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异探》 第1章、千年预言,重回末世之前 在伽迪国洛朗市刑署民调局总部的局长办公室里,作为民调局大队长的石厌见到了格格不入的一幕:民调局局长的亲生儿子,云承星竟然趴在自己老爹的办公桌上睡着了! 要知道,就算云承星的父亲是民调局的局长,可这里毕竟是宣扬公平正义的民调局啊,是没有任何父子概念可言的严肃之地。而云承星作为洛朗市川洛大院校的大学生,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自己老爹的办公室,一点规矩都不懂地趴在桌上睡起了大觉! “小星,快醒醒,快醒醒.....小星...” 石厌盯了云承星有几分钟了,可他仍然还沉浸在美梦当中,在紧皱眉头之下,他终于忍不住将办公桌上的云承星叫醒。 “嗯?怎么了....” 云承星迷糊地应了一声,死气沉沉地抬起了头,神色迷茫,心不在焉,像丢了魂儿一样。 “再困也不能在局长的办公室里睡觉啊,你知道局长脾气的...” 石厌郑重其事地对云承星说着,只见云承星茫然地扫视了一眼四周,不禁像失了魂似的目瞪口呆。 “这里是....”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想解释什么却又一时间无从说起。他甚至想听清楚这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在喋喋不休地说道什么,可事实上他一句都听不进去。 “小星啊,这里是刑署民调局,你不会睡觉睡迷糊了吧。” 石厌伸出手背探了探云承星额头上的温度,以为他发烧了。 “地球?!这里是地球!....” 他惊诧地瞪大了双眼,不禁发出了惊叹。 “这里不是地球难道还是外星啊,小星你不会发烧了吧...” 石厌被云承星的怪异行为给惊到了。 “地球!我....我回来了?” 刹那间,云承星的脑袋像晴天霹雳般轰的一下炸裂开来!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层层叠叠,千丝万缕思绪交织在一起的前两世记忆:这个名叫地球的蔚蓝色星球,是他最初的故乡。但新时代的某一天,地球突然间风云突变,进入了世界末日!那一刻,苍穹上下被一片天昏地暗笼罩着,甚至发生了各种触目惊心的异象:黑云压城,电闪雷鸣,暴风席卷,天降火雨,洪水泛滥,山崩地裂... 一时间,大地四分五裂,雷电与火雨被暴风席卷,打落在空中每一架试图起航飞行的机体,洪水宛如凶残的猛兽吞噬着城市街道上窜逃的每个人,人们尖叫着,逃离着,痛苦着,绝望着,终究在末日的异象之下绝迹毁灭... 这一切,曾经就出现在云承星的眼帘,那么刻骨铭心,那么惊心动魄!他还记得,在世界末日的那一天,苍穹之上一道紫色雷电落在了他的身上,电光火石在他身上爆炸的那一瞬间,竟改变了他作为地球人类陷入末日濒临死亡的命运! 是的,就是那道闪电,让他穿越了! 那是一个以修炼玄气为主调的异世大陆,名为“千玄大陆”。在“千玄大陆”上,玄气的修炼是人类生存的主要目的。在追求修为境界的无限升华中,玄气与大陆上人类的日常生活变得息息相关,也在岁月的长河中积累了无数的精神文明。 但凡修炼玄气者,体内都会生成“气元”和“气元值”。“气元”,相当于修行者的增长修为的容器,而“气元值”,则代表的是修行者容器中的修为程度。修为越高,气元越深厚,气元值也就越高,那么玄气修炼的也就越强。 因为玄气的分裂繁衍,同时也分化出了各种各样的玄气功法和玄技种类,目前为止云承星所知的就有9种:念力、兵法、变幻、元素秘法、召唤、神愈、魔能、异体、金属地心。所谓人有高低,这些功法和玄技自然也有强有弱。 经过千百年以来的传承和累积,千玄大陆将玄气功法的等级,由低到高分为六阶二十七重,分别是:初元玄者、混元玄师、升元玄灵、觉醒玄皇、巅峰玄神、无限玄帝。 而每一阶,又分为不同的修炼层次。从初元玄者开始,是九重的晋升阶段;混元玄师,是七重的晋升阶段;升元玄灵,是五重的晋升阶段;觉醒玄皇,是三重的晋升阶段;而到了巅峰玄神,则只有两个晋升阶段。最终,突破极限境界,才能达到无限玄帝的玄气无穷提升阶段。越往深处修炼,阶段越少,但同时进阶的难度也是翻倍提升。多少修行者日夜修炼玄气,也不曾能突破觉醒境界,更不用说达成巅峰了。 至于修炼的玄气功法的等级高低,当然也是对敌时压制胜负的关键之一。在修为同级的情况下,修炼级别差异过大的玄气功法和玄技,也会有明显的强弱之分。所以,不光修行者有等级之分,玄气功法和玄技,以及搭配修行者使用的装备都有等级之分。按照由低到高的等级顺序,分别是:原始、高级、稀有、特级、传说。 这五种品级的功法玄技以及装备,云承星见到的并不多,毕竟千玄大陆之大,想要获得稀世之宝并非易事。 当思绪沉淀下来,云承星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记得,在他苏醒回到地球之前,自己的修为在千玄大陆达到了巅峰境界第二重。同时,他还集齐了整个千玄大陆仅有12本传说级别的镇魂卷轴。得到所有的镇魂卷轴,并将卷轴内所有的玄技功法掌握,就能大大地提升修炼者的修为,甚至让巅峰境界达到第二重的修行者,直接到达“无限玄帝”的境界!!! 而他的徒弟,凌希范,是千玄大陆为数不多的天才玄者。自小就天赋异禀,同一时间,他的修为也达到了觉醒玄皇的第三重境界,成为了那片大陆上年轻一代中最罕见的觉醒玄皇。 就在云承星打算闭关修炼12本镇魂卷轴里的玄技功法,距“无限玄帝”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刻。野心勃勃的魔道炼金师古达,他蛊惑自己最爱的徒儿凌希范,企图趁云承星修炼时偷走所有的镇魂卷轴。还好被云承星及时阻止,才幸免遇难。 要知道,古达的修为与云承星一样,已经步入了巅峰境界的第二重。若是让他得到那12本镇魂卷轴,怕是真的后果不堪设想!古达的野心,在整个千玄大陆是世人皆知的秘密。他也想突破无限境界,成为预言中的那个人! 是的,千玄大陆一直流传着的那个一个预言:一千年以内,千玄大陆将会出现一个步入玄帝境界的人物。 而这个人,可能拯救苍生,改写历史,亦可能毁灭文明,使世界陷入生灵涂炭。预言所指,亦正亦邪。 也就是说,预言中一定会有一个玄帝出现,但预言的对象,从预言开始到至今!从未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如果步入玄帝境界的那个人,是正道,那么就会有拯救苍生的能力!反之,世界就会陷入生灵涂炭,并像地球末日一样毁于一旦。 难道说....这次回到末世之前,是命中注定的吗?自己真的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人? 想到这,云承星再一次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他回到地球之前发生的事:因为云承星已经开封了12本卷轴中的3本,并将卷轴内的传说玄技完全掌握。所以在和古达、叛徒凌希范两人厮杀追逐过程中,云承星将他们重伤,并保住了手中仅剩的9本卷轴。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千玄大陆的夜空之上出现了异象,似乎是因天狗食月而产生的虚空裂缝! 还没来得及躲开虚空裂缝的吞噬,云承星就这么穿回来了!可是....剩下那九本传说级的镇魂卷轴呢! 想到这,云承星整个人都慌了神,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口袋,低下头左摇右摆地扫视着地上,也根本不见卷轴的踪影。 镇魂卷轴...难道消失了!还是说,它们跟着云承星降落到了地球的某个角落? 正当云承星的思绪一片混乱的时候,办公室外走进一个气宇轩昂的庄严男人。 “你们俩到我办公室做什么,都没事儿做吗?” 说话的这个男人,正是云承星的父亲,刑署民调局的局长,云政。 “没...没有。我本来进来想找您的,结果发现您不在...小星他.....” 石厌本想为云承星打个掩护,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毕竟云承星刚才的言行举止太奇怪了。 “我现在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云政用莫名其妙的异样眼神扫视着石厌和云承星,面上分明觉得有些奇怪,却没有再问。 “嗯。有点事要跟您汇报一下,还是关于最近走私猖獗的那个团伙,团伙的头目已经查到了,这是相关的照片和资料。” 石厌把手中整理好的一叠文件放在云政的桌上,然后继续站在了旁边。 云承星看到,那叠文件中的第一张资料,照片上面印着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旁边备注着他简单的个人信息:符嘉,男,24岁。 “好的,你放在这里就可以了。”云政点了点头,招呼石厌先回避一下,似乎有什么话要对云承星说,“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就先出去吧,我有几句话跟小星说。” “好的局长。” 待石厌离开了云政的办公室,云承星那奔涌的情绪刹那间就耐不住了,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父亲,已经三百多年没见了。从地球末世穿越到千玄大陆,仿佛又经历了新生,经历了成长带来的酸甜苦辣。在这漫长的过程中,抚养他长大成人的,是千玄大陆的名门世家,云氏一族。 说来也是巧合,在地球故乡,他叫云承星。穿越到了千玄大陆的名门,他的名字竟然没有改变!难道自己的穿越,也是预言中的一部分吗? 三百年前,他是凡人;三百年后,他将不凡!他越来越相信,自己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人。 总有一天,地球的历史将有他来改写!末世,必要让他不复存在! 想到这,云承星暗暗立下了誓言。 第2章、修为尽失,还好念力残存! “父亲....” 云承星刚才对着云政呢喃了一声,眼睛里似乎闪烁着泪光。不过在片刻之后,云承星又很快把眼泪收了回去,避免让云政看到他奇怪的举动。 “小星,我正想找你呢,既然你来了,那我正好在这儿跟你说了。你大三不是快结束了嘛,我打算安排你出国深造,你看你觉得怎么样?” 云政走到饮水机处接了杯热水,回过头问道。 “出国?”云承星当即有点发慌,这才刚穿回来呢,又要出国,他可不要,于是他顿了一下,立马就回绝了,“伽迪国挺好的,我不想出国。” “怎么?难道你有更好的打算吗?” 云政举着手中的杯子,应该是热水有点烫吧,他把杯子轻轻放到了桌上。 “打算....” 这可把云承星给问懵了,刚穿回地球,都还没适应过来,能有什么打算啊。 “嗯?” 云政的眼睛一直盯着云承星,仿佛下一秒在他说出没有打算的时候,就把他送出国去。 “当然有!” 云承星当然了解自己的父亲,所以这时候必须要硬着头皮扛下来。 “说来听听。” 云政有些惊愕,不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毕竟现在的年轻人想法还是挺多的。 “我想,留在这里度过大四一年的实习。” 云承星急中生智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什么?” 云政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竟有点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云承星的口中说出来的。 “我说,我要做一名出色的探员,除暴安良,惩恶扬善!” 云承星见话已说出,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便继续圆满自己的瞎话。 虽然,惩恶扬善和除暴安良是其次,修炼玄气,重返玄帝之路,拯救全人类才是他回到这颗蔚蓝色星球的主要目的。可为了留在伽迪国,离父亲,离曾经的亲朋好友们更近一点,他必须这么说。 这也是,出于方便保护他们做考虑。毕竟末世真的降临,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来说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口气倒挺狂妄!”云政匪夷所思地想了一会儿,却觉得有些不妥,“可是你现在才十九岁,你有什么能力去兑现你所说的话?” “父亲,我一定会证明给您看的!” 云承星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睛里透露着坚定不移的眼神。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云政竟觉得云承星长大了。虽然年纪轻轻,可却胸怀远志,实在有些难得。 夜幕降临,苍茫的夜空之上星罗云布地闪烁着光点,皎洁的圆月散发着清冷的微凉。云承星站在碧海大厦的顶楼,这个高达一百零八层的高楼大厦天台上,敞开双手吸收着星月与天地汇聚的精华和灵气。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夜晚,已经有三百多年没见到过了。 放眼望去,霓虹灯彩灯路灯以及红绿灯光点与光线交织的街道上,车辆人群川流不息,茫茫城市高楼迭起,宛如巨人似的包围着穿梭的车辆与行走的人群。星光,街道,人海,在这座城市形成了一道浪漫的现代风景线。 “我的玄气,应该还在吧。” 云承星随意张开手掌,放松自身的形体,呼吸达到细微绵柔无知无知无觉之时,汇聚胸腹之间凝聚而生的气,依此来控制气脉的位置。 控制气脉,是修炼玄气的修行者施展玄气以达效果的基础。每个人的气脉位置都不同,有的人气脉在丹田小腹一周,有的人气脉在心腹与胸口的交界处,有的人甚至在腰部一侧,不过这也是很稀罕的气脉。毕竟要用腰部去运玄气,还是有点吃力的。 云承星的气脉,正好就是丹田的位置。也就是说,将气汇聚丹田,就能合理地控制气脉,将玄气的效果施展到最佳甚至极致以上。 超出极致以上的效果,说明修行者控制玄气已经收放自如了。 “不!” 汇聚玄气之后,云承星忽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气脉找到了,气元也还在体内,可是他在千玄大陆三百年来的修为,全都荡然无存了。这也就是说,他必须要再经历一次初元玄者的阶段,才能够一步步地晋升回去。 可是.....这里是地球啊!哪来那么多的功法玄技能让我修炼?云承星的心里抓狂着。 等等....是不是还有那九本镇魂卷轴。或许,找到卷轴,自己的玄气境界就还有得救,人类就还有希望。毕竟,自己是要做预言中的那个人! 不过想到这,又得回到原来的问题,卷轴呢!卷轴去哪儿找啊? 地球这么大,卷轴指不定落在什么鲜为人知的角落了。 正当云承星感到怅然若失,抬起头打算重新规划未来打算的时候,他忽然看到天台处的围栏外不知何时站上去了一个长发飘飘,身材窈窕的紫色外衣背影。 “哎!” 云承星急得冲了上去,伸手向天台围栏外那个危险的地方探去。 没想到,在这情急的瞬间,就在千钧一发的三米之外,云承星身体里的气脉竟汇聚了几分玄气将那个紫色背影给吸了回来。 云承星在千玄大陆主修的玄技种类所属念力。念力,顾名思义就是控制四周磁场以及气流气息甚至地心引力等等的一股强大意念力量。修炼念力的玄者,一般达到混元境界,就能飞行自如了,而修炼其他玄技类型的玄者,必须突破觉醒境界,才可以凌驾于空中。 紫色背影的小姐姐被云承星的念力给吸了回来,也就是说。 云承星的修为并非荡然无存,还残留在了体内了几分。靠着这几分修为,或许能够尽快地晋升混元境界也说不定。总而言之,正应了那句话,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谁啊!干嘛拉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那个被云承星用念力吸回来的紫衣女生倾倒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抱怨道。 “小姐姐,你有啥事儿想不开啊?” 云承星有点搞不懂,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跳楼自杀。 “我...我的男朋友....不要我了...” 紫衣女生的白皙脸颊上滑落了行行悲痛欲绝的泪,哭得很是伤心。 “失恋啦?”云承星见状慢慢蹲了下来,温柔地安慰道,“想开点,渣男不要你,那是他混蛋。你为了一个混蛋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不值得。” “可是...我爱他。” 经过云承星这一波温柔委婉的安慰,紫衣女生哭得更厉害了,手中攥着一张自己与男友的照片又低头回忆了起来。 “这个人....” 当云承星看到紫衣女生手中那张与男友的合照时,不禁吓了一跳。 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他的男朋友....竟然是石厌之前在调查的走私犯! 长相,身高,甚至写在照片上那行字里的名字,都一模一样:符嘉永远爱林依依。 “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小嘉。” 想来,照片里那行字提及的林依依想必就是紫衣女生本人了。 “他是什么时候跟你提的分手?”云承星心头开始打着算盘。 既然这个符嘉既是走私犯,又是个渣男,不如交给法律去严惩他!也解了林依依的心结,帮她还了个公道。 “就....就刚才。”林依依啜泣了一下,继而大哭了起来,“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这三个月我怎么打电话他都不接,就刚刚他打电话给我,说....说不要我了!呜呜....”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云承星问。 “他....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他的朋友圈显示,他一直在这个城市。他....他就是不爱我了,呜呜呜....” 林依依还在放声大哭着,云承星心里犯嘀咕,还好旁边没有人,不然别人还以为他就是那个渣男。 “你现在打电话给他,约他出来见最后一面。”一个激灵闪到了脑海,云承星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刻意愤愤不平地说道,“等他出现了,我帮你狠狠地揍他一顿!” “见最后一面....我不想见他!我只是和他在一起....呜呜呜...” 林依依还在一边哭一边攥着手中那张被泪水浸湿的照片,仿佛悲伤源源不断。 “好啦好啦,别哭了。”见林依依这么伤心,云承星的心软了下来,换了种劝法说道,“你听我说,男人有时候会因为一时冲动而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我相信既然你都这么爱他,都肯为了他放弃生命。他肯定也很爱你,只是一时冲动才说了这种话。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信以为真,不然你就错过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了.....” 这么一说,林依依听完竟停止了哭泣。她愣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有点道理吧。 “那....那我该怎么做?”林依依问。 “打电话给他,就说,约他见最后一面。”云承星继续乘胜追击,道,“如果他同意,说明他还是爱你的。那么到时候这段感情就还有机会,对吧?” “好吧,就听你的。” 林依依擦干了眼泪,点了点头,立马掏出身上的手机,走到了一旁准备打电话。 而就在林依依打电话的这几分钟里,云承星汇聚气脉中残留的玄气,打算再试试他身体里的念力。 正好,距离云承星四五米的地上有个可乐的空罐,不知是哪个缺德的人留下的。 “吸!”云承星张开手掌,试探性地朝着那个可乐罐汇聚玄气。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第3章、突破四重境界,看我念力拳 数秒过后,凉风掠过云承星的头发和脸颊,他汇聚着身体里的玄气,对着远处地上那个孤零零的可乐罐挥了好几下,却丝毫不见它有任何的异动。 静..... 尴尬....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刚才念力恢复,是错觉吗? 云承星怀疑地走近可乐罐,脚站在了它仅十公分的边界处。 再平稳气息,汇聚玄气,张开手掌,猛然一吸! “咻!” 就在眨眼的那一瞬间,地上的可乐罐跃地而起,以烟花直线投射天空的极限速度,从云承星的脸庞仅0.1公分的间隔处蹿到了三四米处高空之上,还没等云承星反应过来,可乐罐又飞快地落在了云承星的头顶发出了重响,“扑哧....” 云承星看着从天而降的空可乐罐掉落在地,不禁恍然大悟: 四五米以外不能施展的念力,而刚才自己离林依依就三米之余却可以将她吸回来。 也就是说,念力的确残存,只不过施展念力的空间受到了限制。 还是自己境界不够高的原因,限制在这点施展空间,估计也就初元二重的境界吧。 “小哥哥,他真的答应了!你没有骗我,他还是爱我的...” 就在这时,一旁兴奋的林依依拿着手机向他跑来。 “你看我说了吧....” 云承星没想到计划进展得这么顺利,还以为那个符嘉会拒绝再见呢。看来这个符嘉也并非狼心狗肺之人,对自己的前任还是心存留念的。 不过,这也不能成为宽恕他罪行的理由。 “我们说好了,明天晚上7点,小糖人餐厅见。” 林依依满心欢喜地笑了起来,面容上的阴云一下就被灿烂的笑容横扫而去。 “嗯。好好把握住机会,到时候我也会去见证你们重归于好的时刻的...”云承星说道。 “谢谢你,小哥哥。”林依依激动地拉住了云承星的胳膊,脸上尽是感激。 “不客气,我也没帮你什么,就是希望你不要再这么傻了。”云承星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了...” 林依依低下了头,继续百看不厌地捧着照片。 经过了大厦天台的小插曲,云承星回到家后便锁上了房间的门,准备埋头修炼他的玄气。 只见云承星蹲坐在房间里那张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大床上,将之前在天台上吸收的日月精华与天地灵气汇聚丹田之中,在中通气脉的血液疏通全身之时,调整着自己呼吸的速率使精华能够以最佳的效果地凝聚在自己的气元。 待气元吸收了这般灵气转化为玄气,重新游离于云承星的身体里,他的身体显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眼见着,在云承星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浅薄的微光,他整个人在轻盈浮动中竟缓缓悬在了空中! 经过两个小时的静心修炼,云承星在睁开眼的瞬间,随意张开手掌向床头柜边上的那张椅子轻轻一挥,只见椅子瞬间发生了异动,竟也悬在了空中。 “两个小时,竟然才恢复到了初元阶段的第三重境界!果然在千玄大陆和地球不一样...” 云承星用手掌中的玄气控制着空中浮动的椅子,任意地摆弄着它左右移动地位置,不禁感叹自己的玄气境界恢复之慢。 他隐隐担忧,初元阶段有九重境界,而且越到后面修炼达成突破越困难。若不能尽快找到剩余的镇魂卷轴,怕是在短时间内恢复不了他原来的巅峰境界修为。 “也不知道那些镇魂卷轴在什么地方....” 云承星喃喃了几句,不想在走神之中已经把椅子用念力吸引到了头顶。 大概是进入回忆的思绪遗忘了吧,他居然直接收掉了玄气,椅子“哧”的一下从他头顶上的三米处就要砸落下来。 “啊呀我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承星马上才意识到椅子还在头上,赶紧抬手攥起拳头,猛然就是一拳迎了上去。 “砰啪!” 随着身体在一瞬间爆发出的玄气,从云承星的拳头里迸溅处一股强大的念力控制着房间里的气流,将悬在空中即将落在云承星头上的椅子震开了。 这一招,正是云承星在千玄大陆时,他运用念力自创的“念力拳”。 没想到修为才恢复到初元第三重境界,也已经能够打出五成的念力拳。 云承星顿时也觉得不可思议! “还好没掉在下来,不然得去医院了...” 在惊叹之中,云承星也庆幸自己反应快,要知道这已经不是可乐罐而是一个沉重的椅子。落在脑袋上,就算是玄气修行者也得脑袋开花了,更别说现在算是半个凡人的云承星。 经过一天的修炼,云承星可算是恢复到了初元境界的第四重修为。第二天晚上,云承星早早地坐在了小糖人餐厅等候林依依和符嘉的出现。 在这之前,他给石厌提前打了个招呼,让他随时待命过来收网。 电话那一边的石厌倒是一副不怎么上心的样子,只是提醒云承星不要乱来。大概在他眼里,云承星还达不到对付走私犯团伙的能力吧。 云承星也没多解释,只是一个人干坐在餐厅里,随时等候着林依依和符嘉的出现。 然而,经过一个半小时的等候,却见到了这样一个结果。 符嘉搂着一个浓妆艳抹,波涛汹涌的靓女走进了餐厅,并站到了林依依的面前。 “小嘉,她....她是谁。” 林依依整个人都发懵了,不光是她,连云承星也懵了! “她是我现在的女朋友,我们分手吧,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没想到,符嘉第一句话竟还是提出冰冷的分手。 “你.....你不爱我了吗?”林依依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悲伤的样子令人心疼,她一直在摇头一直拉扯着符嘉的胳膊哀求着,“不会的,我相信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滚开,别烦我!”符嘉还是那副冷血的模样,一把就推开了放声大哭的林依依,“你知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缠着我,很烦啊!” “哧!” 坐在旁边的云承星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前去就对着符嘉来了一拳。 这一拳,带着三分的玄气,落在符嘉的脸上显然更重了一些。 “你他妈谁啊....” 当符嘉和他怀中的那个女人被这仅一拳的冲击力齐齐震倒在地上,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小子,哪儿冒出来的?!符嘉凶狠地看着云承星。 “林依依为了你都打算跳楼自杀了,你还这样对她,你是人吗你!” 云承星歇斯底里地骂道。这是他打心底里抱怨的话。 从这一拳的力度,符嘉感觉得到自己不是云承星的对手,于是他便把矛头指向了相对柔弱的林依依,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哟,才刚分手就找了新的凯子啊,真行,更新的速度比我都快....” “你....” 云承星上去拽住了符嘉的衣领,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用念力拳教训他一番。 “你混蛋!” 林依依一边哭一边端起桌上那杯凉开水,声泪俱下地泼到了符嘉的脸上,继而悲愤离去。 “林依依....” 云承星见状赶紧叫了一句林依依,可她已经快速离开了餐厅。 “有病。” 在云承星追上去的那一刻,他听到符嘉不屑地对着自己骂了一句。 出了小糖人餐厅,云承星安慰了一会儿林依依,便把她送回了家。而自己,则是坐在车里静静地监听着符嘉的一举一动。 ——其实,在刚才云承星拽住符嘉衣领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悄悄地在符嘉的衣服上蹭了一下,将一颗微型监听器粘在了上面。 自刚才的小风波过后,符嘉带着自己的女伴儿去了酒店。 两人翻云覆雨之时,一个电话响了起来。 “怎么说韩老板?”符嘉接了电话,显得很是兴奋,言语中也透露了一点什么,“是嘛!最近的货提前到了?好的,我马上就通知弟兄们。” 就在云承星准备用监听器定位符嘉位置的时候,符嘉却意外给他制造了惊喜。 “阿明啊,韩老板刚打电话来消息,说货提前到了,快安排几个人手到老地方集合。” “对对对!就是月阴山附近的那个废弃工厂!” “.....” 听到这,云承星决定不用定位了,直接开车到月阴山。 同时,他也默默地给石厌打了个电话,让他一个小时过后来收网。 “小星,我最近很忙的,我知道你想替我分担压力,可是你这样....” 然而,石厌那一边还是不相信区区川洛大院校的大三学生能掀起什么波澜。 “啊呀,算了...那我一会儿再打给你吧。” 云承星看石厌还是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也懒得再去解释,只得先跟去月阴山再做打算。 二十分钟过后,云承星终于在符嘉所说的那个废弃工厂边上看到了一群人正在卸货。 “终于找到你们了。” 云承星下了车,站在了那群人的面前,车外的大灯照着他的背影,显得他忽然高大了许多。 “谁!”那群以符嘉为首的走私徒顿时就慌了,惊叫起来,“谁在那!” “我,是来制裁你们的!” 云承星胸有成竹地走向他们,在灯光游离的阴暗之下露出了他的面庞。 “你小子,不是之前在餐厅找茬的那个煞笔吗!”符嘉仔细地定睛一看,立马认出了云承星,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有备而来!” “抛弃林依依的帐还没跟你算完,现在补给你!” 云承星伸出手指瞥向符嘉,义愤填膺地训斥道。 “你他妈叨逼叨什么!”符嘉当然不是善茬,一听云承星的口气这么狂妄,怒火顿时涌上心头,高喊道,“别愣着,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 “——杀!” 云承星汇聚手中的玄气,一拳涌向了那些向他冲上来的人。顷刻间,拳头还未落在他们的身上,就形成了一道强大的气流飞驰而过,将那些人全部震了出去,弹倒在地上。 第4章、她说她是蓝韵古国的公主 “啊呀....” 伴随着一片哭天喊地的惨叫,除了符嘉以外的其他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而车上的货也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什么奇怪的东西?”符嘉怒斥了一声,从地上的工具筒中拔起一把铁铲就迎了上去,“妈的,看我不弄死你!” 云承星对付符嘉当然是胜券在握,一手再汇聚玄气,在铁铲落下的那一刻就挡了上去。 “呀哈!” ——然而,这一回玄气竟然没有发挥出来,甚至感觉抵挡铁铲的那只手有些许火辣辣的疼痛。乍一看,原来是自己右手的拳头被打出了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 云承星惊了,他没想到在这热血澎湃的紧要关头,自己的玄气竟然失效了! 自千玄大陆修炼玄气以来,乃至达到巅峰境界以来,他从未经历过这种玄气失效的离奇事件! 而在地球,在这个废弃工厂里,他竟然....竟然栽了。 “煞笔,你找死!” 符嘉的眼睛里充斥着鄙夷的眼神,继而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 “啊....” 就在云承星正在惊讶身体里的玄气为何失效了的时候,符嘉又一铁铲将两眼失神的云承星整个人抡在了地上。 “嘉哥,怎么说。这小子,怎么处理?” 待云承星倒下,身边那群被打倒的走私狂徒缓缓站了起来,围到了符嘉身边。 “先绑了。等我们把货安置好,再慢慢处理他。” “好!” 很快,云承星就被符嘉和那群走私的狂徒给绑了起来,全身不得动弹。 “还制裁我?嚣张啊!”符嘉手中还握着那把铁铲,一边凶狠地尻着云承星的肚子,一边怒不可遏地骂着,“煞笔,你再嚣张一个试试!” “你等着....”云承星的肚子被铁铲砸的生疼,可他仍然寻思着如何恢复自己的玄气,等玄气恢复,一定要好好教训这群人,“我....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让我好看!”符嘉气得又抡了云承星一铁铲,随即将铁铲扔了之后在他身上补了一脚,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倒是让我好看啊!一会儿,你就知道谁比较好看了...” 云承星被揍得遍体鳞伤,这是他回到地球以来,头一次被人打的这么惨。 “你们干什么?!”正沉浸在疼痛之中,忽然云承星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放开我,别拉着....你们这些....” “林依依?” 云承星顿时就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没想到符嘉竟然把林依依也抓来了。 “怎么样,把你的小情人抓来跟你团聚,是不是得感谢我?” 符嘉得意地哼了一声,瞥了一眼被两个手下抓到面前的林依依。 “符嘉,你别太过分了,林依依和这件事无关。” 云承星急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伸张正义还会连累别人。 “小嘉,你....” 林依依一脸迷茫地看了看地上的云承星,又抬头看了看一脸愠色的符嘉,有点明白又有些不太明白地发出了声音。 “啪!” 还没等林依依把话说完,符嘉一个耳光就落在了林依依的脸上,并火冒三丈地骂道,“臭女人,敢带外人来抽我的底?老子他妈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小嘉,我没有...” 林依依满脸无辜地摇了摇头,眼角处顿时涌出了泪花。 “小子,你不是很喜欢英雄救美吗?”这时,符嘉从他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把透着寒光的银色匕首,对着云承星冷笑道,“呵呵....现在,我就在你面前,把她这张漂亮的脸,画成大花脸,让你好好的欣赏欣赏。” 说着,符嘉顺手将那把匕首向林依依那张细皮嫩肉的脸颊伸去。 “符嘉,你简直是丧心病狂!那是你的女朋友!”云承星觉得符嘉简直疯了,“你不觉得你这样做,真的禽兽不如吗!” 林依依的打颤着面颊,眼看那把匕首的刀锋离她的脸越来越近:“不要啊小嘉,不要....不要!” “骂吧骂吧,喊吧喊吧,我都听着呢!” 符嘉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抬起手中的匕首就要落向林依依的脸颊。 “——啊!” 林依依的惊声尖叫的这一瞬间,云承星凭着自己身体里残存的多年修为,居然爆发了他身体中的玄气,一股强大的念力迸发而出,震碎了身上的绳子,并将周围的符嘉以及林依依等人都弹了出去。 “畜生!你枉为人!” 就是迫在眉睫的那一刻,匕首掉落在地,在场的所有人被这股念力震慑而出。 “你....这...这是怎么回事!”符嘉来不及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叫唤身边倒在地上的那群手下冲上去,“兄弟们给我上,抓住他!” “——杀!” 云承星身形一闪,气势雄雄燃起,身体里顿时浮现出了一层浅薄的玄气。 “啊呀!” 一声清脆的重响,拳头挥出的瞬间,气流所掠过之处遍是四面朝天被打翻在地的人。 “臭小子,你活腻了!我这就送你归西!” 符嘉当然不肯罢休,抽起地上的铁铲就要重蹈覆辙。 “砰!” 再一声爆裂式的重响,符嘉的胸膛承受了五成伤害的念力拳,顿时仰头吐出了满口鲜血。 “符嘉,你真的不是人,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碎尸万段。” 望着重伤的符嘉,云承星还是选择了手下留情。毕竟这里是地球,不能够草菅人命。 “你....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符嘉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因为胸骨碎裂再难以站起。 “我不是妖怪,我是人。”云承星冷冷地回了一句,掏出手机又给民调局的石厌队长打了个电话,“石哥,快来月阴山附近的废弃工厂,猎物们都在这。” 这一次,过了二十分钟,石厌果然带着人来了。 当他看到眼前一片狼藉的废弃工厂,再看看身上布满脚印和伤痕的云承星和地上那群犯人,一下就明白了过来,甚至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好小子啊,居然一锅端了这些走私团伙,要知道你石哥可是跟踪了一个月都没着落的呢。” 云承星一听石厌这么说,不禁笑道:“哈哈,最后他们不还是落入你的手里了吗?” 最后,在石厌的收网下,以符嘉为首的走私狂徒们被带回了民调局。而因为云承星立下了这一项大功,他的父亲局长也总算同意他留在了洛朗市。 距离大三结束还有半个月,云承星决定以大四见习生的身份留在民调局,帮助父亲和石厌队长维护城市和平。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通过见习警探的身份,打听到镇魂卷轴的下落,也只有这样,才能晋升玄气的境界,向成为玄帝以及预言中的那个人这个大目标靠近。 三天后,林依依为了感谢云承星的多次救命之情,约他到小糖人餐厅吃饭。 “真的要谢谢你,小哥哥...”在满桌的美味佳肴下,林依依站起身举起了红酒杯向云承星表示感谢,“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在那个畜生的手上了。” “哪里哪里,哪里的话。惩恶扬善,打抱不平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云承星还是一贯地谦虚,甚至有点不太好意思。毕竟差一点,林依依就因为自己被毁容了。 林依依刚一坐下,还想再说什么,忽然奇怪地冲餐厅的门口处挥了挥手。 “依依,你在这儿啊?” 过了一会儿,一个长得亭亭玉立,穿着时尚的靓女走到了林依依和云承星的餐桌旁。 “小哥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安莉。”林依依马上站了起来,给云承星介绍身旁的这个靓女,并把云承星也介绍给她,“这是我跟你提过川洛大院校小哥哥,云承星。” “小哥哥你好...”安莉一出声便显得很是轻柔淑女,这让云承星的眼前一亮。 也是,林依依的身材都这么窈窕动人,她身边的朋友肯定也很漂亮了。云承星这么想着。 “你们叫我云承星就好了,或者叫我小星就行。” “嗯....小星。” 在简单介绍过后,安莉在林依依的身边坐了下来,便开始进入正题:“这次安排你们认识呢,也是想小星你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 云承星有些奇怪,毕竟林依依在叫他来之前,没有提过这件事。 “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安莉有个比她大三岁的姐姐,名叫安然。安然今年二十三岁,原本是一个活泼开朗,工作积极向上,事业能力很强的上班族。同事朋友们都非常喜欢与她相处,她在自己的朋友圈里也是人缘爆棚。 但在两年前,却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不知什么原因,安然突然精神失常,神志不清,还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她常常说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是那个世界里一个名叫蓝韵古国的公主。因为有人在追杀她,所以她必须躲到精神病院里,还说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见姐姐的精神失常,家中的父母也是急得团团转,就按安然的要求将她送到了洛朗市的姜岚溪精神病医院进行检查。然而,经医生多次诊断,却得出结论,证实了安然没有患任何的精神病,是一个正常人。可是,安然仍然不依不饶地想要躲进精神病院,家里和医生见这种出现特殊的情况也只能把她安排到医院里接受治疗。 可是,两年过去了,安然的病情仍然没有进展,反而越来越沉溺在自己是什么古国公主的世界中。她不肯接受治疗,也不愿意见任何人,终日躲在病房里自言自语着。见到姐姐这种情况,安莉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再三思量,她决定找一个会使气功的人假装成安然心里那个世界的人,然后到精神病院中接近安然,和她沟通过后解开她心里的结,这样或许对她的病情康复有所帮助。 前些日子,林依依告诉安莉,自己认识了一个会使气功的朋友。这个人,便是云承星。 听完安莉的讲述,云承星愣住了,呆滞地陷入了沉思。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安然口中的蓝韵古国,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它存在于几百年前的千玄大陆,而且在千玄大陆,蓝韵古国也早就覆灭了。 为什么...安然会知道蓝韵古国的存在?难道...她也是来自千玄大陆的人吗? 第5章、他们是为了帝血戒而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冒充精神病人,去和假装是精神病人的人沟通?” 云承星不由感慨,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竟然会有这么猎奇的事情。 “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安莉点了点头。 “小星,你不是会一点气功吗?”林依依也在一旁替安莉说话,显然她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你就帮我朋友一次吧...” “嗯...” 云承星就安莉所述的情况进行了一次思绪整理,他仔细地回想之前在千玄大陆时,在书上见到过的关于蓝韵古国的记载。 记忆中,千玄大陆的历史曾记载,五百年前的上古时期,蓝韵古国以太虚湾为界,划分为南北两边。首都则位于南部的幽蓝都市“冰心城”。由于古国南北地域的分隔,两地的氛围截然不同,相比南域庄重的帝王君主制度,北域的更崇尚民主自由。因此,由皇室与北方革命军作为领导的南北两域古国势力,经常会发起规模庞大的战争或者争端。 争端的原因,不全是为了另一半土地,还有太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宝物——“帝血戒”。传说在蓝韵古国建立初期的一千年前,千玄大陆上曾出现过一位玄气境界突破极限的“无限玄帝”,其真实姓名并未记载,所以后人们称之为“原始玄帝”。 “原始玄帝”与蓝韵古国的初代公主行千雪相恋,并赐给了蓝韵古国一只用自己的气血凝结冶炼而成的戒指,取名叫“帝血戒”。 “帝血戒”从太古时代开始,代代流传于蓝韵古国皇室后裔。直至五百年前的某一天....北域的古国子民和南域的古国皇室在一夜之间经历了一场血之大劫,整个蓝韵古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而“帝血戒”也消失不见,成为传说中的太古神器。 关于蓝韵古国,云承星对它的了解止步于此。倒是听完安莉的话,云承星倒起了兴趣,这个安然一定和千玄大陆,甚至蓝韵古国有着什么密不可分的关系,说不定...她真的是蓝韵古国的公主,行氏皇族的绝迹后人——“行叶舞”。 如果证实了她的身份,或许会给自己寻找卷轴,晋升境界带来帮助。 “嗯...小星答应的话,我愿意出一万块作为酬劳。” 安莉见云承星犹豫了有好一会儿,以为他是在暗示自己出酬劳,赶忙提出了价格。 “不不不,不用了...这个忙我可以帮,酬劳就算了。” 云承星回过神来刚好听到这句话,立马就拒绝了酬劳感谢,并点头忙是肯定能帮的。 “你是不是觉得酬劳太少?我可以再加一万,价格好商量。” 安莉有点不懂云承星的意思,帮忙却不要酬劳,是觉得钱太少吗还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云承星再三耐心地解释道,“酬劳确实没必要,我也不是特别缺钱的人。” “好吧....”安莉见云承星执意不肯收酬劳,也没再继续纠结下去。 就这样,第二天中午,云承星便早早地来到了姜岚溪精神病医院。按照他与安莉的约定,他会在今天正式以精神病人的身份入住医院,并与安莉的姐姐安然见面。 到达医院后,在安莉的协助下,云承星很顺利地办完了住院手续,并穿上了精神病人的制服,准备进入安然的病房与她进行交涉。 按照安然的要求,她的病房是独立的,不同于其他精神病人汇聚的多人病房。而且安莉也告诉过云承星,安然很可能锁上了病房的门,不仅任何人进不去,安然也不会出来。所以,开门是一道坎,需要云承星随机应变去化解。 “嘎吱...” 然而,出乎意料的的是——云承星轻轻地推了推安然的房门,竟然开了! 奇怪...自己没用玄气啊,怎么就把病房的门打开了呢?难不成身体里的玄气又不受控制了?云承星顷刻间一头雾水。 “蓝韵古国公主,你在哪儿?” 他蹑手蹑脚地踏进安然的病房,房间里一片洁白清净的环境,只有一张床,一扇观景窗,一个大型梳妆镜,以及床头边上的檀木色床头柜。他环顾了四周,眼神在病房里徘徊了许久,都不见有安然的影子。 “蓝韵古国公主....行叶舞公主?”云承星又轻声唤了一句,想试探安然是不是藏到了什么地方。 “谁?”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竟然从床底下发了出来,言语中充斥着警惕性,“你的身上居然有玄气,你是什么人?” 玄气?她是不是提到了玄气?果然,这个安然就是来自千玄大陆的人。 难不成,真的是蓝韵古国的绝代公主,行叶舞? “我...我是紫云帝国,玉龙城云族后人。我叫云承星。” 云承星直接开门见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毫不避讳也没有任何的防范之意。 “紫云帝国...玉龙城?!”冷傲娇气的声音在床底下嘀咕了一会儿,终于探出了一个长发缭乱的小脑袋,她抬头盯着云承星问道,“你也是千玄大陆来的?” 娇美的面容,凌乱的长发,高贵的身份,以及冷傲的语气....这个绝代公主,果然与众不同,甚至还带着几分个性化气质。 “你真的是蓝韵古国的公主?行叶舞?” 云承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想再一次确认她的身份。 “你是赤焰门派来的使者吗?” 被云承星这么一质疑,床下只露出了小脑袋的安然又慌了起来,也再一次质问道。 “赤焰门?”云承星诧异了几秒钟,不禁瞪大了双眼,“他们也在地球?” 他没想到,自己的故乡地球,竟然来了这么多千玄大陆的不速之客。先是蓝韵古国的皇族后裔,现在又是紫云帝国数百年的死对头——赤焰门。 说到赤焰门,它位于千玄大陆地下世界的血色迷宫,是血色迷宫的宫主对外成立的护法组织之一。赤焰门中的使者,主修的是玄气中的火属性“元素秘法”。只要有宫主的指示,无论烧杀掠夺,上山下海,赤焰门的使者们绝不皱眉。 对于赤焰门来说,血色迷宫的宫主就是他们的信仰。为了信仰,他们会豁出一切,包括自身的性命。 “你...你真的和赤焰门没关系?” 看云承星这般惊诧的神色,安然半信半疑地再一次试探道。 “我说了,我是云族后人,跟赤焰门当然谈不上关系。” 云承星肯定地摇了摇头,用坚毅的眼神看着安然。 在两人眼神交织即将碰撞出火花的瞬间,安然终于确信了面前的修行者并非来者不善。 经过刚才的一番交谈,云承星也确定眼前的安然就是蓝韵古国的公主,行叶舞。行叶舞刚才这么紧张地确认自己的身份,想来一定被赤焰门追杀得很疯狂。 “那就好...”安然深深地舒了口气,那种提心吊胆的心情终于可以先放在一旁,她打量了一下云承星,发现他穿着精神病人的衣服,有些奇怪地问,“不过,那你为什么在这里?是被当成精神病人抓来的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云承星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将安莉委托她的事情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安然。 或者,眼前的这个安然,可以当成蓝韵古国的公主,行叶舞去看待了。 “原来是安莉那丫头!” 行叶舞一边说一边从床底下钻了出来,脸上显露出了不太愉悦的神色。 “她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你整天装成精神病人,却没有一点精神病,确实怪吓人的。” 云承星替安莉解释道。 “没办法...谁让这里是地球最安全的地方。” 行叶舞本想再抱怨什么,可一听云承星这么一说,倒也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安全?精神病医院哪儿安全了?”云承星哭笑不得地问道。 行叶舞仰起头瞧了瞧病房里还未关上的门,赶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门外确认了一番,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才说道:“你难道没听说过‘绝缘领域’吗?” “绝缘领域?那是什么...” 云承星修行以来,的确没有听说过这种概念。 “绝缘领域,是这个星球最为神奇的结界,也是我们千玄大陆尚未发现到的未知力量。”行叶舞开始有声有色地给云承星讲解起来,“在绝缘领域内,所有境界的修行者都无法稳定施展自己的玄气,也无法进行修炼,而在绝缘领域外的修行者,无论修为多高,也无法察觉到绝缘领域中的任何目标。甚至在较强的领域中,修行者身上的玄气还会被领域中未知的力量所反噬,直接或间接失去修为。” 失去修为?!突然间无法施展自己的玄气?这不就是云承星之前在天台和废弃工厂经历过的离奇事件吗?难道说,自己的修为丧失,是因为天台边上的绝缘领域? 按照行叶舞的说法,地球上应该不止一处存在着绝缘领域。 “那...这里也是一个绝缘领域?” 云承星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行叶舞为何会躲在这里。 “对!就细化到这间病房来说,这里可以说是整个洛朗市最强的绝缘领域了。不信,你可以在这里试试你的玄气。” 行叶舞果然是经过考察才选择的这间精神病病房,难怪她要一个人住了。 “我...还是算了吧,玄气刚恢复到四重,我可不想再重新来过。”云承星当然不会傻到在这种特殊结界中施展玄气,不过他又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这里是最强的绝缘领域,那行叶舞又是怎么察觉到他会来的?躲到床底下,分明就已经做足了准备。 “不对!既然在绝缘领域里,修行者之间无法感应到对方,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来了,又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玄气的呢?”他死死地盯着行叶舞,很快就注意到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佩戴着一颗血红色却略带蓝色荧光的锥形戒指。 这颗戒指,如果云承星没看错,它就是传说中被原始玄帝用鲜血冶炼而成的“帝血戒” “这是....帝血戒!”云承星有些惊讶,没想到此等宝物竟然存在地球上! 第6章、再上前一步,我干掉你们的皇上 关于帝血戒,云承星在千玄大陆三百年,当然听说过它有很多强大的能力。在所有传说级的装备中,帝血戒是唯一一个能够吸收亡魂修为,并将修为直接归为己有以提升自己玄气境界的神器,而且这也仅是它的能力之一。历史上有多少修行者,为了这帝血戒,贪念成魔,癫狂崩溃,而又有多少修行者为了寻找帝血戒,而踏遍整个蓝韵古国废墟。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行叶舞将手往身后一缩,低沉地说道。 “赤焰门的人,是为了这帝血戒才....”云承星顿时恍然大悟。 “呵呵....现在你知道蓝韵古国为何覆灭了吗?赤焰门,为了我手中的帝血戒,亡我古国,灭我族人,追我至此!”行叶舞的情绪顿时激动起来,她的眼眶里不自觉地生着泪花,不过很快就忍住了没让它落下,“若不是发现地球上存在绝缘领域,我可能早就被赤焰门的人发现了。若不是帝血戒能感知修行者靠近,我可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就没有想过报仇吗?” 云承星在千玄大陆修行的过程中见过无数的烧杀掠夺,对于蓝韵古国覆灭这样的事件也早已司空见惯。不过,对于他来说,绝代公主的出现,却是一个协助他迅速恢复境界的契机。 “报仇?我何曾不想报仇,我日日夜夜都想灭了赤焰门,日日夜夜都想为蓝韵古国皇室和三千万子民报仇...可是现在的我,能做什么呢?我失去了气元,失去了所有修为,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凡人,根本没有能力去报仇。” 行叶舞憔悴无力地坐在病床上,蜷缩着身子,望着窗外的美景眼里却尽是悲哀。 “我帮你报仇吧。” 云承星突然站到了行叶舞的面前,挡住了她眼中的哀伤。 “你帮我报仇?” 对于一个素不相识的修行者说出这般话,行叶舞有些惊讶,甚至难以置信。而对于云承星而言,行叶舞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能够合作的人选罢了。毕竟修行的道路上,是残酷的,是孤独的,也是自私的。 前三百年的经验告诉云承星,此时此刻,孤身一人的绝代公主行叶舞,正是助他登上玄帝之位的最佳人选。 “我的意思是,我们合作吧。” 云承星最终还是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为了获得行叶舞的信任,他把从千玄大陆穿越回地球,即将登上玄帝境界的遭遇告诉了行叶舞。 “巅峰玄神境界第二重.....”听完云承星的遭遇,行叶舞的脸色大变,她从未想过自己的面前会站着一个即将踏入玄帝境界的男人,不过,她也有所顾虑道,“镇魂卷轴....那的确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好东西。不过,卷轴一旦在地球被开封,灵力所散肯定会引来赤焰门的抢夺,你得小心了。” 云承星当然考虑过这一点,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消灭那些敌人的准备。 “你的帝血戒,能感应到卷轴的存在吗?”他问。 “你想做什么?” 行叶舞又把手中的帝血戒给藏了起来,生怕这个前世到达巅峰境界第二重的家伙对其邪念,为了步入玄帝境界不择手段。 “你不必紧张,我若想抢你的帝血戒,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云承星对行叶舞手中的帝血戒兴趣不大,毕竟前世没有帝血戒,他一样依靠修炼达成了巅峰玄神的境界,也无需吸收亡魂的修为去提升自己。即便是现在,他相信自己也一样可以。 “那你...” 行叶舞有些不太相信,毕竟帝血戒可是原始玄帝用气血凝聚冶炼成的神物,世人修行者面面相觑,更何况是这种想要成为玄帝的人。 云承星看行叶舞抱有猜忌之心,也懒得再多解释,只是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用帝血戒,帮我感应卷轴的位置。只要我找到卷轴,就替你消灭地球上追杀你的赤焰门使者,怎么样?” “这个合作听起来的确不错....”行叶舞顿了一会儿,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不过,有待商榷。” “那你慢慢考虑,我给你三天时间。怎么样?”云承星以退为进,退了一大步。 “你这算是在跟我谈条件吗?”行叶舞抬起了头,瞥了云承星一眼。 “算是吧。”“如果公主不答应,那就得一直躲在这个精神病院,直至老死。而且,在你死后,你也不一定能保证,帝血戒不会被人抢走。这样一来,你所做的守护,无非就是无限延迟注定的结果来临罢了。” “你....”行叶舞被云承星说得无法反驳,但她心中又充满了顾虑,不愿就这样轻易妥协,于是她答应了云承星提出的让步,道,“好,三天就三天。三天后,等我考虑完,我就给你答案。” “嗯。” 云承星淡淡地回了一句,便离开了行叶舞的病房。 出了行叶舞的病房,云承星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制服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安莉给云承星办了一个星期的住院手续,申请的也是一间独立病房,所以房间里基本就云承星一个人,不免有些无聊。 在这种绝缘领域中,既不能修炼,也不能施展玄气,作为一个修行者来说是痛苦的。 他开始臆想,在如此空旷无趣的小房间,蓝韵古国的公主行叶舞是怎么生活了两年的。不过说来,就为了躲避赤焰门的追杀,要承受如此煎熬,实在不易。 待了有十几分钟吧,云承星实在有些无聊了,便开始出去闲逛起来。精神病院二层的走廊边有好几间多人病房,多人病房里的精神病人们有各种千奇百怪的解闷方式:有的低头自言自语,有的在墙上涂鸦,有的绕着桌子在转圈,有的在用五音不全的嗓音唱着歌词对不上号的歌,甚至更多的,干脆就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目光呆滞,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世界里。 云承星晃悠了半天,终于在一间有趣的病房外停住了脚步。 “你们不能这样,我可是大预言家,我能预言到你们的未来!” 声音是从一群聚集的精神病人中的某一个发出来的。 只见床上站立着一个卷发精神病人,他高高在上地举着手中的方便面叉子,指挥着床下那三五个精神病人拉住地上另一个瘦骨嶙峋的精神病人,一本正经地大怒道:“大预言家怎么了?老子可是天皇大帝!得罪孤,就得受罚!” “我....我什么都没说啊...”那被拖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瘦弱小青年一脸慌张,叫苦连天,“饶了我吧皇上...” “这一出还是朝廷剧...” 云承星不禁觉得有趣,还是头一次见到精神病人在演戏。 “那孤再问你一遍,孤王是不是未来的救世主!?” 床上站立的卷发男垂下手中的方便面叉子,俯下身用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质问道。 “不...不是....”原以为小青年应该会顺意求饶,没想到他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还大声嚷嚷着,“真的不是啊,救世主真的不是您,小人不敢欺君...” 云承星有点纳闷,这个小青年也太实在了吧。遇上这种生死攸关的事儿,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反驳。 “一派胡言!朕一统十六国,怎么会不是救世主?”那卷发男一听这小青年讲的话,整张脸都变成了苦瓜色,顿时就勃然大怒,用一股戏腔高喊着,“袁将军!姜元帅!郑护法!” 看到这,云承星已经看不懂他们是在演哪个朝代的戏码了。他开始回忆三百多年前学过的历史,有记载过哪个君王统一了十六国吗? “将军在。” “元帅在。” “护法在。” 那三个原本就拉扯着小青年的精神病人一听卷发男的指挥,马上就脱开了手,拱手低头下腰,肃然庄严地挨个答应道。 “朕现在命令你们,给我把这个冒牌预言家给我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那卷发男不自觉地在床上跳了起来,并高举着手中的方便面叉子,大声叫道。 “是!”那三个精神病人竟异口同声地答应了,并马上一人一只手托住地上的小青年,多出来的那个护法按压着小青年的上身让他整个人趴下来。 “不要啊皇上....我说的真的是实话,世界末日降临的那一天,会出现一个救世主,可救世主真的不是您啊...” 令云承星惊奇的是,那小青年‘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反驳卷发男的话,真是逗得他哭笑不得。 “这个画风,似乎变成了古装穿越剧...”不过,云承星马上就注意了起来,他听到小青年的话,立马想到了地球将来会发生的大劫,“等等...世界末日?” 想到这,云承星对这间病房里的兴趣更浓了。他甚至想出手帮助这个因胡言乱语而被三个精神病暴走的耿直小青年。 “啊呀....啊呀....” 在富有节奏感的惨叫声中,三个精神病人攥着手中被裹成棒型的报纸,轮番交替在小青年的屁股上捶打着。这出滑稽的画面,倒像是一出喜剧。 “都给我住手!” 终于,云承星还是放下了他所谓的正经,推开病房的门冲了进去。 片刻,床上站着的那个卷发男愣住了,床下那三个正在暴揍小青年的精神病人也惊呆了。 就在云承星准备使用玄气开始表演的一瞬间,他忽然惊觉想起到这家精神病院是一个绝缘领域!天啊,那岂不是很尴尬?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扰乱公堂秩序!” 卷发男举起了他手中的方便面叉子,仿佛那就是他的信仰一般。 “我是千不败,是来解救那个预言家的!” 在这关键时刻,只能硬着头皮表演下去了。云承星想着。 “千不败?没听说过....”卷发男打量了一番云承星,突然睁大了眼睛,一惊一乍道,“难道你是刺客?来人啊,给我抓住刺客!” 那三个精神病人一看卷发男发出了指令,立马争先恐后地就要冲上前去抓云承星。 “....” 云承星有些无语,但竟然戏码都到了这个关头,自己也不得不接下去了。 说罢,他竟然伸出了手指,比作手枪的姿势对准了那个卷发男:“你们再上来一步,我就干掉你们的皇上....” 第7章、她呀,是万兽之王颜铃 顿时,这间多人病房里的中二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你不要乱来!” 只见那卷发男放下手中的方便面叉子,伸出右手摇了摇,神色紧张,冷汗涔涔而出。 云承星觉得有些有趣,故作小心翼翼地又向前迈了一步。 “不要乱来!”只听一旁的两个精神病人又叫了起来。 “要乱来!” 紧接着,最后一个精神病人也莫名其妙地接上了一句。 “嗯?” 云承星和那个自称皇上的卷发男齐齐看向那个精神病人。 “哦不我的意思是,不要乱来....那可是皇上啊!” 那最后一个精神病人顿时慌兮兮地退了一步,神经大条地叫喊起来。 “那你们就离我远点,否则我手中的枪可不长眼....” 云承星举着手中的‘枪’,一步一步地靠近床上那所谓的‘皇上’。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云承星竟然想仰天大笑。但是碍于这种严肃的场合,他必须忍住,再好笑也不能笑出来。 卷发男的面色煞白,他一边胆颤地打抖着双腿,一边咽了口唾沫对他的三位手下说道:“将军,元帅,护法,你们都先撤退吧,我相信这位不败少侠,不会对孤王怎么样的...” “救世主!” 突然间,地上那个小青年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把云承星给吓了一跳。 “救世主?” 云承星和卷发男以及身边那三个精神病人齐刷刷地把目光聚在了他的身上,所有人一脸懵逼。 “您就是救世主!和我预言中的人一模一样....” 只见那个小青年竟爬到了云承星的脚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什么鬼....” 云承星彻底乱了思绪,他开始不知道剧情该怎么演了。 “不败少侠,你是救世主?” 卷发男一脸吃惊地问。 为了强制反转这般鬼畜的剧情,云承星急中生智又想到了一出。 “皇上,冒犯了。”他缓缓放下手指,开始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只是想救皇上。” “救孤王?” 卷发男开始怀疑人生了,他从没想过一个人掏出枪指着自己的脑袋,竟然是救自己。 “这个冒牌预言家,其实是邻国的使者。邻国一直找机会想入侵本国,便安排了这个冒牌的预言家,在您面前挑起是非,激怒您,再让您处置他,这样一来,邻国入侵就合理地找到了借口,而您则成为了历史上名副其实的弑使暴君!” 云承星越说越扯淡,到最后他差点自己都信了。 “什么!原来邻国酝酿了如此大的阴谋...”而看到一副恍然大悟模样的卷发男,还傻乎乎地对自己道谢,云承星终于要憋不住笑意,“谢谢不败少侠告诉我,才得以解救本国。” “没什么....”在最后关头,他的内心狂笑不止的瞬间,面色仍然保持着淡然,“毕竟我书读得多...” “嗯?” 卷发男当然听不懂云承星话中的意思,呆滞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外边走进一个女护士长,他推着一辆小车喊话道:“好了好了,都别表演了,到了吃药的时间了。” “好....”话音刚落,所有精神病人纷纷起身,走到女护士长的面前,在护士的指导下,一个个按照顺序服药,“又是漂亮的小姐姐....” 趁着他们挨个吃药的间歇,云承星赶紧溜出了这间多人病房。然而,令他惊异的是,身后的那个小青年也畏畏缩缩地紧跟在了他的身后。 “你跟着我干嘛...” 云承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疑惑地看了那个小青年一眼。 “救世主,我总算找到你了...” 小青年神情激动地拉着云承星的胳膊。 “找我干嘛...” 云承星表示一头雾水,难不成这小青年也是有身份的人?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青年用崇拜的眼神盯着云承星看了好久。 “什么真的?”云承星问。 “你,就是未来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啊...”小青年再一次重复道。 “你在说些什么啊...” 虽然云承星曾经见到过世界毁灭,也听说过千玄大陆那个千年预言,更非常想做预言中的那个人!可是...这种话从一个精神病人口中说出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真的预言到了,是两个梦。” 小青年把云承星拉到了一个长板凳上,让他坐下,开始正式介绍自己,他名叫计鱼,家境贫苦,父母双亡,被爷爷拉扯大,本是工地上的搬砖工人。一日在工地干活时,不慎被掉落的砖块砸到了脑袋,结果昏迷了三天,等到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有了预言的能力,能够见到世界末日,甚至还梦到了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他做了两个梦:梦中的地球,在未来的某一天进入了世界末日,人类在那一天经历了各种苦难,所有人都逃不开这灭顶天灾,最终地球被毁灭,人类就这么灭绝了;然而,还有第二个梦,在梦中,计鱼看到在世界末日来临时,一个拯救苍生的救世主出现了,他阻止了天灾,力挽狂澜拯救了世界,也拯救了全人类。 可是梦中那个救世主,他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甚至还被爷爷送进了精神病院。直到今天,这个人出现了。正是他面前的云承星。 “行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那你现在找我也没用啊,世界还在,还没有进入末日。” 对于计鱼的话,云承星是将信将疑,毕竟世界末日是真,预言中会出现一个救世主也是真,可预言中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就说不定了。 如果在地球上,云承星能问鼎“无限玄帝”的境界,那预言就是真的!而这个计鱼,也就不是精神病人,是个正常人。 “救世主,以后带着我混吧,我也想像你一样拯救世界。” 计鱼用倾慕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云承星,仿佛真的把他当成了信仰。 “.....” 云承星摇了摇头,考虑到当下的现状,说道,“得了吧,在这种地方。还是你带我混吧,我那间独立病房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待在这要熬过三天,很无聊啊。” 的确,在姜岚溪精神病院,这种绝缘领域强劲的地方,云承星根本无法修炼,也施展不了玄气。这样一来,这三天时间就会很煎熬。 “那....我带救世主老大去这里最刺激的地方吧?” 计鱼想了一会儿,说道。 “最刺激的地方?”云承星觉得新鲜,“精神病院能有多刺激?” “救世主老大,听说过万兽之王吗?” 计鱼的瞳孔突然睁的老大。 十分钟后,计鱼把云承星带到了住院部顶楼的一个礼堂,面积大约四百多平方米,是精神病人集体活动的最大交流场所。在这里,所有的精神病人可以随心所欲的交流,讲述自己的来历,分享自己臆想中的世界观,或者见到的奇闻异事,甚至以吹嘘的方式自立为王。 当他们站在礼堂的门口,云承星发现大门上贴着三个字母,分别是一个z和两个o。 “zoo?”对此,他不禁叹道,“动物园吗?” 疑惑中,计鱼带着云承星走进礼堂,里头闹哄哄地形成了一片由人群堆砌的废墟。 说是废墟,因为这个礼堂坐立布局实在有点紊乱,桌椅七零八落地摆放,精神病人肆无忌惮地打闹,甚至还有在礼堂里打地铺睡觉的,吃泡面的,接水装盆里撑着鱼竿钓鱼的.....等等等等,应有尽有,无所不有。 云承星终于明白这个礼堂的门口为什么贴着zoo的标签了。这的确是动物园。精神病人的天堂。 在来的路上,计鱼也跟云承星说过这个地方的有趣之处,就是每一个新来的精神病人进入礼堂,都必须上礼堂最中央的那个讲台上,做一个自我介绍。 “哎!又来一个!”这不,他们俩刚一进去,就有几个精神病人见着眼生扯着喉咙起哄地喊道,“新来的得自我介绍!” “对!这是zoo的规矩!”一番起哄过后,底下马上就有其他的精神病人喊了起来。 “赶紧介绍下自己吧!小伙子。”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迎合声。 “不管你是谁,新来的都得自我介绍!” 在茫茫废墟中,不知从哪儿传出了一个极具威严的女生声音,只是云承星一眼望去根本找不到声源的出处。 “谁在说话?”云承星问计鱼。 “是兽姐,就是我刚才提到过的那个万兽之王。”计鱼解释道。 “可不是嘛....” 很快,底下一片唏嘘的讨论声,不过最终还是被一声叱呵给叫停了。 “都他妈给我安静!” 突然一串”叮铃叮铃“的声音作响,与此同时一个红头发的女生霸气外露抬起双膝猛得跳上了一张半摇晃的桌子,在几秒的重心平衡后,她开始挥舞着不知从哪儿来的棒球气焰熏天地“砰砰”重敲了好几下脚下的桌侧好几下,用非常凶狠地语气喊道,“要我说几遍?” 起初,云承星以为这个红头发女生只是唱独角戏。 可惊奇的是,礼堂里的乱神怪力们居然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你!还有你,给我上去自我介绍。” 那红头发女生仰起脸庞,盛气凌人地举起棒球棍再一次指向云承星和计鱼,并摆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在她手动的瞬间,他们再一次清晰地听见那串”叮铃叮铃“的声音,清亮入耳。 原来,她的手腕上别着一串水蓝色的铃铛。 “这女生好凶嘛...”云承星不由得叹道。 “她呀,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过的,这里的万兽之王颜铃。” 计鱼在众目睽睽之下凑近云承星的脸耳语道。 第8章、所谓的绝缘领域到底是什么 “居然这么嚣张,不把我们的兽姐放在眼里....” 还没等云承星和计鱼走上讲台,底下不知何处又有人发出了声音。 “就是,一点都不懂zoo的规矩...”另一个角落里也传出了声音,离颜铃的位置隔着一段距离。 “安静!要重复几遍!” 站在桌上的颜铃盯着云承星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顷刻间里闪烁过一丝怒火,尤其是礼堂里又出现了嗡嗡的讨论声,让她烦躁不堪,颜铃当场就跺脚跳到了地下,站上讲台面向底下的精神病人们,用讲台上的麦克风喊道:“都给我静静!说了多少遍了,是不是想让我把我的兄弟姐妹们都叫来?” “我想问一下,你的兄弟姐妹们,现在在哪儿呢?” 云承星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这个自称万兽之王的红发女孩病得不轻啊,居然幻想着自己是女王,还耀武扬威地站在台上公然威胁礼堂里所有的精神病人。 “你竟敢接我的话!”颜铃的脸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怒气冲冲地吼道,“新来的小子...你到底什么来头?” “我啊。我叫千不败。” 云承星报出了自己作为精神病人的名字。 “千不败!?”颜铃皱着眉呢喃了一声,继续质问道,“哪冒出来的?听都没听说过。” “那敢问女王的身份?” 云承星反问台上的颜铃,尽管他已经知道了这个颜铃的身份。 “哟!来到这,竟然还不知道我的身份。”颜铃高傲地抬起头,神气十足地说道,“你竖起耳朵听好了,我叫颜铃,是一只千年修炼成人的白虎,在这里,他们都叫我兽姐。因为,我是万兽之王!” “兽姐!兽姐!”这一声万兽之王,掀起了礼堂里一片波涛汹涌般的喧哗声和掌声。 云承星没想到,这群精神病人这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了。 果然不是一类人,不服同一个人啊。 “白虎精?”云承星大声嘲讽道,“怎么是女的,不是男的?” “你!什么意思!” 颜铃当然不是傻子,她听出了云承星话中的敌意。 “噢没有,我的意思是,我想见见女王的真身。”云承星继续说道。 “想见女王的真身?女王的真身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太可笑了...” 底下马上有人站到了颜铃那边替她说话。 “小子,你竟敢冒犯我!” 颜铃踱步走向云承星,面孔异常阴沉可怖。 “啪!” 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一巴掌落在了计鱼的脸上,所有精神病人们目瞪口呆地屏住了呼吸。 云承星和颜铃更是惊讶,因为在刚才巴掌就要落在云承星脸上的那一刻,计鱼竟然替他挡了下来! “你滚开....” 颜铃阴冷地站在计鱼的面前,揪住他脖子上的衣襟将他推到了一边。 “救世主老大...”就在颜铃靠近云承星仅剩两三步之遥的时候,计鱼竟然猛力将她推倒在了地上,并高喊了一声,“我们快跑!” 话音刚落,计鱼拉着云承星撒开腿就冲出了礼堂,并眼疾手快地关上了礼堂的大门。 一路冲刺下楼跑了好久,见身后并没有精神病人追上来,计鱼和云承星才停下脚步。 计鱼靠在墙壁上,一边粗喘着大气一边问道:“哎...救世主老大,你为什么要让她现出真身啊...” “因为我很好奇她的真身到底什么样啊...” 云承星的身体素质挺好,并没有感觉太过疲惫之意。 至于让颜铃现出真身,无非也就是一个嘲讽般的玩笑罢了,没想到颜铃竟然冲下来要打人,这可把他惊到了。 “兽姐曾经说过好多次,因为这个地方隔绝灵气,她没办法现出真身。” 计鱼大口地呼吸了好几下,才说道。 “隔绝灵气...” 听计鱼这么一提,云承星再一次想起了之前行叶舞提起的绝缘领域。 在这种绝缘领域中,无法使用玄气,也隔绝了一切灵力之间的感应。那这种绝缘领域是怎么出现的呢,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呢?如果那个颜铃和行叶舞所说的是真的,那这个精神病院的绝缘领域一定是非常强了。 如果能将绝缘领域摸透,并将它运用在玄气修炼上,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起到特殊的作用。将来与敌人交锋,如果能利用绝缘领域去对付敌人,那岂不是堪比神技属性? “计鱼,你说这里隔绝灵气,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可云承星思索了半天,也想不通绝缘领域到底是什么原理,他随口问了问身边的计鱼。 “这...我也不太清楚。” 然而,计鱼并没有给出什么预料之外的答案。 “想不想,跟着我去研究一下?” 云承星忽然想利用地球的科学原理去解释绝缘领域,探索绝缘领域的生成。 “好啊,只要跟着救世主老大,做什么都可以。” 计鱼倒是很乐意跟着云承星。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在研究之前,我得再去拜访一下那位朋友。” 云承星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找行叶舞询问一下,所谓绝缘领域,到底是怎么出现的结界。 再一次站在蓝韵古国公主的病房外,行叶舞已经将病房的门又锁上了。云承星敲了敲行叶舞的门,行叶舞打开门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三天后给你答案吗?你怎么又来了?” “不不不...现在我来,不是为了逼你合作的。”云承星摇了摇头,表明了他的来意,“我是想问一些,关于绝缘领域的....” 听完云承星的解释,行叶舞还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了看周围,确认四周无人,便把云承星给放了进来。 “你的问题,我给不了你准确的答案。我只能说,帝血戒能感知到修行者的玄气,同时也会受结界的影响而削弱感知力。通过帝血戒的异常反应,我就能感觉到身边存在这种类似绝缘领域的结界....” 行叶舞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并没有解开云承星的疑惑点。 “好吧...”云承星显然有些失望。 “行了。”行叶舞也没有多留云承星的意思,走到门口打开了病房的门,说道,“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还得好好想想你之前提出的合作。” 云承星见收获无果,也只好走出行叶舞的病房,一路上沉溺在千思万绪交错的思考中:看来要摸清楚这绝缘领域,得下点功夫进去了。毕竟地球和千玄大陆真的不一样,想在地球修炼成无限玄帝,必须要避开那些所谓的绝缘领域,否则修行之路会很坎坷。 “李女士,主要是您丈夫真的杀了人,我们必须要为受害者负责。” “可是...你们把他抓到牢里,他随时都可能再犯病啊。岂不是更危险...” “这个我会和监狱长说明的,您不用操心。” “可是我丈夫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正想着,忽然云承星走到一半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再一抬头,发现不远处的前面竟然是刑署民调局的队长,石厌。他正在和一个中年女人交谈着。 云承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这身蓝白相间的精神病人制服,赶紧大步回头,在下一个楼梯口躲了起来。 “救世主老大,你在这干什么呀?” 没想到走廊一处,计鱼竟然跳了出来。 “嘘....” 云承星慌张地冲计鱼打了个手势,拉着他就要走远。 “怎么了?”计鱼有些奇怪。 “走走走,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话。” 云承星拉着计鱼下了几步楼梯,可还没走远,就被那个熟悉的声音给叫住了。 “小星?你怎么在这?” 天知道石厌是怎么注意到自己的,云承星在这一瞬间心里是抓狂的。 “石哥,我....” 云承星还是站住了脚步,回头尴尬地看着石厌。 因为他知道,就算不回头,以石厌的性格,还是会去精神病院翻查住院资料的。 到时候,事情流到自己的父亲云政耳朵里,后果会更加严重。 “你怎么穿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厌的目光上下徘徊在云承星的精神病人制服上,不禁吃惊地问。 “石哥你听我解释....” 云承星刚想解释,可石厌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局长,怎么了?”石厌接起电话,听他的反应是云政打来的,并且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儿,“什么?好,好,我这就回局里。” “怎么了石哥...”云承星问。 “中山监狱被人袭击了,两个监区的犯人都逃出去了,我得赶快回去。”石厌将手机放回口袋,拉着云承星就要离开,“你也赶紧跟我回去帮忙,还有你这一身都是什么呀,要是给局长知道了不骂死你。” “你听我解释...” 云承星一直想解释,可石厌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行了上车再说吧,你一会儿再解释。”石厌火急火燎地加快了脚步,补充了一句,“对了,你赶紧把这身儿给我换了。” 看事情这么快就败露了,云承星只好回去换了衣服,并对计鱼说道:“计鱼你先回去吧,我下次找你。” “好吧...” 计鱼虽然不明白云承星要去干嘛,但也没有再继续纠缠。 与此同时,洛朗市的中山监狱,正迎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变动。 而这一切恐慌,都源于两个小时之前,在中山监狱中出现的那本沾了血迹的卷轴。 时间回溯到两个小时之前,在中山监狱第四监区的狱卒休息室门口发出了一声异响,仿佛是什么东西从顶上的高处落了下来。 听到异响,正在休息室里值班的瘦个子狱卒好奇地走了出来,只见地上有本散开的黑色卷轴。 “这东西哪儿来的...” 瘦个子狱卒抬头望了望,头顶上除了天花板和排风管道,根本找不到什么漏洞。 那这本黑色卷轴是怎么来的呢?他有点奇了怪,开始猜想地上这本黑色卷轴的出处。 “还挺新。”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黑色卷轴,将它捧在手中打算仔细看看。 “——啊!管教,这家伙咬人了,救命啊...” 还没等他注意看几眼,就听到附近某一间牢笼里传出了尖叫声。 第9章、黑色卷轴,可怕的玄气入魔 瘦个子狱卒看都没看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便已经猜到了牢笼的位置,他攥着手中的黑色卷轴,一边走向那间牢房一边自言自语地抱怨道:“妈的,是不是205牢房那个患有疯病的家伙,早就跟监狱长说调走了,结果还不批下来....” 等走到205牢房的门口,果然那群犯人正瑟瑟发颤地躲着一个两眼发红,面色癫狂的中年男人。据瘦个子狱卒的了解,这个中年男人患有五六年的疯病,一直治不好,最近因为发病的时候误杀了人,才被关到中山监狱里来的。 “哎哎哎!有病就去医院,别在这嚯嚯人。” 瘦个子狱卒把牢房的锁一开,一手攥着黑色卷轴,一手准备拔出腰间的电棍,皱起了眉头。 “啊...啊...啊....” 只见那个发疯的犯人张牙舞爪地就朝其中一个犯人扑了过去,嘴里还发出了可怕的嘶喊声。 “管教你看看,一天天这样,每次犯病咱们都不好过,牢笼里好几个狱友都被咬进医院了....” 另一个距离他们俩很远的犯人见瘦个子狱卒走了进来,赶紧躲到了他的旁边。 “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瘦个子狱卒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个正在发疯的犯人,想挥出手中的电棍给他当头一击。 “啊..啊....啊!”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个发疯的犯人竟然察觉到了身后的瘦个子狱卒,张狂地嘶叫了一声,便抬手一拍将他的电棍打落,整个人扑上去朝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啊!敢咬我!你们几个快来帮忙!我要打死这家伙...” 瘦个子狱卒根本没料到这个疯子会突然打落他的电棍,被牙齿撕咬手背的火辣辣疼痛感顿时钻入脑中,他猛力地用另一只手的黑色卷轴砸着疯子的脑袋,同时叫唤着那群正在边上看戏的犯人。 “好好...”那些犯人愣了一下,纷纷蹑手蹑脚地挨上去帮忙,一人拽着疯子的一只胳膊,很快就制服了他。 “妈的!”瘦个子狱卒在空隙中抓起地上的电棍,戳向疯子的身体便开大了电力,口中还破口大骂着,“滚!” 在电力全开的电击之下,疯子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了。 “管教,你看要不把我们几个安排到别的牢房里吧,我们都怕了..” 待瘦个子狱卒处理好发疯的犯人,其余的犯人纷纷哀求道。 “不行。没有监狱长的批准,你们不能随便更换牢房。” 瘦个子狱卒将电棍重新插回自己的腰间,不假思索地回绝了犯人门的要求。 “可是...” 犯人们看了一眼墙角边被电的昏迷不醒的疯子,不禁感到莫名的恐惧。 “别可是了,老子的手都被咬出血了,妈的...”瘦个子狱卒锁上了205牢房的铁门,咬着牙忍着血肉模糊的手背带来的疼痛,对205牢房的犯人们说道,“好好待着,我去包扎。” 回到休息室,瘦个子狱卒将手中的黑色卷轴放在桌上,拉开抽屉找出医药绷带和药水准备包扎。 “妈的,还得找绷带包扎伤口,这家伙的牙齿上不会有病毒吧...” 他拿出包扎所需的道具,将桌上碍事的黑色卷轴扔到了地上,一边忍耐着疼痛一边心有余悸地陷入了细思极恐。 “这...这是什么..”在上药的时候,他猛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自己手上的血流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到最后源源不断地流在了脚下的黑色卷轴上,在血液浸湿卷轴的瞬间,混浊的黑色气息挥散而出,透出了血红略带暗黑色的流光,环绕在瘦个子狱卒的身上,一片一片灌进了进他的体内。 “啊!这是什么东西...” 瘦个子狱卒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是感觉自己的疼痛处忽然缓解了,但是有一股愈发膨胀的气息在身体里向外迸溅自己的血。 “啊...” 突然,瘦个子狱卒的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形如锋利菜刀切开的大口子,血液在一瞬间喷张了好几公分,疼痛感也是急剧钻心地撕裂。 只见他身体里流出的血犹如水龙头放水似的灌到了那本卷轴上,他整个人都惊呆了,惊叫起来:“我...我的血...我的血...啊!——” 听到惨叫声的另一个胖子狱卒闻声而来,奔到了休息室门口,推开门。 “哎上班时间,你怎么躺在地上了...” 他低头一看,发现瘦个子狱卒正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救...救命...救救我...” 地上的那个瘦个子狱卒忽然抽搐了起来,两眼发白,嘴里还吐出了黑红色的液体。 “你...你怎么了....”胖子狱卒向后退了一步,被地上的瘦个子狱卒吓了一跳。 “我...我...我好像...被205牢房那个有疯病的家伙...感染了...”瘦个子狱卒一边痛苦地发出着声音,一边趴在地上攥起了拳头,仿佛有些不甘心。 “不是吧,疯病还能感染?那你可别传染给我...”胖子狱卒赢,厌恶地站到了一边,就在突然间,他后知后觉睁大了瞳孔! 因为他注意到了,这个家伙的身体里好像蠕动着什么东西,而且一直在扩张他的躯体。 从大腿开始一直延伸出去,变得硬化且越来越粗长,继而是脑袋,脑袋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膨胀。短短的数个呼吸时间,他的手臂、脚肢和脑袋已经膨胀到半个人那么粗了! “救...救我...救...啊!” 瘦个子狱卒最后惨叫了一声,脑袋里的血浆直接爆了一地,可尽管如此,他的手、脚、脑却还在漫无止境地增大。 “——啊!” 片刻,休息室里传出了一声刺耳凄惨的哀嚎。 “——咚!——轰——嘭!” 几分钟后,大地剧烈地震动起来,地面突然因一股强烈的震动呈现出一环一环的塌陷,同时,周遭的尘土碎石被震荡的冲击波一并席卷,宛若海浪般向四周迸溅而去。而一股弥漫着异味的黑色气息,也渐渐从中山监狱的第四监区和第五监区飞泻而出。 这股震感,一直从中山监狱动荡到了三公里以外的洛朗市市区刑署民调局总部。 “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强的震感?” 身为刑署民调局总局长的云政差点被这般强烈的震感晃出办公室。 “波动好像是三公里以外传过来的....” 总部里有个在实时侦察城市异常波动的侦察员刘赫回答。 “铃铃铃....铃铃铃...”还不等局长云政问清楚怎么回事,办公室里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电话响的有点令人发慌。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局长!大事不好了!”果然,一接电话,就收到了中山监狱的监狱长传来的噩耗,“中山监狱被一股未知的力量袭击了!” “什么!”身为局长的云政睁大了瞳孔,自上任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恶劣事件。 “还有,监狱第四监区和第五监区的囚犯们都集体越狱出逃了!” 还没等云政缓下第一个噩耗,监狱长马上又报来了第二个坏消息! “什么!难道真的有人想逃狱?”这立马断定了云政的猜想,容不得他做任何准备的他站起身一边走出办公室一边发出指令,“通知城市警备队,给我在最快的时间内捉回这些囚犯!另外,听我指示,封锁全城进出通道!” “是!”监狱长回应道,并马上挂了电话。 “你们也尽快行动,将这项通知传达下去!”挂了电话,云政也马上火急火燎地吩咐办公室里其他队员。 “好的局长!”队员们齐齐答应着,在手疾眼快之下整装待发,全体出动。 顷刻间,从中山监狱中窜逃而出的囚犯们,七零八落地散布在这座城市里每一个能够藏匿或者逃跑的街道巷口,公园超市,娱乐场所等..... “喔....喔....”一时间,挣脱束缚重获自由的狂欢声哗然而起,“自由了!自由了!”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而紧随其后的是那群排山倒海似的城市警备队队员和民调局队员,他们骑着摩托举着大喇叭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叫喊着,“快快束手就擒,就范者从轻发落!” 然而,尽管这势如破竹的浩瀚力量越来越强,逃犯们依旧渴望在逃跑中获得一线生机。毕竟,这就是一次重生的机会,侥幸逃跑,或许还能活下去.... “我的天哪!我的水果摊...” 一群逃犯犹如脱缰的疯马踏过喧闹的集市,一旁的水果店老板望着满地散落的水果心疼不已。 “啊....我的桌椅....” 当那群城市警备队的队员下了摩托,更是整整齐齐地踏平了刚才还没遭殃的面馆饭馆外设桌椅。 “哎....我的衣服裤子啊...算了不要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紧凑,连摆地摊的商贩都来不及跑了,城市警备队的队员根本没瞧他们一眼,他们就吓得各自窜逃,导致紧随其后的民调局成员以为那群家伙是同伙一路追了好几条街。 总而言之,因为中山监狱两个监区的罪犯出逃,整个洛朗市都陷入了混乱和恐慌。 很快,在城市的各大街道处,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形成了一片混乱的风景线。 “喔....喔...”几番追逐,那群崇尚自由的逃犯渐渐失去了叫唤的力气。 “站住!别给我跑!”身后精神抖擞的城市警备队成员在坚持不懈的追逐中也将部分的逃犯捉了回去。 “——砰!砰!”尽管如此,枪声示威仍然不断。 这道混乱的风景线,成了待在高楼大厦中的围观人群认为事不关己的一出好戏。他们甚至,觉得不够过瘾。 “大街上发生什么事了...是举行了什么仪式吗?”有个正在直播的靓女忍不住探出头去看。 “你没听电视媒体发布通知吗?”另一个在窗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得津津有味的女生说道,“监狱里的囚犯们都逃出来了!” “天啊这么可怕的吗!这些罪恶滔天的囚犯越狱了!那岂不是会报复社会?赶紧把门锁好吧,免得那些家伙闯进来....”靓女吓得脸色发白,提心吊胆地跑去锁门。 “咚!”嗑瓜子的女生正看得出神,忽然一个巨大的身体宛若流星般地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地面上。 带着自身重量和降落的重力势能,那个巨大的身体将地面踩出了个深坑。伴随着凄厉的惨叫,许多人躲闪不及被卷入其中,失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