《穿越重生:黑女无敌》 国丧 国丧 “快看,公主的手指动了,快来,真的、、、、、、” 随后,便是一阵的嘈杂。 瑾斓翼不得不恨恨的睁开眼睛,她平生最恨的事情,便是在熟睡的时候,被别人吵醒。若她不是刑警,不可以知法犯法,她肯定会把刚刚说话的人千刀万剐,她无奈的揉揉眼睛,忽然,瑾斓翼猛地睁大眼睛,不对! 刚刚的她还在准备接受市长的对优秀刑警的授勋,怎么突然之间就睡着了,况且,刚才那个说话人的声音,似乎从未听过。 瑾斓翼本能的环视了四周,刚刚由于惊讶而睁大的眸子,顿时失去了它应有的神采,瑾斓翼感觉自己的胸腔,迅速的散出了一股凉气,而整个心脏,就像是一时间跌入了深渊。根据她多年的经验,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被毒贩绑架了。 不过,这几年的刑警生活,让瑾斓翼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慌忙的坐起身,准备逃跑。 “公主,您真的没事了?” “啊?”瑾斓翼闻声望去,这个说话的人身着荷绿色的宫装,乌黑的长发似乎被她随意的挽成了一个结扣,用一个小小的碧玉簪子穿过,以用来支撑所有秀发,只见她虽然惊喜着急,但步子依然整齐不紊,一看,便是受到过很好的训练。 瑾斓翼还来不及细想,这人便已经跪在了她的床前,惊喜的拿着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湿毛巾帮瑾斓翼擦拭着手心手背,“公主,您终于醒过来了,您若是再不醒,奴婢便随您去了,也免得您一个人孤单寂寞。” “哎呀,呸呸呸,说什么呢,公主都醒过来,怎么净说些不吉利的话。”这个说话的人,瑾斓翼看了看,她穿着的衣服似乎更贵重一些,衣裙的白色与她白里透红的脸蛋甚是搭配,就连她的头发,簪子都好像是精心而做,这样的人,应该是很重视外在的面子的吧。 不对呀?这些人穿成这样,难道,就不怕热吗?“啊!”瑾斓翼顿时大叫一声,周围,那玉石做的几案,金子炼成的香炉,墙上挂着的古画,还有,这床上的被子,可是真真切切的绸缎,现在还有谁家,能这般奢侈,可以这样奢侈,难不成,我穿越了? “公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跪在床边的绿衣小丫头慌忙的跪正,不断的磕着头,似乎是罪行罄竹难书。 “公主?我?”瑾斓翼苦笑一声,难不成,我也穿越了? 白衣的丫头见瑾斓翼皱着眉头只顾审视周围的环境,误以为她还没有完全的清醒,便走进了瑾斓翼小声的说道,“公主莫不是哪里不舒服?” 瑾斓翼并不理会这两个人,不住的回想自己的一切,可是,脑中一片空白,对这两个丫鬟,对这个环境,瑾斓翼毫无印象,“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瑾斓翼用力的攥起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本以为头会因为疼痛清醒一些,但是最先传来疼痛的却是手心。 瑾斓翼停下了捶打的动作,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手心,果然,是一个刀口,这刀口已经基本上愈合,只是刚才瑾斓翼用力过大,才会使伤口再一次裂开,看这个口子,大约两寸之多,当时的刀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之后,又落在了瑾斓翼的手心,所以,伤口并不深,可是,这伤口、、、、、、 瑾斓翼怔怔的看着伤口,完全不顾及不时传来的剧痛,而这时,本来无知无觉的大脑却传来一阵疼痛,难道是刚才捶打之后的后遗症,可是,这个疼痛,还伴随着一幕又一幕的回忆。 原来,这个跪着身着浅绿色衣衫的丫鬟叫做清荷,而白衣的丫鬟,则是新月,这两个丫鬟自小与公主一起长大,也是公主的贴身丫鬟。 而瑾斓翼本身,是这个国家最小的公主,皇后唯一的孩子,不过,不幸的是,也是皇族中最丑的一位公主。这位公主也算是身材姣好,五官端正,若是放到别人的脸上,也可以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了,但是,偏偏不巧的是,这位公主的脸,天生的黑,遮住了所有本该释放的光芒。 皇上也因为这个女儿,从此冷落了皇后,但皇后终究是六宫之主,总是霸占着后宫的最高地位,还是会遭来嫉妒,就在三天前,皇后的懿祥宫中遇到了刺客,皇后也是个习武之人,刺客竟然一时之间伤不到她,只好冲公主下手,皇后为了保护公主,用身体挡住了刺客的刀,而瑾斓翼手上的刀伤,便是刺客的刀在刺穿了皇后的身体之后,巧合之下,划到了公主的手心。 随后,侍卫赶来,公主才侥幸逃命,但是在失去母后跟惊吓的双重打击下,公主也昏了过去,这一睡,便是三天。 “清荷,你起来吧,本宫没事。”瑾斓翼苦笑,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许,冥冥之中,上天自有安排。 “谢公主。”清荷松了一口气,小心的站了起来。 “新月,清荷,您两个伺候我,哦,不是,伺候本宫更衣吧。”瑾斓翼掀开丝绸棉被,被两个丫鬟搀扶着,缓慢的走到了梳妆台。 对着镜子,瑾斓翼不禁的又是苦笑,果然,这位公主黑的很,不过,她的黑并不是那种非洲黑人那般发光的黑,只是公主的皮肤是那种,黄种人下,暗沉的皮肤。就像是,本来并不白皙的人,在太阳下又晒过了一个夏季之后,从皮层黑到了血肉。 瑾斓翼叹口气,这若是在21世纪,有bb霜,有化妆术,这样的黑,根本就不算是缺陷了。可惜,这个时代,就有一些的胭脂水粉,本来,古代的很多中药应该是很好的,不过如今正逢乱世,御医们忙着研究诊治战场上的将军,哪还有闲暇研究增白的药方。 瑾斓翼还在想着心事,不经意间再一次看镜子之时,却发现两个丫鬟给自己穿上了一袭孝衣,这个孝衣,白的耀眼,更让瑾斓翼哭笑不得的是,新月正拿着一个白色的带子,准备给瑾斓翼系在额头上。 “你们这里,都是这种风俗吗?”瑾斓翼知道,公主死了母后,身着孝衣理所应当,可是公主皮肤黝黑,身着白色的孝衣也就算了,若是再配上一个白色的带子,黑白明显,这不就变成了别人了笑料了么? “公主?咱们皇家,礼仪都是这样啊。”新月不解的看着这个感觉上不再熟悉的公主,心中充满了疑问。 “哦,”瑾斓翼瞬时认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改口说道,“国丧期间,本宫就不带这个白色的孝带了。” 清荷顿时一脸惊恐,“公主,这是规矩,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奴婢、、、、、、” 瑾斓翼伸手抢过新月手中的白带子,恨恨的说道,“父皇一年也不来一次,怎么会知道,好了,你们下去吧,本宫要静静。”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似乎是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出来,但瑾斓翼是主子,两个丫头只能在对视一下后,施了礼轻轻的走开。 瑾斓翼扔掉了手中的孝带,颓然的坐在了镜子前。 瑾斓翼自小便是孤儿,幸而福利院收留,才有幸读了警校,做了刑警,几年来,破了许多了惊天大案,本来是要授勋为最优秀警官,瑾斓翼记得,那个勋章,还没有从局长的手中接过,眼前便出现了一缕强光,直射的眼睛疼,很快,整个大脑像是裂开了一般,随后,瑾斓翼,便失去了知觉。 瑾斓翼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蛋,21世纪的瑾斓翼也算是警花了,如今看着这个素未相识而又黑黑的脸蛋,心中顿时乱成了一团麻。 “万贵妃驾到。” 这样的声音,粗犷少于男人,温婉次于女人,应该是一个太监了。 万贵妃,是她? 瑾斓翼诡异的一笑,那么,就从她开始吧。 看书辋小说首发本书 第二章 万贵妃 第二章万贵妃 瑾斓翼小心的跪在门口,把自己的头,压到了地板。(..info无弹窗广告)皇宫的地板均是上等的玉石铺成,即便是穿着六层衣服,瑾斓翼也还是感觉到了膝盖传来的阵阵凉意。 “公主行此大礼,本宫可万万受不起。”万贵妃边说着,便用力的搀起了瑾斓翼。 瑾斓翼迅速的打量了万贵妃一眼,只见她身着紫红色的宫装,三千的发丝仅仅用一个梅簪束起,瓜子脸,浅梨涡,至于肤色,在瑾斓翼的面前,任何的人肤色,都可以用“凝脂”来形容。 本以为身为贵妃,应该是娇艳的装扮,来衬托她圣宠不衰的骄傲,但万贵妃这一袭搭配,简单大方,倒是更加的衬托出万贵妃天生丽质,让瑾斓翼始料未及。 “万贵妃为了母后之事劳累奔波,这一礼,理所应当。”瑾斓翼一脸的怆然,皇后的位置,万贵妃觊觎已久,如今皇后一死,她主动请缨操办丧事,让正忙于战事的皇上龙心大悦,特地恩赐万贵妃暂管凤印,处理六宫事宜。 “公主这就是见外了,这本就是本宫理应做的,只是,皇后仙去,公主要保重身子。” 瑾斓翼再福礼说道,“多谢贵妃娘娘体恤。” “不过,”万贵妃皱了皱眉头,弯腰捡起刚刚被瑾斓翼扔掉的孝带,“是哪个丫鬟不长眼睛,竟这般的糟蹋圣物。” 瑾斓翼慌忙接过孝带,“是本宫不小心弄掉的,不管丫鬟们的事。” 万贵妃眼中顿时闪出一丝的诡异,虽然时间很短,但瑾斓翼还是捕捉到了,果然,万贵妃一改刚才温婉的语气,声音顿时大了几十个分贝,“公主,皇后才仙去,宫中所有的皇子皇女都要佩戴孝带,以示哀悼,你身为皇后娘娘的嫡女,不会不知道吧。” 瑾斓翼知道,若是此刻自己示弱,那也就没有了未来,“贵妃娘娘,您言重了,孝带我自然会带,倒是贵妃娘娘您,如今代掌凤印,是六宫的表率,国丧期间却穿着艳丽的紫袍,若是父皇看到,他该作何感想。” 万贵妃心中顿时一惊,平日里胆小怯懦的小公主,竟然敢这般大声的反驳自己,难道,是因为皇后的死,受到了刺激,才会性情大变? 万贵妃嫣然一笑,拉过瑾斓翼的手说道,“皇后仙去,本宫悲伤至极,今日来探望公主,怕身着素衣引起公主伤悲,才勉为其难的换了紫袍,”万贵妃的手碰触到瑾斓翼手心的伤口,低头看了看接着说道,“公主如今刀伤未好,还是要在宫中好好休养才是。” 瑾斓翼抽回自己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袖,“贵妃娘娘可曾见过凶手?” “凶手逃遁太快,本宫岂能见到。”万贵妃站正了身子,眼睛不断的闪躲着瑾斓翼的目光。 “如此,那贵妃娘娘便精通医术了。” 万贵妃别过头,“本宫出生书香门第,对医术毫无涉猎。” “那么,贵妃娘娘怎知,这是刀伤?” 万贵妃摇摆不定的眼珠顿时怔住,随后转过头,僵硬的笑了笑,对着瑾斓翼说道,“本宫代掌凤印,公主遇刺,伤情之事,御医自然会禀告。” “原来如此。”瑾斓翼垂下眼眸,似乎,这个回答,并没有什么破绽。 “公主的孝衣太白,与公主的肤色甚是不衬,本宫特地交代了锦衣阁,为你新裁制素衣,不知公主可否喜欢。” 万贵妃正说着,她身边的丫鬟便捧着一件灰色的长衣走到了瑾斓翼面前。对着瑾斓翼施了一个常礼,半笑的说道:“这件衣服与公主的肤色倒是相配呢。” “混账。”瑾斓翼瞬时给了丫鬟一个耳光。 “锦鲤该死,求公主恕罪。” 看锦鲤不住的磕头,万贵妃心中的惊讶不由的转化为愤怒。 “公主,锦鲤犯了什么错,让您这样大的火气。”万贵妃虽然在后宫中地位超然,但是论起品级,贵妃是正一品,嫡公主也是正一品,纵使瑾斓翼打了万贵妃的贴身侍婢,万贵妃也无可奈何。更何况,皇后刚死,此时与公主争执,肯定被别人抓住把柄。 “这丫头,是在嘲笑本宫的肤色吗?” “锦鲤不敢。” “啪”又是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了锦鲤的脸上,顿时,锦鲤的两个脸颊都印上了红红的五个手指印。 “你既是贵妃娘娘的丫鬟,不知道宫中的规矩吗,跟主子说话,要自称奴婢。” “是,是,奴婢该死。”锦鲤似乎被打傻了,不住的磕着头。 万贵妃尴尬的一笑,“公主息怒,本宫的丫鬟本宫自会带回去好生的调教,就不劳公主费心了。” 瑾斓翼拿过那件素衣,“还是多谢贵妃娘娘的恩赐。”瑾斓翼说着,轻轻的解下了万贵妃腰间系着的玉佩。 “你、、、、、、”万贵妃看瑾斓翼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玉佩,不由得暗暗的惊恐,素来以温婉娴静素称的她,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什么理由夺回来。 “贵妃娘娘,这样的玉佩做工粗糙,其间浑浊,并不是什么上品,想必,这不是父皇赏赐的物件吧。” 万贵妃趁着瑾斓翼不注意,伸手去拿玉佩,不料,万贵妃用尽了力气,这玉佩,还是一动不动的呆在瑾斓翼的手中。 奇怪,这小公主,并不会武功啊。 万贵妃悻悻的收了手,“这是本宫娘家的物件,若是公主喜欢,拿去即可。” 瑾斓翼握紧了玉佩,坏坏的一笑,“好,那本宫就多谢贵妃娘娘的好意了。” 什么?万贵妃顿时懊恼的看着瑾斓翼握紧玉佩的手,恨恨的说道,“这玉佩成色不好,不知公主用来做什么?” 瑾斓翼将新月唤了进来,吩咐她收好玉佩以及素衣,才不慌不忙的说道,“贵妃娘娘既然已经将玉佩馈赠与本宫,本宫自会好好的珍藏。” 万贵妃怨毒的咬紧了下嘴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厉声的说道,“既然是本宫恩赐,本宫亦当问明才好,莫不要日后出了差错。” 万贵妃一语双关,瑾斓翼自然听得懂,她不紧不慢的将孝带缠在了自己的额头,走近了万贵妃,小声的说道,“玉佩之上,有母后的血迹,本宫收藏,当以缅怀。” 万贵妃惊慌的向后退了几步,“你竟然污蔑本宫。” 瑾斓翼轻蔑的看了看正不知所措的万贵妃,顿时觉得无聊至极,当初审问犯人的招数还没有使出来,这万贵妃便已经招架不住,可见,万贵妃也不过是纸老虎。 “贵妃娘娘,”瑾斓翼又提高了些许的分贝,“本宫可没有说什么,贵妃娘娘不要误会。” “你、、、、、、”万贵妃咬牙切齿的指着瑾斓翼,而此时万贵妃恨意燃烧正旺的目光,更像是要把瑾斓翼烧焦了一般。 不过,很快,万贵妃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圈套,瞬时无力的垂下自己指着瑾斓翼的手臂,在顺了一口怒气之后,用力的甩了甩衣袖,大声的喊道,“摆驾回宫。” 本书首发于 第三章 刺客 第三章刺客 看万贵妃走远,瑾斓翼才慌忙的拿出了刚才的玉佩,对着阳光,瑾斓翼才看清楚了这个玉石的真正的内在。 这样的玉佩,尽管成色不好,在21世纪依然是价格不菲的宝物,但是在皇宫中,这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玉石,甚至,宫中的侍女都不会多看它一眼,可为什么,万贵妃会配不离身呢? “新月,吩咐下去,今晚不需要侍卫执勤。” 新月顿时大惊失色,“公主,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 “公主,皇后才刚仙去,奴婢担心刺客还会来杀人灭口,还请公主三思啊。” 看着新月惊慌的样子,瑾斓翼欣慰的一笑,看来,在这个世界,还有人这样在乎公主的存在,“新月,你尽管按本宫说的去做,放心吧,本宫不会有事的。” “可是、、、、、、” “新月,无需多言,快去吩咐。” “是,奴婢告退。”新月福礼起身,临走还是担忧的看着公主,似乎欲言又止。 “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尽管遵照吩咐便是。”瑾斓翼走近了新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的说道。 “是。”新月只能忧虑的缓缓的走出了宫门。 随后,瑾斓翼也走了出来。 走出宫门几步之后,瑾斓翼转过头,“灵玉宫。”原来嫡公主住的地方,竟然这般的辉煌壮丽,看来,这个朝代的制度还是很完善的,真的达到了完全的尊卑分明,这也难怪后宫嫔妃为了皇后的位置不惜各种代价。 再慢慢的走进灵玉宫,除了面对宫门的灵玉宫殿高有十米之外,旁边的偏殿均是六七米的高度,想必,应该是丫鬟的住所,大殿之后,便是厚厚的围墙,只有一个小门出入,这个小门供给办差的宫娥与太监走近路所备。 瑾斓翼叫过正浇花草的罗公公,指着这小门说道,“三更之后,叫来三个侍卫总管守着,明白吗?” 罗公公身着浆蓝色长衣,跪在瑾斓翼脚边,为难的低下头,“公主,从前有皇后的凤印,下人们还能正视咱们,可如今皇后仙去,恐怕、、、、、、” 瑾斓翼怔了怔,叹口气说道,“灵玉宫中可有习武之人?” 罗公公想了想,“守卫灵玉宫门的江寒熙或许可以。” “带他来见我。” “是。” 瑾斓翼满意的看着罗公公的背景,这公公虽然是奴才,跟主子说话之时,却没有一句的废话,是个可用之人。 “参见公主。” “免礼。” 待江寒熙站定,瑾斓翼顿时惊住了。 该用怎样的辞藻来形容他,如此光洁的脸庞,棱角分明却又偏偏无暇的五官,特别是他的眼睛,时时的透着一股锐利,让你不敢与他直视,却又忍不住将所有的心意投向他,瑾斓翼捂住自己的胸口,这颗心脏,已经在控制不住的躁动,似乎不按住它,它就会真的在胸腔中冲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叫什么名字。”瑾斓翼努力的平息了自己的激动,才整齐的挤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江寒熙。” 多么想触摸一下他斜飞的剑眉,这样英俊的面孔,真的很想捧在手心,一次看够。刚想伸出手去帮江寒熙拂去散在眉间的头发,突然江寒熙抱拳行礼说道,“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瑾斓翼顿时回过神来,将要伸出手,也迅速的抽了回来,正色的指着小门说道“这个小门,本宫希望三更之后,你能在这里守着。” “是。”江寒熙像是在接受圣旨一般,表情严肃,看不出丝毫的情感波动。 三更过后,瑾斓翼屏退了丫鬟,打了打哈欠,吹灭了宫中的蜡烛,才轻轻的躺在了公主专用的御床之上。 忽然,门外传来很小的窸窣之声,瑾斓翼警惕的迅速的看向窗口,果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瑾斓翼诡异的笑笑,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随后,一个黑衣人站在了瑾斓翼的床前,慢慢的举起了手中的钢刀,重重的落了下去,突然,一把剑挡住了刀的寒锋。 黑衣人顿时一惊,向后翻转了一个跟头,迅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万幸的是,瑾斓翼作为刑警,经常被训练十八般武艺,从前,瑾斓翼总抱怨这些魔鬼的训练,没想到,今日,竟然救了自己的性命。 “你是谁,为何行刺本宫、、、、、、” 瑾斓翼的话还没有说完,黑衣人便飞刺过来,瑾斓翼不敢再多说话,慌忙迎战,几十个回合之后,黑衣人依然无法下手,打斗声渐渐引来了在宫中的巡逻的大内侍卫,刺客无奈之下,卖了一个假破绽给瑾斓翼,待瑾斓翼的剑刺来之时,刺客轻松的一闪,破窗而去。 不过,很快,窗外也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瑾斓翼笑了笑,似乎并不在乎刺客的行踪,而是,轻松点亮了蜡烛,白天见江寒熙之时,虽然花痴般的失神,但也是看清了江寒熙的内在。 江寒熙手不离剑,右手虎口有厚茧,衣袖被紧紧的扎起,说话之时,内息也在不断的调动,一看,便是内力深厚之人,而刺客因为刚才战斗,心中必定慌乱,战斗,攻心为上,心已馁,就算是武功独步天下,也是必输无疑。 果然,一刻钟之后,江寒熙便擒拿了侍卫,向瑾斓翼复命。 “公主,末将幸不辱命,擒拿了刺客。”江寒熙跪正了身子,抱拳说道。 瑾斓翼看了一眼刺客,虽然用黑布遮挡着口鼻,但他的眼中释放着一种不可冒犯的凌人之气,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瑾斓翼笑笑的对着江寒熙说道,“免礼,你辛苦了。” “不敢。” 江寒熙不苟言笑,说话做事,真像是一个木头。 瑾斓翼只好不再理会江寒熙,厉声的对着黑衣人说道,“为何行刺本宫?”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还很嘴硬啊。”瑾斓翼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黑衣人,忽然,惊喜的一笑。 瑾斓翼迅速的解开了黑衣人的黑色腰带,顿时,一个白玉如意掉落在地上,摔了两半。 “你、、、、、、”黑衣人愤怒的握紧了拳头,“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 瑾斓翼捡起碎落了玉石,这块玉石的材料,好像是见过。 “你还不招吗?” 黑衣人轻蔑的“哼”一声,骄傲的昂起了头。 “好,你不说,本宫帮你回忆回忆。”瑾斓翼也同样的“哼”一声,拿出了白天从万贵妃身上解下的玉佩,放在了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看后,先是大惊,随后,身子软了下去,半晌,黑衣人慢慢的揭开了自己面纱。 看到了黑衣人的真面孔,这次,换成是瑾斓翼惊住了。 看书惘小说首发本书 第四章 这就是宫斗 第四章这就是宫斗 瑾斓翼没有想到,自己以前做的许多的假设,在黑衣人身上都没有得到验证。 黑衣人竟然主动解开面纱,江寒熙不由得把手中的长剑向外抽出了三寸,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 但是,黑衣人,并没有要逃跑或者要伤害瑾斓翼的意思,他只是微微地笑着,像是在享受着打完一个完美的胜仗之后的喜悦。 “路公公,我们又见面了。”瑾斓翼不愧是优秀刑警,很快便恢复了理智,挑衅的说道。 不错,黑衣人,便是万贵妃每到一处,便会高呼,“万贵妃驾到”的路然,路公公。 见路然没有说话,瑾斓翼接着说道,“说吧,万贵妃到底想做什么?” 路然诡异的笑了笑,“公主冰雪聪明,不妨猜一猜。” “放肆。”瑾斓翼厉声喝道,“你今日刺杀本宫,按照我朝律法,你可是万死难辞其咎。” 路然冷冷的一笑,“在下既然被公主所擒,便知难逃一死。” 瑾斓翼在路然说话之间,又一次仔细的打量了路然几遍,路然这个人,看起来忠心的很,想要在他的嘴里得到些什么,必须换一个策略。 瑾斓翼审视了一番,路然的喉结粗大并且突出,如今,说话的声音有些粗犷,刚才打斗之中,路然身手敏捷,力道狠辣,瑾斓翼满意的笑笑,继续说道,“路公公既然没有净身,却甘愿作出女人一般的样子,难道,路公子就不向换一种生活吗?” 路然稍稍一怔,不过很快又换回了那种无所谓的样子,“公主既然看得出来,告发了奴才便是,奴才人微言轻,死罪难逃,怎样的罪名都无所谓。(..info好看的小说)” “是吗?”瑾斓翼面上虽然还是自信的笑着,心中却在不住的打鼓,这个路然老奸巨猾,若是再想不出可行的办法,不仅仅是功亏一篑,若是万贵妃反咬一口,那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在瑾斓翼沉思之际,突然,江寒熙眼中冷光一闪,纵身一个跟头,翻到了路然的身后,一只手臂控制住了路然的头部,另外一只手按在了路然的脸上,很快,路然的脸,竟然皱在了一起。 撕下了用来易容的药皮,药皮之下,无数的伤痕无情的遮住了路然本来的面孔,瑾斓翼惊讶的看着这张满是伤痕的脸,不断的在大脑中猜测着路然的真正的身份。 瑾斓翼忽然想起了什么,慌忙的向江寒熙看去,只见江寒熙已经若无其事的站在了一边,仿佛刚才突然一击的人,并不是他。 瑾斓翼意识到,江寒熙冷峻的外表之下,也许隐藏着独一无二的睿智,不管他是怎样的看出路然的易容术的,江寒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瑾斓翼拿着抢来的万贵妃的玉佩,跟路然摔碎的碎玉放在一起,漫不经心的说道,“一个女人,换句话说,一个身份高贵的女人,竟然对一个成色一般的玉佩情有独钟,那么,只有一个结果、、、、、、” 瑾斓翼还没有说完,路然突然大声的打断了她的话,“公主!公主果然聪明。” 瑾斓翼却忽然止住了一贯保持着的微笑,将玉佩慢慢的在路然的眼前摇晃,“路然,你不让本宫说出来,本宫可以不说,不过,你必须告诉本宫,本宫想知道的事情。” 路然颓然的瘫坐在地上,过了许久,他忽然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皇后,不是我杀的,自然,凶手也不是贵妃娘娘。” “那凶手是谁?” “我不知道。” 瑾斓翼举起手中拿着的玉佩,又举起另外那个断玉,“你若不说,贵妃玉佩便如此般。”说着,公主手中的断玉又一次碎成了两半。 “不要。”路然突然跪直了身子,“公主,路然所说,句句属实,还请公主明鉴。” 瑾斓翼狡黠的一笑,“或者,你可以做证人,指证万贵妃从前做的勾当。” 没想到,路然只是冷冷的一笑,“公主,后宫之中,有谁手上没有血腥之事,甚至就连皇后娘娘,也有许多洗不清的罪责,奴才是不是一并指证了?” 或许,路然并没有料到公主竟然说了一个这样傻的问题,作证,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不过、、、、、、”路然扣头说道,“公主若是想要为皇后娘娘报仇,将奴才交予皇上便可。” 瑾斓翼听过,却是冷冷的笑笑,一反常态的说道,“路公公请回吧。” 路然惊愕的抬头看着瑾斓翼,确信这是真的之后,翻身一个跟头跃出了门外,再看时,已经不见了路然的身影。 “事情已经完成,若是公主没有其余的吩咐,末将便告退了。”江寒熙施完礼,准备离开。 “江大人请慢。”瑾斓翼快速的拦在了江寒熙的前面。 江寒熙躬身俯首问道,“公主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不过,本宫觉得,江大人武功出众,应该是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为国建功立业,为何,埋没至此?” 江寒熙似乎并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仍旧是刚刚冷冷的样子,“公主言重了,末将愚钝,怎敢与那些大将军相比,更不敢想可以只会千军万马。” 瑾斓翼微微笑笑说道,“大人文武双全,若是有人提携,定能施展抱负,一鸣惊人。” 江寒熙抱拳行礼说道,“公主谬赞了。” 瑾斓翼看着这张帅气的脸,一时之间,真想据为己有,或者,只是让他守在自己身边也好,可是,他为何这般残忍的拒绝。 瑾斓翼伸出手,她多么希望可以拉住他,至此,他便是属于她,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不料,江寒熙灵敏的躲开了瑾斓翼的手,接着行礼说道,“公主,夜深了,末将告退。” “站住。” 瑾斓翼迅速的拉住了江寒熙,“江大人可知,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守门侍卫,若没有人举荐,你这一辈子,也只能做一个守门的侍卫了。” 江寒熙的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挣开了瑾斓翼,跪地说道,“公主,末将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定会好生的守卫宫门。” “你、、、、、、、”瑾斓翼大声的喊道,后又突然苦笑的摇摇头,“你是不是因为本宫放走了路然,所以,对本宫心有疑虑?” “末将不敢。公主宽宏大量,释放刺客,想必路公公也会改过自新,感念公主的恩德。” 瑾斓翼对着江寒熙抬抬手说道,“你先起来吧。” 待江寒熙站起身,瑾斓翼才又缓缓的说道,“本宫若真的将他交予父皇,反而受了牵连,本宫的母后才去世,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下,本宫不能冒险。” 江寒熙不说话,只是听瑾斓翼讲着这所谓的理由。 “江大人不愿意归附本宫,是觉得本宫不可靠?”瑾斓翼笑笑,“皇上不重视本宫,就连你一个小小的侍卫也看不起本宫?” 江寒熙慌忙再跪,“末将不敢。” “你、、、、、、”瑾斓翼恨恨的说道,“你在宫中多年,难道不知晓这后宫的争斗?”瑾斓翼无奈的说出了原因,就连她一个21世纪的刑警都知道古代后宫争斗的可怕,这个侍卫入宫多年,怎么会毫不知情。 “公主言重了,末将只负责守卫宫门。” 瑾斓翼看着他如今冷冷的表情,刚才他眼中的那道冷光,他迅速破译了路然易容的漏洞,他怎么可能像这般的木讷。或许,拉拢此人,还需要慢慢着手。 瑾斓翼只好无奈的叹口气,对着江寒熙摆摆手说道,“下去吧。” “是,末将告退。”江寒熙说完,站起身,迅速的走出了宫殿,似乎,这个宫殿之内,并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东西。 瑾斓翼颓然的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中黑黑的自己,都说“一骑红尘妃子笑”,无论是什么时代,美女都是有特权的,但是对于丑女,只能自己多多的努力了。 “新月。” “是,公主。”新月一直站在门外,因为瑾斓翼严命不许任何人进入,所以尽管里面惊天动地,新月一直在门口守着。 “吩咐下去,本宫明日要去拜见万贵妃。” “是,奴婢遵命。” 瑾斓翼握紧了手中还拿着的玉佩,脸上闪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或许,明日,会有一出好戏。 本文来自小说 第五章 攻心 第五章攻心 “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锦鲤跪在宫门口,郑重的对瑾斓翼行了一个全礼。 瑾斓翼听得出来,锦鲤的声音中除了还有一些的害怕之外,大部分的都是愤怒,是一种随时都想撕碎公主的愤怒。 “平身吧。”瑾斓翼亲自俯下身,将锦鲤搀扶起来,微笑着说道,“何须如此大礼,以后见到本宫行一个寻常之礼便罢。” 那日因为礼数不周,公主故意百般刁难,锦鲤白白的挨了耳光,今日的公主一反常态,温柔娴雅,一副观音在世的样子,怎能不让人愤懑,奈何锦鲤身份低微,也就只能敢怒不敢言。 锦鲤咬了咬下嘴唇,从牙缝中狠狠的挤出了几个字,“多谢公主体恤。” 瑾斓翼笑的更加灿烂了,她轻轻的拉住锦鲤的手,“带本宫前去拜见贵妃娘娘吧。” 锦鲤只好又福了一礼,顺便缓了缓自己胸腔内的怒气,才柔声说道,“公主请随奴婢来。” 锦鲤已经在前面带路,瑾斓翼让随行的侍卫留下,只带着清荷新月,缓步的走进万贵妃的紫金宫。 “贵妃娘娘吉祥。”瑾斓翼刚踏进门。不待万贵妃开口,便早早的行了礼。 万贵妃见状一脸的不悦,瑾斓翼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她与瑾斓翼本来是同等级别,但是她是母,瑾斓翼是子,瑾斓翼行礼也可以说的过去,可是宫规规定,同等级别的人先行礼的人为大,后行礼的人须降一个级别还礼。公主当初下跪施礼之时,她碍着面子,没有还礼,没想到瑾斓翼竟然借教训锦鲤之名,故意的提醒自己,这一次,若是不还礼,这位公主,恐怕还有后招。 瑾斓翼施完礼便迅速的站定,满脸的微笑,眼神却冷冷的扫视了万贵妃一遍。 “本宫还礼。”万贵妃刚想福礼,不料瑾斓翼竟然快步的扶住了万贵妃,似乎瑾斓翼的本意并不是想要万贵妃出丑。 “贵妃娘娘无须还礼,贵妃娘娘是本宫的庶母,本宫向娘娘行礼,自是理所应当的。” 万贵妃尴尬的一笑,随即握住瑾斓翼的手说道,“公主,来,请坐。” 瑾斓翼也回应她一个精致的笑容,随着万贵妃坐下。 “来,尝尝皇上上个月赏给本宫的普洱如何?”万贵妃端起身边的茶杯,用茶杯盖边拨弄着茶叶边假装不经意的说道。 瑾斓翼看向靠近自己的桌子,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一杯茶水,瑾斓翼环顾四周,只有锦鲤不在,想必是刚才送来茶水之后,下去准备别的东西了。 瑾斓翼小心的咋了一口,茶水醇香,刚一入口,便觉得心旷神怡,身心舒畅,“果然是好茶。” “公主若是喜欢,改日,我让下人送到公主宫中可好。” 瑾斓翼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施礼说道,“多谢贵妃娘娘赏赐。” 贵妃轻蔑的轻哼一声,却还是一脸笑容的说道,“无妨,如今皇上御驾亲征,远在江北,公主若是缺少什么,直接支会本宫便是。” 瑾斓翼笑了笑,“贵妃娘娘这么说,本宫还真是想到宫中少些什么,不知道贵妃娘娘可否恩赐?” “公主客气了,公主需要什么,本宫自会尽心去办。” 瑾斓翼假装不经意的看了看万贵妃的脸色,只见贵妃虽然还是笑着,眉宇之中却隐隐的透着愁容,可见,贵妃娘娘的心中已经在思考对策了。 “那本宫就不客气了。”瑾斓翼坐回自己的座位,很是高兴的继续说道,“本宫的宫殿虽然大,但是宫人甚少,多多少少的都会让本宫觉得冷清、、、、、、” 瑾斓翼还没有说完,万贵妃清爽的大声一笑,“这有何难,本宫明日调派几人过去便是了。” 瑾斓翼待万贵妃说完,才假装为难的说道,“其实,本宫见路公公为人机灵,动作麻利,倒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若是贵妃娘娘肯割爱、、、、、、” “宫中的太监多的是,公主怎么钟意这个奴才。” 瑾斓翼心中顿时觉得奇怪,万贵妃的语气沉稳,并不像是被人说中心事的样子,但是,瑾斓翼仔细的看着万贵妃,贵妃的笑容似乎有一点的不自然,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别的破绽。 瑾斓翼天真的笑了笑,疑似害羞的说道,“贵妃娘娘当真要知道吗?” 万贵妃见瑾斓翼这样的神态,心中不禁生疑,可又不好开口,便急切的问道,“公主可愿意告诉本宫?” 瑾斓翼假装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本宫是见路公公走路的姿态婀娜多姿,本宫心中喜欢,便想学来,父皇一直说本宫不像是女孩子,本宫若是学会路公公的姿态,想必父皇一定很开心。” 万贵妃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的理由确实是冠冕堂皇,但是,路然万万不能交出去,否则,后患无穷。 万贵妃顿时甚是欣慰的一笑,语重心长的说道,“公主真是长大了,既然公主想要学习,本宫明日便调派嬷嬷前去,为公主教习。” 瑾斓翼噘着小嘴说道,“贵妃娘娘是不愿意把路然给我了?”瑾斓翼又继续撒娇的说道,“贵妃娘娘,我拿这个玉佩给您换怎么样?”说着,瑾斓翼拿出了那日从贵妃身上抢走的玉佩。 瑾斓翼这一问,万贵妃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这位公主确实是不好对付,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心思却是异常的缜密,看来,玉佩的事情已经被她查清楚了,“不是本宫不愿意,只是路然这几日病重,恐怕将不久于人世。” “什么,路然病了?”瑾斓翼顿时惊住,贵妃真是心狠手辣,难道真的要痛下杀手? “不错,昨日,本宫已经打发路然回乡养病了,公主当真学习礼仪,本宫自会好生的为公主挑选嬷嬷。” 瑾斓翼不安的端起茶杯,大口的喝下一口茶,心中才稍稍镇定了一些,今日没有见到路然,这路然究竟是死是活,而且贵妃娘娘说话滴水不漏,并不能套出有利的证据,若是路然真的被灭口,那么,便是自己害死他的,瑾斓翼颤抖的捧着茶杯,一不小心,茶水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哎呀。”瑾斓翼慌忙的放下茶杯,站起身抖落身上的茶水。 “哎呀,公主怎么这般的不小心。”万贵妃慌忙掏出自己的手绢,走近瑾斓翼,帮忙擦拭着瑾斓翼身上的茶水。 瑾斓翼见茶水已经渗进了自己的衣服,慌忙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万贵妃的手绢,似乎担心万贵妃趁机想要搜身,“贵妃娘娘,本宫衣服脏了,要回宫换件衣服,就此告退了。” 瑾斓翼说完,简单的福了一礼。 万贵妃和蔼的笑了笑,“既然如此,公主不如乘着本宫的车撵,也好早些回宫去。” “多谢娘娘。”新月慌忙的扶住了瑾斓翼,也对着万贵妃施礼之后,慌忙的走了出去。 瑾斓翼推开新月,愤愤的使劲擦了擦身上的茶渍,刚想迈步走出门去,却差点被进来的人撞到,若不是新月及时扶住,瑾斓翼现在肯定四脚朝天了。 新月扶正了瑾斓翼,又慌忙屈着膝盖对撞了瑾斓翼的男子施礼说道,“参见世子。” “世子?”瑾斓翼火大的看着来人,不料,瑾斓翼竟然怔住了。 这男子身着深蓝色的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头上戴着束发的镶宝金冠,眼眸好像宝石,眼神却有一种睥睨万物的高傲,他的一呼一吸,都让人透不过起来,瑾斓翼觉得,自己的心脏,又一次陷入了骤停,这个时代怎么了,竟然处处都能碰见帅哥。 “参见公主。” 瑾斓翼被他的声音惊得回过神,立刻恢复自己一贯的淡然,“平身。” “谢公主。”他似乎察觉到了公主的异样,故意的靠近了公主一步,瑾斓翼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脸上迎来一股热气,痒痒的,却又捉摸不到。 瑾斓翼忽然警惕的退后一步,“放肆。” 世子轻轻的一笑,躬身拱手说道,“公主恕罪,微臣还有急事面见贵妃娘娘,先行告退。” “你、、、、、、”瑾斓翼愤愤的别过头,竟然拿贵妃来压我,难道我怕她吗? “你站住。”瑾斓翼挡在世子的面前,“本宫何曾说过让你走了。” 世子淡然的站定,笑的假惺惺的说道,“公主如此刁难,若是延误国事,微臣万万担当不起。” 瑾斓翼鄙夷的笑笑,竟然又用国事威胁,这个人还真是能言善辩啊,可惜了,他是万贵妃的人,否则,定会将他收为己用,“世子言重了,素闻世子爱好品茶,本宫宫中特意备下了上好的龙井,望世子百忙之中可以赏脸。” 世子顿时眼睛闪过一丝亮光,轻笑说道,“公主好意,微臣怎敢不遵,改日一定拜访。” 瑾斓翼轻蔑的哼笑一声,让开了路。 世子便趁机施礼退去。 看着世子的背影,瑾斓翼顿时心中一紧,这个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公主,您怎么了?”新月见瑾斓翼愣神的看着世子离去的方向,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新月,这个世子,跟万贵妃是什么关系?” 新月惊讶的看着瑾斓翼,“公主,您忘记了吗?” “什么?”看着新月惊讶的样子,瑾斓翼顿时感觉大事不妙。 “公主,这世子是您的未婚夫啊,您当真忘记了吗?” “什么?未婚夫?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看書辋小说首发本書 第六章 辰妃 第六章辰妃 新月仔细的讲述了皇上赐婚的过程,原来这个世子原是万贵妃的侄子,名为万离痕,现任镇国大将军。 公主尚未出生之时,皇上为了奖励万家战场上的功勋,特命若皇后产女,便赐予万家的独子万离痕为妻,皇上说此话五月之后,皇后真的产下一女,但是这公主脸色黝黑,丑陋不堪,瑾斓翼想,万家的人心高气傲,自然不想接手这样的丑公主,不过是碍着皇上的面子,对解除婚约的事情,一直不敢开口。 所以,瑾斓翼才想,万离痕现在一定恨透了自己,也难怪他刚刚会出言不逊,以便尽快的逃开,免于见到公主。 换下了茶水弄脏的衣物,瑾斓翼感觉心中轻松了许多,但是这个婚约的阴影还是萦绕在瑾斓翼的心头,迟迟不能散去,“新月,您陪本宫外出走走。” “是。”新月扶住了瑾斓翼,小心的走出宫门。 瑾斓翼一路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忍不住的问道,“新月,我既然已经成人,为何,万家不履行婚约?” “回公主,奴婢也不清楚,但是奴婢猜想,也许是这几年皇上忙于战事,忽略了此事。” “嗯。”瑾斓翼点点头,似乎觉得新月说的有理,不过,万离痕也算是绝顶的帅哥了,若真是成了夫妻,也不算白来一趟。 “公主好雅兴。” 瑾斓翼循着声音望去,是一位身着淡灰色长衫的妃子,一头的黑发盘成了双环髻,压髻的是一个翠玉的簪子,甚是清新,她皮肤白皙,几乎是晶莹剔透,未曾启齿笑先来,开口便是娇柔声。 瑾斓翼快速的搜索了公主的记忆,“原来是辰妃娘娘。” “本想着前去灵玉宫看望公主,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遇上了。”辰妃淡淡的一笑,像极了盛开的茉莉花。 “辰妃娘娘找本宫可是有事?” 辰妃随即止住了笑容,换上了一副悲戚的样子,“皇后仙去,本宫甚是悲伤,忽想到公主如今定是肝肠寸断,才会想着前去灵玉宫探望。” 瑾斓翼不禁生疑,自己已经是一个落魄的公主,皇上不喜欢,万贵妃还处处排挤,辰妃怎么会故意的接近自己呢? 不过,瑾斓翼还是开心的笑笑,“多谢辰妃娘娘关心,本宫很好。” 辰妃拉住瑾斓翼的说道,“公主还说好,这几日,您都瘦了!”辰妃说完,还想摸摸瑾斓翼的脸颊。 瑾斓翼差点就正当防卫的出手了,不过还好的是,辰妃并没有那么做,只是小心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瑾斓翼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刚才忍住了,否则,万贵妃捉住这个把柄,一定得理不饶人的。 “公主,听闻皇上前方得胜,不日即将回朝。” “是吗?”瑾斓翼吓了一跳,皇上本来就不喜欢她,如今回来,万贵妃一定会趁机铲除了她,这可是一个绝大的坏消息啊。 “看来公主真的不知道,本宫猜想皇上这么着急回来,定是为了公主的婚事,听闻万家在战场上又立了大功,今日,万家的世子奉命已经先行回朝了,所以,我猜想,皇上这几日就会宣布婚事。” 瑾斓翼顿时意识到辰妃是在故意的挑开话题,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辰妃接近自己,不过是想要一手揽过公主的婚事的操办事宜,得到皇上的认可,如今皇后仙去,后位悬空,没有任何一个妃子不对它垂涎已久,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但是,辰妃是一个善于发现机遇,创造机会的人。 瑾斓翼看清了辰妃的来意,不由的舒心的一笑,“辰妃娘娘的消息真是灵通,这些事情,本宫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辰妃的年纪高于万贵妃,虽然年华不再,但是她生的清新秀丽,皇上依然恩宠不断,若是这一次得到皇上的赏识,那么,皇后之位,可就不是万贵妃的了。 “公主言重了,这只不过是本宫的猜测而已,对了,这是本宫特地为公主挑选的嫁妆,公主看看,可否喜欢?”辰妃说着,唤过后面的丫鬟,待丫鬟们走近,瑾斓翼才看清,三个丫鬟端着的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便是极其罕见的锦缎,看来,辰妃娘娘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啊。 “多谢辰妃娘娘,本宫甚是喜欢。”何止喜欢啊,瑾斓翼真相现在就抱在怀里,这些东西若是放在21世纪,那可就是富可敌国了。 “公主喜欢就好,”辰妃对着丫鬟摆摆手,丫鬟便将东西送往了灵玉宫的方向。待丫鬟走远,辰妃接着说道,“公主的婚事是国家头等的大事,应该好好的操办才是,这是本宫绘制的驸马府的草样,公主快看看。” 瑾斓翼接过图纸,对于建筑学方面,瑾斓翼也稍微懂一些,这张图纸上的宫殿,一看便知气势恢宏,建造完成之后,定是美轮美奂,精妙绝伦。 “这、、、、、、”瑾斓翼合上图纸,“这、、、、、、父皇同意吗?” 辰妃狡猾的笑了笑,从瑾斓翼手中收回图纸,“若是公主的婚事由本宫操办,皇上看后自然会龙心大悦,甚是开怀。” 瑾斓翼欣慰的一笑,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到了重点,“辰妃娘娘,那么,本宫的婚事,可是您主办?” 看着瑾斓翼期待的深情,辰妃满意的笑笑,“这件事,皇上似乎还没有确定,不过,皇上一定会尊重公主的意愿。” 瑾斓翼随即委屈的说道,“辰妃娘娘难道不知,父皇并不喜欢我,怎么会征求我的意见?” 辰妃收好了图纸,小心的藏在了自己的衣袖之中,才缓缓说道,“怎么会,公主是皇上的嫡女,皇上一定会征求公主的意见。” 瑾斓翼收回自己天真的样子,辰妃一定是悄悄的吹过了枕边风,看来,皇上回来之后,真的会操办自己的婚事,虽然,万离痕很帅,但是,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嫁人啊。 “是吗,辰妃娘娘怎么知道。” 啊?是他。 果然,瑾斓翼循着声音看去,真的是万离痕,可恶,怎么会遇上他? 辰妃顿时尴尬的笑笑,“原来世子也在。” 万离痕对着辰妃施过君臣之礼之后,笑着说道,“那倒不是,微臣只是路过,见辰妃娘娘正与公主聊天,便赶来凑个热闹。” 辰妃这才稍放下心,正色的说道,“既然世子来看望公主,那本宫就不打扰了。” “恭送辰妃娘娘。” 瑾斓翼本想留住辰妃娘娘,避免尴尬,没想到万离痕竟然施礼恭送,瑾斓翼无奈,只好悻悻的说道,“送辰妃娘娘。” 辰妃甩了甩衣袖,略带深意的看了看瑾斓翼,才愤愤的离开。 “公主吉祥。”万离痕很郑重的施了一个君臣的全礼。 见万离痕跪在地上,瑾斓翼心中顿时乱作一团,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刚刚还是一副居高临下,傲视群雄的样子,这会,竟然甘心的俯首称臣,难道、、、、、、瑾斓翼顿时警惕起来,难道是万贵妃跟他说了什么? “平身。” “谢公主。” 待万离痕站起身来,瑾斓翼才发现,这万离痕要有180的个头,瑾斓翼感觉,自己只能仰视这个人。 瑾斓翼不由的后退了几步,以便平视,“听闻世子刚从战场凯旋,不知我父皇最近可好?” 万离痕简单的一笑,竟然露出了两个酒窝,“公主这般的惦念皇上,想必皇上应该甚是欣慰。” “世子说笑了,不知我父皇何日回朝?” “圣意难测,微臣不敢胡乱的揣测。” 瑾斓翼几乎忍无可忍,这个人,答非所问,却还让你找不到生气的理由,若是放在了21世纪,这个人若是律师,应该能叱咤律师界,闻名海内外的。不过真是可惜,他是万贵妃的侄子,否则,嫁于这样的人,未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既然世子先行回朝,就好生的修养,本宫便不多加打扰了,告辞。” 万离痕说话故意不着边际,瑾斓翼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很有可能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在众人面前失去公主的仪态,所以,只能先行的离开,也好避免尴尬,毕竟,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未婚夫。 “公主且慢,”万离痕伸手拦住了瑾斓翼的去路,淡淡的笑道,“公主说邀请微臣品茶,不知公主是否还记得?” 瑾斓翼一愣,刚刚只是客气话,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没有想到这万离痕竟然用这个作为筹码,瑾斓翼无奈,只好悻悻的说道,“世子如今可有空闲?” “当然有,微臣迫切的想要尝尝公主的龙井。” 啊?瑾斓翼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万离痕竟然愿意去灵玉宫,他应该痛恨公主才对,就算万贵妃说过什么,他也不可能这么快便改变自己的看法,除非,他有别的目的。 “既然如此,那,世子请。”瑾斓翼淡淡的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既然有别的目的,她倒是先要看看这个世子能掀起怎么样的风浪。 “公主先请。” 瑾斓翼是君,万离痕是臣,瑾斓翼不走,万离痕不可能走,新月假装扶住瑾斓翼,趁机对着瑾斓翼耳语几句,瑾斓翼听罢,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缓缓的迈开了步子。 灵玉宫的门口,瑾斓翼惊奇的发现江寒熙正来回的巡视,奇怪,今日不该他在此巡视啊,难道他是有事情找我?瑾斓翼不禁警惕的看了看万离痕,发现万离痕并没有注意到江寒熙这个小小的侍卫,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不料,刚到门口,万离痕在江寒熙的身边,突然站住了。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惘 第七章 心痛 第七章心痛 “你叫什么名字?”万离痕上下打量着江寒熙,眼睛中不住的射出寒光。 瑾斓翼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难道,万离痕发现了什么? “回将军,末将江寒熙。” 万离痕似乎很不满意这样的回答,“看你剑不离身,好像武功很高强的样子,来,跟本将军过几招。” “世子不是来喝茶的吗,怎么还要跟一个小侍卫过招,难道世子不知,这皇宫之内不许这般动武的吗?” 对瑾斓翼的威胁,万离痕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坏坏的一笑,“公主难道不想试探一下,为你守卫宫墙的侍卫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世子说笑了,宫廷侍卫若都是独步武林,那世间哪还有优劣之分,正因为人有差距,世间才会平衡。”瑾斓翼靠近了江寒熙,对他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但是江寒熙却也是视若无睹,仍旧站立不动,瑾斓翼只好再次尴尬的笑着,“换句话说,世子若是跟一个小小的侍卫比武,岂不是丢了身份。” 万离痕瞥了江寒熙一眼,更加坚定了比武的信心,拱手对瑾斓翼说道,“公主此言差矣,武功没有界限,还请公主恩准,并为此战作证。” 瑾斓翼刚想反驳,江寒熙却正色的施礼开口说道,“难得世子看得起末将,还请公主允许。” 瑾斓翼见江寒熙也这样说,心中顿时无比的气愤,“本宫决不允许有违宫规的事情发生,你下去吧。” 江寒熙竟然还是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却是凝重了不少,他再次冷冷的说道,“恳请公主准许。” 万离痕走近了江寒熙,拍了拍了江寒熙的肩膀,“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有骨气,好,今日就站个痛快。” “放肆,难道本宫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明白吗?” 万离痕见公主已经动怒,笑笑说道,“公主,我们点到为止,绝不伤及人名,他日若是贵妃娘娘怪罪下来,微臣一力承担。” 瑾斓翼冷冷的一笑,“你,你承担?”瑾斓翼愤愤的走近了万离痕,“你用什么承担,你的乌纱,还是,你的命。”瑾斓翼说着,拔出了旁边江寒熙的剑,抵在了万离痕的脖子上。 但万离痕并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轻松的笑笑,“宫规规定,禁止一切非正规武力,若是公主恩准比武,这场武力便是合情合理,如今公主竟然拿剑威胁世子,若是贵妃娘娘知道了,公主,”万离痕推开瑾斓翼的剑,“藐视宫规可是死罪。” “你、、、、、、” 瑾斓翼无力的收回长剑,递给了江寒熙,装作十分轻松的一笑,“好,本宫倒想看看,世子的武功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一样独步武林。” “多谢公主。”江寒熙行过礼之后,便站起身来,扔掉了剑鞘,将右手中的长剑直直的指向了万离痕。 万离痕这时,竟然将手伸向腰部,瑾斓翼不解的盯向了万离痕的腰部,突然,寒光一闪,万离痕的腰部,竟然藏着一把软剑。 阳光下的两把长剑相对,一时之间竟有些晃眼,瑾斓翼无奈,只能用右手挡在了额头之上,再看时,万离痕已经先发夺人,纵身一跃,直取江寒熙的咽喉,瑾斓翼霎时间紧张的看向江寒熙,江寒熙此时毫无惧色,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瑾斓翼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万离痕的剑竟然生生的被江寒熙的剑挡住,无法再次进攻,万离痕只好一个跟头翻到了别处,以待时机。 见万离痕稳稳的落在一旁,瑾斓翼的左手不禁攥成了一个拳头,难道,江寒熙不明白自己刚才给他的眼神吗? 两个人越战越激烈,万离痕虽然攻势很猛,但是江寒熙的防守滴水不漏,一时之间,万离痕竟然找不出江寒熙的任何破绽。 瑾斓翼不禁急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江寒熙只守不攻,却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一看便知江寒熙的武功造诣,远远的高出了万离痕。但是,万一,万离痕输了、、、、、、 瑾斓翼刚想着如何给江寒熙暗示,江寒熙却轻轻地一跃,展开了攻势,江寒熙的攻击,看似很狠辣,其实剑末却是没有丝毫的力气。 万离痕的本能的一挡,江寒熙的长剑便应声落地,而江寒熙,也似乎是受不了这冲击,也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万离痕利索的收起了自己的软剑,不敢置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江寒熙,又狐疑的看了一眼瑾斓翼,才慢慢的调整好自己的气息,缓缓地说道,“江寒熙,你的功夫不错,可否愿意到我的麾下,为国效力。(..info)” 江寒熙费力的站起身来,冷冷的一笑说道,“将军过誉了,末将才疏学浅,怎配到军中,更何谈为国效力。” 江寒熙说完,捡起自己的宝剑,慢慢的收回剑鞘,对着瑾斓翼跪下说道,“末将告退。” 万离痕挡在他前面,一脸严肃的说道,“本将军是真心的欣赏你的武艺,希望你慎重的考虑。” 江寒熙抱剑施了一个军礼,“多谢将军抬爱,末将愚钝,莫不要损害了将军的威名。”江寒熙说完,踉踉跄跄的离开。 看着江寒熙的背影,瑾斓翼知道,这次战败,是因为她,是因为她暗示的眼神,瑾斓翼知道,万离痕若是战败,自然会想办法除去江寒熙,瑾斓翼如今自身难保,她不希望江寒熙出事,但是,她似乎忽略了,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 瑾斓翼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中忽然生出了一根正在乱窜的针,将心脏扎成了几千万个孔洞,而每一个孔洞都在不停着留着血,瑾斓翼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就快要流干了。 新月忍不住扶住脸色苍黄的瑾斓翼,小声的说道,“公主,您是不是不舒服?” 瑾斓翼轻轻的推开新月,强作笑颜的看着万离痕说道,“世子可还要品茶?” 万离痕也看出了瑾斓翼的异常,他虽然不知道这场战斗对于瑾斓翼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万离痕隐隐的感觉到,这个江寒熙再瑾斓翼的心中,绝不是一个小小的侍卫那么简单。 就在刚才,若是江寒熙用尽全力,那剑锋,万离痕是不可能挡得住的,本来,倒在地上的,应该是万离痕,一个男人,最忌讳输给别人,但是江寒熙今日竟然心甘情愿的假输,万离痕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瑾斓翼,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万离痕转过身,躬身施礼说道,“今日战事,想必公主定是受了不少的惊吓,微臣怎敢再多加打扰。” 瑾斓翼听候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那世子请便。” 瑾斓翼说完,头也不回的转回了自己的宫中。 万离痕忧心的看着江寒熙离开的方向,眉头不禁的紧锁起来。 瑾斓翼愤愤的拂去了几案上的所有东西,大声的喊道,“去,给本宫泡一壶的龙井,把那些茶叶全都扔掉。” 新月小心翼翼的收拾好地上的残局,才柔声的说道,“公主息怒,幸而今日之事无伤大雅,想必贵妃娘娘也不会为难公主。” 见瑾斓翼不说话,新月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公主恕罪,奴婢该死,奴婢多嘴、、、、、、” 见新月这般的模样,瑾斓翼的怒气顿时消了许多,无关新月,为何牵连与她,“新月,你起来吧。” “公主,您是不是因为比武之事,心中才怏怏不乐。” 新月一语中的,但是瑾斓翼却是淡淡的笑笑,“别人争斗,与我何关。” 新月点点头,“那公主是因为万贵妃监视咱们一事烦忧?” 新月不说,瑾斓翼几乎忘记了,今日与辰妃见面之事,想必万贵妃已经知道了,若不是新月发现了行踪可疑的紫金宫人,瑾斓翼能及时的忍住自己的怒气,恐怕现在瑾斓翼已经成为万贵妃的笑柄了。 “既然万贵妃愿意监视本宫,就让她费神注意本宫的一举一动吧。” “公主难道不担心万贵妃的迫害吗?” 瑾斓翼突然警惕的看了看新月,却又很快释然了,那日审问路然,新月定是听到了大概,“本宫虽然不受皇上喜爱,但怎么也算是嫡女,万贵妃是不会太为难本宫的。” “是,还是公主想的周到。”新月将泡好的茶倒好,递给了瑾斓翼。 “咳咳、、、、、、”瑾斓翼立刻吐出了自己刚喝下的水,“这是什么?” 见公主反应如此强烈,新月疑惑的看了看茶水,“公主,这便是龙井啊。” 瑾斓翼这才想起来,刚刚盛怒之时,吩咐过此事,“这龙井是如何得来?” 新月唤过了清荷,将剩余的茶水倒掉,小声的说道,“这可是皇上的御赐。” “怎么,皇上还会赐给本宫东西。” 新月立刻跪正,磕头说道,“奴婢失言,求公主责罚。” 瑾斓翼扶起了新月,“好了,你不要动不动就跪,今日若不是你发现万贵妃的人,恐怕本宫如今便不能安生的坐在这里了。” “谢公主。” 新月服侍着瑾斓翼退去外衣,正要准备沐浴之时,瑾斓翼脑中忽然闪过江寒熙落地的那一片段,瑾斓翼闭上眼睛,整个身子便浸在了浴桶之中。 “新月,今日世子比武,也是难为了江大人,你速去太医院取来金疮药,给江大人送去吧。” “是,奴婢遵命。”新月唤过来清荷,匆匆的离去。 “等一下。”瑾斓翼叫住了新月,“你可知,江大人何时在灵玉宫执勤?” 新月认真的想了想,“下次应是十五。” “十五?好,本宫知道了,你去吧。” 万离痕刚回到紫金宫,便生气的坐在一边,万贵妃见状,笑着问道,“离痕,你这是怎么了,姑姑可从未见过你这般的耍情绪啊。” 万离痕狠狠的一拍桌子,愤愤的说道,“今日与一侍卫江寒熙比武,他竟然故意诈败,简直就是在侮辱与我。” 万贵妃仔细的想了想,“也许,是你未婚妻的意思。” 万离痕苦笑,“未婚妻,恐怕,公主的心思不在我身上。” “怎么,不在你身上,你还倒是不乐意了,你当初不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吗?” “姑姑,你又取笑我,”万离痕陪着笑扶着万贵妃坐下,接着说道,“不过,这次见公主,总觉得公主身上,有种让人着迷的气质、、、、、、” “好侄子,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黑公主了吧。” 万离痕的话虽被打断,但是沉思似乎并没有被打断,半晌,万离痕才慢慢的说道,“总觉得,如今的公主跟以前的公主,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万贵妃顿时更惊讶,“你这么说,本宫倒也觉得有道理,如今的公主乐于揣测别人的心思,喜欢先发制人,这与从前的怯懦的公主可是大不一样。” 万离痕笑了笑,“也许是皇后一死,公主性情大变。” 万贵妃立刻摇摇头,“本宫总觉得不对劲,”万贵妃稍作沉思,诡异而又自信的一笑,“明日,一定好好的试探一番。” 看书網小说首发本书 第八章 怀疑 第八章怀疑 瑾斓翼百无聊赖的掰着手指头计算着日子,离十五那一日,竟然还差着七天,瑾斓翼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她真的很想当面跟江寒熙说清楚,告诉他,让他诈败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保住他的性命,是为了他好、、、、、、 瑾斓翼正想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手指,顿时,一丝疼痛从指间迅速蔓延到全身各处,哎呀,我在想些什么啊,江寒熙怎么想,与我何关,我是一片好意,何须在意他是否明白。 瑾斓翼越想把脑中江寒熙的身影挥去,却越是不争气的不断的想起他,正苦恼之际,忽然听得路公公大喊,“万贵妃驾到。” 瑾斓翼心中一惊,万贵妃真是有恃无恐,昨日才刚刚暗示了她路公公有问题,今日她竟然敢带着路公公前来,想必,万贵妃已经为路然想好了说法,在追查下去,这条路会比较艰难,看来,得想个别的办法。 不过,知道了路然还没有死,瑾斓翼心中的愧疚顿时一扫而光,脸上随即绽放了一个轻松的笑容,走到门口说到,“贵妃娘娘大驾光临,本宫真是有失远迎。”说罢,又要行礼,幸而万贵妃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瑾斓翼。 “公主,皇后娘娘的十五日停灵将满,本宫特地前来告诉公主。” 瑾斓翼皱了皱眉头,“是要下葬母后了吗?” 万贵妃叹了一口气,“公主节哀,皇后娘娘生前善良娴雅,如今定是让神仙请了去,咱们凡人应该欣慰才是。” 瑾斓翼请着万贵妃走进房内,才缓缓的说道,“多谢贵妃娘娘的体恤,那么,良辰吉日可有选好?” 万贵妃淡淡的一笑,“公主放心,本宫已经任命钦天监着手办理此事。” 瑾斓翼也随着欣慰的笑笑,“那便好,只是,父皇如今还未还朝,贵妃娘娘是不是跟父皇请示?” 万贵妃接过清荷端来的茶杯,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两日皇上便会回朝,到时,皇上自会主持下葬的仪式,公主宽心才好。” 什么?皇上要回来了,瑾斓翼当真是感觉晴天霹雳,真的要嫁给万离痕那个阴谋家吗?“贵妃娘娘,我父皇既然将要还朝,对于我母后的遗体,还希望贵妃娘娘仍旧冰存,也好让父皇再见我母后一面。” “那是自然,本宫自会好好的安排。” “多谢贵妃娘娘。” 万贵妃轻轻的放下茶杯,用手绢轻轻的擦去了嘴角的茶水,接着说道,“公主不用客气,这都是本宫的分内之事,对了,本宫今日特地为公主带来了公主最喜欢吃的一盒酥,”万贵妃说着,锦鲤便将一盒酥呈在瑾斓翼的面前,“还望公主笑纳。” 瑾斓翼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一盒酥散发着浓浓的甜味,瑾斓翼自小便不爱这些甜食,真不知道从前的公主的脑子是不是弱智,竟然喜欢这些东西。 瑾斓翼对着清荷摆摆手,清荷便小心的接过了一盒酥,瑾斓翼强装开心的说道,“难得贵妃娘娘还记得本宫的喜好,让本宫好不欣喜。” “公主喜欢就好。”万贵妃假装用手绢掩鼻,轻咳了一声,路然立刻会意,对着瑾斓翼说道,“听闻昨日灵玉宫前竟有人比武,公主可知此事?” “放肆,这有你说话的份吗,退下。”万贵妃怒喝一声,让瑾斓翼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随后,万贵妃立刻温柔的一笑,“都是下人们乱嚼舌头,公主不要见怪。” 瑾斓翼鄙夷的一笑,“无妨,既然路公公想知道,本宫倒觉得,这件事不妨去问问世子,毕竟,他才是比武的主角,本宫也是道听途说,恐怕讲不出路公公想要的精彩。.info[]” 万贵妃一笑,“怎么,离痕竟然赶在公主的宫前放肆,本宫定要好好的训斥与他,但请公主息怒,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再怎么说,你们也要即将完婚,不要伤了和气。” 瑾斓翼心中不禁的抽出了一股凉气,这么说,即将履行婚约的事情是真的了,看来,辰妃的准备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她强装作镇静的笑笑,“贵妃娘娘言重了。” 万贵妃立刻察觉到了瑾斓翼的异样,看来瑾斓翼跟万离痕的想法不甚相同,完婚的事情确实还有待商决,既然公主不愿意提及,更要这这件事上大做文章,“等公主跟离痕完婚,咱们就亲上加亲,到时希望公主跟离痕常回宫中看望皇上跟本宫。” “是,那是自然。” “公主怎么了,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好。”万贵妃担心的走近瑾斓翼,小声的说道。 “没事,或许是昨晚没有睡好、、、、、、” “没有睡好?公主可是有什么心事?” 瑾斓翼向后退了几步,让清荷搀住,淡然的笑笑说道,“谢贵妃娘娘关怀,本宫休息一下就好了。”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叨扰公主了。”万贵妃盈盈的一笑,随即对路然说道,“摆驾回宫吧。” “是。”路然慌忙将手伸出来,好生的搀着万贵妃离开。 待万贵妃走出灵玉宫门,瑾斓翼才松了一口气,颓然的坐下。 “姑姑,您今日可有什么线索?” “公主定是真公主不假。”万贵妃屏退了左右,缓缓的说道。 万离痕惊讶的一笑,“姑姑为何这么肯定?” 万贵妃轻哼一声,“黑公主自小讨厌一盒酥,刚刚本宫差人将一盒酥呈在黑公主面前,她眉头紧皱,很是厌恶的样子。” “姑姑果然聪慧,竟然能想到这样的法子,真让侄儿佩服。” “不过,”万贵妃稍稍的一皱眉,“如今的公主却是不一样了,她竟然没有退回一盒酥,而是假装开心的收下,可见,公主不但心计深沉了许多,并且,已经开始在怀疑咱们的目的了。” 万离痕轻松的笑着,帮万贵妃揉着肩膀,慢慢的说道,“姑姑怕什么,待她嫁入咱们万家,还能掀起什么波浪。” “这倒也是,”万贵妃拍了一下万离痕正按摩的手,“哎呀,你轻点。” “是,是,好姑姑。” 万贵妃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对了,无痕,今日本宫跟黑公主提及婚事,她似乎很不愿意的样子,看来人家并不像嫁入咱们万家啊。” “很不愿意?”万离痕停下了手的动作,稍作沉思,“姑姑如何看的出来?” 万贵妃轻蔑的一笑,“这公主什么都好,就是爱逞强,平时说及她的心事,她只会强装镇定的掩饰过去,而今日,本宫提到婚事,她脸色顿时变得蜡黄,整个人都跟傻了一般,本宫猜想,这位公主心里,定是千千万万的不愿意啊。” 万离痕顿时一惊,两只手无力的垂下,许久,万离痕忽然想到了什么,“或许,是因为我跟公主甚少见面的缘故吧。” “傻侄子,本宫跟皇上也是甚少见面,但是皇上见到本宫仍然是情意绵绵,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本宫是过来人,看的出来。” “难道,是因为我不够优秀?” 万贵妃顿时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愤愤的说道,“你到底是看上那个黑公主哪了,本宫真是想不明白,你这么优秀,竟然会为一个丑八怪神魂颠倒。” “姑姑,我、、、、、、”万离痕停了停,在心中仔细的想了想,轻声说道,“从前的她却是没有吸引人之处,但是,现在的公主睿智,果断,勇敢,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我们这些人不曾拥有的气质,我不愿意就这样错过她。” 万贵妃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本宫会去仔细的打探,看这位公主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接受你。” “皇上还有三天便可以到达皇城,若是我现在请旨皇上立刻赐婚,想必,公主不敢抗旨。”万离痕随即吩咐锦鲤拿来了纸笔,准备写下自己的情怀,表予皇上。 “住手。”万贵妃拉住万离痕的手,“你疯了,如今你刚刚建功立业,皇上正看好你,若是你现在上奏折,请求赐婚,皇上只会以为你居功自傲,对你的前途有什么好处。” “可若不如此,公主便有足够的时间拖延婚期,兵书上讲,兵贵神速,迟则生变啊。”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了万离痕的脸上。 万离痕顿时被打傻了,捂着脸颓然的跪在地上。 万贵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就算公主想要拖延婚期,她也是你的未婚妻,更何况,后宫还有本宫在,只要皇上不改变主意,那么,就算是公主百般抗拒也没有用,你明不明白?” “是。”万离痕似乎清醒了一些,他似乎也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何那般的急切,难道,真的是动心了? 万贵妃心疼的扶起了万离痕,“如今战事频繁,你好好的为咱们万家争光,后面的事情,交给姑姑去查。” “或者,”万离痕忽然想到,当时江寒熙战败,孤单的捡起自己的剑的时候,瑾斓翼那心疼的眼神,“不用查了,我似乎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 万贵妃顿时一惊,“是谁?” 万离痕恨恨的一笑,“我自有办法让他自己站出来。”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王 第九章 突现 第九章突现 见不到江寒熙,又听到了快要完婚的噩耗,瑾斓翼大脑已经不堪重负,一整日都是昏昏沉沉的,甚至连辰妃的到来都没有注意到。(..info好看的小说) 辰妃轻轻的推了推瑾斓翼,轻声的喊道,“公主,公主、、、、、、” 瑾斓翼顿时从悲愤中反应过来,勉强的露出微笑,缓缓的说道,“原来是辰妃娘娘。” “公主这是怎么了,这般的怏怏不乐,可是感染了风寒,”辰妃担心的稍稍走近了瑾斓翼,“公主脸色这么差,不如宣太医前来为公主请脉?” 见辰妃娘娘一脸诚恳的样子,瑾斓翼冲她善意的一笑,“多谢辰妃娘娘挂念,本宫只是没有休息好,并无大碍。” 辰妃娘娘见瑾斓翼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神态,但眼眸中总是有一抹忧虑挥之不去,于是狐疑的说道,“不如就让太医为公主请一个平安脉,也好求个心安。” “那倒不必,本宫甚是康健,何苦为难太医多跑一趟。” 闻言,辰妃娘娘不由得轻轻一笑,“公主真是菩萨心肠,处处为别人着想。” 瑾斓翼苦笑,“辰妃娘娘谬赞了,本宫愧不敢当。” 辰妃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瑾斓翼笑的苦涩,一味的自顾自的说道,“公主只为他人着想,何曾想过自己,两日之后,皇上定会回朝,公主是时候应该好生的考虑考虑自己的终生大事了。” “什么?两日?”瑾斓翼顿时惊慌的不知所措,难道,都是真的,瑾斓翼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中指,疼,不是在做梦,怎么会这么快? “公主怎么了,难道不希望皇上回朝吗?” 瑾斓翼假假的一笑,“辰妃娘娘言重了,本宫对父皇甚是思念,一次听到这个好消息,才会这般的惊喜异常。” “原来如此,”辰妃接着说道,“皇上既然回来,那么公主大婚,也便不久矣,还请公主早作准备才好。” 瑾斓翼忽然警惕的看着辰妃,“父皇的行程,是国家的高级机密,不知辰妃娘娘从何得知?” 辰妃轻轻的一笑,露出无比的自豪,“今晨,皇上密旨与我,命我前去青萝等候侍驾,稍稍一算,本宫便知皇上两日之后,就会进宫。” 瑾斓翼顿时灰心的爽朗笑笑,“辰妃娘娘来此,想必是辞行?” 辰妃轻轻的笑着,拉着瑾斓翼的手,压低了声音说道,“公主大婚的事情,可要好生的考虑。” 瑾斓翼也随着一笑,“那是自然,多谢辰妃娘娘。” 见瑾斓翼如此的顺从,辰妃甚是满意,看来不虚此行,“本宫还要前去青萝,宫中的事物还要处理,就先告辞。” 瑾斓翼立刻轻松的一笑,站起身来,福礼说道,“辰妃娘娘慢走,本宫亲自送送辰妃娘娘。” 辰妃娘娘的笑容似乎更加骄傲了,“公主留步,本宫随皇上回宫之后,自会再来看望公主。” 瑾斓翼还是坚持把辰妃娘娘送到了门口,一来,表示自己的顺从,二来,瑾斓翼发现,辰妃娘娘的背影甚是熟悉,却总是想不到在哪里见过,因此,想再仔细的看一看。 瑾斓翼盯着辰妃走远,才慢慢的回过神,她到底是谁呢?为何这般的熟悉?瑾斓翼在潜意识中,正快速的搜索着背影的来源,忽然,瑾斓翼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见到这个背影的场合。[..info超多好看小说] 瑾斓翼刚想追上去,试探一番,不料,眼角的余光,竟然看见江寒熙抱着剑,静静的站在了灵玉宫前的一棵大树之后。 瑾斓翼顿时悲喜交加,原以为今生不能相见,却没有料到,踏破铁鞋之后,蓦然回首,伊人就在前方。 江寒熙似乎发现了瑾斓翼看到了自己,慌忙转身离开,不料,还是晚了一步,瑾斓翼怒气冲冲的挡在了江寒熙身前,“江寒熙,你为什么要逃?” 江寒熙仍旧是那副冷酷的样子,脸上根本挂不住任何的情绪,因此,也只能用面无表情来形容他,“巡查职责在身,请公主莫要阻拦。” 瑾斓翼突然大声的一笑,心里的不愉快顿时一扫而光,只想着好好的捉弄他一番,“江寒熙,今日不该你在此执勤,何来的巡查职责?” 江寒熙一愣,似乎并没有预料到这位公主竟然对自己了如指掌,他不禁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末将只是路过,还请公主不要为难末将。” 还真是嘴硬,明明就是担心我来偷看,还死不承认,不过既然来了,怎么会轻易的放你离开,瑾斓翼仔细的看了看江寒熙,轻轻的说道,“伤口没事了吧?” “承蒙公主挂念,末将并无大碍。”江寒熙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瑾斓翼的目光。 “让你诈败,你是不是还在埋怨本宫?” “末将技不如人,岂敢埋怨公主。” “你、、、、、、”瑾斓翼刚想发火,却忽然没有了声音,半晌,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可知,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万离痕若是输了,定不会放过你。” 江寒熙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脸上的神态也柔和了许多,“原来如此。” 瑾斓翼见江寒熙的态度温和了许多,开心的向前靠近了一步,“万离痕是万贵妃的侄子,又是大将军,必定心高气傲,你只是一个侍卫,怎么可能跟他斗。” 江寒熙似乎很不在乎的样子,并不回答瑾斓翼的话,只是问了一个让瑾斓翼本来已经隐藏在心底的问题,“公主,皇上是否将要回宫。” “你如何得知?”瑾斓翼的笑顿时僵住,随即一脸的悲怆。 “可是公主要大婚了?” “我、、、、、、”瑾斓翼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在心里不禁的咒骂了几千遍那些发明“指腹为婚”的人。 “如今,公主定是非常的繁忙,末将便不打扰了。”江寒熙见瑾斓翼不想多说,似乎也不想自讨没趣。 “等一下,”瑾斓翼挡住了江寒熙的去路,“江寒熙,若是本宫嫁入万家,灵玉宫没有了主人,你是不是就要调派别处?” 江寒熙很是不解的看着瑾斓翼,事到如今,公主怎么还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末将的调派自有皇上做主,末将不敢揣测。” 瑾斓翼听到这样的回答,顿时委屈的愣在当场,她多么想现在就紧紧的抱住江寒熙,痛快的哭一场,恍惚间,瑾斓翼又靠近了江寒熙一步,正想伸出手臂,不料江寒熙似乎是早有预料,向旁边跨了一步,抱拳施礼到,“末将告退。” 瑾斓翼已经无力再阻拦,她不知道,再这样阻拦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或许,江寒熙真的只是巡查经过此地,只不过非常的不巧,偏偏遇见。 瑾斓翼轻轻的擦去了自己的眼泪,正想回宫,不料身后却突然传来刀剑的碰撞声。 瑾斓翼惊奇的转过身,一个人是江寒熙,而出手的那个人,竟然是万离痕。 “住手。”瑾斓翼快速的站在了他们的中间,两个男人的剑瞬时间收住,可万离痕的剑太快太狠,剑锋还是划破了瑾斓翼的袖子。 江寒熙顿时一惊,刚想上前,不料万离痕却抢先一步,扶住了瑾斓翼,“公主,你没事吧。” 瑾斓翼慌忙的推开了万离痕,“本宫没事。” 江寒熙的嘴角这才轻轻的划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将剑收回自己的剑鞘,“末将告辞。” “江寒熙,你当真不肯来我的麾下?”万离痕用剑指着江寒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瑾斓翼间万离痕甚是恼怒的样子,不由的心惊,不曾料到,这个万离痕,还有这份的爱才之心,可若是江寒熙当真去了战场,那可是九死一生,也许,此生不复相见。 “多谢将军抬爱,末将武功低微,恐怕难当大任。”江寒熙说完,接着施礼,快步的离开。 看江寒熙快速的走远,瑾斓翼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突然,万离痕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大喊一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江寒熙,看剑。” 万离痕终身一跃,剑锋直指着江寒熙的后心刺去。 瑾斓翼见万离痕的剑如此的快,顿时吓得面无血色,下意识的大喊一声,“江寒熙,小心。” 本书源自看书罓 第十章 两败俱伤 第十章两败俱伤 瑾斓翼慌忙的抽出藏在身上的短剑,惊惧之下,向着万离痕刺去,“万离痕,住手、、、、、、” 江寒熙顿时一惊,慌忙抽出长剑,人未回头,却将剑迅速的挡在了自己的后心之前,但是万离痕的剑太快,就算江寒熙挡住了锋芒,却还是受不了万离痕力道的冲击,最终万离痕的剑硬硬的刺进了江寒熙的后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瑾斓翼跑的太快,手里的剑虽然短,但却因为本身的惯性,难以及时收回,“躲开啊,躲开啊、、、、、、” 瑾斓翼还未说完,短剑便不偏不倚的刺在了万离痕的腰部,瞬时间,鲜血顺着短剑流了出来。 “啊,我、、、、、、”瑾斓翼慌忙的松开剑柄,而前面的江寒熙已经支撑不住背后的疼痛,半跪在了地上,万离痕惊讶的转过身,“公主,你、、、、、、” 万离痕的脸上冷汗直流,嘴唇随即发白,突然,他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咬紧了牙关,使劲的将腰部的短剑拨了出来,随之,他的身子一晃,似乎也是难以忍受这样的剧痛,瞬时间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倒在了地上。 瑾斓翼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两个大男人几乎是背对背的半跪着,脸上都在不断的渗出冷汗,瑾斓翼的心中除了愧疚,更多的是心疼,她偷偷的瞥了一眼万离痕,虽然是一副强忍着痛苦的轻松样,但也说明,他似乎并无大碍,而这时江寒熙似乎因为身体受到冲击的缘故,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瑾斓翼见状顿时大惊,慌忙的跑到江寒熙的身边,艰难的搀起了江寒熙,“你没事吧?” 不料还没等到江寒熙还没答话,万离痕却狂笑起来,“不错!江统领,本将甘拜下风,尔等之事本将不再过问,若有难言之隐大可来寻本将,定当竭力操办。”那么快的剑,江寒熙依然可以躲过剑锋,可见这武功的造诣,的确是高出了万离痕很多。 江寒熙用剑拄着地,轻轻的推开了瑾斓翼,走到万离痕的身边,吃力的扶起了万离痕,“将军言重了,末将蒙将军错爱,本该好生报答,奈何末将才智低下,难堪大任,还请将军恕罪。” 万离痕忍着腰部传来的痛楚,豪爽的一笑,“好,人各有命,本将军自会尊重你的做法。” 说完,万离痕抬起自己的右手,江寒熙见状,慌忙将自己的右手伸出,两个人,郑重的把手握在一起,瑾斓翼这才明白,原来传说中的英雄惜英雄,便是这般。 “快,抓住他。”一群侍卫围上来,拔出剑指着江寒熙。 “住手,”万离痕怒喝一声,却因用力过猛几乎站不住,他也不得不学着江寒熙的样子,用剑支撑着自己半个身体的重量,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们都退下。” “这、、、、、、”说话的人穿着银色的铠甲,佩戴着皇上御赐的金龙宝剑,想必,应该是侍卫的统领了,若不然,怎么会见到世子跟公主在此,还敢大声的喧哗。 “本将军的话,你没有听明白吗?”万离痕怒气冲冲抬起剑,指着侍卫统领说道。 见万离痕身子摇摇晃晃,瑾斓翼顿时觉得自己太过分,不由得心生愧疚,她快步走过去,扶住了万离痕,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没事吧。” 万离痕顿时故作轻松的看了看瑾斓翼,“没事,皮外伤而已,多谢公主关心。”万离痕坏坏的一笑,头故意又靠近了瑾斓翼几分。 “喂,你干什么。”瑾斓翼小心的看了看众位侍卫,还好他们只顾着看守江寒熙,并没有注意到这般,但瑾斓翼还是慌忙的向后退了退。 “启禀将军,江寒熙把将军伤成这样,应当就地正法。” 瑾斓翼最是看不惯这种居功自傲的人,面对侍卫统领的“义正言辞”,瑾斓翼不禁冷笑着说道,“请问统领,你可是看见江寒熙刺伤了世子?” “回公主,末将不曾看见。” “那你,可曾看见了他们两人打斗?” “回公主,也没有。” “那你,一定是看见了他们两人争执?” “回公主,”统领不禁低下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也没有。” “既然你什么呢都没有看见,为何妄下结论,污蔑好人。” 见瑾斓翼一脸的盛怒,侍卫统领慌忙跪下,“请公主恕罪,末将只是见他们两人都有伤在身,才会有此猜想。” “猜想?”瑾斓翼恨恨的看着这个没头没脑的侍卫统领,“难道,我国家的法律制定出来,是为了让你猜想着办案的吗?” 侍卫统领顿时大惊,慌忙叩头说道,“公主恕罪,末将该死,末将该死。” “你也知道你该死?”瑾斓翼似乎并不同情他,只是冷冷的说道。 “末将该死,求公主降罪。” “降罪?”瑾斓翼诡异的笑笑,“好,既然统领承认罪责,本宫可要罚了。” 侍卫统领虔诚的低着头,等待着瑾斓翼的判决。 不料瑾斓翼淡淡的一笑,“江寒熙护驾有功,你等好好的将他护送回去,不得有误。” 侍卫统领一惊,随即叩头谢恩到,“多谢公主不杀之恩,末将定会好生的照顾江侍卫,请公主放心。” 侍卫统领说完,便立刻站起身走近了江寒熙,小声的说道,“江侍卫,请。” 江寒熙对着统领点点头,颤颤的走了过去。 万离痕见所有人都走远,才脱力的倒在地上。 瑾斓翼正深情的看着江寒熙的背影,不禁的舒了一口气,却听见身后“嘭”的一声,顿时惊惧的回头,“万离痕,喂,万离痕,你醒醒,醒醒啊,”瑾斓翼用力的拍打着万离痕的脸,但是万离痕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万离痕,你别死啊,喂、、、、、、” 突然,万离痕睁开眼睛,用力的抓住了瑾斓翼的手,乐呵呵的说道,“原来,你是担心我的。” 瑾斓翼慌忙生气抽回自己的手,“你的伤,到底怎么样?” 万离痕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吃力的捂住了自己的伤口,自嘲的笑了笑,“为了江寒熙,你拿着剑阻止我,我伤了他,你伤了我,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你说什么呢、、、、、、”瑾斓翼不禁脸一红,刚才情急之下本来想用短剑威胁万离痕,挡住万离痕的剑,但是没想到万离痕的身形太快,自己只能追过去,但是瑾斓翼并不是武林高手,怎么可能及时收的住自己的身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瑾斓翼小心的将万离痕扶起来,轻轻的说道。 小说首发本书 第十一章 皇上驾到 第十一章皇上驾到 万离痕淡淡的一笑,扯下了自己衣服的衣角,包扎住了伤口,随后淡淡的一笑,“还好并没有伤到骨头,放心吧,我死不了。” “不许胡说,”瑾斓翼态度突然缓和了许多,“走吧,前面就是我的宫殿,我已经让太医过来了。” 万离痕不由的一惊,怔怔的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突然觉得自己被人盯着,出于刑警的直觉,迅速的转过脸,见万离痕正出神的看着自己,瑾斓翼不禁脸又是一红,“干嘛这么看着我?” “咳咳、”万离痕尴尬的轻咳两声,“没什么,走吧。” 御医帮万离痕处理好了伤口,松了一口气,“还好并没有伤到筋骨,等到伤口愈合,也便无大碍了。” 万贵妃听到探子禀报,便急匆匆的赶过来,听见太医这么说,心中的大石才缓缓的落了地,慌忙走到万离痕身边,不满的瞥了瑾斓翼一眼,恨恨的说道,“若是本宫见到那刺客,必定将她碎尸万段。” 万离痕淡淡的一笑,“姑姑放心,我定会全力的追查刺客的下落。” 原来,万离痕为了保护瑾斓翼的面子,编造了一个刺客刺杀,江寒熙救驾,自己被刺客所伤,公主趁机击退刺客的说法,万贵妃心中当然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万离痕当着大家的面如此说,她也就只能顺水推舟,只不过,瑾斓翼注意到,万贵妃说话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狠狠的瞥向自己,想必,她是恨毒了公主。 坏了,瑾斓翼顿时心沉到了谷底,叫过来清荷,小声的耳语几句,清荷听完,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迅速的走出了灵玉宫。 “如今皇上将要进宫,宫中竟然还有心存不轨的刺客,来人”。 “有,”守在门口的侍卫顿时跨入房内,立正站好。 “吩咐下去,皇宫各处,必须加大巡查力度,务必保证皇上安全回宫。” “是。”侍卫们施一个常礼,快速的退去。 “离痕,伤口可还疼?”万贵妃小心的碰了碰了万离痕腰部的伤口,心疼的说道。 “姑姑放心,不过是小伤,早就已经不疼了。” 瑾斓翼不由的感激的看了一眼万离痕,轻轻的说道,“贵妃娘娘放心,本宫已经吩咐御医,每隔一个时辰,便会为世子把一次脉。” “把脉有什么用。”万贵妃刚想发火,万离痕却慌忙拉了拉万贵妃的衣角,万贵妃只好冷冷的一笑,话锋一转,语气和缓了许多,“劳烦公主费心了。” 瑾斓翼淡然一笑,似乎很真诚的说道,“贵妃娘娘不必言谢,这都是本宫应该做的。” 此话一出,瑾斓翼忽然后悔了,果然,万贵妃大声的笑笑,“前日本宫还担心,你们虽有婚约,但是长久未见,难免生疏,今日看来,可是本宫多心了,也罢,待皇上回宫,本宫自会禀明皇上,让皇上尽早为你们完婚。” “多谢姑姑成全。”万离痕乐呵呵的一笑,抢先答话。 瑾斓翼心里不禁咒骂着万离痕,可是他已经出口,瑾斓翼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合理的理由拒绝,只好施礼说道,“贵妃娘娘言重了,本宫只是感念世子救了本宫,并无它意。” 万贵妃哼笑一声,刚想借题发挥,不料外面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什么?皇上,不是还有两日吗?瑾斓翼不禁感觉自己的腿下一软,险些倒地,倒是万贵妃,并没有什么惊讶,只是优雅的走在门口,轻轻的一跪,准备迎驾。 瑾斓翼也慌忙跪在万贵妃的身后,低下了头。 很快,一双明黄色的靴子便印入了眼帘,瑾斓翼不敢怠慢,急忙口称,“参见父皇。” 而不知何时,万离痕竟然跪在了瑾斓翼的身后,高呼皇上万岁。 皇上豪放的一笑,搀起了万贵妃说道,“都平身吧。” “谢皇上。”瑾斓翼真正的站起来,仔细看过去,只见皇上穿着翼善冠,戴乌纱折上巾,衣服的明黄色在太阳下有些耀眼,不过依然能看清上面绣着龙、翟纹及十二章纹,皇上虽然常年在外征战,风餐露宿,但皱纹却没有过早的爬上他的脸颊,相反的,他仍然还是英气逼人的样子,眼眸像极了黑琉璃,眉宇间尽是尊贵跟傲气。 “皇上何时回宫?怎么不支会臣妾,害臣妾好等。”万贵妃顿时换做一副撒娇的表情,笑呵呵的说道。 皇上刮了刮万贵妃的鼻子,“爱妃,你还是一点没变,”忽然,皇上的眼角的余光似乎注意到了房间内还有其余的人,便笑着放开万贵妃说道,“闻听爱妃来了灵玉宫,朕刚回宫便到了此处,果然是见到了爱妃啊。” 听皇上这么说,万贵妃自是一脸的骄傲,随即施礼说道,“多谢皇上宠爱。” “离痕,你怎么有空进宫来啊。”皇上见自己的爱将站在后面,心中甚是开心。 “回禀圣上,微臣本是进宫探望姑姑,不料姑姑来灵玉宫探望公主,微臣只好顺道而来。” 万离痕说完,皇上皱了皱眉,万离痕的话,不得不让皇上注意到站在一旁默然的瑾斓翼。 “爱妃,来,随朕坐下。”皇上又瞥了一眼瑾斓翼,拉着万贵妃的手,走进了内堂。 “皇上,先皇后葬期已到,就等着皇上回宫,主持葬礼了。”万贵妃小心的端过茶,递给了皇上。 皇上笑了笑,轻轻的点点头说道,“即使如此,明日爱妃便着手操办此事吧。” “是,臣妾遵旨。” “多谢父皇体恤母后,亲自主持葬礼。”瑾斓翼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怯懦的公主,皇上进来这么久,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就算是不喜欢这个女儿,可毕竟是亲生骨肉,这个皇上竟然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瑾斓翼终于忍不住,找了个理由,让这个皇上不得不注意到自,在这个偌大的宫殿里,还有他血浓于水的女儿的存在。 皇上甚是不满的看了瑾斓翼一眼,假装很是惋惜的说道,“你母后为后宫劳心劳力,朕自当好生待她。” 瑾斓翼看皇上如此的假惺惺,不禁心生厌恶,公主丑陋,但皇后也算是国色天香,逝者已矣,当真是君王无情啊。 “父皇刚刚从冕淙观而归,不如多多休息几日,并且,皇陵那边的修建还需要些时日,不必急于一时。” 皇上顿时大惊,手中的茶杯不由的抖了一下,溅出了些许的茶水,见皇上这般紧张,万贵妃不禁生疑,转过脸笑着对瑾斓翼说道,“公主如何得知皇上刚从道观而归?” 瑾斓翼不禁冷冷一笑,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刑警,几乎天天都在找寻蛛丝马迹追捕罪犯,皇上的表现如此明显,何须仔细勘察。 “回贵妃娘娘,我父皇身上还带着千和香的味道,父皇脚上的泥土,是青萝特有的红土,而父皇腰间系着的平安符,眼色非常鲜艳,想必是今日刚做好,如此看来,父皇定是刚刚从青萝的冕淙观而回。” “哈哈、”皇上不禁大笑几声,看着瑾斓翼的眼神不禁由不屑转变成欣赏,“斓翼说的不错,朕确实是快马从青萝赶回皇宫。” 忽然,瑾斓翼瞥见,皇上的佩戴的腰带上,竟然还镶嵌着一颗珍珠,这个珍珠,绝对不是这个国家应有的产物。 “父皇这么着急回宫,想必是为了洛国降书联盟书的事情吧。” 瑾斓翼此话一出,不仅是皇上,甚至旁边的万离痕也不由的一怔,虽说与洛国联盟并不算机密,但是洛国特使的行程,除了皇上没有任何人知道,瑾斓翼不过是一个失宠的公主,她,怎么这般的熟悉。 “公主随口玩笑,皇上莫要放在心上才是。”不等瑾斓翼说下去,万离痕慌忙抢在前面,讨好的说道。 皇上随即回过神,小心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无妨,斓翼,你且说说,从何处得之?” 瑾斓翼自信的一笑,“父皇腰间别着洛国珍贵的海珠,那可是洛国国君的心爱之物,父皇今日佩戴,想必也是要向洛国的特使示好,若是儿臣没有猜错,洛国的特使也已经随着父皇进宫了。” 万贵妃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中不禁释放出一抹冷光,随即剥开桌上摆放的橘子,递给皇上说道,“皇上可喜欢着橘子的甜味。” 没想到皇上接过橘子,却推开万贵妃的手,正色的说道,“斓儿,你说的不错,特使到来,咱们不能无礼,明日你就与朕一同接待洛国的特使。” “是,儿臣遵命。”瑾斓翼轻轻的施礼,笑容灿烂。 万贵妃愤愤的扔下了手中剩下半个的橘子,别过脸去。 万离痕不禁松了一口气,皇上本是性情古怪,今日竟然不计较公主的越规行为,真是出乎常理。 “如此说来,皇上是决定跟洛国继续签署联盟的约定了?”万离痕脸上忽然闪过一丝阴云,小心的问道。 “如今战事刚刚平定,朕也想好好的让国家发展,如今洛国主动示好,我们岂有拒绝的道理。”皇上面色凝重,手中的橘子瓣顿时被捏的粉碎。 万离痕见状不由的一惊,但是话已出唇,难在收住,只好为难的说道,“可是,皇上,洛国不除,终究是一个祸患。” “朕何尝不知洛国野心勃勃,可是如今,战事刚了,若是再起硝烟,恐怕,将士们难以承受。” “是,微臣遵命。”万离痕见皇上如此为难,便也明白了这次联盟的重要性,靖国已经与自己国家交恶,若是此刻不答应洛国的联盟,一旦靖国跟洛国联合,那么,将会是灭顶之灾。 万贵妃见气氛尴尬,轻轻的一笑说道,“哎呀,看本宫都忘记了,皇上刚刚回宫,定是还没有用膳,来人,快传膳。” 众位宫娥闻言散去,随后,便端来了许多的美味,摆放在了桌子上。 “来,皇上,国事虽然繁忙,但也要用膳啊。”万贵妃扶着皇上,在正坐上坐定。 皇上奔波一路,只为早些签署联盟协议,时间紧迫,当真是还未用餐,如今看见一桌的美味,已经是饥肠辘辘了,可是皇上却首先夹了一块肉,放在瑾斓翼碗中说道,“斓儿、你瘦了,快多吃些,好好的补补。” 瑾斓翼不禁有些感动,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父爱了,她刚想谢恩,却见一位公公急匆匆的跑来。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何时如此惊慌。”皇上不满的放下筷子,生气的说道。 “洛国的特使,他、”公公因为惊惧,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 皇上顿时一惊,“快说,特使怎么了。” 本文来自看书罓小说 第十二章 偶遇 第十二章偶遇 “皇上,特使,特使他,被人杀了。” “什么?”皇上顿时一惊,脸瞬时间变成了灰色,心不禁沉了下去,恐怕,这个消息,对于皇上,无异于晴天霹雳,他慌忙将手中的筷子胡乱的扔在了桌上,“走,去看看。” 瑾斓翼刚想随着前去现场,清荷却慌忙的跑进了宫内,“公主,有消息了。” 瑾斓翼顿时眼前一亮,拉过清荷,小声的说道,“怎么样,万贵妃有没有为难江寒熙。” “回禀公主,万贵妃并没有注意到江寒熙,而且据太医说,江寒熙身体本来健硕,这次的伤,七天之内便可痊愈。” 瑾斓翼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好,本宫知道了,”瑾斓翼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忽然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清荷,记住,这件事情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明白吗?” 清荷淡淡的一笑,福礼说道,“公主放心,奴婢绝不敢提及一字。” “这就好,你去叫上新月,咱们去特使馆一趟。” “是。”清荷迅速的准备好了软轿,吩咐轿夫迅速赶往事发地点。 瑾斓翼赶到的时候,万离痕已经在检查特使的遗体,“可有什么发现?”瑾斓翼也蹲在尸体前,轻轻的问道。 万离痕摇摇头,“只有脖颈上一个微小的伤口,看来是一剑致命,想必凶手,一定是武林高手,但是宫中会用剑的高手太多,根本无从查起。” 瑾斓翼小心的翻看着特使的衣物,手臂,以及鞋履等处,忽然,在特使的外套上,瑾斓翼发现,竟然还有一些残留的青苔,并且,这一剑刺在了脖子的动脉,就算是伤口小,也应该有部分的血迹,但是,这个现场,甚是干净。 再看看房间四处,桌椅整齐,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现场中除了万离痕跟自己的脚印,似乎并没有第三人进来过。 “我父皇呢?” “皇上受不了这等变故,我已经让姑姑先行扶着皇上会寝宫了。” “原来如此,世子请看。”瑾斓翼确定了皇上一行人并未进来现场之后,从死者的衣服上取下了那些细小的青苔,“今日特使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衣服,若不是观察入微,这青苔甚难发现,这也就是凶手为何能留下这等证据的原因。” “公主的意思是、、、、、、”万离痕小心的取下一点青苔,仔细的看了看,又跟瑾斓翼方才一样,环视了现场的环境,“难道这并不是凶案现场?” 瑾斓翼淡淡的一笑,“世子可知,宫中哪里会出现这种青苔?” 万离痕站起身来,接过侍卫递上来的白布,擦去了手上的青苔,仔细的想了想,随即突然拉住瑾斓翼手说道,“公主,跟我来。” “喂,放开我,放开我,”瑾斓翼挣扎着抽回了自己手,再看时,却已经到了宫中的草场。 “这是什么地方?” 万离痕走过去,大声说道,“这本来是从前皇上用来骑马的地方,但是近几年来战事频繁,皇上便不再来这里,看,”万离痕指着前边的一个小树林,“那里面树木茂盛,想必树下甚少接触阳光,会长出大量的青苔,走吧,咱们过去看看。.info” 瑾斓翼仔细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小树林,确实会有可能,当下便加快了脚步,跟着万离痕走了进去。 “江寒熙,你怎么在这?”万离痕刚刚踏入树林,便看见江寒熙对着一棵树出神。 “参见公主,参见大将军。”江寒熙很自然的跪下行礼,完全没有任何的尴尬,反而倒是瑾斓翼,见到江寒熙,心中不禁生出些许的愧疚。 “起来吧。”瑾斓翼轻启朱唇,强压住心中的难过,淡淡的说道。 “江寒熙,你不好好的养伤,为何出现在这里。”万离痕见江寒熙并没有打算回答自己的话,不禁生出几分火气,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瑾斓翼也和万离痕一样,很像知道答案,她走到江寒熙旁边,顺着江寒熙眼睛盯着的方向望去,顿时愣住了。 见瑾斓翼的表情怪异,万离痕不禁担心的快步走过来,但是,当他看向那棵大树时,顿时也惊呆了。 “原来,你也在查特使的案子。”瑾斓翼小心的蹲下检查了一下血迹,才缓缓的对江寒熙说道。 “这血迹还没有完全的风干,应该能与特使被杀的时间相吻合,不过,我不明白,凶手为何故意的将尸体移动到特使的房间,难道,这么远的距离,他就不怕被巡逻的侍卫撞见。”万离痕也蘸了一些血迹,认真的说道。 江寒熙似乎并不打算回答公主的问题,不过对于万离痕的疑问,却真诚的回答到,“这也正是我在思考的问题,侍卫巡逻,半个时辰内会来回的走过这里十次,若是凶手在这里特使杀死,再将特使的尸体移动,就算他轻功独步天下,也不可能躲过侍卫的巡逻。” 瑾斓翼见江寒熙并不理会自己,只好慢慢的在周围寻找证据,恰巧听到两个大男人都在思考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不禁轻轻的一笑,“这还不容易。” “什么?”两个人不由得异口同声,惊讶的看着瑾斓翼。 说完,两个人顿时面面相觑,特别是万离痕,顿时觉得自己颜面扫地,愤愤的瞪了江寒熙一眼,随后对着瑾斓翼的讨好的一笑,“莫非,公主查出了什么?” 瑾斓翼瞥了一眼江寒熙,发现他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心中不禁暗暗的咒骂了他几句,明明是很像知道答案,却还是装作无所谓,真想不清楚,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若是树林之中,特使并没有死,那么这一切,便很好解释。”瑾斓翼说完,江寒熙嘴角突然划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转身蹬住这棵树,迅速的飞到了树顶。 “你看到了什么?”瑾斓翼仰着头,大声的问道。 江寒熙迅速的落下来,终于认真的跟瑾斓翼说了一句话,“公主圣明,果然如此。” “到底怎么回事?”万离痕瞬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耍了一般,按住江寒熙的肩膀,大声的问道。 “回将军,这里也不是第一凶杀现场。” “什么?”万离痕按在江寒熙肩膀上的手松了松,“公主,是这样吗?” 瑾斓翼赞许的看了看江寒熙,慢慢的说道,“我们去特使房间的房顶上去看看吧。” 瑾斓翼刚刚说完,江寒熙跟万离痕便迅速的离去,直奔着特使馆的房顶而去。 “喂,等等我啊,我不会轻功的。” 瑾斓翼只好在后面跑着,等到她跑到特使馆,江寒熙跟万离痕已经蹲在了房顶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瑾斓翼捂住自己的肋骨处,刚刚跑的太快,竟然有些岔气,当年追捕凶犯的时候,追着摩托车跑,也不见今日的窘态,当真是当了公主养尊处优,忽略了锻炼。 “喂,有什么发现吗?”瑾斓翼缓了几口气,便冲着房顶上的两个人大喊起来。 “你上来看看便知道了。”万离痕见瑾斓翼灰头土脸的跑过来,不禁开怀一笑,大声的回应道。 “可恶,”瑾斓翼愤愤的低语,慌忙叫旁边的人搬来了梯子,敏捷的爬上了房顶。 可是看见房顶上的景象,瑾斓翼不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本書源自看書罔 第十三章 凶手 第十三章凶手 “斓儿,你们查到什么了吗?”皇上不知道何时到了特使馆,看见瑾斓翼他们三人正在房顶上商量着什么,忍不住焦急的问道。 见到是皇上来了,三人慌忙的从房顶下来,均跪在地上施礼说道,“参见皇上。” “快平身吧。” “谢皇上。” “快说说,可有什么发现?”皇上拉过了瑾斓翼,慌张的问道。 瑾斓翼轻轻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一笑,“父皇放心,我们很快便会找到凶手。” “是的,皇上,如今我们已经调查出了一些眉目,很快便能给洛国一个交代。”万离痕弓着身子,虔诚的说道。 “你是谁?”皇上狐疑的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江寒熙,皱了皱眉,毕竟这件事关乎着两国的联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回皇上,末将是巡逻侍卫江寒熙,协同将军查案。” 江寒熙此话一出,明摆着是要把万离痕拉下水,瑾斓翼不由的一笑,没想到江寒熙看起来冷酷的不食人间烟火,关键时刻,还有这般的心思。 万离痕只好苦苦的一笑,“是的,皇上,江寒熙武功出众,睿智果敢,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见万离痕也这么说,皇上不由轻松的一笑,“既然如此,朕便封你做侍卫统制,协同查明此案。” “遵旨,谢皇上隆恩。”江寒熙立刻跪下,顺从的叩了一个头。 “对了,斓儿,你们到底查到了什么?”皇上并不理会江寒熙,紧张的看着瑾斓翼问道。 “父皇,儿臣正要请教您,当时特使进宫,周围都有什么人在周围保护。” 皇上叹了一口气,“为了防止消息走漏,除了朕的贴身侍卫,便只有洛国派来保护特使的两名洛国侍卫。” “原来如此,”瑾斓翼不由的皱了皱眉,这些人中似乎并没有什么破绽。 忽然,江寒熙再拜说道,“启禀皇上,臣等想见见两名洛国的侍卫。” “这倒简单,不过自从特使死后,这两个侍卫的态度便异常的傲慢,恐怕,在他们的身上,找不到什么线索。”皇上皱了皱眉,担心的看了看瑾斓翼。 “父皇放心,儿臣自有分寸,请父皇放心。” 万离痕似乎看出了皇上内心的顾虑,小声的说道,“是啊,皇上,臣等定不会伤害两国的和气的。” 皇上这才稍稍的放了心,随后吩咐身后的人前去请来了洛国的侍卫,接着,在万离痕身边,耳语说道,“记住,不许伤了咱们大国的面子,若是查出是靖国的人所为,记住,莫要声张。” “是,臣遵旨。”万离痕拱拱手,同样小声的说道。 见皇上走远,瑾斓翼才仔细的打量着这两个异国的侍卫。 “参见公主。”两位侍卫虽然傲慢,但却还是颇懂礼数。 “免了,本宫听说,特使进宫后的安全,都是由你们两人负责的?” “是。” 这两个侍卫穿着青色的衣服,腰间佩剑,两人均是络腮的胡子,看起来不过是三十岁左右,“在你们国家,侍卫都是穿成这样吗?” 两个侍卫不禁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似乎很反感的说道,“原来公主就是这样查案的吗,你们国家,当真是黔驴技穷了吗?” “放肆,”万离痕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天国境地,岂容你等放肆。” 这个侍卫刚想反抗,旁边的侍卫拉了拉他的衣角,随即讨好的一笑,“将军息怒,裕盛不懂事,冲撞了公主,还请将军恕罪,绕过他这一次。” “哦?”瑾斓翼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笑的很假的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小人稽征。” “好,稽征,今日中午之前,你都去过哪里?” “回禀公主,小人一直在特使馆门口守着,直到了午时三刻,才跟裕盛换岗,回去换了一件衣服。” “换了一件衣服,就是你现在穿的这件吗?” “回公主,是的。” “裕盛,中午换岗之时,你可见过稽征?” 裕盛别过头,想不搭理瑾斓翼,却又不敢不回答,只好愤愤的说了一句,“见过。” “当时的稽征,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不知道。” “说。”江寒熙用剑抵住裕盛的下颚,略带愤怒的说道。 裕盛想要躲开江寒熙的控制,奈何即从下来,竟然一动不能动,才顿时软了下来,小声的说道,“是一件墨绿色的衣服。” “那你来到特使馆,特使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裕盛愤愤的看了一眼江寒熙,不满的说道,“是一件深绿色的衣服。” 瑾斓翼轻轻的一笑,随即大声的说道,“特使是被一剑毙命,你们二人都是用剑的人,想必,是脱不了干系的。” 二人闻言,慌忙的跪在磕起头来,“公主饶命,我等冤枉啊。” “那好,若是想要清白,就好好的回答本宫的问题,否则,本宫是嫡公主,你说,你们的国王是相信你们,还是相信本宫。” “是,公主,我等必定知无不言。”两个人顿时不停的磕着头,惊诧非常。 “好,裕盛,你再仔细想想,特使当时真的是穿的深绿色吗?” 裕盛惊吓的使劲的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小人记得,特使当时,好像穿着墨绿色,但是,小人刚转过身不久,听到特使的喊救命,冲进去去的时候,特使的衣服,竟然变成了深绿色。” 瑾斓翼顿时将所有的线索,都串在了一起,随即对着稽征淡淡的一笑,“稽征,时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 稽征不由的露出他那个假惺惺的笑,“公主何出此言,小人都糊涂了。” “何出此言?”瑾斓翼背过手,指着特使的房间说道,“本宫就说的再明白点,你,稽征,就是杀害特使的凶手。” “啊?”稽征不禁向后一软,“公主,可不敢开这样的玩笑话啊。小人是洛国的侍卫,护卫特使的安全,若是特使丧命,我国国主定不会放过我们,我何必冒着生命危险杀害自己的主子。” 瑾斓翼暗暗的对着江寒熙眨眨眼,江寒熙立即会意,高喊道,“稽征,拿命来。”说着,剑便刺向了稽征的心脏。 稽征顿时一惊,本能的迅速的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只是轻轻的一挡,便把江寒熙弹回了远处。 瑾斓翼不禁皱皱眉,扶住了江寒熙的后心,心疼的看了看他的伤口,“你没事吧。” “没事。”随后江寒熙拱拱手对着稽征说道,“多谢你手下留情,否则现在我便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 “恐怕你刚才,只用了八分力吧。”万离痕轻蔑的笑了笑,“若不是你看出江寒熙受伤,也不会故意不使出全力,如此看来,你还不是一个坏人,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实情,本将军定会想洛国的国王讲情,或许会放你一条生路。” 稽征慌忙跪正,“公主,您可要救救小人,小人是冤枉的啊,你们就算是要找替死鬼,也不能在特使的贴身侍卫身上下手啊,这样说出去,不足以让人信服啊。” “好,你想让别人信服是吗,”瑾斓翼自信的笑笑,厉声的说道,“本宫就拿出让你心服口服的证据。”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網 第十四章 突降洛妃 第十四章突降洛妃 瑾斓翼见此人的心志已经动摇,便继续厉声的说道,“本宫已经查问过巡逻的侍卫,在特使遇害前,你与特使,曾经到过草场旁的树林,对吗?” “特使只是想欣赏宫中的环境,小人负责保护,自当跟随。” “好,稽征,脱下你的靴子。” “这、、、、、、”稽征面露为难之色,不禁向后挪了挪。 瑾斓翼见状,对着旁边的侍卫挥挥手,侍卫立刻控制住了稽征,强行了脱下了稽征的靴子。 瑾斓翼接过靴子,笑了笑,“稽征,你虽然换过了衣服,但是,靴子却没来及换掉,或者说,你的靴子是浅黑色,你并没有看到上面的青苔,还有、、、、、、”瑾斓翼指着鞋底的顶部,“还有这些血迹。” “公主,您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啊,”稽征忽然惊惧的跪正,头抬得很高,似乎真的要看清那些瑾斓翼口中所说的血迹,果然,在靴子的底部靠前的位置,残留了几丝血迹。“可是公主,这又能说明什么,也许是鸡血呢?” 万离痕立刻闻言大怒,立刻抽出了自己的软剑,指着稽征说道,“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不料稽征却是一番刚才的谄媚的状态,冷冷的一笑,“大将军,你们天国,就是这么对待外来的使者的吗?” 瑾斓翼慌忙的拉住了万离痕,示意他不要冲动,随后轻轻的一笑,“稽征,你之所以换衣服,是因为,你的衣服,被撕破了吧。” 江寒熙立刻用剑抵住裕盛的下颚,“说,你当时可有发现稽征衣服的异样?” 裕盛顿时大惊,手竟然不住的发抖,他怔怔的看着稽征,“稽征,真的是你吗?” “说。”江寒熙又怒吼一声,剑向着裕盛的脖子靠近了几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裕盛顿时换回了刚才傲慢的样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既然公主有证据,何必再询问小人?” 瑾斓翼似乎并不动怒,只是依然笑着说道,“好啊,裕盛,你不说,我帮你说。” “你确实没有看见稽征衣服的破损,因为,衣服的破洞,是在他的佩剑处,本宫说的对吧,稽征?” 稽征面无表情,只是沉默。 瑾斓翼示意江寒熙放开裕盛,向着裕盛的方向靠近了几步,笑笑的说道,“其实,当你换完岗,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对吗?” “是。”裕盛点点头,怀疑的看了看瑾斓翼,很不明白你公主为何问这样如同废话的问题。 “这就对了,稽征那么了解你,自然知道你喜欢大烟,趁着换勤的空子,你自然会好好的享受一番,但是,特使向来讨厌这些东西,你就只能跑到很远的地方去过瘾,对不对?” “你、、、、、、”裕盛无助的看了看瑾斓翼,又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才缓缓的说道,“公主,怎么会知道小人的这些爱好。” “首先,你身上有很重的烟草味,而洛国生产大烟,你一个小小的侍卫,自然是买不起高级的烟丝,只能用洛国市井上一般的次货,但是次货的味道很大,因此,你的身上的烟草味,也甚是浓郁,”瑾斓翼仔细的看着裕盛表情的变化,见他已经几乎放弃了思考的余地,声音也随之缓和了许多,不过,却利用裕盛这种紧张的状态,又慢慢的走近了他几步,无形中让裕盛颇感压力。 “可是,特使为何讨厌烟草味?”万离痕靠近瑾斓翼,似乎很挫败的轻轻说道,瑾斓翼淡淡的笑笑,也难怪,他贵为将军,这样的场合,却始终无法说上一句有力的话,一定是丢尽了面子。 “特使的房间中没有任何的香炉,并且,在供奉的神像之前,特使也只不过是供着特定的供品,并没有焚香,当然,本宫特地询问过前来送餐的宫娥,证实特使经常咳嗽,想必,应该是肺痨之症,吸不得烟。” “原来如此,”江寒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把刚收回去的剑拔出了三分,威胁着裕盛说道,“说,你是不是趁着换岗,吸了一袋烟?” 裕盛顿时垂头丧气,无力的说道,“不错,小人确实是离开了一会。” 瑾斓翼顿时的冷眼的看着稽征,“稽征,你对裕盛了如指掌,利用他的弱点,趁机溜回了房间,假扮特使吧?” “公主言重了,小人不过是一个保护特使的侍卫,怎么敢冒充特使大人?” 见稽征并不慌张,言谈有序,瑾斓翼不由的大声的说道,“你当然要冒充他,因为,只有冒充他,你才能得到时间,将特使的尸体,从房顶取下来。” 万离痕顿时大悟,按住裕盛说道,“你抽烟回来,是不是见着特使关着门?” 裕盛几乎忘记了思考,脱口而出,“是的。” “当你听到响动跟特使的声音时,你是如何进的门?” “踹开。” 瑾斓翼顿时露出胜利的笑容,饶有性质的看着稽征,慢悠悠的说道,“稽征,你是个聪明人,难道,你还要我提示你吗?” 稽征再拜,“小人不明白公主在说什么?” “好,”瑾斓翼背过手,踱着步说道,“你跟随特使进了树林,将他打成重伤,为了躲避侍卫的巡逻,你只好将在树上拴住了长绳,拖着特使,从树林荡到了特使房间的房顶,在房顶将特使杀害后,你望见了裕盛来换班,” 瑾斓翼瞥了一眼稽征的表情笑了笑,指着房顶说道,“你于是从房顶跳进房间,假装刚从房间出来,并把门带上,你知道裕盛,一定会去抽烟,于是你刚走便又折回来,将特使的尸体拖回房间,随后,你翻回翻回房顶,跳到了特使的房间后面,扮作特使的声音大喊‘救命’之后,本想假装与裕盛一起冲进特使房间,正好洗脱嫌疑,无奈发现衣服被撕破,只好迅速逃离了现场。” “公主,您说的却是天衣无缝,但是,小人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公主可否告知?” 见稽征又恢复了自信的神态,瑾斓翼不由的一怔,随即正色的说道,“稽征,你还有话好说?” 稽征也指着房顶,站直了身子,而此时万离痕不由得握住了腰间的软剑,随时准备抽出,江寒熙不由得将剑拔了出来,以防稽征会伤害瑾斓翼,不料稽征只是向特使的房间走了几步,随后说道,“若是将特使大人将房顶放到屋内,定会有很大的动作,房顶的高度应该能让远处巡逻的侍卫发现,可为什么,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 瑾斓翼轻蔑的冷哼了一声,“一开始,本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瑾斓翼淡淡的冲着江寒熙一笑,缓缓的说道,“我想,这些就由江侍卫来说吧。” “什么?”万离痕一愣,“他会知道什么?” 江寒熙对着万离痕一拜,“洛国有一种奇药,可以将死亡不到一个时辰的尸体缩小至一半大小,我想,稽征正是有这种奇药的人吧。” 万离痕闻言,慌忙按住了稽征,迅速的在他的身上搜索了一遍,果然,在稽征的衣袖中搜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瓶。 “送去给御医查看。” “是。”旁边的侍卫小心的接过了万离痕手中的药瓶,快速退去。 “不用查了,”稽征大吼一声,向瑾斓翼靠近了一些,他似乎想告诉瑾斓翼一些什么,无奈万离痕担心挡在了稽征的前面,不允许他再靠近。稽征只好大笑几声,自嘲的说道,“我稽征一生别无所好,只爱炼药,就因为你们口中的奇药,才被那道貌岸然的特使杀光了全家,当初,我就发下誓,要让那狗贼尝尝这缩骨神药的滋味,如今,我夙愿得偿,随便你们处置。” 说完,冲着瑾斓翼的方向,重重的跪了下去。 破了案子,瑾斓翼顿时轻松了许多,稽征被遣送回国,想必,洛国的国君是不会轻易放过他吧。 “公主真是厉害,竟然这么轻松便侦破此等奇案。”清荷小心的掀开了软轿的轿帘,扶着瑾斓翼坐进去。 瑾斓翼不由得开心的一笑,“小儿科而已。” “小儿科?”清荷不禁惊讶的盯着轿子,“公主,什么是小儿科?” “哦、、、、、、”瑾斓翼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改口说道,“小儿科便是过奖的意思。”瑾斓翼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聪明,不然,该如何解释这样的现代词。 “公主,公主、、、、、、”新月惊慌的跑进灵玉宫,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新月,何事如何慌张?” “公主,洛国为了表示歉意,在签订盟约的同时,还送了一个美女来,皇上一见,惊为天人,已经册封为洛妃了。” “什么?”瑾斓翼不由的心中一沉,事情才过去三天,洛国便如此的爽快,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清荷也小声的嘟囔着,“一开始就封了妃位,以后,还不定如何风光呢!” “不错,第一见便是妃位,想必,如今最着急的应该是万贵妃了。” 本文来自看書网小说 第十五章 惊艳 第十五章惊艳 洛妃被赐住在永福宫,一个月以来,皇上在永福宫中夜夜笙歌,已经免了很多次的早朝,瑾斓翼多次求见未果,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的担心,古有西施替勾践复国,今日的洛妃,大有可能为了洛国的国运而来。 “公主,您请回吧,皇上如今正在兴头上,恐怕是不会见您的。”皇上的贴身太监吴公公用着正宗的娘娘腔,虽然是谄媚的笑着,话里却是暗含着讥讽跟嘲弄。 “吴公公,素闻我父皇最是信任您,您便再通传一遍可好?”瑾斓翼不由担心的看了看永福宫里面,焦急的并未注意到吴公公的表情。 “哟,贵妃娘娘也来了。”吴公公笑着,对着瑾斓翼身后的人施了一个礼。 “贵妃娘娘,”瑾斓翼回过头,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看来,并不是只有自己沉不住气啊。 “不知贵妃娘娘驾到,可有什么吩咐?”吴公公见瑾斓翼正要开口,慌忙抢过了话。 万贵妃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太监,只是看了瑾斓翼一眼,笑笑说道,“本宫掌管凤印,有新的妃嫔进宫,本宫例行探望。” “是,是,奴才这就前去通传。” “混账,”万贵妃杏眼怒睁,指着吴公公说道,“本宫身为贵妃,来探望一个小小的妃子,还用得着你通传吗?前面带路。” 见万贵妃盛怒,吴公公只好小声的说道,“贵妃娘娘不知,皇上也在宫内。” 万贵妃早就料到这个太监会利用皇上来狐假虎威,于是轻蔑的笑了笑,“吴公公,本宫掌管凤印,相当于后宫之主,莫不要说这永福宫,就算是皇上的御书房,本宫也可以来去自如,何时要劳烦你通报。” “是,是,贵妃娘娘请。”吴公公顿时哑口无言,心中自然是万分的气恼,奈何万贵妃大权在握,只能装作很是虔诚的笑着,转身引路。 “公主可要随本宫一同进去?”万贵妃淡淡的一笑,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也随之一笑,“是,贵妃娘娘先请。”瑾斓翼确实是服气的跟在万贵妃的身后,本以为这古代的皇宫,要处处守规矩,以皇上为大,但是没有想到,很多时候,必须要寻找规矩的漏洞,才能永远站在不败之地。 “万贵妃驾到,斓公主驾到。”随着吴公公的大声通报,万贵妃已经站在了洛妃的寝房门口,冷冷的看着房内正追逐嬉闹的两个人。 而瑾斓翼则别过脸去,这些只有在电视上见到了荒唐情节,竟然会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皇上被蒙着眼睛,正追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精致女子,不时之间,还传来娇笑之声。 听到禀告,皇上不满的撕下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贵妃可是有要事见朕?”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不待万贵妃找茬,这洛妃便是乖巧的跪在了地上,把头尽可能的压低。 “洛妃妹妹免礼,”万贵妃顿时一脸的清新的笑容,将洛妃搀扶起来,然后对着皇上盈盈的一拜,“启禀皇上,臣妾如今掌管着后宫的凤印,而洛妃妹妹进宫一月之多,臣妾不曾前来探望,近日得知皇上在此,一来,是来看望洛妃妹妹,二来,是来向皇上请罪。” 瑾斓翼不禁一笑,万贵妃当真是狡猾的很,刚才还是一副恨的咬牙切齿的模样,如今却是笑中含羞,风情万种,瑾斓翼悄悄的看了看皇上,果然,如今皇上正失神的看着万贵妃,一眼的怜爱。 万贵妃对着站在门口的锦鲤摆摆手,笑笑的说道,“闻听洛妃妹妹喜欢玉器,本宫便准备了一对玉如意,不知道洛妃妹妹可否喜欢。” 只见洛妃仍然是乖巧的低着头,轻轻的屈膝一拜,“多谢贵妃娘娘赏赐。” 皇上不由得开心的大笑,“好,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 瑾斓翼心中不禁怒火直燃,洛妃的来意很明显,父皇英明果断,万贵妃也不是等闲之辈,难道二人当真没有发觉吗? “洛妃娘娘,本宫来的匆忙,并没有带来什么好礼物,只是听说洛国崇尚佛学,特别准备了玉佛一尊,还望洛妃娘娘笑纳。” 洛妃闻言,迟疑了一下,稍稍的抬起头来,见瑾斓翼的长相,不禁笑出声来,“多谢公主,本宫甚是喜欢。” 尽管洛妃在嘲笑自己,但是瑾斓翼竟然没有生气,而是不争气的盯着洛妃的脸颊,这个女子,太美了。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但是即便是洛神再现,见到洛妃,也只能自惭形愧。 一时间,瑾斓翼竟然找不出词语来形容这个女子。 说什么国色天香! 说什么倾国倾城! 一时间,在洛妃的面前,全部失去了色彩。 人都称杨贵妃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洛妃一笑,不但是牵住了所有人的眼球,也让人忘记了身处何方,世界中,只残留着这么一个惊艳的笑容,虽死无悔。 倒是万贵妃先回过神来,勉强的一笑,“素闻洛妃妹妹天姿国色,如今看来,那些人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 洛妃一惊,狐疑的看着万贵妃。 万贵妃依然笑着,随即接着说道,“洛妃妹妹的美色,任凭那些号称倾城倾国的人百般装扮,恐怕也不及洛妃娘娘的万一。” 洛妃顿时含羞一笑,“贵妃娘娘过奖了。” 瑾斓翼被万贵妃的话惊醒,随即将眼光移到了别处,向来是美女无忧天下事,自有高人扫门雪,看来,在古代,美女的效应似乎更大,否则,吴公公便不会那般的阻挠了。 “洛妃娘娘腰间的珍珠甚是漂亮,看起来不像是我国家之物啊。”瑾斓翼职业病不禁犯了起来,不禁上下打量着洛妃,当然,瑾斓翼不敢再去看她的脸。 “回公主,这是本宫在洛国之时,父母赐予的临别之礼,所以常常佩戴。” 洛妃声音很好听,就像是电视台的后台人员故意配置出的音色,说是绕梁三日也不为过。“但不知洛妃娘娘家人可是珠宝商人?” “斓儿,你这是做什么,洛妃是为了洛国来致歉的,你就不要一副审问犯人的样子,”皇上一把揽过了洛妃,不满的看了看瑾斓翼,接着说道,“传旨御膳房,在永福宫设宴,届时六宫中人,务必到席,朕要为洛妃接风。” “遵旨。”吴公公好似得了什么便宜一般,迅速的跑了出去,直奔御膳房。 “多谢皇上。”洛妃从皇上的身上下来,盈盈的一拜,说话间,还时不时的瞥着万贵妃,但见万贵妃一副和善的样子,洛妃才诡异的一笑,又钻回了皇上的怀抱。 第十六章 身孕 第十六章身孕 一时间,言笑晏晏,自是不谈,席间之人,皆是杯盏交错,既是为了讨得皇上欢心,或许,更多的是借酒浇愁,但是,唯独辰妃娘娘不曾饮酒,甚至,很少动筷。 洛妃瞥见,心中甚是不悦,随即端着酒杯站起身来,走近了辰妃说道,“辰妃娘娘,妹妹初来乍到,很多事若是做的不体面,还望姐姐宽宥,这一杯酒,妹妹敬您。” 洛妃非我族类,却还是成功的让六宫无颜色,瑾斓翼小心的看了看万贵妃,果然,她的眼睛,似乎是要喷出火来,但是脸上却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在旁人看来,似乎,万贵妃并没有怪罪洛妃没有先敬酒与她的大不敬,既然万贵妃不说什么,其余的人,自然不敢开口。 “洛妃娘娘言重了,本宫何德何能,能赚洛妃一声姐姐。”辰妃接过了洛妃手中的酒杯,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喝下去的意思。 洛妃娇笑一声,眉宇间顿时像是绽开了一朵白色的牡丹,华贵却不失柔美,“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姐姐与本宫虽在同一个位分,但是姐姐进宫早,阅历比本宫丰富,更何况,姐姐还稍微年长一些,各项礼节姐姐自然比本宫周到,本宫叫一声姐姐,自然是理所应当。” 洛妃嘲笑辰妃年老色衰,辰妃怎会不知,但是从容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笑的比洛妃更加的娇艳,“妹妹的心意,本宫收下了,但是本宫身体不适,不适合饮酒,还望妹妹海涵。(..info)”辰妃福了一个常礼,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辰妃,既然洛妃有心,你喝一口酒又有何妨,”万贵妃也柔盈盈的站起身,微微的一笑,“洛妃妹妹刚来宫中,辰妃,你不要失了礼数才好。” 瑾斓翼默不作声,她心中虽然怀疑辰妃的目的,但在众位的妃嫔中间,自己必须谨言慎行,一来,不会引来其余妃嫔的记恨,二则,隔岸观火,也许可以收一个渔翁之利。 “是啊,辰妃,为何今日失了咱大国的体面,”皇上微怒,手中的酒杯不禁皇上捏的更紧了一些,洛妃喜爱玉器,自然,她宫中的酒杯便是玉器做成,看皇上的力道,几乎能把这天然的玉石捏碎。 “皇上恕罪,臣妾糊涂了,”辰妃慌忙跪在地上,虽说是一脸的慌张,眼角却带有一丝诡异的神色,果然,还未等皇上发话,辰妃便抢着继续说下去,“臣妾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太医说臣妾身子孱弱,怀孕期间,不宜饮酒,臣妾只顾及腹中的胎儿,却耽误了咱们国家的体面,还请皇上降罪。” 辰妃语毕,皇上紧捏着酒杯的手顿时松开,慌忙扶起跪着的辰妃说道,“爱妃所言可真?” “臣妾自然不敢拿着龙子开玩笑,但是太医确实叮嘱臣妾,不可饮酒,所以臣妾才、、、、、、” “不要说了,朕明白,爱妃你爱子心切,当真是朕错怪了你,来人,给辰妃搬一个软座过来。” 万贵妃一时愣在当场,忘记刚刚要说出来的讥讽之语,而一旁站着的洛妃,亦是一脸的铁青。 仿佛是千万片的刀片,迅速的划过了心脏,整个席间,瞬时间冰冷如冬,极寒如雪,瑾斓翼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装作不适先退了出去。 任凭你倾国倾城, 就算你天姿国色, 或者,纵使你势达九天, 在这个皇宫里面,若是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纵然是母仪天下如何,纵然有傲人姿色如何,最终,也不过是孤独终老。 “爱妃现在可还好些?”皇上仔细的抚摸着辰妃的小腹,柔声的说道。 “皇上放心,臣妾没事,咱们的孩子也好的很呢。” 看着辰妃的笑容,皇上悬着的心似乎定了定,小声的责怪到,“你既然已经有孕,竟然动不动下跪,你可知,朕多么宝贵这个孩子。” “是,皇上,臣妾以后再不敢了。” 在皇上的子女中,公主较多,而皇子便是少得可怜,辰妃已经有一个九皇子云轩,而坐在席间尾部的穿着淡蓝色宫装的清妃育有十一皇子云辕,自此,皇上再无皇子,今日辰妃有喜,无疑是给了皇上莫大的安慰。 洛妃使劲的用食指的指尖顶在大拇指的指肚,她的指甲尖细,时间久了,大拇指竟然流出了血来,“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跟随洛妃一同进宫的洛国侍女白妍紧张的握住了洛妃滴血的手,心疼的大声喊道。 皇上正与辰妃说的开心,忽然听得白妍的惊慌,皇上立刻转过身,小心的抓过了洛妃的手说道,“快传太医。” “一个手指,也这么娇贵吗?”清妃走出了永福宫,她身边的丫鬟金桥忍不住恨恨的说道。 “洛妃精通琴棋书画,手指自然是金贵了一些,更何况洛妃天姿国色,皇上怎容得下她有半点的损伤。” “可皇上今日不是辰妃娘娘的含露宫吗,可见洛妃也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的玩物,更何况洛妃非我族类,日后定是不会成了什么大气候。”金桥大声的评判着,丝毫不注意周围的环境,倒是清妃仔细些,小心了拉了拉金桥的衣角,示意她闭嘴。 金桥立刻惊慌的站定,果然,在前方,一个女子笑盈盈的看过来,这女子身着淡灰色的金线孔雀宫衣,头上挽着飞云鬓,两个翡翠耳坠很乖巧的立在耳下,发出莹亮的光泽,甚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清妃立刻福了福礼,淡淡的说道,“原来是公主在这里。” 瑾斓翼打量了清妃一般,素来便知清妃节俭,不爱装扮,今日的装束却是简单新奇,一头的秀发被她随意的挽起,却更显得有章法,更难能可贵的是,清妃只佩戴了一个玛瑙步摇,简单的将头发固定,衣服的料子也不过是苏锦的料子,衣服上的图案也只不过是绣着一朵淡淡的荷花,咋一看,并不觉得是个妃位的主子。 “清妃娘娘怎么出来了,本宫本想着换件衣服,隆重的为辰妃娘娘贺喜,难道是宴席已经散去?” 清妃稍稍的打量了瑾斓翼,虽然瑾斓翼素来不遭别人喜欢,但是清妃却是一副庶母爱女的样子,温婉的一笑,“如今皇上突逢喜事,当然是辰妃娘娘的孩子要紧,宴席之事,散去也罢。” 瑾斓翼闻言,慌忙福礼,指了指不远处自己的寝宫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清妃娘娘到灵玉宫坐坐,也免得夜深露寒,伤了身子。” 清妃轻轻的一笑,“公主言重,本宫哪有这般的娇贵,夜已深,本宫还是先行回宫。”清妃福礼,转身便走。 瑾斓翼不禁轻蔑一笑,你最终还是心虚不是吗? “清妃娘娘,你忘了件东西。” 清妃回过头,看见瑾斓翼手中的东西,膝盖不禁有些发软,幸好金桥扶着,否则,清妃定然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本書首发于看書罓 第十七章 玲珑女(上) 第十七章玲珑女 瑾斓翼见清妃的反应如此强烈,顿时印证了自己所有的怀疑,“想必,这白玉耳坠是娘娘的东西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清妃似乎并不敢看这耳坠,只是稍稍的定了定神,盯着瑾斓翼说道,“本宫从未有过这样的奢侈品,想必公主找错了失主了吧?” “原来,这并不是娘娘的,刚刚见您走的急,见此耳坠在您的身后,以为是娘娘之物,既然不是,那本宫只好收起来,等待失主来寻了。” 清妃一惊,恨恨的咬咬牙,倒是金桥机灵,慌忙的跪在地上说道,“公主,这耳坠是奴婢的。” “哦?”瑾斓翼狐疑的看了看金桥,“你不过是一个二等的丫头,怎么会有如此珍贵的耳环?” 金桥再拜,顿时满脸的泪水,“启禀公主,奴婢家中原本也是富商人家,指印家道中落,才会来宫中当差,这对耳环,便是家母留给奴婢的唯一的遗物,不料今日不小心丢掉,还好是公主捡到,若是被别人拿了去,奴婢就、、、、、、”金桥说着,竟然已经泣不成声。 瑾斓翼见清妃的脸色顿时舒缓了一些,不禁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做了那么多年的刑警,还是难改这冲动的陋习,瑾斓翼将耳环放在灯火下细细的看了看,才将耳环还到了金桥手中,“快请起,既是母亲遗物,以后定要好好的保管,莫不要这般不小心丢了去。” 金桥被瑾斓翼搀起,乖巧的擦了擦眼泪,稍稍带笑说道,“素闻斓公主是难得的好人,今日一见,当真是菩萨心肠啊。” 清妃见状,一改缄默的状况,缓缓的走近了瑾斓翼,小心的扶过金桥,笑笑说道,“宫中传言,斓公主一日之内便让皇上刮目相看,原以为不过是道听途说,今日看来,斓公主确实是有着过人之处,本宫今日见识了斓公主的宽容跟怜下,当真是让本宫自愧不如啊。” 瑾斓翼勉强的冲着清妃一笑,“清妃娘娘过奖了,本宫不过是物归原主,不料错认了娘娘,还望娘娘不要见怪才好。” 清妃瞥了一眼已经躺在金桥手心的耳坠,心中,莫不如花开满枝,尽是欣喜,“公主言重了。” 瑾斓翼见清妃神色带喜,想必是耳坠失而复得的缘故,既然是金桥冒领,也不能白白的损失这个线索,忽然,瑾斓翼的心中顿时萌生出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这对耳坠虽然贵重,但是上面刻了字,想来也不如当初值钱了。” 见瑾斓翼一副惋惜的模样,清妃不禁有些着急的看了看金桥手中的玉坠,奈何离得太远,或许是字迹太小,清妃并没有发现什么。.info[] “对了,金桥,你可知上面刻了什么,本宫刚才见字迹已经有些许的磨损,若是你还能记得,本宫便替你做主,令工匠师父还原如初。”瑾斓翼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微风吹过,便会吹散她所有的音色,但是,放在了清妃的耳边,却像是刚刚雪化,冰与水交杂的刺骨之寒。 金桥小心的看了看玉坠,却并没有看到瑾斓翼所说的磨损的字迹,而清妃的脸又是阴晴不定,金桥捉摸不到两位主子的心思,只好咬咬牙,面带感激的微笑,“公主大恩,奴婢无以为报,只是此乃家母的遗物,被别人拿去修整,怕是会让九泉之下的母亲难堪,还请公主谅解。” 瑾斓翼好似胜利的一笑,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倒是本宫多事了,”初秋的天,有些许的叶子缓缓的落下,瑾斓翼见风乍起,欠欠身说道,“清妃娘娘,夜深风凉,莫不要伤了身子,前面不远便是本宫的灵玉宫,不如清妃娘娘前去,捧一暖炉,也好驱走这秋夜的寒气。” 清妃同样福身说道,“斓公主好意,本宫心领了,不过是一场凉风,并无大碍,本宫宫中还有很多琐事,就先告退了。” 清妃话说着,便已经与瑾斓翼擦肩而过,话刚说完之时,已经走至了瑾斓翼的身后,不料瑾斓翼突然转身,屈膝庄严的行礼说道,“恭送清妃娘娘。” 清妃一怔,慌忙回身回礼,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瑾斓翼看着地上清妃那些凌乱不堪的脚印,暗暗的握紧了拳头,终于,还是忍住了,不是吗? 那个玉坠,本是在先皇后的手中所得,想必是刺客行凶之时,不小心被皇后取得物证,如今虽然已经确定玉坠属于清妃,奈何没有其他的实证,金桥又将一切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好像,这个线索,又断了。 转身,灵玉宫内灯火通明,而就在瑾斓翼身旁的一颗树后,江寒熙抱着宝剑,静静的看着天空。 “你一直在这里?”瑾斓翼并不意外,只是稍稍的拉紧了自己的衣服,秋夜,确实是多了一份的寒冷。 江寒熙站定,将身上的披风解下,“夜深,并不会有人发现。”说完,便披在了瑾斓翼的身上。 瑾斓翼并不拒绝,或者,这便是她长久以来一直渴望的温存,但是,江寒熙,一个冰冷如秋夜的男子,为何,今日,温如盛夏。 “你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吧。” 江寒熙并不看着瑾斓翼,只是轻轻的说道,“玲珑公主要进宫了。” “玲珑公主?”瑾斓翼努力的搜索着这位公主的记忆,似乎,皇上的子嗣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公主,唤作玲珑。 江寒熙轻叹,眼睛深的看不见底,慢慢的转过身,并没有要回答瑾斓翼的意思,他抬头看看天,繁星满天,却单单不见了残月,或许,有月亮的夜,便没有这样精美的星星,“皇上的义女,也是、、、、、、”江寒熙叹口气,“也是皇上的救命恩人。” “可本宫为何,不曾见过,也未曾听闻?” “毕竟,您只是公主,即便是嫡出,也没有知晓后宫之事的权利。” 江寒熙背对着瑾斓翼,瑾斓翼看不清他的表情,从前的江寒熙,从来不会这般的柔和,不会多话,今日,却单单的改了性子,“为何,跟本宫说这些?” 江寒熙摇摇头,说了句让瑾斓翼不能理解的话,“公主好生护着自己的性命吧。” 说完,江寒熙飞身跃去,再看,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玲珑公主?”瑾斓翼忧思的揉了揉额头,“竟然是皇上的救命恩人,这样的人物,当真是应该会一会,只不过、、、、、、”瑾斓翼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虽然四下无人,但是自己的自言自语很是失态,便回过神,皱了皱眉,为何江寒熙要我护着生命?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辋 第十八章 玲珑女(中) 第十八章玲珑女 自从洛妃进宫以来,皇上第一次没有留宿在永福宫,而含露宫却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info无弹窗广告) 单说这演奏歌舞,便持续了三天三夜,甚至,由于皇上开心,辰妃的父亲便由三品府尹瞬时间升为一品宰相,另外,辰妃娘家也是得了不少的赏赐,夜明珠,金银,锦缎,数不胜数。 “如今是龙是凤还尚且不清,便这般的赏赐,真若是诞下了龙子,岂不是、、、、、、”锦鲤小心的看了看万贵妃,负气的说道。 “好了,”万贵妃打断了锦鲤的话,紫金宫虽说是玉动珠摇,金阶银垒,可皇上,已经是一月有余不曾来过,纵使金碧辉煌,也逃不过冰冷的现实。 “娘娘,若是您不愿意,大可奴婢来做,奴婢父母双亡,又无兄弟姐妹,最不怕报应,就算是报应真来了,也不过一死。” “住口。”万贵妃厉声一喝,“锦鲤,你是本宫的心腹,本宫也不怕告诉你,皇上顾念本宫,赐予凤印,就算是没有皇后的虚名,皇上也给了我最想要的东西,本宫、、、、、、” “说到底,贵妃娘娘还是顾忌的多了。”锦鲤叹了一口气,转身便去倒茶。 “锦鲤,你是在怪本宫?”万贵妃转过头,看着锦鲤忙碌的样子。 锦鲤福福身子,淡淡的说道,“娘娘如今没有皇子,总是孤零些,就算是娘娘不愿去做那些事,但是,有一个皇子在身边,便也有一个依托,就算是公主,也可以承欢膝下,还请娘娘三思。” “皇子?”万贵妃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胸腔中像是卷过一场寒风,几乎将心脏的血液风干,整个人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锦鲤小心的将茶盏递过,小心的说道,“娘娘如今位分最高,又有凤印在手,若是再有一儿半女,想必,皇后之位便是唾手可得。” “本宫何尝不想,这些年来,本宫喝过多少的坐胎药,可是却无半点的动静,难道,当真是那些年的报应吗?” “娘娘可不能说此话,”锦鲤慌忙扶住了万贵妃,“当年给皇后的药本是奴婢做的,不关娘娘的事,更何况,皇后不也没有小产,依然平安的生下了公主吗?” “公主,若不是那些药,公主当是最美丽的吧,”万贵妃苦笑,轻轻地饿咋了一口茶水,幽幽的说道。 锦鲤接过茶盏,见万贵妃一脸的凄怆,便转移话题说道,“娘娘,闻听玲珑公主要进宫了,咱们是不是准备在宫门迎接?” 万贵妃回过神,又恢复了以往的自信骄傲的笑容,或许,处理宫中的事物,才是她的寄托,“皇上的恩人,自然是要好生的迎接的。” “是,”锦鲤忽然惊喜的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喜事,忙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道,“娘娘,玲珑公主出生民间,就算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但是在后宫中仍然很没有地位。” 万贵妃顿时一惊,脸上不禁浮现出一幅欣慰的表情,“看来,苍天有眼啊。” 次日,刚到清晨,清荷便将瑾斓翼使劲的摇醒,瑾斓翼不情愿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正要责备清荷,不料清荷却抢先说道,“公主公主,快快,咱们都要去宫门,迎接玲珑公主。” “什么玲珑公主啊。”瑾斓翼不满的嘟囔一声,却忽然,脑中炸开了一个响雷,玲珑公主,那日,江寒熙,提到的玲珑公主? 瑾斓翼迅速的收拾好自己,换了一副公主的正装,由清荷跟新月跟着,小心的坐上了软轿。 掀开轿帘,已经是皇宫的入口,虽然天刚亮不久,门口却是堆满了人,瑾斓翼慢慢的下了轿子,迎面,却见是万离痕走了过来。 万离痕走近,弯腰行了一个常礼,笑笑的说道,“没想到斓公主亲自来了。” 瑾斓翼不由的看了看门口一脸威严的万贵妃,淡淡的说道,“贵妃娘娘有旨,本宫自然遵从。” 万离痕也随之看了看自己的姑母,虽然是皇上的恩人,也不过是乡野丫头,万贵妃这次,确实有点小题大做了。 “斓公主,这边来。”万离痕引着瑾斓翼走到了万贵妃面前,拱手说道,“启禀贵妃娘娘,公主已经到了。” 听到了万离痕的禀告,万贵妃轻哼一声,瞥了一眼瑾斓翼,缓缓的说道,“洛妃可到了?” “娘娘,刚才洛妃差人禀告,已经在路上了,务必请娘娘放心。”锦鲤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故意的不让瑾斓翼听到。 而瑾斓翼,只是淡然的看着耳语的二人,轻轻的一笑,却默不作声。 万离痕顿时有些尴尬,万贵妃与瑾斓翼虽然是平级,却总该有礼数的,但平日最警惕宫规的两个人见面,竟然互不搭理,难道这中间,出了什么事情。 “公主有心事?”万离痕见瑾斓翼一脸忧虑的看着前方,不禁有些心疼。若说从前的万离痕对公主,不过是欣赏的喜欢,可是经过特使一案,万离痕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爱慕,现在的他,恐怕是认准了这份爱恋。 “时间差不多了吧,玲珑公主却还是没有到,不会有什么意外吧?”瑾斓翼也同样压低了声音,靠近万离痕,小心的说道。 “你还是一样的警觉,”万离痕见瑾斓翼眼中透出一束凌人之光,便只好收起自己的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玲珑公主绝对安全,很快便到。” “可这是后宫之事,世子怎么了解的这般清楚?”瑾斓翼不满的看了一眼万贵妃,并不留下丝毫的情面。 万离痕爽朗的一笑,“玲珑公主是在战场上救的皇上,我自然认识,并且,公主的安全,也是皇上特意交代我的,我当然要出现在这里,以防万一。” “原来如此,”瑾斓翼对他这天衣无缝的说辞并没有发表任何的疑问,只是淡淡的一笑,“一个女孩子,竟然能跑到战场,偏偏救下了父皇,玲珑公主倒也算是真正的巾帼英雄了。” 万离痕闻言,顿时眉心紧锁,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但是好像又无法发作,只是低头小声的回答道,“公主多心了,玲珑公主天真无邪,甚是可爱,想必公主见了她便不会有这般的想法了。” 瑾斓翼见万离痕的反应,心中不禁猜疑,刚想问问事情的始末,洛妃却不合时宜的到了。 万离痕对瑾斓翼只好抱以歉意的一笑,慌着去参见洛妃。 瑾斓翼看了看周围,所有的嫔妃都已到全,想必,玲珑公主也该登场了吧。 果然,在洛妃刚刚站定了不久,便看见远处驶来了一辆精致的马车,马车的周围,均是用翡翠环绕,坐马车用的不料,瑾斓翼远远的望过去,却也看得清,那,竟然是苏锦。 待马车停定,旁边伺候的公公慌忙的拿来了垫梯,放在了马车的右边,然后恭敬的对着马车内的人拜了拜,高声的说道,“有请公主。”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以为约有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好奇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踩着垫梯,在马车上一跃,便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待她走近,瑾斓翼才看清,玲珑公主穿着一身浅粉色的长衣,衣袖之处均被用白色的缠带缠住,显得格外的精神,这公主的脸蛋约是瓜子形状,两个眼珠不住的在转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或许是出于练武之人的天性吧,玲珑公主不施粉黛,也没有佩戴过多的首饰,不过,头发上那一个金色的蝴蝶形状的步摇,却是引起了瑾斓翼的注意,这东西虽然是纯金打造,但是蝴蝶的两个翅膀若活生生的一般,微风翕动,步摇便像是翩翩起舞一般,甚是夺人眼球。 “参见贵妃娘娘。”玲珑公主跪在地上,恭敬的给万贵妃叩了一个头。 “玲珑公主,快快请起,”万贵妃欣喜的搀起这个素未谋面的小丫头,见她娇秀的模样,心中更是喜爱,“公主未曾与本宫谋面,怎知本宫便是贵妃?” “娘娘虽然很少佩戴名贵物件,但是您的紫色宫衣,都以金线缝制,在衣服的衣角,绣着昂头的孔雀,我又听说贵妃娘娘国色天香,我刚下马车,便被娘娘美貌吸住了眼球,顿时惊为天仙下凡,这才断定娘娘的身份。” 万贵妃骄傲的笑笑,“早就听闻玲珑公主智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玲珑娇羞的一笑,“贵妃娘娘过奖了。” “玲珑公主,这边请。”万离痕恭敬的让开路,正要引着玲珑向皇上的御书房去,玲珑身为人女,又是第一天进宫,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拜见皇上。 “离痕哥哥,你也在?”玲珑顿时惊叫一声,立刻笑着挽住了万离痕的胳膊。 这样亲昵的动作,尽是被瑾斓翼收在了眼里,有人去缠着万离痕,自己能得几分的空闲,可是,莫名的,心中竟有一分抽痛。 万离痕紧张的将玲珑的手拿开,尴尬的看了看万贵妃,小心的说道,“公主请。” 玲珑不理会这一套,依然挽住万离痕,“离痕哥哥,我都很久没有见你了,你什么能带我去抓喜鹊啊,”玲珑撒娇的摇着万离痕的手,一副可怜的模样。 “额,公主、、、、、、”万离痕心虚的看了一眼瑾斓翼,再一次推开了玲珑的手,向着万贵妃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然后慌忙的说道,“公主刚到宫中,应该先去拜见皇上的。” 这一招果然管用,玲珑也不再强挽着万离痕,“对啊,我要去见父皇,快,带我去。” 万离痕无奈,只好在前带路。 万贵妃见两人离去,对着众人大声的喊道,“玲珑公主初来宫中,定是不懂规矩,诸位以后要好生的善待,谨言慎行,。” “遵旨。”后宫之人均是施礼答道。 当然,大家心中也明白,万贵妃最后这句谨言慎行,目的很明显。 本書源自看書網 第十九章 玲珑女(下) 第十九章玲珑女 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到来,皇上自然是龙心大悦,吩咐宫中歌舞庆祝,后宫之人皆来为公主接风。 新月紧张的越过了歌姬,小跑到了瑾斓翼的身边,“公主,我已经查清楚了。” “好,”瑾斓翼微笑的看着那些舞动着自己身躯的女子,若是放在21世纪,这些晶莹剔透的女子,应能是各界名流争相追捧的明星,但是,生错了时代,注定要被低看一等,不过,就算是出身卑微,只要是瞅准了机会,一样可以成为人上人,比如,正坐在皇上身边大口喝酒的玲珑。 万贵妃坐在皇上的右侧,离着玲珑公主最近,瑾斓翼总是觉得,万贵妃每一次看玲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慈爱,倒是辰妃安静的端坐在一旁,只是看着在大厅中央舞动的人儿,不说一句话,清妃娘娘则更是悠闲了,只吩咐着金桥给自己布菜,并不正眼看过玲珑公主。 或许,在她们的眼中,一个获宠的玲珑公主,还不如一直失宠的瑾斓翼,至少,瑾斓翼是嫡女,身份尊贵,就算是皇上的心中不喜,瑾斓翼却还是可以独当一面,但是,玲珑便不可以。 “玲珑公主真是乖巧可人,只是可惜了,本宫无福,不能生一个向玲珑公主一样精致的公主。”万贵妃说着,眼中竟然还含着泪了。 玲珑公主夸张的笑笑,“贵妃娘娘莫要夸我了,”玲珑说着,还不忘塞了一块羊肉。 万贵妃一脸的怜爱,“公主慢些吃,来,喝口水。”万贵妃说着,真的递过去了一个金制的茶盏,玲珑倒也爽快,接过茶盏,便喝下了一大口的茶水,顿时觉得噎在喉间的食物瞬时滑到了胃里,随即,开心的舒了一口气。 “玲珑啊,你还是没变呢,”皇上看着玲珑滑稽的样子,乐呵呵的一笑,接着说道,“你们苗族的女孩子,都是这般的不拘一格吗?” 玲珑又吞下了一口水,大笑着说道,“父皇,我不是都说过了吗,在我们苗寨,大家都是豪爽的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哪像你的那些妃子,不敢吃,也不敢喝的。” 玲珑刚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顿时变了灰色,瞬时间,大家都在愣愣的看着玲珑,万贵妃见状,慌忙圆场说道,“今日难得皇上开心,来,大家共同举杯,敬皇上一杯。” “对啊,对啊,父皇今天开心,就多喝一点,”玲珑说着,一杯酒已经下肚。 万贵妃稍饮一口,便放下酒杯,笑笑说道,“玲珑公主当真是豪爽做派呢,真是让人歆羡啊。” 玲珑却不以为然,自顾自的说道,“哪里哪里,娘娘的温婉贤淑才是我该羡慕的。” 瑾斓翼不禁轻蔑的一笑,这玲珑自从进宫,便是对着万贵妃溜须拍马,虽说玲珑这人心直口快,却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呢。 “是啊,玲珑,你也年纪不小了,是应该好好的学习一下女工,否则,将来谁还肯娶你呢?” “不怕,父皇威严天下,我是父皇的女儿,自然是有的人要娶我。”玲珑并无害羞之意,直爽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傻丫头,学不会女工,若是将来你想缝制一件新衣,怕也是要为难的啊。”万贵妃一脸的慈爱,微微的笑着。 玲珑忽然皱了皱眉头,放下了酒杯,“贵妃娘娘,咱们宫中没有裁缝吗?那怎么办,我真的不会缝制衣服啊。” “哈哈哈哈哈”皇上不禁被玲珑斗得开怀大笑,“玲珑啊,傻丫头,在皇宫中之内,自然是应有尽有,放心吧,你要什么,就跟父皇说,父皇都给你,好不好。” “啊,父皇,你说的是真的啊,”玲珑顿时站起身来,开心的快速移到了皇上的身边,“那我想要一个宫殿,一个大床,走了整整一天,都要累死了。” “好好,”皇上开怀的笑着,看了看万贵妃,“可有将公主安置好?” 万贵妃闻言,福身一拜说道,“皇上放心,星辰宫已经为公主收拾好,公主若是愿意,随时都可以搬进去。” “星辰宫?”玲珑眼珠转了转,“那地方大不大?” 皇上拍了拍玲珑的头,不禁笑笑,“放心吧,保你满意。” “好耶,父皇你真好,”玲珑慌忙殷勤的帮皇上捏着肩膀,又接着说道,“不过,贵妃娘娘这个义母更是周到呢。” 此语一出,大厅内顿时没有了声音,跳舞的歌姬慌忙退下,吹奏的乐师也见势收了乐器,匆忙的退去,生怕晚了些,会牵连到自己。 万贵妃一脸的惶恐,而,皇上,则是刚刚凝住的笑,清妃,洛妃,辰妃,都在冷冷的看着皇上跟玲珑,但是瑾斓翼,却出乎常理的镇定。 突然,万贵妃跪下说道,“玲珑公主心直口快,皇上莫要作真啊。” 见万贵妃这般的惊恐,玲珑反而疑惑的说道,“父皇,我说错什么了吗,你是我义父,贵妃,自然便是我的义母了。” “公主,可不敢这么说,只有皇后娘娘才是你的义母,本宫只是贵妃,怎么敢担得起公主这样的称呼。”万贵妃警惕的看了看皇上的表情,正色的说道。 玲珑撅着小嘴,见周围的人都在埋怨似的看着自己,便不甘心的说道,“皇后,那不是死了吗?” 突然,瑾斓翼手中的酒杯,被捏出了一些裂痕,清荷小心的接过酒杯,迅速换了一个新的酒杯过来,当然,皇上不可能没有注意到瑾斓翼的变化,只不过,皇上却是第一个大笑着说道,“玲珑天真,说话也是孩子气,不过,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的,好啊,既然你喜欢贵妃,那你便随着贵妃抚养,也好在这深宫之中,有个人照应。” “好啊,好啊。”玲珑慌着停下了自己正为皇上按摩的双手,开心的一笑,“贵妃娘娘温婉娴静,女儿喜欢的不得了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万贵妃不禁松了一口气,昨日与锦鲤商量的计划,竟然还没有用,便木已成舟,水到渠成了。 辰妃摸着小腹,幽幽的站起身,半屈膝的说道,“启禀皇上,臣妾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 “不适?”皇上慌忙走下来,紧张的抚摸着辰妃的小腹,“是不是动了胎气,快传御医。” “多谢皇上,臣妾不过是有些劳累,想必休息一下便好。”辰妃温柔的一笑,顿时倾覆了皇上的半颗心。 “既然如此,”皇上便唤过了辰妃的贴身丫鬟,“落夏,好生的照顾你家主子,若是有半点闪失,朕拿你是问。” “奴婢遵旨。”落夏屈着膝,领了皇上的口谕,随后,站起身来,小心的扶住了辰妃。 辰妃再拜,“臣妾告退。” 玲珑公主走到万贵妃身边,见万贵妃正怨毒的盯着辰妃的肚子,便小心的说道,“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不喜欢我做你的女儿吗?” “哪里哪里,公主处处惹人喜欢,本宫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呢?”万贵妃瞬时间换上了一副慈爱的笑容,轻轻的拍着玲珑的肩膀。 但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瑾斓翼的酒杯,又一次出现了裂缝。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罔 第二十章 冲突 第二十章冲突 圣旨下达,朝野震动。(..info) 玲珑女本是异族之人,就算是救助皇上有功,终究不是一国之人,恐怕,日久,必定会生祸心。 因此,第二日的早朝,刚开始,大臣们便是议论不休,只有万离痕一个人,站在一边,默默的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论。 “玲珑懂得邪术,日后必犯天威啊。” “是啊,皇上糊涂啊。” “万贵妃怎么也糊涂啊,认了一个外族的女子为子,这样,必定会损害我天国名声啊。” 突然,尚书张大人轻咳了一声,对着说话的众臣使了一个眼色,眼角瞥了瞥万离痕。 官员们都是久经世故,自然是圆滑的很,见尚书都在忌惮,只好悻悻的住了口。 “万将军,您在沙场曾与玲珑公主结识,可知,玲珑公主品行如何?”辰妃的父亲身为一朝的宰相,只能用这样的问题,来制止这些怨言。当然,丞相大人也想知道,这个玲珑公主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刚入宫第一天,便将万贵妃骗了去,害的辰妃肚子里的龙种一时间失去了宠爱。 “丞相大人,玲珑公主善良直爽,是个好人。”万离痕拱手施礼,慢慢的说道。 丞相似乎还想再接着问一些,皇上却突然走进了朝堂,丞相等人只好先行跪拜,准备上朝。 “启禀皇上,”大学士王大人最先忍不住,在地上跪正,大声的说道,“皇上下旨,将玲珑公主赐予万贵妃娘娘,此事,皇上还请三思啊。” “爱卿。”皇上不满的瞥了一眼跪着的人,却还是满脸堆笑的说道,“万贵妃正好膝下无子,玲珑公主讨人喜欢,便收作了义女,并且,玲珑在战场上救过朕,朕也要懂得知恩图报的。” 大学士再拜,“皇上,玲珑公主救过皇上,皇上您已经将她封为公主,可以说是倾国力来报答玲珑公主了,如今又给了玲珑公主这等的身份,于理是在不合啊。” 皇上恨恨的一拍龙椅,站正了身子说道,“放肆,玲珑为了救朕,几乎丧失了性命,朕身为一国之君,为何不能给玲珑这样的安排。” 丞相见状慌忙跪下说道,“皇上,玲珑是皇上的义女,做公主本是无可厚非,但是玲珑公主的义母,只能是皇后娘娘,如今万贵妃娘娘虽然执掌后宫的凤印,但终究是没有皇后的正名,皇上的意思,可是要立万贵妃为皇后?” 此言一出,朝堂突然炸开锅。 “皇上,”尚书也连忙跪下,“皇后的三年丧期未满,此时立后并不妥当啊,况且,贵妃娘娘没有皇子,若是将贵妃娘娘立为皇后,难以服众啊。” “哦?”皇上缓缓的坐下,似在嘲弄,又像是轻蔑的样子,“尚书以为,谁人可以胜任皇后之位啊?” “启禀皇上,”尚书大人心中一惊,刚刚想好的对策全部堵在了喉间,一时之间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偷偷的看了看丞相,才舒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臣以为,立后是国家之本,不宜鲁莽,先要以有皇子的妃嫔为主,再由皇上定夺。” “是吗?”皇上的右手食指不住的敲打着龙椅,笑笑的说道,“先皇后册立之时,不也是没有子嗣吗?怎么没有听到你们的反对?” 大学士立刻义正言辞,一脸严肃的说道,“当年皇上为太子之时,先皇后便是皇上的正妻,册立为皇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且,这些年来,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成为天下女子敬仰的典范,自然是当得起皇后的称号。” “先册立,后母仪天下也,难道朕其他的妃嫔,便没有如此的品行吗?” “那么,皇上的意思是、、、、、、”丞相再拜,稍稍的抬起头,担心的看着皇上的表情。 不料,皇上突然大笑几声,“爱卿们误会了,”皇上走下了龙台,小心的搀扶起了丞相,并对着其他的官员摆摆手说道,“都起来吧,朕不过是可怜玲珑是孤儿,才会如此安排,爱卿们不要胡乱猜疑才好。” “是,皇上。”丞相稍一躬身,恭敬的说道。 “什么?”万贵妃恨恨的拂去了桌上所有的东西,“全反对?” “是的,娘娘,”锦鲤小心的看了看房门口,小声的说道,“娘娘,要不要奴婢、、、、、、” “不要。”万贵妃愤愤的缓了一口气,“本宫不想你为本宫承受这些,你先下去,继续打探消息,另外,适当的时候,给玲珑一点压力,让她知道该怎么报答本宫这个母亲。”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斓公主吉祥。”玲珑学着宫娥的样子,简单的福了福身子,笑靥如花。 “妹妹快请起,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无需这样的多礼。”瑾斓翼见到是玲珑,稍有些吃惊,但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笑笑的迎接着这位贵客。 见瑾斓翼过来搀扶自己,玲珑乖巧的一笑,任由着瑾斓翼扶着,而身体却慢慢的倾向瑾斓翼的身上,在瑾斓翼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姐姐,你的宫殿真漂亮。” 瑾斓翼一愣,忽又开心的一笑,“妹妹说哪里话,妹妹的宫殿才是金碧辉煌呢。” “不过,”玲珑似乎并没有讲完,根本不在意瑾斓翼刚才的客气话,依然是压低了声音,缓缓的说道,“姐姐,你的戏,演的真好。” 瑾斓翼慌忙向后退了一步,将新月与清荷支了出去,便正色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本宫没什么意思,”玲珑淡淡的一笑,“昨日本宫被指成万贵妃的义女,想必斓公主你心中很不好受吧。” “父皇的旨意,本宫怎么会不高兴呢。”瑾斓翼坐回一边,表情显然有些不自然。 “是吗?”玲珑又一次靠近了瑾斓翼,像是瑾斓翼当初审问毒贩一样,玲珑的目光凶狠,眉心紧皱,双唇下拉,一看,便是恨意满盈的样子,“那为什么,姐姐的酒杯碎了两次?” “你、、、、、、”瑾斓翼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布局,“你那个角度,根本不可能看到。” “斓公主也许忘记了,本宫是被别人说成会邪术的人,很多的事情,何须本宫去看。” “你,究竟是什么目的?” “斓公主善于查案,自己想啊。”玲珑回过身子,站正之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嘲笑。 “你很恨我,父母双亡,有一个什么都比你强的姐姐,但是,内心却很脆弱。”瑾斓翼很快镇静下来,还不留情面的说道。 玲珑一惊,“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调查我?” “还需要调查,本宫看你眉心稍皱,嘴角下拉,眼睛不停的闪烁,时不时的露出凶光,所以,你应该很恨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衣服上挂着苗族女孩特有的护身符,绣着一对凤凰,想必,你是姐妹二人,但是你刚才明显的想要强势过我,证明你很希望比别人强,当然,同样的反映出,你很脆弱。” “你、、、、、、”玲珑不由的惊慌失色,“你究竟是什么人?” 瑾斓翼挑挑眉,也学着玲珑的嘲笑,“想必,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 看书王小说首发本书 第二十一章 万幸 第二十一章万幸 玲珑顿时开怀的一笑,“姐姐,你看,本宫给你爱开玩笑,您还生气啦。” 瑾斓翼冷冷的笑笑,“妹妹的玩笑是不是大了些。” “小妹本就是这样的顽皮,还望姐姐恕罪。”玲珑说着,作势要行礼的样子。 瑾斓翼慌忙搀住玲珑,“妹妹何须行此大礼。” “那姐姐,便是不生气了。” “傻妹妹,本宫怎么会生你的气呢?”瑾斓翼说着,帮着玲珑拂去了额前的乱发。 “多谢姐姐。”玲珑一副孩子的样子,开心的几乎跳起来。 “公主,您相信她?”新月忧虑的看着玲珑的背影,小声的说道。 “信与不信,要看她做什么,若是她无心害我,我自然不会去伤害她,毕竟,她也是父皇的恩人。” 回到紫金宫,见皇上的龙撵停在一边,玲珑便兴匆匆的跑了进去。 “父皇,您也在啊。”玲珑行着宫礼,却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来,玲珑,做到朕的身边来。”皇上见到是玲珑前来,自然是笑不拢嘴,唤过了玲珑。 “是,”玲珑轻轻的笑着,又对着万贵妃一拜,走到了皇上的旁边,挨着皇上坐下。 “玲珑,正好你来了,朕今日来,便是要跟你母妃商量斓儿跟离痕的婚事,正好你来,便出个主意吧。” 玲珑顿时皱皱眉,跪在地上说道,“父皇,儿臣以为欠妥。” 万贵妃一愣,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一副慈祥的笑容无懈可击,“玲珑,为何这么说?离痕与斓公主的婚事,本是早已定下的,如今他们二人早已成人,早些结为连理,也了却本宫跟皇上的一个心事。” “父皇,母妃,离痕哥哥如今是大将军,偶有军功,若是父皇此时将公主嫁于离痕哥哥,知道的,说是皇上体恤臣下,可不知道,还以为离痕哥哥居功自傲,父皇必须下嫁公主才能留住将才,悠悠之口,甚于防川,而父皇,那时候,您定是龙威尽失。” 玲珑小心的抬头看了看皇上,见皇上已经为之动容,便接着说道,“离痕哥哥时国家的栋梁,并且万家军也是我国的中流砥柱,若是国中有什么谣言重伤了离痕哥哥,可是着实的伤害了臣子的心啊。” “那么,依你的意思,这件婚事,何时才能成呢?”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应该找一个重大的节日,或是中秋,或是新岁,以天子赐福的名义,履行婚约,既能让离痕哥哥心怀感激,也能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啊。” “是吗?”万贵妃淡淡的笑着,妩媚至极,“那么玲珑,在你的心里,可有什么良辰吉日?” 玲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万贵妃一句话,让玲珑的心几乎吊到了喉间。 “是啊,玲珑,你们苗族也善于求神问卜之事,在你看来,可有什么良辰吉日?”皇上甚是满意,一脸的赞许。 “启禀父皇,在苗族,挑选良辰吉日,必须沐浴吃素三日,才可向天求卦,更何况,这事关斓姐姐的终身大事,玲珑不敢妄言。” “好,”皇上顿时开怀的一笑,“朕本以为你刚入宫,与人不甚熟悉,没想到你能这般的为别人着想,真是朕的福气,那就依你的说法,先行斋戒,一定为你的斓姐姐寻一个最好的日子。” “是,儿臣遵旨。”玲珑这才缓缓的站起身,小心的瞥了瞥万贵妃,本以为,此时的万贵妃应该是铁青着脸,可是没有想到,在万贵妃的脸上,只有慈祥的微笑,还有,本不该出现的赞许的眼神。 新月见紫金宫的内侍前来,慌忙迎上去,只见内侍对着新月耳语了几句,便匆匆的离开。 “公主,公主,不好了。”新月支退了所有的宫娥,慌张关上门,“公主,大事不好啊。” “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的惊慌?”瑾斓翼不禁有几分的惊诧,新月做事向来稳重,但是现在的新月,竟然能慌张成这个样子,想必,应该是能动摇本质的大事。 “公主,”新月又小心的看了看门外,才小心的说道,“公主,皇上跟万贵妃的意思,是要很快为您跟万将军完婚。” “什么?”手中的玉梳,瞬时落地,瑾斓翼顿时步履仓皇,一时站不稳,瘫坐在了椅子之上。 初秋的季节,暑热还未完全褪去,甚至,在白天阳光浓烈的时候,还能听到一些蝉鸣,现在,瑾斓翼的身心,完全禁锢在北极冰海之中,冰冷刺骨的海水不断的冲击着瑾斓翼的整颗心,耳边,除了万贵妃狰狞的嘲笑,还有,江寒熙那轻轻的叹息声。 那一日,他刚刚为她披上寒衣, 那一日,他叮嘱她好生小心, 那一日,他才刚刚露出她期盼已久的温情, 那一日,他是真的担心她。 如今,她的心中不能再有他, 如今,她的世界不能遇见他, 如今,她的爱情还未发芽,却已枯萎, 如今,她对他,只有无能为力。 或许,万离痕的笑,是一个总也挥不去的甜蜜,但是,江寒熙的冷酷,却是心中迫切想去暖化的寒冰。 “公主,您没事吧。”瑾斓翼如今脸色发黄,纵使皮肤的颜色能够遮盖住很多的忧虑跟表情,但是,如今的伤痛,却因为这肤色,更显得无比清晰,那样在整个人身体里蔓延的难过,是任何人都无法跨越的桎梏。 “没事,那何日举行婚礼?” 瑾斓翼的声音,似乎失去了生命力,新月总感觉,这个声音,就像是被冰封了很久的木偶,在寒冷之中,无奈的呻吟。 “日子,由玲珑公主决定。” “什么?”瑾斓翼突然恢复了一些神色,惊讶的看着新月,猛地,瑾斓翼用力的抓住了新月的双肩,“你刚刚说什么?由玲珑做主?” “是的,公主,玲珑公主是苗族的蛊女,自然有求神问卜的本事。”新月小心的搀住颤抖不住的瑾斓翼,心疼的说道。 “那也就是说,是早是晚,就靠玲珑的一张嘴了。” “话是不假,但是公主,神灵之事,想必玲珑公主不敢乱说吧。” 瑾斓翼忽然想起,那日,初次进宫,那个小女孩,小鸟依人的挽着万离痕。 那次,便觉得玲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愤怒。 原来,这一切,本就在她的掌握之中。 “也许是万幸,玲珑来掌管这件事情。” “公主意思是、、、、、、”新月小心的收拾好地上的碎片,有些担心的看着瑾斓翼。 “也许,我们应该好好的准备一下,以防万一。” “公主为什么这么说,是谁要害咱们吗?” “但愿,只是我的猜测,”一声叹气响在灵玉宫内,“可惜,我猜不透那些部署。”瑾斓翼目光如水,几乎渗透了整个世界。 看书辋小说首发本书 第二十二章 连坐 (上) 第二十二章连坐 辰妃闲来无事,静坐在湖心亭内,小心的抚着自己的小腹。 “娘娘,这是两个月多一些了吧,”落夏殷勤的端着葡萄,小心的递给了辰妃。 “是啊,两个月零十天。” “娘娘记得真是清楚,娘娘这般的爱护小皇子,想必,以后小皇子出生之后,也会对娘娘敬爱有加的。” “你这张巧嘴啊,”辰妃扬扬眉,一脸骄傲的笑着,“落夏,你怎么知道,本宫的孩子就一定是皇子呢?” “启禀娘娘,您的九皇子乖巧可爱,连皇子都称赞他是国之栋梁,这也要归功于娘娘平日素雅心善,教子有方,并且娘娘及人之幼,对十一皇子也是疼爱有加,娘娘这般的心善,奴婢想,就是菩萨也会敬重娘娘的心肠,赐下皇子。” 辰妃更是得意的一笑,瞥见落夏身上带着的荷包,这荷包之上,绣着垂柳朱雀,绣工细致,是一个难得的精致的玩意,“你这荷包,可是你自己绣成?” 辰妃小心的扯下了落夏的荷包,仔细的观赏着正反面,不管从哪一个角度看去,这荷包上的刺绣,都像是活了一般,只感觉像是春风拂柳,颇有趣味。 “回娘娘,是奴婢闲来无事,做来赏玩。”落夏见辰妃甚是喜爱的看着自己的荷包,不由得皱了皱眉。 “嗯,是个好东西,你跟了本宫这么久,本宫竟然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绣工,你可有意向,去做绣娘,投个更明亮的前途。” “娘娘恕罪,”落夏慌忙跪下,连着磕头说道,“娘娘饶命,奴婢觉悟此意,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娘娘饶恕奴婢这一回吧。” 辰妃将荷包放在了石桌上,小心的搀起了落夏说道,“你可知道宫规?” “是,”落夏刚站好身子,又惊吓的跪正,“娘娘,奴婢自知犯了宫规,还请娘娘再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哎呀,落夏,你怎么跪在这里啦,”玲珑远远的看见,大声的喊起来,并让宫中内侍,加快了划船的速度,很快,便靠近了湖心亭。 “玲珑公主也是来游湖吗?”辰妃恨恨的瞥了一眼落夏,小心的将荷包藏好,才站起身来,笑着迎接玲珑。 “是啊,如今湖色正好,本宫闲来无事,正好欣赏欣赏这宫中的景色,等一会,斓姐姐也要来呢。” “什么?斓公主也要来?” “是啊,如今父皇想要履行斓姐姐跟万将军的婚约,斓姐姐舍不得皇宫,当然要好好的在看看自己长大的地方,所以我今日约了斓姐姐,”玲珑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太阳,“不过时间还早,斓姐姐应该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到。” “怎么,皇上准备赐婚了吗?”辰妃有些不相信,这个消息并没有在宫中传开,莫不是这个玲珑公主在故弄玄虚。(..info) “是啊,昨日父皇再紫金宫跟母妃商量具体的细节,本宫恰巧听到呢。” “哦,是这样啊,”辰妃低眉稍一思考,见玲珑一惊走进了亭子,忙转过身跟过去,笑笑说道,“还不知,谁来负责斓公主婚礼的事情呢?” “母妃代掌凤印,又是万将军的姑姑,想来,应该是本宫的母妃无疑。” “那就是说,皇上还没有下旨?” “是啊,父皇让本宫利用苗族异术挑选良辰吉日。” 辰妃淡淡的一笑,心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玲珑公主进宫这么久了,怎么总是这几身衣服,实在是不符合公主的身份,落夏,传令下去,为玲珑公主再做几件新衣。” “是,奴婢遵命,”落夏乖巧的福了福身子,又担心的看了看被辰妃握在手中的荷包,却还是无奈的离开了。 “多谢辰妃娘娘,”见落夏已经起身走去,玲珑慌忙谢恩。 “公主何须多礼,”辰妃慌忙扶住了想要施礼的玲珑,开心的一笑,“玲珑公主是皇上的恩人,那便是本宫的恩人,若是以后公主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本宫开口便好。” “那就多谢辰妃娘娘了,”玲珑低下头,很是虔敬的样子。 辰妃满意的笑笑,“既然玲珑公主还要等人,那本宫就不打扰了。” “恭送辰妃娘娘。”玲珑半曲着膝盖,大声的说道。 辰妃也不再多说什么,既然,瑾斓翼要嫁人了,那么这个机会绝对不可以被别人抢走,否则,那么多的努力,只能是为他人做嫁衣,当务之急,自然是要见皇上。 辰妃虽然离开,但是亭子里依然还残留着一股香味,这个香味,清新淡雅,若不是对香气敏感之人,是根本没有办法闻到的。 玲珑仔细的嗅了嗅,这香味在辰妃走过的时候最为浓郁,向来,定是从辰妃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是,这个香味,甚是怪异。 玲珑皱了皱眉,熟悉任何香味的她,竟然想不起,这香味的配料,看来,宫廷之内,制作香料的人很多,玲珑只好无奈的摇摇头,算了,不想也罢。 问梅见辰妃走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小心的说道,“公主千万要小心,您是贵妃娘娘的女儿,其他的妃嫔是不会真心的对待公主您的。” 玲珑惊讶的看了看这个皇上刚赐下的宫女,笑笑说道,“问梅,你倒是懂得宫中的生存之道啊。” “问梅不敢,只是担心公主受到伤害。”问梅不卑不亢,全然没有一个奴才的样子。 玲珑不禁冷笑,果然是万贵妃亲自挑选的人,光是一个锦鲤就够了,如今,来了一个问梅,这么剔透的人儿,想必,心思不会这样的浅显。 “公主可是要继续游湖吗?”问梅知道玲珑并没有约见任何人,故才有此一问。 “好啊,”玲珑愤愤的踏上小船,“你们慢慢的划来,本宫可要好生的欣赏这些风景。” “是。”众人应了一声,小船便荡开了一圈圈的水纹,缓缓的绕着湖心转去。 “皇上,来,吃一个橘子吧。”辰妃小心的剥去了橘子的果皮,掰开了一小瓣,递到了皇上的嘴边。 皇上没有吃下,只是用手接过橘子,笑笑说道,“爱妃不在含露宫养胎,怎么来朕这里了,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哪有,”辰妃妩媚的一笑,“皇上您许久不去含露宫,就算是皇上不想念臣妾,也不会想念您的皇儿吗?”辰妃说着,抓过了皇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想到了孩子,皇上顿时开怀的一笑,“好,朕今晚便去含露宫看你。”皇上说着,揽过了辰妃,将刚刚的一瓣橘子,放在了辰妃的嘴边。 辰妃顿时两眼迷离,欣喜的吃下了橘子,娇羞的钻进了皇上的怀中。 突然,辰妃眉头一皱,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皇上,皇、、、、、、”辰妃瞬时间失去了力气,差一些滑到了地上,幸而皇上及时拉住了辰妃,见辰妃脸色惨白,皇上大惊失色,立刻将辰妃抱起,放在了龙床之上,“辰妃,你怎么了,快,快传御医。” 看书罔小说首发本书 第二十三章 连坐(中) 第二十三章连坐 皇上的话音刚落,便觉得不对劲,慌忙抽回手一看,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辰妃,辰妃,你、、、、、、”突然,一个惊雷在皇上的脑中炸开,“皇儿,皇儿、、、、、、”皇上猛地醒悟过来,歇斯底里的喊道。 御医号完脉,脸瞬时间变得惨白,乌兰风是太医院的主管,人称“华佗在世”,他这般的表情,似乎在他的行医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乌太医,辰妃病情如何?”万贵妃见皇上坐在一旁,恶狠狠的盯着那盘橘子,对于御医诊病之事,好像全然不关心,难道,皇上已经知道了结果吗? “启禀贵妃娘娘,”乌太医谨慎的看了看万贵妃身后的众位妃嫔,迟疑着不肯开口。 万贵妃见状,转过身对着众位嫔妃摆摆手说道,“众位妹妹,辰妃如今需要静养,咱们还是到大殿等候吧。” “是,臣妾遵旨。”十几个人顺从的福福身子,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只是乖巧的走出内室,规矩的站在大殿里面等候。 “乌太医,现在可以说了吧。”万贵妃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小心的瞥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的辰妃,低声的说道。 “是,贵妃娘娘,辰妃娘娘腹中的胎儿已经成为死胎,必须立刻请宫中的女医官前来,为辰妃娘娘接出死胎,否则,辰妃娘娘的性命堪忧啊。.info[]” “原来如此,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传唤女医官啊,”万贵妃着急的看了一眼皇上,见皇上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橘子,只好越级下了命令。 乌兰风为难的摇摇头,惊恐的看了皇上一眼,向着万贵妃靠近了几步,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辰妃胎死腹中,伤了元气,恐怕以后,再也无法孕育龙子了。” “什么?”万贵妃大吃一惊,“乌太医可知,辰妃娘娘为何突然变成这般的样子?” “贵妃娘娘,”乌太医见皇上并没有主意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便放心的说道,“根据臣多年的经验,辰妃娘娘应该是中毒无疑。” “中毒?”万贵妃这才明白,皇上之所以一直盯着那盘橘子,想必,辰妃如今的样子,定是跟那些橘子有关,“乌太医,劳你去看看那些橘子,是否真的含有毒素。” “这、、、、、、”乌兰风见皇上始终恨恨的看着那盘橘子,心中万分的不愿,便讨好的说道,“贵妃娘娘,皇上似乎很在乎这盘橘子,臣、、、、、、” “皇上,辰妃妹妹遭此劫难,皇上还是去看看辰妃妹妹吧。”万贵妃不等乌兰风说完,便一副忧伤的样,走近皇上,顺手端起了那盘橘子。(..info好看的小说) “放下它。”皇上顿时迅速的夺过万贵妃刚端起的橘子,“朕心中有数,不劳爱妃费心。” “皇上恕罪,”万贵妃见状慌忙跪在地上,焦急的说道,“乌太医言讲,辰妃妹妹是中了毒素才会导致胎死腹中,皇上,恳请皇上告诉臣妾,辰妃妹妹可有食用过什么东西,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这般痛恨皇上的龙子。” “住口,”皇上盛怒之下,恨恨的一拍桌子,忽然不经意间瞥见乌兰风正颤抖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皇上顿时缓和了许多,“乌兰风,这盘橘子,便交给你去查验,若是查出确实有毒,立即汇报。” “遵旨。”乌兰风心中不禁暗暗埋怨万贵妃那般的“心直口快”,这样的苦差事,当真是出力不讨好啊。 宫中的女医官均是由太医院的主管统一训练,因此,这些医官手脚利落,不下一炷香的功夫,便将死去的皇子接生下来。“两个月,这还是一个小血块啊。”其中的一名女官不经意的说道。 “嘘,”年龄稍大一些的女官忙按住说话的女官的嘴,“小心,这里可是皇上住的地方,噤声最好。” “是,姑姑。”刚刚口不择言的小医官忙吐吐舌头,将刚要讲出的话咽了回去。 “启禀皇上,”乌兰风协同太医院的众位老太医,跪在了皇上的寝宫。 “查的怎么样了?”皇上头也没抬,用朱笔圈注着奏折。 “皇上,那些橘子,”乌兰风又是迟疑了,只不过,这次,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怎么?”皇上惊讶的抬起头,“那些橘子果然有问题吗?” “回皇上,”乌太医咬咬牙,“那些橘子,本是无毒之物。” “什么?”皇上顿时将手中的奏折扔到了一边,“竟有此事?你可是查验清楚了?” “是的,皇上,”说话的这个人年龄已经接近古稀了,想必应该是太医院的核心跟权威,“臣等不仅仅查验了橘子,并且亲自尝试,事实证明,这些橘子,并没有毒。” 皇上惊诧之余,心中不禁多了几分盛怒,“传旨,斓公主见驾。” 万离痕刚从紫金宫走出,万贵妃并没有在紫金宫内,想必是去陪着皇上了,无奈之余,万离痕心血来潮,改变了方向,向着灵玉宫方向走过去。 正好,走到灵玉宫的门口,跟吴公公碰了个正着。 “吴公公,您老人家怎么会来这里呢?”万离痕假惺惺的笑着,不忘施礼说道。 吴公公自然也是假笑一番,叹着气说道,“皇上的差事。” “皇上要召见公主吗?” “是啊,”吴公公见万离痕拿出了一个价值千两的扳指,眼前不禁一亮,“将军可是有什么吩咐,何必这般的客气。”吴公公虽然嘴上客气着,手却迅速的接过了扳指,笑嘻嘻的看着万离痕。 万离痕满意的笑笑,拉着吴公公低声说道,“见公公这般的着急,可是皇上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将军有所不知,”吴公公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才小声的说道,“辰妃娘娘小产,太医验明是中毒,但是辰妃所食的橘子无毒,皇上龙颜大怒,这个时候召见公主,想必,是让斓公主想办法查明真相吧。” 万离痕浅浅的一笑,“辰妃娘娘中毒,是什么时辰?” “大约是三个时辰之前。”吴公公看了看太阳,肯定的说道。 “是三个时辰之前毒发?” “不错,将军是没见到那个场面,足足的吓坏了老奴的胆子啊。”吴公公再一次看看天,缓口气笑着说道,“时辰不早了,咱家还有事情,就不陪着将军聊天了。”吴公公说完,便准备走进灵玉宫。 不料,万离痕又拉住了吴公公,偷偷的塞给了他一个玉佩,小声的说道,“公公,若是有什么消息,还望公公给个信号。” “将军放心,老奴明白。”吴公公说着,慌忙揣起了玉佩,一脸满足的走进了灵玉宫。 本書源自看書惘 第二十四章 连坐(下) 第二十四章连坐 “参见父皇。”瑾斓翼一路上都是忐忑不安,如今见到皇上一脸愤慨与忧伤的样子,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怀疑与惊惧,所以,刚刚走到皇上的寝宫,便跪了下去,说话的声音不觉间小了许多。 “斓儿,你来的正好,”皇上的脸色稍稍的好了一些,眉头总算是舒展了一些,“辰妃的事情吴公公可有告诉你?” “回父皇,吴公公只是言明辰妃娘娘身体有恙,并未详说。” “嗯,”皇上欣慰的点点头,似乎是对吴公公非常满意,“斓儿,辰妃中毒,胎死腹中,朕怀疑,是有人存心作乱,祸害皇子。” 见皇上不再说下去,瑾斓翼再拜,顺势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听着她的声音,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悲戚,“父皇是想让儿臣来调查这件事情?” “不错,斓儿,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获了特使案件,并且你也是内宫之人,调查此事还是方便的。”皇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摇摇头继续说道,“切记,这件事情必须保密。” “是,儿臣定当不辜负父皇的期望,但是,父皇,儿臣毕竟只是一个公主,在后宫之中查案,恐怕会得到阻碍啊。” 见瑾斓翼依然低着头,皇上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金色的令牌,“斓儿,这个赐给你,若是有人干涉你查案,可便宜行事。” “多谢父皇。”瑾斓翼自信的站起身,接过了令牌,看着这块小牌子,瑾斓翼心中不禁暗暗的吃了一惊,这块令牌乃是皇上用来证明身份的牌子,见这块令牌,便是如同见到了皇上一般,有了这件东西,事情便好办的多了。 出了皇上的寝宫,万离痕竟早已等在了殿外。 “世子是要求见父皇吗?”瑾斓翼悄悄的放好了令牌,寒暄的说道。 不料万离痕却是一脸的严肃,拉过瑾斓翼,走至一个偏僻一点的角落,“皇上可是要你去查案子?” “后宫的事情,世子还是不要过问的好。”瑾斓翼拂开万离痕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万离痕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刚想出言劝阻,江寒熙却不合时宜的巡逻而过,“参见公主,参见将军。” “免了,”瑾斓翼不由得一阵悸动,话语间明显的稍带着羞涩。 万离痕只好将刚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冷冷的看了看江寒熙,淡淡的说道,“江统制怎么一个人巡逻到此?” “回将军,”江寒熙瞥了瑾斓翼一眼,故意的向前走了两步,将两个人隔开,才继续说道,“如今皇宫出事,属下只好多加巡逻,防范于未然。” 万离痕向左靠了靠,以保证瑾斓翼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江统制,你、、、、、、” “江统制,你当真是没有辜负我父皇的期望,这般忠心的护卫皇宫。”瑾斓翼打断了万离痕的挑衅,笑盈盈的说道。(..info) “公主谬赞了,”江寒熙小心的向后退了几步,直至到了万离痕的身后,“臣还有公事在身,先行告退。” 万离痕并不在意江寒熙的表现,只是一颗心系在了瑾斓翼的身上,但是,瑾斓翼的眼中却是多了几分的忧虑。 “怎么了?”万离痕见江寒熙走远,压低了声音问道。 “走吧,去湖心亭。”瑾斓翼说刚说完,自己的身上顿时生出了一阵凉意,看来这个案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万离痕稍稍欣慰的一笑,慌忙的跟上了瑾斓翼的步子。 瑾斓翼二人到了湖心亭的时候,玲珑已经坐在了那里,她深情的望着湖面,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万离痕划过来的小船,只是不时之间,品着香茶。 “玲珑妹妹,你怎么在这里?”瑾斓翼跳下了小船,笑着走过去。 玲珑回过神,忙吩咐着问梅将另外的石凳子擦净,笑着请着瑾斓翼坐下。 “姐姐可是为了辰妃娘娘的事情而来?” “玲珑妹妹,本宫不过是来游湖,关辰妃娘娘什么事情,难不成,父皇将这个亭子赐给了辰妃娘娘吗?” 玲珑正问,瑾斓翼反问,坐在一旁的万离痕顿觉无聊,于是自顾自的欣赏这湖光山色。 “姐姐说笑了,父皇何曾下过这样的旨意,不过,姐姐不必卖关子了,辰妃娘娘的事情,后宫皆知,姐姐到了这个案发地点,想必是为了找寻线索吧。” 玲珑笑的灿烂,眼眸里渗满了阳光,瑾斓翼见状,忙随之一笑,“妹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错.”玲珑小心命令问梅将那日辰妃吃过的葡萄端过来,只见这个葡萄已经失去了光泽,更有甚者,已经不是正常的紫色,而是偏向了黑色。 “这葡萄有毒?”瑾斓翼不由得皱皱眉,这个葡萄怎么感觉这般的熟悉呢? “不错,姐姐真是聪明,一看之下,便知道这葡萄中含有毒素,御医诊断,辰妃娘娘是中毒才会导致小产,想必,定是中了此毒。” “妹妹既然知道了辰妃娘娘中了什么样的毒,为何不直接去面见父皇,陈清事实,而是在这里等着本宫呢?” 瑾斓翼仔细的打量着玲珑,甚至连玲珑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但是,始终看不出玲珑想要做些什么,或者,她说出真相,是为了什么。 “姐姐既然知道本宫是在等你,接下来的话,就不需要本宫说清楚了吧。” “你什么意思。”瑾斓翼顿觉不妙,说话之余,心中不禁着急。 “新月,清荷,以及灵玉宫中的所有听用的宫人,现在均已送到了刑部,这个时辰,应该有结果了吧。” 玲珑说完,瑾斓翼身体不禁一颤,万离痕见状,慌忙扶住了瑾斓翼,大声的冲着玲珑吼道,“你做了什么?” 玲珑嘟着嘴笑笑,“离痕哥哥,是父皇让我这么做的,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所以、、、、、、” “你说什么?”瑾斓翼身体不禁虚软了几分,“你说是父皇让你、、、、、、、” “不错,橘子无毒,父皇早已怀疑到了别的方面,据落夏证实,这个有毒的葡萄便是灵玉宫赠送,所以姐姐,对不住了。” 万离痕用力的托住了瑾斓翼的身子,心疼的握紧了瑾斓翼的手,低声说道,“真相未明,不要倒下。” 瑾斓翼顿时惊诧的看着万离痕,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的感激,这一句提醒,瑾斓翼果然恢复了刚才的镇定。 “既然是本宫的宫中送出,只管调查本宫便好,何苦为难宫人?”瑾斓翼冷冷的瞪着玲珑,言语中透着无限的愤怒。 “姐姐伤心之余,怎么练宫规也忘记了?”玲珑一脸的惊讶,眼角间却又几分难掩的得意,“主子犯罪,奴才都会连坐,同样受罚,更何况,如今真相还没有查清楚,所以,将所有人抓获,也是为了防止恶人潜逃,伤了姐姐的名声。” “你、、、、、、”瑾斓翼的神经几乎崩溃,自己做了刑警那么多年,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某一天,被人陷害,却无从辩白。 若是刑部上刑,屈打成招,一句连坐,当真是断去了瑾斓翼所有的后路。 看書惘小说首发本書 第二十五章 证人 第二十五章证人 瑾斓翼痛苦的摸了摸放在衣袖之中的令牌,原来这一切,早不过是一个阴谋。 “姐姐,本宫也是没有办法,姐姐是自己去见父皇,还是、、、、、、” 瑾斓翼再一次放好了令牌,缓了缓,淡淡的说道,“既然父皇怀疑本宫,本宫自当前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料玲珑却是一脸的惊惧,慌忙担忧的说道,“姐姐不知,父皇如今正值怒气当胸,若是姐姐这般前去,恐怕、、、、、、” 玲珑这么说,倒是更加激起了瑾斓翼的自尊心,作为一个刑警,最不怕的就是悬案,既然如今自己深陷泥潭,不妨闯闯龙潭虎穴,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瑾斓翼定了定神,既然已经不能回到自己的时代,那么,就要在这个时代好好的活着。 “妹妹无需担心,清者自清,我相信父皇不会只相信一面之词的,你说是吧?”瑾斓翼颇有深意的看着玲珑,整句话没有任何的温度。 “姐姐说的正是,”玲珑乖巧的笑笑,福福身说道,“那就恭送姐姐。” 瑾斓翼愤愤的转过身,恨恨的来不及细想,便踏上了来时的小船,回到了皇上的寝宫。 只是,到了皇上寝宫的时候,各宫妃嫔,除了仍在病床上昏迷的辰妃,都已经端坐在了那里。 随后,玲珑与问梅,也到了这里。(..info) “斓儿,案子可是有结果了?”皇上一脸狐疑的看着瑾斓翼,眼眸深处总有些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回父皇,”玲珑抢过话,忙跪在地上说道,“事情已经清楚了,儿臣已经找到了确凿的证据。” 瑾斓翼顿时大惊,痛苦的摸了摸衣袖中的令牌。 “斓儿,可是你找到了什么?”皇上脸上顿生出不满,冷冷的扫视了一遍静坐在周围的嫔妃,接着说道,“以至于惊动了各宫的妃子?” 什么,这些妃子,并不是父皇的主意?瑾斓翼身子虚弱的晃了晃,不禁暗骂自己几句,亏自己还是资深的刑警,竟然这样的小计谋都看不出,总以为自己有一些现代人的聪明,可以玩转后宫,没想到,还是自己的自负害了自己。 玲珑果然又一次抢过了话,小心的说道,“父皇,我们已经找到了证人。” “证人,叫过来,朕要亲自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心肠狠毒到了这个程度。”皇上瞥了一眼在座的众位妃嫔,仍旧是一脸的威严。 “奴婢新月,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新月刚进大殿,便慌忙跪在了地上,而头已经压在了地板之处,似乎,很不想抬头,不想看到那个绝望的目光。 “抬起头来。”皇上的话便是圣旨,话音刚落,瑾斓翼明显的感觉到,新月的身体,顿时颤抖了几下,那是愧疚吗? “是。”新月慢慢的抬起头,只是将眼睛投到了皇上身前的龙案之处,自那,便不敢再移动。 “斓儿,这不是你的贴身宫女吗,她能证明什么?”皇上皱了皱眉,右手不禁攥成了一个拳头,眼睛不自觉的怀疑的看向了玲珑。 玲珑垂下头,“正如父皇所见,新月是斓姐姐的贴身宫女,因此,最有说服力。” “你买什么关子?” 听出皇上语气的不满,玲珑慌忙解释道,“辰妃娘娘遇害,中毒的来源一直未有头绪,儿臣便仔细问过了辰妃娘娘的贴身宫女落夏,因此得知,辰妃娘娘在食用过橘子之前,只吃过斓姐姐送过去的葡萄。” “启禀皇上,今日清晨,斓公主确实吩咐奴婢送了葡萄到含露宫。” “那你可有看见斓儿下毒?” “回皇上,奴婢没有看到。” “那斓儿平时跟辰妃的关系如何?” “回皇上,斓公主跟辰妃娘娘甚是和睦?” “那你觉得,斓儿为何要去下毒谋害辰妃?” “回皇上,奴婢不知道?”新月的回答,不卑不亢,她说的全是实话,没有可以的污蔑,当然,也没有刻意的掩护。 可就是这样,让皇上真的生了疑心。 “斓儿,那葡萄当真有毒吗?” 玲珑大声说到,“父皇,验证葡萄的太医已经在门外,父皇是否要召见。” “让他进来吧。”皇上轻叹,别有深意的看了看一直沉默的瑾斓翼,淡淡的说道。 “臣天乙咏参见皇上。” “葡萄可是你亲自查验的?” “回皇上,是,这葡萄表面含有红花,五味子,归尾,向来应该是葡萄浸在了这些药物中一小段时间,才使得葡萄上的药性不是太烈,因此,辰妃娘娘的毒发时间推迟了一些。” “传落夏。”皇上恨恨的一拍桌子,几乎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吼道。 瑾斓翼一直沉默,她似乎并不急着为自己辩解,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知道皇上要召见落夏之时,瑾斓翼忽然身体一颤,眼睛顿时贮满了泪水,那抹绝望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从瑾斓翼的眼神中一泻而出,她轻轻地拜了拜说道,“父皇难道不相信儿臣吗?” 皇上别过头,并不回答,倒是玲珑接过话说道“姐姐无需着急,清者自清,姐姐还是静待真相吧。” “落夏,你只管讲来,莫要惧怕什么,皇上在此,定会为你家主子做主。”玲珑见落夏有些战战兢兢的,便温柔的说道,但是,玲珑的温柔,对于瑾斓翼来说,不过是催命符一般,瑾斓翼自知在劫难逃,可是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期望,期望着在龙椅上坐着的那个人,能够给自己一个肯定,一个相信的目光。 纵使他不是她真正的父亲, 就算她与他本就不是一个时代, 可是,出于一个女儿对一个父亲天生的信赖, 一个无助的女儿对于至高无上的父亲的依赖, 只要哪怕是一个眼神,瑾斓翼也觉得,此生足矣,至少,有一个真正爱护她的父亲, 但是,皇上只是淡淡的看了落夏一眼,便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到,“如实将来。” 落夏拜了拜,小声的说道,“新月姑姑只是将葡萄交予奴婢,当时辰妃娘娘正在用茶,便顺手拿过一颗,随后的便是在湖心亭,娘娘倒是用了一些。” 皇上闭上眼睛,轻轻的说道,“斓儿,你可有话可说?” 瑾斓翼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流了出来,期待已久的信任终于没有到,等到的不过是一个君王嫌弃的神情,或者说,这个父亲,已经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女儿。 “父皇,您、、、、、、也怀疑儿臣吗?”泪水滑到嘴边,顿时,苦涩蔓延了全身,迫使瑾斓翼泣不成声。 本書源自看書罓 第二十六章 求情 第二十六章求情 皇上见瑾斓翼泪流满面,顿时怔了怔,眼眸中不禁渗出了些许的怜爱,只是可惜,瑾斓翼并没有发现皇上眼眸中那些不舍跟无奈。[..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玲珑小心的站起来,面向着万贵妃说道,“母妃,您代掌凤印,如今,后宫之中竟然发生了谋杀嫔妃的事情,恳求母妃为辰妃娘娘讨回公道。” 万贵妃正端坐在皇上的一侧,皇上心中那些犹豫,万贵妃自然看得清楚,只是没有料到,玲珑竟然会突然袭击,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自己。 “皇上,如今虽有证据说明葡萄有毒,但却没有人看见斓公主下毒,换句话说,斓公主生性仁爱,素日与辰妃又无积怨,何苦去谋害她,想必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万贵妃话音刚落,一向不善与人打交道的洛妃站起身来,福福身说道,“启禀皇上,臣妾见到了斓公主亲自在永福宫旁边的竹林边熬药。” 皇上顿时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洛妃,“洛妃,你可知,斓公主熬的药是什么?” “回皇上,臣妾不敢谎言相欺,当时药味浓重,臣妾并没有看到是什么药,便就早早的躲开。”洛妃淡淡的一笑,甚是优雅。 皇上看的有些出神,若不是旁边的万贵妃拽了拽皇上的衣袖,恐怕,皇上便再也无心此事,整颗心全部扑到了洛妃身上。 洛妃是洛国进贡而来,除了每日侍寝之外,几乎不与外界打交道,说她清高也好,说她孤傲也罢,她从来不理论,不焦躁,每天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可既然与世无争,为何偏偏这个时候,说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呢。 瑾斓翼倒吸了一口凉气,偷偷的瞥了皇上一眼,皇上的眼睛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洛妃的脸蛋,既然皇上的心已经动摇,那么,无论再说什么,都将是于事无补。 “父皇,既然洛妃娘娘不知何药,也就无法证明斓姐姐下过毒,我想,不妨让斓姐姐继续调查这个案子,也好让斓姐姐证明自己的清白。”玲珑义愤填膺,突然转了话题,求起情来。 “贵妃,你觉得呢?”皇上终于回过神来,眼神从洛妃身上稍稍的移开了一些,缓缓的说道。 “启禀皇上,臣妾认为玲珑说的有理,既然无法证实这件事是斓公主所为,自当继续追查真相,也好给辰妃妹妹一个公道。” 万贵妃话刚说完,新月却惊慌的再拜说道,“皇上,奴婢有下情回禀。” “讲。”皇上明显的不满的看了看万贵妃,幽幽的说道。 “皇上,在灵玉宫斓公主的寝殿之内,还藏着一个熬药的用具。” “什么?”瑾斓翼顿时感觉晴天霹雳,从未有过的寒冷袭击了整颗心脏,那抹忧伤,毫无征兆的流淌到了周身各处。 “搜。”皇上恨恨的吐出了这个字,随后,便有无力的靠在了龙椅之上,万贵妃慌忙小心的用手垫住了皇上的头部,随后吩咐内侍送来了软枕。 瑾斓翼怔怔的看着皇上,委屈的泪水不断的留下,都道是君王无情,可是,虎毒尚且不食子,难道,皇上就不想听一下自己亲生女儿的分辨吗? 侍卫们闯进灵玉宫,清荷虽有阻拦,但是皇上的命令,是谁也不敢违抗的,果然,在瑾斓翼床下,真真的藏着一个熬药用的砂锅。 天乙咏接过,仔细的闻了闻,又将药渣捻在手心,仔细的看了看,瑾斓翼不禁冷笑几声,既然已经成定居,何苦装的这般的认真。 “回皇上,”天乙咏甚是惊讶的看了看瑾斓翼,跪下叩头说道,“这药渣里的药,正是葡萄之上的毒物。(..info好看的小说)” 皇上的手忽然之间颤了颤,两只手臂似乎失去了力气,本想着抬起来指着瑾斓翼,可是当自己想要抬手的时候忽然发现,整个身心竟然震撼到如此的地步。 许久,皇上叹了一口气,“斓儿,你可认罪?” 瑾斓翼悄悄的擦干了脸上的眼泪,郑重的叩头说道,“儿臣知罪,恳请父皇赐儿臣一死。” “什么?真的是你?”皇上恨恨的握紧了龙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顿时暴露无遗。 “斓公主,杀人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你这样承担下来,依照宫规,是要处以死刑的。”万贵妃紧张的攥紧了双手,额头上竟然渗出了冷汗。 “事情是我做的,既然证据确凿,我何苦狡辩,更何况,父皇英明神武,自当能看清事情的前因后果。”瑾斓翼的语气越来越冰冷,说到最后,听者无不打着冷颤。 “好,既然你承认,那你告诉朕,你为什么这么做?”皇上摆摆手,别过了头不再看着瑾斓翼。 “父皇,儿臣杀人不需要理由,并且,看起来,也不需要儿臣再讲什么原因。”瑾斓翼看向别处,言语中渗透了自己最后的倔强。 “好,既然你认罪,那么,按宫规论处吧。”皇上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说道。 “慢,父皇,儿臣在死之前,还有几句话想说。” “说吧。”皇上的语气很轻,轻的几乎让人听不到。 “多谢父皇,”一声裂帛似的声音顿时在瑾斓翼的胸腔里轰然而起,瑾斓翼仿佛能够数的清心脏碎裂的数目,那些好像被凌迟而下的心脏,已经不是一个痛字可以形容。 瑾斓翼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玲珑身边说道,“玲珑妹妹,我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死不足惜,只是父皇,本宫依旧放心不下。” “姐姐放心,我自当好生的孝顺父皇。”玲珑浅浅的一笑,打破那瞬间的尴尬。 皇上闻言,眼眶刹那间被润湿了,万贵妃瞥了一眼,发现皇上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这是痛吗?皇上不是最讨厌这个公主的吗? 瑾斓翼转过身再跪,重重的叩首说道,“儿臣已无话可说,恳请父皇治罪。” 皇上愣了许久,终于狠下心,重重的一拍龙案,大声的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斓公主毒害辰妃,按照宫规,朕决定、、、、、、” “皇上,”洛妃突然跪在地上,急切的说道,“恳请皇上三思。” 瑾斓翼顿时大惊,不过很快,瑾斓翼的嘴角便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洛妃,为何这么说?”皇上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欣喜的说道。 洛妃垂下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皇上,虽然找出了毒素的来源是灵玉宫,但是并没有证人证明斓公主亲手下毒,臣妾虽然看到公主熬药,但是并不知道公主熬的是什么药,公主年轻气盛,想必刚才是赌气才会承担罪行,”洛妃顿了顿,无助的抬头看了看皇上,声音又小了很多。 “那么,以爱妃看来,此事为何?” “皇上,臣妾以为,此事疑点颇多,若是此事确实是公主所为,杀之即可,但是,若是冤枉了公主,皇上,斓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嫡子,皇上三思啊。”洛妃言辞恳切,句句陈述利害。 皇上站起身,在殿中不断的踱起了步子,似乎,在心里,满满的全是犹豫。 “既然,你认为斓儿冤枉,为何还会作证?”皇上目光中露出一抹冷光,直直的冲着洛妃射去,这是洛妃自进宫以来,皇上第一次这般的冷淡。 洛妃不禁又拜了拜,声音已经哽咽,“皇上,臣妾只是说实话,并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如今,臣妾觉得公主有冤枉,向皇上说明,也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能安。” 洛妃不卑不亢,虽然险些掉下泪来,但是洛妃的神情,却是出奇的镇定跟自信。 “斓儿,如今,你可想为自己辩解?”皇上狐疑的看了看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瑾斓翼,眉头顿时皱在了一起。 瑾斓翼的眼泪打了打转,终于还是流了出来,她将头压到了最低,额头上顿时传来了低下玉石传来的冰凉,就像是如今她的心境,冰如寒冬,“皇上英明千秋,必定能看清真相,儿臣不敢胡乱将来,扰乱了父皇的心境。” 皇上一直攥着的拳头顿时松开了,“如此说来,正如洛妃所言,你不过是跟朕赌气,你啊,跟你母后一般,脾气总是这般的倔强。” 瑾斓翼终于勉强的淡淡一笑,“多谢父皇信任。” “父皇,”玲珑慌着跪下,“如今有新月为证,即便是证据不足,但是斓姐姐依然难以洗清自己。”玲珑再拜,接着说道,“父皇三思,莫要让宫人说您不公啊。” 皇上愣了愣,默默的扫视了一遍端坐在大殿,但是一直没有说话的众位妃嫔,便叹口气,轻轻的说道,“玲珑,以你所见,此事应当怎样?” “回父皇,儿臣认为,此事如今扑朔迷离,想要斓姐姐再一次查案是万万不可能的,”玲珑小心的瞥了皇上一眼,才放下心,接着说道,“至于处置,相信父皇自有公断。” 好一句公断,瑾斓翼身体不禁颤了颤,这一句公断,同时也让皇上愣在了当场。 看书罔小说首发本书 第二十七章 化险 第二十七章化险 一向隐忍沉默的清妃将十一皇子云辕交给了金桥,跪在大殿中央,垂首说道,“启禀皇上,云辕突感风寒,周身发热,恳请皇上宣太医。” 清妃一生受过皇上的恩泽不多,不过福气好,育有十一皇子云辕,得以封为妃位,皇上很少顾及清妃,因此,清妃便把所有的精力投放在了云辕的身上,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可以出息,把自己带出苦海。 皇上虽然不怎么喜欢清妃,但是对于皇子,皇上仍然是疼爱有加,听闻云辕发热,慌忙从金桥处抱过了云辕,焦急的按了按云辕的额头,顿时一惊,“天乙咏,快为皇子诊治。” “是,皇上。”天乙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的将右手食指与中指搭在了云辕的脉搏处。 “怎么样?”皇上见天乙咏皱着眉头,心顿时悬到了喉间。 “启禀皇上,皇子只是风寒而已,吃些药便会好的。” “父皇,我没有生病,真的,你看,”云辕说着,拿出了一个暖手炉,随后跪下说道,“云辕调皮,将小暖炉放在了额头,让父皇与母妃担心了,求父皇不要怪罪儿臣。” 皇上眼中不禁闪出一丝凌厉,恨恨的看了看天乙咏,便缓声说道,“云辕,为何要欺骗父皇啊。” 云辕无辜的转了转了眼珠,再拜说道,“儿臣不喜欢这里,想出去玩,但是母妃不允许,儿臣才会骗您的,父皇,儿臣不想吃药,太苦了。” “苦?”皇上微微的一笑,“好,金桥,带着皇子出去玩吧。”浸过药的苦葡萄,竟能轻松的吃下去,这样的理由未免太过于牵强。 “谢谢父皇。”云辕开心的站起来,慌忙拉着金桥的手,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玲珑见云辕走远,大声的斥道,“天乙咏,你竟然滥竽充数,冒进太医院。” “臣该死,臣该死,”天乙咏顿时不住的磕头。 皇上愤怒的冲着吴公公吼道,“传乌兰风。” 乌兰风掌管太医院,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会被牵连,瑾斓翼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静静地等待的结果。 皇上将搜出了熬药用具扔在了乌兰风面前,冷冷的说道,“查验。” “是,”乌兰风颤颤的拿过,仔细的捻了捻,放在了鼻间,“皇上,这里面有红花,五味子,归尾,均是滑胎之药,并且这药熬制之后有一些酸甜味,与葡萄味道相仿。”乌兰风再拜,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天乙咏说道,“臣刚刚查验过葡萄,这些药与葡萄上的毒素相同。” “哦?”皇上冷冷的瞥了一眼天乙咏,淡淡的说道,“天太医,朕暂且饶你一命,看你已经年老,许是看错了症。” “是,皇上,臣请告老还乡。”天乙咏惊秫打了一个寒颤,慌忙随着乌兰风退去。 万贵妃惊讶的看了看清妃,轻轻的一笑,“皇上,公道自在人心,莫要失了分寸才好。” “贵妃何意?” “启禀皇上,玲珑虽有些激进,但是有句话还是没有说错,皇上总是要给斓公主一个公断的。” 皇上点点头,脸色已不像刚刚那般的难过与忧伤,他看着瑾斓翼,缓缓开口说道,“查无实证,先把疑犯收押,但念及皇后葬礼在即,遂,将斓公主羁押在竹林别院,听候处置。” “是,”几个侍卫走上殿来,走到了瑾斓翼身后,小声的说道,“公主,得罪了,请。” 瑾斓翼一惊,这个声音,竟是这般的熟悉。 每日都会萦绕在瑾斓翼心中的声音,曾经无数次击打着瑾斓翼的心窗,是江寒熙,瑾斓翼诧异的回过头,见江寒熙的嘴角正撇起了一个弧度,瑾斓翼轻轻点点头,顿时感觉安心了许多。 竹林别院本是供皇上赏竹用的,只是这些年战乱不断,所以,这个别院便荒废了,瑾斓翼推开院门,清荷正收拾着东西。 “公主,您来了,”清荷激动地差一些流下泪来,慌忙的跑过来,跪在了瑾斓翼面前。 瑾斓翼心中不禁生出一阵的暖流,“清荷,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瑾斓翼便小心的将清荷搀起来。 “公主,奴婢听闻您被囚禁于此,特地前来服侍公主。” 清荷站起身,脸上已经是衣服轻松的表情,瑾斓翼轻轻的拂去了清荷衣角上还残留的蜘蛛网,“清荷,你这是何苦呢?你是二等宫女,内侍局会为你安排更好的主子。” 清荷果断的摇摇头,“公主,清荷这一生便只有您一个主子,请公主不要赶奴婢走。”清荷说着,慌忙又跪下,焦急的磕着头。 瑾斓翼睁大眼睛,努力的看向天,希望将自己的眼泪收回去,可是,那些泪水,终究是冲破了阻碍,肆无忌惮的流满了瑾斓翼的脸颊,“清荷,谢谢你,谢谢。” “公主莫要这样说,这里清幽寂静,空气清新,是个难得的好地方,奴婢喜欢这里。” “可惜,只有我们两个人。”瑾斓翼叹了一口气,弯身将地上的散竹抱起,转身走向了院子的一角,将散竹堆好。 “公主,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奴婢来吧。”清荷抢过瑾斓翼手中的活计,欢快的跑到了堆放竹子的角落。 瑾斓翼含泪看着清荷的身影,两只手不禁攥成了拳头,此日之辱,定加倍偿还。 万贵妃支去了所有的内侍,只留下锦鲤,万贵妃挑挑眉,恨恨的咬了咬下嘴唇,“本宫已经说过了不许你去做,为何,你还是这般的执迷不悟。” 锦鲤慌忙跪下,叩首说道,“娘娘,奴婢也是为了您好啊,才会听了玲珑公主的话,才会冒这个险的。” “这是玲珑的主意?”万贵妃一惊,似乎并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 “是的,娘娘,玲珑公主似乎很在意万将军。” 万贵妃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新月可有处置?” “奴婢已经按照玲珑公主的吩咐,安排她出宫了。” “这样也好,”万贵妃舒了一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幽幽的说道,“新月本就想出宫完婚,今日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是,娘娘英明,洞悉了新月的心事,才能让这件事水到渠成。”锦鲤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万贵妃轻叹,“这样来推迟斓公主与离痕的婚事,倒真是本宫作孽了。” “皇后娘娘的葬礼在即,娘娘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了。” “瑾斓翼竟然会主动承担罪行,这倒是出乎本宫的意料,”万贵妃摇摇头,若有所思。 锦鲤缓缓的站起身,低声说道,“娘娘,奴婢以为,斓公主之所以主动承担,便是为了引起皇上的疑心,明哲保身而已。” “不错,”万贵妃放下了茶盏,淡淡的一笑,“这个丫头,算准了每个人的心思。” 本文来自看書網小说 第二十八章 竹林 第二十八章竹林 收拾好竹林的房间的时候,夕阳已经被渡上了翻黄色,时值初秋,竹子的叶子也泛着些许的憔悴,“公主,外面风大,您还是回去吧。(..info好看的小说)” 清荷见瑾斓翼正看着那些竹子站在门口看着那些泛黄的竹子出神,慌忙拿出了一件披风,轻轻为瑾斓翼披上。 瑾斓翼见清荷也是一身的单衣,慌忙退下披风,披上清荷的身上,“为何不去内侍局去领秋天的暖衣来?” 清荷慌忙将披风拿下,“公主,如今天气转冷,您还是保暖一些好,莫要受了风寒。” “清荷,我在问你,你为什么不去领来过秋的暖衣?”瑾斓翼生气将披风攥在手中,大声的说道。 “公主,我、、、、、、”清荷的眼睛里顿时闪出晶莹的液体,见瑾斓翼这般的愤怒,清荷整个人整个人似乎傻在当场。 “是不是,内侍局为难你?”瑾斓翼恨恨的折断了旁边的一株毛竹,恨恨的说道。 清荷慌忙摆摆手,“公主,是奴婢愚笨,您万万不要动怒啊。” 瑾斓翼冷笑,扔掉手中的被折断的竹子,过了许久,瑾斓翼才幽幽的说道,“无妨,这些竹子,总是可以用来取暖的,等过些日子,天气寒了,便砍去这些竹子吧。” 清荷轻轻的点点头,正要开口说话,突然门口站着另外一个人,慌忙跪下拜道,“参见世子。” 瑾斓翼惊讶的回过头,“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万离痕对着清荷摆摆手,清荷自然会意,慌忙退到了远处。 瑾斓翼别过脸,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我是戴罪之身,世子还是避嫌的好。” 毫无征兆的,万离痕竟然大胆的抓住瑾斓翼的手,瑾斓翼顿时大惊,“万离痕,你要干什么?” 万离痕见瑾斓翼奋力挣扎,便松开了手,轻叹一声,“斓公主,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还来的避嫌一说。” 听万离痕这么说,瑾斓翼不由得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恢复自己以往的冷淡,“既然我是戴罪之身,已经不是公主,自然也就配不上将军了,将军若是没有别的事情、、、、、、” “当然有事,斓儿。” “什么?”瑾斓翼身体不由的颤了颤,“斓儿?” 万离痕得意的一笑,“既然你已不是公主,那么叫你斓儿也是无可厚非的。” 斓儿?瑾斓翼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只有皇上一人这样的称呼她,斓儿,多么温暖的称呼,就算是瑾斓翼在大殿之上受尽怀疑之时,皇上的一句“斓儿,”仍然让瑾斓翼欣慰无比,此时,再次听到这个称呼,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裂开,慢慢的渗出了娟娟的暖流。[..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怎么了?”万离痕见瑾斓翼一脸的忧伤跟沉郁,慌忙拍了拍瑾斓翼的肩膀,关心的问道。 瑾斓翼转过身,“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可是,我想见到你。”万离痕见瑾斓翼不为所动,似乎根本没有回头挽留的意思,随即轻轻的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见到我,那我走。” “好,不送。” 万离痕无奈的转过身,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脚步,大声的说道,“斓儿,我不会放弃。” 清荷看着万离痕的背影,悄悄的将披风披上瑾斓翼的身上,小声的说道,“公主,或许这件事情,世子并不知情。” “左右不过是为了我不嫁入万家,就算他没有参与,也全是因他而起。”瑾斓翼稍稍拉紧了披风,小声的说道,“清荷,风大了,我们回去吧。” 次日,瑾斓翼还未醒来,清荷便领了过秋的衣服来,一进竹林,便开心的叫嚷道,“公主,公主,快来看,咱们不用担心了。” 瑾斓翼又一次被清荷叫醒,那一日,瑾斓翼初来这里,也是听到了清荷这般劫后重生的欣喜之声。 “他们怎么会给你了,”瑾斓翼见据是上好的料子,脸上不禁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清荷羞涩的垂下头,“奴婢也不知道,只是清早罗公公前来告诉奴婢去领衣物,奴婢还以为是罗公公开玩笑,跑到了内侍局,果真是有了咱们的衣物。” “原来如此,早就知道罗公公是个可靠之人,”瑾斓翼嘴角上扬,当初江寒熙的出现,便是罗公公的推荐,不过,瑾斓翼又皱了皱眉,罗公公不过是一个掌管花草的小公公,怎么让内侍局一日之间转变这么多。 “你确定是罗公公吗?” “公主,是罗公公啊,他现在已经是永福宫的管事公公了,也难得罗公公能想着公主,想那新月、、、、、、” 清荷忽然住了口,意识到自己的说到了瑾斓翼的伤心处,慌忙转过身,快速的收拾着衣物。 “新月,她,去了那个宫内?”瑾斓翼垂下眼睫,双手狠狠的攥起来,关节由于突然的紧绷而发出咯咯的响声。 清荷倒吸了一口凉气,将暖衣收好,小声的说道,“新月,已经出宫了?” 瑾斓翼身子一颤,“为何?” 清荷小心的抬抬头,见瑾斓翼已经是一脸的冷漠,便精简了细节,“完婚。” 突然,紧攥着的两只手无力的松开,瑾斓翼不由得自嘲的笑笑,“可笑我自负聪明,竟然忽略了身边的人。” “公主,新月只是为了早些出宫,她、、、、、、、” 见清荷一副担心的样子,瑾斓翼忽然笑着接过了清荷还在收拾着的衣服,“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些已经过去了,如今,我们还是想一下早饭吧。” 清荷顿时“扑哧”一笑,“就知道公主饿了,看,奴婢给您带来了这个。” 清荷小心的在衣袖中拿出了一个黄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了瑾斓翼。 “这是什么?”瑾斓翼狐疑的打开了包装,“寿桃包?” 清荷看见瑾斓翼的兴奋,便幸福的笑着说道,“就知道公主喜欢这个味道。” “不对,”瑾斓翼不禁皱了皱眉头,“如今我被禁足,宫人无不避之,你怎么会有寿桃包?” “公主,这是、、、、、、”清荷转了转眼眸,“是,御膳房的李公公给我的,您就快吃吧。” “李公公是谁?” “我的一个同乡,”清荷别过头,心虚的说道。 “清荷,你说谎,”瑾斓翼放下手中的寿桃包,“你心虚的时候,总是这个模样。” “公主,您就不要问了,这真的是李公公给我的,奴婢还、、、、、、”正当清荷不知道该如何编造下去的时候,忽然听得外面叫叫嚷嚷的。 瑾斓翼惊讶的走出去,竟然是御膳房的一群公公。 “尔等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这般的叫嚷?”瑾斓翼见这些人手中还拿着绳索,心中不禁一凉,难道说,是父皇下了死令。 本書源自看書罔 第二十九章 受刑 第二十九章受刑 为首的公公见瑾斓翼一身的素装,早已不见先前光彩,并且,瑾斓翼身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值钱的物件,便轻蔑的说道,“奴才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公主,这里有我们要抓捕的窃贼,还请公主行个方便。” 瑾斓翼顿时厉声说道,“住口,你竟然敢污蔑本宫私藏窃贼?” 这公公昂起头,眼神已经越过了瑾斓翼,大声地说道,“奴才不敢。” 瑾斓翼自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即便不受皇上的重视,但宫人见之,无不是恭恭敬敬,今日,这公公竟然敢这般的放肆,瑾斓翼自然难以接受,顿时恨恨的说道,“大胆,你是什么身份,竟然赶这样跟本宫说话。” 这公公不禁瞥了一眼盛怒的瑾斓翼,于是违心的拱手说道,“公主,奴才职责所在,还请公主莫要为难奴才。” 瑾斓翼正要发作,清荷去跑出来挡在了瑾斓翼的身前,“李公公,都是我一人所为,不关公主的事情,您要抓,就抓我吧。” 李公公狡黠的一笑,“好,承认就好。”言罢,他翘起兰花指,对着身后的众位公公摆摆手说道,“抓起来。” 众人顿时领命,慌忙上前按住了清荷。(..info好看的小说) “放肆,”瑾斓翼一怒之下,打伤了按住清荷的两个人,将清荷挡在自己的身后,“清荷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她?” “公主,清荷行窃,盗走内侍局暖衣,御膳房食物,斓公主,您久居深宫,熟知宫规,这等恶行,本就是该就地正法。” “大胆,本宫在此,你们谁敢造次。”瑾斓翼忙护着清荷向后退了几步。 李公公示意随从退下,拱手施礼到,“公主,难道您要我们搜查出赃物,才肯让步吗?”李公公话音刚落,身后的人便迅速散开,搜查着竹园的每一个角落。 “你、、、、、、”未待瑾斓翼反应过来,一位小公公已经搜查完了瑾斓翼的房间,找出了衣物,以及,刚刚还未来得及吃下的寿桃包。 “公主,您也看到了,赃物在此,还请公主不要再为难奴才了,带走。” 李公公有些鄙夷的看着瑾斓翼,对着身后的人痛快的命令到。 “不许动,”瑾斓翼打去刚冲上来的小太监,恨恨的说道。 李公公扶起被打倒的同僚,慢慢说道,“公主如今是戴罪之身,若是再妨碍奴才处理公事,恐怕、、、、、、” “我跟你们走,”清荷趁着瑾斓翼不注意,慌忙闪到了瑾斓翼身前,“李公公,您带我走吧,请您不要伤害公主。” “清荷、、、、、、” “公主,”清荷微笑的回过头,“放心吧,奴婢不会有事的,因为奴婢还要好好的侍候公主呢。” “带走。”两人小心的压住清荷,瑾斓翼握紧双拳,却没有动手。 李公公顿时换做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公主,奴才告退。” 月暗黄,瑾斓翼在竹园门口站了一整天,但是遗憾的是,从早上至此,清荷一直没有回来,瑾斓翼抬头看看月色朦胧的天空,也不知道,现在的清荷究竟怎么样。 突然,一堆火把闯进了瑾斓翼的视线。 待一群人走近,瑾斓翼才看清,竟然是白天出现的李公公。 “参见斓公主,”李公公一改白天的傲慢,笑的甚是谄媚。 瑾斓翼并不看他,只是冷冷的问道,“清荷呢?” 李公公闪开了身子,瑾斓翼顿时惊讶的捂住嘴巴,慌忙跑过去。 只见清荷被两个人抬着,身上本来穿着的白色宫衣沾满了血迹,瑾斓翼心疼的有双手托起清荷的脸,可是,却已经认不出了五官,整个脸上,除了慢慢的血迹之外,还留下了被鞭笞的痕迹,“你们,你们竟敢这般的大胆,殴打本宫的贴身婢女。” “公、、、、、、公主,我、、、、、、我没、、、、、、没事。”清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却还是小的可怜。 “好,好,清荷,你先不要说话,来,”瑾斓翼小心的扶住了清荷,仍是狠狠的瞪着李公公说道,“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本宫的婢女?” 李公公慌忙施礼说道,“斓公主,您有所不知啊,这清荷偷东西,本是应该杖毙,不过玲珑公主仁慈,这才特地赦免了清荷的死罪,只是打一顿教训便是,您可不能怪罪奴才啊。” “什么?玲珑?” “是,斓公主,玲珑公主还让奴才给您带句话。” 瑾斓翼小心的撑住清荷的重量,将清荷缓缓的扶正,才愤然的说道,“什么话?” 李公公将众人支退,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又靠近了瑾斓翼几步,小声的说道,“玲珑公主让我向您道一声谢谢。” “仅此而已吗?” “是,公主,如果您没有什么吩咐,奴才便告退了。”李公公不等瑾斓翼答话,便慌忙退去。 瑾斓翼愣了许久,直到清荷痛的再也站不住,瑾斓翼才回过神,慌忙将清荷扶到了自己的床上。 瑾斓翼小心的打来一盆温水,扯开清荷的外衣,“这群畜生,”瑾斓翼不禁大骂一声,“鞭子上竟然还沾了辣椒。” 瑾斓翼将毛巾浸湿,小心的清理着伤口,“清荷,我没有金疮药,你就忍一下。”瑾斓翼说完,将一道鞭笞的伤口上的沙尘清去。 “啊!”清荷虽然强忍着痛楚,但是,这切肤之痛,终究是难以承受。 “清荷,对不起,我,我不懂、、、、、、、我、、、、、、”瑾斓翼慌忙将沾了血迹的毛巾扔进了脸盆,懊恼的说道。 清荷努力的睁开眼睛,突然重重的咳嗽起来,“清荷,清荷,你没事吧。”瑾斓翼又慌忙扶起了清荷,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清荷吃痛着,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咬紧牙关,默默的忍受着。 瑾斓翼见清荷已经不咳嗽了,便小心的将清荷放下,好不容易的,瑾斓翼总算是清理好了清荷手臂上的伤口,正给清荷掖被角的时候,竟然发现清荷的脚踝处竟然不断的渗出血来,瑾斓翼惊讶的掀开清荷的裹袜,眼泪忽然就忍不住的流下来。 本部小说来自 第三十章 连累 第三十章连累 清荷的脚踝之处,竟然被铁链硬硬的穿过,瑾斓翼甚至能够看到清荷脚踝的骨头,“是谁给你这样的酷刑?” 清荷闭着眼睛,眼泪不住的流下来,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是不是玲珑?” 清荷紧咬着牙关,面无血色,她试图努力了很久,却还是没有办法讲出话来,只好用尽力气睁开眼睛,又慢慢的闭上。 “果然是她,”瑾斓翼见铁链残留在清荷的脚踝上,不懂医术的她,此时已经乱了方寸,若是强行抽出,恐怕清荷今后便要用双拐走路,她还是如此妙龄,这样做岂不是断送了她的一生。 正当瑾斓翼手足无措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了房外吵嚷声,瑾斓翼心下一凉,慌忙给清荷盖好了被子,走出门去。 “原来是李公公,不知您再次光临,可是有什么指示?”瑾斓翼面色冷淡,话语里无不透着杀气。 李公公见瑾斓翼这般的盛气凌人,便示意身后的人拿好武器,随后笑着说道,“斓公主,这一次,奴才是专程来请您的。” “什么意思?”本以为又会带走清荷,瑾斓翼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可是,李公公的话,倒是让瑾斓翼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公主,是皇上让奴才来请您。” “父皇?”瑾斓翼狐疑的看了看李公公,厉声说道,“李公公,假传圣旨是要诛灭九族的。(..info好看的小说)” “奴才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奴才特地带来了皇上的信物,”李公公说着,拿出了皇上专用的金牌,瑾斓翼见之,脸色大变,迅速的跪下。 李公公轻蔑的笑着,高声的说道,“皇上口谕,传斓公主见驾。” “儿臣遵旨。”瑾斓翼对着令牌叩首,淡淡的说道。 李公公收起令牌,慌忙上前搀起了瑾斓翼,“公主,请吧。” 瑾斓翼隐去了自己的火气,违心的对着李公公讨好的笑笑,“公公,清荷如今重病,您可否为她请一位太医,本宫感激不尽。” 李公公瞧了一眼房内正躺着的清荷,嘴角一撇,不屑的说道,“一个宫娥,死不足惜,哪能劳累太医。” “若是公公不许,那本宫,便不去了。” 李公公见瑾斓翼动怒,却并没有担心的样子,反而很是自信的说道,“公主大可抗旨,奴才只管回话便是。” “放肆,”瑾斓翼大怒的指着李公公的鼻尖,“你竟敢威胁本宫。” “奴才不敢,”李公公躬身一拜,“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才。” “好,那你尽管去回话,本宫今日便抗旨不遵了。” 瑾斓翼转过身,见清荷似乎是睁开了眼睛,像是有话要说,便慌忙要走进去,不料,刚迈出一步,身子便僵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公主,对不住了,奴才也是奉旨办事。”原来是李公公趁着瑾斓翼分心之际,偷偷的点了瑾斓翼的穴道。 “无耻!”瑾斓翼恨恨的看着李公公,咬牙启齿的吐出这两个字。 李公公狡黠的笑笑,“多谢公主夸奖。” 瑾斓翼又看了一眼清荷,只见清荷真的是睁开了眼睛,并且正努力的掀起被子,像是要向瑾斓翼这边来,“清荷,你好好养伤,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在触动了伤口啊。” 李公公不满的看了看床上那个将死之人,对着其他的公公说道,“带走。” 两个人顿时抬起瑾斓翼,向外走去,瑾斓翼突然声音和缓,低声下气的说道,“李公公,就算是本宫求你了,求你救救清荷。” “公主,奴才方才已经说了,一个丫头,死不足惜,更何况,她还偷盗宫中东西,更是罪有应得。” “你、、、、、、”瑾斓翼将丹田之气冲向穴位,无奈,却总是无法冲开,尝试了几次之后,瑾斓翼便几乎失去了力气,瑾斓翼只能恨恨的瞪着李公公,大声的喊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清荷已经掀开了被子,滚下床来,她忍着剧痛爬到门前,身后爬过的路,已经被鲜血染红,当她到了门前之后,却见瑾斓翼已经被抓走,便终于忍不住疼痛,“啊”的大喊一声。 过了许久,清荷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便努力的从牙关中挤出了一句话,“公、、、、、、公主,我,我已经、、、、、、招了,他、、、、、、他们,不、、、、、、不会再、、、、、、再为难、、、、、、为难你了。” 说完,清荷昏迷了过去。 李公公禀告完毕之后,瑾斓翼便被抬进了紫金宫,放至皇上跟万贵妃面前,李公公才解开了瑾斓翼的穴道。 皇上今日穿着龙袍,明黄的颜色,映着灯光,有些刺眼。 而万贵妃,依旧是紫袍加身,雍容华贵。 瑾斓翼被点穴,现在身子仍然还是有些僵,不过,瑾斓翼仍然努力的跪下,用手强撑着地,将头垂到了地板上,任凭地板上的冰凉慢慢的渗进心里,“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到了瑾斓翼,皇上的脸色顿时变得忧伤起来,瑾斓翼一身深灰色的粗衣,脸上像是布了冷霜一般,本是暗黑的肤色,更显得沧桑了起来,在加上瑾斓翼几日来并未怎么吃东西,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那件灰色的粗衣,显得格外的宽大。 万贵妃见皇上的眼神充满懊恼,便将清荷的证词扔给了瑾斓翼,“今日皇上跟本宫叫斓公主前来,便是为了此事。” 瑾斓翼捡起了已经画押的证词,稍稍一看,手便不住的发抖,差一些将证词扯坏。 “公主,您是招还是不招啊?”万贵妃挑挑眉,似笑非笑的说道。 明知道这是屈打成招; 明知道这是栽赃陷害; 明知道这是落井下石; 可是瑾斓翼,却不知道如何的辩驳。 清荷已经承认,她勾结外族,将皇上出战的行程贩卖给敌人,才会导致皇上在那次战斗中打败,若不是玲珑救驾,恐怕江山早已易主。 瑾斓翼将证词扔在地上,再拜说道,“父皇,您英明千秋,清荷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私通外族啊?” “所以,幕后的主使者才是你,”万贵妃突然收起了违心的笑容,厉声的说道。 “贵妃娘娘,事情总是要讲证据的,虽说清荷画押,但是清荷一身伤痕,很有可能是屈打成招,还望父皇,贵妃娘娘明察。” “或许,”万贵妃并不理会瑾斓翼的说辞,继续说道,“是你的母后策划,你一无所知。” 瑾斓翼冷冷的回答到,“娘娘,我母后已经殡天,死者为大,还请您莫要诬陷。” “先皇后被刺杀,也许正是买卖不成,杀人灭口呢?”万贵妃轻轻用杯盖撇去了茶杯中的茶叶,淡淡的说道。 瑾斓翼顿时惊诧的看着万贵妃,随后,瘫坐在地上。 本书首发于看书網 第三十一章 废黜 第三十一章废黜 “斓儿,你怎么了?”皇上见瑾斓翼脸色大变,心中有些不悦。.info 瑾斓翼心痛的摇摇头,当黑衣的长剑刺来之时,皇后不顾及自己的生命,迅速的挡在了瑾斓翼的身前,那份舐犊情深,那种爱子心切,她,怎么会造人陷害,怎么可以被污蔑,更何况,她,已经离开了人世,早已不与尘世沾染,为何,还要无辜的受到尘世的牵连。 万贵妃瞥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瑾斓翼,心中不禁有些惊讶,瑾斓翼一贯是坚定淡然的样子,在竹园住了几天,却变得这般的怯懦起来,果然,还是高估了她,“是见自己的阴谋败露,害怕了吧。”万贵妃不屑于再看着瑾斓翼,别过脸笑着看着皇上说道。 皇上恨恨的一拍桌子,“斓儿,你告诉朕,究竟是不是你。” “父皇,不是儿臣做的,”瑾斓翼终于在回忆中回过神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凌厉,她见万贵妃别过头去,便趁机仔细的观察着万贵妃,心中瞬间多了几分的主意。 万贵妃闻言,笑容僵在脸上,幽幽的说道,“斓公主,这清荷的画押还在,你便想抵赖吗?” 瑾斓翼抬起头,眼泪便流了下来,声音也因为哭泣,而变得断断续续,“父皇、、、、、、儿臣真的,真的没、、、、、、没有做、、、、、、做过啊。” 一滴滴泪迅速从瑾斓翼的脸上落下去,沾湿了瑾斓翼的衣角,也润湿了大理石地板,而这些泪水,便像是一把把的刀子,一次又一次的剜在皇上的心上。 皇上站起身,慌忙将瑾斓翼扶起,“斓儿,当真不是你做的?” 瑾斓翼泣不成声,只能点点头,下一秒,瑾斓翼便已经哭出声来,“父皇,我母后仙逝,还请父皇让她安安静静的走吧。”说完,瑾斓翼故意虚脱的跪在地上,又是深深的一拜。 皇上看的心疼,刚要再扶,玲珑却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父皇,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情这么惊慌。”皇上顿时转移了视线,焦急的看着玲珑。 玲珑缓了一口气,将万贵妃茶盏中的茶水喝尽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才急忙的说道,“靖国已经侵犯咱们的边界了,父皇,这是离痕哥哥给您的奏章,他已经去调动兵马了。” 皇上接过万离痕的奏折,刚看了一眼,便重重的合上,“怎么可能,靖国明明是已经苟延残喘,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元气?” “父皇,儿臣听闻前方将士禀报说,对方似乎很是了解我们军事部署,直击我军的薄弱环节,所以、、、、、、”玲珑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瑾斓翼跪在地上狠狠的瞪着自己,于是住了口,愣愣的看着瑾斓翼。 见玲珑突然住了口,皇上便随着玲珑的眼神,看向了瑾斓翼,尽管瑾斓翼迅速收回了自己痛恨的目光,但是,那一秒,仍然被皇上捕捉到了,也就在那一秒,皇上的心中那份怜爱突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斓儿,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语气冰冷,将奏折递给了瑾斓翼。 瑾斓翼认识这个笔迹,确实是万离痕无疑,奏折中也提到了敌国未卜先知的诡异,只是,瑾斓翼皱了皱眉,这明显就是一个陷阱,一个早已计划好的陷阱,难道,这个宫中,真的有靖国的细作? 瑾斓翼合上奏折,瞥了眼玲珑,缓缓的说道,“父皇,儿臣也不知为何?” “不知道?”万贵妃将瑾斓翼手上的奏折夺过,“难道前方的将士也会说谎吗,斓公主,咱们堂堂大国,你为何要给一个小国家摇尾乞怜呢?” 皇上更是愤怒的转过身,不愿意在多看瑾斓翼一眼。.info[] 此时皇上心烦,恐怕多说无益,瑾斓翼心头一动,慌忙再拜说道,“父皇,您若是认定儿臣是奸细,儿臣也没有办法,因为,儿臣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若是父皇还相信儿臣的话、、、、、、”瑾斓翼迅速站起身在书桌上拿下一支毛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不一会,一个布阵图便跃然纸上,“父皇,您请过目,”瑾斓翼跪在皇上的身后,举着自己所画的图说道。 皇上转过身,见瑾斓翼的布阵果然是别出心裁,并且另有一番的深意,皇上赞许的点点头,就算是自己走进这个阵中,恐怕也难以出来。 “这个阵法,破解之处在哪里?” “回父皇,生门便是死门,死门却不是生门。”瑾斓翼轻快的笑着,自信的看着皇上。 皇上慌忙收起了布阵图,搀扶起瑾斓翼说道,“好,果然是好阵法,也罢,朕便再信你一次,不过清荷既然已经招供,朕便不能不处置你,斓儿,你可明白。”皇上说此话之时,眼神的不满全部的投到了万贵妃的身上。 瑾斓翼再拜,“父皇英明,儿臣听候父皇处置。” “好,”皇上开怀的将布阵图放进了自己的衣袖,接着说道,“斓公主有通敌嫌疑,但证据不足,朕便免去她公主之称,仍然禁足在竹园,万贵妃,您可有疑义?” 万贵妃慌忙福身说道,“皇上英明决断,臣妾毫无疑义。” 瑾斓翼临走之时,故意与万贵妃四目相对,万贵妃铁青着脸,眼神已经失去了该有的凌厉,像是斗败的却又不服气的公鸡一般,急切的想要寻仇,却不敢下手。 快到竹园的时候,瑾斓翼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清荷还在竹园之内,她一个人,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想必,此时定是疼痛难耐。 竹园的门是虚掩着,瑾斓翼慌张之下,也没有在意这样的细节,急切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可是,刚打开门,却见乌兰风坐在床边,正收拾着为清荷上药的药箱。 “乌太医,您、、、、、、”瑾斓翼这才想起来,李公公当时离开的时候,已经将门上锁,清荷重伤在身,是不可能打开门的,原来,是乌太医走了进来。 “参见公主,”乌太医还在收拾着纱布,见是瑾斓翼进来,慌忙要跪在地上行礼。 瑾斓翼扶住了正要跪下的乌兰风,“乌太医莫要跪了,我已经不是公主。” “什么?”乌兰风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怔怔的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却看了看还在昏迷之中的清荷,着急的问道,“乌太医,清荷的伤势如何?” “公主放心,清荷虽然伤势严重,但是没有伤到骨头,臣已经给她上了药,脚踝上的铁链也已经取出,只要好好的调理身子,一个月后便能恢复。” “可是,她怎么还昏迷着?” “臣来之时,清荷姑娘已经昏迷在床上了,想必是爬行至门口之时,用尽了力气,不过公主放心,再过一刻,清荷姑娘便能清醒了。”乌兰风看了看地上的血痕,有些惋惜的说道。 瑾斓翼心头一紧,“你说什么?你说你来的时候,清荷已经已经昏迷在床上了,她竟然是爬到了门口,怎么可能有力气再回到床上,乌太医,您没有记错吗?” 乌兰风低下头,摆弄着还没有收拾好的药品,“或许臣记错了吧。”将小药瓶收拾好,乌兰风便背着药箱要走出去。 “站住,是不是有人故意来此为清荷诊治的?”瑾斓翼挡在了乌兰风的前面,厉声的问道。 “公主,清荷姑娘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臣以后每隔三天回来给清荷姑娘换一次药,臣告退。” 乌兰风的紧张,更让瑾斓翼不依不饶,“乌太医,这里虽然幽静,少有人问津,但是私闯此处,也是会被砍头啊。” 乌兰风闻言立即跪下说道,“求公主不要为难老臣了。”乌兰风哭丧着脸,又一次叩首,诚恳的说道。 “那你还不说!”瑾斓翼见乌兰风已经软下去,声音便增加了许多的分贝。 乌兰风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叹了一口气,咬咬牙,“是万将军,万将军可怜清荷,才请老臣前来,但是万将军嘱托老臣,不能告诉公主,老臣也是没有办法,还请公主恕罪。” 就像是雪山之巅,突然盛开了一朵玫瑰,鲜艳的眼色,一刹那便温暖了整个冰冷的山脉,一时间,鸟语花香,流水潺潺。 或者,是了无生机的沙漠,瞬时间琼楼玉宇,绿洲处处,其中骆驼成群而过,慢慢的走进瑾斓翼的心事。 不是风花雪月,不是海市蜃楼,那种感觉是真实的,瑾斓翼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中,瞬间融化了什么,在秋风中,在皓月下,化成了一缕一缕的情愫,缠绕在瑾斓翼的周身。 刚刚,万离痕才离开皇城。 瑾斓翼还记得,那奏折之上,豪迈的壮志,驰骋的英豪。 原来,他离开之前,便已经做好了这一切。 瑾斓翼感觉有些呼吸不畅,忙缓了一口气,看着乌兰风,继续说道“既然是好事,万将军为何不让你说出来?” “臣不过是一个太医,将军的事情,臣万万不敢过问,只是遵照命令办事。”乌兰风再一次采取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乌太医,您快起来,”瑾斓翼得到了答案,便没有理由为难乌兰风,更何况,他还是清荷的救命恩人。 乌兰风如获大赦,慌忙告辞,将要迈出门之际,瑾斓翼忽然想到了什么,“乌太医,等一下。” 乌兰风身子顿时一颤,惊恐的站住了身子,转过头,恭敬的说道,“公主还有什么吩咐?” 瑾斓翼友好的笑笑,“乌太医,我希望,今日的事情,没有第三人知道,包括,你告诉我的这些话,明白吗?” “是,臣遵旨。” 目送着乌兰风走远,瑾斓翼嘴角上扬,一抹开心在脸上荡开。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网 第三十二章 太监祸 第三十二章太监祸 次日清晨,瑾斓翼早早的起身,她睡在清荷的床上,床板硬的很,并且被褥有些潮湿,瑾斓翼先是去看了看清荷,见清荷还睡着,便欣慰的一笑,便没有打扰,出来时天气晴好,便将打算将晒在了竹园之中。(..info) 瑾斓翼将两个粗一些的竹子砍断,埋在土中作为支撑,另外又砍断了一些竹子架在上面,瑾斓翼看着自己的作品笑了笑,便将被褥晒了上去。 “哎呀,公主,您怎么能做这么下贱的活计呢?”御膳房李公公快步走进来,接过了瑾斓翼手中的被子,稍一用力,便将被子晒好,随即谄媚的笑着,“公主,这样的粗活,还是让奴才来做的好。” 瑾斓翼冷冷的扫视了李公公的身后,见只有两个拿着饭篮的小公公,随即边拍打着被子,边淡淡的说道,“李公公早已得知我不再是公主,何须这般谨慎。” 李公公从身后的小公公的手中接过饭篮,笑嘻嘻的看着瑾斓翼,将饭篮上面的封盖打开,小心的说道,“公主有所不知,您是正宫娘娘的嫡女,自然是最尊贵的公主,来,这是御膳房特地为公主准备的早膳,还请公主笑纳。” 瑾斓翼看了看饭篮中的菜,不禁吞咽了几口口水,强忍着腹中的饥饿,努力的别过脸,“李公公还是拿回去吧,我身份卑微,享受不来这样的山珍海味。” “公主可是还在怨怪奴才,唉,”李公公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将饭篮摆在院子中的石桌上,接着说道,“公主当真是冤枉奴才了,奴才是奉旨办事,不得不做,但是在奴才心里,您从来都是高贵的公主。” “是吗?”瑾斓翼忍不住又看了看摆在石桌上的饭篮,恨恨的怨怼了自己几番。 “是的公主,”李公公突然毕恭毕敬的跪在了瑾斓翼的面前,“以往都是奴才的错,还请公主责罚,只要公主不怪罪奴才,奴才愿意以死谢罪。” “好啊,那你就以死谢罪吧。” 瑾斓翼语气没有丝毫的温度,李公公当即抬头怔怔的看着瑾斓翼,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害怕了,你不是说,只要我原谅你,你可以以死谢罪吗?”瑾斓翼瞥了一眼震惊之中的李公公,得意的笑笑。 李公公回过神,随即在袖中抽出一把短剑,便向自己的咽喉刺去,“住手。”瑾斓翼慌忙打落了李公公手中的短剑,“你说的是真的?”瑾斓翼见李公公惊慌未定,趁机问道,也好听一个不经大脑便会说出的心里话。 “是,公主,求您原谅奴才吧。”李公公慌张的叩头,全无了昨日的霸道跟智慧。 “好了,起来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瑾斓翼看着李公公战战兢兢的站起身,却还是心存疑虑。 “公主,奴才当年本就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太监,只是因为厨艺好,被皇后娘娘提拔成了御膳房主事,所以才能有今日,只是、、、、、、”李公公为难的看了看瑾斓翼,“皇命难为,奴才又是身份低微之人,所以才冒犯了公主,奴才每当思之,便悔恨交加,寝食难安,今日特地向公主请罪,若是奴才一死,能让公主心中宽慰,奴才自愿自刎,以解公主心头之恨。” 瑾斓翼努力的搜寻着公主的记忆,在公主的记忆中,年幼之时,的确见过李公公伺候在皇后之侧,只不过当时公主年纪小,记忆太过模糊。 瑾斓翼从记忆中抽身,叹了一口气,“好了,李公公,你也不过是被逼无奈,就不要自责了。”瑾斓翼友善的笑笑,眼神中却是充满了诚恳。 李公公先是惊讶的看了看瑾斓翼,随后突然开怀的笑笑,再拜说道,“多谢公主。” 瑾斓翼狡黠的挑挑眉,脸上的寒冰顿时融化殆尽,她轻轻的笑一笑,看着李公公,“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公公可否帮忙?” “公主万不要说‘求’字,但凡奴才能做到的,必定万死不辞。”李公公慌忙将随行而来的两个小公公支退,小声的说道,“公主有什么吩咐。” 瑾斓翼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想着李公公靠近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清荷如今病重,公公身为御膳房的管事,想必多送些鸽子汤,应该是力所能及吧。” 一颗悬起来的心终于缓缓的落下,本以为瑾斓翼会吐露出什么秘密,若不是关于深宫,也定是关于皇家,只是可惜,瑾斓翼说出的,不过是一件小事,李公公轻松的一笑,“公主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李公公说完,再叩头施礼离开。 清荷拄着瑾斓翼为她连夜做好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瑾斓翼身后,看着李公公的背影,小声的说道,“公主当真信他吗?” 瑾斓翼惊愕的转过身,见清荷一脸的忧郁之下,还有几分的担心,便轻轻的拍了拍清荷的肩膀,淡淡的说道,“怎么说也是伺候过母后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公主、、、、、、”清荷低着头,吞吞吐吐。 瑾斓翼狐疑的看着清荷,清荷的头紧低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是难以启齿,“清荷,如今我们已经是相依为命,若是我们之间没有坦诚,那、、、、、、” “公主,我只是奇怪,”清荷慌忙打住了瑾斓翼要说下去的话,紧张的看着瑾斓翼,稍大声的说道,“我很奇怪,您的转变为什么这么大?” “转变?我以前不是这样吗?”瑾斓翼刚说完,自己却是怔了怔,难道,清荷看出了什么? “清荷自幼伺候公主,公主的性格,奴婢甚是了解,公主先前,就算是尊重皇上皇后,也从未这般的在乎过他们二人的名誉跟感受、、、、、、” “清荷,你,想说什么?”瑾斓翼听到了这里,大概是明白了,自己虽然古言类小说看得多,适应宫廷,说古代的言语本是没有问题,但是,却忽略最重要的问题,人的性格,永远难以改变,清荷,或许是看出了破绽。 清荷转过身,激动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蹒跚的走到石桌前,将饭菜摆好,“公主,您还是用膳吧,凉了便不好了。” 瑾斓翼跟过去,就算是满汉全席,恐怕瑾斓翼也没有了心情,“清荷,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对于清荷,瑾斓翼不想隐瞒什么,但是,清荷毕竟是古代人,恐怕,难以接受几百年之后的灵魂的存在,所以,瑾斓翼还是很小心的试探着清荷的内心。 清荷迟疑了一下,“公主,请您恕奴婢斗胆,奴婢觉得,您从前并不会在乎皇后跟皇上,特别是皇上,您充满了怨愤,如今您不禁是毕恭毕敬,而且几乎是唯命是从,从不反抗,甚至,对着奴婢,您从未提到对皇上的怨愤,公主,您是不是、、、、、、” “是什么?”瑾斓翼好奇的问道。 “是不是被妖灵附体了?”话说到最后,清荷的声音几乎低的让瑾斓翼听不到,看来,在清荷的心里,这句话,可信度太小。 瑾斓翼真是哭笑不得,妖灵,21世纪的刑警,便是妖灵吗? 本书源自看书蛧 第三十二章 太监祸2 第三十二章太监祸2 清荷自小进宫,跟随宫中姑姑学习礼仪之时,也听过不少关于邪灵的传说,清荷小心的打量了一下瑾斓翼的表情,脸上顿时布上了一层阴云,传说中若是揭穿了邪灵的存在,受到邪灵侵犯的人便会是这样的表情。 清荷小心的远离了瑾斓翼一些,尴尬的笑笑,“没什么,公主,是奴婢想多了吧。” 瑾斓翼早就看出了清荷的不对劲,可是担心自己穿帮,只好淡淡的一笑,没有再问下去,不过,关于邪灵,瑾斓翼知道,古代的人,对待鬼神之事,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既然清荷有了这样的疑虑,必须找一个机会,证明自己是真正的公主才行。 清荷小心的坐在了石凳上,将筷子递给瑾斓翼,小声的说道,“公主,您快些用膳吧。”说完,清荷忍住脚踝的疼痛,慢慢的站起身来,退到了一边。 “清荷,你为什么不吃?” “哦,奴婢是、、、、、、”清荷扶住自己的拐杖,颤颤的说道,“奴婢哪敢与公主同桌,还是公主先用吧。” 瑾斓翼慌忙的放下筷子,将清荷扶住,顺势将清荷拉过,按在了石凳之上,“如今你身体还没有复原,必须要补充营养,来,吃这个。” 瑾斓翼说着,夹了一块肉,放在了清荷的碗中。 “营养?”清荷疑惑的看着瑾斓翼,“这块肉叫做营养吗?” 瑾斓翼尴尬的笑笑,本是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没有想到,竟然又一次穿帮了,“不是,是我刚刚给它起的名字。(..info好看的小说)”瑾斓翼慌忙假装开怀的笑笑,慌忙的应承道。 清荷担心的看着瑾斓翼,“公主,您、、、、、、”清荷欲言又止,只好装作吃下了那个被称作是“营养”的肉。 瑾斓翼忐忑的看着清荷,清荷是自小便跟随公主的贴身侍女,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隐瞒不了太久。 瑾斓翼放下了筷子,郑重的看着清荷,“清荷,若是我说,我来自另外一个空间,你相信吗?” 清荷一怔,另外一个空间,世间的空间不过是人间,天宫,还有地狱,那么,公主说的另外一个空间,公主便是神仙,或者,是,鬼? 清荷拿着筷子的手有些颤抖,不敢看着瑾斓翼,只是小声的“嗯”了一声。 瑾斓翼以为这是一个古代人见到现代人的正常反应,便没有放在心上,便接着说道,“我本来是警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了这里,会到了你们的公主身上,刚醒来便看到了你跟新月。”瑾斓翼见清荷一直低着头,便停住,不自信的问道,“我这么说,清荷,你能明白吗?” 警察是什么?清荷迅速将自己的知识全部翻了出来,可是仍然没有搜寻到关于这个词语的合理解释,至于到了公主身上,难道,是像以前姑姑讲过的鬼故事一样,厉鬼都会附身索命,那若是这样,公主岂不是很危险。 “清荷,你怎么了,脸色不好了,是不是伤口疼了?”瑾斓翼慌忙蹲在了清荷的脚踝旁边,小心的看了看伤口,“还好,没有再裂开,否则,当真是不能痊愈了,你要小心,不要乱动,知道吗?” 看着瑾斓翼小心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厉鬼都是这样的细心吗?从前的公主虽说是秉性懦弱,但是脾气确实大的很,清荷还记得,当初皇上封赏十一皇子的时候,公主竟然大发脾气,将灵玉宫的下人全部责打一番,而今的“厉鬼”,竟然能为自己检查伤口,难道,不是厉鬼? 突然,一阵疼痛传来,清荷不禁“哎”了一声,慌忙看向了自己的脚踝,瑾斓翼愧疚的看着清荷,“清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瑾斓翼小心的又将清荷的裹袜弄好,小心的扶住了清荷,“还疼吗?” 清荷感激的摇摇头,这样的人应该是神仙下凡才是,清荷终于开心的笑了笑,“公主,奴婢没事。” “那便好。”瑾斓翼又小心的看了看清荷的拐杖,见并没有要裂开的地方,瑾斓翼才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自己的手艺还是不错的,竟然可以做出这么的拐杖。 清荷心中顿时变得柔软了许多,“公主,奴婢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瑾斓翼轻松的一笑,又将一块肉夹起来,放到了口中,“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清荷小心的看了看院子之外,见并没有人,便小声的说道,“公主,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 “监视?”瑾斓翼皱了皱眉,清荷并不懂功夫,若是清荷都能感觉出来周围有危险,自己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清荷,你说清楚一些,谁在监视我们?” “不知道,”清荷无奈的摇摇头,“当时我在昏迷,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个进过我的房间,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只是在我的床边站了站,便离开了。” “你可看清楚了是谁?” 清荷苦闷的摇摇头,“奴婢当时昏迷,只是凭感觉,并且,当时奴婢浑身疼痛,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还请公主见谅。”清荷说着,又要下拜,但是身子情况又不允许,险些摔倒,幸好瑾斓翼眼疾手快,慌忙扶住了清荷。 “好了,既然他没有恶意,那么就不要管他了,你只管好好的休息,其他的事情,只管交给我便可。” 没有伤害清荷,只是进了房间,不对,瑾斓翼突然意识到,当时为了让清荷休息好,是将清荷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那么,也就说,那个神秘的人,当时,想要见到的并不是清荷。 可是,会有人半夜到这个地方呢? 被人发现,是要被杀头的死罪,瑾斓翼又想到乌兰风当初因为自己的恐吓而惊吓的一头的冷汗的样子,便又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他、、、、、、 突然,瑾斓翼感觉自己的头有一些晕眩,奇怪,虽然昨晚睡得晚了些,可并不影响小脑的正常发挥啊,可是,为什么,四肢全然不听使唤? 再看清荷时,瑾斓翼惊讶的发现,清荷竟然已经晕倒在了地上,“喂,清荷,你醒醒,醒醒啊,清荷,清、、、、、、”瑾斓翼晃着清荷的身体,自己的意识却是越来越模糊,终于,瑾斓翼也支撑不住大脑带来的沉重,倒在了清荷的身边。 随后,李公公便带着一群人出现在周围,“果然是饥不择食啊,”李公公轻蔑的一笑,“都说大病后的公主十分重视皇上跟皇后的亲情,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身后的一个小公公慌忙奉承的说道,“一切都在您掌握之中,公主也不过是皇上废黜的庶人,哪能跟公公斗呢。” “哈哈,小旗子,你可真会说话。”李公公得意的看着说话之人,满意的点点头。 李公公又转过脸,见瑾斓翼正昏迷着,便拍了拍小旗子的肩膀,“小旗子,就由你来将公主挪走吧。” “啊?”小旗子慢吞吞的走到了瑾斓翼的身边,“公公,奴才恐怕不行吧?” “快点,啰嗦什么,”李公公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竟然变得慌乱,说话的声音里充满了烦闷,小旗子只好吃力将瑾斓翼抗在了自己的身上,李公公又吩咐另外一个小公公将清荷的身体拖到了竹林里面,李公公才满意的轻笑,“好了,快走吧,玲珑公主还在等着。” 只是,竹园之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许久,这双眼睛的主人才走出来,仔细看来,原来是江寒熙,他悄悄的将清荷背回了房间,小心的帮清荷盖好了被子,叹了口气,便慌忙关上门,顺着李公公的方向追去。 也许,瑾斓翼心中的神秘人,并没有猜错。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罔 第三十三章 太监祸3 第三十三章太监祸3 江寒熙小心的跟在了李公公一行人之后,见这些拐进了一个宫殿,心中大惊,慌忙跟上去,宫门上赫然写着“永福宫”三个字。(..info) 是洛妃?江寒熙踌躇了一下,身子一跃,迅速的飞上了永福宫的房顶。 “洛妃娘娘,斓公主已经给您带来了,您看、、、、、、”李公公吩咐着小旗子将瑾斓翼放在地上,谄媚的对着洛妃说道。 洛妃冷冷的瞥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瑾斓翼,不屑的说道,“好啦,你回去回禀玲珑公主,就说,我会好好的对待这个黑公主的。” “是。”李公公立刻躬身一拜,走了出去。 李公公带上门,将小旗子等人带至了永福宫中未曾住人的偏殿,随后拿出了一包的银子,“小旗子,你给大家分分,这可都是玲珑公主的赏赐。” 小旗子眼睛豁然一亮,慌忙接过了银子,小心的将一锭十两的银子取出,用牙齿咬了咬,才依依不舍将一小部分分给了两外的几个人。当然,那些小公公也对着小旗子一样,用牙齿确定了银两的真假。 当这些人开心的将银子踹到了怀中,李公公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小旗子讨好的靠近了李公公几步,小声的说道,“多谢公公。” 李公公看也不看他,只是淡淡的说道,“多给你的二十两,不过是你的殡葬费,有什么好谢的?” “什么?”小旗子刚想大骂,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喉结处像是裂开了一般,他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喉结,向后看了看,见其余的人均是此种状态,“你、、、、、、”小旗子恶狠狠的瞪着李公公,“你竟然、、、、、、竟然下毒?” 李公公淡然的拍了拍小旗子的肩膀,“小旗子,你是有一些小聪明,也是一个可用的人才,只是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 “你、、、、、、你、、、、、、”小旗子趁着李公公不备,紧抓住了李公公的衣服,“我要见公主,我、、、、、、”小旗子话未说完,便感觉自己的浑身无力,李公公嫌恶的推开小旗子,厉声的说道,“好好的走吧,见了玲珑公主,你死的恐怕比现在更惨。” 小旗子倒在地上,只感觉胸口一阵酸痛,随即,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却依然倔强的瞪着李公公,“你、、、、、你会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恐怕你再也看不到了。”李公公见其余的人基本断气,便拿出了洛国奇药化骨粉,当初稽征杀害特使之时,曾经用它缩小特使的身体,李公公将药粉洒在已经死去的小公公身上,只见小公公的尸体顿时化尽,只剩下了一滩脓水。.info 李公公再转过身看小旗子时,却见小旗子已经断气,可是眼睛却是睁得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李公公叹了一口气,将小旗子的眼睛合上,却并没有将药粉洒在小旗子的身上,“小旗子,委屈你了,死了还要被我利用。” 江寒熙再房顶守株待兔,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洛妃不过是将瑾斓翼的身体挪到了床上,再没有了其余的动作,这个迷药甚是管用,洛妃满意的看着瑾斓翼昏睡的样子,淡淡的一笑。 “想不到,一向心细如尘的斓公主,今日也会落到这种地步,”洛妃说着,笑的竟然有些狰狞。 洛妃将自己的胭脂取出来,轻轻的点在了瑾斓翼的脸上,“这样好多了,这么丑陋的面孔,当真是不敢恭维。”洛妃别过头,便不在看着瑾斓翼黑色的面容。 大约过了一刻钟,李公公扛着小旗子走了进来,将小旗子扔在地上,跪下叩头说道,“洛妃娘娘,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句话。” “好,就按照计划来吧。”洛妃头也不抬,只是坐在梳妆台前,专心的看着镜子里,自己娇美的容颜。 “是,那斓公主?”李公公看了看床上的斓公主,迟疑的问道。 “放心,本宫自有分寸,只要你的秘药没有问题,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是,奴才这就前去回禀。” 李公公起身扛起了小旗子的尸体,向着竹园的方向走去。 估摸着李公公已经走远,洛妃拿出了一把短刀,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江寒熙忽然间明白了他们的目的,洛妃的分寸很好,刺进去的力道,根本不足以伤到心脏,洛妃捂着胸口,努力的将房门打开,冲着外面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有、、、、、、”洛妃声音越来越低,当永福宫的守卫赶到的时候,洛妃已经倒在了地上,意识已经模糊。 瑾斓翼被吵嚷声惊醒,忽然见自己躺在了陌生的房间,立即跳下床,可是还未走到门口,却被迎上来的侍卫擒住,“斓公主,怎么是你?” 瑾斓翼惊诧的看着被人扶起的洛妃,洛妃已经面无血色,胸前还在不断的渗出血来,看样子,活不了多久了。 “怎么回事?”瑾斓翼挣开了侍卫的束缚,厉声的问道。 “斓公主,您行刺洛妃娘娘,请恕在下无礼了。”领头的咸侍卫命令下属再一次将瑾斓翼擒住,高声的说道。 “行刺?”瑾斓翼见御医已经赶来,“我一直在竹园,怎么可能行刺?” “在下不知,还是请公主跟在下去见皇上吧。”咸侍卫对着押着瑾斓翼的两名侍卫摆摆手,两名侍卫便强行将瑾斓翼带至了永福宫外。 “你可知,冤枉公主该当何罪?”瑾斓翼已经明白了洛妃的用心,只可惜自己现在被羁押,否则,一定会在现场找到蛛丝马迹。 “若是冤枉了公主,属下愿意领死。”咸侍卫一脸的冷淡,途中,并不正眼看过瑾斓翼一眼。 江寒熙飞下了房顶,如今永福宫戒严,想要再查下去已经没有了可能,瑾斓翼如今凶多吉少,恐怕,也只有他能够救下瑾斓翼了。 江寒熙小心的潜回了竹园,清荷已经被羁押离开,他小心的翻进瑾斓翼的房中,从床底下拿出了当初皇上赐给瑾斓翼查案的金牌,随即满意的一笑,立即出宫。 原来,他关心她,从不表达。 原来,他喜欢她,只会远远的守护。 原来,当她危险,只有他愿意冒险,前去战场。 原来,为了她,他可以去求一个他从来都看不起的男人。 看書網小说首发本書 第三十四章 认罪 第三十四章认罪 “皇上,小旗子今日前去送饭之后再也没有回御膳房,奴才心下怀疑,便差人前去竹园寻找,才从竹园之内找到了小旗子的尸体,”李公公假装落了一些眼泪,继续说道,“当时尸体已经发黑,斓公主也不见去向,竹园只有清荷一人,奴才已经将她带回了。可谁知,就在这个空当,斓公主竟然,竟然行刺洛妃娘娘,如今洛妃娘娘生死未卜,奴才有罪,请皇上治罪啊。” 瑾斓翼被咸侍卫羁押在皇上的寝殿门口,只听见“嘭”的一声,随后便是一阵碎帛的声音,在接下来,里面便是一片死寂。 小旗子的死,让整件事情死无对证,来时的路上,瑾斓翼大概也能猜的出来,想必,是李公公杀人灭口之后,想办法将一切推脱到了小旗子身上,再将小旗子的尸体移送到竹园,那么,一切便再也解释不清楚了。只是可惜,瑾斓翼不禁后悔,当初,应该留下一些李公公下过毒的饭菜,如今也好拿出来作证。 过了许久,才听到皇上无力的声音,“带斓公主进来。” 咸侍卫闻言,慌忙将瑾斓翼松开,自己向后退了几步。 瑾斓翼叹口气,难不成这一次,真的回天乏术了吗? 刚走进,便见李公公战战兢兢的跪着,头上不断的渗出了冷汗,见瑾斓翼走进来,便怨毒的看了看瑾斓翼,便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 见李公公如此紧张,瑾斓翼稍稍定了定神,似乎,事情还有转机。(..info好看的小说) “参见父皇。”瑾斓翼很是痛快的便跪在了地上。 皇上别过脸,失神的望着远处,淡淡的说道,“斓儿,你说吧,为什么要杀洛妃?” 瑾斓翼叩了一个头,眼眸中充满了忧伤,当时,洛妃血染衣襟,那么一瞬间,瑾斓翼的心中,不是恐惧,而是担心,即便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在陷害自己。 “洛妃娘娘是个好人,在儿臣最困窘之时,她曾向父皇求情,儿臣对她只有感激,怎么会出手伤害她?”瑾斓翼泪眼婆娑,怔怔的看着皇上的侧脸。 皇上的身子一震,仿佛是一缕春风吹过,将他脸上的冰霜退去,皇上的脸上皱纹稍微舒展了一些,沉沉的舒了一口气。 “皇上,清荷,已经带过来了。”李公公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像是一个重锤般重重的击打在了瑾斓翼的心上,清荷的伤口还没有复原,如今被这群无良之人羁押,按照清荷的个性,不知道,伤口会不会裂开。 “清荷?”皇上回过头,甚是惊愕的看着瑾斓翼,半晌,皇上才问道,“斓儿,清荷是你的贴身丫鬟?” 皇上质问的语气,将瑾斓翼的心瞬间冰冻了几层,皇上是公主的父亲,为何,对待公主的亲情就像是冰窟一般,让人不由得打寒颤。 “父皇,清荷已经受了重伤,还请您不要难为她。”瑾斓翼将手撑在地上,用力的撑住自己的身子,却还是感觉地板的凉意,一点一点的渗进自己的肌肤。 李公公见皇上犹豫不决,便高声的对外面喊道,“带清荷。” 清荷的拐杖已经被夺走,如今被两个侍卫羁押,艰难的挪动着步子,见到了皇上,清荷终于支撑不住,顿时瘫跪而下,瑾斓翼似乎听到了清荷脚踝骨骼的断裂声,在清荷的腿部,大部分已经被鲜血浸染,果然,这群畜生般的人,还是殴打过了清荷。 “参见皇上。”清荷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出了这句话。 皇上见清荷面色憔悴,腿部还在不断的渗出血迹,皱了皱眉,“李公公,你可是用了刑?” 李公公慌忙叩头,焦急的说道,“皇上明鉴,奴才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乱动私刑啊,是清荷前段时间偷走了御膳房的东西,奴才是按照宫规处置。” “偷东西?”皇上瞥了一眼地上刚刚被自己撕碎的奏折,奏折里说,确实有人卖国,但是,卖国者不像是身份高贵之人,倒像是丫鬟的打扮,并且,话音也不像是国都的标准语言,所以,很有可能,卖国者是一个身份高贵之人的侍婢。 “你为什么偷东西?”皇上慢慢的坐在了软榻之上,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清荷忍住剧痛,缓缓的说道,“皇上,斓公主当时吃不下野菜,奴婢才会冒险。” “你是为了你的主子?”皇上忽然之间,脸色变得甚是严肃,盯着清荷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毒辣。 清荷痛的已经说不出话来,脸颊苍白如纸,整个身子几乎虚脱的瘫在地上,面对皇上的疑问,她只能含泪的用力点点头,然后试图用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 瑾斓翼心疼将身子想着清荷的位置挪动了一些,想要将清荷揽住,可是皇上却突然走到了清荷的身边,厉声的说道,“你说谎。” 瑾斓翼大惊,顿时停住了自己的小动作,慌张的看着皇上盛怒的脸。 “皇上,奴婢,奴婢,”清荷皱了皱眉,尽量的平整了自己的呼吸,才继续说道,“奴婢说的是实话。” “不错,父皇,清荷是为了儿臣,才会做出此事,还请父皇网开一面。”瑾斓翼跪行至皇上的身边,拉住了皇上的衣角,眼泪顿时濡湿了脸颊。 皇上恨恨的甩开了瑾斓翼,“来人,将清荷打入刑部大牢,查清此案。” “是。”咸侍卫早已在房外待命,听到皇上的声音,自然是第一个冲进来,狠狠的押住了清荷,清荷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臂上的骨头便要断裂,疼痛难忍之下,清荷“啊”的一声,险些昏了过去。 “父皇,不管清荷的事情,父皇,求您,求您放了她。”瑾斓翼顿时站起身,将咸侍卫打至一边,扶住了清荷。 “你、、、、、、”皇上见瑾斓翼竟然如此大胆,心中不禁火大,“你竟敢这般跟朕说话?” 瑾斓翼小心抱住了清荷,心疼的看了看清荷还在流血的脚踝,看也不看皇上,只是淡淡的说道,“父皇,你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吗,好,儿臣便告诉你。” “公主,别,别这样、、、、、、”清荷用力的拉住瑾斓翼,不料瑾斓翼只是看着清荷,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语气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温度。 “父皇,通敌是我一人所为,我看不惯您对母后的冷落,才会想要报复,而对于洛妃,非我族人,其心必异,所以才会痛下杀手,所以,这一切都与清荷无关,父皇您是英明之主,想必,是不会为难一个宫娥吧。” “什么?” 一个惊雷,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响在了皇上的脑中。 瑾斓翼倔强而又冰冷的眼神,彻底的击垮了皇上最后的执着。 就像是山洪暴发,正迅速的将一切的痕迹掩埋。 “好,既然你承认,敌国联系,你又能如何的瞒过别人的眼睛?” 皇上的眼瞥见了地上的奏折的纸屑,迟疑了一下,还是狐疑的问道。 “父皇,儿臣跟靖国联系,自然要换做便装,尽量不让守宫的人认出,否则,怎么会将那么多的消息投递出去。” “原来如此。”一切的疑问,便这样简单的解开了。 “一切都是儿臣一人所为,还请父皇放过清荷。”瑾斓翼说完,便谨慎的松开清荷,跪在了地上。 “好,你想朕如何处置你?” “父皇英明千秋,自然无需儿臣提醒。” 看書辋小说首发本書 第三十五章 凌迟 第三十五章凌迟 皇上瞬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僵住了,那些忧伤就这样不经意的定格在皇上的脸上。 一时间,整个房间一片沉寂,甚至是李公公,也只是小心的抬头看了看皇上,便匆忙的低下头去,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而清荷,脚踝的疼痛已经将她的身心折磨的憔悴,如今的她似乎已经无力再说出话来。 瑾斓翼一边安抚着清荷,一边冷眼瞥着皇上。 许久,皇上只是失神的看着别处,一句话也不说。 就在大家尴尬之时,玲珑突然闯进来,见皇上失神的样子,慌忙跪在大声的说道,“父皇,父皇,您快去看看,洛妃娘娘,洛妃娘娘她、、、、、、”玲珑明显的惊慌的喘不过气来,只是一脸惧色的指着永福宫的方向,脸上的深情,甚是着急的样子。 皇上顿时回过神,“洛妃如何?” “父皇,太医说,太医说、、、、、、”玲珑说着,眼泪却不争气的先流了出来,顿时话音变得断断续续,“洛妃娘娘,恐、、、、、、恐怕不久矣。” “什么?”皇上也不再理会一旁正心肝俱碎瑾斓翼,几乎小跑的跑了出去,直奔永福宫。 瑾斓翼身子一软,扶着清荷的手,顿时也无力的垂了下去,好在清荷依靠在了殿中的柱子上,才免于摔倒,但是见瑾斓翼这般无神的样子,清荷的心中顿时一颤,“公主,您怎么了?” 瑾斓翼摇摇头,没有说话,但是在脑海中,却是闪过了无数的片段,既然她要害我,为何,要真的去死? 玲珑不屑的瞥了一眼发呆的瑾斓翼,嘴角抹起一撇冷笑,慌忙跟着皇上离开。 太医们以乌兰风为首,正聚在一起商量着医治的办法,忽然听到守门的太监报道,“皇上驾到。” 乌兰风便慌忙跪在门前,顿呼皇上万岁。 “免了。”皇上焦急的踏进门来,直接奔去了洛妃的床边,洛妃如今面色蜡黄,胸口的血还为凝固,仍然有些血丝渗出来。 “为何不止血?”皇上顿时盛怒的将身边丫鬟的止血布拿来,轻轻的按在了洛妃的胸口,见洛妃还是闭着双眼,“乌兰风,洛妃的身体究竟怎么样?” 乌兰风刚刚站起身,听见皇上盛怒之语,突然又惊恐的跪下,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小心的说道,“洛妃娘娘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失血过多,并且还有身孕,重伤之下、、、、、、” “什么?”皇上大惊,揪住乌兰风的衣领说道,“你说什么?洛妃有了身孕?多久了?” “回、、、、、、回皇上,”乌兰风顿时感觉喘不过气来,被皇上拽的太紧,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若是再不赶紧说完,恐怕,就没有机会说了,“洛妃娘娘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月。”皇上松开了乌兰风,欣喜的坐在洛妃床边,又见洛妃仍然是昏迷不醒,转瞬间,神色又是忧虑了几分,“孩子怎么样?” 乌兰风叹了一口气,“皇子暂时无恙,但是现在洛妃娘娘身体孱弱,水米难进,长久下去,恐怕会对皇子不利。” “可有什么解救的办法?” 乌兰风几乎将头埋在了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目前臣等正在商议之中。” “我有办法。”玲珑拔出一把小型的刀子,走至床前。 皇上震惊的看着玲珑手中的刀子,“玲珑,你这是做什么?” “父皇,如今洛妃娘娘失血过多,自然是要先补血才对,我说的对吗?乌太医?” “是,玲珑公主所言甚是。”乌兰风虽然不知道玲珑想要做什么,但是玲珑说的确实是医理常识。 “那不就行了,”玲珑握紧小刀,对着自己的腕间一划,顿时,一股鲜血,顺着玲珑的手留了出来。 玲珑慌忙将手腕凑近了洛妃的嘴边,幸好洛妃还有一些意识,吞咽血的知觉还是有的,但是很快,玲珑似乎支撑不住了。 乌兰风见玲珑脸色有异,慌忙将食指跟中指,搭在了玲珑另外一只手腕处,脸瞬间吓得苍白,慌忙再拜说道,“皇上,玲珑公主再不能输血,否则,将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皇上慌忙点住了玲珑的止血的穴道,“玲珑,你没事吧。”皇上这才注意到,玲珑的脸色已经退去了血色,如今如白纸一般,被点完穴道,玲珑顿时虚弱的倒在了皇上的怀中,虚弱的说道,“儿臣没事。” “快,将玲珑公主送回。” 皇上小心的将玲珑移交给问梅,才慌忙转过来观看洛妃的伤势。 不过,玲珑的鲜血似乎很有作用,此时的洛妃,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被皇上握在手中的手,也不自觉的动了几下,似乎,知觉也恢复了不少。 “洛妃,洛妃,”见洛妃已经有了知觉,皇上紧张的拍了拍洛妃的身子,急切的希望洛妃瞬时间睁开眼睛。 可是,洛妃却是依然闭着眼睛,眉头却是紧皱,“皇上,皇、、、、、皇上,为臣妾,做、、、、、做主啊。” “什么?洛妃,你说些什么?”皇上见洛妃能说话了,顿时惊喜万分,轻轻的答道? 洛妃似乎梦魇一般,手忽然间挥舞起来,声音中顿时出现了惊恐的神色,“不要杀我,不要,我没有异心,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一阵惊吓之后,洛妃又是昏迷过去。 乌兰风只是敲了敲洛妃的脸色,心中的大石便稳稳的落下,看来,已经没事了,只需要静养便也可以痊愈。 但是皇上的脸,突然之间由柔情变得铁青,双手攥成了拳头,手背的青筋,几乎是要冲破皮肉,绽开来。 “传令下去,将斓公主押制刑部大牢,三日后,行凌迟之刑。” 乌兰风刚稳下的心忽然又被提了上来,皇上要杀公主?竟然还是凌迟之刑? 斓公主是皇后唯一的嫡女,也是整个皇室最尊贵的公主,若是行凌迟之刑,恐怕,整个皇室都没有脸面再见天下黎民。 “皇上,”乌兰风拜了拜,“事关皇室尊严,皇上是不是从长计议。” “没有可从长计议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只管代朕传旨,若是再敢多言,于此同罪。” “是,”乌兰风叩头之后,便颤抖的站定,慌忙走了出去,对着守门的公公耳语了几句。 看书罓小说首发本书 第三十六章 未知权利 第三十六章未知权利 李公公见皇上许久未回,心中大致明白了几分,也不再忌惮瑾斓翼在身边,只是径直的站起身来,对着瑾斓翼笑笑,“斓公主,你看起来,甚是着急啊。” “混账!”瑾斓翼厉声的骂道,“母后当年对你天高地厚之恩,你却这般卖主求荣,真真是猪狗不如。” 李公公并不生气,依然是一副得意的笑容,“斓公主,您真不愧是皇上的嫡女,连责骂奴才都是这般的威风,只是可惜啊、、、、、、”李公公并未说下去,只是别有深意的看着瑾斓翼。 “可惜什么?”瑾斓翼本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横竖不过一死,好在皇上是公主的亲生父亲,想来,皇上不会下这么狠得手。 李公公摇摇头,瞬间换做了一副惋惜的样子,“斓公主,真是可惜了,您大限将至,仍还是这般冥顽不灵的样子,恐怕,就算是到了地府,也逃不了刀山油锅的处境。” “你、、、、、、”瑾斓翼生气的一拂袖,“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诅咒本宫。” “是不是诅咒,公主一会便知,奴才就不送您了,您一路好走。”说着,李公公竟然真的跪在了地上,做了一个极为虔诚的跪拜,随后站起身,恶狠狠的瞪了瞪清荷,转身离开。(..info) “你给我站住,”瑾斓翼立刻冲到李公公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你把话说清楚。” 李公公又是躬身一礼,“您的脾气与先皇后真是如出一辙,既然是同样的脾气,又有着不同寻常的权利,自然,难存于世。” “权利?什么权利?”若说这是晴天霹雳的话,却还有些冰雹狠狠的砸在了瑾斓翼的心中,自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知道自己是嫡公主的身份呢之外,瑾斓翼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还有着让后宫中人敬畏的权利。 李公公狡黠的笑着,声音确实幽幽的,“人生难得糊涂,公主真是古今第一高人。”说完,李公公趁着瑾斓翼失神之际,迅速离开。 见清荷一脸的忧虑,瑾斓翼仿佛是抓住了些什么,就好像是,狂风暴雨之中,忽然遇到了避雨的屋舍,她慌忙向前,紧紧的抓住清荷的肩膀说道,“清荷,你告诉我,究竟我身上好藏着什么秘密?” 清荷为难的低下头,“奴婢只知道公主是至高无上的嫡公主,是后宫中地位崇高的主子,其余的,奴婢并不知情。” “你胡说,看你的表情,你分明知道。”瑾斓翼突然发疯的晃着清荷的身体,清荷顿时吃痛,即便是用力的倚着身后的柱子,身体还是险些站不住。 清荷紧皱的眉头,和面无血色的脸颊,让瑾斓翼瞬时间冷静下来,瑾斓翼小心的搀住了清荷,懊悔的说道,“清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只是,我一时着急,才,才、、、、、、” “公主,”清荷虚弱的说道,“奴婢没事。”清荷忍住脚踝的疼痛,安慰的说道,“公主莫要多想,只不过是小人之言,莫要放在心上。” 清荷的依旧安慰,瑾斓翼却是更加的怀疑,若真的是小人之语,清荷断不会如此的慌张,瑾斓翼本想再问,却见传旨的公公出现在殿内,高声的喊道,“斓公主接旨。” 瑾斓翼只好放开清荷,跪在地上,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公公立刻立正站好,一脸严肃的说道,“奉皇上口谕,瑾斓翼贵为嫡公主,知法犯法,谋刺洛妃,伤皇子于腹中,辱皇家于内室,俗语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故,朕定,暂将瑾斓翼拘押在刑部大牢,三日后,行凌迟之刑,以儆效尤,钦此。” “什么?”瑾斓翼顿时感觉眼前一黑,若不是有两个上前羁押的公公的扶住瑾斓翼,瑾斓翼已经晕倒在了地上。而瑾斓翼头发间唯一一个用来束发的翡翠簪子,也因为瑾斓翼昏倒时后仰的幅度过大,掉落在地上,顿时,碎成了三段。 “公主。”清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的喊出了这两字,但是,瑾斓翼人事不省,已经被两位公公拖了出去。 传旨的公公并没有离开,只是淡淡的看了看颓在地上的清荷,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许久才说道,“玲珑公主有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故放你离去,你,好自为之吧。” 清荷泪眼婆娑,眼睁睁的看着瑾斓翼被带走,自己却是无能无力,至于传旨公公的话,清荷并未听见。 凌迟?万贵妃听完锦鲤的叙述,顿时惊讶的站起身,不住的在房间中踱步,“锦鲤,这是谁做的?” “回贵妃娘娘,大致是玲珑公主的主意。” “又是她?” “是的娘娘,玲珑公主似乎恨毒了斓公主,处处要置斓公主于死地,这个阴谋,玲珑公主做的滴水不漏,可谓是无懈可击,只是,奴婢并不明白,洛妃为什么会帮助贵妃娘娘您的女儿。” 锦鲤脸色沉重,并不觉得除掉瑾斓翼是多么令人振奋的事情。 “可恶,玲珑不了解深宫,那个斓公主,虽说性格懦弱,却也是整个国家最高贵的公主,更何况,皇后死时,一定将那件东西传给了她,皇上怎么会如此糊涂,竟然冒这个险。” “娘娘,什么东西?”锦鲤疑惑的看着脸色大变的万贵妃,心中不住的猜测着事情的因果。 “这个,”万贵妃摇摇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去查查,看看玲珑可有什么把柄在,瑾斓翼不能死,至少,在本宫得到那件东西之前,瑾斓翼必须活着。” “是,奴婢现在就去。”锦鲤刚要离开,忽然迟疑的站住,转过头,为难的说道,“贵妃娘娘,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锦鲤,你我之间,早已是情同姐妹,但讲无妨。” “是,贵妃娘娘,洛妃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什么?”万贵妃怔了怔,过来好久才缓过神来,“好了,本宫知道了,你先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吧。” 锦鲤担心的看了看万贵妃,多次想说出安慰之语,却总是欲言又止,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转身离开。 待锦鲤走远,万贵妃才舒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回软榻,凤印虽然在手,可终究是没有皇后的封号,若是那件东西至此遗失,恐怕,无论是自己还是皇上,都将没有资格,居住在这个皇宫里面。 本書首发于看書蛧 第三十七章 皇后的遗留之物 第三十七章皇后的遗留之物 清荷依旧是被放逐在竹园之内,自然,乌太医不知受什么人的重托,依旧前来为清荷诊治。 “乌太医,恕奴婢斗胆,您可否告诉奴婢一句实话。”清荷将已经被乌兰风包扎好的脚拿开,小心的看着乌兰风。 乌兰风抬头一看,清荷双眼含泪,满脸的忧伤,心中不禁同情,“清荷,你的脚虽然伤的严重,但是好在没有伤到经脉,所以还是没有大碍,且放宽心便是。” 清荷闻言,慌忙跪在地上,见清荷这般的举动,倒是让乌兰风一惊,但是很快,乌兰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清荷,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皇上已经下旨,对于公主之事,老夫也是没有办法,你明白吗?” 清荷对着乌兰风重重的叩了几个头,顷刻间,额头处,青紫一片。 乌兰风慌忙上前,用力的扶起了清荷,“如今就是把你自己的头碰碎,也于事无补啊。” “什么?”清荷一晃神,险些摔下,好在清荷跪在冷静,缓了一会便道,“乌太医,您可知,公主近况如何,当时皇上下旨,公主伤痛之余,昏迷过去,也不知,现在身体如何?” 不曾料想,清荷不是为了哀求自己尽快医治她的脚踝,也不是为了想要自己奋力搭救公主,而是,满颗心下,只是担心瑾斓翼的安危,即便,瑾斓翼已经是将死之人。 乌兰风心中一阵触动,垂下头,慢慢的说道,“进了刑部的大牢,自然少不了刑罚,但是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想来,刑部的人,是不会为难公主的。” “您的意思是,公主已经受刑了?” 乌兰风别过头,不再看着泪流满面的清荷,脸上的表情,更是增添了几分的忧伤。 “不行,我必须要去见公主。”清荷说完,不顾脚上的疼痛,毅然一瘸一拐的跑出门去,但是奇怪的是,乌兰风看也未看,并没有要拦着清荷的意思。 果然,清荷跑至门口,便被守卫竹园的侍卫拦住,押解回来。 清荷被扔进了房间,侍卫只是冷冷的看了看清荷,“下次若是再逃跑,便不是这般的便宜了。” 说完,两名侍卫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见侍卫走远,躲在门后的乌兰风松了一口气,走出来,扶起了清荷,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清荷,公主如今是皇家重犯,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说完,一颗银针悄悄的刺进了清荷的颈部。 清荷刚要驳斥乌兰风的话,却不料脑中的意识突然之间模糊,瞬时间,便昏迷了过去。 乌兰风将清荷安置好,背起自己的药箱便要离开。走至清荷的门口,正遇上中午刺眼的阳光,乌兰风用右手遮在自己的额前,叹了口气,“清荷,老夫也是受人之托,一天后,你便会醒来,只是那时,你便也见不到公主了。” “说,说不说。”布满了荆棘刺而又沾满了辣椒水的皮鞭一次次抽打在瑾斓翼的身上,那日瑾斓翼穿着的灰色长衣,早已被鲜血全部染红,并且,衣服便是裂口,裂口处的肌肤已经裂开了深深的口子,正不断的渗出血来,而渗出的血沾上辣椒水,渗进满是伤痕的肌肤之中,周身便不断的传来火辣辣疼痛。 玲珑坐在瑾斓翼的前面,冷眼的看着用刑人的鞭子,并不曾说一句话,倒是瑾斓翼于意识模糊之间,恨恨的说道,“玲珑,若是我能逃出生天,必定生食尔肉,将这痛苦,一千倍还与你。” 玲珑并不理会瑾斓翼恶狠狠的眼神,只是淡淡的说道,“姐姐,再过三个时辰,您便会被凌迟而死,若是您现在讲出那个东西的下落,本宫也许会向父皇求情,免你不死。” “什么东西?”瑾斓翼强撑着周身的疼痛,原来这两日来,用刑的小厮是为了逼问东西的下落,并不是要瑾斓翼再一次供出上好洛妃的过程,瑾斓翼两日来还甚是疑惑,玲珑断不会为了一件不存在的事情,而如此的大费周章,原来,玲珑当真是另有所图。只不过是这用刑的小厮太过愚钝,鞭笞之下,并未告诉瑾斓翼自己想要知道什么,只是一味的喊出,“说不说,快说”之类的言语。 “什么东西?姐姐这是再问我吗?” 瑾斓翼忽然觉得手臂间传来刺痛,如今瑾斓翼被捆绑在“十”形柱子之上,手臂自然被分开,捆绑在左右两端,而玲珑,迅速的靠近了瑾斓翼,将一个蝎子,扔在了瑾斓翼的手臂之上,瑾斓翼觉得痛,便看过去,手臂已经被蝎子尾巴刺进,咋看之下,瑾斓翼惊恐之余,疼痛更是剧烈。 “姐姐,你不说也可以,这是我从小便养着的蝎子,它会让你好好享受的,当然了,若是你交出皇后遗留给你的那件东西,我会很乐意给你解毒的。” “你休想。”瑾斓翼咬紧牙关,努力的挤出这几个充满恨意的字,登时,昏了过去。 “泼水。”玲珑并不恼怒,收回了自己的蝎子。 一碗凉水泼到了瑾斓翼脸上,只感觉一股清凉瞬时间渗进了心中,就好像是快要渴死之人,忽遇天降甘霖,全身的痛快,瑾斓翼惊喜的睁开眼睛,见到的却还是狰狞的皮鞭,还有,玲珑那不屑的眼神。 “还是不肯说吗?”玲珑拿着蝎子在瑾斓翼眼前晃了晃,慢悠悠的说道。 瑾斓翼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继续给我打。” “是。”狱卒亮出皮鞭再一次鞭笞着瑾斓翼。 瑾斓翼只是闭着眼睛,尽量的咬紧牙关,紧皱着眉头,努力的忍着一遍又一遍的抽打,而在瑾斓翼脑中,更是一遍又一遍的翻开公主的回忆,可仍然没有找到皇后生前留下什么物件,或者有什么深意的话。 见瑾斓翼总是紧闭牙关,玲珑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于是将狱卒支退,小声的说道,“姐姐,我见那个江侍卫,倒是对你钟情的很啊。” “什么?”瑾斓翼忽然睁大双眼,恨恨的瞪着玲珑。 “怎么,我说道你的心事了?”玲珑不屑却又憎恨的笑笑,“可怜离痕哥哥,竟然对你念念不忘。” 瑾斓翼却是轻松的一笑,“随你怎么说都可以,不过,你想知道的,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你!”玲珑顿时大怒,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了瑾斓翼的脸上。“好,既然你不说,就将秘密带到地府中去吧。” 玲珑命女卒拿来了渔网,在瑾斓翼眼前晃了晃,“父皇口谕,将你秘密凌迟,若是你现在说出秘密,我仍然会放你生路,你可要考虑好了。” 瑾斓翼在书中知晓凌迟的步骤,如今见到渔网,眼神中不禁的渗出几分惊恐,但是却依然冷冷吐出“休想”二字,便别过头,不再看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渔网。 “好,算你狠,来人,开始行刑。” “是。”两名女卒,顿时将渔网,套在了瑾斓翼的身上,狠狠的勒紧。 不消一会,瑾斓翼身上的皮肉便在渔网的网孔中突出,瑾斓翼只是低头一看,整颗心便被冰冻,霎时间绝望。 本文来自看書惘小说 第三十八章 英雄救“丑” 第三十八章英雄救“丑” 所谓的凌迟,便是千刀万剐,瑾斓翼看着自己周身慢慢突起的小块的肉,除了恐惧之外,心中更是充满了憎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堂堂一个天朝皇帝,为了一个妃子,竟然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凌迟处死。 若是今后查出一切不过是误会,不过是一个阴谋,这个皇帝,又该如何自处? 本是无意穿越而来,却不过是替代公主而死,真真是一个天大笑话。 瑾斓翼忽然间淡然的笑了笑,“玲珑,难道你不怕吗?” 玲珑先是一惊,可是见瑾斓翼被捆绑的甚好,便轻松的说道,“姐姐何出此言,本宫素日做事问心无愧,为何要害怕?” 瑾斓翼摇摇头,颇有深意的看着玲珑惊慌的眼睛,“玲珑,你知道那么多的秘密,恐怕,不用我的阴魂来找你,你便随我一同去了地狱。” “胡说,你这将死之人,竟然敢污蔑本宫,来人,行刑。”玲珑恨恨的转过身,对着两位已经手拿着小尖刀的两位女狱卒,厉声的说道。 两位女刽子手领命,立刻站在了瑾斓翼的身前。 监狱中不见阳光,都是用墙上挂着的火把照明,这小尖刀剑锋凌厉,听过火把传来的光,瑾斓翼模模糊糊的感觉到那从尖刀之上,传来的冷如寒冰的光泽。 两名刽子手相互对视一番,似乎对瑾斓翼公主的身份还有些忌惮,但是碍于玲珑在此,并且,通过渔网,瑾斓翼的肌肤已经突出,这便为凌迟做好了初等的条件。 无奈之下,两个刽子手只好亮出了锋利的小尖刀,对着瑾斓翼的手臂,同时下刀。刀法太快,瑾斓翼似乎并没有看到两个女卒手上的小刀落下去,便觉的,自己的手臂传来了一阵剧痛。 “啊!”瑾斓翼顿时疼的满头的冷汗,身子顿时虚弱了下去。 原来,传说中的切肤之痛,便是这般的难过。 那种痛,就像是久居热带的人,突然扎进了雪山之巅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那种痛,不仅仅是因为身上少去了一块肉,更是因为,那喷薄而出的鲜血,更让人恐惧难熬。 “啊!”瑾斓翼还未在剧痛中缓过神来,第二刀便又刮了下来。 这个时候,瑾斓翼多么希望,自己已经昏迷了过去,至少,不用再承受这种常人难以承受的痛楚。 若是此时有个人给瑾斓翼一刀,让她死个痛快,那么,瑾斓翼定是感恩戴德。 而转过身不再看着瑾斓翼的玲珑,听到瑾斓翼撕心裂肺的喊声,亦是身心冷颤,额头上不断地渗出冷汗,顷刻之间,玲珑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太过阴森,于是,便决定走出去透透气,待到凌迟完成,再做打算吧。 就在玲珑要走出牢门的那一刹那,第三刀正要落下,但是,却没有再听到瑾斓翼歇斯底里的大叫,而是听到了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 玲珑惊愕的回头,却见两个女卒倒在地上,手上的刀子也落在了一边,“什么人?”玲珑顿时感觉不对,立刻做好了战斗的阵势。 “玲珑,快放开斓儿。”万离痕突然冲进牢房,不顾玲珑的大惊失色,迅速的来到了瑾斓翼的身边,见瑾斓翼的手臂已经被连刮了两刀,心中顿时悲愤,刚想对刽子手发怒,却见两个人已经倒下,瑾斓翼如今已经是意识模糊,朦胧之中好像是听到了万离痕的声音,瑾斓翼很像睁大眼睛,想开清楚这不是梦,但是,越是想看清楚,越是难以看清,只是感觉绑着自己身子的绳子一松,自己也几乎虚弱的倒下去。 但是瑾斓翼感觉自己的身子碰到了一个坚硬的铠甲,顿时,身子一轻,整个身子顿时离开了地面。 见万离痕小心翼翼的抱着瑾斓翼,玲珑顿时大怒,“离痕哥哥,这是父皇的旨意,你不要做傻事啊。” 万离痕看过去,眼神里面多了几分嫌恶,“从前只觉得你可爱不谙世事,没有想到,你的心机,深沉到了如此的地步,今日之事,皇上已经恩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万离痕抱紧了瑾斓翼,慢慢的走过玲珑的身边。 “站住。”玲珑不知从哪里亮出了一把长剑,指着万离痕说道,“她长得那么丑,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地方,我到底哪里不如这个丑八怪?” “住口。”万离痕转过身,眼神几乎喷出火来,“玲珑,即便你与斓儿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毕竟是你的姐姐,这样话,你怎么能说出口?” “姐姐?”玲珑收回长剑,苦苦的一笑,“我自小父母双亡,哪里有姐姐。”忽然玲珑的眼神又透出几分的凌厉,又一次指着瑾斓翼说道,“她到底哪里比我好,你选她不选我?” 万离痕心疼的看着已经完全昏迷过去的瑾斓翼,淡淡的说道,“即便斓儿知道是你在算计,却为了不让皇上伤心,一直是隐忍不发,你当真以为,你所有的事情都是天衣无缝吗?” “什么?”玲珑身体顿时惊惧的颤抖,又恨恨的看了看早已鲜血遍身的瑾斓翼,“怎么可能?” 万离痕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玲珑,你最好祈祷斓儿没事,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斓儿?”玲珑似乎比刚才还要震惊,“你叫她斓儿?” “不可理喻。”万离痕最后恨恨的看了看玲珑,转身离开,边走便喊道,“快传御医到灵玉宫。” 玲珑扔下手中的长剑,悲愤之下,冲了出去,她要问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是紫金宫,一定是她,一定是。 万离痕将瑾斓翼放到了本应该属于瑾斓翼的软床,这时,乌兰风也已经赶到了灵玉宫,见瑾斓翼这般的虚弱,乌兰风不禁一惊,慌忙拿出瑾斓翼的手,将手搭在了瑾斓翼的手腕处。 “皇上驾到!” “皇上来了?”万离痕私自从战场而归,恐怕,这回皇上是来兴师问罪。但是只要瑾斓翼没事,那么,就算是替代瑾斓翼受刑,他也是心甘情愿。 “参见皇上。”万离痕跪在门前,跪着高呼到。 “离痕,前方的战场情况如何?”皇上慈颜善目,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只是将万离痕扶起来,声音随和,眼睛却是瞥向了躺着昏迷的瑾斓翼,或许是万离痕看错了,那一刻,皇上的眼中,竟然是满满的懊悔跟担心。 “回皇上,前方战事基本平复,并且,内奸也已经被臣捉获,但是这个内奸的幕后主使,还是需要皇上亲自定夺。” “什么,当真有人在暗通靖国?”万离痕的话,将皇上的眼睛拉回了万离痕的身上。 万离痕点点头,将一份奏折递给了皇上,“启禀皇上,这便是战场的情况,还请皇上过目。” 皇上接过了奏折,随便翻看了几番,顿时,整个人一晃,眼前几乎全部黑了下去。 看书王小说首发本书 第三十九章 中蛊 第三十九章中蛊 “皇上,您怎么了?”万离痕立刻将皇上搀住,扶到了旁边的软榻之上。(..info好看的小说) “万贵妃驾到。”皇上还未坐定,万贵妃便踏进了灵玉宫,匆忙的走进了瑾斓翼的寝殿。 “参见皇上。”万贵妃在这里见到了皇上,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想来瑾斓翼是皇上的亲生女儿,来到这里却也在情理之中,玲珑言到,万离痕私自回宫,救下了本就是要凌迟处死的瑾斓翼,担心万家的独苗,万贵妃只得来灵玉宫一趟,想不到皇上倒是快人一步。 “起来吧。”皇上小心的将奏折放进衣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见万贵妃并没有起疑,便随口问道,“离痕,你为何假传圣旨,救下钦犯?” 皇上的声音虚弱,并不是怨怪,甚至,在一旁刚刚端坐的万贵妃也是大惊,皇上的语气中,倒像是存了几分庆幸,还有几分的感激。 “回皇上,臣已经查清楚了内奸之事,斓公主确实是被冤枉,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点点头,万离痕素来消息灵通,想必定是听说了洛妃遇害的事情,而如今万离痕只是提及了内奸之事,也是给自己留了面子。“好,既然斓儿不是内奸,朕念你救公主有功,就免去你假传圣旨之罪。” “多谢皇上。.info”万离痕又是深深的一拜,郑重的说道。 皇上站起身,走至瑾斓翼的床边,乌兰风刚刚在包扎着最后一个伤口,那个指甲般大小的伤口,还是在不断的渗着血,“乌兰风,公主为何还在流血?” “回禀皇上,”乌兰风将伤口包扎好,方跪在地上说道,“回禀皇上,好在刽子手手艺精湛,没有伤到公主的动脉,如今虽然并未完全止血,但是基本上已无大碍,还请皇上宽心。” “你说什么?”皇上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慌忙别过脸,却还是有些哽咽了,“你说,是刽子手?就是说,她们已经对斓儿施刑了?” “是,皇上。”乌兰风低着头,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或者,他已经料到了皇上将会大怒,便早早的低下头,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不料,皇上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瑾斓翼毫无血色的脸颊,眼眶中竟然渗出了些许的泪珠。 瑾斓翼眼眸动了动,似乎是要醒来的征兆。 乌兰风慌忙再一次为瑾斓翼把脉,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定了定神,“看来,已经没事了。” “乌太医,您的意思是斓儿没事了?”万离痕惊喜过望,慌忙冲到床前,紧紧的握住了瑾斓翼的手。 皇上看了看,淡淡的说道,“斓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回皇上,不一定,公主身体本是孱弱,何时醒来,也要看公主自己。”乌兰风将要药箱打开,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给瑾斓翼喂了下去,“再过三日,想必公主就能下地了。” “真的?”万离痕的感激的看着乌兰风,正要说谢,不料乌兰风却是皱着眉头,似乎有难言之隐。 “乌太医,您怎么了,是不是斓儿病情有反复?”万离痕慌忙的摇晃着乌兰风,焦急的问道。 乌兰风对着皇上再拜,“皇上恕罪,公主体内还有一种毒,臣也无能为力。” “什么毒?”皇上顿时惊愕的看着瑾斓翼有些发黑的唇,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这次来的初衷。 “或许是,蛊毒。”乌兰风不自然的瞥了一眼万贵妃,却还是大胆的说了出来。 是她!万离痕登时站定,见皇上也是一脸的凝重,便对着皇上躬身施礼说道,“恳请皇上下旨。” “下旨?”万贵妃对着万离痕使了一个眼色,便对着皇上说道,“皇上,既然乌太医无能无力,皇上应该下旨悬赏名医,为公主诊治才好。” “贵妃说的有理,来人啊,传朕旨意,若有救得公主者,悬赏十万两。” “多谢皇上。”万离痕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皇上本是惊奇,自己救助自己的女儿,万离痕为什么这般的感激,却意识到瑾斓翼已经许配给了万离痕,他这般的激动,也算是理所应当吧,皇上叹了一口气,“待斓儿身子好一些,便为你们赐婚,也好了了朕的一桩心事。” 万离痕顿时兴奋的看了看万贵妃,随后又叩头谢恩,“臣谢主隆恩。” 皇上点点头,“好生照顾斓儿。” 万贵妃见状,慌忙说道,“皇上,您也累了,不如到紫金宫休息一下,让离痕在此陪伴公主。” “也好。”皇上由万贵妃扶着,转过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万离痕恭送着皇上走远,才慌忙的回到瑾斓翼的床前,紧紧的握住瑾斓翼的手。 “水,水。”瑾斓翼朦胧之中,突然感觉置身在十个太阳之下,浑身的水分被蒸发干净,下意识的呓语道。 “斓儿,斓儿,来,水。”万离痕将瑾斓翼扶起来,小心的将水喂到瑾斓翼的口中。 突然,一阵咳嗽,瑾斓翼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浑身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睁开眼睛,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 那时,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璀璨,这般的奢华,而今,再一次看到这个熟悉的场景,瑾斓翼心中竟然还有一些温馨,这里,毕竟是家。 “斓儿,你醒了!”万离痕慌忙放下茶杯,小心的轻轻的揽住瑾斓翼,生怕瑾斓翼的伤口因为咳嗽而裂开。 瑾斓翼转过头,引入眼帘的这个俊美的脸,多少次曾经在自己的心口前徘徊,而今再见,突然觉得这张脸叩开了自己的心扉,轰然闯入。 斓儿,多么温暖的名字,瑾斓翼静静的看着万离痕,一股感动跟情愫瞬间迸发,瑾斓翼再也忍不住,伏在万离痕的怀中,痛哭起来。 “好了,斓儿,没事了,没事了,皇上已经免去了你的刑罚,你再也不用回到竹园,去到大牢之中了。”万离痕受宠若惊,轻轻的拍着瑾斓翼的后背,小心的安慰道。 皇上?那是谁?瑾斓翼停住哭泣,那是自己的父亲吗?瑾斓翼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锋利的刀子割在自己身上之时的痛楚,那些肉,便当是还给皇上的养育之恩,从现在开始,皇上,跟自己在没有任何的关系。 见怀中人有异样,万离痕大惊,“斓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毒素发作了?” 瑾斓翼登时推开了万离痕,“你说我中毒了?” “不是,不是,”万离痕慌忙再一次拉住瑾斓翼,“没有,太医说伤口感染,我心急之下,说错了话,你怎么会中毒。” 瑾斓翼忽然想到,玲珑那个蝎子,瑾斓翼慌忙将手臂上的衣服挽上去,果然,被蝎子刺到了地方,已经开始发黑,并且,还有要扩散的意思。 本文来自看书蛧小说 第四十章 求人 第四十章求人 看到瑾斓翼手臂的黑色伤口,万离痕明显是惊呆了,他熟知蛊毒的厉害,但是并没有想到,这个毒素,竟然会扩散的这么快。 瑾斓翼慢慢的放下了袖子,睫毛垂了下去,“看来,是蝎子毒。” 万离痕看似安慰的拍了拍瑾斓翼的手臂,假装轻松的一笑,“斓儿,你想多了,哪来的蝎子,更不要说是蝎毒了。” 瑾斓翼闻言,竟然淡淡的笑笑,不再看着自己的手臂,而是感激般的看着万离痕,“离痕,谢谢你救了我。” “何必言谢。”万离痕小心的将瑾斓翼的身体放平,将被子给她盖好,继续说道,“你若是真的死了,我便也没有了活着的意义,所以,救你也是救我自己。” 突然,几滴热泪在瑾斓翼的脸颊滑过,迅速的冲向了瑾斓翼的枕头之处,万离痕见状,慌忙用手拭去了瑾斓翼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轻轻的说道,“放心,乌太医医术精湛,你的伤很快便好。” 瑾斓翼欣慰的笑笑,“若不是你的银针及时发出,恐怕我的手臂,又会多挨一刀。” “什么银针?”万离痕顿时大惊,心想自己只顾得冲进牢房之中救助瑾斓翼,并没有发送过什么暗器,退一步说,就算是自己发出暗器,怎么可能用银针这么细小的暗器。.info[] “怎么,你不知道?那个银针打在了两个刽子手的颈部,才让我免于第三刀刑罚。” 万离痕装作恍然的一笑,“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是啊,当时看你情况危急,逼不得已才会使用暗器,好在你没事,否则,我将会愧疚而死。” 瑾斓翼缓了一口气,“你在前方战场,怎么会得知我要被处以极刑?” 万离痕就算是消息灵通,但是自己被处以极刑之事只有三天的期限,在战场一来一回便是两天,若真的宫中有人通风报信,万离痕也难以及时赶回宫中。瑾斓翼不是傻子,她看的出来,万离痕的表情,极度的不自然。 万离痕别过头,眼前又出现了江寒熙恳求的眼神,“斓公主危在旦夕,恳请将军。”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离痕对江寒熙总是有些偏见,即便是英雄惜英雄,但是在瑾斓翼的心中,始终抹不去江寒熙的影子。 “因为属下跟将军一样,心中也深爱着公主。” “那你可知,公主也喜欢你?” 出乎万离痕的预料,江寒熙竟然点点头,“属下知道,但是将军,我跟公主根本不可能,如今只有您能救助公主啊,你若是再晚些,恐怕,便再也见不到公主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万离痕见江寒熙一脸的焦急,便问到,“我若是擅自回宫,定会被皇上怨怪,到时候,恐怕还没有救到公主,我便已经为国尽忠了。” 江寒熙在袖口中拿出一封信件,随后,又拿出了一个类似于地图的东西,“将军,有了这些,皇上自然不会难为您,还请您速速动身,尽快回宫。” 万离痕接过东西一看,瑾斓翼被陷害的证据均在里面,无论是玲珑还是洛妃或者万贵妃,都有涉及,这也就不难解释皇上为何看到这个奏折之时险些昏倒,“那你呢?” “将军放心,属下愿意为国效力,以后便留在沙场。” “好,果然痛快。”万离痕将奏折放好,又将地图打开,见是永福宫中的地图,便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 “将军只需要按图索骥,便可以得到真相。”江寒熙跪下一拜,便转身离开。 便是如此,万离痕才会及时赶到,救下了瑾斓翼。 “你在想什么?”瑾斓翼碰了碰万离痕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哦,我,我在想,在想内奸的事情。” 瑾斓翼顿时生气的将被子掀开,坐起来,愤愤的说道,“父皇定然不会怪罪玲珑的,想有何用?” “你已经知道了?” 面对万离痕的疑问,瑾斓翼却不回答,只是接着说道,“玲珑是苗族的蛊女,想必代表着苗族的利益,更何况,她是父皇的救命恩人。” “斓儿,”万离痕的轻轻的揽住了瑾斓翼,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既然你已经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就不要再兀自生气伤身了。” 万离痕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环绕在瑾斓翼的周围,瑾斓翼深呼吸,便感觉整个身心都是愉悦的。 “好。”瑾斓翼闭上眼睛,静静地将头埋在了万离痕的怀中。 忽然,万离痕觉得瑾斓翼有些异样,慌忙放开瑾斓翼,轻轻换着斓儿,但是瑾斓翼并没有回应。 万离痕顿时大惊,将瑾斓翼扶好,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瑾斓翼已经昏迷了过去,而在瑾斓翼的手臂处,已经有黑色的血液在不断的流出来。 这种蛊毒,来的太过迅猛。 万离痕端过热水,小心将毒血清除干净,方才叫进来了乌兰风,乌兰风见瑾斓翼的脸色,身子不禁的一颤,慌忙问道,“将军,公主何时昏迷?” “刚刚。” 乌兰风小心的刚把食指跟中指放在了瑾斓翼的脉搏之处,却忽然惊讶的松开,“将军,还请您快些将我的银针取来。” “好。”万离痕见状,慌忙将乌兰风的药箱从桌子上拿过来,取出来银针包,小心的递给了乌兰风,“乌太医,公主的病情到底如何?” 乌兰风将银针扎在了瑾斓翼的伤口处,顿时,又是一股的黑血冒了出来,“将军,如今蛊毒发作,已经开始伤害公主的心脉,若是三天之内无法解蛊,公主恐怕、、、、、、” “恐怕什么?”万离痕激动的抓住了乌兰风的衣领,大声的说道,“若是公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会让你陪葬。” “是,是。”乌兰风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小声的说道,“将军,若是找不到种蛊之人,属下也是无能为力啊。” “种蛊之人?”万离痕松开了乌兰风,眉头不禁的一皱,“你只管好生的为公主调理身子,我会找来解蛊的办法。” “是。”乌兰风转过身,将另外一支银针扎在了瑾斓翼的手臂之上。 万离痕再一次深情的看了看瑾斓翼,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喉结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出什么,默默的转过身,走出了灵玉宫。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蛧 第四十一章 震惊 第四十一章震惊 到了紫金宫的时候,万离痕果然看见玲珑正端坐在万贵妃的身边,有说有笑。 “参见姑姑。”万离痕跪在地上,对着万贵妃叩了一个头。 万贵妃并不理会,只是淡淡的一笑,“如今真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假传圣旨,救下一个朝廷钦犯。” 万离痕再拜,不满的瞥了一眼正两眼含情看着自己的玲珑,刚想发火,忽然想到万贵妃的存在,便小声的说道,“回禀姑姑,事情紧急,斓儿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要来救她,来不及通知姑姑,还请姑姑恕罪。” 万贵妃转过脸,对着玲珑善意的笑着,“玲珑,你不是还要去向你父皇请安吗,快些去吧。” 玲珑站起身,福福身,笑着说道,“是,儿臣告退。” 玲珑走过万离痕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停,右手伸出了三个手指,确定万离痕已经看见了之后,便从容的离开。 “你是为了玲珑来的?”万贵妃将茶盏端在手中,淡淡的说道。 万离痕低下头,“玲珑种蛊,斓儿危在旦夕。” “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姑姑,斓儿到底哪里做错了,让你这般的痛恨她?” 万贵妃对着锦鲤撇撇嘴,锦鲤立刻会意,将所有的宫娥的支退,关上了门。.info[] “离痕,来,起来。”万贵妃将万离痕小心的搀起,缓缓的说道,“本宫是想着惩治瑾斓翼,不过,本宫并不像杀她,只是,你的未婚妻天生不招人喜欢,得罪了太多的人。” “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万离痕搀着万贵妃坐下,方才坐在了万贵妃的旁边,小声的说道。 “你可知,皇上为何这般着急将瑾斓翼赐死?” “难道是为了洛妃之事?” “说对了一半。”万贵妃挑挑眉,似笑非笑。 万离痕不由得震惊的站起身,对着万贵妃躬身一拜,“还请姑姑明示。” “洛妃肚子里,还怀着皇子。”万贵妃说的云淡风轻,仿佛,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的关联。 万离痕双手不禁攥成了拳头,脸上难掩那份愤怒,“姑姑,莫不是您疏漏了什么?” “这些事情都是锦鲤在做,她做事我放心,绝对不会出错,但是,洛妃确实是已经被确诊一个月的身孕。”说道此处,万贵妃也皱着眉头,神情中不禁的露出了一分痛恨。 “也许是洛妃发现了什么,所以、、、、、、” “发现,怎么可能。”万贵妃厉声的打断了万离痕的话,却又不然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命吧。” 万离痕摇摇头,“这件事情,侄子会倾力去查,尽快的查出端倪。” “你觉得可疑?” “不错,”万离痕沉思一会,肯定的说道,“其中必定大有文章。” “好,不过这件事你要秘密调查,不要让皇上发现。” “姑姑放心。”万离痕再拜,突然脸色变得严肃,“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斓儿的伤势,还请姑姑可以让玲珑解蛊。” “本宫可难以使唤这个玲珑公主,这件事情,还得靠你自己。” “难道,玲珑不顾及你们的母女之情吗?” “离痕,你已经是大将军了,怎么还是如此的天真?”万贵妃无奈的摇摇头,便不再说话。 “姑姑,可是斓儿她、、、、、、” “好了,你以为,瑾斓翼真的可以凭着她自己活到今天吗?” “什么?”万离痕先是大惊,忽然又想到了瑾斓翼今天说的话,慌忙问道,“姑姑,您的意思是,那天在监牢中打晕两名刽子手的人,是您派去的?” 万贵妃终于满意的一笑,点点头,“看来,大将军还不是白做的。” 万离痕闻言,立即跪下再拜,“多谢姑姑体恤。” 万贵妃翘翘眉毛,“好了,本宫说过,并不像让瑾斓翼死,你还是快些想办法去救你的未婚妻吧。” 万离痕站起身,躬身施礼说道,“是,多谢姑姑,侄子告退。” 待万离痕走远,锦鲤推开门,走进来,见万贵妃正舒心的喝着茶,于是上前小声的说道,“娘娘,您把事情告诉世子了?” 万贵妃放下茶盏,用手绢擦去了嘴角的茶渍,淡淡的说道,“有些能说,有些只能埋在心底。” “是,娘娘。”锦鲤垂下头,从身后拿过茶壶,将万贵妃茶盏中的水添满。 三更之时,万离痕躲过了侍卫们的巡逻,悄悄的来到了玲珑的住所,问梅见到万离痕,惊吓的大叫一声,还好万离痕手疾,及时的捂住了问梅的嘴,好在星辰宫的守卫并没有发现异动,万离痕观察了许久,才小心的放开了问梅。 “世子,您怎么?” “哦,我有急事面见玲珑公主,烦请你带路。” “是。”问梅不敢多问,连日来玲珑做的事情,问梅也当时没有看到,更何况,看看根本不会给问梅说出去的机会,因为,在问梅的身体里,也在潜伏着一只蛊虫,随时都有可能发作。 玲珑今日穿着一身白衣,脸颊之上稍微施了一些胭脂,显得特别的红润,不过,玲珑的衣服好像穿的有些少,万离痕别过头,透过玲珑的衣服,甚至可以看到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万将军真是聪明,既然看出我的用意。”玲珑过分的将白衣一拉,顿时右边露出了雪白的手臂。 万离痕向后退了几步,“还请公主自重。” “自重?”你抱着瑾斓翼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句话,玲珑恨恨的看了看问梅,问梅会意,立刻闪出了玲珑的寝殿,关好了门。 “怎么,这么不想看见我?”玲珑闪到了万离痕的前面,幽幽的说道。 “玲珑,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万离痕再一次退了几步,叹口气,神情忧伤。 玲珑放肆的大笑,指着万离痕的胸口说道,“你这里没有我,还期待我像以前一样吗?” 万离痕别过头,“玲珑,请你给我解药。” 玲珑停止了痛苦的笑容,突然凌厉的看着万离痕,“想要救瑾斓翼吗?天下来求人的,哪有像你大将军这般兴师问罪的样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是斓儿跟你没有血缘,但是毕竟是你的姐姐,为何你这般的狠心?” “我狠心?”玲珑摇摇头,一副沮丧的样子,“离痕哥哥,你再也不是当初的离痕哥哥了,不是吗?” 万离痕大惊失色,回忆瞬间定格在了那年的战场。 看书惘小说首发本书 第四十二章 妥协 第四十二章妥协 那一年,战事纷繁,大军懈怠,士气不振,而自己的行动又掌握在了敌国的手中,可谓是节节败退。 万离痕护卫着皇上,可双拳难敌四手,正在万离痕难以支撑之时,一位苗族女子从天而降,使用蛊术,驱赶敌军,救下了皇上跟万离痕,当然,也挽救了当时的局势。 随后,天国的军队士气大振,一鼓作气,击退了敌军,这才取得胜利。 而万离痕,身受重伤,一度昏厥。 玲珑衣不解带,日夜守候,因为战斗太过激烈,随军的御医已经阵亡,所以,玲珑亲自为万离痕疗伤,但是,万离痕的伤口遍布全身,玲珑只好将万离痕的衣服全部退去,一点点的帮助万离痕清理伤口,随后上药。 万离痕醒来,见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掉,细问之下得知,一切都是玲珑在默默的付出,于是对着玲珑发誓,一定会对她负责。 一句负责,便让玲珑记在了心里。 这句负责,便让玲珑痴等这么久,可是等来的,却是万离痕要和公主完婚的消息。 再一次相见,万离痕便从未正压看过她,让她如何不恨。 她后悔,当年为何不给万离痕种下相思蛊。 可就是当年心中不忍,不忍心让万离痕忍受相思之苦,才会酿成大祸。.info “对不起,玲珑。”万离痕陷在回忆之中,不禁痛恨自己的当年的鲁莽。 玲珑淡淡的一笑,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轻轻的将衣服拉紧,幽幽的说道,“离痕哥哥,我不介意做小妾。” “我介意。”万离痕转过身,“我想给斓儿最完整的爱。” 玲珑悲愤之下,突然在万离痕身后抱紧了他,“离痕哥哥,你为什么就不肯接受过,你亲口说过,你会负责。” 万离痕用力的拉开了玲珑抱着自己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玲珑,我本不想伤害你。.info” “但是,你依然伤害了我。”玲珑大声的喊着,让在门口守卫的问梅一惊,心下不由得起疑。 “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斓儿。” “凭什么?” 万离痕转过身,看着玲珑一脸悲戚的样子,心中不禁一软,“我爱她,求你,救救她。” “你爱她,那我呢?”玲珑身子晃了晃,“我算什么?” “玲珑,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是不可能的。” 玲珑的伤痛的泪忽然收住,顿时诡异的一笑,“离痕哥哥,你不是想要救瑾斓翼,好,我救她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别说一个,就算是一百个,我也答应。” 玲珑苦笑,“离痕哥哥,难道你就不问我是什么条件?” 万离痕怔了怔,但很快镇定的说道,“说吧,什么条件。” “很简单,”玲珑眼中闪出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冷冷的说道,“我要你履行当年的诺言。” 万离痕顿时大惊,“什么诺言?” “当初你说的,会对我负责,听着,离痕哥哥,我不会争正室,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便好,这样,可以吗?” 万离痕摇摇头,“玲珑,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想给斓儿一个完整的爱。” “是吗?”玲珑转过头,不再看着万离痕,“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只能祝福你们,在黄泉路上,成为令鬼羡慕的一对。” “你、、、、、、”万离痕恨恨的指着玲珑,大声的说道,“好,我答应。” 玲珑开心的一笑,转过身,飞快的抱住了万离痕,“离痕哥哥,你若是早些这样说,斓姐姐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 万离痕愣愣的站着,任凭着玲珑抱着自己。 “现在,可以把解药拿出来了吧。”过了一会,万离痕推开了玲珑,说话的语气几乎将整个星辰宫冻住。 玲珑有些发愣,缓过神来之后,慢慢的拿下了自己的玉簪,将玉簪掰断,便见一些白色的粉末掉落下来。 “这是什么?”万离痕看着这一神奇的东西,顿时惊讶的问道。 玲珑不屑的说道,“将这个涂在斓姐姐的伤口之上,自然可以解蛊毒。” “多谢。”万离痕接过断了玉簪,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等,”玲珑拦住了万离痕,睫毛一垂,似笑非笑的说道,“离痕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既然我能下第一次蛊,自然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希望你好自为之。” 万离痕并不看玲珑,只是冷冷的说道,“放心。” 随后,推开玲珑,冲出了星辰宫。 玲珑看着万离痕的背影,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问梅走过来,将一件披风披在了玲珑的身上,“公主,天色已晚,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玲珑顿时大惊,恶狠狠的看着问梅,大声的说道,“你一直在门外?” 问梅慌忙跪下,“公主恕罪,奴婢是见万将军离开,才回来侍候您的。” 玲珑这才放下心,轻松的一笑,“好,伺候本宫卸妆吧。” “是,公主。”问梅站起身,松了一口气,跟着玲珑回到了寝殿之中。 锦鲤身形轻盈,从星辰宫返回了紫金宫,偷偷的潜进了万贵妃的寝殿。 万离痕很快便到了灵玉宫,见乌兰风等众位太医聚在一起商议,而床上的瑾斓翼依然是在昏迷之中,将玉簪递给了乌兰风,“乌太医,您快些看看这个,能不能救助斓儿。” 乌兰风本想施礼,但是被万离痕拉住,便也不再在乎这些虚礼,慌忙将玉簪中的粉末倒出,研磨在手心,放在了鼻尖闻了闻。 “启禀将军,这便是解蛊的解药。” 万离痕慌忙再接过了玉簪,“如此甚好,快,快,快给斓儿医治。” 乌兰风有些犹豫的看了看万离痕,“将军,公主乃是千金之躯,而伤口又在上臂上部,臣如此给公主用药,恐怕招来闲话。” 万离痕想了想,“好,乌太医,我都明白,这样,斓儿是我的未婚妻,就由我亲自来。” “如此甚好。”乌兰风将治愈之法在万离痕耳边小声说过之后,便施一礼,退出了瑾斓翼的寝殿。 万离痕愣愣的看着断开的玉簪,原来,解毒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罓 第四十三章 授受不亲 第四十三章授受不亲 万离痕又一次看了看昏迷中的瑾斓翼,顿时,不禁一阵的心疼。 乌兰风说,虽然伤口在手臂,但是毒素已经伤到了心脉,必须以金针刺在心口,将解毒的粉末涂抹上去,所以,乌兰风才会这般着急的回避。 未婚妻?万离痕又看了看瑾斓翼,自言自语的说道,“你承认这个头衔吗?” 说完,万离痕傻傻的一笑,“算了,你始终忘不了江寒熙,只是,我这样做,你会不会原谅我。” 忽然,瑾斓翼的眉头一皱。 “斓儿,你怎么了?”万离痕顿时抱起了瑾斓翼,轻轻的顺了顺瑾斓翼的后背,可是,瑾斓翼依然昏迷,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难道,刚才皱眉,是因为毒素的蔓延? 万离痕慌忙掀起瑾斓翼的衣袖,果然,蛊毒已经蔓延了整个手臂,事不宜迟,万离痕也来不及想那么多,小心的将瑾斓翼的衣服解下。 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 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 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玞,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 浴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谁消受,记阿候眠着,曾把郎呼。 万离痕强忍着,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精致的身体,当手指触碰到瑾斓翼的胸口之时,见惯生死,看淡人生的万离痕竟然颤抖了一下,惊吓之间,忽然睁开了眼睛。 即便瑾斓翼的脸颊黝黑,但是身体却是白皙滑润,更是内有乾坤,别有一番韵致。 万离痕一时愣住,手中的金针几乎掉落在了地上,好在万离痕久经沙场,自制力还是好,可是,瑾斓翼的身体,就像是一杯美酒,散发出陈年的醇香,你越是不想她,她的味道就越是缠绕在你的身边,又像是美丽罂粟花,不断的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让人欲罢不能。 “将军,可否已经完成,臣还要为公主把脉。”乌兰风见迟迟没有动静,唯恐出事,只好高声的问道。 乌兰风的一句话,将万离痕拉回了现实,“哦,快,快好了。”万离痕定了定神,迅速的将金针扎在了瑾斓翼的心脉之上,顿时,针扎之处,流出来一些黑色的血。 于是乎,万离痕用最快的速度将解药涂抹在瑾斓翼身上,慢慢的将衣服给瑾斓翼换好,随后将瑾斓翼的身体放平,帮着瑾斓翼盖好了被子,再看瑾斓翼时,却见瑾斓翼的脸蛋红润了一些,方才高声的喊道,“乌太医,请进来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乌太医这才慌忙小跑进来,也不再对着万离痕行礼,只是急忙的为瑾斓翼把脉。 过来许久,乌兰风才面色轻松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回禀万离痕说道,“恭喜将军,斓公主身上的毒素已解,只要多加调理,便会痊愈。” “真的?”万离痕顿时放心的一笑,斓儿终于没事了,“有劳太医,多开一些补身的药品,为斓公主多加的调理。” 乌兰风躬身拜拜,“这是自然。” 随后,乌兰风除了内殿,坐在几案之前,迅速写好了三个药方,将熬制方法,以及服用的时间告诉了灵玉宫的内侍,瞥见万离痕正深情的看着瑾斓翼,便也自行的免去了告退之礼,匆忙的离开。 “咳咳。”瑾斓翼感觉胸腔中存着一团的异物,一股冲击力从胸口传上来,为了减缓这股冲击,只好利用咳嗽将东西吐出来。 但是,坐在床边,正握着瑾斓翼手的万离痕却是大吃一惊,因为,瑾斓翼吐出来的,并不是别的,而是一大团的黑色的血液。 “怎么会这样?”万离痕不懂医术,慌忙站起身,轻轻的将瑾斓翼扶起来,小心的拍了拍瑾斓翼的后背,后又大声的喊道,“快将乌太医叫回来。” “不用了。”瑾斓翼拉住万离痕,虚弱的说道,“我没事了。” “可是,这黑血?” “放心,吐出来便是证明我伤愈了。”瑾斓翼勉强的一笑,却突然皱眉的捂住了胸口,过了一会,胸口不再疼痛,瑾斓翼才舒展眉头,看了看四周,不解的问道,“我宫中的内侍呢?” 刚刚为了给瑾斓翼涂药,万离痕已经将所有的内侍支开,这是还未来的及叫回来,万离痕也随着瑾斓翼的眼神看了看四周,“她们守了你很久,我已经让她们休息去了。” “嗯,很好,离痕,想不到你还如此的细心。” 显然,瑾斓翼并没有怀疑。 万离痕这才放下心,端过一杯温水,小心的喂给瑾斓翼,“斓儿,来,先喝些水,我已经吩咐了小厨房随时待命,你想要吃点什么?” 瑾斓翼摇摇头,“我不饿。” “那就先和一些粥吧。”万离痕不理会瑾斓翼没有胃口的表情,自顾自的将吩咐下达。 瑾斓翼无奈的笑笑,“随你吧。” “对了,”瑾斓翼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中了玲珑的蛊,本是必死无疑,她怎么会如此好心,给我解药?” 万离痕手中的茶杯一晃,杯中的温水顿时洒在了瑾斓翼的床上,瑾斓翼看了看万离痕懊恼却有些尴尬,羞愤却又无奈的表情,便猜了大概。 “是不是,你答应了她什么?”瑾斓翼垂下头,再也不敢看着万离痕的表情,此刻的瑾斓翼,甚至希望自己就那样无知无觉的死去。 万离痕点点头,“斓儿,好在你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玲珑喜欢你,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说完这句话,瑾斓翼自己也惊住了,本来玲珑对万离痕的爱慕,是解除自己婚姻的筹码,可是现在,说出这句话,心中竟然有一些酸酸的感觉,难道、、、、、、 万离痕见瑾斓翼垂着头,很是没有自信的样子,便勉强的笑了笑,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斓儿,你心思缜密,总是能发现常人忽略的小事,所以,现在,你定然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吧。” “不错,我也是女人,能够理解玲珑现在的心情。”瑾斓翼毫不避讳,但是,心中还是有些裂痛的感觉,这是嫉妒吗? “玲珑通敌,我绝不会放过她。” “所以,你骗了她。”万离痕这样的回答,更是让瑾斓翼难过,她宁愿,得到的是一句“对不起”,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成为一个负心人。 本书源自看书王 第四十四章 再遇 第四十四章再遇 瑾斓翼养了几日,除了被凌迟的那几个伤口偶尔还会疼一些,其余的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瑾斓翼自己换过了药,手臂上已经落下了疤痕,皮肤也不像以前那样柔滑。 “公主,奴婢参见公主。”清荷惊喜的跪在地上,激动的抱住了瑾斓翼的腿。 瑾斓翼慌忙低头,“清荷,真的是你?” 瑾斓翼抬起清荷的头,顿时泪如雨下。 “多谢公主解救奴婢除了牢笼。” “傻丫头,若不是你在,恐怕我已经喝过了孟婆汤,是我要谢你才对。”瑾斓翼说着,便将清荷搀扶了起来。 清荷的眼泪滂泼而下,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擦去了自己的眼泪,扶住瑾斓翼的手臂说道,“公主,奴婢听闻您受了刑,您、、、、、、”清荷刚刚挽起瑾斓翼的衣袖,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被凌迟过的疤痕,就像是一个丑陋的蜈蚣,不规则的伏在瑾斓翼的手臂上,在蜈蚣的背上,就像是纹上了一个丑陋的蚯蚓,放肆的展示着自己丑陋的容颜。 瑾斓翼迅速将衣袖遮上,“没事了,已经结疤了。” “可是,公主,您、、、、、、” “我很好,更何况,现在真相未明,咱们不能一直背黑锅不是吗?”瑾斓翼打断了清荷的忧虑,脸色不禁变得凝重。 清荷的牙齿竟然不住的打颤,最终恨恨的要进了牙关,“公主,奴婢这就去查。” “等等。”瑾斓翼拉住了清荷,小心的看了看周围,又望了望房顶,“你去哪里?” 清荷回过头,跟着瑾斓翼一样环视了一番,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便叹了一口气,“永福宫。” 瑾斓翼有些惊讶,清荷自从经历这番的生死考验,做事成熟了许多,也果断了许多,“为什么不去星辰宫?” 清荷不屑的笑笑,“想必公主也已经想到,星辰宫的那位主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真正的幕后者,咱们难以查清,所以现在,就必须从永福宫下手。” “但是你,并不会功夫。”瑾斓翼担心的看了看清荷的脚踝,虽说清荷现在已经痊愈,但是这个脚踝,乌兰风曾经说过,再也不能过度的运动。 清荷下意识的收了收自己的脚,轻松的说道,“公主放心,奴婢自然有办法。” 清荷说完,便匆忙的离开。 看着清荷的背影,瑾斓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原来,恨,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忽然,一道白影闪过,瑾斓翼心下一惊,难道有刺客? 不对,刚才明明是风平浪静。 瑾斓翼来不及多想,顿时跑了出去,一路追随着白影的去向,竟然到了竹园。 白衣人停在那里,背对着瑾斓翼。 即便如此,瑾斓翼依然认得出这个人。 这个身影,太熟悉了,不管是梦里还是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江寒熙,好像你最近都不在宫中。”出于警惕,瑾斓翼的语气冰冷了许多。 江寒熙回过头,帅气冷峻的脸庞顿时印入瑾斓翼的眼眸。 “公主,末将是来还给你东西。”江寒熙将皇上御赐的金牌拿出,放在了手上。 这个金牌?这是皇上当日委任瑾斓翼查找辰妃一事之时,特地赐下了这个金牌,以便于在后宫行事。 “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江寒熙面无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他慢慢的走近了瑾斓翼,将金牌交给她,淡淡的说道,“我想,原因公主还是不要问了,保管好这个东西,想来,以后是有用的。” 江寒熙说完,便走过瑾斓翼的身边,“站住。” 瑾斓翼迅速挡住了江寒熙的去路,“是不是你救了我?” “公主言重了,末将只是一介守卫,身份低微,何德何能可以救助公主。”江寒熙面无表情,说出话,给了人很大的可信度。 封建社会等级森严,让一个侍卫来救一个将要凌迟处死的人,确实是显得滑稽可笑。 瑾斓翼让开了路,江寒熙瞥了一眼瑾斓翼,见她低着头若有所思,自己的眼角却突然有些东西在打转,为了不引起瑾斓翼的疑虑,江寒熙顿时纵身一跃,瞬间没有了踪影。 江寒熙,瑾斓翼抬起头,却不见了他的身影。 他的样子如旧,依然是瑾斓翼心中美好的样子。 他的声音如旧,依然是瑾斓翼梦中萦绕的美好。 他的习惯如旧,依然是瑾斓翼捉弄不到的冷漠。 瑾斓翼抬头望了望天,尽量让自己的眼泪流回去,总以为世间总会有一个人,无论你的容貌,无论你的身份,心甘情愿的为你守护一生,可是瑾斓翼今天才明白,真正的爱情,从来都是出现在电影之中。 瑾斓翼本是一个警花,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可是她从未向今天一样,对一个男人这般的在乎,并且这般的伤心。 “斓儿,你怎么在这里?”万离痕将一件披风披在了瑾斓翼的身上,看着瑾斓翼脸上还残存的泪痕,心中顿觉得不妙,慌忙观看了四周。轻轻的说道,“这个伤心地,斓儿,你以后还是不要来的好。”说完,万离痕拥住瑾斓翼,转过身,与竹园越离越远。 江寒熙回到自己的住处,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小心的隐藏了自己的行踪。 那日,既然已经答应了万离痕的要求,大丈夫一言九鼎,自然不会食言。 只不过,他的手上还有瑾斓翼的金牌,瑾斓翼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所以,这个金牌必须还给瑾斓翼,才能以备不时之需。 他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些。 正待江寒熙要离开,忽然瞥见永福宫的侧门,有一个身影甚是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他抬头看了看太阳,见时间还早,便跟了上去,也许,会发现什么秘密也不一定,当然,最好可以帮助瑾斓翼摆脱现在的困境。 “你怎么才来,这两天我都快要吓死了。”洛妃的头埋在这个神秘人的怀中,撒娇的说道。 神秘笑了笑,“宝贝,国事繁忙,但是一听说你有了我的骨肉,我便急忙赶来了。” 这个声音?江寒熙的身子顿时僵住了,这个声音,太熟悉,太熟悉了,熟悉到,已经化进了江寒熙的骨头里。 果然,神秘人刚刚抬头,江寒熙白嫩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本文来自看書辋小说 第四十五章 兄弟 第四十五章兄弟 江寒熙飞身除了永福宫,眼睛的下方却是明显的在挂着泪痕,原来,他还活着。 “最近洛妃娘娘害喜,切记食物要酸甜一些,不要再送这些油腻的食物过来,否则,洛妃娘娘怪罪下来,你我可都担当不起,知道了吗?”罗公公指着一个御膳房的小太监,正一边语重心长的教导着,一边朝着永福宫的方向走过来。 见是罗公公,江寒熙心中不禁一喜,碍于有个小公公在旁边,江寒熙只好又一次跳上了房顶,小公公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不住的点着头,“多谢罗公公教诲,奴才记住了,以后还请公公多家关照啊。”小公公说着,将一锭银子塞到了罗公公的手中。 罗公公将银子迅速的放到了衣袖之中,随后点头笑笑说道,“以后洛妃娘娘的早膳,我便交给你了。” 小公公更是受宠若惊连忙称谢,几乎要跪在地上高呼再生父母了,好在罗公公见已经到了永福宫的门口,便将食物接过来,把那道鱼端出来交给了小公公,然后指着一盘酸杏说道,“以后这样的水果,多多的准备一些。” “是,全听公公的安排。”小公公又是躬身一拜,“以后公公有什么事情,尽管差遣,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惯了这些奉承的话,罗公公不过是淡淡的一笑,摆摆手说道,“好了,你下去吧,至于洛妃娘娘那里,我会给你多说几句好话。” 小公公几乎是感激涕零,自己觉得是遇上了贵人,慌忙再拜说道,“那一切便拜托您了。” “好,你下去吧。”罗公公似乎觉得周围的气氛不大对,紧张的向周围看了看,小声的说道。 小公公慌忙下拜,“是,奴才告退。” 见小公公走远,罗公公将食物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抬起头,并不是看向江寒熙藏身的地方,只是对着空气喊道,“出来吧。” 江寒熙小心的跳下来,走到罗公公的身边,抱剑拱手拜道,“参见罗公公。” 罗公公上下打量着江寒熙,不屑的点点头,“真是出息了啊,皇上的死囚也敢救。”罗公公说着,突然放肆的笑起来,眼神中顿时闪出些许的狰狞,语气也变得冰冷犀利。 江寒熙并不理会罗公公的表情跟语气,只是冷冷的问道,“里面的人是什么人?” 罗公公转过头看了看洛妃的寝宫,不情愿的说道,“洛妃的寝宫,自然住的是洛妃。” 江寒熙瞬间抽出了自己的剑,抵在了罗公公的脖间,“罗公公,我念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杀你,不过,若是你激怒了我,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你。” “好说,好说,”罗公公眼中的憎恶一扫而光,立刻换了一副讨好的样子,江寒熙虽然只不过是一介侍卫,但是身手了得,罗公公正是深知这一点,才会向瑾斓翼推荐江寒熙做事,但是没有想到,江寒熙并不打算知恩图报,并且,已经用剑抵住了恩人的喉咙。 江寒熙将自己的剑对着罗公公的喉头又是靠近了几分,“里面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江寒熙,你不要胡说啊,洛妃娘娘是皇上的妃子,若是宫中有男人,自然是皇上。” “你还想狡辩。”江寒熙用了些力,罗公公的脖间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哎呀。”罗公公顿时感觉脖子传来一阵刺痛,顿时感觉自己的鲜血流了下来,“江寒熙,你不要乱来啊,我可是洛妃娘娘的贴身太监,你若是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江寒熙不说话,但是,剑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罗公公终于妥协的叹了一口气,“你先把剑拿开啊。” 江寒熙这才收回了剑,淡淡的看着罗公公。 罗公公松了一口气,“这个人,便是洛国的国王。” “什么,他已经成为了国王?”江寒熙喃喃自语,声音很轻,但是,罗公公还是听见了。 “怎么,你们早就认识?” 都说公公只有眼睛和耳朵,果然,对于资深的罗公公来说,他的造诣的确是很高的了。 江寒熙转过身,刚想离开,忽然,有转回身,用剑指着罗公公说道,“公公,今日之事得罪了,但是,还要劳烦公公,今日的见过我事情,莫要声张,否则,我手中的剑,是认不得人的。” “是,是,江侍卫慢走。”罗公公见剑锋冲着自而来,顿时吓得浑身打颤,慌忙赔着笑容,讨好的说道。 罗公公刚说完话,再看时,江寒熙早已不见了踪影。 罗公公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既然国王已经暴露,那么此地必成死地,不行,必须马上让国王离开。 黄昏时分,一个穿着公公服侍的人跟在了罗公公的身后,趁着皇宫宫门换岗之时,尽早离宫,仔细看过去,不难发现,这个身着太监衣服跟着罗公公的人,甚是紧张,一直在不断的看着四周的情况,好在一路上的人都比较敬畏罗公公,对着他身后的面生的公公,并没有疑心。 有洛妃的令牌,罗公公很轻松的便出了宫,待离着宫门远了一些,罗公公才停下来,转过身跪下,“国王,奴才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如今您的行踪已经暴露,还请国王快些找来亲卫队,送您回国。” 洛国国王点点头,“朕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巧,竟然会有人发现朕的行踪?” 罗公公心虚的抬头看了看洛国国王,讨好的说道,“皇宫中守卫森严,是咱们太不小心了。” 洛国国王点点头,“好,你先回去吧,告诉洛妃,若是有时间,朕还会回来看她。” 罗公公再拜,“奴才遵旨,恭送国王。” 洛国国王叹口气,身子轻轻的一跃,便已经出去了一丈有余。 只是,洛国国王刚刚行出了十几丈,便发现前方一白衣男子背对着自己。 白衣男子转过身,不禁仔细打量着洛国国王,英挺的剑眉有些斜飞,锐利的黑眸蕴藏着无限的秘密,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特别的是,这个国王的身上有着跟白衣男子一样冷峻的气质,让人见之不禁心生敬畏。 洛国国王同样在打量着白衣男子,见这个男子长得跟自己相仿,顿时生疑,“敢问英雄大名?” 白衣男子冷冰冰的答道,“江寒熙。” “什么?”洛国国王大惊失色,本来英武的身材竟然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颤抖,“你,你是江寒熙。” 江寒熙点点头,顿时跪在了地上,“哥哥。” 看書罓小说首发本書 第四十六章 碎衣 第四十六章碎衣 洛国国王虽然心中惊愕,但是看到了江寒熙手中的剑,一切的怀疑便是一扫而空,慌忙的搀起了江寒熙,激动的拍了拍江寒熙的肩膀,随之,紧紧的抱住了江寒熙,“寒熙,真的是你吗?” 江寒熙冷冷的推开了洛国国王,“不错,我是当年的江寒熙,但是,你已经不是当年的江墨轩了吧?” 江墨轩一怔,随即问道,“寒熙,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寒熙别过脸,眼睛中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晶莹的泪光,“你与洛妃的对话,我已经听到了。” “什么?”江墨轩更是惊讶,无力的向后退了两步,不过,江墨轩眼中的疼爱依然没有退去,面对弟弟的质疑,反而无奈的笑笑,“寒熙,你还如当年一样,善于抽丝剥茧,寻找真相。” “洛妃肚子里的孩子,果真是你的吗?”江寒熙用剑拄着地,却还是险些支撑不住,他大脑中飞快的闪过儿时的一切的记忆,当年政变,若不是江墨轩拼死把江寒熙送出了洛国,想必江寒熙早已是冤魂一个,但是江墨轩,为了保护弟弟,身受重伤,被匪首所抓,生死不明。 “不错,是我的,洛妃本就是我的爱人。”江墨轩义正言辞,一副理应如此的口气。 “可是她现在,是皇上的妃子。”江寒熙歇斯底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江墨轩先是一怔,却很快回过神,大笑了几声,“寒熙,一别多年,想不到你还是孩子气,你要明白,两国交战,可不是讲究信义的时候。” “也就是说,陷害斓公主,也是你的主意了?”江寒熙稍稍站定,握紧了手中的宝剑。 江墨轩点点头,“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个皇帝那么狠心,竟然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终于,江寒熙举起宝剑,指着江墨轩说道,“你知不知道,斓公主遭受凌迟之刑,险些丧命。” “原来是你救了她,”江墨轩淡淡的看了看江寒熙懊恼的表情,但是对他的剑气,却是毫不在意,“斓公主身上有开启宝藏的钥匙,得到这个钥匙,洛国便是最强大的国家,到时候,一统天下,何有难乎。” 江寒熙握紧剑,向着江墨轩走近了一些,“你还是没有变,心中只有大业。” “你却是变了,竟然会喜欢上了一个丑八怪。”江墨轩口气愤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中的话不经大脑,立刻脱口而出。 “不许你侮辱她。”江寒熙顿时大怒,手中的剑,瞬时之间抵在了江墨轩的咽喉。 江墨轩面无惧色,只是冷哼几声,随即大笑,慢慢的说道,“想不到多年之后,你我相见,竟然是敌人,也罢,时也命也,后会有期。”江墨轩身形一闪,顿时飞出了丈外。 江寒熙愣在当场,手中剑瞬时之间,竟然滑落在了地上。而他自己,也无力的倒在地上,他深知江墨轩的脾性,刚才的一切,显然,江墨轩是无比的失望,甚至可以说是绝望。 “哥哥,对不起。”过了许久,天已经黑了下来,江寒熙才缓过神,喃喃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随后,捡起自己的宝剑,向着皇宫返回。 本来,他是想着按照万离痕说的,永远的留在军营,但是,现在的情况变了,江墨轩一定会再一次陷害瑾斓翼,若是没有他,恐怕瑾斓翼又会陷入如先前一样的危险之中。 江寒熙回到皇宫的时候,夜更深了。 瑾斓翼身着夜行衣,小心的潜入了永福宫。 江寒熙本想着来永福宫探个究竟,顺便找到可以劝阻江墨轩的理由,却没有想到,有一个身影,比自己早到了一些。 江寒熙跟在瑾斓翼的身后,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行踪,只见瑾斓翼小心的避开了巡逻的守卫,冲着当初李公公灭口的房间走去。 难道,瑾斓翼已经发现了什么?若是这样下去,迟早,洛妃的秘密也保不住了,必须阻止她。 江寒熙正要上前,不料,旁边却窜出了一道黑影,落在了瑾斓翼的旁边,“斓儿,你怎么自己前来,你知不知这里很危险。” 是万离痕。 江寒熙落寞的躲在假山之后,俗话说,“大丈夫一言九鼎”,可是现在,自己违背诺言在先,实在是愧对了天地。 “但是,若不能查清楚事情的经过,我更危险。”瑾斓翼拉住万离痕,躲在了一棵大树之后,正好躲过了巡逻军队。 万离痕摘下了面纱,紧紧的拉住瑾斓翼说道,“斓儿,永福宫本就是龙潭虎穴,况且,皇上甚是宠爱洛妃,若是有什么差错,你又会、、、、、、” 万离痕突然停下话,尴尬的别过脸。 “又会什么?又会被凌迟吗?”瑾斓翼淡淡的一笑,“杀了我何妨。” “你是无所谓,你死了,我还怎么活下去。”万离痕恨恨的一把揽过了瑾斓翼,差一点大声的吼出来。 瑾斓翼虽然被强行抱着,但是心中还是甜甜的,她的头紧紧的靠在了万离痕的肩膀之上,微微的一笑,“放心吧,我会小心,再不会落入他人的圈套。” 瑾斓翼说着,将一块碎衣拿出来,在万离痕的面前晃了晃,“看。” 万离痕一惊,这是当初江寒熙交给自己的东西,怎么会在瑾斓翼的手中,“这是、、、、、、” 瑾斓翼开怀的一笑,“傻瓜,我是从你身上偷来的,想不到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先前,是我误会你了。” 万离痕尴尬的笑着,原来瑾斓翼心细如尘,早就发现了这个证物,也罢,不如再说一次谎话,“是啊,这便是在永福宫中发现的,但是,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只见衣服的碎片,却没有看见那些小公公的尸体呢?” 瑾斓翼神秘的笑了笑,“离痕,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杀害特使的那个人?” 万离痕稍作沉思,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不错,他是一个医药天才。”瑾斓翼皱了皱眉,“我仔细查验过这个衣服的碎片,这上面确实是有某种药物,并且,这种药物有很强的腐蚀性,所以我猜想,那些公公的尸体,早已经不存在了。” 万离痕赞许的点点头,不够随即担心的皱着眉头说道,“既然已经没有了尸体,你为何又来了永福宫?” 瑾斓翼将碎衣藏好,慢慢的说道,“总是回留下什么的,”瑾斓翼指了指当初被毁尸灭迹的那个房间,“我这几日来一直研究,始终觉得这个偏殿有问题,所以,我必须进去看看。” “好,我陪你去。” “嗯。”瑾斓翼点点头,刚迈出一步,忽然,一支冷箭射过来。 本书源自看书罔 第四十七章 意外所得 第四十七章意外所得 万离痕大惊,慌忙将瑾斓翼拉回,随后一个飞脚,将这支冷箭踢了出去。 “等一下,”瑾斓翼推开正要拉着自己离开的万离痕,转身向着冷箭落地的方向跑过去。 “斓儿,小心,喂,快走啊。”万离痕慌忙跟上去,但是瑾斓翼似乎是没有听见一般,也不顾巡逻的守卫是否发现自己,只是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捡起了冷箭。 万离痕看见了冷箭的样子,眉心不禁皱成了一团。 瑾斓翼疑惑的看了看万离痕,“你是不是认识这支冷箭的主人?” 万离痕慌忙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将冷箭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看,“这支冷箭做工精细,不像是寻常人的东西。” 瑾斓翼拿回了冷箭,藏在了自己的袖中,转过身,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我认识它,它是洛国皇族专用的冷箭。” 什么?万离痕不敢置信的看着瑾斓翼的背影,在满心的担心之外,万离痕的眼睛中还有一些复杂的东西,瑾斓翼转过身看到万离痕的时候,竟然也难以看清楚,这深沉的眸子之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如今,在永福宫中,只有洛妃是洛国的人,也就是说,洛妃已经发现了他们,这支冷箭,只不过是提个醒。万离痕回过神,见瑾斓翼在惊讶的看着自己,只好淡淡的一笑,看了看左右,假装在打探情况。.info[] 万离痕明明见到过,这支冷箭,玲珑曾用来打猎。 难道,玲珑跟洛国还有牵连? 难道,玲珑不仅仅是靖国的细作,也是洛国的联络者? 可是,玲珑不过是一个蛊女,久居深山,怎么可能? “你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瑾斓翼总是感觉万离痕不大对劲,于是警惕的观察了身前身后,将万离痕拉到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才严肃的问道。 第一次见瑾斓翼这般的认真,万离痕的心中更是纠结,即便是恨毒了玲珑,但是现在看来,玲珑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若是告诉了瑾斓翼,凭着瑾斓翼的性格,一定会前去调查,并会想办法除去玲珑,可玲珑势力太大,前方有太多未知的凶险,他不能让瑾斓翼去冒险,就算是要查证,也要他自己来做。 “没有,”万离痕轻轻的一笑,按住瑾斓翼的肩膀说道,“既然是洛国皇族的东西,那么肯定跟洛妃脱不了干系,也就是说,咱们查找的方向是正确的,但是现在洛妃身怀六甲,皇上更是对她言听计从,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这件事情,必须从长计议。.info[]” 瑾斓翼点点头,心中稍稍放心了一些,原来,当真是自己想多,万离痕眼中那些复杂的东西,不过是出于肺腑的关心跟担忧,是一种不必言说的爱,想到这些,瑾斓翼不禁脸一红,低下头,含羞的一笑,“既然我们已经被洛妃发现,还是先行离开,再做计议吧。” 瑾斓翼的异样让万离痕心中不禁惊奇不已,不知道是因为发现了万离痕的目的,还是找到什么别的线索,竟然放弃了要进入永福宫偏殿的想法,主动要求离开,但是即便心中忐忑,万离痕还是故作轻松的一笑,“好。” 灵玉宫中灯火通亮,清荷已经将瑾斓翼的床铺铺好,却还是不见瑾斓翼回宫,不由得心中焦急,走到了灵玉宫门口,想要看看情况。不料刚到了灵玉宫的宫门口,却见瑾斓翼与万离痕一道,正好到了灵玉宫前。 “公主,您可算是回来了。”清荷激动的走近了瑾斓翼,见气氛不对,只是瑾斓翼的脸稍显红润些,方知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不由得尴尬的站在了当地,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好在瑾斓翼看出了清荷的不自然,淡淡的笑笑说道,“清荷,让你担心了,宫中可有人前来吗?” 清荷慌忙答道,“没有,只是见玲珑公主再宫门口徘徊一会,却没有进来。” “玲珑,她来了吗?”瑾斓翼嘴角轻扬,不屑的说道。 清荷点点头,“只是在门口稍站了一会,便悄悄的离开。” 万离痕不由的皱了皱眉,玲珑是要对着灵玉宫下手吗?还是她在逼着自己履行诺言?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瑾斓翼顾虑到身后的万离痕,只好将清荷支开。 长久侍候在瑾斓翼的身边,清荷自然看出了主子的心思,于是福福身,“是,奴婢告退。” 见清荷走进去,瑾斓翼转过身,腼腆的笑笑,“离痕,关于洛妃以及洛妃孩子的事情,我会好好的想想,如今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回去的好,以免贵妃娘娘怀疑。” 万离痕点点头,仍然警惕的感觉了周围的磁场,确认没有杀气之后,严肃的说道,“斓儿,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许再单独行动。” “好,我知道了。”一阵阵的暖流在瑾斓翼心中不断的涌出来,此时的她,兴奋的犹如得到梦寐以求的礼物的小孩子,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万离痕又是看了看周围,这才放心转过身,迅速的离开了灵玉宫的范围。 瑾斓翼走进自己的寝殿的时候,清荷还在里面收拾着香炉,“今日的宁神香就不要点了。”清荷慌忙熄灭了香炉,“公主今日可是感觉身体好了些?” 瑾斓翼点点头,“宁神香的味道太过浓郁,还是不要点的好,对了,你去永福宫寻找线索这么久,可有什么发现?” 清荷顿时警惕的关上了瑾斓翼寝殿的门,小声的说道,“启禀公主,奴婢经过长久的打探,始终对一件事不解。” “什么事情?”瑾斓翼将香炉放在了桌子底下,确定里面的香全部熄灭了之后,不经意的问道。 清荷为难的紧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瑾斓翼顿觉不对,慌忙看向清荷,见清荷眉头紧锁,眼神惊惧,欲言又止,慌忙走近了清荷,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尽管说便是,我不会怪罪你的。” 清荷这才松了口,小声的说道,“奴婢怀疑,洛妃娘娘的孩子并不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瑾斓翼瞬时惊愕住,险些回不过神来,过了许久,才用力的晃动着清荷身体,大声的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清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清荷慌忙按住瑾斓翼的嘴,小心的看了看门口的守卫,这才小声的说道,“公主,你且冷静,听我慢慢道来。” 瑾斓翼这才镇静下来,缓了几口气说道,“清荷,你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罓 第四十八章 皇子风波1 第四十八章皇子风波1 清荷扶着瑾斓翼坐下来,稳了稳神,才缓缓的说道,“公主,您可记得罗公公?” 刚刚坐好的瑾斓翼顿时又惊讶的站起身来,“罗公公,你真的去找他了?” 清荷点点头,又将瑾斓翼扶在了座位上,天真的笑笑,“罗公公并不打算帮助我们,只是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很奇怪,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怀疑。.info[]” “什么话?” 清荷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吧,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罗公公说,皇上春秋已高,偶尔犯糊涂也是情有可原的,还请公主不要太过怨恨。” “这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是奴才的奉承话,瑾斓翼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或者,准确的说,瑾斓翼并不了解罗公公的为人,不过是一面之缘,所以才会这般的武断。 清荷摇摇头,眼睫毛不禁垂了下去,语气突然之间就变得忧伤起来,“罗公公本来是一个谨慎的人,很少谈论主子之间的事情,他那日却用这样的话来搪塞我,所以我料定,洛妃那里一定有问题。”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洛妃肚子的孩子不是我父皇的啊。”瑾斓翼真的希望清荷的话只不过是一个误会,就算是如今瑾斓翼心中无比的怨恨皇上,但是在内心的深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瑾斓翼第一个反应便是不信与不忍。(..info无弹窗广告) 清荷知道瑾斓翼便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的主,现在话已经出唇,现在想要收回也来不及了,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猜测,若是真的误会,以后,岂不是再也无颜见公主。 瑾斓翼见清荷沉默,不再说话,便换做轻松的笑颜,“清荷,你接着说,父皇虽然对我有养育之恩,但是我已经割肉还他,我跟他之间,如今再没有关系,你无需顾忌。” 清荷又是为难的看了看瑾斓翼期待的眼神,最后,咬咬牙,继续说道,“于是我便想到,皇上如今春秋已高,虽然经常由洛妃侍寝,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孕,实在是不得不让人起疑,况且,我还发现了永福宫中,有一个神秘的人经常出入洛妃的寝殿。” “神秘人?男的?”瑾斓翼的手用力的抓着椅子的扶手处,整个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是的,是一个男的,并且,奴婢大着胆子,躲在了洛妃寝殿的窗户外,隐约中听到了关于洛妃腹中子的对话,所以,奴婢才会确定,洛妃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瑾斓翼又是一怔,随即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顿时慌忙的问道,“清荷,那你看清楚了那个男子的长相,是不是咱们宫中的人?” 清荷别过头,又是沉默。(..info无弹窗广告) 瑾斓翼似乎很着急,用力的晃动着清荷的身体,“清荷,你快些告诉我,你是不是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长相?” 清荷挣脱了瑾斓翼,向后退了几步,跪在地上说道,“公主,奴婢只是恍惚之间看见,那个人,很像是江侍卫。” 瑾斓翼只感觉脑中像是被一根银针穿过,瞬时间,那抹刺骨的疼痛传遍了全身,原来,你所谓的那些拒绝跟决绝,不过是因为你的心中,有了另外的一个人,“怎么会是他?” 清荷不敢再说下去,只是将香炉拿出,小心的站起身来,转身轻轻的离去。 瑾斓翼闭上眼睛,尽量的不让眼泪流下来,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决堤,润湿了整个脸颊,清荷赤胆忠心,万万不会说谎,也许,是江寒熙有一个孪生的兄弟而已,瑾斓翼不断的为这个事实寻找着借口,可是,这样蹩脚的理由,连自己都难以信服,就算是他有孪生兄弟,却怎会这般的巧合? 本来以为逃过了凌迟,撞破了玲珑的阴谋,让皇上陷入了被动之中,但是没有料到,瑾斓翼几乎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放在心尖尖上人,竟然是别人的榻上君子。 江寒熙射出的冷箭,本来是情急之下,潜入洛妃宫中偷来,并未仔细看过,但是在射出去之后,江寒熙才发现,这个弓箭,是洛国皇亲专用,瑾斓翼天生心思缜密,洞如观火,想必,现在应该想到了洛妃的身份,至于哥哥的事情,但愿瑾斓翼的速度没有那么快。 但是,江寒熙太过了解瑾斓翼,瑾斓翼素来不放过任何的线索,若是所料不错,瑾斓翼一定会再一次来永福宫寻找线索,也就是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永福宫偏殿的证据毁灭掉。 江寒熙只好再一次返回了永福宫,小心的落在了偏殿的房顶之上。拿开了房顶上的瓦片,在确认了房间之内没有人之后,便翻身拉住了偏殿外面的柱子,自然的垂了下来,然后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打开了门,闪了进去。 江寒熙手中还带着一个小火种,虽然不亮,但是却很实用,因为,它刚好可以看到一米见方的范围,这样微弱的光,想来,外面巡逻的侍卫也不会起疑。 江寒熙凭着那日的记忆,迅速的找到了腐蚀尸体的地方,果然,这片地方虽然当时干净,但是现在依然残留了许多的痕迹,这些痕迹若是仔细看起来,很像是人形。江寒熙忽然想到,当初交给了万离痕地图还有碎衣,瑾斓翼应该想到了这些人的尸体是被腐蚀掉,况且,当初特使案的时候,瑾斓翼特地了解了稽征的药物,这样的伎俩,根本没有办法瞒住瑾斓翼。 不过,江寒熙看了看地上这些还是人形的痕迹,稍作沉思,便翻身一起,除了偏殿,这些药物留下的痕迹,必须找到克制这个药物的东西来清理,江寒熙记得,当初稽征说过,那种东西,是一种草,名为夺命鬼叶,其形状为椭圆形,周身长满了刺,其叶子也是尖细,但却布满了令人昏迷的毒液,所以被人称为“夺命鬼叶。” 稽征只是偶然提到过,这种草,只有在天国和洛国交界的换云山上才有,这个山之所以称为换云山,是因为这个山上风云变换无常,可能随时会遇上大风暴,从而被吹下山崖,并且,这个山上有很多食肉野兽,因为很少有人上山,这些野兽便以小动物为食,一旦遇到人类,一定会食之后快,所以,有人上山,即便是没有遇上大风,也会成为野兽的盘中餐。 江寒熙落在了永福宫外,刚想离开前去换云山,却担心瑾斓翼会很快的发现偏殿的秘密,于是,便给罗公公留下了一封信,随后,才悄悄的出了皇宫。 此一去路途凶险,但是江寒熙的心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心中不断回忆着当初江墨轩保护自己的场景,那些年,江墨轩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尽了人间苦楚,而现在,是做弟弟的还债的时候了,江寒熙对着天空的玄月发誓,既然你想要天下,我便送你一个锦绣山河。 本书首发于看书惘 第四十九章 皇子风波2 第四十九章皇子风波2 江寒熙留下的信,点明了如今事态的发展,罗公公是个聪明人,第二日一早,便把事情报告给洛妃。(..info) 不料洛妃只不过一挑眉,不屑的一笑,“既然已经知道了,尽管让她放马过来好了。” 罗公公未曾料到洛妃这般的轻敌,只好轻声的说道,“洛妃娘娘,斓公主并不是省油的等,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洛妃将手上的梳子一扔,用力的拍了拍梳妆台,站起身来说道,“怎么,那个丑公主经受了凌迟之刑还不死心?” 罗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娘娘,当初李公公毁尸灭迹时是在偏殿,如今那药粉在偏殿中留下了证据,还请娘娘下旨,暂时封闭偏殿,也好阻止斓公主的追查。” 洛妃冷冷的笑笑,“罗公公你聪明一世,这样做,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瑾斓翼又不是傻子,定然会想办法潜入。” “那娘娘的意思是?” “哼,最近天干物燥,若是有些火星,想必也会引起大火。” “娘娘,这样的话,您也会受到牵连啊。”罗公公小心的看了看偏殿,轻叹一声。 洛妃顺着罗公公的眼光看过去,“放心吧,本宫自有办法撇清干系,你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跪安了。” 罗公公跪下,却没有跪安,磕了一个头,小声的说道,“娘娘,您肚子中的皇子,斓公主已经开始怀疑了。.info[]” “什么?”洛妃自信的深情顿时扭曲成一种惊恐,“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走路风声?”忽然,洛妃眼中闪出了一阵寒光,“那日,你与灵玉宫的清荷聊得甚是欢愉,莫不是、、、、、、” “哎呀,娘娘,奴才跟清荷不过是闲聊了几句,娘娘明察啊。”罗公公一脸的惧色,不住的磕着头。 洛妃转过身,焦急的踱着步,一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暖炉,险些摔倒,幸好罗公公手快,扶住了洛妃,但是,洛妃却皱着眉头,脸色苍白,捂着隆起的小腹,大声的喊道,“我,我的孩子,快,快,快啊。” 罗公公先是不解,见洛妃冷汗淋漓,顿时大喊,“传御医,快传御医。” 皇上赶到永福宫的时候,太医正跪在洛妃的床前,认真的感觉着脉象。吴公公本是要高呼“皇上驾到”,但是,皇上却拦住了吴公公,站在了外殿,看着乌兰风诊治。 过了许久,乌兰风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立刻吩咐下人准备桂枝汤,眼角不经意瞥见皇上正坐在外殿,慌忙的走出来,跪在地上说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啦,别万岁了,快说,皇子怎么样了?” 见皇上这般的担心洛妃肚子里的孩子,乌兰风不禁暗暗的冷笑,在皇上的心里,只有皇子,洛妃即便是姿色倾尽天下,在皇上的心中,仍然不过是玩物一般,只有孩子在皇上的心中才是最真实的。(..info无弹窗广告) “启禀皇上,皇子并没有大碍,只不过,洛妃娘娘身子虚弱,需要静养几日。” “那就好。”皇上松了一口气,好在皇子没事,皇上这才走到了洛妃的床边,坐在了洛妃的身边,紧紧的握住了洛妃的手。 乌兰风讨好的说道,“启禀皇上,洛妃娘娘再过一刻便会醒过来,臣已经为洛妃娘娘准备了安胎药,这药对洛妃娘娘的身子是大有裨益的。” “好,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乌兰风悻悻地闭了嘴,慢慢的退出了洛妃的寝殿。 乌兰风背着药箱,刚走出了永福宫的宫门,却见清荷迎面走过来。 清荷见是乌兰风,慌忙快走了几步,跪在了乌兰风的面前,叩头说道,“乌太医在上,请受清荷一拜。” 乌兰风慌忙放下药箱,搀起清荷说道,“清荷,你这是干什么,见我何须这般的大礼!” 清荷未曾开言,眼中却已经贮满了泪水,“若不是乌太医搭救,清荷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乌太医对清荷有再造之恩,清荷就算是做牛做马也难以回报,还请乌太医,再受清荷一拜。” 说着,清荷又跪在了地上。 见清荷这般的虔诚,乌兰风不禁生出了一个主意,于是跟刚才一样慌忙扶起了清荷,“清荷,莫要多礼了,为医者当时有着为人父母之心,当然不会见死不救。” “乌太医,奴婢身份卑微,没有什么能够答谢大人的,若是大人有什么吩咐,清荷自会万死不辞。”清荷说着,又要在跪,好在乌兰风这一次早有准备,先行扶住了清荷,乌兰风淡淡的一笑,“清荷,举手之劳而已,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只要你以后再公主面前多多替我美言,就算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是,这是自然,但是乌太医您如今已经掌管太医院,没有升迁的余地了啊?”清荷沉思的一会,还是误解了乌兰风的意思。 乌兰风无奈的摇摇头,接着暗示到,“最近永福宫中事情比较繁多,洛妃娘娘如今又动了胎气,皇上更是苦恼万分,若是斓公主能够放下凌迟之怨,来劝解皇上,想必,会比常人的话更有分量一些。” 乌兰风还要再说,却见万贵妃一身的华衣,正坐在步撵之上,慢慢的向着永福宫的方向走来。 乌兰风慌忙拉着清荷闪在了一边,慌忙跪下。 清荷正是惊奇,却见万贵妃的步撵已经走进,慌忙跪正说道,“参见贵妃娘娘。”万贵妃不屑的瞥了瞥这两个人,连一句“平身”也懒得说,步撵未停,直接走进了永福宫内。 乌兰风站好身子,转过脸对清荷说道,“贵妃娘娘今日的打扮甚是清淡,想必是为了皇子的事情而来。” 清荷望着永福宫的宫门,稍稍沉思,便勉强的一笑,“乌太医,贵妃娘娘掌管凤印,相当于后宫之主,这次前来,定是听说了洛妃娘娘的事情,从而代替后宫众妃,前来探望。” 乌兰风满意的笑笑,看来,清荷并不是一个懵懂的小孩子,这样,便好办了,“好了,清荷,太医院还有事情,我便不久留了,只是公主身体蛊毒虽清,但是身子还很孱弱,你还是好生的照顾公主才是,还有啊,你的脚踝不可太过劳累,明白吗?” “是,奴婢拜谢太医。”清荷不禁又是一阵的感动,又一次跪下叩头。 乌兰风摇摇头,扶起了清荷继续的说道,“你的脚踝现在是恢复阶段,若是再有什么闪失,我可就要给你换骨了。” “换骨,是什么?”清荷疑惑的看着乌兰风,心中似乎是料到了什么。 乌兰风爽朗的笑笑,“没什么,就是将你的骨头换掉,记住,换骨可是移花接木,比洛妃娘娘怀子还要艰难。” “是,奴婢自会注意,多谢太医关心。”清荷福身再拜,“恭送太医。” 乌兰风见清荷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答案,这才舒心的点点头,“好,若是脚踝再痛,记得立刻到太医院找我。” “是。”清荷福身,一如刚才的微笑。 待乌兰风走远,清荷才舒了一口气,回想着乌兰风刚才那些不着边际的话,看来,这件事情,还得是公主亲自来解决。 本书源自看书網 第五十章 章 皇子风波3 第五十章章皇子风波3 万贵妃刚走进了永福宫,似乎闻到了一些焦味,想来应该是丫鬟们正在焚烧东西,万贵妃并未在意,洛妃的肚子要紧,便吩咐锦鲤,寻找焦味的来源,并且仔细叮嘱锦鲤,若真的是洛妃的丫鬟在焚烧东西,切记不要声张,将东西带回来。.info 锦鲤刚刚领命离去,辰妃便由落夏搀着,慢悠悠的走进了永福宫,远远的望见万贵妃站在不远处,便先福身行礼说道,“万贵妃吉祥,臣妾给万贵妃请安了。” 万贵妃回过头,今日的辰妃倒是低调了一些,只是带着落夏前来,并且阻止了内侍通报,看来是不想惊动皇上。自从上次辰妃小产,皇上虽然偶尔去含露宫小坐,但从来没有在那里过夜,所以,辰妃看起来,似乎憔悴了许多。 “原来是辰妃,快快请起。”万贵妃慌忙迎过去,搀住了辰妃,淡淡的笑笑说道,“妹妹身子孱弱,以后这样的虚礼,免了也罢。” 辰妃脸色一变,终究还是有人会提起,辰妃小产,身子受到了损伤,以后很难再受孕,这也是皇上突然很少宠幸辰妃的原因,如今万贵妃又有意无意的提及,辰妃的心中,那道深深的伤疤,顿时被撒上了一把盐。 “多谢贵妃娘娘体恤。”辰妃站起身子,轻巧的一闪,便挣开了万贵妃的手,随后辰妃也是淡淡的笑了笑,“贵妃娘娘今日来永福宫,定也是为了探望洛妃妹妹而来吧。” 万贵妃点点头,转头看了看洛妃的寝殿,“洛妃胎像不稳,皇上衣不解带守在永福宫,本宫特地带来了稳胎的良药,希望可以解除洛妃妹妹的痛苦。” 辰妃刚想嘲讽,不料锦鲤慌张的从远处跑来,锦鲤素来冷静睿智,辰妃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锦鲤,指着锦鲤跑来的方向说道,“贵妃娘娘,这可是锦鲤吗?” 万贵妃错愕的看过去,果然,锦鲤仪态尽失,当真是丢尽了贵妃的脸面。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info[]”锦鲤也顾不上给辰妃行礼,只是焦急的跑到了万贵妃的身边,大声的喊着,并且手指向偏殿的方向。 万贵妃不满的看着锦鲤,眼角的余光瞥了瞥面带微笑的辰妃,不悦的说道,“怎么回事,让你这般的失态?” 锦鲤缓了一口气,“偏殿,是偏殿,着火了。” “什么,偏殿着火?”万贵妃顿时大惊,这可不是玩笑,堂堂的永福宫着火,若是皇上怪罪,恐怕自己脱不了干系,“火情如何,快叫人救火。” 锦鲤慌忙的解释的到,“娘娘,已经有宫人救活,但是火势太大,并且这伙是从内向外烧起来的,所以,偏殿的东西,都已经回天乏术了。” 辰妃轻笑,“锦鲤,怎么,这着火的顺序,你也能看的出来吗?” 锦鲤闻言脸色大变,立刻跪下说道,“启禀娘娘,奴婢行至偏殿之时,并未发现着火,本打算返回,但是刚走出不远,觉得烧焦味越来越明显,放回头看去,偏殿的火势瞬间而起,从内向外,甚是凶猛。” “想不到锦鲤你一个一等宫女,竟然敢私自在永福宫中走动,说不定,这莫名其妙的火,跟你脱不了干系啊。”辰妃声音故意增大了许多,因为救活的呼声越来越大,已然惊动了皇上,万贵妃眼角正好瞥见皇上走出了洛妃的寝殿,便立刻将锦鲤扶起来,厉声的说道,“现在火势未名,先将大火熄灭再说。” 辰妃见皇上走过来,便也不敢多说,只好屈着膝,高声的说道,“皇上金安。” 皇上并不看辰妃,只是一脸担心的望了望浓烟升起的方向,走近了万贵妃说道,“火势如何?” 万贵妃眉头一紧,脸上顿时充满了担忧与焦急,“启禀皇上,臣妾已经派人救火,只是火势太过猛烈,偏殿的东西,看来是保不住了。” 皇上点点头,“随朕去看看。” “是,臣妾遵旨。”万贵妃跟在皇上身后,对着辰妃轻轻的一笑,转过身跟紧了皇上。 辰妃恨恨的一挥袖,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永福宫的偏殿,洛妃从未进去过,不过在其他的宫中,偏殿均是收藏名贵物件的地方,因此,万贵妃自然是异常的焦急,倒是辰妃,对这场大火并没有太多的忧虑,只是站在黄色身边,不断的劝慰,只可惜,皇上只是在观察这场火的态势,根本无心理会辰妃,想来辰妃聪明一世,今日竟然会落得这般深宫寂寞人人嘲讽的下场。 果然说,伴君如伴虎,当初辰妃夜夜承欢,风光无限,如今皇上冷落,现在她再也不敢如从前一般,放肆霸道,不过好在辰妃素来小心,一直没有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中,否则,早已不在了妃位,成了孤魂野鬼。 玲珑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只是万贵妃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皇上的面前,指着快要变成废墟的偏殿,正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 万贵妃见状,走近了皇上,福身说道,“启禀皇上,火势已经控制住了,相信再过一会,这火便能灭掉。” “嗯,”皇上将目光从废墟之上移开,凝神的看着万贵妃说道,“华年,你辛苦了。” 华年,正是万贵妃的闺字,这个名字,皇上在大婚之时曾经叫过之外,在万贵妃的记忆里,再也没有听到过皇上对自己这般亲密的唤过自己的名字,皇上这一句“华年,你辛苦了”,让万贵妃仿佛又年轻了一次,那时候,皇上还是少年,心心相印执子之手,他便是这样掀开了她的红盖头,轻唤,“华年,你好美。” 锦鲤见万贵妃有些失神,慌忙拉了拉万贵妃的衣襟,万贵妃顿时回过神来,再屈膝回话,“多谢皇上关心,不过,大火仍旧未熄,还请皇上移驾正殿之内,以免误伤。” 皇上担心的看了看洛妃的寝殿,随后点点头,“好,华年,最好快点将这些废墟清洁,不要影响了洛妃的胎气,另外,今日的事情,朕不想听到下人的议论。” 万贵妃随即屈膝说道,“是,臣妾明白。” 皇上闻言,转过身,回到了洛妃的寝殿。 看着皇上的背影,万贵妃不由得一阵的心疼,那些年,自己用尽生命来爱着的男人,现在却为了另外的一个女人,形容憔悴,神情颓靡,难道,我当真的不如洛妃的万一吗? 万贵妃紧紧的咬住的下嘴唇,眼神中突然的闪出一道狠辣的光,我万华年想要的东西,谁也不能夺走,包括你,也包括你的孩子。 本书首发于看书網 第五十一章 皇子风波4 第五十一章皇子风波4 辰妃得意的一笑,“贵妃娘娘,皇上现在整颗心都在洛妃妹妹那里,您还是专心救火吧。” 万贵妃却不屑的放肆一笑,“辰妃妹妹可能不知道,皇上前几日还在紫金宫陪着本宫下棋,言说洛妃是洛国的使者,自然要好生照顾,想来,皇上为了天下和平,真是劳累啊。” 辰妃哼笑,却对着旁边的落夏说道,“落夏,听闻皇上近月来除了永福宫,从未踏足其他的宫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落夏闻言紧张的看了看万贵妃,小心的答道,“道听途说,娘娘不信也罢。” 辰妃一时万语梗塞在喉,原来自己生病的这段时间,很多人,很多事,都已经变了,落夏当初跟随自己陪嫁入宫,现在竟然也见风便倒,当真是人心不古。 玲珑见万贵妃今日竟然这般的盛气凌人,甚是惊奇,不过想来今日皇上冷落这两个人,这也是正常的反应,于是福身拜道,“母妃,现在大火基本已经熄灭,还不知这些废墟该如何处理?” 万贵妃随即轻蔑的瞥瞥辰妃,大声的说道,“想办法将这些废墟尽快清理,最好不要让皇上再见到。” “可是,人手不够。”玲珑为难的看了看周围这些人,又看了看这些黑色的砖块木头,小声的说道。 万贵妃看了看四周的人,稍一低头,便对着身边的锦鲤说道,“如今已经换岗休息的侍卫全部集合到此,抓紧时间收拾这些废墟。” “可是,娘娘,人多嘴杂,恐怕、、、、、、”锦鲤附在万贵妃的耳边,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万贵妃凝神一想,“也罢,将一直为皇上守卫的侍卫调遣过来,那些人受过训练,知道该怎么做。” 锦鲤点点头,随即快走几步离开。 玲珑淡淡的笑笑,没有说话,只不过,她瞥见这些侍卫收拾残局之时,似乎见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可是再看时,却已经不见了,玲珑皱了皱眉,那个身影,一定在哪里见过,甚至,这个身影,跟着一连串的事情都有牵连,可是,他是谁呢? 三个时辰之后,这片废墟便已经收拾干净,却也到了黄昏时分,玲珑心虚的检查了一下偏殿的痕迹,见并没有可以作为证据的证物之后,才满意的笑了笑,对着已经站了一天万贵妃说道,“母妃,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您还是回宫休息一下吧。” 万贵妃警惕的看了看玲珑,随后拽了拽锦鲤的衣服,便故作疲倦的样子,虚弱的说道,“好,玲珑,这里便交给你处理吧。”说完,万贵妃转过身,由另外几个丫鬟搀扶着离开,至于锦鲤,却留在了现场。 玲珑似乎并不惊奇,对于锦鲤在场,竟然视若无睹,只是一直指挥着所有的侍卫搬运东西,而锦鲤面无表情,但是她的右手,却狠狠的拽着自己的衣角。 玲珑还是对刚才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放心,在看着这些侍卫将废墟中的东西搬运的差不多了之后,转过身,笑着对锦鲤说道,“锦鲤,如今东西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便可以回宫,给本宫的母妃回话了。” 锦鲤瞥了一眼还是发黑的地皮,点点头,福福身说道,“谨遵公主旨意。” 锦鲤很快的走出了永福宫,周围的侍卫们基本都已经走光,但是偏殿所涉及的土地,因为大火的缘故,均是烧的有些发黑,但是,那些药,是不会因为温度升高而消失的,瑾斓翼素来小心,今日的大火,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估计会深夜来此暗探,玲珑恨恨的瞥了一眼洛妃的寝殿,原本以为洛国进贡的人,就算是没有聪明绝顶,也应该是心计深沉的主,没有料到,洛妃竟会出此下策。 瑾斓翼在灵玉宫中一直端坐,任凭清荷在自己面前踱来踱去,终于,清荷再也忍不住了,走到了瑾斓翼的身边说道,“公主,您为什么不前去永福宫,至少,我们可以发现一些证据,洛妃这么着急的毁掉了偏殿,定是心虚,咱们何不趁热打铁?” 瑾斓翼将茶盏中的花茶喝尽,才淡淡的说道,“清荷,你能想到去查,难道,洛妃想不到吗?” 清荷恍然,慌忙问道,“公主,您的意思是,洛妃早就布好了局,等着咱们自投罗网?” 瑾斓翼点点头,“好在那个药的痕迹不会因为大火而化去,如今洛妃烧掉了偏殿,倒是给我们调查提供了方便。” 清荷不解看着瑾斓翼,但是依然一副很是支持的样子,“公主,那么咱们当真不去永福宫吗?” “当然要去,不过,”瑾斓翼挑挑眉,轻蔑的哼笑一声,“不过,不是现在,明日一早,我们前去探望洛妃。” 清荷顿时心生敬佩,原来,公主的心中早就有了图谋,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清荷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好像是千言万语堵塞在喉,想一吐为快,但是,却因为惧怕什么,一直不敢开口。 “你怎么了,最近几天我一直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瑾斓翼心知清荷的为人,并且,如今清荷只能跟自己相依为命,根本不可能出现背叛这字眼,但是,清荷最近的表现,太让人起疑。清荷素来不拐弯抹角,难以隐藏秘密,现在清荷的表情,无非是在告诉瑾斓翼,她现在有一个天大的事情,需要讲出来,但是,讲出来之后会牵连甚广,因此,才会闭口不言。 清荷慌忙摆摆手,大声的否认说道,“公主,没有,奴婢不过是想不透玲珑公主的阴谋,所以暗自伤神。” 瑾斓翼当刑警的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审问犯人,21世纪高科技犯罪,她什么样的罪犯没有见过,清荷天性纯粹,实在是不适合撒谎。 瑾斓翼站起身来,轻轻的将清荷头上沾上的稻草除去,轻轻的说道,“你去了竹园吗?” 清荷慌忙下跪,深深的叩首,半晌,清荷才小声的吐出了一句话,“新月回来了。” 瑾斓翼眉心一锁,新月的背叛,依然在她的心里缠成了一个心结。 新月当初为了出宫完婚,不顾多年情意,毅然投奔了玲珑,如今回宫,想必也是玲珑的授意。 “所以,你今天是去见她了?” “是的,公主,但是、、、、、、”清荷再拜,瞬间眼泪便落了下来,“新月现在真的很可怜,她的相公喜新厌旧,已经将她休离了。” “是吗?”瑾斓翼苦笑,难道,真的存在天理循环吗? 可是,当初瑾斓翼并没有去恨她,所以现在听到她的遭遇,瑾斓翼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只是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会留意,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查清楚洛妃孩子的身世。” 本书首发于 第五十二章 质问 第五十二章质问 次日清晨,瑾斓翼起了个大早,到了永福宫的时候,白妍才刚刚的侍候洛妃更衣。 白妍生性沉静,见是瑾斓翼来,只是福身施礼说道,“参见嫡公主。” 瑾斓翼很是自然将白妍搀起,洛妃端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却并不理会瑾斓翼的存在。 按照天国的礼仪,嫡公主地位远在妃子之上,就算是洛妃不下跪,至少,也应该福身平礼,当初辰妃受尽皇上宠爱,见到瑾斓翼依然行礼示好,如今洛妃有皇上护着,竟然无视宫中的规矩,瑾斓翼心中本就对洛妃有芥蒂,此时见洛妃总是背对着自己,甚是不满,就算是美女有特权,也不可这般的造次啊。 “洛妃娘娘,”瑾斓翼大方的福身,淡淡的说道,“今日本宫冒昧前来,实在是有失礼数,还望洛妃娘娘恕罪。” “既然知道你自己冒昧,”洛妃站起身,盯着瑾斓翼的眼睛说道,“何苦前来领罪?” 瑾斓翼着实的一惊,洛妃深居简出,本不是尖酸刻薄之人,上一次她陷害自己受了凌迟之刑,瑾斓翼的心中也并没有咬牙切齿的恨意,但是近日洛妃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异常,瑾斓翼记得初见洛妃之时,她睿智沉稳,如今竟然做出毁灭偏殿的蠢事,倒是真的耐人寻味。 瑾斓翼假装无意的打量了一番洛妃的寝殿,笑了笑,打破了这一秒的尴尬,“听闻洛妃娘娘胎气不稳,本宫特地前来探望,今日见洛妃娘娘面色红润,想必是并无大碍,不过,还是请洛妃娘年多多保重身体。” 洛妃轻蔑的看了看瑾斓翼的脸,嗤笑一声,“倒是嫡公主有心了,本宫的身体,本宫自然好好的珍惜,还请嫡公主放心。” “洛妃娘娘今日,似乎没有佩戴那颗珍珠啊。”瑾斓翼并不答话,换了话题,悠闲的坐在了一边。 珍珠?洛妃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隆起的腰部,果然,当初江墨轩送给自己的珍珠不翼而飞。 “若是本宫没有记错,那个珍珠可是您的父母留给您的,您好像说过,是要一直佩戴的,莫非,是被窃贼盗走了不成。”瑾斓翼紧张的看了看洛妃周围的环境,皱了皱眉头,“今日娘娘这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若真的是盗贼进来,盗走东西事小,若是惊动了娘娘的胎气、、、、、、”瑾斓翼故意稍作停顿,诡笑着看向洛妃强忍着怒火,已经变得铁青的脸,瑾斓翼还想趁火打劫,不料洛妃厉声说道,“嫡公主,你过虑了,本宫只不过是将珍珠收藏了起来,难道这等小事,公主也要过问吗?” 瑾斓翼轻松的一笑,轻轻的咂了一口茶,将茶盏放在了一边,缓缓的说道,“还请娘娘恕罪,本宫只是随口说说,娘娘莫要放在心上。” 洛妃转过身,冷冷的对着白妍说道,“白妍,送客。” 白妍没有说话,担忧的看着洛妃,走到了瑾斓翼的身前,小心的说道,“嫡公主,洛妃娘娘害喜的厉害,还请嫡公主莫要怪罪。” “怎么会!”瑾斓翼站起身,宽宥的笑着将白妍搀起,白妍是洛妃的陪嫁丫鬟,素来娴静,瑾斓翼先前并没有注意过这个小丫鬟,现在看来,确实是低估了她,当初洛妃那般成熟内敛,想必,定是这个小丫鬟在后面出谋划策。“白妍,既然洛妃娘娘不舒服,本宫便不打扰了,不过,永福宫也应该增加守卫,这样吧,本宫将会从灵玉宫处调来两队的看守,希望可以帮上忙。” 白妍又是盈盈的一拜,“嫡公主好意,奴婢岂有不从之理,只不过,皇上的亲卫队已经在此守卫,若是嫡公主再将灵玉宫的守卫调来,知道的,会说嫡公主是菩萨心肠,不知道的,还以为嫡公主因为上次获罪之事,蓄意报复,这样传扬出去,恐怕对嫡公主您的名声有损啊。” 瑾斓翼不由的赞许的看着白妍,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来父皇已经为永福宫增加了防范,倒是本宫多事了。” 白妍尴尬的一笑,屈膝再拜说道,“公主言重了。” 洛妃恨恨的走过来,拉着白妍说道,“嫡公主贵人事忙,你这厮怎这般耽误嫡公主的时间?” 白妍慌忙向后退了几步,“嫡公主恕罪,奴婢该死。” 瑾斓翼摆摆手,“无妨,既然洛妃娘娘身子不舒服,本宫便不再叨扰,还请洛妃娘娘好好的保重身体。” 洛妃不屑的别过脸,“不送。” 瑾斓翼刚走出永福宫,突然见眼前一道白影飞过,这个影子?似乎有些面熟。 瑾斓翼将回忆迅速的整理了一遍,不错,这个身影,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翻开瑾斓翼的心脏,便能看到那个人的名字。 “清荷,你先行回宫,记住了,小心一些,不要被人跟踪。”瑾斓翼拉过清荷,压低了声音附在清荷的耳边说道。 清荷点点头,俯身一拜,便迅速的离去。 瑾斓翼抬头看了看房顶,已然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瑾斓翼小心的向着灵玉宫相反的方向走去,而那个方向,正是通往竹园的方向。 瑾斓翼走到竹园门口的时候,江寒熙正好从竹园内的小房子中走出来。 见瑾斓翼站在门口,江寒熙手中的青菜顿时散落了一地。 “你怎么在这里?”瑾斓翼上下打量着江寒熙,又见旁边的房间内还有正在熬制的粥,顿时恍然,“你一直在这里居住?” 江寒熙蹲下身子,将本来要用来炒制的青菜捡起来,故意不理会瑾斓翼一脸的震惊,声音平淡,不带任何的温度,“公主蕙质兰心,末将无话可说。” 瑾斓翼苦苦的一笑,自己的心中始终不肯相信是万离痕救了自己,她梦想中的英雄,一直都是眼前这个身着白衣,一脸冷酷的男子,可是那一日,在刽子手刀下,是万离痕真真切切的将她救了出来。 瑾斓翼不相信,不相信万离痕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死去公公残留的碎衣,不可能因为一丝的碎衣绘制一个地图,万离痕本就是皇上的内臣,想要进入永福宫,简直是易如反掌,何必绘制一个地图惹来麻烦。所以,碎衣,绝对不是万离痕的主意。但,眼前这个人,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吗? 清荷说,那一日,与洛妃亲近之人,像极了江寒熙,若真是如此,得到碎衣这样的证据,也就不足为奇了。 瑾斓翼别过脸,小声的说道,“本宫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公主尽管问,末将必定知无不答。” 瑾斓翼想要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的消失,又会突然的出现。 瑾斓翼想知道,为什么,会在永福宫的旁边遇到他的身影。 瑾斓翼更想知道,那日真正救了自己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可是,过了许久,瑾斓翼只是叹口气,缓缓的说道,“本宫想要你一句实话,洛妃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不是你?” 看書网小说首发本書 第五十三章 哀大莫过于心死 第五十三章哀大莫过于心死 江寒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瑾斓翼有此一问,不过,江寒熙并没有料到,瑾斓翼会这么快便发现了洛妃的秘密。(..info)幸好,自己及时取回了药草,才会在大火之后,及时的消除了证据,否则,依照瑾斓翼的速度,恐怕,哥哥的孩子,难以保住。 江寒熙故意的转过身,将青菜放在了一边,随后虔敬的说道,“公主此话言重了,末将不过是一个守门的侍卫,怎敢高攀洛妃娘娘?更何况,洛妃娘娘受尽了皇上的宠爱,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别人的?” 两个疑问句,让瑾斓翼一时语塞,但是,就因为如此,瑾斓翼更是怀疑江寒熙话中的真实性,瑾斓翼多么希望,此刻的江寒熙是义正言辞的否认,至少,那样的话瑾斓翼会觉得心中好过一些。 “是吗?”瑾斓翼终于放下了自己公主的架子,轻声的说道,“我只想要你一句实话。” 江寒熙认真的看着瑾斓翼,语气中不再是冰冷的没有温度,而是如融化了冰山一般,随着冰水一起,情绪莫名的漂浮不定,“公主,末将不过是守门的侍卫,还请公主莫要难为末将,若是公主没有别的事情,末将还有要事,请公主恕罪,末将告退。.info” “站住。”瑾斓翼伸出手,拦住了江寒熙的去路,随后,另外一只手摊开,洛妃一直佩戴在身的珍珠静静的躺在了瑾斓翼的手中。江寒熙只是瞥了一眼,瞬时间愣住。 这个珍珠,江寒熙再熟悉不过,这个珍珠,江墨轩时常的戴在身上,并且,为了证明这个珍珠的主人是自己,江墨轩甚至在珍珠之上刻上了“江”字。 当初江家被人追杀,江墨轩为了保护江寒熙,被敌人所擒,江寒熙清楚的记得,那一日,敌人将江墨轩带走的时候,江墨轩的腰间,便别着这颗珍珠,可是,这颗珍珠,怎么会在瑾斓翼的手中,难道,江墨轩已经被她所擒,不对,江寒熙马上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若是瑾斓翼已经知道了江墨轩的存在,便不会伤神的站在这里,冷冷的质问自己了,也就是说这个珍珠,很有可能在洛妃的宫中所得。 “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这个珍珠,上面还刻着你的姓氏。”瑾斓翼见江寒熙不说话,故意提高了声音,把江寒熙从回忆中拉回。 江寒熙躬身一拜,“末将不过是一介侍卫,怎么可能有这样名贵的珍珠,姓氏相同者几乎万矣,公主莫不是寻错了主人。” 瑾斓翼将珍珠收好,露出了绝望的笑容,终于,她的声音里,再也找不到了丝毫的温度,“你当真以为,你真的能神不知过不觉的消除那些痕迹吗?洛妃的偏殿早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那一日,你外出回宫,正好赶上收拾大火的残局,你趁着玲珑分心之际,迅速将证据毁灭,随后立刻离开了现场,我说的对吗?” 江寒熙彻底怔住了,本以为天衣无缝,想不到,瑾斓翼太过聪明。 “若是你不想承认,没有关系,”瑾斓翼见江寒熙的脸色变得极其的不自然,接着说道,“我不会难为你,但是洛妃肚子里的孩子,我不会放弃调查,若是被我查清楚孩子的生父并不是我的父皇,那么,洛妃,还有这个孩子,我都会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瑾斓翼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不料,瑾斓翼刚刚的走了几步,江寒熙便施展轻功,挡在了瑾斓翼的面前,随后,跪在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瑾斓翼顿时由愤怒转为惊奇,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 江寒熙叩首,“公主,求你,放过洛妃。” 瑾斓翼本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江寒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瑾斓翼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一颤,险些倒在地上。她缓了缓,慢慢的问道,“为什么?” 江寒熙不敢抬头,似乎是惧怕瑾斓翼这绝望的目光,但他仍然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洛妃肚子里的孩子,正是我的骨肉。” 我?瑾斓翼心中的感受,已经不能够用难过两个字来形容,江寒熙平日甚是注重规矩,在瑾斓翼的面前,从来都是自称“末将或者属下”,但是,今日,为了一个洛妃,江寒熙竟然口不择言,竟然以“我”自称。 瑾斓翼本来以为自己会哭出来,就算不是歇斯底里将内心的怨愤吼出来,也会发疯,但是她没有,她最后,竟然笑了出来,不错,是笑,“原来是真的。” 江寒熙依然垂着头,根本不理会瑾斓翼不堪重负的身心,继续说道,“末将与洛妃真心相爱,坐下如此错事,若是公主不肯饶恕,末将唯有以死谢罪,只不过,还请公主网开一面,放过洛妃。” 江寒熙说完,抽出宝剑,对着自己的脖子迅速的抹过去,本以为要死去,江寒熙早早的闭上了眼睛,也许,无法面对,倒不如一死百了,可是,他明明感觉碰触到了皮肉,可是为什么,脖间,竟没有任何的痛楚?突然,江寒熙脑中顿时像是被炸开了一般,他立刻睁开了眼睛,果然,是瑾斓翼,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快过了江寒熙的剑,用手臂,护住了江寒熙的身子。 江寒熙本打算一剑毙命,所以这一剑,确实用上了力气,所以,那把剑,深深的插在了瑾斓翼的手臂之上。 仅仅一秒,瑾斓翼的整个手臂完全被鲜血浸润,江寒熙愣在了当场,竟然了忘记了先去止血。 瑾斓翼依然笑着,另外一只手稍稍用了些力,把江寒熙的剑拔出,扔在了地上。 宝剑与地面的碰撞声让江寒熙惊醒,见瑾斓翼一脸的决绝,江寒熙的心中不禁被痛楚侵占,“斓儿,你可否听我解释。” “混账,本宫是公主,岂可由你在宵小之辈直呼名字。”瑾斓翼强忍着手臂上的痛苦,大声的吼过之后,缓了一口气,声音却虚弱了下来,“放心,我自会放她一条生路,但是,她必须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说完,瑾斓翼用力的按住了自己的伤口,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原来这一切,不过自作多情而已,那一日,救下自己的,的确是万离痕。 手臂上的鲜血流了下来,染红了地上的竹子的枯叶,而枯叶却承受不来这样的沉重,身子翻转,那些血迹便渗进了土壤里面,最终,看不到痕迹,江寒熙慌忙为瑾斓翼点住了止血的穴位,眼神中的那抹心疼,是任何人都难以伪装出来的。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瑾斓翼自嘲的笑了笑,“放心,不过是小伤,本宫不会难为你。” 本书源自看书網 第五十四章 权利控制 第五十四章权利控制 瑾斓翼捂住自己的伤口,再一次深情的看了看不知所措的江寒熙,虚弱的挪动着步子,离开了竹园。(..info好看的小说) 而她的身后,鲜血画成了一条轨迹。 江寒熙的那一句“斓儿”还是让她心软了,放过洛妃,这的确是在她的计划之外。 乌兰风为瑾斓翼包扎好伤口之后,写好了一副药单,小心的交给了清荷,随后对瑾斓翼说道,“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不过,这一剑已经伤到了你的动脉,若是要恢复,至少要三个月。” 见乌兰风一脸为难的样子,瑾斓翼轻松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太医,没事,你看,这不是还可以举放自如的吗!”瑾斓翼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右臂传来一阵刺痛,于是慌忙放了下来,脸色变得甚是难看。 乌兰风叹口气,“公主还是好生的修养才是,不要用手臂做剧烈的活动,否则,很难再修复。” 瑾斓翼失神,沉默不语,一只手,换一个真相,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乌兰风见清荷端着药进来,慌忙接过药碗闻了闻,点点头说道,“好,这药没有问题,快些给公主喝吧。” 清荷急忙的坐在了瑾斓翼的身边,将药品了一口,查验无毒之后,才舀了一勺,递到了瑾斓翼的嘴边。 瑾斓翼感觉唇边一苦,顿时从苦痛中抽身而出,原来,是药。 一碗药还未喝完,万离痕便闻讯赶到,“斓儿,你怎么了?”万离痕将清荷手中的药碗抢过来,坐在了瑾斓翼的床边,将瑾斓翼扶正,小心的看了看瑾斓翼的伤口,“还疼吗?” 瑾斓翼微笑,摇摇头,“没事了。” “可恶,若是让我见到那个刺客,并将他碎尸万段。”万离痕恨恨的高呼,手中的药碗,差一些便被他摔碎在地上,好在万离痕发现药碗中的药差一些洒落出来,这才发觉了自己的失态,慌忙将瑾斓翼揽住,将药慢慢的喂给她。 清荷与乌兰风见状,顿觉尴尬,顷刻间,便退出了瑾斓翼的寝殿。 瑾斓翼倚在万离痕的肩膀之上,即便是在喝药,也感觉如蜜一般,那种感觉缠绕在心间,难以散去,只是,这是动情了吗?瑾斓翼心里清楚,此生爱情的幻想,均被江寒熙碾碎,还能再去恋上另外一个人吗? “对了,玲珑那边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瑾斓翼为了避免心中的尴尬,不得不脱离了这个暧昧的话题。 万离痕闻言,眉心一紧,放下了药碗,缓缓的说道,“我已经派人前去了苗寨,想必,这两日便能得到回复。” 瑾斓翼满意的点点头,“只要玲珑没有了苗寨这个强大的支撑,那么,任凭她一只小泥鳅,怎么能掀起大浪。”瑾斓翼平躺下,小心的按了按自己的伤口,心里默念,我答应你不伤害洛妃,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一个外族人伤害天国。 万离痕认可的点点头,不过,却又担心的说道,“只是皇上那里、、、、、、” “我是父皇的亲生女儿,并且是国家唯一的嫡公主,父皇都可以用凌迟之刑来对我,何况一个义女。” 见瑾斓翼一副不服输的样子,万离痕突然忍不住,迅速的在瑾斓翼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这个吻,不是因为瑾斓翼的睿智,而是,万离痕太像保护她,让她再也不受伤害,可是,万离痕心里明白,在瑾斓翼的心里,始终放不下那个人。 瑾斓翼顿时惊坐起来,怔怔的看着万离痕,那一刻,瑾斓翼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皮笑肉不笑,那一刻想要给他一个耳光,但是,瑾斓翼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既然没有了爱情,那么,自己的丈夫是谁,还有那么重要吗? 瑾斓翼笑的尴尬,万离痕看的更是紧张,瑾斓翼性子刚烈,竟然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若是瑾斓翼回过神来,自己肯定是遭殃,不料,瑾斓翼只是又一次的躺下,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万离痕为了解除尴尬,慌忙换了一个话题,说道,“若是玲珑发现了咱们的目的,恐怕会亲自回到苗寨,到那个时候,对质起来,恐怕不好,皇上恐怕也会怪罪。” 瑾斓翼却自信的笑着说道,“这个无妨,玲珑天生自负,她认为一切的事情都是按照她自己安排的轨迹在走,所以,这件事情,她根本不会在意,对了,靖国那边的使者回来了吗?” 万离痕不得不佩服瑾斓翼的心思,原本以为玲珑通敌的事情只不过是石沉大海,难以掀开,但是瑾斓翼却可以借助靖国的力量,逼着皇上不得不挖出内奸,而到时候,玲珑失去了苗寨的护佑,想必,凌迟都算是便宜了她。 “已经回来了。” “怎么说?”瑾斓翼慌忙坐好,满眼期许的看着万离痕。 万离痕淡淡的一笑,“不出你所料,我们冒充玲珑的人,确实是得到了靖国的回应。他们答应会在半个月内向我们下战书。” 皇上在紫金宫中踱来踱去,心中异常的焦急,“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万贵妃挑挑眉,皇上不在永福宫陪着病号,怎么突然之间来到了紫金宫中,还是这样紧张的样子。 皇上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将一份奏折扔在了桌子上。随后,又是不停的走来走去。 万贵妃翻开了奏折,只是看了一眼,便大惊失色,“靖国疯了吗?” 皇上终于坐了下来,“若是再开战,恐怕,咱们的国力难以与洛国抗衡,只怕到时候,洛国会趁机骑兵,犯我边境。” “所以,这几日来,皇上才会对洛妃异常的好?”万贵妃的心里终于平衡了一些,积攒了许久的恨意也平息了许多。 皇上点点头,“朕本以为,控制了洛妃便可以安抚洛国,没有想到,洛国的国王并没有想象中的懦弱,”皇子脸色变得阴沉,刚将茶盏端起来,又愤愤的放下,“靖国,无知之辈,竟然一次有一次挑战朕的耐性。” “皇上息怒,臣妾以为,靖国这次,是有备而来,我们必须要想给靖国施之以颜色,就必须找到靖国有恃无恐的根源,唯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打击靖国。” 皇上闻言,眉心紧皱,许久,皇上叹了一口气,只能这样做了。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辋 第五十五章 请你离开 第五十五章请你离开 星辰宫内,问梅正跪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头,而玲珑斜靠在软榻之上,冷冷的看着一脸惊惧的问梅。.info “公主,还请公主明察,问梅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透露半分。”问梅本是强忍着委屈的泪水,可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说话间,便已经泪流满面。 玲珑挑挑眉,坐正了身子,突然给了问梅一脚,问梅顿时倒过去,整个身子伏在了地上,“问梅,自从本宫来到这个地方,你便跟随本宫,本宫并不想杀你,但是若是你再这样执迷不悟,本宫也保不住你。” 问梅慌忙再努力的跪正,叩头说道,“公主,您要相信奴婢,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出卖您的事情。.info[]” 玲珑摇摇头,眼睛中突然露出了一抹凶狠的冷光,顿时,又是两脚落在了问梅的身上,问梅本是纤弱女子,哪里承受的住这样的力道,在玲珑踹下第三脚的时候,问梅终于忍不住胸腔中的疼痛,一口鲜血顿时吐在了地上。 此时的问梅,已经无力再跪好身子,只是身体斜躺在地上,一只手按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另外一只手,朝着玲珑挥舞着,“公主,您相信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做的。” 玲珑不禁皱了皱眉头,看样子,似乎并不是问梅出卖了自己,换种说法,就算是问梅想要出卖,她也并不知道这么多的细节,难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还是,瑾斓翼故意做出样子,让我自投罗网? 玲珑对着问梅摆摆手,轻轻的说道,“好啦,你下去吧。” 这一句话,在问梅听来,就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缓了一口气,双手按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虽然明显的站不稳,但是问梅还是福福身,虚弱的说道,“多谢公主,奴婢告退。” 玲珑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若有所思。 问梅扶着宫墙,好不容易走出了星辰宫,本想着前去太医院讨一些药,可是走出没几步,身体便难以支撑,倒在了地上。 “那是谁?”清妃看着金桥,皱了皱眉头。 金桥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娘娘,这好像是玲珑公主的贴身婢女问梅。” “问梅?”清妃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在哪里听过,于是让金桥将问梅搀扶起来,本想着问清楚问梅的出神,可惜问梅一惊不省人事,清妃素来心善,便命人将问梅放在自己的步辇之上,带回了自己的宫中。 瑾斓翼收到了苗寨的回信之后,便立刻赶往了皇上的书房,却被吴公公拦在了门外。 “公主,奴才劝您还是不要进去了,皇上这会,正在气头上,您若是进去了,少不了当一个出气的靶子。”吴公公兰花指一翘,顿时妩媚至极。 瑾斓翼淡淡的笑了笑,“无妨,本宫有急事面见父皇,还请吴公公劳驾,代为通传。” 吴公公为难的打量着瑾斓翼,“公主,您就不要自讨苦吃了,现在皇上盛怒,老奴是万万不敢进去通禀的,这万一激怒了圣驾,打板子事小,到时候恐怕老奴这个脑袋就保不住了。” 吴公公的腔调,柔中带刚,话中带刺,让人不得不止步,瑾斓翼转过身,本想着离开,却突然又回过神,趁着吴公公不注意,跑了过去。“哎呀,公主,您、、、、、、” 吴公公见瑾斓翼已经到了书房的门口,只好悻悻的闭了嘴。 瑾斓翼并没有敲门,既然皇上盛怒,正好可以给他一个发火的理由。 推开书房门的时候,皇上正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脸上的愠怒还没有退去。 “参见父皇。”瑾斓翼跪在地上,头却昂着,等待着皇上问话。 果然,皇上皱着的眉头有些舒展,睁开眼睛,见瑾斓翼正跪在地上,轻声的说道,“平身吧。” 瑾斓翼闻言站起身,“父皇,您可是在为了靖国进犯的事情而愁?” 皇上点点头,叹口气,“想不到,你已经知道了。” 瑾斓翼走过去,将一份奏折交给了皇上,“父皇,这是儿臣的一些主意,还请父皇过目。” 皇上一愣,还是伸出手接过了奏折,翻看了之后,愁容渐消,随后,皇上的嘴角竟然翘起了一个弧度,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斓儿,你的主意确实是很好,但是靖国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范?” 瑾斓翼警惕的看了看书房的屏风之后,随后小心的看了看门口,才压低了声音说道,“父皇,苗寨那边的使者来了。” “使者?”皇上心中大惊,果然,这个女儿,再也不是当初怯懦的斓公主。“在哪里?” 瑾斓翼笑了笑,“父皇,儿臣刚刚来书房之时,见到了这些使者,只不过有吴公公挡着,所以,他们难以窥见天颜。” 什么?这些使者只是偶遇,不是瑾斓翼招来的,既然是苗寨的使者,势必是关系到了玲珑的事情,早就收集到了玲珑通敌的证据,只不过碍于苗寨的权势,一直没有对玲珑有所行动,若是这一次确定了玲珑的罪证,加上苗寨的使者到来,那么,玲珑这个最大的通敌者找到,一切的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传旨,请苗寨的使者觐见。”皇上一拍龙椅,大声地喊道。 外面站着守候的吴公公心中一惊,不禁暗暗的埋怨了瑾斓翼一番,随即慌张的小跑出去,将被自己拒之千里之外的使者迎了进来。 万离痕身形闪动,很快便跳进了星辰宫的范围,玲珑派出的前往靖国的人迟迟未归,心中甚是着急,在没有自己指示的情况之下,靖国竟然发兵,若是被天国围剿,那么自己的筹码便少了几分,不过还在自己是苗族未来的蛊女,就算是皇上得到了证据,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一道黑影一闪,落在了玲珑的面前,玲珑的愁容顿时散去,一脸惊喜的笑容,“离痕哥哥,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万离痕叹了一口气,“玲珑,你走吧,现在走还来得及。” “离痕哥哥,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走?” 见玲珑一脸的不悦,万离痕别过脸,“请你走吧,现在走,还能保得住你的性命,我会想办法拖延追兵的。” 玲珑似乎明白了什么,身子不觉间打了一个冷颤,“离痕哥哥,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吗?” 本文来自小说 第五十六章 难逃 第五十六章难逃 万离痕一时语塞,在他看来,玲珑一直都是聪明之人,这个时候,她一定能猜的出来发生了什么,但是,万离痕没有料到,玲珑竟然会这样的情况下,问了一个这么蠢的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说,是不是就代表你默认了?”玲珑眼含泪,却还是倔强的笑着,“离痕哥哥,那一年,你说过,要负责!” 万离痕闻言,眼睫不禁垂了下去,不错,那一年,出于愧疚,出于感激,他说过会负责,大丈夫一言九鼎,如今,也要失言了。“玲珑,你快走吧,只要你离开,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玲珑摇摇头,闪到了万离痕的面前,用力的瞪着这个负心的男子,那一年,他是那般的深情的看着她,信誓旦旦,一定负责,前几日,他还应允,一定会娶她,她不要求名分,她只想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相夫教子,或者帮助他完成大业,但是,他连这样一个小小的机会都不给她,竟然想办法,切断了她的退路,万离痕啊万离痕,你的心,究竟是用什么炼成的? 万离痕心中不禁愧疚,无论玲珑做过什么,她都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而自己却狠狠的伤害了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就在给了她娶她的希望之后,彻底的打碎了她原本美丽的梦想。 “你说让我离开,还可以活下去,离痕哥哥,若是没有你,我如何活下去,难道你以为,我真的很想要瑾斓翼的性命吗,若不是你对她恋恋不舍,我怎么会出此下策,若不是你,瑾斓翼也不会受凌迟之刑,都是你,是你害了她,结果却来这里怨我,这一切,本就不是我的错。”玲珑大吼,发疯似的用双手恨恨的打过去。 万离痕抓住了正虚弱打过来的玲珑的手,淡淡的说道,“玲珑,你若是再不离开,可就没有机会了。” 玲珑突然冷静下来,“走?离痕哥哥,你觉得,我还能走得了吗?瑾斓翼何等聪明,怎么会想不到你这些心思,想必这个时候,她已经封锁了所有的通道,就算是你利用你大将军的职务之便,也难以将我送出这个皇城。” 万离痕顿时向后虚晃了两步,他确实是猜到瑾斓翼会封锁玲珑的退路,但是,却没有想到,瑾斓翼向来雷厉风行,怎么可能允许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人逃走,所以,现在就算是没有皇上的圣旨,瑾斓翼也已经控制好了局面。 玲珑转过身,身子一跃,跳到了一边,将自己的宝剑从房梁之上拿下来,随后用双手托住,递给了万离痕说道,“离痕哥哥,既然难免一死,那么,我情愿死在你的手里,若是我难以逃生,求你,杀了我。” 万离痕看着这把传说中的“龙吟”,身子一颤,传说中,龙吟剑中藏着一个苗寨的宝藏,是历来统治者必争的宝物,只不过,盛传这把宝剑已经被毁,没有人会拥有它。 “怎么,你不相信它的真实?”玲珑收回了剑,“得此剑得天下,离痕哥哥,若是你不想要,我只有毁了它。” “等一下。”万离痕从玲珑手中夺过了龙吟,“玲珑,这把剑中真的有宝藏的藏宝图吗?” 玲珑摇摇头,“离痕哥哥,我不知道,但是它削铁如泥,绝不是凡物。”玲珑看万离痕已经心动,嘴角不由得撇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这便是最后一道棋,成败与否,便是天意了。 万离痕还想劝着玲珑离开,但是皇上的亲卫队却如神兵一般,迅速包围了星辰宫,玲珑看了看外面涌进来的侍卫,苦笑一声,随即紧紧的抱住了万离痕,“离痕哥哥,抱住我,就当我求你,我已经快要死了,你就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吧。” 万离痕的双手颤抖了一下,他看到侍卫们已经冲进了星辰宫的宫苑,再也来不及思考,紧紧的抱住了玲珑,就在那一刻,玲珑的泪水,如漂泊大雨,润湿的不只是万离痕的肩膀,那些泪水,更是顺着万离痕的衣衫,慢慢的渗进了他的骨头之中,就在侍卫破门而入的一刹那,玲珑突然推开了万离痕,用尽了力气将万离痕的身字抬起,万离痕顿时明白了玲珑的意图,于是借着玲珑的力气,飞上了房顶的房梁之上。 “玲珑公主,请恕末将冒犯,皇上急忙召见公主,还请公主跟我们走一趟。” 玲珑担心的向上看了看,随后转过脸面对着这一群的侍卫说道,“既然是父皇召见我,为何你们腰佩利剑,直闯我的寝宫?” 侍卫一时语塞,却还是傲慢的看着这个不久于人世公主,“皇上吩咐,末将不敢不从,但请公主不要难为属下。” 玲珑冷笑,再一次深情的望了望房梁,终于叹口气,“好。” 当玲珑还没有到了皇上的书房,便得到了皇上的第一道圣旨,“捆绑而行。”瞬间,玲珑被绳索困住,不过,玲珑倒是看得开,只是配合这些侍卫的捆绑,并不反抗,也不发言,只是平淡的接受着这些突如其来的一切。 随后,未走出几步远,皇上的第二道圣旨便下来,命令把玲珑的绳索换成铁链,另外增加了二十个侍卫随从,避免玲珑逃离。 终于,玲珑拖动着一身的铁链,到了皇上的书房,吴公公早就已经守在门外,等着玲珑的到来,玲珑见吴公公的脸色不对,想必是怕玲珑将一些事情供出来,会威胁到他的利益吧,见玲珑一行过来,慌忙跑到了玲珑的身边,一脸谄媚的笑着。 “我现在是侵犯,公公还是自重的好。”玲珑冷冷的一笑,自嘲的说道。 吴公公将玲珑身边的侍卫支退了三步,随后小声的说道,“玲珑公主,奴才只想告诉你,苗寨的使者已经来过了,您现在没有了靠山,皇上问话的时候,您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果然,瑾斓翼心太狠。玲珑恨恨的咬咬牙,竟然打了苗寨的主意,看来,苗寨的大巫已经知道了一切,恐怕,就算皇上不杀自己,自己也难逃苗寨的惩罚。 本書首发于看書惘 第五十七章 章 爱你爱到杀死你 第五十七章章爱你爱到杀死你 皇上冷冷的看着跪着却又高昂着头的玲珑,书房内,坐满了后宫有权势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皇上未开口,没有人敢说话,甚至,作为玲珑义母的万贵妃也只是不断地小心的看着皇上的脸色,不断的在心中想着主意。 坐在万贵妃身边的便是辰妃,辰妃如今虽然不受皇上的宠爱,但好歹已经有了一个皇子,所以,在众位妃子之中,地位仍然是最高的。坐在辰妃右边的便是清妃,她一脸的平静,也难怪,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作为一个旁观者,还是沉默的好,洛妃挺着肚子,皇上本意无需她到场,但是,不知道洛妃在想些什么,冒着动胎气的危险,还是固执要来看玲珑的审讯。不过好在白妍一直在洛妃的身边伺候,这才使得洛妃本来苍白的脸稍微好了一些。 而瑾斓翼,坐在了皇上的右边的位置,面色凝重,如皇上一般,让人捉摸不到她在想些什么。 “玲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皇上终于打破了这份沉默,将两份奏折扔到了玲珑的面前,玲珑很是镇静的拿起来看了看,一份是当初万离痕呈上的证据,一份是从靖国那里拦截下的密信。(..info) 果然是大势已去,看来,没有人能够将这些证据推翻了,那么何苦再去辩解,玲珑叩首一拜,“父皇英明万世,既然已经查明,儿臣无话可说。” 瑾斓翼脸上的凝重突然加重了几分,就连一旁坐着的万贵妃顿时也是正襟危坐,一双手用力按在椅子的扶手上,而皇上,更是一脸的惊愕,怔怔的看着玲珑。 这样冰冷的语气,本是当初瑾斓翼受冤枉之时,对着皇上说出的决绝之语,如今玲珑能讲出这样的话,想必,她此时的心境,寒气更加的重。 皇上眼中惊愕之下,显然多了几分的心疼,就算是玲珑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的确是救了自己的性命,尽管,那次的救命之恩是她的设计,可终究,相处了这么久,若说是没有丝毫的父女之情,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瑾斓翼站起身子,“既然玲珑已经认罪,还请父皇下旨处置,让这个通敌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也为儿臣雪冤。” 瑾斓翼的一句话,将大家的思绪都拉了回来,皇上低下头,稍作沉思,“玲珑,既然你无话可说,朕念你曾经救过朕的性命,便赐你一个全尸,你可有异议?” 玲珑冷眼看了看瑾斓翼,嫣然一笑,“多谢父皇,儿臣感激不尽。” 瑾斓翼顿时觉得不对劲,玲珑的性子本是冲动刚烈,如今皇上这般处置,她至少会为自己辩驳一番,怎么可能会这般的平静? 皇上点点头,“好了,将玲珑待下去吧,赐毒酒。”皇上的话音刚落,洛妃突然大叫一声,“啊”,顿时,所有人的目光投过去,却见,洛妃满脸的冷汗,无力的捂着自己的小腹,而一旁的白妍更是焦急的跪在地上,小心的稳着洛妃的情绪,一时间,无论是担心皇子还是爱看热闹的人,都围了过去,而一旁的玲珑,却只是淡淡的笑笑,被两个侍卫抬了出去。 瑾斓翼心中怀疑,于是不管洛妃的现状,慌忙的跟上了带走玲珑的人,刚出了书房,瑾斓翼示意两个侍卫暂时将玲珑放开,于是小声的问道,“素闻苗寨有龙吟剑在你的手里,若是你可以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玲珑轻蔑的笑笑,“瑾斓翼,你真的觉得你赢了吗?”玲珑瞥了一眼正在书房内大叫着的洛妃,轻声的说道,“上一次你没有被凌迟而死,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不过,既然你没有死,我便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就要死了,竟然还这般的嘴硬。”瑾斓翼愤愤的看着一脸狞笑的玲珑,语气中,似乎多了一些的威胁。 不料玲珑依然满脸的笑容,淡淡的说道,“瑾斓翼,即便我死了,我的鬼魂也不会放过你,不过、、、、、、”玲珑的狞笑突然变得很神秘,她打量一遍瑾斓翼,“也许我的灵魂不用这么辛苦。” “你什么意思?” 看见瑾斓翼如此的惊讶,玲珑大笑,“瑾斓翼,竟然还有你看不透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啊。” “住口,”瑾斓翼用力的抬起了右手,顿时,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了玲珑的身上,刑警最重要的,就是在审问犯人的时候,必须要施之以颜色,给犯人造成巨大的心里压力。果然,玲珑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怨毒。“这一个耳光,是我替自己打你的,也算是将我被凌迟的那两刀还给了你。” 玲珑冷哼,“瑾斓翼,你是江郎才尽了吗?” 瑾斓翼又想打下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最后,无力的落了下去,不够,瑾斓翼却是恨恨的看着玲珑说道,“这一巴掌我不打你,是因为你是万离痕的妹妹,我是他的未婚妻,那么,你也就是我的妹妹,永远的妹妹。”虽说,玲珑按照礼节,本就是瑾斓翼的妹妹,但,无论是对于玲珑还是瑾斓翼,这一点,她们从来没有承认过。 若说那个耳光是为了给玲珑增加心理压力的话,瑾斓翼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将玲珑瞬间凌迟了一般,玲珑闻言,脸色的狞笑顿时僵住,那句“永远的妹妹”不断的回旋在玲珑的脑海中,她喃喃自语,“永远的妹妹?”身子顿时像是失去了重心一般,险些倒地,好在玲珑虚弱的向后退了两步,才勉强能够继续站稳在瑾斓翼的面前。 “等你死后,我跟离痕,会经常到你的坟前,为你烧些纸钱。”瑾斓翼趁热打铁,又是一阵的奚落,原本以为,玲珑在身心俱损的情况下会将秘密暴露,但是,精细如玲珑,她不过是怔了怔,很快,神态便恢复的极为自然。 “多谢斓姐姐,看在你这么疼爱我的份上,我便向你透露一句话。” “什么?”瑾斓翼走近了她一些,小声的说道。 玲珑高傲的仰起头,笑着说道,“你觉得离痕哥哥很爱你对不对?” “是又如何?”瑾斓翼一怔。 玲珑继续笑着,大声的说道,“那你相不相信,有一天,他会因为爱你,爱到杀死你。” 看书罓小说首发本书 第五十八章 凶器 第五十八章凶器 玲珑死了,就在皇上下旨一刻之后,一杯毒酒,结束了她的妙龄。但是,瑾斓翼始终高兴不起来,玲珑死前的那句话,始终在瑾斓翼的脑海中回荡,并且,一次比一次的分贝还大,“你相不相信,有一天,他会因为爱你,爱到杀死你。” “爱到杀死你。” “爱到杀死你。” 瑾斓翼抱住脑袋,痛苦的将几案上的笔墨纸砚拂去,将头不断地撞向了大理石的几案,很快,在瑾斓翼的额头上,便出现了一片的血印,清荷见自从玲珑死后,瑾斓翼终日里郁郁寡欢,便自己做主,端来了一些水果,想让瑾斓翼换个心情,不料,当清荷踏进瑾斓翼的书房的时候,却见瑾斓翼不住的撞着自己的脑袋。 “公主,你怎么了,公主。”瑾斓翼似乎并没有听到清荷的呼唤,只是想要通过撞击来转移那个蚀骨的声音,可是,越是努力的拜托,玲珑的声音却又是歇斯底里,最后,在瑾斓翼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不断的想起玲珑的遗言。 “公主,不要,”清荷慌忙用手垫在了几案之上,用力的将瑾斓翼拉住,可尽管这样,也只不过是减轻了瑾斓翼撞击的力度,并没有真正的阻止她。 只是,当瑾斓翼碰到柔软的几案的时候,突然间冷静了下来,奇怪,那种声音消失了,瑾斓翼睁开眼睛,见自己刚才撞过去的并不是冰冷的几案,而是清荷的手,心中不甚感动,“清荷,你、、、、、、” 清荷看瑾斓翼已经恢复了理智,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公主,您怎么了,您吓死奴婢了。” “我怎么了?”瑾斓翼忽然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哎呀,疼,”怎么回事,难道啊,自己又中蛊了?“清荷,你快些请乌太医前来。” 清荷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顾不得手上的疼痛,慌忙站起来,跑了出去。 但是,瑾斓翼等来的,不是乌兰风,而是新月。 新月身着一袭水蓝色的宫装,但是,这样的蓝色,并不是纯正的水蓝色,倒像是深蓝色的衣服,洗过了很多次之后,退色而成,好在新月外面还套了一件绣着飞鸟的薄长纱,才让这一身的衣服显得协调。新月只是涂了很少的胭脂,所以脸蛋看起来苍白多一些,红润就有些不足了,她悄悄的关上门,对着瑾斓翼一拜说道,“斓公主千岁。” 见是新月,瑾斓翼顿时完全清醒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新月,过了许久才缓缓的说道:“是谁派你来的?” 新月淡淡的笑笑,走近了几步,随即小声的说道,“公主这么聪明,一定知道奴婢为何而来,所以,奴婢便开门见山了。” 瑾斓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info) 新月并不介意,将手中的剑递给了瑾斓翼,“公主,这就是一直以来想要找到的东西,这是从含露宫出来的,还请公主留意。”新月见瑾斓翼已经把剑拿了过去,便再拜说道,“若是公主没有别的吩咐,奴婢便告退了。” 瑾斓翼抽出剑,立刻惊讶将剑扔在了地上,这把剑?顿时,大量的记忆涌上了瑾斓翼的脑海,那一日,那个黑衣人,就是用这把剑,刺进了皇后娘娘的身体,公主不会忘记,瑾斓翼更是难以忘怀,因为这把剑,时时出现在瑾斓翼的梦中。 新月稍有惊讶,却捡起了剑说道,“公主若是不需要,奴婢便将它带走。” “等一下,”瑾斓翼皱了皱眉,“你说这把剑是来自含露宫?” “是的。” “是洛妃派你来的吧?”虽然瑾斓翼很不相信洛妃能有这样的心计,但是她想不出来,还能有谁能够让新月甘愿效力。 “不是。” 瑾斓翼又一次凌厉的盯着新月,她已经离开皇宫完婚了,为何还要回来,到底是有没有完成的使命,还是被人所迫,此时,玲珑的那句“爱到杀死你”突然想在瑾斓翼的脑海中,瑾斓翼大叫一声,抱住了自己的头,又想撞东西。 新月疑惑的看着从未这么慌乱过的公主,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走该留,突然,新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将一粒褐色的药丸取出,趁着瑾斓翼大叫之时,塞到了瑾斓翼的口中。, 药丸的味道甚是清凉,入口即化,很快,这股清凉便蔓延到了瑾斓翼的脑海中,瑾斓翼突然觉得眼前明亮了许多,思维也清晰了许多,她感激的看着新月,轻声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苗族的回声蛊,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听说过。”新月将剑入鞘,小声的说道。 果然,还是中了玲珑的阴谋。 “你给我吃的是解药?”瑾斓翼忽然想到那颗褐色的药丸,似乎不敢置信。 新月还像从前一样,笑容清淡,“公主素来冰雪聪明,何须奴婢解释。”新月将剑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福福身,便准备退去,就在新月刚刚转过身,瑾斓翼似乎想到了什么,“等一下。” 瑾斓翼拿过新月送来的剑,又仔细的看了看,“你不过是人人敬而远之的叛徒,怎么可能潜入含露宫得到这个东西,快说,你幕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公主,”新月摇摇头,无奈的轻笑,“公主总是这样的多疑,如今辰妃娘娘的权利一落千丈,莫不说是奴婢,就算是地位比奴婢低的人,也能自由的出入含露宫,不过,还请公主的动作快一些,因为,辰妃就要死了,晚了,公主可就什么也查不到了。” 新月说完,推开门,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真是奇怪,瑾斓翼揉了揉额头,疑惑的看着新月离去的方向,那个方向,并不是后宫中嫔妃居住的地方,难不成,这个皇宫中,还有一股势力,是自己从来没有发觉到的? 瑾斓翼来不及多想,拿过了剑,又仔细的看了看,不错,是这把剑,不过,凶器既然是在辰妃的宫中,也就是说,当初刺杀皇后的并不是路然,可是,现场清妃的耳坠又作何解释,对了,清妃。 瑾斓翼灵光一闪,嘴角轻轻的上扬。看来是是有必要去看看清妃娘娘了。 “公主,”清荷紧张的跑进来,却没有看到乌兰风的影子。 “怎么了?”瑾斓翼看了看清荷紧张的样子,“乌太医呢?” 清荷见瑾斓翼已经清醒了过来,舒了一口气,这才放心的说道,“公主,乌太医在外面候着,不过,落夏要求见您。” “落夏?辰妃的贴身侍女?”瑾斓翼心头一紧,“她来干什么?” “奴婢也不知,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很着急。”清荷眼角瞥见瑾斓翼手中的剑,心中一惊。 瑾斓翼眯起眼睛,稍作沉思,便淡淡的说道,“清荷,你让落夏进来吧。 本书首发于 第五十九章 落夏的否认 第五十九章落夏的否认 落夏自从进了瑾斓翼的书房,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莫不要说是乌兰风,就算是清荷,等的也有些着急。“乌太医,想必是公主因为事情耽搁了,还请您恕罪。” 乌兰风坐在正厅之内,轻轻的咂了一口茶,微微笑笑,“无妨,公主贵人事忙,我们这些做臣子的,等等又何妨。” 虽说是客气的话,但是清荷听得出,乌兰风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悦,清荷尴尬的笑了笑,又帮着乌兰风添满了茶水,“太医言重了,公主确实是有急事在身,太医辛劳,奴婢自会禀明公主,他日,定会多加的赏赐太医。” 乌兰风身为太医院的管事,金银珠宝见得多了,清荷口中的赏赐似乎并不能引起乌兰风的好奇,不过,清荷话锋一转,小声的说道,“奴婢昨日听闻公主说起,太医的小儿子在偏远的齐河任职,公主还说想着将贵公子调回京城,也好让太医一家团聚。” 果然,乌兰风手中的茶盏晃了晃,刚才的不悦顿时一扫而空,看来,那一日的暗示并没有石沉大海,好在清荷是一个聪明人,查到了乌太医的软肋。 落夏瑟瑟的跪在地上,身子不住的打着寒颤,瑾斓翼心疼的看了她一眼,缓缓的说道,“本宫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落夏却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抱住了瑾斓翼的腿说道,“公主救命,救命啊。” “你不说实话,本宫如何救你?”瑾斓翼推开了落夏,作势要离开。 落夏紧咬着下嘴唇,更是拉住了瑾斓翼的衣衫,“只要公主给奴婢一条生路,奴婢全部告诉您。” 瑾斓翼不由释然的一笑,“落夏,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你,不过,若是你敢有一句假话,你的下场要比玲珑更惨。” “是,”落夏害怕的看了看瑾斓翼,顿时下定了决心,“公主,辰妃娘娘不是杀害皇后娘娘的凶手。” “你要知道,说谎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并且,辰妃大势已去,若是你肯指证,本宫一定保你周全。”瑾斓翼显然是不相信落夏的话,又是一番的威逼利诱。 落夏早就瞥见了瑾斓翼身旁的剑,她知道瑾斓翼已经在开始调查辰妃,所以,她并不敢说谎,见瑾斓翼不相信自己,落夏慌忙再拜说道,“斓公主,奴婢句句属实啊,您旁边的那把剑,也不过是别人送给辰妃娘娘的而已。” “你认识这把剑?”瑾斓翼将剑放在了落夏的面前,厉声的问道。 落夏点点头,“这是一个神秘人送给辰妃娘娘的礼物,这把剑是用玄铁做成的,娘娘很喜欢,便一直收藏在含露宫。(..info)” “辰妃娘娘懂得武艺?” 落夏肯定的点点头,“但是,辰妃娘娘很少使用,如今小产之后,连剑都没有碰过。” 可,辰妃的背影,在公主的记忆中,的确是一个可怕的存在,既然她不是凶手,那么,公主到底在害怕什么? 瑾斓翼的沉默,让落夏更加的惊心,她再一次叩头说道,“公主不相信,只管调查含露宫,但是皇后娘娘遇刺的那天,辰妃娘娘一直跟奴婢在一起,根本没有杀人的时间。” “杀人的时间?”瑾斓翼陷入了沉思,若是落夏所言属实,那么,线索岂不是又一次断了,更何况,新月不可能冒着危险送来一把毫无意义的剑,就算是辰妃没有杀人,那么,终究逃不了干系。 “好了,你起来吧。”瑾斓翼走过去,将落夏搀起来,随后说道,“若是你愿意帮本宫监视辰妃,本宫一定护你全家的周详。” 落夏含泪点点头,“只要公主能够护住奴婢的家族,奴婢就算是赴汤蹈火,也会为公主效力。” 瑾斓翼微微笑笑,“落夏,将这把剑放回含露宫,记住,不要让辰妃发现破绽。” 落夏接过了剑,点点头,小心的问道,“公主,您不想揭发辰妃吗?” “除了母后的案子,辰妃做什么,那是她的自由,本宫不会过问。”瑾斓翼别过脸,对着落夏摆摆手,“好了,你下去吧。” 落夏抱着剑,福福身,便退了出去。 行至正厅,见乌兰风还在,瑾斓翼不由的笑笑,看来清荷的外交能力已经炉火纯青了。 “乌太医,让你久等了,”瑾斓翼的微笑,让人甚是舒服。 乌兰风慌忙站起身,对着瑾斓翼跪下,“臣参见公主,”乌兰风小心的瞥了瞥瑾斓翼,见她额头上的血印还没有退去,心中一惊,莫非是回声蛊? “乌太医快快请起。”瑾斓翼坐在软榻之上,声音甚是有力。 乌兰风更是惊讶,这个回声蛊,会慢慢的抽空一个人的意志,让人逐渐疯狂,但是瑾斓翼如今思绪清楚,声音铿锵,并不像是中了蛊毒的样子。 “听清荷说公主身体不适,不知公主如今可有什么症状?” 瑾斓翼笑了笑,“无妨,只不过是撞伤了头部。” “原来如此,臣这就准备金疮药,为公主疗伤。” 瑾斓翼点点头,很是满意,接着说道,“贵公子做了三年的知县,治理有方,颇有才略,本宫有意提拔他为三品京尹,不知道乌太医意下如何。” 乌太医激动的慌忙再次下跪,“多谢公主提拔。” 瑾斓翼对着清荷撇撇眼,清荷立刻会意,慌忙将一个匣子递给乌兰风,小声的说道,“这是公主的赏赐。” 乌兰风小心的打开了匣子,顿时,耀眼的珠宝让乌兰风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其实,别的还无所谓,主要是在匣子中央的一颗千年夜明珠,确确实实的震撼住了乌兰风的心脏。 “多谢公主赏赐。” 瑾斓翼满意的笑笑,“乌太医免礼,乌太医进来一直在永福宫候诊,着实的辛苦,你虽然是太医,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啊,”说着,瑾斓翼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宽扁的盒子,“这个便送给太医补补身子吧,”打开,竟然是一个长成人形的人参。 乌兰风见之,眼睛几乎掉了出来,再拜说道,“公主天高地厚之恩,乌兰风此生不忘。” 瑾斓翼点点头,“乌太医莫要多礼,快快请起。”瑾斓翼亲自将乌兰风扶起来,接着说道,“如今宫中事多,乌太医辛苦了。” 乌兰风身子顿时一颤,瑾斓翼并无所指,难道是要在永福宫中动手脚? 本文来自看書辋小说 第六十章 章 保不住 第六十章章保不住 万离痕向皇上求亲的时候,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那一日,阳光柔和,万里无云,是万离痕特地挑选的好日子。 早朝之上,皇上无心国事,只是想着洛妃的肚子,洛妃的身子孱弱,按照乌太医的说法,怕是要早产,今日早朝之前,洛妃的腹痛难忍,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围在了永福宫内,焦急的会诊。 本来,皇上是要免去了今日的早朝,但是洛妃却坚持让皇上早朝,还口口声声的说着,不想做祸国红颜,皇上无奈,这才来了早朝,不过,如今洛妃在永福宫中受苦,皇上也是如坐针毡,身在曹营心在汉,恨不得立刻免朝,飞回洛妃的身边。 原以为,洛妃不过是作为一个人质,封赏宠幸不过是逢场作戏,但是看到洛妃为了这个孩子这样的努力,皇上的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感动! “皇上,臣下请求皇上赐下大婚之日。”万离痕在朝拜之后,便没有起身,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皇上甚是不悦的看着万离痕,这是皇上第一次觉得万离痕如此的讨厌,竟然看不清时势,“离痕,这件事情本是交予玲珑处理,不过玲珑已经伏法,因此,玲珑选出的日子是不可用的,这两日,朕会安排为你们选择良辰吉日。” “多谢皇上。”万离痕站起身,他不是傻子,听得出皇上口气中的焦急,想必后宫之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吴公公端着柔和的腔调,不过由于声调较高,显得有些尖细。 朝野之下,再也没有人敢发言,或许,稍微有些圆滑的人都能看的出来,皇上的脸色中,隐藏着无数的焦急,如今,就算是天塌下来,皇上也无心过问。 皇上见没有人再没事找事,便站起身,走出了朝堂。 众人下跪,高呼,“恭送皇上。” 皇上踏进永福宫之时,见瑾斓翼已经等在了门口,不禁心中一惊,慌忙问道,“斓儿,你怎么在这里?” 瑾斓翼嫣然的一笑,走过去撒娇的拉住了皇上的手臂,小声的说道,“儿臣是来看看洛妃娘娘,不曾想,在这里遇到了父皇。” “原理如此,”皇上边着急的走着,边对瑾斓翼说道,“朕已经命吴公公通知内务府,为你跟离痕的婚事挑选一个良辰吉日,你们早日完婚,也好解决朕的一桩心事。” 瑾斓翼挽着皇上的手臂一颤,随即不自然的松开,万离痕竟然这么着急,不过也好,既然已经死心,倒不如嫁给一个把自己当成宝贝的男子。(..info好看的小说) 瑾斓翼正想着,乌兰风着急的从房间内走出来,慌着跪在了地上,小心的说道,“皇上,洛妃娘娘她、、、、、、” “她怎么了,”皇上大惊,不等着乌兰风说完,便已经冲进了洛妃的寝殿。 瑾斓翼忧虑的看了看乌兰风,将他搀扶起来说道,“怎么回事?” 乌兰风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的说道,“斓公主,洛妃娘娘的身子本来孱弱,这一胎本来是保不住的,您一再让微臣想办法保住这个孩子,但是洛妃娘娘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已经见红了。” “什么?”一股凉意从瑾斓翼的心底升上来,怎么可能,就像是置身夏天之中,却突然遇上了大雪纷飞,一身凉爽的夏装来不及换去,直接寒冷刺骨,这样毫无征兆的冰冷,将瑾斓翼整个身子僵住,她仿佛感觉如今这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就连手臂也难以抬起来。 “斓公主,斓公主,您怎么了?”乌兰风惊讶的看着瑾斓翼,将手在瑾斓翼的眼前晃了晃,但是瑾斓翼依然没有反应,仍然是怔怔的看着别处。 乌兰风皱了皱眉,慌忙将手搭在了瑾斓翼的脉搏处,心脉有些慢,并不是大的症状,只是脾脏有些受损,看来,瑾斓翼是忧思过多了。 瑾斓翼将手甩开,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对乌兰风说道,“乌兰风,若是洛妃的孩子保不住,你的脑袋就给这个孩子陪葬。” “公主,您,您不要难为微臣啊,这,这太难了。”瑾斓翼的转变让乌兰风不解,但是,他本身就是一个臣子,对于瑾斓翼这样的态度,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但是瑾斓翼却不依不挠的拉住乌兰风的衣领说道,“我再说一遍,若是洛妃的孩子保不住,你,还有你的家族,都要为他陪葬。” 瑾斓翼恶狠狠的眼神甚是骇人,这样的瑾斓翼,仿佛是要将乌兰风吞掉一般,话语的音调也提高了许多。 乌兰风小心的挣脱了瑾斓翼,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说道,“是,臣定当尽力。”乌兰风说完,不敢怠慢,慌忙小跑进了洛妃的寝殿。 瑾斓翼这才冷静下来,淡淡的看着寝殿中忙碌着的众人,心中涌上了一份忧伤。 为什么会难过,她小产,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为什么要拼死抱住她的孩子,就因为,这个孩子的父亲是江寒熙吗? 瑾斓翼垂下头,江寒熙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一次次的闪现,他的温暖,他的冷淡,一点一点侵蚀着瑾斓翼的内心,为什么,明明已经发誓忘记了他,怎么还会记起他的所有。 突然,皇上一声大吼,所有的御医惊吓的退出了洛妃娘娘的寝殿,随后,跪在了当地。 瑾斓翼回过神,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走过去,小声的问道,“乌太医,怎么了?” 乌兰风惊惧的看着瑾斓翼,脸上的冷汗顿时如大雨一般,心中更是万分的忐忑,“斓公主,洛妃娘娘,她,她的孩子,保不住。” 瑾斓翼感觉自己的大脑顿时像是被轰炸过一般,顿时变成了一片白地,只是这片白地之上,布满了轰炸过后的断痕,见瑾斓翼的身子不住的发抖,乌兰风更是害怕的垂下头,刚刚瑾斓翼还在威胁自己,如今自己无能,不能保住洛妃的孩子,想必,这个脑袋,估计是保不了多久了。 瑾斓翼本想冲进去看看情况,不料,手臂却被另外一个人抓住了。 本书首发于 第六十一章 原来你在乎 第六十一章原来你在乎 万离痕本是好奇才会到了后宫,本是去了灵玉宫,听了清荷的禀告才急匆匆的赶来了永福宫,刚进宫门,便看到了瑾斓翼面无血色的一幕,万离痕慌忙跑过去扶住了瑾斓翼,慢慢的将瑾斓翼扶到了永福宫庭院中石凳之上,小心的摇了摇瑾斓翼的身子,心疼的唤道,“斓儿,斓儿,你怎么了,斓儿?” 瑾斓翼愣愣的转过头,见是万离痕,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抱紧了万离痕,痛哭起来。 “斓儿,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万离痕一边轻轻的拍着瑾斓翼,一边着急的问道。 半晌,瑾斓翼终于停止了哭声,缓缓的说道,“洛妃小产。” 万离痕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喜,垂下头看着瑾斓翼说道,“斓儿,上天有眼,让洛妃这个恶人得到了报应,你怎么了,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开心?是啊,的确是应该开心,敌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除了开心,瑾斓翼想不到更好的代名词。 瑾斓翼不说话,让万离痕不禁有些不解,“斓儿,是不是这件事是你做的?” “连你也这么说,也就是说,没有人会不怀疑我,对吗?” “不是的,斓儿,”万离痕抱紧了瑾斓翼,“其实,我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因为,你那么的善良。” “可是,就连你的心中都有疑虑,那么,父皇的心中,想必也是存在这样的疑虑,所以,很快,父皇就会调查灵玉宫了。”瑾斓翼轻叹了一口气,刚想靠在万离痕的肩膀之上休息一会,不料,合上眼睛的那一霎那,忽然瞥见高处有一道白影飘过,瑾斓翼身子一颤,是他。 瑾斓翼勉强的笑了笑,推开了万离痕说道,“好了,我没事的,你快进去劝劝我的父皇,我必须要去处理一下灵玉宫的事情。”瑾斓翼的话,天衣无缝,万离痕担心的看着瑾斓翼单薄的身躯,最终,还是犹豫的点点头。 瑾斓翼出了永福宫的门,直奔竹园。 但是竹园的门紧锁,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你找我吗?”江寒熙站在了瑾斓翼的身后,冰冷的语气还是将本来就不亲近的两个人,距离又加大了许多。 瑾斓翼回过头,果然,江寒熙今天,身着白衣,“我看到了你的身影,在永福宫。” 江寒熙握了握手中的剑,淡淡的说道,“洛妃的孩子没有了。” 瑾斓翼稍微一愣,但还是苦涩的说道,“所以,你怀疑我。” 江寒熙别过脸,不再看着瑾斓翼失望的眼神,“除了你,谁还会有着胆量,敢动洛妃的孩子。” “当然有,后宫之人,人人可以,谁都可以自由的进出永福宫,更何况,是洛妃体质不好,怨不得别人。”瑾斓翼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的解释过某一件事,受惯了众人追捧的警花,她似乎根本没有学会跟别人解释什么,但是现在,她却非常的想要说清楚,她从来没有伤害过洛妃。 江寒熙叹了一口气,“你看,你连洛妃体质都清清楚楚,甚至,你一样可以自由的进出永福宫。” 一块冰块,在瑾斓翼的心中迅速的滑落,快速的将整颗心划破,顿时,一股股的鲜血喷涌而出,浸满了瑾斓翼整个胸腔,就在那一刻,瑾斓翼感觉自己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突然,瑾斓翼一弯身,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江寒熙大惊,刚想上前扶住瑾斓翼,给她用功疗伤,但是,江寒熙的脚动了动,却没有迈出步子,“怎么,你的体质比洛妃的还要弱吗?” 瑾斓翼闻言,身子一软,瘫坐了地上,江寒熙却依然无动于衷,她到底是不是伤害哥哥的孩子的人,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本以为,就算是整个天下都误会我,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想法,可惜我,没有料到,你竟然、、、、、、”瑾斓翼重咳了几声,再也说不下去。 江寒熙顿时轻身一跃,跳在了瑾斓翼的身后,将瑾斓翼扶正,顿时几个穴道点下去,封住了瑾斓翼的心脉。 最终,他还是愿意相信,他心中的这份坚持。 瑾斓翼感觉舒服了些,却不解的看着江寒熙。 江寒熙站正,不发一言便准备离开。 “等一下,”瑾斓翼勉强的站起身子,拦住了江寒熙的去路,不自信的问道,“你不杀我吗?” 江寒熙抱着剑,“为什么要杀你。” “你不是怀疑,我杀了你的孩子吗?”瑾斓翼淡淡的语气,却深深的刺痛了江寒熙的内心,江寒熙只看了一眼瑾斓翼的眼睛,整个心中的怀疑便一扫而空,那样的眼神,绝对不是一个杀人犯能有的。 江寒熙向一边移动了几步,不理会瑾斓翼的话,换了一条路离开。 “那把剑,”瑾斓翼对着江寒熙的背影喊道,“是不是你,派遣清荷送给我?” 江寒熙的身子一颤,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但是,他并不回头,只是冷冷的说道,“公主的话,末将没有听明白。”随后,江寒熙继续向前走。 瑾斓翼并不死心,大声的继续说道,“那把剑的剑鞘上,有你腰间配饰的银粉。” 江寒熙又一次停下来脚步,转过身来,“银粉有很多种,为何,公主一口咬定是我的?” 瑾斓翼终于欣慰的笑了笑,原来,你是在乎的,在乎我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你的配饰,是我特地吩咐内侍局定做的,整个皇宫中,只有你佩戴这样的腰饰。”瑾斓翼忍住胸口传来的疼痛,走进了江寒熙说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我?” 江寒熙的嘴角,竟然划起了一个弧度,瞬间,一抹笑意浮上了他的脸颊,“公主,末将不过是一个守卫,根本进不得含露宫,如何给你剑,公主误会了。” 江寒熙说完,转过身,身子轻盈的一跃,瞬间不见了踪影。 瑾斓翼的心中却有些喜悦,既然你不知道剑的事情,怎么会知道那东西来自含露宫?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惘 第六十二章 顺水推舟 第六十二章顺水推舟 自从洛妃小产,皇上便大病了一场,一个多月过去了,皇上还没有见好,御医们整日闷在太医院中,不断的研制新的药方,希望可以治好皇上的顽疾。只不过,几十幅重要下去,皇上的病情还是没有起色。 瑾斓翼倒是有些庆幸,皇上这一病,她与万离痕的婚事,期限又会无限的拉长,自从知道了那把剑是江寒熙送来的之后,瑾斓翼的心情好了许多,即便她知道现在的江寒熙还在因为洛妃的事情怨恨自己,但是,他跟洛妃是完全不可能在一起的,只要他愿意放弃洛妃,瑾斓翼心中,情愿不计前嫌。 清妃每日侍疾,倒显得比别的妃子殷勤的多,万贵妃见此情景,甚是不满,原本清妃有了皇子,已经很让万贵妃窝火,如今趁着皇上的病,更是大献殷勤,似乎,就等着皇上咽气,将皇位传给她的儿子。 万贵妃到了皇上的寝殿,皇上依然在昏迷之中,似乎,朦胧之中,皇上还在喊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这个名字,不由得让万贵妃心中一惊,皇上唤着的竟然是“华年。” 华年,皇上甚少叫这个名字,但是每每皇上唤起,总是能勾起万贵妃青涩的记忆。 见到万贵妃来了,清妃很顺从的将位置让开,站在了一边,由于皇上的梦中呓语,让万贵妃烦闷的心情好了些,便坐在了皇上的身侧,拉住了皇上的手,少年夫妻,此刻更是情深。 “皇上一直这样吗?”万贵妃冷冷的看了看清妃,突然问道。 清妃福福身,担忧的看了看皇上,点点头说道,“启禀贵妃娘娘,皇上自从洛妃妹妹小产之后,便一直是这样,半睡半醒,让人担忧。” 万贵妃小心的擦了擦皇上眼角溢出了泪水,对着外殿的候命的乌兰风说道,“乌太医,皇上的病情如何?” 乌太医慌忙走进来,跪在皇上的床前说道,“贵妃娘娘,皇上的这是心病,臣、、、、、、” “住口,何为心病,皇上不过是偶感风寒,你们这群庸医,竟然推脱责任。”万贵妃大喝一声,怒气冲冲的指着乌兰风,心中着急皇上的病情,但是,乌兰风的话又是冲犯了万贵妃的底线,于是,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乌兰风不住的磕着头,诺诺的说道,“是,是,臣该死,臣该死。” “本宫限你三天之内将皇上的病医治好,否则,你,还有你们整个太医院,都要脑袋搬家。”万贵妃冷哼几声,大声的说道。 一旁站着的清妃也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头垂下去,不敢说话。 “清妃妹妹,你是不是觉得,本宫这么处置很不妥当?”万贵妃将乌兰风支出去,便挑衅的看着清妃。 难怪万贵妃这般的刁难,清妃终究是有着自己的皇子,最不济,便是以后随着儿子搬出这个皇宫,但是自己呢,若是成不了皇后,以后的日子只能在佛堂中抄抄经文了。 本来,皇上的意思,等着皇后的丧失了解,便会寻一个好日子,给万贵妃皇后的名誉,但时运不济,皇宫中的事情频发,这件事情,除了万贵妃之外,其他的人,均已忘记,当然,包括皇上。 “臣妾不敢,贵妃娘娘处事果断,是臣妾的榜样。”清妃屈着膝,低着头,像是受了委屈。 万贵妃站起身,逼近了清妃,不屑的笑笑,“清妃,若是本宫没有记错,你已经在这里守了近一个月的吧。” 清妃似乎并不明白万贵妃的用意,只是一味的低着头,小声的答道,“是,贵妃娘娘,臣妾在这里二十六天。” “二十六天,你倒是有心人啊。”万贵妃有些愠怒的看着清妃,接着说道,“怎么,这么长的时间,皇上就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清妃摇摇头,屈着的膝盖一直不敢直立,时间久了,便感觉一阵酸痛,险些站不稳,于是,清妃大着胆子站正了些,才小心的应答说道,“贵妃娘娘说笑了,皇上一直在昏迷之中,怎么可能跟臣妾说什么。” 万贵妃满意的点点头,“清妃,最近你也辛苦了,这样吧,从今日开始,就由本宫在这里守着,你好好的回宫照看皇子吧。”万贵妃说着,故意看着清妃,试探着她的反应。 不料清妃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福福身,“是,臣妾遵旨。” “遵旨,还不快离开。”万贵妃又是恨恨的瞥了一眼清妃,不悦的说道。 清妃如同受了特赦,也来不及行礼,慌忙退出了皇上的寝宫。 由于清妃太惧怕万贵妃,所以是弓着身子,倒退着走出了皇上的寝殿,但是行至门口,清妃因为背对着门口,并没有看到瑾斓翼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这一撞,险些将瑾斓翼撞倒。 清妃见自己撞到了人,还以为是辰妃前来探望,转过身,见是瑾斓翼正皱着眉头,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方才尴尬的笑笑,“嫡公主,是您啊,您,没有伤到吧。” 清妃慌忙帮着瑾斓翼揉着腿部,小心的奉承的到。 瑾斓翼印象中的清妃,不沾染尘世烟火,清新脱俗,安稳沉静,但是处事谨慎,说话细致,可以说是滴水不透,是一个真正的野心家跟政治家,但是,今日的清妃却有些过分的热情,让瑾斓翼始料未及。 见瑾斓翼这样看着自己,清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屈膝福礼说道,“嫡公主,您没事吧,本宫可有伤到您?” 瑾斓翼回过神,也是尴尬的笑笑,“没什么,对了清妃娘娘,你怎么出来了,我父皇没事了吗?” 清妃摇摇头,“如今是贵妃娘娘在侍奉皇上,本宫不过是忙中偷闲。” 恐怕是被万贵妃赶出来了吧,瑾斓翼清楚万贵妃性格,想必,她这会正为封为皇后的事情焦急呢,当然想守在皇上身边,引导皇上下旨册封,为自己的后半生做一个保障。 那既然这样,倒不如来一个顺水推舟。 瑾斓翼微微一笑,拍了拍清妃的肩膀说道,“清妃娘娘既然空闲,本宫想去你宫中讨一杯碧螺春,不知道清妃娘娘肯不肯赏脸。” 清妃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出万贵妃在里面的言语,这倒是给了瑾斓翼不进去探望皇上的理由,如今瑾斓翼自己提出来想要去品茶,清妃的心中即便是有一千一万的不愿意,也只能无奈的赔笑,“公主看得起本宫,本宫求之不得,公主请。” 本书首发于看书王 第六十三章 另外一只耳坠 第六十三章另外一只耳坠 瑾斓翼打量着这个宫殿,清妃素来有着简朴之称,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正殿内的珠宝并不是很多,唯独房梁上的一颗南海夜明珠最为耀眼,当然,这不过是当年清妃诞下皇子之时,皇上御赐的精品。另外一个,便是摆放在几案上的玉花瓶,瑾斓翼拿起来看了看,上好的羊脂玉,摸起来清凉舒服。 “公主似乎很喜欢这个花瓶,”清妃见瑾斓翼拿着这个玉瓶出神,便笑着问道。 金桥已经将碧螺春摆上,茶香顿时弥漫着整个大殿,瑾斓翼将花瓶放好,坐在了茶盏旁边的椅子之上,笑笑说道,“清妃娘娘的玉瓶精致,恐怕要价值连城吧。” 清妃端起茶盏,小心的吹了吹氤氲的热气,缓缓的说道,“这是皇上御赐的东西,本宫素来对着东西没有研究,只是将这些东西摆在自己的眼前,看到他们,便像是见到了皇上一般。” 这样的话,让人听起来总是有些心酸。确实,皇上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瑾斓翼能够感觉的到,这个地方,就连桌椅,都透着无边的凉气。 瑾斓翼又一次瞥了瞥这个花瓶,总感觉这个位置安放的并不是最佳的位置,终于找到了另外的话题,于是对着清妃拱拱手说道,“清妃娘娘这样摆放物件,恐怕不利于主位啊。” 瑾斓翼此话一出,清妃顿时一惊,“公主还懂得看风水?” 瑾斓翼故意站起身来,望了望四周,发现这个正殿之中,没有什么值得发现的秘密,于是缓缓的说道,“这里的物件的摆放,正冲着娘娘休息的寝殿,想必,娘娘定是噩梦连连吧。” 清妃一惊,即便她知道瑾斓翼的目的不简单,但是被瑾斓翼说中的心事,清妃还是不由自主的愣住了神,少顷,清妃尴尬的笑了笑,“公主还能看相啊。” 瑾斓翼满意的笑了笑,“清妃娘娘,若是长久下去,可能会威胁到十一皇子的安危。” “什么?”清妃顿时站正,紧张的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找到了清妃的软肋,便更加得寸进尺的说道,“娘娘房间的布置,对主位不利,这里的主位,除了娘娘您,也就是十一皇子了。” 清妃身子一颤,仿佛顿时置身于冰窖之中,整个身子越发的冰凉。 瑾斓翼又是为难的看了看房间的布置,小声的说道,“娘娘,若是本宫没有猜错,最近十一皇子总是调皮的很吧。” 清妃一晃神,失神的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头上的步摇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竟然从头发上落下来,掉在了地上,好在这步摇命好,虽然摔落在地上,却没有被摔坏,趁着清妃愣神的一瞬间,瑾斓翼慌忙捡起了这个步摇。 似乎,这个步摇点缀的东西,在哪里见过。 突然,瑾斓翼眼中一丝寒光闪过,于是诡异的笑着,拿着这个步摇说道,“清妃娘娘真是节俭啊,竟然拿着金桥的玉坠改造成了步摇。” 清妃回过神,正为自己掉入了瑾斓翼的圈套而后悔之时,忽然听到瑾斓翼这么说,不禁脱口而出,“本宫的耳坠,为何不能改造首饰、、、、、、”清妃话未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悻悻的住了口,淡淡的笑了笑,“公主是看错了,这步摇还是皇上的赏赐,怎么可能是耳坠改造的呢?” 瑾斓翼摇摇头,握紧了步摇说道,“金桥的那个耳坠本宫见过,无论是质地,外形,几乎没有改变,只不过、、、、、、” “不过什么?”清妃盯着瑾斓翼手中的步摇,眼睛中快要喷出火来。 瑾斓翼将步摇藏在了自己的衣袖中,慢慢的说道,“只不过,是玉坠变成了步摇而已。金桥,你进来。”瑾斓翼说完,对着殿外守候的人高声的喊道。 金桥走进来,跪在地上,对着瑾斓翼叩头说道,“公主有什么吩咐。” 瑾斓翼想了想,厉声的问道,“你的耳坠还在吗?” “耳坠,什么耳坠?”金桥疑惑的看了看清妃,谎话是最容易被人遗忘,金桥也不例外,当日硬硬的承认玉坠是自己的,现在被瑾斓翼突然的一问,竟然忘记了思考,脱口而出。 瑾斓翼看着清妃,神秘的一笑,“就是这个,”说着,瑾斓翼拿出了清妃的步摇,在金桥的眼前晃了晃。 金桥见到这个物品,竟然惊讶的瘫坐在地上,在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之后,金桥跪正,“这是娘娘的步摇。” “不错,是清妃娘娘的步摇,不过,更像是你的玉坠。你难道没有认出来吗?”瑾斓翼收起了步摇,淡淡的说道。 “回禀公主,这是皇上赏赐给清妃娘娘的物件,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瑾斓翼不屑的说道,“好啊,既然这样,本宫很想见见你当初的那一对耳坠,不知道可不可以。” 本来是为了防止丢失,清妃才会将步摇戴在头上,本以为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金桥不说,这一切便不会有人知道,戴在头上,是最好的隐藏方式,但是没有想到,瑾斓翼却偏偏与常人不一样,偏偏注意到了这个步摇。 “不知道清妃娘娘知不知情,我父皇曾经说过,他素来喜欢赏赐后宫玉镯,但是唯独步摇,却从未赏赐过任何一个人,因为,我父皇讨厌步摇在头上摇晃的样子,当然,也不喜欢他的妃子戴着这样的饰品。”瑾斓翼叹口气,小心的将步摇收好,意味深长的说道。 清妃无力的扶住了一旁的柱子,苦笑的说道,“难怪,皇上从来没有到过我的宫中,原来是这么回事。” 瑾斓翼又冷冷的看着金桥说道,“你最好将你的那一对玉坠交给本宫,否则,本宫是不会放过你的。” 金桥眸子一转,立刻谄笑的说道,“公主,那不过是奴婢的饰物,难道公主要夺爱?” 跟一个丫鬟争夺玉坠,似乎是一件很不雅观的事情,瑾斓翼稍作沉思,便笑了笑,“金桥,本宫的命令,怎么,你想要违抗本宫的意思吗?” 金桥小心的瞥了一眼清妃,再拜说道,“斓公主若是想要,奴婢便给你。” 金桥此话一出,瑾斓翼自信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惊愕的看着金桥,怎么可能,这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对这样的玉坠。可是,金桥脸色坚定,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瑾斓翼目不转睛的盯着金桥,生怕她会耍什么把戏。 但是,金桥站起身的一刹那,瑾斓翼还是惊讶的说不话来。 看書罔小说首发本書 第六十四章 婚事 第六十四章婚事 金桥站起身,摊开手,一对玉坠安静的躺在了她的手心。 瑾斓翼惊讶的向前走近了几步,果然,是那一对耳坠,当初瑾斓翼区分这对耳坠,特地做好了记号。果然,记号还在上面,若说这个玉坠可以造假,但是瑾斓翼做的记号,很微小,很精细,一般人难以发现,根本无法仿制,难道,真的误会了清妃。 瑾斓翼尴尬的笑了笑,“金桥,本宫的玩笑话,莫要作真了,”随后瑾斓翼对着清妃说道,“清妃娘娘,本宫甚是喜欢您的步摇,不知道清妃娘娘可否送给我?” 清妃刚想拒绝,迎上了瑾斓翼冷冷的寒光,只好躲过瑾斓翼的眼神说道,“公主既然喜欢,只管拿去了便可。”本来,这步摇就在瑾斓翼的手中,就算是清妃想要拿回去,恐怕也难以开口,只是这个步摇交在瑾斓翼的手中,迟早会出事,清妃幽怨的看了看瑾斓翼,突然,似乎很轻松的带些伤感的说道,“只可惜本宫没有其他贵重的礼物可以送与公主,倒显得本宫寒酸了。” 清妃的突然转变,让瑾斓翼的职业病顿时犯了起来,她仔细的看了看正殿的摆设,又看了看清妃如今端坐的椅子,随后,看着站在一旁待命的金桥,皱了皱眉,似乎,这些东西有一种奇妙的联系,但是,不知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总是链接不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几番沉思之下,瑾斓翼并没有想出什么,只好悻悻的笑着说道,“清妃娘娘言重了,是本宫怪会多人所爱。” 清妃闻言,惊惧的站起身,福身还礼说道,“公主这么说,本宫可就担当不起了。” 再问下去,似乎也就没有了什么有价值的证据,于是也福身说道,“看今日清妃娘娘也劳累了,本宫便不再打扰了,不过,本宫依然很感谢清妃娘娘的恩赐。”说着,瑾斓翼将步摇在清妃的面前晃了晃。 清妃并不在意步摇,只是淡淡的笑着,“公主慢走。” 瑾斓翼也不再无聊的呆下去,便礼貌性的笑着,走出了清妃的宫殿。 却不知,身后两个诡异的笑容,一直嘲讽着她。 “还是娘娘聪明,知道斓公主会有这么一招。”金桥扶着清妃坐下,欣喜的说道。 清妃却皱着眉头,看着瑾斓翼背影摇摇头,“最终,步摇被她拿了去。” 金桥不屑的哼笑,“娘娘放心,那上面根本没有什么,奴婢已经调换过了。.info[]” “什么?”清妃大吃一惊,根本没有看见金桥出手,怎么可能掉包。 金桥将手伸进衣袖之中,随后,清妃的步摇被她拿在手中,“娘娘,奴婢进宫之前,便在戏班子练习杂耍,这样的雕虫小技,实在是难等大雅之堂。” 清妃欣喜的拿过了步摇,大声的笑着,“金桥,什么难等大雅之堂,你这是救了本宫的性命啊。” 万贵妃见皇上总是不醒,心中更是焦急,如今皇上昏迷,朝野混乱,很多地方势力也在蠢蠢欲动,若是这个时候宣布太子的人选,也不失为解救天下的好办法,但是,两个皇上尚且年幼,更重要的是,万贵妃现在只是执掌凤印,终究差一个皇后的头衔,并且,无论是九皇子还是十一皇子,都有生母在,太子的人选一旦确定,后宫权利旁落,势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路然心知万贵妃忧虑之事,并且对吴公公威逼利诱,终于,路然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 可惜这个消息,对于万贵妃来说,并不是好消息。 据太医院众位诊治之后,得出结论,皇上难以支撑过三年,若是这个消息传出,朝中老臣肯定会上奏立太子一事,但是,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就完了。 万贵妃也顾不得没有给皇上喂完药,便将药碗放在一旁,急匆匆的离开了皇上的寝殿。 刚出宫殿,万贵妃便对着众位跪在殿外等待皇上召见的大臣说道,“皇上有旨,三日后便是良辰,赐婚于斓公主与大将军万离痕,届时,举国同庆,万民同欢。” “这、、、、、、”尚书季信然站起身,小声的问到,“贵妃娘娘,皇上可是醒过来了,这些奏折、、、、、、” 万贵妃瞥了一眼那些所谓的军国大事的奏折,缓缓的说道,“皇上虽然醒来,但是意识并未完全清醒,公主的婚事还是皇上先前早有口谕,只是本宫代为通传,尚书大人,这些奏折就算送进去,皇上也难以审阅啊。” 季信然一惊,随即问道,“既然皇上大病未愈,贵妃便私自做主公主的婚事,恐怕,于理不合吧?” 万贵妃早就料到了会有人阻拦,哼笑一声说道,“尚书大人,皇上早就将公主的婚事的一切事情交予本宫办理,怎么,尚书大人要本宫将圣旨请出来才善罢甘休吗?你可知,耽误了嫡公主的婚事,可不是你一个脑袋能偿还的起的。” 季信然慌忙下跪,不再敢多说,毕竟是皇家的家事,“臣知罪。” “好了,众位大臣的奏折先送往大将军府中,大家一起研究对策,至于皇上这边,本宫会细说的。” “大将军府?”季信然疑惑的看了看万贵妃,“大将军不是要忙着操办婚事,为何,还要让这些琐事让大将军烦心。” 季信然的一句话,让万贵妃一时语塞,看来,这件事情,太心急了一些,但是万贵妃却没有惊慌之色,只是淡淡的说道,“本宫是让你们一起协商,况且大将军即将成为嫡驸马,理应处理军国大事。” 季信然还想再说,被身后的人拽了拽衣角,他顿时恍然,不敢再说。 万贵妃满意的看着众位大臣,接着说道,“各位爱卿莫要担心,皇上的病情很快便会康复,三日后,公主大婚,众位大臣尽管欢乐。” “臣等多谢贵妃娘娘。”十几位大臣站起身,缓缓的退出了皇上寝殿的范围。 季信然走出皇宫,随着拽他衣角的李尚仁说道,“李大人,您为什么不与我一起反驳这桩婚事。” 李大人神秘的笑了笑,“万贵妃想要夺权,总有人不会让她如愿的,你我不如坐山观虎斗。” 季信然顿时诡异的笑笑,眼睛出神的望向后宫,好大的战场。 本書首发于看書王 第六十五章 绝情 第六十五章绝情 瑾斓翼躺在长椅之上,看着院子中飞过的鸟儿出神。就连清荷将茶水换走,瑾斓翼都没有察觉到,自然,清荷不敢多说什么,这段时间,她见瑾斓翼似乎也对万离痕动了情,不过,清荷更觉得,瑾斓翼看万离痕时的眼神,更多的是感激,并不是爱情,万贵妃这突如其来的旨意,让瑾斓翼几乎失去了心神。 清荷为难的叹了一口气,口张了张,最终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到了殿内。 一缕清冷划过了瑾斓翼的脸颊,慢慢的渗入了心脏,终于,冬天提前来了。 她本想站起身,再去一次竹园,只要江寒熙愿意,她可以逃婚,可以天涯海角,甚至,可以死。 可是,她刚刚萌生了这样的想法,一柄剑,冷冷的抵在了她的咽喉,几乎不用看,瑾斓翼便知道来人是谁。 “公主,末将只想要你一个真实的回答。” 瑾斓翼用手撇开了剑,有些期待的看着江寒熙,点点头,也许,他会问,你爱不爱万离痕,若是不爱,跟我走好吗,若是那样,瑾斓翼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扔下公主的身份,扔下所谓的母后之仇,扔下关于这个皇宫的一切一切,只跟他浪迹天涯,相守一生。.info 江寒熙收回来宝剑,看也没看瑾斓翼,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已经去过了太医院,你吩咐乌兰风的事情我已经知晓,洛妃的安胎药,也是你由你吩咐的吧。” 瑾斓翼苦笑,身子不由的一震,沉默不言。 江寒熙绝望的看了看瑾斓翼,“你不说话的时候,通常都是默认。” 瑾斓翼站起身,微微的笑着,将最后的一丝希望赌上,“江寒熙,我与万离痕就要成婚了。” “我知道,”江寒熙眼睫有些润湿,又一次用剑指着瑾斓翼,“就算如此,你伤害了洛妃的孩子,我也不会放过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若是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瑾斓翼本不想解释第二遍,但是,她最不想江寒熙误会她。 江寒熙不说话,只是剑又靠近了瑾斓翼几分。 瑾斓翼闭上眼睛,“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须解释,尽管杀了我好了。” 瑾斓翼话音刚落,便感觉脖颈处一凉,随之,一股热流从脖颈处流下去,瑾斓翼惊惧的睁大眼睛,江寒熙的剑已经刺进了自己的咽喉,只是力道尚浅,刚划破了一层皮肉。 看着鲜血不断的流下来,江寒熙手中的剑竟然颤了颤,迅速的退了回去,剑入鞘,江寒熙也转过身不再看着瑾斓翼,只是冷冷的说道,“末将恭喜公主大婚。” 就在那一刻,瑾斓翼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心痛顿时将整个身体击垮,江寒熙再没有说什么,眼神复杂的看着瑾斓翼的状态,终于身子一跃,不见了踪影。 清荷走出来,见瑾斓翼依然失神的望着别处,叹口气,将已经冷却的茶水端起,“公主,您的嫁妆已经备好了,您要不要看看?”清荷本是试探着,看看能不能得到瑾斓翼的回复,不料,瑾斓翼听到清荷的声音之后,顿时笑得很开心,站起身子,拉住了清荷说道,“好啊,可有人送来贺礼了?” 清荷惊愕的看着瑾斓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瑾斓翼却兴奋的拉着清荷,跑进了殿内,只是,清荷没有看到,在瑾斓翼眼眶之后,隐藏着那些锥心之痛。 江寒熙又一次落在了瑾斓翼刚刚坐着的地方,原来,刚才不过是你演的一场戏,看你这么开心,那么,祝你幸福。 竹园内堆满了酒瓶的碎片,江寒熙坐在这片的碎片之间,又是一斤浓烈的白酒顿时入肚,整个竹园,酒气冲天,新月小心的将碎片收起来,淡淡的说道,“既然你相信她,为何还要伤害她。” “斓儿?”江寒熙醉眼朦胧,似乎看见瑾斓翼就在自己的面前,伸出手,抓了抓,却是空气。“斓儿,不要嫁给他,不要。” “你喜欢她,就应该告诉她,何苦互相伤害,”新月将碎片倒在早已挖好的小坑内,仔细的掩埋,看着江寒熙一脸颓废的坐在那里,心中也是一阵的心疼,论身份,你是洛国的皇子,论功夫,你高于万离痕千倍,论谋略,你可以整个天国玩弄于股掌之中,为什么,你不愿意告诉她,你喜欢她。 “斓儿,不要、、、、、、”江寒熙确实是醉了,大喊一声之后,一头栽在了地上,沉沉的睡去。新月叹了一口气,将江寒熙扶起来,“皇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曾经以为,天下的人,都不可能做到绝情决意。 但是,当瑾斓翼披上嫁衣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如死灰。 “公主,您穿这件衣服很合适呢,看来内侍局将公主的尺寸裁夺的刚刚好。”清荷满意的看着瑾斓翼试着嫁衣,眼中不禁闪出了艳羡的光泽。 瑾斓翼愣神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人人都成她为丑公主,现在穿上嫁衣,挽上了云髻,倒显得另有韵致。 清荷见衣服合身,便要给瑾斓翼退下来,不料瑾斓翼拦住了清荷,慢慢的说道,“清荷,你们这个时代,女人是不是只能穿一次嫁衣?” 清荷虽然知道瑾斓翼跟以前不一样,并且很有可能不是从前的公主,但是当瑾斓翼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清荷还是大吃一惊,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公主,您怎么有此一问?” 瑾斓翼这才依依不舍的脱下了嫁衣,自嘲的说道,“也就是说,这一生,我只能嫁给万离痕吗?” “公主莫不敢这样说,明日便是婚期,公主这么说,可是不吉利的啊。” 瑾斓翼将小心的将嫁衣收好,叹口气,“好了,我知道了,你去收拾其余的东西吧,毕竟你是要跟我陪嫁到万家的。” 清荷福福身,退去。 瑾斓翼又拿起了嫁衣,大红色亮的刺眼,上面金丝绣成的吉祥鸟更是夺目,可,就算这件嫁衣承载了许多的祝福,我就一定能幸福吗? 本書首发于看書網 第六十六章 新婚之夜 第六十六章新婚之夜 开始的开始,不顾一切的逃避这一切,就算是负尽天下也无所谓, 曾经的曾经,用尽一切的躲开这一切,就算是受尽冤屈也在所不惜, 可是,最后的最后,这一切还是到来,自己却没有了拒绝的勇气。 瑾斓翼最后看了一眼整个皇宫,闭上眼睛,盖上了红盖头,踏进了喜轿之内。 皇上依然没有醒来,婚礼的一切事物均是万贵妃主理,如今,万离痕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嫡驸马,是这个国家除了皇上皇子之外,最高贵的人。 软轿之内,瑾斓翼掀开盖头,挑起了轿帘,清荷跟在轿子的右侧,随时等候瑾斓翼的吩咐,瑾斓翼看着宫内这熟悉的一切,真希望轿夫可以走慢一些,再走慢一些。 如今万离痕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红装,在前面引路,道路的两旁均有福身施礼的宫女送福,另外,在瑾斓翼软轿之后,还有成千上万的珠宝跟器具,皇上唯一的嫡公主,就在这样奢华的阵仗中,结束了自己公主的时代,从此,为人妇,为人母,相夫教子,贤惠持家。 轿子缓缓的行至皇宫的门口,瑾斓翼本想着放下轿帘,免得伤情,可是就在出皇宫城门的那一刹那,瑾斓翼偏偏瞥见了江寒熙的存在。 真的是你吗?你终究是来看我的笑话了,瑾斓翼晃了晃神,心中竟然有些不舍,不是说好了忘记了吗?怎么见到他还是这般的不争气,想着,眼泪便滑下来,滴在新娘的礼服之上,渗进了衣服的纤维之中。 既然不爱,那么你为何要来,除了让我更加记得你的羞辱之外,你还想得到什么? 或者,你只是想来看看你的仇人走远,今生便没有报仇的机会了吗? 江寒熙,为什么偏偏是你,偏偏是你躲在了城门的衣角,远远的看过来,为什么,不是你许我这十里红妆。犹豫了许久,瑾斓翼还是放下了轿帘,从此,什么凶手,什么皇上,什么贵妃,还是什么背叛,都已经跟她没有了关系,今生今世,属于瑾斓翼的名字,不再是斓公主,而是,万夫人。 万夫人,多么温馨的称呼,瑾斓翼收紧了自己身上的嫁衣,初冬的天气,让人不自觉间,寒风便刺进了骨子里。 闭上眼睛,瑾斓翼梦到了玲珑,玲珑最后的遗言,忽然又响在了自己的脑海中,“爱到杀死你。” 万离痕爱我吗?瑾斓翼苦涩的撇起了嘴角,真是一个笑话,他娶了我,我竟然还不知道他爱不爱我,若是他爱我,为什么,坐在轿子中,我的心中会有这么多的忐忑,不是对未来的憧憬,也不是对新婚的兴奋,而是一种莫名的担忧,忧虑着自己今后的道路该如何行进。 轿子停了停,清荷凑过来禀告说道,“公主,有官员前来贺亲。” “官员贺喜,不应该是等到婚礼之后吗?”瑾斓翼话音刚落,正在演奏着唢呐锣鼓的人也停了下来,顿时,瑾斓翼听到了万离痕爽朗的笑,“多谢各位,离痕感激不尽,改日一定登门拜谢。” “恭喜将军啊,如今您可是皇上的乘龙快婿,以后,还依赖将军的多多提拔。” 万离痕跳下马来,又是寒暄一番。 瑾斓翼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万离痕飘荡在空气中的声音,若是有一天,你会杀我,是用这样开心的语调,还是,忧伤的沉默。或许是自己杞人忧天,但是自从坐在这个花轿中的那一刻起,瑾斓翼便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圈套,这个花轿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果然,拜堂之后,直至五更天,万离痕并没有进过新房。 瑾斓翼等的有些心急,刚想要掀开盖头,不料清荷按住了瑾斓翼的手,“公主,这是要驸马才能掀开的,否则是不吉利的。”闻言,瑾斓翼才抽回了手,继续忍着心中的怒火。 两个时辰转眼便过去,瑾斓翼终于忍不住,恨恨的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扔在了地上,清荷焦急的看着门口,不料瑾斓翼突然大怒的走过来,慌忙拦住了瑾斓翼,“公主,也许是客人太多,驸马才会耽搁了,您这样出去,有伤大雅啊。” 瑾斓翼却一反常态的大笑,“清荷,万离痕不来,正合我心意,如今夜色正好,我出去散散步。” “公主,可是您,”清荷指着瑾斓翼这一身的红装,为难的不敢再说下去。 瑾斓翼利索的将嫁衣退去,便走了出去。 清荷扶住门框,想要追过去,但是,清荷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能目送着瑾斓翼离开,小心的将瑾斓翼的嫁衣收拾好。 瑾斓翼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凭着自己对方向特有的感觉,瑾斓翼竟然真的找到了万离痕,果然,还在敬酒,万离痕的身子已经明显的站不稳,但是,却依然勉强的笑着,将来人的敬酒一饮而尽。 瑾斓翼不禁有些心疼,刚想上前搀住他,但想到自己应该是端坐在新房中新娘,只好悻悻的退了回去,刚才的怒气一扫而光,但是,当瑾斓翼回到新房的时候,却没有见到清荷。或许是这丫头在找寻我的时候迷路了?瑾斓翼刚想原路返回,却不料万离痕一身的酒气,突然进了新房。 见瑾斓翼站在门口,万离痕慌忙抱紧了瑾斓翼,“斓儿,你不能走,不能离开我。” “好,好,我不走,但是你已经喝醉了,来,先躺下。”瑾斓翼小心的搀住了万离痕,小心的将万离痕扶在床上,将被子给他掖好。万离痕皱了皱眉,似乎清醒了一些,但是,却还是醉汹汹的,一把拉过了瑾斓翼,一个吻,封住了瑾斓翼的唇。 瑾斓翼本能的想要推开,刚刚摆脱了万离痕的唇,万离痕却更加抱紧了瑾斓翼。在想挣脱,但是,万离痕的双手却不曾放开,并且随之又是一个吻落在了瑾斓翼的连山,瑾斓翼顿时大惊,刚想给这个人一个耳光,却一个趔趄,倒在了万离痕的身上。 而万离痕顺手抱紧了瑾斓翼,就像是抱紧了一个珍宝,“斓儿,不要走。”随即,退下了瑾斓翼的外衣。 本书源自看书蛧 第六十七章 归宁 第六十七章归宁 次日醒来,瑾斓翼依然懒懒的拉紧了被子,准备再睡一会,忽然,瑾斓翼感觉被人盯着,于是大惊,睁开眼睛转头一看,万离痕正看着瑾斓翼的脸,坏坏的笑着。.info[] 瑾斓翼不禁脸蛋一红,羞愧的用被子遮住了脸颊,大声的说道,“你看什么?” 万离痕爱怜的看着瑾斓翼羞涩的样子,故意大声的说道,“怎么了,我看自己的夫人,还要经过允许吗?” 夫人,瑾斓翼再一次接触这个词,心中明显的一震,夫人,一夜之间,已经为人妇。 看瑾斓翼不说话,万离痕慌忙低下头,看着瑾斓翼正失神的看向别处,小心的碰了碰瑾斓翼,“斓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瑾斓翼淡淡的轻笑,“离痕,怎么会,嫁给你是我最开心的事情。”瑾斓翼想到自己昨晚还误会了万离痕,心中便又是一阵的愧疚,一时间,柔情蜜意不自觉的展现出来。 万离痕甚是开心的穿好了衣服,“好了,斓儿,快起来,今天可是你归宁的日子。” 瑾斓翼不情愿的起床,却突然问道,“离痕,归宁,不是三天吗?” 万离痕点点头,擦了擦脸说道,“如今父皇病重,姑姑特地吩咐,请咱们早一些回去,免得皇上记挂。” “原来是这样,正好,我也很想念父皇,”瑾斓翼言不由心,只是跟着万离痕一起,早早的用过了早膳,乘着软轿便进入了宫中。 又回来了,这个地方,承载了瑾斓翼太多的喜悦与伤感,又见面了,灵玉宫。 软轿却并没有停到瑾斓翼的寝宫,进了宫门之后,直接到了皇上的寝殿,瑾斓翼掀开轿帘的那一刻,虽然有些吃惊,但是无论何时,皇上为大,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参见父皇,”万离痕与瑾斓翼一起,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皇上的起色好了一些,至少,现在的皇上,大脑是清醒的。 “免礼吧,”皇上高兴的点点头,对着旁边站着的万贵妃说道,“看来,这一次爱妃尽了许多的心思。” 万贵妃雍容华贵,一身丹红色的装扮,除了显得年轻喜气之外,更让人挪不开眼睛,也难怪,瑾斓翼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眼光,万贵妃的打扮,历来都是夺人眼球的,现在皇上已经康复,她自然可以再一次独领风骚。 “父皇,您的身子可好些了,”瑾斓翼避免尴尬,还是问了一句废话。 皇上示意吴公公赐座,随后缓缓的说道,“朕不过是偶感风寒,如今有太医的药,已经没有了大碍,倒是斓儿你,刚刚离开宫中,不知道习不习惯。” 这一句话,竟然扯出了瑾斓翼的心酸,是啊,离开宫中,似乎真的不习惯,可是,万家,至少没有宫中的尔虞我诈,倒也轻松不少,“让父皇挂念了,儿臣一切都好。” 皇上满意的看着万离痕,随即说道,“好好的对待斓儿,毕竟斓儿自小在皇宫长大。” 万离痕闻言躬身答道,“请父皇放心,微臣一定好好的照顾公主,不会让她手一丁点的委屈。” 皇上点点头,正待好好的叙叙家常,辰妃却很不合时宜的到了,自从瑾斓翼莫名其妙的出嫁,辰妃似乎一时之间变的强硬了许多,说话做事,不像是从前谨慎,却也多了几分的凌厉,尽管瑾斓翼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她有一种知觉,这个后宫,要变天了。 “嫡公主这么早便归宁了吗?”辰妃走进来,硬硬的打断了皇上的话,盛气凌人的笑容,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很不舒服。 可奇怪的是,皇上并没有表示出太大的反感,只是稍微的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辰妃,你怎么来了。” 辰妃不请自来,万贵妃不禁斜眼瞥了一眼辰妃,便端起了茶盏,故作轻松的品了一口茶,这样尴尬的场面,瑾斓翼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不够离开了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后宫中两个最有权势的人,变成这个样子。 辰妃坐在了瑾斓翼的一边,对着皇上笑着说道,“皇上今日的起色甚是好,看来,臣妾的药方有作用啊,”辰妃说着,又将一个小型的暖炉从落夏的手中拿过来,边暖着手,继续说道,“好在这个景太医,否则,皇上就让太医院那些庸医给害苦了。” 庸医?太医院?乌兰风?瑾斓翼身子惊恐的颤了颤,不过是一日之间,精心安排的一切,就这样被人看似无意的掀开。 “父皇,辰妃娘娘说道太医院中是庸医,可是乌兰风等人,不尽心医治?”瑾斓翼看了看辰妃不容怀疑的神态,才小心的问道。 皇上轻轻的笑了笑,“不过是小事,斓儿,你还是不要过问了,所幸,朕已经痊愈了,你啊,跟离痕早一些给朕生一个小外孙,朕也好享受这天伦之乐啊。” 瑾斓翼被皇上的这一句话,说的羞红了脸,小心的看了看万离痕,发现万离痕也在坏笑的看着自己,更是脸红了一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傻笑着不说话。 皇上见状,也不再调侃,神情严肃的对着万离痕说道,“靖国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吗?” “回禀父皇,臣已经调查过,靖国自从上次被咱们围歼之后,还未能喘息过来,所以现在,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万离痕一脸的自信,让皇上的心中宽慰不少,于是稍作沉思,便挥挥手说道,“你与斓儿刚刚成婚,朕本不打算派你去,但是,靖国如今势力弱小,我们若不能取而代之,这样下去,朕怕会养虎为患。” “父皇言重了,有什么事情,父皇尽管吩咐便可,愿意效犬马之劳。”万离痕又是一拜,郑重的说道。 “军国大事,儿臣也听不懂,不如父皇与离痕洽谈,儿臣先行告退,正巧灵玉宫还有儿臣的一些衣物未曾带走,儿臣前去收拾一番。”瑾斓翼站起身来,福福身,看了看两位听得津津有味的妃子,故意提高了分贝说道。 皇上不得不从思绪中回过神,对着瑾斓翼摆摆手说道,“好,斓儿,你去吧。” 瑾斓翼退出了殿内,原来,她并不是不想知道前方的情况,而是,她听到了房顶之上有异动。 果然,瑾斓翼刚刚踏出了寝殿,一个身影便将她拉起,一跃之下,便不见了踪影。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惘 第六十八章 月殇 第六十八章月殇 瑾斓翼落到平地上的时候,看见的却是新月的尸体。 没有过多的眼泪,也没有过多的伤心,瑾斓翼看到这具尸体的时候,只是感觉怪怪的,按理说,仇人一死,心中甚是快慰才对,但是,瑾斓翼只感觉,周围的空气的气压顿时加大了许多,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转过身,怔怔的看着江寒熙,小心的问道,“为什么带我来看她?” 江寒熙出神的看着新月的尸体,眼睛中像是蒙上了一层的冰霜,不时的闪动着雾气,“万夫人,末将只是想告诉你,新月在死之前,给你留下了一封信。”江寒熙说着,手中竟然真的拿着一个信封。 万夫人?瑾斓翼皱了皱眉,第一次被人称作万夫人,竟然是出自自己心爱的男人之口,一句万夫人,竟然将两个人的距离,硬生生的变成了天壤之别。 “写了什么?”瑾斓翼木然的接过来信封,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江寒熙睫毛动了动,有些奇怪瑾斓翼的表现,但却没有放在心上,或许,新婚之后,人总是有些改变的,比如,身份!江寒熙忽然意识到了身份的诧异,于是向后退了两步,淡淡的说道,“万夫人,末将只是负责达成新月的心愿,其余的并不知情,只不过,这封信,是新月的遗物,若是万夫人不愿意接受仇人的物件,还请万夫人交还,末将不想辜负了新月。” 辜负?没有期许,还来的辜负?瑾斓翼一脸的苦笑,将信件收好,终于忍住了心中的难过,恢复了以往的淡然,“江侍卫言重了,新月怎么说也是本宫的侍女,本宫自然会善待她的遗物。”瑾斓翼说完,转过身,便没有想要留下的意思。 一个是皇上的守卫,一个是将军的妻子,道不同,不相为谋。 “等一下,”江寒熙迟疑了一下,还是叫住了瑾斓翼,“他,对你好吗?” 瑾斓翼身子突然一颤,心中好像是被什么击中,瞬间碎落了一地,嫁为人妇,新婚刚过,你,竟然问,他对你好吗? 好,或者,不好,这一切,对于你这个局外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瑾斓翼怔了怔,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径直的离开了这里。 新月死了,为什么会死,瑾斓翼行至了灵玉宫,慌忙拆开了信件。 新月的字迹素来娟秀,但是,这封信上,似乎有些凌乱,好像是太过着急,字里行间,充满了焦躁。尽管与新月接触的不多,但是在瑾斓翼看来,虽说读书识字,但是新月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将真相掩藏在几句话中,瑾斓翼皱着眉头,开始怀疑这封信的真实度,难道,是江寒熙说了谎话? 信中讲到,“新月俯首再拜,公主慎重,言多无毒,外室难安,狼烟但起,望情保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瑾斓翼模仿古人说话倒还可以,但是,翻译古文,却是一个很繁琐的事情,瑾斓翼本是当之无愧的理科生,这样复杂的古文,简直是差一些要了瑾斓翼的性命。 算了,以后再慢慢的研究吧,不过,新月既然是江寒熙的人,那么当初的陷害自己身受凌迟之刑的事情,想必,江寒熙也难以逃脱干系,瑾斓翼终于忍不住连日来的压力,附在桌子上,放声的大哭。 许久,瑾斓翼从悲愤中回过神来,现在的灵玉宫,已经没有任何的侍女,灵玉宫,再也没有当初的热闹,一切的一切,总是跟着时间不断的变化,如今既然已经成为人妇,何苦再去在乎。 瑾斓翼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灵玉宫,也许她再也回不来了,当初在皇宫中唯一一个可以相信,可以爱慕的人,竟然是陷害自己的人,这一切,本就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或者,换一个环境,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好的。 不过,瑾斓翼刚走出了灵玉宫,心中突然闪现了一个想法,既然当初新月陷害自己是江寒熙授意,为何,现在,却带着自己去见了新月? 算了,瑾斓翼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刚刚新婚,总感觉身子素质不如从前了,还是不想这么多了。 刚走了没几步,万离痕已经迎了过来,接过了瑾斓翼手中的包袱,宠溺的拍了拍瑾斓翼的肩膀说道,“怎么了,还是舍不得这里吗?” 瑾斓翼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离痕,这里毕竟是我的家,以后,很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了,我、、、、、、”万离痕慌忙用手挡住了瑾斓翼的唇,“傻瓜,怎么这么想,这里是你的家,你想要回来,可以随时回来,况且,若是你不回来,父皇可是要怪罪你的夫婿的。” 瑾斓翼顿时扑哧一笑,靠在万离痕的身上,“好,我们常回来。” 万离痕亦是抱紧了这个心中的至宝,开心的笑着说道,“斓儿,我们不用着急回去,今晚父皇设宴,要为我们的婚事庆祝。” 瑾斓翼点点头,“父皇还是很疼爱我!”这句话,当真是违心的,瑾斓翼心中明白,皇上这样做,不过是想要得到什么,否则,怎么会大费周章将两个人留住。 “是啊,今日父皇还说,我娶走了他最心爱的女儿。”万离痕爱怜的摸了摸瑾斓翼的脑袋,眼神中全是宠爱。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不喜欢你,你也是我的全世界。 瑾斓翼挽起万离痕的手,“好,我们走吧。” 晚上,皇宫中啥呢是热闹,所有的宫娥太监都在忙着瑾斓翼归宁的事情,当然,只有一个人,闲的无聊,这个人,便是罗公公。 守在永福宫的宫门口,罗公公看着天空中的烟花,不禁一阵的嗤笑,不过是一个公主归宁,至于这么隆重吗,想着,罗公公小心的瞥了一眼洛妃的寝殿,洛妃已经打扮了半个时辰,怎么还没有要去赴宴的意思,罗公公心急之下,只好叫过来了白妍。 “怎么回事,洛妃娘娘迟到了,万贵妃更是抓住了咱们的把柄。” 白妍福福身,笑笑说道,“咱们的娘娘千金之躯,梳妆自然仔细,公公放宽心,时间还早,自然不会迟到。” “可是、、、、、、”罗公公还想再说,忽然见到一个白影闪进了洛妃的寝殿,只好悻悻的改口说道,“那就劳烦白妍姑娘好生的为洛妃娘娘装扮,莫要损了永福宫的面子。” 白妍向着洛妃娘娘的寝殿瞥了一眼,烛影摇曳中,似乎多了一个男子的身影,白妍轻轻的一笑,“公公放心,奴婢自有分寸。”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网 第六十九章 假如不是你多好 第六十九章假如不是你多好 瑾斓翼本不想这么早到达紫金宫中,不过万贵妃是万离痕的姑姑,现在便也就是自己的姑姑,无缘无故的身份比自己高了许多,瑾斓翼的心中,难以适应。 支开了万离痕,瑾斓翼百无聊赖,只好在宫中独自散步,这个地方,几乎承载了瑾斓翼来到这个世界全部的记忆,母后的案子,嫔妃恩德暗害,瑾斓翼都能默默的承受这皇宫的惊险,牢牢的恪守着生存的法则,但是现在,她已经是万家的夫人,是大将军的妻子,可是,她却再也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或者说,在皇宫中,瑾斓翼已经没有了可以利用的价值,所以,归宁的这一天,除了万离痕,其余的人,几乎都没有正眼看过她,或者,瑾斓翼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走着走着,想着想着,瑾斓翼停下了脚步,前面,就是永福宫了。 怎么会走到了这里?瑾斓翼的脑中飞快的闪过了江寒熙跪下求自己放过洛妃的情景,这本是一个伤心地,更何况,这里面该有的证据,已经被江寒熙毁坏的差不多了,再来,似乎没有了什么可以考证的事情,瑾斓翼转过身,便打算离开了。 绕道了永福宫的后面,瑾斓翼突然停住了身子,奇怪,瑾斓翼小心的打量着这永福宫的后面,像是有人经常到这里一般,这里的草木还残留着被践踏的痕迹,瑾斓翼俯下身,将这些痕迹仔细的辨认了一番,这样的痕迹,像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脚印,不过,看起来,这个成年人的轻功似乎很好,瑾斓翼将一颗小草拨下来,似乎这小草的茎叶还未完全的断开,一定是一个踏雪无痕的高手,瑾斓翼想了想,宫中谁还会有这样绝世的轻功。 正想着,忽然见一个白影闪动,飞出了永福宫,朝着宫门口飞去。 “谁?”瑾斓翼不会轻功,只能通过大喊来引起周围的人的注意,追捕此人,但是,当瑾斓翼喊出来的时候,心里却非常的后悔,从永福宫中,这个时候出来,轻功又是这样的好,更巧合的是,他的身影,跟江寒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 会不会被侍卫们抓住,瑾斓翼手心中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此时,瑾斓翼才明白,江寒熙,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她不能忘记他,也不可能忘记他,就算他心有所属,自己却不能放开这段感情。 这样青涩的初恋,还没有开始,却已经情根深种,没有结局,却还是一往情深。 “启禀公主,属下无能,刺客已经跑了。”侍卫统领见瑾斓翼还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实情上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瑾斓翼瞬时松了一口气,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原来,已经顾不得埋怨,“好,本宫知道了,你们继续搜索宫内,看看有没有此人的同党。” “是。”侍卫统领见瑾斓翼并没有怪罪,顿时舒了一口气,慌忙组织侍卫们一起,开始皇宫的紧急保卫工作。 多么希望这个人不是你。 瑾斓翼又看了看永福宫,江寒熙,为什么,你喜欢的,偏偏是她,为了她,你便可以中伤我。 洛妃失去了一个孩子,但是瑾斓翼,失去了自己挚爱的人。 太医院? 对! 瑾斓翼心中一惊,当日江寒熙说安胎药有问题,难道当真是有人想要害死洛妃,可是,这些药,全部经过了乌兰风的鉴定,确认无误之后,才会给洛妃服下,难道,是乌兰风? 瑾斓翼正想着事情,罗公公笑脸迎过来,“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原来,自己走着走着,又转回了永福宫的正门。 瑾斓翼摆摆手,本不想进去,却见罗公公眼神中似乎闪躲着什么,顿时充满了好奇,便问道,“洛妃娘娘可身在宫中?” 罗公公顿时冷汗淋漓,小心的看了看瑾斓翼严肃的脸色,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洛妃娘娘正在梳妆,说是为了庆祝公主大婚。” “好了,本宫知道了,本宫进去探望一下洛妃娘娘,你就不要通报了,”瑾斓翼不顾罗公公一脸的黑线,迈步便走了进来。 转过了正殿,便是洛妃的寝殿,寝殿的门是开着的,瑾斓翼站在门口,见白妍正认真的为洛妃梳着头发,轻轻的福身说道,“洛妃娘娘受惊了,本宫已经命人搜索刺客了。” 洛妃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白妍手中的梳子颤了颤,险些弄疼了洛妃,只见洛妃缓缓的站起身子,嫣然的一笑,同样福身还礼说道,“公主言重了,本宫并没有看见刺客,还来的惊吓一说,倒是公主劳累了,这么晚了,还劳烦您亲自抓捕刺客。” 瑾斓翼不由得瞥了白妍一眼,这个洛妃时而阴沉,时而简单,难道,是精神分裂,还是,她旁边的这个丫鬟,当真是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倒是本宫多事了,看洛妃娘娘没事,本宫也就放心了,不知道洛妃娘娘可有兴致,与本宫同路呢?”瑾斓翼口中的同路,当然是想着跟洛妃一起前去紫金宫,希望能从洛妃的口中套出什么。 果然,洛妃犹豫的看了看白妍,笑了笑说道,“多谢公主美意,本宫求之不得。” 瑾斓翼欠身礼貌的笑着,随后对白妍摆摆手说道,“本宫与洛妃娘娘同行,你就不要跟着了。” 洛妃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怔怔的说道,“白妍是本宫的贴身丫鬟,自然要服侍左右,公主、、、、、、” 瑾斓翼迅速的拉过了洛妃的手,脸上堆满了开心的笑容,打断了洛妃的话说道,“洛妃娘娘,这有何妨,永福宫与紫金宫甚是相近,让白妍等人先去禀告,本宫今日归宁,还想与洛妃娘娘好好的聊聊。” 白妍屈着膝,先与洛妃说道,“奴婢谨遵公主旨意。” 洛妃眼中不禁闪出了一丝的幽怨,在倒吸了一口气之后,慢慢的说道,“既然如此,公主请。” “还是洛妃娘娘先请。”瑾斓翼不由的露出胜利的微笑,伸出了右手,屈膝说道。 洛妃刚刚踏出了一步,又回头看了看白妍,这才放心了走出了寝殿。 瑾斓翼狐疑的盯着白妍看了一眼,心里觉得甚是怪异,但是见洛妃离开,只好皱着眉头看了看白妍,转身追上了洛妃。 而身后,白妍看着两个人步行离开,嘴角抹起了一道诡异的笑。 看書网小说首发本書 第七十章 谈话 第七十章谈话 瑾斓翼跟在洛妃的身后,洛妃一路沉默,似乎甚是不屑跟瑾斓翼讲话。 皓月当空,天气似乎很好,“洛妃娘娘可知道,皇子的死,不是偶然?”瑾斓翼试着找到洛妃的弱点,一举拿下,毕竟,现在没有了白妍在,想必,这个洛妃支撑不了太久,但是,瑾斓翼似乎,低估了这个人。 洛妃身子稍作停顿,等着瑾斓翼跟上来,才缓缓的说道,“似乎,公主比我更重视皇子。” 一句话,让瑾斓翼无话可说,也就是这么一句话,让瑾斓翼的心中,更是惊讶,洛妃本是肤浅之人,可为什么,这一日,突然这般的睿智,难道是白妍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有此一问,所以想好了答案?可,就算是未卜先知,洛妃的表情,是很难伪装的出来的。 “皇子是本宫的弟弟,本宫自然重视些,只是看洛妃娘娘的意思,似乎并不在乎事情的真相?”瑾斓翼皱着眉头,这些事情,总是让人始料未及,没有草稿,瑾斓翼还是尽量用尽耐心审问着这个特殊的犯人。 洛妃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淡淡的说道,“公主以为,谁会伤害本宫呢?” 瑾斓翼更是风轻云淡,轻轻的说道:“娘娘心中难道就不奇怪吗?” “奇怪什么?”洛妃停下脚步,愣了愣神。 瑾斓翼笑了笑,“洛妃娘娘是聪明人,本宫也就开门见山了,娘娘是洛国进贡而来,期间自会接受很多的调查,若是娘娘身子孱弱难以生育,恐怕,也难以进了我天国的后宫,但是,娘娘的第一胎,却这般轻易的小产,难道,仅仅是因为一句身子孱弱吗?” “太医院那边,斓公主似乎很是照顾啊。”洛妃也不避讳,直接戳中了瑾斓翼的心事。 瑾斓翼向前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说道,“不错,乌太医是我的人,但是,本宫也想知道,他在听从本宫的命令的时候,还在听命于谁。” “既然公主心中明白,又何苦来问本宫。”洛妃加快了步子,走过了瑾斓翼的身边。 瑾斓翼低头眉角一动,大声的说道,“娘娘的房中的男子,恐怕还并不知道,小产的真相吧。” “你什么意思?”洛妃停住脚,声音明显的有些发颤,似乎被人说中了心事,又好像是触动某一根神经。 瑾斓翼终于自信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方向,并没有错,“这药,是经过本宫亲自查验,才会送到永福宫,途中,只会有白妍一个人接手,我想,谁要害娘娘,娘娘应该比本宫更清楚。” “你是说,白妍有嫌疑?” 面对洛妃的疑问,瑾斓翼更是轻蔑的笑了笑,“洛妃娘娘聪明一世,想必,不用我继续说下去了吧,只不过,白妍是娘娘的贴身宫女,是洛国精挑细选的来伺候娘娘的精细之人,若是没有娘娘的授意,白妍,怎么可能对药做手脚。” 洛妃身子晃了晃,心中的最后的防线瞬间崩溃,大脑中顿时一片的空白,由于小产之后,洛妃身子受了很大的影响,如今精神打击,险些让她站不稳,好在,身边便是宫墙,洛妃小心的扶住墙,缓了一口气说道,“斓公主的意思,是怀疑本宫不想要这个孩子?” 瑾斓翼嗤笑,“娘娘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吧。” 洛妃低下头,眼泪便落了一地,“那么斓公主觉得,是本宫杀了自己的孩子,还想要嫁祸他人吗?” 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当真是让人心疼,可惜,在瑾斓翼看来,不过是一个演戏的筹码而已,“洛妃娘娘,本宫看你是聪明人,本宫也不妨告诉你,本宫答应过别人,定会绕过你的罪行,但是,洛妃娘娘,您最好好自为之,不要让本宫为难。” 瑾斓翼说完,甩甩衣袖,向着紫金宫的方向,大步走去。 洛妃站定了身子,看着瑾斓翼的背影,却发出了一种阴森的笑容,随后,白妍走来,小心的扶住了洛妃,“娘娘,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便不能再留下了。” 洛妃制止了白妍继续说下去,摆摆手说道,“她说答应过别人不伤害我,你想办法查查,她口中的别人是什么人,若是国王的话,咱们可就是朋友,若是其他人,再杀她不迟,更何况,这个公主身上好像还有秘密,咱们若是贸然动手,我伪装了这么久的傻子,岂不是付之东流了。” 白妍为难的看着瑾斓翼的背影,最后还是点点头,“是,娘娘,可是国王他,已经回洛国了。” 洛妃点点头,“看来,这个公主要多活几日了,对了,今日国王说,这个国家之内,有人暗暗的助他,你最好能查到,谁能在暗地的帮助国王最后,若是查不到,也不要让别人查到,明白吗?” “这件事,还是让罗公公去做的好,他对宫中的人极为的熟悉,调查哦起来也比较方便,只是、、、、、、” “只是什么?”洛妃疑惑的看着白妍,慌张的问道,“难道这个奴才敢背叛我们?” “这倒不是,”白妍扶着洛妃赶往紫金宫的方向,小声的说道,“罗公公进来行为诡异,似乎长与一个人见面,商量什么事情,奴婢担心,他会将事情泄露出去,娘娘,您看、、、、、、” 洛妃不屑的笑了笑,“本宫也从未相信过他,也罢,你看着办吧。” “是,”白妍眼中露出了一抹狠光,随后接着说道,“娘娘,李公公那边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洛妃稍微一停,想了想,“御膳房那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光有做饭的公公就几百人,李公公又是管事,想必,周围不缺乏保护之人,更何况,李公公本身有着一副武艺,你做的时候,一定要万分的小心,不要留下痕迹,还有,今日我见斓公主的神色,似乎已经开始怀疑你了,所以你一定小心。” “无妨,”白妍淡然的笑了笑,看了看不远处的紫金宫,“娘娘尽管放心,斓公主已经嫁做人妇,不会长留在宫中,想必明日一早便会离开,返回万家,咱们无需记挂她,再说了,归宁之后,她能不能回宫也是一个未知数,只要万贵妃那里可以隐瞒,咱们便可以只手遮天。” 洛妃点点头,再看时,已经到了紫金宫,此时的紫金宫,披红挂彩,甚是喜庆,“看来,这个公主的面子很大啊。”洛妃鄙夷的摇摇头,刚想走进去,不料身子人挡住。 抬头一看,竟然是清妃。 看书罓小说首发本书 第七十一章 联手1 第七十一章联手1 清妃笑的甚是开心,福身施了平礼说道,“洛妃妹妹来的倒是早了些,想必这个时候,斓公主还没有准备好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洛妃上下打量着这个清妃,素闻清妃不得恩宠,只不过是仗着有一个皇子在身边,才会在深宫中呆了这么多年,如今,突然跟自己这样的亲近,洛妃不由的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两步,礼貌的回礼,笑笑说道,“清妃娘娘,本宫来时,便见到了斓公主已然到了紫金宫,咱们还是晚了一些。” “无妨,”清妃很是自然的笑了笑,眼角的鱼尾纹顿时深了许多,“洛妃妹妹可知道,咱们宫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洛妃轻笑说道,“还请清妃姐姐赐教。” 清妃也不推迟,顿了顿说道,“客人总是要晚于主人的,今日为斓公主归宁才会摆下盛宴,若是我们早了,总显得公主尴尬,洛妃妹妹,你说是吗?” 洛妃点点头,心中也觉得这项规矩甚是合理,便轻声的说道,“清妃姐姐说的是,咱们还是莫要搅扰了公主的兴致。” 见洛妃孺子可教,清妃甚是满意,于是对着金桥摆摆手,金桥会意,立刻将一副上好的玉坠呈上,“素闻洛妃妹妹喜爱玉器,本宫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赠送,这是西域进贡的玉坠,还请洛妃妹妹不要推迟。” 清妃这样说,洛妃自然是不好推迟,但是,这个东西,收与不收,意义不同,如今,清妃的目的一概不知,若是贸然收下她的礼物,日后,恐怕是难以脱身,洛妃只好福身谢道,“清妃姐姐客气了,如此贵重的礼物,妹妹怎么受的起。” 白妍眉心一紧,她这个角度望过去,似乎是看到这副耳坠之上,还有一些血迹,难道这是成色不好的血玉?也不对,清妃虽然一贯节俭,但是既然是送人的东西,怎么会是成色不好的东西,那么,上面的血迹,又如何的解释,白妍脚下一松,顿时摔倒在地,“白妍,你怎么了?”洛妃正愁着没有理由,慌忙将白妍搀住,只是白妍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脚踝,“娘娘,奴婢的脚恐怕是崴了。” “快传太医,快点,”洛妃慌忙冲着守卫紫金宫的守卫吼道,侍卫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小跑而去。 一个丫鬟,惊动太医,似乎小题大做。 清妃将玉坠拿在手中,笑的有些邪恶,慢慢的走到了白妍的身边,帮着洛妃扶着白妍说道,“洛妃妹妹,咱们一起扶着白妍,千万不要让她伤了骨头。” 白妍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清妃扶着自己的那个手臂传来了一阵刺痛,白妍怨毒的瞥了一眼清妃,最后还要假装感激的样子,“多谢清妃娘娘,奴婢何德何能,能得到清妃娘娘如此的眷顾。” 清妃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白妍,笑笑说道,“这又何妨,只要你没事就好,来,小心。”清妃指着前面的台阶,又将两只手同时搀住了白妍,小心的将白妍扶上了台阶。 “来人,将本宫的软轿抬来。”清妃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不消一会,一个淡青色的软轿便停在了白妍的面前,“洛妃妹妹,白妍看起来伤的很严重,不如让白妍乘坐软轿先行回宫,让太医安心的诊治。” 洛妃大惊,想不到清妃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懦弱蠢笨,一眼,便发现了白妍目的,她松开白妍,福身说道,“清妃姐姐言重了,白妍只不过是一介丫鬟,怎么能乘坐姐姐的软轿,岂不是脏了姐姐的地方。” 清妃用力的搀住白妍,唤过金桥,金桥立刻取代了洛妃位置,小心的搀住了白妍,“无妨,来人啊,快将白妍姑娘抬上轿子。”旁边守着的侍卫本不想多事,但是清妃好歹是有皇子的人,就算他们再不愿意,也不敢得罪皇子的生母。顿时,白妍被四个侍卫搀起,直接架上了轿子。 洛妃顿时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竟然想不到,清妃会这么做,不过,洛妃很快诡异的一笑,难道劫持了白妍,我就可以就范吗? “多谢清妃姐姐,本宫代替白妍拜谢姐姐。” “莫要多礼,”清妃慌忙扶住了正要下跪的洛妃,将玉坠塞到了洛妃的手中说道,“洛妃妹妹这样,可就见怪了。” 洛妃只好将玉坠收起,盈盈的一笑,“是。” 清妃脸上的笑容,顿时像是朝着阳光的向日葵一般,满是温暖,“这就好。” 洛妃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手中的玉坠,洛妃喜爱玉器,自然对玉器多有研究,那上面磨不去的血迹,白妍能够看得见,洛妃自然也能注意得到,清妃赠送这样一个有问题的玉坠,看来,是想跟自己“同舟共济”啊。洛妃将手中的玉坠晃了晃,笑笑说道,“清妃姐姐的好意,妹妹怎么能让它埋没了,”说着,洛妃将自己原本的玉坠解下,在清妃惊愕的眼神中,把带有血迹的玉坠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清妃尴尬的笑了笑,“真是好看。” 洛妃本就是倾国倾城,所有的装饰品,在她面前,都会变成被装饰品,这样的玉坠戴在洛妃的耳朵上,倒是显得这个玉坠,格外的不同。 “多谢清妃姐姐夸奖,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不日我早些进去,免得贵妃娘娘怪罪。” 清妃含着笑,点点头,甚是亲和的挨着洛妃,“好,妹妹先请。” 洛妃也不推迟,径直的走了进去。“参见贵妃娘娘。”洛妃与清妃一起,屈着膝盖,异口同声。 万贵妃见到是二人同来,不悦的瞥了一眼瑾斓翼,半笑着说道,“免礼,快些入座吧,皇上就要到了。” 原来,皇上还没有来。 瑾斓翼瞥了一眼洛妃,顿时,整个身子像是僵住了一般,端着茶盏的手,不自觉的颤了颤,清荷见状,慌忙将茶盏接过,小心的将溢出的茶渍擦去,趁机在瑾斓翼的耳边低声说道,“公主莫要惊慌,那耳坠本是清妃作为礼物送与了洛妃。” 瑾斓翼这才冷静下来,淡淡的一笑,站起身来,对着万贵妃福身说道,“贵妃娘娘,父皇特地命我传下口谕,因今日大好,特命洛妃娘娘跳一支舞,为喜事增添祥和。” 跳舞?洛妃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原来,自己还没有开口,早就已经有人将自己划成了敌人。 本书首发于看书辋 第七十二章 联手2 第七十二章联手2 清妃见状,慌忙施礼说道,“贵妃娘娘容禀,洛妃妹妹刚刚小产不久,若是跳舞,臣妾担心,会伤了洛妃娘娘的身子。.info[]” 万贵妃却不屑的哼笑几声,淡淡的说道,“清妃言重了,素闻洛妃妹妹舞姿卓越,怎么会伤了身子,况且,这是皇上的旨意,怎么,清妃妹妹这是要抗旨吗?” 清妃还想再说,不料,洛妃拉了拉清妃的衣襟,对着万贵妃方向轻轻的下拜说道,“感念皇上恩德,臣妾自当遵守皇上的圣旨,臣妾先行告退,换下衣服,再来为娘娘献舞。” “慢。”万贵妃摆摆手,锦鲤立刻将舞衣呈上,万贵妃接着说道,“洛妃妹妹,这是皇上的旨意,你的舞姿,自然是要献给皇上的,本宫岂敢独自饱眼福,你暂且去换下舞衣,待皇上驾临,再献舞也不迟。” 洛妃款款下拜,点头乖巧的说道,“贵妃娘娘说的是,臣妾告辞了。” 不顾清妃的脸色,洛妃只是跪安,跟在了锦鲤的身后,走进了内堂。 见洛妃走远,清妃更是尴尬的无所适从,只好悻悻的坐在一边,不再说话。 瑾斓翼见状,鄙夷的看着清妃,淡淡的说道,“清妃娘娘今日似乎并没有戴上那个好看的步摇啊。” 万贵妃亦是不屑的看了看清妃的头顶,笑声中夹杂着嘲笑,“怎么,清妃妹妹很喜欢步摇吗,还是不要戴的好,皇上可不喜欢戴着步摇的妃子。” 清妃战兢兢的站好,慌忙福身说道,“贵妃娘娘教训的是,臣妾谨遵娘娘的教导。” “不要这么紧张吗,本宫不过是随口说说,不过,清妃娘娘送给洛妃娘娘的耳坠甚是好看呢,”瑾斓翼一脸无邪的样子,却让清妃有一种想要杀了她的冲动,瑾斓翼说着,还将玉坠拿出来,在清妃的眼前晃了晃。 这一刻,清妃突然感觉摇晃的不仅仅是玉坠,而是整个宫殿,似乎是地震一般,清妃感觉自己的脚底下有些站不稳,有一种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的感觉,当着瑾斓翼的面,清妃极力的保持着镇静,过了一会,果然冷静了一些,才悻悻的一笑,“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娘娘不认识这个耳坠了吗?”瑾斓翼将耳坠放好,继续说道,“刚刚洛妃说,这副耳坠是您送给她的,为了保护好它,所以跳舞的时候就不佩戴了,难道,清妃娘娘不知道吗?” 洛妃刚刚随着锦鲤离开的时候,似乎并没哟说过什么,而且,离着瑾斓翼的位置甚远,这副耳坠,怎么可能在瑾斓翼的手中? 清妃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怨毒的看着金桥,但是金桥委屈的摇摇头,表明不是她做的,可是,现场中,除了金桥,谁还有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info无弹窗广告) 清妃尴尬的笑了笑,想要拿过耳坠,无奈,瑾斓翼更是机灵,将耳坠揣在了怀中,“清妃娘娘,洛娘娘让我替她保管好这个东西,我可不能这样轻易的丢了,您说是不是。” 如今,白妍在我的手中,想来,洛妃是万万不会胡来的,清妃的稳了稳自己的狂跳着的心脏,刚想反驳,闻听吴公公高呼,“皇上驾到,”便慌忙转过身,屈着膝施礼。 皇上走进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清妃的存在,只是走向了瑾斓翼的身边,爱怜的说道,“斓儿,这些可都满意吗?” “父皇的安排,儿臣自是万分的满意。”瑾斓翼福福身,并不在乎周围的人在施着大礼。 皇上搀住了瑾斓翼,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好了,都免礼吧。” 一句“多谢皇上”之后,所有的人都站定,万贵妃轻轻的摆动着身姿,嫣然的冲着皇上笑笑,伸手拉住皇上的手说道,“皇上,今日斓公主归宁,洛妃妹妹特地准备舞蹈,您看,这就来了。” 清妃不禁暗骂自己蠢笨,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瑾斓翼竟然假传圣旨,故意支开了洛妃,以求各个击破,洛妃本就是天性冲动之人,想必,这个时候,一定将所有的事情讲出来,看来,白妍,已经被瑾斓翼救了出来。 不过,奇怪的是,这副耳坠,清妃本没有看到洛妃送出,怎么可能再瑾斓翼的手里,正想着,音乐一起,洛妃如九天仙女一般,慢慢的降落在了正厅。 顿时,厅中的所有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这个女子,玉骨冰肌,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轻盈慢舞,就像是鱼游浅滩,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就像是龙遨九天,群鸟夜惊,手中的折扇,合拢握起,如同一只妙笔,游走在水墨丹青之中。 蕊宫阆苑。听钧天帝乐,知他几遍。争似人间,一曲采莲新传。柳腰轻,莺舌啭。逍遥烟浪谁羁绊。无奈天阶,早已催班转。却驾彩鸾,芙蓉斜盼。愿年年,陪此宴。 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偷穿宫样稳,并立双趺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 可就算是将古人所有美妙的诗句全部用上,却也是难以形容洛妃舞池中的万千姿态。 但是清妃,却并不在乎洛妃的舞姿,只是小心的瞥了一眼正在失神望着洛妃的皇上,小声的对金桥说道,“你去将我的步摇拿来。” 金桥心中一惊,慌忙说道,“娘娘,今日是斓公主归宁的日子,若是您扰了皇上的兴致,恐怕,以后皇子的地位,也会受到影响。” “本宫就是要皇上大怒,好了,你快些去,记住了,小心些不要让别人发现。” “是。”金桥犹豫的看着厅中如仙如灵起舞的洛妃,终于还是点点头,小心的走了出去。 同样不在乎洛妃舞姿的自然还有瑾斓翼,见到了金桥走出去,便笑了笑,对着清荷使了个眼色,继续漫不经心的观赏者洛妃的舞姿。 一曲舞毕,皇上顿时拍手称好,招呼着洛妃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把揽过了洛妃纤细的身躯,开心的说道,“就算是月宫之仙,也难比爱妃分毫啊,”说着,皇上又开心在洛妃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但是,这样亲昵的举动,本该暴怒的万贵妃,却是一副含笑的样子,开心的将酒盏中的酒饮尽。 本書源自看書網 第七十三章 盛宴 第七十三章盛宴 洛妃舞毕不久,宫人便将食材准备完毕,皇上拥着洛妃,坐在了席间的主位,笑着看着众人,慢慢的说道,“今日斓儿归宁,朕心甚慰,大家尽管开快畅饮,这是家宴,无需拘束。” “是,多谢皇上。”众位嫔妃同时盈盈的一拜,脸上的笑容均是无懈可击的完美,但是,内心中那份忧虑,谁又能看得懂? 皇上刚刚看着这“满汉全席”,满意的点点头,笑笑说道,“看来,这次御膳房甚是有心,斓儿,你可还喜欢?” 瑾斓翼刚刚入座,这会又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菜肴鲜美,精美绝伦,儿臣岂有不喜欢的道理。” “好,哈哈”皇上开怀的一笑,“传旨,打赏御膳房,月薪翻倍。” 此话一出,御膳房这个月,简直跟进入了天堂一般,每个人的封赏几乎都可以在城郊开一个商铺了。 瑾斓翼悠悠的落座,小心的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万离痕,小声的说道,“离痕,今日的清妃,似乎很不正常啊。” 万离痕闻言,更是小心的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清妃,许久,万离痕才摇摇头说道,“斓儿,清妃平日便是这样啊,似乎没有不正常的地方,你是不是想多了?” 瑾斓翼笑着不语,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头部,万离痕立刻会意的看了看清妃的头上,果然,那个翡翠的步摇,正摇曳的挂在了清妃的云鬓之上,“她疯了吗?” “想必,她是有别的想法。”瑾斓翼将酒盏端起,站起身,对着皇上说道,“父皇赐宴,众位娘娘赏脸光临,本宫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今日,就敬大家一杯酒,感谢父皇跟各位娘娘的赏脸,本宫先干为敬。”瑾斓翼头一仰,这杯酒便直直的灌入了胃中,平常的瑾斓翼几乎是滴酒不沾,根本不知这酒的刚烈,一杯酒下肚,顿时觉得头有些晕眩,不过还是忍着难受,强装出笑颜,对着清妃说道,“清妃娘娘的步摇甚是好看,不知是哪里工匠的手艺?” 清妃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变故,只是微微的笑笑,“斓公主金枝玉叶,这样粗俗的玉制品,恐怕难以入得公主的眼,公主真是太爱这些匠人了。” 皇上经瑾斓翼一说,心中一惊,看了看清妃的头顶,果然,一个步摇,正前后的晃动,顿时,皇上的脸上多了几分的愠怒,“清妃,你可知,按照宫规,出席重大的宴席,是不允许佩戴步摇的?” 皇上语气坚决,将怀中的美人松开,不悦的语气将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万贵妃晃了晃皇上的身子,缓缓的说道,“皇上息怒,清妃妹妹不过是想要增添一些喜庆,皇上看在今日是斓儿进宫归宁的日子,就不要伤了和气了。” 皇上推开了万贵妃,转过身,恨恨的不说话,瑾斓翼脸色绯红,明显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言语不清,不过好在脑子还算清楚,总算能说的明白,“父皇,清妃娘娘是为儿臣大婚庆祝而来,还请、、、、、、还请父皇不要生气了。” 瑾斓翼晃了晃脑袋,努力的想要站稳脚步,奈何,究竟的性子太烈,如今身子的四肢,已经不能听从大脑的指挥了,万离痕见状,慌忙扶住了瑾斓翼,心疼的小声的在瑾斓翼的耳旁说道,“斓儿,你喝醉了。” “喝醉了?”瑾斓翼大声的反驳,“我怎么可能喝醉了,不过是看着清妃娘娘今日各位漂亮,才会有些失态的,”瑾斓翼说着,还夸张的看着清妃紧张的面容。 皇上更是不悦的看着清妃,好好的一个家宴,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妃子给搅合了,真是扫兴,瑾斓翼接着酒劲,更是大声的对着皇上胡言乱语,“父皇,您不要气坏了身子,儿臣觉得,是因为中宫缺主,才会导致了很多妃嫔不理会宫规,依儿臣之见,应该火速的立下皇后,这样便可以震慑后宫,这些人,便不会这样惹父皇生气了。” 这句话,若是后宫中的嫔妃说出来,皇上定然会废除位分,直接关进冷宫,但是这句话,出自先皇后的女儿,也就是自己嫡女的口中,便显得更让人重视,不错,中宫之位空缺已久,恐怕,早晚会有人保藏不住祸心,危害到江山社稷。 “那么,斓儿,以你之见,谁更适合做皇后呢?”皇上知道瑾斓翼有些醉了,但是,如今当着后宫众位妃嫔的面,总是不能伤害了瑾斓翼的面子。 瑾斓翼看了一眼正惊愕不已的万离痕,哼笑了几声,随后,坐正了身子,严肃的说道,“儿臣认为,如今万贵妃执掌凤印,处理后宫大事,是最合适不过了。” 清妃慌忙附和着说道,“臣妾也是这么认为,万贵妃平日为人谦和,秀外慧中,是咱们后宫中人的典范,况且,贵妃娘娘平日里处理后宫中的一切事物,早就对后宫的事情比较娴熟,皇后的人选,非贵妃娘娘不可。” “哦?”皇上疑惑的看了看万贵妃,“华年,你觉得你可以吗?” 万贵妃刚想回话,还未站起身来,洛妃先站起来说道,“皇上,臣妾本是外族人,这样的事情,本是不该插嘴的,但是,臣妾觉得,后宫之主,关系到后宫的生计,也是免除皇上后顾之忧的重要人物,不可以这样草率的决定。” 皇上幽怨的看着已经醉的快要睡去的瑾斓翼,将自己手中酒盏的酒全部灌进了口中,才定了定神,笑着看着洛妃说道,“爱妃以为,朕应该立谁为皇后呢?” 万贵妃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衣角,不由的盯着洛妃的嘴唇,生怕她会说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毕竟,如今洛妃最得圣宠,若是说出辰妃或者毛遂自荐,那么皇上的心,一定会动摇。 而辰妃,本是在宴席上不发一言,甚至在瑾斓翼提出要立皇后的时候,也并不在意,如今她已经没有了宠爱,只不过靠着皇子,才能勉强的在后宫中生存,如今皇后的位置,更是遥不可及,所以,洛妃提出异议的时候,辰妃依然低着头,并不在意。 而洛妃,看了看在座的给位妃嫔,随后对着皇上屈膝说道,“臣妾以为,做皇后的人选,必须要母仪天下,所谓的母仪天下,便是要有着母性的心胸,而贵妃娘娘至今没有子嗣,所以并不是最佳的人选,至于臣妾心中的人选么,”洛妃机灵的看了看皇上的表情,才缓缓的说道,“清妃姐姐似乎更合适。”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本文来自看書辋小说 皇后册立 第七十四章皇后册立 清妃是最为惊讶的一个,自己刚刚受到了皇上的呵斥,如今洛妃竟然推选自己当皇后,岂不是笑话吗?更何况,自己故意违反宫规,更难以担当大任,为何,洛妃会在这个时候,体现出同舟共济的态度呢? 清妃慌张的跪在地上,叩头说道,“皇上容禀,臣妾受到洛妃妹妹的错爱,实在是感激不尽,但是,臣妾无德无能,根本担当不了大任,还是贵妃娘娘更合适一些。.info[]” 不料洛妃仅仅是看了看惊慌的清妃,便转过头,看着皇上说道,“至少,清妃娘娘身为人母,深知为人母亲的责任与义务,是一个不可多得人选,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眉心紧皱,又看了看一副“我要看热闹”表情的瑾斓翼,大声的说道,“册立皇后一事,关系到国体,朕明日会在朝堂上进行朝议,爱妃们就不要多说了。” “是啊,是啊,皇后是国家之本,哪是咱们后宫中人应该插话的事情,来,菜都快凉了,不要扫了斓公主的兴致,大家快些吃吧,”万贵妃说着,将一块五花肉夹在了皇上的碗中,皇上亦是笑着接着万贵妃台阶,将肉塞到了口中。 洛妃见状,只好重新钻进了皇上的怀中,亲昵的吃下了皇上夹过来的菜。 而辰妃,好像是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不过,现在的她,倒像是吃饱一般,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缓缓的一拜,轻轻的说道,“皇上,臣妾身子不适,先行告辞了。” 告辞?皇上狐疑的看着辰妃,莫不是现在就要去疏通关系? 瑾斓翼拉住了辰妃,摇摇头,“辰妃娘娘的宫中可是有一把宝剑,本宫甚是喜欢,不知道辰妃娘娘可愿意割爱?” “宝剑?”皇上懵然惊醒,若不是瑾斓翼的话,皇上差一些忘记了,辰妃文武双全,当年跟武状元打成了平手,“爱妃,难不成你的宫中还有宝剑?” “左右不过是一把剑而已,斓公主若是喜欢,送与公主便是,”辰妃微微的一笑,似乎并不在乎那把象征着凶器的宝剑,或者,在辰妃的记忆中,并不知道,自己的宫中还存在着这样的一个证物。 瑾斓翼即便是醉了,但是好在脑子清醒,见洛妃并没有破绽,便做好了说道,“好,那就多谢辰妃娘娘,本宫明日离宫之前便去取来。辰妃娘娘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辰妃对着皇上又福福身,“若是皇上没有其余的吩咐,臣妾便告退了。” 皇上摆摆手,示意辰妃可以退下,随后,将一块肉塞到了洛妃的口中,但是瑾斓翼始终觉得奇怪,若说一个人小产之后性格大变,可有些本性是改不了的,辰妃如今心性大变,倒是让人着实的疑心,清荷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思,立刻跟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清荷本是不用去的,落夏是自己人,有什么状况自然回来报告,但是,瑾斓翼总觉得,这个落夏的身上,还有很多的未解之谜,不能盲目的信任,也就只能辛苦清荷一趟。 次日,皇上果然在朝堂上宣布了册立皇后一事,昨日宴席散场的时候已经到了子时,有些人就算是想要疏通关系,恐怕也来不及,皇上要的便是大臣的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众位大臣异口同声,全部拥戴万贵妃为后,这让皇上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的不信任,或许,就算是万贵妃难以出门,万离痕,却是大将军,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大臣碍于万离痕在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皇上当着众位大臣的面,不好反驳这些一致的说辞,只好淡淡的说道,“既然爱卿均是认为你万贵妃合适,朕便下旨,明日册立新后。” “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位大臣拍惯了马屁,这个时候,一致的跪在地上,高呼皇上英明,但是,皇上的心中并没有这样有力的奉承开心,相反的,皇上总感觉万贵妃有些诡异,不过,万贵妃精于后宫中事,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皇上下了早朝,便直接去了永福宫,洛妃是外族人,就算是有意立她为后,也总是要考虑狼子野心的洛国国王,所以,在这个时候,是要好好的安抚这个异国的美女。 皇上正想着,碰到了罗公公。 “参见皇上,”罗公公本是在永福宫门口等待着江寒熙的消息,不料皇上突然驾临,惊慌之下,罗公公慌忙的跪在地上,不住的叩头,以掩饰住自己的惊慌。“嗯,朕见你甚是面熟,你以前是在灵玉宫当差吧。” “是,”罗公公冷汗淋漓,点点头,“当初斓公主圈禁竹园,奴才便被内侍府分配到了永福宫。” “原来如此,”皇上笑了笑,“不用通告了,朕要看看洛妃在做什么。” “是。”罗公公看着皇上走过去,不禁的舒了一口气,好在今日国王没有来,若是这两个人撞在了永福宫,恐怕,这个脑袋,便要永久的搬家了。 次日,封后大典。 万华年的肤色,细白中有些发黄,可能是由于太过操劳的原因,她的脸上,过早的爬上了皱纹,不过,锦鲤最擅长妆扮,如今施加粉黛之后,万年华看起来,比瑾斓翼大不了几岁,今日更是身披一件明黄色的锦袍,头上戴着凤冠,一眼望过去,惊艳! 瑾斓翼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万华年,清新中并不脱俗,秀丽中夹杂娇艳,老妖精,这是瑾斓翼唯一能够形容的词语,不错,此时此刻的万华年,就是一个妖精,将全场的眼球全部集中了自己的身上。 而万华年自己,高昂着头,信步的踏进了朝堂,无视周围跪拜着的大臣,直到走到了朝堂的中央,才跪在了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失落,淡淡的笑着,抬着手说道,“皇后平身。” 既然皇上承认这是皇后,自然,没有人反对,万华年刚刚站起身来,周围本就跪着的大臣再拜,“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位爱卿平身。”万华年一脸高贵的微笑,转过身,一脸凌厉的看着众位。 这是瑾斓翼第二次对万华年跪拜,第一次,是刚到这个世界,不懂得规矩,这一次,却是因为,深深的懂得宫规。她小心的垂下头,瞥了瞥周围,后宫的妃子都在,唯独少了辰妃,奇怪,昨日辰妃并没有异常,为何,今日,这样重大的日子,竟然会缺席? “不好了,不好了,”落夏不顾册后大典,急急忙忙的冲进了金銮殿,满脸的血污,跪在了地上。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罔 第七十五章 疯子 第七十五章疯子 万华年顿时惊愕的向后退了几步,直直的看着哭泣不止的落夏,稳了稳神,大声地问道,“落夏,你怎么了,这么不知规矩?” 皇上亦是略有惊恐的看着落夏的现状,瑾斓翼慌忙起身,心知不妙,跑到了落夏的身边,晃着落夏的身子说道,“落夏,你怎么了,是不是辰妃发生了什么事情?” 落夏急忙点点头,忽然又摇摇头,随后大声的说道,“公主,不好,不好啊,辰妃、、、、、、”落夏刚想再说,不料,一阵阴森的诡笑传来,让人不住的打着冷颤,皇上颤颤的扶住龙椅,努力的站起身来,一只手缓缓的抬起头来,颤抖着指着外面,似乎在喃喃的念叨着什么,但是距离太远,瑾斓翼并没有听清楚,不过看皇上的口型,似乎是“报应,”之类的言辞,瑾斓翼本想着前去询问清楚,不料,阴森的笑声,竟然钻到了瑾斓翼的身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瑾斓翼大惊,慌忙转过头,辰妃更是一脸的血污,不过,似乎,还有很多血,不断的从辰妃的脸上流下来。 “辰、、、、、、辰妃娘娘?”瑾斓翼浑身颤着,惊恐的看着辰妃的现状,只见辰妃浑身的衣服已经损坏了大半,但是,衣服损坏的地方似乎有一些血痕,似乎,受了伤,但是,最为恐怖的是辰妃的脸,已经看不出辰妃原本姣好的面容,并且,脸部的肌肤还在不断的溃烂着,并且,血水不断的流下来,已经将辰妃的衣服浸染成了血红色。 皇后娘娘似乎是最先冷静下来的,看着辰妃的样子,大声的对着殿外的守卫喊道,“来人啊,将这个疯子给本宫拉下去。”万华年如今是后宫之主,即便是皇上没有开口,守卫仍然迅速的冲了进来,将辰妃制服。 辰妃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的大笑,怨毒的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辰妃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有刺客?”瑾斓翼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见辰妃已经被侍卫压制住,走近了她一些,小心的问道。 辰妃依然大笑,根本不理会瑾斓翼的话。 落夏却害怕的离的更远了一些,不过现在的落夏,语气好像清楚了一些,对着皇上叩头接着说道,“皇上,辰妃娘娘已经疯了,她还不断的伤害她自己,辰妃娘娘的脸、、、、、、”落夏又小心的看了看已经失神的辰妃,缓了一口气,“皇上,辰妃娘娘已经划伤了自己的脸,奴婢怀疑,辰妃娘娘已经毁容了。” 瑾斓翼看着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辰妃,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划伤的部位伤口比较深,伤口上的肉已经两边愤慨,就算是伤口愈合,恐怕也会留下伤痕,再也不可能有当初那样光滑柔嫩的肌肤了。 出于好奇,或者,还有些心疼,瑾斓翼将压制着辰妃的侍卫调开,皱了皱眉,大着胆子说道,“辰妃娘娘,你还能说话吗?” 辰妃只适合怨毒看着皇上,似乎对于瑾斓翼的话,并没有听进去,或者,可以认为,这个辰妃,已经失去了听力,皇后走过来,将瑾斓翼挡在了身后,看着辰妃冷冷的说道,“看来,辰妃已经失去了意识,来人,将辰妃带回含露宫,另外,将太医院的所有的御医全部调来,为辰妃诊治。” 两个侍卫为难的看了看皇上,这些人是直接隶属于皇上,即便万华年贵为皇后,但是皇上为大,他们还是有些顾忌,不过,两个人看过去的时候,见皇上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辰妃,对于皇后的命令,并没有提出异议。 两个侍卫押着辰妃离开,跪着的大臣们看着发生的一切,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惊恐,只是,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异议,或者,这是皇上的家事,他们根本没有提出异议的资格。 只不过,看着辰妃虚弱的背影,心中始终觉得不对劲,但是,清荷回来禀告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个含露宫,不知道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皇上叹了一口气,对于立后的事情,他本就是心有余悸,似乎对万华年存有什么戒心,如今,辰妃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是不处置她,辰妃也不会产生什么威胁,只不过,皇上凌厉的看了看跪着的嫔妃,这些人中,到底是谁? 万离痕站起身来,到了瑾斓翼的身边,小心的在瑾斓翼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斓儿,事情不对,我先去调查一番,你自己保重。” 瑾斓翼点点头,退到了一边。慢慢的跪下。 皇上顿了顿嗓子,大声的说道,“皇后者,母仪天下也,今日册立万氏为后,尔要贤惠德淑,料理后宫,免除朕的后顾之忧,另外,后宫众位嫔妃,均要协助皇后,祥和后宫。” “谨遵皇上旨意,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位嫔妃又是一个叩首,异口同声的说道。 册后大典,在这样一番惊险之后,便结束了,没有人再提起辰妃的事情,瑾斓翼本已经是嫁出去的公主,也没有理由在宫中继续查出这个案子,只能默默的走到了宫门口,由清荷搀着,走上了马车,准备离宫。 马车刚刚行驶,瑾斓翼便觉得自己的座位之下有异动,恐有刺客,瑾斓翼不敢怠慢,将一直藏在腰间的短剑拿出,小心的躲在一边,将座位下面的帘子拉开,看也未看,便刺了过去。 不过马车的空间狭小,瑾斓翼也没有看到情况,刺过去的时候,短剑却卡在了座位的支脚上,里面躲着的人顿时大惊,慌忙钻了出来,“公主,是我,是我啊。” 瑾斓翼大惊,看着这娇小的身躯,不禁心生同情,将此人搀扶起来,小心的看了看外面的环境,才慢慢的说道,“落夏,你怎么在这里,你可知,一个宫娥,私自出宫可是大罪。” 落夏掀开马车的帘子,见马车真的驶出了皇宫,这才舒了一口气,又一次跪在了瑾斓翼的身边说道,“恳请公主救命啊。” 本文来自看書罓小说 第七十六章 真相如此 第七十六章真相如此 第七十六章真相如此 马车外面的随从立刻围了过来,马车也戛然而止,随从个个手持长剑,对着马车喊道,“公主,您没事吧?” 瑾斓翼这才想起来,这是父皇专门为自己配备的精良的守卫,身手在天国都是极好的,瑾斓翼示意落夏再一次躲进去,缓了缓神,才回答道,“本宫没事,继续前行吧。” 但是,这群人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警惕的看着看似平静的马车,几个人彼此传递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便飞身上了马车顶上,小心的在马车上面穿了一个小孔,看着里面的情况,其他的人又靠近了马车几分,手中的剑也不由得握紧了许多,这样大的动作,瑾斓翼自然能够感觉到,但是,既然这群人是父皇光明正大的派过来的,那么,这些人应该是没有危险的,瑾斓翼沉了一口气,使劲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大胆,本宫让你们前行,为何还不行动。” 领头的守卫一愣,随即命令众人收起自己的兵器,跪在地上说道,“公主恕罪,奴才等立刻驱赶马车。” “记住了,不要以为你们是我父皇的守卫,便可以为所欲为,本宫如今才是你们的主子。(..info)”瑾斓翼恨恨的放下了马车的帘子,马车便开始动了,过来一会,瑾斓翼才放下心来,将落夏接了出来。 落夏顿感万幸的拍了拍胸口,跪着说道,“多谢公主。” “好了,你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瑾斓翼突然冷冷的看着落夏,淡淡的说道。 落夏低垂着头,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下着很大的决心,终于,马车已经驶进了驸马府的控制范围,落夏才抬起头,郑重的说道,“公主,辰妃娘娘疯了。” “这个本宫已经知道了,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这件事还有内幕吗?” 落夏小心的看了看瑾斓翼,却被瑾斓翼凌厉的眼神吓住,颓然的坐在了马车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吐了出来,最后,缓缓的说道,“公主,辰妃娘娘是因为那把剑才疯的,她脸上的伤便是那把剑所造成的。” “哪把剑?”瑾斓翼疑惑的看着落夏,皱起了眉心,突然,瑾斓翼恍然,“难道是那把当初我送回的剑?” 落夏点点头,惊魂未定的看着瑾斓翼,“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一个噩梦。”落夏颤抖的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腿,“太可怕了。(..info)” 瑾斓翼小心的按住落夏的肩膀,扶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安慰的拍了拍落夏的背,“别害怕,你看到了什么,告诉我,我会帮助你,相信我,你现在已经出了皇宫,就不要担心会有人伤害你,我会保护你,保你性命,明白吗?”瑾斓翼按着落夏的手,慢慢的用力,知道落夏在惊慌中感觉到了一丝的疼痛,才回过神来,惧怕的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却温柔的笑着,眼神里满是鼓励。 “公主,”落夏突然发生大哭,又跪在了地上,“昨天辰妃娘娘突发奇想,竟然拿着那把剑去练剑,在庭院中练剑,到了后半夜,辰妃娘娘本已经就寝了,但是却忽然叫奴婢过去,吩咐奴婢拿过了那把剑。” 落夏颤抖的更加厉害,这样的回忆像是一个魔鬼,慢慢的侵蚀着落夏的意志,如今的落夏,眼神竟然有些呆滞,四肢也开始不听使唤,现在的双手已经在不停的挥舞着,仿佛是她的眼前出现了什么令她害怕不已的东西,却不能将这个东西摆脱掉。 “然后呢?”瑾斓翼故意提高了声音,按住了落夏的手。 落夏此时,两只眼睛已经通红,并且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下来,泪珠也狠狠的打在了瑾斓翼的手背上。触碰到了眼泪的冰凉,瑾斓翼心中一阵的不忍,手上的力度不禁降低了一些。 落夏被瑾斓翼的声音惊醒,猛然的看着瑾斓翼,“然后,然后她就疯了。”落夏仰着头,“哈哈、、、、、、”大笑着又挥舞着手臂,瑾斓翼无奈之下,只好点住了落夏的昏睡穴,黯然的叹了一口气。 落夏昏睡了过去,但是瑾斓翼的心情却更加的复杂,看来,落夏的神经已经很脆弱了,若是再逼着她去想已经发生的事情,恐怕,落夏的精神会完全的崩溃。 瑾斓翼担心的看了看马车外面表现很正常的随从,又看了看昏迷中的落夏,只好将落夏再一次拖到了座位下面,安然的坐在上面,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那把剑?”瑾斓翼正想着那把剑的奇怪之处,忽然间马车停下来,再看时,已经到了驸马府,万离痕并不在府中,瑾斓翼松了一口气,将落夏小心的带回自己的房间,叫来了大夫。 清荷回到驸马府的时候,天正是黄昏的时刻,“公主,驸马让奴婢捎信回来,说辰妃已经已经殁了,三天后,请公主去皇宫中吊孝。” 瑾斓翼摇摇头,看了看床上的落夏,对着清荷说道,“清荷,辰妃虽然在后宫中地位卓然,但是我是嫡公主,地位远远在她之上,让我去吊孝,这好像不合常理啊。” 清荷却不以为然,“公主,您虽然贵为嫡公主,但是辰妃娘娘是您的庶母,按照天国的法律,吊孝也是正常的。” “那么,驸马呢?” 清荷想了想,很是疑惑的说道,“奴婢只是见驸马到了含露宫处理辰妃娘娘的后事,等了很久,却没有见到驸马出宫,所以,奴婢只能先行回来,给公主保报平安。” “好,清荷,你好好的照顾落夏,我出去一趟,记住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在。”瑾斓翼说完,拿出了自己的夜行衣,迅速的换上。 “可是公主,您这样前去,若是被皇上发现,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清荷拉住了瑾斓翼的夜行衣,满脸的担心。 瑾斓翼却冷笑着,轻哼一声,“清荷,父皇连凌迟这样的酷刑都可以强加在我身上,我难道还会害怕他的砍头之刑吗?” “但是、、、、、、”清荷松开了瑾斓翼,还想再说,却不见了瑾斓翼的身影。 本書源自看書辋 第七十七章 真真假假 第七十七章真真假假 第七十七章真真假假 瑾斓翼轻车熟路,很快便到了含露宫,这个时候,已经月上梢头,含露宫的人因为怕晦气,很多的宫娥太监已经偷偷的离开了,所以,瑾斓翼很容易便到了辰妃停尸的偏殿。.info[] 辰妃的身份比较特殊,是九皇子的生母,而九皇子,是议储的皇子之一,若是直接将辰妃的遗体停放在冷宫之中,恐怕会对九皇子不利,皇上顾及跟辰妃娘娘的夫妻之情,也考虑到九皇子的自尊心,所以,才会恩准,让辰妃在含露宫停尸三天。 瑾斓翼见守护辰妃尸体的守卫只有两个人,而为辰妃守灵的人是九皇子,但是九皇子武功高强,瑾斓翼不敢硬碰,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投石问路,故意惊动了守门的侍卫,引开了这两个敌人,九皇子毕竟年轻了一些,见有人夜闯含露宫,毫不犹豫的跟着两个侍卫跟了出去。 瑾斓翼见机会难得,几个翻身,便跳进了辰妃停尸的偏殿。 掀开蒙着辰妃头的白布,顿时感觉一股凉气袭来,这股凉气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些的腐臭,瑾斓翼皱着眉头,作为刑警,检查尸体是一门必修课,可是接触的一般都是死亡不久的受害者,这样的腐臭的尸体很少见到,不过为了真相,瑾斓翼还是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仔细的检查着辰妃的尸体。 辰妃的脸部都是伤痕,这些伤痕上的肉都是向外翻着,说明,这是在辰妃还有意识的时候划上去的,不过,这些伤痕都不是致命伤,就算是辰妃疯了,也不可能因为这些伤痕死去。 瑾斓翼小心的看了看门外,又将白布向下掀了掀,果然,在辰妃的腹部,还有一些血迹。这件衣服,应该是辰妃死后,那些宫娥换上的,可是,既然已经是死人了,怎么可能还有血迹流出来。 瑾斓翼小心的解开了辰妃的衣服,腹部,也是一个剑伤,只是,这个剑伤,似乎更深了一些。 奇怪,瑾斓翼用手指测量了一下辰妃伤口的长度,并且仔细看了看这个剑伤的深度,若是自杀的话,这个深度不应该是自己刺出来的,这个伤口的皮肉虽然也是向着外翻,但是,那把剑有一个特点,上下的宽度不同,所以,刺到的伤口的宽度也就不一样,看辰妃的伤口,深至到剑柄,若是自己所伤,根本不可能到达这个深度,看来,是有人故意要辰妃死了。 “什么人。”九皇子见一个黑衣人站在辰妃的身边,并且正在翻看着自己母亲的遗体,顿时火冒三丈,立刻抽出了旁边挂着的宝剑,照着瑾斓翼刺去。 瑾斓翼虽然身材敏捷,但是,瑾斓翼不会轻功,闪躲的速度也难以跟九皇子的伸手相比,九皇子的剑很快,瑾斓翼一时惊愕之间,九皇子的剑就要刺到了瑾斓翼的胸口,千钧一发之际,另外一把宝剑刺过来,挡在了瑾斓翼的身前,将九皇子的剑挡住,而这把宝剑的主人将瑾斓翼拉住,迅速托起了瑾斓翼的身子,跳了出去。 “来人啊,抓刺客,”九皇子看着那个人身形太快,一时之间失去了踪影,不禁焦急的看着两个人遁去的方向,大声的对着宫外吼着。 侍卫们听到了九皇子的声音,便急忙冲进来,被九皇子一阵的呵斥之后,便急忙的追了出去。 瑾斓翼惊魂未定,便被这个人扔在了地上,好在瑾斓翼功夫底子好,愣是站在了地上,看着这个黑衣的蒙面人。 “你没事吧。”黑衣人一开口,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离痕,怎么是你?”瑾斓翼慌忙解下了自己的面纱,看着对面的人。 万离痕也同样摘下了自己的面纱,“你怎么会在含露宫里面,还在辰妃的尸体旁边,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并且九皇子的剑,素来以快速著称,若不是我地势有利,这个时候,你恐怕就、、、、、、” “好了,离痕,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辰妃的含露宫?你不是应该陪着父皇吗?”瑾斓翼笑着走近了万离痕,感动的抱着这个一心疼爱自己的人。“离痕,你怎么还不回驸马府?” 万离痕小心的推开了瑾斓翼,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斓儿,你深夜回来,是不是为了找我?” “清荷说你在含露宫,我只是来碰碰运气,却不料看见辰妃的尸体有些异样,所以,我才会靠近尸体,进一步查证,没有想到,九皇子这么机灵,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瑾斓翼遗憾的看了看含露宫的方向,“若是九皇子晚来一些,我就可以找到线索了。” “好了,不要想了,毕竟,辰妃已经死了,死者为大,九皇子不可能让你破坏辰妃的尸体的。”万离痕的安慰的轻轻的拍了拍瑾斓翼的肩膀,“斓儿,你先回灵玉宫将衣服换下来,我随后去找你。” “为何不与我一起?”瑾斓翼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万离痕一向谨慎,绝对不会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他这么说,一定是周围有危险,可是,瑾斓翼并没有发现那些守卫追上来。才会有此一问。 万离痕无奈的笑了笑,“斓儿,你听话,快些回去,我晚一些回去跟你回合,不过你切记,一定要小心,”万离痕指着前面的小路说道,“这条小路可以直接到灵玉宫的后门,快走。” “不行,有什么事情,我会跟你一起承担,我绝对不可以肚子离开,留下你一个人。”瑾斓翼又抱紧了万离痕,这一刻,一个现代女子固有的坚持跟倔强,展现无遗。 万离痕趁机在瑾斓翼的耳边悄悄的说道,“斓儿,你快些离开,这里危险,有人在树上躲着,若是我不将他们解决,你我就会暴露,而且,很有可能牵涉更多的人,所以,你先走,我想办法引开他们,随后与你会合。” “你担心我会拖累你是吗?”瑾斓翼同样小声的万离痕的耳边喃喃,叹了一口气,“好吧,我走,不过,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见我。” “好。”万离痕果断的推开了瑾斓翼,淡淡的笑了笑。 瑾斓翼心中不忿,但是如今形势特殊,只好小声的说了句“小心”,便急匆匆的沿着小路前行。 知道看不到瑾斓翼的身影,万离痕才冷冷的转向了身边的大树,大声的说道,“出来吧。” 江寒熙手中的宝剑瞬时在剑鞘中划出,指向了万离痕说道,“明明是假的,你为什么要骗她?” 看书惘小说首发本书 第七十八章 还是情敌 第七十八章还是情敌 万离痕阴笑着转过身,见江寒熙一身的白衣,在月光下格外的刺眼,不过,更刺眼的是这张脸,江寒熙的这张脸,在瑾斓翼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甚至,瑾斓翼在睡梦中,都会不自觉的叫出江寒熙的名字,“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江侍卫也要管吗?” 江寒熙手中的剑抖了抖,最终还是收回,跪在地上说道,“末将参见将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万离痕一阵的冷笑,“你当初答应我永远不回皇宫,大丈夫本是一言九鼎,想不到你出尔反尔,竟然再次阴潜回宫,还伺机打探宫中的秘闻,你说,你该当何罪。” 江寒熙站起身子,眼神中早已不见了那些侍卫与生俱来的卑微感,他昂着头,并不看着万离痕,只是淡淡的说道,“将军,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不觉得很幼稚吗?” 江寒熙一向是对功名利禄不屑一顾,当初万离痕那般的挖掘这个人才,他都不肯就范,只想在宫中做一个小小的侍卫,直到瑾斓翼被判为凌迟之刑,他才不远万里,甘冒私自出宫杀头的危险求助,并且为了救瑾斓翼,甘愿接受万离痕的条件,答应,永远留在边疆,守卫国土,按理说,做一个小兵,不打仗的时候,可以打猎喝酒,打仗的时候冲锋陷阵,不为名不为利,应该是江寒熙最好的去处,但是,江寒熙却在万离痕刚回宫不久,便又偷偷的回来,万离痕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但是,作为一个军队的指挥,万离痕的心中一直有一个预感,江寒熙,迟早会与自己为敌,并且,很有可能,现在他们就是敌人。 万离痕摇摇头,警惕的看着江寒熙手中的剑,“非也非也,江侍卫是皇上亲自封的统制,即便是官位小,却也是朝廷命官,想必,这宫中处处贵人,升迁的机会远比边疆好的多。” 江寒熙不以为然,对万离痕阴阳怪气的语气更是不屑一顾,他极度的忍住心中的厌恶,行礼说道,“若是将军没有其他的吩咐,属下便告退了。” “站住,”万离痕身形一动,挡在了江寒熙的身前,江寒熙站定了身子,向后退了两步,慢慢的说道,“自己的枕边人鼻窦可以欺骗,可见,你这样的人,不值得效命。大丈夫生而顶天立地,试问,怎么会与你这样的人为伍。” “江侍卫,话可不能乱说,如今斓儿是我的妻子,夫妻之间,打情骂俏之事,实属寻常,若是字字珠玑,岂不是生活的很没趣?”万离痕转过身,指着明月说道,“就像是这轮明月,你觉得她美,但是她依然阴晴圆缺,并不因为你的赞叹,她就会一直美下去,斓儿也一样,你觉得我骗了她实属罪大恶极,但是也许在斓儿看来,不过是夫妻情话,实属角度不同而已。.info” “好,既然将军这样说,末将无话可说,将军若是没有吩咐,属下告退。”江寒熙向后退了一步,寻找最好的跃身的位置,万离痕似乎察觉到了江寒熙的意图,却并没有制止的意思,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笑,看着一直想去含露宫的江寒熙,“江侍卫,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对斓儿,似乎比我这个做丈夫的还好。” “什么?”江寒熙怔怔的看着万离痕,或者,一个男人的心事暴露,总是一个敏感的事情,江寒熙生性内敛,如今被万离痕这样毫不经意的讲出,自然一脸的惊愕跟恨意。 万离痕得意的看着江寒熙,大笑说道,“想不到斓儿即便样貌丑陋,却是得到了江侍卫的倾心,真乃是时势造化啊。”着浓重的酸味,让江寒熙不由得冷笑。 江寒熙此人,正由他的名字,外表一直很是冷酷,所以,这个人很少笑,似乎,除了对着瑾斓翼笑过之外,并没有再对任何人笑过,但是,这样的笑,几乎没有在江寒熙的脸上出现过,这一抹的冷笑,让万离痕的心中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的冷笑,任凭你气势再大,也要弱减三分,忽然,万离痕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抽出自己的软剑,胡乱在空中砍着。 江寒熙大声的说道,“想不到万将军名声威震九州,也只不过浪得虚名而已,末将就不奉陪了。”江寒熙说完,纵身一跃,顿时没有了踪影。 万离痕挥舞着的手也停了下来,恨恨的看着江寒熙遁去的方向,大声的说道:“江寒熙,吾誓将你斩于剑下。” 瑾斓翼在灵玉宫中走来走去,顿时觉得不对,是万离痕的语气不对。所以,很有可能,是万离痕在说谎话,瑾斓翼越想越是担心,慌忙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回去,果然,万离痕还在那里,但是,只有万离痕一个人,周围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难道,真的是一个骗局,万离痕是不想自己去调查辰妃的事情。 “离痕,你还没有离开吗?” 万离痕一惊,慌忙将软剑收起,尴尬的一笑,“斓儿,你怎么回来了。” “到底是什么人来偷袭我们?”瑾斓翼刚开始并没有起疑,但是既然是这些人要来杀人,为什么,瑾斓翼离开的时候,这些人竟然没有动手,瑾斓翼从离开到回到灵玉宫,一路之上,并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也没有发现周围侍卫的异动,难道,并没有所谓的刺客。 万离痕紧紧的拉住了瑾斓翼的手,“我也不知道,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你之后,这些人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本想着追过去看看,但是并没有发现这些人的踪迹,所以,我回来查证一下,看看这些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万离痕的这个解释,看起来,很合理,这就解释了瑾斓翼全部的疑惑,但是,既然是没有危险,查证,似乎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并且,万离痕身穿夜行衣,也不应该长久呆在这里,瑾斓翼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勉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小声的说道,“我们尽快出宫吧。” “不,”万离痕忽然一阵紧张,随后又镇定的说道,“斓儿,你听我说,现在是多事之秋,我必须留在宫中,你先回去,父皇那边我会帮你照顾。” “为什么?你不过是一个驸马,这些事情,本用不着你操心!”瑾斓翼一脸的不悦,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情绪爆发出来。 万离痕故技重施,抱紧了瑾斓翼,“斓儿,相信我,我会想办法茶清楚真相。” 瑾斓翼轻轻的推开了万离痕,笑的很是无邪,“好,我听你的。”这个微笑,无懈可击,似乎,只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无限的依赖,但是,万离痕看到这个笑容,手不由得伸向了自己的腰部,握住了软剑的剑柄。 本文来自看书惘小说 第七十九章 调查1 第七十九章调查1 万离痕知道,瑾斓翼本身就是敢爱敢恨的奇女子,如今竟然变得这般温顺,却是让人不得不去怀疑。万离痕握着的剑柄的手稍微的松了松,瑾斓翼推开了万离痕,轻轻的笑着,并没有注意到万离痕的动作,只是将万离痕的衣衫整理了一下,小声的说道,“离痕,万事小心。” 万离痕松开了腰间的剑,温暖笑着点点头,“好,斓儿,你也是,万事小心。” 瑾斓翼深情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吐出任何的字,只是片刻之后,转过身,小心的离开的皇宫。 万离痕见瑾斓翼走远了,才小心的潜回了含露宫。 清荷站在驸马府的门口,焦急的望着皇宫的方向,夜已经很深了,瑾斓翼还是不见踪影,清荷心中不免急躁,旁边守卫驸马府的侍从更是紧张,毕竟,清荷是公主的贴身侍女,是皇宫中的一等宫女,就算如今随公主下嫁,但是身份依然是让人望而生畏,“清荷姑娘,夜深了,您先回去吧,免得着凉。” “尔等好没良心。”清荷顿时一脸大怒的样子,厉声的责骂着这个侍从,“公主待尔等天高地厚之恩,如今公主驸马均未回府,尔等竟然说出这样的风凉话,实在是可恶至极。(..info)” 侍从大惊,慌忙跪在地上,不住的叩头说到,“清荷姑娘恕罪,属下不知内情,触犯了公主威仪,还请清荷姑娘宽宥。” 清荷冷冷的哼笑两声,“起来吧,尔等只管好生的守卫门户,其余的事情不要多问。” 侍从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慌忙的站起身,退到了一边。 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正是奔着驸马府而来,清荷不禁的紧张的看过去,旁边的侍从更是激动,听这个马蹄的声音,虽然急了一些,但是却没有杀气传来,想必应该是友。果然,在夜色之后,清荷看到了瑾斓翼的影子。 “公主!”清荷几乎喜极而泣,瑾斓翼这次进宫,探听辰妃的事情,若是被发现,不仅仅是杀头的罪名,很有可能会连累万家的整个家族,清荷志在担心瑾斓翼的生死,却也遵着菩萨心肠,不愿意在多有杀戮,“公主为何这么晚才回?” 清荷一阵的惊讶,瑾斓翼走的时候,明明是穿着夜行衣,快马而去,而今,夜行衣不见,只是身着一件当初在宫中不常穿的浅绿色的宫装,甚至,瑾斓翼当初穿着的灰色的绣花鞋,而今也变成蓝色的花色,最奇怪的是,瑾斓翼为了方便,当初离开驸马府的时候,是将头发轻巧的用丝带挽住,但是现在,整齐的飞云髻,甚是娴雅。 瑾斓翼似乎感觉到了清荷的目光,对着门口的侍从说道,“将本宫的马牵回去。”侍从领命,慌忙从瑾斓翼的手中恭敬的接过了马缰,将宝马牵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瑾斓翼看四下无人,这才笑着对清荷说道,“你不用奇怪,此时说来话长,另外,我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落夏醒了吗?” 清荷摇摇头,“落夏一直昏睡,据大夫说落夏的主要是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打击,身上的外伤倒是没有大碍,只要是她想要醒过来的时候,便会醒来了。” “什么是想要醒过来?”瑾斓翼狐疑的看着清荷,不解的问道。 清荷垂下头,“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落夏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所以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敌意,所以,不愿意醒过来,她的潜意识中,也不想回来。” “原来如此,”瑾斓翼皱着眉头,看来想要再审问落夏是不可能的了,于是转过脸,郑重的看着清荷说道,“好了,先不管落夏的事情了,我在皇宫中得到了一些线索,我们必须将整个驸马府调查一下。” “什么?”清荷早就知道瑾斓翼现在很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就算是在皇宫得到了什么消息,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家调查一番吧,更何况,这个驸马府是在瑾斓翼大婚之前,根据贵妃的旨意才建好的,若是想要藏住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瑾斓翼竟然说想要调查驸马府,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瑾斓翼只是神秘的笑着看着清荷,并不解释,只是将自己的发髻放下来,又一次扎成马尾的样子,“好了,清荷,你负责将驸马府的偏苑检查一下,若是看到可以的地方,一定要好好的侦查,这些主院,就由我来检查。” “公主,我们用什么样的身份来调查啊?”清荷见瑾斓翼并不说原因,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答案,所以,便也不再问下去,而是顺从的接受了命令。 瑾斓翼看好的,便是清荷的这一点,经过那次凌迟的事件之后,清荷的蜕变,简直不可以用神速来形容,如今的胆色跟睿智,让人不禁心生敬佩,这小丫头却是很让人值得依赖。 “你是皇宫中随我而来,在驸马府中,除了我与驸马还没有人敢对你不敬,你只需正大光明的走过去,若是碰到了守卫,便说是我的命令,他们自然不敢造次。”瑾斓翼自信的笑着,很是诚恳的说道。 清荷更是赞同的点点头,忽然,又眉心一紧,摇摇头说道,“这样的话,我们搜寻驸马府的事情,驸马便会知道,恐怕会影响您跟驸马的感情啊。” 瑾斓翼拍了拍清荷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更何况,我就是要让万离痕知道,我在搜寻他的家。” 清荷的眼睛就像是被撑住了一样,怔怔的看着瑾斓翼,万离痕对瑾斓翼千依百顺,温柔体贴,是清荷亲眼所见,而瑾斓翼对万离痕,也是相敬如宾,甚是和睦,如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要让这两个人变成敌人。 “你就不要多想了,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只管按我的吩咐去做,记住了,做事不要冲动,若是发现了疑点,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瑾斓翼知道清荷的心中一定在疑惑着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说出一切的时候,并且,这一切,瑾斓翼并不是十分的确信。 本文来自看书惘小说 第八十章 章 调查2 第八十章章调查2 清荷当下不再迟疑,对着瑾斓翼点点头,便转身向着偏苑的走去。 而瑾斓翼,换上一身利落的衣服,看起来甚是干练,瑾斓翼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似乎看到了自己当初英姿煞爽的样子,自从到了这个世界,瑾斓翼便觉的这里了无生趣,想不到今天,还能体会一次做刑警的感觉,只不过少了枪,看起来总是有些别扭,不过,总比呆在驸马府中,无知无觉的好,瑾斓翼对着铜镜满意的笑笑,起身便出了房间。 转到了正厅,这是当初两个人拜堂的地方,瑾斓翼小心的抚摸着这里的一桌一椅,心中无限情思涌出,当初万离痕为了陪宾客,大醉而归,瑾斓翼想着,脸上竟然荡漾着幸福的微笑,但是,瑾斓翼突然眉毛一紧,激动的看着周围,这个布局,好奇怪。 当初瑾斓翼以为万离痕耍花样,所以大怒之下,才会来到了正厅之中,见万离痕果真在陪着宾客,便带着歉意离去,但是,当初看到的正厅的布局,跟这个完全的不同。 瑾斓翼仔细的回想着这一段时间在驸马府中走过的地方,在瑾斓翼记忆中,很少在驸马府中走动,因为驸马府四周的围墙都很高,瑾斓翼天生不识方向,担心迷路,便也不想着逛逛驸马府,但是,这才过了多久,正厅便换了样子,并且,是大变了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当初宴请宾客的时候,这里的布局是按照风水布局的大吉大利的布局,自然,瑾斓翼知道那些不足以信,但是,现在的布局,更是让瑾斓翼琢磨不透了,现在的布局,根本没有大吉大利的意思,并且,这些桌椅也不是当初大婚时见到的桌椅,短短的时间,万离痕为什么要换掉这里所有的东西? 那么,似乎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在这个正厅之中,一定发生过什么,将所有的桌椅损坏掉,所以,万离痕才着急的将桌椅换掉,因为瑾斓翼并不经常来正厅,所有很难发现这些异样,但是万离痕算准了瑾斓翼的心情,但是,却不知道,瑾斓翼天生一双鹰的眼睛,观察东西细致入微,这些大大的破绽,让万离痕几乎是无所遁形。 可是,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打斗? 一群人的打斗,所以才会导致桌椅损坏,才会让万离痕不得不换去了桌椅。 可是,一群人的打斗,一定会引来府中守卫的主意,但是这一段时间,府中一切安静,没有什么异动,可是,如果不是打斗的情况,谁又有这样高强的功力,将这些桌椅全部损坏呢? 或许,是两个人一言不合的打斗? 这些桌椅都是皇宫中的能工巧匠做成,做工精致不说,用料也是极其的讲究,若说是两个人将这些桌椅弄坏,也不现实,毕竟,皇宫的东西,都是极好的,并且,这些桌椅的用料贵在结实实用,更何况,这不是电视剧中脆弱的桌椅,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坏掉。 “公主,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在这里?”清荷激动的跑进来,大声的喊着。 瑾斓翼心下的思路被打断,只能无奈的看了清荷一眼,“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着急?” “偏苑很奇怪,公主还是跟奴婢走一趟吧。” 清荷眼中布满了惊恐,这样的惊恐,瑾斓翼只在竹园之时,清荷被李公公酷刑之时,见过一次,清荷这样的眼神,便说明,偏苑一定有鬼。 但是,瑾斓翼并不着急,指着正厅内的这些桌椅说道,“清荷,你来看看,这些桌椅是什么材料的?” 清荷刚想说出话的硬生生的被瑾斓翼堵在了咽喉处,清荷怔怔的看了看瑾斓翼,又扫视了一边这些桌椅,“这些东西您看它干什么?” 瑾斓翼却摇摇头,“好奇。” 清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今天的瑾斓翼实在是太奇怪了,先不说刚才回来的时候一脸神秘,现在,自己在偏苑中发现了密道,瑾斓翼竟然毫不关心,只是让她看看这些桌椅的用料,真是出乎常人的意料之外,但是清荷也不敢多问,只得蹲下身子,小心的查看着这些桌椅。 行到了一个桌子的旁边,清荷小心的将桌子的一个角抬起,忽然,顿时,惊恐的将桌子的一角扔下,瘫坐在了地上。 “清荷,你怎么了,”瑾斓翼大惊,慌忙蹲下身子,将清荷扶住。 清荷指着她刚刚抬着的桌子说道,“公主,那下面,有血迹。” “血迹?”瑾斓翼慌忙将桌子移开,果然,在桌子的每一个脚之下,都有小小的不能擦去的血迹。瑾斓翼仔细的看着这些血迹,小心的将自己的银簪拿出来,在上面捻了捻,银簪顿时变成了灰黑色,果然,这是毒血,所以,难以清除。 清荷看着变黑的银簪,也不禁惊讶的看着这些桌椅,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来,瑾斓翼的好奇心并不是凭空而来,当初大婚的时候,这些桌椅都是按照大吉大利的样式来排列的,现在的排列方式,不但古怪,而且有些让人不舒服,原因原来是这样。 “看来,是有人是想将这些血迹隐藏,才会将桌椅改造。”清荷若有所思,本想着说是万离痕的主意,但是考虑到瑾斓翼的感受,便改成了“有人”。 瑾斓翼点点头,“好了,这些血迹既然除不去,那么咱们也就不要担心了,还是去偏苑看看吧。” 清荷为难的看着瑾斓翼的现状,瑾斓翼从前也爱这样,将头发梳成马尾,但是,现在的瑾斓翼已经是人妇,若是在这样,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瑾斓翼慌忙按住了自己的头,“这的确是一个问题,稍等一下,我将头发理一下。” 清荷淡淡的笑笑,“公主,您还是跟以前一样,这样的毛病总是改不了。”清荷将梳子拿出,“所以,奴婢随身携带了梳子,公主,我还伺候您梳妆吧。” 瑾斓翼尴尬的看着清荷,脸一阵的绯红,找了一个高度正好的椅子,将自己的马尾散开,任由着清荷为自己梳妆。 看书網小说首发本书 第八十一章 调查3 第八十一章调查3 两个人到了偏苑,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把守着这里。 “你刚才来这里的时候,可有人到在这里守卫?”瑾斓翼远远的看过去,突然止住了脚步。 清荷疑惑的看着那些守卫,果断的摇摇头说道,“奴婢刚刚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空无一人,所以,奴婢才能找到那个密道。” 瑾斓翼更是惊讶,正厅内的那些血迹,本身就是一个谜团,现在的瑾斓翼更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偏苑中,竟然还有着守卫。 忽然,这些守卫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忽然撤进了偏苑。 顿时,偏苑的门口,空无一人。 “走,跟上去。”瑾斓翼拉着清荷,就要追上去看个究竟,不料清荷的手一用力,拉住了瑾斓翼,“公主,太危险了,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让奴婢前去,就算是奴婢有什么事,以您公主的身份,想必那些人,不会难为您,一定会放了奴婢,但是若是咱们二人都被歹人所擒住,那么就没有希望了,更何况,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驸马是敌是友,所以,咱们还是小心的行事才好。” 清荷说的不无道理,但是,瑾斓翼却摇摇头,“清荷,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外人看,若是你被擒拿,我会更难受,所以,还是你留下,我去看看,若是我不能回来,你就小心的潜出府去,不要再回来,还有,到时候一定要隐姓埋名,保住性命。” 瑾斓翼这样说,清荷几乎泪流满面,更是不要瑾斓翼前去,可是清荷不过是弱女子,虽然身手敏捷,但是不会功夫,所以一旦被发现,只能是一个结果,做了别人的俘虏。可是即便这样,清荷依然紧紧的拉住了瑾斓翼,“公主,您听我说,我想这些人突然在这里守住门口,一定是从密道中出来的,并且就在刚才,这些又消失了,所以,一定也是回到了密道之中,这个偏苑,驸马平时的时候很少管理,也很少人来过这里,更何况,这里修建完成到现在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不像是驸马临时修建的密道,也许驸马根本不知道这个密道的存在,所以,让奴婢前去探一探,若是真的不幸被别人擒住,公主千金之躯,调动府中的侍从,一定可以救助奴婢的。” “不可以,清荷,你是我最亲近,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不允许你这样做,对不起了。”瑾斓翼点住了清荷的昏睡穴,瑾斓翼刚学会点穴没有多久,这个力道,也就只能让清荷睡上一刻钟,不过,这些时间已经足够了。“清荷,你好好的睡吧。”瑾斓翼将清荷放在了一个隐蔽的树后,才小心的跑进了偏苑之中。 果然不出清荷所料,这些人真的凭空消失了。 瑾斓翼按照清荷的描述,很快便来到了偏苑中的一口井之前,刚想跳下去看个究竟,却不小心被一个东西碰了一下,瑾斓翼穿的是轻巧的绣花鞋,被这样坚硬的东西一碰,不禁吃痛,慌忙弯下身子看了看,原来是一块铁。 铁块?瑾斓翼将这个东西捡起来,仔细的看着这个东西的构造,似乎要将这块铁的分子结构看出来,瑾斓翼紧紧的皱着眉头,很久,才舒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这个铁块,应该是铸造兵器用的铁,怎么会在这里。” 瑾斓翼小心的看了看这口井的下面,由于夜深,根本看不见底,难道说,这些铁块,不过是一个偶然。 但是,万离痕虽然贵为将军,这样的铁块也是不允许私自收藏的,所有,这个铁块,应该不是驸马府的东西,所以,这个东西,一定是有着别的主人,或者,也许是万离痕私自收藏的,也不一定。 瑾斓翼将铁块小心的收好,沉了一口气,看着井下,果断的跳了下去。 并不是像瑾斓翼想象的那样,这里会是一个密闭的存在,在井下,空间甚是宽阔,好在,这下面并没有水,所以,下面有一些稻草,否则,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不死也得残废。 瑾斓翼这才仔细的看了看周围,这个井下虽然宽阔,但是,并没有清荷所说的暗道,难道还有机关? 瑾斓翼在电视上看过,古代的人利用机关消息,将一些东西组建成机关,用来防备,或者进攻。 可是,这里四周都是墙,机关的按钮又会在哪里呢?瑾斓翼小心的摸着四周的墙壁,但是,墙壁比较光滑,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作为机关按钮。 万般无奈之际,瑾斓翼看了看上面,心中更是一凉,这四周都是光滑的墙壁,怎么可能上去,看来,今夜只能在井底下过夜了。 清荷只是说,这井下有密道,但是并没有说出机关的事情,难道,是清荷看错了,这个井中,并没有什么异样,而是清荷别敌人发现,所以才会被别人误导。误认为密道是这个井。 许久,瑾斓翼不禁困意袭来,这个时候,不知道万离痕有没有回来,若是已经回来了,一定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肯定会找过来,若是对万离痕的怀疑,不过是一个误会,那么也就好了,万离痕至少还可以来救她,可是,若是怀疑是真的,那么,很有可能,自己再也出不去了。 瑾斓翼将那些杂草收拾了一下,当初做刑警的时候,在野外生活的也不少,从来都是跟野草一起睡觉,现在也只能这样,瑾斓翼小心的将杂草铺好,刚要躺下,却发现,就在刚刚覆盖着杂草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凸起。 顿时,一阵惊喜涌上了瑾斓翼的心头,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果然是有机关。 瑾斓翼小心的将凸起转动,果然,自己刚刚还倚过的墙壁竟然动了动,缓缓的移了出来,瑾斓翼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这样机关,真是太震撼了,真是低估了古人的智慧。 瑾斓翼站起身子,迅速的钻进了密道之内,刚刚还是一片漆黑寂静的密道,就在瑾斓翼进去的那一刻,竟然是灯火通明,一片嘈杂。 本書首发于看書罔 第八十二章 密道事 第八十二章密道事 密道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许多人一起誓师的大吼,又像是在打造着什么器物,但是,瑾斓翼方砚看过去,除了一些乱石之外,却没有看见任何的人,奇怪,明明是有人的声音,可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即便是灯火通明,但是瑾斓翼还感觉到了阴森森的感觉,特别是对于这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即便是受到了21世纪的前卫的高等教育,但是在瑾斓翼的心中,还是惊悚不已,毕竟,自己孤身一人,但是,听这些声音,却像是千军万马。 瑾斓翼刚想继续走进去,忽然,听见一阵“轰,轰”的响声,那是什么?瑾斓翼大惊的看着前方,只见一个巨大的圆石飞奔而来,并且,那速度之快,已经来不及跑开,瑾斓翼差一些就闭上眼睛等死了,好在这个石头虽然大,但是不足以填充整个的空间,瑾斓翼急中生智,靠在了密道的墙上,石头在瑾斓翼的背上擦过,将瑾斓翼挤在了里面。 石头停下来,但是瑾斓翼却卡在了里面,一时之间,竟然出不来。 瑾斓翼尝试着移动出去,奈何着石头太大,正好擦着自己的背停下,若是想出去,必须慢慢的移动出去。但是这些墙壁并不光滑,并且上面有很多的凸起,所以,想要移动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瑾斓翼叹了一口气,这机关到底在哪里啊,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自己就触碰到了这么倒霉的机关,真是始料未及,瑾斓翼没有办法,只能慢慢的试探着一动,但是卡的太紧,根本无法的动弹。 瑾斓翼没有办法,只好试探着向上攀爬,就在抓住了上面的凸起的时候,身后的石头,竟然动了。 难道,这是机关?瑾斓翼慌忙再一次转动了这个凸起,果然,大石竟然慢慢的一动,知道离开了瑾斓翼刚才站立的位置,挡在了井下的入口。 瑾斓翼闪了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瑾斓翼拍了拍胸口,还是外面的空气比较清新,不过,入口已经被挡住了,想要出去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了,瑾斓翼的心,不禁又悬了起来,里面不知道还存在什么样的危险,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过去,看到真相。 转过身,那些声音已经不见了,瑾斓翼忽然想到,也许,刚刚打开密道的方法不对,所以,才会听到安歇奇怪的声音,才会触动了机关,被巨石袭击。 瑾斓翼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不过事到如今,还是继续走吧,可是,就在瑾斓翼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停了下来,前面是一个黑暗的甬道,由于刚才吃了亏,瑾斓翼也不敢贸然的走过去,弯腰捡起了一个石头,小心的丢了过去,石头刚刚触碰甬道的地面,顿时,无数的箭发出来,瞬时间,小石头所到之处,满是落箭。.info[] 瑾斓翼不敢怠慢,生怕这个机关是无数的循环,又捡起了一个小石头,扔了过去,好在,这个小石头掉落之后,并没有引发机关,看来,这个设计者百密一疏,瑾斓翼不禁暗喜,立刻整了整满身灰土的衣衫,走了进去。 甬道里面很黑,瑾斓翼只能摸着墙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亮光,但是,这个亮光,不是烛火的光泽,瑾斓翼不由的愣在了当地,这个光泽,是太阳光。 这么说,我已经走出来了?瑾斓翼向后看了看,身后一片的漆黑,根本看不清发生过什么,瑾斓翼叹了一口气,难道,这个密道只是通往外面的吗,可是,没有理由啊,若是建造这个密室的人,只是想要跑到驸马府的外面,完全不用这么麻烦啊,瑾斓翼小心的走了出去,可是,看到外面的景象,顿时一愣。 瑾斓翼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后,不错,这是灵玉宫后面,一座少有人问津的假山。 原来,这个密道,是驸马府跟皇宫相连的通道。 既然,已经到了灵玉宫,还是进去看看的好,瑾斓翼终于轻松的笑笑,翻身跳进了灵玉宫。 本来以为,在这个皇宫之中,只有灵玉宫是最干净的,但是,瑾斓翼现在才明白,因为嫡公主不受皇上宠爱,所有很多人便在灵玉宫动手,当初的罗公公,现在的洛妃,甚至是万离痕,都想在灵玉宫做手脚。 可是,瑾斓翼找遍了灵玉宫,却没有发现半点的线索。 瑾斓翼顿时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寝宫,无论是多么精密的犯罪,都会留下痕迹,可如今,竟然没有半点的痕迹! 难道说,这个宫殿里面,也有着暗道不成!瑾斓翼想到这里,再次搜寻了一遍宫殿,可惜的是,无论是正殿偏殿,还是后面的后院,都没有做过密道的痕迹,如今,已经接近午时,若是再找下去,一定会暴露,更何况,万离痕不知有没有回府,而且,清荷当时昏迷,不知道安不安全,瑾斓翼只好放弃了这条线索,又钻回了来时的密道。 刚进密道的时候,又是那一阵的声音传过来,不过,这一次,只是像打铁的声音,并没有军士演练的声音,奇怪,既然是机关消息,那么也就是说,应该前后一致才对,怎么现在只听到了“打铁”的声音? 瑾斓翼忽然猛地一跺脚,恍然的一笑,“原来是我想错了。” 瑾斓翼本以为,密道的声音,不过是因为自己误入了一个机关的范围,才会有这种声音传来,但是现在看来,这些声音是真是存在的,而且,这些声音就是在密道中发出的,也就是说,在这个密室之中,还有自己没有发现的秘密。 瑾斓翼又小心的在甬道中慢慢的搜寻,这个密室并不大,除了入口的地方比较空旷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很狭窄,不可能隐藏着那么多的人,瑾斓翼小心的摸着这里的墙壁,希望也能跟刚才一样,歪打正着,找到机关的按钮。 可惜的是,瑾斓翼即便是找遍了墙壁,一直走到了头,却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无奈之下,瑾斓翼只能走除了这个小路,当她出来的时候,密道里面的灯火依然通明,但是,瑾斓翼却惊讶的发现,当初拦住自己的巨石,已经不见了。 那块巨石,要想推动,至少要百人以上同时用力,是谁能天生神力,将巨石移开,瑾斓翼又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巨石,这个地方,是不可能藏住东西的,那么大的一块石头,竟然不见了痕迹,真是令人咋舌。 瑾斓翼刚想去查证一番,不料,右边石壁动了动,顿时涌出了十几个兵士,拿着长剑,指着瑾斓翼。 本文来自看书罓小说 第八十三章 神秘兵符 第八十三章神秘兵符 瑾斓翼不禁暗暗的吸了一口凉气,看起来,这些人,是不打算要留着活口出去,只是,瑾斓翼很是奇怪的看了看他们出来的地方,现在那个墙壁又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机关在哪里呢? 瑾斓翼仔细的盯着他们每一个人,即便是下一秒自己就要身首异处,也要搞清楚这个秘密,瑾斓翼身子迅速的一动,立刻移到了领头的人前面,意在将他手中的剑抢过来,但是,那个人不慌不忙,只是向后一仰,随后立刻站定,对着瑾斓翼的肩膀,打了一掌。 瑾斓翼即便武功不高,但是好在伸手敏捷,并且受过特警的训练,这一掌打过来的时候,幸好她站得稳,立刻闪了过去,但是,惊魂未定的瑾斓翼还没有反击,另外一个人的剑便已经刺了过来,瑾斓翼慌忙再一次躲开,迅速向后退了几步。 瑾斓翼站定之后,心中惊惧不已,本以为这些人不过是几个虾米,但是,这些人的功夫,都是高手,并且速度非常的快,力道也不再万离痕之下,若是一两个,瑾斓翼还能应付一下,但是,对面站了十几个这样的高手,瑾斓翼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在发抖。 瑾斓翼自问,在刑警的队伍中,无论是男女,她的功夫都是顶尖的,从未受过这等的挫败,瑾斓翼的心中不禁一阵的愤怒,几乎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拼命,但是宫廷中的磨练,让瑾斓翼早就学会了冷静,如今敌强我弱,唯有逃才是上上策,瑾斓翼小心的向后退着,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瑾斓翼的意图,便握紧了剑,冲着瑾斓翼刺过来。 瑾斓翼后仰,迅速的用脚跟蹬着地,向后滑去,而其余的人,似乎并没有要围攻瑾斓翼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站在原地,看着瑾斓翼跟自己的同伙纠缠,即便是只有这么一个人,瑾斓翼也不敢怠慢,那个人见一击没有伤到瑾斓翼,不禁有些惊愕,立刻翻了跟斗,跳回了自己刚才站着的位置。 而此时的瑾斓翼,已经划出了三米远,见那个人不再追杀,心中不禁一阵的轻松,身子也停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瑾斓翼暗暗的埋怨自己不该你这么鲁莽,再一次进来这个密道,现在身上并没有兵器,也没有降龙十八掌那样的神功,不过这些人,好像是在顾虑着什么,在击打过程中没有得手的情况下,似乎并不会再使出第二招,这样的作风,又不像是高手的作为,这究竟是一群怎么样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那群人似乎聚在一起商量了什么,对于瑾斓翼的问题,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瑾斓翼趁机又向后退了几步,离着那个先前来的甬道似的通路已经不到五米的拘礼,瑾斓翼一边看着那群人的动静,一边向着那条路走过去,只要是进了皇宫,无论怎样,嫡公主地位崇高,也会有人护驾的。 瑾斓翼只顾得逃命,却忘记了先前,这个路上布满了机关,瑾斓翼刚刚迈进这个通路,顿时,无数的箭又一次冲了出来,对着瑾斓翼的方向射来。 瑾斓翼慌忙用手臂挥去了射来的箭,身子也在不断的晃来晃去,尽量躲着那些危险的箭,但是箭太多了,即便是再敏捷的人,也不可能多的过这样的机关。 就在瑾斓翼刚刚挥去了一直要射在自己胸口的箭之时,另外一支箭迅速的冲着瑾斓翼的心脏而来,来不及躲避,这支箭,终于插在了瑾斓翼的心脏部位。瑾斓翼挥舞着的手,顿时无礼的垂下来,这时,飞过来的几只箭也趁机而入,分别射在了瑾斓翼的腿上,手臂,以及腹部,而那十几个人,见瑾斓翼触碰到了机关,顿时大惊,刚刚给瑾斓翼动手的人,顿时纵身一跃,跳到了瑾斓翼的前面,将射过来的剑=箭打去了之后,将瑾斓翼抱起,立刻飞离这里。 瑾斓翼已经昏迷了过去,而箭所射到了地方,已经流出了大量的血,那个人将瑾斓翼放在地上,对着其余的人说道,“她死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快些。” 另外的人顿时大惊,慌忙走过来,将瑾斓翼抬住,而刚才的那个人站起身来,走到了右边的墙壁之前,轻轻的按了按墙上一个很不显眼的石块,墙体顿时一动,显出了一个更大的空间。 众人抬着瑾斓翼,迅速退了进去,而墙体竟然如现在的电梯一般,待众人全部走进去之后,很是自然的便恢复了原状。 “肖大哥,若是她醒不过来,咱们这样会被世子杀死的。”当初围攻瑾斓翼的一个人担心的看着瑾斓翼毫无血色的脸,焦急的说道。 被称为肖大哥的人摇摇头,又给瑾斓翼把把脉说道,“刚才的那些箭并没有伤到心脏,公主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是失血过多,才会昏迷不醒,李晟,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咱们有公主再手中当做筹码,以后天下都是我们的。” 李晟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可是,大哥,咱们找遍了这公主的身上,并没有找到先皇后留下的秘密兵符啊。” “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放在心上,今日我跟踪她到了皇宫之内,她翻进了灵玉宫中,似乎在找什么,也许,她也不知道兵符的下落,只不过是有了一些线索,才会在宫中翻找。” 李晟恍然,“原来如此,我还在想,为什么侠道中的机关只被触发了一次,原来是大哥为了跟踪公主,将机关关掉了啊。” “当然,否则现在的公主已经是一个刺猬了。” “肖龙然,世子要见你。”一个声音响在了这个密室之外,肖龙然立刻示意李晟不要出声,按动了瑾斓翼躺着的床上面的按钮,床便迅速的翻转,瞬时间,这张床便落在了地上,而瑾斓翼也不见了踪影,肖龙然满意的点点头,李晟这才慌忙的打开了密室的门,将刚才说话的人请了进来。 本文来自小说 第八十四章 仇人见面 第八十四章仇人见面 “原来是张兄,肖某有失远迎啊,今日可是刮了一阵富贵风,能将张兄吹来,让小弟这里蓬荜生辉啊。”肖龙然一般请着此人落座,一边弯着腰,笑的很是谄媚。 被称为张兄的人,却是很不屑的看了看肖龙然,大声的说道,“听说你昨晚私自离开了密道,去了皇宫?” 肖龙然果断的摇摇头,“纯属小人诬陷,世子特命我全心的守在这里,属下怎么敢私自离开呢,不信,您问问李晟。” “好,废话不多说了,今晚子夜,去见世子,还是老地方,记住了,不要有尾巴。” “是,是,不知道这次世子见小弟,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肖龙然眼中闪过了一丝的警惕,小心的看了看张兄的脸色,并且,他也与万离痕一样,善用软剑,这个时候,虽然拱手施礼,但是,眼角的余光,不时的瞥着自己要不的剑柄,不过,这位被称为张兄的人,只是拍了拍肖龙然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也知道规矩,不要多问,明白吗?” 肖龙然立刻拱手作揖说道,“是,是,小弟自然明白。” 看着这个人走远,李晟才恨恨的“呸”了一口,大声的说道,“不过也是一条狗而已,有什么可炫耀的。” 肖龙然不以为然的一笑,“无妨,张立宇不过是想要得到重用,到时候,分一杯羹,可惜啊,世子并没有看好他,所以,他才会这样急于立功,你就不要动气了。” 李晟点点头,不过看着张立宇离去的方向,还是愤愤的冷哼几声,这才作罢。 瑾斓翼想过来,见周围黑漆漆的,刚刚自己是在暗道之中,被冷箭射中,如今周围漆黑冰冷,应该是地狱不错了,瑾斓翼不禁暗暗的垂泪,想不到自己聪明一世,竟然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真是时也命也,瑾斓翼不由得抱着自己的双腿,难过的垂下了头。 不对,有体温。 瑾斓翼用手摸了摸额头,即便温度有些低,但是确实是有温度,那么,我还没有死?突如其来的惊喜,让瑾斓翼几乎激动说不话来,可随之,瑾斓翼激动的心情顿时冷却到底,这里漆黑一片,又会是哪里呢? 万般无奈之下,瑾斓翼只好站起身子,试图向前走走,但是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只感觉脚下很多的石块,而且周围很多打造铁器的声音,看来,我还是在密道之中,一直没有出去。 当时,自己被冷箭射中,直入心脏,本应该是必死无疑的,并且后面还有要追杀自己的高手,怎么可能会被人所救,还好生生的活着,瑾斓翼正想着,忽然听得自己的头上方有些响动,瑾斓翼便慌忙走回了自己刚刚醒来的地方,假装昏迷。(..info无弹窗广告) 很快,这个密室中便亮了起来,肖龙然慢慢的走了下来,看着瑾斓翼还是昏迷不醒,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李晟说道,“看来,想从这个公主口中问话暂时是不可能的了,我子时还要去见世子,你就代我去一趟灵玉宫,看看今日公主再找些什么,记住了,万事小心,不要被人发现。” “是,大哥,可是,这个公主怎么办?”李晟刚想领命离开,看了看虚弱的瑾斓翼,还是迟疑的问道。 肖龙然看着瑾斓翼的脸摇摇头,“她还有用,暂时不能杀她,不过这件事,不能让世子知道,否则,你我都活不了。” “是。”李晟领命迅速离开,而肖龙然,不紧不慢的坐在了瑾斓翼的床边,伸出手,给瑾斓翼把脉,忽然,他皱了皱眉,又看了看确实是昏迷着的瑾斓翼,嘴角竟然多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肖龙然走到一边,将固定火把的灯盏转动,瑾斓翼睡着的床边慢慢的升起,而就在瑾斓翼的上方,竟然出现了跟床一样大小的缺口,再看时,瑾斓翼已经躺在了刚才肖龙然会见张立宇的密室。 肖龙然将自己的金针取出,对着瑾斓翼的穴道狠狠的扎了上去,瑾斓翼吃痛,却不敢动,只能咬着牙恨恨的忍着。 见瑾斓翼没有反应,肖龙然忽然又点住了瑾斓翼的几个穴道,瑾斓翼顿时觉得,自己的后背特别的痒,想抓,又抓不到,但是动作的幅度又不敢太大了,肖龙然见已经奏效,便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 瑾斓翼一听,立刻生气的睁开了眼睛,迅速坐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破口大骂,而是立刻去抓痒。 看着瑾斓翼抓不到,而又拼命的想去抓痒的狼狈的样子,肖龙然不由得开怀大笑,指着瑾斓翼笑的几乎喘不上去气来,“想不到金枝玉叶的嫡公主,竟然也有今天。” “喂,”瑾斓翼感觉自己的后背好了一些,便大声的冲着肖龙然说道,“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还有,你跟万离痕,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有什么阴谋?” “你问了那么多的问题,我应该回答哪一个呢?”肖龙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听见了瑾斓翼这几个问题,不禁又想笑。 看着肖龙然戏谑的样子,瑾斓翼突然不屑的看着他,冷哼一声说道,“你的医术,跟乌太医很相像啊。” “什么?”肖龙然顿时大惊,早就听说过嫡公主生性聪明,破了特使的奇案,并且平日里善于观察,精于推理,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你什么意思?”肖龙然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警惕的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将肖龙然放在床边的金针拿起来,慢慢的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乌兰风也有这样的一套金针,我记得乌兰风曾经说过,他这套金针技术,是他自己研究的,也就是说,没有他的传授,别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医术。” “嫡公主,既然你什么都能猜得到,不妨猜猜我的身份,我的目的,以及,我跟你丈夫的关系啊。”肖龙然见医术被瑾斓翼看出来,反倒没有了刚才的紧张,搬过了石凳,坐在了瑾斓翼的对面,轻笑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愤愤的将金针扔掉,“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赶快将我放走,否则,天威降临,定会让你粉身碎骨。” 肖龙然翻了个白眼,语气不温不火,“天威降临?公主,您这是在开玩笑吧,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天威,更谈不上还有天威降临了。” “那你?”瑾斓翼大惊失色,慌忙爬了起来,指着肖龙然说道,“你是要造反?” 本书源自看书惘 第八十五章 非敌非友 第八十五章非敌非友 而瑾斓翼指着肖龙然的时候,才看清楚了肖龙然脸,简直就是一个妖孽。(..info无弹窗广告)脸蛋光洁白皙,五官之间棱角分明间依然透着几分的英气,特别是这个乌木一般的黑色瞳仁,更是集合天地之灵气,不含有任何的杂质,让瑾斓翼更加不敢相信的,这个人孑然独立时,竟有一些的傲视天地的强势,瑾斓翼一时看的着迷,几乎忘记了自己想要说出的话,横着的手臂也不由的垂了下来,现在的她,只剩下花痴的惊讶,差一些,口水就流了下来。 肖龙然一脸戏谑的笑容,看着瑾斓翼呆呆的望向自己,更加自恋的向前靠近了几步,小声的说道,“怎么了,将军夫人,还没有看够吗?” 一句将军夫人,将瑾斓翼拉回了现实之中,慌忙收住了自己即将下来的口水,眼神顿时由惊艳转为愤然,这是敌人,可不能掉以轻心,“你,你是要造反吗?” 瑾斓翼的这句话,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这样语气说出来,倒像是调情一般,故意引诱着这个敌人靠近,“喂,你别过来啊,我可是天国唯一的嫡公主!”瑾斓翼现在竟然失去了冷静,大脑中一片空白,说话也是语无伦次,肖龙然闻之,大笑了几声,站住了身子,慢慢的说道,“嫡公主?若不是我们这些人拼死守卫着天国,你又怎么会是公主? “是吗?”瑾斓翼感谢上帝终于让她恢复了冷静,心中也有了不少与敌人周旋的主意,并且,在瑾斓翼看来,这个人,还是太坏,“你大可造反试试啊,既然我父皇对你没有威胁,你完全可以自立为王啊。” 这两句话,正中肖龙然的心事,这些事情,他何尝没有想过,四书五经,天文地理,诗词歌赋,十八般武艺,他几乎无一不精,就是这样的一个英才,却是遭到了天妒,常年不得志,因此才沦为万离痕的走狗,可是,他不甘心,不仅仅是不甘心屈与人下,更让他不甘心的是,现在的皇上沉迷酒色,根本没有治国之能,皇帝者,应该由文武全才取代,而他便是这样的人才,可惜,时势不对,才会让他忍辱负重,伺机挑动天下大乱,夺来皇位。 “嫡公主,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您刚才不是还说,要让皇上处罚与我吗?”肖龙然索性坐回了自己的凳子,淡淡的看着瑾斓翼,想知道瑾斓翼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 而瑾斓翼似乎看出了肖龙然的意图,假装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我不过是一个女子,也不关心国家大事,既然你觉得你能够胜任皇上这个位置,倒不如试试,我看你满身书香,倒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满身书香?”肖龙然欣慰的笑了笑,“公主怎么看出我是读书人?” “公子虽然心中有怒气,但是说话之间依然是温文尔雅,并且知晓很多的道理,更何况,这些密室中的机关,都掌握在公子的手中,更有甚者,公子医术高明,是一个难得的神医,这样的人才,我到不相信你不是一个读书人。”瑾斓翼说话间,眼角瞥见肖龙然的腰间竟然佩戴着一个只有皇宫中皇子皇孙才会佩戴的龙佩,于是转了转口气,不屑的说道,“不过,即便公子是个儒生,也不过是沽名钓誉而已,又有什么资格来职责我的父皇,更没有资格来当天下人的皇上。” “你什么意思,”肖龙然眉心一紧,显然不知道瑾斓翼意欲何指,更何况,瑾斓翼现在的表情,有一些的怒气,有几分的鄙夷,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瑾斓翼慢慢的躺下了身子,轻轻地说道,“这个密室真是巧夺天工,若不是能工巧匠能巧夺天工,我这一生,也难以见到了。” “还请公主能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手中的剑可是不长眼睛的。”肖龙然见瑾斓翼顾左右而言他,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慌忙抽出了剑,指着瑾斓翼,厉声的说道。 瑾斓翼翻过身,得意的看着肖龙然说道,“你想杀,尽管杀我便可,何必说这么多的废话,不过,若是你想杀我,当初就不会救我,这就说明,我还有用,你,根本不会杀我,收起你的剑吧,你的剑对着别人好使,但是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块生铁而已。” “你?”肖龙然怔怔的看着一脸坏笑的瑾斓翼,手中的见不由得颤了颤,瑾斓翼看透了他的心中所想,料定他不会动手,所以更是有恃无恐,倒是让肖龙然一时咋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瑾斓翼也想知道肖龙然龙佩的来历,或者,他是父皇的私生子也不无可能,这样的话,这个人,真的很有可能成为皇帝,看他心地不坏,也许是个做天子的最佳人选,“好了,看你这么苦恼,我就发挥一下自己的同情心,告诉你事实吧,不过,在我说这些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而且你必须实话实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肖龙然收起自己的剑,不紧不慢的说道,似乎现在的他,根本不在乎瑾斓翼的答案。 瑾斓翼微微一笑,“为什么!因为你的身世谜团很难解开不是吗?” “你说什么?”肖龙然身形一动,顷刻之间,手便掐住了瑾斓翼的脖子,力道不断的在加强。 瑾斓翼痛的呻吟几声,话已经难以出唇,已经喘不过气来,但是,现在的瑾斓翼身受重伤,基本上没有什么力气,而肖龙然武功高强,力道大的很,瑾斓翼的呼吸道已经完全的被卡住,但是肖龙然像是疯了一般,恨恨的掐着瑾斓翼,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瑾斓翼渐渐的体力不支,眼前的事物也越来越模糊,而这时,肖龙然,却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眼中的怒火顿时平息,见自己几乎将瑾斓翼杀死,慌忙放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 “原来,咳咳,”瑾斓翼拍了拍胸口,缓缓的说道,“原来,你,你的身世,对你伤害这么深。” “你都知道什么,快说。”肖龙然一脸的冷淡,早已不见了刚才那些戏谑温暖的表情。 瑾斓翼小心的坐正了身子,缓了几口气,才说到,“你腰间的龙佩,是谁给你的?” 肖龙然大惊,将腰间的龙佩摘下,“你说的是这个?” “不错,这上面绣着九条龙,是我们皇族的子孙都佩戴的玉佩,你怎么会有。” 肖龙然慌忙拿着龙佩一看,这上面果然雕刻着九条龙,而且,这九条龙都是飞天的姿势,甚是新奇,可见雕刻者更是能工巧匠,将这块玉赫然变成了至宝。 肖龙然错愕的表情,让瑾斓翼不禁放心的一笑,“看来,你并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世,怎么,乌兰风没有告诉你吗?”瑾斓翼一开始见到那些金针的时候,误以为肖龙然是乌兰风的后人,但是,据瑾斓翼所知,乌兰风并没有这样的一个儿子,于是便以为他是乌兰风的徒弟,可是这个金针技术,是世间极为罕见的绝技,乌兰风怎么会将这个绝技传给了一个外人。 现在看来,这一切就可以有说法了,肖龙然是皇上的私生子,由乌兰风抚养长大,皇上一定特地命令乌兰风暗暗的传授自己的儿子医术,所以乌兰风害怕皇上的天威,才会将自己一生的绝技都传给了肖龙然,并且,肖龙然的名字中,有一个“龙”字,这就说明,他与真龙天子之间,一定有一种潜在的联系。 “你的意思是,我跟你一样,都是那个狗皇帝的孩子?”肖龙然突然一脸狰狞,似笑非笑的看着瑾斓翼,大声的吼道。 瑾斓翼不由的谨慎的向后移了移,慢慢的说道,“我觉得,也许你跟皇族有关,并不能说明,你是皇族的子孙。” 肖龙然将龙佩收好,脸上慢慢浮上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好啊,既然这个玉佩能够证明我是皇室的人,倒是简单多了,现在只要你将你的兵符交出来,我愿意还是给你长公主的尊荣,封地,赏赐,都不会少。” “怎么,你还没有军权,就已经开始坐着皇帝的梦了吗?看来,是我看错你了。”瑾斓翼鄙夷的看着他,又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顿时,一种晴天霹雳的感觉在肖龙然身上出现,他显示尴尬的站着,怔怔的看着瑾斓翼,随后更是握住了剑,想要冲上前,再随之,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稍微呆立了一下,立刻严厉的看着瑾斓翼说道,“你是不是知道皇家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万离痕的目的还有阴谋,但是你必须帮助我夺得江山。” 瑾斓翼摇摇头,“你不说,我也已经知道了万离痕的阴谋,但是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把握,竟然冒着被我发现的危险,直接的进行这些事情。” “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才对。”肖龙然坐下来,慢慢的说道,“当初有一个玲珑公主,想必,你应该很熟悉的吧。” “玲珑?”不错,玲珑深爱着万离痕,直到死的时候,还是不甘心的诅咒瑾斓翼说道,“他会爱你爱到杀死你。” 瑾斓翼突然抱着头,痛苦的想要抹去这些记忆,但是,玲珑那噬魂的声音不断的在瑾斓翼的心中响起,“爱你爱到杀死你,爱你爱到杀死你。” “你怎么了,”肖龙然大声的问道。 瑾斓翼被肖龙然的声音唤醒,怔怔的看着前方,“不错,我知道玲珑公主的存在。” 本书源自 第八十六章 也算合作 第八十六章也算合作 肖龙然担心的看着瑾斓翼,叹了一口气,“若是这个回忆不好,还是不要说了吧。” “怎么,你也会关心别人吗?”瑾斓翼感觉大脑清楚了一些,便恢复了自己以往的干练,并将自己的脆弱伪装在坚强的盾牌之后,大声的笑了笑,戏谑的看着肖龙然。 见瑾斓翼变得正常了,肖龙然才缓缓的说道,“当初玲珑公主虽然被杀,但是,苗寨的那个宝剑依然没有找到,你可知道,那个东西可以调动苗寨的大军,本来,一个小民族,不足畏惧,可是苗寨的人,善于驱使虫子跟自然事物,所以,能杀人于无形之中,这样一来,便为夺得天下增加了筹码。” “原来如此,难怪苗寨的使者会那么着急,而且,我也没有找到那把剑的存在,原来是玲珑给了万离痕。”瑾斓翼颓然的垂下头,看来,玲珑那句话,不仅仅是诅咒,而是一个预言,各为其主,最后,总是要你死我活的。 若说瑾斓翼对万离痕没有一丝的感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当初瑾斓翼最无助的时候,是万离痕给了瑾斓翼最好的呵护,并且多次的保护瑾斓翼,瑾斓翼也相信,万离痕是真的喜欢她,但是,在男人的心中,就算是爱你,你也永远不可能是第一位的,特别是有权利的男人,在他们的心中,天下才是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肖龙然见瑾斓翼一脸的悲戚,不由得心中一凉,不知道何种情愫慢慢的涌出,浑身变得极为的不舒服。 “没事,你继续说便好,”瑾斓翼勉强的笑了笑,坚强的看着肖龙然不解的眼神。 肖龙然点点头,慢慢的说道,“所以,万离痕才会着急的将嫡公主你娶到,因为只有这样,他的权利才可以短时间的上升,那个时候,皇上病重,他便趁机组建了一个神秘的部队,日夜的打造兵器,供军队演练。” 也就是说,当初瑾斓翼进来密道的时候,听到的声音果然是真实存在的,看来,瑾斓翼所料不错,的确是有着一支军队在里面隐藏。 “怎么,你知道这件事?”肖龙然见瑾斓翼并不惊讶,反而惊讶的看着瑾斓翼,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瑾斓翼点点头,“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猜测,会有一支庞大的军队在这些密室中隐藏着。” “早就听说嫡公主聪明过人,今日总算是开眼了,”肖龙然终于一心的敬佩,笑着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摆摆手,“难怪我在井边见到了铁石,果然是在打造兵器,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万离痕的军队,已经是什么样子,对皇宫有没有威胁。” “如今在密室中的只有两万人,不过,还有一些分布在皇城之外的偏远的小村之内,所以,对于皇宫来说,目前是并没有太大的威胁,但是,若是外围起兵,皇上将军队调走,那么皇宫空虚之下,这些人从密道进入皇宫,那么皇上就危险了。” “你不是早就巴结着我父皇殡天吗?现在怎么担心起我父皇的安危了。”瑾斓翼见目前没有并没有什么危险,不由得放心了一些,不过听到了肖龙然这么说,忽然一肚子的坏主意想要取笑他。 肖龙然顿时尴尬的住了嘴,确实是,自从瑾斓翼点出自己有可能是皇上的孩子之后,他真的有些担心皇上的安危,也许,这就是一种血脉的牵连吧。 “那又怎么样呢,我喜欢。”肖龙然也不再说正事,不过,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说了,坐在一边,跟瑾斓翼调揩到。 瑾斓翼扑哧一笑,想不到刚刚还是气势凌人的肖龙然,现在却像是一个孩子般,跟自己调笑,瑾斓翼刚想用几个21世纪的词语,将他打击一番,不料李晟突然启动了机关,从另外一边的石门中跑了进来。 “大哥,我、、、、、、”李晟刚想汇报这段时间的结果,看到了瑾斓翼醒了过来,立刻将要说出的话憋住,怔怔的看着肖龙然。 见李晟一脸纠结的样子,瑾斓翼倒是先开口说道,“没有关系,左右不过是你们的勾当,你想说,我还不想听。” 肖龙然点点头,示意李晟不要在乎瑾斓翼的存在,直接说便可以,但是李晟还是为难的看着瑾斓翼,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没事,无论是什么,你只管说就好了。” “是,我刚才去灵玉宫调查,遇到了几个闲聊的侍卫,他们言说,嫡公主被劫持,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寻找嫡公主,并且,世子已经准备了几千人马,在城中四处打探嫡公主的下落。” “怕什么,嫡公主在咱们这里,没有别人知道,就让万离痕去找好了,”肖龙然不屑的喝了一口酒,将酒杯扔下,大声的说道。 瑾斓翼却摇摇头说道,“你不要小看了万离痕,他可是大军的元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很快,他就会发现我来过密室,你觉得,到那时候,你还能活下去吗?更何况,以你现在的势力,根本难以跟万离痕抗衡,所以,只要万离痕发现我被劫持住了,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你,毕竟你并不重要。而我呢,就像你说的,我身上还有兵符的秘密,万离痕不敢杀我,就算是怀疑我知道了他的阴谋,他也是会好好的供着我,你觉得划算吗?” 李晟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认为瑾斓翼句句在理,并且他们甚至万离痕的为人,虽说万离痕平日里对待军士和蔼,但是一旦犯错,他绝不会姑息养奸,只要万离痕发现了肖龙然偷偷劫持了公主,一定会杀之后快,“大哥,公主说的有理,若是世子真的动手,咱们可就完了。” 肖龙然面色沉重,心中也是很佩服瑾斓翼的分析,如今唯一可以克制住万离痕的筹码便是手中的机关消息图,但是如今万离痕军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即便是没有了这张图纸,也不会耽误了大事。 “想不想听听我的主意?”瑾斓翼满意的看着这两兄弟的表情,缓缓的说道。 肖龙然顿时紧张的看着瑾斓翼,他相信瑾斓翼一定有办法,但是,瑾斓翼生性便是自己的敌人,她会真心的帮助自己吗,肖龙然的心里没有把握,但是听听她的说法,肖龙然觉得还是不错的。 看两个人都用求救的眼神望着自己,瑾斓翼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好了,我告诉你一个办法,至于成与不成,就看你会不会演戏了。” “请说。”此时的肖龙然,已经完全了没有傲世的霸气,权当瑾斓翼是一个军师,紧张的求救。 瑾斓翼笑了笑,接着说道,“你现在去见万离痕,告诉他,我偷偷的进入了密道,被密道的机关所伤,是你救了我,但是,现在,我还是昏迷不醒,请他定夺。” “但是这样,你就很危险了。”肖龙然这句话一出口,李晟顿时一惊,从前的肖龙然从来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心中只有大业,想不到跟这个嫡公主所处的时间不长,便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竟然舍不得这个公主的性命。 但是瑾斓翼自信的一笑,“虽然,我对万离痕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既然当皇上对他这么重要,那么兵符一定对他更重要,所以,他一定不会杀我,最多,在我醒来的时候,他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告诉我,只不过是被被人挟持,做了一场噩梦,而我呢,只需要配合他演戏就行了。” “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肖龙然即便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还是狐疑的看着瑾斓翼,瑾斓翼的聪明才智,是他难以企及的,但是,他已经筹划了多年,心思也变得甚是缜密,见瑾斓翼这样不遗余力的帮助自己,心中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些怀疑。 瑾斓翼看着肖龙然不相信的眼神,严肃的说道,“我不过是一个女子,没有什么雄才大略,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影响你的大业,当然了,我也不会出卖你,因为我觉得,你做皇帝,总比我的九弟弟做皇上强的多,而且,我与万离痕之间,还有一些恩怨,我必须好好的处理一下,另外,只要我得到了自由,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我才相出了这样的办法,做与不做,就看你怎么想了。” 李晟慌忙靠近了肖龙然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哥,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咱们不要错过了啊。” 肖龙然狠狠的的瞪了李晟一眼,叹了一口气,“好,我会依计而行,李晟,你去通知姓张的,我要见世子。” “是,大哥。”李晟高兴的跑了出去。 而肖龙然,感激的看了看瑾斓翼,微微的笑笑,便转身走出了密室。 肖龙然随着李晟走出了密室,瑾斓翼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看书罔小说首发本书 第八十七章 戏码不足 第八十七章戏码不足 瑾斓翼睡了许久,约摸是戌时,便听得石门大响,顿时,三个人出现在了石门的门口,瑾斓翼虽然不是专业的演员,但是,这几日以来,已经虚脱了一种极限,所以,当万离痕看到瑾斓翼的现状的时候,恨恨的给了肖龙然一巴掌。 “怎么会让公主受这么重的伤?”万离痕小心的托住了瑾斓翼的头部,心疼的将瑾斓翼额头上的乱发拂去。 肖龙然稍微碰了碰火辣辣的脸,强装出一份谄媚的笑容说道,“世子容禀,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公主已经受伤,并且,刚开始我们并不知道是公主闯进了密道,所以才会引发了机关,还请世子恕罪。” “算了,”万离痕只是看着瑾斓翼的伤势,对于肖龙然的言辞,视而不见,摆摆手说道,“李晟,你去宫中请太医前去驸马府,就说是公主已经找到了,受了重伤,快些。” “是,属下遵命。”李晟见万离痕没有怀疑,慌忙跑了出去,奔着太医院的方向飞奔。 肖龙然看万离痕抱着瑾斓翼,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的醋意,不能够啊,瑾斓翼虽然有公主的身份,但也不过是姿色平平,甚至,说她丑也不为过,自己怎么可能对她动心,但是,越是想着自己的心中不可能有瑾斓翼的身影,瑾斓翼的一颦一笑越是出现在了自己的心中,肖龙然不禁苦恼的看着瑾斓翼,恨恨的暗骂着自己没有出息。 但是,瑾斓翼是一个奇女子,这是肖龙然承认的一个事实,瑾斓翼吸引别人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智慧,她的睿智的表现,总是能让人不经意的陷进去。 可是,自己也许是瑾斓翼的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若是这份情愫外露,以后肯定会有这避免不了的尴尬,况且,只不过是欣赏她的才智,怎么能算是喜欢呢。.info[] 肖龙然笃定了自己的思想之后,见万离痕已经将瑾斓翼从床上抱下来,正准备走出去。 肖龙然慌忙弓着腰,笑着说道,“世子,不如让属下代劳。” “滚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小心你的项上人头。”万离痕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密室。 而肖龙然,却是一脸的狡黠的笑容,目送着万离痕走远,走吧,走吧,你的怀中的爱人,将是你意想不到的利箭,她不会放过你的,世子啊世子,你错就错在,不该这么多情,你抱着的人,是个危险品,她倾心对你还好,可是一旦她恨你,你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李晟不久便转回,看见肖龙然一直看着石门的方向,便心生疑虑,碰了碰肖龙然的肩膀说道,“大哥,你怎么了,好像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莫非,你不舍得嫡公主吗?” “别胡说,”肖龙然立刻回过神来,“我不过是在想,我们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能做什么啊,嫡公主会给咱们消息的。”李晟做出一个鬼脸,冲着肖龙然傻笑到。 肖龙然立刻轻轻的锤了李晟一拳,“别胡说,嫡公主虽然愿意帮助我们,但是,她归根究底,还是帮助皇室那边的人,更何况,她是皇上唯一的嫡女,怎么可能拱手将江山让给咱们,这样吧,你先去驸马府里面盯着,密切注意嫡公主的行动,另外,好生的看着万离痕,看看他最近会有什么大的行动。” 李晟点点头,但是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哥,万离痕现在照顾嫡公主,还能有什么大动作。” “如今,嫡公主已经知道了密道的事情,万离痕既然想要夫妻和睦,定然会将密道改造,这也是他没有杀我的原因。”肖龙然叹了一口气,为了江山的争斗,果然是最让人睿智的。 李晟拱拱手,“看来嫡公主说的不错啊,她果然是料事如神,真是名不虚传。” “好了,你快去吧。”肖龙然不满的看了看李晟,大声的说道。 李晟顿时吐了吐舌头,立刻走出了密室。 太医为瑾斓翼把过脉之后,摇摇头说道,“公主受了箭伤,失血过多,现在昏迷不醒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微臣会为公主开一些补身子的药方,还请驸马移步。” 万离痕担心的看了看瑾斓翼,还是跟着太医走了出去。 而清荷,慌忙的跪在了瑾斓翼的床前,“公主,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害了您啊,你快醒醒啊,你起来打我,骂我啊,公主,求你了,你快点好起来吧。” “傻瓜,我为什么要打你啊。” “啊!”清荷顿时惊惧的坐在了地上,牙齿不断的打颤,“你,公主,你!” “公主,你真的醒了。”清荷顿时惊喜的站起来,扭了自己一下,确认不是梦之后,高兴的扑到了瑾斓翼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了瑾斓翼,“太好了,公主,你没事了,太好了。” “嘘!”瑾斓翼捂住了清荷的嘴,“驸马去哪里了?” “哦,驸马跟着太医出去了,应该是去拿药方了吧。” “药方这样的小事,还需要驸马亲自去吗,一定是有别的事情,你跟上去看看,记住了,不要告诉驸马我醒啦。”瑾斓翼继续躺下,闭上了眼睛。 清荷知道瑾斓翼一定是受了不少苦,现在对驸马这样的态度也是在情理之中,于是,心中不再多想,便偷偷的跟了出去。 万离痕跟随太医来到了另外的一间大殿,太医慌忙跪在地上说道,“驸马容禀啊。” “太医为何如此大礼,”万离痕刚想将太医搀起,忽然停住,大声的问道,“是不是斓儿的病不好救治?” 太医摇摇头,“驸马,公主的病没有大碍,但是,那些箭伤到了公主的腹部,恐怕,公主以后,难以生育啊。” “什么?”万离痕身子顿时颤了颤,说这是一个晴天霹雳,一点也不为过,一个男人,娶妻的第一目的,便是传宗接代,但是,瑾斓翼却没有了生育的能力,换句话说,现在的瑾斓翼,已经不能算是女人了。 “驸马息怒。”太医慌忙紧急的多叩了几个头,小声的说道,“只是很有可能,不过,能不能怀孕,也要看公主的造化了,微臣会开几副调理的方子,还请驸马不要太过忧心了。” “若是乌兰风能来,这个病能不能医治。”万离痕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拉住了太医的衣领大声的问道。 这太医满脸的冷汗,紧张的看着万离痕,害怕的说道,“乌太医的金针,可以说是独步天下,也许,乌太医可以救治公主的病症。” 万离痕这才放下心,松开了太医的衣服,对着太医摆摆手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另外,这件事情必须保密,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一定取了你的狗命。” “遵旨,驸马放心,微臣一定守口如瓶。”太医不敢怠慢,心里明白,若是晚点走,驸马万一反悔将自己杀了,那可就玩完了,于是太医迅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药箱,也没有跪安,直接跑了出去。 而清荷,心里更是沉重,这些事情,要不要告诉公主呢? “斓儿,”万离痕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斓儿,你快醒醒啊,你看看,是我啊,你回来了。” 清荷回到瑾斓翼养伤的地方的时候,万离痕已经在房间中了,清荷只好沏了一杯茶,端在了万离痕的面前,小声的说道,“驸马,喝口茶吧,公主若是知道您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一定也会伤心的。” 万离痕慌忙接过了茶水,小心的咋了一口,茶水的热气氤氲,而万离痕根本无心茶水,本想再看看瑾斓翼的情况的时候,茶水不小心倒在了瑾斓翼的手上,刚烧开的水温度之高,瑾斓翼顿时吃痛,急忙坐了起来,用另外一只手,将手上的水拂去,又慌忙用被子将手擦开,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手背还是被烫的通红,瑾斓翼忽然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大对劲,慌忙抬头一看,万离痕正惊喜的看着自己,原来,自己还不是当演员的料。 “斓儿,你醒了,真的醒了,太好了。”万离痕慌忙走过来,紧紧的抱住了瑾斓翼。 瑾斓翼故意使劲的推开了万离痕,“你不要碰我。” “斓儿,你?”万离痕怔了怔,忽然明白了瑾斓翼这样冷淡的原因,看来,还需要编造一个谎言,将瑾斓翼的疑虑打消。 瑾斓翼别过脸,看着清荷说道,“清荷,走,咱们回宫。” 瑾斓翼刚要下床,身上的伤口突然疼痛难忍,顿时皱着眉头,难以动弹。 “斓儿,你怎么样,斓儿,”万离痕点住了瑾斓翼的穴道,瑾斓翼这才感觉痛楚减轻了一些,但是,还是故意冷冷的瞥了一眼万离痕,恨恨的推开了他。 万离痕却不死心的抓住了瑾斓翼的手,“斓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说首发本书 第八十八章 重归于好 第八十八章重归于好 瑾斓翼冷冷的笑笑,看着万离痕,语气几乎可以将北冰洋的冰块相比,“那么你说,事情是什么样子的?” 万离痕第二次见到瑾斓翼这样的表情跟语气,一次是在皇上要将瑾斓翼圈禁之时,瑾斓翼心如死灰,才是那般的语气,跟态度,而现在,她也是心如死灰了吗? “斓儿,那个密道,我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若不是下人发现了井底的机关,我都不知道你会在那里。.info[]”万离痕温和的说着,小心的坐在了瑾斓翼的旁边。 瑾斓翼别过脸,仍然不看万离痕,只是冷笑,“咳咳,”瑾斓翼捂住了自己的伤口,大声的说道,“是吗,那么,我还要感谢你救了我吗?” “斓儿,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瑾斓翼终于肯正眼看着万离痕,但是,眼神却还是特别的冷,而且特别的凌厉,“我在密道之中,听到了军队演练的声音,还有,兵器打造的声音,并且,在井边,我找到了这个。”瑾斓翼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看来,那块铁块也被拿走了,瑾斓翼只好尴尬的转过头,“你是不是想要造反?” 万离痕将那块生铁拿出,放在了瑾斓翼的面前说道,“你刚刚,是不是在找它。” 瑾斓翼慌忙从万离痕的手中拿回了那块生铁,大声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万离痕只是叹了一口气,“斓儿,我进去密室的时候,并没有听见你说的声音,只看到了你倒在了一个狭路的旁边,身上插着很多只箭,我便着急的将你带了回来,至于那个密道,我已经派人在哪里勘察,你就不要担心了。” “是吗?”瑾斓翼闭上眼睛,继续躺下说道,“既然不要我担心了,那么就请世子请回,我不想看见你。” 万离痕仍然不懈的拉住了瑾斓翼的手,激动的说道,“斓儿,我的心中一直都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呢,求求你,若是你不相信我,就随着我去密道看一看,我确实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有一个密道啊。(..info无弹窗广告)” “此话当真?”瑾斓翼睁开眼睛,大声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 “好,我这就与你一起去看看。”瑾斓翼顿时恨恨的笑了笑,坐正了身子。 “清荷,伺候你家公主更衣。”万离痕对着瑾斓翼点点头,微微的一笑,吩咐清荷拿来了锦衣。 瑾斓翼早就知道万离痕会对密道动手脚,恐怕现在密道的机关已经由肖龙然改造完毕,现在过去,只能看到一个空壳而已,但是,瑾斓翼还是要去看,因为,这是和好的唯一办法。 瑾斓翼由清荷搀扶着,来到了井边,还是一样的场景,周围没有什么变化,瑾斓翼四下看了看,并且在得到了清荷的肯定之后,也肯定这里没有被动过,才随着万离痕,小心的跳下了井中。 由于瑾斓翼身上有伤,万离痕不忍心她跳下来,弄疼了伤口,于是,在下面等着,终于接住了瑾斓翼,瑾斓翼落在了万离痕的怀中,心中不禁一阵的感激,他是真心的吗?瑾斓翼看着万离痕一时入了神,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好在清荷跳下来的时候,动静过大,惊醒了瑾斓翼。 瑾斓翼慌忙从万离痕的怀中挣脱出来,由那些侍卫打开了密道,瑾斓翼轻车熟路,慢慢的看着周围的东西,果然还是跟那天晚上的一样,但是,机关都已经不在了,并且,那些什么演练,打铁的声音,也没有了,不过,瑾斓翼小心的捡起了一个石子,扔到了那个狭道中,却还是有无数的箭射出来,看来,万离痕故意留下了这个,真可谓是心思缜密啊。 “离痕,对不起,我错怪你了。”瑾斓翼重新依偎在了万离痕的怀中,委屈的说道。 万离痕顿时舒心的笑着,轻轻的拍了拍瑾斓翼,“斓儿,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早些发现这个地方,害你受苦,都是我的错,只要你不误会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瑾斓翼更是抱紧了万离痕,微微的一笑,“嗯,不过,离痕,这个府邸是谁建造的呢?” “建造这个府邸的人,都是按照一个图纸建造的,所以,找那些建造的人根本没有用,不过,画出这张图纸的人,我已经找到了。”万离痕松开了瑾斓翼,温柔的说道, 瑾斓翼立刻惊喜的晃了晃万离痕的身子,“是谁?” “辰妃!” 辰妃?瑾斓翼忽然想到当初万离痕刚刚回朝之时,辰妃曾经拿着一张图纸来见过自己,意欲为驸马府的建造出力,并且担任公主大婚的负责人,可是,这件事情,最后是由现在的皇后主理,辰妃的图纸,万华年素来嫉妒辰妃的才智,怎么可能接受她的图纸。 万离痕早就知道瑾斓翼会怀疑这件事情,便接着说道,“我已经调查过,辰妃收买了绘制图纸的工匠,将自己的图纸呈递给了皇后娘娘,所以,这个府邸,便按照辰妃的意愿,建造而成。” “原来是这样,可是,辰妃想要建造这个密道,是为了什么呢?并且,她现在已经死了,好像,这个密道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啊。”瑾斓翼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 万离痕点点头,赞同说道,“斓儿想的甚是周到,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我猜测,辰妃还有同党,但是现在并没有查出什么线索,还好斓儿你醒了,可以帮助调查这件事情。” “嗯。”瑾斓翼羞涩的低下头,继续依偎在了万离痕的怀中。 肖龙然等人也已经撤到了另外的地方,瑾斓翼仔细检查过,当初肖龙然一行人出来的地方,机关已经关死,不可能有暗道了。 对于这件事,瑾斓翼不过是嗤笑一声,肖龙然一心想要做皇帝,一定会跟自己联络,对于万离痕的巢穴,瑾斓翼一点都不担心。 倒是次日,皇后下旨,要召见瑾斓翼,查看瑾斓翼的伤势。 万离痕自然会陪着瑾斓翼入宫,当然了,瑾斓翼很是顺从的进了紫金宫,锦鲤早就在门口恭候多时,见瑾斓翼已经到了,便笑着对万离痕说道,“驸马留步,皇后娘娘只召见公主进宫。” 对于自己的侄子,皇后竟然会不见,只见一个昔日的仇人,真是可笑,不过,瑾斓翼知书达理的说道,“离痕,你先去看看父皇吧,我去拜见皇后之后,再去看看父皇。” “好,姑姑生来刀子嘴豆腐心,她若是说什么,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说完,万离痕在瑾斓翼的额头上一吻,笑了笑,这才走到了皇宫的另一个方向。 瑾斓翼对着锦鲤温和的笑了笑,“就劳烦锦鲤你带路了。” 锦鲤受宠若惊,看着瑾斓翼并没有恶意,这才放心的福礼说道,“是,公主请。” 瑾斓翼笑着,随着锦鲤,进了紫金宫的正殿。 “参见皇后娘娘,”瑾斓翼见到了万华年,立刻跪在地上,高呼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慌忙站起身来,将瑾斓翼扶起来,“公主有伤在身,就不要行此大礼了。”皇后扶着瑾斓翼到了旁边的软榻之上坐下,继续说到,“公主的伤口可好些了,那是什么歹人,竟然敢劫持咱们天国的嫡公主。” “倒不是什么歹人,只不过是本宫不小心,掉入了敌人的圈套,对了皇后娘娘,不知道您可知道,在我们的驸马府邸,竟然有一个秘密的暗道,好在已经被我发现,离痕已经封住了它。” “是吗?”皇后紧张的端住了茶杯,不断闪躲着瑾斓翼投来的凌厉的眼神,“府邸修建之时,皇上病重,本宫没有亲自监工,竟然让歹人在驸马府中动了手脚,真是可气。” 瑾斓翼慌忙跪下说道,“皇后娘娘恕罪,都是儿臣多嘴,也怪那些修建的人,竟然做出这样的勾当,怎么能够怪罪皇后娘娘呢。”瑾斓翼边说着,还不忘记叩了一个头。 皇后又是殷勤将瑾斓翼扶起来,小声的说道,“公主莫要多礼,本宫会将这件事查清楚,好好的惩治这群歹人,不过说来,这群人也确实是可恶,竟然用井作为依托,干出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皇后娘娘怎么知道密道是在井下?”瑾斓翼含笑品了一口茶,慢慢的说道。 皇后一时怔住,不过随即温和的笑着说道,“本宫是看了离痕的家书,才知道了密道的精巧之处,不过好在公主没事,否则,皇上不知道会有多么的伤心。” “多谢皇后娘娘挂念,”瑾斓翼起身福礼说道,“娘娘对斓儿如此照顾,真是让斓儿感激不尽。” “斓公主何必多礼,咱们是一家人,就不要多这些的虚礼了。” “是,皇后娘娘,不过,儿臣还要去拜见父皇,将密道的事情禀告,就先告退了。”瑾斓翼屈膝施礼,脸上尽是柔美的笑容,不见一丝的杀气。 皇后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半晌,才缓缓的说道,“怎么,皇上也知道这件事了吗?” “是的,皇后娘娘,儿臣再家书中已经详细写明了密道的构造,父皇很想知道具体的事宜,所以,儿臣不敢耽搁。” “好,既然是这样,那你快去皇上宫中吧,锦鲤,送公主出去。” “是,”锦鲤走过来,对着瑾斓翼施一礼,恭敬的说道,“恭送公主。”瑾斓翼轻轻的得意一笑,她分明看见,锦鲤的身子已经因为震惊,在不住的发抖。 看書辋小说首发本書 第八十九章 所以,对不起 第八十九章所以,对不起 瑾斓翼走出了紫金宫,顿时觉得外面的空气甚是清新,其实,关于皇上知晓密道的事情,不过是瑾斓翼的借口而已,没有想到,竟然得到了这么好的效果,到真是意外收获了。 “参见公主。”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弓着身子,低着头,对着瑾斓翼施礼。 瑾斓翼先是一怔,这个声音甚是熟悉,又看了看这个人的身材,不错,是他。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他怎么会出现,还是这样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了瑾斓翼的面前,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什么事?” “还请公主移驾。” 瑾斓翼看了看周围,确实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便点点头,小声的说道,“半个时辰之后,竹园。”说完,瑾斓翼便匆匆的赶到了皇上的寝宫。 而她身后的侍卫,却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身形一动,不见了踪影。 “找我什么事情?”瑾斓翼见江寒熙已经换下了那身侍卫的衣服,依旧是一身的白衣,更显得皮肤光洁,并且,脸上的棱角更加分明,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便像是夜晚的星光一样,明亮,但是并不刺眼。 江寒熙瞥了一眼瑾斓翼的手臂,小腹,还有胸口,“你的伤好些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瑾斓翼早就习惯了江寒熙的冷淡,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倒是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江寒熙突然迅速的移到了瑾斓翼的面前,抓起了瑾斓翼的手说道,“斓儿,你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放开我。”瑾斓翼顿时恨恨的甩开了江寒熙的手,“我凭什么跟你走?” 当初,我是那样的求你,带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你不走,你只想苟延残喘的在竹园继续生存,你明明知道我不爱万离痕,你还是眼睁睁看着我嫁给了他,现在,你说要带我离开,我已经卷入了这些不该卷入的是非,要走,又谈何容易。 “我知道乌兰风在哪里,你跟我走,我带你找他医治啊。”江寒熙再次抓住了瑾斓翼,不过这一次,用力大了些,生怕瑾斓翼再次挣脱自己的手。 “乌太医?”瑾斓翼忘记了挣脱,不过,被江寒熙握着,还是别有一种温暖。 江寒熙点点头,“不错,你快跟我走。” 瑾斓翼来不及思考,便被江寒熙拉着,迅速的离开了竹园,“我已经伤愈,不需要你的同情。”江寒熙小心的落地之后,瑾斓翼便立刻甩开了江寒熙的手,大声的说道。 “好了,你不要说话,跟我走。”江寒熙不由分说,再一次抓住了瑾斓翼,向着僻静对岸走过去。 瑾斓翼不由得看着这个地方,这个河的水是碧阴阴的;看起来厚而不腻,或者是六朝金粉所凝么?两个人刚上船的时候,那漾漾的柔波是这样恬静,委婉,顿时有些海阔天空的感觉,又有些憧憬着纸醉金迷的感觉了。 “皇宫中竟然有这样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瑾斓翼被周围美丽的景色迷住,惊讶的问道。 江寒熙划着船,慢悠悠的说道,“这里已经不是皇宫了。” “什么,不是皇宫?”瑾斓翼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围,一派乡村的景色,确实是不想皇宫中奢侈的事物。 江寒熙点点头,将船靠了岸,将瑾斓翼搀下来说道,“这里是远离皇宫的乡村,乌太医便在这里隐居。” 瑾斓翼也不再挣脱着江寒熙的手,只是傻傻的问道,“乌太医不是失踪了吗?” “你离开皇宫之后,乌太医知道,皇上皇后都不会放过他,所以自行请命告老归田,不再过问宫中事情,才躲过了皇上与皇后的算计,但是,乌太医回乡的路上,还是招到了暗杀,还好我赶到的及时,所以乌太医才能幸免于难。” “这么说,乌太医曾经为我效力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瑾斓翼叹了一口气,垂下头,跟在了江寒熙的后面。 江寒熙也是随之淡淡的叹口气说道,“乌太医已经告诉我了,洛妃孩子的事情,是洛妃一人所为,怪不得别人。所以,对不起,我错怪了你。” “是吗,我不记得了。”瑾斓翼不是煽情,她确实是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情了,她爱江寒熙胜过了爱自己的生命,即便是被伤害,被误解,被责备,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他,甚至,对于他的误会,瑾斓翼的心里,从来没有埋怨过。 江寒熙顿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向下说下去,平日的江寒熙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内心的想法,而且,也不善于跟自己心爱的人解释,瑾斓翼这样的一句话,将江寒熙当初想好的多有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喉间。 瑾斓翼见状,笑了笑说道,“这个小屋是你建造的吗?” “不错,当初乌太医无处藏身,我便建造了这个小屋,让乌太医可以有一个栖身之所。” “你是怎么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的,太美了。”瑾斓翼由衷的感叹着这里的美景,不知觉的已经到了小屋的前面。 江寒熙停下了脚步,对着瑾斓翼说道,“这里以前是我家乡,但是,被官兵一夜之间灭村,只有我自己活了下来。” “为什么啊,官兵都是受制于官府,若是没有足够的罪证,是不可能随便的灭村的?”瑾斓翼庆幸自己还看过天国的法典,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江寒熙苦笑,为什么?就是为了有一个洛国的皇子逃到了这里,官兵找不到人,才会想到了灭村的办法,全村五百多口,无一生还。 “你不想说,就算了,”瑾斓翼走过去,敲了敲门,“乌太医,你在不在,我是瑾斓翼。” 江寒熙无奈的摇摇头,“乌太医,是我。” 小屋的门慢慢的打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站在了瑾斓翼的面前。 “乌太医,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瑾斓翼顿时大惊的看着乌兰风,心中不禁一阵的同情,“怎么会是这样。” 江寒熙走过来扶住了乌兰风,小声的说道,“乌太医被刺客刺伤了喉部,现在已经不能说话了,所以,才会变成了这样。” 瑾斓翼闻言也不再说话,帮着江寒熙搀住了乌兰风,走进了这个小屋。 这个小屋的设施还是比较古老的,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水壶,几个碗,规矩的摆在了桌子上,瑾斓翼小心的将乌兰风搀扶到了椅子上,皱着眉头,将桌子上的灰尘擦去,才说道,“想不到乌太医一生风光,老来竟然沦落这样的地步。” “公主不必伤悲,老朽虽是大夫,但是却也做了许多的错事,这便是报应来了。” 瑾斓翼顿时大惊失色,怔怔的看着乌兰风,“你,你能说话?” 江寒熙亦是一脸的惊愕,不敢置信的看着乌兰风。 乌兰风即便是可以说话,但是声音却还是生涩的许多,就像是一个陈旧了许久的风箱,突然被拉动,那种嘶哑,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乌兰风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好在老朽的伤口没有伤到经脉,所以还可以恢复声音,但这个声音,有些难以入耳而已。” “不会,”瑾斓翼差一些掉下泪来,都是自己考虑失当,才会导致了乌兰风落得如此地步,“乌太医,您的医术那么高明,您一定会恢复从前的。” 乌兰风摇摇头,“公主气息孱弱,脉搏时断时续,而且你的眉心有些暗灰色,手臂一直不能自主的伸展,恐怕,公主的箭伤不轻啊。” 江寒熙立刻点点头,立刻激动的大声的说道,“乌太医,还请你救救公主。”乌兰风微笑着看着江寒熙,舒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这病倒是不难治,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说着,乌兰风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又蹲在了床边,在床底下拿出了笔墨纸砚。“这是一个药方,公主只要按照这个方子服药,便没有大碍。” “什么叫做不是时候啊?”瑾斓翼闻言,心中不悦,愠怒的看着乌兰风。 乌兰风只是笑着,却不答,而一旁的江寒熙也是沉默,虽然他不知道乌兰风的意思,但是江寒熙天生不喜欢追问别人不喜欢回答的问题,所以,也不会追问乌兰风。 瑾斓翼生气拿起了药方,仔细的看了看,将药方上的药材默记于心,便大声的说道,“多谢乌太医好意,本宫还有事情,便告辞了。” 女人真是奇怪,这是江寒熙唯一的感觉,刚刚的瑾斓翼对乌兰风还是满心的感激,恨不得侍奉在前,现在确实一脸的恨意,几乎是要将乌兰风斩于剑下,瑾斓翼见江寒熙不说话,便怒气冲冲的看了看江寒熙,便走了出去。 “去追吧。”乌兰风微微笑着,对着江寒熙摆摆手,江寒熙对着乌兰风拱拱手,立刻推开门跑了出去。 瑾斓翼跑到了河边,将船放开,刚想走,却还是不舍的向后看了看,果然,江寒熙追过来了。 “你来干什么?”瑾斓翼按压住心中的惊喜,故作大怒的说道。 江寒熙看着瑾斓翼生气,心中有些心疼,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摊开手,慢慢的说道,“这是药方,你不要丢了,它能救你的命。” 看書罔小说首发本書 第九十章 异物 第九十章异物 瑾斓翼接过了药方,小心的放在了自己胸口的衣衫内,笑了笑说道,“我死了,不是正中你的意吗,怎么现在倒是关心起我的安危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寒熙走过去,将船推进了河中,才说到,“快上来吧,若是你回去的晚一些,恐怕皇上他们会起疑心。” 瑾斓翼慢吞吞的走上去,在船上站定了些,便故意讥讽的说道,“你是不是想要着急回去看你的洛妃娘娘啊,没事,洛妃娘娘虽然身子孱弱,但还是姿态万千,各种温柔呢。” “小心。”江寒熙不理会瑾斓翼的话,却感觉到了水下有异动,慌忙将瑾斓翼挡在了身后,谨慎的看着水下。 许久,水下再没有了动静,瑾斓翼不由得惊奇的看着江寒熙,“喂,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好像没有危险啊。”瑾斓翼从江寒熙身后闪出来,拿着船上的一根竹竿,狠狠的在水中搅了半天,也未见水下有什么东西。 江寒熙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的神经太过敏感了,可是,刚刚水下,明明有人游过,莫非是发现了乌太医。江寒熙当下不敢多想,慌忙将船划回了岸边,跳上去,迅速的跑到了小屋旁边,小心的沿着小屋的周遭转了转,于是大声的说道,“乌太医,您还在吗?” 听不到回答,瑾斓翼心中不禁一凉,看来,自己刚才是耽误了时间,但是,这几乎是一个空野,基本是藏不住的人,难道,那些人都还在小屋内? 瑾斓翼当下不敢怠慢,慌忙敲了敲门,见屋内还是没有反应之后,果断的踹开了门,慌张的看过去,只见乌太医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着瑾斓翼,“乌太医,你没事吧。” “我没事,”乌太医拖着嘶哑的嗓子,慢慢的说道,“那刚才是否有人来过?” “没有,是你太小心了,这里只有江侍卫自己知道,怎么可能有人潜入。”乌兰风还是微笑着,而江寒熙也已经站在了瑾斓翼的身后,惊愕的看着乌兰风。 瑾斓翼稍微放下心,笑着说道,“既然乌太医没有事就好。”随后转过身对江寒熙说道,“我们走吧。” 江寒熙警惕的看了看房间内,忽然发现,地面的灰尘之上,还有第四个人的脚印,也就是说,除了他和瑾斓翼,还有另外一个人来过这里。 “好,”江寒熙温柔的答道,将瑾斓翼拉住,走了出来。 瑾斓翼看着江寒熙一脸的凝重,慢慢的说道,“喂,你没有发现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江寒熙又一次将船放好,淡淡的说道。 瑾斓翼拦住了江寒熙,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声的说道,“你难道没有感觉,那个房间有些怪异吗?” 江寒熙并不理会,继续地下身子,摆弄着船,瑾斓翼终于忍不住,拉住了江寒熙说动,“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在问你问题。” “公主,那个房间里面不管是谁,都不会伤害乌太医,你就放心吧。”江寒熙说完,便将船推进了水中,然后说道,“上来吧。” “你怎么不叫我斓儿了?”瑾斓翼跳上船,有些不悦。“难道斓儿这个名字很难听吗?” “我看房间的脚印,甚是整齐,说明,这个人经常来,跟乌太医也熟识,否则,不会这样不紧不慢的走路,”江寒熙转变了话题,望着远处的小屋说道。 见江寒熙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瑾斓翼也知道,自己已经嫁做人妇,不可能跟江寒熙有结果,便也不再追问,只是轻轻的说道,“是吗,那乌太医为什么要保护他?” 江寒熙摇摇头,“也许,是乌太医的熟人吧。” “这个地方,不是只有你才知道吗?”瑾斓翼抓住了疑点,趁机说道。 江寒熙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这不是我独有的密室,自然会有人发现这里,更何况,是乌太医有意引来了此人。” “密室?”瑾斓翼心中一惊,难道是他? “怎么了,”江寒熙用力将船划出了很远,不解的问道。 瑾斓翼摇摇头,开心的一笑,“你划船的技术很好呢。” “是我的义父教给我的,以前,我们常在这里打鱼。”江寒熙的脸上,竟然荡漾出一份温暖的笑容,憧憬的看着远方。 这个微笑,出现在江寒熙的脸上,瑾斓翼还是第一次看到,以前见江寒熙笑,只不过是见他嘴角上扬弧度,现在这样的笑容,才是他真正的笑容,他现在的笑,是嘴唇在笑,眼睛在笑,甚至腮边的两个酒窝也在笑,白玉般的鼻梁将轻纱高高拱起,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瑾斓翼看的有些出了神,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接着说下去。 江寒熙发现了瑾斓翼的一样,慌忙将手中的长篙抬起,洒了瑾斓翼一身的水花,“啊,你竟然偷袭我。”瑾斓翼先是惊愕,后是开心的一笑,立刻蹲下身,捧起了水,用力的洒在了江寒熙的身上。 而江寒熙遭到了报复,似乎也不示弱,立刻也与瑾斓翼一样,蹲下身子,用手向瑾斓翼泼着水。瑾斓翼也同样用手想着江寒熙破过水来,两个人疯狂间,衣服便湿透了。 瑾斓翼小心的整理一遍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大声的笑着说道,“竟然将我头发弄湿了,看我的厉害,”说着一大捧水顿时落在了江寒熙的头上。 江寒熙本想着躲开,可是船太小,根本无法闪躲,只能任由这些水散落在了自己的头上,江寒熙将脸上的水抹去,本想再报复一次,不料玩的太过火,没有照顾船的方向,船的方向已经偏颇了,已经顺着水流的方向,驶出了三里远。 “糟了。”江寒熙慌忙站了起来,使劲的改变着船的方向。 瑾斓翼顿时也惊惧不已,现在的地方,她根本分不清方向,而且是在水中,记得当初在刑警大队中训练游泳的时候,她是技艺最差的。“我可不会游泳啊,你小心些,不要让船翻了。” 江寒熙闻言,顿时坏坏的笑了笑,顿时用上了内力,此时船便立刻向着江寒熙的方向翻过去,而瑾斓翼毫无准备的,便栽进了水中,“喂,快救我啊,我真的不会游泳啊,喂,江寒熙,寒熙,寒熙、、、、、、”瑾斓翼的声音越来越轻,已经喝了好几口水,但是江寒熙却在船上,笑着看着瑾斓翼,见瑾斓翼真的不会游泳,顿时跳入了水中,抱住了瑾斓翼,将她拖到了船上。 瑾斓翼大口吐了几口水,恨恨的拍了一下江寒熙说道,“你是不是真的很像我死啊。” “你真的不会游泳啊,不过,我看河水也不是特别深啊。”江寒熙说的实话,刚才在救瑾斓翼的时候,他似乎踩到了硬物,便认为那是河底了。 “胡说,明明很深,我根本碰不到底。”瑾斓翼又吐了几口水,站起来,作势要打他的样子。 江寒熙握住了瑾斓翼的手,小声的说道,“小声一些,我感觉水下好像有怪异的东西。” “什么东西啊?”瑾斓翼并不认为这是真的,于是甩开了江寒熙的手,还是重重的给了江寒熙一拳。 江寒熙虽然吃痛,但还是没有反击,只是认真的看着水面,似乎真的发现了什么。 “喂,你在干什么?”瑾斓翼见江寒熙神色不对,慌忙拉住了江寒熙的手,心虚的说道。 江寒熙手颤了颤,却没有挣开,转过脸表情复杂的看着瑾斓翼,许久,才小声的说道,“或许是有什么人在河底居住。” “不可能。”瑾斓翼顿时嗤之以鼻,“莫不要说,水下是何等潮湿的地方,就是水压也会将一个人,活活的闷死,怎么可能有人住在下面。” “水压?”江寒熙疑惑的看着瑾斓翼,听不懂这个名词。 瑾斓翼尴尬的笑了笑,也是,江寒熙是古代人,应该不知道这是什么,便解释说道,“水压就是水对人的压力,明白吗,我觉得这河水很深,压力应该很大,所以,我觉得,这下面是不可能是住人的。” 江寒熙只好点点头,“你的说法成立的话,如果是水下没有人居住,也有人是在水下进行某种事情,所以我刚才踩到了异物,误认为河水不深。” “你是说,这河水之下,还有什么秘密你?”瑾斓翼顿时也仔细的看着水面,小心的看着下面的东西,但是,河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清澈,阳光照下来,也只不过是看个一米而已,根本看不清水下有什么。 江寒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来,是有人早就造好了什么东西放在了水下,想要进行什么大动作。” “能有什么样的动作能运用水的力量呢?”“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威胁皇宫的大动作。” “为什么?”瑾斓翼突然大声地问道。 江寒熙指了指远处发着红光的地方,“你看,咱们这里离着皇宫不过是几里之遥,若是这河水上涨,淹没了皇宫,可就是天灾了,天要灭了皇帝啊。” “啊?”瑾斓翼捂住嘴,惊愕过后,瑾斓翼忽然紧张的说道,“那么,河水怎么会突然上涨呢?” “也许,我们应该找一个熟悉天文历法的人来看看,或许能有收获。”江寒熙眼眸深邃,凝神看着远处。 瑾斓翼仔细的想了想,“天文历法?我想,我可以找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辋 第九十一章 真正的合作 第九十一章真正的合作 两个人回到了皇宫,先是潜回了灵玉宫,瑾斓翼换下了衣服之后,江寒熙见没有危险,才小心的离开。.info 而万离痕正在和皇上讨论关于洛国国王的事情,一直没有注意到瑾斓翼的离开,瑾斓翼梳妆完毕之后,才到了皇上的寝宫。 “参见父皇,儿臣姗姗来迟,还请父皇恕罪。”瑾斓翼施过了礼,便走到了万离痕的身边,安静的坐下。 见到了自己的女儿,皇上自然开心,不由得开怀大笑了几声,才慢慢的说道,“斓儿此番回宫,神采倒是精神了许多。” 瑾斓翼含羞的一笑,“承蒙父皇眷顾,儿臣一切都好,所以才会这般的精神。” 万离痕也附和的说道,“是啊,父皇,斓儿日夜感念父皇的养育之恩,经常礼佛,请求菩萨保佑您长命百岁呢。” 皇上听到这样的话,心中更是高兴,当下便吩咐下人安排晚宴,并且要留下瑾斓翼多住几天,但是瑾斓翼却意外的拒绝了,理由便是,驸马府中事物繁多,还是不要多住的好。 见瑾斓翼贤良淑德,皇上心中甚是满意,又赏赐了许多黄金首饰,给这个嫡公主,当然了,驸马也随之名声大振,成为了大臣口中“皇上面前的红人”,一时之间,巴结讨好者甚多,万离痕的计划似乎更加简单了一些。 皇后宴席间本是极力的留住瑾斓翼,奈何瑾斓翼却屡屡以万离痕的妻子自居,声称不能老是住在娘家,还是夫君为重,贤惠为重,弄得皇后没有了理由,瑾斓翼才得愿回到了驸马府。 万离痕知道,瑾斓翼并不是不想呆在皇宫里面,而是有别的目的,更何况,瑾斓翼素来与皇后不和睦,现在竟然这样的亲切,万离痕的心中,多多少少的有些不信任。 可是瑾斓翼自从回到了府中,果然只是料理府中的事情,并没有其余的动作,难道,这个公主真的爱上自己了,万离痕百般思考之际,忽然得到了皇城外部的消息,只能放下手中的事情,跟瑾斓翼说是军事有变,需要到军营居住,才小心的出了驸马府。 当夜,瑾斓翼便如愿见到了肖龙然。 “公主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见到在下吗?”肖龙然依然是那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戏谑的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也随着礼貌的笑了笑,“这一次,我是想跟你合作。” “怎么合作,愿闻其详!”肖龙然虽然惊讶于瑾斓翼的转变,但还是沉住气,假装满不在乎的说道。 瑾斓翼叹了一口气,“我让你谎称皇城外面出事,若是万离痕到了,发现被你骗了,你不就暴露了?” 肖龙然不禁哼笑了两声,“嫡公主果然谨慎啊,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不会怀疑的。” “好,真是痛快人,”瑾斓翼笑着,“肖公子熟知天文历法,不知道可否帮一个忙?” “帮什么忙?” 瑾斓翼神秘的笑了笑,“当然是关于乌兰风,乌太医的事情。” “什么?”肖龙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惊愕,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瑾斓翼应该早就查清楚了,若是自己故作不知,反而失去了先机。“乌太医在你的手里?” 瑾斓翼摇摇头,“其实,乌太医在哪里,肖公子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肖龙然心中隐隐觉得瑾斓翼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是,乌兰风的事情是绝密之事,瑾斓翼即便是真的知道乌兰风的住所,也不能事事都能调查的清楚。.info 瑾斓翼不屑的说道,“我可以说的清楚一些,前几天,在皇宫之外的小村庄中,你我是见过面的,只不过,当时你看到我,我却没有看到你。” “这些时间,我一直在筹划机关的事情,哪有时间去皇宫外面的小村庄,公主是开玩笑吧。” 见肖龙然一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笑,瑾斓翼顿时严肃的说道,“肖公子,你这样说话,已经暴露了你的内心。” 肖龙然顿时不解的看着瑾斓翼,没有说话,眼神中却射出了一种怒火。 瑾斓翼将自己严肃的表情收起,缓缓的说道,“肖公子与乌太医的关系,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的明白的,所以,乌太医有危险了,肖公子怎么可能不去搭救,更何况,在哪个小屋之内,我已经感觉到了你的存在。” 肖龙然对着夜空笑了笑,眼中的敬佩不由得落在了瑾斓翼的身上,“好,公主如此爽快,肖某也不想做个小人,不错,那日是我,只不过,公主与男子甚是亲密,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肖龙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即便很多的戏谑,但是,却还是夹杂着一些的醋意。 这些话,若是对于一个标准的古代人来说,的确是一个晴天霹雳,但是瑾斓翼是21世纪的新人类,莫说是婚外情,就算是真的有第三者,离婚又有何妨,“怎么,肖公子对这样的事情也感兴趣吗?” 这下,肖龙然是真的惊住了,他万万的没有想到,瑾斓翼的奸情被揭发,竟然没有任何害羞或者急躁的表情,竟然这般的镇定,还能这样头脑清晰的说出这样的话,反客为主,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肖龙然想不到什么样的词语形容,但是他知道,仅仅是一个“奇女子”是不能代表他心中的惊叹的。 肖龙然的惊愕正是瑾斓翼想要的,于是瑾斓翼趁机问道,“水下的东西,也是肖公子所为吧。” “不错。”肖龙然刚说出这两个字,顿时又是一阵的惊愕,刚刚在惊愕之中,被瑾斓翼问道,只是随口一答,并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将事实说了出来。 瑾斓翼得意的看着肖龙然,慢慢的说道,“肖公子,我想知道的是,那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肖龙然摇摇头,“你怎么可能知道?” 或许,有才的人,总是太自信,忽略了很多人的小心思,他以为将东西藏在水下,便不会被人发现,更何况,瑾斓翼只不过是熟读诗词,并不知晓天文历法,不可能知道这些东西。 瑾斓翼不禁觉得这古代太落后了,若是有相机,这些事情就迎刃而解了。见肖龙然并不打算吐露秘密,便试探的问道,“肖公子是想淹没了皇宫吗?” 肖龙然身子颤了几下,顿时向后退了两步,惊愕的说道,“看来我低估了公主。” 瑾斓翼点点头,“所以,跟我合作,不会有辱肖公子的才能吧。” “公主到底想要什么?”肖龙然却是服气了,并且对于肖龙然来说,瑾斓翼是一个不可多得军师,两个人合作,确实是天作之合。 “我要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利用公子对天文历法的了解,做一个让百姓信服的事情。”瑾斓翼笑了笑,将一个密函交给了肖龙然。 肖龙然接着月光,当下打开看了看,眉心不禁一紧,小声的说道,“公主,这对您,似乎没有什么好处啊。” 瑾斓翼笑了笑,“放心吧,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对我不利,但是,对你却是很有利不是吗?” “可是,这样话,你我的处境就会很危险啊。”肖龙然顿时焦急的解释道,“到时候,被世子发现,恐怕,你我都难逃一死啊。” 瑾斓翼不以为然的说道,“肖公子不必担心,我既然敢兵行险招,自然想好了退路,放心吧,我既然与你合作,一定会护你周全。” 肖龙然摇摇头,表示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担心的说道,“如今我手下的人手不多,恐怕、、、、、、” “你只管相出办法,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瑾斓翼说完,也是小心的看了看四周,便准备挨要离开。 “等一下,”不料。肖龙然突然叫住了瑾斓翼,瑾斓翼惊愕的回过头,不解的说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肖龙然的喉结动了动,终于咬咬牙,说出了心中最牵挂的事情,“公主万事小心。” 瑾斓翼顿时有些动容,这算是表白吗?看着肖龙然那已经红透的脸,瑾斓翼淡淡的笑了笑,“多谢肖公子关心,公子也要事事小心。” “后会有期。”肖龙然也不再多说什么,身子迅速的一跃,便不见了踪影。 瑾斓翼失神的看着肖龙然刚刚站立的地方,或者,若不是肖龙然长得像那个人,自己也不会这样宽容的跟他合作吧。 瑾斓翼还记得,大学时代,那个处处保护自己的男生,就是如肖龙然一样,有着这样好看的眼睛,可是,在一次任务中,他为了保护瑾斓翼,被子弹打中,当场死亡。 瑾斓翼相信穿越的存在之后,便相信了轮回的存在,或许,这个人的出现,便是上天要自己来偿还上一世欠下的情。 回到了驸马府,清荷却急忙的跑过来,拉住了瑾斓翼便迅速的跑回了瑾斓翼的寝殿,关上了所有的门窗之后,清荷才跪在地上,等着瑾斓翼发落。 “清荷,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先起来再说。”瑾斓翼慌忙的搀住清荷,但是清荷却挣脱了瑾斓翼的手,坚决不起来,“公主,奴婢不敢说。” “咱们之间,还有什么敢于不敢,说与不说,来,快起来说话。”瑾斓翼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清荷不会这样。 清荷再一次叩头,“公主,若是奴婢说了,您一定要冷静啊,这事情关系重大,公主一定三思才行啊。” “说吧,我会冷静的。” 清荷看瑾斓翼一脸的温和,这才沉了一口气,大声地说道,“好,我说。” 看书罔小说首发本书 第九十二章 兵符 第九十二章兵符 瑾斓翼还是将清荷搀扶起来,扶着她坐在了一边,而自己也是坐在了清荷的身边,握着清荷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安慰和鼓励。 清荷小心的看了一眼甚是温和的瑾斓翼,便慢慢的说道,“奴婢知道,那个兵符的下落。” “什么兵符?”瑾斓翼刚说出这句话,突然恍然大悟的看着清荷,“你是说,我母后留给我的兵符?” “是的公主,”清荷紧张的看着瑾斓翼,“当初皇后娘娘曾经对您说过几句话,不知道,公主是不是还记得。” 瑾斓翼仔细的翻找了一下公主的记忆,先皇后说的话真是太多了,到对那一句才是,更何况,瑾斓翼也不敢肯定,公主的回忆就是真是存在的,于是尴尬的笑笑,“清荷,你也知道,我并不是善于记忆的人,更何况,母后说过那么多的话,我怎么会一一的记得。” “五更月光窗外过,便得天下倾众国。”清荷吟出了这句话,便接着说道,“奴婢当时觉得奇怪,便小心的记住了,公主,您不会怪罪奴婢吧。” “那你说,你知道兵符的下落,那么也就是说,你破解这句话的含义?”瑾斓翼善意的冲着清荷一笑,并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清荷这才放下心,“奴婢久经查证,也不过是参透了皮毛,只知道这句话指的应该是先皇后居住的懿祥宫,但是,奴婢无能不能找到兵符真正的下落。” 瑾斓翼眉心紧皱,“清荷,既然你没有找到,为什么这样的焦急?” “公主啊,”清荷慌忙跪在地上,话音有些哽咽,抱住了瑾斓翼的腿说道,“公主,皇后娘娘要拆毁懿祥宫,兵符万万不能落入皇后的手中啊。” 万华年?瑾斓翼心中大惊,万华年若是知道了兵符的秘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可是,无缘无故的,她为什么要拆毁懿祥宫呢,那本是历代皇后居住的地方,按理说,过一段时间,她也会搬进去住,难道,真的是想要兵符。(..info好看的小说) “清荷,你随我立即进宫。”瑾斓翼来不及多想,慌忙站起身子,拉着清荷便要走,不料清荷挣脱了瑾斓翼的手,哭着说道,“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公主就算是要阻止,也已经晚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瑾斓翼忽然愣在了当地,小声的问道。 清荷奇怪的看了看瑾斓翼,又看了看天空,“约莫是刚过了三更。” 瑾斓翼狡黠的一笑,“我父皇的意思,是什么时候拆毁懿祥宫?” 清荷慌忙转过身,将一道圣旨拿了出来,这是颁发给瑾斓翼的圣旨,命瑾斓翼三日后进宫,亲自监督懿祥宫的拆建。瑾斓翼看后,微微的笑笑,“看来,这两日,有事情做了,驸马还要过两天回来,你将我的夜行衣拿来,我必须回一趟懿祥宫。” 清荷不敢怠慢,慌忙的将夜行衣准备好,不过,这一次,是准备了两套,“清荷,我自己去。”瑾斓翼将清荷的夜行衣拿开,认真的说道。 “可是公主,现在你的宫中一场的凶险,您怎么可以孤身犯险,奴婢陪着您,至少,可有个照顾。”清荷说着,已经将夜行衣换好。 瑾斓翼无奈的摇摇头,“好吧,不过,要小心。” 清荷高兴的笑了笑,“公主,您放心。” 两个人甚是熟悉皇宫的地形,跟守卫巡逻的时间,并没有多费多少的功夫,便来到了懿祥宫。 推开门,空无一人,甚至,还有些霉味传来。 岂有此理,这里竟然没有人打扫,瑾斓翼恨恨的将身前的灯笼捡起来,放在了它原来搁置的地方,清荷也是皱着眉头,看着这一片的狼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瑾斓翼突然有一种想要大哭的感觉。 瑾斓翼小心的按住了胸口,心脏的部位,竟然不断的传来一丝丝的痛楚。 “公主,您怎么了?”清荷见瑾斓翼冷汗直落,立刻小心的搀住了瑾斓翼,扶着瑾斓翼走进了懿祥宫的正殿。 而刚进去正殿的时候,瑾斓翼的胸口的疼痛更是增强了许多,并且,现在已经是疼痛难忍了,无奈之下,瑾斓翼只好盘腿坐下,慢慢的调息自己的气息。 清荷站在一边看着瑾斓翼痛苦的模样,不由得干着急,“公主,您到底是怎么了。” “母后,母后。”瑾斓翼的心中突然想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却经常响在自己的睡梦中,难道,是公主的意识? 不可能,瑾斓翼猛地站起身来,公主的意识已经完全灭掉,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大,瑾斓翼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心中有了一份的悲戚。不过,刚才的心痛却好了许多,看来,真的是公主! 瑾斓翼不再专注于周围的景物,也不再多想先皇后的生平,便吩咐清荷一起,一起寻找兵符的下落。 这个兵符,是皇后的祖先最早建立的一支神奇的军队,这支军队代代相传,持有那个专有兵符的人,才能驱使他们,当然了,他们也是认得主人,所以,皇上等人,才不敢真的杀了瑾斓翼,一旦皇后的血脉灭掉,那么这支军队会自行攻打仇人,便会天下大乱。 但是,瑾斓翼查出,这支军队,不过只有一万人,但是,这一万人,每一个都是顶尖的高手,他们平时藏匿在市集之中,兵符一出,他们便会立即集合。 这支军队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万夫莫当之勇,是每个国家统治者做梦都想得到的宝贝。不过,瑾斓翼现在找到兵符,只是想要他们真正的解散,过他们最想要过着的生活。 两个人几乎翻遍了懿祥宫,却依然是一筹莫展,皇后生性谨慎多疑,并且擅长阴阳五行,这个兵符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形式被皇后隐藏,还是不为人知。 瑾斓翼抬头看了看天,见差不多已经是五更的时间,忽然想到了清荷口中的那两句诗,立刻向着正殿走去,看着正殿唯一一个对着月亮的窗户。 今晚月色如水,甚是皎洁,通过窗户站在了瑾斓翼身上,颇有一份温馨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母亲在轻轻的拍着你的肩膀,唱着摇篮曲,哄着你进入梦乡,又像是徜徉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之下,尽情的享受着大自然的气息,忽然,瑾斓翼有感觉自己的心脏部位疼痛难忍,顿时,几滴冷汗落下来,瑾斓翼疼痛难当,身子不住的打颤,四肢也不听使唤,在正殿里走来走去,最后,疼痛几乎消耗了瑾斓翼全部的力气,瑾斓翼瘫坐在了地上,地板的冰凉将瑾斓翼的手顿时冷封,这才感觉好了些,瑾斓翼慌忙坐定了之后,根据江寒熙传授自己的调息之法,慢慢的调息着自己的身体。 胸口的疼痛减轻了许多,至少,瑾斓翼的意识还是清楚的很,瑾斓翼睁开眼睛,刚想站起身来,却发现,月光照进正殿的时候,在殿中投了一个圆圆的影子,这个光影,就在瑾斓翼的正前方的不远处。 瑾斓翼慌忙走过去,小心的敲了敲这个光影包含的地板,果然,是空的。 惊喜之下,瑾斓翼慌忙将地板挪动,在地板的下面,竟然有一个机关按钮。 奇怪,难道先皇后也懂得机关秘术,难怪说那支神奇的军队有着神奇的力量,看来,皇后的娘家,确实是一个神奇的存在,算了,还是先打开了再说,瑾斓翼小心将按钮按下,在正殿的背面的墙下,竟然出现了一个密道。 瑾斓翼慌忙跳进去,可就在进去密道的一瞬间,瑾斓翼的脸色的喜悦顿时凝固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密道里面的东西。 密道之中,不但是有着万两的黄金白银,还有许多的珠宝,一些皇宫中罕见的夜明珠,这里却满地都是,甚至,还有一些瑾斓翼没有见过的东西,都在发着它们应有的光泽,整个密道,即便是没有火把,却和白昼一样。 瑾斓翼小心在这些东西中翻找着,却还是没有找到兵符的下落,可是,先皇后为什么要存着这么多的财富呢,这些东西,足以将一个国家倾覆,先皇后存着这些财富,于理不合啊。 即便是满心的怀疑,瑾斓翼也不敢怠慢,稍微休息了一会,便又一次仔细的翻找了一遍,果然,黄天不负有心人,瑾斓翼终于在盛满黄金的箱子后面,找到了一个机关。 还有机关,看来,先皇后的心思真是缜密啊。 但是,即便是找到了机关的所在,有了上一次在密道中被巨石困住的阴影,瑾斓翼却迟迟不敢动手,清荷追进来,见到密道中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先是惊愕了一番,随后跑到了瑾斓翼的身边,“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瑾斓翼见清荷过来,心中不禁多了一些底气,也不回答清荷的问题,便将机关拧开,这时,瑾斓翼身旁的黄金箱子不停的颤动,随后,整个密道也在不停的颤动,特别是地上的夜明珠,滚来滚去,瑾斓翼不敢乱动,只好抓住了正在晃动的金子箱子,而清荷也小心的扶住了一旁的墙壁,一阵阵的颤动之后,密道中竟然又恢复了平静,奇怪,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和以前的密道一样,这个机关不过是假的?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罔 第九十三章 再受背叛 第九十三章再受背叛 清荷忧心忡忡的看着这些财富,“公主,这些钱,若是用来犒赏三军的话,也能用上十几年啊,可若是用来筹备军资,就算是倾覆一个国家,也是不无可能的。” 瑾斓翼点点头,却只是沉默着慢慢的走着看着周围的一切,希望可以找出不同点,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即便是瑾斓翼费劲了心思,还是没有发现那里不对,便生气的坐在了箱子上,恨恨的说道,“真是太奇怪了,竟然没有兵符的下落。” “公主不要着急,也许,这只不过是储存财富的地方,并没有咱们想要找到的兵符。” 瑾斓翼闻言,顿时垂下头,叹口气说道,“也许真的是这样。” 不对!瑾斓翼看着地面,这些夜明珠滚动的方向不对,瑾斓翼随着夜明珠滚动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低的地方,竟然放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盒子。 那是什么,刚才好像没有看到。 瑾斓翼小心的走过去,想将盒子拿起来,奈何盒子竟然像是固定在地面上一般,根本拿不动,瑾斓翼无奈,只好将盒子打开,竟然又是一个机关。 好吧,死就死了,瑾斓翼咬咬牙,将机关转动,盒子却自己跳了出来,在盒子下面,果然有一个黑色的类似兵符的东西。 瑾斓翼慌忙将这个东西取出,小心的拿在手中看着,这个兵符是用玉石雕成的,而雕刻之后,又在图案上撒上了金粉,只不过,为什么这是黑色的呢?瑾斓翼自认为对玉石颇有研究,但是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玉石,还是不要管了,先离开这里。 可是,就当瑾斓翼要将兵符收起来的时候,手中的兵符却被人一拽,离开了瑾斓翼的手中。 “什么人?”瑾斓翼顿时转过身,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不料,看到的,却是清荷一脸的狞笑。 “清荷,怎么是你,你难道也想要这个兵符,难道你想要当皇帝不成?”瑾斓翼胸口的疼痛又在不断的加剧,说到了最后,声音几乎只有瑾斓翼自己能够听得到。 清荷将兵符收好,大声的一笑,“公主,我不过是奉命而为,念在您对我有恩的份上,我就不杀你,但是你的功夫根本不可能打赢我,所以,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清荷说完,终身一跃,飞出了密室。 瑾斓翼重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心碎,心脏的碎片在滑落的过程中,不断凌迟着自己的全身,就算是血液,也好像是凝固一般,瑾斓翼整个人,顿时变得憔悴不堪,两只眼睛早已不见了早日的神采,现在的她,到像是一个行尸走肉,大脑中完全空白。 或者,用雪山之巅的寒冷来形容瑾斓翼现在的心境,一点也不为过,清荷,是瑾斓翼来到了这个世界唯一信任依赖的人,在瑾斓翼的心中,这个世界,只有两个人值得她去死,一个是江寒熙,另外就是清荷。 清荷刚才的身形,功力绝对不在江寒熙之下,这样的一个高手,竟然忍辱负重,潜伏在自己的身边这么多年,看来,清荷真正的主人,应该是特别有魄力的一个人。 瑾斓翼不断的苦笑着,整个身体也好像是被苦水浸泡过一般,发出无限的悲伤,为什么?为什么你刚才不杀了我,若是杀了我,我便不用承受这样的难过,也不用每天回忆着你的好,享受着你给我的背叛。 可是,她的主人究竟是谁,她说奉命而为,难道说,她的主人也是皇宫中的人,可是,瑾斓翼闭上眼睛仔细的回忆着清荷异常的地方,可是无论是谁,清荷都是敬而远之,嫔妃之中,到底是谁,训练出了这样的特务。 瑾斓翼瘫坐在了盒子的旁边,慢慢的静下心来,仔细分析着目前的形势。 如今,兵符已经被清荷拿走了,也就是说,皇宫中有一个主子已经得到了兵符,不日就会调动大军,很有可能攻打皇宫,这样的话,不仅仅是皇上的皇位不保,宫中的所有人都会受到屠戮。 想到这些,瑾斓翼顿时振作了一些,既然,这个兵符是因为我丢失的,那么,这一切的后果,就应该由我承担,不能连累皇宫的中的无辜人。 瑾斓翼小心的扶住旁边的墙,勉强的站起身来,刚想要离开,不料,自己刚刚扶着的地方突然向内凹陷,顷刻之间,瑾斓翼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无敌的黑洞,瑾斓翼没有防备,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掉落在了黑洞之中。 万离痕处理完事情回府,不见了瑾斓翼的行踪,心中立刻生疑,问过了守卫之后,却没有发现瑾斓翼的行踪。 难道说,瑾斓翼真的知道了什么,趁着自己外出,想要调查清楚,好在,已经原有的地点转移,就算瑾斓翼找得到,也不会查得到。 可是!万离痕看了看天,将近天亮了,就算瑾斓翼想要出去查探,这个时候了,也应该回来了。 “世子请喝茶。”婢女文青奉茶而来,跪在了万离痕的前面。 “文青,是你啊,”万离痕从深思中回过神来,见是自己的贴身侍婢,便笑了笑,缓缓的问道,“文青啊,你没有见过斓公主?或者有没有见到过清荷呢?” 文青将茶杯奉在了万离痕的手上,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世子,我见一个时辰之前,清荷姐姐似乎回来过。” “什么叫做回来过,她不应该在驸马府吗?”万离痕怒气大起,恨恨的大拍旁边的茶桌,刚刚的手中的茶杯,也因为火气,扔在了一边。 文青见状,慌忙叩头认罪,“世子,不是,文青不是这个意思,文青是看清荷姐姐曾经出去了,所以才这么说。” “哦,文青,来,起来,”万离痕瞬间消了气,竟然变得和颜悦色,将文青搀扶起来,“我不是怪你,只不过是因为心中本就是不悦,你慢些说,公主跟清荷去了哪里?” 文青先是惊惧,随后见万离痕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文青先前并没有见过万离痕这样暴躁过,就算自己是有惊无险,但是仍然心有余悸,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世子,奴婢当时想要给公主送一些甜点,但是走到了公主房间的门口,便听到公主要清荷姐姐拿来夜行衣,两个人好像说一些兵符,”文青仔细的想了想,忽然大声的说道,“哦,对了,好像是跟先皇后的懿祥宫有关。” “懿祥宫,不是马上就要拆了吗?”万离痕眉头紧皱,对着文青摆摆手,轻声的说道,“文青,今日你见到的听到的事情,不许跟别人说,听到了吗?” 文青虽然不知道万离痕为何这样的紧张,但是文青从小便跟随万离痕,对万离痕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所以,尽管自己的心中还有一些的疑虑,文青还是郑重的点点头,走了出去。 万离痕见天色基本上大亮,心中更是惊愕,瑾斓翼本来是一个谨慎的人,做事情从来都是滴水不漏,而且做事不会拖拖拉拉,莫非是瑾斓翼已经找到了兵符,再也不需要回到驸马府?不会!万离痕当下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瑾斓翼已经得到了兵符,一定小心的将兵符藏好了之后,还是会回来驸马府,一边打探万离痕的动态,那么,瑾斓翼到了现在还没有回府,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瑾斓翼出事了。 万离痕担心瑾斓翼的安危,也来不及多想,让下人准备了快马,迅速到了皇宫。 而到达皇宫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皇上今日起的特别的早,竟然在宫门口撞见了万离痕。 “参见父皇。” “离痕,你怎么来了。”皇上见万离痕形色匆匆,并且骑得是一匹快马而来,便着急的问道。 万离痕不敢隐瞒瑾斓翼失踪的事情。便双膝跪地,沉痛的声音将皇上的身躯也震得颤了颤,“斓儿失踪了。” 皇上的身后,好在有两个婢女将皇上搀住,才避免了皇上因为震惊伤心,倒在地上的尴尬,“离痕,你,”皇上顿时变得有些有气无力的,“你可有找过?” “儿臣已经找过了,但是四处没有公主的下落,所以才来皇宫打探,皇上,我,”万离痕见皇上面色发黄,便不敢继续说下去,生怕触碰到了皇上柔软的神经,只好悻悻的住了口。 皇上缓了几口气,才慢慢的说道,“一定是因为真要拆掉懿祥宫,斓儿才会离家出走,唉,都是朕的错,都是真的错啊,离痕,”皇上按住万离痕的肩膀,“你快些去懿祥宫看看,斓儿是不是在那里。” 万离痕当下领命,立刻站起身来,迅速的使用轻功离去。 瑾斓翼拿出身上的火折子,吹了吹,黑洞之中便有了一些的光亮,瑾斓翼这才看清,在懿祥宫的下面,竟然还有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 说这里是金碧辉煌,并没有过分的夸张,而是这里的栏杆房柱,均是由金子做成,而殿中有一个白玉做成的椅子,甚是绮丽。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奢侈的宫殿,并且,这里空无一人,却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瑾斓翼小心的看了看这些年代已久的古物,除了这些栏杆上的金漆有些磨损之外,其余的东西还算是保存完好,但是,瑾斓翼自问历史不好,但是瑾斓翼可以肯定,在古代,并没有这样的国家可以如此的奢侈。 本書首发于看書惘 第九十四章 塞翁失马 第九十四章塞翁失马 瑾斓翼惊讶的看着这些东西,走着走着,感觉脚下越来越凉,下意识的向下看了看,这一看,瑾斓翼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视觉。 这地板是由稀有的冷玉做成,所谓的冷玉,是产于昆仑雪颠,几千年才会演变成,极为的稀有,而这里,竟然用这样宝贵的玉石铺地,足见,这个地方的主人,是何等的富有,瑾斓翼真的很想从地上挖一些冷玉上来,这样,不仅仅是夏天可以用来散发凉气,而且可以卖出,简直就是一个完全没有成本的买卖。 不过,瑾斓翼最后还是放弃这个念头,现在自己在这里能不能出去都是一个未知数,所以,有这些财富,跟没有并无分别。 瑾斓翼又向里面走了走,但是并没有发现可以出去的地方,这里是先皇后的居所,先皇后创造了这里,也就是说,这是先皇后的地盘,那么,我是她的女儿,她怎么会伤害我呢,瑾斓翼想到这里,底气也多了不少,至少,自己暂时还不会死的。 先皇后费劲心计创建了这里,一定会有什么秘密隐藏在这里,可无论什么秘密,也不需要耗费这样打的工程,建造一个这样奢侈的大殿啊。 瑾斓翼觉得甚是不放心,只好仔细的翻找了一番,但是,这里除了表示了自己的奢侈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如今,所有的人都想得到先皇后的兵符,调动大军,以用来谋朝篡位,褫夺天下。 清荷将兵符拿走,现在兵符的主人一定想办法找到那些分散在全国各地的兵士,瑾斓翼笑了笑,记得先皇后曾经跟公主说过,号召天下不能只靠智慧跟力气,更重要是人心,所以,找这些人,只要懂得他们的心,就很容易了,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兵符的主人已经将人马招收的差不多了。 瑾斓翼走的累了,便也不顾及地面的凉意,席地而坐,想着小心的休息一下,可是刚刚坐下,便感觉自己身下的地板不是凉凉的,而是变得有些热。 这是怎么回事,瑾斓翼不由得大惊,慌忙跳了起来。 而万离痕带着人小心的搜查着懿祥宫,懿祥宫虽然没有了主人,但是好歹是先皇后的住所,所以,还是有人会定期的打扫,因此还是比较的整齐。 “驸马快来,这里有一个密道。”此话音一落,万离痕已经到了当初瑾斓翼与清荷一起找到兵符的密道,万离痕也是一样,刚刚进入密道的时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万离痕身后的侍卫也是如此,也难怪,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任谁见了,都会有着占有之心,自然心中的思绪也变得格外的多。 “来人啊,将这里的东西小心看管,立刻通知皇上。” “是。” 万离痕见通报的人走后,才小心的查看着周围,见有打斗的痕迹,却不失特别的明显,难道是瑾斓翼伤害了清荷,清荷不会武功,所以瑾斓翼想要擒拿清荷,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清荷忠心耿耿,瑾斓翼不会不辨忠奸,伤害一个对自己誓死追随的人。 密室里除了万离痕与寻找的侍卫之外,已经没有了别人,难道说,瑾斓翼已经拿到了东西,离开了这里? “离痕,这是怎么回事啊。”皇上驾临密室,对着眼前的珠宝金银,也是情不自禁的惊呆了。 万离痕跪在地上,“儿臣无能,没有找到公主,但是,这里的金银是先皇后之物,还请皇上定夺。” 皇上好不容易将眼光从这些珠宝上移动到了万离痕的身上,缓缓的说道,“寻找斓儿要紧,还有,这里的东西充归国库,其他的人,清点数目,将这些黄金送到司库。” 万离痕点点头,对皇上的决定甚是满意,不过,他的心中担心清荷跟瑾斓翼的安危,万一不是瑾斓翼伤害了清荷,很有可能是有什么高手跟踪瑾斓翼来到了这里,这样的话,瑾斓翼的处境甚是危险。 “既然这里没有斓儿的踪迹,父皇,儿臣想去别的地方找一找。” “也好,宫外寻找的力度再加强一些,不要让斓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皇上微微的一笑,和颜悦色的说道,“另外,离痕,你吩咐下去,皇宫内部也需要加强人手,不要让贼子有机可乘。” 万离痕领命,迅速离开了懿祥宫。 瑾斓翼看着这个奇怪的地板,但是除了这一点的范围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冰凉,难道说,这有这个地方有古怪?“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是何妨的妖怪。”瑾斓翼大喊一声,随即用上了力气,一拳打在了地板之上。 不料,这块有些发热的地板竟然不堪一击,在瑾斓翼的拳头落下的那一刻,这块地板竟然应声而碎,瑾斓翼先是一惊,随后便发现,这地板之下,竟然有一个机关。 瑾斓翼这一天,机关见得太多,反而这一次见到了机关,没有了欣喜之感,只是很平静的转动这个东西,机关一转,瑾斓翼身下的玉石地板顿时裂开,瑾斓翼再一次掉落了一个黑洞之中。 不过,这一次,瑾斓翼却发现,这里常年有烟火的存在,而且,就在瑾斓翼掉落地点的不远处,还有一个泥人摆在上面,看样子,像是一个美女啊。 瑾斓翼向前走了走,果然,这个泥人的样子,像极了先皇后。 瑾斓翼先是跪在地上,叩首三个,随后默默的祈祷了一番,随后便将密洞之中的典籍看过了一遍,这才知道了这些机关消息的来历,以及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宫殿,瑾斓翼惊喜之余,又在泥人的前面磕了几个头,笑着说道,“母后啊母后,你真是用心良苦。” 随后,瑾斓翼在泥人供桌的前面的一个小碗中,滴下了自己的血,瞬间,泥人竟然坍陷了进去,露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想必,这就是真正的兵符了。 瑾斓翼取过了这个盒子,这个小盒子大约有巴掌的大小,盒子的身全部使用黄金做成,并且,这个小盒子没有锁,盒面上只有几个奇怪的画,不过,这些画次序颠倒,倒像是一恶搞拼图。 瑾斓翼凭着记忆,小心的将这些拼图做好,果然,拼成之后,就是来这里的道路。 图刚刚拼好,盒子的盖子便弹出,里面,竟然放着一个金色的令牌,瑾斓翼喜不自胜,慌忙将这个令牌取出,“真是巧夺天工啊,如此奇珍异宝,竟然也是指挥兵马的兵符。” 瑾斓翼将自己看过的典籍烧毁,这才将金牌放在了身上,轻车熟路的开动了供桌后面的开关,眼前顿时一亮,竟然已经到了皇宫的外面。 瑾斓翼看了看天,已经将近正午,糟了,若是被驸马府的人发现,再也没有办法窥探机密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赶回驸马府再说。 无法估计自己的安危,瑾斓翼立刻向着自己的驸马府走去,路上,竟然看到了很多自己的画像,莫非,被通缉了,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是皇上下旨,全国寻找斓公主的。瑾斓翼这才放心,唤过了刚刚跑过了一对寻找公主的人马,将自己抬回了驸马府。 万离痕不再府中,清荷也不在。 文青见瑾斓翼回来,心中甚是开心,慌忙让门口的守卫前去通知万离痕,随后将瑾斓翼带回了房间,好生的梳洗了一番,瑾斓翼推说自己困倦,便支退了文青,躺在了床上。 文青不敢打扰,立刻关门悄悄的出去。 瑾斓翼又偷偷地取出了令牌,古人常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万离痕,你一直想要这个东西,那好,我便放在你的府中。” 瑾斓翼慌忙起身,将金牌放在了身上,准备放到正殿之中,可是,瑾斓翼才刚刚到了正殿,便看到了文青正跟在了万离痕的身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坏了,若是被万离痕发现我不在房中,一定会有所疑心,“离痕。”瑾斓翼突然灵光一闪,心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主意。 万离痕回过头,这个声音很像是瑾斓翼,“文青,你不是说,公主再着急的房间休息吗,我怎么听着公主的声音是从正殿那里传来的呢?” “回禀世子,公主刚刚却是在房中,不知道为何突然到了正殿。” “哼,成事不足。”万离痕恨恨的瞥了一眼正羞愧难当的文青,迅速的想着正殿走过去。 万离痕远远的看着瑾斓翼站在了正殿的门口,瑾斓翼身着一身的灰色长衣,秀发并没有刻意的梳拢,只是用一个簪子控制住头发不下滑,奇怪,瑾斓翼似乎并没有佩戴首饰,甚至,就连代表着女子身份的耳坠也没有佩戴,难道是出来的匆忙,来不及? 她何必这样匆忙的来正殿啊。 万离痕摇头一笑,便大声的喊道,“斓儿,我在这里,来,快过来。” 瑾斓翼想了想,还是将金牌暂且放在身上,不过,先稳住了万离痕再说,于是脸上顿时堆满了幸福的微笑,“离痕,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瑾斓翼飞奔而去,扑进了万离痕的怀中,放肆的大哭起来。 “斓儿,你怎么了,”万离痕小心的哄着瑾斓翼,又看了看瑾斓翼的身后,“清荷,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清荷?”瑾斓翼推开万离痕,哭得更厉害,“她抢走了兵符,早就走了。” “什么?”万离痕闻言,顿时紧握双拳,全身的关节顿时发出了可怕的响声。 本书首发于 第九十五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1 第九十五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1 瑾斓翼先是一怔,随后竟然哭得,更加的厉害,使劲的捶打着万离痕的胸口,“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啊?” 瑾斓翼的哭声,很快惊动在府中巡逻的守卫,本以为是公主遭遇了刺客,便集体蜂蛹而来,远远的看见公主整合驸马抱在一起,甚是亲昵的样子,众人面面相觑,甚是尴尬,瑾斓翼看到了守卫聚集在不远处,不由得不屑的笑了笑,抬起头,看着那抹熟悉的白影划过,心中顿时水波荡漾,莲花盛开。 “好了,斓儿,不要伤心了,我会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清荷,将她碎尸万段。”万离痕此时的愤怒,也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只能看到他脸上已经因为愤怒拧动的畸形的神态,和那个不断握紧的拳头。 “不要,离痕,”瑾斓翼忽然止住了哭声,郑重的对着万离痕说道,“离痕,不可以,无论清荷做过什么,她都我的救命恩人,并且当初为我受过,可以说是恩重如山,你若是找到了她,一定要将她带来见我,不要伤害她,我要亲自问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我。” “启禀世子,皇上召见。”一位守门的侍从跑来,“还有一个人,送给了世子一封信,”侍从说完,小心的将一封信交给了万离痕,万离痕冲着他摆摆手,那人领命退下,万离痕才小心的将信件拆开。 万离痕看过了之后,脸色大变,甚至脸色竟然变得惨白,瑾斓翼怔怔的看着他,也不敢说话,生怕惊动了万离痕的思路,过了许久,万离痕突然用力的按住了瑾斓翼的双肩说道,“斓儿,父皇召见你,你快去皇宫给父皇报个平安,至于兵符的事情,我会极力的追查,另外,关于你寻找的惊险,以后给我说也不迟。” “好,离痕,你不去皇宫了吗?” 万离痕见瑾斓翼已经出现了怀疑的眼神,便笑了笑。(..info好看的小说)“你是父皇的亲生女儿,父皇疼你自然胜过疼我,这一次,就只是召见你而已,我会派遣府中的高手护送你回到皇宫,保重。” 这一句保重,倒是让瑾斓翼不由得生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怎么感觉跟生离死别的似的,万离痕一向是洒脱豪放的人,很少这样的煽情,也许,是那封信里面有什么。 “离痕,你要小心,我去去就回。”瑾斓翼鼓励似的拉了拉万离痕的手,淡淡的一笑。 皇后娘娘今日设宴,一来,是为了瑾斓翼可以脱险,二来,也是为了讨好皇上,最近的皇上虽然还是经常在永福宫中过夜,但是因为瑾斓翼失踪的事情,几乎一整天水米未进,可见,就算是洛妃在他的心中虽然重要,还是比不上血浓于水的父女之情。 不过,最近的清妃似乎很是神秘,一般都会窝在自己的宫中,甚少出门,偶尔见到清妃,也不过是清妃跟随其余的妃嫔一起前来请安,瑾斓翼刚到了皇宫的时候,轿子没有停,直接去了皇上的寝殿,但是,没有见到皇上,瑾斓翼想了想,还是命令手下的人去了紫金宫。 偏偏,无巧不成书,就在瑾斓翼走下轿子的那一刻,竟然遇到了清妃。 “原来斓公主回宫了,本宫倒是失礼了。”清妃带着金桥,对着瑾斓翼福福身,也算是和善。 清妃今日穿着一身碧蓝色的衣服,一袭的蓝装之下,竟然是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而且在清妃的发间,竟然插着几支金色的簪子,另外,清妃手上的护甲,竟然也是五颜六色的,非常不符合清妃先前低调的作风。 须知,皇上素来不喜欢妃子过于打扮,皇上除了提倡节俭之外,也喜欢素朴的人,清妃今日故意这样的打扮,难道就是不想皇上重视她吗? 瑾斓翼也笑了笑,福身作为还礼,另外,在瑾斓翼眼中,已经将清妃列为了一个不谙世事的人,金桥小心的瞥了瑾斓翼一眼,慌忙的说道,“娘娘,不要让皇后娘娘等的焦急了,咱们快些进去吧。” “哦,皇后娘娘盛邀各位吗?”瑾斓翼向后看了看,很多妃嫔也整赶过来,并且各个盛装,甚是妖艳。 清妃点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嫡公主有所不知,皇后娘娘为了给公主您压惊,特地备下了六宫大宴,为公主脱力危险庆贺。” “是这样啊,那本宫,可是要好好的谢谢皇后娘娘,如此,清妃娘娘请。” “不敢,公主先请。”清妃温柔的笑了笑,轻声的说道。 瑾斓翼没有推迟,便走在了清妃的前面。 万离痕接到的信件,是有人发现了清荷的踪迹。 这个人,便是肖龙然。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抓到了清荷。”万离痕见清荷已经被打成了重伤,心内的怒气也减少了许多,只是不满的看着肖龙然,好像是在说,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人,竟然会知情不报,而是将清荷打成了重伤。 “世子息怒,这个小丫头武功高强,是一等一的高手,属下不得已,才会将她打成了重伤。” 万离痕蹲下身子,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清荷,此时的清荷脸上有些许的青紫,肋骨之下有一个剑伤,浑身的衣服满是血迹,像是受过了酷刑,“说,为什么要偷走兵符。” 清荷怨恨的看了看肖龙然,又看了看万离痕,别过头,不说话。 “世子,在下点了她的哑穴,”肖龙然慌忙的清荷的穴道解开,清荷顿时吐了一口鲜血,重咳了几声。 “说,到底是为什么?” “世子,枉你痴情一世,也不过只得到了瑾斓翼的人而已。”清荷避而不答,反而戳中了万离痕的心痛之处。 万离痕先是一怔,随后又是一阵悲戚的神态,不过很快,这些感情全部烟消云散,恨恨的掐住清荷的喉咙,大声的说道,“为什么要背叛斓儿。” 清荷轻哼了一声,紧张的看了看万离痕的手,万离痕也发现自己的手上的力气大了一些,便放开了清荷,“世子,人各有志,清荷也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世子,兵符已经被这位公子拿了去,所以,我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你还是一剑将我杀死,我不想在受任何的侮辱。” “好啊,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死,好了,你将清荷押下去,关在地牢之中,好生的伺候着。”万离痕阴险的笑了笑,在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将一粒黑色的药丸取出,逼着清荷吃了下去。 “这是一粒断肠散,吃下的人会遭受百日断肠的痛苦,才会慢慢的死去,而解药只有我一个人才有,你好好的想想吧,是想要保护你的主子,还是自己活命。” 清荷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虽然现在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病痛,但是,她还是不敢大意,慌忙运功感受一下体内的毒物,果然,这个东西,毒气厉害的很,肖龙然立刻将清荷拉起,半推半拉将清荷送进了地牢,用锁链困住。 瑾斓翼稍饮了几杯,便感觉脸色绯红,醉意九分了,“父皇,儿臣不胜酒力,还是先回去了。” “斓儿,你好不容易回宫一趟,何必急着回去呢,来人啊,先将公主扶到灵玉宫安歇。”皇上又喝了两杯,甚是开心的说道。 皇上的话,瑾斓翼自然不敢拒绝,毕竟,若是急于回府,会让很多的人起疑心,特别是皇后娘娘,席间,皇后娘娘的话比较少,倒是洛妃的活动更加频繁了一些,见到瑾斓翼有些醉了,更是将一杯酒给了皇上,轻笑的说道,“皇上酒量惊人,想不到斓公主竟然这般的不胜酒力,真是让臣妾匪夷所思。” 这样的一句话,可以看成是一句无心的笑话,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些人的话,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有些人,是不能忽视的。 皇上也是惊讶的看着洛妃,将手中酒杯的酒一饮而尽,没有说话,洛妃见皇上没有表态,便又是嘲笑说道,“斓公主是我天国独一无二的嫡公主,也是我们天国独一无二的肤色,真是让人艳羡。” 此话一出,皇上手中的酒杯,顿时出现了几道裂纹,可见,皇上已经动怒了。 当然了,这样的裂纹,只有瑾斓翼跟洛妃看见了,洛妃见皇上已经动怒,便不敢再说下去,只是对着身旁的侍女摆摆手,两位侍女便走到了瑾斓翼的身边,笑笑,“公主请。” 瑾斓翼虽然知道此事大大的不妙,但是,洛妃如今是皇上最宠爱的人,瑾斓翼也不敢多说,只是福礼辞别之后,便走出了紫金宫。 灵玉宫不免凄凉了许多,虽然还有人在打扫,但是宫中远远不如先前的热闹,真是人走茶凉啊。 推开自己的寝殿,一切照旧,既然皇上不想让我走,那么我便好生的等着,也许皇上会有什么动作。 “公主好清闲啊。”幽幽的声音传来,瑾斓翼酒力消散了许多,立刻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但是四下无人,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唉,瑾斓翼放松了身心,这段时间太累了。 就在瑾斓翼刚刚迈动了一步,头顶上忽然冲下了一个人,剑锋直指着瑾斓翼的头部而来。 瑾斓翼大惊,立刻向后滑了几步,这才躲过了那个人的剑气,此人在地上落定,将自己的面纱摘下,瑾斓翼顿时轻轻的一笑,“原来是你,你可知道,这是皇宫,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本文来自看書王小说 第九十六章 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2 第九十六章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2 黑衣人笑了笑,“我这次来,是为了带着公主去见一个人,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兴趣。” “什么人,竟然劳你大驾,亲自来到了这里找我,这里守卫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瑾斓翼靠近了此人一些,声音不由的加大了几分。 “公主不用危言耸听,你看看这是什么?”此人将一块碎布拿在了瑾斓翼的面前,便大声的笑着。 “清荷的衣服,你怎么可能有清荷的衣服,难道,你已经将清荷擒拿住了,肖龙然,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你难逃一死。”瑾斓翼将碎布扔给了肖龙然,不由得紧张的大怒。 肖龙然又将碎布收好,笑着说道,“公主不要着急,我会告诉你的,其实,公主也不过是想问,清荷到底是不是我的人,是不是我派到了你的身边,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是,清荷的主人不是我。” “此话当真?”瑾斓翼确实是怀疑肖龙然话里的真实性,但是肖龙然一向不善于撒谎,现在这样的神态,更不是说谎的样子,或许,他现在已经没有说谎的必要。 “公主最具侠道精神,不愿意天下的黎民饱受战乱之苦,所以,不会帮助完成大业的对不对。” “你答非所问啊。”瑾斓翼笑了笑,希望可以拖延一下时间,趁机打探出肖龙然的真正的想法。 肖龙然显然是看出了瑾斓翼的想法,不过,依然镇定的很,对着瑾斓翼微笑,淡淡的说道,“公主若是不肯将真正的兵符交出来,咱们就没有办法继续合作了。” “兵符,不是已经被清荷抢走了吗,难道那个兵符不在清荷的身上?”瑾斓翼一脸的疑问,表情中更多是伤感,“想不到,清荷聪明一世,竟然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info好看的小说)” 肖龙然见瑾斓翼演戏演上了瘾,也不想揭穿,又拿出了清荷的那块碎布说道,“你到底是先不想见清荷?想要见她的话,跟我来。” 肖龙然在前面,七拐八拐的便进入了一个密道,密道出来之后,便是一个山清水秀的郊外,肖龙然进入了一片树林,在树林开头的第三棵树下,打开了另外一个暗道,瑾斓翼一路上惊奇,到了这里,就更加的惊讶了,这些机关暗道,的确是巧夺天工,肖龙然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瑾斓翼随着肖龙然走到了暗道之中,瑾斓翼这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暗道,只不过是一个地牢。而清荷,便在入口的第一个牢房之中,蜷缩在角落里。 “清荷,你怎么样。” 听到了瑾斓翼的声音,清荷的身子先是动了动,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头,可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吧。 “清荷,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啊,我是瑾斓翼,清荷,”瑾斓翼早已忘记被清荷背叛的痛苦,见清荷一身的伤痕,心中全是心疼,而且,清荷现在这样,都是自己害的,想不到清荷聪明一世,竟然最后落得一个又聋又哑的地步。 “她背叛了你,你不责怪她?”肖龙然看瑾斓翼满脸的泪水,还有心疼的眼神,不由得有些犹豫。 瑾斓翼擦干了眼泪,坚强的笑了笑,“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清荷的不对劲,很多时候,我都骗自己说,是一个巧合,原谅她一次有一次,这一次她偷走兵符,我本是打算原谅她,可气她竟然罔顾我们这么多年的主仆之情,姐妹之义,拿到了兵符,只管找她的主人,这才是我最伤心的地方,清荷,”瑾斓翼又转过身看着她,“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样的误会都能解开,我最恨的,便是你竟然离开我,难道,我们这么深厚的友谊,竟然抵挡不住别人的三言两语吗?” “你知道她的主人是谁?” “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我还是不敢肯定,清荷,你说话啊,”瑾斓翼又一次珠泪满面,声音哽咽了下去。 肖龙然捡起了一小块石头,弹到了清荷的身上,清荷这才有了知觉,茫然的转过头,却真的看见了瑾斓翼。 “公主,你怎么来了,难道,你跟他是一伙的?”清荷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脑子还是比较清楚的,肖龙然是万离痕的人,那么很有可能,瑾斓翼已经跟万离痕合作,她苦笑,似乎早就应该想到,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可以高估了瑾斓翼的专一。 瑾斓翼摇摇头,“清荷,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关心我的伤口?”清荷疑惑的看着瑾斓翼,本来,瑾斓翼应该痛恨自己才对,没有想到,瑾斓翼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一样的信任,跟怜爱,到底怎么回事,我这样的伤害她,她竟然不计前嫌。 “你不怪我?”清荷忍不住,小声的问道。 瑾斓翼摇摇头,“清荷,自从新月背叛我的那一天,我便知道了你也不是真心对我,但是,你我了受过了酷刑,即便我知道那些不过是你的苦肉计,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你可以感受我的真心,可以真心的对我,但是,即便你有所感动,却还是念念不忘你的主人,清荷,其他的我都可以原谅,唯独你,竟然打伤我,彻底的跟我断绝关系,其实,拿到兵符,你可以悄悄的偷走,我那么信任你,自然不会怀疑你的,你为什么偏偏要用那么明显的手法,让我不能再气欺骗自己。” “公主,我对不起你。”清荷终于放声大哭,难过的看着瑾斓翼,“公主,清荷大错特错了,以前清荷总觉得,您和主人之间,谁也不得罪,但是主人许我一个大愿,是你不能给的,清荷鬼迷心窍,还是放弃了公主,公主,请你原谅我啊。” “既然已经出现了裂痕,怎么可能再修复,肖龙然,你打算如何处置清荷?”瑾斓翼狠下心,推开了清荷的手,“我已经没有什么想问的了。” 肖龙然这时候确实一副轻松的样子,笑嘻嘻的看着瑾斓翼“难道,你就不向知道她的主人是谁吗?” “这还重要吗,看清荷的样子,她的主人已经抛弃了她,我又何苦再去揭开她的伤疤。”瑾斓翼别过脸不再看着清荷,只是淡淡的将肖龙然拉到了一边。 肖龙然顿时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难道你有了别的主意。” “清荷是我最好的朋友,本来我们是休戚相关,心意相通,所以,现在我还是很了解她,她虽然心机深沉,但是,性格懦弱,若是她即将死去,那么,一定会找到自己的信任之人,将一切和盘托出。” “但是,公主觉得,你就是她最信任的人吗?”肖龙然不屑的瞥了一眼还是蜷缩在一起的清荷,半笑着说道。 瑾斓翼自信的笑了笑,“莫不说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就算我什么也不说,清荷的心中也应该明白,到底谁对她才是最好的。” “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肖龙然拿着剑,恨恨的走到了清荷的牢房之前,大声的说道,“起来,死期已到,世子有命,即刻处死你,以绝后患。” “等一下。”清荷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小心的说道,“肖公子,求求你,我能不能再临死之前,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情,”肖龙然收起了自己的剑,淡淡的说道。 “斓公主如何得知我在这里?” “是我带她来的,当然,这也要拜你所赐。” “什么意思?”清荷不解的看着肖龙然,只可惜,清荷一身的功夫已经被废掉,否则,这个时候,清荷一定拼命的击败肖龙然。 肖龙然大笑,“当初你为了支开瑾斓翼,故意将万离痕的密道泄露,当然我与公主,自然就认识了,这一切还要谢谢你。” “原来如此,现在公主在哪里?”清荷警惕的看着肖龙然的表情,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肖龙然笑了笑,“你背叛了公主,难道还想见她,我看她不会见你的。” “请你将这个东西交给她,她自然会来见我,多谢,这是我连死之前唯一的愿望,我知道公主没有走,只希望你可以转达。”清荷说着,将一直珍藏着的一小段竹子拿了出来,交给了肖龙然。 肖龙然不明所以,只是接过了竹子,真的交给了瑾斓翼。 竹子拿在手中,瑾斓翼心中更是一阵的辛酸,怎么会这样呢,当初的竹园,承载了太多美好的回忆,太多关于真情的回忆,没有想到,清荷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的真诚。 “好,我去见她,你必须回避。”瑾斓翼将竹子收好,淡淡的说道。 “我想,我不能走。”肖龙然轻轻的一跃,便附在了房顶。 瑾斓翼轻哼一声,不屑的说道,“随便你,不过,只怕你,什么也听不明白。” “这无所谓,你只要依计而行便可以。”肖龙然用的是腹语,除了瑾斓翼,谁也听不到,瑾斓翼点点头,“好啊,随便你。” 而清荷,见到瑾斓翼真的走了进来,普通医生,跪在了地上,“公主。” 本文来自看书王小说 第九十七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3 第九十七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3 “起来吧。.info[]”瑾斓翼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你有话对我说吗?” “是,公主。”清荷慢慢的站起身来,接着说道,“其实奴婢只是想要知道公主真正的想法。” “我有什么想法?”瑾斓翼惊讶的看着清荷,不解的问道。 清荷淡淡的笑了笑,“既然公主知道奴婢心机深沉,那么其实就应该知道,奴婢应该能猜到公主的心事,不过,如今我的大限将到,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瑾斓翼眉心一紧,指着清荷说道,“你打底想说什么?” “其实先皇后的那块黑色的兵符,是假的。”清荷大声的笑了笑,恨恨的瞪着瑾斓翼。 瑾斓翼也是大笑了两声,“果然,你是被你的主人赶了出来,怎么样,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早就该想到的,先皇后的心计深沉,怎么可能将一个这样的宝贝藏在那么简单的地方,那一日,我一时开心,竟然来不及多想,打伤了你,抢走了你的兵符,本以为大功告成,将兵符交予主人,不料主人一眼便看出,这个兵符是假的,若是那些军士见到这个黑色的兵符,必将这个手拿兵符的人击杀。”清荷自嘲的笑了笑,“我自诩聪明,一直暗暗的潜藏在你的身边,自认为做事天衣无缝,但是,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逃不过先皇后的手掌心。” 瑾斓翼越听越是糊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公主现在,已经将真正的兵符拿在手中了吧,”清荷停下了笑声,慢慢的说道,“其实你我都明白,我们不过是一个女子,没有称霸天下的可能,所以,公主,还是不要留着这个兵符,招惹杀身之祸了吧。” 瑾斓翼摇摇头,“清荷,想不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这么的执迷不悟,如今你我生在乱世,自保的唯一的办法便是有一个秘密藏在身上,这样,就算是被俘虏,依然还是毫发无伤。” “公主胸怀大志,是奴婢难以比拟的,算了,公主既然知道生存的法则,我也就放心了。”清荷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公主,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一个奇才。“ 瑾斓翼点点头,“生存的法则,这个我承认,但是我不是奇才,只不过,对历史知道比你多一些而已。” 清荷突然欣慰的点点头,笑着说道,“公主,奴婢终于安心了。” “清荷,你真的不想告诉我的主人是谁吗?” 清荷跪在地上,慢慢的说道,“公主,我已经背叛了你,已经是一个不忠不义之人,若是再背叛了主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所以,还请公主不要问了吧。”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清荷,你如今中了万离痕的毒,我却没有解药,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瑾斓翼一脸的诚恳,确实是发自内心。 清荷摇摇头,虚弱的做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接续讲到,“公主大恩大德,清荷今生无以为报,但是,清荷虽然发誓不会背叛主人,但是清荷还是要提醒公主,皇宫中最大的人,公主还是要多加的小心,清荷言尽于此,还请公主保重。” 瑾斓翼本想着再一次问一问清荷,但是这时清荷竟然口吐鲜血,再看时,清荷已经停止了呼吸,原来她咬舌自尽。 肖龙然从房顶之上跳了下来,在清荷的脉搏之上按上了自己的手,摇摇头,“太傻了,何必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她还这么年轻。” “皇宫中最大的人?”瑾斓翼小心的将清荷的尸体扶到了监牢中的床上,将清荷的乱发整理好,才随着肖龙然说道,“我还要回宫,清荷的后事,麻烦你了。.info[]” “你想要调查皇宫中最大的人?”肖龙然伸手挡住了瑾斓翼的去路,淡淡的说道。 瑾斓翼点点头,“既然你知道,就不应该阻止我,你应该明白的,清荷的死,我不会善罢甘休。” “难道,你还要找世子寻仇吗?” “当然不是,万离痕的军士力量基本上被你架空了,现在你又知道了,万离痕手中的兵符不过是假的,所以,你已经打算反叛了不是吗?” 肖龙然点头大笑,“所以我说,世子这一生,最大错误,就是爱上了你。” “是吗。那么还要谢谢你的额夸奖吗?”瑾斓翼推开了肖龙然,大步的走出去,肖龙然随着瑾斓翼的背影说道,“真希望,我跟你不是兄妹。” 瑾斓翼一怔,疑惑的回过头,“怎么了,你查清楚了自己的身世了吗?”瑾斓翼忽然想到了河边的乌兰风,不由得紧张的看着肖龙然。 肖龙然还是摇摇头说道,“我没有查到我的身世,不过,事情很快便会水落石出了。” “好,祝你成功。”瑾斓翼转过身,跳出了地牢。 身后的眼光,顿时多了几分的温柔,若我们不是兄妹,做我的皇后可好。 肖龙然自嘲的笑了笑,刚才自己还说,爱上瑾斓翼是一个错误,为何还会犯错,忽然,肖龙然想到了什么,慌忙对清荷点了几个穴道,小心的为清荷盖上了被子。 万离痕的兵符只是一直藏在了身上,并没有着急的找回这批人马,一来,这些人三名散漫惯了,若是将这些人收编,恐怕他们不服,引起暴乱,二来,这个兵符再手,其他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回这些人,所以,他不担心会有人利用这些军队。 宫中传来消息,说,瑾斓翼会在宫中留宿几天,以慰藉皇上的天伦,万离痕正愁着瑾斓翼在府中碍事,肖龙然的消息说道清荷已经咬舌自尽,线索虽然中断,但是,兵马基本上已经准备齐全,随时都可以举事,现在只要皇后娘娘挟持皇上,那么大事可成,这么说来,瑾斓翼还是不能留在皇宫之中。 万离痕想要进宫,刚走到满口,又想到瑾斓翼早就对皇上没有了父女的情分,这也怪皇上,竟然将自己的女儿凌迟,所以,即便皇后有所动作,瑾斓翼也不会阻拦。 既然这样,还是调兵遣将要紧。 万离痕思之,慌忙将自己的心腹请到了府中,共同商量着反叛的大事。 皇上醉酒,一直安睡,当然了,皇上还是安歇在了永福宫,洛妃支会罗公公,,没有她的旨意,任何不能进入,当然,包括皇后。 皇宫中最大的人,是皇上,还是皇后? 瑾斓翼心中担忧不已,若是皇后,皇上现在一定有危险,可若是皇上,现在的皇上不省人事,根本不像是要做大事的样子。 宫中有地位的妃嫔之中,只有皇后是没有子嗣的,那么也就是说,只有皇后会在乎皇上有没有活着,被谁控制着,洛妃是洛国的人,永远不可能封为皇后,清妃有皇子,辰妃已经死了,那么现在最为重要的,便是清妃的依托之事,清妃的十一皇子云辕,天性聪颖,深的皇上的喜爱,很有可能继承大统,但是宫外不还是有一个皇子吗,这个皇子更加的聪慧,而且悲天悯人,是一个当皇帝的好人选。 瑾斓翼不敢多想,在瑾斓翼看来,每一个人都很有可能,为今之计,只能按兵不动,看看形势,若真的是有人对皇上不利,瑾斓翼犹豫了,是不是要出手相救? 皇上贪睡,一直到了黄昏时分才醒来,见洛妃在床前照顾,心中甚是感动,一番的赏赐自然不用说,甚至罗公公因为侍奉周到,也提携为太监总管,这下,这个永福宫中,鸡犬升天,每一个都得到了封赏。 皇上口谕,洛妃没来得及谢恩,皇后便带着侍卫,闯进了永福宫。 永福宫,顾名思义,便是永远造一个福气的人,但是,现在的洛妃,似乎福气将尽,皇后带着人马前来,看来是做好了准备。 洛妃皱了皱眉,知道自己难逃,便偎在了皇上的怀中,无助的哭泣。 皇后的兵马停在了永福宫内,皇后则一个人走进了洛妃的寝殿。 “华年,怎么回事,带这么多人来,是想要造反吗?”皇上抱紧了洛妃,愤怒的说道。 皇后盈盈的一拜,笑了笑,“皇上言重了,臣妾此番前来不过是为了捉拿一个祸乱后宫的人,没有造反的意思,还请皇上宽宥。” 皇上点点头,这才放心的说道,“既然是这样,谁又是你口中所说的祸乱后宫的人?” “皇上容禀,我们后宫中人,各个以生育皇上的后代为荣,照顾皇子是每一个妃子应尽的责任,但是,有的人,竟然罔顾皇上的深情,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孩子,也害死了皇上的子嗣。” 皇上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怀中的可人,“皇后,你弄错了吧,有谁会如此的大胆,竟然会这样的糊涂。” “皇上,只怕臣妾说出来,皇上也不会相信,不如,臣妾先给皇上看一看证据,让皇上知道,谁才是后宫之中,最为狠毒的妖妇。”皇后手腕,双手一拍,大声的说道,“进来吧。” 皇上惊愕的看着门口,进来的却都是太医院的太医,“皇后,这是为何?” “启禀皇上,这些太医都是太医院的翘楚,经常为嫔妃把脉,自然对嫔妃的身子,了如指掌。”皇后大笑了几声,恨恨的看着洛妃说道,“就是她,皇上最喜欢的洛妃娘娘,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本书首发于看书惘 第九十八章 囚龙 第九十八章囚龙 洛妃立刻惊恐的跪在了地上,“皇上英明,臣妾就算是有着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请皇上明察。.info” “滚开,”皇后顿时在洛妃的身后给了洛妃一脚,大声的说道,“皇上当然英明,会好好的明察,让你这个毒妇,遭受凌迟之刑。” 皇上淡淡的看着皇后,皱着眉头,皇后却不请自来,坐在了皇上的身边,看着那些太医说道,“太医,就把你们所知道的事情慢慢说来,否则,不要怪本宫不客气。” “是,”太医惊惧的浑身打颤,看着皇后说道,“洛妃娘娘的身子虽然孱弱,但是,生产之事,还不至于这样的困难。” “刘太医,你这话什么意思。”皇上的双手握拳,大声的几乎吼出来。 刘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接着说道,“除非是喝过了堕胎药,否则,洛妃娘娘不会小产。” “洛妃,是不是有人陷害你。”皇上说着,瞥见了白妍。 白妍慌忙跪在了洛妃的身边,“皇上,洛妃娘娘甚是珍爱这个孩子,怎么会自己杀害自己的孩子呢,皇上,那毕竟是洛妃娘娘的亲生骨肉啊。” 皇上点点头,认为白妍说的有道理,或许,真的是皇后在妖言惑众,于是严肃的对皇后说道,“你可有什么证据,口说无凭啊。.info” 皇后笑了笑,“臣妾若是没有证据,怎么可能来这里。”皇后说完,将洛妃当初买通的太医一一的揪出来,还有洛妃当初送给太医作为酬谢的礼品,以及各位太医的夫人,都为皇后娘娘作证,证明洛妃确实是买过红花。 一个孕妇,红花是最忌讳的东西,洛妃却买了大量的红花,究竟是居心何在。 白妍叩头,“洛妃娘娘的母亲,甚是喜欢红花,我家主子买红花,不过是为了缅怀老夫人,怎么可以作为洛妃娘娘伤害自己孩子的证据?” 皇上转过脸,抱着一丝的希望看着洛妃说道,“只要你告诉朕,你是你做的,朕便相信。” 洛妃沉默,皇后却是一惊,抢着说道,“臣妾还有证据。” 皇后将罗公公带上来,“这是洛妃的贴身太监,他可以证明,洛妃的孩子,确实是洛妃自己杀死的。” 罗公公点点头,跪在了地上,“皇上饶命啊,奴才碍于洛妃娘娘淫威,不敢将事实说出,皇上,奴才该死啊。” 皇上顿时感觉整个身心都在颤抖,“洛妃。洛妃,她,是你的亲生孩儿,你,你怎么忍心?” 洛妃冷冷的一笑,“皇上,臣妾不想狡辩,清者自清,皇上若是不相信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上闻言,稍稍镇静了一些,“皇后,这些不足以证明洛妃杀害了自己的孩子,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皇后不屑的笑了笑,“本来,这件事情,我并不像公开,但是既然洛妃不肯承认,我也只好不顾及皇家的颜面,将这件事公众于天下,罗公公,你说。” 罗公公小心的看了看洛妃,又立刻折回了自己的目光,最后看着皇上说道,“洛妃娘娘其实早已经是洛国国王的妃子,为了刺探我天国的虚实,才会来国家,做了皇上的妃子,她不行怀上了皇上的孩子,所以,才会很下毒手,将自己的孩子杀死。” “皇上,”皇后又福身说道,“还有一个洛国的使节,是臣妾前日捉获的,现在正在殿外,等候皇上审问。” 皇上却没与说话,只是震惊的看着洛妃,嘴唇不断的颤抖。 不知道皇上的心中在想些什么,皇后只好示意守卫,将洛国的使者带了进来,但是,洛国的使节也算是一个好汉,任凭皇后如何审问,愣是没有吐露实情,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皇后无奈之下,只好将使者身上搜出的信交给了皇上。 皇上接过了信,颤抖的打开,刚看到了第一行字,便愤怒将信撕碎,“洛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既然皇上都已经知晓,臣妾更没有话说。”洛妃淡淡的笑着,甚是美丽。 白妍碰了碰洛妃,慌忙叩头说道:“皇上息怒,在洛妃娘娘的心里,一直将皇上您放在首位,皇上,您不能这样误会洛妃娘娘啊。” “来人啊,将这个奴婢拖出去,斩首示众。”皇后指着白妍,大声的说道。 可怜白妍筹划一生,到了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让人感慨。 皇后久久没有听到白妍惊叫的声音,没有人头落地的声响,便紧张的向外面看了看,瑾斓翼正在负责行刑的人商量着什么,最后,拿着刀的行刑者点点头,将白妍交给了瑾斓翼。 “将斓公主带进来。”皇后心中有些发颤,瑾斓翼竟然来了,还是一个人来的,确实是出乎了皇后娘娘的意料,不过,既来之,就要好好的对待才是。 瑾斓翼笑了笑,听到了侍卫的禀告,便对着守门的守卫说了几句话,守卫便将白妍拉着,离开了永福宫,听到了瑾斓翼到来,洛妃似乎来了精神,嘴角竟然涌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瑾斓翼走进洛妃的寝殿,拜过了皇上皇后,便坐在了皇上前面,看着洛妃说道,“儿臣听闻,洛妃娘娘私通,正在判罪,儿臣身为嫡公主,有着处理后宫的事物的权利,所以来看看。” 皇上无力的点点头,“斓儿既然来了,便说说你的意见吧。” 皇上的声音,一时之间,竟然苍老了许多,看来,洛妃在皇上的心中,很重要啊。 “是,”瑾斓翼站起身来,笑着说道,“父皇,儿臣认为,要想证明洛妃娘娘是不是私通,必须找到奸夫才对,如今只有一些人的证词,如何证明洛妃娘娘是与人私通过。” 皇上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洛国使者,“难道使者的信件还能作假?” “父皇英明,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作假的呢。”瑾斓翼笑了笑,“父皇是否能将信件给儿臣看一下。” “朕已经将信件撕毁。”皇上惋惜的看着地上的碎片,叹了一口气。 瑾斓翼却没有失望,只是笑着,“父皇见过这个信上的字迹,也就是说,父皇可以看一看国书,是不是洛国国王的字迹,一看便知。” 皇上仔细的想了想,确实是,洛国国王的自己收场,而这个自己圆润,确实是有污蔑之嫌,皇上终于欣慰的笑了笑,“斓儿的确聪明,朕观着笔迹并不是洛国国王的字迹,看来,是有人想要伤害洛妃,从而伤害朕。” 皇后一听,顿时大怒,福身说道,“即便是那自己有假,但是洛妃刚刚已经承认了无话可说,皇上总是听到了吧。” 瑾斓翼围着皇后转了一圈,不屑的轻哼,“皇后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洛妃娘娘两句气话,也能作数吗?” “你、、、、、、”皇后恨恨的看着瑾斓翼,“无论如何,洛妃这个外族奸细,不杀不足以定法度。” “法度?”瑾斓翼嘲笑着,“正是因为我天国有法度,所以,才不能伤害无辜的人,再说了,若说洛妃娘娘是外国的人,便要受到这样的待遇,那么我们的法度要来何用,还有,我们天国的人是人,洛国的人就不是人了吗?皇后此举,一定会激怒了洛国百姓,到时候,两国交锋,死伤无数,是皇后娘娘这样母仪天下的人想要看到的吗?” “斓公主这么说,是想要袒护洛妃了?”皇后斜看着一言不发的洛妃,愤愤的说道。 瑾斓翼摇摇头,“非也,皇后娘娘,洛妃娘娘无罪,我们何必要取人性命。” 皇后气愤的看向了一边,瑾斓翼早就对洛妃不满,而且,为了不让洛妃接近皇上,费劲了力气,如今,眼看着就能将洛妃擒拿,她为何改变了主意,不过如今皇宫之中的守卫都已经控制住了,瑾斓翼不过是一恶搞不会功夫的公主,又有什么的能力将洛妃救走,想到这些,皇后开心的一笑,拉着瑾斓翼的手说道,“侄媳真是开玩笑,本宫怎么会这么想呢,再说了,咱们天国物阜民丰,本宫也不想开战啊,只不过洛妃通奸,杀害自己的孩子,罪不可恕,本宫才会下狠心,将她捉拿。” 皇后的一句侄媳,让瑾斓翼不由得心中一颤,皇后的这句话,无非就是想说,她已经跟万离痕联手,她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万离痕想要做的事情,瑾斓翼身为妻子,自然是以夫为大,听从万离痕,也要效忠皇后娘娘。 不过,还好瑾斓翼早有准备,只是装作不明白的说道,“皇后娘娘既然深明大理,就应该释放我父皇跟洛妃,大家和睦相处才好。” 瑾斓翼的这句话,让皇上如梦方醒,他这才想到,皇后已经带了足有百人前来,看来,就是想要造反。 “斓公主,你胡说什么,本宫什么时候,要囚禁皇上了。” “皇后的用意很明显,恐怕,就不需要我说明了吧。”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落在了皇后的脸上,皇上捂着脸,惊讶的看着皇上,皇上颤抖的手指着皇后说道,“华年,你竟然做出这等事,你不如杀了朕。” “你真是老糊涂了,”皇后不禁大大的恼怒,见不能利用洛妃挑起洛国的争端,便大声的喊道,“来人啊,将皇上,洛妃,斓公主,统统囚禁在永福宫,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皇后说完,一行人冲进了洛妃寝殿,将皇上,洛妃还有瑾斓翼捆绑,看守在寝殿之内。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王 第九十九章 认子1 第九十九章认子1 皇上被囚禁之后,对外称病,自然,国家大事便落在了万离痕的身上。.info[] 万离痕早朝之上,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曾经反叛自己的大臣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不是发配边疆,便是就地正法,皇后娘娘垂帘听政,却甚是认同万离痕的做法。 “可怜我英明神武一生,竟然会沦为阶下囚。”皇上掩面,无颜的面对洛妃跟瑾斓翼。 瑾斓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怪儿臣有眼无珠,竟然看上了万离痕这匹野狼,害了父皇的万里河山。” “这怎么能怪你,也是朕的错,当初只是见万家功绩卓然,将你许配,不料万家竟然狼子野心,要了朕的锦绣河山。”皇上无奈的垂下头,神情颓靡,心中悲伤不已。 瑾斓翼更是伤情,只有洛妃,一句话不说,只是抬着头,看着房顶。 难道是江寒熙来带走洛妃,可是,瑾斓翼并没有感受到江寒熙的气息,莫非,是有别人,洛妃一直望着上方,但是,上面风平浪静,并没有瑾斓翼期待中的江寒熙。 “洛妃娘娘,您怎么了。”瑾斓翼小心的碰了碰洛妃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皇上闻言,也是担心的看着洛妃,“是不是还因为皇后的那些话,你心中不快?” 洛妃摇摇头,并不言语。 “父皇,你也累了,先休息休息吧。”瑾斓翼搀住了皇上,小心的扶到了内堂的床上,皇上欣慰的笑了笑,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或许是太累了,身心疲累,如今皇后把持朝政,朝堂一片混乱,如今万离痕更是利用手中的兵权,将朝野中的大臣全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现在是皇上病重,恐怕再过几日,就是皇上病逝,万离痕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上的宝座了。事情太过紧急,看来,必须现在行动了。(..info) “公主为什么要救我?”洛妃见皇上睡去,改变了自己的冷淡,小心的说道。 瑾斓翼微微的一笑,学着洛妃的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将皇上休息的房间的门关好,坐在了外殿。 洛妃见状,也不再说话,两个人便坐在了外殿,沉默了两个小时。 最后,洛妃还是忍不住了,便大声的问道,“斓公主,你明明知道皇后说的话是真的,为什么还要袒护我。” “我不过是因为爱你的那个人,正好是我爱的人。”瑾斓翼苦笑。 洛妃顿时大惊失色,“什么,难道说,你也喜欢江、、、、、、” “嘘,”瑾斓翼捂住了洛妃的嘴,“小心隔墙有耳。” 洛妃这才冷静下来,悻悻然之间,竟然有股失落,“没想到,斓公主也喜欢他,江郎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江郎?瑾斓翼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她称呼江寒熙为江郎。 瑾斓翼礼貌的淡淡的一笑,“既然洛妃娘娘有这样的郎君相伴,为何还要来我的天国,岂不是自毁前途?” “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洛妃满脸的憧憬,似乎,眼前正是江墨轩的甜言蜜语,万般柔情。 瑾斓翼自问,她不如洛妃这样的深爱,即便她真的爱江寒熙,但是理智却很清楚,瑾斓翼早就把天国当成了自己的祖国,若是江寒熙做出损害自己国家的事情,瑾斓翼,或许会拿着剑,亲手结束这个人的人生吧。 那一日,遇险而归,江寒熙便去看她,不料,万离痕却在瑾斓翼的身边,江寒熙便准备离开,不料,瑾斓翼将身上的金牌相赠,号令神秘大军。 所以,瑾斓翼的心中,仍然在做着痛苦的斗争,她想要江寒熙事成,却也不想江寒熙事成。 “你在想什么?”洛妃谨慎的看着瑾斓翼,忽然问了一句。(..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洛妃并不是真心的谈话,这一次,不过是她试探虚实而已,瑾斓翼无奈的笑了笑,“没什么,对了洛妃娘娘,你的宫中可有什么暗道什么的,可以逃出永福宫呢?” “莫说是没有,就算是真的逃出了这里,恐怕,也逃不出皇后的手心。”洛妃的神色颓败,一点也不像先前那样有自信。 瑾斓翼摇摇头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可以逃出去,我们就能想办法东山再起,我父皇这么喜欢你,你跟他已经没有了可能,你明白吗?” 洛妃苦笑,摇摇头不说话。 叹气,一声接一声的叹气,瑾斓翼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主意,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肖龙然收下的部队。 瑾斓翼猜测,万离痕绝对不敢将大军开进皇城,那样只会让他登基无名,他应该是将所有的军士集结在皇城之外,只留下一小部分的军士在皇城守候,而这批军士的统领,便是肖龙然。 肖龙然一心称帝,这个时候,正是他立功的大好时机。 果然不出所料,李晟将所有的守卫集结在一起,正秘密召开着会议,不过,肖龙然并不在场。 只听得这批军士之中不断地响应着李晟的话,似乎,李晟很得民心,看来,肖龙然的胜券在握。 而万离痕,看着那个黑色的兵符,迟迟的没有决定。 “离痕,若是你不想动用瑾斓翼的关系,那也无妨,咱们的军队已经没有人可以抗衡,你大可放心。”皇后轻轻的咂了一口茶,看着万离痕手中的兵符。 万离痕却是不以为然,“姑母,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绝对不能松劲,现在咱们的敌人都在姑母的手中,可是那只不过是皇上,斓儿,洛妃三个人,还有很多咱们没有看到的敌人,并不知道藏在哪里,所以,侄子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 “你害怕了?”万华年恨恨的将手中的茶杯摔碎,声音的分贝顿时提高了许多。 万离痕慌忙跪在了地上,“姑母,侄子不是这个意思,斓儿生性心机深沉,这个时候,虽然她被你囚禁,但是我们不能不防备她还有什么招数,再说,我们在皇城之内只有一小队的人马,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后悔都来不及,所以,还请姑母三思啊。” “本宫早就知道,你舍不得那个黑公主,离痕,你可知,自古以来,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以后你做了皇帝,有多少的美女你得不到,何苦为了一个丑八怪,断送了自己的锦绣山河。”皇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不屑的看着自己的侄子。 万离痕垂下头,诚然,皇后说的没错,他的心里,确实是放不下瑾斓翼,而且,在万离痕的心里,瑾斓翼并不是丑八怪,而是一个钟灵毓秀的女子,精致的让人难以忘怀。 “好了,本宫不给说瑾斓翼的事情了,你想办法将城外的军士再向着皇城靠拢,这次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明白吗?” 万离痕站起身,拱手作揖说道,“姑母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生的筹划此事。” 皇后叹了一口气,“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会将瑾斓翼还给你,这段时间,我不会伤害她。”万离痕顿时面露喜色,开心的说道:“多谢姑母成全。” 见自己的侄子走远,皇后那份恨铁不成钢的神色更重,人都说女生外向,现在看来,男子更是外向的很,皇上,若是你能如此随我,我何苦反叛与你,不过,皇后眼角的泪水顿时凝结,脸上诡异的笑容越来越恐怖。 万离痕,你可知道,这个瑾斓翼多活在世上一天,你就永远不能安心与大事,所以,瑾斓翼必须要死,还有,洛妃这个祸国红颜。 肖龙然在皇宫中探查完毕地形回归之时,竟然碰上了江寒熙。 “阁下是?”肖龙然见江寒熙器宇不凡,顿时感觉相见恨晚,想着立刻跟对方结为兄弟,把酒言欢。 不过,江寒熙似乎并不这么想,现在万离痕已经把持了朝政,这个阳奉阴违的家伙,一定是万离痕的属下,这次来到了皇宫,一定是想要探查地形,方便举事。 “在下不过是一名侍卫,不敢。” 肖龙然看江寒熙并不像报出姓名,便大声说道,“在下肖龙然,愿意跟阁下交一个朋友。” 江寒熙双臂抱剑,不屑的笑了笑,“原来是肖公子,我听乌太医说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啊。” “乌太医?”肖龙然的心中一惊,但是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惊讶,而是很镇静的问道,“阁下所说的是乌兰风,乌太医?” “不错。”江寒熙笑了笑,“看来肖公子当真是少年英才,真是失敬了。”江寒熙说完,便不想多说,在永福宫探查回来,江寒熙只想着怎样将瑾斓翼安稳的救出,这样的偶遇,在江寒熙看来,在寻常不过了。 “兄台留步,还不知道兄台的高姓大名,跟乌太医是什么关系?”肖龙然一心想要拉拢这个人,说话的语气不由得夹着几分的尊重。 江寒熙呵呵大笑,“我本是一个侍卫,不值得公子挂念,他日若是有幸再见到公子,一定与公子把酒言欢。告辞。” 肖龙然只好不再阻拦,但是,肖龙然已经放弃立刻出宫的想法,不如再去永福宫一趟,见一见瑾斓翼,自从瑾斓翼被皇后控制了之后,肖龙然便再也没有见过她,虽然一切的事情都在按照瑾斓翼的计划行事,但是,肖龙然的心中,始终挥不去那个睿智的影子。 这样想着,肖龙然便迅速的翻转了几个跟头,小心的来到了永福宫的宫外。 宫中虽然有很多的人守卫,但是,皇后百密一疏,忘记了永福宫的后面很容易滋生进入者,肖龙然武功高强,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便已经翻进了永福宫 本書源自看書王 第一百章 认子2 第一百章认子2 肖龙然掰开了洛妃房顶上面的瓦片,只看到了皇上正在安睡,皇上神态安详,倒不像是一个阶下囚的样子,肖龙然笑了笑,这个人真不愧是皇上,到了这样的境遇,仍然是毫不慌张,还能睡的这么香。 肖龙然忽然想要捉弄一下他,便将旁边的一个小石子投在了皇上的身上,皇上梦中惊醒,没有像肖龙然预料的那样大喊“救命”,而是将身上的石块捡起来,神秘的笑了笑,忽然抬头一看,肖龙然来不及躲避,就这样暴露在皇上的眼睛之下。 “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相见呢?”皇上掀开被子,小心的站在了房间的中央,昂着头看着房顶的空隙说道。 肖龙然身子一跃,轻松从窗户翻进了皇上的房间。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肖龙然跪下参拜,这样的下跪,也许是真心的吧,皇上见之,甚是开心,便慌忙的将肖龙然搀起,“英雄请起,不知英雄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肖龙然站起身来,将自己的玉佩拿出,交在了皇上的手中。 皇上刚见到这个九龙玉佩,额头上已经见汗,他不住的打量着肖龙然,然后又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玉佩,随后又一次看看天,到了最后,皇上的眼中竟然出现了几滴清泪。 “敢问英雄的高姓大名,为何会有这样的玉佩?” 面对皇上的体温,肖龙然看了看皇上忧伤的表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皇上的此情此状,微微一笑,躬身说道,“皇上,草民肖龙然。” “龙然?”皇上怔怔的向后退了几步,“龙然,龙然,怎么可能,怎么会?” “皇上,您怎么了?”肖龙然有些心慌,没有想到皇上不是悲喜交加的叫一声儿子,而是这样的震惊跟害怕。 “父皇,您怎么了。”瑾斓翼听到了里面的声响,顿时觉得不对劲,慌忙推开门,重来进来。 “斓公主也在啊。”肖龙然刚才的惊慌一扫而尽,笑了笑,戏谑的看着瑾斓翼。 洛妃也跟进来,看见肖龙然竟然闯进了自己的寝殿,而且自己还没有发觉,顿时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又看见皇上一脸悲戚的表情,便也不说话,只是对着皇上福福身,便站在了一边,静观其变。 “怎么,你们认识吗?”皇上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之,君王之气也浮在了脸上,对于瑾斓翼来说,皇上现在的表情,才是最为正常的帝王表情。 “启禀父皇,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如此,”皇上笑了笑,看着肖龙然说道,“肖公子是否可以说出,这个玉佩从何而来。” 皇上刚刚见肖龙然没有半点的惊慌,想到,刚刚在一进来的时候,肖龙然便将玉佩奉上,所以,肖龙然一定是想用这个玉佩来证明什么,但是现在看来,似乎瑾斓翼也知道这件事。 肖龙然瞥了一眼瑾斓翼,“草民本是孤儿,据收养孩儿的人说,这是孩儿出生之时,父母留下的,草民见上面有龙的图案,便想到了皇家,于是斗胆前来皇宫查探,不知道皇上,可知道这个玉佩的来历?” 皇上将玉佩还给了肖龙然,笑了笑,“这是朕的玉佩,”随后,皇上瞥见瑾斓翼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便笑着继续说道,“肖公子,可不可以让朕看看你的后背。” 肖龙然点点头,他知道,在他的后背之上,有一个月牙胎记,想必,皇上就是想要找这个吧。肖龙然转过身,将自己的衣服退下,皇上见到那个月牙胎记,险些昏了过去。 “父皇,你没事吧。”瑾斓翼扶住了皇上,担心的看着皇上的表情。 皇上将瑾斓翼轻轻的推开,“冤孽啊,冤孽,肖公子,我便是你的父亲啊。” “什么?”肖龙然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皇上现在说出这句话,还是感觉突兀了不少,并且,肖龙然的内心,还是不希望自己是皇家子嗣的身份,因为,他的心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她才是他想要的,肖龙然惊愕的看了看瑾斓翼,心下顿时忧伤了不少。(..info好看的小说) 瑾斓翼慌忙屈膝,施礼对着皇上说道,“父皇,肖公子当真是您的儿子吗?” “不错,当初朕不过是二十几岁,一次南巡,认识了一个湖边打鱼的女子,这女子清新秀丽,颇有嫦娥之风,父皇我心生爱慕,与她结为夫妻,只可惜,朕回宫之后,再去寻她,便不见了她的踪影。”皇上看着肖龙然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当初与哪个女子一别之后,皇上早已将这段风流韵事忘记,也从未去找过这个女子,更何况,后宫佳丽三千,皇上早就将这个看是美丽的嫦娥渔家女,当真忘记到了月球之上。 “怎么可能?”肖龙然不解的看着皇上,“既然皇上没有找到我的母亲,又怎么会知道我身上的胎记。” 皇上叹了一口气,甚是惋惜,“当初,朕离开南方回朝,吩咐当地的地方官好生的照顾你母亲,你母亲生子之后,地方官上报,自然将你的身形全部汇报,可惜,朕准备了软轿前去接你母亲之时,你母亲竟然被人掳走,你也从此没有了下落。” “原来是这样。”瑾斓翼搀扶着皇上坐下,“肖公子,你还不跪下认父。” 皇上也是一脸的慈爱,满怀期待的看着肖龙然,不料,肖龙然并没有想要认祖归宗的意思,只是跪在地上,大声的说道,“皇上,现在您身处险境,作为孩儿,定会救你脱险,不过,孩儿闲云野鹤惯了,不想成为皇子,还请皇上饶恕。” “好孩子,做皇子,锦衣玉食,而后,朕还会将大位传给你,你为什么不要。” 瑾斓翼顿时心中一惊,看来父皇已经改变了对九皇子立为太子的想法,那么,若是这次能够成功,皇后伏法,便只有十一皇子云辕可以与之争夺,可是,瑾斓翼不放心的看着这个人,总感觉今天的肖龙然怪怪的。 肖龙然也不顾皇上的惊愕,没有说话,只是身子一跃,推开了窗户便跳了出去。 “唉,都是朕的错,”皇上看着肖龙然的背影,心中甚是难过。 瑾斓翼微微的笑笑,淡淡的说道,“既然肖大哥想要救助咱们,咱们就等着他的好消息,到时候父皇您重新掌权,那么,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肖大哥找回,到时候,他一定不会推迟。 瑾斓翼还是比较了解肖龙然这个人的,不过,他现在竟然不想认父,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瑾斓翼知道,肖龙然绝对不会放弃皇子的身份,他现在没有认父,一定是有着别的想法,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万离痕组织将士,已经将皇宫围住,皇后也是焦急的很,希望这件事速战速决,避免夜长梦多,皇上的势力,皇比谁都清楚,若是时间拖久了,还不知道皇上会有什么样的招数。 由于担心瑾斓翼的安危,万离痕一直不赞成速战速决,他真的担心,皇后心狠手辣,一定会将瑾斓翼处死,“姑母,不如我们先看看形势,确定没有人敢反叛之后,咱们再行动?” “你的部下都准备好了吗?”皇后并不回答万离痕的问题,却反问万离痕。 万离痕小心的回答到,“姑母放心,侄子的手下都已经准备好,只等着姑母一声令下,这些人便可以响应,一起冲进皇宫,夺到大权。” 皇后淡淡的一笑,“离痕,若是你做了皇帝,姑母该如何自处呢?” 万离痕没有想到,皇后心机深沉,竟然怀疑到了自己的侄子,万离痕跪在地上,叩首,“姑母,养老院中,自然是您来主位。” “只是养老院吗?” “姑母的意思是?” 皇后神秘的笑着,将万离痕搀起来,“侄子你,刚刚临朝,肯定是对朝中的大事不能熟悉,没有姑母的帮忙,你又能如何的应付呢?” 原来是要临朝听政,万离痕双手紧握,却还是笑着说道“姑母的意思,可是要垂帘听政。” “垂帘听政?”皇后摇摇头,淡淡的笑着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 万离痕真的震怒了,原来万华年的野心,不只是想要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养老院的主人,她的野心,是要做一个真正的帝王,一个真正的女帝。 “姑母的意思,侄子该如何安置您呢?”万离痕笑着,不过,眼神中少了当初的亲情之义。 皇后似乎也看出了万离痕的反叛之心,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要忘记,瑾斓翼,还在本宫的手里,若是侄子不想让她死,还是好好地想想的好。” 如若皇后有足够的兵马,恐怕,也不会这样威逼万离痕,如今眼看着大事可成,万华年心中自然有很多不寻常的想法。 肖龙然回到了密室之中,见李晟已经等在了里面,“如何?” 李晟大笑,一脸敬佩的说道,“果然不出大哥所料,他们都很赞成,现在就等着世子出兵,咱们才能成事,不过、、、、、、” “怎么了,不过什么?”肖龙然已经确认自己是皇子,现在只欠东风,不可有差错。 “大哥,”李晟为难的叹了一口气,“世子好像没有出兵的意思。” 这倒是让肖龙然甚是惊奇,“怎么,他不想要江山了?” “斓公主在皇后的手中,皇后是个真正的野心家,我想,世子是不想拿着斓公主冒险。”这是李晟等人,冥思苦想的结果。 肖龙然点点头,随后诡异的笑了笑,“无妨,他不想出兵,咱们就逼着他出兵。” 看书蛧小说首发本书 第一百零一章 认子3 第一百零一章认子3 万离痕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驸马府,他还记得,那一日,高头大马之上,他一袭红装,身后,柔柔软轿之内,她亦是满心的喜悦,那一天,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一天,拜过天地,拜过了父母,拜过了亲朋好友。 上天知道,大地知道,全国的百姓也随着开心的庆祝。 那一天,他发誓,要给这个女子一生的幸福,即便,他知道,这个女子的心中,并不是真心的爱着他。 不过,就算她的心里还有着别人,他一样可以照顾她,给她最美的生活。 可,事与愿违,最终,他还是害了她。 为了权利,为了荣耀,他竟然将自己最爱的人,抛到了火坑之中,他是多么的怨恨自己,可是,尽管满城的兵马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却难以救出心爱的女人。 万离痕心中的怒气更盛,拳头之上灌满了力量,恨恨的打在了驸马府中靠近门口的一棵树上,树上的枯叶被这股力气摇落,很快,万离痕的发间,便沾满了树叶。 “世子,您这是怎么了。”肖龙然跳下马,慌忙走过来,小心的从万离痕的头上摘下了那些枯叶,本想笑着将这件事情禀告,现在看来,还是严肃一些的好。 万离痕拂了拂身上的灰尘,带着肖龙然走进了内堂,才缓缓的说道,“你来找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肖龙然点点头,很是不忿,“世子不知,如今咱们在皇城外围囤聚的军士,已经出现了散漫之心,他们见世子一直不发兵,还以为是事情有变,一时间谣言四起,军心大乱,属下遂前去安顿,但是,士兵的情绪好像很颓废,属下担心,这些人中,会有人动乱。” 万离痕不由的攥紧了拳头,看来这件事情很是棘手,若是再不动手,恐怕会失去了先机,忽然,万离痕好像是下了决心,慢慢的说道,“龙然,你吩咐下去,明天早朝之时,起兵进城,还有,若是皇后娘娘那边有什么异动,记住了,格杀勿论。.info” “皇后?”肖龙然迟疑了一下,“世子,皇后是您的姑母,这、、、、、、” “这些你不用担心,只管听从我的吩咐便是,还有,斓公主囚禁在永福宫,尔等冲进皇宫的时候,先去营救斓公主,还有,斓公主她们中了毒,想办法找到解药。”万离痕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吩咐完,才缓缓的坐在了一边,叹了一口气。 肖龙然点点头,却还是不解,“世子,不知道公主所中的毒是?” 万离痕摇摇头,“这是皇后的主意,我并不知晓,但是你要想办法帮助公主解毒,明白吗?” “是,属下这就去办。”肖龙然话音刚落,便迅速的走出了驸马府,朝着城外飞奔而去。 而李晟也没有闲着,他平日子对毒药还是有一些的研究,因此在接到了肖龙然的命令之后,便偷偷的潜进了永福宫,找到了瑾斓翼,对瑾斓翼进行诊断之后,确定瑾斓翼并没有中毒,想必,皇后娘娘下不了狠心,没有将自己的侄子逼上绝路,但是李晟不敢怠慢,将一个解毒的瓶子交到了瑾斓翼的手上,并且告诉她莫要吃皇后的食物,小心中毒之后,趁着洛妃跟皇上熟睡,便想悄悄的潜出了皇宫。 想不到皇后竟然还有这样的主意,瑾斓翼不由的笑笑,也不推迟,收下了李晟的小药瓶,暗暗的叮嘱了几句之后,才放了李晟离开。 次日清晨,太阳的第一缕光刚刚刺破了黑暗,城外便有大批的军队进城,守城的侍卫早就接到了万离痕的严令,对于军队进宫的事情,这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也没哟发生。 而皇后,这个时候,竟然在梳妆。 锦鲤将梳子放好,又拿出了一个玉簪,小心的插在了皇后的发间,“今日的娘娘,看起来年轻了许多啊。” “小锦鲤,就是你嘴甜,对了,外面可有什么动静呢?”皇后小心的揉了一下眼皮,“离痕的军队到底有没有到。” 锦鲤点点头,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放心,世子的军队早就已经到了皇宫,现在正在四下埋伏,都是娘娘的福气好,有这样的一个好侄子,竟然愿意推举娘娘您为女皇。” 皇后不以为然,很是担心的说道,“锦鲤你不要胡说,离痕狼子野心,我还能看不出来,当日若不是我用瑾斓翼中毒的事情威逼,他也不会答应,今日之事,你一定要多加的留意,防止离痕改变主意,另外,我让你给军机大臣送去的礼物,你可送去了?” 锦鲤嫣然的笑着,“皇后娘娘尽管放心,那些人看见钱就不知道所以然了,不敢不听从娘娘的诏令。” “那就好,不过本宫心中还是觉得不妥,你去永福宫看看,莫要让瑾斓翼那个丫头钻了空子。” “是,”锦鲤将最后一个玉簪插好,便小心的告退。 皇后整了一下自己的鬓发,也站起身,由一边婉玉扶着,走出了紫金宫。 刚出紫金宫的大门,皇后突然回过头,神情忧虑的说道,“紫金宫啊紫金宫,也许以后,我就不回来了,让我再看看你。” “启禀皇后娘娘,世子求见。”一个守卫冲上前,跪倒在地上。 皇后稍微摆摆手,“让他过来吧。” 万离痕将一份国书教到了皇后的手中,是洛国国王写给皇上的信,心中说道,会在三日后与天国决战,还请天国速速回书,商定地点。“这洛国还想当正人君子吗,连打仗都要事先商定。” 万离痕也是疑惑的说道,“姑母,侄子也觉得奇怪,洛国一向低调做事,今日竟然敢大言不惭,想必,他已经知道咱们国家发生了叛乱之事,今日准备的事情,是不是?” “混账,”皇后恨恨的将国书扔在了一边,大声的说道,“洛国边陲小国,既然想要攻打我们,那就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你吩咐下去,今日的事情照旧,不过,速战速决。” “遵旨。”万离痕无奈,只好退下。 早朝之上,皇后率先临朝,告诉了皇上病重的消息,太医说过,皇上很难活过这几天,所以,皇上口述,由罗公公代写,已经将皇位传给了女婿万离痕。 此话一出,朝野之中,并没有像皇后想象中的那么骚乱,倒是万离痕慌忙的跪在地上,接过圣旨,口呼万岁。 朝中的各位大臣均已经受过了万离痕的好处,自然是不会反对,更何况,现在军权都在万离痕的手中,但凡是一个聪明人,都不会反对这样的好事。 万离痕站起身来,高举圣旨,众人皆跪下高呼万岁。 竟然这么简单,万离痕就当上了皇帝,万离痕知道皇后的手段,便宣布自己刚刚继任,大事不懂,希望皇后娘娘可以共同掌握朝纲,当然了,对于这个决定,也没有人反对。 因为,早些反对万离痕的人,差不多已经进入地府报道了,不过,继任的事情这么简单,万离痕还是始料未及,总感觉忽略了什么,却又想不到。 就在万离痕登基的第二天,皇城之外便出现了一些小告示,说万离痕自恃手握兵权,谋朝篡位,将皇上的族人全部斩杀,才能褫夺皇位,百姓不过是单纯的接受这样的说法,一时间,国家各地都闹得沸沸扬扬。 但是,跟洛国的大战在即,万离痕也无心顾及这么多,只能调度大军想边关开去。 肖龙然就在当日,起兵造反。 原因,当然是清楚叛贼,并且师出有名,肖龙然利用自己是皇子的身份,公开讨伐万离痕。 皇后如今被封为太后,掌管整个后宫,自然消息也是不一般的灵通,知道了万离痕的手下反叛,顿时大惊失色。 “离痕,你可知道,这厮的来历?” “回禀姑母,这个肖龙然是研究机关的天才,侄儿才会一直留住他的性命,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的野心。” 皇后更是担忧,“看来这个人已经查探了你所有的底细,如今咱们的军士节节败退,很快他们便会攻入皇宫,你我的处境堪忧啊。” 万离痕摇摇头,淡淡的一笑,冷冰冰的说道,“侄儿一直主张不要操之过急,现在被人抓住了把柄,他们出师有名,咱们败退也在情理之中。” 皇后不敢置信看着万离痕,“你胡说什么?” “侄儿没有胡说,姑母现在都没有释放斓儿,侄儿已经无心战事。” “不就是一个瑾斓翼吗,我给你便是,但是你不要忘记了,瑾斓翼身中剧毒,你不要太过得意忘形了。”皇后对着锦鲤挥挥手,锦鲤便迅速从永福宫,将瑾斓翼接到了万离痕的寝宫。 瑾斓翼如今又有些清瘦,连日来精神颓败,难以入睡,让瑾斓翼的皮肤似乎更黑了一些,万离痕初见瑾斓翼,顿时心疼的紧紧的抱住了她。 瑾斓翼却冷冷推开了这个人,“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皇上自重。” “你叫我皇上?”万离痕惊讶的看着瑾斓翼冰冷的神色,喃喃的说道。 “你不就是喜欢别人这样叫你吗?这是我第一次叫你,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好自为之,我与你恩断义绝。”瑾斓翼说完,关上了内堂的门,将万离痕关在了门外。 本書首发于看書王 第一百零二章 认子4 第一百零二章认子4 肖龙然打入了皇宫之中,万离痕大势已去,竟然端坐在了龙椅之上,笑着看着这混乱的场面。 皇宫之中,血流成河,有些人不断在劝着万离痕离开,不料,万离痕只是淡淡的说道,“没有你,我要这个皇位何用。” 肖龙然显示救了皇上跟洛妃二人,又将瑾斓翼从万离痕的寝宫中带出,擒拿了万华年,一起到了金銮殿。 看着万离痕失魂落魄的样子,瑾斓翼那一刻,真的感觉到了一丝的心疼,这么长时间以来,即便万离痕骗她,但还是对她无微不至,温柔体贴,能和万离痕在一起这么久,若全都是感动,显然是不现实的。 “斓儿,你来了?”万离痕惊讶的站起来,这几日,瑾斓翼一直对他避而不见,救了瑾斓翼,万离痕比以前更加的痛苦,“斓儿,你终于肯见我了。” 瑾斓翼别过头,不再看着万离痕失魂的样子。 皇上被肖龙然搀扶着,心中对这个皇子高看了几眼,而肖龙然,一直注视着瑾斓翼的神态,并没有发现皇上的神态。 洛妃更是退到了一边,白妍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将洛妃扶着退到了金銮殿的一角。 “万离痕,几谋朝篡位,该当何罪。”肖龙然突然拔出剑,立刻指向了万离痕的脖子。 万离痕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直走到了瑾斓翼的面前,又一次抱住了瑾斓翼,故意的压低了声音说道,“今日我自知难逃一死,那个黑色的兵符,在你我拜堂的地方,你若是掌管这个东西,别人定不会动你分毫,我这一生对不住你,斓儿,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瑾斓翼只是将头看在万离痕的肩膀上,没有说话,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滴在了万离痕的衣服之上。 很快,万离痕的肩膀之上,顿时湿了一大片,而这时的万离痕似乎也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濡湿,便轻轻的松开了瑾斓翼,果然,看到了瑾斓翼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斓儿,你为我哭泣,你为了我流眼泪了,”万离痕开心的笑着,将瑾斓翼的眼泪擦去,“斓儿,虽然为了我而流泪让我开心,但是,答应我,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的流眼泪,你要快快乐乐的。” 瑾斓翼还是不说话,只是泪水更加的凶猛了些。 “万离痕,你休想拖延时间,快点速速受死。”肖龙然说完,松开了皇上,脚下一用力,身子便立刻的跃起,剑锋直接指向了万离痕。 “不要啊。”这是瑾斓翼唯一说的一句话,就在肖龙然的剑将要刺到了万离痕的时候,瑾斓翼愣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剑。 当然,肖龙然本是想要收回,奈何自己刚才的力道过大,难以收回,这一剑,重重的刺进了瑾斓翼的右胸口。 这一剑让所有的人都始料未及,瑾斓翼应声倒在了万离痕的身上。 万离痕慌忙点住了瑾斓翼止血的穴道,将瑾斓翼抱在了怀中,“斓儿,你怎么这么傻,我不过是一个叛徒,不值得你在这样。” 瑾斓翼虚弱的半睁着眼睛看着万离痕,努力的笑了笑,随后,便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万离痕顿时痛苦的大吼,紧紧的抱住了瑾斓翼,“斓儿,斓儿,你怎么这么傻,斓儿啊,斓儿、、、、、、” “将他抓起来。”皇上不忍自己的女儿继续受苦,让旁边守卫将万离痕抓住,将瑾斓翼扶起来,宣来了太医。 “离痕,朕对你天高地厚之恩,你为什么要反叛朕,你可知道,在朕的心里,一直想要传位于你,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的等不及。”皇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今日若不是有云然,恐怕朕的老命也要丧在你的手中了。” 万离痕苦笑,“是吗?”他凌厉的眼神不断的看着肖龙然,“云然,你什么时候变成了皇子。” “我本来便是皇子,只不过,事情有些曲折而已,好了,我劝你赶快投降,听从我父皇的发落,否则,顷刻之间,便要你人头落地。”肖龙然再一次回到了皇上的身边,小心的搀住了皇上。 皇上也是点点头,“只要你肯认错,朕一定会饶你性命,毕竟,朕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守寡。” 万离痕惊愕的抬起头,难道说,这个皇上真的愿意不计前嫌,还让女儿做他的妻子,但是,当万离痕看到皇上那狡猾如狐狸的眼神时,便苦笑着摇摇头,皇上已经下了必杀之心,自己何必苟且偷生呢。 “多谢皇上隆恩,但是离痕自知罪孽深重,唯有一死,”万离痕说着,袖中顿时出现了一把短剑,迅速的刺向了心脏,可就在剑尖就要哦刺到皮肉的那一刻,一个石子,轻易的将万离痕手中的剑打掉,一个黑衣人立刻跳到了万离痕的身边,拉起了万离痕,迅速的向宫外的方向遁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等到大家反应过来,黑衣人已经跳出了大家的视线,肖龙然大喊一声“追。”大家慌忙跑了出去,追着万离痕遁去的方向追过去。 肖龙然也想跟着追出去,不料,皇上却拉住了他,“云然,朕对不住你,没想到,你不但还能认我这个父皇,还救了父皇,唉,朕、、、、、、” “父皇莫要自责,万离痕诡计多端,不能让他跑了,”肖龙然还想追出去,皇上还是拉住了他,“云然,不要追了,你难道真的像让你妹妹守寡不成,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天国的大皇子,将来继承朕的皇位,你不能有任何的损伤。” “是。”肖龙然点点头,慌忙将自己的名字随着皇上的叫法改变,“云然听从父皇的命令。” “嗯,”皇上欣慰的一笑,看了看躲在一角的洛妃,小声的对着肖龙然说道,“云然啊,你以后要帮助朕好生的查探一下宫中关于洛国的内奸,还有啊,若是查出了什么,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朕都不会放过他,你明白吗?” “是,云然谨遵父皇的旨意。” 瑾斓翼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刚刚醒来,瑾斓翼便高呼着万离痕的名字,不断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想要触碰到万离痕的身子,但是,无论她怎么的努力,都找不到万离痕的影子。 “公主,您终于醒了,太好了。”璎珞端着药走过来,见瑾斓翼突然间醒过来,高姓的差一些将手中的药扔出去。 听到了璎珞的喊声,肖龙然首先冲了进来,见瑾斓翼真的醒过来,甚是开心的说道,“斓儿,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肖龙然扶住了瑾斓翼的后背,让瑾斓翼顺从的倚在自己的怀中,从璎珞手中接过了要,肖龙然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便试探着让瑾斓翼喝下去。 瑾斓翼推开了肖龙然的手,“万离痕呢,是不是已经被父皇处死了?” 瑾斓翼即便是还不太清醒,但是她并没有失忆,现在的她非常的明白,肖龙然已经是皇子了,而且是救驾有功的皇子,皇上格外看重,自然,很有可能继承大统,可以说,现在万离痕的生死,都掌握在肖龙然的手中。 可是,瑾斓翼不也是肖龙然的恩人吗,没有瑾斓翼的筹划,肖龙然如何到达今日的程度。 “斓儿,你先把药喝了,养好了伤才行。” “万离痕是因为才会功败垂成,我又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瑾斓翼说着,作势要下床自杀。 “斓儿,万万不可。” 其实,肖龙然第一声的斓儿喊出来的时候,瑾斓翼变感觉到了无比的不自在,但是,肖龙然现在是自己的亲哥哥,叫一声瑾斓翼的乳名,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这个人,前日还是一个自己的合作盟友,现在变成了至亲,让人一时之间,真的难以接受。 瑾斓翼被肖龙然拦住,便也顺从坐在了床上,不过,神情依旧很是伤感,“皇兄,现在父皇可好。” 这一句皇兄,也让肖龙然大吃一惊,不够很快这份惊讶便烟消云散了,毕竟,他们已经是兄妹,是不争的事实,肖龙然只好将自己的情愫隐藏起来,将药碗交给了璎珞,缓缓的说道,“父皇有洛妃娘娘照顾,没有大碍,倒是你,受了我一剑,昏迷了两天。” “父皇没事就好,那万离痕呢?” 肖龙然知道,瑾斓翼还是问万离痕的下落,不过这件事瞒下去,也没有什么用,瑾斓翼早晚还是会知道的,于是肖龙然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斓儿,当日万离痕被一个黑衣人救走,如今下落不明,你与他成婚之久,可知道这个黑衣人是谁?” 瑾斓翼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万离痕一向是独来独往,更何况,在万离痕的手下,根本没有这样武功高强的人,“皇后娘娘,父皇打算如何处置。” “放心吧,父皇天性仁慈,只是将皇后娘娘打入了冷宫,不过说来也可惜,皇后娘娘在后宫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竟然给自己的侄子陪葬,真是不值得。”肖龙然想到当初皇上要将万华年打入冷宫时,万华年无神的双眼,便一阵阵的伤感。 瑾斓翼却轻笑,“皇后娘娘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蛧 第一百零三章 神秘的黑衣人 第一百零三章神秘的黑衣人 皇上下旨,全国上下,不惜一切,捉拿万离痕跟黑衣人,当然,各地官府拿到的都是万离痕的画像,至于那个黑衣人,因为时间太快,没有人能够看出那个黑衣人的武功套路,还有面貌。 这下,官府更加犯难了,黑衣人既然没有相貌,如何寻找,算了,还是先寻找万离痕比较重要。 而万离痕,躲在深山之中,近期一直在修养,并没有在人前出现过。 至于那个黑衣人,恐怕,就连万离痕也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只不过,万离痕一直感觉这个人,甚是熟悉,以前,一定见过。 黑衣人又将馒头跟粮食背回了山洞之中,“世子,这些东西足够你用上一年了,等风头松一些,你再出山吧。” “你到底是谁。”万离痕感觉自己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必要的时候,不惜用武力揭开这个人的面纱。 黑衣人只是淡淡的一笑,“乡野粗人,世子何必在意。” “不是,你不是什么粗人,咱们以前好像是见过吧。”万离痕吃了一口馒头,大声的说道。 黑衣人不答话,只是在一旁生了一堆火,笑了笑,将一个刚打死的野鸡去了毛,收拾干净,便在上面烤着。 万离痕更是惊奇这个人的身份,便试探的说道,“我万离痕自问一生之中,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阁下绝对不是因为我而救了我,难道说,是因为斓儿?” 黑衣人手中的鸡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淡淡的说道,“世子还是不要多问了,好生的修养一番,我救你,自然是能跟你合作,才会救你,你不要多想。” “合作?”万离痕不由得苦笑了几声,“我万离痕如今已经一无所有,又有什么资本跟你合作。” “好了,世子,你只管好生的修养便好,其余的,不要多问。(..info)”黑衣人说完,将烤好的野鸡扔给了万离痕。 瑾斓翼无数的便猜测着那个人的身份,据下人回禀,那个黑衣人是在自己为万离痕挡住了一剑之后,才出现的,难道说,当初的黑衣人,是因为自己出现的。 瑾斓翼恨恨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想哪里去了,自己又不是洛妃那样的天姿国色,怎么可能会有人会为了自己将万离痕救走,不过,知道了万离痕还没有死,瑾斓翼的心中多多少少的存在一些的庆幸。 万离痕当初跟自己成婚,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瑾斓翼都感觉不重要了,特别是万离痕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说只要瑾斓翼拿住了兵符,便不会有人杀她,当真是为瑾斓翼筹划了一生,瑾斓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小心的出了皇宫。 或许,她早就该发现,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人正暗暗的跟踪他。 也或许,瑾斓翼并不像点破,就这样隔着这样的距离,享受彼此的气息也好。 可就在瑾斓翼踏入驸马府的那一刻,那个人,还是出现了。 “是不是你救走了万离痕。”瑾斓翼见江寒熙今日一身的黑衣,瞬间联想到那日的黑衣人。 江寒熙点点头,“是我。”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是朝廷钦犯。”瑾斓翼不由得大怒,虽然不知道江寒熙的目的,但是瑾斓翼还是很担心,只是一个侍卫身份的人,做出这样叛国的事情,很有可能被全国追杀啊。 “没有人知道是我做的,除了你。”江寒熙说话从来都是简单扼要,今日也不例外。 瑾斓翼只好无奈的点点头,“那好,那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救他?” 江寒熙摇摇头,“这件事不能奉告,我不想骗你,所以,就不告诉你,你与我来这个驸马府,虽然目的一样,但是,我现在决定,我想要那个东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明明知道那是假的。”瑾斓翼心中的愤怒值不断的增长,江寒熙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瑾斓翼实在是想不明白。 江寒熙手臂抱着自己的宝剑,不屑的说道,“公主不也是知道这是假的,也来了吗?” “你怀疑我。”瑾斓翼的愤怒顿时消散,取而代之,却是无限的忧伤。 江寒熙没有说话,只是身子一跃,飞上了树梢,随后,借着树梢的弹跳,离开了驸马府。 或许,那个东西对于我来说,也是没有用的。 算了,还是回宫吧,你不相信我,我还要它保命做什么。 瑾斓翼回宫的时候,坐着软轿,甚是张扬,目的就是告诉大家,自己的夫君虽然叛国,但是作为妻子,瑾斓翼还是会回来看看自己的府邸,缅怀一下夫妻之情。 果然,在路上便听到了百姓的议论。 “没想到这个公共这么仗义,即便夫君叛国,还能回来照看府邸。” “我看不是吧,一定是先前驸马留下了什么宝贝,公主才回来的。” “公主是金枝玉叶,怎么可能贪恋驸马府中的宝贝,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就是啊,公主贤惠,真是我天国的荣幸。” 、、、、、、 声音渐渐远去,瑾斓翼顿时将笑容收回,叹了一口气,将轿子中机关打开,小心的离开了轿子。 当然了,除了抬轿子的人感觉轿子变轻了之后,没有人感觉到情况有变。 瑾斓翼知道,这次出宫,不光是江寒熙,还有人在暗中注视着她,只要用百姓的围观引开注意力,自己便能逃开。 甩掉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后,瑾斓翼来的地方,竟然是那日江寒熙带着她到的乌兰风隐居的地方。 敲了敲小屋的人们,没有声音,瑾斓翼也顾不得身份有别,便将门推开,乌兰风已经不见了去向,不过,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 瑾斓翼慌忙拿起来,白纸上已经落满了灰尘,看来乌兰风已经离开了许久了,纸上写着到,为了报答公主的恩情,特地将药方留下,根除瑾斓翼的病根。 原来,还是晚了一步,瑾斓翼小心的将药方收好,又一次想到了当初江寒熙要瑾斓翼收好药方的情景,他说,“它能救你的命。”那个时候,瑾斓翼竟然想着时间停住,那个时候的江寒熙,才是真正的江寒熙,是瑾斓翼心中的江寒熙。 但是现在的江寒熙,不但对自己有深深的怀疑,还在处处与自己为敌,天啊,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爱我的人我不爱,我受尽了苦楚,我爱的人不爱我,我也同样受尽了苦楚。 离开了这个地方,瑾斓翼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地方,彻底的忘记江寒熙,既然这段感情捉摸不透,那么,不如趁早的斩断情丝,得到解脱。 肖龙然如今权利冠绝了皇宫,是当之无愧的大皇子,也是当之无愧的未来的继承人,这些后宫中人,除了清妃之外,别的人倒是乐得清静,颐养天年。 清妃有一个儿子,也是她这些年引以为傲的资本,但是,现在看来,有皇子却还不如没有,肖龙然几乎将皇宫中的所有的人都收买了,心在清妃想要见以免皇上,比登天还难。 当然了,肖龙然也没有闲着,况且,他虽然得到了皇上充分的信任,后宫中人,却没有愿意为他吹枕边风,更何况,皇上现在吸取了以前的教训,很少在别的宫中过夜,一般只会招来洛妃侍寝。 这让肖龙然很郁闷,洛妃是洛国人,跟肖龙然不熟悉,虽然肖龙然对她有着救命之恩,但是现在看来,洛妃显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自然了,很多人都在巴结洛妃,金银珠宝,洛妃早已经不看在眼中。 瑾斓翼自宫外回来之后,肖龙然便接到了消息,慌忙走到了灵玉宫,想要在瑾斓翼的口中套出一些消息。 “皇妹这么晚从宫外回来,莫不是去见了万离痕。”肖龙然将璎珞支开,才开口说道。 瑾斓翼笑了笑,亲自沏茶说道,“皇兄想多了,若是本宫见到了万离痕,想必就不可能这样完好的回来了。” “你是他的妻子,难道,他还会难为你不成?”肖龙然闻了闻茶中的清香,笑着,语气却是有一种冰冷的感觉。 瑾斓翼笑容缓缓的在脸上绽开,慢慢的将肖龙然的茶水填满,才说道,“皇兄难道不记得,当初,是谁辅助你扳倒了万离痕,得到了皇子的身份。” “你以为我稀罕这个身份?”肖龙然恨恨的将茶杯摔在了茶几上,恨恨的说道。 瑾斓翼也不点破,只是小声的继续说着,“其实,皇兄现在已经得到了父皇的信任,就不要这样的奔波劳碌了。” “什么意思?”肖龙然重新端起了茶水,有些心虚。 “皇兄是个聪明人,很多事,就不要本宫再提醒了吧,不过、、、、、、”瑾斓翼忽然狡黠的笑着,慢慢的说道,“皇兄若是再执迷不悟,本宫有办法让你如此急辉煌,也有办法,让你自此落败。” 肖龙然一惊,显然是没有料到瑾斓翼会有这样的心思,愤愤然,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斓儿,好,既然这样,我也不怕告诉你,今日,我去了冷宫。” “什么?”瑾斓翼震惊的向后退了几步,顿时感觉大脑中的脑电波全部被抽走,愣神的看着肖龙然。 本文来自看書惘小说 第第一百零四章 章 你不爱我 第第一百零四章章你不爱我 第一零四章你不爱我 “诚如你所想,我见到了皇后,而且,皇后还告诉我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肖龙然坏笑着,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似乎略显的慌乱,并且,心中似乎还有些紧张,不知道万华年那里,究竟有什么秘密,可以让肖龙然这样的有恃无恐。 肖龙然见瑾斓翼如此的反应,并不在意,笑着继续说道,“或许,皇妹可以跟我合作,咱们只要精致合作,想必这天下大事,一定都在你我的掌握之中。” “当初,你假传洛国的国书,不也是想要显示你的实力吗,更何况,如今你是皇上心中唯一的继承大统的人选,皇兄何苦这么慌张,要与本宫合作?”即便心中不断的猜测着肖龙然的想法,瑾斓翼还是小心的应对着这个心机深沉的人。 毕竟,肖龙然竟然可以将万离痕的十万大军架空,绝对不是等闲之人。 李晟突然推门进来,见瑾斓翼站在了一边,便小心的在肖龙然的耳边低语了一番,肖龙然眉心紧了紧,让李晟退了出去,便继续笑着看着瑾斓翼,瑾斓翼见状“皇妹,皇兄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瑾斓翼礼貌的福福身,淡淡的笑着,“恭送皇兄。” 在皇宫中,就算瑾斓翼是嫡公主,也远远不如皇子的地位的高崇,可就算皇子的地位多么的高崇,也是要对皇上的嫡子嫡女礼让三分,这便是这个皇宫的生存法则,没有人可以独大,时时刻刻,都会有那么一个或者两个的人,牵制着你,让你无所适从,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的同时,也不敢不显露出实力。 一道白影,从容的在灵玉宫上方飘过,而瑾斓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立刻跑出了灵玉宫,绕到了灵玉宫的后面。 “果然是你,把金牌还给我!”瑾斓翼的眼神,已经不像先前的那样柔情,反而,有些冷淡跟憎恨。(..info好看的小说) 江寒熙从袖口中拿出瑾斓翼从懿祥宫找到的真正的兵符,这兵符是金黄色,发着自然的金属光芒,行家一看,便知道是真金。 “斓公主,你应该知道,正是因为我的手里拿着真正的兵符,所以,这个皇宫才没有易主,我知道,你痛恨皇帝,但是却处于父女之情又不得不保护他,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个国家,你也可以掌控。”江寒熙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的金牌,眼角的余光却在瑾斓翼的神色上游走。 原来,接近我,让我爱上你,相信你,也不过是你的阴谋,在你的心里,永远都不会因为我的存在而顾及什么,但是,你却真的在我的心里落地生根,再也无法去除。 瑾斓翼嘴角的微笑一瞬间凝结,怔怔的看着江寒熙,“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江寒熙心中暗惊,想不到,瑾斓翼不仅仅蕙质兰心,而且绝顶聪明,并且工于心计,看来,瑾斓翼这段时间,一定是调查出来了什么。 江寒熙将兵符收好之后,才缓缓地接着说道,“斓公主留步,在下告辞。” 说完,江寒熙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要办,起身飞到了与树梢平齐,俯身看了看瑾斓翼,便就要走。 “等一下,”瑾斓翼慌忙大喊,“江寒熙,我还有话说。” 看瑾斓翼并没有想要夺回兵符的意思,江寒熙才缓缓的降下来,站在了瑾斓翼的面前,也许,他是真的像听听瑾斓翼在仇恨之下,会说些什么。 “落夏是不是你带走了?” 江寒熙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好像是大海的波涛一般,汹涌难平,“斓公主为何这样说?我可是从未见过你说的落夏。” 瑾斓翼冷哼一声,剑已经出鞘,瞬间抵在了江寒熙的脖子上,“为什么不躲?”瑾斓翼知道,自己的身手万万不可能伤到江寒熙,但是自己的剑却还是将在江寒熙的脖子上,几乎刺穿了江寒熙的皮肤。 江寒熙向后退了几步,摇摇头,“若是你想要杀我,我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现在我还有急事,能不能将我这条命暂时留下,待我将心愿达成,再来受死。” 瑾斓翼收起剑,别过脸,“这么说,你是承认是你做的。” “落夏,我的确不知道她的下落,但是,既然驸马府已经人去楼空,她应该回到了皇宫,只是斓公主没有找到而已。”江寒熙说完,已经不见了身影。 瑾斓翼无奈的将剑受到了刀鞘之中,慢悠悠的走回了灵玉宫中。 清荷已经死了,新月也已经死了,落夏下落不明,这一桩桩,一件件,似乎在警示着什么,但是瑾斓翼一时之间难以想出来,特别是江寒熙刚才的表现,让人捉摸不透。 使劲的揉了揉太阳穴,大脑有些痛,看来,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璎珞端来茶水,见瑾斓翼双眉紧皱,正在软榻之上打坐,璎珞顿时吓了一跳,慌忙将茶盏放下,跑过去扶住了瑾斓翼,“公主,您可是那里不舒服?” 自从清荷的背叛之后,瑾斓翼发誓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即便此刻的璎珞很是贴心,瑾斓翼却还是小心的将璎珞推开,慢慢的说道,“本宫没事,对了,父皇今日如何?” 璎珞福福身,紧张的看了看瑾斓翼,慢慢的说道,“皇上今日身体似乎好了一些,下旨三天后去打猎。” “打猎?”瑾斓翼将刚刚冻的有些发紫的手颤抖了一下,“如今虽然已经开春,但还依然寒冷,不知道父皇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奴婢也觉得奇怪呢,如今并没有太多的动物,皇上此举,确实是匪夷所思。” 瑾斓翼眼中精光一闪,看的璎珞有些不自在,这个小丫头不过是一个三等宫娥,竟然是这般的睿智,看来,又是一个“有主”之人,随后,瑾斓翼突然拍了拍璎珞的肩膀,温柔的笑着说道,“璎珞,你在宫中多少年了。” “回公主,十年了。” “这么久?”瑾斓翼心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璎珞,你在宫中十年,对宫中各种事物应该甚是熟悉,本宫要你帮一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璎珞慌忙跪下,颤颤的看了看瑾斓翼,又低下头,“公主万万不可这么说,奴婢只是一个下等的宫娥,公主有事,尽管吩咐便可,奴婢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好,”瑾斓翼开心的将璎珞搀扶起来,“果然忠心耿耿,这样吧,我写两封信,你分别交给九皇子,十一皇子,记住了,不许让别人发现。” “可是,”璎珞有些为难,头低的更低了,就要碰到了地面,才悻悻的说道,“公主,皇子的住所守卫森严,奴婢难以进入啊。” “无妨,”瑾斓翼将当初皇上御赐的金牌交给了璎珞,“这是父皇赐给本宫的金牌,见到这个金牌,就如同见到父皇一般,你只管放心前去。” 颤抖着接过了金牌,璎珞的眼中一亮,而瑾斓翼的眼中,同样的闪过一丝灵光。 “快去吧,记住了,莫不要说这信是本宫写的,还有,告诉两位皇子,父皇病重,希望他们经常前来侍奉。” “遵旨,”璎珞甚是开心的站起来,这个送信的差使,对于璎珞来说,似乎是一个天大的喜事,看着璎珞的背影,瑾斓翼的脸上顿时蒙上了冰霜,恨恨的说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本不想杀人,却还是下了毒手。 在信封之上,含有剧毒,璎珞拿着自然是中毒最深,至于那两个皇子,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或许,知道今天,瑾斓翼才看清楚了一件事,对于江寒熙,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在江寒熙的心里,永远没有爱情,瑾斓翼啊瑾斓翼,枉你是千年后的现代人,即便心胸与常人不同,却还是难逃情字一关。 好,既然你不爱我,就不要怪我会毁灭。 瑾斓翼双拳紧握,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迈出了灵玉宫,瑾斓翼很快便到了含露宫,这是辰妃生前居住的地方,辰妃死后,丫鬟们害怕亡灵,自然都请调离开,现在的含露宫,荒草丛生,别有一番凄凉的感觉,江寒熙虽然欺骗了感情,但是有时候,江寒熙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比如说,江寒熙言讲落夏是回到了皇宫。 本来,落夏逃出皇宫,是为了躲避辰妃,但是现在想来,这个人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趁着驸马反叛,驸马府中人无暇顾及落夏之时,她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可见,当初的落夏并不是真的一直在昏迷,而是不愿意醒来。 瑾斓翼想到这些,不免的心惊胆战,在瑾斓翼的心中,很多时候,都不愿意用最坏结果来看一件事,但是,落夏却不一样,落夏当初的一举一动,分明是故意为之,看来,落夏早就已经谋划好了一切,只等着瑾斓翼落入了圈套。 “斓公主金安。”一个仆人打扮的中年女子走来,笑盈盈的福福身,算是对瑾斓翼的迎接。 瑾斓翼当即一惊,愣神的看着看着中年女子,这个声音,温柔淑婉,也不失俏皮可爱,若是不看这张脸,瑾斓翼还以为是一个刚过二十的女子。 “你是谁,怎么会在灵玉宫。” 中年女子温柔的一笑,将脸上的药皮揭下。 本文来自看書蛧小说 第一百零五章 一场空 第一百零五章一场空 第一百零五章一场空 这样的情形,在瑾斓翼看来,只会发生在电视剧的情节中,当初初来这个世界,见到了路然能够易容,便已经觉得妙哉,不料今日这个女子的易容术,简直是登峰造极,让瑾斓翼不得不惊讶。.info[] “辰妃娘娘,你果然没有死。”瑾斓翼看着这张脸,心中也明白了大概,辰妃精通易容,想要模仿别人的声音跟样貌,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但是瑾斓翼的心中却不由的吃惊,连日来,瑾斓翼都在精神高度的紧张中度过的,几乎是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如今,自己的猜想成了事实,却还是让瑾斓翼难以接受。 辰妃莞尔一笑,也不再逗瑾斓翼,随即说道,“斓公主早就知道我还没有死不是吗?不然,也不会夜探含露宫了。” 想起那日的夜探含露宫,瑾斓翼的心中又涌上了一份辛酸,当初万离痕将自己支走,一切的误会都在那一晚开始,而辰妃,显然便是那个凶手。 “这一切,都是你在暗中操纵吧。”瑾斓翼开门见山,倒显得辰妃有些谨慎了。 辰妃依然满是温柔的笑容,看着瑾斓翼说道,“公主不要着急,本宫这次愿意跟你坦白,当然是想着能和公主合作,共同做一番大事。” “什么意思?”瑾斓翼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凉,顿时觉得这个女人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辰妃摇摇头,“公主不相信本宫,让本宫如何开口呢,这样吧,本宫告诉公主,你写的那封信,本宫已经发现了,不过,那些毒并没有伤到本宫,自然,也不会伤到皇子。” “原来,九皇子早就知道你没有死。”瑾斓翼顿时恍然大悟,不过,似乎知道的太迟了。 辰妃这才满意的看着瑾斓翼,“本宫早就知道公主不是池中之物,一定会把眼光放在两位皇子的身上,如今皇上朝不保夕,能活多久,还不是你我说了算。” 瑾斓翼不敢置信的向后退了几步,愣了很久才淡淡的说道,“辰妃娘娘,你是要谋害我的父皇。” “你的父皇当初对你施以凌迟之刑,想必,到现在,公主的身上的伤疤也没有退去吧,本宫真是想不明白,有父如此,你何苦还要救他。” 辰妃说的不错,瑾斓翼的确是恨毒了皇上,并且,在瑾斓翼的心里,早已经跟皇上断了亲情,但是,皇上就算对不起瑾斓翼,瑾斓翼仍然觉得,皇上不能死,一旦皇上驾崩,天下必会大乱,到时候,先不说自己的身家性命难保,还会连累更多的人,瑾斓翼很明白,她来到这个世界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瑾斓翼本来也不是心怀天下之人,却还是善心之人,若是让天下的百姓跟着她一起受苦,她还是于心不忍。 “怎么了,公主,你是不是同意跟本宫合作啊?”辰妃一脸的自信,瑾斓翼表情的变化,并不能逃过辰妃的眼睛,辰妃的心中有了更好的主意。 瑾斓翼别过脸,“这是我的事情,还是不劳辰妃娘娘操心。” 辰妃大笑了几声,“哈哈,堂堂的嫡公主,竟然这般的软弱可欺,当真是本宫看走了眼,斓公主是一个难以托付之人,既然如此,本宫就不客气了,管什么皇帝皇子,本宫统统不会放过,不过,斓公主,本宫是不会杀你的。” “为什么?”瑾斓翼忽然笑了起来,“本宫倒是想要听听辰妃娘娘的高见。” 辰妃不屑的将身子向上一提,便提到了高空之中,抓住了树枝,辰妃开口说道,“本宫苦修多日,就是为了能够搅乱朝纲,不过现在我已经做到了,皇上那个老糊涂,现在已经是力不从心了,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异族的洛妃。(..info好看的小说)” 瑾斓翼看着辰妃的功夫竟然跟江寒熙不相上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辰妃这个人,心机深沉,是一个让人不由得害怕的老手,瑾斓翼仗着自己多年的刑警经验,才能走到了现在,若是跟一个长期在深宫中的人比试心计,可定不会有什么好接过,于是,瑾斓翼笑着,昂着头大喊到,“辰妃,我愿意跟你合作,你下来再说啊。” 辰妃闻言,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稳稳的落在了地上,笑着说道,“公主果然识时务,是个真正的谋略家,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 “废话少说,辰妃娘娘既然想要跟我合作,一定是想要本宫帮你做什么,本宫不过是一个未亡人,嫡公主的称号再也不敢当,能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到娘娘呢?” 辰妃故作沉思,慢慢的说道,“斓公主莫要灰心,你虽然不像以前那样,但还是真实的嫡公主,在这个皇宫之中,没有人敢对嫡公主不敬,而本宫想要的,就是嫡公主的身份。” 瑾斓翼甚是不解,疑惑的看着辰妃。 辰妃顿了顿,继续说道,“嫡公主的身份尊贵,若是想要进入皇上的寝宫非常容易,当然,在皇上的寝宫之内做一些手脚,也是相当的简单。” “你真的想要弑君?” “不是,”辰妃笑了笑,“皇上素来喜欢洛妃,那么,就从洛妃的身上下手。” “洛妃,不可以!”此话不经大脑,竟然脱口而出,难道,还是放不下江寒熙,辰妃顿感惊讶,当初瑾斓翼想要洛妃的性命,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的瑾斓翼竟然成了洛妃的保护神,让洛妃得以在皇上心中永固。 辰妃暗暗的惊叹了一番,才开口说道,“嫡公主这么保护洛妃,难道说,你与洛妃之间,也有合作?” 既然辰妃这样想,瑾斓翼自然是欣喜不过,顿时点点头,“洛妃虽然在皇上枕边吹风,但是,确实是该死,但是,洛妃却是洛国的人,父皇每次顾及洛妃的身份,都会忍下杀心,这一次,我之所以帮助洛妃拜托父皇的怀疑,自然也是为了自己。” “嫡公主身份尊贵,为什么?” “我即便是嫡公主,也不过是叛贼的妻子,父皇的心中一定不悦,有洛妃在父皇的身边,我便可以得到了先机,从而,可以逃过父皇的杀意。”瑾斓翼将一套谎话说出之后,并没有发现辰妃有什么异样,看来,辰妃是相信了这些事情。 半晌,辰妃才缓缓的说道,“看来,本宫倒是晚了一步,不过,斓公主放心,只要洛妃一除,我便保护公主的安全。” “我怎么能相信你?” “公主若是不相信,大可仔细的想想,这宫中的哪一件事,不是在本宫的掌握之中呢?”辰妃的自负让瑾斓翼有些窝火,不过如今处于劣势,瑾斓翼也不敢发作,只好笑笑,“辰妃娘娘这么说,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件事,可否请教娘娘?” 辰妃的睥睨世界的气势顿时显露,瑾斓翼见到也不禁有些慌张,好在瑾斓翼定力更大,才能跟辰妃继续对话,“辰妃娘娘既然化装成落夏的样子,那么又怎么从驸马府逃出的呢。” 对于瑾斓翼的问题,辰妃心中暗暗的惊讶,瑾斓翼确实聪明,已经想到了前因后果,那么自己现在继续隐瞒,恐怕只会让事情便的糟糕了,“公主应该记得,当初本宫给公主看过一个图纸,那上面,是本宫为公主特地设计的府邸。” “原来如此,看来辰妃娘娘早就在算计着本宫啊。”瑾斓翼这次啊明白,为什么每一次的事情,都是功败垂成,原来还有人在暗中操纵。 辰妃娘娘并不觉得尴尬,只是笑着,“公主不可以这么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公主肯合作,本宫自然会痛改前非,保护公主周全。” “辰妃娘娘不觉得,您现在自身难保,怎么能保我?” 瑾斓翼说的是实话,辰妃在众人的心中是死人一样的存在,若是现身,恐怕会遭来的非议更多,所以,在瑾斓翼的心中,辰妃只不过是一个不敢见阳光的泰梁小丑,只不过碍于辰妃背后的势力,瑾斓翼也不道破。 辰妃却突然的飘到了瑾斓翼的身前,大声的说道,“斓公主到了现在都不相信本宫,好,既然这样,本宫便指一个人,他的势力,一定可以保护你。” “是谁?” “肖龙然。”也许,这个时候,用晴天霹雳这句话,已经不能形容瑾斓翼的震惊跟震撼,而且,瑾斓翼的心中顿时觉得被抽干了血液,心脏难以跳动,而整个身子,也不由的僵住了,这个人名,通过辰妃的口,久久的响在了瑾斓翼每一个血管之中,顿时感觉,全身的穴道已经感觉,体内也没有生气。 并不是因为肖龙然跟辰妃的合作让瑾斓翼惊讶,而是,辰妃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一种看奴才的表情,并且,对肖龙然这个名字,辰妃说出的时候,没有避讳,没有为难,仿佛就是在让自己的奴才为自己办事一样的洒脱。 “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瑾斓翼小心的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小声的说道。 看書网小说首发本書 第一百零六章 洛妃殇 第一百零六章洛妃殇 其实,杀一个异族的妃子又有何难,更何况,现在的瑾斓翼,基本上已经掌握了皇上寝宫的情况,让洛妃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简直是易如反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一连五日过去了,瑾斓翼竟然没有动手,还是肖龙然忍不住了,前来质问。 看肖龙然走进了灵玉宫,瑾斓翼便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并且也知道,肖龙然一定暗地的埋伏了杀手在皇上寝宫的周围,这一次,肖龙然只能成功。 “皇妹,今日我登门造访,就是为了洛妃的事情,想必皇妹也应该猜到了吧。”肖龙然一脸标准的皇子笑容,让人有些恶心,不过瑾斓翼却还是表现出了良好的修养,将肖龙然请到了内厅,“璎珞,看茶。” 叫出这个名字,瑾斓翼不禁有些恨意,璎珞明显是中了毒,却不治而愈,没有生命即将燃尽的样子,但是,瑾斓翼却更加怀疑的璎珞的存在是别人的一步暗棋,更是小心的防范。 肖龙然将几案上的茶盏推到了一边,淡淡的笑着,“看来皇妹是不打算出手了。” 将璎珞支开,瑾斓翼的笑容更加的标准,在瑾斓翼看来,肖龙然现在的心态才是最好掌控的,“皇兄何必心计,她是一宫主位,是父皇现在心中唯一相信的人,并且洛妃没有子嗣,一定会很好的依附父皇,你我若是轻举妄动,岂不是让别人看笑话。” “皇妹这是何意,你难道就不想为自己出一口气吗?”肖龙然虽然惊讶,但是还是很深意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瑾斓翼自然知道肖龙然只得是洛妃当初陷害自己害死她腹中孩子的事情,但是,那件事情,江寒熙已经解释清楚了,是洛妃自己动手,跟瑾斓翼无关,江寒熙都已经知晓了真相,瑾斓翼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按照皇兄的意思,本宫应该是跟洛妃有着深仇大恨吗?”瑾斓翼抿了一口茶水,故作不经意的说道。 瑾斓翼的样子更是激怒了肖龙然,肖龙然顿时拍案而起,“若是皇妹不想动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本宫倒是想要听听,皇兄怎么不客气?” “你、、、、、、”肖龙然一时语塞,面对瑾斓翼的时候,肖龙然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心事发作,对于瑾斓翼的责问,肖龙然也是怒气过后,满是柔情。 “好了,皇兄,我们说正事吧,”瑾斓翼笑着扶住了肖龙然的手臂,肖龙然浑身一震,整个身子像是被点穴了一般,麻的很。 看着肖龙然魂不守舍的坐下,瑾斓翼才继续说道,“我放了毒药,想必,这两天便可以知道结果了。” “如何得知,如今父皇不问朝政,只顾得跟洛妃一起寻欢作乐,假装忘记了烦忧,洛妃也是终日在父皇的寝宫之中,闭门不出,想要得到消息,根本是难比登天。” “皇兄也是可以随意进出父皇寝宫的人,怎么,没有看到洛妃娘娘吗?”瑾斓翼笑着将茶盏递到了肖龙然的手中,小声的说道。 肖龙然紧张的接过了茶水,礼貌的小抿一口,笑着说道:“看来皇妹是有办法的。” “也难怪,皇兄虽然是父皇的儿子,却也是男子,洛妃娘娘自然不能相见,但是本宫昨日已经见到了洛妃,她身形憔悴,已经熬不了几天了。” “按照常理,若是洛妃生病,父皇应该会立即传御医,怎么可能到了现在没有动静。”肖龙然恢复刚才的神态,尽量的对瑾斓翼避而远之,免得情愫波动。 瑾斓翼更是放肆恩德大笑,“呵呵,皇兄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父皇传御医,还需要惊动别人吗,再说了,洛妃不过是身子有些弱,父皇才不会因为身子本就孱弱的人再一次惊动了御医,让所有的人都怀疑父皇的健康吗?” “原来,父皇是打着别的主意,看来,我想的沉迷于色的父皇并不是老糊涂啊。”肖龙然深深的笑容顿时让瑾斓翼一惊,这样的笑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肖龙然已经动了杀心。 “斓公主,不好了,不好了,”璎珞慌张的跑过来,险些栽在了地上,不过,见到了肖龙然一脸的不忿,璎珞刚停下的第一件事,便是跪下。 瑾斓翼扶起了璎珞,“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惊慌?” 璎珞好不容易喘上了气,见瑾斓翼正好问话,便小心的答道,“洛妃娘娘,她,殁了。” 瑾斓翼先是惊讶的后退了几步,而后,伤心的表情顿时附上了脸颊,将璎珞唤过来,问过了详细的事情之后,瑾斓翼更是伤情,最后让璎珞将一些金银送给白妍,让她好自为之。 璎珞感叹公主仁义,便匆忙取了金银之后,便本着永福宫而去。 “皇妹演戏的天分真是高明。”肖龙然一直没有说话,主要是瑾斓翼一直拉着璎珞问话,便没有插嘴,现在,璎珞走了,肖龙然自然是没有了威胁,便调揩瑾斓翼,“皇妹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皇兄还需谦虚,我们彼此彼此而已,现在辰妃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不知道皇兄还有什么打算?” 瑾斓翼仔细的看着肖龙然的表情,不料,肖龙然面无表情,过了许久,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父皇痛失爱妃,一定很是悲痛,我们作为儿女,自然该去劝慰父皇,表示孝道。” “若是这样的话,皇兄自己前去便好,何必拉着本宫?” “你不愿意去?” 瑾斓翼摇摇头,“当初为了洛妃的一个孩子,本宫受尽了凌辱,如今洛妃已死,本宫心中甚是快慰,何必去假惺惺的哭丧,皇兄愿意在父皇面前出尽风头,自然是皇兄胸怀大略,但是,本宫心念已死,不需要这些虚名。” “既然这样,我便告辞了。”肖龙然惊讶于瑾斓翼突来的怒气,不过欣喜之中的肖龙然并没有多想,便匆忙的离去,而这一切,正是瑾斓翼想要的。 在璎珞送去了钱财之后,白妍便飞檐走壁,跳进了灵玉宫内,跪在了瑾斓翼的面前。 “你终于来了,”瑾斓翼并不惊讶,仿佛是等待了很久一般,看着白妍憔悴的面容,瑾斓翼似乎心疼了一下。 将白妍收为己用,是瑾斓翼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情,白妍心计深沉,又知晓洛妃的全部,如今,洛妃已死,没有人再庇佑白妍,独在异国的白妍,自然要为自己找一个靠山。 “白妍愧对公主,多谢公主搭救。” “快不要这么说,你有什么可惭愧的,该惭愧应该是本宫,是本宫没有好好的照顾洛妃娘娘,才会让洛妃娘娘倩魂飘在了异国。”瑾斓翼扶着白妍坐下,脸上更是悲戚。 白妍也是泪流满面,感激的看着瑾斓翼说道,“以后公主有用得着白妍的地方,公主尽管吩咐,白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白妍,不要说了,本宫只是想让你好好的活下去,对了,白妍,你是要在天国继续呆下去,还是要回去洛国?”瑾斓翼温柔的话语,直直的刺痛了白妍的心脏。 白妍再一次跪下,“奴婢愿意留在公主身边伺候,再也没有回到洛国的念想,还请公主明察。” 瑾斓翼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白妍竟然这么害怕回去洛国,看来,洛国里面也有白妍担心的东西,但是白妍是洛国皇宫中出来的数一数二的宫女,竟然担心回宫,难道说,洛国的皇宫之中,有人想要白妍的性命? “好了,白妍,既然你想留在这里,那么本宫姑且在灵玉宫为你收拾一个偏殿,等到了洛妃娘娘葬礼之后,本宫再好好的安置于你。” 偏殿,一个宫的偏殿,这可是一般位分比较低的皇上的妃子才能居住的,瑾斓翼竟然让一个丫鬟居住,实在是有悖常理,白妍自然知道这是恩情,又是跪地磕头一番。 “对了,洛妃娘娘如今仙逝,本宫担心江公子回来吊唁,到时候恐怕宫中有人会拿着这件事大做文章,白妍,葬礼那天,还希望你能在殿外守着,看着江公子。”瑾斓翼本是一番试探之语,只想在白妍的口中测出江寒熙跟洛妃的感情。 不料白妍轻蔑的笑了笑,“莫不要说江墨轩对洛妃娘年不过是逢场作戏,就算他真的动了真情,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来葬礼,公主放心便好。” 江墨轩,不应该是江寒熙吗? 难道说,江寒熙还有别的名字,难道说,江寒熙欺骗了洛妃,还是,江寒熙,江墨轩,都不过是他的化名。 “公主,您怎么了?”白妍见瑾斓翼脸色大变,便心知不妙,以为瑾斓翼动了杀心,不由得多留意了几分。 瑾斓翼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不过江墨轩是什么来头,让洛妃娘娘这样的劳心劳力。” “洛国国君而已,”白妍说的轻巧,放在瑾斓翼的心中却是千金之重,难道说,真是一个误会。 本部小说来自 第一百零七章 先皇后的死 第一百零七章先皇后的死 第一百零七章先皇后的死因 “白妍,你可知道江寒熙这个人?”白妍感觉瑾斓翼抓着自己的手的力度在不断的加大,似乎是要将白妍的手捏断了一般,白妍的手努力的动了动,瑾斓翼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尴尬的放开了白妍的手。 白妍谨慎的向后退了几步,紧张的说道,“奴婢不认识!” 不认识?瑾斓翼感觉大脑顿时炸开,整个人也不住的打颤。 “公主,您怎么了?”白妍害怕瑾斓翼改变主意,但是如今的白妍已经是举目无亲,而且江墨轩一定不会让知道洛妃通奸的事情的活着,当初稽征杀害特使的事件已经让洛国蒙羞,白妍若是得不到有效的保护,相信,江墨轩很快便会结束白妍的性命。 瑾斓翼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随即笑了笑说道,“白妍,本宫没事,你可不可以帮本宫一个忙?” 白妍点点头,郑重的说道,“公主请说,白妍自当赴汤蹈火。” 瑾斓翼欣慰的点点头,“先前我怀疑洛妃娘娘一定知道本宫母后的死因,但是现在看来,洛妃也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所以、、、、、、” “关于先皇后的死因,奴婢倒是知道一些。” 白妍的一句话,就像是一个小石子一般,将瑾斓翼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激起千层的巨浪。 “白妍,此话当真,快些说来。”瑾斓翼激动的拉住了白妍,不禁的喜形于色。 白妍仔细的想了想,“当初洛妃娘娘刚来这个国家,清妃娘娘便来拉拢,只不过当时洛妃娘娘四面受敌,不敢大意,因此并没有明确的拒绝,也没有明确的同意,所以,跟清妃之间,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关系,不过,清妃娘娘的丫鬟金桥却是心计深沉的很,很是反对清妃娘娘跟洛妃娘娘的往来,所以,洛妃娘娘一直痛恨金桥,因此,曾经命令奴婢小心的跟踪金桥,找到一些制衡金桥的证据。” “这么说,你怀疑是金桥动手伤害了母后?”瑾斓翼想到金桥那深邃的眼神,便感觉心中一凉,金桥确实是一个睿智的存在,可以说,清妃若是没有金桥的协助,恐怕,清妃当初的阴谋早就暴露,瑾斓翼也早就将清妃正法了,可是,清妃到底是对金桥有过什么样的恩惠,可以让金桥这样的死心塌地。 白妍并没有让瑾斓翼失望,经过一段时间的跟踪,白妍惊讶的发现,金桥竟然经常的跑出清妃的宫中,跟宫中的一个侍卫往来,两个人柔情蜜意,似乎甜蜜的很,白妍功夫高深,金桥一直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当然了,金桥的这件事情,清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金桥才会竭力的保护清妃,可想而知,若是金桥失去了清妃的庇佑,势必会被别人拿出来说事,那么金桥的恋情也会揭露,自然了,金桥的爱人也会随之受到伤害,金桥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可以说,金桥的做法也是在保护自己。 瑾斓翼听完白妍实地勘察跟猜测得来的结论,脸上的笑容竟然有些诡异。 “公主,您、、、、、、”这样的笑容,在白妍看来,似乎惊险了一些,因为她是洛妃的人,还是洛国的人,瑾斓翼现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能会杀人灭口了,不过,瑾斓翼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柔和,看着白妍害怕的样子,瑾斓翼的笑容竟然更加温柔了一些,拍了拍白妍的肩膀,瑾斓翼笑着说道,“好了,白妍,你还是好生的监视金桥,我要去见清妃娘娘。” “可是。”金桥欲言又止,看着瑾斓翼满脸自信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继续说道,“清妃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白痴,其实,大智若愚,清妃另有深意。(..info)” 金桥的话,瑾斓翼也曾经想到过。 只不过,清妃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所以,瑾斓翼才有了再探清妃的想法,更何况,现在万华年已经身处冷宫,辰妃又是一个死人,洛妃也随之香消玉殒,现在,也只有清妃有资格做一宫之主,而事实上,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因为皇上已经口谕,让清妃代为处理六宫的事情,不过,凤印还在皇上的手中,并没有交给清妃的意思。 清妃是后宫位分最高的妃子,就算是没有凤印,其余的妃嫔也不敢造次,更何况,清妃有一个聪明过人的十一皇子,是很多人心中难解的心结,自然对清妃更加忌惮。 当瑾斓翼见到了清妃的时候,清妃正在跟一群的妃嫔训话,言语中多是对如今形势的分析,当然了,还有一部分震慑别人不能造次的话语。 看到了瑾斓翼的造访,清妃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话茬,却还是继续说道,“尔等要牢记自己在后宫中的位置,还有,自己能不能为皇上分忧,至于其余的事情,不是尔等能考虑的问题,尔等可明白。” 十几位妃嫔同时站起来,整齐的对着清妃福福身说道,“是,谨遵清妃娘娘的旨意。” 此刻,瑾斓翼觉得,就算是自己坐在清妃的位置,也一定觉得非常的自豪,因为,那么多的人朝着自己下拜,这些人还是整日在不断诱惑自己丈夫的人,心中多多少少的有些自豪感。 瑾斓翼也随着众人施礼,不过等着众人站定了身子,瑾斓翼才开口说道,“参见清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除了皇后,一般的妃子,是不能被称为千岁的,但是,如今的皇上宠爱这些妃子,当然这千岁的称呼也变得不值钱了。 可是,清妃却很是受用,见瑾斓翼竟然这样低声下气的向着自己下拜,心中更是得意。 当然了,瑾斓翼是嫡公主的身份,本应该得到清妃的还礼,不过,现在的瑾斓翼已经是今非昔比,万离痕的反叛,瑾斓翼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清妃这样高傲,也不是没有道理。 半晌,清妃觉得差不多了,才对着还屈着膝的瑾斓翼缓缓的说道,“斓公主莫要如此大礼,这可是折煞了本宫啊。”说着,清妃慌忙走过来,亲自搀起了瑾斓翼。 瑾斓翼也不点破,轻轻的一笑,“清妃娘娘言重了,本宫给庶母施礼,理所应当。”瑾斓翼脸上的笑容甚是无邪,让人不由得,少了一些的怨恨。 清妃对着身后的金桥看了看,金桥立刻屈膝施礼大声的说道,“今日到此为止,各位娘娘请回吧。” 很多的妃嫔在瑾斓翼的身边走过的时候,正窃窃私语着,话语的内容无不是瑾斓翼跟清妃的关系,还有瑾斓翼来这里的目的。 这些人并不是弱角色,只不过,瑾斓翼知道,为了争宠,这些手段是不得不使出来的,她现在只想查清楚先皇后的死因,了却自己的心愿,其余的,瑾斓翼还不想参与进去。 “不知道是什么风,竟然能让斓公主光临啊。”清妃笑嘻嘻的拉着瑾斓翼,走进了内殿,瑾斓翼小心的挣脱了清妃的手,坐在了一边。 瑾斓翼看着清妃有些尴尬的笑容,便笑了笑,接过了清妃的话,“本宫今日来娘娘的宫中,一来,是来拜见娘娘,二来,本宫是想向娘娘请教几个问题。” 清妃身子一怔,瑾斓翼来者不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瑾斓翼想要问的话,倒是让清妃琢磨了许久,如今的瑾斓翼几乎是一无所有,只要皇上驾崩,瑾斓翼只不过名不副实的公主,再也没有了跟清妃比拟的资格。 不过,清妃佯装开心的样子,大声的说道,“公主能来,便是本宫的福气,倒不知,公主有什么事情要来询问本宫呢,本宫不过是深宫中的一老妇,公主太过高看本宫了。” 瑾斓翼不理会清妃客气的话,或者说,瑾斓翼不想跟她客气,于是笑了笑,“本宫今日前来,是为了跟娘娘求证一件事情。” 清妃故作糊涂的说道,“难道说是公主府中除了什么事情。” 瑾斓翼自然是摇摇头,瞥了一眼站在一边金桥。 清妃会意,便说道,“金桥,为斓公主看茶。” 直到看着金桥确实是走远了,瑾斓翼才小声的说道,“不是本宫多事,但是本宫身为嫡公主,应该是为父皇分忧,将违背宫规的人处置,清妃娘娘,您说是吗?” “这是当然,倒是不知斓公主指的是什么事情?” 瑾斓翼突然呵呵大笑了几声,“清妃娘娘,本宫那就不客气了,本宫已经查明,您的宫中的首席丫鬟金桥,竟然私通侍卫,证据确凿,还希望清妃娘娘不要徇私啊。” “什么?”清妃拍案而起,“这个丫头,枉本宫这样的宠爱她,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斓公主,你只管拿出证据来,本宫绝对不会袒护这个丫头,一切就全凭斓公主处置。” 清妃没有丝毫的惊讶,却只有愤愤然的表情,这让瑾斓翼有些始料未及,虽然早就知道清妃知晓了金桥的事情,但是按照清妃的性格,这个时候,应该先是惊讶,然后愤怒,不过,瑾斓翼依然将接着的问题说出,“还有一个问题,本宫打听到,本宫母后的死,似乎与清妃娘娘有些关系啊。” 看書罓小说首发本書 第一百零八章 动乱的前奏 第一百零八章动乱的前奏 一百零八张动乱的前奏 没有想到,瑾斓翼真的这样的开门见山,清妃即便是早有准备,还是有些惊讶的看着瑾斓翼,不过很快,瑾斓翼便发现清妃的脸色立刻变得惊惧,大声的喊道,“斓公主莫要开玩笑啊,本宫对先皇后尊敬有加,岂敢伤害她,再说了,先皇后辞世,本宫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清妃娘娘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瑾斓翼,一开始怀疑万华年,便是因为,皇后死去,得益最大的便是贵妃,贵妃是后宫中最高的位分,皇后一死,只需要动一些脑筋,便可以直接的斩断别人的想法,从而,得到了皇后之位,但是细细想来,即便是万华年的得益最大,却还不是最大的赢家,有此可见,先皇后的死,绝对没有这么简单。(..info) 瑾斓翼见金桥已经端着茶水走来,便迅速的站起身来,笑着靠近了清妃娘娘一些,缓缓的开口说道,“本宫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清妃娘娘大可以抵死不认,不过,死者已矣,本宫还是想跟清妃娘娘做朋友的。” 或许是事情太过突然,直到瑾斓翼迈出了正殿,清妃的神情才恢复了自然。 “娘娘,斓公主此行,甚是可疑啊。”金桥将茶盏放下,有些心神不定。 清妃不满的看了看金桥,“你的事情最好自己收收尾,否则,本宫也保不了你,另外,你去十一阿哥那里一趟,吩咐伴读,最好将事情进行的迅速一些,本宫怕,瑾斓翼速度太快,早晚会对我们不利。” “是,奴婢这就去。” 瑾斓翼出了清妃的宫殿,并没有回去灵玉宫,灵玉宫如今都是一些生面孔,瑾斓翼也不想回去面对那些冰冷的墙,冰冷的人心。 走着走着,竟然到了皇上的寝宫。 自从洛妃死后,皇上似乎更加无心于朝政,如今的皇上,已经是年迈之人,这样的伤心,恐怕以后会有些性命之忧,瑾斓翼也知道,她现在是嫡公主,没有人敢动她,是因为碍于皇上还在,若是有一天皇上不在了,她这个公主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到那个时候,便是任人宰割的牛羊,就算是身份高贵,终究还是难当那些铁骑。 所以,皇后考虑到了种种,最后还是将兵符留下,只为了,关键时刻,可以保瑾斓翼一命,皇后用心良苦,确实是让瑾斓翼无比的感动。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皇后更真心的对自己。 推开了皇上的寝宫的门,瑾斓翼有些慌乱。 很久没有来这里,这里竟然有些凄凉。 皇者的风范,似乎已经烟消云散,皇上此时的表情,不过是一个失去挚爱的老人,无助! 有些心痛,瑾斓翼自问,自己恨透了这父皇,父皇仗着自己皇上的身份,将自己的女儿凌迟,这让瑾斓翼恨到了骨子里,但是,瑾斓翼看到皇上如此的失魂落魄的时候,当真是心疼的落下了泪。 “父皇,您怎么了?”瑾斓翼忍着心中的难过,小心的将皇上的乱发整理好。 皇上瞥了瑾斓翼一眼,并没有说话,可是眼神中却多了一些温暖。 “父皇,我是斓儿啊,您不认识我了吗?”瑾斓翼突然发现皇上的眼神有些奇怪,细看之下,才明白皇上似乎用一种陌生的眼光在看着自己。 不料,皇上却缓缓的开口说道,“斓儿,你来了,朕很想你。”皇上说完,失神的眼睛中,竟然真的涌出了泪花。 “父皇啊。”瑾斓翼终于放声大哭,这一刻,无论这个皇帝是不是自己的仇人,瑾斓翼都无法割舍心中这份情感,毕竟是血浓于水,瑾斓翼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皇上爱怜的拍了拍瑾斓翼的肩膀,缓了好久,皇上才慢慢的说道,“斓儿,你能来,父皇一惊很高兴了,不像是云然那样,已经很久没有来看朕了。” 肖龙然,他?瑾斓翼不由的警惕的看了看皇上,难道说,到了现在,皇上的心中,还是想让肖龙然做皇帝。 “终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怪不得他。” 皇上浑浊的泪,滴落了一地,瑾斓翼更显得心疼了几分,“父皇,云然皇兄怎么会不是你的儿子呢,他只不过是忙于国事,才会久久没来看你。” 皇上苦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瑾斓翼却认真思索了一番,觉得皇上说的话有理,不过是一个玉佩,皇上怎么可能就确定肖龙然是皇子,而且,肖龙然最近的表现,恨不得杀了皇上后快,这样的儿子,实属不多见。 就像是瑾斓翼自己,就算是真的痛恨这个皇帝,也难以下杀手,好,既然你不是皇子,我又何须怕你。 皇上的那句话,瑾斓翼相信,一定是有所指,不过就算是一个阴谋,瑾斓翼也想要催破辰妃跟肖龙然的阴谋。 肖龙然回宫之后,便直直的奔去了灵玉宫。 而在瑾斓翼这边,也已经展开了行动,兵符虽然不在瑾斓翼的手中,但瑾斓翼的身份还在,至少不是孤军奋战,当然了,在灵玉宫见到了肖龙然之后,心中还是不免的一惊。 “皇妹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将我的侍卫调走?”肖龙然生气的坐在了一边,将桌子上茶盏一扫而下,顿时,破碎声充斥着瑾斓翼的耳朵。 瑾斓翼皱了皱眉,俯身将破碎的茶盏收好,璎珞进来检查情景慌忙跪地,“公主,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你坐呢,折煞奴婢了,快,给奴婢吧,”璎珞站起身子,接过了瑾斓翼手中破碎的茶盏,退了出去。 瑾斓翼见肖龙然不动声色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暗笑,不过脸上还是正色的样子,“皇兄不要着急啊,本宫也是为了皇兄好啊。” “换掉了我的卫士,难道还是为了我好吗?”肖龙然别过脸,恨恨的说道。 瑾斓翼倒是不恼,轻轻的笑了笑,“皇兄误会了,本宫昨日查明,那些卫士竟然敢私下的煽动造反,差一些将皇兄的钟翠宫烧掉,本宫连夜侦查,才将他们一一的抓获,本宫为皇兄减少了损失,皇兄应该开心才是啊。” “是吗?”肖龙然的怒气便真的一扫而光了,满脸的笑容却让人打寒战,“皇妹真是苦心,皇兄再次多谢了。”肖龙然竟然一躬身,给瑾斓翼作揖。 瑾斓翼也不慌张,不过脸色凝重了许多,而且,瑾斓翼这时候,已经笑不出来了,“皇兄言重了,这都是皇妹应该做的,哦,对了,父皇甚是想念皇兄,还请皇兄抽空多去看看父皇啊。” “你见过父皇了?” 瑾斓翼点点头,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 肖龙然反而一脸的凝重之色,叹了一口气,“我出宫这么长的时间,也很想念父皇,我这就去父皇的寝宫。” 皇上还是老样子,只不过,看到肖龙然的时候,却是面无表情。 “参见父皇!” 皇上依然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波动,只不过,目不转睛的看着肖龙然。 肖龙然跪在地上,迟迟没有听到皇上说免礼的声音,便笑着继续说道,“父皇进来身体可安康。” 皇上还是沉默。 “孩儿出宫办事,没来探望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皇上又是沉默。 只不过,皇上的脸上多了一分的微笑。 肖龙然咬咬牙,站起身来,走近了皇上一些,大声的说道,“父皇,孩儿来看你来了。” 皇上终于点点头,缓缓的说道,“怎么,到了现在还叫我父皇?” “父皇这是何意?”肖龙然心中惊讶,但是却想不明白皇上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皇上微微的一笑,“其实,你早就知道,你不是朕的儿子,当然了,朕也知道,你不是朕的儿子。” 肖龙然怔怔的向后大退了一步,“父皇不要开玩笑。” “朕没有开玩笑,你本就不是朕的儿子,朕认你为子,也只不过是想要抱住性命而已,没有想到,当初朕知道你是想要皇子之位,才会勉强的认你为子,不过,你确实是救了朕,朕很感激你,本想着,你是朕的恩人,封你做皇子也不为过,可是你狼子野心,竟然想要朕的锦绣河山,你以为,朕真的是老糊涂了。” 肖龙然忽然跪在地上,“父皇这么说,儿臣真的不明白。” 皇上淡淡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肖龙然叩首说道,“父皇,儿臣对您忠心耿耿,怎么会不是你的儿子?”“其实,是不是朕的儿子,你更清楚,想必,乌兰风已经给你说清楚了吧。”皇上一语惊醒梦中人,瑾斓翼在门外,心中顿时一凉。 肖龙然阴险的笑着,恨恨的站起身来,“好,既然您已经知道,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肖龙然说着,剑已出鞘,向着皇上刺去,可是,剑还没有碰到皇上,皇上的头一低,竟然断气了。 肖龙然的身子顿时停住,惊讶的看着皇上。 而瑾斓翼,就等着这一刻,忽然推门而进,身后,是大片的侍卫。 肖龙然谋害皇上,自然做不了皇帝,但是,瑾斓翼却没有杀他。 “你想让谁做皇帝?”肖龙然在监牢之内,大声的吼道,此时的他,眼睛已经通红,恨意在心头凝聚,恨不得将眼前的瑾斓翼撕碎。 瑾斓翼故意的大笑,“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本文来自看书蛧小说 第一百零九章 全方位动乱 第一百零九章全方位动乱(三更) 一百零九章全方位的动乱 皇上驾崩的消息传来,举国哀痛,百姓纷纷披麻戴孝,一月之内,禁止歌舞酒宴,皇宫上下的金色,竟然硬生生的被白绸遮盖,放眼望去,无限的凄凉。(..info无弹窗广告) 第一日为皇上守丧之后,便要定出新君的人选,可是,就是这个问题,让各方的意见难以统一。 皇上被肖龙然所杀,肖龙然本是皇上钟意的皇子,本来便是传承的人选,但是现在的肖龙然,神仙囚笼,已经没有登基的资格。 大臣们的意见难以统一,也不过是在九皇子跟十一皇子之间徘徊。 这两个皇子均比瑾斓翼小一些,但是九皇子已经成年,是一个合格的人选。 不过,十一皇子云辕,天生聪明过人,为皇上解决了很多的麻烦,另外,清妃的娘家也是朝中的重臣,很多人已经开始偏向了十一皇子这边。 瑾斓翼是唯一一个目击证人,是皇上的嫡公主,地位高崇,说出的话也是最有分量的,大臣们商议不出新君的人选,自然是求助于瑾斓翼。 不过,瑾斓翼虽然地位高端,但还不过是一个女子,虽然大臣们有意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瑾斓翼,但是,却还是遭到了百姓的议论。 难道说,国家大事,要靠一个女人来解决吗。 但是,三日后,百姓们便心服口服的闭上了嘴,因为,瑾斓翼竟然学习现在的选举制度,让百姓们选出代表参加皇宫的会议,再通过投票,选出新君。 百姓的眼睛自然是雪亮的,这两个皇子虽然很少为百姓做事,但是,这两个皇子的亲随,却常在百姓之中游走,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终于选出了十个代表,进入皇宫选举新君。 瑾斓翼考虑到这种做法实在是有违先例,不过,朝中的大臣甚是同意,因为这样,他们可以更好的发挥他们的作用。.info[] 又过了十日,便是选举新君的日子。 百姓选出的代表,虽然有商贾农民,也有一方的县令,可以说是鱼龙混杂。 瑾斓翼站在朝堂之上,在宣布了皇上驾崩之后的诸多的事宜之后,才沉重的提到了选举新君一事,希望各位大臣以及代表都能够本着为百姓谋福祉的原则,选出新君。 众人在跪拜之后,便开始的一番的议论,一时之间,朝野上下一片的喧嚣。 瑾斓翼冷眼看着这些人,自古以来,天国的国君都不是女子,昨日辰妃清妃也在游走在这些选举者的府中,至于送去了什么,这些人是接受还是拒绝,瑾斓翼并不关心,现在她唯一能够掌握的,便是这两个人,已经不足为虑。 但是,这段时间,江寒熙却没有动静,甚至,瑾斓翼根本没有发现江寒熙的踪影。 “各位,”瑾斓翼清了清嗓子,朝野中人顿时安静下来,都紧张的看着瑾斓翼。 而瑾斓翼等着朝野安静下来之后,便继续说道,“不知道各位可有结果了吗?” 又是一片的寂静之后,终于有老臣站了出来,“启禀斓公主,臣等愿意请九皇子继位,九皇子天性仁厚,博学多才,而又常与先皇御书房行走,是以为继任新君的最佳人选。” “十一皇子虽然年龄稍微小一些,但是秉性聪颖,诗书礼仪皆精通,并且十一皇子甚是得先皇的欢心,先皇也曾经想要将皇位传给十一皇子,因此,臣等认为,十一皇子是继任的最佳人选。” “好了,”瑾斓翼大喝一声,两个老臣便退了下去,看着瑾斓翼,“众位卿家,既然你们还是争执不下,这样吧,大家将自己想要选出的新君写在纸上,放在这个桶中,当然了,本宫将会按照大家的意愿,票数最多的,将是未来的君主。(..info好看的小说)” “遵旨,”即便这些大臣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却很是佩服瑾斓翼的办法,这样既可以免去了争执的尴尬,也不会得罪后宫的主子,可谓是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很快,众位大臣便新君的名字写在了纸上,放进了瑾斓翼指定的小桶之中。 “本宫提前声明,本宫按照大家的意愿选出新君,若是大家又不服气的,可以来查验这些纸张,好了,璎珞,将小桶中纸张拿出来,让本宫过目。”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瑾斓翼才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本宫已经看过了所有的票,当然也知道了众位卿家的心声,既然九皇子众望所归,那么本宫便宣布,九皇子将是继位的人选,来,大家随我一起朝拜新帝。” 九皇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朝堂之上,这个时候,已经坐在了龙椅之上。 瑾斓翼已经跪了下来,即便朝中有人不服气,却也是跟着瑾斓翼下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轩不禁大喜,对着跪在下面的众位大臣抬抬手,大声的说道,“各位卿家平身。” “谢皇上。” 这一句皇上,着实的让云轩的心中激动了许久,云轩本就是一个急性子,这一段时间瑾斓翼一直吊着他的胃口,他都已经快绝望了,没有想到,最后,瑾斓翼还是扶大厦之将倾,让他做了皇帝。 “朕刚刚即位,特尊先皇为仁德广众皇帝,尊先辰妃为仁孝淑德太后,赐封斓公主为长公主,暂时治理后宫,后宫众位妃子,皆以太妃的位分供养之。此外,朕登基大喜,大赦天下” “皇上英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个时候的云轩,丝毫没有注意到朝中某些大臣的脸色的难看,更没有注意到瑾斓翼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当然了,云轩却看到了辰妃站在了朝堂之外,笑盈盈的看着他。 退朝之后,瑾斓翼迅速到了辰妃的含露宫,“怎么,儿子做了皇帝,你还不打算露面吗?” 辰妃摆弄着含露宫的花草,只是笑盈盈的,也不说话,整个含露宫已经跟瑾斓翼先前来的时候大不一样,因为辰妃是先太后的原因,很多丫鬟为了讨好皇帝,自然是每日细心的打扫,还未含露宫重新栽种了花草,当然了,这些丫鬟只是忙的不亦乐乎,并没有注意到,一直默默打扫的老妇人,竟然是辰妃。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瑾斓翼的声音又提高了许多,辰妃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活,笑了笑,站正了身子,“长公主如今威震后宫,新君还没有嫔妃,现在后宫,都在长公主的掌握之下,难道,这还不足够吗?” 瑾斓翼摇摇头,“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公主为了云轩出力,本宫铭记于心,不过斓公主想要的东西,确实不在本宫这里,并且,皇上走的急,也没有留下任何的提示,本宫如何寻找啊?” 辰妃还是带着那个老妇人的药皮,现在的笑容将脸上的皱纹聚在了一起,让人觉得有些扭曲。 “既然辰妃娘娘不知道,那么本宫就不再强求,不过,本宫还想奉劝辰妃娘娘一句,您现在是玩火,早晚有一天,你会来不及后悔。”瑾斓翼说完,便恨恨的走出了含露宫。 而身后的辰妃,撕下了脸上的药皮,在自己的衣服内找出了黑色的兵符,阴险的一笑,“想不到吧,这个东西就在我的手中。” 皇上登基的第三日,民间便有了起义的战争,打着皇上不是真龙天子的名号,将多地的官员击杀,占领了天国的很多城市。 瑾斓翼得知消息的时候,并没有着急之色,又过了五日,竟然得到了洛国起兵的消息,另外,据探子回报,靖国很有可能出兵,收回曾经的失地。 一时间,朝野动荡不安,皇上更是忧心忡忡。 皇上的选举,是全国上下全部承认的大事,但是现在看来,很多人以为皇上不是真龙天子,是有人故意为之,当然了,这个人不是指瑾斓翼,而是现在的皇上云轩。 瑾斓翼深明大义,在百姓之中深受爱戴,据选出的代表回去表明,他们是选举的十一皇子,另外,在选举之时,是看到了多位大臣也是选举的十一皇子,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九皇子云轩,让人匪夷所思,很多人不由的怀疑,瑾斓翼是受了九皇子云轩的胁迫,出于无奈,才会将结果给了九皇子云轩。 对于民间的讹传,云轩并没有做出表率,瑾斓翼更是清闲,皇上都不想澄清事实,瑾斓翼更是乐得自在。 但是这样的自在没有几天,云轩亲自到了灵玉宫。 这一段时间以来,瑾斓翼除了接到了云轩几道圣旨之外,几乎没有跟云轩有过接触,这一次听到了下人的通报,得知云轩亲自来到了灵玉宫,瑾斓翼还是有些惊讶。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瑾斓翼很是诚恳,跪在地上的时候,尽量将自己的头埋的很低,表示虔诚。 皇上的第一件事,并不是让瑾斓翼平身,而是将宫殿中的侍女太监一律支走,才缓缓的开口说到,“皇姐请起。”云轩搀扶着瑾斓翼,却并不用力,似乎只是徒做了一个形式,给足瑾斓翼的面子。 瑾斓翼看起来被云轩搀着,实际上却是自己站了起来,不过,瑾斓翼的笑容没有丝毫的破绽,微微的福身说道,“皇上今日来,可有何事吩咐。” 本文来自看书王小说 第一百一十章 元帅的魅力 第一百一十章元帅的魅力 第一百一十章元帅的魅力 云轩踱着步子,径直的走到了正殿的主位,缓缓的坐下说道,“今日多次的暴乱,想必皇姐应该有所耳闻吧。” 瑾斓翼款款的一拜,“本宫身居后宫,平日只是多做一些女工,甚少打听宫外的事情,皇上说的事情,本宫还并未得到消息。” 瑾斓翼装傻,让云轩始料未及,不过,稍楞了一下,云轩便哈哈大笑了几声,走下来靠近了瑾斓翼,“皇姐玩笑了,这样的大事,即便是皇姐想不知道,恐怕也难啊,如今战事吃紧,皇姐可有什么看法。” 瑾斓翼却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对于前方的战事,本宫真的是一概不知,还请皇上能够仔细的给本宫详述。” 皇上虽然大怒,却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如今的形势大体的再说了一遍。 瑾斓翼装傻并不是想要给皇上一个下马威,只是想要知晓这个皇上的能力,这番听下来,瑾斓翼不由的倒吸了一口的凉气,现在的云轩,跟几年前,大不一样,如今这样的睿智,确实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好在,云轩刚刚登基,对于外交的事情,还不知晓,当然,会来请教瑾斓翼,另外,也想要试探瑾斓翼的虚实,虽说瑾斓翼的兵符在辰妃手中,但是云轩觉得,瑾斓翼不能小觑,特别是近几日来,瑾斓翼一直很安静的呆在灵玉宫中,一定是在图谋别的事情,若是贸然的杀之,恐怕得不偿失。 云轩见瑾斓翼一直低头不语,便小心的问道,“皇姐可是不舒服?” “没有,”瑾斓翼尴尬的抬起头,笑了笑,“本宫不过是对前方的战事有些担心,才会这样的失态。” “原来如此,不知道皇姐,可不可以给朕分忧啊。”云轩见瑾斓翼已经顺着台阶下来,另外的一个计谋随之而成。.info[] 瑾斓翼大惊失色,云轩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但是现在瑾斓翼的力量还不够,只能硬着头皮笑着,“当然,本宫甚是愿意为皇上效劳。” “这就好,皇姐,朕想要封你为大元帅,统帅兵马,将叛党一网打尽。” 此话一出,天地变色。 瑾斓翼似乎听到了心中闷雷炸开,甚是恐怖。 在皇上话音刚落下的时候,瑾斓翼已然跪在了地上。“皇上玩笑了,本宫只是一介女子,怎么可能封帅呢?” “这有何妨,皇姐三军运筹,不会输给任何人,朕意已决,除非,皇姐不想替朕分忧啊,”皇上故意叹了一口气,表情忧伤,“朕现在能相信的,也就只有皇姐一个人,偌大的皇宫之中,除了皇姐,再没有人是真正的关心朕,皇姐若是不答应,祖宗的江山很快便会毁于一旦,皇姐也难逃囹圄之苦啊。” 瑾斓翼不得不暗叹云轩的厉害,这样的一招,不但是将瑾斓翼逼出了皇宫,另外一方面,皇上也可以看清楚瑾斓翼真正的实力,更有甚者,皇上可以在战场上买通杀手,将瑾斓翼击杀,为国捐躯,瑾斓翼可以死的很悲壮。 一石多鸟,皇上的心思果然深沉。 瑾斓翼只好叩头,故作为难,却还有些欣喜的说道,“多谢皇上隆恩,本宫,不,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听瑾斓翼自称是臣,皇上心中有些惊慌,这不过是一个权宜之计,若是朝中大臣反对,恐怕皇上变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落人话柄,皇上微微的一笑,走到了正殿的门口,转过身来继续说道,“皇姐若是有心,便应该明日早朝之时,自动请缨,也好让朝中的大臣看看,我皇家都是惊天动地之人。” “遵旨。”瑾斓翼再拜,不过,却看不到瑾斓翼的表情,因为瑾斓翼的头故意压得很低,皇上也不强求,转身离去。 真是一个狠角色。 次日凌晨,瑾斓翼早起梳洗了一番,穿上了皇上为她准备的铠甲,铠甲虽然有些重,但是却很合身,仿佛是皇上已经量好瑾斓翼的身材一般,请缨的事情很是顺利,瑾斓翼成了天国唯一的一个女元帅。 皇上给予了无数的赏赐之后,瑾斓翼在大家的期望中,率领着军队出发。 辰妃闻之大惊,多次找到了皇上让他收回成命,但是皇上一意孤行,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之处。 但是辰妃却甚是焦急,不断的派出人去监视瑾斓翼的行动。 或许,即便蛇吞象是事实,却也只有作为胜利者的蛇,才能体会到那撕心裂肺的惊恐跟无奈。 瑾斓翼一路上很是安全,虽然只有两万的人马,但还在瑾斓翼充分利用了探子的功能,在知己知彼的情况,几番大战,均已胜利告终。 或许,是因为瑾斓翼的出生于21世纪,对这些古人的作战手法甚是通晓,虽然瑾斓翼不想给皇上卖命,但是,很多时候,在军中树立威信,也甚是重要。 在军队行到了边关之处,看见了前方尘土飞扬,鸟雀惊散,想必是有两方正在开战,探子回禀,一方是我国的边关部队,另一方,竟然是洛国的军队。 这几日,瑾斓翼收下的军队虽然没有跟洛国的人正面交锋,但是,瑾斓翼却也听说,如今的洛国的军队,人强马壮,而且,瑾斓翼还听说,洛国有一个新任的元帅,是洛国国王的亲弟弟,作战甚是精明,已经快要突破了边关的守城。 “这洛国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才?” “是啊,还是洛国国王的弟弟,好像以前并没有听过这个人啊。” “洛国也真是阴狠,竟然这样的凶猛不留活口。” “不错不错,那个元帅整天阴冷着脸,好像咱们都欠他似的,咱们还是快些逃跑吧,否则再晚一些,恐怕尸骨难收啊。” “是啊,是啊,快走。” 瑾斓翼隐约的看到了一行五个人,正向着这个方向跑来,听他们谈论的事情,似乎,这几个人是天国的逃兵。 “站住。”瑾斓翼手持宝剑,拦住了这五个人。 瑾斓翼终究还是一个女子,这些人先是有些害怕,但是看清了瑾斓翼容貌之后,却是一脸不屑的笑容,其中年龄稍大一些的兵士大声的说道,“小女子,你最好闪开,否则,爷爷要你好看。” “放肆。”军队随着瑾斓翼奔来的方向追过来,立在了瑾斓翼的身后,说话的这个人,便是瑾斓翼的将领辛铎,“尔等好生的看清楚,这是长公主,尔等竟然这般的无礼,来人,将这几个逃兵抓起来,点了天灯。” “是,”四五个将士准备上前,那五个人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慌忙跪在地上求饶,而瑾斓翼也拦住了自己的士兵,对着众人说道,“本宫饶你们可以,不过,要将前方的事情,一一说来,若是有不对的地方,本宫要你们人头落地。” 五个人战战兢兢,早就失去了语言的逻辑,不过瑾斓翼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还是听出了大概。 原来,边关的守城本是坚不可摧,以前洛国跟靖国想要偷袭,均是以失败告终,这也就是天国这么多年以来,高枕无忧的原因,而且,在守城之中,有一个机关,机关之内暗藏千万只羽箭,若是有人靠近,万箭齐发,寻常人根本难以靠近半步。 但是,自从洛国换了元帅,这些措施基本就是一个摆设,这个元帅武功高强,这些羽箭根本难以伤他分毫,就在昨日,这个元帅冲出了羽箭的包围之后,将边关守城的个机关毁掉,现在边关少了这样的屏障,眼看着就要被攻陷了。 瑾斓翼不由的皱着眉头,看样子,这些人叙述的这个元帅,很有可能是江寒熙,但是,虽然知道江寒熙跟洛国有些关系,但是,却不知道江寒熙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些人暂时收押之后,瑾斓翼吩咐众位将士,迅速的支援边关的守城,这些军士虽然有些害怕江寒熙手下的军队,但是,瑾斓翼一路走来,大大小小几百仗,就没有失败过,因此,这些将士也不管江寒熙多么的可怕,便跟上了瑾斓翼的脚步。 瑾斓翼等人赶到城中的时候,江寒熙还在努力的攻打着城门,不过就在瑾斓翼刚走上城门的时候,江寒熙还是本能的一愣。 “想不到堂堂的长公主竟然挂帅出征,天国难道没人了吗?”江寒熙恢复了平静的心态之后,便阻止了收下的厮杀,看着城楼,大声的喊道。 瑾斓翼见状也不生气,微微的一笑,“洛国国王的亲弟弟,洛国未来的希望,洛国唯一的勇士,不也是在无可奈何之下,挂帅出征了吗?这样看来,我们天国倒是蓬荜生辉啊。” 现在才明白,皇宫中选举皇上的时候,江寒熙竟然没有下落,原来,他是藏在了洛国之中,不过,确切的说,他是回到了他自己的国家。 江寒熙本是想要劝阻瑾斓翼离开这里,她不过是一个女子,哪里懂得行军打仗,虽然江寒熙呀听说过瑾斓翼打过了几场胜仗,但是,江寒熙明白,那不过是瑾斓翼的小聪明,若是再江寒熙这里,江寒熙很有自信,三日之内,必定可以将瑾斓翼打败。 本书源自看书惘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两军对战 第一百一十一章两军对战 第一百一十一章两军对战 一旁的辛铎看瑾斓翼失神的看着对方的元帅,心中便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也释然了,因为对让的元帅确实是长得很帅气,不过,现在是敌对的双方,公主不能分神,于是辛铎对着瑾斓翼施礼说道,“公主,如今是两军对垒,公主万万不可以分心啊。” 瑾斓翼这才回过神,在发现了失态之后,瑾斓翼先是尴尬的一笑,而后恶狠狠的瞪着远处的江寒熙,接着说道,“洛国的军士听着,若是尔等放下武器投降,本宫会考虑饶你们一命,否则,顷刻之间,便让尔等的人头落地。” 此话一出,洛国的军士并没有动摇,只是依然冷冷的看着这边的城防。 江寒熙不满的望了望城楼上的兵士,也随声附和的说道,“我希望各位考虑清楚,若是一味的战斗下去,我相信各位都会知道自己的下场,当然了,若是你们可以放下武器,洛国自然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瑾斓翼的话虽然没有让洛国的军士赶到害怕,但是,江寒熙的话却硬生生的撼动了天国军士的心。 从刚才逃跑的军士来看,这里的军士早就已经军心涣散,感觉再也难以战胜江寒熙,若不是瑾斓翼及时赶到,这里的守卫将领就要开关献城了。 江寒熙的身边,马上的一位同样威风凛凛的将领开口接着说道,“尔等好生的听着,若是现在开关献城,还来得及,否则,尔等便会后悔。” 瑾斓翼回头看了看,守卫边关的将领维希已经浑身在打颤,一直碍于瑾斓翼在场不好发作,不过,瑾斓翼明白,现在的将领,已经失去了跟敌人拼杀的勇气,若是想要打赢这场仗,就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恢复将士们的战斗意志。 瑾斓翼看着远处,冷冷的一笑,在身后抽出了一个类似于步枪的东西,瞄准了那个刚才说话的将领,瑾斓翼按动扳机,只听见“嘭”的一声,甚至,江寒熙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见自己身边的这个将领倒下,胸口顿时冒出了大股的鲜血。 江寒熙跳下马,将已经断气的将领扶起来,试图给他输送真气,但是,已经于事无补,不由得心生怨愤,自己刚刚竟然没有看出对方对手,自己的得力助手,便已经殒命,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武器。 这段时间的拼杀,瑾斓翼已经逐渐的明白,在这些人面前,一个先进的武器是多么的重要,好在瑾斓翼是刑警出身,根据这些日子的研究,真的让她找到了一些制成枪支的办法,不过,这个时候,很多的技术还比较落后,这个东西,威力已经减弱了很多了。 “退兵。”江寒熙恨恨的高呼这句话之后,将自己助手的尸体抱起,放在了马背之上,转身离开。 辛铎本想着乘胜追击,但是瑾斓翼却担心江寒熙真正的实力,将辛铎等人拦住,吩咐众人静观其变。 而瑾斓翼自己,决定,夜探敌营。 瑾斓翼不会轻功,这给她造成很大的困扰,本来在皇宫之中想要好好的修习这一门功夫,但是,这门功夫讲究的东西太多,瑾斓翼几乎不开窍,所以到了现在,除了防身的功夫加强了一些,瑾斓翼还是老样子。 到了敌营,瑾斓翼还是不得不装扮成敌人士兵的样子,混了进去。 江寒熙住的地方,是这个敌营中最大的帐篷,也是这里最高的只会忠心,瑾斓翼小心的将一个正要给江寒熙送酒的士兵打昏,端着酒杯,走进了敌营。 “各位怎么看?”江寒熙只对今天瑾斓翼的武器做了解说,正想听听这些元老的意见。 本来江寒熙便是常胜将军,是整个洛国的军队的核心,现在遭到这样的巨变,让每个人都是眉心紧锁。 一个已经须发花白的老者缓缓的说道,“元帅,你确定是对方离着那么远的距离,将副元帅打死的吗?” 江寒熙点点头,不过眼睛却注视着这个一直在营帐中给给位首领倒酒的小兵士,而且,眼神中有些东西耐人寻味,让人不由得有些害怕。 不过,还在在场的洛国高官并没有发现江寒熙的异样,一个打扮的像是军中领袖,又像是朝中重臣,却是身着铠甲的意味中年人听到了老先生的话,惊讶的说道,“元帅,难道说,对方请到了鬼神相助?” 瑾斓翼差一些笑出来,这些人还真是不一般的蠢,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真是白活于世。 而一个跟江寒熙年纪相仿的青年站起来,对着江寒熙拱拱手,算是施礼,“元帅,末将以为,这不过是一个能够百丈之外夺人性命的武器,只不过,咱们还不能研究出这个武器的精髓,咱们只要找到这个武器的弱点,那么,咱们大胜仗,指日可待。” 恐怕,还没有等你们找出破绽,你们就已经灰飞烟灭了,瑾斓翼不由的心态高傲起来,这是21世纪高等的武器,若是这个年代你们就能攻破了其中的精髓,那历史岂不是要改写了。 江寒熙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对着此人摆摆手,示意此人坐下,随后接着说道,“我同意江雨的说法,咱们需要一个更加强大的盾牌,抵挡这个武器的攻击,另外,江雨,今日你在战场之上,也见到了这个武器的威力,制作盾牌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务必要完成任务。” “是。”江雨满脸的欣喜,昂着头,不屑的瞥了一眼在座的几位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开心的接受了江寒熙的命令。 一场会议散场,这些人便要走出营帐,当然了,瑾斓翼担心露馅,先行走了出来。 “不过是仗着国王对他信任,便胡作非为,洛国早晚会毁在他的手中。”这是那个说瑾斓翼又神仙帮助的大官。 那个老人摇摇头,像是很高深的样子,不过他说出的话,却差点让瑾斓翼喷血,“老夫以为,这个元帅编造这个武器的强大,不过是想咱们害怕他,从而推选他为皇帝,可惜啊,国王多病,真是多事之秋啊。” 什么?洛国的国王生病了?难道说,洛妃的死,让洛国的国主已经难以承受心中的压力,于是悲愤之中,才会生了这样的一场大病。 瑾斓翼不由的深思,难道说,江寒熙以后,真的是想要当洛国的国主,随后,统一中原吗?若说是实力,江寒熙不仅仅是心思缜密,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帅才,他真的有这个能力,可是,江寒熙并不是这样的人啊,至少,在瑾斓翼的心中不是。 “你在想什么,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刺探了敌人的情报,怎么还不脱身,是不是想要让我抓住你,威胁他们开城门啊。”江寒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瑾斓翼的身后,看瑾斓翼陷入了沉思,便故意打破了这一份的沉静。 瑾斓翼不由得大叫一声,立刻飞奔出了三米之外,“喂,你想要吓死我啊。” 江寒熙不由的开心的笑了笑,看着瑾斓翼被自己的恶作剧吓得直喘着粗气,立刻飘到了瑾斓翼的面前,“你说你,这样来了,就不怕被人抓住,你又不会武功,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样的话语,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说着甜言蜜语一般,让瑾斓翼的心中顿时阳光普照,甚是温暖,“你、、、、、、” 江寒熙随即收起了笑容,便一脸的严肃,拉住了瑾斓翼的手,迅速的走到了营帐的外围,基本上已经出了洛国军士的包围圈。 “为什么救我。”瑾斓翼忽然挣脱了江寒熙的手,大声的喊道。 江寒熙无奈的看着她,指了指远处的城墙,“你是公主,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来接你,你就不要在这里逗留了,若是让那些人发现了你,就是我想要救你,也比登天还难了。” “那些人?” “不错,想必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人,不过是面和心不合,不过没有关系,没有我,他们难以攻打天国,所以,我现在没有危险。” 看着江寒熙一脸的自信,瑾斓翼不由的怀疑起来,江寒熙每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性格,忽冷忽热,让人难以捉摸,到底,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瑾斓翼还是警惕的看着江寒熙,脸上的笑容,稍微浅了一些,心中也在不断的想着主意,“你跟洛妃?” “这个时候了,想不到,你还在纠结这个事情!”江寒熙更是无奈的看着瑾斓翼,淡淡的说着,“她是我的嫂子,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原来是真的!”白妍说的,原是真的,瑾斓翼不由的笑了笑,不过这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微笑,最终,真相还是让瑾斓翼的心思透明了起来。 瑾斓翼不好意思的继续拉着江寒熙的手,笑着说道,“既然是这样,你不如随我一起回到天国,以你我的能力,保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发过誓,一定要给我哥哥一个锦绣山河,我在天国,终于让天国大乱,这才有了可乘之机,这样的机会,我绝对不能放过,斓儿,只要我统一了这三个国家,我便给你一起,隐居山河之间。” “什么?”瑾斓翼再一次甩开了江寒熙的手,“你是说,皇宫中这一切都是你操纵的?” “是,但是,我不过是推波助澜!” “呵呵,我好傻,好傻啊!”瑾斓翼面无血色,恨恨的望着天,眼泪却还是流了下来。 本書源自看書王 第一百一十二章 相安无事 第一百一十二章相安无事(三更) 一百一十二章相安无事 “斓儿,你相信我,我只不过是、、、、、、”江寒熙轻轻的抱住瑾斓翼的肩膀,看见瑾斓翼满脸的泪水之时,突然欲言又止。 瑾斓翼恨恨的推开他,几乎是大声的吼道,“江寒熙,你不要叫我斓儿,这个名字在你口中叫出来,我嫌恶心。”瑾斓翼说完,一个重重的耳光,毫无征兆的落在了江寒熙的右脸颊。 “这一个耳光,是为了我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对你的痴心,讨回的利息,”说着,瑾斓翼又高高的举起了右手,还想再一次打下去,而江寒熙,不躲不避,闭着眼睛,等着瑾斓翼的手掌落下。 最后,并不像是江寒熙预料的那样,两边的脸都会印上瑾斓翼的手印,久久之后,睁开眼睛,江寒熙才发现,瑾斓翼早已跑出了十米之遥。 还好,你是公主,那里面不会有人为难你。 瑾斓翼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天几乎就要亮了。 辛铎担心瑾斓翼的安危,一直守在瑾斓翼的门口,正好碰上了满脸泪光,神情沮丧的瑾斓翼。 “公主恕罪,末将失职。”辛铎这个时候,心惊到了极点,他看见了瑾斓翼窘态不说,瑾斓翼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也是这个军营之中,最高的指挥官,瑾斓翼想要他的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瑾斓翼慌忙擦干了眼泪,或许,在瑾斓翼的心里,被人看见了窘态确实是不好,不过瑾斓翼却也是豁达之人,并没有动过杀心,扶起了辛铎,瑾斓翼的声音中早已不见了哽咽的音色,“辛铎将军,现在城中的情形如何了?” 辛铎惊慌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听见瑾斓翼这样问,又慌忙跪下说道,“即便公主的神兵利器打败了洛国,但是,咱们手下的兵士早已惧怕了洛国的那个元帅,现在还是有很多的兵士,企图逃跑,军心、、、、、、” 辛铎本想将心中愤懑说出来,忽然想到瑾斓翼的心情,于是便迅速的住了嘴。 “看来,又是多事之秋,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天亮之后,将众位守城的将领召集过来,咱们好生的研究一下对策。”瑾斓翼说完,便要回房,而辛铎也是领命站起身来,匆匆的走了出去。 瑾斓翼本想着趁着天色未明,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不料还没有走到床前,璎珞便推门而进,当初将璎珞带在身边,只不过担心自己不在宫中,璎珞会趁机发难,不过,现在看来,璎珞倒像是孤立无援一般,对瑾斓翼还算是毕恭毕敬,“启禀公主,肖龙然想要见公主。” 肖龙然?瑾斓翼脸上闪过了一丝的惊讶,将肖龙然带出来,是怕有人杀人灭口,真不知道现在这个人,还能说出什么样的惊天秘密,不过,瑾斓翼还是希望能够是有价值的秘密,“好,本宫这就去,你先回去吧。” 瑾斓翼叹口气,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软床,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找我什么事?”瑾斓翼冷淡的语气,让牢中披头散发的男子顿时有些颤抖,这个人转过身来,只见他已经灰头土脸,已经不见当初的剑眉星目,更像是邋遢的乞丐一般,当他真的确定是瑾斓翼之后,迅速的跑到了牢门边,仔细的看着这个身穿铠甲的元帅。 瑾斓翼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便大声的说道,“我问你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肖龙然被这句话惊得回过神,大笑了起来,“哈哈,想不到威风凛凛的天国元帅,竟然是你,真是想不到,云轩这小子,竟然将你任命为元帅,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有什么可遗憾的?”瑾斓翼眼珠转了转,接着说道,“本宫文韬武略均是一流,为什么做不得元帅?” 肖龙然将自己脸上的乱发胡乱的拂到一边,说话的声音更是放肆,“斓儿,你可知道,你根本不可能是赢家。.info[]” 瑾斓翼眉心紧皱,虽然自己被否定,但是瑾斓翼还有些好奇,为什么肖龙然会这样的肯定,“哦?倒想听听皇兄的高见。”一句皇兄,让肖龙然的身子又颤抖了一番,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肖龙然还是大笑了一番之后,才缓缓的说道,“皇兄?我是你的皇兄不假,只可惜、、、、、、” 瑾斓翼又何尝不知肖龙然的言外之意,当初皇上那么肯定肖龙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想要将他杀之,瑾斓翼便感到了非常的奇怪,立即展开了调查,后来从一个年纪较大的冷宫一人的口中得知,肖龙然很有可能是先皇的皇兄,也就是瑾斓翼的伯伯的孩子,当然了,肖龙然是瑾斓翼的堂兄。 堂兄妹,本也就是有缘无分,肖龙然这句“只可惜”便是包含了无数的辛酸。 想到这些,瑾斓翼也觉得有些辛酸了,毕竟,肖龙然是她亲手送进了监狱,即便是瑾斓翼想要释放他很容易,但是这本事你多事之秋,瑾斓翼自然不愿意将肖龙然这样的祸害释放出来,很显然,肖龙然也能明白这个道理。 “好了,斓儿,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我让璎珞叫你来,只是想让你放我出去,我有办法让江寒熙退去。”肖龙然再不是刚才的颓靡之色,话中满是期待跟自信。 瑾斓翼摇摇头,微微的一笑,“怎么,皇兄,你以为,我会放你离开吗?” “虽然你跟江寒熙有过什么,但是,我明白,你还是会以大局为重,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处境,若是你打了败仗回去,云轩是不会放过你的,这样的话,你也就会被光明正大的处死了,这样,岂不是便宜了云轩那小子。” “皇兄何出此言?”瑾斓翼心中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也就是瑾斓翼打退了国内的叛乱之后,迟迟没有回宫的原因。 肖龙然也不解释,继续刚才的话说道,“皇妹你天性聪颖,其实你现在没有回宫,不也是出于这个忌讳吗,若是你将我放出去,合你我之力,不要说是将云轩逼下皇位,就算是辰妃的势力再庞大,也不会伤你我分毫。” 瑾斓翼闻言,终于明白了肖龙然的目的,“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舍不得那个皇位而已!” 肖龙然先是一怔,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皇妹若是有心帮忙,我定然感恩不尽。”肖龙然说完,在袖口中拿出了一把短刀,扔给了瑾斓翼。 瑾斓翼接过来,仔细一看,不由得心惊,“这个是、、、、、、” 肖龙然点点头,“你想的不错,这把剑正是我从先皇那里拿过来的,想必,你也明白这是什么。” “好,我答应你放过你,但是、、、、、、”瑾斓翼眼神顿时出现了一抹狠色,迅速的冲到了肖龙然的面前,趁着肖龙然没有在意,点住了肖龙然的穴道,随后,在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丸放进了肖龙然的口中。 此药入口即化,无论是不是毒药,都是上品。 肖龙然见状,也没有反抗,或许现在的他,想要出去都想疯了,因此,也不顾及吃下的是什么了。 “放心吧,这个药是治疗内伤的好药,不过,也是一个慢性的毒药,只要你碰触我的底线,我是不会要你的命的,你明白了吗?”瑾斓翼尽管把毒药打进了肖龙然身体,却还是不放心的看着肖龙然。 肖龙然似乎在运功调息,过了一会,肖龙然才大笑着说道,“皇妹你尽管放心,我自然不会伤害你。” “来人,将肖公子释放。”瑾斓翼微微点点头,轻轻的笑了笑。 但是,看守肖龙然的人却为难的看了看瑾斓翼,随后跪在了地上,“公主三思,这是先皇的重犯,若是释放,定会遭致祸端啊。” “放肆,你这奴才,这是肖公子,先皇的重犯早已经伏法,他二人不过是样貌相仿,怎么,你这么年轻,就老眼昏花了吗?” “不敢,奴才不敢,公主恕罪,奴才这就释放肖公子。” 瑾斓翼的这一番话,虽然是给肖龙然换了一个身份,但是肖龙然以后也难以用皇子的身份继承皇位,不过,终于能够自由,这才是肖龙然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段时间,洛国军队一直没有动静,他们认输众多,我们不宜出城决战啊。”守将吴思对着瑾斓翼拱拱手,将心中的顾及说出。 另外的一个守将居延,见吴思已经这么说,也附和的说道,“公主,末将也认可吴思的说法,我们跟洛国的实力悬殊,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倒不如时刻的注意洛国军队的动静,以不变应万变。” 不过,辛铎倒是不这么认为,“公主,末将觉得,先发制人,能得到先机,虽说外面实力不如洛国军队,但是我们的将士也不是懦弱之辈,万万不能让洛国看了笑话去,还以为咱们天国无人啊。” 瑾斓翼点点头,却不言语。 肖龙然站出来,甚是恭敬的对众位统领都施礼之后,才开口,“公主,请给臣一千兵马,臣愿意做一个探路的小石,就算是不能旗开得胜,也能敲开洛国军队这一池浑水,让公主看到他们的实力。” “肖公子此言甚合我意,各位以为如何?” 公主这么说,手下的人自然不敢妄言,于是接跪下说道,“公主英明。” 虽说是这些人的奉承话,瑾斓翼还是很受用,随即封肖龙然为先锋,率领一千人马,前去叫阵。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蛧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旗开得胜 第一百一十三章旗开得胜 第一百一十三章旗开得胜 跪着的将领低着头,听着瑾斓翼赐封完,才依次站起来,对肖龙然一番的恭维之词之后,虽然心有不甘,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尽快的退了出去。 “你有信心吗?你也知道,江寒熙的功夫可不在你之下。”瑾斓翼关上门,轻轻的说道。 肖龙然不屑的笑着,“江寒熙,我曾经见过他几次,不过,这一次的对阵,我有十足的把握,好了,闲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只管看我将江寒熙这个小子给你擒来。” 瑾斓翼却是冷笑,“皇兄不用心急,三军有待准备,看见刚才出去的那些人了吗,除了辛铎能够对本宫忠心耿耿之外,其余的人,都心怀叵测,稍有不慎,咱们很有可能全军覆灭。” “你的意思是、、、、、、”肖龙然眉心紧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难道你怀疑,这其中有洛国的奸细?” “即便这些人当中没有奸细,想必现在本宫拜将之事,已经传到了洛国的守军那里,你觉得,一个知己知彼的江寒熙,还能让你占到先机吗?” 江寒熙的武功本不足为惧,但是江寒熙是一个天生的帅才,运筹帷幄,决战千里,这些,肖龙然自然忌讳,“皇妹放心,即便是被江寒熙站了先机,我也能给你打个胜仗回来。” “是吗?皇兄莫要大言不惭啊,若真的是战败了,可是要遭人话柄,到时候,就算是本宫是元帅,也难以袒护你!”瑾斓翼围着肖龙然转了一圈,实在是想不出肖龙然有什么计策。 肖龙然却还是一脸的自信,“皇妹只管在这里等待我的好消息,我这就去准备人马。” 瑾斓翼显然是还不放心,便将辛铎叫了进来,暗地里吩咐了一番,辛铎便随着肖龙然一起,出城迎敌。 天国从没有胆子想洛国叫阵,肖龙然此举,确实是让洛国的将领惊讶不已。 “元帅,让末将去,将那个黄口小儿挑下马来。”说话者是江寒熙的心腹路四通,此人长得甚是彪悍,五大三粗,皮肤甚是粗糙,而且,还有跟瑾斓翼相同的地方,便是二人的皮肤,差不多的黑。 不过,瑾斓翼的是细腻的黑,而他是粗犷的黑。 “四通,不要胡言,”江寒熙看了看其余的将领,虽然对天国叫阵的事情非常的气愤,但是众人却是一片的沉默,没有人愿意上阵,这便是先前洛国为什么屡战屡败的原因。 江寒熙又顿了顿嗓子,大声的说到,“除了路四通,便没有人愿意上阵吗?” 又是一片沉默。 “元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路四通见江寒熙并不允诺自己的做法,立刻发飙,“元帅,今日我定要做出成绩给你看。” “好了,四通,本帅在天国多时,深知来人的厉害,估计除了李将军,再也没有人能与之抗衡。”其实,江寒熙也知道,李忠是洛国另一股势力的重要组成,只要是将这个人出去,洛国的国主也不用这样装病下去。 “既然元帅这么说,末将便请一千兵马,跟这个贼子一较高下。”李忠明知在劫难逃,却还是请命,不料,旁边站着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却拜了拜说道,“元帅,此事万万不可,李将军是三军领袖,是咱们军中不可缺少的灵魂人物,若是这一仗有什么差错,咱们难以跟国主交代啊。” “放肆,”江寒熙大吼一声,重重的拍了拍身旁的桌子,“李将军是不可缺少的三军领袖,也是咱们军营中最为出色的人物,当然了,若是老将军愿意出战,本帅自当允许。” 老者叹口气,摇摇头,似乎很是同情的看了看李忠,站在了一边。 江寒熙趁机不满的喊道,“可有人愿意跟随李将军做先锋?” “不用,”李忠跪下拜道,“李忠一人即可,多谢元帅。” “好,李将军,愿你凯旋。” “是,元帅。” 江寒熙端起一碗酒,递给了李忠说道,“此举定要给天国一个中创,我洛国同意天下,全部指望着将军了。” “你是谁,我李忠不斩无名之鬼。”李忠手拿银枪,指着肖龙然说道。 肖龙然并不恼怒,只是微微的笑着,不由的紧盯着这个将军,“看在你将要死在我的手中的份上,我便将我的名字告诉你,我本是肖龙然,是元帅的副将,不知阁下的名讳?” 李忠并不回答,“肖龙然,今日便要你人头落地,”说着,便催动身下的马,冲着肖龙然刺去。 肖龙然并不慌张,手中的剑却握紧,趁着李忠冲过来的时候,让身下的马匹一躲,变躲开了李忠致命的一击。 “肖将军真是豪杰啊,这样厉害的一击,竟然被他这样轻巧的躲过,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公主真是好眼光,慧眼识英雄啊。”那些曾经守卫在边关的将领看肖龙然已经占了上风,更是使劲的恭维着瑾斓翼。 瑾斓翼站在城墙之上,并不说话,只是微微的笑着,看着下方两人的争斗。 两方人马均在1000人左右,不过,瑾斓翼只给了肖龙然900人马,就是要看看肖龙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公主,肖公子已经明显的占了上风,为何肖将军不趁机将对方斩于马下呢?”辛铎看着下方的争斗,不由的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瑾斓翼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按理说,这个肖龙然的武功,远远的高于对方的武将,但是肖龙然却很少的主动攻击,都是在被动的防守,故意的拖延时间,但是,一个小小的副将,值得让肖龙然如此的浪费时间吗?“辛铎,你以为,对方的将领还能支撑多久?” 辛铎又仔细看了看李忠,又看了看肖龙然,才认真的回答到,“公主,臣以为,对方的将领根本扛不住肖公子的重击,但是若是肖公子不出手的话,按照对方的体力,还能支撑半个时辰。” “这么久?”瑾斓翼恨恨的咬咬牙,大声的说道,“肖龙然,我要这个人的首级。” 肖龙然向后看了看,见所有的将领基本上都站在了城墙之上,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达这样的命令,肖龙然自然不敢怠慢,只不过,肖龙然又看了看这个将领,“我肖龙然也不想斩无名之人,快快报上名来。” “我乃你李忠爷爷是也,我自知武力不如你,要杀便杀,休要多言。” “李忠?”肖龙然早就观见这个人的相貌跟李晟差不多,只是,李晟已死,肖龙然才不敢确定,李晟只说有一个哥哥在洛国当差,名为李忠,若不是顾及着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故人的兄长,肖龙然早就将他杀死。“你可认识李晟?” “李晟?”李忠手中的银枪稍微慢了一些,似乎很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不知你怎么知道李晟。” “他是我的结拜兄弟,我自然认识他,”肖龙然已经认定了此人是李晟的兄长,故而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一些。 李忠稍微迟疑了一些,但是手中的银枪却是更加的锋利,连连的刺向了肖龙然,“正好我找不到李晟,这个卖国贼,今日碰到你,也定将你斩首,以告慰家族亡魂。” “卖国贼?”肖龙然心中释然了一些,原来,是李忠一直误会了,“李晟若不是因为洛国国主的追杀,怎么会逃到天国,又怎么会成了你口中的卖国贼,追究原因,便是洛国国主的错,我现在投兵军营,也就是要为给我的义弟报仇雪恨。” “你替他报仇,那李晟呢?” “他、、、、、、”肖龙然手中的剑更是颤抖了几分,李忠趁着这个空隙,竟然刺中了肖龙然的前胸,肖龙然大惊,慌忙踢动了身下的马匹,向后退了几步,“李忠哥哥请听我说,李晟他,已经死了,死在了天国的皇帝手中。” “公主,看他们两个人不像是在打仗,倒像是在交谈啊,难道说,这个肖公子很有可能是咱们的奸细。”辛铎不知道肖龙然的身份,自然会这样的揣测,不过,瑾斓翼深知,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是洛国的奸细,肖龙然也不会。 瑾斓翼拉住想要下去一探究竟的辛铎,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要着急,肖公子一定会给我们带回好消息的。” “不管你们如何,今日,我定要取下你的首级,以告慰家族亡魂。”李忠越说越气愤,银枪更是快了许多,肖龙然顿时大惊,胸口的伤口一直在痛,手中的剑也原来越慢,再这样耗下去,就算是自己远远胜于李忠,也免不了做他的俘虏,算了,肖龙然手中的剑更加紧了一些,大喊一声,“尔等受死。”话音刚落,便刺进了李忠的右臂,随后飞到了李忠的马上,活捉了他。 瑾斓翼诡异的笑了笑,甚是满意的看着战场,见肖龙然已经将对方的兵士杀的七七八八了,这才走下了城楼。 本部小说来自 第一百一十四章 私奔1 第一百一十四章私奔1 第一百一十四章私奔1 “说,埋伏在我国的奸细是谁,你们还准备派遣多少的奸细。”一位兵士狠狠的抽打着李忠,大声的喊着。 而瑾斓翼就坐在了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肖龙然按照吩咐,站在了瑾斓翼的身边,心疼的看着李忠满身的血迹。 辛铎站在了瑾斓翼的另一边,看着李忠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其余的将领站在监牢之外,看着瑾斓翼审问犯人。 “肖将军为了大局着想,没有将李忠斩下,而是将他活捉,真是我天国的福气,众位说,是也不是。”瑾斓翼边喝着茶,便笑着说道。 站在监狱之外的人,面面相觑,他们逐渐看清了公主的心计的险恶,也明白了皇上为什么会派遣一个女人作为元帅只会三军,瑾斓翼的身上,有太多让他们害怕的谜题。 “是啊,是啊,肖公子真乃是英雄也。” “不错不错,肖公子是我天国的福星啊。” “真是英雄少年啊,肖公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瑾斓翼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肖龙然,不由得暗笑。 辛铎竟然也附和的说道,“肖公子功夫高强,辛铎真是自愧不如啊。” 肖龙然这才脸色变得和缓了一些,对着辛铎拱拱手说道,“将军言重了,肖某不过是一介莽夫,哪敢与将军相提并论。” “肖公子此言差矣,在军中,向来是讲究实力,肖公子无论是文才武略都比本将军高强,”辛铎说着,转向看着瑾斓翼说道,“公主,末将斗胆,恳请公主好生的赏赐肖公子,不要埋没了这样的人才。” “好,肖公子,你是众望所归啊,本宫便封你为龙武将军,统领左翼的三万兵马。” “末将多谢公主隆恩。”肖龙然的眼睛总算是离开了李忠,跪在了地上,恭维的说道。 瑾斓翼的眼睛却一直在李忠的身上,李忠的样貌像谁,瑾斓翼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今日,肖龙然在战场的表现,瑾斓翼早就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现在当着肖龙然的面来审问此人,便是想要给肖龙然一个警醒。 肖龙然不敢点破,谢恩之后,便还是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当然了,监狱外的那些善于溜须拍马的人,还在继续夸奖着肖龙然的英勇,谁也没有看到,瑾斓翼的脸上,笑容已经不在。 “报,”守门的卫士冲了进来,跪在了瑾斓翼的面前,“报,公主,敌方的元帅率领军队前来叫阵,公主,我们应不应战?” 瑾斓翼听闻是江寒熙前来,身子一颤,立刻站起来,“走,本宫亲自去会会他。” “公主!”众人一跪,挡在了监狱门口。 “尔等这是做什么?”瑾斓翼将卫士支开,大声的喊道。 这些人只是跪着,却不说什么,辛铎也靠近了瑾斓翼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公主,地方的元帅武功高强,公主还是不要以身试险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瑾斓翼冷哼了几声,转身看着肖龙然。 肖龙然低着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并没有看到瑾斓翼的变化。 辛铎见瑾斓翼不为所动,心中不禁着急,说话的声音也不禁提高了许多,“公主,还请您现在城中等候,让末将去会会这个人。” “慢着,本宫要去,你们谁敢拦着,都起来。”瑾斓翼说着,也不顾跪着的人,硬是在这些人中间走了出去。 瑾斓翼知道,自己的功夫远远不如江寒熙,若是来到这个世界上免不得意思,瑾斓翼还是最愿意死在江寒熙的手中。 江寒熙坐在马上,依然是冷峻的脸颊,英俊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江元帅,是什么风啊,让你亲自前来叫阵?” 江寒熙眉心一紧,嘴角竟然溢出了一抹血丝,听见瑾斓翼阴阳怪气的语气,心中更是一阵火大,顿时,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喂,你怎么了,”瑾斓翼虽然离着江寒熙远一些,但是江寒熙是她的命,江寒熙现在这幅样子,很明显是受了重伤,瑾斓翼催动身下的马,迅速的向着江寒熙的地方靠近了一些,本来,两军对战,本来相聚十几米远,瑾斓翼这样冲过来,洛国的弓箭手,早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江寒熙勉强的抹去了嘴角的血迹,更是奇迹般的笑了笑,“公主怎么会关心地方的将领,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瑾斓翼当下便停住了身子,这才看见洛国那边的弓箭手已经拉满了弓,瑾斓翼的马若是再往前一步,恐怕,现在的瑾斓翼便已经变成了刺猬。 也许,在别人说来,这不过是一句挖苦的话,但是,瑾斓翼知道,江寒熙是救了她。 “贼子,竟然犯我边关,看剑。”瑾斓翼说着,后面的士兵也已经跟了上来,这便是两军交战,自然,对方已经是万箭齐发,瑾斓翼即便是不会武功,但是作为刑警,警惕性,灵活性却一点不差,靠着自己的职业习惯,瑾斓翼幸运的躲过了射过来的羽箭,但是,万箭齐发,可想而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路四通有神射手之称,看到这么多的羽箭都伤不到瑾斓翼,便大喝一声,大声的喊道,“宵小,拿命来。” 路四通的箭,在众多的羽箭之中袭来,瑾斓翼并没有放在心上,她轻巧的趴在了马背之上,躲过了一堆的羽箭,却在刚刚坐正了身子的时候,一个羽箭,不偏不倚的,射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啊。”瑾斓翼痛的大喊一声,若不是抓紧了马缰,便会掉落在地上。 “公主。” “元帅。” “保护公主。” “快,救公主。” 一时之间,天国的阵中乱作一团,肖龙然远远看见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瑾斓翼,眼中虽是满满的心疼,双手却使劲的攥紧,咬紧了牙关。 忽然,瑾斓翼的马像是被什么击中,竟然失控,想着远处跑了出去。 江寒熙也伤的不轻,似乎整个人的功力都已经废了,天国方向射来的羽箭,他虽然没有被击中,但是却力竭了,用最后的力气,将一块小石头打中了瑾斓翼的马之后,自己故意用剑刺伤了自己的马,做成了失控的假状,不过,他奔走的方向却是跟瑾斓翼相反的方向。 “糟了,元帅!”路四通见江寒熙的马失控,便也不顾当前的形势,便要追过去,却被那位老者拦住,洛国的军队就在看不见了江寒熙的踪影之后,竟然下令退兵。 洛国本就是占了上风,现在退兵,确实是让天国的将士在赶到庆幸的同时,也感到了疑惑。 肖龙然率领着军队退回了守城之中,辛铎担心瑾斓翼的安危,迟迟不肯回城,一直到了黄昏,辛铎才从远处回来,并没有带回瑾斓翼的消息。 还是那个小屋子,还是那个小村子,还是那么的山清水秀,还是那么的沁人心脾,瑾斓翼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当初乌兰风要隐居的地方。瑾斓翼疑惑的想着周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其他人,但是,推开小屋子的门,瑾斓翼惊讶的发现,外面,竟然有一个人的脚印,看脚印的大小,似乎是一个男人。 究竟是谁? “斓儿,你醒了?”江寒熙放下手中刚采来了野菜,欣喜的看着瑾斓翼。 “是你?”瑾斓翼走过来,不敢相信的打量着江寒熙,心中不禁的泛着嘀咕。 江寒熙笑着,天上的骄阳见到这样帅气的男子,竟然自动的变得柔和起来,似乎,已经没有争夺光芒的勇气,“斓儿,来。”江寒熙并不在意瑾斓翼脸上的惊讶,拉住了瑾斓翼的手,便将瑾斓翼拉到了他们以前打过水仗的河边。 河边的一棵树上,还系着当初瑾斓翼来这里的时候,乘的船。 “喜欢吗?”江寒熙指着远处,欣喜的说道, 瑾斓翼沉默了很久,先是迷茫的看着周围,又是看着迷茫的看着江寒熙,最后还是点点头,不过,很快又摇摇头,“江寒熙,你到底想怎么样?” “斓儿,你受了伤,这里是个养伤的好地方。” 江寒熙若是不这么说,瑾斓翼差一些被江寒熙强装的外表骗过去,“快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受了伤,当时你竟然吐了血。” “我没事。”江寒熙抓住了瑾斓翼伸过来的手,却有些心虚。 “你胡说,我明明看见你吐血,怎么可能没事,难道、、、、、、”瑾斓翼挣开江寒熙的手,顿时有些恍然,“难道是那些洛国的将领。” 江寒熙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难怪当时两军对阵之时,他们显得一点也不着急,只是不时的看着你,似乎是在监视着你,”瑾斓翼这才回忆出了战场上的不正常,当时的瑾斓翼,一心担忧着江寒熙的伤势,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的不正常,不过,想过了这些之后,瑾斓翼忽然大声的说道,“那我呢,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带你来的。”江寒熙还是笑着,认真的看着瑾斓翼。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瑾斓翼现在的心情,有些悲伤,有些气愤,有些欣喜,有些小幸福,还有些不解。 本书首发于看书蛧 第一百一十五章 私奔2 第一百一十五章私奔2 第一百一十五章私奔2 看瑾斓翼这个样子,江寒熙眼睛一眨,像是幼稚的孩童一般,趁着瑾斓翼失神之时,抱住了瑾斓翼,“斓儿,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出乎意料的,瑾斓翼没有反抗,但是瑾斓翼说话的语气却是冷冰冰的,“正是知道你的心意,才会这般的伤心。” 什么?江寒熙尽管抱紧了瑾斓翼,自己的身子还是不住的颤抖,终于,许久沉默之后,江寒熙还是放开了她。 向后退了两步,江寒熙才仔细的看着这个每一日都会出现在自己梦中的人。 “无论是洛妃,还是肖龙然,你都是在骗我,如今,你将我带到这里,难道不是有更大的阴谋吗?”或许真的是被骗怕了,瑾斓翼高度的警惕之心一直悬着。 江寒熙垂下头,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总让人感觉,江寒熙并不是那么的邪恶,特别是,江寒熙抬起头,看着瑾斓翼的时候,那双眼睛,更是纯洁的让人一眼便看到了底,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瑾斓翼柔软的内心,波涛汹涌。 “我的兄长,便是洛国的国王,当年我们年少,有人觊觎皇权,将我们的父皇逼死,我与兄长,也只能到处的躲避追杀,”江寒熙说着,眼前便像是蒙上了一层的水雾,让人不自觉的陷进这一抹的悲伤之中,“兄长为了保护我,各处厮杀,身上几乎每一日都会添加新的伤痕,即便是这样,我们兄弟二人,依然坚强的活了下来。” 瑾斓翼并不傻,即便是她认同江寒熙的说法,但是,瑾斓翼还是不断的搜寻公主的记忆,希望可以从公主的记忆之中,得到关于洛国动乱的一些线索,从而印证江寒熙的说法。无奈,以前的公主似乎并没有关注过洛国的事情,甚至是在先皇后的那边,公主的记忆中先皇后的话语中也并没有涉及洛国动乱的事情,难道,又是一个骗局? 瑾斓翼不敢怠慢,即便还是深爱着眼前这个人,瑾斓翼还是将自己武装的不受伤害,“那,后来呢?你为什么会到了我国,而你的兄长,又怎么会当了洛国的国王?” 江寒熙笑着,走近了瑾斓翼一些,拉住了瑾斓翼的手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会问到这些,不过,我说出来,你也未必会相信,既然这样,我不如不说。(..info好看的小说)” 抽回自己的手,瑾斓翼淡淡的轻笑,“江公子言重了,您已经是洛国的皇家之人,再也不是天国卑微的皇子,您说的话,我敢有不信之理?” 这样的话,说出来,到不如不说,瑾斓翼这样不刚不柔的语气,再配上,瑾斓翼本就已经绝望的深情,让江寒熙的心中又是受创了不少,“斓儿,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我只想知道,一次大规模的战斗中,兄长为了保护我,将我送出了洛国的国境,而至于兄长,我便与他失去了联系,我便一直以为,兄长已经遇害,不料,洛妃嫁到天国之时,我竟然见到了他,而他已经与洛妃有了孩子。” “其实你应该知道,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你兄长的孩子。” 江寒熙一愣,随即失神的点点头,“我们都错了,我本想护住我兄长的骨血,没有想到,最后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江寒熙虽然懊恼,但是丝毫没有后悔的样子,瑾斓翼不禁想到了她从前看过了武侠小说,这个时代的人,从来都是讲究重情重义,只是没有想到,江寒熙竟然是一个愚忠的人,这样的人,又有什么样的资格去怪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瑾斓翼尴尬的将笑容挤上了脸颊,不过说话间竟然变得结结巴巴的,说完这句话,瑾斓翼的脸,竟然红透了。 江寒熙见状,欣喜的笑着,又抱住了瑾斓翼,“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便是看着你嫁给了别人,斓儿,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的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任何的伤害。” 江寒熙不说还好,这样一说,瑾斓翼忽然想到了自己已经是万离痕的妻子,现在若是跟江寒熙在一起,心中总是有些阴影。 推开了挚爱的人,瑾斓翼的脸上显然是多了两道泪痕,“寒熙,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你、、、、、、” “傻瓜,”江寒熙爱怜的刮了刮瑾斓翼的鼻子,“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在乎这一些。” “这么说,”瑾斓翼羞涩的低下头,“你不在乎我的过往?” 其实,瑾斓翼本就是21世纪的开放的女性,但是,她却偏偏的到了古代这样的一个封建的社会,着实的压抑了不少,现在她不过是一个嫁过人的女人,按照这个时代的说法,就是残花败柳,这个年代,从来都是以清白至上,真不知道,江寒熙会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耿耿于怀,“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瑾斓翼不放心,还是又问了一句。 江寒熙却出乎意料抱起了瑾斓翼,转了几个圈之后,才大声的喊道,“斓儿,天不嫌地不嫌,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真的吗?”瑾斓翼更是开心的在江寒熙的怀中张开了双臂,向着蓝天深深呼吸。 “还是没有公主的下落吗?”辛铎焦急的在房中走来走去,听着下人的汇报,脸色顿时变得青紫。 探访的小兵几乎是跑断了双腿,但是依旧没有发现瑾斓翼的踪影,瑾斓翼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丝毫的线索也没有留下。 辛铎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发抖的小兵,和蔼的许多,毕竟,这是有求于人,就算是这个小兵再卑微,却也是寻找瑾斓翼的主力,当务之急,并不是惩罚这些人,而是鼓励这些人,“好了,起来吧,”辛铎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笑着对着小兵说道,“好了,公主乃是咱们国家的主脉,又是咱们的元帅,不能有闪失,你要耐心的寻找,要是有什么线索,立即报告给本将军。” “是,将军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等一下,”辛铎又叫住了小兵,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才放心的让他离去。 “辛将军,可有公主的消息?”肖龙然一脸得意的笑容,如今,整个军队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英勇,大不分的人都在慢慢的归降与他,公主失踪的这段时间,肖龙然已经集结了接近两万的部队。 辛铎见到他,心中自然是一阵的恼火,不过肖龙然是当初公主亲自提拔的将领,他也不好发作,便勉强的陪着笑脸,拱手作揖说道,“这是什么风,将肖公子吹过来,真是辛谋三生有幸啊。” 肖龙然也是拱手,径直的走进内堂,坐在辛铎内殿中的主位,“辛将军说笑了,本将军担心公主的安危,听说辛将军已经有了线索,特来拜见,不知道,公主现在何方?” 辛铎冷哼了几声,这种有火难发的心境,当真是不好受,“按照当初公主离去的方向,本将军已经查询了数百里,只不过,并没有发现公主的行踪,不知道,肖将军那里,可有什么线索。” 肖龙然悻悻然的笑笑,“惭愧啊,本将军也是按照这个方法搜寻,不过,始终没有公主的下落。” 辛铎心里明白,即便是肖龙然寻找,也不过是想要找到公主的尸体,趁着公主离开,肖龙然几乎控制了整个的军队,其发展速度,确实是让人咋舌。即便是心中怨恨,辛铎还是笑着,“肖将军,不如咱们合作寻找,少做无用之功啊。” 肖龙然刚想说正有此意,眼角瞥见一个巡查小兵已经跑到了辛铎内堂的门口,正等待着守卫通传。脑中灵光一闪,肖龙然却突然大笑了几声,“辛将军日理万机,不仅仅是处理军中大事,还要为寻找公主的大事烦忧,不如,辛将军将这件事交给末将,也好减轻一些将军的负担。” 瑾斓翼即便是一个女子,却因为智谋过人,得到了三军的爱戴,如今,瑾斓翼失踪,三军对急切寻找瑾斓翼的人,都怀着无限的好感,当然,肖龙然能够拉拢这么多的人,与这个方面是分不开的。 辛铎也看到了巡查兵,不过,却并不在意,因为连日来的没有消息,辛铎的心中也在酝酿着别的计划,“肖兄言重了,寻找公主的事情乃是军中的大事,斓公主是咱们的元帅,是三军的灵魂人物,没有公主,三军军心涣散,让人忧虑。” 肖龙然甚是惊讶,辛铎竟然也开始对寻找瑾斓翼的事情懈怠,难道说,这个人,又有着不轨之心。 其实,瑾斓翼跟江寒熙的事情,肖龙然在皇宫中的时候,在就查到了一些,这一次,江寒熙跟瑾斓翼虽然离去的方向相反,但是,肖龙然心中总是隐隐的感觉这两人已经走到了一起。不知道现在,两个人是不是在筹划着阴谋。 “启禀辛将军,巡查兵士求见。”终于,还是要进来。 辛铎摆摆手,故作焦急的说道,“快传进来。” 早就不报什么希望,辛铎自然也就不躲避肖龙然,现在他更想在肖龙然的面前,显示自己对瑾斓翼的忠心,让肖龙然有所顾及。 “可有公主的消息?” 肖龙然坐在了一边,竟然悠闲的喝起了茶,看着小兵。 “将军,我们已经找到了公主的踪迹。” “什么?”辛铎与肖龙然异口同声,惊讶的大喊到。 本书首发于看书蛧 第一百一十六章 私奔3 第一百一十六章私奔3 第一百一十六章私奔3 小兵看着两个将军惊讶的样子,心中不由的又是担忧了几分,这个消息虽然不可靠,但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找到公主的线索,所以,犹豫之下,他还是前来禀报。 没有想到,这里不仅仅是辛铎一个人,还有现在迅速崛起的肖龙然,即便他不想说,也不是他能决定的,思虑之下,他还是说出这个怪异的事情。 “公主的马乃是军中的优良马种,驯马的兵士对马匹甚是了解,属下便按照驯马人所说,一路探寻,果然找打一些踪迹。” 闻言,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当然,各怀心事,这凝重的表情之后,多是不同的主意。 “你我父母都已不在世上,不如,我们就以天地为媒,拜堂成亲可好?”江寒熙指着远处的夕阳,突发奇想。 “这、、、、、、” “你不愿意?”江寒熙指着夕阳的手顿时垂了下来,一股伤感涌上来。 瑾斓翼摇摇头,含羞的一笑,“寒熙,这也太快了吧。” “你我已经错过了太多的时间,现在我们不能再耽误了。” 看着江寒熙一脸的认真,瑾斓翼忍着心中的狂喜,含笑点点头。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江寒熙与瑾斓翼,就在这一夜,终于成就百年之好。 而两军之中,将领之间都已经找到了蛛丝马迹,连夜出动了人马。就在离着瑾斓翼跟江寒熙隐居的地方不足百里的地方,线索竟然中断,而两方的军队却遇在了一起,自然是一番的厮杀,天黑之中,看不清对方的实力,两方的纠缠都是不讲究章法,损失严重。 天渐渐明朗了之后,双方都已经不足千人,只能悻悻的退兵,两方的元帅都是在这里失去了线索,这让很多人产生了疑心,多方的印证之下,双方都派出了探子,寻找元帅的下落。 这些事情却没有影响到新婚的两个人,男耕女织,两个人过着天仙一般的生活。 而天国的皇宫,竟然发生了动乱。 十一皇子逆袭,竟然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偷袭了云轩的寝宫,将云轩杀死,第二日清晨便登上了皇位。 这一切太过突然,让所有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天国又一次易主,不过,跟上一任的皇帝相同的,云辕并没有消除瑾斓翼的身份,而是更加的赐封了一番,当然了,清妃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太后,并且垂帘听政,掌管生杀大权。 看不出,一向是怕事胆小的清妃,竟然一时之间心性大变,真可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消息传到了边疆,这些守将们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辛铎跟肖龙然有些坐不住了。 瑾斓翼的身份没变,依旧是长公主,甚至比云轩在位的时候更加辉煌了一些,而肖龙然不过是一个叛贼,若是云辕有意摘除瑾斓翼的党羽,辛铎跟肖龙然首当其冲。 不过,有句俗话说的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想来,一时之间,云辕还不想爆发全国的战争。 皇家易主,百姓之中多是造谣生事之人,几乎是一夜之间,国家光是揭竿而起的队伍,便让云辕这个新君难以招架,好在清妃老练,派出了一些大将,也起到了一定震慑的作用。 清妃又颁布旨意,赦免三年的赋税,此旨意一出,很多的造反的将士均已经产生了思乡之念,一时间,造反的人,又少了许多。 这个消息,传的并不是很快,至少,沉浸在新婚中的瑾斓翼并不知情,只是,瑾斓翼感觉到自己的丈夫江寒熙忽然有些不正常,时常一个人坐在河边,看着河水出神。 这一日,江寒熙又在河边落坐,瑾斓翼心中暗暗的猜想,江寒熙本就是一个谜一样的男子,不过现在他们是夫妻,按理说,没有什么可隐瞒,更何况,夫妻之间贵在信任,若是因为一点小事产生了嫌隙,只怕是休矣。 “寒熙,你怎么了?”瑾斓翼坐在了江寒熙的身边,也望着河水。 春日的河水荡漾着微波,印着阳光,甚是耀眼。 江寒熙先是惊讶的看了看惊讶,随后又看着这看似平静的河水,缓缓的说道,“斓儿,你看这河水,表面平静,其实,在河底,已经暗波汹涌了。” “什么意思?难道说,出事了?”瑾斓翼最近总有些不好的感觉,听江寒熙这么说,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江寒熙点点头,饶是深意的看着瑾斓翼,却没有说话。 第一次见江寒熙这样的目光,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无奈,瑾斓翼看不懂,似乎,更不想看懂。 “说吧,就算你不说,我早晚也会知道。”瑾斓翼叹了一口气,声音很淡,却重重的击打在了江寒熙的心中。 “清妃已经做了太后!” 简单的一句话,江寒熙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思想斗争,才决定将事实说出来。 “哦。” 没有像江寒熙预料中那样,暴风雨袭来,瑾斓翼只是黯然的一声“哦”,似乎,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云辕皇帝,还是封你做长公主。” “嗯。”瑾斓翼笑了笑,拉住了江寒熙的手接着说道,“好了,皇宫中的事情已经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我的整颗心都在你的身上,我们只要好生的在这里过日子,我要那个公主的虚名做什么?” “好,”瑾斓翼伸出右手,揽过了瑾斓翼,温柔的笑着,“斓儿,我们就这样,在这里相守到老。” 肖龙然深夜之中,竟然穿上了夜行衣,落在了辛铎的房间之中。 “肖公子?”辛铎刚要休息,见窗外黑影一闪,恐防是有人偷袭,便躲在了窗下,不料想,这个黑衣人竟然是推门进来,再仔细看,竟然是肖龙然。 肖龙然捂住了辛铎的嘴,小心的看了看外面的环境,才放开了辛铎。 辛铎缓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你来干什么?”肖龙然自从上次没有找到瑾斓翼之后,便已经动了歪心,现在肖龙然的势力,已经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军中的多半的士兵,已经死心塌地的跟随他,辛铎虽然掌管着一小部分的士兵,但是很难跟肖龙然敌对,现在,天国易主,本就是多事之秋,现在的肖龙然若是趁机造反,很有可能杀回皇城。 只是可惜,边疆山高皇帝远,现任的皇帝根本不知道边疆的情况,还以为一切安静,远距洛国。 “糟了,探子回禀,洛国的军队已经开始悄悄的一动,想要连夜攻城。”肖龙然小声的讲完这个重大的坏消息之后,仍然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外面。 辛铎冷笑的摇摇头,“肖将军多虑了吧,如今两军的元帅都不在,洛国就算是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来攻城,想必是洛国故意做出这样的假象,就是想要故意引导外面出城作战,肖兄不要冲动啊。”辛铎微微的笑着,不时地还装出语重心长样子,不过对于洛国军队的事情,辛铎却很不在意。到了这个时候,边疆的守城,到底能不能守的住,跟辛铎毫无关系。 肖龙然甚是着急的拉住了辛铎,“辛大哥,你莫要掉以轻心啊,这一次洛国的出击肯定是得到了洛国皇帝的允许。” 两个人说话间,重重的敲门声响起,“进来。”肖龙然一跃,飞上了房顶,抓住了房梁。 辛铎整了整了衣服,大声的喊道:“进来。” 守城的小兵推开门,跪在地上,“将军,洛国攻过来了。” “哦?”辛铎微微的一怔,抬抬头,随即说道,“调动军马,好生的守城。” “是。”小兵迅速的离开,开始放出信号,顿时,喊杀声一片。 肖龙然见状,也不再多说,换下了一副,便奔上了城墙。 两军对战,知己知彼者,方能百战百胜,这一次洛国果然是事先有准备,攻城,掠地,都像是事先做好了演习,甚至,每一个士兵都像是深入过守城一样,知道守城的每一个弱点,这一仗,可以说是损失严重,幸好肖龙然指挥得力,才保住了城池。 不过,肖龙然的亲卫不对,差一些殆尽,洛国的损失,纵然不小,却也是看出了守城的强弱,已经在准备着第二次进攻了。 而肖龙然这边,忙着休养生息,而这几日,洛国的军队已经整装完毕,打算夜深之时,便开始攻城。 相比于肖龙然,辛铎却清闲的多,就算是边疆守不住了,辛铎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大将军,自然是可以退回另外的关卡,但是,肖龙然就不一样了,他本身就是犯人,失去了这个关卡,肖龙然就失去了所有,这几日,他也在不断的找寻对抗洛国大军的办法,特别是听到了洛国的国中有援军到来之后,肖龙然几乎是衣不解带,各处的招兵买马。 是夜,微风,却没有月亮。 洛国的军营忽然灯火通明,所有的军士整顿完毕,瞬间便到了守城之下,而肖龙然也已经等在了那里,还没有等洛国的人醒转过来,已经是万箭齐发。 不过,很快,洛国的军队便恢复了战斗能力,特别是洛国的援军,每一个军士都穿着金黄色的铠甲,在灯火之下,显得甚是耀眼,远观过去,还以为是天兵天将下凡。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身怀绝顶的武艺,其功夫均不在肖龙然之下,数万位高手,在毫无悬念的情况下,夺下了城池。 江寒熙推开小屋的门,却见瑾斓翼正坐在了房间中,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还没有等他开口,瑾斓翼便轻轻的说道,“你昨晚去哪了?” 本書源自看書罔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逼我死心 第一百一十七章逼我死心 第一百一十七章逼我死心 江寒熙放下手中的宝剑,身上还残留着清晨的露水,很显然,这是刚刚的从外面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甚至,瑾斓翼瞥见,那宝剑的剑鞘之上,还有一些的血迹。 “这剑上,”瑾斓翼快走了一步,慌忙抢过了宝剑,“虽然有擦过的痕迹,但是,你要明白,我不是傻子,这上面的血迹,不要告诉我,是飞禽走兽的。” 这个时候,瑾斓翼真是很想自己并不是一名刑警,不想要这样敏锐的感觉,或许,她宁愿做一个傻子,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瑾斓翼也明白,现在并不是她想要安生的过日子,就可以过下去的。 “我是洛国的元帅,自然要去指挥战斗!” “所以,你还是骗了我!”瑾斓翼扔下了宝剑,苦笑着连连的退了几步,“我本来以为,你真的会像你所说,跟我在一起,我暗暗的告诉自己,只要你这一次跟我好好的,以前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狠狠的擦去了眼角的眼泪,瑾斓翼顿时感觉脑中一阵的绞痛,“可是你,你,你竟然欺骗我的感情!” “斓儿,事情不像是你想的这样,”江寒熙见瑾斓翼的身子不断的颤抖,便上前扶住,不料,瑾斓翼却转身挣开了他的手。 “好,那说,是什么样?” 江寒熙一阵沉默,只是小心的守着瑾斓翼的宝剑,生怕瑾斓翼会因为这件事想不开。 “谢谢,”瑾斓翼又一次擦去了泪水,语气异常的平稳,面色再也不见任何的感情波动,“江寒熙,真是谢谢你。” 说着,推开了江寒熙,瑾斓翼恨恨的冲了出去。 “斓儿,”江寒熙捡起宝剑,立刻冲上去抱住了瑾斓翼,“斓儿,你不要离开我,我是真心的爱你。(..info)” “拿开你的手,”声音不大,却是瑾斓翼全部的力气。 “我绝不松开,我不能容忍自己失去你。” “拿开,”一声大喊,真真的是耗尽了瑾斓翼的元气,刚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喷涌而出。 江寒熙依然紧紧的抱住这个女子,她是他的挚爱,他却伤她最深,饶是深情如瑾斓翼,也该死心了。 江寒熙再一次缩紧了自己的手臂,“斓儿,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原因,我说过,要给我的兄长一个锦绣山河,我不能食言。” “那么,”瑾斓翼费力的挣开,转过身面对着江寒熙说道,“你就可以对我食言吗?江寒熙,枉我这样的相信你,爱你,到头来,却还是栽在了你的手里,我好恨啊,好恨,可是,我也只能恨我自己,是我自己难以把持,自食恶果。” “不是的,斓儿,”江寒熙慌忙拉住了瑾斓翼,“这是我为兄长的最后一仗,以后,我们便在这里好生的过日子,再也不问世事,好吗?” 瑾斓翼的深情稍一惊愕,随后又是满脸的愤怒,“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转过身,瑾斓翼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冲过去。 就算是瑾斓翼的脚步再快,却也快不过江寒熙的轻功,很轻松的,江寒熙又一次挡在了瑾斓翼的身前,“斓儿,相信我,这一次,我说的是真的。” 瑾斓翼却冷哼一声,别过脸,不说话,或许,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斓儿,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跟别的公主不同,和你一起调查案件,你的睿智更是让人敬佩,游走在宫中,你的八面玲珑,却心怀善意更让我难以自拔,斓儿,我知道是我算计了你,骗了你,但是,我愿意用我的一声来补偿你。” 一个耳光,就在江寒熙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准确的落在了江寒熙的脸颊之上,顿时,江寒熙白净的脸上,印上了五个红红的手印。 “江寒熙,这一个耳光,是因为你大放厥词,也是为了那两万军士!” “你?你,还是想到了。”江寒熙并不顾及脸上的疼痛,两眼一直看着瑾斓翼,只不过,眼睛中的目光,满是失落。 瑾斓翼终于还是笑了出来,“我说过,我不是傻子,当初你不肯将兵符还给我的时候,我便知道你会利用这些军士,可惜啊,这些军士除了认兵符之外,也是认人的,只要是我瑾斓翼在城墙上,这些人绝对不会听从你的调遣,这是我母后遗留下的书中我发现的秘密,我也只告诉过你一个人,你千方百计将我骗到这里,让我安心的留在这里,切断我与大军的联系,可怜我一心爱你,却终究是为你做嫁衣裳,你说,你将我的军士安放在哪里?你又将他们怎么样了?” 江寒熙摇摇头,“斓儿,你也知道,你是这两万人的灵魂,我当然不能伤害他们,只不过,他们都已经知道,我是你的驸马,所以才、、、、、、” “好,你别说了,”瑾斓翼打断了江寒熙的话,冷冷的笑着,“从今天开始,你跟我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希望你好好的保重,因为,我要在战场亲自杀了你。” 这一次,瑾斓翼走出去,头也不回,江寒熙却站在原地,没有追出去。 没有马,瑾斓翼便硬生生的走到了泥关,瑾斓翼早就知道,边疆那里应该早已经失守,直接到泥关,但愿还可以见到国人。 “是公主!啊,真的是公主!快,快开城门。”守城的将士通传,辛铎竟然亲自到了城门口迎接,见到了辛铎,瑾斓翼绝望的心中稍微有了一些安慰,好在,辛铎还活着。 辛铎领着瑾斓翼走进了城中,在接受了守将的朝拜之后,瑾斓翼支退了众人,才惊讶问道,“辛铎,肖龙然呢?” “哼,他!”辛铎满脸的气愤跟不屑之后,才恨恨的说道,“肖龙然在公主失踪之后,暗地里培植势力,根本不想要公主能够回来,若不是洛国的攻势迅猛,很有可能,肖龙然已经反叛,到了皇城了。” 奇怪的是,瑾斓翼并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似乎,这一切,她早就能预料到了一般,“辛铎,没关系,肖龙然在你的手中吗?” 瑾斓翼的话音很轻,此时更像是弱不禁风一般,无力的望着辛铎,而辛铎虽然担心瑾斓翼的身体,本想让瑾斓翼去休息,但是又不敢忤逆瑾斓翼,只好回答到,“没有,肖龙然已经死了。” “死了?”瑾斓翼不敢置信,肖龙然精通天文历法,算数机关,若是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杀了肖龙然,那便只有他自己。 “那些军士竟然各个身怀绝技,武功决不在肖龙然之下,所以,肖龙然匹夫之勇,也只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那尸体呢?”瑾斓翼还是不相信肖龙然的死,相信肖龙然很有可能诈死,然后在时机合适的时候,便会以绝美的身份出现。 辛铎叹了一口气,“尸体还没有下葬,等候公主的旨意。” “尸体真的在?”瑾斓翼真感觉上天在开玩笑,这样的事情竟然都能发生,肖龙然竟然真的死了,“走,带我去看看他的尸体。” “守城的情况怎么样?”江寒熙颓靡了许多,不过,心中还是担心瑾斓翼会反击。 路四通几乎是眼中都带笑,心中更是兴奋,见江寒熙回来问到这个,便自豪的说道,“元帅,你训练出来的军队,果然是厉害,每一个都是身怀绝技,是个顶个的高手,攻城的时候,我们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这些人轻功了得,直接飞上了逞强,杀了守城的将领,不出多久,就打开了城门,简直就是天兵天将啊。” “好了,我问的不是这些。” 路四通尴尬的笑了笑,“元帅,现在这个城池,我们里防外防,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记住了,不可以掉以轻心,另外,好生的监视那些天国的残余部队,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江寒熙说完,便感觉整个身子累坏,刚要走开去休息,路四通却不解的问道,“元帅,没事,有您的军队在,就算是他们偷袭,也不过是白忙活。” “四通,你记住了,凡是不可以过分的倚重他们,只要对方的元帅还在,这些人,便就是死人,派不上用场。”说完,江寒熙提着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莫测高深,”路四通顿时觉得这个元帅真的是自己的楷模,当初不动声色的就可以在战场上将对方的公主掳走,还让对方以为是公主自己失踪的,而且,让公主心甘情愿的不回来作战,才能打下这样的城池,这可是洛国国王的最大的梦想啊。 一时之间,洛国的军队之中,也在传着江寒熙的闲话,说什么,很有可能跟对方的公主有一腿,要不然,也不可能轻易对付瑾斓翼。 只不过江寒熙并不在乎这些说法,这件事情,本来是机密,只有军营中高层才知道,现在全军都已经知道,看来,是有人要故意的将自己整死,就在江寒熙想要抓住几个人杀鸡儆猴的时候,江墨轩突然来了圣旨,说是要来犒赏三军。 看来,皇帝是闻讯而来。 跟瑾斓翼的事情,江墨轩早就知道,只不过,这次,江墨轩似乎特别重视这件事。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回宫 第一百一十八章回宫 第一百一十八章回宫 洛国的皇帝到了军营,这样重大的消息,瑾斓翼自然能够得知,如今的瑾斓翼,几乎每天都身着铠甲,时刻准备迎战。 但是,洛国的皇帝,似乎并不着急攻城,反而在军中大肆的犒赏,夜夜笙歌,天天歌舞,探子汇报的信息,越来越让瑾斓翼担忧,不过,辛铎带回来的消息,更让瑾斓翼吃惊。他言说,宫中的形势瞬息万变,现在的皇帝即便是清妃撑腰,但很有可能会被其他的人挤兑下台,所以,皇上密旨,急招瑾斓翼回宫。 深夜之时,瑾斓翼本来想要阅读当代的兵法,忽然感觉烛光有些跳动,瑾斓翼顿觉不好,肯定是有人侵入了她的寝殿,只是可惜,瑾斓翼环顾了整个房间,却没有发现人影。 这个人的轻功若不是一般的好,便是学会了移形幻影的法术,不过,瑾斓翼从开不信奉鬼神,自然也就不相信法术之类的事情,“什么人,这么喜欢欣赏本宫的书卷啊?” 话音刚落,房梁之上竟然垂下了一个白色的丝带,随后,一个俏皮的身影,出现在了瑾斓翼的身后,趁着瑾斓翼精神高度紧张之时,轻轻的在瑾斓翼的身上一拍。 “啊!”瑾斓翼刚刚聚起的勇气瞬间崩塌,大叫了出来,不过下一秒,口便被人捂住,瑾斓翼便再也难以开口,奇怪,这个手是有温度的,那就不是鬼神了,瑾斓翼缓了一口气,才去看这个人的长相,这一看,几乎惊掉了瑾斓翼的半个魂魄,这个深夜到访的人,竟然是清荷。 “清荷,啊,你、、、、、、”瑾斓翼刚被松开,立刻惊讶的向后跳了两步,指着清荷,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清荷早就料到了瑾斓翼的反应,莞尔一笑,甚是满意的看着瑾斓翼,随后,跪在了地上,“参见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瑾斓翼这才反应过来,不过,这样的落差,还是让瑾斓翼心有余悸,当初清荷就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今,她竟然完好的站在这里,这个世界简直是太可怕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许久的震惊之后,瑾斓翼忽然冷冷的说道,“清荷,你还活着?” 清荷站起身,点点头,“准确的说,奴婢是刚刚的逃脱了魔掌,回到了公主的身边。” “魔掌?”瑾斓翼冷笑,“是你背后指使你偷走了兵符的人吗?” 清荷摇摇头,“并不是,是肖龙然困住了我,当然,也是他救了我,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死了,是他,医术高差,竟然将重伤的我治愈,只是可惜,我伤愈之后,他便一直逼问我背后主使的下落,他是万离痕的人,奴婢自然不会说,如此,我便又吃了些皮肉之苦,而后,肖龙然便很少的去见我,到了前几日,肖龙然竟然死了,我便再也没有了顾忌,脱身而出,” “是这样啊,”瑾斓翼点点头,“清荷,你受苦了,只是,你现在来找我,又有什么事呢?难道仅仅是来告诉我,你没有死吗?” 清荷闻言,慌忙又跪下说道,“公主言重了,奴婢这次回来,是为了将功赎罪,恳请公主收留奴婢。” “天大地大,你何苦来投奔本宫。”瑾斓翼叹了一口气,脸颊中一阵阵的颓靡。 清荷摇摇头,“公主,即便是天大地大,依然是没有清荷的容身之所,若是公主不收留清荷,清荷便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是吗,清荷你的本事,不是大的很吗?”遭受清荷的背叛,是瑾斓翼来到这个世界,最痛苦的事情,当初,瑾斓翼几乎是将整颗心偏向了清荷,却不料还是被清荷所害,如今,无处容身了,清荷却想到了这个曾经的知己,瑾斓翼突然觉得,这个清荷的心思,越来让人难以捉摸。 清荷痛苦的垂下头,随后有满含希望的抬起头说道,“公主,求你留下清荷吧,若是没有清荷在你的身边,您就会、、、、、、” “我怎么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当初不就是你说的,你我之间,已恩断义绝吗?” “公主,我、、、、、、”清荷咬咬牙,竟然大声的说道,“公主,先皇并没有死。” 先皇,是死在了瑾斓翼的面前,就像是清荷一样,在瑾斓翼的面前,慢慢的停止了呼吸,但是,清荷现在却说,先皇没有死,那么,瑾斓翼苦笑,连自己的眼睛,都难以相信了吗?“清荷,难道说,你的背后主使,是先皇?哦,不,是父皇吗?”瑾斓翼想到自己的父皇还没有死,心里竟然有一些失落,却还有一些的惊喜,这也许便是父女之间,那份难言的亲情吧。 清荷出乎瑾斓翼的意料,重重的点点头,“从奴婢进入公主的宫殿的那一刻,便是在为先皇卖命,而且,公主的一举一动,本就是掌握在奴婢的手中,更何况,有新月这样的替死鬼,公主自然不会怀疑奴婢,皇上是九五之尊,常人看来,根本不可能去算计自己的女儿、、、、、、” “等一下,”瑾斓翼眉黛紧蹙,打断了清荷的话,“也就是说,你当初在竹园之中,为我受的这些苦楚,也是为了获取我的信任,从而更好的为我父皇卖命吗?” “是。”清荷此时的眼光,甚是坦诚,瑾斓翼真的看不出来,这是不是在撒谎。 不过,瑾斓翼很快便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你说我父皇没有死,那么,他现在在哪?” “说出来,也许公主不会相信,奴婢根本不知道老皇帝的下落,自从,奴婢被肖龙然抓住,便已经跟老皇帝失去了联系,不过,当初,老皇帝曾经说过,金蝉脱壳之后,便会利用民间的反叛力量。” “这么说来,民间中的反叛力量之中,定然会有我父皇吗?”瑾斓翼顿时大惊,若真的是这样,现在民怨遍地都是,去哪里寻找先皇呢? “公主莫要心急,没有兵符,老皇帝一定不会让您发现他,所以,公主就算您现在去剿匪,也不一定能找到老皇帝,还会打草惊蛇。”清荷满脸的担忧,有些期待的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自然知道清荷的目的,现在若是让瑾斓翼再一次信任这个人,几乎是不可能,但是终究是在一起了那么长的时间,瑾斓翼的心中,多多少少的还是放不下当初这份友谊,“好,清荷,你就留下来吧。” “多谢公主。”清荷再拜,心中甚是感激。 随后,瑾斓翼在清荷那里,才了解到,皇上跟清妃本就是少年夫妻,虽然皇上故意冷落清妃,但是却特别倚重清妃,策划了宫中这一系列的事情,其中包括万华年,辰妃,甚至是肖龙然,万离痕这些年轻人,皇上也从没有打算放掉,不过,皇上的兵力毕竟有限,更何况,这些年来连年征战,军队的战斗能力已经不如当年,所以皇上急需兵符,可是,聪明如瑾斓翼都不没找到兵符,皇上也只能干着急,便利用后宫中妃子之间的争斗,刺激瑾斓翼一步一步的寻找兵符,就在瑾斓翼找到兵符的时候,清荷,这个一直安插在瑾斓翼身边的棋子,便会取而代之。 只不过,皇帝千算万算,始终没有算到,这个兵符竟然是假的,先皇后在的时候,曾经提到过兵符,皇帝便也大体的知道兵符的特点,当下见到兵符,便让清荷送回去,继续呆在瑾斓翼的身边,不料,被肖龙然抓住,险些丧命。 其实,瑾斓翼听着清荷的叙述,还是有些怀疑,毕竟,这其中的漏洞颇多,不过,既然皇上策划这么多的事情,更要找到皇上,问清楚这些事情。 瑾斓翼发誓,要给自己一个公道,当然了,也要还给自己一份尊严。 “启禀公主,有一个男子求见,他自称是公主的故人。”回宫的銮驾被挡住,瑾斓翼本想着闭目养神,却还是被惊扰了。 故人?瑾斓翼冷笑,故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些,不过,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竟然有故人来访,那就必须见一见了。 “好,引他前来。”瑾斓翼继续闭上眼睛,缓缓的说道。 通报的士兵跑过去,对着那位男子小声的说了些什么,这个男子顿时喜笑颜开,点头哈腰,甚是感激的样子。 “参见公主,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个声音?瑾斓翼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久久说不话来。 “不知公主可否让奴才近前?” 这个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瑾斓翼才勉强的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好,过来吧。” 此人走近前,不料瑾斓翼突然改变了主意,“让他进马车来。” “这、、、、、、”周围的守卫顿时面面相觑,惊讶的看着马车。 瑾斓翼大喝一声,“怎么,本宫的话,难道你们不听了吗?” “是,快些进去。”稍微年长又有官职的士兵踢了此人一脚,便推着他进入了马车。 瑾斓翼的马车很大,可以同时容纳十几人,所以这个人进去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尴尬,也没有觉得不妥,便坐在了一边。 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人的时候,瑾斓翼的身子还是不住的颤抖,这个人,身着一件墨黑色的长衣,头戴一个挂着黑纱的帽子,因此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瑾斓翼还是能够从声音中分辨出他的身份。 “好久不见。”瑾斓翼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便试探的说道。 此人爽朗的一笑,“原来,公主还记得我。” “离痕,想不到,你真的活着。”瑾斓翼此刻终于确定了来人的身份,激动的心情难以复加 本書首发于看書网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云辕 第一百一十九章云辕 第一百一十九章云辕 “斓儿,好久不见啊!”万离痕拿下了自己的帽子,依旧是那个绝美的脸颊,依旧是那个阳光的笑容,瑾斓翼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万离痕的时候,万离痕的眼神有一种睥睨万物的高傲,他的一呼一吸,都让人透不过起来,而现在呢,眼神颓靡,像是对生活充满了绝望。 瑾斓翼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没有想到,你我还能相遇。” “是江寒熙救了我!”到了这个时候,万离痕不是想要谴责什么,而是像在为江寒熙做说客。 “我知道。”瑾斓翼淡淡的语气,让两个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万离痕掀开了马车的窗帘,出神的看着外面的景色。 马车虽然是这个时代最快的交通工具,但是,从边关到皇城,还是需要五天的时间,好在,现在是连夜兼程,皇城近在咫尺。 终于,到了皇城控制的范围的时候,万离痕突然说道,“你们已经成婚了?” 这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瑾斓翼没有听出来,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万离痕叹了一口气,“或许,他真的比我好,祝福你们。”说着,万离痕便要跳下马车离去。 “我跟他,本就是没有可能。”瑾斓翼的话,让万离痕的身子停在了马车门口,疑惑的转过身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笑着,很是灿烂的笑着,似乎,江寒熙不过是一个路人,一个完全没有关系的路人。 “是吗?”万离痕再一次坐在了马车之中,“我只知道,你几乎是每一晚都在叫着他的名字。” 瑾斓翼一惊,就算是万离痕曾经是她的丈夫,每一晚听见自己的妻子叫别的男子的名字,竟然不动声色,毫不后悔的对她好,就算是为了皇权,万离痕骗了她,可是,瑾斓翼又何尝不是,欺骗了他的感情。(..info)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瑾斓翼也叹气说道,“不过,离痕,现在我跟他,已经没有了关系。” “没有关系?”万离痕苦笑,“斓儿,你我都明白,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瑾斓翼别过脸,有些尴尬。 许久,万离痕突然轻轻的唤道,“斓儿,你可知道,我能活下来,都是因为你,我希望跟你在一起,才会有这样的毅力,继续活下去、、、、、、” “你想回宫,是不是因为万华年?”瑾斓翼不理会这些甜言蜜语,或者说就算是万离痕的话是出自肺腑,瑾斓翼也懒得听。 似笑非笑,眉心紧皱,尽力的忍着眼中的泪水,抬抬头,继续说道,“原来,你还是这么的警惕,你知道,我从来就没有害你之心。” 瑾斓翼摇摇头,不再说话。 “启禀公主,皇上在五里之外相迎!” “好,本宫要下马车,徒步而行,以表示对皇上的敬重。” “遵旨。”前来相迎的小公公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笑笑的说道,“有请公主。” 瑾斓翼瞥了一脸自己座位的下面,笑了笑,任由着这个小太监将自己扶了下去。 五里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远远望见了皇上的时候,瑾斓翼的双腿,都已经快要折了。 “参见皇上。”瑾斓翼拼着命,恨恨的走过去,跪在了地上。 云辕笑了笑,大声的说道,“皇姐请起,”亲自搀起了瑾斓翼,又压低了声音说道,“皇姐多礼了,以后莫要再行此大礼了。” “多谢皇上恩德,”瑾斓翼微微的一笑,见云辕已经退去了当初的青涩,瑾斓翼还记得,当初在皇宫中出现危机,都是云辕的一场小病,竟然轻易化解了瑾斓翼的死罪,这个皇子,在小的时候,便已经心机深沉,而现在,瑾斓翼更不敢揣测云辕的心思。 再看云辕,一身金黄色的衣服,衣服上均是绣着五爪的神龙,惟妙惟肖,颇显皇帝的威严,这皇上剑眉星目,隐隐之间透着一股英气,让人不得不臣服。 “皇姐,快不要在这里站着了,来,快回宫,朕可是准备了盛宴为你接风。”皇上笑着,却并不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笑着,顺着皇上的眼光看过去,原来,皇上已经怀疑上了那辆马车。 “皇上,我有一个请求,还请皇上允许。” 皇上回过神,大笑着,“皇姐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便可,何必说请求,以后可不许这样啊。” 瑾斓翼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小声的说道,“我还想入住在灵玉宫,而且,我希望,我从边关带来的东西,可以原封不动的送到我的宫中。” “这是当然。” 出乎意料的,皇上没有半分的不愿,听瑾斓翼这么说,似乎都没有经过大脑,便已经答应了下来。 “多谢皇上。”瑾斓翼福身,礼仪甚是合体。 “想不到斓公主能从战场抽空回宫,真是让哀家喜不自胜啊。”清妃还是老样子,只不过,看着瑾斓翼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怨恨。 而瑾斓翼,经历了这么所的事情,也变得冷静了不少,“太后娘娘吉祥。” 现在的瑾斓翼,即便是先皇的嫡公主,也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气势,现在就算是云辕的孩子,瑾斓翼几乎都要行礼,这便是时势。 清妃笑着说道,“斓公主回宫,一定是带来了捷报,来,快与哀家一起,先行回宫。”清妃热情的抓住了瑾斓翼的手,不过,似乎清妃的指甲有些长了,抓住瑾斓翼的时候,指甲竟然扎进了瑾斓翼的虎口之中。 瑾斓翼吃痛,却还是笑着,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自己的马车。 江寒熙却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皇宫,这个皇宫,江寒熙甚是熟悉,飞檐走壁之间,已经到了灵玉宫。 灵玉宫,名副其实的,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一般,在月光之下,闪闪发光,但是,出乎意料,江寒熙落在院子中的时候,竟然发现,马车中似乎不太正常。 为了瑾斓翼的安全,不惜暴露,江寒熙迅速的钻进了马车中,立刻挑开了马车的座位,剑却被挡住,“是你。” 江寒熙收起了剑,冷冷的看着万离痕。“为什么躲在这里,按理说,斓儿会将你接回宫中才是,至少会给你另外一个身份。” “我喜欢这个地方。”万离痕指了指这个马车,笑着说道,“江寒熙,即便是我只能躲在这里,但是我依然很幸福,因为,即便是斓儿知道了我的存在,依然没有伤害我。” 江寒熙也随着笑起来,“万将军还是这样的乐观。” 突然,两个男子的手握在了一起,像是阔别的兄弟,甚是和谐。 “你们在干嘛?”瑾斓翼站在马车之外,支退了所有宫娥,只留下了清荷。 清荷笑了笑,“公主,也许是老鼠吧。” 看着马车中晃着的两个人影,瑾斓翼几乎不用想,便知道是谁。 “公主,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你,”江寒熙跳出了马车,瞥了一眼清荷,并没有惊讶之意。 瑾斓翼轻笑,“离痕,你怎么不出来。” 万离痕稍微一怔,还是跳下了马车。 “既然来了,就进来说话吧。”瑾斓翼转过身,向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身后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清荷跟在最后面,小心的看了看房顶,等到了三个人进入之后,清荷的身子一跃,瞬间便跳上了房顶,将一个黑衣人打了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入斓公主的宫殿,快说,谁派你来的。”清荷点住了黑衣人的穴道,武功到了清荷这种地步,这样的宵小,清荷也不放在眼里,只是,敌人若是对灵玉宫有些了解,便也应该派一些高手过来,清荷心中不禁疑惑,还没有等此人说话,便将此人打晕,小心的飞过了灵玉宫,停在了皇上的寝宫之上。 “母后,求你了,不要逼我。”皇上背着手,恨恨的踱着步子。 清妃一脸的愤懑,语调也是不悦的很,“皇儿,你是皇上,不是当初那个不懂事的小皇子,你要明白,这个江山,抢来容易,可是要守住就难了。” “那也不能跟母后说的这样,要伤害皇姐。”云辕别过脸,甚是不悦。 清妃大笑,“皇儿,你可明白,瑾斓翼到底是什么人?” “斓姐姐是朕的皇姐,是皇家的血脉,是、、、、、、” “是什么?”清妃挡在了皇上的身前,“皇儿,她跟你是一样的皇家血脉,难道你就不担心,她有一天,会取而代之吗?” “母后,你想到那里去了,皇姐是个女子,怎么可能做皇帝。” “女子怎么了,瑾斓翼的野心,是你完全想不到的,她现在手中有兵权,而且,还有先皇后给她的兵符,若是她想要发难,你我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所以,让你下旨让她回来,一来,夺走她的兵权,二来,永远的出去这个大患。” 云辕冷冷的一笑,眼神中竟然出现了一份愤怒,“母后,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筹划着这件事,不过,恕难从命。”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惘 第一百二十章 暗杀 第一百二十章暗杀 第一百二十章暗杀 清荷小心的跳下了房顶,行至了云辕的寝殿之外,便看见了先前伺候先皇的吴公公,端着一碗热汤,正慢慢的走过来。 吴公公,清荷怎么会不熟悉,这个老油条,倒是没少让清荷吃苦头,现在,罗公公,李公公,都已经死在了瑾斓翼的手中,唯独这个吴公公,却是没有被波及,足见吴公公的睿智之处。 清荷见之,忽然心中闪出了一个主意,暗暗的一笑,绕到了吴公公的身后,趁着吴公公没有防备之时,立刻击昏了他,不过,清荷却将他手中的热汤端小心的接到了手中,满意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吴公公,恨恨的踹了两脚,愤愤然的走向了云辕的寝宫。 宫内的争吵声,依然是不断的传过来,清荷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叩响了门环。“启禀皇上,斓公主差遣奴婢前来,为皇上送来了热汤。” “进来。”皇上的声音,并没有半分的愤怒,清荷的心中一惊,似乎感觉事情不对。 清河推开门,却不见了清妃,看来,是躲在了屏风之后吧,清荷警惕的看了看屏风,却也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看来,清妃甚是警惕啊。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清荷跪在地上,不过,手中的热汤却是举的高高的。 云辕大笑,慌忙接过了清荷手中的热汤,放在了旁边的几案上,笑着说道,“斓姐姐有心了。” 清荷抬起头的时候,云辕顿时一惊,看到清荷的样貌,云辕恍然的看了看房顶,随后急忙笑了笑,“你这丫头,面生的很啊。” 清荷微微的一笑,“奴婢清荷,自小便跟随公主。” “好。”皇上的脸色稍微的一怔,尴尬的转过身,又端起了热汤。 清荷趁着皇上转身之际,也警觉的抬头看了看,房梁之上,却也是藏不住人的,清妃既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无踪,这也就说明,清妃若不是武功高手,便是这个寝宫之中,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info) 清荷这样想,也不是没有根据,皇上的寝宫之中,即便是摆设很多,却也是除了一个屏风之后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得住人。 “回去转告皇姐,多谢她的热汤。” 皇上说这话,便是要送客了,不过,看在瑾斓翼的份上,皇上似乎对清荷也甚是怜爱,并没有因为清荷的无礼之处而怪罪。 “是,奴婢告退。”清荷本就是一个奴婢,皇上的旨意,她怎么可能违背,皇上既然这么说,清荷便顺水推舟,主动退离了房间。 瑾斓翼正坐着,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人,恨恨的说道,“说吧,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江寒熙并不在意,只是看着瑾斓翼。 而万离痕,却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当初玲珑留给我的东西,还在驸马府中的密道中,若是你可以用得到,便去取过来吧。” “什么东西?”瑾斓翼幽幽的看向了万离痕,有些惊讶。 万离痕笑了笑,“一个可以调动苗寨大军的东西。” “那把剑?”江寒熙皱了皱眉头,“原来,一直在驸马府。” “你们不是一直在筹划着这件事吗?一个想要登基,一个想要锦绣河山,这件东西,更适合你们,不是吗?”瑾斓翼并不关心那把剑的事情,却还是忘不了挖苦这两个冤家。 “公主,公主,”清荷突然闯进来,一脸开心的样子。 瑾斓翼一怔,“怎么了,这么开心?” 清荷显示大笑了一番,随后神秘的说道,“公主,这一次,你可是要好生的感谢奴婢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个人甚是惊讶,清荷从前的时候,从来对礼教这一类的事情,甚是严格,今日竟然也不行礼,说话也是不分尊卑,像是做了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一般,甚是骄傲的样子。 万离痕别过脸,并不在意。 江寒熙却还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清荷,在等着下文。 瑾斓翼轻轻的笑笑,看了看万离痕跟江寒熙的表情,慢慢的说道,“清荷,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本宫感谢你。” 瑾斓翼说“本宫”的时候,话音故意落得特别的重,清荷也听出了其中的缘故,便慌忙的跪在了地上,“公主,若是皇上现在驾崩了,您、、、、、、” “什么?”瑾斓翼顿时愤怒的拍案而起,恨恨的指着清荷,“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清荷似乎赌气的撅着嘴,脸上却还是难掩住心中的兴奋,“奴婢不过是给皇上的热汤中加了一些东西。” “混账,”瑾斓翼慌忙的跑出了灵玉宫,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全速的奔向了皇上的寝宫。 “皇上驾崩!”一声叠过一声,一声高过一声,顿时间,整个皇宫,一片的混乱,所有的人,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素衣,瑾斓翼跑到了云辕寝宫的时候,只听到了一片片的哭声。 皇上躺在床上,面如死灰,而身体上,还残留着一丝的温度,看来,确实是死去没有多久,真的是清荷做下的。 瑾斓翼怔怔的看着云辕,虽然,这个皇上并没有跟自己有太多的感情,但是,瑾斓翼始终相信,云辕跟公主血浓于水,就算是不常来往,这份亲情也是难以抹去,就像是现在,瑾斓翼感觉自己的心中,一阵阵的绞痛。 皇上的寝宫中的丫鬟也在不断的忙碌着,并且,已经在开始收拾皇上的遗物,“去,将这个热汤倒掉,将这一件衣服放起来吧。” “热汤?”瑾斓翼闻声望过去,伺候皇上的小丫鬟已经准备将这个热汤端出去,“等一下。” 瑾斓翼抢过了这个热汤,这个?难道就是清荷说的加过东西的热汤? 这个时候,清荷也已经赶到了皇上的寝宫之中,当然了万离痕跟江寒熙,碍于身份,自然不会到场,只不过,他俩是不会放过这个大乱的机会的。 “清荷,这个可是你为皇上端来的?”瑾斓翼指着手中的热汤,疑惑的问道。 清荷见到这个热汤的时候,心中着实的大惊,这碗热汤,的确是自己当初加过了佐料的热汤,只不过,看着这个热汤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被皇上动过,既然是没有被皇上动过,那么皇上? “公主,我,这不可能啊,”清荷震惊的看了看已经死去的皇上,又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碗热汤,心中更是着急,“公主,这怎么可能,难道,还有人要伤害皇上?” 瑾斓翼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小心的看着清荷的表情,却还是淡淡的笑了笑,“也许,有人更是恨毒了皇上。” “那会是谁?”清荷也陷入了沉思,清荷虽说是经历的这么多的事情,心性大涨,却还是想不透现在的事情,毕竟,皇上的死,太让人难以捉摸了。 瑾斓翼支退了众人,却还是不见太后的到来,自己的亲生儿子死了,为什么,太后竟然这样的淡定。 “清荷,你去看看太后,可否已经到了?” 清荷顿时恍然,“公主,奴婢想到了。” “想到了什么?”瑾斓翼顿时暗惊不好,看来,真的和太后有关。 清荷却还是又一次垂下头,无奈的说道,“公主,她是皇上的生母,即便是有一些争吵,也不会痛下杀手啊。” 瑾斓翼缓了一口气,却还是感觉心中堵得难受,“清荷,你说清楚。” 清荷的话,让瑾斓翼想了很久很久,云辕袒护自己,而清妃,急于要杀了自己,母子一件相左,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清妃也不能如此的狠心! 那日,瑾斓翼在开始怀疑清妃的时候,清妃便适时的出现了,并且痛哭流涕,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也不觉的跟着辛酸。 可是就是这样的慈母,真的会是凶手吗?瑾斓翼想不明白,可是这个问题,万离痕并不猜想,却给瑾斓翼带来了一个更为惊天的消息。 “在一个民间的反叛组织中,找到了一个跟先皇样子相仿的人。”万离痕将玲珑留下的宝剑交给了瑾斓翼之后,便淡淡的说出了这个足以震惊天下的消息。 瑾斓翼闻言,本来已经伤重的心脏,就像是又被一个千斤的大锤重重的击打了心上,顿时,不堪重负的心脏,瞬间碎成了千万块。 看瑾斓翼的脸色变得惨白,万离痕顿时后悔了自己说出的话,“斓儿,这件事情,还是容后再议吧。” “江寒熙呢?”几日未见到江寒熙,瑾斓翼心中在感觉有些不对之外,却还是忍不住的思念。 问自己的前夫,自己的情人在哪,这确实有一些尴尬,瑾斓翼也甚是后悔的看着万离痕,最终还是别过脸,没有说话。 万离痕怔了怔,也是尴尬的笑了笑,“他已经回到了洛国。” “哦。”瑾斓翼轻声一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万离痕总算是见过了许多的风风雨雨,面对这样的尴尬,却还是首先打破了沉默,“关于,关于皇上被暗杀的事情,你怎么看?” 瑾斓翼慌着端过了一杯茶水,尽量的笑了笑,“或许,这件事情,不需要我插手。” 本文来自看书蛧小说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战斗 第一百二十一章战斗 第一百二十一章战斗 “此话怎讲?”万离痕心中甚是焦急,这个时候,若是证明清妃就是凶手,那么真相大白的时候,便是瑾斓翼掌握整个国家大权,现在的瑾斓翼,深得民心,是百姓心中的灵魂,若是瑾斓翼当女王,想必不会有人发对。 只是,万离痕担心的望了一眼瑾斓翼,现在的瑾斓翼,似乎并不在乎这件事,对于皇上的案子,瑾斓翼根本没有着手调查,但是,瑾斓翼也不相信是清妃所做的。 “不要多想,”瑾斓翼摇摇头,“我还是想要回到军营之中。” 闻言,万离痕的心中顿时一喜,终于想要争夺权力了,“好,这样好,如此甚好,不如,我陪你回去吧。” 本以为,瑾斓翼会拒绝这样的情意,会冷淡的打击他,不过,瑾斓翼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笑着看着万离痕。 太后相送,这已经是最大的礼了,“多谢太后娘娘相送,本宫感激不尽,在前方,本宫定然会好生杀敌,报效国家,报答太后。” 这样的礼数,清妃本是看不在眼中,毕竟,清妃现在已经是国家的统治者,现在皇上已经没有了皇子继位,清妃本就是垂帘听政,本来就是国家暗暗的统治者,现在只不过是搬上了明处。 清妃是国家唯一的统治者,但是,瑾斓翼却还是掌握着国家一多半的兵权,当初,辰妃不愿意让云轩将兵权给瑾斓翼,也是出于这个原因,现在云辕也死了,清妃虽然是掌握了整个国家生杀大权,但还是一时半会之间,不能动瑾斓翼。 清妃拉着瑾斓翼的手,甚是亲热,“公主为国家出力,是国家的人才,哀家代替整个天国,谢谢你。” “太后娘娘言重了,”瑾斓翼微微的一笑,另外的一只手,也握住了清妃的手,不过这一次,瑾斓翼的指甲,竟然扎进了清妃虎口之中。 清妃先是一愣,最后还是微笑着,认真的看着瑾斓翼说道,“公主此去,一定要好生的保重身体,保国杀敌啊。” 瑾斓翼冷夏,松开了清妃的手,“是,太后娘娘放心。” 要是我不爱你多好,万离痕远远的看着瑾斓翼,辛酸的有些难过。 不料,就在万离痕目不转睛的看着瑾斓翼的时候,瑾斓翼忽然转过身来,远远的对着万离痕一笑,这一笑,万离痕感觉自己恍惚了一般,他似乎是看到了21世纪的瑾斓翼,那个倾国倾城的那个警花,这一笑,让万离痕的整个心,不住的颤抖。 瑾斓翼走过去,拍了拍万离痕的肩膀,笑着说道,“谢谢。”随后,瑾斓翼跨上了自己的良驹,甚是开心的扬起了马鞭。 万离痕打扮成一个小兵的样子,本来并不引人注意,但是现在,瑾斓翼这个特殊的举动,让清妃不由的注意到了万离痕,即便是万离痕尽量掩饰住自己的行踪,但是,清妃何等的人物,于人群中,还是认出了这个当初的驸马。 只不过,清妃并没有声张,望着瑾斓翼远去的背影,双手不断的攥紧,绝对不能放虎归山。 自然,瑾斓翼的一路之上,甚是小心,虽然清妃不会笨到派遣杀手前来,但是瑾斓翼对饮食,饮水很是小心,清妃的心思,瑾斓翼还是了解几分,只不过,除了这些,瑾斓翼还是注意到一个特殊的小士兵。 这个小士兵,长得甚是清秀,而且平日里甚是内敛,并不与人多交流,而且在晚上的休息之时,这个小士兵却经常跑到外面,在营外休息,就是这个奇怪的举动,瑾斓翼便对万离痕耳语了几句,万离痕便一直盯着这个小士兵,终于有了机会。 “喂,小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万离痕一脸的坏笑,拿着一个馒头,小心的看了看周围。 小士兵别过脸,不敢看着万离痕。 “兄弟,到边关还得两天呢,看你没怎么吃饭,是不是不舒服呢?”万离痕将手中的馒头递给了小士兵。 小士兵并不领情,还是别着脸。 万离痕疑惑的看着这个小士兵,这个小士兵肤如凝脂,脸若桃花,不像是男人,万离痕更加肯定了瑾斓翼的说法,故意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笑着说道,“哎呀,这天气,可真是好啊。” 小士兵不理会,只是别着脸,故意躲着万离痕。 就在万离痕伸完了懒腰之后,在坐下的时候,故意碰到了小士兵的帽子,“啊。”小士兵一声的尖叫,惹来了全部的目光。 就在帽子落地的一刹那,一头的秀发,毫无征兆的落在了肩上。 “你是女的?”万离痕确实是惊讶不已,再看时,终于明白了她的身份。 瑾斓翼走过俩,满脸的笑意,“金桥,别来无恙啊。” “啊,公主,我、、、、、、”金桥见已经败露,慌忙跪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瑾斓翼。 “好了,大家不要看了,”瑾斓翼止住了笑容,威严的扫一眼众人。 众位守卫也不再看,大家都知道瑾斓翼的脾气,便也退到了一边。 “金桥,我早知道是你,这一路上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吧。”瑾斓翼拉住了金桥的手,走到了自己的马车中。 金桥早已不见当初的睿智,现在看着瑾斓翼,只是不住的发抖。 “公主,我、、、、、、” “好,你不用说,我来猜。”瑾斓翼看着金桥的脸色大变,心中大概明白了,便接着说道,“是清妃派你来的?” 金桥点点头。 瑾斓翼本以为清妃的脾气,至少会制造一两场的刺杀事件,虽然瑾斓翼带着几百的随从,但是,清妃的势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若是想要在一定程度上打击瑾斓翼,也不是没有可能,“清妃的势力,是不是出了问题?” 金桥警惕的看着瑾斓翼,不过,许久之后,金桥还是点点头。 “是谁?” 金桥紧咬着小嘴唇,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定。 瑾斓翼见状,不屑的笑着说道,“金桥,你可要想明白,清妃现在,已经没有保护你的能力了,而我,手中又掌握着国家的兵权,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吧。” 金桥的眼中顿时像是有了精神一样,立刻紧张的看着瑾斓翼,使劲的吞咽了一口唾液之后,才说道,“是皇上。” “皇上,他不是已经仙去了吗?”瑾斓翼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说的是哪一个皇上?” 金桥严肃的看着瑾斓翼,“公主,是先皇,也就是您的父皇。” “什么?”瑾斓翼早就听到了万离痕说过这些事情,并不出乎意料,皇上的势力已经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现在他占地为王,招兵买马,只是,万离痕也说,皇上虽然势力庞大,到那时,却还没与偶发展到皇宫周围,怎么可能威胁到了清妃,难道、、、、、、 “金桥,你老实告诉本宫,是不是清妃跟皇上早就筹划好的?” 金桥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点点头。 “看来,这事情有些棘手。”瑾斓翼眉心紧皱,刚要发作,一探子回来禀报,言讲有一大波的人马攻过来,来势汹汹。 瑾斓翼冷冷的看着金桥,恨恨的大声说道,“将金桥先行羁押起来,所有人,先隐蔽起来。” 万离痕将金桥绑好之后,便跳出了瑾斓翼的控制范围,向着探子汇报的方向飞奔而去,这一群人马,少说也有一千人,几乎是瑾斓翼人马的两倍之多,万离痕想了想,又向着瑾斓翼的方向退了一段距离。 “嘭,”瑾斓翼只听见几声的大响,出于刑警的直觉,瑾斓翼立刻判断出了是火药,可是,这个世界,除了瑾斓翼自己,谁还会懂得火药? “斓儿,快些撤退,他们已经追上来,咱们向后退几步,后面的地势比较高,利于作战,快走。”万离痕从远方跑来,立刻拉住了瑾斓翼,便招呼着其余的人撤退。 瑾斓翼挣开了万离痕的手,“为什么?这些人既然被你掉入了你的陷阱,现在想来,也没有多少的势力,若是硬碰硬,我有信心取胜。” 万离痕却还是紧紧的拉住了瑾斓翼,“快走,还是先撤退。” “不。”瑾斓翼又一次挣开,“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火药的?” 万离痕着急的看了看前方,“快走,这件事以后再告诉你,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我说过了,硬碰硬,不一定会输。”瑾斓翼别过身子,泛起了倔。 万离痕叹了一口气,“追过来的,是先皇,哦,不,是先前的皇上,他是你的父皇,你能痛下杀手吗,听我的,先行撤退隐蔽,所开他的搜索,否则、、、、、、” “否则什么?”瑾斓翼冷哼一声,恨恨的说道。 万离痕由甚是担心的看着远处,“否则,人伦悲剧发生在你身上,你弑父,变成了千古罪人,大逆不道,如何做女皇,快走。” 瑾斓翼立刻愣在了当场,任凭着万离痕将自己拉着离开,甚至,瑾斓翼已经忘记了思考,只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万离痕。 本書源自看書蛧 第一百二十二章 父女相见 第一百二十二章父女相见 第一百二十二章父女相见 或许,当一切的谜底揭开的时候,却宁愿这一切永远沉静在迷雾之中。(..info) 瑾斓翼一句话没有话,任由着万离痕拉着,隐蔽在了后面的高处,静静地等着那方神秘的人马。 “似乎,并不很多。”清荷警惕的看着前面,时不时的小心的观察瑾斓翼的额神色。 而金桥被控制着,却还是担心的看着前方的人马,并且,脸上隐隐的显示出绝望的神态。 万离痕更是谨慎,小心的用手势调遣着众人,吩咐众人各自隐蔽之后,又用特殊的手势吩咐众人各自拉弓,只等待万离痕最后的手势,便可以万箭齐发。 终于,瑾斓翼轻轻的叹口气,慢慢的说道,“你确定是他吗?” 万离痕点点头,“没错。” 瑾斓翼现在想的,倒不是如何跟这个真正的父皇见面,大不了是生死一战,瑾斓翼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这个父皇并没有真正的关心过她,虽说瑾斓翼碍于人伦,碍于这个身体的主人,一直对皇上敬重有加,并且极力想要得到皇上的认可,但是,到了这个地步,瑾斓翼倒是不在乎杀了他,毕竟,这个所谓的父皇,曾经就是一个凌迟自己的“刽子手”。 她心在更看重的,是万离痕的身份。 按理说,万离痕是一个真正的古代人,是一个有些先进思想的古代人,也是一个封建思想荼毒严重的将军,为了自己的姑姑,为了自己的妻子,万离痕多次妥协,竟然会将自己既得的江山拱手让给了万华年。 但是,刚才万离痕的表现,却还是让瑾斓翼吃惊不已。 这个年代的万离痕竟然懂得火药。 瑾斓翼当初发明出了一个类似于步枪的武器,曾经重创过江寒熙,但是,瑾斓翼是21世纪的佼佼者,也是一个杰出的刑警,能够制造出一个简单的枪支,并不稀奇,但是,至于万离痕,自小便是一个接受四书五经的古代人,却能制造出火药,并且威力惊人,莫不要说瑾斓翼,就算是一个专门研究火药的专家,在这个资源还没有开发的古代,也不可能造出这样的威力惊人的火药。 “说吧,你是不是异时空穿越而来?”瑾斓翼也暗自猜想过,自己是21世纪的产物,可以穿越到这个时代,但是万离痕呢,也许是31世纪,41世纪穿越而来,因为本身就不是同一个时代,所以,到了现在,瑾斓翼才发现了这样的不正常。 万离痕当即疑惑的看着瑾斓翼,“斓儿,何处此言,何为异时空呢?” 瑾斓翼冷笑,“你何苦骗我,你能做出火药,难道说,你是这个时代自学的天才,可以做出这样威力惊人的火药?” 万离痕更是惊讶,“那是火药?” 看着万离痕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瑾斓翼又一次陷入了沉思,诚然,是瑾斓翼心计深沉了一些,但是,就是因为这份的深沉,才造就了瑾斓翼的刀枪不入的心脏。 就在瑾斓翼想要再次出言试探的时候,皇上的队伍已经进入了瑾斓翼控制的范围。 “公主,我们该怎么办?”清荷看着前方的人果然是皇帝,便觉得心脏不住的颤抖,感觉自己的身子不断感觉冷飕飕的。 瑾斓翼瞥了一眼万离痕,微微的一笑,慢慢的说道,“想必,离痕你应该有了办法。” 离痕?很久没有听到这样温柔的称呼,万离痕怔怔的回过头,稍显惊愕的看着瑾斓翼,不过,顷刻间,万离痕一直紧绷着的心弦顿时松动了不少,笑着说道,“不错,我有一个办法,不战而屈人之兵。” “哦?”瑾斓翼早已看出,万离痕绝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即便曾经自己能准确的算计万离痕,那也不过是出于万离痕对自己的信任,自己可以洞察先机,可是,现在,瑾斓翼觉得,自己再也难以看得透这个男子,联想到万离痕当初大将军的身份,瑾斓翼也不禁打了个冷颤。莫不是,惹上了一个恶魔?“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事情,还是要公主你帮忙。”万离痕稍显着急的看着不断的看着靠近这里的皇上,温柔的说道。 瑾斓翼更是有些紧张,这个万离痕,不会是让她去冒险吧。 “我倒是想要听听,你的高见。”瑾斓翼故意阴阳怪气的,就是想要提醒万离痕,她已经洞察了万离痕的想法,希望他可以现在将言语埋藏在喉间。 万离痕最后一眼看了看已经离着这片山丘不到一里的队伍,笑着说道,“公主是皇上的女儿,若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必,皇上一定会给公主一条生路,你们毕竟是父女,就算是以后各掌一方,也不失为良策。” 果然是这样,但是,现在万离痕说出来,瑾斓翼的心中倒是临时的出现了一个特别的主意,便点点头,笑着答道,“这倒也是,也好,我便一人前去,你们好生的隐蔽。” “公主不可。”清荷突然拉住瑾斓翼,“公主,您可要想明白啊,皇上并不是您想象中慈父。” 清荷的这句话,正是戳中了瑾斓翼的痛处,瑾斓翼的身子一滞,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父皇终究是我的父亲,不会痛下杀手的,更何况,想必他现在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瑾斓翼转过身,说完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清荷的嘴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生生的咽了回去,只是怨毒的看了看万离痕,隐蔽好了自己的身形。 “前方的将军,你可知道,这里是皇土,万万不可亵渎,还请前方的将军退去,莫要惊扰了前方的天国军队,否则,天威降临,就算是将军后悔,恐怕也晚了。”瑾斓翼顿了顿嗓子,冲着前方喊道。 皇上的马匹顿时顿了顿,疑惑的看着自己前方的瑾斓翼。 那一瞬间,皇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似乎是想笑,没有笑出来,想恼怒,也没有恼怒的意思,想说什么,却是千言万语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话。 此时,两个人的距离,也不是二十米之遥。 瑾斓翼看不清皇上的表情,也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便继续的喊道,“我乃是天国的元帅,天国的军队,十万之众,已在不远处,还请前方的将军,速速退去,以免引起误会。” 这样的虚张声势,也只不过是想要看看对方的反应,毕竟,前面是自己名誉上的父亲,是这个身体亲生的父亲,到了现在,瑾斓翼还是希望,可以跟这个人和平相处,即便是这个人狠心的不如禽兽,瑾斓翼还是不想跟他短兵相接。 “前方的元帅,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在这里路过,还请元帅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皇上依然停在了二十米之外,大声的回应瑾斓翼的话。 这个声音,果然是皇上的声音,瑾斓翼现在即便是看不到皇上的表情,却也是隐隐的猜到了皇上的心事,想必,皇上不管是相不相信这里是不是有十万的军队,皇上并不像动武,毕竟皇上现在损失严重,他现在急需要恢复元气,这也是万离痕可以放心的让瑾斓翼现身的原因。 瑾斓翼是天国的元帅,一国的元帅,何等的存在,但凡出现,至少会有万余人在身边,皇上早就听出了这个人是自己的女儿,他也明白,这个女儿,是多么的可怕,因此,皇上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瑾斓翼的身后,应该是有着大约万余的人马,否则,瑾斓翼不可能这样有恃无恐的站在了前面。 “前方的将军,您最好还是退回去吧,现在这里暂时封闭,不允许通行。”瑾斓翼一开始本想着放过皇帝,但是转念一想,若是皇帝进入了皇宫,以后一定会杀了自己,死,倒是不要紧,可是,瑾斓翼并不像这样没有价值的死。 皇上听到这话,自然是不愿意退去,但是现在,又不敢轻举妄动,皇上即便是瑾斓翼的生父,但是,皇上心理也明白,自己诈死,现在的瑾斓翼有足够的理由杀掉自己,然后告诫天下,所以,即便是皇上有心现在前进,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元帅,我们只不过是一些散兵游勇,元帅若是不嫌弃,就把我们收编了吧。” 此话一出,皇上这方的军队之中,顿时出现了一些怨愤,但是,都被皇上的几声呵斥打击了回去。 瑾斓翼一听,心中不禁的沉重,心里更是惊讶,“将军何出此言?” “我方本就是天国的将士,只是因为战斗之时,受到了眼中的攻击,才会退到了这个地方,希望元帅可以收留我们,我们愿意效犬马之劳。”这样的话,从皇上的口中说出来,确实是让众人大惊,特别是远处的万离痕。 万离痕也是看不清皇上的表情,只能从皇上说出的话中,判断皇上的喜怒,万离痕对皇上了解颇深,但是,皇上的这句话,万离痕还是揣测不到皇上的用意,但是,万离痕有一点还是明白的,那就是,皇上的心中,绝对不是想要进驻瑾斓翼的军队这么简单。 “好,既然是我天国将士,自然应该受到天国的庇佑。”瑾斓翼此话一出,更是震惊了所有的人。 看书網小说首发本书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内乱 第一百二十三章内乱 第一百二十三章内乱 万离痕几乎跳了出去,制止瑾斓翼,现在的他们跟皇上的势力不相上下,若是瑾斓翼现在要融合皇上的部队,若是发现了瑾斓翼真正的实力,肯定会借机吞噬瑾斓翼的部队。 皇上是何等的任务,怎么可能听从瑾斓翼这一个小丫头的。 万离痕现在也顾不得这个多了,立刻奔了出去,拉住了瑾斓翼,“你疯了?”万离痕压低了声音,愤怒的说道。 瑾斓翼笑着,却只是看着远处的皇上,并不在乎现在的万离痕。 “将军,还请您近前说话,当然了,希望您一个人过来。”瑾斓翼冲着那群人喊话,但是,皇上的那方却久久没有回音。 万离痕更是担心了,“皇上,是什么样的存在,斓儿你不是不明白,倒不如放了他,让他去皇宫中去闹好了,清妃心机深沉,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势力流逝的,你何不如让他们内斗。” 瑾斓翼推开了万离痕的手,“好了,我自有办法。” “你还是这样,总是听不进别人的想法,你知不知道,刚愎自用,只能导致失败。”万离痕再一次拉紧了瑾斓翼恨恨的说道。 瑾斓翼别过脸,还是看着皇上的方向,似乎很不甘心。 在万离痕的心中,这是一个神奇的女子,是一个所有人无法猜透的谜团,但是,现在,万离痕感觉,瑾斓翼就像是一个心智未开的小孩子,执着的追求自己的心中的想法,但是,这个人,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生杀大权在瑾斓翼的手中,对方是瑾斓翼生父,是一个跟瑾斓翼一样谜一样存在的人。 “将军若是不愿意,便从这里过去吧,我们绝不强求。”万离痕喊出这句话,皇上才听出了他的身份。此时的皇上,竟然身子一怔,皱着眉头看着前方,对着身旁的副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随后应声说道,“这位将军,容我们认真的想想。(..info好看的小说)” 想想?万离痕知道皇上的脾气,这个时候的皇上,应该是成竹在胸,万离痕不由得有些后悔,皇上一定是通过万离痕的身份,已经猜出了瑾斓翼的身份,若是皇上首先发难,肯定会伤害到瑾斓翼。 但是,瑾斓翼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危险,只是微笑着看着前方,对于万离痕突然喊出的话,也没有放在心上,似乎,对于皇上那里,她有足够的信心。 万离痕看着这个女子,心中不住难过涌上来,瑾斓翼,当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 “元帅,多谢元帅的收留,只不过,这些军士之中有一些老弱病残,还请元帅将他放回家。” 原来,皇上是打得这个主意,说什么老弱病残,其实也不过是金蝉脱壳之计,刚才的皇上明明是想要融合到瑾斓翼的军队,但是,自从万离痕出现之后,皇上似乎有些忌惮。 瑾斓翼推开了万离痕,自己挡在了万离痕的前面,慢慢的说道,“将军请放心,就算是您不说,我也会将他们遣散,将军既然是我天国的人,我自然会给你将军一个交代。” 皇上闻言爽朗的一笑,“好,果然是爽快人。”随后,皇上的声音突然压低了许多,对着身后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对着瑾斓翼靠近。 收编皇上的部队甚是简单,瑾斓翼只是将这些人分散,并且,真的将一些老弱病残的士兵释放回家,并且派遣了自己的人跟踪遣送,至于皇上,瑾斓翼自然还是给了他军中较高的职位,掌管这些兵士。 见到了清荷,皇上的表情经过了一秒钟的僵硬,随后便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将脸别向了另外一边。.info 清荷自然是认识皇上,当然了,这些首脑人物,更是知道了皇上的身份,虽然众人都不知道瑾斓翼的意思,但是,没有人敢提及皇上的身份,现在皇上化名金盛,寓意旗开得胜,再创盛世。 对于这些人,除了金桥皇上没有见到过,其余的人,皇上已经经过了一番的了解。 特别是瑾斓翼,瑾斓翼现在不仅仅是号令三军,也是军中的灵魂人物,是整个国家百姓的主心骨,但是,现在的皇上,不过是一个起义的队伍,在百姓的眼中,他是破坏和平的人,想要再一次登上皇位,就必须有足够的理由。 其实当初诈死,除了躲避肖龙然的势力之外,也是想要懂啊民间搜寻传说中那支军队,也就是瑾斓翼兵符所掌握的军队,但是,皇上探索未果,只能假装起义的队伍。 不得不说,皇上的心思甚是谨慎,他虽然已经是九五之尊,却还是放不下瑾斓翼手中的那一副武装,特别是万离痕的野心暴露之后,皇上便着手设计了这样的圈套,让所有的人,都按照他的思路来走,只是可惜,瑾斓翼终究是一个变数,云轩按个孩子,竟然反其道行之,让瑾斓翼做了元帅。 “金将军,你在想什么?”瑾斓翼随和的做在了皇上的不远处,笑呵呵的问道。 “没什么,多谢元帅多日来的照顾。金盛感激不尽。”皇上不住的拱着手,作为父亲,作为皇帝,他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的跟别人说话。 瑾斓翼满意的笑了笑,“不知道金将军,最近可听到了什么?” “什么?”皇上一怔,一时捉摸不透瑾斓翼的想法。 瑾斓翼笑了笑,“军中有人说,本宫不过是仗着皇家的身份,靠着众人才有了今日,却这样的自傲,不顾及别人的感受,穷兵黩武,现在,很多士兵,都有了归乡的念头。” “其实,归乡也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现在是多事之秋,这些人,就算是回到了故乡,也不可能有好的生活。”皇上一语中的,微微的笑着,但是,却是饶有深意的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也是礼貌的笑着,刚想说话,瞥见了一个心腹正急匆匆的跑过来,便站起身来,“将军难得清静,本宫便不打扰了。” “公主好走。” 瑾斓翼笑了笑,想着那个急匆匆的小士兵走过去。 “启禀公主,军中大乱,你快些回去吧。”小士兵满是焦急跟恳求,说话间也是上起不接下气的,看来是从边关飞奔而来。 瑾斓翼眉心紧皱,“快说,怎么回事。”瑾斓翼担心皇上猜出什么,立刻叫着小士兵,躲在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 “洛国的军队已经攻打了我们几次,辛铎将军一直在抵抗,但是,洛国的元帅,是个高手,不仅仅是武艺高强,而且部署几位精湛,现在,洛国的皇帝也在军中作阵,”小士兵咽了一口唾液,便接着说道,“公主,若是,您赶快回去,恐怕,咱们的这个关卡,就保不住了,若是过了这个关卡,那、、、、、、” “好了,我知道了,”瑾斓翼小心的看着周围,扶起了小士兵,阻止他说下去,然后,安抚的拍了拍小士兵的肩膀,“你快些回去,告诉辛铎,本宫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另外,若是洛国的军队再来攻城,记住了,让辛铎告诉对方的元帅,瑾斓翼自会好生的拜会。” “是。”小士兵并没有多想,便骑上马,立刻冲了出去。 “大家听着,前方的战事事态紧急,已经是到了白热化的地步,所以,大家还是不要休息了,咱们昼夜兼程,保护咱们的国家。”瑾斓翼振臂一呼,所有原地休息的士兵全部站起来,整齐的答道,“是。”随后便检查自己的装备,不消一会,便开始启程。 一路上的颠簸,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瑾斓翼刚到了边关,便首先上了城墙,亲自指挥战斗。 看到瑾斓翼归来,军中士气大振,顿时气焰高涨,击退了江寒熙的一次攻击,当然了,见瑾斓翼回到了边关,江寒熙确实是有一些惊讶,看来皇宫的事情并没有困住瑾斓翼,也或许,瑾斓翼是察觉了什么,多疑,并没有调查宫中的事情。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江寒熙还是下令撤兵,退回了兵营。 瑾斓翼也得以喘息,万离痕暗暗的捏了一把汗,他了解江寒熙,他的兵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这几天,若不是辛铎用“步枪”震慑着江寒熙收下的士兵,恐怕,这个城池,早就保不住了,现在的瑾斓翼也在后悔,没有多制造一些枪支,但是,瑾斓翼并不像改变历史,这个枪支,是瑾斓翼无奈之下,也是突发奇想,机遇巧合之下才做出来的,现在的这个时代,只能利用这些冷兵器。 万离痕是这个时代的大将军,是一个久经战场的高手,也是一个军事家,所以,瑾斓翼还是想要借助万离痕的力量,好生的打击江寒熙。 当然,这个事情,江寒熙怎么可能想不到,甚至是江墨轩,也对万离痕有些忌惮。 “寒熙,万离痕不是你救的吗?怎么还是瑾斓翼的人?”江墨轩明显不满意的看着江寒熙,似乎,已经产生了怀疑。 江寒熙冰冷的面容不带任何的表情,“兄长,这个世界,本就是人心不古,不是吗?” 江墨轩闻言,身子一僵,紧张的江寒熙。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罓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分崩离析 第一百二十四章分崩离析 第一百二十四章分崩离析 正当江寒熙想将内心所想提出之时,忽然听到了火药爆炸的声音,“奇怪,怎么回事。”江寒熙大喊一声,掀开营帐的帘子,焦急的看着外面。 “启禀元帅,天国有人偷袭。” “吩咐下去,戒备迎战。”江寒熙愤愤的走回营帐,恨恨的拍在了桌子上。 江墨轩冷眼旁观,半晌,才淡淡的说道,“寒熙,想不到瑾斓翼是个人物啊,作战的方式很会变通,他日,一定是我们的劲敌。” 江寒熙默不作声,坐在了一边。 江墨轩却并不放过,随即爽朗的笑着,靠近了江寒熙一些,“寒熙,若是朕没有猜错的话,咱们好像又要撤退三十里了吧。” “皇兄,你、、、、、、”江寒熙心中大惊,不过,稍过了一会,江寒熙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了许多,“兄长,你可知道,这并不是斓儿的主意。” “是吗?你好像很了解对方的战事部署啊,既然你这么了解他们,为什么不一鼓作气,拿下这个城池?”江墨轩瞥了一眼一脸愠怒的江寒熙,将桌子上的一碗酒,一饮而尽,大声的说道。 江寒熙别过脸,不再看着自己的兄长,也不再让江墨轩看着自己,许久,江寒熙才慢慢的说道,“你可知,这样的战术,只有万离痕才会做出来。” “万离痕?”江墨轩显然有些慌张,似乎对万离痕有些忌惮,不过,惊讶只停留了一秒,便笑着说道,“你既然救了他,自然有办法收服他。” “兄长,万离痕是驸马,怎么可能归顺?” 江墨轩冷哼一声,“寒熙,你真的当朕是一个傻子吗?” 江寒熙立刻跪在了地上,“臣不敢。” “不敢?哼,寒熙,你不要忘了,你在天国的这几年,朕也在天国中安插了人马,天国的一切,逃不过朕的眼睛。(..info无弹窗广告)” “是,皇上英明。”江寒熙垂下头,第一次感觉亲情的距离,竟然这样的远。 江墨轩见江寒熙这么说,忽然觉得自己的话中有些过分,脸色顿时和缓了许多,语气也轻柔了一些,“寒熙,你也知道,朕没有子嗣,以后,这洛国的江山,就是你的,你,不要让朕失望啊。” “不好了,不好了。”小士兵冲进了江寒熙的帅帐,跪在地上,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江墨轩一震,随即威严的大声的说道,“怎么?” “启禀皇上,洛国的攻势太猛,我们已经抵挡不住了。” 江墨轩恨恨的踹了此人一脚,“废物,滚。” “皇上,恳请皇上回朝,这里交给臣弟。”江寒熙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江墨轩不语。 江寒熙顿时震撼不已,随即,也不再说话,只是站起身,便要冲出去。 “站住。”江墨轩拉住了江寒熙,“还是朕去吧。”江墨轩一脸的悲怆,似乎,是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舍不得这个唯一的弟弟以身试险。 “哥哥,”江寒熙转过身,忽然很郑重的拍了拍江墨轩的肩膀,“这一次,让我保护你,回朝之后,好生的对待百姓,做一个好皇帝。” 说完,江寒熙点住了江墨轩的穴道,匆匆而去。 万离痕的火药,瑾斓翼本以为万离痕是现代人,或者是比现代人更晚一些的人物,但是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不过是当年先皇后留下的东西,先皇后的地道之中,瑾斓翼发现了兵符,而万离痕却发现了这些武器。 瑾斓翼现在才知道,万离痕只是一个天生的武器天才,对于火药,一开始并不了解,几番的琢磨之下,竟然被他通晓了火药的理论,只不过,先皇后竟然能懂得制造火药,想必,应该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死者已矣,想要知道真相也不可能了。 高马之上,瑾斓翼端坐,淡淡的看着前方的战事,如今,天国的将士有着气吞山河之势,而洛国那边,虽然兵士们也是誓死反抗,但是,终究是大势已去。 万离痕的火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即便是对方的人数众多,但是,这个冷兵器的时代,火药便是最大的杀伤性武器。 江寒熙杀出来,也是快马一匹,只是,瑾斓翼的地势可以看遍全场,却没有见到江墨轩。 关于洛妃,关于洛妃的孩子,瑾斓翼还有很多的疑惑,现在,江墨轩是唯一的一个知情者,他绝对不能逃走。 “金将军,”瑾斓翼转过身,对着身边的自己的“父皇”说道,“咱们走,去找洛国的国王江墨轩。” 金盛迅速点点头,调转了马头,立刻随着瑾斓翼飞奔出去。 江墨轩逃跑的路线,瑾斓翼早就能料到,她虽然难以了解江寒熙,但是,会洛国的路,只有这一条是一个沿途都有洛国守卫的官道,江墨轩那么谨慎,自然是走一个安全的路。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果然见到了一个百余人的队伍,向着这边奔来。 百余人,在瑾斓翼的眼中,已经没有威胁,因为在瑾斓翼的身后,正是当初兵符领导下的兵士,虽然也是百余人,但是这些人武艺高强,绝不是一般的兵士可比,所以,有恃无恐之下,瑾斓翼的眼神冰冷,盯着这些人。 走近了些,对方才发现,瑾斓翼这一群人,并不是来接待洛国国王的队伍,而是敌人。 “尔等听着,我乃是天国的元帅,若是你们放下武器,我会饶恕你们的性命,若是,尔等执迷不悟,还是跟天国为敌,就不要怪罪我无情了。”瑾斓翼盯着江墨轩,果然是跟江寒熙一般的气质,只不过,似乎江寒熙的眉宇间,更显得英气。 江墨轩乃是一国的皇帝,自然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放肆,朕乃是九五之尊,尔等若是再不闪开,就不要怪朕无情了,来人了,将这些人拿下。” 瑾斓翼冷冷的一笑,天国确实是一个绝对的大国,但是,洛国的兵力虽然有所增大,但是,天国是一个富庶的大国,本来就是兵强马壮,因此洛国才会久攻不下,只是这段时间,天国之内内乱,才会给了洛国可乘之机,因此,瑾斓翼就算没有谋略,只要依靠这些兵力,也是可以打败洛国,不过,因为江寒熙的存在,瑾斓翼一直没有动手。 在瑾斓翼的心中,本以为可以跟江寒熙双宿双飞,到头来,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 “洛国的皇帝,希望你不要执迷不悟,你大势已去,只要肯归附天国,做天国的一个附属国,本帅便会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格杀勿论。”瑾斓翼见江墨轩的人已经围了上来,便用剑直指着江墨轩,大声的说道。 江墨轩是何等的人,在瑾斓翼大声的喊话的同时,他已经在小心的部署着自己身边的这些人。 “天国的元帅,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朕乃是九五之尊,怎么可能对你们俯首称臣,”江墨轩说话的时候,已经完成了部署。 这一切,瑾斓翼自然是已经看到了眼中,但是瑾斓翼并不着急,因为,在瑾斓翼的眼中,这一切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这些洛国的兵士,即便是精锐之师,也比不上先皇后留下的将士。 “洛国的皇帝,你真的执迷不悟吗?好,今日,我就成全你。”瑾斓翼对着身后的众人小声的说道,“他重点防御右边,估计是想着在右边突围,你们小心。”瑾斓翼说完,便催动了自己的快马,向着江墨轩刺去。 奇怪,江墨轩似乎并没有要躲开的意思,而周围的兵士,已经被瑾斓翼的兵士包围,江墨轩,难道是在等死。 不过现在的瑾斓翼,来不及多想,便用力的劈了下去。 “铛”另外的一把剑,挡住了瑾斓翼的剑。 “是你?”瑾斓翼收起了剑,周围的士兵想着瑾斓翼靠近,只不过,现在江墨轩一脸的镇定。 江寒熙的剑落下,挡在了江墨轩的身前,“斓儿,若是你想要伤害我的哥哥,就先在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瞬间心碎的感觉,瑾斓翼也不是第一次受到,只不过,这一次,总感觉,心脏之上,蒙上了一层的冰霜,就算是心脏裂开,还是黏在了一起,始终受着那些碎裂的痛楚。 “你想怎么样?”瑾斓翼向后退了退,即便是心如死灰,还是如春草一般,总是萌生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金盛靠近了些瑾斓翼,“元帅,您可不能放过这个国王,否则,后患无穷啊。” 瑾斓翼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父皇,笑了笑,“金将军放心。” 江寒熙只是慢慢的说道,“放过我的哥哥,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好,若是你想要让你的哥哥活着,你就必须死。”瑾斓翼的剑落在了江寒熙之前,冷冷的说道。 江寒熙对着瑾斓翼,开心的笑了笑,“若是我死了,你可以放过我的哥哥,消除你心中的怒火,我就是死又如何。”说着,江寒熙将剑刺进自己的左肋,顿时,鲜血如注,顺着宝剑流了出来。 “寒熙,啊,你,”瑾斓翼顿时惊慌的跑上前,即便是恨透了这个男人,却也是深爱着这个男人,“寒熙,你怎么这么傻,寒熙、、、、、、”瑾斓翼推开了扶着江寒熙的两个守卫,紧紧的抱住了江寒熙。 看书王小说首发本书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最后一件事 第一百二十五章最后一件事 第一百二十五章最后一件事 “寒熙,寒熙你、、、、、、”江墨轩掩面而泣,想说些什么,见江寒熙正深情的看着瑾斓翼,也只能向后退了几步,无声的哭泣。.info[] 瑾斓翼抱紧了江寒熙,心中一阵凄凉,“傻瓜,我只是说的气话啊,”瑾斓翼按住了江寒熙的伤口,点住了止血的穴道,随后,大声的呼唤着江寒熙。 江寒熙虽然有些虚弱,但好在江寒熙的武功底子本就是好,现在虽然是伤的很重,却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斓儿,你答应过的,只要我死,你就放过我的哥哥,长兄如父,我的哥哥不禁救了我,也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斓儿,你答应我,有生之年,你绝对不会侵犯洛国。” 瑾斓翼点点头,“你不要胡说,你没事的,来人啊,传御医。” “是。”快马离去,不过,若是御医前来,估计还要很久。 瑾斓翼使劲的按住伤口,生怕是失血过多,江寒熙再也支撑不住。 金盛见状,便也随着向后退了几步,让后面的兵士,也退避三舍,给这对有情人,留下一个绝对的空间。 “寒熙,你为了你的哥哥,你竟然可以去死,但是我呢,我算什么,你一次有一次的利用我,到了现在,你快要死了,你还是利用我的感情,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啊。”瑾斓翼疯了般的大喊,丝毫不顾及周围还围着百余人。 当然,着百余人也当做是没有看见,没有听见,都别过脸。 江寒熙温柔的额笑了笑,手努力的抬着,抚摸着瑾斓翼的脸,擦去了瑾斓翼的眼泪,敌意宠溺的说道,“你以为,我跟你,只是逢场作戏吗,斓儿,我说过,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爱上你,你不美丽,但是,你却有一种慑人的魅力,你知道我的脾气,一贯冷淡,我却一直在暗暗的关注你的一切,无论是关于后宫还是前朝、、、、、、” “咳咳,”江寒熙还想再说,几声的轻咳,打断了他的话。 可就算是这些,瑾斓翼也满足了,她不住的点着头,一点一点的回忆着两个人的一切。 当初,为了惩治万华年,瑾斓翼用计,跟江寒熙合作,活捉了路然,特使之案,也是因为江寒熙,让凶手浮出了水面,就连是瑾斓翼遭到陷害,差点凌迟,都是江寒熙不惜放弃自己的尊严,求来了救兵、、、、、、、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不断的震撼着瑾斓翼的内心。 “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利用我?”瑾斓翼用力的晃着怀中虚弱的人,恨恨的大声喊道。 江寒熙又是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斓儿,我本想给你一个安静的生活,只是,我的兄长对我恩重如山,若是我背弃他,岂不是不忠不义,斓儿,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自己,但是斓儿,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斓儿,你,你原谅我,好吗?” 瑾斓翼这时,泪流满面,疯狂的点着头,“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寒熙,你知道吗,我们,我们有了孩子,”说着瑾斓翼握着江寒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能感受到吗?” 又是几声重咳,“什么,”江寒熙惊喜的稍微坐正了一些,开心的看着瑾斓翼,脸上竟然也稍微有了血色,“斓儿,你说的是真的?” “嗯。”瑾斓翼重重的点点头。 原来当初,乌兰风已经治好了瑾斓翼的身子,原来,乌兰风早就料到,这两个人,最终还是会走在一起。 “斓儿,谢谢你。”第一次,江寒熙温暖的抱住了瑾斓翼。 瑾斓翼更是温柔的伏在了江寒熙的肩膀上,缓缓的说道,“寒熙,你给他起一个名字吧。” 江寒熙轻咳,忽然,又重咳几声,才虚弱的说道,“嗯,斓儿,若是女儿,一定会继承你的睿智,就叫一个慧字吧,”江寒熙缓缓的松开了瑾斓翼,又想了想,“若是男子,你要好好的教育他,莫要教他武艺,只让他做一个普通人,便叫他若凡吧。” “好,好,”瑾斓翼痛苦的点点头,“我听你的,我听你的,寒熙,寒熙,你要好好的活着,教育咱们的儿女。” 江寒熙此时,却看着远处的那些人,轻轻的抱住瑾斓翼,小声的说道,“斓儿,我刺穿了自己的身体,伤到了内脏,估计性命难以延续,这件事,就当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什么?”瑾斓翼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江寒熙推开,顿时,江寒熙用尽了力气飞出来,手中的剑竟像是甩出了十几道的影子,直奔着皇上而去。 金盛虽然一身的武艺,但是,江寒熙何等人,这一剑,不偏不倚,金盛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把剑,便已经刺进了他的心脏。 “父皇,”瑾斓翼发疯般的冲过去,“父皇,”瑾斓翼幽怨的看着已经失去了力气的江寒熙,“你最终,还是骗了我。” 江寒熙笑了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整个人便倒了下去,“寒熙,”瑾斓翼松开皇上,立即跑过去扶住了江寒熙。 “皇上对你的兵符虎视眈眈,清妃虽然掌握大权,却没有兵权,斓儿,你聪慧深沉,想必,清妃一个人,再也不是你的对手,好好的对待咱们的孩子。”江寒熙再一次看着皇上,冷冷的一笑,“能与皇上一起死,这也是我江寒熙的荣幸,哈哈,哈哈,哈哈,”江寒熙伤口顿时又裂开了一些,呼吸越来越弱,笑了几声之后,呼吸竟然停止了。 “寒熙,寒熙,”瑾斓翼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不容易说通了误会,怎么可以这样的死去,“寒熙,你怎么可以舍弃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瑾斓翼使劲的晃着江寒熙的尸体,“你这个混蛋,江寒熙,你这个负心汉,负心汉。” “公主,公主,”清荷拉了拉瑾斓翼,担心的说道,“公主,皇上真的死了,江墨轩等人已经逃走了。” 瑾斓翼慢慢的回过神,整个战场一片狼藉,只不过,瑾斓翼并不顾及这些,只是愣神的看着江寒熙的尸体,这一刻,瑾斓翼真真的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是,这场梦,何时能醒。 本文来自看書罔小说 第一百二十六章 风起云涌 第一百二十六章风起云涌 第一百二十六章风起云涌 清荷命所有的将士整顿,洛国的国王逃走,是要趁胜追击,还是穷寇莫追,就等着瑾斓翼的一句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万离痕,见到了江寒熙的尸体,先是无数的悲伤涌上了脸颊,而后,强忍住心中那份难过,紧张的看着瑾斓翼。 瑾斓翼吩咐着两个将士抬着江寒熙的尸体,放在了边关守城的正堂。 第二次穿上了孝衣,瑾斓翼作为未亡人,守在了江寒熙的灵前。 万离痕远远的望过去,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整个人像是雕塑一般,只是凝重的看着现在的瑾斓翼。 清荷更是忧伤的看着瑾斓翼,她还记得,第一次见瑾斓翼传孝衣,是因为先皇后辞世,万贵妃逼迫,瑾斓翼才会勉为其难,穿一件跟自己的肤色并不相称的孝衣。 而这件孝衣,是清荷唯一一次见到的瑾斓翼的女红,虽说先前清荷并不知晓瑾斓翼学习过这方面的东西,但是,瑾斓翼何尝不是一个谜题,让清荷至今难以猜透。 辛铎见对方的元帅已死,脸上难掩住兴奋,但是看到瑾斓翼如此的动作,虽说是心中疑惑,但这个人何等的圆滑,光是看动静,便已经想到其中的韵味,因此对于江寒熙的尸体,辛铎也是不敢多发言,只是遵从瑾斓翼的命令,好生的守着城门。 一块白布,盖住了江寒熙的整个身体,或者,盖住江寒熙的脸,对于瑾斓翼来说,倒像是一个安慰,因为,若是瑾斓翼看到了江寒熙现在面容,一定会崩溃。 死人,青灰的脸,冰冷的身,面对挚爱的人,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寒熙,你放心,我会达成你的心愿。(..info)”瑾斓翼突然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随后,瑾斓翼跪着,向着江寒熙的尸体靠近了一些,双腿与地面摩擦,这样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击打在了万离痕的心上,就在瑾斓翼跪走到了江寒熙的身边之时,万离痕也只觉得,自己的心,随着碎落了一地。 “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说完,瑾斓翼并没有像众人想象中冲动的掀开江寒熙身上的白布,也没有想要一睹江寒熙遗容的意思,而是坚定的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辛铎说道,“洛国的国王远遁,他们已经不足为惧,如今天国之内,清妃祸害朝纲,为了整顿天国,还我神器,我们反戈一击,直倒皇城。” 辛铎大惊失色,慌忙下跪,“谨遵公主旨意。” 不光光是辛铎,就连是万离痕都对着瑾斓翼的话大惊,这个举动,完全不符合瑾斓翼的性格。 “斓儿,你??????” “好了,我心已决,告诉众将士,本宫今日要讨伐清妃,大家愿意随本宫征战的,本宫自然不会亏待,若是不愿意跟随本宫的,本宫决不强求,辛铎,对于不愿意倒戈的,分发金银,遣散回乡。”瑾斓翼说着,也并不理会万离痕等人的不解,转过身,再一次看着江寒熙的尸体,在大家不注意之时,瑾斓翼掀开了江寒熙身上的白布,神情黯淡的看着这具尸体。 万离痕上前,本想着劝慰一番,但是面对这个救命恩人,万离痕的嘴动了动,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或者,古人都有这样的情结吧,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此恩不报,枉为人。 “斓儿,听我说,江寒熙已经死了,还是让他入土为安吧。”万离痕也不担心瑾斓翼的怨恨,走过去将白布再一次盖上,随后缓缓的说道。 瑾斓翼并没有怒气,很平静的说道,“离痕,我不会再这里埋葬了寒熙,我要让他葬在皇家陵园中。” “这??????”辛铎此时,比任何人都要震惊,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皇家陵园的重要性,所谓的皇家陵园,均是历代的皇帝死后陵园,江寒熙一个外族人,怎么可以有此殊荣。 可就算是当代的皇上又能怎样,瑾斓翼早已经查明,先皇后是父皇所杀,辰妃也是父皇所害,就算是清妃,这个一直深爱着父皇的女子,也是逃脱不了被父皇算计的命运,这样说起来,万贵妃倒是好一些,就算是身居冷宫,却也是落得清闲。 瑾斓翼怒视着辛铎,“本宫心意已决,尔等无需多说,好了,快去准备吧,我们明日启程。” 清妃早就得到了消息,瑾斓翼会回来讨伐她,如今朝中的大臣,虽然嘴中一直奉承清妃为太后,并且承认清妃掌握大权的身份,但是,每一个大臣的心里,终究是难以释怀,一连三个皇帝,都已经莫名其妙的死去,太让人寒心,也太让人恐惧。 瑾斓翼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史上最为壮阔的速度,一路上虽然有清妃的力量在阻挡,却还是在十日之后,到达了皇城。 众位百姓听闻先皇的嫡公主杀回来了,额手称庆,似乎是看到了一个盛世的到来,毕竟,公主是皇家的骨血,也是百姓的希望。 皇城的城墙,曾经的先皇后曾经下旨特地加厚过,就是为了防止天国遭殃,可是,先皇后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这竟然是阻挡瑾斓翼的最大的一个屏障。 这也是瑾斓翼最为遗憾的地方,当初的皇后深爱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杀害了自己的凶手。 “城楼上的人听着,斓公主回朝,劝尔等速速开城门,迎接公主。”辛铎手中的剑指着城楼上的将军,大声的喊道。 此将军虽然一身的铠甲,头上戴着重重的铠甲只帽,却还是掩饰不住他真正的气质,这人生就是一副英俊的脸,莫不说这高挑的鼻梁,就是这双星辰般浩瀚的双眼,就足以让世间的女子着迷。 瑾斓翼刚一见到此人,还以为江寒熙转世,险些失态。 此将军冷冷的看着城下的人,冷冷的喊道,“这里是皇城,公主回归,我们热烈欢迎,但是,只许公主一人进城,若是随从高于百人,便是谋反,还请公主恕罪。” 这人说的在理,让辛铎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驳,但是,箭在弦上,如今这些人若是进不了城,瑾斓翼进城之后,只能是砧板之肉,任人宰割。 瑾斓翼不由的抬起头,也是冷冷的回应,“将军,本宫乃是嫡公主,天国的元帅,奉皇上的命令,打退强敌,今日凯旋,犒赏三军,敢问将军,这些于江山有利,与百姓有功的功臣名将,为何不能进城,难道说将军,这些人在你的眼中,都是谋反分子吗?” “公主,”将军先是一愣,随后却含笑抱拳行礼,“公主恕罪,末将早已经说明,如今是非常时期,国家动荡,还请公主能够包容,不要为难末将。” 万离痕在旁边的将士手中拿过了弓箭,拉满了弓,指着此将军说道,“诚如将军所说,现在是多事之秋,国家动荡,公主率军回来保护皇城,将军却一再的阻拦,难道说,将军才是乱臣贼子,是敌人安插在皇城的细作,今日,我要为天国清理奸贼。”说着,万离痕手中的弓箭一松,羽箭一瞬间,竟然插在了这个将军的帽子之上。 这位将军并没有慌乱,但是,他周围的士兵却不堪重负,一个个的跪下,“公主恕罪。” 另外一个稍微大胆一些的将士更是对着瑾斓翼喊道,“公主英明,我等被此人欺骗,阻拦了公主,末将这就去开城门。” 这个人刚刚转过身,一把剑便硬生生的穿过了他的心脏,他一脸的不解,转过身,竟然是平日跟自己一起作战的那位将军,多少年的出生入死,他竟然这般的绝情,还未来得及说出谴责的话,这个人便已经没有力气,但是,瑾斓翼知道,这个人,定是死不瞑目。 将军高站在城楼,对着已经向瑾斓翼跪下的众位将士说道,“斓公主谋反,我们要保护百姓,保护咱们的家人,若是斓公主的铁骑踏进皇城,势必会血流成河,众位将士,你们难道糊涂了吗?” 听闻此话,瑾斓翼心中一惊,刚才还以为你这个将军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一个阳奉阴违的清妃的走狗,但是,此话一出,瑾斓翼的心中,倒是多了几分的敬佩。 “这位将军,敢问你如何称呼。”瑾斓翼做了军人礼,以表示自己的敬佩。 这位将军一怔,公主跟自己行礼,他显然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现在的瑾斓翼还没有攻城,便不是反贼,他只好回礼,“末将韩默。” “原来是韩将军。”万离痕扔掉手中的弓,靠近了瑾斓翼压低了声音说道,“此人勇猛非常,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瑾斓翼微笑着点点头,“好,韩将军,我们就带一百人进城,劳驾韩将军,开城门。” “公主,口说无凭,还请您的军队后退十里。”韩默不为所动,大声的说道。 瑾斓翼更是笑得灿烂,对着身后的人摆摆手,“后退十里,安营扎寨,等候军命。”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惘 第一百二十七章 女皇 第一百二十七章女皇 第一百二十七章女皇 “公主,小心有诈啊,您还是不要上当的好,我们就在这里等候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辛铎不满的看了看韩默,又担心的看着瑾斓翼。 万离痕却是不以为然,“辛铎将军,你多虑了,韩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一个正直的人,你就放心吧,他绝对不会对公主不利。” “你这么说,似乎跟这个人很熟啊。”辛铎恨恨的瞥了一眼万离痕,语气中阴阳怪气。 瑾斓翼微微的笑着,盯着城楼上的将军,一直沉默。 万离痕见状,有些愤怒的对着辛铎说道,“辛铎将军,我敬你也是一个顶天立地,重情重义的人,韩默这个人,我是了解,但是,我并不是他的同党,辛铎,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不要忘了,公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我都愧对天地。”辛铎别过脸,更是愤怒。 万离痕冷哼一声,刚要发作,清荷忽然按住了万离痕的肩膀,微微的笑了笑,“两位将军不要争执,既然公主心意已决,将军还是听命行事吧。”清荷说着,也是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城墙上的韩默,随后对着辛铎说道,“辛铎将军,还请您率领众位将士后退十里,安营扎寨,等候公主的命令,切记,若是公主五日之内没有讯息传来,你就下令攻城,不可拖延,明白吗?” 被一个小丫鬟教训,辛铎心中多多少少的有些委屈,可是清荷毕竟不是普通的丫鬟,是瑾斓翼最信任的人,也是瑾斓翼最贴身的丫鬟,辛铎就算是心中不忿,也不敢多说什么。 辛铎拱拱手,率领着军队离开,只剩下了瑾斓翼,万离痕,清荷,还有百余人的精兵。 “这样,韩将军便可以开城门了吧。”瑾斓翼笑着,天真无邪。 韩默闻言,再看了看走远的将士,便点点头,打开了皇城的大门。 世界上最好的胜利不是焚书坑儒,而是不占屈人之兵,此为心战也。 此时的韩默已经对瑾斓翼满心的佩服,在瑾斓翼一行人刚刚到了皇城的时候,韩默领先跪在地上,“公主恕罪,末将前来领罚。” 瑾斓翼依然笑得如三春一般的温暖,“韩将军莫要多礼,以后,还有许多要仰仗将军的地方,但是,这个皇城,是天国的门户,不能长久的关闭下去,今日,本宫便下旨,每日开放五个时辰,将军不会有异议吧。” 韩默大惊,但是,他毕竟是人微言轻,更何况,瑾斓翼句句在理,他一个小小的将军,还能反驳不成,“是,末将遵旨。”韩默躬身对着瑾斓翼,甚是虔诚的样子。 瑾斓翼更是满意的点点头,“好,将军真是我国之栋梁。”说完,瑾斓翼也不再在城中耽误时间,直奔皇宫而去。 “百余人?你确定吗?”清妃听到密报,心中顿时乐开了花,既然是百余人,那么就是说,瑾斓翼现在的势力只有百余人? “娘娘,确切的说,是瑾斓翼城中的人马,只有百余人。”说话的人,竟然是当初跟随万贵妃的路然。 清妃笑着点点头,“如此甚好,路公公,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路然点点头,随后又稍显为难的说道,“娘娘,您曾经答应奴才,若是能够削弱瑾斓翼的势力,便会放了万娘娘,您······” 清妃忽然饶有兴致的盯着路然,大笑了几声,“哈哈,原来,路公公竟然是一个多情之人,也罢,本宫便放了她,不过,以后她要改名换姓,再也不许以万氏的身份出现。” “是,多谢娘娘。”路然柔美的声音再次充满的兴奋,除了清妃的宫中,立刻奔向了冷宫。 可就在路然离开之后,瑾斓翼突然降临在了清妃的宫中。 “清妃娘娘,别来无恙啊。” 幽幽的声音传来,清妃不禁打了几个冷颤,“瑾斓翼,是你?” 瑾斓翼点点头,又走近了清妃几步,“怎么,觉得很不可思议吗,也不怕告诉你,整个皇宫,都已经在我的掌握之内,还有,云辕,我也已经找到了,清妃娘娘,您觉得,您还能活多久。” 此时的瑾斓翼梳着马尾,甚是干练,这一刻,是瑾斓翼重生之后,唯一开心的时刻,就是这个时刻,瑾斓翼找回了当年追凶的自信。 “你······”清妃颤抖的手指着瑾斓翼,心中不禁的恐慌,“怎么可能?” 瑾斓翼拍拍手,顿时,清妃的宫中,金桥,万贵妃,路然,还有许多为清妃传递消息的小人物立刻挤满了清妃的宫殿。而瑾斓翼却大笑着,“清妃娘娘,或许你连本宫如何进宫,你都不知道吧。” 瑾斓翼在人群中,将一个青年拉出来,随后,将他脸上的药皮揭去,此人,竟然是死去的云辕。 正所谓,虎毒不食子,云辕是清妃的儿子,就算是清妃斗不过先皇,还是在先皇的眼皮子底下,救下了云辕。 “原来,你早就知道。”清妃看着自己的儿子也叛离了自己,顿时无力的倒在了旁边的椅子之上,苦笑了几声。 瑾斓翼见此情景,也不禁黯然了几分,而云辕突然跪在地上,“皇姐,我相信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求你放过我的母亲。” “云辕!”清妃顿时泪如泉涌,一个母亲,最珍贵的不是权力,而是有一个能够孝顺的孩子,便也就是世间最幸福的事情,而,云辕,便是这样的一个孩子。 看着清妃紧紧的抱住云辕,瑾斓翼也不由得黯然神伤,她,来到这个世界,母后惨死,父皇不爱,还处处算计她,更有甚者,皇宫处处都有人想要瑾斓翼的命,她有时候,也想要跟云辕一般,有这样一个慈母,有这样一份温暖。 云辕见瑾斓翼没有说话,于是便又叩头说道,“皇姐,我母亲只是一时糊涂,她是想给我一个江山啊,皇姐,只要你能放过我的母亲,我就算是死,也会感激皇姐的大恩大德。” 说着,云辕真的推开了清妃,向着一旁的柱子撞过去。 好在万离痕的身后敏捷,就在云辕将要撞到柱子的那一刹那,拉住了云辕,封住了他的穴道。 瑾斓翼闭上眼睛,泪水便不由得滑落,“走吧,走吧。”瑾斓翼对着云辕的方向挥挥手,无力的说道。 “公主,不可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清荷恨恨的看着云辕跟清妃,立刻跪在地上请命。 瑾斓翼睁开眼睛,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若是本宫得不到天下人的爱戴,不留后患又能如何,”随后,瑾斓翼走近了云辕一些,“云辕,你是个好孩子,切记,保护好自己的母亲。” 清妃见状,便也沉默不言,瑾斓翼排除众议,赦免了清妃,清妃倒也是聪明人,生怕自己一句话,惹出了大家的杀意。 “多谢万岁。”云辕忽然在叩首,高呼此话。 此话一出,众位皆惊。 但是很快,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寒熙弥留之际,曾经要瑾斓翼做一个女皇,江寒熙能够想天下人不敢想,这份豪情,倒让瑾斓翼怀疑江寒熙的身份,他,究竟是不是21世纪的人。 九个月后,瑾斓翼产下了一名男婴,江若凡。 与洛国,世代友好。 而江墨轩,也在几年之后,病重而逝。 天国富庶,兵强马壮,成为当时最为强大的国家。 看書辋小说首发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