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邪王》 第1章 失信 在一处环境优雅,时不时有不知名的悦耳鸟鸣传出,占地接近一两百亩的宽大庭院中,亭台楼阁耸立其间,古色古香的楼房楼梁之上,雕着青龙白凤,山水壁画,栩栩如生。 在庭院四周角落,栽种着各种奇花异草,微风吹动间,香气萦绕,飘散弥漫在庭院之中,让人忍不住的就是想要多吸几口,神清气爽。 青石小路隐在花草之中,院中几处假山,有着清澈的水流,缓缓流过,不管白天晚上,亦或者是春夏秋冬,都有着白雾飘渺升起,好像人间仙境。 只是这样的人间仙境,宁静安详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道沉闷的好像重物落地的声音打破了。 "臭小子,废物东西!你能不能给我小心点?你知道这花盆多少钱?砸坏了,连上你的小命,赔得起吗?到底行不行?你娘的,不行的话,放个屁,吱个声,赶紧滚,真是个废物,赖在这里,就是戳眼睛!" 紧接着,沉闷声音之后,响起了一道清脆,不耐烦的叫骂声音。 在庭院,空出来的青石铺就地面上,一名身材显得削瘦,身穿黄色麻衣的清瘦少年,面容白皙俊俏,标准的美男脸型,只是现在,那白皙俊俏标准的脸上,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少年的整个衣裳都彻底湿透了,在他面前,放着一只铜质的巨大花盆,花盆之中还栽种着一颗,少年不认识的粗壮植物,巨大的花盆,连上高大粗壮植物,足足比少年身高,高了一倍不止。 刚才少年不堪重负之下,手里打滑,巨大的花盆,抱起不住,这才力不可及的,让巨大的花盆,砸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之声。 而离少年不远的地方,正站着一名身穿锦绣华服,面容精致,眉目清秀的少年,这少年年纪当和身穿黄色麻衣少年差不多大。 只是看着黄色麻衣少年,眉宇间透露着十分的不耐,厌恶,脸上有着对砸了花盆的淡疼,担心之色,口中也是大声呵斥怒骂着。 身穿黄色麻衣的少年,可能是因为用力过度,也可能是超出了自己力量的极限,整个手臂都在微微颤抖着。 对于身穿锦绣华服少年的大声呵斥和怒骂,黄色麻衣少年显得很是平静,也没有多说什么。 下盘微微蹲下,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大的手掌再次放在巨大的盆身上面,轻轻呼喝一声,那巨大,高度比少年身高高了一倍不止的巨大铜质花盆,被少年慢慢的抬了起来。 花盆太大,太重了,而且盆身光滑,还好的是,花盆有凸出来的盆缘,少年有些纤瘦,青筋暴起的手掌,就紧紧的贴着花盆的盆缘,缓慢而吃力的将花盆搬离了地面。 少年觉得整个身体都要垮了,牙齿几乎要被咬碎,离墙角半米不到的距离,在他看来,却好像是遥远的遥遥不可及。 走的异常艰难而缓慢,花盆被他托离了一公分左右,要是支持不住,花盆就会再次砸落到地面上,也是因为抬起来的高度并不是很高,刚才砸落在地上,花盆没有受到什么破坏。 离墙角半米不到的距离,差不多用了半个时辰左右,庭院里又响起了一道沉闷的花盆落地声音。 身穿黄色麻衣的少年,脸色苍白彻底,嘴角却是露出了一抹好像打了胜战一样的笑容。 他几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伸手扶着比自己高了一倍不止的花盆,略作休息恢复,两只手臂麻木,却又不听使唤的微微颤抖。 略作休息,身穿黄色麻衣的少年,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这才迈着有些漂浮的脚步,走向了身穿锦绣华服的少年。 "花盆我已经搬到墙角了,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请你把我该得的二十个石币,给我吧。" 身穿黄色麻衣的少年,走到身穿锦绣华服的少年,面前,看着身穿锦绣华服的少年,脸色平静,还有着未干的汗渍。 身穿锦绣华服的少年,上下轻佻不屑的打量了,身穿黄色麻衣少年一眼,很是可笑的道:"你这废物,还想要二十个石币,你倒是看看你搬个花盆,花了浪费了我多少时间,我还没有让你赔我呢,你倒是脸皮可真厚的!" "刚才,我们并没有说好,还有时间限制,只要我把花盆搬到角落,就可以了,还希望你兑现诺言。" 身穿黄色麻衣的少年,看着身穿锦绣华服的少年,眼中有着少有的耐心平静。 "元安平,我跟你说,你不要不知好歹,这么多年,要不是我家可怜你,给你和你那不死又j的娘,接济照顾,你们早就死了,让你做点事情,还叽叽歪歪,有理了?再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身穿锦绣华服的少年,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拍了拍,身穿黄色麻衣的少年元安平,还有些苍白和汗渍的小脸。 元安平没有想到,这元少聪竟然出尔反尔,现在更是说到了自己的母亲,说他怎样都行,但他却说到了自己的母亲,元安平拳头握紧,隐忍着怒意,看向元少聪。 "还请你遵守诺言,还有,你说我可以,但不要说我母亲!" "呦呵,这是翅膀硬了,要打我?"元少聪比元安平,略高一些,俯下身子,拍了拍元安平依旧有些苍白的小脸,看着元安平握紧的拳头,"你和你娘都不是好东西,吃着我家的,用着我家施舍的钱财,你们怎么都不去死啊!" 元安平两次被元少聪拍了脸,现在又听到元少聪侮辱自己和娘亲的话,只觉得心中沸腾怒火中烧,握紧的拳头,直接朝着元少聪的臭脸砸了过去。 但,元安平怒火中烧的一拳砸向元少聪的臭脸,元少聪也没见什么动作,就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元安平砸过来的一拳。 "就你?还想要打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元少聪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元安平砸过来的拳头,平视着元安平几乎可以喷射出火焰来的眼睛,满眼的都是戏谑,"就你这样的,连给我提鞋舔鞋都不配!" 在这时,元安平那可以喷射出火焰来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随即,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元少聪满脸的戏谑,并没有注意到元安平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冰冷寒意,手中一股巨大的力量传过去,元安平直接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哥,你干嘛呢!不要!" 在元少聪一股力量,将元安平打得飞了出去,并且想要过去,踩上一脚的时候,一道清脆灵动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几乎是和声音同时,一道亮丽纤细的女孩身影已经护在了摔倒在地上的元安平身前,一双明亮清澈,好看水灵的大眼睛,正有些怒气冲冲的瞪着身穿锦绣华服的元少聪,她的这个一向看不起元安平的哥哥。 "我叫你来拿毛笔书画,你怎么会来欺负安平了,竟然还打他!" 元少聪没有想到,妹妹会突然的跑了过来,但他也只是短暂的错愕,愣了一下,便是呵呵对着女孩笑了笑:"我这不是过来给你拿了吗,走了,我们回去研磨书画吧!" 直接将摔倒在地上,不知道身上伤重的元安平无视! 元宁宁好看的秀眉,也是皱了起来,她直视着她的这个骄横跋扈,几乎是目中无人的哥哥,一字一句道:"我问你,为什么打安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安平并没有觉醒身体,经得起你打吗?我要你向他道歉,不然,我都不会再理你了!" "呵呵,"元少聪看了自己的妹妹元宁宁一眼,嘴角浮现一抹不屑冷笑:"宁宁,你说的是这个废物吗?我打他怎么了,要是他有种,你让他来打我啊,我绝对不会说什么。" "可是你看他,连搬个花盆都差点累死嗝屁,这样的废物,你还护着她,你该不会还想着,你和他之间的,什么狗屁婚事吧,爹爹说了,是不会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的。" "但你也不能打他啊!安平,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 元宁宁瞪大眼睛,回了元少聪一句,便是转头看向,身后的元安平,精致的小脸上有着担心显露。 元安平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看起来只是有些狼狈,并没有多大碍。 多亏了师傅经常用药水,让自己泡身体,加上自己多年不屑锻炼,只是擦破了点皮,元安平心道。 元少聪那一推,显然是动用了孔点力量,这才将他轻而易举的推得倒飞了出去。 而自己完全可以说是一个普通废人,哪里经得起他那一推,不过,还好,自己的身体抵抗能力,经过师傅药水的泡浴,不说是达到了坚韧无摧之躯,这样的推力和摔倒,还是可以说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从地上有些狼狈的爬了起来,然后平静的看了元少聪一眼。 知道想要拿到石币,是不可能了,转身就走。 "安平,你怎么不说话,我问你有没有伤到哪里了?我带你去看医师大夫吧!" 元宁宁追了上来,一脸的心疼担心,还有些许对元安平没有理睬她的失落失望。 被元宁宁拽住了胳膊,元安平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元宁宁:"我没事,还死不了,你回去吧。" 第2章 不喜欢你 元宁宁好看的眼睛中,闪过浓浓失望失落,就听到后面元少聪的声音。 "宁宁,你干嘛呢?给我回来,要是你敢跟着那个废物,出门去,我一定告诉爹爹,让爹爹把你关起来。" 本来元宁宁因为元安平的冷漠拒绝,而有些心灰意冷,见元安平也好像没什么大碍,想要让元安平自己回去了,可听到后面哥哥的威胁… 元宁宁突然的就拉住了元安平的手,都没有等元安平同不同意,反应过来,就出了院落大门。 呃! 元少聪一脸懵逼了,等他反应过来,元宁宁和元安平已经没了身影,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只感觉到气血上涌,差点把自己气死。 "死丫头,臭丫头,你给我等着,你们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一定告诉爹爹,让他关你十天八天,不,是一百天,一万天……元安平,你也给我等着,要是我妹妹有什么事情,我不把你大卸八块才怪!" …… 方洲,广林域,分九城,其中东和城,其实也就是巴掌一样大小的地方,是九大城池中可以说是最小的一个城池了。 虽然城池并不是很大,但也算是繁华热闹,现在正是上午时分,街道上,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头。 有开店铺做买卖的商人,也有街边躲着摆摊,随时可能跑路的小贩,有供人休息消遣的酒楼茶楼,当然也有烟花之地青楼作坊。 衣着光鲜亮丽的富人,衣着普通平常的百姓人家,也有浑身破烂脏垢的乞讨之人…… 人群之中,元安平被元宁宁紧紧拽着,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小丫头小手柔嫩光滑,柔若无骨,还有一丝温和气息。 可是对于现在的元安平来说,他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什么感觉也没有。 元少聪说的没错,自己和生病的母亲,相依为命,一直以来都是靠着元家接济,才勉强度日。 虽然同为姓元,但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因为在元安平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元安平的父亲,在深山中采药,碰到了元家老祖,也就是元宁宁的爷爷,身受重伤。 被自己父亲带回了家,经过一番精心照料救治,救活了元家老祖,元家老祖也不知道是,重伤之后脑子抽了,还是怎么了。 就给元安平和自己的孙女,立定了婚事,小小的元安平就无缘无故的多了一个老婆。 可岁月不饶人,世事变迁,元家老祖早在几年前就不在了,而元安平的父亲,也因为一次进山采药,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于是,就只剩下了元安平和他重病的母亲,相依为命,靠着元家的接济施舍过活。 母亲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就连师傅都没有办法,而近些日子,母亲病情愈发加重,本来只需要两三副的药量,现在只有增加到十副,有的时候还要更多,才能够减缓母亲的痛苦。 看病对于一个富有的家庭,也许没有什么,可是对于元安平这样的家庭,几乎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元安平一个人的身上,元安平几乎想尽了各种办法赚取石币,上街卖艺,贩卖东西,帮人家提拿东西。 可是想要买到十副的药量,依旧根本不够,最后不得已,为了母亲,元安平只能来到了元家。 元安平从小自尊心就很强,因此,要不是有什么天大重要的事情,他都不会来找元家帮忙。 元家接济施舍给元安平的,每个月会有五六个石币,一般都是元家派人,通知元安平领取石币,元安平就会过来。 但这几个月,母亲的病情愈发严重,足足需要比平时多一倍的药量,才能够缓和病情带给母亲的痛苦。 当时听到需要,十副的药量,才能减缓母亲的病情,而最重要的是以后,母亲需要用到的药量,最少的就是十副,最不好的情况时候,比十副都还要多。 两副药,就需要五个石币购买,现在药量突然增加了一倍不止,元家施舍接济的那点石币,连个毛都不够了。 前几个月,元安平靠着上街卖艺,贩卖东西,加上元家的接济施舍,东拼西凑之下,还可以给母亲买得起药。 可这个月,也不知道是哪个衙门大人,龟儿子发抽,城中实行严管命令,街边街道,但凡有摆摊贩卖的情况,只要是被街头衙役发现抓到,所有的东西全部没收充公,要是两次被抓到,连人都要抓进去。 元安平也算背时,为了凑够药费,贩买过来很多东西,但刚刚摆下地铺,衙役就突然冒了出来,哦豁,这一下,元安平差点被逮到不说,所有的东西,全被收走了。 元安平气得差点吐血,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用去买东西,却没想到,一个子没有收回来,身上也已经身无分文。 賊老天,你也不管管这世道! 元安平愤怒不已,对天嘶吼咆哮,却又差点被巡逻的衙役抓了去,好一个狼狈逃蹿。 要不是有个师傅帮忙之下,元安平和他娘几乎连吃食都成了问题。 可不管元安平怎么倒霉,怎么背时,母亲的药依旧要买,过几天就到母亲冲服的时间了,元安平只感觉到走投无路。 只能抱着试试运气的想法,去了元家,他本来并不是准备去找元少聪要的,自己虽然和元宁宁没有可能,但元宁宁却还是对自己比较好的。 可元安平的确是霉运到家了,没有碰到元宁宁不说,一进元家,直接碰到了元家大少元少聪。 元少聪是什么样的人,元安平自然清楚不过,每次来元家领取石币,元安平就没少看他的脸色,尽管对于他这个大少爷来说,那点石币,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因为这个月,元安平已经领过石币了,进门就碰到了元少聪,直接拦住了他,元安平知道要是不说实话的话,元少聪是不会放他进去的了,而如果进不去,就见不到元宁宁,自己借石币的想法,也就泡汤了。 元安平只能说了自己想要借石币的想法,元少聪并没有说什么,笑了笑,随后就对元安平说,不用借,他这里有个活路事情,只要帮了忙,就可以给元安平二十个石币。 而元少聪说的帮忙,就是移动大花盆,看到比自己高了一倍,还种着一颗植物的花盆,元安平还是有些眼皮跳了跳。 这花盆起码有三四百公斤,要是自己觉醒了身体,这三四百公斤,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但他直到现在,也没有觉醒自己的身体,所以元少聪才说自己是个废物。 元安平也想过,这可能只是元少聪想要耍自己的,不然,好端端放在角落的花盆,也不占地,为什么要移动它。 想过拒绝,但一想到重病的母亲还有药费,元安平咬牙答应了下来,就是将花盆搬到另外一个地方,然后元少聪就给自己二十个石币。 当元安平抬动花盆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花盆的重量,这花盆重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估,真他娘的起码有四百左右。 第一次,元安平可能没有找到角度,也可能没有调整好,直接就抬不起来。 第二次,元安平抓住了花盆凸出来的边缘,气沉下盘,硬生生将花盆抬了起来。 只是后面元安平做到了,元少聪却反悔了! 在元少聪抓住自己的手腕,满眼的蔑视轻笑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元安平忍不住就要出手了。 他的身体的确没有觉醒激发,但是元安平相信自己有把握,将元少聪重伤,这就是那个落魄了的师傅,教自己的近身普通武技,不需要孔点之力,以自身锻炼体魄力量就可以施展出来。 最后时刻,元安平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的母亲,还有母亲教自己的教诲,也想到,要是将元少聪重伤,或者惹怒,自己和母亲,也不要想好过了。 或许拼死将那元少聪重伤很容易,可自己绝对不是元家的对手,等待他和母亲的也只有死路一条,另外,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违背了母亲的教诲。 想到种种这些,元安平放弃了,白白的,硬生生的挨了元少聪一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你放开我!" 元安平手中用劲,直接甩脱了元宁宁,紧紧抓着自己的显得柔嫩光滑,柔若无骨,又十分细腻的小手,口中也是不耐烦的喊道。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有错吗?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难过……" 走在前面,拉着元安平走的元宁宁,只感到一道力量,突如其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元安平就甩开了自己的手,还对她不耐烦的喊道。 顿时间,也不知道是之前因为哥哥打了他的伤心难过,还没有消散,或者是元安平对她的态度,元宁宁不由得眼眶一红。 "元宁宁,我就是一个无用的废物,配不上你!" 元安平看到丫头眼眶突然的红了,只感觉到内心难受无比,犹如刀割,努力不去看元宁宁的眼睛,丢下一句话,绕过元宁宁就是朝前面走去。 元宁宁自然看到了,元安平目光的躲闪,追了上来,重新紧紧的抓住元安平的手:"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废物,是不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给我放开,是的,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长的太丑了,丑得我想吐,恶心,要不是我打不过你们元家,我早就把你打了。" 元安平没有回头看元宁宁,一道力量又甩开了,元宁宁抓着自己的手。 "我不信,我不信,你明明是喜欢我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元宁宁再次追了上去,声音中多了哽咽。 第3章 绝人之路 元安平突然停下,随后转过身子来,这次直视着元宁宁的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脸的冷笑调戏:"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却还要倒贴,你他妈的,还要脸吗?好了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这次,元宁宁也是忽然苦涩的笑了,抓着元安平的手,也慢慢放开,元安平看到丫头眼中晶莹,从眼眶中滑了出来,随后一直滑落下去。 这一刻,他只感到心内如刀割,呼吸困难,大脑轰隆一声,整个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在这一刻,他几乎忍不住的要抱住慢慢转身过去的元宁宁。 可是,咬着牙,硬生生的忍住了,嘴角冷笑的同时,一丝血迹也是从冷笑着的嘴角之中流了出来。 他猛然转身,努力的不让眼中的晶莹流淌下来,这种苦涩的压抑,让他整个脸庞都是变得扭曲起来。 嘴角的血迹,从一开始的一丝,到转身那一刹那的时间,直接汹涌而出,舌头被咬破了,他呸的吐出一大口血液混杂着吐沫。 也是在这时候,一直努力控制的,眼中的晶莹忽然的落下。 …… 在元安平离开之后没多久,元宁宁从一处墙角落走了出来,她好看的眼睛,通红无比,精致晶莹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渍。 一直看着元安平离开,她才眼眶红红的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叫喊叫卖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人声鼎沸,显得热闹非凡。 元宁宁独自站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之中,看起来那么的格格不入,她站在刚才和元安平分开的地方,看着地上被元安平吐出来的血迹混杂的吐沫。 现在那血迹和吐沫,已经看不出来了,早已被人来人往的人群踩踏干净,只看得到干了之后留下的一点红白痕迹。 "他还是受伤了,哥哥可是觉醒了身体,踏入修神之人,安平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元宁宁眼眶通红,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看着地上,元安平吐出来的,血迹混杂吐沫,又被人踩踏之后,留下来的红白痕迹,脸上都是担心之色。 …… 元安平并不知道,元宁宁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看似赌气的离开,却躲在一处街巷角落,一直看着他,吐出了血迹混杂的吐沫,离开,这才回到了两人分开的地方。 喜欢元宁宁吗? 这个问题,元安平一路走来,一路在问着自己,可同时,另外一个声音,又在嘲笑着自己。 就你,配得上人家么?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而第二个质疑问题的答案,也是不言而喻。 要是不喜欢,自己就不会违心的说出绝情的话,同时心如刀割,强忍着泪水,咬破了舌头! 可自己配得上人家么,呵呵,答案是配不上,元安平第一次,对自己这个废物的身体,产生了讨厌嫌弃。 神元大陆,盛行以孔修力,大陆之人,个个都或多或少的继承了,诸神之体质,基本上小孩子八岁左右,就可以觉醒继承诸神体质,开启修炼之路。 有的妖孽天才,则是五岁左右,就觉醒,继承了诸神体质,这样的人,被称为天骄,只要出现一个,就可以被大陆上的大宗门,大人物或者大家族,直接收揽,从此这个家族也就可以说一飞冲天,脱离底层之境,成为人上之人。 先不说这样的妖孽天才的天骄,多不多,元安平现在已经接近十五岁,身体依旧根本没有要觉醒的征兆,这样的情况,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他这一生,难道就注定了碌碌无为,只能生活在最底层,一生都要看人脸色,受人欺辱? 元安平拳头紧握,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他有多么的不甘! 賊老天,你为什么单单落下了我,如果能够让我稍稍觉醒一点身体,也不至于就落成这样! 元安平拳头紧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天,眼中尽是愤怒,还有深深的不甘! "宁宁,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太没用了,我知道你会伤心,但你家人是不可能接受我的。" 少年稚嫩的脸庞上,再次有两道泪痕,无声滑落,滴落在少年黄色麻衣之上,心中无法言喻的痛苦,好像火烧一样,灼烧得少年喘不过气来。 东和城,城北区,这里居住的多是普通甚至于可以说是贫穷的人家,房屋多显破败,可能随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塌下来。 城中心区,也就是元家那样的大户大家族盘踞,建筑奢华,环境优美,和这城北区,犹如云泥天壤之别。 除了城中心区,都是大户大富大家族盘踞之外,其他剩下的东西南三区,基本上和城北区没有多大的区别,形成了环形态势。 一条不大的河流,又恰到好处的横亘在那里,形成了一条天然的贫贱富贵分界线,人们称之为绝缘河。 绝缘河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将近有五六十米的宽度,外围的人,要进入中心区域,要么走通和桥,要么就凭本事,下河直接游过去。 绝缘之河分贫富,要过绝缘问通和,身无分文想别想,下河渡江偷摸爬。 这是东和城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的民间俗谣,五六岁小孩都知道的民间俗谣。 当然了,这民间俗谣也就是外围的大人小孩知道,中心区域之人,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对于他们来说,知道和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只有外围的人要过绝缘河,才需要问路通和衙役,以石币通道路,而要是身无分文的人,又想到达中心区域,就只能下河渡江,衙役不会管,但淹死冲走,也无人问津。 最坑爹的是,如果你是下河渡江偷摸爬进来的,你要出去也只能是下河渡江偷摸爬出去,没有道理可言,道理就是要么你有石币,要么你有渡河本事。 元安平整个人情绪,都还沉浸在悲愤之中,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直到他,不经意间,远远的听到了横亘环绕的绝缘河,发出来的哗哗,显得激流湍急的水流声音,他才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天无绝人之路,可今天我元安平竟然走出了无人之路了。 元安平停下了脚步,看到不远处横亘环绕的绝缘河,还有那横亘穿过绝缘河的通和桥,以及桥上,悠然自在,谈天说地,身穿青衣的通和衙役。 心中苦笑一声,之前脸上所有的悲愤悲怒,化作了此刻的无力无奈。 第4章 是要跳河 之前他身上仅余的两个石币,已经孝敬给了当时值班的通和衙役,这才通过了通和桥,而现在元安平身上一毛不拔了。 不甘心的摸了摸身上,几乎就差没有把裤兜底翻出来,元安平最后又是苦笑一声。 想要出去,也要两个石币,摆在元安平面前的也就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下河渡江,要么强行硬闯,至于去和那几个通和衙役求情说情,元安平想都没有想过。 他们完全就是冰冷铜铸的,铜非人,去和他们说情求情,最好的结果,可能被重新撵回来,想办法弄到两个石币,最坏的结果,就是看你无身份无背景,毒打一顿,丟出去,三天下不来床,这是碰到还有点人性的结果。 碰到脾气很大,心情又不好,更是没有把人放在眼里,当人看的人,你就等着被毒打一顿,丟下绝缘河,喂王八。 强行硬闯,这个也行不通,别说能不能打得过,那几个训练过的通和衙役,就算真的硬闯成功,也会被官府衙门,全城通缉。 抓不到还好,要是被抓到了,你就可以去牢里,过家家,哪天哪个大家族大户大富人家的调皮公子哥们,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就只有用你顶上。 一番思前想后,元安平便是走向了,将近五六十米宽度,深浅不知,水流激流湍急的绝缘河。 他还有娘亲会照顾,绝对不能被通缉抓住,被通缉抓住的后果,不仅仅自己要去里面玩家家,如果还有家属,连带家人也逃不过了。 去和那些通和衙役求情说情,卑躬屈膝,先不说能不能够被毒打一顿,然后被丢出去,全看运气,可元安平今天的运气,背到狗屎运了,还见了血光。 并且,元安平知道求情说情这样卑躬屈膝的事情,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被师傅知道,还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丟进绝缘河来。 与其让师傅亲自,动手,元安平觉得自己还是主动一点的好。 此时,通过通和桥的人并不是很多,那几个身穿青衣的通和衙役,翘着二郎腿,一副悠然天地自在自得,围坐在一张木桌子旁,喝着茶,谈着天,论着地,吹嘘着各种青楼作坊快活之事,有的没的,乱吹嘘一通,也不知道去过没有。 其中一个满脸坑洼麻子的青衣衙役,吹嘘着,昨夜快活之事,一抬头间,就看到了有些失魂落魄向这边走过来的元安平,不由得眼里放光,呦呵道:"哈哈,伙计们,有生意来了!" "咦,这不是今早刚刚过去的那个小子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同样身穿青衣,下巴处留着一撮,自以为有些仙风道骨之气的山羊胡老头,捋着那一撮山羊胡,小眼睛转动,也看到了走过来的元安平。 "他好像是去元家,讨要石币去了,我们要不要……"另外一边的有些瘦高个青衣衙役,眼中也放着賊光,就差口水没有流出来了。 "这样不好吧,按规定我们只能守两个啊,并且他好像还和元家有点关系。"有些矮胖的青衣衙役,脸上总是泛着一些油光,性格还算老实,胆子也比较小,说话声音嗡声嗡气。 啪的一声,满脸坑洼麻子的青衣衙役,一个巴掌拍在矮胖的青衣衙役脑门瓜子上。 "死胖子,你他娘的有点出息好吧,青楼作坊不敢去就算了,现在还叽叽歪歪,我已经调查过了,这小子虽同姓元,但其实根本和元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也就是早些年,好像帮了元家什么忙,元家仁慈宽厚,看他家可怜,时不时的会接济施舍些石币给他家,但那早已经是老黄历了,现在元家大少,十分嫌弃讨厌他,而且,你们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吃了一肚子的憋,受了气了。" "应该是。" 下巴处留着一撮山羊胡老头,眯着他那双小眼睛,接了麻子脸的青衣衙役的话,"的确,我也听说了,他和元家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他看样子,好像讨要并不顺利,但身上总应该有些油水,按照规定,两个石币,多了不敢要,少了,我们总可以多要一个,倒也无妨,但他要是不给,哼……" "对,对,羊头说的是,死胖子,听到没有,我们只是多要一个,便也无妨。"满脸坑洼,麻子脸的青衣衙役,连忙附和着,一副讨好主子的狗脸。 下巴处留着一撮山羊胡的老头,显然是这几个青衣衙役的领头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等着失魂落魄的少年过来,狮子口大张,就等着小鸡小鸭进来。 可就连山羊胡老头,都没有想到,元安平身上除了那一身遮衣蔽体,还算不是很破旧的土黄色麻衣之外,身上连个子都拿不出来。 身上无银两,命倒是有一条,可这世道,命又值几个钱。 几乎出乎了几个等待着羊入虎口的青衣衙役,所有人的意料,失魂落魄的少年,并没有走向通和桥,没有走向他们的虎口,而是直直的朝着绝缘河走了过去。 满脸坑洼,麻子脸的青衣衙役,由一开始的呦呵賊笑,到变得现在的蒙圈惊愕,瘦高个子慢慢的瞪大了眼睛,矮小胖子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有年过半百,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脸色大变,飞身而起。 "那小子,要在这里跳河啊!" 这一声尖锐惊恐,瞬间也是点醒了,后面的几个青衣衙役。 "狗娘养的,要死不去死远一点,来这里死干嘛,艹你娘打野的!" 满脸坑洼,麻子脸的青衣衙役,终于也是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骂咧着,身子飞一般跟着山羊胡老头冲了过去。 紧接着,最后迟钝反应过来的,瘦高个,矮胖子,随之脸色也是一变,好像要死人了一样,冲向少年。 这不是好像要死人,而是真的要死人。 绝缘河宽度将近五六十米,想要游过去,除非是那些觉醒了身体的武者,才有可能做到,但也不敢就保证,能够完好无损的上岸来。 这绝缘河,其实也叫做绝命河,是个断绝性命的好地方,一年为了偷渡过来,被河流冲走,淹死的普通人,不下一百,也有一千。 这年道,人命的确不值钱,偷渡没有人看到,被河流冲走,淹死在河里,也就算了,那是自己意愿,做的也不是光彩事。 但要是看着人,明目张胆的去死,不管不问,即使是衙门官府之人,也是不敢做的,天地有神灵,总是会遭报应,况且,要不进行制止,人家家属找上门来,他们几个青衣衙役也吃不了兜着走,回衙门,轻的说挨几个板子,重的惩罚就是收东西滚蛋走人。 第5章 你干嘛 公差可是一份好差事,多少人想要做上,却可望不可及,要是因为这样的冤枉事,丢掉饭碗,可就真的不值得了。 "小子,你给我站住,不准跳,生命多么美好,你却如此轻生,你对得起我家祖宗,哦……不……是你家祖宗吗?" 第一个反应过来,年过花甲的山羊胡老头,再守这通和桥几年,就可以回去安享晚年了,要真出了这么个操蛋的事情,回去重的说,进去牢里,安享晚年,倒是可能。 轻的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回去一定要挨板子,给你起码三天下不了床。 情急之下,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了。 元安平一点轻生的念头都没有,他纯粹是不想硬闯,也不想向几个青衣衙役,卑躬屈膝的求情说情,于是决定了,跳河游过去。 这绝缘河宽度将近五六十米,可元安平却游,那是一个月前,自己和那个老头子师傅,用老头子师傅的话说,在水中游泳过去,可以锻炼体力体魄。 师傅是那样说,元安平却知道,那只不过是老头子师傅为了逃避过路费,说出来的不丢人的好听的词语大话。 那时候,天还不怎么冷,但是大小两人经过来回两次水中锻炼,也是差点被冷得,冻死在里面,回到住处,嘴唇发紫,浑身湿透,最后又受了将近半个月的风寒,这才在草药的帮助下,恢复过来。 然而,最坑爹的是,本来想着省下来,不想给青衣衙役的过路费,也喂忌给了绝缘河水,剩下的日子,吃土度过。 那个时候,元安平第一次萌生了,想要咬死打死老家伙的冲动。 这次,元安平并没有告诉老家伙师傅,自己就过来元家,找元宁宁施舍借一点石币,等他有钱了,就还给她的。 哪曾想到,事与愿违,石币没有借到,还被元少聪给欺辱打了一顿,现在连过通和桥的过路费都没有了。 即使是这样,元安平也没有想过要死,他只是想要从绝缘河里,游过去。 元安平是这么想的,那几个青衣衙役想的却是,元安平这个兔崽子要在他们面前跳河自杀,你自杀就自杀,为什么非要在我们面前,这不是拖累我们么。 本来还想着要从元安平身上多捞一个油水钱的青衣衙役,可把他们两祖宗都吓坏了,边往这边飞跑过来,又大声的呵斥阻止着,不让元安平跳河。 元安平已经走到了绝缘河边,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跳下去,现在天气已经逐渐转凉入冬了,不像一个多月前,和老家伙师傅一起偷渡的时候了,别到时候,被河水冲走,或者淹死在里面,可就有点不值了。 在他犹豫,到底要不要跳的时候,哪里想到,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山羊胡老头尖锐的阻止嚎叫,元安平刚刚转过身来,脚下却是一滑,直接掉了下去。 这一下,不用他犹不犹豫了,山羊胡老头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扑通! 一股透心凉,袭遍全身,直扎水底,一股巨大的水流冲击而来,将他直接带着往下游冲去。 元安平刚刚掉进水中,山羊胡老头就已经急冲而至,可,还是晚了一步。 后面冲过来的满脸坑洼,麻子脸的青衣衙役,又差点把他撞进去绝缘河里面,吓得山羊胡老头反手就是一巴掌,把满脸坑洼,贴着自己屁股的,麻子脸青衣衙役,打了个天旋地转,有些踉跄的往后面退去。 "你搞锤子啊,你娘的,差点把劳资我挤下去了,是要让我死吗?" 山羊胡老头一巴掌,把满脸坑洼,麻子脸的青衣衙役,打了个天旋地转,心有余悸的往后面退了回来,小眼睛瞪大了,看着有些踉跄后退开去的满脸坑洼,麻子脸的青衣衙役,就差没有把这畜生丟下绝缘河了。 "羊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冲得有点急了么,刹不住车,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满脸坑洼,麻子脸的青衣衙役,站稳身体,摇晃了一下脑袋,满脸的歉意。 "下次长眼点,现在倒好,把人少年给吓得掉下去了,记住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走,走了,我们快回去。" 山羊胡老头也懒得和这个草包大汉,计较说些什么了,转头看了一眼,水流异常激流湍急的绝缘河,那小子早就已经看不到影子了。 心中道一声,阿弥陀佛,便是转头回来,小眼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了看满脸坑洼,麻子脸的青衣衙役,就好像把元安平吓得掉下去的,不是他,而是这个满脸坑洼,麻子脸的草包大汉。 满脸坑洼,麻子脸的草包大汉,忍不住的挠了挠头,一脸懵逼,不是你冲最前面,喊最大声吗? "妈呀,真的掉下去了唉,人毛都没有了。"矮小的胖子和瘦高个青衣衙役,有些姗姗来迟,矮小胖子青衣衙役,不敢太靠前,够着头,看了一眼激流湍急的绝缘河水,只感到一阵的头皮发麻。 死了,这人一定死了,连根毛都找不到了! 矮子胖子缩了回来,心里自言自语的想着。 瘦高个胆子大一些,看着连根毛都找不到了,激流湍急的绝缘河水,脸色难看,不知道在为元安平默哀,还是为他们犯了事,想着要怎么办。 将元安平直接,吓得掉下去了的山羊胡老头,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看到这里,也没有人路过这里,不由得才松了口气。 "走了,回去吧,记住了,小兔崽子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我们都有份,我着了,你们也一样着!" "对,对,死胖子,就你最胆小了,给我记住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你敢乱说,把你丢下去。" "呀,怎么又说我,瘦杆平时最喜欢胡说八道了!"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过来看看风景,你们是来干嘛的。" "哦,是啊,我们就是过来看看风景的,这风景也不是很好,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死胖子,就说你了,听到没有,要不要打你一顿!" "滚,劳资我也是过来看风景的,风太大了,我们回去喝茶吧!" 矮小胖子声音嗡声嗡气,满脸的有些委屈,又看了一眼绝缘河,便是往回走。 第6章 拜老头所赐 其他三人都不想多待,也是急急的往回走。 元安平在掉下去的刹那,我了个凑,心里算是记住了那个山羊胡老头了。 因为没有做好准备,可以说完全是意外"跳"了下去,一个扎子,直达河底,猛吞了几口水,又直接被水流冲力,带着往下游而去。 这绝缘河之前也说了,走的是环形路线,只要有本事没有被淹死在里面,就不会直接被冲到其他地方。 绝缘河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显得激流湍急,过了通河桥之后,下游河水会逐渐变缓一些,可能是地势问题。 在河水逐渐变缓的区域里,一个脑袋从河水里,冒了出来。 这个脑袋从河水里冒出头来,张口换了几口气,又四周看了看,辨别了一下,方向位置,重新消失在河水里。 露着头游泳和完全潜入水里,是有着区别的,露着头游泳,可以辨别方向,也可以随时换气,但受到的河水冲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 完全潜入水里,相对于受到的河水冲力,会小很多,但缺点就是无法随时吐换气息,需要闭气能力很好,潜入水里后,也没有办法很好的辨别方向位置。 元安平的水性比较好,耐力也是,不知道是得益于老家伙师傅经常给他药浴,还是自己常年累月的坚持锻炼而来。 但是在激流湍急,将近五六十米宽度的绝缘河里,游过去,也是差点把他给累死。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浑身湿漉漉的爬到了一处沙滩岸边,躺倒在河边沙滩之上,脸色因为长时间在水下闭气,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嘴巴张到了最大。 总算没有死在里面,元安平大口呼吸着,感觉缓和好了许多了,睁开眼睛,看着有些灰沉的天空。 又躺着休息了一会儿,元安平这才慢慢的坐起了身体,打量了一下周围。 身后是一片不大不小的密林,这里应该是绝缘河地势比较低洼的地方,常年累月之下,将泥沙都冲了过来,堆积在这里。 不远的泥沙里,元安平还看到了,埋在沙土里,只露出一半,显得苍白渗人,又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骨头架子。 从这里已经看不到通和桥的影子,这说明,元安平被河水冲带着,往下游方向走了很多。 打量了一下周围,又知道自己被河水冲带着,往下游方向,不知道走了多少距离之后,元安平收回心来。 心里不由得有些落寞,还有茫然和无力。 娘亲的药费,依然没有着落,还损失了最后的两个石币,想到这些,元安平叹了口气。 密林不是很大,这说明,密林之中应该不会藏匿着凶猛巨大的林兽,但为了以防万一,元安平并没有选择去穿过密林。 这密林之中树木并不是很大,多是一些不知名的灌木,可老家伙师傅经常告诫自己,除非是万不得已,不然,千万不能走密林。 密林之中多蟒蛇毒兽,这些东西,最善于隐匿,专等着不长眼的家伙上门。 元安平本来是想要穿过密林,不过,想到老家伙师傅的叮嘱告诫,便是放弃了横穿过密林的计划打算,而是顺着绝缘河畔,往上游而去。 他和娘亲住在城北区,一处土石小屋里,和通和桥比较近,而他的师傅老家伙,则是住在离他们土石小屋,不远的一处后山之上。 被河水冲带着,来到了下游,元安平想要回家,就只能顺着绝缘河边,朝着上游而去,等能够看到通和桥,也就离家不远了。 身上的黄色麻衣都已经彻底湿透了,今天又是个阴天,元安平只感到身上湿透了的黄色麻衣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显得很不舒服。 走起路来,也就很不方便,足足走了二三十分钟,元安平才远远的看到了横亘在绝缘河上的通和桥,还有那几个收受过路费的青衣衙役的影子。 元安平记住山羊胡了,要不是他那一声骇人的尖锐惊叫,元安平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跳,结果,直接不用犹豫了,也不知道是脚跟打了滑,还是踩空了。 元安平不跳,也得跳了,现在弄得这身狼狈模样,可以说,都是拜那个死山羊胡老头所赐。 看着横亘在绝缘河上的通和桥,还有桥的那一边,坐在一张圆桌子上的四个青衣衙役,元安平握紧了拳头,这笔账,算是记下来了。 终有一天,他元安平非要讨回来不可。 身上的黄色麻衣依旧没有干,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元安平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的落水狗。 看了横亘在绝缘河上,联通城内城外的通和桥,还有几个青衣衙役几眼之后,元安平便是转上了一条土路,这条土路的尽头,就是通往城北区, 站在不大不小的土石小屋前面,元安平停下了脚步,上下看了看自己一眼,随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并没有进去。 自己现在如此的狼狈模样,要是被娘亲看到了,还不把她给担心死,心疼死。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因为自己的病,这该要让母亲多么的自责。 在熟悉的小土石屋前面,停留了片刻,元安平便是朝着小土石屋后面的后山走去。 要回去也得等身上的衣服干了,再好好的洗把脸,干干净净的回去,元安平心中想着。 后山只是一座小山包,稀疏的长着一些杂草林木,藏不了什么大蟒巨兽之类的,不然,胆小好色的老家伙师傅一个人,也不敢住在后山山顶上面。 元安平轻车熟路的穿过了后山,登上了小山包的山顶,这小山包虽然不大不高,可从山顶上看出去,依旧可以看得很远,大半个城北区还有中心城区小部分,都可以收在眼皮底下。 登上了小山包山顶,元安平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山顶平坦中心,以林木搭建起来的小木屋。 木屋前面被老家伙师傅硬生生的种上了一些蔬菜,本来元安平打死也不会相信,在山顶这样贫瘠的地方,还能种出蔬菜出来。 只是结果,却让元安平完全傻眼了! 在山顶这样贫瘠的土地上,真的被老家伙师傅种活了一排排闪着碧绿色生命光芒,看着就让人养眼的蔬菜。 元安平难以置信,但又不得不相信,对于元安平的难以置信,老家伙师傅却只是呵呵一笑。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你去努力坚持了,终会有奇迹或者是不一样的结果。" 老家伙师傅在贫瘠几乎不可能的山顶上,种出了绿油油的蔬菜,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列子。 但也许也只有元安平知道,能够种出绿油油的蔬菜,老头子付出了多少。 "师傅!" 在元安平登上山顶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小木屋,随后就是木屋前面,正在给蔬菜弯着腰,浇水灌溉的老家伙师傅的背影,不由得感到心里一暖,直接脱口而出。 老家伙师傅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了白的长衫,就连元安平也不知道,他穿了多少年。 身形因为上了年纪,有些佝偻驼背,一头黑白相间的长发,随意批洒下来,脸庞额头上有着久经风霜留下的几道皱纹,还有着一些就连元安平都说不出来的看透淡定,透着一股清流仙风之韵味。 第7章 替鸡超度一下 正在浇灌菜地的老家伙师傅,放下手中浇水的木桶,转身看到是元安平,不由得一笑:"你这兔崽子,跑到哪里去了?你娘亲病好点了吗?咦,你麻衣怎么破了,还弄得乱糟糟的。" 老家伙师傅看到元安平,顿时间露出一脸温和的笑容,脸上那几道皱纹都更加明显了,不过,在看到元安平头发乱糟糟,身上的麻衣上竟然还有沾着泥土,脸上现出一抹疑惑。 元安平下河渡江游过来,身上的麻衣上沾上了不少的泥土,虽然当时在河边,清洗了一番,可是现在麻衣干了之后,本来当时清洗干净了的黄泥巴,又显现出来。 这是元安平也没有想到的,至于头发乱糟糟,元安平经常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之前也没有地方,供他整理一下,现在看起来,比往常更乱了一些。 头发的事情,好解释,但身上麻衣上显现出来的黄土,就有些不好说了。 "呃……这,没事,我就是朝这边过来的时候,被树枝绊了一跤,沾上了一些泥巴,师父,您又在浇水啊,来,我帮你提水,你浇!" 还好的是,元安平头脑灵活,很快想到了,这么一个"可信"的理由,并且已经跑到老头子的身边,提起了水桶,想要岔开话题。 "臭小子,你师父我,吃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说吧,去干什么坏事了。" 老家伙师傅看着殷勤的元安平,一点也不信,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嘿嘿!" 元安平见师父不相信,也没有慌张,将水桶放下,四周看了一眼,賊兮兮的说道,"师父就是那个李寡妇家?你还记得吧?上次去偷她家的母鸡,但是没偷到,今天我路过她家院子,看到那只母鸡在外面溜达,附近也没有那条老狗。" "上次,你说你想吃鸡,我们两个就去偷,差一点就成功了,可是也不知道她家老狗,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你跑得快,没有事,但我被咬了屁股!" 元安平似乎想到了上次,被老狗咬了屁股,就咬牙切齿,"直接把我裤子都咬通了,您常说,此仇不报非君子,所以,今天我就想要把李寡妇的老母鸡偷过来,孝敬您老人家,可今天也是倒霉,那老狗又出现了,这次它大声叫唤,我怕引来人,也不敢再捉了,转身就跑,可那老狗紧追不舍,我就弄成这幅模样了。" 看着元安平一副气愤,委屈的样子,老头子这才相信了几分,点了点头:"好吧,看你样子应该不像是说谎了。" 元安平这才有些松了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可老头子这时又突然凑了过来,差点把元安平吓死,眼中放光,看着元安平:"没事,徒弟,师父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今天晚上去就去抓鸡,嗯,不是,是要替它超度一下,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再不死,就成老妖怪了。" 元安平心中不由得一句"我艹",没想到自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却要给那无辜的老母鸡,带去杀身之祸,元安平离老头远了一些,警惕的看着他。 "什么办法,我可不当诱饵了,上次我就是去当诱饵,才跑在后面,你倒好,看到老狗出来,也不支一声,呢嘛撒丫子就跑!" "哎呀,那个是个意外,我以为你也已经看到了,再说了,你看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腰腿不便,你好忍心让我等你,也被老狗咬吗?" 老家伙师傅身上的一丝仙风道骨之气,完全没有了,这就是一个市井糟老头,得了便宜还卖瓜。 "反正不管,要是还让我去当诱饵,我是坚决不干了。"元安平哼了一声,提着水桶,拿了水瓢,开始浇水。 "不是,你师父我会坑人吗?我怎么会让你干损己不利人的事,这次交给你的任务,可是高大上的。"老头子白了元安平一眼,好像他就是多么高大上的。 元安平越发不相信了,将瓢中舀起来的水,都浇在一颗土菜上面,抬头看了老家伙师傅一眼:"那你说说是什么办法?" 自己被他坑过的事情,不下一百,也有三百了,也不怕被雷劈。 老家伙师傅也看了元安平一眼,双手合十,表情肃穆,元安平瞬间就知道这老家伙,要放什么屁了,在老家伙还未说话,就先开口道:"天机不可泄露,等到时候就知道了。" 老家伙瞪大眼睛:"……" "那你去不去?如果不去,我得手了,没你份!"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是怕了那条老狗了!" "不怕,要是它敢出来,把它也黄焖了。" "那等你焖了,再说,我喝点汤就行!" 老家伙不干了,吹胡子瞪眼:"那不行,你这样会遭雷劈,喝汤,以后所有的狗都会来咬你!" "那我不吃汤,骨头或者肉,都行。"元安平提着木桶,往前面走了点,去浇另外一颗菜。 "不干活,想吃白食,更遭雷劈!"老家伙跟了上来,唠叨着。 "那我不吃,你自己吃!" "有句话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要跟着我。" 元安平"靠"了一声,真的不想和他再说话了。 "哈哈,不说话,就是答应了!"老家伙看到元安平一脸的难色,突然的灿烂笑了。 但下一刻,老家伙脸色徒变,转身就跑。 刚刚跑出去,一大沱水从天而降,落在刚老家伙站立的地方,瞬间湿了地面。 "你这要遭报应!"老家伙站得远远的,不敢过来了。 元安平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一起!" 晚饭很简单,一桶大米饭,然后就是,煮青菜,炒青菜,煮白菜,炒白菜,外加两个炒鸡蛋,也算是有汤有炒也有荤。 "你吃一个,剩下的待会给你娘,拿过去。"老家伙碗里盛了一大碗白米饭,泡上青菜汤,又加了炒白菜,指了指,他从草丛里找到的两个野鸡蛋。 "一人一半,看你这身体瘦的,不要营养跟不上,哪天就嗝屁了。"元安平直接将其中一个野鸡蛋夹到碗里,然后分开来,以最快的速度,在一人一半刚说出口的时候,夹到了老家伙的碗里。 等老家伙反应过来的时候,半个鸡蛋躺在他碗里了,不由得叹了口气:"以你这样的反应灵敏能力,要是再觉醒身体,绝对是一等一的。" 第8章 吃过盐比走过的路多 不等元安平开口说话,老家伙又说道:"附近的药材都差不多被我采完挖完了,今晚上,勉强还能凑够一桶出来,把李寡妇家的老母鸡偷出来,补补身体,明天我去天玑山脉那边走一趟。" "去天玑山脉那边?"元安平瞪大了眼睛,连饭也不吃了,"你这老家伙该不会是老糊涂了吧?还是活够了,要去找死?" "但……"老家伙想要说什么,却被元安平直接打断了,"但什么但,你要是敢去,我就跟你绝交,我这身体我自己知道,虽然可能无法觉醒孔点身体了,不过多加锻炼,又加上你传授的武技,只要我想,没有人可以欺负我。" "你去元家了。"老家伙突然的答非所问。 "嗯?" 老家伙突然的飚出这么一句话来,元安平还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我过去给你娘亲把了一下脉。"老家伙看着元安平的眼睛,示意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呵呵,"这下,元安平尴尬了,挠了一下头,果然是吃过的盐比自己走过的路,还要多! "被元家打了?没还手?"老家伙看着头发依旧乱糟糟的元安平,有着一些心疼之色。 元安平没办法瞒下去了,点了点头:"被元少聪打了,我本来是想要找到元宁宁,可运气霉,刚踏入元家,就碰到了元少聪,我帮他抬了个水缸,说好了是要给我二十个石币,但他反悔了,还侮辱我一番,当时气急,我普通一拳打过去,被他抓住,反推回来,摔倒在地上。" "就这些?那你身上的泥巴?"元安平突然的不说话了,老家伙不由得问道。 缓了口气,元安平看着老家伙摇了摇头:"我身上仅有的两个石币,缴纳给了通和桥的衙役,又没有要到石币,我就跳河游了过来,就成这样了。" "水冷不冷?怎么没把你淹死,冻死!?"老家伙看了眼,元安平乱糟糟的头发。 元安平知道老家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有些羞愧,低下了头:"我娘亲不许我……惹事。" "那你就一辈子任人欺负吧!"老家伙看着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看他的元安平,有些恨铁不成钢,随后,又长长的叹了口气,缓和了点语气,"先吃饭吧!" 元安平抬起头来,看着老家伙想要说什么,却被老家伙制止了。 吃饭! 等到将桌子上的菜,一扫而空,老家伙用碗盛了米饭,还有给元安平娘亲留出来的炒鸡蛋蔬菜,放到一个竹篮子里面,递给元安平:"快去快回,回来了,我们去偷鸡!" "真的要去偷?"元安平接过老家伙递过来的竹篮子,不由得一怔,他还想着老家伙也就是说着玩玩,没想到,看样子他是要来真的! "你这不是废话么?别哦哦磨蹭了,快去。"老家伙朝着元安平的脑袋就是一下,发出咚的一声响,自言自语道,好敲。 元安平脑袋上莫名的挨了一敲,痛得他眉头都皱了起来,跑到了门卫,大叫挑衅道:"要敲就光明正大的来,偷鸡摸狗的算什么本事!" 咚! 元安平刚刚怒号说完话,老家伙人影一晃,头上又挨了一记,这一下,更疼,元安平哎呦一声,急忙提着竹篮子,转头就跑。 这一口气跑了出去,摸着被老家伙两次敲击的同一个地方,竟然已经起包了,他恶狠狠的看着站在木门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老家伙:"死老头,下手这么重,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也要让你尝尝敲头的滋味!" 看着元安平摸头皱眉的,又骂骂咧咧的走下去,老家伙脸上笑意浓浓,直到看不到元安平影子了,老家伙的脸,才渐渐的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今天他去给元安平母亲把脉,情况很不好,元安平母亲伤及心脏肺腑,生体机能都在快速流失,显然已是没有回天余地,离开人世,也就可能这段时间了。 老家伙一代神医,也只能尽量延缓那一天的到来,没有办法阻止那一天的到来。 "生死由命,希望那小子,能够挺住,看开点吧!" 老家伙看着远处元安平离开的黑点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 元安平一手提着竹篮子,一手摸着脑袋上被老家伙敲起来的大包,龇牙咧嘴,一路走过来,都在咒骂着老家伙,太恨了,一定要报仇之类的话,很快就来到了自家小土石屋前。 这里都是平穷的普通住户,盖的基本上都是土石屋,经济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就体现在土石屋盖的比较大,这样的住户差不多有个三十来家,离元安平家最近的是王老头家,王老头家无有儿女,二老相依为命,可以说甚是凄惨,平常时候,元安平能帮忙都会去帮忙一下。 站在自家门前,元安平并没有在一块菜地里,看到王老头,也就摇了摇头,提着竹篮子,进了自家屋。 刚刚走进去,元安平就听到了,母亲剧烈的咳嗽声音,加快速度走了进去。 土石屋只有一室空间,倒是显得比较宽敞,摆放的东西不多,几个木板凳,放在角落,一个盛水的水缸,一张老旧桌子,还有生火做饭的灶台。 土炕上,垫着一层皮毛垫子,一个脸色苍白,显得虚弱无比的妇人,正躺在上面,时不时忍不住的咳嗽着。 "娘!" 元安平叫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竹篮子,跑到水缸那里,舀了一瓢水过来,慢慢的将妇人扶起来。 "你没事吧?慢慢喝点水。" 元安平满脸的都是担心焦急之色,看着妇人这个样子,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妇人年龄四十,并不算老,从她的容貌五官上,还可以看出来,年轻时候应该也是个祸水级别,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安平,你跑哪里去了?我没事,喝点水就行。"妇人看到略显清瘦,但却有着刚毅之色的儿子,好像看到了阳光一样,顿时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妇人喝了水之后,明显的好了许多,重新躺回床上后,有些虚弱的说道:"安平,饿了吗?待会,娘亲给你做饭去。" "娘,不用。" 元安平叫了一声,起身将竹篮子提了过来,然后从竹篮子里面,将有些清汤寡水的青菜白菜,还有唯一的荤菜鸡蛋,拿了出来,一边嘴里说着。 "我去了我师傅哪里,已经吃过了,喏,这是我们师傅吃不下的饭菜,还热着呢,我扶你起来趁热吃。" "你去过你师父那里了?他……他没说什么吧!" 喝了口水,重新躺在床上的妇人,脸色明显的好了一些,可听到元安平的话后,显得有些焦急起来,看着元安平,还有些忐忑。 第9章 夜黑风高 元安平盛了碗饭,夹了鸡蛋,又添了些炒白菜,点了点头:"是啊,我刚从他那里回来,他没说什么啊。哦,对了,他说他今天过来给你把脉了,娘,你没什么事吧,我忘记问他了。" "没说什么,还是老样子,你就不要担心了。"妇人不由得松了口气,还真怕大哥将自己的病情,告诉元安平。 "嗯嗯,没事就好,不过……不过,娘,您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等过段时间,我就亲自给你把把脉,我在师傅那里可是学到了很多呢。" 元安平本来想说药材的事情,可转念一想,还是将不过后面的话,转了个话题,并没有说出口来。 "好,好,我的安平可是最棒的,答应娘亲,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学好本事。" 见元安平没有起疑,妇人笑着点头的同时,也是做一些好像遗嘱之类的交代,不过,为了不让儿子起疑,意思并不是很明显。 "好,娘,您就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让你为我骄傲的,来,吃饭!"元安平的确没有多想,起疑什么,娘亲总是时不时的就会要自己答应这答应那的,自己心里记着也就行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隐约叮嘱,可能是妇人能够给他说的最后一些话了。 小土石屋里,传出了少年开心的笑声,还有妇人有些虚弱的笑声。 走在回后山山顶的路上,元安平很高兴,因为今天娘亲竟然吃了整整一大碗,还有鸡蛋蔬菜下去,要知道,平时的时候,娘亲可都只会吃半碗左右,有的时候甚至就是几口。 老家伙师傅不知道徒弟为什么,从那边回来,就变得这么高兴,回来的路上竟然还哼着不知道是什么曲儿的小调调,嘴巴里还叼着一根杂草。 "捡到金子了么?还是你已经把李寡妇家的老母鸡偷来了?不对……该不会是去拐骗了邻居家的小胖妞吧?" 看着嘴里叼着一根野草,也不知道在哼着什么曲儿的元安平的时候,老家伙不断猜测着,老脸上最终变成了不可思议的賊笑,那意思是,你口味可真重。 呸! 元安平本来好好的心情,瞬间全无,将嘴里的野草吐掉,很是无语的看了满脸不可思议賊笑的老家伙,真不知道这老家伙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能不能想点好的,你徒弟我就这么不堪吗?那小胖妞都能把我压死,我敢去招惹她?真是越老越不正经,就是说你这种,唉,孺子不可教也。" "切,你这家伙明明对人家小胖妞有意思,还深显不漏,真是一动不动是王八,上次你们俩在菜地约会,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子,做了就要敢担当,不过,亲亲应该不会怀孕。" "担当怀孕你爹啊!" 元安平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了,上次小胖家菜地里杂草太多了,就喊了元安平过去帮下忙,自己那是替人家拔草去了,还亲亲约会,也不恶心。 狠狠的瞪了老不正经的老家伙一眼,元安平要不是知道自己还有一点点的良心,不忍欺老的话,非不给他一脚才怪。 见元安平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就闭口不吭声,懒得理自己了,老家伙心中疑惑,但是在看到元安平提回来的空竹篮子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子,高兴的真正原因。 他又有点疑惑,今天妹妹胃口这么好的吗?竟然全部都干完了? 过了一会儿,天很快抹黑了,风有点大,有点爽。 元安平的心里显得有点紧张有点激动,还有点兴奋,尽管这样的勾当,元安平不记得和这老家伙师傅干过多少回了。 "喏,穿上。"老家伙从床底摸出了一套黑色衣裤,递给元安平。 黑色衣裤看起来半成新,也不知道这老家伙从哪里偷来,或者捡来的,元安平没有接。 "你这是从哪来的,现在天都黑了,干嘛还穿这个,人家又看不见,别到时候还整迷路了。" "今天我去村子里面捡到的破烂,缝了黑布也就不烂了,为了防那条老狗,不让他发现看见我们。"老家伙白了元安平一眼,直接将黑色衣裤塞给元安平。 他自己也是开始换装,也是一身黑色衣裤。 元安平疑惑,老狗应该不是用眼睛看的,应该是用耳朵和鼻子嗅的,可老家伙都已经换上了,元安平也没有想太多,将身上的脱掉,换上黑色衣裤。 出发! 李寡妇家是村子里,典型的有钱人家,屋子全部由石头垒砌而成,空间差不多有元安平家的小土石屋两个大小,还养着一条黑色老狗,去年养了将近十多只小鸡母鸡,只不过今年,闹了一场瘟疫,十多只鸡,就只剩下了那么一只独苗,却还要被贼人惦记。 那黑色老狗应该是得到李寡妇的吩咐,常年趴伏在院子外面,虽然眼睛浑浊,看起来是条不知道几年的老狗了,但仍然异常凶猛,有着"谁敢问,老狗老矣,尚能咬人之势?!"。 也正是因为这条老狗异常凶猛,李寡妇家的小鸡母鸡,基本上没有人敢去惦记,有一次附近几个不务正业,好吃懒做的赖子,实在饿得不行了,就打了李寡妇家鸡的注意,但最后没有得手不说,还被那条老黑狗,追成了落水狗。 而上一次,元安平同样被老黑狗咬了屁股,将近一个星期,都是瘸着腿走路。 天已经完全黑了,时不时有风吹过,感觉很爽。 "师傅,我们还是算了吧,那条老狗真的不好惹!" 元安平走在老家伙的前面,心中有些兴奋激动的同时,也是有着紧张和上一次留下来的阴影恐惧。 "小兔崽子,你怕什么,不就是一条老狗麽?上次是你当诱饵,这次我来就是了。" 老家伙走在元安平的后面,很是不屑的回了一句。 "行,倒时候,你把它引开,抓鸡的任务,就交给我了,但不知道李寡妇在不在,如果她追出来,那可要怎么办呢?" 老家伙要当诱饵,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元安平点头的同时,却又想到了这么一个问题。 上次,其实并不是有意去偷李寡妇家的母鸡的,他们是路过李寡妇家的院子,看到那只独苗母鸡,竟然破天荒的跑到了院子外面,刚好又没见到李寡妇在家。 于是,将近一个多月没有开荤的师徒俩,眼睛里泛了光,犹如看到了美少女,春心荡漾。 第10章 太坑了 那母鸡破天荒的跑到了院子外面,可是那条老黑狗却是在恪尽职守,在师徒两人路过的时候,还冲他们嚎了两声。 想要抓鸡,就必须把老黑狗给引开,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被老家伙派到了元安平的身上。 在元安平的逗弄之下,老黑狗是被元安平引开了,可老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连只老母鸡也抓不到,可怜了元安平,被老黑狗追了一路,在转弯的时候,还被咬了屁股,简直是亏大了。 等他好不容易甩掉了老黑狗之后,瘸着腿找到老家伙,顿时也是傻眼了,差点没有认出是自己的师傅。 浑身上下都是灰,还有泥巴,竟然连只鸡都抓不到,差点没有把元安平气死。 "还能怎么办!跑啊!这黑色衣裤。不关是不让那条老狗发现,更是为了不让李寡妇看到我们,才做的二手准备啊!" 元安平和老家伙头上也戴上了黑色头套,只留了三个洞,元安平看不到老家伙的表情,但现在他真的想给他一脚。 风险很大啊!还有自己好像又上了賊老头的当了! 元安平心里嘀咕,又很是气愤,和上次相反,老家伙担当了引开老狗的任务,而自己却承担了抓老母鸡,还要提防李寡妇的任务。 姜果然永远是老的辣! 元安平算是见识了,彻底见识了,所以,他停住了脚步。 "我们任务调换,你去抓鸡,我来引开老黑狗!" "滚犊子,来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并且这还是你自己先选,分配的,自己挖的坑,再怎么深,都要自己跳,要是反悔,要遭雷劈的。" 老家伙当然不干了,罗里吧嗦一大通,笑话,要是没有便宜,自己会答应去引开老黑狗? 元安平被老家伙呛得说不出话来了,的确,任务分配是自己分下去选择的,现在反悔,老家伙怎么可能答应,元安平悲哀啊,想要将这老家伙咬死的冲动都有了。 "快走,马上到了,发什么愣啊!" 老家伙在后面催促,元安平没有办法,打又打不过他,只能呸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往前面走去。 李寡妇家位于村子东口,穿过一条马路,马路对面大大的院子,还有大大的石头垒砌起来的石屋就是她家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很少有人敢在外面晃荡,这个世界天黑之后,会有毒蛇猛兽出没,一般人碰到了,只有死路一条,也就这两个家伙,为了干鸡,胆子贼大。 元安平没有觉醒身体,除了经过药浴,变得耐打耐扛之外,也就没有什么能力,在坑洼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走过来,摔了三四跤,后面老家伙也是一样,有一次,差点把他老牙齿磕掉。 远远的,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马路对面,大大的石头屋子,元安平呼出一口长气,停住脚步。 "终于到了,我膝盖好像磕破皮了!" "你那个算什么,我牙齿差点干掉了!" "你活该!" "你雷劈!" "……" 元安平懒得和他拌嘴,看了看大石头屋和围着篱笆的大院子,并没有看到有亮光,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李寡妇没在,你快点过去,引开那条老黑狗,我负责抓鸡。" 那条老黑狗好像一坨屎一样,依旧和往常一样,依旧趴伏在同一个位置,时不时发出一声哼哼声音。 "去就去,你给我快点!" 老家伙走到前面来,看了一眼趴伏在篱笆外面的老黑狗,走了过去。 夜空中有颗最亮的星,偶尔有冷风呼啸而过。 看着老家伙的背影,元安平心道,不对,这肯定不对,这老家伙竟然二话没说,就走过去了。 要知道,平常时候,让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像今天这样爽快利索,事出无常必有妖,可这妖妖在哪里,元安平又看不出来。 汪汪! 老黑狗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刺破了夜空,也将元安平惊醒过来。 老家伙好像直接丟了一颗石头,正中老黑狗的狗头,老黑狗直接被它激怒,一跃而起,朝着老家伙就追了过去。 "想不到,这老家伙还有如此的一手。"元安平不由得也是滋滋称奇,心说,上一次自己也就是用这一招,将老黑狗引了开去,不同的是,上次自己好像打偏了,拳头大小的石块,砸在了老黑狗的尾巴上,是吓到了它,这次老家伙打在了老黑狗的狗头上,打疼了它,叫的声音更大,响彻夜空。 呜呼哀哉! 元安平对着老家伙引开老黑狗的方向,默念了一句,自己也是朝着院子里跑了进去。 上一次,天还没彻底黑,老母鸡在院子外面溜达,而这次,老母鸡应该是回窝了,它的窝应该是在篱笆南侧位置。 晚上的话,抓老母鸡的难度也就更小了。 只是李寡妇不确定不知道在不在家,刚才老黑狗大声汪汪了几声,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动静,也许老黑狗平常时候也会突然发疯,乱叫几声,只要不是动静很大,李寡妇也就可能懒得出来看看。 村子里这条老黑狗可是出了名的疯狗,平常村子里的人,都是绕路走,因为害怕这条黑狗,时间久了,这条土路差不多就成了李寡妇的专家独路。 大半夜的,老黑狗通灵,胡乱叫几声,也算是正常。 元安平顺利的摸进了院子,很快找到了那老母鸡。 老母鸡果然窝在南侧篱笆旁边的草窝里,看到突然出现的元安平,抬起脑袋来,伸了伸脖子,咯噔了一声。 这一声咯噔,不是很大,但也着实吓了元安平一跳,元安平知道事不宜迟,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抓了老母鸡,同时捏住它的嘴巴,转头就跑。 扑腾!啪啪! 老母鸡惊慌失措,使劲挣扎,这扑腾怕打的力气有些出乎了元安平的意料,两只铁扇一样的翅膀拍打在元安平的脸上,只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咯噔!咯噔! 元安平捏着老母鸡的嘴喙,也被拍打的松开了一些,直接发出两声尖锐的咯噔鸣叫。 这下,把元安平吓得,加大了力道,抓住老母鸡胡乱挣扎拍打的翅膀,还有嘴巴,向着院子外面跑去。 只是,刚刚跑到院子篱笆门口,石头屋里已经有了亮光,元安平暗道一声,遭了,李寡妇在家,心念至极,脚下刚要动,李寡妇就冲了出来。 元安平来不及诅咒老家伙了,撒开脚丫子就跑。 "哪个该死杀千刀的小賊,竟敢跑到我家偷鸡摸狗,快把我的鸡放下,我可饶你性命!" 元安平抱着老母鸡,吓得一个激灵转头,就看到李寡妇衣衫不整,一边整理着刚刚穿起来的衣衫,一边寻找着打人的工具,口中大声喊着,好像抓到了一把铁揪,拎在手中,凶神恶煞的就朝着元安平扑了过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元安平也不管老母鸡使劲拍打扑腾了,死死抓住老母鸡的双腿,跑出了院子。 回头看看,李寡妇也从院子里追出来了,一边追一边,咒骂大喊着,抓贼抓小偷,那声音打破了黑夜天际。 第11章 賊精 看这情况,走土路是不行了,元安平一头子扎进了土路边上的草丛之中,可草丛太密了,这一扑进去,元安平摔了个狗吃屎,身上的黑色衣裤多数地方也被划破,直透皮肤,感到火辣辣的疼。 老母鸡更是发出一声"啯"的惨叫,再次使劲挣扎扑腾着翅膀,想要逃跑,不过,元安平怎么可能让它逃掉,死死抓着它的双脚。 后面李寡妇看到元安平不走寻常路,扑进了路边茂密的草丛中去,心道机会来了,脚下加快速度,嘴巴里面呼喊不停,向着元安平冲扑过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一块石头,冲着元安平扑倒的方向,就砸了过来。 咚! 石头有拳头大小,落在了元安平的后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可元安平顾不得那么多了,抓着手里的母鸡,使劲往草丛里面冲。 等到李寡妇赶到的时候,元安平已经钻进草丛里,看不到影子了。 李寡妇看着茂密的草丛,放弃了继续追赶,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眼神痴迷,喃喃着,我的老母鸡啊,我最后的一只老母鸡啊,天杀雷劈的小偷,不得好死的东西。 汪汪! 后面传来了老黑狗的吠叫声音,李寡妇痴迷的眼神里,才重新出现了一丝清醒亮光,还好有点良心,没对老黑狗下手。 在茂密草丛的另一端,元安平一头杂草,狼狈不堪的从草丛里面爬了出来,手中拎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鸡,重见黑夜的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身上的黑色衣裤,几乎都被杂草划破,扯破了,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有好几处更是有着一些红色的血迹。 "你再跳啊!还拍我脸蛋,抓我手臂!" 元安平站在一处空旷的地方,看了看后面茂密几乎有人高的杂草,没有发现李寡妇再追上来,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是看着已经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就差一口气,断气的老母鸡。 不知道老家伙有没有被狗咬? 元安平转过头来,这里属于后山山脚,元安平小的时候,来过几次,倒是没有爬过去草丛,今天算是第一次。 认了认位置方向,元安平便是拎着老母鸡,朝着后山山顶走了上去。 路上生长着一些枯黄的树木,微风吹过,元安平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舒缓了一些。 回到山顶,元安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菜地旁边一颗大青石上,等着他的老家伙。 咯噔! 手中抓着已经被他拖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就差一口气嗝屁过去的老母鸡,竟然活了过来,发出一声咯噔的声音,将老家伙和元安平都吓了一跳。 "哈哈,得手了,事不宜迟,你去烧水,我来宰鸡,然后我替你娘熬制一副汤药,你趁热给她端回去。" 老家伙除了身上也有些狼狈之外,好像并没有受伤,也没有被狗咬,见到元安平蓬头垢面,浑身上下的黑色衣裤都被划破扯破,还有血痕的样子,注意力都在抓着的老母鸡身上。 但元安平早已经习惯了这老家伙的见利忘义,只是心中觉得吃亏了,要是早知道其实在家的话,就应该自己去引开老黑狗,让老家伙去抓鸡,自己也就不至于落到钻草丛,浑身上下都被划破,狼狈不堪。 "我都好像不如一只鸡了!" 元安平咕囔一声,将手中的老母鸡递给了一脸兴奋激动的老家伙。 "你本来……徒弟啊,真是心苦你了,这次要不是你打头阵,会钻草阔子,你师父我一大把年纪,肯定都要被李寡妇打死了,不怕,你身上的那些伤,过几天也就好了,等把这母鸡炖了,给你多喝一口汤。" 老家伙本来是想说,你本来就没有鸡值钱,但说了一半,看了一眼元安平身上的狼狈,急忙的转口,安慰道。 元安平不傻,早就知道了老家伙本来想说什么,不过,也只是白了老家伙这个损人利己的家伙一眼,懒得和他计较多说什么,说了声,我去烧水,就将老母鸡交给老家伙,自己去灶台忙活去了。 还真别说,这老母鸡足足有一大盘,肥料十足,装了满满的一锅。 元安平烧着火,看了一脸心满意足的老家伙一眼。 "你就是纯粹的为了吃鸡肉,可那李寡妇估计要伤心死了,别明天出人命。" 老家伙想的是另外的事情,他当然不是纯粹的为了吃鸡肉,而干这种偷鸡摸狗,偷盗缺德的事,其实,他这么做,全部都是为了元安平的娘亲。 他需要的仅仅是鸡心鸡潢,不过,要取鸡心鸡潢,就要杀鸡,只能整只鸡偷来了。 第一次看到李寡妇家的老母鸡的时候,他就有这种心思,只不过那时候药材不齐,本来可以抓到老母鸡的,但是想了想之后,他把抓到的老母鸡就放了,与其抓回去自己养着,浪费争吃粮食,还不如让李寡妇多养几天,到时候药材找齐了,直接来抓现成的。 但元安平就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什么,只是不屑的白了元安平一眼:"不把她的那条老狗炖了黄焖,就已经给她面子,做了善心了。" 元安平烧着火,心里也是服了,这老家伙得了便宜还卖瓜的本领,超越三界,也是没谁了。 "你掌控着火候,不能让火熄了,不要出现烟气,火也不要太旺了,我出去一下。" 老家伙看了一眼低头烧火的少年,吩咐一句,转头走出去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那么讲究。" 元安平往火堆里,塞了一根干柴进去,掌握着火候,没有抬头。 老家伙出了屋子,找了个石舂子,清洗干净,然后将留下来的鸡心鸡潢,放在石舂子里面,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来几颗还未干透的黄绿草药,一起丢进混合在鸡心鸡潢里面,将这些直接舂碎,最后放在了一个石碗里面,端着进了屋子。 "嗯,味儿真香,不愧是养了几年的老母鸡了,够味儿。" 老家伙走到灶台边上,看了看铁锅里面的鸡肉,端着石碗,忍不住的吸了几口香气。 元安平也早就流口水了,看到老家伙手里端着的石碗里面,被春碎黑不黑,黄不黄,绿不绿的东西,不由得好奇问道:"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这东西可是大补药,你说能不能吃?" "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不知道。" "鸡升回心碎!你知道才怪。" "有这样一种药材?" 元安平挠了挠头,老家伙是个神医,他是知道的,可他跟着也学了不少年了,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一种药。 老家伙看了元安平一眼,接着伸手入怀,从怀里摸出约莫一尺厚度,泛着古黄色的书籍,递给元安平:"从明天开始,给我将上面的东西,全部背下来,给你两个星期的时间。" "这什么?神药造化经?" 元安平从老家伙手里将那约莫一尺厚度,泛着古黄色的书籍,接了过来,看到封面上,写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字体,神药造化经。 "嗯,你要收好了,两个星期之后,我会对你考核。哎呀,可以了,真香,我先尝尝看。" 老家伙对元安平一本正经的说了一番,之后鼻子使劲往锅里一嗅,所有的一本正经都没有了,就差口水没有流出来。 "德行!" 元安平无语的白了老家伙一眼,将书收好,就看到老家伙已经叼了一个鸡大腿,狠狠的啃了一嘴,几乎就去了一大半。 第12章 不顺利 将剩下的一半,则是递给了元安平,嘴里大嚼着,含糊不清:"好香,给,快吃,小心烫。" 等到嘴里的鸡肉全部吞了下去,老家伙从旁边拿了一个瓢,舀了一瓢鸡汤,倒进那什么鸡升回心碎里面,瞬间元安平看到了,石碗里面的鸡升回心碎,猛烈的沸腾了起来,持续了十多秒的时间都没有消散下去。 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味,瞬间弥漫充斥了整个屋子。 元安平瞪大了眼睛,那石碗里的温度好像直接比自己用柴火烧出来的温度,都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并没有火。 怎么会这样? "走,去给你娘亲,拿过去。" 老家伙看到了元安平瞪大疑惑难以置信的眼睛,也没有解释什么,也不管他嘴巴里面啃着的剩了一半的鸡大腿,就往屋子外面有些匆忙的走了出去。 元安平疑惑,可是看到老家伙说了一声,便是急匆匆往外面赶,暂时将心中疑惑压了下去,紧随着老家伙跟了出去。 老家伙端着石碗在前面走的很快,元安平勉强能够跟上,不掉队。 借着天空中投下来的微弱星光,元安平看到老家伙额头脸庞上有汗珠渗了出来。 两个人很快进了小土石屋,妇人的咳嗽声音,不时的传来,说明娘亲还没有睡着。 老家伙和元安平的突然到来,让正在艰难起身,想要打碗水,喝口水的妇人,吓了一跳,愣了一愣。 "大……见过神医,安平?你们怎么突然大半夜的过来了?" 妇人看到老家伙和元安平突然急急忙忙的进来,愣了愣后,反应过来,想要开口说话。 只是被走在前面,额头上脸庞上都渗出了豆大汗珠的老家伙,开口打断了:"无需多礼,快将这药丸吞服下去,然后躺下,我给你疗伤。" 药丸?哪里来的药丸?跟在旁边的元安平有些懵了。 老妇人又是不由得愣了愣,但也没有想什么,朝着老家伙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元安平看到本来沸腾的药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平息了下去,此刻,石碗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颗红黄绿相间混合的药丸! 只见娘亲伸手间看了一眼药丸,震惊之色布于脸上,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看到老家伙示意的眼神,让她先吞服下去,也就直接将药丸放入了口中。 元安平不知道那药液什么时候变成了药丸,也不知道从药液变成了药丸的东西,是什么味道,见娘亲将药丸吞服了下去,就照着老家伙的吩咐,平躺在了土炕上面。 老家伙这才松了口气似的,深呼吸了口气,只是忙不得擦汗,转头看了元安平一眼:"安平,你去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其实,现在都大晚上了,也不会有人来。 只不过,老家伙师傅说的严肃,元安平虽心有阵阵疑惑,也暂时没有询问什么,说了声好,看了看娘亲,见娘亲并没有什么事情,就转身出去外面守着了。 站在自家不大的院子里,有夜风吹过,元安平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 抬头看看天上夜空星辰,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屋子里面都没有什么声音,元安平心里有些焦急起来。 娘亲似乎是认识老家伙的,平常时候都会喊老家伙神医,自己正是因为娘亲的要求,才拜了老家伙为师。 和老家伙接触久了,元安平多少了解了一些老家伙,这老家伙对自己不错,还是挺关心自己的,并且经常会去后山那片小树林或者更远点的地方,比如飞禽异兽遍布的天玑山脉,采集草药,回来给元安平进行药浴。 元安平对他父亲只有一些依稀模糊的印象,更多的则是跟着老家伙的记忆印象。 自己今年就已经有十五岁了,按理说,这个诸神大战后遗存下来世界,一个人,只要到了七八岁,就可以觉醒激活身体。 继承激活神的体质,上神时代的那场大战,几乎灭绝了所有,能够活下来的人和神,都是经历了生死蜕变,弱肉强食的淘汰。 到了元安平他们这个时代,小孩子七八岁,就可以或多或少的觉醒神的体质,继承神的能力,以身体府田孔点点数为总界限,七八岁觉醒激活身体府田孔点,多为普遍常见。 普遍多数人在七八岁年纪的时候,都可以或多或少的觉醒孔点数,身体潜能也就因此可以进行激发,进行开拓。 激发开启的点数越多,也就意味着能够容纳修习,相应更多的技能。 按照流传下来所知,目前技能基础基本上分为金木水火土五个技能基础,这是最为普遍的修神者觉醒激发能够获得的技能基础。 然而有的修神者,觉醒激发身体时,还可以获得其他的衍生异类技能基础,比如:光电,明暗,音时等等,这类武人,被人们称为天才妖孽之类的存在,就是天骄,将来能够达到的成就,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一般来说,大多数没有资源没有天赋的平民百姓,没过十岁之前,基本上也是能够觉醒激发一到三个孔点,达到增强体质力量体魄,最弱体质,也可以得到神的力量增强,获得灵敏或聪慧。 不过,有的人,却终身都没有办法觉醒激发身体,这种人就是百年一遇的废物废材垃圾东西,一生只能是其他人的脚底狗样,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存在,很不幸很可悲的是,元安平就不可避免的成为了此类存在。 随着年龄越大,身体骨骼造化也就基本上定型,想要越往后觉醒激发体质,会越难,除非得到一些奇遇,否则可以说不可能觉醒激活身体了。 咯吱! 木门打开的声音,将元安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转过头看到老家伙师傅终于从屋子里面,有些摇晃迈着虚浮的步子走了出来,借着投下来的苍白月光,元安平看得出,老家伙师傅给娘亲的疗伤,似乎并不是很顺利。 "安平,你过来!" 老家伙并没有迈出门槛,在里面朝院子中的元安平招手,布满皱纹的脸上,有着苍白和汗珠,显得虚弱。 元安平隐隐猜到了什么,但表面上风清云淡,蹦跳着跑到老家伙面前,不动声色的扶住了显得虚弱的老家伙的胳膊,轻声问道:"老头,怎么样?我娘亲她没事吧?" 老家伙本来想要说什么的,可听到元安平轻快的声音,将要说的话,就压了回去,本来愁云遍布的老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看起来还算灿烂的笑容:"嗯,没事,放心吧,你娘她好多了,走,我们进去看看你娘。" 元安平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自己太了解这老家伙了,老家伙平日里没心没肺的样子,自己没少见过,虽然刚刚被他挤出了灿烂的笑容,可在元安平看来,那比苦瓜狗屎都难看。 "好!" 但元安平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并没有拆穿和多问什么。 第13章 只要有希望 进到屋子里,来到床边,元安平一眼就看到了,脸色明显好了很多的妇人,也就是自己的娘亲。 咦? 这下,元安平心中疑惑顿涌,看娘亲的脸色,明显的是好了很多,可老家伙脸上为什么却是愁云遍布。 "娘,你可好点了?" 来到床边,看到妇人,元安平坐在了炕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安平,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好多了,多亏了你师父了。" 妇人看了一眼站在炕边的老家伙,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脸上也是现出欣慰灿烂的笑容。 "好了,安平,时间不早了,我也回去了,你和你娘早点休息。" 老家伙看了看没有再说话的元安平,又看看妇人,准备离开。 "路上注意安全,安平,去送送你师父。" 妇人艰难的从炕上,坐了起来,对元安平吩咐道。 "师傅,我娘她……" "没事啊,你看她气色都好多了,不要瞎担心!" "哦哦,我知道了。" 元安平跟在老家伙的后面,将他送到密林那边,知道老家伙肯定对他隐瞒了什么,只是这老家伙死活不愿告诉自己。 老家伙看着前方不大的密林,心里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同时也是有着无力和自责羞愧。 自己号称神医,但却挽不回自己妹妹的命,天弄人啊。 "安平,原谅为师,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们去偷了人家鸡,以鸡心做药引,想要做最后的一搏,可结果并不是很好。" 老家伙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告诉元安平,希望元安平能够有个心里准备。 "哈哈,我知道了。" 元安平看似开怀的笑了笑,看着老家伙:"师父,我很多事都能够看明白,你以鸡心做药引,去寿延命为代价,师父你和我娘亲是什么关系?" 元安平这话一出,出的太过突然,让老家伙不由得愣了愣,也没有想到元安平人不大,心眼不小,老家伙感觉到,自己才是被蒙蔽在里面的人。 "呵呵,原来你都知道了,还好,我教你让你记忆的医术,没有白教。"老家伙脸上表情恢复正常,没有责怪,反而是欣慰的笑了笑,看到路边一颗大青石块,指了指,说道:"坐!" 坐在大青石块上,夜晚的风,拂过两人,带来了丝丝冷意。 老家伙看了元安平一眼,没有回答元安平的问题,而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冷吗?" "有一点点,但也凉快。" 元安平不知道老家伙会突然的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心中疑惑,不过,开口如实说道。 "逝者如斯,风吹大地,雁过可能留痕,也可能不留痕。"老家伙抬头看着天空,今晚的夜空很亮,但星星却很少。 不等旁边的元安平说话,老家伙已是手指天穹,散发出明亮光芒的星星:"看,那一颗星,亮不亮?" 元安平更加的不明白,这老家伙是要说什么了,轻轻的点了点:"亮,比其他的星星亮多了,可没有月亮亮。" "对,你说的没错。" 老家伙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元安平:"所以我希望你做耀眼的月亮,也不要做璀璨的星星,因为,星星再璀璨,也抵不过月亮的光华,你娘亲,时日不多了。" 元安平本来已经要点头说什么了,可听到老家伙最后的一句话,不由得心底一沉,眼眶一红,却又极不甘心:"你胡说,我刚刚看到她脸色都变好了。" "那只是暂时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代神医,不过,她心肺伤的太严重了,生体机能都在快速流逝,这也是她需要的药量急剧增加的原因,可……" 老家伙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没说完的话,就已经被元安平打断了。 "那我就给她买药,我一定会找到石币银子的!" 元安平完全无法接受,几乎是孔了出来。 对于元安平的反应,老家伙好像早有预料,他平静的看着元安平:"命已注定,再多的挽留都只是徒劳,我并不是想要劝你什么,只希望你有个心里准备,人会死,除非成神,而神也终有陨落的一天,都逃不过岁月悠悠。"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元安平看了老家伙很久,突然的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回到了青石块上。 老家伙没有说话,只是叹息了一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管怎么说,即使没有希望,我也会想办法买到那些药材,给娘亲服用,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去深山自己寻找。" 失魂落魄的元安平,突然的抬起头来,看着老家伙,眼睛中有着坚定的亮光。 "万不可去,我是不会同意的,你并不是觉醒了孔点的修神者,即使是修神者,进入深山,也不一定能够出来。" 老家伙明显的是被吓了一跳,对元安平声色俱厉的说道。 "谁也不要想拦我!" 元安平却是异常的坚定,看着老家伙,"我本就是一个废人,要是世上最亲近的亲人,都离我而去,我还有理由活在这世上!师父,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娘亲,就那么走了,如果坐以待毙,我会愧疚自责一辈子的!"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倔呢!" 老家伙和元安平对视,最终败下阵来,他知道只要是元安平下了的决定,没有人可以让他改变,不管这件事情有多难,有多么的不可能,也就自己的妹妹,说话还管用些。 "师父,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元安平看到师父服软,心里也是莫名的有些难受,他知道老家伙都是为了自己,自己却总是惹他不高兴。 "放心个屁!" 老家伙坐回到青石块上面,有些很铁不成钢的瞪了元安平一眼,却又没有了下文,显然知道自己说什么,元安平也是不会改变的。 老家伙不再说话,气愤忽然的有些沉闷起来。 "咦,老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我娘亲是什么关系呢,我看你们挺亲密的,妈的,莫不是……" 元安平知道老家伙生气了,但这件事,说死,他是不会改变的,为了缓解一些沉闷的气愤,元安平岔开话题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 元安平的猜测话语还没有说完,老家伙直接跳了起来,真不知道这小子脑袋里面是在想什么,狠狠的瞪了元安平一眼以后,他又重新坐回到青石块上,深呼吸了一口气,也不看元安平,而是看着前面的不大的树林。 第14章 获取石币 "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安平,你娘其实就是我妹,我是你娘的二哥,这也是我收了你做我徒弟,并且尽心教授于你的原因,你娘当年不听家族劝告,嫁给了你现在已经不再世上的元武则爹。" 老家伙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我们元家可是广林域的一大家族,实力只强不弱,如果你娘当初没有选择你爹,并且直接和他私奔逃了出来,也就不会被家族除名,现在更是不会受这般罪孽,我当时只是替你娘说了说情,可最终也是落得了被除名的地步。" 元安平静静的听着,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娘亲家族,还会有如此的背景实力,只是看起来,自己好像没有沾到半点的光。 "你一直都想要知道,你娘亲是怎么受伤的,心肺尽毁,经脉尽断,其实都是自己家人给害的,我和你娘亲统统被除名,但家族那边的人,想着你娘亲败坏了家族风气,派了高手,前来追杀我们。" 老家伙看着不大的树林,苍白的月光照射下,元安平可以看到他回忆中的痛苦还有愤怒。 "你爹也是七孔滔天的实力,不算弱了,是可以在广林域横着走的人物,我和你娘亲自然也是不弱,可怎么会是元家家族的对手,你爹并不是进山之后,一去不回,而是被家族派出追杀的修神者,干掉了,你爹为了救你娘,自爆府田,和那些人同归于尽,粉身碎骨,你娘却也是受此波及重伤,伤及心肺筋脉,孔点府田直接被毁坏,连我也没有办法。" 唉! 老家伙最后又是重重的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都怪我一生研医,却还是保护不了也救不了自己最心爱的妹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生机不断流逝,根本救不回她的命,有的时候,我都有些不明白,自己研究医术,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什么用,连最亲近的人,都救不回来,还顶着个神医的称号!我不配,呵呵!" 元安平静静的听着老家伙,准确的说,是自己舅舅的讲述,心里早就莫名的涌现出了一股愤怒之意。 自己娘亲那边的人,竟然这么狠辣,已经将娘亲和舅舅除名了不说,还要赶尽杀绝,可是想想即使是那样,自己的娘亲依旧要自己不要惹事生非,能忍则忍,元安平直感到心中有一口气,无处发泄。 "师父,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了,之前还说那样的话,惹你生气,对不起!" 元安平努力压抑着心中的那股愤怒之火,看着满脸的悲伤自责的老家伙,自己的舅舅,心里更加的难受异常,开口认真的道歉道。 "呵,臭小子,还跟我来正经的,你也好意思!" 老家伙却是白了元安平一眼,话语中都是不屑。 "嘿嘿,其实研医还是有用的,要不是你,我娘也撑不到现在,还有上次,李寡妇看你不顺眼,你就给她下药,脸红脖子粗,极尽妩媚声音……" 啪! 元安平正讲的越来越起劲,脑门子上一挨了一敲子,痛得他龇牙咧嘴。 "好的不学,学坏的,你是不是皮痒了,长大了,还了的!" 老家伙瞪着元安平,本来还想要再敲一下,却是被元安平滑头,躲过去了。 气氛从凝重有些悲伤,变得轻松平淡起来。 "有其学生,就有其老师,走了,赶紧滚回去你的老窝睡觉去!" 元安平激灵的躲过了老家伙的敲头,饶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老家伙一眼,然后,双手背负,就往回走。 老家伙一直看着元安平进了小土石屋,这才转回头来,抬头望天:"呸,什么狗屁神医,还是救不了你娘的命啊!" …… 第二天清晨,元安平早早的就起来了,给娘亲熬了最后剩下的药汤,还有一碗水多米少的稀饭,一碗米多一点的稀饭。 先让娘亲将稀饭吃了,自己也把那只有水的稀饭,喝了下去,又给娘亲喂了药汤,然后和娘亲说了几句去哪里,让她休息,自己便是出门了。 自己身上没有石币银子,通过不了通和桥,也就进不去东和城里。 至于偷渡过河,元安平想了想还是算了,大白天的,要是被通和衙役逮到,自己一时半会,别想出来,出来也不能完好无损。 城里去不了,不能去,想要最快得到石币,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天玑山脉之中多禽兽出没,还有药材等珍贵东西,只是那禽兽基本上都是从诸神之战中幸存繁衍下来的凶禽异兽,寻常修神者都不敢随意去捕捉。 可这些凶禽异兽又俱是价值不菲,有的皮毛坚固耐寒,可作寒冬耐寒之物,或抑可以做成盔灵宝甲,防身护体,有的皮肉鲜美滋补,能够增强提升修神者体质,可以说是大补大养之物。 有的凶禽异兽身上的骨头,完整取出,还可以锻造成为武器灵器,大大增强武者的战力。 可一般伴随着利益好处的事情,却都是风险危险相随,要是实力不济,运气好,身上重伤逃之回来,运气不好,那就基本上没有希望活着回来。 除非万不得已,元安平没有想过要走这一条路,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死路的路。 现在的情况,元安平却不走不行了,娘亲的药费没有着落,即使知道娘亲已经不行了,连舅舅老家伙顶着神医名号都救不了,可元安平也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哪怕只有一丝一线的希望。 但元安平不是傻子,傻到会去白白的送性命,喂野兽。 凶禽异兽异常强大,凶猛凶险,可身上的价值,却也是足够令许多人,为之疯狂,不惜性命。 亡命窝,猎兽团,这里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但基本上都是穷人,搭建着简陋的棚子,占地约百亩。 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激发觉醒了体内府田的孔点,拥有一些能力,他们一个人的力量,不是很大,但集合众人之力,也是不可小瞧,这些人便是合作组成团队,也就是猎兽团,一起去捕捉凶禽异兽,维持生活生计,或者横发大财。 元安平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不禁的皱了皱眉头。 各种各样的人,身上穿得虽然不至于太过破烂,但身上好像都有几个月没有洗澡了,微风吹过,各种汗臭体味混杂着,就吹了过来。 第15章 黑毛大汉 他们两人或者三人,或四五六个,甚至更多的人,随地而坐,或在吹嘘,或在争吵,更有甚者直接因为分赃的问题,动手打的鼻青脸肿,鲜血直流。 有的人,身上板扎着破烂的衣服纱布,鲜血结块,染透衣服纱布,痛苦的在地上**,挣扎活着。 这里的人,并没有什么友谊可言,更没有所谓人性可言,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和诱惑。 你有利用价值,能够起到作用,就可以继续留下,好歹混口饭吃,可你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起不到作用,稍有点拖累,你就滚蛋去死吧! 没有人会可怜同情你,没有人会毫无条件的带着你。 元安平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今天是第一次,以后可能说不定,还得来,尽管他心里很不愿意。 他之前听老家伙说过这里的情况,但现在看来,这里的情况,好像比老家伙说的还要糟糕。 这是他在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没了手臂之后,被另外一个中年男子活活打死,最后扭断了头颅脖子的时候,元安平还看到了,强者的世界,就是强者说了算,弱者连生命都不属于自己。 有四个人因为分赃的原因,直接大打出手,最后却被另外一队三人组,全部干掉,将一头红毛野猪占为己有。 如果元安平还可以算是人,那这些人,就和禽兽无异,冷漠,无情,残酷,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和诱惑,还有弱肉强食的霸占蛮横。 元安平静静的看着,在自己面前上演的这出鹬蚌相争,却渔翁得利,那本来红毛野猪的获得者的四个人,要么被生生的扭断了脖子,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要么就是被砸碎了头颅,**血液崩裂混合,弥漫散发出一种腥气人肉味儿。 这样的场景,元安平可以说是第一次看到,他直感觉到有点恶心,想要呕吐还有些许恐惧的感觉。 可在这里,这样的场景,几乎可以说天天都在上演,彰显着弱者生命的如此不值钱。 那三个渔翁得利,将红毛野猪占为己有的蛮横修神者,似乎是感到了元安平的注视,若有所感的抬头看了元安平一眼,只是在看到元安平这么一个瘦弱无比的孩子的时候,都没有了半点兴趣,又继续收拾红毛野猪去了。 说实话,在被那三个蛮横修神者盯上的刹那,元安平还是感觉到了一丝被野兽盯上的令人忍不住心悸的感觉。 还好的是,那三个蛮横的修神者,对元安平没有兴趣,看了一眼后,就继续收拾手上的活计去了。 元安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怕那三个修神者,从他们抢夺红毛野猪,下手干掉因分脏不均打起来的四个修神者来看,这三个修神者,也就可能开启激发觉醒了一到两个孔点之力,完全就是利用了那四个修神者打架时候的空隙,偷袭成功。 要是那三个修神者来找自己麻烦,元安平不敢说有把握让那三个蛮横修神者付出血的代价,但起码他自认为有保命的把握。 既然那三个蛮横修神者,没有在注意自己了,元安平也不想惹麻烦,亡命窝的人,最不怕的就是玩命了,元安平并没有想着同流合污。 他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找到一个看起来靠谱点的猎兽团,然后想办法加入,最后就是跟着一起进山,猎杀凶禽异兽,分到自己应得的那份,进而卖钱得到石币,然后给娘亲买药。 目的明确,简单明了,其他的事,基本上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元安平又朝里面走了一些,看到搭建起来的,支撑着棚子的木棍旁边,睡着一个浑身黑毛的大汉,张着大嘴巴,呼噜声打得一个整天响,说实话,元安平就是被那震天响的打呼声音,吸引过去的。 那里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子,浑身黑毛的大汉,趴在木桌子上面,口水流了一嘴,巨大的头颅,巨大的胳膊,让元安平有些担心,木桌子下一刻会不会被压趴掉。 呼噜! 元安平看着浑身黑毛的大汉,口水流了一嘴,担心这木桌子会不会被他压趴了的时候,趴在木桌子上的黑毛大汉,好像大了个冷战一样,浑身突然的抖了抖。 这一下,咯吱一声,元安平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哎呦! 浑身黑毛的大汉,直接和散架的木桌子,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疼痛的哎呦声音。 "谁他娘的打扰劳资睡觉!" 浑身黑毛的大汉,哎呦一声后,睁开了铜铃一样的大眼,突醒的猛兽一样。 "你吗?小子!说,是不是你!你这细皮嫩肉的,但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我会剥了你的皮。" 浑身黑毛的大汉,睁开铜铃一样的大眼,就一眼看到了,一脸惊愕的元安平。 浑身黑毛的大汉站起来后,元安平就感到天黑了下来,这猪,竟然只是在自己面前露出了冰山一角。 "不是我,是你自己突然抖了一下,然后摔的!" 元安平没有多少恐惧,但是看着如同一座大山,横亘在自己面前的黑毛大汉,感到了真正的压力山大,伴随着压力山大而来的,还有浓郁的体臭体味,让元安平差点没有吐出来,皱紧了眉头,并往后退了几步。 浑身黑毛的大汉"咦?"了一声,之后,铜铃一样的大眼中多了一丝兴趣和笑意,他只是轻轻小小的一步跨出去,元安平又笼罩在了他的天地之中。 "小鬼,在这里,没有人敢靠近我黑毛三,三步之内,你可以算是第一个,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这细皮嫩肉,来这里干嘛。" 元安平没有想到,自己走了五步的路,这黑毛大汉,小小一步就办到了,但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体臭体味又来了,元安平又感到呼吸困难,压力山大。 这下,元安平也不敢保证,自己会是这块头大汉的对手,自己师傅教的普通武技的确厉害,可面对这样的大块头,元安平也感到了无力的感觉。 "给我走开,那是因为你太臭了,三步之内,没有人敢靠近!" 元安平不由得又往后退了几步,皱着鼻子眉头,声音有些嗡声嗡气。 第16章 黑毛三 浑身黑毛的大汉,却根本不屑一顾,白了元安平,又一步跨过来,追上了元安平,露出一口黄牙:"小子,要不是看你有趣,敢跟我这样说话的人,基本上都躺在地上了。" "说了让你走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元安平后退了几步之后,快速的呼吸了几口气,可随之而来的一大股体臭体味,扑面而来,让他来不及闭口,一口就吃了一大口,几乎都忍不住要窒息,吐出来了。 "哦呦喂,要对我不客气,行,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对我不客气,呵呵,小子,显现你超凡实力的时候到了。" "奶奶的,说了让你不要靠近我,都要被你熏死了!" 元安平脸色憋的通红,这浑身黑毛的大汉,浑不知耻,还抬了抬咯吱窝,这一下,元安平直接就爆了粗口出来。 身随口动,在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元安平憋住呼吸,身影忽然的一闪,就出现在了黑毛大汉的面前,不是很大的拳头,一拳就朝着黑毛大汉的小腿上,砸了过去。 浑身黑毛的大汉黑毛三,微微愣了愣神,嘴角忽然一笑,不退反迎,大腿往前,小腿膝盖顶上元安平。 咚! 浑身黑毛的大汉黑毛三,小腿膝盖顶在元安平砸过来的拳头上,发出一声些沉闷些清脆的声音。 元安平还是低估了大块头的力量和耐打能力,那一拳本来是要砸向黑毛三的膝盖骨下面一些有肉的位置上,但黑毛三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偏避开了那个位置,用膝盖骨硬杆了元安平的拳头。 元安平力量自然不是黑毛三的对手,连续有些踉跄的后退了五六步,这才稳住了身形,并且拳头一片通红,还破皮了,有丝丝血迹,渗了出来,火辣辣的疼。 这猪皮猪骨,可真硬! 元安平稳住了身形之后,抬头看着,一脸不屑,云淡风轻的看着自己的大块头黑毛三。 看到黑毛三咧嘴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呸了一声:"就你这样的,你他妈还要对我不客气,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软家伙,劳资他妈的连力气都没有用上,唉,真是没意思,快滚蛋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黑毛三很快就觉得没有意思了,说完了之后,就转过身子,往回走,边走边还自言自语着:"今天真他妈的不是什么好天气,桌子散了不说,还惹一肚子火。" 他似乎是越想越憋气,一个大拳头,打在支撑木棚架子的有胳膊粗细的柱子上,就听卡擦一声,那柱子毫无悬念的断裂的同时,整个棚子也是落了下来。 咔的一声,浑身黑毛的大汉黑毛三,将落在头顶上的破布直接撕开,张开大嘴就喊道:"破猴子,赶紧给我找张结实的桌子过来,还有以后,不要什么人,都放进来,打扰大爷的心情!" 这一嗓子喊出来,可以说是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本来因为棚子的忽然倒塌,变得混乱慌乱的人们,都变得静了下去。 一个枯瘦的人影,飞奔过来,但是刚刚靠近到黑毛三三米范围的时候,就又倒飞出去,砸在混乱,却又不敢说话大声的修神者身上,引起一阵的尖叫慌乱。 "黑大爷,你这又是谁惹了你啊,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枯瘦的人影,瘦如竹杆,摇晃了一下,有些发晕的脑袋,声音很是难听。 破猴子话音刚落,脖子就好像被铁钳子,夹住了,随后整个身体,就悬空了起来。 黑毛大汉黑毛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走了过来,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破猴子,你还敢顶嘴了,喏,那个臭小子,软家伙,怎么会进来的,你他妈是不是又偷懒睡觉了!" 破猴子瘦如竹杆的身体,好像一张纸一样,被黑毛三夹着,一个用力,就将他甩向了元安平的方向。 元安平急忙躲开,破猴子便是摔在了倒塌了的棚子上面,发出一个好像放屁一样的噗的声音。 破猴子摔在棚子上面,但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他连忙骨碌碌的爬起来,上下左右的打量了站在一边有些发愣的元安平。 "这东西也太小了,黑毛三你竟然能够看到他,你那铜铃眼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利了。" 元安平一阵…… 黑毛三却不管,一个跨步,又来到了破猴子的身边,伸手又将他拎了起来,随后扔了出去,嘴中骂咧着:"我这铜铃眼睛,还能看到你呢!" 将破猴子好像是扔沙包玩具一样,扔了出去,黑毛三转过头来,大手一展,似乎想要将元安平也抓住,丟出去。 咦? 不过,黑毛三却是抓了个空,不由得发出一声有些惊讶的咦声。 看到元安平竟然躲了过去,也没有想太多,又是一个跨步过来,大手直抓向元安平,速度加快了许多。 元安平看着黑毛三大手又朝自己抓了过来,竟是不退反进,两只手顺势挂上了黑毛三抓过来的大手上,然后身体突然翻起,双脚连续连环踢,踢在了黑毛三的小腹之上,他自己也得以借力,退了开去。 嚯? 黑毛三挨了元安平的连环踢,连环踢的位置腹部几乎是同一个位置,元安平没有觉醒府田孔点,力量不大,但因为有老家伙的药浴,加上平时的锻炼,这连环踢出去的力量,让黑毛三铁塔般的身体终于摇晃了一下。 "有点意思!" 黑毛三铜铃般的大眼中,又有一抹兴趣的亮光出现,低头看了看,被元安平踢中的腹部同一个位置。 这样的力道,要是换做其他人个头小的人,连续踢踹在同一个位置上,也会产生不小的威力,可对于他来说,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连挠痒痒都有点算不上。 他一个大步跨出,追到了元安平面前,这次,举起硕大的拳头,带起凌厉的劲风,向着元安平而去。 元安平连环踢之后,借力倒退而出,连环踢的时候,他用出了全部的力量,但却不曾想,到了大块头身上,一点波澜都没有惊起来,反倒几乎耗尽了自己的力量。 看到黑毛三大跨步,追到了自己面前,二话不说,几乎有元安平头颅大小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自己而来。 第17章 不打不相识 元安平深深呼吸提了一口气,扭头侧身,避开了黑毛三的大拳头,绕到了黑毛三的背后,没有犹豫考虑,看准大块头黑毛三的小腿膝弯处,用尽全力,飞起两脚,踹了上去。 浑身黑毛的大块头黑毛三,完全没有想到,这小蚂蚁,竟然能够躲开自己的拳头,并且绕到了自己后面,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小腿弯处,就又挨了两脚,不大的力道,却用得恰到好处,身体摇晃,要是再来那么一下,可就要跪下去了。 小腿弯处被踢踹,身体中心很容易惯性失去平衡,这是一个人的弱点存在。 呵呵,这小子还真是有一下,但你就来这两下,就要让我倒下去,呃……啊! 浑身黑毛的黑毛三也知道人体的一些弱点,但他的想法,还没有完全形成,后面的小腿弯同样的位置处,再次遭到了元安平的连环踢踹,至少有五六脚,这一下,他的身体,再也没有办法,硬挺,保持平衡了,砰的一声,倒在了棚子上面。 元安平躲开黑毛三有头大小的拳头,绕到了黑毛三的身后,直接飞起两脚,本来以为已经足够让他摔倒下去了。 没想到,黑毛三铁塔一样的身体,只是稍微摇晃了一下,看到这样的情况,元安平心道不好,几乎是毫不犹豫,也没有给黑毛三任何的机会,再次一个连续的用尽全力的连环踢补上去,终于将铁塔一样的大块头,放倒了,不由得,呼出一口长气。 两个人的打斗,早就在黑毛三一拳砸断了支撑棚子的碗口粗细的柱子的时候,就受到了其他人的关注。 后面破猴子就好像是沙包玩具一样,被黑毛三甩到地上,再到元安平和黑毛三交手,到现在黑毛三竟然被小不点一样的元安平杆倒在了地上。 观看的人,都有些懵了,铁塔一样的觉醒了三个孔点,在这亡命窝,猎兽团,几乎没人敢去招惹的管理理秩序的大块头黑毛三,竟然被一个小不点似乎连孔点也没有觉醒的孩子放倒了,他们几乎是难以置信。 虽然这很值得为元安平鼓掌,可除了寂静还是寂静,没有人敢开这个头,即使黑毛三被小不点放倒了,也没有人鼓掌,得罪黑毛三。 元安平无视那些起先看戏一样的观看者,现在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围观者,将浑身黑毛的黑毛三,踢倒在了地上之后,便是朝着黑毛三走了过去。 走到黑毛三的面前,有些歉意的笑了笑,然后,伸出有些稚嫩的小手,想要将黑毛三拉起来。 黑毛三大块头,皮糙肉厚,这样摔了一下,根本不算是什么事情,但他还是懵了,久久的看着,脸上笑得灿烂,却感觉不到任何恶意的小不点,突然的感觉到,这小孩并没有自己想象的一样简单。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小人,摔倒了就摔倒了,输了也就输了,但他也没有要元安平拉起来,自己双手撑地爬了起来,然后说了一句:"你有种!" "呵呵!" 元安平咧嘴笑了笑,其实在他站在黑毛三面前,并且伸出手去的时候,身体随时做好了后撤的准备。 不管是老家伙还是自己的娘亲,都时常教导自己人心险恶,难测,防人之心不可无。 元安平在元少聪那里,没少吃这样的亏,对于黑毛三,元安平第一次认识,所以,有所防备,是理所应当的。 只要是个人,在众人面前摔了个狗屎这样的姿势,都会不留余地的出手报复,可黑毛三却并没有,这让元安平对黑毛三的评价打了八分,为什么不打满分,那可能是因为这黑毛三有严重的体臭体味,硬生生的拉低了分数。 "你也不错,交个朋友,我叫元安平,刚才多有得罪了。" "你是小孩,我才让着你,别以为我真打不过你,我只是不想和你计较,把你打成残废了。" 黑毛三却是一点都不领情,一脸不屑的扭过头去,看了看周围,声音也很大。 周围一脸惊愕的看着的围观者,被黑毛三的铜铃一样大的眼睛,看了一眼,都是浑身打了个激灵,急忙的该忙啥忙啥去了。 元安平看着黑毛三的举动,悻悻的缩回手来,嘿嘿笑了笑。 "小不点,你笑,笑个锤子啊!" 忽然听到了元安平嘿嘿的笑声,黑毛三转过头来,铜铃一样的大眼睛,瞪着嘿嘿笑着的元安平,似乎要将他吃掉。 元安平止住嘿笑,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是看着黑毛三,想要将他吃了一样的大眼睛,又是忍不住呵呵笑了笑:"我没笑锤子,只是,我发觉,你也很有意思!" 黑毛三听到元安平的话,看着元安平水灵灵深邃的大眼睛,同样看着自己的黑毛还有大眼睛,忽然的也是咧嘴笑了笑:"哈哈,你这小子,人小不说,还鬼大,有意思,就凭这有意思,老黑我降低身价,就和你交个朋友!" "呃……但我现在,突然的又不想和你交朋友了!" 元安平突然说道。 黑毛三瞪大了眼睛,问:"为什么?" "你身上太臭了,能先去洗洗吗?" "龟儿子的,你真特么有意思,你也是为数不多,敢跟我说实话的人,所以,你逃不掉了!" "呃……你要干什么,我说了,我现在不想和你交朋友了,我怕我折寿!" 元安平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黑毛三突然的一把抓住了衣裳,像提玩具一样,被他提了起来。 对于元安平的叫喊,黑毛三视若无睹,提着他,就大步,朝前面走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元安平有些急了,这黑毛三体臭体味太浓了,但感觉黑毛三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他刚才也没有使用,老家伙教授给他的普通招式武技,用在黑毛三的身上。 现在被黑毛三好像一个玩具一样提着,任凭他如何叫喊踢踹,黑毛三也无动于衷,而元安平普通的武斗流氓打斗技术,也根本奈何不了这黑毛三,好像连给他挠痒痒也算不上。 元安平的眼中忽然的闪过一丝冷意,就见他的身体,奇异的扭曲,小小的拳头上泛起一道奇异光芒,一拳就砸在了黑毛三的肋巴骨位置上。 然后双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收回,硬生生的掰开了黑毛三提着自己的大手,而黑毛三被砸了一拳,大手上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传来,让他放开了元安平,往旁边踉跄冲了几步。 黑毛三站稳身体后完全愣住了,元安平那一拳,竟给他皮糙肉厚的身体带来了疼痛的感觉! 第18章 打 要知道,这样的感觉,在这个亡命窝里面,很久没有能够有人让他感觉到了。 这样的力道,连自己都后退了几步,感觉到了痛楚,换作其他人的话,那还不骨头尽断裂。 元安平落到地上后,可能用力过猛,身体重心有些不稳,也是后退了几步,小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苍白。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分明都没有觉醒孔点,为何会有那样的力量爆发出来。" 黑毛三看着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的元安平,眼神中有着怪异,看元安平仿似看着一头怪物一样。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加入猎兽团,大块头,你是猎兽团成员么。" 元安平刚才使出的,就是老家伙教给自己的普通武技,一般人普通人,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敢随便使用的。 用在这大块头的身上,倒也是挺合适的,他再怎么说,也是觉醒了孔点的人,而且亡命窝的人,个个都很怕他的样子就知道,这大块头应该是有两下子的。 自己使出的普通武技,对他造成的伤害,元安平虽然有预想,但并不是很满意,老家伙教授的可以杀人断骨的普通武技,在黑毛三这里,只是挠了一下痒痒,所以,元安平觉得老家伙有点吹牛。 黑毛三一点事都没有,迈着慵懒的步子,一步两米多,就来到了元安平的面前,浓重的体臭体味也是随之而来,元安平急忙屏住呼吸,皱眉,往后撤了几步。 黑毛三看到元安平屏住呼吸,皱眉的样子,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反而嘿嘿笑了笑:"对,我就是猎兽团的,但你表现不好,态度极其顽劣加恶劣,我是不会让你加入猎兽团的。" "切,谁稀罕加入你的猎兽团啊,这亡命窝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猎兽团!" 元安平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不稀罕的样子,扭头就走。 "喂,小子,你别不信,除非你给我道歉,不然,没有人敢收留你,让你入伙。" 黑毛三没有跟上来,不过,后面传来了他粗犷的嗓门声音。 "喂,老黑,这小子到底是哪里来的,他刚才那一招,可以啊,把你都给撂翻了,后面那一拳看起来没有力道,但你却皱眉了,他难道没有觉醒体质孔点么?" 元安平无视黑毛三的话,朝前面走去,瘦如竹竿的破猴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了,看着元安平有些单薄瘦小的身影。 黑毛三直接一个巴掌,打得破猴子,转了几个圈,就听到黑毛三呸了一声:"劳资,那是看他是小屁孩,让着他,懂吗?" 破猴子被打了一巴掌,转了几圈,有些被打蒙了,也知道黑毛三的脾性:"可那小子却引起了,你的兴趣注意。" 这次,黑毛三将再次抬起来的手放了下去,转头看着倔强离开的元安平的背影:"你他妈也就这句话好听,吩咐下去,所有的猎兽团,都不可以接受他,能为难就使劲刁难为难,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不同的。" 元安平并没有记恨黑毛三,也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就不信了,这亡命窝,除了他黑毛三那个猎兽团外,自己还找不到可以入伙的猎兽团了。 被黑毛三一拳打塌下的棚子,很快就重新支撑搭建了起来。 修神者们又一个猎兽团,一个猎兽团,三五成群,席地而坐,小声的讨论着,各种各样的事,当然了,讨论最多的就是刚才自己和大块头黑毛三的干架的事情。 元安平看到三个裸露着上半身,纹着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纹身的中年大汉,就走了过去,之所以,都是选择的这样的目标对象的原因,也是为了在去猎兽的时候,这些大块头,好歹可以先挡一下。 "你们好,我叫元安平,是来加入猎兽团的,你们缺人吗?我可以先打头阵!" 走到三个裸露着上半身,身上纹着奇形怪状纹身的中年大汉面前,元安平声音清脆带着一些恭敬的开口道。 三个中年大汉,本来好像是在讨论着,要去哪里埋伏,去哪里捕杀野兽容易些的事情,听到元安平的声音,暂时停止了讨论。 其中一个方形脸,提着板寸头,大嘴巴,皮肤黝黑发亮的中年大汉,让另外两个人,等一下后,便是站起来,转身看了,只到自己胸口位置左右的元安平一眼。 "小不点,刚才你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对,我叫元安平,如果你们还缺人,我想要加入你们,行吗?" 又是一个大个头,元安平心里直嘀咕,感觉被大山笼罩,还好的是,这个大个头,身上虽也有体臭体味,但并没有像那个黑毛三一样浓郁,让元安平有种随时要窒息的感觉。 "人倒是缺,可我们不招闲人废人,起不到作用不说,还拖累。" 中年大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只到自己脖子胸口位置的元安平,眼神语气中的不屑,显而易见。 刚才和黑毛三的打斗,他们三个兄弟,也是看到了的,虽然元安平两脚踢倒了黑毛三,后面又一拳,击退了黑毛三,但他们都知道,其实,黑毛三都没有出手。 刚才又得到破猴子的话,为了获得更多的猎兽任务,得到黑毛三的关照,中年大汉就想要表现一番。 正好他们现在有一个任务,如果因为表现得好,让黑毛三他们加入,成功的概率将会大大提高。 "我可以和你打,但我知道现在不是你的对手,这样,我们定个时间,如果十分钟内,你没有抓到或者把我打倒,你就要答应让我加入。" 对于中年大汉眼神语气中的不屑,元安平并没有在意,也没有畏惧退缩的样子,抬头看着中年大汉,声音平静和坚定。 中年大汉咧嘴笑了笑,看着元安平道:"我也可以和你打,但最后你能不能加入猎兽团,这还是要看你的表现,并且,这也不是我的说了算的。" "那是谁说了算?能告诉我吗?"元安平转头看了看周围,很多人都在各自忙碌着,没有人在看着他们这里。 "你到底要不要打,表现一下,如果不打,那就滚蛋,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中年大汉语气突然冷淡下来,看了元安平一眼,多了一些不耐,转身就要坐回去。 "打!" 元安平看中年大汉,转身要回去了,咬了咬牙,简单的挤出了一个字。 第19章 按地上摩擦 除了打,展现自己的实力,元安平没有其他办法,他只希望那个能够做主的人,能够看到他,并让他加入猎兽团,自己娘亲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自己身上呢。 元安平话刚说完,那转身要坐回去的中年大汉,没有丝毫一兆,更没有丝毫答应的提示,一个硕大的拳头,带着劲风,就砸了过来。 元安平眼睛瞪大,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一句话也不说,就直接出手。 中年大汉一个拳头,带着劲风砸过来,另外一只大手也不闲着,很是自然的就抓向元安平。 草你娘! 元安平心里暗骂一声,老家伙平时可没少说脏话给他听,自然而然的也就被他记住了。 中年大汉拳头的力量,虎虎生风,元安平可不敢硬挡,脖子微缩,身子一蹲,中年大汉的拳头就擦着自己的头发过去了。 元安平伸手双手,就反抓住了中年大汉,抓过来的手掌,几乎没有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在中年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脚下一蹬,身子就已经弹起,两脚踢在中年大汉的大腿上面,借势身子已是倒飞而出,连续在地上滚了几滚。 这下,中年大汉感到吃惊了,自己无懈可击,攻防兼备的招式,用在这小子的身上,竟然连他一根毛都没有碰到,反而大腿上挨了两脚。 这让中年大汉感到颜面扫地,脸上仿佛火烧,后面的两个兄弟,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看元安平,又看看他们的大哥…… "臭小子,真是想不到,还有两下子!" 中年大汉摆出一副,刚才只不过是热热身,并没有动真格的样子,扭了扭脖子,顿时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活动的声响。 元安平却不以为意,他连续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这才去了去势。 身上不可避免的沾了一些灰尘,显得有些狼狈,就看到中年大汉一个跨步,就跨了过来,双手伸出,直抓向自己。 来不及去拍掉身上的灰尘了,这次,元安平出乎意料的没有躲避,也没有后退,而是身影忽然的一闪,竟然不退反进。 速度太快,在中年大汉抓过来的大手之前,就近了中年大汉的身,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轰砸在中年大汉的身体上面,脚下好像安了滑轮,围着中年大汉绕了一圈,也打了一圈。 元安平如此的小滑头,将中年大汉激怒了,他发出一声孔声,抓出去的双手,猛然收回,直抓向,贴在自己身上的元安平。 传来的风声,让元安平目光一凝,又打了一拳在中年大汉的后背上,就脚下滑动,想要往后跑。 可也就在要后撤的一刹那,中年大汉忽然的转身,大手随之一伸,就结结实实的抓在了元安平的肩膀衣布之上。 随后,另外一只大手成拳,砰的打在了元安平的肚子上面。 哇哦! 这一拳打在元安平的肚子上面,元安平只感觉到胃里翻腾一片,脸色瞬间变成苍白。 但他顾不得这些,在中年大汉又要一拳打过来的时候,飞起两脚,重重的蹬踢在中年大汉的胸口上。 一声衣服撕裂的"哗啦"声音,响了起来,元安平的黄布麻衣,从肩头上,被中年大汉后退着撕开,露出里面显得白嫩却紧凑坚实的皮肤。 中年大汉胸口上,挨了两脚,这一次的力量,比踢在大腿上的力量,强了太多,让他猝不及防之下,没有稳住身形,不得不往后退去,手中撕下了一块长方形的黄布衣条。 "还我衣服!" 元安平看了一眼肩膀上撕开来的口子,口中低喝一声,平静的声音让中年大汉听了,却有一种莫名的寒意。 几个跃步间,逼近了中年大汉,中年大汉回过神来,脸色变了变,脚下用力,巨大的身体,随之飞起,一脚踢向跃过来的元安平。 在被中年大汉撕破了黄布衣裳的时候,元安平平静的眼神中闪过了一道寒芒冷意,说出那四个字之后,身形已动,蹬地跳跃向中年大汉。 看到中年大汉飞过来的两脚,踢得空间都发出啪啪的爆裂声音,身体忽然的一缩一侧,中年大汉踢爆空气的两脚,擦着元安平的身体过去了。 中年大汉惊愕的目光之中,元安平的身影不断放大,砰的一声,鼻子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拳,下一刻,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肩膀处感觉一疼,元安平像是疯了一样,一口咬在了自己裸露,黝黑的肩膀皮肤上。 中年大汉从空中落地,有些踉跄,来不及稳住身形,心念一动,一块鳞片赫然在他肩膀出现,元安平的嘴皮直接被突然出现的鳞片给划破。 中年大汉大手一抓,死死的抓住元安平的脖子,将他提到了自己面前,看着眼神中带着愤怒的小子,中年大汉又是一拳,打在元安平的肚子上,把他打得倒飞了出去。 "你他妈是疯狗啊,张口就咬,幸亏老子皮厚,要是像你那样西皮,还不被你咬破了,还有老子的鼻子,草你大爷的!" 中年大汉肩膀上,的确如他所说,皮厚,元安平一口咬下去,好像咬在了石头上,后面又被鳞片遮挡,并没有什么事,可鼻子上,还挨了元安平一坨,鼻梁骨没有断裂,但还是有鼻血流了出来。 只是他心中也恼火异常,将元安平打在肚子上,打得倒飞出去的同时,嘴里骂着娘,脚下迈步,已经追上了元安平。 伸出大手,就抓住了元安平的头发,手上使劲,硬生生的把他拉了回来,重重的丟到地面上,一脚也是踩了过去。 砰,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中年大汉一脚踩了个空,激起一地飞尘。 元安平不见了身影,中年大汉心里一惊,等他有所察觉感应的时候,后背上已经挨了元安平的两拳两脚,力道之大,使得中年大汉,往前直冲出去,随后好像碰到了障碍,身体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啃食。 中年大汉发出一道闷哼,想要爬起来,但元安平的身体已经重重的落在了中年大汉的后背上,一脚踹在中年大汉的后脑勺上,接着又是连续几脚,到后面撕抓扯咬,简直和泼皮流氓地痞无异,把中年大汉弄得彻底没了脾气,连连求饶。 "住手小子,大哥!""大哥!" 另外两个中年大汉,也赶了过来,然后完全看呆了。 他们的大哥,一向英勇无敌,现在却是被一个小屁孩的小不点,按在地上摩擦,他们心中英勇的大哥形象,尽去矣! 元安平无视后面两个赶过来的中年大汉的呼喊,依然好像泼皮无赖流氓地痞一样,对中年大汉踢踹撕抓扯咬,那两个中年大汉也不敢随便过去拉架,只能站在那里,让元安平住手。 第20章 高姓大名 "哈哈,真是有趣,小子,好了,够了,你已经够格加入猎兽团了!" 在中年大汉被元安平按在地上摩擦,另外两个大汉又不敢过去拉架的时候,铁塔般的身体出现,黑毛三的声音响了起来。 元安平终于愣了愣,听出来是黑毛三的声音,但却并没有要从中年大汉身上起来的意思,愣过之后,照打照抓不误。 "小不点,你……" 黑毛三没有想到,自己的话,都没有作用了,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地上躺着的中年大汉闷哼一声,拔地而起,将压在后背上的元安平,惞飞了起来。 元安平踉跄落地,连续往后退了几步,就见到把他惞飞起来的中年大汉,已经转身冲向自己了,手背上一块鳞片闪闪发亮,直划向元安平的胸口脖子。 中年大汉的速度太快了,元安平想要躲闪,已经不可能,情急之下,只能是伸出双手,要去抓住中年大汉的手腕。 也就在这时,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突然而来,将就要划上元安平手臂的中年大汉身体撞飞了出去,再次将刚刚搭建起来的棚子,撞塌了下来。 哗啦一声,黑毛三双手直接将落在头顶上的棚子,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铜铃般的眼睛,瞪了一眼,那个被自己撞飞出去的中年大汉:"我是叫你们刁难他,而不是要杀他,赶紧给我滚蛋!" 中年大汉心里又是憋屈又是不服,也正因为有黑毛三的话,中年大汉一直都没有用真正的技能实力,被元安平打得狼狈不堪,现在面对黑毛三,虽然心里不服,可也不敢再说什么,久久复杂的神情看了一眼元安平,便是带着另外两个中年大汉去了另外一边。 "不要走,赔我的衣裳!" 看到中年大汉竟然走了,元安平大喊着,身影幻动,就要追出去,但黑毛三一只大手把他逮住了。 "不就是一件衣裳吗?我去给你买十件,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过去了!" 黑毛三白了元安平一眼,声音中带着命令一样的毋庸置疑。 元安平忽然转身,黑毛三就感到自己抓着元安平后衣领的手,受到一股力量牵引,元安平就挣脱了黑毛三的大手。 "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衣裳了,她病了,不能再给我缝衣服了,他撕坏了我的衣服,我一定要让他赔!" 元安平挣开了黑毛三的大手,离得黑毛三有两米左右,眼中隐现愤怒和坚定。 "哦"黑毛三没有想到,元安平身上的衣服,会对他这么重要,叹了口气,"是我的错,我不该为难你,但衣服已经坏了,这是事实,等回去,我帮你补吧,算我对你道歉。" "呃……" 这下,元安平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看什么看,我虽然缝得不好,但还是会缝的,再说了,我们团队可是人才辈出,什么事情做不来,我不会,还有其他人会。" 黑毛三被元安平盯着,有些发毛和不自在,铜铃一样的大眼睛,回瞪了元安平一眼。 "看你长得五大三粗,原来你是个娘们!" "还真想不到,看你斯斯文文,瘦瘦弱弱的,发起疯来,就好像狗一样!" "这件事,我记下了,跟你没完!" "对你这样,连毛都没有长齐的,我想跟你玩?" "什么意思?" "毛意思!" "……" 黑毛三体臭体味太浓,元安平是真的不想和他,再有什么,可偏偏想要加入猎兽团,还要经过这野猪塔同意。 "喂,你们两个要带我去哪?我可还要回家呢!" 黑毛三和破猴子走在元安平的前面,元安平远远的跟着,体臭体味实在太浓,元安平怕窒息,不想跟太近了。 "快点跟上,带你去认识小美女,让你入团,你这雏,应该还没破掉,正好她也是。" 黑毛三头也不回,粗大的嗓门,从前面传了回来。 "什么小美女,乱七八糟的,你们两个走得那么远,那么快,就不怕我跑掉?" 元安平眉头皱了皱,隐约也知道黑毛三说的是什么意思。 "还真不怕!" 黑毛三回头露出一嘴大黄牙,又拍了拍,旁边的瘦如竹竿的破猴子,"有我这猴子老弟在这,你还想跑掉,你该不会被打糊涂了吧,你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元安平眼珠子转动,看了看黑火毛三,又看看破猴子,脚下已经准备生风,嘀咕了一句:"我还真不信!" …… 砰! 元安平就算打死也不相信,瘦如竹竿的破猴子,速度会是如此的快,力气更是比自己都大。 被瘦如竹竿的破猴子又抓到,提了回来,丢在地上后,元安平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喘息过来。 破猴子站在元安平的旁边,脸不红心不跳,看着地上不住喘息的元安平,抱着双手:"还行不行,来不来了?" 元安平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道:"不来了,我都要累死了,你到底觉醒几个孔点,什么体质?不过,我不来,并不是我就认输了,我要是觉醒了孔点,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输就输了,嘴上还不承认,脸皮算是我今天见过的最厚的人了!" 黑毛三走了过来,对元安平很是无语的说道。 "你老猪皮更厚!" 元安平也是白了这个大块头一眼,又闻到了浓烈无比的体臭体味,从地上骨碌碌的爬了起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小美女么,废话真多,走了!" "哈哈,"黑毛三大笑两声,迈动步子,追上元安平,靠过来,"想不到,看你斯斯文文,内心却也龌龊,还好这一口的呢。" "滚,离我远点,我要吐了!" 元安平皱着眉头,屏住呼吸,急忙的远离黑毛三,走到了,瘦如竹竿的破猴子身边。 嘿嘿笑了笑:"猴子,我很好奇,你和他组成猎兽团,是有多久了啊?你莫不会喜欢闻他的体臭体味吧?" "小心我告诉他,让他揍你!"破猴子继续往前面走着,不冷不淡的看了元安平一眼。 "我好怕啊!"元安平伸了伸舌头,朝他扮了个鬼脸,见他不搭理自己了,一时间,也没有了兴趣。 黑毛三和破猴子带着元安平,一直走到亡命窝边缘的时候,元安平这才看到了前面一座高墙大院,这大院已经显得残破,墙壁的颜色也分不清了,从墙壁缝隙之中,有杂草生长出来,看起来更加凄凉破败。 "这里就是我们的老窝了,你看怎么样,评价评价,气派不!" 黑毛三在斑驳的木门前面,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身后的元安平。 元安平端详了一番,突然问道:"一路走来,还不知道你们猎兽团的高姓大名呢?" 元安平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黑毛三愣了愣,反而是旁边的破猴子开了口:"无敌黑猴雕,是青雕,结合我们三个的名字起的。" 第21章 老巢 黑毛三瞪了破猴子一眼:"真是多嘴的猴子,哪天把你开膛破肚了!" 转而看向元安平,继续不甘心的问道:"小不点,我问你话呢,这里怎么样,气派吧,这可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占为己有的。" "气派是气派。" 元安平点了点头,随后又接着道:"不过,我看,好像要倒了!" "倒不倒的,那谁会知道,只要气派就好。" 黑毛三无所谓的怂了怂肩,就走向斑驳的大门,手上用劲,大门咯吱咯吱的被推开,露出了里面杂草丛生的院子。 "走吧!" 破猴子走上前来,对元安平说了一声,也不等元安平就进去了。 元安平本来想着,院子里面的环境,肯定不好,有可能臭气熏天。 但当他进入院子里面,才发现,并不是如他想象的一样。 院子里面的确是杂草丛生,但院子角落,却是栽种着鲜艳的花朵,微风吹过,有香气飘散而来,让元安平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几口。 这显然是以前的大户人家留下来的,只不过经过岁月风雨的侵蚀,早就没有了当年的漂亮优雅的环境,剩下了凄凉和残破。 杂草之中,铺了一条青石道路,显然常有人走,杂草并没有遮挡住青石道路。 跟着黑毛三和破猴子,穿过破旧的走廊,就来到了后院,传来了,咕咚咕咚,不知道是在捣鼓什么的声音。 循着声音望去,在院子角落,杂草后面,元安平看到了一道纤细,穿着紧身衣裤的女孩的背影,那女孩背对着他们,头发是马尾,随着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动作,马尾一跳一跳的。 "妹儿,我们回来了,给你带了个俊俏小子,你过来看看,相中不。" 黑毛三也早就看到了,蹲在院子角落,杂草后面,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东西,马尾一跳一跳的女孩背影,不苟言笑的黑脸上,少有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蹲在院子角落,杂草后面,马尾辫一上一下的女孩,听到黑毛三的声音,已经站了起来,同时转过身子。 元安平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孩长得也太清秀俊俏了,椭圆形的标准美人脸蛋,浅薄而小巧的小嘴巴,水润无比,小巧如玉的鼻子,一双显得有些冰冷,却水灵的大眼睛,白皙的额头上,几喽散乱的秀发,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天地间,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了,旁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陪衬。 如果说元宁宁是大地上盛开的鲜艳的花朵,那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空谷中的幽兰,幽静婷立如涓涓流水。 "呀,毛叔,猴叔回来了啊,我这正在种细卷独罗兰呢,马上就好了,你们先去坐一下,休息会儿,我马上就好了,他是?" 清秀俊俏的女孩,看到黑毛三和破猴子,那张小脸上,顿时绽放开了灿烂艳丽的笑容,声音清脆娇滴。 "不用,我们过来帮你,这个小子,怎么样,如果相中了,我就给你做主!" 黑毛三大手一挥,咧嘴也笑了起来,然后迈步走了过去,边走边意味深长的嘿嘿笑着。 清秀俊俏的女孩,看了一眼,跟在最后面的元安平一眼,觉得元安平还挺好看的,不过,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嘟了嘟小嘴巴:"毛叔,你就老是不正经!" "哈哈!" 黑毛三看着女孩,就是哈哈笑了起来,走到了清秀俊俏的女孩面前,看了一眼,已经挖出了一个小坑,旁边放着,紫色细长的细卷独罗兰,便是又将小坑挖深了一点,将细卷独罗兰小心的栽了下去,又扒了土过来,圈在周围,就搞定了。 "谢谢毛叔,嘿嘿,好看不?"清秀俊俏的女孩看着,黑毛三三下五除二,将栽好了细卷独罗兰,脸上又绽放出甜甜灿烂的笑容,视线久久都舍不得移开细卷独罗兰的身上。 黑毛三也是看着自己的杰作,回头看了俊秀女孩一眼,点着头,赞道:"嗯,当然好看了,妹儿的东西,怎么会不好看呢,哪个说不好看,我就挖出他的眼睛,记得以后多给它浇点水。" "好,我会的。" 清秀俊俏的女孩,脸上绽放出开心灿烂的笑容,好像春天里的一朵花。 "走吧,回屋里去。" 黑毛三看了一眼细卷独罗兰后,又看了看满脸开心灿烂笑容的清秀俊俏女孩,一边往回走,一边指了指元安平,"我们以后团里,就多了一个人了,就是他,他叫元安平,是个不错的小子!" "呀?毛叔,我们不是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收人了么,意思他很厉害?" 清秀俊俏的女孩,看了看黑毛三指的元安平,眨动着大眼睛,跟上黑毛三的步伐,有着疑惑。 "厉害个哈子!" 黑毛三头都不回,继续往前面走,"劳资我就是看他可怜,打架有点猛,才不忍心让他在外面风餐露宿,受人欺负,不得已让他加入的,我就是看他可怜,给他个机会而已,要是过不了试用期,照样滚蛋!" 跟在清秀俊俏女孩后面,和瘦如竹竿的破猴子走在一起的元安平,没有想到,黑毛三会把自己说的那么的可怜,又把他自己说的那么的伟大,差点没有吐出来。 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破猴子用手拉了拉他,示意他不要在意,元安平这才算是看在破猴子的份上,没有和野猪皮计较。 这座高墙大院,从外面看,比较落破残败,可里面的房间,却不是那么回事,特别是现在被黑毛三他们收拾了出来,显得干净和宽敞,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 "这里就是我们无敌黑猴雕平时,休息栖息的窝点了,怎么样,还算不错吧,这可多亏了我们青雕妹儿的一双巧手了,你的黄皮破了,你可以求求我们的青雕妹儿,让她帮你缝补一下。" 黑毛三走到房间角落,一块打造光滑的人形大石头上,舒服的躺了下去,嘴里则是说着话。 这房间给人以舒适舒心的感觉,就是因为布置井然有序,摆放整齐,又干净。 东边角落里,就摆着黑毛三的人形石块靠椅,挨着他的是一块方形石桌,另外三个方向零散的放着几个石头墩子,破猴子从方形石桌哪里,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了其中一个石头墩子上,慢慢的喝着水。 第22章 泼皮打法 清秀俊俏的青雕妹儿,也随意的选了一个石头墩子坐下,从角落铜锅里面,拿出一块干瘪的火烧肉块,嘎吱嘎吱的啃食着,脸上都是享受满足的样子。 打量了一遍房间布置,元安平点了点头,开口道:"这布置的确是不错,宽敞舒适,比我和我娘住的小土石屋强多了。" "那是自然的了,算你识货。"黑毛三从人形石椅上,坐了起来,铜铃一样的大眼睛,饶是欣赏的看了一眼元安平,起身来到青雕妹儿坐着的地方,伸手从那口黑不溜秋的铜锅里面,拿了三四块火烧肉块,递给元安平一块,破猴子一块。 随后,拿着他的两块火烧肉块,重新躺回到人形石椅上,嘎吱嘎吱的咀嚼着火烧肉块,也是满脸的享受。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这黄毛山猫的肉,真他娘的又软又香,过几天,多打点回来,小子,吃吃看,那味儿忒爽歪,算是你入伙的奖励,不过,记在你的那份上。" 元安平接过黑毛三递过来的火烧肉块,发现肉块是凉的,也不知道放了多久,肉块肥瘦参半,肉质看起来比较结实,只是有点黑,不知道本来就是黑的,还是被烤黑了。 看着冷了的火烧肉块,元安平犹豫踌躇了一会儿,这才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将手中的火烧肉块,放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 肉质比较有嚼劲,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肉香味道,还真别说,挺不错。 "要是热的时候吃,就更好了,肉香味应该会更浓。" 元安平又轻轻咬了一口,边咀嚼,边看了躺在人形石椅上的黑毛三一眼。 "这你就不知道了。"黑毛三将剩下的半块肉,都丢进嘴里,拍了拍手,好像看农村来的人一样,白了元安平一眼,"热的时候吃,膻味太重,比我的体味都重多了,能毒死你丫的,不信,下次给你吃。"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那师傅看到黄毛山猫都不会打,我问他为什么,他就说太臭了,能晕死你丫的。" 元安平也将剩下的黄毛山猫火烧肉块,丢进了嘴巴里,拍了拍手,随后又自语道,以后可以和师傅说说,冷了的黄毛山猫就没有臭味了。 黑毛三呵呵笑了笑:"看来你那师傅也是个有趣的人,你使用的普通武技应该就是他教你的吧,你真的没有觉醒孔点麽?" 听到黑毛三夸自己的师傅,元安平不由得也是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可比我泼皮多了,对,我使用的普通武技就是他教我的,要是我觉醒了体质孔点,那个中年大汉恐怕已经断骨了。" 元安平自然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师傅还经常不正经,偷鸡摸狗,这类的事情,想了想之后,就换成了泼皮这样的字眼。 "这倒是看得出来。" 黑毛三想到之前元安平和那中年大汉打架的模样场景,怎么也没办法和眼前的有些弱弱的斯文人,联系在一起,不过,想到那种打法,用泼皮打架形容还真是不为过。 一想到这里,黑毛三的眼皮也是不由得跳了跳。 "没有觉醒体质孔点,那就相当于是没有技能属性力量,相当于就是一个废人,你可要想好了,跟着我们,要是顺利点的话,不会有什么事情,但要是背一点的话,还是有危险的,轻点就是受点小伤轻伤,重点的就是丢掉小命都可能。" 黑毛三眼睛看了一眼,黑不溜秋的铜锅,似乎想到已经没有肉了,叹了口气后,对元安平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只需要得到你们应有的猎团保护就行,并且如果我拖了你们的后腿,我可以不分你们的东西,最后受伤或者丢了小命,都是我自己的事。" 元安平也找了一个石头墩子,坐了下来。 只要加入了猎兽团,不管是什么人,在去猎兽的过程中,都必须全体一致,更不可以丢下一个人,除非是遇到的东西,太过强大,为了保护整个猎兽团,万不得已的情况。 这是猎兽团成立至今定下,没有改变过的规定。 当然了,如果猎兽团成员里面的人,发生纠纷冲突,就以谁厉害谁做主,如果弱的人,不服气,那就以最原始的打架方式解决。 其实,元安平没有觉醒体质孔点,来加入猎兽团,是最不明智的,就像如果在分配东西的时候,元安平要是觉得不公平,又不想忍气吞声,就要和黑毛三打,打赢了黑毛三,可以分得自己的那一份,如果打不过,就只能是黑毛三一人说了算,看你可怜,给你什么就是什么,甚至什么都不给。 元安平自然也是知道,可如果不加入猎兽团,没有团队的力量,元安平根本没有办法,没有能力去击杀那些凶禽异兽,甚至可能直接就丢了小命,加入猎兽团,至少可以得到队友的保护,生存的希望活下去的概率,也会很大。 "我还真是头一次见你这样的人,连个体质孔点,都没有觉醒,就敢来加入猎兽团,你就不怕劳资他么的什么都不给你吗?" 黑毛三重新躺回到人形石椅上,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黄毛山猫的美妙味道。 "那我就当是历练了,怪不得别人。" 元安平回了一句,的确,自己都已经十五岁了,按道理,正常的来说,这样的年纪,觉醒几个体质孔点是最正常的事情,而他就好像是一个怪人废人。 加入猎兽团,想要卖些石币是真的,但元安平真正的目的,还是希望寻找机遇,历练一番,有的人,久久没有觉醒体质孔点,经过历练冒险以后,也有人就此打开觉醒了体质孔点,获得了练习技能属性的资格。 不过,这样的人,千人之中能有一两个就算顶天了,进行历练冒险,十有八九都死在了历练中。 "历练?哈哈,"黑毛三躺在人形石椅上,哈哈笑了起来,"我们团队也不是没有过,普通人加入,可你猜他们历练出来了没有?" 元安平没有回答,因为现在他们三人团的情况,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算了,算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就当是多了一个打杂的吧!" 黑毛三没有听到元安平的回答,就知道元安平已经知道答案了,自顾自的圆话道。 "打杂的也行,只要能加入猎兽团,你们想来都是觉醒了体质孔点的了吧?" 元安平并没有自卑或者是什么羡慕,他的身体浸泡了老家伙的药浴,再加上老家伙教授自己的普通武技,已及自己常年累月的锻炼,当然了,普通武技里面并不是只有打架战斗的,也有移位逃跑,只要有个照应,没有碰到太强大的凶禽异兽,元安平自认为保命是可以的。 第23章 看不到眼屎 黑毛三之所以让元安平加入,也就是因为在元安平的身上,有着一些连他都感觉不简单的东西,虽然没有觉醒体质孔点,但他并没有像其他普通人一样,就自卑胆小,又或者羡慕谄媚,并且他的眼睛里面有的是一种少有的坚定和平静。 即使是在和中年大汉打斗,落于下方的时候,他的眼中都没有畏惧,有的是自信的坚定和平静。 "行吧,不过,你也放心,即使你拖了后腿,最后你只要跟着我们活着出来,我黑毛三也不会做出什么龌龊苟且的事情。" 黑毛三并没有说他们有没有觉醒体质孔点,这不是废话么,他懒得说。 黑毛三不说,元安平也就不问了,他口有些渴,看了看在黑毛三旁边石桌上,水壶的方向,不过,忍住了,没有动。 "妹儿,给他倒杯水,以后他娘的,不要扭扭捏捏的,像个婆娘一样,劳资不喜欢。" 黑毛三似乎是感应到了元安平的目光,扭头对另外一边的青雕妹儿说道,也是对元安平说。 "给,快喝吧,毛叔人挺好的,你也加入我们团队了,是我们中的一员了,不要拘束扭捏就是。" 青雕妹儿倒了一杯水,递给元安平,直接坐在了元安平的身边,声音清脆道。 "谢谢!" 元安平第一次和一个陌生不熟悉的女孩,靠这么近,一直都没有慌乱过,平静坚定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慌张,有些紧张的接过了青雕妹儿递过来的水杯,赶紧仰头喝了一口,想要平静,也是想要掩饰,眼神中的紧张慌乱。 "哈哈,还真是个雏儿,以后你若是英雄,却也难过美人关啊!" 谁知道,元安平的所有努力掩饰,都白费了,黑毛三都看在了眼里,哈哈笑了起来。 "小子,今天不要走了,晚上一起吃饭,破猴子,走了,我们出去转转,弄点东西,你他娘的,狗眼睛往哪看呢,就知道坐坐,喜欢偷懒!" 黑毛三大笑着,站了起来,看看元安平,又看看青雕妹儿,就走到了破猴子旁边,突然伸手就逮住了破猴子的脖子,就像是拎着什么东西,拎着就出去了。 "唉,毛叔,你们不要走啊,要去哪里。" 青雕妹儿没有想到,黑毛三会带着破猴子就出去了,留下了元安平和自己,等她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他们人影都没有见了,不由得轻声啐了一句什么,跺跺脚,只得往回走了。 青雕妹儿走了回来,想了想之后,直接一屁股又坐回到了元安平旁边,尽量的不让气氛尴尬,骂道:"真是滚蛋,每次都是这样,也不说要去哪里,不管他们了,你是叫元安平,对吧,我叫青雕,毛叔他们喊我妹儿,你几岁了?" "我十五,你,你呢?" 元安平心里紧张的要死,想着要离开了的,但没想到,黑毛三出去找东西,还要一起吃饭。 到了现在,元安平也多少了解一些黑毛三的性格了,要是自己不告而别,以后想要加入猎兽团,那就不要想了,好像整个猎兽团的人,都要给黑毛三几分面子。 "哦,我十三,比你小两岁,放心吧,虽然你比我大点,但我会照顾你的,你一定有些特别,要不毛叔怎么会让你加入我们,前几天,有个少年,应该也是和你差不多大,觉醒了三个体质孔点,在外面求了一夜,毛叔可都看都没看一眼呢!" 青雕妹儿眨巴着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和元安平叽里咕噜的说着,看得出来,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儿。 也许是受了青雕妹儿的影响,或者是带动,元安平感到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了,好奇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我就是一个废物啊,也没有什么特别!"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我还骗你,你和我说说,你们过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啊,让毛叔竟然看中了你!答应让你加入。" 青雕妹儿看着元安平,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中,也是充满了些许好奇。 元安平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看青雕妹儿的样子,应该是没有骗自己,但他也实在想不通,黑毛三为什么会让自己加入,想了想,组织整理了一下语言思绪。 然后,就从自己去到亡命窝,猎兽团,碰到黑毛三,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讲了起来。 …… "黑毛,我感觉这小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都不如前几天来得那个小子,你确定要让他入伙?还有把青雕妹儿一个人和那小子留下,你放心?" 黑毛三和破猴子并肩走在回亡命窝的路上,破猴子折了根草枝,叼在嘴里咀嚼着,看了一眼黑毛三。 "我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机会,因为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和别人都不一样的东西,那是……" "眼睛里能有啥东西,有,也不就是眼屎大一点,小一点吗?" 黑毛三话没有说完,破猴子却是打断了他的话。 黑毛三恼怒,一脚踹向破猴子,只是踹了个空,破猴子闪出一个影子,已经跑远了。 心中的气没地方发泄,但只能瞪了嚼着草枝的破猴子一眼:"你狗眼睛里才有眼屎,还是一大坨,小心毒死你!" 青雕妹儿好奇的听了元安平讲的发生的事情经过,大眼睛瞪得更大了。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连二头都打倒了,只是可惜的是,你没有觉醒体质孔点,要不然,也不用怕他了。" "我不怕,当时我只是有点蒙了,他身上竟然会有鳞片出现,坚硬无比,在他手中的鳞片要划向我的时候,我就懵了,愣住了。" 元安平还是挑了简要的讲的,他可不好意思,把打倒了那个中年大汉二头之后,泼皮无赖流氓地痞的行为,告诉面前的青雕妹儿。 "只是你这些,虽然算是很厉害了,但也只是在那二头没有使用技能的情况下,要是二头使用了技能,就是那出现的鳞片,你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了,如果没有毛叔及时出手,就已经要了你小命,算了,算了,不想了这些了。" 青雕妹儿轻点着脑壳儿,脸上还是疑惑,不过,她也想不到什么其他,也看不到元安平眼中的眼屎,揉了一下太阳穴,便是站了起来。 第24章 和你商量个事呗 "你要去哪?" 元安平不知不觉中,感觉和青雕妹儿亲近了许多,见青雕站起来,忍不住的问道。 "哦,走,我们去后院,给花草树木浇水,那些花花啊草草啊,可是我每次去狩猎的时候,辛苦带回来的,我几乎每天闲着的时候,都会去照顾他们。" 青雕妹儿和元安平说着话的同时,已经迈步朝后院方向走去。 元安平自然知道,青雕妹儿说的后院是在哪里,不过,他觉得那些花花草草,多的是,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并且他师傅就是和药师神医,平时的时候,没少跟着他,上山采药。 所以,在他的眼中,除非是药草之类的,其他的花花草草,平时的时候,他也不会怎么注意。 而在一开始,跟着黑毛三和破猴子去后院,元安平就看了一遍,院子里花草的确是多,但都不是什么药材之类的,他也就没有了多少兴趣。 "走啊,愣着干嘛,坐在这里也是无聊,还是,你不想去,不喜欢那些花花草草吗?" 元安平想着事情,就没有动,青雕妹儿见元安平没有跟上来,转过头来,看到元安平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不是,喜欢啊,走吧,去看看。" 元安平回过神来,不想扫了青雕妹儿的兴,青雕妹儿对他也挺不错的,再说了,以后还要经常见面,共同猎兽呢。 院子挺大的,后院也不小,不过,杂草疯长,都有人高了,也没有人打理,或者是直接没有想过要去修剪打理,后院角落一排排的靠着墙角,都是青雕妹儿认为好看漂亮的花啊草啊什么的。 元安平一开始,并没有抱着什么药材之类的想法,可转了一圈之后,他的眼中忽然的出现了一道光芒,盯住了角落的一颗植物。 "青雕妹儿,那株碧蓝竹叶花,你是在哪里采到的啊,还有么?" 元安平眼睛不离那一株植物,声音中显得激动的,问旁边不远处,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青雕妹儿。 "嗯?你说那一颗?" 青雕妹儿正在给一颗即将开花的花骨朵上,扒拉一些泥土上去,听到元安平的声音,不由得转过头来,问道。 元安平走了过去,指着角落里,并不是很显眼的碧蓝竹叶花:"对,就是这颗!" "呀?这好像是我前几次去猎兽的时候,带回来的,当时,平平常常,我本来都想要扔了,但那天没有找到其他好看喜欢的,就将就把它带回来了,现在怎么变成竹叶形状了呢?好奇怪!" 青雕妹儿一边拍着手上的泥土,走到了元安平的旁边,看着元安平指的碧蓝竹叶花,回忆着的同时,也是有着意想不到的疑惑和惊喜。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元安平看着青雕妹儿一脸的疑惑,还有惊喜,有些无语之色。 "嘿嘿,我不知道啊,"青雕妹儿有些脸红的笑了笑,本来还想用手挠一下脑袋的,可看到手上的泥巴尘土,只能讪笑几声,"我都是看好看,就都会带回来,养着,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它叫什么名字啊。" "这是碧蓝竹叶花,现在变成竹叶形状,等到所有的叶子都变成竹叶形状,还会变成蓝色,你都不知道吗?" 元安平很是无语,照她说的一样,看到好看的就带回来,那如果是一颗很大的树呢,也往这里搬,老天! "哇,这么神奇啊,碧蓝竹叶花,如果都变成了蓝色,那一定会很漂亮了,什么时候会变呢?" 青雕妹儿自带冰冷水灵的眼睛中放光,比捡到了什么宝贝,都高兴期待,眼睛都离不开碧蓝竹叶花了。 "呃……" 元安平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可是很难找到的药材,等到真正都变成蓝色,不及时采用的话,它的生命也将结束,只有将它的花叶都摘了,它才会继续生长下一轮。 元安平看了一眼,眼睛中只有好看漂亮的青雕,妹儿,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可能没人跟她说过,眼睛里看到的都是碧蓝竹叶花的表面,不知道它的价值用途也是正常。 "看这情况,大概两个星期左右,它就会成型,然后变成蓝色竹叶花,那个和你商量个事呗。" 元安平蹲了下去,轻轻的给碧蓝竹叶花,扒了一点土,转头对青雕妹儿说道。 "两个星期,就是半个多月,很快就会过去了,你想要和我商量什么事啊?" 青雕妹儿也蹲了下来,小心的抚摸着碧蓝竹叶花的枝叶。 "嗯?"元安平想了想,没有打算瞒着青雕,"它叫碧蓝竹叶花,其实是一种珍惜药材,等到它成型,变成了蓝色竹叶花,你能不能让我摘了它的花叶?" "药材?你怎么知道?还有,要是把它的枝叶摘了,它不就死了么?不行,我不同意!" 青雕妹儿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元安平,然后使劲的摇头,她带回这些花草,就是为了它们开花,自己欣赏,怎么可能让元安平摘它的花叶呢。 "它不会死,相反的,如果到时候,没有人摘取它的花叶,它的生命才会被花叶吸干,直到枯萎死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知道你带回来它们,就是为了欣赏,你倒时候也可以欣赏,但在那一天时间里,让我摘它的花叶,它才会继续活下去,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元安平一脸的都是认真,如果老家伙没有骗自己的话,自己也就不会骗青雕妹儿,可元安平对于老家伙的话,也不敢保证,但先不管那么多了。 自己给娘亲熬煎的药里面,就有干的碧蓝竹叶花,要是能够得到现实的活着的碧蓝竹叶花,药效会更好,但是药铺里面,为了储存方便,都是晒成了干。 有了这碧蓝竹叶花,起码也就少了一份寻找药材的辛苦,到时候,再弄点石币,药费也就有着落,给娘亲的药材算是凑齐了。 青雕妹儿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显然在考虑要不要相信元安平的话。 第25章 奇葩团队 "青雕妹儿,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骗你,我就不得好死,去猎兽,让野兽吃了都行。" 元安平见青雕妹儿犹豫,也顾不得太多了,自己发着誓的同时,也在诅咒着老家伙,可不要骗自己,不然自己真的可能不得好死,怎么个死法的也不知道。 "但你说的,都是一点证据都没有,要不这样吧,我可以答应你,到时候采摘花叶,我也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了,但你要为做我一件事,不管是让你做什么,当然了,我不会让你去打架杀人放火什么的。" "好,我们成交,我答应你,那你要让我做什么?" 青雕妹儿有些愣了,元安平这就答应了,让她有些懵,感觉自己好像吃亏了一样。 "这个,暂时我还没有想到,以后机会还多,我再慢慢告诉你吧!" 青雕妹儿的确感觉自己好像吃亏了,眨动着水灵的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行,那等你想好了,就告诉我,你放心,我说过的话,就不会食言,只要我能做到,赴汤蹈火我也会给你做了!" "好,希望你记住,到时候,可不许耍赖,骗我哦!" "你放心,不会的!" …… 两个人又一起捣鼓了一会儿,花花草草什么的,时间也就很快过去了,本来元安平还希望能够再看到一些药材,可是等到天黑下来,都没有让元安平如愿以偿。 "呀,好累,走了,回屋了,毛叔他们应该也差不多回来了。" 青雕妹儿给一颗红花,浇了水之后,站了起来,伸了伸,扭了扭***,对元安平说道。 青雕妹儿话音刚落,元安平正准备答应来着,前院黑毛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妹儿,你又跑哪里去啦,是不是在后院呢?" "唉,毛叔,我们这就来了!" 青雕妹儿朝着前院喊了一声,就带着元安平往前院回去。 等到青雕妹儿和元安平来到前院的时候,破猴子已经架起了火堆,火堆上正烤着一大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肉,他们应该刚回来不久,肉香还没有传出来。 "哇,猴叔,这是什么肉啊,看起来就好吃,来,我来帮你烤!" 青雕妹儿看着火堆上的肉,口水已经忍不住的差点就流下来了,急忙的从破猴子手里抢了过去,帮破猴子烤肉。 破猴子手里一空,就看到串着肉串的藤条,到了青雕妹儿的手里,呵呵笑了笑:"看把你这丫头馋的,都差点流口水了,这是火甲狐的肉,肉质紧凑鲜美,比那黄毛山猫可高级多了,有滋补明目之效,待会多吃点。" "你才流口水了呢!" 青雕妹儿忍不住的先看了元安平一眼,发现元安平并没有看她,这才瞪着猴叔,急忙的岔开话题,"看来你和毛叔,又抢人家的东西了,不过,火甲狐的肉,我记得上次吃,都有半年了,味道都要忘记了,待会好好尝尝。" "切,"破猴子知道青雕妹儿在想什么,也不继续纠结那个流口水的问题,而是翻了个白眼,顺势说道:"那不叫抢,那是给他们面子拿,懂不?转过来说,就算是抢,又能怎么样?" 对于破猴子的话,青雕妹儿的确没有办法反驳什么,整个亡命窝,猎兽团的运转秩序,都是由他们维持着,偶尔拿点他们的东西,真的不算什么。 要不是有毛叔和猴叔,维持镇压着秩序,恐怕整个亡命窝,猎兽团早已混乱不堪,打架频发,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安平,这火甲狐,可是好东西,待会你也多吃点,我们都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毛叔和猴叔少吃点,或者不吃,都无所谓哈。" 青雕妹儿早已转过头去,将破猴子凉在一边,翻动着一大坨肉块,眼睛中都冒光了。 "真是胳膊肘都往外拐了,女大不中留啊!" 本来还想着,青雕妹儿会说什么出来,哪里想到人家直接把他凉在了一边乘凉,破猴子悲哀从中生。 正说着话,黑毛三已经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根差不多有元安平手腕粗细的树枝,上面串着大肉块,递给元安平,看了旁边悲哀从中生,伤春又悲秋的破猴子一眼:"给我滚开点,这能怪谁,谁他娘的叫你长得丑,长得丑还不算,还他妈的賊丑,瘦如竹竿呢。" 这真是个奇葩的团队,比自己和老家伙强多了! 元安平看着伤春又悲秋的破猴子,又看看眼睛里冒光,满眼是肉块的青雕妹儿,心中不由得神叹一声。 就看到黑毛三走了过来,将手中串有起码不下五六公斤的肉块,递给自己,急忙伸手接了过来,放到了火堆上烤。 黑毛三毫不客气的恁了破猴子之后,也就在元安平和破猴子中间坐了下来,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罐瓶罐:"今天你入伙,没啥好招待你的,待会肉熟了,借着月色,我们四个人整一杯,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绝对够味够劲。" "呃,我酒量不好,娘亲也不让我喝酒,吃了东西,我就要回去了,我娘还在等着我呢!" 元安平看到黑毛三拿出来的酒罐子,那酒罐子至少也有个五六公斤,这种酒罐子里面装的酒,一般都是烈酒,说贵不贵,说便宜,对于元安平他来说,还真不便宜。 不过,元安平之前倒是喝过,是和老家伙在一家酒铺子里面买的,自从那次,老家伙的酒量,让元安平喝得怀疑人生之后,元安平彻底的怀疑人生了。 "毛三,他不喝我喝就是了……" 元安平话音刚落,滚一边去了的破猴子,眼中放光,就差哈喇子没有流下来,谁知道,被黑毛三铜铃一样的大眼,瞪了回去,"滚犊子,劳资和你说话了么,再多嘴,比比歪歪的,一口都不给你!" "我不说话就是了,至于那么小气抠门,那么凶么!"破猴子眼睛中依然在放光,盯着黑毛三手中的大酒罐子,却又很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一旁加火去了。 第26章 出乎了意料 "没事,就一杯,难不成你连这也不给哥面子!?" 黑毛三懒得理会破猴子,一把拍在正在翻动烤肉的元安平肩膀上。 给?还是不给? 看这情况,元安平已没有办法选择。 半旬过后,本来的一杯,变成了两杯,接着三杯,又到了四杯……最后大酒罐子见了底。 青雕妹儿手里抓着刚撕下来的油腻的肉块,嘴里含着还未曾咽下去的那块大肉,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几乎都有黑毛三的铜铃眼睛大了。 她看的不是空了的酒罐子,而是看着元安平,因为到了现在,大酒罐子早已经空了,黑毛三和破猴子都倒在了地上。 只有元安平还是清醒站着的,可一开始的时候,谁说的酒量不好,谁说的不能喝酒。 看着微微有些醉意,却还保持着清醒,没有倒下去,还能够撕肉,大块往嘴巴里塞的元安平。 青雕妹儿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目瞪口呆,心想,真是高手在民间,深藏不露啊! 再看元安平,本来说好了的一杯,在一杯之后又来一杯,到现在却比黑毛三破猴子,喝的都多,并且,黑毛三破猴子已经倒地了,他还清醒。 "咦?毛哥猴哥呢?青雕妹儿,毛哥猴哥去哪了?咋,我一转身就不见了呢?" 元安平同样喝的上头了,他将撕下来的一大块喷喷的肉块,吞了下去,转头过来,发现找不到黑毛三和破猴子了,转了几圈后,看到了目瞪口呆的青雕妹儿,有些吐字不清的说道。 青雕妹儿将嘴里面的肉块,迅速嚼了几下,几口吞了下去,然后指了指,已经缩在院子角落,打出鼾声的黑毛三,还有黑毛三身下的破猴子。 元安平迷糊踉跄的转过身子去,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随后找到已经空了的大酒罐子,也不看还有没有酒,拎着就走了过去。 后面的青雕妹儿,心里咯噔一下,这元安平该不会发酒疯,要砸死毛叔和猴叔吧,她急忙的站了起来,跟了过去。 其实青雕妹儿知道,元安平一开始真的是不想要喝酒,想早点回去的,可因为毛叔和猴叔,又不能回去,青雕妹儿怕元安平有气,做出砸人的动作。 喝的的确是多了,这样的酒,青雕妹儿之前也喝过,一口就把她撂翻了,元安平一个不能喝酒的人,喝的却比黑毛三和破猴子加起来都多,青雕妹儿心里都不由得多了一丝佩服。 平时,黑毛三和破猴子对青雕妹儿很照顾,青雕妹儿当初也是独自一个人来到亡命窝,猎兽团,想要加入猎兽团,一方面历练提高自己,一方面也就是跟着猎兽团新奇,并能够混口肉吃。 同样,青雕妹儿也不例外,因为人又长得水灵漂亮,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骚扰,要不是黑毛三和破猴子出现,自己都不知道要被怎么样了。 无敌黑猴雕的出现,成立也不过一年左右,这个破败,却能够住人的高墙大院,当时也是青雕妹儿第一个发现,并且收拾了出来,最后占为己有。 无敌黑猴雕这个名字,在亡命窝,猎兽团是绝对的存在,没有人敢随便挑衅挑战,大大小小几百个的猎兽团,都要给他们点面子。 成立至今,也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想要加入无敌黑猴雕,但直到现在,剩下来的也就是只有他们三个人。 不过现在,多了一个元安平,至于元安平能够待多久,这也是个未知数。 可元安平今日的表现,不由得让青雕妹儿的心里都有些佩服了起来,前来加入无敌黑猴雕的人中,不乏对自己酒量极有信心,夸夸自翔的人,能够放翻毛叔和猴叔的人,到今为止,就元安平一个。 青雕妹儿也不知道毛叔和猴叔,为什么会爬到院子角落那边去,她加入无敌黑猴雕也有一年了,自从那次一杯倒,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缓过劲来之后,看见黑毛三的大酒罐子,就头晕恐惧想吐,都没有再喝过酒了。 今天也没有列外,她一边往嘴里面塞着火烧肉块,一边看着元安平和黑毛三破猴子,一杯接着一杯,直到黑毛三和破猴子都倒下,元安平还站着。 "怎么死这里来了,起来啊,继续喝!他妈的,不是很能喝么,格娘养的,还怕了你们不成!" 拎着已经空了的大酒罐子,元安平浑然不知,大酒罐子里面早就没有酒了,摇晃踉跄的晃悠到角落黑毛三和破猴子的身边,吐字不清的骂着,后面感觉可能不解气,竟然起脚踹了黑毛三几脚,手中大酒罐子一放,又整个人压在黑毛三身上去了。 后面跟过来,怕元安平砸毛叔和猴叔的青雕妹儿,今天就差没有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并且看着三个人压在一起,青雕妹儿眼皮子直跳啊,猴叔那瘦如竹竿的身体,在最下面,别没有被闷死,反倒被压死了。 元安平醒过来的时候,日上五六杆了,他睁开眼睛来,不由得发出"哎呦"的一声声音,头好像要爆开一样。 "醒啦?好点了没有!?" 青雕妹儿的声音响了起来,元安平转头就看到青雕妹儿手里端着什么就过来了,"喏,把这酸瓜汤喝了,昨晚上你喝多了,就没让你一个人回去,就着毛叔石椅上给你睡下了。" "毛叔的石椅?"元安平头疼无比,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发现石椅上铺了一层厚实的黑色毛毯,的确是黑毛三之前躺的地方,但元安平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 接过青雕妹儿递过来的陶碗,里面是青雕妹儿说的淡黄色的酸瓜汤,先是喝了一小口,感觉还可以,然后全部干掉,将陶碗递回去,说了声谢谢。 "不是说好的喝一杯吗?怎么会喝多了哎?娘亲恐怕要着急死了,还有师傅老家伙!" 喝了青雕妹儿煮的酸瓜汤,元安平觉得好了许多,头也不怎么疼了,脸上有着疑惑自责还有焦虑,混杂在一起。 第27章 谢谢你 "谁知道你们三个怎么喝的,一杯接一杯,一大缸子,都被你们喝完了,毛叔和猴叔都还在做梦呢?" 青雕妹儿放下了陶碗,坐到石墩子上,无语的白了元安平一眼。 昨晚上她一开始轻松,最后搬运他们三尊大佛,却差点把她累死。 "我也不知道,怎么后面又喝了,"元安平见青雕妹儿清秀俊俏的小脸上带着怒意,脑海中模糊的想起来,青雕妹儿搬运他们三个的场景,脸上有些羞愧红了红,挠了挠头后,又说道,"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嘿嘿,"看到元安平的样子,本来小脸上有着些怒意的青雕妹儿,忽然的嘿嘿笑了笑,咳嗽一声,"算了,只能说我倒霉吧,其实你和毛叔都不重,是猴叔,杂草,差点把我小身板压跨!" "还是要谢谢你,给你添了麻烦……" 元安平不知道青雕妹儿为什么忽然的又笑了,表现得很不在意了的样子,仍然是愧疚的道歉。 "行了,你不是还要回去吗?昨晚一晚上没回去,你娘亲肯定担心了," "呀,是啊,青雕,现在是几时了!" 元安平不由得一惊,急忙的打断了青雕妹儿的话,身子也是从石椅上跳了下来。 "不知道几时,但是外面日上五六杆,接近黄昏了!" 青雕妹儿瞥了焦急的元安平一眼,又指了指外面。 "啊?都要黄昏了,我竟然又睡了一天!"元安平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又在这里睡了一天,那还不要把老家伙和娘亲都给急死了,转身对着青雕妹儿又鞠了一躬:"妹儿,昨天晚上让你见笑,谢谢你了,还有谢谢你的酸瓜汤,我现在得回去了,待会毛叔猴叔醒了,替我和他们说一声哈。" "唉,慢点!"元安平匆匆忙忙说完了之后,也不管青雕妹儿答不答应,就直往外面冲出去,脚下不稳,又可能太急了,没注意,差点绊倒掉。 "知道娘亲担心,还喝那么多!"看着元安平差点绊倒掉,又跑出去,不见了身影,青雕妹儿捂嘴偷笑着,随后脸上表情落寞,"他还有担心他的娘亲,而自己呢?呵呵,想什么呢,现在有毛叔和猴叔,不是挺好的么,还多了一个滑稽带笑的小子!" 元安平一路上,都在忏悔自责着,自己不应该喝酒的,他自己的酒量,他自然清楚,在黑毛三说就喝一杯的时候,也就没有再推辞。 谁知道,那一碗酒入口下肚,元安平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真是喝酒误事啊! 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小土石屋面前,听到了娘亲咳嗽的声音,元安平这才放慢脚步,同时也放下心来。 "这个小兔崽子,也没有来我那里,到底跑去哪里去了呢!" 师傅老家伙竟然也在,元安平听到了老家伙咒骂自己的声音。 "大哥,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安平已经不小了,会没事的,他昨天和我说去转转,应该是碰到了什么事情,回来耽搁了。" 老妇人虚弱的声音,对老家伙安慰着道。 "这小子,真是翅膀长了,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前几天还去……" 老家伙又是说着,不过,好像是考虑想到了什么,要说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大哥,你说什么,前几天,他去哪里了,我看他手上还破了皮,他当时告诉我,说是不小心擦到的。" 老妇人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老家伙继续说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 "咳咳!" 老家伙自知自己说漏嘴了,咳嗽一声,解释道:"是和我进山的时候,摔倒了一下,擦破了皮,我已经给他敷了药了,不碍事的,来,把这药喝了,你好好休息,我再去四处找找看。" "好,麻烦大哥了,等找到他了,好好帮我教训教训一下。" 老妇人点头,在老家伙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开始喝药。 "娘,师傅,我回来了。" 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做好了挨骂挨揍的准备,走进了屋子里面。 "安平!!?你去哪里了?" 老妇人听到声音,也没有去喝老家伙手中的药汤,声音中有些责怪,也有着惊喜。 "臭小子,你跑去哪里了?是不是翅膀硬了,可以飞了!" 老家伙看到元安平,老脸上有着一些怒气,瞪了元安平一眼。 "安平哥哥!你回来啦?" 一道带着欣喜的声音,元安平没有想到,元宁宁竟然也过来了,站在老家伙的旁边,手里端着陶碗,原来不是老家伙给娘亲喂药,而是元宁宁。 "嗯。"想到自己之前对元宁宁说的绝情的话,元安平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冲她点了点头。 走到床边,看了看一脸担心焦急的老妇人和老家伙:"娘,师傅,让你们担心了,我昨天去了我一个朋友那里,被他留住,就没有回来了。" "好,好,没事回来就好了,快点谢谢宁宁,昨天一天找不到你,你师父就去了元家,宁宁也是跟着过来了。" 老妇人对于元安平的话,并没有多想,见儿子没事,也就放心了,并且亲切的拉过元宁宁的手,对儿子说道。 而旁边的老家伙,则是一点不信的看了看元安平,不过有老妇人在这,也不好说什么。 "谢谢你,宁宁,让你也担心了,照顾我母亲!" 元安平不知道什么感觉的看了元宁宁一眼,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开口谢道。 "没事,只要你没什么事,就好了,以后不要一声不吭的消失了,会让大娘担心的。" 元安平对她说了那么多话,元宁宁只感到开心无比,她本来还想着,自己哥哥对元安平那样,元安平可能都不会理自己了。 "嗯,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看着元宁宁,元安平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要不是他哥哥元少聪,一点都看不起他,还白般极尽刁难,元安平或许会和元宁宁相处很融洽。 "好了,宁宁,就麻烦你,把剩下的药,给你大娘喂了,我找安平有点事,出去说。" 旁边的老家伙可不相信,元安平去找了什么朋友,对元宁宁说了一句之后,就带着元安平出去了。 "臭小子,昨天晚上一夜未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 老家伙带着元安平出了院子,一直来到密林前面,找了块青石块,坐下。 第28章 相信你 元安平看了一眼老家伙,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没有隐瞒的就是说道:"我加入猎兽团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娘亲……无论如何,我都会凑齐石币,给娘亲买药。" "猎兽团?臭小子,原来你不声不响的去了亡命窝,那里的人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竟然去了那里!" 老家伙的眼睛徒然瞪大,在他的印象中,亡命窝那边的人极其暴力,也不讲道理,完全没有同情之心可言,动不动就会死人的地方。 "是的,我去了那里,并且已经加入了一个猎兽团,"元安平看着老家伙,眼神平静和坚定,"放心吧,那个猎兽团和你说的那些不一样,你也不要劝我什么,我做了的决定,不会改变的。" "唉!" 老家伙看着元安平平静和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重重的叹了口气,"可是你连孔点都没有觉醒,他们会让你加入吗?" 元安平十五岁了,还没有觉醒府田孔点,老家伙也想过用历练的方法,试一试,可历练又不是闹着玩的。 有的大家族为了锻炼家族少年弟子,往往就会对他们进行历练,历练也就是去冒险,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大家族少年弟子,有更好的资源可以使用利用,并且往往都是觉醒了孔点。 像元安平这种的,别说没有什么资源了,连最本来的觉醒孔点都没有,让他去历练,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但没有想到,元安平自己去做了,看着元安平的眼神,老家伙也知道,自己无论说破了嘴皮,也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什么,那还不如顺其自然。 只是猎兽团的成员,最低要求可也是觉醒至少两到三个孔点,老家伙有点想不通,猎兽团会让元安平加入。 "的确,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刁难为难我,我就和他们打了一架,我虽然没有觉醒孔点,但别忘了,你经常给我泡身体,还传我武技,我赢了,他们就让我加入了。" 元安平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翻弄着。 老家伙不知道元安平说的是真是假,但看元安平的样子,这次他应该没有骗自己了,不过,依旧是有着担心的说道:"加入猎兽团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过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也不会说什么了,凡事只能你自己小心,晚上,过来我那里,我继续给你泡身体,还有七步神拳,练的怎么样了?" "嗯,我会的,已经记住能打出五拳了,后面的两拳,招式有点复杂,暂时打不出什么效果。" 元安平将手中的石头扔了,对老家伙说道。 "行,你再回想记忆一下,晚上过来给你泡身体,一并考核,再教教你后面两拳。" 老家伙点了点头,双手撑膝站了起来。 "好,你要回去了吗?不再回去坐坐?" 元安平见老家伙,站了起来了,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不回去坐了,现在还早,我回去准备准备,也就天黑了,你快点回去吧,记住,以后去哪里。不和你娘说,记得和我说一声,你娘都要急坏了。" 老家伙看着前面的树林,对元安平说着,就走了出去。 "嗯,下次不会了!"元安平也站了起来,看着老家伙朝前面走的背影,答应道。 老家伙忽然的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子来,微微叹了口气:"宁宁挺好的,这也不是她的错,我希望你还是好好对她。" 老家伙师傅还想要再说什么,但最终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看着老家伙师傅的背影走远消失,元安平静静的站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转身也回去了。 元宁宁已经把药给娘亲喂下了,并且将药碗洗干净,放好,屋里传出老妇人平稳的呼吸声音,好像睡着了。 见到元安平进屋,要喊老妇人,元宁宁急忙站起来,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的走过来,拉着元安平,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大娘,刚刚睡着,昨天晚上不见你身影,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一夜都没有睡好,现在喝了药,又见你回来了,刚睡着,不要吵醒她了。" 元宁宁拉着元安平来到外面的院子里,又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发现老妇人没有动静,这才松了口气,对元安平说道。 元安平没有挣开元宁宁拉着自己的手,看着元宁宁精美犹如白玉陶瓷一样的脸庞,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说道:"这次谢谢你,上次,对不起,是我的错,不应该那样和你说话。" "嘻嘻,"元宁宁被元安平看着,俏脸已经红了起来,发现自己还拽着元安平的手,急忙的松开,小脸上既有害羞,又有开心的笑容,"没有了,我也没有做什么,至于,上次的事,是我哥哥做的太过分了,而我又没办法阻止他胡来,也是我的错。" 元宁宁刚刚说完,元安平忽然的朝前一步,将她搂在了怀中,元宁宁被吓了一跳,挣扎了一会儿,没有挣脱,也就依偎在元安平怀里了。 "是我的错,是我没用,让你哥哥瞧不起我,我不能答应你什么,但我会努力变强,如果你有更好的归途,我不希望你等我,我会祝福你。" "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我哥哥看不看的起你,我都永远相信你。" 元宁宁没有想到,元安平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靠在元安平不大的胸膛上,心里既心酸又幸福至极,之前受得委屈,烟消云散。 "好了,天要黑了,我送你回去吧,别让他们知道了你来这里,不然,你回去又要挨骂了。" 元安平轻轻搂紧了怀里的女孩,心里涌现出一种变强保护的欲望,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无情的现实打败了。 自己都十五岁了,早就过了打开觉醒府田体质孔点的最好年纪,拿什么变强,又拿什么保护怀里的这个女孩。 第29章 药浴 拿老家伙教自己的普通武技,别逗了,没有属性技能加成,你他妈就只能被揍的份。 "嗯,好的,"元宁宁这才有些不舍的出了元安平的怀抱,然后好看的眼睛,看着元安平的眼睛,带着期盼说道,"安平哥哥,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嗯?什么事?"元安平愣了愣,这女孩子怎么总是希望自己答应什么呢,元安平想到了青雕妹儿。 "不管我家里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记住,我永远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永远!" 元宁宁咬着小嘴唇,本来想说永远喜欢你,爱你的,最后感觉害羞,改成了站在你这一边。 "呵呵,放心吧,我知道了。"元安平看着元宁宁的小脸又通红了起来,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 "疼,讨厌!"元宁宁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急忙打掉了元安平的手。 其实,元安平冷静下来之后,也是知道,老家伙说的并没错,元宁宁是无辜的,自己不应该像前几天那样说她,对她。 走在送元宁宁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怎么再说话,元宁宁也没有问,自己昨天去了哪里。 而元安平也在想着,自己以后的事情,一路都是沉默不语。 "安平哥哥,我到了,你快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还有以后不要让大娘担心了!" 元安平正想着,黑毛三说的三天后,集合的事情,就听到前面元宁宁的话,便是回过神来。 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绝缘河边,通知桥旁,冲元宁宁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嗯,那我走了,你自己回去小心。" 元宁宁小脸上有着难过不舍,却也没有办法,咬嘴,转身走上了通和桥。 通和桥另一边,依旧是那几个青衣通和衙役,他们看到是元宁宁后,满脸的都是谄媚的嘴脸,对元宁宁极尽讨好。 元宁宁丢了几个石币给他们,不想看到他们的嘴脸,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另一端的元安平,匆匆走过去了。 那几个青衣通和衙役,也看到了站在通和桥尽头的元安平,山羊胡老头,捋着他下巴的那搓山羊胡子,看着站在桥上的元安平,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满脸坑洼麻子青衣衙役:"喂,你看那个不是之前跳河的元家小子麽?竟然没死?" 满脸坑洼麻子的青衣衙役,正欣赏着元宁宁嫩娇的身材呢,被山羊胡老头打扰了,兴趣的缺缺的转过头来:"是又怎么样,没死,那不是挺好的麽,打扰劳资看女人!" 山羊胡老头又看了一眼,站在通和桥端那里的元安平一眼,想想也对,回过头来,瞪了满脸坑洼麻子青衣衙役一眼:"就你那点出息,狗样子,人家大小姐会看上你,如果让元家人知道了,不把你大卸八块,也要把你丢河里喂王八!" "呢嘛,劳资看看不行么,难道你刚才就没看,要是元家人知道了,不把你山羊胡子拔了,也要把你的眼珠子挤出来!" 两个人都说着两人的证据,威胁着对方,也就把通和桥端上还未走的元安平给忘记无视了。 元安平看着元宁宁匆匆的走了过去,再看着山羊胡老头和满脸坑洼麻子的青衣衙役,不知道什么原因吵了起来,最后竟然扭打在了一起,不由得摇了摇头。 转而看着绝缘河激流湍急的河流,又看看河对面的东和城,叹息一声:"绝缘,绝缘,我就不信,我元安平没有这缘分,要碌碌无为一生!" 回到土屋,元安平见娘亲,依旧睡得香甜,又想到元宁宁说的,娘亲昨夜一夜都没有睡好,心里又是一阵自责愧疚。 出了土屋,来到了空地院子里,天就黑下来了,元安平深呼吸一口气,下一刻,只留下一道虚影,动了起来。 砰! 一声炸响,凌空响了起来,元安平身影变幻间,凌空一拳打出去,空气爆炸声音,响了起来。 砰砰! 紧随着,第一声响过之后,又连续两声,沉闷声音响了起来。 砰砰! 上面的声音,还未彻底落下,两道沉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七步神拳,就是老家伙教授的普通武技,不需要觉醒体质孔点,获得属性技能,靠的是自身的爆发力量和速度,产生巨大的叠加力量,对敌人在同一个位置,造成巨大伤害。 之前不管是和黑毛三的打斗,还是和中年大汉二头的打斗,都没有让元安平使出七步神拳,像连环踢之类的,可以说是元安平自创招式,只不过是用了和七步神拳一样的原理。 七步神拳,七拳打出都是找准敌人的同一个位置,并且速度力量不断叠加,饶是金刚铁石,都够你受的。 自创的连环踢,也就是同一个道理,速度极快的踢蹬同一个地方,造成力量速度叠加。 不过,这七步神拳元安平现在也就能叠加到五拳的速度力量,并且需要消耗很大的力气,不到万不得已,元安平是不会轻易使用的。 "还好,没有忘记,也更熟练了一些。" 元安平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脸色有些苍白,没有觉醒体质孔点的身体,即使浸泡药水,每天早上锻炼,也还是弱啊! 元安平叹出一口气来,想到三天之后的集合,不由得眉头微皱,黑毛三叫自己过去,还是元安平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黑毛三还是请他吃肉喝酒。 看了看天色,又回到土屋,给睡过去的娘亲,拉了拉被子,元安平便是出了土屋,朝着后山老家伙的住处而去。 上一次进行药浴,差不多是两个月以前了,药材难寻,老家伙能够两个月,给元安平凑齐一次,已经算是好的了,有的时候,半年左右,才能来一次,或者更久,都有可能。 等元安平来到山顶,正好碰到老家伙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蓬头垢面的回来,吓了元安平一跳。 "臭小子,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来了,好歹发出点声音啊!你是要吓死我吗还是!" 明明是元安平被吓了一跳,老家伙却是率先开口,骂了起来。 "你……你这是去哪里了?像个要饭的乞丐一样!" 元安平压下心中的恐惧,刚刚分开,才一会儿的功夫,老家伙肩上扛着一个麻布口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他头发散乱,衣袍上有几处撕裂,麻布口袋上和衣袍上,都有好像是草枝树叶的绿黑色汁液浸染。 第30章 七步神拳 "没去哪里啊,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我先去洗洗,等会给你煮药汤,让你浸泡,哦,还有要考核你的七步神拳,你最好先回想,练习一下!" 老家伙却并不回答元安平的问题,白了元安平一眼,扛着被绿黑色液体染透了的麻布口袋,就走过元安平,往后面洗洗去了。 元安平却几步跟上了老家伙,老家伙腿上好像也受了伤,有点瘸,但为了不让元安平发现,走的不快,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死老头子,你他妈的,给我说实话,去哪里了?上一次,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在后面洗身体,你他娘的又不是女人,洗个锤子的身体。" "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给我好好待着,我一会儿就来。" 老家伙瞪了元安平一眼,继续背着麻布口袋往后面走去。 元安平见老家伙不说实话,眼睛看向老家伙肩膀上背着的麻布口袋,趁老家伙不注意,抢了过来,脚下迈步,离老家伙远了一些,然后好奇的就将麻布口袋打开来了。 老家伙感觉肩上一轻,就看到元安平将麻布口袋趁自己不注意,抢过去了,想要阻止元安平,却迟了一步。 "银甲长刺藤藤尖!"元安平好奇的将麻布口袋打了开来,脸色就变了。 在麻布口袋里面,漆差不多有半袋左右的,黑色藤子尖尖,那藤子尖尖闪亮发黑,有的藤子尖尖上还有着血迹。 元安平一下子想到了怎么回事,这银甲长刺藤的藤尖,可以刺痛皮肉,增强皮肉的坚韧抗痛能力,联想到自己之前的药浴,几乎每次出来,都是伤痕累累,元安平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竟然以血来喂这些藤尖尖,你是不要命,疯了么!" 联想到左右前后,元安平不由得眼睛微红,声音都是颤抖着,心里有种感觉说不出的痛。 "这有什么要不要命的,反正都是一把老骨头,活不了几年了,只要能让你变强一些,不受人欺负,也就好了。" 发现已经阻止不了了,老家伙一脸无所谓,平静的走到元安平的面前,把地上的麻布口袋往自己后背上一扔,就去清洗身体去了。 这次,元安平没有再跟上去,一种自责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弱了,让娘亲担心,让老家伙为自己担心。 十多分钟后,老家伙从后面,回到了元安平面前,虽然已经换上了一件新衣袍,可面容上带着的疲倦憔悴,还是无法掩盖。 看到元安平在发呆,老家伙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怒骂道:"发什么呆呢?让你记忆练习的七步神拳,练习得怎么样?你说能打五拳出来,现在打给我看看,药汤,我已经在后面煮着了。" 元安平被敲了一下,回过神来,看着老家伙脸上带着的疲倦憔悴,还有显得越发消瘦的身体,心里就一阵难受::"以后不要再去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会更加努力的锻炼的,变得强大,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们担心。" "呀呀,说你翅膀硬了,还不信,这都说教起我来了,"元安平的一席话,让老家伙脸上有着欣慰,又带着点痞笑,"不过,你也放心,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就那么扎几下,我这老骨头还挺得住。" 元安平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能心里叹了口气,同时心里也做了一个决定。 但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对老家伙点了点头:"好吧,那现在,我就使七步神拳,给你看看,你看看哪里需要改正的地方,给我指出来。" "好,要是打不出五拳,今晚上就不要睡觉了!" 老家伙见元安平答应下来,也没往想太多,脸上变得认真和严肃起来。 点了点头之后,元安平就开始施展七步神拳,脚下飘渺灵动,身影很快就变得模糊起来,好像是练习过上百次了,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砰砰砰砰砰,连续五声击破空间的爆破声音响起,元安平才停了下来,胸口有些起伏,嘴巴微张,喘息着粗气,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的汗珠流淌下来,划过脸庞,掉落到地上。 "怎么样?够格不?哪里需要改进调整?" 喘息了一会儿后,元安平恢复了一些,看着老家伙,请教道。 "第一拳打出去,接第二拳的时候,身体可以往后再仰一点,蓄积力量,一气摧生,接第三拳,第四拳的时候,速度爆发力量,可以再快狠一点,第五拳的时候,以最快速度,一气喝成,就差不多了。" 老家伙沉吟了一会后,直接一口气,指出哪里哪里需要加快,需要调整。 最后,看着元安平说道:"不过,整体看起来已经不错了,再继续加强身体就行,好了,最后两拳,我再演示给你看一遍,你要用心,先把招式记住,有时间,再下去进行揣摩练习。" 老家伙说完以后,看了元安平一眼,身形随之动了起来。 紧接着第五拳之后,第六拳,开始慢慢运生,慢时犹龟,动如狡兔,出时飞鹰,回时幻影,一击击出,天地震响,粉碎一切,天地震颤,带起的拳风所过之处,皆是飞沙走石。 身停气静,万物归一,老家伙收回拳势,只这两拳演练,就让他有些汗流浃背,脸色苍白。 "记住了么?"老家伙悠长的呼吸恢复的同时,问元安平道。 "嗯,大概记住了!"元安平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刚才老家伙变幻的身影,没有看老家伙,只是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觉醒身体府田体质孔点,但元安平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看过的事物,只要有心,都可以记住。 要不然,他也没有办法记住老家伙教给他的各种药材用途功效作用之类的。 "好,我去后面看看,药汤好了没有,你自己再回想记忆一下。" 看到元安平的样子,老家伙知道元安平还在回忆自己刚才演练动作,对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去后面看煮着的药汤了。 第31章 都看过了 元安平站在原地,先是在脑海中,回忆加深熟悉了一遍老家伙演练动作,然后,确定无误,身形也是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 "嗯,不错,算是记住了,只是动作之间,连接生涩停顿,不够流畅,下去多练习练习,也就差不多了。" 老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指教欣慰的声音,响了起来。 元安平停止收势,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走到老家伙的面前:"好,我记住了,下去我会多练习揣摩的,药汤好了?" "好了,走吧,时间温度,刚刚好。" 老家伙点了点头,眼神中有着欣慰,还有对元安平的溺爱之色。 后屋空地之上,垒出了一个生火的灶台,灶台里面的火,已经熄灭了,只有星星点点的火星,还在不时的发出噼啪声音。 不高的灶台上面,置放着一个还有着烧红之色的铜质桶罐,面积不大,但刚好可以容纳一人之身。 "进去吧,我给你掌控着点火候,将药效给你发挥到极致。" 老家伙带着元安平到了空地,看着还有着刚刚火烧以后,留下的炙红之色的铜质桶罐,对元安平说道。 元安平凑上前去,看到桶罐里面黑灰草绿色的液体,差不多有半桶左右,不知道是不是药材的数量有限,还是水可能放多了,里面的液体并不是很浓稠,看起来有些清淡。 "进去啊,这药效是有时效的,过了这个点,药效就不是很好了。" 元安平凑了上去,不知道在看什么,后面站着的老家伙不由得有些焦急的催促起来。 "你能不能先到前面去一趟,我毕竟都已经长大了,等我进去药桶里面,我再喊你。" "臭小子,你身上什么东西,我是没有看过的,嗯?赶紧的,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叽叽歪歪的呢!" "我都长大了,你能不能尊重我点啊!" "你到底脱不脱,进不进去,快脱,还是要等我动手!" "好吧,好吧,我脱就是了,你不要看。" …… "臭小子,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还不让看!"老家伙看着元安平脱光了,也不敢在外面逗留,只听扑通一声,跳进桶罐里面去了,一脸的不屑。 噌! 元安平一丝不挂的跳进了,不是很浓稠的药液之中,身体皮肤上就传来一阵被划破的剧痛,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之前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现在算是知道了,划破自己皮肤的东西,明显就是刚刚老家伙背回来的银甲长刺藤藤尖尖。 光溜溜的跳进药桶里,元安平感到被划破的皮肤,还不只一处,几乎是全身都传来了刺破的痛楚,让他紧皱眉头的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音。 这银甲长刺藤的藤尖尖,尖锐无比,元安平记得在那片小树林里面,南位置方向,一个水潭边,生长着一棵。 这银甲长刺藤妖异得很,藤尖尖更是珍贵稀有,埋伏在草丛之中,平常时候,完全和杂草无异,根本看不出来。 只有等到野兽动物经过的时候,会突然的伸出尖刺,扎在野兽动物的毛皮之上,炸出血洞,吸食其的鲜血,以存活。 想到刚才看到,老家伙的时候,腿有些瘸,又是蓬头垢面的样子,元安平就知道老家伙为了拿到银甲长刺藤,去了那边的水潭,最后被银甲长刺藤,缠绕上了。 用血诱惑之下,才取到了那么多的藤尖尖,一起给他泡到药桶里,增强元安平吸收药液的效果。 元安平紧皱眉头,忍受着,**的皮肤被刺破,所带来的痛楚,同时,也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药力,开始从刺破的皮肤里面进入。 在这股温热的药力作用下,皮肤被刺破的疼痛,变得稍微轻缓了一些。 药力入体,又被体内的细胞经脉,迅速吸收,不断的滋养粗壮着体内的细胞经脉,已及增强着元安平的各种心肺脏器。 皮肤被刺破的疼痛,也在药力的修复下,皮肤开始重新组织生长,变得越发坚韧。 银甲长刺藤的藤尖,很是奇异,尽管被老家伙从银甲长刺藤本身上,取了下来,脱离了银甲长刺藤,可依旧有着自主意识一样。 在刺破了元安平的皮肤之后,吸收到了血液,没有过多久,又将元安平变得更加坚韧了的皮肤重新刺破,再次让药液迅速进入元安平的体内。 等到刺破的皮肤,变得越发坚韧,恢复之后,那藤尖闪亮着锋利尖芒,重新又给元安平的皮肤刺破了,同时吸收了一点血液。 如此不断的被藤尖刺破,药液修复,使其变得更加坚韧,又再一次被刺破,如此不断的循环往复。 半个多小时之后,铜质桶罐里面,本来黑灰草绿色的液体,逐渐变得清澈,水量也减少了三分之一左右。 一阵微风吹过,元安平裸露的上半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被药味呛到了,还是冷不丁的,还打了个哈欠。 "嗯,可以出来了,看来这次吸收的效果不错,只剩下清水了,并且水量也少了很多。" 一直守在铜质桶罐外面旁边,给元安平的药液掌控着火候,始终保持着同一温度点的老家伙,此时,也是站了起来,往铜质桶罐里面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 老家伙满意的点头说完了之后,把放在旁边的元安平的黄布麻衣,递给了还泡在清水里面的元安平,顺便白了他的下半身一眼,露出不屑。 元安平也知道差不多了,接过老家伙递过来的衣裳,看到老家伙直接白了自己的下半身一眼,想要遮挡都来不及了,不禁的一脸…… 穿好衣裳,回到前院空地上,老家伙手上提了一把菜刀,正等着元安平。 元安平瞪大了眼睛,被老家伙这架势着实吓了一跳。 "换个行不?" 元安平眼皮跳了跳,看着锋利的菜刀,浑身都抖了一下。 "先试试看,我会注意分寸的,算上这次药浴,将近有十次了,你的皮肤应该比上次坚韧多了!" 老家伙却是不以为意,上次自己是找了个锋利的石块,戳元安平的皮肤,这次换成菜刀。 第32章 银甲长刺藤 元安平没有办法了,只能畏畏缩缩的伸出了手臂。 数分钟后,元安平皱着眉头,大叫起来,老家伙这才放开了元安平的手臂,皱眉摇头道:"要是真被刀使劲砍到,你这胳膊就废了,还是不行,可是药材太难找了,给你药浴的间隔时间太长,起不到坚韧固化的作用。" 老家伙使劲一划之下,元安平就痛得耐不住了,皮肤更是一片通红,有处还渗出血迹出来了。 "我也不是死人,会让人家一动不动的砍!" 元安平一边按着渗出血迹来的手臂,一边无语的白了老家伙一眼,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要是没有碰到锋利的利器,寻常的打架战斗,基本上都是伤不到他的。 "战斗之中无生死,更何况,你到现在也没有觉醒府田体质孔点,想要觉醒,恐怕是不可能了。" 老家伙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沧桑之色,接着说道,"现在你还去参加了猎兽团,你这不是瞎扯淡么,猎兽团是那么好玩的啊,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娘亲怎么办?" "我知道,但我不想一辈子,被人家看成是个废物东西,参加猎兽团,我就是想要去历练一番,放心吧,一切我都会小心的!" 元安平走到老家伙的面前,眼神平静坚定,老家伙说什么,他也不会改变的。 就是因为自己没有觉醒体质孔点,才会被元家看不起,他不是想要证明多厉害,他只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废物,可以保护自己的娘亲,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只是不想要你出事,加入猎兽团,前去猎兽,你一切自己小心,我能帮你的也就是这些了!" 老家伙神情有些暗淡,眼神中有着对元安平的担忧担心,但元安平说的对,他也已经长大,有的事情,总要面对,有的时候,该拼就要拼一把,该赌就要赌一把。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好,我等着!" …… 第二天,一大早,元安平就给娘亲做好了稀饭,熬好了昨晚从老家伙那里带回来的延缓娘亲伤势的药,出门而去。 先是在院子空地上,练习了一遍七步神拳,前五拳他已经可以打出来了,又经过昨天老家伙的指点指教,这五拳打出来,虎虎生风,比之前的威势,不知道强了多少。 最后两拳,虽然昨天晚上,老家伙演练以后,元安平算是记住了,可到真正施展起来的时候,却并不是那么回事,打得生涩和僵硬,几乎连一成威力都没有。 不过,元安平也不急功近利,也不着急,又继续练习了几遍之后,将最后两拳的动作,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之中。 当他停下收势之时,脸色苍白,全身上下出了一身冷汗。 休息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天边,越来越亮的天际,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出了院子。 走进小树林,向南方向,走了没有多久,元安平就看到了那个不大却也不小,差不多十几平大小,可以容纳两头牛在里面打滚洗澡的水潭子。 水潭子位于树林边缘了,不过,因为可能风吹的缘故,水面上落了不少的叶子,有的叶子已经腐烂,使得整个水潭子,漆黑无比。 甚至还有几只漂浮在里面,同样腐烂了的野鼠野猫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动物尸体。 隔着老远,元安平就闻到了一股叶子动物腐烂混杂在一起的臭味,让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看了一眼那水潭子之后,元安平就转移视线,向周围四处寻找起来。 没有多大功夫,元安平眼中一亮,就好像找到了什么一样,慢慢的靠近了过去。 昨天晚上,老家伙带回来的银甲长刺藤,看到老家伙为了自己不惜代价,来换取腾尖,元安平心里就一阵的难过不舒服。 这次过来,他就是想要斩杀了这银甲长刺藤,省得老家伙每次为了增强药效,过来以血诱惑,取得藤尖尖。 元安平四处寻找之下,终于看到了,隐在草丛里面,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发现不了的银甲长刺藤。 这银甲长刺藤通体碧绿,只有在目标出现的时候,伸出来的藤甲,是银色的,好像甲壳一样,会覆盖住藤体,看起来就好像是身披银甲,银甲长刺藤的名字,也就因此而来。 在元安平终于找到,隐在草丛中,几乎和草丛无异的银甲长刺藤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阵的惊奇,如果自己冒然走过去,肯定就被这家伙缠上了,还好,还好。 平静了一会儿,元安平这才小心翼翼的朝着银甲长刺藤走了过去,走的极其小心谨慎,并且做好了随时后撤的准备。 等到小心翼翼的走到,离银甲长刺藤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元安平从背后抽出了,从老家伙师傅那里带出来的锋利的菜刀。 元安平也不知道这锋利的菜刀,能不能将这银甲长刺藤斩断,但不管了,总之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也不会让这银甲长刺藤继续存在,为祸人间。 元安平还是有点紧张,这银甲长刺藤能够一直在这里存在,都不知道吸了多少动物的鲜血,显然也不是很简单。 定了定心神,元安平小心翼翼的又向前跨了一步,只要这银甲长刺藤有个什么动作,他手中从老家伙那里拿来的菜刀,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斩下去,先不管斩不斩得死,斩了再说。 向前跨了一步,离银甲长刺藤越来越近了,就在元安平手中的菜刀即将砍下去的时候,银甲长刺藤忽然的有了动静。 这发生的太突然,速度也太快了,等到元安平反应过来,就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被银甲长刺藤缠绕住了。 紧接着,身上忽然的一痛,元安平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被银甲长刺藤锋利的腾尖刺破了,一根根细长的藤尖,穿过黄布麻衣,刺进了元安平的皮肉里面,让元安平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 第33章 菜刀缺了口 可元安平目的明确,咬牙忍受着剧痛,手中锋利菜刀,劈斩向银甲长刺藤的中间位置。 吭! 就好像是砍在了铁器上面,竟然砍出了一道火星,元安平惊愕,没有想到,这银甲长刺藤会是这么的坚硬。 看着银甲长刺藤上赫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藤尖,出现在刚才自己菜刀劈斩下去的中间位置,元安平脸色难看,眉头紧皱。 与此同时,元安平心中计较着该要怎么办的时候,缠绕着自己的银甲长刺藤藤体,忽然的一紧,元安平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脸色苍白无比。 被银甲长刺藤藤体,紧紧的束缚住,那锋利的腾尖,也是再次入体三分,元安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刺入身体的藤尖,正猛烈的吸食着自己的鲜血。 整个银甲长刺藤体表上散发出了一层耀白色的光芒,元安平手中菜刀不断劈斩,几乎用尽全力。 吭的一声轻响,元安平看着手中的菜刀,心随之沉了下去,刚才一刀砍下去,银甲长刺藤一点事都没有,菜刀却被砍缺了一个口子。 银甲长刺藤可不管,元安平是什么目的,将元安平缠绕得越来越紧,锋利的藤尖更是入体越来越深。 鲜血不断的被藤尖吸食,滋养着银甲长刺藤,银甲长刺藤体表上,耀眼的白光,越来越盛。 元安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连株植物都奈何不了,已经废到了这样的程度,手中感觉力气正在慢慢消散,双目之中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到了最后,双手感觉到这把菜刀,好像有千万斤的重量,双目之中一个眩晕,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阵冷风吹过,元安平悠然醒转过来,在最后晕倒的一刻,元安平迷糊之中,好像是看到了自己体内府田,突然的刺痛了一下。 "我竟然没有死,现在几点了?" 元安平感到头痛欲裂,用双手撑地,支撑起了身体,努力的摇摇头,这才想起来之前的一切,又急忙四周看了看,随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元安平在最后知道自己是要死了,他想着,死了也好,总比废物孬种一样活着,受人欺负白眼的活着好。 据元安平知道的,银甲长刺藤这东西,要是缠绕住了猎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可以将骨头都啃食干净了。 可在元安平四处寻找了一圈之后,发现银甲长刺藤已经全身干裂,变成了苍白干燥的颜色,元安平整个眼睛都瞪大了,看着身边掉落在地上变的苍白干燥颜色的银甲长刺藤,显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急忙的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元安平完全懵了。 带着疑惑好奇,伸出手,碰了碰掉落在身边,变得苍白干燥的银甲长刺藤,不碰还好,一碰之下,银甲长刺藤直接全部化成了粉末,可元安平几乎连一点力气都没有用,就是那么轻轻一碰一点。 之前坚硬坚韧无比,连菜刀都砍不断的银甲长刺藤,就化成了飞灰。 要不是菜刀就掉落在自己旁边,菜刀上缺了的口还在,元安平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可不是做梦的话,又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晕倒过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疑惑不解不断的从心底涌出。 呼! 元安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出来,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解惑的东西,看看天色,差不多接近了黄昏了。 元安平这才知道,自己在这里昏迷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了。 "不管了!" 元安平想不通,想不到自己晕倒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双手用力,站了起来。 自己过来的目的就是要把这银甲长刺藤给砍死,现在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银甲长刺藤总算是死了,也就好了,纠结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又何必呢? 可他撑地站起来之后,只感到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但他只是惊愕了一下,便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在意。 将掉落在旁边的菜刀,捡了起来,用手指摸了摸缺了口的刀刃:"刀兄,可真对不起你了,让你残疾了。" 走出小树林,元安平看了看自己,除了皮肤不知道什么原因,更白皙了一点之外,一切都没有乱,还好,他心道,可不想让娘亲在担心自己了。 "得先把菜刀还回去,就说是砍烧柴的柴火的时候,别到了一下,刀刃就缺了!" 在往后山山顶,老家伙的住处走的同时,元安平看着手中缺了牙的刀兄,想着和老家伙解释的借口理由。 这把菜刀,虽然普通,但却是老家伙最喜爱的东西,比他那菜地里面的大白菜大青菜都珍贵,要是看到菜刀被自己砍得缺了牙齿,老家伙非不拔了自己的皮才怪。 元安平心里既害怕又忐忑,又不得不把菜刀还回去,只希望借着天黑,老家伙老眼昏花,不要看到菜刀的缺口,让元安平安然溜走,可就是阿弥陀佛了。 怀着既害怕又忐忑,心里面不断的祈祷着,元安平还是来到了老家伙居住的地方,后山山顶,刚好落日下山,天也开始黑了下来,元安平又磨蹭了一会儿。 等到天完全黑了之后,才走上了后山山顶,就一眼看到老家伙正在给他的菜地里面,提着水桶,弯腰浇着水。 似乎是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动静声,老家伙直起身子,转过身,看到是元安平,就好像是看到了宝贝一样,两眼放光。 "你这小子,一天时间又是跑哪里去了,你娘说你早早的出了门,是不是去猎兽团了?先不说这些,回来就好,快去提一桶水来,帮我把剩下的大白菜大青菜都浇了!" 在看到老家伙眼睛里面两眼放光的时候,元安平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了,不过,这样也好,正担心老家伙会询问自己菜刀的事情,急忙的答应下来之后。 他就快速的把缺了牙齿的菜刀,放进屋里厨房灶台位置去,就提了空的水桶,去提水,来浇菜去了。 老家伙没想到今天元安平答应这么爽快,要是平时喊他提水浇水,他可不会这么利索,可是他想了想之后,也没有想到什么,便也不再多想了,只当是这小子良心发现,会帮自己干活了。 第34章 邪体 元安平去了没多长时间,就拎着满满的一桶水过来了,老家伙坐在旁边空地上的石头凳子上,看了一眼认真浇水的元安平,心里更加疑惑。 眼珠子一转,开口道:"你小子今天是去哪里了?一天都没见你影子?对了,有没有吃饭了,待会浇完了水,进去吃点,顺带给你娘也带过去。" 元安平一边浇着水,一边回道:"没去哪里啊,去了下小树林,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药材,但找了一天,连根毛都没有找到,还没有回家,就来你这里了,我待会带点饭菜回去吃就行了,也给母亲带一点。" 元安平一本正经的说着,老家伙也没有找出什么毛病,只能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看着元安平浇水给他心爱的大白菜大青菜。 没多久,整个菜地的菜,都被元安平浇了水,元安平提着空了的水桶回来,递给老家伙:"好了,都已经帮你浇完了,饭我也不再你这里吃了,一起带回去给母亲吃算了。" 老家伙对于元安平今天的认真表现,虽然心里有着疑惑,却也没有想到什么,接过元安平递给来的空了的水桶,点了点头:"去吧,放在灶台上了,今天运气好,还打到了一只野鸡,我吃过了,剩下的都带回去吧!" 元安平走进屋子,口中应着,害怕老家伙知道他心爱宝贝菜刀的事情,拿了灶台上的吃食,放进篮子里面,提着就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要下山的那里,元安平提着篮子,似乎犹豫了一下,停下脚步,转回头去,看了看还没进屋的老家伙,踌躇道:"师傅,那我就先走了,还有今天谢谢你的菜刀了!" "去吧,去吧,我知道了,罗里吧嗦的,感觉你今天就不对劲!" 老家伙有些不耐烦的对元安平挥了挥手,嘴里嘟囔着。 元安平心中松了口气,不敢多待了,提着篮子,就往自己家方向快速走着,很快不见了踪影。 元安平走了大概三四分钟,老家伙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手中正提着他那心爱精心呵护的宝贝菜刀,口中大叫着,元安平小崽子,给我站住的话。 可元安平早就走远了,哪里会听到,即使听到了,他躲还来不及。 气得老家伙站在下山路那里,跺了不知道几跺的脚,那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割了他两个蛋一样疼。 另外一边,元安平提着篮子,早就溜之大吉,很快就走到了自家屋子前,刚才老家伙鬼哭狼嚎的叫声,仿佛响彻天地,也震撼他的心神。 老妇人依旧躺在床上,见元安平回来了,边咳嗽,边努力的坐了起来:"安平啊,你这几天都在干啥呢,一整天都不见你影子,做人要戒骄戒躁,该跟你师父好好学习医术就要好好的学,你修炼不了,以后做个药医,也是不错的,能混口饭吃……" 元安平一进屋子,脸色依旧憔悴苍白,咳嗽不停的老妇人,就咳嗽着,对元安平唠叨了起来。 "娘,我都好好学着呢,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来,这是我从我师傅那里,拿回来的饭食,还有野鸡肉,我们快吃吧,不然凉了!" 元安平将篮子里面的饭食,拿了出来,一边对老妇人说道,自己已经长大了,该做什么,元安平心里也清楚。 "好,好,只要你好好学着,娘去了,也就放心了,不用担心你以后的生活了。" 老妇人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只是可能呼吸急了一点,又猛咳起来。 元安平看着一阵心疼,急忙的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勺子水,给老妇人喝下:"娘,慢点喝,说什么胡话呢,你儿子都还没有成长起来,你怎么会……下次,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要不然我就不好好学!" "好好,我知道了,不胡说了,不胡说了,来,来,我们吃饭,还有野鸡肉啊!" 老妇人喝了口水,感觉气顺了很多,担心元安平不好好学,不敢再胡说了。 野鸡味很不错,老妇人吃得也不少,元安平又把剩下的也吃完了,伺候着老妇人睡下之后,元安平收拾好饭食篮子,自己也就躺在了自己的炕台之上。 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太过诡异了,到现在元安平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按理来说,自己被银甲长刺藤缠绕住了,晕倒了之后,更加是绝对活不了的,银甲长刺藤这东西元安平清楚,很多动物野兽一旦被缠绕上,除非是有着保命手段很强的,基本上都会葬身藤腹,绝无逃脱的可能。 自己晕倒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的疑惑秘密,也就在晕倒了之后,可问题是,元安平偏偏没有超能力,知道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坚硬坚韧,连锋利的菜刀都被砍缺了的银甲长刺藤,在自己轻轻一碰之下,竟然会变成了飞灰粉末! 元安平躺在炕上,听着老妇人时不时咳嗽的声音,想着今天发生的想不通的事情,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元安平不知道是做梦还是醒着了,他只感到自己不断的下沉下沉,再下沉,来到了一处白光散发的地方。 "这是哪?" 挠了挠头,元安平好奇的打量着周围,想到了自己本来是在睡觉,不知道怎么会来到了这里。 白光散发覆盖的地方,方寸大小,元安平就站在中间,周围白光以外的世界,元安平根本看不到,白光散发覆盖的地方,空空荡荡。 正在元安平疑惑无比之时,忽然发现自己的前方,凝聚出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的自己,只不过这个自己,通体都是赤红色的,"他"的忽然出现,散发出的白光,不知道何时,都变成了赤红色颜色,依旧散发覆盖着方寸之地。 "我是你的邪体!" 赤红色的身影自己,抬起头来,整个面目都是赤红颜色,又好像看到了元安平,很快和元安平一模一样的面目凝聚成形,只不过有的依旧是赤红色。 面部皮肤赤红,嘴巴鼻子赤红,眼眶眼睛依旧是赤红颜色。 一道低沉的声音,出现在这方寸之地,久久回荡。 元安平惊恐的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35章 觉醒孔点 "你现在不必知道太多,也不必害怕!" 浑身上下如同岩浆一样赤红色的自己,低沉的声音,又回荡起来,"今天是我醒来的第一天,你还记得那银甲长刺藤吧,有其的缘故,但要不是我,你可能活不到现在了。" "啊,原来今天是你救了我,你……你到底是谁?还有这里是哪里?快让我出去!" 元安平脑中一道光亮过去,顿时想起来了,可眼前的这人也太恐怖了。 "说对也对,是我救了你,说错,还是有着之前那藤条的结果,让我苏醒了,我不是谁,我就是你,这里是你的身体府田孔点之中。" 浑身上下如同岩浆一样赤红色的自己,一一按着顺序回答道。 "你就是我,在我的身体府田孔点之中!" 元安平大眼睛瞪着,站在自己面前,浑身上下如同岩浆一样赤红色的自己,虽然和自己一样高,也很相像,可他全身上下,都是赤红色,样貌模糊,并不清晰。 "对,我就是你,这里是你的府田方寸之地,也可以说是孔点所在,只不过,现在孔点并没有完全觉醒,所以我的模样虽然有形,可却是模糊的。" 浑身上下如同岩浆一样赤红色的自己,点着头,模糊的眼眶,好像看着元安平,又没有看他。 "府田方寸之地?难道我也可以觉醒孔点了?不对,我都十五岁了,应该是一辈子都觉醒不了孔点了,只能不断的强大锻炼身体皮肉,练习普通武技,你到底是谁!" 样貌模糊,并不清晰,浑身上下如同岩浆一样赤红色的自己,说的话,让元安平不由得浑身一震,不过转念一想之后,摇着头,并且猛烈质问道。 "真是无语!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呢!" 样貌模糊,并不清晰,浑身上下如同岩浆一样赤红色的人形,声音中都是无语之色,摇着头,叹息一声,之后陷入沉默,显然是在思考,要怎么让元安平相信的事情。 元安平心中震撼,并不是不相信,而是他知道自己十五岁了,自从十岁之后,被认定为废物,就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够觉醒孔点,成为修神修炼者的事情。 现在突然的冷不丁的不知什么鬼东西冒出来,长得和自己一样,很相像的东西,说自己可以觉醒孔点,但还没有完全觉醒,元安平怎么能够相信,是因为震惊得一时间难以接受。 "哦,对了,就是这个!" 陷入了沉默,去想对策的人形,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的抬起头来了,似乎又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我知道你的所有事情,包括你几岁尿床,尿了几次,几点几分,还有你身体上的特征,我也知道,你屁股两边都有痣,还有你喜欢元宁宁,已及和他哥哥之间的冲突,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抬起头来的人形,不等元安平插嘴说话,就将元安平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一一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 元安平的脸色,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变得难看羞愧,到开始相信,又到最后的觉醒孔点的惊喜激动,可以说是丰富多彩。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相信了,还有这可是我的秘密,要是你敢说出去,我打死你!" 元安平不得不相信了,眼前这家伙,连自己尿过几次床,几点几分,自己拉过几泡屎,是稀是干,还有小时候跟着师傅老家伙偷看了,李寡妇都知道,元安平没办法不相信了,急忙的脸色通红的制止的同时威胁着。 "呵呵," 模糊人形,冷笑一声,看着元安平,虽然眼睛都是赤红色的模糊颜色,但那种不屑嘲笑的神情,表现无遗,一切都好像你干的事情,还挺多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要以为我治不了你的眼神。 元安平被这个"自己",看得浑身不舒服,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道:"咳咳,我就姑且相信我是你自己了,但是你他么的,这十五年干啥去了?睡觉?泡妞?害得我无法觉醒体质孔点,被人家看成废物,妈的,我有多痛苦,你知道么?" "这十五年,我的确算是在沉睡之中吧," 和元安平一样的,如同岩浆赤红色的"自己",不可否认的晃了晃头,"但我也不知道,我之前存在都是无我的状态,直到你今天,被那银甲长刺藤缠绕,血液迅速的被吸食抽干,我才感觉到了,第一次危机,就自己醒了过来,以邪力击杀了银甲长刺藤。" "邪力!!??" 元安平瞪着大眼睛,不是去泡妞,暂且绕过你了,不过,赤红色自己说的话,还是让元安平,既兴奋既好奇,还有着激动。 "对,我就是邪体,也就是你就是邪体!" 赤红色的人形自己,又晃了下脑袋,接着说道:"这里是你觉醒孔点的第一个府田方寸之地,一旦你真正觉醒了这里,我的身体也就会变得更清晰一些,不会像现在这样模糊,并且同时你也就会获得一个邪神能力,相当于就是孔点的技能。" "自动获得能力?什么能力?" 元安平听得双眼放光,瞪大了眼睛,就差口水没有流出来了。 要知道,修神者获得能力,都是觉醒了体质孔点之后,再练习属性技能,变成自己的能力,练习是需要时间的,还不一定能学会。 练习的技能又和觉醒的孔点属性有关,只能练习相应属性的技能,说白了,也就是比较单一。 赤红色的人形自己,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只是头又晃了一下:"对,只要觉醒府田方寸之地,你的脑海中就会直接出现邪神能力,并且有邪力就可以使用。" 元安平眼中更加的精光泛滥了,心里一阵兴奋激动连连:"那这觉醒府田孔点,我该要怎么做!" "方法很多,"赤红色的人形自己,似乎是看着元安平,"最基本的就是普通武者一样修炼,你加入猎兽团也是一个不错的途径,还有可以采摘补益的药材,熬成汤药之类的吞服,也可以加强身体锻炼。" 元安平不住的点头,心里狂喜不已,又听赤红色的人形说道:"最重要的,最基础的就是修炼邪力,修炼邪力,也就是吸收天地之力,储存在这府田方寸之地中,用于属性技能的激发,记住,邪力是根本,待会我会传"邪通"修炼之法给你,你出去了,就好生修炼,不可贪玩,荒废了这邪神体质!" 第36章 过来 "那我现在有邪力么?要是没有邪力,我应该也不会觉醒出现在这府田方寸之地吧?" 元安平好奇激动的眨着眼睛,看着赤红色人形自己。 "有!"令元安平更加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厉害么?"元安平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把这赤红色人形自己,亲亲抱抱了。 "厉害,可以打死一只菜鸡!" "菜鸡是什么东西!和野鸡差不多么?那样的话,我可以打死不只十只!" 赤红色人形自己,浑身发颤,好可怕啊! 元安平蓦然惊醒,发现自己依旧躺在自己的土炕上,娘亲好像睡着了,呼吸平稳缓慢。 想到刚才梦的事情,元安平的身体全身一颤,脑海中赫然多了一些东西。 看着脑海中浮现出来的"邪通",还有后面浮现出来的密密麻麻的信息,元安平激动的拳头紧握,看来刚才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一道野鸡啼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马上就要天亮了。 又将"邪通"看了一遍,熟悉熟悉了一番之后,元安平也没有急着修炼,而是翻身下床,来到了外面空地院子之中。 十五年都被人当成废物过来了,觉醒府田也不差再等那么一会,而明天就要去猎兽团集合了,黑毛三叫自己过去,肯定不会是喊自己去享受吃肉喝酒了,应该是要去山里面了。 元安平没有想过吃白食,也没有想过要靠着黑毛三他们的帮助,他对黑毛三说的话,作的承诺,他一定会做到。 现在虽然知道可以觉醒府田体质孔点了,可是需要多长时间,用邪力激活觉醒府田孔点,还不确定,但起码要一个星期吧。 元安平只能是先跟着黑毛三他们,去完成好任务再说,还有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七步神拳虽然是普通的武技,可现在元安平也只能是依赖于它了,这次能不能完成好任务,不拖无敌黑猴雕的后腿,也就看七步神拳,能不能起到作用,派上用场了。 元安平记住了最后的两拳,可是施展起来,动作十分生涩缓慢,一点连贯都没有,就更不要说什么打出威力伤害可言了。 至于前面的五拳打得连贯,行云流水,可威力伤害终究不能和打出七拳的威力伤害相比,能多打出一分威力伤害,也就可以少拖无敌黑猴雕的后腿一分。 第一次的印象,往往给人留下的记忆是最深刻的,有了第一印象,后面即使做出了改变,效果也不是太好了。 元安平打算用一天的时间,将七步神拳行云流水,畅通无阻的打出来,但具体能不能做到,他心里也没有底,只能是尽全力而为之。 先是将前面的五拳打了几遍,不断的将前天晚上,在老家伙面前考核的时候,老家伙指出来的缺点,需要调整加强,纠正的动作改过来。 天就已经大亮了,而元安平只改到了第三处被老家伙指出来的问题缺点。 收回拳势,在脑海中,再次纠正演练一番,元安平擦了擦,在额头上渗出来的汗,便是停止了练习。 该给娘亲做饭熬药了! 看着米缸里面,越来越少的米粮,元安平只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很重,剩下的米粮,只够今天吃的了,自己不吃,明早上,给娘亲熬个粥,也就光光了。 说是米粥,其实里面根本没有几粒米,大部分都是水,元安平看着心里难过心酸,却也没有办法。 药材是老家伙采来的,也没有多少了,辛苦了老家伙,既要给自己药浴,还要抽时间,去给自己的娘亲找抑制伤势的药材。 元安平坐在火炉边上,时不时加点柴火进去,看着煮着的米汤,也给旁边的药材掌握着火候。 没有多久,屋子里面传来了娘亲咳嗽,乒乒乓乓的声音,元安平知道母亲也醒来了,又加了根柴火进去,就立刻屋子里面去了。 老妇人安心的睡了一觉,脸色明显的好多了,喝了口水,又自己慢慢的下炕,方便完之后,让元安平抬出去,她自己也是慢慢的摸索着,走了出来。 "娘,你怎么出来了,我已经煮着米粥,还有药汤,马上就好,外面风大快进去。" 元安平将母亲的屎尿,倒在院子里面的几颗白菜青菜上面,端着尿罐回来,就看到老妇人走了出来,急忙的就是担心的说道。 "安平,没事,真的是委屈你了,娘亲有愧啊!"老妇人看着有些瘦弱单薄的元安平,眼神中都是浓浓的溺爱心疼,却又无可奈何的心酸之色,遍布苍白的脸上。 "娘,你又在说什么呢,真是的,我能有你这样的娘亲,已经是很幸福了,真的!" 元安平过去搀扶住老妇人,先是责怪模样一番,然后看着娘亲,灿烂的笑了。 "走吧,进去了,那米粥我看已经好了,回屋里去,我来给你盛!" 将老妇人扶回屋里,做回到炕上,元安平便是拿了两个陶碗,用水涮了一下,确定洗干净之后,然后从沸腾的铜锅里面,将沉淀在铜锅底部的米粒,都盛到一个碗里。 另外一个自己的碗里,碗了米汤,先是将娘亲的端进去,然后再把自己的端了,进去屋里面和娘亲一起喝。 老妇人手里端着米粥,看到元安平的碗里却都是白色的米水,连一粒米都看不到,不由得一阵心酸心疼。 "安平过来!" 老妇人把自己的陶碗放了下去,对正在喝的津津有味的元安平招了招手。 元安平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虽然米汤还很烫,但几下就已经喝完了,见母亲叫自己,不由得疑惑的走了过去:"娘,怎么了,不好喝吗?我觉得还可以啊,你看我都已经喝完了呢!" "好喝,好喝,只要是安平做的,娘都喜欢,只是娘突然的肚子有点疼,要出去方便一下,这粥你回来把它喝完了,听话!" 老妇人脸上露出灿烂高兴,还有欣慰的笑容,之后捂着肚子,皱起了眉头,声音也是有些痛苦的说道。 第37章 邪通之法 元安平见老妇人突然的捂住肚子,皱起眉头,不由得一脸的担心焦急:"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会突然的疼起来呢?" "没事,你扶我去方便一下就好了。"老妇人没事的摇了摇头,挣扎的站了起来。 老妇人不说,元安平也没有办法,急忙的上前搀扶住老妇人:"好,走,我服你去方便,那个粥,等你回来,我再给你热热,再喝,我都已经吃饱,比你吃的都多呢!" "不用,我是真的有点不舒服,待会你回来,喝了,不用管我,记住了,我们不能浪费,所有的都是得来不易,我们要懂得珍惜,知道了吗?"听着娘亲的话,元安平隐隐已经想到了什么,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知道娘亲自己怎么说,她都不会吃了。 想到这里,元安平有些后悔,不应该进去屋里和母亲一起喝的。 母亲肯定是看到了自己喝的都是没有米粒的米水,这才假装肚子疼,要去方便,让他自己喝了。 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母亲都看到了,说死不会喝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元安平,因为平常时候,煮好了饭,元安平都会进屋和母亲一起吃,只不过不同的是,之前还有米粒,今天只够母亲吃了。 元安平知道母亲的性格脾气,只能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扶着母亲去方便之后,回来,当着母亲面就把剩下的米粥都喝完了。 坐在炕上的母亲脸上,才又重新绽放出欣慰开心的笑容,好像肚子也不疼了。 元安平拿着两个空了的陶碗,出去,又用水,洗了一下,把熬的差不多了的药汤倒了一碗,进屋给母亲喝下之后,陪着母亲聊天说地的讲了起来。 母亲讲的多是她年轻时候经历的事情,说她以前是一个大家族的小姐,后来碰到了他父亲,讲的基本上是十分开心的事情,还会说到这个世界的一些稀奇的事情,脸上都是开心幸福的笑容。 至于五六年前的事,即使元安平问,母亲也只会说的轻描淡写,并不和元安平讲太多。 而也就是在五六面前,自己的父亲突然的消失,母亲也是受了重伤,直至今日,越发憔悴衰老。 可即使母亲不说,元安平也大概能够猜出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几天,老家伙就和自己说过,元家这个大家族,母亲应该就是元家的千金大小姐,本来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了,要不是遇到了自己的父亲,可能母亲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苦是什么东西,是什么滋味。 只是元安平想不通,元家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自己都已经长大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们一家人,父亲下落不明,想也不用想了,母亲更是被伤及肺腑,生机消逝,无可挽回。 母亲讲着讲着,就讲得累了,元安平扶着她躺下,盖好皮绒之后,便是走出了屋子,来到了外面的院子空地上。 "娘亲,放心吧,父亲的仇,我一定会报,还有给我们讨回一个公道的说法!"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元安平站在院子空地上,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要是以前平常时候,他从来不敢奢望,替父亲报仇,给他家讨回一个公道,他只希望能够陪着母亲,能到多久是多久,至于其他的,他从来没有想过。 不是不想,而是他知道自己这一生能够安然的度过去,就已经是阿弥陀佛,烧高香了,这也是母亲最大的心愿。 母亲知道自己无法觉醒府田体质方寸之地的时候,元安平记得她脸上并没有多少失望,而是有着一丝欣慰之色,元安平记得,清楚的记得。 元安平自己也怀疑过,自己为什么没有办法觉醒府田孔点,甚至一度想到,是不是也是他们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让自己无法觉醒府田方寸之地,一生注定碌碌无为,被人当成废物,忍受白眼,遭受欺凌。 只是,今天元安平觉得天气特别的好,太阳从来没有今天一样的耀眼灿烂,就连空气都好像是甜的,树更绿,草更嫩。 自己脑海中印刻着的"邪通"修炼之法,依旧清晰存在,提醒证明着,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并不是梦,而是在睡梦中,进入了自己的府田方寸之地,看到了自己邪体体质。 知道了,自己的府田方寸之地,只要邪力足够,就可以觉醒,直接获得邪神的一项属性能力,所以,元安平才会心情很好,眼中看到的自然也就是美景。 一天的时间,元安平也不去哪里,除了照顾母亲,给她做好中饭和晚饭,陪她唠唠嗑,听她讲新奇的故事之外,剩下的时间,元安平就在练习纠正改正调整着七步神拳的前五拳,同时又不断的熟悉练习最后的两拳。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元安平已经可以做到前五拳的完美施展,至于后面的两拳,也是越发熟悉熟练了。 元安平也没有急于求成,老家伙总会告诉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元安平并没有想着,一天的时间,就把七步神拳的精神打出来。 他练习这七步神拳从老家伙开始教他,到现在,差不多有一个月时间了,现在能够达到这种效果,也都是有时间就练,才能够打出五拳的辛苦结果。 元安平一直在院子空地上,练习到天完全黑透,母亲心疼叫他不要练了,他这才应了一声,去洗了把脸,进屋陪母亲去了。 等到母亲给他讲故事,讲累了,听着母亲平稳悠长的呼吸声音,元安平收回心神,看起了赤红色的人形自己,印入自己脑海之中的"邪通"修炼之法。 元安平感到随着自己在脑海之中,默念浏览,一种显得虚无,却又真实存在的天地力量,笼罩覆盖了自己的身体。 府田方寸之地忽然的一痛,元安平看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府田方寸之地中。 府田方寸之地依旧散发着白色光芒,在这白色光芒散发之中,赤红色的人形自己,正盘膝而坐。 在他的周围身边,赫然有着"邪通"修炼之法大字,漂浮在赤红色的人形自己的周围,将赤红色人形自己团团环绕了起来。 那笼罩覆盖了自己身体的,显得虚无,却又真实存在的天地力量,源源不断的进入到府田方寸之地,白光变得有些闪烁了起来。 第38章 过来吃屎? 从外界进入的虚无,却又真实存在的天地力量,进入到府田方寸之地之后,就被盘膝而坐的赤红色人形自己,尽数吸收。 一夜的时间,元安平都是在浏览默念着"邪通"修炼之法,进入到府田方寸之地的虚无,真实的天地力量,又不断的被府田方寸之地中,盘膝而坐的赤红色人形自己吸收殆尽。 远处一道清脆鸡鸣声音传来,打破了夜间清晨的宁静,也让元安平从沉浸之中,回过神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一夜都在浏览默念着"邪通"修炼之法,元安平发现不断吸收,进入到府田方寸之地的天地力量的赤红色人形自己,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在元安平回过神来,停止了浏览默念,从沉浸中清醒出去的时候,那盘膝而坐的赤红色人形自己,周围身边的"邪通"修炼之法,也是消失,赤红色人形自己,也是随之消失不见。 让元安平忍不住有些怀疑,这畜生人形,该不会是忽悠欺骗自己的吧?一夜的"邪通"之法修炼,什么变化感觉都没有? 奶奶的,肯定是被这家伙坑了,骗了,下一次,看来要好好审问审问,要真敢忽悠自己,非不把他毒打一顿才怪。 元安平气愤的捏紧了拳头,感受了一下,身体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让元安平愈发怀疑,这什么狗屁的"邪通"修炼之法了? 想到今天还要过去猎兽团,和黑毛三他们汇合,元安平暂时压下心中的怀疑愤怒,出了屋子,来到院子空地上。 深呼吸了一口气,借着微弱的晨光,开始回忆练习熟悉七步神拳。 这次猎兽之行,会不会拖黑毛三他们的后腿,有一大部分就要看这七步神拳了,元安平必须要将这七步神拳完美的打出来,才有希望在碰到凶禽异兽的时候,能有一战或者保命的能力,不拖累到猎兽团黑毛三他们。 一个小时之后,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天色渐亮。 昨天一天的练习,没有白费,到了现在,元安平已经能够把最后两拳也斜街起来,一口气打出来了。 可因为元安平没有觉醒身体的缘故,不管是力量速度打出来的爆发伤害,和之前老家伙施展打出来的爆发伤害,并不再一个档次。 如果老家伙用七步神拳爆发打出来的伤害值是五百,那元安平打出来的也就是一百,接近两百,几乎连一半都没有。 但要是元安平没有使用七步神拳单单凭他自身的速度力量伤害,顶多了也就能达到个五十差不多了。 "要是那畜生人形真的没有骗自己,自己是邪神体质,不知道打出来的伤害,又会是多少,能打杀一只菜鸡么?" 元安平收回拳势,大口中呼吸着空气,一边自言自语着。 将米缸里面的最后一点米,都倒进了铁锅,加水煮上之后,元安平又将角落的药材清洗干净,放进药罐之中,开始掌握火候熬药。 药材也没有多少了,今天如果进山的话,也要多注意点药材,可能帮不上黑毛三他们什么忙,自己可以帮他们拿随身物品,顺便可以寻找药材。 看着不断跳动的火苗,元安平心里想着,该要怎么做,自己又能做什么,又要注意些什么。 熬好了米粥和药汤,天还没有彻底大亮,元安平没有叫醒母亲,把米粥和药汤都放在母亲可以拿到的地方,盖上土盖子,就出门,朝着后山山顶老家伙的住处而去。 老家伙昨晚上一直在想着,元安平还有自己妹妹的事情,睡得很晚,只是尿急之下,不得不眯着眼睛爬起来,去菜地里面嘘嘘。 刚刚嘘到一半,微眯的眼睛中就看到,一个人影爬了上来,把他吓得一个激灵,尿到大腿上去了。 元安平也没有想到,老家伙竟然朝着自己这边嘘嘘,并且好像没有睡够的样子,也是被吓了一跳。 按照平常,老家伙到了这个点,早就已经爬起来了,可今天却还穿着个大裤衩,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站在菜地边上,朝着自己这边嘘嘘着。 老家伙看到一个人影,突然的爬上了山顶,也是着实被吓了一跳,嘘到一半,硬生生憋回去不说,还最后尿了几滴到大腿上。 看到爬上来的人影,竟然是元安平之后,不由得一阵羞愧,但为了掩饰,他瞪大了眼睛:"妈拉巴子的,小兔崽子,这一大早的是肚子饿,过来吃屎吗?" "呃……我以为你早就起来了,没想到,碰到你尿尿了,真是不好意思了,打扰到你了,不过,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该嘘嘘,就嘘嘘,继续!" 元安平这是第一次,难得的看到一向脸皮賊厚的老家伙,在自己面前脸红了,忍住笑意,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过身子去。 第39章 后悔了 老家伙本来大清早的,心情还是好的,可被元安平这么一碰,一闹,哪里还有什么好心情,擦了擦大腿尿,看着忍着笑意,身体颤抖的元安平,恶狠狠的说道:"我还尿个锤子,尿不出来了,怎么不笑死你一个小兔崽子!" 老家伙收起家伙,回到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脸色也是已经恢复了正常,元安平看到了,不由得心叹一声,这脸皮厚还变脸快。 "说吧,是来找什么屎吃?还是来找尿喝?"老家伙穿好衣服出来,白了元安平一眼,说话句句带刺,表示他的心情很他妈的不好。 元安平心里想归想,但是打扰了老人家嘘嘘,还是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我哪里知道你在嘘嘘哦,并且也不早了,要是知道你在嘘嘘,我十万个不愿意上来!" "好了,好了,好好的心情,都被你这小崽子破坏了,只要你不乱说就好了,你这么早过来,什么事?" 老家伙知道这还真不能全怪元安平,又是白了他一眼,挥了挥手,不想在计较这件事情。 元安平发誓般的保证了一句,这才看着老家伙说道:"我今天就要过去猎兽团了,很可能会进山去,这一进去,还不知道要几天,这几天的时间,就麻烦你照顾我母亲了,我希望你也不要和我娘说,我一定会出来的,你放心!" "放心个锤子!" 老家伙就知道元安平过来,是为了和他道别,让自己照顾他母亲,也就是自己妹妹的事,脸色很不好看,"就你这样的菜鸡,人一个兽冲出来,你都不够人家一脚的,好好的活着,不是很好吗?哪怕委屈一点!这人活一世,受点委屈,受点白眼气,很正常!" "不好!" 元安平也是斩钉截铁的看着老家伙,眼神中有的是决绝和坚定,"师傅,我并不是想要活的多好,只是想要直着腰板活着,我也不在乎白眼委屈,也不是要证明什么,我只是想要活出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仅此而已,你就不要再说了!" 元安平忽然的跪下,就是深深的一拜:"师傅,谢谢你这么多年,像照顾亲人一样,照顾我和母亲,这一去,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但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不死,有一口气,我爬也会爬回来,母亲就拜托你照顾一下了,元安平无以为报,只能磕头致谢。" 元安平连磕三个头,也不管老家伙接不接受,答不答应,磕完头之后,眼眶已经湿润,但努力没有失态。 老家伙却早已经脸庞扭曲,眼中有晶莹泛滥,想要说什么,却又怕彻底打破这种气氛,努力忍住了。 元安平转身就走,走出去没有多远,眼中的晶莹便是不受控制的落下,可他没有回头,脚步坚定!他也不敢回头,害怕这一回头,所有的一切都崩溃。 "小兔崽子!" 后面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元安平转身走远的老家伙,忽然的声音很不自然的喊道,元安平猛然停住脚步,就听后面老家伙的声音传来,"你要是他妈的爬不回来,我就将你的所有糗事都说出去,劳资我说到做到!" 元安平嘴角忽然的笑了,眼中的晶莹却又止不住的流下,迈开脚步,身影逐渐消失在老家伙的视线。 径直穿过猎兽团,亡命窝的地方,元安平按着记忆,来到了那座高墙大院,推开斑驳的木门,走了进去。 走进院子,元安平就看到,青雕妹儿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走了出来,同样也是看到了走进来的元安平,呵呵笑了笑:"来啦,毛叔和猴叔,还在里面,收拾点东西,马上就出来了!" "嗯,你背的是什么东西,我来吧!"元安平看到青雕妹儿,也是露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趁着青雕妹儿不注意,一把抢过了包袱,看着青雕妹儿疑惑道。 元安平一个移步间,就将包裹抢了过去,背在了身上,青雕妹儿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包袱已经到了元安平身上。 不由得惊愕一声,想要过来抢,可被元安平躲开了,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不到你没有觉醒身体,但身体移动却是如此的诡异和迅速,那就你拿着吧,也不是什么东西,这进山猎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带点生活衣食用品,总是好的,我们四个人我都准备了两套,还有一些刀具之类的,不过,我已经用布裹了刀锋。" 怪不得,元安平心中了然,这包袱背在后背上,还有一点搁疼的感觉,原来还有刀具之类的东西,还比较沉。 元安平还想要问什么呢,黑毛三和破猴子就出来了,黑毛三背上多了一把明晃晃,足有三四米长的大砍刀,刀刃被磨得油光发亮,一看就是锋利无比。 而破猴子身上,则是背了一把及地的大黑长弓,因为这一把长弓,已经够大了,破猴子身体又好像竹子一样瘦小,那手臂一样粗细的箭筒,被黑毛三背着,箭筒里面,密密麻麻的放满了,有手指大小的箭矢,目测估计应该有个四五十只。 黑毛三一边背着差不多有三四米长,刀刃被磨得油光锃亮的大砍刀,一边帮破猴子背着箭筒和箭矢,看到元安平也来了,正和青雕妹儿说着话。 黝黑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裂开大嘴,又露出一嘴巴的黄牙:"兄弟,过来了啊!我还正想着,你怎么还不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把那包袱给青雕妹儿吧,你再去把里面,把箭筒箭矢背上,每个人都有任务的!" "呃……" 元安平愣了愣,第一次加入猎兽团,什么都不懂,还闹出洋相来了,竟然抢着帮人家妹子拿东西,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东西要拿。 不过,自己都已经说了,帮青雕妹儿拿了,现在也不好意思再把包袱还给人家小姑娘了,短暂的惊愕了一下之后,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是在里面吗?这包袱,我帮青雕一起背了,也不重,拿得动。" "对,就在里面!" 黑毛三笑着点了点头,又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一脸尴尬的青雕妹儿,看着元安平接着说道,"小子,不错啊,还没认识几天,就献殷勤了,这是你们的事,我不管,只要你不累死在半路上,就行了,呵呵。" 黑毛三不说还好,这一说,不管是元安平还是青雕妹儿,脸都是微微红了起来,元安平想要说解释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了,也就不管黑毛三的话,背着包袱,走进了屋里,去拿黑毛三说的箭筒和箭矢了。 走进屋子里,元安平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角落里的箭筒和箭矢,两个和黑毛三背着的一样大小的箭筒,里面也是放满了密密麻麻,目测估计有四五十只箭矢。 箭筒有黑毛三手臂胳膊大小,元安平本来想着应该不是很重,可当他背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箭筒和箭矢比自己想象的重多了,比青雕妹儿的包袱重了不知道多少。 两个箭筒和箭矢加起来,元安平估计有个百来公斤的重量,加上青雕妹儿的包袱,元安平估计,不下一百五十公斤。 他有点后悔了,好好的,去抢人家青雕妹儿的包袱干什么,还想要表现一番,这下可把自己坑大了! 没有个金刚钻,你缆个什么j的瓷器活啊,看看现在,想要推掉都不可能了! 东西不多,可也太重了,不过,元安平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可能反悔,再把青雕妹儿的包袱还回去,咬牙,将两个箭筒都背了起来,便是迈着有些漂浮了的步子,走到院子里,故作轻松的说了一声:"走吧!" 第40章 喜欢强悍的 黑毛三和破猴子的眼睛都亮了一下,他们自己制作的箭筒,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一个箭筒加箭矢至少超过五十公斤,两个就是一百多公斤。 青雕妹儿的包袱看起来不是很大很重,但里面除了装着一些衣食用品,还装着她自制的飞刀骨片,也超过五十公斤了。 一百五十公斤左右,要是觉醒了身体,强悍了速度力量的人,背个一百五十公斤,那绝对不是什么事,可元安平顶多了只能算是,身体经过一些锻炼的人,力量速度可能比普通人强上一些,和觉醒身体孔点的修神者,是没有办法比的。 将一百多公斤的东西背起来,就很不错了,现在又加了五十多公斤上去,脚步却只是有点漂浮,还能够笑得出来,的确令黑毛三和破猴子眼睛亮了一下,多看了这小子一眼。 "你行么?要走的路,可还很长,不要到时候,更加丟了面子,不管是女人还是女孩,都喜欢强悍的。" 黑毛三瞟了一眼,元安平不是很强壮,甚至还给人一种略显单薄瘦弱的身体,往元安平身边靠了靠,声音不大,就仅此他俩听得见。 浓烈的体臭体味袭来,元安平不防之下,猛吸了几口,差点翻白眼过去,急忙往后退几步:"妈的,不要离我太近好吧,行也要变成不行了!" 黑毛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腋下,脸上丝毫没有羞愧之意,咧开嘴嘿嘿笑着:"这是天生的,没办法,好了,走吧那,我是担心,别还没到地呢,就把你那小身骨压趴了,丢人。" 元安平没有理会,只是深呼吸几口气,稳住身形,黑毛三看到元安平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心里艹一声,也不管元安平了,转身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小子,我看好你,但实在不行,也不要逞强,面子重要,但命更重要!" 破猴子看着黑毛三走了出去,拖着大长黑弓,走到元安平身边,看了一眼元安平背上的东西。 元安平朝黑毛三点了点头,笑了笑,简单的说了三个字:"我知道。" 破猴子眼中带着欣赏鼓励的眼神,也走出去了。 元安平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看到青雕妹儿脸有些微红,走过来,知道她要干什么,率先开口说道:"走吧,没事,这也是一种锻炼,我能扛得住。" 声音平平淡淡,却又带着坚定,青雕妹儿要说的话,只能咽了回去,转而眨动着自动冰冷水灵的大眼睛,说道:"好吧,如果背不动,我自己背自己的,不要听毛叔乱说,其实我也挺……不……不讨厌你的。" 对于青雕妹儿的话,元安平只是笑笑,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没有时间考虑那些,他也没有想过,要和青雕妹儿怎么样。 黑毛三一看就是个粗人,说的话,自然也是粗人之话,也怪他脸皮厚,才能够说出来。 元安平和青雕妹儿一起走在最后,有事没事的聊着,知道了此次目的地就是天玑山脉,离她们这里有个七八十公里,按照他们这种速度,起码需要走个半天的时间。 如果走的是平坦道路,不需要半天的时间,可他们走的是山路,还要穿过几个小树林,身上又都拿着背着东西家伙,走的就困难了,半天时间能到就已经很不错了。 天玑山脉,元安平自然也不陌生,他和老家伙有的时候寻找药材,也会过去那边,但每次到了外围,不管有没有找到药材了,老家伙都会下令返回。 站在天玑山脉,连外围都不算的地方,元安平远远的都看到过,山脉之中几个庞然大物,把他吓得,回去做了连续几天的噩梦。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踏足那片山脉,听着青雕妹儿叽里咕噜的说着山脉之中的各种凶禽异兽,元安平心里除了惊恐惧怕,还升起了一种好奇激动已及期待。 不过,说者轻松,听者都要累成狗了,走了不到一个小时钟,背上背着一百五十公斤以上的东西,元安平很快脸色变得苍白,汗流浃背,走的越来越慢了。 走在前面的黑毛三和破猴子,察觉到了后面的距离,脚步也是忽然的慢了下来,和后面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距离,来将就元安平,同时,心里也是想要知道,这小子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不断的调整着呼吸快慢节奏,虽然走的很慢,但元安平感觉到身体里面,开始有不断地暖流力量出现,支持着他,继续朝前行进。 又一个三十分钟过去,不知道走出去了多少,元安平脚步愈发变得轻浮,缓慢了,嘴中也开始剧烈的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的黄布麻衣,被汗水浸透,又变干,现在又有湿湿的感觉了。 前面始终和青雕妹儿,元安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的黑毛三,还有破猴子,回头看了一眼,脚步显得无比轻浮,走的缓慢的元安平,眼中的兴趣好奇变得愈发浓烈了。 青雕妹儿依旧跟在元安平身边的不紧不慢,几次想要接过自己的包袱,却都被元安平拒绝,拦下了。 令她更加奇异,惊奇的是,元安平尽管走的愈发缓慢,脚步轻浮,可只要她想要过去抢夺,元安平就会忽然的迈出奇异的步伐,巧妙的躲开她的抢夺。 看到这样的一幕,黑毛三眼睛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咧嘴对旁边的破猴子说道:"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那躲避的步伐看似简单,可实际上却是身技的一种,只要施展开来,就可以让他的速度力量,都得到增加,轻易就躲过青雕妹儿的抢夺,有趣有趣,我们或许是捡到宝了。" 破猴子却是平静的白了黑毛三一眼,咂了咂嘴:"现在下定论,还早了点,离天玑山脉还有四万八千里之遥,照现在照顾他的速度行进,一天时间,能到就差不多,阿弥陀佛了!" "呵呵,那我们打个赌行不,不赌时间,就赌这小子,到底能不能一路坚持下去,中途我们就都不休息,就这么照顾着这小子,他不管以怎样的速度,只要没有倒下,坚持下来,就算我赢,要是他走不动,倒下去了,算我输,等到了天玑山脉,输的人,在大伙面前唱支歌,敢么?" 第41章 不好惹啊 黑毛三呵呵笑了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破猴子。 "谁怕谁啊!" 破猴子很是不屑的回了一眼黑毛三,拖着及地的大黑长弓,头也不回的朝前面走去。 "横什么横,要不是看你还能拖个大长弓,劳资,一巴掌呼死你!" 破猴子不屑的眼神,让黑毛三颇为不爽,对走出去了的破猴子叫嚷着。 青雕妹儿几次没有抢夺成功,心中疑惑的同时,也是对元安平愈发的看不透,愈发的好奇了起来。 自己不管是不经意的偷袭,还是有准备的偷袭,元安平尽管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好像随时可能倒下。 但自己只要一动,元安平都好像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及时的避开自己,成功躲过抢夺,令青雕妹儿无奈的同时,心里也很是不服气,盘算着下一次,要怎么出手。 元安平并不知道,自己竟然引起了青雕妹儿的民愤,他只是想要说到做到,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放弃。 所以,即使已经累的走不动道了,只要对旁边的青雕妹儿有所察觉,就会立刻进行躲避,移动。 七步神拳不仅包含着进攻的拳法招式,也有着躲避攻击的身法身技,简单的七步,蕴含着的却是奥妙无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元安平感到越来越吃力,举步维艰,前面的黑毛三和破猴子依旧和他们保持的一定的距离,也没有什么催促的意思,完全就是在将就照顾着自己。 差不多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元安平身上的黄布麻衣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肩膀上不断的传来火辣辣的,勒骨的疼痛,不用想,一百五十公斤的重量,让他即使药浴过的身体皮肤,也磨破皮,勒进肉里面去了。 元安平直感到,眼前开始慢慢的变得模糊,每跨出一步,都好像有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 青雕妹儿虽然心里很不服气,可看到元安平举步维艰,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以为机会来了,先是突然呵呵的笑了一声,毕竟元安平这个样子,她看着也是有些心疼,但内心里的不服气依旧还在。 呵呵的能笑一声,算是好意的提醒,脚下突然加速,以最快的速度,伸手抓向元安平背上的包袱。 本来虚弱无比,举步维艰的元安平,听得旁边青雕妹儿的呵呵笑声,就已有所警觉了,在青雕妹儿伸手抓向自己背上的包袱的时候,忽然的猛的瞪大了眼睛,亮起一道光芒。 脚下随之移动,青雕妹儿直感觉到眼前一花,本来信心满满,十足十的吃定了手,就抓了个空,这一空,让青雕呆愣了一秒钟,转过头来,看到元安平正对着自己虚弱无力,却又一脸得意的冲自己笑。 青雕妹儿心里震惊的同时,身形迅速回转,也不抓自己的包袱了,一个旋踢飞脚,就踢了过来。 元安平大惊失色,完全没有想到,这女人好像疯了一样,目标不是背上的包袱了,变成了自己,那旋踢大长腿,带起呼呼的风声,抬得老高,踢向自己的面部。 元安平心中叫苦不迭,心里十万祖宗个后悔,好心帮人家拿东西,拿出仇恨来了,这是个什么理啊! 走在前面不远处的黑毛三和破猴子,听到后面的动静风声,转过头来,正好看到,青雕妹儿一记后旋踢,踢向元安平。 黑毛三一句我滴个乖乖,看着元安平满脸的后悔苦逼模样,心里理解元安平的同时,也是惊了一把,完全没有想到,元安平这小子,怎么的还把人青雕妹儿招惹了,展现出了温柔温和背面,这样暴力的一面出来。 不过转念想想,青雕妹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可能激起了她的愤怒不服气,刚才又可能偷袭,没有成功之下,一怒上头,一脚后旋踢就踢了出去。 黑毛三为元安平捏了一把汗,也为他自己捏着一把汗,他和破猴子打赌,只要元安平倒了下去,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黑毛三就算输了,而输了的赌注惩罚,是要大家面前唱支歌儿。 看着破猴子一脸的笑意,黑毛三差点没有忍住,就要敲爆他的头,把他揉成面团了。 黑毛三是真的看好元安平,想要看破猴子出丑,给大家表演的,可也没有想到,半路上还会出现这样的一叉子。 青雕妹儿可不是普通人,虽然是女流之辈,可一脚踢出去的力量,也可以断木桩碎石块,元安平真要被踢中了,再加上身上的一百五十公斤的重量,绝对没有办法不倒下。 元安平人有没有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够倒下,黑毛三心里无耻的祈祷着。 不管是女人还是女孩真是不好惹啊! 看着青雕妹儿一记大长腿,带起呼啸的风声,踢向自己的面门,元安平叫苦不迭,同时,也是想起了,老家伙有一次招惹了李寡妇,老家伙直接被打的连他妈都不认得了的样子。 他想要把背上背着的包袱和箭筒都扔掉,可青雕妹儿的大长腿,速度太快,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元安平牙齿一咬,迈动七步神拳的步伐,头忽然的一低,就像旁边闪躲开去,青雕妹儿带着呼啸风声的大长腿,擦着脑袋削过去了。 而元安平头一低之一,背上的一百五十公斤,直接压了过来,元安平为了平衡,找回重心,只能身体前冲,这一前冲,肩膀上的肉块,就被撕裂开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令元安平整个身体的颤动了一下,口中也是发出一声"啊"的痛苦声音。 但与此同时,一股热流忽然的涌现出来,直冲向肩膀伤口处,只是瞬息呼吸时间,元安平就感到肩膀上被撕裂的疼痛,消失了。 这一奇异的现象,让元安平不由得一愣,来不及多想,找到了重心,直起了身子。 "厉害!一百个赞!" 黑毛三看到元安平神奇的躲开了,青雕妹儿带着呼啸风声的一踢,找到重心,重新直起了身子。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是落了下去,一边几个跨步走到元安平身边,一边竖起了大拇指,看向元安平的眼神,充满了看宝贝一样的激动喜悦。 随后赶来的破猴子,也是惊异的上下看了元安平一眼,满脸的都是不可思议,满脸的不可思议之后,就布满了只有他知道的一丝失望苦逼之色。 第42章 不赌了吧 元安平这小子越来越看不透了,青雕妹儿能断木桩碎石块的旋踢,自己可是领教过的,自己有所准备之下,都没能够躲开,被踢得翻滚出去。 元安平身上还背着一百五十公斤以上的重量东西,更是在毫无防备之下,却是被他躲了过去,毫发无损,破猴子心中有种预感,自己和黑毛三的赌注,看来能不赌就不赌了。 "黑毛三,我们的赌注,能不能取消,不赌了!" 破猴子心里真的一点底都没有了。 元安平这小子,看起来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脚步更是轻浮,缓慢,虚弱得几乎都迈不出去,却又坚持到了现在,还连续躲开了青雕妹儿的攻击偷袭,依旧不倒。 黑毛三怎么可能答应,铜铃一样的大眼睛,瞪了破猴子一眼:"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什么一鼎,答应了的事,怎么可以取消,信不信劳资把你揉成面团,再说了,那也不是多难的事,还有路途还远,谁赢谁输,还不知道,你怕个锤子!" 三个人中,其实最震惊最震撼的莫过于当事人青雕妹儿了。 她真的是被元安平给惹怒了,本来想帮元安平分担,拿回自己的包袱,没想到,元安平却是个倔驴,几次抢夺,都没有成功。 现在,看到元安平举步维艰的样子,觉得机会来了,没想到,自己刚一动作,元安平就忽然的瞪大了眼睛,脚下移动间,就轻易的躲过了自己抓向他背上包袱的手。 连番的偷袭抢夺不成功,直打她的脸,青雕怒极,一记后旋踢,带起呼呼风声就踢了过去,心道,这元安平太可恶了,不给他点厉害,还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青雕最得意的就是自己手上的飞刀,还有脚上的旋踢,记得有一次,一头身体敏捷的野豹,直接被她一脚踢中,七窍流血而死,头盖骨都被踢碎了。 青雕虽然怒极,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只是用了三分之一的力量和速度,不过,即使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量速度,但她心里对自己的旋踢还是很有信心的。 怎么也不曾想到的是,自己一脚踢过去,还是踢了个空,青雕妹儿稳住身形之后,看元安平的眼神,比看怪物还更怪物了。 元安平找到重心,直起了身体,肩膀处勒进皮肉,带来的撕裂疼痛,随着那一股热力的出现,完全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一下子,好像愈合恢复了一样,不疼了。 元安平心中震惊,他清楚无比的记得,自己的肩膀,因为剧烈的拖跩,很明显被筋绳肩带,勒进了皮肉中。 难道是那股突然出现的热流?热流又是什么东西?莫非是药浴之时,进入体内的药力吗? 想到这里,元安平心中好像明了了,能想到的,也就是老家伙一个月一次或者两次,给自己增强体质的药浴。 每次药浴,老家伙都会采来银甲长刺藤的藤尖,混合着其他的药材,一起煮了,元安平药浴之时,也会被银甲长刺藤的藤尖,刺破皮肉,便是会有一种药力进入自己的体内。 想不到,到了现在,才发挥药效愈合恢复的作用,不过,这效果也太好了点吧,元安平心中既有惊喜,也还是有着疑惑和震惊。 "小子,发什么愣,想什么呢,这青雕妹儿,被你拿下是早晚的事,要慢慢来,毕竟小姑娘嘛……" 黑毛三见元安平发愣,伸出大手,拍了拍元安平的肩膀,眼中放光,比捡到了宝贝,都还要欣喜,咧开一嘴大黄牙笑着。 "哦……没什么,我们走吧,青雕妹儿,刚才就对不住了,要是你执意不让我帮你背包袱,那我就还给你。" 元安平心里还是有着疑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老家伙给自己药浴,所带来的作用。 可这些他都想不通,只能暂时不再去想,看了看依旧一脸的震惊的青雕妹儿,脸上有着歉意。 青雕妹儿却嘟了嘟小嘴,白了元安平一眼:"我才懒得背呢,自由自在的多轻松,你给我背好了!" 这女人啊!真tmm的服了!毫无羞耻可言! 元安平不由得愣了愣,刚才拼了命的要抢回自己的包袱,现在还回给她了,她又不要了,这心情变脸还能有谁? 看着青雕妹儿欢快的跑前面去,元安平无语又无奈,转而看向旁边的黑毛三。 黑毛三立时瞪大了眼睛,几个跨步追了上去:"破猴子,那赌注你吃定了,你要是敢耍赖,看我不捏爆你的眼睛,挤掉你的淡淡!" 元安平:"……" 元安平叹息一声,自己自认为信任的兄弟也靠不住。 接下来的路程,可能是为了将就照顾元安平,走的速度依旧不快不慢,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直接慢下来,等着元安平追上去。 元安平怒骂他们祖宗十八代,都不止! 这不是吃着葡萄,看热闹吗,只是看似仁慈的少吐了点葡萄核。 肩膀上被筋绳,勒破皮肉,撕裂开来的疼痛,在出现了一股热流之后,直接消失不见。 而那之后,元安平就感到身体的力量坚韧,变得坚强起来,背上的一百五十公斤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轻了很多。 元安平不由得又是惊异了一下,而在这时候,身体府田方寸之地,那个赤红色的人形自己,赫然出现,"邪通"修炼之法,自动浮现,环绕着赤红色的人形自己身旁左右。 赤红色的人形自己,突然出现,元安平脚步稍稍放缓,一股天地之力,降临到身体上,随后进入到府田方寸之地之中,赤红色的人形自己竟是缓慢的旋转起来,时不时的发出赤红色光芒。 在这一刻,元安平完全感觉不到了,自己后背上,背着的一百五十公斤以上的重量,就仿若消失了。 走在前面,照顾着元安平的黑毛三他们,见元安平这次久久没有跟上来,还以为元安平是不是被累趴下了,黑毛三的脸色一阵难看,而破猴子则是欣喜高兴了起来。 看到了元安平身上的异常,加上黑毛三的大嗓子,破猴子也以为自己是要输定了,一路走来,显得低头塌腰,垂头丧气,心里还十分不善的诅咒希望元安平走不动路了,倒下去。 第43章 唱支歌儿 现在久久不见元安平跟上来,一边往回走,找元安平的同时,心里一边幸灾乐祸,但黑毛三在旁边,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黑毛三脸则是黑成了猪肝脸,又见旁边破猴子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的样子,想到输了,可就要唱支歌儿。 忍不住的犹豫了几下,挠了挠头,凑近破猴子:"喂,一百五十公斤的重量,可不是一个没有觉醒身体的普通人,能够背得动的,那个赌注我看……" "黑毛三,你能不能要点脸,不要占着你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力气大,就想要为所欲为,还是想想怎么唱支歌儿吧。" 黑毛三往自己这边凑了过来,破猴子就知道这孙子要放什么屁了,急忙扭头,避开一边。 "放你娘的狗臭屁,劳资是这样的人吗?那小子,我看就是天生神力,到底谁输还不一定,你也想想,要唱个什么样的歌儿!" 破猴子跑了开去,黑毛三气不打一处来,瞪大了铜铃一样的大眼睛,气势瞬间一百八十个点的暴涨,碾压破猴子。 "唉?毛叔,猴叔,你们在说什么赌注呢,还要唱歌儿?" 走在前面的青雕妹儿,伸回头来,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眨动着,显示出少女的活泼灵动,还有好奇。 "没啥,没啥,我们闹着玩儿呢,走,快回去看看,那小子该不会是掉包了吧。" 见青雕妹儿缩头回来,眨动着冰冷水灵的大眼睛,一副好奇的模样,黑毛三又想想,如果自己输了,可就要唱歌儿,那简直比杀了他还伤害威力巨大,急忙的摆着手。 没有等到最后一刻,输赢揭晓,还是不要让这丫头知道为好,免得到时候,丢面子丢大发。 幸好,破猴子也不确定自己就一定能赢,见黑毛三说的含糊其辞,闷着头颅,没有说话。 青雕妹儿不由得有些无趣,兴趣缺缺的缩回了头去,黑毛三和破猴子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明摆着是不想要自己知道! 往回走了一段路,走在最前面,也是最忐忑的黑毛三,一眼就远远的看到了,不知道在干什么,背上背着一百五十公斤重量,竟然在发呆的元安平。 心中冒出的第一想法是,呢嘛,这小子在干嘛,该不会是克火了吧? 第二个想法是,走近了点后,看到元安平身体微弱,但却存在的呼吸起伏,这小子,原来没死?该不会是背东西背傻了吧? 第三个想法是,的确没死,但在干嘛呢这是? 破猴子和青雕妹儿也走过来了,破猴子看到一动不动,背上完好无损的背着箭筒箭矢还有青雕妹儿的包袱的元安平,脸上疑惑的同时,也不知道是其他的什么表情。 青雕妹儿则是走了过去,小脸上也满是疑惑的碰了碰元安平的胳膊:"喂,你在干嘛?僵尸了么?一动不动的?" 元安平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说来话长,实属一瞬之间,令元安平一下子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黑毛三他们回来,青雕妹儿更是碰了他一下,他的心神才好像回归了,急忙的挠了挠头,看向青雕,随便想了个理由,说道:"没有,刚才想事情,有点入迷了,嘿嘿,你们怎么都回来了呢?" "回来看你死了没有!" 破猴子在一旁说道,那脸色好像死了祖宗十八代,一样精彩。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哈哈,哈哈哈!" 另外一旁的黑毛三却又哈哈,十分高兴的笑了起来,那神情好像祖宗十八代都活过来,一样有趣。 元安平一会看看死了祖宗十八代一样脸色的破猴子,一会看看哈哈大笑,祖宗十八代都好像活过来的黑毛三,一脸懵逼。 只有青雕妹儿,眨动着冰冷水灵的大眼睛,凑了过来,先是一副看神经病一样看了黑毛三和破猴子一眼,这才吸着鼻子对元安平说道:"他们好像在拿你打赌,赌注是唱一首歌儿!" 啊? 元安平更懵了。 接下来,破猴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比死了祖宗十八代都还惨,黑毛三却好像喝了蜂蜜儿一样,就等着祖宗十八代活过来了。 青雕妹儿也是瞪大了眼睛,就好像看到她的祖宗十八代也都活过来了。 所有的目光都在元安平的身上,因为元安平不仅完全跟上了他们的步伐,而且,他背上背着的箭筒箭矢还有包袱,似乎一点重量都没有了。 更让人掉眼睛的是,元安平隐隐间还有要领跑领先的感觉,就连黑毛三的下巴都要掉了。 "我嘞个去,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是吃翔了么?回过神来之后,力量暴涨,速度暴增?" 黑毛三铜铃一样的大眼睛已经睁得不能再大了,元安平脚步依旧轻浮,可却稳稳当当,不知不觉跑到他们前面去了,下一刻,不知道要不要飞起来。 转身回来,一个大巴掌,拍在旁边走的越来越猥琐的破猴子肩膀上面,咧开大嘴笑着:"破猴子,你可想好了,要唱个什么歌儿没有,呸,要是有个什么东西,能给你录下来,可就太好了!" "滚!" 破猴子一把打开了,黑毛三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一点想和他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冷冷的说了个滚字。 黑毛三也不介意,咳嗽一声:"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愿赌服输,你他妈的可不能耍赖!" 破猴子懒得搭理他,脸上有着无奈后悔还有气愤,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走着。 这次是输定了!妈的,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不简单啊!我就不应该和黑鬼,赌什么输赢,现在倒好,要献歌儿,洋相出定了! 破猴子看着走到了领先位置的元安平,心里越想越气愤,越想越后悔,自己做的什么蛋疼的事。 元安平前面拖的后腿,后面完全补回来了,将近中午时分,站在一座山头上,天玑山脉隐隐透入四人的视线中。 "到了!" 青雕妹儿看着远处已经隐隐在望的,郁郁葱葱,长满了一棵比一棵高大粗壮的大树,犹如一条巨龙横卧前方的天玑山脉。 小脸上的表情,既有终于到达了的轻松,也有对天玑山脉眼眸深处的畏惧。 第44章 小兔子乖乖 元安平也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一路走来,府田方寸之地之中的赤红色人形自己,都盘旋而坐,修炼着"邪通"之法,身上的一百五十公斤的重物,犹如不存在一样。 天玑山脉,元安平印象中,也就跟着老家伙来过一次,而且是几年前的事了,记忆都变得模糊。 后面,老家伙就从来没有带着元安平来过这里,只是就那么一次,令元安平心理上,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些恐怖阴影。 黑毛三和破猴子同样眺望着,前方犹如巨龙横卧,郁郁葱葱的天玑山脉,脸上的表情各异。 果然,没有等多久,黑毛三就嘿嘿笑了笑,看向破猴子:"猴子,愿赌服输,你可想好,准备了什么歌儿了么?这走了一天的路了,我们找个平地休息休息,娱乐娱乐。" "能换个其他的赌注么?我真不会唱!你还不如杀了我!" 破猴子哭丧着脸,现在结果已然明显,恨就恨自己当时,糊里糊涂的答应了黑毛三,想要反悔是不可能了! "也行!" 黑毛三黑脸笑开花了,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抬头铜铃一样大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破猴子,瘦如竹竿一样的身体一眼,"跳舞!" 破猴子的脸色变得更加哭丧了:"我还是唱歌吧!" …… 四个人在山顶找了个平坦的位置,将身上的家伙东西,都放了下来。 除了破猴子之外,三个人脸上都没有多少疲惫之色,反而是带着一些期待和激动兴奋,特别是青雕妹儿,找了一个靠山,嘴里叼了跟野草,那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眨动着,就等着猴叔的才艺表演了。 说实话,加入无敌黑猴雕一年多的时间,青雕妹儿还真没有看过黑毛三或者是破猴子唱过歌,跳过舞呢。 反倒是自己,猎兽回来,从天玑山脉回去,在晚上犒劳犒劳的时候,喝了点酒之后,会在篝火前面,给毛叔和猴叔,来上那么一段舞,或者是一支歌儿,再不行会讲个小段子给他们听。 想不到,今天轮到猴叔要大展才华身手了,青雕妹儿还真想知道,猴叔会唱个什么歌儿给他们,小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和兴奋。 "猴子,该你上场表演啦!" 黑毛三笑呵呵的,陶出了水袋,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用大手擦了擦嘴后,递给青雕妹儿的同时,看着愣在那里的破猴子,嚎道。 青雕妹儿接过黑毛三递来的水袋,感觉不渴,没有喝,将水袋递给旁边的元安平,低声道:"我不渴,给你喝。不知道猴叔会唱个什么歌儿呢,喂,你会唱歌么?" 元安平将身上的两个箭筒,还有青雕妹儿的包袱,放到了地上,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要飘起来了一样,身体都轻了不少。 在他将箭筒和包袱,卸下,放到地上之后,府田方寸之地之中,盘旋而坐的赤红色人形,竟然也是随之消失不见了。 正当他疑惑不已呢,就见到青雕妹儿把水袋递了过来,他也来不及多想了,只能先接过水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有说话。 "哑巴啦,不会还在生气吧?不就是让你背了一下包袱吗?不得,下次帮你背箭筒!" 青雕妹儿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元安平说话,不由得转过头来,看见元安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以为是元安平生气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哦,没有了啦,你那包袱也不重,下次我帮你背就是了,你本就是个女孩子,可以轻松点,你刚才问我什么?" 元安平回过神来,将水袋打开,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看向青雕妹儿。 青雕妹儿很是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继续咀嚼着那根野草,淡漠的回了一句:"没有,喝你的水吧!" 元安平挠了挠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好像又惹了青雕妹儿不高兴了。 破猴子站在三个人前面,纠结抓耳挠腮的犹豫,挣扎了大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我唱首"小兔子乖乖吧"。" 当破猴子最后一个字落下,黑毛三早就笑弯了腰,大呼精彩,青雕妹儿和元安平同样笑得捂着肚子,合不拢嘴。 "好了,说了我不会唱歌了,这下笑得开心了吧,怎么不笑死你们!" 破猴子绷着脸,努力不让自己有羞愧难当的表情出现,嘴里骂咧着,回到三人旁边,拿过元安平身边的水袋,咕噜咕噜的灌着水,不敢看三个人。 等到都笑得差不多,想笑也笑不出来了之后,黑毛三这才捂着肚子站了起来,来到山头上,看着前面犹如巨龙横卧,郁郁葱葱的天玑山脉:"前面就是天玑山脉了,大家打起精神,该认真起来了,记住,接下来,所有的人,都要听我指挥和命令调度,不能擅自脱离队伍,特别是你元安平!" 笑归笑,玩笑也归玩笑,放松归放松,黑毛三的话,瞬间让破猴子和青雕妹儿严肃了起来,元安平可能受了影响,收起笑容,认真的点了点头。 "有人?" 黑毛三满意的看了看,瞬间进入状态,变得严肃认真的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还有元安平,正要点头,再说什么,看着前面的天玑山脉,忽然的说道。 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走了过去,元安平也带着好奇走了过去。 这里是一座山顶,距离天玑山脉,起码还要翻过两个山头,四五十公里的距离,可黑毛三不是普通人,看得清楚,发出一道带着诧异的声音。 "的确是人影,而且看起来还不少,至少十多个人影,是什么人啊?莫非是我们猎兽团的人?" 破猴子也张望了一会儿,神色凝重的点着头。 黑毛三继续看着天玑山脉方向,摇着头:"应该不是我们猎兽团的人,那些人是从山脉深处方向跑出来的,后面树林摇曳,显然是被什么东西追赶,我们猎兽团的人,顶多了也就是敢在天玑山脉附近徘徊,碰运气,绝对不会进入山脉深处那么深!" 第45章 nice! "过去前面那个山头看看,就知道了。"青雕妹儿撇了撇嘴,把野草吐了,拍了拍手掌。 元安平站在青雕妹儿的旁边,看着前面还有两个山头距离的天玑山脉,距离太远,他并不是看的很清楚,只大概看得到郁郁葱葱的林木,至于黑毛三他们说的人影,那除非是眼花了。 青雕妹儿说的对,黑毛三他们也不歇息了,拿上各自的家伙,朝着前面山头而去。 青雕妹儿的包袱,被她自己拿了回去,背在身上,元安平就背着两个箭筒箭矢,一言不发的跟在青雕妹儿黑毛三破猴子后面,跟的不快不慢。 本来是想着可以从前面山头上,就可以看得更清楚天玑山脉那几道人影。 只是当他们抵达山头,站在山巅之后,之前看到的天玑山脉的那几道人影,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没有办法,他们也仅仅是好奇,是不是他们猎兽团的人,但显然现在他们去了其他地方,从这个山头上是看不到了。 "该不会是被吃掉了吧,可怜的家伙!" 黑毛三瞪大着铜铃一样的大眼睛,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一边忍不住骂咧了一句。 破猴子白了黑毛三一眼,一副爱管闲事的样子:"管他的呢,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往前面走吧,说不定,能碰到。" 青雕妹儿背了包袱,有些无语的看了黑毛三和破猴子一眼,继续往前面而去。 又走了半个钟头左右,四人就来到了天玑山脉的腹地山脚下了。 黑毛三回头看了最后面的元安平一眼:"喂,小子,行不行?进入天玑山脉了,可不能走散了,这鬼地方太大,要是走散了,你就只能自求多福吧,要不要我帮你背个箭筒?" "不用,放心吧,我会跟着你们,不会掉队的,我们接下来该要怎么做?有目标麽?" 元安平跟的不快不慢,感激的对黑毛三挥了挥手,脸色也没有多少变化,气息平稳。 "跟得上就好。" 黑毛三说了一句,接着又说道:"我们先在山脉附近转悠一圈,如果没有什么收获,再继续慢慢推进,不能心急,钱重要,但命更重要!" "好!" 元安平点了点头,黑毛三说的有道理,如果命都没有了,那有钱有什么用。 四个人按照黑毛三的话,开始一起在天玑山脉附近转悠,碰着运气。 有的凶禽异兽,并不都是在天玑山脉深处,总有不成群结队,落单闲逛的时候,黑毛三他们寻找的就是这样的运气。 有的凶禽异兽,也喜欢在林木稀疏的地方徘徊,觅食,而且也不是很强大,这些也是黑毛三他们的目标。 转悠了差不多一公里左右,走在最前面的黑毛三,手持三四米长,刀刃油光锃亮的大砍刀,停住了脚步。 "前面好像有东西,大家小心点,跟紧了!" 黑毛三握紧了大砍刀,眼睛盯着前面,小心翼翼慢慢的走了过去。 "毛叔,小心左边!" 青雕妹儿一声呼喊,早已准备在手中的锋利骨刀,破空飞了出去。 青雕妹儿一声呼喊,黑毛三猛然转身,瞬间瞪大了眼睛,就看到一团黑影,速度极快的从旁边的草丛中跳了出来,带着呼呼风声,撞向黑毛三。 黑毛三速度也是极快,在听到青雕妹儿呼喊,转身过来的时候,手中的大砍刀已被他横在身前。 那团黑影就撞在了黑毛三的大砍头上,力量之大,令黑毛三蹬蹬蹬的往后后面退了五六步,退进了后面的草丛之中。 "他娘的!" 黑毛三稳住身形,不由得爆出一句粗口,在这时候,青雕妹儿掷出的锋利骨刀,已落在了那团黑影身上,嗤嗤几声,掷出去的三片骨刀,有两片瞬间划开了那团黑影的皮肉。 那团黑影砰的掉落到地上,被骨刀划开了皮肉,痛的它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要重新跑回草里面去。 一道破空呼啸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支半米多长的箭矢,却不给它机会,它刚刚转身,准备跑回草丛里面,半米多长的箭矢就破体而入,死死的将它钉在了地上。 黑毛三一个跨步,就来到了黑影面前,大砍刀落下,那团黑影,就身首分离了,黑毛三看了一眼,说道:"是头冠猪,不值钱,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 如此默契的操作,让元安平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忍不住说了个 ice! "虽然不值钱,但也是个肉,总不能扔了,回头给你们火烧冠猪。" 青雕妹儿走上前来,头上长着一个大肉包的冠猪,被黑毛三砍掉了猪脑袋,又被破猴子的半米长的箭矢盯死在地上,早就没有了生机。 青雕妹儿把箭矢拔出来,递还给猴叔,在地上把断了脑袋的冠猪血迹,擦干净以后,从她后背包袱里面,拽出一个结实的麻布口袋,把冠猪身子扔了进去,猪头则是不要了。 冠猪体型并不是很大,当然也就不是很重,喜欢躲在草丛暗处袭击人,力气大,猪皮比较厚实,占了猪肉的大部分,寻常刀刃很难伤到它。 青雕妹儿将冠猪收进了厚实的麻布口袋里面,黑毛三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拎起大砍刀,重新背到背上,破猴子接过青雕妹儿递过来的箭矢,用一块破布擦拭一番,放回到后背的箭筒里面。 元安平发现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只能看着黑毛三他们麻利有条不紊的做事,黑毛三看了元安平一眼,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窘迫,突然伸手,抓过青雕妹儿装了冠猪的麻布口袋,扔给元安平。 "你就负责收拾战果就行了,这可是个重活计,也不简单,当然了,你也可以学着点青雕妹儿,帮忙收拾收拾。" 黑毛三突然的丟了装着冠猪的麻布口袋过来,元安平本能的伸手接住,咧嘴笑了笑,答应下来:"好的,包在我身上就行!" 接下来,四个人继续在天玑山脉附近转悠了一圈,黑毛三破猴子青雕妹儿总是有条不紊,配合默契完美 ice。 第46章 山洞休息 打了一只野狐,杀了一头角鹿,半天时间就算是过去了,元安平感觉他们轻而易举,手到擒来那么简单。 "找个地方休息烧烤吧,这外围附近,也就尽是些不起眼,不值钱的家伙,明天往里面推进,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辛苦了,好好休息,把精神给我养足了。" 在元安平和青雕妹儿把角鹿收拾了之后,黑毛三背起大砍刀,对三个人说道。 "好,时间也不早了,弄这些东西,差点累死,我肚子早就饿了,找个地方烧烤休息吧!" 青雕妹儿直起身子,捶着后背,又摸了摸肚子。 破猴子和元安平算是话最少的,基本上就是黑毛三和青雕妹儿说了算。 四个人拿着各自的家伙东西,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宽大的山洞,这个山洞离他们打死野狐地方不远,很可能就是野狐平时栖身休息的地方洞穴。 几个人进入山洞后,就闻到了一股狐臭味,更加确定了是野狐的栖身之处,不过,经过青雕妹儿的一番打扫铺垫,本来还有着狐狸臭味的山洞,就多了一种草叶的清香之气。 天玑山脉这种野兽凶禽出没的地方,晚上能在山洞洞穴之中过夜,是最安全的,最把稳的,也是最舒服的。 山洞之中很快亮起了火光,四个人围坐在火光周围,有些潮湿的地面,被青雕妹儿和元安平采回来的干草,铺上盖住,现在又围着火堆,几个人都感觉到一种好像回家了一样的温馨温暖的感觉,心里也甚是踏实。 黑毛三坐下后,先是拎过水袋,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水,随后擦了擦嘴巴:"要是再有个二锅头就一等了!" 青雕妹儿串好了角鹿肉块,放到火炭上,白了黑毛三一眼:"别了,以后都不准再喝了,上次,搬你们几个大男人,差点把我小腰累断,要是以后再喝,我管你们睡哪里垃圾堆!" "哈哈。" 青雕妹儿的话,让黑毛三也是想起了上次在大院里喝酒的事,哈哈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又瞄了一言不发,烤着肉串的元安平一眼。 本来是想着把元安平灌翻的,哪里想到本来说不喝酒,酒量不好的元安平没有被灌翻,反倒是自己和破猴子醉的一塌糊涂。 第二天听青雕妹儿说起,他俩的糗事,两个人恨不得钻进地里面去,心道,真他么太丢人了,害人之心不可有啊! 黑毛三铜铃一样的大眼睛,毫不知耻的瞪了也在烤着肉串的破猴子一眼:"猴子,平时你不是吹嘘酒量最大么,怎地,上次也输给这小子了!" 破猴子懒得理他,明明是他自己吹嘘的自己酒量大,现在却冠在自己头上了。 "你倒是说话啊,信不信,我把你今天唱的歌儿,哈哈,叫啥子,小兔子乖乖,唱给大家伙儿听!" 破猴子不搭理他,黑毛三顿觉颜面尽失,瞪着破猴子就是威胁起来。 破猴子这才看了黑毛三一眼:"随你便啊,要是你能够模仿出来,劳资把土吃了!" 黑毛三自然不会上当,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还真别说,猴子唱的歌儿,还是挺好听的,虽然有点五音不全,尖声尖气,但也是我们团队里面,能歌善舞之人了。" "毛叔,人家猴叔都献身了,要不你也来一段呗,我保证会给你使劲鼓掌的!" 破猴子没有说话,旁边的青雕妹儿却是开口了,眨动着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好奇期待。 "嘚!" 黑毛三白了一边插话的青雕妹儿,很是高大上的来了一句,"你毛叔我,可是有大学问的人,那样的东西简直是不值一提,降低了我的身份。" "嘿嘿,嘴上倒是厉害,猴叔不是对手。" 青雕妹儿翻动着手中的肉块,嘿嘿笑着,回了一句。 黑毛三顿时一阵脸红,重新坐下,也是拿起一串穿好的肉串烤了起来,不说话,心里不舒服,忍不住的看向元安平:"小子,别他妈的绷着,哭丧着一张脸,这样青雕妹儿是不会喜欢的,懂了没!" 元安平翻动着肉串,呵呵笑了笑:"这肉串应该要熟了吧,肚子都饿了。" 元安平将话题转移到了肉串上,三个人顿时也是感觉,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黑毛三吞了吞口水:"喂,小子,你酒量是多少,下次,我就不信,灌不翻你!" "不知道,那天和你们一起喝,是我第二次喝酒,第一次是和我师傅喝的。" 元安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翻动着手中的肉串,回答着黑毛三。 "喝了多少?"黑毛三脸上有着兴趣好奇。 "不知道,没有记着!"元安平的回答却让黑毛三有些抓呀的冲动。 想了想后,继续问:"那最后你和师傅怎样了?" "他醉了,我醒着!" "牛批,看来你是我崇拜的啊德拉斯偶像!" "……" 肉串肉块很快就熟了,四个人吃了一串又一串,直到吃得吃不下去,明天还要早起,今天又累了一天,黑毛三破猴子都早早的找了角落,躺下睡觉了。 青雕妹儿也背靠在山洞的一个火光照的到的角落,眨动着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犹豫了一会儿,看向也是靠在不远处的元安平:"喂,你确定没有觉醒孔点么?但你力气好大,今天两个箭筒箭矢还有我的包袱,起码一百五十公斤以上吧!" 元安平本来是要进入府田方寸之地之中,修炼"邪通"之法,可听到青雕妹儿的话后,睁开眼睛,看着火堆:"的确没有觉醒,正在努力着,今天背的东西,的确不下一百五十公斤,可能是我师傅会差不多一个月,会给我药浴一次的原因吧。" "药浴?哦,想起来了,你好像认识许多药材," 青雕妹儿眨了眨冰冷水灵的大眼睛,想到了,前几天,在大院角落里,和元安平说的话。 "谈不上认识很多吧,哦,对了,这次猎兽回去,那碧蓝竹叶花,应该差不多就开花了,到时候,我就采摘了,你可不能反悔,你也不用担心那花,不会死,反而是你不采它,它才会没有活力,凋零枯萎。" 元安平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老家伙教自己认识的药材很多,但元安平也不敢就妄自菲薄。 "当然不会反悔了,还有你可要记着,你还差我一件事情呢!" 青雕嘟了嘟小嘴巴,又不知道从哪里折了跟野草,叼在小嘴中。 第47章 不开窍 "今天不是帮你背了包袱了吗?"元安平眼睛转动,不经意的说了句。 "那才不算呢!你休想赖账!" 青雕妹儿一听这话,却是直接直起了身子,美目水灵大眼瞪着元安平,一副要敢赖账,老娘弄死你。 "哎呀,小两口,迟早的事,闹什么闹,赶快洗洗睡一起得了。" 元安平正想狡辩什么,另外一边的黑毛三翻了个身子。好像是清醒,又好像是说梦话。 "谁要和他睡啊!" 青雕妹儿怒瞪了黑毛三一眼,发现黑毛三呼吸平稳,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 元安平虽然没有像青雕妹儿一样说出来,但心里,却是同样的说了一句。 也许是黑毛三那句羞人话的原因,青雕妹儿和元安平看了对方一眼,都不在继续说话了,开始闭上眼睛睡觉,或是闭目养神。 元安平只感到自己的意识,不断的下沉下沉再下沉,最后眼前忽然的一亮,已经出现在了府田方寸之地之中。 随着他的出现,赤红色的人形自己,同样悬空浮现在了府田方寸之地之中。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我感觉力气忽然的变大了,还有肩膀上被撕裂的皮肉,是不是你在帮我?" 今天的事情,元安平觉得诡异非常,只是白天没有办法进入自己的府田方寸之地中,也没有办法询问,只能是找了个"药浴"的理由,一直憋到了现在。 "这个既有你药浴的原因。" 盘膝悬空着的赤红色人形自己,晃了晃脑袋,"也有我开始修炼"邪通"修炼之法的原因,才会令你肩膀上的皮肉撕裂直接恢复,力气变大,背的东西变轻,当然了,要不是那个小女孩几次想要抢夺包袱,刺激激发到你,我修炼"邪通",也不会有那么明显的效果!" 赤红色的人形自己,说到这里,顿了顿,不等元安平说话,继续说道:"还有,负重前行,也是一种激发邪体的方式,今天总之很不错,第一孔点,也在慢慢打开。" "慢慢打开?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 见赤红色的人形自己,不再说话了,元安平忍不住疑惑道。 "你仔细看这府田方寸之地!"赤红色的人形自己,这样说了一句。 元安平闻言"嗯?"了一声,开始仔细看起自己的府田方寸之地,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一样。 "好像这府田方寸之地洁白色中,多了一些很不起眼的红色,是不是?只是这红色,时有时无,和不存在没有什么区别啊!" "那红色是存在的!" 赤红色的人形自己,晃了晃脑袋,好像点头,"当你这第一孔点完全觉醒的时候,这个府田方寸之地,会变成和我一样的赤红颜色,我模糊的身体也会有某一个地方彻底清明,而那清明清楚的地方,也会出现获得相应的一项邪神能力!" "这……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如此!"赤红色的人形自己,话音落下,元安平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不过,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看向环绕在赤红色的人形自己身上的邪通修炼之法,"那这邪通修炼之法,有什么用呢?" "是起到帮助你打通孔点的作用,邪通修炼之法运转,能够让你将府田方寸之地吸收的天地之力,转化为赤红色的邪力。" 赤红色的人形自己,晃动着身子,对元安平解释着。 这下,元安平明白了,邪通修炼之法可以将自己府田方寸之地修炼吸收的天地之力,转化为赤红色邪力,帮助孔点的开拓打通,当赤红色的邪力,充斥府田方寸之地之时,也就是孔点真正觉醒,同时获得邪神一项能力的时候。 平时的锻炼修炼,则是可以加强激发觉醒身体,有助于邪通修炼之法,加强对天地之力的吸收转化。 想通了之后,元安平激动不已,自己原来并不是废物。 娘亲,师傅,你们等着,安平总有一天,会让你们感到骄傲! 元安平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的发誓着,要向那些嘲笑看不起自己的人证明自己的存在,并不是他们眼中的废物。 邪通修炼之法,缓缓运转,一股天地之力,便是悄然降临到元安平的身上,进入到府田方寸之地中。 山洞之中的确是安全安稳,几个人睡得暖和又踏实,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昨天晚上烤的烤肉,有很多都还没有吃完,黑毛三他们都是觉醒了府田的人,也不是普通人,将昨天晚上的烤肉,都吃完了之后,就各自拿了自己的家伙东西,走出山洞去了。 至于元安平,也没有多么矫情,昨天晚上这些肉都已经烤熟了,一夜的时间,只是变得冷了一些。吃还是可以吃的。 大家睡得暖和安稳踏实,精神就很好,走出山洞,黑毛三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一脸坏笑的看向青雕妹儿和元安平:"昨天晚上睡得死,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我和破猴子倒是睡得挺好的,唉,不过,你们这些小年轻嘛……" "给你肉块,吃着,就数你话多!"黑毛三的话,却并没有说完,就被青雕妹儿打断了,塞了一块,咬了一半的肉块,在他手里,很是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还有黑毛三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梦语的话,青雕妹儿就感到脸上有些红烫的感觉。 元安平自然也是听到了黑毛三坏笑的话,不过,也许是年纪问题,不懂世事,他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脸色如常。 而这样的情况,落入旁边青雕妹儿的眼里,更是激起了一种莫名的怒火,难道,我这么漂亮,你没有一点想法吗? 青雕妹儿感觉越想越气,看谁都不顺眼,看元安平更不顺眼,看着元安平身后背着的两个大箭筒,直接将自己的包袱扔了过去:"给我背着,你力气大,但怎么不压死你!" 气鼓鼓的说完这话,青雕妹儿背负着双手,一个不理的朝前面走去了。 元安平又是一脸的懵逼,根本不知道,这姑奶奶,怎么好像生气了,还把气撒自己身上?不是黑毛三惹她生气的么?包袱却怎么丢给自己了?应该给黑毛三才对吧! "给你,好端端的惹她生气干嘛!"元安平很是无语的看了黑毛三一眼,将青雕妹儿丢给自己的包袱,递给黑毛三。 黑毛三哪里肯接,反倒是一脸无语,白痴傻子一样看着傻乎乎的元安平,摇着头,来了一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这傻小子,榆木疙瘩,啥时候开窍!" "喂,喂,明明是你惹她不高兴的,怎么是我朽木不可雕了!" 元安平拎着青雕妹儿递给他的包袱,跟着追了上去,嘴中大叫着。 昨天其实收获并不是很大,在黑毛三的带领下,四个人稍稍往天玑山脉往里走了一些,不继续在最外围附近徘徊寻找。 黑毛三依旧背着黑亮的大砍刀,走在前面,随后是青雕妹儿,破猴子,元安平依旧在最后面。 元安平很是郁闷,也非常的苦逼,本来还想着不用替青雕妹儿背包袱了,可没有想到,也不知怎么,那丫头突然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包袱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小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呢?" 走在赵奂儿前面的破猴子,背上背着及地的黑亮大长弓,一边走,一边和元安平说着话。 第48章 火狐狼 "我哪里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的生气,我也没有说什么,完全就是那黑毛三惹了那青雕生气,却怪到我头上。" 元安平背着两个箭筒,还有青雕妹儿的包袱,一脸的气愤和无语。 "唉,要我说你什么好呢,算了,这种事情,只有自己慢慢开窍!" 破猴子摇了摇头,回了一句,也没有看元安平。 元安平不服气,自己怎么就不懂了,正想要开口反驳什么,前面的黑毛三忽然的将后背上的黑亮大砍刀,拿在了手中,脚步一跨,直接往后退了一步,口中低喝道:"大家小心!" 元安平也是一惊,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看向前面的黑毛三。 随后,在黑毛三的前面,从人高的草丛之中,蹿出了一头体型并不是很大,浑身长着火红色长毛的狐狼,狭长的狼眼,散发出一股令人心寒的精光,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看着黑毛三他们,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奶奶滴个熊,这才刚往里走,就碰到了罕见的火狐狼!" 黑毛三摸了摸下巴,看着前面挡住他们去路,一双狼眼死死盯着他们的火狐狼,有些兴奋惊讶的说着。 "毛叔,小心,这东西会喷火,并且灵敏异常,狼爪狼牙中还有毒,可不是闹着玩的。" 青雕妹儿一边对黑毛三说着,一边往后走来,从元安平的后背上拿了包袱,背在了她自己的身上,手中已经抓了两片锋利的骨刃。 也许是看到了青雕妹儿的走动,火狐狼发出一声低嚎,身上火红色皮毛抖动,就朝着黑毛三冲了过来。 离得还有将近三四米的距离,就一跃而起,扑向黑毛三,空中张开不大的狼嘴,露出尖锐闪亮的牙齿,朝着黑毛三的肩膀脖子位置,就是咬了过去。 黑毛三脸色大变,急忙的往后撤退,手中的黑亮大砍刀,对着扑过来的火狐狼砍了过去。 火狐狼看了向它砍过来的黑亮大砍刀,身体忽然奇异的扭曲,黑毛三砍出去的黑亮大砍刀,就擦着火狐狼的皮毛,砍了个空。 火狐狼依旧速度极快,腾空向后退闪避的黑毛三扑了过来。 黑毛三身后两道破空声音响起,青雕妹儿手中的骨刀,飞向火狐狼。 这下,火狐狼惊了一下,身体下压,被迫落到了地上,眼神中看着黑毛三他们,多了一丝恐惧犹豫。 黑毛三却不等它反应,提着黑亮的大砍刀,一步上前,对着火狐狼的头颅,就是砍了下去,速度很快,带起了破空声音。 火狐狼发出一声低呜声音,后肢发力,向旁边闪避开去。 只是它刚刚闪避开黑毛三的黑亮大砍刀,又有几道破空呼啸的声音传来,它的瞳孔瞬间放大,看到三把锋利的骨刀,向它飞了过来,看似随意的骨刀,实则把它的左右前去路都给封死了。 火狐狼反应也是极快,前肢发力蹬地,体型不大的身体,就向后飞跃闪避,三把锋利的骨刀,蹭蹭蹭的没入了地面。 要是火狐狼不后退,向任何一个方向闪避,就被其中一把骨刀,破入身体了。 黑毛三又几步前冲,竟然将火狐狼的后路,堵住了,铜铃大的眼睛,看着火狐狼,手中的黑亮大砍刀,随时可能会砍下来。 几乎是在黑毛三几步前冲,堵住了火狐狼后路的同时,青雕妹儿手一挥,四把锋利骨刀,飞向火狐狼,这次位置分别是左右前后。 火狐狼的眼睛中,终于出现了一些慌乱恐惧,眼睛四转间,显然是想要跑路了。 但青雕妹儿的四把锋利骨刀,左右前后兼顾,并且将时间拿捏得死死的,火狐狼不管是往哪个方向逃,都有可能被骨刀伤到。 在这犹豫的功夫中,四把锋利的骨刀,已经飞至,火狐狼眼看就要被钉成靶子了,谁知道,它竟然双腿发力,向上一跃腾空而起。 青雕妹儿的四把锋利骨刀,又全部没入地面。 火狐狼以腾空跃起的方式,躲开了青雕妹儿的骨刀攻击,身后一道破空声音,呼啸而来,火狐狼在空中急忙的低头扭曲生生的止住了腾空而起的去势,以最快的速度,落回地面。 黑毛三的黑亮大砍刀,再一次,砍了个空,却是被削掉了一撮火红色的长毛,随风飘落。 火狐狼险而又险的避开了黑毛三黑亮大砍刀,和青雕妹儿的骨刀攻击,落到地面上之后,一根接近半米左右的箭矢,无声无息的,已经飞到了近前。 火狐狼吓得魂飞魄散,张开嘴巴,喷出一团火焰,身形急忙的就是往旁边闪避。 蹭! 可那箭矢,显然不是普通材料所制,火狐狼喷出的火焰,只是让箭矢,稍微偏离改变了点方向,还是贴着火狐狼的皮毛穿了过去。 感受到冰冷的箭矢,贴着自己的皮毛,离自己的皮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火狐狼的身体都是变得笔直僵硬了一下,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等到箭矢贴着过去,火狐狼才立即向着旁边的草丛狼狈逃窜,想要逃回草丛里面去。 但破猴子怎么可能让它轻易逃离,一根箭矢破空而来,本来瞄准估计的是火狐狼的身体腹部,可火狐狼逃窜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射出去的箭矢,没有穿透火狐狼的身体,可却射在了它的尾巴了。 火狐狼发出一声嚎叫,但顾不了尾巴被穿透的疼痛,逃命要紧,拖带着半米左右长的箭矢,逃进草丛里面去了。 黑毛三眼见火狐狼拖带着箭矢,跑进了草丛里面,提起黑亮的大砍刀,就是准备跟着追进去。 "不用急,它跑不了的!"破猴子收起大长弓,重新背在背上,看了黑毛三一眼,平静的喊住了黑毛三。 随后走过来,将那支因为火焰,有些射偏了的箭矢,弯腰捡了起来,放入箭筒之中。 "那是麻箭?" 破猴子的声音,让黑毛三停住了脚步,脸上有些明了的神。 破猴子没有回答黑毛三的话,而是等着青雕妹儿将骨刀全部收了回去,这才开口道:"走吧,我们慢慢跟着它逃跑的痕迹追上去,它跑不了多远的!" 果然,破猴子并没有说错,也没有吹牛,往草丛里面,走了差不多二十多米,他们就看到那只火狐狼无力的趴伏在草丛中,尾巴上依旧插着破猴子的麻箭,它眼睛疲倦的萎靡,就好像跑了几十公里的路,把它给累坏了。 "哈哈,这小家伙,还想跑,劳资我砍了两刀,竟然都被它躲了过去!" 黑毛三背着黑亮的大砍刀,看到趴伏在草丛中,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的火狐狼,哈哈笑了起来。 第49章 运气太好了 破猴子走上前去,来到火狐狼的身边,伸出手来,熟练的捂住火狐狼的狼嘴狼鼻,不一会儿,火狐狼就安静的去了,连挣命和痛苦的感觉都没有。 将插在了火狐狼尾巴骨里面的箭矢,拔出来,放入背上的箭筒之中,破猴子拎起火狐狼,递给了元安平:"这个狐皮,回去售卖,可以卖得不少石币,拿好了!" 元安平接过火狐狼温度逐渐散去了的尸体,点头应了声,然后将火狐狼放入后背上的结实的麻布口袋里面,背在背上。 走出草丛,重新回到路上,四个人行走次序不变,元安平依旧静静的跟在最后面,破猴子背着大长黑亮弓箭,还有一个箭筒和四五十只箭矢,走在自己的前面。 一路走过来,除了收拾背着战利品,都好像没有元安平的什么事情,黑毛三青雕妹儿还有破猴子的配合,简直是默契到了天衣无缝,挑不出来一丝一毫的毛病瑕疵。 能够做到这一点,绝对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够做到的,要是加入一个元安平,好像无端的加了一个多余的一样,但元安平表面平静,看不出来一点焦急羞愧的意思。 只不过,就连破猴子都没有注意到是,在破猴子射出那支半米左右长短的麻箭的时候,元安平的眼睛忽然的亮了一下。 自从元安平跟了老家伙为师,直到现在,将近已经有五六年了,老家伙精通医术,号称神医,当然了,对于神医这个称号,元安平并不是很赞同,因为老家伙也治不好他娘的病。 不过,这么多年,跟着老家伙,元安平的确已经差不多将老家伙会的,知道的,或者不知道的东西都已经掌握了。 在麻箭射出去的时候,元安平就闻到了一股清香,立刻就知道,这箭矢上很明显涂了一层药材,这药材便是紫魂迷叶草,碾碎了之后,被破猴子涂抹上去的。 紫魂迷叶草同样很难找到,不光有麻醉效果,那还可以迷惑迷魂,令目标产生幻觉的效果。 元安平本来是想要问问破猴子,那紫魂迷叶草是从哪里找到的,可转念一想,紫魂迷叶草极其难寻,并且破猴子可能只知道,它有麻醉的效果,很可能是狩猎之时无意中发现的。 想到这些,元安平放弃了开口寻问,背着结实的麻布口袋,还有箭筒箭矢,跟在破猴子的后面。 虽然火狐狼不是黑毛三斩杀的,但他心情还是挺不错的,破猴子说不错,这火狐狼值钱的地方,就是它那一身火红的皮毛。 只是这火狐狼狡猾异常,更加的敏捷灵活,想要得到一只完整的火狐狼皮毛,那是难上加难,即使能够将火狐狼干掉,也不可能像今天一样,走了狗屎运,被破猴子的麻箭射穿了它的尾巴,药效发作,手到擒来。 黑毛三也知道,破猴子本来是要洞穿火狐狼的身体,却没想到,那火狐狼逃窜速度极快,麻箭没有如愿洞穿它的身体,却正好穿进了尾巴骨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整个火狐狼的皮毛。 要是平时的话,要不是被自己砍断了身体,就是被青雕妹儿的骨刀扎出好几个血洞,价钱也是大打折扣。 今天不是走了狗屎运气,又会是走了什么运气,黑毛三的确心情大好,第一票活计就干得这么完美漂亮,后面的肯定会更好,他也忍不住的学着青雕妹儿一样,叼了根野草在嘴里,尽显神风。 可能是老天不想要黑毛三高兴太久吧,四个人没有走多久,前方的密林一阵晃动,紧接着,一头将近四五米高低大小的黑皮熊,蹿了出来,落地的时候,仿佛整个地面都搅动了一下。 几个人脸色大变,纷纷停住了脚步,走在最前面的黑毛三,看着突然蹿出来的黑皮熊,也是忍不住的吞咽了几口口水下去。 平常时候,能够碰到一头黑毛熊,就已经会让他们头疼了,想不到,今天运气好的不像话。第二桩生意又来了,但这生意,能不能做还是个问题。 黑皮熊全身没有毛发,就是一身的黑皮覆盖,可要让黑毛三选择的话,他宁愿选择碰到浑身黑毛覆盖的黑毛熊也不愿意碰到黑皮熊。 黑皮熊那一身黑皮,可不是好对付的,而且力量速度都是远超黑毛熊的存在,黑毛熊碰见黑皮熊,都是基本上立刻绕道而走,但是走不走得脱,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戏么?" 后面的青雕妹儿看着前面,从密林之中蹿出来后,看到了他们几个人的黑皮熊,也是小脸变得有些苍白。 "有个毛线,这运气太好了,我们吃不消,要不还是撤吧!" 黑毛三又吞咽下一口口水,对后面的青雕妹儿说着,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害怕激怒了黑皮熊,连跑路都不可能了。 青雕妹儿也不敢动作,无语的白了黑毛三一眼:"能撤是好事,但能不能撤又是一回事了,先等等看吧,它也许不会过来,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屁滚尿流了!" 在看到突然从密林里面蹿出来的黑皮熊的时候,破猴子第一时间,也是让元安平不要动。 "奶奶个熊滴,今天这运气真是好的没谁了,小子,给我站好了,这黑皮熊可不是好惹的,我们能不惹,就不惹,咕噜!" 破猴子一面看着前面,一双毫无波动,棕色的眼睛看着他们的黑皮熊,一面则是对着后面的元安平说着,难得的爆了句粗口,最后,可能因为紧张,吞了吞口水。 元安平自然也是听说过这黑皮熊,却从来没有见到过,真是没想到,第一次加入猎兽团,来猎兽就碰到了,心里是既紧张又兴奋。 今天运气的确是好到爆了,那黑皮熊盯了他们许久,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黑毛三差点吓尿了,拖着黑亮的大砍刀,向后面招呼一声,分散开,转身就跑。 黑皮熊的确是冲着他们来了,一开始,可能还想要迷惑黑毛三他们,慢慢的走过来,见到黑毛三他们掉头就跑后,口中底孔一声,改为四肢奔跑,冲了过来。 巨大的落地力量,让地面都轻微抖动了起来,黑毛三青雕妹儿还有破猴子,早就吓得脸色苍白,对元安平急急的说了一声,分散开之后,就抱头鼠窜,各自逃命去了。 感受着轻微的地面震动,元安平也是大惊失色,转身就是向着旁边的草丛里面跑了进去。 可惜走在最后的是他,以至于最后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是他,黑毛三青雕妹儿还有破猴子,早就各个方向,跑的没影了,黑皮熊的目标,自然就盯死了,往草丛里面跑了进去的元安平。 元安平蹿进草丛中,感受到后面落地的震动,回头一看,差点没有被吓出尿失禁。 第50章 昏迷了四天了 那黑皮熊竟然朝着自己追过来了,心里各艹奶奶,骂祖宗,叫苦不迭,人高的草丛在黑皮熊面前,连遮挡的作用都没有,每一下落地,直接踏平一大片。 元安平感觉到冷汗蹭蹭直冒,穿梭在草丛里面,也顾不得身上多处被锋利的草叶划伤了,要是被后面的大家伙追上来了,那就是丟命的事情。 可元安平跑的再快,又怎么可能快得过,四肢奔跑,还以速度力量著称的黑皮熊。 一个落地之后,就追上了元安平,元安平直感觉到灵魂都要飞出来了,可是他来不及多想,灵魂也来不及出窍,黑皮熊怒龙一声,一个巴掌,将元安平拍飞了出去。 咚! 元安平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拍上了天空,连续翻滚几圈,跌落回草丛中,也幸好有草丛铺垫,并没有受什么伤。 他也顾不得有没有受伤,以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至于那个结实的麻布口袋,还有里面的火狐狼,和两个箭筒,早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他看到旁边掉落的一支箭矢,迅速的抓在手中,爬了起来,就向旁边的草丛逃窜。 元安平刚刚朝着旁边的草丛逃窜,黑皮熊落地的声音,和地面的颤动传来,元安平回头一看,大家伙又追过来了。 元安平抓紧了手中的箭矢,恰好是一只的涂抹了紫魂迷叶草的麻箭,他的心境逐渐的平静下来。 再有一个跳跃落地,后面的大家伙黑皮熊就会追上自己了,可能会把自己再次拍飞,也可能直接抓住自己,不过,这两种结果都好不到哪里去! 元安平心里快速的想着,没有跑出几步,黑皮熊落地的声音,和地面的颤动,再次传来,一阵呼呼风声随之而来,元安平计算的没错,这一个落地,黑皮熊就追上了自己了,而黑皮熊直接一个巴掌,又拍过来了,想要将他再次拍飞! 人有顽劣性质,畜生也有,这黑皮熊显然知道元安平是跑不掉了,于是玩性心起,也不抓元安平,想要再次将他像刚才一样,好像布娃娃一样,拍飞出去,再继续追赶,继续拍飞。 在黑皮熊巨大的巴掌,拍过来,眼看就要拍击在元安平的身上,元安平脚下迈动,瞬息间,幻出一道幻影出来,黑皮熊巨大的巴掌,呼啸而过间,拍了个空。 黑皮熊微微一愣神,急忙收住前肢巴掌,冰冷的瞳孔赫然放大,看到没有被拍中的元安平,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自己拍出去的前肢巴掌上。 脚下迈动间,身影再次一闪,黑皮熊的嘴巴鼻子好像落上了什么东西,可它还来不及看清楚,元安平的身体就从自己的瞳孔面前飞上去,想要落到自己的后背上。 但黑皮熊不是吃素的,它的瞳孔中看到了元安平抓在手中的哪只透着寒亮锋芒的麻箭,后腿发力前冲,速度徒然加快,不等元安平跃过自己的头顶,就一个跳跃,将元安平砰的一声,撞飞了出去。 在黑皮熊落地的声音和地面的颤动传来,呼呼风声紧随而至的时候,元安平就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了。 手中抓紧了麻箭,脚下迈出七步神拳的步伐,看准了机会,在黑皮熊大巴掌拍击过来的刹那,点地跃起,精准的落到了黑皮熊的前肢巴掌之上。不等黑皮熊反应过来,再次迈出七步神拳的步伐,冲到了黑皮熊的面部,借着在黑皮熊脸鼻子上的蹬踢之力,眼看就要跃过黑皮熊的头顶,落到后背上去了。 可黑皮熊真不是吃素的,元安平还没跳上它的后背,黑皮熊突然冲天而起,那冰冷的瞳孔,头颅在元安平眼睛中放大,接下来,元安平就被黑皮熊撞飞了出去,手中的麻箭也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元安平落地的声音,和黑皮熊重新落回地面的声音还有震颤几乎同时响起,传来,黑皮熊发出一声低嚎,后腿前肢发力,就如一道狂风,冲向了元安平落下去的草丛方向。 尽管元安平预感到情况不妙的时候,将身体卷曲成了一团,护住头部还有心脉,但这黑皮熊的冲击撞击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元安平感觉到整个身体都要裂开了一样,挡在最前面的手臂已经没有知觉麻木了,不知道断了还是碎了。 落到草丛地面上之后,整个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连喘息都感觉到胸口剧痛,喉咙处一股腥味冲了上来,咳嗽一声,艰难的吐出一大口黑血,呼吸这才感觉顺畅了一些,只是吸入肺腑之中,犹如火烧,令他整个脸色苍白,呼吸困难,冷汗直流。 入眼的都是人高密集的草丛,耳朵里面被嗡鸣声音充斥,只能够感受到地面的在颤动,元安平苦涩的笑了笑,看来,自己要让老家伙和娘亲都要失望了,自己果然是个废物。 最后一刻,他看到黑皮熊跳了过来,四五米高低大小的身体,在他瞳孔之中不断放大,意识也是逐渐涣散,在最后意识完全模糊涣散的刹那,隐隐约约的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刺破空间呼啸而来的声音。 一股清凉之意,从自己的脸庞上传了过来,元安平睫毛微微动了动,一道惊喜灵动的声音,就传入了元安平的耳朵中。 "毛叔,猴叔,你们快过来,安平他好像要醒了!" 有些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但元安平确定这声音自己听到过,紧接着,脑海中一道光芒闪过,青雕妹儿四个字浮现了出来。 惊喜灵动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元安平的耳朵中又传来了急促走过来的脚步声音。 元安平想要睁开眼睛来,却是发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听到黑毛三和破猴子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臭小子,醒醒,该醒醒了,你他妈的睡了,一天时间了,装死也不是这么装的吧,回去扣你工钱!" "妈的,别喊了,他胸腔受到了黑皮熊的撞击,好像都已经碎裂了,还有他的手臂也是,也是幸亏手臂挡在了前面,可能他心肺都要被顶出去了,我摸了他脉搏,还有跳动,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要是我们早赶回去,不丢下他,他也不可能受到这么严重的伤了,你们还吵吵吵。" 这是青雕妹儿的声音,后面黑毛三和破猴子好像还说了什么,但元安平只感觉到,越来越无力,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是一处不大却极其隐蔽的山洞,洞口被垂下去的藤蔓遮挡,要是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想到,藤蔓后面,还隐着一个山洞。 山洞不大,刚好能够容纳四五个人左右,山洞地面被铺上了一层十几公分的干草,中间地方没有铺干草,生着一些火炭,此时,火炭上烤着三串肉串,黑毛三手里一串,破猴子手里一串,还有青雕妹儿的一串。 这是第四天了,元安平昏迷不醒的第四天了,坐在火炭边上,烤着肉串的三个人脸色都很不好看。 黑毛三一边翻动着火炭上的肉串,一边往山洞里面张望着,喃喃自语着:"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怎么这小子现在都不醒啊,也不死的,他是要搞哪样?" 破猴子也是看了元安平方向一眼,摇着头,神色上有着一些不可思议:"我刚刚已经探过他的脉搏了,发现竟然比前几天强了许多,按理来说,四天时间,只喝点水,不进食,怎么可能还变强,还恢复的迹象呢?" "是啊,我看他面色也红润恢复了许多,他的生机也是越来越强烈,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还不醒,我去给他喂点水,猴叔,帮我烤着肉串。" 一旁的青雕妹儿听了破猴子的话后,点了点头,小脸上有着和破猴子一样的不可思议,说着,将手中的肉串拿给破猴子帮烤,她自己拎起旁边的水袋,朝躺在里面草铺上的元安平走了过去。 第51章 醒了 元安平身上的奇异现象,令三个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元安平说过自己的身体,泡过药浴,但终究没有觉醒身体的府田孔点,最多也就比普通人强悍上一点。 经受了黑皮熊那么猛烈的撞击冲击,没有当场死亡,就已经是个奇迹,现在经过了四天时间躺睡,只喝点水,身体的生机却是在慢慢恢复,面色变好,这样的现象,黑毛三他们都没有碰到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青雕妹儿拎着水袋,朝着元安平走了过去,心里怀着复杂和难以描述的心情。 元安平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给他铺的草垫子上,呼吸微弱,但却平稳,只是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青雕妹儿叹了口气,坐到元安平的旁边,元安平的小脸蛋,清秀之中已经透着一种英俊刚毅之气,鼻子不大不小,刚好和整张脸庞,完美的契合融合,眉毛不是很浓,但看起来好像一条青竹,增加了他的刚毅之气息。 睫毛不是很长,却又刚好遮住眼帘,看着就很好看,嘴唇紧闭,显得有些干燥和苍白,不知不觉中,青雕妹儿竟然看着看着,看得有些痴呆了。 她一开始,对元安平只是初入新人一样的看法对待,也没有想过,元安平能在他们这个猎兽团待多久,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普通人,府田都没有觉醒。 所以,青雕妹儿更不看好元安平了,只是不知道毛叔和猴叔,为什么就让这样的一个普通少年,加入他们的队伍。 让青雕妹儿第一次有些诧异的是,在来时的路上,自己几次抢夺,甚至后面直接一脚踢向元安平,竟然都被元安平躲了过去。 她有点觉得元安平实际上,并不是那么简单了,可是觉醒了府田孔点的人,是可以府田之间感应得到的,元安平身上却一点都没有那种气息,说明了,元安平的确是没有觉醒府田孔点的。 接下来,进入天玑山脉附近之后,就好像基本上都是她和毛叔猴叔对付兽类,就没元安平什么事。 直到碰到了那头黑皮熊,元安平替他们引走了黑皮熊,跑进草丛中,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元安平竟然高高跃起,想要跳上黑皮熊的后背,手中紧紧的抓着一支箭矢。 不过,事与愿违,黑皮熊突然发力,冲击而起,将想要跳上自己后背的元安平,顶得撞飞了出去。 最后在他们三个人的合力配合,迂回攻击之下,才击退了黑皮熊,救下了元安平,找到这样一个山洞里来。 四天的时间过去,见证了元安平从微弱,几乎若有若无的呼吸,到逐渐的呼吸平稳平缓,脸色苍白无血,到现在的多了一些红润。 青雕妹儿看着一动不动的元安平,痴痴的看着,心里心情复杂,又没有办法能够描述表达出来,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拎过水袋,打开木塞,准备倒点水给元安平,干燥苍白紧闭着的嘴唇上。 随着清凉的泉水,触碰到元安平那干燥苍白的嘴唇,慢慢的流了口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了昏睡中的元安平,还是本来他就即将醒过来了,他的睫毛微动间,这次眼睛也慢慢的睁了开来了。 "啊?你醒来了啊?" 元安平睫毛微动,随后直接睁开了眼睛,旁边的青雕妹儿,看到元安平竟然睁着眼睛看着她,还以为是元安平诈尸活过来了,吓得一个激灵,拿着水袋的手一个抖擞,水袋里面的水,咕噜咕噜的倒在了元安平脸上鼻子里面,还有脖子上也是。 咳咳! 看到旁边的青雕妹儿正在给自己喂水,元安平本来想要开口说话,可是体内如同火烧一样,正对水渴望异常,他也就微微的张大了点嘴巴,不想要吓到青雕妹儿。 哪里知道,自己本来无心,却造成了有意,青雕妹儿突然的看向了自己睁着眼睛,看她的眼睛,更有些无语的是,青雕妹儿好像被吓了一跳,吓了也就吓了,偏偏还抖了一下手中的水袋子。 这一下,水袋子里面的水,直接失去了方向,咕噜咕噜的灌得自己满脸鼻子里面,脖子上都是冰凉的水。 灌入自己鼻子里面的水,让他感到一阵难受,使劲的咳嗽了几声,心里那个无语至极,简直难以找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了。 青雕妹儿的一声尖叫,和元安平突然的剧烈咳嗽声音,吸引了还在那边火炭上翻滚烤着肉串肉块的黑毛三和破猴子的注意。 丢下手中的肉串,就一脸激动,带着不可思议跑了过来,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旁边身体都僵住了,明显是被吓到了的青雕妹儿,又十分无语的看了看元安平身上脸上都是水的狼狈模样样子。 "哎呀,臭小子,你他妈终于醒了,我还想着你今天要是还醒不过来,该要把你埋了还是丢了,我们是猎兽团,总不能天天守着你,不过,现在好了,你终于是睁开眼睛了,虽然样子看起来很糗,很狼狈!" 黑毛三瞪着铜铃一样的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和兴奋激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彻彻底底的看了一遍元安平,确定元安平没有挂掉之后,粗大的嗓门咆哮着。 "嗯,的确是醒了,活过来了,不过,青雕妹儿你这也有点太激动了吧,把他弄得满身都是,还把人家呛了一下,你这该不会还怀恨,报复人家吧!" 旁边的破猴子也挤在青雕妹儿和黑毛三中间,倒是没有黑毛三一样激动,看了看元安平身上脸上的水流,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身体僵硬,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青雕妹儿。 被破猴子意味深长的眼神注视,青雕妹儿很快元神归位,准备说什么,却是被旁边的黑毛三抢了过去,黑毛三一巴掌拍在破猴子瘦弱的骨头肩膀上:"我说你这破猴子,人家两口子的事,你未免管太多了,人家弄得一地都是,也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对,也对,那我们出去,外面走走吧,丫头,你们先聊着哈,你毛叔和我出去,外面看看。" 破猴子这次也没有和黑毛的计较,而是若有所悟的,赞同的点了点头。 等到青雕妹儿回过神来的时候,黑毛三和破猴子已经走出山洞去了,反应过来的青雕妹儿,脸颊一片通红,更是气愤不已,咬着小嘴唇牙齿,朝着外面呸了一声,这才回过头来,看向醒过来了,却被自己泼了到处都是水的元安平。 "对不起啊,刚才没注意,泼了一身,我帮你擦擦!" 刚刚醒过来的元安平,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睁开眼睛,就吓了青雕妹儿一跳,紧接着,就是脸上身上都是水。 直到黑毛三和破猴子,说了一些古怪的话,青雕妹儿转过头来,竟然是一脸的绯红还有怒气,看着青雕妹儿咬着的小嘴唇,元安平又是一脸的纳闷。 第52章 恢复 迟钝之中,竟也没有拒绝青雕妹儿的话,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这下,轮到青雕妹儿愣了愣,自己洒了元安平一身水,的确是自己不对,而刚才的话,自己也不过是随便说说,哪里想到元安平还大头的答应了。 青雕妹儿直感到自己心里一团火气,莫名的升腾,看着元安平那一张不算英俊,但也不是很丑的样子,有种把他扒了的冲动。 可自己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扯了块破布过来,胡乱的替元安平擦了一下,就语气很不耐烦的说了句:"好了,自己擦,我也出去转一下,反正你也死不了了!" 元安平愣愣的,一直看着青雕妹儿的身影也消失在山洞中,心道,这都怎么了,一个个怪怪的,你说的帮我擦,就是那么胡乱的扒一下? 想不通,搞不懂,元安平摇了摇头,现在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他已经慢慢的回忆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可在自己被那黑皮熊,撞飞了出去,砸落在草丛中,后面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那最后一刻,记忆意识即将完全消失了的时候,元安平只知道自己这次铁定是要死求了,黑皮熊只需要一脚或者一个巴掌。 可现在,自己却并没有死,应该是被黑毛三他们救了。 元安平想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哪里想到,一个个都跑外面去了,自己可是伤人病人啊! 稍微愤怒了一下,元安平也没有擦拭自己身上的水迹,而是想着,黑毛三刚才说的话。 黑毛三说,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四天,听他的意思,就是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只是黑毛三他们没有放弃自己,等到了现在。 昏迷了整整四天,都要放弃自己了,这就说明,自己伤得很重,基本上他们都没有抱希望了。 这么重的伤势,自己现在却是醒了过来,而且感觉身上的伤势好像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而不管是黑毛三破猴子还是青雕妹儿都并不懂医术,那他现在的恢复,就只能说明是他自己恢复过来了! 元安平也清楚的记得,当时看到黑皮熊顶向自己的时候,元安平直接蜷缩了身体,护住头部,将双手放在了身体的前面,自己砸落在草丛地面上的时候,元安平感觉到手臂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就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而且胸口也是剧痛无比,呼吸困难,最后自己就昏迷晕厥过去了。 想到这里,元安平立刻命令传递向手臂,在他想出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手指头卷曲了起来,说明手臂已经恢复了知觉,另外一只手也是一样,可以活动动作了,元安平一阵的惊愕不已。 呼吸进去,也是一切顺畅,丝毫没有不舒服,和之前感觉到的剧痛,呼吸困难,火辣辣的疼痛。 "怎么会这样?即使是自己在老家伙的安排下,会进行药浴,健壮身体皮肉,可自己之前的伤,并不是药浴健壮就可以恢复的!" 元安平满心的疑惑,困惑不已,突然的想到了什么,便是闭上眼睛,很快进入到了自己的府田方寸之地。 随着自己的出现,元安平发现那个赤红色的人形自己,已经悬空盘膝浮立在府田方寸之地之中,身上有着邪通修炼之法,环绕浮现。 一股股的外界的天地之力降临,随后在邪通之法的修炼运转之下,被转化成一股股的赤红色邪力,随后这一股股的赤红色邪力,就涌向身体各处。 元安平在外面感觉不到,但在这里却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虚弱疲倦受伤的身体,正在这一股股的邪力作用之下,慢慢的恢复变强。 元安平重新睁开眼睛,又活动动作了一下手指头,暗暗点头,原来是府田方寸之地中的赤红色邪力,不过,照这样的速度,想要完全恢复,达到巅峰状态,可能还需要一两天的时间。 明白了是怎回事之后,元安平就不再继续胡思乱想了,而是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邪通修炼之法,就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进入到府田方寸之地中的天地力量,明显的增加浓郁了许多,转化出来的赤红色邪力,也多了许多。 山洞外面,黑毛三和破猴子坐在一块大青石块上,看着远方郁郁葱葱,高大直入云霄的林木,这里是在一个不大的山脚下面,山洞就在一块被巨石撑起来的地方,又有粗壮的藤蔓爬落低垂下来,遮住了洞口,很难被发现。 "里面那小子,看来比我们想象中的还不简单,当时,我查探了他的伤势,胸骨尽断,手臂也是被撞得碎裂了,这样的伤势,即使是我们这样的觉醒府田能力的人,想要活下来,都极其困难,可他就那么躺了四天,也没有任何的药物帮助,却是在逐渐变好,恢复……" 破猴子嘴里叼了一根野草,脸上眼睛中都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黑毛三就坐在破猴子的旁边,也很是认同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啊,我当时都以为这小子,已经挂定了,那样的伤势,哪怕是我,能不能恢复也是问题,而他一个连普通府田孔点能力都没有觉醒的人,仅仅是他师傅给他药浴过身体,竟然自己恢复了,我发觉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黑毛三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说道:"在来的路上,我就觉得这小子不是那么简单了,背着一百五十公斤的重量,后面甚至隐隐要超过我们,想当初,我没有觉醒府田孔点能力的时候,背个七八十斤都是够呛的!" "所以,我才说这小子,将来不简单,要是哪一天,被真正觉醒了府田孔点,那还不要逆天了。" 破猴子将嘴里叼着咬着的野草,呸的吐了出去,又重新折了根细嫩的,开始吮吸细嫩野草中的绿汁。 黑毛三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在吸着细嫩野草的破猴子,皱着眉头:"可是他都十五岁了,按理来说,像他这种年纪,起码早就觉醒至少一个孔点了,像青雕妹儿十三岁,天赋不错,已经觉醒了第二个孔点的能力,学会了精准冰系控制,这次,在击败黑皮熊的过程中,要不是她冰冻了黑皮熊几秒钟,我砍不到那黑皮熊,你也射不伤它!" "呵呵,十五岁又怎么样,这世界上,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他没有死之前,一切都还不是定数。" 破猴子却是对黑毛三眼神中的嫌弃厌恶眼神,视若无睹,继续使劲吸着细嫩野草中的汁液,冷笑几声。 "你他妈的,真是恶心!" 黑毛三看着破猴子对自己的视若无睹,继续吸着嘴巴中的野草,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就往旁边走去,"劳资我要吐了,吸那个,还不如吸女人的乃子,那胖婆娘的就不错,能把你的头夹进去!" 第53章 有点想家 "你管的着么,劳资爱吸,你不服你也吸啊!"破猴子这次瞪了走到另外一边坐下来的黑毛三一眼,一脸的"你管的着么"的白眼。 "恶心玩意。"黑毛三懒得再看破猴子,再和他说话了,拿了他的黑亮大砍刀,开始抱在怀里用草叶擦拭。 破猴子也是懒得理他,继续咀嚼着嘴里的细嫩野草,看着远方的林木,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阵脚步声,从后面响了起来,破猴子转回头,看到是青雕妹儿也从山洞里面出来了,小脸上有着冰冷愤怒,小嘴也是气嘟嘟的,咬着小嘴唇,明显的好像是元安平那小子,又不知道怎么惹了她了。 破猴子正准备招呼让她过去坐,青雕妹儿已经几步走过来了,一屁股坐在了刚才黑毛三坐过的大青石块位置上。 看到破猴子叼着根野草,也忍不住拔了一根,叼在嘴里,翘着二郎腿,也不说话。 "妹儿,你咋了?咋那小子,又惹你不高兴了啊?是我就一棒子敲过去!" 破猴子眼珠子转动,犹豫了一会儿,将嘴巴里面的野草,吐了,开口道。 "对,就是他,回去就要把他踢了,你和毛叔都不要阻挡,不然我跟你们都翻脸!" 青雕妹儿撅着小嘴唇,使劲咀嚼着野草,精致的小脸蛋一鼓一鼓的,好像是把野草当成了元安平。 "好,妹儿,不用等到回去了,那小子我看也一点用处都没有,带着也是累赘拖累,我进去把他插死算求!" 破猴子睁大眼睛,愣了愣,随后好像也是很赞同青雕妹儿的话一样,点了点头,说着就要起身,手还抓起了,放在旁边箭筒里面的一支锋利的箭矢。 "唉,唉,猴叔,你干嘛!" 青雕妹儿没有想到,破猴子什么也没说,就答应了自己随便胡乱说的话,而且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抓了根箭矢,要冲进去山洞里面。 脸色直接一急,起身一把将破猴子拉了回来,破猴子被青雕妹儿拉住了,有些懵逼的样子,看着青雕妹儿:"妹儿,你这是干嘛,你不用问你毛叔了,他也一定会同意的,与其还要带他回去,把他踢走,现在就把他留在这里得了,反正什么用处都没有,还尽是不知好歹,惹你生气,你不要拦着我!" "不用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他还是有点用处的呀,至少我不用背包袱,也不用背战利品,把他踢了,你和毛叔也不会帮我背。" 青雕妹儿拉住了破猴子,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转了转,然后眨巴着,仰着小脑袋。 "这怎么行,其实猴叔我也早就看不惯他了,至于你的包袱,你尽可,我帮你背就是了,用不着那小子!" 破猴子却是一副还是要进去干掉元安平的样子,也很是气愤的说着。 "哎呀,猴叔,这不同,你先给我坐下!" 青雕妹儿有些急了,手中用力,硬生生的将破猴子拉得,坐回到了大青石块上。 "这能有什么不同的,难不成你看不起猴叔,怕我背不动?" 破猴子没有坚持,被青雕妹儿拉回来,坐回大青石块上,可脸上一脸的疑惑不解,看着青雕妹儿。 青雕妹儿将破猴子拉回到大青石块上,坐下,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也不回答有什么不同,直接就是转移话题:"哎呀,猴叔,你这次出来,带了多少支麻箭啊,要是我碰到紫罗迷魂草,我一定会帮你采集的。" "啊,难道你看见那种药材了么,那你怎么不早说,是在哪里看到的,那可是很难碰到的呢,全看运气!" 破猴子也不继续和青雕妹儿作对了,青雕妹儿转移了话题,也就顺着她的话题去了,露出十分好奇的眼神,看着青雕妹儿。 青雕只是想要叉开话题,不想再说元安平的事了,哪里看到过那极其稀少,全靠运气才能碰到的紫罗迷魂叶呢,小嘴一嘟。 "我说是等我碰到了,就告诉你,帮你采摘!" "哦哦,唉?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不同吗?" "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 中午的时候,黑毛三和破猴子不知道从哪里打了几只野鸡野兔,烤的賊香,元安平几天没有进食,吃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随后,继续躺在草铺上,进行休养恢复。 黑毛三破猴子青雕妹儿三个人,下午的时间,也都没有出去,打来的野鸡野兔,够他们四个人,挨到明天中午了。 元安平继续躺在草铺上恢复休息,黑毛三破猴子青雕妹儿则是捣弄检查了一下他们自己的东西装备,后面就坐在山洞的几个角落,开始闭目养神,进行府田孔点修炼。 傍晚时分,吃过了烤鸡烤兔,元安平继续在草铺上躺尸,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则是出了山洞,告诉元安平的是,吃饱了出去散散步,可是回来的时候,三个人都是有些狼狈,并且带回来一头野蹄赤狐。 元安平本来想问的,可一想他们都已经回来了,再说了,自己问了也不能帮他们什么忙。 当第二天元安平醒来的时候,发现伤势基本上恢复了,经过一夜的默念邪通之法修炼,府田孔点之中,角落赤红色的邪力,变得若隐若现了,只是不知道离真正觉醒孔点,还需要多少时间。 元安平躺了五天,身体伤势恢复之后,醒来的也很早,他从草铺上坐了起来,发现外面天才微微亮,黑毛三和破猴子都在两边角落里面,发出一阵阵好像打雷一样的呼噜声,青雕妹儿则是蜷缩着身体,在之前烧烤瘦肉的火堆旁边,也睡得香甜,呼吸平稳。 青雕妹儿身上盖了一张兽皮,毕竟是女孩子,也算是黑毛三和破猴子对她的照顾,只是此刻,那张兽皮滑落到了旁边地上,青雕妹儿睡姿不怎么雅观。 元安平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轻轻走到小丫头的旁边,替她将掉落在旁边地上的兽皮,盖在她身上后,就自己一个人,出了山洞。 天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远处的高大森林,仿佛是沉睡的远古巨兽,安静的趴伏在大地之上,天上依稀还可以看到几颗稀疏的星辰,闪烁着微弱不起眼的光芒。 看着远处的高大森林,元安平突然的有些想家,想那个小土石屋了,出来将近一个星期了,老家伙和娘亲怎么样了?有没有担心自己?还有娘亲的伤势,是不是更严重了? 一连串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一股脑的冒了出来,元安平感觉到有些心烦意乱,甚至有了,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的想法冲动。 第54章 冤大头 一阵微风,吹了过来,吹在元安平的脸庞脖子上,这次将元安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缓缓的吐出,脑海中杂乱无章的各种想法,逐渐平息了下去。 老家伙和娘亲一定会很好,一定都会等着他平安归来,他不能让他们失望,元安平这样对自己说着。 这次的猎兽,元安平虽然基本上没有帮上什么忙,可元安平知道,对他的收获锻炼还是很大的,府田方寸之地中,赤红色的邪力,正在不断的增加,尽管增加的很是缓慢,但元安平相信,府田孔点觉醒是早晚的事情。 十五岁,整整十五年,元安平被人视为废物,一生终将碌碌无为,恐怕谁也想不到,被人当做废物十五年的他,也会有觉醒府田孔点的这一天。 元安平默默的捏紧了拳头,正在元安平为自己能够觉醒府田孔点的事情,莫名的兴奋激动的时候,后面突然的传来了一声尖叫的声音,把元安平也吓了一跳。 在元安平出去山洞,没有多久,青雕妹儿也是醒过来了,不,如果准确的说的话,应该是被尿憋醒了。 刚才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中,还坐着美梦,正在吃美味的烤兔烤鸡,那口水顺着就流进了脖子里面,有些清凉的口水,让她从美梦中醒了过来,就感觉想撒尿。 将盖在身上兽皮,踢开,也没有看元安平那边的方向,就一路小跑,出了山洞。 元安平一直看着远处的高大森林,心里想着事情,一声不响的站在那边。 青雕妹儿只感觉到尿很急,并且还处在睡懵的状态之中,反正这里荒山野岭的,除了野兽,基本上不会碰到人,几步都懒得走远。 来到山洞的旁边,离洞口远了一些,就三七二十一不管,解开裤儿,蹲了下去。 迷糊之中,无意的看了看,前面方向,忽然的却是看到了一个人影,静静的站在前面不远处,一声不响的,好像鬼魅一般。 吓得她忍不住就大叫一声,身下想要控制,却已经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流水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听起来格外的响亮。 挖槽! 元安平突然的听到身后一声尖叫,同样是被吓了一个激灵,只是听着声音有点熟悉,急忙的转过头来,就顺着声音方向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直接呆呆怔住,大脑除了一个卧槽,就剩下一片空白。 现在天虽然还没有完全亮,灰蒙蒙的,可两人隔得不远,多少还是可以看清楚一些的。 青雕妹儿整个人都呆住了,只有身下的水流声音,没有办法止住,足足呆愣了十几秒钟,青雕妹儿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瞬息间,小脸一片通红。 "混蛋,流氓,你看什么,还不快转过身子去,老娘不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老娘就是老娘了,看,还看,呜……" 青雕妹儿也是看清楚了前面站着的是谁,小脸上红晕遍布,想要憋住,将尿憋回去,但越是急,越是流水响亮,也没有想太多,就是朝着元安平咬牙切齿的叫着,恨不得把元安平生吞活剥了去,亦或者是自己找个地儿,钻进去,没脸见人了。 听到青雕妹儿的叫喊,元安平终于也是反应过来,只感觉到心跳有些莫名的加速,照着青雕妹儿的话,急忙的转过了身子去。 觉得想要应该说什么,解释什么,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大脑中却是充满了,刚刚看到的场景画面,一时挥之不去。 身后的流水声音,并没有马上停止,又响了一会儿,元安平不敢转身,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等到身后的流水声音终于消失了,元安平依旧不敢转过身子来,却是听到一记破空呼啸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可怜的元安平,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一记十足十的力量,踢在了后背上,重心不稳,直接往前面冲出去,五六米,才脸朝下,砸了下去。 "啊?青雕妹儿,你这是怎么了?是碰到什么了吗?没事儿吧?" 黑毛三大嗓门,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元安平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鼻子里面流淌出来,脑袋更是被砸了个七荤八素的,脑袋里依稀听到了黑毛三的声音。 元安平那叫一个冤枉啊,用手擦了擦,从鼻子里面流出来的鲜血,闻到了一股腥味,心里无语的同时,也很是苦逼,自己大清早的这是招谁惹谁了! "没……没事了,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一个流氓,吓了我一跳!" 青雕妹儿气愤的同时,面红耳赤,看到黑毛三也从山洞里面钻出来了,胸口有些起伏着,说话犹豫吞吐,脑海中终于想到了合适的流氓一词。 黑毛三一听不得了,比青雕妹儿都火大,一脸气愤的卷起了袖子,露出有大腿大小的胳膊:"流氓?在哪里,你快告诉我,看我不把他揍扁了,竟然耍流氓到我青雕妹儿身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那边,只是……好像是元安平。" 青雕妹儿看着被她飞起一脚,踢飞出去,摔了个狗吃食,还没有爬起来的人影,有些不确定。 "元安平?那小子?!" 黑毛三也是愣了愣,在青雕妹儿出来方便之后,没有多久,他也就醒了,同样感到一阵尿急,并没有注意角落里面的元安平还在不在。 但还没有钻出山洞来,就听到了,青雕妹儿尖叫声音,冲了出来。 现在听到青雕妹儿说流氓好像是元安平,他的确愣了愣,难道那小子伤势恢复了么?这么一大早的跑到外面,是要干嘛? 黑毛三心里许多个问题,一股脑的冒了出来。 "喂!你是哪个狗崽子,赶快给老资报上名来,这大清早的,过来吓唬我家青雕妹儿,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元安平缓了口气,鼻子里面的鲜血依旧止不住的流淌着,但他也真怕,黑毛三这个二愣子,突然的冲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自己毒打一顿。 缓了口气之后,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撑地慢慢的站了起来,声音嗡声嗡气的道:"是我,元安平!" 元安平捂着鼻子,转过头来,说话嗡声嗡气,含糊不清,可黑毛三却是听清楚了,一时间,再次愣了愣,看清楚了以后,猛的拍了一下大腿,朝着元安平走了过来:"你这小子,是不是睡了四天,精神不正常了,大清早的不好好睡觉,瞎跑干嘛,瞎跑也就算了,还吓唬青雕妹儿?" 黑毛三不分青红皂白,一通说教,元安平心里叫苦不迭,连喊冤枉,可这种事情,你越解释越乱,更何况,黑毛三后面还站着大眼睛怒瞪着自己,一脸的"要是你敢乱说,老娘腌了你"的青雕妹儿。 第55章 出发 元安平一阵的头大,心道,这次这冤大头是当定了。 "对,应该是睡多了,我早早的就醒了,睡不着,我就跑出来,外面透透气,我也不知道青雕妹儿会出来,还吓到她了,对不起了。" 整理了一下思绪,元安平依旧手捂着鼻子,声音嗡声嗡气的说道,知道这一脚也是白挨了,甚至连说理的地儿都没有。 可这又能怪谁,只能怪他运气背到家。 "这样才对嘛,但你干嘛捂着鼻子,是害怕见人吗?" 黑毛三倒也没有多想,看着元安平捂着鼻子,铜铃一样的眼睛瞪了瞪。 "昨天吃烤兔烤鸡,有点吃多了,上火,流鼻血,捂捂就好了,你们继续,我先回山洞,往头顶上放点水去。" 要是元安平打得过这黑毛三,非不给他一栗子才怪。 "上火的话,今天就不要吃了,快进去吧,外面冷!" 黑毛三点了点头,深信不疑的样子,还很关心元安平的一样。 路过青雕妹儿旁边,元安平看了她一眼,发现青雕妹儿也正睁着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一脸的得意还有威胁之色。 这件事,元安平算是吃了大亏,冤枉到底了,可偏偏又没有办法辩解什么,只能是往肚子里面咽,忍下了。 在头顶上放了点水,元安平鼻子流出来的鲜血,才慢慢的止住了。 自己刚刚躺回草铺上,没有多久,青雕妹儿也从外面钻了进来,朝着元安平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躺下。 过了一会儿,黑毛三同样躺回了,角落他的位置那里,没过一会儿,震天的呼噜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只有破猴子,倒是一直睡到了中午时分。 元安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然后被烤肉的肉香给香醒了,转了个身子,看到黑毛三破猴子青雕妹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起来了,此刻,正围坐在,火炭边上,火炭上,则是烧烤着香喷喷的肉串。 "咦,小子,醒了啊?恢复得怎么样了?快过来,吃烤肉,这兔子肉,可鲜美极了。" 元安平转了个身子,看到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的时候,面对着自己的破猴子,同样看到了他,热情开口。 "咳咳……" 元安平吞了吞口水,正准备爬起来,说什么得时候,黑毛三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接打断了元安平要说的话。 只见黑毛三回头看了一眼,想要说话爬起来的元安平:"他今早上都流鼻血了,吃什么吃,这里有几颗椰果,将近着吃点吧!" 黑毛三说着话,站起身来,从山洞角落里,拎了几颗青黄色的椰果,走向元安平,一脸的关心体贴。 "喏,这是刚才出去给你带的,烤肉就不要吃了,你身体也还没有恢复,再流鼻血,可就不好了,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元安平坐了起来,眼睛有些不甘的往烤肉那边瞄了瞄,这才回神,接过黑毛三递过来的椰果,点头道:"多谢了,我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随时跟着你们出发。" 见元安平脸色恢复了红润正常,黑毛三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去了。 黑毛三不知道详情,可却苦了元安平,只能吃着有些甜涩的椰果,看着火堆旁边的三个人,吃得賊欢快享受。 一天的时间,破猴子都在想着,元安平今早上流鼻血了吗?他怎么不知道?可是看元安平的样子,似乎是很想吃的样子啊? 而青雕妹儿明知道,其实早上的事情,并不能完全怪元安平,可少女的羞涩心性,让她根本开不了那个口,和元安平说什么。 可能是为了照顾元安平,黑毛三他们又休息了一个晚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爬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准备出发。 这次,因为元安平,猎兽的时间,应该算是比较长的了,其实,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们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五天的时间,都在陪着元安平恢复了,而在这五天的时间里面,元安平也知道了,那只火狐狼被黑毛三整个的剥了皮,晒干了,至于火狐狼的肉,也让他们坚持度过了进入山洞的第一天时间。 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们唯一的收获就是那张火狐狼的皮。 黑毛三他们考虑到元安平刚刚恢复的原因,本来是不准备让他背箭矢和箭筒的,但是元安平的坚持之下,只能向他妥协。 青雕妹儿的包袱则是被她自己背在了身上,没有让元安平替她背了,也算是有些良心吧。 出了山洞后,黑毛三带着大家,走在前面,这里可以说是,已经进入了天玑山脉了。 因为元安平的事,黑毛三为了安全起见,只能进入天玑山脉,找到了这个在之前猎兽时候发现的隐蔽山洞,等着元安平是生是死。 对于元安平那么重的伤势,五天的时间,就自己恢复了的事情,不管是黑毛三破猴子还是青雕妹儿都依旧觉得不可思议,想不通元安平,一个没有觉醒府田孔点,只是有个师傅给他药浴的身体,竟然会奇迹般的恢复了过来。 元安平依旧走在队伍最后面,跟在破猴子身后,不快不慢。 "喂,小子,你师傅挺厉害的啊,随便给你药浴药浴,就给你铸造了这么好的身体,说实话,在将你捡回来的时候,我都没有对你抱什么希望了。" 破猴子背着黑亮的,大黑长弓,走在元安平前面,转回头来,看了后面跟的不快不慢的元安平一眼。 "呵呵,还行吧!" 后面的元安平,背上背着箭筒和箭矢,一百公斤的重量,就好像什么都没有背,一边跟着破猴子他们,一边则是默念着邪通修炼之法,感受着天地之力,进入府田方寸之地,又被邪通修炼之法,转化赤红色的邪力,增强着身体的力量,和锻造着自己的身体。 不由得呵呵笑了笑,脑海中也是想起了老家伙师傅有些枯瘦的身形,还有自己的娘亲,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唉,猴叔,当时我被撞晕了过去之后,你们就来了吗?我还想着要被那黑皮熊,踩成肉饼,挂掉了呢?" 元安平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第56章 技能 "对,可能你不知道,那黑皮熊生性怕火,当时,那黑皮熊突然的冲了过来,我们都没有准备,只能想办法逃,可却把你忽略了,那黑皮熊追着你而去,也算是你帮我们争取了时间,让我们有制造火把的机会,最后合力赶跑了黑皮熊,把你救了下来,但你那个时候,已经昏死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破猴子转回头来,又看了元安平一眼,继续朝着前面走的同时,也是给元安平说着后面发生的事情。 "只能赶跑,杀不死么?我想那黑皮,要是能够得到,再加工制成皮甲,肯定能够减少伤害不少呢!" 元安平了然的点了点头,之后眼睛之中闪动着精光。 前面的破猴子没有回头,继续朝前面走着,只是摇了摇头:"你想的太天真简单了,要是能够得到它的黑皮,的确是可以得到大价钱,可你也要有命得到才行,杀死黑皮熊,你以为简单,能够把它用火,赶跑就不错了!" "这么厉害啊?"元安平讶然,他本来以为以黑毛三破猴子青雕妹儿的实力,再加上默契配合,是能够斩杀黑皮熊的。 "当然了!" 破猴子转回头来,有些无语白痴一样,看了元安平一眼,"要想百分之百的杀死黑皮熊,起码要觉醒学习两个孔点技能,否则你想都不要想,去了也是送死。" "难道你们仨,都没有一个人觉醒了两个孔点么?" 元安平自己就没有觉醒孔点,其实在这条觉醒之路上,了解的并不是很多,老家伙偶尔会和他提起一些,但后面就对元安平失望了,专心的去给他药浴的事情操心。 破猴子更是无语的白了元安平一眼,好像是看怪物一样了。 "你到现在连一个孔点都没有觉醒,你以为觉醒孔点,是那么容易的么?觉醒了孔点,你没有技能学习也是白费!" "猴叔,那你倒是给我讲讲啊!反正,走着也没什么事,万一,我有一天能够觉醒府田孔点也不一定。" 元安平快走几步,跟上了破猴子的身边,脸上有着期翼期待。 "好吧,好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破猴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诸神毁灭之后,我们延续了诸神的体质,可以觉醒身体府田方寸之地,觉醒了府田方寸之地后,我们就可以学习属性技能,但光是觉醒身体府田方寸之地,就要不断的吸取天地力量,进行府田觉醒开拓。" 说到这里,破猴子顿了顿,似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吸取天地力量,又需要相应的吸取修炼之法,这修炼之法,就是秘法,寻常普通的秘法,普遍流传,很多人都可以得到,然后进行府田觉醒开拓,终其一生,能够开拓出的也就是几个孔点。" "但是像你这样的废柴,究竟能不能够觉醒第一个府田孔点,都不知道,其他的就更不要说了。" 破猴子背着黑亮大长弓,没有回头,一边往前面走,一边说着,话语中有些对元安平的不屑。 破猴子自己讲着有些索然无趣,但元安平却是听得两眼放光,津津有味,眼珠子转动着:"猴叔,那你们修炼的都是寻常普通的秘法,不寻常不普通的秘法,就得不到吗?" "能得到的话,劳资我早就不是这幅怂样,还要看那黑毛的脸色了,"前面走着的破猴子,回头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元安平一眼,"那些高级的秘法,一般不是在大家族大宗派之中,就是自诸神大战之后,遗落在了凶险险恶之地,想要得到,除非你有几条命,可能几条命都不够。" "哦哦。" 元安平了然的点了点头,转而问道:"猴叔,你刚才说的那属性技能,又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还不能觉醒府田孔点,可万一有一天觉醒了,也说不定,你和黑毛三还有青雕妹儿都是学习了什么技能啊。" "属性技能就是最基本的五行属性,金木水火土,这应该你也知道吧。"破猴子虽然显得急躁,不耐烦,但却也没有拒绝回答元安平,看到元安平点头后,接着说:"当然了,从诸神大战之后,除了五行属性,还衍生出了很多其他的属性,至于我觉醒了一个半府田孔点,学习到的属性技能,就是介于五行和特殊的属性之间,木之精准,木属于五行,而精准就只能说是特殊了。" "所以,我擅长使用弓箭之类,可以进行远程控制协助攻击,让孔点的技能威力发挥到最大,那黑毛三学习的是金之锋芒,金就是可以增加他的力量,使用重武器大砍刀之类的,能够发挥他的孔点技能威力,至于青雕妹儿就有些诡异了。" 破猴子说道这里,抬头看了一眼走在自己不远处前面的青雕妹儿婀娜的身影,随后,回头看了元安平一眼。 "她学习的是水性中的寒冰控制,寒冰这已经属于衍生出去的特殊属性了,一般来说,属性的等级,都是需要慢慢的提高,才能够发挥施展出来,像我修炼的木之精准,木属性,再提高便是可以在发挥木属性的时候,出现尖头利刺,增加伤害威力。" 元安平眼珠子转动间,开口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青雕妹儿可以使用水之属性,也可以使用更高一级的寒冰属性,增加伤害威力,可一般的都是,先有普通的属性学习,才能出现高一级的属性学习,是不是这样?" "对,看来你还不是太笨。"破猴子白了元安平一眼,"只有摸透了普通的属性学习,才可以顿悟更高一级的属性学习。" "哦哦,那猴叔,会不会出现两个相同属性的人,碰到一起,发生冲突打起来了,一般,哪一边会赢呢?" 元安平算是弄明白了,府田孔点属性技能,不由得眼珠子转动间,这样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两个相同属性的人,碰到了一起,那就看府田孔点之中储存的天地力量多少,还有各自使用的武器了啊,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不想想,看来还是不能给你阳光,你就灿烂了。" 破猴子回过头来,好像看傻子白痴一样,望了低头看路,似乎在想着问题的元安平一眼。 元安平这次没有再问什么了,他低头看着山路,在想着破猴子说的话,又不由得联系联想到了自己的体质。 府田方寸之地中,赤红色的人形自己,和他说过,自己的身体是邪体,也就是邪神体质,破猴子说的秘法,应该就是那邪通修炼之法,和破猴子他们不同的是,自己吸取天地力量,进入体内后,被邪通修炼之法,转化成了赤红色的邪力。 第57章 突然高兴 还有不同的就是,赤红色的人形自己,之前和自己说过,自己只要觉醒了府田孔点,就直接出现技能,元安平忍不住想着,那技能会是什么,伤害威力大不大,厉不厉害之类的问题。 已经对自己的府田孔点觉醒,没有了希望期待的他,现在却是多出了浓烈的好奇和期待! 黑毛三带着众人,走在最前面,破猴子和元安平的对话,他也或多或少的能够听到,青雕妹儿就更不用说了,此刻,她小嘴里又叼了一根绿色的青草,不住的咀嚼着,那一头不长的短发,随着她的走动,时不时的会左右上下摇摆。 "猴叔,干嘛和他说那么多呢,说了对他也没有什么用处。" 见破猴子和元安平终于停止。不再说话了,青雕妹儿将小嘴巴里面的绿色青草,呸的吐了出去,转头看了看破猴子和后面的元安平。 一路走过来,就听他们两个在后面,叽叽哇哇的说话,并且元安平问的一些问题,在青雕妹儿看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该问的问题,不,应该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问题,元安平却还极其认真的拿出来问,青雕妹儿不由得怀疑元安平这小子,脑袋是不是有问题了。 当然了,她会这样想,也还是有着今天早上,被元安平看了自己方便姿势的原因,尽管现在一路走来,她也知道那不完全是元安平的错。 可少女的羞涩,还有心性,让她心里始终认为是元安平的错,色鬼大流氓偷窥狂,能够想到的词语,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都已经在心里,尽数冠到了元安平的头上身上。 听着破猴子和元安平的聊天解释,她早就想要插话打断了。 "是这小子要问,再说了,走着也无聊,就给他随便讲讲了。" 破猴子没有在意,没有想太多,看了一眼,转回头来的青雕妹儿,有些轻描淡写的回到。 "也就是猴叔,你有耐心给他讲解解释了,是我的话,懒得和他说,那是连小孩子都知道明白的问题,他却还问的认真不已,真不知道他脑子是干啥用的,里面装的又是什么。" 青雕妹儿伸了伸自己粉红色的小舌头,很是无语,调皮不屑的说了一句,然后转回身子去蹦蹦跳跳的,好像心情好了很多。 破猴子感觉到自己懵了,看着前面蹦蹦跳跳,心情好像突然变好了的青雕妹儿,心里感觉莫名其妙,同时也是一脸懵逼。 刚才一路走来,这小丫头都是叼着根野草,闷声闷气的不说话,可现在突然的恁了元安平这小子几句,她心情就变好了? 不长的短发,随着她的蹦蹦跳跳的跳动,也是上下左右的甩动着,苗条婀娜身姿,尽显少女青春无敌,让破猴子看得一阵发呆,又是一心懵逼。 走在最后面的元安平,同样听到了破猴子前面青雕妹儿的话,但感觉并没有什么,自己因为十五岁了,身体府田孔点都没有觉醒,师傅老家伙在自己每一次提起问题的时候,都直接推辞,让自己不要想太多,好好药浴和锻炼身体,同样也可能会有出息。 所以,对于元安平来说,在青雕妹儿眼中看来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问题,在他这里也是问题,并没有什么不妥。 他也永远可能不会知道,此刻,一路走来,青雕妹儿把所有不好的词语。都一股脑的冠在了自己的头上和身上,当然了,青雕妹儿不说,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已经将元安平污蔑成了多么不堪的形象和样子。 走在最前面的黑毛三,也是回头往后看了看,就不由得也是有些懵了,看样子,青雕妹儿心情不错啊! 不过,黑毛三也不会知道,青雕妹儿为什么心情会突然的变好了,黑毛三摇了摇脑袋,也没有多想,背着大砍刀,向前面走着。 在走过一道交叉山路口的时候,从另外的一条山路上,走过来了六个衣着华丽光鲜的少年,和黑毛三他们不期而遇。 那六个衣着华丽光鲜的少年,那衣着华丽光鲜,可有几个人,身上却是粘了泥土灰尘,看起来,似乎经历了什么,显得有些狼狈,而且这六个少年,脸庞上都带着明显的疲倦。 其中有一个少年,手臂上的衣服被撕破了,绑着衣带,紧紧的裹着,那绑着的衣带上面,还渗透出血迹,将整个衣带都染成了鲜红色,这个少年脸色苍白,脸庞上有着浓浓的疲倦之色,额头上还渗出汗珠,嘴唇发白干燥,好像几天没有喝水的样子。 脚下脚步显得虚浮不稳,被另外两个少年左右搀扶着,才没有倒下去,漂浮虚弱的被架着,跟着大部队。 还有,其他一个少年,身上也是粘了一些血迹,只不过比那个被搀扶着的少年,明显的好多了。 黑毛三皱眉停了下来,这六个少年,衣着光鲜亮丽,隐隐之间只有着一种普通人身上没有的高贵气质,显然不是普通寻常之人,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在黑毛三皱眉停下来的时候,那从另外一条山路,走过来的这六个少年,也是看到了黑毛三他们,不由得十分警惕的停了下来,看着黑毛三还有身后的三个人。 这六个少年,走在最前面带路的是个和元安平差不多大的少年,他身穿华服长衫,脸庞精致白皙,眉宇之间透露着一种冰冷的高傲之气,在六个少年之中,身上丝毫没有狼狈之样显现,有着和其他少年没有的淡定悠闲。 "糟了,是元少聪!他怎么会在这里?" 黑毛三停了下来,青雕妹儿和破猴子也不得不停了下来,走在最后面的元安平,也只能停住脚步,当他看向前面的时候,不由得就是脸色一变。 元安平一眼就看出来,走在六个少年前面,和其他少年身上的狼狈和疲倦,有着完全不同的淡定悠闲的少年,正是元家大少爷元少聪! 之前,元安平为了给娘亲买药,石币不够,只好去元家,本来是想要找到元宁宁,借点石币,将来还她。 但运气不好的自己,进了元家大门,一头就碰到了元家大少爷元少聪,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在得知了元安平为何而来之后,元少聪以帮他抬东西,给元安平石币的理由,让元安平搬挪一个比元安平都高都大的大花盆。 只是没想到的是,元安平做了元少聪交代的事,元少聪却反悔了,后面还一拳将元安平打飞了出去。 其实在这之前,元少聪也只是看元安平不顺眼,也没有动手过,自那天起,两人的关系,算是彻底撕破了。 很不情愿,极其不情愿的,却还是在这里碰到了。 第58章 水灵姑娘 看他们的样子,显然也是来天玑山脉进行猎兽,其他少年,元安平不是很认识,可认识元少聪就足够了,再说了,能和元少聪站在一起的,也起码是在东和城,能够称得上家族的存在。 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自然不知道元少聪,元少聪高高在上,也不会认识像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这样的普通底层人物。 黑毛三经历世事,碰到的事情无数,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身份不简单,他们是来狩猎的,能不发生联系冲突矛盾,自然不想要和这些少年,发生什么冲突过节,于是,黑毛三很识趣的直接让开了道,后面的破猴子青雕妹儿也是亦然,同样最后面的元安平也是如此。 他更不想要被元少聪看到,和他发生什么不愉快,自己现在府田孔点还没有觉醒,肯定不是元少聪的对手,发生不愉快,难堪的绝对会是他,所以,在前面破猴子让开了道,也招手示意他跟着让开的时候,元安平几乎是同时和破猴子一起让到了旁边,并且低下了头。 元少聪显然也没有想到,会突然的碰到这么几个邋里邋遢的家伙,带领着后面的五个少年,停顿愣了一下,便是皱起了眉头。 这次,他们几个家族少年,组队进入天玑山脉,是因为听说了,有一条鳞荒蛮虫在天玑山脉外围附近,也不知道是哪个说的,几个要好的朋友,就邀约了起来,一起进入了天玑山脉,想要将那鳞荒蛮虫斩杀了。 虽然有家族每个月给予资源和石币补贴,可对于花销远远大于补贴的他们来说,根本就不够用,这就需要他们自己想办法了。 猎杀凶禽异兽,也就成了他们偶尔石币财源的来源之一,但他们也没有想到,这次进入天玑山脉,找到了那条鳞荒蛮虫,没想到,却是个硬货。 那条鳞荒蛮虫根本就不是他们几个人,所能够合力拿下的,只能狼狈而逃,还有几个少年被鳞荒蛮虫伤到,猎杀鳞荒蛮虫的计划,最终只能被迫停止。 看到邋里邋遢的黑毛三几个人,元少聪本能的就皱眉嫌弃,也是不由得想到了,那个普通废物元安平。 自从上次被自己戏弄戏耍了之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死了没有,还有那个元宁宁臭丫头,最近也是天天和自己闹别扭,真是不知道她怎么会护着那样一个废物,还反过头来,对着自家人。 黑毛三带头让开了一条道路之后,元少聪脸上的神情才变得好了一些,带着后面的七个少年,就是从黑毛三他们让开的路上走过去。 站在最后面的元安平,心里更加的紧张了,头也低的更低,生怕被元少聪看到认出来,徒添许多麻烦。 "滚,你要干嘛?" 元少聪自持身份,在黑毛三几人让开道路之后,就抬着头,傲然的走在前面,嫌弃得好像多看这几个邋里邋遢的人,都觉得会脏了他的眼睛,一路,走过了元安平。 可就在元安平刚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前面却是突然传来了青雕妹儿恼怒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青雕妹儿怎么了,可元安平刚刚要放下去的心,就重新跳到了嗓子眼上,心里卧槽一声,完了。 元安平的预感没有错,已经从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走过去了的元少聪,听到后面青雕妹儿的恼怒声音,皱着眉头,停住脚步,转了回来。 这下,元安平不用再低头了,元少聪转回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元安平,先是愣了愣,之后忽然的咧嘴笑了。 "怎么了?妈的,干嘛呢?叫爹还是叫娘?" 元少聪走到元安平的身边,饶有意味兴趣的上下看了元安平,却并没有说什么,就往青雕妹儿方向走过去了。 "少聪哥,你快来看看,这小妞长得可真水灵漂亮啊,还有这冷若冰霜的表情,我本来是想要告诉你的,就碰了她一下,她竟然还发起脾气来了,滋滋,不过,这发起脾气来,就更好看了。" 其中一个身着光鲜长衫的少年,长得有些尖嘴猴叔,此刻满眼的都是淫光,**裸的看着一脸怒气的青雕妹儿,看到元少聪走过来了,立刻换上了一副小人恭敬谄媚的嘴脸。 "死皮,你他妈的就知道给我惹事,好吧,我看看。" 元少聪很是无语的白了身材瘦高,身着长衫,长衫之上沾了一些灰尘,狭小的眼睛中却都是色光的少年死皮一眼。 这次,带他们过来的就是这个死皮,当然了,他的真实名字,自然不是叫死皮,他是东和城皮家的少爷,平日里,歪风邪气,又极度好色,仗着自己的家族身份,欺负了不少的民家少女。 狗怎么可能改的了吃屎,路过青雕妹儿的时候,就被青雕妹儿的冰冷水灵,还有婀娜多姿的身材吸引了,趁着青雕妹儿转头不看他们的时候,直接伸手,拍了拍青雕妹儿屁臀。 "嗯,长得倒是真的挺不错的,这荒山野地的,也算是应景,应该别有一番风味,小妞,不要理他,陪哥哥玩一下捉迷藏,陪哥哥玩高兴了,待会你怎么收拾他都行!" 元少聪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小小年纪,学了不少坏,他一路走过来,心里嫌弃,并没有注意到青雕妹儿,只是现在经过死皮这么一闹,又好好看了看青雕妹儿,的确发现青雕妹儿身上不一样的气质东西。 又想到后面猥琐,想要躲避自己的元安平,倒是想要看看,这小妞和这几个人是什么关系。 他也没有想到,几天不见,以为死了的元安平,会在这天玑山脉碰到了,好像还和这几个邋里邋遢的人,混在了一起,他们这是来猎兽么? "给我滚开,你怎么不陪你大爷去玩!" 青雕妹儿被拍了拍屁臀,心里一阵的恶心厌恶,火气都还没有消呢,就又看到元少聪一脸轻描笑意的走了过来,眼中都是玩弄之意,火气上来了,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呦呦,还真别说,有那么一点意思。"对于青雕妹儿的火气怒意,元少聪却是视若无睹,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中也是多了一些少有的光芒。 之后,在众人还有青雕妹儿的怒视之下,赫然身出手,想要摸摸青雕妹儿的屁臀。 第59章 受伤 青雕妹儿没有想到,这群人外表穿着华丽鲜艳,可所作所为却如此的大胆猥亵,看到元少聪突然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屁股,怎么可能如他所愿。 往后退让一步,腾出空间,一脚旋风踢,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元少聪踢了过去。 元少聪嘴角冷笑一声,却不避不让,摸向青雕妹儿的手,忽然抬起,之后成爪,抓向青雕妹儿踢过来的旋踢大长腿。 其他少年,还有死皮,在一旁好像看戏一样,一点都不担心,青雕妹儿踢向元少聪的攻击,反而是脸上露出了更加浓烈的笑意。 之前元安平虽然没有被青雕妹儿踢中,被他以七步神拳的步伐躲了开去,可多少也知道青雕妹儿那一脚,若是踢在自己的身上的话,会是怎么样的伤害后果。 只不过,现在她面对的不是普通常人元安平,而是元家大少爷,听说已觉醒了三个孔点能力的元少聪。 元少聪嘴角冷笑一声,摸向青雕妹儿踢过来的大长腿,直接成爪,以更快的速度,抓了过去。 青雕妹儿心有傲气,见元少聪,竟然不避不让,向自己的旋踢大长腿抓了过来,心里同样冷笑一声,既然你想死,老娘便成全你。 脚上隐约有亮光闪动了一下,一块寒冰棘刺,忽然的顺着长腿出现,踢向元少聪抓过来的手掌同时,寒冰棘刺也是刺了过去。 元少聪感到寒意突然的出现,向自己侵袭而来,当他看到青雕妹儿腿上出现的寒冰棘刺的时候,不由得瞳孔微缩,随后手掌奇异的晃动了一下,本来成爪的手掌,放弃了想要抓住青雕妹儿的旋踢大长腿,直接化爪为拳,一拳砸在了青雕妹儿踢过来的脚底板上。 青雕妹儿也没有想到,元少聪竟还能有如此的变化,一拳被元少聪砸在了脚底板上,巨大的力量传来,令她整个腿部瞬间发麻的同时,身体重心不稳,连续往后踉跄后退,砰的一屁股跌倒在了草丛之中,脸色瞬息间变得苍白无血,那大腿更是忍不住的有些颤抖起来。 元少聪在紧急之下,化爪成拳,减少面积,想要躲开同时刺过来的那一块锋利的寒冰棘刺,一拳砸的青雕妹儿踉跄后退,更是整个腿部都瞬间发麻,颤抖起来,他自己的上半截手臂却并没有躲开寒冰棘刺。 在砸到青雕妹儿脚底板上的时候,那块寒冰棘刺,突然的往前面冲了出来,锋利的寒冰,瞬间也是刺入了元少聪的上半截手臂之中。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一起上,臭不要脸,不知好歹的死娘们,劳资,今天非不玩死你才怪!" 那块寒冰棘刺不是很长,可也有个十几公分,元少聪化爪成拳,击退了青雕妹儿的同时,却没有避开那块寒冰棘刺,刺进了手臂皮肉之中,红色的血液瞬间染红了他半条手臂衣袍,也将他彻底激怒。 站在一旁的其他少年,包括死皮在内,一起看戏一样的少年,看到元少聪手臂上插着的寒冰棘刺,还有流淌出来,染红了衣袍的手臂,各个都愣住了。 在天玑山脉内都没有受伤,变得狼狈的元家大少爷元少聪,想不到都要回去了,现在却是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给伤到了,整个手臂都瞬间被鲜血染红。 他们各个都慌了,死皮更是脸色惊慌苍白,元少聪本来就对自己看不顺眼,嫌自己惹事生非了,现在调皮了一个小姑娘,却又把元少聪伤到了,鲜血直流。 元少聪愤怒的嚎叫,好像是要他的命一样,他脸色惊慌苍白,看了一眼,跌倒在地上,大腿忍不住颤抖,起不来的青雕妹儿,也是大手一指:"格你奶奶的,都给我上,抓住这个死臭**!" 其他的少年,同样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青雕妹儿会是这么的卑鄙阴险歹毒,直接伤到了元少聪,听得元少聪和死皮的呼喊咆哮声音,各个面庞狰狞的快步冲向青雕妹儿。 嗖!只是一道破空呼吸的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一根半米多长左右,显得黑亮,不知道是以什么制作而成的黑亮大长弓,呼啸而来,钉在了准备冲向青雕妹儿,要抓住青雕妹儿的少年。 冲在最前面的少年,看着订在自己脚尖位置处,再往前面一点,很可能就被洞穿了脚底板的黑亮大长弓,瞳孔瞪大,吓得他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冷汗,身体发抖,下一刻,直接一股热流顺着裤腿儿流淌下来。 他指着面前的差不多半米多长左右,黑亮大长弓,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可发现大脑被吓得一片空白,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跟在后面的其他少年,同样看着差几毫米,就将前面少年的脚底板洞穿,插在地面上的半米多长黑亮大长弓,顿时间,前冲的气势全无,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哪怕一小步都不敢。 他们都是家族中养尊处优的少爷存在,尽管平日里,仗着家族身份,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肆无忌惮,可实际上,真正经历生死打架的事情,却并没有经历多少。 有的时候,也就是家族之间,进行一些少年打斗族比,可都是差不多,点到为止,见血的事情,都没有遇到过几次。 现在那插在地面上的,黑亮大长弓,透着逼冷的寒气,哪怕是个傻子白痴都知道,那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他们再敢往前一步,黑亮大长弓的目标,就不会是地面了。 元少聪已经将刺在手臂上的寒冰棘刺,给咬牙拔了出来,孔点力量涌动,血就慢慢被止住,他也不再顾及什么形象,将手臂上的衣袍直接撕烂,缠绕在手臂伤口上。 心里愤怒已及,愈发的认为,每次碰到元安平,都没有什么好事情,好心情,他刚才摸向青雕妹儿的屁臀的时候,也在注意着后面元安平的表情变化,看到了元安平脸上出现的紧张愤怒的脸色。 更加确定了,元安平还是顾及青雕妹儿安危的,于是直接出手,想要抓住青雕妹儿踢过来的旋踢大长腿,但没料到的是,青雕妹儿也不是吃素的,没有抓住她的腿不说,还把自己的手臂伤到了。 第60章 反转 心里的怒气再次升腾,即使元安平向自己跪地求饶,自己也不会放过这个臭丫头了。 只是,自己带领的几个小弟,还没有靠近死娘们呢,一道尖锐的呼啸破空声音,响了起来,挡住了小弟们的去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了。 元少聪这才转头看向了射出黑亮大长弓的破猴子,原来这几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家伙,还有点不简单,不显山不露水的。 破猴子怎么可能看着,青雕妹儿被人欺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要是元少聪他们不惹事生非,他们让开路,他们走过去,互相井水不犯河水,那也就算了,可偏偏他们手并不老实,破猴子不得不出手了。 他有些显得枯瘦弱不禁风的身上,背着个及地的大黑亮长弓,看起来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也很难让人想像,是他拉开大长弓,射出了那根同样黑亮的半米左右的箭矢。 在元少聪已及少年们,有些惊愕的目光中,破猴子一脸平静安静的背着黑亮大长弓,走了过去,走到青雕妹儿的前面,伸手将插在地里的箭矢,拔了出来,轻轻擦拭掉,带起来的泥土,然后重新放入后背的箭筒中。 他平静的看了一眼,几个惊愕,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衣着光鲜亮丽的少年。 "走吧,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阳光大道,你们少爷受伤了,但我们小妮也付出了代价,大家就当是扯平了。" 元少聪手臂上用他自己撕烂的衣袍,随便包扎了一下,走了过来,其他少年看到,纷纷给他让开。 "想不到啊,想不到,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是卧虎藏龙的人才,少爷我也不是喜欢计较的人,既然能够相遇,倒也是缘分呢,刚才我小弟,多有冒犯得罪,我在这有礼道歉了。" 元少聪走到了几个少年的前面,看了一眼后面的青雕妹儿,又看着背着大长黑亮长弓的破猴子,就是显得十分诚恳的说道。 破猴子显得有点惊讶,他本来都准备好了,要和元少聪决战决斗的准备,但听元少聪这么一说,心里的戒备明显的减少。 他也是略微一个抱拳鞠躬:"大少爷大人有大量,不愿和我们计较,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刚才的事,也的确是我们不对,回去我们会好好说说我们小妮的。" 在最后面的元安平,听着破猴子和元少聪的对话,却是心生疑惑,据他的了解,在他的映象中,元少聪怎么可能轻易的向别人道歉认错,下一刻,他脸色微微一变。 "好,好,大家都有错,现在说明白了,也就好了,"元少聪微笑的点了点头,眼神中却是闪过一抹凌厉冰冷,几乎是边说着话,边忽然的身形一晃,往前一靠,胳膊肘突然向上一顶,在破猴子瞪大的眼睛中,枯瘦的身体,就被元少聪顶的往后退去。 可没有往后退多远,他就停住了脚步,并且脖子上感觉一凉,他整个人僵硬,咯噔了一声。 "呵呵,你他妈的算是老几,劳资从小到大,都还没有跟人认错道过歉,就凭你,一坨屎一样的东西,也配让我认错道歉。" 元少聪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的小短刀,抵在破猴子的脖子喉咙上,脸上都是不屑,对着破猴子的耳朵,就是冰冷至极的说道。 "你……你怎么能,"破猴子一动也不敢动,完全没有料到,元少聪竟然可以卑鄙阴险无耻到这个地步,趁着自己对他放松了警惕,挟持了自己! "你他妈的,再动一下看看!"元少聪手中的小短刀,贴近了破猴子的脖子喉咙,声音愈发显得冰冷至极。 警告了一下破猴子之后,他抬头看了看其他的少年:"他妈的,各个傻逼了么,给我把后面的臭娘们抓起来啊!" 这事情剧情的突然反转,包括死皮在内的几个少年,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也只是感觉到眼前一花,好家伙,元少聪就把破猴子制服当了人质。 青雕妹儿大腿发麻,根本连挣扎都不可能挣扎,直接被几个少年七手八脚的抓住手腕胳膊,拉起来,带到元少聪的旁边。 在几个少年,要去抓青雕妹儿的时候,黑毛三也已经往这边冲过来了,只是没有破猴子的箭快,他本来也是以为,事情可能就这样过去了,也就手拿着黑亮大砍刀,站着,没有走过来,哪里想到,破猴子会变成了元少聪的人质,青雕妹儿也被他们抓住了。 "妈了个巴子的,赶紧把他们放了,劳资可以放你们离去,不然,待会将你们都捏爆了,可不要怪劳资,没有提前说!" 黑毛三铜铃一样大的眼睛一瞪,手中的大砍刀,往地上一放,直接入土三寸,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魄人的气势,看着元少聪还有其他几个少年。 "呵呵,你倒是来捏啊,但我不能保证,你只要再向前一步,我手中的刀,会不会直接就划过去了,咦?那种红色喷泉的场景,一定会很好看,兄弟们,你们想不想看那种红色的喷泉?" 元少聪一脸的平静冰冷,手也没有颤抖过一下,紧紧的用刀身贴在破猴子的脖子喉咙处,随时可能翻转过来。 其他几个抓着青雕妹儿的家族少年,的确被黑毛三粗犷气势吓了一跳,但一想到,青雕妹儿还有破猴子都在他们的手里,底气瞬间也是起来了,纷纷开口应和着元少聪,并且抓得青雕妹儿更紧了。 黑毛三经历世事,没想到今天也会栽在了几个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小子身上,见自己的恐吓威胁,没有什么作用,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自己离着他们还有三四米的距离,即使能够两步冲到他们的面前,也不确定,能不能够救下破猴子,而一旦失败,激怒了元少聪,破猴子可能命就不保了。 "哈哈,怎么不敢过来了,提着刀,过来砍我,来捏爆我啊,咦?怎么突然变成哑巴了呢?煞笔大块头,哈哈,哈哈哈哈。" 元少聪看到黑毛三脸上难看,犹豫的表情,就知道,黑毛三不敢过来了,看着黑毛三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其他少年,也是受到了元少聪的影响,纷纷开始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只有那个手臂受伤,包扎了衣袍长衫的少年不敢剧烈大笑,站在最后面。 第61章 条件 元少聪得意的笑了一会,之后突然的脸色一冷,冷冷的看着黑毛三,声音也是冷冷的对黑毛三说道:"既然不敢过来,想要我放了他们两个也行,给老资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我就真的大人不计小人过了,就放你们离开。" 黑毛三额头上青筋忍不住的跳了起来,两个大拳头也是捏紧了,发出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声音,看着元少聪平静冰冷的脸庞,恨不得直接过去,一拳锤爆了他的脑袋。 元少聪看到黑毛三额头上跳动的青筋,还有拳头捏紧,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眼神却是愈发平静冰冷,看着黑毛三冰冷厉声道:"妈的,你是又聋又哑吗,赶紧给我跪下磕头喊爷爷,我数三下,再不跪下,老资我就割破他的喉咙,不信,你可以试试!" 黑毛三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的更加厉害了,甚至有汗珠开始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咬紧了牙齿,整个手臂上,也是因为用力过猛,青筋一根接一根的,狰狞凸了起来。 "一……二……" 元少聪看着黑毛三愤怒却又没有办法发泄的样子,眼神却是平静冰冷,还带着一丝笑意,而随着他的喊数,他手中锋利的短刀,也在慢慢的翻转。 "黑毛三,你他妈的要是敢给老资跪下,劳资一辈子看不起你,是个男人,就过来把他砍了,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破猴子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喉咙脖子处的冰冷寒意,但看到黑毛三逐渐要松开的拳头,忍不住大声道。 "三!" "慢着!" 元少聪口中的三喊出,手中的锋利短刀,正好翻滚过来,即将划下去的时候,黑毛三就要跪下去了,也有一道声音,突然的响了起来。 虽然都是同时,元少聪手中的锋利短刀,还是已经吻上了破猴子的脖子喉咙,一道血丝顿时出现。 一直没有说话的元安平,慢慢的走了上来,看到破猴子脖子喉咙处出现的血丝,和元少聪手中微微拿开了一点的锋利短刀。 "哎呀,这不是什么废物东西元吗?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了,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早已经不在了,呦?这几个废物,也是你的朋友啊,果然是应了那句俗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呐!" 元少聪装作现在才很是惊讶的看到元安平的样子,脸上有着浓浓的不屑之色,看看元安平,又看看黑毛三几个人,故作叹息着。 元安平走到元少聪的面前,看了看被他抵住喉咙脖子的破猴子,还有被六个少年抓着的青雕妹儿,这才抬头看向元少聪,脸上表情平淡的道:"放了他们吧,不关他们的事,我知道你就是想要让我出来,现在我站出来了,有什么,就冲我来吧!" "我还以为你要变成缩头乌龟王八蛋了,哈哈,不过,虽然我跟你算是认识,可说放就放,这有点不合情理,再说了,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丫头,还伤到我手臂了。"元少聪嘴角微微冷笑,一副饶有兴趣的看着元安平,随后看了没有跪下去的黑毛三一眼,又将目光转回到元安平身上。 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出来,语气平缓说道:"本来我是想要让那个傻大块头跪下磕头,喊我几声爷爷,只是没想到,你不想做缩头乌龟王八蛋了,既然这样,他没有做的事,你就帮他做了吧!" "安平……" 在元少聪数到三的时候,黑毛三都要不顾一切,放下面子,跪下去了,可元安平突然的走了上来,两人的一番对话,也算是知道了,元安平和元少聪竟然是认识的,并且好像之前还有什么过节。 只是,黑毛三两个字刚刚出口,正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元安平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还要说的话:"毛叔,这是我和元大少爷的事情,不关你们的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青雕妹儿还有猴叔的。" 黑毛三倒不是怕元少聪伤害到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可既然元安平已经如此说了,黑毛三只能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朝他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算是说服好了黑毛三,元安平这才转回目光来,平静的看着元安平:"我可以答应你,给你跪下磕头,喊你爷爷,但你也要说话算话,你之前就已经坑过我一次了,我希望你这次能够言而有信,我也再相信你一次!" "呵呵,"元少聪却是冷笑几声,一脸玩味的看着元安平,"我想你应该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吧,不过,这样吧,看在你我同样姓元的份上,你给我跪下磕头喊爷爷之后,你就和我打一架,上次被臭丫头拦着,本少爷没有打高兴,如果你答应了,等你跪下磕头喊我爷爷之后,我就放了他们两个,否则,你们谁也别想走。" "好,我答应你!"元安平这次几乎没有再犹豫,多想什么,说完之后,直接朝着元少聪双膝跪下,然后磕头,再然后喊爷爷。 元少聪终于再次开心的笑了,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给自己喊爷爷的元安平:"我真是想不通,像你这样的软蛋废物,我妹妹怎么会还护着你,这次回去,我可要和她好好讲讲,哈哈,起来吧软蛋废物!" 对元安平哈哈笑着,让他起来之后,元少聪手中的锋利短刀,也从破猴子喉咙脖子处拿开了,一脚将破猴子踢了过来,转头看向抓着青雕妹儿的五个家族少年,开口道:"给我放了,过去把他们围住,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你们就好好看着吧!" 五个抓着青雕妹儿的家族少年,哪里敢违抗元少聪的话,将青雕妹儿使劲往前面一推,青雕妹儿腿麻还没有恢复,身体不稳,砰的被推倒在了地上。 "青雕妹儿,你没事吧?" 破猴子急忙过来,将栽倒在了地上的青雕妹儿搀扶起来,狠狠的瞪了瞪,推倒了青雕妹儿的六个家族少年,这才看向青雕妹儿,脸上有着担心焦急。 青雕妹儿的腿可以感觉到知觉,可就是使不上力气,自己在踢向元少聪的时候,动用了府田孔点的冰之技能,元少聪砸向自己的脚底板的一拳,也是动用了电系技能,将青雕妹儿的整条大腿,都给电麻了。 第62章 打败你 看了看搀扶自己起来,脸上有着焦急担心的破猴子,她脸色有些苍白的摇了摇头:"猴叔,我没事,他拳头上释放了技能电,我大腿被电麻了,应该再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破猴子,青雕妹儿,你们怎么样了,都没事吧! "黑毛三也是大跨步的走了过来,看着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脸上同样的焦急和担心。 "我们没事,休息一会儿,应该就好了。"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同时摇了摇头,示意黑毛三不要担心。 "这就好,这就好,走,我们过去那边歇息!" 见破猴子和青雕妹儿都没有什么事,黑毛三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和破猴子一起,搀扶着青雕妹儿,走到一边。 "毛叔,猴叔,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啊,那元安平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元安平是不要命了吗?连我都没有撑过那个少年的一招,他一个普通寻常人,不是明摆着过去送死吗?" 在破猴子和黑毛三搀扶下,青雕妹儿坐在了一块路边的青石上,看着不远处对峙着的元安平和元少聪,精致的小脸上,不由得多了担心焦急之色。 黑毛三和破猴子同样在看着不远处的元安平和元少聪,都是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力无奈的说道:"我们不是不想办法,是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啊,你猴叔的实力你不是不清楚,虽然说那少年用了点计谋,但想要将短刀抵到你猴叔脖子上,已经足以知晓,那少年的实力,况且,对方还有五个人,尽管没有和他们交过手,可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是家族少年弟子,实力岂会很弱?" "那,那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元安平被打死吗?" 青雕妹儿其实心里也清楚,他们三个人加起来,也不够人家一只手看得,可想到元安平要被打,她心里还是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刚才要不是元安平,站了出来,把所有的过错都拦到了他的身上,更是不顾面子一切,跪下给那个少年磕头喊爷爷,恐怕现在,猴叔已经真的被割破喉咙了,自己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站在旁边的黑毛三和破猴子,心里自然也是不舒服,可他们几斤几两,他们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即使两个人都过去,也只会给元安平添乱,要是再被他们抓了,可就真的辜负了元安平的牺牲心意了。 黑毛三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看着前面有些瘦弱的身影:"放心吧,青雕妹儿,这小子,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相信他,他被黑皮熊撞了都没有死,就说明他命大,不会有事的!" "呵呵,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元少聪一脸笑意,和略显得惊讶的看着站在之间面前的元安平。 元安平同样看着元少聪,声音平静,笑了笑:"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现在,你说的我都已经做了一半了,接下来,我和你打,但我希望这次,你能够像爷们男人一样,说到做到,让我们离开,这并不关他们的事!" "小子!" 元少聪朝着元安平走近了一步,呼出来的气息,可以让元安平清晰的感觉得到,"我做得到,做不到,还轮不到你这个废物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今天,没有我妹妹护着你,我是不会留情的,你最好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另外,我希望你一个臭癞蛤蟆,不要一天想着吃天鹅肉,没有实力本事能耐,是会很烫嘴的,我妹妹那种高贵存在,你这种癞蛤蟆,有点自知知名,好吧!" "我知道。" 元安平没有躲避,也没有退让,而是平静的回道:"既然你不给我明确的说法,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哈哈,你本来就没有办法,天生贱命……" "我只有一个办法。"元安平平静的打断了元少聪,然后同样看着元少聪的眼睛,坚定道,"只能打败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刚才你说什么,打败我?他妈的,劳资我没有听错吧?" 元少聪完全愣住了,之后看着元安平,开始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上下看着面前的元安平,好像比狗改了吃屎,都不可信。 对于元少聪的肆无忌惮嘲笑,元安平却根本没有理会,只是平静道:"你没有听错,我会打败你!" "好吧,好吧!" 元少聪直笑得气喘了,感觉都要喘不过气来,往后退了几步,摆着手,笑出了眼泪花来:"小子,你真是没有见过世面,但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我也要告诉你,理想很丰满,可现实却会很残酷,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打败我。" 元安平没有再说什么,说的再好听,你做不到,依旧什么都不是,照旧只会被他看做笑话。 元安平会的只有一招,那就是老家伙教授的普通技能七步神拳,还有自己敏捷灵活却又经过药浴,淬炼之后坚韧的身体,至于体内的府田孔点,虽然有着邪通之法修炼,可终究还没有达到开启府田孔点,获得技能的地步。 普通技能虽然只有一门还算正规的七步神拳,可其实老家伙还交给了元安平很多不入流,甚至拿不上场面的东西,比如,之前在亡命窝的时候,和那个壮汉的打架,抓扯撕拉咬的疯狗招式,都基本上是从老家伙哪里学来看来的。 招式好看,但如果没有效果作用,也就只能是花拳绣腿,这也是老家伙会经常对元安平说的,所以,慢慢的,元安平就自己领悟了一套,疯子式的打法,就是怎么有用,怎么来,统统给他招呼上就是了。 元少聪根本不以为意,元安平就是一个废物普通人,每次都是被自己挨打的份,只不过,今天可能会很惨! 在他的不以为意,呵呵笑意之中,元安平已经迈开步伐,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他的步伐看起来,平平常常,可只是转眼的功夫,就到了元少聪的近前。 元安平的步伐平平常常,元少聪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他的左手臂,被青雕妹儿的寒冰棘刺刺破了,可这并不影响,他的动作,在元安平到了自己近前之后,忽然出掌,就是朝着元安平拍了过去。 凌厉的掌风,携带发出一些细微的滋滋声音,令元安平脸色一变,这是明显的直接上来,就用府田孔点技能,想要击败自己的节奏啊。 第63章 不能倒下 "让你也尝尝触击的滋味!" 元少聪一脸的冷笑,手掌忽然的再次加速,朝着元安平拍击过来。 元安平不敢大意,在元少聪手掌携带着触击技能拍击过来的时候,急忙就是施展出七步神拳步伐,身体奇异扭曲之间,往侧边闪避开去,同时也是直接七步神拳一拳,砸向元少聪的手臂。 元少聪微微愣了愣神,只感觉到元安平的身形一晃,自己的手掌竟然就拍了个空,看到元安平轰砸过来的拳头,很快也并没有在意,化掌成拳,携带着技能触击之力,迎向了元安平砸过来的拳头。 可是就在这时候,元安平脚步再次变幻,竟是以进为退,元少聪本来信心满满的一拳,眼看就要和元安平的拳头对上了,哪里会想到,元安平脚下迈动之间,就往后退了开去。 这下,元少聪脸上的冷笑,才终于消失,逐渐凝重和认真起来,自己两次的攻击,竟然连元安平的毛都没有碰到。 刚才,那自己信心满满的一拳,更是直接落了个空,寻常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这样的违逆惯性力量的事情出来,第一次,元少聪感觉元安平并不是之前看到的一样简单了,难道之前他都是装出来的吗,不,不可能! 在元少聪不由得脸色变得凝重认真起来,心里猜测着的时候,元安平迈动奇异的步伐,再次向着他冲了过来。 摇了摇头之后,元少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心道自己怎么想多了,这元安平根本就没有觉醒府田孔点之力,现在的这些东西,也顶多了就是从他那个有些老不正经的师傅老家伙那里,学来的,根本就不用太在意。 看到元安平迈动奇异的步伐,冲击过来,元少聪也是冷笑一声,右手掌上发出一道道滋滋的声音,脚下也是迈步,朝着元安平冲了过去。 元安平已七步神拳诡异的步伐,冲到元少聪的面前,看了一眼元少聪右手上发出滋滋,还有雷电隐现环绕的手掌,直接往左边一跨,再次奇异的避开了元少聪右手掌的拍击。 同时,突然出拳,七步神拳,第一拳轰砸在了元少聪的手臂之上,只是他没有想到,元少聪手臂之上,竟然也有雷电环绕,拳头刚刚砸上他的手臂,元安平顿时感觉到手臂忽然的一麻,心道,糟糕! 想要撤退的时候,元少聪另外一只拳头,已经砰的砸在了元安平的胸口上,这一拳之力,没有使用孔点技能,但觉醒了两个孔点的孔点之力,也不是普通寻常人所能够承受了。 元安平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胸口,都好像被砸得凹陷了进去,巨大的压迫窒息感,也让他仿佛要窒息一样。 他的身体更是直接倒飞而出,连续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翻滚到了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休息的地方,止住去势。 "小子,你没事吧,如果不行,就不要逞强了,大不了,我们一起上,顶多大家一起挨揍,我还不信,你还真敢杀了我们!" 黑毛三冲了过来,挡住元安平,一脸的焦急担心,还有愤怒的看着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汗珠,嘴角也是有血迹溢出来的元安平,一副豁出去了,鱼死网破的语气架势。 "呵呵,毛叔,放心吧,我没事,还死不了!" 元安平强硬的将不断上涌的血腥,强行的吞咽回去,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十分勉强的挤出一个笑来。 黑毛三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知道元安平只是被人家一招,就受了非常严重的重伤了,但他也知道,对方实力强横,还人多势众,就算他们四个人全部联合起来,一起上,也只会增加更多的受伤人员。 就在黑毛三想不到办法,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元安平已经慢慢的重新站了起来,之后身子发抖,脸色苍白难看的看着黑毛三,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对黑毛三说道:"毛叔,我会尽量拖住元少聪,你带着破猴子和青雕妹儿看情况,能走就走,不用管我,我好歹也是姓元,相信元少聪顶多就是打我一顿,不会怎么样我的。" "你他娘滴,把我黑毛三当成什么人了,我们是不会走的,既然已经认了你兄弟,我黑毛三便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如果他们真要对你下杀手,我们死也要拉几个人做垫背,不要再说了,我们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黑毛三铜铃大的眼睛,瞪得圆鼓,脸上怒意和坚决并存,显然已经多说无益。 "对,小子,大块头说的没错,你尽管去打就是了,我们不会丢下你不管,再说了,你死了,好歹有个收尸的人。" 破猴子也走了过来,一脸的云淡风轻,生死无所谓的样子,脸上带着少有的笑意。 青雕妹儿好像想要说什么,可看了看黑毛三和破猴子,又觉得有些说不出口,最后朝着元安平点了点头,对着竖了竖粉嫩的拳头,示意他加油! "好!" 看着黑毛三黝黑的脸庞,瞪大的铜眼,还有走过来的破猴子,已及青雕妹儿,元安平直感觉到,心中前所未有的一股暖流流过,声音也变得有些不自然,最终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这一刻,元安平谨然将黑毛三破猴子已及青雕妹儿都当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此之前,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就是娘亲还有老家伙师傅,至于元宁宁,元安平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角色。 如果没有元家横亘存在,元安平兴许也会将元宁宁当成生命中重要的人,并且还可能是他的喜欢妻子存在,可那只是如果…… 他不知道明天,以后的路,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起码现在,他和元家是不对付的,就以现在来说,元少聪很显然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自己同样不会再隐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胸口处,依然隐隐作痛,胸骨好像已经裂开了,元少聪那一拳之力,虽然没有使用孔点技能,可足够他受的了。 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那个赤红色的人形自己,身影已经浮现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之中,身上有着邪通修炼之法,环绕,一股股天地之力,被邪通修炼之法吸收,转化成赤红色的邪力,之后涌向胸口隐隐作痛之处,为元安平进行缓慢的修复恢复,元安平只能多争取一点时间。 想到娘亲师傅老家伙,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回去,这里,更是有着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指望着自己,自己心中一股意念力气,徒然而生,告诉他,自己不能倒下。 第64章 是你找死 胸口的一击之力,太过强悍,要不是元安平经常会得到老家伙师傅的药浴锻体,恐怕此刻元安平早就挂掉了,元安平可以感觉到,除了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有赤红色的邪力,涌向胸口位置处,还有胸口位置自身也有着一股热流出现,减轻着元安平的痛楚。 元安平倒是想在休息一会,元少聪已经走了过来,一脸的不屑鄙视和嘲笑,又有着玩味,看着脸色苍白的元安平:"废物就是废物,一拳都禁不住打,你还不如吃坨便,或者自己洒泡尿,淹死了算求,省的一天到晚碍眼眼睛!" 停顿了一会儿,元少聪又看了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一眼:"赶快起来和我打,我说了,劳资要打得尽兴,不然,他们三个一个都别想走!" 元安平冷笑一声,推开了黑毛三的搀扶,走向元少聪:"放心,我还没那么容易死!" 强压着胸口的剧痛,元安平再次施展七步神拳步伐,身形便是变得诡异鬼魅,冲向了元少聪。 元少聪嘴角也是微微上扬,后退几步,又突然加速,身影同样变得鬼魅虚幻起来。 砰的一声闷响,元安平和元少聪的拳头,便是轰砸在了一起,元少聪纹丝不动,元安平却是身形暴退几十步,差点跌倒。 这次,元安平没有给自己再休息喘息的时间,脚下迈动间,身形变幻,就消失在了原地。 元安平施展的是七步神拳,一拳打出去之后,第二拳要紧跟而上,不能够相隔太多时间,不然,就根本叠加不起威力来。 七步神拳讲求轰击在同一个位置之上,但是当可以同时连贯施展的时候,就并不需要每一拳都打在同一个位置上,因为没有人会站着不动的给你在同一个位置,让你攻击。 只要七拳可以连贯施展,进行攻击,一样可以发挥七步神拳的七拳叠加威力,当然了,要是能够七拳都攻击到同一个位置上,是再好不过,威力伤害也会是成倍增加。 其实和元少聪对拳,是最不划算的,可元安平没有办法,元少聪身形身法,也是诡异异常,想要攻击元少聪其他身体部位,根本就不可能。 即使可以费力攻击到元少聪的身体其他部位,但是太费时间,元安平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下一拳,在间隔不长的几秒钟内,就攻击到那个部位位置上。 超过了那几秒钟,七步神拳的叠加威力就会散去,到头来,白忙碌一场。 和元少聪对拳,属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不和元少聪对拳,施展出七步神拳的叠加威力伤害,那就是自损八百,最后伤敌一毛都没有。 这样的对拳,让元少聪感到疑惑和诧异,少了许多无趣,但在看到每一拳之后,元安平倒飞倒退出去的距离,越来越远,看着元安平越来越狼狈的样子,元少聪也是从中找到了一些乐趣。 砰砰砰砰砰砰! 元安平就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每一次被元少聪打得倒退出去之后,便是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爬起,接着就施展开七步神拳,如同幻影鬼魅,冲向元少聪,然后也不避不让继续和元少聪对拳。 他的麻布衣衫,早已经灰尘沾染,更是有不断溢出来,吐出来的鲜血,滴落在上面,胸前的一大块麻布衣衫都被染成了黑红色,覆盖住了原本的土黄色。 这是第六拳了,这一拳和元安平对击之后,元少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竟是没有能够稳住身形,踉跄的往后退了三四步,这样的情况,让元少聪心中惊讶了一下。 不过,来不及多想,被自己击退出去,狼狈不堪的元安平又已经鬼魅般的冲到了自己的面前,元少聪只能再次一拳轰砸上去。 砰! 元安平感到整个手臂,都要废了,手肘猛烈的往后推扯,几乎就是破皮而出,并且这一拳之中,竟然被元少聪使用了技能触击之力,令元安平整个手臂,一阵发麻。 可也正因为元少聪使用了技能触击之力,令元安平整个手臂发麻,浑身直感觉到一股电流流过,之后传遍全身,让元安平浑身都是抖缩了一下,也让元安平手肘猛烈推扯,阻止住了破皮而出,并且痛苦也减少了许多。 噗! 元少聪触麻元安平的整个手臂,同时巨大的孔点力量,也是让元安平体内一阵剧荡,倒退出去的途中,脸色一白,张口喷出一大口黑血。 后退的最后几步,元安平真的感觉要倒下去了,可心中的意念,强行让他咬牙坚持住了,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还有一拳,一定不能倒下。 可眼前却已经变得模糊起来,他努力的摇了摇头,之后,几乎是求生的本能驱使之下,他突然大嚎一声。 踉跄的步伐,再次变得坚定起来,身形变幻之间,以最快的速度,鬼魅不及,朝着模糊视线中的身影,冲了过去,其中一只手上,徒然间还多出了一把锋利的骨刀短片,显然是青雕妹儿使用的骨刀,被他死死的抓在手里。 元安平知道,这是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后一击了,元少聪已经或多或少的起了怀疑,想必这一次,也会竭尽全力,元安平也不知道自己的七步神拳最后一拳,轰砸上去,究竟能不能伤到元少聪,更不知道究竟能够将他伤到何种的程度,这些都不确定。 唯一能够确定的,也就是自己,这一拳和元少聪对击之后,自己绝对是没有办法,再和元少聪打了,不行了,他能做到的就是,尽最大的可能,将元少聪重伤,至于其他的,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所以,他只能多加一道保险,抓紧了之前从青雕妹儿那里,拿过来的一片骨片短刀。 大嚎一声之中,对元少聪戏辱自己的所有愤怒,都好像掺杂在了其中,突然爆发而出,不成功,便成仁! "是你找死!" 元少聪往后退了三四步,稳住身形,心中惊诧却还没有过去,平息下来,就听到元安平大喊一声,踉跄的步伐,再次变得坚定了起来,身形变幻之间,以鬼魅不及的速度,冲过来了。 元少聪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意,看着冲过来的元安平,眼神冰冷彻底,体内府田方寸之地光芒闪烁,也是一拳迎向元安平砸过来的拳头。 轰隆一声! 两人拳头相击在一起,直接发出一声空爆的声音,元安平感觉到巨大的触击之力汹涌传来,整个身体瞬间失去知觉,浑身麻痹。 全身上下抖动之间,身体就好像失去了重量,随后,整个人就冲飞上半空之中,接连翻了不知道几个空翻,这才重重的砸落在了地面之上,身体不断的颤抖抽搐,大口的鲜血混杂着泡沫,从嘴角流淌出来。 元少聪的确是已经起疑了,元安平的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斗方式,也只有疯子才会使用。 在和元安平对击到第四,第五,第六拳的时候,元少聪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元安平的拳击力量威力,都在明显的在增强。 之后,元安平再次大嚎之中,好像隐藏多年的愤怒都被激发了出来,元少聪自然不敢大意,直接开启了府田孔点技能,使用在拳头之上,巨大的孔点之力和技能,足以让元安平死的不能再死。 元少聪并不是什么善良同情之人,并且仗着元家的家族少爷身份,背地里,杀人蛮横的事情,没有少干。 要不是一直有自己的妹妹护着阻拦,元安平这样的人,元少聪早就看不顺眼,想要除掉了,主要是元安平每次都来自己家里面,乞求石币接济,他每个月的补贴,就明显的少了很多,而且元安平还没有自知之明,天真的想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越发的让元少聪看不顺眼了。 今天总算是老天开眼,竟然会在天玑山脉,这样的荒芜森林之地,碰到了这小子,元少聪心中杀心顿起,这里是天玑山脉,即使以后有人找到了这小子的尸体,也会以为是被山中野兽吃了的。 而且,回去之后,自己还可以胡乱编造涂抹,说是在天玑山脉,碰到了元安平被野兽杀掉吃掉的场景。 第65章 栽了 所以,最后的一拳,元安平用了竭尽全力,元少聪更是全部使用孔点力量和技能,两个孔点的技能威力,足以让那黑皮熊都感到害怕恐惧,更何况元安平这个,只是身体强悍一点的普通人! 但他还是低估了元安平,元安平更是没有留任何余地,手中还抓了一把,青雕妹儿使用的锋利骨片短刀! 当他发现,元安平手中突然刺过来的锋利骨片短刀的时候,瞳孔赫然瞪大,可是已经来不及闪避了,元安平手中锋利骨片短刀,噗哧一声,锋利的骨片,瞬间没入胸口之中。 啊! 锋利的骨片短刀,破体而入的疼痛,让元少聪面容狰狞扭曲,浑身都是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声痛苦的大喊之后,元安平的七步神拳叠加威力力量,也同时将他震得往后,倒退出去,脸色一白间,同样吐出了几大口的鲜血出来。 足足退后了十几步的距离,元少聪才稳住身形,可是发现在这一刻,自己体内的所有力量力气,都好像被震乱,抽空了一样,双腿一软,扑通的就是跪倒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嘴巴中还有黑红色的血液血块,还有脏器被破碎的黑块,忍不住的吐出来。 元少聪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还会被元安平算计了一道,此刻,除了身体的虚空剧烈的疼痛无力之外,心灵上的被元安平算计的耻辱,弥漫心头,远远超过了身体的虚空剧烈的疼痛无力。 从小到大,都只有自己算计别人的份,没想到,今日今份,自己却是被一个自己根本瞧不起的废物东西,给算计,重伤了自己,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奇耻大辱! 死皮他们几个家族少年,都是愣住了,看着双腿一软之后就跪倒在了地上,用手撑住地面的元少聪,完全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这样的结果,算是平手吗?还是算元少聪赢了? 在天玑山脉都没有受伤,依然潇洒,风度翩翩的元少聪,竟然和普通人元安平,一战,被元安平重伤了? 死皮他们几个家族少年,完全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事情会是真的! 等到反应过来,死皮他们几个家族少年,满脸惊讶惊慌失措的跑了过去,来到了元家大少爷元少聪的旁边,脸上都是焦急担心,还有一些恐惧害怕。 "元少,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你可不能吓我们呢!" "放心吧,元少,他们一个都走不了,我们几个一起上,把他们抓住!" "对,元少,走,我们扶你过去那边休息休息吧。" …… 包括死皮在内的几个家族少年,都是争先恐后的对跪在地上,用双手撑地的元少聪,七嘴八舌的说着。 此刻,心里最愤怒,最憋屈好像被戏耍了的莫过于元少聪了,从小到大,只有他元少聪算计别人,戏耍别人,但不曾想,今日,他也会遭了如此的下场,最可恶的还是,竟然栽在了一个十分讨厌的普通废物东西的手上。 他双手撑地,跪在地上,又吐出了几大口黑血,这才感到气顺了许多,舒服了许多。 之后,在死皮他们几个家族少年的注视下,直起了身体,看了一眼,深深的没入胸口,只可以看到很短的骨片短刀的骨刀,转头看向死皮,声音颤抖,有些虚弱的说道:"过来,帮我把它拔出来!" 锋利的骨片短刀,刺入了元少聪的右边胸口,还好不是刺在他的左边心脏位置处,可即使这样,皮皮也是一脸的害怕苍白:"元少,这骨片好像都全部刺进去了,我们也不是医师,要不我们还是抬你回去吧,我……我有点不敢啊!" "废物,我叫你过来拔,你就过来拔,废什么话,放心吧,我知道伤势,不会有事的,反而是这骨片刺在这里,我根本没有办法止血包扎,到时候,别说,回去东和城,恐怕我都挨不到,走出天玑山脉!" 元少聪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身体都在抖擞,不敢上前的死皮,强行提着一口气,快速的说道。 而这稍微的提气动作,还是触动了胸口的伤口,让他脸庞狰狞扭曲,额头上更是青筋直跳,牙齿都直接被咬碎了,最严重的是,胸口位置处,鲜血喷涌而出。 这样的情况,更是吓坏了,包括死皮在内的几个家族少年,眼看着元少聪胸口位置处,血流如注,几个家族少年看得也是头皮发麻,心脏跳动。 "皮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元少会死的,他刚才只是说了一句话,就成这样了,我们抬着他回去,岂不是要……" 其中一个瘦高个子的少年,看着元少聪胸口,正在滋滋,往外冒血的情况,脸色难看的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皮家和。 皮家和一点主见也没有了,要是元少聪真的死在了这里,那他皮家也不要在东和城继续呆下去了,元少聪说的没错,要是不将他胸口的骨片短刀拔出来,可能连这天玑山脉都走不出去。 咬了咬牙齿,他转头看了其他家族少年一眼:"现在这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元少伤势太重,只能将骨片短刀拔出来,这件事,还希望大家可以替我作个证,不然,要是元少有什么事情,那大家全部一起吃不了兜着走!" "皮哥,你放心动手吧,我们是一起来的,要是元少出了什么事,那我们也逃脱不了干系,我这里还有一颗止血药丸,你们大家身上还有没有恢复止血,之类药丸丹药的,都拿出来。" 瘦高个子的少年,看着皮家和,说着的同时,从衣袍里面摸出了一颗黑绿色的药丸,又看向其他大家人说道。 瘦高个子的少年,是东和城草家的二少爷,名叫草提奋,他说的没有错,大家都是一起出来的,要是元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别想好过了。 于是纷纷点头,希望皮家和皮哥可以动手,替元少拔出骨片短刀,同时寻找身上还有没有止血恢复之类的药丸,草提奋更是直接将身上的华贵衣袍撕烂了,就等着皮家和皮哥拔出元少胸口的骨片短刀之后,第一时间给元少聪包扎止血。 在大家的搜寻之下,又有一个家族少年从身上摸出了几包药粉来,这下,就等皮家和动手拔出元少聪胸口的骨片短刀了。 皮家和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的顾虑倒是没有了,可这不代表,他心里就不恐惧了,但现在事不宜迟,越往后拖一分钟,元少聪的生命安全就多了一分危险,容不得再多想什么了。 第66章 晕过去 走到元少聪的面前,就蹲了下来,看了看元少聪胸口位置,只露出几公分的骨片短刀,又看了一眼,满脸大汗,并且苍白无血的元少聪:"元少,那你忍着点,我就拔了,可能会很痛!百十,过来,把手伸出来,放在元少的面前!" 元少聪直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大脑也是逐渐的变得空白,只是微弱的点了点头,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百十是个矮胖的小胖子,脸上都是肥嘟嘟的肉,因为平时总是胆小又猥琐,经常会被皮家和欺负,戏弄,想不到这次,自己即使是站在最后面,还是逃不过皮家和的魔掌,竟然点到他了。 他虽然胆子小,可脑袋瓜却并不笨,也知道如果元少聪真的出了事,他百家也吃不了兜着走,尽管心里害怕,但还是猥琐着,走到了皮家和元少聪的旁边。 在看到猥琐着走上来的百十的时候,皮家和紧张的心情,也好像放松了许多,脸上竟然也多了一些笑容:"小胖子,我们这些人中,就属你肉多了,不怕疼,就委屈你了,如果元少忍受不了疼痛,就让他咬你的胖手臂,反正你肉多,也咬不掉几块!" 百十心里有着怒气,但又不敢发作,只能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胖乎乎的手臂胳膊,伸到了元少聪的面前,皱着眉头,咬着牙齿,闭上了眼睛。 "呵呵。" 皮家和看着百十小胖子这副心疼害怕的模样,顿时间觉得心里的紧张压力都去了,转头看了元少聪一眼,深呼吸一口气,便是说道:"元少,那我拔了,你忍着点!" 此时的元少聪,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弱的点了点头,以示意皮家和,可以拔骨片短刀了。 皮家和也不再磨叽了,定了定心神,准备用力,一次就将刺入元少聪胸口的骨片短刀,拔出来,可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真正要动手的时候,他的手还是微微颤抖起来。 元安平以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施展出了七步神拳,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施展出最后一拳七步神拳威力伤害,到底能不能够伤到元少聪。 为了争取最大的机会,元安平手中抓紧了青雕妹儿的一把骨片短刀,施展七步神拳一拳,轰砸上元少聪的拳头的同时,另外一只手上的骨片短刀突然的刺了出去。 元少聪显然没有想到,元安平还留了这么一手,当他看到元安平手里的骨片短刀刺过来的时候,想要躲避根本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元安平手中的骨片短刀,没入了胸口。 而元安平也是被自己的全力一击,整个人都是被冲击得飞上了半空,连续在空中翻滚了一圈,这才重重的砸落在了地面之上,身体不断的颤抖抽搐,大口的鲜血混杂着泡沫,从嘴角流淌出来。 在皮家和他们几个家族少年,冲向他们的元少之时,黑毛三已及破猴子同样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元安平,青雕妹儿腿麻还没有完全恢复,也想要冲过去,但大腿没有知觉,身上用力之下,扑通的从青石块上,摔到了地上。 这时,黑毛三和破猴子已经冲到了元安平的身边,看到元安平的情况,整个脸色都是难看至极,元安平嘴角还在不断的溢出黑血,早就染透了,他身上的麻布黄衣,脸色苍白无血。 黑毛三和破猴子赶到的时候,元安平身上还有一股股雷电之力上下弥漫蹿动,黑毛三就被那雷电之力,给触了一下,浑身上下的黑毛瞬间竖了起来,急忙的缩回了手去。 "不要动他!" 黑毛三浑身都颤抖了一下,看到破猴子伸手要去砰元安平的身体,急忙的呼喝道:"他身上雷电之力,还没有消失,等一会儿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是死是活,就只能是看他的造化了!" 黑毛三的呼喝,让破猴子不得不,缩回了手来,看了看眼睛紧闭,嘴角还在时不时的往外溢血出来,不知是死是活的元安平,重重的叹了口气:"其实,他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即使他之前和那个少年有什么过节仇恨,但也是他们看中了青雕妹儿,我们同样逃不了。" "我知道。" 黑毛三看了旁边的破猴子一眼,然后看向了,身上还有着雷电环绕,嘴角溢血,眼睛紧闭的元安平,重重的点了点头,"但我也没有看错人,这是我们的幸运,希望他能够化险为夷,平安无事吧!" "毛叔,猴叔,元安平他怎么样了,没事儿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太过激怒了,惹了那个少年,都是我的错!" 破猴子正想要说些什么,青雕妹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过来了,努力的直起身子,声音中焦急担心的同时,也是显得有些哽咽,自责无比。 破猴子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急忙的将爬在地上的青雕妹儿搀扶了起来,安慰道:"妹儿,没事的,这小子命大,还死不了,并且,这也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太自责了!" 青雕妹儿却并不听,水灵的大眼睛,变得更加水灵,其中晶莹的光芒闪动,在破猴子的搀扶下,她努力勉强的站了起来,看着地上躺着,脸色苍白,嘴角溢血,身上还有微弱的雷电之力环绕的元安平。 不住的摇着头,声音中哽咽变得越来越明显:"不,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没有过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对不起他,是我害了他!" 对于青雕妹儿的固执,破猴子和黑毛三都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了。 而就在这时,身后突然的传来了两道尖锐的,好像杀猪一样的惨叫,黑毛三和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急忙转身看去。 只见,皮家和右手剧烈颤抖着,在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把骨片短刀,就是元安平刺入元少聪胸口位置的骨片短刀,被他拔了出来了,在那骨片短刀上,还有着鲜血不断滴落。 发出尖锐,好像杀猪一样惨叫的是元少聪和矮胖子百十。 元少聪胸口位置上的骨片短刀已经拔了出来了,他也是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好像杀猪一样的惨叫,额头上青筋直跳,最终一口狠狠的咬在了矮胖子百十的肉肉的手腕上,白眼一翻,就痛得晕死过去。 第67章 憋屈 最无辜,最惨的就是矮胖子百十了,尽管他已经做好了挨痛的准备,可在元少聪张开大嘴,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腕上的时候,还是低估了元少聪的大嘴巴,高估了自己的忍痛能力。 锥心一般的疼痛,传来,令他身上肥肉乱颤,直翻白眼,差点也和元少聪一样晕死过去了。 看着元少聪晕死了过去,却还不放开自己的手腕,矮胖子百十几乎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心里痛骂着,元少聪怎么好像长了狗一样的牙齿,同时将死皮皮家和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快,你们他妈还愣着干嘛,将药粉给元少伤口上涂上去,然后给他包扎止血啊,一群废物,死猪!" 拔出元少聪胸口位置的锋利骨片短刀的皮家和,看着手中还在滴血的锋利骨片短刀,直感到心惊胆战,眼皮直跳,头皮发麻,几乎也要晕过去了。 他虽然平时,也没有少干多少坏事,可是像这种见血的事情,真的没做过多少,现在看着手上,还有手中骨片短刀上,正在滴落下去的鲜血,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但他毕竟胆子比较大,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了看,全都在愣着的几个家族少年,又看看,元少聪胸口位置,不断喷血的场景,急忙的就是大喝一声。 在几个人七脚八手的慌乱忙活之下,总算是将元少聪的胸口位置的伤口,给包成了粽子,在大家的帮忙下,矮胖子百十的手,也终于脱离了苦海,只不过,被咬出的血洞,狰狞可见,矮胖子咬着牙齿,自己给自己随便包扎了一下。 "格劳资的,劳资,我宰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子!" 元少聪和矮胖子百十,杀猪一样的惨叫声音,吸引了黑毛三和破猴子,他们的目光,黑毛三大嚎一声,突然暴起,将地上的黑亮大砍刀,从地上拔出,拿在巨大的手掌中,就是一脸杀气怒意的朝着皮家和还有几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家族少年,迈步走了过去。 看到体型魁梧块状的黑毛三,拖着黑亮的大砍刀,一脸杀气怒意的走过来,几个家族少年,都是吓坏了,只有手中还拿着从元少聪身上拔出来的皮家和,站了起来,看了看身边,显得慌乱的家族少年,厉声喝道:"都他么,给我不要乱,他也就是身体魁梧粗壮了一些,我们联合起来,他不是我们的对手,现在元少已经昏迷过去了,我们的目的就是不让他死,这个大块头,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只有拼死一战,不然,回去了,元家也不会放过我们,还不如将元少平安无事的带回去!" 皮家和的话,的确起了作用,显得慌乱的家族少年很快的冷静了下来,之后,直接冲过去,将走拖着黑亮大砍刀,一脸的杀气怒意,过来的黑毛三团团包围了。 "呵呵,仗着人多么!" 黑毛三拖着黑亮大砍刀,一脸的杀气怒意,看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五个家族少年,丝毫没有胆惧和惊慌之色,嘴角都是不屑的冷意。 皮家和上前一步,看着黑毛三,和他手中的黑亮大砍刀,从黑毛三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到惊慌的眼色,咳嗽一声,摇着头说道:"没有,我们并不想和你打,刚才是元少和元安平的矛盾纠纷,现在他们打了个平手,各自受伤严重,我希望这件事,暂时先到此为止!" 皮家和看着黑毛三,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不过,你不要以为我们是怕了你,要是你真不识抬举,还要继续纠缠,我们奉陪到底就是了,你顶多就是觉醒了一个府田孔点之力,但我们每一个人都起码觉醒了一个孔点,要不是我担心元少,我也不会和你妥协!" 皮家和说的倒是实话,元少聪胸口位置处,伤的严重,尽管给他包扎了,但也不确定,元少聪会不会有事,与其和黑毛三斗气,最要紧的还是元少的性命。 如果元少聪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他们几个家族,也不用继续在东和城待了。 黑毛三看了看围着自己,加上皮家和的四个家族少年,其中两个身上从天玑山脉带了点伤的家族少年,倒是没有上来,负责照顾看守着陷入晕死状态的元少聪。 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黑毛三的确可以感觉到围着自己的四个家族少年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于寻常人孔点之力气息,证明皮家和说的都不是假话,他们起码也是觉醒了一个孔点。 凭自己一个人,再加上他们人多势众,双拳难敌四手,自己吃不到什么便宜,黑毛三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心有余力不足的感觉。 自己全力和他们拼杀,不知道打不得过不说,到时候还可能将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再次连累进来…… "给劳资滚蛋,越远越好,不然,就算劳资拼死,也要拉你们几个当垫背!" 黑毛三眉毛一横,黑亮的大砍刀,吭噌的一声,入尺地面三寸,一股蛮横气势,散发而出,铜铃大的眼睛让四个家族少年,都是不由得抖擞了一下。 "算你识相!" 皮家和还是不免得让黑毛三的气势震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是一副冰冷之意,心里也的确担心元少聪的情况,看了一眼横刀而立,将黑亮大砍刀,插入地面三寸左右,瞪大了铜铃大眼的黑毛三,冷冷不屑的说了一句。 转回头来,看了其他三个家族少年一眼,说道:"我们走!" 几个家族少年,皆是点了点头,回到后面元少聪的旁边,发现元少聪依旧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呼吸虽然微弱,但总算是平稳下来了。 他胸口位置处,被包成了个粽子,不知道里面伤势如何,反正外面是没有鲜血渗透出来了,几个人商量了一番后,便是决定轮流背着元少回去,还陷入晕死状态的元少聪,在几个人的七手八脚之下,先由皮家和背着,几个家族少年护卫左右前后,很快往东和城方向离去。 "真他娘的憋屈!" 黑毛三朝着皮家和他们离去的方向,呸的吐了口口水,伸手将插入地面的黑亮大砍刀给拔了出来,一脸的不爽的样子,走回到了破猴子青雕妹儿还有依旧躺在地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元安平的旁边。 黑毛三怒气冲冲的走向皮家和他们的时候,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心儿也是提了起来,这几个家族少年,敢深入天玑山脉,就可以知道,他们都不是寻常普通人了,再加上个个穿的华丽衣袍,身份也绝对不一般。 现在元安平和他们的领头少年,打了个平手,已经是个奇迹,可对方毕竟人多,还个个实力不弱,要是黑毛三真的再去招惹他们,很可能又会被他们纠缠上。 元安平昏迷不醒,青雕妹儿更是大腿发麻,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就只有破猴子和黑毛三两个还有战斗能力的人。 第68章 露宿山头 可对上皮家和他们,起码觉醒了一个孔点的家族少年,想要打败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很可能不是他们几个人的对手,到最后很可能都身受重伤。 黑毛三怒气冲冲的走出去的时候,破猴子和青雕妹儿都想要阻止喊住黑毛三,可黑毛三几个跨步就走了出去,直接无视了后面破猴子和青雕妹儿的呼喊。 虽然有些听不清楚,黑毛三和皮家和他们说了什么,但他们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就是最好的了,在看到皮家和他们背起了元少聪,其他家族少年护卫左右前后,快速离去,破猴子和青雕妹儿都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真要和他们打起来,他们几个虽然可能实战经历,不是很丰富,可起码觉醒了一个孔点之力,又胜在人多,我们占不到什么时候便宜,还可能个个重伤!" 破猴子松了口气的同时,看了看一脸憋屈不爽快的黑毛三。 黑毛三砰的将手中的黑亮大砍刀,丢到地上,白了破猴子一眼:"不用你提醒,要不是还顾虑到你们几个,劳资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安平他怎么样了?" "雷电之力是已经消失了,可呼吸时有时无,真怕他突然断气儿,"破猴子倒是没有在意,黑毛三看向自己的白眼,看着地上的元安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和那个什么元少的对拳,要不是因为雷电之力,将他的皮肉给触麻了,他的手肘说不定早就破皮而出了,体内受没受伤不知道,但手肘骨应该脱臼或者错位了。" "那要怎么办呢?" 黑毛三也看到了元安平手肘不正常的扭曲情况,听了破猴子的话后,脸色同样凝重难看,还有着一些不知所措。 "只能回去,给他找个医师看看了。" 破猴子站了起来,看向黑毛三,他自己对于医道伤势之类的也是一窍不通,平时他们几个来猎兽,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受伤的情况也会发生,可并不严重,拿点麻叶草药敷上,随便包扎一下,过几天也就好了。 "真他妈的,不是猎兽的好日子,晦气霉气到家了。" 黑毛三心里的确憋屈和火大,这次出来猎兽,一点收获都没有就不说了,还赔上了元安平和青雕妹儿。 "那就回去吧,我来背这小子,希望这小子,命大,能够撑到回去,你搀扶着青雕妹儿,只能下次再过来了。" 黑毛三很是不甘的看了看,前方的天玑山脉,之后,吐了口气,对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说道。 "行,你背他就小心点,不要碰到他的手臂手肘。"破猴子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嘱咐提醒了一下。 "行,知道了,真是磨磨唧唧的,这小子,我看还有点晦气啊,他奶奶的,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入伙了,帮我背着!" 黑毛三不耐烦的点了点头,看着地上的元安平,心里也是有些后悔了,不过,转过头来,仔细想一想,要不是之前元安平最后一个跑,那黑皮熊也不是那么容易甩开的,他们三个中,同样有一个人会受伤,甚至可能挂掉。 元安平可以说是替他们挡了灾难,就是实力太弱了一点。 黑毛三的话,破猴子却是不爱听了:"你他娘的,才晦气,要不是他之前替我们拖住,引开了黑皮熊,我们会有机会逃脱,你他妈的走在最前面,要不是这小子憨头憨脑的不知道跑路,恐怕被追的就是你了,你身体是块状,但你敢保证,你的皮会比那黑皮熊还硬还强,真他妈的,还晦气!" 破猴子怒视了黑毛三一眼,替元安平继续说着话:"刚才碰到的那几个家伙,青雕妹儿都抵不过那少年的一招,直接失去了战斗能力,要不是他挺身而出,我们两个也不定是他们几个人的对手,你奶奶的,现在还说起别人的风凉话了!"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好吧,的确,这次出来非旦没有保护到他,还可以说是他保护了我们了。" 黑毛三转念一想之后,也是想通了,破猴子说的的确没错,自己是不该说元安平的坏话,如果要是换做其他人,怎么可能会拼尽全力,不顾一切的重伤了那个元少,才让皮家和他们感到顾忌,担心元少发生什么事情,不愿纠缠,迅速的回去离开。 自问一下,换做自己的话,的确会为了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去拼命,可元安平却是个刚刚加入没有多久的新人,他完全没有必要,为他们几个人,去不顾一切的拼命,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元安平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比黑毛三自己都强多了。 回忆之前加入他们的人,哪一次碰到危险,不都是躲着缩在最后的,几乎没有一个人,会站到前面去,还有一次,就是因为他们的胆小怕事,没有合作担当,青雕妹儿的背上,还留下了一道野兽的抓痕,到现在都应该还没有痊愈,狰狞可见。 黑毛三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破猴子也就懒得再和他多计较什么了,帮助黑毛三将地上的元安平小心的背到了黑毛三宽阔的后背上,然后背了黑毛三的黑亮大砍刀,同时搀扶起青雕妹儿,跟在黑毛三的后面,一起向着天玑山外走去。 青雕妹儿的腿麻,没有过多久,就恢复了,没有再让破猴子搀扶,走路虽然有些别扭,可能够行走,勉强跟得上,他们的速度。 到了后面,青雕妹儿的腿麻,也是彻底恢复,接过了破猴子背上的黑亮大长弓,还有箭筒箭矢,黑毛三和破猴子开始轮流换着背元安平了。 就这样轮番,轮换着走了一天,黑夜将至,几个人便是找了一个山头,高地,将元安平放了下来,他们本来是可以走回到之前待过的那个山脚藤蔓遮挡的山洞那里的,可是为了不让元安平过度剧烈的颠簸,走的就比较缓慢平稳。 想要走回到那个山脚藤蔓遮挡的山洞那里,起码还要两三个小时,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黑夜行走,视线不明不说,还可能有许多毒虫野兽出来,找个空旷的地方休息,是最好的。 "青雕妹儿,给他喂点水,看他嘴皮都干透了,我和你猴叔,去看看能不能抓到些什么东西,总之吃干食比较好,顺便带些柴火回来。" 黑毛三在破猴子的帮助下,将背上的元安平放到了地上,感受了一下他的呼吸,依旧是那种时有时无的情况,只能摇了摇头,对另外一边,放下包袱,还有箭筒箭矢的青雕妹儿说道。 第69章 赶紧跑 破猴子和黑毛三轮流背着元安平,同时也是拿着黑毛三的黑亮大砍刀,还有装着火狐狼的麻布口袋,青雕妹儿则是背着她自己的包袱,已及帮破猴子背着大长弓还有箭矢箭筒。 "好的,你们去吧,我喂他,你们自己也小心点!"青雕妹儿将背着的东西,放到地上,从包袱里面,拿出水袋,也是点了点头,对黑毛三和破猴子叮嘱说道。 元安平身上的呼吸若有若无,脸色依旧苍白无血,双眼紧闭,嘴唇也是发白和干燥,青雕妹儿走到元安平的身边,看着还在昏迷的元安平,眼神心情都是十分复杂。 这次,本来还以为元安平会是累赘拖累,完全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都是元安平站到了他们的前面。 可以说是,和他们还没有相处,超过三天的陌生人,却为了他们,能够站到危险的前面,单是这一点,就比之前加入他们的所有人都强多了。 "小子,我可还记着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呢,你要是就这么去了,那我可真是看错你了,并且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他妈的给老娘,我挺住了,要去也要等到你答应的事情,做好了,到那时候,你即使去天上或者是去地狱,那我也管不着了!" 青雕妹儿给元安平的嘴里倒了点水,可发现根本倒不进去,所有的水,混合着他嘴里的血液,从他的嘴角又全部流了出来,顺着脖子,一路流淌下去。 几次没有成功,青雕妹儿只能放弃,湿润了他的苍白干燥的嘴唇之后,收好水袋,坐在元安平的身边,看着元安平,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青雕妹儿也完全没有想到,元安平连孔点之力都没有觉醒的普通寻常人,竟然会和那个元少打成了平手,最后还重伤了他。 自己和那元少也算是过了一招,就直接失去了战斗能力,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元少的实力,孔点技能的可怕。 即使黑毛三和破猴子上,青雕妹儿也不清楚,会不会是那个元少的对手。 可是眼前的这个普通寻常少年,却以拼命的方式,将黑毛三和破猴子都可能不是的对手,给重伤,救了他们,这让青雕妹儿震惊的同时,也是越来越看不懂看不透元安平了。 "呼呼呼呼,妈的,吓死我了,我看今晚就只能将近一晚上了!" 在青雕妹儿看着元安平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还有喘息说话的声音,将青雕妹儿拉回神来。 青雕妹儿急忙抬头看去,就看到破猴子和黑毛三,一前一后的跑回来了,嘴里还大骂咧着。 "怎么了啊,猴叔毛叔,发生什么事了?" 青雕妹儿脸色也是一变,急忙的站了起来,跑向破猴子和黑毛三,一脸的疑惑和担心。 "先别说了,去拿家伙东西,快走,我们还是到前面那个山脚下的山洞吧,你毛叔手痒,竟然用石头打到了黑头雕的崽儿,看,黑头雕追着过来了,你和黑块头快带元安平走,把长弓和箭筒箭矢,留下,我给你们断后!" 跑在前面的破猴子一脸的惊慌失措,以最快的速度,简单的对青雕妹儿说了一句,就冲向了不远处的长弓,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拉弓上箭,瞄准天上越来越近的大黑点。 看到那个越来越近的大黑点,还有黑点上,两道闪动的绿色精光,青雕妹儿的脸色也是不由得变了,这时候,黑毛三也跑到了近前,跑的有些气喘吁吁:"快……快……妹儿,帮我将元安平背我身上,让你猴叔断后,我们快走!" "啊……好好,"情况紧急,青雕妹儿看到那个大黑点也几乎是跟着黑毛三一起到了近前天空上。 情况紧急,青雕妹儿只是看到那大黑点黑头雕,遮天蔽日一样的身体,两只闪亮锋利的鹰爪,从它腹部突然的伸了出来,之后发出一道尖锐的嘶鸣声音,扇动翅膀,以破空闪电般的速度俯冲下来。 黑头雕翅膀扇动之间,一股股飓风气流,也是直接被扇动而起,不远处嗖的一道破空声音,破猴子的半米左右的锋利箭矢,已经呼啸射向,俯冲下来的黑头雕。 但呼啸威力速度十足的半米左右的箭矢,在黑头雕的面前,根本连看都不够看一眼,随便挥动了一下鹰爪,就被它拍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他奶奶个熊,妹儿,你还看什么,快走啊!"青雕妹儿还是被吓到了,旁边的黑毛三大骂一声,已经跑到元安平的身边,也不背了,直接抱起元安平,拎了黑亮大砍刀,跑到青雕妹儿的身边,又腾出一只手来,拉住青雕妹儿,就掉头就跑。 "毛叔啊,你怎么这么手贱,惹这么一个大家伙,还被它追着回来了……"青雕妹儿看得眼皮直跳,心惊胆战的,一边跟着黑毛三往前面跑的同时,也满是无语,本来就已经够衰够狼狈了,现在还招惹个大家伙出来。 听到后面不断嗖嗖破空的声音,就知道破猴子在替他们拖着黑头雕,边跑的同时,也很是头大无语的看了黑毛三一眼。 黑毛三真是叫苦不迭,有苦说不出来,他的后背都被那畜生黑头雕给抓破了,他又不是故意的。本来是看到了一只野兔,想要用石头砸死的,哪里会想到,砸到了正在张着嘴巴,等着黑头雕喂食的鹰崽身上,砸得那鹰崽呱呱直叫,黑头雕发出一声尖锐长鸣,直接扑腾起翅膀,就一路追了过来。 "是是,是我手贱,可我不是故意的,现在不是说我的时候,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们赶紧先跑吧!" 黑毛三自知理亏,一只手抱着元安平的同时,委屈的看了青雕妹儿一眼。 "不行,毛叔,那黑头雕不是好对付的,你带着我元安平先走,我留下来,和猴叔一起对付那黑头雕!" 青雕妹儿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转过头去,往后面看了一眼,看到黑头雕放弃追赶他们了,转而扑向破猴子,破猴子正在狼狈的躲蹿,急忙的对黑毛三说着。 青雕妹儿说的速度太快,等到黑毛三反应过来之时,青雕妹儿已经朝着后面跑回去,帮破猴子了,黑毛三抱着元安平,又是气愤又是无奈,跺了跺脚,对跑回去的青雕妹儿,说了声"小心",也不管青雕妹儿听不听得到了,迈开步子,朝着前面跑了。 破猴子让黑毛三和青雕妹儿先跑,他自己留下来拖住黑头雕,几支箭矢嗖嗖,射向黑头雕,都被黑头雕拍飞,或者是敏捷的闪身躲过去了。 第70章 击败黑头雕 却也成功的激怒了黑头雕,放弃了罪魁祸首黑毛三,扇动巨大的翅膀,朝着自己扑击而来。 破猴子脸色大变,慌乱之中又射出一箭,朝自己飞扑过来的黑头雕,也顾不上去看,有没有射中了,将长弓和箭矢还有箭筒,往地上一扔,就地直接一滚,在那鹰爪抓过来的刹那,惊险的避了开去。 这里是从山顶下山的山路,两边只是有着一些稀疏的草丛,根本没有办法进行藏身躲避,几次在地上翻滚躲避之后,破猴子浑身上下已经灰头土脸,最后一次,惊险躲避过去,因为天黑,他也来不及看清楚,就砰的撞上了一块大石头,直撞得他一阵头晕眼花,额头还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依稀之间,听到后面破空呼啸扇动着翅膀,扑击过来的黑头雕,发出的声音,破猴子心道,完蛋求了。 破猴子心灰意冷,闭上眼睛,等着黑头雕将自己撕成碎片之时,青雕妹儿的声音,还有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破猴子听到向自己扑击过来的黑头雕,忽然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锐长鸣,急忙的转头看去,就看到青雕妹儿竟然跑了回来,手中的锋利的骨片短刀精准在刺在了黑头雕宽阔的后背之上。 那黑头雕此刻,正一边发出尖锐凄厉的长鸣,一边努力的扭转脖子,想要将插在自己侧背上,几乎刀身全部没进去的骨片短刀,用嘴巴扯出来。 但它还没有触碰到背上的骨片短刀,又有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音响起,青雕妹儿手中的锋利骨片短刀,再次飞出,刺向黑头雕的脑袋。 这下,黑头雕顾不上背上的骨片短刀了,快速的扇动翅膀,很是惊险的躲开了,青雕妹儿飞掷出来的骨片短刀,巨大的身体,腾空向上,鹰眼中绿光闪动。 扇动翅膀,发出阵阵愤怒的嘶鸣,就是朝着青雕妹儿闪电般的速度,俯冲下来,鹰爪伸出,抓向准备抛掷出第三把骨片短刀的青雕妹儿。 青雕妹儿脸色大变,看到眨眼即至,伸出鹰爪抓向自己的黑头雕,只能收回手中的骨片短刀,就地朝后面一滚,心惊胆战的躲开了黑头雕的攻击。 黑头雕贴着自己的身体,飞了过去,看着黑头雕贴着自己的身体,飞过去,眼神一冷,手中骨片短刀赫然刺出,然后,也不管骨片短刀有没有刺进它的身体了,一只手猛然撑地借力,翻滚了出去。 "妹儿啊,你怎么又回来了?!!"破猴子额头上流血,浑身狼狈不堪,冲到了青雕妹儿的面前,一脸的焦急无语。 "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就回来了,那黑头雕已经受伤了,相信我俩再坚持一会,黑头雕会放弃离开的!" 青雕妹儿在地上滚了几滚,也是变成了灰头土脸,手中又握紧了一把锋利的骨片短刀。 "好吧,既然回都回来了,那我尽量吸引它的注意力,你用骨片攻击它!" 破猴子看着灰头土脸的青雕妹儿,还有她手中紧抓着的骨片短刀,心中只感觉到一股暖意浓浓,朝着青雕妹儿点了点头。 青雕妹儿丢掷刺向黑头雕腹部的骨片短刀,没有能够伤到黑头雕,可是因为侧背上的骨片短刀,也算是将它彻底激怒,扇动着巨大的翅膀,转身再次飞扑向青雕妹儿。 青雕妹儿来不及和破猴子多说什么,脚下用力间,身形一滚,黑头雕抓向自己的鹰爪,就又抓了个空。 两次没有抓到青雕妹儿,黑头雕愤怒异常,仰头发出一声嘶鸣,以最快的速度,调转身体,扇动起阵阵飓风,朝青雕妹儿扑击而来。 破猴子在青雕妹儿翻滚出去后,身体弹跳而起,朝着刚才被自己丢掉了的箭矢方向,冲了过去,赶在黑头雕调转身体,飞速冲向青雕妹儿的途中,抓住了长弓和箭矢,几乎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拉弓搭箭,毫不犹豫,一箭射向黑头雕。 黑头雕本来就是飞禽中,以灵目著称的出名存在,在破猴子箭矢从长弓上,飞出来的刹那,就已经感觉到了,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放弃了青雕妹儿,快速扇动翅膀,腾空而起,破猴子射过来的箭矢,贴着鹰爪过去。 虽然没有贴着身子过去,可也是把黑头雕吓坏了,因为那飞过去的箭矢,贴着鹰爪过去,也同时将鹰爪的皮甲爪子,生生扯了下来,火辣辣的疼痛,让黑头雕再次发出尖锐的凄厉嘶鸣声音,扇动着巨大的翅膀,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最终不敢再下来,很是不甘心的飞回天玑山脉去了。 呼! 看着黑头雕,迅速远去消失离开的黑点,破猴子长长的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弓也是倒在一边。 另外一边的青雕妹儿,同样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要不是猴叔手快,射出箭矢,吓到了黑头雕的话,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再次躲过黑头雕的攻击了。 "妹儿,你没事吧?" 破猴子心有余悸,又看了看远方,确定黑头雕应该不敢再回来之后,拿了旁边的长弓,作支撑,站起来走向青雕妹儿。 青雕妹儿也平静下来,休息得差不多了,双手撑地借力,站了起来,摇着头:"猴叔,我没事,倒是你,额头上破皮了。" "呵呵,不碍事,这只是破了点皮,过几天结疤就好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万一那黑头雕叫了同伴之类的回来,可就麻烦了。" 破猴子将长弓背在了背上,看着青雕妹儿,没事的摇了摇头,又是说道。 黑头雕的确是走了,可谁也不知道,它是真的害怕走了,还是回去叫同伴,这里的确不是久留之地,尽快离开为好。 青雕妹儿自然知道破猴子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多问,从地上拎起自己的包袱,和破猴子一同离开,去追赶前面的黑毛三和元安平。 …… 黑毛三一手拎着自己的黑亮大砍刀,一手抱着晕死过去,还没有醒过来的元安平,一路狂奔,一个多小时后,就跑到了山脚藤蔓遮盖的山洞前面,只是呼吸略微沉重了一些,其他的,脸不红心不跳。 停住脚步,看了看后面,没有看到黑头雕追上来,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扒开从山上垂下来,遮挡住山洞洞口的藤蔓,黑毛三拎着黑亮大砍刀,抱着元安平走了进去。 将元安平放到山洞角落,黑毛三急忙的俯下身子探了探元安平的鼻息,自己一路狂奔,虽然尽量的不让元安平受到颠簸,加重伤势,可黑毛三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证,元安平就能不受到颠簸之苦,加重伤势了。 另外,黑毛三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体臭味太浓,不敢让元安平太过靠近自己的身体,担心把元安平给活活闷死熏死,所以,虽然说是抱着元安平,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用大手提着元安平,一路飞奔。 不过,在探过元安平的鼻息之后,黑毛三有些紧张的神色放松了下来,元安平的呼吸微弱,但终归是存在,也就证明元安平还活着。 知道元安平没有事情了,黑毛三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提了黑亮大砍刀,朝着走出山洞外走去。 第71章 都没事 要不是元安平需要自己护送照顾,黑毛三是绝对不会丢下青雕妹儿和破猴子,自己跑路,现在总算将元安平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黑毛三心里担心青雕妹儿和破猴子,提了黑亮大砍刀,出了山洞,然后,迈开步子,再次飞奔起来。 不过,这次黑毛三并没有飞奔多久,他就看到了急匆匆往这边跑的破猴子和青雕妹儿。 黑毛三看了看破猴子和青雕妹儿的后面,没有看到黑头雕的影子,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时,破猴子和青雕妹儿也已经跑到面前了。 "毛叔,你怎么回来了,元安平呢?那头黑头雕被我和猴叔伤到,打跑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回来,我们赶紧走,进了那个山洞,应该就安全没事了!" 青雕妹儿身上背着包袱,跑到了黑毛三的面前,大口喘息着的同时,也是看了看黑毛三后背,没有看到元安平,脸上显得疑惑和焦急,快速说道。 青雕妹儿的话说完,破猴子同样追上来了,看了一眼跑回来的黑毛三,还有他提在手中的黑亮大砍刀:"就是,你怎么还跑回来了,元安平呢?放到山洞了?" "嗯,我已经将他放在山洞里了,也担心你们两个人,所以,跑回来看看,还好,你们都没有事,走吧,妹儿说的不错,赶紧回到山洞里面为好。"黑毛三点了点头,看着跑的有些气喘的青雕妹儿和破猴子,没有看到受伤之类的,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问清了情况,知道都没有事情,三人也就不再耽搁,往前面已经不远了的山脚山洞跑过去。 黑头雕没有再来追赶,三个人一口气跑回到了山脚山洞前面,不见黑头雕追过来的影子,悬着的心这才都彻底放了下去。 "真是惊险啊!" 黑毛三跑的气喘吁吁,将手中的黑亮大砍刀插入地面,忍不住的靠在旁边的山壁上,一脸的都是惊魂未定,用大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现在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清风徐徐之中,可以听得到远方的天玑山脉,开始不断有各种怪异巨大的声音传来,青雕妹儿只感觉到浑身一阵抖擞,看了黑毛三一眼:"毛叔,猴叔外面太渗人了,我们都快进去吧!" "好,这见鬼的山脉,还是山洞里面安全稳当!"黑毛三提起地上的黑亮大砍刀,自顾自的骂了一句,拨开垂下来,遮挡着洞口的粗大藤蔓,就钻了进去,紧接着,青雕妹儿还有破猴子也先后进了山洞。 山洞里面,很快传出了火光,将本来还很漆黑的山洞,每个角落都照亮了起来。 元安平躺在山洞最角落,还没有醒过来,黑毛三和破猴子在准备烧烤东西,青雕妹儿则是拿了皮水袋,坐在元安平的旁边,给元安平喂水喝。 看着元安平紧闭着的双眼,苍白无血的脸色,还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唇发白干燥的样子,青雕妹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还有一丝少有的感动。 虽然说碰到元少聪他们,可能和元安平发生过一些过节矛盾,但最主要还是他们看上了自己的容貌身材,而元安平也完全可以不站出来,不关他的任何事情。 只是,偏偏这傻小子,却站了出来,和元少聪单挑,最后以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疯子一样的方式打法,重伤了元少聪,他自己也是昏迷了过去,到现在,不知道伤重如何。 她的眼眶突然的变得有些湿润,又给昏迷中的元安平喂了口水,全部溢出来,根本没有喝进去之后,青雕妹儿便是不再继续想着要元安平喝了,将元安平苍白干燥的嘴唇浸润浸湿,就走回到了火堆旁边。 看着发出噼啪噼啪声音的火堆,青雕妹儿看了看正在准备烧烤的黑毛三和破猴子,脸上有着明显的担心之色:"毛叔,猴叔,他应该没事吧,你们过去看看,该要怎么办,我试了下他的呼吸脉搏,很是微弱,好像随时都可能断了。" 青雕妹儿看了一眼正在忙着的黑毛三和破猴子, "他这种情况,我们不是医师,爷就能看看最基本的呼吸跳动脉搏,至于治疗,根本就也没有办法啊。" 黑毛三脸色也并不好看,一边开始串着手中的兽肉,一边开口说着,"只能在这里歇息一晚上,明天尽早赶回去。" "妹儿,我知道你担心焦急那小子,但我和你毛叔也希望他能没事,不要太担心了,相信会没事的!" 破猴子将串好了的肉串,放到了火炭上面,顿时发出一道嗤的声音,冒起一大股白烟,看了一眼一脸的担心焦急的青雕妹儿。 "切!谁会担心焦急他唉!" 青雕妹儿看到破猴子的眼神,转念一想,元安平这小子的死活,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顶多了就是不想要看到他受伤,也就是心里有点自责罢了。 想到这里,脸上的所有担心焦急,都被她掩饰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神色:"他是死是活的,我干嘛担心焦急,我也只是心里有点自责而已。" "呵呵,不管怎么说,这次如果这小子,能够挺下来,我们都应该谢谢他!" 黑毛三也串好了好几串肉串,放到了火炭上,发出嗤嗤的声音,其实心里知道,青雕妹儿这死丫头心里是在想什么,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不是逗弄她的时候,只是呵呵笑着。 旁边的破猴子,翻滚着手中的肉串,脸上除了对元安平的担心外,也多了一抹深长的笑意,倒是没有说什么。 青雕妹儿自然都看到了黑毛三和破猴子脸上的表情,想要辩解什么,可一想,这种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便是低着头,闷着嘴,开始烤起破猴子递过来的肉串了。 …… 此刻,已经黑夜了,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可东和城元家客厅,却是人影攒动,灯火通明,所有的元家重要人物,都被元家家主元顶天召集了过来。 五六个少年,包括长得尖嘴猴腮的皮家皮家和还有小胖子白十,都低着头,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误的一样,根本不敢说话。 在客厅里侧的一个布置豪华温馨的大房间之中,家主元顶天面容凝重难看,还有一个气势威严的中年男人,站在元顶天的身后,另外还有一个差不多六十左右上下的白发老头,坐在大床边上,看起来精气神不减,气势威严丝毫不弱于元顶天和中年男人,甚至于隐隐都在他们之上。 元顶天站在大床边上,大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虚弱的少年,正是刚刚被皮家和几个家族少年抬回来的元少聪,脸色难看,眉头都皱紧了,看着坐在大床边上的六十左右的白发老头,眼神之中少有的浮现恭敬之色。 第72章 到底是谁 "华太师……" 看着脸色苍白,胸口处被包扎成了粽子一样,却又几乎被血红色染透了,躺在床上的儿子元少聪,元顶天心中既是焦急,担心,又充满了一腔的怒火,没有办法发泄,想要轻声询问老头华太师,却被华太师挥手打断了,只能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华太师是东和城里,德高望重的医师,寻常百姓家想要请他出山,根本就不可能,也只有像元家这样的大家,才能够请得动,负担得起了。 华太师有些枯瘦的手掌放在元少聪的手腕上,差不多有一炷香时间了,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起身,翻了翻元少聪紧闭的眼皮,这才转过身来,示意元顶天和旁边的中年男子,出去外面说话。 "华太师,我儿子他怎么样了?到底要不要紧啊!?"等到出了大房间,元顶天再也憋不住了,焦急的看着华太师,十分焦急担心的询问道。 华太师抬眼看了焦急担心的元顶天一眼,微微笑了笑:"元家主,少爷只是伤了些筋脉皮肉,放心吧,不碍事的,我开几剂愈合伤口,强健恢复筋脉的药,再休息休养个三天两天,就可痊愈,不用太担心,待会叫几个丫鬟丫头,扯了包扎在他胸口的那些布匹吧,换点柔软的布衣,再敷上我的药,就没事了。" "好,好,没事就好,真是劳烦华太师,还深夜让您过来,待会我叫管家送您回去,真是有劳了。" 听到元少聪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伤了些皮肉筋脉,休息休养个三天两天就可以痊愈,元顶天紧绷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元家主真是太客气了,我这就给您,开药方药剂,按着上面的去抓使用,就行了。" 华太师一边客气的笑着,一边从怀里摸出纸笔,写了一大串,递给元顶天。 元顶天双手急忙接过华太师,递过来的纸张,连声道谢,后面喊了管家过来,送华太师离开了。 回到客厅中,元顶天冷冷的看了看站在大厅中,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大声喘气的皮家和他们几个家族少年。 元顶天虽然说不是和他们很熟,但起码还是知道他们的,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元少聪,经常和他们鬼混在一起,不务正业,只是元顶天宠溺自己的儿子,只要元少聪没有犯什么大错大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可这次,竟然有人伤了自己的儿子,似乎是有点大了,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竟然连他儿子都敢动。 还好的是,自己儿子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到了些筋骨,但这口气,元顶天却没有办法咽下去。 在东和城,他元家也是一大不可小觑的家族,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东和城的人,见了他元家,哪个敢不打招呼,不给几分薄面,东和城几大家族中,最有影响,实力最强的,他元家绝对算得上其一。 敢重伤了自己的儿子,这不是**裸的打他元家的脸么,要是就这样忍气吞声了,那他元家还怎么在东和城继续立足下去! "皮家和,你们给我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是谁伤了我儿子,给我详细如实的说来!" 元顶天坐在椅子上后,扫视了五个少年一圈,其中知道长得有些尖嘴猴腮的皮家和,小胖子白十,其他三个少年,似乎也是见过,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皮家和白十,还有其他三个少年,都被吓了一跳,头低得更低了,没有人敢抬头看着元顶天的眼睛,可又不敢不过去。 皮家和也被吓得不轻,元顶天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现在还被元顶天直名道姓,身体都有些抖擞了,往前走了一点,吞了吞口水:"元……元家主,都是我们不好,没有保护好元少,还希望元家主饶了我们,不要和家里人说,要打要罚,我……我们都可以挨着。" 元顶天眉头微皱,语气加重了一些,看着皮家和:"我说什么你就给我回答什么,不要东扯西扯,至于你们的事,稍后再说!" 元顶天气势弥漫,令皮家和几个少年都不由得打了个抖嗦,被直名道姓的皮家和,不敢再东扯西扯了,将他们几个听到了天玑山脉有鳞荒蛮虫,就想要去铺抓,但没有想到,那鳞荒蛮虫他们几个根本对付不了,只能撤退狼狈逃蹿。 在回来的路上,就碰到了元安平黑毛三还有破猴子和青雕妹儿,之后就起了矛盾冲突,打了起来,元少聪就被青雕妹儿和元安平伤到了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详细的说了出来,还加上了他们几个少年拼死护着元少聪的扯淡不存在加了上去,希望这样的话,元顶天就会稍稍息怒,不会太过生气责怪他们几个。 当然了,至于是怎么发生的冲突,起因,又是因为他而起的事情,皮家和直接就隐去省略了,其实,在背着元少聪回来的路上,他们几个就商量,做好了一些说辞准备,他们几个自然不会互相拆穿,元少聪也没有醒过来,没有人能够对质,相信可以瞒过去的。 皮家和也并不认识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只知道元少称那个少年也是姓元的,具体名字,他并没有听元少聪说起。 元顶天的整个眉头都皱紧了,脸色难看异常,皮家和是把整个事情的经过都详细的说了一遍,可什么黑人大块头拿着一把黑亮的大砍刀,尖嘴猴腮的人身上背着箭矢箭筒,看起来瘦小,但力气不小,还有一个漂亮阴狠的丫头,这些人皮家和都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那最后站出来,拦下所有,和自己的儿子决一死战的姓元少年,元顶天也不知道是谁。 "你说那个姓元的少年,和我儿子有什么过节?两人之前是认识的?具体名字叫什么!?" 元顶天皱着眉头,感觉到有些头大,看着面前不敢太靠近的皮家和,语气沉重,带着质问的严厉。 皮家和以为说的已经够明白,够真实了,却没有想到,最具体的东西,他并没有说出来,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看着元顶天皱紧的眉头,语气严厉。 一时间,感觉到冷汗直冒,支吾了半天,根本回答不了元顶天的问题,扯淡啊,劳资哪里知道他们几个是叫什么名字,早知道,当时就应该问问了,现在倒好,问题的关键,却是他们的名字,可他又上哪里去知道他们的名字了。 皮家和抖缩支吾了半天,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整个后背都好像湿透了! "我问你,他们叫什么名字!你是哑巴了,还是这一切都是你自编出来的!" 元顶天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皮家和,看了半天,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皮家和放个屁出来,大手一抬,重重的拍击在青石圆桌上,那坚硬的青石圆桌,瞬间冰气弥漫,然后直接四分五裂,化成了白色粉末,连碎片都没有。 "啊!?" 皮家和,包括白十和其他三个家族少年,都被吓得跳起来了,胆小猥琐的白十,更是直接被吓得肥肉颤动,眼珠子急转之下,忽然的一道电光闪过脑海,想要上前,可跨出去一步,看到元顶天脸色严厉,气势散发,又胆小的缩了回来,吞了吞口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百十,你说!" 可一切,并没有逃过元顶天的眼睛,元顶天的目光注意力,直接不耐烦的掠过了皮家和,看向了后面的小胖子白十。 第73章 不相信 小胖子白十,的确被吓得想起了什么,可也被元顶天的威严气势给吓了回去。 现在直接被元顶天叫了名字,他不敢反抗,挪动着矮胖的身体,来到了元顶天的面前,努力的吞了吞口水,声音低低的说道:"我听元少说,好像那个姓元的少年,还和大小姐有关系,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和元宁宁有关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难不成是元安平?但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伤的了少聪呢?" 白十说的声音虽小,可元顶天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只不过,这个问话的结果,让元顶天根本没有办法相信。 为了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听错,元顶天看着小胖子白十,声音加重了几分,又带着一些柔和:"白十,不要怕,你确定少聪说过这样的话?" 元顶天的声音中,多了一些柔和之后,白十感觉到身上的压迫压力,减轻了许多,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就在这时皮家和也是想起来了,看向元顶天,急忙的说道:"对,元叔,元少当时的确说过这样的话,那少年应该是和大小姐有什么关系,说他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哦!" 元顶天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胖子白十,又看看后面说话,情绪激动的皮家和,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好了,这次还是多亏了,你们把少聪背回来,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派人去叫你们的,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这件事,我不会和你们家里人提起。" 元顶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皮家和白十几个少年,对他们说着的同时,并挥了挥手。 等到皮家和百十几个少年离开,元顶天看了客厅人群的一个角落,便是沉声喊道:"宁宁,你给我过来!" 元宁宁本来都已经睡下了,可听到哥哥受了重伤,被人背着回来,父亲召集了家族重要人物,齐集客厅之中,也好奇的跟过来了。 自从上次,哥哥戏耍侮辱了元安平之后,元宁宁就赌气,一直都没有和哥哥说过一句话,每次元少聪喊她,她都直接装聋作哑。 这几天以来,都没有见过哥哥,想不到,现在竟然被人重伤,背了回来,她心里也是有些好奇,会是谁,竟然伤了哥哥。 要知道,哥哥这个月就觉醒了第三个府田孔点,正在学习新技能呢,不说在东和城横着走,也几乎没有人能够伤的了了,再加上元家少爷的身份,究竟是谁呢?连哥哥都敢动?还受伤了? 来到客厅之后,她依然是前几天的气难平,没有进哥哥的房间,在听到哥哥只是伤了些皮肉筋骨,休养休息几天,就没有事了的时候,她就更不想进去了。 本来都准备离开了,可听到小胖子白十的话,已经朝着自己房间走的元宁宁,赫然停住了脚步,之后。就是皮家和证实的话,元宁宁脑海中第一时间也是想到了元安平! 只是元安平怎么可能伤的了自己的哥哥,这根本怎么可能,一个念头还没有转过去,后面父亲的声音,就响起,传了过来,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父亲,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回去睡觉了!" 元宁宁不得已,只能转身回来,走到元顶天的面前,声音中明显不耐烦。 元顶天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这丫头脾气倔得很,听说前几天还和少聪闹脾气,好像到现在也还没有和好,深呼吸了一口气,元顶天尽量的不发火:"宁宁,你哥哥他受伤了,你应该也知道了,只不过还好,只是皮肉伤重一些,但听皮家和白十他们说,伤了你哥的,好像是元安平,你和你哥之前闹矛盾,我也多少听说了,还是那个元安平引起来的,现在这次的事情,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呵呵,父亲,这几天我都没有出去过,你不是不知道,我又知道什么呢,指不定是他,仗着身份霸道,惹了哪个厉害的人,被打和教训了一顿,这是他活该!" 元宁宁呵呵笑了笑,看着父亲,自从知道元安平没有办法觉醒体内的府田孔点,就是父亲取消了她和元安平的婚约,元宁宁再怎么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对这个父亲心里也是有气,也不管还有没有婚约,她心里却都认定了元安平。 可是元家拦在自己和元安平的面前,自己即使没有放弃,可元安平…… 只不过,元安平对她说了什么狠话,做了什么事情,元宁宁也不会说元安平什么坏话,再说了,这件事,元安平伤了自己哥哥,这件事说出去,东和城都没有人信。 不等元顶天说话,元宁宁便是笑着接着道:"你说是元安平么,他到现在府田孔点都没有觉醒,会是我哥哥的对手?好了,我该说了,都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元宁宁说完了之后,不再看元顶天一眼,就直接转身离开,听到父亲在后面骂自己"死丫头!"也只是嘴角笑了笑,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虽然说,自己也真的不相信,是元安平重伤了自己的哥哥,可回到房间,元宁宁脑海中,依旧在想着这件事情,但她也不知道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想着明早上过去元安平家看看。 元顶天没有从元宁宁那里问出来什么,还被元宁宁惹一肚子的不高兴火气,现在虽然可以怀疑是元安平做的,可所有摆着的事实,却又根本没有办法让人相信,重伤了儿子少聪的是,连体内府田孔点都没有觉醒的废物元安平。 要是这件事,传了出去,自己的儿子竟然被一个废物打伤了,他元家元顶天的面子都要丢光了。 想到这些种种,元顶天咳嗽了一声,看向客厅中的众人,沉声说道:"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大家都回去吧,我也希望这件事情,大家能够管好自己的嘴巴,好了,大家回去休息,都散了吧!" 客厅的众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纷纷点头答应,然后,不再逗留,都散去离开了。 "大哥!我看皮家和他们没有撒谎,我想这件事情,应该是和那个外家元安平脱不了干系!" 等到客厅众人都离开了之后,之前一起进入元少聪房间的中年男子,并没有离开,走上前来,对元顶天说道。 走上前去的中年男子,叫元宗愧,是元顶天的弟弟,从小天赋异常,实力和元顶天差不多,有个女儿元宁潇,只是元家继承,从来都是传男不传女,元宗愧有心扶持女儿,可家族规定,让他也无可奈何,只希望女儿能够平平安安,长大了嫁个好人家,也就行了。 元家变得强大强盛,也就意味着,以后自己的女儿,也不会遭到别人家的欺负,所以,元宗愧虽然心有遗憾,可是为了元家的强大,他同样鞠躬尽瘁。 现在侄子,大哥的儿子遭人重伤,虽然只是皮肉伤重点,休养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了,但这件事情还是非同小可,最好是能够查清楚了。 "我知道!" 元顶天点了点头,看着弟弟元宗愧,声音平静的接着道,"但现在少聪还没有醒过来,我们即使怀疑,也没有什么证据,再说了,我也不相信会是那个废物安平伤了少聪,你说,你相信吗?" 元宗愧自然也是知道元安平,摇了摇头,脸上有着不信和疑惑:"当然不信,就算是十个元安平,想要伤到侄子,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皮家和他们说的又,……" 元顶天同样是疑惑,看着元宗愧:"所以说,这也正是我疑惑不解的意思,我们先不要做什么,一切等少聪醒过来,再说再计较也不迟!"" 第74章 孔点觉醒 元宗愧点点头,大哥说的对,现在一切情况都还不明,还是要得等侄子醒过来再说了。 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在山脚隐蔽的山洞中,休息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元安平便是悠悠醒了过来了。 不管是黑毛三破猴子还是青雕妹儿,都完全没有办法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就连当事人元安平自己也不相信。 元安平清楚知道元少聪的为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在全力施展出七步神拳,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拼命方式,打出了七步神拳的威力,同时,用青雕妹儿的骨片短刀,重伤了元少聪。 而他自己和元少聪对拳,最后一拳虽然打出了七步神拳的威力,他自己的整个手臂,同样整个裂开,要不是当时,他的手臂受到了元少聪的技能触击之力,触得被麻痹了,可能连手肘都要破皮而出了。 这还不止,元少聪的孔点觉醒之力,让他整条手臂尽废之时,直接冲击到了体内的脏器肺腑,吐出大口的鲜血泡沫,浑身抽搐的昏死了过去,在最后失去意识的刹那,元安平都知道自己是死定了。 元安平失去了意识,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赤红色人形自己,悬浮在孔点方寸之地,身上邪通修炼之法环绕,一股股天地力量,从外界进入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许多。 到了后面,可以说用汹涌而来形容都不为过了,也不知道这样的修炼,用了多少时间,元安平看到本来散发着淡淡的洁白色光芒的整个府田方寸之地,突然的就被赤红色邪力光芒,彻底充斥填满了。 "府田孔点开启,觉醒第一技能,邪炎直击!" 元安平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悬浮在府田方寸之地半空中的赤红色人形自己就猛的睁开了眼睛,在他睁开眼睛的刹那,一道火焰喷射而出,随后他伸出手指,又有一道火焰冲击出去,即使是元安平自己都感觉到了,难以忍受炙热无比的温度气浪,冲击而来,令元安平猛然睁开了眼睛。 元安平伤的很重,气息若有若无,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不会医术,没有办法给元安平疗伤,本来昨天晚上就应该带着元安平回去,可走夜路不安全,并且即使赶回去了,也肯定已经是深夜时分。 深夜像他们这种底层的人,想要去请东和城有点名气的医师,先不说身上有没有足够的石币,人家肯不肯赏脸来救治元安平也不确定。 而一路的奔波,即使他们三个人轮流换着背元安平,也不敢保证就不会让元安平受到劳途颠簸,加重体内的伤势,变得愈发严重。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由于惦念着元安平,三个人都起得很早,昨夜的烧烤兽肉没有吃完,青雕妹儿随口塞了两块进嘴里,就拎着水袋朝着角落里的元安平走了过去。 元安平还没有醒过来,但青雕妹儿敏锐的发现他的脸色多了许多红润之色,这让青雕妹儿忍不住的一阵激动,将手中的水袋放到旁边,伸手想要探一探元安平的呼吸。 可她的手还没有接近元安平,本来眼睛紧闭的元安平,猛然睁开了眼睛,这一下,青雕妹儿整个心都瞬间提了起来,即使她胆子不小,依旧被吓得不轻,张嘴发出一道高分贝的尖叫,紧接着,就用玉手捂住了嘴巴,自带冰冷水灵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一脸的都是恐惧和不敢相信。 青雕妹儿的一声高分贝尖叫,同样把后面火炭旁边的黑毛三和破猴子吓了一跳,急忙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元安平突然的睁开了眼睛,瞳孔深处一抹如同岩浆的赤红火焰,一闪而逝,大脑之中一开始,一片空白茫然,随后,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忆汹涌而来,静心冥想回忆了一下,看到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那个人形自己突然在空中浮现了出来,身形开始变幻,最后突然一拳出击,一道如同岩浆的火焰直接弥漫充斥燃烧在了府田孔点方寸之地。 旁边的青雕妹儿直接被吓了一跳,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引得黑毛三和破猴子都冲了过来,就看到元安平已经睁开了眼睛,惊喜激动中想要开口说什么,下一刻,元安平的动作,却让三个人都看呆并且吓坏了。 只见元安平猛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瞳深处一道火焰一闪而逝,紧接着,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都感觉到眼前突然的一花,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元安平就到了地上,身形再次奇异变幻,一道刺耳的破空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音,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眼睛都瞪大了,完全不知道元安平到底要干什么,更是满脸的惊骇不可思议。 一团火焰无声无息,凭空从元安平挥击出去的一拳拳头中出现,冲向山洞山壁,一声闷响,砰的在山洞山壁上炸开,竟是硬生生的将坚硬的山洞山壁炸出了一个差不多人头大小的凹陷。 而那炸碎了的山壁山石碎片,散乱飞出,速度威势不减,飞向山洞四面八方的同时,也飞向了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三个人! 黑毛三脸色大变,想要去拿黑亮大砍刀,已经来不及了,来不及多想,脚步一跨,双手将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往后一拉,粗壮的身体,就来到了两人的前面。 嗤!嗤!嗤! 朝着三个人飞过来的山壁山石碎片,毫不留情,轻而易举的刺入了黑毛三的块状肌肉之中! 黑毛三闷哼一声,完全想不到,飞过来的山壁山石碎片冲击力量如此之大,即使,在冲到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身前之前,他就意识到了危险,觉醒调动了体内的府田孔点方寸之力,集中护住了自己的胸口心脏位置,可飞速飞过来的山壁山石碎片,还是直接轻而易举的刺破了皮肉,扎进到了胸骨肌肉之中。 破猴子和青雕妹儿看到一团恐怖火焰,不是很刺眼明亮,甚至是无声无息,从元安平的拳头中出现,在山壁上轰然炸开,接着山壁山石飞冲而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有心里面的震惊震撼,也没有意识到飞击过来的山壁山石的碎片。 他们两个就感觉到后面一股大力拉扯,身体直接被拉得倒退回去,看到黑毛三跨步冲到了前面,听到黑毛三闷哼一声,还有山壁山石碎片破空呼啸着,从耳边身体边飞过去,他们两个这才回过神来,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黑!""毛叔!" 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回想起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的头皮发麻,冷汗直冒,知道了刚才要不是黑毛三将他俩强力拉了回来,黑毛三自己替他们俩挡住了飞击过来的山壁山石,恐怕此刻,两人身上都已经多了山壁山石的碎片了。 起码三块山壁山石碎片,破开了府田孔点之力保护,扎进了黑毛三的胸口身上,他忍不住的闷哼一声,山壁山石飞击过来的力量,也冲击得让黑毛三后退了两步,一阵摇晃踉跄,就差没有倒下去。 "我……我没事!" 黑毛三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将涌向喉咙处的血腥,强行压了回去,摆手示意冲上来,扶住自己的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说了一声。 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冲上来,扶住了脚步有些摇晃踉跄,差点倒下去的黑毛三,第一眼就看到黑毛三的胸前,早就被血液染成了红色,此时,还有一股股血液止不住的流淌出来。 破猴子更是眼皮直跳,脸色难看已极,扶着黑毛三:"先不要说话了,我们扶你过去坐下,你怎么这么傻比呢!" "呵呵,好,都说了,没事,你这妮子,咋还要哭上了!你毛叔我这么大块头,皮糙肉厚的,还死不……不了!!" 黑毛三同样看到了自己胸前的状况,却是努力的勉强呵呵笑着,被破猴子和青雕妹儿扶着往后,慢慢的退去,到角落坐下。 "好了,毛叔,你就不要说话了!"青雕妹儿也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着黑毛三胸口,满是血液,还在止不住的流淌出来,感觉心被针扎一样,眼眶瞬间也是红了。 要说这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亲人,就是眼前的黑毛三和破猴子了,青雕妹儿早就已经将他们两人当做了自己的亲人一样看待,不希望他们两个发生任何意外危险事情。 第75章 不要过来 黑毛三还想要说什么,可看到青雕妹儿红了的眼,到嘴边的话,被他咽了回去,乖乖的做到山洞的一个角落,也不敢躺下去,就那么直直的坐着。 "妹儿,拿把锋利的骨刀给我,石块扎进了你毛叔的皮骨肌肉里面,得把石块拔出来,不然,根本没有办法止血!" 等到让黑毛三坐下之后,破猴子来到前面,看着黑毛三胸前,几乎没有犹豫忸怩,就快速的对旁边的青雕妹儿吩咐道。 青雕妹儿同样看着黑毛三胸前的血液,还有裸露在在的几公分左右的石块,感觉到一阵的眼皮直跳:"猴叔,我看伤口太深了,要是这样拔,我怕毛叔忍不住啊!" 不用青雕妹儿说,破猴子自然也知道,要拔出黑毛三胸口的石块,将会非常的痛,可现在如果不拔出来,威胁到的就是黑毛三的生命。 "我知道,但现在没有办法了,如果不拔,你毛叔就只有死路一条,快去吧,我相信他能够挺住的!" 破猴子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青雕妹儿一眼,然后转头又询问的看了眼黑毛三,看到黑毛三忍着剧痛,点了点头,破猴子也冲他点了点头。 青雕妹儿没有办法了,眼看着黑毛三胸口还有血迹冒将出来,咬牙转身去拿了一把锋利的骨片短刀,双手有些颤抖的交给破猴子。 破猴子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看起来还算稳颤,接过青雕妹儿递过来的骨片短刀,上下打量看了一眼,之后转头看向青雕妹儿:"你过去看看那小子,怎么样了?刚才也太邪异了!" "好!" 青雕妹儿见破猴子将骨片短刀接了过去,也知道接下来,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说起了元安平,心里惦记起来,看了几眼黑毛三,看到黑毛三也冲她点头,这才有些无奈无力的转身离开。 等到青雕妹儿走开,破猴子转回头来,手中拿着锋利的骨片短刀:"兄弟,忍得住么?要不要含个东西?" "尽管来,我黑毛三还没怕过什么!"黑毛三铜铃一样大的眼睛一瞪,又运气扯动了胸口伤口,有血滋滋冒出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怕了!"破猴子自然知道黑毛三的脾气,也算是给他打气,但好像打气过头了,看着伤口处的血量增加,急忙很是无语的说道。 青雕妹儿拿了骨片短刀给破猴子之后,眼看自己的确帮不上什么忙,被破猴子提醒了一下,这才想起元安平来。 心里便是莫名的涌动起一种疑惑,震惊,奇异的感觉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元安平突然的睁开了眼睛,身形变幻间,就到了地上,只感觉是眼前一花,一道火焰就从元安平的拳头中,喷射出来,巨大恐怖的威力,瞬间在山壁上炸开,飞溅出来的碎片,以电光火石的速度,飞击向了毛叔猴叔还有自己三个人。 而毛叔更是反应快速,拉开了她和猴叔,替他们挡下了飞过来的山石碎片,又联想到之前在元安平身上发生的种种事情,青雕妹儿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愈发的看不透元安平,多了许多的好奇! 可以确定的是,元安平的确并没有觉醒体内的府田孔点,可一路走来,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又根本不是普通寻常人能够解释得通的。 青雕妹儿对元安平多了好奇的是在来天玑山脉的路上,自己几乎使出了全力,竟然都没有能够将自己的包袱枪过来,好奇的加深,是在碰到那头黑皮熊,被黑皮熊撞击,后面竟然又神奇的自己恢复了的时候。 再后面,就是好奇之中多了感动,碰到了元少聪皮家和他们,也可以说是因为自己的姿色美貌引起了皮家和的注意,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冲突,而最后,还是元安平,府田孔点都没有觉醒的他,站了出来,拦下了所有,以拼命般的方式,重伤了元少聪。 昏迷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却又发生如此奇异的事情,黑毛三更是为了救自己和破猴子,受了伤。 青雕妹儿心里都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抬眼间,看到元安平在炸开的山壁角落下,正挣扎着慢慢的爬起来,急忙的走了过去。 但要走到元安平近前的时候,青雕妹儿又停住了脚步,刚才的元安平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她觉得更加的不认识,还有那道火焰,也让青雕妹儿心里对元安平多了一些警惕恐惧小心。 元安平睁开眼睛后,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下意识的学着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人形自己,动作,几乎不是自己意识,释放出了那道火焰。 也根本不知道那威力竟然那么的大,他虽然没有受到山石碎片的攻击,可发出了那一道火焰之后,感觉体内的力量气息,就被抽空了不少,软绵绵的跌倒在了地上,意识本能逐渐回归,他这才想起了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便是挣扎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同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音。 本来走的很急的,可又突然的停下,抬起头,就看到一脸的谨慎带着点紧张恐惧的青雕妹儿看着自己,也不敢过来。 "妹儿,……" 元安平体内的力量力气,几乎都被抽空了,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没有力气,索性直接坐回到了地上,轻唤了一声。 之前发生的事情,他都基本上想起来了,现在看到青雕妹儿的神情,多多少少的也想到了一些。 青雕妹儿站在离元安平几米远的地方,听到了元安平叫自己的声音,可不敢过去,吞了吞口水:"你……你,你怎么回事?是不是……疯了!?" 几个字,特别是最后的两个字,落入元安平的耳朵里,元安平差点一个气,没有缓过来,就嗝屁去了。 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平静下来,理了下思绪,抬头给了青雕妹儿一个白眼:"你才疯了呢!" "那你刚才……" 青雕妹儿睁着水灵自带冰冷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元安平一番,后面想要说什么,想了想后,咽了回去。 元安平苦笑不已,自然知道青雕妹儿指的是什么事情,可刚才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完全是意识本能跟着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的人形自己做的,这的确在外人看来,太过神异,太过神经。 苦笑了一下后,元安平这才低声,带着点不确定的说道:"我……好像是觉醒了孔点了。" 元安平说的没错,清醒过来,意识回归的他,还是有些不敢确定,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体内府田孔点觉醒了。 "孔点……觉醒了!!?"青雕妹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应该是,我也不确定,但你放心好了,我没有疯,还是正常的。" 元安平无语的白了她一眼,发现体内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了,双手撑地站了起来。 尽管元安平看起来,的确没有疯了一样的迹象,但站起来后,青雕妹儿还是紧张的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紧张的看着元安平,又看着他的拳头:"你……你不要过来!" 第76章 再试试 元安平没有想到,青雕妹儿的反应这么大,不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刚才突然打出去的火焰,的确是非同一般的可怕,正想着要解释什么呢,就听到另外一边的山洞,传来了一阵粗哑的嚎叫声音,也打断了元安平要向青雕妹儿解释说的话。 青雕妹儿也是脸色一变,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不管元安平了,转身就跑了回去。 破猴子高估了黑毛三的忍受能力,黑毛三自己也是。 虽然做好了准备,可在破猴子伸手去拔,插在黑毛三胸口的山石碎片的时候,黑毛三还是痛得瞬间满头大汗,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牙齿都差点直接咬碎,发出一声疼痛难忍的惨叫声音。 破猴子虽然高估了黑毛三的忍受能力,但在动手之时,还是留了一手,做了准备,动手就是一个字,要快,也要狠! 想不到,准备还真的用上了,破猴子也不管黑毛三的大叫声音,牙齿一咬,手上用劲,以最快的速度将山石碎片,拔了出来。 随着山石碎片被拔出,黑毛三胸口处,顿时间,鲜血直喷而出,破猴子身上顿时也是被黑毛三胸口伤口喷射出来的鲜血,染红了。 破猴子微微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不敢停留,将拔出来的山石碎片,一扔,再次伸手将另外两块山石碎片,以能够的最快速度,几乎不再做停留,也是拔了出来。 在拔出最后一块山石碎片之后,黑毛三整个身体都是颤抖了一下,也许忍耐毅都到了极限,直接昏厥过去了。 破猴子手疾眼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即将倒下去的黑毛三,一边用瘦小的身体顶着黑毛三的身体,一边拿过之前准备好的布匹,开始艰难的给黑毛三胸口伤口位置缠绕包扎。 黑毛三的大叫声,让青雕妹儿脸色一变,就也不管元安平了,转身冲了回来,正好看到破猴子已经将黑毛三胸口的山石碎片都拔出来了,艰难的给黑毛三进行包扎。 看着黑毛三胸口滋滋往外冒出的鲜血,青雕妹儿感觉到眼皮跳动,头皮发麻,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冲到黑毛三的旁边,伸手扶住了黑毛三,看向破猴子:"猴叔,我帮你扶着,你就给毛叔包扎就行!" 破猴子没有想到,青雕妹儿竟然突然出现了,刚才他专心的一边盯着黑毛三的大块头身体,一边艰难的给黑毛三胸口包扎,既是费力又不方便。 不过,在看到听到青雕妹儿的话,破猴子总算是松了口气,也来不及多想,开始麻利的给黑毛三的胸口包扎起来。 有了青雕妹儿的搀扶帮忙,破猴子很快就将黑毛三的胸口包成了一个粽子,总算是包扎完成了。 破猴子长长的松了口气,手上身上都是黑毛三的鲜血,看起来狼狈又十分的恐怖,如同从地狱跑出来的恶魔恶鬼一样。 青雕妹儿身上手上同样沾了一层鲜血,显得狼狈不堪,和破猴子合力将黑毛三抬到山洞的山壁,让黑毛三靠在山壁上,两人都是同时,松了口气。 元安平要说解释的话,被黑毛三的一声粗哑的惨叫,给打断,只能憋了回去,也是跟着走过来了,看到黑毛三胸口处的伤,还有被破猴子拔出来的山石碎片,元安平脸上多了自责和愧疚。 之前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只不过,那根本由不得自己,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毛叔,猴叔,妹儿,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元安平脸上都是自责和愧疚,还有无辜,看着已经将黑毛三安置好了的破猴子和青雕妹儿,低了低头。 "我相信你,这不是你的错,给我说说吧,刚才那火焰,是怎么回事?" 破猴子脸上同样沾了黑毛三的血,想要用手擦擦,可看到手上也是血之后,就放弃了,有些虚脱了一样,在黑毛三旁边坐了下来,也让青雕妹儿坐下。 破猴子没有责怪自己,还相信自己,元安平不由得松了口气,深呼吸了口气开口道:"猴叔,我好像觉醒了府田孔点了!" 元安平的话,让破猴子蹭的站了起来,上下左右的看着元安平,之后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觉醒了!?" "应该是,但我也不清楚。"元安平没有想到,破猴子的反应会这么大,看到破猴子都是鲜血,又突然蹭的站起来,吓了他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怕," 元安平后退了一步,破猴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再继续逼近了,向元安平抬了抬手,声音却是难掩的激动,"你现在试试看,能不能发出刚才的火焰!" "那……我试试看,是不是我能够发出火焰,就是意味着觉醒了啊?" 深呼吸了一口气,元安平看着破猴子,想到自己要是真的是觉醒了的话,声音之中也是不由得多了颤抖激动的情绪。 破猴子倒是并没有立刻说话,想了想,才看向元安平:"按理来说,我们修天地之力,觉醒府田孔点,增强力量力气,才是真正觉醒府田孔点的第一步,觉醒了府田孔点以后,只是可以随之增强自身的力量,皮肤身体的坚韧抵抗,以及自身的灵敏灵目,而真正的觉醒,是还需要你学习技能,并将之熟练使用,这才可以算是府田孔点觉醒!" 元安平并没有打断破猴子,破猴子稍微顿了顿,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像你这样的情况,起码需要你已经能够熟练使用,才能够达到,技能离体的地步,但是就算放眼整个东和城,能够达到的也那么几个,而你,先不说已经十五六岁了,现在就算是突然的觉醒了府田孔点,也说明了你资质非常的不行,怎么可能会直接释放出火焰的地步,且那威力……" 元安平静静的听完破猴子的话,同样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相信,觉得不可思议,停住了话的破猴子看出了元安平自己也不相信,咳嗽了一声:"所以,你现在再试试能不能再释放火焰出来,这一点还是重要的!" "行,也只能这样了,也再试试!"元安平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显得比较紧张的,毕竟当他认为自己是觉醒了府田孔点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激动兴奋,没有人能够理解。 那是自己背负了废物骂名,想要解除的强烈渴望和希望,也是母亲和老家伙最期望看到的事情,可以说,最后的这个原因才是元安平最想要做到的! 但如果现在,按照破猴子的说法,自己要是没有办法证实,那就只能是说明,自己根本没有觉醒府田孔点,之前的所有一切激动兴奋就都是泡沫,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醒了以后,留下来的依旧是绝望失望冰冷。 "你怎么了?不要太紧张了,要是释放不出火焰,也未必就说明你没有觉醒府田孔点,毕竟,觉醒府田孔点真正的标志,是能够学习使用技能属性!" 破猴子看到元安平,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整个身体都是微微颤抖,绷直了,看起来非常紧张的样子。 再想到元安平之前一直都没有能够觉醒府田孔点,肯定被视为废物,背负着废物的骂名,破猴子似乎也猜到了什么,来到了元安平的身旁,轻轻的拍了拍元安平的肩膀。 也许是受到了破猴子的安慰,又或者是知道了这并不是唯一能够证明自己府田孔点有没有觉醒的方法,元安平紧绷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看向破猴子,微微点头笑了笑。 之前施展出火焰,完全是元安平在大脑一片空白,跟随着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的人形自己动作,施展出来的,现在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元安平闭目回忆了一下。 随后,在破猴子和青雕妹儿的注视之下,元安平睁开了眼睛,脚下迈出一道奇异的步伐,身体也显得变幻起来,最后,一拳击出! 第77章 意外之喜 一道破空呼啸的风声音响起,却并没有刚才的恐怖火焰出现,只能说明力量力气很大,应该得到了增强。 "怎么会这样!?" 看着只是激起了一道破空呼啸的风的声音,没有打出之前的火焰,元安平眉头微皱,心里充斥着不可避免的失望。 转头看向注视着自己,脸上同样略显失望的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元安平脸上坚毅再起,"我再试试!" 对着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说了一句,元安平再次迈动脚步,身形变幻,全力以赴的一击击出,结果却并没有什么改变。 "再来!" 元安平低头坚定的对自己说了一声,回忆着之前,身形再次变幻。 "我就不信了,再来!!" …… "好了,先不要打了,你的确已经觉醒了体内的孔点,可能刚才发生的事,只是偶然出现的,你还需要学习技能!" 眼看着元安平坚持不懈,一次又一次的变幻身形,攻击而出,激起呼啸破空的风声,却并不见什么火焰,又不肯放弃,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了。 破猴子心里叹了口气,冲着还要再次施展变幻身形的元安平摆手出声道。 接近十六岁,觉醒府田孔点,已经充分说明了,元安平的资质很差,本来破猴子还想着,要是元安平直接觉醒,又会直接施展孔点技能,那也可以说是一件奇异的事情了,可现在,结果好像并不是很如愿。 觉醒了府田孔点之后,的确可以增强力量体质,但只有能够施展孔点技能,才可以说是真正的成为一名修技者。 孔点技能自然不可能与生俱来,是需要后天的学习历练之中,不断的熟练,提升威力,有的孔修 虽然觉醒了府田孔点,但是因为苦于没有孔点技能,又或者技能学习太过艰难,终其一生就是碌碌无为。 破猴子的话,让元安平终于停了下来,有句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都练习尝试起码不下二十次了,一点火焰出现的迹象都没有,反倒是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 元安平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但他根本顾不及去擦拭,心中满是疑惑,刚才第一次自己的确释放出了火焰,而且威力巨大且邪异,山壁上被炸开的痕迹,还有裂痕,已及破猴子青雕妹儿的作证,和黑毛三胸口的伤,都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只不过和现在唯一的不同就是,现在的自己是回忆着之前那带着自己的本能和意识施展火焰,府田孔点中的人形自己,施展出来的。 现在自己是意识自主清醒的状态,停下来的元安平,细心回忆回想之下,就发现了现在自主意识的自己,和之前大脑一片空白,在人形自己的引导之下,施展动作还是存在着细微的差别,也许这就是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施展出火焰的原因吧,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对自己安慰着。 "猴叔,我也觉得我已经觉醒了孔点,现在可能还需要时间多练习练习,而且我可以感觉到,现在的身体不管是力量还是体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再次释放出火焰,可起码自己可以确定自己已经觉醒了体内的府田孔点,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还是很值得高兴激动了。 至于那技能,再次想到那技能,元安平忽然的想起了,自己一开始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心中听到的一句话。 "府田孔点开启,觉醒第一技能,邪炎直击!" "第一技能,邪炎直击?"元安平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之前自己心中听到的这句话。 邪炎直击! 元安平抬头看着那坚硬的山壁山石被炸开,还有四周弥漫延续开去的密密麻麻的裂痕,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表情,只是心中却是非常的疑惑,该要怎么使用这技能呢? 这技能名字,听着就是非常的牛比,并且表现出的威力,更是名副其实,只是可惜的是,自己现在还没有摸到掌握这技能的方法门路。 将自己的手抬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受伤之后,元安平摇了摇头,看向破猴子和青雕妹儿:"猴叔,妹儿,毛叔应该没事吧,只是看这样子,今天是回不去了,刚才让你们受惊了,你们也休息一会,我出去找点东西去!" "都一起出去吧,我知道离这前面不远处,有条溪水,身上都是血迹,我和妹儿也过去洗洗,这个山洞隐蔽,老黑应该不会有事,我洗好了就回来,你俩个可以去捕杀点野兽,互相有个照应!" 破猴子看了元安平一眼,又看看自己和青雕妹儿身上的狼狈,还有血迹,最后看了看躺在山壁上,还没有醒过来的黑毛三。 "好,也是,那就一起吧!"元安平倒是忘记了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身上都是血迹,现在经过破猴子的提醒,看着他们身上的血迹,的确是不舒服,点了点头。 三个人钻出山洞,然后查探了四周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存在隐在的危险情况,算是确保了一下周围的状况,然后就跟着破猴子,一起离开了山洞山壁。 跟着破猴子,元安平和青雕妹儿没有走多久,果然听到了前面传来的一阵哗哗流淌的水流的声音,这里同样是森林,但是和之前天玑山脉的森林比起来,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最大的林木,元安平一个人就可以环抱过来,只是这里的林木没有天玑山脉的大粗,却又比天玑山脉的林木生长密集。 地上也生长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杂草野花,元安平一边走的同时,也在注意着寻找药材,本来是想要在天玑山脉寻找的,可没有想到,还没有完全进入天玑山脉,就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情况并不如人意。 "到了,就是这里了!" "咦,好多鳞叶丝草!" 破猴子走在最前面,三个人经过一颗大树之后,前面忽然的变得空旷开明了起来,传来破猴子有些激动的声音。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元安平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同样的带着激动兴奋。 青雕妹儿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破猴子的声音让她也是激动,而元安平的声音,却又让她疑惑,什么是鳞叶丝草! 咳嗽了一声,看了看走在自己旁边一脸激动的元安平,忍不住开口道:"什么什么鳞叶丝草?是那河边倒伏着的东西?" "嗯!"元安平回过头来,看向青雕妹儿,点头的同时,开口解释:"就是那些,这鳞叶丝草,有愈合伤势,补充力量的作用,除此之外,加上其他一些药材,可以炼制易容丹药,只是并不容易,现在正好可以拿回去,碾碎了,给毛叔伤口敷上,愈合恢复就更快了,真是想不到有这么多!" 元安平又转回头去,看着河边密集的倒压在一起的鳞叶丝草,脸上都是说不出来的激动高兴兴奋,还有意想不到,本来都没有抱着什么指望了,想不到这树林里面,会在这里碰到了药材! 第78章 不要脸 青雕妹儿和元安平的对话,也是让走在前面的破猴子停住了脚步,此时,又是疑惑又是有些不相信,伸手指着河边那些倒伏压在一起,长得好像是鳞片,又呈丝状的植物:"你说的是这东西,还有愈合伤势,补充力量的作用?小子,你没有搞错吧,我之前在天玑山脉都碰到过好多,唯一的特点就是长得比较坚韧,不容易断,你说这是药材?!!" "这植物有灵性,它们不会动,就是靠着不注意,缠绕住一些小动物的身体,将它们捕捉,最后慢慢的变成尸骨肥料,被它们吸收,很不容易死亡!" 元安平嘿嘿笑了笑,迈步朝着河边走了过去,走到一株倒伏的鳞叶丝草的旁边,伸手将鳞叶丝草拉了起来。 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就看到在鳞叶丝草的另外一边,忽然的抖动了起来,元安平脸上一喜,几步跑到那边,就抓住了一只肥大的野兔,那野兔的脚上缠绕上了几圈鳞叶丝草,被紧紧的抓住。 在被元安平抓住了之后,也是气息奄奄,显然是挣扎得脱力了,剩下了一口气。 元安平笑嘻嘻的将鳞叶丝草扯下来,回头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还愣着干嘛呢,还不过来一起抓。" "哦哦,好,好,真是想不到,这东西还隐藏着这些门道东西,玛德,之前真是亏了,要是劳资知道这些,也不会错过很多美味了!" 破猴子终于是反应过来了,猛烈的点着头的同时,忍不住的可惜和后悔不已,有一种对元安平相见恨晚的感觉。 要知道,之前在天玑山脉,有的时候几天都猎杀不到什么东西,黑毛三他们三个人饿着肚子的时候,他就看到过许多这样的鳞叶丝草,有一次,他还听到了一些动静,但并没有在意。 现在想想,那就应该是一些动物,被鳞叶丝草缠绕住,想要挣扎逃跑,发出的声音动静,只可惜那个时候不知道,不在意啊,白白的错过了,饿了好几天,好几次的肚子,想想之前的遭遇错过,破猴子真忍不住抱一抱元安平了。 "哇撒,好大一条鱼啊!妹儿,快过来,帮找啊,还傻站着干嘛!" 破猴子随便拉了一根鳞叶丝草,就发现上面吊着一条,五六尺左右的大鱼,整个脸都要笑开花了,一边将大鱼,抓着,扯开鳞叶丝草的同时,一边回过头来,看了看还在发愣,没有回过神来的青雕妹儿。 "好,好!"青雕妹儿同样也是不知道,这鳞叶丝草有愈合伤势的作用,还可以捕捉到猎物,直到破猴子喊她的声音,才慢慢的反应过来,急忙的点了点头,也走了过去。 "猴叔,妹儿,够了,差不多了,我们也吃不了那么多,回去吧!"元安平将一头濒死的小鹿,从鳞叶丝草的缠绕下,解了出来,看了看,岸边已经堆了一大堆,各种大小鱼,动物的猎物,转头看向还在寻找着的破猴子和青雕妹儿。 破猴子这次拉起来的鳞叶丝草上面,没有缠绕着猎物,听到元安平的声音,也是回头看了看岸边,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堆了一大堆了,满脸的微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另外一边的青雕妹儿手中提着一只碗大小的黑甲螃蟹,也走了回来了,看到破猴子和元安平小脸上也满是兴奋激动和欢喜。 破猴子和青雕妹儿本来是过来要洗洗身上的血迹的,可是都被加入了收拾猎物的活动中,一直到了现在,元安平看到他们身上又是血迹,又是水洗,泥巴,还沾染了一些腐烂的树叶的东西,不由得笑了笑:"猴叔,妹儿,你们快去洗洗身上,这些东西我来收拾就是了!" 元安平的话,让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这时才想起了,他们两个过来这边的目的,没想到,要不是元安平提起来,都要忘记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推脱,去另外一边的河水中清洗去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就回来了,青雕妹儿本来身材就婀娜苗条好,现在湿了水,衣裳更是紧紧的贴在身上,显得更加的诱惑苗条婀娜了。 元安平早就将所有的猎物都装进了带过来的**口袋里面,足足有一整袋,许多猎物还没有死,时不时的在麻袋里面跳动挣扎,他又挑寻到几根手臂粗细,长得肥韧的鳞叶丝草,拿了一把青雕妹儿的骨片短刀,一刀斩断,把鳞叶丝草也丟进了**口袋中,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等着破猴子和青雕妹儿洗干净了回来。 看到破猴子和青雕妹儿回来,特别是在看到青雕妹儿的时候,元安平忍不住的有些看呆了,更是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喂,小子,看啥呢,口水都咽回去了,是个男人,就上啊!" 破猴子已经走到了元安平的面前,看了看旁边的一**袋,还时不时有些动作鼓囊的麻袋,又看了一眼,目不转睛看着青雕妹儿的元安平,嘿嘿笑着。 元安平直接被破猴子说穿了,显得很是尴尬,急忙的移开目光,咳嗽了一声:"你们都洗好了啊,那……那我们就回去了,猴叔,我来吧!" 反应过来之后,元安平急急的说了一声,也不管破猴子同不同意,就提了**口袋,甩到身上,低头就是走在前面,朝着山脚下的隐蔽山洞走了过去。 "这小子,真是还没开花的雏儿,都这么大了,还害羞,害羞就算了,胆子还小,呵呵,妹儿啊,我看他挺不错的,改天可以偷吃一下。" 本来破猴子是准备要拿的,可是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口袋就被元安平提着朝前面走去了,回应过来后,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又看向青雕妹儿,上下打量一番,发出滋滋的声音。 破猴子的话,让青雕妹儿脸也是刷的就红了,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破猴子一眼,丢下一句,流氓,也不管破猴子了,追着元安平去。 "妹儿,不要急,我看那小子,早晚都是你的,你猴叔我是举一百个手赞同!" 青雕妹儿都不想看到猴叔了,一直以来不管是黑毛三还是破猴子,都并不正经,青雕妹儿懒得理他们,现在被破猴子说的那么…… 心里更加的不想和破猴子待在一起,急忙的就是朝着前面而去,可破猴子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还是忍不住的让青雕妹儿恼怒想要发火,加快了速度,朝着山脚隐蔽的山洞而去,一刻也不想和流氓还不要脸的猴叔待在一起。 第79章 有理由了 什么叫早晚都是我的啊!青雕妹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一样,想着破猴子在后面喊的话,顿时间,感觉脸红脖子热,忍不住的骂了自己几句,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加快速度朝着山洞走去。 元少聪被人打成重伤,半夜背了回来的事情消息,并没有在东和城惞起什么大风大浪,元顶天直接下了命令,不准有人乱说,否则按家规处置,包括皮家和白十知道,并参与了这件事情的家族少年,也在暗中被警告了。 他们几个少年,本来就心里恐惧,更加不敢去乱说话,乱嚼舌根,可见元家在他们心中的位置存在。 虽然这件事情,被元家人下了封口令,元家人包括皮家和百十等几个家族少年,都不敢再乱说话了,但这件事情却并没有结束。 元顶天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儿子的身上,这是**裸的打脸,对元家人的挑衅,而之前询问皮家和白十他们的事情,可能是元安平干的,这件事情,元顶天更是想要查清楚了。 东和城几乎人人都知道,元安平是个废物,都已经十五岁了,还没有觉醒府田孔点,元顶天可以容忍元少聪被其他的家族少年打伤,但却绝对不能够容忍,自己的儿子会被一个废物东西打伤,他觉得这是对元家对自己的奇耻大辱! 傍晚时分,元顶天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只是出去时,像个人,回来时却变成了猪头,得到的消息是元安平家就只有元安平的母亲和那个叫元牧的老家伙,元安平一天未归,不知去向。 据打听的消息说,元安平早在两天前就离开了,就连他母亲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后面几个探子试图强行询问元安平的师傅老家伙元牧,因为语气的一些不对,直接被老家伙打成了猪头! 元顶天坐在椅子上,看着几个好像猪头一样,连他都有些认不出来的家族弟子,脸色凝重难看。 元顶天也不怎么清楚那个叫元牧的老家伙,只知道他收了废物元安平为徒弟,身份好像是个医师,也有点实力,并且一直以来都和元安平母女俩在一起,具体是什么关系,这个他也就不知道了。 对于元安平他家,听自己过世的父亲,也就是少聪宁宁的爷爷说,元安平一家曾经是广林郡大家族元家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东和城。 广林郡大家族元家,元顶天也只是听说过,那等家族势力,可不是自家能够招惹的,那等的存在,哪怕只是随便一个呼吸,就可以令整个东和城颤抖颤栗匍匐跪地了。 但又有传言传闻说,元安平他家早就已经被大家族元家给驱逐了,才来到了东和城。 后一种的传言传闻比较可信,因为都差不多有几十年过去了,元安平他家也没有来过什么大人物之类的,一年比一年破落,还出了元安平这样的废物。 说真的,要不是有之前父亲说过的话,元顶天不想背负不孝的骂名,不想被外人说道,他早就也想要和元安平一家断绝所有的关系了。 喝了一口茶后,元顶天挥手让几个惨不忍睹的家族弟子下去休息养伤,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那个老家伙元牧,不管是什么原因,动手打了自己元家的人,即使自己的儿子少聪是不是被元安平那个废物所伤,自己都有借口,断绝和元安平他家的所有关系了,要不然,每次出去外面,一想到,元安平那个废物东西,元顶天总可以感觉到东和城的每个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一样,浑身好不自在! "大哥,你怎么了?安平他到底去了哪里?今天元家来人,找元安平,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小土石屋内,脸色苍白憔悴的妇人,在炕上忐忑了一天,中午大哥走了之后,几个自称是元家的人,就进来了,问自己元安平在不在?脸色语气冰冷,显然找元安平没有什么好事。 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安平去了哪里,当时,安平什么都没有说,后面就直接两天时间不见踪影,不知道去了哪里,要不是大哥说他知道,元安平去了哪里,让自己不要担心的话,老妇人可能都要急死了。 这一天,她都在忐忑中过去,直到傍晚时分,大哥终于出现了,老妇人第一时间,焦急担心的问了出来。 老家伙元牧知道现在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叹了口气,坐到妹妹的炕边:"西晴,到了现在,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了,安平他出没有出事,我不怎么清楚,他之前瞒着我们加入了猎兽团,两天前他要我照顾你,就离开了。" "什么?咳咳,难道他跟着去猎兽了!!?他,……他怎么……他连孔点都没有觉醒啊,要是碰到什么……" 本来躺在炕上的老妇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并且想要爬起来,只是体内手上无力,差点滚到地上去,被老家伙拦住了。 "西晴,你干什么!不要着急,安平他应该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 老家伙元牧也是吓了一跳,伸手拦住老妇人,同时将她压回到炕上,急忙开口着。 老妇人伤势严重,体内无力,虽然焦急担心,可也没有办法,只能重新躺回到炕上,看着老家伙一脸的责怪和焦急:"大哥,你……你怎么就没有拦着他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安平什么情况,你……" "我当然知道,但那小子决定的事情,犟起来,根本就不听你的,拦不住啊!" 老家伙元牧一脸的无可奈何和后悔,忍不住的叹气,看着炕上的妹妹西晴。 "唉!" 老妇人元西晴看到大哥元牧脸上无可奈何,还有自责后悔,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安平的脾气我也知道,这不怪你,但今天元家的人,来找他,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这臭小子,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说说!" 老家伙元牧见妹妹不再责怪自己了,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嗯,元家的人,从你这里离开以后,就去找我了,但被我揍成了猪头,跑回去了,我也去了一趟东和城,却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找元安平,找他有什么事。" 第80章 第一次 "这孩子啊,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元西晴脸上都是焦急和担心之色,抬头看着房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妹妹一脸的焦急担心之色,后面又开始咳嗽起来,老家伙元牧急忙的去舀了一碗水,给其喝下,妹妹这才不再咳嗽了。 "妹,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既然元家的人找安平,那就说明安平应该没有什么事,至少还活着,我也会多打听,多寻找的,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老家伙将碗放回去,又坐回到了元西晴的炕边上,安慰着妹妹元西晴。 元西晴喝了点水,感觉气顺,好多了,虽然知道自己焦急和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可要是安平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不用活了,更没有什么脸面去见安平他爹。 山中,元安平脸色绯红的提着**口袋,回到了山洞,看到黑毛三安然靠在角落的山壁上,松了口气。 没有多久,青雕妹儿也进来了,元安平不敢再多看,但是山洞也就那么大点,青雕妹儿身上的衣裳又全部湿透,还没干,元安平虽然不敢再看,想要避开,可依旧不可避免的看到许多。 他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咳嗽一声,弯腰打开**口袋,将那几根差不多手臂粗细,长得肥韧的鳞叶丝草拿了出来,又从山洞角落捡了几块布,看了眼青雕妹儿:"妹儿,你先坐着,生个火起来,天气冷,不要感冒了,我去将这几根鳞叶丝草用石头碾碎,然后给毛叔伤口敷上。" "哦,好,你……你去吧!" 被元安平看到自己湿漉漉的身体,青雕妹儿反应却并不是很激烈,只是心里有些紧张,并且少有的害羞,最奇怪的是,她竟然感觉对元安平并没有多么反感,反而是还有一些欣喜期待。 想到这里,青雕妹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急忙啐着自己,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真是的,他有什么好的,呆头呆脑的,不准再胡思乱想了! 元安平拿着鳞叶丝草出了山洞,顿时间,觉得好了许多,闭眼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破猴子好像乌龟王八走路一样,嘴里叼着根草叶,一副心情很不错的,哼着什么曲调走过来。 "怎么样了?小子,上了没?我告诉你啊,你要得先下手为强,才会变成你的东西!别到时候,后悔了,怪我没提醒你。" 破猴子将元安平和青雕妹儿都逗弄走了,一路觉得好笑,也不着急,慢悠慢悠的走回来,一眼看到元安平站在山洞前面。 加快脚步,走到了元安平的面前,将嘴里的野草,呸的吐了,上上下下很是好奇猥琐的看着元安平。 "上没上的,关你啥事,赶紧进去了,把鱼那些烤了,那些东西活不了多久,我把这几根鳞叶丝草碾碎了,待会给毛叔敷上!" 元安平忍不住的白了破猴子一眼,之后,懒得理他,拿着鳞叶丝草去找青石块去了。 破猴子也没有生气,一脸的笑嘻嘻的笑着,看着元安平的背影:"唉,真是雏儿啊,不要到老了,才知道后悔!" 看着元安平的背影,自顾自的叹息自语了一会儿,不见元安平回头,搭理他,破猴子没有兴趣了,扒开藤蔓走了进去。 元安平很快就在山洞边上,找到了一大块干净平整的青石块,把几根鳞叶丝草放到上面,拿起另外一块青石,将鳞叶丝草垛了个稀巴烂,渗出了银黑色的汁液。 满意的点了点头,元安平拿出之前在山洞角落找到的几块巴掌大小的碎布,把剁碎了的鳞叶丝草,连同渣渣汁液一起,包了起来,起身也是回山洞。 山洞里面,已经弥漫起了一股股诱人的肉香鱼香,青雕妹儿和破猴子坐在火堆边上,手中拿着串了肉的烤串,慢慢的翻动着。 看到元安平进来,青雕妹儿抬头看了他一眼,便也没有说话,继续翻滚着手中的肉串,而破猴子就连看都没有看元安平一眼,好像直接就无视了。 元安平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众怒,拿着手中碾碎了的鳞叶丝草的渣渣和汁液,来到了山洞角落,靠在山壁上的黑毛三的面前。 黑毛三也就是受到了皮肉伤,性命安全倒不至于被威胁,元安平要将碾碎了的鳞叶丝草敷上去,就只能先把之前给包扎在黑毛三胸口上的衣衫撕掉。 这样的事,元安平可以说轻车熟路了,平时跟着老家伙师傅,学到的治伤医术,总算没有白费,可以用上了,只是元安平以前都是跟在老家伙的身后,帮帮忙,打个下手。 可以说黑毛三是元安平医治的第一个伤者,也是元安平第一次救治伤者,元安平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他转头看了看后面的青雕妹儿和破猴子,看到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在看着自己。 而青雕妹儿和破猴子,显然也没有想到,元安平会突然的回头,看向自己,六目相对之下,弄得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元安平更是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解释好像又和青雕妹儿破猴子说明询问的一样,低声道:"要敷这个药上去,就得把你们包扎的衣衫撕掉,我可就撕了?!" 虽然元安平隐藏了紧张,但还是被破猴子看出了一些名堂,破猴子将手中的肉串交给青雕妹儿,就朝着元安平走了过来。 "小子,你该不会又是第一次吧?"走到元安平的旁边,破猴子看了一眼,脸色苍白,靠在山壁上,还没有醒过来的黑毛三一眼,又有些无语的看了看元安平。 元安平听到"第一次",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但破猴子说的也是事实,努力的挤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是第一次,平时我都是跟着我师傅后面,帮忙,打打帮手,从来还没有上过手。" "呵呵,我就说嘛!" 破猴子上下打量了元安平一番,呵呵笑着:"你确定手里的东西,有用吗?如果确定的话,我帮你!" "当然了,我虽然没有上过手,但药材药效作用,可都是记得清楚,那你就帮我把毛叔身上的衣衫扯下来。" 元安平目光中露出坚定的眼色,一副确定的看了看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破猴子。 "好,我相信你,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当个帮手下手吧!" 第81章 一醒来就杠 元安平虽然是生手,但有破猴子的帮忙,很快的就给黑毛三敷上了碾碎的鳞叶丝草的渣渣还有汁液,黑毛三胸口处的伤口,有一处比较大,还在渗血出来,其他两处伤口则是鲜血凝固,只是又被破猴子的扯衣服动作,不可避免的碰到,伤口有些裂开,有血迹再次流淌出来。 十多分钟的时间过去,在破猴子的帮忙下,终于将碾碎了的鳞叶丝草的渣渣和汁液都敷在了黑毛三的胸口伤口上,又一起把扯下来的衣衫,包扎回去,算是完成了。 "小子,这次算是熟手了吧?妹儿,能不能拿下,敢不敢拿下,全看你的本事和熟练度了,这个,如果你需要方法建议的话,我也是可以适当的给予帮助建议,保证让你手到擒拿!" 破猴子最后又把衣衫在黑毛三的胸口伤口上,绕了一圈,一边一脸的坏笑賊笑的看了一眼元安平,那样子让元安平看了,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有多賤就有多賤。 "不用了,劳资,泡妞还不用你教这些猥琐下賤,还卑鄙无耻的东西,至于我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了!" 元安平忍着想要一拳打在破猴子猥琐笑脸上的冲动,冲他摆了摆手,便是转身离开,不想再看到破猴子的那张脸了。 破猴子也已经给黑毛三包扎好了,拍了拍手,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看着元安平离开的背影,一脸的可惜叹息:"呦呦,真没想到,雏儿还有有什么厉害的战术,唉!只要你不后悔,没有吃到,那我也没办法了。" 元安平听到了后面破猴子,一脸的不屑可惜叹息的自言自语声音,但他没有停步,走到了火堆边上,也拿起一串兽肉,开始烤起来,闻着诱人的肉香,他早就饥肠辘辘了。 "包扎好了?毛叔他……应该没事吧!"坐在另外一边的青雕妹儿,并不知道破猴子和元安平聊了什么,看到元安平走过来,坐在火堆边上,烤起了肉串,吞咽着口水,忍不住的抬头看了看那一边的黑毛三,将手中已经烤好的肉串递了过来。 "呃……" 元安平并不敢看青雕妹儿,尽管现在青雕妹儿身上的衣衫已经干了,可刚才看到的一幕幕诱人的身段,还是不可抑制的会在元安平脑海中浮现。 青雕妹儿看起来好像还生气了,想不到,现在突然的递了串烤好的肉串过来,元安平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不吃就算了,好心没有好报!" 被元安平看到了自己湿漉漉的身体,青雕妹儿却没有多少反感和恶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许,她从元安平的眼睛中,看到的并没有很多人眼中有的亵渎猥琐占有的东西存在,而是一种平静纯粹的欣赏美丽的眼神,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东西只是青雕妹儿不愿意承认罢了。 看到元安平给黑毛三包扎好了伤口,走过来,坐在了火堆边上,她本来是期待等待着元安平和自己说句话,但哪里知道,这个呆子惹人恨的小子,坐下来以后,就拿了串肉串,自顾自的低头烤了起来,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也没有放个屁。 现在自己更是主动的和他说话,给他递过去自己烤熟了的肉串,他竟然都不接,青雕妹儿直感觉到体内一股气,蹭蹭往上冒,就要将肉串收回来。 这时,元安平总算也是反应过来了,看到青雕妹儿的脸色,知道这妹儿又要生气了,急忙的伸手,在青雕妹儿要收回去的时候,将肉串夺了过来,还忍不住的白了她一眼:"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谢谢了,我还真的是肚子饿了,嘿嘿!" "真是不要脸,见过不要脸的,也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不是都不想和我说话了吗?不想吃么,还来抢干嘛!!?" 青雕妹儿其实也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真的要将肉串收回去,还别说,这招欲擒故纵,真的有用,刺激到了这小子了,将自己手中的肉串抢了过去。 不过,她脸上则是表现得有些恼怒,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瞪着元安平,一副生气十足的样子,其实,心里却是在想着,老娘,还没有点本事了?臭小子!! "喂喂,你讲点道理好吧,我根本就没有说我不想吃,是你自己以为,我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不想和你说话,只是怕惹了你不生气,没有想到,你会给我烤好的肉串,哇,还真的是好吃好香!" 元安平也是有些无语的看着,一副生气十足,瞪着水灵冰冷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青雕妹儿,一边替自己解释着,一边忍不住的就是咬了一大口肉串,香气扑鼻而来,肉感十足。 "我烤的自然是好吃,香了!" 元安平的那一句,我也没有不想和你说话,只是怕惹了你不高兴,让青雕妹儿听了,心里装出来的气,都早就烟消云散了,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冷冰冰,哼了一声,不想再看元安平的样子。 元安平心里咯噔一声,看这情况,好像青雕妹儿又生气了,不由得一阵头大,说好吃,还生气了?难道是要说太臭了,一点都不好吃吗? 正在元安平一阵头大如斗,不知道青雕妹儿是不是,又突然莫名其妙的生气了的时候,破猴子已经嘻嘻嘿嘿的笑着,走过来了,很是无语的白了元安平一眼,同时,一屁股,坐在了元安平的旁边,拿了串肉串,放到了火炭上,拍了拍元安平的肩膀:"臭小子,你这人……要说什么好呢?说你笨吧,你又不是很笨,说你傻啦吧唧的,又不是很恰当,算了,你猴叔我还是不说话了,你自个儿体会吧!" 元安平真的是榆木疙瘩,差点没有把青雕妹儿给气炸了,自己不说话了,你他奶奶的就不会来哄哄我吗? 一天很快过去,本来破猴子还担心,元安平这个有点半吊子的医术本领,没有什么作用先不说,别到时候,让黑毛三身上伤口的伤势,变得更加严重了。 但是到了第二天,破猴子的担心,就没有了,经过了一天一夜,黑毛三竟然就醒过来了,而且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气血正在明显的恢复,甚至于在三个人的注视下,黑毛三竟然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 "毛叔,你怎么样了?多休息休养啊?怎么还站起来了!" 青雕妹儿瞪大了冰冷水灵的眼睛,一脸的有些不可置信,完全没有想到,只是经过一天一夜,黑毛三看起来就完全好了,甚至可以站起来,不过,依旧是十分的担心,急忙起身过去,扶住了黑毛三。 "没事!妹儿,你毛叔我是什么身体,不用扶!" 黑毛三的确看起来,都恢复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看起来精气神十足,对着青雕妹儿摆了摆手。 破猴子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显然没有想到,仅仅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黑毛三就可以站起来走路了,不过,他可不喜欢听黑毛三吹嘘了,翻了个白眼给黑毛三:"什么狗屁身体啊,你受的伤多重,我本来还想着起码要三天左右,你才可以站得起来了!" "破猴子,你什么意思,我这身体本来就硬扛,你这是看不起我么?那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黑毛三同样不乐意了,瞪大了他那铜陵一样大的眼睛,看着破猴子,一点也不像昨天还受伤极重,奄奄一息的伤者。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毛叔,你也是,刚刚醒过来,好了一点,这就又和猴叔斗上了!" 青雕妹儿眼看着黑毛三和破猴子竟然要打起来了,顿时一阵头疼,真是一醒来就杠,急忙的来到了两人的中间,挡住两人,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破猴子,又看了一眼黑毛三,说道起来。 "懒得和你争,看在青雕妹儿的面上,妹儿,肉串烤好了么,我也想吃点,肚子饿了。" 第82章 醒了 黑毛三瞪着铜铃样大的眼,白了白破猴子,这才不屑的笑了笑,看向扶着自己的青雕妹儿,露出温和的笑容。 "嘻嘻,那一串应该好了!"见黑毛三不再和破猴子吵了,青雕妹儿脸上终于嘻嘻的笑了笑,眼睛转动间,将一串烤的金黄色的肉串,拿了起来,递给黑毛三。 "嗯,好吃,的确是好吃!"黑毛三也是的确有些饿了,张开大嘴就去了一半。 元安平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辛苦烤出来的肉串,被青雕妹儿拿了,又祭了黑毛三的口,心疼的同时,好半天有些没能反应过来,另外一边的破猴子,则也在嘿嘿偷笑着。 元少聪本来就伤的不重,只是被伤及了皮肉,得到东和城华太师的医治,到了第二天晚上,就醒过来了。 得到了丫鬟消息的元顶天,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看到儿子少聪,真的醒过来,不由得也是松了口气。 "少聪,你终于醒了啊!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你说出来,我去请华太师过来,给你再看看。" 走到元少聪的床边,元顶天挥手让房间里的下人丫鬟,出去了之后,急忙担心的看向元少聪。 "爹!" 华太师在东和城的名气,的确不是吹盖的,还是有着一手,元少聪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体内倒是有种一股充盈的力量力气,感觉到精神饱满,精气神十足。 已经和痊愈差不多了,喊了一声爹之后,元少聪就已经撑手坐了起来,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嗯,你身上伤还没有好,赶紧躺下,可吓死我了!" 元顶天应了一声,看到少聪竟然撑手坐了起来,有些紧张慌忙的开口道。 "没事,爹,让你担心了,不过,我感觉已经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了。" 元少聪眼中的冷意一闪而逝之后,心里也有着一股暖意,看着元顶天,让他不要太担心了。 "好吧。" 见元少聪坚持了,要坐起来,元顶天不再继续要求了,同时,坐到了儿子的床边,脸色变得凝重严肃起来,看着元少聪:"少聪,我之前听背你回来的皮家和说,重伤了你的是那个城北废物元安平,这是不是真的?" "是,就是他!" 元少聪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有着寒芒,冷意闪动! "什么?竟然真的是他!你确定吗?他可是连府田孔点都没有觉醒,注定了废物,即使拜了他那个什么狗屁元牧师傅,可也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元顶天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之前是皮家和他们说的,他可以不相信,但现在,话从自己儿子嘴中说了出来…… 不只是元顶天不相信,就算是现在被元安平重伤了的当事人元少聪,自己都不相信,正想要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房间门口处,一道捂着掩饰的声音,传入了元顶天的耳朵里,元顶天立刻抬手制止了儿子,还要说的话。 同时,开口冷声道:"是谁在偷偷摸摸,给我进来!" 元顶天声音落下,房门就被慢慢的推开,一道穿着亮丽衣衫,身材靓影的元宁宁,一脸的惊慌失措的走了进来。 看到是元宁宁,元顶天不由得叹了口气,元少聪则是有些懵逼,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在房门外,还好像是在偷听。 "你在那里干嘛!偷偷摸摸的,真是不像话!"在看到元宁宁的瞬间,元顶天就已经知道了,这丫头是在干嘛,不过,他还是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冷冷的说道。 这两天的时间,元宁宁干了什么,元顶天都一清二楚,这丫头被那元安平好像迷了眼睛,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好的,注定了废物。 前几天那几个被自己派过去的人,被人打成了猪头三,有那个老家伙的份,同样也有这个臭丫头的份,只是元顶天不想要说破罢了。 "啊……我,我……我就是来看看哥哥醒了没有,呀,哥,你终于醒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这几天,也是担心死我了!" 元宁宁自然不敢说,自己其实就是看到爹,往这边急匆匆的赶过来,想到了什么,急忙跟着过来偷听的。 呆愣了半天后,脑袋才灵光起来,几步走到了元少聪的旁边,一脸的惊喜和嘘寒问暖。 "得了,你先给我出去,你要做什么,我不会管,我和你哥有话要说!" 元顶天哪里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在想着什么,但是元宁宁是自己的女儿,也不好说什么,冲着她摆了摆手。 "好吧,那爹……哥哥,你就先好好休息休养,我先回去了,明早再过来看你!" 见元顶天没有要责怪自己的意思,元宁宁松了口气,也不敢再继续惹爹爹不开心了,低头看了看元顶天,又看看元少聪,然后就出去了。 "把门关上!"元顶天看着元宁宁,出去的背影,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连门都没有关,出声喊住了她。 "哦,哦,好的!" 元宁宁还在想着,刚才自己偷听到的话,想着要怎么办,就忘记了关门,听到爹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走回来将门给重新关上了。 门被关上了,元顶天看着门外徘徊不去的身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双手随便挥了一下,关了的门上,瞬间出现一层冰霜,将门缝隙全部封死。 "咦?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了!?" 元宁宁还是有些不确定,害怕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要再证实确定一番,关了门之后,装作在门外晃荡的样子,耳朵却是听着房间内,爹爹和哥哥的对话。 可是下一刻,房间里面突然的变得寂静无声了,她急忙的走了过去,就感觉到一股冰霜冷意,扑面而来,令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同时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臭爹爹,哼,谁稀罕听呢,还搞出这样的阵势,有本事,把我给冰封了!" 看着门缝里面都多了寒冰,元宁宁气得破口大骂起来,又转悠晃荡了一圈,还是什么都听不到,这才跺脚离开了。 十多分钟后,冰霜消失,门也被推开,元顶天脸色凝重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虽然晴朗,却也有乌云飘动。 现在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的确是元安平伤了少聪! 本来他是要去找元安平他们一家人的,可被儿子阻止了,这个仇,算是结下了,元顶天自然不能够忍下,元少聪更不能忍,只是儿子要亲自讨回来,元顶天不得不答应。 第83章 报信 "世武大赛上么?他敢参加么?"元顶天看着天空,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喃喃自语着。 元宁宁一副心神不宁,心里回想着刚才在哥哥房间门外,偷听到的爹爹和哥哥的对话,如果自己听的不错,那还真的是元安平伤了哥哥,可元安平怎么可能伤的了哥哥呢?他连府田孔点都没有觉醒,怎么可能会是哥哥的对手,并且还重伤了哥哥? 元宁宁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担心,如果事情真的是真的,那自己必须尽快过去找到安平哥哥,问清楚情况。 元宁宁回了趟自己的房间,当从房间里面要出来的时候,却是看到爹爹朝着自己房间走过来了,她脸色一变,也不敢走正门了,直接打开后窗,跳了出去,翻墙而出。 在元宁宁跳出房间的同时,一股冰霜出现,将整个房间都封闭冻结了起来,也响起了元顶天的声音:"宁宁,这几天,你就好好的在房间里面待着吧,不要给我到处乱跑!" 元顶天确定了是元安平伤了少聪,准备自己过去找元安平的,可元少聪却说这个仇要自己讨回来,元顶天自然也是支持,一个废物伤了自己儿子的事情,这可不是什么呢嘛光彩的事! 再有个半个月时间,就是到了东和城的世武大赛了,到时候东和城的家族子弟,都会参加比试,还有奖品可以拿,元少聪的计划,就是让自己增加一个元安平的名额,让元安平也参加,儿子就在众人面前彻底击败元安平,同时也直接解除和他家的关系。 而元宁宁这个臭丫头总是向着元安平,将她禁闭起来,让她少掺和这件事,元顶天这才过来,用冰霜封闭了她的房间。 只是在门外呼喊了一声,房间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元顶天不由得一愣,急忙走进房间之中,哪里还能看到那个臭丫头的影子,看着打开的后窗,元顶天一阵的头大无比,看着后墙:"这死丫头,算了,反正自己已经派人过去了,他们是跑不了的!" 元宁宁翻出后墙,落到地上,长长的松了口气,在跳下墙的时候,她就敏锐的听到了冰霜出现的声音,爹爹这是要关自己禁闭的意思啊,还好自己先一步跑出来了。 之后就是爹爹对自己说话的声音,元宁宁只是呵呵冷笑一声,想要禁闭我,呵呵,你想太多了,你禁闭空气吧! 一路狂奔着,来到通和桥后,出了东和城,朝着城北的穷人区,元安平家方向狂奔而去。 可元宁宁发现,她还是晚了一步,她看到了几个家族熟悉的人影,从元安平家的小屋子里,走了出来,这几个人应该是属于二叔管着的,都是家族中少有的高手存在。 看到这一幕,元宁宁想到了什么,加快速度跑了过去。 "大小姐!"一共四个人,穿着家族的棕灰色衣服,二叔元宗槐,也亲自过来了,其中三个家族长老一样的高手,一眼看到了朝这边跑过来的元宁宁,急忙鞠躬喊道。 元宁宁已经跑到了近前,微微朝他们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了后面二叔元宗槐的面前,微微鞠躬,喊了声:"二叔,你们这是干嘛?" "哦,宁宁啊,你怎么也来了,我是得了家主之命,听说少聪少爷是被元安平重伤了,放心吧,我们什么都没做,这就走了,你过来干嘛?" 元宗槐却是好像才看到元宁宁的样子,对元宁宁的态度不冷不热,他只有一个女儿元青沐,因为是女儿身,又膝下无子,有心继承家主之位都不可能。 但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在家族中,能有名气和地位,至少把元宁宁比下去,甚至有可能的话,让女儿上位也是好的,对元宁宁和元少聪自然不会太客气。 ""我……没干嘛,就是过来看看,既然你们没什么事了,那就快点走吧!" 元宁宁差点就说出是来报信的了,还好反应得快,急忙的改了口过来。 "哦!" 元宗槐哪里不知道,元宁宁这丫头的心思,不过他也没有要说破的意思,他正想着元家大乱,自己从中作梗,浑水摸鱼,点了点头后,"好吧,宁宁,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好,二叔慢走。" 元宁宁也没有多想,她想要快点进去,看看元西晴怎么样了,眼睛时不时的往院子里面瞟。 "要看就进去看吧!" 元宗槐看了一眼,时不时的眼睛往院子里面看的元宁宁,脸上带着笑意,"还有,宁宁,我这次是带了家族高手过来的,这个房子里面的人,绝对二十四小时都会安全,你就放心好了。" 已经朝着外面走出去的元宗槐,忽然的停住脚步,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笑意。 "嗯?二叔,你什么意思?" 元宁宁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元宗槐看破了,不再继续掩饰了,只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元宗槐,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元宗槐是什么意思。 "呵呵。" 元宗槐却并没有说话,只是忽然的拍了拍手,下一刻,唰唰唰,一道道身影,就从四周站了起来,竟然将元安平家四面八方都围住了。 看到随着元宗槐拍手的声音,四面八方埋伏着的人,站了起来,元宁宁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元宗槐不再说什么,又拍了一下手,四面八方的人,就又隐藏了起来:"宁宁,不要怪二叔,二叔知道你喜欢那个臭小子,可这是你父亲的命令,你二叔我也只能执行是吧,还有他其实是还要我把你带回去,但二叔我下不去手,你自己决定吧,不过,这些人是不会撤退的,只要那个小子出现,即使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 "好的,二叔,谢谢,你先走吧。" 元宁宁脸色难看,声音中有着无力和无奈,看了一眼二叔,还有其他三个高手长老。 元宗槐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便也不在逗留,转身离开。 一直看着元宗槐他们的身影消失,元宁宁这才回过头来,重重的叹了口气,安平哥,难道我们真的是注定了有缘无分么? "宁宁,你怎么也过来了?安平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惊动了你元家啊?要是他做了什么事,你可要和你爹爹多说说啊!" 元宁宁走进了小土石屋,看到老妇人元西晴正靠坐在炕头上,一脸的焦急担心,也看到了走进来的自己,艰难的就要下地。 元宁宁快速几步,来到了炕边,阻止住了元西晴:"大娘,安平哥哥没事的,您就不要太担心焦急了,好好的在炕上坐着吧,放心,我不会让安平哥哥有事的!" 元宁宁咬着朱唇,收起难看的脸色,声音坚毅坚定。 "那就真的麻烦,谢谢宁宁了,唉,都是我家安平没有福气啊,你这么好的姑娘,上哪找去!" 元西晴被元宁宁伸手挡住了,只好放弃了要下地的想法,重新坐回到炕头上,忍不住的长长的叹息一声,后面就突然的咳嗽了起来。 第84章 有所担心 元宁宁见状,急忙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碗清水,让老妇人元西晴喝下,元西晴这才止住了咳嗽。 "宁宁啊!" 元西晴休息喘息了一会儿,感觉好了许多,伸手抓过元宁宁的手腕,让她坐了下来,看着元宁宁就是说道,"宁宁啊,你肯定知道安平坐了什么事吧,告诉大娘,没事的,大娘还扛得住!" "大娘,我……我听说,我哥被安平哥哥打伤了,所以,我爹爹有点生气。" 元宁宁犹豫了半天,到了这时候,也不想再瞒着元西晴了,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了出来。 "什么?" 元西晴以为自己听错了,完全一点也不敢相信,安平竟然把宁宁的哥哥打伤了,这……这怎么可能啊! "大娘,其实,我也不相信,可现在又找不到安平哥哥,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元宁宁看着老妇人的表情,就知道元西晴在想着什么。 元西晴是真的一点都不相信,安平会有能力打伤了元少聪,如果说是,元少聪欺负安平还差不多! "这绝对不可能,宁宁,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安平哥是什么情况,你哥哥他,不欺负他就好了,怎么可能会打伤了你哥哥呢!" "我知道,大娘,但现在,安平哥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切也只能等着安平哥哥回来,说清楚了。" 元宁宁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用手抚摸着老妇人元西晴的手背,让她不要太担心了。 元西晴也看出来了,元宁宁的确和自己一样,不相信的,可元顶天如此大动干戈,寻找元安平,这肯定不会空穴来风。 元西晴虽然病了,可心智却没有消失,一直以来都知道,元顶天只是碍于他爹,也就是元宁宁的爷爷之前说过的话,不想做不孝的事,才一直没有和她们断绝关系。 但如果他要以这样的空穴来风的方式,找他们家的麻烦,应该也不会拖到现在了,想到这里,元西晴好像想到了什么,看向元宁宁:"宁宁啊,那你哥哥他是受伤了吗?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大娘,我哥他的确受伤了,是前几天被皮家和他们几个背回来的,胸口上被山石碎片伤到了,后面我爹就请了华太师治疗,现在已经醒过来,没事了,我就是听到我哥说,是被安平哥伤到了,这才过来看看,安平哥回来了没有。" 元宁宁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看着老妇人元西晴点了点头。 这下,元西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联系前后,总算明白了,元顶天为什么会大动干戈,也许元少聪受伤的事情,的确是和安平有关系,只是具体的情况,也只有安平清楚知道了。 山中,元安平再次给黑毛三换上了新的刚刚碾碎的鳞叶丝草,只是一天一夜的时间,黑毛三的伤口,就开始愈合恢复了,再经过一夜的休养,明天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 坐在山洞前面的小树林,一颗大青石块上,元安平却感到一阵冷意突然而来,朝着远方东和城的方向,眺望着。 其实,这几天元安平一直有所担心,自己那天以拼命的方式,伤了元少聪,这绝对不是小事,很可能要将整个元家人都要惊动,元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他一直在担心老家伙还有自己的娘亲。 想到,明天就要回去了,元安平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担心,内心里更是有一种不愿意面对的恐惧退怯。 "不知道元少聪怎么样了?元家人又是什么情况?还要自己的娘亲和老家伙?娘亲,放心吧,安平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元安平看着东和城的方向,眺望着,内心里也是祈祷着,娘亲和老家伙,希望他们都没有事情。 元少聪虽然被自己重伤了,但却不至于会危及性命,顶多休养休息个两三天,就会醒过来了,只不过以元少聪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放过自己的,希望他有什么朝着自己来,不要牵扯自己的亲人! 这两天的时间,元安平并没有虚度,他一直在研究自己的府田孔点,一想到,之前自己打出来的火焰,元安平几乎都没有休息,不停的琢磨练习着。 这次回去,不管是元家人还是元少聪,都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仇算是已经结下了,可能只要自己回去,元家人就会找上门来。 如果自己可以再次打出火焰,那自己心里也会有一些底气,至少可以解除自己一直以来背负的废物骂名,娘亲和老家伙也会为自己激动高兴。 但让元安平很无语的是,自己都不知道记不得练习施展了多少次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发出,之前在山洞里面发出的威力巨大的火焰来。 并且现在,府田孔点之中,那个人形自己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元安平想要请教,问些问题东西,也做不到。 自己的府田孔点依旧恢复成了苍白透明颜色,但元安平却是可以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存在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力量,只可惜元安平不知道如何调动使用。 眼看天色逐渐黑下来了,元安平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深邃的天空,只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小子,一个人,在外面吹冷风,是在干嘛呢?" 元安平准备回去了,后面传来了破猴子的声音,感到肩膀也被拍了一下。 "猴叔!" 转过头来后,元安平看着破猴子,看到破猴子让自己坐下,不由得又只能坐了回去,破猴子也在旁边坐了下来,"毛叔和妹儿呢?" "老黑,刚刚痊愈恢复,已经躺下了,妹儿担心你,又不好意思自己出来,只能我出来了,怎么了?吃东西烤肉的时候,就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和我说说?" 破猴子不知道从哪里,叼了一根野草,咬在嘴巴中,抬头看着远处,远方。 元安平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经加入他们了,或许他们帮不忙,可不应该瞒着他们,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开口说道:"你应该还记得之前碰到的几个公子少爷吧?" "知道啊,难不成你真的和什么姓元的家伙,有仇恨?哦,我差不多应该知道猜到了!" 破猴子一边咀嚼着叼着的野草,一边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 "对,我的确和他有过节,我和他的关系,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但我之前不是重伤了他吗?我有点担心我母亲和师傅老家伙。" 元安平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也想要找根野草,只是没有找到。 "不要想太多了,人生总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事,我们明天就回去了,相信会没事的!" 第85章 练习 破猴子转回头来,看了元安平一眼,之后,呸的将嘴里的野草,吐掉,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走了,回去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担心也没有用,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但你记住了,还有我们!" 虽然破猴子说的都是一些屁话废话,可还是让元安平心里好了许多,是啊,该来的总会来,明天的事,自己想什么也没有用。 回了山洞之后,黑毛三和青雕妹儿都睡下了,破猴子也找到自己位置,躺了下去,没有再说什么。 元安平过去加了几根柴火,怀着心事,这才躺下了。 迷迷糊糊之中,他的意识不断下沉,最后出现在了,自己的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 随着他的出现,府田孔点方寸之地的空间,忽然的出现了一阵波动,那白天都没有出现的人形自己,浮现了出来。 "喂,你白天都哪里去了,我找你感应了大半天了,都没有找到你!" 元安平很是有气,看到从空间中浮现出来的人形自己,不由得上前一步,带着质问的语气,看着浮现出来的人形自己。 "我知道你找我是什么事。" 人形自己却是没有生气的意思,声音语气没有波动,不等元安平说话,就接着道,"你已经觉醒了一个府田孔点,而且直接学会了邪神技能,邪炎直击,昨天出现的火焰,便是邪炎直击!" "那我今天练习,施展了一天,都要累坏,怎么毛都没有见!" 元安平想到今天都差点累成狗了,很是愤怒无语的看着人形自己,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呵呵,你昨天施展了邪炎直击,就耗尽了所有储存的邪力,怎么可能再施展得出来!" 人形自己的声音,平静的在府田方寸之地中,回荡响起着。 "耗尽了所有的邪力?"元安平有些没能反应过来,看着人形自己,一脸的疑惑。 "其实你不用像其他人一样,辛苦的练习熟悉技能,之前我带着你施展了一次,你就已经可以施展应用了,你最主要就是储存吸收邪力,这才是正事!" 人形自己同样看着元安平,随后,平静的声音传来。 "哦哦,原来是这样,"元安平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惊喜的,想起破猴子他们说的,还要得练习熟悉技能,就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并且要是无门无路,技能还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 想到这些,元安平感觉自己还是比较幸运的,只不过之前不知道,自己是邪体,背负了废物的骂名,不过,从今往后,自己可以和废物说拜拜了……吧。 "你不要想着简单!" 在元安平忍不住偷偷乐着的时候,人形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邪炎直击的施展需要庞大的邪力消耗,即使有邪通之法,但想要做到随心所欲施展,还是很难的,而且你也不可能一直就停留在,一个孔点的地步,以你现在的吸收速度,起码需要等到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才有可能开启下一个孔点和技能,在这期间,你要是动用技能,时间就会越来越往后拖长。" 人形自己平静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一样,将还在偷乐的元安平,唤回到了现实中,他抬头看着人形自己:"这呢嘛,也太坑爹了吧,过不久,我就可能面临大战,这技能不能施展,那我该怎么办!?" "我知道你有事情要面对,可我也没有办法,动用邪体技能,就需要庞大的邪力支撑,只能靠你努力吸收修炼了。" 人形自己直接将锅,甩到了邪力上面,看着元安平,一副自己也无可奈何的语气。 这下,元安平所有的热情激动兴奋都没有了,要是没有邪力支撑,那这技能呢嘛有个毛用! 或许是感觉到了元安平的情绪低落,人形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要真的碰到绝境,你可以强行施展技能,只不过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还有,你可以在我这里多进行练习施展,加强对邪力运用,看能不能节省邪力,进行施展!" 人形自己的声音,刚刚落下,本来一副情绪低落的元安平,又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急忙的抬头看向人形自己:"这样也可以?那我要是碰到了绝境,还要如何强行施展呢?" "你觉醒的第一个孔点,位于手指关节处,那火焰也是通过你的手指关节节点,施展而出,如果真到了什么绝境的地步,你在施展之时,用力点一下那个节点,就可以强行施展,只是你也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恢复,甚至可能废掉,所以,这一招,你自己要考虑清楚了,不是闹着玩的!" 人形自己很是无语的看着,情绪又高涨起来的元安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多了。 "好,我知道了,不过你也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这样做的,那我以后也就不在外面练习了,要练习,我就晚上的时间,进来这里,白天我会吸收修炼天地力量,转化为邪神之力。" 人形自己的话,不可以不听,元安平看着人形自己,认真珍重的点头着。 元安平直接就没有出去外面了,一夜都在不断的在府田孔点方寸之地的,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邪炎直击的技能,在这里元安平也发现,的确可以施展出火焰,只不过在这里,他也看不到什么威力伤害。 而那人形自己,也并没有闲着,他悬浮在半空之中,身体周围有着邪通之法环绕,元安平便是可以感觉到,一股股天地力量,被邪通之法吸收进来,随后经过邪通之法的转化,慢慢的转化为赤红色的邪力。 那邪力随着元安平的技能练习,好像也受到了激荡,一部分邪力涌向身体全身各处,竟然淬炼起了元安平的皮肉筋骨,剩下来的一部分邪力,则是在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不断的凝聚凝实,想要占据充斥这广袤无垠的府田孔点方寸之地。 的确,这府田孔点方寸之地,相比于那一点邪力,用广袤无垠来形容称呼,是再好不过的了。 一夜的时间,总会过去,也很快,元安平是被青雕妹儿摇醒的,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天大亮了,几道刺眼的光芒,从遮垂下去的藤蔓缝隙中,透了进来。 被青雕妹儿摇醒了的元安平,先是有些发蒙,愣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慢的反应过来,原来天已经亮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睡过头了,咦?毛叔和猴叔呢?" 元安平爬了起来,只看到旁边的青雕妹儿,却没有看到黑毛三和破猴子。 "我们昨天不是去那个你说的什么鳞叶丝草那里吗?带回来了许多的食物,今天就要回去了,猴叔不想空手而归,想要再过去捡点东西,毛叔知道了,也跟着过去了,应该差不多回来了吧。" 第86章 带回去 青雕妹儿看着元安平,就好像是看猪一样,他们都早就醒了,就元安平一个人呼呼睡到了现在,睡得还十分的香甜的样子。 "哦,毛叔的伤,全好了吗?走,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元安平明白了的点了点头,揉了揉眼睛,其实,他昨晚根本就没有睡觉,一夜的时间,都在自己的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练习邪炎直击的技能了,不过,他发现,醒来后的自己,并没有什么疲倦瞌睡的感觉,反而是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充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那就是昨晚人形自己修炼邪通之法得来的了。 而随着自己的醒来,那个人形自己也就消失不见了,修炼也就此结束。 "也行,我们也过去看看,帮忙帮忙!" 青雕妹儿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今早上,青雕妹儿是准备和黑毛三破猴子一起过去的,但被破猴子留了下来,要她看着元安平,不要到时候,元安平醒过来了,就找不到他们,青雕妹儿这才不情不愿的留了下来,等着破猴子和黑毛三回来。 那个地方,就在山洞前面的小树林里面,离山洞并没有多远,青雕妹儿和元安平刚刚走进小树林,就一眼看到了,往这边走的破猴子和黑毛三,他们回来了。 "猴叔,来,我来帮你拿!"看到黑毛三和破猴子走过来,青雕妹儿和元安平也停住了脚步,破猴子后背上背着一大袋收获成果,他本来身子就瘦小,此刻,背着个**口袋,都要把他压到地上去了。 "咦?妹儿,你们怎么也过来了,行,那你拿着吧!" 破猴子和黑毛三同样看到了青雕妹儿和元安平,破猴子没有坚持,这**口袋实在太大,的确将他整个都压住了,重倒是不重,可也不好背。 青雕妹儿已经将破猴子身上的**口袋接了过来,看了黑毛三和破猴子一眼:"我们过来帮忙啊,看能不能也捡到一些东西,想不到你们就回来了。" "嘿嘿,今早上,运气还算不错,碰到了一头白鹿,刚好被鳞叶丝草缠绕住了,我和你毛叔捡了个便宜,要是拿回去,买了,也可以买的不少的石币了!" 破猴子直起了腰杆子,看着青雕妹儿背后的**口袋,忍不住的嘿嘿笑着。 "真的啊,那还真是运气好了,那现在白露已经死了么?别被闷死了?" 青雕妹儿眼睛中也放出了激动的光芒,看了破猴子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自己背上的**口袋。 "我给它弄了点麻箭上的麻药,睡过去了,这**口袋,我也开了个小口子,放心了,不会闷死!" 破猴子一副的得意模样,看着青雕妹儿,好像做了什么大事情一样。 "快点走了,真是罗里吧嗦,叽叽歪歪的,信不信劳资把你的猴头,拧掉!" 走到前面和元安平走在一起的黑毛三,转过头,铜铃大的眼睛,瞪着破猴子,很不耐烦的样子,就是孔着。 "滚犊子,劳资没和你说话,你们两个不会先走么!" 破猴子也是瞪大了眼睛,瞪着黑毛三,一副很是无语,语气同样不善。 "好了,你们俩都少说几句吧!都是一伙的,天天吵什么吵!" 青雕妹儿还没有说话,元安平也是听不下去了,很是无语的说了一句。 "滚一边儿去,连个雏儿都还没有破的人,没资格和我们说话。" 谁知道,元安平无语好意的相劝,几乎是同时遭到了黑毛三和破猴子的白眼。 元安平一脸的无奈还有懵逼,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这呢嘛……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和自己是不是雏儿有关系吗?好心没好报啊! 几人回到山洞里面,不再继续逗留,收拾了各自的家伙东西,就出发回去了。 这次猎兽发生的事情太多,收获却没有多少,稍微值钱一点的就是那只火狐狼的皮,还有可以说是捡到的白鹿,其他的一些,就只能用来他们自己吃了,吃个半个月,一个月,基本没啥问题。 元安平心里担心焦急母亲和老家伙,到了一个分岔路口,和黑毛三他们说了一声,便是和他们分别了。 黑毛三他们本来是要跟着去的,但元安平知道这是他和元家的事,并不想要黑毛三他们参与,牵扯进来,以现在情况不明,自己先回去看看,为理由,拒绝了黑毛三他们,让他们先回大院,有什么事,他会过来找他们。 现在下午了,接近黄昏,走在回去的路上,元安平想着元家会采取什么行动,元少聪恐怕已经醒过来了,自己又该如何应付。 没有多久,元安平就远远的看到了自家熟悉的小土石屋,扫视了一下周围,他的眉头便是不由得皱了起来。 其实,在他看到自家熟悉的小土石屋的时候,就感应到了一股不同的气息,仔细看去之后,他就发现了隐藏在小土石屋周围的十多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凌厉的力量气息。 元安平虽然之前不能够觉醒身体府田孔点,可却对一些危险的东西存在,比较敏感,也能够提前的发现,做出应对。 现在,看着趴伏在自家小土石屋周围的十多个人,给元安平的感觉就不好,特别是他们身上穿着的统一的元家棕灰色的衣袍,元安平不用想,就知道是元家的人过来了,或许正在等着自己的出现。 深呼吸了一口气,元安平就迈着坚定沉稳的步伐走了过去,也没有隐藏脚步声音,有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想要躲,是躲不掉的! 只是不知道娘亲他们怎么样了,元家人该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吧! 唰唰唰! 元安平还没有走到自家院子里面,埋伏在周围的十多个人影,直接将他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子,你终于出现了,怎么不躲了?现在,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十几个人影晃动间,将元安平团团围住之后,一个人影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精致灰袍,赫然正是之前和元宗槐一起离开的家族长老,原来并没有离开。 元安平看了一眼从人群里面走出来的,身穿精致灰袍的家族长老,皱眉努力回忆了一下,就想起来了这个人,咧嘴笑了笑:"想不到元山长老都来了,我可没有想过要躲要跑的,不然我也不会回来了,怎么?你家少爷醒了么?唉,我也是失手不小心,就伤到了他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元宗槐他们离开,元山则是被留了下来,任务就是一旦元安平出现,就将元安平给带回去,这十多个人也全部听他的命令。 元山一个人被留了下来,心里自然不舒服,本来想着可能需要等待好几天了,却没有想到,元宗槐他们刚走没有多久,元安平就出现了。 他呵呵笑了笑:"小子,想不到真的是你伤了少聪少爷啊,你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使用了什么卑鄙阴险的手段,不然,以你废物的体质身体,不被打死就算好了。" "呵呵!" 元安平也是呵呵笑了笑,看着元山,平静的道,"是你家少爷实力不济,这可怪不得我,我知道你们要带我回去,但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进去看看我母亲,我就出来,乖乖的跟着你回去。" "还担心你母亲呢,早干嘛去了!" 元山却是一副冷峻冰冷的模样,对元安平继续说道:"你母亲没有事,元家还不至于对这个将死之妇下手,再说了,她本来就是一条贱命,死不死也没有多大意思了。" 第87章 元家 元山的话,刚刚落下,元安平的脸色就变得冷了下来,眼神之中一抹红光一闪而逝,这些都被元山看到了,但元山一点也没有收敛顾忌的意思,哈哈笑了起来:"怎么?莫非你也要把我打成重伤吗?哈哈,你最好先去投胎,下辈子再来找我吧,上,把这小子绑了,带回去!" "不用下辈子,你真不打算,给我和母亲,说几句话么?" 元安平脸上恢复了平静,声音语气却是平静至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元山早就不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继续待下去了,仅仅是蹲了半天,自己就被蚊子咬了,烦躁至极,看着元安平一脸的平静脸色,看着就更不爽了,准备下令,只是被一道清脆惊喜的声音给打断了。 "安平哥,你终于回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哥真是被你打伤的么,你有没有事?" 一道婀娜的身影,从元安平家的小土石屋里,跑了出来,声音中带着焦急担心,一溜烟的跑到元安平你面前,直接将挡道围着元安平的人,推开了,来到了元安平的面前,上下左右前后的看着元安平。 "大小姐!""大小姐!" 几个被推开了的元家打手,本来是要发火的,可看清楚推他们的人后,急忙的恭敬喊着,让开了道。 "宁宁!" 清脆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元安平不由得一震,这声音他自然熟悉知道,他显然没有想到,元宁宁也会在这里。 一想到,之前对她说的狠话,做的事情,元安平心里一阵的愧疚,不过,既然元宁宁也在这里,又是从屋子里面跑出来,也就说明,娘亲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深呼吸了一口气,元安平有些心虚的看着元宁宁:"宁宁,你怎么……怎么也在这里?我娘呢?" "大娘,她没事,在屋里等着你呢,走,快跟我进去!" 元宁宁却好像丝毫也没有在意之前的事情的样子,就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脸上都是惊喜,直接一把抓起了元安平的手,就要带着他进屋。 元宁宁的突然出现,令元山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不过,之前元宗槐就知道元宁宁也过来了,所以,临走的时候,下了命令,要是大小姐出来阻拦,一律将大小姐也带回来。 可是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元宁宁可是元顶天的女儿,要真的元宁宁有了什么闪失,这个责任,自己也扛不住啊。 不过,要是让元安平跑了,那这事情可就更大了,思来想去之后,元山一步跨过去,将元宁宁推开的元家打手的位置空缺,给补上了。 "大小姐,大家主和二家主有令,希望你不要参与这件事情,元安平我们是一定要带回去的!" 元山上前一步,站在了元宁宁的面前,声音恭敬低沉,但也透露着,坚定坚决,不可退让。 "元山长老,你最好给我走开,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做什么事,还不需要你提醒指点!" 元宁宁没有想到,元山一步走了过来,挡住了去路,脸色顿时阴冷了下来,语气加重。 "大小姐,希望你不要让老朽难堪,否则别怪老朽对你失礼不客气。" 元山没有办法,要是让元安平跑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交代,二选一,他只能得罪元宁宁了。 "你……你……我可是大小姐,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是告诉我爹爹,看他怎么收拾你!" 元宁宁小脸都要气得青起来了,气急的她,身上一种威势出现,身形变幻间,就要一掌攻向元山长老。 "宁宁,住手!" 一道声音,徒然响了起来,在在场的每个人耳朵边,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元宁宁也被吓了一跳,但掌势难收,仍然打向元山长老。 元山长老感受到元宁宁身上出现的威势,嘴角冷笑一声,体内府田孔点闪烁开起,正要给大小姐一个教训,可在听到徒然响起的声音,眼神一变,脚下迈动,身形便是变幻起来,元宁宁的一掌,就直接打了个空。 伸手一把拉住元宁宁的后背衣衫,将因为威势惯性冲过去的元宁宁,拉了回来,同时一脸的温和笑容:"大小姐,我在这里,小心啊!" 元宁宁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掌打出去,连元山长老的衣袍都没有碰到,还被他拉住后背衣衫,拉了回来,根本就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家主!""家主!" 随着那道声音的出现,围着元安平和元宁宁的元家打手,迅速让开,对着来者,纷纷行礼恭敬的喊道。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元家家主元顶天,在他后面则是元家大少元少聪,胸口上依旧包扎着,只是气色已经恢复如常,还有元宗槐已及之前跟着离开的三个家族长老,也过来了。 ",爹爹!" 元宁宁被元山长老,拉着,去了威势,看到走过来的一行人,也是低下头去,声音有些弱弱的。 "给我滚到一边去,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元顶天来到元宁宁的面前,狠狠的瞪了瞪,这个让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的女儿,语气也是很重。 元宁宁还想要再说什么,可对上元顶天严厉的眼神,气势直接弱了下来,双手不安的搓着衣角,来到了元少聪的旁边。 将自己的女儿斥退了之后,元顶天看了看围着的众人,挥了挥手:"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辛苦你们了,都回去休息吧!" 十多个元家打手,自然不敢违抗元顶天的话,很快就撤退回去了。 让家族打手都回去了,元顶天这才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到元安平的面前,声音不冷不热,平静的开口道:"安平,真是好久没见了,想不到,你都长这么高了!" 元安平听了,却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呵呵笑了笑:"多谢家主关心了,不过,家主要说什么,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你不就是想要知道,是不是我打伤了你儿子元少聪么,不错,我可以承认,的确是我打伤了他,你现在是要来替你儿子报仇么?" 尽管元少聪醒过来后,就已经跟自己说过,可现在真的再次,听到元安平承认元顶天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压制着心中的一些疑惑震惊,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元顶天哈哈笑了笑:"安平啊,你可错了,少聪他自作自受,让他受到点教训,我怎么会替他报仇呢,只是,安平你现在觉醒了府田孔点了么,之前你不是……" "呵呵,家主要说废物,我知道。" 元安平一脸平静的笑着,看了一眼元顶天,"我是不是废物,就不劳家主关心了,另外我有没有觉醒府田孔点,也是我自己的事,要是家主不是过来报仇的,那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屋了,我娘还在等我呢。" "臭小子,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别以为你觉醒了府田孔点,就以为很牛逼,了不起了,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送上天!" 元宗槐同样早就看元安平不顺眼了,白吃白喝也就算了,关键是个废物,这让他也觉得太丢脸了。 第88章 元顶天却是不碍事的,对弟弟元宗槐挥了挥手,一脸笑意的看着元安平:"我的确不是来帮我儿子报仇的,只是过来给你送个请柬,你应该也知道,还有半个月时间,东和城就要进行家族弟子的世武大赛,需要每一个家族都有人参加,你荒废了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有了点出息,我就把你的名字,也报上去了,今天我就是来给你送请柬的,当然了,参不参加是你的权利,不过,按照以往的规矩,要是报了名不参加,那就是扰乱大赛秩序,需要出纳一百个石币,你自己看着办吧!" 呵呵! 元安平看着元顶天递过来的红色纸张,内心嘲笑无比,也是明白了元顶天的心思,或许可以说是元少聪出的馊主意! 要是如元顶天说的按照往年的规矩,元安平想要参加,起码要等到下辈子转世,违反规定,扰乱秩序,需要缴纳石币,但想要参加世武大赛,也只有大家族子弟才可以参加,因为寻常普通家庭,根本就参加不起! 既然元顶天拿到了这份红色请柬,也就说明了,已经给元安平缴纳了石币,要是自己拒绝参加,那惩罚的石币,就要自己掏腰包,好一个计谋,这是将自己逼到了没有退路。 看起来是好意,其实可以说,要多歹毒就有多歹毒! 以元安平废物的体质资质去参加,无异于是去找死,这招借刀杀人,或者是元少聪直接持刀杀人,不可谓不高明,杀人不见血啊! 看到元少聪一脸的笑意,看着自己,元安平真恨不得,过去,将他打成猪头,撕烂了他的那张,让自己看着厌恶想吐的脸。 "爹,你怎么可以……" "给我退下,回去就关你禁闭!" 参加世武大赛,意味着什么,元宁宁清楚无比,那是大家族弟子之间的较量,绝对不是元安平可以去的,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完整,元顶天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元安平看了一眼,被呵斥的退了回去的元宁宁,这才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绽放着平静的笑容,伸手接过了元顶天手中的红色写着自己名字的请柬:"真是难得家主,能够看得起我元安平,如此耗费心力,替我报了名,我元安平再怎么不济,也不应该辜负了家主的好意啊,放心吧,家主,到时候,我一定会参加,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好,这才是元家子弟嘛,现在你已经接了请柬了,也就意味着,半个月后,一定要参加,不然到时候,不见你踪影,啊不止是你要被惩罚,就是连我也要被大赛说道。" 元顶天笑咪咪的看着元安平,再次开口嘱咐着。 "哈哈,家主真是太关心我了,放心吧,我不会跑的,我也知道后果。" 元安平自然知道元顶天是什么意思,哈哈笑了一声后,便是拿着红色请柬,直接连招呼都不打了,就转身离开,向着往自家院子小土石屋方向而去。 "小子!" 看着元安平拿着了红色请柬,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将元家人仿若无物,视而不见,走了回去,元宗槐口中呼喝一声,就要上前,想要教训其一番,只是被大哥元顶天给拦住了。 元安平今日的平静表现,的确让元顶天都有些出乎意料,往常的元安平没有胆,少气势,今日的元安平却是多了气势! "走吧,还不至于大动肝火。"看着元安平走进了他家的小土石屋,元顶天这才收回了目光,脸上神色不定,看了眼弟弟元宗槐。 "大哥,这样就放过他了?也太便宜他了,现在竟然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了!不就是可能觉醒了府田孔点么,还不是照样废物一个!" 元宗槐也没有想到,元安平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多了气势,没了胆小,多了锋芒,少了唯诺,目中更是无人。 "呵呵,目中无人么?这是要付出代价的!"元顶天并没有回答弟弟的话,而是看着元安平他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元安平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元顶天等人离开,最后没了踪影,元宁宁极力挣扎,想要留下来,但奈何力小,斗不过胳膊,元少聪最后看了自己一眼,眼中有着不屑和挑衅,还朝他比了个动作,元安平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半个月后 世武大赛么?呵呵!" 收回视线,元安平低头看着手中红色请柬,上面印着自己的元安平三个大字,以前觉得是嘲笑,但现在看着自己的名字,元安平感觉不一样了。 "安平?一生平平安安?娘亲的意愿,总不应该辜负,可世道……呵呵!天不如我愿,那我只能自己如愿!" 元安平将手中的红色请柬,收起来,转身缓步走到了老妇人母亲的炕前,然后,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跪了下去。 躺在炕上的老妇人,到了现在,基本上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她心里只有两个疑问,那就是安平是不是真的觉醒了府田孔点?元少聪是不是真的是被元安平伤了? "母亲,孩儿不孝,让您担心受惊了!"元安平突然的跪了下去,不等母亲开口责怪,已经开口道,"孩儿的确是觉醒了府田孔点,那元少聪也的确是被我重伤了。" 母儿心有灵犀,也许说的就是这点,不要母亲询问证实,元安平已经道来。 躺在炕上的老妇人,任凭儿子跪在地上,也没有说一句话,这样过了许久,元安平才听到母亲长叹了口气,声音虚弱,却自有一种少有的力量,支撑着她。 "安平,我给你取名安平,是希望你一生平安,普普通通,寻寻常常就行,可不曾想,天不作为!" "母亲,那元少聪处处针对于我,孩儿早就已经隐忍得够久了,此次,更是要伤害我同伴……" "好了," 炕上的老妇人,打断了元安平的话,摇着头,继续说着,"这些你不说,我都知道,只是你资质不行,岂会是人家的对手啊!唉,或许天意如此了,你说你觉醒了孔点了?" "嗯,就是技能现在还没办法施展!"元安平松了口气,还以为又要受母亲责罚了。 躺在炕上的老妇人,不知道在想什么,转头看了还跪着的元安平一眼:"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也扶我起来!" 老妇人的话,元安平不敢不听,麻利的站了起来,同时,将母亲也扶了起来。 "母亲,您就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随便答应去做的。" 元安平坐在母亲旁边,看着母亲满布皱纹的脸庞,头上多了的几根银发,心中心疼已极。 "世武大赛,是随便闹着玩的吗?" 老妇人脸上既是责怪,又有着无可奈何之色,"世武大赛之上,不顾及家族身份,只要接了这红色请柬,便好像接了生死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可你刚刚觉醒了府田孔点,就说你有把握!?" 对于老妇人的话,元安平没有办法反驳,他自小也算是在东和城的城边荒郊长大,从小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之间,自然听过了解一些这世武大赛的事情。 这世武大赛每一年举行一次,参加世武大赛需要报名,通过审核,才可以获得红色请柬,能够收到红色请柬,是一种对自身的肯定,也是一种荣耀,却也是一种生死状。 世武大赛中,你需要的就是重伤对手,直到对方自动求饶,或者爬不起来,又或者可以直接干掉,没有人会追究,这就是规矩,简单直接,又残忍。 只要世武大赛赢了的人,就会获得丰富的奖励,厉害的技能,或者是稀少的灵药,对于修炼之人,都是极大的诱惑。 不过,这世武大赛也都是只有在东和城有点名气的家族弟子之间,才会参加,受到邀请,原因有大人物,有头有脸的成分,最主要的还是报名的门槛很高,缴纳一百个石币。 这样的门槛,普通寻常人家,或许不吃不喝一辈子都难以积攒下来,更不要说让他们拿出来了,就算加上性命,也没有那么多的石币。 所以,除非是有着非凡实力的家族,或者想要更上一层楼的家族,才会咬牙忍痛,舍得花钱报名,这世武大赛最后不管是输是赢,都会有一些返利存在,所以,只要家族子弟没有结什么怨,被当场打死,过了审核,基本上拿到那返利,也就是板上钉钉了。 像元安平这种资质,这种家庭,如果没有元家帮忙,铺平道路,可能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想了。 能够报名通过参加,就已经是大多数人,想要羡慕仰望的存在对象,是应该激动兴奋高兴的事情。 可不管是元安平还是老妇人,此刻,脸上看不到一丝激动兴奋高兴喜悦的表情,反而是难看凝重,还有浓重的担忧! 也只有他们知道,元家给元安平铺的路,不是什么令人羡慕仰望的路,而是通向死亡的路。 第89章 技境 元安平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对手绝对会是元少聪,元少聪是什么好鸟,是来报仇来了,世武大赛之上生死有命,元少聪正好不用顾忌什么,对自己痛下杀手,废了自己,又或者直接杀掉自己,没有人会进行追究问责,到了最后,自己参加世武大赛的返利,更不会交到自己母亲的手里,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好计谋好计划。 "母亲,不管怎么样,这次,元家是铁了心,要和我们闹翻,废除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了,这你不会看不出来,我和宁宁,可能注定了有缘无分,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你也不要太担心我,我既然接了这红色请柬,心里就有把握打算的!" 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和眼神变得坚毅无比。 看着儿子俊俏刚毅的面庞,老妇人仿佛是看到了儿子他爹的模样,儿子终归是长大了,可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吧,我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但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要给我给你爹丢脸!" 老妇人知道再劝柬什么也没有用了,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亮出自己的元家身份,看最后能不能,拼一次自己家族的脸面。 "好,娘,您就看着吧,儿子以前是给你丢脸了,但从今往后都不会了,我也要好好保护您!" 又继续陪了一会儿,元安平就脸色凝重的走出了小土石屋,世武大赛上,生死有命,元安平说的简单坚毅,但想要活下来,特别是从元少聪的手上,安然无恙,这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臭小子,你他么终于没有食言,活着爬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元少聪那个王八羔子,灭在天玑山脉了呢!" 元安平一脸凝重的,在想着半个月后的世武大赛,一道略微有些沙哑和尖锐的声音,还带着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 元安平不由得抬头看去,老家伙的身影,便是映入了眼帘之中。 "呵,你徒弟我命大得很,怎么可能会被灭呢!反倒是你,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看到老家伙安然无恙的走过来,元安平顿时也是灿烂放心的笑了,元少聪果然没有混蛋到,对自己的亲人动手,这令元安平,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不错,不错,没有丢劳资的脸,你娘亲呢?没什么事吧?" 老家伙已经笑嘻嘻的走到了元安平的面前,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元安平,很是满意的笑着。 "没什么事,她已经睡下了,我这正要去看你,有没有死了呢,我们过去你那里说话吧!" 元安平摇了摇头,之后看了老家伙一眼,脚下迈步,朝着老家伙过来的方向而去。 老家伙又往后面的小土石屋里,看了一眼,也就没有再进去,转身跟着元安平,往自己住处走去,很是无语的白了元安平一眼:"臭小子,说话给我好听点,什么叫死了没有?!!" 元安平只是咧嘴一笑,并没有接话,从路边折了一根野草,叼在嘴中。 穿过小树林,来到了老家伙的住处山头,元安平一屁股坐在了山头空地的小石凳上,提过石桌上的水壶,给老家伙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开口道:"老家伙,相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已经知道了,那元少聪的确是被我重伤了,这几天,真是让你麻烦,照顾我母亲了,这杯,我以茶代酒,敬你,谢谢你,舅舅!" 元安平和母亲的聊天谈话中,知道元家人也找了老家伙的麻烦,但好像被老家伙揍了一顿,同时也是告诉了她和老家伙的关系,老家伙是她的大哥元牧! 老家伙元牧脸上有些古怪,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着元安平仰头一口,将茶水喝干,坐在了元安平的对面,看着元安平:"看来,你母亲已经和你说了。" "嗯,母亲都告诉我了,舅舅!" 元安平将空了的茶杯,放下,又提起水壶倒了一杯,"舅舅,这次我惹了大祸了,元家已经给我发了半个月后的世武大赛,红色邀请请柬,我对手绝对会是元少聪,而元少聪显然不会轻易放过我!" 老家伙元牧伸手,将自己的一杯,拿过来,也是一口喝了,放回去,对元安平说道:"倒上!" 元安平准备放下水壶,听到元牧的声音命令,便是又提起水壶,给舅舅倒了一杯,元牧伸手将倒了水的水杯,端了过来,却没有喝,而是看着元安平:"你刚才说,元少聪的确是被你重伤了,是你觉醒了孔点么?还是意外?" "当时还没有觉醒孔点," 元安平把水壶放到石桌上,回忆般的道,"我是利用你教我的七步神拳,以拼命的方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同时和他对拳的时候,用我同伴的一把骨片短刀重伤了他,后面,我也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就发现体内府田孔点觉醒了。" 体内府田孔点之中,人形自己的事,元安平并不打算告诉元牧,还有自己是邪体,连技能都不用练习,只要不断的转化邪力就可以了,不是不信任元牧,因为这样的事情,要是说了出来,老家伙肯定会把自己当成是疯子神经病。 元安平说完了之后,元牧并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许久,才看向元安平:"那你就不应该接那个红色请柬,你知道世武大赛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和您娘亲都没资格,不可以参加……" "我知道!" 没有等舅舅说完,元安平开口,打断了舅舅的话,"可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不接,元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母亲和舅舅你,都要被我牵扯连累……" "真是糊涂!"元牧也打断了元安平的话,想要说什么,只是最后变成一声叹息,"唉,算了,那元家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这次的事情,也只是他们想和我们正式解除关系的一个借口,即使没有这件事,元家恐怕也会找其他的理由借口,只是,半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可能学会一门技能呢?" "都是我的错,舅舅,还是让你们担心担忧了,要是我当时没有那么冲动,隐忍一下就好了。" 元安平眼神有些暗淡了下来,看着舅舅脸色,知道也忽然想通了,即使自己接了红色请柬,目的是不想要牵扯到他们,但还是无法不让他们担心担忧,这就是血缘关系的亲情所在,他突然的有些后悔! 元牧却是哈哈笑了起来,起身走到元安平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元安平的脑袋,一股气势自然散发而出。 "哈哈,后悔个屁,这次你总算是做了一次,让我满意的事情,之前你总是听你母亲的隐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有的事情,有的人,你根本不能忍,大丈夫活于世,不能够扬眉吐气,顶天立地,也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活的像个乌龟王八一样,还不如跳崖算了!" 元牧身上散发出,一种元安平从未感受过的气势气息,他静静的听着,可仍然感觉到,体内一股热血被调动起来,仿佛看到了万马奔腾,惊涛骇浪的场面。 "半个月的时间,不算多,但你总算是觉醒了府田孔点,这就已经很不错了,这半个月的时间,我教你练习技能,你能学会多少,就学多少,总比什么都不学,空有一腔热血,可不行。" 元牧重新走回到了元安平的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了。 元安平想了想,并没有拒绝舅舅的意思,而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舅舅,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不会让你和我娘失望的。" 看到元安平脸上的认真郑重,元牧满意的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便是说道:"神元大陆,不过是千年前的诸神大战之后,于虚空之中形成的一块巴掌大小的地方,那大战,几乎是毁灭了众神,屠灭了众生,但我们却还是传承了神之血脉能力,觉醒孔点,踏上修炼之路,也就是我们修炼的开始!" "神也一样,离不开天地之力,修炼也就是修力,而我们的身体孔点,便是储存力的地方,孔点数和穴位数对应,到目前为止,知道的孔点穴为五十二穴,以三孔为一境三技划分,三孔为初境,修力炼技;六孔为虚境,技御虚空;九孔为滔,滔天之技;十二为圣,铺天盖地……这是技能境界划分,现在暂时就先和你说这么多。" 说到这里,元牧稍微停顿了一下,见元安平静静的听着,换了口气,继续说道:"以三孔划分,威力大小便是和三孔储存的力的多少,还和技能属性,已及器物等因素有关。" "孔点之中储存的力越多,技能属性威力也就越强,对器物的使用越熟悉,形成的威力伤害也就越发威力无穷,天地之力,浩瀚广袤,将天地之力细分,可分为最基本的金木水火土五行,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衍生出去的技能属性,像光,暗,黑,都可以算是衍生出去的!" 第90章 火 元安平点了点头,自己虽然是废物,但这些东西,都是最基本的,也普遍流行,元安平并不很陌生,点了点头后,继续听着元牧说道。 "衍生出去的技能,基本上都是由五行而来,这就要看一个人的资质悟性,可遇而不可求,能够衍生出五行之外的属性技能的人,绝不会是普通人物,往往都是影响一方天地的人物存在!" 元牧看着远方,眼神中竟也流露出向往之色,继续着:"像我们广林郡,这样的人,也不超过十个,这些人都是大家族,宗门大派争相拉拢的人物,身份地位之超然,难以想象!" "舅舅,但我好像也听说过,五行相克之一说,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元安平若有所思,点着头,看着元牧,脸上有着疑惑和不解。 "那还有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之一说呢!" 对于侄儿的发问,元牧忽然的咧嘴一笑,收回看向远方的目光,坐回石桌上,应该是口渴了,提了水壶过来,倒了一杯,一口喝了,"安平,你要记住,天地往大了说,也就是乾和坤,乾为天,坤为地,既相合也相斥,又密不可分,互补存在,往小点说,为阳和阴,基本都是无法独立存在,也就出现了相克相生一说。" 换了口气,元牧继续说道:"五行的确有相克一说,但要是到了一定的地步,便会出现相生,这是定律规矩,起码在这个世界是如此的。" "那,按照舅舅说的,人也就死不了了,到了死的时候,不是又会生了么?" 元安平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很是认真思考的样子。 这一下,元牧想了半天,憋了半天,这才一瞪眼:"瞎扯什么乱七八糟的犊子,不过,你说的倒也有道理,但我是一辈子也做不到了。" "呵呵!" 元安平也知道这个问题,有点扯远了,要是人人都能重生,世界也装不下了,忽然的想到了自己的邪神体质,元安平又看向元牧:"舅舅,你知不知道,千年诸神大战,都有些什么神存在,譬如?" "这个,我想应该也是以技能最为强大的属性,进行分类封神的吧,其实,在踏入三孔为武,真正踏入修神之路的时候,也就基本上确定了修炼的技能道路,比如说,要是觉醒了孔点,对水属性较为熟悉,之后他的道路,也就差不多主要以为水属性为基础,技能也多以水属性,这样的人,要是能够觉醒五十二之孔之境,便是为神了,应该就是水神!" 元安平睁着大眼睛,继续开口问道:"可不可能出现,熟悉并能够使用两个不同属性的人呢,就是说水火都能使用的?" "有,但就像是能够衍生出去其他技能属性的人一样,少之又少,廖廖无几!" 元牧看着元安平,认真的点了点头,继而补充了一句,"反正我活了这大半辈子了,没有见到过,但我没有见到过,却不代表没有,乾坤虚实,外面的世界,无奇不有,山外还有山,人外还有人,也希望你不要骄傲自大!" 这次,元安平没有再继续问了,基本上,他想要知道的,能够想到的,都已经问了,他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想着自己体内府田孔点,邪神体质的事情。 不知道自己的邪神体质,会有多强大?能不能觉醒熟悉不同属性的技能,施展而出? "好了,你现在基本上知道这么多,就好了,你既然已经觉醒了体内府田孔点,那你告诉我,你觉醒之时,对什么比较感觉亲近,我好帮你找找,相应的属性技能。" 元牧并没有立刻打扰元安平,而是等他消化,差不多半个钟头了,才沉声开口问道。 元安平的确是在消化着,刚才元牧说的东西,此时回过神来,脑海中闪过技能"邪炎直击",不由得脱口而出:"火!" "火?" 元牧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本能一样,看着元安平,重复了一句。 当看到元安平确定点头的时候,元牧的表情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表情。 "怎么了?舅舅,有什么不对吗?" 元牧的表情,却没有逃过元安平的眼睛,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 元牧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重新看向元安平:"你说你对火感觉比较亲近么?具体点说!" 元牧问得有些突兀,元安平差点就直接说,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直接打出了火焰,想了想,元安平才说道:"就是对过有比较亲近的感觉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 "你跟我来!" 元安平有些懵懂的说完了之后,元牧眼神显得有些复杂的看向元安平,然后起身,朝自己的屋后走去。 元安平不明所以,内心疑惑的,也是起身,跟着舅舅元牧,一起朝着屋后走了过去。 跟着元牧,到了屋后,元牧走到了以往给元安平煮药水,给他药浴的地方,从旁边拿过一把铁揪,递给元安平,看了一眼还有熄灭了的黑不溜秋的炭柴的地方,只说了一个字:"挖!" 元安平不知道舅舅是要干嘛,但本能的接过,舅舅递过来的铁揪,稍微犹豫了一下,在看到舅舅确定点头之后,心里好奇又是疑惑的开始用铁揪挖了起来。 当! 没有挖多深,挖了差不多三尺左右下去,有木盆一样宽,元安平一个铁揪下去,顿时好像是挖到了石头一样的东西,铁揪反震回来,也发出一声清脆且有些刺耳的声音。 "继续!将它挖出来!" 元牧对于元安平脸上的一丝错愕,完全无视,只是朝他挥了挥手,语气坚定平淡。 得到舅舅的命令继续,元安平暂时将心中的愈发好奇,错愕甩到一旁,手中也加重了力道,往着旁边的方向,挖得更宽了一些。 逐渐的,元安平便是看到了,地下埋着什么,那是一块有自己头大小的黑色圆石,出现在了元安平的面前。 元安平看到了那有自己头大小的黑色圆石,元牧自然也看到了,对元安平说道:"把它抱出来!" 元安平上下左右的看了看,这个有自己头大小的黑色圆石,看不出来,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和河里溪水里的石头无异,可舅舅既然说了,元安平也就将手中的铁揪往旁边一放,伸手就要把有自己头大小的黑色圆石,依言抱出来。 元牧并没有先走,而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元安平,等着元安平把那黑色圆石抱出来。 元安平自然也没有多想,自己看了大半天了,这个有自己头大小的黑色圆石,也没有看出来,什么觉得稀奇的地方,当下,直接伸手过去,准备将黑色圆石给抱出来。 第91章 亲近 元牧站在旁边,看着元安平将铁揪放到一旁,然后伸手向那黑色圆石,本来那黑色圆石是全黑的,可在元安平手掌慢慢靠近过去的时候,那安静的黑色圆石,发生了变化。 黑色圆石身上表面的黑色逐渐退去,其中一块地方,出现一抹淡红,只是随着元安平手掌的靠近,那抹淡红,逐渐的变成红色,一块地方也逐渐的扩大。 元牧不由得也是慢慢的瞪大了眼睛,元安平同样也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是黑色的圆石,会突然的出现红色,而且面积也在变大,黑色面积逐渐缩小。 与此同时,元安平全身都是怔了一怔,因为他发现自己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本来也是处于一片洁白光芒的状态,而在面前的黑色圆石彻底转变成了红色圆石,而且颜色还在不断的转化加深的时候。 人形自己突然的浮现凝聚了出来,身上红色光芒闪烁浮现,身体周围还有那邪通之法,快速的旋转环绕。 一股股天地之力,瞬间降临,将元安平覆盖,但很快邪通之法吸收天地之力,变成了对自己面前已经变得深红,逐渐向着殷红赤红程度转化的黑色圆石的渴望吸取。 同时,元安平的整个瞳孔,已经变成了赤红,竟然也表现出了,对红色圆石的渴望吸取。 旁边的元牧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不可置信的看着元安平和他面前已经从全黑,变成了殷红如血的圆石。 看着元安平的双手,猛然按了上去,也是在这时候,一股灼烧一切的热量,轰然散发而出,巨大的热量气浪扑面而来,周围的土石瞬间崩溃崩碎,元牧体内府田孔点瞬间也被觉醒激活,只是一道冰霜护体还没有成形,元牧就感觉到闻到了,自己的衣衫眉毛头发烧焦的气味。 砰! 元牧的身体,被那突如其来的热量气浪冲击在身上,身上的衣衫眉毛头发被烧焦不止,也是重重的撞在了自己盖起来的土石屋子墙壁上面,土石屋子猛烈摇晃一阵,几乎差点也是倒塌! 这样的情况,完全出乎了元牧的意料,也完全没有做什么准备,元安平说自己对火属性,比较感到亲切,他便是想要试验一下,试验的方法,也就是靠近焱石。 这焱石很是稀少,它可以不断吸取天地之力中的火性之力,储存在其中,平时看起来是黑色,很不起眼,但一旦有火属性的修炼者靠近,就会激活储存的火性之力,火属性的修炼者,也可以吸取其中火性之力,转化成,增加孔点之力,进行修炼。 突然发生的这种情况,已经说明证明了,元安平的确觉醒了府田孔点,并且属于火性,但现在最重要并不是这一点了,重要的是元安平对于火性焱石表现出来的亲近,远远超出了元牧的预想! 焱石在被元安平靠近之后,彻底变为殷红,还释放出了连自己都抵抗不住的热量气浪,也就说明了,焱石之中的储存的活性力量,被元安平彻底激活,要是元安平吸收不了,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毁灭的结果! 这颗焱石之中到底蕴含了多少的火性之力,连元牧自己的不清楚,他只知道这颗焱石是自己年轻时,还是元家身份,没被驱逐之时,一次火海历练之中,以强大的孔点之力,裹挟着,才带了回来,足足放了七天七夜,石头表面的红色,才褪去,换上了黑色,成为了黑色圆石。 元牧已经来不及想太多,更是忍不住的有些后悔,也顾不得身上衣衫还有眉毛头发的烧焦,一道强风忽然而起,将他笼罩保护起来,就朝着元安平冲了过去! 焱石释放出来的恐怖热量,就连自己都没有躲开,更不要说是首当其冲的元安平了,元安平要真有个什么闪失,他也没有必要回去见他的亲妹妹了。 强大的热量气息,并没有立刻消散,元牧也被炙烤得呼吸困难,可他顾不了那么多,怀着复杂的心情,以强风笼罩保护之后,冲向元安平,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事! 元牧没有想到,自己的祈祷真的如愿了,但也差点没有把眼珠子瞪出来。 元安平竟然真的没有事,只见他全身的衣衫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整个人完全**。 双手覆盖在殷红通红色的圆石上面,元牧都可以清楚的看到,炽烈的热量,不断的顺着元安平的手臂,延缓到全身,在这样的情况下,元安平**的整个身体,同样已经变成了火炭一样的金黄色,和那殷红通红色的圆石,几乎是同一个颜色。 炽烈得金黄色热量,顺着元安平的手臂,到达全身,却并没有伤到元安平的意思,一股股金黄色的热量,不断的输送到元安平的身上,竟然被元安平尽数吸收了进去,此刻的元安平犹如金雕玉琢,犹如一块赤红色的璞石一般! 元牧心中的震惊根本没有办法,用任何语言词语来形容了,即使自己以强风护体,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恐怖的热量灼烧,在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恐怖的火海之地,入眼周围都是岩浆火海,毁灭一切。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元牧就感觉到,自己属性的强风,不知何时,就变成了热风,一瞬间,他感觉到汗如雨下,面庞通红,带着震惊又兴奋激动的看了依旧在吸取这焱石热量的元安平一眼,不得不先行退了出来。 呼! 元牧退出了焱石的热量释放范围,长长的呼了口气,自己倒不是怕这样的热量,但看到元安平无事,自己就没必要遭那份罪了。 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元牧看了一眼,自己的土石屋,依旧笼罩在焱石热量之中,脸上多了一些淡疼心疼可惜之色,自己的土石屋,被自己撞击之后,出现了密麻的裂痕,又被热量灼烧,要是一旦热量散去,绝对会直接崩坏了。 "小子,你可要给我重新盖一坐才行,不然,你别想吃着兜着走!" 元牧蛋疼的看了自己的土石屋子一会儿,这才转头看向热量之中的元安平身影,咬牙切齿的说道。 当事人元安平也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体内忽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人形自己,身上邪通之法环绕运转,一股股恐怖的焱石热量,被吸收延缓到自己全身,将自己整个人笼罩。 自己的衣衫,只是一个呼吸,就尽数化为飞灰,**一身,尴不尴尬。 可元安平也想不了太多了,恐怖的焱石热量,顺着自己的手掌,延缓到全身,通过自己的身体,被吸收到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途径自己身体的时候,更是灼烧着自己的骨骼经脉细胞,整个人犹如掉入了火浆炎海,炙烤烧烤,下一刻就会熟了一样。 他的身上根根青筋筋肉,不断的被炙热淬炼,不断的重生,又被灼烧,变得愈发通红愈发坚韧,皮肉炙烤,体内灼烧,同时,却也在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全身上下,汗水油脂刚刚出现,就被热量蒸发殆尽,最后变得坚韧到麻木死皮一样。 而被府田孔点之中,吸收进去的热量,在人形自己的邪通之法运转中,不断的变得凝实凝练,最后那热量火焰颜色变得殷深黑红,占据了府田孔点方寸之地的一小片天地,沉重的好像连一丝动荡的力气都没有了。 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恐怖热量逐渐散去,元牧猜得没错,当热量全部散去之后,只是一阵微风轻轻吹过,自己住的地方,轰隆一声,土石纷飞炸裂开来,尽数被灼烧得好似黑炭一样,散落了一地。 尽管之前就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可亲眼看着自己的屋子,炸开,土石散落了一地,元牧脸上的心疼之色,还是更加的明显了。 元安平面前的焱石上,此刻,已经变成了黑灰色,满布裂痕,下一刻,直接化成一堆粉末! 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道实质般的火焰,在眼中闪烁着,过了几分钟,才慢慢的平息下去,恢复正常。 元安平记得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只是吸取太迅猛了,自己根本无法阻拦停止,看着面前已经变成了一堆黑灰色粉末的焱石,元安平脸上多了一些惭愧的意思。 并且,他也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可能舅舅只是想要试验一下的,到现在,连他的房子,都被自己干倒了。 元安平正不知道,要怎么说,解释的时候,舅舅悲愤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臭小子,我跟你无冤无仇的,现在我辛苦得来的焱石变成粉末也就算了,你还把我的房子,也弄塌了?" 元安平一脸的尴尬,双手挡着下面,嘿嘿笑了笑:"舅舅,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子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露宿荒郊野地的!" "这样才像话,挡什么挡,又不是没看过!"元牧虽然心疼,但也知道,这并不能完全怪自己的侄儿元安平,看到元安平用手挡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第92章 这就练成了 "呵呵,长大了,总会害羞,舅,还麻烦您帮我找见衣服来了。" 元安平身上的皮肤依旧呈现着通红色,还没有完全褪去,只看到他咧嘴笑了笑,有没有红了脸,看不出来。 元牧继续看了一会儿,白了元安平一眼:"还要得伺候你!我上哪找去,房子都被你干塌了,你等着一会儿,我给你回家去拿!" 元安平没有办法,咧嘴,呵呵笑着点头,看着舅舅的身影进入小树林,消失不见,元安平这才收回视线。 这完全是意外之喜收获,本来还担心着,半个月后的世武大赛,但现在元安平一点都不担心了,体内那凝实厚重的火焰邪力,足够他应对了。 另外,这也让他收到了启发,就是吸收转化邪力的途径,倒是可以从这个方面考虑。 等舅舅回来之后,问问他,这石头是从哪里找来的,要是再有个一颗左右,自己就可以直接吸取,觉醒第二个孔点,邪力也就会得到成倍的吸收增加,修炼邪通之法,获得的天地之力,同样增加,转化出来的邪力,自然也就会更多。 元安平感受着体内的那凝实厚重的火焰邪力,心情激动,轻松了许多,半个月后的世武大赛么?呵呵,元少聪你他么的要真敢对自己下杀手,劳资也会让你好看的! 元牧很快回来了,元安平穿好了衣服,本来赤红色的皮肤,也逐渐恢复正常,但是却是变得异常的紧致,坚韧,白皙,精致,仿佛是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元牧看着穿好衣衫,走过来的元安平侄儿,差点有点不敢相认了,不由得吱吱称奇,上下左右打量着元安平:"侄儿啊,你他么,这是脱胎换骨,涅槃重生了么?" "嘿嘿,舅舅,可能吧,我也感觉皮肤好了很多!"元安平被舅舅元牧,看得浑身不自在,嘿嘿笑了笑。 的确,自己现在一举一动间,都可以感觉到充满了力量张力的感觉,元牧说的的确也不错,自己应该是脱胎换骨,涅槃重生了! 想到这里,元安平心里就激动异常,要说的真正的脱变,还是因为那次,舅舅给自己进行药浴,被银甲长刺藤伤到,自己心里气愤,前去砍杀,却被银甲长刺藤伤了自己,醒来后,就发现银甲长刺藤一碰就碎,化成了飞灰。 后面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府田孔点觉醒的缘故,是人形自己,救了自己。 "舅舅,刚才那个石头,还有么?是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找来的啊?" 元安平嘿嘿笑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之后,便是想起了正事儿,看向元牧。 元牧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小子,是在想什么了:"那石头叫焱石,可以吸取储存天地之力中的火性之力,极其稀少,你舅舅我也就只有一颗,还是当年冒死拿回来的,多了没有了,你也不要多想了,那种地方,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去不了!" 元安平不由得有些失望,要是再有一颗,自己就可以觉醒第二个孔点,增强技能邪炎直击,只是天不遂人愿,看来,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修炼积蓄邪力了。 元牧看出了元安平的失望失落,不过也没有办法,他身上就只有这一颗了,而那火海之地,是大家族独占,他和妹妹现在早已经不再是元家的人了,连资格都没有了,更不要想着去拿颗焱石出来。 "这焱石,极其稀少,能给你用一颗吸收,就是天地恩惠了,我还心疼了,你还失望?" 元牧走到元安平的旁边,伸出手拍着元安平的肩膀,继续说道,"好了,不要想太多了,我还真没有想到,你对火性之力是如此的亲切,更是将焱石蕴含的火性力量都吸取吸收了,这很好,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练习火性技能了!" "这有一门,凝练火团的技能,你就先进行练习吧,不过,孔点之力珍贵,你先将技能练会了,再加持动用孔点之力!" 元牧说着话,伸手入怀,从怀中摸出一张,干了的黄色兽皮出来,上面印刻着凝练火团技能的练习方法,递给元安平。 元安平本来并不想拿,因为他现在已经有了邪神技能邪炎直击,而刚才舅舅说过,三孔为三技,三孔之中储存的属性力量,却只可以供应给一个属性技能,就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想要使用两个属性技能,最起码需要三到四五个孔点储存的属性力量,而从三孔到四孔又是一个需要跨越的大分水岭,但元安平来不及说什么,舅舅元牧已将印刻着凝练火团技能的黄色兽皮,塞到了元安平的手中。 元牧看着面前的一堆黑炭一样的碎石渣土,满脸的肉疼蛋疼之色,同时却也对元安平有着一种期翼神色:"我滴个乖乖,你这吸收吸取了如此的焱石之力,要是再能够释放出来,将会是何等的威力,怎么我以前就没发现呢,应该还是我的药浴起到了强身健骨的作用,不然,以你才觉醒府田孔点的身体,根本不可能现在还能够好好的站着。" 元牧看着一堆黑炭一样的碎石土渣,絮絮叨叨一番,最后转头看了元安平一眼:"看来只能去你家睡了!" 元安平自己搞出来的动静,自然不会不承认,刚好自家还有一间堆柴火的小石房,正好让这个老家伙去睡。 简单的给老家伙收拾了一番,元牧不满意也没有办法,将就将就凑合凑合吧,元安平看着舅舅一脸的苦瓜脸,心里忍不住偷笑,可却不敢表现出来。 凝练火团技能的招式,并不复杂,元安平很快就记熟于心,不过有了邪神的技能邪炎直击,元安平倒没有怎么看好舅舅给自己的凝练火团这个技能了。 只是舅舅却并不知道这些,此刻正在小石屋前,搬了张板凳,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呢。 元安平心中叹了口气,这是舅舅对自己的期望,自己不看好是不看好,总归还是要做做样子。 施展属性技能,都会有相应的动作步伐的配合,最后才能够将技能威力施展出来,这记载凝练火团技能的方法上,同样也有相应的动作步伐,元安平将其记熟于心,就将黄色兽皮,在自己的怀中放好了。 元安平现在并不是能够完全掌握对体内府田孔点的火性之力的运用,还有了两次恐怖的前车之鉴,这次练习凝练火团的技能,他也不敢保证,会不会突然的调动起体内的火性之力,以防万一,什么发生,元安平远离了自家的院子空地,来到了院子空地之外。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元安平知道最主要的不是练习技能,而是要熟悉如何使用体内的邪神火焰的力量,这才是最重要的,别到时候,到了关键时候,嗝屁掉链子! 之前两次的恐怖前车之鉴,几乎都是受到外界的影响因素,才突然的触发体内的府田孔点,这就好像拉屎还需要外界的一声叫喊,才可以开启阀门,憋屈,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搬了一个木凳子,翘着二郎腿,看着侄儿练习的元牧,突然看到元安平竟然朝外面走了出去,看得一阵云里雾里。 元安平不管舅舅,自顾自的远离了自家的院子,目测一下,觉得应该差不多了,这才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照着舅舅给自己的凝练火团技能,迈动脚下步伐,开始练习施展起来。 轰隆,哗啦啦的声音响了起来! 元牧脸色一变,急忙的起身冲了出去,只见元安平正静静的站立着,面对着一颗手腕粗细的树木,只不过现在那颗树木已经从中断裂,断了的树叉子上,一片焦黑,甚至还在冒着黑烟,树木倒下,砸在后面的一颗树上面。 "这就练成了!!??"元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不远处断裂,断裂处一片焦黑,还有黑烟冒着的树桩,又好像看怪物一样,回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旁边,脸上也有着一些震惊之色的侄儿元安平,要不是元安平好好的,发生什么变形之类的,元牧很可能都要被吓坏了。 "应该……应该是的!" 元安平自己都是感觉愣愣的,凝练火团的技能,被他记熟于心,随着最后一个动作的落下,一团皮球大小的火团,直接凝聚出现,轻而易举的穿过了手腕粗细的树木,之后就是树木慢慢倒下,黑烟升起! 竟然真的是,这样就练成了! 元安平心中的震惊,远远超过了舅舅元牧,到了现在,他好像也明白了,自己只要体内的邪力足够,基本上真的不需要刻苦练习,只要动作做到位了,技能就可以出现。 但是如果没有邪力,技能也就他么的见鬼,即使你练死了,也不会有毛的出现。 仔细感应了一下体内的火性之力,元安平松了口气,刚才的火团并没有消耗多少,应该一个晚上,就可以恢复了,这凝练火团技能,需要的邪神火性之力,竟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也是让元安平无比震惊的地方。 第93章 细品 元安平可以确定,要是刚才施展的是邪神技能邪炎直击,恐怕需要消耗的就是整体的一半了! 他也明白了,为何邪炎直击产生的威力伤害,会是那么的恐怖。 "舅舅,还给您,这凝练火团技能我已经记在心上了,而且您也看到了,我已经学会施展了,您放心,世武大赛我不会让你们丢脸!" 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这凝练火团应该是属于低级技能,可有可无,自己也不需要再练习了,最重要的是尽快吸收转化储存邪力。 元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臭小子元安平递过来的凝练火团技能的,此刻,他的心里除了震惊之外,还是震惊,还有不可思议。 元安平猜的没错,这凝练火团技能,并不是多么高级厉害的属性技能,可以说是火性修炼者中,最为低级普通的,但元安平仅仅是记忆了一遍,便是一次施展成功,元牧可以说生平未见! 即使是对火性之力异常亲近的天才天赋异禀的修炼者,也起码需要练习上,好几遍,才可能施展释放出来,不过,想到刚才元安平和焱石之间发生的事情,元牧觉得现在这小小的火团,并没有多么震惊了。 震惊和不可思议之后,元牧看着往屋内走的侄儿元安平,嘴角咧起:"这小子,竟然隐藏得这么深,原来一直是在养精蓄锐!这是废物么,呸,这是天才,还是妖孽的那种!" 元安平猜的没错,昨天施展凝练火团技能消耗的邪神火力,到了第二天早上,基本上已经吸收恢复回来了。 站在自家院子之中,面对着天边露出的鱼肚白,元安平感觉心情极好,空气清新,不由得的多狠狠的吸收了几大口。 属性技能不需要练习,吸取转化天地之力,便是变成了自己的头等大事,元安平这几天需要做的就是,寻找快速吸收转化天地之力的方法。 焱石这样的稀奇之物,可遇不可求,昨天能够吸收到一颗,就已经不错了。 人形自己在晚上帮自己修炼邪通之法,吸收转化天地之力,白天那人形自己就不见踪影,只能靠自己用修炼武者,最普通寻常的锻炼,来进行修炼吸收吸取了。 小石屋那边,传来舅舅元牧的打鼾声音,元安平不由得摇了摇头,这老家伙,还真是哪里都能随遇而安啊,旁边可还有李寡妇的茅厕呢,竟然也能够睡得如此香甜,呼噜声打的震天响! 舅舅又是师傅的到来,让元安平对于母亲的安全,也更放心了一些,虽然之前元顶天没有为难自己亲人的意思,但元安平还是不能够完全放心,元宗槐那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鸟,现在舅舅元牧在,至少元安平可以更放心一些了。 城北一处密林小溪边,离城北有两三公里的距离,不是很远,全力奔跑的话,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可以赶回去。 少年此刻正倒挂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上,离地接近一米左右,在他两边的肌肉臂膀上,缠绕着两根同样粗壮的藤蔓,藤蔓下垂,吊着两块巨大的大青石块,每一块应该不下百斤重量! 少年的衣衫,被整齐叠好,放在另外一边的大树底下,倒挂,倒叼着两块不下百斤重量的大青石块,虽然还是清晨凉爽时分,但少年身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密集的汗珠,正在慢慢汇集,准备滴落。 本来白皙精致的臂膀,肌肉狰狞,同时被深深的勒陷下去,让人忍不住担心,会不会直接勒进肉里面去。 元安平直感觉气血回流,整个脸庞更是变成了猪肝色,可他依旧咬牙坚持着! 心中默念着邪通之法,他便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浓郁的天地之力降临笼罩了自己,被邪通之法,一股股转化为邪神之力,又不断的扩散弥漫到自己的全身各处,恢复增强着自己的体魄体力。 砰!砰! 只不过,他只是邪神体质,并不是邪神之躯,将近十多分钟左右,再也坚持不住了,两块加起来两百多公斤的大青石块,先后砰砰的砸落到地上,直接在地上砸出两个巨大的深坑! 他自己也是直接,砰的掉到了地上,手臂可能用力坚持过度,此刻,正在不断的抽搐颤抖着,而挂着粗壮树枝的双脚,直接就是麻木了,毫无知觉。 可元安平脸上,却是绽放着欣慰兴奋的笑容,他明显的感觉到,体内邪通之法,吸收吸取转化的速度,竟然成倍的增加,一股股的邪神之力,被转化形成,流窜向身体各处,每个角落。 在一股股的邪神之力,流窜过身体各处,每个角落的时候,就又被疲倦至极的身体筋肉细胞,甚至于关节骨骼,疯狂的吸收汲取! 本来需要大口大口急促呼吸的元安平,呼吸便是慢慢的变得悠长缓慢,麻木的双脚双腿,也开始逐渐的有了知觉,臂膀手臂也不再抽搐颤抖了,元安平脸上的笑容也是愈发变得明显清晰。 呼! 元安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便是将旁边的两块不下两百公斤的大青石块,重新缠绕在胳膊臂膀上,然后纵身一跳,双手抓住粗壮的树枝,将双手改为双腿紧扣,再一声呼喝,把还在地上的大青石块,直接拉至半空悬挂起来。 这一次,元安平还是将近十多分钟之后,两颗悬空的起码两百公斤以上的大青石块,砰砰掉落到了地上,再次将地上的深坑,砸得更深,变得更大。 元安平自己也是力竭,直接砸落到旁边的地上,依旧和第一次一样,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全身都在忍不住的抽搐颤抖,双腿又是知觉全力,连一丝动荡的力气都没有了。 默念着体内的邪通之法,浓厚的天地之力,瞬间将元安平笼罩覆盖,一股股天地之力,被邪通之法,转化为精纯恐怖的邪神之力,继而涌向全身各处,每个角落,被饥渴难耐,彻底空虚的身体筋肉骨骼关节,细胞肌肉,疯狂吸收汲取。 静静的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疯狂吸收汲取,元安平急促剧烈大口的呼吸,慢慢平息下去,体内力量的空虚虚无,将近一个小时的休息淬炼吸收恢复,便是变得饱满充斥了起来。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元安平更是不敢偷懒,恢复了之后,身子轻盈一跳,再次倒挂而上,随后将粗壮的藤蔓,用力一拉,本来还在地上,放着的两块起码两百公斤以上的大 青石块,再次悬空而起,瞬间紧紧的勒进元安平的臂膀肌肉之中。 时间很快过去,接近中午时分,元安平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两边的大青石块,还有地上被砸出来的巨大深坑,那大青石块表面上还没有干透的汗水。 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知不觉,自己锻炼过了头了,只是简单的休息恢复了一下,元安平就缓慢的走向前面的溪边,身体肌肉依旧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脚下发软,身体颤抖无力! "慢慢来吧,欲速则不达!" 找了块溪边的青石坐下后,元安平一边弯腰清洗身上的汗渍,一边对自己说着。 从溪水那边回来,感觉到已经好多了,穿好放在大树底下的衣衫,穿戴整齐,元安平就大步朝着城北自己家方向而去。 舅舅师傅老头子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只野鸡过来,元安平回去到的时候,肉香都弥漫到了屋前院子之中。 "臭小子,大早上的,跑哪里去了,也不来帮忙帮忙!" 突然看到元安平出现,元牧好像被吓了一跳,手中抱着一捆柴禾。 元安平嘿嘿挠头笑了笑,急忙走过去,从舅舅元牧手中接过那一捆柴禾:"昨天你不是给了我凝练火团技能么,今早上,我早早的就起来了,跑到了,那边的一片小树林,进行练习,忘了跟你说了。" "真的?不是去逗小姑娘泡妞!?" 自己手中的柴禾,被元安平抱了过去,元牧的脸色才好了一些,但却有些不是很相信的盯着元安平。 "舅舅,我想你年轻时候,肯定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不过,我的确是去练习了。"元牧如此大的话题跨度,让元安平短暂的愣了一下,之后很是无语的白了,已经一大把年纪的元牧。 元牧的脸瞬间变得和颜悦色,只是再准备给自己贴几块金,锦上更添花的时候,元安平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可是怎么连个李寡妇都拿不下,衰矣!老矣!" "哈?啥?那啥?你给我站住,刚才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元牧仔细的品味着,细品着臭小子元安老师说的话,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元安平已经抱着柴禾走进小土石屋里去了。 "舅舅,这野鸡,你从哪里搞来的,闻着就好香啊!" 元安平大早上锻炼了一早上,出了力又是汗的,没有闻到香味还好,现在闻到了,肚子早就叽里呱啦了。 面对元安平的问,元牧很是得意的笑了笑,蹦出两句神之又神,玄之又玄的话:"山人自有妙计,天机不可泄露!" "切,我还不想知道呢!"元安平撇了撇嘴,继续生火去了。 第94章 一起分 老家伙就是老家伙,门道总是比元安平这样的小年轻多,多了一只野鸡不说,还多了半缸米。 算是吃了个半饱,元安平就以出去散散步为由,来到了外面,之前一起做饭的时候,元安平就和舅舅说了,自己下午不练习,要过去亡命窝,猎兽团一转。 害怕母亲又会担心,元安平便是没有打算和母亲说,出了院子就直接朝亡命窝,猎兽团而去。 虽然天玑山脉猎兽一行,并没有打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吃的倒是不少,元安平想要过去分一点,正好自己每天锻炼出力出汗,可以微补一下。 元安平不说是轻车熟路,但也找得到路了,很快,就来到了,那座高墙大院,大院显得残破,墙壁的颜色早已分不清,从墙壁缝隙之中,又有更多的杂草生长出来,看起来十分凄凉破败。 不过,元安平看着这个凄凉破财的高墙大院,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算算时间,那青雕妹儿的碧蓝竹叶花,还有两天时间,也就成型了,变成蓝色竹叶花,可以给娘亲熬制药汤了。" 看着凄凉破财的高墙大院,元安平也是想起了,之前和青雕妹儿说好的摘取碧蓝竹叶花的事情,自然也没有忘记,答应她的一件事,只是还不知道青雕妹儿要自己干什么。 推开掉了漆的大木门,元安平走了进去,院子里面并没有人,青雕妹儿从大厅房间里面走出来,突然的看到元安平进来,不由得愣了愣:"咦,你怎么来了,快进去坐,你娘她们没事吧,毛叔和猴叔出去了,就我一个人。" "哦,我娘她们都没事,谢谢关心。"元安平也没有想到,只有青雕妹儿一个人在家,顿时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起来,支支吾吾半天说道。 "站着干嘛啊,走,进去啊,一天没见,怎么脸皮变薄了?" 青雕妹儿手中拿着一个土箕,里面乘着一些垃圾灰不溜秋的东西,去到院子角落,倒了之后回来,看到元安平好像木桩一样站着,疑惑的同时,好像想到了什么,捂嘴笑了笑。 "哪有,我只是想事情呢!" 元安平回过神来,努力的掩饰着一些尴尬,说的理直气壮,朝着大厅房间走了进去,尽量想好了词语开口问道,"妹儿,我们这次带回来的兽肉,应该还有吧,我想拿一些回去,哦,另外,之前和你说的那个蓝色竹叶花,我也想去看一下。" "呀!"谁知道,走在后面的青雕妹儿忽然的,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元安平急忙转头回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却看到青雕妹儿一点事都没有,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元安平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重新疑惑呆呆的问向青雕妹儿:"妹儿,你咋了,我都被吓一跳!" "没有。" 青雕妹儿手里拿着土箕,看着一脸疑惑呆萌的元安平,尽量的忍着笑意,"我只是想起来,那些兽肉,今早就被毛叔和猴叔拿了,出去卖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哦,这样啊,那……那就算了!" 元安平心里有些失落,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进了大厅,走向里边的圆石桌,坐在了旁边的一个石墩子上,感觉口渴,倒了杯水,一口喝了。 这才看向青雕妹儿:"妹儿,你们平常去天玑山脉打猎,收获应该都会很多吧,还有这次,不知道能换的多少石币,我只是好奇,你不想告诉我,也没有关系。" "也不一定了!" 青雕妹儿将土箕,放到大厅的一个角落,也是走过来,坐在了元安平对面的石墩子上,元安平急忙的提起水壶,给青雕妹儿倒了一杯,递过去:"妹儿,喝水!" 青雕妹儿脸色好了很多,笑吟吟的接了过去,轻轻的抿了一口,没有喝完,看向元安平:"还看不出来,会讨好人,这次其实也不能说是,收获全无,那一张火狐狼的皮,要是我或者是你去卖,顶多了五十个石币,甚至可能还会被宰,但经过毛叔和猴叔的手,一百个石币,甚至更多点也是可能的,后面的白鹿皮还有肉,最少一百多起价,已经算很不错了。" 元安平再一次怔住了,一百个石币,相当于是一颗石晶了,而一颗石晶,起码就是寻常普通人家,哭死苦活,一年的收入,这还没有去掉吃穿病花费,就说自己家,元安平就从来没有看到过超过十个石币。 当然了,自己家又是另一种情况,只有自己和母亲,母亲还病卧在床,基本上靠自己贩卖一些东西,一年下来,也没有经手过十个石币,一百个石币,元安平想都不敢想。 "喂!好好的,发什么呆啊!" 元安平怔怔的张着嘴巴看着自己,青雕妹儿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可被人这么盯着,特别是元安平的眼睛盯的是自己的胸部,青雕妹儿更加不自在了,有意无意的双手抱在胸前,自带水灵冰冷的大眼睛,瞪着元安平,声音也加大了几分。 "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那火狐狼和白鹿的皮,会是那么的值钱。" 元安平的确没有想到,火狐狼和白鹿的皮,会那么的值钱,这倒不是他想要分得多少,他也没有想过要和黑毛三他们分多少。 青雕妹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眼神复杂的看着元安平:"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少了你的,相信,毛叔和猴叔,差不多就要回来了,走,我带你去看看,后院的碧蓝竹叶花,好像就要开花了!" 带着元安平来到了后院,青雕妹儿便是走向了,角落里和其他花草生长在一起的碧蓝竹叶花,元安平跟在后面,果然看到那碧蓝竹叶花花骨朵变得很大了,也许开花成型,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嗯,的确,我想它明天就会定型开花,变成真正的蓝色,我明天还得过来一趟,还有,我答应你的事,只要你说,我能做得到,我一定会去做到!" 元安平也走到了碧蓝竹叶花的旁边,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发现碧青色变得很淡了,那花骨朵上爬上了一丝蓝色淡丝。 青雕妹儿看着元安平眼神之中,散发出来的炽烈渴望,还有兴奋的目光,却不知道这碧蓝竹叶花有什么好的:"只要没有忘记约定,明天你过来采摘就是了。" 两人又在后院继续转悠了一圈,元安平有求于青雕妹儿,也表现得很殷勤,拔草浇水,几乎都被他揽了过来,将后院都转悠了一圈,两人这才回到了大厅房子里。 虽然都不是什么重伙计,可元安平的脸上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后背也是湿透了,青雕妹儿的活计被元安平揽了过去,可在后院转悠了几圈,额头上也是依稀可以看到几颗晶莹的汗珠,额前一梨发丝,有些凌乱的垂下来,却又徒添了几分娇柔的妩媚。 元安平喝了两杯水,这才感觉舒服了好多,青雕妹儿也是喝了一杯多,院子里面传来了几声脚步声音,两人急忙看去。 猜测得没有错,黑毛三和破猴子回来了,黑毛三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正要嚷嚷,却发现元安平竟然也在,不由得"咦"了一声,几个跨步走了过来。 "呀,臭小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奶奶个熊的,热死劳资了,快给我倒杯水来!" 随着黑毛三突然靠近,元安平还没有反应过来,猝不及防,黑毛三身上散发的浓重体味,扑鼻而来,让元安平差点一个呼吸,跟不上,克掉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另外一边的青雕妹儿,已经好像习惯适应了一样,一脸笑吟吟的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黑毛三,呵呵说道:"毛叔,下次不要这么急了,你看安平整张脸,都被你呛得够呛,成猪肝色了!" "呵呵,忘了我身上还有这一茬了,怪也就怪,今天实在太热了,出了不少汗,妹,再来一杯!" 黑毛三大手接过青雕妹儿递过来的水杯,仰头一口就干了,又将空了的水杯,递给青雕妹儿。 足足喝了五六杯下去,水壶差不多见底了,黑毛三这才满足的打了个相嗝,一屁股坐在专属于自己的人形石椅上,舒服的**着靠了上去。 破猴子跟在黑毛三的后面,拎着空了的麻布袋子,同样被大太阳,晒得屁股疼,将没剩多少的水壶,彻底喝干了,脸上的黑红之色,才变得好了许多。 看了舒服的躺在石椅上,不住**的黑毛三一眼,一脸的无语之色,这才转头来,看向元安平:"小子,今天你来得正好,我和你毛叔将带回来的东西,卖掉了,得了不少的石币,待会吃吃饭,就一起分了!" 黑毛三躺到了角落一边的人形石椅上,元安平感觉呼吸顺畅好了许多,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紫色了:"猴叔,这次猎兽之行,我其实也没帮到什么忙,那些石币我就不参与分了,等下去的时候,再一起分,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要点兽肉,可青雕妹儿说,兽肉也被你们拿去卖了……" 第95章 十个石币 破猴子有些愣了愣,不曾想,元安平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仔细回忆一下,元安平在一开始的时候,的确说过,当下看了青雕妹儿一眼,发现那丫头却是在偷笑。 破猴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向元安平:"小子,其实你表现也挺不错的,石币自然也有你的份,我们无敌黑猴团有自己的规矩,这十个石币,你还是拿着,还有你要的兽肉,我和你毛叔也没有全部卖掉,待会吃了饭,你带回去一些便是!" 破猴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手掌中正好就是不多不少的十个石币,塞到了元安平的手里。 元安平的确没有想过,要和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分,可不注意之下,手中就被破猴子塞了十个石币,想要推回去,破猴子已经走开了,他也就不再继续做作了,将十个石币,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至于,这十个石币到底是多了,还是少了,元安平也知道,不过,自己怎么说也是个新人,不能太贪心了。 没有多久,青雕妹儿就去做饭去了,黑毛三躺在人形石椅上,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破猴子也打了会盹后,坐到了元安平的身边。 "小子,给你,你就拿着,没必要想什么,那是你应得的,其实给你的算是少了,但团里有规定,我也没办法,之前刚刚入团的新人,基本上都不会分到石币,你算是个列外。" 其实,破猴子想多了,元安平早就没有在想那石币的事了,不过,他也没有说穿什么的意思,给破猴子倒了杯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猴叔,我没有多想,我之前就已经说过的,猴叔,我想问你件事儿。" "什么事,你说!"破猴子还以为元安平还在因为,自己塞给他石币的事情,有些愧疚,听了元安平的话,这才知道元安平,的确不是个拘小泥的人,将水杯里面的水,一口喝了,对元安平也更加的满意, 俗话说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元安平却好像是个列外。 元安平也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看向破猴子:"猴叔,你知道焱石么?" "焱石?知道,但那东西,可不常见,你问这干嘛?莫非你……" 破猴子点了点头,略作沉吟思考状,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看向元安平。 元安平点了点头,没有隐瞒,看着破猴子说道:"对,我已经觉醒了府田孔点了,对于火属性。比较亲近,也从我师傅那里,学了一个凝练火团技能,听我师傅说,焱石之中储存着火性之力,火属性修炼者,可以进行吸收汲取。" 看到元安平点头承认,破猴子倒是没有表现得太过震惊,得知元安平对于火属性,比较亲近也没有多少震惊,之前,在山洞的时候,破猴子就隐隐猜到了一些了。 只是让他震惊的是,元安平刚刚觉醒府田孔点,就要寻找焱石进行修炼! 深呼吸了一口气,破猴子神色凝重的看向元安平:"小子,老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这刚刚觉醒府田孔点,就要用焱石进行修炼,我是不赞成的,焱石这种东西,生来就是在火山岩浆火海之中,本身能够承受吸收巨大的恐怖热量,即使是火性修炼者,也要小心翼翼,不然,那热量足以把你烤熟,烧成干焦!" "猴叔,这些,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你放心吧,你只要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有焱石的地方,就行了,我也不是莽撞的人,就只是想要知道问问!"破猴子的话,让元安平以为,破猴子可能知道焱石这种东西的存在地方,脸上都是绽放出了激动兴奋的笑容。 至于破猴子说的好像吓唬人的事情,元安平也知道那都是真的,可破猴子也可能想不到,元安平已经接触过焱石了,而且直接汲取吸收,最后,还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的面前。 在元安平满脸的激动兴奋期待的表情中,破猴子却是摇了摇头:"焱石这种东西,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一般就是在,我刚才说的火山岩浆火海的地方,才能够找到,但如果那人不是疯了,脑子有问题的话,我想谁也不会去那种地上,送死不说,还会被烤成乳猪!" 元安平不由得"哦"了一声,显得有些失望,不过,仔细想想破猴子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焱石之中储存吸收的火之力量,太过强大,自己就见识过,寻常人或者不是火性修炼者,谁会跑去送死呢。 即使是火性修炼者,如果没有强悍的护体能力,想来也不会冒着被烤成乳猪的风险,去寻找焱石吧! "难道你真的是想,通过焱石进行修炼不成,呢嘛,你不会疯了吧,焱石那种东西,岂是随便能够靠近,还想要修炼,就你这点实力,也敢想!" 破猴子看着元安平失落的眼神,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小的眼睛瞪得有黑毛三一样大了,一脸的像是看怪物,不可思议的看着元安平,就差没有跳起来了。 "算了,既然你不知道,我也就不问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了。" 元安平本来是抱着希望的,可现在基本没有希望了,端起石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完了,抬头看向破猴子,"猴叔,说说你们三个吧,都是亲近什么属性?" 见元安平不想继续说,岔开了话题,破猴子也就不好再继续说什么了,咳嗽了一声:"我有点旁门左道,比较亲近风,你青雕妹儿呢,是水,已经可以凝聚成冰,那大块头老黑就是土属性了。" "风?不是五行之列啊?"等到破猴子说完,元安平不由得疑惑道。 破猴子知道元安平在想什么,点了点头:"对,就是衍生出去的属性,很正常,我觉醒府田孔点的时候,就是风属性,所以我也才会选择了弓箭,可以增加速度力度,对风掌握了解越多,弓箭的准确度,也就得到增加!" 的确正常,元安平想起来了,舅舅说的掌握衍生出去的属性,是在修炼者熟练了一种属性,继而衍生出去,而猴叔则是天生的,这样猴叔也就算不上是寥寥无几,能够影响一方天地的人物存在。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也不看看猴叔我,会是当什么大人物的貌相么?" 破猴子倒也看得开,恢复了嬉皮笑脸,竟然还开始显摆起来了。 "呸,滚一边儿去,辣眼睛不说,还戳眼睛!"元安平正想要捂嘴笑,就听到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破猴子直接飞了出去,砰的砸在地上,铁塔一般的黑毛三,站在了破猴子站立的地方,一脸的鄙视鄙夷。 "毛叔,你怎么总是欺负猴叔啊!真是的,赶快过来帮我生火做饭!" 黑毛三一巴掌将破猴子,好像玩具娃娃一样,拍飞了出去,正准备向元安平显露一番,说破猴子的坏话,青雕妹儿的声音,也是冷冷的,又毋庸置疑的响了起来。 黑毛三本来得意,还想要显摆的脸,瞬间耷拉了下去,变成了苦瓜脸:"妹儿,做饭,我这五大三粗的也不会做的,你猴叔命硬,拍几下不会死的!" "废什么话,反正欺负猴叔就是不对,我也没有要你做,你过来帮我生火就行了!" 青雕妹儿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很是气愤的瞪着黑毛三,语气更是坚决得不可质疑。 "好好,妹儿,你不要生气了,我过来帮你生火就是了。" 黑毛三不敢和青雕妹儿水灵冰冷的大眼睛对视,低着头,很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了目瞪口呆的元安平一眼,嘀咕道:"小子,女人不好惹,以后还是离女人远点,小心点。" 元安平嘿嘿笑了,心里有些想不通,黑毛三竟然会怕青雕妹儿,不过,脑海中忽然的想起了,之前在去天玑山脉狩猎的时候,路上和青雕妹儿的较量,青雕妹儿的说变脸就变脸,元安平同样感到后背,有寒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抖擞。 看着黑毛三的背影,忍不住的对黑毛三一阵默哀,也是喃喃自语道:"兄弟,生死有命,小心珍重,的确,女人这种动物,我也还是远离,小心点好!" "你特么,笑个捶子,等我回来,不把你脑袋拧碎了,才怪!" 黑毛三耷拉着脑袋,向着青雕妹儿走去的时候,破猴子已经爬起来了,忍不住,咧着嘴巴笑着,却是被黑毛三铜铃一样大小的眼睛,瞪了一瞪,缩回头去,朝着黑毛三吐了吐舌头。 在黑毛三的帮忙下,青雕妹儿很快做好了饭菜,饭菜很丰富,算是回来之后的庆祝。 既然是庆祝,酒自然是少不了,结果却是和上次一样,黑毛三和破猴子都还记得上次出丑的事情,这次,又联合在了一起,一起轮番的和元安平干着,只是元安平越喝越清醒,黑毛三和破猴子慢慢的大了舌头,最后一碗酒下去,黑毛三和破猴子,就好像是他们之前说好了的一样。不约而同的趴倒在了石桌子上。 第96章 喝多了 元安平也是喝的有些迷糊了,他仰头将碗中的酒,一口干了,放下酒碗,却发现黑毛三和破猴子都不见了,唯独另外一边的青雕妹儿正瞪着水灵冰冷的大眼睛,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元安平左右四周,看了一圈,却没有找到黑毛三和破猴子的一根毛,看到青雕妹儿正瞪眼看着自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酒嗝,胆子更是大了不少,目中无人,指着青雕妹儿就说道起来:"你们女人简直就是母老虎,那脸蛋虽然漂亮美丽,可就像是乌云一样,他么的,说变就变,说下雨就下雨,就说上次吧,我明明好心帮你背包袱,你却说变脸就变脸,要不是劳资反应快,都他妈被你打倒了,女人啊,真不是好惹的动物,咦?有句话,说什么来者,臭……对,臭娘们……"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接打断了元安平接下来,还要说的话,力道之大,更是直接将元安平打到了院子之中。 青雕妹儿简直忍无可忍了,胸腹剧烈的起伏,有点汹涌壮阔的感觉,一脸的冰冷,看着被自己一巴掌,打飞到了院子中,爬不起来的元安平,感觉还不解气,冲过去,拎起元安平这个臭男人,左右开弓,拍拍直响! "明天再找你算账,今晚上,就睡这里吧!"青雕妹儿感觉解气了之后,就将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人事不省的元安平,丢在了院子之中,气鼓鼓的这才离开。 青雕妹儿也懒得管,已经趴到地上去了的黑毛三和破猴子,一肚子的火气,竟然骂自己是臭娘们,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 元安平在凌晨时分,终于被冷醒了,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在院子里,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庞,发现,好像肿了,使劲的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感觉到腹中有火在烧,口干舌燥的,元安平也不再想太多了,踉跄的双手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水缸那里,就是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水,这才感觉到肚子里舒服了许多,火烧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强烈了。 只是火烧的消退,断片的记忆也是慢慢的出现,浮现出来,最后想到,自己好像最后,骂了青雕妹儿的时候,元安平不由得直感觉到浑身打颤起来。 "不会吧,一定不是真的,肯定是做了梦了,怎么可能呢!" 元安平模糊回忆之中,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使劲的摇着头,感觉浑身上下冷透了,并且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模糊的记忆之中,元安平却愈发坚定的回忆起了,自己喝醉酒之后,应该真的骂了青雕妹儿,自己现在脸庞上的火辣疼痛,就拜青雕妹儿所赐。 想起这些,想到如此种种,元安平有一种后悔莫及的悠长惆怅,如果都是真的,以青雕妹儿的脾性,怎么可能会饶过原谅自己,那她昨天答应自己的碧蓝竹叶花,不就也跟着泡汤了…… 元安平仰天长叹,悔不昨晚当初,为什么干酒呢!干酒就算了,还他妈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元安平仰天长叹,后悔了一阵儿,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光芒,看了一眼大厅房间,妹儿,昨天晚上对不住了,那碧蓝竹叶花对我很重要,事后,我会来跟你道歉的。 再说了,你也已经答应了,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要是不出来,我就默认你原谅我昨天的过错,允许我现在过去摘取碧蓝竹叶花,一……二三! 元安平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嘿嘿一笑,就迅速向着大厅后院而去,来到后院,元安平一眼就找到了那完全成型绽放,变成蓝色的碧蓝竹叶花。 元安平嘴角一扯,心有愧疚,了无愧疚,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也! 一眼望到自家熟悉的小土石屋之后,元安平才停止了狂奔,看了自己身后一眼,没有看到追赶的人影,松了口气。 其实,时间还太早,青雕妹儿也没有想到,元安平会被院子寒风冷醒的那么早,此刻,应该还在做梦,如何收拾元安平,大快人心的梦。 尽管元安平进去院子的声音动静很小了,但元安平刚刚踏足院子,堆积杂物柴火,后面给舅舅元牧收拾出来的杂物房之中,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掠出,强劲的掌风呼啸,凌空就是拍向元安平。 "舅舅,是我,安平!" 元安平一步才刚刚迈进去,就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迅速后退的同时,口中大声喊道。 凌空拍向元安平的人影,不由得极其细微的一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强劲的掌风呼啸,依旧拍向迅速后退的元安平! 元安平一阵头大,心里暗骂着自己舅舅老家伙,那在空中出现的极其细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停顿,换做常人,肯定都察觉不到,可元安平自从觉醒了府田孔点邪神之力,不管是身体的坚韧力量速度还是感官的灵敏度,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舅舅元牧在听到自己声音时候,空中的那极其细微,可以忽略不计的一怔停顿,元安平看得清清楚楚,这老家伙,又在装疯作哑,想要考验自己! 元安平心中一阵笑,平时都是被老家伙追着打,今天让你看看,你徒弟的威力。 脚下直接迈步七步神拳的步伐,身影瞬间变得虚幻模糊,老家伙拍击下来的掌风呼啸,却也只是打了个空,强劲的掌风呼啸,没有拍到元安平身上,却是在地上,炸起一地灰尘,。 元牧拧身落地,心中稍有惊讶,就感受到一股气流,直冲而来,元安平的身影模糊虚幻之间,竟已靠近了自己双旁,元牧清楚的看到,那小子一脸的得意笑容,双拳双炮,带着凌厉的拳风波动,直砸向自己! 砰! 一道沉闷,如同闷雷一样的声音,于电光火石之中响起,元牧瞳孔瞪大,脚下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形。 元安平后退五步,止住身形,脸色变得苍白,嘴角依旧挂着得意的冷笑,看起来很是欠揍! 元牧双臂抖了抖,收回后退的脚步,看着脸色苍白,嘴角却是带着得意,很是欠揍冷笑的元安平,心中要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以往平常时候,元安平都只有被自己追着打,狼狈鼠窜,今天哪里会想到,这臭小子,竟然硬生生的和自己对了两拳,后退了五步,自己后退了一步,这臭小子这几天时间以来,好像真的是脱胎换骨,涅槃重生了。 "老家伙,怎么样?叫你一天欺负我,还装聋作哑?!!" 元安平感觉双臂有些发麻,活动着的同时,笑吟吟的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舅舅元牧,脸上一副笑呵呵得意的神色,心里对自己也是震撼已极。 本来他以为自己就算能够拦住老家伙的攻击,也会受伤,更不可能让老家伙有后退一步的概率发生。 只是现在,自己就只有手臂感觉到一阵发麻,更是将老家伙打得后退了一步! 邪神体质,如此坚悍?邪神之力,如此威猛? "臭小子,的确有进步,很不错,竟然接得下我的拳头了,但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昨天夜不归宿,是去哪里鬼混了,给我如实招来!" 元牧一脸的欣慰的走到了元安平面前之后,脸色忽然间就变冷,一副要吃了元安平的意思。 "呀,舅舅,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没有去干嘛,是去拿蓝色竹叶花了,这是我刚刚从枝上摘下来的,快,和了那其他药材,给我娘熬药汤。" 元安平并没有回答元牧的意思,反倒是拍了拍脑袋,伸手入怀,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几朵,通体散发着蓝色幽光的花朵,在这凌晨的微光里,依旧醒目。 "这……你从哪里找来的!!??" 望着元安平手中,静静躺着,散发着蓝色幽光的花朵,元牧瞳孔直接瞪大,比之前瞪得更大,脸上的难以置信,已及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宝贝的兴奋激动,难以掩饰。 这蓝色竹叶花,自己一个半月甚至一年半载,都没办法找到一朵,现在元安平手中竟然有三朵,而且看样子,的确如他所说的,刚采摘下来不久,元牧简直无法相信。 蓝色竹叶花只开一天,子夜开放,到第二天子夜时分,就自动凋谢,在这一天里面没有得到采摘的话,整棵花也就死了,这如此短暂的生命,正是让这种药材,变得极其稀少难寻的原因。 自己妹子元西晴的药方中,要是能够加入新鲜的蓝色竹叶花,治疗抑制伤势恶化药效就会得到成倍的增加,只可惜,元牧一直四处寻找,半年多的时间来,都没有看到过它的一根毛。 "舅舅,先不要问那么多了,反正我不会做偷抢的事,您不是说,这蓝色竹叶花如果能在,采摘下来的一个时辰内,入药熬成汤汁,药效会是成倍,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 第97章 做好准备 从亡命窝,猎兽团回来,元安平就在一路奔跑,既是害怕担心青雕妹儿追上来,也是在赶时间。 哪里想到,自己刚刚踏入院子之中,舅舅就以为是其他人,或者元家的人,想要对他们娘亲不利,和自己打了起来,算算时间,一个时辰,要是再磨叽磨叽,基本就过去了。 "好,给我!" 元牧终于回过神来,打断了元安平的话,同时伸手,拿过元安平手中,静静躺着的三朵散发着蓝色幽光的蓝色竹叶花,不敢再耽搁了。 当天边泛起一道金色光芒,照耀向大地的时候,一股浓郁清香的药香之气,弥漫在了整个小土石屋之中。 小土石屋之中,传来了老妇咳嗽的声音,蹲在旁边帮舅舅元牧生火的元安平,心中一喜:"舅舅,我娘醒了,药差不多了吧!" 这次因为加入了蓝色竹叶花的缘故吧,就连一向讨厌药味儿的元安平,都不断的深深呼吸了好几大口,那药味入体,元安平感觉到心旷神怡的同时,也感觉到体内府田孔点之地中的邪神之力,竟然隐隐有跳动的迹象,这是以前熬药,都从未有过的。 "嗯,差不多了,去拿碗来!" 元牧脸上都是控制掩饰不住的喜悦,看着药罐里,不断沸腾,药气腾腾的药汤,很是满意,看了眼元安平,点头吩咐道。 "好嘞!" 元安平一直,就在等着舅舅元牧,这一句话了,急忙起身,进了屋里,拿了个大陶碗出来。 小土石屋里的老妇人,已经醒过来了,一醒过来就忍不住的咳嗽着,看到元安平进来的身影,想要说什么,却还没来的及开口,元安平就拿着个大陶碗,往外跑了出去。 只是老妇人没有等多久,就又看到自己儿子的身影了,儿子后面还跟着自己的大哥元牧,可以看得出来,两人脸上那种激动兴奋的表情,不知道是碰到什么好事喜事。 当元安平进来之后,老妇人就闻到了一股浓郁清香的药香之气,不由得也是让她精神一怔,连咳嗽都停止了。 这时,元安平手中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药汤,来到了她的炕前,药汤呈现着一种碧蓝清透之色,一点都没有浑浊的样子,犹如天之琼液,好不美丽,毫无瑕疵。 "娘,您醒了啊,正好,我和舅舅给您也熬好了药汤,快,我扶您起来,趁热把这汤药喝了,您马上就可以好起来了!" 元安平手中端着药汤,来到老妇人身边,先将药汤,放到旁边,过去将老妇人用力扶了起来。 老妇人闻到了浓郁清香的药香之气,不由得也是精神为之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自己就被儿子扶着,坐了起来,就看到儿子,将旁边的药汤断过来,并对自己说着。 老妇人回过神来,没有立刻喝那药汤,而是看了一眼元安平,又抬头看向大哥元牧:"这药汤是不是入了蓝色竹叶花,但蓝色竹叶花极其难找,一般朝生夕死,而且会被有灵性的飞禽走兽窥视者想要拿到更是困难,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 "呃……" 元安平手中端着药碗,不曾想母亲不喝,而且直接说出,加入了蓝色竹叶花的事情,他不由得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做如何回答。 在元安平能记事的时候起,母亲大部分就是躺在这个炕上,有空有时间,精神好一点的话,会给自己讲许多这个神元大陆的事情,但却从未听过,她和自己说药材的事。 现在突然的发现,母亲竟然也知道这蓝色竹叶花,元安平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是……是安平从他朋友那里得来的,你就不要多想了,快点喝了,再说了,你也看到我们好好的站在这里,不是麽?" 元牧停顿了一下,便是看着妹妹元西晴,开口说着。 元西晴还想要再说什么,旁边的元安平也点头开口了:"娘,我和舅舅都没有做什么事情,这药的确是我的朋友送我的,你应该也知道了,我加入了猎兽团的事情,运气好,就碰到了,他们还不知道呢,我就偷偷的拿回来了,聪明吧?!" 元西晴其实也就是随便问问,见儿子和大哥没有说谎的意思,心里稍微放心,这才在儿子的服侍下,将药汤都喝了。 加入了蓝色竹叶花的药汁,的确和没有加不一样,一股热流,瞬间就涌向了体内被损毁之处,让元西晴感觉到精神瞬间大振,却也让她沉沉欲睡,去吸收药效。 让妹妹睡下,继续休息,元牧带着元安平走了出去,到了院前空地上,已有金色光芒从东边照射过来。 元牧看着远方那一抹金色光芒,却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安平,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尽管你这次拿回来了蓝色竹叶花,可也没办法,让你娘起死回生,她被伤得太重了,还有封印,那封印想要去除,几乎不可能,只有等到她死去……" "封印?什么封印?不可能,舅舅,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我娘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得到了蓝色竹叶花,也让元安平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可舅舅元牧的话,无疑又将自己刚刚看到的一丝希望,当着自己的面,生生撕烂撕碎,元安平瞬间红了眼睛,拳头更是握得紧紧的,"虎毒还不食子,可元家做的也太过分了,将你们除名,就算了,还一路追杀,最后都不放过我娘!" "安平!" 似乎感觉到了,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元牧眉头微皱,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元家的存在强大,不是你能够想象得到的,他们当时对你手下留情,就已是苍天厚德,我和你娘,也从来没有因为你没有办法觉醒府田孔点,而责怪懊恼逼迫于你,只希望你安然度过这一生,是你娘亲的希望……" "但不是你的希望!" 元安平抬头,眼神坚毅看着舅舅,"你和我说过的话,我都全部记得,你说过,大丈夫活于世,不能够扬眉吐气,顶天立地,也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活的像个乌龟王八一样,还不如跳崖算了!" 元牧脸色难看,忽然的嬉皮笑脸的笑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不要当真,元家那样的存在,弄死我们,几乎都不用动手指头,有些事情,想作为,但不可作为,不然,世上也没有无可奈何一说了。" 第98章 教训 元安平忽然也是呵呵笑了:"可我当真了,呵呵,无可奈何么?舅舅,您放心吧,安平一定会让你看到的,不是还有句话,说的嘛,人定胜天!" 元牧看着元安平,元安平也是看着前者,前者最终败下了阵来:"小子,我没办法给你指明前路,也没太多期望,你记住,只要尽力而为,就好!" 因为酒后失言骂了青雕妹儿,又连夜偷走摘取了碧蓝竹叶花,元安平不敢回去猎兽团,想着等过几天,青雕妹儿气儿消了,自己再过去,那个时候,自己应该也就顶多挨一顿骂。 有舅舅元牧在自己家里,元安平更放心了许多,早上在自己院子空地,舅舅元牧的要求下,练习了一早上的凝练火团技能。 到了中午时分,吃过了午饭,元安平就走出了院子,朝着,两三公里以外的小树林走去。 两块起码两百公斤以上的大青石块,依旧放在原地,这小树林几乎没有人会来,除了生长着一些不大不小的树木,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想要找只鸟出来,也困难,可以说鸟不拉屎,却成了元安平锻炼的绝佳场所。 刚吃过了饭,不适宜锻炼,元安平知道这个理,所以,他没有急着倒挂上去,而是,走向前面不远处的一条小溪。 小溪不大不小,源头应该是天玑山脉之中,元安平来到溪边,洗了把脸,感觉神清气爽,长长的吐纳呼吸了一口气。 正要准备回去开始锻炼了,却不曾想,碰到了几个不是很熟,但也不陌生的熟人。 "呦,这不是废物东西元安平麽?虽然这树林里,没有什么厉害可怕的飞禽走兽,但也不一定不存在,莫非你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就可以四处溜达了?" 五道人影,延着溪水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东和城皮家少爷皮家和,后面跟着的应该也就是东和城的家族子弟。 "不,皮哥,我想他应该是过来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顺便,直接自己了断,只可惜,我们出现,似乎打扰了他了,哈哈,我怎么越看,简直就是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癞蛤蟆唉!" 走在皮家和旁边的,一个身材中等,穿着一身蓝色华丽衣衫,头发梳了个大背头,额头有点高,眼睛却又像老鼠眼的少年,看着元安平哈哈笑着。 "哎呀,李老鼠,吱吱,你还真别说,经你这么一说,他还真的是像极了癞蛤蟆,可惜,没有自知知名!" 另外一个身高比李老鼠高的少年,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脸色白的像个娘们儿一样的草十夫,笑呵呵的符和着,刚刚说话的李老鼠,笑得娘里娘气,让人忍不住浑身鸡皮疙瘩骤起。 这五个少年,元安平自然不陌生,之前就在天玑山脉见过,梳着大背头,老鼠眼的李老鼠,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脸色白的像极了娘们的草十夫,还有没有说话,有些矮胖胆小猥琐的白家小子白十,另外一个少年应该是东和城二流家族雨清年。 上一次可能是有元少聪皮家和在,李老鼠和草十夫不敢抢了皮家和的风头,基本上没有说过话,现在少了元少聪,便是皮家和最大了,他俩心思也就活络了起来,只有矮胖胆小猥琐的白家小子白十,还有东和城二流家族子弟雨清年,没有说话,静静的跟在皮家和他们的身后。 元安平眉头微皱,停住转身的脚步,这个小树林极少会有人出没,即使有,也多是一些城北的猎户偶尔的路过,他还第一次看到有东和城的富贵大少爷的过来,而且一来就是五个。 "你们怎么来了?这里可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啊,小心踩到鸟狗屎呀!" 看着走在前面的长得有些尖嘴猴腮的皮家和,元安平脸上没有慌张之色,声音平淡平静,问话只是形式,具体怎么来到这里,为什么而来,元安平心里基本是知道了。 "踩到了,也是你小子拉的,小子,上一次,你可把我们害得不轻,竟然伤了元少,你可真行!" 皮家和带着后面的四个人,走到元安平面前,脸色并不好看。 当时,元顶天只是对他们警告了一番,他们如临大赦,可元少聪没有死,他也不是他爹,惹起事端的自己,没有逃过元少聪的教训毒手,几天下不来床。 "哈哈,我说怎么脸黑皮开的,原来是被主子打了,只是,世界这么大,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可以做,你为什么要做狗呢?做狗就算了,还做舔人的狗,现在还不安分,到处跑着咬人。" 元安平一开始不注意看,现在皮家和走近了之后,才看清楚皮家和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巴也是歪斜,尽管可能被他不知道涂抹了什么,远了看不出来,近了还是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惨状。 视线掠过皮家和,元安平同样看到矮胖胆小的白十,本来就肥胖的脸,现在更是变大了一圈,其他三个家族少年,同样也是,涂抹了浓重的,不知道是膏药还是脂粉的东西,让元安平忍不住的嘴角咧扯。 "安分个几得!臭小子,劳资们,都是拜你所赐,今天给你一次机会,喊我们几个一声哥,然后从我们档子下钻过去,勉强就不和你计较了,不然,今日有你好看的!" 皮家和胸口起伏,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怒火,简直想要将眼前的这张脸,撕成稀巴烂。 "原来你是想让我和你们一样,做狗啊!" 元安平努力的忍着嘴角笑意,故作淡定,一副了然的样子之后,咳嗽一声,看着皮家和五个,每个人脸上都涂抹严重的脸,还是忍不住的笑着道,"哎呀,皮革,做狗也不是不可以,可小子我,还从来没有做过狗,要不你们先示范叫个狗叫声,我好学着点。" "马拉个巴子,这小子逗我们呢,大家一起上,打死这丫的,让他也尝尝被教训的滋味!" 皮家和笑脸凝固,顿时变得难看至极,大手一挥,捏起拳头来,带着呼呼凌厉的风声,就砸向了元安平的面庞。 见皮家和直接动手,其他四个同样被元少聪教训了一顿的家族少年,也不甘落后,嘴中大喝着,就紧随皮家和冲了上去。 只有矮胖胆小猥琐的白十,落在最后面,他也被元少聪打了,可他总觉得欺负人是不对的,要不是有皮家和的威胁,这次,他也不会跟着过来。 元安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皮家和他们摆明了就是暗中观察了自己好久,今天过来找自己麻烦来了。 冷笑之后,元安平不退不避,体内府田孔点之中的邪神之力,动荡起一丝,和皮家和砸过来的拳头,对了上去。 皮家和满面狰狞,在他的印像中,元安平依旧是没有觉醒府田孔点的废物,上次,能够重伤了元少聪,也就是凭借着那不入流的什么功夫,以拼命的方式,意外伤了元少聪。 第99章 学狗叫 看到元安平竟然不退不避,和自己对拳,皮家和脸上的笑意更浓,心想,真是沙比,这一拳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砰! 沉闷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在众人的目光中,元安平和皮家和直接蹬蹬的倒退出去。 元安平脸色如常,皮家和却瞬间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整个脸庞更是扭曲起来。 "皮哥!" 梳着大背头的李老鼠,瞪大了眼睛,自己拳头还没有挥出去,元安平和皮家和就对上一拳了,只是这结果,有些意外,有些不秒啊! 其他家族少年,同样懵逼茫然的看看一脸云淡风轻,脸色如常的元安平,又看看皮家和那整个脸庞都狰狞扭曲起来,脸色苍白,大汗滴落,看着就可以感受到钻心疼痛的感觉。 "麻痹的,我没事!愣着干嘛,上啊!" 皮家和都要吐血了,只是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内心中充满了震撼,完全没有想到,也不会想到,对拳的结果会是这样! 彻底反过来了,完全反过来了,本来应该是元安平手臂彻底废掉,可现在却是自己的手臂,差点废掉了! 皮家和的话,还是有着一定的威慑力,再加上他此时脸庞狰狞的样子,愣住了的李老鼠,草十夫,雨清年,还有矮胖胆小猥琐的白十,都是嗷嗷叫着,将元安平彻底包围,拳脚相向。 和元安平对了一拳后,皮家和才真正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开始觉得元安平能重伤元少聪,不只是意外那么简单了。 和他对拳的一刹那,皮家和只感觉到,自己轰击在了一座大山之上,大山纹丝不动,不可撼动,只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大山就转化成了洪水猛兽,他以为都要被那洪水猛兽淹没了,巨大的力量,汹涌而来,让他清楚的听到了自己手臂骨裂开的声音,紧接着,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让他不住的倒吸冷气,整个脸庞瞬间汗如雨下,狰狞苍白。 皮家和自然不是什么好人,完全就是,到死了,也要拉几个人下水,当垫背的人,他极力的压制住,体内翻涌起来的一口血,让其他几个人,全部上,自己受伤了,不好过,劳资也要让你们一起! 元安平没有使用孔点技能,除了对付这几个瘪三,完全用不着宰牛刀,主要还是为了没有几天之后的世武大赛,作准备考虑。 世武大赛之上,元安平几乎可以确定了,自己的对手中,绝对少不了元少聪,要是对付这几个瘪三,就暴露了,自己觉醒了府田孔点,而且还学会了技能,就太不值得了,到时候,不管是碰到元少聪,还是其他家族的少年弟子,都会有所准备防范。 皮家和他们的到来,看起来好像不是受到了元少聪的指使,但背后绝对是元少聪在作怪,自己之前在天玑山脉,可是和元少聪对过一拳的,以元少聪的小心谨慎,肯定会心有顾虑,这才狠狠的教训了皮家和他们几人,激起了他们的愤怒,又挑唆了几句。 总之,这皮家和几个大傻子,应该还不知道,他们都被元少聪算计利用了,只是个给他试探的棋子! 但他们的事,并不关元安平的事,元安平该下手还是下手,并且掌握着力道,让他们不敢再来,心生恐惧的力道。 李老鼠的手臂筋骨,直接被元安平打得碎裂,就因为他说了几句臭狗屎符和的话,草十夫直接被元安平掰断了手指头,这家伙不经打,不经疼,大叫着,翻了个白眼,竟然昏死了过去。 白十和雨清年,挨了元安平重重的两脚,连续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手捂着肚子,起不来了。 皮家和被巨力震荡,应该是整个手臂骨都裂开了,还有他拉下水的想法,如愿以偿,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时间,四个和他一起来教元安平做人的家族少年,全部躺在了地上,甚至草十夫居然一动不动,昏死了过去。 皮家和直感觉到浑身冷汗直冒,眼皮跳动,双腿更是忍不住的发抖,他们几个家族少年,每个人起码都觉醒了一个身体府田孔点,却连技能都来不及使用,就全部躺地上了? 而皮家和不知道的是,也正是他们几个都没有使用孔点技能,才无形之中免了一死,元安平其实和他们也没有什么过多过深的仇恨,心里更是清楚,他们其实都被元少聪算计利用了,做了他的试探石。 所以,心里只是想着教训他们,每次出手,都留了分寸,起到教训他们,起码不敢再来打扰他,找他麻烦,回家躺个把月的作用,也就行了。 "皮哥,你好啊,嘿嘿,皮哥啊,我是真的没有做过狗,你看,能不能先示范一下狗叫,给我听听,我好,好好学学。" 元安平身上连一点狼狈的迹象都没有,脸色如常,就好像根本没有动过手的样子,脚步轻盈间,走到了目瞪口呆的皮家和面前,声音和煦,如沐春风,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这样的声音,落入皮家和的耳朵中,却如遇惊雷,此时,心中的震撼不可思议,完全盖过了手臂骨裂开的疼痛,他看着面前的元安平,仿佛是看着妖怪恶魔,不住的往后退着,嘴中唠叨着:"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连府田孔点都没有觉醒么,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怎么可能!!??" 皮家和一脸的震撼恐惧,往后踉跄的退着,元安平则是一脸的笑意,不急不缓的跟着过去:"我力气本来就很大,连元少聪他家的大花缸都可以搬起来,只是你们现在才知道罢了,咦,你不要想叉开话题,我还要学狗叫,狗爬呢,现在他们几个都瞌睡,睡着了,看来只有跟你一个人学习学习了。" "你做梦,你休想,我是打死不会叫的,小子,我劝你放了我们,否则,我们家族都不会……" 皮家和心里是真的怕了,但要他学狗叫,他怎么可能会叫,这要是传出去了,他皮家的脸,也算是被他彻底丢尽了,想到家族,他气势有些回归,可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皮家和的眼睛,瞬间瞪大。 第100章 就是他 在皮家和瞪大的眼睛中,元安平一脸笑意,毫无征兆的一脚踹了过来,皮家和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 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皮家和一阵气血上涌,再也忍不住,张口喷出,胸口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有些抽搐起来。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皮家绝对不会饶过你的,来啊,杀了我!" 皮家和吐出一口气血,胸口肋骨,至少也断了两根,脸色苍白狰狞,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用手支撑着身体的同时,眼神冰冷愤怒的看着不远处,又朝自己走过来的元安平,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 "呵呵,现在这样子倒像是狗了!" 元安平最恨这种到死了,还嚣张跋扈,这让他想起了元少聪,呵呵冷笑着,走到皮家和的面前,然后一脚踩在皮家和,支撑着身体的手指上,只听咔嚓一声,皮家和双目瞪大,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你们皮家又算个什么鸟东西,我和元少聪都已经翻脸了,还怕你皮家,这次算是给你一个教训,我不想多生事端,有本事,在世武大赛上找我,劳资我奉陪到底!" 元安平松开脚,皮家和的手指头,血肉模糊,可以看到生生白骨,手臂上青筋狰狞凸起,看起来,很是恐怖。 皮家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眼神之中冰冷愤怒,已经被恐惧疼痛取代,嘴唇发白抖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或者是不敢说了。 他感觉到了,元安平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意,那么强烈,那么坚定,以至于他知道,元安平真的可能说到做到,在这里就杀了自己!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皮家和清楚,今天是栽在元安平手里了,要是在激怒了他,指不定干出什么事,他是个精于算计的聪明人,知道分寸,也能忍让! 元安平看到了皮家和眼中的恐惧疼痛,也看到了他瞳孔深处的恶毒忍让,但想到自己的娘亲还有舅舅,他最终心有顾忌,下不去手。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否则不会像今天这样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元安平便是转身,再也不看几个变得狼狈凄惨的家族少年。 皮家和他们几个,也只是个可怜虫,被元少聪算计了还不知道,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今天不给他们点教训,自己绝对不要想着,好好安心锻炼,迎接一个星期后的世武大赛了。 东和城元家大院,元少聪站在假山前面,看着溪水里面,环绕着游过来游过去的红色鲤鱼,本来他今天心情是极好的,可是就在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当下一刻,一条红色鲤鱼再次,想要在自己面前游过去的时候,手指一伸,一股风刃,直接劈开溪水,将那条想要游过去的红色鲤鱼,斩成了两半,连挣扎的机会,明白的机会都没有,鲜血瞬间染红了整条溪流。 "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废物也收拾不了,丢尽你们家族的脸了!" 元少聪看着,漂浮到溪面上,露出了鱼刺的半条红色鲤鱼,脸色阴沉至极。 等到红色鲤鱼,被溪水带走了之后,元少聪转身,回到庭院之中,靠在角落的石椅上,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小子,别得意的太早,有你哭的时候!" 皮家,皮家和整个手臂被包成了一个粽子,用白布挂着肩膀上,左侧胸部打了石膏,坐在黑木轮椅上,样子看起来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没有多久,一个身穿华服,身高接近两米的中年男子,走了回来,头发梳得整齐,脸色却是十分难看,嘴角处还有一颗黑痣,他就是皮家和的父亲,姓皮,名志高,也是皮家掌权家主。 他刚刚送走了华太师,儿子皮家和生命危险倒是没有,并且以华太师的医术,手指骨碎裂,肋骨断裂,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钱,只要不是伤及重要,都能给你接骨治好了。 "家和,到底是谁?竟把你打成这样!这从小到大,你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 皮志高看着整个人,就差不多被包成粽子的儿子,脸色难看,也有不可掩饰的愤怒,皮家在东和城,虽然比不上那四大家族的名气,可四大家族也得给几分面子。 皮家和更是从小就嚣张跋扈,可都是他欺负了人,哪里有过被打得如此凄惨的时候。 "爹,是儿子无能,给您丢脸了!" 皮家和几乎是爬回来的,李老鼠手臂筋骨被打得碎裂,草十夫和自己一样踩碎了手指头,死胖子白十和雨清年装死,都自顾不暇,皮家和一路吐血,爬回到通和桥,才被通和桥衙役发现,给送了回来,差不多将皮家脸丢尽了。 "这些都不要说了,不只是你,那和你一起的白家李家雨家草家,都可以说丢脸丢尽了,不只是我们家,你们去城北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去了,该不会是碰到了什么飞禽走兽?" 在自己的儿子,被抬回来之后,皮志高就听到了消息,白家李家雨家草家的子弟都出事了,还知道了,几个人本来是一起的,在那时候,皮志高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不是,飞禽走兽,是人!" 皮家和身上敷了华太师的药,凉嗖嗖的,没有很疼痛了,眼神变得犀利冰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四个字,"是元安平!" "元安平?姓元,和元家有关系?" 皮志高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又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了。 "对,父亲,可能你不很熟悉,他和元家有个毛的关系,他就是那个十五岁,还没有觉醒府田孔点的废物元安平!" 因为元顶天的警告,上次元少聪出事,皮家和几个少年,都不敢胡乱出去说话,也没有和家里人提起,元安平这个名字,还是少有人知道。 "就是城北那个病妇的儿子,元安平?和元家小姐元宁宁有婚约的废物小子?" 皮志高眼珠转动,按照儿子的话,他能想到的就是他了。 "是的,爹,就是他!" 皮家和几乎是咬牙切齿,元安平给他的侮辱打击,他发誓一定要全部讨回来,"今天我和白十他们,闲的没事,就过去那边小树林,游玩一番,哪里想到,就碰到了他了,我们只是取笑了他几句,他就暴怒,把我们都揍了,他身上很邪气!" 皮家和顾忌元少聪元家,自然不敢说实话,不过,想个"何秦合理"的理由出来,并不是难事。 "他是废物,你们五个人打不过他一个?还被打得这么惨?!" 皮志高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不明白,到底是那个小子是废物,还是自己儿子是废物了。 第101章 不要好过 皮家和脸色也不好看,自己父亲想不通,自己更加的想不通了,被父亲看得浑身不自在,他心里更加的烦躁:"爹,我刚才不是说了么,那个小子身上很邪气,并且也是我们有些大意了!" 皮志高还是没办法,相信自己儿子的话,邪气是什么东西,会变化?还是怎么滴?即使是大意,但打一个普通人废物,你们还是五个人,却被人家反揍?!! 元安平放走了皮家和他们,没有锻炼多久,就从树枝上下来了,今天自己揍了皮家和他们,这下倒是好了,得罪了不少家族了,他心里有心事,放心不下娘亲还有舅舅,也没心思锻炼了,就早早的回了小土石屋。 "唉,你这小子,尽是惹事啊!" 元安平将舅舅元牧,叫了出来,然后和舅舅说了这一回事,等到元安平说完,元牧一屁股,坐在大青石块上,不由得叹了口气。 其实,元牧也知道,这不是侄儿惹事,但却是个麻烦,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他们还是元家的身份,小小一个东和城,他都不放在眼里。 "这也不是你的错,就像你说的,他们摆明了是去找你麻烦,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老牧休养生息这么多年,倒是要看看,哪些人,敢找过来!" 元牧看着远方,黄昏日落,回过头来,拍了拍元安平的肩膀,让他不要担心。 元安平有些后悔,自己是冲动了,可当时气血上涌,根本控制不住,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并不担心自己,他担心的是自己的母亲还有舅舅,他不想连累他们,可老天不长眼,偏偏还是被自己连累,元安平在这一刻,望着西边的落日夕阳,眼神逐渐凌厉冰冷起来。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元安平也是快速的修炼吸取天地之力,通过邪通之法,转化成为邪神之力。 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该来的事情还是来了! "老家伙,看你这副瘦骨嶙峋的身体,我劝你赶快给我让开,否则不要怪我,一拳砸碎你的骨头,我们这次过来,不是来找你,快去把那废物小子,叫出来!" 元安平还在修炼吸取天地之力之中,就被外面院子里面,一道粗犷的声音,打扰,醒了过来。 "李铁塔,别,给我也留着一下,要不然,你一拳打死了这个糟老头子,我们还有什么好玩的!" "就是,至少,一人要打一拳,这样才好,才公平的嘛!" "对,对,不然,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 元安平心中一凛,不用想,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只是,想不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元牧脸色铁青,看着自己面前的四个青年中年汉子,站在他们前面,并没有退让的意思。 "那是他们自找的,关我们安平什么事,我再说一遍,赶快给我离开,否则对你们不客气!" 元牧一脸铁青,阴沉,和其中一个说要一拳砸死自己的粗壮汉子,对视着,身上气势也是爆发,有种当仁不让之气。 "呦呵,死老头子,给你脸,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不客气了?" 粗壮汉子李铁塔,一脸的笑意,身上爆炸性的肌肉,显露无疑,朝前迈了一步,直视着到自己胸口位置的元牧,一副等着让你不客气呢的样子。 后面的几个人,并没有开口,也没有要上前的意思,只是嘴角扯开,抱着手,看好戏! 元牧在权衡隐忍着,这四个家伙,身上都散发着不同的气息,绝对不是善茬,自己对四个,勉强有点难,可没有办法,他是绝对不会将元安平交出去的,要带走元安平,除非从自己身体上,跨过去。 脸色徒然间,变得阴冷,脚下迈步间,一拳就是轰砸向直视着自己的粗壮汉子李铁塔。 粗壮汉子李铁塔,从心眼里没有将元牧放在眼里,看到元牧的身体,变得虚幻,一拳如风,轰砸过来,只是嘴角冷笑一声,双臂一震,身上肌肉块块凸显,口中呼喝一声,不避不让! 咚! 仿佛撞在了一道铜墙之上,那沉重的声音,直震得旁边众人耳膜一阵轰鸣,粗壮汉子李铁塔,脸色微变,元牧的一拳之力,打在自己身上,自己完全可以承受,连一步都没有退。 令他脸色微变的是,元牧一拳轰砸在自己的胸口位置之后,另一只拳头,就已经汹涌而至,又是一声咚的沉闷声音,这次力道之大,让他脸色再变,身形一阵摇晃,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刚刚稳住身形,元牧身体一闪间,就到了自己身前,看着那强风汇集拳头的一拳,再次向着自己的胸口轰砸过来,粗壮汉子李铁塔,眼皮没来由的跳了跳。 口中低喝一声,脚步移动前冲,硕大的拳头,迎上元牧轰砸过来的一拳。 沉闷的声音中,李铁塔蹬蹬蹬的往后退了五六步,在地上化出一道深印,这才稳住了身形,而元牧则是仅仅后撤了一步,就已将李铁塔的力道化解全无,双臂一抖间,气势迸发:"今天要是有人跨入这个院子一步,我元牧可以用性命担保,没有人可以好过!" 李铁塔脸色难看,看着气势迸发的老家伙,再看看自己腹部多了的一条伤痕,尽管那伤痕只是渗出了一丝血迹,仅仅只是皮肉伤,但能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到这一步,足以让他多看几眼老家伙了! 那是凝聚突然出现的强风,在和老家伙对拳的时候,突然出现,轻而易举的划破了自己的衣衫,划出了一道血迹,即使是自己练的算是铜墙铁壁了,依旧被那一道强风,破开了。 其他三个青年汉子,笑容也是消失了,神情复杂的看着李铁塔腹部多了的一丝血迹,又看看气势迸发,犹如一头洪荒猛兽出笼的老家伙元牧。 刚才对拳,他们看的清楚,强风凌厉呼啸,要不是针对的对象是练就铜墙铁壁的李铁塔,一道强风席卷过来,根本避无可避,留下的就不只是一道那么细小的伤痕了。 "呵呵,老家伙,你护得了他一时,顾不了他一世,听说他已经答应了参加世武大赛,让他好自为之,最好能够练的像你这么强悍!" 李铁塔忽然呵呵的冷笑起来,用手擦掉腹部渗出来的血丝,也不管其他三个人了,直接转身离开。 其他三个人,可没有李铁塔一样的铜墙铁壁,元牧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们同样不敢再上,纷纷让元安平等着,顾不了他一世的话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等到四个人都不见了踪影,元牧胸口一挺,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腰也瞬间佝偻,哪里还有刚才那洪荒猛兽出笼的气势,完全就是一个垂暮将死的老人。 第102章 世武大赛 "舅舅!你怎么样了!?" 刚才元牧气势迸发之时,元安平直接感觉到呼吸困难,头顶上被什么重物压住,行动都变得缓慢了下来,这样的情况,让他始料不及,也让他震撼不已。 那是对这片空间的主宰和霸道控制!隔绝一切,也控制一切! 直到李铁塔四人离开,那种感觉才穆然消失,元安平来不及多想,快步跑到舅舅元牧的身边,看着地上吐出的一大口鲜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老家伙,满脸的担心之色。 "我没事,走,扶我过去!" 元牧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也从红润,变得彻底苍白,带着憔悴疲倦,就好像走了几十万里的山路,力竭气尽,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欣慰之中带着担扰,让元安平扶自己去旁边的厢房。 元安平心情沉重,没有再问什么,再说什么,脸上难看,也带着自责愧疚! 舅舅元牧走得很慢,仿佛脚上有千万斤的重量,元安平扶着他,终于来到自己的厢房,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舅舅,您坐好了,不要乱动,我去给你舀碗水过来!" 元安平很是担心,老家伙会不会一头栽下去,对他叮嘱一声,快步跑进旁边的屋里,端了一碗水出来。 元牧没有将水喝下去,而是到了喉咙位置,直接混合成血水,喷了出来,吓得元安平急忙收了碗,放到一边,轻轻的拍打着舅舅的后背。 元牧足足休息了半个钟头,这才感觉气顺了许多,舒服了许多,不由得喘气感叹到:"唉,真是身子骨不行了,老了!" "舅舅,您就不要再说话了,再休息一会儿!"在后面依旧轻轻拍打着元牧后背的元安平,急忙的开口劝道。 元牧却并没有要听元安平话的意思,忍不住的叹息一声,转头看了拍着自己后背的元安平一眼:"安平啊,李铁塔他们说的不错,我护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事情是已经惹下了,今天我可以护着你,但世武大赛上,一切就看你自己,看你的造化了!" "舅舅,您就放心吧,我不会给您和我娘丢人的,也一定会没事的!" 元安平不知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现在却还要让舅舅他们擦屁股,元安平紧紧的抓紧了拳头。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人再来找元安平的麻烦了,也没有人来到元安平家的院子,舅舅那一战,显然消耗的太多,足足休息了三四天左右,才逐渐恢复过来,只是头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白发,看起来更加的憔悴沧桑了。 元西晴喝了加入蓝色竹叶花的药汤后,精神明显的好了很多,只是舅舅说得封印,没有办法解除,伤到的重要,也没有办法恢复,依旧无力回天。 为了参加世武大赛,不丢舅舅和娘亲的脸,元安平白天在小树林里面,各种疯狂负重锻炼,晚上则是一夜进行邪通之法的修炼运转,不断的将天地之力,转化成邪神之力,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也很快过去。 世武大赛,一年一次,能够参加世武大赛的,绝对是在东和城有头有脸的家族人物,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引得东和城周围的宗派前来比武参加,从这些就可以看得出,世武大赛的热闹疯狂程度,最主要的还是获胜之物,基本上稀少稀有,绝对是轻易寻找不到的宝贝东西。 小树林里面,元安平满身大汗的从树枝上,跳了下来,一个多星期,两块起码不下两百公斤的大青石块上,都被元安平滴落下来的汗水,印成了黑渍圆点。 元安平到溪水边上,擦拭洗漱一番后,回到锻炼的地方,将放到一边的干净衣衫穿戴整齐,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东和城方向,自语道:"世武大赛么?终于还是来了,是龙是鼠,你也该溜出去转转了!" 东和城少有的热闹非凡,世武大赛参赛者的名单,早在一个星期前,就确定下来了,而这次世武大赛奖赏的东西,也引得东和城的各大家族渴望期望不已,甚至有消息说,这次世武大赛,还有炎海林,神风园的人,会在世武大赛之上选人,一旦被挑中,那绝对可以说是各大家族的荣耀。 东和城西北方向的,能够容纳千人到万人的东和广场,一大清早,就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人头,人声鼎沸,声音震天! 人太多了,通和衙役的维护秩序的官兵,都他么的要被挤爆掉,挤成肉饼巴巴。 这次参加世武大赛的家族,一共是八大家族,元安平凭借着手中的红色请柬,跟在一个执勤人的后面,好不容易,来到了广场中央。 广场中央周围围上了铁栅栏,闲杂人员,没有人敢越界,进入广场中央,四周都是掺杂的人声,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铁栅栏前面,各摆着一张木桌,和一把椅子,木桌上摆放着巴掌大的骨片,骨片上面刻着家族的大姓。 元安平进入到广场中央的时候,八大家族,已经来了四五家了,扫视一圈后,元安平便是看到了元家两个大字,位置在正北方向,元家旁边左右分别是王家,吴家,李家,然后就是白家,雨家,草家,陶家,其实东和城的人都清楚。 除了最大家族王吴李元四家之外的其他家族,基本上都只是凑个热闹,分得参赛的东西,或者想要凑凑运气,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看头,年年如此,其他的家族的少年子弟,对上四大家族子弟,根本走不过一招半式,这规律不知道今年会不会被打破。 元安平刚刚看到元家的牌子,拥挤的人群忽然的引起一阵骚动,之后,人们直接让出了一条道路出来。 放眼望去,元安平便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元家人来了! 元顶天走在最前面,身穿灰色衣衫,脸上带着灿烂得意骄傲的笑容,迎接着周围人们的敬仰欢呼。 和元顶天并肩走在一起的是元顶天的弟弟元宗槐,在他们后面,便是元少聪和元宁宁,还有一个身材高挑,脸蛋精致,只不过看起来有些冰冷的少女,和元宁宁走得很近,两人时不时还低头嬉笑打闹着。 元少聪眼神不断的四处张望着,在看到广场中央的一道身影的时候,才收回了视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一直担心元安平,会害怕,会不来,只是在看到广场中央边缘的元安平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不屑的冷笑,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敢来,简直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味道啊! 元安平自然也是看到了元少聪,元少聪嘴角的不屑冷笑,他同样知道,元少聪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神情平静而淡漠,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第103章 蛛鳞茧 元安平同样看到了,元少聪身后和另外一名高挑女子嬉笑打闹的元宁宁,不知为何,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自己娘亲很喜欢她,可他们两个注定了是有缘无分,这叹息之中,有着遗憾,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也许是感觉到了被人注视,元宁宁同样看向了元安平,但元安平已经扭过头去了。 人群之中,元安平感觉到自己的手,突然的被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了,他急忙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青雕妹儿。 "你……妹儿,你怎么来了!!??" 元安平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有些吞吐结巴,脸上疑惑的看着青雕妹儿,就是问道。 "毛叔和猴叔,在那边,比赛开始,还有几分钟,跟我过去一会儿!" 青雕妹儿却并不回答元安平的话,手上用劲,拉着元安平,就是朝前走去,另外一只手,艰难的推搡开,挡路的人群。 元安平话都来不及说了,一直被青雕妹儿拉着,出了东和广场,拐进一个显得阴暗偏僻无人的巷子里,左右拐弯之后,元安平就看到在一堵墙后面,正等着自己的黑毛三和破猴子,两个人脸上有些紧张,显得小心翼翼,时不时左右观察着有没有人。 元安平看到他们的时候,小心谨慎的黑毛三和破猴子,也早已经看到了,被青雕妹儿拉过来的自己! "先不要说话,跟我们走!" 黑毛三见元安平要开口,上前一步,直接堵住了元安平的嘴,之后转身,绕过那堵墙,左拐右拐,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要去哪里。 元安平一脸的懵逼疑惑,不过看前面黑毛三和破猴子小心谨慎的样子,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元安平只能压下心中疑惑,耐着性子跟在他们后面。 很快,元安平就被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带着,进了一个废弃的的小屋,青雕妹儿关上了房门,屋里顿时变得暗了许多,好在这小屋多处裂缝透风,不至于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毛叔,猴叔,到底什么事啊,带我来这里。" 元安平看着青雕妹儿把门关上后,就转过身来,看向依旧显得小心谨慎的黑毛三和破猴子,终于忍不住了。 黑毛三嘿嘿咧嘴笑了笑,转身从屋子角落,拎了一样东西,递给元安平:"知道今天世武大赛,你要参加,给你带了点可以保命的东西!" "这是什么?" 元安平接住黑毛三递过来的所谓"保命"的东西,感觉有点重,看起来,像是穿的,摸上去,有一种冰冷鳞片的感觉。 "蛛鳞茧!" 黑毛三声音中,透露着得意炫耀,"你穿在最里面身上,它可以自动契合你的身体,只要不碰上六孔冰境,把你冻住,失去反抗能力,基本上没有人能伤得了你,厉害吧!" "毛叔,这……" 元安平一下子就明白了,刚才他们为什么一路上都是小心谨慎,观察着四周,按照黑毛三所说,这样的东西,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元安平感觉手上的东西,一下子重了不少,急忙的就要还给黑毛三,黑毛三却已经瞪大了铜陵一样的大眼睛:"叫你穿上就穿上,磨叽什么,还有我可没有说要给你,记住了,这是暂时借你的,完了之后,你还要安然无恙的还给我!" "毛叔,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我实在是不能要啊,给您弄坏了,我也赔不起啊!" 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既激动兴奋,又感动温暖,自己和他们也没有认识几天,黑毛三却是把如此的宝物都拿出来了,元安平有些受宠若惊。 黑毛三大眼继续瞪着,正准备再孔元安平几声,破猴子走了过来,对元安平说道:"小子,叫你穿上就穿上吧,老黑可不是那么好心,他是不想失去,一个可以免费干苦力的人手,我这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借你一支利箭,藏在身上防身。" 破猴子打断了黑毛三要说的话,手中一支三尺左右的精短箭矢,递给元安平。 元安平看看黑毛三,看看破猴子,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心中感觉暖暖的,似乎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哽咽在喉咙。 忽然感觉到后背被人拍了一下,传来了青雕妹儿的声音:"还傻站着干嘛,快去传上拿好,虽然你总是欺负我,但我也给你准备了东西,这是我辛苦精心制作的骨刀,很是锋利,你带在身上,要是真碰上死磕,你就直接捅了他!" 元安平回过身来,看着青雕妹儿,又看看她手上磨得铮亮的锋利骨刀,声音都哽咽了起来:"谢谢你们,毛叔,猴叔,妹儿,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娘和我舅舅,就没有人会对我这么好了!这个恩,这个情,我元安平永远不会忘记!" 当元安平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一起回到东和广场的时候,八大家族的人都基本上来了,各自落座。 元少聪看到元安平回来了,不由得又松了口气,刚才不注意之下,元安平直接消失了,害得他差点派人去找。 皮志高看向元安平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冰冷的寒意,阴沉着脸,好像元安平欠了他祖宗十八代,他旁边站着两个身穿华丽衣服,个子都差不多和元安平一样高的少年,其中一个少年长得比较黝黑,身材比元安平壮实很多,明显是经常锻炼出来的。 在被皮志高提醒之后,两个少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元安平,眼神之中尽是不屑冷笑。 长得尖嘴猴腮的皮家和,也站在皮志高的旁边,看向元安平的眼神中,都是冰冷挑衅,手上还缠着白色衣布,只是看其眼神,已经忘记了元安平说过的话,和被打的痛。 元安平则是一脸的平静平淡,之前去自家院子找麻烦的时候,皮志高也去了,但元安平只认识皮家和,还不认识他们,对他们直接视而不见,让皮志高的脸更加的阴沉了。 李家李铁塔也看到了元安平,那眼神就是在说待会有你好看的,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会护着你,哪个老家伙呢,是不敢来,还是不敢来? 给李家放的椅子上,坐着的是和元顶天差不多年纪,但看起来更加威严,气势散发的中年男子,此刻,正端着茶杯,慢慢的喝着茶,看着广场中央。 在中年男子的后面,站了三个家族弟子,各个身穿华丽衣服,那之前被元安平揍得极惨的李老鼠,也在其中,李老鼠只是他的绰号,真实名字是叫李德珍。 第104章 开始 李德珍一脸阴狠恨意的看着元安平,似乎要将元安平整个人都吞了,显然手臂的伤已经好了,就是不知道这次世武大赛他会不会参加。 挨着过去便是王家吴家,之后就是白家,雨家,草家,陶家。 王吴李元四大家族,除了元家之外,都带了三个家族厉害少年,元家其实也可以说是三个,元少聪元宁宁,还有元宗槐的女儿元齐佩。 但男的就元少聪,女的并不是不可以参加,可世武大赛拳脚无眼,元顶天并没有替他们报名,而是将元安平帮着报上去了。 白家带了两个家族少年,一个就是白十,另一个白天南,看起来比白十果断杀伐许多。 雨家同样是带了两个家族少年,一个雨清年,一个雨浩大,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不知道经不经打。 草家带了三个家族少年,一个就是被元安平掰断了手指,直接昏死过去的草十夫,经过救治,被掰断的手指已经接了回去,看到元安平的时候,眼神之中没有皮家和李老鼠一样的冰冷报仇恨意,有的是对元安平的恐惧畏惧,甚至在元安平看他的时候,后者就不敢看前者了。 除了草十夫,还有草星耀和草玄两个家族少年,并肩站在一起,看着广场中央,不知道在想什么。 陶家也是两个少年,一个叫陶潜,一个叫陶简,相貌十分相似,身高也差不多,只是一个比较瘦,一个看起来比较壮,元安平猜测他两个应该是同胞兄弟。 都看了一眼之后,元安平收回目光,看到通和衙役大人顺天丰,挺着个大肚子,满脸都是油光肉色的走到了广场中央,狭小的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却又突然的打了个饱嗝,眼睛这才睁得大了一些。 看了一眼周围,笑眯呵呵的说道:"大家静静,大家静一静!" 声音不是很大,可尖锐如同带刺的声音,依旧传遍广场每一个角落,嘈杂不堪的广场,终于安静下来,都看向了这个,吃得油光肥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的大人顺天丰。 广场上静了下来,顺天丰还是比较满意,继续用尖锐如同带刺的声音说道:"废话就不多说了,这次参加世武大赛的家族,共有八大家族,王家,吴家,李家,元家,白家,雨家,草家,陶家,这八个家族,都有人报了名,不管比赛输赢,都将会得到一份奖励,当然了最后能够站在台上的三个家族,分成状元板眼探花,能够得到更加珍稀的宝贝宝物奖励。" 说到这里,顺天丰忽然的又打了个饱嗝,然后脸上出现爽快的表情,才继续道:"获状元家族者,可得泉子宝甲一件,只要不是碰到六孔之境以上,不管啥技能,招呼在身上,都可保你平安无事,获板眼家族者,可得一部淬炼之技,淬炼天地之力,获探花家族者,便得一门六孔之境技能修炼,好了,现在我看看……嗝,麻蛋,黄豆吃多了。" 顺天丰继续打了个饱嗝,小声的啐了一句:"大家都知道这每年的世武大赛都是有广林郡的神和府举办,今年自然也不列外,这次世武大赛,可以说是你们家族跳龙门,成龙成凤的难得机遇,神和府的大人亲自过来坐镇挑人,只要被挑中,就可以跟随大人回去神和府,跳出这个小地方,修神路上也将会是一片坦途,而除了神和府之外,炎海林和风雷地也有人过来,所以,这次机会难得,为了东和城,也为了你们家族,更是为了你们自己,好好表现战斗吧!" "八个家族一共报名参加的有二十人,刚好分成十组两人比赛,待会你们的名字会被打乱,进行抽签,我希望不管是抽到自家人,还是其他人,你们都能够全力以赴,毕竟修行之路,自相残杀的多了不计其数,即使是兄弟,因为利益才是永恒的,当然了,如果不想打了,可以举手认输,也就算淘汰出局了。" 顺天丰打着饱嗝,说完了之后,肥胖的大手一挥,一个身材高挑,身穿旗袍的女子,就应势走上前来,手上抱着一个晶体盒子,上面开了一个口,刚好够人的手臂伸进去,晶体为银色,看不到里面情况。 顺天丰贪婪的目光,在高挑,身穿旗袍的女子身上,流转一圈,才咳嗽一声,高声说道:"好了,现在按照顺序王吴李元,白雨草陶,参加报名的人,以次上来,进行骨牌抽签,按照上面的对手比赛顺序,开始比赛!" 接下来,按照顺天丰说的方法,各大家族参赛弟子少年,上去进行抽取对手和比赛序号,王家吴家李家,很快到了元家,元少聪和元安平同时,走上台去。 元少聪一直都在不屑的冷笑,元安平则是一脸的平静平淡,视而不见,顺天丰在旁边,看着元安平,眼神之中流露着一种看可怜虫一样的神色,嘴角淡笑,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叫元安平的少年,在这场世武大赛中,很可能就会被废掉,眼神中除了替元安平可怜之外,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眼神存在。 元安平自然感觉到了,顺天丰看自己的眼神,但他只是报以微微一笑,直接伸手进去银色的晶体盒子里面,随便抽了一张骨牌,示意给顺天丰之后,却看也不看上面的信息,就直接迈步,走了回来。 顺天丰这时候,不由得愣了愣,元安平表现得太淡定冷静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元顶天把他的名字报上来,为他做好一切,意味着什么,可顺天丰却看不到少年一点的恐惧惊慌退缩,这样的淡定,就好像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任你惊涛骇浪,我亦不动如山,让顺天丰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只是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归结于少年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知无畏,不自量力,蚍蜉怎么可能撼得动大树。 元少聪看了眼自己的骨牌,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自己第五场,对的是矮胖胆小的猥琐白十,这直接就不用打了。 元安平回到了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的身边,看了眼黑毛三他们,说了两个字:"陶潜。" 草十夫脸色难看,本来还想着自己会运气好,抽到二流家族的子弟,没想到运气是真的好,骨牌上面赫然写着四大家族吴家吴立安,而且左上角印着一! "叔叔," 草十夫回到自家的地旁,一脸难看的叫了声,长着长方形,眼睛狭小,胡子刚茬的中年男子,低着头,都不敢看自己的叔叔了。 草十夫已经不用说话,草坚锐也一眼看出来了,他伸手拿过草十夫的骨牌,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但还是叹了口气:"没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要是想和他较量较量,也行,那吴立安听说已经觉醒了四个孔点了,你才两个孔点,投降认输不算丢脸。" 草坚锐一席话,让草十夫的脸色才不在那么难看了,从叔叔手里接过骨牌,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向场中央。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接过草十夫和吴立安手中的骨牌,便是喊道:"第一场,吴家吴立安对草家草十夫,可以开始!" 第105章 打还是降 吴立安一张精致俊俏的脸庞,散发透露着一股英气逼人的气势,完全就没有把二流家族的草十夫放在眼里,讥笑道:"喂,小鬼,是要打还是降,要是打的话,我可不能保证手上长眼!" "立安哥,我哪里敢跟您打啊,我投降认输,改天请你吃饭喝茶,希望立安哥能给个面子。" 草十夫其实早就做出了决定,等到吴立安说完,一脸的谄媚讨好笑意,走了过去,想要和吴立安攀个交情。 只是他刚刚走近吴立安面前,吴立安毫无预兆的就是一脚,砰的一声,草十夫如同皮球一样倒飞而出,重重跌到了广场边缘,脸色一白间,吐出一口鲜血,一时间,狼狈不堪。 "我不喜欢有人靠我这么近,你难道都没有听说过吗?下次记住了,不要靠我太近!" 吴立安脸不红心不跳,站在原地,看着重重跌到广场边缘,吐出一口鲜血,狼狈不堪的草十夫,声音冷静冷淡到了极点,转身拍手,走向胖子主持者顺天丰面前。 顺天丰脸上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似乎早料到了会是这样,靠在椅子上,站都懒得站起来,懒羊羊的喊了一句:"草十夫出局,吴立安获胜,进入下一轮。" 吴立安对顺天丰的态度,就是草十夫对他的态度一样,前者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笑脸相迎,鞠了一躬,这才拿着骨牌回到了吴家位置。 "叔叔,我真没用,让您丢脸了!" 吴立安没有下重手,草十夫只是体内动荡了一下,吐出一口鲜血,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回到草家的位置。 草坚锐其实也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况,叹息着摇了摇头:"这不怪你,好了,没什么事吧,下去休息吧!" 草十夫没事的摇了摇头,走回到草坚锐身后,看着广场中央,不知道下一场,是谁对谁? 身材比陶潜壮实的陶简,手中拿着骨牌走到了广场中央,同样长得五大三粗的雨浩大,咧嘴笑着,朝着广场中央走过去。 两人一起走到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的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将手中骨牌交给顺天丰,顺天丰抬了下眼皮,用他那独有的尖锐仿佛带刺的嗓音喊道:"第二场,陶家陶简对雨家雨浩大,可以开始!" "小个子,我劝你还是趁早投降认输算了,这不丢脸。" 雨浩大比陶简高出半个头,双手抱胸,一脸的不屑冷笑,看着不远处的陶简。 "放你奶奶的狗臭屁,你怎么不投降认输,你奶奶还等着你回去,给你喂奶呢,快点投降得了,不要一会儿你奶奶都要认不出来了!" 陶简也是呵呵冷笑,看得出来是个牙尖嘴利的家伙,一点也不示弱。 雨浩大的笑容凝固,彻底阴冷,挤出两个字来:"找死!" 身上气息猛然发生变化,脸庞狰狞,就是朝着陶简冲了过去,速度之快,"找死"两个字,刚刚说完落下,就到了陶简的面前,势大力沉的一拳,向着陶简那可恶的脸庞砸了过去。 陶简嘴角冷笑收起,变得凝重,面对雨浩大势大力沉的一拳,没有硬接,脚步往后一跨,身体一斜,雨浩大带起呼啸风声的一拳,就擦着侧脸过去了。 陶简冷笑一声,迅猛出拳,砸向雨浩大没有防备的胸口腹部位置! 陶简反应的快速,让雨浩大心里吃了一惊,带起呼啸风声,势大力沉的一拳,擦着陶简的侧脸过去,也看到了陶简迅猛出拳,砸向自己胸口腹部的拳头,已经来不及躲避了,牙齿一咬,向前冲过去的拳头,便是止住去势,改冲为扫,继续砸向陶简的脑袋。 同时,心念一动之间,一道四五公分厚的冰块,瞬间在自己的胸口腹部,凝结! 砰!咔嚓一声,当陶简看到雨浩大竟是改冲为扫,扫向自己避开的脑袋的时候,眼皮都是跳了一跳,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偏头低头,这才险而又险的避开了雨浩大扫过来的拳头,自己的拳头轰砸在雨浩大的胸口位置,瞬间将凝结的冰冷,砸得碎裂。 冰块碎裂,雨浩大同时起脚,一脚踢在了陶简的肚子上,两人身形不稳,瞪蹬往后退去。 陶简被雨浩大一脚踢在肚子上,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今天吃的早饭,都感觉要吐出来了,只是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虽然有冰块抵挡,雨浩大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口被震得一阵气闷,大口呼吸了一会儿,这才觉得气顺了许多。 "没想到,还有两下子!" 雨浩大大口喘息了几口气,开始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了。 陶简也不敢大意,看着脸色变得认真起来的雨浩大,浑身戒备,充满警惕。 下一刻,两人几乎一起,冲向了对方,这次,两人直接对拳,沉闷的炸裂声音传出,雨浩大往后退了四五步,踉跄的稳住身形,陶简则是直接倒滑出去,差点跌倒! "呵呵,小子,怎么样,这就是两孔和三孔的力量差距,你不是我的对手,最后给你次机会,是降还是打到你降?" 雨浩大稳住身形,对拳之下,他就知道了陶简的力量,明显是只觉醒了两个孔点,心中信心顿时大增。 陶简呸的吐了一口鲜血,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脸色阴冷:"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婆妈的人,莫非你上辈子是女人转世不成!"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雨浩大冷冷的回了一句,身形变得虚幻,下一刻,已是来到陶简的面前。 陶简脸色变了变,在雨浩大出现自己自己面前的时候,忍不住的感受到了,一丝冷意,就看到雨浩大拳头之上,布满了寒冰尖刺,挥砸过来。 陶简冷笑一身,身形直接暴退而出,就好像踩了风一样,瞬间远离了雨浩大,雨浩大自然就没能碰到陶简。 短暂的愣了一下,雨浩大奋起直追,只是陶简的脚下,就好像踩着风一样,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雨浩大刚追上去,陶简就已经滑到另外一边去了,惹得雨浩大越来越火大。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耗到什么时候!"雨浩大再一次扑了个空,直接停住了追赶,胸口有些起伏,似乎是累了。 只是他刚刚停住了追赶,陶简如风一样冲了过来,强劲的拳头,砸向自己的后背。 雨浩大冷笑一声,并没有转身,而是在陶简的拳头砸上自己后背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出手,一把将陶简抓了个正着,但陶简的拳砸之力,也轰砸得他,向前面冲了出去,连带着被自己抓着的陶简,翻滚到地上。 砰的一声! 雨浩大忍着一口气血上涌,覆盖着寒冰尖刺的一拳终于砸上了陶简的鼻子,只听卡擦一声,脆响,陶简的鼻梁骨整个塌陷,脸庞更是被寒冰尖刺,划破,一时间伤痕累累,鲜血直流。 "我日你个祖宗十八代!" 陶简满脸鲜血,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体内孔点觉醒,手中强劲的风力汇集,对着雨浩大的身体,脸庞,就是一顿乱砸! 陶简大叫大嚎着,紧紧贴着雨浩大的身体,使劲乱砸,也不分位置,只要能碰到雨浩大的身体就行。 第106章 难看至极 雨浩大完全也是疯了,陶简手上强风汇集,将他身上的华丽衣袍都给卷破扯破,头发也散乱了,终于找到时机,一脚重重的踢在陶简的脑袋上,两个人这才分开来。 这一脚力道极大,几乎是用尽了雨浩大的孔点之力,陶简翻滚而出,停下的时候,已经昏死了过去! 雨浩大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呵呵冷笑着,看着昏死过去了的陶简,转身有些踉跄的朝着胖子主持者顺天丰走了过去,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抬眼看了看,已经被陶家人抬下去的陶简,又看了眼浑身狼狈不堪,满脸鼻青脸肿的雨浩大,将手中骨牌递回给雨浩大的同时,说道:"真是小娃娃打架,雨家雨浩大胜,进入下一轮!" 雨浩大自然不敢说什么,急忙双手恭敬的接过胖子主持者顺天丰递过来的骨牌,然后深深的鞠了一躬,迈着有些踉跄虚浮的步伐,回到了雨家位置。 雨浩大回来之后,雨清年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看着自己手中骨牌上的名字,序号,王根生,左上角印着三。 "浩大,已经赢了一场了,去吧,你不是王根生的对手,该怎样就怎样,这不丢脸!" 雨汪洋让雨浩大下去休息,进行敷药疗伤之后,看向脸色难看,踌躇着不敢出去的雨清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雨浩大的胜利,总算给雨家争了点光,尽管打的很狼狈。 "好的,伯父!" 雨清年这才不再继续纠结踌躇,拿着手中的骨牌,深呼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走向广场中央。 王根生人如其名,一双脚踏在地上,就给人一种稳稳当当的感觉,仿佛老树生根,雷打不动。 两人一起走到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的面前,顺天丰抬头看了两人一,不禁的摇头嘀咕道:"唉,看来,又没好戏看了,实在无趣!" 开口,以尖锐带刺的嗓音,喊了一声,可以开始之后,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直接闭上了眼睛,兴趣缺缺,懒得看了。 "王哥,我不是你的对手,我投降认输!" 雨清年也不磨叽,直接走向王根生,同时开口,认输投降。 "呵呵,你倒是识时务,做事也爽快!" 王根生咧嘴呵呵笑了笑,突然一拳就将站在自己面前,认输投降的雨清年砸飞了出去。 一拳打出去,速度快到虚幻,就连元安平都没有看清楚,王根生是怎么出手,打在了雨清年哪里,那个位置。 王根生显然没有下重手的意思,砸飞雨清年也只是一个规定形式,所以,雨清年都没有砸落到地上,就自己在空中翻了个身,双脚落到地面上,只是踉跄摇晃着,退了一步,就稳住身形。 雨清年知道王根生留手了,抱拳对着王根本,弯腰鞠了一躬:"多谢,王哥手下留情!" "呵呵,我就是看你比较顺眼,走,一起过去吧!"王根生几步来到了雨清年的旁边,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太过客气。 两人走向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的面前,同时鞠躬行礼,这次顺天丰直接连眼睛都不想要睁开了,将早已准备好的王根生的骨牌,递给王根生,用尖锐好像带刺的嗓音宣布了结果。 接下来上场,来到广场中央的是绰号李老鼠的李德珍,还有王家王中柱。 "希望有场好戏看。"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睁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德珍和王中柱,接过了两人递过来的骨牌,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王中柱一脸笑意的看着李德珍:"李老鼠,听说你前几天,被东和城的一个废物,给打得手臂筋骨打得碎裂了,这才几天,就算华太师出手,也需要养几天,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和我打吗?如果一不小心,再被打碎,那就不好了。" "王中柱,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就你,还不够看,反倒是你,早一点投降认输得了!" 李德珍被王中柱直接喊了绰号,脸色十分不好看,声音也是冰冷至极。 "真是比臭老鼠屎还臭,既然这样,我不防教教你怎么做人!" 王中柱不屑的冷笑着,之后突然脸庞变得狰狞,脚尖猛然蹬地,竟是掠起三米多高,掠至半空,他脚底下,一道强风呼啸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破空踢向李德珍。 劲风呼啸,李德珍脸色剧变,身上衣衫都被呼啸而来的劲风,吹得往后飘起,劲风呼啸如刀,吹在自己的脸庞上,让李德珍双眼都睁不开,脸上更是传来,划破的疼痛。 李德珍直接往后撤出一步,成三角形,这才没有被劲风往后吹得倒退,口中呼喝一声,双臂一震,冰块赫然被他凝聚出现在拳头双臂之上。 两声沉闷的撞击,和冰块咔嚓碎裂之中,李德珍硬是挡住了王中柱破空风踢过来的两脚。 只是就像是王中柱所说的一样,前几天他被东和城的废物元安平打得手臂筋骨碎裂,即使请了华太师,花费巨大,动用了高级愈合灵药,可伤筋动骨一百天,想要彻底痊愈,还是不可能的。 以至于在以技能冰敷出现,包裹了整个手臂筋脉,挡住了王中柱踢过来的两脚,李德珍脸色还是变了,之前受过伤碎裂的手臂,不由自主的还是发起抖来。 手和脚相打,手本来就比较更加的脆弱,王中柱踉跄落到地上,尽管往后退了几步,这一回合,王中柱毫无疑问是占了上风,而他看到李德珍脸色的变化,还有整个手臂在微微颤抖,脸上笑意变得的更浓。 "李老鼠,怎么样?还能来吧,不要跟我说,你他妈就能够干一招,听说你能够在女人身上,可不止一招,其实作为兄弟我,也不会勉强,毕竟女人只是躺着,可以让你随便弄,哈哈……" 李德珍隐忍着手臂再次碎裂,传来的剧痛,额头上甚至开始冒出冷汗,他不傻,这明显的是王中柱在激他,担心他直接认输投降了,不由得心一横,冷笑一声:"呵呵,王一柱擎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脆,还有,不要高兴得太早,胜负还未分!" 手臂筋骨再次碎裂的左手,显然不能够在使用大力了,李德珍深呼吸了一口气,左手之上瞬间出现一层泛着白光的冰块,直接冻住! "嗯?"王中柱心里的想法被看穿,却并没有恼羞成怒,只是还准备在讥笑几声,一股寒意忽然出现,这股寒意出现得太过突然,太过冰冷,王中柱脸庞眉毛还有身上都出现了一层冰霜,令他浑身一抖,使劲打了个哈欠。 也是在此时,一声砰的撞击声音,出来,王中柱本来打哈欠,后背上被那撞击力量,直接前冲出去,体内气血忍不住一阵翻涌。 王中柱猛然稳住身形,迅猛转身,在他前面一根闪亮发着寒光的冰尖,距离他只不过毫厘,令他脸色彻底难看至极。 第107章 够了 稳住身形,迅猛转身,周围强风凝聚四起,王中柱脸庞狰狞,一拳轰砸而出,紧接着又是一拳! 卡擦!卡擦!…… 冰块碎裂,外面的李德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眼前黑影一晃,接着王中柱狰狞欠揍却又笑意浓浓的脸庞,之后就是他那强风缭乱萦绕的沙包一样大小的拳头,就在他的眼睛瞳孔中不断放大。 李德珍一惊,完全没有想到,王中柱竟然破开了自己的碎冰凝聚,这么快就出来了,他来不及多想,右手之上寒冰覆盖,甚至出现微不起眼的几道尖刺,同样砸了过去。 砰!咔嚓! 王中柱和李德珍的身影,倒退而出,李德珍气血汹涌而起,张口吐出一大口,王中柱稳住身形,没有吐血,但脸色难看,看着自己的拳头指骨之中,被刺入的几公分尖刺,咬牙用另一只手拔了出来,鲜血立刻涌现,只是奇异的柔和风环绕,血量堆积,眨眼的功夫就止住了血。 "呵!" 王中柱看着暂时止了血的拳头指骨,嘴角扯出一道冷笑,看向李德珍,"行,那我在陪你玩上一玩!" 李德珍用冰块尖刺,刺伤了王中柱,可王中柱巨大的孔点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稍微活动了一会儿,才算是恢复了过来。 来不及多做休息,王中柱脚下生风,身形变得虚幻,几个呼吸的时候,来到了李德珍一起,瞬时间风起云涌。 李德珍脸色凝重,不敢大意,身形以最快的速度,往后退去,并且侧身闪避,王中柱卷动风暴的一脚,贴着自己的身体过去,蛮横的将身上衣衫,都暴怒撕扯下去,李德珍后背一凉,不及反应,结结实实的就挨了王中柱风起云涌的一脚,身体倒飞而出。 李德珍身体被王中柱一脚,结结实实踢中,身体横飞而出,后面的王中柱狰狞一笑,身体由强风拖带着,冲向横飞出去的李德珍。 李德珍身前偶然出现几根冰块,挡住了李德珍横飞出去的身体,强风呼啸而至,李德珍同样一脚踢出。 王中柱脸色狰狞,眼看到的李德珍的面前,就要一拳一脚砸下去,踢出去,可没曾想,李德珍快了一步,身体被他手臂撑起,覆盖着冰块的两脚,直接踢向自己的脚踝。 眼看已经没有办法止住去势,王中柱咬了咬牙,不管李德珍踢过来的两脚,拳头带风,呼啸轰砸而下。 沉闷之声响起,李德珍双脚将王中柱踢倒的同时,王中柱的一拳也砸在了前者的腹部之上,随后,王中柱失去重心的身体,同样重重的落到地上,震得广场都好像颤抖了一下。 王中柱竟是会以这样一命换一命的方式,李德珍完全没有想到,拳头带风,势大力沉的一拳,砸在自己的身体腹部,李德珍感觉皮肉都要被这个王中柱砸穿了,气血疯狂上涌,连续吐出几大口鲜血。 砸落在旁边的王中柱,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伤却并没有李德珍一样严重,相反的轻多了,眼看李德珍不断吐血,呵呵狰狞冷笑一声,粗壮的身体,有些狼狈却又迅速爬起,以千斤巨石之势,压到还在不断吐血溢血出来的李德珍。 李德珍痛苦的嚎叫一声,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胸口之上,胸骨断裂,挣扎了一下,直接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住手!" "好了!" 李德珍头一歪,昏死了过去,场外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面声音是坐在李家位置椅子上的中年男子李东西的,后面两个则是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的。 王中柱其实还想要再砸几下,彻底砸死,或者砸废这个令自己讨厌的李老鼠,两道声音在自己耳边出现,让他心有不甘,却又不硬生生止住,即将下砸下去,落在李德珍苍白已经没有丝毫血色的胳膊拳头,不由得看着昏死过去的李德珍,叹了口气,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在大爷面前装逼,不然直接送你见阎王。 中年男子李东西来到了王中柱和昏死过去的李德珍身边,脸色难看铁青的看了一眼头歪道一旁,身上都是吐出来的自己的血迹,和有些凹陷下去的胸口的李德珍,低声说了一句,真是废物丢人! 李铁塔随后到来,看着胸口都被砸的变形凹陷的李德珍,也只能是摇头叹息一声,将李德珍抱下去进行救治了。 "丰哥,多谢,让您见笑了!" 李铁塔将丢人现眼的李德珍抱下去之后,中年男人李东西,转身看向只是睁开眼睛,冷淡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的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微微弯腰鞠躬。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并没有说话,只是冲李东西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了。 李东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李德珍和王中柱的对战,其实他已经料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家和王家的差距,从家族弟子身上就可以看出来,这也是王家为东和城第一大家族的原因吧。 不过,李东西除了短暂的有些不愉快之后,回到自家位置那里,脸上不由得绽放出了一抹笑容。 身穿绿蓝衣衫的李玄一,略微朝李东西点了个头,脸上同样带着灿烂不屑的笑容,拿着手中的骨牌,走出了李家位置,朝着广场中央走了过去。 他手中骨牌上印着三个字,草星耀,左上角则是印着个五字。 另外一边,草坚锐脸色难看,早已经变成了苦瓜脸,自家三个参赛者,抽到的对手,都是四大家族的家族少年,这样的开始,也就注定了,草家第一轮,就会被彻底淘汰,甚至于几乎是投降认输的方式,丢脸,但却没有办法。 "去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事的,是我草家不济,不管你们的事!" 草坚锐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同样难看,身体略显单薄瘦弱的草星耀,声音平静,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草十夫对上吴立安,草星耀对上李玄一,草玄又是对李彪,只有认输投降的份! 身穿华丽衣服,身材略显单薄瘦弱的草星耀,只感觉到脸发烫,对上李玄一,简直连一点胜算都没有,还要走个羞耻丢脸的过程形式,说实在的,草星耀真的一点都不想过去。 "不要留情,我李家终归是你们进入下一轮,让草家的人,记住你们的拳头!" 李东西坐在主椅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李德珍是没有希望了,但是可以进入下一轮两个,先不说后面的,现在他就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而他希望刚才李德珍被揍的羞耻,能够由李玄一李彪加倍的偿还回来。 我李家是打不过你王家,但也是一大家族之一,李东西脸上多少还是带着点光芒,之前的难看不悦,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李玄一眉宇之间自有一股英气逼人,令人不敢与之直视,眼神阴翳,一看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骨牌上印着的名字,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简直连垃圾都不如! 第108章 越来越不济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又懒洋洋的睁开一条缝,瞄了站在面前的草星耀和李玄一,一脸的兴致缺缺,伸手接过两人手中的骨牌,丢到一旁,宣布了一句,可以开始。 李玄一刚刚站到自己的位置,看向对面的好像垃圾一样的草星耀,草星耀就已经低下头开口了:"李哥,我不是您的对手,我认输投降!" "妈的,真是个垃圾,连垃圾都不如,过来,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 李玄一脸上阴沉,嘴角冷笑,阴翳的眼神看着直接低头认输投降的草星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草星耀不由得叹了口气,不得不紧紧的拿着手中的骨牌,走向李玄一。 等到草星耀走到近前,李玄一再次冷笑一声,向前突然迈出靠近一步,咚的一声,孔点之力灌注的一拳,将草星耀单薄瘦弱的身体,直接砸飞,这一拳力量之大,让草星耀飞出五六米,才重重的砸落到地上,口吐白沫鲜血,就连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抽搐颤抖。 草星耀脸庞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尽管有着准备防护,但李玄一一拳,砸在胸口之上,草星耀还是感到胸骨碎裂了几根,这根本就是完虐! 在草星耀落到地上之时,草尖锐和少年草盖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一脸的难看无奈,将整个身体都还在抽搐,口吐白沫,混合着鲜血往外吐的草星耀抬了下去。 眯着眼睛的胖子主持者顺天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单单是听到声音,就开口道:"李玄一胜,进入下一轮!" "不错,好样的!" 李东西喝着茶水,看着李玄一走回来,眼睛也差不多眯成一条缝了。 吴家吴灿手中拿着骨牌,走了出来,手中的骨牌之上,是白天南三个字,还有左上角的顺序六。 白天南则是脸色苦逼,看着自己手中的骨牌,心中暗自叹息一声,真他么运气不好,要是能够进入下一轮,也多少为家族争光了,可现在这情况,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转头看了一眼矮胖胆小猥琐的白十,为什么他就能抽到了废物元安平,自己却要面对吴家的吴灿? 他心里想不通,又很不爽,要是可以和白十对换,自己绝对要将那废物东西砸得稀巴烂,晋级下一轮,起码也就多了挑选奖赏的资格! 两人走到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的面前,顺天丰睁眼看了一眼吴灿和白天南,忍不住叹出一口气,看来又没啥看头了。 一分钟后,白天南倒飞而出,比那草星耀还惨,落地之时,下巴着地,牙齿蹦飞了不知道几颗,当场昏死了过去。 吴灿一脸的云淡风轻,从场地中央,悠闲缓慢的走了回来。 接下来,李家李彪对手草盖,草盖倒飞而出,口中鼻中鲜血直流,让人不忍直视。 牌坊酒楼之上,身穿白色衣袍的白发老者,望着东和广场方向,不由得摇头叹息,在他旁边通和大人雷震子,身穿通和官服,看到身穿白色衣袍的白发老者,摇头叹息,急忙的给他倒了杯茶水。 笑着道:"赤长老,不要急,这才是第一轮,我看四大家族的弟子,就比较不错,等到第二轮,他们就可以对决,这第一轮,完全就没有什么看头。" "老雷啊,我看你们东和城是越来越不济事了。" 被称为赤长老的白发老者,却并没有伸手去喝茶的意思,抬头看了雷震子一眼,说话也毫不客气。 这是**裸的看不起东和城了,可雷震子根本不敢说什么,连不悦的情绪都不敢表露出来,满脸的尴尬带笑:"赤长老,您先不要急,既然来了,就当是看阿狗阿猫打闹,就是了,等到比赛结束,我带您老去快活楼潇洒一番,听说又来了几个不错的,我前几天偶然见过,那等姿色,的确……" "好了,要不是看在你老雷会做人做事的份上,我都懒得多看了,等比赛结束了,我再看看考虑考虑,神和府派我过来,我总不能空手而归,但要是真的太不济,那我带回去,也会被说道一通,老雷,你要理解。" 身穿火红衣袍的白发老者赤长老,眼中露出了猥亵,抬手打断了雷震子接下来的话,将茶杯端起轻轻抿了一口。 在牌坊楼的另外一个包间之内,同样坐着两个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个身穿红色的衣袍,后背上一簇照明的火焰,一个满脸胡渣子,同样身穿火红色长袍,后背印着鲜明的火焰,气质却是冰冷严峻。 "看来这次根本就不应该和神和府的老头过来,这样的货色,就送给我,我都不好意思带回去!" 一袭火红色衣袍,后背照明火焰跳动一样的气质冰冷严峻的中年男子,一脸无趣的看着东和广场之上,声音淡漠之中,也透着一丝后悔的味道。 坐在他对面的火红色衣袍,后背上是一簇鲜明火焰跳动的中年男子,依旧看着东和广场之上,倒是看得开:"既然来了,就再看看吧,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在两个中年男子旁边的包房之内,又有两个身穿银色青纱的女子,脸庞精致中透着冰冷,气质显得高贵,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年轻女子。此刻直接无精打采的趴到了桌子上,脸上尽是不耐烦。 看了眼,依旧看着东和广场的年轻女子,便是双手做出圆圈状,随后放到眼睛上,口中还吹了口气:"姐姐,看吧,我就说了,这样的小城,能出什么好苗子,看吧,他们这样的,我一口气就能吹飞了!" "飘逸,不要闹,这才刚开始,连第一轮都还没有完,你不想看,就乖乖的坐着,没有人让你看!"年纪略大一点的年轻女子,一挥手,那飘逸吹过来的一口气,全部落回到飘逸的小脸蛋上,惊起了她额前的几梨发丝。 飘逸捉弄姐姐不成,反倒被姐姐撂了一下,也不生气,直起身子,一只手拖着下巴,一只手拔弄着额前发丝,似乎不明白什么。 东和广场中央,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终于睁开了一丝眼睛,看着广场中央站着的两个少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些兴趣光芒。 吴捶子,人如其名,下盘就像是锤子一样,站立着,脑袋并不是很大,相反的有些尖头,永远眯起的眼睛,不知道是他不想睁开,还是睁不开,倒是和那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眯眼时候有七分相像。 对面王虎槽则是身宽体胖,要是再不注意,有点成方圆的趋向,一双虎眼,睁大老大,放射出吞噬王者的精光。 两人对持一番,几乎都没有说话,下一刻,徒然冲向对方。 王虎槽看起来身宽体胖,本来应该会显得比较笨拙,可他脚底生风,跑起来快如狡兔,速度有力,这样的速度,完全让吴锤子有些意外。 只是瞬息之间,王虎槽就近了吴锤子,硕大的拳头,以破空之势,轰砸而来! 第109章 有点意思 吴捶子脸色大变,不敢硬接,脚下猛然一蹬,身体极速后退,王虎槽猛虎出山般的一拳,贴着吴捶子的身体过去,强大的凌风,将吴锤子的衣袍都吹得倒飞而起。 王虎槽略微惊愕了一下,但是嘴角冷笑一声之后,脚下再次迈步,便已接近了吴锤子的身体,呼喝一声中,拳头再次挥起,朝着吴锤子砸了过去。 吴锤子堪堪避开王虎槽的一拳,准备稍作调整,哪里想到,王虎槽一拳再次轰砸过来,脚后跟一顶,已稳住身形,脸色狰狞之中,赫然也是一拳迎了上去。 沉闷的声音,在两个拳头相撞中响起,王虎槽和吴锤子同时,往后退了五六步! "咦?不错啊!势均力敌?" 王虎槽止住身形,胸膛有些起伏,看着同样止住了身形,脸色稍微有些苍白的吴锤子,脸上有些惊讶的表情。 自己这一拳,动用了四孔之力,再加体魄的强悍,不使用技能的话,只要是四孔之下,绝对会被直接废掉,即使没有废掉,脸色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谁知道,吴锤子竟是硬接了下来! 吴锤子心里震惊,这王虎槽一拳之力就如此强悍,让吴锤子的手臂感觉到有些发麻,稍微轻轻活动甩了一下。 "的确是势均力敌,四孔对四孔!"稍微轻轻活动甩了一下手臂,吴锤子感觉好了许多,言语之中的震惊,也没有掩饰的意思,看着胸口有些起伏的王虎槽。 王虎槽如虎一样的脸庞,露出一丝笑容,呵呵道:"有点意思!" 说完,脚步如虎步,奔跑如风,再次冲向了猎物一样的吴锤子,眼中散发着不屑王者精光。 "的确有点意思!" 吴锤子眼看着,王虎槽好像一头猛虎出山一样的气势,迈开大步,奔跑冲向自己,嘴角也是浮现出一抹冷笑。 这次,他没有再往后退去,而是自动后退了一步,形成了三角形状,随后,拳出如风,轰然迎上王虎槽硕大的拳头。 仿佛空气炸裂,吴捶子向后倒滑而出,要不是地面是青石铺就,恐怕被他犁出一条印痕了,吴锤子倒吸一口冷气,感觉整个手臂竟是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彻底发麻! 王虎槽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变得凝重认真,看着倒滑出去,稳住了身形的吴锤子,玛德,碰到硬茬子了! 再来! 王虎槽气势一凌,脚下加速,离吴锤子还有三四米的距离,猛然踏地,几乎成方圆的身体,瞬间离地飞起,三四米的高度,借着前冲之力,踢向吴锤子的脸庞。 吴锤子脸色同样是凝重认真,感受到强劲的风力呼啸而来,根本不敢大意,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口中呼喝一声,双手突然伸出,猛烈的强风凭空出现,护住,做出格挡之势的手臂。 砰!砰! 两道沉闷的撞击,踢得吴锤子再次往后退去,可也就在这时,吴锤子于退中反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竟然抓住了王虎槽再次踢过来的双脚,接触到王虎槽双脚的刹那,手臂上的猛烈强风,蔓延开来,缠绕上了王虎槽的双脚脚踝。 吴锤子猛烈一拉一扯,王虎槽几近方圆的身体虎躯,迅速下坠! 这样的变故情况,王虎槽自己也没有想到,吴锤子的拉扯之力,太大了,自己又身在空中,根本没有借力落脚的机会,眼看自己就要砸向地面,王虎槽猛然挥动双拳,轰砸在吴锤子的胸口之上。 王虎槽双拳轰在在吴锤子的胸口之上,直接砸得吴锤子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也让吴锤子快速往后退去,但他双手却是如死箍钳子一样,王虎槽被扯拉着,也是砰的头部身体下砸,重重的砸到了青石地面上,整个广场都抖动了一下。 吴锤子脚步踉跄,放开了王虎槽脚踝的双手,扶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到气喘不顺,又有气血翻腾,冲击上来,脸色苍白。 王虎槽整个人被吴锤子抓着脚踝,轰砸向地面,应变还是灵敏,以闪电般的速度,收回砸了吴锤子胸口的拳头,在接触到青石地面的时候,及时的抱头护住头部。 可下拉下砸的力量太大,虽然有手臂帮忙挡下,王虎槽直感觉到脑袋嗡鸣不已,耳朵也是听不到了,和青石地面接触的肘关节,直接碎裂,失去了知觉。 体内气血一阵翻涌,王虎槽一个没有压制住,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两人真的是势均力敌,吴锤子受了王虎槽的两拳,胸口胸骨差点被砸烂,抓住王虎槽踢蹬的双手,同样被扭到了一些,传来阵阵剧痛,而王虎槽的肘关节和青石地面接触,肘关节则是直接碎裂,失去了知觉,胸侧的骨头也被震到,但还好只是有些痛,应该是没有断裂开来。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忍不住的睁大了一些眼睛,嘴角带着笑意,这是自从比赛开始到现在。他感觉唯一有些精彩的。 王虎槽已经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了,到了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大意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凌厉的双脚踢蹬,那吴锤子是根本接不住的,即使能够接住,也会被自己的凌厉脚力,踢得碎裂。 可事情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吴锤子不仅接住了自己的踢蹬,还直接抱住了自己的脚裸,甚至将自己下拉下砸。 "呵……呵!不错……看来我是低估你了!" 王虎槽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得有些东倒西歪,说话都是感觉气不顺,他的手肘保持着护头的姿势,看起来十分滑稽。 但下一刻,他咬紧牙关,猛然将手肘往下一甩,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手肘被他生生甩了下来。 他猛烈的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整个身体都在忍不住的颤抖,一瞬间,满头大汗,更是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即使是这样,王虎槽却连叫也没有叫一声。 这样的毅力,忍耐能力,令旁观的众人,吴锤子,还有胖子主持者顺天丰都忍不住有些动容,倒吸冷气,就好像是亲身体会一样。 "好了,还好有皮,不过,只能单手和你打了,速战速决吧!" 王虎槽满头大汗,却又咧嘴一笑,他的那只手臂完全耷拉了下去,显然是断和碎了。 "你有种,我吴锤子,也敬你几分,只是这场比赛,我一定要赢,不会手下留情!" 吴锤子也感觉到眼皮直跳,看着站的有些虚晃东倒西歪,仿佛随时会栽倒下去的王虎槽,内心里打心眼里感到佩服,向王虎槽伸了个大拇指出来。 "呵呵,我也是!" 王虎槽身上模样看起来狼狈,不过身上气势却是不减,嘴角扯开,咧嘴笑着,身上依旧猛虎气势散发而出,令对面吴锤子眼睛眯了起来。 下一刻,两人几乎是说好了一样,同时向着对方冲了过去,王虎槽就如一头猛虎,尽管身上带伤,却丝毫不减威猛之势,点地跃起,借着下落前冲力势,两脚踢出,未曾受伤的手臂,凌空砸下吴锤子。 第110章 到了 面对王虎槽有些惊世骇俗的一拳,还有双脚,吴锤子同样气势爆发,阵阵强风平地而起,缠绕于拳头之上,大喝声中,直接格挡开王虎槽踢过来的两脚,身体一侧,又避开了王虎槽凌空而来的一拳,往旁边跨出几步。 本来王虎槽已经想好了,要是吴锤子再来抓住自己的双脚,自己绝对要废了他的两只手臂,可没想到吴锤子这次不抓他的双脚了,只是格挡开自己的凌厉两脚,身体一侧,就往旁边闪避开去,自己砸下来的一拳,同样落了空。 沉闷的落地声音,王虎槽脚下的青石,出现了一道裂痕,犹如大山落地的王虎槽,不做停留休息,脚下一踏,那本来有了裂痕的青石,瞬间多处裂开,王虎槽身形如同猛虎,扭动虎躯,冲向旁边的吴锤子。 凌厉的拳风呼啸而至,吴锤子没有再闪避后退,脸色狰狞之中,一拳也是如捶子轰砸向,王虎槽的一拳。 咚! 两拳相击,击起周围气浪,发出沉重的撞击声音,仿佛是撞击在锣鼓之上,王虎槽脚步踉跄后退,吴捶子已经止住了后退之势,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 几乎不作停留,周围强风笼罩,身形便是轻盈如风,王虎槽刚刚喘了口气,就感到脸上一痛,于慌乱中伸手一摸,竟是被强风混乱之中,划出了一道伤口。 "呸!" 王虎槽呸的吐出一口,混杂着吐沫血丝的口痰,低喝一声之中,周围的强风顿时就被压制。 吴锤子猛然在自己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强风压制消失,吴锤子惊愕疑惑之后,脸色大变,他突然的感到,自己的身体忽然的有了百十公斤的重量,脚下就好像被套上了铁链,沉重到举步维艰。 王虎槽却是一脸笑意,几个跨步来到了吴锤子的身前,硕大的拳头,一拳砸在吴锤子的脸庞之上,吴锤子的脸直接开花,鲜血直流,王虎槽又是狞笑着,一拳轰砸在举步维艰的吴锤子肚子上,这次不知道是王虎槽的力量太大,或者是举步维艰的状态消失,吴锤子如同火箭一样,倒飞而出! 将吴锤子打了两拳,最后一拳将其打飞出去,王虎槽的脸色也是瞬间苍白,满头的大汗,仿佛身体力气全部被抽空,脚下一软,膝盖着地,跪倒下去。 另外一边,吴锤子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他同样苍白无血,脸庞扭曲,身体忍不住抽搐着,口中不断的有白沫血迹,从嘴巴里冒腾出来,有顺着嘴角流淌下去。 吴锤子败了,只差一步之遥,要是他再快点,躺地上的绝对是王虎槽,可自己没有近到王虎槽的身体,就被王虎槽的土性技能套在了身上,仿佛戴上了沉重的脚链,让他举步维艰,生生的当了活靶子。 王虎槽胜了,可胜的也不顺利,他的手肘完全垂着,失去知觉,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接上,而刚才他紧急之中,觉醒了孔点技能,土重,还好施展在了吴锤子的身上,将吴锤子的脸庞打烂,又打得倒飞出去。 但土重的施展,他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驾驭,并且施展一次,自身经脉肺腑也受到土重的拖累,受到或多或少的损伤,孔点方寸之中储存的孔点之力,完全消耗,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土重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会轻易施展,属于压箱底的技能,因为一次不能够施展成功,王虎槽也就只能意味着,没有第二次施展的能力,只能任由对手死虐了。 不过,吴锤子没有后退,进入了王虎槽施展的土重技能范围之中,也没有防备,要是吴锤子有所察觉,或者留个心眼,止住前冲力量,结果就要反过来了。 可世上不会有太多重新来过,王虎槽稍微恢复了点体力,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吴锤子被吴家人抬了下去,嘴角笑了,只是笑得有些惨淡。 "精彩,不错的一战!" 后面传来了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的声音,比赛开始到现在,他一直眯着的眼睛,这时才完全睁开,不算大却也不算小。 王虎槽脚步踉跄蹒跚,走到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的面前,用能活动的一双手接过了胖子主持者顺天丰递过来的自己的骨牌。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将骨牌递还给王虎槽,虽然脸上笑了,眼睛睁开了,可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可惜了,胃口不对,资格又不够!" 王虎槽自然听得有些懵逼,不知道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是什么意思,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已重新躺回到了靠椅上,开口宣布道:"吴家吴锤子败,王家王虎槽进入下一轮,下去休息,调整吧!" 王虎槽只能将要说的话,咽回到肚子里,手中拿着属于自己的骨牌,走回到自己家族的位置。 "虎槽,不错,这是从华太师那里准备的膏药,只要不超过一个时辰,都可以给你恢复接上了,中柱帮虎槽涂抹上!" 王家中年男子王天日,一脸笑意的站了起来,很是满意的看着走回来的,显得狼狈,但气势犹在的王虎槽,心中欢喜之色溢于言表。 王虎槽走回来的路上,却一直在想着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叹息说的话,此时脱口而出道:"叔,刚才我从天丰长老手中接过骨牌,他说什么可惜了,味口不对,资格又不够的话,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味口不对,资格又不够?" 王天日不由得也是愣了愣,只是短暂的惊愕之后,似乎明白了胖子主持者顺天丰话里的意思,忍不住也是叹息一声拍了拍王虎槽的肩膀。 "这次炎海林和风雷地,甚至于神和府也过来挑人,你是土性亲和,显然没办法被炎海林还有风雷地挑中,加入神和府又有些不济,错过了,无缘!" 王虎槽这才反应过来,可就像王天日所说的一样,自己亲和的是土性,掌控一小片地方,和炎海林的火性,风雷地的风性,完全沾不了边,他们是不会看上自己的。 而神和府虽然有些杂,但对天赋要求很高,自己拼了命才将吴锤子打败,显得狼狈不说,手肘更没有了知觉,可以说是险中求胜,能被眼光毒辣,高傲的神和府看上,才怪呢! 想明白了其中种种,王虎槽也是不由得重重叹息了一声,想要跳过龙门,跳出去,显然是真的无望了。 比赛还是要进行下去,并不会因为王虎槽的错过,吴锤子的淘汰,就停止。 元安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看了自己手中的骨牌一眼,上面写着陶简两个字,左上角则是九。 他重新抬起头来,又转头看向,自己旁边的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放心吧,不要太担心紧张,我上去了!" 到元安平了,对手是个叫陶潜的少年,明显不是四大家族的少年,也算他运气好,只是对上二流家族的家族少年,元安平有把握吗?能够进入下一轮? 黑毛三看着元安平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想了想之后,还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小心! 元安平却已经知道了黑毛三想要说什么,不过他也没有要说破的想法,嘴角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场地中央走去。 投降认输? 的确是个躲避的好方法,起码可以保住性命,但元安平不置可否! 第111章 输给他 一直要被人家看做废物?一直要被人家欺辱下去?好像一只乌龟王八,龟孙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 元安平心中的坚定,不容许他这样做,他自己也不允许这样,被元少聪看不起,欺辱,一直压在自己头上吗? 之前已经得罪了他们,要是在这世武大赛上输了,比赛结束之后,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那李家是,元家也会翻脸找到自己! 自己师傅老家伙护得了自己一时,但要是他们真的变脸,翻脸,老家伙也不一定会是他们联合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世武大赛上大展手脚,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不要连累了自己母亲还有老家伙,除此之外,元安平想不到其他办法。 世武大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甚至如果自己表现出色,还可能被神和府,炎海林,或者是风雷地的人看中,得到他们的青睐,还有庇护! 元安平脚步缓慢沉重,却又有着无法阻挡的坚定! "潜儿,我只有一句话,不要让东和城看到咱们家的巨大耻辱,我只想要看到一个胜,不要背着连一个废物都打不赢的耻辱,要是做不到,你也不配回去陶家了!" 现在第一轮,就只剩下两场了,一场是和他陶家有关,是东和城被称为第一废物的元安平,对自家的陶潜,还有最后一场就是元少聪对矮胖萎缩的白十。 要是陶潜输在了第一废物的手下,那他陶家简直不用在东和城待下去了,那第一废物的名号,也将落到陶潜的头上,连带着的并不是他陶潜一个人,整个家族都抬不起头来。 像元安平这样的城北区的废物,竟然也能够参加世武大赛,陶铭峰本来还一直想不通,只是听说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中年男子陶铭峰这才了然,这个被称为东和城第一废物的小子,竟打伤了元家元少,后面更是草家雨家白家李家都得罪了。 一开始,他还是不相信,一个废物相当于挑战了五个家族?这是他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和认可的! 可当从渠道得知了,元安平也会参加世武大赛后,陶铭峰不得不低头相信了,参加世武大赛的资格需要的东西,元安平这样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出得起。 以往更是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另外他也听说了,元家帮助元安平报名,其实就是要将元安平从元家名下除去,彻底撇清关系,后面的比赛中,元安平更是会被安排好了,会和元少聪一起。 "老陶啊,好久不见了,你都还好吧!" 就在陶铭峰对家族少年陶潜吩咐叮嘱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的传了过来,这道声音传入耳朵,陶铭峰脸色顿时变了一变,但还是站起来,朝着声音看去。 身穿灰色长袍的元顶天,一脸的笑意,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后,元顶天笑呵呵的伸出手,让陶铭峰坐下,之后抬头看向陶潜,又看了眼少年手中的骨牌:"轮到你们啦?" 这明显着是,睁眼说瞎话,所以,元顶天不等陶铭峰或者陶潜说话,就自顾自的说道:"老陶,给我个面子,这场不要赢,当然教训上面那个小子,倒是可以,但绝对不能赢,你家这次两个少年参赛,事后这参加的费用,还有那小子进入下一轮的挑选奖品的资格,我都可以给你,就是不能将他打输!" 陶铭峰想到了一些元顶天过来的目的意思,但没有想到这么多,他脸色阴晴不定,元顶天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要陶潜输给元安平,让元安平进入下一轮,加上元顶天说出的条件诱惑,陶铭峰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要怎么办。 要是输给了元安平,那元安平第一废物的名称就要实实在在的落到自己家头上了。 "我希望你答应,背个名号就名号,以后东和城有什么好处资源,我元家都可以帮你家争取,但你要是不答应,不要说这次的世武大赛,捞不到什么时候好处,以后在东和城,也不要想着那么好混了!" 元顶天一眼看出了陶铭峰的犹豫不决,一脸笑意的再次开口,诱惑逼迫威胁都有之。 陶铭峰脸色阴沉难看,沉默着不说话,元顶天也不急,只是笑着开口:"老陶,比赛马上就开始了,我不是摧你,我只想要你考虑考虑,到底是面子名声重要,还是你家族活不活得好重要?好了,我该说的已经说了,我就回去了!" 元顶天拍了拍陶铭峰的肩膀,语气有些语重深长,还带着一些叹息,说完之后,真的没有逗留,背着手,离开陶家的位置。 陶铭峰拳头捏紧了,脸色憋得通紫,元顶天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要是不照他的话做,接下来陶家将处处是难,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向了还没走上场去的陶潜:"输给那个元安平吧,刚才元顶天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我陶家惹不起元家。" 陶潜自然听到了,他本来想着和陶铭峰说一声,就准备都要走上去,那元顶天已经过来,少年的拳头同样,捏得指节发白,看着元顶天背手离去的身影,就差没有冲上去了。 "陶叔!……" 陶潜也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少年心气傲气所在,心有不甘,可陶铭峰已经摆了摆手:"去吧,记住,你是为了陶家,不要分不清轻重。" 元安平和陶潜同时走上了场地中央,前者脸色平静平淡,那不算怎么英俊的脸庞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有的只是平静,漆黑深邃的眼睛,却无形之中透露着一种坚毅光芒。 后者看着前者的目光复杂,不甘无奈难看混杂其中,只是不甘和无奈显露无疑,更加的超过了其他的各种复杂纠结的表情。 元安平看着陶潜的脸色,又想到刚才元顶天走过去和陶家好像说了什么,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心里无奈的苦笑一声,叹息道,真是用心良苦啊! 就因为自己废物,早就想好了谋划了,要如何对付自己?呵呵,为了面子,为了能顺理成章,还是为了给元少聪报仇,非要亲自对付?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将陶家再次扯了进来,元安平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这场比赛,在元顶天过去和陶家说话的时候,就注定了比赛的结果,可看陶潜的脸色,心有不甘,显然不会轻易认输,要和自己过下招,起码总要将自己这个废物给打了,最后便是主动认输投降,让自己进入下一轮。 第112章 一拳一招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脸色平静平淡的元安平和脸色难看不甘无奈还有着纠结的陶潜,不由得同样呵呵笑了笑,也多看了一脸平静平淡的元安平几眼,接过两人手中的骨牌,开口道:"元安平对陶潜,可以开始!" "小子,这场我会投降认输,输给你,但你不要得意,要不是那元顶天老狗日的过来威胁,你不要想着能进入下一轮,天生是废物,偏偏又有些优势,有人相助。" 在元安平和陶潜走向场地中央的时候,陶潜脸色阴沉极其不屑的瞥了走在旁边的元安平一眼,不等元安平说话,又接着坚定阴沉道:"但我还是会狠狠的揍你一顿,因为你才是废物!" 元安平脸上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平静平淡,嘴角咧开笑了笑:"狠狠的揍,就是了,不用手下留情,我也不会,我会以自己的能力赢得比赛,你不用让着我。" 好像吹牛皮大话,在陶潜听来,转过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平静平淡的元安平,陶潜忽然的感觉元安平身上竟然有一种坚定又说不出来的自信,努力的摇了摇头,陶潜心道,不过是装深沉牛比罢了,待会够你受的! 两人对立站好,相隔四米左右,陶潜咧嘴笑了笑:"都听说你是东和城的废物,今天碰到我,你算是死定了,让你先动手!" 元安平倒也没有在乎太多,略微抱拳之后,直接施展开七步神拳的步伐,冲向陶潜。 陶潜嘴角不屑冷笑,元安平的花式招架,在他眼里,简直不值一提,他准备先让元安平几招,然后再出手教训,狠狠的揍他一顿,最后差不多了,就收手认输投降,这样其他人也可以看得出来,自己并不是打不过这个废物,只是自己不想赢,主动投降认输。 四米左右的距离,元安平瞬间即至,陶潜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那眼神中充满了让你几招的不屑挑衅,元安平欣然接受,不是很大的拳头,猛然轰砸出去,砸向好像木头一样,可以让自己打的陶潜的胸口。 砰! 元安平本来不算很快的拳头,即将要接近陶潜胸口的时候,骤然加速,陶潜的眼睛也在这时,徒然瞪大,他感觉到了一丝强风呼啸,还有一丝心悸的感觉。 陶潜的身体如同被巨大的木桩,撞击,倒飞而出,沉闷的声音中,重重落地,激起一地灰尘,整个场地更是震动了一下。 元安平一拳,陶潜身体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上后,竟然口吐白沫血迹,直接爬不起来了! 一拳一招?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全部处在震惊之中,或许也在等着陶潜爬起来,可事情发生太突然,结果也让他们太失望! 陶潜口吐白沫血迹,整个身体抽搐,根本爬不起来,站不起来了。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揉了揉眼睛,肥胖的身体,从比赛开始到现在,第一次从他那舒服的靠椅上,站了起来。 陶铭峰同样不可思议的揉着眼睛,站直了身体,脸上都是震惊和迷惑。 元顶天脸上笑容凝固,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元少聪将眼睛瞪得老大,和他爹一样,张大着嘴巴,脑袋里一片的空白。 他们的脑海中,心里面,只有一个不可思议,不敢相信的念头,陶潜被元安平一拳打飞,爬不起来了? 广场中央,脸色平静平淡的元安平,好像根本就没出手,没有动过,他看着广场边缘,吐着白沫血迹的陶潜:"其实你真的不必让我,狠狠的揍我就是了,还有,我第一次碰到,有人像傻子一样,会站着给人家打,希望你一次不要这样了。" 声音平静平淡,笑容和煦如风! 看着不知死活的陶潜,说完了教训,元安平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朝着第一次离开靠椅,站起来了的胖子主持者顺天丰走去。 可是刚刚转身,跨出去一步,元安平脸色突然一变,下一刻,几乎出于本能,脚下迈动,身形变得虚幻。 一股凌厉掌风呼啸而至,元安平虽然第一时间,进行躲避,可是被掌风触碰到的一撮发丝,直接掉落,绞碎,散落到地上,元安平脸色苍白,向旁边躲避之时,看到那道身影,停顿一秒左右,再次向自己后背袭来,元安平牙齿一咬,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的,凝聚的火焰汹涌而动,冲向手臂筋脉。 沉闷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一道火光,元安平身体踉跄倒退,那道袭击元安平的身影,也后退了三四步。 噗! 元安平直接踉跄退到了陶潜身边,这才稳住身形,可已经站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的同时,身体脚下一软,跪倒下去,整个身体忍不住颤抖,脸色已经变得苍白,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上衣衫更是瞬间湿透。 另外一道身影从场地外,也飞到场地内,挡在了打得元安平倒退的身影和元安平中间,如同一道泰山屹立。 "陶铭峰,你干什么!!??" 元顶天脸色铁青难看,元安平是留给自己儿子教训的,这陶铭峰突然出手,他也是始料不及,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了。 "干什么?你看不到吗?陶潜好心让着他,他却得寸进尺,以为没有人能教训得了他了!" 陶铭峰脸色同样阴沉难看,只是也许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心中的震惊,已经远远超过了脸上表现出来的阴沉和难看。 刚才自己实打实的一掌,对上元安平的一拳,换做其他人,早就被打飞了,元安平却只是踉跄倒退,还有对拳之时,元安平拳头之上的力量,绝对不是一个废物应该有的。 那样的力量,起码是觉醒了四个孔点之力以上,这哪里会是人们口中的废物,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是元安平难过了所有人,不是妖孽就是天才,不,应该说是妖孽才对! 在和元安平对拳之时,陶铭峰还感觉到了强烈的炙热,那炙热令他掌上的冰块,还未出现,就彻底消灭,无影无踪。 陶铭峰心里震惊,同时回想起刚才发生感受到的事情,震惊之外还多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好了,你家族已经败了,赶快滚下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事情已经发生,阻止也来不及,元顶天也没有办法,深呼吸了一口气,冷冷的对陶铭峰说道。 陶铭峰同样深呼吸了一口气,反正自己也算是教训了元安平,本来他就让陶潜认输投降,只是没有想到,会被元安平一拳打飞,他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跪倒在地上,抬不起头来的元安平,眼神复杂,说了一句:"他绝对不是废物!" 元顶天看着陶铭峰下去,心中想着陶铭峰眼神复杂,说的话,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陶潜被元安平一拳打飞,他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但元安平的确是东和城公认的废物,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元顶天摇了摇头,归结于,可能是元安平经常锻炼,又加上有个老家伙教导,力气大点,使用技巧巧一点,那陶潜又像个傻逼木头人一样,站着给人家打。 第113章 接了一掌 "是不是废物,大家都知道,只是你家子弟就像个傻逼了,打了也是活该,你们陶家怎么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不济了,回去好好操练操练吧,这么丢人,看来废物这个名称,落在你家头上,刚好合适!" 元顶天摇了摇头,脸色难看阴沉的看着陶铭峰,忍不住一阵讥笑嘲讽。 陶铭峰拳头握紧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哼了一声:"结果已经是你想要的结果了,希望你不要忘了之前说的话,我去把陶潜带下去!" 元顶天没有说话,他还不至于和陶家作对,转身也是朝着跪倒在地上,身体在颤抖着的元安平走了过去。 陶潜依旧躺在地上,身体没有抽搐了,白沫混合着血迹,流了一地,此时眼睛紧闭,显然是昏死了过去。 陶铭峰皱着脸,神色复杂,看了一眼呼吸显得若有若无,昏死了过去的陶潜,然后转头看向旁边不远处跪着的元安平,没有说什么话,蹲下身去,双手将陶潜抱了起来,不再做停留,转身走下场去了。 "还能走吗?没事吧!" 等到陶铭峰将陶潜抱了下去,元顶天走到跪倒在地上的元安平面前,低头看着元安平,声音中听不出来是什么感情。 此时,元安平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的邪神之力,正在迅速扩散至全身,和陶铭峰的一掌相对,震得元安平手臂筋骨发麻,强大的孔点之力,更是震荡肺腑,要不是元安平得了黑毛三带来的珠鳞茧,穿在身上,护住心肺内脏,恐怕元安平就挂了。 元安平也没有想到,珠鳞茧如此的强大,承受抵挡化解能力如此之强,能够接住陶铭峰的一掌,承受巨大的攻击力量。 还好那陶铭峰可能心有顾忌,只是想要教训,替他家陶潜报个仇,出气,没有用尽全力,不然,元安平即使穿着珠鳞茧,也逃不过心肺内脏被打碎的结果。 大口喘息了一会儿,在邪神之力蔓延向身体各处,修复恢复之下,元安平终于艰难的抬起头来,嘴角挤出一抹难看的笑,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没事,还死不了。" 元顶天眼神复杂,要是陶潜是自己大意,当作木头人,被元安平打飞,那后面陶铭峰的突然出手,两人相对的一掌,就有些意味不同了。 陶铭峰可是六孔之境,孔点之力足以碎石裂山,元安平连孔点都没有觉醒,却硬是硬碰硬,接了一掌,还能够活下来,这让元顶天心中越发疑惑,不是滋味。 "臭小子,没事吧?还是要死了?你可还答应过我一件事情呢,你要是死了,敢赖账,老娘饶不了你!" 就在元顶天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见一个黑不溜秋,扎了个小辫子的女孩,不知何时,来到了旁边,黑不溜秋的脸庞上,却是有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有些不合,看着地上有些起不来的元安平。 也不和旁边的元顶天打招呼,就直接过去,伸手一只手,然后搂住元安平的腰肢,用力之下,已是将元安平扶了起来。 "好好的不在家待着,逞什么能啊,这下倒好,被人打了吧,怎么不一拳打死你!" 一脸的黑不溜秋,扎了个小辫子的女孩,扶着元安平经过元顶天旁边,嘴中还不忘絮絮叨叨的说着元安平。 元安平吃力的笑了笑,同时看了元顶天一眼:"她是我朋友,我没事,不劳您担心了,下一场比赛,我会参加,放心吧!" 这样的结果,正是元顶天想要看到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元顶天心里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反倒是看着在一脸的黑不溜秋,扎着小辫子的女孩,搀扶下往外走的元安平,心里感觉有些沉重,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被东和城人看做是废物的少年了。 元宁宁早就想要跑上来了,特别是在陶铭峰忽然出手,将元安平打得倒退出去的时候,可是她的手紧紧的被旁边的哥哥元少聪给拉住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在看到元安平和陶铭峰对拳的时候,元宁宁的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里,甚至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本来以为想象的事情结果并没有发生,元安平竟然接住了陶铭峰的一掌,尽管被打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整个身体更是忍不住的在颤抖。 元宁宁同样张大了小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不过,不可思议之后,她的小脸上便是如释重负,多了一些欣喜,不管怎么样,安平总算没有什么事情。 围观的人群中,忽然的出现一个身材纤细婀娜苗条,只是脸上黑不溜秋,扎了根小辫子的女孩,直接冲到场地中央,元宁宁心中疑惑,就见那个女孩,已经搀扶起了元安平,走了过来,元宁宁心里莫名的有些难过,不是滋味了,紧咬着整齐的小贝齿,看着元安平在她的搀扶下,走过去,元安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场地中央,胖子主持者顺天丰也走到了台上,看着元安平被一个长得黑不溜球,扎了个小辫子的女孩,搀扶着走下去,肥胖堆肉的脸,难得的笑了笑:"陶家陶潜被淘汰,元安平进入下一轮决赛,下面就是最后一场,元家元少聪,对陶家陶简!" 宣布说完了之后,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并没有立刻下去,而是走到元顶天的旁边,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元家主,你对这小子怎么看呢,好像和所谓的传闻并不一样啊!你儿子会是他对手么?" 元顶天回过神来,不由得冷笑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下去的少年的背影:"顺丰长老,你等着看就是了。" "呵呵,我看却有点不简单,能够和陶铭峰对上一掌,却还看起来,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没有在意元顶天的态度,依旧眯眼看着少年的背影,肥肉堆积的脸上,表现出兴趣之味。 元顶天看了胖子主持者顺天丰一眼,又看向那元安平的背影:"等着看就是了!" 这次,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到自己的位置靠椅,一屁股坐下去,那靠椅发出一阵吱呀声音,让人很是担心,那靠椅会不会被他直接压成稀巴烂。 最后一场比赛,元家元少聪对陶家陶简,结果不言而喻,陶家陶简直接投降,被元少聪一拳打飞,重重砸在广场边缘,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直接没有什么悬念,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将骨牌递回给元少聪,然后走到了广场场地中央:"好了,到现在,第一轮比赛,便是结束了,重新拿回自己骨牌的参赛者,记着拿好自己的骨牌,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场,参加比赛,如有迟到不来者,便视为自动弃权退出,只可以领到参赛的奖品。" 牌坊酒楼之上,一身白色衣袍,有些仙风道骨之气的白发老者赤无颜同样看着那一道身影,没有回头,直接问向旁边的通和大人雷震子:"震天炮,那少年是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少年?" 第114章 给我点 通和大人雷震子自然看到了元安平一拳将好像木头人一样的陶潜打飞,身体抽搐,口吐白沫鲜血,直接爬不起来了,后面又硬生生接下了陶铭峰的一掌,若有所思。 现在听到神和府一身白色衣袍,有些仙风道骨之气的白发老者赤无颜的话,回过神来,呵呵笑了笑:"他叫元安平,虽然同为姓元,但和这东和城的元家,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十几年前,他父亲好像救过元家老祖一命,元家老祖不知怎么的就订了婚事下去,现在他和他母亲住在城北贫困区,这元安平十五岁了,都没能够觉醒府田孔点,被称为废物,听说元顶天借着这次世武大赛,就要废除婚约,彻底撇清关系了。" "十五岁,没有觉醒府田孔点?被称为废物?"神和府一身白色衣袍,有些仙风道骨之气的白发老者赤无颜,一手抚须,重复了通和大人雷震子的话。 看到一身白色衣袍,有些仙风道骨之气的白发老者赤无颜的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表情,雷震子也能猜想到几分:"不错,的确是被称为废物,可今天他的表现,又有些超乎意外,看来,明天应该还有好戏看,呵呵。" "被称为废物,我看却是有些不简单喃,呵呵。"神和府一身白色衣袍,有些仙风道骨之气的白发老者赤无颜,将目光收了回来,满是皱纹的脸庞上,多了一些意味深长的笑容。 旁边的包房包间内,两个身穿赤红色衣袍的中年男子,也是死死的盯着少年的身影,他们本就是亲近火性之力,在元安平情急之中,邪神之力火性之力,瞬间将陶铭峰即将出现的水冰性之力,灭杀,最后无影无踪,接下了陶铭峰一掌的时候,两个一直觉得兴趣缺缺,好生无聊的中年男子,也是直接嗖的站了起来。 "烈岩,刚才你看清楚了吗?那少年亲近火性力量,并且直接灭杀了水冰之力我应该没有看错吧!" 满脸胡渣子,气质冰冷严峻的中年男子,感觉身体都有些颤抖,死死盯着广场中央少年的身影好像发现了什么。 旁边气质威严的中年男子,同样已经站了起来,听得胡渣子中年男子的声音,点了点头,只是脸上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满脸的疑惑:"我又不瞎,看到了,可我怎么看,他好像都只是觉醒了一个府田孔点之力,却灭杀了六孔之境的水冰之力?!!" 满脸胡渣子,气质冰冷严峻的中年男子,重重的点着头,同样心有疑惑:"是啊,要是没有看错,那少年的确才觉醒了一个府田孔点之力,很是匪夷所思。" 两个身穿赤红色衣袍的中年男子,虽然想不通是什么道理,元安平是怎么做到的,可对接下来明天的比赛,竟是多了一些看下去的期待兴趣。 元安平也没有料到陶铭峰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一个小辈人物出手,体内肺腑受到震荡,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气色苍白无力,在吐抹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脸上,变得黑不溜秋的青雕妹儿的搀扶下,走出了东和广场,朝着城北猎兽团,亡命窝方向走去。 "聪儿,明天比赛不要太大意了,今天这废物小子,给我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元顶天走回到自家位置,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后,转头看了眼元少聪。 回过神来的元少聪,虽然心里依旧回想着,刚才元安平身上的事情,但他还是不屑的冷笑一声:"爹,放心吧,明天,我会好好教他做人的,您就好好看好戏就是了。" "好吧,可能是我多想了。" 看到儿子脸上流露出的自信笑容,元顶天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元安平废物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知道,整个东和城都是知道的,至于刚才能够接住陶铭峰一掌,也可能是他因为常年锻炼体魄,才能够接住陶铭峰并没有尽全力的一掌,就把他打的半死不活了。 "妹儿,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要不是听得出来你的声音,我都认不出来,不敢认你了。" 在涂抹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黑不溜秋,还扎了个小辫子的女孩青雕妹儿的搀扶下,两人很快走出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通和桥方向走去,元安平脸色苍白,脚下有些虚浮无力,忍不住转头看看旁边的不敢认的女孩。 "涂了黑果浆,要往你脸上抹,也没有人认得出来,先不要说话了,毛叔和猴叔,还在等着我们呢,你怎么样?死不死得了?!" 黑不溜秋的女孩青雕妹儿,没好气的白了小没良心的元安平一眼,之前在天玑山脉,撞见了元少聪他们,后面还发生了冲突,青雕妹儿为了不让元少聪他们认出来,只能委屈的涂上猴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黑果浆,整个脸都是黏糊黏糊的,很不好在。 元安平不由得苦笑一声,同时心里更是暖意流动,要不是青雕妹儿化妆易容,突然冒着被元少聪他们认出来的危险出现,自己恐怕现在还走不出来,答非所问,却又极其认真珍重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青雕妹儿整个身体颤了颤,愣了愣,只是脚下并不停步,朝着通和桥方向走去。 远远的看到了通和桥,和一个蹲在桥边佝偻枯瘦的身影,元安平忽然的停住了脚步,青雕妹儿疑惑看向元安平,又看看前面不远的通和桥,桥头一个枯瘦的身影,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啊,怎么了?这两天不用缴纳石币,可以随意进出,不用管他们!" "你身上还带着黑果浆么,带着的话,给我一点!" 元安平恶狠狠的看着,蹲在桥头,好像在抽着旱烟的老头,一脸的恨不得把他踹下去绝缘河的样子。 青雕妹儿不知道元安平发什么疯,要黑黏糊黏糊的黑果浆是要干嘛,她来的时候,就被猴叔涂抹在脸上,身上哪里还带着这种黑不溜秋的东西,摇了摇头:"没有了,当时猴叔帮我涂抹在脸上,就好像没有了,你要这东西干嘛?!" "哦,那能不能从你脸上,拿点下来,给我,还有,待会配合我,演个戏,就是带着我快速过去,然后朝着那个蹲在桥头,抽着旱烟的死老头,大喊一声,吓他一吓!" 青雕妹儿身上没带,元安平没有多少失落,只是看向青雕妹儿黑不溜秋的脸蛋,又是乞求一般,看着青雕妹儿。 "你和他有仇?发生过不愉快?" 青雕妹儿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眼珠子转动,看看桥头的那个枯瘦山羊胡老头,又看看元安平。 元安平没有说话,重重的点了点头,青雕妹儿忽然的笑了,一脸得意,黑不溜秋在自己脸上,自己说了算的表情:"配合你吓那个死山羊胡可以,但你要喊我一声姐姐,还有以后也不准妹儿妹儿的喊,见到我都要喊姐姐,不然,一点也不给你!" 第115章 昏死过去 呃…… 元安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得意的青雕妹儿,让自己喊姐姐,其实自己是比她大点的,元安平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有人喜欢老辣的称呼。 "喊你姐姐?我可不敢,你比我小,喊你妹儿合适,喊你姐姐,你说把你喊老了,咋办?!" 青雕妹儿脸瞬间僵硬,感觉心里有一股火在升腾,转身扭头就要走,你不会加个漂亮年轻姐姐么?!! "唉,唉……妹……姐……姐,姐姐,我喊就是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元安平没有了青雕妹儿的搀扶,脚步变得踉跄,来不及再多想了,急忙喊出口,一脸的懵逼还有无语无奈。 本来作势转身要走的青雕妹儿,立刻停住脚步,手上用力,搀扶住元安平,一脸的灿烂笑容,连黑果浆的黑不溜秋都遮挡不住:"这样才对嘛,乖!再喊一个!" 世武大赛这两天,通和桥进行免费开放,虽有通知衙役依旧在值守,也只是做做样子,不会收取过路石币。 今早上元安平是混在人群中一起走过来的,元安平看到之前那几个人,缩在一个给他们建筑的小房子里,应该是在玩着游戏,元安平看到了他们,只是玩得入迷了的他们,就没有看到元安平了。 现在世武大赛算是已经结束,可很多人难得有机会进入东和城,又加上这两天进出随意,没有人会早早离开。 这样,涂了什么黑果浆,黑不溜秋,扎着小辫子的青雕妹儿,和脸色苍白,脚步显得漂浮无力,需要青雕妹儿搀扶的元安平,就比较明显了。 那山羊胡老头,在通和桥边抽着旱烟,云雾缭绕,另外几个不知道是去哪里了,不见踪影,等到吐出来的一口浓雾飘散,山羊胡老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烟杆子,咣当掉在地上,眼珠子好像要瞪出来,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鬼一样。 浓雾飘散开去,山羊胡老头的面前,赫然站了两个人,两人面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好像是黑皮将脱未脱,其中一个披头散发,硕大的白眼不住的往外翻着,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些面熟,也不住的翻着白眼,他身体奇异的倾斜到一边,歪着头颅,走路僵硬,如同丧尸,此刻,正身体抽搐,走向自己。 "老头,你可还记得我,我被你害得好惨,让你吓得,掉下绝缘河不说,还砸歪了脑袋,现在正要去往阴地,顺路来看看你,恶婆,您看我这爷爷也差不多了吧!" 山羊胡老头烟杆子都掉到了地上,整个脸已经变得苍白,身体颤抖,牙齿打架,眼珠子几乎瞪出来,脸庞上写着大大的恐惧。 到了现在,他已经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元家少年掉下了绝缘河,之后了无声息,绝缘河水湍急,肯定是活不成了。 那现在面前的这个歪头斜眼,还在抽搐的……他不敢再想,吓得他不断后退,不断惊恐的大叫着:"那不关我的事,真不关我的事,我们本来是要阻止你跳的,但你自己就跳下去了,真不关我事,您就放过我吧,要找也找麻仔他们,他们跑去窑窖快活了……真不关我事,不要过来!" 元安平置若罔闻,依旧歪脖子歪头歇着眼睛,嘴里有吐沫流淌出来,一瘸一拐,拖着脚跟,走向山羊胡老头:"只有你阳寿差不多了,我才会找上你,走吧!走吧!路上有伴……" 山羊胡老头枯瘦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努力的想要往后退,可后背抵上冰冷的铁桥,他惊恐无比的回头一望,桥下汹涌湍急的绝缘河,口中大叫一声,裤裆子瞬间湿了,黄褐色的液体流了一地,更是头一歪,竟是生生吓得昏死了过去。 "无趣,不好玩,走了,待会有人看到,就不好了!" 将头发弄得披头散发,配合元安平演戏,吓唬山羊胡老头的青雕妹儿,将披头散发一扎,重新乍起小辫子,满脸恶心的看着,竟然被吓尿了的山羊胡老头,催促了一句,直接不等元安平说什么,走上了通和桥。 元安平恢复正常,看着吓死过去,黄褐色的液体湿了裤裆,还留了一地的山羊胡老头,这才心里解气,过去又抬脚,踹了死老头一脚,算是报仇放过他了。 元安平没有想过就要他的命,像山羊胡这样的老头,元安平不屑对付,既有心里的一些仁慈,也有一种不想下手的情绪。 当时山羊胡老头可能,刚才如他所说,是想要劝阻他,不让自己跳,但当时的自己不小心又紧张之下,就掉了下去,诸多因素,不可一概都说是山羊胡老头他们的错。 适可而止,教训教训,出口气,也就已经差不多了。 元安平本来是想要回趟家的,可是看看自己的样子,还有一脸的苍白,脚步虚浮,害怕娘亲担心,他便远远的看了看自家的小土石屋,小土石屋里面时不时有咳嗽的声音传出。 没有看到舅舅元牧,元安平也不知道舅舅有没有去看世武大赛,自己倒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旁边搀扶着自己的青雕妹儿,和元安平一起看着不远处的小土石屋,突然说道:"这里就是你家?要不要回去一转,给你母亲报个平安。" 元安平转回来,看了青雕妹儿一眼:"对,这里就是我家了,回去就不回去了,我这幅样子,让娘亲看到,免不得又要让她焦急担心,走吧,过去找毛叔和猴叔,要不是穿上了毛叔给的蛛鳞茧,我恐怕都回不来了。" "那陶家人,也太可恨了,自己孙子打不过你,就出爷爷,也不觉得丢人,更没有人进行阻拦,接下来的比赛,你才是需要真正担心的啊,那几个家族少年,碰到哪一个都不简单,我都没有什么把握。" 一旁的青雕妹儿脸上愤愤的,她涂抹了黑果浆,就在场下看着元安平比赛,在那陶铭峰一掌拍向元安平的时候,她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以为元安平不死也是挨不过陶铭峰的一掌。 元安平不知道要接什么,只能苦涩呵呵的笑了笑,转身离开,向着猎兽团亡命窝方向走去。 青雕妹儿望着少年有些孤独浅薄的少年背影,眼神有些复杂,回头看了一眼小土石屋,不由得叹了口气,迈动脚步,跟过去。 其实,青雕妹儿还是有些羡慕元安平的,起码元安平现在还有个亲人,惦念着他,而她自己…… 元安平倒是不知道青雕妹儿的想法,还有羡慕,相反,他感觉到心里沉重已极,今天才是第一场比赛,几乎是压倒性的一边倒,自己刚刚显露点头角出来,就引起了愤怒,要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世武大赛,陶铭峰不敢太放肆,可以说,元安平肯定不会站在这里了。 可这却仅仅是个开始,明天呢?自己该要怎么办?碰到的对手,就不会是今天的那个陶潜,而是四大家族的重点培养的少年,心狠手辣,再加上元少聪,元安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少年此时心里诸多情绪想法,不断浮现,混乱不堪,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做? 第116章 不准喝 东和城,一条石墙耸立两边的巷子之中,一道身影忽然从另外一条石巷中出现,挡住了陶铭峰的道路,他身后还有几个陶家子弟,抬着昏死过去了的陶潜,跟着重伤脸色苍白的陶简。 身影出现的太过突然,陶铭峰立刻停住脚步,警惕的看着出现挡路的身影。 那身影身穿一身黑衣,罩着黑头罩,只露出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身形不高不大,甚至有些佝偻驼背,看起来竟然好像是个老头。 "你是谁?要干什么?遮遮掩掩的,是见不得光,还是见不得人?" 陶铭峰慢慢的冷静下来,神色凌厉的看着挡路身影,沉声道。 那身影呵呵冷笑一声,声音同样沉着:"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也不配知道,我只是来看看那个少年死了没有,另外给你个警告,很简单,看完,做完就走。" "哈哈,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家伙,劳资我倒是要……" 陶铭峰突然大笑,可他要说的话却并没有说完,整个巷子,就被一股狂风呼啸笼罩,陶铭峰感觉自己竟然动不了了,自己身上就好像被一根根无形的绳子捆缚,绑了起来,嘞得呼吸困难,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道身形看起来有些消瘦,甚至有些佝偻驼背的人,却行动自如,他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聒噪! 下一刻,本来还在十几米外的他,就出现在了已经动弹不得,满头大汗,满脸震惊还有恐惧的陶铭峰面前,几乎贴上去了,那双有些浑浊却又透露着深邃难测的眼睛,眯了眯:"我知道你要说,你要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怎样,我这人一向大方,你可以看看,看得仔细,看得清楚,同样看个够。" 身影没有动作,没有出手,本来面对着身影的陶铭峰,转了过去,本来应该在自己后面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家族少年的旁边。 陶铭峰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努力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相反是被那好像无形的绳子,越勒越紧,整个脸庞变成紫红猪肝色。 自己家族的几个少年,全部一动不动,保持着最开始的动作姿势,眼中则是一片茫然痴呆,那身影呵呵笑了笑,看着被几个家族少年抬着的昏死了过去的陶潜:"唉,少年啊,多么娇艳的花朵,真是有点可惜了!" 身影叹息一声,伸出手,轻轻的碰了一下,陶潜的胸口,陶铭峰就看到陶潜的胸口整个凹陷了下去! 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身影,转身走了回来,那双有些浑浊,却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眼睛,看着陶铭峰瞪大了的眼睛:"好了,我只是给了他应该得到的教训,至于你,呵呵!" 陶家一片大乱! 陶家人发现陶铭峰的时候,陶铭峰整个身体被砸入了坚硬的石墙之中,没有血迹,但是当陶家人艰难的将他从石墙中拉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早已经成了一滩烂泥,却由皮囊包裹着,只是同时之间,身体从石墙中解放出来的陶铭峰,口鼻眼耳,凡是有洞的地方,黑血直流,死得不能再死,惨得不能再惨,已经根本没有办法,用言语词语表达。 那几个家族少年,嘻嘻呵呵,直接丧失了理智,变成了白痴,而那只是重伤的陶简,卷缩在石墙角落,地上屎尿混流,衣衫裤子上也是一大片,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只有陶潜还是清醒的,但他的胸口已经全部塌陷下去,气若游丝。 消息还没有传开,陶家家主陶天柱坐在大堂中,听着陶家下人带回来的消息,亲自前往去看,差一点没有吐出来,令他愤怒无比的同时,也是心生恐惧,更加不知道会是谁,会是如此的狠辣,陶天柱脸色苍白,这样恐怖的事情,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消息封闭,只能暗中令人查找,更加不敢打草惊蛇,今天死的是陶铭峰,明天要是惹怒了那个人,恐怕死的就是陶家所有人了。 陶铭峰六孔之境,却看起来,连还手之力,打斗的迹象都没有,唯有那块陶铭峰被砸进去的坚硬石块多了一个人形大洞,这样的实力,令陶天柱感到颤栗恐怖! 消息直接被陶天柱封锁,并没有因此就散开,他怕,怕再惹怒了那个人。 元安平就更不知道了,一掌打伤了他的陶铭峰,已经一命呜呼,死的很惨,惨到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形容。 他在青雕妹儿的搀扶之下,回到了那座看起来破财不堪,墙壁龟裂,杂草从缝隙中生长出来的大院之中。 "毛叔,猴叔,我们回来了!" 也许是听到了元安平和青雕妹儿推门的声响,动静,在里屋的黑毛三和破猴子,已经走了出来,元安平看到他们,直接亲切的喊道。 "好,好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命硬,随便死不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我和你猴叔已经烤着肉串了,打了一架,肯定肚子饿了,走,快进屋,小来一口!" 黑毛三几大跨步就来到了元安平和青雕妹儿的面前,咧开大嘴巴,露出有些生黄的大牙,哈哈笑着,轻轻拍了拍元安平的肩膀,脸上是真心的喜悦高兴还有激动。 旁边被黑毛三直接忽略不见的青雕妹儿,水灵冰冷的大眼一瞪:"喝,还喝!喝什么喝,怎么没有把你喝死,元安平身上还有伤呢!一个都不许喝!" 黑毛三好像被吓了一跳的样子,然后眼神在元安平和青雕妹儿身上诡异的流转一圈,又是哈哈笑了笑:"小子,你命可真好,得了个漂亮还关心你的媳妇,告诉你,我和你猴叔,可都没有你这样的待遇,唉,这才多久,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应了那句什么话来着!" 跟着黑毛三出来,却不说话的破猴子,则是也看看元安平,又看看登着水灵冰冷大眼睛的青雕妹儿,嘿嘿一副**无比,偷笑着。 青雕妹儿完全没有想到,黑毛三会说出那样的话来,虽然的确好像是,但被直接说穿,还是在元安平的面前,少女感觉脸上发烧,还好的是有黑果浆掩饰,她大声喊道:"反正今天是一个也不准喝!" 在元安平被青雕妹儿搀扶着,进入破败大院的时候,一道身影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两人,最后忍不住摇了摇头:"孩子啊,你还是太仁慈心软了,我这妹子也是,隐忍隐忍,最后被赶到了如此的田地,依旧逃不过他们的毒手,既是这样,有何可忍!" 第117章 恢复 元安平自然不知道有个身影,在远远的看着他和青雕妹儿,和黑毛三破猴子一起进了里屋,元安平青雕妹儿将脸上涂抹了的黑果浆洗去,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庞,青雕妹儿的脸蛋依旧有些微红,只是被瞪了一下,元安平不敢再看了。 再看的话,以这位姑娘的性格,元安平真担心,她会不会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当灯泡踩。 青雕妹儿并不再理会,不敢看她了的胆小鬼元安平,也没看一点也不正经的黑毛三和破猴子,走到火炭火堆边上,拿起一串肉串,就直接咬着吃了起来,小嘴巴一张一合,眨眼间,都是油腻。 "毛叔,谢谢你,今天要不是有你的这一件珠鳞茧,我恐怕都回不来了。" 另外一边,元安平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黑毛三的面前,认真的对黑毛三,开口说谢。 黑毛三嘿嘿咧嘴笑了笑,伸出手拍在元安平肩膀上:"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们都是一个团队的,以后只要好好对我家妹儿,就行了!" "小子,妹儿说你还是受伤了,伤的重不重?明天比赛,我看实在不行,就算了,小命要紧,不要逞强!" 破猴子从火炭中,拿了两串烤的金黄的兽肉,走到元安平面前,将一串递给元安平,眼珠子瞟了一下旁边的黑毛三,直接张开嘴巴啃上了。 "谢谢猴叔关心,我没事,只是体内被震荡了一下,当时吐了一口血,并没有受到什么重要的伤,明天的比赛,我不会放弃退缩。" 元安平接过破猴子递过来的,一串烤的香喷金黄的肉块,眼神中有着坚定坚毅。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破猴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继续劝说什么,走到青雕妹儿旁边,坐下来,啃着香喷的烤肉,和青雕妹儿说话去了。 黑毛三直接想要忍不住砸烂这死破猴子的脑袋了,只是看在元安平还有青雕妹儿在场的份上,懒得和他一般计较,狠狠的瞪了坐回去,啃着兽肉的破猴子一眼,也走过去,将烤熟了的金黄兽肉,全部抓了,回到元安平身边,分给元安平一半:"接着!" 元安平哭笑不得,这么大的人了,还和三岁孩子一样,还没有反应过来呢,黑毛三就将一大把烤串塞到了自己手里,只能一脸的无奈苦笑着接过来。 青雕妹儿和破猴子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刚刚烤好的香喷金黄的肉串,给黑毛三全部拿了去,破猴子破口大骂道:"大块头,你这太不地道了吧,我不就是没有给你一串吃么,至于这么狠!" "滚犊子,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你管得着吗,你想吃,自己再烤啊!" 黑毛三冲破猴子翻了个大白眼,手中嘴中不停,手上嘴上都是油腻,说话都含糊不清。 "小心,噎死你!" 破猴子恶狠狠的看了黑毛三一眼,所有烤好的肉串都被黑毛三拿走了,只能重新把旁边烤好的肉串,放到火炭上,开始重新烤,翻转起来。 青雕妹儿倒是有些见怪不怪,见惯不惯,没有再说什么,跟着破猴子开始重新动手,烤肉串。 元安平手中抱着一大串,本来想要过去分给破猴子和青雕妹儿一些的,可黑毛三似乎早就料到,铜铃一样大的眼睛,顿时瞪了过来,元安平只能叹息着作罢,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消灭手中的肉串。 元安平将黑毛三塞过来的肉串,吃完了之后,就没有再吃了,虽然有蛛鳞茧的抵挡,可陶铭峰六孔之境的力量,不是吹的,元安平体内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一些损伤,吃太撑了,自然不好。 还有明天的比赛才算是开始,需要真正重视,早点休息,进行恢复才是重要的,所以,将黑毛三塞给自己的肉串吃完了之后,元安平就早早的躺下了。 心神沉入到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人形自己也是凝聚出现,悬浮在府田孔点方寸之地,周围那邪通之法自动浮现,环绕住元安平人形自己,一股股天地力量悄无声息的降临到元安平身上,随后在邪通之法的运转下,被吸收进入体内,在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进行转化,形成精纯的邪神之力。 形成的邪神之力,随之慢慢扩散出去,元安平的身体细胞筋脉,就开始疯狂的吸收吞噬,白天比赛受到的伤害震荡,随之被慢慢的修复。 当时和陶铭峰的一掌,太过突然,元安平不敢大意,用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邪神之力,接住了陶铭峰的一掌,直接倒退而出,而那陶铭峰仅仅是往后退了几步,可见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要是陶铭峰真的要杀了自己,那简直是一如反掌! 整整一夜的时间,元安平都是沉浸在自己的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一边默念着邪通之法,吸收天地力量转化,一边则是练习着之前舅舅元牧教给自己的凝练火团的技能。 明天的比赛,自己要面对的就是四大家族的天才优秀少年了,而自己不论是碰到哪一个,他们绝对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不知道会不会就是对阵元少聪也不知道。 邪神技能邪炎直击,威力伤害太大了,连元安平也不确定,施展出来,究竟会有多么大的伤害威力,元安平不到万不得已,没有想过要使用邪神技能,除了不清楚其真正的伤害威力,真正的原因就是,那邪炎直击需要消耗的邪神之力太庞大,根本就经不起他胡乱折腾几次。 而一旦使用邪神技能邪炎直击,又绝对会是锋芒毕露,可能引来的就是真正的杀身之祸,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元安平是不会轻易使用的。 邪炎直击不能随便使用,就只能使用舅舅元牧教自己的普通技能七步神拳,和属性技能凝练火团。 经过一夜的休息恢复,第二天元安平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神采奕奕,眼中有着精光透露,脸色也是恢复如常,起身走到破财院子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元安平感觉到一阵的神清气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的邪神之力似乎增加了许多,浑身充满了充沛的力量。 和黑毛三破猴子青雕妹儿打了个招呼,告别他们,元安平不作停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走出破财的院子大门。 在经过自家小土石屋前面的时候,元安平看到了,蹲在杂物柴房的舅舅元牧,大清早的就烟雾缭绕,想了想,迈步走了进去。 第118章 第二轮比赛 "舅舅!" 走到元牧的面前,元安平伸出手,挥了挥,让烟雾飘散了一些,看到烟雾后面的一张熟悉的脸。 "咦,是安平啊?我还以为你不敢回来了,或者被打死了。" 烟雾后面的熟悉脸庞,看到是元安平,有些诧异惊讶的样子,然后嘿嘿笑了笑。 元安平看到老家伙大清早的就抽着旱烟,心里本来就有些不舒服,现在听了不正经舅舅的话,不由得冲他翻了个白眼:"你都还没有抽死,我怎么可能笑死,大清早的,就在这里抽烟。" 元安平一边说着话,一边直接伸手夺过了舅舅老家伙手里的烟杆子,伸手掐灭了,这才重新将烟杆子还了回去。 "好,好,不抽,不抽,至于那么生气吗?" 元牧伸手接过元安平递过来的烟杆子,看着已经熄灭的旱烟,很是有些不舍的将烟杆子,放到一边,抬头看向元安平:"昨天表现不错,竟然能够接住那个小杂种的一掌,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舅舅我还是很欣慰的,今天比赛我也会在暗中关注,我希望你不要丢脸,还有对一些惹你的人,不要心慈手软,这是危险的种子后患,不要像个老婆娘,该下狠手就下狠手,大不了,天塌下来,压死了,但谁人不死,人活一世,活的就是一口气!" 元安平有些懵,昨天他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舅舅元牧的身影,可听他的话,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他口中的小杂种,是不是说陶铭峰?自己昨天就是接了他一掌! 有些回不过神来,舅舅突然之间的气势,让元安平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舅舅一样,说话之间的斩钉,截铁,都完全不像是之前自己见到过的。 "愣着干嘛?再不过去,比赛可就要迟到了!"元牧忽然的一瞪眼,元安平直感觉到眼前一花,头上就挨了老家伙的一记板栗。 元安平瞬间就回过神来,呲牙咧嘴,眉头都皱了起来,不敢再多待,转身就跑,身后传来元牧的沉重呼喝声音:"给我记住了,刚才的话!" 元安平早就已经跑远了,被老家伙敲在头上,好像都起包了,哪里敢在停留,敢在多待,元牧看着比兔子跑的还快的元安平,咧嘴呵呵笑了笑。 今天才是真正的精彩比赛,来到通和桥,元安平就碰到了许多人,有穿着普通的,有华丽衣衫的,元安平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山羊胡老头他们,也不知道是躲到哪里去,潇洒喝酒快活去了。 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元安平来到了东和广场,东和广场上,同样已经站满了人,人头摇动,应该整个东和城的人,都过来看热闹了。 元安平深呼吸一口气,站在广场边缘,其他家族都有自己的一席位置,唯独他一个人,有些孤群而立,显得有些引人注目。 昨天淘汰了一半的家族,现在还在场地边缘,没有撤去的桌子,还有四张,四张桌子分别就是王家吴家元家李家了。 元安平的到来,还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一时间,议论纷纷,甚至有的输了的家族,对元安平一阵指手画脚,说什么元安平这个废物,竟然也能够进入第二轮比赛,说要不是可能给了元家的面子,通和府早就已经将他淘汰了,还说昨天陶潜绝对是故意让着元安平。 另外,元安平也听到了一个,和他无关的消息,就是有人看到昨天参加比赛的陶家陶铭峰陶潜还有陶简,总之就是陶家的人,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打死了,今天比赛,陶家都没有人再过来! 前面的议论纷纷指手画脚,少年脸色如常平静平淡,最后的这个消息,却是让少年微微皱起了眉头。 环顾扫视一周,果然没有看到一个陶家的人,少年的眉头不由得再次皱紧。 陶铭峰可是六孔之境,怎么可能有人能动得了他,还将其杀了?今天早上,自己舅舅元牧对他说了许多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其中还把那个陶铭峰说成了小杂种,让自己不要心慈手软等等之类的话。 "臭小子,看来恢复得不错啊,胆子也不小,竟然还敢来参加这场比赛,我以前倒还真的有些看错了,小看你了,不过,今天的比赛,我倒是想要好好看一看,领教领教你这个废物!" 在元安平皱紧了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元安平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之后传来一道熟悉不屑冷笑的声音。 元安平屁股都不用想,转回头去,果然就看到了元少聪那一张熟悉,又让他心生万恶的脸,不由得也是咧嘴一笑:"原来是少爷你啊,我还以为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耳朵边,叽叽喳喳,聒噪!" 元少聪本来笑眯呵乐的脸,瞬间变得难看僵硬,阴沉至极,这元安平屁本事没有,嘴皮子倒是厉害,肯定是跟他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学来的,自己可没有少听过,他俩干得事情,不是偷鸡就是摸狗,嘴上还不带脏。 "待会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这次,没有那个臭丫头护着你,你就泥菩萨过河自家字保吧,没有会帮你了!" "我就是贱命一条,死不死的无所谓,反倒是少爷您身份尊贵,不要弄脏了。" …… 目送元少聪阴沉铁青着脸离开,元安平收起嘴角的笑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再吐出来,嘴角再次列出一抹冷笑,你若要杀我废我,我亦加倍奉还! 没有多久,四大家族进行参赛的家族少年,都到齐了。 依旧是昨天的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晃动着他肥胖的身体,走到广场中央,扫视一圈围着广场的众人,便是笑眯呵乐的笑着道:"很高兴又和大家见面了,多的废话不说,这次进入比赛的有王家王中柱王虎槽王根生,吴家吴灿吴立安,李家李玄一李彪,元家元少聪还有元安平,雨家雨浩大,共十个人,比赛规则还是一样,进行抽签分配,好了,进入这一轮的,将手中骨牌交回来,投入黑铁箱当中,开始抽签,希望你们都能好运!" 第119章 互换 一个高挑性感的女郎,走到广场中央,手中抱着一个小黑铁箱,与此同时,进入到这一轮的比赛少年,也是同时登场,将手中自己的骨牌,交回给高挑性感女郎抱着的黑铁箱之中。 几分钟之后,高挑性感的女郎再次上台,手中依旧抱着黑色铁皮箱,显然已经对比赛少年的骨牌身分信息进行了重新编排。 十个少年,脸色都不是很轻松,从这一场比赛开始,遇到的对手就不会是那么简单,不会像第一场一样,随便投降认输,甚至可能抽到自家家族的认识少年。 依次从高挑女郎抱着的黑色铁皮箱之中,抽了一张骨牌,少年们的脸色有的变得皱眉凝重,有的则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显然是抽到了自己还算了解的少年,又或者是没有抽到自己家族的少年。 元安平深呼吸一口气,胡乱抽出一张骨牌,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抽中的骨牌,上面印着三个字,王根生,左上角印着数字三。 收起手中骨牌,元安平抬头看了一眼,长得犹如老树生根,给人一种稳稳当当,雷打不动的王根生,后者同样正在看手中的骨牌,可能也是若有所感,抬头看向前者,两者眼中都透露着一种必胜的坚毅坚定。 高挑性感的女郎,抱着黑色铁皮箱下去,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满脸油光笑意的走到参赛少年的前面,看了一眼十个手中都拿了一张骨牌,脸色却各不相同的少年。 身上肥肉抖动,呵呵笑道:"大家都抽到一张骨牌了,很好,能够进入这次比赛,说明你们还是有着不错实力的,按照以往的比赛规定,进入到这次比赛之后,有个交换的权利,那就是可以进行骨牌对手互换,今年也不列外,时间有五分钟,有想换对手骨牌的可以开始了,当然,如果有不愿意换的,那也没办法了,五分钟后,手中骨牌对手是哪个就是哪个!"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的话音落下,元安平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他看到元少聪已经一脸笑意的走向王根生了,对此,元安平只是摇了摇头,咧嘴苦笑一声,只要王根生同意和元少聪互换,那自己想要不同意,便也没有办法了,除非自己也找个人换。 元安平苦笑着摇摇头,反正迟早要面对,换来换去,元少聪也会粘着自己,那又何必再废心思,来,便是了! 五分钟过去,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望了一眼,十个少年手中的骨牌,呵呵笑道:"好了,看来,你们都已经选好了,那行,抽到一的是哪两个,其他人可以先下去休息。" 李玄一和吴灿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走到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的面前,然后将手中骨牌交给胖子主持者顺天丰,顺天丰伸手接过两人手中的骨牌,又是呵呵一笑:"第一场比赛,李家李玄一对吴家吴灿,好了,其他人都先下去,你们两个可以开始。" 李玄一身材中等,不高不瘦,脸庞椭圆,眼睛也就不是很大,眉毛却黑而浓,眼神中有着一股少有的自信,看着对面的比他矮了许多,皮肤显得精致白嫩的吴灿,勾了勾手:"来吧!" 吴灿的确比李玄一矮上一些,但气势完全不弱,一双有些狭长的眼眸中,透着冷漠精光,面对李玄一的勾手挑衅,他直接懒得理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身形已是飞豹一样冲出。 李玄一脸色微变,自己本来是想和吴灿多说说话,探探性格脾气,不曾想,人家却话都懒得和自己说,就冲过来了。 东和城四大家族,暗中掌控着整个东和城的利益生意,但平时却是往来极少,长辈家人如此,晚辈少年也是如此。 相反会和其他二流的家族晚辈会多有来往,就说元家大少元少聪,几乎和其他四个二流家族的晚辈少年打成一片,相反和四大家族晚辈少年,能够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这和家族晚辈少年的性格脾气也是有着关系,元少聪可以和李家李铁塔,玩的很好,但和李玄一还有李彪就关系一般了。 而李玄一和这吴灿的关系,应该连一般都算不上,即使是在城中碰到,两人也只会相互看一眼,仅此而已。 那吴灿二话不说,如同飞豹一般,一个呼吸的时间,跨过两三米的距离,冲到李玄一的面前,嘴角带着一抹冷笑,凌厉的拳风拂面,如铁锤一般的拳头砸向李玄一。 看着如同铁锤一般,砸过来的拳头,李玄一急忙后退一步,同时,口中低喝一声,也是一拳轰出。 一声似铜皮铁鼓撞击,沉闷的声音之中,李玄一和吴灿后根几乎是梨着地面,滑了出去,两人止住去势之后,前者手臂微微有些颤抖,脸色有些苍白,渗出一些细密汗珠,后者衣衫有些划破了,略显狼狈,脸色凝重,其嘴角笑意更浓。 "四孔之境都没有觉醒,还敢挑衅我,真是不自量力啊!" 吴灿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鄙视之意,边活动着脖子,脸庞变得有些狰狞,冷笑。 李玄一手臂筋脉有几处应该是裂开了,吴灿的话,更让他震惊复加,从刚才的一拳硬碰硬,虽然两人同时后退,可李玄一心里还是有了个底,自己不是吴灿的对手,之所以和自己硬碰硬来一拳,完全只是在试探。 听到吴灿的话,李玄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不过,他呵呵笑了笑:"不就是觉醒了四孔麽?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劳资这不是还好好的站着?!" "行,那就再让你尝尝我的拳头,然后告诉我是苦还是涩?" 吴灿难得的咧嘴笑了笑,之后不作废话停留,身形再次如同飞豹,冲向李玄一,后者脸色变得凝重,不敢大意,更是随便不敢再与之硬碰,脚下几个迈步,身体便是在吴灿拳头轰砸过来的时候,向后退去。 吴灿自信满满的一拳砸了个空,但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身子微微一弯,脚下再一蹬地,那青石铺就的地板,瞬间开裂,吴灿的身影已来到往后退去的李玄一的身前。 第120章 打烂你脸 这次,李玄一眼神中多了一些惊恐震惊,还有凌乱,李玄一退势已经差不多用完了,可吴灿近在眼前,凌厉拳头呼啸而来,显然躲不开了。 李玄一的眼神中也闪过一抹狠决,口中低喝一声,体内的府田孔点之力,汹涌而动,一圈圈旋风环绕出现,旋转缠绕着李玄一的拳头,整个手臂,和吴灿铁锤一般的拳头,狠狠相撞在一起。 两拳相击,本来旋转缠绕着李玄一整个拳头手臂的旋风,直接席卷上吴灿的拳头,紧接着蔓延到他的手臂之上,旋风如刀,轻而易举的划破了吴灿的衣衫,变成碎片布条,掉落到地上,也在吴灿手臂上划出狰狞血痕! 李玄一手臂上旋转缠绕的旋风,跑到了吴灿的手臂拳头上,李玄一脸色一变,整个身体犹如被铁锤重重砸上,好似断线风筝,倒飞而出,重重的落到广场边缘,惊起一地灰尘。 看着手臂的衣衫全部碎裂,飘散落地,已及手臂上被旋风划割出来的血痕,吴灿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只见他浑身一震,手臂微抖,一道道水之波纹从肩膀处,荡漾出去,冲击向那还在疯狂切割的旋风,水花飞溅而出,却终将被源源不断的水波彻底淹没,待到水花波纹消失,吴灿的手臂上哪还有什么被划割出来的血痕,光洁如玉,恢复如初,好像刚才发生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挣扎着,从广场边缘,狼狈爬起来的李玄一,捂着胸口位置,几次压制,都没有成功,吐出几大嘴鲜血,白皙的脸庞上存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苍白瘆人。 要是眼珠子会瞪出来,恐怕李玄一的眼珠子早就不在眼眶之中了,他满脸苍白满脸震惊,嘴巴张大,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 忽然的,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惊恐恐惧,可他体内的府田孔点之力几乎用尽,连闪躲的力气都没有了,一道沉重,似有千百斤重的铁锤,轰然砸在自己的腹部,李玄一瞪大了眼睛,喷出一口鲜血,人已经飞出去,重重的砸落在自家李家桌子前面。 "不错,精彩,这场比赛吴家吴灿胜,进入下一轮比赛!"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眯着眼睛从靠椅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看着站在场地中央,手臂衣衫尽数被绞碎,露出白皙精致手臂的吴灿,开口宣布道。 场地中央的吴灿,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李家人围在中间,之后被抬下去,不知死活的李玄一,一脸冷笑的摇了摇头,转身向着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弯腰鞠了个躬,然后才走回到自家位置那里。 李铁塔和李东西脸色铁青难看,将奄奄一息的李玄一送下去救治之后,坐回到自家位置椅子上,两人脸色铁青难看,到现在,自家可以说是四大家族里面,能够继续参赛的家族少年最少的一家了,李德珍和李玄一都被淘汰了,唯一的进入下一场比赛的希望,就只能是还站在旁边的李彪。 "彪儿,你抽到的对手是谁?!" 李东西深呼吸了口气,脸上有着紧张还有期待,甚至还有一些害怕,不过,表面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显得比较镇定。 长得有些魁梧的李彪,咧嘴笑了笑,一步上前,来到李东西的旁边,恭敬的嘿嘿说道:"叔,我运气比较好,抽到了雨家雨浩大,一个小瘪三,不值得一提,待会看我怎么教训他,保证让他记住,怎么做人!" 李东西悬着的心,放了下去,脸色缓和了一些:"嗯,不错,不要让我失望了,你抽到第几场?" 李彪得了李东西的笑意夸奖,整个脸上都是洋溢着兴奋的光彩,急忙说道:"是第四场!" 李东西和李铁塔都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场地中央,多了一些看下去热闹的兴趣兴致。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冲着鞠躬的吴灿点了点头,然后抬头扫视场地下方,开口道:"好了,抽到第二场比赛的人,可以上来了!"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的话音落下,王家王根生就站了起来,迈着沉稳的步伐,犹如老树盘根,稳稳当当,不急不缓的走向场地中央。 另外一边,长得精致白净,貌如仙俊潘安的吴立安,也是脸带笑意,收起了手中的一把古朴色折扇,向着场地中央走去。 站在场地中央的胖子主持者顺天丰,一脸兴趣的接过王根生和吴立安递过来的骨牌,看了一下,算是验证,之后便也不磨叽,开口宣布道:"第二轮第二场比赛,为王家王根生对吴家吴立安,好了,可以开始!" 等着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拿着骨牌下去,坐回到他那张舒服的靠椅上后,王根生和吴立安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两人各自后退三步,抱拳道:"还请多多指教!" 几乎是同时,两人收敛起笑容,脚下一蹬,身形便是变得鬼魅虚幻,转眼间,就近各自的身,砰随之巨响之后,两人倒退着,分开! 本来以为两人要做休息,不曾想,两人退住后退之势,几乎不作停留,身形再次变得虚幻鬼魅,又已经冲向对方了。 砰砰砰砰砰! 接连五六道沉闷的声音,场地中央顿时间,尘土飞扬,青石铺就的场地,不断有龟裂出现,如同蛛网扩散。 再次一声闷响,两人踉跄后退,王根生一脚使劲跺在青石地板上,止住后退之势的同时,脚下的那一块青石彻底破碎,吴立安倒是没有王根生一样凶猛,不知何时,他的折扇已经打开,向后身后一翻,就止住了去势,伸出手来擦了擦额头上出现的汗珠,理了理飘散到前面的黑丝,气如美男潘安,乱战之中亦是风度翩翩。 "我一向不喜欢娘娘腔一样的人,但你是个列外,只是还是怎么看,也是个娘娘腔,我对娘娘腔的态度,一向简洁,简洁到只有四个字"简单粗暴",再对应四个字行动"打烂你脸!"" 王根生一脚将脚下的坚硬青石踩得粉碎,止住去势之后,不屑的用手,做了个揩鼻涕的动作,只丝毫不顾形象的呸了一声。 第121章 凭什么 吴立安手中雪白骨扇,轻轻摇晃,丝毫不显狼狈之相,浅薄嘴角冷笑,算是以作回应。 这样无声挑衅回应,好似比说话还管用,王根生整个脸庞都是变得狰狞起来,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愤怒已极。 吴立安手中雪白骨扇骤然停住,轻轻往前面平平一划,那骨扇边缘有着锋利寒芒闪烁,划向竟然到了自己前面,狞笑着的王根生。 王根生动如风,静如松,转瞬之间,来到了吴立安的面前,猛虎出山一般的一拳,激起空气震得,砸向吴立安的胸口。 可他也没有想到,吴立安竟是如此从容,能够应对,望着那突然变竖向为横向,边缘闪动着锋利寒芒的骨扇,脸色大变,本来猛虎出山的一拳,是砸向吴立安胸口,可如果继续向前,的确能够打到吴立安身上,但自己也会被他手中的锋利骨扇划中。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也容不得他犹豫,王根生本来砸向吴立安胸口的拳头,突然转向,一拳砸向吴立安持拿着骨扇的手,另外一只则是往左拨动,想要格挡开那向自己划过来的骨扇。 吴立安也来不及再作变化了,脚下迈步,逼近王根生半步,在王根生拳头砸向自己手腕的时候,手中骨扇,直接在王根生脸上擦了过去。 拿着雪白骨扇的手腕,发出砰的一声,犹如遭遇重捶,雪白骨扇擦着王根生的脸庞,也直接往上飞了起来,王根生直感觉到脸上一痛,但他随后大喝一声,不管脸上的划伤,往前一步,格挡开雪白骨扇的手臂,瞬间砸在了吴立安的胸口上面一点位置,将吴立安打得倒退出去。 眼见占了上风,王根生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几步重重踩踏地面,已是追上了倒退的吴立安,呼喝声中,直接一脚踢向吴立安。 没了雪白骨扇的吴立安,胸口锁骨又挨了王根生重重一拳,体内气血上涌,但他来不及休息压制,那王根生竟然已经追了上来了,破空呼啸的一脚,横踢向自己,吴立安脸色终于出现一丝慌乱,但其瞳孔中,也有冷光出现,竟是忽然抬起手,直接格挡住了王根生势大力沉的一脚横踢! 王根生瞪大了眼睛,而那吴立安格挡住自己的一脚横踢,张嘴直接吐了一口鲜血,朝着王根生的脸庞,在王根生本能的闭上眼睛的时候,拳头如风如雨点,落在王根生的胸口之上,最后一声大喝,一拳砸出,竟是听到了一阵胸骨碎裂的咔嚓声音,还有王根生起码不下百斤的身体,砸得倒飞出去,重重的落到广场边缘,激起一地灰尘,同样砸的地面震动了一下。 那边,吴立安张嘴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大口喘息着,脸庞上额头上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豆大汗珠,就连整个身体,都是忍不住的在颤抖。 重重砸落在地上的王根生,却没有昏厥过去,可是挣扎了几次想要爬起来,都没有成功,还可能扯到了胸骨,不断有鲜血从嘴角流出来,脸色狰狞痛苦的同时,苍白无比。 结果胜负很明显了,王根生直到被人抬下去,脸上都有着浓浓的不甘心,就差一点,要不是自己因为吴立安吐过来的鲜血,眨了一下眼睛,给了吴立安机会,赢得肯定就是他王根生了。 可一切都没有后悔,重来的机会,有的机会错过了,可能就是一辈子,更重要的是,有的时候,小小的失误,足以要了你的命。 "不错,很不错,也甚是精彩,这场比赛,吴家吴立安获胜,王家王根生虽败犹荣,有挑选奖励奖品的机会!"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满脸笑意的从靠椅上站起来来到依旧脸色苍白,身体颤抖,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吴立安面前,将骨牌交还给吴立安。 "好了,抽到第三场比赛的,可以上来了。"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没有再走下去,而是继续站在场地中央,看了看下方,显然是在等着下一场比赛者上来。 元安平看着自己手中的骨牌,本来自己抽到的是王根生,可被元少聪的原因,王根生被调到了第二场,对战吴家吴立安,元安平自然不知道,元少聪是怎么做到的。 望着自己手中的骨牌,元安平摇头苦笑一声,深呼吸一口气,就迈着沉稳平静的步伐,向着广场中央,胖子主持者顺天丰走了过去。 几乎同时,元少聪从元顶天身后站了起来,一脸笑意的往元安平这边,看了一眼,也是朝着广场中央走了上去。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似乎知道什么,脸上笑意更浓了,接过元安平和元少聪手中的骨牌:"第三场比赛,因为元家元少聪和王家王根生互换对手,现在第三场比赛为元安平对元少聪,好了,废话不多说,比赛可以开始了。" 元少聪看着元安平,满脸的不屑笑意,咧嘴笑着道:"小子,我希望你不要硬撑,只要你投降认输,然后对上次的事情,跟我面对大家,说句对不起,我就接受你的投降认输,这不丢人,最起码能保命,小命比什么都重要,是吧?" "上次的事情,本来就是你们挑衅在先。"元安平脸色平静平淡,让人看不出来是在想什么,抬头直视着元少聪,语气波澜不惊,"元少聪,你不就是费劲了心思,想要将我打败或者把我打死打成彻底残废,然后和我家彻底断绝关系么,我不会认输投降,你也小心自重,至于不管结果如何,不用你断绝关系,我就会自动和你家解除关系,还有和你妹妹的婚约。" 元少聪脸上笑意更浓:"几日不见,真是翅膀都长硬!解除关系,也是由我家把你踢出去,是我妹妹甩你,不然,你凭什么资格!" "呵呵,行,那就到时候再说。"元安平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脸上现出一副痞子笑容,"妹夫让着点大舅子,还是说得通的!" 元安平痞子笑容,映入元少聪眼中,后者顿时火气升腾,说了句找死,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冲向元安平。 第122章 真是想不到 元安平平静痞笑的表情,顿时消失,变得凝重起来,元少聪冲过来,两三米的距离,一个呼吸不到,阵阵强风旋转,环绕,元安平感觉到呼吸困难,发丝被吹拂而起,风如刀,刮得元安平睁不开眼睛,面上如刀割。 本能的,元安平后撤一步,身形变得虚幻,抡起拳头,迎着强风轰砸向,自己冲过来的元少聪。 巨大的反震,伴随空爆的沉闷声音,元安平的身影踉跄倒退,实力境界相差太大,元安平惊骇无比,自己这一拳用了和一招打败陶潜的力量,对上元少聪却犹如撞在了大山之上,大山只是稍微摇晃了一下,自己则是被反震得倒退! 将元安平打得倒退出去,元少聪原地惊愣了一下,他本来的想法是,一招解决,干净利落,加成了孔点风力的一拳,就能够将元安平打得倒飞出去,起不来。 不曾想,元安平踉跄倒退出去,而且刚才和自己对的一拳,虽然说是犹撼动大山,自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一下,起码是觉醒一孔巅峰到两孔之力的武徒境界,这让元少聪心中诧异和有些震惊。 想到刚才,元安平一拳就将陶家陶潜给打飞了出去,打得爬不起来了的场景,元少聪心中的想法有些改变了,难道这小子已经打开觉醒了? 元少聪深呼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觉醒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落人一等,依旧是癞蛤蟆! 摇头甩掉思绪,元少聪身上再次强风涌动,速度徒然加快,元安平刚刚止住去势,稳住身形,发丝已是再次被吹拂而起,看到元少聪被强风裹挟着,来到了自己面前,距离一米左右,忽然踏地腾空,凌厉的一脚就踢向自己的脸庞。 元安平于匆忙之中,提起一股力量,双臂抬起,刚刚做出格挡之势,元少聪的一脚,就将元安平踢得再次踉跄后退。 元安平直感觉到手臂发麻,骨头都好像要裂开了,那元少聪却是借助着强风,和踢在元安平格挡手臂上的反力,竟是没有落地,再次来到了元安平的上空,这次,换成双脚蹬踏,带着凌厉,踢蹬向元安平。 接连得被元少聪占据上风,元安平发丝已经缭乱,看起来甚是狼狈,只是这次,元安平也没有要去格挡元少聪踢蹬而来的两脚,而是忽然双手成爪,脚下一踏青石地板,稳住了身形的同时,竟不退反进,巨大的蹬踏之力,更让他身体冲天而起,成爪的双手,抱住了凌厉无比的双脚蹬踢,口中大喝一声。 手上力量涌动,肌肉鼓起,直接拖拽着元少聪的双腿,轰然砸向地面,沉闷的落地声音,整个广场都是颤动了一下,青石成片龟裂,扬起一地灰尘。 元少聪在被元安平疯子一样的举动,死死的抱紧了双腿,砸向地面的时候,脸色剧变,破口大骂,要元安平放开自己,脚上力量加大,胡乱蹬踢,但元安平的双手就好像铁钳一样,根本就挣脱不开,最后眼见挣脱不开,元少聪于惊慌之中,用好护住头部,轰然砸在青石地板上,忍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头部受到震荡,有些反应不过来。 元安平拼了命,死死的抱住元少聪的双腿,砸落下地面,虽然没有让元少聪挣脱开来,可加大了力量的胡乱蹬踢,还是被踢到了下巴脸庞之上,元安平的嘴角鲜血止不住的流出来,但因为是抱着元少聪的双腿,倒是不用担心头部着地的问题。 等到两人都砸落到地上,在元少聪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元安平顾不得查看自己的伤势,终于放开了抓着元少聪的双腿,坐到了元少聪的身上,抡起拳头,朝着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回神的元少聪脸庞上落去。 砰! 一拳砸在元少聪的鼻梁骨上,元少聪的脸上瞬间都是鲜血,巨大的疼痛也让元少聪瞬间清醒,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元安平,伸直的双腿膝盖,弯曲,顶向元安平的后背,元安平没有防备之下,被巨大的膝盖顶,从元少聪脑袋上空,翻滚出去。 元少聪也来不及去看自己的伤势,一声呼喝之中,弹跳而起,追着翻滚过去的元安平,满脸恶煞狰狞,恐怖至极。 元安平翻滚之中,看到追着过来的元少聪,直接伸出一条腿,踢在元少聪站立的脚踝上,元少聪哪里会想到,元安平竟是在翻滚之中,还能出招,最关键还能这么不要形象的阴险动作,直接栽倒下去,还好用双手撑住了地面,要不然脸庞又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这时,翻滚出去了三四米远的元安平,已是止住去势,爬了起来了,也幸亏身上穿着黑毛三借给自己的蛛鳞茧,不然,元少聪膝盖撞击在自己后背上的力量,元安平起码要吐出几口黑血不成。 深深呼吸了几口气,体内的气血翻涌,才没有涌上喉咙,喷吐出来,只是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身上衣衫更是露出了许多破洞,看了眼自己身上衣衫,还好自己多穿了几件,蛛鳞茧并没有露出来,可元安平知道要速战速决了,绝对不能让人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蛛鳞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说法,元安平还是知道的。 元少聪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鼻梁骨挨了元安平的一拳头,虽说没有塌陷,可鼻骨已经裂开,鲜血止不住的流淌,台下的元顶天脸色难看,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看向前者的目光充满了担心焦急,而看向后者的眼神则是冰冷至极,杀意隐现。 鼻骨被砸裂,元少聪身上都滴落上了自己的鲜血,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里面的一颗白色药丸,直接吐了口中,他鼻梁骨断裂的流血,就明显的少了许多。 "真是想不到,竟然和我玩了这么多招,看来之前是一直小看了你了!" 元少聪眼神冰冷凌厉,用手擦去还有血丝,从鼻子中流出来的鲜血,气势冰冷如铁,令元安平的眼皮都忍不住的跳动起来。 "那就没有办法了,谁叫你有眼无珠,其实,我还是很弱,但是对付你,却是绰绰有余的。" 元安平样子看起来狼狈不堪,可其实因为穿了黑毛三给自己的蛛鳞茧,并没有受到多重的伤,只是体内稍微被震荡到一些。 第123章 以为死定了 元少聪吞下了白色的不知名药丸,鼻梁骨已经止血,忽然也是呵呵笑了笑:"你这样的人,太过阴险卑鄙了,要是长大了还得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有那一天的。" 元安平和元少聪冰冷的眼神对视着,平静平淡却又坚定的回道:"奉陪到底!" 元少聪蓦然起步加速,强风环绕呼啸,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用,就出现在了元安平的面前,手中泛着森然寒光,强风如刀,破空划向元安平。 两人周围也是强风平地起,只是那强风全部如刀,呼啸招呼向元安平,同样身处其中的元少聪,丝毫没有受到强风如刀的攻击。 嗤!嗤!嗤! 被平地出现的强风,呼啸而过,元安平手臂上,脸庞上,瞬间被划出不下的伤痕,鲜血汹涌而出。 元安平脸色大变,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身上穿着的蛛鳞茧暴露,没有想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要是自己身上的蛛鳞茧暴露出来,被人看到,且先不说,有的家族会不会直接出手,即使是因为比赛规矩,不敢出**夺,但事后,元安平绝对逃不过被人追堵截杀的命运。 嗤!嗤? 就在这眨眼呼吸之中,短暂的犹豫思虑,元安平身上衣衫又被划破几道口子,脸上手上大腿上,更是多了几处伤口。 来不及了! 元安平眼神忽然坚定,脚下迈出七步神拳的步伐,拳头挥动,一拳砸出,一道赤红火焰,在拳头之上覆盖出现,将呼啸而来的强风如刀,打得粉碎,几个跨步,来到元少聪面前,没有丝毫犹豫,轰然出击,将泛着锋利的寒光,划向自己的元少聪,手上的锋利寒光打得消散的同时,身体也是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随着元少聪倒飞而出,围绕着元安平呼啸招呼的强风,也瞬间消失平静,恢复清明。 一道身影直接从场地外,跳了上来,向着倒飞出去,坠落下去的元少聪掠去,只是前者身影还是稍微慢了一步,后者如同炮弹断线风筝倒飞出去的身体,重重的砸落在地上,激起一地的灰尘,整个广场也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了元顶天的预料,更是因为自己慢了一步,而心生愧疚,之后就是满满的怒意,气势汹涌而起,身形晃动间,已是来到了元安平的面前。 声嘶力竭的喊出四个字来:"给我去死!" 元安平整个人身上,瞬间出现两尺左右的寒冰,脚底下死死冰冻,连挣脱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元安平瞪大的眼睛之中,有着惊恐,最多的是无措和绝望。 将元安平牢牢冰冻,动弹不得,元顶天面容狰狞扭曲,下一刻,伸出手来,巨大的手掌抓住元安平的脖子,用力往上一扯,那脚底下,本来元安平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的冰块,直接卡擦一声,碎裂,元安平的身体也好像玩具娃娃一样,被元顶天一只手提了起来,重重摔飞出去。 还没有落地地上,那元顶天如附骨之疽,紧随而至,手中一把锋芒毕露的寒刀,让周围都变了颜色。 在元安平落下来的时候,一刀戳向元安平的背部,凝结在元安平身上的两尺左右的冰块,好像纸张,纷纷碎裂,刺穿了冰块,狠狠的刺在了元安平的背部身上。 只是下一刻,元顶天瞪大了眼睛,自己手中坚硬冰块,刺在元安平的身上,连皮肉都没有刺进去,便是吭的折断开来。 咚! 一声沉重的撞击声音中,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元顶天身上犹如被石锤砸中,来不及有所反应,身体一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也是倒飞而出。 等到他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元安平的身影已经消失全无,是的,没有落到地面上,好像凭空消失。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脸色凝重,抬起手来,看了看还未完全消退的寒冰气息,脸色愈发凝重。 仅仅是这一丝残余的寒冰之气,就不是元顶天凝聚的冰块,能够比的! 高手?!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脸上也都是震惊,嘴角却是露出一抹微笑。 元顶天有些狼狈的走到胖子顺天丰的面前,脸上悲愤之意,还没有散去,沉声道:"天丰府主,那元安平自此以后,便是与元家再无交集瓜葛,小女的婚事,我们选个好日子,定了吧,还有那元安平身上古怪得很,竟然身穿一件蛛鳞茧,不然,我那一刀下去,他绝对死了!"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回头看了元顶天一眼,哈哈笑了笑:"看来我们之前都是看走眼了,他不但不废,更是不穷啊!" 胖子主持者顺天丰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先让元顶天去查看了一下元少聪的伤势,元少聪胸口挨了元安平一拳,嘴角吐着血沫,胸口更是有些塌陷下去,看起来很惨! 元顶天悲愤欲绝,不敢耽搁,叫了几个人上来,急忙的将自己的儿子抬了下去,让大夫进行救治了。 在被冰冻住倒飞出去的那一刻,元安平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死定了,可他心里没有半点哀伤,今日一战,自己必定不会再被人说成废物了,只是自己这一死,就再也见不到自己娘亲,还有舅舅了,多了一些遗憾愧疚。 耳畔有寒风呼啸而过,元安平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抱在怀中,速度如飞,让他目瞪口呆的久久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抱着自己飞奔的竟然是自己的舅舅元牧老家伙,让元安平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感觉到怀里的动静,元牧低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元安平虽然内心疑惑万千,可还是下意识的将嘴巴合上,没有说什么话。 元安平往后看了一眼,惊得他再次瞪大了眼睛,在他和舅舅元牧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道白霜,铺出了一条可以让舅舅滑行的霜路,后面的白霜消失,前面已经有白霜出现,如此反复,速度如风。 第 124章 交出来 没有多久,元安平感觉到有力量往下坠去,来不及反应过来,舅舅元牧带着他,已经落到了实地上,半空出现的白霜,也是随着两人的落地,消失不见。 "好了,下来吧!" 元牧落到地上后,往来时的路,看了一眼,之后转回头来,看着依旧张着嘴巴,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元安平笑了笑,声音少有的温和。 元安平懵懵懂懂的,被元牧放到了地上,出口的第一句话是,我还没死,之后是心中的疑问震惊,老家伙你竟然这么厉害,再之后脸色变得凝重担心。 元牧有些好笑的看着元安平表情上的不断变化,没有急于说什么,等到确定小家伙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这才开口道:"你总算没有让我失望,只是你从哪里得到了那珍罕的蛛鳞茧,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还有你后背已经被元顶天用冰刀划开了,相信他已经看到。" "这是我认识加入的猎兽团伙伴借给我的,他们知道我参加比赛,怕我有什么事情,舅舅,现在我该怎么办?我打伤了元少聪,又暴露了身上的蛛鳞茧,那元顶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会放过我的,我倒没什么,可娘亲还有你……" 元安平慢慢平静下来了,看着老家伙舅舅元牧,解释之后,满脸又是担心焦急之色。 "你先将身上的蛛鳞茧脱下来,我替你先收起来,该来的总会来,船到桥头自然直,另外,还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老家伙对元安平说完,转身朝着自己临时搭建起来的木屋走了过去。 元安平此时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要怎么办,依言将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脱下,再将最里面的银白夹杂着一丝金色的网状蛛鳞茧脱了下来,跟着老家伙走入木屋。 木屋搭建匆忙,不是很大,可容下他和老家伙舅舅绰绰有余。 老家伙接过元安平递过去的蛛鳞茧,看了一眼,说了一句,的确不错,便是双手一挥之下,那蛛鳞茧凭空消失不见,不等元安平开口说话,老家伙看向元安平,指了指地上,"躺下!" 元安平心中都是疑惑和震惊,不知道蛛鳞茧怎么就消失了,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依言躺在地上之后,看着老家伙才问道:"舅舅,那蛛鳞茧呢?去哪里了?我答应过我的伙伴,事后我会归还给他们的?还有我们现在,这是要干嘛?!" 老家伙蹲到元安平身边,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个灰不溜秋的瓶子,又露出手腕上的一只玉镯:"你放心,我帮你先收在这个玉镯里面了,你这次可以说是闯了大祸,那元家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东和城的一些势力,肯定也会过来找你麻烦,你肯定也要重伤才行,这膏药涂抹在你身上,就会让你失去知觉,更是出现腐烂恶臭的肉之类的,只能看看能不能瞒天过海了!" 元牧从木屋里走出来的时候,瞬间就被几道人影给包围了,走在前面带头的人,正是元家家主元顶天。 "老家伙,那个臭小子呢?快点给我交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元顶天脸色悲愤,自己的儿子直接被元安平砸碎了胸骨,离废掉没有多远,而这,全是拜元安平那小子所赐。 元顶天话音落下,陶天柱也是走上前来,一脸的杀气怒意:"老家伙,劝你识相一点,快点把那个臭小子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昨天,元安平一招干掉陶潜的事情,几乎让陶家丢尽了脸面,当时,陶铭峰就给了元安平一掌,竟然被元安平生生接下,身上的古怪,令陶铭峰都是想不通。 "呵呵,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元牧脸上没有丝毫俱意,只是一脸的苦笑和无奈,看了眼脸色悲愤,冰冷的元顶天,还有杀气怒意升腾的陶天柱,"我徒弟他就在木屋里面,他是刚刚爬回来的,同样受了重伤,惨不忍睹,我希望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毕竟世武大赛是点到为止,但你们心里想什么,我也知道,不过,要是你们要不惜一切杀了我徒弟,我也会和你们奉陪到底!" 说完之后,元牧侧身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路。 这次过来的,有四大家族之中的李家李东西李铁塔,元家元顶天,还有就是陶家陶天柱,其他家族倒是没有人过来。 元顶天和陶天柱对望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李家李东西,明显的不是很相信元牧的话,因为当时,是谁救走了元安平,事情发生的太过诡异突然,几乎没有人看到元牧的身影。 这次过来找到老家伙,也是想要看看,元安平是不是在这里,不曾想,元安平还真的回来了这里,但具体是不是元牧将他救了回来,几个人还不是很确定。 "我没骗你们,我徒弟元安平的确就在里面,我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几个人,是他们把我徒弟背回来的,我一个糟老头子,也就是六孔之境,自然不是你们的对手,我只希望,你们也能够到此为止,毕竟世武大赛是有一条点到为止的规定!" 元牧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犹豫所想,开口解释着,同时弯腰咳嗽了起来。 李铁塔脸色阴晴不定,之前他和雨家几个二流家族,一起前往山下那个小土石屋,想要替李德珍他们讨要说法,当时就是这个老家伙显露出了六孔之境的实力,当时,还不确定,只是现在听老家伙亲口承认,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三孔之上,实力相差,除去一些宝物,几乎就是一孔一个天,绝对是碾压式的存在。 "走,进去看看!" 元顶天显然是几个人带头的,元牧说的没错,这世武大赛确有点到为止一说,几百年了,还没有人打坏了这个规矩,要真是元安平同样也受了重伤,那自己真没有什么理由,再对他下手了,但世武大赛之外,许多事情还是可以解决的。 刚刚走进小木屋,几人都是微微皱鼻皱眉,闻到了一股腐烂的气味,视线中看到一个人影正躺在地上,依稀看身形,正是元安平,走近了之后,正是元安平。 第125章 这等宝物 那元安平整个人依旧被一层两尺左右的冰块,冰冻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呼吸更是若有若无,元安平之前被自己冰冻,结了三尺左右的冰块,现在化了一尺,倒也说得过去,目光环视之下,几人就找到了那恶臭气味的来源。 木屋角落里,正躺着一只足有婴儿脑袋大小的野鼠,身上多处流脓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加上木屋里面空间狭小,空气不流通,几个人差点就吐了,本来还想要好好看看元安平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伤了,可实在是忍不住了,急忙退了出来。 元牧脸色不变,一直站在原地,好像都没有动过。 元顶天几个人,从小木屋里面退出来,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感觉好了许多,看了依旧站在那里的元牧一眼:"我已经在世武大赛上宣布了,从今天起,他元安平就和我元家没有半点关系了,希望他能自重,不要再来骚扰我的女儿,不然,不要怪我手下无情,对他不客气!" 元牧没有说话,目送着元顶天几人离开消失的身影,忍不住长长的松了口气,要不是丟了一只死老鼠放在木屋,他们在靠近一点,就可以看出破绽了,元顶天几人都是自视身份高贵之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忍受不了那死老鼠的腐烂恶臭。 确定元顶天他们都走远之后,元牧这才走进木屋之中,元安平身上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两尺左右的冰块,基本上完好无损。 "起来吧,他们走了,只不过,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元牧走到元安平的身边,伸脚踢了踢元安平,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元顶天肯定已经看到了元安平身上的蛛鳞茧,却没有过去查看元安平身体的意思,显然并不相信自己的话,可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元牧也猜不出来了。 在元牧走进了木屋之后,两个身穿赤红色衣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山顶空地上面,木屋里面还准备说什么的元牧,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也不管地上的元安平,重新走出了木屋。 "那小子呢?我们是炎海林的长老,这次过来东和城,有挑选弟子之意,世武大赛已经结束了,我想和那个少年说几句话,行吗?" 看到元牧从木屋里面走出来,身上散发着气质威严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也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 但元牧却是直接无视,散发着气质威严的中年男子身上的气势,呵呵笑了笑:"挑选弟子?恐怕是来收杂役的吧?还有,炎海林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都能够当长老了??" 身上散发着威严气质的中年男子,和满脸胡渣子气质显得冰冷严峻的男子,同时愣了愣,看向元牧的眼神,有些变了:"老家伙,看来知道的还挺多的啊,我告诉你,虽然不知道那小子,和你是什么关系,但那小子已经惹上了**烦,我们是看他还有一些修炼天赋,才想要将带回炎海林进行培养,不然,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你以为元顶天李东西会轻易放过他么?还有他身上有着蛛鳞茧这样的宝物,同样会惹的那些家族眼红!你好好想想吧!" "想不到,你们倒是挺关心他的,难道你们就不对蛛鳞茧眼红么?呵呵,元顶天他们是伪君子的话,你俩个就是真的小人了!" 元牧脸色不变,皮笑肉不笑,冷冷的看着身穿赤红色衣袍,自称是炎海林长老的中年男子。 似乎被说中了心中所想,两个中年男子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也不再继续作掩饰了,冷着脸:"老家伙,你不要不知好歹,元顶天他们可能怕你,但我们兄弟俩,却是并不怕你,既然被你说中了,就乖乖的交出蛛鳞茧,至于那个少年,我们可以一并带回炎海林,保他一命,不然,蛛鳞茧这等宝物,可不是他这样一个小子,能够带在身上的。" "呵呵,一句不和,露出猴狗嘴脸了,唉,这样还想充当炎海林的长老,恐怕只是和扫地的。" 元牧完全无视两个显露杀机,浑身冰冷,随时可能动手的中年男子,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真是给脸不要脸,那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找死!" 话音落下,身穿赤红色衣袍的中年男子,互相使了个眼色,几乎同时出手,攻向元牧的上下胸口腹部,身上散发着炽烈火焰气息。 元牧嘴角冷笑一声,显然早有准备,身子一侧一斜之间,避开其中散发威严气质的人的胸口炽烈火焰气息攻击,抬起脚来,重重一脚蹬踢在砸向自己腹部位置的满脸胡渣子的中年男人拳头上,一脚蹬踢上满脸胡渣子的中年男子拳头,那满脸胡渣子的中年男子拳头上的属性力量,就好像老鼠见了猫,瞬间消失不见,直接覆盖上一层寒冰,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咔嚓声音中,那个满脸胡渣子中年男子倒飞而出。 气质威严的中年男子,没有想到元牧侧身躲开自己的攻击,一脚将自己的同伴,踢得倒飞出去,只是稍微短暂的错愕,就回过神来,手上出现一片火海,横扫向元牧头颅。 元牧后退一步,一只手猛然挥出,竟是无视火海炙热的温度,从火海中抓住气质威严的中年男子手腕,中年男子终于脸色大变,正嘴巴开口求饶,一股不可抗拒的寒意袭来,所有的火海消失不见,一声清脆的声音,手腕直接被生生拧断,巨大的寒意汹涌冲击在自己的身上,他踉跄往后倒退的同时,接连吐出几大口鲜血,最后砰的倒了下去,开始凄凉的**。 元牧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寒冷气息,走到凄凉**,嘴角衣裳上都是血迹,狼狈不堪的中年男子身边,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废话,眼神之中闪过凌厉,抬起脚来,一脚踩下,顿时间,那中年男子脑袋崩开,挣扎的身体,也是就此停止。 拳头碎裂了的胡渣子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动不动了的同伴,之后满脸惊恐,也顾不得拳头伤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再也不敢多待,转身就跑。 只是他没有跑出几步,身体忽然一凉,他低头看去,看到一把散发着死亡冰冷的锋利冰锥,从他后背,穿过心脏,再从胸口穿出,他瞪大了眼睛,却永远没有办法闭上了。 第126章 烧了 解决了炎海林的两个小杂碎家伙,元牧张嘴也是吐出一大口鲜血,剧烈咳嗽起来,可以看到他的两鬓之中,竟然多出了几根雪白华发,人也好像直接衰老了几分。 "舅舅,你怎么样了?你的头上……怎么会这样!?" 元安平悠悠醒转过来,听到屋外咳嗽动静,忙不得擦掉身上被元牧涂抹了的恶心的东西,冲出小木屋。 一眼看到前面两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还有弯腰佝偻咳嗽的舅舅元牧,冲到舅舅元牧的身边,搀扶住了他,抬头间,看到舅舅头上多出的雪白华发。 "我没事,你先去把那两具尸体火烧了,不要管我!" 元牧抬头看了一眼元安平,声音有些虚弱的对后者吩咐道。 元安平心中疑惑,那两具尸体,其中一具头颅炸开,血液和**混合一地,根本看不到其生前面目如何。 另外那具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的胡渣子脸庞,他也根本就不认识,在身上,贯穿心口,留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大洞,只是结了一层寒冰,所以,倒是没有鲜血流淌出来,没有脑袋炸开的那具尸体恶心。 "还杵在那里,愣着干嘛!?去抱柴火过来,然后烧了,发生的事情,我等会和你说!" 元安平似乎是呆住了,迟迟没有动静,旁边的元牧挣脱开元安平的搀扶,声音有着少有的严肃。 元安平这才蓦然清醒回神过来,哦了一声,不再发呆发愣,去找来一堆柴火柴草,便是先来到了那具不是很恶心的尸体旁边,虽然没有鲜血,可元安平可以说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死人,迟迟不敢下手,去把瞪着大眼睛的死人,抬起来,丢到火堆上。 "小子,没什么好害怕的,如果不是他们躺在地上,那躺在地上的就可能是我们两个了,甚至可能比他们两个更惨,想要活下去,心软是要不成的,过来,搭把手!" 元牧不知何时,来到了元安平的旁边,平静的,一副见惯不惯的看了一眼,地上瞪大着眼睛的死尸,没有责怪元安平的意思。 元安平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冷静下来,然后弯下腰,帮着舅舅元牧,把地上的尸体抬起来,放到柴火柴堆上。 "去直接拖过来,就行了,不要弄到身上。" 把一副死不瞑目的尸体,放到了柴火柴堆上,元牧又弯腰咳嗽起来,一边对元安平吩咐到。 也许是接触了死人了,又看舅舅元牧剧烈咳嗽,连说话牧没有多少力气,元安平只能自己一个人过去,走到脑袋炸开,**血液混合一起的尸体前面,按着元牧的吩咐,拖了尸体的脚,像是死狗一样,拖到火堆边上。 一簇火苗悠然蹿起,很快火光漫天,一个多小时后,灰烬尸灭,烧的连渣渣都没有剩下了。 元安平和舅舅元牧,一直站在火堆边上,看着大火逐渐变小,两具尸体已经根本找不到了。 "好了,我们回家,咳咳……" 烧完了尸体,元牧的表情并没有放松,反而变得凝重如阴云,说着说着,身子弯了下去,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元安平身上依旧涂抹着那些不知道叫什么的粘稠脏东西,心里恐惧慢慢的消失下去,但同时又多了说不出来的忐忑。 这两个身穿赤红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是什么身份,哪里的人,过来是为了什么,他都一概不知道,他在被舅舅涂抹上恶心粘稠的药膏之后,就真的失去了知觉,连同意识都消失了,根本不知道后面元顶天他们过来了,还有这两个死尸。 "舅舅,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次又连累到你们了?都是我不好!" 元安平压下心中的疑惑忐忑,走到弯腰咳嗽的舅舅元牧身边,伸手轻拍舅舅后背,看着舅舅愈发显得佝偻苍老的身体,心疼难过,又有着好像做错了事的愧疚。 继续咳嗽了几声,元牧这才将咳嗽压制了下去,抬起头来,看向忐忑愧疚的元安平:"臭小子,你身上的蛛鳞茧价值非常,已经遭了人妒忌眼红,那两个人应该是这次过来世武大赛的炎海林的小喽啰,很可能就是不入流的外门弟子,才会被派过来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元牧直起身子,调整了一下呼吸,"名义上说是要在世武大赛上挑选出众的少年过去,但等到真正过去了,也就和他们一样,变成杂役奴仆,想要真的成为炎海林的哪怕一个外门的弟子,也轮不到我们这个东和城的少年。" "舅舅,那我们该怎么办?!" 之前,元安平脸上焦急担心更浓了,在接过黑毛三给的蛛鳞茧的时候,就推脱过,不想要穿戴。 一是再怎么说,自己和黑毛三都是非亲非故,不想太欠人家人情,怕自己还不起,二就是因为这蛛鳞茧不是普通之物,受到六孔之下的攻击,可以说完美抵抗,这样的东西,元安平怕有命拿,没命花,想不到现在真的被人盯上了。 元牧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脸色依旧苍白憔悴,冲元安平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急:"这次世武大赛,元家已经和我们撇清关系了,你和那小娃子也没戏了,说实在,我是挺喜欢那个小娃子的……" 元安平自然知道这次世武大赛,不管是败是死,元家都会和自己解除婚约关系,可现在老家伙却是一脸的缅怀,焦急心乱开口打断元牧的话,"舅舅,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 "小子,你记住了,不管天塌下来,你都不要乱了阵脚,不然,皇帝不死,太监倒是急死了!"元牧白了犹如热锅蚂蚁的元安平一眼,之后开口说道:"这次,你还将元少聪打成了重伤,元家同样不会放过你了,在你昏迷之时,元顶天就带人来过了这里,只是当时我将你丢弃在小木屋里,涂抹阴稠伤膏,造成了重伤的假象,又对我有所忌惮,倒是并没有说什么。" 第127章 熬药 "但元顶天爱子心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他还有那个元少聪,给你使什么幺蛾子的小绊子,现在我最担心的是,那个神和府的老头。" 元牧苍白憔悴的脸,此刻再次变得凝重起来,东和城的世武大赛,平时都不会有神和府的人过来的,神和府一向眼高于顶,往往都是寻找天骄资质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过来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挑选弟子。 元安平满脸的懵逼疑惑,元牧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个老头你没见过,总之你还是尽快将蛛鳞茧还给你的那位朋友,让他收好了,过去的时候,尽量小心注意,别让人看到了!" 元牧担心不知道那个神和府的老头,这次突然过来是来干什么,元安平同样心事重重,心情沉重,自己就不该接黑毛三给自己的蛛鳞茧,现在倒好,连带着黑毛三他们都要被自己牵扯进来了。 和舅舅元牧一起回到自家小土石屋,元安平和母亲报了个平安,并没有说起什么蛛鳞茧的事情,给元安平糊弄了过去。 之前让母亲服用的碧蓝竹叶花,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至少母亲咳嗽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咳嗽次数也明显的少了许多。 "舅舅,你在干嘛?怎么样?没事吧?" 将蛛鳞茧送回去给黑毛三这件事,元安平并不着急,能不将黑毛三他们牵扯进来,就不牵扯进来,元安平心里这样想着。 走出小土石屋,他来到了旁边堆放杂物柴火的厢房,看到老家伙正在用石舂子,捣鼓着一些药材,想到在山头上的那两具尸体,还有当时老头子脸色苍白憔悴,元安平脸上出现了一些担心忧虑,蹲在了老家伙的旁边。 "舂药。" 老家伙手上不停捣鼓,转头看了蹲在旁边的元安平一眼,继续转过头去,看着石罐里红绿汁液,还有渣渣混合的药稠,"我孔点之力,被人封住了,刚才动手教训那两个小杂碎,不得不强行动用一丝,身体受到反噬,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事,还死不了。" "老家伙,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高手?!!" 元安平蹲在元牧旁边,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突然的奇怪的说了一句。 舂药捣鼓不知道什么药材的老家伙,手中动作停了一下,呵呵笑道:"以前算是吧,不过那些已经过去了。" 老家伙似乎并不愿意多说什么,岔开话题对元安平吩咐道:"去把药罐子拿过来,这药还需要熬,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蛛鳞茧还回去,要还回去的时候,记得来找我,不然,放在你身上,我不放心。" 元安平还想要再说什么,可看老家伙的样子,似乎以前的事情,他真的不想要提起,元安平也就只能将要问的东西,咽了回去,说了声好,就起身去把放在正屋的药罐子,拎过来了。 老家伙接过药罐子,从旁边小水缸里面,又舀了一碗水,不多不少,刚好和碗口齐平,倒进石舂里,清水立刻变成了红绿混杂相间,看起来到是犹如琼浆玉液一样,看着就可可爱爱,生动活泼。 用筷子将沉在底部的药液也翻动起来,老家伙便是把红绿相间混杂的药液,全部倒入元安平拎过来的药罐子里面,连同渣渣一起。 药液装了药罐子一半左右的高度,老家伙看了看一脸疑惑懵逼的元安平,笑了笑,把石舂子推给他:"臭小子,没有熬过药吗?去把这石舂子清洗干净了,我去熬药,待会和你说。" 元安平使劲点了点头,不再磨叽,接过还有一些红绿残渣的石舂子,去到外面院子,用清水清洗干净,随后放回到原来的位置,走回到院子正屋门口。 看到老家伙已经将火烧起来,药罐子放在旁边,并没有马上放到火上去,元安平走过去,默默的走到老家伙的旁边,蹲了下去。 "这是石浮铁花和阴绿,可以滋养被反噬的脏器肺腑,需要先将药材磨碎碾成粉末,然后再用小火熬煎一个时辰。" 老家伙盯着火堆上的火苗,没有回头,对元安平讲解着。 元安平也看着不断跳动的火苗,哦了一声,问道:"那喝了这药,你被反噬的脏器肺腑,能彻底恢复麽?不用说,我也知道。" 元安平自问自答。 老家伙嘴角一抹苦涩的笑,说了句,待会你也喝点。 将近小火煎熬了一个时辰,老家伙拉起盖子,一股白雾便从拉起的盖子口子,喷薄汹涌而出,他点了点头,对旁边的元安平吩咐道:"好了,可以了,去拿碗出来!" 旁边的元安平没有闻到什么药味儿,和老家伙学医,也差不多学了个七七八八,但这什么用石铁浮花和阴绿一起煎熬的药,元安平还是第一次听老家伙说起过。 这两种药材,元安平倒是知道,石铁浮花属于半阳半阴性的药材,不是很难找,一般可以在河流溪水附近就可以找到,会依附在河流溪水附近湿润的石头上,因为呈现铁色,又如同悬浮在石头之上,故称石铁浮花。 能够与之搭配的药材很多,往往起到温润,滋养,强筋之效,之前在给元安平药浴的药材之中,就有石铁浮花的药材成分。 阴绿有些难寻,喜欢生长在阴凉潮湿,黑暗见不得光的枯树洞,或者石洞里面,药性为纯阴性,和石铁浮花半阳半阴性的药材搭配,不是不行,但具体功效,元安平就不是很知道了。 心中带着些许疑惑,从正屋那边,拿了两个大碗出来,递给老家伙,忍不住开口:"舅舅,这石铁浮花和阴绿混合在一起,半阳半阴,纯阴,最后要么是至阳,或至阴,你说可以恢复被反噬的脏器肺腑,我喝了有什么用?" 老家伙已将药罐子拎起来,给元安平的药碗里,倒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部倒到他的碗里,将盛着三分之一的药碗递给元安平,白了他一眼:"喝就是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接下陶铭峰和元顶天的出手的,但我想多半还是因为我经常给你药浴,增强了体质的原因,还有你总算不失我望,觉醒了孔点之力了,可正是因为这样,更不能留下什么隐患旧疾!" 第128章 总府 老家伙接着说道:"之前给你进行药浴,你以为就单单是给你增强体质么,老子我拼了命,找到稀罕药材,都不舍得和你娘我妹妹用,全用在你身上,在帮你增强体质的同时,也是希望能让你觉醒身体,多少人想要求我那样一副药方,老子都懒得看他们!" 元安平接过老家伙递过来的药碗,看着依旧红绿可见,红中有绿,绿中有红的药液,呆住了,不过不是因为这手中如同玉液可爱,颜色十足的药汤,而是老家伙说的话。 还记得第一次,好像觉醒了府田孔点,是去找那银甲长刺藤算账,要把它砍杀了的时候,自己直接被银甲长刺藤缠绕,昏厥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那坚硬如铁,连菜刀都砍不动的银甲长刺藤,一碰即化成了粉末。 后面就是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觉醒的孔点,赤红色人形自己,元安平一直以为是人形自己帮助自己斩杀粉碎了银甲长刺藤,醒来后,元安平问过人形自己,后者承认有他的帮忙,但多说了一句,要不是有助力的话…… 当时,自己处于激动兴奋中,没有想太多,现在想来,那人形自己口中的助力,是不是就是老家伙经常给自己药浴的结果? "发什么愣呢?难不成会想女人了?宁宁那小姑娘真的挺不错的,……" 元牧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中的药碗已经喝了,连碗底的一丝药汤也没有放过,瞪大眼睛,看着元安平,呼喝之中,叹息了一声。 元安平急忙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瞪大眼睛的老家伙舅舅,眼神坚定了一下,仰头也是将手中药碗中的药汤,一口喝了。 不像是药汤,反倒像气! 药汤被元安平一口灌入口中,瞬息之间好像化作一股气息,冲入元安平的体内,又好像轻车熟路,直接来到之前被震荡过的脏器附近,重新化为药汁,覆盖住了那一片受到震荡的脏器,很快震荡受伤的脏器,得到滋养恢复,气流流通终于顺畅,竟然携带着没有全部被吸收的药汁,冲向孔点方寸之地。 轰隆一声,元安平直感到整个身体都是震颤了一下,下一刻,直接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很大的府田孔点方寸之地,在那股药汁不请而入的情况下,空间迅猛扩张,最后竟然变得无边无际,浩瀚得看不到边。 最后药汁同样消失在了,无边无际,浩瀚看不到边的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上方空间出现涟漪波动,随着人形自己的凝实显现出来,也有一道声音响荡空间:"小子,这应该是你的总府了,连我都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浩瀚!" 元安平完全呆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总府极其难寻,极难造就,也只有一些大家族的天骄弟子,大宗门的妖孽天才,才会在确定了觉醒根骨之后,重点培养的少年弟子,会得到特殊的秘方,造就一个容纳百川,汇集四海的总府出来! 有了总府,孔点之力就会百川归海,容纳下更多的天地孔点之力,为己所用,孔点之力也会比常人,越发牢固凝实,从而获得,得到更加持久的战斗能力,出人一等,造就天骄中的天骄。 元安平即使打死了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拥有一个府田总府,他最大的愿望也就是觉醒身体,激发孔点,为的就是不想让娘亲和老家伙失望。 哪里会想到,现在不但觉醒了身体府田孔点,还拥有了一个百川归海的总府,他一时之间,怎么也完全接受不了。 许久之后,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那个出现在体内的总府,清晰可感,目前只是和之前觉醒的一个孔点方寸之地相连,孔点之力在两者之间不断循环往复,变得愈发凝实精纯! "舅舅,难道刚才我喝的是什么秘方吗?我们元家究竟是怎样的大家族存在?连早就孔点总府秘方都有!!" 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元安平逐渐平静,接受了下来,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喜悦之外,也有着说不出来的复杂凝重。 "哈哈!" 元牧满脸笑意的看着元安平,似乎确定无疑之后,突然哈哈畅快的笑了起来,"小子,总算活着见到这一天了,你舅舅我就算是现在死了也无妨了,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里屋说!" 元牧走过来,伸手满意重重的拍了拍元安平的肩膀,转身就是朝着老妇人卧榻的正屋走了过去。 元安平愈发疑惑,摸不着头脑了,可也不再多想,想不通的问题,心情莫名的沉重的,跟着舅舅老家伙元牧走进里屋。 元安平不知道的是,在两人走进里屋的同时,这座小屋彻底的被罩上了一层冰罩,如果此时有外面路过的人,根本看不到这座小屋了,直接就会感到一阵寒意,不知不觉的穿过去,根本不知道这里是有一座小屋的。 小屋外围,此时正有一个身穿白色衣袍,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气的老头,看着突然出现寒气森森的地方,脸色凝重,赫然正是从神和府过来的山衣长老。 在他身后,则是一袭灰袍着身的通和衙门大人雷震子,感受着浓郁的寒气,眉头紧皱,要是换做普通人,恐怕经过这里,就会被冻成冰棍了。 小屋突然消失,百衣长老和通和衙门大人雷震子,这是经过这里的第三次了,就好像是直接在寒气里面迷了路一样,绕来绕去都在原地打转。 "着了那老家伙的冰迷之术!" 身穿白色衣袍,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气的山衣老头,停下脚步,环顾着周围的寒气森森,眉头同样皱紧了,对灰袍着身的通和衙门大人雷震子说道。 雷震子眉头紧皱,脸上显露焦急,半天憋出一句,"我们该怎么办?这冰迷之术,听说越到后面寒气会越来越重,身处其中的人,只有等着被冻成冰棍啊!" "不要自乱了阵脚,不要慌,快点运用探究,我们只要能够找到气口,就可以破开这冰迷之术了!" 身穿白色衣袍,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气的山衣长老,眼睛瞳孔深处,有些寒光闪烁,犹如灯泡一样,观察着四周。 第129章 力量 雷震子这才慢慢镇静下来,其实他学习的探究,并不精深,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马当作活马医,都比被活生生冻成冰棍好吧! 接下来,雷震子的眼睛瞳孔也出现发生了变化,只是不同于山衣长老的寒光闪烁,犹如灯泡闪亮,雷震子眼中就好像有黄色萤虫之光,只是时有时无,一点一闪,接触不良一样。 山衣长老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可看到雷震子眼中那黄色萤虫,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光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小地方的人,能有如此之秘,已是很不错了,奢求不能太多。 转身率先朝着里屋走去,跨过门槛的老家伙,心意所动间,嘴角忽然的微微翘了起来,但很快消失不见,并没有表现出来。 元安平脸色复杂凝重,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觉得很不真实,揣在怀里年,让他忐忑不安,跟着舅舅元牧走进了里屋。 "妹妹,我成功了,真的,我成功了!" 元牧进入里屋后,却看都没有看满脸复杂凝重脸色的元安平一眼,直接来到了躺在木床的老妇人面前,说着说着,竟然喜极而泣,老泪纵横。 老妇人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满脸的惊愕,但却努力起身,只是体内没有力气,又爬不起来,只能转头看着这个一走进来,就说着话,最后哭的像个小孩一样的哥哥。 这突如其来,让她一时之间,也感到莫名其妙,束手无策,酝酿了半天,才说道:"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你倒是给我说话啊!" 老家伙的确是可能有些激动过头了,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擦了擦老脸上的泪痕,又呵呵像个傻子一样笑了笑,走过去将老妇人从床上扶了起来,开口道:"妹,我研究的秘方炼制成功了,我一大把年纪,入土一半的人,造不造就总府是没有什么区别了,可安平他,已经造就出总府了,那是天骄中的天骄才会出现的啊!" 老家伙此时笑脸绽放,看起来都好像年轻了好几十岁,神采奕奕,精气神毕露。 "你是说从家族里面带出来,残缺的秘方,炼制成功了?" 老妇人脸上同样出现了一丝动容,这几十年来,她的脸上,除了看到儿子时候会露出微笑之外,几乎就没有出现过其他表情神情了,今天元安平第一次看到了娘亲脸上出现的另外表情神情。 "对!" 老家伙依旧是激动不已,身体都有些颤抖着,使劲的朝着妹妹元西晴点头,"就是那残缺的秘方,我给安平服用了,之前他就在我药浴的帮助下,终于觉醒了身体府田孔点,又喝了秘方,造就了总府,哈哈,元家那些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有朝一日,不死之年,凑齐炼制出了秘方吧!" 从哥哥元牧那里,得到了确认,老妇人久久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稍稍稳定住一点情绪,抬头看了呆呆站在远处的儿子元安平,抬手招了招,示意他过来。 元安平看着娘亲和老家伙,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有高兴有欣喜,但同时,却莫名的有一种沉重感觉。 不过,看到老妇人脸上久违的笑脸,还有多出来的其他一些表情神情,元安平内心也是由衷的高兴,迈步走到老妇人身边,开口喊了句,娘! "好,好,过来坐下,我给你把把脉!"老妇人欣慰的看着元安平,不知何时,皱眉遍布,黄色饥黃的脸上,多了几条水痕。 元安平点了点头,依言坐在了老妇人的床旁边,然后伸出手去。 对于老妇人的举动,元安平并不是很意外,记得小时候,每次父亲进山采药,回到家之后,都会询问母亲,并且那次依稀记得,真正救了元宁宁的爷爷,元家老祖的其实是自己的娘亲,父亲只是把元宁宁的爷爷从山上背回来,动手救治的却是自己的母亲,父亲也就是替母亲打打下手。 可是也可能应了那句俗话,医者不能自医,母亲突然无缘无故的就生病了,却不能够自己医治! 元安平依言坐在了母亲的旁边,然后伸出手去,母亲枯瘦如柴的手,随后,轻轻放到了自己的脉搏之上,同时,闭上了眼睛。 元安平不敢打搅,静静的感受着自己心脏脉搏的跳动,时间不长,母亲就睁开了眼睛,看向元安平的眼神,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欣喜激动,脸上也有着激动震惊显露。 一直站在旁边看的老家伙舅舅元牧,此时呵呵笑了笑:"没错吧,小子怎么样?" "的确是造就了总府了!" 老妇人看了一眼儿子元安平,又抬头冲着元牧点了点头,只是接下来,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造就了总府是不错,可我感应之下,发现安平体内还有一股力量,让我都不敢靠近,不知道是什么。" "还有一股力量?不是安平自己的力量么?" 老妇人的话,让元牧也愣了愣,看了元安平一眼。 老妇人一番确认挣扎之后,确定道:"真是安平的力量,但给我的感觉,却有些恐怖啊,安平,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 元安平自然知道自己体内是什么,自己是觉醒了邪神体质了,可这要是说出来……元安平天人交战一番,平静的摇了摇头:"娘,我没有碰到什么啊,可能是我坚持锻炼体魄的原因,力量比较大吧!" 元安平决定还是不告诉娘亲和舅舅的好,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他都不确定,自己要是说出真相,会发生什么,又会给他们带来什么,让娘亲知道自己不是废物了,也就很好了。 老妇人也想不通其中道理,松开了元安平的手,点头说道:"或许吧,不过,不管怎么说,总之能够觉醒府田孔点,造就出总府,我就已经很欣慰了!" 老妇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哥哥元牧,然后伸出手,宠溺的摸着儿子的脑袋。 突然,老妇人若有所感,看向外面,旁边的哥哥元牧见状,呵呵出声道:"一个神和府的老东西,一个泥塘的小鱼!" "哥,还是不要惹事生非,低调点吧,要是惊动了那边……" 老妇人回过头来,脸上现出一丝担心之色,看着呵呵冷笑的哥哥元牧。 第130章 归还 元牧咧嘴笑了笑:"妹子,我们低调,不想惹事生非,但终究是一退再退,他们却是得寸进尺啊,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分寸。" 说完这些,元牧起身,朝着屋外走了出去。 在冰迷之术中,虽然周围都是寒气环绕,但雷震子很快就浑身大汗,气喘吁吁:"我不行了,这探究眼法,我学的并不是很精深,孔点之力消耗巨大!" 身穿白色衣袍,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气的老头山衣长老,倒是没有雷震子那么不堪,可还是可以看到,脸上多了一些疲倦之色,他正想要骂几句废物,眼前却是忽然寒光一亮,之后他闭上眼睛,痛苦的哀嚎起来,甚至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寒气之中,元牧的身影出现在其中,一脸的笑意:"怎么样?这一刀,还不错吧?起码折损两个孔点之力了,唉,可惜,可惜。" 闭上眼睛,痛苦的哀嚎起来,甚至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着的山衣长老,心中一惊,努力的睁开眼睛,可以看到几道血丝交叉出现在眼珠之上,看起来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不过,他依旧哈哈笑着:"老家伙,你不要得意太早,识相的,最好是放我们离开,不然那个小子,还有你和你妹妹,都会有麻烦!" "还真是阴魂不散,跟过来了,这是要斩尽杀绝?给了你们神和府多少钱,就过来盯梢?" 元牧脸上依旧是笑意吟吟,咧嘴看着眼珠上血丝交叉,看起来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的山衣长老。 山衣长老身体没有刚才那么剧烈颤抖了,显然是缓和了许多,但那眼珠上的交叉血丝,并没有消失,开口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过来寻找天骄,顺道打探点消息,看你们死了没有?" 元牧不怒,反而笑意更浓:"我可以放过你们,你可以回去告诉他们,我们还没有死,谢谢他们的记挂,他们已经如愿了。" 寒气消散,小土石屋重新显现出来,元牧和山衣长老还有雷震子相距不远,面对面站着,后者脸色一变,皆是吐出一口黑血,脸色苍白虚弱。 "回去吧,按照我说的一字不要露,也不要想着说什么坏话,我在你们体内几处孔点打入了冰钉,相信你们可以感觉到,如果冰钉深入,那就不是刚刚让你们折损几个孔点之力那么简单了。" 山衣长老和雷震子面色苍白,如死灰,差点一个没有站稳,跌倒下去,元牧说完,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背负着双手,走回了小土石屋。 元安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第二天,舅舅元牧就将帮他收起来的蛛鳞茧,还给了他,让他尽快把蛛鳞茧还回去,不是自己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 为了不牵扯到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他们,给他们带去麻烦,元安平打算天黑以后过去。 来到小树林之中,元安平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倒挂在树干上,开始他的锻炼,舅舅元牧对他说,造就出了孔点总府,更加需要扎实耐打的体魄,不然,一旦动用总府,将根本承受不住汹涌的孔点之力冲击。 但是锻炼体魄,也不可急于求成,以损害身体为代价,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三孔为武,修力练技,武其实就是锻炼体魄,打磨皮肉筋骨,打下扎实的基础,到最后能够承受驾驭越来越强大浓郁的孔点之力,三孔为武,是为体武,第一孔对应体魄锻炼,就是炼皮,第二孔练肉,第三孔练筋,并称为体武,可以吸收天地之力,练习一些普通技能。 体武之后,就步入六孔为境,皮肉筋在三孔之期,打磨锻炼,跨入六孔为境,疏通拓展拓宽经脉道路,让天地之力,吸收更快更为通畅无阻。 一个下午的时间,元安平身上黄色麻衣,被汗水浸透,晒干,又再次被浸透,晒干,不知道多少次。 倒挂在树干上的元安平,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放到地上的捆着两个大青石头的青绳,大青石头上,都滴落上了自己的汗渍,显得有些灰暗。 又提升了十下之后,元安平翻身跳到地上,直接躺下身子,大口悠长的开始呼吸喘气。 将近,平躺在地上,休息喘息了半个时辰左右,元安平吐出一口浊气,有山风拂晓而过,元安平直感觉到浑身通透,神清气爽,仿佛锻炼所带来的所有疲惫疲劳,都才吹散消失。 体内那股暖暖的热流,不断的在体内循环往复,走遍身体的每个角落,最后,直到被饥渴难耐的身体彻底吞噬消失,身上所有的疲劳,还有锻炼所带来的皮肉疼痛,都没有了。 将两块大青石块,藏到大树背后,草丛之中,元安平来到不远的一条小溪边,小溪不大也不深,没有办法直接整个人进去,冲洗一番,元安平也不贪心奢望,就蹲在溪水边上,双手捧了清澈清凉的溪水,泼到脸上身上,算是简单的冲洗一番,也就行了。 回到锻炼的大树底下,把黄色麻衣重新穿上,穿好,元安平便是回到自家小土石屋,时间差不多接近黄昏,做好饭食,差不多接近天黑了。 元安平和娘亲随便对付了几口,老家伙舅舅元牧已经回去他的小山头上,说是明天要重新盖石屋,当初毁坏了老家伙住处的元安平,自然逃不了干苦力的命运。 贴身穿好蛛鳞茧,出了小土石屋,天色完全黑下来了,元安平环顾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迈步出了院子,朝着亡命窝猎兽团而去。 这次世武大赛,可以说有惊无险,多亏了黑毛三给自己的蛛鳞茧,不然,元安平身体体魄再强悍,也不会在元顶天手下,安然无恙的活着回来。 青雕妹儿和破猴子给的骨片骨箭,倒是没有派上用场,元安平没有想过要在世武大赛上杀了元少聪,将后者重伤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只是没有预料到的是,蛛鳞茧被有心人发现暴露,引出了一些麻烦。 第133章 应该好玩 这次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一脸的无语傻逼,废物的看着山羊胡老头那里了,心道,你这个糟老头子,枪不行了,让我来就是了,钻什么裤裆子,他是不会同意的。 元安平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也不会注意这些,嘴角冷笑一声,知道这些人,是存心找茬,不会通情放他们过去了,冷笑之后,说了一句,那你们不要后悔。 山羊胡老头刚刚想说一句你马批,不知当讲不当讲,只感觉眼前一花,身上犹遭重捶,枯瘦的身体,飞出老远。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目瞪口呆,下一刻,同样倒飞出去几米。 几乎连三十秒都不要,本来好端端,生龙活虎的四个青衣衙役,一个个躺在地上,扭曲着身体,扭成了麻花一样,痛苦的哀嚎,之前说过的调戏豪言壮语,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元安平好像没有移动过,直到四个衙役都躺在了地上,才微微叹了口气,慢慢的走到扭曲蜷缩着身体的山羊胡老头身边,也不说什么,直接拎了山羊胡老头的脚,像拖死狗一样,走向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同样一只手拖着一个,慢慢的走向绝缘河。 另外一边,青雕妹儿也是一样,一手拖着瘦高个,一手拖着矮胖子,跟着元安平,走向绝缘河。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有胯下疼痛,身上不知道断了几根,看被元安平拖着往绝缘河过去的时候,脸色瞬间煞白,嘴唇抖缩,声音颤抖:"大侠,饶命啊,不要把我丟下去,这一切都是山羊胡老头的错了,放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再也不敢了,啊……大侠,大侠……不要啊,求求您了……" 后面被青雕妹儿像条死狗一样,拖着跟着元安平走的瘦高个和矮胖子,知道了青雕妹儿和元安平的意图之后,差点都要魂飞魄散了,想要挣扎,可体内剧痛无力,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使劲的颤抖求饶,并且推锅。 "女侠,大人不要啊,这都是山羊胡老头在和您们作对,和我们无关啊,上一次,前几天,他被你们吓得昏了过去,屎尿失禁,就铭记在心,天天诅咒你们要把你们拔骨抽筋,不得好死,刚才我们也是受了他的指使!" 瘦高个听着不远处的湍急河流绝缘河激流哗哗的声音,就吓得头皮发麻,脸色苍白,魂都要丟了一样,开始求饶的同时,一个劲往死山羊胡老头身上抹黑,有的没有的,先乱抹一通再说。 矮胖胆小的胖子,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同样被吓得小脸苍白,竟然哇哇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上都留下了辉煌的痕迹。 被打得最重,伤的也是最重的山羊胡老头,没有痛得晕过去,倒是要被气得晕过去了,身上吹胡子瞪眼的气势早就没有了,听着清晰的湍急的河流声音,竟然一个没有控制好,再次被吓得屎尿失禁。 拖着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和山羊胡老头的元安平,看了眼屎尿失禁,狼狈不堪的山羊胡老头,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并没有停下步伐,依旧朝着绝缘河不急不慢的走过去。 "完了,完犊子了,死老头,劳资们算是被你害死,害惨了,他妈的,还尿裤子,那天怎么不直接吓死你!"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体内一点力气都没有,两眼朝天翻,像极了一条将死的鱼。 跟在后面的瘦高个衙役,开始起劲咒骂山羊胡老头的祖宗十八代,挖祖宗刨坟,各种污秽词语,能想到的骂人诅咒全部用上。 浑身剧痛,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吓得屎尿失禁的山羊胡老头,此刻慢慢的回过神来了:"少侠,大人,大爷,我知道错了,我给你当牛做马,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放了我吧,我绝对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不要把我丢下去啊,我不会游泳,真不会啊!" 元安平置若罔闻,依旧走向绝缘河边,一直走到绝缘河边上,站在之前自己跳下去的地方,看了一眼显得激流湍急的绝缘河,突然来了一句:"河水还挺大的,比我那天跳下去,大了涨了许多。" "大人,少侠,祖宗,祖宗爷……您就行行好,放了我这个糟老头子吧,我真的不敢了,之后收取的过路费,我都会交给您,还有我的也可以全部给你,我这就给你回家去拿,求求你,不要把我丟下去。" 如同死狗,身上都是屎尿的山羊胡老头,耳朵边上都是哗哗的水声,吓得他再打一个激灵,又有恶臭的东西,流到身子上了。 旁边的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也如醍醐灌顶,急忙大声的开口说道:"少侠,大爷,我的也全部给您,以后的过路费,同样全部给你,另外我帮你监督着他们,要是他们有什么不良之心,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后面的瘦高个,也在说着同样的话,只有矮胖子哇哇哭得那个一个委屈,哭的震天响,前面的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本来想要吓唬呵斥,可话到嘴边,又怕惹怒了元安平,只能将要吓唬呵斥的话咽了回去,耳边就只有胖子的哭声,还有湍急的绝缘河水声了。 一股巨大力量传来,山羊胡老头和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整个魂魄都要吓出来了,下一刻,直接凌空到了绝缘河的上空。 元安平一手抓着一个,咧嘴笑了笑,满脸的玩味意味儿:"放了手,应该会更好玩,怵的一下,就被冲走了,连根毛都找不到……" 山羊胡老头双眼只翻白眼,浑身颤抖,有屎尿因为倒立在了半空,流了浑身都是,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度的惊吓让他大脑空白一片,就差没有把胆吓破了,整个眼神痴呆,一阵冷风呼啸而过,他浑身猛然颤抖了一下,看了眼头底下的河水,双腿一瞪,真的昏死了过去。 另外一边的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汗毛直立,脸色发白,眼皮直跳,生怕自己忽然的动弹,元安平手上一松,自己就可以去喂乌龟王八蛋了,倒是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偌大个人了,竟然呜咽抽泣起来。 第134章 放了他们 元安平很是无语,真想不通,胆子这么小,是怎么混的,手上用劲,将倒立在绝缘河水上空的两条死狗一样的山羊胡老头和好像小孩呜咽抽泣的满脸坑洼脸青衣壮汉,丢了上来,对着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说道:"把他弄醒!"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吓得炸毛,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上了,脸色苍白间,蒙的久久没有一下回过神来。 等到回过神来之后,耳朵边犹如**炸响,立刻弹跳而起,走到昏死过去的山羊胡老头旁边,重重的一脚,踢得山羊胡老头肋骨不知断了几根:"该死的畜生老东西,不要装死了,赶紧醒过来,你大爷,我他妈都差点被你害死了!"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壮汉,的确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一想到刚才,悬在绝缘河上空,冷风直吹,就一阵的颤栗,浑身颤抖,头皮发麻。 受了满脸怒气的青衣壮汉,一脚踢锤,肋巴骨不知道断了几根,山羊胡老头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悠悠醒转过来,先是眼神一片痴呆,随后记忆汹涌而来,吓得浑身再打一个抖擞。 元安平见山羊胡老头醒过来了,直感觉到一阵的恶心,又看了看一脸惶恐苍白的青衣壮汉:"今天就算了,要是以后再惹我,绝缘河里面的王八,不知道喜不喜欢你们的肉,还有你们刚才说的话,不要忘了,要是我回来之前,没有做到,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元安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嫌脏了眼睛,青雕妹儿有些眼神复杂,可并没有说什么,丢下瘦高个和矮胖子,跟着元安平朝城中心而去。 元顶天准备回屋休息了,一个枯瘦身影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看到准备回屋的元顶天,不忘施了个礼,这才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艰难的说道:"老爷,外面两个人,说是要找您,好像是那个叫元安平的废物,还有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丫头。" 停住脚步,想到刚才来帮那小子算账的两大小家伙,元顶天嘴角笑了笑,走出去没有多远的元少聪听到守门人的声音,也停住脚步走了回来,开口道:"老石,你说的是废物元安平那个臭小子?" 被称呼为老石的,守门人老石,急忙点头:"对,大少爷,就是他,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丫头,和他一起。" "走,出去看看!" 元顶天不等儿子开口说话,就率先朝着门外走去,元少聪眼中一抹冷意,脚下不停,跟在爹爹身后,老石亦跟随身后。 元安平平静的站在门外,身形不动如山,旁边是一脸焦急担忧的少女,元安平看了青雕妹儿一眼:"妹儿,放心吧,毛叔和猴叔都不会有事的!" 虽然嘴上这样安慰着旁边的少女,可少年心里亦是没有多少底气,不过是强作镇定罢了。 青雕妹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看到之前在世武大赛上,向着元安平出手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视线中,身后是在天玑山脉碰到,第一次冲突交集的阴沉少年,最后是守门进去通报的枯瘦老头。 "元叔叔!" 元安平自然也是看到了走出来的元顶天,身后的元少聪,还有枯瘦老头,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礼貌的喊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黑毛三和破猴子是不是真的来了这里,所以,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和气礼貌还是应该的,哪怕现在自己已经被踢出了元家,可以说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元安平心里面对元家还是心存感激,其中元宁宁有着很大的成分,已及这么多年,元家对他们娘俩的照顾接济,这些都是没有办法抹去的。 元顶天瞥了一眼元安平和青雕妹儿,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开口冷淡:"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元叔叔,之前有没有两个人来过这里,一个五大三粗,一个瘦小如猴。" 对于元顶天的冷淡态度,元安平并没有在意,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平静的开口问道。 "哦?" 元顶天故作惊叹,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点头道,"是来过,不过……" "不过什么?他们现在去哪?元叔叔,他们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什么冒犯了您的地方,还希望您不要介意?我替他们向您道歉。" 元安平心中一喜,并没有想太多,脸上现出激动之色。 元顶天冷冷的瞥了一眼满脸现出激动的元安平一眼,接着,一盆冷水直接泼了出来:"他们没去哪里,被我抓住,关起来了!" 青雕妹儿拳头捏紧,就要冲上去讨要说法,却被元安平伸手拦住:"妹儿,不要冲动,交给我!" 拦下了青雕妹儿,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元顶天:"元叔叔,他们是我的朋友,能不能放了他们?" "呵呵,放了他们?" 元顶天忽然咧嘴冷笑,直视着这个打伤了自己儿子的家伙,"你要我放了他们?真是好笑,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进来二话不说,就出手打伤我家丁仆人,你说就让我放了他们?!" 元安平同样直视着这个元家之主,知道理亏在他们这边,稍微低了低头:"元叔叔,那你说,要怎么才能放了他们?" "我没有想过要放了他们。" 元顶天呵呵笑着,眼神突然冰冷彻底,"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了他们,阴险狡诈的家伙,我怎么会瞎了白眼,养了你这么一条白眼狼,你和你母亲怎么还没死。" 元安平忽然的握紧了拳头,额头上有青筋暴起,但被他极力忍住:"元叔叔,希望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敬重你,才会依旧喊你一声叔叔,说实在的,要不是当年……" "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当年,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元顶天厉声打断了元安平的话,身上气势逼人爆发,寒气侵袭而来,令元安平身子都抖擞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是被冷到了,还是被吓一跳。 许久之后,元安平苦涩的冷笑一声,看向元顶天的眼神变成彻底的漠然:"你需要我做什么,还是真的不会放他们了?" 第135章 王八羔子 "我说过的话,不想要再说第二遍!" 元顶天懒得再看这个碍眼的家伙了,声音严肃,冰冷彻底。 元安平忽然的笑了,声音恢复平静:"我那两个朋友率先鲁莽在先,的确是我们的错,我替他们诚恳道歉,一切损失我来承担,还希望叔叔大人有大量,放了我那两个朋友!" "爹,跟他废什么话啊,唧唧歪歪的,直接出手一拳打死算了!" 后面一直不说话的元少聪,再也忍不住了,走到前面,一脸的愤怒仇恨。 元顶天看了眼元安平,又看了眼一脸悲愤怒气的儿子,心生一计,道:"我其实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你朋友做的实在过分,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你要是真的想要救他们,倒也不是没有通融的办法。" "是什么?" 元安平知道元顶天肯定不是什么好鸟,可为了毛叔和猴叔,他完全可以义不容辞,更不会丢下他们不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等我儿子伤养好了,你让他打三拳,三拳过后,你可以还手,只是我儿子养伤其间,不好意思了,他们都要关在这里,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元顶天背负着双手,一脸的笑意。 "好,我答应你,但在这期间,不能折磨我的两个朋友!" 元安平握紧了拳头,咬着牙齿,点头答应下来,看着元顶天。 元顶天呵呵冷笑,同样看着元安平的眼睛,语气却是冰冷至极:"你没有资格和我提这提那,如果不想要救他们,我明天就把他们送到通和衙役,随便一个罪名,像他们这种最底层的人,足够了,哦,忘了和你说,我决定让宁宁和通和公子雷无双定亲了,话题扯远了,你是要留你两个朋友的性命还是提这提那的条件?" 元安平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握紧了拳头:"希望大少爷伤能够快点痊愈,也希望元家主一言九鼎!" "这是自然,时候不早了,我今天心情不好,快点滚蛋,不要到时候,我又反悔。" 元顶天开始下令赶人,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的不耐烦表情。 元安平本来要走了,但忽然想起一事,转回头来,脸色平静,语气平淡坚定:"三天时间恢复应该足够了,若是元大少爷有意拖延,折磨我的朋友,只要我元安平不死,定会要你们付出代价!" 这次不再磨叽,转头就走,元顶天不想要看到元安平,后者更嫌脏了眼睛。 "少聪,三天时间,可不可以恢复?这三天时间,只要不要闹出人命,让那两个垃圾死了,一切都好说。" 元顶天一脸笑意的看着消失在门外,黑暗中的两道身影,转回头来,看了元少聪一眼。 "足够了!"元少聪眼神冰冷,想起之前的丢人耻辱,握紧了拳头。 …… 走出元家大院,青雕妹儿满脸的后悔愧疚忍不住自责着:"都是我不好,当时应该拦住他们的……" "妹儿,这不是你的错,要真追究起来,倒是我的错了,连累到你们,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多想,相信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元安平停住脚步,打断了青雕妹儿的话,并没有青雕妹儿一般慌乱,自己争取了三天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可想而知,元顶天绝对不会让黑毛三和破猴子好过,但这已经是自己能做能争取的极限了。 青雕妹儿还想要再说什么,只是想了想,被她咽了回去,元安平呵呵笑了笑:"放心吧,我现在觉醒了府田孔点了,再加上我药浴锻炼,让那元少聪三拳不会有事的!" "还是要小心,不可大意!"青雕妹儿之前就和元少聪较量交手过,脸色凝重,知道元少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好,我知道了。" 元安平收起笑脸,算是认真稳重的看了看青雕妹儿,点点头,"大院那边没有人了,你要不和我回我家小土石屋吧,房子是小了点,但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当然,如果你要回去那边,也行。" 元安平远远的看到了站在通和桥头的四个青衣衙役,手中都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稍微放缓了点脚步,和青雕妹儿走在一起。 青雕妹儿若有所感,抬头之间,也是看到了之前被她和元安平教训的四个家伙,手中提着大小不一的袋子,倒是被吓得还守信用,然后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你不嫌弃我,就好了!" 元安平愣了愣,有些没有想到,青雕妹儿会答应下来,而且回复的这么快,只是下一刻,忽然抬头,看向通和桥头,不由得咒骂一声:"妈的,一群王八羔子!" 骂完,元安平也不管,青雕妹儿答不答应,一把抓住后者柔若无骨,略显冰冷的手,转头就跑。 后边,从通和桥头的小房子里面,冲出不下十个人影,手中拿着棍棒刀刃,直冲向元安平和青雕妹儿,这十多个人影,没有穿着青衣,有的裸露着上半身,纹了虎头纹身,各个脸色阴冷,显然不是善茬之辈。 青雕妹儿同样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还好没有走过去,可被后面脸色阴沉的,面目狰狞的七八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家伙追赶,早就脸色苍白。 元安平后悔莫及,终究都是江湖涉世未深,不懂人心险恶,早知现在,当时应该毫不犹豫的将他们丢到河里喂王八! 拐过了几条巷子,后面追杀的人,依旧甩不掉,反而是前后距离,越拉越近。 怵! 一道破空声音,呼啸而至,元安平一身冷汗,要是再晚几秒钟,那把明晃晃的长刀,就砍后背上了。 避开了那道长刀,元安平放开了抓着青雕妹儿的手,伸出腿来,将那人绊倒,摔了个狗吃屎,长刀也是直接飞了出去,被青雕妹儿捡起。 狠狠的出脚,踢在想要爬起来的那人脑袋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那人踢得,一头撞在对面的墙壁上,一时间,**鲜血流了一地。 第136章 可以尝尝 后面冲上来的有些矮小汉子,明显的愣了一下,就看到元安平脚下发力,如同炮弹撞击过来,不敢硬接,急忙向旁边墙壁闪避开去,手中短刀,阴历刺向元安平。 元安平一口气用尽,于慌乱匆忙中换了口气,脚下迈步,躲避矮小汉子手中刺过来的短刀的同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破空呼啸的寒风,已经来不及了。 手中赫然凝聚出一团火团砸中手持短刀刺向自己的矮小汉子手腕,将那手持短刀刺向自己的矮小汉子,砸得一个歪斜,短刀擦着自己的衣衫过去,身上衣衫多了一道开口。 后背犹如遭受重捶,元安平身体踉跄往前面冲去,压制住即将张嘴而出的血液,稳住身形,突然的蹲了下去,刚刚蹲下去,一阵破空声音,从头顶上擦着过去。 元安平来不及歇息,喘口气,双手往后如铁锹一样抱住手中一把大斧,却挥了个空,身形不稳的光头青年,用劲之下直接将其拽倒,在那光头青年倒下去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别在腰畔,青雕妹儿给的骨刀,狰狞的脸庞之中,一刀刺进光头青年的心口。 撑在他的身体上,站了起来,身形一晃,来到矮小汉子身边,体内府田孔点之力涌动,一拳砸的那矮小汉子倒飞而出,撞在青石墙壁上,挣扎着爬不起来了。 剩下的一个麻子脸,看的脸色苍白,胆子最小,见元安平三下五除二,干掉了三个同伴,眼见元安平站起来,朝着他走过来,再也不敢上前,转头就跑。 元安平强提一口气,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被那个光头青年,犹如重捶的一拳,砸在后背上,体内受到了震荡,但想到另外一边被四个人追赶的青雕妹儿,他不敢歇息,深呼吸了几口气,就朝着青雕妹儿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青雕妹儿已经干掉了两个人,此时,进入了一个死胡同,眼见没有了去路,看着慢慢围过来,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满脸坑洼脸青衣衙役壮汉,和一脸笑意的山羊胡老头,青雕妹儿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些恐慌。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一脸的狞笑,完全没有了之前被元安平教训时的恐惧,身上也没有受多少的伤,只有山羊胡老头,虽然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衣裳,可整个脸庞苍白没有血色,手上还拄着一个拐杖,走路都不敢太大步。 "小妞,没有想到吧?之前,欺负教训我们的时候,倒是好教训,欺负,想不到,现在就碰面了,真是山不转水转,不要指望那个小子回来救你,他已经自身难保了,"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一脸的狞笑,眼睛着放着精光,就差口水没有就出来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青雕妹儿婀娜纤细的腰肢身材,恨不得立刻趴她身上,"但哥哥最懂得怜香惜玉了,只要你答应从此以后,跟着哥哥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去死!" 青雕妹儿一阵恶心厌恶,眼神冰冷,充满着决绝,身形晃动间,已是带起一阵风,冲向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手中两把骨刀,带着锋利的寒光,一刀刺向青衣衙役壮汉的喉咙,一刀则是向着青衣衙役壮汉的胸口而去。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忽然的抬起双臂,竟然以诡异的弧度,挡住了青雕妹儿刺向喉咙的一刀,至于刺向胸口的一刀,则是根本不加理会。 巨大的力道,轰挡住青雕妹儿刺向喉咙的手臂,震得青雕妹儿手中的锋利骨刀,脱手而出,与此同时,青雕妹儿另外一把骨刀,已经刺在了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的胸口上! 啷!犹如刺在铁块上的声音响了起来,青雕妹儿顿觉不妙,想要快速撤退,可青衣衙役壮汉一只大手抓来,死死抓住了青雕妹儿一只手臂,然后抬起脚来,一脚踢在小腹上,倒飞出去,翻滚了几圈,张嘴吐出几口鲜血,精致的小脸痛苦扭曲,同时,变得苍白无血。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一脸得意的笑着,一边走向青雕妹儿,一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呵呵咧嘴大嘴巴:"怎么样?大爷的胸躺,还算结实吧!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保证让你跟着吃香喝辣的。" 后面的山羊胡老头,缓慢的跟在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身后,有些可惜的说道:"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白菜,就要被糟蹋了,啧啧……" "给我滚一边去,不中用的老家伙,让你看戏,就已经很不错了!"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一脸的不屑鄙视,看了身后的一脸猥琐,却有点有心无力的山羊胡老头。 "好歹,也可以尝尝!" 山羊胡老头不以为意,看着不断往后面蜷缩退去的青雕妹儿眼中放光。 青雕妹儿挨了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一脚,气血翻涌,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脸色苍白,现出慌张之色,没有想到,这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竟然觉醒了两个孔点之力,胸口心口位置,更是放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等到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走到距离两米左右的位置,双手撑地,借力弹跳而出,冲滾向一脸得意,明显的有些放松了警惕的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手中仅剩的一把骨刀,噌的一声,刺在了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的大腿上。 这次,手中锋利的骨刀,破体而入,身入骨头,但下一刻,那吃痛的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大孔一声,硕大的拳头,破空呼啸而来,一拳砸在青雕妹儿的脸庞之上,巨大的力道,让青雕妹儿仰面倒地,满眼星星,满脸鲜血。 山羊胡老头也是被吓了一跳,还好自己没有走在最前面,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大腿上插了锋利的骨刀,鲜血慢慢的渗透出来,青衣衙役壮汉身形有些不稳,踉跄中扶住旁边的墙壁,这才没有跌倒下去,痛得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第137章 孙子孙儿们 扶住了墙壁,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目露凶光,双手已是握住插在大腿上的锋利骨刀,咬牙,硬生生的将插在大腿上,只露了一半的骨刀拔了出来。 随着骨刀的拔出,顿时间,鲜血喷涌而出,整个大腿都已被喷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脸庞狰狞扭曲,甚至有青筋跳动,看了眼缩在身后的山羊胡老头:"搭把手,帮我绑上!" 说话的同时,身上的衣裳,被他撕了开来,递给山羊胡老头。 山羊胡老头有些不情不愿,但又有些畏惧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只得过去,帮后者随便包扎了一下,双手上也沾了一手。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走路瘸拐,来到躺在地上,满脸鲜血,起不来了的青雕妹儿,呵呵冷笑着:"小妞儿,今天算是便宜你,让你躲过一劫,等回去,非不把你活活玩死才怪!" "过来,把这个水嫩的小妞儿抬回去,事后,报酬照给,也可以给你们两个一起!"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抬头看了看剩下的两个雇佣过来的中年男子,呵呵笑着。 在外面一个巷子,拐弯角落,矮胖胆小的胖子,微缩着脑袋,手心都是冷汗,旁边则是瘦高个的青衣衙役,看了眼空荡荡的巷子,胖子胆小本能出现,嗡声嗡气:"我们这样不好吧,那个家伙看起来不是好惹的,也不知道山羊他们怎么样了,那个姑娘倒是挺好看,唉,可惜要被糟蹋了。" "少他妈叽叽歪歪的,我们有什么办法,你打得过那个块头吗,打不过,就老老实实的,要是那个姓元的少年没有死,我们该跑就跑,煞笔才会跑回去给他们报信!" 瘦高个的青衣衙役,背靠在墙壁上,懒得睁眼看死胖子一眼,继续闭目养神。 下一刻,他突然脸色一变,只是刚想喊胖子小心,就听胖子闷哼一声,之后是身子倒地的沉闷声音。 瘦高个子刚刚睁开眼睛,脖子处就是一凉,元安平平静冷漠的声音,传入耳朵之中:"他们往哪里去了,快点给我带路,别耍滑头,否则我手中的刀,可不长眼!" 瘦高个青衣衙役,身体犹如电机一般,根本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后背已经湿透,说话颤抖,吞吞吐吐:"我带你过去,不要杀我,这都是山羊胡和青衣壮汉逼我和胖子的,放心,我绝对不会耍花样……" 元安平脸色平静的可怕,眼神中如同死寂一样冰冷,拿开手中的骨刀,却又出手,卡擦一声掰断了瘦高个青衣衙役的手腕,让瘦高个青衣衙役痛得撕心裂肺,猛翻白眼,就差没有晕死过去。 元安平可不管瘦高个青衣衙役,手中锋利骨刀,再次抵在瘦高个青衣衙役的后背上,声音平静冰冷,一点波动起伏都没有:"走,快点给劳资起来,带路!要是我妹儿,有什么危险,你这条小命,也没必要留了!" 瘦高个青衣衙役痛彻心扉,胆都好像要吓破了,可感受着后背骨刀的冰冷,促使他使劲点了点头:"好,好,希望大侠饶命,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们!" 那仅剩下的两个被雇佣过来的中年男子,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等好事,青雕妹儿婀娜多姿的身材,他们早就流口水了,二话不说,就将满脸是血的青雕妹儿抬了起来,跟着一瘸一拐的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和山羊胡老头,往外面走去。 刚刚转过一个拐角,走在前面的青衣衙役壮汉和山羊胡老头,突然停住脚步,对面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瘦高个青衣衙役,还有站在身后的元安平。 "不好意思,你带路太慢了!" 后面的元安平呵呵冷笑一声,等到前面的瘦高个青衣衙役,明白过来话中含义的时候,后背一股透心凉,他僵硬的转头,满眼惊恐,身体已经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很不错啊!孙子孙儿们,想不到你们会如此的孝敬!" 元安平连看都不再看,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的瘦高个青衣衙役,一脸笑意,手中拿着那把还在滴血的锋利骨刀,一步一步走向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和山羊胡老头,逐渐拉近到四米左右。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眼皮子跳了跳,终于回过神来,不顾腿上大出血,快速来到后面青雕妹儿身边,身后成爪,捏着青雕妹儿的喉咙脖子,随时会用力,呵呵狞笑着:"你要是再敢往前面走一步,这小妞保准不会在世上了!" 一步一步往前面走的元安平,眉头紧皱,不得不停住脚步,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不由得得意哈哈大笑:"把骨刀丟过来,不要耍花样,要不然,这小妞随时会没命,快点,我数三下,一,二……" "丢就丢,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等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数到三,元安平撇了撇嘴,将手中骨刀,往前面丟了出去,但是距离并不远,差不多一米将近两米的距离,元安平一个跨步跨出去,就应该可以拿到。 "老羊头,过去把骨刀拿过来!"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看了一眼,面露恐惧的山羊胡老头,大腿上因为刚刚的动作,扯动了伤口,又有血液渗透出来,彻底染红了包扎的衣布。 山羊胡老头哪里敢靠近元安平,没有掉头跑掉就已经很不错了,之前的两次恐吓,让他铭记在心,也让他恐惧到底,特别是元安平那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自己。 "你怎么不过去拿,我来看着这小妞得了,你过去拿!" 被元安平似笑非笑的看着,山羊胡老头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抖擞,转回头来,往回走的同时,说的理直气壮。 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实在是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脸皮厚到无耻地步的山羊胡老头,他左右为难,却也知道,要让这个胆小如鼠,却又老谋深算的山羊胡老头去将骨刀捡过来是不可能了。 第138章 发生了什么 要自己过去,说实话,他也还真不敢,先不说自己大腿受伤不便,之前就和元安平交过手,要不是从亡命窝那边,雇佣了这些人,就算给他几个胆,他也不敢来找元安平的麻烦。 被倒立悬空在绝缘河上空,听着哗哗水声的场面,现在回想起来,就感觉两腿发麻,吞了吞口水,青衣衙役壮汉看向前后抬着青雕妹儿的两个人:"你们两个过去一个人,把地上的骨刀,去给我捡过来!" 既然接受了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的雇佣,就必须从一而终做完整件事情,这是雇佣的行规,很快,其中一个人就将抬着的青雕妹儿交给山羊胡老头,走向元安平,去捡拾地上的那一把骨刀。 元安平没有挪动分毫,一脸平静的看着中年男子,走过来,弯腰捡起了自己丢在地上的骨刀,骨刀入手,那中年男子突然的加速,冲向元安平,狠狠的刺向元安平的腹部。 元安平脸色一变,其实早就有所防范,在那中年男子弯腰捡起骨刀的时候,脚尖蹬地借力,一脚踢在中年男子的下巴处,踢得那中年男子下巴骨尽碎,仰面倒地,扭曲着身体,痛苦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在中年男子仰面倒向地面的时候,元安平就身形一晃,来到了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的近前,一拳砸在后者的脸庞鼻梁骨上,根本来不及捏断青雕妹儿的喉骨,身形踉跄倒退开去。 抬着青雕妹儿双脚的雇佣男子,看到雇主被打,跨出一步,硕大的拳头,就要砸向元安平的脑袋,但他只感觉到眼前一花,胸口一凉,低头看去,一把锋利的骨刀,完全没入胸口,砸向元安平的拳头被元安平抓住,咔嚓一声清脆嘎嘣响,雇佣男子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倒地后,双腿乱蹬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气息。 没有了雇佣男子抬着青雕妹儿的双腿,青雕妹儿下半身落到地上,抬着青雕妹儿头部脑袋的山羊胡老头,浑身抖擞,脸色苍白双腿打颤,站立不住,无力的跌倒在地上,开始对着元安平,砰砰砰的磕头求饶。 那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眼冒金星,身形踉跄后退,使劲摇了摇脑袋,似乎想要看清楚眼前事物,但是面前一片红色,他只得抬手擦了擦满脸的鲜血。 终于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元安平,那张平静,却又看起来似笑非笑的脸庞,知道这次元安平是肯定不会饶过自己了,口中大喊一声。 使出最后的浑身全力,一拳砸向眼前,仿佛近在咫尺的可恶噩梦般的脸庞。 可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接打了个空,相反的,被元安平一拳砸在脑袋上,身形摇晃了几下,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元安平犹不解气,抬脚踹飞满脸坑洼脸的青衣衙役壮汉,砰的一声,头颅撞在墙角,开花了,双腿像证性的动了几下,然后了无生气。 山羊胡老头看着如此惨烈血腥的场景,吓得突然发出啊啊的几声尖锐喊叫,犹如看到魔鬼,爬起来就跑,但他并没有能够跑出几步,一把锋利的骨刀紧随而至,贯穿胸口,他瞪着小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锋利骨刀,喉咙滚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解决了山羊胡老头,元安平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没有想过杀人,可偏偏由不得他,如果今天自己不出手,那他和青雕妹儿的下场就是眼前的他们。 青雕妹儿的鼻梁骨应该是裂开了,脑部也受到震荡,元安平呼喊了她几声,都没有反应,只能双脚并用,吃力的将青雕妹儿抱起来,还好后者体态轻盈,并不是很重。 本来约定好了一个星期后订婚,但黄昏时分,通和衙役派了人过来,说是他们家老爷,身体不适,订婚日期需要往后推推,具体什么时候,那身穿青衣的小斯衙役,说完了老爷的吩咐,一刻也不待,直接离开了。 假山前,刚刚吃饱饭,欣赏溪中不知道游过去多少回了的红绿不齐的小鱼,元顶天皱着眉头,重新坐回靠椅上,却没有再次靠下去,而是坐直了身体,不知道在想什么。 "爹,是发生什么事了么?通和衙役为什么要推迟日期?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元少聪气色比昨天好了许多,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来到皱着眉头的元顶天旁边,看着溪中又重新游过来了的小鱼。 "不知道,你好生在家休养,我现在过去一趟通和府,问问情况!" 元顶天没有回头,赫然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看着溪中游鱼的儿子元少聪,就向外走去。 在通和府邸内,通和大人雷震子卧床不起,这趟和山衣长老一行,先不要说有什么收获,反倒是被元牧重伤了府田,甚至打入了冰钉,能够使用的孔点之力,生生被压制,境界神魂因此受到牵连,雷震子精神萎靡不振。 "雷大人,您这是怎么了?!究竟是谁?怎么会这样?!" 元顶天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只是几天不见,雷震子精神憔悴,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 雷震子看到元顶天,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亲家,你来了啊?我这多有不便,还望你见谅,你自个儿,找个地方坐。" 元安平真的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随便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要知道这雷震子已经突破了六孔之境,进入了七孔,有望在今年再开一孔的人物,哪里会想到,此刻,竟会变成这幅模样。 "亲家,恐怕和你小女的婚事,需要往后推推了,我这幅样子这段时间,都见不得人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等到元顶天坐下之后,雷震子苦笑着,向元顶天表达歉意,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却只字不提。 第139章 救救她 元顶天能活这么大岁数,自然有点眼力见,虽然心中满满的疑惑,可也看出了雷震子并不愿意提及说明,叹了口气,点头道:"雷大人,您就放心休养便是,与小女之事,不急,那大人早点休息,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便是,我元顶天只要做得到,一定不会推诿,我就先告辞了。" 雷震子眼光闪烁,有些挣扎犹豫,最后还是在元顶天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隐晦的说了一句:"亲家,那个被你踢出去,撇清关系的小子,有事没事就不要去找了。" 元顶天稍微顿了顿脚步,想到那个废物元安平,不知道雷震子为何会有如此一说,看到雷震子闭上眼睛,不愿再说什么,皱了皱眉头,迈步走了出去。 等到元顶天离开了,闭上眼睛养神的雷震子,重新睁开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山衣长老临别离开时的话,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家族就已经够庞大了,当年一代神医,不但没有废掉,反而更加…… 更加后面是什么,山衣长老并没有能够说出来,他直接脸色一白,脸庞变得狰狞扭曲,神和府的堂堂山衣长老,就地打滚,口吐鲜血,等到回过神来之后,面如死灰,再不敢多说什么,踉跄着身体匆匆离开。 雷震子孔点府田,也是一阵剧痛,犹如锥心,但并没有和山衣长老一样满地打滚,可终究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是被痛的,还是被吓的。 "想不到,那样废物的小子身边,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存在,真是瞎了老狗眼了!" 雷震子根本不敢说出口,只敢在心里有些后悔的想着。 坐在柴房堆前,啪嗒啪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模糊看不清面孔的元牧,嘴角微微一笑,继续使劲儿抽着手中旱烟,火星闪动,犹如天上繁星,隐时,不见踪影,现时,亮如萤虫。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怀中抱着个满脸鲜血的女娃子,走的踉踉跄跄,好像随时会跌倒,元牧忍不住叹息一声,低声说了两句:"还算不错,也好,也好!" "舅舅,帮我救救她,她是我朋友!" 人未至,声先到,元安平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老家伙只能将手中吸得差不多了的烟筒子,放到一边,嘀咕抱怨着:"真是麻烦!" 但身子却是已经站了起来,元安平刚好来到院门口,手中抱着昏迷不醒的青雕妹儿,一脸的焦急失措,老家伙瞪了他一眼:"慌个锤子,你自己就可以搞定的事,真是麻烦,她只是脑部受了轻微震荡,昏过去了,自己去采点草药,唔,倒是长得挺俊秀,毁了容是有点不好看,还是我来吧!" 将青雕妹儿交到老家伙舅舅手里,元安平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把汗,只要不是像娘亲那样棘手罕见的病伤,哪怕你断了腿胳膊,老家伙都可以给你接上弄好了,保证比之前还溜。 坐在路边的一块大青石块上,微风阵阵吹过,元安平深呼吸了一口气,浑身清凉,抬头看着璀璨星空,月朗星稀。 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担心,尽管山羊胡老头还有青衣衙役壮汉,雇佣了人,来报仇,可以说是先不合规矩,自己和青雕妹儿完全可以说是本能的保护自卫。 只是想到自己一没身世,二没背景,要是通和衙门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说不定会大力查找,杀了他们的凶手,不知道能不能查到自己的身上。 但当时的情况,就是你死或者我死,没有其他选择,元安平有点担心忐忑,倒是没有什么后悔的意思,总不可能一动不动是王八,站着让他们打,让他们杀吧?! 后面传来了脚步声音,元牧手里又抬着烟杆子,啪嗒啪嗒,抽着旱烟,吞云吐雾。 呛得元安平都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旁边的元牧呵呵笑了笑:"想什么呢?打架了吗?和我说说?" 元安平心里正堵得慌,也没有个底,现在舅舅元牧问自己,深呼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舅舅,我杀了人了,还是通和衙门的青衣衙役,就是之前我们一起去城中心,看到的那几个收过路费的,现在该怎么办?!" 元牧吐出一大口浓烟,元安平忍受不了,起身往旁边挪了挪,就听舅舅开口沙哑道:"我以为是多大的事呢,我问你,那几个人是不是该杀?问过自己,便可以了,小子,记住了,有的人,你放他们一马,他们未必会感激,有的时候不能手软啊,修炼之路,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对错,就像你身上的蛛鳞茧暴露,就惹来眼红的人,世道如此,杀人更是如草监,永远是利益占据上风,还有就是拳头大小。" 元牧伸手拍了拍元安平的肩膀,不再多说什么,啪嗒啪嗒抽着旱烟走开,只留下元安平一个人,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是不是该杀? 当然该杀! 元安平默默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舅舅是有意还是无意,让元安平想了很多,就像舅舅所说,有的人,根本不值得手软,要是当时将那几个人全部丢下绝缘河里面喂王八,青雕妹儿也就不会受伤,更不会留下什么麻烦痕迹,现在担心忐忑。 收回思绪,似乎想通了一些,元安平感觉好多了,胸口也不再那么闷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自己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到时候,要真有通和衙门找上门来,自己死活不承认就是了。 不再胡思乱想,元安平走回自家小土石屋,老家伙应该和母亲解释过了,此刻,母亲躺在床上,看着老家伙忙活,也不出声打扰,很快,将近半个钟头过去,青雕妹儿的脸就被老家伙包了起来了。 做完这些,老家伙擦了把汗,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平静下来的元安平:"好了,这小女娃没事了,明天醒来,就可以恢复如初,不要担心啦,小子,这小女娃这么俊俏,你莫不是又对她动心了吧!" 第140章 暂住 元安平知道老家伙什么德行,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多说,来到还没有睡过去,脸色苍白憔悴,并没有好转的老妇人身边:"娘,这是我朋友,受了点伤,可能需要暂时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了。" 老妇人自然不会说什么,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脸,点着头:"行,没事,让她住便是,你不要怠慢了人家就好。" 得到了母亲的允许,元安平这才松了口气,之后,元安平在自己睡觉的对面,给青雕妹儿铺了一层草堆,又盖上仅有的一床破烂棉被,把青雕妹儿抱到上面,他自己则是走回自己的角落位置,躺了下去。 心神沉入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人形自己已经浮现出来,身上环绕着邪通之法,元安平便是可以感觉到天地之力,朝着自己的身体汹涌而来,接着从张开的毛孔进入,顺着筋脉,在体内游走聚集。 只是让元安平意外的是,开辟出了无边无际,浩瀚如星空,看不到边的总府,元安平敏锐的发现,感觉到外界涌向自己的天地之力,不管是汇集过来的速度快慢,还是浓郁程度,都大大提高,以惊人的浓郁和速度,汇集而来,顺着经脉涌向总府浩瀚的空间。 而那悬浮在第一个孔点空间中的人形自己,也直接消失,出现了总府浩瀚的星空之中,变得更加凝实了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府之中汇集的天地之力,忽然如同海浪波动,竟然冲出了总府闸门,汹涌向距离第一个打开的孔点不远的堵塞经脉,轰隆一声,地动山摇一般,那条堵塞经脉,轰然冲开,天地之力汹涌而入,瞬间填满充斥了孔点空间。 与此同时,元安平脑海中响起了一道人形自己特有的声音:"邪神之体,第二孔点,邪隐暗杀!" 随着人形自己特有的声音,落下,那盘膝悬浮在星空中的人形自己,忽然猛的睁开了眼睛,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空间中,一道白光突然出现,瞬间划破星空,留下一道残痕。 外界的元安平蓦然睁开眼睛,眼瞳中闪现一抹白光,很快消逝不见,没有任何空间波动,也不见元安平任何动作,身体直接消失。 "竟然觉醒开启了第二个孔点了,这总府力量,还真是逆天了,邪隐暗杀!" 显现出身形的元安平,满脸的不可思议,自己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自己吸收进去的天地之力,汇集到总府之中,浓郁程度成倍增加,这才轻而易举的破开经脉堵塞,觉醒了第二个孔点,简直不敢相信,不可思议。 要不是确定,自己开启了第二个孔点,获得了邪隐暗杀的邪神技能,元安平就算是打死也不会相信,心里既有激动兴奋,还有满脸的难以置信。 外面天已经亮了起来,元安平不再继续修炼了,虽然说,技能不用练习,可以直接获得,但元安平锻炼体魄,并没有放弃放松懈怠。 邪神之力太过恐怖,元安平怕自己的身体根本承受抵挡不住,动用邪神之力的狂暴,之前施展出第一孔点的技能邪炎直击,自己的身体就完全抵挡承受不了。 第一道曙光,透过云层,射向大地,在树林之中,元安平浑身湿透,从树干上,跳下来,躺在地面上,张大着嘴巴大口呼吸着,地上草叶上,还有着冰冷的露珠,元安平浑然未觉。 休息了一会儿,元安平从地上爬起来,到前面溪水边,洗去一身汗渍,回到大树底下,穿好放在青石上的干净衣裳,便是朝着自家小土石屋方向回去。 回到自家院子,天已经大亮了,屋里传来娘亲咳嗽醒来的声音,元安平急忙回到屋里,舀了碗水,扶着娘亲起来,喝了口水,娘亲咳嗽才算是止住了。 "又去锻炼了呀,记得凡事要适可而止,别伤了身体根本!" 老妇人喝了口水,明显的好了许多,只是元安平看着老妇人愈发憔悴苍白的脸庞,还有多了的几根银色发丝,不由得一阵难过心疼。 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晶莹,深呼吸了口气,重重的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变调:"好的,娘,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您再躺会,我去给你做饭,马上就好了。" "你这孩子……咋还大清早的就难过上了,好好,好了,娘亲都听你的,继续躺着就是了。" 老妇人虽然有些老眼昏花,但是看的清楚明亮,心里愣了一下,很快发现了儿子的目光,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尽量说的风轻云淡。 元安平看了一眼,整个脸都被包成了粽子的青雕妹儿,没有看到要醒来的迹象,只是呼吸平稳缓慢,显然没有大碍,也没有过去要喊醒她的意思,走出小土石屋,来到旁边的小灶房,开始烧火做饭。 打开装米的水缸,元安平这才发现,已经一点米都没有了,不由得有些为难,突然想起来,在那个和黑毛三他们一起住的破烂大院里面,还有一些他们之前打回来的兽肉,元安平也不磨蹭,准备去那破财大院拿些过来。 差不多十多分钟,元安平拎了个袋子回来了,一走进院子,就看到老家伙舅舅已经起来了,看到前者手里拎着的袋子,问了声:"什么东西?" 元安平并不想要多说什么,看了他一眼,含糊的回道:"当然是吃的!" 老家伙没有多想什么,知道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转过头去,开始捣鼓他的烟杆子旱烟。 没有多久,阵阵肉香味飘散而出,第一个闻到肉香味儿的老家伙,瞬间瞪大了眼睛,深深的嗅了一口,之后一脸的享受陶醉,喃喃道,许久没吃肉了,想不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该不会是从哪里偷来的吧?!! 吃过了兽肉,老家伙显然是吃撑了,打着嗝的同时,翻着白眼,元安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就不能少吃点吗?自己肚子多大的数,活这么大岁数,不知道吗?" 第141章 赴约 老家伙一脸的不以为意,突然抬了抬屁股,放出一个响屁:"你管的着吗?!?" 元安平直感觉到一阵恶心,懒得和他多说,往屋内看了一眼,发现青雕妹儿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转回头来,朝着小树林方向走去。 黑毛三和破猴子他是不会不管的,离约定日期还有两天,他要抓紧练习七步神拳和凝练火团。 至于那邪神技能邪炎直击和昨天晚上才获得的邪隐暗杀,元安平轻易不会使用,因为一旦使用邪神技能,就不是单纯的胜负之分那么简单了,元安平还没有想过,要杀了元少聪的地步。 只要让他三拳,之后打赢他,相信元顶天不会像元少聪一样突然反悔,不然,整个元家的脸面也就不会好看了。 这也是元安平答应了元顶天的原因,要是换做是元少聪开口说话,元安平绝对不会答应,所谓,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元安平不会再相信元少聪了,一想到他那副嘴脸,元安平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半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当元安平在小溪边上洗漱一番清爽,回到自家小土石屋前面的时候,发现青雕妹儿醒过来了。 少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脸,仅仅是一夜之间就恢复如初,竟然连一点伤痕疤痕都没有留下,甚至好像比之前都光滑精致了许多,她在被一拳打烂了鼻梁骨的时候,就已经心如死灰,知道自己算是毁容了。 可是一觉睡醒过来,不但恢复如初,连一点疤痕受伤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内心的震撼不可思议,不言而喻。 但是在元安平回去的时候,少女逐渐接受了现实,脸上没有多少震惊了。 看到元安平咧嘴笑了笑,声音都多了一些温和:"你回来了啊?饭我已经做好了,还有烤了兽肉,大娘和叔叔都吃过了,你快点进去吃吧!" 元安平愣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完全没有想到,青雕妹儿竟然把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都承担了下来,足足愣了半天,他才回过神来,张口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脸都好了啊?还好,我也以为是要毁容了。" "都亏了爷爷医术好,我都感觉比之前好了太多,还有谢谢你,之前如果做的哪里不对,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青雕妹儿眨动着自带冰冷水灵的大眼睛,感觉完全变了个人一样,让元安平有些不适应。 下午的时间,元安平本来还是打算要过去,小树林锻炼体魄的,可青雕妹儿硬是要跟着自己,元安平脸皮薄,锻炼体魄就要脱光衣服,青雕妹儿跟着自己过去,像什么样子,便是直接在院子空地上练习熟悉技能。 接下来的时间,元安平就都没有去小树林那边了,在自家院子空地上,练习熟悉技能,青雕妹儿直接承包了自己做饭的事情,不管是和娘亲还是老家伙,竟然都很聊得来,让元安平有些眼呆。 到了第三天,元安平已是可以将七步神拳和凝练火团,熟练施展,更加运用自如。 当元安平带着青雕妹儿来到通和桥,发现换了重新的四个青衣衙役,元安平担心忐忑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当然元安平也不知道衙门是怎么处理了那几具尸体,这件事情,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元安平不愿多想,也不想多想,能够平安无事的度过去,就已经是天大的道理了,何必再去自寻烦忧。 那重新换了的四个青衣衙役,年纪并不是很大,都是中年模样的岁数,听了元安平是得了元家元顶天家主的话后,虽然心有疑惑,可最终还是没有为难青雕妹儿和自己,放了两人过去。 "呵,名人这招还真行!" 走在城中街道上,青雕妹儿回头看了一眼通和桥上新换的四个衙役,不由得说道。 元安平变聪明了许多,拿了元家名号做护盾,没想到还真的行得通,他点了点头:"要是早点想到这个办法,也不用吃那么多苦头了!" "不知道毛叔和猴叔怎么样了,希望没什么事吧。" 青雕妹儿忽然的眼神暗淡下来,想到了黑毛三和破猴子,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凝重起来。 元安平也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同样有些紧张,不过,现在想什么也没有用,只能去到元家再说了:"妹儿,放心吧,毛叔和猴叔会没事的,我们不要太担心了,庸人自扰之。" 轻车熟路的带着青雕妹儿,穿过街道人群,元安平和青雕妹儿便是站在了元家大门口。 走上前去,和守门的老头,说明了来意,老头让元安平和青雕妹儿稍等片刻,没有多久,守门的老头重新返回,告诉元安平可以跟着进来了,老爷和少爷在后花园等着呢。 走入元家大院,看到宽阔奢华的大院,奇花异草,雕梁画栋,青雕妹儿还是被震撼到了,同时有些紧张,紧紧的跟着元安平。 元安平感觉到了青雕妹儿的紧张靠近,转回头来,安慰的笑了笑,示意她没事,不用紧张,后者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在守门老头的带领下,元安平和青雕妹儿来到了后花园,看到元顶天和元少聪正在花园凉亭里面,听到了声音,便是转回头来。 然后朝着守门的老头挥了挥手,那守门的老头会意,弯腰鞠躬,退下去了。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有点意想不到啊!" 元顶天喝了口茶,笑呵呵的站起来,走出花园凉亭,走向元安平和青雕妹儿,后面跟着一脸笑意,和即将展现身手有些激动兴奋,跃跃欲试的元少聪。 元安平脸色平静,看着走过来的元顶天,直接无视了元少聪,声音平静中透着坚定:"嗯,我来了,我的两个朋友没有事吧,我要先见下他们!" 元顶天依旧呵呵一脸的笑意,忽然拍了拍手,从花园假山后面,便是被家族高手,押出来两个人,正是黑毛三和破猴子。 第142章 废什么话 黑毛三光着膀子,两只粗大的手臂背负到身后,似乎是被捆绑在一起,他光着的身上,有着未痊愈的狰狞伤痕,脸庞依旧黑如黑炭,看不出其他的什么,眼神之中依旧有着愤怒,十分的不情不愿。 破猴子身形好像更加削瘦了,同黑毛三一样,两只手被捆绑到身后,脸上同样愤怒和不情不愿,整个人倒是看起来,很是狼狈,身上衣衫早就破了,露出几条明显狰狞的伤痕。 显然这三天,在元家还是吃了一些苦头,突然的看到站在元顶天和元少聪前面的熟悉身影,想要冲过来,就忘了身后还有押着两人的高手,直接一个踉跄,身形不稳,砸倒在地上。 "猴叔,毛叔!" 青雕妹儿看着两人,三天不见,狼狈,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精致的小脸忍不住的扭曲起来,看到两个人砰砰砸在地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直接抬手捂住了嘴巴,眼中蕴含的泪水,夺眶而出。 想要跑过去,可被旁边的元安平给拉住了,元顶天一脸的笑意,丝毫不管倒在地上的黑毛三和破猴子死活,看着元安平:"我也没有太过分,他们都还活着,现在,你人也见到了,总该可以了吧。" "妹儿,放心吧,我会救出他们的,会没事的。"元安平并没有回答元顶天,而是转头先对被自己拉住了的青雕妹儿说道,后者依旧一脸的担心,挂满了泪花,不过总算有些平静下来,点了点头,不再冲动。 "行,元家主果然不像有些人,我可以让令公子三拳,之后各凭本事,分胜负,当然了,如果令公子想要杀了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只是提前说好,有什么冲我来就是了!" 元安平这才看向元顶天,语气平静,镇定的开口道,隐隐之中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自信气势显露。 元顶天没有什么异议,看了眼儿子少聪,后者点头后,开口道:"前面大院,我已经派人清理出来了,到时候,你两个打起来,我会封闭整个大院,你们尽管放心打就是了。" 黑毛三和破猴子已经被押着的高手拉起来了,两个人鼻血顺着流出来,显得更加狼狈不堪,脸上现出疑惑,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没有声音发出来。 元安平眉头皱了起来,看向元顶天,后者无奈的耸了耸肩,微微抬手,指向黑毛三和破猴子:"他们之前太吵了,我封住了他们的声穴。" 只是被元顶天指了指,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出来,元安平看到黑毛三和破猴子浑身震了一震,然后剧烈咳嗽出声:"小子,你们快走啊,放心,我和猴子就一条烂命,不值几个钱,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元安平这才松了口气,认真的看着黑毛三和破猴子,声音坚定:"但在我眼里,你们的命值钱多了,放心,毛叔猴叔,我会打赢他的!" 说完这几句话,元安平不再啰嗦,径直朝着前面大院走去。 如元顶天所说,本来大院之前的花花草草,甚至元安平和元少聪做交易,抬过来铜质大花盆,都不见了,显然是被人搬到了其他地方,大院显得空旷空荡。 站在元安平旁边的青雕妹儿,不由得拉住元安平的手,低声担心的叮嘱了一句:"小心!如果真打不赢,我们就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元安平转头看了有着担心神色的青雕妹儿一眼,呵呵点头道:"好的,我知道分寸!" "闲杂人员,就在屏障之外等着,不可进入靠近封闭空间之内!" 元顶天走到元安平和青雕妹儿面前,看着依旧不想要离开的青雕妹儿,"小姑娘,还希望你往后退点,我要封闭空间了。" "那你呢?你不退出去么,如果你不退出去,我也不退出去!" 青雕妹儿愣了愣,之后回过神来,少女坚毅的一面,也在这时候展现出来,畏惧之色全无。 元顶天看着一脸坚毅的青雕妹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呵呵笑道:"我自然也是和你们在外面。" "这还差不多。" 青雕妹儿一脸满意,点头的同时,看看元安平,再次叮嘱,"小心啊,我就在外面!" "好,放心,不会有事的!"元安平珍重认真的点头。 旁边站着的元少聪已经皱眉不耐烦了:"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片子,磨磨唧唧,元安平,这架还打不打得成了!" 元安平深呼吸一口气,一脸平静的走向已经站在大院中央的元少聪。 元顶天果然和青雕妹儿,还有黑毛三破猴子,已及两个看着黑毛三破猴子的家族高手,站在外面。 见两人都走到了大院中央,眼神变得阴劣,口中低喝一声,周围的温度空间迅速下降,很快白雾骤起,茫茫遮蔽天日,什么都看不见了。 身处茫茫白雾冰霜之中的元安平和元少聪,身上很快结起了一层白霜,元安平脸色凝重,元少聪却是满脸的笑意,打了个哈欠,懒羊羊,好像舒适已及的看着脸色凝重的元安平:"怎么样?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只要你出去之后,当着我爹的面,给我磕头求饶,我可以直接告诉我爹,让你们都回去,这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偏向我啊,元安平,你要斗过我,等下辈子吧。" 不等元安平开口说什么话,元少聪接着道:"据我所知,你是觉醒了府田孔点了,可一个孔点之境,又是偏火属性,在这冰霜白雾的世界里,我的技能威力可以得到成倍加强,反观你的天时,唉,……有句话说得好,叫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早就应该听听我的,不再继续纠缠,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废什么话,三招让你便是,三招过后,决一胜负,尽管放马,莫不是,你心虚,都不敢向我出手了。" 元安平抖了抖身上的冰霜,活动了一下胳膊筋骨,嗤笑看着废话连篇的元少聪,脸上都是毫不掩饰的嘲笑之意。 第143章 怎么判定 元少聪出乎意料的没有恼羞成怒,只是忍不住唉声叹气一声:"唉,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行,既然这样,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元少聪最后一个"了"字说完,身形周围冰雪云涌寒风四起,元安平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来到了近前,拳风携带寒风冰霜,呼啸而至。 元安平早已做好准备,冷笑面容彻底收了起来,脚下一蹬,只是地面上,已结了一层冰霜,脚底看似打滑,身子一斜,侧身歪过去,元少聪势在必得的一拳,直接砸了个空,身形一阵踉跄前冲。 元安平冷冷笑看着,身形踉跄前冲过去,擦身而过的元少聪,平静的说了两个字:"一招!" 元少聪稳住身形,真的是大吃一惊,完全没有料想到元安平竟然能够在咫尺之间,闪避开自己的攻击,脸色变得阴沉难看,凝重起来。 在外面看着白雾白霜之中的元顶天,笑容忽然凝固,逐渐变得凝重阴沉,笑脸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青雕妹儿还有黑毛三破猴子,并不知道里面的状况,显得有些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捏紧了拳头,干着急。 白雾冰霜世界中,用掉了一招,却只是稍微擦到了元安平衣角的元少聪,脸色第一次不再那么玩味不屑,看着不远处静静站立,一脸平静的元安平,第一次感觉这个小子,竟然给他一种不简单的感觉。 "马拉个巴子的,竟然隐藏装逼了这么多年,应该够辛苦的吧,这很好玩吗?!?" 元少聪没有急于再出第二招,凝重认真脸色之中,挤出一抹很不简单的笑意。 元安平直直的站在那里,并不想要和元少聪多说什么,只是顺着元少聪的话意,点了点头:"的确很心苦,却也很好玩,怎么?怕了吗?不敢玩啦?" 看着元安平一脸平静笑意,元少聪就很想要打烂眼前这个小兔崽子的脸,这应该就是,看着常年低三下气,唯唯诺诺的家伙,有一天突然的直起了腰杆子,在自己头顶撒尿拉屎,恶心到家了的感觉。 元少聪被激怒得脸庞狰狞扭曲,浑身都因为愤怒微微颤抖起来,口中大喝一声,看似一步迈出,实则两米多的距离,直接来到了元安平面前,一脚侧踢,踢得空间都微微泛起涟漪,狠狠的踢向元安平的脑袋。 元安平顿觉有些头大,这元少聪也太狠了,感受到凌厉的寒风,呼啸如冰锥而来,来不及思考,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猛然往后倒退一步,并且蹲了蹲身体,很是惊险的躲开了元少聪锋芒毕露的一脚。 元少聪这次没有再作停顿,眼见元安平躲避的甚是狼狈,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笑意,一步到达元安平的近前,硕大的拳头,势大力沉砸向元安平的头颅,膝盖更是猛然提起,撞向元安平的胸口! 妈的! 元安平脸色一变,于有些慌乱中,破口大骂一声,这已经可以说不算三招了,可元少聪同时出手又出腿,这是要判定为一招还是两招?! 而就在这犹豫的空当间隙,元安平已经没有办法做出两手应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抬起手臂,格挡住元少聪从上而下,势大力沉砸下来的拳头,胸口处则是生生挨了元少聪的一个膝盖顶,身体直接被撞得倒飞而出,又连续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元安平脸色苍白,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剧烈动荡,气血翻腾,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显得狼狈不堪。 到了这时,元安平才算真的长了记性,想到那句老话,狗改不了吃屎! 来不及喘息几口气,就看到元少聪一步跨出,出现在自己头顶上空,一脸的毫不知耻的得意冷笑:"你不是喜欢装废物孙子麽,行,那我今日就彻彻底底让你装个够,一辈子当个废物孙子!" 元少聪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呼吸起伏不定,显得狼狈不堪的元安平,整个脸庞越来越狰狞恐怖,话音落下,猛然抬起脚来,然后朝着元安平的腹部府田孔点方寸之地,狠狠踩下。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让浓郁的白雾都受到波及,晃动起来,往旁边散了散。 眼看就要将元安平彻底废掉,成为一辈子的废物孙子,元安平本来苍白痛苦的脸上,忽然的扯出一抹冷笑,随后,在元少聪一脚踩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元安平右手猛然一推,拍向地面,他的身体,也随之右移几分。 元少聪意义非凡的一脚,擦着元安平的肋骨,轰隆一声,直接踩出一个大坑,青石地面都是出现蛛网密布,弥漫延伸向四周四面八方。 本来势在必得的一脚,却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踩了个空,让元少聪也愣了一下,内心的震撼有些难以复加描述。 下一刻,他猛然回身,可终究只能做出双手抵挡之势,整个人踉跄倒退出去,脸色变得一红一白。 来不及站稳身体,元少聪脸色一变,那元安平几乎是同时跟着自己倒退出去的步伐,好似鬼魅附身,再次一拳砸出,砸的位置,略微比第一拳砸的地方往下移了一点,元少聪只能强提一丝孔点之力,再作抵挡。 这次的力道,却是比第一拳小了许多,元少聪几乎没有后退,挡住元安平一拳之后,脚下蹬地,将本来就出现了蛛网一样裂痕的青石地面,踩得粉碎,身体借力弹跳向元安平,巨大的力量让他凌空,一脚踢向已经再次冲过来的元安平。 凌空踢向元安平的一脚,途中竟然吸收周围的寒冰之力,可以说天时占尽,速度之快,让元安平只能做出双手护头的动作,一声好似被冰棍砸在手上的声音,响了起来。 元安平直接被坚硬的冰棍,踢砸得踉跄往后面退去,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手臂骨传来火辣辣的剧痛,稍稍稳住身形,没有让自己被踢得昏过去,元安平低头看到,手臂上结了一层寒冰,麻衣也被剧烈的寒冰震荡,卷动中,破开巨大的口子,手臂上的皮,绽开来,只是上面寒冰覆盖。 第144章 受伤了 但元安平感到的并不是冰冷,如同敷了冰块一样的舒适感,那是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将元安平一脚踢得踉跄后退,手臂上的麻衣破口巨大的口子,皮肤冰冻得通红一片的元少聪,落到地上,脸上表情复杂。 这小子隐藏的可真够深,皮也不是一般的厚实粗糙,这是元少聪心中的想法。 "真是没想到,你隐藏的如此之深,连我冰腿都可以接住,既然这样,那再让你尝尝!" 元少聪脸色复杂,看着已经稳住身形,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冰块,已及通红的皮肤的元安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话还没有全部说完,周围空间气息,再度变得好像凝固了起来,元安平感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一阵阵刺痛,空气变成了冰锥一样。 元安平深深的呼吸了口气,元少聪的速度太快了,自己施展七步神拳直接被打断,他本来犹豫的眼神,突然的变得决绝坚定,瞳孔之中忽然出现了一道红光,一闪而逝,就连外面掌控着这一片天地的元顶天都没有察觉。 周围的冰锥竟然纷纷破碎,一股炙热弥漫而出,他蓦然抬头,看向已经踏地冲过来的元少聪,在这一刻,毁灭的炎热,扩散向四周。 随后,元安平一脚,踏出,一拳轰出之间,空间的冰冷寒气彻底消散,不过,他好像突然的想到了什么,本来炙热的力量,隐蔽的减少了许多,但也足够令周围的冰冷寒气,不敢再靠近。 元少聪觉察到一丝异样,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他随即瞪大了眼睛,可还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炙热力量汹涌而来,在倒飞出去的时候,他才好像意识到了那一丝异样,那就是本该冰冷天地中,出现了一片炙热干燥的天地,让冰冷寒气都不敢靠近,直接被焚化! 身体倒飞而出,元少聪脸色红白不定,重重的砸落在地上,一口老血忍不住的喷吐而出,爬不起来了。 冰冷天地消失,元顶天飞奔向吐血,脸色苍白,爬不起来,浑身上下衣衫破财不堪的儿子,青雕妹儿也是第一时间,冲向了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虚弱,还有着痛苦神色的元安平,一把扶住了他摇晃欲倒的身体,张嘴之间也是一口血,喷吐而出,看起来虚弱无比,和元少聪没有好到哪里去。 "爹," 元少聪脸色苍白,脸上表情复杂,有愤怒有懊恼,也有不可思议,当然了,还有着愧疚,之前可是和爹爹保证,要让元安平好看的,可现在,在元安平让自己三招的情况下,却只是打了个平手,这让元少聪心里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元顶天一手替儿子把脉,查探伤势,发现体内孔点之力有些混乱之外,没有受到其他不可挽救的伤势,心里松了口气,同样眼神复杂的看了儿子一眼:"好了,先不要说了,稳住孔点之力!" 元顶天心中既是震惊又有疑惑,他只看到元安平平平淡淡的一拳,对上儿子气势汹汹的一脚,自己儿子就倒飞而出,元安平则是踉跄退了几步。 这样的结果,出乎自己预料,大大的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就好像自己儿子一脚踢出去,完全是绣花枕头。 元顶天再看向另外一边的元安平,眼神无形之中已是发生了改变,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邪异的眼神,又让人琢磨不透,透着一股诡异邪气! 元顶天的态度,让元少聪稍稍松了口气,本来已是做好了心里准备,没想到,父亲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当下,元少聪开始稳定疏导体内筋脉之中有些混乱的孔点之力。 走向元安平和青雕妹儿的途中,元顶天冲押着黑毛三和破猴子的家族高手,挥了挥手,后者虽然心内疑惑震惊,可终究伸手将绑着黑毛三和破猴子双手的黑筋去了,放开了他们。 "你没有食言,是我儿子违反规矩,并且输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只是我想要提醒你们几句,你之前身上的蛛鳞茧暴露,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但是王家已经盯上你们了,小心点吧!" 元顶天没有再看浑身狼狈不堪的黑毛三和破猴子,而是看着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的元安平,开口声音平静。 这下,倒是让元安平愣了愣,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没有力气说。 "臭小子,没事吧,其实那龟儿子根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反倒是你……" 黑毛三身体块状,尽管身上衣衫看起来破烂,露出黝黑皮肤,整个人狼狈得很,可精气神不减,等到元顶天抱着元少聪离开,不管突然出现的空地上看着元安平的一个少女苗条身影。 几个跨步来到元安平和青雕妹儿的面前,还不忘吹嘘着,只是后面说着,说不出来了。 元安平看着黑毛三和破猴子没有什么事情,总算是放下心来,咧开嘴,笑了:"你们没事就好,下次就不要冲动了,劳资还没死,救你们却差点把命搭了!" 黑毛三嘿嘿的点着头,破猴子脸色疲倦,似乎是想要说什么,辩解什么,可最后变成了:"你真没事吧?谢谢!" "走吧,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休养几天就好了!" 元安平露出微笑,可只要不是傻子,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来,元安平伤的不轻。 破猴子心里更不是滋味,后面被元顶天抓住,他就有些后悔了,毕竟,他和黑毛三的确太冲动了,也没有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有就是瞎担心,元安平本来都没什么事,反倒是现在为了救他们,受伤了。 只能怪当时,自己也太过冲动了,又被黑毛三带着,脑子热了。 元安平被青雕妹儿搀扶着,自然看到了破猴子的表情变化,大概能猜到猴叔心里在想什么,想要说什么,又担心涌到喉咙胸口的气血会吐出来,他只能朝着破猴子挤出一个难看的没事的笑容。 第145章 照顾他 他的确受伤不轻,不过不是因为元少聪,而是他自己。 当时,元少聪几乎是不留情面,说是想杀了自己,或者废了自己都不为过,那一刹那间,孔点之力彻底打开,随着府田孔点之中,人形自己的身形前冲,一拳轰砸而出,身后的府田孔点彻底变成了汹涌的邪神之力,一拳砸出去,看似平平淡淡,毫无稀奇,却是邪神技能,邪炎直击。 威力伤害之大,之前在山洞里面,就见识过了,也就是在出拳的刹那,他看到了张大嘴巴,不忍再看的少女,心意涌动之间,生生的将邪神之力压制,压制的代价是,拳骨手骨裂开,筋脉几处被撑爆,还有就连总府都因此受到波及连累,起了汹涌波动。 元顶天抱着儿子下去找大夫医师了,自然也是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子,捂着嘴巴一脸担心的元宁宁,元顶天顾不得训斥她,先给儿子找大夫医师要紧,只是看了她一眼,也就急急的抱着元少聪,走向后面大堂。 那个家族高手,则是被他吩咐,去请大夫医师。 元宁宁看着搀扶着元安平的苗条婀娜的少女,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轻轻咬了咬嘴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还是走了过来。 "安平……哥哥,你没事吧?" 少女心里本来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最后,咬着小嘴唇,只说出了,这样几个字。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挡住去路,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青雕妹儿,然后咬着嘴唇,说出那么几个字的少女,元安平忽然的感觉很不是滋味,可也没有想着要向她解释什么,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没事,对不起,打伤你哥哥了!" 这一开口说话,本来还在强力隐忍压制的力量,如同脱缰野马,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一时间,满头大汗。 这突然的喷血出来,令搀扶着元安平的青雕妹儿,想要开口说的话,直接咽了回去,脸上都是担心焦急:"不能说话,就不要说话了,是要找死吗!!" 青雕妹儿不知为何,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关心担心的话,脱口而出间,变成了看似责怪的"责怪"! "小子!" 元安平突然喷血出来,吓坏了旁边的黑毛三还有破猴子,急忙上前,扶住了前者,那本来搀扶着元安平的青雕妹儿,则是冷哼一声,放了开来,走到一边去了。 元宁宁同样吓坏了,不顾一切,冲了上去,帮着黑毛三和破猴子一起搀扶住元安平,吐出了一口鲜血后,元安平暂时感觉好了许多,看了一眼吓得花容失色的少女,苍白脸色复杂,之后直接朝黑毛三和破猴子说道:"带我回去!" 青雕妹儿走过看着元安平被黑毛三和破猴子带着离开的少女面前,略微停顿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一点不喜欢你!" "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 回过神来的元宁宁,神情落寞,只是恢复平静的看了眼青雕妹儿,突然说道。 呵! 青雕妹儿有些愣了愣,嘴角扯出一个,你管我的表情笑脸,走过神情落寞,甚至恍惚的少女面前,扬长而去。 待在原地的少女,一直强忍的晶莹,终于划过了眼眶。 安平哥哥,原谅我,你要好好的…… 元安平半路再次吐血,昏死了过去,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三天中午时分。 昏迷了一天多的时间。 体内的府田孔点早就归于平静,手臂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昏迷一天多的时间里,元安平并不是没有意识知觉,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人形自己不断的运转邪通之法,吸取天地之力,之后转化为恐怖的邪神之力,修复受到的伤势。 "伤基本上好了,可消耗的邪神之力,连半分之一都没有恢复,可谓元气大伤啊!" 元安平睁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状况,眼神中有些失落,还有着迷茫。 邪神之力的确恐怖,但自己还是不能够运用自如,要是每次都被如此反噬,简直是名副其实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得摸索摸索,解决办法啊! 突然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元安平暂时打断思绪,看到是大块头黑毛三进来了,和元安平依旧苍白虚弱的脸色相比,黑毛三显然早就恢复得七七八八,黝黑笑脸灿烂。 在元家被元顶天抓住,的确受了不少的折磨,可他终究是皮糙肉厚,低的住寒冰侵蚀,至于破猴子瘦弱的身体,就被折磨惨了,回来就受了风寒,大白天的也是蜷缩着身体,缩在火堆旁,身体抖如筛糠。 "呵呵,醒了啊,感觉怎么样了?" 黑毛三有些惊讶,不过好像早有预料,脸上恢复平静,呵呵笑着。 "花费了不少石币吧?算是我赊账,记在我头上,等去猎兽,再作抵消。" 元安平虽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可并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其实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只是醒不过来,体内的人形自己运转邪通之法的时候,他就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黑毛三立刻收起了笑脸,瞪眼道:"算什么你头上,这次要不是你,我们可就要被那个姓元的老杂种折磨死了,还好我皮糙肉厚,哈哈,可怜了那个猴子,现在大白天的,还缩在火堆边上,瑟瑟发抖,真他娘的想一拳打死他!" 被黑毛三瞪眼,元安平也暂时不想在请大夫医师过来的事情上扯,撑手坐起来:"猴叔,他怎么了?" "我们之前被丢进了冰屋里面,可以说冻成冰棍也不为过,那姓元的老杂种,一下去冰,一下结冰,身体刚恢复没多久,又被冻了结结实实,我倒没事,那破猴子可是被冻伤了,体内的结了一层白霜,喝了药汤,已经稍微好点了,但还没有好利索,现在正缩在外面呢!" 黑毛三一屁股坐在元安平对面,简单的向元安平说着。 第146章 卖了 "哦,走,陪我出去看看,走走!" 元安平直接下床,躺了一天多,骨头都要僵化了,落地后,脚步有些虚浮不稳,被后面站起来的黑毛三扶住,朝着院子走去。 走到院子中,外面艳阳高照,元安平有些不适应,停下脚步,稍微眯了眯眼睛,等到差不多了,才睁开眼睛,感觉好了许多。 青雕妹儿正在打磨着一块骨片短刀,看到元安平在黑毛三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脸上现出一抹激动惊喜,不过,很快好像想起了什么,转眼即逝,换上平常的冰冷模样。 黑毛三嘿嘿笑了笑:"这一天多时间,你小子可要好好感谢感谢我家妹儿,要不是她替你洗脸擦汗,你肯定不会比我臭!" 元安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了,径直走到青雕妹儿的面前,认真的道谢道:"妹儿,谢谢你照顾我!" 青雕妹儿手中打磨骨片短刀的动作停了一下,内心莫名的开心,可脸上冰冷,看不出任何变化,继续打磨手中已经打磨得锋利无比的骨片短刀,很是白眼的回了一句:"没死就好。" 没死就好?这是什么话?你不应该说点客气点的话么,不要以为你照顾我,你就天大了! 元安平愣了愣,心里想,嘴上可不敢说了,埋了你这只猪精! 一声哈嚏声音传来,元安平脸上有些莫名其妙的,撇下青雕妹儿,朝着火堆旁的猴叔走了过去。 破猴子身上盖着他自己的毛皮毯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本来脑袋就小了,脸也小,现在几乎看不到了。 黑毛三一脸嫌弃的,离破猴子坐的远远的:"叫你平时多锻炼不听,瘦不拉几的,连个风寒都抵抗不住,要是我,早一头撞死了!" "你他么皮糙肉厚的,像头猪一样,当然不怕了,有本事,不要嘴上厉害,去把那姓元老头揍回来啊!" 破猴子将爬出来的白虫,怵的吸了回去,说话声音也是嗡声嗡气。 "他妈的,这么大的人了,还把出来的东西吸回去,真是俗不可耐,丟人丢到家了。" 黑毛三直接不想在火堆旁边了,站起身来,往外走。 破猴子好像示威一样,又是一声怵的声音,传来他嗡声嗡气的声音:"你管的着么,哪天给你下饭吃!" 得嘞!还有斗嘴打架的力气,元安平无奈苦笑,又有些哭笑不得中,放下心来,问题不大。 不过,他还是蹲到了破猴子的身边,开口道:"猴叔,我给你把把脉,现在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破猴子转回头来,咧嘴笑了笑:"没事,就是得了些伤寒,喝点那个老家伙的药汤,就可以了,反倒是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的,来,还是给你看看,我也是学医的,别不给面子。" 元安平没事的摇了摇头,伸出手去,摸上了破猴子的手腕。 摸过查探了一下破猴子的脉象,元安平又看了看配的药方,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大夫,还算地道,药材费用坑得不多,也算实用,估计再喝个一两天,猴叔的伤寒就会好了。 黑毛三从外面溜达着走了回来,坐在元安平身边,突然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这一段时间,都在吃老底,很快又要坐吃山空了,不是个办法啊!" 元安平想起一事:"毛叔,那件蛛鳞茧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你要收好了,其实,都要怪我。" 黑毛三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已经收好了,要说这这蛛鳞茧来历,那可是走了大运,才得来的,有次进山,运气好,碰到被野兽踩死的猎兽者,我就是在他身上搜到的,之前有想过卖掉,但又有点不舍得,留到现在了,想不到还派上用场,呵呵。" "毛叔,我觉得还是卖了比较好,之前世武大赛,东和城许多家族都已经看到了,我怕……" 元安平莫名的想起了元顶天说的话,表情有些凝重起来。 "我也有这打算,只是不知道要去哪里卖啊,之前从天玑山脉打回来的东西,都是直接在亡命市场,那边出售的,但如果是这蛛鳞茧,我还真的有点虚了!" 黑毛三一直以来,都好像是揣着个大宝贝,整天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其实心里是心惊胆战,忐忑的,要是这蛛鳞茧出现在亡命市场,不说有人敢不敢要,肯定会引起轰动,不必要的麻烦。 黑毛三可以在亡命窝横着走,但在亡命市场,就不一样了,不说躬着身子,也只敢站直了走。 亡命市场相当于是黑市,鱼龙混杂,有一夜暴富,有一宵身亡,背后都有东和城大家族的人,伺机而动,猎物猎奇,他们会像正常一样和你讲价交易,但基本上就是一口价,行就相安无事,若有所不满,你能够全身而退,走着回来,算你本事,但要是走不回来,也就是你的命,到头了。 "等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我陪你走一趟吧!" 黑毛三说到亡命市场,元安平又莫名的想 到了,元顶天的话,王家已经盯上了,让自己小心点! 黑毛三第一次在元安平面前,表现出了有些弱势的样子,瞪着大眼睛:"真要去?" 元安平眼神之中的犹豫,已经消失,换上一种事不宜迟的神色:"嗯,明天就去!" 黑毛三这次,连嘴巴也张开了,似乎想要说什么,似乎是想要劝元安平,可最后只是担心的问道:"你的伤,明天就可以恢复!?" "有的事情不能拖,拖了可能会有更多的麻烦,尽快出手安心,放心!" 元安平看着黑毛三张大的嘴巴,说的话,却是答非所问。 黑毛三只能悻悻又疑惑的闭嘴,然后就看到元安平一整天,都不干什么事情了,直接回了里屋躺下,黑毛三再次看得头大,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睡觉神功?不动自愈? 青雕妹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手中磨骨片短刀的事情,来到了黑毛三的身边,眼神复杂的看了看里屋躺下睡觉的元安平,皱眉道:"毛叔,你真要听他的话,明天去卖?" 第147章 亡命市场 回过神来的黑毛三,上下打量了少女一眼,对少女说的话,越想越有点不对劲,妹儿,你说的能清楚点么!啥意思? 深呼吸了口气,黑毛三努力不去往其他地方想,看着青雕妹儿,并不是很不确定:"明天再看看吧!" 一天的时间,元安平除了吃点烤肉,都是闭目躺着,心神沉入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感受吸收着外界的天地之力,继而转化成浓缩恐怖的邪神之力。 不过,到了第二天早上,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得邪神之力增长并不是很明显,走到院子里面,呼吸着清早的新鲜空气,精神倒是好了许多了。 元安平觉得还是尽快帮着黑毛三把蛛鳞茧脱手了好,事不宜迟,迟怕生变,另外,也可以去看看亡命市场上能不能买到像碧蓝竹叶花那样的滋补温养药材,之前给娘亲服用了碧蓝竹叶花之后,娘亲的气色的确好了许多。 可这几天,娘亲的气色又开始变差了,元安平心里很担心,最近这几天又事情太多,不是打架就是被人报复,也没有时间和黑毛三他们一起再进山脉,猎杀兽类,先前的那点小收获,早就没有多少了,还被自己厚着脸皮搬过去家里一些。 为了给自己治伤,黑毛三请了大夫医师,虽然他没说,但肯定花了不少钱,不知道黑毛三从哪里搞来的。 这趟去亡命市场,将蛛鳞茧脱手之后,恐怕得再进天玑山脉,猎杀兽类,卖取石币了。 在院子里面,练习了一下普通武技七步神拳,还有技能凝练火团,天就已经大亮,为了避免人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注意,元安平和黑毛三就没有带着青雕妹儿和破猴子,让他们两个在家看家。 "毛叔,先前为我请大夫医师,花了多少石币,能告诉我么?" 元安平和黑毛三并排走着,蛛鳞茧被前者穿在了最里面,忍不住问道。 黑毛三似乎也是想通了,其实在他拿出蛛鳞茧,给元安平的那一天,他就做好了卖掉的准备,尽管心里是很不舍,想通了之后,就没有太多顾虑障碍,他咧嘴有些憨憨的笑了笑:"没有花多少,你伤得虽然惨烈了点,可没有伤及府田之类的重要,那个大夫医师我认识,和他也算有些交情……" "具体多少!"元安平看向黑毛三,铁了心要知道花了多少,直接出口打断。 "呵呵,真要说啊," 黑毛三又是咧嘴一笑,并没有恼怒,"不算很多,花了两个石银。" 一个石银可以兑换五十个石币,两个石银就是一百个石币,元安平深呼吸一口气,忍住骂娘的冲动,这就不多?很好。 亡命市场并不是在东和城内,而是在天玑山脉的东方,有一个很大的空地,盖起了很大的石屋建筑,离天玑山脉也就几公里的距离了。 这也是为了能够让获取到宝贝,生死之间从天玑山脉逃出来的修神者们可以最快安全出手考虑,只要进入亡命市场就会得到东和城家族,安排在这里维持秩序的修神者们的保护。 只要进入亡命市场之中,就不可以进行抢夺杀人越货的行为勾当,当然了,走出那个大大的石屋,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在黑毛三的带领下,两人缴纳了四个石币进场费,顺利进入其中,四个石币,自然也是黑毛三掏腰包口袋,元安平从他苦着脸,好像死了爹妈的脸上,知道这家伙身上山穷水尽了。 石屋建筑很大,占地近百十亩多,整个市场被分割出了三个部分,两边是装修不怎么样,连个牌子都没有的简陋石墙房间,房间大小各异,可以看到许多神色匆匆的人,进进出出。 石屋中间是个大广场,许多人神神秘秘的,穿着打扮不一,时不时拦下过路人,然后带到没人的角落,给路人看一下怀中的东西。 一队气势威严的队伍出现,凡事看到他们的人,无不赶紧的让开路来,生怕碰撞顶撞了他们。 "这里的交易方式很简单,要么是东西换东西,不管价值,只要看对眼就行,要么就是像我们一样出售东西,兑换银子,一般想要东西换东西的,都会在中间那个大广场,那些人神神秘秘,有些贼头贼脑的家伙就是这类。" 黑毛三走在最前面,体格高大的原因,引起许多人的注意,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想要上前做交易买卖,但还没有靠近两人,就皱眉离开了。 元安平第一次来这里,特别是身上穿着烫手山芋蛛鳞茧,莫名的还是感到紧张的,看到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盯上他们,小心脏扑通直跳,只是看到他们皱眉离开,这才松了口气,感觉手心里都出汗了,对于他们皱眉离开的原因,他心里知道黑毛三的体臭起了大作用。 那队气势威严的队伍走过来,元安平正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黑毛三一把拉到了旁边,给那些身穿灰衣的队伍,让开道路,等到八人小队走过去,黑毛三才松了口气一样,开口说道:"那些就是东和城的家族高手精英,同时也是这里的秩序维持者,若是在这里发生什么打抢堵的情况,他们就会火速赶到。" 黑毛三放开了元安平,接着用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间石室小房,只有那里挂着一块"公证处"的匾额:"如果连八人小队都解决不了,那么只能去公证处,专门有家族长老级别的人物坐镇其中,当然要他们公证一次,费用不薄,东和城八大家族,单日会由四大家族的长老坐镇,收费自然也是高的离谱,双日由末流家族长老坐镇,可碰到棘手的事情,需要四大家族出面,只需要费用足够,也是可以的。" 元安平对这些倒并不是很有兴趣,他只想要帮着黑毛三尽快出售掉身上的烫手山芋蛛鳞茧,可黑毛三既然解释,元安平也就没有打岔,直等到黑毛说完,才开口道:"还是赶紧干正事吧,那些石室中应该可以兑换石币吧。" 第148章 换成钱 黑毛三看起来神色自若,滔滔不绝,可心里七上七下,和元安平好不到哪里去,他咳嗽一声,声音压低了一些:"我知道,我正在考虑寻找,要找哪一家进去。" 元安平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确眼珠子乱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寻找兑换石币的地方。 两人站在原地没有多久,元安平无意间抬头,脸色变了,心道,呢嘛,怕什么来什么。 几个念头还没有转过去,对面绰号为李老鼠,被自己揍得不能再惨的李德珍,一脸的惊喜笑意,旁边跟着王中柱,还有元少聪。 元安平皱起了眉头,碰到这几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也有些想不通,元少聪怎么会和王中柱,搅到一起去了,要知道元少聪和四大家族的人平时极少来往的。 "呦呵,这不是在世武大赛上,可以说是一战成名,脱去了废物光环的元安平少爷么?" 李德珍笑脸灿烂,又有点意想不到的样子,走向元安平和黑毛三,之前被揍的伤,似乎已经好了。 王中柱直接一步走到了前面,上下打量了元安平一眼:"虽然是一战成名,但要不是身上有宝贝东西,肯定早就死了,元安平废话少说,还真想不到,你真的过来亡命市场了,我也不墨迹,你身上的东西,可以给我们,当然,也可以选择不给,不过,能过了我的拳头再说。" 果然是冲着身上的蛛鳞茧来了,元安平脸色难看,皱着眉头,没有立刻说什么,看了元少聪一眼。 元少聪呵呵笑了笑:"这件事,我不知道,我只是和他们来逛逛市场的,不过,你身上真的有宝贝的话,我劝你还是交出来吧,免得吃苦头。" 元安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拳打烂,眼前装作无辜的元少聪的烂狗脸。 黑毛三也没有想到,会突然的碰到他们这些人,脸色难看,想要上前说什么,却是被元安平伸手拦下。 "交给你们不是不可以,但总归要公平交易吧,如果说你们要硬抢,那也要问过我的拳头才行,大不了一条命。" 元安平拦下黑毛三,迈步向前,走向王中柱,语气坚定平静。 "呵呵,行,仗着这里的规矩是吧,在这里的确不敢动手,但我敢保证,只要你俩走出这个交易市场,不管是你们兑换成了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拿着回去!" 王中柱冷笑的看着元安平,眼神之中的不屑,毫不掩饰,仿佛后者身上的东西,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铁定了的事实。 元安平只是平静的回以一声冷笑,便是懒得多说一句话,带着黑毛三从他们旁边走过。 "走,去外面等着!"王中柱皱了皱眉,没有拦阻他们,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李德珍和元少聪。 之前在世武大赛上,元安平身上的蛛鳞茧暴露,长辈们可能碍于面子,不想要对元安平下手,但不妨碍派家族子弟过来出**夺,四大家族,除了底蕴最为深厚的吴家,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上,还是不屑于出手,其余三家算是到齐了。 "小子,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还是给他们吧,算是消财免灾。" 黑毛三跟在元安平后面,心情复杂,心里面有些打退堂鼓了,也后悔盲目的过来,出售这蛛鳞茧了。 元安平只是苦涩的冷笑几声,摇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元少聪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他,我这段时间三番五次的打败了他,即使我们把蛛鳞茧交给他们,他们也不会就这样放我们离开。" 黑毛三忍不住叹了口气,一脸的苦瓜憋屈相:"那该怎么办,艹你奶奶的,劳资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如此憋屈的时候,真把劳资惹毛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一条命,一拳砸烂那些小畜生的脑袋!" "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么?"元安平看着四周,刚才那么一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他和黑毛三,毕竟刚才那三个少年,没有几个人是不认识的,有的人更是有些好奇起元安平和黑毛三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三大家族少年的注意力。 黑毛三被人瞄着,感觉浑身不舒服,突然的将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这才把瞄着他们,好像做贼一样的路人,吓得直接走开。 清了清嗓子,靠近元安平说道:"有两个,一个就是我们刚才进来的,另一个在北方向,朝着天玑山脉,但那几个小兔崽子,不会只在一个出口,等着我们啊!" 元安平没有再说话,的确,元少聪他们明摆了就是冲着蛛鳞茧来的,更不会只守在一个出口那里。 "先不管那么多了,先把蛛鳞茧出手,卖了换钱再说,他们不是要蛛鳞茧么,我们把蛛鳞茧卖了,他们要钱,就给他们,要是要蛛鳞茧,就和他们说已经卖了,自己去和买家要去!" 黑毛三大眼睛一瞪,心想,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咧嘴嘿嘿笑了笑:"对,我咋没有想到呢,把这个蛛鳞茧卖了换成钱,死也不让他们得逞,要是他们有本事,就找买家去要去。" 两个人打定了主要,有点豁出去了的意思,很快找到了一间比其他石房,都大的房子,互相看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石房足足有普通石房的两倍大小,里面摆设却是极其简单,中间一张石桌子,桌子后面一个老头,正用手托着下巴,好像小鸡啄米一样,打着瞌睡,最让人无语的是,这么大的人了,他还张着嘴巴,流着哈喇子。 元安平和黑毛三又互相皱了皱眉,几乎同时想要退出去,但两人还没有转过身,那流着哈喇子的老头,猛的点了一下头,然后醒了。 "给我站住,我知道你们两个是瞧不起我,但既然进了我的门,就没有空着手离开的道理!" 声音如洪,完全不像是一个流着哈喇子的糟老头子该有的气势样子,元安平和黑毛三脸色都变了变,只能停住转身的脚步。 "老爷子,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您老休息了,我们这就离开,不打扰您老的休养休息……" 第149章 又打人了 黑毛三最先反应过来,急忙的转回身子来,点头哈腰,一副狗子德行,向流着哈喇子的老头,赔礼道歉。 元安平同样已经转回身体来,他没有黑毛三会说话,只是恭敬的弯了弯腰,可具体为什么他要这么做,连他也不知道。 "你们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么!进了我这个屋,就没有可以空手离开的道理,这是规矩!" 流着哈喇子的老头,依旧保持着手托下巴的姿势,唯一的改变就是没有哈喇子流出来了。 元安平微微皱眉,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做出弯腰鞠躬的动作,那是因为老人身上,或者确却点说是说话的气势太强了,只是说句话,就如此强大的气势,那真要对他们动手…… 黑毛三没有元安平那么敏感,他只是不敢在亡命市场怎么闹事,现在面对这么一个老家伙,说话语气又是如此的冲,他之前一直的隐忍,再也忍不住了,突然的抬起头来,瞪大了铜铃大眼睛:"妈拉个八字的,真把劳资当成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糯种了吗,老头,跟你好好说话,已经给你面子了,你他妈还叽叽歪歪的,是不是找削!" "呵呵,想不到,后生可畏啊!"哈喇子还没有彻底干透的老头,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泛过一道欣赏的精光,看向黑毛三,之后咧嘴笑了,"哎呦,我还以为是碰到哪个千年龟孙子了,原来是个毛还没长齐,奶还没断,只是生的胖了点的崽子……" 堂堂大汉块头黑毛三,**裸的被一个邋里邋遢的家伙说成了"毛还没长齐,奶还没断的崽子",令黑毛三勃然大怒,元安平想要阻止都来不及,黑毛三一个大快步,就到了哈辣子老头面前,硕大的拳头直接锤下。 元安平只能怔怔的,张大了嘴巴,说了句,小心啊! 他突然有种感觉,那就是遭殃的不是即将被黑毛三一拳砸破脑袋的老头,而是自己这边的黑毛三。 下一秒钟,元安平的预感真的实现了,黑毛三硕大的拳头,势大力沉,足以将大青石块都砸的稀巴烂的一拳,距离老头的脑袋一毫米的距离,就再也砸不下去了。 黑毛三惊骇的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相信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就见老头子神色自若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声落下,黑毛三就好像受到了冲击,倒飞而出,砸的石壁都裂开,黑毛三更是连爬都爬不起来,嘴中吐血,眼中俱是惊恐。 "爷爷,你你你!又打人了,说话不算话,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了,我和你绝交!" 元安平看得清楚,老头只是叹息了一声,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黑毛三大块头的身体,就倒飞而出,忍不住的吞咽下一口口水,就感到旁边一道风吹过,一个青衣女孩就站在了老头面前的石桌上面,抱着双手,一副居高临下的看着老头指使着。 青衣女孩说完了话,觉得有些不妥,从鼻孔中哼了一声:"念你是第一次,我和你绝交一天……半天吧!" 哈喇子老头,瞬间脸上换上一副慈祥灿烂,又有些苦笑不得的脸庞,好像是拜见什么大人一般,说话都软了好多:"妮儿啊,这可怪不得你爷爷我啊,我们总不能不按规矩形事吧,那家伙就是欠揍的德行嘛!" 青衣女孩有些急了,气急之下,一把扯住老头的白发,撒娇无赖:"我不管,反正你不听我的,又打人,这就不行了!" 哈揦子老头被扯住白发,疼得有些龇牙咧嘴,只能无奈点头答应,向青衣女孩认错:"好好好,爷爷知道错了,以后听你的就是,不要再扯了,小祖宗,乖乖。" 听得老头爷爷认错,青衣女孩还是扯了一阵,这才心满意足的作罢,然后跳下石桌子,走到了元安平的面前,之前对付爷爷的手法方式,已经全然不见,换上了一副怯生生的表情:"大哥哥,我爷爷他不是故意的,刚才不小心打伤了你的朋友,我向他替你道歉,还有你不用担心,只要把这颗药丸,给你朋友吃了,保证立刻就好了!" 元安平没有伸手,看着怯生生,伸出了一只手来,小手中躺着一粒白色药丸的青衣女孩,有些发蒙,无意间看了眼后面的老头,发现他老脸上都是肉疼蛋疼的表情。 犹豫着接过青衣女孩递过来的有拇指大小的白色药丸,元安平端详半天,自己也是神医的徒弟,自认已经学得七七八八,却愣是没有能够看出来,这是什么药。 "放心吧,大哥哥,不是什么吃不得的毒药,只要你给那个大叔叔服下,保证他立刻就生龙活虎了!" 青衣女孩抬起头来,精致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满脸都是天真无邪。 元安平皱眉犹豫了一会,没有从小女孩身上感觉到什么,但也没有走过去给黑毛三服下,而是看向后面的哈喇子老头,真诚的道歉:"对不起,老爷爷,这件事的确是我朋友鲁莽冲动在先,我叫元安平,在这里我替我朋友的冲动鲁莽,向您道歉!" 哈喇子老头已经收起了蛋疼肉疼的表情,冷漠的看了元安平一眼:"看你长得挺清秀斯文的,怎么会交了这么一个臭狗屎一样的朋友,还不放心我们,哪个不是什么毒药,是疗伤圣药,看在我孙女的份儿上,赶快给那个傻大个吃了,不然,这小小东和城没有人能够救他!" 元安平有些左右为难了,最后一咬牙,选择相信眼前的青衣女孩,走到黑毛三的身边,发现黑毛三脸上毫无血色,和死人差不多,深呼吸了一口气,先是给黑毛三把了把脉,这一摸,便是脸色大变,后面传来老头洪亮的声音:"想不到,还学了两下子,但不过就是小儿科了。" 元安平摸脉之下,发现黑毛三体内的筋脉竟然尽数断裂破开,要不是心脉没有断,黑毛三恐怕已经一命呜呼,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第150章 小女孩 不敢在耽搁犹豫,元安平急忙将拇指大小的白色药丸给黑毛三嘴里赛了进去。 可以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本来毫无血色,如同死人一样的黑毛三,脸色迅速恢复正常,变得红润,突然的就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直接盘腿而坐,元安平敏锐的感觉到了周围浓郁的天地之力,迅速疯狂的汇集而来。 这是吸收天地之力,进行孔点突破?!! 元安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同时,也是为黑毛三感到兴奋激动。 "又不是你突破,瞎高兴个锤子!"哈喇子老头不知何时,来到了青衣女孩的旁边,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元安平,又看向盘腿而坐,闭着眼睛吸收天地之力的黑毛三,一脸的可以肉疼,"真他妈,可惜了,喂了头猪了!" 半个小时过去,黑毛三身边的天地之力才慢慢散去,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他竟然直接扑通跪下,用泪流满面形容,都不为过。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真是该死该死,还希望前辈不要放在心上,只要前辈愿意,晚辈可以做牛做马伺候老人家!" 哈喇子老头已经坐回到石桌子后面,青衣女孩坐在石桌子上,咬着糖果,对于黑毛三一番泪流满面的跪倒,哈辣子老头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挤出三个字:"不愿意!" 直接被当场方面打脸拒绝,黑毛三只是微微愣了愣,又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下去:"自然,自然,老人家不愿意,晚辈也没有办法,只希望刚才的冲突,老人家不要放在心上便是。" 石室里没有声音了,人家哈辣子老头这次连搭话都不想搭了,黑毛三只能悻悻的挠了挠头,看向元安平,忽然想起正事来,咧嘴憨憨的笑看向哈辣子老头和青衣女孩。 "晚辈手中没有什么拿得出的,只是有件在晚辈眼中还算值钱的东西,就送给前辈或者小姐把玩了。" 先是恭敬,憨憨的和哈辣子老头还有青衣女孩说了一句,算是打个招呼,黑毛三这才看向元安平:"把蛛鳞茧脱了,我们就直接送给这位前辈吧!" 元安平到现在,也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问了句,不换钱了么? 黑毛三也不恼火,看着元安平:"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元安平虽然急需用钱,可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要命,更何况,他们这次过来,目的其实是将蛛鳞茧这个烫手山芋出手,随便的换点钱,现在如果这个不知实力深浅的哈辣子老头能够接手过去,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麻利的将身上的蛛鳞茧脱了下来,递给黑毛三,可黑毛三没有接,示意自己送过去给小女孩。 元安平深呼吸口气,硬着头皮,走向哈辣子老头和咬着糖果的青衣女孩:"前辈,这是蛛鳞茧,我们这次过来,就是要将它卖掉,却不曾想,得罪冒犯了老人家,这蛛鳞茧就当是赔罪之物了。" 咬着糖果的青衣女孩,眼中放光,下一刻,身形一晃,元安平手中的蛛鳞茧就到了青衣女孩手中,哈辣子老头想要阻拦都来不及了。 青衣女孩满脸欢喜的捧着手中的蛛鳞茧,走到了哈辣子老头的前面:"爷爷,我知道你心疼那药丸,可这个什么蛛鳞茧,我就感觉不错,还耐扯……咔!" 青衣女孩边说边轻轻扯了一下,却不曾想,能够抵抗六孔之境力量的蛛鳞茧,被青衣女孩扯了一下,就直接扯开了一个角,青衣女孩咬着嘴中的糖果,也是有些懵了,等到反应过来之后,有些悻悻,好像做了错事一样,嘿嘿笑着:"爷爷,不好意思,刚才用力过猛了,虽然坏了点。但我还是喜欢的!" 哈辣子老头看着调皮,嘴里还咬着糖果的青衣女孩,想要说什么,却终究说不出来,只是朝着目瞪口呆,吞咽口水的元安平和黑毛三,摆手赶人。 …… 元安平和黑毛三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那间石房的,六孔之境力量都抵抗得了的蛛鳞茧,被青衣女孩小胳膊 小腿,轻轻一扯,就扯坏了?这都是什么世道了啊? "毛叔,你说那蛛鳞茧就那么坏了?那两人是什么来头啊?你是不是又觉醒了体质孔点了?" 走出去好远,元安平慢慢回过神来,一脸疑惑不可思议的看了眼黑毛三。 黑毛三忍不住又吞咽了一口口水:"我听说在这亡命市场有一对古怪的爷孙俩,只要有人踏进他们的石屋,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必须留下一件让他们看得上眼的东西,我想今天运气好,碰到他们了!" "必须留下一件让他们看得上眼的东西?那如果没有看上眼呢?" 元安平还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事情,心中都是疑惑和好奇。 黑毛三苦笑一声:"那就是我被打断筋脉的下场,要不是那小女孩,我今天死定了,老头没有说假,这东和城没有人能够救得了我。" 元安平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黑毛三脸上露出欣喜激动的表情,接着点头道:"今天可以说是福祸相依啊,没有死,还得了机遇,你猜我现在觉醒了几个孔点了!" 元安平猜到黑毛三吃了那颗拇指大小的白色药丸,后面盘腿而坐,肯定是修炼突破,但具体的觉醒了几个孔点,这就不知道了,只能摇了摇头。 黑毛三并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左右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人看着他们,这才凑近元安平的耳朵,以他们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已经是六孔之境了!" 元安平整个人都呆住了,看到黑毛三点头,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还是被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下去,自己知道觉醒孔点的难度,即使知道现在自己是邪神体质,可也仅仅是打开了两个孔点,十五岁之前,更是一个孔点也没有打开觉醒,被称为废物。 这黑毛三只是吃了颗药,就连续打开觉醒了四个半的孔点,这是神马速度?!! 第151章 仅一拳 一路无话,元安平是不知道该要说什么,震惊中还没有回过神来,黑毛三则是激动兴奋的不可思议,这份喜悦又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自己心里默默消化,默默激动高兴。 两个人朝着天玑山脉方向,很快走出了,占地上百亩的石屋,没有出意外的被守在这边的绰号李老鼠的李德珍和元少聪拦住了,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跟着七八个家族少年,其中两个看到元安平和黑毛三出来,直接跑开,想来是去喊守在另外一边的王中柱去了。 "怎么样?终于舍得出来啦?赶快把身上的蛛鳞茧给我们脱下来,还有身上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李老鼠笑得賊眉鼠眼,像极了一只老鼠,站起来,笑呵呵的走向元安平和黑毛三,直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元安平只能停住脚步,深呼吸了一口气,如实说道:"蛛鳞茧,我们已经卖掉了,还希望你们让开。" "不管卖没有卖,我们只要你两个身上的东西就行,钱啊宝贝啊,都可以,要不然,就不要想着回去了。" 賊眉鼠眼的李德珍,一副吃定了的样子,双手环胸,趾高气昂。 呵呵! 元安平冷笑的看着李德珍,这是摆明就是找事情的啊。 "要是不交呢?难不成你们三个要把我两个脱光了?" 元安平冷笑一声,眼中多了冰冷寒意散发而出,声音玩味中带着不屑。 "不交也没事,大不了也就缺个胳膊少个腿,意思你们两个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嘛。" 李德珍没有让开的意思,一脸的冷笑。 "不要废话了,上去搜一遍,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搜到,就教训他们一顿!" 后面的王中柱,开始不耐烦了,眼神冰冷的看了李德珍一眼,又看看元安平和黑毛三。 李德珍一边很是可惜的摇着头,一边慢慢走向元安平和黑毛三:"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不要,没办法啊!" 等到最后一个字,落下,李德珍就走到了元安平的面前,嘴里还在呵呵笑着:"乖,乖,我就摸一下,要是没有摸到,我再动手了,大家都是一到的,别来不来就伤了和气唉。" 元安平脸色平静,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德珍,在后者笑呵呵的伸手摸过来的时候,眼神忽然冰冷,一拳狠狠的砸向李德珍的胸口。 元安平突然出手,李德珍其实也早有准备,脚步一晃,身体同时倾斜,元安平一拳擦着胸口的衣服过去。 "行,不让我摸是吧?那就只能动手了。"稳住身形,李德珍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头发有些散乱,身上有些狼狈,语气却是冰冷彻底。 元安平脸色没有什么变动,满脸的不屑,依旧看傻逼一样看着李德珍:"我真怀疑你他妈是不是一头猪转世回来的?" 这句话,让李德珍顿时大怒,冷冷的对着元安平呼喝一声:"找死!" 迈步冲向元安平,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的炙热气息,很快凝聚出一个火拳,砸向满脸不屑的元安平。 火拳燃烧得空气发出噼啪炸裂的声音,映得元安平整张脸也通红起来,传来后面的黑毛三急急的声音:"小心!快让开!" 对于后面黑毛三的话,元安平却置若罔闻,一动不动,嘴角只是一抹冷笑:"想不到你还隐藏的够深,之前都没有看出来,但……跟我玩火?正好拿你试试威力!" 在几人的注视之下,元安平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另有底气,一拳迎上李德珍灼烧得空气嗤嗤作响的拳头,平平淡淡。 李德珍本来冷笑,势在必得的一拳,冷笑的脸庞忽然凝固,可来不及收回火拳了,元安平平平淡淡一拳迎了上来。 在那一瞬间,李德珍感觉自己瞬间被岩浆火海笼罩,眼睛中看到恐怖的火焰,轰砸而来,那火焰直接顺着自己的拳头深入体内,冲入体内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轰然爆开,孔点之力瞬间秒杀。 他的身体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后面十多米外的一颗大树上,身体的筋脉,根本无法承受那恐怖的火焰,尽数爆开,转眼之间,皮肤也是爆开,变成血人。 速度太快,元少聪和王中柱根本没有看清楚,在李德珍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在看到李德珍被打得飞出去,两人也没有多想,蛛鳞茧的诱惑太大,并且他们多多少少收到一些家里长辈的意思,有家族撑腰,他们还怕什么,两人同时迈步,冲向元安平,这次得不到蛛鳞茧,那也是要废了元安平。 没错,在刚过去的世武大赛上,元安平隐藏的太深,竟然杀出了一匹黑马,彻底改变了废物的称号,甚至不可思议的接下了陶家陶铭峰的一掌,已是引起了东和城各大家族的注意重视了。 元安平看到元少聪和王中柱,连李德珍怎么样了也不管,身形晃动间,产生莫大的冰风压力,冲了过来,整个空间也被冲击得起了一些波动涟漪,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 身形一晃之间,已经以鬼魅闪电般的速度躲开,元少聪手中那仿佛可以切割开空气的锋利冰刃,在电光火石之中,一拳对上王中柱的拳头,噗嗤卡擦一声,萦绕在王中柱手臂上的风盾风刺,直接被轰得粉碎,王中柱发出一声惨叫,倒飞出去,四五米距离,摔入路边杂草中,传出阵阵刺耳令人心颤的**痛嚎。 元少聪完全呆住了,元安平一拳砸飞了李德珍如果说是李德珍,不够实力,自身的原因,那现在摔入杂草中的王中柱,就怎么也不能说是意外实力不够了。 可仅仅也是一拳…… 元安平脸色平静异常,刚才自己使用了邪神技能,邪炎直击,只是使用了一点点的邪力加持,就算是彻底废了李德珍,还有王中柱的一条手臂,直接造成了不可复的伤害,没有打死他们,自己已经算是很手下留情了。 第152章 没办法了 可是面对元少聪,他依旧没有下手,深呼吸了口气,看了眼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元少聪,平淡的开口道:"你走吧,不管怎么说,我元安平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你也不要太过火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毛叔,走了。"对元少聪平静的说完,元安平没有回头,直接迈步走过去,对身后同样发愣不可思议的黑毛三说道。 走在回大院的路上,黑毛三依旧不敢相信,转头看了眼元安平:"小子,你也太猛了吧!你究竟是觉醒了几个体质孔点了,想不到,藏得够深!" 元安平听到黑毛三的话,脚步放慢了一些,然后叹了口气:"觉醒了一个孔点,我也没有骗你们,之前加入你们的时候,的确是没有觉醒孔点的。" "嗯嗯,我相信你,不过……" 黑毛三点着头,继续往前面走,"不过只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便能达到如此地步,你少说也是觉醒了三个孔点以上了,我五体投地。" 三个孔点?…… 元安平心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就觉醒了两个孔点,获得了两个邪神技能,邪炎直击和邪隐七杀,哪个凭空多了三个孔点了。 可看这黑毛三的样子,显然自己说什么他也是不会相信了,元安平只能将还想争辩一番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毛叔,本来这次过来是想要将那烫手山芋蛛鳞茧给甩出去的,没想到最后还是惹了一身麻烦了,回去之后,我们都要小心点!" 元安平眼神中有着忧虑,抬头看向块大的黑毛三,心里倒是已经有了计划。 虽然相处的不久,但元安平多少知道黑毛三不是怕事的人,也不会随便丢下自己,只是这件事,是自己惹出来的,再说了,王家李家那样的存在,不是黑毛三破猴子青雕妹儿所能够抗衡的。 "臭小子,放心吧,劳资也不是吃素的,只要那些小杂碎,敢过来找麻烦,劳资一只手就捏爆他们的头,反倒是你自己,回去后要注意,有什么事情,立刻过来通知我们,我们现在相当于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黑毛三一巴掌拍在元安平的肩膀上,脸上丝毫没有害怕惧意。 元安平听后,内心松了口气,脸上平静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过多的说什么。 回到城北区,两人分开之后,元安平就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自家小土石屋,找到了舅舅元牧,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发生的事情。 元牧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听外甥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外甥,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但元安平显然不愿意说,元牧也就没有勉强,能够变强就是好事。 "想不到,你这么厉害了,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元牧吐出一口浓烟,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元安平。 元安平最担心的还是舅舅和自己的娘亲,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舅舅元牧:"舅舅,我最担心的就是牵扯到你们,我怎么样都行。" "好吧,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舅舅我也不是吃素的,该来的总会来,只要你能够平安无事,这就好了。" 元牧又在放烟叶上去了,看了一眼元安平,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 正在元安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元牧叫住了元安平,犹豫了会,还是开口叹息一声:"这几天多陪陪你娘吧,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 元安平停住脚步,心里一个咯噔,咽下一口口水:"舅……舅舅,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元安平心里浮现出几个不好的预感,没有再说下去。 元牧并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吐出来,将他的面庞尽数遮住。 床上的老妇人紧闭着双眼,面容前所未有的憔悴苍白,头发所剩无几,似乎是听到了声响,老妇人悠悠醒来。 见是自己的儿子,努力挤出一抹笑容,也许是呼吸没有掌握好,气不顺,突然的就咳嗽起来,直接咳出一丝血液,从嘴角流出。 元安平加快脚步,急忙走了过去,小脸上有着泪水滑落,抓住母亲枯瘦如柴的手,努力让声音平静:"娘,您好好躺着,不用说话,不用起来,我给你舀点水过来。" "好……咳咳……"老妇人欣慰的笑了笑,又直接咳嗽起来,随着想要说话,震动肺腑,显得黑红粘稠的血液,不断顺着嘴角留下。 元安平舀了碗水,但母亲这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喝下去,心一阵一阵的揪痛,放下了水,轻轻的将母亲嘴角流出的血液擦干净,声音再也控制不了平静:"娘,您就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我出去给您熬药去!" 出了小土石屋,元安平直接走到舅舅元牧的面前:"舅舅,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这就去找药材去!" 元牧脸色倒是平静,似乎看淡了一切的样子,没有看元安平,摇了摇头:"不用去了,没办法了。" "我不管!" 元安平突然几乎是大孔了出来,平静且坚定,"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 元牧愣了愣,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看到元安平往外面走去,直接站了起来,一个晃身,挡在了元安平面前:"你怎么这么犟呢,你师父我难不成还会骗你么,你这样进入天玑山脉,先不说天玑山脉凶禽异兽的厉害,东和城那几个家族几乎被你得罪了一遍,不死在天玑山脉凶禽异兽的口中,也会被他们打死!" 老家伙挡在了前面,元安平不得不停下脚步,被老家伙训斥一番,前者才慢慢的冷静下来,事情太过沉重,让他有些理智崩溃。 "但……难道就只能等死了么?"元安平狠狠的跺了跺脚,愤怒之中有着无奈和难以接受。 老家伙看着元安平,同样无奈的叹出一口气:"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陪着你母亲走完最后一程,让她安心,不让她留下什么遗憾。" 第153章 老家伙的道 元安平颓废的直接坐到了地上,眼睛无神,充满了绝望,一句话也不说。 "你他妈的,能有点出息么,要是你母亲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不早就被你气死了,生死轮回,又有谁能走脱,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天意如此,我们只能欣然接受。" 老家伙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元安平,安慰劝说着。 元安平呆呆的看着远方,自言自语着道:"难道不能永恒不灭吗?" 老家伙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元安平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想了想,同样看着远方,说道:"成为真正的神,也许就能做到了!" 看着远方的元安平,抬头看向老家伙,这一刻,少年仿佛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老家伙,无尽的冰天气势蔓延开来,老家伙就屹立其中,不大的身影,却是顶天立地,天地失色,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冰雪峭寒的世界。 而在这个世界中,老家伙便是无尽的主宰归一,万物臣服。 一股寒意袭来,元安平浑身抖擞了一下,这才从冰雪峭寒的世界中,清醒过来,问出一句:"成为神?" "对,但现在你就好好的陪着你母亲吧,那些事情,对你来说还太过遥远,先做好当下!" 老家伙对着元安平,点了点头。 一天的时间,元安平除了烧饭做饭,剩下的时间,都安静的守候着憔悴枯瘦的老妇人,第二天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但到了第三天傍晚,东和城的家族,王家李家还有陶家,还是找上门来了。 李家来了两个人,家主李东西还有家族才俊青年李铁塔。 前几天,李德珍和王中柱还有元少聪一起去堵截元安平和黑毛三,李德珍体内经脉尽数被烧断,虽然请了大夫救治,可依旧没能撑下来,这是对李家的挑衅和奇耻大辱,李家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王家少年王中柱,为家主王中日的宝贝二儿子,挨了元安平一拳,虽说性命无忧,可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直接惊动了王中日,尽管对老家伙元牧了解一些,但要他无声无息的咽下这口气,还是很难。 陶家陶汪洋的弟弟陶铭峰直接死于非命,看重的陶潜成为废人,一辈子都可能要躺在床上,陶汪洋最后以一些方法神通,依稀确定了动手之人,这次前来,主要是想要先证实是不是元牧做的,后面再作打算。 "呵呵,真是想不到,小小的寒舍,能够让大家大驾光临。" 元牧站在院子空地之上,面对东和城三位家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呵呵咧了咧嘴。 李东西正要上前说话,可被旁边的李铁塔拉住了衣角,在耳畔小声低语一番,李东西看向老家伙的眼神有些变了,选择了先按兵不动。 李铁塔对于眼前的这个老人,有着莫名的畏惧,之前又见识了老人出手,心中可以猜到,眼前这个老人,那次出手绝对是保留了实力,觉醒的体质孔点绝对是不止六个,如果可以,还是让王家和陶家先打头阵,探探老家伙虚实。 但是王家家主王中日,没有出来,陶家陶汪洋则是站了出去,陶铭峰是陶汪洋的弟弟,可却被人打杀在墙壁之中,场面惨不忍睹,陶汪洋深呼吸一口气,面对不动如山的老家伙元牧,心里莫名的还是生出一道压力山大的感觉。 "前辈,晚辈乃是陶家家主陶汪洋,此次突然过来,只是想要知道我弟弟陶铭峰是不是死在了前辈的手上,还请前辈说句话。" 陶汪洋朝着元牧行了个晚辈礼,开口沉声道,其实面对元牧的时候,陶汪洋就知道弟弟陶铭峰就是死于这人只手了。 元牧好像猪一样看了陶汪洋一眼,话语则是平静无辜:"老头子我上了年纪,一天之内杀几个人,还真的记不得,不知道有没有把你家什么弟弟给连带着杀了。" 陶汪洋忍着怒气,轻轻抚了抚,颤动不已的,腰间一枚碧绿魂玉,颤动不已的碧绿魂玉,这才安静下来。 可是下一刻,毫无征兆的,碧玉魂玉直接炸开,老家伙元牧淡淡的瞥了一眼,从中飘散开去的一搂,渐渐消散的阴气,说了句,早登极乐,不是很好?! 陶汪洋眼睁睁看着价值连城的魂玉,忽然炸成碎片粉末,弟弟的魂魄消散不见,手背上青筋暴起,对着元牧轻喝一声,欺人太甚! 陶汪洋和跟着来的青衣中年男子,同时出手,掌上金光闪烁,犹如佛掌,拍向老家伙元牧。 元牧眯起眼睛,在金光闪烁的佛掌即将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忽然消失不见,陶汪洋和青衣中年男子配合默契的左右两巴掌,上下错开,拍了个空。 随着元牧消失,空间扭曲,周围已是冰寒一片,只是一瞬间,身处其中的几人身上,都结了一层冰霜。 本来抱着看戏的李家李东西李铁塔,还有王家家主王中日,顿时变得脸色凝重难看,王中日抖去身上的冰霜,可很快又有更多的冰霜在身上凝聚起来:"想不到着了老家伙的道,冰迷之术,我东和城想不到还有如此的隐藏高手存在!" 李东西和李铁塔都有些慌了神,不敢在置身事外,看着茫茫冰寒世界,还有身上的冰霜不断凝聚加厚,可以感觉到冰寒刺骨透入,只得以孔点之力抵抗,看向脸色凝重的王中日:"王哥,这是什么秘术么?我们该怎么办?" 李东西和李铁塔虽然是东和城的大家族,可接触的东西,实在不多,这东和城又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够走出去的家族子弟,一百年也未必有一个,不知外面的大千世界,也是正常。 第154章 朋友 王中日已经没有心情,去嘲笑李东西他们了,苦笑着道:"这就是冰迷之术,说实在的,我们东和城,连井底之蛙都算不上,一时半会和你们也讲不清楚,要破解这冰迷之术,只有两个方法,就是以另外神通,探究眼法,找到气口所在,或者是等到施秘术者孔点之力耗尽,维持不住,我略习得一些探究眼法,可以试试看,只是接下来,不管找得到找不到气口,都只能靠你们了,不然,我们大家一个也别想出去。" 王中日的确在早年,出去过外面一次,却差点九死一生,回不来,可也大难不死,得了一部残缺探究眼法,只是修习起来太难,这么多年过去,捂得的,可能连皮毛都算不上,而且需要消耗大量的孔点之力,无异于是一场无形大战,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施展。 "王哥,你放心吧,我们现在是一颗树上的蚂蚱,我们会保护你的!" 李东西和陶汪洋,都在竭力抵抗着冰霜凝结,可依旧吃力不行,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冻死在这里了。 王中日当然信不过他们,可现在没有办法,不拼一下,赌一下,还真就得等死了。 凝气屏神,开始施展那探究眼法,突然睁开眼睛,眼眸深处亮起微弱的土黄色,开始左右张望。 在王中日的眼中,冰寒世界出现了扭曲变化,可以看到更远的地方,有好几处闪亮着圣洁光芒,只是看起来有模模糊糊。 小土石屋的门口,老家伙元牧静静而立,嘴角咧了一下,迈步走入眼前的一团白雾茫茫,随手挥了挥衣袖,那正在左右张望,寻找气口所在的王中日,突然闭上眼睛,嘴中发出一声痛苦惨叫,从眼角出,流出两股血线。 身形不稳,踉跄后退的同时,被一只手忽然的掐住了脖子,就要凌空被提起来,可也就在这时,王中日捂住眼睛的双手,放了下来,弯曲而起,一肘子撞向背后的老家伙元牧。 肘子上有着黑气萦绕,如同一条黑龙,砸得后面的元牧只能松开王中日踉跄后退。 王中日转身,眼中依旧有血线流出,可他全然不顾,咧嘴笑着:"李东西,陶汪洋,那老家伙中了我黑龙掌,只管往前冲,这冰迷之术便可以破之!" "得嘞!" 李东西和陶汪洋听得王中日的话语,浑身使劲一抖,将身上的冰霜全部抖落,全力冲向那踉跄后退的身影,身上各自有雷电附体环绕,冰霜之力无法凝结束缚了。 老家伙元牧挨了王中日的一掌黑龙掌,如黑龙的黑气就好像附体了一般,萦绕不散,这在李东西和陶汪洋看来,就如同找到了明路指引。 当元牧退出冰寒世界的前一脚,李东西和陶汪洋也是追了出来,紧接着是王中日的身影。 出了冰寒世界,王中日手中也是多了一瓶白色小瓶,从中到处白色粉末,抹在眼睛上,王中日的双眼便是恢复清明。 元牧一掌拍散萦绕不去的黑气,身体极速后退的同时,又接了一掌李东西的雷掌之力,将围着的篱笆撞得粉碎,踉跄落到外面的山路上。 "你们三个对付这个老家伙,我去抓那小子和贱人!" 王中日收起手中白色小瓶,对着前面的李东西和陶汪洋还有青年李铁塔说了一句,也不等他们答应,就转身冲入小土石屋。 当王中日冲入小土石屋的时候,屋内已经空无一人,元安平和那个病重的老妇人,都不见身影了。 在亡命窝以北的一处破财高墙大院之中,老妇人脸色愈发憔悴苍白,平躺在铺了柔软兽皮的地上。 在元牧施展出冰迷之术消失的时候,元牧就来到了小土石屋里,让元安平带着青雕妹儿还有娘亲,赶紧走,元安平当然不愿意,可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怪就怪自己,招惹了他们。 "安平,娘能够看到你觉醒体质孔点,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没必要伤心,给娘好好的活下去,答应娘。" 老妇人努力挤出一个苍白欣慰的笑脸,艰难的抬起手,拉住元安平的手,笑脸灿烂。 元安平同样紧紧握着娘亲的枯瘦手掌,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娘,你不要胡说,你不会有事的,舅舅也不会有事的!" 老妇人咧嘴笑了笑,艰难的抬头看向围在他们母女俩旁边的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声音虚弱却带着歉意:"打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了,可能从今往后,还需要你们多多照顾一下我家安平,很抱歉,来不及知道你们的名字了,我唯有深深谢过诸位!" 老妇人爬不起来,却是努力的朝着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点了点头。 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到了现在,也或多或少知道,发生了什么了,虽然大家心里面没有说什么,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那些东和城的人,会找到这里来。 这时,元安平已经朝着他们鞠了一躬:"毛叔猴叔,这次突然带着我母亲过来,实在是冒犯打扰了,我也不想连累你们,我们休息片刻就会离开……" "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只是我担心那些人,迟早会找到这里来,而我们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黑毛三上前一步,直接开口挥手打断了元安平的话,看着元安平又继续接着说道,"既然事已至此,我们赌一把了,这栋大院,我和你猴叔早些年,得了一部机关大阵的运转图谱,掩人耳目还是可以的,但就是不清楚,能够维持多长时间,妹儿,猴子!" "得嘞!" "好。" 第155章 受伤 青雕妹儿不知轻重缓急,之前就已经听说过,毛叔在这栋大院布置了可以隐蔽气机的特殊大阵,但这些年都一直没能见识,便是欢快的答应一声,就跑出去,来到院子一处草木生长的角落,似乎就等着毛叔一声令下。 破猴子则是深沉的答应一声,他知道事情的轻重,可要面对的是东和城的大家族,即使有机关大阵,但如黑毛三所说,能够维持多长时间,他们都不知道。 说白了,这只是能够拖上一时半会,下策而已,并且,因为元安平就要面对东和城的大家族,破猴子自知没有什么胜算,就这么丢下元安平,他们心里又过意不去,之前在天玑山脉,就丢下过一次,这次如果再将他丢下…… 破猴子没有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门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走出去没有多久,下一刻,大堂的元安平便是清晰感觉到了,整个宅院的天地之力都与外界隔绝,本来宅院之中的天地之力却也出不去,当然,外界的也不会进来。 元安平停止了体内的邪通之法修炼,吸取这座宅院仅剩下的一些天地之力,要不然,元安平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这机关大阵的运行。 事情并没有如破猴子想的那么糟糕,他们没有等来,可能追杀过来的东和城两大家族王家李家,还有二流家族陶家,而是院子之中忽然的就出现了一阵涟漪波动,紧接着,是一道身形愈发佝偻枯瘦,已是白发苍苍的老者。 从那空间涟漪之中走出,老家伙可能气力有些不济,亦或是力不从心,脚下一个前冲踉跄,就差没有栽倒下去。 从不离手的烟杆子,被他轻轻拍打着手心,瞥了眼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的角落清灵的少女青雕妹儿,和精瘦的汉子破猴子,微微点头,想要说话,却是先咳嗽了几下,随后呸的吐出一口血水,脸上气色这才稍微好了点,咧嘴笑了笑。 "这什么破烂大阵,不过,能够在这么一个小地方,看到这样的东西,倒也是稀罕事,"老家伙自顾自摇头点头之后,转头看向清灵少女青雕妹儿,再次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小丫头,倒是资质不错,也挺灵气,你们不要担心,我是元安平的师傅,也是他舅舅,这大阵耗力得很,不是你们所能够掌控,所以,效果不大,快撤了去。" 见青雕妹儿和破猴子依旧没有要离开原位的意思,老家伙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朝着宅院大堂,走了进去,如入无人之境。 等到老家伙的身影走入宅院大堂,青雕妹儿和破猴子这才反应过来,相识一眼后,跨出一步,那被他们勉强撑起来的机关大阵,随即轰然消失,高大宅院重新出现,外人可以看见。 "舅舅?!" 元安平没有想到,老家伙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本来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将娘亲留在大院,自己出去,一个人抗下所有的。 毕竟这件事都是自己引起的,那些大家族要抓的也是自己,只要自己主动站出去,相信那些家伙应该不会找娘亲和舅舅的麻烦了,尽管这样做,娘亲和舅舅肯定会很失望,可人力有穷时,没有办法。 看着身形愈发佝偻枯瘦,并且只是一会不见,就已是和自己娘亲一样,变得白发苍苍,青丝不见的老家伙,元安平差点有些不敢认,同时心里充满了无力和愧疚。 "呵呵,怎么?都不认识你师父啦?!" 在元安平喊出舅舅两个字,有些恍惚的时候,老家伙已经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欠揍的笑脸,看不出来丝毫的受伤之类的表情。 "你的头发?" 元安平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只是说出了,上面四个字,其他的,再也说出来。 老家伙很是无语的白了这个傻小子一眼,随手将散开来,遮挡视线的白发,扒到一边:"不就是变成了白发么,人总会老去,青丝也会成白首,你师父我活得够久了,现在才白发,已经很赚,不亏了。" 这次,元安平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一阵脚步声传来,青雕妹儿和破猴子先后跑入大堂,看到平安无事的元安平几人,元安平又朝他们点头之后,两人这才放松下来。 老家伙看都没有看一眼跑进来的青雕妹儿和破猴子,径直走向脸色苍老憔悴的元晴:"妹儿,哥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不要怪哥,安平已经很好了,他一定会有出息的,……" 老家伙紧紧抓着妇人枯瘦的手,说到最后,越说越愧疚,再也顾不得还有其他人在场,哽咽了起来。 妇人元晴早已泪流满面,但却难得的笑了,也尽可能的抓着哥哥的手,欣慰遍布苍老脸庞:"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怪你,我真的没有怪过你,真的真的!" 元安平忍不住转过脸去,努力咬着牙,不让泪水决堤,心中愤怒惭愧无奈混杂在一起,饶是百味上心头,脸庞狰狞,身体也随之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 青雕妹儿默默转身,走向院子外面,黑毛三和破猴子同样出去了,只留下元安平他们一家人。 "安平," 老家伙松开了元晴的手,站起身来,沙哑的喊了一声。 元安平胡乱的抹了把脸,急忙转过头来,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老家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走到元安平身边,伸手重重拍了拍元安平的肩膀,看着比自己都高出一个头了的傻小子,咧嘴笑了:"不错,长大了,有些事情总该要自己面对,这才是个大人!" 停顿了一下,压下涌上喉咙的一口血,再次深深呼吸,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块黄铜色的铜牌,交给元安平:"这里不能待了,去镇崖城找一个叫黄玄的宗门,那里有我一个老朋友,凭着这个铜牌,他会收留你的,记住,活下去才有机会。" 第156章 老祖 元安平没有接,还要摇头,但老家伙已经强行将黄色铜牌,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少有的严肃表情:"记住了,好好活下去,将来有一天,才可以给你娘和我报仇!" 老家伙不给元安平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背对着他,带着严肃狠厉语气:"赶紧带上你的狐朋狗友滚蛋,不要让我看到你们,不然劳资我见一个杀一个!" 元安平第一次看到这样杀气弥漫散发,以至于周围的空间都好像要结冰一样,内心第一次生出一丝悸动,如果自己再留下去,老家伙说不定真的会翻脸不认人。 元安平泪流满面,扑通跪倒在地上,先是朝着自己的娘亲,磕了三个头,又给舅舅老家伙自己的师傅,砰砰砰三个头,抬起头时,已是满脸泪水和鲜血,声音沙哑哽咽:"娘,舅舅,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哪怕十年五十年一百年!" 院子中,黑毛三破猴子还有青雕妹儿都是脸色难看,还有着悲伤彷徨迷茫,各自沉默着,安安静静,气氛诡异宁静异常,只有耳边时不时掠过的呼呼风声。 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就看到满脸鲜血泪水混杂的元安平,失魂落魄,有些跌跌撞撞,脚步不稳的走了出来。 见到了院子中的三个人,木呐的看了他们一眼,声音有气无力:"走吧,这里不能再待了,我们要离开这里,拿上放在里面的东西,是我连累了你们,或者你们可以把我抓起来,交给他们。" 四个人带上家伙零散东西,走出破旧的高墙大院,直接向着天玑山脉而去,等到看不到了高墙大院,一声轰隆炸响,震得脚下地面都隐约震动,原先那里,灰尘漫天。 "杀我儿子,我便要灭你满门,呵呵,那小子逃不了的,我会带着他的头颅,让你们团圆。" 灰尘虚空之中,一个满头白发,眼神却如实质一般的精明闪烁的灰衣老者,低头看着,以寒冰成屋,死死护着后面一个苍老妇人的老家伙,老家伙浑身上下都插满了断石碎屑,胸前的长衫,破财不堪,灰尘和鲜血混合在一起。 仰头看着虚空而立的白发灰衣老者,老家伙狂吐鲜血,却哈哈大笑:"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像你这样的家伙,要是以往巅峰时刻,劳资一只手打你十个!" 老家伙说完,眼神一动,身后的冰块轰然炸裂,大小不一,有的冰块如同一根大柱,有的冰块犹如袖珍,激射向四面八方,速度之快,不断传出破空声音。 再虚空而立的白发灰衣老者旁边,还有一个身材瘦小,看着让人觉得一阵风就可以被吹走的老头,随意抬了抬衣袖,强风呼啸生成,硬生生挡下了大小不一的冰块,等到冰块消散,强风亦是同样消失。 只是那白发灰衣老者,脸色一变,急忙捂住胸口,然后从胸口抽出一根手指大小尖锐无比的冰针,嘴角咳出一丝鲜血,可白发灰衣老者,也就是仅此而已了,将那根手指大小尖锐散发着寒光的冰针,随后丢下,没入地面,竟是被那根小小的冰针,刺出了一道一米左右的沟壑,蔓延开去。 白发灰衣老者呸的吐出一口老血,脸色罕见的出现愤怒,看着已经灰飞烟灭的地方,脸色阴沉的瞥了一眼天玑山脉方向,声音低沉至极道:"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个小杂种挖出来,到时候,再在这里,让他们三人团聚!" 走上了通往天玑山脉的山路,从远方高处可以看到那座高大破财的高墙大院,整个大院轰然倒塌,灰尘漫天,遮天蔽日,一个身穿灰衣的白发老者和这个身材瘦小的老头,并肩而立于虚空,俯视着已经化为废墟的高墙大院。 哪怕用手指头想,都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元安平转身就是要跑回去,可被一直注意着他动静的破猴子和黑毛三拉住:"虚空而立,这不是我们所能够回去做什么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走吧,回去了也是去送死,你娘个和你师父,最不愿意看到的!" 元安平却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大叫大喊着,如同发了疯的野兽,在即将要被元安平挣脱的时候,黑毛三急忙看了束手无策的青雕妹儿一眼,后者会意,不得已,一刀劈在元安平的脖颈上,元安平终于翻了个白眼,昏死过去。 黑毛三直接将昏过去的家伙,抗在肩上,再不敢逗留,转身狂奔,三人深入天玑山脉。 很快,在化为废墟的高墙大院之前,走出了身穿青衣的通和大人震震子,还有王家家主王中日,李家家主李东西,已及陶家陶汪洋,后三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显得狼狈不堪,特别是李东西和陶汪洋,身上长衫都已破碎,还有些斑斑点点的血迹,脸色苍白。 悬在空中的白发灰衣老者和身材瘦小的老头,从尘土飞扬中走出来,脸色难看,骂骂咧咧:"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奶奶的,一定是被那个小子都带走了,要是这老杂种还能活过来,非要让他生不如死!" 王中日瞧见骂骂咧咧走出来的两个老者,急忙走向白发灰衣的老者,鞠了个躬,恭敬的喊了一声老祖。 白发灰衣老者瞥了一眼王中日,点了点头后,沉声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去招惹那个亡命市场里面的老家伙了,至于那蛛鳞茧的确已经到了那个老家伙的手里,而跑入天玑山脉的小子,你们倒是可以继续追杀,只是身上不知道有没有宝贝了。" 王中日急忙点头答应下来,这次要不是自家老祖出面,恐怕现在早就死在元牧的手上了,想到之前在土石木屋前面院子里面的对战,王中日还是心有余悸。 第157章 邪神之力 而陶汪洋虽然身受最重的伤,但能够留下这条小命,几乎是沾了王李两家老祖的光,分别向两个老祖深深鞠躬道谢,并且愿意拿出自家半数宝贝给王李两家,以后更是会和两家合作,利润五五分成。 身材瘦小佝偻的老头,也和李东西说了同样的话,两个老头便是飘身离去,从始至终都没有和通和大人雷震子打声招呼。 这次,吴家并没有参与围杀,吴家似乎根本就不屑于出手,对付一个老家伙和一个小屁孩。 等到两个老祖纷纷离开,剩下的三位家主和通和大人便是聚在了一起。 "要不要继续进入天玑山脉,去追杀那个小子呢?大家说说看,最后决定要不要继续追杀过去,刚才老祖也是说了,不清楚那个假装废物的小子身上到底有没有其他什么好宝贝。" 李东西皱着眉头,看向聚在一起的其他三个人,其实,他是不想要再过去了,天玑山脉是什么地方,那个小子跑了进去,能够活着回来,那真是可以让他吃一坨屎了。 陶汪洋脸色苍白无血,压制着咳嗽和想要上涌的鲜血,显然之前和元牧的战斗,伤得最重,并且伤及肺腑心脉,苦笑着摇头:"我听你们的决定,但如果你们要进入天玑山脉继续追杀,我这把老骨头是不行了,只能派家主里面的其他人,跟着你们一起。" 王中日皱眉想了一会儿,最后沉声道:"那就都不进去了,天玑山脉是什么样的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又各自受伤,再说了,那小子即使隐藏了实力,进入天玑山脉那也是自己去找死!雷大人,这次还是要谢谢你,能够帮着我们出手,才能够打败了元牧这个老家伙,等这件事平息下去,到时候我们会登门拜访道谢!" "呵呵,只是小事一桩,王家主不用记在心上。"最后赶来破开冰迷之术的通和大人雷震子,微笑的摇着头。 还是在之前那个藤蔓遮掩住洞口的山洞中,黑毛三将被打晕过去的元安平,轻轻放在山洞角落,铺着干草的地方。 之后三个人在山洞中生起了篝火,围在旁边,都沉默无语,个个脸色并不好看,最后还是黑毛三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个个沉着脸,角落那小子不是还没死吗,顶多就是老窝被人给端了,这里不是也挺好嘛,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就是现在入夏了,晚上蚊子可能会多一些,待会去找点蚊草熏熏就好了。" 破猴子有些不耐烦的白了,絮絮叨叨,没话找话的黑毛三一眼,说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黑毛三没有在意破猴子的白眼,嘿嘿笑了笑:"还能怎么办,就先在这里,过着打猎的生活呗,只是换了个环境嘛,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可却是有点苦了妹儿了。" 青雕妹儿摇头道:"我没事,也不是娇生惯养,这点苦,还受得住,只是有点担心,那那死小子,想不想得通,看不看得开。" 黑毛三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角落里,还没有醒过来的家伙:"我们轮流看着点,不然,让他一个人跑回去,那就是回去送死了。" 对于黑毛三的提议,破猴子和青雕妹儿自然没有什么异议,至于那些家伙会不会继续追过来,也无所谓了,他们哪一天不是在刀口上面行走,只不过之前在亡命窝有了根基,现在根基被毁,又回到以前四处流浪的日子罢了。 决定了该要怎么做,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为了逃命,出来得匆忙,都没有来得及带上吃的东西,让青雕妹儿留下来看着元安平,破猴子和黑毛三走出山洞,看能不能碰到运气和他们一样不好的畜生。 元安平被打晕了过去,脑子里带着的都是舅舅和娘亲的画面,在迷迷糊糊中,出现在了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 赤红色的人形自己,早已浮现在自己前面的空中,元安平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怎么快速吸收天地之力,转化成邪神之力?" 赤红色的人形自己,明显的愣了愣,就明白过来,元安平要干什么了,但它却比预想中平淡,说道:"你破开孔点的速度已经够快了,身体方面已经到了极限,吸收天地之力当然可以加快,可这就像是一个瓶子,容量就那么一点,但你却想要直接塞一座大山进去,会撑爆的!" 心神沉入到府田方寸之地中后,元安平就慢慢平静下来了,想了想,说道:"我知道,可我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回去报仇解恨!" 赤红色的人形自己叹息一声,面容模糊的脸上,看不到嘴唇,却有声音,在府田方寸之地中回荡:"你是想要杀掉那几个家主吗?那你还不如直接回去送死,就算我走出这府田方寸之地,附于你身,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元安平眼神凌厉,沉默片刻,吐声道:"杀不了老的,杀几个小的,应该可以吧!" 这次,赤红色的人形自己,没有再叹息,只有一道简洁的"可以",回荡在府田方寸之地,周围的赤红色邪力也是直接涌现出来,令元安平都可以感觉到那恐怖的威压,已及可能受自己影响,带着的浓浓……杀意? 青雕妹儿静静的坐在篝火旁,静静的,看着不断往上蹿动着的火苗,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细微的动作声响,其实注意力都在后方的少女,第一时间,转回头去,就看到元安平揉着脖子那里,慢慢的坐起来了。 看到元安平醒了,青雕妹儿第一时间,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可到了元安平面前,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安慰的话,她感觉说不出来,也不会说,就这样呆了几秒钟,就挤出了三个字:"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