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0年代》 第一章:浮生聚散云相似 18点15分,距离解安德因急性心肌梗塞意外猝死还有8个小时. 同样,距离他回到前世的2000年还有8个小时。 18点30分,解安德的车子缓慢的停在了路边,他左手向前一探,打开了车子的故障灯,右手则用力的按在了左侧的胸口。 近一年来,解安德的左胸总会无缘由的发痛,这种痛是解安德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一种痛,像是有人在慢慢撕裂他的心脏,以至于痛到他无法顺畅呼吸。 解安德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年的第几次发作了,但他知道,这是近两个月来的头一回发作,他也知道,这种疼痛,会随着休息时间的延长而慢慢好转,然后,他的这具身体就像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再无其它异常。 本来,解安德是要去医院检查的,但在10月份公司组织的体检中,他各项检测指标都显示他的身体状况良好,正因如此,他把去医院检查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现在,距离体检结束两个多月,这种疼痛再次袭来。 深深的吸一口气,解安德掏出手机,时间显示为18点48分。还好,距离19点30分还有一段距离。 解安德39岁,是今煜医学检验集团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而整个今煜医学检验集团蒙江省分公司的员工有162名。 以蒙江省2600万的人口和全国gdp排名倒数第六的经济水平来看,解安德在39岁的年纪取得这样一个成绩,应该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吧? 解安德应该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吧?为何是疑问的语句呢?那么解安德是成功人士吗? 这个世界上成功的人很少,成功人士更少。 有人曾这样评价过解安德现在的成绩,说他是踏上了行业最先出发的一趟列车,然后十几年如一日,一直待在这列车上,直到最后大部分的人都下车了,只有解安德还在这列车上. 所以这个列车长只能由他来做,毕竟他见过的沿途风景最多。 所以,他解安德当然不是成功人士,他顶多算一个高级打工者,还是那种在蒙江省都排不上名的打工者。 19点08分,解安德再一次掏出手机查看时间,他左胸的疼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好了许多,但并未全部消除,还是会有隐隐的轻痛,他忍着这种轻微的疼痛,发着车子向着目的地开去,只是速度慢了好多。 19点24分,解安德的车子停在了雅龙国际大酒店门前的泊车位上,他坐在车里对着后视镜整理着领带,然后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浅浅一笑,随即稍用力的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解安德的身高1米79,而蒙江省男性的平均身高是171.5cm,所以解安德不算矮,甚至能说是高,再加上这身西装的衬托,倒是把解安德的身材很好的显示了出来。 今晚,今煜医学检验集团蒙江省分公司2020年新春联欢会暨2019年度优秀员工表彰大会,将在蒙江省省会江内市的雅龙国际大酒店举行。 如此重要的会议解安德却来得稍有些晚,他一路小跑进了酒店,顺着服务员的指引来到了酒店二楼的宴会厅。 19点29分,解安德来到了宴会厅门口,放眼望去整个宴会厅已经坐满了人,好像就只有他来得最晚。 解安德四处打量了一番,并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倒是宴会厅的名字有些霸气,三个字“老虎厅”。 “解总,您在这签到。” 宴会厅的门口,由公司女同事临时客串的礼仪人员整齐的站成一排,可别小看这些女同事,她们可是整个公司里长相最为出众的一拨人,而她们的工作是:让每位参加晚会的员工签到,然后送上一份小的礼品。 “好嘞,贺总到了吗?”解安德签字的时候开口问道。 “到了,已经进去了,这是您的礼品。” 解安德顺手接过递给自己的礼品,大步向着宴会厅里边走去。按照公司事先安排好的座位次序,他的座位在1号桌,离舞台最近的位置。 离舞台最近的位置,也是离灯光最近的地方,在解安德快要走到1号桌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期待了许久的身影,其实解安德离这个人并没多远,可他还是小跑了起来,甚至张开了双臂。 于是在宴会厅的很多员工都看到了这样一幕:他们的副总经理解安德和一个略微年长的男人拥抱在了一起,他们似乎很是亲近,互相在彼此的耳畔说着什么。 与1号桌相邻的4号桌,一个员工好奇的问身边的同伴“解总抱得那个人是谁呀?” 被问的员工立马开口且语气有些炫耀的回答道“不认识了吧?和解总抱得那个人叫蒋安雄,是集团的首席情报官,这次特意赶来参加咱们蒙江省分公司的年会。” “情报官?还首席?这是个啥官?大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显然把刚才回答问题的人问的有些不知所措,但他还是回答道“官肯定大,听物流部的小张说是咱们贺总亲自去机场接的机。” 两个员工还在饶有兴趣的讨论着,解安德和蒋安雄则挨着坐在了一起。 “蒋总,我下午有事没能去接您,一会儿我自罚三杯。”解安德说话时充满了愧疚,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作为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更作为蒋安雄曾经的旧部或是学生,解安德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机场接机的,但年关将近,他真的没有时间。 “接什么?你们都不该来,我不能打车来吗?年底了,回款任务重,做好回款,比来接我重要。”蒋安雄换一种口气“看到你们现在成长的这么快,在所有分公司里,蒙江省分公司年增长率提升的最高,这酒该我喝,我高兴,没看错你。” “蒋总,当初要不是您,我恐怕都走不出来?是您在那段时间.......” 蒋安雄没等解安德说完便开口制止道“不说这个,今天见到你我高兴,我还要告诉你个好消息呢。” 解安德有些意外“被您一说,我都有些期待了,是什么好消息啊?” “哈哈哈哈”蒋安雄故意卖关子“你等会就知道了,好饭不怕晚。” 好像所有的好消息都有一个特质,那就是不能轻易说的出来,而蒋安雄又是他解安德的上司,所以他能做的只有一点,那便是安静的等待着这个好消息的到来。 19点55分,宴会厅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只有舞台上的led大屏幕在不停的播放着公司的宣传片,让一片黑暗的宴会厅有了一丝光明存在。 解安德起身,借故上厕所来到了公司总经理贺永宁所在的2号桌。 按理说,作为公司一把手的贺永宁,应该同桌坐陪集团来的蒋安雄,毕竟蒙江省分公司里属他的官最大。 但此次开年会,蒙江省分公司还邀请了多个地方医院的领导,而这些领导大小也算个人物,更何况蒙江省分公司是靠这些医院吃饭的,所以蒙江省分公司得出一个上的了台面的人坐陪。 这样一来,一桌坐不下这么多人,而解安德又和蒋安雄有着深厚的旧情,所以座位怎么排,是个问题。 于是,在公司物管部请示如何安排宴会座位时,解安德和贺永宁经过商量,最后决定由前者陪同自己的老领导也就是集团来的首席情报官蒋安雄,而后者则陪同被邀请来的各地方医院领导。 如此安排,皆大欢喜。 解安德悄悄的把事先买好的解酒药递给贺永宁,只说了一句“两瓶都喝了”便转身离开。 从2016年今煜医学检验集团蒙江省分公司组建初始,解安德就作为营销部经理搭档分管营销部的副总经理贺勇宁,两人一同开拓蒙江省的市场。 如今,时间即将要过去四年,他们二人也各自在2018年年末上升了一步。 贺永宁成为了蒙江省分公司的总经理,而解安德成为了副总经理,俩人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搭档。 20点整,随着音乐缓缓响起,由12名女员工带来的开场舞优雅的起跳,这也预示着今煜检验集团蒙江省分公司2020年新春晚会正式开始。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开场舞上,直到舞蹈结束,四个主持人出现在舞台上,底下的员工才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各位伙伴,今煜医学检验......”台上四位主持人开始用洪亮的声音说着开场词。 同样,台下的解安德和蒋安雄也又一次开始了交谈。 “这都是咱们自己的员工吧?”蒋安雄指着台上的主持人问道。 “对,都是咱们自己的员工。” “真好,多才多艺,看这多热闹”蒋安雄说着向前望了一眼,继续开口道“这又让我想起,当年咱们第一次在鄂东省开年会的时候,一共就四个人,转眼时间已经过去16年了,我也老了。” “蒋总,您可不老,您现在身居高位,我们蒙江省分公司坚决服从您的指挥,一定要取得更大的成绩,不辜负您的信任。” 蒋安雄和解安德像是聊到了尽兴的地方,俩人的对话过于火热,以至于都没听到主持人在介绍参会嘉宾时,念到了蒋安雄的名字。 蒋安雄和解安德都没仔细听主持人在说什么,这可难为了主持人,她明明看到蒋安雄就坐在台下,可蒋安雄像是没听到一样。 没办法,主持人不得不再一次开口道:“参加本次联欢会的有:来自今煜检验集团总部的首席情报官蒋安雄先生”。 语毕,这一次解安德听到了,蒋安雄也听到了,后者站起来挥手致意,接着便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蒋安雄像是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继续开口道“这次来之前,你秋姐特意让我嘱咐你,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人要往前看的,你还年轻啊。”蒋安雄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侧着身子的,看起来离解安德又近了一些。 “我会抓紧,还总让您和秋姐挂念。我再忙俩年,等公司销售过了集团定的线。” 看着解安德脸上的这张笑容,那个刚才还有些威严的蒋安雄变得有些慈祥“安德,其实比起你工作上的成绩,我倒是更希望你生活上有些成就。” 不该说这话,在旁人看来蒋安雄不该说这话,但解安德却知道,这话只有蒋安雄能和他说,别人谁说,他都会急。 对,这话谁和解安德说他都会急,只有蒋安雄说他不会急,更不能急。 年会其实是枯燥的,尤其是在这样一种性质的公司,有在实验室做实验的员工,也有在行政区做行政工作的员工,更有在外地区跑业务的员工,大家平时在不同的地方工作,基本不见面,所以彼此都不认识,那么年会自然也就热闹不起来。 但任何事情都没那么绝对,年会也有热闹的时候,那就是能引起全场兴奋和尖叫的抽奖环节,而解安德作为公司的副总经理,要作为开奖嘉宾抽取二等奖的3个获奖名单。 21点15分,在表演到第6个节目后,作为开奖嘉宾的解安德配合主持人抽取了3位二等奖获得者,当他与获奖者合影留念后要走下台时,被主持人叫住了。 意外,解安德有些意外,他不知道主持人为何会叫住自己,就在他疑惑时,有同事拿着红色的围巾上台示意他戴上。 解安德在疑惑中戴上了红色的围巾,主持人也在柔和的音乐中缓慢开口“人生能有多少个15年,我们或许不知道,但我们能知道已经过去的时间是多少个15年,接下来,我们要颁发一个特别的奖项:15年优秀员工奖,让我们先用一个短片看看他的15年。” 主持人的话音还未消失,大屏幕上就播放出了一个影片,说是影片,其实就是一个ppt影集,而影集的主人公正是被主持人叫住的解安德。 解安德不知道别人看了这段影集会有何感处,或许没有任何波动,但他自己却被影集里的第一张照片就触动了回忆神经,尽管这张照片及其的模糊。 第一张照片是解安德在一家医院门口蹲着吃泡面的场景,解安德的记忆一下子被拉了回去,那是他刚毕业进入社会的第一年,也是他刚进入今煜医学检验开始工作的第一年。 那个时候他和今煜医学检验这个公司一样,都是第一次面对这个社会。 尽管时隔这么多年,可解安德依旧清晰的记得,照片里的情景应该是他和当时的业务经理蒋安雄在一家医院堵院长时发生的事情。 解安德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天他和蒋安雄被院长叫的保安赶了出来,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就被别人赶了出来,解安德想忘记都难。 解安德走神了。 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回忆这第一张照片,根本没有去看影集的其他照片,直到主持人开口说话,他才发现影集播放完了“没有错,接下来要颁发的就是今煜医学检验集团15年优秀员工成就奖,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今煜医学检验集团首席情报官蒋安雄先生上台为解安德解总颁奖。” 15年,好恍惚,这15年怎么过的这么快呢? 看着蒋安雄向自己走来,解安德发现这一切好恍惚,这个人明明在昨天还教着刚毕业的自己如何做好销售工作、如何在这个残酷的社会生存,可现在他怎么就给自己颁奖了呢? 当蒋安雄把荣誉证书和奖杯递给解安德时,他莫名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好熟悉,熟悉到他都没注意听蒋安雄在自己的耳畔前说了什么。 好熟悉,解安德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好熟悉,他总觉得眼前发生的事情似乎早就发生过。 对,眼前的这一切都发生过,解安德记起来了,而且记得很清楚,眼前的每一幕都像是在播放一部已经播放过的电影,全是熟悉的画面。 混乱、恍惚。 解安德的大脑开始不停的放映着眼前的这一切,突然,他的左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这种疼痛也好熟悉,对,连疼痛都这么熟悉。 好熟悉,也好痛。 第二章:人生难得再少年 解安德的胸口很痛,他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脸色应该变白了,他想伸手去抓住身旁的蒋安雄,却发现他的身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解安德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就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费力。 站在解安德身边的蒋安雄好像并没有发现解安德的异常,他在摄影师的引导下正要和解安德合影留念。 “咔嚓”随着照相机的快门声和闪光灯响起,解安德直直的向前到了下去。 幸好,幸好站在解安德身边的蒋安雄反应灵敏,他在解安德将要迎面撞到地板的那一刻及时的拽住了解安德。 “啪”解安德手里奖杯脱落,奖杯掉在地上发出了声音。 奖杯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并不大,但解安德却听的及其清楚,这声音像是奖杯在他的耳边打碎了一样,好响。 这也是解安德听到的最清晰的一种声音,这种声音还夹杂着呼喊声:解安德、安德、解总、解总。 21点50分,解安德感觉周围全是呼喊他的声音。。 “解安德”、“老二”、“解总”、“安德” 解安德的脑海里听到了好多人在叫他,可是他好瞌睡,瞌睡到他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终于,解安德微微的抬起眼皮,通过眼皮的缝隙他好像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蒋安雄以及视线正前方的一个钟表,钟表显示的时间好像是2点15分,解安德看到的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解安德又闭上了眼睛,他想要睡一觉。 安静,及其的的安静,解安德的四周再无任何声音。 “安德、安德,起来吃点东西。” “二哥、二哥,这我二哥是怎么啦?这都俩天啦,饭没吃一口、水没喝一口。这死了怎么办,得把他弄起来,大哥,你去给我接盆凉水” 被叫做大哥的人显然不赞同,疑惑的问道“这样不行吧?我上去叫他”说完拖着有些肥胖的身体缓慢的向解安德所在的二层床铺爬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到了二人的耳朵里,接着俩人同时把目光看向了地面,一个破碎的奖杯安静的躺在地上。 “大哥,闯祸了,这是二哥用半条腿换来的,他把这奖杯当贡品祭拜。” “没事,谁让他睡着不起,这都几天了?” 这一声清脆的声音,躺在床上的解安德也听到了,他好像看到了颁奖晚会上自己昏倒后的情况:蒋安雄发疯似的给自己做心肺复苏,贺永宁一直不停的在打急救电话,还有围上来的员工以及各种各样的建议。 可奇怪了,这些场景被一声清脆的声音瞬间驱散。 好迷糊,解安德的眼睛根本无法睁开,就连大脑也一团混乱。 解安德挣扎着慢慢的坐了起来,但他并未睁开眼睛,而是用双手揉着自己的眼睛。 很快,他听到了让他能立刻清醒的声音。 “二哥,你没事吧,下来吃点东西,老大给你买了最爱吃的排骨饭。” “安德,下来吧,你都俩天没下床了。” 多么熟悉的声音,又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声音,解安德顾不上迷糊的大脑,立马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解安德瞬间石化,心跳急剧加速,喉咙在不停的咽着口水,这一幕,像是一个从不相信有鬼的人在大白天遇见了鬼。 对,解安德应该是遇见鬼了,要不然怎么能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解安德居高临下,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易智飞和李少鹏。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床下的二人,好像生怕两人从眼前消失了一样。 于是乎,如果有第四个人存在,就会看到这样一幕:地下站着的两人把头仰到45度,向上望着床上坐着的人,而床上坐着的那个人则低头盯着地下的两人。 六目相望。 终于,刚才上床要叫醒解安德的胖子第一个开口打破沉寂“安德,我刚才想上去叫你,不小心把你奖杯打碎了,大哥给你修。” “二哥,你都俩天了,该下来吃点东西了,不就是被拒绝了吗?再说你也不能怪人家拒绝,表白哪有让别人替代的?。”李少鹏接着易智飞的话说道。 震惊,解安德的心跳急剧加速,他根本没听到易智飞和李少鹏说了什么,他“嗖”一下子从床上窜了起来,然后像是发疯了一样下床,又用力的推开站在床边的易智飞和李少鹏,像有狼在后边追一样的跑了出去。 同样震惊的还有被推开的易智飞和李少鹏,他们原本以为解安德下床是吃饭的,或者是要去捡起那盏已经被打碎的奖杯,但万万没想到解安德跑了出去,这完全出乎了二人的意料。 六目相对变成了四目相看。 “大哥,你看什么?追呀,丫的,二哥连鞋都没穿,他腿不是瘸了吗?”李少鹏瞪着眼珠子对易智飞喊道。 李少鹏的这一句话点醒了易智飞他忙开口“你先追,我胖跑不动,我拿鞋后边跟上来。” 李少鹏点头立马追了出去,留下了一脸发懵的易智飞,后者看着门道“都是属兔子的,跑这么快。” 其实,解安德并未跑远,当他看到床下站着的易智飞和李少鹏时,他发现事情有了极大的变化,脑海里有无数个问题和答案相继出现又随即消失。 而这些出现又消失的答案最终汇总成了一个大的答案出现在了解安德的心头,而他之所以跑出去,就是要验证这个大的答案,一个他心中荒唐至极的答案。 但解安德刚跑出宿舍楼就停下了。 没错,眼前的景象迫使他停下了,记忆中的大学宿舍楼门正对着化工学院的实验楼,在实验楼的东边是学校的第三餐厅,第三餐厅的对面是空乘专业的实训基地。 这些熟悉的场景全部出现在了解安德的视线里,他不用再去其它地方验证他心中的那个答案了,因为答案已经揭晓了。 这个答案就是他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大学时代。 荒唐至极、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二哥、二哥” 李少鹏的声音打断了在发呆的解安德,他闻声扭头看了过去并问道“今天是哪天啊?” “三,星期三呐,二哥你没事吧?” 李少鹏的这个回答不是解安德想要的回答,他其实是想问的是今天是哪年哪月哪天,因为他不确定自己回到了哪一年,要知道他的大学时光是从1999年的9月2号到2003年的7月。 “安德,穿鞋,把鞋穿上。”易智飞在解安德和李少鹏大眼对小眼的时候也拿着解安德的鞋跑了下来。 李少鹏从易智飞手上拿过鞋子提在解安德的眼前“二哥,你不是腿瘸了吗?你怎么跑这么快?鞋都不穿?”说完鞋子自然的掉落在了地上。 解安德这才意识到李少鹏说的话,他低头看去,自己果然没有穿鞋,而他的右脚跟也果然缠着一层白纱布,也在此时,他才感觉到右脚传来了疼痛。 “我这脚怎么受伤的?”解安德疑惑的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刚问完,李少鹏和易智飞满脸的不敢相信,接着四目相对,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了解安德和他那双被李少鹏丢在地上的鞋子。 解安德的大学时代因为所学的专业男生及少,所以在分配宿舍时,他幸运的分到了‘三人寝’,李少鹏和易智飞便是解安德的另外俩个室友,也是他仅有的两个同班男同学。 说是三人寝,其实就是一个六人间住着三个人而已。 解安德脚受伤,上楼便困难了许多,25分钟后,他总算爬到了5楼,要知道他每爬一个楼梯他的脚都会有针扎般的疼痛传到心底,他都纳闷自己刚才是怎么跑下楼梯的。 从一楼到五楼的距离,解安德想了好多,这也是他为何会花那么多时间才从一楼走到五楼。 他现在能肯定的是自己回到了大学时代,他也试着想这是梦境,可当他用力抬起右腿向地上跺去后,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解安德确定了,这不是梦。 但让解安德很奇怪的是,记忆中的自己在大学并未受过伤,这一点他可以肯定,但现在的事实是他受伤了。 由于解安德刚才下楼的这一通行为,直接被李少鹏认定为解安德在炸伤,所以他对返回宿舍的解安德恨不得用最狠毒的目光扒开他的伪装。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是.......” “二哥,你真是可以,这俩天我和大哥给你旷课打掩护、带饭、以及不得已向导师请假,就是看在你身残且失恋的份上,可你不厚道。”李少鹏说的及其的可怜转而又开口道“下午是卷毛的实验课,不查人,你替我去呗?” 卷毛是解安德大学时解剖课的老师,因为头发自然卷,被人戏称为:卷毛老师。 “少鹏,你看安德那脚,明显肿了,怎么能去上实验课呢?你要不想去,也别去了,我去吧。” 解安德听到易智飞向着自己说话,特意抬起脚在空中晃了几下。 “那不扯淡吗?咱们班就咱三个男生,我和二哥要都不去,那卷毛就是再瞎,他也能发的现吧?” 没变,真的一点都没变,李少鹏和易智飞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和解安德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解安德听着二人的对话,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能再回到这一刻,现在,这一幕真的上演了。 在前世,他们大学毕业后,来自三个不同省份的三人也只在解安德结婚哪一年聚过一次。 在那之后,直到解安德此次在年会上猝死,他们都再未见过一次。 解安德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在他死去的那个世界,李少鹏和易智飞要是得知自己去世的消息,他们会怎么做?会伤心吗? 伤心,伤心?解安德突然想到了他的父母,那个世界的父母如若知道他去世的消息,已经不是会不会伤心的问题了,而是会不会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了。 毕竟,在短短的5年时间内这二位老人失去了太多亲情。 第三章:谁是少年心上人 这一下午,解安德终究没去上课,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花了多长时间用来平复内心的恍惚。 此外,解安德初来这个世界,他有太多的东西需要重新捋一遍。 事实上,解安德在之前拖着一只脚从一楼爬到五楼时侯就碰到了一个熟人:前世大学时期和他打球的球友向宗。 于是,在向宗问解安德的脚是如何受伤的、是哪天受伤的时候,解安德知道了他想要的答案。 根据从项宗嘴里套出来的信息,解安德确定他回到了2000年的大学时代,也就是大二的上半学期,而今天的日期是2000年10月11日,星期三。 解安德坐在宿舍桌子前,看着地上的水泥地,开始把记忆中的信息一点一点的匹配。 前一世,作为蒙江省的考生,解安德于1999年考入了鄂东省东丹市的东丹学院。 东丹学院是东丹省的省属二本院校,由多个职业学院在1996年合并而来,在解安德高考的那一年正好开始对蒙江省招生,不过招收的是三本档的学生。 东丹学院所在的东丹市,并不是鄂东省的省会城市,但因为属于沿海城市,东丹市在历经改革开放的多年发展后,俨然逐渐成为整个鄂东省仅次于省会城市的第二大城市。 当然,东丹市这个鄂东省第二大城市的名头只是民间百姓的说法。 作为鄂东省的第二大城市,解安德记得东丹市不止有东丹学院这一所大学,应该还有一所211高校鄂东财经大学以及鄂东农业大学,此外,这座城市还有一所职业学院东丹职业卫生学校。 如此算下来,东丹市一共有4所高校,而解安德所在的东丹学院,满打满算、有啥算啥的合计起来,综合实力在这四所高校里也只能排到正数第3名。 解安德翻着桌子上的书:人体解剖学、生理学、医学伦理学,这一本又一本厚厚的书,解安德又一次想到了父母。 前世的解安德高考一塌糊涂,勉强过三本线,可他的父亲还是顶着外人的说道和巨大的经济压力坚持供自己上自费三本。 但如果从解安德前世毕业后的发展情况来看,他父亲的这个决定是对的,只不过他四年的大学过得并不轻松,且学习的专业是女生占大多数的护理学。 解安德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自己的床和柜子翻了个遍,他大致知道了自己的物品状况和财务状况。 比起物品状况的杂乱无章,财务状况则简单明了的出现在了解安德的眼前:他有二千四百零五十贰元。 二千四百零五十贰元,解安德有些高兴和疑惑。 高兴的是他作为一个学生,在这个校外澡堂子洗澡只要2元钱的年代他竟然有这么多钱,疑惑的是他作为一个学生在这个洗澡只要2元钱的年代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不过,让解安德更高兴的是他找到了一个电话本,本子上记着父亲的电话以及姐姐的电话。 这个电话本对此时的解安德来说,绝对是最惊喜的也是最想要的。 因为这个惊喜的发现,解安德又一次拖着疼痛的脚来到了楼层西侧的公用电话处,他要给家里打一个电话,他不敢想象前世的那对父母知道自己去世后的场景。 一通电话,只打了不到两分钟,就被电话那头的母亲以电话费太贵为由挂断了。 解安德握着手里的电话,突然笑了起来,他忘了在这个年代的电话还是双向收费,且贵的离谱。 前世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比大多数待在农村种地的同龄人要有一些眼光,但也仅仅是有一些眼光而已。 可就凭这一些眼光,解子俊的生活要比同龄人好上一些,从而可以供解安德上自费的三本,并且生活费给的足够解安德花。 解安德和母亲的这一通电话,促使解安德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开始思索钱的重要性。 挂掉母亲的电话,解安德又给自己的姐姐解婉春拨通了电话,比起母亲的匆忙挂掉电话,解安德与自己的姐姐聊了好久。 他的姐姐也在挂掉电话的时候又说了那些前世经常对解安德说的话:钱别省着,该花就花,不够和我说,我国庆给你打的500块你是不是又攒下来了。 解安德挂掉电话,拿着话筒呆呆的愣了好久,他像是在想着什么,也好像知道了自己为何会有那么多钱了。 “兄弟,你还打不打?”另一个要打电话的同学打断了解安德的沉思。 解安德放下电话回到了宿舍,他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从回到这里的每一次沉思,尤其是打完刚才那两通电话,解安德一直在想一个人,一个他愿意用命换的人。 如果问此刻的解安德最想见谁,他不会说是自己的父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是姜英顺,那个他前世的老婆,那个怀了他的孩子却意外去世的姜英顺。 一尸两命,前世的解安德是同时失去老婆和孩子的,他的人生也在那一刻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此刻,重活一世的解安德太想见姜英顺了,以至于今天的每一次的沉思都是和姜英顺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 可他发现,只想是不行的,解安德拿出了一张纸,开始把记忆中有关于姜英顺的所有信息一一的记录下来。 解安德必须通过自己记得的信息,去推断出这个世界的姜英顺此刻会在哪里,又在做着什么。 解安德仔细的想,认真的写,半个小时后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他大致理清了姜英顺的信息,心里第一次有了轻松的感觉。 前世的解安德要比他的老婆姜英顺大两岁,而姜英顺又比大部分同龄人要早上一年学,所以如此算来,此刻的姜英顺应该在上大一。 而更让解安德高兴的是他太熟悉姜英顺的大学了,他甚至都知道姜英顺大学时期的宿舍楼和主要上课的教学楼是那几栋。 前世的姜英顺去世后,解安德收藏了关于姜英顺的所有东西,他也不止一次的翻看着姜英顺生前留下来的每一张照片。 所以那张姜英顺大学毕业照上学校的名字,解安德记得格外清楚。 他甚至在思念至极的时候不止一次去过那所学校,想要找寻姜英顺的身影。 人生在世,有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能把喜欢的人失而复得更不易。 解安德冲着窗户大喊一声,他在这一刻才真正意义上的感受到了重生的快乐,他甚至已经在开始畅想再次见到姜英顺的画面了。 但姜英顺并不是解安德想见就能见到的。 前世的姜英顺大学就读于鄂东省的省会鄂东市,而鄂东市距离东丹市有着600公里的距离,坐火车都得5个多小时,就算在前世有了高铁也得2个多小时。 所以解安德发现距离是一个大问题,这会是他想要经常见到姜英顺最大的阻碍。 没错,解安德不是只见姜英顺一面,他要经常见到姜英顺。 解安德开始用超前20年的眼光想着如何能解决距离这个问题。 但解安德距离的问题都没解决,却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如果他想要经常去见姜英顺,距离问题会衍生出其他更多的问题,比如:他没有足够的时间、没有足够的金钱以及每日都需要上课的学业。 全是问题,解安德的脑子里全是问题,连一个答案都没有。 一个重生的人,一个知道未来20年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人,竟然在这个世界被一个距离问题难住了,而且是他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问题。 可笑,滑稽。 解安德也在那么一瞬间有这样一个念头:他想顺着前世的轨迹顺其自然的发展,可随即他就否定了这个答案。 因为那样时间太久,他得在六年后才能见到姜英顺,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姜英顺了。 而且解安德不敢保证在这6年时间里,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有不同于前世的变化发生,毕竟现在的自己已经和前世有了不一样的地方。 前世的自己在大学从未受过伤,但现在他受伤了,所以他不能冒这个险。 就在解安德想着怎么去找姜英顺时候,楼道传来了李少鹏的声音“二哥,二哥,告诉你个好消息。” 时间在思考中过得就是快,解安德把那张写满了字的纸收了起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钟表已经快要6点了,他这才发现天也暗了许多。 “二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想不想听?”李少鹏人进屋,话也刚好说完。 “想啊,你说。” “那什么,二哥,晚上通宵差点水钱,支援一下,我妈打了生活费就给你。” 解安德知道李少鹏要讲条件,以自己对李少鹏的了解,他这个好消息不是坏消息就不错了“那我不听了。” “你呀,以为安德能被你忽悠吗?”后于李少鹏进门的易智飞对着李少鹏说道。 “什么忽悠?大哥当时你也在,陈珂是不是问二哥为啥这两天没来上课?”李少鹏显然不赞同易智飞的说法开口反驳道。 陈珂,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如果要不是李少鹏提起她,解安德都快忘了这个女孩了。 现在这个女孩的名字从李少鹏的嘴里说出来,关于陈珂的记忆慢慢浮在了脑海里。 如果解安德记得没错,前世在他大一时,他通过和自己同一个省份且是陈珂好闺蜜的冯真向陈珂传递了喜欢之意。 只不过,后来负责传送消息的冯真反馈给解安德的消息是陈珂不喜欢他这个类型。 自此之后,解安德再未向陈珂表明爱意,一直到大二等陈珂有了对象,他才把这份喜欢收了起来。 “是吗大哥?那你俩咋回答的?”解安德饶有兴趣的问易智飞。 李少鹏抢着回答“我们说你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啦,茶不思。饭不想,萎靡不振,已经病入膏肓了。” “你就这么回答的?再说这是好消息吗?”解安德哭笑不得的问。 “这不是好消息?前天晚上冯真不是说陈珂不喜欢你吗?她要是不喜欢你,那她问你干嘛?” 前天晚上?解安德怎么可能知道前天晚上的事情?他今天才来到这个世界,而且关于自己让冯真向陈珂传达爱意的事情,经过这么多年,他只记得有过这样一件事,至于事情的细节他早就忘了。 李少鹏还要说,解安德起身从刚才整理好的钱里拿出一张50块“够了吧?” “够了、够了,二哥豪气。” 解安德其实也想让李少鹏今晚出去,因为这样方便他晚上记录一些东西。 俗话说的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解安德得把关于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记下来,所以这是一项绝密行动,李少鹏不在会给解安德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保障,而至于易智飞,他这个大哥最喜欢睡觉,也睡得最死。 现在好了,李少鹏要出去通宵,一切不谋而合。 解安德只需等到天黑的到来。 第四章:确是当年厌恶人 东丹学院大一、大二的学生是需要上晚自习的,所以解安德作为东丹学院大二的学生,也得要遵守这个规则。 本来,今天是解安德刚来这个世界的头一天,而且他脚受伤,所以他是不想去上晚自习的。 但李少鹏要去上网,如果自己再不去,就剩易智飞一个人去面对36个女生。 况且一个班只有三个男生,要是一下子少了两个,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如此情况,解安德得去上晚自习了。 解安德在确定了要去上晚自习后,他竟然有些激动或者说是有些期待了。 时隔20多年,解安德能再次见到这些他曾经的同窗,纵然他前世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可他还是有些紧张。 东丹学院的晚自习开始时间是在7点30分。 或许是解安德之前下楼的时候有些生猛,给本来就受伤的右脚造成了二次伤害。 所以,尽管解安德是在离上晚自习还有20分钟的时候就和易智飞从宿舍出发了,可二人还是在晚自习铃声响起的时候才推开了教室的门。 教室的门是易智飞推开的,解安德紧随其后跟着走了进去。 二十年多年未见,解安德尽量表现的自如一些。 他甚至在进门的时候,用手轻敲了坐在门边女同学的桌子,这个动作解安德在去教室的路上就想好了,因为他依稀记得在前世上大学时,他就喜欢进门时敲一敲坐在门边同学的桌子。 易智飞和前世一样,选择了最后一排,解安德跟着也坐在了最后一排。 在走向最后一排的这短短几十秒,解安德的心跳一直在加速。 比起解安德20多年未见他的这些同学,他的这些同学只是两天,不,加上星期天是四天没见解安德。 所以在解安德进门时大部分同学都看向了解安德,她们似乎想要通过眼神得知解安德为何两天没上课,也想知道解安德右脚的纱布是怎么回事儿。 前一世,解安德和班级里的女同学关系处的都不错,起码见面会打招呼,解安德归咎原因首先是因为班里男生少,她们没得选择。 其次是解安德是这个班的男班长,平日里和她们打交道的次数要多一些。 解安德环顾四周,一张张熟悉的侧脸进入眼帘,直到眼神滑到陈珂时,解安德停了下来,一种说不出的感慨涌上心头。 如果按照前世的记忆,陈珂会在大二下半学期找一个男朋友,然后在大三,她会发现她的对象脚踏两只船。 医学院的晚自习,因为是女孩子多,大家都在学习,甚至易智飞都在学习。 但解安德学不进去,他怎么可能学的进去? 解安德拿出一支笔,开始写写画画,只不过他写的这些东西易智飞在看了一眼后道:鬼画符呢? 第一节晚自习结束时,解安德的同省老乡冯真从前桌走了过来“这几天没上课去哪里了?”她看了一眼解安德的脚继续问道“脚怎么啦?” 解安德同样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脚“打球的时候受伤啦,这休息了两天还好点。” 满嘴谎话,解安德和冯真说的话全是假的,倒不是他故意要说谎,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脚是怎么受伤的。 “我说你这两天怎么没来,把我吓一跳,我以为你真是因为那个而不来上课。” 冯真的话说完,解安德有些疑惑,他本想问冯真那个是哪个呀? 但他还没开口问,瞬间便想起了下午李少鹏和自己说的那句话:‘前天晚上冯真不是说不喜欢你吗?’。 这一句话让解安德明白了那个是哪个,冯真说的哪个大概是指陈珂拒绝了自己的事吧。 解安德没有立马接上冯真的话,他反倒开始回想自己的前世,莫非自己真的因为被陈珂拒绝而两天没来上课? 不可能,记忆中的自己没做过这样悲情的事情。 短短的课间十分钟,不时有女同学问解安德的脚怎么了,这让解安德可以更加的确定,自己的大学时代和班级里女同学的关系维持的确实不错。 既然和女同学关系处的不错,可他前世四年的大学生活怎么能没对象呢?直到他工作后才遇到了姜英顺。 更让解安德有些奇怪的是,前世他在毕业多年后和姜英顺一起翻阅大学时期的照片时,总觉得那个时候的人们穿着好土。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些女同学的穿着,即时解安德有着超前20年的视觉眼光,但他不再觉得她们的衣着有何不妥,甚至觉得毫无违和感。 ......... 第二个晚自习上到一半,教室的门被推开,进来4个人,三女一男。 走在最前边的那个人解安德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解安德大学时医学院学生会副主席--曹可覃。 要问曹可覃是谁,她是只比解安德大一届,却已经是医学院的学生会副主席,俨然是一个风云人物。 最重要的是,她是医学院导员王平最喜欢和最信任的人,曹可覃因此被同学们戏称是导员王平的内臣。 那么问题来了,王平是谁呢? 王平听着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可实际上是一个女人,且是一个50多岁的女人。 前世,解安德对这个导员有着太深的印记,只不过这些印记都是坏的。 在这个女人的世间里,哪个学生和她关系好、会恭维她,她就让哪个学生拿奖学金,甚至哪个同学能不能考试及格,也是她说了算。 用一个词来形容当时的王平:只手遮天。 解安德清晰的记得,前世的易智飞在大二学年总成绩为班级第二,按照医学院的考核规则,这个成绩可以享受鄂东省的二等奖学金。 但后来,易智飞并未领到该属于他的奖学金,直到大学毕业,解安德才知道这笔钱给了班级里的一个女生,而这个女生又把这笔钱的一半给了王平。 爱屋及乌这是一个简单道理,解安德很不喜欢王平,所以他对曹可覃同样无任何好感。 解安德看着讲台上的曹可覃,脑海里蹦出四个字:蛇竭美人。 他承认曹可覃长得确实出众,一张娇小的瓜子脸和雪白的皮肤,让曹可覃给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而曹可覃也成功让医学院本来就不多的男生都对她充满着爱慕之情。 “同学们,这位是久卫医疗的许经理,他今天来呢是要招几个志愿者,参加下周日在东丹市第一医院举行的医疗研讨会,大家有兴趣可以报名,这是一个难得的实践机会,下面让许经理介绍一下志愿者的报名条件。”曹可覃从进门站到讲台上,再到说完刚才的这番话用了不到两分钟。 曹可覃说完把讲台让给了教室里唯一的那个男人。 没错,就是男人,因为教室里其他的男性在解安德眼里应该叫做男生。 解安德清楚的记得,前世他们这三个人的处子之身直到大学毕业都完整的保存着,当然对五指姑娘除外。 既然是处子之身,当然是男生而非男人。 “同学们,大家好,很荣幸能来咱们东单学院医学院的护理二班,下面我把具体情况给大家详细的介绍一下”许经理说完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在这个年代,似乎穿上一身西装,整个人的气场就不一样了,再加上许经理那副好事将近的表情,让他接下来的话充满了期待。 许经理清了清嗓子“同学们,在下周日也就是10月22日,我们久卫医疗要和东丹市第一医院影像科举行一次医疗研讨会,到时候鄂东省各地区医院的影像科主任都会参加,可以说,这是一次规模宏大、机会难得的高级别学科交流大会,我希望符合条件的同学可以积极报名,参与到此次活动中来。” 许经理说完这段话,用目光扫视着坐在讲台下的同学,他好像在等着什么。 许经理就是在等着什么,底下的同学在许经理介绍完后立马议论了起来,而议论的内容是志愿者的条件是什么以及自己符不符合志愿者的条件。 “同学们”许经理见底下的同学开始议论,继续开口“同学们安静一下,由于此次研讨会是针对妇科以及女性子宫专题,所以,后边的两位男同学可能就没机会了。” 许经理说完,班级里的女同学全部笑着转头看向了解安德和易智飞,这一幕让解安德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这个许经理是个高手,他把仅有的两个男同学都照顾到了,那么这些女同学呢? 如果这个事情发生在前世,解安德恐怕也会羡慕,也想去见见世面。 但在医疗行业工作了近15年,他在许经理说完的时候就明白了这里一定有猫腻,而曹可覃也应该参与了其中。 何为妇科专题、何为女性子宫专题? 说的好专业,但解安德要是猜的没错,就是仪器厂商给医院推广b超机或者x光机器,在展示机器性能的时候需要一个女性人体模特来充当“患者”,以此来详细的展示每台机器的性能。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这个人体模特的,以b超机来说年轻人的各个器官更具有活力能更好的展现出机器的性能。 而这应该就是为何许经理为何要来大学找年轻志愿者的原因之一。 果然,就如解安德想的一样,许经理继续开口道“我们需要不是太胖的女生,上身窄一些最好,平时能运动的就更好了。” 这句话说完,底下比较胖的女生都诶声叹气,觉得可惜,但这些同学里有机灵的女生,一个女生随即开口问“许经理我们去当志愿者,是干啥呀?” 解安德也来了兴趣,他要看看许经理接下来会怎么说。 第五章:钱财万贯可护身 在这个世界上,语言的魅力是最具有危险性的,他可以修饰任何不完美的东西。 解安德确实好奇许经理接下来会怎么说。 终于,许经理在众人的期待中开口了“很简单,到时候,志愿者只需要躺在b超机旁做个b超就好了。这是多好的事情呀,相当于一个免费检查,从你颈部的淋巴结一直查到腹部的子宫” 许经理说的话果然有水平,就算是一开始带有敌意的解安德,也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这确实是一次免费的体检,在这个年代做一次b超并不是一件易事。 许经理说完刚才的那句话,缓慢的把双手托在讲台上,他深吸一口气“最重要的是,到时候整个鄂东省大部分地区医院的影像科主任会亲自给你们做检查,机会难得啊。” “那到时候需要脱衣服吗?”有女同学应该做过b超,再次开口问道。 “这个,这个到时候看情况而定,估计不需要,就算需要,也是把衣服撩起来,不用脱掉的。” 许经理含糊其辞的回答也再次验证了解安德之前的猜想。 开玩笑,许经理作为仪器的经销商,他能不知道被拍摄者需不需要脱衣服? 但好在许经理并没说谎,做b超的确不用脱衣服。 可事情还是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因为他从同学们杂乱无章的议论声中隐约听到有人说:我做过b超,得脱衣服,就连裤子都得往下脱。 得,这个世界上从不缺开路的先锋者,所以他们说的话总是令人深信不疑。 解安德突然想笑,倒不是想笑说做b超需要脱衣服的同学,而是笑许经理歪打正着,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任何事情就怕妖言惑众,再加上b超在这个年代并不属于常见的产物,所以脱衣服的观点瞬间成为了主流讨论的话题,这让屋子里的女同学都没了最开始的兴趣。 许经理耳朵听的见,他不是聋子,所以他在听到做b超需要脱衣服的言论后,虽然极力的解释,但并未见到任何的效果,根本没有女同学举手报名参加。 在此刻的2000年,正是世纪交接的第一年,人们的健康意识和经济水平都处于落后阶段,并不像后世那样会花钱做定期的体检。 解安德可以肯定,全班39名女同学做过b超的同学不会超过5个人或者说更少,甚至有的同学要不是学医,应该都不知道b超是用来做什么的。 “亏你们还学医,脱衣服怎么啦?以后咱们走上工作岗位脱得还是病人的衣服,这有什么?这是难得一个机会。”一直站在门口的曹可覃突然大声的开口道。 前世,解安德在一次影像医学的学科年会上,和一个医疗器械的经销商聊过类似找人体模特的事情。 因为是对新产品功能的演示,所以厂商对此比较重视,每一个人体模特每天大概会给到300至500的劳务费,还会报销来回的路费和中午的一顿午饭钱,这样算下来总体的薪金会在400出头。 不过现在时间倒退20年,解安德不知道这个行业现在是怎么样的行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劳务费。 曹可覃见依旧没有主动人报名,她向前走了几步,柔声的说道“同学们,机会难得,这次许经理需要10个人,到时候我会让导员把这个算到你们的课外实践里,可以抵扣创新学分的。” 曹可覃话里的内容,在解安德看来就是她抛出的一颗糖果。 只是这个糖果不大不小,当然这是解安德自己这么认为的。 至于解安德为何会这般认为,是因为只要是个学生,在四年里一定可以修够毕业所需的创新学分。 而真正的糖果应该是做志愿者本该给的劳务费。 但曹可覃和许经理对此却只字不提。 “怎么没人报名啊,你们都什么意思,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曹可覃顿了片刻,把教室里的女生扫视了一圈,语气也不再温柔“既然你们没人主动报名,那么就交给班长了,下周三之前班长把名单报上来。” 如果说,曹可覃在讲到当志愿者可以加创新学风时,底下是议论四起的,那么,她说完要班长把名单报在下周三之前报上来的时候,底下已经彻底没了声音。 对于这件事,如果有人自愿去,解安德不会多管闲事,但此刻他知道了其中的猫腻,而且作为这个班的男班长,更何况他重活一回,他得做些什么了。 “曹学姐,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自愿比较好吧?”解安德打破了沉寂。 打破沉寂后的下一秒钟依旧是一片寂静。 曹可覃好像有些意外,她瞟了一眼解安德“解安德你虽然是班长,但这个事情让你们班副班长负责,她是女的,比较方便。” “学姐,可以让副班长负责,但要是没有同学主动报名,那我们班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其它班的同学,你看行吗?”解安德的话说完,班级里已经有部分女生转头看了过来。 曹可覃似乎没料到有人会反驳她,她的目光在解安德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再一次扫视了全班的同学“怎么会没人呢?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没人呢?肯定有,就这样,下周三之前把名单报上来。” 曹可覃说完,似乎不想和解安德再多废一句话,她招手示意讲台上的许经理离开。 “许经理,如果我们班的同学去,劳务费是多少啊?”解安德在许经理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再次开口道。 安静,教室里一下子又安静了。 已经打开门要离开的曹可覃瞬间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解安德,这是志愿者,哪有劳务费?你是理解能力有问题吗?志愿者要是有劳务费那还叫志愿者吗?”曹可覃这一连串的问题像是炮弹还是那种连发的炮弹。 但这炮弹似乎打歪了。 解安德好像在微笑,起码他的脸上是有些许笑容的“志愿者之所以叫志愿者,得自愿不是吗?要是强迫了,那还叫志愿者吗?” 场面好像到了要燃烧的地步。 “呀,我忘了,怪我,要是有同学报名可以打出租车去,我们会给报销的,而且我们中午是会给大家发放午餐费的。”许经理的话像一盆冷水给这火爆的场面降了温。 曹可覃一行人在许经理说完这句话后便径直离开,她再未说一个字,走的很干脆。 解安德站着目送四个人走出了教室,一股莫名的挫败感和火气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种感觉像是一个武士亮出了刀,而对手却不辞而别。 “班长,你刚才好帅呀,好样的。” “对呀,替我们争取到了一些权力。” “好什么呀,赶紧看谁去吧,要是惹得曹可覃不高兴了,指不定有啥后果,有些人,没本事,别瞎逞能,到时候全班跟着遭殃。” 本来前两句话,让解安德的内心温暖了些,可就是这最后一句话,让教室里那些赞美解安德的声音瞬间消失了,也让他内心的温暖瞬间烟消云散。 解安德看向了说这句话的女同学,久久不愿意坐下。 再次来到这个世界,解安德不想对谁有偏见,更何况他在前世已经活了40年了。 那么,解安德应该不会计较一个20岁的女生吧? 会,解安德会计较,他记住这个叫李言的女生了。 毕竟有些话能暴露一个人的本性,这无关年龄的老幼,更无关气度的大小。 前世的李言是护理二班班的女班长也是副班长,解安德是护理二班男班长也是正班长。 “安德,坐吧。”易智飞拽着解安德坐下,接着开口道“安德,别生气,李言也是害怕曹可覃给咱班穿小鞋。” 解安德缓慢转过头,看着易智飞,也笑了出来。他竟然忘了前世易智飞和李言的关系了。 今天的事情,无论是曹可覃的不懈离去,还是李言的冷嘲热讽,归根结底都是他解安德人微言轻。 说的再直白一点,是他解安德没实力,穷学生一个。 解安德两世为人,岂能不知道钱的重要性,只是在前世的那39年里,他经历了绝大多数人都未曾有过的悲伤。 从那之后,钱对解安德来说真的成了身外之物。 重活一世,解安德再次来到这个世上,他最先想的也不是那让人疯狂的金钱,他为之心盼的是他前世的老婆和父母。 可话说回来,这世上会有人能对钱财无动于衷吗? 没有。 解安德不是出家人,但就算是出家人,不还是喜欢朝觐者的香火钱吗? 解安德之所以在这个重生的世界里对钱财不那么追求是有原因的。 早知十日事,富贵一千年,解安德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他重活一回,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巨大的先知优势。 以后的自己绝对不会缺钱花,所以解安德想要的是前世那些没能来得及珍惜的东西,是那些钱财换不来的东西。 前世的解安德在老婆未去世之前,所有的重心都在赚钱上,就是想给姜英顺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但姜英顺的意外去世,让解安德所有为之努力付出的一切,瞬间变得毫无意义。 如此看来,解安德白眼相看的不是钱财,是世事弄人的无奈。 人是个奇怪的动物,因为人是最善变的,解安德也不例外,他的所有想法在经历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后后,有了巨大的改变, 这个改变就是解安德开始对钱财有了向往。 他想要一场富贵,他要让富贵成为别人不敢对他进攻的盔甲。 对,解安德现在就是想要一场富贵,要一场巨大的富贵,一场可以阻止前世姜英顺悲剧发生的富贵。 其实,解安德想法的改变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 这一天中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在悄悄地改变解安德最初的想法。 解安德想法的改变是从他想要见姜英顺时遇到的种种问题、从母亲因为钱挂掉电话、从姐姐嘱咐他不用省钱、从晚自习曹可覃事件的发生开始的。 这一件件事情的发生,让解安德开始把赚钱的想法放在了脑子里。 其实,是解安德天真了,他怎么能把赚钱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在一边呢? 他竟然想先去珍惜那些用钱换不来的东西。 他都活了40年了,他怎么能犯这种可笑的错误呢? 不过还好,这只是解安德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而已,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在想着赚钱的事情。 他想的很入迷,甚至都忘了他现在还在晚自习的课堂上。 晚自习在曹可覃走后仿佛变得快了许多,解安德都未回过神志,晚自习的铃声就已经响起了。 像前世一样,解安德身为男生班长,他和易智飞把门窗关好、灯熄灭,最后离开了教室。 但因为脚受了伤,他和易智飞是最后出教学楼的几个人之一。 二人刚出教学楼,就被停在教学楼前开着灯的车子晃了眼睛。 解安德用一只手遮着双目,想要看清是谁,但灯光太强,他根本无法看到任何东西。 “解安德,你来一下。” 解安德不用看了,听声音他就知道是谁了。 是曹可覃。 第六章:谁晓万事福与祸 曹可覃,这个前世解安德在夜晚被窝里幻想过得女生,几乎和他解安德没有过任何私下里的交集。 可现在好了,解安德刚来这个世界的头一天就和她起了冲突。 那么问题来了,曹可覃找解安德又有什么事情呢? 解安德扭头告诉身旁的易智飞站着等他,而他自己则径直走向了车子。 等解安德走近了车子才发现这是一辆面包车,他向着车子里看去,看清了里面坐的人。 曹可覃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上,那个晚自习来招募志愿者的许经理则坐在车子的驾驶位置上。 “抓不住爱情的我,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车子里正播放着林志炫的单身情歌。 解安德瞟了许经理一眼把目光看向了曹可覃。“学姐,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我说的关于你们班选志愿者的事情,你知道怎么做吧?”曹可覃说话的同时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如果说,今晚解安德的那些女同学们在解安德给他们争取利益后,能给他一点支持,哪怕是一句坚定不移的赞美。 那么,此刻的解安德也一定会再次给她们争取她们应得的利益。 但她们被李言的一句话就收回了自己的观点。 对此,解安德只能说一句:不好意思,与我无关。 所以解安德不再想多出头,两世为人,他知道人心的险恶和贪婪。 如果到时候他好心做了坏事,成为了众矢之的,那才真的成了李言嘴中的逞能之人了。 曹可覃的问题,解安德并未回答,而是迎着曹可覃的目光和她对视了起来。 要是在前世遇到这种情况,解安德多半会把眼睛移开,但他已经是40岁的人了,还怕一个小姑娘不成。 虽说这个小姑娘长得比较出众,但解安德在前世可见过不少漂亮大方的女人,要知道他的老婆姜英顺就是一个大美人。 曹可覃见解安德盯着自己不说话,且眼光并没有要移开的打算,她有些小不适应。 医学院这些男生,包括那些比她大的学长,有哪一个敢和自己对视如此之久?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曹可覃盯着解安德的眼睛再一次开口。 解安德依旧盯着曹可覃的这张脸,终于开口“听到了,你不是让我们班的女班长负责吗?” “对,我是那么说的,但我现在再告诉你一遍,你听好了,这是我的请求也是我的要求”好霸气,曹可覃似乎对解安德的眼神很不满,她说话的语气都在告诉解安德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解安德终于把目光从曹可覃的脸上移开,不过在移开的时候他盯着曹可覃的胸部看了几秒“学姐你说,我听着呢。” “下周三之前,我要见到你们班志愿者的名单,我希望你和李言能把这件事落实下去,按时完成。” 解安德向后退一步,漏出一个微笑“好,李言写好我给你送过去。”解安德把目光看向了许经理又重新看回了曹可覃“但我希望,您能帮着落实一下,许经理在晚自习答应的事情,毕竟你作为我们的学生会主席,是我们的主心骨。” “好,当然。” 对话进行到这里,干脆的结束了。 车子从解安德的视线里逐渐的消失,透过黑暗的夜色下,没有人发现解安德冲着车子离开的方向露出了微笑。 面包车向着学校西门驶去。 驾驶车子的许经理故意把车速放慢了一些,虽然东丹学院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但许经理近一年的职业习惯让他用几次搭话和一包香烟就把车子开进了学校。 “你的宿舍楼是在西门那儿的那几栋女生宿舍楼吧?哪一栋?”许经理轻声的询问。 “是,但你不用再绕到西门了,前边你把车停一下,我下去你从正门出去。” “额”曹可覃的话让许经理明显把车速又一次降低“你是有事吗?我还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的帮忙。” “事情倒是没有”曹可覃扭头看了一眼许经理“但您忘了吧?现在10点多了,您觉得这么晚叫一个女孩子出去合适吗?” “对对,是我疏忽了。”许经理说话的同时把车子停靠在了下来。 “谢谢你送我。”曹可覃再无多余的话,她开门下车再到关门一气呵成,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 就在许经理以为曹可覃就此要离开的时候,关了车门的曹可覃把头探进车窗“许经理,之前答应好的志愿者劳务费什么时候给?” 其实,按照许经理的计划,他今晚是要约曹可覃出去吃饭的,然后吃饭的时间久一点,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给曹可覃开个房间,然后自己在创造机会来一次深入的交流。 许经理干业务不到一年的时间,为了省钱,路边的小宾馆就是他的家。 可他一次都没有与小宾馆里那些提供特殊服务的失足妇女发生过关系,他甚至连这个想法都没有过。 但万事皆有变,且孔子曰:食色性也。 在这个行业待了近一年的许经理,不止一次听同行的老业务说过,在做业务的过程中与医院的护士以及高校的学生都发生过风流之事。 或许说者是吹嘘炫耀之意,可听着却蠢蠢欲动也想风流一回。 于是从未有过不轨想法的许经理,在听到老业务讲的这些桃色事情后,他那颗老实的心开始寻找着机会。 就如这次一样,许经理第一次见到曹可覃,就被这个女孩的外貌吸引了。 尤其是曹可覃那张娇小的脸庞,惹得许经理那股征服的欲望瞬间油然而生,他觉得机会来了。 本来许经理还在想怎么能把曹可覃弄到手,可当他说每个志愿者有60快劳务费时,曹可覃提出把劳务费给自己,而且要求许经理不要告诉参加的同学有劳务费这回事。 就在那一刻,许经理觉得是天赐良机,脑海里的计划瞬间形成。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曹可覃压根不和自己出去,且没等那些同学去参加医疗研讨会就和自己提出要酬劳。 这出乎了许经理的意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因为这种情况那些老业务并没有讲过。 许经理看着靠在车窗上的曹可覃,浅浅一笑“可覃这个你放心,劳务费肯定会给,但得等活动结束后,我才能写申请。” “是这样啊?但我们导员说了,钱得提前给,我不能损害我们医学院的利益,您说呢?” 许经理听着曹可覃说出来的话,突然觉得自己这一年的业务算是白干了。 竟然还有人能比自己把假公济私说的如此大义凛然。 许经理没有退路,因为他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曹可覃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更何况许经理刚从售后服务转到销售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各方面经验都尚浅,说的不客气点,他还很嫩“好,我抓紧回去写申请,争取提前把钱批下来。” 许经理虽说经验尚浅,可能被别人叫做经理,孰轻孰重他是知道的。 研讨会在下周六就要举行,他再从其他地方找人有些来不及,况且按照公司的规定,劳务费本来就是他先垫付,之后再写报销,走打款流程。 “那就有劳许经理啦,我先走啦,你开车注意安全。”曹可覃说完向后退了一步,示意许经理先走。 许经理挥手“可覃,那我先走啦。” 曹可覃也挥手告别,车子从她的视线里逐渐远离,直到车子彻底没了影子,她才把目光收回,不过她嘴角的浅笑还在。 曹可覃并未立马离开,她转身看向了刚才和解安德对话的方向,这一次她看了好久,但嘴角的浅笑已经消失不见。 回到宿舍的解安德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扫了一眼已经躺在床上看小说的易智飞,本想开口聊聊天,但看到他看书时一脸认真的样子,解安德不好意思打扰了。 解安德开始回想自己前世的大学时光,他的课余时间都做了什么呢? 但想了好久,他都未能想到自己前世的大学到底干了些什么,难道啥都没干? 其实,解安德所在的医学院,是整个东丹学院学风管理最严格的学院,对学生成绩要求较为严格。 而且解安德是在1999年考上大学的,正好赶上了大学扩招,这让学生的质量比前几届要低不少,也让学校的管理制度更加严苛。 解安德依稀记得,前世其他同学的课外娱乐还是挺丰富的:谈恋爱、网吧、打牌、参加各种社团、图书馆排队借热门小说、违反规定在宿舍安装电视看电视剧,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 等解安德想到自己前世的娱乐活动时,他发现自己就一个活动且很专一,这个活动就是篮球。 虽然解安德前世的大学课外活动就是打篮球,但他不后悔。 因为前世他在大学打了四年篮球,使他在毕业后通过篮球结识了姜英顺的弟弟姜英孝。 而他能娶到姜英顺,他的这个小舅子姜英孝可是替他说了不少好话。 晚上11点,宿舍的灯准时关掉。 解安德的台灯却开了。 解安德坐在小桌子前,并未有任何动作,而是静静的坐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人越是疑神疑鬼越觉得别人有问题。 解安德低头看了好几次易智飞,确定了他已经熟睡后,终于翻开了桌子上那个崭新的本子。 这个本子是解安德下晚自习特意去买的,买的时候他甚至支走了易智飞,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有这个本子的存在。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本子,这本子里将记录一场只属于解安德自己的荣华富贵。 富贵,这个本子是富贵,也可能是祸端,但无论是哪个,可以肯定的是知道的人越少解安德就越安全也越放心。 而现在,解安德要把这富贵又或是祸端写出来了。 、 第七章:万般皆是愁 窗外,一片漆黑。 宿舍窗口下的路灯也在解安德的看向窗外的时候熄灭了。 来这个世界一天的时间,此刻安静下来的解安德有些不习惯,倒也不是其他的不习惯,他不习惯的是没有手机。 前世,解安德的大部分工作和各种人际关系的联络都是通过手机处理的。 现在突然没了手机,他有些不习惯了。 白天,由于解安德刚来到这个世界,紧张和激动占据了他大部分的精力。 再加上一连串的问题,把没有手机这个小问题掩盖住了。 现在他安静下来,想要记录前世重要的事情,却发现好多东西他都记得模糊不清。 他甚至都不敢确定某些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过,或者是某件事情发生的时间是在哪一个时间段。 这种不确定性,让解安德很想要一部手机,一部可以查询东西的智能手机。 愁,解安德手里的笔迟迟没有落在纸上。 他不知道自己该记录什么。 万一记错了,往小了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往大了说很可能是灭顶之灾。 所以,解安德的这支笔可不是轻易能动的。 算上前世的39年,此刻的解安德其实是个中年男人,再加上他做过几天领导,养成了他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思考良久后,解安德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他只记录他确定的且记忆较为深刻的事情。 另外,在见姜英顺的事情上他也做了初步打算,那就是先赚钱,然后再去找姜英顺。 解安德前世做的是医疗销售,对制定计划和计划实施的执行力要比旁人强,所以他在做好打算后便开始下笔。 时间只过了一小会儿,解安德写了一个字就停下了。 他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解安德发现的问题是:如果自己直接将未来发生的事情写在本子上,这无异于制造了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哑弹。 哪天这个本子丢了或是被人无意看见了,那么这颗哑弹就将瞬间爆炸。 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人看到了本子里记录的东西,那就是天机泄露,一定会有大的麻烦发生,所以灭顶之灾并不是危言耸听。 解安德停下了笔。 他得用一种只有他自己能看的懂的方式,去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这个本子丢了或是被人偷了,那也不会有危险发生。 要想让别人看不懂,只有解安德自己能看懂,那么他就得自己编一套密码或是只有他能明白的其他特殊的记录方法。 总之,记录方法一定要严谨,而且还得让解安德自己也不能轻易忘记。 如此看来,这个特殊的记录方法必须要当成重重之重。 解安德前世的职业习惯,给他的性格了增添了很多东西,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总会比旁人要先冷静下来。 毕竟,销售人员要面临的突发状况是意外的也是突如其来的。 密码?暗语?特殊排列方式? 一系列的想法在解安德的脑海里反复出现,他索性躺在床上慢慢的想。 或许是在这一天解安德用了太多的脑力,解安德累了,这一趟他竟然睡着了,而他的台灯却在黑暗中孤独的亮着。 清晨5点钟,东丹市的太阳已经在这个城市的东边探出了头。 解安德已经醒了好久了,他本可以睡个回笼觉,可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这已经是解安德连续第5天在不到6点钟的时候就自然的清醒了。 本来起得早该是一件好事,但解安德晚上睡得晚呀,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每天晚上他关掉台灯闭上眼睛的时间都是在凌晨一点以后。 至于闭上眼睛几点睡着,那解安德就不得而知了,所以起得早在解安德这儿不是好事。 罢了,解安德决定起床,他想一个人在校园走一走。 前世每当解安德遇到棘手的问题,总会一个人走一走,然后回到家,善解人意的姜英顺总会发现他的问题,便会做一些解安德喜欢吃的东西,再撒娇般的喊一句:安德哥,给奴家笑一个嘛。 姜英顺的这一招,总会让解安德可以很快的放松。 但解安德已经好久未感受过这种温柔了,他已经快要忘了姜英顺撒娇时的语气了。 东丹学院的男女比列是3:7,严重的女多男少。 女生多就会催生一个问题,那就是在清晨和傍晚操场上总是挤满了人。 这让走到操场的解安德没有了停留的打算,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了操场对面的篮球场。 尽管时间已经到了10月中旬,但东丹市的天气依旧炎热。 解安德坐在篮球场的围栏上,看着自己斜对面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青年在做着各种拉升动作:左右交叉步、深蹲起、体前屈。 这些动作解安德很熟悉,因为他已经连着好几天的清晨在篮球场碰到这两个人了。 像前几日一样,解安德坐在篮球场外围的围栏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俩人,像是个监工在监督着员工。 解安德眼睛看着这两个人,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自从他决定要用密码的方式来记录未来发生的事件后,他就一直在寻找或是在思考,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这种密码记录的方式只有他自己能看懂且不会轻易忘记。 解安德是在10月11日重生到这个世界的,也是在10月11日的晚上决定用密码去记录未来发生的事件的。 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5天,来到了10月16日,但解安德还是毫无头绪。 这5天里,解安德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上课想、下课想、走路想、吃饭也想,总之每时每刻都在想。 为此他在周六和周日破天荒的和李少鹏去了网吧,为的就是想在网络上找寻一些与密码相关的文章和事件。 但两天的网吧之旅,解安德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反倒是被李少鹏拉着打起了游戏。 虽然用密码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很重要,但也有其他事情同样重要,也需要解安德抓紧时间去考虑和准备。 任何事情都有轻重缓急之分,如果说用密码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是放在第一等的。 那么需要解安德抓紧时间去考虑和准备的另一件事情就是第一等之上的第一等。 这第一等之上的第一等事情不是别的事,就是赚钱的事,也是解安德这5天来一直在思考的另一件事。 即使解安德有20年的先知期,但第一桶金依旧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赚到的。 而要是没有第一桶金做启动资金,那么解安德很多赚钱项目根本无法实现。 解安德之所以觉得第一桶金不好赚,是因为他虽然有先知期,但他知道的那些未来会赚钱且能成为巨头的项目,在最开始是需要钱和技术的。 无论是钱还是技术,此刻的解安德都没有。 可笑,一个有20年先知期的人竟然会为怎样赚钱而苦恼。 其实,通过这5天的思考,解安德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这个打算就是他必须在2001年5月份之前赚到5万块,然后再用这5万块生出一个百万或是数个百万。 5万快换百万,这是解安德重活一世,目前能想到的最快也是最安全的一条积累原始资本的路。 那么,怎么用5万块换取百万呢? 解安德有办法。 这个办法是用5万元买几块土地,然后买的这些土地将会被政府征用,而政府征用的条件是赔偿征地补偿款。 这就是解安德的办法,靠征地补偿款来赚取第一桶金。 但要想让这件事发生,解安德就得在2001年5月前赚够5万块,然后回到他的家乡蒙江省,提前在要征地的村庄买下足够的土地。 解安德之所以想靠征地获得第一桶金,是有原因的,这原因得细讲。 无论在前世或是今生,蒙江省都是资源大省。 只不在1999年之前,蒙江省的交通极其不便利,生产的煤炭和其他矿物资源无法运出省外,所以长期受限于地理交通原因从而没有长足的发展。 这种情况直到1999年,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对蒙江省交通等基础设施加大投资力度,而蒙江省的资源也借此机会,通过铁路大动脉的全面建成开始运往全国各地。 自此,蒙江省背上了资源大省的名头。 回到解安德的身上,他之所以想通过征地来赚取第一桶金,其中一个原因是:他的家乡伊金市将会在此次西部大开发建设中,修建一座火车货运中心,而这个货运中心的位置解安德知道它在哪里。 如果说解安德知道货运中心的位置在哪里,是他想通过征地补偿来赚取第一桶金的一个原因。 那么让解安德下决心,要通过征地补偿来赚取第一桶金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伊金市的货运中心在建设过程中,会进行两次大规模征地,而这两次征地会有较长的时间差。 至于为何会进行两次大规模征地,解安德记得,前世的货运中心在第一次大规模征收土地后,在建设过程中发现了古墓。 为此,货运中心不得不将货运中心整体向西后移,这直接被迫导致了第二次征地。 也正是因为会有第二次征地,会有时间差,解安德才可以通过征地来赚取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 前世,伊金市货运中心的第一次征地是在2000年4月份开始初步搬迁计划的,也就是说,此刻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市,第一次征地已经快要结束。 伊金市的第一次征地确实已经接近尾声,但不是还有第二次吗? 而解安德对第二次征地的时间以及第二次征地中那块位置最具有价值,他犹如自己口袋里的钞票,用两个字形容:门清。 要问解安德为何会对第二次征地有如此深刻的记忆,原因是他的大姑在前世是第二次征地的受益者之一。 前世解安德的大姑在一夜之间成为了百万富翁。从此告别了挥洒了大半辈子汗水的土地。 而这件事也在解安德的家族里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他的大姑也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家族里最有分量的人。 在前世,解安德的大姑从听到征地消息到确认征地以及再到整体搬迁完成,这中间的时间没超过四个月。 而最具有戏剧性的是:整个村庄的人,直到政府派来的测量人员上门测量评估,才真的相信自己家的土地被征收了。 不得不说前世伊金市的保密工作做的及其出色。 但正因为第二次征地来的突然,让很多征地的人惋惜和不甘心,因为他们没有时间像第一批被征地的人一样,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用来盖房子、种树去换得更多的补偿款,这让他们觉得自己损失了一大笔钱。 现在,解安德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必须利用起来。 但此刻的解安德把问题想简单了。 他在短时间内截胡征地,相当于从别人的嘴里抢肉,既然是抢,那么危险自然会有。 只不过,此时的解安德不会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如果一旦付出实践,将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危险。 第八章:秘密纸中藏 人心就是这样,在没有横财飞来的时候渴望得到横财,但当意外之财来到自己怀里的时候,又觉得这笔钱少。 所以,前世伊金市第二批被征地的村名,开始有组织的对抗企业的拆迁队。 双方剑拔弩张,最终爆发了冲突。 因为有了冲突,政府出动了警察以及救护车,而这次冲突也上了伊金市当地的晚间新闻。 如此轰动的事情,前世的解安德当然记得,所以靠征地补偿款获取第一桶金是可行的。 更何况,解安德的大姑就是村民的一方,所以他更是听到了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有村名在这次冲突中意外身亡,而家属也如愿拿到了更多的赔偿款。 现在,解安德已经提前知道了第二批征地的消息,他甚至觉得此刻的施工队都不知道整个工程会因为碰上古墓而改变原有的施工路线。 解安德决心已定,他要以此来赚取第一桶金。 话说回来,解安德也想过其他的赚钱方法,但那些都需要专业的技术和庞大的资金。 比如解安德记得前世的网易、新浪此时已经在美国上市,如果他有钱就可以买这些公司的股票,在日后一定会是成百上千倍的回馈。 再或者,解安德可以截胡抢先创办后世出现的每一款巨无霸软件,成为国内甚至国际的互联网行业领导者。 但隔行不止隔山,还隔着钱、隔着技术、隔着时间,这些无论那一项,都是目前的解安德无法逾越的鸿沟。 解安德绝不做自己没把握的事情,到头来竹篮打水一无所有,所以他得从长计议。 琢磨了好久,直到屁股传来了痛觉,解安德才发现自己在围栏上已经坐了好久了。 解安德再次抬眼看去,才发现刚才在做拉升动作的两个人已经开始投篮了。 中年男人在充当着球童,他帮青年男生把投出去的球捡回来,时不时还会纠正青年的投篮动作。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十九个,解安德一直默默地数着着,这个青年连着投进了十九个三分球。 练家子,这个青年绝对是个练家子。 解安德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业余玩家能连着进19个三分球。 倘若真的有,那他当场把那颗球吃了。 解安德对这两个人有些好奇了。 中年男人看起来并不高,解安德觉得他和自己差不多,就算比自己高也高不了多少。 毕竟解安德也1米79,虽然不能算高,但就东丹学院这种男生本来就少的学校来说,他已经属于高海拔的人了。。 反观青年男生,他就非常高了,起码得有1米85以上。 青年从远处看是个圆脸,小平头,一身运动服,投篮动作看上去柔和舒服,最主要的是他的投篮只用一个字就可以概括:准。 解安德前世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打球。 从刚毕业时的室外水泥地,到后来经济提升后转到室内的木地板。 他见过不少篮球高手,所以这个青年给解安德的感觉就是,他会打球,而且像是个职业选手。 解安德本想去和这两个人交流交流,但考虑到受伤的脚刚好,而且第一节有课,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起身向着食堂走去。 5天的时间,解安德脚背和脚踝的浮肿已经散去。 解安德走起路来已经没有疼痛感,基本能说痊愈。可他还是想不起这脚到底是怎么受伤的,甚至一点点的相关记忆都没有。 这像是个未解之谜困扰着解安德去。 解安德在回宿舍之前先来到了食堂,他得给易智飞和李少鹏带早饭,尤其是李少鹏,昨晚又是通宵一晚肯定饿了。 带早餐倒不是李少鹏和易智飞要求的,是解安德根据前世的记忆自己决定的。 东丹学院早晨的食堂男女比列,比操场还要失调。 同样的道理,男生本来就少而且早上大多数都起不来。 反观女生,数量多且爱瘦,都要起来锻炼,锻炼完后顺便来吃早饭。 这样一来,解安德穿着短裤站在一排女生队伍里显得有些突兀。 但好在他来的早,没排多久就买好了自己的一份和打包带走的两份。 解安德手里剥着鸡蛋,眼睛四处乱看,他很珍惜现在的这一刻。 只是他不知怎么就又想到了姜英顺,前世他和姜英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食堂,不过是在姜英顺的工作的食堂,而且那时的姜英顺还是实习学生,而他则是社会人士。 “瞎看什么呢?猥琐不猥琐?”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解安德吓了一跳,他寻声看了过去。 呦呵,真巧。 人在思考的时候总会忽略掉周围的一切。 解安德走思了,他满脑子都是姜英顺的影子。 所以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把解安德吓了一跳,他寻声看去,原来是自己的老乡冯真。 解安德示意冯真坐下“吃了吗?没吃吃我这个?” 冯真看了一眼解安德推到自己跟前的食物摇头道“不吃,陈珂排队呢,在那。” 解安德顺着冯真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陈珂在排队。 只是解安德不知道陈珂在看那个方向,反正没看向自己所在的这一边。 “人这么多,别排队了,叫她也来吃呗,这正好有两份。” “解安德,既然你喜欢陈珂,为啥不自己去表白,你自己去,说不定人家就答应了,让我去说显得你没诚意。” 面对冯真的答非所问,解安德不知如何回答。 他也不知道前世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表达爱意竟然要找个中间传话的人,这确实没诚意,甚至能说矫情。 但时间过去快20年,解安德对陈珂的喜欢早就被时间冲刷的无影无踪,现在的他满脑子就一个人:姜英顺。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要好好学习努力奋进,以后爱情这种东西绝不再碰,至于陈珂,她会遇到合适的人的,但这个人一定不是我。” 解安德的话一定是让冯真感觉到意外,她眼珠子瞬间瞪向了解安德“你、你,没劲,排队去了。” 排队,冯真说完就起身离去。 留下来的解安德却因为“排队”二字瞬间懵住了。 他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眼睛却看向了排的很长的队伍上。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解安德想到了如何用密码去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了,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主意,他不由得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解安德着急了,着急到离开餐厅时忘了和冯真、陈珂打招呼。 所以他在快要走出餐厅的时候,又返回去和已经在吃早餐的二人打了招呼才再次离开。 “你有没有觉得解安德有些不一样了?”冯真看着解安德离去的身影问坐在自己身旁的陈珂。 陈珂微微一笑“我没有觉得呀,是你不一样了吧?” “你瞎说什么呢?人家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 “那我又不喜欢他,不妨碍你喜欢他呀” “那我可真追了,到时候我把他追到了你可别后悔。” “后悔什么呀,解安德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倒是你和他都来自蒙江省,以后说不定喲。” 对话进行到此处,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了笑声,好像是彼此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而两个人的笑声也成功的让周围的人把目光汇集到了她们身上。 两个女孩哪经历过这种尴尬的场面,二人见状立即低头用手掩住了嘴,不过笑声还是从掩着的嘴里传了出来。 医学院的课程要比其它学院的课程紧的多,一天里几乎排满了课。 但此刻的解安德倒是喜欢这样的安排,因为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用来完善他的记录方法。 其实,解安德的方法很简单,他在听到冯真说排队的时候,一个关于排顺序的方法随即油然而生。 10月18日周三。 经过两天课后以及课上的完善和改进,解安德已经成功想好了记录未来发生事件的方法。 解安德的这个方法很简单,他给26个字母每个字母都对应一个数字,正好1到26,但每个字母对应的数字是随机的,比如字母a对应数字1,字母b对应数字3,字母c对应数字5,以此类推每个数字都有它相对应的字母。 此外解安德为了再加一层保险,他再给0到9每个数字对应一个图形,比如数字0对应八边形,数字1对应正方形,数字3对应圆形,数字4对应五角星,同样的道理10个数字就对应十种图形。 因为图形代表数字,所以数字在上了双数时就用两个图形对应这个数字,但是要上下并排。 比如数字13对应的是一个正方形和一个圆形,数字14对应的是一个正方形和一个五角星。 两层保险下的本质是26个字母,解安德想记录什么就用这26个字母拼写,然后对应数字,数字再对应图形。 如此方法解安德觉得很安全,就是记录起来比较麻烦和费力。 这样有了双重保险,解安德记录在纸上的信息就全部是一堆图形。 比如他在记录2003年淘宝创建时画在纸上的是:六边形、正方形、八边形、圆形、正方形、三角形加梯形。 如此记录,解安德不相信还能被人看懂。 因为这个密码只在自己脑子里,且完全是随机产生,就连他自己也得牢记这个密码表,要不然一堆图案鬼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因为有了密码方案,解安德上的每一节课,总是在时而看黑板时而低头。 外人看起来好像他在认真听课,实则他在记录脑海里后世的信息。 解安德在记录的时候特意把某些信息尽量精简,因为自己的这个方案虽有极强的隐蔽性但记录起来太费劲。 他要先把汉字转化为拼音,然后再一一分别对应数字和图形。一些重要的事情还好记录,但在记录歌曲的时候太浪费时间和损耗自己的精力。 但再累,解安德也得记,谁叫他没有那过人的脑子呢? “解安德,呐,你给曹可覃送过去。”一张纸在话音消失的时候放在了解安德的桌子上。 解安德正在专心的逐条记录着将来可能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现在,他被人突然的打扰,他下意识用手遮住了记录密码的本子。 他甚至为了不被别人打扰,他在上课选座位的时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易智飞以及李少鹏坐在一起,而是一个人坐在了最后边靠墙的位置, 解安德大意了,由于他记录的太过于认真,以至于有人走到自己跟前他都没发现。 解安德先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跟前的纸,然后才抬头看去,给自己纸的人是李言。 “这是咱们班周六去中心医院做志愿者的名单,你给曹可覃送上去。”李言瞄了一眼解安德的本子把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李言的话说完,解安德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 说实话,他最近所有的精力都在密码创建和第一桶金的赚取上。 再加上其他的事情,解安德早就把给曹可覃送名单这事忘了。 现在,事情自己找上门来了,他解安德会去做吗? 第九章:何人惹得红颜怒 人生在世,很多事情是会自己找上门来的,你想逃也逃不掉。 就像此刻,李言这张不耐烦的脸以及债主讨债一样的语气,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解安德:这事你赶紧去办。 解安德深吸一口气“你给送过去得了呗?” “如果那天晚上你没有瞎逞能,自然不用你去送,但你上周三晚上那么一闹,把曹可覃得罪了,你送上去,多少能换来她对咱们班态度的好转。”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能和她道个歉,就更好了呗?”解安德说着不由得轻笑。 “如果你愿意当然更好,就这样,你送上去。”李言说完便转身离去,她没有给解安德再次开口的机会,她留给解安德的是一个背影。 “哼、哈,哈”解安德彻底笑出来了。 他竟然无言以对,难道真的是他做了对不起班级的事情吗? 或许李言说的对,他是在逞能,毕竟此刻的自己没有让人尊敬的资本。 得,这趟差,非解安德莫属了。 没错,解安德得去给曹可覃送名单了,两世为人,他不会为了送名单这样的小事情而伤了和气。 况且李言在给自己名单的时候,全班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解安德没有选择可做。 但有时候,没有选择或许比有选择要好, 解安德把记录密码的本子合上,转而拿起那张名单看了一眼,随即起身离去。 不过,他在离开桌子的时候,特意把记录密码的本子也拿在了手上。 此外,为了掩人耳目他又拿了一本教材书。 解安德拿着名单出去了,只是在他走后有议论声响起: “之前觉得班长硬气,可还是得低头了呀。” “他就不该说那多余的话,要什么钱?现在不仅咱们要去,估计还给曹可覃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话不能这么说,班长也是为咱们好,想让咱们有钱赚。” “想法是好,但没本事别找事,现在曹可覃肯定把他记住了,他又是咱们班的班长,给他穿小鞋,不就是给咱们班穿小鞋吗?到时候还不是咱们跟着承担后果。” 议论声此起彼伏,虽然声音不大,却又刚好能让每个同学听见。 “啪”坐在最后一排的李少鹏终于坐不住了。 他一拍桌子“姐妹们,这话说的有点膈应人吧?合着解安德周三晚上是给自己搂钱吗?那不为了大家吗?” “李少鹏你哪天晚上都不在,别乱发言好吗?说的好像我们在冤枉解安德一样。”李言似乎并没有被李少鹏拍的桌子声吓住。 “我是不在,但我有耳朵能听吧?我觉的作为一个人还是得有点良心,你说呢?” “你什么意思?骂我没良心吗?”李言同样也站了起来,她把脸冲向了后排的李少鹏。 “说谁谁知道,我没说是你。” 教室里的气氛已经有些紧张了,似乎要有一场大战即刻爆发。 但这一幕对于不在教室的解安德来说就是:事虽关己,但要高高挂起。 可笑、意外,解安德前世读完整个大学时代都未曾和别人有过冲突。 现在他才来这个世界半个月,就和曹可覃甚至全班同学有了隔阂,真是造化弄人。 但就算有隔阂解安德也无法解决了,此刻的解安德正在想该去才能哪里找到曹可覃。 根据前世做班长的经验,曹可覃在大三时已然是半个导员的身份,平时没课就在医学院办公楼的二楼。 所以,解安德去那里应该可以找到曹可覃。 在解安德的记忆里,前世他和曹可覃没有过多的交集,就算有也多是工作上的往来。 这里的工作是指身为学生会副主席的曹可覃,会给各班班长布置任务,而作为班长的解安德要负责领取任务。 这就是前世的解安德和曹可覃仅有的交集。 除此之外,两人再无其它交集,至于私下的交流更是为零。 其实,前世的解安德和曹可覃没有过多的交集是有原因的。 首先,曹可覃比解安德大一届而且又是学生会副主席,其次,曹可覃长相出众、身材较好、追求者众多,甚至隔壁其他几所大学的男生也在追求者的行列里。 最重要的是,曹可覃作为整个医学院导员身边的红人,她的空闲时间几乎没有。 反观解安德,他比曹可覃低一届,虽说是个班长,但那也是矮子里选将军,他们班就三个男生。而且这个男班长是用来做体力活和一些女生不太方便的活动,比如搬书和锁门。 其次,解安德虽说长得不算丑,但和帅也沾不上太多关系。 用后世姜英顺的话说就是:解安德既不是帅也不是耐看,而是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以上种种原因,注定了解安德是不可能和全医学院男学生眼中的梦中情人有交集的。 反过来说,曹可覃也不可能会看上前世平庸的解安德。 毕竟,这个世界上牛排和刀叉更配一些,而不是筷子。 这么说并不是认为前世的解安德配不上曹可覃,只是,在前世的那个世界里,曹可覃有比解安德更好的选择。 就像姜英顺一样,她也有比解安德更好的的选择,但她还是选择了解安德。 事情就如解安德想的一样,他在医学院办公楼二楼的导员办公室找到了曹可覃。 解安德敲门进去的时候,曹可覃正从靠墙的一排塑料袋里翻找着东西。 解安德看了一眼,一排袋子里装的大都是水果。 “学姐,这是我们班志愿者名单。” “放桌子在上。”曹可覃扭头看了一眼解安德“听说你脚受伤了?” 听说?听谁说?解安德顿了片刻回答道“已经好了,没事了。” “那就好,脚是怎么受伤的?”曹可覃依旧在弯腰找着东西。 这是个难回答的问题,解安德也不知道自己的脚是怎么受伤的。 关于自己的脚是如何受伤的,成为了解安德仅次于姜英顺之外最无能为力的两件事之一。 解安德看着曹可覃的后背回答道“打球受伤的。” “哦。” “学姐没什么事情我先走啦,我还有课。”解安德说着用手把夹在咯吱窝的书拿了下来。 “有。” “啊?”懵,解安德确实懵了。 按照他的打算,他说完之前那句客套的问话就走了,现在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不是问我有事吗?我说我有。”曹可覃顺手拿起解安德放在桌子上的志愿者名单“校学生会外联部招人,你去的话,我可以推荐你。” 更加懵,这都哪跟哪? 校学生会外联部招人,这不是上个学期的事情吗? 但无论哪个学期的事情解安德肯定不会去,他现在恨不得把一天的时间当两天花。 “学姐,你能推荐我,我挺意外也挺开心的,但我不去。” “这么直接的拒绝”曹可覃再次弯腰拿一个苹果递给解安德“不好好考虑考虑,外联部需要你这样敢说话的人,要不然怎么拉赞助,我看好你的。” “我没兴趣进学生会。”解安德依旧拒绝的直白“但苹果我就收下了。” 这种情况要是发生在前世,解安德估计自己会答应曹可覃的要求,然后拒绝她递来的苹果。 但现在不一样了,情况刚好发生反转,解安德收下了曹可覃递来的苹果。 就像解安德不知道他走后教室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解安德和曹可覃的对话,教室里的人也完全不知情。 她们要是知道解安德又一次拒绝了曹可覃的建议,那么估计想杀了解安德的心都有。 讨好一个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顺从,但那也是最廉价的方法。 解安德不愿意更不屑那样做,他倒是不介意有一天曹可覃来用这种方法求他。 所以,解安德当然不会答应曹可覃的提议。 解安德离开曹可覃办公室的时候气氛似乎很好。 但解安德前世40年的阅历且又是做销售出身,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的本领他还是有的,他看出了曹可覃的不悦。 曹可覃不是不悦,是很不开心。 近一年来,少有人会接二连三的不给自己脸面,她已经忘了被人拒绝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自从大二下学期,曹可覃被任命为医学院学生会副主席后,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小到生活用品、大到衣服鞋子、再到零食水果,她好像从来没有缺过更没有自己花钱买过。 当然,曹可覃生活的改变不仅仅是在吃、喝、穿方面。 最让曹可覃上瘾的是权力给她带来的快感。 比如:医学院学生会的某些职务任命几乎是她一个人说了算,此外,那些她吩咐或提出的事情,更是没人拒绝。 这种一呼百应、唯我独尊的感觉曹可覃太喜欢了,他好久没有感受过被拒绝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现在好了,有人把她久违的被拒绝体验还了回来。 其实这不能怪曹可覃,从未体验过权力滋味的她,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知道,从小学到高中,曹可覃一直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里,她甚至在读大学之前的所有上学时光里,都未曾体验过何为同学的友谊。 所以,无论是高中还是初中的毕业聚会她从未去过。 不过她毕业照上的笑容是真的,她真的很开心,她开心的是可以远离这些人了。 就当曹可覃以为大学也和高中差不多时,她发现她错了。 她那些恨不得藏起来且永远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竟然成为了她被别人温柔以待的原因。 于是,曹可覃凭着这份幸运和本身就不赖的容貌,开始在大二的下半学期迎来了人生最得意的时刻。 人生的得意时刻,曹可覃很快乐,及其的快乐。 这种快乐曹可覃从来没有体会过,但她从小学会的隐忍,让她把这份快乐也隐藏了起来。 而她的这份无意之举,却又被别人认为她是一个成熟稳重,甚至不张扬的孩子,所以她的地位又无形的上了一个台阶。 而这个别人不是她人,就是医学院的导员王平。 现在,曹可覃的这份快乐被人给触碰了。 这就好像是老虎的虎须被人摸了一样,虽然没被森林里的其他动物看见,但老虎自己感觉到就可以了,因为他被这种感觉触碰的发怒了。 第十章:一心只做世俗人 因为密码方案的成功问世,解安德已经将前世重要且他能确定的事情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先一步记录到了本子上。 说是几天,其实是连着几个晚上,解安德都在熬夜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 他之所以利用晚上的时间去记录,第一个原因是安全,虽然白天在课上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去记录,但白天上课的时候人多、流动性大,即使解安德记录用的是密码,但让别人看到终究是个麻烦。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次,解安德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去思考和回想前世发生的事情。 如果他在白天上课的时候记录,那么老师的讲课声以及和他坐在一起的易智飞、李少鹏,都是扰乱他回忆的不利因素。 所以解安德用晚上的时间去记录是最明智的选择。 解安德晚上记录,白天照常上课,似乎并不像一个重生而活的人,只是他总觉得班里有部分女生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在周四10月19日这天,解安德所在的护理二班从其它专业转来了4名学生。 4个人里竟然有一个男同学,对于这件事,解安德在脑海里找到了前世相关的记忆。 只是他不能确定前世转专业的这4位同学,是否是在大二学年的10月份,转到自己所在的班级的。 因为班级里来了新同学且有一个男生,为了让大家互相认识,解安德作为班长,提议在晚上开一个欢迎大会,让新来的同学和老同学彼此认识一下。 但解安德的提议被李言否定了,她否定的理由是三位女同学在晚自习的时间要搬宿舍,所以欢迎大会在周五举行。 既然如此,解安德只能同意。 新来的女同学搬宿舍,那么新来的男同学也要搬宿舍。 周四下午上完课,解安德领着易智飞李少鹏浩浩荡荡的帮新来的男同学,把宿舍搬到了解安德所在的宿舍。 自此护理二班的男生变成了四人,真是又添一员虎将。 晚上,为了感谢解安德等人帮忙搬宿舍,也为了给新来的男同学接风洗尘,四个人在外摆了一桌。 酒桌上,新来的男同学开始说着他之前的专业且在几杯白酒下肚后俨然和解安德三人融为一体。 新来的同学叫王家富,就是东丹本地人,虽然王家富没有说家里的情况,但解安德对他的情况却知道一些。 毕竟,前世他和王家富也做了一年同学。 如果事情的进展和解安德前世的记忆一样,那么王家富会在明年也就是大三的时候再次转专业。 所以,解安德只和他做了一年同学。 但就是这一年时间的同学关系,让此刻的解安德知道王家富的家庭条件极其优越,他的父母在东丹市开着六家药店。 不简单,王家富的情况不简单。 周五晚上,欢迎大会如期举行。 在欢迎大会上,新老同学都做了自我介绍,解安德对此也比较感兴趣。但他感兴趣的原因并不全是因为新来的同学。 解安德感兴趣的原因是:前世的李少鹏喜欢的女孩就在新来的女同学里,所以解安德对李少鹏的反应很感兴趣。 只不过在前世,李少鹏喜欢上转专业而来的女同学,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直到大学毕业李少鹏才说了出来。 现在,解安德知道了,所以他在那个名字叫做马艺菁的女孩自我介绍时,全程在看李少鹏的表情,他甚至不由得笑了出来。 有意思,这种先知的感觉好有意思。 欢迎大会结束后,解安德他们四个男生又一次在昨晚吃饭的地方摆了一桌,只不过喝的是啤酒。 在吃饭的过程中,几个男生讨论的话题就是女生。 解安德他们三个发表意见,讨论新来的三个女同学,王家富则讨论除了男生之外的所有女同学。 “二哥,你那会看着我笑是啥意思?”李少鹏碰了一下解安德的胳膊问道。 解安德的嘴角带着笑容“没啥,我那会发现新来的那个马艺菁老偷看你。” “啊?二哥你别胡说,”李少鹏说完直接把杯子里的啤酒干了。 “这我能骗你,真的,我估计她对你有意思。”解安德努力控制自己,他害怕自己会笑出来。 “真的,她真看我了?” “真的,真看你了”解安德怕自己会忍不住,赶忙举杯提议“那啥,咱们再干一个,欢迎家富加入咱们男生的大阵营。”。 这不能怪解安德忍不住,实在是他说的话全是假的,人家马艺菁从未看李少鹏,哪怕是一眼,即使是在李少鹏自我介绍的时候,马艺菁也没看。 而解安德之所以这么做,他是想让前世李少鹏藏在心底的喜欢,能在这一世表达出来。 毕竟,有些爱情的开始是需要外力的推波助澜的。 一杯酒干完,王家富对着解安德开口“班长,我看少鹏喊你二哥,你喊易智飞叫大哥,怎么,你们有排名啊?” “嗯,有,既然你来了,那么咱们就重新排一下。” 重新排的结果就是王家富直接排名老四,谁让他来的最晚。 这顿饭吃的很晚,因为明天是周六,大家在关宿舍门的时候才赶到宿舍。 因为王家富的家就在东丹市,且离学校不远,所以王家富并未回宿舍,而是回了家。 所以,虽然多了一个男生,但宿舍还就这三个人,只不过多了一套床铺而已。 今晚,解安德依旧和昨晚一样,并没有喝太多,要知道他在晚上还得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是大事,解安德得抓紧而行。 解安德喝的少,但李少鹏喝的多,他回到宿舍坐在易智飞的床铺上搂着易智飞,且在易智飞的耳朵上说着悄悄话。 喝醉酒的人悄悄话都是喊着说出来的,所以在床上的解安德也听到了。 李少鹏吐一口气“大哥,昨天我二哥走后,那些娘们那么说我二哥,你怎么还向着她们,还向着李言,我知道你喜欢李言,但你不能,不能....。” 李少鹏的话让易智飞有些尴尬,而解安德倒不觉得尴尬,他知道易智飞这个大哥不善言辞,但人品没得挑。 “大哥,你不能,不能为了女人,不要兄弟。”李少鹏依旧喋喋不休。 易智飞扶着李少鹏“昨天我做的不对,你喝多了,来,上床睡觉。” 易智飞说着把李少鹏扶起来,解安德也从床上下来帮忙,而李少鹏嘴里则一直说着他没醉。 二人把李少鹏安顿好,易智飞示意解安德坐在自己的床上“安德,昨天不是大哥.......” “大哥,你不用解释,咱们之间解释就没意思了。” 其实,昨天解安德从曹可覃办公室回到教室,就感觉到了班里气氛的不一样。 从解安德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有人会装作不轻易的样子看向自己,而他的脸上又没有花,怎么能这么吸引人呢? 所以这里一定有问题。 但解安德不会去关心会有何问题。 实际上他压根不把这些当回事,他已经知道了曹可覃对自己不满,但那又怎样?他也不会在乎。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以及如何安全的赚到自己的第一桶金。 两世为人,解安德知道人是爱钱的,也知道钱也可以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 只不过解安德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以为他会与众不同、他以为钱财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以为那些身外之物已不是自己的追求。 可现在时间才过去数十天而已,解安德得承认:他错了,他免不了俗。 喝了酒,易智飞睡的也早,所以解安德记录未来发生事情的时间也提前了不少。 不过他在记录前,一直在想前世王家富他们转到护理2班是在大二的几月份转来的。 可想了好久他都没想起来,他隐约记得这些同学转来的时间要比现在晚。 解安德开始自责,他竟然把有新同学转来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他得再加倍谨慎,绝不能因为疏忽让意外发生。 其实,是解安德严苛了,前世王家富只在护理2班呆了不到一年,且不在宿舍住,平时上课也总会花钱找人替课。再加上解安德初来这个世界有太多事情分心。 所以解安德记不起来是情有可原的。 算了,解安德不再胡思乱想,他要开始着手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了。 解安德再一次确认了易智飞睡着后,才打开了记录事情的本子。 解安德很清楚这个本子的分量,这个本子就如一部天书,它里边记录的都是天机,更是解安德龙入天空,鱼入海底,由他作为的定海神针。 但无论是龙入天空还是鱼入海底,这都不是一日之功就能做成的,解安德得等,等到龙鳞鲜艳了、鱼骨强硬了他才能在这个世界开始耀眼。 很幸运,解安德已经开始将能让他耀眼的信息逐一记录了下来。 如果说,用密码记录后世的信息,是解安德为他的身世在这个世界里上的第一道保险。 那么解安德还给自己上了第二道保险。 这道保险就是:他并未把后世及为重要的事情记录在本子上,而是利用白天上课的时间全部记在了脑海里。 多一道保险总是好的,比如解安德并没有将未来20年各个国家领导人的情况记录在本子上,他的这个本子上多半记录的是商业信息、股票走势、地产价格趋势以及综艺节目和歌曲电影等。 生而为人,还是个活了第二回的人,解安德的小心是对的。 他才刚来这个世界就和曹可覃站在了对立面,那么以后呢?以后又会有谁站在解安德的对立面呢? 但无论是谁,只要站在解安德的对面,他们只有一个想法:让解安德跌倒,且永远站不起来。 第十一章:艰难世间几人正 今天是难得的周六,也是解安德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个周六, 本来解安德打算在清晨去篮球场打会儿球,顺便看看之前总能遇到的那俩个人还在不在。 但解安德没能起来,他太累了。 自从解安德用密码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后,他晚上熬夜记录,白天课上还得把昨晚记录的事件再确认一遍,这繁琐的事情是极其费精力的。 但更费精力的是那些不能记录在本子里的事件,这就得解安德得全部记在脑海里。 解安德总觉得只有刻在脑子里的东西最安全。 自从解安德找到了用密码记录事件的方法且在晚上熬夜记录后,解安德前几日睡觉自然醒的毛病不治自愈。 他甚至需要起的最晚的李少鹏催促他起床,但今天这个周六没人叫解安德,他可算是睡了一次饱觉。 由于在周四、周五晚上,在和新来的王家富吃饭时都是人家王家富掏的钱,所以李少鹏提议在今晚由他们三人做东请王家富吃一顿饭。 对于这个提议,解安德和易智飞很是赞同,毕竟礼尚往来是很重要的。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因为易智飞临时有事,晚上的请客计划被迫取消。 由于易智飞的临时变卦,这让李少鹏很生气,他及其愤怒的和解安德嚷嚷着:易智飞重色轻友,绝对是去找李言约会去了。 解安德对于李少鹏说的话倒是赞成一半,因为根据前世的记忆,再加上他得推断,易智飞就是去找李言了,但应该不是去约会,而是去帮李言做苦力。 前世的李言是校学生会外联部的成员,总会帮着商家来学校做宣传,而做宣传总少不了个搬东西的人。 很显然,易智飞去充当这个角色了。 少了一个人,请王家富吃饭的事情就只能作罢,于是解安德躺在床上想着怎么能赚到5万块。 眼下随着密码记录事情的逐步完成,赚钱已经是迫在眉睫的头等大事了。 赚到5万块或者更多,关乎到解安德能否通过蒙江省的土地征收换取到足够他起航的资金,更关乎到解安德今后在这个世界跨出的每一步。 说的直白一点,这第一桶金在某种意义上决定了解安德起航的高度。 一番深思熟虑后,解安德再一次明确了他先前的计划,他要在2001年5月份之前赚到5万块,而现在是2000年的10月21日。 解安德还有不到7个月的时间。 7个月的时间赚够5万块或者更多,解安德觉得是有难度的,他的父亲一年的收入都不到2万块。 但好在解安德不一样,他是见过2020年样子的人。 想赚钱就得从熟悉的行业下手,这是解安德一贯做事的风格,绝不打无准备的仗。 2000年正是互联网起步的风口,可解安德悲催了,无论是前世上大学还是前世经济条件变好后,他对网络都不太感兴趣。 前世的大学时光,解安德极少去网吧,即时去也只是登陆qq和对面不知是男是女的网友聊聊天,仅此而已。 对了,此时的qq也才刚刚由oicq更名为qq。 解安德倒是隐约记得,前世的李少鹏为了买网络游戏外挂和自己借过不少钱,为此解安德多次陷入了经济危机。 网络游戏外挂或许是个出路,但解安德对游戏外挂的了解少之又少,对于游戏代码的编写更是一窍不通。 就算他现在开始学也来不及,更何况他不是神人,做不到一学就会。 岂有此理,一个有20年先知期的人竟然啥都不会,解安德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废物,白吃那么多年米饭。 其实解安德的这种情况是很正常且很合理的,他是知道许多能赚钱的消息,但那些都是需要金钱和技术来支撑的,而这两样他都没有。 9点钟,解安德再也睡不住了,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解安德的床上。 解安德闭着眼睛让阳光肆意的趴在他的脸上,温暖的感觉从脸部传来,解安德又想姜英顺了。 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话是真有道理。 解安德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里,他总会时不时的想起姜英顺,倒是他的母亲张芬,他并不是常常想起。 诶,养儿何用? 解安德洗漱了一番,向还在睡懒觉的李少鹏交代了一声,就离开了宿舍。 解安德今天的计划依旧不变,还是遛马路,不同的是今天不再像前几日那样随意的遛马路,今天解安德要去东丹市最有科技感的一条街。 这几天,解安德除了用密码记录未来的发生的事情以外,其他的课余时间全部用来遛马路。 他常常一个人步行走到这座城市的各个商业街和各个政府部门,然后再步行回学校。 解安德遛马路是有原因,虽然前世他就负责鄂东省的市场,但鄂东省大了去了,而他负责的区域里不包括东丹市。 所以前世的解安德,虽然在鄂东省生活了数十年之久,但他毕业后来东丹市的次数屈指可数,而这座城市在解安德的记忆里也已经有些模糊了。 这就是解安德为何要遛马路的原因,他得熟悉这座模糊的城市,他要把记忆力模糊的地方走一个遍,起码要做到熟悉这个城市。 解安德除了要熟悉环境外,他还想通过在四处闲逛的过程中,努力找到一些赚钱的方法。 尽管解安德重活一次,可他一点也不觉得赚钱是简单的事情。 他想了好久,只想到一个方案,那就是做类似前世老本行的职业,也就是医药代表或是医疗器械销售。 而他之所以不直接做前世的老本行,而做类似前世的老本行,是因为前世的老本行在这个时间口还没出现。 前世的今煜医学检验集团是在2002年成立的,进驻鄂东省的时间也是在2002年,而当时开拓鄂东省市场的人,正是年会上给解安德颁奖的蒋安雄。 根据解安德的记忆,鄂东省的市场,是蒋安雄在公司未正式成立之前就提前进入,但一直没有太大的进展。 直到2002年,金鱼医学检验集团正式成立,鄂东省的分公司也紧随其后成立,鄂东省市场才逐渐打开,而解安德也于次年6月正式加入金鱼检验鄂东省分公司。 解安德想要干老本行,是因为前世的自己从2003年开始,就扎根于鄂东省的医疗市场,对于鄂东省大部分地区的医院以及各医院的负责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了解。 如果自己做老本行,那么他了解的这些信息将会给他带来他极大的帮助。 毕竟信息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何况还是超前的信息。 除此之外,前世的蒋安雄,还曾对整个鄂东省的医疗环境、以及某些特殊原因的形成和解安德进行过深入的讨论,也是在那次之后,解安德开始逐步成为一名合格的医药代表。 以上两条原因是解安德内在自身的原因,却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真正让解安德想要做老本行的原因是:赚钱快、赚钱多、赚钱难度相对小。 此刻的2000年,相关部门刚刚发布《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管理制度,这个时候“以药养医”的矛盾已经开始凸显。 “以药养医”是矛盾也是机会,更是解安德能赚到5万元最快的方法。 因为在这个时间口,国内的药品公司开始多了起来,一种药有几十种品牌,但疗效差不多,竞争不言而喻的激烈。 在这种情况下,某些医药代表的黑暗交易开始逐渐多了起来,也让这个时期的医药代表可以有机会赚到更多的钱。 . 所以,解安德要做这个医药代表,也要赚这个钱,至于解安德能赚多少钱,那就看解安德的心是黑的还是白的。 要想干老本行,解安德就得去鄂东省的省会鄂东市,因为他知道的一些药企,办事处都设立在鄂东市。 解安德去鄂东市是有难度的,他是学生,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他还得上课。 但尽管如此,解安德还是要去鄂东市,他想去鄂东市找人,他除了想找姜英顺外,还要找另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旁人,是蒋安雄。 前世的蒋安雄凭借自己的实力成为今煜医学检验集团的首席情报官,他的能力是不容质疑的。 既然蒋安雄有能力,那么解安德刚好需要蒋安雄的能力,他要在赚到第一桶金后,开一家属于他自己的检验公司。 等到那个时候,解安德需要一个专业且可靠的人来助他登上巅峰。 这就好比再圣明的皇上也得有能干的贤臣辅佐是一样的道理。 现在,这个贤臣解安德已经选好了,就是蒋安雄。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去一次鄂东市,然后拿下蒋安雄。 解安德从学校出发是9点30分,不知不觉他已经溜达到了东丹市的‘时代信息’中心。 “时代信息”中心是整个东丹市最有科技感的一条街。 这条街上卖的全部是电子产品,从电话到电视,再从手机到电脑,这里聚集了整个21世纪最前沿的电子产品。 如果说你在这里都买不到你想要的电子产品,那么在整个东丹市你都不可能买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条街其实不叫‘时代信息’中心,只不过这里有一栋楼叫‘时代信息’中心,而这栋楼里卖的又都是比较贵的手机和电脑。 所以人们直接把这一条街叫做时代信息中心一条街。 解安德清晰的记得,前世他的第一个手机就是在这里买的。 那是在2003年他刚毕业找到工作的时候,来这里买了他人生第一部手机小灵通,然后去邮局交了电话月租,花了他小半个月工资。 解安德能记住的只有这么多,毕竟前世的他,买手机是因为蒋安雄对他说:小灵通就是他们业务员的省钱通。 今天,解安德打算去问一问手机的价格,要是有合适的选择,他就买一部,因为手机对他的鄂东之行将有着巨大的帮助。 但他没走到‘时代信息’中心,就在与时代信息中心对立相望的另一条街四处转了起来。 这条街与时代信息中心隔着一条马路,卖的东西也截然不同,这里卖的大多是乐器和文化用品。 走了好几个店铺,解安德终于在一家吉他店门口停了下来。 吉他?歌? 解安德觉得自己该买一个吉他,要不然白白枉费自己记录下来的那么多首歌,而这些歌要是自己不唱,怎么能熟练?不熟练怎么能挂上自己的名字? 好吧,解安德有些无耻了,但这世界又有几个人是光明正大的? 第十二章:千载一时不可逢之佳汇 解安德的声音他自己不能评价左右,但很多人说他唱歌好听。 在前世解安德的大学时代,有人说他的声音是青受音,非常适合唱歌。 当然,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吉他店的老板。可尽管如此,前世的解安德在上大二的时候还是学了吉他,虽然谈的不是多么出众,但能做到自弹自唱。 既然解安德会谈吉他,而他又把后世的许多歌曲都暂时占为了己有,所以这个吉他解安德该买。 退一万步讲,这吉他也必须得买,这歌他也必须得练,不为别的,就为姜英顺他也得练,前一世姜英顺对于会唱歌的男生可是喜欢的不得了。 既然是讨老婆的大用处,那么这个吉他店解安德得进去了。 解安德推门进去,环顾四周,硕大的店铺里只有三个人,三个人里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一个秃头。 店铺的最里边,秃头的中年男人正在对两个姑娘介绍着吉他,由于距离有些远,解安德隐约的能听到一些。 两个姑娘背对着解安德,那个中年男人则是侧着身,显然他是这儿的老板。 中年男人向解安德挥手“兄弟,买吉他吗?你自己先看看,我先给这二位姑娘介绍一下。” “好,您先忙,不用管我。”解安德说着向老板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而那二位姑娘也应声扭头向解安德看了过来。 时间很短,大概三秒钟,两个姑娘只是看了一眼解安德或是说瞟了解安德一眼,便将头重新转了回去。 虽然只有三秒,虽然也只是看了一眼,解安德甚至都没看清楚这两个姑娘的五官。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姑娘的外貌,绝对是解安德见过的女人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一类人,即时算上前世的39年,解安德也依旧会这么认为。 如果非要解安德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这两个姑娘的外貌,那么这个词语就是:秀色可餐。 男人是好色的,解安德也一样,他前世第一眼就喜欢上姜英顺就是因为姜英顺长得好看。 所以对于漂亮的女人,解安德同样喜欢。 这两个姑娘的容貌确实出众,要是在前世,解安德遇到这样好看的姑娘,他肯定会偷看,还是那种假装正经的偷看。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不会去偷看,他承认这俩个姑娘长得好看,也承认喜欢这俩个姑娘。 但这种喜欢并非是想要拥有和霸占的喜欢,而是欣赏和赞美的喜欢。 话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无耻了,他解安德又不是圣僧,怎么会对美色无动于衷,只是他懂得的道理在告诉他喜欢和得到是两回事。 喜欢并不代表要得到,有时候可能真的仅仅是欣赏而已,更何况解安德是一个心智40岁的人,他知道人和人是有等级的。 就像前世的姜英顺,把自己介绍给她的同学时,他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解安德是觉得这两个姑娘好看,但也仅仅是觉得好看而已。他并未睁着一双大眼睛去看人家,也没有斜着眼睛用余光偷看人家。他反倒是仔细的看起了挂在墙上的吉他。 看着墙上的吉他,解安德知道自己来错地方了。 墙上的吉他大多在3000元左右,解安德甚至看到了一把标价16000元的吉他,很显然,这不是一个解安德能消费的起的吉他店,这不符合解安德的购置目标。 在这个年代,花3000元买吉他,那银行的存款得是几位数了,反正此时的解安德是不在这个档次。 解安德是个半吊子还是个穷学生,他只想买一个便宜的吉他,用来练练手和练练歌而已,他没有必要也没有实力去买如此昂贵的吉他,所以这里不符合他。 既然不符合,解安德便准备离开,而老板却在这时走了过来,他顺着解安德的目光看去“兄弟,看上这把了吗?这是cort,用的是桃花心木,声音比较温暖,试一试?。” 老板说着就要把吉他取下来,解安德连忙制止“不用试了,不值这个价。” 解安德和老板视线里的这把吉他,价格是2400元。 “兄弟,这绝对值,这可是桃花心木的,现在市场上桃花心木越来越少,不买就错过了。” 其实,值不值解安德根本不懂,对于吉他的了解他一窍不通,他只隐约记得,前世他第一把吉他的价格好像还没超过百元。 解安德一笑“老板你误会了,不是吉他不值这个价钱,是我不值这个价钱,我是个初学者,配不上这么贵的。” 尴尬,解安德看出了老板的尴尬,他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了,反倒是那两个姑娘中短发的那个,在解安德说完后“噗嗤”的笑了出来,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笑解安德说的话。 “啊,这样啊,没关系,我们有为初学者提供的吉他,你跟我来这边看一下。” 就在解安德要拒绝老板时,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老人,发白的胡须以及一身很破很脏的衣服看起来格外扎眼。 解安德离老人所站的门口是有一段距离的,但他还是闻到了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嘿嘿、嘿,叫花子,出去,臭死了,别影响我做生意,快出去,这是你来的地方吗?” “老板,您给点吃的吧,祝您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广进达八江。” 老板闻言小跑着走到门口“你赶紧出去,我这儿没吃的,你们这些要饭的一天来多少个?我养你们啊?出去、出去。”他说着用手把老人推出去。 或许是老板用力大了,又或许是老人本来就很虚弱,在老板把他推到门口的时候,老人突然倒地了。 “诶,老头,讹人是吗?不给钱就讹人吗?你起来,我给你钱。” 老人抬头看向老板,有些吃力的想要爬起来,但似乎没有一点点力气,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站在一旁的解安德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他弯腰把老人扶了起来“大爷,您没事吧?” 被解安德扶起来的老人一个劲的摇头,嘴上不停的和解安德道谢,他还让解安德放手,说自己身上脏,这让解安德有些意外。 但紧接着,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当店老板拿出一张2元钱给老人时,老人拒绝了,他缓慢的开口道“我是叫花子,但我不讹人。” 老人留下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解安德和老板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后,双双把目光看向了老人离开的方向。 解安德发愣了,但他很快追了上去。 说是追,但一个老人走的能有多快,而此时的时间是10点多钟,太阳也逐渐晒了起来,老人走的更慢,解安德两步就追上了老人。 或许是解安德给老人留下了好感,老人在发现追上来的人是解安德后,他满脸微笑,只是笑起来没有牙齿,显得有些滑稽。 老人很听解安德的话,当解安德提议在墙角的阴凉处休息一下时,老人同意了。 “大爷你等一下,我去买水和吃的,你一定等我,你要不等我,就对不起我把您扶起来,也对不起咱们爷孙相识一场的缘分。”解安德干了快20年销售,他懂得如何用感情留住一个人。 解安德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他怕老人担心会给自己添麻烦而先行离开,便用了这一招感情牌。 由于这条街是卖乐器和文化用品居多,解安德找了一圈都未能找到一家卖日用品的地方。 解安德只好跑到另一条街上去买东西,由于心里着急,他随意买了水和面包便飞快的返回了回去。 在解安德快要回去的时候,离得很远,他就看见老人的身边蹲着一个女人,好像在和老人说着什么,解安德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等解安德跑到老人跟前的时候,蹲在老人身边的女人也站了起来,似乎是老人告诉她解安德回来了。 女人转身,和解安德的眼神四目相对。 意外,出乎意料。 竟然是刚才吉他店里,两个姑娘中留着长发的那个女孩。 这也是解安德为何隔着很远,就知道老人身边的人是女性,因为解安德虽然离得是远,但他看到了披肩的长发。 不过解安德还是错了,这个姑娘可不是女人,人家可是女孩,是他把人家想老了。 长发姑娘冲着解安德笑了一下,身子向一边闪开,给解安德让开了位置。 解安德同样微笑回应,接着他把矿泉水打开“大爷先喝点水,然后吃面包。” “能碰上你们这些好孩子,我真高兴”大爷说着接过解安德递来的水“水我能直接喝,面包大爷得泡着吃,大爷没牙咬不动。” 忘了,解安德把大爷没牙这事忘了,他扭头看了一圈“大爷,你先喝着,我去给你买碗粥。” “不用了,有人去买了。”一直站在老人身边的女孩第一次开口道。 果然,长的好看的人声音也好听,解安德闻声看了一眼女孩“好吧”接着对大爷说道“大爷那你别吃面包了,先喝水。” 大爷应该是真开心,他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看起来慈祥极了,他不停的和解安德以及长发姑娘聊天,似乎好久没和人说话了一样。 老人不停的问,解安德和长发姑娘则不停的答,好像有一种隐隐的默契。 通过老人的问话,解安德知道了长发姑娘的年龄以及身份,她22岁是学生,同样的道理,解安德20岁是学生的信息也被她知道。 老人或许该问的都问完了,他看着解安德问“小伙子叫啥呀?” “大爷我叫解安德。” 老人念着解安德的名字转而问长发姑娘“丫头,你叫啥呀?” “我叫赵佳橙,大爷。” “好,这两个名字都好,那给我买东西那姑娘叫啥呀?” “她叫田沛锦。” 说曹操曹操就到,田沛锦拎着塑料袋赶了回来,她看到解安德后同样微笑,只是笑起来有些不一样,但她紧接着说了一句让解安德石化的话“善良的男孩,我们俩都喜欢喲。” “田沛锦你能干正事吗?大爷等着粥呢?” “开个玩笑啦,来,我给大爷把粥打开。”田沛锦说着把打开的粥递给大爷。 田沛锦买回来的粥看起来是很大的一碗,解安德不认为老人能吃的完。 可老人很快吃了多半碗,解安德怕老人太久没吃东西,吃太对会有危险,便开口制止。 但老人似乎知道解安德的顾虑,他开口解释说“流浪的人都是饱一顿饥一顿,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吃饭方法,不会有问题。” 一碗粥喝完,老人的面色明显改观,他似乎不再想麻烦帮助他的这三个人,就连缓慢起身的时候都拒绝了三个人的搀扶。 老人把吃剩的垃圾装在自己的包里,他深吸一口气,接着他那双本来有些暗淡的眼神突然充满了光芒,脸上却挂着笑容,然后逐一把三个人端详了一遍。 “解安德、赵佳橙、田沛锦,谢谢你们给老头管一顿饭,算是让老头又多活了一天,老头我虽是个叫花子,但毕竟比你们多活几十年,现在正是晌午时分,我送你们一句话。” 老人说完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他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但他的那双眼睛却对上了解安德的眼睛“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这句诗说完,老人就把目光从解安德的脸上移开,转到了赵佳橙和田沛锦的这一边“千载一时不可逢之佳汇,你俩今天比我幸运。” “老头我走了,咱们茫茫人海,有缘再见。”老人说完便走了,只是他离开时用力的拍了解安德的肩膀。 两句古诗,一句告别的话,那个之前看起来还弱不禁风的身躯,此刻远远地看过去竟然格外刚强,而留下的三个人则一脸疑惑,甚至都没去追赶老。 他们好像一致认为不追赶是最好的选择。 第十三章:一语惊醒梦中人 “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一句诗让解安德的内心瞬间犹如被电击了一样震惊,尽管他对这句诗的意思没有完全明白,但他却被这两句诗中“天命”二字所吸引。 天命?何为天命?谁的天命? 老人要表达意思又是什么?还有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为何那样犀利? “大爷刚才对咱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田沛锦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开口问身边的赵佳橙。 一旁的赵佳橙柔声的回道“大爷的意思是说,咱俩今天遇到了千载难逢的好运气。” “啊?千载难逢的运气?你说的对吗?”田沛锦似乎不相信,但她接着又问“那和他说的那句呢?” 一直在听的解安德听到田沛锦问的第二个问题也有些好奇了。 他也想知道老人留给自己的的诗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倒是很愿意听听赵佳橙是怎么解释的。 但赵佳橙的回答让解安德和田沛锦都失望了。 因为她只回答了三个字:不知道。 “竟然有你不懂的诗词?行吧,接下来买电脑去?”田沛锦的语气由不相信变成了失望,但她转而问解安德“你,你叫解、解什么来着?” “解安德,我先走了,再见。” 解安德说完便先行离开了,似乎都没给赵佳橙和田沛锦说再见的机会。 “诶,诶,他怎么这样啊?他什么态度啊?”田沛锦看着解安德离去的背影不开心的问赵佳橙。 田沛锦很不开心,因为这个叫做解安德的男生竟然真的走了,而且他和自己说话的语气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已经很久或者说从来没有男生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田沛锦说的这种语气,就是平和中带着不屑又带着距离感。 “人家的态度怎么了?他和咱们又不认识,你以为每个男的,对你都会像追你的那些男生一样吗?”一旁的赵佳橙说完也迈步先行离去。 “怎么?我不好看吗?我配不上他吗?就算我配不上他,那你呢?他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们?难道他不喜欢女的?” 田沛锦嘴上在不停的分析着,脚上也在快速的向着赵佳橙追去“对,他肯定不喜欢女的,你看咱们学校那些男的,见了咱俩,那个眼珠子不是瞪直了?” 已经走在前边的赵佳橙似乎听不下去了,她停下脚步,等田沛锦和自己并排在一起后才开口道“别分析了行吗?人家才20岁。” “20岁啊?嗯?你怎么知道他20岁?你连这个都问人家了?你这个老处女要开花了吗?说不定他还是个处男,和你绝配哦?” 田沛锦这一连串问题,像是机关枪射出的子弹,可惜没一个是正经问题。 赵佳橙深呼吸“你再乱说,我不和你去买电脑了,你一个人去吧。” “好、好、好,我不说了,但说真的,你都大学毕业了,却还没谈过恋爱,真不知道你这张脸蛋用来干嘛?要不你考虑一下顾回?我觉得他挺优秀的呀?” “你打算买台式还是笔记本?”赵佳橙答非所问,又或是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每次都是这样,没意思”田沛锦并没有不开心,她冲着赵佳橙一笑,挽起后者的手腕“买个笔记本吧,不过咱俩先去吃点东西吧。” 时代科技中心的二楼,解安德的身影游走在各个电脑档铺之间,他时不时地还要和售货员聊上几句,倒像是一个买电脑的顾客。 解安德看的很仔细,前世的他,一直到2006年遇到姜英顺后,才买了人生的第一台电脑。 那是台华硕的笔记本电脑,花了解安德6000元,只不过在用了一年后,给了他的小舅子姜英孝。 前世,解安德第一次买电脑是在2004年,那时候解安德作为公司里唯一的一名大学生,他全权负责了公司第一台电脑的采购。 所以,对于这个时期的电脑,解安德是有些了解的。 毕竟,当时刚出校园的他,拿着那样一笔巨款为公司办事,还是公司交给他如此重要的一件事,他不可能不用心。 解安德看了好几个品牌的电脑,发现此时电脑的价格与后世电脑的价格有着天壤之别,大都在一万元出头,而且要知道,2000年的一万元和2020年的一万元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2020年的一万元,都无法在解安德家乡的省会城市买上一平米的房子,但2000年的一万元,却可以在解安德家乡的省会城市买半套房子。 一万元,显然不是解安德能承受的范围,更何况他今天来的目的是:要以合适的价格买一部手机,毕竟手机对此刻解安德来说要有用的多。 手机在这个年代不仅仅是通信工具,更或多或少代表着一个人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解安德的确需要一部手机,如若他去鄂东市,那么手机就是他和学校保持联系的桥梁。 毕竟大后方的安稳是需要通信保障的,他可没时间满大街找公用电话去给易智飞和李少鹏打电话询问学校的情况。 此外,解安德的鄂东之行是要见蒋安雄的,他一个毛头学生,满脸稚嫩,想要拿下一个已经在医疗市场打拼了数十年之久的医药代表谈何容易。 如若拿不下,到时候他掏出手机留个电话,起码能让蒋安雄有些映像。 解安德这么做只因前世的蒋安雄曾告诉过解安德,在你拜访客户的过程中,一定想办法让你的客户对你留下映像,如果你做到了这一点,那就说明你此次的拜访是成功的。 现在,解安德要照着蒋安雄的话去做了。 他要想给蒋安雄留下映像,那么手机是除了解安德言行之外能给他带来最大加成的工具了。 既然解安德不会买电脑,所以他也没有再停留的原因,随即上了三楼。 三楼是卖手机的商铺,比起电脑,卖手机的商铺明显多于电脑,而手机的品牌也比电脑丰富的多:摩托罗拉、诺基亚、索尼、爱立信、三星、飞利浦、西门子。 解安德环顾一周后发现,那些后世耳熟能详的手机品牌,此刻一个都没有。 不出意外,这里的所有人除了解安德,大概谁都不会相信,这些此刻还高高在上的手机品牌,在十几年后将全部消失。 “先生,来我家看一下吧,我们最新上架一款手机,信号稳定,带着三块电池,保证你的手机不会关机。”一个女售货员见解安德四处环顾,开口招揽道。 三块电池?保证手机不会关机?这些话语让解安德想起了后世某款手机的广告词。 或许是出于礼貌,又或许是解安德没有目标可以选,他走到冲他招呼的女售货员跟前。 接过售货员递来的手机,解安德没有任何兴奋感。 相比于后世的手机,此刻手里的这个东西,不应该叫手机,应该叫做板砖,解安德甚至觉得它真的可以砸死人。 “三个电池?这个手机很费电吗?”解安德说着把手机的电池拆下。 售货员一笑“不是的,相反它很省电,但像你们这样经常出门的老板,在外给手机充电大都不方便,而且想充电还得带着充电器。这个手机有三块电池,即时你出差半个月,也不用带笨拙的充电器了,您说呢?” 老板?竟然有人叫解安德老板,不得不说,这个售货员好眼光。 “手机充电并不是....”解安德说着骤然停了下来,他的脑海里一个东西强烈的钻了出来。 此刻的解安德像是一个一直练武,却总是不能取得突破的武者,被人瞬间激活了任督二脉。 九言劝醒迷途仕,一语惊醒梦中人。 似乎所有的大彻大悟都是由旁人的一句无意之言所开窍的。 手机、电池、充电。 解安德看着握在手里的手机,嘴角逐渐露出了微笑,这个微笑很浅又很深,他好像遇到了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要不然怎能笑的如此旁若无人呢? 接下来的时间,解安德几乎走遍了每一个手机档口,而他每到一个档口,都会详细的询问销售员关于手机电池的问题。 比如他问:手机电池的续航时间是多久、手机充满一块电池需要多长时间、手机的充电器是什么样子、手机的充电器又是否会赠送、以及每部手机带的电池是几块。 总之,解安德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有关于手机电池的。 三楼的手机多半是大品牌,价格在2000到3000之间,更有像摩托罗拉v998这样,因为颜色不同从而导致价格在5000至7000元的手机。 所以,尽管解安德在每一个手机销售档口都有询问情况,可他依旧买不到合乎心仪的手机。 至于解安德为什么买不到合乎自己心仪的手机,就一个原因:买不起。 没钱难倒英雄汉,这里根本不是解安德能消费的起的地方,起码现在是这样,至于以后是不是,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两个小时后。 在解安德的仔细观察和详细询后,他终于买上了手机,不过不是在这富丽堂皇的时代信息中心,而是在商场外的二手手机店铺。 解安德买的是一台飞利浦的二手手机,外观看起来像新的一样,这台手机加上电话卡,花了解安德560元。 一个手机把解安德少半数的财产花了进去,但解安德一点也不心疼,对于必要的投资他很舍得。 更何况,他已经找到了一条满是希望和未来的道路,要不是人多,解安德都想仰天大笑了。 两世为人,解安德握着手里手机,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解安德再一次返回了时代信息中心,他还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关于手机电池方面的问题,尽管他刚才已经在二手手机店铺把老板问的有些生气了。 2000年的东丹市,当许多商场还未安装电梯的时候,时代信息中心却安装着手扶式电梯以及垂直式电梯两种电梯。 这也恰恰说明了时代科技中心定位的高端性。 解安德一个手扶着手扶电梯,另一个手摆弄着这个刚买的“新手机。 2000年的手机,除了打电话就是发短信,再无其他功能。 解安德此刻更加怀念有智能手机的年代了,不过几天下来,他已经快要习惯了没有智能手机的日子了。 二楼,正对手扶电梯口的一家电脑档口前,赵佳橙和田沛锦已经有了目标选择,一台是ibm的thinkpad600e另一台是苹果的ibookg3。 两个女孩子几乎不懂何为电脑配置,却纠结着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 有人可能会说,既然不懂,那还纠结什么? 她们在纠结这两台电脑的外观,一台四四方方、端庄大气,另一台颜色亮丽、圆润可爱。 田沛锦的两只手分别放在两台电脑上“赵佳橙,你说我买哪一个?”她不知道自己选择哪一个好了“要不我都买了吧?咱俩一人一个?你说呢?” 田沛锦问的话赵佳橙像是没听到一样,没有回答。 倒是卖电脑的老板,在听到田沛锦要把两台电脑都买下的时候,立即表示,如果两台都买可以优惠。 只是田沛锦并未理会老板,她扭头询问赵佳橙“你看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赵佳橙当然没听到,她正在专心的看着楼下。 赵佳橙在看什么呢? 第十四章:无话可说是何事 赵佳橙在看什么?她当然是看让她感兴趣的事。 就在刚才,同样不知道该选择哪一台电脑的赵佳橙,只是随意的向楼下看去,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和让人暖心的一幕。 那么这个熟悉的身影和暖心的一幕又是什么呢? 很巧,这熟悉的身影以及暖心一幕的主人公,不是旁人,正是买了手机后,重新返回商场的解安德。 解安德刚走进商场,就有一个小女孩跑着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一撞,把他刚买的“新手机”撞掉地了。 小女孩显然认为自己闯祸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解安德,那副样子就是在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解安德捡起已经分离的手机,他知道这次“意外事件”自己也有一半责任。 就算他再对手机的电池感兴趣,他也不能在走路的时候不看路,只顾着琢磨电池,更何况还是在进入商场的门口,人流量最多的地方。 “小朋友,你过来。” 解安德的样子姜英顺说过,会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再加上他和蔼可亲的语气,小女孩缓慢的走了过来。 “你一个人吗?妈妈或者爸爸呢?”解安德说着缓慢的蹲了下来。 “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妈妈在那边看铺子呢。” 解安德顺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但那么多铺子,他可不知道小女孩说的是哪一个。 “哦,是这样啊。”解安德摸了一下小女孩的头“叔叔这次可以原谅你,但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在这里乱跑,你能做到吗?” 商场里都是人,尤其是在商场的进出口,来往的人流量更大,而且来往的顾客,手里拿的都是比较贵重的电子产品,要是小女孩再撞到一个人,后果谁能知道呢。 “我答应你,叔叔,以后我.....” 解安德和小女孩对话的内容,站在二楼的赵佳橙当然听不见,要知道,她连站在自己身后的田沛锦说的话她都没听见。 赵佳橙听不到一楼的对话,但她可以看到一楼发生的画面。 只见那个叫解安德的男生站了起来,接着他弯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而那个小女孩也伸出了右手,两个人握手,像是达成了某种约定一样。 赵佳橙承认,她有些好奇了,这个叫解安德的男生和小女孩到底说了什么,以至于小女孩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好多次,就连手都在不停的挥着,显然是在告别。 如果问赵佳橙,她对解安德的好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么她一定会回答,是从老人说的那句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开始的。 赵佳橙自幼跟着姥爷学习诗词歌赋,这句诗的意思她知道,她还曾就这句诗要表达的意义,以及作者写诗时的态度与她的姥爷讨论过。 现在,赵佳橙有些不明白,老人为何要对一个这般年轻的男生,说出这样一句只有历经人生苦难,才会说出的肺腑之言。 这不符合解安德的年龄,更不符合他的经历。 按照常理,赵佳橙这么想是对的,解安德一个学生能有什么经历?又怎么能配得上这样的诗? 但尽管如此,赵佳橙也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并未多想。 反倒是此刻,她看到解安德和小女孩发生的这一幕,再加上老人送给自己和田沛锦的诗,她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极度的好奇会让一个人丢掉性命,赵佳橙不是极度的好奇,但也让她丢了脸面,当然这是她自己认为的。 赵佳橙为何这么认为呢? 因为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解安德身上,从他与小女孩分别,再到坐上电梯,赵佳橙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总是飘在解安德的身上。 当电梯快要到二楼的时候,赵佳橙把目光收回看向了别处,耳边正好传来了田沛锦的话“你看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赵佳橙当然没听到,她不知道自己得内心为何突然会生出些许期待,至于期待什么,她不清楚。 “诶,那不是那个男生吗?解安德。”田沛锦看见了站在电梯上的解安德,有些意外的对着赵佳橙说道。 其实只要不瞎,谁都能看见。 电梯口正对着她们买电脑的档口,想看不见都难,除非眼睛瞎了,或许就看不见了。 同样的道理,解安德也看见了田沛锦和赵佳橙,这个世界真是小。 解安德率先开口“你们买电脑吗?” “对呀,又遇见了,你是不是跟踪我俩?”田沛锦似乎已经忘了,上午解安德先行离开时,她是多么的不满,而此刻,她说话时却是满脸的笑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两个姑娘并未得罪他,解安德浅笑“对呀,我一直跟踪你俩,毕竟像你这么好看的姑娘,比较少见。” “挺会说话呀,嘴这么甜”赵佳橙转身指着柜台上的电脑“对了,你对电脑有了解吗?” 解安德和田沛锦说话时,站在一旁的赵佳橙安静的听着,她并没有插话,只是和解安德眼神相对的时候彼此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所以,当田沛锦问解安德是否对电脑有了解时,赵佳橙觉得田沛锦问了一个让解安德为难的问题,这个男孩不过才20岁,还是个学生,他怎么可能对电脑有了解。 “多少知道一点,你要买吗?” 解安德的回答再一次出乎了赵佳橙的意料,她瞬间有了兴趣,当然她是对眼前的这两台电脑有了兴趣。 “嗯,这俩个不知道选哪个?你说哪个好?”田沛锦说着把目光看向了赵佳橙“要不两个都买了,和我的赵佳橙一人一个。” 柜台的上两台笔记本电脑,解安德一眼就认出来了,苹果的ibookg3以及ibm的thinkpad600e。 这两台电脑,解安德见过,只不过是在前世。 柜台上的两台电脑,辨识度太高了,更何况解安德曾经对它们进行过深入的研究。 前者的苹果ibookg3,在笔记本电脑还是傻大黑粗的时代,它的样子充满了科幻感,而且真正有了便携性思考,毕竟整机采用了12.1英寸屏幕。 相较于前者,后者ibm的thinkpad600e,被誉为手感最好的电脑,更被誉为里程碑式的产品。 前世,联想在2004年收购了ibm的个人电脑业务,那一年刚好是解安德进入今煜医学检验鄂东省分公司的头一年,也是在哪一年,解安德负责采购了公司的第一台电脑。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当时的自己为了圆满完成采购电脑的任务,他看遍了这个时期的大部分电脑机型,这些机型里就包括ibm的thinkpad600以及苹果的ibookg3. 由此看来,田沛锦问解安德算是问对了。 解安德把手放在thinkpad600e上“买它,内存大、配置高、手感超级好,就是样子方正了点”接着他把手放在苹果ibookg3上“买它,屏幕分辨率高、运行流畅、颜值高。” “你说了和没说一样,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选”田沛锦把目光看向了橘色的苹果ibookg3上“我倒是挺喜欢它的样子的。” 当一个女孩子问你一个电子产品那好的时候,如果你给她说出来一堆数据,那么她可能根本就听不懂。 更何况田沛锦还把最致命的要求说了出来:那个苹果电脑可爱。 解安德知道田沛锦应该买哪一个了,他看向老板“苹果的这一款,还有其他配色吧?” “是有其他配色,但我们这就这一种配色。” “既然如此,那你就买苹果的这个吧,毕竟喜欢能让你忽略它的不足”解安德说着把双手放在了这台橙色的苹果ibookg3上。 喜欢能让一个人忽略另一个人的不足,而解安德忽略了一直站在身边没说话的赵佳橙。 一直没开口的赵佳橙在解安德说完后,对着老板开口道“这两台都要了,包起来吧,写论文我就不回家去取电脑了。” “你早说啊,早说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那就这么定了,我用苹果,你用哪个ibm”田沛锦很高兴,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兴奋。 如果说,在数个小时前问解安德,他对赵佳橙和田沛锦的映像是什么,他一定会说:这是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仅此而已。 但此刻,你再问解安德,他对赵佳橙和田沛锦的印象是什么,那么解安德会回答三个字:白富美。 开玩笑,这是什么年代? 这是2000年,在这一年,100块可以买18斤猪肉,而在解安德猝死的哪一年,100块勉强可以买3斤猪肉。 可尽管如此,在2020年的解安德,他买猪肉也没有像赵佳橙和田沛锦买电脑这样的随意,就像买白菜一样。 应该是开玩笑,天大的玩笑,而且很好笑,要不然卖电脑的老板怎么会笑呵呵的领着田沛锦去付钱了呢? 解安德从田沛锦和赵佳橙购买电脑的事情上,看出来的也不只是“白富美”这三个字。 如果他只看出这三个字,那么解安德前世的那40年真的算是白活了。 刚才,老板在询问谁付钱的时候,两个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或是意见不一,田沛锦很自然的去付钱了。 而解安德通过之前的对话大致可以推断出,一开始赵佳橙是没打算买电脑的,可现在她却买了电脑,这说明她的这个主意是临时决定的。 对于这样一笔‘巨款’的支出,赵佳橙很随意的就决定了,而田沛锦则更随意的替赵佳橙支付了这笔‘巨款’。 这就说明二人的关系比表面看起来更亲密。 除此之外,解安德听到赵佳橙说她要写论文,再结合之前赵佳橙告诉老人的年龄,他猜赵佳橙应该是学生,而且是大四的学生,只是她俩是哪个学校的学生,解安德有些不太确定。 但解安德只是有些不太确定,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解安德觉得赵佳橙和田沛锦,多半是鄂东财经大学的学生。 这座城市就四所大学,四所大学之间的差距也是肉眼可见的,而赵佳橙和田沛锦与旁人的差距也是肉眼可见的。 老板和田沛锦走了,只留下了解安德和赵佳橙。 场面似乎一下子安静了,好像他们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说来也奇怪,解安德竟然不知道该和赵佳橙说些什么,他在前世也是见过露着大腿的美女的,怎么能无话可说呢? 像现在这种情况,解安德只在前世遇见姜英顺的时候有过。 解安德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起码没觉得别扭。 可赵佳橙就不一样了,她突然有些紧张,她双手背在后面,眼睛看向地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 低着头的赵佳橙突然听到解安德说“赵佳橙,你自己在这等一会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今天很高兴能遇见你们。” “好,你先忙你的去吧,再见。”赵佳橙抬起了头,脸上似乎有笑容,反正看起来挺惹人喜欢的。 “再见。” ....... 解安德离开没多久,田沛锦就交钱回来了。 “解安德走了?” 赵佳橙深吸一口气“嗯,他说他有事,你离开时他就走了。”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小伙有意思了,他不会真不喜欢女的吧?其他男的见了你恨不得粘在你身上,他可倒好。” 赵佳橙接过老板递来的电脑“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早熟?人家才20岁。” “20岁还不算成熟?他也就样子像20岁,我觉得他的气场是40岁。” “别胡说了,还气场,走啦。” 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你用眼睛是看不到的。 比如田沛锦说的气场,再比如销售员的敏锐判断。 当解安德第二次返回三楼看手机时,一部分售货员记得解安德,所以当解安德再次返回时,他们认为解安德是真正的买主,要不然说谁连续两次来看呢? 只是这世界很多事情都是你自己自以为的自以为。 第十五章:同是黑夜不眠人 解安德的这个周六过得五味杂陈。 这五味是惊、怕、悔、喜、期。 五味里前三味是关于人,后两味是关于事。 但无论是关于人还是关于事,解安德注定睡不着了,他从熄灯后躺在床上,直达此刻凌晨的2点种他都无法入睡,甚至越来越清醒。 是什么让一个见过未来20年样貌的人,在夜晚无法入睡呢? 是人,是事,是五味杂陈的人和事。 让解安德睡不着的是白天遇到的人。 当然,这人不是赵佳橙也不是田沛锦,事实上,他压根也没把这俩个女孩放在心上。 两世为人,解安德活了40年,他知道门当户对、人分三六九等的规矩。 解安德这么想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俩姑娘,他重活一回,以后的富贵自己闭着眼睛都能找的到,要说配不上,也是那俩姑娘配不上解安德。 只是,解安德现在没有心思在儿女情长上面浪费时间,如果真要浪费,那也得浪费在姜英顺身上。 解安德,一个身上满是bug的人,除了让人影响到无法入睡外,还有事让解安德无法入睡,这事不是别的事,正是赚钱的事。 赚钱,在今天之前,如何赚取第一桶金,的确给解安德带来了困难,这都是由于前世的解安德在工作后,所了解的范围太过狭小,只对自己的本职工作和行业内幕熟悉,而对于其他行业的消息他知之甚少。 所以,周六之前的解安德,赚钱的计划除了征地补偿款外,再无其它方法。 但周六过后的周日,也就是此刻的凌晨2点,解安德已经有了龙入天空、鱼跃海底的计划,这让他喜也让他期,喜是高兴,期是期待。 尽管解安德找到了赚钱的办法,但这事还不能让他高兴到无法入眠。 因为对于一个已经知道试卷答案的人来说,考试就是陪旁人做戏。 而真正让解安德无法入眠的是那个乞讨老人,以及老人留给他和赵佳橙、田沛锦的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千载一时不可逢之佳汇”。 两句诗,关于赵佳橙和田沛锦的那一句,在老人走后赵佳橙就解释了,意思是赵佳橙和田沛锦很幸运。 而对于留给自己的这句诗,解安德当时并未全听明白,为此他晚上返回学校后,特意去网吧查了这句诗的意思。 “要顺从自然的变化,度到生命的尽头。”这是关于解安德那句诗的大致意思。 如果说,这句诗放在前世讲给解安德听,哪怕老人再说些比这个还玄乎的事情,解安德都不会在意。 可现在不一样了,解安德重活一回,他本以为除了自己没人知道这事,可这句诗的意思好像在告诉解安德:我知道你是重活的。 除此之外,更让人难以心静的是老人留给赵佳橙和田沛锦的那句诗,那句诗用大白话说就是:你俩简直太幸运了。 解安德越来越觉得这个老人知道些什么,这不能怪解安德多想,他重活一回,相当于半个先知。 那么赵佳橙和田沛锦遇到自己,可不就是幸运吗?都遇到先知了,这对谁来说都是幸运到极点了。 越想越觉得对,越觉得对,越没有睡意,越没睡意越要乱想,这是一个死循环。 再加上解安德在今天找到了有了新的赚钱方法,二者合一,人和事加在一起,解安德彻底睡不着了。 以上种种的分析和推断,都是解安德自己一个人想的,想到他无法入睡,而一个人想多了就容易做决定。 解安德越想越觉得自己得加快赚钱脚步,这也不能怪解安德着急,是老人的诗让解安德开始重新思考,在这个世界里,是否就他一个重生的人? 倘若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重生的人,那么先机就不会只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了。 解安德一夜无眠。 同样,有一个人和解安德一样,一夜无眠。 22岁的赵佳橙在读大四,她还有不到一年就将结束自己的大学生涯。 赵佳橙的父母都是公务员,但不是普通地方的公务员,而是京都的公务员。 赵佳橙的父亲官不大,处级副职干部,管着不少事情。赵佳橙的母亲在级别上要比她的父亲高,处级正职,但管的事却没有她父亲多。 在京都这个遍地是官,又遍地是牛鬼蛇神的地方,赵佳橙这样的家庭压根都排不上队。 但赵佳橙她家楞是排上了,因为赵佳橙有一个厉害的舅。 赵佳橙的舅舅是最早辞职下海的那一批人,也是最早在华夏股票市场中赚到钱的那几个人之一。 她的舅舅更是在1999年被华夏卫视评为华夏ggkf二十年风云人物,而她舅舅的资产在2000年的时候就已经用9位数来衡量了。 有这样一个舅舅,赵佳橙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 说幸运是因为没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舅舅而且她的舅舅未婚无子,说幸福是因为赵佳橙的舅舅把赵佳橙当女儿来疼。 按理说赵佳橙的生活该是无忧无虑的,但是人就有烦恼,赵佳橙同样摆脱不了世俗的烦恼。 大四的最后一年,临近毕业,向来施行自由生长教育的母亲总是隔三差五的打电话来,然后和她说一些她们单位的事情,这一说就停不下来,每次都是赵佳橙以自己有事为由而挂掉电话。 在90年代大学还没扩招的档口,赵佳橙凭借自身实力考上了鄂东财经大学,能考上这所后来被叫做211高校的大学,赵佳橙当然不傻。 而之所以说鄂东财经大学是后来的211高校,是因为在赵佳橙报志愿的那一年还不流行985、211这样的说法。 那么上了211高校的赵佳橙当然明白母亲频繁打电话的原因,不是其它,应该是想让她毕业后去她所在的单位上班,然后找个人结婚生子。 其实对于母亲这样的设想,赵佳橙并不反感,她甚至有那么几许期待。 22年来,赵佳橙从未谈过恋爱,她有些期待未来老公的样子,他该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到未来老公,赵佳橙看向了电视柜旁边的垃圾桶,因为那里有一封情书。 从小到大,赵佳橙没少收到情书,哪怕是上大学后她也总能收到情书,而不出意外的是上大学后收到的绝大部分情书,都是由田沛锦转交到她手里的。 今天的这一封也没有例外,同样是田沛锦转交给自己的,而写情书的人正是之前田沛锦提到的顾回。 不知道为何,赵佳橙总觉得在这样的年纪还写情书,简直是幼稚到了极点,而写情书的这种行为直接在她这被判了死刑,所以更别说和写情书的人谈情说爱了,她做不到。 电视里播放的《春光灿烂猪八戒》是赵佳橙很喜欢的电视剧,她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看相同的片段了,反正只要电视里播,她就看。 但今晚,赵佳橙不仅没有睡意,就连看电视剧的心情都没了。 影响赵佳橙心情的不只有老妈的电话,还有她舅舅的电话。 比起母亲隐晦的表达,让她毕业后回家老老实实的上班,赵佳橙舅舅的想法则直接且有些不容拒绝的告诉了赵佳橙:好好准备一下,毕业后去美国继续读书。 对于赵佳橙来说,舅舅的这个想法她同样也不排斥,但不期待。 除以上母亲和舅舅的两条路之外,赵佳橙自己也有打算,她打算毕业后考研。 不过对于自己的这个打算,赵佳橙也没有多么坚决,这只是她下意识的自己给自己准备的一条路而已,毕竟从小到大,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她自己说了算。 所以说,路多了不好走,选择多了不好做。 赵佳橙从小自己做主,现在长大了,到了真正需要她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了,她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天哪!你还没睡?这都几点了?”起来上厕所的田沛锦冲着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赵佳橙惊讶的问道。 “2点53分。” “怎么了?有心事?和我说说呀,让我开导开导你?” “没有,就是睡不着”赵佳橙招手示意田沛锦坐在自己跟前“你对毕业以后有打算吗?” “毕业以后?”田沛锦挨着赵佳橙坐了下来“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呢吧?” “没多久了,毕业论文的方向和要求程教授都定好了。” “让你睡不着的就是这个?不是吧?”田沛锦邪魅的一笑“是不是因为顾回给你写情书了,你激动地睡不着了。” 赵佳橙和田沛锦从初中相识,到高中同桌,再到后来进入同一所大学读书。 这中间穿插着两个人数十年最美好的青春,而他们也是彼此青春的见证者和参与者。 相对于赵佳橙凭实力考入鄂东财经大学,田沛锦不是考进来的,至于是怎么进来的,田沛锦没说,赵佳橙也不问。 但相处这么多年,赵佳橙知道田沛锦说的十句话里有一半是八卦。 赵佳橙指着垃圾桶开口“我可没激动,我直接丢在垃圾桶了。” “什么?你这个老处女,怎么能扔了呢?怪不得没对象,人家顾回说了那是他给你写的一首歌,还说要在学校的音乐节上演唱呢。” 老处女三个字,让赵佳橙狠狠的掐在了说这话人的身上,掐的前者连忙求饶。 “说真的,你不考虑顾回吗?他长得帅、会写歌、更会唱歌,而且家也是京都的,最重要的是追你也好久了吧?” 田沛锦的话让赵佳橙不再说话,而是直直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既然他这么优秀,那你和他在一起得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嗯?谁?是谁?”田沛锦的语气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满是兴奋。 “冯俊鹏。” 冯俊鹏三个字刚说完,田沛锦的那双手就向着赵佳橙的胸部袭击而去,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不,应该说有第三个男生在场,那么他一定会流鼻血。 毕竟两个穿着睡衣且容貌不俗的女孩子在互相打闹,而且都冲着对方最突出的地方进攻。 那么,男人看到这样香艳的一幕,流鼻血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要是不流鼻血,反倒有些说不过去了。 如果说看赵佳橙和田沛锦打闹会让人流鼻血那是属于憋出的内伤,那么看别人打篮球受伤流血,就是纯粹的外伤。 一夜未睡的解安德比前几天起的还要早一些,他今天要去办一件正事。 此事关乎到他今后在这个世界的荣华富贵。 第十六章:初露人生锋芒 东丹市的天亮的早,6点10分天空已经亮的通透了。 解安德不知道昨晚的自己到底是几点入睡的,反正他在入睡前,脑子里想的全是白天想到的那个赚钱计划。 两世为人,解安德是个心急的人,好在前世他大小也算是当过领导,倒是把他的性子磨了一些。 现在,重回到20岁的年龄口,好像他的急性子又回来了,要不他怎么起的这么早,就为了办昨晚想好的事情,虽然要办的事情得在9点钟才能开始。 6点30分,解安德出现在了操场。 解安德脚上的伤,在历经了数十天的修养后,一天比一天乐观,从前天开始,他的脚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他甚至把包着的纱布拆了,然后尝试做了一些较为剧烈的运动,而脚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解安德的脚好了,手就有些痒了,所以他起的早想打会儿球,然后去办今天计划好的正事儿。 离篮球场大概有200米,解安德就看见有一群人在篮球场上对抗着。 走近的解安德发现,这些人应该打了有些时间了,他们一个个大汗淋漓,却依旧在拼命奔跑。 这群人个子很高,最低的人都比一米79的解安德要高,但他们的年龄应该不大,因为脸上的稚嫩气息太过明显。 这群人一共8个,有6个人在场上打着3v3的全场,而另外两个则站在场下,像是教练一样。 最重要的是,场下的两人,解安德之前见过多次。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解安德之前总是在清晨遇到的那两人,那个中年男人和那个投篮很准的青年男生。 中年男人应该是这些孩子的教练,他一直冲着场上的队员不停的吼叫,甚至偶尔有脏话骂出,而那个青年男生则安静的站在一旁。 解安德看着这些孩子打球,虽然他不是专业的运动员,但两世为人,篮球是他最喜欢的运动,他多少能看出一些门道,这些孩子明显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从运球还是配合,都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解安德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和那个一直站在场下安静看着的青年男生借了一颗篮球。 青年男生虽然个子高,但对来借球的解安德很是客气,甚至亲自给解安德挑了一个相对较好的篮球。 太久没有碰球,解安德有些生疏了,连着十多颗中投都未能投进去。 解安德算了一下,从前世猝死那一天起,他已经快三个月没碰球了。 有句老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前世的解安德要是从初中算起,他可是打了二十多年篮球的人,手上是有些东西的。 尤其是毕业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解安德逐渐改变了年轻时拿球往里冲的习惯,改为体力消耗较轻的接球投篮。 因此,前世的解安德在28岁后,有一手稳定且命中率较高的中投,外加时准时不准的三分。 此刻解安德手里拿着球,整个心情都放松了,似乎只有在篮球场上,解安德才能做到任何事情都不想。 解安德在投篮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了一边:怎么找姜英顺、怎么实施第一桶金的赚钱计划、怎么理解老人说的那句古诗、怎么去鄂东市,这些问题,解安德在投篮的时候全抛在了一边。 解安德投了大概40分钟,操场上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学生,而一旁训练的那些孩子也停止了训练。 青年男生走来有些惬意的和解安德要走了球,这反而让解安德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球可打的解安德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时间,现在还较早,他今天要办的事情此刻去办还有些为时过早。 既然没球了,解安德也累了,便打算离开,可他刚要走的时候,向宗和一群人来到了篮球场。 向宗,解安德刚来这个世界的头一天,就是从他嘴里套出来自己回到了那一天,以及这一天是几号。 前世解安德和向宗是在大二才在一起打球的。 按理说,医学院男生少,打球的人更少,解安德和向宗应该在大一就认识才对。 但事情巧了,医学院篮球队招生那天晚上,解安德没上晚自习,他没有报上篮球队,但向宗在那晚报了篮球队。 而东丹学院篮球场又有三个地方,前世的解安德喜欢在图书馆后那个第一篮球场打球,而向宗和医学院的院队喜欢在东丹学院后门的第二篮球场打球,也就是此刻解安德所在的篮球场。 就这样阴差阳错,直到大二刚开学,解安德和向宗偶然都在学校的第三个篮球场打球,才知道彼此都打篮球。 其实,医学院男生少,解安德和向宗在大一一年的学习时间里,都见过彼此,互相都有映像。 但因为没在一起打过球,所以并不知道对方打球。 现在如果按照前世的时间轨迹,解安德已经和向宗打了快两个月的球了。 解安德所在的东丹学院医学院男生少,而篮球成绩不出意外的差,在校内17个二级学院里排名倒数第五5。 解安德和向宗打了招呼就要离开,他昨夜近乎一夜未眠,现在又一个人运动了近一个小时,他是真有些累了。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解安德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完成。 除此之外,解安德不想和医学院院队的这些人打球,因为他们大都是大三和大四的学生,比解安德的年级高。 篮球这种东西,要是大家都陌生,那么也就能玩在一起了,可要是大家都熟悉,就你一个是陌生人,那么即时你在场上,也多半是换个地方看球而已,纯属于凑人数,除非你的篮球水平高出这些人一个档次,那么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解安德被另当别论了。 就在他要离开时,向宗制止了他,说打对抗赛少一个人,想让解安德顶替着打一会儿。 前世解安德和向宗住一个宿舍楼,比解安德还爱打球的向宗总是来叫解安德打球,所以两人关系还可以,也正因如此,解安德决定答应向宗的要求,毕竟时间还早。 “行,你们热身吧,我正好休息一会儿。” “那有水,一会儿咱俩一队。”向宗说着去热身了。 向宗的话解安德明白,他记得前世的向宗和自己说过,向宗刚进院队时,每次比赛他根本没有上场的机会,只是在对内打训练赛的时候,他才被当做主力对的陪练队,能有上场的机会。 现在,向宗说自己和他一队,很显然自己也成了陪练的队的一员了。 解安德所在的医学院篮球队是有教练的,当然这个教练纯属于猪鼻子插大葱。 前世的解安德在看医学院打球时,总能听到这个教练喊:挡拆、突破、造杀伤。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战术。 当然,这个教练也不是别人,正是医学院体育部部长,归根结底也是个学生,他的名字叫陈国安,要是解安德没记错,前世他似乎和曹可覃有过绯闻。 有趣。 事情就如解安德想的那样,他和向宗一队,属于主力队的陪练队。 开打之前,解安德又听到了他曾熟悉、厌恶、羡慕的话,这话不是别人说的,正是教练陈国安说的“哥几个,一会儿多打挡拆,造杀伤。” 似曾相识的话,故事却完全不同。 比赛正式开打,主力队显然没把解安德所在的陪练队放在眼里。 其实也对,解安德看了一眼主力队,大都是大四的居多,只有一个大三,反观陪练队,大都是大二,甚至有大一的学生,主力队在体格上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如果说主力队没把陪练队放在眼里,那么主力队在陪练队里,最没放在眼里的就是解安德。 因为解安德个子较小,而且是临时拉来充人数的,所以解安德在主力队眼里,相当于空气。 更为要命的是,不仅主力队的队员把解安德当做空气,陪练队的队员也不把解安德当回事。 防守解安德的人老是放他不管,去补防其他人。 按理说,这时候解安德是空位,队友应该给他传球,可事实是,就连队友也认为他是充人数的,球根本到不了解安德手里。 如果这事放在前世,解安德一定会大声喊叫,甚至会询问为何不给空位的自己传球,但现在解安德不会了,他像是一只任劳任怨的牛在场上跑着。 几个回合下来,解安德只在发球的时候碰到过球,而且由于陪练队身高、技术没有主力队高,几个回合打下来,解安德发现自己这一队根本就突破不进去,就算突破进去了,也是盖帽在等着,而此时比分也落后主力队14个球。 球场上有熟人,哪怕是一个都要好的多。在陪练队落后到16个球的时候,解安德终于接到了第一个传球,是向宗传给他的。 拿到球的解安德想都没想直接出手,因为防守他的队员见没人给他传球,在防守解安德的时候离他半米以上。 如此大的空位,没有不投的道理。 “咣”由于篮球框没有网,进球的声音是篮球与篮筐碰撞的声音。 人就是这样,总会把别人的成绩当做运气,并且满嘴不屑的说“运气而已”,殊不知那是别人真正的实力。 所以,进了一个球的解安德,在主力队队员眼里,就是运气好而已。 但紧接着,他们就发现事情不对了,再一个回合,解安德再次接到了向宗的传球,同样的情况,面前的防守人还是离他半米远,解安德依旧果断出手。 这次没有“咣”的声音,因为篮球空心入框。 连着投进两球,像是解安德在宣示自己的实力,而且很显然,他宣示成功了。 但此时依旧没有太多的球传到他手里,即使有也是向宗。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上陪练队的队员明显体力不支,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拿球运个不停,而是选择把球穿传了出去,这正好给了解安德机会。 由于之前解安德体力消耗不大,所以当这些累了的队员把球传给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有了更多的机会,而他也很好的把握住了这些机会。 在接下来出手的9次里,他命中了7次。 解安德的表现成功激起了防守人的斗志,接下来,只要解安德接到球,防守人就上前紧逼式防守。 但他逼得太紧了,而且他以为解安德只会投篮,哪知解安德一个假装投篮的动作把他晃起,接着一个侧向突破再接一个拉杆躲过篮下的防守者出手,球又进了。 “好球”,场下的陈国安头一次为陪练队的进球呐喊。 解安德高命中率的投篮,终于让球权开始慢慢多了起来,但解安德并没有一味的出手,而是选择了传球。 由于解安德展现了出色的投篮技术,所以每次只要他拿球,总有人会来协防,这时候空位自然就出来,而解安德乘机传了好几个溜底线的上篮。 篮球毕竟是团队运动,大概三十分钟后,陪练队已经落后19个球了,而解安德一个人进了16个球。 但主力队确实厉害,好的体格加上好的配合,让解安德这16个进球显得杯水车薪。 但无论如何,今天的解安德,不,是此刻的解安德已经在冥冥之中开始了不一样的人生。 第十七章:蹉跎世间寻尊严 学生时代解安德,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打完篮球后,脱得一丝不挂然,然后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 “啊啊啊”解安德忍不住的大喊,刺骨的凉水在此刻提醒着他是在哪个世界,也在提醒着解安德今天应该要去做什么。 解安德从篮球场回到宿舍时还差4分钟就8点30分了。 对于刚刚结束的篮球对抗赛,没有任何意外,解安德所在的陪练队终究是输了,好在因为有解安德的加入,陪练队输的并不是很惨。 在这个世界,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 20世纪初的东丹学院,所有的地都是水泥地,前世解安德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可在那个繁华的世界见过美丽的风景后,他有些不适应了。 冲完凉水澡,解安德开始打扫着宿舍,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照在了地上,显得格外暖和。 解安德站在阳光下,闭着眼睛,此刻的姜英顺在干嘛?她应该在睡懒觉吧,毕竟今天是周日。 前世的姜英顺大学考的不错,虽然不是985也不是211,但却是除了这两个标准外最好的大学之一,而前世的姜英顺学的专业是5年制的医学检验专业。 一想到姜英顺,解安德就有了想要快一点赚钱的冲动,这和他前世在遇到姜英顺后的想法是一样的。 兜兜转转,两世轮回,有些东西还未改变。 姜英顺、姜英顺,解安德笑了,他的笑容和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格外匹配。 “安德,安德、解安德。” 呼叫解安德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匹配,不用猜,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不是别人,是不在宿舍的易智飞。 解安德扭头看着大展开的门,等着易智飞进入自己的视线。 “安德,出事情了,得你去了。” “大哥,有没有搞错呀?今天是sunday啊。”还在睡觉的李少鹏这次彻底没睡意了,刚才解安德拖地时就扰的他不能安稳入睡,好不容易等到解安德安静了,没想到又出来一个扰他睡觉的人。 “少鹏,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怎么了大哥,出什么事情了?”解安德示意易智飞喝口水。 “今天不是咱们班女生去参加那个志愿者活动吗?但咱们班的王月茹受伤了,现在去医院里了,你去一下吧。” 王月茹?志愿者活动? 解安德快速地在脑海里将人名和样子进行比对,很快他就知道王月茹是谁了,他也才想起还有志愿者活动这回事,他都快要把这件事忘了。 “我去?我去干什么?你找李言哪,她是女班长,而且她也在志愿者的名单里啊?” 面对解安德的满脸疑惑,易智飞着急的解释道“李言是在志愿者的名单里,但她现在还在现场,而且情况有些特殊,她走不开,你也是班长,去一下吧?” 解安德刚要回答,床上的李少鹏抢在了他前面“大哥,我知道你喜欢李言,但李言那天说的话你听到了吧,二哥你别去。” 对,易智飞喜欢李言,李少鹏的话让解安德把这件事情想起来了,这样就对上了。 估计是易智飞跟着李言去参加志愿活动了,要不然易智飞怎么会来通知自己呢? 解安德看着易智飞脸上的汗珠,有些心疼这个大哥。前世的易智飞算是追到了李言的,但李言却深深的伤害了易智飞。 解安德也是后来才明白,其实当时的易智飞压根不算追到李言,用后世的话说,李言把易智飞当做了提款机,当做了备胎,只不过在当时还不流行这样的说法。 解安德把手搭在易智飞的肩膀上“李言让你来的吗?” 易智飞看着解安德的脸,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索性把头低下“是。” “走。” 解安德和易智飞走了,留下了躺在床上的李少鹏,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嘴里嘴里蹦出一个字“艹” 出租车上,易智飞只管说解安德只管听。 说了一路,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解安德也把事情的大概听明白了。 事情是这样的:当十个女孩按照原计划要去东丹市第一医时,事实上,她们也确实在7点20分到了东丹市第一医院,但事情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到了医院的十个女孩,被许经理叫来的出租车拉到了东丹市一家酒店的会议室。 这家酒店在整个东丹市来说都属于上流的酒店,豪华的装修,细致的服务,无不在告诉来这里的每一位客人,它身上的与众不同。 十个女孩大都贫穷出生,那里见过这种场面,虽说没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般吃惊,但也绝对涨了见识。 其中最长见识的恐怕就是此次受伤的女孩刘月茹了,她从小在农村长大,上大学是她第一次离开养育了她近20年的家乡。 当十个女孩被带到酒店会议厅,看到会议厅的讲台上赫然摆着一排医疗机器,而台下则是密密麻麻的座位时,她们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反倒是真觉得见了世面。 会议厅墙上挂着的红色的条幅在告诉这些女孩子,这的确是一个医学交流会,而且似乎很正规。 因为在会议室的四周都放着产品介绍的广告牌,她们是读书人,当然认识牌子上的字,更何况数十台机器就在眼前,她们也看得见。 几个女孩并没有在会议室呆多久,便被穿着旗袍的服务员领到了休息间,并且给她们倒水还端来了糕点和水果。 又过了一会儿,当初那个招收她们的许经理也特意跑来和她们说了感谢的话,并告诉她们现在不需要做事情,在这里好好休息即可,等需要的时候会来叫她们的。 志愿活动,这就是志愿活动?这么轻松?待在屋子里就可以吗? 几个女孩吃着水果,互相嬉笑着,甚至开起了唯一跟来的男生易智飞的玩笑。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你觉得有,那么你就是养在圈里的肥猪,等到免费的午餐吃饱了,死期也就到了。 时间到了大概8点30分,服务员到休息室通知10个女孩可以出场了。 事情到此时,这几个女孩还是有说有笑的,她们把随身携带的东西,全给了易智飞让他看好。 易智飞点着头答应,就连他也没觉得事情有何不妥。 10个女孩再一次来到先前的会议室,发现不一样了,之前空荡荡的会议室,现在全部坐满了人,甚至有一些人因为没有座位站在最后边。 这一幕让10个女孩瞬间紧张了,尤其是刘月茹,她受不了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而且这些人是以男人居多,且以四五十岁的男人居多。 老男人看小女孩的眼神,总归有些不一样。 当然,这是刘月茹自己认为的,而这种想法,也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埋下了种子。 事实上,这些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鄂东省部分医院影像科的医生,有的是影像科的主任、有的则是资深的影像医生。 但这些女孩不知道她们是谁,只知道一群人在看着她们。 很快十个人各自站在了一台机器旁边,而四周的音响里也传出了声音“各位老师,有谁想体验我们这款产品可以上台来进行实际操作。” “好,左边第三行第四位、左边第5行第二位,右边第二行第一位.....”话筒里在不停的点着上台体验者的座位,台上的十个女孩则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躺在了一旁的小床上。 事情进行到此时,已经有做过b超的女孩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但刘月茹不知道,她长这么大,进医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她甚至在此之前都不知道b超是做什么的。 这个世界上无知者无畏、无知者制造笑话、无知者也创造世界。 很不幸刘月茹是制造笑话的那一个。 当上台的一位医生拿起仪器,让刘月茹把衣服撩起来的时候,刘月茹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 “啊什么,把衣服撩起来,撂倒胸部的位置,把裤子往下脱一脱”医生的话有些不耐烦。 大厅广众之下,把衣服撩起来?还要脱裤子?开什么玩笑? 刘月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地侮辱。 于是,刘月茹“嗖”一下的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左前方的门,等那名医生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月茹已经走下舞台到了门边。 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刘月茹其实什么都没做,她也没按那个医生说的把衣服撩起来,更没去脱裤子。 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甚至有一种卖身的感觉,于是一股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 刘月茹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地方,她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里,以至于她都忘了去拿让易智飞替她照看的东西。 刘月茹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声不吭的走人了。 在会议室的一众人,大都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让刘月茹撩起衣服的医生都满脸疑惑,但组织者许经理看见了,他连忙去安慰那名医生,接着追了出去。 终于在酒店门口,许经理追上了刘月茹“同学,怎么了?你走了里边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不是卖身的,那么多人看着让我脱衣服?你搞错了吧?” 许经理懵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觉得这个女孩的话很可笑“同学你误会了吧,做b超就是得直接对着皮肤呀?再说也没脱衣服啊?就是撩起来漏出腹部呀?” 刘月茹没有再回答许经理的话,她死死的盯着刘经理,眼泪再一次的流了下来“无耻。” 刘月茹是有脾气的,而且是及其的倔强,要不然她不会两次复读,也不会为了读书和家人反目成仇,更不会为了读书没日没夜的去工地赚取学费。 只是,这种倔强给刘月茹带来了极强的自尊心。 其实在此时,许经理要是再不说话,让刘月茹离开,事情也就简单了。 但许经理头一回办这样的活动,他也有面子,他不能让那台机器空着,也不能让哪个老师等着,因为他在安抚哪位老师的时候说了,等会把她带回来。 所以,俩个人都为彼此的自尊心开始了战斗。 要离开的刘月茹再无二话选择径直离开,而许经理不知怎么想的“嘿,你去哪里呀?”说着伸手拉住了刘月茹的胳膊。 如果之前那个医生让刘月茹把衣服撩起来是言语上的侮辱,那么许经理的这一拉,造成的肢体接触就是肢体上的侮辱。 这直接让刘月茹脾气爆发。 “放开我”伴随着大声的呵斥,刘月茹用力的摆脱许经理的手。 悲剧也在这一刻发生,刘月茹挣脱许经理手的时候,正站在高高的台阶边缘上。 她一用力,虽是挣脱了许经理的手,但用力过猛导致脚没站住,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等刘月茹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她左边的脸已经全部是血。 许经理害怕了,慌了。 第十八章:答非所问言是非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解安德对刘月茹都不太了解。 前世的解安德在毕业后,几乎和班上所有的女同学都失去了联系,所以刘月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解安德不清楚。 医院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解安德跟着易智飞来到急诊科的诊室时,刘月茹刚好从诊室里走出来,她的左眼角上贴着一块纱布,伤势看起来并不严重。 刘月茹似乎不想说话,她在解安德和易智飞询问她的伤情如何时,她只回答两个字:没事。 通往罗马的路不止一条,解安德从刘月茹身上问不出有用的信息,他转身走进了诊室。 从医生的嘴里,解安德知道了具体的情况:刘月茹左眼眉缝了四针,需要在三天后来换药,至于以后会不会留疤,就得看个人体质了。 医院门口。 解安德叫住了走在前边的刘月茹“刘月茹,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刘月茹转过身看向了解安德和易智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终究还是没说话。 “这事一定得处理,你这个以后可能会留疤”解安德叹一口气,继续道“你能把怎么受伤的和我说说嘛?” 解安德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易智飞没告诉自己刘月茹是如何受伤的,或者说易智飞自己也不知道刘月茹是怎么受伤的。 而易智飞告诉解安德的,只是刘月茹受伤事情的结果,至于受伤事情的经过,易智飞没说。 一件事情如果只知道结果,而不清楚它的过程,那么你在处理它的时候就很被动,或者说没有主动权。 刘月茹终于开口说话了,但也没说太多,可解安德听明白了,事情很简单:刘月茹要走,许经理不让他走且伸手拉住了她,而刘月茹则用力挣脱。 谁知,意外就在拉扯中发生了。 片刻后,当满脸是血的刘月茹从地上站起来且没说一句话,自顾自己的再一次迈步离开时,许经理不敢再用手拉了。 他跟在刘月茹的身后劝说了几次无果后,上楼把李言叫了出来,而李言在听到事情的大致经过后,又把易智飞叫了出来。 于是,李言易智飞二人跑出酒店,追上了沿着马路走向公交车站的刘月茹,然后打车把后者送到了医院。 易智飞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当李言把刘月茹送到医院,要返回现场的时候他开口问“这怎么办啊?我一个人怎么处理?” 李言只留下一句话“找解安德。” 找解安德,解安德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很简单,而至于许经理为何不自己送刘月茹来医院? 解安德知道,他知道许经理不能丢下一大堆衣食父母不管不顾。 “那你有打算吗?”解安德再一次问,他虽然不是警察,没义务对不公的事情伸张正义,但他好歹是班长,有些事他得做,哪怕是嘴上说说。 “留不留疤倒是没事,就是医疗费能不能让许经理出一半,毕竟是他拉的我。”刘月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是在祈求一样。 这次轮到解安德不说话了,他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有些事,不能只在嘴上说说。 解安德看了一眼易智飞又把目光转移到刘月茹身上,缓慢的开口“好,我去处理,你俩先回学校。” 解安德前世活了40年,他本不想做出头的鸟,但刘月茹那句‘留不留疤倒是没事,就是医疗费能不能让许经理出一半,毕竟是他拉的我。’让他瞬间主意大变。 人心向善,才是最大的弱点。 前世的解安德30岁成为了今煜检验鄂东省分公司销售部的经理、33岁成为了营销部的经理,36岁成为了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直到最后40岁,他拿着15年优秀员工奉献奖,离开了这个世界。 说这么多,只为说明白一个道理,刘月茹这事解安德能处理的了,他要是连这事也办不了,那他前世所有的成绩都是靠运气了。 前世解安德的工作,其实和许经理的性质差不多,大家都是和医院打交道,只不过,卖给医院的东西不同而已。 但归根结底,大家都是从医院这口锅里夺食。 下午三点。 解安德按照易智飞给的地点,到达了许经理所在的酒店:佳玲国际大酒店。 几乎没费任何力气,解安德就找到了许经理所在的会议室的位置。 这是解安德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去酒店,他下意识的与后世自己常去的酒店做了个比较,他发现,现在的酒店除了装修风格有些不一样,其他的似乎与前世没什么不同。 解安德趴在会议室的门上,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很奇怪,解安德并未看见其她同学的身影,舞台上虽然摆着一排机器,却没有任何人在用,只有一个人在拿着话筒滔滔不绝的讲着。 “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确实吓了解安德一跳,但他并未表现出来,他转头看去是服务员“没有,我找许经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哦,好的,有什么需要您找我。” 解安德一个微笑回应,转身坐在了正对会议室大门外的沙发上。 在服务员给解安德倒水时,他趁机和这个服务员进行了交流,被后者以为解安德是一个年轻的老板。 前一世在解安德还是销售部经理的时候,也开过不少类似的会议,所以他莫名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解安德进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门口的会议流程,如果严格的按照会议流程进行,那么再有半个小时会议就结束了。 时间在3点58分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开了,一群人有序的走了出来,解安德没有刻意去找许经理,因为身为组织者的许经理,如果不是第一个出来,那么就一定会是最后一个出来。 事实证明,许经理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解安德随即起身,他直接站在了许经理的身前“许经理,您先忙,忙完和您谈一下上午被你弄伤的那位同学的事情。” 解安德的出现,很明显让许经理意外了,他看着解安德,好像在想这个人是谁,不过他好像很快就想起解安德是谁了“好,你等我一下。” 解安德点头,又回到刚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并不担心许经理会趁机溜走,毕竟一墙之隔的会议室里,还放着一笔不小的财产呢。 出乎解安德的意料,许经理很快就来找解安德了,他坐在了解安德斜对面的沙发上。 紧挨沙发的是一张并不是很大的桌子,如果两个人把手都放在桌子上,那么整个桌面就会被占满。 “对不起啊,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没能及时去照看那名受伤的同学,同学你贵姓啊?” “许经理,我姓解,解放军那个解。” “解同学,你那个同学情况怎么样,咱们现在去看看她?” “被你弄伤的那名女同学,额头上缝了四针,医生说会留疤。”解安德说着坐直了身子,眼睛看向了许经理。 许经理似乎有些吃惊,他的脸色很明显的有些改变“被我弄伤?”他像是在问解安德,但他很快再次开口“我会负责的,那是不是去见一下那个同学?” 许经理说他会赔偿,这倒没有出乎解安德的意料,他只是没想到这个许经理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解安德透过会议室打开的门,看了一眼里边的机器,答非所问“其实你根本不需要搬来这么多机器,有两台就够了。” 解安德的话出乎了许经理的意料,而且是及其的出乎许经理的意料,这完全和受伤的事情扯不上关系啊。 “旗县医院的影像科医生,或者说是一般医院的影像科医生,甚至是影像科主任,他们对于机器的选择是没有主动权的,主动权在医院的设备科、院长、主任的手里。而你做这场培训的出发点就不对。”解安德继续对着许经理说道。 如果说解安德上一句话让许经理感到意外,那么这句话让许经理感到吃惊。 许经理刚要开口,解安德继续说道“我要是猜的没错,你是想通过让医生实地操作机器,来感受到你们公司产品的实力,然后获得好的口碑,从而购买你们的设备,对吧?” 许经理下意识的点头,他把另一只手也放在了桌子上,说实话他被这个年轻人的话吸引了,他甚至有了想要听下去的冲动。 许经理今年29岁,做医疗器械销售还不到一年,在做医疗器械销售之前,他做的是医疗器械的售后维修。 几乎和所有做医疗器械售后维修的人一样,许经理在做了5年售后维修后,觉得自己掌握了不少人脉。 毕竟走到哪家医院,人家的主任都一口一个老师叫着他,所以他觉得自己到了转型的时候了,要知道销售可比售后赚的多。 不说别的,销售的无责底薪就很客观,要是再卖出一台机器,那么百分之二的提成,顶的上他修两年的机器。 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却不尽人意,可以说是及其的不尽人意,或者说是许经理高估了自己。 好在经过快一年的摸索,许经理找到了这个行业的一些规矩。 就像这次的医疗研讨会,还是公司的同事给他出的主意,他在之前还很感激这个帮他的同事,毕竟十台机器不是随便就能搬来的。 但现在解安德的一通话,把许经理说的心里有些痒痒,但他没问出来,而是说道“你是学生,而这是我的工作,我觉的毕竟还是我专业一些吧?” 解安德一笑,继续答非所问或者是自顾自的说道“在一家医院里,如果你觉的院长最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么你就错了,但要是你把院长不当回事,觉得他可有可无,那么你也错了。” 解安德收起微笑“在采购流程里,院长是第一环也是最后一环,如果你通过了这一环,那么你离成功就不远了。” 对话进行到这里,变得悄无声息。 在旁人看来,或者说在许经理看来,解安德跑题了,这个叫解安德的学生,说的每一句话,都与处理受伤同学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他好像在教自己如何做好销售。 许经理有些不开心,或是说有些变扭,平白无故被人一通指点,还是一个学生,这搁谁都不舒服。 没错,解安德就是在教许经理如何做好销售。 两世为人,如果问重生给解安德带来什么东西,那么除了未来的巨大先知优势外,就不能不提另外一点,这一点就是看人的能力。 解安德做了近20年的销售,虽然前世在升任公司副总后,他已经很少去基层医院跑客户,但随之改变的是:与更高一级的地方卫生部门领导打着交道。 所以,解安德察言观色的能力是有的,他或许看不清许经理的内心世界是怎么样的,但他能看得出许经理的的业务水平是怎么样的。 正因为看出了许经理的业务能力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水平,所以解安德决定先把他的威风打压一下,起码让他和自己站在同一高度的水平线上。 毕竟,两个人拔剑相对,要是有一个人的剑长出一等,那么另一个人离死亡就近了一步。 “许经理,你是怎么想的?”解安德打破了沉寂。 “你说的或许有一些道理。” “许经理你误会了,我是说关于您弄伤我们班的同学,您是怎么想的。”解安德说着把目光看向了许经理,他的眼神好像很期待。 期待,这个世界上与期待最配的一个字是落空,因为期待往往和落空是成对出现的。 第十九章:远航高飞此刻起 东丹市的10月份已经是入秋的时节,也是一个让人不知道如何穿衣服的季节。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早、中、晚温差较大,三个时间段,就让你经历三个季节:春、夏、秋。 下午5点钟的时间,温度正好对应着10月份秋天的季节,即使解安德穿了外套,可依旧有寒意袭来。 解安德在公交站牌等了不到一刻钟,就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倒不是他不愿意等了,是时间来不及了。 2000年的东丹市,出租车的价格还没开始按照计价器收费,或者说压根没有按计价器收费的规矩。 这里的出租车收费行情很统一,只要你坐不出东丹市的市区,无论你到哪里,都是一个价钱:5元钱。 所以按照这样的规矩,即使解安德从许经理所在的最东面的佳玲国际大酒店,到东丹市最西面的新华书店,依旧是5元钱。 解安德从城市的这一端到另一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好像在告诉解安德,他跨越的并不是这座城市之间的一段距离,他跨越的是这场人生旅途里两段完全不同的风景。 出租车载着解安德到了新华书店。 此刻的时间已经是5点30分了,留给解安德的时间不多了。 事实上,如果今天没有刘月茹受伤事件的发生,那么解安德来新华书店的时间,一定会提前4个小时。 毕竟,这是关于解安德在眼下、不,是关于解安德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又或者说是解安德此刻唯二重要的事情。 如此重要的事情,对解安德来说也只是唯二重要的事情,因为找姜英顺同样重要。 事情讲述到这里,很多人迷糊,解安德也一样迷糊,算上前世的那39年,他已经快15年没有逛过书店了,还是是这种目的性极强的逛书店。 或许是解安德迷阵了,又或许是解安德自己都不知道他该买些什么书,这就好比解安德知道他要去的目的地在哪,却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东西,才能保证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做到安然无恙。 此刻的解安德有一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悔恨,他已经找到了赚取第一桶金的全新想法,至于之前初步制定的做前世老本行的方案,则被解安德暂且放到了一边。 解安德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全新的方法变成现实,而把想法变成现实的工具就是解安德今天要买的书。 既然如此,解安德别无选择,凭着直觉、凭着前世的记忆、凭着他仅有的学识功底,解安德开始了买书大计划更是赚钱的计划。 两世为人,往少了算解安德也活了40年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买这些书:《电工书籍自学》、《基础电工电路图解》、《电子元气件入门介绍》、《电路与电阻入门教学》..... 类似这样的书籍,解安德买了13本,这些书的总价格快比的上解安德那部手机的价格了。 但你要是问解安德,他买的这些书值吗?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值,太值了。 你要知道,这些书里的东西可是助解安德起航的一阵风,他能否在天空翱翔,就得看这股风吹得大不大、方向正不正了。 新华书店的关门时间比较晚,却正好踩着月亮。 解安德依旧花了5块钱回到了学校,只不过手中多了两大袋沉甸甸的书。 如果说,解安德用密码记录后世的信息时候是小心翼翼的、是鬼鬼祟祟的,那么他买这些书的行为就是大大方方的、昭告天下的,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一样。 东丹学院宿舍楼的关门时间是22点整。 解安德一天没吃东西,尽管下午许经理提议一起吃个饭,但解安德拒绝了。 所以饿了一天的解安德在吃完饭回到宿舍楼时,钟表的指针已经来到了22点25分。 宿舍楼门已关,解安德没有选择可言,他提着两大袋书,开始在门缝里苦苦哀求着宿管阿姨。 好在解安德的嘴甜,再加上他手中的那俩袋书,在解安德苦口婆心的说了数十分钟好话后,宿管阿姨终于答应让他进宿舍楼了。 虽然解安德是进了宿舍楼,但他也被宿管阿姨扒了个底朝天,宿管阿姨问了解安德的姓名、专业、班级,甚至让解安德用5分钟的时间写下了一份简短的保证书,保证他以后不再犯此类问题。 此刻的宿管阿姨或许想不到,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因为让解安德写保证书,而成为了与其它宿管阿姨吹牛的资本。 她更做梦也梦不到,有一天她会对着记者说出今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那时候的宿管阿姨,完全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换了一个版本。 那个版本里的解安德及其的好学,那个版本里的她也及其的善解人意。 对呀,世事无常,明天的事谁能知道,就算是他解安德也不知道。 两大包书,5楼。 即使解安德是20岁的年龄,可他依旧在到达5楼的时候大口的喘气,不过在他喘气休息的时候,拿着洗脸盆的李少鹏,从水房出来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解安德。 “二哥,你买的那是啥呀?” “快,快,帮我拿回去” 李少鹏左右手各提一袋子书走在前边,解安德则拿着洗脸盆跟在后面。 “你买这些玩意干啥,你要转专业啊”刚进门的李少鹏就打开了袋子,他翻着里面的书问解安德。 “大哥呢?”解安德把书全部掏出来,不回答反问道。 “估计找李言去了,下午就出去了,你买这些书干啥?这书里有啥呀?” 解安德一笑“书里有黄金。” 对于解安德这样的回答,李少鹏似乎有些相信,他没有再追问解安德为何要买这些书,而是翻着这些书问道“真有吗?” “真有。” “好吧,那什么,刘月茹那事怎么弄得,我听大哥回来说了一嘴,说你去找那个负责人了,情况怎么样?我该跟着你去的,你一个人势单力薄。” 解安德点头,笑了一下“刘月茹想让那负责人赔钱,我和那个许经理谈的差不多了,至于赔多少钱,就看刘月茹自己和许经理谈成多少了。” “赔钱?”李少鹏一脸的疑惑。 看着李少鹏满脸的疑惑和好奇,解安德点头。 今天下午,他确实和许经理达成了一致,一致的结果就是:许经理同意支付医疗费,外加刘月茹往后可能会留下伤疤而带来的形象损失费。 时间往回退,退到解安德和许经理对话的那个节点。 当解安德问许经理想如何处理刘月茹受伤的事情时,许经理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解安德把问题抛给了他“你,或者刘月茹想怎么处理?” “很简单,赔钱呗,这点小事不值得上报我们学校,更不值得报警,您说呢?” 许经理依旧没有马上回答,他直直的看着解安德,过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的开口“好,赔多少?” 解安德坐直的身子重新靠在了沙发上,又一次问了一个题外问题“许经理,您一直都在做销售吗?” 许经理还是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解安德的脸,好像在犹豫,又好像有些生气,不过他终究还是开口回答道“不,之前做售后维修。” “售后维修”就是这四个字,解安德觉得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之一了,售后维修,这对于他的全新的赚钱计划,将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就好像解安德正想要想睡觉,可苦于没有枕头,而有人却适时的递来了一个枕头。 “做了多久?” “8年。” 8年,这么看来,递给解安德的枕头还不是一般的枕头,而是填充了羽绒的枕头。 片刻之间,解安德意识到他要想枕着许经理这个枕头安心的睡觉,他就得做些什么。 要知道枕头不合适是会落枕的。 “许经理,我今天说这么多题外话,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因为我家里人是医疗器械的代理商,我从小耳濡目染,暑假的时候跟着他们全国各地跑,所以多少知道点。”解安德语气变得温和,他从兜里拿出了手机“许经理有电话吧?能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许经理在与解安德对话的整个过程里,他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这一点他自己能感觉的出来。 许经理也想反驳,可解安德说的那些话似乎很有道理,他无法反驳,这让他从最开始的意外和不服气逐渐转变为了挫败与丧气,所以他感觉出了自己的被动。 但是,直到解安德最后的这段话说完,许经理似乎想通了,更重要的是他相信了,一个家里是做医疗器械代理的人,知道这些似乎也没什么意外。 如果有人问许经理,你怎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了这个叫解安德的学生说的话呢? 那么许经理是这样想的,首先解安德之前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虽然许经理干业务的能力不行,但他做了一年销售,这里的门道他多少知道一些,所以解安德所说的话有多少是对的,他是有数的。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解安德拿出了手机,在这个年代有手机的人没几个,可解安德一个学生竟然有手机,这就说明他的家庭条件较好,而做医疗器械代理的家庭条件也绝对差不了。 以上两点,再加上解安德说话时不卑不亢以及明里暗里的威胁,让许经理相信了解安德说的每一句话,包括解安德所说的家里是做医疗器械代理生意的这句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傻子,许经理更不是傻子,他要是傻子,他就不会从售后转到销售了。 所以解安德在问他有没有电话后,他很自然地拿出了手机“你说号码,我给你拨过去。” “不好意思,我不记那玩意,你说吧,我给你打过去。” 事情发展到这里,许经理觉得自己做对了一件事,他把响着的手机挂掉,然后开口问道“解同学,你觉得给受伤的同学赔多少钱合适呢?” 坐在许经理对面的解安德再次答非所问“许经理,您全名叫什么,我把号码存一下。” “许骄辉。” “好名字,以后必定骄傲辉煌。”解安德把手机装回兜里“赔多少我不管,您和刘月茹去谈。” 所以,所以这就是今天解安德找许骄辉许经理的收获之一,他起码做到了一个班长该做的事情。 至于许经理赔多少钱,这个解安德就不会管了,两世为人,解安德知道在钱面前,没有信任可言。 第二十章:书中藏得万两金 纵观解安德前世的整个大学生涯,他是处于一个相对舒服的状态的。 在仅有的三个男生里,他提出的主意或是建议,易智飞和李少鹏都是赞同的。再从整个班级的全体人员来看,解安德说出的话,班级里女生也多半是听的,毕竟解安德是班长。 所以,解安德的身上多少带着一些让人值得信任的品质的。 解安德在李少鹏的注视下把书一本本的放在地面的桌子上,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到他对面的空床上。 由于新转来的王家富占据了一个床位,这直接导致原本可以有三个空床位用来放置闲散的物品现在却变成了两个。 但不知为何,解安德还是一个人占据了他对面空床位,这倒不是他霸道,是易智飞和李少鹏自己不愿意把东西放在解安德对面的空床上。 “二哥,你买这些书是自己看啊?” “对呀,怎么样,一起啊?” “算了,那些医书我都看不明白,你让学这些电子电路,更不行,让大哥看还行,他把咱们这些专业课的书,都快要背下来了。” 解安德笑着没回答,按照前世的记忆,就是这个连专业课课本都看不明白的李少鹏,从毕业一直到解安德意外猝死,一直都在医院的医护岗位上。 反倒是那个能把专业课课本背下来的大哥,早早的转了行,做起了与医疗毫不相关的行业,而解安德还好,虽说不是在医院工作,但从事的行业却没走出医疗这两个字。 “大哥今晚不会不回来了吧?他是不是把李言拿下了?”李少鹏看着在整理书籍的解安德饶有兴趣的问道。 解安德吸一口气,他倒真希望易智飞能把李言弄到床上去。 可按照后世易智飞酒后痛哭说出的话,易智飞对这个他喜欢到骨子里的女人,做过最出格的事竟然是牵手,而且这个手牵的都及其的窝囊。 爱情、女朋友,这两样前世的解安德三人,在整个大学生涯都未曾有过,解安德想到这里,他顺带着想起了李少鹏喜欢的那个转专业而来的女孩马艺菁。 解安德突然想试探试探李少鹏,他有些好奇前世的李少鹏怎么能把喜欢藏得那么深。 为了能让李少鹏漏出一点破绽,解安德有一句没一句的故意把话题往马艺菁身上引,为此解安德愣是饶了一个大圈,从全班女生聊起再聊到转来的女生。 不出意料,解安德这一圈白饶了,李少鹏压根没漏出一点破绽,要不是解安德重活一回,知道李少鹏毕业时仅有的一张与女同学的单独合照就是马艺菁,那么他才不会相信李少鹏是喜欢马艺菁的。 解安德还不死心,但李少鹏却换了话题,话题的主人公重新变成了易智飞和李言。 就在解安德和李少鹏讨论易智飞的时候,易智飞回来了,他似乎很高兴,因为从不唱歌的易智飞是哼着歌回来的。 “大哥,怎么有喜事,给我们透漏透漏,你和李言到那步了?嘴亲了吗?”李少鹏说着都坐起来了。 “胡说什么呢?”易智飞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书“这书谁的?” “我二哥买的,说书里有黄金。” 易智飞翻着桌子上的书,扭头冲着床铺上的解安德问道“安德,你买这书干啥呀?” “这里面有黄金。”解安德用回答李少鹏的话回答易智飞。 “黄金?安德,说正经的,买这些书干啥?” “这里真有黄金。” 解安德没有说谎,这些书里的确有黄金,能换一场大富贵的黄金。 只不过这些黄金得解安德自己去找,而找黄金的方法就在这些书里。 现在,解安德要开始他的淘金之旅了。 解安德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聪敏的人,但他有一点自认为要略胜常人一筹,这一点不是别的,是小心是谨慎。 前一世,解安德的父母是这样评价解安德的:我这儿子,说话从不把话说死,总是会留有一些余地。 在解安德工作后,他的师父以及上司蒋安雄,用了和解安德父母相似的话来形容解安德。 蒋安雄是这样说解安德的:你说话永远是模棱两可,永远都有退路,也永远爬不到山顶。 现在,解安德重活一回,前世40年的习惯,他毫不客气的全部都保留了下来。 就像易智飞在问他买这些书干啥时,他回答的答案是之前回答李少鹏的答案。 最重要的是,解安德的答案是正确的,这些书里确实有黄金,至于是什么黄金,那么解安德就不会明说了。 等到有一天他真的万金上身,他可以毫不违心的说这些黄金就是从书里来的。 夜色下,解安德床铺上的台灯,成了漆黑夜也里唯一的光明。 睡在在解安德下铺的易智飞已经响起来了打鼾声,就连睡在易智飞对面的李少鹏,也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解安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24点08分。 在前世的2020年,人们晚上入睡的时间大都在23点以后,但现在不一样了,智能手机没普及,娱乐活动一下少了许多,睡觉时间也明显比前世提前不少。 解安德再一次低头,看了一眼床下已经熟睡的易智飞和李少鹏后,解安德开始动笔。 没错,解安德要开始进行他的赚钱计划了,或者说,他要开始复制前世的一场革命,一场关于充电的革命。 而这场革命也因为解安德的出现,将比前世提前两年到来。 昨天,解安德逛商场,当他和售货员聊到手机电池以及手机充电的问题时,一个前世了流行了数十年的产品,瞬间在解安德的脑海里出现。 在那一刻,解安德仿佛被接上了充电器,他满身的能量。 那么,解安德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解安德要做充电器。 这种充电器在前世被叫做:多功能充电器或者万能充。 前世的多功能充电器,这个流行了数十年之久且给人带来了极大便利的发明,是在2003年推出市场的,而它的发明者则是一个在读高中的中学生。 多功能充电器,让它的发明者凭此斩获发明大奖,也让它的发明者被保送进入名牌大学,更让首次推出它的厂商在意外中赚的盆满钵满。 前世,一个高中生能发明如此实用、方便、利民的产品,可谓是英雄出少年。 这一世,解安德重活一回,他得狗熊一次,抢别人的蜂蜜长自己的翅膀。 解安德太知道多功能充电器的价值了,如果他能把多功能充电器提前研发且成功推向市场,那么他的第一桶金,将会来的更合理、更安全、更丰厚、更值得从别人的嘴里讲出来。 在解安德有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记忆力,他是幸运的,因为前世的自己为了省钱,曾经多次拆卸、维修过多功能充电器。 以至于前世有一次,因为深夜买不到多功能充电器,他自己动手,用已有的几个坏的充电器,做了一个新的多功能充电器。 解安德虽然学的是医,但他是理科生,他在高考时英语49分,语文87分、数学69分,所以他能过三本分数线,理综帮了他的大忙,而理综里,物理是他的强项,所以对于制造出多功能充电器,解安德是有信心的。 解安德之所以有信心,是有原因的:首先,他在前世对多功能充电器进行过多次拆卸,其次,他的物理较好,前世家里的电路,多半都是他自己接的。 这些有利条的件集合到一起,解安德不相信自己复原不出多功能充电器。 没错,解安德不是发明,是复原。 复原多功能充电器的第一步就是画电路图,解安德决定由简单到难,依次序进行电路图的绘制,且对电路图进行分段绘制。 其实,多功能充电器的原理并不是很难,如果真的很难,那么前世就不可能被一个高中生发明出来。 这一晚,解安德将多功能充电器的原理以及有可能需要的电阻和芯片进行了初步的估摸和计算。 时间总是在思考中过得最快,解安德的灯依旧亮着,可他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解安德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再加上昨天一大早打球以及为刘月茹受伤的事情奔波了一天,解安德很累了,他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了。 凌晨四点,解安德突然想到了科比,但他实在坚持不住了,而且明天是周一,也是课最多的一天。 解安德打算要睡觉了,要知道他在凌晨2点的时候,就已经快要睡着了,但一想到姜英顺,他就不想睡觉,他太想早点见到姜英顺了。 如果问在这个世界上,谁会是解安德舍命都愿意换取的存在,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姜英顺。 前世,在姜英顺未去世之前,解安德对姜英顺的感觉是喜欢和爱,直到姜英顺死后,解安德对姜英顺的感觉又多了几许其它东西,这些东西是愧疚、是后悔。 解安德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跪在姜英顺的墓前嚎啕大哭。 姜英顺墓碑上的照片,是解安德最喜欢姜英顺的那张照片,但解安德记得十分清楚,他在殡仪公司向自己要姜英顺的照片时,他给的不是他最喜欢的照片,而是姜英顺自己最喜欢的照片。 可现在变了,墓碑上的照片变了,可是怎么会变呢?是谁把照片更换了呢? 除了自己,谁都没有姜英顺碑上的这张照片,到底是谁? “安德、少鹏,起了,再不起迟到了。” 一身冷汗,解安德被易智飞叫醒了,他感觉自己全身湿透了,像是刚洗完澡,但没用毛巾擦干净身体就躺在了被窝,难受极了。 不过,更让解安德难受的是他做的这个梦,梦里的一切好真实。 第二十一章:前路漫漫是迷途 星期一的课很多,而且大都是专业课。 这一天被解安德他们称为死亡星期一,因为按照课程表,在今天,他们要上八节课,占满了上下午的全部时间。 解安德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始就和前几日一样,一个人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而新来的王家富也在今天亲自来上课了。 至于为什么说王家富亲自来上课,是因为王家富虽然转来没几天,可他已经找人替他上了好几节课了 上午的头两节课,解安德全部用来补觉,因为这两节课的老师有一个特点,她从不离开讲台,也从不会不提问。 她只负责滔滔不绝的讲,至于学生听不听,她不管,但她有一个要求:不能扰乱课堂秩序。 因为一天全都有课,在结束上午的课程后,大部分的同学都去了离下午上课教室最近的食堂吃饭。 这样能省出不少时间,毕竟午休时间只有80分钟。 解安德一行四个人吃的很快,李少鹏盯着食堂里的身影感叹道“这么多姑娘,你说咱们四个怎么就没个对象呢?你看校园里的那些流浪狗,哪只不是成双入队,没事就在树荫下发情,再看看咱们。” 这话要是放在前世,解安德一定会分析一番,但现在不会了,在这个世界上,他最想见得女人就是姜英顺,他最想呵护的女人也只有姜英顺。 “诶,王家富你没有对象吧?别一不小心把你也算在我们这群单身汉里。”李少鹏嘴上说着,手上则拿起了解安德的可乐。 王家富摇头“我也没有。” “家富,你找人给你替课,你不怕出事儿啊?”易智飞总算问了一个正常的问题,这个问题解安德也感兴趣。 “我也怕啊,但没多大事儿。”王家富满脸的憨笑。 “你不上课,干啥去了。” 王家富叹一口气“忙啊。” 忙,王家富说他忙,解安德倒是相信的。在他的记忆里,王家富的家里开着好几个药店,在前世与王家富一年的同窗时光里,解安德并不知道王家富的家底有多厚。 反倒是毕业后,一次偶然的机会,解安德知道了王家富他爹开的药店,在东丹市的民营药店里隐约占据着榜首位置。 中午吃完饭,李少鹏提出晚上在校外的烧烤摊请王家富喝一顿酒,对于这个迟来的提议,解安德和易智飞当然同意,反倒是王家富觉得没必要破费,似乎不想去。 但还是那句老话,胳膊宁不过大腿,这顿酒还是在三个人的强烈同意中定了下来。 下午的课上,解安德出了风头,当然这个风头可不是好的风头,愣是把解安德吓出了一声冷汗。 事情是这样的,在下午上到最后一节基础护理学的课程时,解安德正一个人坐在最后边冥思苦想。 当然,解安德想的不是老师讲课的内容,他想的是他的多功能充电器,解安德脑子里想着,手上不自觉的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这位同学,你这个笔记记得有些潦草啊” 当解安德的耳边响起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笔记本已经被老师拿在了手中。 就在这一瞬间,解安德的后脊背一下就直了起来,他甚至都想把笔记本从老师的手里抢过来。 “你这画得这四四方方的这是啥东西啊?多什么?多功?” 人在危险的时候,潜意识里会瞬间多出自救的信号,解安德脸上露着笑容,他无意的瞟了一眼黑板。 黑板上“运送患者四个”给了他的注意。 “老师,我这瞎想的,我想着弄个多功能床,给它通上电和各种仪器,这样不就在运送病人的过程中能方便些吗?”解安德说着站了起来。 “你坐下,不用站起来”老师把笔记本放在解安德的桌子上“你上课就好好听课,你这都胡思乱想啥呢?这不弄笑话吗?” 既然是笑话,解安德只能以微笑回应,直到老师重新开始讲课,解安德紧张的心情才轻松了下来。 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但解安德不仅犯了两次,而且第二次被人家把老窝都端了,他才发现。 后知后觉,之前解安德在用密码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时,李言来到她身边他都没发现。 而这次更过分,人家老师都把他的笔记本拿走了,他才发现。 解安德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在笔记本上画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外观,除此之外,他还手贱在图的旁边写了多功能三个字,好在他字迹潦草,老师没有看清楚。 任何事情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都是不确定的,更何况是把前世2年后才会出现的东西,提前拿出来放在这个世界。 所以,说的危言耸听一些,解安德这是在泄露天机,而天机又岂是谁都能知道的吗? 只此一事,解安德该长记性了。 晚上。 喝酒吹牛从解安德下午课上的滑稽表现中拉开了序幕。 东丹市本地产的一种啤酒度数高量大还便宜,是东丹市市民最喜爱的一款啤酒,但这里除了王家富没有人喜欢。 可既然请人家吃饭,那么就得听人家的,几瓶酒下肚包括解安德在内一个个都有些犯迷糊。 “大哥、二哥、三哥,来我敬你们一个,我原先那个班男生多,感受不到这种兄弟情”王家富应该醉了,他已经从一开始的杯子直接换成了一整瓶。 李少鹏和易智飞也拿起一整瓶,只有解安德找了一个半瓶。 “嗝、嗝”李少鹏打一个嗝,他搂着王家富“四弟,你学习挺好呀,转专业可得年级前三啊。” 王家富漏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嘘、嘘,这事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乱说,听到没?” 解安德他们三人一起点头,而王家富则招收示意三人靠向自己“狗屁学习,我给了王平3千块。” “什么?不会吧?” “王导收钱?” 发出疑问的是易智飞和李少鹏,只有解安德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比谁都知道王平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比谁都清楚钱能开道。 只是,这一顿酒,一定会让易智飞和李少鹏开始重新建立对王平的印象,甚至能重新思考钱的重要性。 10月25日,周三。 解安德已经把他买来的书全部看了一遍,当然只是走马观花犹如土匪进村一般的看了一遍。 前世自从解安德毕业后,他很少有过系统的学习了,现如今他猛地看这些专业性极强且是完全陌生的行业,解安德承认他看不进去。 做人是真难,活出个人样更难。 解安德有些佩服前世的自己,毕竟前世的他也是整个村子里被当做读书有用的正面典型。 反观这一世,他有着巨大的先知优势,反而有些无从下手了。 当然,让解安德惆怅的不只是多功能充电器,还有之前打算的鄂东之行,他也在考虑要不要去,毕竟有了多功能充电器的计划,他干老本行赚钱的计划就注定要先放在一边了。 但蒋安雄是个人才,得留。姜英顺是他的老婆,得看。 除此之外,先前制定的通过征地计划赚取百万的事情还要不要继续,如果继续,那么就得保证多功能充电器在征地之前问世且产生盈利。 愁啊,亏他解安德还是个重生的人。 直到此刻,解安德才觉得,能力在一个人的人生路途中起着多么重要的作用,要知道在前世,他可是不止一次抱怨过老天没给他机会。 现在遍地是机会。 就在解安德惆怅的时候,又有惆怅的事情找上了门。 因为在周日早上解安德临时充人数和医学院篮球队的主力队打过比赛,所以那天早上锋芒毕露的他被人看上了。 医学院篮球队教练陈国安来找解安德是在晚自习的时候,他突然开门,进来环绕一圈后“解安德,你出来一下。” “解安德,参加医学院篮球队吗?咱们医学院需要你这样的高手?”陈国安在解安德还没把教室的门关上的时候就开口说话了。 解安德把教室的门关上“学长,我的脚有伤,高强度、频繁的训练可能承受不了。” 解安德是有意说谎的,前世的他没参加篮球队,是因为晚自习去开会,错过了篮球队招收新队员的测试,而且前世解安德的篮球水平,在大一时只能说比旁人好一点,仅此而已。 那解安德为何说谎呢? 他之所以说谎,就是此刻的解安德不想参加篮球队,至于为什么不参加,解安德真实的理由是:他没时间。 解安德的确没有时间,他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打球上,前世他总能听到向宗抱怨篮球队的训练多。 “这样啊,咱们篮球队也没啥高强度的训练,也就是课余时间在一起打一打,熟悉熟悉彼此的习惯,培养默契而已,我觉得你能行。” 听话听音,靠着听音解安德前世赚了不少钱,更何况陈国安把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 他要是再听不出陈国安的势在必得,那么他就真是个聋子了。 “学长,我脚有伤,不能打太久,所以训练可能也参加不了,这我要是参加了篮球队,却总不去训练,也不像话,您说呢?” 解安德就不该最后反问那一句,他是个老的销售了,怎么能把反击的机会留给对方呢? “没事,你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来参加训练,这最近有个药厂赞助了一个篮球比赛,我想让咱们医学院去参加一下,要是你进来,咱们的实力能有不小提升,你的中投......” 解安德不想去篮球队,不是解安德矫情,是他真的没有时间。 如果说,解安德说的是如果,如果赚钱计划进行的就如自己设想的那样顺利,那么他的所有课余时间甚至是上课时间,都将会被占用,用来发展以后的事业,所以他根本就没时间去打什么篮球。 再退一步,如果说赚钱计划没有像解安德想的那样顺利,那么他就更没有时间去打篮球了,他的所有时间都将用来去谋划未来的一场富贵。 更何况,解安德现在做的复原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就是这场富贵的开始。 “行吧?就这样听我的,医学院篮球队需要你,训练时间随你。”陈国安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好像根本没有给解安德考虑的时间,或者说没有给解安德回答的时间。 事已至此,解安德好像没了选择。 第二十二章:本性入骨难更改 两世为人,解安德骨子里是个急性子的人,从某种意思上来说,他其实是不适合当领导的,他藏不住事儿,只要心里装了事儿,他恨不得立马干完。 这个习惯解安德得改。 但江山可以改姓,性格却难能改变,解安德注定是个心急的人。 别的不说,从解安德来到这个世界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他的性格,比如,他在想好了用密码记录后世发生的事情后,他几乎是没白天没黑夜的连着轴转,只想尽快把他能记得的信息,尽可能的多记载一些。 现在,解安德手里握住了多功能充电器这根发财的绳,他又开始了没白天没黑夜的连轴转,只想把这根发财的绳拽的更紧一些,只想让多功能充电器早一点被复原出来。 这几天,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复原计划在紧张快速的进行着。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数天的熬夜设计,解安德已经有了初步方案。 他将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分为了6部分,这6部分的设计,架构起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基本框架和充电原理。 但隔行如隔山,解安自己都知道他的初步方案漏洞百出,急需要他仔细的修改和完善。 不过也有不利因素在干扰者解安德,不知为何,这几天上课的时候,解安德总是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解安德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叫起来回答问题,所以他想利用上课时间改良多功能充电器的方案是不太可能了。 索性,解安德专心的听起了课,算是给自己放松一下心情,换个内容,说不定就有灵感出现,能助他一臂之力。 虽然解安德的上课时间几乎不能被利用,但他还是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将多功能充电器的6部分设计里的第一部分完成了。 当然,解安德用两天的时间就完成了第一部分的方案,并不是因为他天资聪明,也不是因为他心灵手巧,纯属是因为第一部分的设计最为简单。 解安德设计的第一部分是个电路图,这个电路图很简单,输入5v电源,通过一个二极管降低为0.7v电压后直接给电池充电。 正因如此,解安德很清楚,这第一部分的电路图是最简单也是最容易完成的一部分。 至于剩下的5部分,是最难也是最不成熟的5部分,这是需要解安德去花大把的精力和时间去解决的。 ....... 这天中午,解安德一行三人在食堂吃完饭,而王家富自从星期一难得的上完了一整天课后,在这几天的上课时间里,他除了专业课自己上外,其他的公共课和选修课几乎全部找人替他上。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周二的一节选修课上,因为王家富找的替课的人和之前的不是一个人,所以被老师发现了。 王家富虽然被老师发现了,但他依旧找人替自己上课,似乎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儿。 三个人吃完饭,解安德乘机说着关于新来的同学上课没课本的事情,当然这里的课本指的是她们之前大一没上的所有课程的课本。 虽然她们是新转来的,但她们需要把大一没上的课全部上完,这样才能修够学分。 所以,她们就需要尽量安排好时间,去和大一学生一起上课,然后在期末和大一的学生一起参加考试,照此说来,课本是至关重要的。 昨天晚上,新来的两个女同学找解安德,她们想让解安德帮忙给她们找大一学期所学课程的课本。 对于新同学这样合理的要求,解安德当然没理由拒绝。 只是他不明白,班里有那么多女生,她们怎么偏偏找自己帮忙,岂不是多此一举,还不方便。 尽管不方便,解安德还是答应了。既然答应了,他就得尽量多借一些。 解安德喝了一口饮料“大哥,你那个把你大一的课本找一下,给咱们班新来的那个叫张雨薇的女生。” 易智飞点头,解安德对着李少鹏开口“你把你的课本给那个叫马艺菁的。” 解安德这句话说完,若无其事的把三个空盘子落在了一起。 “二哥,我给马艺菁啊?” “对啊,怎么?不愿意啊?这么小气。” 李少鹏咽了一下口水“不是,是人家.....” “人家什么,你给人家姑娘就行了”解安德打断了李少鹏的话抢着开口“那什么,来,今天谁扔盘子啊?” 三个人正在讨论该谁扔饭盘子且准备离开时,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事情是这样的,三个人刚起身,刘月茹拿着三杯鲜榨果汁来到了三人跟前。 刘月茹把果汁放到桌子上,她身子冲着解安德,眼睛却没有看向解安德“解安德,谢谢你和许经理替我说关于赔偿的事情,他昨天下午已经来找过我了。” 兵贵神速,解安德没想到许经理办事这么利落,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三杯饮料“所以,这是感谢我们,特意买给我们的吗?” “嗯,周日易智飞送我去医院,而你更是帮我去和许经理沟通,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刘月茹这一次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行,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喝了。” “刘月茹,那许经理给你赔了多少钱啊?”三个人里,唯一没帮忙的李少鹏开口问道。 “赔了1000快。” 1000元,其实解安德也想问,但他没好意思,他怕敏感的刘月茹多想,但李少鹏却不管这么多,替解安德问了出来。 “行,赔了就好,你的饮料我们就喝了,刚好渴了”解安德说着拿起了一杯。 “那你们喝吧,我走了,下午见。” 刘月茹说完便走了,解安德看了一眼刘月茹远去的背影,低头看向了那两杯剩下的饮料,却发现另外两杯饮料,早已经到了易智飞和李少鹏的手里。 “没想到,这刘月茹平时不说话,办事还挺周到,虽然我没帮她忙,可也给我买了一杯,这女孩子敞亮。” 易智飞一笑“人家心底善良,要是只给我俩买,不给你买,你脸上多挂不住。” “是,是,这姑娘不错,二哥你的那个啥味道,我尝一口” 解安德闻言把饮料换在左手上“草莓味”笑了一下问李少鹏“你知道刘月茹为什么给你买饮料吗?” “为什么?” “因为今天这盘子得你扔。” 解安德的多功能复原计划在进行着,他篮球队的训练也被迫进行着。之所以说被迫,是因为每次都是陈国安拿着水来喊解安德训练。 别人盛情邀请,解安德得去。 当然,解安德去篮球场与篮球队训练,也只是在每天的早上,他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和篮球队磨合,还是为了锻炼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几天的时间,解安德逐渐熟悉了医学院篮球队的人员配置,篮球队目前一共13人,3个大四,2个大三,以及包括解安德和向宗在内的4个大二学生,剩下的另外4个则是大一新生。 13个人,解安德用了2天时间熟悉了这里的4个人,这4个人是大四的三个以及大三的一个。 解安德之所以熟悉这四个人,是因为他在训练时和这4个人组成了首发,所以经过几天的训练,解安德最了解这几个人的球风。 8点30分的东丹市,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篮球队里大四的队员已经训练完回去了,解安德到的时候,只有大二和大一的队员在做着投篮训练。 “今天见到高手了”向宗对着在做拉升运动的解安德说道。 “高手?谁呀?” “要不说真正的高手永远都低调,今天咱们对这些人和那个11号打,全部被打爆。” “11号?鄂东财经校队的冯俊鹏吗?”解安德说着四处寻找11号的身影。 “嗯,是他,别看了,他买水去了。” 11号,不是别人,就是之前给解安德借篮球的那个青年,也是解安德初来这个世界,总能在清晨的篮球场碰到的那两个人之一,而青年就是两个人中解安德认为投篮很准的那个男孩。 一开始,解安德对这两个人确实不了解,但在他来这个世界的时间里,解安德每天早上来篮球场,总会遇到来训练的两人。 遇到的次数多了,再加上大家都是打篮球的人,逐渐开始聊了起来,解安德由此知道了这两人的身份。 两人里,中年男人曾经是中国男子篮球甲a联赛鄂东军区篮球队的体能教练。 没错,此时的中国男子职业篮球联赛还不叫cba而是叫甲a联赛,而甲a联赛也还有着升降级的规则。 中年男人转业是在1998年,这一年裁军令下达,鄂东军区篮球队解散,中年男人不得不转业回到鄂东省,并在鄂东财经大学担任篮球队的投篮教练。 比起中年男人,青年男孩就比较简单了,他是鄂东财经大学篮球队的队员,每天早上,他会跑15公里,从鄂东财经大学跑到东丹学院,然后找住在东丹学院家属楼里的中年男人做投篮训练。 中年男人叫白志新,今年52岁,准确的说,他算是中老年男人了,白志新的老婆是东丹学院的体育老师,所以白志新可以住在东丹学院的家属楼里。 青年男孩叫冯俊鹏,今年19岁,刚刚大一,他是鄂东财经大学招收的第一批篮球专业的特长生,他的身高是1米93,是鄂东财经大学寄予厚望的中流砥柱。 根据中年男人的赘述,鄂东财经大学想参加刚刚设立的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所以冯俊鹏在这个契机下进入了鄂东财经大学。 但在此时的2000年,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刚刚成立,联赛才进入到第三个年头,很多制度和规则并不完善。 再加上鄂东财经大学想要加入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的计划,是在上一任校长的任职期内提上议程的,所以鄂东财经大学加入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的计划,就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鄂东财经大学想加入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的计划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这就让因篮球而被特招的冯俊鹏也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他没有比赛可打,身体状况要想处于比赛的状态就得靠高强度的训练保持。 正因如此,冯俊鹏才会每天早上从鄂东财经大学跑到东丹学院,为的就是保持高强度的训练。 所以,他会遇到解安德,也会因为解安德而有了另一种选择。 第二十三章:狼狈之举招红颜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解安德对cba以及cuba都没有太多的了解。前者作为中国男子职业篮球联赛的最高水平在此时的2000年,也才成立没几个年头。 前世解安德虽说喜欢篮球,但他几乎不怎么看cba,就连nba也是在2002年姚明远赴大洋彼岸后,才逐渐开始关注的。 照此说来,知名度远没有cba大的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不被解安德知晓,就在情理之中了。 解安德和向宗讨论着冯俊鹏是如何1v1把自己所在的校队成员打下去的时候,冯俊鹏拿着水回来了。 冯俊鹏右手拎着一箱水,远远地就冲着解安德挥手。 这几日内向的冯俊鹏几乎被解安德问了个底儿朝天,可冯俊鹏却对解安德的了解少之又少。 解安德接过冯俊鹏递来的水开口问道“白教练呢?他不是不允许你打1v1吗?” “他今天让我自己练,再说我也没怎么打,不受伤就好了呀。” “我也没怎么打”这句话要是别人说,解安德会认为是吹牛逼。 但冯俊鹏说解安德一定相信,他见过冯俊鹏的实力,他甚至认为冯俊鹏还是在谦虚。 “安德,你和小冯打一打呗。”一旁的向宗喝着水饶有兴趣的冲着解安德提议道。 “对,学长你和他打一个,他把咱们对都打干净了,你不得帮我们找一个面子啊?”坐在向宗旁边的另一个大一队员也符合到。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解安德私底下的一面是有些滑稽的,说的准确一点他是开朗的, 解安德看了一眼刚才提议让自己和冯俊鹏单打的向宗,又把目光看向了冯俊鹏“小冯,你怎么看?” 解安德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冯俊鹏有如此高的个子和强壮的身体,怎么会是这样的性格,他给人的感觉就两个字:腼腆。 腼腆的人似乎不会拒绝别人,在解安德问冯俊鹏怎么看的时候,后者笑着用手挠了下头“安德哥,听你的。” ‘听你的’这世间,最怕别人的回答的答案就是这三个字。 但既然听解安德的,那么他就得说一声“不还意思了。” 解安德仔细想了想,他已经好久没有和人1v1斗牛了,所以解安德决定找寻一下这种久违了的感觉。 对,解安德是个怀旧的人,他这么做,没有其他原因,就是怀旧,仅此而已。 东丹学院的篮球场其实不多,虽说有三个场地,但最大的场地就是解安德此刻在的这个场地,这个场地一共就7个全场,14个篮球框。 7个全场,解安德和冯俊鹏的比赛选在了东边的第二个场地,因为那个场地的侧面种着一排杨树,它们会把刚刚升到空中的太阳全部挡住,然后留下一片阴凉。 1v1的时候,如果你的对手在身体上就完全碾压你,那么你的结局可想而知,况且冯俊鹏在技术上也似乎对解安德处于碾压状态。 烈日的阴凉下,1米79的解安德站在三分线外,1米93的冯俊鹏站在三分线内,这一幕,看起来有些不和谐,好像有人在找难堪一样。 场下,向宗和几个队友讨论着解安德今天会挨几个大帽,因为在早上,他们这些人无一列外,都被冯俊鹏盖过冒,而且不止一次,也不是两次。 冯俊鹏发球,解安德先进攻。 解安德之前想过,他应该会输,但不会输的太惨,因为冯俊鹏虽然高,但他移动速度一定没有自己快,而且自己的投篮比较准,所以,解安德的战术就一条:快速突破。 突破,解安德只能靠突破摆脱,但不是每个人都是艾佛森,突破摆脱冯俊鹏不一定要靠速度,只要解安德运球合理,就一定能摆脱冯俊鹏。 场下腼腆的冯俊鹏,到了场上似乎不再腼腆,他发了球后就开始防守,1米93的冯俊鹏防守位置是在解安德的一米之外,但他伸出来的胳膊就在解安德的眼前。 所以,解安德想一步过就是痴心妄想。 解安德稍右侧着身子且右手运球,似乎要从右边突破,而冯俊鹏也向右边防守。 突然,解安德一个加速,似乎要过掉冯俊鹏了,他已经领先后者半个身位,但解安德清楚,自己要是就这样上篮,等着他的一定是钉板大帽。 解安德虽然速度快,但冯俊鹏的速度也不慢,即使他突然加速,却也只是抢了半个身位,这要是身高差不多的两人,解安德这球一定进了。 但解安德和冯俊鹏身高差太多,所以,解安德按照之前的计划,他在快要到篮下的时候,一个背后运球换左手持球,之后他加速从左边上篮,而篮球也很听话的进了篮筐。 出乎意料,这里的出乎意料不是冯俊鹏,而是场下坐着的向宗和其他队友,因为解安德这一球有些华丽。 这和他们平日见到的解安德不一样,平时的解安德运球风格很朴实,就连胯下运球都很少做,更别说快速突破时的突然背后运球,而且看起来很养眼的样子。 场下的人还在欢呼,似乎进球的是他们。 东丹学院的女生多,篮球场的背面就是两栋女生宿舍楼,所以不时有女生出入,向宗他们一高声欢呼,就把女生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再加上东丹学院男生本来就少,而冯俊鹏又这么高,所以有女生站在一旁开始看了起来。 除此之外,在一旁打球的其他学生也围在旁边看了起来。 这要是在前世,解安德一定会好好地表现一番,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想好好的表演一番,但冯俊鹏的实力不允许他这么做,所以解安德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做人。 接下来,球权交换,解安德发球,冯俊鹏进攻。 就在解安德准备好好防守的时候,人家冯俊鹏原地运了一下,直接出手。 解安德扭头看向篮筐,没有任何意外,球无情的进了。 解安德被站投了“小冯,有点残忍吧?” “安德哥,没有。” 再次交换球权,解安德进攻。 或许是被冯俊鹏站投了,解安德要找回场子,又或许是场下有女生看着,解安德想表现一番,他一脸的认真。 解安德接过冯俊鹏的传球,没有任何停留,他直接背后向左大幅度运球,身体瞬间拉开到冯俊鹏的左侧,接着他左手持球往里突破,而冯俊鹏也在此时贴了上来。 解安德似乎早有预料,他随即一个右转身干脆的过掉了冯俊鹏,接着,他一个拉杆,球出手了。 于是,在解安德背后运球、左手突破、右转身外加拉杆的这一系列动作后,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篮筐。 篮球并没有直接进框,它打在了右侧的篮筐上,似乎要和篮筐说再见了,但篮球向上弹了两次后竟然掉进了篮筐。 比分2:1。 场下的向宗和队友再一次高呼,于是很多路过的人只听到有人喊:“牛逼”、“好球”、“卧槽”。 年少的人总归好面子,解安德打完这一球后,明显感觉冯俊鹏脸色变了,但他脸上还是有笑容的。 解安德发球,冯俊鹏进攻。 冯俊鹏一个手拿球,他试探解安德,似乎想要出手,但接着他突然运球,解安德紧跟着防守,可两人身体差距太大,解安德直接被撞开了。 这还不算,冯俊鹏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他直接两步半起跳,只听“哐”的一声。 冯俊鹏扣篮了,还是把解安德撞开后的暴力扣篮。 如果说第一球解安德被冯俊鹏站投,还能说自己有的打,但被冯俊鹏这样一扣,解安德想起了那句话“不要拿你的爱好和人家工作比。” 解安德确实被扣了,但说实话,他一点也不生气,他甚至开心。 于是在场地大部分人都惊呼的时候,解安德冲着冯俊鹏开口道“我靠,太帅了。牛逼” 解安德说着伸出了手和冯俊鹏击掌,他真觉得冯俊鹏的未来可期。 “安德哥,不好意思啊。” “你道个屁歉,就这么打。”解安德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等会他们走了,帮我个忙。” “啥忙?”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本来,在1v1之前,解安德和冯俊鹏是要打三颗,但在冯俊鹏第二颗扣进去后,比赛就结束了,这让场下的人都不开心,因为胜负没分。 于是解安德对着场下的人开口道“这他妈还用打吗?扣我没看见啊?人家用了几成功力没数啊?” 看见了,有数了,底下看球的大部分都打篮球,所以他们知道了两个情况,第一:冯俊鹏的实力很强,第二:自家队里的解安德也很强,他的实力应该还没有全部发挥出来,毕竟在这之前,所有的人都没想到解安德的运球可以这么的流畅。 没了1v1,场边的人都走了,再加上太阳越来越热,几个人坐在场下聊天。 解安德把冯俊鹏叫起来,拉着他来到篮筐下,然后开口道“抱我。” “啊?” “啊什么?抱我,刚才不是让你帮忙吗?抱我,我也想体验一下扣篮。” “哦,好。” 于是,在烈烈的阳光下,一个大个子男生把一个比他矮很多的男生抱了起来,这一幕看起来及其的不雅。 “我数一二,你向上举,我抓住篮筐。” “好,安德哥,你小心。” “没问题”解安德深吸一口气“准备,一。” 两世为人,解安德从没有这么尴尬,他刚喊完“一”就住嘴了,因为被被抱在空中的解安德,只是随意的往篮板后看了一眼,然后她就看到有个女生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似乎对眼前的这一幕很不解。 这种情况能不尴尬吗?解安德似乎进退两难,他假装用很凶的语气对着那个女生说道“看什么?没见过扣篮呀?” 那女生一笑“没见过你这么扣篮。” “那今天让你见见”解安德说完冲着冯俊鹏道“小冯,开始,一、二。” 生平第一次,解安德两世为人第一次摸着正常篮球架的篮筐,他赶忙让冯俊鹏递给自己一颗篮球,然后还有模有样的扣了进去。 解安德的这一幕,不仅让这个女生不解,就连他的队友看到后也纷纷出声调侃他。 解安德跳在地上,冲着女孩道“见笑。”他说完还双手抱拳,似乎很荣耀一样。 “诶,你哪个院的呀?”女生见解安德要离开,开口问道。 “医学院。” “哪个班呀?” “b1605” “你叫什么呀?” 解安德眉头一皱“调查户口呢?” “他叫解安德”向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解安德身后。 “解安德,我知道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是不喜欢女人的。 所以,解安德被女生问姓名和班级的事情,瞬间成了篮球队讨论的焦点,甚至有人给解安德出主意,让解安德守在这,然后等哪个女生出来,对她发起快攻,一定能大比分拿下。 第二十四章:一场人生空计划 解安德前世的工作有着很强的计划性,他总是在下个星期开始前,就得计划好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工作内容。 前世解安德做计划的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他在年会上意外猝死。 说来也是可笑,前世的解安德从大学毕业进入今煜医学的第一天起,他就在计划中过着每一天。 可结果呢?他在40岁的时候,整个人生计划戛然而止。 但一个农民如果害怕秋天的蝗虫就不种粮食,那就是杞人忧天了。 同样的道理,解安德不会因为前世的意外猝死,就放弃在这个世界做计划的打算。 所以,解安德的鄂东之行初步定在了12月中旬,而解安德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去鄂东市,是因为眼下的当务之急只有一个,那就是用最快的时间复原出多功能充电器。 如果自己在12月中旬能将多功能充电器复原成功,那么鄂东之行就可以带着图纸找一家工厂将多功能充电器做出来。 今天是周六,也是解安德两世为人第一次被人在头上扣了一球,果然,在这个世界上腼腆的人热情起来似乎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所以,在解安德和冯俊鹏1v1后,解安德在冯俊鹏的邀请下去了鄂东财经大学。 说实话,解安德自己也觉得这么短的时间,他和冯俊鹏应该没有太深的友谊才对,可奇了怪了,冯俊鹏似乎对解安德有着不错的评价。 要不然,他不会在解安德随口说了句“要是能在室内的场地打一场球就好了”,便邀请解安德去自己的学校。 没错,冯俊鹏邀请解安德去鄂东财经大学。 鄂东财经大学,这所无论是在前世还是在今生的大学,对解安德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学府,起码对此刻的解安德来说,就是高不可攀的学府。 在解安德前世的记忆力,他很少去鄂东财经大学,前世的大学四年时光里,他去鄂东财经大学的次数用一个手掌就可以数的过来。 反倒是前世的易智飞经常去鄂东财经大学,不过他之所以常去鄂东财经大学,是因为李言经常去。 两人到达鄂东财经大学时已经是中午时分,再加上是周六,所以鄂东财经大学周围的商家店铺几乎处于爆满状态。对于这种情况,两人一致决定在学校的餐厅吃饭。 媳妇永远是别人的好,在这个道理的影响下,解安德吃着鄂东财经大学食堂的饭,由衷的感觉自己学校的饭菜味道似乎差了一些。 解安德和冯俊鹏吃饭的地方是在鄂东财经大学的第三食堂。 第三食堂的二楼卖的都是小吃和饮品,两人吃完后,解安德去买水,冯俊鹏去扔饭盘子。 解安德买水的档口正好在二楼食堂的东侧出口,而冯俊鹏扔盘子的地方则在二楼的西侧出口。 “安德哥,安德哥,从这边下吧,这边可以直通我们的球馆。”由于是周六,二楼并没有多少人,所以冯俊鹏呼喊解安德的声音虽然不算高,但还是穿过了整个二层。 其实,这声音不止穿过了二楼的整层,也传到了二楼楼梯的入口处。 二楼东侧楼梯入口处。 赵佳橙站在楼梯入口处,等着还在后边慢悠悠爬楼梯的田沛锦,突然,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安德哥?” 安德哥?莫非是解安德?这是赵佳橙脑子里听到‘安德’两个字后,脑子里瞬间出现的名字。 于是赵佳橙走出楼梯口,放眼看向了整个二层。 看了一圈,赵佳橙并没有看到与解安德这个名字相对应的脸。 “嘿,你刚才听到没有?有人喊安德哥?”赵佳橙问刚爬上楼梯的田沛锦。 “没听到”田沛锦顺势坐在面前的餐桌上“安德哥是谁呀?” “没谁,那个你想吃什么?” “我啊,我好久没吃.....” 唐突了,也差点丢人了,这是赵佳橙在田沛锦回答完自己的问题后,她的第一感觉。 也对,田沛锦怎么会记得解安德,也只有她自己才会听到安德两个字后,会想到那个叫解安德的男生吧? 赵佳橙对解安德的印象太深了,如此深刻的印象里好奇占了一大半,她好奇那个老人给解安德的留言、她好奇那个小女孩为何会对解安德恋恋不忘、她好奇解安德竟然懂得电脑知识。 但这种好奇并没有让赵佳橙会时刻的响起解安德,这种好奇就像一个过去多年的未解之谜,别人不说你不会想起,但别人提起来,你也便重新有了好奇之心。 所以赵佳橙在听到‘安德’两个字时下意识的想起了解安德。 赵佳橙学的是经济学,自从她的宏观经济学专业课老师陈文生知道她的舅舅是谁后,赵佳橙就被开了小灶,总会被特殊照顾。 这里的特殊照顾是褒义,程文生对赵佳橙及其的看重,就像这次,距离毕业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可陈文生已经主动要求做赵佳橙毕业论文的指导教师,并且明着告诉赵佳橙自己会给赵佳橙一定帮助,且只要她论文写得好,是很有可能将论文发表于专业的学术周刊上。 赵佳橙其实并不愿意程文生做自己毕业论文的导师,可她没得选,她早早地就被陈文生通知他做自己的毕业论文指导教师。 今天本来是周六,但赵佳橙还是被陈文生叫到了办公室,在聊了一小会毕业论文的方向和内容后,没出意外的聊到了她舅舅的身上。 对此,赵佳橙无计可施,谁叫她有个厉害的舅舅呢?谁叫程文生是鄂东财经大学经济学专业里头衔最亮的一个人呢? 赵佳橙坐在餐桌前,她并没有吃买好的东西,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刚才听错了,莫非根本就没人喊‘安德’这两个字?只是自己听错了而已? 但随即赵佳橙就推翻了自己的怀疑,不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因为自己在最近这段时间压根没想过解安德这三个字。 所以自己不会平白无故的想起解安德,一定是有人喊了‘安德哥’这三个字。 难道?难道自己没听错?难道解安德也在这个学校读书? “嘿?发什么呆?吃啊?面都粘在一起了”田沛锦左手在赵佳橙的面前晃了晃。 “吃,吃。” 在冯俊鹏的带领下,解安德来到了鄂东财经大学的体育馆。 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学校和学校之间也是有差距的,鄂东财经大学的高人一等,不用比别的,就单单校园建设这一项,就把解安德所在的东丹学院甩在了身后。 解安德是越来越相信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的俗语了,老古人早就把道理摸透了。 解安德站在鄂东财经大学体育馆的木地板上,冲着冯俊鹏道“你在这么好的场地训练过,能适应我们学校那水泥地吗?” “安德哥,我初中之前,一直在泥地训练。” “好吧。” 解安德得承认,他接近冯俊鹏也是有意的,他总觉得未来的有一天冯俊鹏会为他所用。 所以解安德在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总会有意无意的和冯俊鹏以及冯俊鹏的教练白志新交流。 冯俊鹏19岁,白志新50多岁,可解安德也不小,要是两世的岁数加起来,解安德60岁。 更何况,前世的解安德吃饭的本事就是和人打交道。 所以,一个有60岁人生经验却长着一张20岁脸的人和一个19岁的青年去交朋友,简直是手到擒来。 鄂东财经大学的占地面积很大,相比较于东丹学院的15000人,鄂东财经大学的人数大概是12000人。 但鄂东财经大学只有一个校区,而解安德所在的东丹学院,如果把所有的校区无论人数多少都算上,那么东丹学院一共有四个校区。 而解安德所在的医学院是在东丹学院的主校区,也是人数最多的一个校区,可就算是主校区加上其他的三个校区,也没有人家鄂东财经大学一个校区的占地面积大。 悲哀。 由于两人刚吃了午饭,所以不适合剧烈运动。两个人坐在篮球架旁边的椅子上聊了起来。 19岁的冯俊鹏要比解安德想的有志向多了,因为他问解安德知道姚明是谁吗? 对于这个问题,解安德真想说我不仅知道,就连他以后的人生轨迹我也知道。 “姚明和我一般大,人家已经是上海队的核心了,可我。” 解安德认识冯俊鹏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有听到冯俊鹏说过任何消极的言语,现在冯俊鹏突然拿自己和姚明比,解安德有些不知所措了。 合着冯俊鹏拿自己和未来的华夏篮球主席比较了,这不是让解安德为难吗?这种情况他没法安慰冯俊鹏。 俩人坐着休息了半个小时,冯俊鹏被人叫到二楼接了一个电话后便离开了篮球馆,就在解安德一脸疑惑的时候,冯俊鹏手里拿着两个塑料袋走了进来。 “你拿的什么东西啊?” 冯俊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水和水果。” “你买的啊?” “别人送的。”冯俊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有些发红了。 与此同时,篮球馆外的一条林荫马路上。 “田沛锦,你说你也是个情场老手了,怎么追男孩子,还用送水送水果这么low的手段。” 田沛锦用手撂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懂什么,对冯俊鹏这种未经世事的小男孩,就得靠这招,你没发现他脸红了吗?” 赵佳橙微微的摇头“我没发现他脸红,我是发现你的脸皮是真厚,人家不要你的东西,你看你那副可怜兮兮,一副要死的样子,我都想抽你。” “可他最后还不是收了吗?”田沛锦说着把手放在了赵佳橙的肩膀上“诶,你知道你为什么没对象吗?” “为什么?我倒是想听听你的高见。” “你不像冯俊鹏,一点机会都不给追求你的人。人家顾回都给你写歌了,你可倒好,说人家幼稚,还扔在了垃圾桶。” 赵佳橙并未反驳,而是一脸微笑把手放在了田沛锦的腰间。 随即,田沛锦喊道“痛,你怎么这么喜欢捏人,以后谁当你男朋友谁遭罪了。” “阿嚏”在篮球馆内,有个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第二十五章:手中满握王者牌 解安德从鄂东财经大学返回东丹学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本来解安德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想要返回学校了,但冯俊鹏接二连三的问解安德:周六你回去干啥,多待会呗。 面对如此不舍的提问,解安德实在是想不出要走的理由 解安德知道冯俊鹏把自己当朋友了,他对此确实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冯俊鹏会对自己有如此深的友谊。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人把友情看的重一些,也总有人把钱看的重一些,很幸运,冯俊鹏是前者。 冯俊鹏的身高从小就要比同龄人高出许多,这里的许多还不是一般的许多,所以冯俊鹏从记事起就被同龄人叫做“傻大个”。 既然被人叫了“傻大个”,也就没有同龄人愿意和他玩,再往后,等冯俊鹏进了体校,和一群“傻大个”接受系统的训练,虽然大家都是“傻大个”,但冯俊鹏从小养成了不喜欢说话的性格,让他依旧没有朋友可言。 这些原因,造成了冯俊鹏内心的孤独,那么当这样一个孤独的人遇到了会对症下药的解安德来说,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不过没关系,解安德是好人。 下午5点钟的时候,鄂东财经大学的校队在篮球馆进行了训练。 好家伙儿,这些人一个个人高马大,瞬间把解安德显得极其渺小,毕竟大学时期的解安德身材和体重都是处于健康苗条的状态。 前世的解安德在大学时身高是1米79、体重是63公斤,等解安德毕业两年后,他的体重也随之上涨。 甚至解安德在和姜英顺结婚后,他的体重涨到了80公斤,为此姜英顺给解安德下了严苛的减肥命令。 鄂东财经大学的篮球馆有4个全场,除了冯俊鹏他们训练占据了一个全场外,其他的三个全场是让学生进来的,只不过两个场地之间被一个大的幕布隔了起来。 解安德坐在场边看着球员训练,他越来越觉得任何爱好,成了职业就不再喜欢了。 场上,这些五大三粗的巨人在教练面前,就像一只小绵羊一样。教练一句话,他们百分百的按照话里的内容行动。 这场训练在晚上8点钟的时候结束了,冯俊鹏满脸大汗的来找解安德。 下午三个小时的时间,解安德看了半个小时就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无法忍受教练的严厉指责。 所以,解安德转身去了旁边的球场打球。 因为场地少打球的人多,要想都能有球打,就只能分组打,四个人一组。 这三个小时,解安德打的及其的酣畅淋漓,要不是他穿的是布鞋,他的突破将更加的频繁和犀利。 解安德所在的这一组几乎没有下过,不下的原因没有其他,就是因为解安德的存在。 解安德的脚伤早已经痊愈,所以他把两世为人所有的球技,在今天大部分都施展了出来。 突破、中投、中远投、三分、助攻,在解安德这个大腿的带动下,再加上他的三个队友也很给力,解安德所在的小组几乎成了王一样的存在。 解安德的表现确实好,但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对手太弱,再加上今天解安德的手感很好,所以今天的解安德确实是无解。 冯俊鹏来找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还在场上,他冲着解安德挥手示意后,就站在一旁看了起来。 “哥们,你认识那兄弟啊?” 突然有人和自己说话,冯俊鹏低头看去“那个呀?” “就穿白布鞋、和你挥手的那个哥们” 冯俊鹏点头“嗯,我认识啊。” 问话的人一笑“这哥们,那个院的呀?太厉害了” 两人正说着解安德厉害,解安德顶着防守一个三分出手。 “刷”,球应声入网,而解安德的比赛也到此结束。 解安德来到场边,刚要和冯俊鹏说话,有个人直接伸手“哥们,牛逼呀,认识一下,邵英杰。” 解安德看着比自己略低的邵英杰“你好,解安德。” 奇了怪了,一天之内,有两个人要认识解安德,只是解安德觉得邵英杰这个人有些自来熟。 说邵英杰自来熟,那可一点也不客气,他直接要请解安德和冯俊鹏吃饭,这个提议解安德拒绝了,倒不是他怕遇到坏人,是他想回学校了。 8点钟的鄂东财经大学一片灯火通明,解安德和冯俊鹏路过学校操场的时候,操场上有音乐声和吵闹声传来。 “是有音乐会吗?”解安德问冯俊鹏。 “不知道呀,要不去看看?” 看看就看看,但这一看不得了。鄂东财经大学操场的主席台很大,从底下抬头看上去显得很是宏伟,而此刻的主席台上,有一个人正拿着一把吉他在唱着歌。 解安德没听出来他唱的是什么,听曲子像是校园民谣,但唱歌的人声音很好听,而台下的听歌的学生也很配合的挥手。 “你认识唱歌的人吗?”解安德随口一问。 “他叫顾回,是学校音乐社的社长,他在我们学校很受女生欢迎的。” 解安德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冯俊鹏会认识这个唱歌的人“你怎么认识的?你才大一,刚来这学校才几天,就认识他了?他名声这么大?” “他在我们迎新大会上唱歌了”冯俊鹏说的有些急“他唱歌时,底下不少女同学夸他帅” 帅?解安德再一次微微仰头看去,帅吗? 无论帅与不帅,解安德都没再听这个人唱下去,当他看到台上的顾回唱完后,底下的女生拍手叫好时,解安德有一种冲上去唱一首的想法。 但实话实说,要是此刻解安德上去唱一首,那效果绝对比场上叫顾回的这个男生招女孩子喜欢。 这话不是解安德吹牛逼,开玩笑,他在本子里把后世那些爆红的歌曲大都记录了下来,而这些歌里就有民谣的歌曲。 所以,要是解安德上去自己弹着吉他,再用再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唱着那些后世已经被人证明了的音乐,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解安德回到宿舍时距离宿舍楼门关闭还有30分钟。 回到宿舍的解安德有些意外,王家富竟然在宿舍,要知道平时王家富都不在宿舍,反倒是周末了他来了。 王家富住在解安德的侧对面,如此看来解安德今晚熬夜设计多功能充电器的计划只能作罢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计划已经进行到第二步了。 现在,解安德已经开始攻克多功能充电器里最难也是最重要的第三部分。 解安德回到宿舍时,王家富、李少鹏、易智飞正在打牌。 “二哥,听说你去鄂东财经大学了?”王家富用手拨开脸上长长的纸条问解安德,看来今晚他输得最多。 “老婆永远是别人的好,鄂财经食堂的饭菜是真不赖。”解安德来到王家富身后“你这牌走的不对呀,你怎么今天来了?” “他这牌今晚就没走对过”一旁的李少鹏嬉笑的说道。 “诶,不怪我,是大哥和三哥针对我” “四弟,这就冤枉我和大哥了,我们怎么会针对你呢?” 解安德顺势坐在王家富旁边“来,咱俩打他俩,你今天咋来了?” “明天不是周日吗?有一节专业课在明天早上,也是头一天上,我自己来比较靠谱。” 王家富说完,解安德明白了,他们这些新转来的同学,得在周六日上大一未上的课程。 想到这里,解安德突然想起几天前,自己让易智飞和李少鹏把他们在大一时的课本给新来女同学的事情。 “你俩把课本给新来的女同学了吗?”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牌,好像他有一把好牌握在了手里。 “我走一个5”易智飞把牌放在桌子上“我给张雨薇了。” “你呢?”解安德问李少鹏。 “我,我不要” “我没问你要不要,我问你给没给马艺菁课本。” “二哥,你不厚道”李少鹏摇头“我反悔了,我要,一个大鬼。” 李少鹏说解安德不厚道?为什么呢? 事情得从头说起,那天在解安德给李少鹏说完把他的书给马艺菁后,李少鹏当天就行动了。 他翻箱倒柜,甚至连每个学科的笔记本都找来了,这还不算完,李少鹏收拾好这些书的时候,距离上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可他愣是偷偷的一个人先抱着书去了教室。 当李少鹏把自己收拾好的书放到马艺菁的桌子上的时候,问题和尴尬随之发生。 “同学,这是?”没错,马艺菁都不知道李少鹏叫什么,她更不明白这个男生为何把书放到自己的桌子上。 “这是大一上学期的所有课本,对,还有一些我做的笔记,你凑合的看。”李少鹏在此刻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更没注意马艺菁都没叫自己的名字。 “这样啊,谢谢你啊,可是我已经有了呀,要不你...”马艺菁抬头看着李少鹏。 “诶,那正好,我没有,我还给班长打电话了呢?你是不给错了?”另一个新转来的女同学开口道。 “没错呀,我二哥是叫我给马艺菁啊”李少鹏把目光看向马艺菁“你没和解安德要课本吗?” “没有,我的书用的是蔡明池的。” 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李少鹏有些回过了味道,接下来李少鹏做了一件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李少鹏伸手把书和自己的笔记分开“书你有了,给她”他说着把书给了刚才要书的同学,接着李少鹏把笔记重新放在马艺菁的桌子上“笔记你拿着,里边记得东西挺有用的,你好好看。” 马艺菁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啊,这。” “这就给你看的,别的不敢说,你把里边的背会了,应该不会挂科。” “哦,谢谢。” 李少鹏的这一番举动,只要是个懂七情六欲的人都能看出一点其它的味道。 所以,此刻的李少鹏看着解安德手里握着的那一把牌,有些不确定解安德会走什么样的牌路。 第二十六章:投桃报李为爱情 进入11月,东丹市的天气已经有了凉意,李少鹏出去通宵的次数明显的减少,反倒是解安德出去通宵的次数逐渐的增加。 虽说解安德通宵的次数略有增加,但他尽量的避开李少鹏,解安德这么做的原因有两点。 第一点:他去网吧是为了复原多功能充电器,但要是与李少鹏一起去通宵,就会在查资料的时候被李少鹏拉着打cs。 第二点:解安德去网吧通宵为了有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他总是去包厢上网,但李少鹏若是跟着,就会因为包厢的网费太贵而去不了包厢,而解安德又不能总给李少鹏掏钱,更不能丢下李少鹏一个人去包厢。 所以,避开李少鹏去通宵,成了最为稳妥的方法之一。 11月,不只是天气改变了,就连新入学的大一新生也逐渐适应了他们的大学生活,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对喜欢的女生跃跃欲试了。 这几日李少鹏有些上火,因为马艺菁被一个大一的男生正在死缠烂打的追着,当然说死缠烂打是李少鹏自己认为的。 因为这件事,李少鹏连去网吧的心思都没有了,他似乎都有些明白易智飞的处境了,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是茶不思饭不想。 同样茶不思饭不想的还有解安德,他虽然是会想起姜英顺,但不是为情所困,解安德愁的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计划。 时间在一天一天的过,但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复原之路停在第三部分迟迟不能有所突破,而更要命的是,这第三部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如果第三步不能完成,那么整个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就将原地止步。 所以,解安德的所有时间,包括上课的时间,他都在啃着买来的那些书。 除此之外,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图,更是不停的在解安德的脑子里反复的出现,这让他时长的陷入沉思。 没错就是自我沉思的状态。周二晚自习,当医学院学生会召集各班班开会的时候,解安德又走思了,他眼见看着台上的曹可覃,似乎在认真的听着,可脑子里想的却是他的多功能充电器。 于是,站在台上的曹可覃,便看到坐在台下的解安德像是个傻子似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哪怕她故意咳嗽,还是用眼神去回击解安德,解安德依旧纹丝不动。 岂有此理,简直是不动声色的耍流氓,曹可覃记得,这个解安德之前就有过这样的行为。再加上曹可覃从李言那里得知,解安德为他们班李月茹受伤的事情和许经理去沟通过且成功的解决后,曹可覃觉得自己对解安德不只是讨厌了,好像还有嫉妒。 没错,就是嫉妒,如此重要且关乎到利益的事情,解安德一个班长竟然自作主张的去处理了,那么她这个学生会主席且好歹算是的志愿者的负责人,解安德又放在哪里了呢? 解安德的这种行为,在曹可覃眼里就是越俎代庖了。 “解安德,我刚才的话没说清楚吗?一直盯着我看?” 被人叫了名字,解安德一下子回过了神,他刚才确实是在想着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图,但他的耳朵也有在听曹可覃说的话“听清楚了,您不是让统计各班学生的户籍所在地以及家庭成员吗?” “那你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呀?” “不好意思学姐,你头上的灯一照,从我这个角度看你,很漂亮。” 没有天理,如果说刚刚解安德盯着曹可覃看是不动声色的耍流氓,那么现在的解安德就是明目张胆的耍流氓。 “呦、呦”“哈哈”、“解安德可以呀” 解安德的话让在座的其他人纷纷起哄。 曹可覃用手指着起哄的人,说了两个字:安静。 这场会因为解安德的拍马屁,好像变的愉快了许多,在会议结束后,曹可覃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陷入了沉思。 曹可覃不记得之前的解安德是怎样的人,但应该不是现在这样油嘴滑舌的人,要不然自己怎么能对解安德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曹可覃的确对之前的解安德没有太深的印象,她对解安德的了解仅仅知道他是护理2班的男班长,名字叫做解安德,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任何的记忆。 那么,是解安德改变了,还是她记错了呢? 周四的实验课上,一堆女生对着青蛙做着解刨,似乎还很有兴趣,解安德所在的小组靠近窗台,他蜷缩在同组5个女生的背后,安静的看着她们做实验。 在实验快要开始的时候,李少鹏戴着手套拿着一个叉子来到解安德跟前“二哥,我这组这只青蛙弄不死,你来弄一下。” 这话,解安德好感动,因为这一幕前世上演过,上演的原因是李少鹏和陈珂一组,而前世的解安德又喜欢陈珂。 所以,前世的这一幕是李少鹏为了让解安德在陈珂面前露脸而故意做的“英雄救美”。 但这一世,情况有些不一样了,因为马艺菁在解安德所在的小组。 前世,解安德记得自己是去了李少鹏所在的小组,且把他们那组的青蛙杀了,当时的他直接把电流调到最大,于是一股烧焦味传来,青蛙一命呜呼。 这一世解安德直接开口“我也不敢,等会等我们组的马艺菁杀完青蛙借给你,你带着她去。” 没错,就是马艺菁,马艺菁在实验课上的表现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 马艺菁的皮肤很白,长着一张圆形的瓜子脸,她的个子不高,似乎刚刚到1米6,此外马艺菁不怎么说话,就算说话她的声音也很小。 正所谓一白遮百丑,何况马艺菁不丑,再加上她不喜说话,这让她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难以靠近。 但外表往往是会欺骗人的,在实验课开始分配任务的时候,除去杀青蛙和处理标本的任务,其他任务很快就分配完了,而没分到任务的也只有解安德和马艺菁了。 实话实话,解安德以为杀青蛙非自己莫属了,但当他客气的询问马艺菁选哪一个的时候,马艺菁柔声的说了一句“我杀青蛙吧。” 同样,当冯俊鹏听到解安德让马艺菁去帮他们小组杀青蛙的时候,他也柔声的说“马艺菁怎么能帮我们组呢?好,好吗?” 好吗?这里除了马艺菁本人应该没人知道好不好。而解安德之所以提议让马艺菁去李少鹏的小组帮忙杀青蛙,完全是投桃报李。 前一世,李少鹏用这招让解安德接近陈珂,这一世解安德用同样的方法让李少鹏接近马艺菁。 只是,解安德似乎有些唐突了,因为当事人马艺菁在二人说完话后,并没有立即回答,她像是没听到一样。 李少鹏偷看了一眼马艺菁,对着解安德说道“那个,算了,我还是自己克服一下吧。” 就在李少鹏要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正在把电流接到青蛙腿上的马艺菁低着头开口道“等一下,它马上就要死了,我等会去。” “马艺菁,这李少鹏胆小,得你这女侠出手相救,”解安德一脸认真的对着马艺菁说道。 “好,马上” “李少鹏,不是我说你,男子汉大丈夫,这些杀生的事情,你得会。” “会什么会”李少鹏用手指着解安德“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吗?” 解安德一笑“啥?” “田鸡” “我说你不杀青蛙,合着你是怕你自己把青蛙宰了,控住不住直接就地放嘴里呀。”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包括马艺菁在内的女生纷纷指责解安德。 一个班只有三个男生,且解安德是班长,实验课结束的时候,解安德收拾着实验课用过的标本,帮忙收拾的李少鹏满脸疑惑地看着解安德。 “你看我干什么?” “本来是想让你露脸的,没想到.....” 解安德直接打断李少鹏的话抢着说道“没想到我成全了你,怎么样,会杀青蛙的女生,是不是特别有魅力?” “你胡说什么呢?”李少鹏语气低了一些“我可不喜欢马艺菁。” “死鸭子嘴硬,我也没说你喜欢人家啊,是你不打自招了。” 李少鹏深吸一口气,随手拿起实验课上没杀死的青蛙标本“二哥,没错,我是死鸭子嘴硬,我也不是不敢杀青蛙。” 在讲台上擦着黑板的解安德转身“对,就这样的青蛙,你一顿能吃6、7个,你当然敢杀。所以,你是喜欢马艺菁。” 解安德的话让李少鹏缓慢的点头“二哥,你咋看出我喜欢马艺菁的?” “就你那样子,谁......” 正在说话的解安德停住了,因为教室里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这件事情自古有话总结:说曹操曹操就到。 没错,马艺菁突然就出现在了教室的门口,接着她说了一句“我把实验报告落在座位上了。” 马艺菁的这句话应该是对着解安德和李少鹏说的,她说完后径直走进教室拿着实验报告就离开了。 教室里的两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李少鹏他一直看着门口。 “二哥,马艺菁听到了没?” “听到了吧?”解安德摇头“没,应该没听到。” 解安德突然一笑,他笑的是李少鹏,笑的也是前世的自己。 自己这个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好歹也是活过两回的人,怎么会认为杀一只青蛙就能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博得好感。 真是可笑。 第二十七章:不祥之感上心头 2000年11月11日,此刻还没有后世光棍节的狂欢,也没有双十一的疯狂购物。 解安德想着后世将会出现的数个电商巨头,说实话,他的内心有些动摇了。 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就是这个道理,解安德知道华夏未来的电商市场将会产生数以万计的财富,所以走这条路注定会有风景相伴。 反观解安德现在走的这条路,不能说没有风景,但比起电商道路上的风景,复原多功能充电器之路,终究是昙花一现。 此外,时间已经又过了一个星期,但解安德的多功能复原之路依旧停留在第三部分,这让解安德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选择。 更要命的是,因为多功能充电器久久不能有所突破,所以解安德开始着急了,他甚者在上课的时候也会去看他买来的那些电路、电子方面的专业书籍。 解安德的确急了,他想找人帮忙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薄弱许多,也让他的整体计划开始跟不上时间的脚步。 11月11日下午,解安德、易智飞、李少鹏终于吃上了计划许久的烧烤,本来三人是喊了王家富的,但王家富有事来不了。 东丹学院的学生有15000多人,这巨大的学生群体养活了附近数以百计的商家。 解安德三人吃烧烤的地方紧靠着学校的后大门,伴随着落日的余晖,三个人喝着酒、吃着肉、看着腿,倒有那么几丝快哉的意境。 三个人里老大易智飞最能喝,他一个人喝一瓶白酒像是没喝一样。 所以此刻喝的啤酒对易智飞来说,就是饮料。 相比较易智飞,李少鹏则最不能喝,只要两瓶东丹市本地的啤酒,他便会满脸通红,就像一个出嫁的大姑娘的脸蛋。 酒过三巡,地上摆满了酒瓶,易智飞和李少鹏开始畅想着未来。 解安德听着李少鹏和易智飞对于以后的畅想,他突然觉得人生好有意思,因为解安德知道易智飞和李少鹏20年后会过着怎样的人生。 但很可惜,如果按照前世两人的发展轨迹来看,他们现在所畅想的未来和以后过着的生活相比,用一个词就可以形容,这个词是:背道而驰。 对,20年后的易智飞和李少鹏,过着的生活与此刻酒桌上的畅想相比,就是背道而驰。 但背道而驰也总比前世的解安德要好,前世的解安德在40岁的时候已经离开了人世,前世的解安德在40岁的时候更是历经了妻死子亡。 酒这种东西,喝下去就是为了能更顺畅的说出心中的苦闷,只是在三人的这个年纪里,苦闷多半是为情所困。 所以不出意外,李少鹏说起了爱情。 关于爱情,解安德瞬间就想起了姜英顺,他拿着酒瓶举在半空中,姜英顺现在应该躺在床上了吧?姜英顺现在应该在看书吧?姜英顺现在应该在洗漱吧? 解安德想的入迷了,他都没听清易智飞和李少鹏在说些什么,他只隐约的听到李少鹏让易智飞对李言别太死心塌地了。 其实,解安德也想提醒易智飞对李言不要死心塌地,毕竟自己见到过易智飞和李言感情的结局。 但解安德知道感情这种事谁说了也没用,这就好比他对姜英顺的喜欢,不会因为旁人的流言而轻易改变。也好比李少鹏对马艺菁的喜欢,会在心底里暗暗的藏到大学毕业。 “少鹏,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记下了,来,干一个。” 李少鹏面对易智飞举起来的酒杯“大哥,我多嘴,别放心上,我只是借你说我自己罢了。” “李少鹏,我很认真的跟你说,既然藏不住了,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解安德放下酒瓶,这是他少有的严肃。 解安德不得不严肃,他刚才对李少鹏说的话,如果李少鹏按照他的话去做了,那么这是解安德重生后第一次开口去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因为按照前世的记忆,李少鹏大学四年的时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就算是解安德知道李少鹏喜欢马艺菁,也是在他们大学毕业的时候,李少鹏在离校的最后一晚拿着他和马艺菁的合照说出来的。 前世,李少鹏的第一段也是唯一一段恋爱是在大学毕业两年后谈的,而且最终修成正果,步入了婚姻殿堂。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李少鹏结婚那年,他特意从鄂东省赶到了山南省参加了李少鹏的婚礼。 一年后,李少鹏当了爹,解安德也遇见了姜英顺。 这顿酒,是解安德来到这个世界喝的最顺心的一场酒,他甚至在醉意浅到额头的时候对着易智飞和李少鹏说道:“以后,你们会有一场富贵,比你们刚才说的那些富贵还要富贵。” 解安德说的话易智飞和李少鹏或许当做了玩笑又或许真的当成了真话,总之,在解安德说完后,三个人一口气干了一瓶啤酒。 11月11日过后的11月12日是周日。 解安德所在的医学院篮球队和农学院的篮球队进行了一场比赛。 这场比赛,解安德一站成名,因为比赛是在开阔的场地进行的,所以当比赛进行到下半场的时候,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围在场边观看了。 而这场比赛之所以有这么多人看,是因为比赛开始的时间是在晚上的7点钟,再加上是周日,操场上的人比平时更多。 实话实说,这是解安德两世为人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打球,这在一定程度上让解安德处于兴奋的状态。 除此之外,解安德今天白天的不顺也让他的心情处于一个及其压抑的状态,而这场比赛给了他释放的状态。 今天白天,大概是上午10点钟左右,解安德昨晚对李少鹏说的话起作用了,也让李少鹏的人生在今天和前世发生了较大的改变。 早上9点钟,李少鹏在思索了一夜后,决定找马艺菁表露心声,说实话,昨晚解安德的话给了李少鹏不少的决心。 在周日,新转来的同学要和大一学期挂科的同学组成一个临时的班,对大一时期未上的课程进行补上。 所以李少鹏在和其他新来的同学打听清楚上课的信息后,他在9点40的时候来到了马艺菁上课的教室外。 李少鹏刚到教室外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让他不舒服的人,这个人正是马艺菁的追求者,李少鹏已经连着好几次看见他在等马艺菁了。 不过还好,每一次马艺菁都是不说话的自顾自走,而这个人则自顾自说着话跟在后面。 所以,李少鹏看见这个大一的男生,一股莫名的火气就出来了。 “兄弟,你来一下。”李少鹏靠在墙上,对着大一的男生招手。 大一的男生叫温世凡,他之前来找马艺菁的时候多次看到过李少鹏,所以他知道叫自己的这个人和马艺菁一个班。 “学长好。” “好,那个你来是?” 温世凡一笑“学长,我找马艺菁,我喜欢她,您和她是一个班,所以学长您是娘家人啊。” 喜欢马艺菁?还娘家人?这tm不是当着李少鹏的面,拿李少鹏锅里的馒头吗? “什么tm娘家人,你天天缠着人家马艺菁是骚扰,你懂吗?” 温世凡似乎听出了李少鹏的不悦,毕竟李少鹏的话里带着脏字,但他还是笑着道“学长,追女孩就得这样,况且我觉得马艺菁也不反感我,昨天他还让我别着凉了?” “你tm的有病吧?啊?我告诉你,离马艺菁远点,知道吗?” 对话进行到这里,温世凡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我尊敬你叫你一声学长,你别得寸进尺,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李少鹏一笑,他的身高1米75比温世凡要矮那么一些“我是你爹。” 就是这四个字,李少鹏刚说完,温世凡突然一拳打到了李少鹏的肚子上。 痛,很痛,李少鹏似乎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靠着墙蹲下“小子,够黑呀。” “学长,黑吗?”温世凡弯腰询问李少鹏。 “啪”的一声,蹲在地上的李少鹏直接一个耳光抽在了温世凡的脸上,后者的脸上立刻出现一个清晰的手印。 “老子tm,弄死你”温世凡一脚揣在了李少鹏身上,但因为李少鹏靠着墙,这一脚并没有把李少鹏踹到。 “导员,导员,导员,救命,高年级的打人。” 靠在墙边的李少鹏听到温世凡的喊叫后,顺着温世凡的眼睛看去,在走廊的另一头,导员王平已经向他们走来。 解安德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因为篮球队的队长陈国安这几天一直念叨着参加12月一家药厂赞助的篮球比赛。 所以在周日进行了全天训练,也为了好好准备晚上的这场比赛。 但当易智飞来找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连招呼都没和陈国安打就离开了,以至于后者追上来嘱咐解安德一定在晚上参加和农学院的比赛。 李少鹏坐在宿舍的桌子上,一句话也不说,解安德进门的时候他笑着叫了一声“二哥。” “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和人打了一架。” 解安德扭头看了一眼易智飞“大哥,你知道怎么回事儿吗?” “少鹏不说,我还是李言在导员办公室看见了,告诉我的。” 解安德又问“李言怎么说的?” 易智飞答“李言说少鹏先动手打人,把一个大一的打了,好像还打的不轻。” 解安德再问“那怎么处理的?” “李岩说,导员很生气,但还没处理,好像让曹可覃给个处理意见?” 易智飞说到这里,解安德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像预感涌上心头。 第二十八章:祸兮福所依 “马艺菁,有人为了你打起来了。”这话是李言是对着马艺菁说的。 李言说这话的时候马艺菁的室友也在,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马艺菁,接着又看向了李言。 懵、马艺菁被李言的话说懵了。 马艺菁是近视的,她眯着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李言,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今天下午,李少鹏和那个这几天经常来找你的那个男生打起来了,李少鹏把人打的不轻,整个脸都肿了。” “那你说的为我打起来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李少鹏也喜欢你,俩人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李言说话的时候是站在411寝室门口的,所以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李言说的话犹如释放了一颗深水炸弹,让平静的宿舍更加的平静,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马艺菁是新转来的不错,但她很幸运,她是四个新转来的女生里,唯一一个和本班同学住在一个宿舍的人。 本来马艺菁也是和其它专业的学生混住的,但在转到新班级的四天后,马艺菁在整个宿舍的调动中,调到了现在的宿舍。 马艺菁的宿舍一共有六个人,除了马艺菁意外,剩下的人是冯真、陈珂、蔡明池、曹旭谕、李婷。 这5个人里,除了冯真和陈珂两个人形影不离外,剩下的蔡明池、曹旭谕以及李婷三个人经常走在一起。 而新来的马艺菁不喜欢说话,平日里也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她偶尔会和其他三个转来的新同学一起上课吃饭。 直到前几天,因为需要大一的课本,马艺菁才向5个人里的蔡明池开口借书,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李少鹏在第二天就把他的书给了自己,虽然自己没有要,但李少鹏的笔记她还是收下了。 “你没事吧?”蔡明池见马艺菁坐在椅子上,眼睛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笔记本低声的问道。 “没事”马艺菁笑一下。 女生宿舍因为这个插曲的发生,而陷入了寂静。 男生宿舍却没有了寂静。 “你能说吗?”解安德说话的语气有些不悦,因为李少鹏对于自己打架的事儿只说了一句话,而且安慰的话语占据了一半。 “二哥,真没事,就打了一架而已。”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要再不说,我自己找曹可覃。”解安德说着起身。 “二哥,你找她干嘛,我说。” 事情在李少鹏低沉的声音中讲述了出来,事情前半段,也就是两人动手的过程解安德听着就有些气。 但接着更让解安德生气的事情,在李少鹏的口中说了出来。 李少鹏把手放在肚子上开口道“那小子竟然说是我先动的手,一个劲的在哪哭,说大二的仗着年级高欺负他。” 易智飞立马问道“你不会说吗?是他先动的手啊?” 李少鹏答“我说了,但那小子反咬我一口,况且他的脸肿了,而我好好,的,你说王平相信我还是相信他。” 只此一事,解安德的怒火涌上心头,也只此一事,解安德在当晚与农学院的篮球比赛中第一次展现出了领袖气质。 何为领袖气质,就是有拿下比赛的能力,或者说具备能在关键时刻得分的能力,又或是说的难听一点就是独,一个人占据大部分的出手权。 解安德出手了,整场比赛似乎成了他的个人秀,67分的总得分中,他一个人占据了41分。 解安德一战成名,也奠定了他医学院篮球队不二的核心地位。 在李少鹏打架的第二天,又是疯狂的周一,只不过今天要比往常的周一更煎熬了一些。 李少鹏打架的事情,情况对他很不利,偏偏李少鹏好像还不在乎,但解安德知道如果医学院严肃处理,那么就算不被开除学籍给一个记过处分,那也关乎到李少鹏能否顺利毕业。 所以,李少鹏打架事件的最好处理结果就是通报批评外加赔钱了事。 这事,必须得稳妥处理,得去找医学院的导员王平说情,也得找和李少鹏打架的温世凡获得原谅。 解安德和李少鹏来到导员王平办公室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里坐满了老师。 按照解安德事先商量好的计划,李少鹏先开口“王导,昨天的事情我可以接受处罚,也应该接受处罚,但不能蒙冤背黑锅。” “背黑锅?”王平看向李少鹏“温世凡的脸今天肿的更厉害了,你说你蒙冤?” “可是他也打我了呀,他打的全是我的肚子,我今天还疼呢。” “王导,这件事无论怎么说打架都不对,我们是您的学生,您怎么教训都行,您得帮忙把这件事情小事化了呀。”解安德适时的开口。 “我能不帮吗?不帮他现在就坐牢了,故意伤害罪,知不知道?是能坐牢的。”王平说着看向其他老师“你说说现在的这些学生,为了找对象打架,拿着父母的钱,干这些丢人的事儿。” 王平像是恨铁不成钢似的,一个劲说着李少鹏,到最后连着解安德都没能逃过批评“行了,你先去找温世凡,获得人家的原谅。”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解安德和李少鹏从导员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刚好碰上曹可覃。 “你俩?”曹可覃只说了这两个字。 “我俩来找导员。” “是为了他打人的事情吧?”曹可覃把手指向李少鹏。 解安德点头,并没有回答,但他脸上满是笑容“学姐,我们先走了。” “解安德”曹可覃叫住了解安德“你不愧是班长,什么事情都要管一管。” 进去了,曹可覃说完这句话推门进入了办公室。 留在门外的解安德和李少鹏互相看着对方,他们好像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从没有过得光芒。 解安德和李少鹏找王平是在上午的一二节大课间休息的时候,而找温世凡则是在晚上。 晚上,解安德、易智飞以及王家富带着李少鹏到了温世凡的宿舍。 温世凡大一,并不是本科,而是三年制的专科,只不过温世凡的专科是鄂东省特有的定向专科。 所谓定向专科,就是不需要掏学费且毕业后直接去乡镇医院工作,在这个年代,这种专业在某种程度上要比一些本科还要拿的出手。 温世凡的宿舍和解安德他们的宿舍在一栋楼,只不过解安德在5楼,温世凡在2楼。 李少鹏走在4人的最后面,似乎一副极不愿意的样子。 事实上,要不是解安德拉着李少鹏去找王平以及来找温世凡获得原谅,李少鹏自己是绝对不会来的。 四人走进温世凡的宿舍的时候,温世凡正在床上躺着。 由于温世凡的床铺是在二层,所以解安德伸手碰了一下温世凡“温世凡。” 被叫的温世凡坐起来居高临下,一眼就看见了人群末尾的李少鹏,但他还是把目光看向解安德“学长,找我啊?” “对,找你。”王家富把手里提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这里是给你买的一些消肿、活血化瘀的药,以及一些营养品。” 温世凡看向最后边的李少鹏“怎么?三位学长是来给他说情来了?” “不是说情,是想给你陪个不是。”解安德也把手指向李少鹏“他身为学长,不起带头表率作用,和学弟打架,不对。” 解安德环顾一圈,就势坐在看着自己说话的学弟床上“你们宿舍收拾的挺好呀,比我们干净” “学长你可谬赞了,我们也邋遢,你看那不洗的袜子。” 坐在床上的温世凡看着解安德和自己的室友聊天,他开口道“学长,那个你们走的时候把东西拿回去吧,这个事情我也不能过多的说什么,导员已经知道了,怎么处理听导员的。” 一直没说话的易智飞开口“学弟这些东西是李少鹏专门去买的,他打人是不对,但毕竟咱们是一个.......” “对,拿着吧,咱们都是一个学院的,自家人怎么能起矛盾呢?”王家富也附和道。 “李少鹏,你来坐一会儿,你不是一直后背疼吗?”解安德在易智飞和王家富与温世凡套热乎的时候开口道。 李少鹏很听话的坐在了床上。 解安德指着李少鹏和温世凡道“你俩都不会打架,尤其你,李少鹏,打人不打脸,你这不往枪口上撞吗?”解安德话锋一转“温世凡你也不会打,但比他好点,你打他肚子,是没外伤,不容易被发觉,但很容易造成肾或者脾的损伤,更容易出事。” “行啦,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啦,这李少鹏情况也不太好,明天说不定得和导员请假去医院,那个温世凡,你把这个药用上。” 解安德说完就起身了,温世凡似乎有话要说,但终究没说出口。 自始至终,温世凡没下床。 晚上,四个人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但没人再说一句关于李少鹏打架的事情。 这一晚,李少鹏一夜无眠,没有人能做到不在乎,更何况是关乎毕业的大事,李少鹏知道,就算自己没被开除学籍,哪怕是记过,那么自己很可能无法获得学位证书,所以他感谢解安德。 这一晚解安德也一夜无眠,李少鹏打架事件的出现,预示着他重活一回已经产生了蝴蝶效应,在前世,李少鹏没打过架。 同样的,这一晚,马艺菁也一夜无眠, 马艺菁在得知李少鹏为了自己和那个叫温世凡的大一男生打架后,她的内心莫名其妙的乱跳,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她总会担心李少鹏被处分。 昨晚她听到李言说李少鹏打的不轻,这让她一夜没能睡好,直到今天看见温世凡,她才明白原来是李少鹏把人打的不轻。 在今天一天的课上,马艺菁总会偷看李少鹏,他发现这个之前总是会偷偷看她的男孩不再把目光飘向自己,他似乎一天之中都没怎么说话。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马艺菁知道自己发呆了,宿舍里其她人都已入睡,她随手翻开桌子上李少鹏给她的笔记,原来真有男生可以把笔记做的这样的详细和整洁。 11月14日,李少鹏打架事件的处理还没下来,解安德却做了一个决定。 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他要请人助他一臂之力了。 第二十九章:好汉也需他人帮 解安德活了两辈子,他知道人多势众主意盛的道理,所以按照这个常理,解安德在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之路遇到困难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请人帮忙。 但还是那个道理,解安德活了两辈子,他深知人心的险恶,更明白金钱的威力。 所以复原多功能充电器这件事情,可以高调甚至是应该满世界嚷嚷的去做,但具体怎么做、该如何去做,那就得闭门造车,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现在不一样了,情况出现了巨大的变故,解安德想关上门来造车已然行不通了,他得请人帮忙了。 解安德想请的人也不是旁人,正是久卫医疗的许经理,也是来班级里招志愿者的许经理、更是把刘月茹弄伤的许经理。 许经理,这个做了数年医疗器械售后维修的中年人,他的手里一定有些东西,要不然怎么能在医疗器械售后维修的道路上走这么多年呢? 所以,解安德在听到许经理是医疗器械售后维修的工程师后,他瞬间就计上心头,也瞬间改变了态度,不为别的,就是怕将来的某一天能用到许经理。 现在看来,许经理是真的能被解安德用到了。 解安德掏出手机,给许经理拨通了电话。 电话里,两个人似乎都心怀鬼胎,但似乎又都诚意满满,于是在解安德提出和许经理见一面的时候,许经理满口答应了。 但因为许经理最近并不在东丹市,所以见面的时间约定成许经理来东丹市后通知解安德。 许经理的回答解安德是百分之百相信的,他前世跑了近20年的业务,深知销售行业的工作性质,所以对于许经理不在东丹市的消息,解安德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电话那头的许经理放下电话,像是在想着什么,直到眼前的门开了,他才意识到。 许经理刚想进去,另一个人就抢先一步走了进去。 得,许经理能怎么办,他只能继续等着了。 许经理从早上一直等到此刻中午快下班,依旧没能和坐在一墙之隔的屋子里的院长见上面。 见一个人,是真难啊。 许经理越来越觉得销售不适合自己,他甚至开始想念之前的售后维修工作了,起码在哪个工作里,他每到一家医院都是医生配合他,且一口一个“老师好、老师喝水吗?”伺候着他。 可现在呢?他无论到哪家医院,都是他舔着脸低声下气的求着人家医生。求着医生也还好,起码能说上话,可像现在,他想见院长一面,连机会都没有。 许经理知道,他高估了自己,自己压根不是做销售的料。 这里的高估是两方面的高估,头一方面是许经理高估了他曾经以为的人脉,在他做销售后,这些人脉几乎全部消失,更别提和他买机器了。 另一方面是许经理高估了自己的销售能力,说的准确点,许经理在做了一年销售后,越来越觉得自己就不该来这个行业。 开弓没有回头箭,路也不是说后退就能后退的,从没做过销售的许经理一年里处处碰壁,所以他有了退缩之意,或是换个工作的想法。 于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解安德出现了,隐约的,许经理觉得解安德或许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新的改变。 毕竟,解安德年纪轻轻分析起医疗行情却头头是道,毕竟解安德的家里涉及了医疗行业。 所以,解安德这样一个人主动约自己,他没有不来的道理。 解安德这边,既然不能立刻得到许经理的援助,他不得不继续一个人研究着这让他久久不能跨过的第三部。 同样,在研究的还有导员王平,她在研究如何处理李少鹏和温世凡的打架问题。 王平从19岁中专毕业就开始当上了老师,如今到了快退休的年龄,几十年里,学生打架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有的甚至是见了血丢了命。 所以李少鹏和温世凡打架在王平眼里就是小孩子打打闹闹,她都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了,但事情却突然升级了。 事情升级的原因是温世凡报警了。 一家人关上门打个半死,那也是家里事,但现在把门打开了,让外人也参与了进来,那么就不只是家里事儿这么简单了。 好在,好在来处理案子的警察就是派出所对口负责东丹学院的警员,所以来处理的警察并没有把李少鹏逮捕起来,而是领着当事人温世凡找到了王平。 王平当着警察的面,真是有气没地撒,温世凡这一报警,不仅李少鹏的处理结果得升级,就连她自己也会受牵连,毕竟她管着医学院的学生。 王平没几年就退休了,她不想在退休前,因为自身管理的问题而发生学生打架且被警察调查的事情。 所以,王平为了这一点,她也得让这件事压下来。 于是,当着警察的面,王平说尽了好话、做了严格的保证,又对温世凡讲了一大堆宽心的话,才最终让警察把事情降一个级别,把事情的处理权交给了医学院自己,也就是交给了王平,但事情的处理结果得通知警察且要从严处理。 从严处理?该怎么处理? 把李少鹏的学籍开除了?这是最严厉的处理,但这个处理有些狠,也有些不近人情。 2000年的警察制服还是95式,全身绿色,看起来很引人注目。 两个警察走出医学院的大楼时,刚好是快下课的时间,解安德、李少鹏、易智飞、王家富四个人两两一队都坐在窗边,刚好看到了两个离去的警察。 “呦,警察啊”王家富看着窗户外低声的对身边的李少鹏说道。 “不知道来逮捕谁的?”李少鹏接上话说道。 李少鹏刚说完,教室外有人敲门,一屋子人全看向了门口。 “老师,王平导员找一下李少鹏。”进来的人对着讲台上的老师说道。 “好”老师转身看着讲台下的学生“谁是李少鹏?去王平导员办公室。” 李少鹏起身离去,解安德看了一眼李少鹏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窗外警察离去的方向,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教室内,除了三个男生担心李少鹏为何离去外,马艺菁同样也担心李少鹏为何会被王平叫走。 难道?难道自己找温世凡起作用了? 没错,马艺菁找温世凡起作用了,只不过起的是副作用。 昨天,一个人回宿舍的马艺菁在宿舍楼门口看到了易智飞。 对于易智飞,马艺菁知道他是自己班的男生,哦,她还知道易智飞是喜欢李言的。 马艺菁微笑着路过易智飞身边时,就连马艺菁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向易智飞询问关于李少鹏的情况。 但事实的情况就是这样,当站在女生宿舍的易智飞微笑的向自己挥手时,马艺菁同样微笑回应,但她突然停住。 接着,马艺菁吸了一口气“易智飞,李少鹏打架没什么事吧?” 马艺菁问的这句话,要是被学生拿来做题,那么就是一语双关,马艺菁既是问李少鹏打架身体有没有问题,也是问李少鹏打架处理的有没有问题。 但易智飞由于陪着李少鹏找过温世凡,再加上李少鹏活蹦乱跳的,所以他潜意识的以为马艺菁问的是李少鹏打架被处理的问题。 “少鹏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们之前去找那个温世凡了,现在只要能得到温世凡的原谅,那么问题就应该好办多了。” 就是这一句,就是易智飞的这一句话,马艺菁记下了。 马艺菁想了一晚上,她决定找温世凡替李少鹏求情,让温世凡原谅李少鹏。 马艺菁从小不喜欢说话,再加上她的五官看起来让人有些不敢靠近,所以这么多年,她只在高中的时候和同桌谈过一次恋爱,但高考完后两人就分手了。 所以,当李少鹏把自己的笔记给她,再加上李少鹏上课时老是偷偷的瞄向自己,让马艺菁怀疑李少鹏可能喜欢自己。 马艺菁的这份怀疑,在她实验课后,因为把实验报告落在实验室返回去取得时候,得到了证实。 她亲耳听到了李少鹏说喜欢自己,而再之后就是李少鹏为了自己和别人打架。 没问题了,李少鹏是喜欢自己的。 面对李少鹏的喜欢,马艺菁不知所措了,但她就是害怕李少鹏被处罚。 于是,自李少鹏打架以来,马艺菁上课时总会偷看李少鹏,反倒是李少鹏不那么偷看自己了,这让马艺菁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马艺菁和李少鹏现在的状态正是朦胧的时候,只不过这层窗户纸没捅破,而且因为李少鹏处理结果没下来,所以李少鹏停在了原地。 李少鹏和马艺菁处于朦胧的状态,可班级里其她人早就知道了李少鹏因为喜欢马艺菁和大一男生打架的事情了,所以大家好像默认了这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一样。 比如,在李少鹏为马艺菁打架的第二天的实训课上,学的是静脉抽血,而负责分组的同学直接把马艺菁和李少鹏分在了一组。 虽说两人被分在了一组,但六个人一组,大家互相练习。 于是戏剧的一幕出现了,六个人里其他四人自动俩俩一组,直接把马艺菁和李少鹏当成了一组。 对于这种情况,马艺菁确实有些害羞,而李少鹏虽说不会追女孩子,但确实爷们。 李少鹏在马艺菁站在实验台前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直接撸起袖子“扎我,多扎几针,没事。” 这该是最不一样的表白了吧。 回到马艺菁身上,因为害怕李少鹏被处罚,也因为听到易智飞说需要温世凡原谅李少鹏,所以马艺菁去找温世凡了。 马艺菁的想法其实是对的,甚至有些聪明,她知道利用温世凡对自己的喜欢让其原谅李少鹏。 但马艺菁却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为喜欢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 更何况,温世凡本来就不是一个上的了台面的人。 第三十章:一纸处罚误人生 2000年11月15日,距离李少鹏打架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天。 2000年11月15日,李少鹏打架事件的处理决定正式公告。 李少鹏打架事件的处理结果,张贴在了医学院主楼的公告栏上,处罚结果很短,短到只有四行字。 四行字的处罚结果,大致意思为:李少鹏与温世凡打架,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且出现了人身伤害。 所以,对于参与打架的李少鹏和温世凡做出如下处理:一、李少鹏计档处分,外加全院通报批评并做书面检讨,二、温世凡全院通报批评,并做书面检讨。 一纸处罚决定,把李少鹏的人生画了一个问号。 因为按照东丹学院的校规校纪,凡是档案里有计档处分,那么该学生不予颁发学位证书,只颁发毕业证书。 这要是放在前世,李少鹏的人生多半已经在向着蜿蜒曲折的道路上走去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前世的李少鹏没有打过架,所以前世的李少鹏遇见的解安德也只是普通人一个。 今生的李少鹏打架了,但今生的李少鹏遇见了一个不一样的解安德。 由此看来,或许是解安德的出现,才让李少鹏的人生发生了不一样的改变。 李少鹏的处罚结果安静的贴在告示栏上,解安德看着李少鹏挤出来的那张笑脸,他上前把那张处罚结果用手从上抚摸到下。 “李少鹏,你记住这张纸的样子,我向你保证,这张纸将会是东丹学院最后悔的一个行政决定,你信吗?” 你信吗?这话虽然满是疑问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其实,解安德这话说的倒是很符合他这个20岁的年龄,谁年轻的时候不吹几句牛逼呢? 李少鹏没有立即回答,他也走上前去,有些夸张的用鼻子闻了闻这张纸“二哥,我闻到了后悔的味道?” “你后悔打架了吗?”解安德把一只手放在李少鹏的肩膀上。 “说不后悔是假的,但我觉得应该是医学院后悔才对,他们给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罚单,你说万一有一天我发达了,他们还好意思找我捐款吗?” 李少鹏说的话比刚才解安德说的话更像是吹牛逼。 前世的李少鹏确实是捐过款,不过那都是他们单位组织的爱心捐款。 但很不好意,无论是解安德说的话,还是李少鹏说的话,对于将来的二人来说,都不是吹牛逼,而是注定要发生的事实。 因为李少鹏的处罚结果是在周五出来的,所以在当天晚上四个男生,以李少鹏为绝得核心,进行了一场不醉不归的宿醉之旅。 明天是周六,不需要上课,再加上李少鹏被人阴了一把,所以这场酒,注定有人会醉到不省人事、也注定有人会做酒壮怂人胆的事。 李少鹏是真的想醉,他在点酒的时候直接给自己要了一瓶。 其实没错,李少鹏就是想醉,他这次打架事件,明明不是他先动的手,但却被当做了先动手的一方,而且他受到的处罚还最重,最气人的是他没地方证明自己的清白。 自古以来,蒙冤就是最让人无法释怀的。 “温世凡这孙子是真阴啊?接二连三的用损招,这人不厚道。”易智飞摇着头说。 “也怪我自己没脑子,被人打了不说,还成了理亏那个。” 王家富说“我是没想到,温世凡这王八蛋会报警,你说他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昨天王平找我说温世凡报警了,我还不相信,但我突然想起咱们下课那会,有警察从窗户前走过,我觉得王平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没错,直到现在,解安德一众人,都还有些不相信温世凡会报警,而且最不相信温世凡会报警的就是解安德, 昨天,李少鹏从王平的公室回来后,把情况讲了一遍,解安德听后的第一反应是王平想让李少鹏表示表示。 毕竟,前世的王平可是很爱财的,而李少鹏的这件事,就是一个很好的收钱机会。 所以,昨晚解安德就给李少鹏出了主意,让李少鹏拿着钱去给王平表示表示。 但令解安德没想到的是,李少鹏还没把钱取出来,他的处罚结果就被张贴在告示栏上了。 由此看来,解安德想错了王平,更看错了温世凡。 解安德的确看错了温世凡,他以为温世凡只是一个会背后下手且恶人先告状的小人。 所以,他才会在找温世凡的时候明着暗着敲打温世凡。 要是解安德早知道温世凡不仅是个小人,还是个狠人。 那么解安德在那晚找温世凡的时候,他就不会以教训的口吻说温世凡不会打架、更不会说李少鹏后背疼可能要请假看病的事情。 解安之所以不会说,是因为他认为的这些能让温世凡收敛的话,在温世凡的耳朵里,可能全成了威胁。 又一杯酒下肚,几个人全部都是义愤填膺,毕竟都是年轻的小伙子,所以这事不可能因为一场酒就消失殆尽。 “二哥,有什么么招,得给三哥出口气啊?”王家富询问解安德。 解安德今晚喝的很少,他看着有些微醉的三人,不想说出他的计划。 开玩笑,解安德怎么可能会让李少鹏被人如此暗下黑手,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的话被人不当回事。 但现在的这三个人,一个个醉的连自己有几个手指头都不知道,怎么能让解安德说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计划。 “招嘛,有,但不成熟,所以等成熟了,和你们商量、商量。” “别呀,不成熟,说出来咱们一起商量不就成熟了吗?” “对,安德,说出来,咱们一块合计合计。” 这边,解安德一群人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另一边,女生宿舍411更是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说的内容也不是别的,就是李少鹏为了她们宿舍马艺菁打架而被计档处分的事情。 “你们有没有觉得对李少鹏的处理有些重了?”曹旭谕扫视一圈宿舍里的同学。 “是有些重了,但李言不是说那个大一的男生报警了吗?” “李言说的是真的吗?” 冯真把头发整理了一下“应该是真的,毕竟李言作为曹可覃较为得力的助手,她的话还是可信的。” 住在冯真对面的陈珂突然转话题“诶,你说李少鹏这架一打,他和马艺菁还能成吗?” “咱们还是别说了,马艺菁这俩天估计都不舒服,她虽然不是当事人,但所有的事都是因为她起的”蔡明池看了一眼马艺菁空空的床位“马艺菁不知道去哪里啦,下自习后就不见了,她没事吧?” 蔡明池的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虽然这些女孩子是爱八卦,也爱聚在一起说说笑笑,但大家本质上是不坏的。 于是,几个人打算去找马艺菁。 虽说女孩子墨迹,但遇到事儿时都很迅速,5个人很快浩浩荡荡的杀到楼下。 站在楼下,几个人商量分头去找马艺菁。 另一边,马艺菁有些失落的缓慢走到回宿舍的路上,她快要走到楼门口的时候,看见自己宿舍的人正聚在一起在说着什么。 “诶,马艺菁” 这句话让5个女孩全看向马艺菁,马艺菁看着5个人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们正打算找你呢”蔡明池说着走上前挽住马艺菁的胳膊“现在你回来就好啦。” “找我?”马艺菁有些疑惑“找我干嘛?” “没啥,没啥,走吧,回宿舍。” 这个世界上没有傻子,马艺菁很快明白了她的舍友为何会找她了。 作为李少鹏和温世凡打架事件的爆发点,马艺菁这两天成了大一、大二、甚至是大三的焦点。 至于为何是焦点,医学院就那么几个人,现在出现了为了女生打架这样的桃色新闻,传播速度要远远大于其它事情。 昨天晚上,马艺菁从李言的口中听到温世凡报警的消息,马艺菁是不相信的,毕竟自己去找了温世凡。 但当马艺菁今天看到李少鹏被处罚的公告时,她在那一刹那有些不可思议,温世凡怎么会报警呢? 马艺菁开始想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想了好久,她只能想到一个点,那就是温世凡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替李少鹏求情而嫉妒,所以才会选择报警。 想到这里,马艺菁有些自责,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李少鹏反倒是不再像前几天,见她时只微笑不说话。 今天的李少鹏竟然在上课坐座位的时候,坐在了自己的后面,然后在下课的时候问一些上课的内容。 也就是在这一天之中,马艺菁开始想,她想了好多。 想了好多的马艺菁终于在下自习的时候想找李少鹏说明自己去找温世凡了,可谁知李少鹏在快下自习的时候,就和班里的几个男生走了。 所以,马艺菁有些失落,又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同样,不舒服的还有喝醉酒的几个人,几个人里只有解安德最清醒,几个人里属李少鹏最不清醒。 可就是这最不清醒的李少鹏在进入校园后,突然拉着了解安德。 “你是想吐吗?” “我想见马艺菁。” 这一句话,解安德有些愣住了。倒不是因为李少鹏的想法,而是因为解安德在今晚喝酒时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只想着撮合李少鹏和马艺菁,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一点就是马艺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前世,马艺菁的为人处世、性格爱好、解安德都不清楚。 一句话,解安德不了解马艺菁。 现在,李少鹏为了马艺菁都被计档处分了,解安德才意识到李少鹏对于马艺菁的喜欢是多么浓烈,但马艺菁是个什么样的人,解安德却不知道。 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长远考虑,解安德扶着李少鹏开口说了一句话。 解安德道“马艺菁今天请假了,我给找的假条。” 诶,误人大事,毁人良缘啊。 第三十一章:不同之处被人觉 11月已经是秋季的末尾。 东丹市做为一个靠海的城市,其独有的气候特点,让解安德这个在干旱地区长大的人有些不适应了。 比起两千多公里外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市,东丹市的冬天虽然并不寒冷,但过于潮湿。 这一点让解安德有些不适应,他总觉得自己的被子是潮湿的,就连寒冷的空气也都充满了湿气。 11月19日,距离医学院篮球队报名参加的康安药业‘康安杯’篮球赛已经不足半个月的时间了。 随着比赛时间的拉近,医学院篮球队的队长陈国安跟发疯了似的,他带着医学院篮球对四处比赛。 于是东丹学院的大部分二级院校都和医学院的篮球队进行了比赛,有的学院甚至和医学院的篮球队进行了不止一次的友谊赛。 如此密集的比赛,解安德在开始的几场还是积极参加的,但随着比赛场次的逐渐增加,解安德直接以身体受伤为由,选择性的退出来某些场次的比赛。 而不出意外的是,凡是解安德没有参加的比赛,医学院几乎都以输球告终,就算赢球也是几分险胜,只要是解安德参加的比赛,就算医学院输球也是小比分输球。 解安德不参加比赛,倒不是解安德耍大牌,实在是解安德的体力跟不上,为了将多功能充电器早日复原出来,他依旧是没日没夜的看书和修改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方案。 如此高密度的脑力劳动,再加上高强度的篮球比赛,解安德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但天无绝人之路,何况解安德是知晓天机的人。 这天中午时分,解安德、易智飞、李少鹏一行人正在吃饭,解安德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打乱了正在吃饭的三人。 没错,解安德买手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他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易智飞和李少鹏。 所以当解安德的手机响起且当着他们的面从容的起身去接电话时,易智飞和李少鹏互相看向了彼此,又把眼光聚在了解安德的身上。 “我靠,二哥拿的那个是手机吗?” 易智飞点头“是,是手机。” “这我二哥发了吗?什么时候整的?” “我也不知道。” 几步之外,拿着手机的解安德在挂断电话的时候,心情瞬间兴奋到了极点。因为许经理给自己打电话了,说他现在有时间,并问解安德是否方便见一面吗? 方便,解安德太方便了。 “你俩吃,我出去有点事情”解安德都没再返回吃饭的座位,而是隔着很远高声的对易智飞和李少鹏说道。 “少鹏,你有没有觉得你二哥最近有点,有点不一样了?” 李少鹏看向解安德离去的背影“有吗?” 有,而且最先发现解安德不一样的就是他李少鹏。 解安德重活到这个世界,已经有1个多月的时间了,他的不一样早已经被李少鹏察觉了。 一个人小心过了头,在旁人眼里就成了一个贼,更何况这种小心翼翼还夹杂着解安德有意为之的小心。 没错,就是解安德有意为之的小心,所以他才会让人发觉他变了,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那么解安德是如何做到有意为之的呢? 很简单,前世的解安德,性格和为人处世的能力定格在了40岁猝死的年纪口。 现在,他重生到20岁的青年岁月,骨子里带的依旧是前世经历40年往事洗礼后所形成的痕迹,并非是与此刻20岁年龄相匹配的品性和习惯。 就是如此简单,解安德只需将他前世40岁时所有的习惯和行为,放在此刻20岁的身上即可。 那么,一个人40岁的行为终究和20岁的行为是不一样的吧? 既然不一样,那就是证据。 于是,这些证据都把解安德指向了一个方向,这个方向就是解安德和以前不一样了。 而最早发现解安德不一样了的人,不是别人,也不可能是别人,就是与解安德朝夕相处的李少鹏。 李少鹏看起来大大咧咧,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只对去网吧感兴趣。 但李少鹏能靠自己的本事考进大学,虽说是个三本,但也超出了不少同龄人。 那么,李少鹏是怎么发现解安德变了的呢? 这个更简单,李少鹏已经在解安德未重生之前和他在一个屋子里睡了大一的一整年时间。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知道了解安德的种种生活习惯,比如几天洗一次澡、多久洗一次内裤,甚至是多久打一次飞机,他门清。 李少鹏的确太熟悉解安德了,毕竟一个班就三个男生,虽说现在又转来了一个王家富,但低头见抬头还见的,就是他们之前的这三个人,所以怎么能不熟悉呢。 于是解安德最近的种种的反常行为,李少鹏感觉到了。 要问最近有多近,李少鹏记得很清楚,那就是从解安德向陈珂表白失败且在床上躺了两天后,解安德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在这之前,解安德虽说上课也听讲,但有少一半的时间是用来和自己以及易智飞打闹的。 此外,解安德在上课的时候都是和自己以及易智飞坐在一起的,虽说解安德之前也会一个人坐在最后排,但那样的情况少之又少。 但现在情况变了,自从解安德在床上躺了两天后,解安德上课时总是一直在本子上不停的记着东西,好像一节课都在认真学习。 更让李少鹏不解的是,解安德竟然为了别人的事情,可以和学生会主席针锋相对。 要知道,解安德曾经不止一次说过:别人的事,能不管就尽量不要管。 当然,最让李少鹏起疑惑的是解安德在课余时间时总是见不着人。 要是按照解安德的说法,他在课余时间是去篮球队训练了,但昨天上午医学院篮球队队长来喊解安德比赛,解安德竟然推脱了,这完全和他的说法相悖了。 解安德的这些异常行为李少鹏早就发现了,但也就是怀疑而已,并没有确定。 直到半个月前,解安德买回来的那些书让李少鹏开始有意观察解安德,他一个学医的,买这些书,岂不是南辕北辙? 李少鹏观察了解安德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他发现解安德上课时依旧在低头写着什么东西,而且晚上熬夜会熬到很晚。 就像昨晚李少鹏特别留意了解安德的睡觉时间,而昨晚解安德关台灯时,李少鹏看了一眼时间是凌晨4点。 李少鹏察觉到了解安德与之前不一样,就是因为他了解之前的解安德。也因为了解,所以经过对比,解安德的反常立马现行。 当然,李少鹏毕竟只是个学生,他观察到解安德与之前不一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些。 至于其它方面,比如性格,李少鹏感觉不出来,或者说解安德性格方面没有改变。 比如,解安德还是仗义的,为了自己打架的事情操了不少心,出了不少主意。 李少鹏有一个优点,他很能装的下事情,尽管他察觉出了解安德与之前不一样了,但他没找人议论。 他只是一个人暗中观察,当然李少鹏能找人议论的人也就是易智飞了。 有人在暗中观察解安德,解安德知道吗? 解安德知道也不知道。 知道是他大张旗鼓的买来电子方面的书籍,甚至是在课上看这些书籍,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 不知道是因为他在用密码记录未来发生的事情时是小心翼翼的,就是在极力的避免让别人知道。 其实,自从解安德开始设计多功能充电器之后,他把所有的重心全部向设计电路图转移,至于外界其他事情,他多半并不关心。 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况且解安德在前世只是拆过几次多功能充电器,对于多功能充电器的原理只是知晓个大概。 这就好像一个修车的工人,他是会修车,但他未必能独立设计出一台汽车。 正是因为解安德在设计多功能充电器的电路图上遇到了困难,导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攻克设计电路图上。 所以在李少鹏开始观察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并未发现。 两世为人或者说在前世,解安德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前世的他有着华夏人普遍的特性:闷声发大财。 所以,尽管多功能充电器并不会给解安德的身份带来危险,可他依旧不愿意让人参与其中,他想做到一鸣惊人。 解安德如此想法,不为别的,只为给自己辉煌的人生开一个好头。 日后,解安德起码是富甲一方的年轻富豪,像他这样的人,一定要比旁人出色。 既然要比旁人出色,那么从大学开始,这种出色就要开始显露了。 所以,所以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之路,只能他一个人走,绝对不能有人同行,顶多有个人可以跟在他的身后,给他偶尔做一下后勤补给。 但是,现在的解安德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了,因为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之路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如果解安德还是延续之前的想法,靠着他一个人去复原出多功能充电器,这显然是不现实了,因为无论是从技术上还是时间上来考虑,都已经没有机会给解安德了。 所以,许经理解安德得见。 第三十二章:大功初告成 解安德离开后,易智飞和李少鹏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安静。 相比较于解安德的能说会说,易智飞则是不能说不会说,所以即使李少鹏是一个喜欢说的人,但和易智飞在一起,两个人也不会有太多的交流。 “少鹏,你可能不能胡来啊?” “大哥,你说什么呢?”李少鹏笑着问。 “昨天晚上,我看见你和温世凡了,你和他?” “我和他没什么呀,都是同学,有什么过不去的?我和他握手言和呢。” 易智飞是不会说话,但他不是傻子,李少鹏的话摆明了就是糊弄小孩子的。 “少鹏,你听我的,你千万不能乱来,你现在已经被记档出分了,你要是再干出格的事情,你的毕业证都是问题了,你....” “有区别吗?”李少鹏打断了易智飞“我现在已经没有学位证了,我没什么值得顾虑的了,这口气我必须出。” “少鹏,安德不是说了吗?让你别着急,他说了学位证他有办法,可以让你拿得到,温世凡也跑不了,你别急啊。” “哈哈哈,大哥。”李少鹏笑了出来“我二哥他也是学生,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是说来让我宽心的,我tm脸还要不要?要等到什么时候?” 李少鹏坐直了身子“哪天从导员办公室出来,你知道温世凡怎么和我说吗?” 时间往回退,退到李少鹏在王平办公室的场景: 当李少鹏在办公室里听到王平对自己说温世凡报了警,所以对于自己的处罚结果得加重时,李少鹏没说话,可当王平说出处罚结果是记档处分时,李少鹏不再无动于衷了。 但他的解释很无力,甚至都没有一点站的住脚的地方。 “王导,是温世凡先动手的,我是正当防卫。” “你们俩都说是对方先动的手,我该相信谁啊?”王平指着门继续道“就算是温世凡先动的手,但他的伤摆在那里,你看看你,好端端的。” “所以说,就算是我正当防卫,但就因为他恶人先告状,我就得活该了。” “你动手了吧?现在如果警察按照正常流程走,你把温世凡打成那样,起码是轻伤吧?你知不知道这是可以拘留你的?到了那个时候,不是学校记档了,是你的整个人生记档了,懂吗?” 一连串的问题,李少鹏哑口无言。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李少鹏是个理智的人,他应该知道这是最好的处罚结果。 但从导员办公室刚出来的李少鹏,就看到了等在门边的温世凡,但李少鹏像是没看到一样,径直离开了。 “李少鹏”温世凡喊住了李少鹏“怎么?学长视力不好吗?你难道不该和你的恩人打个招呼吗?” “温世凡,哪个wbd先动的手,你比谁都清楚吧?” “啧啧,李少鹏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是我先动的手,怎么了?可有人信吗?”温世凡向着李少鹏走了两步“肚子还痛吗?我那一拳和那一脚要是再用点力就好了。” 温世凡刚说完,李少鹏猛的拽住他的衣领,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报告”温世凡露着笑脸,看了一眼拽着自己衣服的李少鹏高声的喊道。 “进来。”屋子里王平的声音传来。 “学长,你还想打我吗?想打就快点,导员还里边等着呢。” “我tm。” “你tm敢吗?”温世凡直接甩开李少鹏的手“蠢货,我告诉,要不是我答应不追究你,你现在吃牢饭呢?懂吗?” 奇耻大辱,这无论对谁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侮辱,但李少鹏在这一刻还是忍了。 李少鹏可以忍那一刻,但他忍不了太久,他根本等不了解安德说的什么从长计议,他要的是马上见效。 所以在昨晚,李少鹏主动找温世凡,说想请他吃个饭、道个歉。 但温世凡是何人,他不仅拒绝了李少鹏,还直接拆穿了李少鹏的计划“李少鹏,你能有点脑子吗?我会和你去吃饭吗?你能不能重新想个完美一点的计划,现在这个时间段,我要是出了问题,猪都能想出来是你弄的。” 猪都能想的出来,那意思是李少鹏是猪了?不,应该连猪都不如。 其实,是李少鹏着急了,他报仇心切,已经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了。 李少鹏报仇心切,解安德则是为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计划着急到心切,着急到他见许经理都是一路小跑。 解安德想见许经理,许经理也想见解安德,至于为什么,或许是解安德之前说的那些话管用了,又或许是许经理真的觉得解安德以后会对自己有用。 所以在解安德打电话说一起吃个饭的时候,许经理虽然不在东丹市,但他还是爽快的答应了,也才有了许经理来东丹后主动给解安德打电话约见面的事情。 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欣赏之说,只有有没有用之言,你对一个人若是有用,他就欣赏你。 所以解安德之前努力的想让许经理欣赏自己,于是他骗许经理说他的家里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 解安德请许经理吃饭的地方是在一家西餐店,这是解安德特意选的,为此他得狠狠的破费一笔。 但解安德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许经理能不能继续欣赏自己,就看这顿饭了,毕竟以后自己还用得着许经理。 菜是解安德点的,他从进入西餐厅的那一刻就刻意伪装自己,前世的他可吃过不少西餐,礼仪他懂,所以再看到许经理有些拘谨的样子后,解安德知道这顿饭值了。 “甜点等会儿点,稍微快一点。”解安德说着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再次见面,许经理似乎有些不适应,但并没有冷场,两人聊了一些关于解安德家里做生意的话题,以及许经理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后,气氛一下子打开了,而菜也在这时适时的端上了桌。 “我高考不是没考好吗?我妈本打算给南方那边的一所大学赞助一下,让我去读个一本,但我不去,我就来拿个学历,以后回家和父母做生意,学历有这个就够了。” “哈哈哈”许经理笑着点头“小解老弟说的有道理。” “许哥,我知道跑业务来来往往就一个人,以后来东丹打电话,咱们出来聚一聚,以后说不定能一起赚大钱。”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钱更具有说服力,也没有什么比钱更直接明了的。 许经理把嘴里的东西咽到肚子里“小解老弟,你还读书呢,好好读书,赚钱不着急。” “急,怎么不急?”解安德吃一口肉“我爸妈准备在这边也开拓市场呢,已经在做准备了,估计最晚明年就来鄂东省了” “哦,这样啊。” 这顿饭在吃和聊的过程中慢慢接近尾声,而解安德在这时拿出了他画得设计图纸,并将自己遇到的难题说了出来。 许经理看着解安德的图纸,满脸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也没啥,最近有个发明比赛吗?我想参加,我设计的东西在给电池充电时需要考虑电池的正负极,我在想怎么能不考虑电池的正负极,直接就能重进去?” 许经理并未说话,而是拿起了解安德的图纸看了起来。服务员在这时也正好路过。 “服务员,买单”解安德说着拿出了钱包。 “先生,一共278元。” 许经理这时也开始拿出钱包,至于他想不想付钱,那解安德就不知道了。 但解安德是一定要付的“能刷卡吧?”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不支持刷卡。” 解安德一脸嫌弃“那现金,300,不用找了。” 为了这一顿饭,也为了装的像一个富二代,解安德特意去办了一张银行卡,要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效果。 “你看,你还是个学生,怎么能让你买呢?我来就行了。”许经理一副严厉的样子。 “咱俩谁跟谁,下次你买,一会儿你给我送学校,我不打车了。” “你呀。没问题,我必须送你回去。”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看起来很和谐,许经理也在吃饭后把解安德送回了学校,还是送在了宿舍门口。 好巧不巧,解安德刚好遇上了要出门的温世凡“学长,都有小轿车接送了?” “一个朋友,你干啥去?” “去医务室,我这脸还疼。” “去吧。” 温世凡点头离去,不过很快他又停下看着解安德离开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说着什么。 解安德回到宿舍,大出一口气,嘴里哼着歌,因为许经理给他把问题解决了,他这300块花的值,只是可惜了那22块钱,够自己吃好几天饭的。 许经理是这样解决解安德的问题的。 他告诉解安德在他修医疗器械的时候也有类似问题,这种问题医疗制造商会用一个小的芯片解决,有了这个芯片可以不考虑正负极,芯片自动调节电压极性,然后给电池充电。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解安德又问道“这芯片贵吗?贵了不划算啊。” “还好,你要几个我下次带给你,我有途径。” “当然越多越好,我搞实验呢。” “先给你拿50个?直接100个,你可劲造。行吗” 行,太行了,解安德本来还怕太贵,到时候大规模生产造成成本过高,要知道一个万能充电器售价也不过15元左右,现在看来,芯片价格一定不贵。 解决了这一问题,解安德犹如一颗石头落了地,电压正负极问题是他在设计电路过程中最为难的一环。 现在这个问题得到初步的解决,可以说让解安德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那么接下来,迎接解安德的就将是光明大道。 第三十二章:独处夜下念良人 康安药业赞助的“康安”杯暨东丹市市长杯篮球联赛的报名工作已经正式结束。 本来医学院的篮球队也报名参加了比赛,就连解安德自己也认为他将要代表医学院的篮球队上场打比赛了。 但无论是医学院篮球队的队长陈国安,还是解安德自己,他们都高估了医学院篮球队的实力,换一种话说,是他们低估了这次篮球联赛的整体水平。 前世,在华夏男子篮球职业联赛相对成熟的2020年,东丹这座城市,先后走出过4位篮球国手,其中不乏在关键时刻以一人之力将比赛反败为胜的大心脏球员。 此外,如果再算上在cba效力过的球员,那么东丹籍的篮球运动员,完全可以在cba组建一支10人轮换的队伍。 如此强悍的篮球人才输出,足可以说明东丹市的篮球氛围和民间篮球力量是多么强大存在。 所以,在医学院篮球队报名后,一众人都等着组委会的比赛通知,但等来的是组委会的劝退通知。 当然,人家组委会给出的理由是报名队伍太多,经过抽签医学院的篮球队没能被抽中。 对于这个决定,陈国安当然不服气,今年有了解安德的加入,医学院的篮球队实力俨然不可同日而语。 但陈国安经过打听后就释然了,因为整个东丹学院,只有东丹学院的校队报名成功了,至于其他的二级学院,包括最厉害的工程学院也都被劝退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陈国安死心了,但更多的是惋惜。 惋惜的还有解安德,说实话,虽然他挺反感陈国安天天四处带着医学院打比赛,但据说这次“康安”杯比赛的场地,从16强到8强都是在东丹学院的篮球馆举行。 对于这种能在母校露脸的机会,纵使解安德历经了前世的洗礼,但他还是想在母校出风头。 不过现在看来,他没机会了。 没机会的解安德开始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之路,因为许经理的有力支持,解安德的整个复原计划又重新踏上了快速前进的道路。 解安德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将整个复原计划的第三部分彻底完成。 这两天里,解安德依旧会大清早去篮球场训练,也依旧会碰到冯俊鹏。 冯俊鹏在得知解安德所在的医学院没能成功报名“康安”杯篮球联赛后,竟然少有的开玩笑气解安德,李少鹏说他们的鄂东财经大学也报名参加了。 对于鄂东财经大学也报名参加这样的比赛,解安德有些不解。 解安德这个不解被李少鹏的教练白志新一语破解“这次比赛,我们鄂东财经大学必须拿第一,而且得大比分取胜。” “为什么呀?” “为了能进入cuba呀。” 解安德不解的问“这个比赛和cuba也扯不上关系啊?” 白志新答“这次篮球比赛的全名是什么?” “‘康安’杯暨东丹市市长杯篮球...”解安德说着停下了,亏他前世还天天翻看着任职区域的卫健委及各医院领导的变动情况,他怎么能忽略‘市长杯’这三个字呢? 照白志新所说,如果鄂东财经大学加入cuba,那么鄂东财经大学就会被划到华北赛区,而东丹市在整个华北地区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所以,到时候东丹市的市长能给鄂东财经大学向cuba的联赛官方说上一句话,那么鄂东财经大学或许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卡在半坡不上不下了。 经白志新如此一说,解安德知道篮球联赛的组织者是多么靠谱了,要是医学院的篮球队也上场打球,那么多半都不够人家练手的。 要知道,解安德在经过一系列的比赛后,已经坐稳了医学院篮球队的绝对核心,可就是这样一个核心和人家冯俊鹏打都很吃力,而比赛是和5个冯俊鹏这样的高手打,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和解安德一样,易智飞也怕李少鹏做不理智的事情,从而出现不能收拾的结果,所以,他还是把李少鹏的情况和解安德说了。 易智飞的话,解安德听完后也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李少鹏是一个会隐忍且说话就要做到的人。 前世,李少鹏在大三时因为多个科目补考不及格,被学校电话通知家长,于是李少鹏的父亲连着坐了了76个小时的火车来到了东丹市。 而解安德关于李少鹏父亲的记忆,别的没有,只记得李少鹏和他父亲在酒桌上打了一个赌,李少鹏赌他能靠大学读的书吃上饭,而他的父亲则赌李少鹏读书是白读。 后来,这个赌局李少鹏赢了,他毕业后考入了他家乡市里的三甲医院,靠自己的所学吃上了饭。 再后来,李少鹏娶妻生子,做了父亲,他在酒后对着刚结婚的解安德说“我现在才发现,当年和我爸酒局上的那个赌局,他并没有输。” 解安德一笑“你不也没输吗?” 这世间,少有双赢的事情,但前世的李少鹏就遇到了,只是这一世或许因为解安德的出现,这个双赢的赌局可能不会出现了。 11月27日,解安德的同省老乡冯真过生日。 人在异乡求学,有个同省的同学多半是好的,更何况,解安德和冯真在放假的时候,会坐同一列火车回家,所以,冯真邀请解安德参加她的生日庆典。 说是庆典,其实就是一起在外边吃个饭,解安德本来还在考虑该给冯真买个什么样的礼物,但易智飞的一句话就解决了他的烦恼。 “你们三个合伙给买个蛋糕就行了呗?” 没错,冯真过生日不仅邀请了解安德还邀请了李少鹏、易智飞、王家富。 面对冯真的邀请,解安德作为老乡一定得去,而李少鹏就算不为别的,只为马艺菁他也多半会去,至于王家富作为新同学,面对老同学的要请,他肯定得去。 只有易智飞,在冯真的邀请发出后,过了一天才拒绝了冯真,易智飞甚至为此还向冯真道了歉,这反倒让冯真不好意思了。 冯真宿舍的6个人外加解安德他们三个人,一共9个人。 9个人坐一桌,解安德左边挨着冯真,右边是王家富,王家富的右边是曹旭谕,而冯真的左边是陈珂。 只有李少鹏两边都是女生,他的左边是马艺菁右边是李婷。 前世,解安德并没有参加冯真的生日聚会,这一点解安德记得,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在得知陈珂不喜欢自己后,竟然有些不想见陈珂,至于当时的解安德为何有这种想法,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是三个人买了一个蛋糕,所以这个蛋糕很大,有三层,这个礼物把冯真感动了好一会儿。 饭吃到一半,大家都熟悉了,逐渐开始了聊天,这里的熟悉可不是夸张。 平日里,这几个男生并不怎么和今晚的这些女生说话,仅有的联系就是在一个教室上课而已。 要不是冯真请了解安德,那么李少鹏和王家富多半不会来参加今晚的生日聚会。 “诶,住咱们对面个子很高的那个女的,她对象背着她都又找对象了,可她还是不放手,真不知道她坚持什么,要我早分了”李婷是所有女生了最爱八卦的一个,但她的这个话题瞬间引爆了全场。 “应该是舍不得放手吧,不是说她俩从高一就在一起了吗?好不容易考到一所学校”冯真说完看向三个男生“你们男生没一个好东西。” “冯真,你可别冤枉好人。”李少鹏出口反驳的时候偷看向了马艺菁。 蔡明池道“所以说,爱情这个东西,只有两个人都坚守了,才算的上是爱情。” “只有两个人坚守?难道还有一个人坚守的爱情?”陈珂问。 冯真答“有啊,一个人的坚守,就是暗恋。” 冯真说完看向了解安德,好像在说解安德一样。 解安德坐直身子“唐朝的时候有个叫杨国珍的出使多年,回家后他的老婆身怀六甲,你们知道他是怎么解释的吗?” “怎么解释的?”陈珂又问。 “这个我知道”王家富抢着道“他说是他们夫妻之间感情太深导致他老婆怀孕。” 这个回答说完,几个女声安静片刻后瞬间爆发出了笑声,至此,气氛完全被打开,也似乎解释了那个女孩为何不放手。 解安德和冯真聊着家乡的话题,就连陈珂也偶尔问解安德一些关于蒙江省的问题。 王家富则和曹旭谕聊起了教育问题。 之所以聊这个问题,是因为曹旭谕作为广平省的考生,在考入东丹学院时的分数要比鄂东省本省的考生高了近30分,所以曹旭谕觉得广平省的学生,上学机会要比其它省份难一些。 曹旭谕王家富两个人就教育展开了讨论,似乎都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曹旭谕觉得广平省的学生做的卷子难不说,录取大学的分数还高,所以有些不公平。 而王家富则坚持认为高考是目前这个社会上最公平的考试,也应该采取不同省份不同试卷不同录取分数的措施,毕竟各个省的教育资源是不相同的。 “你们俩就别争了,我们已经生活在了一个很好的时代了,靠读书改变命运,在现如今已经不是难得事情了。”解安德开口说道。 “不难嘛?我觉得好难啊?”曹旭谕问。 “自科举制度创立以来一直到被废除,你知道总共有多少人被金榜题名吗?”解安德问。 曹旭谕摇头。 解安德回答“1300多年的时间里,只有10万学子被金榜题名。” “这么少吗?”坐在解安德对面的李少鹏问。 马艺菁接上了李少鹏的话“这么算下来,一年只有70多个人能通过读书改变命运,再除去那些当朝着的子嗣,普通老百姓的机会就更少了。” 解安德点头“对呀。” 这顿饭吃的很舒服,因为明天要上课,饭局在9点半的时候结束了,三个男生里,王家富回家了。 冯真本想让解安德和陈珂一起走,但解安德拒绝了,为此冯真好一顿生气。 解安德不送陈珂,李少鹏却很直接。 自从李少鹏打了架后,他似乎放开了,楼下一群人商量着怎么走时,李少鹏开口“你们别把马艺菁给我带走,我要送她回去。” 此话一出,所有女生起哄,只有马艺菁低着头好像这事和她没关系一样。 解安德是最后走的,他目送所有人都上出租车后,自己一个站在马路上,本来一辆面包出租车可以坐下解安德,但解安德以有事为由坚持一个人回去。 一个人坐在车上,解安德看着窗外的风景,他想姜英顺了, 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能见到姜英顺了。 第三十三章:打虎亲兄弟 眼下,时间已经来到了12月,距离解安德来到这个世界也将要满两个月了。 两个月的时间,解安德似乎没干任何事情,他还是那个他,他的兜里并没有多出存款,反倒是少了许多。 随着12月的来临,解安德之前计划的要在12月中旬去鄂东市的打算,已经是眼前的事情了。 不过,解安德就算要走,他也得完成一件稳定后方的事情,他才能后顾无忧的前往鄂东市。 这两天,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用不了几天,解安德就将把复原计划全部完成。 解安德有如此快的动作,许经理的帮助无疑是最为重要的,这迫使解安德开始重新考虑合作的重要性。 前世,解安德好歹手底下管着一百多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合作的重要性。 只是,多功能充电器是解安德一飞冲天的助力翅膀,要是在多功能充电器复原的过程中再拉合伙人入场,那,那么就好比在一飞冲天的翅膀上又挂了两个人。 翅膀上多两个人,终究不好看而且飞的也不会太高。 但解安德思索再三,再加上易智飞告诉他李少鹏可能要找温世凡报复的事情,解安德决定退一步。 这一步怎么退,是有讲究的,解安德决定以进为退,他要拉李少鹏和易智飞入场。 但李少鹏和易智飞可不是挂在飞天的翅膀上,而是要辅助飞天的翅膀,让解安德可以起飞的更稳。 但如若解安德这么做了,那么他想一飞冲天的结果虽然也会有,但日后被人提及,就不那么耀眼了。 有了决定,解安德就要摊牌,而摊牌也是有讲究的,他要先找李少鹏摊牌。 李少鹏在解安德的眼里,一直是能守住秘密的人,这么讲倒不是说易智飞守不住秘密,只是易智飞在李言面前没有秘密。 既然想好了摊牌,那么,择日不如撞日,解安德决定就在冯真过生日的今晚和李少鹏率先摊牌。 而解安德之所以选在今晚摊牌也是有原因的。 李少鹏送马艺菁回宿舍,这在爱情里是突破性的一步,能走到这一步,无论是谁都会高兴的。 而能让一个人下决心的时刻,就是在他最开心的时候给他浇一盆冷水,然后再递给他一套更好的衣服,并告诉他更美好的希望。 由于解安德是最后走的,所以他以为李少鹏已经回宿舍了,但李少鹏并没有回宿舍,整个宿舍一个人都没有。 解安德坐在凳子上,他的脸正对着门,只要有人一推门,就能第一眼看到他。 李少鹏回来的时候,解安德正翘着二郎腿。 “呦,二哥当门神呢?”李少鹏的语气都带着笑意“我告诉你二哥,我回来时看到大哥了,他跟在李言旁边,可就是不牵人家的手,急死我了。” 解安德一笑“意思是你牵马艺菁的手了?” “啧,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快,再说我们也不是随便的人。” “和我去外别的楼梯上聊两句?”解安德说着起身。 解安德所在的宿舍楼外侧安装着外挂楼梯,但楼梯并不能通行,平时这个外挂楼梯被用来晾衣服以及在楼梯口的平台处喝酒打牌。 可以说,这个外挂楼梯完全失去了其作为楼梯的本意。 解安德他们住的是5楼,所以站在楼梯上,能看到不少东丹学院的建筑。 “马艺菁是在那栋楼吧?” 李少鹏顺着解安德手指的方向看去“嗯,是,二哥你怎么问这个问题啊?” 解安德一个坏笑“其实,我要说的没错,你拉人家马艺菁的手了吧?” “二哥,你跟踪我了?” “没那个爱好,我可不像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老是偷看我”解安德说的很平静。 李少鹏确实在晚上偷看解安德在干嘛,而解安德一开始也的确没发现李少鹏看他,但时间久了,解安德怎么能发不现。 这就好比李少鹏发觉了解安德和之前不一样了是一个道理,大家住一个屋,几乎没什么隐私,更何况还是睡觉这种平常的事情。 “二哥,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我就是好奇你干嘛呢?天天熬夜,上课还不和我们坐一起,一个人坐后边,有啥不能让我们知道的。” 解安德伸一个懒腰“你想过和马艺菁的以后吗?我说的是毕业以后,或者说是整个人生伴侣的选择?” “这?二哥,这谁能知道啊?” “对,这谁都不知道,但如果你有一样东西,这就不难知道了。” 李少鹏一脸懵的看着解安德“什么东西?” “钱”解安德搂住李少鹏“你知道爱情归哪个神仙管吗?” “太上老君吧?” “不,归财神爷管。”解安德放开李少鹏“只要你有钱了,不仅爱情会顺利,其他的事情也会很如意,像温世凡那种杂碎,如果用钱解决,都超不出5千块。” 李少鹏“二哥,我” 解安德制止李少鹏继续道“你竟然为了那样的小人要把自己也赔进去,美其名曰报仇,但那样你会离马艺菁越来越远,甚至可能成为阶下囚,彻底失去马艺菁。” 李少鹏不说话了,解安德拿出手机“现在,我有一个赚钱的计划,如果你愿意参与其中,我保证你的记档处分会是医学院求着给你删除的,至于手机这种廉价的东西,到时候你想买几个就能买几个?” 解安德说的话,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他在开玩笑。李少鹏也有些不相信,他接过解安德的手机,安静的看着。 “你不是好奇我为何熬夜吗?也好奇我为何买那些书吗?”解安德拿过李少鹏手上的手机“那就是我为赚钱计划做的准备,合理合法。” 12月1日下午的选修课上,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选修课的马老师被警察带走了,而且是在课上、在学生的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的。 马老师被带走的时候还嘱咐学生们安静上自习,说他马上回来。 但解安德透过窗户看到马老师手上盖着一个外套,且被人左右架着胳膊压上了车子,解安德知道马老师多半回不来了。 因为带马老师走的人,在敲门进入教室的时候说他们是警察,有案件需要马老师去警局配合调查。 但转眼,马老师出门就被人左右两边一架且手上盖上了衣服,这说明马老师被带了手铐,而盖衣服是为了减少影响而做的保护措施。 果然,马老再没回来,一直到12月3日又是马老师的选修课,可马老师并没有来,来的是另一个老师,他告诉护理2班的学生,以后药理学这门课就由他代替马老师上。 解安德翻遍自己的记忆,也没有找到前世的马老师被警察带走的信息,但也许是时间过了太久,前世的药理学选修课到底是谁上的?是不是马老师上的,解安德根本想不起来。 马老师被带走,并没有引起太多的轰动,作为一个大学生,谁给自己上课并不重要,反正无论谁上,都不听。 12月3日晚上,正在上晚自习的解安德被曹可覃叫了出去。 “这是咱们东丹学院篮球队的队长徐伟杰。”曹可覃没等解安德关上教室的门就开口道。 “你好”徐伟杰先开口“我看过你打球,得分手段很全面。” 解安德关上门“你好,你找我是?” “可能你也知道,‘康安’杯篮球联赛,咱们东丹学院也报名参加了,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很欢迎你的加入。” 徐伟杰的话解安德没反应过来,前世他觉得医学院的院队,都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现在,自己竟然被东丹学院校队的队长邀请,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思索片刻,解安德想拒绝,虽然他想在学校露脸,但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已经接近尾声,解安德也计划好在12月15日启程去鄂东市。 但如果自己参加了比赛,那么很可能和自己去鄂东市的时间撞车。 “怎么?你是没兴趣吗?”许伟杰见解安德不回答,追问道。 曹可覃叹口气“解安德,你倒是说话呀?” “有兴趣,比赛时间是哪天?打几场?” “一共有16支队伍打比赛,开赛日期是12月9号,至于打几场,那就看咱们的实力了。” 徐伟杰比解安德高,高了起码有半个头,所以依照解安德1米79的身高来算,徐伟杰起码有1米85. “如果你有兴趣,我还是非常希望你能加入校队的。” 别人如此热情的邀请,再加上解安德也想露脸,所以他看向了徐伟杰“好,我加入。” 解安德被招入篮球队,不仅解安德自己发懵,坐在教室里的其他人也不可思议。 上一次陈国安来找解安德加入篮球队,她们隔着开着的门听到了,这一次东丹学院的校篮球队招解安德加入篮球队,她们隔着门又听见了。 所以,解安德的篮球水平就这么高吗?教室里的女生有些好奇了。 “班长,是招你进篮球队吗?”李婷在解安德进入教室的时候开口问。 “是啊,等比赛的时候,你得去给我加油。” “好呀。” 解安德路过李少鹏座位的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解安德打球很厉害吗?”马艺菁握着笔问李少鹏。 “嗯,应该厉害,他只要有时间就打球。”李少鹏往马艺菁的身边靠了靠“怎么?你喜欢打篮球的男生啊?” “噗嗤”马艺菁一笑“嗯。” 接下来的时间,李少鹏没再学习,他一个手扶着头,眼睛看着屋顶,就差把我有心事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李少鹏,发生么呆呢,学习。” 李少鹏缓慢的看向马艺菁“不行,我得开始学着打篮球了。” 马艺菁欲言又止,最终说了四个字“呆子,学习。” 呆子? 李少鹏怎么可能是呆子,他要是呆子,他就不会答应解安德的邀请,加入到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计划中了。 没错,那晚李少鹏接受了解安德的邀请,加入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计划,而解安德交给李少鹏的第一个任务是:搜集和整理专利申请所需的各种资料。 此外,解安德也给李少鹏提了一个要求,这个要求就是:绝对保密。 但话又说回来,李少鹏要不是呆子,他怎么就相信了解安德说的话了呢?而且李少鹏对于解安德交给自己的任务,他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完成着,就连去网吧也是为了完成解安德布置的任务,而非打游戏。 这世界就是这样,有些机会在开始的时候是虚无缥缈、天方夜谭的。 第三十四章:人生需亮剑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我不能再想我不能再想 我不我不我不能” 2000年12月4日,东丹学院的校园广播里第一次传来了周杰伦的歌声,也是在这一天,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复原方案全部完成。 同样是在这一天,李少鹏和马艺菁正式恋爱了。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哥们今天名花有主了。” 易智飞赶忙从床上坐起来“少鹏。你和马艺菁在一起了?” “嗯,大哥你得加把劲啊”李少鹏拍了拍易智飞的肩膀,那张脸都乐的开花了。 事情到此,解安德可以确定,他彻底的改变了李少鹏的人生轨迹。 前世的李少鹏第一次谈恋爱是在工作后,而且他的对象跟马艺菁沾不上一点关系。 李少鹏前世的对象或者说老婆,是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最重要的是还是他的老婆追的他,所以前世的李少鹏压根没追过女孩子。 但现在,因为解安德的出现,李少鹏已经彻底偏离了前世的人生轨迹。 说来也是可笑,到目前为止,他解安德重活一回,改变最多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其他人。 “既然你是哥几个里第一个脱单的,那该怎么表示表示呀?”解安德居高临下用手擦了一下嘴。 “没问题,就明儿个了,校外菊姐烧烤。” “算了吧,少鹏,谈恋爱不是挺费钱的吗?你留着吧。” 李少鹏疑惑的问“费吗?还好吧,我感觉差不多呀,这几天吃饭好像花的还没以前多啊?” 易智飞同样是疑惑的语气“不会吧?我这还不算和李言谈恋爱呢,花的钱已经比之前一个人多了呢,你怎么反而还少了呢?” “这我也不清楚,没仔细算,马艺菁不让我乱花钱,吃饭也挺省的。” “这样啊。” 李少鹏的话,让解安德瞬间想起了姜英顺,他好像在马艺菁的身上看到了姜英顺的影子。 前世的解安德赚的钱要比同龄人高出不少,毕竟一个在全鄂东省四处奔跑的医疗销售人员,工资还是很可观的。 反观当时的姜英顺,她的工作虽然看起来体面,但由于她和解安德谈恋爱时是刚毕业的实习生,所以工资比起解安德差了很大的一截。 当时的解安德每次出差回来,总是第一时间去找姜英顺吃饭,而每次吃饭的地方都是消费比较高的地方,但付钱的时候却是两人轮流付。 直到一次吃完饭,姜英顺郑重其事的和解安德讲,她有事和解安德说。 解安德一笑“说呗。” “解安德,咱们以后能不能去消费比较低的地方吃饭啊,我、我、” “你怎么啦?为以后咱俩结婚省钱啊?”解安德发誓他说这话是开玩笑的,他就是想逗一下姜英顺。 但接着,姜英顺的一番话,让前世的解安德崩出一个强烈的想法,他想把对面的姜英顺赶紧娶到手。 姜英顺说“从长远看是这样的,以后生孩子、买房,都得钱吧?而且你赚钱也辛苦”姜英顺调皮的一笑“当然,短期看是因为我工资太低了,我快负担不起了。” 疏忽了、大意了、后悔了,这是前世的解安德在听姜英顺嘟着嘴说完后的第一感觉。 解安德向前一靠,他都闻到了姜英顺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你说咱们以后生几个孩子啊?” 姜英顺眼珠子一瞪“解安德,你、你耍流氓。” “哈哈哈哈,我错了,为了让我长记性今晚我买单。” “真的,以后我们去消费低的地方吃饭吧,等以后有钱了,再去大餐厅,就这么说定了。” 就这么说定了,前世的解安德确实和姜英顺说定了,只不过说定的是前半部分。 自那次后,姜英顺和解安德去高消费的地方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 后来,解安德升了职、姜英顺也成了医院的正式员工,两人的工资加起来已经很可观了,但买了一套房子让两人并没能增加去高档餐厅的次数。 再后来,再后来姜英顺走了。 这世间总有些约定是无法履行的。 在东丹学院校篮球队队长徐伟杰找解安德的第二天,解安德和东丹学院的篮球队集合了。 东丹学院校篮球队加上解安德一共18个人,18个人的篮球队且是校篮球队,所以是有教练的。 教练朱子敬把解安德给其他队员介绍后,就开始带着大家做热身活动。 解安德一边做热身运动一边观察着他的这些新队友,这些队友里解安德竟然不是最矮的,但最高的一个起码上了两米,反倒是最矮那个应该是刚到一米7。 很快热身结束,教练朱子敬让大家休息一下,等会打对抗赛。 “解安德是吧?你等会放开打,别有顾虑,我需要看看你的技术特点。”朱子敬把解安德喊道跟前说道。 “好,教练。” “你之前是主打几号位,1号位还是2号位?” “教练,我之前都是打着玩,分的没那么清楚,但我觉得我是得分后卫。” 朱子敬点头“行,那你就还打2号位。” 对抗赛开始。 18个人被分为两组,九个人一组。比赛分两节,每节15分钟。 解安德看着这些队友,他是一点也不熟悉,好在他和队里最高的大个子分到了一队。 俗话说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要想人前立威,你就得把实力拿出来。 说的不客气一点,这场比赛本质上就是考验解安德球技的一场比赛,也是决定他以后上场时间的一场比赛。 最重要的是解安德加入东丹学院校队那是自愿的,不像加入医学院院队是被迫的。 所以这场对抗赛,解安德得把东西全部拿出来。 解安德首发登场,其余的四个人,解安德只知道个子最高的那个人叫任浩。 比赛开始,解安德持球推进,和他对位的是来招募自己的徐伟杰,或许真如徐伟杰所说,他看过解安德打球,所以他防守解安德的位置很恰当。 解安德在三分线外运球,另一个队友上前挡拆,解安德顺势往里运球而换防的人也跟了上来。 这要是在平时,解安德一定会选择传球或是重新处理,但今天是他亮剑的时刻,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出手。 解安德迎着防守,直接出手,他需要亮剑。 “刷”篮球空心入网,他的剑已经出鞘。 这球预示着,接下来的时间就成了解安德的表现时间。 防守端,解安德跟狗皮膏药似的跟着和他对位的人。 进攻端,解安德除了第一个球强行出手外,他再未强行出过手。 但解安德不得不承认,东丹学院校队的水平的确要高出平常他打的比赛,这就导致了一个有意思的结果。 那就是解安德的得分没有太多,反倒是助攻数呈直线上升。 而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是:东丹学院校队成员的整体水平要高出不少,所以在防守端会限制解安德的得分。 同样的道理东丹学院校队队员的终结能力也高出不少,所以会提升了解安德的助攻数。 整场比赛结束,解安德19分14个助攻2个抢断外加3个篮板。 解安德的剑凭借此战已经让人不寒而栗。 “解安德,打的不错,你那里是得分后卫,就是组织后卫,你今天和任浩配合的不错,得给你俩制定几个战术。” 在刚才的比赛里,解安德的得分有一半来自任浩的高位挡拆后他的投篮得分,这很好的发挥了解安德的投篮水平。 此外,解安德的助攻里有一半是突破后分球以及高调给任浩而得来的。 所以,解安德应该是和任浩有了化学反应,当然是球场上的反应。 由于解安德的表现确实出色,徐伟杰在打完对抗赛后提议一起去外边吃个饭,算是欢迎解安德入队。 于是18个人吃烤肉,足足站了三个桌台。 解安德和徐伟杰、任浩、彭安、沈一以及教练朱子敬坐一桌。 在其他几桌队员来和教练敬完酒后,解安德也有些醉意了,毕竟来敬教练酒,也少不了解安德这个新来的队员。 “解安德,今天打得不错,我初步设想让你们5个打首发。” 朱子敬的话不高,但足以传到临桌的位置上。 “啪,”一个队员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后直接用了。 “何森,筷子掉了,重新换一个吧。” 这个叫何森的一笑“不用换,它又没做错什么,再说,还是旧的用着舒服。” 12月6日,距离圣诞节还有小一个月的时间,但解安德发现身边莫名多了些情侣。 整个校园里似乎都弥漫着爱情的味道,为不久后的圣诞狂欢做着准备 解安德面对空荡荡的宿舍有些无聊,现在,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是单身了。 就连王家富这几天都积极来上课,而他只要来上课就和曹旭谕坐在一起。 所以,解安德要是猜的没错,过几天这俩个人就会喜结连理。 如果王家富和曹旭谕在一起了,就真的应了那句话,不打不相识。 下午,冯俊鹏给解安德打电话,解安德正好一个人,所以就又去了鄂东财经大学。 这一次,解安德不只是去打球,而是冯俊鹏告诉解安德今晚鄂东财经大学的操场有‘圣诞前半月’音乐晚会。 音乐晚会?解安德本子里记了那么多歌,却因为复原多功能计划而把写歌的事情抛在了一边。 所以又如此好的机会,解安德没有不去的道理。 第三十五章:出手为佳人 “喂、喂、啧、啧”不断重复的声音从鄂东财经大学操场的音响里传了出来。 “回哥,音响已经试好了,晚上你上台的话筒支架高度,给您调到多少合适呢?” 被叫做回哥的人背对着问他问题的人,他眼睛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他像是没听到一样。 屋子里另一个人看了一眼顾回,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小高辛苦你了,话筒支架高度你就别管了,一会儿回哥自己调。” 通过顾回的视线,他可以看到整个操场的情况,毫不夸张的说顾回所在的位置就是上帝视角。 “你想什么呢?别人问你话也不回答,今晚可是你的主场,别说你不在状态?”刚才替顾回解释的人也走到窗前。 “熊川,你说赵佳橙今晚会来吗?” “肯定来啊,今晚鄂财经的女生有一个算一个,那个不想来?”熊川用手一指“你看看现场布置的多好,赶得上一个中型演唱会了。” “不一定,也许鄂财经的女生,除了赵佳橙都会来。” 熊川叹气“回哥,你为啥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赵佳橙是好看,但今天、今天东丹学院的那个女的不也挺好看吗。” 顾回扭头看了一眼熊川“你看见了?” “是我听见了,你俩动静折腾的那么大,那女的声音在练歌房都算的上飙高音了。” “哈哈哈哈,你懂什么,那才有刺激、有味道”顾回一笑“不过,得不到的才是最有味道的。” 距离鄂东财经大学直线距离1200米的阳光家园小区内。 “大姐,你这身上什么味道?”赵佳橙靠在门边,对着换鞋的田沛锦问道。 “别提了,我为了能在今天赶回来,坐了火车诶,还是硬座。” “家里的事情办完了吗?这么着急回来。” 田沛锦一个妩媚的笑“办完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回来。人家不是想着你一个人啦,怕你孤独啦,所以就回来了啦。” 赵佳橙“你能把那舌头捋直了说话吗?还有,你特意在今天赶回来,是想冯俊鹏了吧?” “呦呦,你个老处女竟然开窍啦?莫非你和顾回?” “你赶紧洗澡去,什么顾回,冯俊鹏都来这找你好几次了。”赵佳橙满脸的嫌弃。 “老赵,我说的没错吧?冯俊鹏这种小男生,一旦拿下,粘人的不得了。” “厚颜无耻、无可救药。” 田沛锦进去洗澡了,她隔着浴室的门询问赵佳橙这两天过得怎么样,两个从小长大的女孩,说起话来根本不是外人看到的样子。 于是,不时有笑声和露骨的话题从两个人的嘴里说出来。 田沛锦擦着头发,用脚踢躺在沙发上的赵佳橙“感觉洗漱去呀,马上出发了。” “去哪?”赵佳橙摇头“我可不去给你和冯俊鹏当灯泡。” “什么冯俊鹏,我请假回家这几天都没联系他,他还不知道我回来呢。”田沛锦坐在赵佳橙跟前“我能把我的赵佳橙宝贝丢下,去找那个小男人吗?” “呵呵,能。” “你,行了,别装了,今晚顾回可是在操场有音乐会,他指定通知你了吧。” “我不去,我说过了,我对他没感觉。” 田沛锦咬着牙“真是活该你单身,顾回说了,晚上会有一首专门写给你的歌,多浪漫。” “不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与赵佳橙所在的阳光家园校区直线距离2000米的鄂东财经大学篮球馆内。 因为今天有晚会,篮球队破天荒的在下午没有训练,整个篮球场内属于鄂财经校队的区域,只有少数几个队员在做着投篮训练。 今天,解安德来鄂东财经大学没有白来,因为他得到了教练白志新的指点。 解安德和白志新认识这么久,白志新从来没有对解安德的投篮做过任何评价。 但今天在解安德和鄂东财经大学的几个队员打完3v3后,解安德有点不开心。 今天的自己并不是很准,所以表现只能用中规中矩来说。 但解安德中规中矩的表现在白志新眼里那就是很好的表现,要知道鄂东财经大学校队的成员实力,可是不容小觑的。 “白老师,有什么方法能提高投篮命中率。”解安德脱下比赛服。 “你的投篮命中率挺高了,只是你的出手有问题?” “什么问题” 白志新把手上的球拍一下“你每次投篮都要拍一下球做调整,这就浪费了很多时间,把原本的空位投篮变成了有防守跟进的投篮。” “可是,我要是不拍一下,投不进啊。” “不,杯弓蛇影的故事听过吧?” “你是说我....” 解安德和白志新在交流着,冯俊鹏被人叫到了球馆二楼的办公区,因为有人给他打电话。 球馆外,赵佳橙满脸的怒意,因为眼前这个叫田沛锦的女人明明说过不会来找冯俊鹏。 但事实是田沛锦一出门就直奔篮球馆,自己又得当电灯泡了。 其实当电灯泡也没什么,主要是冯俊鹏太高,三个人走在路上总是会引来旁人的目光。 没一会,冯俊鹏出来了。 于是,赵佳橙看着田沛锦扑到冯俊鹏怀里,两个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像完全把赵佳橙当做了空气。 “我不知你今天回来,我还约了个朋友在里边呢,等会说好了去看操场的音乐会的。”冯俊鹏有些不知所措。 田沛锦招手示意冯俊鹏弯腰“男的,女的。” “男的” “那正好,你佳橙姐一个人,把他喊出来,一块去。”田沛锦说着指向了身后的赵佳橙。 仔细算来,好像有些时间了,但也算不清。 “怎么是你?你叫,叫?”田沛锦瞪着眼珠子,她转而问冯俊鹏“你怎么认识他的。” “你认识安德哥呀?” “认识呀,我们之前....” 几步之外的赵佳橙同样是出乎意料的,怎么能在这里遇到解安德呢?解安德怎么和冯俊鹏认识呢? “还认识我吗?你不会也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吧?解安德在走到赵佳橙跟前的时候先开口。 “解安德。” “既然你知道他的名字,那你俩走一块”田沛锦说着挽住了冯俊鹏的手“别打扰我俩。” “田沛锦,你”赵佳橙的话还没说完,田沛锦就拉着冯俊鹏走了。 冯俊鹏回头看向解安德,似乎想表达他的无奈,解安德挥手示意没关系。 “那咱们走?”解安德侧头问赵佳橙“还是和他俩保持点距离。” “保持距离。” 长这么大,赵佳橙第一次和男孩子肩并着肩走在校园内,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很在乎路人的看法,又好像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诶,你和解安德是怎么认识的?他也是咱们学校的吗?他有对象吗?” 冯俊鹏低头看着自己的女朋友一连串的问题,慢慢开口解释道。 冯俊鹏解释完,田沛锦点头像是听懂了似的,她转身想看一眼跟在后边的解安德和赵佳橙,却发现根本没有二人的踪影。 “大俊,人呢?” 冯俊鹏摇头“不知道,要不你给佳橙姐打个电话?” “打什么打,咱们正好过二人世界”赵佳橙笑嘻嘻的说道。 但接着冯俊鹏一句话,让田沛锦的笑容收起了一些,冯俊鹏问“我这两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 “我回家走的急,忘带手机了。” 鄂东财经大学的绿化要比东丹学院好太多,此刻时间进入12月,校园的道路上满是树叶。 “你说我叫你什么好呢?叫名字不太好,你比我年级高吧?我叫你赵学姐吧?” “赵学姐?听着别扭?” “佳橙学姐,这个呢?” “这个还行”赵佳橙停下“那我叫你什么?” “解安德呗。” 两个不熟悉的人在一起,如果最初的话题被打开了,那么多半也就不那么陌生了。 更何况,解安德和赵佳橙之前有过交流,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那也是基础。 解安德介绍了自己所在的学校以及所学的专业,赵佳橙也说了自己学的的专业。 于是,两人就各自学校以及所学专业进行了吐槽。 两人不停的聊着,赵佳橙被解安德说的实验课上的解剖有了兴趣,她不停的问解安德,从青蛙的开膛破肚到大体老师的无私奉献,赵佳橙听的及其认真。 在一家饮品售卖处,解安德指着指示牌上的饮料道“学姐,喝哪一个?我请你。” “我请你吧,我是东道主,再说你个小孩。” “小孩?我小孩?”解安德换一种色眯眯的眼神从头到尾把赵佳橙看了一遍。 说实话,今天的赵佳橙用解安德肚子里有限的墨水来说,就是俩字:好看。 “嘿,嘿,是不欠揍?” “不、不,”解安德做出防御的姿势“学姐追你的人挺多吧?” “小孩子,别问这些。” 解安德“我比冯俊鹏大。” “那也是小孩,不许问。” 这杯饮料终究是赵佳橙请了,解安德并没有过多的谦让。在等饮料的过程中,解安德开始聊起了赵佳橙所学专业。 要知道刚才一直是自己在说,更何况未来华夏20年的经济走势,解安德是清楚地。 赵佳橙说着自己所在专业的奇葩行为,眼睛看向解安德,她发现这个男孩和自己在一起时她很舒服,并不会尴尬。 赵佳橙长这么大,有过不少男孩子追她,在这些追他的男孩子里,有的男孩子也的确让赵佳橙有好感。 但每当她和这些男孩子在一起时,总会觉得尴尬,不知道彼此该说些什么,只想快点结束这次见面。 “哪里轻松,我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已经给我定了毕业论文的方向,我现在还不知道定啥题目呢?”赵佳橙语气里都透着愁。 赵佳橙这句话,是解安德问她,大四现在这个阶段应该很轻时她给解安德的回答,又或是抱怨。 解安德一笑“这么早就定了论文方向,挺好呀,能说说是哪个方面的吗?” “关于华夏加入世贸组织方面的,虽然现在还没加入,也不知道能不能加入。” 前世的华夏是在2001年12月11日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由此来看,这个论文题目是有深度的更是有前瞻性的。 但赵佳橙也是幸运的,就如那天哪个老人所说的一样:千载一时不可逢之佳汇,她遇到了解安德。 看着赵佳橙这张漂亮的脸蛋,解安德承认他男人特有的好强属性被激发了。 解安德决定,赵佳橙的这篇论文,他要帮忙了。 第三十六章:唱一首关于你的歌 12月,已经是冬的季节,天黑的也明显比往常早了许多。 解安德手里的饮料已经喝完了,可他还是吸着吸管,似乎还没喝够。 “你要是还想喝,再去买一杯。”赵佳橙停下,侧着头问解安德。 “不喝了,走吧,冯俊鹏他们还等咱们呢,我去扔一下垃圾。”解安德说着跑向不远处的垃圾桶。 赵佳橙看着跑去扔垃圾的解安德,她越来越觉得这个男孩身上充满了令人好奇的属性。 刚才解安德说的那番关于未来华夏加入世贸组织的言论,赵佳橙得承认,解安德说的有道理、有依据、甚至能说是有深度。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赵佳橙学的就是经济学,她是个学生没错,但对于解安德所说的观点,赵佳橙还是能分辨的出是对的还是错的。 其实,毫不谦虚的说,解安德刚才说的那番言论,完全能支撑的起赵佳橙毕业论文的内容,还是那种能被发表的论文。 只是,此刻的赵佳橙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她的意识还停留在为何一个学医的解安德,能有如此专业、新颖的观点。 19点05分,赵佳橙和解安德来到了鄂东财经大学的操场。 此刻,整个操场被四周的竖立的疝气灯光照的通明,而操场上靠近舞台处,能坐人的位置早已经坐满了人。 解安德和赵佳橙赶到时,只能在最后边站着了。 操场上人多,再加上晚会还没开始,所以很吵,赵佳橙走到一边接田沛锦打来的电话,田沛锦让她和解安德去最前边,因为顾回给她留了位置。 要是在平常,赵佳橙一定会拒绝,就算是在今天,她也想拒绝。 但当她接完电话准备找解安德时,她看到解安德和一个女孩子正在说话,而且他们似乎很熟悉的样子,解安德略微弯着腰去听那个女生说话。 不知为何,就在这一瞬间,赵佳橙决定了,她要去前边听今晚的演唱会。 赵佳橙走到解安德跟前的时候,和解安德说话的女生已经走了“走吧,咱们去前边,有位置。” “好。” 赵佳橙走在前边,解安德跟在后边,好几次赵佳橙回头确认解安德跟上了没有。 “你俩去哪了。”田沛锦似乎等了很久“怎么样,这位置不错吧。” “能去哪,怕打扰你和冯俊鹏的二人世界呗” “得,得,打住,刚才顾回来了好几次,可惜你不在。” 赵佳橙翻了一个白眼,而田沛锦继续说着,直到音响里传来了声音,她才拉着冯俊鹏坐下。 解安德两世为人,很少去演唱会,只在前世陪着姜英顺看了一次林俊杰的演唱会,那还是解安德公司发的福利票,而福利票坐得位置连台上林俊杰的轮廓都看不清。 不过,就是那场连轮廓都看不清的演唱会结束后,解安德第一次牵了姜英顺的手。 也在那天晚上,解安德看着手机里的短信一夜兴奋的没睡着,这条短信是姜英顺发的,内容是:演唱会我挺喜欢,但跟我看演唱会的那个人也不错。 晚会在呼喊中开始。 解安德通过和田沛锦的聊天得知,这次晚会是由鄂东财经大学毕业生创办的煜博声乐机构赞助的,意在为母校的学子提供一个表演和娱乐的舞台。 同样在田沛锦嘴里,解安德知道了为何能有前排的位置可以坐,也知道了顾回这个人。 只是当顾回这个名字被提起的时候,解安德总觉的在哪里听过“顾回,这么耳熟?” “安德哥,上次你来打球,咱俩来操场,我不是跟你说台上唱歌的那个人吗,就是顾回。” “哦,我说呢在哪听过,那他唱的挺好的,等会介绍一下啊,佳橙学姐。”解安德冲着赵佳橙嘻笑的道。 “行呀。”赵佳橙回答的时候眼睛目视前方,根本没看解安德。 解安德听出了赵佳橙的不高兴,他探头看赵佳橙,但由于坐着的原因,解安德用力过猛,他差点整个脸和赵佳橙的脸碰在了一起。 也就在这一瞬间,俩人四目相对,解安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好在有人打破了这尴尬的一幕。 “佳橙,你什么时候来的?” 声音传来,赵佳橙顺势站了起来“哦,刚来,谢谢你啊,要不然都没地方可以坐。” “没事,这位是?” 赵佳橙“我朋友,解安德。” “你好,我叫顾回”顾回伸出手“既然是佳橙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很高兴你来听我的演唱会。” “你好,你的演唱会?就你一个人唱吗?”说实话,解安德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出于好奇,他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还有其他同学,当然,主要是我唱。” “行,那我们就安静的欣赏了。” 这世界上最让人不舒服的不是两个人的剑拔弩张,而是一个人炫耀了他亮出的剑,而另一个人却对此视而不见。 顾回的身高没解安德高,大概1米75左右,他看着解安德笑着点头,他心中的那股火气,快要压不住了。 刚才,他看见了这个男生的脸都快和赵佳橙挨在一起了。但赵佳橙似乎没有生气,要知道,赵佳橙和自己总是保持着很远的距离。 气,顾回生气,自己给赵佳橙留的位置,就是为了让赵佳橙能看清自己,现在,出来这个人来了算怎么回事。 “解安德,那个你会唱歌吗?要不要上去唱一首?” 顾回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直接让场面紧张了,解安德没回答,他一个40岁的人,岂能看不出顾回在想什么。 “顾回,他不唱,你去准备吧。”赵佳橙开口道。 “行吧,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不会唱歌,我想着这次机会难得,他要想唱,我可以安排。” “那麻烦你安排一下,我唱一首吧。” 解安德的话说完,顾回和赵佳橙哪怕是一直坐在地上的田沛锦和冯俊鹏,也看向了解安德。 “好,你想唱什么?”顾回笑着问。 “有吉他吗?” “有” 晚会,正式开始。 开始的歌曲很平庸,但也不难听,底下的同学也处于相对平静的状态。 顾回是第三个登台的,他上台时,底下竟然有同学呐喊,顾回手里抱着吉他,他先是问好,又说了一大堆话,大致内容为感谢主办方,感谢来的每一位同学。 接着,顾回又说道“那么接下来,我把我的一首原创歌曲送给一个人,这个人,是我触及不到的温柔。” 学生时代,凡是沾上爱情且是爱而不得的,总是能引起轰动。 底下的观众开口起哄,顾回在吵闹中开口,他的嗓音的确好听,所以唱出来的歌还是好听的。 台下,田沛锦一直问赵佳橙顾回唱的如何,但赵佳橙就是不回答,没办法,田沛锦把问题抛给解安德。 解安德点头“嗯,挺好听的。” 田沛锦又问“你一会儿上去唱什么呀?” 恰在此时,顾回刚好唱完“谢谢大家,接下来,有一个神秘嘉宾登场,他的歌声很动听,让我们用掌声欢迎解安德。” 神秘嘉宾?很动听?就连解安德自己都懵了,解安德没想到自己会在现在上台,按照顾回刚才告诉他的情况来说,解安德得在最后上台。 很明显解安德被顾回抬高了,而且是突然的抬高了,如果他上去唱不好,那么摔下来可就伤的不轻。 解安德在零碎的掌声中登台,之所以说掌声零碎,是在场的人认识解安德的不超过十个,这算什么神秘嘉宾? 接过顾回的吉他,解安德向前走了几步,几乎站在了舞台边缘“刚才,顾回学长唱了一首原创歌曲,大家很喜欢,那么我也唱一首我的原创歌曲。” 解安德剥一下琴弦继续道“我并不是咱们鄂东财经大学的学生,我是隔壁东丹学院的学生,但因为东丹这座城市让我们今天在这相遇,所以我的原创歌曲《写给东丹》献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 没错,解安德把前世爆火的民谣《写给黄淮》改成了写给东丹。 解安德决定唱前世《写给黄淮》的现场版,而现场版最大的区别就是,一开口就是副歌的高潮部分。 舞台下,一片安静。 解安德用力剥了一下琴弦,接着安静几秒,随即开口清唱“ 你是我患得患失的梦 我是你可有可无的人 毕竟这穿越山河的箭 刺的都是用情至极的人 ...... 硫酸一样刺激在你我心头” 解安德清唱到这里,突然弹起吉他,开始在吉他的伴奏中开口“ 19岁的那一天 我来到东丹的面前 为了能和你在这遇见 我支付了我的3年” 惊喜、好听、喜欢、帅气、有才,这是台下绝大对数女同学在解安德开口后的反应。 刚才,在解安德开口清唱第一句后,就有掌声响起,而当他弹起吉他时,底下已经有了呐喊。 此刻,解安德在台上唱着,底下都是挥手的同学以及呐喊的声音。 台上的解安德又唱到了副歌部分,这一次他用力嘶吼着唱,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 但现场的气氛,因为解安德嘶吼是的演唱达到了高潮。 写给黄淮这首歌的副歌歌词很动人,再加上解安德一开始就是清唱,此外,刚才解安德嘶吼的唱更是留下很深的印象。 所以,当此刻解安德第四遍唱副歌部分的时候,底下的同学有一部分人开始跟着解安德唱了起来。 一个人唱就会带动剩下的人,当然除了赵佳橙。 赵佳橙看着台上的解安德,她第一次,真的是20多年来第一次想要去了解一个男孩子。 赵佳橙可以看得出来,台上的解安德紧张很累,但那又怎么样,这个男生很帅,不是吗? “解安德好棒啊?”田沛锦已经跟着解安德把副歌唱了两遍。 “等会得让他把歌词给我。”田沛锦拉起赵佳橙的手“唱啊。” 台上,解安德已经即将接近尾声,前世,写给黄海的现场版本接近7分钟。 解安德再一次快要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他把话筒对向了台下的观众。 台下的观众很配合的接了起来,而解安德在他们唱完后也接上“ 一首歌深夜唱歌东丹 你是我无法言语诉说的爱 ..... 我的未来谢谢你让我看见” 解安德在大口喘气中唱完,而台下则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再来一遍” “哥们,再来一遍” “来一遍。” 此起彼伏的提议声逐渐响起,似乎到了失控的地步。 第三十七章:你是人间四月天 这世间总会有人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很明显顾回就是这样的人。 本来,顾回是想在赵佳橙面前贬低解安德的,但他万万没想到解安德竟然真的上台唱歌了,他更没想到解安德可以唱的这么好。 此刻,台下同学的呼喊声已经越来越高了,好像解安德要是不再唱一遍,他就不能完整的走下舞台。 “各位同学,很高兴你们能喜欢我的歌,但是,因为演出是有计划的,如果我再唱,那么就会打乱后边的安排。”解安德把话筒从话筒支架上取下来,站在舞台的最前边柔声的说道。 “没关系,我们更愿意听你的歌。”站在最前边的一个女生高声的喊道。 “再来一首吧,哥们,墨迹啥呢?” 底下的声音此起彼伏,反倒显得解安德扭扭捏捏了。 “好,既然同学们都要求解安德再唱一遍,那么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期待他的歌声,好不好。”音响里突然传来了声音,这声音也替解安德做了决定。 这歌,解安德不得不唱了,伴随着刚才音响里的话,台下的同学已经卖力的拍起了手,掌声如海浪般涌来。 舞台旁边的准备室里,顾回语气急躁的对着刚才说话的人开口“王总,你让他再唱,那后边的节目怎么办?” 被叫做王总的人开口“解安德本来就不在演出计划之内啊?是你让他上台的。”王总拍了拍顾回的肩膀“你看同学们的要求多么热烈,我让他再唱一遍,也是为了演出效果。” 演出效果?顾回哑口无言,因为刚才他在和王总提出让解安德上台表演时他给出的理由就是:解安德上台演唱会有更好的演出效果。 现在,为了更好演出效果,顾回当然哑口无言。 台上,解安德吸一口气,把话筒靠近嘴边“既然,大家还想听,那么我就再唱一遍。” 解安德说完,台下同学的口哨声和叫好声瞬间响起。 解安德举起右手示意大家安静“但是,再好吃的饭,在嘴里嚼第二遍,就没味道了,所以结下来,我唱我的另一首原创歌曲。” “兄弟,牛逼。” “好。” “来吧。” “解安德,歌名叫啥呀?”靠在舞台前边的田沛锦高声的问解安德。 “对,歌名叫啥啊?”有同学也追着问道。 解安德看向田沛锦,只见田沛锦不停的挥手,而旁边的赵佳橙则相对安静了许多,但她也看向了台上的解安德。 “刚才有人问歌名,那么我说一下这首歌的名字和由来吧”解安德把话筒重新插在话筒架上“在我们这个年纪里,总会遇见一个喜欢和深爱的人,但这份喜欢总会因为某些原因而不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解安德的这番话及其的文艺,但也及其的能让台下的观众感同身受,大家都是年轻人,谁还没个喜欢的人呢? “但我觉的没关系,至少有一份喜欢留在了心底,接下来我的原创歌曲《你是人间四月天》唱给你们听。” 掌声在解安德说完后再一次热烈的爆发。 相比于解安德之前唱的《写给黄淮》现场版,解安德决定《你是人间四月天》不再唱现场版,所以整首歌的时间也大大缩短,只有不到四分钟。 解安德的吉他开始谈起,优美的旋律从音响里传来,而解安德也在动听的旋律和观众的挥手中开口“ 跨越山河去拥抱你,多大风浪都在一起 听到最美的记忆,关于你所有的消息 盼望每天都看到你,雨天也风和日丽 ........ 愿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安然无恙 愿你的冬天永远不缺暖阳 愿你的明天不再经历雨大风霜 愿你的未来永远热泪盈眶” 解安德唱到这里,歌曲已经唱完了一半,他谈着吉他等着下半部分开始,就在此刻,让台下尖叫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一个女生拿着花走上了舞台,最重要的是她把花递给解安德后,竟然要和解安德拥抱。 解安德面对女生张开的怀抱示意自己谈着吉他不方便,谁知女生根本不管,直接抱住了解安德,甚至在解安德的耳朵开口说了句:做我男朋友吧。 无奈,两世为人,解安德头一次有这种待遇。 《你是人间四月天》解安德全程都在平静中演唱,但效果似乎不比《写给黄淮》差。 在解安德唱完后,掌声不用说依旧热烈,而再唱一遍的呼喊比刚才唱完第一首都热烈。 但这一次解安德直接鞠躬说了谢谢,随后在台下观众的呼喊声中走下了舞台。 解安德在准备室门口把吉他交给顾回,而顾回指着不高不矮的台阶道“你从这下吧,准备室里有女同学换演出服,不方便。” 看着解安德的背影,顾回突然觉得自己的原创歌曲简直是丢人。 “诶,解安德呢?”王老板见进门的只有顾回一个人。 “他们学校有事他直接走了。”顾回摊手说道。 王老板有些不悦或是无奈“你没说有人找他吗?” “他直接放下吉他就走了,他直接跳台阶走的,应该是有急事。” “好吧。” 从舞台返回的解安德满头大汗,田沛锦直接指着解安德:“太帅了,有才啊,都快赶上我家大俊了。” “安德哥,没想到你唱歌比打球还厉害。” “没有,还是打球厉害一些。”解安德一笑,转而问赵佳橙“佳橙学姐,我唱的怎么样” “嗯,挺好呀,渴了吧?” 解安德点头。 “解安德,唱的不错,你有对象吗?我做你的人间四月天吧”有女生认出了解安德,开口问道,不过显然是开玩笑。 “有了,有了。” 一个人认出解安德,就会有第二个人认出解安德,所以解安德没了安宁,不时有同学和他说话,有要歌词的、有问是否录了磁带的、有问还有没有其他原创歌曲的。 总之,解安德感受到了被人喜欢的无奈。 “要不我们走吧?”赵佳橙在又一个女生和解安德打完招呼后,开口询问解安德。 走,解安德早想走了。 赵佳橙询又问田沛锦走不走,田沛锦本来是要走的,但她走了两步又说不走了,所以只剩下解安德和赵佳橙俩人了。 “被女孩子围着的感觉不错吧?我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 解安德点头“是啊,要不然我还能多抱几个美女呢。” 赵佳橙瞪了一眼解安德“男生,都是花心鬼。” 鄂东财经大学的校园道路内都有路灯,解安德和赵佳橙向着学校北门走去,因为赵佳橙所住的小区靠近北门。 路上赵佳橙问着解安德在台上所唱的歌曲,这可为难了解安德,因为这压根不是他写的。 没办法,解安德开始编,说自己从小喜欢音乐,自己的姐姐就是音乐老师,总之解安德尽量说的合乎情理一些。 不过,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是音乐老师这事,解安德可不是编的。 “《你是人间四月天》是给那个小姑娘写的呀?”赵佳橙语气假装的严厉。 赵佳橙的问题问完,解安德脑海里瞬间出现了姜英顺的脸“嗯,反正比我是小。” 只此一句,赵佳橙再没多问,也只此一句赵佳橙开始了胡思乱想。 一个20多年从未谈过恋爱的女孩子,在这一刻似乎喜欢上了解安德,哪怕是只有一下午的时间。 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貌似赵佳橙是通过今天下午短暂的相处喜欢上解安德的,但事情得往前了追究。 追究到她第一次遇到解安德时那个老人说的话,追究到解安德懂得电脑知识、追究到那个和解安德撞在一起的小女孩对解安德的依依不舍。 以上这些,是赵佳橙对解安德埋在内心深处的好奇,直到今天下午,解安德对华夏加入世贸组织的言论以及晚会上的亮眼表现,让最初的好奇变成了她不确定的喜欢。 赵佳橙和解安德分边的地方是在赵佳橙所在的小区门口,看着出租车走远,赵佳橙后悔了,她该向解安德要电话号码的,但犹豫了好久,她终究是没开口。 赵佳橙没开口的原因有两点,第一点是女孩子特有的矜持,让她不好意思和解安德要电话号码。 第二点是赵佳橙觉得如果自己开口和解安德要电话号码,那么解安德多半没手机,只能给自己宿舍的电话号,所以这多少会让解安德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赵佳橙多虑了。 晚上,赵佳橙都已经洗好准备睡觉了,她也把门锁了,但没想到田沛锦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啦?没和冯俊鹏出去?” “诶,我家大俊就是个呆子,到目前为止,对我做过最流氓的事情就是亲嘴,还是我主动的。” 赵佳橙“诶呀,女流氓真可怕。” “解安德把你送回来的?他没上来坐坐?” 田沛锦突然提到解安德,赵佳橙莫名的紧张,她摇头。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解安德?” “你整天胡说八道,我睡觉了。”赵佳橙说着进了自己的卧室。 谁知田沛锦的话从门缝钻了进来“诶呀,我家老处女终于铁树开花了,你放心,你不好意思,我来帮你,解安德必须做我姐夫。” “咔嚓”门开了,赵佳橙从卧室出来“你别乱来。” “那你老实交代,到底喜不喜欢解安德?” 赵佳橙没办法了,俩个人数十年的彼此相伴,太了解对方了,她深出一口气“喜欢谈不上,但好感有。” 至此,解安德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目标,当然不仅仅是赵佳橙的目标。 另一边,晚会的组织和赞助商煜博声音的王老板也把解安德当做了目标。 王老板看着录像带里解安德的演出视频,对着身边的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说道“赞助费我可以给,但,你得给我把这个人找到。” 其实,解安德不难找,也不好找。 不难找是因为只要找顾回就能找到,不好找是因为顾回说解安德不好找。 第三十八章:前方道路未可知 儿女情长该是最扰人心智的东西了,何况还是赵佳橙这种从未谈过恋爱的感情新人。 对于大四的赵佳橙来说,现在这个时间段本该是最轻松的,因为班里有不少同学已经找到了实习单位,所以班级导师对于班级的管理还是相对轻松的。 但因为自己有个好舅舅,她被专业课老师陈文生重点培养了,就像今天,陈文生再一次叫赵佳橙去了办公室,聊得还是关于赵佳橙毕业论文的事情。 不知怎么的,当陈文生问到赵佳橙毕业论文的内容和方向是否想好时,赵佳橙不受控制的点头。 接着,陈文生让赵佳橙口述一下她的想法,于是,赵佳橙下意识的把解安德对她说的那番关于未来华夏加入世贸组织的观点说了出来。 这一说,不得了了,虽然赵佳橙只是把解安德言论里她自认为相对平庸的观点说了出来。 但这一说,怎么可能会是平庸呢? 陈文生在赵佳橙说完后,竖起大拇指对赵佳橙道“不愧是股神的外甥,你的观点和内容十分新颖,创新性听起来也十足,此外我觉得内容深度也是有的。” 头大,陈文生说完后,赵佳橙后悔了,自己真是嘴欠,但接着陈文生的又一句话让赵佳橙更加后悔。 陈文生道“你回去就按照这个观点和方向写,要快,写好拿给我看。” 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最主要的是这话还是人家解安德说的,现在却被自己占为己有了。 赵佳橙似乎没路可走了,又或是得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硬着头皮走下去的还有李少鹏,因为他从网吧回学校的途中,被人打了,而且打的是头。 等李少鹏意识到脸上有湿漉漉的感觉时,他已经满脸是血了。 因为冯俊鹏回学校是抄近路,走的是没人的小胡同,所以他的呼救声没起到任何作用。 好在,好在胡同的出口处有个诊所,李少鹏硬着头皮、满脸是血的推开诊所的门时,把医生都吓了一跳。 解安德见到冯俊鹏时,也吓了一跳,冯俊鹏头上裹着白色的纱布,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解安德“怎么弄得?” 李少鹏“被人打了。” 易智飞“谁打的?报警了没” 李少鹏“没看清,被人阴了,还没报警。” 解安德“仔细想想,看看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不然报警了也没用。” “我今年是不是犯冲?竟tm被人阴了,之前是温世凡,这次...” “这次会不会也是温世凡?”解安德接上李少鹏的话。 解安德的话说完,宿舍安静了,但接着又有了议论声。 相比于解安德宿舍的议论声,同宿楼的2楼,温世凡所在的寝室则比较安静。 因为温世凡是定向特招生,所以宿舍只有4个人,而定向特招生对学习成绩有着明确要求,只要没有过及格线,那么就得掏学费,更严重的重修则会被取消毕业的工作安排。 定向专业的成绩要求严格,但待遇也不错,除了免学费、包安排外,他们住的宿舍是上床下桌有卫生间的四人寝。 在这在这个年代,这可是最豪华的配置,更何况还是东丹学院这种条件本来就差的学校。 此时,时间已经是12月,距离寒假来临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定向专业的学生早早的进入了复习时间。 温世凡寝室的四个人都在看着书,只有温世凡在洗衣服。 水房里,温世凡倒了半袋洗衣粉,可衣服上的血迹还是没能洗下去,看着袖口隐约的血迹,温世凡知道洗不下去了。 温世凡回到宿舍时手上只有一个脸盆和半袋洗衣粉,而水房的垃圾桶桶里则多了一件湿漉漉的衣服,仔细一看,这衣服就是温世凡刚才洗的那件。 长这么大,凡是温世凡喜欢的东西,他的父母就是东拼西凑也会给他买来。 小时后,温世凡的妈妈更是把过年的猪肉卖了再加上四处借的钱,给温世凡买了他最喜欢的电视机。 现在,温世凡是个大学生了,他喜欢马艺菁,但马艺菁他得不到了,他也见不得自己喜欢的女孩和别人在一起。 所以,温世凡想要报复了,他偷偷的跟着李少鹏观察他的行为习惯。 终于他找到了李少鹏的漏洞,那就是李少鹏喜欢在上完网后走小胡同抄近路回学校,这是天赐的良机。 温世凡动手了。 但当他用砖头拍完李少鹏看到整个砖头都是血的时候,他慌了。 这一慌,砖头上的血沾在了袖口。 现在,沾了血的衣服被扔了,温世凡总算平静了许多,但他有一种冲动,他想去看一看李少鹏回来了没有。 毕竟,温世凡只想报仇,他不想杀人。 同样,李少鹏也想去看一看温世凡,看他会不会漏出什么破绽,但这个想法被解安德否定了。 “你被人打了,但钱没少,说明人家只是和你寻仇。”解安德指着李少鹏“你的仇人除了温世凡,再没有其他人了吧?” “没有”李少鹏摇头。 易智飞不解的问“不对吧?你和温世凡打架,是温世凡占了便宜,要说仇人也是少鹏把温世凡当仇人才对啊?” 解安德一笑“你喜欢的人被人抢走了,你会甘心吗?更何况,温世凡本就是个小人。” “这么说,就是温世凡了?那怎么办?”易智飞问。 解安德看着李少鹏“少鹏,得忍,有些事等的及,有些事等不及了。” 李少鹏点头,他听出了解安德的话外之音。 这两天李少鹏去网吧,就是在完成解安德交给他的任务,而他也不负众望完成了解安德交给他的任务。 根据解安德的要求,李少鹏把专利申请的流程以及所需资料全部查清,而且在昨天他已经和解安德进行了沟通,谁知,在昨天晚上他就被人下了黑手。 昨天,李少鹏除了向解安德汇报专利申请的事情外,解安德也向李少鹏说了他的初步计划。 如果“康安杯”篮球赛在12月15日前校队的比赛完结,那么他打算在12月15日去鄂东市。 正因如此,李少鹏听出了解安德话中的意思,现在距离12月15日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那天晚上,解安德三番五次、甚至能说是铁面无私般和他确定是否要加入多功能充电器的计划之中。 那晚,李少鹏答应了,但答应的还有解安德给他提出的其他要求,这些要求里,就包括一切事物都得为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让路。 那晚,李少鹏看着满脸严肃的解安德,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可能因为这个决定而与众不同。 今晚,李少鹏看着解安德的眼神以及解安德说的话,他知道让路的时候到了。 12月8日,距离‘康安杯’篮球联赛开赛还有一天,东丹学院的校队也开始研究起了战术。 本次比赛一共16个队伍,理论上如果想获得冠军,那么就需要打4场比赛。 明天是小组赛的第一场,也就是16进8的比赛,对于这种一场定胜负的比赛,除了球队本身的硬实力外,运气也是不能忽视的存在。 这几天解安德通过和校队的训练,他已经大致熟悉了球队各个人员的习惯,同样,其他人也熟悉了解安德的风格。 这几天,解安德充分展现了自己的投篮技术,为此教练朱子敬特意给解安德设置了两套战术,两套战术的终结点就是解安德的两分出手。 两套战术里的第一套,解安德总觉得有点像前世nba的电梯门战术,两个人把防守人一档,他可以轻松出手。 至于第二套,则是利用队里个子最高的任浩和自己打高位挡拆配合。 总之,两套战术就是为了给解安德创造投篮机会。 因为明天要比赛,而比赛的地点就在东丹学院的篮球场,所以东丹学院的校队算是有主场优势,而明天的对手则是东丹市的另一所高校:东丹职业卫生学校。 对于这个对手,教练朱子敬说了,必须拿下,如果拿不下,那么东丹学院的校队就地解散。 本来,解安德觉得教练的要求有些滑稽,比赛肯定会有输赢,既然有输赢,那谁能做到只赢不输呢? 但时间来到12月9号,解安德见到东丹职业卫生学校的校队后,他就觉得朱子敬的话是对的。 东丹职业卫生学校的校队成员平均身高比解安德所在队伍的平均身高起码低了10厘米。 10厘米,这可是完全的压制。 比赛开始,解安德首发登场,不出解安德的意料,对手的实力就和身高一样,低了一截。 东丹职业卫生学校的校队,除了在快攻时有速度外,身高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是:进攻端被盖帽,防守端被无视。 也在此时,解安德才明白主办方为何拒绝水平太低的队伍参赛了,这完全是小孩放炮仗,闹着玩。 解安德他们首发5人打了2节就下场休息,下半场全是替补在打。 整场比赛结束,东丹学院校队赢了22分,而解安德得到12分6助攻2抢断,有意思的是解安德的12分全部是三分。 晚上,朱子敬在总结比赛时,特意夸了解安德的三分,同时也为下一场的比赛开始做着准备。 东丹学院的下一场比赛可不好打,据朱子敬讲,对手全是进入社会打野球多年的球油子。 所以他们的小动作一定多,犯规也一定狠,对抗也一定强。如此看来,下一场比赛,注定是一场恶战。 球队训练结束,一群人陆续的走了,只有何森一个人在投着篮,在解安德没有来之前,他是球队的1号位。 现在,解安德来了,把他的位置抢了,他成了替补,今天他的女朋友问他怎么不首发出场时,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永远不要轻易打破一种平衡,如果你真要打破了,必须有自己建立平衡的能力,否则,一定会有人遭殃。 这个道理,解安德懂吗? 第三十九章:鄂东之行初启程 李少鹏的意外受伤,让解安德的内心开始出现不安。 要知道,前世的李少鹏平安的度过了大学四年的时光。 但现在,李少鹏在解安德重生后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就受伤两次,甚至背上了记档处罚。 李少鹏如此不同于前世的命运轨迹,让解安德开始害怕。 没错,就是害怕,是自己的出现,让李少鹏的人生轨迹相较于前世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可是,话说回来,解安德到底对李少鹏做了什么呢?能让李少鹏两世的人生有如此大的不同? 解安德想来想去,他确定他唯一对李少鹏做的就是鼓舞和参合了他与马艺菁的关系。 前世,这俩人是没有交集的。这一世,因为解安德的出现,马艺菁和李少鹏有了交集。 莫非就是源于此?李少鹏的人生轨迹才会和前世相比有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解安德想不通了,也不敢想了,蝴蝶效应这个词他以前只是在书本里看到过,现在蝴蝶效应,好像就发生在了眼前。 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重生会有蝴蝶效应出现,那么解安德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有着不可确定的后果发生。 就像这一次,如果李少鹏意外死亡了呢?那是不是可以说是解安德造成的呢? 夜色下,解安德和李少鹏站在宿舍楼的外挂楼梯上,两人看着远处,像是在俯瞰山河。 “少鹏,我打算,打算暂时不把大哥拉入咱们这个创业计划里了。”这是解安德少有的称呼李少鹏为少鹏,在平时,解安德喊李少鹏都是喊三弟这个称呼。 “二哥,我听你的。” 解安德把手从栏杆上挪开,把目光看向李少鹏“李少鹏,我再和你说一遍,咱们俩多功能充电器创业的事情,和谁都不能说,你懂吗?” “今天,马艺菁问我头怎么了?我说网吧回来掉坑里了。”李少鹏答非所问,但这个回答很完美。 “我决定了,无论12月15号有没有比赛,我都要去鄂东市,我打算去3天,所以12月18号星期一得请假,” “好,你放心走,学校这边我来照应。” 解安德一只手搭在李少鹏的肩膀上“多余的话我不再说,你在学校照应,只用守住一条线就好。” “什么线?” “你可以和导员说我旷课了,甚至说是逃学了,但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透漏。” 事情到此,解安德嘱咐了已经不止一次了,所以李少鹏应该是记住了。 这倒不是解安德怕李少鹏泄露秘密,是他从李少鹏的身上感受到了蝴蝶效应的可怕。 解安德只是鼓舞参合了李少鹏和马艺菁的感情,可结果却是头破血流的代价。 那么,要是多功能充电器这种能带来巨大金钱利益的事情被泄露,那么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呢? 解安德不敢确定,更不敢让这种事情发生。 12月12日下午,解安德从篮球队训练完后,又一次见到了许经理。 或许是许经理上一次对于解安德请的那顿饭吃的有些愧疚,在学校门口,许经理接上解安德就打算去吃饭。 解安德知道,这顿饭是许经理想请自己,所以他在许经理要开车走时以晚上有晚自习为由,把吃饭的地点改在了学校周边的小餐馆。 小餐馆的饭菜价格怎么能和西餐厅比呢,这顿饭有肉有酒最后还剩下了不少,但总共花了不到70快。 在饭局接近尾声时,许经理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这里边有你要的电阻芯片,可以自动调节电池充电时的正负极。” “许哥,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用的着你的地方估计还有,日后我家里进入这边的市场,估计还得许哥帮忙不是吗?到时候,一起感谢。” “哪里,小解老弟,你能想到我,我很高兴”许经理一笑“我这边有这么个事儿,小解老弟你看看你有什么高见。” “你说,许哥。” 许经理缓缓的开口,解安德则认真的听着,许经理所说的事情是这样的:东丹市的康美药业质量检验部,打算采购许经理所在公司的ct机,而且双方已经到了签合同的地步了,但康美药业恰在此时爆出行贿受贿以及骗取政府专项财政补贴的丑闻。 这种问题,解安德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做,前世解安德经历过太多因为信用崩塌而导致资金链断链的事情。 “我建议不要做,如果做了,多半是坏账、死账,像这种事情发生,多半会换领导,那么下一任上任的领导对于上一任的支出多半会卡着不给付钱。”解安德尽量说的委婉一些。 “那要是不换领导呢?听说只是把一个分管研发的副院长给撤了。” 解安德继续摇头“就算不换,那么出了这样的事情,医院对于应付账款的审核一定会加强,目的就是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所以这钱一样不好要。” 世间的人就是这样,在利益面前想的都是美好的一面,更别说许经理了,他从售后维修转到销售,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卖过售价如此高的产品。 “康美药业是国企还是私企?”解安德看出了许经理的不死心。 “目前还是国企,但最近几年不是一直大力发展国有企业体制改革吗?好像是要承包给个人。” 此话一说,解安德更加确定,许经理这单买卖一定不能干了,这都改朝换代了,还想着新朝的皇上对旧朝的帐负责吗? 许经理和解安德的这顿饭在许经理的略有不甘之中结束了,之所以说许经理略有不甘,是因为许经理面对解安德有理有据的分析,他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许经理的车子在解安德的注视下消失了,解安德握着许经理拿给自己的电阻,呆呆的站了好久。 刚才,许经理还说了一件让解安德陷入沉思的事情。 正所谓一个行业没秘密,许经理作为医疗器械的销售,他进入东丹市的医疗市场已经有些时日了。 所以对于东丹市的医疗市场发生的新闻,他还是知道的。 当许经理说到康美药业骗取政府专项财政补贴的时候,许经理调侃的说道“好像这事还涉及到你们学校的几个老师。” “我们学校的老师?” “嗯,我一个朋友是康美药业销售部的,他说有你们学校的老师,好像还是教授这个级别的。” 许经理的话说道此处,解安德的记忆瞬间回到哪天课上马老师被带走的画面,莫非带走的马老师就和此事有关。 马老师教的是选修课,课程时药理学,按照专业来说倒是和康美药业的主营结构很搭。 但事情究竟是怎样,解安德不得而知。 这天,女生宿舍411给男生宿舍发来了联谊的邀请,而且并不是通知给解安德的,是通过王家富转达给解安德的。 解安德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些不解,直到王家富低声的开口道“我和曹旭谕谈恋爱了。” 至此,解安德明白了,所有男生里就他还是一个人,虽说易智飞也没对象,但他和李言的暧昧在不少人眼里早就是一对了。 东丹学院护理2班就4个男生,而女生寝室411一下子就成功把两个少数异性拿下,所以联谊的事情是该进行。 根据王家富所说,联谊计划在12月15号举行,这天正好是周五,第二天是周六,大家可以玩的痛快一些。 12月15日,这个时间很尴尬,因为解安德已经买好了12月15日去鄂东市的火车票,所以联谊聚会解安德是去不了了。 解安德去不了,王家富好一顿劝,但解安德定好的车票是不可能更改的。 于是当王家富向411寝室反馈解安德不参加联谊聚会的时候,几个女生有些失落,因为一共就4个男生,如果解安德再不去,那就剩3个男生了。 少一个人,终究是不热闹。 下午的公共课上,解安德来的晚了,因为明天就将进行8进4的比赛了,再加上明天的对手颇为强大,所以朱子敬的训练也明显加强。 通过这几天的训练,解安德决定了,这次联赛打完,他就退出校队,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他有些吃不消。 此外,加入校队,让解安德打球的快乐没有原来那么深刻了,这就好比爱好变成了职业就不再喜欢了。 解安德来的晚,他到教室时后排已经坐满了人。至于李少鹏和易智飞以及王家富,都各自陪着自己的对象 环顾一圈,解安德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坐了。 “解安德” 一声轻呼,解安德听见了,他闻声看去,但并未找到是谁叫自己。 “解安德”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不仅解安德听见了,连冯真也听到了。 冯真从解安德进来的第一眼就开始观察解安德了,她在想解安德为何不参加联谊聚会,她也在想解安德怎么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呢? 解安德再次寻声看去,只见在自己左后方的位置有个女生在向自己挥手示意,而女孩的后两排竟然坐着冯真。 解安德定睛看去,熟人,也是陌生人。 有人叫自己,解安德不能装作没看见,他看了一眼冯真,发现后者的一脸的笑意,只不过看起来不怀好意。 解安德走到女孩身边“你也上公共课啊?” “要不然呢?你在哪坐?我这儿没人。”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问解安德。 “你这让我无法拒绝呀” “还没人拒绝过我呢。” 得,两世为人,解安德被人逼到了墙角,似乎没有退路。 第四十章:意外之财寻上门 男人好色,女人慕强,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真理,解安德当然也逃脱不了这个定律。 “怎么?不愿意坐在这里啊?”女孩说话时眼睛睁的更大了。 解安德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冯真,然后在其耐人寻味的笑容中坐了下来。 眼前的这个女孩,算上这一次,解安德只见过她两次,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两人是陌生人。 眼前的女孩,正是之前解安德让冯俊鹏抱起他扣篮时盯着他看的女孩,也是追着解安德问他各种信息的那个女孩。。 只见过两次面,所以说陌生人并不过分。 既然是陌生人,那么彼此之间就没有太多的话题。解安德也只是在刚坐下的时候和这个女孩聊了几句,之后他便倒头就睡,这几天他太累了。 女孩叫钱乐惜,是空乘学院大二的学生,除此之外,解安德再未和钱乐惜有过多的交流。 快要下课的时候,睡着的解安德被钱乐惜叫醒。 “你是有多累?能睡的这么死,我以为你是装的,可你都打呼噜了,你知道吗?” “最近太累了,打呼噜正常。” “你的心到底有多大?还打呼噜正常,这是在上课啊大哥。”钱乐惜不可思议的道。 解安德知道钱乐惜多半是逗自己,两世为人,他别的或许不清楚,但自己打不打呼噜他还是清楚的。 前世的解安德即使熬几个通宵都不会打呼噜。 但万事皆有变化,解安德不能排除这一世的自己不打呼噜,再加上这几天篮球队的频繁训练,所以对于钱乐惜的追问,他并未反驳。 “确实累了,快下课了是吧?”解安德说着看了一眼教室最前边的钟表。 “你是真能睡,两节课被你直接睡了。” 两节课被解安德睡了?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但好像很有道理,他确实睡了两节课的时间。 于是在最后的几分钟时间里,解安德和钱乐惜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像是一个朋友一样。 “你那天打比赛,我看了,很帅呦。” “那天?是哪天?” “就是9号那天,你们和东单职业卫生学校打的那场比赛。” 两人的话题由此拉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解安德率先起身告辞。 由于解安德坐的位置比较靠后,他走出教室的时候易智飞已经在门口等他了,对于易智飞等自己,解安德倒是有些意外,他这个孤单人终于有伴了。 但很不幸,易智飞并不是等解安德,而是让解安德帮忙把他的书带回宿舍。 “你们宿舍都脱单了,就剩你了,不过我看你桃花运也挺不错呀?” 解安德闻声看去,说话的人是冯真“你怎么也一个人?” 冯真不相信的反问“你真没看见?” “看见什么?” “刚才上课时陈珂身边坐着的那个男生?” 解安德仔细的想,他好像真没看见,要是在前世他肯定看见了,但在这一世他早就不喜欢陈珂了。 所以陈珂对于此刻的解安德来说就是一个旁人,他不可能也不会去留意一个旁人的一举一动。 只是,当解安德摇头否定他没看到陈珂身边坐着的男生后,冯真立马千夫所指般开始对解安德进行抱怨和责怪。 冯真抱怨和责怪解安德是有理由的,因为她知道解安德是喜欢陈珂的,而陈珂却在不久前拒绝了解安德。 现在陈珂却有了喜欢的人,而且从陈珂的话语中分析,她对这个男生很是满意。 所以,如果解安德对陈珂还不采取行动,任由事情自由发展,那么陈珂多半会和她喜欢的人走在一起,到时候解安德就只能靠边站了。 冯真知道解安德是个不错的男孩子,相处一年多的时间,解安德的人品是值得相信的,这也是她为何想撮合解安德和陈珂在一起的原因。 反观陈珂现在喜欢的这个男生,冯真并不了解,所以不好评价,反正她不喜欢。 “老冯,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真的不喜欢陈珂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冯真拉住解安德“谁呀?刚才和你坐的那个大长腿女生吗?” 解安德看着冯真“她腿长吗?” 12月13日,‘康安杯’篮球联赛8进四的比赛如期举行,之所以说如期举行,是因为本次比赛的日期并不是提前订好的,而是组委会将比赛时间提前三天通知。 对于如此滑稽且不专业的赛事组织,解安德无力吐槽,但在今天比赛开打前,解安德隐约听到对手也吐槽了比赛时间设置的不合理。 其中一个胖胖的男人说道“哪有这种比赛?比赛时间不应该早就定好吗?这临时通知算怎么回事?” 另一个人轻蔑的开口道“你们知道什么?这次比赛叫‘市长杯’,但市长这几天带队考察去了,你说比赛的日子能定吗?到时候谁给冠军颁奖?” “考察不也有日期吗?” “你们单位出去考察有日期啊?还不是想玩几天玩几天?” 如此这般言论,解安德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前世自己曾有的愤世嫉俗、满是黑暗的思想。 一个人的思想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的行为动作,所以这场球在未开始之前就注定了要充满黑暗。 比赛开始,只是第一个回合,包括解安德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不适应。 平常他们都是和学生打,现在突然和这些球油子打,他们这帮学生当然不是对手,更没那么多心眼。 几个回合下来,在内线的任浩整个手臂已经满是被拍打和拉扯产生的红色伤痕,就连解安德的手背也被拍的通红。 相比较于队里的其他队员,解安德前世和社会上的人打过不少球,所以他知道这些人的防守小动作在哪,而且他也暗地里做了一些小动作回击。 再一个回合,解安德突破时右手故意向后甩,打在了刚才暗地里给自己垫脚的那名防守人脸上。 对于这个动作,裁判没看到,但防守解安德的对手不干了。 他火气冲冲的找解安德,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作罢,而教练朱子敬为了缓和气氛让解安德下场。 何森接替解安德上场,台下的何森看出了场上的激烈,但自己的首发被解安德取代,所以他看到别人紧逼解安德时他竟然有些痛快。 何森站在场边和下场的解安德击掌,但他却被下场的解安德叫住。 解安德拉着何森喘着气道“一定要注意和你对位那个小个子,他垫脚,一定注意。” 可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把别人的嘱咐听进去,何森还是受伤了,受伤的原因就是起跳投篮后被人垫脚,导致落地后脚踝扭伤。 何森的脚瞬间就肿了,而场边的医术却没有第一时间赶来。 “我学医的,相信我吗?”解安德说完后并未等何森回答,就开始把他的鞋子脱了。 其实,也没啥能让解安德治疗的,他就是把何森的鞋子和袜子脱了,然后又找人买了两个雪糕让其冰敷。 这场比赛因为何森的受伤让场上的气氛更加激烈,但好在结果是好的,解安德他们最后以一分险胜。 全场比赛两队几乎是防守大战,各自得分为66比65,解安德在这场比赛里得到18分7助攻2抢断,此外他还挨了4个帽儿。 晚上,教练朱子敬对于这场胜利给与了很大的肯定,尤其是对首发出战的解安德、徐伟杰、任浩、彭安、沈一更是赞不绝口。 朱子敬总结完比赛,邀请大家一起去吃饭庆祝,毕竟这场比赛胜利的不容易,但因为何森受伤,所以球队里就他一个人去不了。 何森从比赛受伤后就回了宿舍,他躺在床上一直想着场上的每一幕,尤其是解安德嘱咐自己要小心垫脚的提醒。 但自己没当回事,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了。 “吱吱”宿舍门推开,现在正是上自习的时间,谁回来了呢?何森起身看去。 只见解安德、徐伟杰、沈一三个人站在门口。 沈一开口“走吧,聚会怎么能少了你呢?” “能下床吧?别我这未毕业的护士给你处理的不正确,造成严重的后果。”解安德带着笑意开口。 “能,能下床。” 东丹学院篮球队8进4在艰难中取胜,接下来的4进2则更难打,让解安德意外的是4进2的对手是鄂东财经大学的校队。 所以,也就是说解安德得和冯俊鹏得正面交锋了。 但解安德在和冯俊鹏正面交锋之前,冯俊鹏竟然来找他了,而且还带着一个人。 解安德在接到冯俊鹏的电话后来到了学校大门口的一家饮品店,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冯俊鹏。 “安德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王老板。” “你好,王文平”王老板说着伸出了手。 “你好,解安德。” “我知道你,那天你在舞台上那两首歌唱的非常好。”王文平说话的时候竖着大拇指。 解安德点头“王老板谬赞了,您找我有何贵干啊?” “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煜博声乐的创始人兼总经理,我们公司呢主营.....” 王老板滔滔不绝的讲着,他在说道某些比较有名的歌曲和歌手时还问解安德是否知道,对此解安德一律点头。 王老板说了一大通,大致意思为他们公司很有实力。 解安德靠在椅子上“您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王老板直起身子“我们公司非常看好你,想把你签约成我们公司的艺人,然后给你出专辑录磁带,你绝对能一炮而红。”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就火了呀,到时候钱要多少有多少。” 解安德“噗嗤”一笑“王总,是不是我签约了,我的歌也属于公司了?” 王老板一愣“你要是签约了,你就是公司的财产,你的歌当然也属于公司了,但公司会对你进行包装,你唱自己的歌,将来火遍华夏乃至整个亚洲,都不是问题。” “签约没兴趣”解安德话锋一转“但你要是想买我写的歌,倒是可以商量。” 王老板把目光看向冯俊鹏又看向解安德,他刚要开口,解安德抢先道“最近,已经有人找我买歌了,看你是冯俊鹏带来的,相同的价格我可以优先卖给你。” 不对,王老板感觉不对,主动权好像不在自己手里了。 第四十一章:凭借他人迎富贵 “旅客朋友您好,感谢您选择铁路旅行,您的旅行从我们的一声问候开始”列车上的广播已经开始播报。 由东丹北站开往鄂东南方向的k2341次列车已经缓缓驶出了站台。 时隔多年,解安德再一次坐上了这趟回家的列车,他不由得想起了家。· 前世的大学时代,解安德回自己的家乡蒙江省省会江内市就是坐的这一趟列车,所以这一趟列车承载着解安德不少的记忆。 解安德买的是卧铺票,还是软卧,前一世的他,回家为了省钱买的都是硬座,于是几十个小时的硬座行程结束后,纵使解安德是个年轻小伙,可他的腰也受不了。 火车出了车站就快了许多,而解安德的行程并不算长,只有6个小时而已。 解安德拿出随身携带的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整理一遍,这些东西里最重要的是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以及专利申请所需的各种证明资料。 躺在床上,解安德开始了沉思。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解安德就在期盼着去见姜英顺,现在他终于踏上了相见的旅程,可他反倒有些紧张了。 解安德的内心开始飘忽不定,前一世他第一次见姜英顺是在2006年,这一世他提早了6年与姜英顺见面,他该想个怎样的开场白呢? 解安德的老婆姜英顺是一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人,她骨子里有着鄂东省大部分女人都有的那种自强和自立,所以前一世解安德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是姜英顺在管。 但姜英顺并不是如大多数妻子那样连丈夫的零花钱都定数,她虽然管钱,但家里的钱就放在一个固定的地方,解安德想用自己直接拿就好。 此外,前一世的解安德因为留在鄂东省成了家,所以千里之外蒙江省的父母就只能靠他的姐姐解婉春来照顾,而解安德能做的就只是隔三差五给打个电话问候。 解安德打电话关心老人的习惯一直保留,直到结婚后,姜英顺让解安德做出了改变。 她会在网上关注特价机票然后结合解安德的休息时间,俩人回家的次数随着经济水平增长也逐年累加。 前一世的姜英顺是个好儿媳,起码她把解安德的父母照顾的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 好到解安德的父母把自己的养老金让姜英顺保管,虽然姜英顺没要,但这足以证明出姜英顺这个女人在处理婆媳关系上的手段高明。 同样,前一世解安德的父母知道姜英顺去世后,老两口直接伤心过度住进了医院。 说这么多,只是想说明姜英顺是一个明事理、懂事非、解人意的女孩,所以如果解安德这样直接找上门,那么多半会被姜英顺直接拒绝甚至是轰走。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前一世的他之所以能把姜英顺追到手,除了自己总是创造相见的机会外,姜英顺的弟弟也在其中帮了不少忙。 2006年解安德已经是今煜检验鄂东省分公司销售部的总经理了,按理说他这个级别已经不用去医院催收账款了。 但解安德为了能和姜英顺多接触,他特意把姜英顺所在医院的所有业务接到了自己的名下。 当时,解安德这个举动把原来负责姜英顺医院的业务员吓得不轻,以为自己要被开除了,于是私下里还给解安德送了礼,殊不知解安德完全是私心。 此外,2006年姜英顺的小舅子姜英孝正读高二,每天放学他总会在姜英顺所在医院外的篮球场打球,而当时的解安德为了能创造偶遇的机会也在医院外的篮球场打球。 所以,看似巧合其实是必然的因果注定下,解安德和姜英孝成了打球的球友。 当时的姜英孝很有礼貌,一来二去解安德在打球时总会多给姜英孝传球做助攻,有时甚至在姜英孝被人欺负时替他出头,而姜英孝对这个照顾自己的大哥也很喜欢。 不过戏剧的是,解安德虽然和姜英孝总在一起打球,但当时的解安德并不知道姜英孝和姜英顺是姐弟关系。 直到有一次打球打晚了,姜英孝借解安德的手机给姜英顺打电话,于是号码输入后,原本就有姜英顺电话号码的手机里出来三个四个字:小姜姑娘。 至此,解安德知道了姜英孝是姜英顺的弟弟。 也在那一刻,解安德才正儿八经的问姜英孝他的名字,因为平时他叫姜英孝时总是喊他小姜。 寻找一切的机会,自从解安德知道姜英孝是姜英顺的弟弟后他对姜英孝更好了,好的让这个高中小伙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在一次打完球后,姜英孝突然问解安德“哥,你喜欢我姐吧?” 那一刻,解安德记得很清楚,他吱吱呜呜的没回答上来。 姜英孝拍了拍解安德的肩膀“你的进攻路线不对,你拿下我只是能给你起个助攻作用,关键你得拿下我姐呀。” “你姐没对象吧?” “没,我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妈催我姐找对象了。” 解安德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在敌人内部有一个自己人的好处了。 自此以后,解安德凭着姜英孝这个自己人在追妻的道路上少走了不少弯路。 火车在东丹北站出发时间是下午的6点15分,所以到达鄂东市的时间是在凌晨12点。 火车快要到站时,解安德大致理清了自己此行的主要事宜。 首先他要把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申请递交上去,其次他得去找一家工厂看是否愿意承接多功能充电器的制造。 办完这两件事情后,解安德还需要找人,他要去鄂东中医药大学去找姜英顺,他也要找前世的上司蒋安雄。 这么多事情里,解安德最害怕的就是见姜英顺,直到此刻火车即将到站,可他还是没想好见姜英顺的第一面该说什么。 火车在凌晨抵达了鄂东市。 解安德一出火车站就被多个大妈围了上来,解安德尽量把大妈们说的话选择性的避开,毕竟他是个大小伙,面对大妈们给出的许诺他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解安德打了一个出租车,直接奔着鄂东中医药大学驶去,他不是在今晚要见姜英顺,他要在姜英顺学校的附近找个找个酒店住。 一路的奔波,解安德洗了一澡睡意就来袭,但他还是再一次整理了一遍所带的东西。 看着钱包里为数不多的几张钞票,解安德拿出了他为了在许经理面前撑面子特意办的卡。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这张卡里会多出2万5千元。 昨天,解安德和王文平王老板并没有达成艺人的签约合同,但是却达成了买歌的签约合同。 两首歌《写歌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词曲共4万5千元,其中《写给东丹》价值2万5千元。 对于这样的价格,解安德谈不上满意也谈不上不满意,实在是他太缺钱了。 要知道多功能专利的申请也是需要交钱的,而解安德现在剩的钱只够他去鄂东市的开销支出。 所以,当王文平把解安德提出的5万元压到4万5千元后解安德答应了,他太需要钱了。 两首歌的价钱是谈好了,但付款方式两人有了分歧,因为解安德对于音乐就是个半吊子,所以他不会写曲,而卖歌当然是词曲一起卖。 于是,经过讨论,明天王文平把2万5千元打给解安德后,解安德会让李少鹏把歌词交给王文平,至于曲得等到解安德从鄂东市回来后去王文平的公司给他现场谈。 其实,两人都是没必要的小心,解安德哪天在舞台上表演的录像王文平有,所以歌词和曲他都有,他能从录像里找到。 而他之所以要把钱分开给就是想和解安德多接触接触。 王文平不傻,他看得出解安德这两首歌的价值,他甚至觉得解安德这两首歌无论谁唱都会火,所以他才会想通过签约解安德而间接的拿到解安德这两首歌的版权。 但是,他没想到面对自己画出如此巨大的蛋糕,解安德竟然会一脚踢开,但王文平是生意人,既然他知道这两首歌的价值,所以他退一步答应了解安德卖歌的要求。 这两天网上的一个音乐论坛里,有人把解安德唱的歌传了上去,虽然音质及其的差,但网速好的用户听过后都赞不绝口,甚至有人联系王文平,问他能否找到唱这首歌的人。 正因为如此,王文平知道这两首歌的价值不会低,只是他有些纳闷为何一个会写歌的人竟然不会谱曲,还得让旁人来记。 但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王文平,或许搞艺术的人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解安德写的歌曲没有困扰王文平,却困扰了李少鹏。 解安德在走之前把两首歌的歌词交给了他,并交代了把歌词交给王文平的事情。 李少鹏看着歌词,他越看越觉得好,这歌词像是一首情诗,他想把这歌词给马艺菁看,但他忘了问解安德歌词的事情是否也要保密。 为了保险起见,李少鹏压住了心中想要炫耀的欲望,但心中一直存在的那个信念更加的顽强了。 自从解安德和自己说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创业计划后,他就觉得这事儿要成,这也是他为何无条件听从解安德安排的原因。 现在,看着解安德写的歌词,李少鹏知道,他可能会因为解安德而迎来一场大的富贵。 第四十二章:你是我害怕的存在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解安德考虑了所有的细节,却偏偏忽略了最明显的一点。 这一点就是他忽略了星期天的存在,亏他还是个读书人,竟然能把这一点忘了。 于是当解安德起了一个大早,打着车来到国家知识产权局鄂东市代办处的时候,他傻眼了,因为人家在周六日不上班。 手里握着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申请资料,解安德知道他这两天的计划都将全部被迫改变。 别的不说,解安德原计划找一家制造公司将多功能充电器制造出来的想法,也因为多功能充电器专利的申请未能提交而被迫中止。 21世纪初的华夏大地,版权意识几乎能说没有,盗版抄袭正在经济飞速的发展下野蛮生长。 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解安德从开始复原多功能充电器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多功能充电器被盗版的准备。 所以,多功能充电器的复原在解安德今世的人生旅途里,就是一锤子的买卖。 解安德想要通过多功能充电器赚钱,也就是在多功能充电器还未普及前的这段时间里,一次性尽可能的多赚一些。 既然解安德已经做好了被盗版的打算,那么他为何还要申请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呢?岂不是多次一举? 不,不是多次一举,而是必然之举。 多功能充电器带给此世解安德最大的用处,并不是它的经济价值,而是它的影响价值。 多功能充电器的问世,带来的是整个充电电池行业的革命。 试问有一天,这样一场巨大的电池革命是由解安德引起的,那么他身上的光环和影响力又会增加多少呢? 再试问有一天,解安德腰缠万贯成为整个医疗行业绕不开的存在的时候,人们定会翻出他的往事,那么到时候是否就会因为解安德引领的充电革命而认为解安德从小就是一个强者呢? 在华夏这个世界里,人们总是喜欢为自己寻找一个耀眼的身份。 几千年来,无数帝王将相为了让自己的身份看起来耀眼,不惜乱认祖宗。 就连古代的帝王将相都想让自己看起来与众不同,他们这么做除了能在史书里被记载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害怕别人抢走自己取得果实。 回到解安德这里,他也想让自己的身份看起来耀眼,他也害怕自己辛勤劳动产生的果实被人抢走。 所以,解安德才会且一定要把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拿到手,所以他才不用卖歌去赚取急需的金钱。 解安德重活第二回,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的人生注定会引人瞩目。 所以他要从一开始就做好准备,做好站在聚光灯下的准备。 此刻,解安德站在知识产权局鄂东市办事处的门前,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孤独感涌上心头,接着就是强烈的想见姜英顺。 前一世,解安德做为一个销售,还是医疗行业的销售,他的工作压力可想而知的大。 每当他因为工作而烦恼的时候,善解人意的姜英顺总能让解安德放松下来。 “嘿,兄弟,是申请专利吗?还是专利方面的其他事情”一个中年男人见解安德在门口站了许久,于是上前询问。 解安德看一眼中年男人,笑一笑迈步离开。 “兄弟,我有关系,专利申请找我速度快、手续不用那么麻烦,一上午搞定”中年男人跟着解安德继续说道。 “兄弟,你自己提交也可以,但没有一个星期,别想弄完这些流程” 解安德依旧自顾自的走,而中年男子也自顾自的跟在解安德的后面不停的说。 “兄弟,我的价格也不贵,1000块,保证你星期一中午就把所有材料提交上去” 中年男人这一句话说完,解安德停住了,除了他被中年男人的话吸引外,他的手机铃声也响了。 手机铃声响起的还有赵佳橙。 这几天赵佳橙过的恍恍惚惚,她的脑子里总会莫名其妙的出现解安德的身影。 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来电显示,赵佳橙没有接听的打算,但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她还是接了。 “佳橙,有时间见一面呗?我有事找你?” “找我有事?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的顾回一笑“对呀,你不是认识解安德吗?有些事想和你见面聊一聊” 解安德三个字,让赵佳橙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开口道“不能电话里说吗?” “还是见面说吧,今天有时间吗?或者明天也行” 赵佳橙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经写好题目的论文,随即说了三个字“明天吧” 电话挂断,顾回举起酒杯和熊川碰了一下“搞定” “我就纳闷了,你见赵佳橙干嘛说那个解安德?” 顾回笑一笑“有些人对你不感兴趣,你就得展示一些她感兴趣的东西” 熊川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她对解安德感兴趣,再说你明知道她对解安德感兴趣,那你还和她说解安德?” 顾回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干了“只有接近了才有机会得到,至于接近的方法其实是无关紧要的” “真的?” “你不是看见了吗?”顾回看像熊川“那天和我在练歌房玩的东丹学院那个女的,之前比赵佳橙傲多了,可不还是张开了腿吗?” 顾回依旧在和熊川说着他丰富的感情史,似乎几万字都无法将他的情感历史写完。 但另一边,赵佳橙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桌子上的论文除了题目外,再无任何其它的字。 赵佳橙的论文题目为《论华夏入世发展前景》。 关于论文的题目,赵佳橙想了好久,再结合解安德和他说的那番言论,她才在数个备选题目里选择了这一个。 其次,关于论文的大致内容赵佳橙也已经想好了。 但关于论文内容中某些具体数值的预测和论点的支持,赵佳橙在上网搜索之后才发现网上根本就没有。 网上没有,这可就出了大事儿,因为赵佳橙论文的内容多半是根据解安德对她说的那番言论决定的。 原本她以为解安德说的那些话多半是网上看来的,可现在赵佳橙才发现,解安德的那番言论根本在网上找不到。 既然在网上找不到,那么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那番言论就是人家解安德自己的观点。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的论文就得作废了,她不能剽窃盗用别人的东西。 赵佳橙想到这里,再一次上网搜索了解安德所说的言论里的观点,可结果依旧如之前一样,网上并没有任何相关的记载。 鄂东市与东丹市相差着600公里的距离,但气候却截然不同。 相比于东丹市,鄂东市并不是沿海城市,所以这里的气候很干燥。 解安德从银行里出来,他脸上总算有了笑容,刚才王文平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其告诉解安德买歌的2万5千元已经打到了解安德的卡上。 现在,解安德摇身一变成了万元户,已经算是妥妥的小富翁了。 说来也是可笑,解安德之前想要通过5万块买来土地换取政府征地资金的计划,现在看来并不是很难。 但解安德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通过多功能充电器赚取第一桶金显然要比通过征地赚取第一桶金要安全的多、也要拿的出手的多。 人生果然就是这样,就算解安德重生一回,他也逃脱不了人生世事无常的多变性。 解安德自己也没想到,时间才过去不到两个月。 但他曾经认为靠征地补偿赚取第一桶金的想法在多功能充电器面前是多么的拿不出手。 解安德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时间,现在是10点58分,如果自己现在去找姜英顺,那么就得出发了。 解安德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有句老话叫钱壮怂人胆吗?可自己已经是万元户了,怎么还紧张呢? 前一世,姜英顺所读的鄂东中医院大学在整个鄂东市都能排的上名。 所以前一世的姜英顺在大学实习后就留在了实习的医院里,成为了众人眼里拿铁饭碗的出息孩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出息的孩子嫁给了没出息的解安德。 当然,说解安德没出息,只是因为解安德端的不是政府的铁饭碗。 解安德来到鄂东中医药大学时正是吃饭的时间。 又因为今天是周六,学校外边的餐馆吃饭的人络绎不绝。相反,校园里反倒没有太多的人。 根据记忆里的路线,解安德向着姜英顺的宿舍走去。 姜英顺的宿舍解安德是记得的,前世在姜英顺去世后,解安德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 正值中午时分,虽然时间已经是12月,但太阳依旧毒辣。 姜英顺宿舍外的几颗杨树的树荫下,有不少男同学在阴凉下蹲着。 仔细看去,解安德也站在一颗杨树下,但他看起来有些与旁人不一样。 解安德之所以和别的男生不一样是因为解安德背着一个包,而且他并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蹲着或是靠着树站着。 解安德直勾勾的站着,眼睛盯着女生宿舍楼的楼门,一看就知道他在等人。 其实,解安德知道姜英顺的宿舍是在那一层的那一间,他完全可以直接找人叫姜英顺叫下来。 但问题就出在解安德身上,他不敢叫姜英顺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姜英顺开口。 莫非解安德和姜英顺说我是重生来的,你是我前世的老婆? 如果解安德真这样说了,那么回复他的就只有三个字:神经病。 就在解安德不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他熟悉的身影从女生宿舍楼走了出来。 解安德的心跳极巨加速。 第四十三章:爱要怎么说出口 前一世,解安德的婚礼一共办了两场。一场是在鄂东市,另一场则是在解安德的家乡江内市。 两场婚礼,无论是那一场,婚礼上的伴娘有一个人却从未换过,这个人就是江双双。 解安德看着江双双从宿舍楼里走出来,他的心都快要到嗓子眼儿了。 江双双作为姜英顺的大学同学和毕业后最后的朋友,两人从大学开始就是形影不离的好姐妹。 所以按照这个道理,江双双出现了,那么姜英顺还会远吗? 解安德前世第一次见到江双双的时候江双双已经是26岁的年纪了,现在解安德远远看着刚刚20岁的江双双,他很难和后世记忆中那个勤俭持家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前一世,江双双在23岁毕业的时候就结婚了,当解安德和姜英顺两人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江双双已经成功的当了妈,而那个时候的江双双是留着一头短发的。 现在,解安德看着一头长发的江双双有些不适应,好在江双双的外貌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她的脸很圆,有些像娃娃脸。 事情并没有朝着解安德所想的方向发展,江双双的身后并没有跟着姜英顺,江双双一个人径直离开了宿舍楼。 解安德看着江双双离去的方向,根据他的猜测江双双应该是去食堂吃饭了。 前一世,解安德做过不少跟踪人的事情,他为了让一个院长给应付账款的发票上签字,愣是跟踪了人家两天,但当时的他并没有心虚,反倒很是坦然。 现在,解安德跟着江双双,总觉得内心发虚,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食堂也要比解安德所在的东丹学院好,江双双来的食堂解安德有些记不起来了,但他知道这应该是最大的一个。 虽然是周六,但学校食堂还是有人,解安德自己背着一个书包跟踪起来终归是有些不太方便,有好几次江双双都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江双双在排队打饭,解安德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口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要买一份饭。 其实,解安德跟踪江双双完全是下意识、无意的举动,他不敢面对姜英顺,但又想见姜英顺,所以跟踪江双双是最好的选择。 “对一个人思念至极的时候,你反倒会害怕见到他。”前一世解安德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这就是在胡说八道,当时的他看着姜英顺的照片喃喃自语道“我会害怕见到你吗?” 会,这一世解安德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道理,按照常理他应该是不顾一切的和姜英顺见面,可事实却和常理刚好相反。 解安德终究还是买了一份饭,他买饭的时候下意识的要了姜英顺喜欢吃的菜,而解安德也刚好利用买饭的机会和江双双说上了话。 当江双双买好饭坐在桌子上的时候,解安德看着她跟前的两份饭,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她给姜英顺也买了一份。 解安德把书包放在江双双所在桌子的椅子上,没出意外江双双看了过来。 解安德迎着江双双的目光把兜里的钱拿出来“同学,我没有饭卡,我用一下你的饭卡,然后把钱给你,你看行吗?” 江双双看着眼前这个无辜却又给人一种舒服感觉得陌生男孩,她笑了一下“可以啊,你先去刷吧,刷完再给我钱。” “谢谢啊,我的包放在这,我不会拿着你的饭卡跑的。” “嗯,我不怕你跑,我给看着包。”江双双点头示意解安德去打饭。 解安德的身高1米79,在东丹学院女生多解安德显得个子高,同样,鄂东中医药大学作为医学类的高校女生也是居多,所以解安德的身高在排队的人里依旧突出。 没一会,正在吃饭的江双双耳边传来了解安德的声音“同学,谢谢你啊,我刚才刷了6块,这是钱” “嗯,好。”江双双接过解安德递的东西。 “你这,还有人吗?我能坐这吗?” 江双双愣了一下,随即开口“有人,但你可以坐这。” 有人?江双双说这个位置有人?那么这个位置有谁呢?是姜英顺吗? 自从李少鹏和马艺菁谈恋爱后,马艺菁几乎将李少鹏彻底的改变了,改变最大的一条就是李少鹏去网吧的次数直线下降。 李少鹏刚才按照解安德电话里的嘱咐把歌给了一个开着车的中年男人,现在他返回学校站在马艺菁上课的教学楼外,陷入了沉思。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男人是不爱车的,李少鹏也一样,他也喜欢车。刚才,他看着车子里的那个中年男人,他瞬间想起的却是解安德。 他的这个二哥,已经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李少鹏虽然不认识中年男人开着的车是什么车,但一个车的好坏他还是能认出来的。 更何况,在这个年代凡是能开的起车的人,有几个是平庸之辈? 既然不是平庸之辈,那么自己的二哥能和这种人来往,是否是平庸之辈呢? 刚才,当李少鹏把歌词交给中年男人的时候,中年男人满脸微笑的对他说道“兄弟,选择要比努力重要。” 就是这一句,中年男人留下这一句话就走了,留下的李少鹏满脸疑惑,直到现在看着马艺菁从教学楼出来走向自己,李少鹏才心情好了许多。 解安德吃饭的速度快,很快,前一世姜英顺不止一次的纠正过解安德吃饭快的问题。 解安德吃着盘子里的东西,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四周,突然,坐在解安德斜对面的江双双目光向前看去且举手挥了起来。 应该是在一瞬间,不,应该是同步的,解安德扭头顺着江双双的目光看去。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解安德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泪眼朦胧之中姜英顺的身影越来越近。 记不清了,也不愿意记了,他和姜英顺分开多久了呢? 解安德时隔5年再一次见到姜英顺,他不由得站了起来,眼睛也一直停留在姜英顺的身上,好像姜英顺身上有吸力一样。 “双双,晒死我了。你不学车是明智的。”姜英顺走到桌子跟前看了一眼解安德,随即把眼神转向了江双双。 “哈哈哈,我看看把我家姜大姑娘晒黑没?” “哪有,才第一天。” 姜英顺和江双双的对话让解安德的思绪转了回来,刚才的自己失态了,他缓慢的坐下。 吃饭的桌子是圆形的,虽然比较大,但三个人坐一个桌子,另两个人说话第三个人总能听到。 更何况,此刻的解安德急切的想要听姜英顺和江双双在聊什么。 但事实又一次让解安德失望了,姜英顺和江双双本来就是那种含蓄的女孩子,刚才解安德突兀的站起来已经让姜英顺有些好奇了。 现在,坐下来的姜英顺和江双双低声的且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似乎在防范解安德这个陌生人。 前世在姜英顺刚去世的哪一年里,解安德总是在姜英顺的墓前说话,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可现在姜英顺就在自己的跟前,解安德却连怎么开口都不知道,刚才他站起来直勾勾的看向姜英顺的时候,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姜英顺的好奇。 没办法,他搂着姜英顺睡了7年,如果算上谈恋爱的那一年就是8年,他太了解姜英顺了。 “快吃,怎么了?”江双双低声的问姜英顺。 姜英顺头也没抬,尽量不动嘴巴的问道“那个男的是谁呀?” “刚才和我借饭卡,打完饭就坐这了。” 姜英顺点头,他微微抬头看向了斜对面的男生,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这个男生好像认识自己。 刚才,姜英顺走过来的时候,这个男生竟然也站了起来还一直看着自己,而且在自己和他眼睛对视的那一刻,姜英顺发现这个男生的眼睛里有泪水。 “他是想和你搭讪吧?”姜英顺低头再一次低声的开口。 江双双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给姜英顺“多吃菜,嘴就没空了。” 这一句,解安德听到了,尽管他已经很用力的在听姜英顺和江双双说话了,但他听到的都是模糊不清的对话,这还不如听不到,起码那样不会心痒。 不能等了,解安德看了一眼姜英顺的饭盘,她的饭盘里米饭已经吃完了。 按照他对姜英顺的了解,姜英顺快要吃完了,所以,如果解安德再不开口,那么姜英顺和江双双就要走了。 所以,在姜英顺走之前解安德必须开口。 但这确有些为难解安德,前世的解安德恋爱经验太少,就和姜英顺一个人谈过恋爱,而且他追姜英顺时因为工作的原因,他是能和姜英顺交流的。 可现在这般状况,解安德该怎么办?该怎么开口才能显得不突兀?但似乎怎么开口都显得突兀。 前一世短视频爆火的那几年,解安德对于那些教如何和女孩子搭讪的视频总是嗤之以鼻,现在他后悔了。 早知道有这一天,他一定好好的学习一番,那样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干着急了。 解安德手里的筷子越握越紧,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真是没出息,他好歹也是见过不少美女的男人。 更何况,对面的这个女人可是自己的老婆啊,他怕个屁。 “啪”解安德把筷子放在桌子上。 说实话,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声音会这么大,他明明是轻轻的放的啊。 但晚了,对面的姜英顺和江双双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解安德对着姜英顺的目光,漏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接着他开口“姜英顺。” 这一次,吃惊的变成了姜英顺,不,吃惊的还有江双双。 第四十四章:两世情缘再相续 当一个你从未见过甚至连一丝印象都没有的人突然叫出了你的名字,那么你是否会感到惊讶呢? 会,怎么可能不会? 姜英顺放下筷子,她皱紧了眉头指着自己道“你认识我吗?” 解安德当然认识,他好想对姜英顺说你是我的老婆我当然认识,但随即解安德做了一个啼笑皆非的动作,他摇着头回答道“是。” “是还是不是?”赵佳橙舒展了眉头,语气里似乎都有些笑意。 这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像解安德前世在推销产品时被人问到:你们的产品是不是对每个人都管用。 对于这样的问题,好像解安德回答“是”或者“不是”都不合适,他脑子飞快的旋转,想找一个听起来不突兀的回答。 “姜英顺,我认识你但你不认识我。”这是解安德停顿了片刻后说出的答案。 只是他的这个答案让姜英顺舒展的眉头再一次皱紧“你怎么认识我的?” “你叫什么呀?”江双双也开口问解安德。 “我叫解安德,至于我怎么认识你的,我不知道怎么说。” 姜英顺开口“如实说。” 如实说,这三个字让解安德瞬间回到了前世自己犯了错和姜英顺认错时的场景,每当他扭扭捏捏不想承认时,姜英顺就会说这三个字:如实说。 算了,豁出去了,解安德看向姜英顺“我之前见过你,挺喜欢你的,所以找人打听了你的名字和班级。” 这一句话,犹如平静的水面放入了一颗炸弹瞬间巨浪四起。解安德知道依据他对姜英顺的了解,说实话反倒比胡乱瞎编的要有用的多。 “可是,我怎么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这一次,解安德得胡编了,按照他的记忆,姜英顺应该是大一,也就是说她才刚刚入学三个多月。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你新生入学的时候我和负责接待新生的许文龙是同学,所以注意到你了。”解安德说着顿了一下“当时还有你的弟弟,他不是叫姜英孝吗?” 解安德的这番话全是假的,只有关于姜英顺的弟弟姜英孝是真的,就这一句真话,还是前世姜英孝和解安德说过他姐姐大学报名时他跟着去了,而且有人和他姐姐打过招呼。 真真假假最容易让人相信,而且解安德都说出了姜英孝这个真的不能再真的信息。 “那你今天是?”江双双开口问道。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我在东丹读书,上次见过姜英顺后,我回到学校总是想起她,所以今天来见她一面。”解安德这话说的肉麻,但他说的很真诚,起码听起来真诚。 “所以,你找我借饭卡、坐这吃饭都是为了见她?”江双双略带笑意的问。 “这倒不是,我一直在你们的宿舍楼下等她来着,到中午我饿了,想先来吃饭回去继续等,至于和你借饭卡完全是碰巧。” “是吗?”江双双把手放在姜英顺的肩膀上“你都知道我家姜英顺的宿舍楼,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在哪个寝室吧?为啥不直接找人叫她下来。” “我害怕呀,她从来没见过我,我叫她下来是我的一厢情愿,彼此都觉得尴尬。” “哦,这倒是,那你觉得现在尴尬吗?” 解安德笑一笑“你不问之前我不尴尬刚,你一问我就尴尬了。” “诶,不对,你不是我们学校的那怎么和负责接待我们新生的人是同学,还有你来我们学习怎么不找他?还有....” “双双”姜英顺打断了双双,又对解安德开口“解安德,我俩吃完了,先走了。” 解安德和姜英顺做了7年夫妻,在第7年头上他们并没有遇到所谓的7年之痒. 所以解安德是了解姜英顺的,他知道姜英顺之所以要走是因为她对现在的自己没有兴趣且不想有过多的交集。 姜英顺和江双双起身要离开,解安德也站了起来“姜英顺,能把你们宿舍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聊过彼此大学的配置,比起解安德学校宿舍楼一层只有一个电话,姜英顺的大学一个宿舍就配有一个电话。 “额,不太方便。”姜英顺想要拒绝。 但江双双却开口“你记一下,我告诉你。” 解安德笑一下“谢谢你”但随即他问姜英顺“可以吗?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解安德做了近20年的销售,他知道在两个人的对话里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对方,但如果对方是姜英顺,那么他愿意。 姜英顺似乎很想拒绝,但又不好意思,所以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不喜欢就拒绝掉啊。”解安德露着笑容“我也没打算第一次就能得到你的电话。” “来,你记,我告诉你她的电话:86453...” 解安德的鄂东之行并没有告诉易智飞,所以易智飞对于解安德的离开并不知情。 “听说,解安德去鄂东市了?”李言问易智飞。 “没有吧?没听说呀。” “昨晚他在宿舍吗?” 易智飞摇头“昨晚宿舍就我一个,早上我走时宿舍也没回来呀,我以为他俩通宵去了。” “你能不能和他们搞好关系,别一问三不知。”李言的语气有些不悦。 “不是你说的让我离他们远点吗?” “我是让你离他们远点,但没让你离他们这么远。” “那该怎么远?”李少鹏一脸的无辜。 “行了,吃饭吧。” “对了,你怎么知道解安德去鄂东市了?”吃了一口饭的易智飞像是醒悟了一样开口问李言。 但李言只回答了两个字:吃饭。 李言作为曹可覃最得力且最看好的助手,她手中的消息来源当然要比旁人快一些。 此刻,时间已经是下午的1点钟了,当李言和易智飞在吃饭的时候,李言的顶头上司马艺菁却还在被窝里,只不过是在宾馆的被窝里。 “几天不见,技术有长进啊?”一个年轻男子透过镜子对着床上的曹可覃说道。 曹可覃把被子往上拉了几尺“还不是你那么坏,逼人家。” “哈哈哈”年轻男子转过身把浴袍脱掉“我还要再逼你一次。” 于是,透过镜子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个人都露出了笑容。 一番酣畅淋漓的运动后,曹可覃趴在年轻男子的胸膛“顾回,你毕业了我们怎么办?” 顾回亲了一口曹可覃“什么怎么办,你不是还没毕业嘛?等你毕业了也去京都,我先去京都打拼,到时候你来咱们直接结婚。” “顾回,能遇到你真幸福。”曹可覃说着钻进了被子里。 “别闹,宝贝,我累了”顾回把曹可覃从被子里拉出来“我让你打听你们学校解安德这个人,你打听到了吗?” “我们学校那么多人,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打听到啊,怎么,你找他有事吗?” “这么难找吗?那天他唱歌你也听到了吧?我觉得他在你们学校也算比较出众的那一拨吧?这么难找吗?” 顾回的话让曹可覃的记忆瞬间被激发:那天解安德在鄂东财经大学唱歌的时候她也在,而且她在解安德未登台之前就在舞台下见到了解安德。 让曹可覃没想到的是解安德这么有才华,他的歌好听也动听,起码她是喜欢的,起码她认为解安德写的歌比顾回写的要优秀的多。 事情到这里就对上了,那天赵佳橙看见解安德和一个漂亮女生低头说话,而那个漂亮女生就是曹可覃。 同样,那天熊川在练歌房里听到顾回和女生发生关系时传出的声音就是曹可覃。 “那就,麻烦宝贝好好帮我打听一下。” “好,知道了”曹可覃看着顾回“亲爱的,你打听解安德干嘛呀?” “没事,想认识一下。”顾回说完一个翻身把曹可覃压在了身下。 时间过了吃饭的点,不少男同学把对象送回宿舍后就离开了。只有解安德和少数几个人站在树荫下,好像要和这些树木为伴。 从重生到现在,解安德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踏实过,哪怕是多功能充电器复原成功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踏实过。 虽然解安德知道姜英顺住的宿舍在那一层的那一间,但他不知道这一间是在向阳的这一面还是在背阴的那一面。 但那不重要了,解安德望着4楼,缓慢的靠在了杨树上。 “英顺,你看。”江双双站在四楼的窗户看着楼下的解安德说道。 “看什么看,我对他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还有他说的那个什么许什么龙,我也没印象。”姜英顺自顾自己的做着手里的活。 “那他怎么知道你弟弟?”江双双眼睛依旧看着楼下的解安德“你不看一眼吗?他好像打算一直等下去。” 姜英顺依旧没看楼下的解安德,但同宿舍的另两个女生好奇的看了下去,还问江双双她在看什么,对此江双双笑着说看帅哥。 姜英顺睡的床铺是2层,她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楼下的大部分画面,当然包括杨树下的解安德。 午后的时间是宁静的,吃过饭就容易发困,睡在下铺的江双双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但姜英顺却睡不着了。 姜英顺一抬头就能看到杨树下的解安德,这个时间段已经没男生等在女生宿舍的门口了。只有解安德一个人还在,所以他看起来有些可怜。 睡不着了,也没时间睡了,蒋英顺想了好久,她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何时见过楼下的这个男生。看了一眼时间,又到了下午练车的时间。 楼下的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他要等多久,但他等在这里及其的心安,在这段时间里解安德给他的母亲张芬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解安德旁敲侧击问了一些他大姑家的情况,想打听一下是否有征地的消息,不过张芬在电话里并未说到征地的消息。 在一通嘱咐后,解安德挂了电话,他本想把卖歌的钱给母亲打一些,但又害怕母亲乱想,而且自己也是用钱的时候,所以这个想法最终作罢。 解安德想着征地和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以至于没注意姜英顺走出楼门。 等他看到远处的背影是姜英顺时,姜英顺已经走了好远,于是解安德提起包,飞快追了上去。 解安德追上姜英顺时已经是大口喘气了。 “解安德是吧?你跟着我干嘛?” “我是80年的,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我喜欢你,我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解安德看着眼珠子瞪大的姜英顺“我后天走,所以明天我还会来,” 无赖,解安德这完全是无赖,不过这表白倒是和前世他对姜英顺的表白差不多。 只不过前一世解安德向姜英顺表白时两人已经认识有一段时间了。 但现在,对于姜英顺来说,她今天才认识解安德。 第四十五章:不知万物只知你 解安德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南下,去广南省的深成市。 2000年12月18日,解安德站在鄂东市的马路上,他想要去深成市的想法越来越剧烈。 深成市作为华夏改革开放的先头城市,因其背靠大海再加上国家政策的扶持,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内,深成市是见证华夏改革开放成功的最有利证明。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此时的深成市聚集了华夏最早富起来的一批人,此时的深成市也是华夏到目前为止经济、科技、教育、医疗等众多方面最为发达的城市之一。 解安德站在路边,思索着自己的这个决定,按照原计划他应该在今天晚上坐火车返回到东丹市。 但事情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今天是周一,也是他来到鄂东市的第三天,而今天他也成功将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申请方案提交了上去。 今天一大早,解安德就打电话约好了前天缠着自己提供专利申请服务的那个中年人,也正是因为在这个中年人的帮助下,解安德的专利申请顺利了许多。 在中年男人的帮助下,一上午的时间,解安德就将专利申请的所有手续办完,为此解安德支付了中年男人800元服务费。 解安德的这800元花的很值,因为中年男人还额外赠送了解安德一个服务,当中年男人知道解安德是大学生后,便把解安德的多功能设计方案报名参加了鄂东省的发明大赛。 对于中年男人的这一举动,解安德并没有多大期待,他压根不认为这个设计能拿奖。 其实,虽然解安德复原了多功能充电器,但他本人对于前世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并不了解。 要知道,前世的多功能充电器可是在全国性的发明比赛中斩获了大奖,但此刻的解安德对此并不知情。 今天下午,解安德跑遍了鄂东市大部分的小型制造企业,目的就是想找一家企业生产多功能充电器。 但事情进展的很不顺利,解安德无功而返。 鄂东市本来就是重工业城市,所以小型制造企业的数目少的可怜,就算有也是为重工业生产而存在的配套企业。 这就造成了鄂东市对于小型制造企业的不关心、不扶持任由其自力更生,所以这些企业的生存是何其的难。 当解安德逐一登门拜访这些企业的时候,他连大部分企业的门都进不去,虽说有少数几家企业他进去了,但还没等他说明来意就又被赶出来了。 一下午的时间很短,但足以把解安德想在鄂东市生产多功能充电器的想法给毁灭掉。 正因如此,解安德打算南下,去经济、科技最发达的广南省深成市。 前一世广南省的众多电子产品一度影响着整个华夏的电子市场,无论是工业类电子产品还是消费类电子产品,广南省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如果说广南省是华夏电子市场绕不开的存在,那么深成市则是广南省绕不开的存在。 深成市所涉及的消费类电子产品从电脑到手机、电视、vcd、mp3、mp4.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的覆盖率。 在解安德的印象里,前一世的深成市走出过两个闻名世界的手机品牌,而他的好几个高仿电子产品也都是产自深成市。 所以,解安德认为只有去深成市才可能让多功能充电器一炮而响,也只有在哪里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才更容易被伯乐相中,也只有在那里才有人相信奇迹的存在。 一番思考解安德决定好了,他要去广南省深成市。 解安德的决定是做好了,但他还得计划一番,首先他得和学校请假,而且请几天他自己也不确定,最重要的是请的时间长了,院里很可能不会批准他的请假要求。 其次,广南省在祖国的最南边和最北边的鄂东省是两个极端,两地之间的距离足足有3千多公里,如此远的距离交通工具的选择也是问题。 所以解安德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先回东丹市,然后准备好一切再动身去深成市,而且得抓经时间去深成市。 当晚,解安德就按照原计划坐上了返回东丹市的火车。 列车驶出鄂东北站,解安德竟然有些不舍了,他不是舍不得这座城市,他是舍不得这座城市里的姜英顺。 从前天下午姜英顺走出宿舍去练车起,解安德就当了姜英顺两天的跟屁虫。 之所以说解安德是姜英顺的跟屁虫,是因为除了昨天早上解安德去找前世的老上司蒋安雄外,解安德所有的时间都是跟在姜英顺的屁股后面。 比如姜英顺练车,解安德就站在后边,他也不上去缠着姜英顺和他说话,反正是姜英顺在哪他就在哪。 等到姜英顺练完车回学校,解安德也跟着回学校,姜英顺上了宿舍楼解安德就站在宿舍楼下,一直到整个宿舍楼的灯灭了,他才起身离开。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解安德没再出现,姜英顺总算轻松了一些,从昨天下午起那个叫解安德的男生就跟在他的身后,任凭自己怎么说,可解安德还是自顾自的跟着。 今天早上姜英顺去练车没再看到解安德,她像是解脱了一样,谁知到了中午时分这个叫解安德的男生又出现了在了练车场。 “解安德,你能别跟着我吗?谢谢你喜欢我,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姜英顺练完车走到解安德跟前开口。 解安德看着姜英顺,这个他前世的老婆现在满脸的稚气,脾气倒是和后世差不多,有些急性子“我明天走,估计再打扰你的时间顶多到今天晚上。” 姜英顺是个独立负责却又心软的人,怎么形容她呢?就是假如你喜欢她,但她不喜欢你,那么她是会果断的拒绝你,但她在拒绝你之前会考虑到你的感受和自尊。 “姜英顺,你放心,我没有死缠烂打的条件,我明天就走了。”解安德笑一下“你也不用想该怎么拒绝我才能让我不难堪,因为无论你拒绝多少次,最后的结果早已经注定了。” 解安德的话有一半说在了姜英顺的心坎里“什么结果?” “这个结果等你什么时候想谈恋爱了,就知道了。” 姜英顺叹一口气“解安德,你能和我说实话吗?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我问我弟了,他对你也没印象。” “我如果说实话了,你就会认为我是个精神病了。”解安德说着换一种调皮的语气“还有,你根本就没问姜英孝吧?” 解安德的话又一次说在了姜英顺的心坎,他的确没问他的弟弟。 或许是昨天解安德已经跟了姜英顺一天了,又或许是解安德说了他明天要走,在姜英顺练完车回学校时,解安德问了一句“姜英顺,我能离你近点吗?” 姜英顺没回答,解安德也没得寸进尺,但他离姜英顺的确近了一些。 解安德跟了姜英顺两天,江双双看着楼下的解安德道“晚上吃饭把他叫上吧?人家跟了你两天了。” “别,我不想谈恋爱,不要让他引起误会,他明天就走了” 解安德终究没和姜英顺吃上饭,但他知道这是符合姜英顺的性格的。 今天解安德在离开鄂东市时,又去了鄂东中医药大学,他想要姜英顺一面。 解安德依旧在宿舍楼下等着,只不过他赶晚上20点的火车,而他跑完鄂东市最后一家小型制造企业时已经是18点钟了,所以留给他的时间并没有多少。 “解安德,你不是今天走了吗?”江双双从解安德身后出现拍了他一下,有些吃惊问。 “晚上8点15的火车”解安德把周围看了一圈“姜英顺呢?怕见我?躲了?” “没有,她是学生会的,她去开会了” “哦,你告诉姜英顺这两天老跟着她,给她带来困扰了,”解安德又一次看向四周“没办法,我离她太远,死缠烂打是我能让她在短时间内记住我的唯一方法。” “没发现,你还是个情长=场高手啊?” “真要是那样就好了,这是我的手机号,姜英顺无论有任何空难,你一定给我打电话,拜托了”解安德把写有他电话号码的纸递给江双双。 江双双接过了解安德递来的电话号码,她问解安德:“你觉得姜英顺会让我给你打电话吗?” 解安德直接说“这就是给你留的,就是让你在姜英顺有困难时你给我打。让姜英顺自己给我打比地球爆炸的可能都小。”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又不了解你。” “今天姜英顺不想见我可以躲起来,毕竟我马上得走了,但有一天她遇到一些躲不过去的事情,我希望我能有机会和她一起面对。”解安德说着迈开步子“我得走了,拜托你也是请求你如果姜英顺有困难,请你给我打一个电话。” 解安德在江双双的凝视下迈步离开,只不过他刚走两步扭头再一次开口“你告诉姜英顺,下次别躲我。对了,我告诉你姜英顺最讨厌学生会” “咔嚓”列车停了下来,列车播报到达了鄂东南站,原来车子还在鄂东市,而解安德也从记忆里拉回到了现实。 另一边,姜英顺陷入了沉思,当江双双把她和解安德的对话告诉自己时,姜英顺只有一个念头蹦出:解安德太了解自己了。 之前解安德说的话总能说在自己心里,现在解安德竟然知道自己在躲他,更知道自己不喜欢学生会。 姜英顺拿着江双双交给自己解安德留下了的写有电话号码的纸安静的看了好一会。 第四十六章:那个少女不怀春 凌晨4点的东丹市依旧是一片漆黑,但解安德的回归让这座城市里的某些人终于迎来了光明。 首先,最高兴的莫过于东丹学院篮球校队的教练朱子敬了,解安德走时虽说和朱子敬说了他要请假。 但那个时候东丹学院和鄂东财经大学的比赛日期还没有定下来。 直到前天朱子敬收到了联赛举办方的比赛通知,东丹学院与鄂东财经大学的4分之1决赛将于12月20日举行。 此外,两者的比赛场地也从东丹学院的体育馆更改为鄂东大学的体育馆。 比赛时间一定,朱子敬第一时间嘱咐校队队长徐伟杰去通知解安德训练,但徐伟杰连着去找了解安德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没办法朱子敬着急了,他亲自去找解安德,但得到的结果还是如徐伟杰报告的一样:解安德请假不在学校。 解安德不在,朱子敬有些担忧了,本来东丹学院的实力就远不如鄂东财经大学,如果再少了解安德这一主力得分点,那么东丹学院必将会输的更加狼狈。 就在朱子敬暗地里骂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回来了,而朱子敬也终于轻松了许多。 说实话,解安德的加入对于东丹学院篮球队整体实力的提升是明显能看的见的。 别的不说,如果要是没有解安德的加入,那么在8进4的比赛中东丹学院很可能会输给对手,从而止步8强。 正因为有了解安德的加入,才让东丹学院走的更远了一些。 解安德的回归同样让李少鹏格外开心,甚至是期待。 因为解安德返回东丹市是在凌晨4点,他无法进入宿舍,所以他提前通知李少鹏在学校的附近开了一间宾馆,并让李少鹏在宾馆等他。 此次鄂东之行,解安德充分认识了大后方安稳的重要性,在他请假的这几天,李少鹏替他做作业、替他处理卖歌的事情、更替他安稳学校的情况。 解安德来到李少鹏所订的宾馆时是在凌晨的4点40分,他好一顿敲门李少鹏才把门打开。 “二哥,你睡会?”李少鹏说话都带着睡意。 “你先去洗把脸”解安德坐在椅子上“用冷水让头脑清醒,有事和你交代。” 李少鹏在卫生间洗漱,解安德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了出来并整齐的摆在了桌子上。 宾馆的桌子很小,甚至解安德的东西都有些放不下,没办法解安德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下。 李少鹏用毛巾擦着头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桌子上放的是一叠人民币以及一部手机。 桌子上的钱是李少鹏在王文平把钱打给自己时取的,手机是昨天下午在鄂东市买的。 本来这手机是给姜英顺买的,但姜英顺昨天躲了自己,那么手机就不可能送的出去了,就算姜英顺不躲解安德知道这个手机他也送不出去,但他就是想买。 “坐。”解安德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说道。 “二哥,这。”李少鹏眼睛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缓慢坐下,手却没有去触碰这些东西。 “这是一千块,以及一部手机”解安德说着把钱和手机推向李少鹏的那一半“这些都是给你的。” “给我?”李少鹏似乎不相信,他指着自己问道“为什么给我?” 对,为生么给李少鹏呢? 因为利益是最忠诚的朋友,没有人会去背叛利益,但会为了利益而背叛朋友。 而解安德如此这般做的原因就是要让李少鹏知道他加入多功能充电器的创业计划是对的,更重要的是解安德得让李少鹏知道他的实力。 其实解安德就是在秀肌肉,就是要让李少鹏能在他走后把他的大后方安心尽心的守护住。 两杯豆浆,10根油条外加4个鸡蛋,解安德在吃饭的间隙把这些钱以及手机的用处告诉了李少鹏。 根据解安德的描述,这些钱是用来为解安德走后李少鹏留在学校可能会用于创业行动的活动经费,就像今天他让李少鹏开了宾馆。 其次,手机是为了在解安德走后能与李少鹏保持联系而必不可少的通讯工具。 除此之外,解安德对李少鹏说出了自己更大也是更重要的计划:他要去广南省的深成市而且越快越好。 “二哥,深成可是远啊,得请几天啊?” “不确定,但确定的是深成必须去。”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李少鹏把剥好的鸡蛋递给解安德“学校的事交给我就行,你还有什么嘱咐?” “尽快走,有一点不变。” “我知道,保密,和谁都不能说”李少鹏自己把这一点说了出来。 解安德笑着点头,他把桌子上的钱拿了起来“或许有一天,这些钱在我们的眼里会变得不值一提。” 与东丹学院篮球校队如临大敌般的积极备战不同,鄂东财经大学并没有太过于紧张,毕竟东丹学院的水平是看的见的。 冯俊鹏同往常一样训练完便去找田沛锦了。 要说冯俊鹏和田沛锦的爱情就如韩剧里演的一样,首先田沛锦比冯俊鹏大三岁,其次是田沛锦先追的冯俊鹏,再就是田沛锦是个标准的白富美而冯俊鹏则是不折不扣的穷小子。 女追男隔层纱,何况田沛锦的感情经历以及长相都是甩出同龄女生几条街的存在,所以冯俊鹏这种小男孩哪能受得了田沛锦的追求。 自从田沛锦和冯俊鹏谈恋爱后赵佳橙一个人吃饭的次数明显增加,倒不是田沛锦把她抛在一边,而是她自己不愿意去当电灯泡。 但今天田沛锦非要拉着赵佳橙一起吃饭,她又不好拒绝。 “你刚才说12月20号你们和东丹学院打比赛?”田沛锦明着是问冯俊鹏,实则是在说给赵佳橙听。 “嗯,到时候安德哥代表东丹学院也会上场。” 赵佳橙又一次听到解安德,她得承认她已经对解安德陷入了深深的好奇之中,这种好奇已经转变为了喜欢。 因为喜欢,赵佳橙只要听到有关于解安德的消息她就会下意识的去了解,所以她才会在顾回以解安德为理由约自己的时候答应了顾回的邀请。 那天,赵佳橙确实和顾回见面了,但见面的地点并不是在餐馆也不是在咖啡店,而就在赵佳橙宿舍的楼下。 于是,在人不停路过的宿舍楼门前,当赵佳橙问顾回“你找我是想问关于解安德的什么事情?” 开局不利,顾回没想到赵佳橙会在宿舍楼门前和自己见面,他也没想到赵佳橙开口就直接奔主题。 但没办法,谁叫自己是以解安德的名义把人家约出来的呢“啊,我想问你能不能找到解安德,我找他有事要谈。” 面对顾回的这个问题,赵佳橙回答的很直接但她的内心却早就泛起了涟漪“对不起,我找不到。” 对话在这一刻陷入尴尬,也在这一刻预示着对话的结束。 视线回到此刻的餐桌上,赵佳橙静静的听着田沛锦和冯俊鹏的对话内容,不是她不感兴趣,是几十年的矜持让她不好意思开口。 “大俊,那个解安德有没有对象啊?”田沛锦问话的时候还瞟了一眼赵佳橙。 冯俊鹏摇头“不知道,好像没有,但有一次打球的时候有女生和她搭讪。” 冯俊鹏的这句话让赵佳橙吃饭的心情瞬间消失,她随即想起了那天她问解安德舞台上唱的歌是给谁写的时解安德给她的回答。 那天解安德回答“反正是比我小。”所以解安德喜欢的女孩比他小,但自己却比她大。 赵佳橙并没有吃太多,晚上回到住处她的异常被田沛锦看出来了。 那个少女不怀春,田沛锦知道赵佳橙喜欢上了解安德了,根本不是像赵佳橙自己所说的这般:我只是对解安德有好感。 但田沛锦也知道赵佳橙死要面子活受罪,所以她才会如此变相的给赵佳橙传递关于解安德的消息。 几天前,当冯俊鹏告诉田沛锦有人把解安德的歌买走时,田沛锦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赵佳橙,但赵佳橙那副欲言又止想问却不好意思问的表情田沛锦感觉到了。 再好的朋友也有各自秘密,更会尊重对方的选择,正是因为田沛锦和赵佳橙彼此都守住了这一点,所以两人是多年不变的好友。 也正因为如此,田沛锦换了一种方法让赵佳橙知道了解安德的消息。 赵佳橙的卧室门开着,田沛锦拿着一瓶红酒倚在门上“来一杯?我妈从法国带回来的,喝起来不错。” “行,少一点。”赵佳橙苦笑一下“你其实都看出来了吧?” 田沛锦也笑一下“看出什么了?” “当我没问。” “你之前说对解安德有点好感我信了”田沛锦说着把倒好的酒递给赵佳橙“但这几天我发现,你不是对解安德又好感,你是喜欢上他了。” 就这一句话说完,赵佳橙的脸色瞬间变了“不是吧?” 田沛锦摇头“还说不是,一口酒都没喝脸就红了,我现在觉得你已经被解安德迷住了,是不是他现在和你上床你也愿意啊?” “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他挺优秀的。”赵佳橙说着坐了起来“你知道吗,那天他和我聊了关于华夏加入世贸组织的......” 赵佳橙把解安德对她说的那番关于华夏加入世贸组织的言论以及导师陈文生对解安德所说观点的肯定和网上找不到与解安德观点相同或是相近观点的事情全部说给了田沛锦。 赵佳橙的话说完,田沛锦原本嬉戏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也就是说解安德的懂经济学而且还是行家的水准?” 赵佳橙点头“对,他的那些观点我给你描述的只是一部分,有的我没记住。” “有意思”田沛锦举杯示意干一个“只有这样优秀的人才能配的上你。” “你又没正经。” “我告诉你,好男人是要抢的。” 对,好男人是要抢的,但问题时解安德是好男人吗? 第四十七章:万物之果早注定 东丹学院与鄂东财经大学‘康安杯’篮球联赛4进2的比赛注定会是引人瞩目的存在。 首先从东丹学院的角度出发分析,因为在已经结束的两场比赛里东丹学院的表现是对得起来现场看球的学生们的。 尤其是在第二场8进4的比赛中,东丹学院打的及其顽强和拼搏。 除此之外,前两场比赛的场地都是在东丹学院的篮球馆进行的,虽然篮球馆内没有座位但还是有不少学生前来观看,所以在连续取得两场胜利后,不少学生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学校的实力是出众的。 因此,对于即将举行的4分之1比赛已经有不少人打算在比赛这天去鄂东财经大学现场支持了。 反观鄂东财经大学,因为之前的两场比赛并不是在鄂东财经大学的体育馆内举行的,所以鄂东财经大学本校的学生对于自己学校篮球队的水平并不知情。 现在,4分之1决赛在本校的篮球馆内举行,再加上这是鄂东财经大学篮球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在全校师生面前亮相,所以校学生会宣传部特意对此次比赛进行了大力的宣传。 更重要的是,鄂东财经大学的篮球队对此次比赛也格外看重,他们甚至提交申请在比赛那天把校体育馆的所有活动都要为这次比赛让道。 对于校篮球队这个提议,鄂东财经大学的领导们同意了,其中分管篮球的副校长特意下命令改造整个体育馆。 说是改造,其实就是把四个全场的场地改为一个全场,至于多出来的面积全部安排成观众的座位。 鄂东财经大学如此大费周折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下意识的以为与东丹学院的比赛一定会胜利。 所以他们也是为决赛做准备,而决赛的场地也是在鄂东财经大学的体育馆举行。 本着决赛会用到体育馆且到时候市长会莅临指导工作并为本次联赛的冠军颁奖,而鄂东财经大学对获取本次联赛的冠军更是志在必得,所以赛场的布置必须得严格、高规格的进行。 鄂东财经大学的体育馆本来是只有2层看台能坐人观看,所以这般彻底的改造后观众席位大大增加。 考虑到会有市委领导观看,在篮球馆改造时还特意去喷绘了欢迎领导视察的长幅红底白字大标语挂在了篮球馆上空。 2000年12月20日‘康安杯’暨市长杯篮球联赛4分之1比赛在鄂东财经大学的篮球馆内举行。 比赛时间定在了下午的6点30分。 东丹学院的篮球队到达比赛场地是在下午2点钟,为此大部分队员都请了假,当然解安德也不例外。 “那个今天下午咱们东丹学院和鄂东财经大学有篮球比赛,咱们班的班长解安德也要上场比赛,大家下午放学要是没事,可以去鄂东财经大学体育馆现场支持支持。”李少鹏在下午上课之前站在讲台上说道。 “李少鹏几点啊?” “6点半。” “是该去支持,貌似咱们班长很厉害。” “那去呗” “我可不去,没意思。” 教室里的议论声四起,李少鹏说完便走了下去,他坐在马艺菁身边和马艺菁商量着等会如何去鄂东财经大学。 “李言,咱俩也去吧?” 李言看向易智飞“要去你去,我可不稀罕。”她叹一口气“你看看人家是上场比赛,你呢?去干吗?” 去干吗?当然是去看解安德了。 接近毕业,大四的学生相比较轻松,要不是赵佳橙被毕业论文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她现在也是过得很惬意。 “你怎么今天不去找冯俊鹏了?”赵佳橙对着躺在沙发上的田沛锦道。 “还不是为了你,今天晚上的比赛可是有解安德的。” “有就有呗。” “你好好收拾一下,冯俊鹏安排的位置可就在场边,你只要睁着眼睛就能看见他。” 晚上5点钟刚过,就有不少学生来到了体育馆,这多少影响了在热身训练的队员们。 解安德刚才和冯俊鹏打了招呼,并开玩笑的和冯俊鹏说比赛时放他一马。 今天,解安德刚进入球馆就被现场的样子震惊了,因为他之前来过这个体育馆,所以面对如此大的改变,解安德知道这场比赛不好打。 时间来到6点钟,篮球馆的2曾早已坐满了人。 解安德看见了朝自己挥手的李少鹏,他再仔细一看还有马艺菁、易智飞以及班里其他的同学。 比赛马上开始,教练朱子敬把所有人叫在了一起,开始嘱咐和重复今天的战术。 也在此时赵佳橙和田沛锦也进入了体院馆,隔着老远田沛锦就和冯俊鹏打招呼。 “好好打,赢了我奖励你。”田沛锦旁若无人的对冯俊鹏撒娇“对了,解安德在哪?” “冯俊鹏用手指着对面,那个11号。” 赵佳橙闻声看了过去,看到的是11号的背影,但赵佳橙觉得穿了球衣的解安德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18点30分比赛正式开始。 在双方起跳争球的时候,解安德看见了坐在场边的赵佳橙,他笑着招手像是看见了老朋友一样。 如果说上一场8进4的比赛解安德他们不适应的是对方的小动作和强硬的身体对抗。 那么这一场比赛则是除了没有太多的小动作外,其它方面的全面不适应。 双方实力上的差距让比赛一开场就失去了悬念,东丹学院被鄂东财经大学开场打了一个11比0。 如果照此下去,东丹学院将惨败。 记分牌显示自己这方还是0分,解安德带球走过半场示意徐伟杰给自己挡拆。 徐伟杰心领神会上前挡拆,而对方很快换防,但解安德管不了那么多,他直接出手,球应声入网,东丹学院打破了得分慌。 再一个回合对方没有得分,任浩抢到篮板解安德依旧带球通过,这一次对面的冯俊鹏高声提醒队友“他有中投,别放。” 这一声不仅场上的人听到了,赵佳橙也听到了她突然有些紧张,她眼睛死死的盯着解安德。 于是赵佳橙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虽然自己不懂篮球但她知道什么事好球,只见解安德不停运球而防守他的队员却跌倒了,然后解安德就得分了。 帅,解安德的这一球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场上爆发出了热烈的叫声。 很快,赵佳橙发现解安德摔倒的次数不停增加,她甚至能看到解安德臂膀上的红色抓痕。 上半场最后一攻,解安德运球过半场,而赵佳橙不知怎的她对着仅有几步距离场上的解安德开口喊道“解安德加油。” 此刻的解安德根本没听到,他距离三分线还有半米,就在时间快要耗尽的时候解安德弯腰运球似乎要突破。 但所有人都错了,解安德突然一个远距离3分出手,而皮球也听话的进入了篮筐。 解安德又一次引起了全场轰动。 进了球的解安德很平静,他转身才看到赵佳橙就在自己的身后,他伸手示意赵佳橙和自己击掌。 上半场结束时东丹学院落后14分,教练朱子敬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他要打巨星战术。 整个上半场,解安德得分占据了一大部分才紧咬住了比分,但可以看得出来上半场的解安德在有意传球,但结果并不理想。 所以要想赢球,那就赌一把,赌解安德占据大部分的出手次数,赌解安德强行带队。 朱子敬把队员叫到一边,开始了战术布置。 下半场比赛开始,东丹学院战术发生改变。 很快场上鄂东财经大学的队员发现,上半场打得最好的11号出手次数逐渐增多,而且命中率高的可怕。 再一个回合,解安德错位和冯俊鹏对位,场下的田沛锦问赵佳橙“你说解安德能打赢我家大俊吗?” “能。” 赵佳橙说对了,解安德利用速度过掉冯俊鹏反向拉杆上篮得手。 整个下半场解安德及其的拼命,在一个回合他为了救球都摔倒了场边正好在赵佳橙的脚下。 “没事吧?”解安德爬起来问赵佳橙。 赵佳橙摇头,她反问解安德而解安德也摇头算是回答可他随即又进入了比赛场地。 此刻场上的比分已经被追到只差4分,球权还在解安德的手上,但时间就剩41秒。 要想赢就得抢,解安德快速推进到前场他突破分球给徐伟杰,徐伟杰3分出手,球进了。 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而对手也进了一个2分,分差来到3分时间就剩4秒。 解安德他们没有暂停,解安德只有快速推进然后在中场附近球出手。 篮球在出手的瞬间计时器响起,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篮球进了篮筐。 场下以及场上东丹学院的队员都不可思议的呐喊,只有解安德大口喘气。 这个世界上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裁判很快示意出手超时得分无效,场下又是呼喊声四起,教练朱子敬奔向裁判理论。 解安德依旧站在场上大口出气,他知道结果早已经注定,他看到了球馆顶上的红色条幅。 全场比赛结束,东丹学院3分惜败,解安德得到40分6助攻3篮板4抢断,可以说他是东丹学院最亮眼的球员。 有意思的是比赛结束时,鄂东财经大学的教练特意和解安德聊了几句,对他的表现一顿夸赞。 解安德瘫坐在场边,不停的喝着水。 “二哥,牛逼,太帅了,虽败犹荣。” “安德,打的挺好。” 李少鹏和易智飞也从看台走了过来。 “就你俩?对象呢?”解安德问道。 “马艺菁先回去了,我和大哥晚上请你吃饭,为你的表现嘉奖。”李少鹏回答道。 “行,好好吃一顿,我先缓缓。”解安德说话的时候好像看到赵佳橙在向自己这边走来。 “安德,不着急,你好好歇一歇。” “累死我了”解安德说着冲着易智飞的身后招手“佳橙学姐。” 李少鹏和易智飞同时回头看去,接着就露出那副男人都有的没出息样子。 “解安德,累了吧?”赵佳橙看向李少鹏和易智飞“这两位是?” “学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解安德把李少鹏和易智飞介绍给赵佳橙。 赵佳橙身上是有气质的,这让李少鹏和易智飞有些害羞,没错就是见了漂亮姑娘时的那种害羞,或者说是自卑。 “解安德,你,你等会有时间吗?” “学姐,等会我们要去吃饭,你有事吗?”解安德说着从地上站起来。 “有、有,学姐解安德有时间,刚才我们打算一起吃饭,现在不吃了,他有时间。”李少鹏突然开口。 李少鹏的话让赵佳橙看向解安德。 接着李少鹏继续道“那个二哥,我们走了。”随即对赵佳橙道“学姐,我们走了,我二哥就交给你了。” 李少鹏拉着易智飞走了,留在现场的两人面面相觑。 第四十八章:阳光大道是歧途 赵佳橙来找解安德确实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和赵佳橙充其量算个朋友,还是那种面子上的朋友。 毕竟自己好像只和赵佳橙见过三次面而已。 至于解安德之前想帮赵佳橙完成毕业论文,是因外那天解安德听赵佳橙说她的毕业论文导师在国内的经济圈都小有名头。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赵佳橙能被这样的导师早早的负责毕业论文,这就说明赵佳橙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解安德重活一回,纵然他有先知的巨大优势,但他也得需要旁人的辅助不是吗? 或许赵佳橙在日后能为自己所用,所以自己提前布局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此刻面对赵佳橙的邀请解安德有些意外,但有佳人相邀他当然愿意赴约。 因为东丹学院只差三分输球而且最后一球还存在着巨大的争议,所以队里的成员除了解安德以外,其他人都跟在教练朱子敬的身后想和裁判讨个公道。 于是当解安德来到朱子敬跟前说他有事要先走时,朱子敬满脸的不可意思,他的那个表情好像在说:难道最后一球不是你解安德投的吗?难道你对比赛的胜利无所谓吗? 朱子敬看着解安德又看向了解安德身边的赵佳橙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走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傻子,更何况一个是重生的人另一个是在读的名牌大学高材生,所以二人都知道李少鹏和易智飞为何要先走,也知道了为何朱子敬同意让解安德先走。 解安德穿着球衣,走出球馆一阵冷风吹来有些冷“学姐,你找我是?” “那天你和我说的关于华夏加入世贸组织的观点,我想和你讨论一下。” 赵佳橙说完,解安德这才记起还有这么一回事,这几天他太忙了早把赵佳橙毕业论文的事情忘了。 “对,对,我忘了。”解安德四处看“哪有安静的地方方便讨论?” 解安德的话把赵佳橙说懵了,因为解安德说他忘了?什么忘了? “我知道一个日料馆,那挺安静的。” “不仅要安静,最好要有些私密性” 私密性这三个字让赵佳橙眼珠子瞬间瞪大,似乎觉得解安德要图谋不轨一样。 “你看什么?我就是觊觎你的美色。”解安德说着还若有其事的调高了音调。 比起解安德嘴上的得逞,李少鹏则是在行动上得逞。 从鄂东财经大学返回学校后,李少鹏直接去找了马艺菁。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李少鹏和马艺菁谈恋爱以后,李少鹏对马艺菁的依恋就像是母亲对孩子一样。 “不和解安德去吃饭了吗?”马艺菁自顾自的吃着饭“你怎么知道我在食堂的?” “不吃了,我发现我二哥真是个神人。”李少鹏说着张嘴向马艺菁要肉吃。 “神人?我看是你神经了,你老实说这几天你为什么总替解安德写作业。”马艺菁夹一块肉放到李少鹏嘴里“还有,这两天给我打电话怎么不是你们宿舍楼的电话了呢?” 李少鹏吱吱呜呜答非所问“我跟你说,今天有个特别好看的女的来找我二哥,还特别有气质。” “是吗?” 李少鹏点头“是,我二哥真是不一般,球打得也好,难怪有好看的女孩子搭讪。” “怎么?羡慕了?” “嗯,主要是那姑娘”李少鹏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在了危险边缘“没、没、没,我是说我二哥有本事。” 马艺菁放下筷子“李少鹏我们是男女朋友吧?” “是” “那我们能不能相信彼此?” “能。” “那你说,你最经忙啥呢?先是头被打破,再然后是查一些莫名其妙的资料,再就是不停的给解安德打掩护、做作业。” 马艺菁说到这里,李少鹏不说话了他像是被揭穿了谎言一样。 确实,自从他加入解安德的创业计划后,他对于解安德的事情绝对是放在第一位。 比如在上周六他按照解安德的嘱咐给王文平送歌词时他就放了马艺菁的鸽子,事后他给马艺菁的解释是自己替解安德办事。 “你和解安德的关系确实好”马艺菁笑一下“但没好到这种地步吧?” 李少鹏是一个不会撒谎也不善于撒谎的人,她看着马艺菁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艺菁,我明天给你答复好吗?” “好”马艺菁笑一下“我也不是逼你告诉我,只是我觉得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得对你负责。” 负责,这世界就属这二字最容易也最不容易。 在2000年的时间段,买机票还得去实体店买,解安德跑了东丹学院周围的好几家机票售卖点才问清去深成市的路线。 由于深成市距离东丹市太远,所以解安德就算坐飞机他也得去到鄂东市才能有直达深成的航班。 除此之外,解安德还有第二条路,那就是他从东丹市坐飞机出发,中途在京都转机再飞抵深成。 这两条路线解安德想都没想直接选择了第一条,毕竟去鄂东市他还可以见姜英顺一面。 篮球比赛结束的第二天,解安德去了王老板的音乐公司并现场弹奏了《写给东丹》、《你是人间四月天》这两首歌。 解安德谈唱这两首歌的时候与其一墙之隔的王文平透过玻璃看着解安德问身边的人“振豪,你说他连谱子都不会写,这歌是他写的吗?” “王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回答的人指着解安德“他已经算是有点水平的了,之前找我写普的那些人有连七个音符都不认识,照样我给写了出来,效果还挺好。” “那你觉得他这歌怎么样?能火吗?” “能火是能火,就看你怎么运作了。”叫振豪的男人话锋一转“我认识个发行公司那绝对靠谱,就前段时间最火的那......” 解安德从王文平的公司离开时天已经黑了,因为王文平的公司就在鄂东财经大学附近,所以解安德想见赵佳橙一面。 昨天,解安德和赵佳橙去的私密的地方就是鄂东财经大学的操场,两个人围着操场转了4圈后,赵佳橙已经陷入了解安德所说的观点里。 其实,解安德在和赵佳橙说这些观点的时候他犯了一个错,那就是他在回答赵佳橙提出的疑问时他的某些解释太过于超前,甚至能说是犯了大错。 当解安德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想有所收敛已经来不及了。 “解安德,这些观点都是你自己的吧?” 解安德点头“对啊,怎么啦?” “我之前以为你也是在网上看的,可我搜了之后没有。”赵佳橙停下了脚步“所以我的论文不能按照你说的写了。” “为什么?” “因为是你的观点呀,我可不想剽窃别人的劳动果实。” 解安德万万没想到他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就是想让赵佳橙用的观点,到头来人家竟然不用。 “姐喲,我为啥说这么多,其实是想让你帮我,我一个学医的哪有语言功底把我说的写出来,其次写出来也没人看,所以你替我写出来多好,一举两得能让我的观点与世人见面。” 赵佳橙迈开脚步“你可别忽悠我,我不傻,我要用了我就是剽窃。” 正因为解安德昨天没能说服赵佳橙用自己的观点,所以解安德想再找赵佳橙谈一谈。 拿出手机,解安德犹豫了好久电话终究没拨出去,昨天自己留了赵佳橙的电话号码就是为了说服赵佳橙,可现在这通电话好像打不通了。 打不通电话的还有李少鹏和马艺菁。 李少鹏在经过解安德的允许后给马艺菁透漏了解安德在创业,但创业干什么李少鹏依旧只字不提。 为了证明解安德创业靠谱,李少鹏直接把解安德配给他的手机拿了出来。 “呐,我二哥给我配的,就是方便我和他联系,这也是为啥我给他写作业和处理其他事情的原因了。” 马艺菁拿起手机“解安德创业干什么?不会是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得,本来掏心窝子的话被人家给冤枉了,李少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马艺菁把手机放下“你可别跟着解安德误入歧途,你可是有前科的人。” “我有前科?啥前科?” 马艺菁回答道“你和温世凡打架。” “那是为了你”李少鹏拉住马艺菁的手“我向你保证不是违法乱纪,或许有一天我们俩会因为解安德而过上不一样的人生。” 其实,不能怪马艺菁想歪,一个大学生创业而且还配备了手机,这得创什么样的业才能转来这么多钱。 与马艺菁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 解安德去深成市请假的时间不会短,所以必须得由家长出面,本来解安德想雇一个人装扮家长。 但想到自己的姐姐是个开明的人,所以解安德就直接和解婉春坦白了自己创业需要请假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弟弟解婉春是了解的,他的弟弟不乱花钱、懂事、有责任心。 纵然是这样,可当解安德提出让解婉春给他请假时解婉春不仅拒绝了还给解安德上了一堂人生道理的大课。 这堂课就是赚钱不着急,学生就要以学业为重。 事情到这一步,解安德没招了,于是他直接把卖歌赚的钱告诉了解婉春,并说是自己创业所赚的,为了让解婉春能接受解安德只说创业转了2万块。 即使解安德少说了一半,但这一说还是不得了了,解婉春直接认为自己的弟弟踏上了歧途,她在电话里告诉解安德他要是敢请假她就带着父母过来。 解安德好一顿劝说这才让解婉春心情平复,但解婉春还是告诉解安德她会坐最快的火车来东丹市。 头大,解安德没想到前世开明的姐姐竟然如此不开明。 第四十九章:大名初被识 2000年12月23日周六,这天刚好是平安夜的前一天。 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在历经29个小时的火车行程后来到了东丹市。解婉春的到来完全打乱了解安德的计划。 如果要是按照解安德的设想,他的姐姐给自己请假,而他将会在今天赶去鄂东市,然后在12月26日坐上前往深成的飞机。 但现在解婉春的到来无疑是给解安德又多了一关,这一关就是他得如何向自己的姐姐解释自己创业所赚的钱。 解安德把解婉春从火车站接上时已经是下午的2点多钟了,从解婉春走出火车站的那一刻起解安德的手就一直拉着解婉春。 这是解安德重生后第一次见到他最至亲的亲人,他仔细的算了一番,就算是加上前世他也快有半年未见他的姐姐了。 前一世解安德19岁高考后走出家乡蒙江省,一直到姜英顺走后的第二年他才再一次返回了蒙江省。 19岁离开家乡35岁返回家乡,这15年的时间解安德扪心自问他没有做到照顾老人的责任。 在这15年的时间里一直是解婉春在照顾着父母,替解安德分担了不少顾虑。 纵然在解安德结婚后姜英顺把这一份责任接过了一部分,但距离太远就算接过了责任,又能接多少呢? 解安德拽着姐姐直奔餐厅,就是上次他带许经理吃的那家西餐厅,解安德自顾自的点菜完全不理会解婉春。 “好了,就这些,麻烦快一点。”解安德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好了,该你交代了。” 解安德迎着解婉春的目光一直傻笑“姐,我都想你啦。” “别来这套,你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这饭我吃不下去,我管不了你咱爸能管你吧?”解婉春似乎看起来很生气。 “我说,我肯定说,但等会去酒店说行吗?这不方便,暴露商业机密。” “得了吧,还商业机密,你最好能说服我。” 几十个小时的旅程,解婉春的确累了也饿了,解安德把牛排切好递他的姐姐,自己则在一旁看着。 如果说姜英顺是解安德愿意用命换的女人,那么另外两个女人解安德也愿意用命来换,这两个女人就是他的姐姐和他的母亲。 在2000年这个时代,京都的平均工资是1500块,而此刻解安德的卡里有4万5千元而且还是在东丹市这种消费水平低的城市。 有了钱解安德就得花,何况还是给自己的亲人花。 本来解安德吃完饭是要给自己的姐姐买一部手机的,但解婉春死活不同意,她必须要听解安德的解释,要不然这钱她不敢花。 要知道这顿饭的饭钱解婉春就心疼了好久,如果不是解安德说便宜,那么解婉春一定不会在这里吃。 得,解安德没办法只能先去给解婉春找住处了,在找住处时解婉春要住小旅馆,这一次解安德没妥协,他直接硬拉着解安德到了酒店。 因为解安德是拽着解婉春的,所以酒店的保安以为解安德图谋不轨都出面制止了,这个插曲的发生解婉春不再固执了。 但有人固执了。 赵佳橙在和解安德的操场谈话结束后,她下定了主意重新确定论文方向,且要做到与解安德说的观点没有任何关联。 但事与愿违,当赵佳橙把赶了三天三夜的论文初稿在今天拿给他的导师陈文生后,陈文生原本满是笑容的脸看过论文后再没有一丝丝笑意。 陈文生把赵佳橙的论文放在桌子上“小赵,这论文内容与你那天说的完全背道而驰呀?之前你口述的内容非常好呀。” 赵佳橙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漏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她决定实话实说“陈老,那天我说的那些观点不是我自己的而是我和别人聊天时别人说的,所以我不能用别人的观点,那样算剽窃了” 这话说完,陈文生顿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笑了“小赵,没关系呀你说的那些观点,我后来自己也查询了一下资料确实没有,所以你现在写出来完全是原创,再说用自己家人的东西算什么剽窃。” 陈文生的话是真话,那天赵佳橙的观点确实吸引了他的兴趣,毕竟陈文生虽说在国内经济学领域不算有名气,但放眼整个鄂东省他算是个有水平的人。 所以当赵佳橙的那些观点说完后,陈文生瞬间被吸引了,他甚至怀疑如此有前瞻性、深度性的观点怎么能被一个学生说出来。 只不过当时陈文生以为赵佳橙的观点参考了其他资料,但当他私下翻找后发现赵佳橙说的观点根本找不到。 所以陈文生对赵佳橙的论文很是期待,他甚至多次打电话催促其赶快完成。 但今天陈文生看到赵佳橙的论文后他满是失望,所以才会质问赵佳橙。 但当赵佳橙解释道那天的观点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听别人所说的时,陈文生马上释然且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陈文生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他认为赵佳橙所说的别人的观点是赵佳橙舅舅的观点。 赵佳橙的舅舅是谁?那可是被华夏卫视评为华夏ggkf二十年风云人物的人,所以陈文生以为赵佳橙的观点是他舅舅说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也才合理,一个被华夏卫视评为华夏ggkf二十年风云人物的人说出这般言论倒也不稀奇。 “陈老,自己家人?”赵佳橙有些不解。 “小赵你要明白不是谁的舅舅都是像你舅舅那样有能力的”陈文生把论文拿起来“你的毕业论文如果被发表,那么你以后的人生道路将会比你的同学宽敞许多。” “陈老你误会了,我不想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而且.....” 陈文生开口制止了赵佳橙“年轻人有骨气是好的,但你得懂得骨气用在什么地方。” “陈老,我...” “好了,你就按之前的观点写,把这个扔了”陈文生把论文递给赵佳橙“速度要快。” 圣诞节即将来临,校园里也被布置的充满了节日的味道,曹可覃刚刚送走一位给她送圣诞礼物的商家。 自从曹可覃当上学生会主席后她很是喜欢过节,每一次节日她都有不小的收获,虽然大部分给了导员王平,但她也能拿不少。 “哒哒”敲门声响起。 “进。” 应声进门的是李言,她似乎看出了曹可覃的不悦“学姐,怎么啦?不开心吗?我请你吃饭吧” “李言,你们班解安德最近有什么不一吗?” “不一样?没有吧。”李言坐在了曹可覃对面“对了,我听易智飞说解安德好像谈恋爱了,那天易智飞比赛结束后有一个女的找她,还挺漂亮。” 曹可覃哂笑“有女的找他就谈恋爱啦?这什么逻辑。” “学姐那都易智飞说的,他说话也没有个准,不过最近有不少女生议论解安德倒是真的。” “议论什么?” “说他打球打的好,还说他唱歌唱的也好。”李言的语气有些不屑“说他打球好倒是有可能,但说他唱歌好听就不知道从哪说起了,我觉得是她们胡说,之前也没听他唱过歌呀?” 曹可覃没有回答,李言放低语气“学姐,解安德又惹您不开心了?” “有他在我开心过吗?” 前天晚上,曹可覃满心欢喜的去找顾回,她打算把解安德的一些情况告诉顾回,毕竟顾回把这件事交给她很久了。 二人一番大战后顾回躺在床上率先提起了解安德“亲爱的,那个解安德就是你们医学院的啊,你不知道吗?他可是在和我们学校的篮球比赛中出了风头。” 曹可覃撒娇道“我怎么们可能知道,人家自从跟了你别的男人我可不关心。” “是吗?”顾回说着把手伸进了被窝“那你回去打听打听看他找没找对象,有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 “疼,轻点。”曹可覃看着顾回“怎么他得罪你啦?” “得罪倒是没有,只是他断了我一个朋友的财路。” “财路?他?”曹可覃满脸的不相信,就连语气也是不可思议。 “你还记得他上次唱的那两首歌吧?” “嗯,怎么啦?” 顾回见曹可覃点头继续道“他的那两首歌卖了,原本买歌的人是要买我朋友的,后来解安德搅局就买了解安德的那两首,而且价格不低。” 这世界没人不爱钱,曹可覃立马问“卖了多少钱啊?” “听说卖了这个数”顾回说着用双手摆出一个“十”字手型。 “这是多少?十千?一万块吗?” 顾回轻笑“十万。” “十万?” 十万,这得是多大一堆的钱,这得花到什么时候。 曹可覃努力克制住自己,她没再问顾回解安德卖歌的事情,反而是开导顾回并转移了话题。 话题能转移,但心可转移不了,自从曹可覃知道解安德卖歌卖了十万块以后她总是不自觉的要想起这件事。 解安德只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就已经有了十万块,况且以后他很可能还会写出歌,那么是不是还能卖十万块? 所以解安德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金龟婿。 没错,解安德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金龟婿,只是解安德自己没发觉而已。 自从解安德在篮球赛上大放异彩后他的知名度已经越来越高,也因此被人引出了之前在鄂东财经大学唱歌的事情。 要知道,之前解安德在鄂东财经大学唱歌的事情东丹学院医学院的人知道的很少。 现在因为解安德在篮球赛一战成名,而之前正好去了鄂东财经大学的同学又一番添油加醋后把他唱歌的事情说了出来。 但毕竟没见过的事情还是有人不相信。 411宿舍内,几个女生也在讨论解安德唱歌的事情。 “马艺菁,李少鹏不是和解安德一个宿舍吗?那他真去鄂东财经大学唱歌了吗?”蔡明池问道。 “我也没问李少鹏。” “对了,曹旭谕你家王家富知道吗?”蔡明池继续问道。 “我倒是问了,但王家富说他不知道。” 躺在床上的冯真慢悠悠的开口“马上不就是元旦了吗?到时候让他唱一首不就知道了吗?” 对,这个主意最好也最直观。 第五十章:听闻你的名字 东丹学院篮球校队以3分之差败于鄂东财经大学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朱子敬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朱子敬59岁是东丹学院的体育老师,从19岁中专毕业起朱子敬就和篮球打起了交道。 1996年还在东丹体校做篮球教练的朱子敬因为东丹体校被东丹学院合并,所以朱子敬顺理成章的成了东丹学院的体育老师且负责着东丹学院的篮球队。 也是从1996年起东丹学院的篮球队就一直处于半温不火的状态,每次比赛东丹学院都是在中途折戟归来。 今年是朱子敬当篮球教练以来离胜利最近的一年,他不允许胜利被别人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夺走,更不允许到手的奖金飞走。 要知道本次比赛进入半决赛的奖金会是2000元。 于是在比赛当天申诉无果后朱子敬直接去了东丹市体育局,朱子敬自诩他在东丹体育界闯荡多年,还是有人会给他面子的。 朱子敬找的人也不是普通人而是和自己打了多年交道的老熟人,他的这个老熟人现在主管的就是重大赛事的承办工作,名字叫赵勇智。 “老朱,亏你还搞了这么多年的竞技体育,你不知道比赛结果不能改变吗?” “老赵,你们体育局不能这么搞呀,太脏了,收了多少钱?” 被叫做老赵的赵勇智起身把门关上“你呀,话能乱说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是找的我,这些话发发牢骚也就算了,这要让别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都能乱吹,我不服气,再说进了半决赛那可是有2000块钱奖金啊。” “老朱,你马上退休了,我劝你一句,别把钱看的太重。”赵勇智向朱子敬靠了靠“别闹了,闹也不会给你们学校钱的,我们体育局都快吃不上饭了。” “你可拉倒吧,这次比赛的赞助商康安药业没少给钱吧?我讨公道不行吗?” “这么多年你一点也不变,你还不长教训,还见了钱就想要。”赵勇智看了一眼门口“你没听说吗?你们学校医学院的马成被带走调查?” “马成?马成是谁啊?” 2000年12月24日平安夜,当东丹学院大部分学生都在享受平安夜的狂欢之时,一张处理通报被张贴在了东丹学院主楼的政务通知栏上。 这张处理通报只有一张纸与旁边其他数张纸的处理通报形成了鲜明对比。 处理通报的内容大致为辽东学院医学院副教授马成因严重违纪现被有关部门逮捕调查,辽东学院医学院依法与其解除相关聘用合同。 只是这一纸处罚通告在这个时间段下没有人看到,就算看到又有谁会去关心呢。 可这世间的事就是如此滑稽,12月24日这天李少鹏和马艺菁去主楼听课,中途李少鹏溜走了。 无事可干的李少鹏在主楼大厅里转悠,然后他就看到了关于医学院教授马成的处分。 于是在当晚解安德因为自己的姐姐来学校了,所以他做东请自己宿舍的人一块吃饭,当然可以带女朋友。 此外,因为冯真和解安德是老乡所以解安德也把她叫了过去。 解安德姐姐解婉春要比解安德大5岁,所以本质上大家都是同龄人,饭吃到一半众人开始聊天。 或许是因为冯真和解安德以及解婉春都来自同一个省,解婉春不停的和冯真聊天,像是好朋友一样。 李少鹏把头歪向解安德“咱姐什么时候走?” “我打算后天,后天让我姐去给我请假,请完假我俩一块走。” 没错,解安德把解婉春说服了。 昨天晚上在酒店,解安德很正经的和自己的姐姐对立而坐,只不过他像是被审问的罪犯,他的姐姐像是提审的警察。 “说吧,那么多钱哪里来的?创业的事事怎么回事儿?” 解安德早有准备,他在得知解婉春要来东丹市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解安德把提前准备好的多功能充电器专利申请的复印材料以及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全部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解婉春是个大专生,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大专生也是很吃香的存在,在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市,解婉春这个大专生已经是高知识分子了。 所以,解婉春的理解能力是有的。 于是,解安德把自己前世跑业务时的能力全部的施展了出来,他一通解释再加上刻意的撒谎,已经让解婉春相信了6成。 “姐,我说的多功你充电器的价值你可能不理解,但专利申请是可以查到的,你完全可以去专利局查。” “我只是不相信有人会把一个纸上的东西花2万块买走而且还只是买去用一用。” 解安德为了说服解婉春,而且他也不想暴露自己写歌的事情,所以他把卖歌的钱说成了是卖专利转来的。 “就算是真的,可我觉得你是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主。” “姐,我毕业后多少年才能赚到2万,咱爸身体有病还在干活,我现在有可能去赚10个两万,甚至是20个2万,你不能阻止我。” 解婉春摇头“我不是阻止你,我是怕你被人骗了。” “姐,我之所以告诉你就是想让你在我创业的初期帮我。”解安德看向了解婉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我的绊脚石,我已经成年了,你懂吗?” 解安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重的,似乎已经没了耐性。 “那你请几天?”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看见了光明。 晚上9点钟刚过,解安德一行人就已经吃完饭了,解安德在路边把众人都送走后还傻傻的站着不动。 “看什么呢?那几个女孩里有你喜欢的吧?” 解安德一笑“姐,你觉得是哪个?” “就那个冯真呗,来的这个女孩里人家都有对象,就她没有。”解婉春也笑。 “姐,我是有喜欢的人,但不是她。” “嗯?我觉得冯真挺好呀,和咱们是老乡,以后成的机会很大。” 解安德搂住解婉春“姐,我今天告诉你,你弟媳叫姜英顺,不是什么冯真。” “姜英顺?谁啊?” “不告诉你。”解安德继续问“你和冯真聊啥了?” “不告诉你。” 晚上,解安德依旧和解婉春住在一起,姐弟俩一直聊到深夜2点多才结束了聊天。 但解安德依旧睡不着,刚才在饭桌上李少鹏告诉解安德教他们选修课的马成老师被医学院开除了,这让解安德瞬间想起那天课上马成被带走的情形。 解安德之所以会想这件事,是因为他想不起前世的马成是否也是在上课时被带走。 圣诞节虽说是学生们狂欢的节日,但并不是法定假日,所以在12月25日圣诞节这天学生们依旧需要上课。 因为解安德把解婉春说服了,所以圣诞节一大早解安德就领着解婉春给自己请假。 按照事前编好的情况,解安德因家里私事需要请假15天。 本来解安德想请一个月,但15天已经是解婉春最大的容忍度了。 因为有家长这么远赶来,所以导员王平非常痛快的给解安德批了假条,只是嘱咐解安德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让他在家也好好学习千万不要挂科。 对此,解安德满口答应。 请完假,解安德打算和解婉春去买手机以及买去深成市的机票。 此外解安德决定让自己的姐姐也坐飞机回去。 解安德刚和解婉春走出教学楼手机铃声响了,很意外是赵佳橙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赵佳橙询问解安德是否有时间,解安德看着自己的姐姐说了句:没时间。 但没时间的解安德还是和赵佳橙约定了见面时间,因为赵佳橙询问解安德最近那天有时间,她有事找解安德。 解安德突然发现好像自己最近那天都没时间了,自己一旦去深成市,那么时间最短也是半个月。 所以解安德在考虑后且赵佳橙说是因为论文的事情后,他答应了见面。 “姐,我得见个人。你得一个人呆一会儿?” “时间久吗?久的话我去酒店。” “应该不久,你逛一逛我们的校园,我完事了给你打电话。” 解安德和赵佳橙约的地点也在东丹学院,只是让解安德没想到的是赵佳橙在挂掉电话后没多久就到了东丹学院。 赵佳橙貌似不是第一次来东丹学院,有好多地方不用解安德介绍她也知道。 赵佳橙到底是女孩子,她之前都说了论文不用解安德的观点,虽然她也那么做了,但现在她好像没有退路了。 所以虽然是她来找解安德商量关于她论文的事情,但她就是不知该怎么开口。 两人沿着校园走,不时有男生看向赵佳橙。 “你们学校女生挺多呀,你不缺女朋友吧?” 解安德一笑“学姐你错了,女朋友这种事和女生多少没关系,有魅力的男生在哪都有女朋友,不像我这种人即使全是女生也没女朋友。” 赵佳橙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好在解安德先开口了“学姐,你论文的事情怎么了?” “我论文可能...”赵佳橙刚开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只见在赵佳橙和解安德的对面解婉春一脸笑意的看向二人“解安德。” 这世界真小,不,是这校园真小。 赵佳橙的外貌绝对是最出众的那一拨,所以才会有男生不时的看向她。 现在解婉春也看向赵佳橙,好看的姑娘谁不喜欢看,何况这个姑娘还是跟着自己的弟弟。 “学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姐解婉春” 赵佳橙的心突然慌了,本来她下意识也想叫姐的,但她不知道自己和解婉春谁大所以她只好笑着开口“你好,我叫...” “等等,你不要说,我猜一下”解婉春上前看着赵佳橙“你叫姜英顺吧?” 姜英顺?姜英顺是谁? 这是赵佳橙第一次听到姜英顺这个名字。 第五十一章:万事说不通 女人的第六感应该是最准确的也是最不讲道理的,就比如李言能察觉出易智飞已经被宿舍里的其他男生疏远了。 说是其他男生,但易智飞的宿舍一共就4个男生且其中的王家富还经常不在宿舍,所以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易智飞被解安德和李少鹏疏远了。 人都长着一双眼睛,有人能看透世间人心的复杂有人则看不透人心的鬼魅,很明显李言是前者而易智飞后者。 于是属于前者的李言能在同类或是比她更深一层功力的曹可覃面前做到如鱼得水,而要想做到如鱼得水的条件就是尽可能的唯命是从。 这一点李言做到了而且做得很不错,私下里已经有人把她当做了曹可覃的接班人也就是下一任学生会主席。 所以这样一个‘前途光明’、‘官路恒通’的条件摆在李言面前,她一定会好好把握住机会的。 就像在解安德请假后曹可覃问李言“你知道解安德请假干嘛去了吗?” 李言对此真的是一无所知,但她的回答是“学姐,我回去问一下易智飞,他应该能知道。” 只是,正如李言所想的那样解安德和李少鹏已经开始有意疏远,不,应该是刻意隐瞒易智飞。 解安德在多功能充电器复原成功的那一刻他是打算把易智飞也拉进来的,但一想到易智飞和李言的关系解安德就退缩了。 这倒不是说解安德害怕李言,只是根据前世仅有的记忆来看李言是一个为了自身利益可以抛弃一切的人,而且她也是会为了自身利益而舍夫弃子的人。 如此这般的人还是一个女人,以解安德目前的处境来看最好不要让李言知道他的创业计划。 12月26日圣诞节的第二天解安德和解婉春一起坐上了前往鄂东市的火车,只不过到达鄂东后解安德将会在2天后坐上前往深成的飞机,而解婉春将会在一天后坐上返回蒙江省的飞机。 同样在这一天,李言在吃午饭的时候问李少鹏“解安德请假干嘛去了?” “家里有事回去了。” 李言反问“你知道什么事吗?” “这他没说,但应该挺严重的,要不然他姐也不会这么远来接他回去。” 这个解释似乎很说的通。 很快,这个说的通的解释就被告诉了曹可覃,曹可覃听完后莫名的生气,因为这个答案她早就知道了,解安德和导员王平请假的时候自己就在跟前,所以解安德有事回家这个理由曹可覃不想再听一遍了。 而且,正是因为曹可覃不相信解安德的请假理由所以她才私下里打听解安德真正的请假理由,现在她得到了同样的答案她当然生气。 “这是谁说的?易智飞吗?”曹可覃邹着眉头问道。 “嗯,易智飞说的。” “你觉得是真的吗?如果他家里真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你觉得他姐有精力跑这么远来找他?他自己不会回去吗?” “学姐,我觉得正是因为发生了大事儿他姐怕他接受不了所以才会来接解安德。” 曹可覃忍不住笑了出来“对,家里发生大事了然后来了好几天不回去还请人吃饭,这是易智飞说的吧?是真实发生的吧?” 李言点头没有回答。 曹可覃笑容依旧“你觉得能说的通吗?” 说不通,确实说不通,李言自己也觉得说不通。 不过,李言觉得说不通并不是觉得解安德请假的理由说不通。 李言觉得说不通的是曹可覃为何总是打听解安德请假的理由。 最近这段时间,曹可覃总是向自己打听关于解安德的情况而且打听的都是及其私密的事情。 这种情况在之前很少或是几乎从未出现过,现在曹可覃接二连三的询问有关于解安德的情况,李言不可能不起疑心。 其实,李言和曹可覃在本质上是有区别的,虽然她和曹可覃都是为了利益可以趋之若鹜的那一类人。 但李言和曹可覃最大的一点不同是她没有曹可覃那样出众的外貌。 正是因为这一点,造成了俩人最本质上的区别。 外貌在这个世界上是最有力的通行证,尤其是对于女性,这一点更加的突出。 只不过李言的外貌相比于曹可覃就像天与地的差别,这种差别造成了俩人被旁人对待的态度。 曹可覃的追求者几乎遍布了整个医学院,甚至不夸张的说整个东丹学院。 反观李言她的追求者只有一个易至飞,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正是因为这一点造成了俩人对旁人的态度也不一样,曹可覃对待陌生人和熟人的态度是高傲的,而李言对待旁人或陌生人的态度则是谦虚的。 但无论怎么说,李言还是和曹可覃是一类人,要不然二者不可能相处的如此之好。 只是现在,曹可覃对于解安德的态度引起了李言的好奇,所以她觉得说不通。 同样说不通的还有东丹学院篮球队教练朱子敬,当他从体育局无功而返的回到学校闷闷不乐时解安德来了。 解安德告诉朱子敬他要退出篮球队,这一消息无疑更让朱子敬难受,因为他想在明年卷土重来的机会因为解安德的退出而破灭了。 一个人打定了主意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尽管朱子敬极力挽留,解安德依旧要退出。 只是在解安德要走时,朱子敬突然问解安德“解安德,你们医学院有个叫马成的老师吗?” 马成?解安德瞬间想起了李少鹏告诉他马成的事情,难道马成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解安德笑一下“有,我们院的老师,怎么您认识吗?” “没事,就是问一下”朱子敬换一种语气“他还上课吗?” “好像不上了,好几天没来了”解安德回道。 解安德离开后,朱子敬看着球馆的屋顶喃喃自语道“难道,这钱真的没有?” 历经数个小时的旅途后,解安德解婉春姐弟俩到达了鄂东市,因为机票是在东丹买的,所以姐弟俩在鄂东的任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玩。。 因为解婉春在第二天回蒙江省,解安德在晚上的时候把5000元递给解婉春。 “姐,这钱你拿回去,给爸妈一半” 解婉春把手放在解安德的耳朵上“你小子,有钱就管不住自己啊?省着花。” “哪有,我这不是想给你们花吗?” “不用,倒是你和昨天那个赵佳橙到底怎么回事儿?问你一天你也不说” 解安德眼睛耷拉下来“我说了几遍了姐,我俩没关系,同学而已” “同学?”解婉春摸着解安德耳朵变成了扭“我告诉你,人家赵佳橙可是个好姑娘,你小子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你想啥呢?” “我想啥?我想你能不能把赵佳橙娶回家,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和冯真比较配”解婉春接着说“你小子配不上赵佳橙” 解安德立即反驳“你是我姐吗?我咋配不上?” “老弟”解婉春摸了一下解安德头“你虽然是我弟,但我得说实话,你觉得单从外貌上说,你配的上赵佳橙吗?” “配的上吧?” “要是配得上,你觉的说的通吗?” 解安德握住解婉春的手“姐,我告诉你,管他配不配的上,你的弟媳叫姜英顺,这一点不会变。” “姜英顺,那你带你姐看看?” “看不了” 解安德不告诉解婉春说是姜英顺是谁,所以解婉春及其的好奇。 同样,赵佳橙也好奇谁是姜英顺。 昨天,当解安德的姐姐说出姜英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看出了解安德的不一样。 虽然“姜英顺”这个名字在昨天的见面过程中只是一个简单的插曲,但这一个插曲足以让赵佳橙心乱如麻。 昨天解婉春问她是否是“姜英顺”时,解安德立马开口“姐,她不是,她是我学姐叫赵佳橙。” 就是这一句再平常的回答,赵佳橙就是觉得她离解安德的距离好远好远。 屋外下起了雨,赵佳橙突然有些羡慕田沛锦了,因为人家田沛锦此时正在爱情的温柔里开心的过着。 反观自己这么多年从未谈过恋爱,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人,可似乎还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这么优秀的赵佳橙没有谈过恋爱呢?这似乎说不通。 解安德、解婉春在鄂东市呆了一天后解婉春踏上了返回蒙江省的飞机。 出发前,解婉春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嘱咐,这让解安德想起了他的母亲,他突然好想回家。 解婉春过了安检后,解安德才打电话告诉解婉春他把5000云放在了解婉春的背包里。 没出意外,解安德的这一行为又招来了解婉春的数落,但这种数落解安德很享受。 解婉春离开后,解安德几乎没做任何考虑他直奔鄂东中医药大学。 其实,解安德距离上次见姜英顺才过了几天而已,但解安德还是紧张。 这一次,解安德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姜英顺的宿舍楼下。 前一世,解安德曾经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把姜英顺娶回了家,所以前世在姜英顺意外去世后解安德才犹如丢了魂一样。 现在,解安德站在姜英顺的宿舍楼下即使他有姜英顺的电话,可他依旧不会主动打电话。 解安德太了解姜英顺了,他知道姜英顺的喜好和习惯。 一阵风吹过,解安德抬头看向了面前的宿舍楼。 姜英顺的宿舍内,姜英顺走到窗前准备去把窗户关上,可她一低头就看见了一个身影。 没错,姜英顺看到了抬头向上看的解安德。 第五十二章:全新人生初起航 21世纪初的深成市是绝大多数人选择下海创业的城市,在这座城市里有无数多的人获得了新生更有无数多的人走向了毁灭。 深成是一座魔鬼般的城市,在霓虹灯的夜色下尽情的释放着它的魅力和荒唐。 对于两世为人的解安德来说,算上重生后的这一次他也只来过深成4次而已。 前世的那三次解安德有两次是因为工作原因前往深成培训进修,还有一次是和姜英顺结婚后的蜜月旅行。 说起姜英顺,解安德在鄂东市的两天时间里又做了姜英顺两天的跟屁虫。 时近1月份,鄂东市的天气已经是明显的寒冷,纵使解安德穿了厚衣服可他依旧在等姜英顺的时候冷的有些发颤。 好在马上要进行寒假期末考试,作为医学生的姜英顺当然早早的进入了备考阶段,所以姜英顺的课余时间大多数在图书馆进行。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图书馆必须要图书证才能进去,这就让解安德这个外校生很是犯难,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英顺进入图书馆而自己则被卡在门外。 在解安德当姜英顺跟屁虫的第一天,姜英顺进了图书馆把解安德卡在了外边,于是等解安德和看守图书馆大门的大爷搞好关系进入图书馆后他懵了。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图书馆太大了,解安德根本不知道姜英顺在哪学习,没办法解安德只能守株待兔等在图书馆的出口。 到了第二天,当解安德信心满满的跟着姜英顺再来到图书馆时他没想到自己还是没能进去,因为看大门的大爷换了一个人。 好在,好在江双双看不下去了他把解安德领了进来,于是解安德就像个小孩一样干坐在姜英顺的对面,他也不打扰姜英顺学习而是安静的看着学习的姜英顺。 “解安德,你能别一直看我吗?看的我都不会学习了。”姜英顺在解安德盯着她看了近半个小时后忍不住开口。 “额,好。”解安德点头但又弱弱的问了一句“那我看啥呀?” “看书。” 于是,解安德真的看起了书,看的还是他死乞白赖的和姜英顺要的主修课程的书籍。 鄂东中医药大学没有上晚自习这种规定,到了晚上9点钟左右,姜英顺和江双双结束了学习准备去吃饭,这一次解安德没有像跟屁虫一样只是傻傻的跟着。 “二位,咱们去外边一起吃个饭行吗?” “你问她,我无所谓。”对于解安德的提议江双双指着姜英顺回答道。 “姜英顺,行吗?你要是觉得怕我掏钱咱们可以平摊。” 解安德的这句话不出意外又说在了姜英顺的心上,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实在不想和解安德有过多交集。 但现在解安德跟了自己两天,尤其昨天愣是在图书馆门前等了自己3个多小时,姜英顺打算吃完饭后好好地跟解安德谈一谈。 “不行。”姜英顺回答的坚决,但她随即又给了希望“要吃就在学校吃。” 鄂东财经大学的第二食堂在晚上会营业到凌晨12点,是专门给那些学习到深夜的同学提供宵夜,所以三个人来到食堂时学生还是挺多的。 买饭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三个人商量后一致决定吃米线,说是商量其实就是姜英顺说了算。 姜英顺问解安德想吃啥,解安德回答的是让人无语的回答:我随便。于是姜英顺决定吃米线。 因为解安德没饭卡所以这顿饭是姜英顺替解安德付的钱,付完钱后本来是排队等厨师把饭做好,但江双双还要吃其它的东西,所以留下解安德一个人等。 等解安德把三碗米线端到桌子上时江双双立马开口“完了,我忘了告诉厨师我不吃香菜了,姜英顺你是不是也忘了告诉厨师你不吃辣和芝麻酱了?” 姜英顺点头“算了,凑合吃吧。” 只是怎么可能凑合呢,姜英顺的饮食习惯解安德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厨师做米线的时候特意叮嘱了姜英顺这一份不要放哪些佐料,此外他还特意倒了一些醋,因为姜英顺喜欢吃醋。 当姜英顺吃了第一口后她就停下了,她抬头看了一眼解安德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开口。 这顿饭好像吃的不太顺心,江双双因为放了香菜没吃多少而姜英顺同样没吃多少,至于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吃完饭江双双先回去了,姜英顺把解安德送到学校门口“解安德,我想和你说一件事儿。” “说吧,我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姜英顺等了片刻才开口“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很了解我,就像今天那碗米线里没有芝麻酱也没有辣椒,但有我喜欢的醋。”姜英顺尴尬的一笑“还有你说话总能说在我的思想观念里。” “这说明咱们心有灵犀啊。” 姜英顺摇头“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样,而且我真想不起来我们之前有见过吗?你突然来找我,我很不适应。” 大意了,疏忽了,解安德完全是用力过猛了,他只想着靠前世对姜英顺的了解来顺合姜英顺的心意,但这种了解现在让姜英顺起了反感。 解安德没来的及回答,姜英顺便继续道“你来找我也好几次,无论你是想和我做朋友也好还是说喜欢我也罢,谢谢你,但我....” “我喜欢你。”解安德直接抢着开口道。 空气在解安德说完这一句话后凝固了,姜英顺似乎没想到解安德这样突如其来的表白,她原本还有其他话要说,现在她似乎得重新组织语言了。 但解安德再一次抢先开口“其实我觉得我自己也挺过分的,对你来说我之前就是一个陌生的存在,所以我这么突兀的跟着你的确对你造成了影响,但我喜欢你这是真的,可我离你太远,这是我能想到的能给你留下影响的最快方法。” 解安德探头看向把脸转过一边的姜英顺“我估计你要拒绝我,让我别来找你了,没关系你有拒绝的权利。” 姜英顺把目光看向解安德“那你以后别来了行么?” 解安德瞬间头大了,此刻的姜英顺已经有那么些前世身上调皮的影子“不行,我也有我喜欢的权利啊。” “其实,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你别来了。” 新情况完全是新情况,解安德的头更大了,前世姜英顺和自己结婚后江双双曾和解安德说过他是姜英顺的第一任男朋友,还说解安德走了狗屎运。 后来,解安德姜英顺两人同居后也证实了这一点。 但姜英顺也曾开玩笑的和解安德说过她上大学时谈过恋爱,当时解安德认为姜英顺是在气自己。 慌了,解安德慌了,他重生而来且他已经在李少鹏的身上见到了自己给别人带来的巨大改变。 解安德好一会儿没说话,像是一个茁壮成长的茄子一夜之间被寒气攻击了一样,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解安德,挺晚了等会不好出校门了。”姜英顺这次说话的语气有些温柔“以后,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华夏大地,每一个地方都有其独特的风景。 解安德脱下厚厚的衣服走下飞机,迎来第一缕扑面的暖风时他就知道他的全新旅途开始了。 此时的深成生态环境同样惹人喜爱、街道上到处郁郁葱葱、满城都是绿色。 因为解安德并不了解深成这座城市,所以他从下飞机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晚上才找到了一间合适的长住旅店。 本来解安德想租一间屋子,但他租的的时间太短价格反而不如住旅店合适。 深成的气候和东丹市有些相似都很潮湿,但潮湿的程度要比东丹市严重。 来深成的前3天解安德逛遍了深成大部分电子商场,在这里手机的价格要比内陆便宜不少,甚至有人不停的问解安德要不要低价货。 此外,解安德发现深成的网吧数量也要比东丹甚至鄂东多出不少,网吧里玩游戏的人也比内陆的人要多。 到了第四天,解安德打算找工厂把多功能充电器的生产事宜找出来,但他没门路不知道去哪里找,于是他就再次来到深成最大的电子产品售卖中心打算守株待兔。 解安德来到一处手机维修中心掏出自己的手机“哥们,有这充电器吗?” 修手机的小哥看了解安德一眼,用很拗口的普通话回到“有啊,拿给你吗?有好几个价格,要哪一种?” “价格哪几种。” “有80、60....” 小哥说了好几个价格,解安德觉得价格最低的还是贵“有没有再便宜一点的?” 小哥摇头似乎已经不耐烦了“就这几种啦,要不要啦?” 解安德当然不要,他又接着问了几家,但价格都差不多即使最便宜的也很贵,解安德似乎看到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希望。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怎么才能找到一家能和自己合作的企业来把多功能充电器生产出来。 跑了一天没有任何进展,解安德坐在一处公园的石阶上看着即将落下去的夕阳,他好想见到姜英顺。 他已经被姜英顺那句“我有喜欢的人了”弄得有些害怕了,他怕失去姜英顺,他绝对不能失去姜英顺。 突然,有一个人拍了解安德的肩膀。 “兄弟,遇到困难了吧?” 解安德侧头看向和自己说话的人,他看起来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他的脸特别黑,一看就是被太阳晒得。 “兄弟,跟我来我有办法解决你的困难。”少年说着拽解安德。 “不。不,你干啥呀?放开我。” 少年见解安德不和自己走,他似乎很失望,他四处看了一圈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书递给解安德“这可是绝密书籍,看你有缘给你看一下。” 解安德接过少年的书,只见书皮上写着两行字:刘流大师气功密集 第五十三章:做人做事皆周到 解安德来深成已经是第五天了,他除了对气候有些不适应外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晚上的休息环境。 由于解安德租住的旅店比较便宜所以卫生间和洗漱间是公共的,可偏偏解安德的房间就靠近卫生间,所以只要解安德一开门扑鼻的臭味就迎面而来。 此外,最让解安德受不了的是房间的隔音差,外面的吵闹声扰的他无法入睡,因为总有人在深夜上厕所的时候打电话。 其实打电话不要紧,问题是打电话的人似乎手机信号不好,他一直只说一个字“喂、喂、喂、喂”,更气人的是他在厕所里打电话不出来,于是上厕所的人一个劲的在外边敲门。 果然,便宜有便宜的道理,解安德一整夜的时间几乎没怎么睡觉。 解安德拖着发晕的脑袋向深成市的电子产品配件批发中心走去。 这几天解安德逛遍了深成售卖电子产品的市场,可他依旧没能找到将多功能充电器推广出去的方法。 ‘深成市电子产品配件批发中心’听名字就知道是售卖关于电子产品的配件的,解安德围着这个巨大的市场逛了许久,突然他又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朋友,你想买什么啊?看你转了好久了” 解安德闻声扭头看了过去,一个皮肤白白净净脸上带着眼睛的男人进入了解安德的眼帘“我想买电池充电器,你有吗?” “有,你想要那款手机的充电器?要多少?” 这个白白净净的男人竟然问解安德要多少,看来他把解安德当做大客户了,解安德四处看了一下“摩托罗拉的v998的,你价格是多少?” “先生,这这说话不方便,咱们找个地方详细聊怎么样?” 对于这个提议,解安德有些不愿意,他害怕这个白净男人像之前那个黑黑的人一样还是气功大师的弟子。 解安德没有走的意思,白净男人似乎看出来了,他把解安德拉倒一边,低声说道“你要是要的多,价格好商量,不会超过20.” 这个价格的确便宜,解安德疑惑的看向白净男子“你这个不正规吧?别有问题?” “先生,质量保证没问题和原装的一样。” 解安德一笑“和原装的一样?意思不是原装的了?这东西有问题吧?” 白净男子听完解安德的话突然谨慎的看向解安德“先生,打扰了。”,说完这句白净男子就走了,似乎不想和解安德产生瓜葛。 解安德看着白净男子远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接下来解安德换了一种思路,他在各个档口前问老板有没有生产电子产品厂家的电话。 换一种思路方法果然高效了许多,解安德受到了好多张名片,名片大多是某某厂家的生产部经理或是销售部经理。 晚上回到宾馆,解安德把名片整理好并试着打了几个电话,但由于已经是下班时间,接电话的厂家并不多。 就算是接了电话的也是让解安德第二天再打,但有一家叫九游电子的公司约了解安德第二天早上去公司面谈。 眼下,解安德有些纠结自己的多功能充电器该如何和工厂合作。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有两种方案,第一种就是他找一家工厂生产多功能充电器然后自己销售。 第二种则是把自己的多功能充电器授权给一家公司自己只收取专利授权费。 这两种方法解安德更趋向于第二种,这也是他为何来深成后四处奔波的理由,他就是想找一个合作伙伴。 至于解安德为何要选择第二种就是因为第二种无论是从时间上还是价值上都是最适合此刻的解安德的。 但第二种方法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申请还没到手,所以这一点会影响到第二种合作方法。 第二天一大早,解安德就来到了九游电子公司,让解安德没想到的是在这里有许多类似九游电子公司的企业,它们的办公区在一栋楼内。 解安德知道了,这里应该是一个电子工业园区,这里的企业大都做着相同的产品。 在保安大叔的指挥下,解安德被来到了一栋办公楼的二楼。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在解安德喝了一杯水后一个声音伴随着打开的门传了进来。 解安德站了起来两人握手“没事,解安德。” “陆文津,请坐。” 两人介绍后,陆文津直接进入了主题“解老板您想生产什么呢?我们公司一直做代生产,对于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尽管解安德趋向于把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授权给别人,但现在多功能充电器还是个画在纸上的东西,除了解安德没人知道它的价值。 所以解安德只能先走代生产这条路,然后在找工厂代生产的过程中找到合作伙伴。 “我想生产一种充电器,不知道你们公司能不能做?” “这个您放心,我们之前就是生产充电器的,而且和我们合作的客户里不乏有摩托罗拉这样的大品牌。”陆文津起身给解安德把杯子里的水倒满“不知道解老板想生产什么充电器?” “谢谢”解安德接过水杯“手机电池的充电器。” “那更没问题了,我们之前做的就是这个呀,您找我们算是找对了。”陆文津看向解安德“解老板生产那种手机的充电器?还是说?” 陆文津的话像是说了一半,好像让解安德把另一半说出来。 解安德也看向陆文津“一种能给所有手机充电的充电器?” “啊?”陆文津的疑惑“您说什么?” “我说我要生产一种能给所有手机充电的充电器。”这一次解安德说话的声音加大了一些,但说出来很平静。 解安德很平静,但千里之外的其他人无法平静了。 首先最无法平静的就是陈文生。 陈文生在经济学领域干了大半辈子,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头上最大的头衔也就是现在鄂东财经大学副教授这个头衔了。 况且陈文生也到了快要退休的年龄了,他在退休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副教授’这个名称里的‘副’字去掉。 一字之差千里之别,要是陈文生能把这个‘副’字去掉,那么他的退休待遇、人气威望、甚至是家风底蕴都可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倒不怨陈文生追求名利,要知道他的一些同学头上顶的可是‘经济学家’的名称,现在看看陈文生他只是个教授还是个副的。 本来陈文生对于把这个‘副’字拿掉已经不抱希望了,但当他知道自己的学生里竟然有一位是华夏ggkf二十年风云人物的外甥后他的心又有了波动。 当然,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赵佳橙。 现在,陈文生看着赵佳橙交给自己的毕业论文后,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副’字可能要拿掉了。 话说回来,陈文生好歹也是在鄂东省有些名气的经济学人物,所以对于赵佳橙交给自己的这篇论文他是知道分量有多重水平有多高的。 陈文生看完一遍后再看一遍,他似乎被论文里的内容吸引了他甚至忽略了站在一旁的赵佳橙。 此刻,赵佳橙的内心五味杂陈,她的这篇论文几乎大部分观点全是解安德所说的,所以她现在是拿着别人的东西然后说是自己的,这一点让赵佳橙很是不舒服。 虽然赵佳橙在下笔写的时候已经按照自己的意愿更改了许多,但就陈文生此刻看到论文后的行为来看,她的这篇论文还是出类拔萃的。 开玩笑,赵佳橙的这篇论文那可是解安德说出来的观点,而解安德是谁?解安德可是见过未来是什么样子的人。 所以解安德这样一个先知一般的人说出的论文观点怎么可能会是平庸的存在呢? 陈文生再一次把赵佳橙的论文看完后他才意识到赵佳橙是站着的“佳橙,赶紧坐,你的这篇论文很不错。” 赵佳橙没有回答,她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解安德。 那天当她和解安德说完自己可能会用到他的观点时解安德满口答应,甚至还给她再一次复述了他之前说的观点。 只是那天的赵佳橙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偷又像是一个吃软饭的失足妇女。 所以当解安德把观点复述一遍后,赵佳橙开口“解安德,你的观点我会采用,但我想根据自己的想法更改一些内容,行吗?” “什么叫行?你是论文的作者,而且我说的这些观点里有不少是你说出来的,我只不过换个名词,所以你根本不是用我的观点,顶多算咱俩交流。” 赵佳橙不傻,她知道解安德看出了她的顾虑,在这一刻她的内心无比的温暖“解安德,如果未来我真的因为这篇论文得到了利益,我肯定给你。” 解安德一笑“不用,到时候你包养我。” 就是这个玩笑,让当时的赵佳橙瞬间轻松了许多。 回到陈文生的身上,他把论文放到桌子上“佳橙,论文我留下给你修改修改,然后我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发表,如果发表了,那对你绝对是喜事一件。” “好,陈老麻烦您了”赵佳橙顿了片刻“既然您帮忙修改了,而且我所学也是师承于您,所以到时候论文的第一作者我斗胆想写您的名字,您看行吗?” 此话一出,陈文生突然觉得赵佳橙这个孩子不仅论文写得好就连做人做事都想的这么周到。 只是,陈文生不知道赵佳橙之所以这么做是听人嘱咐的。 那天赵佳橙和解安德讨论完论文后,解安德特意强调并再而三的让赵佳橙把论文的第一作者换成他的导师。 所以,归根结底是解安德会办事。 第五十四章:待宰肥羊惹人爱 俗话说的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煜博声乐的王文平花4万5千元买了解安德两首歌,无论怎么算都是一笔不菲的价格。更何况还是在月平均工资只有700块的东丹市。 所以有人认为王文平这钱给多了也给傻了。 可王文平是会计专业的高材生,他怎么可能不会算账呢?又怎么可能是傻子呢? 王文平不是傻子,他本是鄂东财经大学会计专业的高材生,但他毕业后没有老老实实的去上班而是选择了创业,还是和所学专业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行业。 但你别说王文平创业还算是成功了。 王文平1994年毕业后有幸以实习生的身份参加了香港某唱片公司《校园民谣》的录制。 虽然当时的王文平只是负责给专业的工作人员做一下后勤工作,还是那种扫地之类的露不了脸的后勤工作。 可就是这样,王文平在京都实习完后打着参与录制了《校园民谣》专辑的噱头返回东丹创立了煜博声乐。 于是背靠着鄂东财经大学这块天然的宝地以及那几张唬人的明显合照,再加上他就是鄂东财经大学的毕业生,所以王文平这几年钱没少赚。 人就是这样有了钱就想有名,王文平成立了演艺公司打算做一回明星背后的推手。 想法是好的可办起来就难了,别的不说单是艺人的选择和原创歌曲的创作就让王文平原地踏步了好久。 本来,王文平打算买同是鄂东财经大学学生顾回的歌曲而且价格也谈好了,但解安德的出现让王文平把之前的决定全部推翻。 虽然顾回的5首歌总共才8000元,但王文平还是选择了解安德,毕竟解安德和顾回的歌只要长着耳朵的人应该都能听出谁好谁坏? 的确长着耳朵就是能听出一首歌的好坏,此刻工作人员把录好的歌在数万元的音响里放给王文平听后他的脸上皱起了眉头。 “不对,柴冠宇唱的没有解安德唱的那种感觉。”王文平摆着手说道“振豪,那天解安德来录歌你听了吧?《写给东丹这》这首歌柴冠宇唱的和解安德唱出来的完全是两个味道。” “的确,我感觉也少了感情。”叫做振豪的男人转而对放歌的工作人员道“来,把解安德录得歌放一便。” 随即,音响里传来了解安德的歌声。 千里之外,解安德的声音相比于音响里的声音要小了许多。 虽然解安德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当他把多功能充电器的构思和用途以及优点大概的说了一遍后坐在解安德对面的人不说话了。 还是那个道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陆文津就是靠着生产电子产品充电器的配件而逐渐发家的,所以当解安德把多功能充电器介绍完后陆文津的心跳急剧加速。 如果,如果真的有一种产品如对面这个年轻人所说,那么整个手机充电市场将迎来一场巨大的革命,而且这场战争一定会兵不血刃的拿下胜利。 陆文津再一次起身想给解安德倒水却发现解安德的杯子是满的“解老板,那您是想找我们公司把产品生产出来?” 解安德缓慢的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我已经跑了好几家工厂了,但我想找另一种合作方式。” “您能说一说吗?” “当然。”解安德坐了起来“我负责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你负责多功能充电器的生产和销售。” 解安德的这句话很短,但信息量巨大而且毫不夸张的说关乎着某些人的命运。 陆文津犹豫了好久才缓慢开口“具体怎么合作?” 解安德一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马上要去见其它厂家,你如果觉得可行,你给我打电话并制定一份合作计划拿给我。” “解老板,您的意思是具体的合作计划我出吗?” “对,你出。” 接下来的一天,解安德去了好几家工厂,不出意外的是每当解安德把多功能充电器的详细情况介绍完后,对方的负责人无一不感到兴奋,有一家企业甚至当场给出了合作计划。 只不过这家企业没诚信,他们提出以30万购买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专利。 解安德想要的是一只源源不断的会下蛋的鸡而不是杀鸡取卵。 晚上解安德回到宾馆,看着本子上自己记录的信息他有些把握了。 今天一天的收获很大,起码让解安德知道多功能充电器是受欢迎的,也就是说接下来他要考虑的就是选择最为合适的合作方案,然后把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 一天的奔波,解安德在吵闹声中有了睡意,但有人却睡不着了。 陆文津从解安德走后他的心情就没再平复过,他甚至派人偷偷地跟着解安德,所以解安德今天所有的行程陆文津是知道的。 办公室里,陆文津刚刚挂掉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是他的同乡也是做代生产的,就是老乡的这一通电话让陆文津的心更加的慌乱。 没错,就是慌乱。刚才电话里的老乡和陆文津说的就是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 但问题出就出在这里,根据跟踪解安德的人反馈回来的消息解安德根本就没去他老乡的公司。 也就是说,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已经不是秘密了。 深成大吗?大。 深成小吗?小。 说深成大是因为深成的城市面积的确大,说深成小是因为只是短短的一天时间,不,连一天的时间都没到,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就已经在陆文津所在行业的圈子里传开了。 不行,陆文津坐不住了,他知道如果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一旦与其他人先合作,那么自己就将与一大笔财富擦肩而过。 最重要的是陆文津隐约的感觉到多功能充电器带来的不只是财富上的收获,甚者可能因为是前所未有的创举而被整个电子行业铭记。 想到这里,陆文津立马召集公司领导层开会,于是在家睡觉的、在外吃饭的、甚至是蹲坑的反正只要在九游公司排的上名的人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到达公司。 第一次,这是九游公司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在半夜把人叫回公司,于是当所有人都还有着些小怨气的时候,陆文津开始发布任务。 陆文津将多功能充电器的情况大致介绍后命令一部分高管带人连夜设计合作方案,并且合作方案必须有诚意。 至于陆文津自己他在忙乎完后开口道“几点了?” “陆总,已经是凌晨12点了。” “好,你们其他不参与方案设计的就在公司睡一觉,明天早上7点我们去接人。”陆文津说完后环顾一圈“想回家也行,但要耽误了事儿,自己走。” 深成市的太阳要比东丹市来的晚一些。 陆文津一行7人,根据昨天跟踪解安德的人给的线索来到了解安德的住处。 因为此刻时间刚刚过了7点钟而已,陆文津反复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他有些按捺不住了,但他又害怕解安德此刻还在睡觉所以他不想打扰。 昨天,当陆文津派出跟踪解安德的人回来告诉他解安德的住处后,陆文津的第一印象是解安德没钱。 的确,如果一个人有钱谁会来住这种地方,所以陆文津在那一刻的想法是解安德没钱,解安德有的只是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所以解安德要想合作得等他自己主动上门。 但昨天晚上陆文津接到同乡的电话后他就害怕了,因为从老乡和自己交流的情况来看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俨然是大家都看好的项目。 既然大家都看好,那么解安德就是一直肥羊,所以一定有很多人想把解安德这只羊捉回家。 就连陆文津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原本是打算等解安德主动找上门或者自己过两天再给解安德打电话,总之自己不能表现的太急躁了。 可现在问题来了,解安德住在这么便宜的地方,那么他的经济条件一定不好,所以要是这时候其他人给解安德开出丰厚的条件,那么解安德这只羊就跑了,哪里还轮的到他陆文津。 正是因为害怕解安德被其他人抢走,所以陆文津决定他得先下手为强,所以才有了陆文津连夜把员工叫回公司制定合作方案的事情,也才有了陆文津主动来找解安德的事情。 时间到了8点钟,陆文津不等了,他推开车门和一众员工走进了旅店。 陆文津一行人都穿着西装且一看就是成功人士,所以当他们浩浩荡荡的走进旅店时前台的工作人员都没敢第一时间开口。 “诶,诶,你们干什么?”前台大妈在陆文津一行人走到楼梯口前开口喊道。 “我们找人。” “找什么人?你们要登记的呀?不能乱闯的,打扰我做生意嘛这不是。”前台大妈说着从柜台里走出来。 “小张,给她钱,别耽误人家做生意。”走在最前边的陆文津对着后边的一个年轻男人开口道。 解安德住的是2楼且是朝阴的一面,所以一上2楼楼梯口刺鼻的味道就更让人受不了了。 陆文津停住脚步向站在跟前的人开口问道“他在那一间?” “最里边,直走左手边。”被问到的人客气的回答道“陆总,最里边还有厕所,可能味道有些难闻。” “带路。” 时间正是早上起床的点,不时有人从房间里走出来,不出意外的是每出来一个人都好奇的看向陆文津一行人而陆文津一行人也会看向走出房间的每一个人。 他们好像对彼此有些好奇。 “陆总,就这间。”带路的人指着门说道。 陆文津点头,他举起手想要敲门却把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敲在门上。 “陆总,要不我来?” “不用”这一次陆文津说着敲响了面前的门。 一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钟,门依旧紧闭着而且里边也没有开门的动静。 陆文津再次敲门且加大了力度。 时间走过,但依旧无人开门。 “是这间吗?”陆文津说着再一次敲响了门。 “是啊,就是这间,我看着他进去的。”被问得人肯定的回答道。 “那怎么没人开门?” 5分钟后,前台的大妈拖着肥重的身体走了过来,她用力的敲了几次门后不解的问“这个屋子没退呀?难道睡的没听见?” “老板麻烦你开一下门”之前被叫做小张的年轻人说着把钱塞在了大妈手里。 大妈点头“得打开看看,别出什么事情。” “咔嚓”门开了。 陆文津向里看去,只是房间里空无一人。 第五十五章:富贵人生险中求 东丹学院的寒假放假日期是在1月16日而开学日期则是在3月3日,如此算来这个假期一共有46天。 李少鹏和马艺菁从火车站出来后竟然有些伤感,他略带着哭腔嘟囔道“怎么办?放假了我就见不着你了?” “你可打住,你对我还没对解安德上心呢。” “呦,吃醋了?”李少鹏拉住马艺菁的手“行,吃错就行,这证明我在你那还是有地位的。” “吃醋?”马艺菁撒开李少鹏的手“解安德什么时候回来?我感觉你都成了他的善后部队了,就连我也被迫助纣为虐了。” “诶呀,我告诉你亲爱的,我二哥绝对能成事,再说我不就帮着写了些作业吗?” 马艺菁漂一个白眼“我倒不是反对,是你自己都飘在及格线以下还帮着人家写作业,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这你就不懂了,矮子里拔高个除了我他没得选。” 马艺菁一笑“不是吧?那不还有易智飞吗?” “额,确实还有我大哥,但我大哥的女人哪有我的女人明事理。”李少鹏说这话的时候胳膊已经搭在了马艺菁的肩膀上。 “谁是你的女人?别臭美了。” “你呀,你是我的女人呀。” 李少鹏和马艺菁在人流中开始了打情骂俏,直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才满脸正经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解安德,两人只聊了大概2分钟电话便结束了通话,解安德打电话并没有嘱咐李少鹏任何事情,他只是询问了李少鹏最近学校的情况。 “我发现,你只要和解安德相处就变得一本正经完全变了一个样。”马艺菁有些好奇的问。 李少鹏答非所问“你那会刚转来咱们班,我看你特别不好接近,感觉你就是个冰冷美人。” “噗呲”马艺菁笑了出来“得了吧,那是谁抱着一摞书给我的?” 李少鹏把马艺菁的手拉在自己的衣服兜里“是我,我那会看温世凡那个王八蛋不是对你下手了吗?你得亏火眼金睛看出他是个小人。” “我可没看出来,我倒是觉得温世凡那小伙长得挺帅的。” 其实马艺菁到现在都没和李少鹏说她曾经找温世凡替他说过情,当然李少鹏也没和马艺菁说当初打架事件的内幕,他更没说自己之前头部受伤可能就是温世凡下的黑手。 “祖宗诶,我可告诉你温世凡可黑着呢,我之前头受伤就是.....”李少鹏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就是什么?”马艺菁停下了脚步,她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 意识?没错就是意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或许就是因为意识决定的。 有的人能意识到发财的契机所以能衣食无忧甚至成为人中龙凤,而有的人连危险与否都意识不到所以总是喜欢喜欢用鸡蛋碰石头。 陆文津是那种人呢? 他是那种能意识到发财契机的人,但他的意识好像也只能让他停留在衣食无忧再往上的地步,至于想要成为人中龙凤那就有些牵强了。 陆文津一行人无功而返,他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只问了手下一个问题“解安德人呢?” 这个问题陆文津的手下当然不知道,他只是在确定解安德进了屋子后就离开了,至于解安德之后再去了哪里,那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办公室里,陆文津看着连夜做出来的合作计划他莫名的心烦,让他心烦的不仅是没找到解安德就连解安德的手机都无法接通。 解安德的手机当然无法接通,他的手机已经和他一样洗了一澡,到目前为止解安德的手机还安静的躺在窗台上。 “嘟、嘟”有人敲门。 解安德开门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仔细看你会发现进来的人正是之前要卖给解安德充电器的那个白白净净的男孩。 “解总,这是给您买的手机,您看能用吗?” 解安德有些意外,刚才自己用酒店的电话给这个白白净净的男孩打了电话,他只是无意中说了自己的手机进水用不了了却没想到人家竟然买了一个新的手机给解安德。 “谢谢,这么好的手机?”解安德接过男孩递来的手机“无功不受禄,我可享受不起啊,贺总去公司了吧?” “去了,就等解总您去公司了。” “你是叫方华清是吧?”解安德见方华清点头继续道“咱俩年龄差不多大,你就叫我全名吧。” “这哪能呢,之前不认识你,现在认识您了,礼数还是要有的。” 之前?方华清说的之前大概指的是解安德和他买充电器的时候吧,那解安德现在为何会再次和方华清见面呢? 时间得往回退。 昨天晚上,解安德刚刚躺在床上正要睡觉,门就被人敲响了。 然后解安德就看到了方华清,再然后方华清说他们老板对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很感兴趣想见解安德一面并希望解安德现在就能去一趟。 解安德本来就是在找一条多功能充电器的问世之路,现在有人主动上门给了一条路,解安德没有不去的道理。 于是,解安德就在方华清的带领下在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店见了方华清的老板。 硕大的餐桌摆满了菜肴,但吃饭的人加上解安德就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带解安德来的方华清。 一番客气的介绍后,解安德知道了方华清的老板叫贺炳强是加贝电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贺炳强给解安德的第一印象就是老,再加上他那一身像是洗旧了的衣服以及一口浓重的口音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老板。 “小解老弟,虽然你没去我们公司,但我对你的多功能充电器很是看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贺炳强说话的时候双手竖着大拇指。 “贺总能认可我很高兴,不知道贺总今天叫我来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想和小解老弟合作啦,我听华清说你们之前见过,那见过就是朋友啦”贺炳强把一个沙井耗夹给解安德“这是我们这里的特产啦,听你口音不是我们这边的,尝一尝。” 解安德一笑并没有吃他的语气像是带着不解“贺总,我之前并没去过贵公司,你怎么知道我有多功能充电器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的?” 这两个问题解安德虽说是笑着问出来的,但就连坐在一旁的方华清都感觉到了解安德语气里的不和善。 贺炳强还是那张笑脸甚至笑的更灿烂了“小解老弟,不是我这个当大哥的说你,你是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你不知道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做吗?” 贺炳强的这个回答好模棱两可,像是回答了解安德的问题又像是再说另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只是解安德好想笑,他今天第一次见贺炳强,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个大哥呢? 解安德看向贺炳强“贺总,做生意情报很重要,我理解你的做法也对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不敢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咱们怎么合作。” “我说什么来着?后生可畏是不是?”贺炳强说着看向方华清“你好好向小解老弟学习,你看看人家。” “贺总,您夸奖了,您是生意人,有一点您应该比我清楚。”解安德也看向了方华清“做生意并不是靠称兄道弟也不是靠至亲好友就能做成的?对吧?” 解安德的话说完贺炳强脸上的笑容短暂的凝固了片刻,但接着又绽放了笑容“小解老弟说的对,但做生意有个兄弟朋友毕竟方便一些,不知道小姐老弟对于你的产品想怎么合作?” “这样吧,今晚您先回去也出一个方案明天咱们再具体交流,你看还有这么一大桌子的菜没吃呢。”解安德举起刚才贺炳强夹给自己的菜吃了下去“味道很鲜,但我是内地来的有些吃不惯。” 这一晚,解安德和贺炳强终究没谈合作的事情, 吃完饭后贺炳强安排方华清送解安德去事先定好的酒店,并约定第二天早上10点在公司见面。 只是当方华清把解安德送到酒店离开后,解安德又去了前台并换了一间屋子,毕竟饭桌上贺炳强的话以及今天莫名被人找上门的事让解安德不得不有了防备之心。 解安德在方华清的带领下来带贺炳强的办公室时他被办公室里的装饰吃了一惊,因为贺炳强的办公室里到处可见金色的装饰。 如果这些金色的装饰都是金子,那么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资产。 贺炳强的办公室很大且有一个供4到6人喝茶的地方,贺炳强在泡着茶而解安德下意识想到了酒。 看来这南北差异确实大,在解安德的家乡谈生意得在酒桌上,而现在他和贺炳强谈生意却是在茶桌上。 “尝一尝,这是我去云南从茶农的手里买的。” 解安德喝一口,或许这茶真不错只是他喝不出来,就算是在前世解安德作为一个销售他跑业务也是在酒桌上。 所以要是贺炳强给解安德倒一杯酒他应该能尝的出来。 一杯茶下肚贺炳强再给解安德续上,而两人的话题也终于聊到了正题上。 没出意外,解安德介绍完多功能充电器后贺炳强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样,他没有太多的惊讶,他只是开口询问解安德想怎么合作。 事情走到这一步,解安德便把之前自己计划的方案说了出来: 第一个方案就是贺炳强只负责把多功能充电器生产出来,其他的解安德负责。 第二个方案则是解安德把多功能充电器的技术方案授权给贺炳强,解安德收授权费也就是说解安德把多功能充电器的技术卖给贺炳强。 解安德说完,贺炳强端起茶杯“小解老弟你想选择哪种合作方案?” “我不藏着,我希望是第二种,第一种我暂时没钱。” “我也喜欢第二种。”贺炳强“但第二种我的风险太大,毕竟新的产品我需要新的生产线,最重要的是你这个产品还没经过市场的检验,谁知道有人用吗?” “那您说说您的方案。”解安德手里转着茶杯。 “是这样小解老弟,你看咱们能不能先生产一些样品出来,投入市场检验一下。” 其实贺炳强的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这个想法对解安德来说是最不可取的。 因为多功能充电器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技术的产品,一旦推出试用品那么抄袭者将遍地都是,到时候解安德想要的出其不意以及想要吃第一口螃蟹就是梦话了。 “叮铃铃”解安德的手机响了。 “贺总,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稳赚不赔的生意,你觉得风险大,但总会有人冒这种风险。”解安德把手放在接听键上“看,有愿意冒险的人已经打来了电话。” 对,总有人愿意以身试险。 第五十六章:未来儿媳初被识 解安德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虽然他不知道是谁给自己打的电话但他还是走出了贺炳强的办公室,毕竟戏要演的逼真。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有很多时候所谓的机不可失很可能是无人问津的骗局。 就如此刻的解安德一样,他虽然嘴上告诉贺炳强来电话的人是其他对多功能充电器感兴趣的人,但事实是解安德压根不知道是谁给他打的电话。 但这世间就是如此的其妙,解安德一语成谶,给他打电话的人就是对他多功能充电器感兴趣的人。 电话的另一头,当陆文津打通解安德的电话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所以在解安德把电话接通后他赶忙自我介绍,然后他又说明了一些自己对于多功能充电器未来的期待。 总之一句话陆文津想要和解安德合作。 于是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陆文津试探的开口“解总,您现在方便吗?我们团队已经出了两份合作计划,详细情况要不咱们见面谈?” 解安德没有立即回答,他向着窗户边走去“好,下午3点,见面的地点我发你手机。” “好,咱们下午见。” 对于解安德所说的话贺炳强是相信的,他相信会有其他人对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感兴趣的,他也相信会有人给解安德打电话的。 在贺炳强的这个行业里,有很多人是靠着小作坊造假市场上流行的知名产品起家的,这些人里就包括贺炳强。 哪怕是现在,贺炳强已经改头换面成为了台面上的人物,可他的好几个亲戚依旧做着造假的生意。 有时候贺炳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自己所代生产的产品数据拿给这些造假的亲戚给他们一口饭吃。 当然,贺炳强不傻相反他很聪明,经商就犹如打仗,那么在战场上什么最重要? 这不用说就是情报。 所以,贺炳强暗地里买通了好几个厂家的技术员或是其他老板身边的随从,只要对方有什么动作,那么贺炳强会在第一时间得知情况。 解安德推门而入他并没有敲门“贺总,试生产是绝对不行的,而且现在我也改变了主意。” “小解老弟坐,这是第二遍更有味”贺炳强把解安德的茶杯倒满“你说说你怎么改注意了?” “贺总如果您想和我合作,那么就只能按我的第二套方案来,你把我的多功能充电器专利买走。” 事情至此,解安德只给贺炳强留了一条路而且这条路看上去似乎充满了荆棘。 解安德离开贺炳强的公司时贺炳强提出让方华清送他,但解安德拒绝了,他开口对贺炳强道“贺总,您好好考虑一下,尽快给我答复。” “好,我尽快。” 看着解安德坐上出租车远走,站在贺炳强身边的方华清开口“舅舅,你们谈的怎么样?” “年轻气盛是好事,但得有个度,年轻人一定要认清自己几斤几两。” 贺炳强的回答让方华清满头雾水“舅舅,你说我吗?” “我说别人也是说你”贺炳强拍了一下方华清的肩膀“你去解安德住的房间了吗?” “去了,但里边什么也没有。” “没有?”贺炳强的脸色突然变了“找人跟着他,看看他见谁了。” “好,我叫人跟着。”方华清说完跟上了贺炳强的脚步,只不过他在贺炳强快要进入公司大门的时候小声的说道“舅舅,我们家有一批货出不了了。” 方华清的这句话说完,贺炳强瞬间停在了原地,他转过身看向方华清的时候整个眼神都带着一股寒气,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方华清用目光烧灼掉。 解安德坐着出租车直接回到了小旅馆,因为昨天晚上他走的急所以小旅馆的房间还没退。 虽然解安德知道小旅馆已经不能住了,但小旅馆还押着解安德的押金,所以无论如何解安德都得去把押金取回来,毕竟钱和他可没有仇恨。 解安德把小旅馆四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东西落下后他就去前台找大妈退房。 其实,解安德在刚来深成的时候就去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并把多功能充电器的相关设计方案以及专利申请的复印资料全部放在了银行的保险柜里。 不得不说解安德的这一行为已经在无意中救了他一次,只是此刻的解安德还不知道方华清在他和贺炳强谈话的时候去了他酒店的房间。 同样,方华清也不知道解安德并没有住他给提前定好的房间而是又另开了一间房。 所以两人阴差阳错算是打了一个平手,不,应该说是解安德略胜一筹。 解安德退房的时候正是中午,前台大妈还在吃饭,但当她知道解安德退的房间号以后大妈立马兴奋的说道“今天早上有一群穿西装的人来找你,他们和黑社会一样很吓人的。” 大妈的话让解安德的心瞬间加快了速度“今天早上吗?找我?” “对哦,就是找你,你不是在219住吗?”大妈说话的同时把押金递给解安德“不过他们出手是大方,一看就是有钱人。” 解安德不得不警惕了,也不得不重新估量自己的处境了,解安德深知在利益面前人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但找上门的人会是谁呢?根据解安德的推断,找上门的人应该也是想要和自己合作生产多功能充电器的厂家。 要知道今天解安德除了接到陆文津的电话外,他还接到了其他人的电话。 只不过其他人的电话并不是太靠谱且他已经和陆文津约定在下午见面了,所以解安德把其他公司的邀约推在了今天以后。 解安德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吃饭,他看着路上的车子和行人突然想家了,这种感觉就像前世他刚毕业一个人在鄂东省闯荡遇到困难时的无助。 只不顾,前世他在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遇见了姜英顺,所以解安德也想姜英顺了。 看着手机里的号码,解安德不知道该怎么把这通电话打出去,那天姜英顺已经告诉自己了以后别去找她了。 解安德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钱可以买来异性,但他也知道想用钱来买到姜英顺有些难,前世的姜英顺有比解安德更加好的选择,可姜英顺还是选择了解安德。 与解安德一样赵佳橙也在犹豫她的这个电话该不该打。 赵佳橙是知道解安德请假了的,但至于解安德请假去那她就不得而知了,而她能知道解安德请假也是因为那天意外遇见解安德的姐姐,她才知道解安德要请假的。 看着桌子上的日历赵佳橙心里算着解安德离开的时间,她在心里想解安德的姐姐这么远来给解安德请假,那么解安德家里一定有事。 既然解安德的家里有事且她这个学姐用了人家的观点写了论文,所以自己是不是该给解安德打一个电话呢? 掩耳盗铃,其实赵佳橙就是想解安德了,只是她好像不想承认,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给解安德打这通电话。 没办法,赵佳橙的恋爱经验太少了,于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赵佳橙向田沛锦求助了。 赵佳橙的求助在田沛锦这可是大新闻也是几十年一遇的铁树开花,所以田沛锦很是上心且积极地出谋划策。 于是田沛锦在一通刨根问底且头头是道的分析后给赵佳橙出了一个方案:电话不能给解安德打,应该给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打。 至于为什么给解婉春打,田沛锦的给出的理由是:谈恋爱就是打仗,不一定从正面进攻也可以从侧面突袭,而赵佳橙的战况就适合侧面突袭。 “行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好呀?” “你还不相信我?我谈过的恋爱比你有过肢体接触的男生都多吧?”田沛锦说着把赵佳橙的手机拿了过去。 田沛锦翻起了通讯录“是叫解婉春是吧?我找一下。” 而此刻在蒙江省伊金市的解婉春因为今天下午没课所以就回家了,她顺便把解安德放在她包里的钱给她的母亲张芬。 解婉春去东丹市并没有告诉父母,所以两位老人根本不知道解安德创业,所以为了把这个钱能给出去解婉春想了一个理由。 这个理由就是这5000元是解安德的奖学金。 张芬接过女儿递来的钱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晃了晃“儿子有出息了,还知道不乱花钱,得把这钱存起来给他娶老婆。” 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不善言辞,但他可有头脑“奖学金有这么多?5000呢。” “爸,我弟他们医学院参加科研活动获奖了,这是国家和省里以及学校三重奖励,所以有这么多。”解婉春解释完后赶紧转移话题“妈你说得对,存起来给我弟娶媳妇。” “诶,娶媳妇?那小子见了女娃不说话,老婆不知道啥时候能娶上。”张芬转而把话题转到解婉春身上“你抓紧找对象,这钱给你做嫁妆。” 张芬和母亲开始了辩解而她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解婉春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后有些意外接着又有些紧张,她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你把这钱拿出2000给婉春,还有你不要老催娃找对象,这种事情急不得的。”解子俊见女儿出去对着妻子说道。 “给2000,太多了吧,这是儿子的奖学金。” “家里现在没2000现钱,给婉春是给咱们的钱,再说那钱就那么多给哪个不一样。” 解子俊和张芬的对话直到女儿回来后停止了而饭在这时也已经吃完了。 张芬把数好的2000推到解婉春面前“一个人上班不要省,该吃吃该耍耍,这钱你拿着。” 解婉春一脸笑意,她把钱拿起来装在母亲上衣胸前的口袋“我有钱我不要,你留着给你儿子娶媳妇吧。” “妈,你知道谁给我打电话吗?”解婉春按住母亲的手防止她把钱再次拿出来。 “谁呀?你弟?” “哈哈哈,差不多”解婉春笑着回道“你未来的儿媳妇。” 解婉春的话让正在用牙签掏牙的解子俊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而张芬则直接把解婉春的手掰开“儿媳妇?谁的?” 解婉春盯着自己的母亲“你的,你张芬的儿媳。” 第五十七章:世间哪有识货人 深成的1月份依旧炎热,午后的街头行人迈着匆忙的脚步。 解安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着陆文津的到来,只是他总感觉有人在偷偷的看着自己。 有好几次解安德猛的一回头想要来个突然袭击,但往往都是无功而返,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解安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一个背着布包的中年女性身上,她不时的拽住行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但解安德要是猜的没错这个中年妇女多半也是一个练气功的神秘人士, 其实在此刻的世纪之初,很多人视练气功者为异类,不理解他们奇怪的行为,这些人里就包括解安德。 前一世在气功学流行的那几年解安德还是一个中学生,所以身在校园的解安德并没有太多的感受到气功学的热潮。 这一世,解安德更不会相信这些所谓的气功学,所以当他看到中年女性向着自己走来时解安德赶紧起身离开。 也在这时陆文津到了,他给解安德打电话约定碰面的地点。很快,解安德和陆文津在公园的门口碰面了。 陆文津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一名随从,解安德提议边走边说。 于是解安德和陆文津走在最前边,陆文津的手下走在最后边和两人相差了大概4到5米的样子。 “解总,今天早上我去接您了,但您不在。” 陆文津的话让解安德突然想笑,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本来解安德还在想是谁去找的自己。 现在,水落石出了。 “陆总,我就纳闷了我也没和您说我住哪儿?你怎么就知道我在那个小旅店住呢?”解安德说话的语气明显的有怨气或是说像是责问一样。 “哈哈哈,这我向解总道歉,你离开时我找了一个兄弟跟着你。”陆文津说着举起双手“解总,我可没有其他意思,我这也是希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说是吧?” “好啊,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合作呢?” “是这样的解总,我们给出了两套方案。”陆文津很激动。他说着站了下来“我们给出的方案是这样的。” 陆文津说的很认真,解安德却似乎听的不认真,他不时的把目光看向其他方向。 陆文津的方案大致如下: 第一套方案:陆文津和解安德共同合作生产多功能充电器,解安德技术入股占百分之5,当然解安德也可以继续出资金增加占股比列。 第二套方案:解安德直接将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以及专利售卖给陆文津而多功能充电器的价格定为15万人民币。 “解总您觉得怎么样?”陆文津说完后看向了解安德。 “陆总,您觉得您给的这两个方案怎么样?”解安德一脸微笑。 “我觉得这是对我们彼此都比较公平的两个方案了。” “公平吗?如果我的多功能充电器只值15万,那么你会上赶着去小旅店找我吗?”解安德缓慢向前走“还有,既然你派人跟踪我了,那么你该知道我去了那些地方吧?” 陆文津点头,解安德继续说道“在一个行业里屁大点事儿也会被另一个同行知道,所以你的同行是怎么看待多功能充电器的你也知道吧?” “解总,你说的对,确实还有很多人对你的多功能充电器感兴趣。”陆文津跟上解安德的脚步“但那只是感兴趣而已,感兴趣并不代表会有行动,只有把真金白银拿出来才是真的。” 解安德停下了脚步“所以,不是每个人都有发财的机会的,也不是谁都能见证历史的发生的。不,如果你参与了多功能充电器的研发,那么你就不是见证历史了而是创造历史。” 四目相对,解安德的话说完两个人都看向了彼此,似乎在下一秒俩人就要海誓山盟又或是在下一秒便开口大笑。 只是他俩既没海誓山盟也没开口大笑,反倒是被其他人打破了僵局。 “两位,看你们是起了矛盾吧?我这里有方法能让你们静下心来。” 解安德和陆文津闻声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说话的人竟然是解安德刚才看到的那个四处拽着行人说话的中年妇女。 就在二人要开口时一直在后边跟着陆文津的人上前把中年妇女拉倒了一边。 “解总,您想怎么合作?要不您给个方案?” 解安德眼睛看着被拽走的女人“我希望你直接把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买走,但价格肯定远远不止15万。” “你想要多少钱?”陆文津也顺着解安德的目光看去“你凭什么觉得多功能充电器的价值超过15万。” “你看那个女人,他都被拉走了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解安德摇头“要是我就直接就走了,和一个不认同你价值的人说再多的话也是没用的。” 接下来的两天,解安德陆续的见了其它几个公司,但这些公司给出的方案大都差不多,最高的一家要以20万人民币想买走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 对此解安德心有不甘,他是知道前世多功能充电器的价值的,但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没人识货。 在和陆文津见面后的第三天,贺炳强给解安德传来了消息,贺炳强愿意以30万元的价格买断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使用权。 但贺炳强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先支付一半的费用,另一半得等多功能充电器投入市场后再打给解安德。 可笑,虽说30万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一笔巨款,但那得看这笔钱放在那里,如若解安德拿了这30万那么他都无法在京都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所以解安德并没有立即答应贺炳强,他只是告诉其自己要考虑考虑。 贺炳强放下电话看着自己的外甥道“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想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 “舅舅,没谈拢吗?不是说陆文津只给15万吗?”方华清说着把茶给贺炳强倒满“还有,舅舅你觉得这个多功能充电器会有市场吗?” “这也正是我顾虑的,我觉得没太大市场但应该不会赔钱。” “那舅舅你为何还要这么上杆子买它?” “这么多年你舅我能有现在这点成就,靠的就是照猫画虎这一招,别人做啥我做啥。”贺炳强叹一气口“既然陆文津这么看好多功能充电器,那么就应该差不了。” 没错,陆文津就是对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感兴趣,但自从和解安德见过面之后陆文津就在压制自己。 他要压制自己的急切之心,他要先把解安德放在一旁晾一晾。 这几天陆文津知道解安德见过不少人,但侧面一打听,大家给的价格都差不多,所以陆文津最开始害怕解安德被人抢走的情况可能不会太快发生。 正因为如此,陆文津要把解安德的脾气磨一磨,这个年轻人有些傲了。 只是如果此刻的陆文津知道有人把价格提高到了30万,那么他一定会再次找上门的,可惜陆文津还在耍着他的权谋之计。 解安德躺在床上,他已经有了一个最坏的打算,如果多功能充电器不能按照自己的理想价格售出,那么他便收手返回鄂东省。 解安德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他的请假期限已经接近尾声,另外他绝不能把前世如此有影响力的产品就这样贱卖了。 对,任何东西都有价值,如果一旦贱卖了,那就连尊严都没有了。 爱情也是这样,有人说爱情无价但有人却为爱情明码标价,顾回就是那种能给爱情明码标价的人。 顾回给曹可覃标的价钱是一个月不超过1000元,另外最多再加几只口红。 但顾回给赵佳橙标的价格在目前来看是无价的,因为他倒是想给赵佳橙花钱但奈何人家不要,又或是说赵佳橙的钱比他顾回的都多。 其实顾回对赵佳橙没那么多的喜欢,如果非要说喜欢那就是他看上了赵佳橙的外貌,另外男人都有一个特点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再加上顾回的父母给顾回下了命令,他们要求顾回一定要把赵佳橙娶回家当媳妇,毕竟赵佳橙的舅舅对顾回的家里来说那就是沙漠里的水。 这几点撮合在一起,顾回愣是从大一就开始追赵佳橙,只不过不是明目张胆的追。 在顾回的设想里他不相信大学四年的时间自己还追不到一个赵佳橙,哪怕就是先从朋友做起那么四年时间也足够用了。 但现在时间一晃,四年已经结束了,顾回就是没追到赵佳橙甚至连朋友都没能做成,可他还骗着家里的父母说自己和赵佳橙关系处的不错。 所以留给顾回的时间不多了。 同样留给赵佳橙的时间也不多了,她马上要面临毕业,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遇见了一个让她喜欢的人。 赵佳橙一直不相信喜欢一个人可以是如此的煎熬,当她把电话打给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后她扭扭捏捏的问道“解安德最近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解婉春语气很温柔的她告诉赵佳橙解安德挺好且会在最近返回鄂东省。 对于这样的回答赵佳橙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了,反倒是人家解婉春主动和她聊了好久。 根据解婉春的描述解安德在上大学之前也未谈过恋爱,而且解婉春说解安德见了女孩子就害羞的不会说话。 不对,这一点不对,要知道解安德和自己在一起时挺健谈的。 莫非?莫非自己在解安德眼里就不是个女孩子? 第五十八章:危险找上门 贺炳强等不了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给解安德这个年轻人面子了,但对方好像并不领情。 “贺总,解安德现在住在马路桥北的一家宾馆内,条件要比他一开始住的小旅馆好很多,这几天他见了鸿源电子....”一个满头黄发的男子趴在车窗边语气和善的向着车子里贺炳强汇报着。 车子里的贺炳强听的很是平静,他不紧不慢的拿出了一支烟而黄发男子适时的掏出了打火机。 “啪”火苗应声而着点燃了贺炳强手里的烟“黑子,我对你怎么样啊?” “贺总,您对我没得说,要不是你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 “那我想求你一件事,你看行吗?” 黄毛男子立马摆手“贺总您说什么呢?有事您吩咐就行了,您说求不是在打我脸吗?” 贺炳强浅笑,他把手从车窗伸出来“黑子你离我近一点。” 黄发男子很听话的靠向贺炳强,他像一只听话的小狗,而贺炳强用手摸着黄发男子的头然后低声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听明白了吗?这事能干嘛?”贺炳强放开了黄发男子的头。 “贺总您放心,这事交给我,您就踏踏实实的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哈哈哈哈”贺炳强开怀大笑然后他从车窗里把一个信封递给黄发男子“黑子,这是给你的,事情办成后还有,你等我电话再动身。” “谢谢贺总”黄发男子双手接过信封“我这边一切行动听您指挥,我等您电话。” 贺炳强点头然后把车窗玻璃升了上去,只是在车窗快要彻底合上的时候他透过小小的缝隙对着黄发男子说道“把你那黄毛处理了,太扎眼。” 黄发男子快速的点头,他点头的速度像是拨浪鼓一样。 贺炳强的车子很快消失在了黄发男子的视线里,而黄发男子则冲着贺炳强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痰“md,老不死的东西,老子这是毛吗?眼睛迟早是瞎,” 陆文津也等不了了,距离自己与解安德的见面的时间已经过去5天了,但解安德对于自己给出的方案迟迟没有回音。 陆文津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他怎么能看不出解安德对于自己给出的价格不满意,但陆文津是一个商人他必须唯利是图。 也正因为陆文津是商人,所以他身上是有商人特有的眼光的,所以他看出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商业价值。 其实,陆文津已经做好了打算,一旦自己将多功能充电器的相关设计方案以及专利权拿到手,那么他就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多功能充电器生产出来。 这倒不是陆文津着急而是陆文津想在春节之前把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作为一个商人,陆文津深知春节市场是一个及其庞大甚至是可怕的市场。 最重要的是多功能充电器很适合春节回家的人们,因为大家的手机不一样所以充电器也不一样。 如果在这个时候出现一款能为所有手机冲电的充电器,那么多功能充电器一定会很快的走进千家万户的插座里。 除此之外,陆文津深知随着经济水平的提高手机一定会越来越普及,到时候人手一部手机,那么手机充电一定是个问题,所以多功能充电器也一定会有市场。 说一千道一万,陆文津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他一定要把多功能充电器拿下而春节将会是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的最好时机。 正因如此,陆文津在久久没收到解安德的反馈信息后他有些着急了,莫非是解安德已经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 不可能,陆文津觉得不可能,但他还是把他的秘书叫到了办公室。 “小张,解安德这几天在干嘛。” “也没干啥,他昨天在宾馆呆了一天,就是...”小张说道这有些犹豫. “说呀。”陆文津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今天上午去了火车站,还有就是好像有其他人也在跟着他。”小张痛快的说完了。 这一句话信息量巨大,解安德去了火车站?莫非他要走。 解安德说话有很重的口音,再加上陆文津和解安德闲聊他知道解安德是北方人,至于其它陆文津再没问出来。 其实去火车站还不算太让陆文津震惊,令陆文津感到震惊的是有其他人也跟着解安德。 “小张,我要的是准确的信息,到底有没有人在跟解安德,不是好像,你让我猜吗?”陆文津说着手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 “陆总对不起,我去确定。” “今天晚上我就要知道准确信息,能做到吧?”陆文津躺在了真皮椅子上“这饭碗还想端吧?” 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你能为你的雇主带来利益那么你就能稳稳的把手中的饭碗端好,相反你就得放下吃饭的饭碗另找他处。 有人很不幸,他的饭碗要被煜博声乐的王文平拿走了。 王文平狠狠的把耳机摘下然后用力的拍着隔音玻璃,在隔音玻璃的另一面正在录歌的柴冠宇瞬间停住了嗓子。 接着柴冠宇便听到了一个声音“老板叫你出来。” 王文平坐在一个没有靠背的凳子上,他的旁边坐的是他多年的好友朱振豪而被叫出来的柴冠宇则站在两人面前。 王文平抬手示意柴冠宇把门关上,柴冠宇心领神会刚把门关上就迎来了老板咆哮般的质问。 “大哥,你觉得你唱的对吗?啊?你听没听人家解安德唱的?”王文平一开口全是质问“你自己听听你唱的那是什么玩意?把歌曲想要表达的感情你表达出来了吗?” “哥,我已经很努力的在调整情绪了。”柴冠宇的回应很是小声。 “你别叫我哥。”王文平摆手“《写给东丹》这首歌一听就知道是表达爱而不得的遗憾,这不就是你们年轻人正在经历的吗?你咋就唱出一种祝福了呢?伤感呢?遗憾呢?” 王文平说的很激动,一旁的朱振豪赶忙开口“可能这个冠宇没经历过这种爱而不得的事情,另外咱们俩也不老,你好好和冠宇讲一讲。” “还有《你是人间四月天》这首歌,一听就是写给心中牵挂的人的,这首歌你可以唱祝福,是吧?”王文平叹一口气“可你唱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后悔了一样,甚至还有高兴的感觉。” “哥,我感觉我唱的和你说的差不多呀?”柴冠宇小声的说道。 “哦,原来你自己觉得唱的和我说的一样啊。”王文平看向朱振豪“你说说看,是他唱的不对还是我的感觉不对。” “音乐这个东西一千个人有一千种感觉。”王文平转而对着柴冠宇道“冠宇你先出去好好把老板的话琢磨琢磨,去吧。” 柴冠宇点头有些扫兴的离开了屋子。 朱振豪见柴冠宇离开向王文平坐的位置靠了靠“文平,要不咱们换个人吧?这小柴完全不在歌曲的风格上。” “换人?”王文平惊讶的反问道“这专辑的各项工作都定好了,临时换人不好吧?时间赶不上,再说换谁?” “这是咱们的第一张专辑必须一炮而红,这样咱们才能站的住脚。”王文平说着站了起来“这歌是好歌吧?你不能因为人不行也把歌毁了呀。” 王文平没有回答,他应该在思考而朱振豪继续道“这样,我们先暂时不换但可以找其她人来唱啊?对吧?这样原定计划不变,也能有其他选择。” “这倒是个办法,那找谁呢唱呢?” “这样文平,我觉得我们可以找个女的来唱”朱振豪说着坐了下来“这两首歌女的唱也不错,我认识个女孩,华夏音乐学院毕业高学历有水平。” 朱振豪说完,王文平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朱振豪豪,那种眼神似乎在说我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 没错,眼神就是能够看穿一个人。 加贝电子有限公司的老板贺炳强坐在红木的椅子上,他的妹妹站在他跟前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红霞,我和你说过没有,别明目张胆要小心,你怎么弄得?我的话也不听了吗?”贺炳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听起来则严厉极了。 叫做红霞的女人全名叫贺红霞是贺炳强的亲妹妹。 贺红霞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哥,我不是想你已经不和摩托罗拉合作了吗?我就觉得能出手了,反正我不做也有别人做。” “你当别人全是傻子吗?”贺炳强说着坐了起来“你做出来的东西要是贴上个真标那就是真的,放眼整个深成谁有这样的造假能力?谁又不知道你是我妹妹。” “我是你妹妹咋啦吗?是你妹妹也得自己赚钱啊,不赚钱你给我啊?” “咋啦?”贺炳强四处看像是在找东西“我刚刚和人家解除合同,你这边就造出和真的一样的东西,是个脑子的人都能知道是我给你透露了数据。” “深成的黑工厂有多上,他们凭什么就说是你给我的数据?” “哈哈哈”贺炳强突然笑了出来“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在造假吗?而我却不再造假了呢?” “因为你心黑?” “我”贺炳强拍着自己的胸口“你要不是有我这个哥,早就完蛋了。” 贺炳强还要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他示意贺红霞回屋而他接通了电话“有什么情况?” “贺总,解安德下午去了银行,他从银行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包。” 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后,贺炳强向屋子里看去接着说道“黑子,你先跟着解安德,等我通知。” 贺炳强挂断电话,他的心一下子开朗了许多,之前他派人多次去过解安德住的地方,可在解安德的住处他什么也没搜到。 贺炳强虽说没读过书,但能成为一个企业的老总他还是有点能力的,但能力是那种下三滥的能力,于是他委托了2个银行的朋友试着查了一下解安德的信息。 这一查有了收获,贺炳强查到了解安德在银行开了保险柜业务。 原来如此,贺炳强笃定了解安德应该是把多功能充电器的资料放在了银行保险柜里。 于是,一个不花钱就能得到多功能充电器方案的计划出现了。 第五十九章:你与这世界失联 走了、退了、败了、离开了,这些词里无论哪一个都能形容解安德的深成之行。 说来也真是可笑甚至能说是滑稽,解安德一个看过2020年华夏容貌的人,在此刻的2001年拿着后世流行数十年的多功能充电器竟然束手无策铩羽而归。 解安德不爱钱吗?爱。 解安德不想要那30万吗?想。 但解安德知道这钱他不能要,他不能把如此有影响力的东西这般轻易的贱卖掉。 这倒不是说他解安德取财有道,他是不想在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因为赚钱而毫无底线。 除此之外解安德不想被人看扁更不想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两世为人解安德深知人微言轻的道理,虽然无论是陆文津还是贺炳强又或是其他公司的负责人,他们嘴上叫着解安德:解总、小解老弟,可又有谁真的把解安德当回事了呢? 谁都没有。 正是因为谁都没有,所以解安德才决定将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直接卖出去。 对解安德来说只有一锤子的买卖 才是更适合的也是更有利的,毕竟他还是个学生。 只是,现在一切的想法都要灰飞烟灭了,因为无人能给解安德足够的价钱。 其实解安德也想过找人代生产多功能充电器,然后他自己负责销售,但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别的不说他连代生产签合同的定金都付不起。 更要命的是,此刻的深成市各种小工厂随处可见而且版权意识能说没有。 或许,解安德的正品多功能充电器还没上市盗版的多功能充电器就抢先上市了。 思来想去,这条路走不通,此刻的解安德太弱小了他很容易被人踩死。 解安德来深成也有些时日了,他没想到自己重生后的第一个元旦竟然是在深成过的,所以对这座城市解安德是有感情的。 就算是有感情他也得走了,解安德买了后天返回鄂东市的车票。 因为鄂东之行多功能充电器没有换来钱反倒是花了不少钱,所以解安德为了省钱他决定坐火车返回东丹市。 如果解安德坐火车,那么他得先坐到京都再从京都坐到东丹,而这趟旅程得消耗近40个小时的时间。 傍晚,解安德决定出去给姜英顺买个礼物,无论姜英顺要不要解安德就是想买。 说来也是奇怪,解安德走出宾馆后又返了回去,他决定把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随身戴上,这几天他发现似乎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解安德出门,他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在门缝里夹了一根牙签。 来深成这么多天,解安德对深成的电子市场最为熟悉,转来转去他决定给姜英顺买一部手机。 说来还是奇怪,解安德买了手机且已经离开商场了,可他又鬼使神差的返回去给手机买了一张电话卡,并用新手机给李少鹏打了一个电话。 夕阳下,解安德总觉的自己有些狼狈,他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公园,他想一个人安静的坐一会儿。 坐在长椅上解安德摆弄着新手机。 “哥们,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把解安德吓了一跳。 解安德闻声抬头看去,巧了,这个人解安德见过。 这个和解安德借手机的人竟然是之前给解安德看气功秘籍的那个皮肤黝黑的小伙。 看着小伙渴望的眼神,解安德答应了,但解安德长了一个心眼他让小伙子必须在自己的跟前打电话。 小伙子兴奋的答应了,但他打电话时满口的方言解安德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清。 不对,他听清了一个字,这个字是:妈。 也许是一通电话让小伙子对解安德有了好感,他打完电话后竟然和解安德聊了起来。 只是此刻的俩人都不知道已经有危险在靠近解安德了。 解安德手上拿着新手机摆弄着,嘴上则和小伙聊着天,但俩人的话题并没有涉及到气功。 突然“嗖”一声,解安德手中的手机已经不见了。 等解安德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只看到一个人飞快的跑出了自己的视线。 几乎是出于本能解安德顺势追了出去,看着前方奔跑的人影解安德觉得自己很快就能追上。 只是这世间有一句谚语:穷寇莫追。 在一个转弯处,解安德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只顾着追小偷了,他的多功能充电器方案还在那个椅子上。 解安德想都没想他赶紧返身向着刚才的座位跑回去。 但是,一切都晚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从解安德的嘴部传来,很明显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巴,接着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问道,再接着解安德的视线里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解安德隐约的听到有人在说“快,把他弄上去”。 这是解安德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叮铃铃”贺炳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饭桌上的人随即离开了。 “贺总,人弄回来了。”电话里传来了声音。 贺炳强把四周看了一遍“东西呢?” “东西不在他身上,我估计在宾馆。” “黑子,我告诉你我要的是东西不是人,你懂吗?抓经时间把东西给我拿来。”贺炳强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已经剃了光头的黑子摸着自己的头暗暗的骂了一句。 黑子注视着眼前的一个壮汉和一个小个子“你们弄他的时候他身上带东西了吗?” 壮汉率先回答“没有。” “你呢?”黑子又问小个子。 “我、我、我也没有。” 黑子慢悠悠的再次开口“你们最好别骗我,要不然别怪我不把你们当兄弟。” “有,有,老大他身上有一个手机,是新的。”小个子说着从裤兜里拿出解安德买给姜英顺的手机。 “啪”黑子一巴掌打在了小个子头上“吃tm独食?还有其他东西吗?” “老大,这次真没了。”小个子赶忙翻出自己的裤兜。 “没了,老大。” 黑子把手机从小个子手上拿过去“你们俩把他看好,别让他死了,我出去一趟等会回来。” 黑子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不过他走之气给俩人留下了200块钱。 “大头,黄毛说的是真的吗?不是说每人2000吗?这才200。”小个子看着地上的解安德对着壮汉问道。 壮汉把解安德嘴上的胶带撕开一个缝隙“应该是真的吧?他没事吧?到现在还不醒。” “没事,这药猛,上次有个女的睡了两天呢。”小个子说着踢了解安德一脚“可惜那么好的手机被黄毛拿走了。” “真没事吗?你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事,你别把他嘴上的胶带弄开,万一他醒了要喊了。”小个子制止壮汉“你看着他,我去买点吃的,饿死老子了。” 对,也许解安德没事,但是黑子似乎有事了。 当他把解安德住的地方彻底的翻了一个底朝天后他还是没发现任何东西。 解安德的屋里根本没贺炳强告诉他的什么纸质文件。 不对,黑子坐在床上开始想,他自己确实看到解安德从银行出来时手上是多了一个袋子的,也许那个袋子里就有老板要的东西。 可现在问题来了,那个袋子不在解安德身上也不在房间里,那么袋子去哪里了呢? 黑子有些慌了,他怕贺炳强交给自己的任务要无法完成了,黑子开始责怪自己。 其实自从贺炳强给了黑子钱后他就没再亲自监视过解安德而是叫壮汉和小个子轮流监视,至于他自己则是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直到今天中午的时候他正在床上拼命的运动,他接到了贺炳强的电话,贺炳强在电话里说的话很简短“晚上行动。” 这四个字让黑子瞬间软了,导致床上的女人也瞬间不开心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天贺炳强在黑子的耳边说的就是让黑子把解安德绑起来然后找到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 这就是贺炳强不花钱就能拿到多功能充电器方案的计划。 只是就目前已经发生的情况来看贺炳强的这个计划已经出现了漏洞。 黑子掏出手机打算给贺炳强汇报但他又害怕挨骂,他决定先回去毕竟解安德还在自己的手里,自己直接问解安德不就知道了吗? 想到这里,黑子紧张的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 黑子轻松了,有人却不轻松了。 陆文津在办公室里听到了让他最后悔的消息,这个消息是他的贴身司机小张告诉他的。 “贺总,确实有人在跟踪解安德,而且、而且他的房间里被人翻了一个遍,”这是小张的原话。 “解安德人呢?现在在哪?” 小张小声的回道“不知道,跟踪他的人跟丢了?” “蠢货”陆文津直接把文件夹推在了地上“一个大活人跟不住?他发现你们了?” “不是,是有人抢他的手机他追了出去,等我们的人追上去的时候解安德已经不见了。” “shiit”这是陆文津少有的用英语爆粗口“赶紧找,赶紧找,解安德是送财童子,找到了你我都发财,找不到这辈子没戏,懂吗?” 小张点头“懂。” “懂还不赶紧去找?站那干嘛呢?”陆文津几乎是咆哮的冲着站在原地的小张喊道。 小张跑着离开了,陆文津抱有侥幸的拨通了解安德的电话,但没出任何意外这通电话没有打通。 千里之外,煜博声乐的王文平并不知道解安德请假了,他想让解安德来公司给录制歌曲的歌手讲述一下他创作歌曲时的心情以及演唱时的技巧。 本来这个想法是好的,但陆文津给解安德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 除此之外,李少鹏虽说下午刚刚和解安德通过电话,但下午最后一节实验课老师公布了实验考试时间,所以李少鹏打电话询问解安德何时返回学校。 但李少鹏打了好久,同样没能打通解安德的电话。 打不通电话的还有赵佳橙,今天她的导师陈文生告诉她论文可能要被发表了,如此重大的消息赵佳橙是应该给解安德打一个电话。 但当赵佳橙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拨通解安德的电话后手机里传来的却是“嘟、嘟”的声音。 真是巧了,竟然有这么多人在今天给解安德打电话。 第六十章:莫谓地平无险处 这世间有一个词叫心有灵犀,可这世间真的有这么一说吗? 不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完全是因人而异。 于是有过感同身受的人站在高高的山坡上高声的说这世界是存在心有灵犀的,可从未感受过这般体验的人则站在山坡下对此嗤之以鼻。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就是那个站在山坡上的人,他比谁都相信心有灵犀。 前一世在姜英顺出事的那一天,解安德从早上起床就莫名的心慌意乱,同样在那一天,一向以严谨自居的解安德竟然在签合同的时候连甲乙双方是谁这种简单的问题都出了差错。 还是在那一天,解安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准备开车回家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交警打来的。 那通电话解安德记忆犹新,一直到他前世意外猝死他都记得电话里的内容,毕竟那是有关于姜英顺最后的消息。 所以从解安德的身上出发他是相信心有灵犀的,至于姜英顺相不相信心有灵犀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寒假放假时间是在月1月16日,姜英顺抓紧时间复习,她可不想挂科。 相比于深成温暖的气候,鄂东市的天气冷的让爱美的女孩都穿上了好几件棉衣。 姜英顺和江双双从图书馆出来后两人分头行动,前者去水房打水后者去食堂买夜宵。 虽然天气寒冷,但水房排队的人依旧很多,姜英顺排队排了很久终于到她了,但她刚要接水就被人插队挤在了后面。 “同学,大家都在排队。” 插队的是一个男生“姐妹对不起,我女朋冷我先打一壶。” 本来姜英顺还要辩驳但看到男生那副赔笑的嘴脸她没有再说什么。 鄂东市的天气就是寒冷,姜英顺提着水壶忍不住的加快了速度,在她回到宿舍楼门口前她看到江双双正在树下和一个男生说着什么。 出于好奇,姜英顺决定躲在门后面观察观察。 其实大家都是年轻人,尤其姜英顺作为江双双的好朋友,所以看到江双双和异性聊天她肯定是感兴趣的。 只是,姜英顺躲在门后的时候把两个热水壶放在了自己的身后,这就无意中埋下了祸根。 “咚”姜英顺身后的两个热水壶被姜英顺不小心踢倒,热水瞬间从破碎的壶里流了出来。 在热水壶发出声音那一刻,姜英顺的心好似瞬间提到了胸口,就连她的脸色也变白了。 好在,热水并没有撒到姜英顺的身上,但从这一刻起姜英顺的心跳就一直在加速,任凭她怎么调整都无法平复急剧加快的心跳。 同一时间,解安德的心跳也在急剧上升,接着他的心跳似乎又停止了一样。 “解安德你说吧,打你打的我tm手累。” 解安德大口的喘气,刚才他看着巨大的脚丫子向着自己的胸口飞来,这种恐惧在几秒钟后变成了剧烈的疼痛。 “大哥、大哥,我真不知你们要什么东西,更没你说的什么设计方案。” “还tm的嘴硬,我就不信你骨头这么硬”黑子说着又抬起了腿“跟我玩捉迷藏呢?” “咚”黑子的脚在话落之后再一次踹在了解安德的胸口。 这一脚让原本坐在地上的解安德瞬间爬在了满是沙土的地面上。 解安德的胸口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就连眼睛都不自觉的往出掉眼泪。 解安德不停的咳嗽且用力的大口喘气,站在一旁的壮汉看了解安德一眼“大哥,是不是他真不知道啊?你看他都这样了。” 黑子没有回答壮汉的话,他蹲在解安德的跟前伸手拽住了解安德的头发“咋地?命这么不值钱吗?嘴挺硬啊?” “噗嗤”解安德笑了出来只是随着笑声出来的还有鲜血“你tm弄死我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你到底要是什么东西?我不想死不瞑目。” “大哥,你来一下”一直没说话的小个子趴在黑子耳边开口道。 黑子发狠的看了一眼解安德随即对壮汉道“你看好他。” 说完这句话黑子和小个子离开了房间,壮汉蹲在解安德跟前想要把解安德扶起来且他嘴上一个劲的问解安德有没有事。 “大哥,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要什么东西吗?我不是不说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要什么?”解安德说话的时候血液都从嘴里喷了出来。 “兄弟,我也不知道我大哥要啥,他说了就是把你绑起来威胁一下,可没想到来真的了。”壮汉说着想要把解安德扶起来。 “兄弟我能求你个事吗?” “你说,但别太过分。” 解安德摇头他用哭腔开口道“不会,万一我死了你能给我父母打个电话吗?让他们把我埋在我家的后山上,他们就我一个孩子。” “这,这,兄弟你死不了,你要是真有我大哥想要的东西,你给他不就得了吗?” “我是真不知道,我要知道了我早说了,我能放着命不要嘛?” 解安德正和壮汉说着话,黑子和小个子从外边走进了屋子,黑子问壮汉他和解安德聊什么呢。 壮汉倒也直率直接把他和解安德的对话告诉了黑子。 “大哥,你能和我直说吗?你到底要啥?至于你说的什么设计方案我是真没有。” “行,我这个人最讲道理,那你说你昨天从银行出来手上有个包,那包里装的啥?”黑子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问解安德。 震惊,解安德现在可以确定了的确有人进了他的屋子,而且自己一直被人跟踪。 其实,当贺炳强以及陆文津与解安德见面后解安德就知道有人跟踪自己,但他当时天真的以为对方只是想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而已。 解安德压根没想到这些人到现在还在跟踪自己更没想到敢把自己绑起来。 可又是谁呢?是谁绑了自己呢? 解安德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名字,这些名字大都是这几天他见过的电子厂老板。 “大哥我去银行当然是取钱啊,那个袋子里装的钱。”解安德仰望着黑子回答道。 “那钱哪去了?”站在一旁的小个子开口问道。 “你tm就知道钱”黑子伸手打了小个子转而问解安德“我那么好骗吗?袋子里装的钱,那得装多少?就算装的是钱,那钱呢?” “钱确实没多少,但当时银行有理财活动我就拿了那个宣传的布袋,我的钱当时就装在布袋子里了。” 黑子似乎对解安德的话还不相信,他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但大都被解安德合理的回答了。 “那你说你取出来的钱呢?”小个子见黑子不问话开口问道。 “取出来的钱买了手机了呀,就是你昨天抢走的那个,至于剩下的钱你都搜走了。” 解安德的话说完,黑子又一次看向小个子,很显然小个子没把从解安德身上搜来的钱拿给黑子。 于是在黑子的眼神下小个子从兜里掏出400块递给了黑子,黑子转而问解安德他被搜走的钱有多少。 解安德看了一眼小个子“好像是400多一点,但没多多少。” “这还差不多,你小子再吃独食我对你不客气。”黑子说着抽出200递给小个子“拿着买吃的,我出去一趟。” 黑子走了,他现在有些搞不懂了,刚才小个子叫他出去就是让黑子确认一遍他接到的任务到底是不是可靠的。 毕竟解安德已经满口吐血了而且看起来也不像在说谎。 小个子的话让黑子陷入沉思,难道是贺炳强在骗自己? 在黑子的印象里贺炳强就是一个满嘴假话且十分会利用别人的狠人。 黑子不确定了,但贺炳强的电话却在此时刚好打了过来。 陆文津同样拿起了电话给小张拨了出去“怎么样?这都多长时间了?找到没有?” “老板目前还没有消息,不过我们从解安德所住的宾馆服务员嘴里得知昨天下午有个秃头去过解安德的房间。” “那就按照这个信息找啊?” “老板你放心,我们会找到的。”小张说完这句话后陆文津便挂了电话。 陆文津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解安德一个大活人竟然能凭空消失?再结合其他诡异的线索陆文津推断解安德多半被人绑走了。 解安德被人绑走陆文津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因为多功能充电器,看来不止自己对多功能充电器看好啊。 只是会是谁绑走解安德的呢?陆文津的脑海里把有可能的名字全部过了一遍。 最终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了陆文津的脑海里:贺炳强。 与陆文津一样解安德的脑海里也出现了一个名字,解安德认为就是这个人绑了自己。 只不过解安德脑海里的名字并不是贺炳强而是陆文津。 “兄弟,刚才会办事。”小个子乘壮汉去买东西的间隙冲着解安德说道。 解安德笑一下“你花的挺快呀?一千多你一天不到就剩400了?” 没错,昨天小个子从解安德身上搜走的不是400多块而是1000多块。 “你知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吧?”黑子一笑“为什么不和我们老大说实话?” “我真不知道你们要什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也不在乎什么设计方案”黑子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我只想知道这里有多少钱以及怎么能把钱取出来?” “你拿400块你大哥都能打你,那你要是把我银行卡里的几万块都独自拿了,你那大哥岂不是要...”解安德说着停下了。 几万块?这么多? 小个子瞬间来了兴趣,他昨天从解安德身上搜到这张卡的时候就觉得卡里有钱但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钱。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小个子满是不相信。 “是不是真的你去银行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解安德说着对上了小个子的眼睛。 “密码是多少?” “哈哈哈哈”解安德轻笑“你为了钱我为了命,如果你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那么我想要的谁给呢?” 黑子也笑了出来,他之所在今天把黑子叫出去就是害怕黑子把解安德打死,万一解安德死了那么解安德的银行卡密码就没人知道了。 “你想怎么办?” “我想活命所以我要走。” “不可能,活命没问题,走绝对不可能”小个子说着蹲了下来“你别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我大哥再打你一次你就说密码了?” “你大哥问密码我直接说”解安德一笑“就是不知道这几万块你大哥会分给你多少?” 安静,解安德这句话说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第六十一章:须知平地有深坑 钱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东西,就看你是怎么用它了。 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人是不喜欢钱的,尤其是那些是穷怕了的人,他们对钱的喜爱或许胜过了自己的生命。 前一世解安德虽说爱钱没有剩过爱生命,但他得承认钱在姜英顺意外去世之前,金钱一度是解安德为之疯狂的存在。 这一世虽说解安德不会再为钱而发愁,但此刻他却可能因为钱而丢掉性命。 蹉跎世界人活着就为了一个字:钱。 起码大部分人是这样的。 当然小个子更是这样的,他拿着解安德的银行卡似乎进退两难了。 如果卡里真的如解安德所说的有好几万,那么自己绝对不能把银行卡转手交给自己的老大黄毛,也就现在的秃子。 根据小个子对自己老大的了解,如果自己把这张卡现在交给他,那么他除了要挨一顿打外,他很可能得不到一毛钱。 就算老大会给自己钱,那也顶多是把之前说好的2000块交给自己,除此之外别再想多拿到一毛钱。 解安德坐在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痰“兄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说的没错,但有的钱拿到手也是没命花的。”小个子点燃一颗烟“我把你放了,你转手一报警,我不完了吗?” “且不说你把我放了我不会报警,除非你们把我弄死,要不然只要我出去,那我不是都有报警这个危险吗?” 危险,解安德的这句话像是把自己放在了悬崖边缘,又好像在提醒对手,你们一旦把我放了那么就危险了。 “听你的意思,我们只有把你弄死,才是最安全的了?” “不,兄弟咱俩差不多大吧?你想年纪轻轻就背上杀人的罪名吗?”解安德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小个子“就算你把我弄死了,你敢保证你得到的钱有我这张卡里的钱多吗?” 小个子不说话了,但解安德继续开口“还有你们把我弄死,警察一样会追查你们,到时候你连逃命的钱都没有,倒不如你把我放了,既有钱我还不会报警,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报警了,那你的罪名顶多是非法限制他人自由,连一年牢都坐不了。” 真真假假,解安德的话已经让小个子陷入了沉默,就在解安德还要开口时壮汉回来了,他双手提着东西。 自从解安德昨天被绑在这里,他除了喝水外几乎没吃过一口东西,他看着壮汉在泡着泡面,便开口说自己也想吃一碗。 壮汉似乎想给解安德但又做不了主,于是他便询问小个子。 小个子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点头默许了。 只是到了吃泡面的时候遇到了问题,因为解安德的双手被绑着,所以他无法自己吃到泡面。 没办法,解安德的手不能被解开所以只能由壮汉喂解安德吃了,只是这一幕看起来极其的滑稽。 “二位大哥你们给我解开得了,我吃完泡面你们再给我绑上”解安德实在吃的不舒服。 “别得寸进尺,把你嘴露出来已经很过分了,咋地面不想吃啊?”小个子直接拒绝了解安德,他甚至狠狠的把泡面桶拍在了桌子上。 也对,说的不好听一点,解安德此刻就是阶下囚,他没有理由提要求,更何况现在还有人给他喂东西吃。 相比于解安德有人给喂东西,黑子的待遇也不差。 贺炳强想把一个龙虾夹给黑子,这一举动让黑子赶忙把自己的盘子递过去,且连声的说谢谢。 “黑子,谢谢不是嘴上说的,我要的东西呢?”贺炳强满脸的笑意。 废物,贺炳强觉得黑子就是一个废物,要知道黑子都已经把解安德人绑走了,可到现在为止黑子还没把自己想要的东西送来。 “贺总,再给我一点时间,解安德住的地方以及他的身上,都没有您说的什么多功能充电器设计方啊,他身上最值钱的就是一部手机。” 瞒不住了,黑子知道这顿饭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他必须得说实话了。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提供的情报有误了?” “贺总,我没有这个意思,您放心我回去就是把他的牙都敲掉我也要问出来。” 黑子的话说完,贺炳强没有做任何表态,他反倒讲起了故事“我小时后家里穷,于是只要别人给一口饭吃,我都会拼了命的去争取,就怕别人不要我,后来....” 贺炳强慢悠悠的在讲着故事,而黑子则满脸笑容的听着,似乎一桌子的饭菜都没有贺炳强的故事好听。 黑子的脑子里已经没了想法,他之所没有了想法,是因为他觉得解安德的话不像是假的,但贺炳强的话也不像是假的。 所以在解安德和贺炳强之间,一定有一个人在说假话。 但无论是谁在说假话,黑子的突破口都在解安德的身上。 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解安德他能惹得起。 黑子走了,他走后硕大的餐桌上饭菜原封未动的摆在桌子上。 方华清站在自己舅舅的跟前“舅,是不是那个解安德根本就没有多功能充电器这么个东西,他是不是一个骗子啊?让做这一切只是为了骗钱?” “不太像,他骗我也许能骗的过去,但他想骗陆文津可就难了,陆文津不是正在找解安德吗?这就说明真的有多功能充电器这种东西?” “那陆文津也不是神仙,他怎么就不能被骗?” “你和你妈一样,总是对所有的事情持否定态度。”贺炳强说着把刚才夹给黑子的虾拿了过来“我和你妈一起开的场子,你知道我为啥把你妈甩在了身后吗?” “因为您商业眼光比我妈强。” “屁商业眼光”贺炳强笑了出来“因为我永远跟在巨人的后面,踩着他们的足迹前行,而你妈则是喜欢远离巨人的脚步,并且嘲笑他们。” 贺炳强把一只虾吃的干干净净才满意的吐了口气“告诉你妈,那批货暂时别出了,陆文津可不是你妈能惹得起的。” 的确,陆文津不好惹。 解安德已经找了一天了可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陆文津很生气。 此外又有下属汇报说世面上出现了高仿的摩托络拉v998手机充电器,且把假冒产品拿给了陆文津。 陆文津刚刚成为该款手机充电器的代生产厂商,要知道市场上零售卖出的充电器也占着不少订单量。 现在有人来抢自己的蛋糕了,陆文津当然不愿意,只是让陆文津更郁闷的是为何解安德还找不到。 有人找不到解安德,有人却要对解安德开始下毒手了。 黑子回到绑解安德的住处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小个子已经睡着了,只有壮汉在看着解安德。 只是在看着解安德的壮汉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都tm给我起来。”黑子一声大喊让所有人都立马清醒,就连解安德都感觉到了黑子身上的不悦。 “去,把他嘴上的胶布撕开。”黑子不知道在命令谁,反正小个子赶忙去按照他的指示做了。 “解安德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的多功能充电器设计方案在哪?”黑子说完又对着壮汉道“你去找个盆接满水。”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解安德的心头,他承认他害怕了,他觉得自己快要扛不住了,可就算自己说实话黑子会相信吗? 毕竟自己昨天把多功能充电器设计方案落在了椅子上,而且当时椅子旁还有和自己借电话的少年。 所以说实话,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在哪里。 解安德之所以不说就是抱有一丝希望,他希望那个少年能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 很幸运,解安德的希望发生了。 昨天当解安德起身追小偷后,少年愣了片刻也追了上去,只是他并没有找到解安德。 于是少年拿着解安德落下的袋子在椅子旁等了解安德好久,可少年却并没有等来解安德。 此刻这个少年依旧坐在椅子上等着解安德。 其实少年已经翻遍了解安德留下的袋子,袋子里边除了一些不值钱的纸质文件外,还有一个手机。 本来少年是想把手机打开,通过手机里储存的号码找到解安德,但没想到手机没电了, 于是等少年晚上回去好不容易借了一个充电器想给手机充电时,手机却被同是练习气功的大师兄抢了过去。 大师兄拿走的东西就相当于丢了,少年觉得愧对解安德,所以他在今天依旧来等解安德,想把其他东西还给他。 只是他依旧没能等到解安德,而解安德的手机此刻已经被大师兄卖了买肉吃了,至于那张手机卡早就成了灰烬。 所以,没有人能联系的上解安德。 但黑子却对近在咫尺的解安德下手了。 黑子从随身携带的塑料带里拿出了一摞牛皮纸,他把纸在解安德面前晃了晃“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对不起了。” 黑子说着把一张牛皮纸放在壮汉端来的水盆里“我不打你了,打你我自己都累。” 的却,黑子不打解安德了,但那张被水浸湿的牛皮纸,整张都贴在了解安德的脸上。 一瞬间,解安德感觉到了呼吸空难,他的整张脸完全被纸盖住。只有少量的空气可以呼吸到嘴里。 黑子没有停止的意思,一张又一张的纸不停放在解安德的脸上。 解安德的呼吸随着纸张的增加越来越空难。 “说吗?解安德,不说我可继续了,看看你的肺活量有多大。” 挣扎,解安德不停的摇头想要把纸张晃下来。 但这一切都是无用之功,反倒增加了呼吸的频率。 纸张越放越多,解安德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想开口说话,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坚持不住了,前世意外猝死时的那种感觉再次袭来。 解安德似乎又看到了前世年会颁奖典礼现场的情况。 解安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肺似乎要炸了,再加上四肢被捆绑着,他根本无法活动,这种折磨让解安德想快点结束。 没错,就是快点结束,哪怕是死亡也好。 第六十二章:苦难过后是新生 你这辈子受过最大的侮辱是什么? 如果这个问题放在前世问解安德,那么他一定会说,是他高考后拿着父亲的血汗钱在村里人的嘲笑下读了一个自费三本。 但如果在这一世你问他受过最大的侮辱是什么,那么解安德一定会说,就是现在正在遭遇的一切。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就是解安德此刻的状态。 解安德的头发被人用手向后拽着,这导致他的脸也是向后仰着的,更要命的是他的整张脸都被浸湿的牛皮纸遮盖住,就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求, 解安德在迷糊之中拼命的把嘴张开,他像是一条狗一样拼命的吸取着空气,他不顾头发被拽传来的剧烈疼痛,依旧像疯子一样不停的晃着脑袋,他的喉咙也在不停发出哀号。 终于解安德受不了,他的脑海里出现了父母的样子、姜英顺的样子。 解安德忍不住了,他用力挣脱开拽着自己头发的手猛地撞向地面。 痛,很痛,解安德似乎感觉自己的头撞在了铁块上,只是这种痛觉没持续多久他就一无所知了。 解安德感觉自己瞬间舒服了许多,好像有无数的空气任由自己呼吸,就连眼前的人影都清楚了。 对,就是清楚了,解安德看见眼前的人影就是蒋安雄,他坐在自己的床边不停的看向自己。 “解安德、解总。” “安德”、“解总。” 朦胧之中解安德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可是他的眼睛似乎都无法睁开他只想好好地闭上眼睛睡一觉。 但持续的叫声让解安德不得不睁开眼睛,只是在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身影:陆文津。 在解安德自己的分析中就是陆文津绑了自己,可现在他怎么出现在了自己的跟前呢? “解总你醒了?”陆文津起身靠近解安德。 “我这是?你怎么?”解安德的这两个问题一般人根本听不懂。 “你这是在医院,昨天晚上我们把你从别人手中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不醒了,现在是早上9点钟。” 陆文津的话让解安德一时无法反应,按照陆文津所说是他救了自己,可他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呢? 不相信,解安德不敢相信陆文津的话,他更觉得陆文津像是在和自己演戏。 “绑架我的人呢?你们报警了吗?” “没报警,绑架你的人抓住一个,你要是想报警也可以。”陆文津说话的时候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解安德认得,他就是给自己喂饭的壮汉,只不过照片里的壮汉已经被绑起来了,像极了之前的解安德。 “你说我报警吗?”解安德接过照片“报了警能找到幕后凶手吗?” “这不好说,但我建议你报警”陆文津重新坐了下来“毕竟警察比我们专业,我问过照片里的这个人了,他只交代了黑子这么个人,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有用的线索。” “你认识黑子吗?你得罪他了?”陆文津见解安德不说话,继续开口问道。 “你知道他们把我绑起来想要什么东西吗?”解安德不回答反问。 “如果我猜的没错话是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吧?” 陆文津的话让解安德有些意外,再结合陆文津刚才提的建议,他突然觉得可能不是陆文津绑架了自己。 “我还以为是你找人绑架的我呢?”解安德又没前没后的冒出这么一句。 “报警,必须报警,不然我的嫌疑在你这洗脱不掉了。”陆文津说着把手机扔在了解安德的跟前。 解安德笑一笑“好啊,报警就水落石出了。” 陆文津双手环抱在胸前,安静的看着解安德按着手机键盘,又看着他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没错,报警就会水落石出,但对于陆文津来说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倒是愿意解安德报警,毕竟他也想知道是谁帮了解安德。 又是谁和自己一样对多功能充电器如此看好。 但有人不希望解安德报警甚者害怕到了极点。 黑子和小个子俩人头上戴着帽子、眼睛上架着眼镜出现在了码头,按照贺炳强的嘱咐他俩得出去躲一躲。 “大哥,万一咱俩被警察捉住了得判几年啊?” “啪”黑子直接打在了小个子的头上“你tm的能不能说点吉利的,再说怎么能被捉住,咱们出去躲几天就好了。” “大哥那昨晚冲进来的人是谁呀?真的不是警察吗?” 黑子点头“肯定不是警察,要是真的警察,他们冲进来的时候一定会说自己是警察,再说你看他们那俩下子,也就老三胖,跑不动才被捉住了。” 昨晚,当解安德的头撞向地面后的一瞬间,突然好几个人冲了进来。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也太意外了。 黑子和小个子以及壮汉,还没意识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时候,他们的眼前已经被这群人挡住了。 也就是在这危机关头,黑子顺势端起地上的水盆向着跟前的人泼去,然后趁机拔腿就跑,同样小个子也在混乱中跑了出来,只有壮汉没能跑出来。 跑出来后的俩人完全不知道该怎办,他们更想不通是谁把解安德救走了,但黑子还是支开了小个子,拨通了贺炳强的电话。 没出意外,贺炳强在电话里将黑子骂了一通然后嘱咐他出去避一避风头。 不过贺炳强在挂断电话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人活在这个世上不只为了自己,还要照顾自己的家人要为他们多考虑。” 只此一句话黑子就懂了,他现在就是一只被抛弃的狗。 其实黑子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就是贺炳强的一条狗,但他没想到自己这条狗在出了危险后,贺炳强竟然无情的踢开了甚至还威胁他。 俗话说的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可现在自己连这个标准都达不到。 远处一艘小船慢慢的驶了过来,小个子看着船道“大哥船来了,也不知道三弟咋样了?” 黑子看了一眼小个子,他可不关心壮汉的死活,他现在好奇的是到底是谁救走了解安德,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解安德所处的位置的? 搞不清楚,黑子也想不明白。 同样贺炳强也纳闷,解安德怎么就被人就走了呢?而且怎么能被陆文津救走了呢? 其实贺炳强在解安德刚被救走时他就知道了,所以当他提前安排了黑子的撤退路线,所以当黑子给他打电话时他已经事先知道了。 “把这笔钱给小李”贺炳强拿着钱对自己的外甥方华清道。 “舅,这小李挺管用啊,给了咱们不少有用的线索。” “不是小李管用是钱管用。”贺炳强站在窗前“你告诉小李严密监视陆文津,那边有什么消息赶紧通知我。” 方华清点头转身走了出去,硕大的办公室只留下贺炳强一个人,这么多年他靠着收买他人获得了不少利益,他也深知在对手内部有一个自己人的是多么重要。 所以贺炳强并不是太担心黑子被警察抓住,因为根据线人小李传回来的消息,陆文津昨晚并没有报警。 也就是说陆文津不会报警,那么如果报警也是解安德报了,而据小李的消息显示解安德还在昏迷,所以就算解安德报警了也来不及了。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黑子已经跑了,至于被陆文津扣住的那个人贺炳强不担心,毕竟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迎面的海风吹了过来,黑子拿出抢走解安德的手机死死的盯着看了起来。 从昨晚贺炳强威胁自己起,黑子就知道自己这回算是再一次的栽了,他也知道自己被人无情的抛弃了,只是他咽不下这口气。 黑子今年29岁,他从19岁第一次进监狱到现在的29岁,他有一半的时间是在牢房里度过的。 “大哥,咱们、咱们这次出去钱也没多少了。”小个子试探的说道。 只是他这一说让黑子更加生气“钱、钱、你除了钱还能知道什么?你知道包这条船花了多少钱吗?你是想坐牢吗?” 黑子的话似乎吧小个子说服了,但黑子自己清楚,自己这次为贺炳强办事算是亏大了。 昨晚当他提出让贺炳强把剩下的一半钱给自己时,回复他的是贺炳强的辱骂。 所以此刻黑子身上也没多少钱了,他翻着解安德手机里的通讯录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既然贺炳强不给自己钱,那么也许有人会给。 病房里解安德拿着手机放在耳朵上不说一句话,因为他压根就没拨通电话。 解安德不会报警,他是一个学生,一旦报警那么惹来的麻烦一定会更多,所以不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但解安德想打电话是真的,他在昨晚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姜英顺的样子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出现。 也在那一刻他发誓,如果自己能活着他一定玩命的把姜英顺追到手。 现在解安德脱离危险了,可他却又不敢给姜英顺打电话了,他放下手机双手抱头,突然一阵剧痛传来。 “你干什么?头上包着纱布呢?”陆文津满脸的差异。 纱布?自己的头上包着纱布? 解安德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头上包着纱布,好在陆文津给他递来了一面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解安德笑了出来接着他拿起了手机。 鄂东市中医药大学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结束了教学课程,所有的同学都在复习着,当然姜英孝也一样。 上午9点多正是姜英顺在图书馆学习的时间,但今天她的例假突然提前来了两天,要知道姜英顺的例假在平常是很规律的,但不知为何这个月却提前来了两天。 于是姜英顺没去图书馆而是选择在宿舍学习。 “叮铃铃、叮铃铃”宿舍的电话响了,姜英顺正好在电话跟前。 “喂、喂、喂” 电话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解安德却一下子慌了神,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六十三章:善恶终有报 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解安德的病床上。 此刻的病房里只有解安德一人,倒是他的病房外守着一个由陆文津安排的随从人员。 按照陆文津的说法这个人会保护解安德的安全防止他再次被人绑走,对此解安德并没有拒绝,毕竟他刚刚从死亡的边缘走了回来。 解安德估计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次被绑架的经历了,他也忘不了脚揣在自己身上的剧烈疼痛,他更忘不了无法呼吸时的恐惧。 劫后余生的喜悦并没有出现在解安德的身上,他倒是开始思考到底是谁绑架了自己?又是谁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重活一回解安德受了如此大的耻辱,他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定要查出来是谁绑架的自己,这口气他必须狠狠的吐出去。 也许他现在没有能力去对抗绑架他的人,但5年后呢?10年后呢? 眼下解安德知道自己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找到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其实解安德已经用陆文津的手机给自己之前的那部手机打过电话了。 但解安德又怎么可能打的通,他的手机早已经变成了酒肉到了别人的肚子里了。 所以解安德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他得去公园碰碰运气,看是否能找到已经丢失的那个袋子。 陆文津从医院返回了厂区,他的脸上满是笑容似乎遇到了好事。 作为陆文津的贴身侍卫小张当然喜欢自己的老板开心,因为老板是否开心决定了他是否开心。 “你告诉财务给昨天晚上行动的兄弟每人包一个红包”陆文津站在玻璃窗前“这次能不能再上一个台阶马上就水落石出了。” “陆总你是说解安德会把多功能充电器的方案卖给咱们?” “现在还不好说,解安德可能怀疑是我绑架了他,一旦我们洗脱了嫌疑,那么这件事就大概率的要成了。”陆文津转过身子看向小张“昨晚捉住的那个人不是交代了一个叫黑子的人吗?那就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要快。” “是陆总,那昨晚捉住的那个人怎么办?” “当然是放了呀”陆文津再一次站到窗户前“我们可是守法的好公民。” 守法的好公民的确受人爱戴更受人尊敬。 陈文生当了一辈子的老师受到最多的尊敬是学生给的尊敬,受过最大的尊敬是东丹市主管经济的副市长给的尊敬。 但现在他有一种预感他要把自己头上‘副教授’这个名称中的副字去掉了。 最近这几天,准确的说是今天一上午的时间,鄂东省省内数家专业的财经杂志都给陈文生打来了电话。 这些电话都有同一个请求,他们想让陈文生把题目为《华夏入世20年展望》的论文独家发表在自家的杂志上。 一个人默默无闻了太久已经习惯了安静,此刻突然有如此多的邀请陈文生已经不知该如何选择了。 陈文生没想到,他的确是没想到《华夏入世20年展望》这篇论文会被这么多人认可。 几天前,他除了把论文发给老同学外又把论文向多家财经类的杂志和期刊投稿。 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已经有如此多的邀请,所以陈文生不用再求老同学帮忙发表论文了或许是他的老同学该反过来求他了。 但陈文生却不知道该把论文发表在哪家期刊上了,因为有好几家期刊的实力是相当的,他没办法做到择优而选。 陈文生捋了一下自己仅剩的几根头发然后又泡上了一杯茶,他得好好做一次选择,一定要让这篇论文达到最大的效果。 “叮铃铃、叮铃铃。”陈文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他觉得一定又是杂志社的电话。 陈文生猜的没错的确是杂志社的电话,但不是一般的杂志社。 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了一个厚重的男声“是陈文生陈教授吗?我是华夏经济周刊的主编....” 这一通电话似乎给陈文生帮了一个大忙,他不用再为选择哪家杂志社而发愁了,因为无论是哪家经济类的期刊和华夏经济周刊比记来都矮了三分。 只是,此刻作为论文的作者赵佳橙还不知道她从解安德那些言论里整理出来的论文《华夏入世20年展望》已经成为了一颗即将闪耀的星星。 作为《华夏入世20年展望》的实际撰写人,赵佳橙有些羞愧因为论文的多半内容都不是她自己的观点,就连论文的题目也是解安德定的。 所以当几天前她的导师告诉她论文可能要被发表时她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解安德。 可现在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天,解安德的手机依旧打不通,赵佳橙都想再一次给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打电话了。 赵佳橙打不通解安德的电话却接到了导师陈文生的电话,电话里陈文生让赵佳橙赶紧到他的办公室,他有要事和赵佳橙商量。 有要事商量,赵佳橙不敢耽搁她立马出发,她都没来的及和田沛锦打招呼就向着陈文生的办公室走去。 解安德也很着急,他也赶忙走出了病房,上午因为有陆文津在他不能直说自己装有多功能充电器的袋子丢了,所以他一直按着自己想要去公园的急切心情。 现在陆文津走了,解安德和看守自己的人说想一个人出去走走、透透气 但解安德想多了,他无论怎么说看守自己的人都要跟着。 没办法解安德只能让他跟着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有人能保证他的安全。 可要是看守自己的人跟着自己走,那么不就相当于陆文津跟着自己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解安德打了一个出租车直奔公园。 解安德头上包着纱布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向他,而他似乎并不在乎,他在出租车到达公园后一路跑向之前自己坐的那把椅子。 只是当解安德跑到座椅跟前的时候他的希望瞬间落空了,椅子上没有任何的东西。 本来也是,在深成这样的大城市每天有多少人来这座公园又有多少人坐过这把椅子,他落下的袋子又怎么可能还在? 似乎解安德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了,那就是他得祈祷,祈祷捡到他袋子的人把里边的东西当做废纸扔了。 解安德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办,他得用多长时间才能再次把多功能充电器的电路图设计做出来?要是别人把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利用了怎么办? 这些问题一个个的出现,解安德的头都要大了。 同样在陈文生的办公室里,当赵佳橙听到自己的论文要被《华夏经济周刊》发表时她的头也大了。 怎么可能呢?赵佳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到陈文生那副认真却满是笑容的脸赵佳橙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不可思议,作为一个财经类大学的高材生,赵佳橙深知《华夏经济周刊》在经济领域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要知道赵佳橙在平常上课的时候很多老师都会将《华夏经济周刊》作为专业课之外的辅助读物来应用到上课所讲的内容之中。 现在自己的论文也要被印在这本杂志里了,说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小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打算?” “陈老我没有打算,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赵佳橙起身给陈老的水杯里倒满水。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你得论文写的本来就好,再加上我给你修改纠正倒也不奇怪。” 陈文生这话要是解安德听见了他一定会说三个字“不要脸。” “当然陈老您给我把关确实很重要。” 陈文生满意的点头,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赵佳橙的论文他压根没改,如果非要说改那么就是他把第一作者的名字换成了自己。 所以说的难听一点他陈文生就是窃取他人成果,但这种事情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陈文生不是论文的第一作者而赵佳橙是第一作者那么这篇论文很可能无法发表。 毕竟赵佳橙的影响力和圈内的知名度都是零,别人怎么可能买她的账哪怕她是真的有才华,而陈文生则不一样了他多少是有知名度的。 要知道论文的发表与否也得看作者的分量,很显然赵佳橙不够分量 所以照此看来是他们二人互相利用了。 投桃报李,虽说陈文生和赵佳橙是互相利用,但很明显陈文生得到的利益将更多,毕竟他是论文的第一作者,所以陈文生得为赵佳橙做些什么。 “小赵,我刚才问你有什么打算,你说没什么打算,那你考虑一下要不要读研。” 读研?这个想法赵佳橙之前的确有过,不过那是她为自己毕业后迫不得已自己给自己出的一个主意。 但现在她觉得读研或许是一件好事,如果自己读研且读的就是本校的研究生那么自己岂不是又能再这座城市呆几年? “陈老,考研我怕我考不上,我也不知道该考那所学校?” “你这孩子”陈文生假装生气的一排桌子“你读研究生当然是做我的学生了,再说怎么能考不上,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可是很愿意有你这样的学生的。” 得,似乎只要赵佳橙点头她就能继续留在这座城市读书了。 走出陈文生的办公室,赵佳橙还是没能从兴奋和震惊中走出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她的论文竟然被《华夏经济周刊》发表了。 赵佳橙在办公楼前站了好一会儿来平复心情,她不自觉的笑了出来,然后掏出了手机给那个她想了好久的人拨通了电话。 没出意外,解安德的电话还是没能打通。 “佳橙,你在等人吗?” 拿着手机发愣的赵佳橙闻声看去是顾回和自己说话“没有。” “那你在这干嘛?” “找导师有点事。”赵佳橙笑一下“我先走了。” 顾回看着赵佳橙远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这个笑容看上去及其的不舒服。 但千里之外的解安德漏出的笑容看上去及其的舒服。 因为正坐在凳子上的解安德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当这个身影越来越近的时候解安德还看到他的手中拿着一个袋子。 没错了,解安德露出了笑容。 第六十四章:我与这世间重联 李少鹏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 电话是在晚上打来的,当时李少鹏正好送完马艺菁返回宿舍,所以李少鹏看到是陌生号码后他下意识的以为是解安德打来的,为此他还特意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接通电话。 李少鹏连着好几天都无法和解安德取得联系,他为此还纳闷了许久甚至内心也产生了担忧。 但李少鹏在爱情的滋润下并没有把与解安德失联这件事放在心上,在李少鹏的潜意识里要是解安德有事他一定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所以当李少鹏看到手机的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后他以为是解安德打来的电话,因为几天前解安德就用一个陌生号码和自己通过电话。 只是当李少鹏接通电话后听筒里没有任何声音,于是李少鹏对着电话不停的重复道“喂、喂、喂,听的到吗?” 只是任由李少鹏再怎么重复对方都不回话。 李少鹏没办法了他对着话筒说道“是二哥吧?二哥你别装了,你再装我可真挂了,我真挂了。” 李少鹏说完这句话听筒里还是没有任何回话,于是李少鹏假装生气的道“二哥算你狠、解安德算你狠,我可真挂了。” 就是这一句,当李少鹏说完这一句后听筒里终于传出了声音“我不是解安德,我找解安德有事,你能联系到他吗?” 突如其来声音以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李少鹏愣了片刻“解安德是我二哥,你找他干什么?” “你告诉解安德有人找他,我这有他想知道的东西,他打这个电话就可以找到我。”电话里的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李少鹏更加的发愣了,这什么情况?别人找解安德怎么找到自己头上了呢? 只是当李少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同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这一次电话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少鹏最近学校没什么事情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李少鹏听到解安德熟悉的声音瞬间犹如决堤的大坝开始询问,不,是开始盘问解安德的电话为何打不通。 解安德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而李少鹏也没再说什么,他只是问解安德什么时候回学校毕竟马上要考试了,另外李少鹏提醒解安德的他请假时间到明天就要到期了。 对,解安德的请假时间到期了,李少鹏倒的提醒让解安德知道他得再延长假期了。 俩人聊了一会正准备结束通话时李少鹏突然想起刚才接的那通电话,他赶忙说道“二哥刚才有个人给我打电话找你,还说他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什么时候?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他还说找他给他打电话就行。”李少鹏说着小心的询问到“二哥,你那边没什么事吧?我感觉给我打电话的这个人鬼鬼祟祟的。”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过几天就回来了。”解安德笑着再次问“那他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给他回过去。” “行,你记一下13....” 屋外已经是一片漆黑,解安德看着李少鹏说给自己的这组电话号码陷入了沉思。 今天下午解安德成功的找到了自己的多功能充电器设计方案,这应该算是一件极大的好事了。 解安德为了感谢替自己看护东西的那个小伙他并没责怪小伙把自己的手机弄丢,反倒是送了他一部手机。 当然解安德自己也买了一部手机,而他买了手机后第一通电话就是打给李少鹏的而且从通话的结果来看这通电话打得很值。 李少鹏告诉自己的这组号码的主人到底是谁呢?他又怎么确定自己想知道什么呢? 其实这些问题的答案很容易就能得到,解安德只需要拨通电话即可。 但解安德还是先拨通了他的姐姐解婉春的电话,毕竟自己明天的请假时间就腰到期了。 于是在解安德的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一通大忽悠下解婉春终于答应再给解安德请5天假。 对于这个结果解安德很满意,5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现在唯一让解安德不确定的是多功能充电器该何去何从。 在他未被绑架之前他可以一走了之,但现在一切都变了且不说谁是绑架自己的幕后主谋,就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陆文津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所以解安德不知道该如何去决定多功能充电器的未来命运了。 解安德和解婉春在聊完请假的事情后解婉春嬉笑的问解安德有没有其它事情要向她交代。 对此解安德满脸疑问且予以否决。 “老弟还不交代?人家姑娘已经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姑娘?那个姑娘?解安德自己也起了好奇心。 “姐谁给你打电话了?哪个姑娘啊?” 解婉春深深的叹一口气“我告诉你解安德你可别不识好歹?人家姑娘都多主动了?你能不能上点心?再说人家赵佳橙配你那不是绰绰有余?” 赵佳橙给自己的姐姐打电话了?解安德倒也相信,不过他认为赵佳橙之所以给自己的姐姐打电话多半是因为打不通自己的电话,毕竟赵佳橙是知道自己请了假的。 “姐,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和赵佳橙是同学,你懂吗?再说你不也觉得我配不上赵佳橙吗?” “怎么配不上?我弟哪里差了?我告诉你解安德男人.....” 这世界上女人就是这样,似乎任何事情在瞬间都可以改变之前原本的态度而解安德直到和解婉春结束通话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姐姐也是一个双标的人。 只是既然赵佳橙给自己的姐姐打电话了,那么赵佳橙一定有事找自己而赵佳橙找自己只会是论文的事情,所以自己是不是该给赵佳橙回一个电话呢? 是该回,但解安德新换了手机他只记得姜英顺、解婉春以及李少鹏的电话,除此之外其他人的电话解安德都不记得。 如此看来解安德想打电话给赵佳橙只能泡汤了。 但解安德倒想给姜英顺打一个电话,在早上他用陆文津的电话打给姜英顺后他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听对面的姜英顺说道“喂,哪位?” 没错解安德上午打给姜英顺的电话他一个字都没说,他只听了姜英顺的声音,可就算是这样解安德也很高兴,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感。 算了,解安德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他盯着李少鹏说给自己的这组号码想要拨出去。 另一边这组号码的主人黑子同样盯着一个号码想要拨出去。 其实解安德在当初给姜英顺买了手机后他除了给李少鹏打过一通电话外,他下意识的把姜英顺寝室的电话号码也输了进去,只是当时的解安德并没有拨通电话。 虽然当时的解安德是没拨通电话但他却把姜英顺寝室的号码输上了姜英顺的名字。 所以当黑子拿上这部手机后手机里一共就三个电话号码:一个是李少鹏、一个是当时借手机的那个小伙打给他母亲的电话、最后一个就是姜英顺。 现在黑子想要联系到解安德,那么这三组号码就成了唯一的途径。 在刚才黑子已经和没有输名字的两个号码通过了电话,除了其中一个男性提到解安德外另一个号码则是公共电话的号码。 黑子是地皮流氓不假但他有些头脑,要不然他怎么能当上大哥呢?尤其是给及其会算计的小个子当了大哥。 所以按照黑子的推断这个输有名字的号码一定认识解安德,既然认识解安德那怎么说才能让解安德联系自己呢? 黑子觉得自己不能再像前两通电话那样先不说话了,这一次他得先说话了。 “叮铃铃、叮铃铃”姜英顺寝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寝室里靠近电话的同学接起了电话。 只是接起电话的同学随即冲着姜英顺喊道“姜英顺找你的。” 姜英顺起身小跑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姜英顺吗?我找一下解安德。” 解安德?找解安德?找解安德给自己打什么电话? 姜英顺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上午就有一个电话接起来没有任何声音,现在又有一个人给自己打电话找解安德,真是莫名其妙。 “我是姜英顺,但你找解安德给我打什么电话?”姜英顺的语气明显的不悦“你转告一下解安德让他别打扰我了,我那天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姜英顺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黑子拿着手机满脸的疑惑随即蹦出了一句脏话。 其实姜英顺生气是有理由的,她以为给自己打电话的人一定和解安德有关系,要不然他怎么会有自己寝室的电话号码?还有解安德怎么能把自己寝室的电话号码随意告诉别人呢? 的确,解安德的确和打电话的人有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关系。 不是好人必须远离,这是姜英顺挂掉电话后给解安德的评价,看来自己之前以礼相待是对错人了。 只是此时的解安德对此毫不知情,他还在纠结要不要把手机里的这组号码给拨出去呢。 算了,还是拨出去吧。 黑子正拿着手机想着刚才自己被挂断的那通电话,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这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喂,谁呀?”黑子的语气很冲,似乎在责怪打电话的人把自己吓着了。 熟悉,非常熟悉,电话那头的解安德总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你是谁呀?” “嘿,我tm,你给我打的电话你问我是谁?我tm...”黑子说着停了下来,他也觉得听筒里的声音好熟悉。 是该熟悉,黑子的一句脏话让解安德瞬间想起了这个声音是谁了。 第六十五章:去路终明了 当有一天曾经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突然联系上了你,那你会怎么做呢? 也许你会义愤填膺的说一堆狠话,再也许你会沉默不语却将这份仇恨全部记在心底,然后找机会彻底的发泄出去。 现在解安德就遇到了这种情况,电话那头的人曾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也将他逼得自寻死路。 解安德摸着自己头上的纱布只问了一句话“我希望你最好能说点有用的,要不然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也会尝到的。” “解安德,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黑子的语气充满了嘲笑又或是不屑。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只不过有的人明明是被利用的废棋却总以为自己是决定胜负的那一颗棋子。” “解安德你少tm和我拽这些没用的,老子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知道是谁让我绑的你?”黑子的语气变成了不耐烦。 “你说说看。” “解安德你是不是被我打傻了?我说说看?我背叛人总得到一些东西吧?”黑子一笑“给我钱我告诉你是谁绑了你。” 对话进行到这里解安德的心跳已经明显的加速了,他的确想知道是谁把自己绑了起来而且解安德也必须知道是谁绑了自己。 两世为人,哪怕是在前世解安德都未曾受过如此大的侮辱,现在他重活一回满身的bug,反倒是差点被人提早结束了生命。 “你想要多少?” 电话那头的黑子慢悠悠的说了一个数目,只是这个数目有些大,黑子想要1万块。 “你觉得我有那么多钱吗?之前本来是有这么多的,但被你们抢光了。”解安德反问道。 “我不管你有没有,反正要想知道是谁绑了你就得拿1万块换。”黑子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说被我们抢光了?我们什么时候抢你了?” 黑子的确不傻,解安德刚才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引起黑子的注意,再说解安德说的也没错自己之前的确被小个子抢走了1000多块。 只不过当解安德被绑在那所屋子里的时候他为了讨好小个子故意说只抢走了400块。 但现在解安德已经安全了,他得抓住一切机会让这些曾经折磨过自己的人受到惩罚。 “你是没抢我,但那个小个子抢了呀,你还记得他之前说在我身上搜出400块吗?”解安德说的很认真“其实他在我身上搜出的是5000块。” “解安德你别挑拨离间,老子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那你说说我是怎么被救走的?你以为陆文津有天眼吗?是小个子通知了陆文津的人,所以我才被救走了”解安德继续开口道“而且我被成功救走,小个子还会得到好处费的。” 解安德的这一番话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他想听听电话那头的黑子会怎么回答。 因为黑子的回答在一定程度上能帮助解安德判断黑子是不是受陆文津所指派。 如果黑子不是陆文津的人,那么他一定会多少有些相信解安德的话认为就是小个子出卖了自己。 反过来如果黑子是陆文津的人,那么黑子一定会把解安德的话当做笑话。 “解安德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我自己会清理门户,一句话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是谁绑的你?” “想,但一万块太多我没那么多钱。” “那就和陆文津要,而且我告诉你是谁绑架了你对他陆文津来说同样是一件好事,这个人陆文津得小心。” 确定了,黑子的这番话让解安德相信了不是陆文津绑架了自己,也在这一刻解安德的心中已经有了多功能充电器的未来计划。 “给我三天时间筹钱,怎么样?” “好,三天后我联系你这个号我不用了,你也别打了。” 这一通电话虽说没能让解安德知道他想知道的信息,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了,那就是陆文津的确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个世界真有意思,按理说应该是别人感谢解安德才对,毕竟他知道太多有关于未来的消息,但现在别人竟然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挂掉电话解安德随即拨通了陆文津的电话,他已经决定了将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交给陆文津了。 但具体怎么合作解安德得和陆文津详细的商谈。 相比于解安德挂掉电话后接着又拨通电话,黑子在挂掉电话后死死的看向了正在吃饭的小个子。 黑子的眼睛本来就有些小,所以他一直看着小个子让小个子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大哥,你看着我干嘛?” “我看着你吃里扒外了吗?”黑子的语气很平和甚至能说是温柔。 但这就不对了,因为按照正常的情况黑子说话的语气应该是粗暴的。 小个子似乎意识到了黑子有事要询问自己,他赶忙走到黑子跟前。 “大哥,您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我吃里扒外?”小个子的语气似乎也不再谦卑了。 “不是我说你,是有人说你吃里扒外。” “谁啊?让他把话说清楚,我是喜欢钱也爱占小便宜,但我不是吃里扒外的人。” 小个子已经有些激动了他说话时的语气都提高了,反倒是黑子更温和了他双手放在小个子的肩膀上安慰小个子。 黑子将他和解安德的对话内容全部告诉了小个子,似乎在说我这个当大哥的可对你没有任何的隐瞒。 “这不明摆着是离间计吗?大哥,他现在说啥也死无对证了。”小个子手指着灯“大哥我要是吃里扒外我不得好死、我出门被车撞死、我立马被警察....” “停、停、停,说什么呢?我能不相信你吗?”黑子再一次把手搭在小个子肩膀上“我们是兄弟能被解安德一句话给离间掉吗?不可能。” 只是这世界没什么不可能。 刚才虽然黑子是和小个子说了他和解安德的通话内容,但关于解安德花三天筹钱的事情黑子却一字未提。 但小个子不是聋子,刚才黑子打电话时候他虽然是在吃饭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着黑子说了什么。 所以黑子说的大部分内容小个子大都听见了。 “大哥,到底是谁让咱们绑架解安德的?” 黑子突然睁大眼睛就连语气也变得极其严厉“老二,不该你知道的你别瞎打听。” “是、是大哥”小个子赔笑“我这不好奇嘛。” 好奇是会让人失去生命的。 当陆文津接到解安德的电话后他立马出发向着解安德所住的医院驶去。 其实从陆文津所在的工厂到解安德所住的医院并不是太远,但陆文津总觉得车子走的好慢,他好几次催促开车的小张加快速度。 陆文津有一种预感,他感觉解安德要把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交给自己了,要不然解安德不会这么晚让自己去医院而且解安德让陆文津别大张旗鼓。 解安德所住的病房是一个人的单间,虽说房间并不是很大但起码有隐私性。 陆文津赶到解安德的病房时解安德正趴在窗户上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他并没有回头看已经走进屋子的陆文津。 “外边冷吗?” “当然不冷。” “那就好,咱俩出去走走吧,就咱俩。”解安德特意重复了就他俩这句话。 “好。” 医院外的小路上解安德和陆文津并肩而走,小张远远的跟在后面。 要是按照平常的规矩小张不可能离自己的老板这么远,但现在这个叫解安德的这么要求了,那么他就得照办了。 “你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吗?”解安德说着举起了手中的袋子。 “不是衣服吗?我看你出门的时候往里装了一件外套。” “这里装的是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以及专利申请资料。”解安德说着把袋子里的文件掏了出来。 “绑架我的人就是为了它。”解安德把文件递向陆文津“而你救我也是为了它。” “给我?解总你什么意思?” “大家都是聪明人就别藏着了。”解安德放手文件自然的留在了陆文津的手里。 “解总那您想怎么合作?是按照之前我给的方案吗?还是?” 解安德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侧身看向了陆文津“之前你说的那个方案,你自己都应该清楚有多廉价,我就问你一句想不想赚大钱?想不想把你的名字留在手机充电的历史里。” 陆文津和解安德说话的时候停下了步伐,为此跟在不远处的小张也停下了脚步,他看到自己的老板并没有开口说几句话。 反倒是解安德一直在说而且他说话的时候自家的老板时而点头时而用手抚摸自己的脸。 少见,这种情况小张真的少见,他作为老板的贴身秘书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老板说别人听,除非遇见了官场官位比较大的人他的老板才会听而不说。 现在自己的老板却只听不说,难道解安德说到了老板的痛楚。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而解安德和陆文津依旧在不停的交流,跟在身后的小张都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累了。 但他的老板和解安德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因为他们两个人已经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突然小张听到自己的老板喊自己,他以为对话结束了于是赶忙跑过去。 只是陆文津开口道“去买宵夜和水。” “陆总,我走了没人看着了,要不您和解总...” “去,没事。” 得,看来这两个人还得说好久呢。 只是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说的呢? 第六十六章:归来已是寒风刺骨 2001年1月12日上午9点钟解安德坐上了返回鄂东市的飞机。 透过飞机的玻璃窗解安德有些感慨万千,前一世的他一辈子也算是经历不少风雨和坎坷。 但深成之行的半个多月时间,他所经历的事情是他前世40年人生都未曾有过的体验。 现在解安德坐上了返回鄂东省的飞机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向往,这种感觉就像前世他许久未回家将要启程回家时的心情。 对,就是向往,解安德向往见到姜英顺,在历经生死的那一刻解安德再一次感受到了前世姜英顺离开后他的那种害怕和绝望。 所以解安德在转危为安后他就是向往见到姜英顺。 向往的人不只有解安德还有陆文津。 陆文津似乎看见了解安德和他描绘的关于多功能充电器未来的宏伟景象,他也似乎也看到了他的名字被众多人提及的场面。 那天晚上解安德和陆文津说了很多,但说了那么多陆文津总觉解安德说的没有一句废话。 首先,解安德那天晚上提出的合作协议是这样的: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方案陆文津先期无偿使用,等多功能充电器成功上市且销售额达到某一数值后再给解安德分成作为使用费。 其次,陆文津必须在多功能充电器的上市时间以及第一批产品数量和产品售卖等方面与解安德进行协商且解安德对协议具有否定权。 第三,如果多功能充电器的相关建议在采纳解安德的建议后且造成销售额未达到约定数额,那么解安德将不收取任何费用将多功能充电器无偿授权于陆文津。 其实说白了解安德和陆文津就是签了一个对赌协议,但无论怎么说这个对赌协议就单从合同中的规定来说是陆文津吃亏。 陆文津拿起了桌子上的合同协议,他看着协议里的一条内容开始陷入了回忆。 这条协议的内容是有关于多功能充电器先期投入市场的产品数量,说白了也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第一批的产量。 陆文津之所以对这一条协议如此耿耿于怀是因为在这份合同里就这一条协议他和解安德的争议最大。 根据解安德的设想多功能充电器的先期产量为100万个或者更多。 100万个? 开玩笑,陆文津当即否定了这一提议。 虽说陆文津是相信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前景的,但100万这个数目陆文津绝对不会答应。 翻开陆文津和解安德的合同我们就可以看出在二人的合作中陆文津承担的风险是最大的,所以他有理由将风险压到最低。 也正因为如此,陆文津害怕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造出了100万个多功能充电器但要是没人买或是卖不了这么多,那么这个损失他是无法承受的。 所以100万个的先期投入陆文津立马否决,但解安德依旧据理力争最终两人达成了65万这个数目。 既然二人已经协商好了,那么陆文津为何还总是在想这件事呢? 那一天当解安德因为这一条协议第一次合陆文津产生了争吵,最后解安德摇着头满是失望的问陆文津“你既然看好多功能充电器的未来,为什么就不相信他的市场呢?” “100万个太多了。”这是陆文津当时的回答。 解安德哂笑“算了,老天爷不会把所有好事都留给一个人,你能作为多功能充电器的第一个制造商已经是幸运至极了,其他的随你吧。” 陆文津至今都记得解安德和自己说这番话时的那种绝望又或是恨铁不成钢。 一个人不会因为没发财而责怪自己,但会因为白白错过发财的机会而责怪自己。 现在虽然解安德在多功能充电器的首期投产数量上做出了妥协也就是说陆文津在这次对抗中取得了胜利。 但陆文津总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尤其是解安德与他说的每一点都是及其合理且值得去为之付出实际行动的。 陆文津陷入了纠结当中,自从他和解安德在签署了合作协议后他已经着手在将多功能充电器的生产线进行组装和调配。 所以多功能充电器的产量很重要,因为它决定了生产线以及原材料的多少。 除此之外,昨天解安德当着他的面给那个叫黑子的小混混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当黑子在确认了解安德给他转了一万块后黑子慢悠悠的说了一个名字:贺炳强。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就连陆文津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贺炳强绑架了解安德,可接着黑子的话通过开了免提的听筒传了出来“解安德你告诉陆文津就说他的身边有人吃里扒外。” 黑子的话陆文津听的很清楚,但他并没有询问是谁而电话那头的黑子继续开口道“解安德你转告一下陆老板,如果他想知道是谁吃里扒外可以给我打电话。”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陆文津在思考了一夜之后他决定还是给黑子打这通电话。 如果自己的身边真的有吃里扒外的叛徒,那么这个钱他陆文津花的值。 叛徒,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喜欢叛徒,就连黑子自己也不喜欢叛徒。 但现在他自己就成了最令人讨厌的叛徒,昨天黑子在出卖了自己的老板贺炳强后他在当天就搬离了贺炳强给他和小个子安排的住处。 昨晚,兜里有钱的黑子又在女人的肚皮上乐呵了一整夜,此刻阳光照在黑子的光头上他没有丝毫的愧疚。 黑子承认自己是叛徒但他觉得自己是被贺炳强逼得,自从他出逃以来贺炳强没给过他一毛钱就连电话都未曾打过。 人在漂泊况且还要躲避警察,所以两张吃饭的嘴没了经济来源就只能做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了。 更何况在黑子的眼里是贺炳强先不仁,那么就不能怪自己不义了。 黑子抚摸着怀里的女人,他的手时而用力揉捏时而轻轻抚摸惹得怀里的女人不停的骂黑子。 “叮铃铃、叮铃铃。”黑子的手机响了但他身边的女人却缠着不让他接电话。 “宝贝别闹,一会儿收拾你。”黑子摆脱女人接通了电话“喂,谁呀?” “大哥,是我。”小个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二弟呀,我不是说了没事别联系,太危险了。” 昨天当黑子收到解安德打给自己的钱后他就提议和小个子分头躲藏,不过他还是给小个子留了自己的电话,当然留电话黑子是有目的地。 “大哥,刚才有个叫陆文津的人打电话找你,我说你不在。” 黑子闻言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找我说什么事情了吗?你没把我电话告诉他吧?” “没有,我说你不在等会给他打过去。”小个子停顿了一下“大哥,这人谁呀?他咋知道我的电话的?” “没事,一个朋友,我之前不是把电话卡扔了吗?怕别人联系不到我,于是就留了你的电话。” “哦,大哥那你给他回电话吗?还是?” “回,你把电话告诉我。” 小个子随即把陆文津的电话告诉了黑子而黑子在挂电话时又嘱咐小个子没情况不要联系自己。 黑子其实是一个阴谋家,起码他会骗人而且就目前已经发生的情况来看他随手下的一个套陆文津就已经上钩了。 既然陆文津已经上钩了,那就说明这条大鱼跑不了了,而掉一条大鱼你得先磨完他的耐性然后在他精疲力尽的时候把他拽上岸来。 所以黑子决定先不给陆文津打电话,他得让陆文津的耐性先磨一磨,再说自己兜里的钱还有很多,他不着急。 “哈哈哈哈,小宝贝我来了。”黑子说着把手机扔在了一边向身旁的女人扑过去。 解安德的飞机降落在鄂东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钟了,他刚走出飞机刺骨的寒风就迎面吹了过来。 再加上解安德脑袋上还绷着白纱布所以他看上去及其的狼狈。 直到飞机降落在鄂东市的那一刻,解安德的心才一下子放在了心底。 昨天当他知道是贺炳强绑架了自己后他的怒火犹如一股汽油粘了火立马燃烧了起来。 可就算解安德知道是贺炳强绑了自己那他又能怎么样? 他解安德现在无权无势他怎么去报仇?难道是去和陆文津讲道理吗?还是说他单枪匹马去把陆文津捅一刀? 不行,这些都不行,解安德现在去复仇无异于螳臂当车。 所以当他在昨天得知了这一消息后他显得很平静,尽管他的内心已经怒火中烧。 错了,不是解安德错了是贺炳强错了。 解安德是一个记仇的人且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在解安德的性格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真实存在的。 前一世当姜英顺把解安德介绍给她的同事时有一个男同事说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当时的解安德也以为男同事在开玩笑,他甚至自己都自嘲的附和着这名男同事的话语。 可后来解安德在厕所的门里听到这名男同事和另一个人说道“姜英顺怎么想的?嫁给个一个臭推销的,你看那解安德什么玩意整天油嘴滑舌,能是啥好东西。” 这些话解安德记住了且记得很清楚。 于是在后来这名男同事的值班时间内,解安德利用职务之便陷害了这名男同事,从而让这名男同事因操作不当被医院全院通报且差点被开除。 这么说来解安德是一个小人,没错解安德是一个小人且锱铢必较,但解安德的小人做法只针对小人。 解安德此次鄂东之行已经将卖歌的4万5千元花的快要见底了,就连这次机票钱都是陆文津出的。 此外从不喜欢开口借钱的解安德还是在出发前和陆文津开口借了钱,至于借了多少解安德不知道。 解安德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他在和陆文津开口表达了想要借钱后陆文津点头询问“你要多少?” “要是你不怕我还不上,我想借6万。”解安德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事先写好的借条。 “6万?”陆文津把那张借条撕了“钱我打在你的卡里。给你这么多现金你也不好拿,但我借给你的不是6万。” 现在,解安德返回了鄂东市他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了银行。 只是让解安德没想到的是银行卡的余额显示为:105262元。 第六十七章:喜欢之人话心头 解安德没有时间了。 东丹学院的寒假考试时间是在1月16日,但解安德所在的医学院部分学科考试在1月15日就开始进行了。 俗话说家有三件事先挑要紧的做,解安德不能在鄂东市逗留了,他必须在明天或者现在都能踏上返回东丹市的列车 但解安德实在太想见姜英顺了,所以他从银行出来后直接来到了鄂东中医药大学。 最近这段时间姜英顺和江双双总是在晚上学习完后去吃宵夜以至于姜英顺都胖了好几斤。 为此姜英顺把吃宵夜的习惯忍痛戒掉了,但她把下午吃饭的时间却向后推迟了,毕竟姜英顺晚上学习结束的时间比较晚,如果她吃的太早她会饿的睡不着觉。 6点钟过去不久宿舍的电话铃声响起,接电话的舍友告诉姜英顺有人在楼下等她。 有人在等自己?姜英顺有些纳闷,她随即向楼下探头看去但并没有她熟悉的身影。 姜英顺一路小跑来到了楼下,她站在楼门前四处张望想要找到是谁在等自己,可他看了一圈都未能找到丝毫的线索。 “姜英顺”一个声音从姜英顺的背后传来。 姜英顺闻声猛地回头,因为说话的是一个男声而且声音却是从自己身后的女生宿舍楼里传来的。 认不出来了,姜英顺转身的第一眼确实没认出来是解安德。 姜英顺认不出解安德是情有可原的,解安德为了不把自己包了纱布的头露出来他特意戴了一顶帽子。 此外解安德深成之行穿的是他特意买的一身西装,所以帽子加西装再加上楼门口昏暗的灯光,所以姜英顺没有在第一眼认出解安德。 “解安德?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 “你告诉我的我都记得,你说你...”解安德把姜英顺那天和他说的话又重复了一便。 “那你还来?我觉得我那天和你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我希望...” “我忍不住。”解安德再一次抢着开口“能请我吃顿饭吗?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打了一个寒颤,这身单薄的西装虽说外边加了一个外套,但还是冷的让他看起来有狼狈。 “解安德我不想和你有太多的交集你明白吗?”姜英顺看了一眼解安德“你赶紧走吧,太冷了。” 倔,太倔了,解安德真不知道自己前世是咋把姜英顺追到手的。 这顿饭解安德终究没能吃上,他看着姜英顺转身离去的背影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算了,还是使用包围战术吧。 没多久江双双来到了楼下,他看到解安德的这一声打扮嘲笑了好一会儿,西装加帽子确实好笑。 “姜英顺不待见我,我只能从你这采取措施了。”解安德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手机和两个mp3“我前几天去深成了,那边的电子产品便宜这是一个手机和两个mp3,你帮我把手机和mp3交给她。” “对了,这个mp3是给你带的礼物。”解安德把两个mp3中的一个单独拿了出来。 江双双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替姜英顺收,要送还是你自己送吧。”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江双双的性格似乎像极了姜英顺,于是任由解安德怎么劝说或是求情江双双都表示无能为力。 “诶,有东西送不出去。”解安德把姜英顺的那一份装进包里,把江双双的这一封递给她“那你的你自己能做主吧?” “我是能自己做主,但太贵重了,再说姜英顺都不要我要了,要是姜英顺知道了你咋解释?”江双双随即转移话题“几天前有个人给姜英顺打电话找你,姜英顺好像对此很不开心。” “别人给姜英顺打电话找我?” 江双双点头,随即把之前黑子给姜英顺打电话找解安德的事情说了出来,另外江双双也如姜英顺想的那样询问解安德为何把自己寝室的电话号码说给其他人。 被冤枉了,解安德也知道了是谁给姜英顺打的电话了,就是黑子给姜英顺打的电话,现在姜英顺却因此对解安德更加的厌恶了。 只是这种情况解安德无法解释,他总不能把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告诉姜英顺吧,所以解安德只的编了一个理由。 这个理由是解安德新买的手机落在了一位朋友的家里而新手机里只存有姜英顺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这个理由似乎很合理又似乎漏洞百出,但江双双似乎也相信了。 但相信又能怎么样,解安德的礼物依旧送不出去,他只能离开了。 21世纪初的火车管理制度还是相对轻松的,解安德从鄂东中医药大学赶到火车站时刚好有一趟返回东丹市的火车。 于是解安德没有买票直接上车,只不过是站票。 一路奔波解安德四处找寻空的座位,终于在凌晨4点钟的时候返回了东丹市。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通知李少鹏事先定好宾馆,而是自己在车站找了一间酒店一觉睡到中午11点。 期末考试临近,李少鹏和易智飞没出意外的都不在宿舍而他们也并不知道解安德今天返回学校。 所以中午回到宿舍的解安德面对的是无人的宿舍,不过有趣的是解安德在返回宿舍的时候碰上了温世凡。 温世凡一副谦卑友好的态度和解安德打着招呼,似乎像是一个懂规矩的学弟一样。 此外解安德还碰到了向宗,向宗对解安德请假的原因很感兴趣,当然他也把医学院篮球队甚至是东丹学院校篮球队的一些情况和解安德说了一遍。 但解安德已经对加入篮球队没有太大的兴趣了,所以他也并不是很关心,反倒是向宗对此耿耿于怀,他对解安德之前在‘康安’杯篮球联赛中的那颗绝杀很是惋惜。 下午一点钟,解安德正在睡觉就被大声的呼喊声吵醒了,只是当他们看到解安德头上的纱布时惊呼声瞬间就止住了。 李少鹏和易智飞对于解安德的归来很是兴奋,当晚他们三个人就出去为解安德接风洗尘,本来王家富也是要来的但是因为临时有事就未能赶来。 酒桌上因为解安德受了伤,所以解安德几乎是滴酒未沾,只有易智飞和李少鹏两个人喝着啤酒但也没和多少。 由于易智飞并不知道解安德请假的真正原因,所以易智飞真的以为解安德的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他还详细的询问解安德家里的事情是否办完又是否需要帮助。 学生时代的友谊往往是最真挚的,何况解安德他们班一共就3个男生,所以这份友谊要来的更珍贵一些。 其实解安德在他与易智飞和李少鹏的友谊之中已经出现了不同,这一点不同就是李少鹏已经加入了解安德这辆战车而易智飞却依旧在停留在原地。 造成这样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易智飞不够仗义又或是易智飞能力不足,相反易智飞无论是在为人处世或是学习能力上都要高于李少鹏。 但易智飞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他在追求李言且他对李言的话言听计从,这就造成了他在目前这样的状态下无法登上解安德的这辆战车。 也许这世界就这样,女人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也可以改变一个男人,很明显李言改变了易智飞的人生道路。 因为马上要进行期末考试而解安德之前又耽误了很久的课程,所以第二天解安德就进入了疯狂的复习。 但看着几千道选择题解安德就知道自己要挂科了。 1月15日医学院实验课操作考试正式进行,本来考试前1周老师就进行过考试内容的培训。 但解安德却因为请假未能参加,所以面对实验考试解安德完全是一个小白啥也不会。 好在,好在实验课的老师看在解安德请假且头上缠着纱布的原因她允许解安德在最后一个考试且允许他在考试场地观看其他同学的操作过程。 就这样解安德跌跌撞撞、马马虎虎的参加了实验考试勉强拿了一个及格的分数。 考试的时候是解安德请假回到学校后第一次见到班级里的同学,所以面对头上包着纱布的班长她们很感兴趣。 “考的怎么样?”冯真冲着刚从实验室出来的解安德开口问道。 “及格了,你怎么不走啊?”解安德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实验考试先考完的同学可以离开考场而冯真是在第2组考试的,所以很明显他在等解安德。 “还不是等你吗?”冯真继续开口“我之前买火车票的时候你请假不在没法和你商量,你寒假怎么回家啊?” 这倒是个问题,解安德把这事忘了“靠,我忘了买票了,卧铺票没了吧?” “大哥早没了,你说你都请假回家了,怎么能把这事忘了呢?”冯真摇头“要不这样你买和我一趟车的票,你尽量买坐票然后晚上的时候咱俩轮流睡,怎么样?” 感动,解安德的心头确实有一股暖流划过,前一世他和冯真搭档回家走了整整四个春秋。 现在他好像又有了前世放假时他和冯真商量该如何买回家车票的事情了。 “说话呀,发什么呆。” 解安德确实在发呆,其实他还想在放假回家的时候再去见一眼姜英顺,所以冯真这个提议可能要被解安德辜负了。 “老冯,你别管我了,我估计得在鄂东市呆两天。”解安德说着伸手拉着冯真的衣服向前缓慢的走。 “在鄂东市呆两天?你在....” 冯真和解安德边走边聊,聊得内容从期末考试的内容转到了解安德请假回家的原因再转到了陈珂谈恋爱的事情上。 “我说陈珂谈恋爱了。”这是冯真开口说的第二遍且似乎在很认真的强调。 “我知道了,挺好呀。”解安德笑一下“老冯我跟你说一件事,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已经开始追了。” “谁呀?和我说说。” “姜英顺。” 这是解安德此生第一次把姜英顺这个名字告诉他身边的朋友。 解安德这么做就是希望有一天姜英顺在他这些朋友的嘴里知道解安德喜欢她从很早就开始了。 对,就是很早,早到从前世就开始了 姜英顺,只是姜英顺这个人是谁呢? 第六十八章:美人寻上门 解安德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期末考试,可无论是哪一门学科的试题在解安德的眼里都是一个新鲜的事物。 没办发,自从解安德重生后他压根就没好好上过一节课,再加上他重生后整个学期已经过去了一半,所以在过去的这段时间内所上的课程解安德更加的不会。 解安德只能靠着这几天的突袭外加作弊的小纸条来面对考试了。 当然考试的不只有东丹学院这一所大学也不只是解安德一个人参加考试。 在东丹这座城市的其它几所高校也正在进行着寒假的期末考试,虽说赵佳橙已经是大四的学生,可她一样也得参加考试。 但赵佳橙可是妥妥的学霸类型,无论哪场考试在她的眼里似乎就是走一个过场,毕竟能拿国家奖学金的人学习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赵佳橙在考完最后一门课程后和田沛锦商量着几号回家,这次寒假田沛锦不返回京都而是前往沪市。 “那咱俩几号走啊?”田沛锦喝一口饮料道“诶,我家大俊不知道啥时候能集训回来。” “见色忘义,是不是你家冯俊鹏在你就不回家了?” “家肯定是要回的,但应该在冯俊鹏集训完的时候我再返回来。”田沛锦一个诡异的邪笑“说我见色忘义,你自己不也想某人想的神魂颠倒吗?” “你,我可没有。” “没有?那谁天天拿着个手机发呆啊?”田沛锦摇头“喜欢一个人就要出手,电话打不通你就去找他啊?” 找他?找解安德? 赵佳橙立马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 “赵佳橙我告诉你,你找人家解安德也不只是想他,你看你的论文被发表得感谢人家吧?”田沛锦拉住赵佳橙的手“除此之外,人家解安德请假...” 忽悠,接着忽悠,田沛锦滔滔不绝的开口讲着,似乎赵佳橙不去找解安德那就是忘恩负义、天理难容的大事。 “可是,可是我都不知道解安德回来了没有?” “诶,你说你怎么这么让人着急呢?你以为去找解安德就一定要等他回来吗?他不回来我们一样可以去啊?” 赵佳橙一脸的疑惑“他不回来我找他干啥。” “宣誓主权啊。” 自古以来主权意识强的人往往能得到更多的利益而田沛锦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田沛锦要作为赵佳橙的军师去督促她宣示自己的主权了。 下午的考试很容易犯困,而啥也不会的解安德和会一点点的李少鹏像是两个假人一样在等待着时机。 没错这二位爷就是在等时机,他们在等交卷的机会因为那个时候考场最为混乱他们也才最有可能拿出小抄。 考场内解安德和李少鹏以及其她没能写上答案的同学依旧在干坐着而那些早早写完的同学已经走出了考场。 马艺菁早早的就答完了试卷在门口等着李少鹏。 没一会儿冯真、陈珂也答完题走了出来,几个人开始讨论试卷的内容也简单的对了一下答案。 正在这个时候赵佳橙和田沛锦刚好来到了医学院的教学楼跟前。 赵佳橙是知道解安德所在的医学院的位置的,毕竟她之前来过东丹学院而且上次解安德远远地给她用手指了医学院的方位。 赵佳橙虽然知道医学院的位置在哪,但他不知道解安德班级在哪,于是此刻赵佳橙和田沛锦来到医学院楼门前要想找到解安德就得开口询问。 在这里就不得不提另外一点,那就是当赵佳橙和田沛锦从进入东丹学院的那一刻起就不时有男生偷偷的看向这二人甚至有女生也会看向这二位。 这一点不是夸张,赵佳橙和田沛锦的样貌以及着装明显的高出东丹学院的大部分女生。 再加上赵佳橙和田沛锦已经是大四了,她们的妆容和打扮也更让人看起来舒服。 同样是冬天也同样穿的衣服多,但赵佳橙和田沛锦的着装并不显得臃肿。 医学院楼门前不时有学生进进出出,就连楼门前也有不少学生三五扎堆的聚在一起讨论着。 “嘿,看、看那俩姑娘。”一个男生低声的冲着身边的同伴说道。 “长得是好看,是咱们学校的吗?” “不是吧?眼生...” 赵佳橙和田沛锦的出现引起了男生们的讨论,其中不乏有胆大的男生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赵佳橙和田沛锦。 其实也有女生看向赵佳橙和田沛锦,但她们并没有像男生那样开口讨论而是像没看见一样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冯真和陈珂抱着书和马艺菁告别,但她们一转身就看见了身后不远的赵佳橙和田沛锦。 眼熟,冯真觉得赵佳橙好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 于是冯真仔细的看去而这一看就把赵佳橙和田沛锦看来了,因为赵佳橙正不知道该向谁开口打听解安德正好看到有一个女生在盯着自己看。 当赵佳橙和田沛锦走到冯真面前时冯真感觉到了很不自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开着车在等红灯,而旁边来了一辆价格贵到离谱的车子同样在等红灯。 “同学你好,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赵佳橙说话的时候满脸的笑容而且语气及其的温柔。 “你说吧,我看看我认识吗?”冯真同样微笑的回道。 “解安德你认识吗?” 解安德这个名字说完,陈珂、马艺菁也都看向了赵佳橙,。 “认识啊,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冯真抱着的书改成用手提着了“他在里面考试呢。” 赵佳橙顺着冯真手指的二楼看去随即说道“谢谢啊,那我在这等他就能等到他吧?” “当然,除非他从后面的窗户跳下去。” 按理说冯真这句话是个笑话也的确有笑点,但她说完后总感觉空气有些安静。 “你在这等就能等到解安德,我们先走了,再见。”冯真似乎不想再多停留。 “再见,谢谢你啊。” 但冯真刚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向赵佳橙问道“你是叫姜英顺吗?” 姜英顺,这是赵佳橙第二次听到姜英顺这个名字,上一次这个名字是从解安德姐姐的嘴里说出来的,而这一次是从解安德的同学嘴里说出来的。 “不是。”赵佳橙摇头“我叫赵佳橙。” “不好意思,再见。” 楼下发生的这一幕解安德完全不知情,他此刻正在悔恨刚才打小抄的时候自己没能大胆的多抄一点。 收卷老师已经走了,李少鹏一直叹气“二哥,我估计是挂了。” “怎么晚上喊上易智飞和王家富去吃点啊?”解安德开口询问。 “我没问题,看那俩有时间吗。”李少鹏把手架在解安德胳膊上“二哥,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都会?要不然你咋这么淡定。” “不淡定有用吗?” “你是真的”李少鹏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和解安德已经下到一楼了,他本来是想找马艺菁的但他一眼就看见了赵佳橙“二哥,你看谁来了?” 李少鹏在“康安杯”篮球联赛上是见过赵佳橙的,所以他是认得赵佳橙的。 “谁啊?”解安德刚问完这个问题他也看见了正对楼门口站着的赵佳橙和田沛锦。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没人不喜欢美女,解安德得承认赵佳橙和田沛锦确实好看。 解安德加快脚步“两位美女是来找我的吗?该提前通知我啊。” “我们也想通知,可某人的电话死活打不通”田沛锦先开口了而且语气有些冷嘲热讽。 “怪我,怪我,我手机丢了,今晚我请二位学姐吃饭赔罪。”解安德看向赵佳橙“佳橙学姐不好意思啊,是不我不接你电话耽误你的论文了。” “那倒没有。”赵佳橙笑一下看向李少鹏“李少鹏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田沛锦。” 解安德疏忽了,这个事情应该是他做的,但现在赵佳橙替他做了。 不过当李少鹏伸出手和田沛锦要握手的时候解安德用力哼了一声,因为他看到马艺菁正死死的看向了这边。 “那什么二位学姐你们和解安德聊,我有事就先走了。” 避嫌是没有错的,何况避的还是田沛锦和赵佳橙这般漂亮的女孩子,但就算是李少鹏避了嫌他依旧惹了大麻烦。 食堂内,马艺菁一句话不说自顾自的吃着东西,任由李少鹏说什么话题马艺菁都用:嗯、哦、知道了、没有这类简短的词语回答李少鹏。 “姑奶奶,我刚才就轻轻的握了一下?” 马艺菁放下筷子“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呢。” “人家和我打招呼我不能当没看见吧。”李少鹏赶紧凑到马艺菁跟前“再说那是我二哥的朋友我得周到点。” “不过那俩女孩好漂亮啊,他们和解安德啥关系啊?” 李少鹏立马否认“漂亮吗?我觉得没你漂亮。” “行了、行了,你可拉倒吧,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她们和解安德是?” 李少鹏向四周看去似乎是要说秘密一样接着他把赵佳橙那天在“康安杯”篮球联赛结束后找解安德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李少鹏知道的也仅此而已。 赵佳橙和田沛锦来找解安德的原因解安德自己都不知道,但他没有直接开口问,在询问了二人后解安德带着他们来到了东丹学院第一食堂。 东丹学院的第一食堂最大人也最多,解安德这个东道主当了一回苦力,他来来回回好几趟才买好了三个人吃的东西。 当然赵佳橙和田沛锦一直跟在解安德的身后告诉他她们喜欢吃什么。 “你俩杀伤力太大,你看看有多少人看向你们,有几个男的快要把我吃了。”解安德摇着头开玩笑道。 “那还不好,咋地不愿意啊?”田沛锦直接反问。 “不愿意,我可不想半夜被人下黑手。”解安德转而问赵佳橙“姐,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吧?” 之前解安德叫赵佳橙为‘佳橙学姐’,现在解安德直接叫‘姐’赵佳橙有些别扭。 “对,有个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解安德喝一口汤。 “她想你啦”田沛锦突然开口回答道。 只是田沛锦的这一回答让解安德的汤差点洒出来。 第六十九章:逐步起辉煌 喜欢这种东西只有在两厢情愿的情况下才能收获美好的结果,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是赵佳橙一厢情愿罢了。 所以当田沛锦似开玩笑似认真的说出赵佳橙想解安德后赵佳橙的脸瞬间涨红了,她好像谎言被戳穿了一样尴尬及了。 但解安德是何人,他前世面对的突发状况远比这要让人尴尬的多,只听他用高兴的语言道“那我可太荣幸了,我估计今晚得睡不着觉了。” “解安德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说一下关于论文的事情。” “论文怎么了?”解安德看向赵佳橙,他似乎发现赵佳橙的脸色有些泛红。 赵佳橙在解安德的注视下将论文被《华夏经济周刊》刊登的消息告诉了解安德。 这个消息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他之前想过论文可能被发表,但他没想到会被《华夏经济周刊》这样重量级的杂志发表。 “学姐,你按照我之前嘱咐你的做了吧?” “嗯,论文第一作者是我们导师的名字,在内容方面我把....”赵佳橙像是个听话的媳妇一样认真的说着。 “学姐今年是我们华夏能否入世的关键一年,任何关于入世方面的内容都会被媒体放大以及紧追不舍,所以你可能要被很多人认识或是采访。”解安德的话不是危言耸听。 前世华夏就是在2001年11月加入世贸组织的,所以在这个时间点任何有关于华夏加入世贸组织的内容一定逃脱不了媒体的追击。 解安德的话让赵佳橙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她不想出名她只是想简单的完成毕业论文仅此而已。 但赵佳橙知道解安德说的话多半是真的,因为他的导师陈文生昨天和她通电话时告诉赵佳橙他被鄂东省电视台经济频道邀请做采访了。 昨天赵佳橙听到这个消息虽说意外但并未多想,现在解安德说自己也很可能被人采访时她慌了。 当解安德和赵佳橙对话时田沛锦的脑海里就闪现出一个词:天造地设。 田沛锦和赵佳橙相处这么多年,彼此太了解对方了,可田沛锦从未见过赵佳橙这幅模样。 那副模样呢? 在田沛锦的眼里赵佳橙是一个独立、主意强近乎女强人的角色,但现在他在解安德面前竟然变得犹如一个小家碧玉言听计从的家庭主动主妇。 田沛锦看着眼前的二位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接着解安德和赵佳橙停止了对话同时看向了傻笑的田沛锦。 “你笑什么?” 田沛锦继续笑“没什么,你俩像两口子。” 得,这一句话又让赵佳橙陷入了尴尬。 只是,他俩像吗? 晚上,女生宿舍411陷入了八卦大战,八卦的内容核心是解安德以及来找他的那两个女生。 女人永远妒忌比自己漂亮的女人。何况赵佳橙和田沛锦还不是一般的漂亮,更重要的是这么好看的女生竟然是来找自己班的班长的。 所以,这就有的聊了,但有意思的是411寝室只有3个人见过赵佳橙和田沛锦。 没见过不要紧可以听说呀,蔡明池问冯真“冯真,那俩女的真那么好看?” “对,对,我听我家王家富说长得很好看,得有多好看?”曹旭谕也赶忙追问道。 冯真叹气“怎么说呢,就是好看最重要的是有气质。” 好看的人多了,但好看又有气质的人可不多见。 几个人还在不断地问冯真,只有陈珂和马艺菁没有加入话题,也对他俩今天见过那两个女生了。 “求你们别问了,咋地你们是喜欢女的?还是喜欢解安德?问的我都不会回答了。”冯真终于被问烦了。 她实在无法回答,因为这几个姐妹问他解安德是不和赵佳橙谈恋爱、问她这俩女生是那所学校的、问她解安德是怎么认识这俩女生的。 这些问题冯真当然回答不出来。 同样,这些问题李言也回答不出来,但曹可覃还是问个不停。 “学姐,我也只是听李少鹏说那俩个女生好像是鄂东财经大学的,至于她们为何找解安德,李少鹏也不知道。” 鄂东财经大学?曹可覃有些想不通,但想到解安德那天在鄂东财经大学唱歌的事情她似乎想通了。 难道解安德因为认识这两个女生才在鄂东财经大学唱歌? “你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吗?” “有一个好像叫赵佳橙,另一个李少鹏也不知道。”李言换一种询问的语气“学姐,要不我让李少鹏打听一下?” “不用了。” 的确不用了,因为有一个名字就够了。 赵佳橙和田沛锦离开东丹学院的时候解安德把二人送在了出租车上,他又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赵佳橙。 车子在夜色中驶去,赵佳橙看着窗外的风景似乎在想着什么。 没一会赵佳橙的耳边传来了田沛锦的话“你已经失守了,不过解安德这样的男生的确招人喜欢。” 失守了吗?赵佳橙问自己。 或许田沛锦说的对,她的确失守了,她才刚刚和解安德分开却还是想要见到解安德。 2001年1月17日,医学院的所有考试全部结束,这也预示着寒假假期正式来临。 易智飞和王家富都将在今天离校而李少鹏则在明天离校,至于解安德何时离校他还未确定。 按照江双双那天告诉她的消息姜英顺最后一门考试会在1月19日完成,也就是说解安德要想见姜英顺就得在1月19日前赶往鄂东市。 但计划又出现了差错,解安德接到了陆文津的电话。 陆文津已经将多功能充电器的生产线初步组装完成,虽然陆文津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年前投产,但设计师和员工们夜以继日的追赶进度依旧未能满足陆文津的要求。 除此之外当初解安德在设计多功能充电器解决电池正负极的问题时直接用了许骄辉给他的现成电子元件。 当时解安德没有考虑太多,现在多功能充电器即将大规模的投入生产,如果继续使用现成的电子元件那么费用一定会上涨。 所以陆文津打电话请求解安德能否自己设计一款电子元件来解决这个问题,这样成本就可能会降低。 对于这样的要求解安德只能先答应,但前期的生产的多功能充电器一定得用现成的电子元件了,毕竟解安德没那么快的速度可以将电子元件设计出来。 此外王文平也找到了解安德,要知道他已经给解安德打了无数个电话了,可电话里传来的永远是无法接通的提示。 在这期间王文平也按照朱振豪的建议又请了一位女歌手来演唱《你是人间四月天》以及《写给东丹》这两首歌。 但老婆永远是原配的好,无论是谁唱这两首歌王文平总觉得他们没有解安德唱的深入人心。 没办法,王文平直接来东丹学院找解安德了。 于是在王文平的轿车接送下以及一堆甜言蜜语下,解安德在送走易智飞后来到了王文平的公司。 “怎么样,你觉得男版好听还是女版好听。”王文平分别把男女不同版本放给解安德听。 “要我说实话吗?”解安德看向陆文津和朱振豪。 王文平立马点头“当然了,您是原创作者,对于您的建议我们还是会认真考虑的。” “好,但我不对这二位歌手的唱法做评价,我只说一点”解安德竖起了自己的手指“我这两首歌从写下的第一个字开始,就是以男性的角度出发的。” 解安德这话说完似乎已经给了答案。 “一首好的作品,我觉得无论男女只要能唱出它的精髓不就好了吗?”朱振豪开口说道。 “当然,所以我不对这二位歌手的作品做任何点评,我只是就我创祖时的出发点表达我自己的观点。” “这样,您能和这两位歌手说说你创作时的心情或者是这两首作品想要表达的情感吗?”陆文津提出了一个中和的意见。 “好,这倒没问题,只是”解安德顿了一下“只是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很快,解安德见到了这两位歌手,出乎他的意料这两位歌手无论是男歌手还是女歌手都长得及其漂亮。 似乎这二人都是为成为明星做准备的。 录音棚里一男一女死死的盯着解安德好像在等着解安德指点迷津一样。 “你俩谈过恋爱吗?”这是解安德问的第一个问题。 “谈过。”男歌手回答道。 “没有。”女歌手回答道。 一个问题两个答案,解安德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更何况这歌也不是他写的呀,所以他想了好久说了一句话。 “这两首歌就是爱而不得后的无病呻吟。” 没错,解安德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只是他这句话说完站在他对面的两个人一脸的发懵,他们好像再问:这就没了? 没了,解安德能说的就这么多。 但陈文生说的可停不下来,1月17日晚上陈文生作为特邀嘉宾前往鄂东时电视台录制鄂东电视台财经频道的节目。 节目上陈文生像是一辈子没说过话一样,他就华夏能否加入世贸组织以及加入世贸组织后对华夏经济的影响做了全方位的分析。 此外他更是对自己被发表了的论文进行了深度解读。 但陈文生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具有很强的专业性甚至在和某些经济专家进行电话联线时他们都对陈文生的观点持认可的态度。 节目录制完后陈文生被工作人员恭恭敬敬的请出演播室。 “陈老,您今天的状态很好,您辛苦啦。” 陈文生摆手一笑随即问道“咱们这节目什么时候播出啊?” “陈老如果没问题,节目会在1月20日,也就是周六晚上9点播出。” 1月20日?还有三天? 不急,自己一辈子都等了不差这三天。 第七十章:出息之女赵家人 1月18日赵佳橙也离校了。 她在走之前犹豫了好久可终究没能拨通解安德的电话,她似乎带着一块心病离开了东丹市。 相比于绝大多数同学坐着绿皮火车回家,赵佳橙则不一样,她直接在东丹市坐上了前往京都的飞机。 只是没等赵佳橙从东丹市出发,她的妈妈韩瑞芳就在家开始精心的烧菜了。 当然韩瑞芳如此大费周折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回来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自己的弟弟韩少平也来了。 韩瑞芳的弟弟也就是赵佳橙的舅舅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早些年韩少平刚刚下海时没人能理解他,都认为他是疯了,竟然把政府给的铁饭碗给丢了。 可现在呢?韩少平已经不是一般的人了,他是有司机、有秘书、有保镖的三有人员,在整个韩家韩少平说一句话没人不听更没人敢违背。 但一个人再有钱他也得认祖归宗不是吗?而韩少平下海时他的姐姐韩瑞芳没少给他钱。 现在他发达了就是再傲也不能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傲。 除此之外,韩少平作为一个三有男人却唯独没有老婆更没有孩子。 那么已经50多岁的韩少平也不太可能再有孩子了,所以赵佳橙俨然就是韩少平的孩子了。 厨房里韩少平靠在墙上“姐,这屋子太小了,别墅你们不住,那我二环还有个大复式你们搬过去呗?” “我和你姐夫都是公职人员哪有那么多钱?” “谁和你要钱了?我的还不是我外甥女的?”韩少平让开一个身子“还有,我外甥女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人了。” 韩瑞芳听这话以为自己的弟弟说的是赵佳橙因为是他的外甥女而不一样了,毕竟自己的弟弟在整个京都也是能有些名号的。 “对,她有你这么个舅舅。”韩瑞芳伸手一指“给我剥两瓣蒜。” “不是因为有我这个舅舅而是我外甥女自己争气。”韩少平一笑“等会她回来了你自己问?” 韩少平卖了一个关子,作为一个靠股票市场赚钱的大佬,韩少平看的最多的就是经济方面的内容。 几天前秘书把《华夏经济周刊》按照惯例送到他的办公桌前,当时韩少平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他就看到了杂志封面上的主要内容摘要。 当‘《华夏入世20年展望》作者陈文生、赵佳橙’这一行字进入眼帘的时候韩少平来了兴趣也有了疑惑。 但韩少平还是低估了论文内容的精彩程度,他在足足看了4遍后终在论文作者这里停了下来。 要知道他之所以会看4遍论文就是因为论文的作者之一叫做:赵佳橙。 不淡定了,韩少平拿出手机,他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叫:陈文生的名字。 一通电话后韩少平确定了也决定了,确定的是论文就是自己的外甥写的,确定的是他要去自己的姐姐家了。 这边韩少平把自己的司机派到机场接赵佳橙,那一边赵佳橙还不知道自己的论文已经在整个经济圈搅动了涟漪。 同样在赵佳橙离开东丹市的这一天,解安德也离开了东丹市,不过他坐的是火车而且目的地是鄂东市。 其实放假时间一定,大部分同学离校的时间都差不多,唯独曹可覃还未打算好何时离校。 曹可覃不想回家,她不想回到那个一下雨就封路的山村,她不想回到那个随时都可能塌掉的破土屋。 床上,曹可覃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在她几步之外的床下顾回正收拾着东西,很明显顾回也要回家了。 “你们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了。” “我不是说了嘛?你要不行就和我去京都。”顾回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但提前说好你不能去我家住,我给你外边租房子。” “顾回,我们真的会结婚吗?”曹可覃突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顾回继续整理衣服“我说了等你毕业后来京都,咱们就结婚。” “顾回,你不是问解安德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喜欢他的人吗?”曹可覃又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之前不是说没有嘛?” “现在有了。”曹可覃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她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了顾回的面前“你们鄂东财经大学有个叫赵佳橙的女生好像在和解安德谈恋爱,你认识这个女生吗?她去我们学校招解安德了。” 犹如一颗炸弹瞬间爆炸,顾回足足愣了片刻然后他伸手重新把被子盖到了曹可覃的身上“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见了吗?还是听人说的?” “我不知道但有人这么说,我没看见但有很多人都看见了。” 曹可覃说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她的话刚说完顾回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赵佳橙则是要穿上衣服了,飞机已经降落她马上要回到家了,只是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赵佳橙的家里韩瑞芳已经把饭菜做的差不多了,要知道今天她特意请了一天假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归来以及到家做客的弟弟。 餐厅的桌子上,赵佳橙的父亲赵勇智正和自己的小舅子聊着天,因为自己的小舅子来家做客赵勇智提前下了班。 “姐夫,来点吗?正宗茅台。” 赵勇智看向厨房“你姐不让,算了。” “不让?”韩少平一笑“等会你知道了你女儿的成就,我怕你这一瓶都不够。” 韩少平依旧在卖关子,刚才自己的司机已经汇报给自己了赵佳橙马上到家。 果然,还没等赵勇智开口问问题,门铃就响了。 开门,正是赵佳橙。 几个月不见父母赵佳橙还是很想家的,一番亲昵后四口人坐在了饭桌上。 有意思的是三个长辈都给赵佳橙夹菜,似乎害怕赵佳橙不够吃一样。 饭吃到一半,三个长辈开始聊赵佳橙毕业后的去向。 赵佳橙的母亲倒没有表态而是隐约的提到赵佳橙年纪不小了应该抓紧时间谈恋爱了。 至于赵佳橙的父亲则是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偶尔的说一句。 但赵佳橙的舅舅则在自己的姐姐说完赵佳橙该谈恋爱时他直接否决“佳橙现在还小,要以学业为重,我打算让她毕业后去美国读研。” “舅舅、妈、爸,我有自己的打算,你们就别为我操心了。” “那怎么行?”韩少平放下筷子“你已经有这么大的成就了,不能白白浪费,本来我打算花钱送你去留学,现在以你自己的成就就能去留学。” “成就?什么成就?”韩瑞芳立马问道。 赵勇智也立马开口“女儿,你舅舅说的什么成就?” 赵佳橙此刻还不确定自己的舅舅是否知道自己的论文被发表了,所以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自己说吧,我和陈文生打过电话了。” 得,赵佳橙知道自己该说啥了。 赵佳橙的父母都是国家公务员,虽说不知道《华夏经济周刊》在经济界的地位,但他们知道《华夏经济周刊》是华夏官方类的杂志且权威性不容置疑。 于是当赵佳橙说完自己的论文被《华夏经济周刊》发表后她的父母互相看向彼此然后又看向自己的女儿。 这还没完,韩少平不知什么时候拿的包,只见他从包里掏出一本杂志然后指着封面说道“姐夫、姐你们好好看看,这可是在封面摘要里的内容。” 不得了了,赵佳橙的父母像是土包子进城一样两个人开始翻看这一本杂志然后还用及其令人发笑的语气道“看、看,咱们家女儿的名字。” 这一幕赵佳橙不想看,她把头转向一边,只是脑海里解安德的影子又出现了。 不知怎的,赵佳橙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把解安德带回家,那么父母应该会很认同这个女婿吧? 呸,赵佳橙在想什么呢? 被人想的解安德并没有见到他想的姜英顺,他是1月18日晚上到的鄂东市,但等他1月19日来到鄂东中医药大学时姜英顺已经走了。 解安德以为是江双双骗了自己,但通过和姜英顺宿舍的舍友通电话他得知姜英顺所在的班级实验考试分两批两天进行的。 姜英顺被抽在了第一批第一天也就是1月18日进行,所以解安德扑空了。 解安德是记得姜英顺家所在的位置的,姜英顺的家不在鄂东市的市区而是在鄂东市所辖的元宝县。 元宝县距离鄂东市的市区还得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当然解安德并没有打算去姜英顺的家找姜英顺,因为那样做只会是适得其反。 但解安德也并没有立即走,因为他买了1月20日晚上的机票返回蒙江省江内市。 在鄂东市的这两天解安德着手去找了蒋安雄也即是他前世的上司。 其实在解安德重生后第一次来鄂东市时他就去找过蒋安雄,但根据解安德的记忆他并没有找到蒋安雄。 这一次解安德利用这两天的时间再一次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去找寻蒋安雄。 但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前世他进入今煜医学检验鄂东省分公司的地址并不是蒋安雄初到鄂东市所在的地址。 所以解安德记忆中蒋安雄的地址也是听前世蒋安雄告诉自己的。 皇天不负有心人,解安德在1月20日的中午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没错就是蒋安雄。 蒋安雄不认识解安德但解安德认识他,但怎么样打招呼才能显得不突兀呢? 算了,也许直接开门见山的比较好。 第七十一章:读书不如学艺人 2001年1月20日晚上9点钟,鄂东省电视台财经频道《财经午夜谈》节目如约与广大观众见面。 值得注意的是这期《财经午夜谈》节目是春节前最后一期节目,这就让这期节目的意思多少带着一点压轴的味道。 距离节目开播还剩5分钟,陈文生一家8口人全部守在了电视机前,就连不懂事的外甥女也有模有样的坐在了电视机跟前。 普通人一辈子都上不了一回电视,就算是能上电视那也是露个脸几秒钟的事情。 但陈文生这次上电视可不是一般的上电视,整期节目28分钟陈文生是绝对的主角,就连节目的主持人在介绍陈文生时都用了“专家”这两个字。 陈文生在经济学领域打拼了半辈子,虽说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但他也爱慕名利,现在听着电视机里主持人开口道“今天参加我们节目的嘉宾有著名经济学家陈文生教授。” 主此人的话说完镜头特写对准了陈文生,瞬间整个电视机屏幕都是陈文生的脸,于是他怀里的外甥女立马喊道“姥爷你怎么跑到里边去了?快出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哄堂大笑,陈文生也笑,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成为别人嘴里的专家。 节目播出的同时解安德踏上了返回蒙江省江内市的飞机。 1月21日解安德辗转火车汽车之后终于回到了家,他的姐姐解婉春身为小学音乐老师放假的时间更早。 饭桌上解安德的嘴就没停过,他一直汇报着自己在学校的情况,当然还有关于谈恋爱的状况。 解安德吱吱呜呜不知该怎么回答,正好在这个时间点有客人上门,解安德以此为由出门帮着父亲搭把手。 解安德的父亲是个修车匠,他39岁走出门学了汽车电路修配,然后两年后自己开店再加上解子俊能吃苦,所以年收入甩出同村的绝大部分种地的同龄人。 但解子俊不会说话也不善与人打交道,前一世解子俊对着自己的儿子说“你这碗销售的饭我可是端不了。” 看着父亲趴在车底,解安德真想把陆文津给的那十万块拿出来,但他不能,且不说父母会问他这笔钱是哪里来的他解安德自己都得用这笔钱。 毕竟距离解安德大姑家征地的时间已经是屈指可数了。 所以解安德要想父母告别这种生活那么他就得抓紧时间赚钱。 因为年近春节来修车的人会自觉地多给些修车费,所以解子俊决定今年不回家过年了。 也就是说今年一家4口不能回老家和解安德的爷爷奶奶过年了。 解子俊兄弟姐妹一共4个,两个姐姐一个弟弟他排行老三。 在兄弟姐妹4个人里解子俊是目前为止过得最差的,他的弟弟解子荣手里养着两台拉煤的大货车。 他的大姐解念娣虽说在农村,但按照前世的轨迹她在半年后将因为征地成为百万富翁。 另外他的二姐解要娣因为靠近煤矿边缘,每年村里的分红福利就比解子俊一年赚的都多。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解安德还在帮着父亲修车,不过他倒是觉得年的味道挺重。 2001年1月23日除夕。 一大早张芬就和女儿解婉春忙着张罗饭,解安德放了几个炮仗总觉得没意思,他的父亲为了省钱买的全是大炮仗一个礼花都没买。 解安德蠢蠢欲动想去不远外的市区买礼花,但又怕父母心疼钱只好作罢。 白天的时候李少鹏第一个给解安德打电话其次易智飞也给解安德打了电话,还有冯俊鹏倒是给解安德发了短信。 一家四口人总归是少了些热闹,吃年夜饭的时候母亲张芬说“啥时候儿媳、女婿都有了再添几个孙子那就热闹了。” “那你得看你儿子了,你儿子受欢迎着呢。”解婉春把鱼刺挑完递给解子俊“爸,吃鱼。” “看我儿子?他才大二,你给我抓点紧,嫁不出去我看你怎么办?” 母亲和自己的姐姐依旧在讨论着结婚生子的事情,反倒是并不多说话的父亲开始和解安德聊起了学习以及他学校获奖得5000奖金的事情。 对于这一件事情,解安德在没回家前就和姐姐串通好了,所以他连哄带骗最终父亲说了这样一句话“不要骄傲,稳扎稳打。” 电视机里正在数着倒计时,马上新的一年就要来临了。 解安德拿出手机却也无能为力,因为他不知道姜英顺家里的电话号码。 除夕这天晚上解安德睡的很早并没有熬夜,大年初一一大早解安德被手机的闹铃吵醒,打电话的是李少鹏他给解安德拜年。 这一通电话让解安德睡意全无,况且解安德自己也得拜年。 首先解安德给陆文津拨通了电话,一阵寒暄后两人进入了正题。 通过电话沟通陆文津告诉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的组装线已经全部安装完成,预计将会在春节后两天也就是1月27日正式生产。 “那就这样,有情况随时联系,对了之前黑子说的事你查了没有?”解安德在挂电话时又开口问道。 “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但没联系上。”陆文津顿一下“你能在年后提前过来吗?” 当时解安德在离开深成时和陆文津商量好他在正月15过后会去到深成协助多功能充电器的技术以及销售工作。 “好,我尽量。” 这是解安德能给的最为可信的回答,因为每年的正月解安德的家里都少不了拜年,况且解安德重生一回他也想见一见自己的爷爷奶奶以及姥姥、姥爷。 和陆文津通完电话后解安德又陆续给赵佳橙、田沛锦、冯俊鹏、王文平等人发了拜年短信。 只是让解安德没想到的是他的短信发完后赵佳橙打来了电话。 “学姐,过年好呀。” “过年好,假期过得怎么样啊。” “挺好呀,咋地学姐是不是要给我压岁钱。” 真是奇了怪了,赵佳橙自己也觉得奇怪,她和其他男生聊天总觉得尴尬想赶紧结束聊天,可唯独和解安德聊天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 这一通电话打完赵佳橙满脸喜悦甚至哼起了歌,她的母亲韩瑞芳见状“和谁打电话这么高兴。” “没谁,田沛锦说给我红包。” “你多大了还在乎红包,你收拾一下等会去你王叔叔家拜年,他家儿子和你差不多大。” “妈,我不想去我有事。” “你怎么能不去?你王叔叔特意嘱咐让你去,还说要和你讨论一下你论文的事情。”韩瑞芳跟在女儿身后“再说你有什么事?” “就是我论文的事情啊,我得好好的准备,我们导师说很可能过几天有个学术论坛需要我去。” 似乎这个世界上父母最为好欺骗,赵佳橙的这个理由让她成功的逃脱了去母亲口中王叔叔的家。 只是有时候可能不是父母好欺骗而是他们愿意去相信子女的话。 “佳橙毕业后真听他舅舅的去出国吗?”韩瑞芳开口询问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丈夫。 只是这本杂志还是写有女儿论文的《华夏经济周刊》,这本杂志赵勇智自己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最好不要过多的干涉佳橙的选择,再说佳橙现在的成就已经超出我们俩了。” “那怎么行?我们做父母的就得好好给她把好关”韩瑞芳摇头但她突然一笑“王主任家的儿子也是今年毕业吧?你今天去了主动提一提。” “笑话,我女儿又不愁嫁,我还上杆子送出去吗?”赵勇智放下报纸“我告诉你女儿的婚姻大事你少参合,还有之前总找你的顾予老婆,你离她们远点,我女儿嫁不出去我养。” “赵勇智你这话说的我好像是害女儿一样,再说女儿的婚姻大事我不参合能行吗?”韩瑞芳似乎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再说顾予的老婆不就是想把他儿子顾回介绍给咱家女儿吗?他俩是一个学校挺好呀。” “好?好不好你自己不清楚吗?要不是你弟弟发了,你觉得人家能看上咱家吗?” 赵勇智和韩瑞芳的争吵屋子里的赵佳橙听的十分清楚,她从没想过结婚这回事,可现在一转眼她已经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了。 时间真是快。 但时间也真是慢,大年初一下午解子俊开着他的三轮车拉着自己的妻子、儿子、女儿驶向60公里之外的老家。 这个年代,在蒙江省这样的边疆大省经济水平还远低于平均水平,所以三轮车也不是一般农村家庭能拥有的。 三轮车上解安德一直被自己的姐姐追问,追问的事情是解安德到底和赵佳橙谈没谈恋爱。 “你还嘴硬,人家赵佳橙大清早给我发拜年短信。” “那有什么,你们互相认识发个短信怎么了?” 三轮车的声音太响解婉春说话时忍不住加大了声音“得了吧,人家赵佳橙就是喜欢你,要不然能上杆子和我联系?再说我是女人我最了解女人。” 解婉春的声音太大以至于她说的话被张芬听见了“谁啊?谁是赵佳橙啊?” 得,又一个人加入了追问的行列。 伴随着“哒哒”的声音和刺骨的寒风,在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后解安德一家四口终于赶回了老家。 解安德一家四口是整个家族里回来最晚的一家,只是解安德父亲的三轮车在门口停的4辆摩托车和两辆面包车前显得有些不协调。 重活一世解安德再一次见到他的两个姑姑和二叔以及这群兄弟姐妹他还是很开心的。 解安德的大姑有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家且有了孩子,解安德的二姑有一儿一女也已经成家,只有解安德的二叔有三个孩子且有两个孩子还不及解安德的年龄大。 这些兄弟姐妹里解安德是唯一的一个大学生。 于是当解安德进门时所有的人都开口说道: “呦,大学生回来了。” “我家的大学生回来了?” 无论是前一世还是现在,解安德都很讨厌这样的打招呼方式,这似乎像是嘲讽一样,而事实上也就是嘲讽。 前一世解安德的高考成绩出来后大部分的亲戚都给解安德的父亲提建议:别让上了,学个手艺挺好的。 当然,这种提议结合解安德当年的高考成绩和上大学的所需的费用似乎很合理,而且当年和解安德高考考的差不多分数的同学大都学了手艺。 只有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在一个下雨的天气从外边修车跑回家后说“大学得上,我这种日子你不能过。” 前一世解安德也算是给父亲涨了脸,起码没靠体力吃饭而且隔三差五寄钱回家。 这一世解安德要做的是扬眉吐气。 第七十二章:待到玩笑成真时 一个人出门在外整日操劳,为的就是混出一个人样好在人前显得风光,这一点只要是个人大概都逃脱不了这条定律。 此刻老解家的门口停满了摩托车、面包车、还有一辆三轮车。 这样的门前牌面放眼整个村子来看已经是属于上流的人家了,毕竟门前能停面包车的人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在前村的蒙家就要比解家强出太多。 解家门口的两辆面包车都是属于解安德的二姑家的。 解安德的二姑解要娣的大儿子叫程小平、二女儿叫程燕,早些年解要娣嫁给自己的丈夫时还是一穷二白。 可随着1995年以来蒙江省煤炭资源的开采利用,解要娣家的村子因为背靠煤矿所以直接步入小康社会。 此后随着蒙江省煤炭资源开采利用越来越重要,解要娣家的经济水平也随之水涨船高,所以解要娣直接给儿子女儿一人买了一辆面包车。 兜里有了钱屁股上再坐着喝油的铁疙瘩且还是一个刚30岁不到的年轻小伙,所以解要娣的儿子也就是解安德的哥哥程小平难免有些清高。 饭桌上几个年轻人坐一桌,程小平正好挨着解安德,于是程小平拉着解安德说了好一顿,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读书有屁用? “歌,读书多少还有点用。”解安德笑着辩解道。 按照前一世的发展轨迹来看,的确程小平是没读书,但他的生活要比大多数读书人都要过得滋润。 “弟,你放心,你毕业了要是找不到工作来找哥,哥安排你。”程小平拍着胸脯说道。 “找你干啥呀?找你堵马路要钱吗?”说这话的人是解安德大姑的大儿子王燕北。 “安德好歹是大学生,再不济毕业了大舅花点钱也能进单位,”王燕东开口道,他是解安德大姑的二儿子。 “你们都住嘴,我弟人家靠自己就行,不说别的,咱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有考上高中的吗?” “书钰,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念书那会你二姑穷的饭都吃不上,要是放在现在,我也能上个大学。” “哥,你可拉到吧,你就那张嘴厉害。”解书钰夹起一块肉给程小平“你赶紧吃块肉把嘴堵上。” “哈哈哈,”程小平拿起骨头“还是我妹疼我。” 解书钰是解安德二叔的大女儿要比解安德大三岁,因为差三岁,解安德小时后是和解书钰一个学校,所以解书钰没少照顾解安德。 一群年轻人坐在一起聊得很快乐,解安德突然觉得他的这些哥哥姐姐叫他大学生或许真不是嘲讽。 “叮铃铃、叮铃铃。”解安德的手机响了,所有人都看向解安德。 在这个年代手机是稀罕物,尤其是解安德还是一个学生,所以当解安德起身打电话后所有人看向解婉春。 只有程小平探头对着隔壁桌的解子俊喊道“大舅,你都给安德配手机了?” “那是我弟自己赚钱买的。”解婉春替父亲回答道。 “自己赚钱买的?” “这小子可以啊?” 这一桌人因为解婉春的回答而开始讨论,另一桌解子俊的大姐夫王占仁开口“他大舅,安德还是一个学生你让拿手机?不像话,不能惯着。” “姐夫,人家自己买的,没和我要钱。” “他哪来钱,还不是你给的?你赚钱不容易....” 这一顿饭似乎因为解安德拿手机而陷入教育的争吵中,尤其是当众人知道解安德拿的是摩托罗拉的v998后更是开始对解安德一阵教育。 毕竟这手机太贵了。 “安德,你这不把你老子的血汗钱当钱啊?这么贵的手机你自己用?”程小平的话似乎永远带着轻浮。 “这手机多少钱,安德?”王燕东伸手向自己的弟弟要解安德的手机,他也想看看解安德的手机。 “没多少钱。” “好像4000多呢?”王燕北把手机递给自己的哥哥。 “来来,我看看”程小平抢过了手机“诶呀,安德不是当哥的说你,你看看你爸赚钱多辛苦,你说说你....” 程小平正说着解安德的手机又响了“呦,业务还挺繁忙?快,安德赶紧接,别耽误你的大事。” 人世界最不舒服的事情大概就是如此了,你没法去解释眼前的一切,却要接受别人对你的嘲讽。 解安德再一次出去接电话了,他没法当着这么多人接电话,因为打来电话的是陆文津。 “陆总怎么样?是黑子吗?”解安德站在老家高高的土墙上想让手机信号变得好一些。 “是黑子,刚才就是黑子给我打的电话。” 其实解安德刚才第一次出来接电话就是陆文津打来的,只不过电话打到一半陆文津告诉解安德他的另一部手机有电话打来而且好像是黑子。 无论是谁都想成为亲戚朋友眼中有出息的人,当然黑子也是这样的人,更何况他是坐过大牢的人,他比旁人更想得到别人的认可。 这次过年回家,黑子本想着扬眉吐气好好漏个脸,可他没控制住自己,才短短几天时间,他就将解安德给他的1万元花的所剩无几了。 本来黑子想着再撑几天,但今天陆续有人上门拜年且都领着孩子,所以那些孩子一声声亲昵的叫声都是在要压岁钱。 但黑子没钱了,他过年为了孝敬母亲将大部分的钱全部买了年货。 所以黑子要想能体面的拿出压岁钱,那么他就得搞钱,要想搞钱就只能挑最保险也是最快的方法去搞。 那么最快的方法就是再把贺炳强出卖一次。 所以黑子拨通了陆文津的电话,但他刚说几句话甚至还没报出自己的身份他就把电话挂了,因为他没想好该跟陆文津要多少钱。 于是当陆文津和解安德第一次打电话时黑子想好了索要钱财的数目且第二次给陆文津打了过去。 于是也才有了解安德第二次走出屋子接听电话。 “黑子说什么?” 由于解安德站在高高的土墙上,所以风声夹杂着说话声让电话那头的陆文津听不清“解总你在哪儿呢?这么吵?” “我在墙上呢,我问你黑子说什么呢?” “黑子说让我给他5万块,他就告诉我贺炳强安插在我身边的人。” 风一直呼啸的刮,5万块,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你觉得贺炳强在你身边安插人了吗?” “这不好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另一边以贺炳强为首的贺家人正在热闹的吃着饭,不时有人跑来给贺炳强敬酒,对此贺炳强大都笑着点头酒却一口未喝。 “舅舅,小李说陆文津的多功能充电器预计将在最近开始投入生产。”方华清趴在贺炳强的耳朵上开口道。 “那什么,大家慢慢吃。”贺炳强闻言起身“我去缓一缓,酒喝多了。” 贺炳强住的是三层的别墅,他的书房在二楼的最里边,此外贺炳强在装修时特意将书房装了隔音板。 “什么叫最近投产?最近是哪天?我要具体时间知道吗?”贺炳强大口的出着气“你告诉小李他要干好了钱没问题,要是干不好,那就把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全部给老子吐出来。” “舅舅,你别生气,小李毕竟不是陆文津身边的人,他只是负责生产的技术人员而已,能给咱们传来这么多消息已经不错了。” “你觉得不错了吗?”贺炳强哂笑“我的钱他花着也不错吧?你告诉他我要具体的日期,具体的日期,懂吗?” 方华清点头“舅舅,懂。” 陆文津对于多功能充电器的重视程度不言而喻,为了能在大年初四投入生产,陆文津开出了优厚的加班条件。 凡是春节期间留在公司工作的员工在加班期间工资一律按照正常工资的5倍支付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多人都留了下来,但也有人不为金钱所动。 为此陆文津不得不露出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如果走的是技术部的员工他规定工资晚发甚至是扣罚。 没办法,多功能充电器陆文津寄予了很高的希望,又何况这是一种全新的产品,所以生产线也多为全新组装,所以技术部的员工走不得。 此时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陆文津特意定了夜宵送到了生产车间。 虽说有人对于陆文津的做法很不满,但5倍工资拿着好吃好喝供着甚至陆文津隔三差五就来慰问。 所以这些技术部的员工倒也没有多大的气,毕竟没人跟钱过不去。 “你说咱们陆总这么着急让把生产线调试好?为啥呀?”一个年轻小伙问身边的同伴。 “为啥?为钱呗,在陆总这样人的眼里时间那就是金钱。”说话的人打一个饱嗝“快吃,吃完抓紧调试,不然今晚又得熬通宵了。” 年轻小伙再一次开口问“你知道这条生产线什么时候投产吗?” “这不知道,估计快了,要不然不能催这么紧。” 两人正说着一个中年男人走来拍了拍手“大家辛苦啦,你们边吃边听,等会吃完咱们最后在过一遍,一定要保证生产线的顺利投产,还有...” 中年男人说完就走了,年轻小伙又问身边的同伴“李经理挺好,对咱客客气气,不像那个刘经理。” “那是,李经理很多员工都喜欢他,要不然他的话大家都愿意听呢。” 过年好过,但日子难过,虽说不过正月15年不算过完,但正月初三解安德的大姑、二姑都走了,家里就剩下解安德一家以及解安德二叔一家。 一下子走了这么多人,家里冷清了不少。 晚上,解安德、解婉春、解书钰三个人睡在一个火炕上,从小解安德和这两位姐姐的感情最深,所以在这些兄弟姐妹里除了解婉春外解安德最喜欢解书钰。 解书钰在收费站当收费员,也是端着铁饭碗的国家职工,同样她也没结婚。 “安德,我听大姐说你的手机是你自己奖学金买的?你为啥不说呢?你看小平哥把你说的。” “说了有用吗?说了他还能换另一个理由说我不懂事。” 解婉春一笑“老弟,你把小平哥的脾气都摸透了。” 这一夜姐妹三人聊了很久,解婉春和解书钰开玩笑的说以后靠解安德这个大学生弟弟了,她们不想过现在这样的生活了。 只是,有些话可能不是玩笑话。 第七十三章:年少当需学为伴 在商人的眼中时间就是金钱。 正因如此陆文津才会不遗余力,甚至是不近人情的要求手底下的员工抓紧一切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将多功能充电器的生产线安装完成。 除此之外陆文津正在设计一套全新的经销模式,用来应对多功能充电器走向市场的问题。 陆文津做代生产这么多年,他深知自己企业的命脉在哪里。 虽然自己手底下管着数以千计的员工,但只要手里没有了生产订单,那么他的工厂分分钟就会消失在深成这座霓虹灯的夜色里。 这些年陆文津也不是没想过改革创新,他也想推出一款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但改革是何其的难。 陆文津不敢轻易的尝试,毕竟他身边已经有好多人前一夜还是别人口中的老总,可第二天就因为改革创新失败而成了别人口中的骗子。 现在陆文津抓住了、也看好了多功能充电器的未来,所以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去将这件事办成,所以他也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产生。 明天上午8点钟多功能充电器就要投入生产,陆文津站在办公室内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 激动的是他能否把父亲交给他的这份家业发扬光大,害怕的是他会不会把父亲交给他的这份家业毁掉。 陆文津的办公室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钟表走动的声音,不行了,陆文津终究还是拨通了解安德的电话。 “解总,明天多功能充电器就要投入生产了,我想让你抓紧时间过来。” 说来也是奇怪,陆文津总觉得解安德在他的身边时他会踏实的很多,此外陆文津私底下已经托了在公安局的朋友调查了解安德的底细。 根据朋友传来的消息显示:解安德、男、20岁是蒙江省人氏,现在就读于鄂东省东丹市的东丹学院。 以上信息就是陆文津打听来的关于解安德的全部消息,至于解安德的家庭信息陆文津没有打听到。 但就算是根据已有的这些消息,陆文津也有些意外了。 解安德一个大二的学生竟然能设计出如此卓越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解安德无论从学识还是为人处世又或是应变能力,都不像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反应。 甚至陆文津觉得解安德要比自己都优秀,毕竟他在20岁的时候还因为家里不给零花钱而生气发狠呢。 可看看解安德,他小小年纪可身上具备的能力已经是让人叹为观止了。 莫非这就是英雄出少年? 所以陆文津是看好了多功能充电器的未来,可他更看好了解安德的未来,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给解安德借钱而且还是10万元这样的大数目。 现在,陆文津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了。 要知道多功能充电器的整体计划陆文津并没有向他的父亲汇报。 陆文津私自扩大了生产线甚至抵押房子贷了款,所以陆文津想要解安德来助他一臂之力。 只是电话这头的解安德并没有回话,他只是说了一句“明天给你打来。” 今天,解安德的大姑、二姑刚走,待在家里的是解安德一家以及解安德二叔一家。 其实在解安德的记忆里,解家每年过年几乎都是这样,大年初一他的大姑、二姑赶来,然后等到过了初三就返回去。 只有自己一家以及二叔一家必须在初一前赶回来而且不过正月十二不让走。 这个规矩是解安德的爷爷解忠旺定的,这么多年来没人敢去破坏这个规矩。 解忠旺今年79岁但身子骨及其的硬朗,年轻的时候解忠旺的父亲是村长,后来解忠旺自己成了村长。 这就造成了解忠旺说一不二的性格,毕竟在那个实行公分制度的年代村长的一句话没人敢不听。 虽说后来解忠旺不是村长了,自己的子女也长大了可以不听他的话了,但随之而来的是解忠旺老了,那么老人说的话做子女的又有谁能不听呢? 所以当陆文津给解安德打电话时解安德赶紧挂了电话,因为他正和自己的爷爷下棋呢。 解安德的爷爷是一个老棋迷,更重要的是他的爷爷很是重男轻女,尤其是在他年轻的时候解忠旺更是把重男轻女演绎到了极致。 这一点从解安德的大姑和二姑身上就能看的出来,解安德的大姑叫解念娣、二姑叫解要娣。 要娣、念娣,在那个年代这种起名字的方式就是为了下一胎是个儿子。 说来也很神奇,解安德的大姑和二姑在起了这样的名字后还真就有了解安德的父亲以及解安德的二叔。 解安德和爷爷下棋的时候屋子里只有三个人,一个是解安德的爷爷一个是解安德,而另一个则是解安德二叔家最小的儿子解安仁。 解忠旺看了一眼开着的门对着解安仁道“安仁,把门关上,爷爷冷。” 这句话一说,解安德就知道自己的爷爷要干啥了,因为这种情况已经上演了好多年了。 就如解安德猜想的那样,在解安仁把门关上后解安德的爷爷拿出两个红包分别递给两个孙子。 真是老糊涂了,解安德对于爷爷这种掩耳盗铃的疼爱很无助,不过他很是听话的把红包装了起来。 至于解安仁他只有7岁,他在拿了红包后还问道“爷爷,这个是不是不能告诉姐姐们吗?” 很显然解安仁也知道了这个套路,只是他的三个姐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装着不知道罢了。 解安德和爷爷下了几盘后就不想下了,可他的爷爷还没下尽兴,为此解安德的父亲代替解安德出站。 其实解安德是下不过才不想下,他就是一个臭气篓子,他的爷爷让他两个车一个马他还下不过。 但解安德的父亲可有点水平,你想想解忠旺喜欢下棋还喜欢儿子,所以他在有了第一个儿子解子俊后自然而然的把下棋这门爱好教给了大儿子。 要不是后来解子俊被生活所迫修了车,说不定他在下棋的这条道路上能有点出息。 晚上,解安德的弟弟解安仁也要和解安德以及两个姐姐睡,而且就要挨着解安德睡。 解安德刚回来的时候解安仁还和他不太熟悉,毕竟两人年龄相差太大。 但这两天解安德带着解安仁四处用炮仗炸东西,所以解安仁俨然把解安德这个大哥当成好兄弟了。 “安仁,爷爷是不是给你和你哥红包啦?”解书钰问自己的弟弟。 “大哥,能说吗?”解安仁随即问解安德。 “你觉得能说吗?”解安德笑着“你要是说了爷爷明年不给咱俩红包了。” “哥,那我不说。” “还不说,你给小兔崽子。”解婉春伸手揪着解安仁的耳朵“爷爷是不是给你和你哥一人50块啊?” “大姐,我没说你怎么知道的?” 解婉春开始逗解安仁,这个问题小时后解安德也好奇,自己的姐姐怎么知道爷爷偷偷给自己的钱数呢? 后来解安德长大了才知道,他的奶奶也会像他的爷爷一样给自己的孙女红包而且数目是一样的。 解安德听着解安仁被两个姐姐忽悠的快要把红包交给两位姐姐了,他有些想笑,只是解安德此刻正在纠结。 当初他答应了陆文津在过完年后去深成帮助他,但那时解安德定的时间是在正月15以后,现在陆文津请求自己尽快赶过去,他难办了。 自己爷爷定的规矩,他这个最受爷爷疼爱的孙子不能带头破坏,更何况爷爷的年龄已经快要80岁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样的机会还能有几年? 晚上,解安德睡不着他穿好衣服又披着一件绿色的军大衣出了屋子。 屋子外竟然有人在放烟花,解安德看去应该是村前的蒙家,看来蒙家是真有钱。 在这个村子里大家过年买给孩子的鞭炮都是一个一个放的。 但人家蒙家给孩子买的则是礼花,至于鞭炮那都是整串且是好几串一起放。 解安德看着烟花在寂静的空中绽放,他呆呆的愣了好久,要知道满是黑夜的星空下一发礼花看起来是多么的漂亮。 “哥,你怎么还不睡?” 解安德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他扭头看去是二叔家的二女儿解婉冬“睡不着,正好有烟花,但你来晚了。” “我还是喜欢没有烟花的天空,毕竟是烟花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这么文艺的回答倒是符合解婉冬这个年龄的性格“那你怎么还不睡?” 解婉冬今年15岁正在上初三,由于解安德从小并没有和解婉冬一起玩耍,所以解安德对于解婉冬的亲昵感并没有像解书钰那样强烈。 此外,按照常理解书钰比解婉冬大,而解婉春和解书钰又是同龄人,所以解婉冬这个名字应该是解书钰叫才对。 但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解安德只是听说了一部分,至于具体原因前世的解安德也并不十分清楚。 “哥,你说学习真的是唯一的出路吗?” “怎么?你不想读书了吗?” “也没有,就是班级里的很多同学都退学去打工了,前村的....” 解婉冬的话解安德听明白了,大概是有退学后打工赚了钱的同学在解婉冬面前炫耀了。 但按照前世的记忆解婉冬是上了大学的而且上的大学要比解安德好的多,所以解安德对此并不担心。 “而且她们说她们现在赚的钱和工厂里分配来的中专生赚的差不多。”解婉冬摊开手“既然这样,那我上学有什么用?” “妹子哥告诉你上学有什么用,首先你好好上学的目标肯定不是中专学历,咱们最低的目标也得是本科学历吧?” 解安德把自己的大衣披在解婉冬身上继续道“其次,你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吗?当然并不是说不读书就走不出去,但读书你走出去的方式就要体面且轻松的多,甚至会看到更多不一样的风景,这些风景你不读书是看不到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一天你去了工厂,那你觉得是高学历被提拔的可能性高?还是低学历被提拔的可能性高?” 解安德的话说完解婉冬沉默了,她似乎明白了也似乎是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了,反倒是和解安德聊起了爱情。 这个年纪难道有爱情了吗? 反正解安德上初中时是没体验过爱情,当然前世他上大学都没体验过爱情。 第七十四章:万恶钱为首 钱是什么味道呢? 有人说钱是臭的也有人说钱是香的,可在陆文津看来钱就是香的。 眼前一条条流水线正在有条不紊的运转着,陆文津满脸的笑意,他双手插在腰间像是一个王者一样扫视着每一条生产线。 突然陆文津转头对着司机兼秘书的小张开口道“你把技术部的李经理给我请到办公室。” 此刻李经理正在调试着多功能充电器的生产线,两天的时间多功能充电器的生产线能良好的运转他们技术部付出了不少的心血。 尤其在昨天,当第一个多功能充电器下线后陆文津给他们技术部的每一位员工直接奖励了现金1000元。 “李经理,陆总请您去办公室一趟。” 低头正在工作的李经理并没有立即起身,他依旧在干着手上的工作“好,等等我把这点活干完。” 从厂区到陆文津的办公室要走一段马路,早上寒风吹在李经理和小张的脸上让人有些不适应“张秘书你知道陆总叫我干什么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陆总就说让我把您请过去。” 这一句话李经理敏感的抓住了一个‘请’字,能被老板请过去那就说明有好事将要发生。 相比深成温暖的气候,北方的蒙江省则正是冷到刺骨的时节。 正月初六一早,解安德一家四口收拾着准备去解安德的姥姥家,在解安德的故乡正月初七是小年,按照这个习俗解安德的母亲张芬要在娘家过小年。 由于天气太过寒冷,解子俊正在外边用炭火烤着三轮车的发动机而解安德则烧了一壶热水加进了三轮车的水箱。 9点钟一过一家人就出发了,解安仁见解安德要走都快哭了,看来这两天解安德已经成功的收获了解安仁的内心。 三轮车冒着一股黑烟出发了,但车子没走多久就停了下来,因为路被挡住了。 车子停下解安德起身看去,只见路中间停着一辆黑色的奥德a6而车轮的前边正蹲着一个人,这个人侧身看向解安德所在的方向,很显然他被三轮车的声音吸引了。 “哟,这不是子俊吗?”蹲在车前的那个人率先开口“来的正好,我这车胎坏了。” “绍元啊,怎么车胎扎了吗?”解子俊说着走到奥迪车跟前,他侧眼一看就看到了车子里还坐着一个人“呀,蒙叔也在呢?” 车窗摇下来,坐在车里边的人开口“子俊啊,这是打算去哪啊?” “叔,我打算去丈母娘家。”解子俊说完转身对着三轮车喊道“张芬蒙叔在车里,你下来打个招呼。” 于是包括解安德在内的三个人都下车和车子里的蒙叔打招呼,只不过解安德和解婉春并不是叫叔而是叫大爷。 张芬和蒙大爷聊着天,解安德和解婉春站在边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陪着聊天,只有解子俊蹲下身和蒙绍元帮着换轮胎。 在刚才解安德也和换轮胎的蒙绍元打了招呼,在他的记忆力他也只是在小时后见过蒙绍元,因为到了后来蒙绍元已经不是解安德这种家庭能触及的到的高度。 “子俊,要不你帮我换吧,你就是修车的这是你的强项啊,来来我就不添乱了。” 修车的,就是这三个字让解安德的心瞬间犹如被绳子勒住了一样及其的不舒服。 可偏偏他的父亲还笑着说“我来、我来,你是大老板怎么会干这个,我来。” 解子俊半跪在地上换着轮胎,嘴上却和蒙绍元聊着天“你是接蒙叔去市里过小年吗?” “可不是,过大年老爷子是和我大哥在老家过的,这过小年怎么说也得和我去市里。” “也是,老爷子有福气....” 在解安德的印象里他的父亲一直是伟大的存在,可此刻他看着父亲半跪在地上的背影竟是如此的渺小。 解安德也蹲下身子想要帮忙赶紧把车子的轮胎换完,但他还没等出手就被父亲制止了。 “子俊,你这儿子孝顺啊,知道帮忙。”蒙绍元拍了拍解安德的肩膀“小子还读书吗?” “大二了。” “那好好读,你爸供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你看你爸修车多辛苦,” 蒙绍元的话解安德点头算是回应了,他已经记不清关于蒙绍元的事情了。 前一世蒙绍元自从他的父亲也就是现在坐在车子里的这个老爷子去世后很少回到村里。 同样前世的解安德自从读书后就没在村子里待过,他只知道村子里有蒙家这样一户人家,也知道蒙家两兄弟大的叫蒙绍钱小的就是眼前的蒙绍元。 此外等后来解安德大学毕业了也未回家乡发展,等他春节或者假期回来时也很少会村子里,所以对于村子里的人自然越来越疏远,有很多人解安德在前世都不记得了。 但蒙家解安德却知道,因为前世蒙家是整个村子里最有钱的一户人家,前世解婉春结婚要买婚房时就看了由蒙家开发的楼盘。 不过话说回来,前世解安德所在村子里的人应该都知道蒙家,但要说能粘的上蒙家光的人应该一个都没有。 前世解安德没粘上蒙家的光但这一世他粘上了。 在解安德给蒙绍元把轮胎换好要走时他从兜里掏出200块钱递给解安德“小子拿着,给你的压岁钱,好好读书。” “叔,不用了我都多大了。” 蒙绍元直接把钱塞在解安德的棉衣里“这小子和你蒙叔客气,你是学生就得有压岁钱。” 蒙绍元的奥迪车从视线中离去了,解子俊推了一把发呆的解安德“看什么呢?走。” 刚才太阳还没彻底出来的时候解安德并不觉得吹在脸上的风有多疼,现在太阳已经升到当空了可他却觉的吹在脸上的风好疼。 “妈,刚才坐在车里的是蒙泰和吗?” “是,你也很长时间没见他了吧?”张芬高声的回答“这几年这老头就在二儿子家住,很少回村了。” “我只记得小时候我和我爷爷去他家时他给我糖吃。” “那是你5、6岁的时候吧?那会...” 母亲和自己姐姐的对话解安德听的很清楚,在他的记忆力坐在车子里的蒙泰和他只见过几次面。 本来解安德今天去姥爷家是高兴的,但刚才发生的这一幕他好生气,这股气他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总之他越想越气。 突然解安德把手套摘掉然后把蒙绍元给他的200元钱撕成好几半随风扔在了空中。 “你干嘛呢?有病吗?”张芬几乎是用吼的“解子俊,解子俊,快停车。” 暖阳下、冷风中,一家四口人在荒郊野外中找寻着被解安德扔掉的钞票,他的母亲嘴上不停的说着话。 只有解子俊不说话,他只是低头仔细的找着,他只问了解安德一句话,他问解安德是从哪个方向仍的钱。 不应该,真的不应该,解安德活了两辈子,他怎么能被这种事情气到失去了理智呢? 或许解安德气的是自己,他气自己的不争气。 陆文津的办公室内,他气的不只有自己还有李经理。 “坐吧,李经理。”陆文津亲自给李经理倒了一杯水。 “谢谢陆总。”李经理双手接过水杯“陆总您找我有什么指示?” “没有指示”陆文津转身从插座上把一个多功能充电器拆下“这真是个好东西,虽然测试部正在对多功能充电器进行测试,但我自己也得把好关,你说呢?” “当然了,听测试部的同事说,从第一批产品中随机抽取的100个多功能充电器到目前为止全部在正常工作。” “李经理真是心系公司,这都知道?”陆文津把多功能充电器放在鼻子下用力的吸气“你猜我闻到了什么味道?” “应该是塑料味吧,充电充久了温度自然会上升导致塑料味散出。” “不,我闻到的是钱的味道。”陆文津突然把手里的多功能充电器砸向地面。 “澎”的一声,地上是被陆文津砸碎的多功能充电器零件,沙发上是被陆文津吓着的李经理。 “我记得前天晚上你把这第一个多功能充电器给我的时候我很开心,觉得你们技术部受累了也辛苦了,所以我单独给你们....” 陆文津像是一个诉苦的人不停的说着,而坐在沙发上的李经理则一脸的雾水,他不知道陆文津想干什么,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就在李经理一头雾水、如坐针毡的不知如何是好时陆文津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 陆文津这个字说完门就被推开了,接着进来的是陆文津的秘书小张而跟在小张身后的是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到此刻,李经理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明白,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依旧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李纪元是吗?你涉嫌侵犯他人商业秘密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警察说话的同时拿出一张逮捕令展示在李经理的面前。 李经理还是没说话,不过他站了起来且很是配合的伸出了手。 两个警察左右一架李经理失去了自由,不过他在快要走出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且回头问道“有证据吗?” 没人回答,陆文津没回答,秘书小张更不会回答。 只是在李经理被逮捕后陆文津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陆文津好一顿天南海北的胡诌,但他在挂电话的时候开口道“贺总,你一定要要小心身边的人,小心有人吃里扒外。” 电话那头的贺炳强笑着问“陆总怎么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 “没事,没事,我就是提醒一下您而已,哈哈哈,就这样挂了。” 在狐狸的眼里从没有无缘无故的美餐,贺炳强挂掉电话后想着陆文津说的话是何意思。 很快,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第七十五章:冥冥之中就是你 贺炳强是一般人吗? 他当然不是一般的人,他从挂掉陆文津电话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陆文津的这通电话绝非是偶然。 大家都是生意人,玩笑是会开,但像吃里扒外这样敏感的话题并不会当做一句玩笑话随便说出口。 除此之外贺炳强一直以来对陆文津都充满着敌意,在他的眼里陆文津没大没小、目无尊长,自己再怎么说也比他大了20多岁。 要知道贺炳强和陆文津的父亲是同一代人,只不过陆文津的父亲在58岁那年就把公司交给了留学归来的陆文津。 于是喝过几天洋墨水的陆文津在贺炳强眼里就是一个没大没小、没家教的毛头小子,因为陆文津见了贺炳强连一声‘叔’都不叫,有时甚至直接直呼他的名字。 当然这些都无所谓,真正让贺炳强耿耿于怀的是陆文津从他的手里抢走了不少订单,这就相当于抢走了他的蛋糕。 远的不说,就说今年6月份陆文津从贺炳强手里抢走的摩托落拉充电器代生产的这一桩生意,就让贺炳强的元气大伤了不少。 “让方华清来我办公室”贺炳强拨通了桌子上的电话,他只说了这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时间大概只过了2分钟方华清就来到了贺炳强的办公室。 方华清刚要开口贺炳强就抢先开口道“你最近和小李联系了吗?” “联系了,昨天晚上我们还打电话了,他说找机会尽快把样品带出来”方华清又试探的问“舅舅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和小李联系他不知道你的样子吧?你们都是电话联系的吧?” 方华清点头“我们没见过面,每次都是电话联系而且隔一段时间换一次联系方式。” “这就好”贺炳强把手放在方华清的肩膀上“再不要和小李联系了,你出去玩两天,泰国、新加坡这些地方都能去。” “舅舅,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应该是,你听我的安排抓紧时间走,其他的事情交给我”贺炳强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至于什么时候回来等我通知。” 贺炳强从一个打鱼娃能有现在的成绩他有一条很重要且一直跟随了他多年的特点,这一点就是贺炳强很小心。 有时候过于小心谨慎便会错过机会,但对于贺炳强这种游走于法律边缘、道德底线丝毫没有的人来说小心是好事。 其实贺炳强就是小心过了头,如果陆文津真的想置贺炳强于死地,那么他就不会打这个电话,因为这个电话就相当于通风报信的电话。 当然陆文津能知道技术部李经理和贺炳强沆瀣一气,也是因为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之前打来电话的黑子。 正月初五的的晚上,当陆文津还沉静在多功能充电器成功面试的喜悦中时黑子的电话打破了陆文津的喜悦。 虽然黑子依旧一口咬定没有5万块他不会告诉陆文津谁是他身边吃里扒外的人,但之前说过陆文津不能允许有任何的差错出现,所以陆文津决定这5万块他给了。 对呀,不就是5万块吗?用5万块找出一个吃里扒外的小人难道不值吗? 当然值,所以陆文津用5万块换来了李经理的名字。 同样赵佳橙的母亲也从别人的嘴里换来了一个人的名字。 大年初七中午田沛锦由沪市返回京都,等到晚上她就开着车装着满满的一后备箱东西来到了赵佳橙的家。 赵佳橙和田沛锦从小一起长大,每年春节后两个女孩都要去对方的家里拜年,但今年田沛锦全家在沪市过年,今天全家才返回京都。 只是田沛锦在刚返回京都后就来到了赵佳橙家拜年。 厨房里赵佳橙的母亲韩瑞芳正在做着饭而田沛锦则和赵佳橙在卧室里聊着天,她们似乎有什么笑话一样两人时不时的传出笑声。 “吃饭啦,吃饭啦。”韩瑞芳在厨房大声喊道。 田沛锦同样大声回道“韩姨知道啦。” 饭桌上只有三个人,赵佳橙的父亲赵勇智并不在。 “韩姨我姨夫今晚不回来了吗?” 韩瑞芳夹起一块鸡翅到田沛锦的碗里“你姨夫晚上有应酬,别管他,你好好吃,我都看你瘦了。” “瘦了吗姨?那太好了,看来我减肥成功了。” “你还减肥,再瘦嫁不出去了。”韩瑞芳话音一转“沛锦,你谈对象呢吧?” 田沛锦点头然后看下赵佳橙漏出一个坏笑。 果然韩瑞芳叹气“这多好,这个年龄就应该谈对象,你看看她,到现在为止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有。” “妈,你是有多想把我嫁出去?再说我也不大啊?”赵佳橙开口反驳。 但韩瑞芳并没有回答自己的女儿而是继续对田沛锦说道“就她这样不着急的迟早剩下,前两天我让她和你姨夫单位一个领导的儿子互相认识一下,可人家死活不去。” “韩姨,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流行家长介绍这一套啊?” “我倒是不想介绍,可不介绍她自己能找的着吗?我们单位一个同事的女儿34岁啦....” 唠叨,在赵佳橙的眼里她的母亲又开起了唠叨模式,更要命的是田沛锦竟然很配合的和母亲能聊在一起而且们二人似乎越聊越兴奋。 韩瑞芳和田沛锦聊得很投入,话题也不再只是赵佳橙谈恋爱的问题了,她们二人的话题从毕业后的选择到家庭近况的如何,总之聊得很广。 除此之外韩瑞芳还特意把赵佳橙的论文被《华夏经济周刊》刊登的事情说了出来,听着母亲颇为自豪的语气,赵佳橙想让母亲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别人是不知道赵佳橙论文的内幕,但田沛锦知道啊,可母亲偏偏还说个没完压根没有要停下的打算。 看来自己不张口制止,母亲是不会停下了,可怎么开口呢?还得从母亲感兴趣的方面来? “冯俊鹏集训结束了吗?”在一个空隙赵佳橙开口问田沛锦。 “结束了,正月16他返回学校。” 果然,韩瑞芳来了兴趣她问田沛锦冯俊鹏是谁?总之话题成功被转移了。 田沛锦并没有说实话,她只说冯俊鹏是她的对象年龄和自己同岁也是京都人。 这个回答让韩瑞芳开口称赞“这多好,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地方、还同岁。”韩瑞芳看向自己的女儿“你就不能学学人家沛锦,怎么?你是长得丑没人要吗?” “姨,这你可说错了,她在学校追求她的人多着呢,要是仔细数一数能从你家排到三里屯。” “那她怎么还没对象?” 田沛锦一笑“姨,她虽然没有对象,但她有心仪的对象。” “嗯?”韩瑞芳的兴趣更高了她都放下了筷子。 “嗯?”赵佳橙的怒火似乎要吞噬了田沛锦。 正月初七在蒙江省的大部分地区来说这一天是小年,一大早解安德就被张彬从被窝里拉了起来,因为张彬要抽烟但不想让家长知道,所以他就让解安德打掩护。 张彬是解安德大舅的儿子今年18岁,由于他上学上的晚,所以他今年才上高一。 树林里一股烟升了起来,张彬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哥,我二姑说你昨天把200块钱撕了,咋回事?” “嗯,不小心撕的哪有你二姑说的那么邪乎?” “我就说嘛谁会没事把钱撕着玩,哥你来一口?”张彬说着把烟递给解安德。 解安德摇头“我不要,等会白周回来了你俩就能做伴了。” 解安德口中的白周是他大姨家的儿子,白周今年和张彬同岁也是18岁,但他已经早早的离开学校当起了理发师。 “白老板的烟我可喜欢抽,过年前我去他那理发,人家给我拿出一盒国宾还是红国宾。” “哈哈哈,人家赚钱了当然能抽好烟了。” “也是,我呀就抽我这哈达门也挺好,起码抽起来带劲。” 其实无论是解安德的爷爷家还是解安德的姥爷家,双方都是人多的大家庭。 但解安德的姥爷相对于解安德的爷爷则子女要少一个。 解安德的姥爷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解安德的母亲张芬在这些人里排名老三,但张芬却是第一个生出儿子的人所以解安德在这几个兄弟里年龄最大。 解安德的大舅张锁成有一子一女,儿子就是张彬、女儿是张丹,而张丹足足比解安德大了9岁。 此外解安德的大姨张华也有一子一女,儿子就是白周、女儿则是白禄,而白禄更是比解安德大10岁。 中午时分解安德的大姨一家也赶来了,相比于解安德家里开的三轮车,解安德大姨一家则是由解安德的父亲开三轮车去接的。 因为解安德大姨家离解安德的姥爷家并不远。 嫁出去的女犹如泼出去的水,虽说解安德的大舅和大姨都有女儿但她们都各自成家所以在这一天并没有赶来。 饭桌上解安德兄弟三人的饭量足足占了全家人的一半。 解安德的姥爷开玩笑的道“这也就是现在生活好了,这要是在几十年前你们来了我都给你们吃不饱。” 相较于解安德姑姑家的那些兄弟,他更喜欢和现在的白周以及张彬待在一起,因为大家年龄相仿有共同话题且真的对解安德大学生这个身份羡慕。 由于解安德已经上了大学,解安德的大舅张锁成对自己的儿子道“你以后能和你哥一样上个本科我就挺开心。” “爸,你可别抱有太大的希望,我呀估计专科走定了。” “哥,专科也行啊,我初中都没毕业。”白周举起一块骨头放到张彬碗里“好好补补。” 解安德看着张彬和自己大舅对话有些不解,按照前世的记忆张彬确实是考了大专而且他的大舅会在张彬高考后迎来人生的转机,而张彬也因为他父亲的转机而出现转机。 解安德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在吃着中午饭,但有的人却比较冷清了。 相比于解安德家里的热闹,姜英顺家里则冷清了不少,姜英顺无论是爷爷家还是姥爷家都没什么亲戚。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情况是少有的,姜英顺的父母经营着一个饭馆并且在正月初五已经开始营业。 姜英顺在家里照顾着自己的弟弟姜英孝。 中午吃完饭姜英顺给了自己的弟第两个选择“姜英孝你是写作业呢?还是睡午觉呢?” 姜英孝今年14岁正在上初二,他趴在桌子上“姐我能去打会儿篮球吗?” “不能,马上开学了你还不写作业,快写。” 姜英孝咧嘴“凶什么凶,这么凶谁娶你?” 谁娶你?这个问题让姜英顺放下了手中的碗。 第七十六章:不可能的可能 ‘解安德’这三个字同时出现在了两个女人的脑海里。 这两天赵佳橙的母亲韩瑞芳百爪挠心,自从她知道‘解安德’这个名字后她就像是一个刚考完试的孩子在期待着答案。 韩瑞芳躺在床上她的丈夫赵勇志还在看着刊登有自己女儿论文的《华夏经济周刊》。 “我说你能不能别看了,这杂志都快被你翻烂了。”韩瑞芳说话的同时把丈夫手中的杂志抢了过去。 “我看个杂志你都要管,女儿这次给我争了光了,单位里哪个人不嫉妒我羡慕我?”赵勇智重新把杂志拿到手里。 对于自己丈夫的话韩瑞芳也是相信的,因为她在单位里也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甚至她的领导都过问她自己女儿论文被刊登的事情。 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人,有些东西是知道能暗箱操作的,但大家也知道像《华夏经济周刊》这样权威且不可代替的杂志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暗箱操作的。 再说了赵佳橙的论文摆在那里,但凡这个人认识字那么他就能看懂文章的内容到底是不是流水账。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背后说风凉话,他们觉得韩瑞芳女儿的论文多半有高人在背后指点,毕竟韩瑞芳的弟弟那可是人尽皆知的‘股神’。 “是,女儿是给咱们争光了,但现在出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赵勇志闻言看向自己的老婆“什么问题?” “你忘了吗?我都告诉你了呀?你女儿有喜欢的人了。”韩瑞芳又一次把丈夫手里的杂志抢走。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女儿没对象的时候你不停的催,现在她有喜欢的人了,你又担心个不停。” “我能不担心吗?我听沛锦说佳橙喜欢的男孩比她还小两岁,现在才读大二。” “这有什么,佳橙只是喜欢而已,又不是结婚,再说女孩子多谈几次恋爱也挺好啊。”赵勇志慢慢的从老婆手里把杂志抽走然后开口道“别乱想了,睡觉,睡觉。” 睡觉?韩瑞芳可睡不着觉。 别人或许不了解赵佳橙甚至是自己的丈夫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但韩瑞芳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毕竟赵佳橙是自己生的,韩瑞芳知道自己女儿认准的事情犹如火车和轨道一样很难轻易改变。 小时后自己的女儿喜欢一个白色的裙子,但自己没给买,后来自己的女儿愣是在两年后用压岁钱买了那条裙子。 尽管那个时候她已经长大了,尽管那条裙子也不再适合她了。 后来等赵佳橙再大一点,她到了上初中的年龄,她想去离家较远的京都师范大学附属中学读书,但韩瑞芳不同意,她想让女儿在离家较近的一所中学读书。 但赵佳橙愣是没去,她甚至自己偷偷混进了人家学校教室的课堂。 除此之外韩瑞芳还能举出很多类似的例子,她的女儿虽然确实懂事也不用家长操心,但韩瑞芳知道自己的女儿很是执着,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倔。 韩瑞芳之所以担心是因为她看出了自己的女儿已经认准了这个叫‘解安德’的男生。 那天当田沛锦说出‘解安德’这个名字的时候虽说自己的女儿也进行了狡辩,但韩瑞芳看的出来自己的女儿害羞了。 那天的女儿就像是真的在介绍自己的男朋友一样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所以就假装的扭捏。 养了20多年的女儿,自己之前一直盼望着嫁出去,可现在突然听到女儿有了喜欢的人韩瑞芳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自己的女儿这么优秀,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就算是要家庭背景那自己的家庭背景也不差。 更重要的是现在自己的女儿出息了,论文已经被发表在国家级的经济周刊内,所以这个女婿必须得优秀也必须得门当户对。 当韩瑞芳在供着暖的屋子内盖着一床薄薄的的毯子久久无法入睡时,距离京都700公里的鄂东市,姜英顺的母亲卢乐珍正穿着厚厚的棉服在烧着炉子。 眼下正在正月的热闹中,却也是卢乐珍最忙的一段时间,正月正是拜年的时间,不少富裕了的人会在饭馆内举行团拜。 何为团拜?就是一群亲戚在饭店内一起吃顿饭,而卢乐珍开的饭店在整个县里算是就较为受欢迎的一家。 卢乐珍和丈夫姜涵亮自从女儿上小学起就在县里开饭店,十几年的时间凭着价格便宜但菜品量大味道好,所以卢乐珍的饭店很受人欢迎。 今天夫妻俩又是忙到凌晨2点多,等卢乐珍和丈夫回家时女儿和儿子已经睡了,因为害怕孩子们着凉所以卢乐珍又给炉子里加了火。 “你去看看女儿,我去看看儿子。”姜涵亮对着加完火的妻子道。 “女儿那么大看啥,儿子也没事大小伙子不用看。” 人累到极致的时候就反而不瞌睡了,姜涵亮用手扶着腰“你去把那膏药找来给我贴一片。” “腰又疼了?要不雇个厨师吧?”卢乐珍说着开始在柜子里找着膏药。 “不用,英顺刚上大学,英孝才初中,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把钱攒下来没错。” 姜涵亮是厨子掌握着自家饭馆的整个后厨,而他的妻子则是收银员和服务员,当然由于生意确实不错他们还雇着一个凉菜师傅和两个服务员。 “你就省钱,万一你累趴下了我看哪个多哪个少?”卢乐珍用力把膏药贴到自己丈夫的腰间。 “咿呀,疼,疼”姜涵亮叹气“你以为我只是想省钱,换了厨师饭菜的味道就保证不了,咱们家现在位置偏,就靠味道让老顾客多来,你换了厨师客人不来咋弄?” 姜涵亮和卢乐珍说话时是在客厅,与客厅一墙之隔的姜英顺听到了父亲和母亲的对话,她慢慢的坐起来看向了窗外的夜色,她好想快一点毕业。 “你放心吧,没事,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我还能干几年,等咱们英孝嫁人了,如果生意还这么好那么我就雇人。” “英孝现在才大一,结婚还得5、6年吧?”卢乐珍一笑“要不等英孝嫁人的时候你多要点彩礼?你今天没听蔡师傅说他女儿结婚他打算要3万块钱的彩礼。” “那是他,我姜涵亮是靠女儿出嫁发财的吗?我给女儿嫁妆3万还差不多。” 卢乐珍用力捏在了丈夫的腰间“不吹牛能死啊?” 姜涵亮一笑“我女儿那么优秀,说不定以后嫁个好女婿,我也跟着沾光。” “原形毕露了吧?” “开玩笑,我女儿只要她自己喜欢的....” 姜英顺听着父母的对话笑了出来,只是自己会嫁给谁呢? 对呀,自己会嫁给谁呢?姜英顺开始想这个问题,突然她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名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距离5月份就剩3个月了,解安德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打算要靠征地补偿款赚取第一桶金。 现在解安德的兜里已经有了购买土地的钱,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得决定到底要不要通过征地补偿款获取巨大的利益。 钱谁都爱,解安德也不列外。 但列外的是解安德的这一世注定不会缺钱,他想要的是一个看起来合乎常规的崛起过程而非一夜暴富的幸运。 此外如果自己打算通过征地获取第一桶金,那么他必须抓紧时间行动了,毕竟距离5月份不远了,但陆文津那边也在催着自己。 当大年初四陆文津告诉自己多功能充电器已经生产出来的时候解安德很平静,他有的是恍惚,没错就是恍惚。 他甚至对多功能充电器的面世没有丝毫的喜悦,反倒是自己被黑子绑架后对他折磨的回忆不停的上演。 解安德把手放在自己的头上,之前自己的头受了伤本来是包着纱布的,但为了回家后不让父母担心他在回家的时候就将纱布拆掉了。 今天是初十,解安德也从姥爷家回到了爷爷家,距离爷爷规定的正月12还有两天。 其实解安德的爷爷之所以不让自己的子女在正月12之前离开是因为在正月12这天,解安德的爷爷会带着家里的男性去祖坟磕头上坟。 祭祖磕头本来就是大事,何况解安德的爷爷又是一个积极重男轻女的人,所以这种事解安德必须遵守。 但陆文津这两天几乎天天给解安德打电话,他问解安德何时可以过来,他甚至要私自给解安德订机票。 解安德制止了陆文津的好意,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可以走,毕竟此时的交通并不像后世那样的发达,就算解安德现在想走估计也没车可以坐。 陆文津着急的原因是因为多功能充电器已经在大规模快速的生产,而且测试部反馈来的消息是多功能充电器在运行了144个小时后依旧在正常运转。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销售问题了,陆文津做代工厂这么多年,他很少有自主研发的产品,所以销售部对于自己的公司来说几乎是摆设。 这一次销售部交给了陆文津两种销售制度来应对多功能充电器的销售,但这两种销售制度陆文津自己也拿不定注意了。 这两种制度分别是包销制度和代理制。 前者顾名思义包销商在协议规定的期限和地域内对多功能充电器享有独家专营权,而后者代理制则没有将多功能充电器的所有权转移给代理者。 正是因为陆文津的不确定他才想让解安德赶来,那天他和解安德聊天时听到过解安德关于销售的观点和看法。 只不当时陆文津没有当回事,现在问题来了他才意识到销售的重要性。 解安德的心不在焉以及频繁的接电话解婉春看出来了,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两姐弟,她当然看出了解安德的不一样。 “有心事吧?”解婉春对着站在墙头上的弟弟开口道。 解安德回头“是,我不知道怎么弄了?” “能和我说说嘛?说不定我能给你意见。” “噗通”一声,解安德跳在了地上,然后把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告诉了解婉春。 解婉春听着弟弟说完,她眼珠子左右不停的动,但嘴上却一个字也不说。 不对,就是不对,自己的弟弟和自己之前记忆里的样子完全不一了,难道大学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如此的大? 看着自己姐姐吃惊或是不解的样子,解安德庆幸刚才自己没说实话,他只是告诉解婉春自己的多功能充电器要参加比赛,可能需要自己尽快去深成。 “老弟,你什么时候变了的?” 变?解安德心一慌笑着问“我变什么?”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优秀的。” 得,虚惊一场更是做贼心虚。 第七十七章:钱财推门外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一句话前世的解安德在姜英顺未去世之前是不相信的,他只相信一件事那就是好的东西得靠自己去挣。 后来姜英顺意外去世,一夜之间解安德所有的希望和未来的憧憬在顷刻间崩塌,他甚至在某一瞬间想过要离开这个世界。 但他没有,他还有父母需要照顾。 再后来解安德意外猝死重活到这个世界,他开始相信一些玄学的东西,哪怕是到现在,他还记着当初留给他一句诗的那个老人。 “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这句古诗解安德记得很清楚。 当黑子把解安德绑起来快要置他于死地的时候这句诗是除了姜英顺和家人外给解安德最大力量的支撑点。 归根结底一句话,解安德信了,他相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说法了。 现在距离解安德被绑架折磨险些致死已经过去有些时日了,似乎是他命不该绝所以才有了此刻他跪在解家的祖坟前烧纸磕头。 解安德的头磕的很重,等他起身的时候他的额头上满是沙子。 前一世解安德也来上过坟,但每一次的下轨磕头他都是像在走过场一样,又或是说是在做个样子罢了。 但这一次解安德额头上的沙子证明了他的态度,如果说磕头的轻重能决定一个人的孝顺与否,那么解安德一定是个大孝子。 解安德家的祖坟在一片长着草的路旁边,但得益于解安德爷爷的精心照看,祖坟上没有一丝杂草。 因为解家的祖坟距离家有很远一段的距离,所以包括解安德在内的5个人是开着三轮车来的。 “滴滴、滴滴滴。”已经磕完头的解忠旺回头看向解子俊“子俊你把车停在路上了吗?” “爹,没呀我靠边了呀。” “哥,你去看看是谁按喇叭。”解安德的二叔解子荣对着自己的哥哥开口。 “我去看看。”解子俊跑着走向路边“谁啊?按个没完?” 这个年代马路上跑的汽车本来就不多,能在农村土路上跑的车子就更不多了,所以解安德也有些好奇是谁在按喇叭。 没多久解子俊回来了,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哥,谁呀?”解子荣开口问道。 “蒙绍钱” “他按喇叭干嘛?有事吗?” “等会回去说,等会儿回去说。” 父亲的回答让解安德看向刚才喇叭声传来的方向,正月初六那天让自己父亲换轮胎且给了自己200块钱的是蒙绍元。 现在,按喇叭让自己父亲过去的是蒙绍钱。 重活到现在,解安德还没见过蒙绍钱,但根据解安德已有的记忆蒙绍钱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前世解安德一家早早的出门打工,所以解安德关于蒙绍钱的记忆都是听村里人讲的。 蒙绍钱是一个及其爱财的人,尽管他的弟弟已经很有钱了但蒙绍钱依旧见钱眼开,前一世蒙绍钱会在4年后也就是2005年当上村长。 在蒙绍钱当上村长的几年时间里,蒙绍钱盖起来小洋楼,家里的库房更是堆满了大米白面,这些大米白面以至于多到吃不掉而全部坏掉从而喂了猪。 当然这些事情前世的解安德也是在蒙绍钱不当村长后听村里人说的,他们说那些坏掉的大米白面原本是政府发给老百姓的,但最后却都喂了猪。 当然蒙绍钱不当村长并不是因为被赶下去了,而是因为高升了。 再后来直到前世的解安德意外猝死,他都再未听到有关蒙绍钱的任何消息。 但蒙绍钱应该过得不错,毕竟他的弟弟蒙绍元已经是整个伊金市苏步县最有名的商人了。 上坟回来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解安仁却嚷嚷着要睡觉,因为上坟得赶早所以起的也早。 饭桌上解子俊把筷子先递给他的父亲“爹,有个事得和你说。” 解忠旺接过筷子“说,边吃边说。” “爹,刚才蒙绍钱说想让咱们家把祖坟的位置挪一挪,让我找您商量一下。” “什么?”近80岁的解忠旺听到后直接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商量个屁,王八绿球球狗日的蒙绍钱吃了几天米饭?敢跟我说这事。” 解忠旺应该是生气了,他不仅骂蒙绍钱还骂解子俊,他骂解子俊悖逆忘祖因为这种事解子俊应该当场回绝而不是拿到饭桌上说。 “爹,你别生气,我做的的确不对。”解子俊赶忙和自己的父亲道歉。 “我告诉你们两小子还有俩孙子,解家的祖坟那是动不得的,我死了以后是要埋在那儿的。”解忠和道“我要是死了,你们敢把这祖坟给老子迁了别,怪你爹我六亲不认。” 怕,解忠旺的语气和眼神让一桌子吃饭的人都感觉到害怕。 “爹,我大哥也不是...,你放心我们...”解子荣也开口替解子俊解释且做了保证。 上完坟吃完早饭解子俊一家收拾着要走了,但解子荣却不着急走,他打算过了正月15以后再走。 当然解子俊走也得先去转一圈拜年后再返回家。 三轮车在中午时分到达了解安德的大姑家,因为提前知道自己的弟弟要来,所以等解安德一家到的时候解念娣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解安德的大姑家是一个大家庭,她两个儿子都已经结婚生子且有了3个孙子,所以每到正月都是热闹的气氛。 现在距离解安德大姑家被征地还有不到5个月的时间,但距离解安德大姑家不远处的另一个村庄,也就是原本货运站要修建的地方征地已经接近尾声了。 饭桌上,解安德的大姑父以及他的两个哥哥说的也多半是前边村子被征地的事情。 没人不会嫉妒,更何况距离自己家不足十里地。 “命呀,他大舅你说说离了10里地就大不一样了,人家村子土地被征用了,我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解子俊一笑“姐夫,没被征地也不错,以后这货运站修起来,你们这说不定更值钱,到时候这周围肯定有其他配套设施要修起来,到时候你们做小买卖也不错。” 自己父亲的话倒是让解安德有些意外,他觉得自己父亲的眼光的确是可以。 但接着他得父亲却开口说了让解安德心跳的话“我觉得你们这地理位置不错,我都想在这买几块地,以后说不定能值钱。” “大舅,我也觉得我们这里以后会值钱,你要是真有钱那就买它几亩地,现在我们村子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卖地了。”解安德大姑家的二儿子王燕东开口道。 “咱们村的李老二年前不是卖了15亩旱地吗,好像卖了6000块钱吧?”王燕北接上他哥哥的话说道。 “我倒真有这个打算,燕东、燕北你们给大舅打听、打听,要是有人卖地且价格便宜,我倒是想买几亩。” 意外、惊喜,解子俊的话让解安德的心跳飞快的加速,如果自己的父亲买了这里的土地,那么他的父母马上就能改善生活。 但奇怪的是前世的父亲并没有买过这里的土地,莫非是因为自己的重生从而导致情况与前世发生了变化? 不,没有变化,解安德马上就知道了前世的父亲为何没买这里的土地。 在解子俊说完让两个外甥帮着打听谁卖地后,他的老婆张芬立马开口且语气十分艰绝“你俩别听你大舅的,买什么地?你买地干嘛?你老家的那么多地不够种吗?” “我不是觉得这里的地以后可能会值钱,所以买下来万一真值钱了呢?”解子俊解释道。 张芬一个冷笑嗓门更大了“万一?你咋那么多万一?好事全掉你头上?我可不给你钱让你这么糟蹋。” 得,这地肯定是买不成了,张芬语气强硬的一连串疑问直接让解子俊没了话。 “妈,我觉得我爸说的有道理,其实能买几亩。”解安德终于忍不住了。 “你也跟着你爸瞎胡闹,有什么道理?你们父子俩都觉得天上能掉馅饼?我告诉你解子俊你...” 解子俊点头打断了妻子的话“我知道了不买、不买,我也就那么说一说。” 解安德那个气呀,他本还想开口和母亲对峙两句,但看到母亲生气的脸庞和父亲就此作罢的态度,他只能是干着急了。 干着急的还有姜英顺,无论她怎么给自己的弟弟讲解数学题,可效果还是一样,她的弟弟依旧是听不明白。 “姐,要不先休息一会儿?我脑子都炸了。”姜英孝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姐姐。 姜英顺咬着嘴唇慢慢的说了一句“行,我也累了,休息半个小时。” 这话一说姜英孝立马跑出屋子抱着篮球跑了,姜英顺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如果自己以后的孩子也这样那她可受不了。 孩子?自己想什么呢,她才多大?自己会嫁给谁都不知道呢。 但每当想到这个问题,姜英孝就会想起一个名字。 “英顺,英顺。”熟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姜英顺立马紧张了起来。 “英顺”声音随着推门声更清晰而来人的样子也进入了姜英顺的眼帘。 “文灿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姜英顺站的笔直。 叫做文灿的人拍了拍姜英顺的头“上大学了变漂亮了,那个后天晚上我打算在你爸的食堂定一桌,你给你爸说一下,我就不去你爸的饭店了。” “行,等我爸回来我告诉他,文灿哥你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走了,刚才路上碰到英孝,他告诉我你在家,我想着跟你说一样。”文灿说着推开门“我走了,你记得和你爸说一声。” “放心吧,文灿哥。” 花痴,这个情景就是花痴的现场,叫文灿的人已经走了,可姜英顺还是呆呆的看向屋外。 过了好一会儿姜英孝双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她问自己刚才文灿哥是夸自己漂亮吧? 文灿,全名李文灿,他比姜英顺要大5岁比解安德大三岁。 这世界莫非真的这样?没有人能逃得过喜欢和钱财? 第七十八章:屋外狂风大作 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逃脱爱情和金钱的诱惑。 如果有,那么他一定是被这两样东西深深的伤害过,以至于对其失去了信心,说的再难听一点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 前一世解安德在姜英顺意外去世之前他相信爱情更相信金钱,到后来姜英顺意外身亡,解安德依旧相信爱情但他不再相信金钱。 因为如果不是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赚钱的事情上,哪怕他分出3分的精力给到怀有身孕的姜英顺身上,那么前世的结局都有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但这世界没有如果,你可以有后悔的权利但没有重来的可能。 这一世解安德有了重来的可能,他绝对不能让前世的悲剧重现,但滑稽可笑的是要想不让前世的悲剧重现,那么他就得努力的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对呀,就是可笑,前世解安德因为赚钱而让姜英顺遭遇了不幸,这一世解安德同样也因为赚钱才能让姜英顺不再遭遇不幸。 解安德一家在他大姑家呆了一天,正月13一大早解安德一家启程准备前往解安德二姑的家。 早上解子俊依旧在用炭火烤着车子,解安德背对着屋子门坐着,他的大姑正在里屋做着饭且嘴上叮嘱解安德要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大官。 “大姑,以后万一有钱了打算怎么过呀?” “你大姑我这辈子就是受苦的命,哪能等到那么一天。”解念娣说着从屋子里走出来“安德你去叫你妈、你姐还有你哥他们吃饭。” “行,知道了。”解安德说完刚要走,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人穿着邋里邋遢的破衣服、脸上似乎是好久没洗而留下脏东西的老人。 “念娣在吗?”老人开口问道眼神却并没有看向解安德,而是看向解安德身后的门。 就在解安德开口要喊自己的大姑时解念娣从里屋出来“长庚叔?没吃饭吧?你赶紧坐,饭马上好了。” “念娣,我就不坐了,我是想和你、想和你借点钱。”老人在说到借钱的时候整个语气都弱了好多,但他立马又道“念娣,这次你放心,我肯定还,我连之前借的一起还,我要卖地了,卖了地就有钱了。” 卖地?解安德现在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唯独对卖地感兴趣。 “卖地?长庚叔你卖哪里的地?”解念娣端着一杯水放到老人面前“你可别被人骗了?” “骗不了,买地的那些人年前来和我说好了还给我买了吃的,本来要给我定金的,但我想着万一要是再有其他人出更高的价,所以我就没要定金。” 解安德闻言暗自发笑,看来这个老人挺精明,老人说的时候解子俊也进了屋子,他和老人还打招呼,显然解子俊也认识这个老人。 没一会老人就将自己要卖哪里的土地和土地能卖多少钱告诉了解子俊和解念娣。 “叔,30亩地1万块钱太便宜了吧?”解子俊给老人续上了水“您老一共有多少地?” “子俊,不少了,1万呢,那些人说什么土地不能买卖只能是转让,还说再过段时间转让也不行了,所以得抓紧卖了。” 老人还在和自己的父亲以及大姑说着卖土地的事情,解安德却在思考,在他的知识储备里国家的确不允许农民在私下进行土地买卖,但可以进行土地永久性转让。 只是现在有人花1万块买30亩地,解安德的心痒痒了,他想买,因为只要是在这个村子的土地无论在哪里日后都会值钱。 “长庚叔,那也太少了,你那30亩地虽然在河边,但价格也不至于这么低。”解念娣给老人把菜和饭单独拿了一份出来。 老人显然长时间没吃东西了,他狼吞虎咽的吃着,嘴上也在不停的说着。 没多久老人吃完了,他拿着解念娣给的20元走了。 “大姑,这老人谁呀?” “我们后村的丰长庚,说他傻吧他还知道怕自己把地卖便宜了,说他不傻吧,全村人都喊他疯子。” “哦,疯子就是他呀?”解安德大吃一惊。 小时候解安德来他大姑家串门,每当他不停话时他的哥哥就会说:再不听话就叫疯子来把你抱走。 原来小时后自己最害怕的疯子就是这样一个人啊,接着解念娣继续讲述着丰长庚的故事。 据说丰长庚的爷爷在解放前是大地主,后来农民翻身做了主人,丰长庚的爷爷也死了,但在分土地的时候就把最不好的土地分给了丰长庚的父亲。 再后来丰长庚因为地主爷爷的事情在某一时期受尽折磨以至于落下疾病终身未娶,其实就算是他没落下疾病也没人会嫁给他。 由于丰长庚的到来所以这顿饭推后了一些,饭桌上大家还在讨论着丰长庚卖地的事情。 “其实丰老汉卖1万也不亏,他靠近河滩那块地就是废地,这么多年不管,那树都长老高了,最主要那不是农耕地,别人买去能干啥?”解安德的大姑父开口道。 “大舅,你不是要买地吗?这好机会,你都不用多出,你出1万丰老汉一定卖给你。”王燕东虽然是和解子俊说话,但他的眼睛却看着自己的大舅妈,显然王燕东是在和张芬开玩笑。 张芬也笑“买,你大舅只要有钱,买啥我可管不住。”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这个玩笑而瞬间热闹了不少,只是只有解安德心里那个发痒,看着钱不能动他简直要气死。 接着更让解安德着急的话来了,王燕北问自己的父亲“爸,丰老汉的地是靠近河滩那一块?河滩那么大,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这孩子,小时后天天去河滩后边那片杨树林掏鸟蛋,那片杨树林的地以及再往东都是丰老汉的地。” 杨树林? 刚才当自己的大姑说到河滩时解安德并没有太在意,但此刻自己的大姑父说到杨树林他就知道了。 按照前世的记忆,因为征地来的突然所以村子里的人没能及时的在土地上种东西也没来的及盖房子。 这就造成了所有的村民认为自己比起前边一个村子吃亏了,于是所有村名组织起来对抗企业的拆迁队而对抗的地点就是在那片杨树林。 当时这件事上了当地的晚间新闻,解安德更是听自己的大姑讲了不少对抗中发生的事情。 其次更重要的是前世这片杨树林就是货运中心的调度中心和员工驻地。 总的来说就一句话,丰老汉的这块地值钱。 接下来的时间解安德再没有心思,他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去把丰老汉的土地买下来。 其实解安德完全可以自己去买,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是自己买了这块土地,他要暗中发财。 既然不想抛投露面那么就得找个替自己抛投露面的人,而且这个人必须得可靠还得有时间来伊金市。 正月14,解安德一家在他二姑家待了一天后返回到了开修车铺的家。 陆文津的电话也在这几天不停的催,前期10万个多功能充电器已经马上生产完成。 按照这个速度生产,那么计划的65万个多功能充电器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部完成,所以销售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但解安德现在是芝麻想要西瓜更想要,但芝麻和西瓜那个值钱他还是知道的。 正月14晚上,解安德在姐姐的帮助下告诉父母自己在两天后也就是正月16要返回学校。 不用说解安德的这个话刚一开口就遭来了母亲的追问,好在有解婉春帮忙撒谎,所以解安德总算是说服了母亲。 解安德之所在正月16这天走是因为陆文津给他买好了机票且是先斩后奏。 陆文津在电话里说“解总你说的在正月15以后来,那我给你买了正月16的机票,这不算是我勉强你吧?” 自己说出口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解安德得去了。 其实这几天解安德在家并没有闲着,他已经做好了一套销售方案。 那么等他去到深成把这套方案交由陆文津定夺或是在此方案上做更改都将减少很多时间。 同样是在正月14这天,姜英顺家的饭店依旧很忙,但今天不同的是姜英顺来饭店里帮忙了。 当然平时姜英顺也来帮忙但到晚上7点以后她就回家了,因为她得照顾弟弟姜英孝。 但今天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姜英顺还在父亲的饭店里帮忙,他的弟弟同样也在饭店里帮忙。 “英顺、英顺,把这个菜给李文灿那桌送过去就说是送的。”姜涵亮擦着头上的汗对女儿说道。 包厢里人声鼎沸不时有笑声传出,姜英顺在门口顿了一下才走进去,但吃饭的人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依旧自顾自的吃着、喝着。 看来自己父亲交代给自己的话不用说了,因为没人注意到自己,姜英顺看向桌子斜对面的李文灿,他正低着头似乎很难受。 姜英顺犹豫片刻还是转身打算出去,但她刚要走李文灿就喊住了姜英顺。 “文灿哥,是要什么吗?” “英顺,给哥拿几个酸奶。”李文灿的脸色通红。 姜英顺点头立马走了出去,可当她拿好牛奶准备进去时李文灿却走出了饭馆。 屋外的风很大,李文灿趴在墙角吐个不停,姜英顺拿着一瓶水站在身后“文灿哥,要水吗?” “英顺,别管我,你回去,外边太冷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李文灿的话都是嘟囔着说出来的。 “可是,文灿哥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没事,快回去,回去。” 屋外的风的确大,姜英顺看了一眼墙角发抖的李文灿转身回了屋子。 风这么大,可解安德却感觉不到。 解安德当然感觉不到,他现在满脑子是怎么找人来买下丰老汉的土地,以及怎么让多功能充电器走向市场。 总之解安德此刻正专心于如何能赚到钱,只是如果他知道此刻姜英顺正对着另一个男人心动时他是否还有心思赚钱呢? 第七十九章:唯你最合适 年一过,大部分的人都投入到了又一年的劳动当中,他们似乎已经再期待着下一个春节的到来。 解安德第一次在春节后离家的时间这么早。 其实这话说的不对,前一世解安德在毕业留在鄂东市后,每次春节他都是在大年28或者29赶回来,然后在正月初2或初3便返回鄂东市。 所以按照前世解安德工作后过年离家的时间来看,他已经算是在家待了很久了。 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解安德都是为了那琐碎的银两才不得不离开家乡。 飞机上解安德考虑着该让谁替自己抛投露面买下土地呢? 李少鹏? 不行,解安德直接否定了李少鹏这个人选,李少鹏的心智还不成熟,最重要的是解安德觉得他不可靠。 这里说的不可靠不是说解安德不相信李少鹏的为人,而是觉得李少鹏没能力扮演抛投露面的角色。 虽然李少鹏参加了多功能充电器的计划但到目前为止李少鹏并不知道多功能充电器走到了哪一步。 解安德在年前离校的时候给了李少鹏2000元,而给李少鹏钱的理由是多功能充电器前期的使用费。 所以,与其说是李少鹏不可靠还不如说是他的格局和能力不行。 但问题是除了李少鹏,解安德再找不出第二个合适的人选,在这一刻他又感觉到了人才的重要。 飞机上空姐问解安德午餐吃什么,解安德活了两辈子头一次坐头等舱,他多少有些不习惯,当然他得感谢陆文津的好意才让他有了这次不一样的体验。 看着空姐半蹲在自己跟前柔声细语的询问自己,解安德就用两句话回答:“有什么推荐一下。”以及“就这个。” 解安德就用这两句话结束了空姐热情的服务,但看着空姐苗条的身姿以及黑色的丝袜解安德突然有一股躁动冲上心头。 不能,但也不能怪解安德有躁动,他现在这个年纪正是火力旺盛的年龄。 再加上从前世到现在解安德已经有好几年没碰女人了,他甚至连异性的手都没碰过。 不对,解安德碰过,他碰过女人的手,他碰过赵佳橙的手。 赵佳橙?赵佳橙! 想到赵佳橙,解安德似乎瞬间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来替自己抛投露面买下丰老汉的土地了。 没错,赵佳橙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首先从可靠的角度分析:自己帮着赵佳橙发表了足以改变命运的论文,所以赵佳橙一定会帮自己也一定会替自己保守秘密,毕竟赵佳橙论文的事情在某种程度来说是不光彩的更是不可告人的。 其次也是最重要一点,如果当未来某一天丰老汉的土地被征收了,即使赵佳橙可能会感到不可思议但她应该不会起疑心。 因为解安德能帮赵佳橙把论文发表在《华夏经济周刊》这样权威性的经济杂志上这就说明解安德的脑子里是有些知识的、更有些经济眼光的。 既然解安德有些知识有眼光,那么他买下投资的土地被征用看起来就合理的多了。 除此之外赵佳橙是外省人,她来买了土地并不会追查在解安德的头上。 其次赵佳橙有抛投露面的实力,她能把丰老汉这样的人震慑住。 以上几点总结起来就是赵佳橙是替解安德抛投露面买下丰老汉土地的不二人选。 这边解安德在计划着如何买下土地,那边煜博声乐的王文平也在计划着到底该让谁来演唱解安德创作的歌曲。 按照计划这两首歌曲将会录入到《青春与你》的专辑中,并于5月4日发售。 “朱振豪你现在别假公济私了,解安德不说了吗,他这歌曲就是从男性角度出发的。”王文平看着录音棚里的柴冠宇和吴漾道。 “兄弟,你这话说的有点伤人,解安德说的是没错,但吴漾唱的的确不错呀?” “不行,我不能冒险,这次我已经将大部分的钱都搭在了这张专辑里了,我必须做到小心小心再小心,我觉得解安德的意见还是有些道理的。”陆文津摇着头道。 朱振豪毕竟不是老板,钱不是他花的所以他要是再开口那就真的是假公济私了。 实际上他就是假公济私,吴漾作为自己的外甥女他当然得帮忙了,但现在看到陆文津的注意已定,朱振豪知道自己侄女一炮而红的希望得落空了。 晚上,为了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侄女,朱振豪特意请自己的侄女吃饭,他觉得这样自己的侄女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也许能好受点。 “这是您的牛排。”服务员把菜放到吴漾的跟前。 “舅舅,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啊?所以请我吃饭?” 朱振豪笑一下“没好消息就不能请你吃法吗?” “你就直说吧,什么好消息。”吴漾举着刀叉看起来很兴奋。 “那舅舅说了,其实、其实、其实也没啥,就是、就是”朱振豪像是结巴了一样不停的重复一句话。 “就是我没被选上是吧?公司决定由柴冠宇唱,对吗?” 吴漾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似乎说的人不是她一样又或是她早就知道了一样,反倒是朱振豪有些吃惊。 “舅舅,很感谢你为我争取机会。”吴漾开始切牛排“其实我也觉得解安德的歌柴冠宇唱要比我唱更适合。” “你说真的?不是气话?” 吴漾把切好的牛排递给她舅舅“当然不是气话,您知道吗?那天解安德来给我们讲完创作心得后我单独找他了。” “哦?”朱振豪满脸的好奇。 “但至于我们说了什么,我就不告诉你了。” 有时候就是这种说一半的事情最让人感到好奇,毕竟每个人都是好奇心的主体。 贺炳强同样也好奇,他好奇的是小李是怎么被陆文津发现的,难道是自己身边也有陆文津的人? 人就是这样,因为自己黑暗所以看到的任何东西都是没有阳光的。 没了小李的信息通报,贺炳强已经无法得知陆文津的多功能充电器走到哪一步了,他更不知道多功能充电器将会在何时上市场。 在飞速发展的电子行业就算是山寨假冒产品你也得有一个真的样品做参考,说的好听一点有了样品,你才能逆向研发。 本来贺炳强是打算通过小李来拿到多功能充电器的样品以及相关生产线的数据值,这样他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多功能充电器复制出来。 然后等陆文津开售的时候自己也悄然跟进,那样他依旧可以赚到不少的钱。 但现在问题是小李没了,这就相当于自己的眼睛被遮住了,眼睛被遮住了那就连发财的路都找不着了。 着急,贺炳强着急,急的他连外甥的死活都忘了,他忘了交代财务给自己的外甥打款了。 着急之中的人不只有贺炳强,陆文津同样着急。 但不同的是陆文津的着急有盼头了,因为解安德就要到了,所以他得希望就在眼前。 解安德一下飞机直接被陆文津派来的车子接到了公司。 当天晚上7点钟,陆文津召集销售部所有的员工开会。 之前销售部交给陆文津的两套方案是包销制和代理制。 这两种方案陆文津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所以他在解安德刚来公司后就把这件事和解安德商量。 但无论是包销还是代理销售都不是解安德想要的方案。 前者包销又称独家经销,后者代理制则并非独家,但这两者都不适合日后的多功能充电器走向市场。 也许包销和代理销售在多功能充电器刚问世的时候都会让多功能充电器大卖。 因为这是一种全新的产品只要真的好用且价格亲民,那么无论是那种销售制度都会取得成功。 但解安德考虑的则要远一些,在华夏这个人才济济的国度里,一旦有好用的东西且能带来利益,那么马上就会有相似的产品蜂拥出现。 也就是说一定会有盗版的多功能充电器上市。 到那个时候解安德和陆文津不可能去状告每一家多功能充电器的生产厂家,且不说他们能否告的完,单就诉讼周期就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所以在相似产品满天飞价格又大同小异的情况下一种好的销售制度会从本质上给产品带来销量,而非再依靠产品本身的优势。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市面上一定会出现许多种多功能充电器,所以它本身的优势就没有了,这时候就需要销售制度的优势了。 正是考虑到这种情况解安德制定了一个全新的销售模式。 这种制度就是一个地区只发展一个代理商,而这个代理商只能销售陆文津公司生产的这一种品牌的多功能充电器。 这一晚,陆文津公司销售部的所有员工以及解安德自己都在讨论和修改解安德制定的这个销售制度。 凌晨3点,员工陆续离开公司,解安德和陆文津站在玻璃窗前,两人都不说话。 解安德不说话是在想着事情,陆文津不说话则是在想着解安德,解俺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今天,对于解安德制定的销售制度陆文津由衷的佩服,他侧眼看着解安德开口问“解总,想什么呢?” “想女人呢。”解安德的确是在想女人。 “啊?”在陆文津眼里解安德是个正人君子,但他还是在犹豫片刻后缓慢的试探道“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什么地方?” 陆文津叹气“你想女人了,当然是去有女人的地方了。” 解安德反应过来了,他连忙摆手“我想的女人和你想的女人不是一个想。” 陆文津被解安德的话说的满头雾水,但接着解安德道“把我送宾馆吧,我累了。” 解安德被陆文津的司机送去了住的地方,但陆文津在电话里对着司机小张道“你给解总安排一下。” 司机小张一脸疑惑“陆总,安排什么?” “你说安排什么?他是男人当然给安排个女人了。” 第一次,这是小张当陆文津司机这么多年,他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 第八十章:他人之意猜不得 解安德设计的销售制度,在经过陆文津公司销售部的修改和完善后终于定型了。 说句实话,解安德对于自己设计的销售制度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他自己也没底。 但解安德对自己的多功能充电器是有底的。 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使用多功能充电器的印象他早就忘了。 解安德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对于这样一种产品甚是喜欢。 他甚至在出差的时候随身携带的手机充电器并不是手机的原装的充电器,而是多功能充电器。 当然前世如此做的人也不只有解安德一个,要不然前世的多功能充电器不会在刚刚上市就把全部的35万个瞬间销售完毕。 只是,这一世的解安德并不了解前世多功能充电器的销售情况。 如果他知道前世的多功能充电器首批产品销售市场如此好, 那么他一定会坚持自己提出的首期生产100万个的意见,而不是向陆文津妥协。 现在,按照陆文津的决定,首期65万个多功能充电器不日就将全部生产完成。 工厂里多功能充电器一个一个的走下生产线,工厂外陆文津已经把相关手续全部办理完成。 为了多功能充电器能顺利的走向市场,陆文津这几天没少陪领导喝酒,不过好在这些酒没白喝。 除此之外多功能充电器的招商大会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每天都有不同省份想要代理多功能充电器的商家来公司洽谈。 为此陆文津特意给招商部招了不少新员工,但这些具体的售工作解安德并没有参加。 他这几天自己把自己锁在陆文津给他安排的宾馆里,几乎足不出户。 晚上陆文津对着司机小张说“你去把解总接来” “老板,我怕解总不来” “你就说今天是我请他吃饭,没有其他人”陆文津用手指着小张“人接不来,你也别来了” 冤枉啊,司机小张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前两天自己的老板陪人喝酒,让自己去接解安德一同前去。 小张去接了,但他只接了一次解安德就再也不跟自己走了,理由是他不喜欢陪酒。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里,解安德不愿意去,而老板要解安德去,所以这个矛盾只得留给了司机小张了。 除此之外,解安德对小张似乎也有不满,这一点小张感觉到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当老板要求小张给解安德安排一个女人时小张很是听话的去做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解安德把小张精心挑选的漂亮小姑娘赶出来了。 出现这个情况,司机小张大为不解,他以为是自己挑的女孩解安德不喜欢。 于是小张问负责皮肉生意的老板娘“你这还有质量好的姑娘吗?我们老板不喜欢啊,碰都没碰。” 老板娘满脸不解“不能啊?小丽在我们这是最漂亮的了,没有老板不喜欢的。” “那就怪了,你问小丽,她进屋连1分钟都没有就被赶出来了。” “小丽绝对是我们这的头牌,哪些大老板哪个见了小丽不是满眼放光,有个老板都61了,可前段时间还天天叫小丽。” 老板娘的话让司机小张若有所思,他试探的问“找小丽的都这么大年龄吗?” “可不嘛,年轻的那有那么多钱能包的起我家小丽。” 老板娘说完,小张露出微笑,他似乎发现了问题所在。 于是当他把自己发现的问题说出来后,就连老板娘都觉得有道理,她拍着硕大的胸脯子道“你说的对,我之前不知道你们老板年龄这么小,你放心,这次我安排的你老板一定喜欢” 第二天晚上,解安德待在屋子里拨通了赵佳橙的电话,他要开口请赵佳橙帮忙替自己出面,买下丰老汗多土地。 电话拨通,赵佳橙显然对解安德的来电有些意外。 解安德是一个老油子,他请人帮忙绝不会直接开口,他先得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算是来个铺垫。 “怎么样,佳橙学姐最近有媒体联系你吗?”在聊了一些近况后解安德说到了论文上。 “嗯,有,但不是直接联系我,而是我的导师陈文生转告的我,他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想不想去” “那你这导师还不错,起码没把你完全抹掉。” “我们导师还是不错的,是我自己不想去”赵佳橙顿了片刻“你打电话,找我有事吧?” 得,解安德转了半圈还是被人看穿。 其实解安德被赵佳橙看穿是再正常不过了,因为平时解安德从不联系赵佳橙。 在赵佳橙的记忆里这是解安德第一次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所以,无事不登三宝殿,赵佳橙不是傻子,她见解安德总说些无用话,却没有要挂断电话的意思,所以解安德一定有事找自己,索性自己就开口问了。 至于赵佳橙为何会主动问,她记得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和自己说过,解安德是一个不喜欢开口求人的人。 果然,赵佳橙问完,解安德一个尴尬的笑“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还真有一个忙得你帮我,而且非你不可” 非赵佳橙不可?赵佳橙立马来了兴趣,她柔声的问“你说吧,什么忙?” 解安德立马回答道“姐,是这样的,我的老家伊金市...” 解安德正说着听到有人敲门,他对着手机那头的赵佳橙道“姐,有人敲门,我去看一看。” 其实在这个时候,解安德要是把电话挂了也就不会发生尴尬的事情了,可偏偏他还是拿着手机去开门的。 于是,解安德刚打开门,一个穿着着妖艳、年龄大概在35岁左右的女人站在门口。 “你好,你找谁啊?”解安德问到。 “找你啊”女人说完直接进门。 解安德连忙制止并让这个女人出去,但他话还没说完,这个女人就伸手搭在了解安德的肩膀“你放心,姐姐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解安德知道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了,他赶忙把女人往屋外赶,但赶的过程中这个女人一直说着一些露骨的话挑逗着解安德。 当解安德把女人赶出屋子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停留在和赵佳橙的通话页面。 完了,真完了,除非是手机坏了、除非是赵佳橙耳朵聋了,要不然赵佳橙一定知道刚才找解安德的人是干什么的了。 “嗯哼,嗯哼”解安德故意清理嗓子好缓解一下尴尬“佳橙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 “噗嗤”赵佳橙笑了出来,她打断解安德“你不在家吗?” 不在,解安德当然不在,他在家那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但就算解安德不在家也不该有这种事情发生啊?昨晚他已经明确拒绝了一个女孩了。 按理说小张应该懂了,可怎么今晚又有女人来了呢? 于是在和赵佳橙挂掉电话后,解安德拨通了小张的电话“来找我的那个女人是你安排的吗?” 解安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而小张以为自己猜对了解安德的心思。 所以小张立马态度明确的承认“是、是,解总是我安排的。” 人就是好大喜功,他以为自己办的不错,小张说完后还嘴欠的问了句“解总怎么样?喜欢吗?” 解安德被气的都要七巧生烟了,他对着电话道“大爷,我叫你大爷,你能别再给我找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吗?我不需要,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 挂了,解安德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张拿着手机一脸疑惑,难道自己分析错啦? 不能啊,连老板娘都觉得自己分析的对,怎么可能错呢? 那么小张是怎么分析的呢? 在小张的分析里,解安德把年龄最小的小丽赶走了,而来找小丽的又都是年龄较大的老男人。 所以小张分析得出:解安德正年轻,可能不喜欢小姑娘,他应该喜欢少妇。 所以,所以小张今天给解安德安排了一个少妇。 小张拿着手机在回味着解安德刚才的话,解安德说让自己不要给他找不三不四的女人。 那么,莫非解安德喜欢? “嘟嘟、嘟嘟”解安德的门被敲响了。 解安德在门口问了句“谁啊?” “解总,我” “你?你谁啊?你没名字啊?” “解总,我是司机老张”在解安德的面前司机小张可不敢叫自己小张,解安德可比他年轻多了。 解安德把门打开“哦,找我什么事?” 好一番劝说、好一番保证后解安德总算坐上了司机老张的车。 车上解安德闭目养神,而司机老张则不停的透过后视镜看向解安德。 只是,司机小张并不知道的是他看不清解安德在想什么,他也并不知道就算今天他不来接解安德,那么解安德也会去见陆文津。 陆文津定的包厢很大,大到得有专门的服务员来夹菜。 “陆总,有什么好事吗?”解安德并没有坐在桌子上。 “坐、快坐”陆文津双手扶着解安德的肩膀“解总,我要告诉你个喜讯” “喜讯?什么喜讯?”解安德疑惑的问。 同一时间,陆秉先也对着电话疑惑道问道“喜讯?什么喜讯?” 电话那头道贺斌强同样疑惑的问道“怎么老贺你不看好多功能充电器?” “什么多功能充电器?什么东西?”陆秉先更加的一头雾水。 对了,陆秉先是陆文津的父亲。 第八十一章:从寒冬飞向温暖 人世间何为孝顺? ‘孝顺’二字虽然简单却少有人能做的到,因为你不仅要‘孝’还得‘顺’,要不然何谈孝顺呢? 如果真的要以此来定义孝顺与否,那么陆文津就不是一个孝顺的人,因为他做不到‘顺’。 陆文津比起他父亲陆秉先,除了在年龄上有着巨大的代沟外,最明显的不同就是陆文津是读书人而且还是个喝洋墨水的读书人。 反观他的父亲陆秉先原本是顶着风浪冒着生死出海打渔的渔民,所以别说是读书了,就连‘陆秉先’这三个字那都是在陆秉先有了钱后才逐渐认识的。 于是年龄产生的代沟以及文化教育带来的种种分歧,在陆秉先和陆文津的身上上演了。 早些年虽说陆秉先把公司交给了自己的儿子,但公司的很多决策以及未来的走向依旧是他说了算的,至于他的儿子则更像是一个傀儡,没有丝毫的话语权。 在这种情况下陆文津辞职了、不干了,他不想做一个有名无分的太子,辞了职的陆文津还不算狠,他直接出国依靠着名牌大学的学历在国外找到了工作。 陆文津这一手操作直接让他老爸陆秉先缴械投降,终于在陆文津出国后的第二年,老头子妥协彻底退休。 于是陆文津这才真正的掌握了他爹打下的这座江山。 掌权之后的陆文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工厂里的亲戚全部辞退,甚至连看大门的保安也不放过。 陆文津这么一干的确是规范了企业制度,但他辞退的那些亲戚骂的不是陆文津而是陆秉先。 所以当陆秉先火奴三丈的去找儿子讨要说法,且要求自己的儿子把辞退的亲戚全部找回来时他听到的是一大堆什么所谓的管理学、经济学的理论。 狗屁,在陆秉先的耳朵里自己儿子说的全是狗屁,没出意外自己的儿子也没答应他的要求。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并不能对公司造成多大影响,甚者能说会给公司带来好处,所以陆秉先对于自己儿子不听自己的话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再到后来,陆文津的许多决策和规划都和陆秉先的想法是相悖的,但不出意外的是每一次自己的儿子都不听自己的话。 一开始陆秉先的确生气和担心,他担心自己的家底会被自己的儿子给败光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陆秉先发现自己小瞧陆文津了。 所以陆秉先很少再插手公司的事情了,直到今天他接到同村老乡贺炳强的电话他才头一回听到‘多功能充电器’这种产品。 陆秉先挂掉电话并随即给自己的儿子拨通了电话,但接电话的人是儿子的司机,陆秉先没要求自己的儿子接电话,他只说了句“让陆文津晚上回家。” “回家?回家?回什么家?”陆文津侧开一个身子让服务员给自己夹菜,但他嘴上却一脸疑惑的看向解安德并开口问道。 “当然回我家了,有急事处理。”解安德说的云淡风轻。 本来今晚陆文津是要找解安德说一件重要的事情的,但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解安德就先说了这样一件大的事情。 “解总,现在正是多功能充电器销售的关键时刻,你走了能行吗?” “销售计划都做好了,你不是也说招商进行的挺顺利吗?我留在这里也没用”解安德制止了给他夹菜的服务员。 说实话,解安德享受不了这样的待遇。 “我今天找你就是要说这事。”陆文津抬手示意两个服务员离开包厢。 包厢的门关上,陆文津开始说了起来,事情是这样的,随着各地的经销商的不断的涌来,虽然有不少人对多功能充电器的未来很看好,但也有不少人对此并不乐观。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代理商的回款成了陆文津和代理商之间接最大的矛盾点了。 按照现有的市场行情都是先拿货后付款,但陆文津觉得多功能充电器产品新颖且独一无二,一定会是畅销品,所以他在给招商部下命令时就要求代理方需先打款再给货。 这样一来陆文津制定的规则就和想要做代理的商家形成了矛盾的冲突点。 一方想先拿货后给钱,而另一方想先收钱后给货。 其实无论是陆文津还是代理商,如果站在他们各自的立场上来看,这都是没有问题的,代理商害怕陆文津的货有问题所以想后给钱,而陆文津害怕代理商卖了货不给钱所以想先收钱。 所以这是麻杆打狼两头怕,也因为这个原因造成了来询问代理的人挺多但真正签协议的人不多。 而陆文津为了让这些代理商能来深成参观和了解多功能充电器也是费了不少心血的,毕竟一个全新产品的招商大会不是那么好做的。 “解总,你怎么看啊?我定的这个规矩是不是有悖市场规则啊?”陆文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解安德,似乎解安德也是个多功能的人,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陆文津说的问题解安德前世知道且深有体会,要知道前世他所在的公司回款是重中之重的问题,毕竟现金流对一个企业犹如血脉一样重要。 但不同的是前世解安德所在的第三方医学检验行业必须是先服务后收钱。 正因为第三方医学检验所售卖的检测项目和多功能充电器有着很大的不同,所以对于这个问题解安德也有些拿捏不准了。 “先打货款后发货,现在影响到和代理商的签约了吗?” “影响的大了,已经有几个人开始挑头闹事了。”陆文津摇头“你说怎么办?” “你之前怎么办的?” “靠,我之前做的是代生产,很少涉及到应收账款的事情。”陆文津“我不管,你得把这个问题给我想出来,要不然你不能走。” 社会一直是在进步的,如果前世的解安德对其他行业有了解,那他就不会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在后世社会改革进步的2020年,新产品的订货会上经销商会先打钱后拿货,虽说有的不是一次性把货款全部打完,但也是先打款,只不过打款的比列会不同。 于是解安德和陆文津一通商量后决定先打百分之60的货款就可以发货,至于为何是百分之60,是因为这样做即使剩下的百分之40不还依旧有的赚。 陆文津和解安德就货款的问题达成了一致,他立马打电话通知招商部进行更改,看来陆文津是真着急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陆文津问解安德。 “明天,机票已经买了。” “明天?这么急?”陆文津又问“有什么大事吗?需要我帮忙吗?” 解安德一笑“不用,我考试挂科了,你咋帮?” 晕,陆文津瞬间呆住了,他忘了解安德还是一个学生的事情了“那行,明天让小张送你去机场。” 这顿饭吃到很晚,毕竟两人在包房里讨论了很久。 回家的路上,陆文津对司机小张说“明早8点去接解总去机场,他明天回家。” “回家?”司机小张随即开口“陆总,老爷子刚才打电话让您也回家一趟。” 黑夜的深成依旧车流不断,一辆原本应该直行的车子在一个路口掉头向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等这辆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11点30分了。 陆文津开门进去,他刚开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父亲“爸,您怎么还不睡?” 陆秉先看向儿子“等你呢。” 同一时间,京都赵家的灯依旧亮着,由于赵佳橙的卧室小所以镜子在客厅放着。 “赵勇志,你女儿大半夜不睡觉在那换衣服,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韩瑞芳用力推着身边的丈夫。 “嗯,嗯,你说什么?”赵勇志似乎是刚被叫醒。 韩瑞芳用力踹了一脚自己的丈夫“还睡,我说赵佳橙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换衣服呢。” “是吗?几点了?她要去哪啊?” 气,韩瑞芳简直要被气死了,她不说话死死的看向丈夫。 “哦,佳橙换衣服是给明天出去做准备吧?”赵勇志揉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那要不我去问一问?”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要求你,你自己看,我可不逼你。” 赵勇志和自己的老婆住了这么多年,他怎么能不了解自己的老婆,他摇头轻笑着走出了卧室。 不过有意思的是他刚出门,韩瑞芳就飞快起身趴在了门边。 “佳橙,还不睡觉吗?干啥呢?”赵勇志假装走向厕所。 “爸,我等会就睡,试一件衣服。”赵佳橙抱着几个棉服回答道。 赵勇志停下脚步“怎么?明天有计划?要出去?” 从小赵勇志对女儿实行散养计划甚至偷偷给女儿做掩护,所以赵勇志深得女儿的喜欢。 “嗯,明天去见一个人。”赵佳橙突然把几件棉服一次放在胸前“爸,你觉得我穿那件好看。” “我看看”赵勇志很认真的看了起来“我觉得都好看,但我个人更喜欢你穿...” 赵勇志和女儿聊天的内容卧室内的韩瑞芳听的很清楚,但她很不开心且自顾自的嘀咕道“正事不问,这还给参谋上了。” 人毕竟是老了,韩瑞芳本来就有高血压,所以她在门口弯腰站了半天后想直起身疏松一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她一个没注意直接撞在了门上。 赵勇志刚才本来就没关门,所以韩瑞芳撞在门上直接把门撞得关上了且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很快,房门被推开了赵佳橙在前边后边是赵勇志。 “妈,你没事吧?”赵佳橙看着扶着墙的母亲。 “没事,我刚才起床起的急了,头很晕,开门不小心撞在门上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赵佳橙把母亲扶到床边并对身后的父亲道“爸,今晚我和我妈睡吧,你睡觉睡得死,我妈不舒服我怕你不知道。” 赵勇志点头,他也问妻子有没有事,毕竟他不知道哦妻子偷听的情况。 一大早,解安德就被陆文津的司机送到了机场并在9点40分飞进了天空。 解安德的这趟行程要花费3个半小时的时间,毕竟从这时一趟从温暖走向寒冬的旅途。 第八十二章:未来已可期 深成冬天的气候虽说没有北方寒冷,但解安德依旧有些不习惯深成的气候。 直到此刻解安德呼吸着京都的空气、感受着京都的冷风,他才觉得这才是冬天该有的样子。 解安德刚下飞机就立马打开了手机并且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同一座机场外的国内抵达接机口处,有一个女孩双手插兜、身体略微向前倾且眼神不停的向着通道里看去。 终于,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为何她刚才就飞快跳动的心脏此刻跳的更加的快了。 长这么大,赵佳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期待、甚至有些害羞,她看到远处加快脚步行走的解安德后不自觉的伸出手挥了起来。 没错,解安德此行离开深成就是来京都找赵佳橙的。 那天晚上当解安德把自己打算买土地,且想要请赵佳橙帮忙的请求说出来后电话里瞬间安静了,以至于他们二人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只是赵佳橙的不回答在解安德这里以为赵佳橙是在犹豫,所以他立马开口道“没事,学姐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可以找其她人的。”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和你回你的家乡伊金市,然后你掏钱我出面用我的名义买下30亩的土地?” “对,就是这么个意思。”解安德轻笑“佳橙姐,我是觉得你最合适帮我这个忙了,所以找你开口。” “为什么我最合适?”赵佳橙的语气满是疑惑“你是不是觉得你帮我发表了论文,所以我最合适,而我也一定会答应你的请求?” 赵佳橙的话里似乎带着刺,而且她说的这番话就是解安德当初找赵佳橙帮自己抛投露面的原因之一。 现在,赵佳橙直接把这个原因赤裸裸的说了出来倒让解安德有些手足无措了,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用道理来说服或是用道理来解释。 在这个时候解安德得用感情牌了,他用力的叹气“佳橙姐,你可冤枉我了,我遇到困难不找你我找谁呀?合着我满腔的热情在你这就成了等价交换的筹码啦?” 女人就是这样,你不知道她下一秒的心情是怎么样的,电话那头的赵佳橙似乎是笑了,但她嘴里蹦出一个词语“油嘴滑舌。” 然后,油嘴滑舌的解安德告诉了赵佳橙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当然他在告诉赵佳橙之所以买土地的原因是他觉得自己要买的土地以后会升值。 解安德解释完,赵佳橙问解安德什么时候出发去伊金市,于是解安德同样回答了一个词语“越快越好。” 对,就是越快越好,距离解安德那天在他大姑家碰到丰老汉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更为了能提前插队把丰老汉的土地买到手,所以解安德在和赵佳橙确定好时间后把机票买在了5天后。 5天后,也就是解安德得在京都待两晚上才能坐上返回蒙江省的飞机。 这倒不是解安德不愿意买更早一点的飞机,实在是最近的飞机就是在5天后。 解安德这次来京都的打扮完全不像是个学生,他一身西服外加一个过膝羽绒服,如果再有一个重生的人,那么此刻解安德的这身穿搭像极了后世韩剧里的霸道总裁。 反观赵佳橙,她下身一个紧身牛仔裤,上身则是白色的短款羽绒服,看起来像是一个学生。 扪心自问,解安德也觉得赵佳橙好看,他从通道走出来在和赵佳橙打完招呼后,把赵佳橙好好地打量了一番。 “你看什么呢?”赵佳橙用手在解安德的眼前晃了晃。 “姐,你这身材太好了,你是不没穿棉裤?” 晕,赵佳橙用手指着解安德“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不知为何赵佳橙又想到了前几天解安德给自己打电话时发生的事情,虽说赵佳橙没谈过恋爱更不知道男欢女爱是什么感觉。 但那天那个女人对解安德说的话赵佳橙听的很清楚,她也知道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此刻自己被解安德这样赤裸裸的看着而且他还直接说了出来。 赵佳橙率先走在前边,解安德赶忙跟上。 前一世京都几乎是解安德来过次数最多的一线城市了,但那都是在解安德工作后的事情,而且等解安德工作后京都的变化要比现在大太多了。 赵佳橙是东道主,出租车上她问解安德想吃什么,解安德掰着手指头一个个说着。 “兄弟,您这么数那可多了去了,您说的一水儿都是地道的京城名吃,今儿个就算把肚子撑破了那也吃不了啊。”司机透过后视镜和解安德搭话。 “您说的也是”解安德把头转向赵佳橙“要不,您给推荐两个。” 解安德说这话的时候装着一股京腔,所以她一开口赵佳橙“噗嗤”笑了出来“你好好说话。” 于是从机场出来后赵佳橙就领着解安德满京都四处逛,中间赵佳橙的母亲打电话问她晚上回不回家吃饭,她回答道“不吃。” 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虽然赵佳橙从小就不止一次逛过京都的这些名胜古迹,但今天她跟着解安德一起逛,她突然觉得好有意思也好开心。 虽然作为地道的京都人,但赵佳橙对京都的这些名声古迹并不了解,反倒是解安德对很多的建筑和历史都了解,此外再加上解安德故作玄虚的讲解让赵佳橙一直是笑声不断。 在一处记载着皇帝生平事迹的档口处,赵佳橙站着看了好一会儿,解安德则安静的跟在身后。 “解安德,我发现这些皇帝出生的时候都与众不同诶。”赵佳橙本来是缓慢的边走边看,可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解安德,让还在走思的解安德直接撞在了她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思了”解安德赶忙开口“姐,你刚才说什么?” 赵佳橙看了一眼解安德随即又把目光看向柜台里“我说这些皇帝出生的时候都与众不同。” “是吗?”解安德也低头看去,但他看了没几分钟就开口道“古代皇帝出生总喜欢弄些天象,比如这里写的红光漫天、龙现身,就连难产都能说成不是轻易降世,总之都是为了让自己与众不同,让别人信服。” 没错,古代的皇帝很喜欢用这一招就是为了让别人信服。 但现代社会要想让别人信服,你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且不说有没有人信,人家直接就把你当傻子了。 昨晚,当陆文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时他就知道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可能被老爷子知道了。 “爸,要不你先睡吧,有事情明天谈吧?”陆文津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站着问自己的父亲。 陆秉先深深的叹气握着手里的拐杖“你觉得我能睡的着吗?” “爸,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虽然陆文津猜到可能是父亲知道自己做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了,但他还想留有一丝希望。 “多功能充电器?这是什么东西?”陆秉先用力的把拐杖敲在了地上“连厂房都抵押了,你到底投资进多少钱?” “爸,谁和你说的?” “你别管谁和我说的,你是不是想让我在死的时候眼睛也不用闭了?”陆秉先年龄毕竟大了,他用力说两句话就大口喘气。 打仗最怕的就是内忧外患,现在陆文津代理商的事情还没解决,自己的父亲又给自己出了这样一个难题。 陆文津没有说话,他从随身的西服里掏出一个多功能充电器递给父亲,然后他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爸,你的手机呢?” 陆秉先拿着儿子递来的东西仔细打量“这什么东西啊?” “多功能充电器,他可以为所有的手机电池充电。”陆文津把自己的手机电池拆下“可以为我的手机充电,也可以给你的手机充电。” 陆文津给陆秉先演示着多功能充电器的用法。 有时候,让一个人信服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行动来证明,当陆文津给自己的父亲演示完后陆秉先不说话了。 陆秉先是最早下海创业的那批人,他们身上有着相信一切的巨大内心,只不过人在功成名就后就没了胆量,所以每走一步都显得极其小心。 看着儿子给自己做的演示,陆秉先没说一句话,他起身向着屋子走去甚至拒绝了儿子搀扶他的手。 陆秉先已经是多半个身子进了黄土的人了,他看不懂了,他看不懂多功能充电器的未来了,但他看的懂的是这个叫多功能充电器的东西很方便。 陆秉先有一个优点点,他对于自己看不懂的事情不会乱发言,更何况儿子已经把事情做了,那么他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他生气的是儿子把厂房都抵押了。 同样,韩瑞芳也生气,下午的时候自己给女儿打电话询问是否吃完饭,女儿的回答是: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可女儿还没回来。 韩瑞芳坐在沙发上,她的丈夫则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 “唰”韩瑞芳把电视关了“赵勇志你看看都几点了?你女儿还不回来?她去见谁了?” “唰”赵勇志打开电视“才9点,女儿这么大有个朋友不是很正常嘛?” “有朋友正常,但要是男的呢?这么晚不回来正常吗?” 两个人正说着,门响了。 第八十三章:万事皆具备 2001年的京都房价最低至2500元一平米,至于最高是多少没人能给的出一个具体数字,总之4千至6千元一平米的房价已经是平常之事了。 同样在这一年,京都整个4环路将全部连成一体,不过时间得是在六月份。 彼时所有生活在京都这座城市的人,都认为5环路是京都市区最外围的一圈高速公路,他们戏称5环路为“公路一环。” 人就是这样永远想像不到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他们不会想到在未来5环将把“公路一环”这个戏称靠实力拿掉,因为将来的京都将会有6环甚至是7环。 2月16日是情人节,京都大街上不少商家都在以此为噱头招揽顾客,解安德和赵佳橙虽说逛了一天,但他们去的都是名胜古迹而且二人都没有对象。 再加上此时的社交软件能说没有,所以二人都没注意今天是情人节。 直到晚上解安德和赵佳橙在吃晚饭时,饭店服务员对着解安德和赵佳橙说“魏记铜锅老涮为爱加温,情侣可享受9.9折天长地久的优惠价。” 服务员说完一脸笑意的看向解安德,说实话解安德的点不在情人节上,他的点在9.9折上,他想不通9.9折怎么好意思拿出来做活动。 但赵佳橙的点则不在折扣上,她的点则是在服务员所说的情人节上,长这么大,这是赵佳橙头一次和男孩子在情人节出来。 不过尴尬的是直到一天的时间结束了,赵佳橙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 “情人节,9.9折?”解安德轻笑着问。 “是的先生,9.9折寓意着天长地久。”服务员同样一脸微笑。 没问题,就连解安德自己在听完服务员的解释后都觉得这个折扣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这个折扣的作用压根不在它能省多少钱的力度上,它的真正作用是让来吃火锅的情侣感受到天长地久的寓意。 只是如果对面坐的是姜英顺,那么这个营销方案在解安德这就起到作用了,但对面坐的是赵佳橙“这样,我们不要天长地久,你能不能给打个8.8折?” 没遇到,服务员没遇到,今天一天只要自己把打折的寓意说出来后没有哪一队情侣是不开心的,可现在竟然有人提出反驳。 “先生,我们店里没有打8.8折的这个活动。” “没事,你别听他的,你就按照我们点的上菜吧。”赵佳橙在服务员一脸茫然的时候开口道。 “姐,你看这商家无耻不?”解安德在服务员走后开口“不过这个营销倒是做的挺好,资本家的嘴脸真可恶。”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家给你打折还不好。”赵佳橙脱下自己的棉服,露出白色的毛衣,赵佳橙的胸本来就大,她把棉服一脱再加上毛衣是有些紧身的,所以胸显得更大了。 算上前世的年龄,解安德已经是一个40岁的中年男人了,所以对于年轻女性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平心而论,那天晚上小张给自己找来的那个年轻女孩解安德是喜欢的,但喜欢不代表要去做,做人得有底线,何况他心里只有姜英顺。 正是因为解安德的心里只有姜英顺,再加上赵佳橙是个20岁刚出头的小女孩且赵佳橙的样貌的确出众,所以解安德压根没想到此刻的赵佳橙已经喜欢上了自己。 人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畏手畏脚,解安德对赵佳橙没有非分之想,所以他的言行就随意且真实,他并不会扭捏,这反而更有利于展示出解安德优点的一面。 于是,解安德双手搓着四处在看,但当他看到赵佳橙时目光突然停住了,虽然时间不长,大概只有5秒钟可还是引起了赵佳橙的注意。 赵佳橙看到解安德盯着自己看,她顺着解安德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自己的胸。 说来也奇怪,按理说这个时候赵佳橙应该很生气,可她就是没有丝毫的怒意,甚至有些害羞或是期待。 终于,解安德发现问题不对了,因为他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下一秒钟后解安德和赵佳橙四目相对。 其实,解安德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要不然在前世他也不可能把姜英顺这个大美女娶回家。 “姐,身材挺好。”解安德说完后赶忙转移话题“那个你和叔叔阿姨说了吗?和我去蒙江省。” 赵佳橙白了解安德一眼“没有呢,不知道怎么开口。” 赵佳橙说的是实话,虽然她答应了和解安德去蒙江省的伊金市,但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了,可她依旧没和父母交代,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怎么办?事情不会有变吧?” “不会,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办到”赵佳橙用手把头发捋到耳后“到时候就和我妈说我去田沛锦家玩几天。” 赵佳橙说完,解安德一下子笑了,原来学习好的孩子也是会骗父母的。 “你笑什么?” 解安德止住笑意“没什么,就是觉得,觉得今天这顿饭不错。” 这顿饭的确是不错,深成之行解安德对南方的食物有些不适应,今天这顿火锅足足的解馋了。 解安德像是个饿死鬼一样不停的吃,到最后赵佳橙吃饱了,她不停的给解安德夹锅里煮的东西。 赵佳橙把一筷子肉嫁给解安德,但解安德突然停下抬头看向赵佳橙,赵佳橙开口“怎么了?嫌弃用我吃过的筷子给你夹东西啦?” 解安德不说话,然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打了一个嗝“什么嫌弃,我饱了。” 晚饭吃完,赵佳橙把解安德送到酒店后问解安德明天想去哪,毕竟他们后天才出发。 但解安德今天一下午就逛累了,他告诉赵佳橙明天哪也不想去了,就想在酒店待着。 解安德这个回答让赵佳橙有些失落,她在离开酒店时和解安德说有事情电话联系。 晚上9点多,赵佳橙一开门就发现父母二人齐刷刷的看向自己,似乎要把自己看透一样。 “看我干什么?看电视啊。”赵佳橙说着去卫生间洗漱。 赵佳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不由自主的就红了,她不受控制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脑海里则是解安德吃饭时盯着自己胸看的画面。 赵佳橙在卫生间洗漱,韩瑞芳坐在沙发上不停的看向卫生间,她很想知道女儿今天和谁见面了,但她不好意思开口问。 一旁的赵勇志虽说看着电视,但看到妻子探着脑袋看向屋子里所以他也没了兴趣“你看什么呢?女儿不是回来了吗?” “今天是情人节,你女儿从早上出去到现在回来,你说我看什么呢?” 情人节?赵勇志那个年代娶妻生子基本靠媒婆介绍,他压根对这种节日不关心,现在老婆说出今天是情人节他才恍然大悟。 “今天是情人节?”赵勇志问的时候语气声明显的加大。 赵佳橙在赵勇志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好从卫生间洗漱完走出来“爸,你知道今天情人节啊?给我妈准备什么了?” 尴尬,赵勇志本来就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所以他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的老婆准备礼物,再说都老夫老妻了哪有这必要。 但现在女儿说出来了而妻子又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赵勇志骑虎难下了。 “我和你妈用过情人节吗?那不是天天过啊?”赵勇志话锋一转“丫头,你今天出去过节去了?” 秒,赵勇志这一手直接把妻子的火力转移走,但其实他也好奇自己的女儿今天是不是去过节了。 “不是,爸、妈你们慢慢看,我先睡了。” “诶,佳橙。”韩瑞芳没等说完自己的女儿就回屋了。 留下来的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2月17日解安德真的是在宾馆呆了一天,虽然上午赵佳橙给自己打了电话要来陪自己吃午饭,但解安德拒绝了。 中午的时候陆文津打来电话,多功能充电器的招商已经逐渐向好的趋势发展,在改为先付百分之60的货款后陆续有代理商已经签约。 但华夏大地实在太大了,到目前为止像偏远地区依旧没有代理商想要签代理合同,就算有拿货的数量也并不多。 针对这个情况,陆文津直接把销售区域定位经济和交通发达的几个省,也直到此刻陆文津才发现或许自己一开始的坚持错了。 因为根据目前的签约情况来看,65万个多功能充电器在华夏这个巨大市场内根本不够分。 就目前已经签订的合约来看15万个多功能充电器已经被预定,所以如果后续签约情况良好,一旦多功能充电器上市后获得良好的市场反应,那么产能一定是不足的。 这大概就是幸福的烦恼。 电话里解安德再一次明确告诉陆文津65万个多功能充电器产量一定不够,必须做好加大力度生产的准备。 解安德的提醒陆文津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他现在越来越不相信自己了。 晚上,赵佳橙来找解安德吃饭,她事先并没有给解安德打电话而是来到解安德的住处后才拨通了电话。 今晚,赵佳橙带解安德吃炸酱面,但看着解安德在拌面时的别扭样,赵佳橙直接把解安德的碗拿了过去。 解安德好奇的看向赵佳橙熟练的手法,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只是,在不远处同样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赵佳橙。 第八十四章:谎言只是无奈举 解安德和赵佳橙的飞机是在中午的11点45分,所以留给赵佳橙的时间不多了。 本来昨天晚上回家后,赵佳橙是想和父母开口说自己今天要和田沛锦去沪市玩几天的,但害怕母亲问个没完没了,所以她打算在今天来个出其不意。 放假在家,家里的早饭就是赵佳橙在做,她像往常一样做好饭优哉游哉的等着父母吃完。 “妈、爸,说不定我今天和田沛锦去沪市。” “今天吗?怎么还说不定?去不去你不知道啊?”韩瑞芳喝着女儿熬的粥问道。 “田沛锦临时决定要走的,就看能不能买到机票了。” “丫头,给爸再盛半碗粥。”赵勇志说着把碗递给女儿“怎么样,花的没钱了吧?爸给你点吧,女孩子不能没钱的。” “给什么给?他舅舅给的压岁钱够你一年工资了。”韩瑞芳摇头“你舅舅再给你钱,你不能要了,我和你爸都是公职人员,这都算行贿受贿了。” 赵佳橙点头,的确每年过年舅舅给他的压岁钱都是以万来计数的,而且还是好几万的那种。 吃完饭韩瑞芳和赵勇志结伴出门,韩瑞芳在临走时还再次嘱咐自己的女儿如果去沪市一定要小心,有事情随时打电话。 对于母亲的嘱咐,赵佳橙乖巧的答应,看来母亲对自己的这个借口深信不疑。 当然赵佳橙在和母亲撒谎之前就已经先和田沛锦进行过沟通了。 但赵佳橙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告诉田沛锦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她只告诉田沛锦自己要去解安德的家乡蒙江省。 赵佳橙不告诉田沛锦自己此行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解安德说如果可以,能否不要把买地的事情告诉其她人。 虽然解安德没说其她人是谁,但赵佳橙能告诉的其他人除了赵佳橙好像再无其她人了。 由于赵佳橙只告诉田沛锦自己要去解安德的家乡,所以田沛锦在电话里对赵佳橙的行为很是不解或是佩服。 “我原来一直以为,我自己在感情里就算是个高手了,没想到我在你面前还是弱小了。” 赵佳橙假装生气“你好好说话啊。” “大姐,有没有搞错啊?这才多久?我都没听你说你和解安德谈恋爱,现在你都要不远千里去见人家父母了。”田沛锦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大姐,你是不是有点唐突了?你了解解安德吗?你直接就和他去蒙江省而且瞒着父母,最主要的是我还替你撒谎,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我韩姨交代啊?” 田沛锦的话其实早在赵佳橙的预料之中,当解安德提出要自己隐瞒去蒙江省的真实原因时,她就明确和解安德说“我只能尽量,田沛锦不是能随意骗过去的,而且我也不想骗田沛锦。” 赵佳橙都说这样的话了,解安德只得回答到“行吧,那你尽量,如果瞒不住你实话实说吧。” 现在,赵佳橙想要瞒住田沛锦似乎是不可能了,所以她停了片刻后把此行的真正原因告诉了田沛锦。 田沛锦知道了赵佳橙去蒙江省的真正原因后先是恍然大悟接着又是对赵佳橙的一顿调侃。 她调侃赵佳橙没结婚就已经为了男人瞒着家里啦?她还调侃赵佳橙这是要好好表现拿下解安德吗? 总之田沛锦的话让赵佳橙想要挂断电话,但田沛锦突然把话题拐回到了正经问题上“你说解安德买土地是觉得以后会升值?” “嗯,他是这么说的,而且我觉得他的判断应该挺准确的。” “我也觉得他的判断准确,他在经济这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田沛锦鬼魅一笑“你说咱俩要不要也去买些地,万一以后升值了呢?” 人和人之间为什么会有巨大的贫富落差,归根结底就是脑海里的意识不同。 说实话赵佳橙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可现在田沛锦这么一说她虽然想了,但她的内心还是拒绝的,她总觉的这样做有些不妥。 同样,人和人之间为什么可以成为朋友,那是因为彼此都了解着彼此,所以当赵佳橙不说话时田沛锦就知道了赵佳橙是怎么想的了。 “算啦,我们就不去凑热闹啦,万一赔了呢?再说解安德难道是神啊?他说升值就升值啊?” 没错,解安德就是神,一个可以知晓未来世界的神。 从京都飞抵蒙江省的省会城市江内市需要2个半小时的飞行航程。 除此之外从江内市到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市还需要近6个小时的车程。 一天的车程,解安德和赵佳橙在抵达伊金市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1点钟了。 赵佳橙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子,如此遥远的车程她早已经累到倒头就可以睡觉的程度了。 从火车站到酒店的路途中赵佳橙睡着了,她靠着解安德的肩膀睡的很香。 两个大床房隔着一堵墙,解安德把赵佳橙安顿好后让她明天睡到自然醒,既然来到了解安德的家乡,赵佳橙一切行动听解安德的安排。 不过奇怪的是,刚才在出租车上能睡着的赵佳橙此刻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一天的行程,她能明确的感觉到解安德时时刻刻在护着自己。 从飞机转到火车上的时候,由于没有卧铺票所以只能买坐票,于是每当有人在向自己挤过来的时候解安德总是不遗余力的护着他。 此外一路上每当有卖东西的小货车走过时解安德总问自己要不要买吃的,虽然自己每次都回答不要,但解安德依旧会一次不落的问自己。 直到快下车时卖货的大叔说“你买一个吧,这后生问了你一路了,你这女娃咋个不给后生表现的机会嘛?” 售货员的这段话是用浓烈的方言说出来的,所以赵佳橙只是听了一个大概,她看向解安德“他说什么啊?” 解安德拿出钱“他说你得买点,你想吃什么?” 赵佳橙越想越睡不着,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赵佳橙的眼睛依旧睁着,她在好奇解安德睡了没有。 解安德早就睡了,他今天也累了,为了尽量让赵佳橙少受委屈,解安德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细节,要是自己一个人他不会住这么好的酒店,要是自己一个人他也不会叫酒店的晚餐。 总之解安德是小心到家了。 这一夜解安德睡的很香,他是被闹钟叫醒的,虽然自己嘱咐赵佳橙可以睡懒觉,但他自己不能睡懒觉,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办。 首先解安德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出钱拟写了一封土地永久性转让的合同,其次他去银行取了2万块钱。 最后解安德需要雇一辆轿车,如果是他自己那么他可以打三轮车,但现在有赵佳橙他不仅得雇车还得雇舒服一点的车。 中午时分解安德办完了所有的事情,并和雇车的司机互相留好了电话,只要解安德要走给他打电话即可。 当解安德忙完所有的事情回到酒店时他看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赵佳橙站在自己的房门外,她把手举起来似乎要敲自己的门,但奇怪的是赵佳橙一直在犹豫好像在想着到底该不该敲门。 “姐。” 解安德的一声轻呼让门口的赵佳橙瞬间看向解安德“你出去了呀?我以为你还在睡觉呢。” “饿了吧?昨晚叫来的东西你都没吃,今天中午带你吃好吃的。”解安德的语气都带着神秘“吃饱后如果可以咱们退房直接去买地,把地买好后你直接回鄂东市。”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快就能返回鄂东市?” 解安德点头“当然,你瞒着家里出来,我不得抓紧时间把你送回去啊,再说买地很快的,我直接翻了一倍价钱他肯定能答应。” 两人说着话来到了一家餐馆,这一次解安德没有问着赵佳橙想吃什么而是自作主张的点了菜。 “我点的这些菜都是我们蒙江省的招牌菜,尤其是烤羊腿,本来应该是吃烤全羊的,但两个人吃不了,所以烤羊腿也一样。” 赵佳橙点头她问了解安德一些蒙江省的事情,然后又问了解安德家住在哪里以及离现在的市区有多远。 “我出生的村子和我父母现在做生意的地方离咱俩现在的市区都是50公里左右。”解安德一笑“本来我应该请你去我家的,但我不能让我父母知道我又回来了,我骗他们我去学校了。” “诶,婉春姐现在在哪啊?”赵佳橙漫不经心的开口。 “这我真不知道,按照常理她也应该在市区,毕竟快开学了。” “好吧,我还想着和婉春姐吃一顿饭呢。”赵佳橙的语气满是遗憾“看来这次没机会了。” 赵佳橙的话解安德愣了片刻,但他很快笑着道“没事,以后有机会肯定能吃上,我这次的行动得保密。” 两人说话的当中,菜一道一道的开始端上桌子,赵佳橙按照解安德的指示吃着每一个菜最好吃的部分。 人吃饱后就容易犯困,而且时间已经是2点钟了,所以解安德决定明天一早出发去找丰老汉买土地,然后在买完土地后返回伊金市。 另一边赵佳橙的父亲赵勇志刚好是下午上班的时间,他在公司门口遇见了顾予,也就是顾回的父亲。 “顾科长”赵勇志先开口道。 “呦,老赵啊,你的女儿可真给你争气,那论文我看了,虽然咱们是医疗系统的,但我觉得佳橙写的真好。” “哪里,她也就是运气好又碰上了一个好导师。”赵勇志摆手。 “老赵你就谦虚吧。”顾予用力拍了拍赵勇志“佳橙也不小了,什么时候结婚啊?” 顾予这话在赵勇志看来他是给自己的儿子说媒的,毕竟这已经不是顾予第一次这样明里暗里的说这事了。 “年轻人的事情我哪里管得着,再说她现在有没有对象我都不知道。”赵勇志这话是想告诉顾予,我女儿的婚姻大事我管不了,我连她有没有对象都不知道。 “老赵,我看你嫁女这酒席可快了,前天情人节我碰着佳橙了,他和一个小伙子一块吃饭。” 谁说只有母亲担心女儿的婚姻大事,这一下午赵勇志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想这句话:前天情人节我碰着佳橙了,他和一个小伙子一块吃饭。 那么,这个小伙子是谁呢? 第八十五章:财富收囊中 21世纪初的蒙江省正在向着资源大省稳步迈进,前一世的蒙江省在西部大开发的政策下逐渐成为整个华夏煤炭产量最为重要的省份之一。 前一世的蒙江省由煤炭产量带来的经济高飞在2008年迎来了顶峰,而在这种情况下伊金市又是整个蒙江省煤炭产量最为主要的市区且没有之一。 解安德清晰的记得,前一世在蒙江省煤炭发展的那黄金十年里,每当他说出自己是蒙江省伊金市的人时对方总会问他:煤老板?土豪? 的确,前世的伊金市造就了太多的煤老板,而这些煤老板在全国各地的高档场所从来不掩饰自己暴发户的气质,他们走到哪里就买到哪里,从而给伊金市这座城市也贴上了土豪、有钱的标志。 但无论在哪一个地方穷人永远占据着大多数,这一点无论在哪里都不会例外,更不会改变。 赵佳橙从小在京都长大,她去农村的次数少的可怜,她的爷爷奶奶是教师,姥姥、姥爷是工厂工人。 这就导致了赵佳橙对于农村这种别人嘴里的地方,她很少有机会去。 解安德雇佣的车子是一辆红色的捷达汽车,车子走在农村的土路上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解安德,你们这边村子里的人家,一家离一家怎么这么远呢?”赵佳橙看着车窗外问解安德。 “我们蒙江省的面积是鄂东省的8.5倍,人口却只有鄂东省的一半还不到,人口密度当然要小的多了。” “诶,那你们这人均土地是不是要多一些?”赵佳橙把目光从窗外转移到了解安德的身上。 “好像是,人均土地大概是十几亩吧?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小伙子,怎么自己家里有几亩地还不知道吗?”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排的解安德和赵佳橙“姑娘你放心,嫁到我们蒙江省绝对享福。” 其实不怪司机师傅会引起误会,因为解安德和赵佳橙看起来就像是小两口,一路上赵佳橙不停的问,而解安德则不停的回答,就像是新媳妇第一次上门一样。 “大哥,话不能乱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解安德开口解释道。 “怎么?你们是亲戚吗?”司机师傅扭头看了一眼解安德“不是亲戚吧?这姑娘的口音明显不是咱们这的人啊?” 解安德点头“确实不是亲戚,但也不是男女朋友。” “不好意思啊,我这平时拉小情侣拉的次数比较多,下意识的以为你俩搞对象呢。” 蒙江省的冬天和京都差不多,赵佳橙在解安德和司机师傅聊天的时候把车窗打开了一个缝隙。 瞬间一股冷风从车窗钻了进来。 由于解安德也不知道丰老汉家的住址,所以车子在抵达村子后解安德只能问路。 “兄弟,你知道丰长庚家在哪里吗?”解安德从车子上下来,问路上的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看了一眼解安德身后的汽车才回答解安德“丰长庚?谁啊?我不认识啊?” 这个回答让解安德有些发懵,他又试探的问“你不是这个村子的吗?” “是啊,我就是这个村子的,但我没听过丰长庚这个人名啊?”. 奇了怪了,别的事情解安德不能确定,但丰长庚在不在这个村子解安德是很确定的。 接下来解安德又问了一个年轻的女人,但她也不知道丰长庚是谁? 不对,一定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解安德这一次没在路上找人询问,他敲了一户人家的门。 “大爷,我想和您打听个人,您知道丰长庚家在哪里吗?”解安德没进屋子,直接在门口向给他开门的老人问道。 “丰长庚?你说的丰长庚是不是丰老汉啊?”老人反问解安德。 得,解安德终于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在这个村子里,丰长庚这个名字或许早已无人知晓了,人们知道的只有丰老汉这个名字。 按照老人给的路线,车子在距离丰老汉家还有500米的时候停下了,解安德嘱咐司机在车子里等自己和赵佳橙。 按照之前解安德的设想,买土地的时候自己也不露面直接让赵佳橙出面即可,但随之解安德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首先赵佳橙对于蒙江省的方言只是大概能听懂一些,其次赵佳橙对于丰老汉要卖的土地信息也不是很了解。 算了,还是自己和赵佳橙一块出面吧,而解安德为了不让丰老汉认出自己,他特意买了一个帽子和一副墨镜。 “嘟嘟嘟、嘟嘟嘟。”解安德敲响了丰老汉的门。 赵佳橙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还住着用泥土做的房子,而且看上去都挺不过一场大雨。 “谁呀?大清早的?” “您好,是丰长庚丰大爷吗?我们找您有事。”解安德赶忙回答道。 没一会门开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飘进了解安德和赵佳橙的鼻子里,丰老汉披着一个大衣“你们谁啊?找我什么事?屋里坐吧。” 其实,屋子里还不如屋子外,屋子里一片漆黑而且味道更浓,更出乎意料的是丰老汉竟然点燃了一支蜡烛。 “丰大爷,我也就不和您绕弯子了,我想买您河滩边的那30亩地。”本来解安德还打算先聊一聊题外话,但看到赵佳橙囧迫和不自在的样子,解安德直接奔主题了。 “呀,后生,那地我卖了,你来的晚了。”老人双手一摊。 “您把合同也签了吗?钱也收了吗?”解安德开口问道。 “没,那没,钱没收,前两天买地的人说今天来找我按手印印,然后把钱给我。” 好险,就差一天,解安德听到丰老汉的话后心情瞬间紧张了起来,就连赵佳橙也看向了解安德。 “大爷,既然手印没按,钱没收,那就说明这地您还没卖,现在我想买。”解安德说着把包放在胸前“当然,我给您的价钱一定比别人高。” 这世界就这样,你不要扯那些没用的,直接说钱是最管用的方法。 丰老汉闻言看向解安德“那你打算给多少嘛?” “您说您想要卖多少?”赵佳橙第一次开口,不对她刚才和丰大爷打招呼了,所以这是第二次开口。 丰大爷笑,接着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而这些话的意思是他这土地买的人多,所以价钱可能贵。 “大爷,您说个价,再贵的东西也有价不是吗?”赵佳橙柔声的询问。 “那我可说了”丰大爷说着竖起了两个手指头。 “两万吗?”解安德问。 丰老汉点头不说话,但他眼睛却一直在解安德和赵佳橙的身上。 2万块,这价格其实不贵,而且解安德也准备以2万元买下这块地。 但如果解安德直接答应了,那丰老汉一定会觉得卖亏了,他很可能还要涨价,所以解安德和他进行了砍价。 本来解安德也没打算砍太多,随着一番看似激烈的砍价后双方达成一致:30亩土地价格1万8500元。 解安德把事先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按照丰老汉的叙述把土地的位置写在事先准备好的合同上。 因为解安德之前听他大姑父说过丰老汉的土地在哪,所以他能确定丰老汉所说的土地位置是真是假。 丰老汉很有警惕性,他在按手印时开口“我先数数钱。” 丰老汉那见过这么多钱,他数了半小时还没数完,要知道他是一张一张的数而且不止数一遍。 解安德等不住了“大爷,你先把合同签了吧?签完合同这钱就是您得了,我这等你得等到啥时候?” 丰老汉犹豫了片刻终于点头。 当丰老汉的手印按在合同上的时候,解安德紧张的心情终于落下,好像他心底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一样。 合同签了,解安德和赵佳橙也打算离开了。 只是离开前,丰老汉笑着开口道“后生,你知道我为啥不等钱数完就把手印按了吗?” 解安德疑惑的问“为啥呀?” “我不是信你,我是信老解家的为人,你大姑解念娣、你爸解子俊那都是诚信的人,我信他的后代也是实诚的人。” 丰老汉的话解安德有些意外,合着人家早就认出自己了,自己还装着一个外人在这里讨价还价。 “大爷,你认出我了?” “当然认出了,只不过你不想让我认出你。”丰老汉拍了拍解安德的肩膀“我这地多卖了8500块,既然你不想让我认出,那么你放心,我会给你保密的。” 如果说刚才解安德是疑惑的,那么现在他就是吃惊的,丰老汉把自己的动机摸得一清二楚。 难道这就是全村人嫌弃的疯子吗?但在此刻的解安德看来他好像比谁都聪明。 解安德和赵佳橙走时赵佳橙从自己的兜里掏出500元留给了丰老汉,对此解安德很不解。 “你为啥要给他钱啊?” 赵佳橙一笑“就是想给,觉得他好像一个人。” “像谁啊?”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遇到的那个大爷吗?”赵佳橙停下脚步“丰大爷和那个大爷一样,你觉得他们是落魄的老人,但他们好像早就看穿了一切。” 赵佳橙的话让解安德有些认同,赵佳橙继续道“但他们最大的不同是丰大爷会把看穿的说出来,而那个大爷却不会把看穿的说出来。” 这一句话解安德不认同,因为他觉得那个大爷也把看穿的一切说了出来,他留下的诗足以够证明了“不,他们一样,那个大爷不是给我们都留诗了吗?” 买土地的事情绝对能说是解安德重生后最为顺利的一件事情,顺利到他自己都有些无法想象。 从丰老汉家走向车子的这段距离,解安德给赵佳橙讲述着丰老汉为何会认识自己的原因。 赵佳橙探头问解安德“万一你买的土地以后真的值钱了,你不害怕我独吞或是不认账啊?毕竟合同上签的名字是我?” “不怕,如果你真想要那就送你了。”解安德回答的很轻松。 “为什么呀?”赵佳橙拽住解安德。 “如果这土地真值钱了,就印证了我的看法,那说明我的经济眼光是不错的。”解安德一笑“你是学经济的,这块地就相当于短期投资,而我这个人是长期投资且投资回报收益率高,你怎么选,随你了。” “嘿,那你好好给我说说,你这个人怎么是长期投资了?你的回报率怎么就高了?” 两人正说着,一辆越野车轿车从两人身边飞快的开过。 解安德和赵佳橙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车子消失的方向。 第八十六章:无赖之人最无赖 “妈了个巴子的,你tm是猪吗?啊?”伴随着咆哮般的怒骂声,一个烟灰缸向着刚子的眼前直直的飞来。 刚子自小调皮捣蛋、上房揭瓦,长大后他变本加厉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样样不落,至于进公安局的次数那比回自己家的频率都高。 所以按照刚子的“本事”向他飞来的这个烟灰缸他是可以躲的开的,但刚子没躲,他任由烟灰缸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没出任何意外,玻璃与肉体的碰撞,前者理所应当的胜利了,刚子的额头在烟灰缸碰撞的后一秒鲜血瞬间留了出来。 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刚子的脸颊流在地上,刚子的嘴角忍不住的抽动着。 “去,去收拾一下,然后滚回来。”扔烟灰缸的人火气依旧很大。 不过,火气怎么能不大呢? 毕竟,到手的肥肉而且是一块大到能撑死人的肥肉都放在嘴边了,却被人抢走了。 刚子畏畏缩缩的走出办公室,他在关门的那一刻都听见了屋子里的人大声的怒骂着。 时间往回退,退到昨天上午。 昨天上午,当刚子开着借来的猎豹越野车,拿着老板给他的1万元巨款来到丰长庚家的时候他满脸的神气。 这就对上了,昨天当解安德和赵佳橙从丰老汉家签完合同走在路上的时候,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的越野车就是刚子开的越野车。 于是,事情就简单了,当黑子把1万块和合同放在丰老汉面前时他满脸笑容开口道“大爷,按手印吧,手印按了钱归你、地归我。” 同样,丰老汉也一脸笑容“后生,你个来晚了呀,有人出价2万把我这地买走了。” 犹如晴天霹雳一样,丰老汉的话让刚子美好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但更多的是害怕涌上心头。 “老头,谁买走了?你什么时候卖的?”刚子的语气都变了。 “卖了好几天了嘛,人家齐刷刷的给了我2万。”丰老汉说着拿出100块“这钱拿着,就当是你年前给我买东西的钱。” 刚子没说话也没伸手接钱,他双手插兜四处的踱步,跟在他身后的小青年问他该怎么办。 刚子没回答小青年,而是指着丰老汉道“老头,你好好想想买你地的人长什么样?” “诶呀,一男一女听口音不像是咱们本地人,他们戴着帽子和墨镜,像怕人认出来了一样。”丰老汉回答的很认真。 对于丰老汉的回答,刚子很不满意但又说不出问题,他只能在生气中离开了丰老汉的家。 本来,刚子从丰老汉家离开后他就打算找自己的老大汇报的,但一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就害怕了。 他想着能否找到买走丰老汉土地的人,然后从他们的手里把土地买过来。 于是从昨天上午开始刚子就开始满苏步县找人,只是他怎么可能找的到,且不说他不知道解安德和赵佳橙长什么样子,就算是他知道解安德和赵佳橙长什么样子,他也找不到。 因为昨天解安德和赵佳橙是租着车子从市区到达丰老汉所在的伊金市苏步县的乡镇村里的,而且解安德和赵佳橙在买完土地两个小时后,便又返回了伊金市的市区。 所以就算刚子把他手底下所有的小混混集中起来围堵着车站那也是无功而返的。 其实,黑子忘了一点,他忘了丰老汉的家,如果他安排一个人守在丰老汉的家,那么他就能找到解安德和赵佳橙。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何刚子会如此害怕呢? 事前是这样的,年前刚子的老大就给了刚子1万5千块,还给了丰老汉的地址,为的就是让刚子把丰老汉的土地买下来。 事实上刚子也的确这么做了,他都特意买了东西去找丰老汉了,而且当他提出用1万元买丰老汉河滩的土地时丰老汉更是满口答应了。 其实如果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刚子交钱丰老汉按手印,那就不会出现被解安德半路截胡的事情。 但就在刚子准备交钱买地的时候,手底下的人打来电话说有人想借钱而且借的不是一笔小数目。 没人不爱钱,更何况高利贷是黑子日常业务之一,当借款人提出借3万用一个月还4万的时候刚子心动了。 这个年头一个月赚1万块,简直和抢钱一样,谁能拒绝的了? 但问题是刚子手上没那么多钱,所以他动了歪心思,打算把他大哥交给他买土地的钱先用一用。 刚子想的挺好,丰老汉的地在河滩,谁买?没人买,也就自己的大哥发神经似的非要买,还不让自己透露出他的消息。 经过一番思考刚子觉得自己挪用一下这1万5千块没问题,所以他就把买丰老汉土地的事情往后挪了一个月。 现如今,正因为自己往后挪了一个月出了大问题,刚子知道可能自己闯祸了。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刚子认为自己闯祸是因为不听大哥命令以及擅自挪用大哥的资金。 只是,刚子不知道的是由于他没能把土地买下来,给他的大哥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刚子包扎完后小心翼翼的再一次返回了老大的办公室,自己的老大正抽着一颗烟,烟灰随意的弹在巨大的办公桌上。 “刚子,你说你跟了我也有4、5年了吧?” “大哥,5年。” “5年?都这么久了吗?” 刚子的脸色似笑非笑,头像拨浪鼓一样的疯狂的点。 “好,看在5年交情的份上,给你三天的时间把丰老汉的土地给我弄到手。”说话的人走到刚子跟前“要不然,你自己也变成沙子和丰老汉的地埋在一块,看一看到底是谁买走了这地。” 刚子依旧点头,可以看得出他额头上已经冒了汗水。 事情到这一步完全出乎了刚子的意料,5年来他深知自己老大的脾气,他说出的话从来都说到做到。 “刚子,你已经辜负了我的信任了,希望这一次别让我失望。” 刚子走了,刚子的老大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是谁把丰老汉的土地买走的呢? 过年前一个月,刚子老大的一个从政的朋友告诉他,让刚子的老大按照自己的要求去买一些地。 当时刚子的老大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在距离过年前半个月,这个从政的朋友直接告诉刚子的老大:你去把王庙村河滩树林往东25亩的地买下来。 这种事刚子的老大当然知道自己从政的朋友为何不亲自出面,况且要是人家亲自出面了,也就没他什么事情了。 只是刚子的老大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把任务交给刚子后直接把这事忘了,直到几天前从政的朋友询问他土地买好了没有,他才想起这件事。 于是他问刚子土地的事情办完了没,刚子则满口保证的说买下了,接着他把这消息告诉了自己从政的朋友。 接着刚子的老大从朋友的口中得知王庙村可能要被征地,而且他买的地是最重要的土地,直到这时刚子的老大瞬间觉得发财之日不远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朋友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做,那就说明自己真的成为他的朋友了。 可谁知,自己还没高兴两天,刚子就传回来了消息:丰老汉的土地被人买走了。 正因为如此,刚子的老大很生气,他可惜的不仅仅是征地款不翼而飞了,他更可惜的是自己把朋友交代的事情办砸了,那么以后很可能就再没有机会得到这位朋友的关爱了。 所以,所以刚子的老大很生气,以至于生气到他把烟灰缸冲着一个人的头上砸去。 苏步县不大,一共就17万人口,但就是这么小的地方竟然到目前为止都没人听说丰老汉的村子王庙村要被征地了。 就连刚子的老大要不是他这位高深莫测的朋友,那么他也不可能知道王庙村要被征地的消息。 但现在根据刚子汇报的情况来看,是两个外地人把丰老汉的土地买走了,那么这两个外地人的来头是谁呢? 他们,他们一定也知道王庙村要被征地的消息,要不然谁有病去哪鸟不拉屎的地方花钱买那么些土地。 刚子跟了自己5年,所以刚子的老大知道以刚子的能力根本拿不到丰老汉已经卖完的土地。 犹豫再三,刚子的老大还是拨通了他朋友的电话,毕竟这种事情他这个层次已经没有办法了。 同样,犹豫再三的还有解安德,昨天他从买完地返回伊金市后,在傍晚他又返回了丰老汉的家且把丰老汉接到了伊金市。 今天中午,他又把丰老汉送回了村子。 买土地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完,解安德给赵佳橙买了明天回京都的机票,住在京都就是好,机票随时有,哪怕是现在走都可以。 而现在,解安德犹豫的是自己要不要让赵佳橙和自己的姐姐吃一顿饭,因为刚刚在买机票的时候解婉春打来了电话,并告诉解安德她就在伊金市。 其实,打心底里解安德不想让解婉春和赵佳橙见面,因为一旦见面,自己要解释的东西和谎言就更多了。 但当赵佳橙问他“婉春姐也在市里吗?” “是。” 解安德一个字回答完后赵佳橙笑着点了一下头,她并没有提任何的要求,可解安德就是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比起解安德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刚子的老大就是做错了事情,当他小心翼翼的把土地被人买走的事情说完后,他的朋友沉默了好一阵。 在他朋友沉默的这段时间,刚子的老大把具体情况也详细讲了一便并把自己的怀疑也说了出来。 良久,电话那头开口“去,再去和丰老汉买地,记住也得给钱、合同也得签,至于日期嘛,你自己写。” 不一样,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刚子的老大放下电话久久不能平静,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觉得自己够无赖、够不要脸的了。 但今天自己朋友的吩咐,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不要脸在人家面前根本拿不出手。 自己是动手恐吓,但自己的朋友呢? 人家似乎不用动手。 第八十七章:弄巧成拙成事实 大量的事实证明,穷人一旦在暴富之后总会进行报复性消费,他们会买之前买不起的、吃之前没吃过的、体验以前没体验过的。 丰老汉能说穷了一辈子,说句上不了台面的话,他一个快70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未碰过女人的手。 当然,这不能怪丰老汉,年轻的时候他家里成分不好,所以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到后来虽说没有家庭成份的影响了,但他年纪大了而且还穷,就更没女人嫁给他了。 现在丰老汉一跃成为村里的万元户,所以他得享受一些从未享受过的体验,于是当中午解安德把他送回村子后他转而就去了县里。 要说男人这玩意对女人几乎是先天就通的,平常哪里都找不到的丰老汉,在找女人这件事情上很机灵,他没费任何力气就找到了能供他消费娱乐的地方。 这一夜丰老汉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要不是接客的女人害怕丰老汉死在床上不同意丰老汉再折腾,那么丰老汉真的很有可能死在床上了。 只是,丰老汉死在床上也就好了,可他偏偏没死在床上。 早上,当丰老汉有些不舍得看着接客女人离开,他把手放在头上摸着已经快掉光头发的光头不停的傻笑。 “大爷,玩的挺开心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丰老汉下意识的裹紧了自己的被子,但当他看到说话的人是谁后瞬间放松了警惕“后生,是你啊,吓死我了,我以为警察呢。” 刚子哈哈大笑“警察?大爷,在我这玩怎么可能有警察呢?”刚子说着坐在了大爷的跟前“怎么样大爷,尽不尽兴?要不再给你安排一个?” “你这后生,尽耍笑大爷我呢。” 刚子把手放在丰老汉的肩膀上“我怎么会耍笑大爷呢?就是怕大爷你的身子吃不消啊?” 丰老汉闻言傻笑,接着唯唯诺诺的开口道“能吃的消,能吃的消。” “啪”一声大响,刚子拍手“既然吃的消,那就满足大爷,不过在满足大爷之前,我希望大爷先满足我一个小要求。” 丰老汉露出掉了4颗的门牙道“啥要求嘛?你说嘛?” “非常简单,只需您按个手印。”刚子一招手,跟在他身后的小弟把两份合同递给了他。 昨天,当刚子从自己的老大办公室出来后正想着该怎么去把丰老汉的土地买到手时,他的老大给他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刚子的老大说的很简单:去和丰老汉签合同,签之前咱们想买的那块地的合同,把签约日期改成年前。 刚子老大的话让刚子一脸发懵,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大哥,丰老汉的地不是已经卖了吗?” “你管他卖不卖,我现在让你去签合同,你听不懂吗?” 听的懂,刚子当然听的懂,他似乎明白了老大为何要让自己和丰老汉签合同了。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刚子瞬间松了口气,他感觉到一直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现在终于松开了。 而且更让刚子开心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拿着合同要去找丰老汉的时候,他站在二楼的窗户上看到丰老汉鬼鬼祟祟的进了自己的地盘。 真是要睡觉有人给递枕头,刚子吩咐手下看好丰老汉,且先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于是,就有了此刻刚子坐在丰老汉的床边拿着合同满脸笑容的这一幕了。 同样,满脸笑容的还有解安德的大姐解婉春以及二姐解书钰。 “佳橙,下次再来伊金市直接给我打电话,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解婉春拉着赵佳橙的左手慢声细语的嘱咐着。 “对,要是给婉春姐打不通给我打”解书钰拉着赵佳橙的另一只手“你回到京都给我来个电话。” 赵佳橙一脸笑意“知道了,大姐,二姐。” 三个女人一台戏,完全没有解安德说话的余地,他看了看手机“大姐、二姐,火车马上要开了,我们得上去了。” “知道,你催什么催?你小子住嘴。”解书钰直接开口把解安德顶了回去。 得,解安德成了一个多余的人了,虽然赵佳橙买了机票返回京都,但伊金市并没有飞机场,所以赵佳橙得先到蒙江省的省会江内市,她得在那里坐飞机。 解安德真搞不明白,赵佳橙和自己的两位姐姐相处的时间连一天都没有,怎么现在还弄得含情脉脉,甚至有些舍不得分开了呢? 事情往昨天回忆: 昨天当解安德和赵佳橙把丰老汉送回家后,两人开始在伊金市的市区乱逛。 伊金市大吗?繁华吗? 也许大、也许繁华,但在京都长大的赵佳橙眼里伊金市很小也很不繁华,但她还是兴致勃勃的跟着解安德在市区里闲逛。 于是,在伊金市最大的商场里当解安德把买好的水递给赵佳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解安德?解安德?” 疑惑的声音传来,解安德和赵佳橙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然后解安德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就是他二叔家的大女儿也是解安德最亲近的姐姐之一:解书钰。 看来伊金市是真小,解安德有些想要逃避,但他无路可逃了,而且更要命的是解婉春随即也从一间店铺里走了出来。 很显然,解婉春和解书钰两姐妹今天是一起来逛街的。 赵佳橙是认识解婉春的,要知道她过年的时候还给解婉春发短信拜年了呢,同样,解婉春也是认识赵佳橙的,要知道她对赵佳橙这个女孩很是满意。 “婉春姐!” “佳橙?” 从这一刻开始,解安德成了外人,这三个女人成为了同盟。 “佳橙,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解安德的二姐解书钰。” “书钰姐。” 一声姐,何况还是跟着自己的弟弟,更何况解婉春如此的热情,所以解书钰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弟弟和这个叫赵佳橙的女孩是什么关系了。 她偷偷的对着自己的弟弟竖了个大拇指,赵佳橙的外貌好看的让人不由得喜欢。 接下来的时间,解婉春和解书钰带着赵佳橙开始逛街之旅,无论到哪一个地方她们都想给赵佳橙买东西,到最后赵佳橙都不会拒绝了。 但更让解婉春和解书钰高兴的是赵佳橙也给她们买了礼物。 到了吃饭时间,解婉春开口问“晚上咱们吃什么啊?” 逛了一下午,解安德早饿了他开口“吃火锅,羊肉火锅。” “你说了不算”解书钰瞟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转而问赵佳橙“佳橙。你想吃什么?” “大姐、二姐,要不就吃火锅吧?”由于解安德喊解婉春和解书钰为大姐、二姐,所以赵佳橙也跟着喊成大姐、二姐。 “佳橙,你别管他,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解安德知道,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姐姐把赵佳橙当做自己的女朋友了,甚至是未来的媳妇了。 但就算如此解安德也没法解释,他越解释越乱。 “佳橙,你想吃什么?你决定吧,要不然我这俩姐非得批斗我不可。”解安德对着赵佳橙说道。 你没听错,解安德叫赵佳橙就是“佳橙”,因为在刚才,当他像平常一样喊赵佳橙为佳橙姐的时候,解书钰直接把他拽到一边“老弟,你没毛病吧?” “怎么了姐?” “怎么了?你叫什么佳橙姐?叫佳橙。” 完了,就连称呼解安德都无自己做主了。 到了晚上,赵佳橙本来是定了酒店的,但愣是被接到了解书钰的家,而解安德也被迫跟来。 事情就是这样,就连解安德自己都觉得这一切太巧了。 火车缓缓的启动了,赵佳橙在窗口和解婉春、解书钰挥手告别,直到看不见人影她才起身坐到了位子上。 “我这俩姐烦吧?”解安德笑“她们可能误会了。” “误会什么了?” “误会,误会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赵佳橙把脸看向解安德“没有啊,没有误会。” “那就好,没误会就好,她们那样我看着都烦。”解安德饶有兴趣的问“昨晚你们三个人聊啥了?” “这可不能告诉你。” 火车一路疾驰,而解婉春和解书钰依旧停留在火车站。 “姐,我发现安德把这个女孩拿住了。” 解婉春点头“我也觉得是,可你说为啥呢?安德有些配不上人家姑娘啊?” 解书钰摇头“那不一定,再说爱情这东西本来就神奇。” “我觉得她们成不了。”解婉春摇头。 “为啥啊?” 为啥?解婉春是了解自己的弟弟,她也看的出来,赵佳橙是喜欢自己的弟弟的,但自己的弟弟似乎并不喜欢赵佳橙。 而且她曾经不止一次听自己的弟弟说过“姜英顺”这个名字。 解婉春看着火车离去的方向发呆。 丰老汉看着刚子递给他的合同发呆。 “老头,你在这上边按个手印,这钱就是你的。”刚子把1万块放到桌子上。 “后生,这是个啥东西嘛?手印可不能胡乱嗯的嘛?” 刚子吐出舌头“老头,我劝你赶紧按了,按了对你有好处。” “后生,不是我不按,是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个甚东西嘛?”丰老汉露出笑容“后生,那个老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走?往哪走?”刚子一把按住丰老汉“你觉得你能走的了吗?” “后生,你再这样我可报警了?” “哈哈哈哈哈。报警?”刚子从兜里把手机递给丰老汉“要不要我替你拨通啊?怎么你瞟娼还有理啦?” “不对,不是瞟娼,是你调戏我们店员。”一直站在刚子身后的小弟开口。 安静了,屋子瞬间安静了。 只是片刻后,一声怒吼传来“在这给我按手印。” 第八十八章:烧香算命为富贵 时间已经接近2月末,距离开学的日期近在咫尺。 赵佳橙只是短暂的离开家3天而已,但家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其实这些变化早就在暗地里发生了,只不过处在明面的赵佳橙并没有察觉而已。 鄂东财经大学的开学日期同样是在3月3号,对于大四的赵佳橙来说这将是她本科学习的最后一段学习旅程。 按照鄂东财经大学大四的要求,在大四下半学年需要学生自主安排实习,说白了,到了这个时间段基本已经相当于毕业了。 从蒙江省回来的赵佳橙连着睡了两天的懒觉,她连早饭都不做了,为此没少招来母亲的指责。 “嘟嘟嘟”门上传来了敲门声“佳橙,妈和你说个事儿。” “妈,你进来吧。”赵佳橙说着坐了起来,她的一头长发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混乱。 韩瑞芳坐在女儿跟前,她的那副表情都在说“我有事和你说。” “妈,你要和我说什么事情啊?” 韩瑞芳拉住女儿的手“那妈可说了?” “说呗。” ..... “说,有什么事情你直说。”一个老人嘴里叼着一个水烟筒冲着自己跟前的中年男人说道。 “叔,我说了您别生气。” “你这孩子你倒是说什么事儿啊,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老人明显着急了,他把水烟筒都放下了。 “行,那我就直说了。”中年男人搓着自己的双手“叔,我想让您家的祖坟迁个地方。” 安静了,中年男人说完后一下子没有了声音,老人把水烟放在嘴上吸了一口,但看起来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叔,我给您钱的,不是白让您迁的。”压抑的环境让中年男人再次开口补充道。 “绍钱,这个事要是别人和我说,我水烟杆子就冲他身上去了。”老人说着把水烟杆放下“你小子在村子里作威作福我管不住了,也没资格管,但你小子要是把注意打在我解忠旺的头上,那你可找错人了。” “叔,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打您注意呢?我这不和您商量吗?”蒙绍钱拿出自己的香烟递给解忠旺“叔,您抽这个,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所以才上门求您老。” “你那个烟我抽不惯。”解忠旺双腿盘着“别说你了,就是你爹蒙泰和也不敢提这要求,你回去问问你爹,你们哥俩是咋活下来的。” 蒙绍钱已经好久没被人如此数落过了,自从他的兜里有钱后他在村里几乎是横着走的,无论他去到谁家,哪家不是一口一个“蒙老板叫着?”。 现在他被人一口一个“你小子、你小子”叫着,他难免有些不适应。 蒙绍钱无功而返又或是灰溜溜的从解忠和的家里走出来了,他站在路上回头看着解忠和的屋子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解忠旺却满脸的怒气,他冲着老伴诉说着自己的怒气“蒙泰和的这俩儿子真是有本事啊?都想着动人家祖坟了?嗯?无法无天了吗?” 解忠旺的老伴李候白安慰道“咱们不搭理他就行了,他能强占啊?” “强占?给他100个胆。”解忠旺随即叹气“真是30年河东30河西呀,几十年前蒙绍钱还趴在咱们家门口要钱呢,现在人家用钱买咱们家老祖宗的位置了。” 李候白轻笑“没事,你不也有孙子吗?你把你那俩孙子疼成啥样了,30年后他们给你争气。” “嘿,你还别不信,我觉得安德能成事,也用不了30年。”解忠旺又嘀咕道“30年后我死的骨头都没了。” 同样嘀咕的还有赵佳橙。 “你嘀咕什么呢?行不行?”韩瑞芳见女儿嘴角动着却没有声音说出来。 “妈,是这样的我不是不想去你们单位上班,我还想提升一下我的学历。”赵佳橙诚恳的说道。 “佳橙,这次好机会,我们领导知道你发表了论文对你很欢迎,你只要去我们单位就是公务员编制,再加上你有学历,那过几年升职一定没问题。” 刚才,韩瑞芳和女儿说的事情就是希望女儿毕业后去自己的单位上班,要知道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单位里有多少人想把自己的子女说进去,但都没有机会。 此外就算是单位里的同事,也有很多人没有公务员的编制而是事业编,更有甚者连事业编都没有,只是一个临时工。 现在自己的女儿只要去自己的单位,那么人家直接给女儿公务员编制,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所以韩瑞芳来说服自己的女儿。 “妈,您不是老教导我不能徇私舞弊还不让我收舅舅给的钱,不就是怕犯错误吗?”赵佳橙露出牙齿“怎么现在全反悔了?走后门让我走捷径啊?” “你这个兔崽子,合着我说的话你平时没好好听,现在全还给我了?”韩瑞芳在女儿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可不是妈走后门,这两天我们单位有实习生报道,我和领导提了你一嘴,人家很欢迎主动提出来的,所以主要是你优秀。” “妈,我优秀不优秀你们领导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哪一个做父母的在儿女取得优秀的成绩后不会告诉旁人,所以在赵佳橙的论文被《华夏经济周刊》发表后韩瑞芳怎么会不告诉自己的同事。 只不过赵佳橙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把自己的光辉事迹昭告天下了,所以她才有些好奇。 “你别管他们怎么知道的,你就说行不行?”韩瑞芳直接转移话题“再说你就是想考研,工作后也可以呀?” 要是,要是赵佳橙没遇见解安德,那么母亲的这个提议她一定会认真的考虑,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她虽然会考虑,但考虑的却大不一样了。 让赵佳橙发生改变的解安德此刻正在深成,他和赵佳橙同机抵达京都然后转而飞向深成。 毕竟多功能充电器上市在即,有很多事情解安德的确能给陆文津带来实质性的帮助。 不过在解安德从京都飞往深成的航班上,解安德发现飞机上的空姐总是会在自己身边转悠。 上一次解安德从京都去深成坐的就是这一架航班,这一次解安德同样买的是头等舱,不过这一次是解安德自己买的票。 当然解安德买头等舱是因为经济舱的机票没了,而他为了快一点赶到深成,所以就买了头等舱的机票。 所以才有了空姐在解安德跟前不停转悠的事情发生,而且在解安德下飞机时这名空姐上前和解安德要手机号码。 解安德看着空姐美丽的脸庞,随即说出了一个号码。 不过有一点解安德得承认,这个年代的空姐要比后世经济发达民航普及后的空姐漂亮多了。 多功能充电器的预计产量再有一个星期就将全部生产完毕,到时候全国各地的代理商将会把仓库里的这些多功能充电器全部拉走。 陆文津和解安德走出仓库“按照你的建议多功能充电器零售价我们打算定为15元。” 解安德点头“其实再高几块也是可以的,等多功能充电器被市场认可后,一定会有很多假冒产品出来,到时候降价是一定的。” “这个我知道,咱们现在的定价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着以后假冒产品的价格。”陆文津停下脚步“我就怕现在把价格定得高了,万一有一个假冒产品直接来个断崖式价格出售,那么咱们的产品就直接死亡了。” “对,所以咱们的价格不能定太高,而且太高了对前期市场的开拓以及市场的维持都不利。” 陆文津点头“我打算前期主要对沿海经济发达的省份和城市做主攻阵地。” “对,有钱的地方才有人用手机嘛。” 两人正说着陆文津的手机短信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后道“这两天有个陌生号码天天给我发短信,我问她是谁?你知道她怎么回答吗?” “怎么回答?”解安德的嘴角似乎有一点笑意。 陆文津把短信翻出来给解安德看“你看,他说这么快就把她忘了?她谁呀?” “哈哈哈哈。”解安德彻底笑出来了,他拍了拍陆文津“说不定桃花运来了。” “屁,什么桃花运,我老婆看见,我就完蛋了。” 另一边蒙绍钱也掏出了手机,不过他不是看信息他是给自己的弟弟蒙绍元打电话。 “嗯,哥。” “解忠旺不肯动祖坟,态度很强硬。”蒙绍钱直接对着电话说道。 “哥,你有点耐性,人家的祖坟是说动就能动的了吗?”蒙绍元换一只手接电话“还有,忠旺叔毕竟帮过咱们家,你别犯脾气。” “知道、知道、知道。”蒙绍钱直接挂了电话。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作为亲兄弟的蒙绍钱和蒙绍元在性格和能力上存在着巨大的不同。 这种不同造就了蒙绍元成为了村里人眼中有出息的人,而蒙绍钱则成为了村里人眼中有一个有出息弟弟的人。 的确,蒙绍元比他的哥哥蒙绍钱有出息,但再有出息面对自己亲哥哥的暴脾气他也没办法。 穷人爱算命富人好拜佛,前者想通过算命摆脱贫困的命运,后者想通过拜佛保佑住自己的富贵。 但蒙绍钱还没到拜佛的那个阶段,但到了请人到家里算命的阶段了。 于是算命的师傅在蒙绍元的老家说了一番:静中有动、动中有静、三面环山得水为上的专业术语后蒙绍元相信了。 正是因为相信了,也才有了这一幕,有了他想让解家把祖坟迁走的想法。 只是,这是何等的难? 第八十九章:四处皆是透风的墙 进入2001年关于华夏加入世贸组织的报道如雨后春笋般的生长了出来,上到华夏中央电视台下到各省的省电视台,只要是有财经频道就少不了关于华夏加入世贸组织的相关节目。 老话常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正是在这种环境下赵佳橙的导师陈文生在快要60岁的时候似乎迎来了人生的巅峰。 自正月15以后,陈文生陆续受邀到数个财经类电视节目担任特邀嘉宾,一时间陈文生的名字响彻整个华夏经济圈。 当然陈文生有如此大的本事,全归功于他发表在《华夏经济周刊》上题为《华夏入世20年展望》的论文。 如果说在论文未发表之前的陈文生只是一匹未被人识别的千里马,那么在论文发表后的陈文生则成为了一匹飞驰在镁光灯下的千里马。 所以说《华夏入世20年展望》这篇论文就是陈文生的伯乐,不过在这里有一点要提的是,这篇论文之所以会被如此受关注不仅仅是因为它发表在《华夏经济周刊》上。 在《华夏经济周刊》将赵佳橙和陈文生的论文刊登后的第七天,论文的整片内容已经飘摇过海被英国bbc的主持人拿来用在了节目中。 不得了,从这一刻起陈文生的学术生涯注定在晚年将要凋落的时候又重新开花结果。 英国bbc作为世界最大的新闻广播机构之一,它的影响力是不容置疑的,所以论文一经采用后所带来的影响一点也不必《华夏经济周刊》带来的影响小。 正是因为论文在千里之外被外国人同样应用,所以在华夏本土内的多家电视台都对陈文生发去了邀请函。 毕竟崇洋媚外的思想在这个时代要大到出乎人的意料,甚至某些城市的外国人都享有一定特权,所以可想而知一个被外国人认可的论文它的作者会被举高到什么地步。 晚上7点45分,陈文生的卧室房间门紧闭,不仅如此就连客厅的人都全部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的声音发出。 更奇怪的是客厅的电视是开的,而且客厅里的所有人都盯着电视看,但电视里却没有丝毫的声音传来。 不过当你把目光看向电视的时候你就会发现,电视的右半部分显示为:正在电话连线,连线嘉宾:陈文生。 没错,此刻的陈文生正接受着华夏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的电话连线,正因如此,家里的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不敢发出任何的响声。 15分钟后陈文生从屋子里走来,他的老婆立马把水杯递过去,而坐在屋子里的其他人都纷纷向其拍手称赞。 这一刻陈文生有些享受,实际上自从论文被发表后,他受到的待遇多半都是这样毕恭毕敬的恭维。 一想到这些陈文生的另一个主意就更加的笃定了,他一定要把赵佳橙留下,让她读自己的研究生,要知道像赵佳橙这样有能力且懂是非的学生可是没有几个了。 陈文生的节目赵佳橙也看了,她听着自己导师在电视节目里的发声,她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赵佳橙在今天早上收到了陈文生的电话,电话里陈文生的意思很明显,他让自己读研,而且陈文生保证赵佳橙一定会拿到奖学金。 这就是赵佳橙为何叹气的理由,因为陈文生也给了她一个选择,所以再加上母亲给自己的选择,赵佳橙现在已经有两条路可以走了。 不对,不止两条路。 准确的说应该是三条路,因为他的舅舅也给他准备了去美国继续深造的路,所以赵佳橙是面对着着三条路,可她已经无法做出选择了。 从小自己做主的赵佳橙真的不会选择了,按照她现在已经走过的人生道路来看,她前23年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但现在她怕了,她怕一旦选择了某一条路就会和解安德擦肩而过了。 其实,在外人看来此刻的赵佳橙已经选好了要走哪一条路了,只不过当局者迷,只有她自己还在纠结着该走哪一条路了。 所以说,有时候选择多了反而不好,就像丰老汉他没有选择可以做,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丰老汉躺在自己的土房子里,他抬头看着屋顶蜘蛛结好的网傻傻的发呆。 从前他没钱的时候就想着有钱了自己一定会开心,但现在他有钱了,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开心。 丰老汉的土炕上放着他最爱喝的酒,他喝了一口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两天前他被人拽着头发按住四肢按了手印。 更可气的是那个比自己小了快30岁的人用手拍着自己的脸蛋说道“老头,你当了一辈子光棍是该风流风流,这手印我不让你白按,我给你钱,你好爬女人裤裆啊。” 说这话的人是刚子,当他的话说完后整个屋子里传来了嘈杂的轰笑声。 丰老汉睡不住了,他起身从底下的柜子里找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开始写了起来。 没错,丰老汉会写字,而且他的字看起来强劲有力很是公正,完全像是一个读书人写出来的字。 其实也对,丰老汉是地主家的后代,他怎么可能不会写字,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别人眼中的废人,所以没人知道他会写字。 就连解安德、刚子都下意识的认为丰老汉不会写字,所以他们才会在签合同的时候让丰老汉按手印。 丰老汉把钱和刚才写好的东西装在包里,接着他又用胶带纸把包缠的死死的,随后向着他之前遇到困难时总会走的一条路走去。 这条路只通往一户人家。 远在深成的解安德正在和陆文津商讨着多功能充电器上市前的最后准备工作,72小时后首批65万个多功能充电器将全部生产完成。 与此同时发往各省市的物流车也已经陆续集结完毕。 “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必要做广告?”陆文津的手不停的敲着桌子。 “我个人非常支持做广告,做广告会大幅度提升我们的销量,到时候我怕我们的产量会跟不上销量,而且你也明白打广告带来的影响不只是销量,更重要的是它背后的影响。”解安德说的很缓慢。 陆文津笑一下,他似乎很赞成解安德的说法。 大家都是聪明人,当初贺炳强会为了多功能充电器把解安德绑架,哪怕是到了现在,贺炳强依旧为了阻止多功能充电器的顺利上市而在背后小动作不断。 其次,陆文津之所以会和解安德合作,同样是看中了多功能充电器的未来。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会吃到肉最大的那一块,此外也只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会被人们铭记。 当然,陆文津做的事情要比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重要多了,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在未来的充电历史上他的名字很有可能被载入史册。 既然陆文津有如此大的雄心壮志,为何不早早把打广告的事情说出来呢?现在多功能充电器已经快要上市了,他怎么才想起要打广告呢? 很简单,怕赔钱。 这就是陆文津到矛盾点,他既认为多功能充电器会迎来市场的认可,他又害怕多功能充电器会遭遇市场的拒绝。 于是在犹豫之中,陆文津耽搁了。 同样,丰老汉也在犹豫之中推开了解安德大姑解念娣的门。 丰老汉进门时正是傍晚时分,家里只有解念娣在里屋做着饭以及她的两个孙子在外屋里打闹。 “奶奶,有人来了。” 解念娣从厨房里出来看见了丰老汉,不同于以往的是今日的丰老汉穿的衣服很新、也很干净。 果然人靠衣服马靠鞍,换了一身行头的丰老汉像是变了一个模样。 “叔,坐吧,饭快熟了。” 丰老汉点头,他招手示意解念娣也坐下。 “叔,有事吗?” “有事,这个事还得你帮我。”丰老汉笑着开口。 解念娣点头,她开口问丰老汉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丰老汉看了一眼解念娣随即把包放在桌子上。 “念娣,这个包你交给你的外甥解安德。” 解念娣拿起被胶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包道“叔,给解安德?我怎么有些不明白呢?你和我这外甥是?” “念娣,叔之前没钱的时候总来和你张口,你没有一次不给叔的,你也从来不问叔用钱干啥。”丰老汉把手放在包上“这次你也别问了,到时候你外甥会告诉你的。” 丰老汉这次没吃饭,他把包放下临走时开口嘱咐解念娣“念娣,这个包的事情别跟你女婿说也别和你儿子说。” 解念娣虽然疑惑但她还是点头。 只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虽然解念娣是不会说,但解念娣的孙子会说,他们都是会叫“奶奶”的人了,所以怎么会听不懂丰老汉的话呢? 丰老汉走后的第二天晚上,解念娣的大孙子回家了,前几天解念娣的大儿子大儿媳出门做零工,孩子交由解念娣照看。 现在儿子儿媳回来了,孙子自然去找娘了。 晚上大儿媳问自己的儿子“和你奶奶待着好不好?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啊?” 孩子点头,像是在思考“昨天,那个疯子来给奶奶留下了一包东西,还说不让告诉别人。” 童言无忌,但童言也多为真。 王燕北听完儿子的话后追问“疯子给你奶奶东西了?还不让告诉别人?你可不能撒谎。” “嗯,你不信明天问我弟,我弟也听见了。” 话说完,王燕北和老婆互相看向了彼此。 第九十章:未来大计初启动 “啪、啪、啪、啪”的掌声在硕大的车间内四处飘荡着,陆文津举起手来示意掌声停止。 领头羊的话没有谁会不听更没有谁敢不停,于是掌声在陆文津的手放下去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各位,春节以来的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我在此向这段时间付出劳动的每一位职工表示感谢。”陆文津说着弯腰鞠躬“九游能有诸位优秀的伙伴是幸运的也是最重要的,....” 陆文津在众人的前边说着,站在后排的个别男员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彼此交头接耳“领导就爱说这些虚的,倒是给点实际的啊?” “行了,陆总对咱们已经不错了,你看看其它工厂的待遇,哪个不是吃人肉还喝人血?” “诶,听采购部的同事说第二批100万个多功能充电器已经马上要投入生产了?” 另一个女同事也加入话题“好像是,但这第一批还没卖呢,谁知道有没有人买?” “头发长见识短了不是?”男同事哂笑“听说第一批的产品已经供不应求了,再说我也觉得多功能充电器会大卖,反正我肯定买。” 没错,今天是第一批全部65万个多功能充电器生产完成的日期,所以陆文津才会在众多工人面前进行着演讲。 此刻是晚上的10点钟,再过24小时也就明天晚上的10点钟,这65万个多功能充电器就将被发往华夏15个沿海经济发达的省份以及其他直辖市。 陆文津从工厂离开时所有的员工都鼓掌,这一次他们是由衷的高兴,因为陆文津说了按照部门绩效对员工进行奖励。 “陆总,深成日报那边传来消息3万块可以买下4分之一的广告版面,至于其它的报纸比如深成在线报、深成晚报,价钱大都在1万到2万之间。” “你去问深成日报,如果所有广告位置都留给我们多少钱能拿下。”陆文津看着秘书的脸说道,不过他都快把人家女秘书看的脸发红了。 其实陆文津是走思了,他想起了解安德的话“广告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像大轰炸一样寸草不生、无人不晓。” “陆总,那我先出去了。”女秘书询问道。 陆文津点头,可他眼睛还看着女秘书,而就在女秘书转身的时候他突然开口“等一下。” “陆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女秘书转身。 “你过来。”陆文津招收示意女秘书走向自己。 女秘书点头,缓慢的走向陆文津,好像她在走向刑场一样。 就在陆文津为多功能充电器的上市紧锣密鼓做着准备的时候,解安德早在两天前已经从深成来到了鄂东市。 说实话解安德把多功能充电器压根没当回事,他知道多功能充电器一定会火也一定会赚钱,但他解安德不可能靠多功能充电器赚到可以随心所欲那样的大钱。 只要,只要多功能充电器能给解安德带来创业所需的启动资金就可以了,毕竟解安德这一世的志向是做一个医疗领域的王者。 所以解安德才会在多功能上市之际离开深成,再说多功能充电器已经到了要上市的地步了,所以他留在深成的作用并不大了。 解安德来鄂东市是有原因的,他来找前世的老上司蒋安雄的。 年前的时候解安德已经见过蒋安雄了,那个时候他只和蒋安雄留了电话,彼此并没有太多的交流。 而且当时的解安德在介绍自己时用了全新的伪装,他告诉蒋安雄自己很看好蒋安雄的工作能力,所以想邀请他加入到自己新开的公司。 这里之所以说伪装,是因为解安德压根没成立公司,所以当蒋安雄开口问“您好,您是?” 蒋安雄问解安德是什么?此刻解安德是个学生,但他不能说自己是学生。 所以解安德说道“我是做第三方医学检验的,从刘院长口中得知您的能力很出众,所以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值得注意的是,解安德这里说的刘院长可不是随便说的,他是前世今煜医学检验鄂东省分公司签下合作的第一家医院的院长。 解安德年前和蒋安雄的谈话很简短,甚至连什么是第三方医学检验解安德都没和蒋安雄说,又或是蒋安雄自己知道何为第三方医学检验。 这一次,春节已过,多功能充电器即将上市,那么也就预示着解安德可能会有钱了,所以他想开公司也不是不可能了,所以他给蒋安雄拨通了电话。 正是因为给蒋安雄打了电话,解安德才回到了鄂东市。 中午12点,解安德按照蒋安雄给的地址来到了鄂东市第一人民医院。 前世做了十几年的医药代表,解安德知道只有在这个时间蒋安雄才有时间。 解安德和蒋安雄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小面馆,所以西装革履的解安德和蒋安雄看起来和面馆的环境有些不搭。 前世蒋安雄做了解安德数十年的上司,所以蒋安雄的脾气解安德是知道的,和蒋安雄这样的人聊天你不能吹,你得说点实在的。 说白了,你肚子里得有货且能通过嘴说出来。 “我年龄比你大,我就叫你小解吧?”陆文津指着墙上的菜单说道“想吃什么面?” “就吃猪肉面吧。”解安德记得蒋安雄最爱吃猪肉面。 “好”蒋安雄扭头冲着服务员喊道“两碗猪肉面。” “年前也没和您细聊,你是做第三方医学检验的是吧?”蒋安雄率先开口问道。 “准确的说,我是打算开始做第三方医学检验。”解安德停顿了一下“目前,国内还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是专门做第三方医学检验的,所以我想进入这个领域。” 第三方医学检验,那么何为第三方医学检验呢? 独立医学实验室,又称第三方医学实验室或医学独立实验室,是指在卫生行政部门的许可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专业从事医学检测的医疗机构。 它与医院建立业务合作,集中收集并检测合作医院采集的标本,检验后将检验结果送至医院,应用于临床。 说的再简单一点,就是医院检验科将检验技术要求高而未开展的项目,或因成本高而未开展的医学检验、病理检查的标本委托给第三方独立医学实验室,进行样本的检测并出具检验、检查报告。 “第三方医学检验我知道一些,目前在日本、欧美已经发展的较为成熟了,但国内还没有起步。”蒋安雄把手放在桌子上“一个新兴的行业,尤其是关乎人命的行业,不是想做就能做的,而且....” 蒋安雄说着停下了,他似乎不愿意多说了,又或是说他觉得和解安德说相当于说天书。 “蒋总,您可以直说。”解安德坐直了身子“如果它是抬手就能碰到的果实,那我也就不会来找您了。” 蒋安雄叹了口气“第三方医学检验室它的质量体系认证很严格、而且因为它是全新的空白行业,所以很可能连资质审批和认可的标准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一定的人脉关系,那么估计连营业执照都拿不到。” 没错,解安德对于蒋安雄说的话很认可,但他没有不开心反而很高兴,因为蒋安雄能说出这么多关于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内容,那就说明他是有兴趣的。 “您是做药的,去年《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颁布本来是想把以药养医的弊端解决。”解安德答非所问把话题转移到了陆文津所在的行业内“但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连医院的自己人都说这个制度并没有起到他该有的作用。” 陆文津的眼睛突然增大了,他好像有些意外,他随即开口“自1985年华夏正式启动医疗改革以来,这个问题一直在,老百姓看病一直是问题,但改革嘛,不是一两次就能成功的,卫生部坐的那些人可不是吃干饭的。” 两人说着,面已经上桌了,解安德挑起面并没有吃在嘴里,他就这样举着面不动了。 “小解,怎么不吃了?” 解安德把面放下“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好笑,一般这话说出来了哪还有不能说的,蒋安雄示意解安德直说无妨。 解安德把面重新放回碗里,语气有些柔和“85年的医改或者说去年的医改,它们的核心思想是放权让利,扩大医院自主权。以‘只给政策不给钱’为主导思想,和以‘建设靠国家,吃饭靠自己’的精神为主,因此影响了医疗机构公益性的发挥,酿成了看病问题的突出。” 还是那句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解安德的话让蒋安雄也放下了筷子。 只是解安德并没有住嘴,他继续开口“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医药代表的大量出现,成为医药企业与医生之间的重要纽带角色,在某种程度上说,因为利益链条的驱动,所以你们逐步推高了药品价格,药价的虚高开始出现了。” 好家伙,虽然解安德说的是你们,但蒋安雄也是‘你们’中的一员,而且解安德的话像是把所有看病难问题的大帽子直接扣在了蒋安雄的头上。 蒋安雄重新拿起了筷子“小解,你的观点有一定的逻辑,但存在必然有它的道理。” “当然,所以我想说的是第三方医学检验一定也有他存在的道理,只不过现在没有人做”解安德把身子向前靠“去年国务院发布的《关于城镇医药卫生体制改革指导意见》已经在释放信号了!” 蒋安雄头一抬“什么信号?” “国家会支持且大力发展第三方医学检验室。” 身为一个在医疗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国家政策更让人放心的了,蒋安雄吃一口面“小解,我呢实话告诉你....” 蒋安雄正要说,解安德的手机响了,他示意解安德先接电话。 解安德起身到面馆外接通了电话,来电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喂,谁呀?” “诶,诶,是解安德吗?”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是解安德家乡的口音而且很熟悉。 “我是,您是?” “安德,是你就行,是你就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声很大,似乎害怕解安德听不见一样“安德,我是你大姑。” “大姑,”解安德一笑“我才听出来,大姑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安德,丰长庚丰老汉死了,他给你留东西了。” 丰老汉死了? 瞬间,解安德没了声音,他像是一个雕塑傻傻的站着。 第九十一章:没钱寸步难行 黄泉路上无老少,这个道理解安德懂,甚至能说解安德对此最有发言权。 前一世还不到40岁的解安德便撒手人寰留下了一对年迈的父母,哪怕是他现在已经重生在这个世界了,可他还是会为那个世界的父母担心。 解安德怎么能不担心呢?前一世他的父母在短短的5年时间内失去了儿子、儿媳以及未出生的孙子。 这种犹如天塌地陷的巨变有谁能受的了呢?何况他的这对父母已经是年近70的老人。 所以,当解安德突然听到丰老汉去世的消息后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接着他的第二反应是丰老汉是怎么死的? 带着种种疑惑解安德并没有在电话里问自己的大姑太多的问题,他只告诉自己的大姑他会尽快赶回去。 人生在世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子女?还是为了父母?再或是为了自己? 丰老汉无儿无女走完了他的一生,当解念娣发现他的时候他穿着寿衣蜷缩着躺在自家的土炕上,而土炕上铺的床单满是被撕裂的口子。 因为丰老汉无儿无女所以办丧事也就简单了,根本不用找所谓的大仙看日子挑时辰,在村委会的操办下,第二天下午村长召集人手就把丰老汉埋在了他家的祖坟里。 解念娣看着丰老汉的坟忍不住流出来眼泪,这个和自己借了一辈子钱的老人就这么走了,而且还是自己喝农药走的。 “念娣走吧,别看了。”村长拉了一把发呆的解念娣。 “走,丰叔咋就喝农药了呢?他不是这样的人啊。”解念娣摸了一把眼泪“原来除4旧的时候那些人那么迫害他,他整天都笑呵呵的,现在,现在他卖地了有钱了,怎么还....” “这人哪是最奇怪的东西,有时候心比石头硬,有时候比纸还薄。”村长再次拍了拍解念娣的肩膀“丰老汉这人我了解,傲的很,这些年村里人笑他、骂他、他为什么没喝农药?那是因为他没把笑他、骂他的人当回事。” 夕阳下,解念娣和村长向村里走去,下午在埋丰老汉的时候加上解念娣一共5个人,可最后给丰老汉烧纸的只有解念娣和村长。 “叔,你的意思是丰叔受刺激了才想不开?” “我估计八九不离十,丰老汉这人傲中有倔,年轻的时候他写的一手好字,每到过年的时候村里人都找他写对联。” 村长陷入了回忆“但有些崽子偏偏说风凉话,他们说丰老汉会写字有什么用?照样不是娶不上老婆?照样不是旧时代的蛀虫?人民的公敌?所以丰老汉写对联那就是应该的,他该为他的过去黑暗历史赎罪。” “那后来呢?”解念娣被村长的话吸引了。 “后来,哈”村长像是嘲笑一样“后来丰老汉愣是再没写过字,现在村里这些年轻人有谁知道丰老汉会写字?又有谁能写的字能有人家写的漂亮?也就和他年龄相仿的人知道他会写字。” 村长的话解念娣是相信的,因为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丰老汉大字不识一个,但直到他打开丰老汉留给解安德的包,她才发现丰老汉会写字。 没错,虽然丰老汉嘱咐过解念娣不要把自己留给解安德东西的事情告诉别人,但无奈被解念娣的孙子把这事告诉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 所以,丰老汉留给解安德东西的事情再掩藏不住了。 昨天早上,当解念娣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在早餐吃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开口了,他们问解念娣丰老汉给她什么东西了。 对此,解念娣知道多半是孙子告诉了自己的儿子儿媳,所以她也知道隐瞒不了了。 于是她把丰老汉留给解安德一个包的事情说了出来,再然后就是拧不过自己的儿子,丰老汉留给解安德的包被儿子儿媳拆开了。 虽然解念娣儿子的做法不对,但要不是他把丰老汉留给解安德的包拆开,那么丰老汉自杀的事情估计得等到尸体散发出臭味才能被人发现。 丰老汉的包里装有1万5千元以及一张纸。 解念娣的大儿子王燕北是认识字的,当他的老婆拿着那1王5千元爱不释手的赞叹时他打开了那张纸。 王燕北刚看了一眼打开的纸,对着解念娣弱弱的道“妈,出事了。” 因为那张纸的最顶端写有两个字:遗嘱。 接下来事情就接上了,当解念娣和王燕北母子俩跑着来到丰老汉的家里时丰老汉已经死了。 死者为大,按照丰老汉之前的嘱咐以及根据丰老汉医嘱里的内容,解念娣知道得给自己的外甥解安德打电话了。 所以她才给解安德拨通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注定要让解安德再次回到蒙江省。 晚上10点,深成九游电子公司的大门敞开着,数十辆货车从厂区驶出消失在黑夜里。 在九游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总务主任正在和陆文津汇报着发货情况,今晚九游公司生产的多功能充电器已经向着它的销售地驶出。 “很好,等会吃夜宵,犒劳犒劳看守仓库的员工。”陆文津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虽然第一批货已经发出去了,但你一定把供应部门协调好,对第二批产品生产的原材料进行严格把关。” “陆总,您放心。” “好,那你忙吧。” 总务主任离开后陆文津的女秘书无缝对接走进了办公室“陆总,我们已经把钱打给报社了,从后天开始为期三天的广告正式开始刊登。” 陆文津点头,他问“那事有回复了吗?” 陆文津说的那事就是昨天他把女秘书喊回来的事,他让秘书去问电视台广告的费用,他打算把多功能充电器的广告打在电视上。 “陆总,还没消息,电视台那边似乎看不上咱们这种小合同,人家主任说别的厂商最低都签一年的合同。” “知道了。”陆文津站在窗前,他摆手示意女秘书可以出去了。 算了,陆文津决定算了,他不想在电视上为多功能充电器打广告了,解安德是说了打广告要做到狂轰滥炸、无人不知的地步,但难道解安德的每一句话都对吗? 对,解安德不可能说的每一句话都对,就算解安德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但未必别人会相信他说的话。 比如蒋安雄对于解安德的话虽说是认可的,但他不相信解安德说的话。 也许有人会说蒋安雄都认可解安德的话了,怎么还又不相信了呢? 这就好比有人跟你说养猪会赚钱,而你也认可养猪会赚钱,但你不相信这个人养猪会赚钱,归根结底一句话,你是不相信这个人而已。 也就是说,蒋安雄不相信解安德这个人。 蒋安雄当然不相信解安德,他解安德是谁呀? 要不是蒋安雄做了这么多年医药代表养成的良好的待和习惯,那么他压根都不会喝解安德扯这么多。 开玩笑,第三方医学检验那是多难的事情,何况现在整个华夏大地还没有人走这条路。 现在你一个看起来满脸稚嫩的孩子找上门来,开口就说自己要进入这一领域,这不是开玩笑这是什么? 所以蒋安雄能和解安德聊这么久已经是很有耐心的了,这些耐心还都是看在解安德所说的那一番言论的情面上。 “小解,非常高兴你能邀请我加入你的公司。”陆文津说着抽了一张纸擦嘴“但我现在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所以我不打算换工作,你另请高明吧。” 蒋安雄的回答在解安德的意料之内,根据前世的轨迹来看,蒋安雄会在明年辞职加入到今煜医学检验公司。 也就是说,在这一年的时间内蒋安雄会发生一个大的态度转变,至于转变态度的原因是什么,解安德就不得而知了。 但现在蒋安雄明确的拒绝了自己,再加上解安德也没打算一次就能说服蒋安雄加入自己的公司。 而且就算解安德现在说服了蒋安雄加入自己的公司,但他解安德自己也没有钱办公司,所以解安德最好的办法就是见好就收。 “好吧,您今天能和我说这么多,我挺开心的。”解安德笑一下“但我还是啰嗦一句,如果有一天您想法改变了,我希望能考虑一下我。” 蒋安雄重重的点头,似乎一定会这样做。 “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一个毛头小子在这吹牛呢,觉得我纸上谈兵、空说大话。”解安德收起了笑容“没关系,我们常联系您会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 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见面算得上成功也算的上失败,没人能给这次见面给一个预测,就连重生后的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 解安德买了2月26日返回蒙江省的火车票,丰老汉到底留给了自己什么东西他自己也好奇。 今天是2月25周日,解安德意外接到了冯俊鹏的电话,然后在挂断电话后两人在晚上见面了。 时间久了不见,解安德觉得冯俊鹏又壮了不少。 “怎么训练来鄂东市训练了?” 冯俊鹏点头“我们教练和之前鄂东军区篮球队有关系,这次把我们拉来进行封闭训练。” 解安德笑着问“封闭训练你怎么能出来?” “请假还是可以的。”冯俊鹏夹起一块菜“安德哥,你和佳橙姐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解安德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要说他一点也看不出来赵佳橙可能会喜欢自己,那他就是白痴。 但解安德也不敢太确定冯俊鹏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我俩好久没联系了,怎么你问这干嘛?”解安德反问道。 “没事,我就是觉得你和佳橙姐挺配的。” 这话要是别人说解安德可能会认为他是开玩笑,但从冯俊鹏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你打住吧”解安德转移话题“你们学校能打cuba了吗?” “好像是能打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严格的训练。”冯俊鹏看向解安德“但现在球队没钱,连路费都没有,正在找学校要钱呢。” 钱,钱,看来钱是真重要啊。 第九十二章:亏心之事做不得 世间世人千千万,有哪一个人不喜欢装呢? 有人喜欢装成文化人,于是满口的之乎者也,有人喜欢装成有钱人,浑身上下就三个字:不差钱,而有人喜欢装成衷心的人,满嘴都是唯命是从,还有人喜欢装成糊涂的人,似乎世间的万事他都不明白也看不懂。 很明显,解安德在对待赵佳橙的态度上他装成了糊涂的人。 看碟下菜,这事前世的解安德干了十几年,他也是靠这个本事混饭吃的,所以赵佳橙对他的好感解安德多半是看出来了,只不过他装作了不知道。 “安德哥,就送到这吧”2月份的鄂东市依旧寒冷,冯俊鹏在饭店门口制止了解安德送他回训练基地的请求。 “也行,咱俩住的地方正好是两个方向。”解安德说话时微微抬头看着冯俊鹏“我马上也开学了,你回东丹给我打电话。” “好”冯俊鹏点头,他像是有话想说一样,但又不知怎么开口。 “行,就这样,你先走吧。”解安德随手拦住一辆出租车。 冯俊鹏很听话的坐上了出租车,不过在车子快要启动时他通过摇下来的玻璃道“安德哥,佳橙姐已经回东丹了。” 这是冯俊鹏今晚第二次提到赵佳橙,更重要的是这很不符合冯俊鹏的性格,但解安随即就释然了,冯俊鹏的女朋友是田沛锦,那么冯俊鹏的行为也就说的通了。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看着冯俊鹏的出租车走远,解安德这才发现自从赵佳橙帮他把土地买下后,自己再未联系过人家。 可就算是这样解安德也只能是暗自发笑了,试问他喜欢赵佳橙吗? 喜欢,但这里的喜欢是对赵佳橙外貌的喜欢,说的再难听一点是对赵佳橙身体的喜欢,就如一个色狼对美女的喜欢,并非像喜欢姜英顺那样的喜欢。 没错,解安德对于姜英顺的喜欢不仅仅是外貌上的又或是身体上的喜欢,还有内心深处的喜欢。 这种喜欢是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姜英顺生命的喜欢。 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赵佳橙已经从京都返回了鄂东市,她实在是不想在家里待了,又或是说她在家里待不住了。 女大不中留,老祖宗留下的话果然有道理,但问题是赵佳橙现在还不大啊,可她的母亲依旧每天在催促赵佳橙,还是明里暗里双管齐下的催促赵佳橙做决定。 于是做不了决定的赵佳橙索性以开学为由直接返回了鄂东市。 只是她这一走,她的母亲韩瑞芳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在了他父亲的身上。 “你就不管管赵佳橙?我们单位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公务员编制她不去。”韩瑞芳质问在看电视的丈夫。 “我说了多少遍了,女儿的路就让她自己走,她的人生她自己能负责的啊。” 韩瑞芳轻笑“负责?她怎么负责?你真不会以为女儿一篇论文能管一辈子吧?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赵勇志关掉电视“后悔一辈子?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说后悔一辈子?” 这是赵勇志少有的和韩瑞芳起争执,就算以前两人起争执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 “你这不是抬杠吗?是个人都能知道赵佳橙现在进我们单位是最好的选择。” “是吗?”赵勇志的语气降低,但是他反问道“当初你弟弟辞职下海炒股,你们全家人都反对,你虽说接济他,可还不是骂他不务正业吗?可现在呢?” 其实,赵勇志说的多少有一些道理,我们连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却急急忙忙想要规划好一生。 2月27日凌晨4点钟,解安德乘坐的火车抵达了蒙江省。 下午2点钟解安德来到了他大姑家,也就是丰老汉的村子王庙村。 蒙江省的气候要比鄂东省还要寒冷一些,解安德拿着丰老汉留给自己的遗书,站在丰老汉的坟前久久不能释然。 丰老汉在遗书里说了两件事。 头一件,丰老汉在医嘱里说:他被人强迫着重复签了已经卖给赵佳橙土地的合同。 第二件,丰老汉在医嘱里说把他留下的1万5千元中的1万3千元留给解安德算作重复签合同的赔偿金,至于剩下的两千元留给解安德的大姑,算作这么多年对自己帮助的感谢。 一阵风吹过,解安德把丰老汉留给自己的遗书装在了兜里,从丰老汉的遗嘱里可以看出丰老汉的死因多半和重复签的合同有关。 那么到底是谁强迫着丰老汉签了合同呢? 晚上,解安德的大姑一家人开始盘问解安德买土地的事情,由于王燕北提前看了遗嘱,所以他是知道解安德在这里买了土地的。 “安德,你哪来这么多钱买地?”王燕北给解安德夹一块肉。 “哥,遗嘱你看了吧?那地不是我买的,是我的同学买的,钱也是她的。” “安德,那你的同学可是有钱啊。”王燕北的老婆开口“丰老汉喝药死了,我看就和你买这地有关系。” 这话一说,解安德放下了筷子“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安德,你误会了,我是说丰老汉可能是被逼着他签合同的人逼死的。”王燕北的老婆笑着回答解安德。 “行了、行了,不会说话就别说了。”王燕北制止自己的老婆“安德,你嫂子没其他意思,吃,吃。” 这顿饭解安德吃不下了,他不知道前世的丰老汉是在多大年龄死的,但估计比今世要晚,也就是说是解安德的出现让丰老汉提前离世。 餐桌上除了解安德外,只有解安德的大姑和他大哥大嫂以及两个小外甥,至于他大姑父以及二哥二嫂都在外打工还没回来。 吃完饭,王燕北一家走了,只留下解安德和他大姑。 “安德,这事和谁都不能再说了。”解念娣一脸严肃的嘱咐解安德。 “我知道大姑。” 其实今天解安德大嫂说的话解安德是相信的,丰老汉的死就是和买地的事情有关,而且说得不客气一些就是和他解安德有关。 2月28一早,解安德离开了解安德的大姑家,他按照丰老汉的遗嘱拿走了丰老汉留给自己的1万3千元,或许在丰老汉的眼里重复签了合同,这地就不属于解安德的了。 但怎么可能,这地谁来都拿不了,非他解安德莫属不可,因为解安德在此之前就留了杀手锏,现在再加上丰老汉的遗书简直就是双重杀手锏。 除非,除非有个人能翻天。 不过,在解安德离开前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让解安德发现有些东西无论怎么变它都不会变。 在解安德由他哥王燕北开着拖拉机把解安德往县里送的时候,王燕北的老婆扭扭捏捏的开口了“安德,嫂子想和你说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嫂子。” “是这样的安德,我和你哥在外打工也赚不了几个钱,现在又回到家....” 解安德的大嫂滔滔不绝的说着,从赚钱不易说到了无事可干,再说到了创业没钱,总之最后的结果是想要和解安德借钱。 前一世王燕北夫妇就及其的爱钱,爱钱爱到什么程度呢? 这二位在解安德大姑家征地后,为了从自己母亲解念娣的手里拿到钱,竟然用自己的儿子做威胁要求解念娣给钱。 再到后来这二人的阴谋没得逞,愣是和解念娣翻脸几乎断绝了母子关系。 如果解安德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嫂嫂是这幅德行,那么他一定借了,但他已经知道了这二人的嘴脸,所以他怎么可能会跳进火坑。 更何况解安德自己的父母还在为钱劳累着,他怎么可能把钱给别人? “大嫂,这钱不是我的啊,况且丰老汉又签了一份合同,这土地到底是不是我们同学的都不确定,所以这钱没法给你,给你了,我没法向我的同学交代。” “安德,大嫂是借,过两个月就还你了。” 这世界最难的估计就是拒绝别人借钱了,解安德叹口气“大嫂,这钱借不了,不是我的。” “不给借就不给借,什么不是你的。”解安德的大嫂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解安德没给自己的大嫂借钱,在当天晚上他就借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他们问解安德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没办法了,解安德只得再解释一遍,总算在他的一番苦口婆心之后他的母亲大致相信了他的话。 2001年的2月份只有28天,解安德在3月1号凌晨抵达了鄂东市。 本来解安德是可以直接坐火车回到东丹市的,但他想在开学之前见一眼姜英顺。 他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见到姜英顺了,他脑子里总是想着能见姜英顺一面。 此外,他还想再和蒋安雄见一面,毕竟好的人情关系是靠频繁的联系获得的。 就像解安德想见姜英顺一样,刚子也想见丰老汉一面。 丰老汉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可刚子还不知道,这个时代信息的传递相比于后世能说是闭塞。 刚子在把按了丰老汉手印的合同交给自己的老大后,终于算是轻松了不少。 但每当他想到丰老汉那双发红的眼睛时就感到后怕,那天当他按着丰老汉签了合同后丰老汉突然不反抗了。 丰老汉像是屈服了一样只是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他,哪怕自己威胁恐吓都没能制止丰老汉看向自己的目光。 更奇怪的是当他把女人叫到丰老汉的房间后,丰老汉没动那个女人,甚至拒绝了女人的主动请求。 昨晚,丰老汉的眼神又出现在刚子的梦里,早上醒来后他心里不由得发慌。 于是刚子驱车来到了王庙村找丰老汉。 这一找,刚子瞬间懵了。 因为别人告诉他:丰老汉死了。 第九十三章:死无对证能翻天 报纸在21世纪初的2001年是很多人获得信息的重要渠道,其传播速度快、信息量大、易保存的优点在这一时期依旧有着显著的优势。 如果在这个时候你拉住一个看报纸的人说‘这玩意迟早被淘汰’他可能不会相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在后世,报纸这种传统媒体的受众面积将会越来越小,就连电视也难逃被人遗忘的命运。 不过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在此刻的2001年。 2001年的深成房价最低可至2000元一平米,听起来很便宜的样子,但2001年深成特区内最低工资为580元,而像陆文津工厂内的职工平均工资在600至800元之间。 由此算来,就算此时的深成最低房价是2000元,那么普通工薪阶层也得需要不吃不喝2到3个月才能买的起一平米。 所以说时代是变了,可穷人永远变不了。 3月1号一大早,老陈头起了个大早等着送报纸的邮递员把报纸送上门,最近一年来看报纸上的售房广告几乎是老陈头的首要任务。 没办法,儿子要结婚了,买房瞬间成了刚需。 但奇了怪了,今天老陈头翻遍了每一张报纸就是没能找到一条有关于售房的广告,而以前刊登售房广告的地方被一个叫: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东西占据了位置。 “多功能充电器,这是个甚球东西。”老陈头找不到卖房广告,火气忍不住上来了。 这样的一幕不止发生在老陈头,刚来深成打工的小高结束夜班买了一张报纸,他打算找一则租房的广告。 可他翻完报纸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租房子的广告,哪怕是其他广告也没有,只有一则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广告占据了所有广告位置。 相比于老人,年轻人的好奇心则比较重,小高看着广告里的多功能充电器图片,以及这句:‘九游多功能充电器为手机充电而生’的广告语自言自语的问:“九游多功能充电器为手机充电而生?这是个什么东西?” 类似的事情在今日的深成陆续上演,于是公园里的老头老太太围在一起说“诶呀,报纸上啥信息都没有,只有那个什么充电器。” 但年轻人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我在报纸上看见一个叫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东西,说能给所有的手机充电。” “对、对,我想和我对象租个房子,买了几张报纸想找房源,结果全被这玩意给占据了,” 深成的电子行业纵观整个华夏大地,没有哪一个城市可以与之进行比较,无论是此刻的2001年还是后世的2020年,深成的电子行业一直处于统治地位,全华夏第一。 尤其是在此刻,功能机开始逐渐进入人们的视眼,深成这座城市更是以诺基亚、三星、摩托罗拉等国际品牌为主导出现了一大批代工巨头。 而陆文津的代工厂虽说不能和这些巨头相比,但在深成数以千计的工厂里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但今天这一天的时间,九游这个名字已经被越来越多的深成电子人所熟知。 深成最大的电子产品商场内,此刻已经完全被人潮所淹没。 电子产品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先看产品再看产品的主人,也就是说你的东西得好、得受欢迎。 于是当多功能充电器在商场内刚刚搬上货架,甚至连广告牌子都没做的时候已经有人前来询问了。 开玩笑,陆文津的广告是白打的吗? 不是,很多买充电器的人以及赶时髦的人在看到广告后都来买多功能充电器。 除此之外很多看到商机的人开始大批量拿货,刚开始有些摊主还要多少给多少,但时间仅仅过去两个小时后,这些摊主就发现不能随意给货了。 因为先买了多功能充电器的人转手又将其高价售出,这让原本15元一个的多功能充电器被炒到了25元甚至30元。 背包客可不止在后世有,多功能充电器价格便宜、体积小、携带方便,所以很多背包客打算低价买到其它没有的地方高价卖。 “老板,老板多功能充电器来100个。” “没了,没了,没了。” “我加价。” “加价啊?加价也没有啊。”老板看向青年“你加多少?” “加8块。” 商场内的吵闹声看起来比往日激烈了许多,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吵闹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多功能充电器。 但不是每个商铺都有卖多功能充电器,所以那些没卖多功能充电器的商家,此刻看着别人摊位的热闹景象别提有多闹心了。 “你看看人家这生意多火,你就不能想想办法?”一个女老板冲着丈夫抱怨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当初人家业务员送上门让你卖,你不卖。现在你看见好卖了想卖了,我能怎么办?”男老板显然生气了,他高声呵斥妻子。 女老板见丈夫发怒了赶忙弱了下来“老公,我这不头发长见识短了吗,你想想办法,你同学王牧北不是在九游吗?你给打个电话。” 王牧北的确是在九游,他是九游公司业务部经理。 从早上到现在王牧北的手机就没停过,销售好不好他比谁都清楚,此刻经销商的电话一个又一个的给他打来,还有平时认识的做电子行业的朋友,也都打来了电话。 这些电话都是同一个请求,求王牧北给他们货。 王牧北手机已经快没电了,而另一块手机电池正在身后的多功能充电器上冲着。 原本他以为到了晚上电话会少点,可没想到越到晚上电话越密集。 密集到他去见陆文津都不得不找一个人替他接电话。 “牧北,来、来、赶紧坐”陆文津冲着走进办公室的王牧北说道。 王牧北坐下“陆总,我抗不住了,全是要货的,我来见您这点时间手机都得找个专人来接。” 陆文津把茶倒满“所以辛苦你了,货得给,还得分配好了,绝不能出现断供的情况,我们已经在开始生产了,而且又增加了4条生产线。” 陆文津说的是实话,当他得知多功能充电器的销售情况后,他意识到自己的65万个产量连塞牙缝都不够,于是他立马召集生产部、供应部、研发部、品保部等多个部门开会。 现在他刚刚和这些部门开完会,就单独召见销售部经理,就是为了稳住市场,因为陆文津已经知道了多功能充电器已经被炒高的情况了。 一番嘱咐或是任务下达后,王牧北走了,陆文津想给解安德打一通电话却又忍住了。 因为他脑海里出现了当初解安德为了多功能充电器初期产量的问题和他争吵的画面了。 现在事实证明是他错了。 如果,如果当初听了解安德的话初期生产100万个或是更多的多功能充电器,然后再听解安德的话在电视上打广告,那么现在多功能充电器的销量是否更惊人呢? 多功能充电器的销量是惊人的,但他目前的惊人只初步现于深成,至于其它城市的销量还得要时间的发酵。 因为深成作为电子产品领头羊的存在,它就像一个炸弹,它是炸弹爆炸的中心点,只有中心点爆炸了,外围的杀伤力才能迅速形成威力。 只不过现在就连爆炸的中心点深成还未彻底爆破成功,它的爆炸似乎才刚刚开始。 王牧北回到办公室,下属给他汇报刚才谁给他打了电话。 很快王牧北给手机上署名帅子的同学回过了电话“喂,帅子,打电话了?” “啊,打了,你手下的说你不在。” “嗯,刚才有点事。”王牧北转而问“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能不能给我弄点多功能充电器。” 得,今天一天全都是这个事,现在王牧北只有听到这个请求他就头皮发麻。 当深成的多功能充电器已经成为大热的时候,千里之外的蒙江省对此毫不知情,有意思的是在陆文津的销售版图里蒙江省并不在图上。 没办法,蒙江省穷啊,哪怕是后世电商发展成熟后蒙江省依旧是属于偏远不包邮地区。 此外当1999年华夏知名企业爱多vcd破产时整个蒙江省的大部分人家看的还是黑白电视,至于何为vcd就更不得而知了。 但有一点没变的是深成的商家之所以为多功能充电器狂热,是因为多功能充电器能带来利益。 同样蒙江省的人也会为了利益狂热。 其中刚子就是为了利益狂热的人,要不然他不会私自挪用买丰老汉土地的钱,现在虽然土地的事情解决了,但丰老汉死了。 其实丰老汉死就死了,但刚子觉得事关重大,他得和自己的老大汇报一下,要不然日后出了事他可真的得去陪丰老汉了。 “大哥,丰老汉死了。”刚子说话的时候趴在自己老大的车窗上。 “刚子,你年龄没我大吧?” 刚子赶忙摇头“没,大哥,没您大。” 刚子的老大露出微笑“那怎么办事越来越不利索了呢?还是说我老了,不会用人了?” 王八蛋,这话刚子怎么回答,因为无论他怎么回答,都是在说他办事不行,于是刚子只能傻笑以及不停的点头。 刚子的老大把车窗彻底放下来,他抬手用力拍在了刚子的头上“最近颈椎不好吗?老点头干嘛?” “没,大哥我颈椎挺好。” 刚子的老大点头“那别老点头,狗,才点头。”随即他冲着司机喊道“崽子,开车。” 刚子向后一退弯腰挥手,直到车子消失在他视线里,他才直起了身子,但他得眼神依旧看向车子消失的方向。 车上,刚子的老大嘱咐司机放点音乐。 “大哥,您怎么还开心呢?刚哥不是说丰老汉死了吗?”司机小声的问道。 “哈哈哈”刚子的老大大笑“必须高兴啊,死无对证,懂吗崽子?” “大哥,这我不懂。” “不懂就对了”刚子的老大点燃一颗烟“等会你去把徐大仙请来,这死了人晦气,给我算一算。” “好嘞,大哥。” 或许这世人都爱求生拜佛吧,解安德拿着一个硬币反复扔来扔去,但每一次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算了,扔硬币又不准,自己瞎折磨自己,还是跟着自己的心来吧。 第九十四章:我是世间游荡的鬼 人们常说秋是慢入的,但冷是突然的。 可解安德觉得春也是一夜之间就来临了,时间进入到3月份,在月份牌牌的日历上它已经是春天了。 解安德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太阳落山的时间要往后推了不少。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北后门很小也很隐蔽,就算是本校的学生也很少有人知道这里可以进出学校,因为这个小门是关着的,只是在门旁边的栅栏有些地方坏了可以钻进去。 此刻是晚上的11点钟,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正门已经处于关闭状态了,解安德站在栅栏外反复扔着硬币,如果硬币是花面他就钻栅栏进去。 但他扔了好多次依旧没有想要的结果,算了他深深的吐一口气,弯腰钻进了学校,此刻如果有第二个人,那么就能很明显的闻到解安德身上的酒味。 这世界就是这么巧,第二个人出现了,解安德翻过栅栏大口喘气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人。 “让一让”一个女声传来,听声音挺年轻。 天色太暗,再加上解安德喝了酒他根本看不清女生的脸,当他想拿出手机借光看一下的时候,自己的脸先被人照上了光。 解安德眯着眼睛向前凑想要看清楚,也在这时声音再次传来“看什么看?穷鬼。” 真的是莫名其妙,解安德什么也没干。就被人骂做穷鬼,两世为人这是解安德第二次被人当面骂做穷鬼。 上一次有人当着解安德的面骂他,还得追溯到前世他和姜英顺结婚时,姜英顺的同事骂他穷鬼外加臭销售的。 或许是解安德喝了酒了,又或许他想到了前世骂他的穷鬼的姜英顺同事了,解安德哂笑的开口“何必呢,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出个价啊?” 解安德说的是酒话也是实话,这三更半夜一个女孩不走正路走偏路,足可以看出这个女生不是什么好货色。 此外,解安德分析这个女生多半是学生,她应该是玩到半夜没地去又或是可能要查寝,所以才走栅栏返回学校。 解安德用手把照在自己脸上的光移开,继续道“怎么,怕我没钱。”解安德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蓝色的百元大钞以及他的手机。 “能玩吗?”解安德用自己手机的灯光照射着自己手里的钱,说实话到现在他都没看清女生的脸,他只闻道浓浓的香水味道以及女生的声音。 只是,解安德的话女生像是没听到一样,但她的呼吸却加快了。 解安德一直是一个理智的人,但今天喝了酒,他好像失去了理智,他自顾自的数了10张100元。 几乎是凭着直觉,解安德直接把女生搂在了怀里然后把1000元塞在了女生的内衣里。 再接着解安德的手像是发疯了一样在女孩身上乱摸着,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解安德也不列外,再加上他太久没碰女人以及酒精的作用还有赌气的成分,他不顾寒冷的空气把女孩的裤子都脱了下来。 “我是第一次。”女生在解安德要做更过分动作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 停下了,解安德停下了。 前一世,他和姜英顺同居后的第一天当他耍赖、扮可怜、发誓后把姜英顺推到时姜英顺在他耳边也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解安德,我是第一次。” 虽然,当时的解安德也是第一次,但他装作过来人的样子扯了一大堆经验之谈放弃了自己的好色之行。 现在,女生的这一句话让生理反应到达顶峰的解安德瞬间像是此刻的空气一样冷了下来。 本来,解安德今天是很高兴非常高兴的,昨天多功能充电器在深成的优秀战绩解安德通过电话已经和陆文津知晓了。 此外今天解安德自己也去鄂东市售卖电子产品的商铺询问是否有多功能充电器,老板告诉他有多功能充电器但是得明天到货。 这些迹象都在表明多功能充电器马上要给解安德带来钱财了,所以他很高兴。 但这高兴的情绪在他下午来鄂东中医药大学找姜英顺的时候破灭了,因为他看到姜英顺和一个男生并排走在一起。 解安德做了姜英顺6年的丈夫,他太了解姜英顺害羞时是什么样子的了,所以他跟在姜英顺和那个男生的身后走了好久后发现,事情就如姜英顺说的那样。 姜英顺说的那样呢? 姜英顺曾告诉过解安德:我有喜欢的人了。 虽然按照前世的轨迹姜英顺嫁给他时是完璧之身,但解安德重生后,因为他的出现很多事情都出现了改变,甚至出现了丰老汉死亡这样的巨变。 所以,解安德不能排除姜英是否会因为自己的重生而有新的变故发生。 解安德是一个理智的人,或是说其实他就是一个穷人,起码现在他是穷人,他还远没有能到拿钱砸人的地步。 所以他在下午没有打扰姜英顺和那个男生,所以他才在听到有人骂他穷鬼后反应如此剧烈且失去了理智。 冷风中,女孩说完话后解安德的手停了片刻,但接着用力伸到了女生的下半身,接着他把女生的裤子拽了上来。 “能出去吗?”这是解安德自和女生动手动脚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鄂东省有着强烈的烧烤文化,这还是在天气寒冷的季节,要是在炎热的夏天,那么烧烤摊位在这个时间几乎没空位。 此刻,借着通明的灯光解安德看清了女生的样貌,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这个女生不丑,或是说很耐看。 “特色菜和特色肉都上。”解安德直接对着服务员说道。 “兄弟,几个人啊?”服务员看着解安德道。 “就我俩。” 服务员劝阻道“那吃不了,我们家特色菜多。” “那就挑贵的上”解安德起身“兄弟哪有厕所,我洗个手。” 本来就是陌生人,再加上刚才干柴烈火的碰撞,解安德回来后女孩的眼神总在躲避解安德,完全没了刚才嚣张的气势。 “你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是把穷人叫做穷鬼吗?”解安德说着点燃一颗烟并递给女孩一颗。 女孩伸手接过了烟“对不起,我刚才...” “因为没钱就和鬼一样,让人害怕。”解安德打断了女孩的道歉,他开口自顾自的说着,随即他用打火机给女孩点烟。 解安德自己也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或是失去理智了,这种感觉就像他前世拼命赚钱想给姜英顺和子女好的生活时姜英顺却和他阴阳两隔。 鄂东市的烧烤得自己烤,上的肉都是半生不熟你得自己烤,解安德把烟灭了自顾自的烤着也自顾自的吃着,好像对面没有坐着人一样。 “咳咳咳、咳咳咳”对面女生的咳嗽声连续的响起,很明显这是抽烟抽不习惯,被烟熏得那种咳嗽。 解安德举起一个烤串死死的看着这个女孩,说实话他好像又有冲动了,不过他刚才已经冲动了,他竟然给了这个女孩1000元,,这不是冲动是什么?要知道1000元相当于蒙江省大多数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不过,要不是这1000元这个女生能这么听话吗? “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走吧。” 女生一脸疑惑“啊?” “我说,你、走,听清了吗?” 女生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在解安德的目光下还是再未说一句话离开了烧烤店。 3月3号一大早,在历经了近3000公里的长途跋涉后多功能充电器成功的登入了鄂东省的市场。 作为鄂东省首府的鄂东市,把多功能充电器的价格走势直接定为了20元。 解安德拿着手里的多功能充电器道“不是15吗?” 老板一脸不耐烦“谁说15,来来,我好好给你讲讲,你不知道这有多方便吧?” 有意思,解安德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他还是饶有兴趣的听售货员讲完了多功能充电器的优点。 “怎么样,这么有用的东西收你20贵吗?你买个原装的得多少钱?”老板摇着头把多功能充电器递给解安德。 解安德点头付了20元,只是他有些纳闷自己和陆文津不是定好价格为15元了吗? 3月3号也是东丹学院开学的日期,解安德买了下午4点的火车,尽管这样他也要耽误了晚上的晚自习了。 临近中午时分,解安德再一次见到了蒋安雄。 这一次是蒋安雄请的客而且吃饭的地方不再是小面馆了,而是一家饭店。 或许是上次见面解安德拿出了让蒋安雄称赞的本事,这一次见面约得很成功,蒋安雄并没有推辞,这倒是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 饭桌上解安德没提让蒋安雄加入自己公司的事情,也没提第三方医学检验的话题,他说的全是有关于医药代表的话题。 “不好做了,现在医药代表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其实你那天说的也对。”蒋安雄摇着头喝一口水“有的医药代表和医生沆瀣一气专坑病人。” 一个人自己骂自己可以,但你不能跟着骂,解安德这次反倒替蒋安雄辩解“现在竞争大了,各个药企之间产品同质化太严重,只能打价格战,而国产药企真正拥有自主专利的原研药太少了。” 蒋安雄点头“对,更要命的是就像我们厂,虽说仿制了人家美国的药,但只是对主要成分的复制,你像原料的纯度、其余成分的添加以及制造工艺你能复制的来吗?” “也就是说仿制药和原研药做到了化学等价,但尚未做到完全的生物等效和临床等效。” “对,小解你说的对,正是因为如此”蒋安雄举起来手“正是因为如此,临床医生在给患者用药时明确要求用原研药。” “难了,难了,公司产不出好药、无数个同行压价、临床医生的排斥,你说我们这药代能不难吗?”蒋安雄说着自己都笑出来了。 “所以啊,您可以考虑考虑我。”解安德伴随着玩笑说了出来。 蒋安雄接上解安德的笑声,但他否认道“我们这药代是难,但没你那个难。” 难吗? 难,吃完饭陆文津把解安德送到了火车站,临走时解安德把他买好的多功能充电器送给了蒋安雄。 确实难,感到难的还有姜英顺。 昨天她开学本来要做客车的,但没想到李文灿刚好回鄂东市,于是自己做了顺风车,最重要的是李文灿还把她送到了学校。 于是作为回报姜英顺请李文灿吃了学校食堂的饭,然后把他送出了校门。 想到这里,姜英顺就开心,只是她昨天没好意思开口要李文灿的电话号,因为她实在开不出口。 就是太难了,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轻易和男生要手机号码呢? 晚上,姜英顺睡觉又梦到了那天李文灿在自家饭店喝醉酒的情景以及昨天自己和李文灿并肩而走的画面。 姜英顺这个梦很美,可她突然醒了,因为在梦里她感觉有人在跟着她。 第九十五章:春来秋未走 新学期开始,一个寒假未见的几人狠狠的喝了一场大酒。 这场酒有多大呢? 大到一向喝酒很有分寸的解安德趴在厕所吐了4次,然后就是一觉到天明,再接着就是起的太晚迎来了新学期的第一次旷课。 当然解安德的情况已经算是相对较好的了,吐得最严重是最不能喝酒的李少鹏。 根据最能喝酒的易智飞叙述:李少鹏昨晚平躺在床上嘴里却不停的往外吐东西,而易智飞害怕李少鹏躺着吐会造成窒息,所以把他扶起来,于是李少鹏坐在床上低着头继续吐着。 这样的状况不止出现在解安德他们一个宿舍,似乎大部分男生宿舍都是差不多的情况,这就造成了满楼道都是吐完后刺鼻的味道。 解安德醒来时宿舍里只有他和李少鹏,看了一眼时间和课程表后解安德爬起来了,一个小时后的课他得去上了,因为下节课的老师他得好好的巴结了。 上个学期解安德半路重生而来,再加他上全部的心思都在多功能充电器上,所以没出意外,期末考试他挂了4门课程。 这就是解安德为何要去上课的原因,因为下节课的老师是他的班导师。 解安德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李少鹏叫醒,等他和李少鹏去到教室时班导师于生金已经在教室了,而且看上去正在进行一场素质教育。 “进,赶紧坐。”于生金让站在门口的解安德和李少鹏赶紧进教室。 果不其然于生金就是在进行素质教育,他从新学期的展望说到了大学时光的短暂,最后又说到了上学期挂科补考的事情上。 “来,上学期挂科的同学举一下手。”于生金说着把目光看向讲台下。 没出意外解安德和李少鹏都举起手了,在女生多的班级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大多数女生都好好学习,所以挂科的人不多。 于是当于生金挨着问举手的同学挂了几课时,解安德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少鹏挂了2科。”于生金点头示意李少鹏把手放下,接着他问坐在一旁的解安德“解安德你挂了几科?” “4科。” “好,4科,啊?”于生金好像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挂了4科?” “嗯,4科”纵然解安德两世为人见过不少世面,但他听到女同学们的轻笑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于生金摆手示意解安德把手放下“同学们,学习得抓经啊,你说你们一共才几门课...” 得,解安德成反面教材了。 于生金的课结束后就是午休时间,下课时于生金特意把解安德单独留下,对他好一番教导。 教导的内容就是让解安德好好学习不能再吊儿郎当,以及在补考的时候必须通过考试。 愁人,这怎么弄,解安德想想就头痛。 由于李少鹏有对象、易智飞去找李言、王家富不在学校吃饭,所以解安德成了一个人了。 不过解安德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冯真。 由于解安德今年没有和冯真一块返校,所以这是新学期解安德和冯真头一次坐下来聊天。 “我买票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来着,你那个电话无人接听。”冯真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卖饭档口说道。 “你怎么打包啊?就这吃了呗?”解安德吃一口饭答非所问。 “我一个人不想坐在这吃,还是回宿舍吃吧。”冯真把目光看向解安德“诶,陈珂有对象了,你见过陈珂的对象吗?” 见过,解安德见过,只不过他是在前世见过陈珂的对象,前一世解安德得知陈珂有对象后闷闷不乐了好久,他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怎么就换不来回报呢? 这一世解安德对于陈珂早就没有感觉了,只有冯真总认为解安德对陈珂念念不忘。 解安德是念念不忘,但那是对姜英顺的念念不忘,解安德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姜英顺了,他现在只要有空就会想起姜英顺和那个男生并排而走的画面。 烦,解安德很烦,也很怕,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喝的大醉,他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条,那就是搞钱,然后用钱把姜英顺身边的人全部弄走。 这是解安德目前为止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解安德摇头算是回答了冯真的问题,冯真也摇头但她转移了问题“你挂了4科有把握吗?” “什么把握?” “当然是有没有把握在补考的时候通过考试。” 没把握,解安德没把握。 新学期刚刚开始所有的学生似乎都还沉静在假期的大鱼大肉中,解安德更是如此,他的心一半在多功能充电器上,另一半则在姜英顺的身上。 开学第三天解安德去了东丹市的时代电子中心,不过遗憾的是他并没有买到多功能充电器,而且有很多人还不知道何为多功能充电器。 只有少数几个商铺老板告诉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在鄂东市有卖,他们还告诉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不安全,要买就应该买手机原装的充电器,然后他们便询问解安德用的什么手机。 如果说多功能充电器在东丹市还是默默无闻的存在,那么多功能充电器在深成则就是人尽皆知的存在。 开玩笑,别说多功能充电器这种物美价廉、经济实用的优质产品了,你就是一坨狗屎连着三天出现在深成的各种报纸上,那么你也会人尽皆知的。 三天的时间,多功能充电器的传播速度就像细菌一样以令人恐怖的速度走进深成的大部分人家。 更令人惊喜的是在多功能充电器被人熟知的背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去购买多功能充电器。 也就是说钻进解安德兜里的钱随着多功能充电器的热销将越来越多。 但这个世界上蛋糕就这么多,在解安德的盘子里多了,那么分给别人的分量就少了。 此刻深成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何为多功能充电器了,所以身为这个行业的贺炳强,就更能明白多功能充电器将给陆文津带来去多少金钱了。 后悔,贺炳强后悔了。 他后悔当时没能把解安德这只大鱼放在自己的渔网里,他更后悔当时没让黑子把解安德这条大鱼淹死。 起码把解安德淹死大家都一样了,现在陆文津赚钱自己却只能看着。 “我告诉你们,时间就是金钱,赶紧给我把多功能充电器造出来。”贺炳强用带有火气的声音冲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吼道。 “贺总,我们已经在抓紧了,但有些问题还需要时间去解决。” “你们是猪吗?”贺炳强来到中年男人跟前“人家靠自己就能造出来多功能充电器,现在给你了一个多功能充电器,你照猫画虎做不出来吗?” “贺总,我们已经在加快了,但真的需要时间。” “时间,时间,我tam也需要时间,你知道全深成现在有多少家工厂在仿制多功能充电器吗?” 没见过,中年男人从来没见过自己的老板这幅模样,平时在他的眼里自己的老板就是个笑呵呵的老头。 现在,中年男人头一回看到自己老板发怒的样子,他有些害怕了。 没办法,贺炳强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故意制造恐慌,此刻的午夜下,整个深成有数不清的大小工厂正在开足马力、加班加点的仿制着多功能充电器。 是人都爱钱,大家看到了多功能充电器供不应求的场面,而且大家心里也明白,九游一家公司是不可能把全国的市场吃下的。 所以,现在多功能充电器这块蛋糕依旧很大,只不过是被陆文津先咬了一大口而已。 但没关系,人家陆文津是发现蛋糕的人理应先吃第一口,但这第二口、第三口该谁吃,那就得看本事了。 的确这个世界上做什么都得看本事。 一个假期的时间解安德几乎没怎么和李少鹏沟通,今晚解安德特意约李少鹏想要说些事情。 今天来陆文津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多功能充电器的销售回款非常良好,如果解安德需要,那么自己可以很快打到他的账户上。 开玩笑,给钱谁不想要,解安德对此反问陆文津“有人给你钱,你会不要嘛?” 现在,虽说陆文津没把钱打给自己,但解安德觉的该给李少鹏钱了。 只是自己该给李少鹏多少钱呢?虽说李少鹏参加了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的创业计划,但他实质的帮助几乎没做,他只是帮着解安德处理了学校的事情。 “二哥,有事吩咐啊?” 解安德点头“明天去办张卡吧,多功能充电器赚钱了,我把属于你的那部分给你。” “还给?你年前不是给过我了吗?”李少鹏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他的这一句话,给他以后的人生将带来多么巨大的改变。 “听我的,去办张卡。” “好。” 夜色下的空气有些寒冷,似乎解安德和李少鹏的关系也因为外界的温度而变得有些寒冷。 “还记得吗?”解安德突然转了话题“温世凡用板砖把你拍的头破血流,还记得吧?” 李少鹏点头,随即笑了一下“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痛的感觉我早忘了,只是当时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忘不了。” “是吗?”解安德搂住李少鹏“既然痛觉忘了,那就在温世凡身上找到。” “二哥,你什么意思?”李少鹏看向解安德。 什么意思? 解安德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李少鹏能忘了板砖砸在脑袋上的痛,但解安德忘不了被人捆绑四肢、至于死地时的侮辱和不甘。 所以,春天虽然来了,但秋后算账的故事要上演了。 第九十六章:百万财富身上装 3月8日国际妇女节。 解安德所在的医学院学生会,特以此为契机义务为全校学生讲解两性知识,并在活动结束后免费派发避孕物品。 当然做两性知识讲解的不可能、也不会是医学院的学生,但却是医学院的老师,至于派发避孕物品这样的事情则由医学院的学生来扮演。 义务讲解的前一天下午,大概是4点钟左右,解安德正在打球,突然他接到了陆文津给他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陆文津直奔主题“解总,首期多功能充电器35万个销售分成已经打到你的卡里了。” 陆文津说完解安德并没有回应,他拿着手机站在篮筐下傻傻的发呆。 “解总,听不到吗?”陆文津听不到反应便在电话里追问。 “听的到,先这样。”解安德说完便挂了。 21世纪初有几个人能拿的起手机?更何况解安德还是一个学生,而且解安德拿的是摩托罗拉的v998。 所以当解安德正打着球而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时,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再然后就是解安德退出场外,拿出他了的翻盖手机接听了电话。 于是刚才打球的人对解安德的印象大变了,刚才他们只是觉得解安德的球打得好,现在他们觉得解安德还是个有钱人。 毕竟,他们打电话还得在宿舍走廊里排队用公用电话。 解安德没心情玩了,他招呼也没打向着校外的银行跑去,他刚才努力控制自己没问陆文津给他打了多少钱,现在他控制不住了。 解安德一走,球场上少了一个人,刚才和解安德对位的男生道“真能装啊。” “别管人家了,咱们继续。” 银行门口,正是开学日期有很多学生拿着存折在排队取钱交学费,前一世解安德已经习惯了在自动取款机上办理业务了。 但这一世自动取款机在东丹学院门口的这家银行还没有。 一个、两个、三个....终于轮到了解安德。 “都取出来吗?”柜台里的业务人员看都不看解安德一眼,她低着头自顾自的问道,她以为解安德也是来取学费的学生。 “能取的出来吗?”虽然陆文津没告诉解安德他打了多少钱,但解安德自己大致有把握。 “你开什么玩笑,当然能取得出来,我们银行是干什么吃的。”女业务员满脸的不耐烦,就连语气都像解安德欠了她钱一样“我都给你取了得了。” 女业务员没等解安德回答再次自顾自的说道,但时间仅仅过去3秒钟,女业务员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解安德,嘴里似乎被东西卡住了一样有话说不出来。 “你给我打个交易明细就好了,不取钱。”解安德大概猜到了女业务员为何这般惊讶。 数字15后面跟着5个零是多少呢? 是150万。 看着交易明细上的数字解安德问自己:现在自己不是穷鬼了吧? 当初解安德和陆文津签了对赌协议,只有在多功能充电器销售额到达一定额度后才给解安德分成。 现在解安德揣着这150万才觉得自己有了底气,他也才有了能把姜英顺保护好的底气。 150万,解安德从银行返回学校的路上一直在傻笑。 “解安德。”一个声音叫住了傻笑的解安德。 解安德闻声抬头看去是曹可覃“学姐。” “你走路不看路,低着头看啥呢?” “学姐,低头就是在看路啊。” “你”曹可覃好像不想和解安德计较“晚上8点开会。” 一个人有钱了会怎么样,如若是前世解安德在21岁时有百万在身,那么他一定会飞起来,就算飞不起来他也会飘起来。 按照国家统计局百分之8的通胀来算,2001年的1万元相当于2017年的3.7万元。 虽然百分之8的通货膨胀是最保守的算法,可就算按照市场通行的百分之10的通货膨胀来算,2001年的1万元也才相当于2017年的5万元。 所以,解安德的这150万看似好像很多,但其实没有多少。 如果,解安德说的是如果,如果解安德现在就成立一家第三方医学检验公司,那么他这150万连公司的实验室建设都不够,更别说物流体系、信息管理系统等看不见的支出了。 晚上8点,解安德独自一个人坐在教室的最后边,讲台上曹可覃在说着,而解安德正在台下盘算着开一家第三方医学检验公司,所需的资金要多少。 “解安德,你行不行。” 解安德早走思了,他都没听到这句话,还是身边的同学提醒他,曹可覃在和他说话。 于是解安德为了掩盖自己没听曹可覃说话的尴尬,他直接回答道“行。” “既然解安德也同意了,那就让解安德他们班和许文龙他们班负责分发工作。”曹可覃说着看向解安德这一边“一会散会解安德和许文龙去领东西。” 事情进行到此刻,解安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看见其她几个女班长在偷偷发笑。 散会后,解安德起身伸懒腰,许文龙上前道“解安德,走吧。” “走。”解安德随意的问道“咱们去领什么呀?” 许文龙一脸不相信“避孕套啊。” “啊?什么?”解安德一脸的吃惊。 由于解安德开会是在上晚自习的时候,所以领完东西后他直接抱回了宿舍,他可不想把这玩意放在班里。 后悔呀,解安德后悔自己刚才走走思,被曹可覃摆了一道。 其实,也不算曹可覃摆解安德一道,这次活动是临时决定的且医学院女生占据8成,而派发避孕套这种事情还是男生干比较合适,但有男班长且班里男生多的班级屈指可数。 所以,这次活动的派发任务非解安德所在的班级莫属了。 毕竟,他们班加上新来的王家富已经有了整整4名男生了。 解安德早早的回了宿舍,他把一大箱避孕套放在桌子上,他则看着银行打给他的交易明细陷入了沉思。 虽然,现在自己的钱不够,但加上征地补偿款以及后续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分成,那么开公司也指日可待了。 “卧槽,这不得用费了?” 一声惊讶的大喊,把已经睡着的解安德惊醒了,他从床上看去,只见李少鹏和易智飞对着一箱避孕套不停的翻着。 “你俩想要多少,自己拿。”解安德翻一个身继续闭上眼睛。 “二哥,这你的啊?”李少鹏似乎快要笑了。 “要拿随便拿,我睡了,别问我为什么。” 床下,李少鹏抓起一把递给易智飞“给,大哥够了吧?” “我不要。”易智飞用手挡住李少鹏的手“我要这个没用。” “嗯?大哥,你学医的不知道做安全措施吗?”李少鹏不依不饶抓着一把硬塞给易智飞“来、来,大哥你拿着,我二哥好意,这机会千载难逢。” 的确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3月8号下午5点30分,医学院组织的活动如期举行,出乎意料的是原本以为活动举办的仓促,来的人可能会少。 但没想到整个礼堂几乎被人坐满了。 台上,医学院的卢俊仁老师认真的讲解着,台下,学生们更是听的津津有味,而解安德、李少鹏、易智飞以及王家富则在舞台下方拿着一箱避孕套像保安一样站着。 “靠,以前没觉得咱们学校有这么多男的啊?”李少鹏四处扫视着眼前的学生道。 “我觉得这些都不够发。”王家富拍了一下箱子道。 “对了,安德这个怎么发呀?”易智飞问解安德“一人几个啊?有标准吗?” 解安德笑了出来“大哥,看你心情,你想发几个就发几个。” “咱们这样,就看男生的对象好不好看,要是好看就发一个,要是难看就多发几个。”易智飞认真的说道。 王家富追问“那要是女的和你要呢?” “那不可能”李少鹏摇头“有女生会来要这玩意?” 会,这世界没什么不可能。 演讲结束,当台上的卢俊仁老师说有免费避孕用品可以领取时所有学生都动了。 进入大学这么长时间,包括解安德在内的四个人头一回如此受欢迎。 根本不用解安德他们发,这些学生直接上手从解安德他们手里抢,没办法,解安德只得开口维持秩序。 只是,这秩序怎么维持。 “同学,再给我几个呗?”一个女生把李少鹏手里的拿走后开口道。 “还,还要啊?” 要,怎么不要,免费的谁不喜欢要。 但是,免费的东西很快就没了,坐在后排的同学都没能领到。 李少鹏举起箱子看向里边“没想到,没想到女生也有这么猛的,我家马艺菁怎么就,怎么就。” “我怎么了呀?” 李少鹏闻言赶忙把箱子放下,而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的解安德、易智飞王家富三人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女朋友马艺菁。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我二哥他们走了吗?”李少鹏若无其事的说道。 “走了。”马艺菁好像不打算转移话题“你刚才想说什么呀?” “没什么,就是刚才有女同学就、就和我抢。” 马艺菁满脸微笑“你想啊?” 李少鹏四处看了一眼,郑重的点头“想,昨晚我拿了好多呢。” “啪”一声,马艺菁用手打在了李少鹏胳膊上“那你好好在这想吧。” 卢俊仁老师在讲课前自己还印刷了一些资料,结果这些资料没有发完,最后解安德帮忙搬回了他的办公室。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解安德听卢俊仁接了一个电话。 至于电话内容,解安德只听了个大概,大致意思为东丹市的康美药业已经拖欠工人工资半年之久,且似乎要破产了。 最重要的是解安德听到卢俊仁说了这样一句话“对,现在政府正在找人看谁想承包,但这个烂摊子没人愿意接收。” 只此一句,解安德陷入沉思。 第九十七章:蹉跎人间仇恨多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有钱之后,所以总有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 这一点不是说解安德,而是说李少鹏。 成为了百万身价之后的解安德出手很大方,他直接给了李少鹏1万元,当然解安德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他要彻底让李少鹏唯自己马首是瞻。 在这个社会上解安德比谁都明白只有利益才能让一个人衷心,所以说再多的兄弟情深,都不如人民币往桌子上一拍。 于是,有了钱的李少鹏好像“变坏了”,而且被马艺菁当场捉住了。 东丹学院位地处在东丹市经济最不发达的宝元区,说的毫不夸张东丹学院的学生养活了一大批宝元区的居民。 在这里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经济越是不发达的地区,它上不了台面的产业就越多,比如皮肉生意、比如黑社会大哥产业。 距离东丹学院4条街距离的一条胡同口内,满是皮肉生意交易的场所。 解安德趴在李少鹏的耳朵上低声道“你看着,我进去。” 李少鹏点头。 屋子里的板凳上李少鹏不时探头向走廊里看去,终于坐在吧台里的女老板开口“小兄弟,想玩就玩玩呗,姐姐给你好好安排一个。” 李少鹏摇头拒绝。 “你兄弟都进去了,你也玩玩呗。”女老板说着从吧台里走出来。 李少鹏依旧摇头,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马艺菁。 “亲爱的,想我啦?”李少鹏走出屋子接听电话。 “你在哪呢?” “我在宿舍呢”李少鹏嬉戏道“想我了?” “是吗?”马艺菁的语气虽说带着笑意,但却是嘲笑般的笑意“你们宿舍还提供按摩洗浴啊?” 懵了,李少鹏听完这句话立马发懵了,他下意识的四处看,果然在他的正前方,也就是胡同口的入口处,马艺菁正拿着手机看向自己。 什么情况?点这么背? 李少鹏暗骂一声抬头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广告牌,牌子上写着四个字:按摩洗浴。 等李少鹏想起追马艺菁的时候马艺菁已经走了。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这个时候李少鹏应该赶紧去追马艺菁,但或许是李少鹏担心屋内的解安德,又或是李少鹏自己问心无愧,所以他的选择竟然是反身回了屋内。 另一边马艺菁跑着也哭着,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更让她伤心的是李少鹏竟然没有追过来。 “学姐,学姐。”在快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温世凡突然窜了出来。 “温世凡,我先回去了。”马艺菁把头扭向一边,用手擦着自己的眼泪。 温世凡用手拍了一下马艺菁“学姐,你没事吧?我刚才说你还不信,现在你相信了吧?” 另一边解安德也发出了疑问,他一脸不可思议“不会吧?你说马艺菁刚才看见你在这里啦?” 平常的李少鹏油嘴滑舌似乎啥也不怕,可此时的他一脸的手粗无措的点头,算是回答解安德的问题。 解安德举起手指着李少鹏无语的问道“那你不追马艺菁你站在这干啥呢?” 李少鹏一脸无辜“你不是让我看着吗?” 完美,这个回答很完美,解安德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是周六,解安德在前天听了讲课老师卢俊仁电话里说的康美药业后,一直对此念念不忘。 这两天解安德打听了不少关于康美药业的消息。 康美药业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有些熟悉,解安德仔细一想,这个名字和之前‘康安’杯篮球联赛的赞助商康安药业好相似。 于是在解安德问了几个老师和药店老板以及王家富后,关于康美药业的消息解安德大致知道了一些。 原本康美药业和康安药业都是国有企业,而且现在的康安药业原本也属于康美药业,只不过不知道后来因为什么原因改叫康安药业。 带着这个疑惑以及对于康美药业的好奇,解安德在今天一大早和李少鹏来到了康美药业的制药厂。 解安德前世是靠跑业务吃饭的,再加上他听到卢俊仁说康美药业拖欠工人工资。 所以在解安德拿着两盒烟以及一瓶水后,看守门卫的大爷把解安德放了进去。 出乎解安德的意料,康美药业的场内比外表看上去还凄惨,刚才解安德第一眼看到康美药业两扇被雨水冲刷而破烂的大门后,他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药厂内可能会好一点。 现在,他站在场子里幻想破面了,更觉得自己的两盒烟给多了。 场内的院子杂草丛生,墙角的旮旯里堆满了垃圾,挨着墙边堆放着厚厚的纸箱,更想不到的是厂房几乎全是20世纪50年代的建筑物,就连办公区域也全是低矮的平房。 当然,解安德在这个破旧的厂房内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所以回去的路上李少鹏问解安德来这里干什么。 对此解安德只说觉得这是个商机,接着解安德转移话题问李少鹏想怎么和温世凡报仇。 说到报仇李少鹏来兴趣了,两人一路商量探讨着该如何让温世凡得到惩罚。 你说巧不巧,两人坐着出租车快要到学校时,也就是走到皮肉生意发达的路口时,李少鹏在车子等红灯的时候透过车窗看见温世凡在胡同口站着。 于是出租车一过红绿灯就停下了,再接着就是解安德和李少鹏暗自跟踪着温世凡的行踪,看着他进了一家按摩洗浴的屋子。 在这个时候解安德计上心头,他似乎想到了如何对付温世凡了,于是两人站在胡同口等着温世凡出来。 但更巧的事情发生了,温世凡进去后失足少女发现避孕套没了,于是温世凡从后面出去买了,但解安德和李少鹏压根不知道这家店有后门。 所以从后门出去买完东西后的温世凡从正面要回来时,发现了同样鬼鬼祟祟的解安德和李少鹏。 要不说,温世凡是个阴险小人呢? 他虽然不知道解安德和李少鹏在这里干嘛,但他随即转身悄悄离开,然后飞快的跑回学校。 人就是这样,总是愿意相信自己喜欢的,比如温世凡自己去这种地方,所以他看到解安德和李少鹏后,认为这二人同样也是去这种地方。 于是温世凡也计上心头,他喜欢的女人马艺菁被李少鹏抢走了,所以他不甘心,所以他打算把马艺菁叫来把李少鹏当场捉奸。 可是,更巧的事情发生了,今天是星期天,按理说李少鹏今天应该都黏着马艺菁。 但昨天李少鹏就和马艺菁说他今天有事,至于什么事李少鹏没说。 现在时间来到中午,马艺菁想去校外给李少鹏买点洗漱用品,可她刚出校门就遇到了火急火燎跑来的温世凡,你说巧不巧。 然后就发生了马艺菁给李少鹏打电话的情景。 马艺菁在宿舍内不停的哭,几个女生不停的问马艺菁怎么了,但马艺菁就是不说话,甚者连手机都不接。 还是那句话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马艺菁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的自己没有冤枉李少鹏。 为什么马艺菁觉得自己没冤枉李少鹏呢? 这是马艺菁分析的。 首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往,李少鹏在和自己接吻时总是动手动脚,而且隐约的提出要出去住,当然对此马艺菁装作不懂。 其次,前天李少鹏在发放完避孕用品后竟然直接说他留了很多,还说他想,至于李少鹏想什么马艺菁当然知道。 最后就是今天,李少鹏说他有事,但他一个学生星期天能有什么事?现在看来他真是有事。 哭,马艺菁觉得自己分析对了,所以一个劲的哭。 打,马艺菁不接电话李少鹏一个劲的打,前天解安德把钱打给他后他首先就给马艺菁买了一部手机,用来方便两人联系。 现在倒好,手机是有了可马艺菁联系不上了,由此看来能不能和一个人有联系,并不在这个人有没有通讯工具。 这种情况,还得解安德出马,因为解安德会变通,他给马艺菁宿舍打电话找冯真,然后冯真把马艺菁的情况转述给李少鹏。 终于,在李少鹏和解安德在楼下站了快两个小时后马艺菁下来了。 解安德看马艺菁走出来对李少鹏道“你先按照我说的解释,我先去大食堂等你俩,然后我再解释。” 马艺菁显然哭了很久,她的眼睛看上去红红的,不过李少鹏虽然油嘴滑舌,但人家有点哄女孩子的本事。 李少鹏直接过去把马艺菁抱住,任马艺菁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放开,终于在马艺菁哭出来时李少鹏开口“对不起,我错了,但我错是错在刚才你误会我离开时,我没追你,而不是你想的我去那种地方。” 小两口打架闹别扭,除非真不想好了,要不然怎么会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 更何况马艺菁是喜欢李少鹏的,要不然她不可能去给李少鹏买洗漱用品,这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李少鹏媳妇的节奏。 餐厅内,当解安德从马艺菁嘴里听到是温世凡告诉马艺菁李少鹏在那种地方的时候,他笑了也觉得有意思了。 在深成贺炳强差点把解安德置于死地,但以解安德现在的能力来看,他只有忍着这一条路可走。 但现在,温世凡不仅把李少鹏阴了更把他解安德耍了。 那么以解安德现在的实力,他还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吗? 第九十八章:英雄出少年 新学期开始,解安德的日子并不好过。 毕竟他是个学生,所以他还是得以学业为重,为此他不得不腾出时间好好复习上学期没及格的科目。 有意思的是解安德挂的4门课里,有一门正是上学期他上课时,被警察带走的马成所教的药理学,更是因为严重违纪被全校通报的马成。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自己知道马成被全校通报批评还是李少鹏告诉他的。 这两天陆文津的捷报频繁的传来,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表现经过近半个月的发酵,已经在深成彻底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产品。 更另陆文津没想到的是,已经有海外的买家上门想要购买多功能充电器了。 但陆文津真的是有心无力,他恨不得把场子里所有的生产线都当做多功能充电器的生产线,但这种想法只能是想想而已。 深成作为全华夏电子产品的风向标,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凡是深成流行的电子产品,那么该产品一定会像辐射波一样四处向全国散去。 这几天陆文津已经明显的感受到了这种辐射带来的销售刺激,因为只要他的工厂能生产出来多功能充电器,那么无论生产出多少,都能在下一秒就被人全部抢走。 尤其是在3月10日,陆文津更是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陆文津当老板这么多年,虽然他也接受过不少媒体的采访,但这次的采访和之前的采访不一样,因为之前的每一次采访都是他花了银子的。 但这一次的采访是记者主动找上门来的。 虽然说是记者主动找上门来的采访,但陆文津还是对来采访他的每一位记者都给了红包。 于是从3月10日开始,多家报纸刊登了对于陆文津的采访。 其中深成科技报头版头条,发表名为《手机充电之殇——多功能充电器的王者之路》。 在这篇文章中,作者完全把多功能充电器视为改变充电市场革命的产品,更是对九游电子公司的创新加以大力表扬。 如果说深成科技报是对多功能充电器的赞美,那么在3月12日深成日报的采访中,则是对多功能充电器发明者的赞美。 “陆总,您刚才说到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年龄很小,那您能方便说一下发明人的具体信息吗?”记着一脸正经的问道。 陆文津摇头“不好意思,因为我不知道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本人的意愿如何,所以我不能透露发明者太多的信息。” 记着点头,随即笑着问“陆总,是不是您怕发明者抢了您的风头,所以才不愿意透露呢?” “哈哈哈哈”陆文津附和着开口道“对呀,对于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我只能用一句话来来形容。” 记着好奇的问“什么话?” 陆文津靠在椅子上,语气沉重的说道“英雄出少年。” 翌日。 3月13日,深成日报一篇名为《英雄出少年,多功能充电器发明者的少年壮志》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在这篇文章中,作者把多功能充电器发明者的发明之路写的及其具有传奇色彩。 文中写到: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因为觉得手机常规充电方式太过繁琐,且充电器不能通用,给手机充电造成了很大障碍。 于是还是学生的发明者利用课余时间查阅资料、请教老师,终于在经过成千上万次的磨练后,将多功能充电器研发成功。 当然,文章中对于陆文津也是赞美不少,作者更是用了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的字语形容陆文津的慧眼识珠。 至于作者为何会这样描写,除了陆文津给了红包外,她确实被陆文津的讲述所打动。 因为按照陆文津的说法,多功能充电器在发明之初无人问津,且被多家公司拒之门外。 是他排除公司内部反对的声音,坚决将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为此他还抵押公司房产面临破产风险。 如此感人、艰苦、不易的创新之路,怎么能不被深成的老百姓所喜爱? 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多功能充电器已经被大多数人通过报纸所熟知,且有不少人已经买来用了。 所以,媒体的采访为多功能充电器的火热程度又加了一把火。 当然,媒体的报道,也为深成无数个在抓紧时间仿制多功能充电器的人加了一把火。 他们明白多功能充电器的这块蛋糕不仅没有被人分食吃完,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多功能充电器的这块蛋糕反倒是越来越大。 “屁,狗屁,他陆文津有那本事吗?啊?还tam王者之路?”贺炳强把报纸揉成一团扔在了垃圾桶。 “舅舅,要不我们花钱再从陆文津的厂里找一个人买点信息?好让咱们的研发加快速度。”从国外避风头回来的方华清低声的询问自己的舅舅。 “陆文津是什么人?你觉得他能在同一个坑掉进两次吗?”贺炳强说着拿起了桌子上的深成日报。 方华清停顿了几秒“我觉得只要钱给的足够多,没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那去试一试,但一定不能暴露身份。”贺炳强把手中报纸递给自己的外甥“深成日报把解安德写的我都快不认识了。” “舅舅,媒体嘛,都爱夸大事实。” “不,我之前根本就不了解解安德”贺炳强摇头,接着他低声的开口道“我现在,越来越后悔当初没让黑子把他弄死了。” 解安德的耳朵发烧,他能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好像红了。 自开学以来,不,自他和赵佳橙买地归来后,这是解安德第一次和赵佳橙见面,而且是赵佳橙给他打的电话。 所以,此刻当赵佳橙死死看着自己时,解安德竟然感觉耳朵有些发烧了。 “学姐,你看的发慌。”解安德用手遮住自己的脸。 “是吗?你可真行,来东丹也不和我见一面,怎么,再不用我帮忙啦?” “没有,没有,姐你误会我了。”解安德叹气“咱俩啥关系?还在乎这些,我上学期挂了4科,马上要补考了,我天天得学习,一忙就忘了。” 解安德刚说完,赵佳橙眼珠子立马瞪大了“4科?你上学期干嘛啦?” 原本解安德是想以挂科来转移话题,现在虽说话题转移了,但他好像把自己暴露了。 其实今天赵佳橙来找解安德是想让解安德给他出个主意,赵佳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留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还是毕业进入母亲的单位,又或是听他舅舅的安排去国外读书。 但现在看到解安德说他挂科时这副愁容满面的样子,赵佳橙好想笑,但她又觉得这个男生并不是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十全十美。 对,起码他会挂科,而且挂了4课。 “那你复习的怎么样了?”赵佳橙没说出自己的问题,反问解安德“哪天补考?” 解安德摇头“不怎么样,我学不进去,老是走思,3月18考试,还有5天。” “5天?你平时什么时间复习?” “就是没课的时候。” 赵佳橙点头,随即她身子向前倾“你等会把你课程表发给我。” 解安德疑惑的问“发给你干嘛呀?” 赵佳橙笑“当然是救你啊。” 自古以来就有英雄救美,鲜有美救英雄,不过好像他解安德不是英雄。 3月13日晚上,解安德在见完赵佳橙后单独见了王家富。 得益于前一世的记忆,解安德知道王家富的家里是东丹市数一数二的连锁药店经销商,所以他的家里一定能认识卫健委又或是卫生局的领导。 但俗话说的好,再好的关系在碰到利益或麻烦的时候也就到了真正考验的时候了。 再加上王家富刚刚转来,所以他和解安德本质上不太熟,而且按照王家富的打算,他会在今年大三的时候转到临床专业。 所以,在解安德提出想让王家富帮忙引荐卫生局的领导认识时,王家富表示很为难,并且说了一句:我回家问问我父母。 这种时候,解安德也不来虚的,他从兜里拿出5000元递给王家富“这钱,让叔叔阿姨去请领导吃个饭。” 有人总认为有钱人不爱钱,笑话,有钱人要是不爱钱,能变得有钱? 当然,解安德不会管王家富这钱会不会给他父母,只要王家富能介绍领导给解安德认识就够了。 至于介绍哪个层级的领导,解安德没提,这种事没法提,就看王家富自己有没有良心了。 3月14日下午只上两节课,课上解安德利用上课时间去复习上学期挂科的课程,但点背的是他背的过于认真,从而没发现老师早就站在了他身后。 于是,解安德成了众矢之的以及反面教材。 “这位同学的学习精神真是值得我敬佩,能做到一心二用,在我的课堂上学习别的课程。”女老师边说边走向讲台“我允许你以后上我的课,可以学习其他课程。” 妈的,真是点背,解安德不喜欢出风头,要不然他在陆文津给他打电话,询问是否能在接受采访时透露他的信息时他婉言拒绝了。 终于,到了下课时间,解安德的煎熬结束了。 但没想到他马上又成了众人的焦点。 由于上完这两节课后下午再没课了,所以李少鹏和易智飞都去找各自的女朋友了。 所以,没对象的解安德下课后不着急离开,他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被老师讽刺的画面,但突然李少鹏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二哥、二哥,二嫂找你。” 解安德上课所在的教室门外有一个较大的走廊,等解安德走出教室时便看到了李少鹏所说的二嫂。 只见,赵佳橙穿着紧身牛仔裤以及一双小白鞋,外加上身的卫衣让她看起来很清纯。 实话实说,解安德看着眼前的赵佳橙双手背在身后站着笔直的样子,他似乎有些心动了。 第九十九章:美人招得众人妒 事实证明,学霸走到哪里都是无敌的存在,似乎只要关乎到学习,在他们眼里都是手到擒来。 赵佳橙学的是经济学,每天和她打交道的课程都是政治经济学、微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这些压根和医学类书籍扯不上关系的课程。 但她只是陪着解安德学习了两天,而且学的都是与她本专业毫不相关的护理学、药理学、免疫学等医学类的书籍,可赵佳橙掌握的知识似乎要比解安德都强了。 前天,当赵佳橙双手背着来找解安德时,解安德没想到赵佳橙真的会来陪自己学习,他以为前一天赵佳橙对自己说的这句“救你啊。”是假话。 今天是赵佳橙第三天来找解安德,不同于前两天,今天的解安德几乎一天没课,他在上完上午的两节课后,今天再无其它正式的课程,只在下午有两节体育课。 赵佳橙来找解安德在护理2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她们都说:班长找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女朋友。 当然也有人说:班长踩了狗屎运,要不然怎么能找到这么好看的女朋友?更有人说班长的女朋友多半是视力不好。 当然,说赵佳橙视力不好就有些过份了,但通过这一点足以从侧面反映出赵佳橙的外貌是多么的出众。 只不过,当所有的人都认为赵佳橙是解安德的对象时,只有当事人解安德在装傻充愣,他已经委婉的说了让赵佳橙不用再来陪自己学习了。 但赵佳橙似乎没明白一样,今天她依旧出现在了解安德上课的教室外。 解安德吸取了前两天自己晚出去,李少鹏在外大喊赵佳橙为二嫂的教训,所以他一下课赶忙第一个出去。 但世人的嘴你永远堵不住,解安德第一个出去,于是班里女同学又说:班长这么着急见女朋呀。 得,似乎全世界都在撮合解安德和赵佳橙走在一起。 但每到这个时候,解安德的脑海里总是会想起姜英顺的模样,可接着他又似乎很享受和赵佳橙在一起的时光。 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主。 去图书馆的路上。 “我考考你。”赵佳橙看了一眼解安德,嘴角露出了微笑“名字解释哦,你说说什么是‘灭菌’?” 下课的时间,路上不时有男男女女的情侣走过,似乎解安德和赵佳橙也是他们中的一队。 “你别提醒我,我想想。”熟悉,很熟悉,赵佳橙问的问题解安德觉得自己会,但就是说不出来“我知道了,用化学方法消灭微生物,不包括芽孢。” 解安德回答完一脸的自信,但赵佳橙却摇头“诶,要不咱们别去图书馆了,我觉得你考过的希望不大。” “不对吗?怎么可能?” “当然不对。”接着赵佳橙把答案背了出来“你刚才说的是‘抗菌’,‘灭菌’是指杀灭一切活的微生物,包括芽孢。” 不可思议,刚才解安德还自信满满,可听到赵佳橙随口而来的名词解释,他突然好受打击。 男生似乎天生不喜欢学习,或者说是解安德天生不喜欢学习,在图书馆他学了没一会儿就找理由逃避,他不是去厕所就是去买水。 赵佳橙看着解安德的这些举动暗自的发笑,以前班里的女同学吐槽过她们带着男朋友去学习时的种种行为,而解安德的这些行为,和女同学说的她们男朋友的行为差不多。 只是,当时的赵佳橙在听完后觉得纳闷,既然是这样,那带男朋友来图书馆干嘛?浪费时间吗?真搞不懂。 但现在,她好像懂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解安德意料之中却又无奈的事情,那就是赵佳橙被人搭讪了。 当然赵佳橙被人搭讪是在解安德去买饭的时候,等他回来的时候赵佳橙正在和那个男生说话。 “解安德,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对象。”和赵佳橙搭话的人在解安德回来时主动开口。 不过,解安德看着这个男生他一脸问号,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压根没有这个男生的记忆。 “兄弟,你是?” “我是何森的室友,你不认识我,我看过你打球。”男生一脸微笑。 想起来了,解安德想起何森是谁了,何森是解安德进入东丹学院校篮球队后的队友,也是他把何森的首发位置抢走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让这顿饭有些暧昧或是尴尬,以解安德和赵佳橙的智商,他俩中间似乎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解安德,我想问你个事,想让你给个建议。”赵佳橙打破了沉寂,她打算问解安德自己该选择那条路。 “说呗。”解安德放下了筷子,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要不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解安德放下筷子的这个举动,瞬间又让赵佳橙暖心了不少,接着她把自己的三个选择说了出来。 解安德是何人,前一世他是听音看脸吃饭的,他能把那些四五十岁中年男人的想法猜出来,更何况赵佳橙这一个黄毛丫头。 但还是那句话,解安德不想和赵佳橙有太多超出朋友的暧昧关系,虽然说她们现在已经满是暧昧。 于是,解安德很认真的说道“我个人来看,我觉得你出国读研的选择要比其它两个选择好的多。” 实话,虽然解安德不否定这里有他的私心,但出国读研提升学历,就是比其它两条路要好的多。 “为什么呀?” “学历这种东西当然越高越好啦,它不仅能决定你一开始有多好,它更能决定你以后能走多高。”解安德笑一下“你想想等你以后在美国毕业了,去了华尔街工作,这是多少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本来,赵佳橙挺开心的,但解安德回答完后她好像突然不开心了,就连之前心里做好的那个决定也开始动摇了。 “学姐,我也和你说个事。”这一次解安德打破了沉寂。 赵佳橙点头示意解安德直接说,解安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丰大爷死了。” “嗯?”赵佳橙显然没反应过来。 “丰大爷,丰长庚死了。” 赵佳橙反应过来了,她的表情满脸的不可思议又或是满脸的不相信。 对,任谁都不相信,赵佳橙记得很清楚,丰大爷的身体看上去硬朗极了,怎么会死了呢? 死了好,死了就一了百了,死了就死无对证。 刚子的老大把丰老汉死了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的朋友,果然,自己的朋友对于丰老汉的死同样很开心。 冬天即将过去,但天气依旧寒冷,饭桌上的烤全羊在冒着热气,刚子的老大示意切羊肉的厨师出去。 于是厨师很快离开,只留下刚子的老大和他的朋友“兄弟,你知道买丰老汉土地的人是什么来头吗?” “赵佳橙,23岁、京都人,只知道这些。” “京都人?京都人怎么跑咱们这犄角旮旯来买地?”刚子的老大不解的问道。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王庙村被征地的消息封锁的很死,我也是偷听老爷子打电话才知道的。” “那会不会是这个叫赵佳橙的人也有关系,提前知道了王庙村要征地?”但很快刚子的老大摇头,自己反驳道“不对,她要是有关系,那也不至于从京都那么远来咱们这啊。” “这正是我所顾虑的,所以你留个心眼,王庙村的征地公告马上就要颁布了,到时候我把负责拆迁补偿认证的兄弟,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刚子的老大立马微笑,他起身端起一碗酒“有劳兄弟了。” 解安德下午的体育课,上的依旧很受人妒忌。 因为有赵佳橙在,所以解安德不好去打球把赵佳橙丢下,于是他就只好教赵佳橙打球了。 你想想,一群男人拼死抢一颗球,而你却在旁边带着一个漂亮的姑娘玩一颗球,那么可想而知这群男人有多妒忌你了。 其实,不只有男生妒忌,就连女生也妒忌。 赵佳橙连着几天都来找解安德,再加上女生本来就爱八卦,于是关于赵佳橙的身份说的是五花八门。 “冯真,你不是和解安德老乡吗?你不知道这女的是谁呀?” 冯真翻白眼“我是老乡就得知道啊?我不知道。” 曹旭谕叹气,随即她又道“昨天马艺菁说这女的是鄂东财经大学的,好像已经大四了。” “大四?那不是快毕业啦?” “咱们班长这是要干啥呀,几个月的时间抓紧抱得美人归呀?” 几个女生在饶有兴趣的八卦着,解安德则在快下课时把赵佳橙送上了回学校的出租车。 “二哥,你知道吗?你已经成为了咱们班的焦点了。” 解安德问“什么焦点?” “当然是二嫂了。” 解安德抬起手假装打李少鹏“我说了多少遍,别乱叫,赵佳橙不是我女朋友。” “对、对、对,不是你女朋友,不是你女朋友天天这么远过来监督你学习。”李少鹏向解安德靠近了几步“二哥,二嫂这么好看,你和他在一起能学的进去吗?” 这一次解安德举起的手打在了李少鹏的身上“行了,说正事,温世凡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李少鹏四处看了一圈“这小子独来独往,几乎没什么朋友,我问过他们宿舍的人了,他在宿舍也不怎么爱说话。” “他有没有仇人,或者什么爱好。” 李少鹏摇头“这没打听,我不好打听的太仔细了,怕被这小子发现,这小子贼着呢。” “没事,贼好呀。”解安德搂住李少鹏“贼,就说明他一定会招人厌恶,所以他一定有仇人。” “弟妹,你们聊。”解安德正说着,马艺菁走来。 “解安德这个人我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马艺菁看着解安德离去的背影开口道。 “我跟你说过,我二哥不是一般人,以后说不定靠他吃法呢。” 解安德的确不是一般人,他已经在想着如何让钱生钱了,他也在想着如何把蒋安雄拉倒自己的阵营了。 第一百章:前方路已知 人才、人才、人才,重要的事情得说三遍。 前一世的2016年,解安德走马上任,从鄂东省背负着蒋安雄莫大的期许回到了他的家乡蒙江省,为的就是开辟蒙江省的第三方医学检验市场。 于是从2016年2月起,到2020年解安德在年会上意外猝死算起,他用了近乎4年时间把蒙江省的第三方医学检验外送市场从无做到了有,再从有做到了强。 所以人才的重要性,前一世的解安德就深深的感受到了,只不过当时的他背靠着华夏最大的第三方医学检验公司,所以在人才的招聘上有着先天的优势。 毕竟,谁都喜欢去大的公司。 在那4年的时间里,解安德面试的人都快数不清了,所以他看人的眼光多少有点,但只是有点而不是慧眼识珠。 这一世,解安德有了慧眼识珠的本领了,因为很多人未来的样子他是知道的,也就是说他提前知道了答案。 但现在难的是解安德如何把已知的答案,写在自己的这张试卷上。 这两天,解安德在复习之余,开始想着如何把蒋安雄招到自己的羽翼之下,解安德已经有了新的主意,他要把康美药业拿到自己的手里。 解安德的这个想法不是空穴来风,更不是痴人说梦,而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想法。 康美药业虽说看上去破烂不堪,但它的所有生产资质是全的,解安德有信心把康美药业这个烂摊子重新收拾起来,更重要的是他兜里的钱可以撑得起康美药业这盘散沙。 但解安德是一个学生,如果他自己出面,那么没人会相信他,更不会把康美药业承包给他。 除此之外解安德在药的领域并不是强项。 所以,蒋安雄是解安德最好的选择,他的能力解安德是知道的,他的人品解安德更是信任的。 如果让蒋安雄替解安德出面,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将会减少许多。 3月17日,距离解安德补考就差一天了,赵佳橙在最后这一天没能来陪解安德学习,因为她被陈文生请到了办公室。 没错,就是‘请’而不是叫,按照常理老师叫学生去办公司哪有请的,都是叫,可人一旦有了本事,那谁都得高看你两眼。 《华夏入世20年展望》的论文在经过时间的发酵后,彻底给陈文生带来了质的改变。 如果说陈文生被邀请到电视台做节目是名利上的改变,那么他在半个月前则收到了利益上的改变。 名利二字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有名了,利就马上接踵而至了。 陈文生是教授,但却是个副教授,这么多年陈文生唯一的愿望就是把这个副字拿掉。 终于在半个月前院里的领导告诉他,这个副字可能要被拿走了。 如此好的消息,陈文生犹如第二春爆发,他甚者在晚上回家后拉着老伴来了一次夫妻生活。 但让陈文生纳闷的是,自己的得意门生赵佳橙怎么还不找自己提读研的事呢? 自己已经明确表示只要赵佳橙愿意,那么赵佳橙读研的考试就是走个形式,可赵佳橙似乎没明白一样,还不找自己提此事。 不应该,陈文生觉得赵佳橙不应该听不懂自己的暗示,要知道赵佳橙能主动提出把论文第一作者写成自己,那么就说明这个姑娘是懂事的。 “佳橙啊,有没有什么打算呐?”陈文生指着自己对面的桌子道“佳橙,坐,坐。” “陈老,我在找实习单位呢。”赵佳橙露出一个微笑。 赵佳橙的回答不是陈文生想要的答案,他其实想问的是赵佳橙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或者说的直接一点,他想问赵佳橙想不想读自己的研究生。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答非所问的时候,答案已经明了了。 同样,蒙绍元也听到的回答,也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大哥,老解家的祖坟必须得动,前段时间徐大仙跟我说了,解家的坟地在路边,咱家的坟地在山中,配合了山势的龙气,咱家以后必定大富大贵,但解家的坟地正好挡住了这股龙气,所以解家的坟地必须搬走。”蒙绍元冲着坐在沙发上的哥哥说道。 蒙绍钱头也不抬,似乎不把自己弟弟的话听在耳朵里。 “大哥,我说的你听见了没?”蒙绍元向自己的哥哥走了两步“这事不是开玩笑,你抓紧时间弄,必须在今年清明节前弄好,到时候我请黄大师来看看。” “狗屁黄大师,那黄大师不是说在进门的地方摆个铜钱,保我不输钱吗?我都输了多少了?”蒙绍钱终于抬头“还有,解忠旺那老头油盐不进,总tam倚老卖老,我办不了。” 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蒙绍元看着自己哥哥的这幅德行,恨不得一个大嘴巴子抽到自己哥哥的嘴巴上。 “大哥,清明节前我希望你把这事办完。”蒙绍元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到自己哥哥面前的桌子上“省着点花,少去赌。” 蒙江省的风沙在春天的时候很大,前一世棒子国的媒体报道说蒙江省的风沙吹到了他们的国家,从而影响了他们的气候。 所以,凡是村里有条件的家庭都是双门窗,以此来减少风沙进入屋子,而蒙绍钱这样的家庭,则是村里第一户安装双门窗的人家,而且还是铝合金的门窗。 只是今天,这双门窗当得了风沙却当不了蒙绍钱的脾气。 蒙绍元在把钱放下后就走了,只是他上车后发现父亲交代让他拿的水烟斗忘拿了,于是他吩咐自己的司机去哪。 但今天的蒙绍钱不知道怎么了,他或许是对于弟弟进门后连坐都没坐的行为而生气,又或是因为弟弟给他钱以及教训他而生气。 总之,蒙绍钱很生气,而就在他生气的时候,他弟弟的司机回来和他找东西,更重要的是他弟弟的司机在找完烟斗离开时只关了一个门。 蒙江省的这个时节大风呼呼的刮,而蒙绍钱的双门窗在大风下因为没有被关住,所以司机前脚刚走,后脚门上的玻璃就被风吹得粉身碎骨。 “啪。”一阵脆响,完整的玻璃变成碎块掉在地上。 几秒钟后,“啪”又是一声脆响,蒙绍钱的巴掌和司机的脸亲密的接触在了一起。 似乎,有一种潜在的默契,远在东丹的地界上也有这种声音传来。 “啪”伴随着声音响起,解安德和李少鹏完成了击掌。 “二哥,连灿和温世凡的矛盾也是因为女人。”李少鹏把身子向前探“温世凡这小子还真给连灿戴了绿帽子,我也听人说了。” “连灿,是住在温世凡对头那个吗?” 李少鹏点头“是,就是长得尖嘴猴腮、脸上有疤的那个。” “那你去找他了吗?” “找了,但没说太多,昨天马艺菁不是补上大一的实验课吗?正好看到他从实验室出来,我就以此借了他的白大衣,随便聊了两句。” 解安德点头,他觉得报仇的机会来了。 男人,最不能忍的是什么? 是没钱。 那比没钱更不能忍的是什么? 是头上戴着一顶绿帽子。 医学院的男生少,打篮球的人更少,四个年级所有打球的人加起来,都能数的出来。 所以解安德作为医学院绝对主力训练完后,和大一的几个新生开始八卦聊天,不出意外,男生聊天也以女人为主。 于是,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偏了。 话题跑到了男女之间的爱情到底坚固与否,以及是否有男女朋友有出轨的行为。 这个话题解安德本来不想参与的,但当一个大一男生说,他们年级的一个叫温世凡的哥们把同宿舍舍友的女朋友搞上床时,解安德来兴趣了。 再然后解安德不经意接话,知道了温世凡就是温世凡,知道了温世凡把谁的女朋友搞上了床。 很不幸,连灿就是那个人。 很幸运,连灿进入了解安德的视眼。 “你先和他搞熟,但不能让温世凡看到,我相信没人会对自己头顶上的绿帽子做到无动于衷。”解安德合上书“怎么样,明天考试行吗?” “行,不行也得行。”李少鹏再次问“二哥,怎么和连灿搞熟啊?” “我听人说连灿好像缺钱,那就用钱和他搞熟,当然咱们不能直接给他,你这样”解安德招收示意李少鹏把耳朵贴过来。 接着,李少鹏不停的点头,似乎已经明白了。 3月18日,解安德像是赶场子一样在下午3点的时候,结束了所有的补考科目,当天晚上解安德见了一个老朋友。 解安德见了许骄辉,也就是曾经的许经理,更是帮他解决多功能充电器正负极难题的许经理。 解安德和许经理的见面是有目的的,他想让许经理介绍卫健委或是卫生局的领导。 对于解安德这个请求,许骄辉倒是答应的很痛快,他说了几个他认识的领导,并告诉解安德自己可以引荐互相认识。 直到这一刻,解安德突然觉得许骄辉似乎是自己的幸运之人。 如此看来,现在万事都具备了,只差蒋安雄这个能人入场了。 周一的时候,解安德思考再三决定拿钱给父母,他不想让父母再受累了,但问题是自己怎么能把钱合理的交给父母呢。 老样子,解安德拨通了自己姐姐的电话。 只是,当他说出给自己父母10万元的时候,解婉春久久的未说话。 接着,解婉春不可思议的回答道“老弟,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给爸妈。” 这世界,有些时候钱是真的送不出去,如果你强行送出去了,那么你送的就不是福了,很可能是祸。 第一零一章:问世间情为何物 解婉春回家了,只是她回家的时候带了一个包。 重男轻女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传统,人们嘴上说着男女一样,但哪家哪户不希望生个儿子? 但实话实说,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在这方面做得是少有的一碗水端平。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解婉春初中毕业后没有考上高中,和她同龄的没有考上高中女孩子,甚至是考上高中的女孩子,大都在这个时间段结束了这一生的上学时光,早早的步入社会赚钱养家,甚至是结婚生子。 但解子俊给了女儿两个选择,要么他花钱把解婉春买进高中,要么解婉春去职业学校继续上学,总之解婉春得读书。 于是,一向爱唱歌跳舞的解婉春选择去读艺校。 在90年代中期的时间段,先不管艺校名声的好与坏,单说艺校收取的学费就占据了解子俊一半的年收入。 哪怕是现在,平常老百姓你要没个钱,有几家会把子女送去学这种烧钱还看不见未来的手艺? 但解子俊却这么做了,这一做就是5年。 前一世,解子俊受到最大的嘲笑和讽刺就是关于送子女上学的问题,认识他的人几乎都说:解子俊花钱送子女上学,就是把钱打了水漂。 但前一世无论是解婉春还是解安德,他们都在毕业后给自己的父亲把这口气出了。 解婉春凭借所学的专业在毕业后去了学校当临时的音乐老师,但后来转正成为了正式的教师。 至于解安德,无论怎么说,别人见他都会喊一句“解总。” 当然,解安德和解婉春的这些成绩,都是在前世的2008年以后才逐渐崭露头角的。 至于此刻的2001年,这姐弟俩还是同村人口中的瞎折腾、乱花钱的典型。 时间来到3月的下半旬,天气已经明显的回暖。 解子俊修完车累的蹲在墙角点燃了一支烟,也在此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跟前。 解子俊修的是拉煤的大货车,但每天依旧有小轿车前来询问,所以他习惯性的开口“师傅,我这不修小轿车。” “怎么不修啊?有钱不赚啊?”解婉春说着从车上下来。 “婉春,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星期天吧?” “爸,我不能回来是吗?”解婉春假装生气“诶,那我坐着回去了。” 解子俊接过女儿的包“这姑娘,你妈去买菜了,你回来那就吃肉吧。” 2001年的蒙江省已经逐渐开始展露资源大省的眉头了,前一世解子俊真正赚钱的时光也会在2003年开始,然后一直持续到2013年,因为严重劳累造成的腰间盘突出加膨出而结束。 所以,与解子俊做邻居的都是靠着煤炭资源生存的小商贩,有卖饭的、修车的、理发的、提供煤矿信息的数不胜数。 “老解,女儿回来了?”姓高的邻居见解子俊出来抽烟开口问道。 “嗯,回来了。”解子俊回答着自己的邻居。 “前天老郭说你女儿当老师?一个月赚少钱啊?” “没多少,她临时工赚,不了几个钱。”解子俊说着给邻居散了一根烟。 “诶,临时工干那作甚了,你看我女儿理发,一天咋不弄个七八十,那都是最低了哇。” 这时先前提到的那个老郭邻居也走了出来“老解,你就是太惯着子女了,我听你老婆说你女儿上学可花了不少钱,现在赚这点,那说不过去。” 解子俊给老郭也散一根烟“子女要是自己不上学那我没办法,但子女要上,我得供啊。” “话是对着了,但咱受苦人,赚两个钱不容易,你得量力而行了,你那个儿子咋样?”高姓邻居开口“你儿和我儿同岁,我打算今年把老婆给娶了算了。” “我家那小子还上学呢。” “我知道上学了呢,学的甚东西?”高姓邻居再次问。 解子俊笑一笑“学的护士,男护士。” 老郭邻居不解的问道“咿呀,咋学个这?这以后能干啥?护士那赚不了钱,以后咋生活嘛?到时候还不得你老解贴钱?” “对呀,学个医生正行,学个护士不行啊。”高姓邻居附和道“你快让你儿回来跟着老郭学修小汽车吧?以后家家户户估计都有车。” “瞎说了,人家老解的儿子那是大学生,那能和咱们一样了。”老郭说着竟然笑了出来。 “那咋不能学了,修车不学,学厨子也行嘛,谁的脑袋上没张嘴.....” 屋外解子俊和邻居们聊着天,屋内解婉春和母亲做着饭也聊着天。 作为母亲,永远关系着自己子女的婚姻大事,解婉春没出意外的又被母亲催婚了,对此她只能口头敷衍着。 解婉春从早上坐上出租车,不,他从自己的弟弟把钱打给自己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想着该如何开口把这钱拿给自己的父母了。 饭桌上,父母不停的给自己夹菜,解婉春总觉的这饭吃不下去了。 “吃呀,眼睛乱转啥呢?”张芬对着女儿说道。 “婉春,钱花的还有吧?”解子俊把一块肉夹给解婉春。 既然父亲提到这个话题了,解婉春觉得机会来了,她没有回答父母的问题,而是起身把自己的包拿了过来。 时间大概过了十五秒钟,也就是解婉春把十万块钱由包里拿到饭桌上所用的时间。 如果说,解婉春拿出第一摞一万块的时候,她的父母是疑惑的也是安静的,那么此刻当解婉春把十摞一万块摆在桌子上的时候,他的父母是则是震惊和吵闹的。 “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钱哪来的?” 几乎是同一频率,解子俊和张芬同时睁大眼睛看向解婉春,也同时惊呼的问道。 同样,赵佳橙也惊呼的问道“啊,你去鄂东市啦?” “对,你不会去我们学校了吧?” “你觉得呢?”赵佳橙的情绪明显低了下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星期日吧。”解安德心里突然觉得怪怪的“找我有事情吗?” 找我有事情吗? 就是这一句话说完后,电话里突然安静了,解安德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安静,好在话筒里传来了声音“没事。” 没事。 这两个字说完后,电话在那头被挂断了。 解安德拿着手机呆呆的站了好一会儿,在之前他还可以装作不明白赵佳橙的心意。 但现在赵佳橙连着好几天来学校找自己,甚至班里的所有人都认为赵佳橙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李少鹏还当众叫赵佳橙为二嫂。 所以,这个时候如果解安德还装作不知道赵佳橙对自己的心意,那么他就不仅仅是自欺欺人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更何况他解安德不是君子。 只是,他心中有一种执拗,一种对姜英顺的执拗。 如果,解安德说的是如果,如果自己不是重生,那么赵佳橙还会对自己有爱慕之意吗? 不会,这一点解安德很清楚。 但有一点解安德同样清楚,就算自己不是重生,就算自己是平常之人,可姜英顺依旧会喜欢自己,因为前世姜英顺已经证明过了。 更重要的是,前一世的姜英顺英年早逝,而且这里有他解安德的原因。 所以,这是解安德对姜英顺的执拗。 解安德是在3月22日周四的晚上从东丹出发的,因为3月23日周五课程相对较少,所以解安德打算旷课外加请人替他上课。 解安德此行来鄂东市有一个及其重要且刻不容缓的任务,他要见蒋安雄,他得抓经时间把蒋安雄拉倒自己的麾下。 但尽管如此,解安德在见蒋安雄之前还是先来见了姜英顺。 按照前世的记忆,解安德买了一些姜英顺喜欢吃的水果和零食,然后像之前一样,等在姜英顺的楼下。 姜英顺今天上午只有两节课,所以不到十点她就和江双双回到了宿舍,再然后江双双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这应该是时隔两个多月解安德第一次见姜英顺。 只是姜英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解安德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看看你,给你带了些吃的。” 姜英顺咬了一下嘴唇“解安德,我记得上次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吧?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对此,解安德只能傻笑,当然他买的那些东西也没能送出去。 楼上,江双双看着楼下的解安德开口道“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 姜英顺叹气“划清界限。” 鄂东中医药大学也是女生多,解安德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随意的把头侧向一边。 但就是这一侧,他就看见了熟人。 好巧不轻,解安德的眼神和一个女生对在了一起,这个女生就是上一次骂他穷鬼,且他给了1000元的那个女生。 解安德可以肯定,是这个女生先发现的自己,因为他一侧头就看到这个女生正在看着自己。 对视了大概5秒钟,解安德向前走到这个女生跟前,他没说一句话,而是抬手把手里提的这一包东西递给这个女生。 女生同样没说一句话,她很乖巧的接过了解安德递来的东西。 只是,这一幕被楼上的江双双看见了,她赶忙对姜英顺说“姜英顺,解安德把那包吃的给了一个女生。” “给就给呗,正好。” 对,正好,也真好。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另一间女宿舍楼里,一个女孩惊讶的翻着袋子里的东西开口道“丹宁,这里的东西都好贵呀,你看好时的巧克力、还有这些水果....” 舍友在问着,田丹宁像是没听到一样。 刚才当他问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的时候,那个男生笑一下径直离开了。 “丹宁,这个男生在追你吗?他可真舍得花钱。” 开玩笑,解安德是给自己的老婆买东西,他怎么可能买便宜货。 只是,现在这些由解安德精心挑选的东西,放在了田丹宁的床上。 第一零二章:三顾茅庐真英雄 “时间倒退10年,我们医药代表是什么主?”蒋安雄用手指着自己,眼睛看向解安德“那会儿我们医药代表是医生的座上宾,病人的病情研讨会,那是需要询问我们医药代表队的意见的。” 饭店里吵闹声很大,似乎没人注意到蒋安雄的抱怨,但坐在蒋安雄对面的解安德却注意到了。 “医药代表进入咱们华夏的时间不算太长吧?”解安德说着给蒋安雄把酒倒上。 “医药代表都是老外整的,88年的时候,一个外资药企培训了一批医药代表。” “您是什么时候进入这个行业的?” 蒋安雄举起酒杯“我89年,来干一个。” 身为一个销售,你没点酒量怎么能行呢? 更何况蒋安雄已经做了近10年的医药销售,更何况解安德是蒙江省人,所以这两人都能喝。 只不过蒋安雄在明处,解安德在暗处,前者不知道后者的酒量,但后者却知道前者的酒量。 医药代表有一个好处,他会跟着医院的时间进行休息,所以明天是周六,蒋安雄自然而然的也休息了,那么这顿酒可以喝了。 不知不觉,桌子上的一瓶酒已经见底了,解安德伸手叫服务员再拿酒,此外还又加了两个菜。 “等等,不要了,不要了。”蒋安雄在服务员要离开时出口制止。 或许服务员最不喜欢面对这样的情况了,因为他不知道该听谁的。 解安德微笑,轻声对着服务员道“没事,你按我说的上就行了。” “小解,真不能喝了,家里老婆还等着呢。”蒋安雄似乎真的不想喝了,他都想起身去制止服务员的行动。 解安德把最后一点酒倒在蒋安雄的酒杯“蒋总,刚才只喝酒了,正事还没谈呢,正好借着上菜的功夫和您好好聊聊。” 正事?什么正事? 蒋安雄做了这么多年的销售,怎么能不明白解安德所说的正事是何事呢? 但有人不明白,更不敢相信,什么正事可以赚这么多钱。 解子俊张芬夫妇俩已经睡不着觉了,在他们的枕头下是女儿拿给他们的10万元。 “这姐弟俩没做啥犯法的事吧?”张芬说着坐了起来。 “这倒不可能,你自己生的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张芬随手一探把灯拉着“正因为是我生的,我才知道解安德没这么大能耐。” 解子俊也坐了起来,他把枕头拿开,十万元整齐的躺在床上“量老不量小,这我倒觉得可能。” “你女儿就说他弟创业,可创的什么业也不说,再给你儿子打电话,虽然说了,但和没说不是一样吗?急死人了。”张芬探着气。 “说了你知道吗?”解子俊用枕头把钱压上“以后别怕电话费贵了,多给安德打电话。” “打电话管用吗?”张芬低头“离得这么远,悄无声息的拿回来这么多钱,这咋叫人睡的着觉?” 平常人家哪户不是这样?你一事无成家人担心,你太过出息了,他们也担心。 “安德不是说他弄药吗?药赚钱,你看看现在看个病多花钱。”解子俊招收示意老婆睡觉“儿大不由娘,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要不走正道,那没办法。” 屋外,一片漆黑,而解子俊和张芬还在聊着天。 “明天去把钱存了,万一这小子没走正道.....” “这叫什么事,那会我说别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你偏不听,现在....” “你哭什么?安德也不小了,老高家儿子那也自己做买卖。” “他儿子开个三轮卖包子算什么生意。”张芬忍住哭泣“要不,我再给儿子打个电话?” “这都几点了?再说今天上午你都和儿子打了半个小时了。” 其实,现在也没几点,只是10点刚过而已,只不过干体力活的解子俊两口子忙了一天后,习惯早早地躺在床上。 周六早上10点,解安德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 看了一眼手机,解安德拨通了自己母亲的电话,做了两辈子儿子,解安德怎么能不了解自己的父母。 正因为了解自己的父母,所以解安德在有钱后,才不敢贸然的把钱给父母花。 手机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解安德调侃的问“是不是昨晚一夜没睡呀?脑子里竟想着你儿子这钱来路正不正?” 儿子的话直接说在心坎上,张芬则转移话题,不过她还是旁敲侧击的问着儿子钱是怎么来的。 “这样吧,妈,过段时间你和我爸来一趟东丹,实地看看你儿子是干什么的,这样放心了吧?”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通电话让张芬中午的胃口都变好了。 解安德又请假走了,宿舍里就剩下易智飞和李少鹏了。 一个人再笨,时间久了特也会发现问题的所在,更何况易智飞不笨。 “少鹏,安德这次去哪里了?今天回来吗?” 李少鹏对着镜子打理着自己的头发“估计去找女朋友了吧?就那个赵佳橙。” 易智飞点头,没再说什么。 其实,易智飞很聪明,只不过他柔弱的性格以及肥胖的身体,让人看上去觉得他很憨。 昨天,赵佳橙来找解安德的时候,是易智飞告诉赵佳橙解安德不在的,现在李少鹏却告诉自己解安德去找赵佳橙了。 很显然,这说不通。 除此之外,易智飞发现解安德和李少鹏变了,他们变得有些神经兮兮或者说他们好像在刻意躲避着自己。 所以那句话是对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今天是周六,李少鹏和马艺菁约着出去逛街,或许是兜里有钱了,李少鹏总想给马艺菁买东西。 但李少鹏命好,马艺菁总会阻止他乱花钱。 说来也奇怪,李少鹏和马艺菁天天见面,可手机话费还是用的这么快,马艺菁甚至都后悔李少鹏给她买手机了。 营业厅里,马艺菁排队交话费,李少鹏则四处闲逛着,突然有个产品把李少鹏的目光深深地吸引了。 李少鹏从看见这个产品,再到走到这个产品跟前的短短数十米距离内,他发现自己的心跳是呈上升曲线的。 “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最新的一种多功能充电器,它可以为....” 介绍?开玩笑。 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人就是自己的哥们,说的再大言不惭一些,多功能充电器自己也是参与者。 李少鹏像是很认真听一样,但直到售货员说完他一句都没听清。 “先生,您买一个吧,很好用的。” 前一世,李少鹏和马艺菁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就算解安德这一世重生了,可他也不知道李少鹏和马艺菁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从营业厅返回学校的这段距离,李少鹏像是丢了魂一样,如果说解安德给他1万元的时候他是有些怀疑的,那么此刻多功能充电器已经在自己手上了,他应该不会怀疑了吧? 不,李少鹏满是怀疑,他在怀疑自己的二哥到底是个什么人? “你买这个多功能充电器干什么?你的手机充电器坏啦?”马艺菁把多功能充电器在李少鹏的眼前晃。 “没坏,这我觉得这个充电器挺方便的。” “一个多少钱啊?” 李少鹏笑一下“25。” 随着时间的推进,多功能充电器的产量已经在陆续提升,但产量还没高到足以随意调控价格的界限。 陆文津坐在椅子上默默听着销售部的汇报。 未来可期,真的是未来可期,要不是有人陆文津都想大声的欢呼。 由于多功能充电器在抓紧一切时间生产,所以即使今天是周六,九游电子公司依旧在加班加点的生产着。 陆文津站在窗户前看着楼下的员工开口道“这几天有人联系你吧?” “有,很多,但陆总你放心我...” “硕阳,你不用解释”陆文津打断李硕阳的话“我不相信我陆文津养的人全是吃里扒外的主,如果真是那样,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陆总,李经理的事情我有推不掉的责任,我作为他的直属...” 陆文津转身看向李硕阳,并抬手示意其不要再说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这个性格本来就适合搞技术,但我希望” 这一次李硕阳打断了陆文津的话“陆总你放心,这一次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了,如果再发生一起吃里扒外、泄露公司技术的事情,我会自己...” “好了,不说这个。”陆文津再一次打断李硕阳“多功能充电器已经上市快一个月了,我需要你对其进行升级,我不希望它永远是这个样子。” “陆总,您有具体要求吗?” “具体要求就是,多功能充电器不能还像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得改变,要不然后面追的人岂不是能悠闲自得的追了吗?” 不一样,陆文津能有今天的这一切真的不一样,与其说是他幸运被解安德选择了,倒不如说是解安德幸运选择了他。 现在,解安德又在选择,他想选择蒋安雄。 前天晚上的谈话,解安德和蒋安雄没有太多实质性的交流,当解安德正要说正事的时候,服务员把酒拿上来了。 再然后就是一场大醉。 今天,解安德就要返回东丹了,他再一次和蒋安雄见面。 刘备请诸葛亮也只不过三次,所以这一次蒋安雄自己把话题说到了正事上。 “小解,我不是想打击你的信心,第三方医学检验太难做了,咱们先抛开那些不可能办下来的手续,就单说启动资金这一项,你有那么多钱吗?” 解安德摇头。 “所以,不是我装着不去你那里,实在是那条路我走不下去。” “那要是换一条路呢?” 解安德把目光定在了蒋安雄的眼睛上。 第一零三章:万事皆有变 路?什么路? 人到中年路可不是随便走的,更不是随便能换的。 蒋安雄今年39岁,中年危机这种普遍性的问题在他的身上也出现了,公司业绩迟迟无法提升、家中子女花费直线上升、双方老人健康危机不断。 难,蒋安雄是真的难,偏偏无论是他还是他的老婆,都没有太多的兄弟姐妹,他有一个妹妹,他老婆也只有一个妹妹。 其实,这就是前世的蒋安雄为何会在一年后跳槽进入今煜医学检验公司的原因,完全是生活所迫。 屋内,蒋安雄的老婆林婉秋把儿子、女儿哄得睡着后打开了丈夫的书房。 “咳咳、咳咳咳”门刚打开,满屋子的烟立刻向着门边扑来“把窗户打开呀。” 蒋安雄没回答,起身把窗户打开。 昨天晚上解安德给了他一条路,这条路让蒋安雄心动了。 按照解安德的说法,东丹市的康美药业正在找人承包,而解安德的想法很简单,他会成立公司将东丹市的康美药业承包下来。 在这个公司里,蒋安雄会是总经理将全面掌管新公司的业务走向,而解安德则作为幕后老板,并不会露面,他只会在幕后出谋划策。 从一个区域经理变成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年近40的蒋安雄心动了,这里除了在职务上的诱惑外,还有金钱上的诱惑。 按照解安德的说法,蒋安雄是合伙人,是会占据公司股份的所有人,也就是说他如果加入解安德的公司,那么他的收入和风险是并存的。 “怎么了,工作遇到麻烦了吗?”林婉秋站丈夫的身边柔声的问道。 蒋安雄拉住妻子的手“老婆有个事我得和你商量。” “好呀”林婉秋说着随手把身后的椅子拉了过来。 对,既然说事,那就得有个说事的样子。 “坐,坐下来说。” “学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看看你。”李少鹏用手指着连灿“咋地,没事就不能和学弟坐下来聊聊吗?” “当然能。”连灿说着笑了出来,只是他脸上的那道疤看起来有些违和感。 李少鹏也附和着笑道,随即开口“其实,还真有事找你帮忙。” “学长,有事你就直说呗。” “那我可就直说了”李少鹏身子向前探,似乎他说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快,李少鹏一脸认真且语气严肃的开口说了出来。 李少鹏说的事情很简单,他想让连灿帮忙找几大一学生,在星期天的时候去街上发传单。 当然李少鹏是给工钱的,而且李少鹏李少鹏给的工钱不低,不过李少鹏并没有明确说明,每人每天多少钱。 他是这样和连灿说的“我给你800块,你雇不低于8个人,在星期六和星期日这两天,在振兴区时代信息电子广场附近发传单。” 对于李少鹏的请求连灿似乎有些纳闷,他开口道“学长,就算以每天十个人来算,两天800块也用不了啊。” 李少鹏摇头“我也不懂这个,我们宿舍易智飞,他说他和你一块发过传单,所以我就直接找你了,这忙你能帮吗?” “我的确和易智飞学长一起发过传单,那你怎么不直接找他?” “别提了,他谈恋爱,我不想麻烦他”李少鹏说着从兜里拿出800块“连灿老弟,这事就拜托你了,你星期五晚上来我们宿舍找传单。” 李少鹏说着起身,似乎不给连灿拒绝的机会,以至于他走的太快,连灿追上来问他“学长,那到底雇几个呀?” “随你便,8个9个都无所谓。” 古有不吃嗟来之食,解安德懂得这个道理,他知道直接给连灿钱或许会管用,但远不及合作产生的默契以及利益的捆绑来的关系实在。 所以解安德那天教给李少鹏一个方法,那就是给连灿一个赚钱的机会,让连灿觉得他是靠自己能力赚钱的,也让他知道这个机会是李少鹏给他的。 从鄂东市返回来的解安德少有的沉下心来学习,他现在得等,等蒋安雄答应了自己的邀请、等伊金市的土地能被征收、等多功能充电器给他带来更多的钱财。 解安德从鄂东市回来后,他发现李少鹏有些不一样了,他好像不喜欢说话了,不对,李少鹏好像不再像以前那样和自己开玩笑了。 “二哥,我买到多功能充电器了。” “是吗?我看看,之前我去买,没买到。” 同样是有女朋友的人,李少鹏总能早早的回宿舍,而易智飞却总在熄灯前几分钟才回来。 所以此刻的宿舍,只有解安德和李少鹏。 “二哥,你真牛。”李少鹏把多功能充电器递给解安德。 “牛吗?”解安德笑一下,随即转移话题“既然连灿上钩了,那咱俩明天去把传单印出来,好让连灿有钱可赚。” “问题是,咱们印什么传单啊?总不能随便找个东西吧?” “印什么?”解安德把多功能充电器拿在李少鹏的眼前“印它。” “对呀,这正是给咱们自己产品宣传的好机会啊。”李少鹏停顿了一下“二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解安德看向李少鹏,整个面部似乎没有表情,很开李少鹏开口了“二哥,这几天有人向马艺菁打听二嫂的情况。” 二嫂?李少鹏的二嫂那就是赵佳橙了。 没错,就是赵佳橙,而且和马艺菁打探赵佳橙的是曹可覃。 只是,曹可覃打探赵佳橙干什么呢? 这几夜的东丹市已经有些暖和了,毕竟即将进入4月的时节了。 赵佳橙拿着手机在不停的发呆,刚才自己的舅舅打来电话,他告诉赵佳橙,等毕业论文答辩完毕后就去美国留学。 如果时间在往前推十天,赵佳橙一定会在电话里明确的拒绝自己的舅舅,然后告诉他自己要在本校读研。 但时间永远不会倒流,所以她的想法也在随着时间改变。 赵佳橙发现自己彻底的喜欢上解安德了,所以她才会恬不知耻的去找解安德。 当然,这是赵佳橙自己认为的恬不知耻,要知道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为自己喜欢的任何东西放下过脸面。 现在,她为了一个男生都决定留在东丹市了,她更为了一个男生主都动送上门了。 可解安德在电话里的那句“找我有事吗?”,彻底让赵佳橙觉得自己做错了。 解安德能分析的出未来华夏加入世贸组织20年后的经济趋势,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对他的喜欢。 所以,解安德的那句“找我有事吗”,就是在告诉自己,我不喜欢你。 除此之外,赵佳橙不止一次的听到过姜英顺这个名字。 算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其实,赵佳橙是一个要强的人,这一点从她小时后开始自己做决定就注定了。 可现在赵佳橙为了解安德,能把这份要强的心收敛起来,已经是出乎意料了。 但,但是赵佳橙觉得自己好没有出息,人家解安德从那天挂掉电话后就再未给自己打过电话,可自己怎么老想这个人呢? “想什么呢?” 赵佳橙回头“没什么,我舅舅让我准备准备,去美国留学。” “去那所学校啊?”田沛锦挽住赵佳橙的胳膊“要不我也去,咱俩做个伴?” “好呀。” “没变大呀”田沛锦突然把手放在了赵佳橙的胸部“解安德没碰你啊?” “你整天脑子里想什么呢?” “什么想什么?你前几天天天去找他,你俩没在一起吗?” 赵佳橙咧嘴笑一下“你呢,毕业后怎么打算的?去田叔叔的公司吗?” “又转移话题。”田沛锦叹气“诶,我也烦,马上毕业了,不知道我和我家大俊还能谈多久。” 是啊,只要是个人哪有不烦的呢? 解安德的爷爷解忠旺一个电话,把在外忙碌的两个儿子全部叫回了家,叫回家的理由是:祖坟要被人挖了。 昨天,蒙绍钱提着东西带着笑脸又来找解忠旺了。 实话实说,小时后蒙绍钱没少吃解忠旺给的东西,所以哪怕蒙绍钱在村子里四处横着走,但见了解忠旺,他多少得正儿八经的走。 但一个人横着走的时间长了,你让他正着走,他多少有些不适应。 所以,蒙绍钱昨天似乎是下了最后通牒“解叔,这坟你得挪一挪了,你自己算一个数,只要合理我二话不说把钱给你。” 挪个位置可以,但你让老祖宗挪位置,那不是开玩笑嘛? 此刻,解忠旺、解子俊、解子荣父子三人坐在土炕上一言不发。 “你们兄弟俩说说,这事咋弄?蒙绍钱可不是个好东西。”解忠旺喘着粗气问自己的俩儿子。 “爸,我说句话您别生气。”解子荣开口。 “说” “我觉得吧,把坟地挪一下没啥,看个好日子不就办了吗?而且人家...” “放屁,你说的那是人话吗?”解忠旺犹如暴怒的火药桶,直接把儿子的话憋了回去。 “爸、爸,你消消气。”解子俊赶忙起身安慰已经呼吸急促的父亲。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要想挪坟地,可以。”解忠旺看向自己的二儿子“那得等我也埋进去。” 剑拔弩张,似乎就是在说现在的这种情况。 第一零四章:两杯咖啡任君选 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是鄂东省青少年科技活动序列中一项具有示范性和导向性的“重点工程”,受到了政府有关部门、科技界和教育界、学生和家长的普遍欢迎。 每年的5月5日就是该奖项的开奖日期,现在距离开奖日期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关于获得一等奖的20个获奖名额究竟花落谁家,已经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我觉得今年的一等奖就应该有多功能充电器,它的创新性、实用性、经济性都是有目共睹的啊?” “老李,我们不能因为多功能充电器走向市场了、用的人多了,能赚着钱了,就说它是个好的发明,它的创新性多少是欠缺那么一点,我们大赛的核心..” “多功能充电器的创新性还欠缺?你搞错没有?我觉得它以后会改变整个手机充电的环境。”叫老李的人语气急躁的打断反驳他的人。 “老李,那只是你觉得,我们大赛一等奖的名额就20个,绝不能被利益给蒙蔽了双眼。” “老高,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两人之间的对话已经出现火药味了,这时桌子上坐在最前边的一个人开口了“老李、老高,注意情绪,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下面我来说两句。” 领导讲话了,那作为属下你不得乖乖的竖着耳朵听着。 领导清清嗓子“我们发明的初衷是什么?那就是为了让好的发明走进老百姓的生活,让好的发明服务于老百姓的生活,当然多功能充电器它的创新性可能不及其它产品,所以我们要严格审计每一部作品,做到公平、公正、公开。” 似乎所有的领导,他们的格局都及其高,他们看问题的角度也总是那么的傲视群雄。 但领导的这番话到底啥意思呢? 就在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还在如火如荼的评比之时,3月28日华夏科技创新大赛公布了参赛作品的获奖名单。 华夏科技创新大赛,作为华夏最有影响力的科技发明大赛之一,每年有数以万计的科技发明汇聚于此,并形成竞争之势,最终一决雌雄。 令人意外且又是意料之中的是,多功能充电器获得了此次华夏科技创新大赛的一等奖,与其他14个作品成为了此次大赛的状元。 值得一提的是,华夏科技创新大赛无论是赛事规格、参赛作品数量、评审团成员,或是获奖作品的市场转化比都是首屈一指的。 如果非要举一个列子来证明这项赛事的地位,那么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在华夏科技创新大赛面前,就犹如华夏男足遇到了德国男足。 多功能充电器获得华夏科技创新大赛一等奖的消息解安德并不知道,而且这个消息真的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因为前一世的他,并不知道多功能充电器取得了那些成绩。 更戏剧的是,解安德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多功能充电器参加了比赛,当初多功能充电器参加比赛,完全是那个替解安德递交专利申请的中间人个人所为。 所以,当赛事工作人员打电话通知了这个中间人后,这个中间人立马联系解安德。 但解安德之前的那个手机号,因为在深成被贺炳强绑架,所以早就成了灰烬。 所以,这个中间人无法联系的上解安德。 但,人怕出名猪怕壮,只要你有实力,是你的你迟早会知道。 多功能充电器在华夏市场的大卖让陆文津的口袋越来越鼓,而且他已经打算给解安德进行第二次分成打款。 3月30日早上,陆文津的车子被拦在了自家公司门口。 “赔钱、赔钱、负责”、 “黑心产品、还我健康、”.... “无良商家、没良心。” 巨大的吵闹声坐在车子里的陆文津听的很清楚“怎么回事?” 司机小张挂了车子的倒挡“好像是有人闹事,陆总我们走后门?” “走后门,让王牧北来我办公室。” 人为什么要当老板? 那是因为当老板可以有很大的办公室,以及漂亮的女秘书。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贺炳强把裤子重新提到腰间。 “舅舅,已经办妥了,我们雇了30个人,其中受伤的那个人多给了2000块,我已经给媒体打了电话了。” “没留什么痕迹吧?” 方华清点头,他看见舅舅桌子旁边的垃圾桶里,好像有用过的避孕物品“您放心,没有任何破绽。” 只是,怎么可能没破绽? “牧北啊,门口那些人怎么回事?”陆文津把大衣挂在衣架上。 “陆总,有人闹事,说用咱们的多功能充电器充电后,电池发生了爆炸,把他炸伤了。” “哦,是吗?哈哈哈”陆文津笑一笑“闹事的人,来的比我预想的要晚,报警了没?” “报了,只是,只是有记者也来了。” 王牧北说完看向了自己的老板,但自己的老板也看向了他,好像在等他说什么,于是王牧北像是茅塞顿开“哦,我们已经把记着请到公司了。” 其实,做坏事人越少越好,但凡超过1个人,那都有可能会因为分赃不均而产生内讧。 所以,陆文津对于这样的泼脏水根本不当回事,就算真的有人用多功能充电器爆炸了,那也太正常不过了。 到目前为止,多功能充电器的销量已经接近70万个了,所以在70万个多功能充电器里有爆炸发生太正常了,反倒是没有爆炸发生,那就太不正常了。 虽然陆文津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也猜到可能是有人故意给自己上眼药水,但他还是觉得见一下记者。 只是,见到记者的陆文津还没开口,记者就先行开口了“恭喜您,陆总。” “金大记者此言何意啊?我有何之喜?” 金记者笑一下“多功能充电器这次在华夏科技创新大赛获得一等奖,你的九游公司也跟着出名了,更证明了你的眼光。” 像,从陆文津听完这句话的表情来看,他确实像是刚知道一样。 不像,从解安德以前的行为来看,他不像是个明目张胆的流氓。 但此刻解安德盯着自己外甥女的大腿看的目不转睛,这让朱振豪有些不舒服。 “解大作家,我的腿好看吗?”吴漾的语气听起来一点也不生气。 解安德点头,随即问道“你露这么多,不冷吗?” “冷啊。”吴漾把左腿放在右腿上“但你们男人不是爱看吗?” 得,这句话说完,解安德知道自己该给吴漾卖哪首歌了。 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解安德接到煜博声乐王文平的电话,王文平在电话里说有人想买歌。 对此解安德本来不打算来的,但想到如果自己把康美药业承包下来,那么自己的钱压根不够。 所以才有了此刻解安德在鄂东财经大学校门口和吴漾对话的这一幕,只是解安德来了后才知道,买歌的人是朱振豪和吴漾。 朱振豪作为煜博声乐的副总经理,解安德和他打了不少交道,而吴漾解安德更是打了不少交道。 因为他卖给王文平的《你是人间四月天》以及《写给东丹》这两首歌吴漾是备选演唱者之一,而且解安德还给吴漾讲过这两首歌的创作灵感。 只不过后来王文平觉得这两首歌更适合男生唱,所以吴漾落选了。 “我知道你适合唱什么歌了,谈谈价钱吧。”其实刚才解安德没有在看吴漾的大腿,他是在想他记录密码的那个本子里有哪些歌。 “价钱好说,我想先看作品。”朱振豪开口道。 既然价钱好说,那就好办了,解安德约定3天后拿着歌见面谈价钱。 吴漾在离开时打趣解安德“解大作家,我走了,你还要再看两眼吗?” 解安德摇头。 解安德不看了,但有人看。 鄂东财经大学附近的咖啡馆只此一家,赵佳橙一个人坐在最角落里,只是她桌子上的咖啡几乎没动。 因为她的目光一直在解安德的那一桌上,从解安德进门到此刻解安德起身她一直在看,她更期待着解安德能看见她来和自己打个招呼,再不济给给她打个电话也行啊。 但自己的希望要落空了,解安德似乎没有这个打算,他已经走出咖啡店正和那个露着腿的女孩说着话。 难道男人喜欢这样的吗?露着腿就可以了吗? 赵佳橙自己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好想哭,赵佳橙低头趴在自己的胳膊上,脑子里不争气的想起了和解安德在一起的画面。 或许是一个姿势趴着太久不舒服、又或许她想看看解安德走了没有,赵佳橙缓慢抬头坐直了身子。 只是,只是她刚抬头的一瞬间就呆住了。 “谁欺负我姐了?咖啡都凉了”解安德把自己新买好的咖啡递给赵佳橙“没想到你爱喝美式,不觉得苦吗?” 赵佳橙看着解安德就是不说话,好像在生气一样。 解安德自重生以来,保持着极强的警惕性,尤其是在深成被贺炳强绑架后,他几乎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 所以,有一个人一直盯着自己,解安德早就发现了。 刚才,解安德把朱振豪和吴漾送走后,他返回咖啡馆看到赵佳橙趴着,以及跟前的那杯凉咖啡后,他觉得自己好像防卫过当了。 于是,他叫服务员上了一杯赵佳橙点过的咖啡,而他则坐在了赵佳橙的对面。 “对不起,你那天打电话,我态度不好,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装作不懂,对吗?”赵佳橙之前不说话,这一开口似乎让解安德没路可退了。 其实,赵佳橙自己也没路可退了,如果自己真的去了美国,那么对于解安德的喜欢可能真得要无疾而终了。 既然被人当面揭穿了,那么解安德也就不再藏着了“我喜欢一个女孩,所以面对同样优秀的你,我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赵佳橙把解安德刚点的热咖啡和自己点的已经凉了的咖啡放在一起“她是叫姜英顺吗?” 两杯咖啡,一杯冒着热气,一杯没有热气,解安德点头“是。” 第一零五章:未来已可期 赵佳橙漂亮吗?漂亮。 解安德喜欢吗?不喜欢是假的。 但老实说,解安德的骨子里是个极其传统的人,他甚至瞧不起那些一夜情的人,他觉得那样做对感情很不负责任。 前一世,解安德对于富豪们的桃色绯闻多次和朋友抱怨,但朋友只是笑笑,随即开口道“那是你没钱,你有钱比他们还过分。” 面对这种情况,前一世的解安德只能在嘴上反驳,以此来证明他对感情的坚贞不渝,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没钱,他倒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但他没那个机会。 现在,他的机会好像来了,他这一世注定要有钱了。 “哈,姜英顺,挺好听的名字。”赵佳橙笑一下,随即她起身“我可能要出国了,买丰大爷土地的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解安德也起身“没问题,咱俩的委托协议也签了,到时候我出面就可以了。” 赵佳橙和解安德是在咖啡馆门口分开的,解安德站在马路边招手示意赵佳橙先走,后者微笑着点头离开。 或许,或许有的人天生就不会有爱情的眷顾,赵佳橙小心翼翼的看着那辆载有解安德的出租车离开后,她竟然笑了出来。 对,这个世界上笑并不代表开心、还代表着无奈、代表着释然。 解子俊一脸笑容,他明明坐的是蒙绍钱家的沙发,可他总觉得自己坐的是长满荆棘的草垫。 “绍钱,这两天来找你好几次,你都不在。” 蒙绍钱比解安德大,但从小大家在一个村子长大,喊彼此的名字早就成为了习惯。 “是,这两天去广生县耍了两天,tam的输了老子小1万。”蒙绍钱咬着牙签“怎么,找我是为了说搬迁坟地的事吧?” 解安德点头,他刚要开口,蒙绍钱就率先说道“你们打算多少钱搬走?解叔就死犟,不就想多要几个钱吗?没事你说要多少?” “绍钱,你可能误会了,你解叔坚决不搬。”解安德笑一笑“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商量,能不能不搬?毕竟,祖坟这个东西有讲究。” 蒙绍钱把手放在头上“咋就不搬呢?老汉人穷,讲究个甚?” “子俊,我跟你说,你回去劝老汉去,这坟地你们家肯定得搬,这马上清明节,正好是动坟地的机会,你回去抓紧时间看日子找大师。”蒙绍钱似乎不是在和解安德商量,他好像在命令解安德一样“至于要多少钱,你回去和子荣还有解叔商量去。” “绍钱,这坟地真的.” 蒙绍钱把手拍在解安德肩膀上再次打断他“行了,你回去商量去,我也就不留你了,我正好赶个场,三缺一。” 21世界初的华夏农村都是黄土漫天飞的土路,解子俊看着蒙绍钱车子离开后带起的灰尘,久久不愿离去。 这该怎么交代,解子俊没法面对年近80岁的父亲,这一刻一种无力感从心底直接窜到了额头。 解子俊前30年一直在家种地,后十几年凭借着超越同龄人的眼光,走出家门赚上了在村里和土地打交道,永远都不可能赚到的钱。 但即使走出了家门,赚上了钱,可他还是个卖大力的,在蒙绍钱这样的有钱人面前依旧排不上名。 几天前,当他拿着儿子给他的钱存到银行时,解子俊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被人“先生长、先生短的细心伺候着。” 在那一刻,解子俊开玩笑的和妻子说“有钱真好,以后能过上这种日子就好了。” 但这一刻,解子俊任凭黄土吹在脸上,他心想“有钱,是不能好一些?” 不,有钱不是好一些,有钱是全部都能好。 3月29日,在期待中解安德接到了蒋安雄的电话,蒋安雄答应解安德的邀请。 3月30日晚上,解安德再次坐上了前往鄂东市的火车,如果一切顺利,那么他这一生真正的挑战将正式启程。 同样是在3月30日晚上,连灿带着两个同学来到了解安德的宿舍,在另两个同学数传单的时候,李少鹏一招手把连灿叫到了外边。 “兄弟,明天就靠你了。”李少鹏掏出一颗烟递给连灿“来一口。” “学长,客气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把这事办利索了。” 李少鹏点头“这个星期是振兴区,下个星期就是其他几个区,估计都得你负责。” “咳咳咳咳”连灿似乎没抽过烟,所以他抽了一口就止不住的咳嗽。 “你没抽过吗?”李少鹏忍不住发笑“没抽过就不要抽了,你也太实在了。” 连灿摇头,但他还是又吸了一口。 “有个事我得和你说一下,你注意一下。”李少鹏把连灿嘴里的烟扔掉。 “学长,你说。” “你以后别叫我学长,多生分,叫我少鹏或者鹏哥,都行。” 连灿愣了片刻“鹏哥你说。” “我和你们宿舍的温世凡有矛盾,你也知道,上次处理结果他不满意,所以你小心着点他,别被他把正事耽误了。” 这是李少鹏第一次和连灿光明正大的说自己和温世凡有矛盾。 对,做人做事就是得光明正大。 虽然解安德很了解蒋安雄的人性,但开公司做生意不是讲江湖情面的地方,所以任何事情都得光明正大的拿到桌子上谈判。 3月30日,在解安德和蒋安雄经过4个小时的初步谈判后,两人的合作方式趋于明了。 解安德和蒋安雄的合作方式是这样的: 解安德和蒋安雄合伙注册一家公司,其中解安德出资100万占股百分之85,而蒋安雄不出钱,只出力占股百分之15. 如此一来,二人的股权结构看似较为合理,但因为蒋安雄没有出钱,所以他并没有和新建立公司的风险绑在一起。 但解安德的100万是实打实拿出去的,所以他的利益和风险是并存的。 反观蒋安雄一旦他的能力不能转化为业绩或是成果,那么蒋安雄随时可以离开,没有任何损失,到时候所有的损失都将由解安德承担。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解安德提出蒋安雄百分之15的人力股,需要和业绩成果挂钩以及股权锁定期。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蒋安雄如果在股权锁定期内离职,或是业绩不达标,那么股权将全部收回。 “当然,业绩是多少、股权锁定期是多久,咱们根据康美药业的具体情况来看。” 解安德说完,蒋安雄看着眼前这个男孩,满是不相信,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孩竟然是个学生,他怎么能有如此紧密的方案。 但不相信又能怎么样?他已经答应了,而且没有退路了。 本来,蒋安雄是不想答应的,他找了无数个理由想要拒绝解安德,这些理由里最合理的一条是:或许解安德承包不下康美药业。 但就是这条最合理的理由让蒋安雄放弃了抵抗,当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打听后得知,康美药业的确在等着人接盘。 似乎是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在他托人打听康美药业的第二天后,他被新上任的上司一阵冷嘲热讽,最主要的是这个上司比他小了8岁。 于是那一天晚上,他在房间里抽了2盒烟。 鲁莽了,也草率了,直到此刻和解安德达成初步的合作协议,蒋安雄才发现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不成熟,这不应该是自己做出的事。 可路一旦选择了,就不好更改了。 “解总,想好给公司起什么名字了吗?” 蒋安雄一句解总,让解安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其实很想笑,前一世蒋安雄亲切的叫他“安德。” 哪怕这一世,蒋安雄一直叫他小解。 可此刻两人达成协议后,蒋安雄似乎很快进入了角色,解安德在此刻也好像明白前世的蒋安雄为何能身居高位了。 但解安德此刻羽翼还未满,他也没有那些官僚的作风,他轻轻的摆手“蒋总,以后你就叫我安德吧,解总我听着不习惯,况且以后是你要抛投露面的。” “规矩还是得有,您是老板。” “行吧,随你怎么叫,至于公司的名字。”解安德停顿了一下“至于公司的名字,我就独断专权了。” 接下来的时间,解安德和蒋安雄就公司的人员结构以及所需部门进行了初步规划,毕竟一个公司不可能只有自己和蒋安雄两个人。 当天晚上两人谈完事情,蒋安雄只是客气的说要不要去家里坐一坐,但没想到解安德满脸微笑的回答道“好啊。” 前一世,解安德在未成家之前,没少吃蒋安雄老婆林婉秋做的饭,后来解安德娶了姜英顺,林婉秋又如弟媳般的对待解安德的老婆。 哪怕是在前世解安德妻死子亡后,依旧是林婉秋给丈夫提出的建议,让解安德回到蒙江省。 所以这一世,解安德是期待见到林婉秋的。 出乎意料,似乎解安德已经开始使用他的老板特权了,他不顾蒋安雄的劝阻,足足买了6购物车东西。 这些东西包含了儿童玩具、保健用品、蔬菜水果,烟酒糖茶,总之应有尽有。 同样出乎意料,林婉秋打开门,只见丈夫放下满满一堆的东西转身向楼下走去。 再然后,她看到一个小伙也抱着东西走上了楼梯。 “婉秋姐。”解安德满脸的笑意,看起来就是个孩子。 “你是?” “婉秋姐,我解安德。” 解安德?这就是丈夫口中那个学生解安德? 第一零六章:有关于你的名字 不简单,真的是不简单。 陆文津越来越觉得解安德不简单,如果说解安德年纪轻轻就能发明出多功能充电器,是学识以及个人能力的不简单。 那么现在,解安德在面临滔天的荣誉时依旧能做到不炫耀、不张扬,那么解安德的不简单就更令人惊叹了。 因为没人愿意把自己光鲜亮丽的军工章藏起来。 但此刻,陆文津和解安德的对话已经要接近尾声了,可陆文津从解安德的语句里,听不到一丝解安德要把多功能充电器获得华夏科技创新大赛的事情说给自己听。 在陆文津的眼里,解安德作为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人,他肯定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所以陆文津从记者嘴里获知多功能充电器获奖的消息后,他没有立即给解安德打电话祝贺。 陆文津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选择等待。 等待什么呢? 他等待解安德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报喜,时间一天天的过,陆文津终于等来了解安德的电话。 只不过解安德在电话里是和他要钱的,对于解安德这个要求,陆文津爽快的答应了,毕竟他自己也打算把钱打给解安德。 “陆总,那麻烦你稍微快点。”解安德不是胡诌,自己和蒋安雄的公司马上要开了。 但自己仅有的一百多万,对于康美药业这样四处漏风的企业来说根本不够。 “没问题,挂了电话我就给秘书吩咐,但大额汇款可能延迟几天才能到账。”陆文津说完见解安德依旧没有要说的意思,他终于开口“解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和我说呀?” 事情走到这里,陆文津还想让解安德主动把多功能充电器获奖的消息说出来。 但解安德压根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当陆文津问完这句话后,解安德的第一反应是陆文津知道自己要开公司了?只是陆文津怎么知道自己要开公司的呢? 算了,开公司又不是什么大秘密,更何况陆文津做老板这么多年,肯定有很多经验能给自己分享。 于是,解安德深深的吸一口气“是,我打算开一家公司,这两天正在忙着注册和股权分配。” 意外收获?又或是出乎意料? 总之解安德的回答和陆文津自己期待的回答是不匹配的。 对,就是不匹配的,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啊? 东丹市煜博声乐的办公室里,朱振豪摇着头把歌词和曲谱递给王文平“王总,解安德给吴漾写的这首歌和那两首比起来,简直是翻天覆地的不一啊。” “这歌词都写的什么东西啊?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靖哥哥完美的爱情。”王文平抬头问“这歌多少钱?” “价钱还没说,本来是约好一手交钱一手交歌,但解安德有事,就先让他同学把歌送来,至于价钱还没说。”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歌挺符合你外甥女性格的。”王文平撅着嘴“但这歌的价钱顶多5000块,这就是口水歌,一点内容都没有,可能会流行,但不会值钱,更不会成为经典。” 只是比起金钱,有时候一个懂你的人或许比钱更重要。 在距离王文平办公室隔了两间屋子的录音棚里,吴漾双手抱着头上的耳机,脚下跟着耳机里的音乐不停的扭动,而嘴上则肆无忌惮的把眼前的歌词唱了出来。 没错,吴漾唱的就是解安德写给她的歌《我不是黄蓉》。 这首歌吴漾喜欢,从她看到歌词的第一眼她就喜欢。 她有多喜欢呢?她已经反复录了十几遍了。 吴漾还在尽情的唱着,外边的一个长发男性工作人员问同事“怎么样?你觉得?” 同事一脸微笑“挺好呀,看着大白腿美女唱歌,岂不是美哉?”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说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 同事看了一眼玻璃后的吴漾“我觉得吴漾很适合这首歌。” “有钱就是好,之前吴漾被柴冠宇挤掉,我还觉得这么好的机会没了,现在看来金钱又给她带来一次更好的机会。” 同事转动椅子“听说,这次写歌的人就是给柴冠宇写歌的那个人。” 长发男性把自己的头发向后整理“这上边没有作词作曲的署名,但根据曲风来看,很明显就不是一个人写的,不可能。” 只是,这世界没什么不可能。 4月1日愚人节,似乎在这样一种节日里说什么都像是开玩笑。 “时间真快,这一天这么快就结束了。”蒋安雄说着站起身“解总你还想喝什么我去点。” “咱们走吧,去吃点东西,中午就没吃好。” 或许是两天的相处让蒋安雄已经有些习惯解安德的性格了,他笑着坐下随即低声的说“解总,我今天是第一次来星巴克,这太坑人了,什么中杯、大杯的?” 今天是周日,解安德和蒋安雄原本是打算在蒋安雄的家里,对明日注册公司的所有细节进行最后的协商和讨论。 但蒋安雄的两个孩子太吵了,再加上解安德给他们买了好多好吃的,所以这俩孩子十分喜欢解安德,任凭母亲怎么说都缠着解安德。 甚者林婉秋都动手了,可孩子哭着依旧要找解安德。 没办法,解安德和蒋安雄只能在外面洽谈。 于是从早上一直到现在,这二人都在星巴克,就连午饭都是在星巴克对付吃的蛋糕。 “不过,这里环境挺好,适合谈东西,就是有点贵。” 贵,当然贵,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来说确实贵,而且星巴克是在1999年才进入华夏的首都京都的。 现在时间才过了不到两年,可它却已经开在了鄂东省的首府鄂东市,所以价格可想而知。 蒋安雄和解安德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店,蒋安雄转头询问解安德“解总,咖啡你请的,晚饭我请。” “好呀。”解安德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转身又走进了咖啡馆“蒋总你进来等我一下。” 蒋安雄点头,老板发话他只能听从,他还以为解安德还想喝咖啡。 “喝不惯啊,糟蹋钱。”蒋安雄看着老板的身影自言自语的说着,随即把目光看向了天色渐晚的街道。 虽说星巴克在鄂东市开了店,但根本没有太多人,解安德几乎没有排队直接就点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只不过他得等着店员把东西做出来。 很快,解安德拿到了东西。 在出咖啡店的时候,蒋安雄给拿着东西的解安德开门“解总,你买的是什么啊?” 解安德举起袋子“蛋糕。” “嗨”就在解安德把蛋糕袋子放下,蒋安雄把门关上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了。 这个声音是和解安德打招呼的。 这世界真是小,解安德自己都不相信,和自己打招呼的女孩就是那个半夜骂他穷鬼,而他塞给人家钱的女孩。 而且,解安德上次去鄂东中医药大学找姜英顺的时候也碰到了她,他还把那包买给姜英孝的东西给了她。 解安德点了一下头没说话,蒋安雄看向女孩又看向了解安德“解总,您认识啊?” “算是吧”解安德冲着女孩笑了一下,再次对蒋安雄说“蒋总,走吧。” 蒋安雄看眼色的能力那可比解安德还灵敏,从解安德对女孩的态度,他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蒋安雄同样冲着女孩笑一下,随即迈步跟上解安德的脚步。 只是,解安德和蒋安雄刚走出几步,女孩又追了上来。 “有事吗?”解安德的语气似乎都是不耐烦。 “能,能把你的电话给我吗?” 第一次,两世为人解安德第一次被别人要电话,解安德不知怎么了,他突然笑了出来,随即对着这个女孩说道“你等我一下。” 解安德把蒋安雄叫到一边,他抬手把自己刚才买的蛋糕递给蒋安雄“星巴克的蛋糕挺甜的,帅帅和熙熙都爱吃甜的,给他们拿回去,至于咖啡你给婉秋姐。” 刚才那个女孩和解安德搭讪蒋安雄就感到意外了,此刻自己的老板给自己的孩子买吃的他更意外了。 “我就不和你去吃晚饭了,明早咱们在工商局见。” 下属和女人选哪个不用说都显而易见,蒋安雄点着头答应,随后先行离开。 解安德和这个女孩见了两次,可他还不知道这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啊?”解安德在一家火锅店门口停下“吃这个行吗?” “我叫田丹宁。”田丹宁一直跟在解安德的后面“吃什么都行。” 餐桌上,火锅的热气不停的冒着,解安德举起一块肉放在嘴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你的脾气就值1000块吗?” 哈哈,有意思,解安德问完后依旧自顾自的吃着,似乎根本不在乎田丹宁的反应。 “那天晚上,我喝了酒,所以可能脾气没控制住。”田丹宁好像真的没有了脾气,和那天晚上的盛气凌人有着云泥之别。 “你是鄂东中医药的学生吧?” “是。” 终于,解安德放下筷子,他看向了田丹宁“你,你卖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打人还不打脸,解安德的这句话的确有些过了。 2001年4月2日,鄂东省工商局。 在经历了一上午的奔波后,解安德和蒋安雄把注册公司的所有材料全部递交了上去。 从现在起,一家名叫英德商贸的公司,走进了鄂东省的工商局的视线。 至于为何叫英德商贸,很简单,因为解安德和蒋安雄还没能力去注册一家医药公司,毕竟医药公司的资质审核是及其严格的,也是需要大量人脉的。 所以,只有将康美药业成功接收,那一切复杂和繁琐的生产许可证也将随之获得。 如果,你问为何叫英德这个名字,那也很简单。 因为人一旦求爱不得,他就会把爱放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毕竟她叫姜英顺,他叫解安德。 第一零七章:恩怨纠缠已不清 2001年4月2日,解安德从鄂东市返回了东丹市。 按照原计划,解安德本打算继续留在鄂东市,然后仰仗着蒋安雄在鄂东省数十余年所积累的人脉,去见一见能在鄂东省医疗领域说的上话的人。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解安德这次来鄂东市并没有请假,所以他连续两天没来上课,已经被部分老师记为旷课。 更有代课老师向导师王平反应,他们说解安德无故缺席正常教学课程。 在这紧要关头,解安德只能先以学业为重。 而就在解安德离开鄂东市的第二天下午,蒋安雄见到了鄂东市卫健委主任黄耀明。 黄耀明今年52岁,他身材不高、肚子不大、衣着不鲜艳。 倘若是个外人见他,没人会相信他是一个有着800多万人口城市的卫健委主任。 蒋安雄在认识黄耀明的5年时间内,他从未开口求过黄耀明。 5年前黄耀明还是鄂东市卫健委副主任,而且还是排名第三的副主任。 1998年华夏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洪水,黄耀明代表鄂东省的志愿者,带着数百万的医疗资源前往灾区。 也在那一年,黄耀明从灾区回来后成了主任。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黄耀明携带的医疗物资里,有很大一部分是众诚药业资助的,而蒋安雄当时是众诚药业在鄂东省的区域经理之一。 这么多年,即使蒋安雄和医院洽谈时遇到再多的困难,他都未和黄耀明开口。 但这一次,蒋安雄开口了。 有人说,人情长时间不用就淡了,而人情如果淡了,那么就可能不管用了。 “黄主任,有个事儿想和您了解一下”蒋安雄没听到黄耀明让他坐,他只得站着开口道。 “说吧,什么事?”黄耀明看着手里的文件,只是略微抬眼看了一眼蒋安雄“坐吧” 软,好软,蒋安雄已经有些日子没来黄耀明的办公室了,很显然沙发换了,但沙发的样子却没变。 “黄主任,东单市的康美药业正在找人承包,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东单市?”黄耀明放下文件“我的手有那么长吗?我能管的了人家东单市的事吗?” 蒋安雄虽说是坐在沙发上的,但只有两个屁股蛋坐在沙发上。 他整个身体向前倾,满脸的笑容“黄主任,我想着您作为鄂东省医疗领域的领头羊,咱们鄂东省本土药企的改革您多次参与,所以东单市康美药业的改革,肯定得征求您的意见” 黄耀明把手放在桌子上“你问康美药干什么?” “黄主任我从众诚医药辞职了,自己创立了一间公司”蒋安雄说着站了起来“我打算、打算承包康美药业” 蒋安雄这句话说完,原本就看向蒋安雄的黄耀明眼睛睁的更大了“你要承包康美药业?” “是,我打算承包康美药业,所以得请您指点一下” 安静,很安静。 黄耀明把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随后他起身“我有个会马上要开了,你这样,你回去好好想清楚,也好好看一看,如果真想承包,你再来找我” “黄主任,我已经想好了,我肯定承包康美药业,所以得麻烦您了。” “听我的,回去好好想一想、看一看,做事不能冲动”黄耀明竟然用手拍在了蒋安雄的肩膀上“等会走把你带来的茶叶拿走,我已经不喝茶了” 鄂东市卫健委的办公楼是一栋单独的楼,楼最高达到16层。 黄耀明站在13层的透明玻璃窗前看向楼下,地上的人几乎像兔子一样。 “咚咚”就在黄主任盯着楼下的一个人影看时,敲门声传来。 黄耀明随即走出办公桌,把一个茶叶包装的盒子放在自己的柜子里。 ..... “进” 声音传来,屋外的人推门进屋。 “护理2班,解安德?” 解安德点头,双手放在身前回答道“王导,我是解安德” 王平坐在椅子上“怎么?不想念了?星期五旷课、星期一也旷课,加上周末两天,你这四天去哪了?” 前一世,解安德深知王平的脾气,王平在批评人的时候,你一定不要解释,你能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低着头挨骂。 “说话呀?哑巴啊?不上课去哪了?” 不一样了,这一世的王平怎么还给人解释的机会呢? 只是,解安德没法解释了了,他总不能和王平说自己开公司了吧? 解安德依旧不知该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办公时的门被人推开了,进来人是曹可覃。 真是喝凉水还塞牙,解安德觉得自己要被曹可覃落井下石了。 进门的曹可覃先是热情的和王平打招呼,像是没看到解安德这个人一样。 更可气的是王平似乎也把解安德在挨训这码事忘了,她竟然和曹可覃聊了起来。 但一个大活人站在跟前,王平怎么可能忘了,终于她再次把话题转向解安德“你看看你这学弟,连续旷课两天,代课老师都把状告到我这里来了” 曹可覃这次也把目光看向解安德“怎么,你还不打算和王导坦白?” 坦白?坦白什么? 曹可覃果然是要落井下石。 “可覃,你知道他旷课干嘛去了吗?”王平一脸好奇的问曹可覃。 “知道,这小子揽了一个发传单的活,从上周五到这周一,他自己干还不算,还雇人干,雇了定向临床的连灿,连灿又雇了一些其他人” 没想到,解安德没想到曹可覃是来救自己的。 于是,在解安德的解释以及曹可覃的配合下,王平听到了一个这样的旷课理由。 这个理由是:解安德承包了一个发传单的活,而商家要求上周五至这周一必须干满四天时间,所以解安德冒险在周五和周一旷课。 虽然解安德不知道曹可覃是怎么知道连灿被雇佣发传单的,但当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人给他指出了一条路,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去走这条路。 王平是什么人?是老师,所以没出任何意外她开始教训解安德。 4月5号清明节。 蒙江省、伊金市、苏步县、长青镇、百花村发生了一件大事。 当然这件事在百花村来说确实是大事。 事情是百花村的老村长解忠旺和百花村的第一首富蒙泰和一家发生了冲突。 虽然蒙江省地大物博、人烟稀少,但一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一袋烟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蒙绍钱让老村长搬坟,但老村长不搬,于是蒙绍钱这小子昨晚想偷摸去把人家的祖坟给刨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叔,那蒙绍钱把坟地刨了吗?”一个青年好奇的问。 中年男人摇头“那怎么可能?老村长那是什么人,他知道蒙绍钱不是个好东西,所以老村长这几天,天天半夜守着祖坟。” “守着坟地?不怕吗?”另一个青年问。 “怕?有什么可怕的?”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走来“刚才解忠旺的大儿子解子俊喊啥呢?我耳朵聋,没听见。” 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解忠旺气的昏过去了,现在被送到医院去了,刚才解子俊回来是喊他老婆的。” “什么?解忠旺晕过去了?” “是,解子俊说的,估计这会都送到医院了。”中年男人再次高声的开口道。 的确,就在几个人说话的同时,苏步县第一人民医院的抢救室内,解忠旺正躺在手术台上被抢救着。 手术室外,解子俊坐在椅子上默默地不发声,张芬和她的妯娌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安慰着婆婆。 “哥、哥,”解子荣气喘吁吁的跑来“哥,手术费用不够,我身上钱不够。” “差多少?” “差3000。” 3000?这么多? 解子俊也没有,他转而看向了自己的妻子,似乎他的老婆有钱一样。 对,张芬就是有钱,自己儿子给她的10万块她存了起来,而且存折是她拿着呢。 当时张芬存钱时存的是死期,一旦中途取出,那么所有利息都没了,但此刻人命关天,她没有路可以选择。 解子俊张芬夫妇俩多年来,一直供养着两个孩子读书,虽然女儿已经不需要供养了。 但儿子的学费以及前几年为了女儿上学所欠下的债务,一直在不断的还。 所以,解子俊张芬夫妇俩根本没有存款,能做到现在这样没有饥荒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要不是儿子给打来这10万元,那么后果谁能知道呢? 对,后果是不可能提前知道的。 如果我们提前知道一件事情的结果,那么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此刻,蒙绍钱一言不发,任凭自己的弟弟怎么问话就是不回话。 “哥,你嘴里还有实话吗?”蒙绍元反复踱步“解叔家祖坟没搬走,你就和我说实话啊,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事情搞定了?结果自己半夜偷偷去挖人家祖坟?” “你不是说清明节请大师回来吗?我这不听你的话吗?”蒙绍钱终于开口。 “我,我”蒙绍元双手掩面“哥,解忠旺在这村里多少还有点威望,你这是把咱们蒙家自己往脚底踩吗?” “当初说让解忠旺搬坟地的是你,现在出了事,马后炮的还是你?合着我蒙绍钱里外不是人啊?” “哥,我当时是...”蒙绍元正要说,电话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的号码,蒙绍元走出了屋子。 很快电话里传来这样一句话“王庙村征地的事情,已经上会讨论了,丰长庚丰老汉的地,你要时刻注意动向。” “我明白,我倒想看看是谁买走了丰老汉的地。” 电话挂断,蒙绍元转身向后看去,他看的那个方向是解家的方向。 第一零八章:钱是人间万能药 “因为老人年纪比较大,而且出血量达到了39ml,已经算是比较大的出血了。”医生说着扫视了一圈患者家属“但幸运的是出血位置是在皮层,所以恢复到正常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 恢复到正常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 那言外之意就是很有可能无法恢复到正常情况了? 医生的话说完,解子俊母亲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而他的父亲也在此时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 解忠旺被护士推往病房,几个人都紧跟其后也进了病房。 解子俊则紧跑几步跟上了医生,然后他直接握住了医生的手“庞医生,我爸什么时候能醒来?需不需要转院?” 姓庞的医生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又放开的手,接着他把手揣在白大褂里,表情认真的说道“手术很成功,你转院也是静养,至于什么时候醒来,那就得看老人家的造化了。” “造化?您这话什么意思?”解子俊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是抽搐的。 “老爷子年纪大了,说不定两三天、说不定两三个月,这个就是看造化了。” 造化?真是造化弄人。 如果真的如医生所说,父亲真的要两三个月醒来,那么住院费和治疗费将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解子俊站在医院走廊的窗户前,看着窗外发呆。 前几天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花儿子拿回来来的钱。 可现在呢?他不花也得花了。 自己的父母根本没钱,至于自己的弟弟解子荣更是养着三个孩子,情况比自己都遭。 所以他这个大儿子得把这个担子挑起来了,谁让他解子俊是儿子,而且还是大儿子呢? “哥,医生怎么说?”解子荣走来把烟递给自己的哥哥。 “爸的情况不好说,至于醒来的时间少则三两天,多则三两个月。”解子俊吐一口烟“我在想,要不要把爸的情况告诉大姐和二姐。” “那肯定得通知,万一、万一爸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就耽误大事了,再说蒙绍钱得给个说法吧?” “说法?你要什么说法?蒙绍钱没动手,是咱爸是自己气不过。”解子俊转移话题“你去给大姐、二姐打电话,至于那些小的就先别通知了,等情况实在不行,再通知吧。” “行,我去给大姐、二姐打电话,养儿养女不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吗?” 对,老祖宗说过,有儿有女能防老,有个儿女就是有用。 解子俊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那么他哪里有钱去交父亲的住院费呢? 久病床前无孝子,这是实话,更是每天都在上演的戏码。 蒋安雄做了这么多年的医药代表,病床前,他见的最多的就是儿子不管老子,却很少见老子不管儿子。 终于蒋安雄在病房门口见到了他想见的人“成院长,我又得占用您宝贵的时间了。” “安雄,你们公司的药效果不错,如果病人真需要,我肯定会用,如果病人不需要,那你就是天天来找我,我也不会用”成院长停下脚步“现在病人看病不容易,花钱不说还遭罪,你说我得为病人负责吧?” “是、是,成院长我做药代这么多年,您是我少数不会开口求您用我们药的医生之一。”蒋安雄抿嘴笑了一下“今天找您,我有其他的事情向您咨询。” “哦?” 陈院长已经快要60了,但他依旧是医院里最厉害的那把刀。 在鄂东市的药代圈子里有这样一句话:二院的院长是靠手术刀的锋利坐在院长位置上的,所以你要想搞定他,那么你就得有搞定病人病情的能力。 其实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成院长只看药品的疗效,你别整那些花花肠子,用产品的实力说话,只要你的产品适合病人,那么二院欢迎。 “安雄,你想咨询什么?”成院长把白大褂挂在衣架上“坐,坐,你们干的这活儿也不容易。” 蒋安雄没有坐,他往前走了几步“东丹市卫生局副局长李民,是您的同学吧?” “是,是我的同学,只不过后来我拿了手术刀,他拿了笔杆子。”成院长点头,他随即问“你问他干什么?” “是这样的,东丹市的康美药业正在找人承包,所以我想承包,我想麻烦您咨询一下,康美药业怎么样?” 其实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太过于乐观,也太过于钻进自己所想的牛角尖。 你想想,一个好的东西如果真的好,那么还轮到你来拿吗? 能,只要你有钱,你就能。 解安德终于抽出时间来给吴漾指导新歌了,解安德在听过吴漾唱的版本后,他竟然觉得吴漾唱的似乎就是前世的版本。 当然,解安德也拿到了这首歌的版权费,费用为2万元。 对于这个价格,王文平及其不满意,因为他觉得这首歌就值5000元。 但耐不住吴漾喜欢,所以解安德拿到了他想要的价格,临走时解安德问王文平那两首歌什么时候发行。 对此王文平说《你是人间四月天》和《写给丹东》定于5月4日发行,而且这两首歌所在的专辑改名为《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 解安德走的时候吴漾主动请缨送他。 “解大作家,你才大二啊?” “有志不在年高。”解安德招手拦出租车“以后你火了,别说不认识我。” “那不会,不认识谁,也不会不认识你。”吴漾看解安德坐上出租车“你的笔名为啥叫姜姑娘啊?” 为啥?还不是那句话,他解安德求爱不成,只能感动自己似的把所有能和姜英顺扯上关系的事情,全部都扯上关系。 不过,这都不是最过分的,解安德为了姜英顺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4月8日周日。 解安德收到了陆文津打来的第二笔多功能充电器的分成,这一次是140万。 不知为何,解安德看着这些存款并没有多开心,反倒是银行的女业务员满脸的微笑,似乎这钱是她的。 有了钱,解安德单独叫李少鹏出来吃饭,这倒不是他不愿意请易智飞,而是他和李少鹏有话说。 李少鹏喜欢吃肉,所以解安德要了6份肉。 直到李少鹏吃不下去时他才开口“你问连灿了吗?是他和曹可覃说的咱们雇了他?” 李少鹏点头“问了,他说没有,他还问我曹可覃是怎么知道的,而且看他的样子不像撒谎。” “那就可能是通过大哥这泄露出去的。”解安德顿了几秒,接着他把两捆百元大钞推到李少鹏面前“多功能充电器的分成。” 多,太多了,李少鹏看着这笔钱久久不愿意拿。 李少鹏有一个优点,他知道自己在多功能充电器这件事情上,能说没出任何力气,但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拿了很多了。 “二哥,这钱我不能要了。”李少鹏把钱推给解安德“上次给的已经够多了,这顿饭也花不少吧?” 喜欢,李少鹏的行为解安德喜欢。 “给马艺菁打电话来吃,在旁边重新上个锅,这肉还有2盘呢”解安德说着起身“连灿那边你好好处,温世凡的事情得快解决了,我这边有事,以后你也会忙。” 不一样了,李少鹏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二哥不一样了。 解安德走时,在他的执意要求下他们又重新上了一个新锅。 所以马艺菁赶来时,看着火锅都没吃的样子道“刚才打电话时你们不就在吃了吗?怎么没动啊?” 当然动了,解安德的要求谁会不听? 所以,在历经了5天的暗中观察后,田丹宁打通了解安德的电话。 解安德接到田丹宁的电话时,他刚好从火锅店出来。 看了一眼来电的号码,解安德吐了口气“说。” “你让我观察的女孩我碰见14次,每次她都和另一个女孩一起走,她平时就是上课、食堂、图书馆,对了,今天她去了一趟校外的超市。”田丹宁说的很详细。 “知道了,下周日再联系。”解安德在挂电话时又嘱咐“记住,她如果和男的见面,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卑鄙,丧心病狂。 那天晚上,解安德问田丹宁“你卖吗?”。 原本解安德以为田丹宁会生气。 但田丹宁似乎没生气,只不过她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可解安德似乎并不怜香惜玉,他开口道“你要卖,我就买。” 于是,解安德买了,他买田丹宁在学校里暗中观察姜英顺的举动,当然不是时时刻刻的观察,而是时有时无的观察。 今天,是田丹宁汇报情况的第一天。 田丹宁直到电话那头的解安德挂掉电话,她才放下手机,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叫解安德的男生是刀子嘴豆腐心了。 虽然每一次解安德都是在用言语侮辱自己,但每一次解安德的出手都足够大方。 大到她已经不用再去陪那些老男人喝酒了,也不用再忍受那些流氓的揩油了。 现在,只要自己好好的按照这个男生的嘱咐去做,那么自己就可以给家里寄更多的钱了。 4月9日,解安德接到了陆文津的电话。 电话里陆文津说了三个事情。 第一他问解安德是否收到了钱;第二他问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升级;第三他问解安德开公司能不能算他一份。 这三个问题,前两个解安德很好回答。 但第三个,他得慎重了。 第一零九章:万事皆未定 意外,非常意外。正因如此,赵佳橙很意外,因为她从未和任何导师或是学校保研相关负责人有过任何的沟通交流。 但现在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了这张名单上,已经让很多人开始羡慕了。 就在赵佳橙已经有了主意,打算听从舅舅的建议,在毕业后前往美国留学的时候,4月11日鄂东财经大学保送研究生的补充名额,在这一天公布了。 在这份名单上,赵佳橙的名字赫然在列。 不过,有人羡慕你,就会有人妒忌你。 顾回像是疯了一样用力敲打着架子鼓,更要命的时敲到最后已经完全没了节奏,就是在胡乱敲。 “怎么了?有烦心事儿?”熊川用力的高声喊道。 顾回不回答,似乎没听到,依旧自顾自的敲打着,直到熊川摇着头快要离开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说一说,到底怎么了?”熊川也停下了脚步。 “赵佳橙的论文被发表在《华夏经济周刊上》的事情已经让她名声漫天了,所以很多单位抢着要她,现在她又被保研了。”顾回说着把鼓槌随手一扔。 “不好吗?你不是说她父母挺中意你的吗?”熊川捡起被扔的鼓槌“你再使使劲,把她追到手,你脸上不也挺有面儿的吗?” “以前或许还有机会,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如果越来越大大,那么希望就会越来越小,这么多年赵佳橙压根不考虑我,说明他看不上我,而且她是一个很傲的人。” 顾回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又想起了过年在家时自己的父母对于赵佳橙的夸赞和喜爱。 只是,当父母反复嘱咐自己把赵佳橙追到手时,顾回明白自己的希望从他初中开始对赵佳橙有好感起,这种希望随着时间年复一年的流逝越来越小。 直到现在,赵佳橙的成绩还未走出校园就已经超出自己太多,所以赵佳橙和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顾回的确是了解赵佳橙的,他说的没错,赵佳橙就是傲。 这么多年赵佳橙没有对象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她觉得那些追她的男孩子太过于平凡。 说的直白一点,赵佳橙觉得那些男孩子配不上自己。 所以在赵佳橙眼里,顾回就是配不上自己。 其实,顾回能同时游走于数个女孩子之间,他看女孩子的眼光是准的,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和赵佳橙保持着发小,但不是很近的这种关系。 在顾回的计划里,等他彻底光芒万丈后,再彻底对赵佳橙展开追求,但自己的这个计划,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失败了。 “你,你真的想把赵佳橙弄到手吗?”熊川严肃的问道。 这句话让顾回站了起来“怎么?你有方法吗?” 熊川的嘴角向下撇去,像是笑又像是怒“当然有,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不愿意,解安德不愿意。 在解安德通过陆文津得知了多功能充电器在华夏科技创新大赛获奖后,解安德第一时间联系了大赛的组委会。 于是在经过数天的身份确认后,组委会通知解安德前往京都领奖,并出席赛事主办方主持的活动。 对于这个邀请,要是旁人一定立即答应了,但解安德却想要拒绝。 4月13日蒋安雄经抵达了东丹。 这几天,解安德和蒋安雄一直是通过电话联系,所以蒋安雄那边的任何消息解安德都在电话里知晓了。 蒋安雄在这一刻也迸发出了比解安德想象中更多的能量,而蒋安雄这一次来东丹,就是为了把这股能量彻底的释放出来。 几天的时间,蒋安雄在鄂东市见遍了他能见到的最有权力的人,为的就是能让英德商贸公司成功把东丹市的康美药业收入囊中。 同样,解安德在蒋安雄四处奔走的时候,也通过许骄辉见到了在东丹市医疗系统的工作的人。 不过,解安德见到的最大的官就是东丹市妇幼主任。 蒋安雄是在4月13日晚上才到达的,解安德提前给他安排好了住处,并且他在蒋安雄隔壁的房间同样开了一间房。 “这次我们见的是东丹市卫健委主任郑先成,他是负责康美药业体制改革的第一负责人。”蒋安雄坐在床上,而他的对面则是解安德。 “郑先成这个人能力是有的,但他不是太好说话,对人的态度有些强硬。”解安德说着靠在了椅子上。 “现在比较奇怪的是,我得到的消息出现了两种情况,鄂东市卫健委主任黄耀明说康美药业的前景不错,但二院的成院长和我说康美药业的情况不太乐观。” 解安德从椅子上坐直“我这边了解的情况反映,康美药业的情况的确有些不乐观,本来东丹市市委是打算让康安药业接手康美药业的,但康安药业一直不愿意接手。” 这一晚,解安德和蒋安雄聊了许多,两人分析了多钟可能,但一想到承包康美药业就可以获得药品的生产资格,那么再大的风险也是值得的。 解安德现在没有任何能拿的出手的关系,而要想在医疗领域有些成就,那么他必须在起步的时候遭遇一些空难。 最重要的是,解安德必须要拿下康美药业,因为他需要康美药业药品生产的相关资质。 因为在两年后的2003年,华夏大地将再次遭遇一场巨大的困难,所以解安德要在2003年来临之前让康美药业走上正轨,然后在这场浩劫中做出一份贡献。 除此之外,2003年的这一年,在某种程度上将决定着解安德这一生的高度,因为浩劫之中往往藏着机会。 解安德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个机会。 4月14日是周六,而与东丹市卫健委主任见面的日子是在周一。 一大早,解安德就和蒋安雄来到了康美药业的厂区。 虽然蒋安雄在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但当他看到康美药业的厂区建筑后,他还是大大的吃了一惊。 由于解安德之前出手买通过看大门的大爷,所以这一次解安德很容易就进了厂区。 “这些机器还能用吗?”解安德是真不懂药品的生产。 “不好说,你看都生锈了。”蒋安雄摇头“如果些机器都用不了,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些我倒是不担心,我更担心的是厂里的人事变动。”解安德指着门房道“这大爷一盒烟就被收买了,那么厂里的其他人员呢?” 蒋安雄看向解安德“那简单啊,违规违纪处罚啊,实在不行啊开除呗。” 解安德摇头“这就是我说的人事问题,我怕东丹市委不让开除职工。” 问题,从昨晚聊到现在,解安德和蒋安雄似乎聊得全是问题。 有问题就对了,要是没问题还能轮到解安德和蒋安雄? 今天是周末,郑先成哼着嗓子从书房走出来,他的老婆打趣的问道“怎么?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啊?” “当、当、当,当然有”郑先成用京剧的方式唱了出来“康美药业这个烫手的山芋有人要吃了。” “怎么?谁承包了?也没听你说有人要承包啊?怎么突然就有人承包了?” “还没呢,约好周一见面。”郑先成一脸得意。 “八字没一撇呢,你得意什么。” “诶,女流之辈,头发长见识短。”郑先成指着自己的老婆“咱俩打个赌,康美药业一定会被这个公司承包。” 郑先成打赌是有底气的。 原本,康美药业这个烫手的山芋无人问津,甚至他亲自去说服且许诺了不少条件,但依旧无人问津。 但不知为何,他突然接到了很多电话,而这些电话的内容都是和他询问康美药业的。 给他打的电话的人既有自己的同僚,也有曾经的同窗好友,更有自己的下属。 不过打电话的这些人最后都指向了一个公司,这个公司的名字叫:英德商贸。 直到上周四的一通电话打来,于是在电话挂断后郑先成和英德商贸约定了在周一见面。 同样,一通电话解忠旺的两个女儿以及他们的孩子全都赶到了伊金县人民医院。 虽然解子俊嘱咐解子荣不要通知小的,但只要通知了老的,小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有意思的是,到目前为止只有解安德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受伤了。 病房里解忠旺二女儿的儿子程小平满脸的怒气“我姥爷这事,蒙绍钱必须给个说法,mad,他到现在还不来,装孙子呢?” 程小平平时在村里那就是地痞流氓,由于村子靠近公路,而路上的车子为了绕开公路上的收费站,所以就会走村子里的路。 于是程小平就带着一帮同村小伙堵马路要钱,而这一行干久了脾气就大,毕竟见得人各式各样,你不凶那么钱就要不下。 病房很小,护士来催了好几次,于是只留下解忠旺的大女儿和解子俊,至于其他人则全部去了医院附近的宾馆。 “子俊,爸手术钱的钱不够吧?” 解子俊点头“不够,但有。” 不够,但有?这是多么矛盾的回答。 解子俊像是在思考什么,终于他开口“大姐我说了,你别和其他人说。” “怎么了?” “安德给我拿回来10万块,现在爸的住院费就是花的这个。” 解子俊的话说完,解念娣满脸吃惊。 解念娣怎么能不吃惊,自己的这个外甥和自己同村死去的丰长庚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现在,自己的外甥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第一百一十章:万千男人抢得否 2001年4月16日上午9点45分。 位于东丹市河东区的卫健委办公大楼,看起来像往常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作为掌管整个东丹市:地区卫生、居民健康、医疗器械、医务资质审核等工作的行政单位,每一天进入东丹市卫健委办公楼的人不计其数。 在这来往的人流中,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身影并没有人注意到。 “主任,英德公司的人到了。”秘书站在门口说道,他似乎不愿意再往里走了“我按照您的吩咐带到小会议室了。” “好,你去把卫主任喊过来。” 卫主任全名叫卫文达,是东丹市卫健委体制改革办公室主任。 说的直白一点,如果英德商贸和东丹市卫健委就康美药业的合作达成共识。 那么卫文达将全权负责接下来的所有后续工作。 “解总,您是董事长,我出面不好吧?”蒋安雄说着站起来“要不您坐这?” 解安德看了一眼会议室的门“我不想把我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英德公司的总经理是你,所以事情必须是你出面。” 蒋安雄整理了一下西装“您的话我明白,只是您在这,我总有一种越俎代庖的感觉。” 如果,从蒋安雄现在的情况来看,解安德从他身上看不出一丝前世那个威严霸气的领导身影。 “二位,久等了、久等了,不好意思。”会议室的门还未开,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哪位是蒋安雄蒋经理?” “您好郑主任,您的大名我可早就听说了。”蒋安雄起身握住了郑先成的手。 “哦?蒋经理听说过我?”郑先成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卫文达。 “当然,鄂东市二院的成院长和您是同窗,他对您的评价很高啊。” “哈哈哈哈,成院长和我是大学同学,我俩上下铺,”郑先成满脸的认真“上大学那会,成院长是我们班缝合学的最好的一个。” “是吗?怪不得成院长现在是、、、、” 寒暄,就是在寒暄。 似乎蒋安雄和郑先成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又或是他们都忘了各自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终于,在一阵寒暄后,蒋安雄和郑先成各自介绍了自己身后的人。 只是蒋安雄在介绍解安德时很简短,他就一句话“这是我们公司的解安德,您喊他小解就行。” 小解?既然被喊做小解,那么小解就不是一颗好的葱了。 很快会谈开始。 也从这一刻开始大家才像是陌生人。 “康美药业的底子还是有的,那想当年是东丹市的铁饭碗单位,多少人想进去呢?”郑先成说的很激动“你们英德算是逮住机会了,最近想承包的人太多了,每天见好几拨。” “郑主任这话我相信,但现在不比当年,每一天成百上千家的国有企业被迫倒闭,这就是市场的规则优胜劣汰。”蒋安雄缓了几秒“我们英德商贸想接手的药企,也不止康美药业这一家。” “蒋总我就喜欢您的直率,没关系,任何合作只要我们彼此心意够,那么就一定能成。”郑主任点头,随即他对着身边的卫文达道“卫主任,你给蒋总介绍一下康美药业的情况。” “蒋总您好,我详细给您介绍一下康美药业的具体情况。”这是卫文达进屋后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康美药业现有职工123人,其中专业技术人员55人、、、” 卫文达照着面前的资料读着,郑先成则悠哉的喝着随身携带来的茶,而蒋安雄像是在认真听着,只有解安德在拿笔不停的记着。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卫文达看向蒋安雄“蒋总您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康美药业的厂址我去看了,情况比您说的要糟糕的多。”蒋安雄点头“我想知道东丹市卫健委或者说东丹市市政府,对于我们英德商贸承包康美药业,有哪些优惠政策呢?” 会议室里,从解安德见到郑先成和卫文达的那一刻起,解安德就没说过一句话。 他倒是想说,但对面的这二位压根不理他,似乎他就是空气一样。 所以,当此刻蒋安雄问完话他的手机突然想起时,所有人把目光看向了他,这一刻是解安德今天最瞩目的时刻。 “对不起。”解安德道歉“郑主任您继续。” “有,当然有。”郑主任把茶杯推到一边“我们东丹市市委对康美药业的私有化改革很是支持,而且支持的力度很大,涵盖了土地使用、银行贷款、缴纳税款甚至是法律法规,我们都大力支持。” 对话进行到这一步,似乎已经看见了希望,蒋安雄开始发文某些具体的优惠条件。 这一次,蒋安雄的问题是卫文达回答的。 于是会议室里蒋安雄和卫文达一问一答,而解安德和郑先成像是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安静的听着。 但郑先成偶尔还会问一句,只不过他问的不是蒋安雄,而是自己的手下卫文达。 很明显,对于某些具体的优惠扶持力度,郑先成自己也不清楚。 就是不清楚,蒙绍钱不清楚解忠旺怎么就能住院了呢? 清明节前一天晚上,蒙绍钱带着一帮牌友在凌晨赶到解家的祖坟上时,他自己反倒被吓了一跳。 因为一个人影从坟堆后面站了起来。 再然后,等天快要亮时他被解忠旺指着鼻子大骂。 蒙绍钱何时受过这种气,他指着解忠旺道“我tam高兴喊你一声解叔,不高兴你就是一老叫花子,信不信我tam今天把你埋进去。” 是,蒙绍钱是没受过这样的气。 但解忠旺更没受过这样的气,年轻时他是村长,哪个人敢指着鼻子骂他?更别说是被小自己几十岁的年轻一辈骂? 现在,他老了老了被人威胁埋进土里,他倒不如真的进土里算了。 但这时候解忠旺还没昏倒,他用手指着蒙绍钱“毛猴子上墙你嘚瑟个屁啊?你爹见了我还得礼让三分,你是什么东西?” “我爹是我爹,你都快要死的人了,提以前干嘛?有本事你让你那儿子来和我比一比啊?” 就是这一句,这一句说完解忠旺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说来也奇怪,解忠旺倒下去的时候没有人扶他,但他一倒正好倒在了高高的祖坟上,似乎他真的想要进去了。 这几天解忠旺的几个子女轮流照看解忠旺,至于小一辈的孩子在来医院的第二天,便都因为工作繁忙离开了。 有意思的是,之前一直叫嚣要让蒙绍钱负责任的程小平,在临走时开口对解子俊说“大舅,我姥爷你一定照顾好,你放心蒙绍钱这事没完,以后一定找机会让他付出代价。” 同样,解子俊在这些小一辈们要离开时嘱咐道“你们别把老爷子住院的消息告诉解安德。” 对此程小平叹着气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姥爷最疼解安德了,可现在自己住院了,他孙子都不能来看他。” “行了小平,说话留点余地,别有啥说啥。”解念娣开口。 对说话就得留有余地,千万不能有啥说啥。 经过一上午的交谈,英德商贸与东丹市卫健委之间的谈判已经结束。 似乎那句话是对的,开大会往往决定不了大事,反倒是这种小会能决定很多不可思议的大事。 郑先成和卫文达站在窗户前看着楼下的人影。 “主任,你说他们会承包吗?”卫文达的视线由窗户外看向了窗内的郑先成身上“而且,康美药业欠有400万外债的事情,您也没和他们说。” 郑先成没有立即回答,他转身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文达,刚才你不是和他们说的很清楚了吗?承包康美药业可以继承原有企业的一切资质,那么外债当然也得算啊。” 郑先成继续说道“再说,我们给的那些优厚条件是真的啊,税收、贷款、地皮,那一项不是钱?”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赵高的指鹿为马依旧在天天的不断上演。 所以对于自己顶头上司的话,卫文达只有一个选择可以做。 同样的蒋安雄也在揣摩自己老板的意思,在今天这场谈判里,自己的老板说的话没有超过3句。 “解总,您觉得怎么样?能不能承包?” 能不能? 解安德没有选择,他的钱不够他开一家第三方医学检验公司,而他要想在医疗领域里写一段神话,那么他就得把握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你觉得呢?”解安德反问蒋安雄。 “从东丹市委给的政策来看很不错,但药厂的具体情况还摸不清,就怕这里有什么猫腻藏着看不见。” “一头猪身上你不能指望它全是黑肉。”解安德看向蒋安雄“我等会给郑先成打电话,就说晚上你邀请他吃饭。” 对,华夏这个社会有多少大事是在酒桌上谈成的呢? 赵佳橙也收到了别人吃饭的邀请,顾回请她吃饭,吃饭的理由是:鄂东财经大学京都籍学生毕业聚餐。 “顾回吗?”田沛锦擦着头发问道“现在有了解安德,你是不是更不喜欢他了。” 赵佳橙再次听到解安德这个名字有些失落,实际上她还没告诉田沛锦自己和解安德那天的对话。 “怎么了?你和解安德?” 赵佳橙笑一下“他告诉我,他有喜欢的人了。” 安静,田沛锦一句话也不说,就连擦头发的动作都停下了。 过了许久,田沛锦语气平缓的开口“抢钱犯法,那抢男人呢?” 对,抢男人犯法吗? 第一百一十一章:隐姓埋名方可欺 “昨天所有的荣誉,已变成遥远的回忆,辛辛苦苦已度过半生,今夜重又走进风雨.......”蒋安雄一个手拿着话筒,另一个手拿着酒杯。 于是在歌曲进入到旋律的时候,蒋安雄举起酒杯向坐在沙发上的郑先成和卫文达敬酒。 第一次,两世为人解安德第一次听蒋安雄唱歌,他竟然觉得蒋安雄唱的不错。 蒋安雄这首歌似乎唱的真不错,就连郑先成和卫文达都在蒋安雄唱完后拍手称赞。 “哪里、哪里,郑主任谬赞了”蒋安雄双手把话筒递给郑先成“郑主任,您来一首吧?我觉得您的嗓子唱歌一定好听。” 郑先成像是极不情愿似的,但他脸上挂满了笑容“那就来一首?” “必须来一首。” “既然蒋总要求那就献丑了。”郑先成接过话筒,接着他看向卫文达又看向解安德。 还是那句话,看人下菜。 解安德此刻的待遇和今天上午的处境是一样的,从晚上吃完饭到现在,郑先成和卫文达几乎没用正眼瞧过他,就算仅有的交流那也是客套话。 “郑主任您要唱什么?我给您点。”解安德在郑先成看向自己的时候起身问道。 “小、小、小”郑先成像是结巴一样,不停的重复一个字。 “郑主任您唱什么?让小解给您点。”蒋安雄用手指着解安德,目光却看着郑先成。 “小解,那你给我点一首《精忠报国》” 判若两人,当旋律响起的时候,郑主任的形象和上午在会议室的形象简直大相径庭。 更让解安德没想到的是,当郑先成唱到副歌的时候,他举起酒杯挨着和屋子里的人碰酒,当然解安德也和郑先成碰了一杯。 这场午夜活动一直持续在凌晨的12点,整场活动下来郑先成的嗓子哑了也醉了,卫文达嗓子不哑,但同样不是很清醒。 只有解安德最清醒,毕竟他没喝多少。 两辆出租车分边载着两拨人离开了ktv,其中先离开的出租车上传来了对话: “蒋主任?蒋主任?” “文达啊,多和蒋总联系,要表示出我们的诚意,蒋安雄这个人...”郑先成还未说完就把头探出了车窗。 于是夜晚的马路上,一辆出租车上有个人探出头在不停的呕吐着。 这一幕看起来滑稽极了。 与此同时,后离开的出租车里,解安德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解安德的这一举动让蒋安雄摸不着头脑,他看出了解安德的不开心,难道自己的老板不开心,是因为在今天被郑先成无视造成的吗? 对,很有可能。 解安德虽说看起来似乎很成熟也很有能力,但他毕竟是年轻人,而作为年轻人,有几个不年轻气盛呢? “解总,今天郑先成对您的疏忽,可能是因为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您千万别放在心上,要不下次您把真实身份告诉他吧?”蒋安雄说这句话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了后座的蒋安雄。 蒋安雄的话让解安德把目光看向了车内“很好,我喜欢的就是这样。” “解总,其实您没必要刻意去隐藏您的身份,我觉得您” 解安德伸手制止了蒋安雄的话“我真的喜欢这样的感觉,只是明天的洽谈我可能来不了了,明天我得上课去了。” 晕,解安德的话说完,蒋安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话了,谁叫自己的老板还是个学生呢? 没错,解安德是学生,要知道今天他又逃了一天的课。 那么,话说回来了,是什么事情惹得解安德闷闷不乐呢? 要知道,在解安德的潜意识里,康美药业已经算是被自己收入囊中了。 解安德和蒋安雄要做的,就是在承包的某些细节上再与鄂东市卫健委进行详细的谈判。 回到酒店,解安德可能意识到自己的低落情绪已经影响到蒋安雄了,所以他在从进入酒店的那一刻情绪突然高涨起来了。 只是,解安德这一变化,在蒋安雄的眼里越来越怀疑自己的选择了。 自己的这个老板到底是个孩子,真是喜怒无常啊? 喜怒无常的解安德趴在酒店的床上,他拿着手机似乎想要打一通电话。 今天上午解安德在和郑先成谈判时的那通电话,正是让解安德不开心的原因。 这通电话虽然当时自己没接,但他在中午的时候还是回拨了过去,因为打电话的人是田丹宁。 电话里田丹宁告诉解安德“那个女孩今天好像见了一个男生。” 好像?怎么是好像? “到底见没见啊?这男的长什么样?多高?胖还是瘦?” 解安德的问题像是机关枪一样,问的田丹宁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我是在校门口遇见到她的,我只看见有个男的坐在出租车里伸出手和她挥手,其它的没看见。” 人最恐惧的就是这种不确定的消息,所以接下来的这一天解安德闷闷不乐。 其实,蒋安雄说的没错,解安德就是个孩子。 要不然一个成熟的人,怎么会轻易的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呢? 对,成熟的人是不该把喜怒写在脸上,照此看来,冯俊鹏就不是个成熟的人。 大清早,赵佳橙还在睡觉,就被敲门声吵醒了,再然后他就被田沛锦从床上拽了起来。 “快,冯俊鹏来了,你去开门。” 赵佳橙一脸不解“大姐,你男朋友来了,你让我开门?” “现在来不及和你解释,你去开门,就说我不在。” 几分钟后,赵佳橙穿着一个大的风衣打开了门,看到了满脸着急、双眼布满血丝的冯俊鹏。 “佳橙姐,田沛锦在吗?”冯俊鹏个子太高,他说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 “嗯?她没告诉你吗?她在京都啊?”赵佳橙反问道。 “没,她好几天不接我电话了。”冯俊鹏说着还笑了出来,只是这种笑像是快要哭了一样。 “那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 冯俊鹏似乎很想这么做,但他停顿了几秒“不用了,你给她带句话,就说,就说,就说我在找她。” 房门关上,赵佳橙靠在门上“你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田沛锦把赵佳橙拉倒一边,自己趴在猫眼上向外看去。 “我如果猜的没错,你又打算用突然消失这招分手吧?”赵佳橙叹口气“但你不觉得,冯俊鹏和你之前的那些男朋友不一样吗?” “当初喜欢他,就是因为他和那些男的不一样。”田沛锦从门口走向自己屋子“我回去睡个回笼觉。” 诶,这个世界真的是深情的人最容易被伤害吗? 对,也许是,反正主动送上门的一定不会被珍惜。 陆文津已经主动要求要加入解安德创建的公司了,但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还是未收到解安德的回话。 终于,陆文津打算再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毕竟在钱的面前你得主动。 解安德接到陆文津的电话时,他刚和蒋安雄结束通话,根据蒋安雄的汇报,东丹市市委对这次合作很看重。 因此他们决定,将原本前三年减免百分之25的税率征收优惠政策,改为第一年全额减免,第二年至第三年减免百分之30。 对此,蒋安雄问解安德“解总,怎么样?我这边能给准确消息吗?” 解安德不紧不慢的回道“人家给了诚意,咱们也得给诚意。” “解总,怎么样,考虑好了吗?”陆文津在电话刚被接起时就问道,似乎他也想要解安德的诚意。 “考虑好了,我忘了告诉你了。”解安德继续开口“多功能充电器的实质就是方便,所以根本无法升级,你可以在多功能充电器上加一圈跑马灯,或者改变电池的充电位置、再或者....” 解安德努力把前世它见过的多功能充电器的样子告诉陆文津。 只是在他说完后,陆文津迟疑了片刻反问道“没了?” “没了。” “我其实想问,你开公司,考虑让我加入这事行不行?” 这世界上拒绝别人最难。 同一时间,李少鹏拿出1000块递给连灿“灿兄,这星期再加大规模,多功能充电器的销量已经上涨了。” “鹏哥,这太多了,我拿800吧。” “多吗?”李少鹏按住连灿的手“你好好跟着哥干,以后这都是小钱。” 连灿拿着这1000块不知该不该装进兜里,李少鹏见状直接替连灿把钱塞在兜里“灿兄,有个事,哥得求你帮忙。” “你说,鹏哥,你说。” “你也知道,温世凡这孙子和我有矛盾,这王八蛋这几天开始招惹我对象了。”李少鹏说着吐了口痰“我必须得整他。” 连灿聪明吗? 不聪明,要是聪明他就不会被温世凡戴绿帽子了。 可要说不聪明,他不会在李少鹏给他钱时故意说给的多了,毕竟没人不喜欢钱。 所以,连灿的不聪明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更是太相信了自己的女朋友。 现在,连灿头脑清醒,他在李少鹏说完要整温世凡的时候,他没有立即表态。 由此可见,连灿不仅不傻反而聪明的出乎意料。 当初,连灿把自己女朋友介绍给同寝室的温世凡时,他压根不相信自己会被对着头睡且整日“称兄道弟”的好哥们戴绿帽子。 可事实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他的事迹已经在私底下被人广为流传了。 当时,他也想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解决了温世凡,但一想到父母以及那个为了钱背叛自己的女人,连灿忍住了。 但现在,有人又把他忍了许久的怨恨勾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一切都是未知的数 “4月20日,我市康美药业与英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署承包协议,这是我市国有企业体制改革的又一里程碑见证,至此已经停产4年的康美药业将携手英德商贸走向下一个新的纪元,下面是详细消息。”端庄亮丽的播音员在说完这段话后看向了镜头。 于此同时电视机前的观众,则目不转睛的把目光锁定在了电视机的屏幕上。 蒋安雄活到这个岁数,头一次在电视上听到自己的名字、看到自己的身影。 早些年,自己的大舅哥曾和他说过,做人做事要懂得借助别人的势力,这样你才能更快更稳的登上顶峰。 现在自己好像就借助了解安德的势力,谁能想到一个月前的自己,在见到卫健委主任这样的大官时,还是满脸的唯唯诺诺呢? 如今时间只是过去一个月而已,自己却已经可以和卫健委主任平起平坐且成了出现在电视上的人物。 “解总,按照合同的生效日期,现在康美药业就是我们的了。”蒋安雄说着把合同递给解安德“您看我们什么时候接手康美药业?” “越快越好”解安德一页一页的翻着合同“康美药业具体是个什么样子我们还不知道,得用最短的时间去了解它的真实情况。” “好,我已经通知了明天召开员工大会,主要是管理这方面我的经验可能欠缺。” “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成长”解安德把合同放下“你等会通知,明天不开会了,改在下周一。” “解总?为什么啊?” “你今天临时通知,很多职工可能不在东丹,无法前来参会。”解安德起身站着看向蒋安雄“最重要的是,面团要想发酵,你得给它足够的时间才行。” 面团?这都哪跟哪? 早些年,康美药业作为东丹市最引人注目的单位,那在整个东丹市没有几个人不羡慕的。 没办法人家康美药业的工资高、待遇好、福利多。 时间往前倒退个30年,如果一个未婚的大小伙子在康美药业上班,那么来你家提亲的人真能把门槛踩烂。 同样在那个时候,康美药业的职工分的房子就要比本市其它单位分的房子大,甚至足足能大20平米。 但谁能想,现如今的康美药业落魄到如此地步,大部分的职工已经好久没有领到工资了。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吃饭的李建国,李建国赶忙把桌子上的酒和一盘菜让老婆端了下去。 “老高,快进来吃点饭。”李建国手上拿着筷子,打开了门。 “李主任,我就不进去了,我来通知您一声,明天的会不开了,改在下星期一。” “不开了?怎么不开了?”李建国叹气“一会儿开,一会儿不开,像什么样子吗?” 被叫做李主任的人摇头浅笑“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人家新老板通知的。” 很快,这一则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通知给了每一位康美药业的员工。 其中某些不在东丹市的员工,在火车上看到bb机里取消明天开会的讯息后破口大骂。 但更多的则是三五一群坐在一起讨论着。 “这回企业被承包了,工资是不是能发了?” “发工资?老李你想多了吧?” “怎么想多了?老高你说说,这都几个月没发了?”老李叹气“我现在家里全靠老太婆卖煎饼为生。” “你俩说的那都是好的。”另一个人开口“我就怕企业转给私人老板了,人家想开除咱们,就开除咱们。” 同一时间,另一间屋子,几个更年长的人也在讨论着是否有被开除的可能。 “开除?他敢?他要敢,老子就去市委市政府要说法。”一个光头老人摸着头说道。 “对,就是,他凭什么开除我们?康美药业虽说是承包给了他,但那也是公家的东西。”说话的人因为情绪激动,口水都喷了出来“老子给康美药业干了一辈子,临了他把我开除了?” “凭什么?就凭康美药业快黄了,人家接手了。”另一个人反驳道“这四年,我们拿的那点最低工资够干啥的?况且就连最低工资这几个月都没了。” 光头男不停的摇头“那也不能说开除就开除,咱们是国企的正式员工,他一个私人老板有这么大的权利?” 这一晚,康美药业的职工都在不停的讨论,他们讨论的话题大都集中为这几个话题:新老板是否会补发拖欠的工资、新老板是否会开除员工、新老板将如何管理药厂、新老板将把药厂带向何方? 这四个话题,前两个问题大都是普通职工讨论的主题,而后两个则是那些之前拥有话语权的领导们讨论的话题。 比如,昨晚把酒和菜藏起来的李建国。 “她爸,这次药厂给个人承包出去,你这工作是不能恢复了?” 李建国看向自己的老婆“诶,我给卫文达主任打电话了,他说人事任命已经不归他们管了,得听人家新来的老板,但估计变动不大。” “那会不会不要你啊?把你开除了?” “你个娘们不懂别tam瞎说。”李建国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老子好歹是厂长,开除谁也不会开除我。” “她爸,我也是听他们说的。”李建国的老婆满脸的愧疚或是害怕“吃,吃吧,我不再乱说话了。” 李建国的这顿饭吃不下了。 从康美药业传出被人承包的消息,到此刻真的被人承包,这中间的时间连半个月都没有。 也就是说承包康美药业的老板有些来头或是有些本事,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康美药业这个烂摊子呢? 没错,李建国作为康美药业的副厂长,他比谁都清楚康美药业的现状。 只是,既然康美药业被人承包了,那么这个老板怎么能不上门拜访自己呢?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副厂长。 虽说康美药业已经停产了,但现在厂里的很多事情,依旧需要请示自己,可这个老板太不懂规矩了,他竟然连个电话都没给自己打过。 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个老板是真的不懂事。 不懂事?解安德不懂事? 4月21日周六,解安德终于在新学期见到了冯俊鹏。 不过见面的地点是在医院,冯俊鹏在打球的时候把食指伤了。 “怎么回事?抢球的时候伤的吗?”解安德看着李少鹏拍好的片子问道。 “我走思了,队友传球的时候我没注意,球砸在我手上了。” 得,这种情况前世的解安德没少遇见。 由冯俊鹏是篮球运动员,再加上他受伤的位置很影响投篮,所以医生建议他手术,因为这样恢复的快。 但冯俊鹏却选择了保守治疗。 “手术好的快,你怎么要保守治疗呢?” “我想记住这种疼痛的感觉。”冯俊鹏苦笑一下“安德哥,我有个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啊?说呗。”解安德暖心的笑一下。 “我联系不到田沛锦了,已经快一个月了。”冯俊鹏吐一口气“她像是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无影无踪,钱花起来就是无影无踪。 解忠旺从住院到现在,已经半个月的时间了,虽说医疗费在不停的交着,可解忠旺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延长,解忠旺的三个女儿已经回去了两个,就剩下大女儿解念娣。 哪怕是儿子,他的二儿子解子荣也在隔三差五的不停的回家,只有他的大儿子解子俊,从住院到现在,一直陪在解忠旺的身边。 当然,这倒不是说只有解子俊孝顺,是因为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解忠旺虽说是躺在病床上了,可他闭着眼什么也不知道。 但他的这些子女不得继续生活吗?况且这么多人留下来,反倒增加了开支。 于是,作为大儿子的解子俊让两个姐姐回去,也让他的弟弟经常回家。 “哦,解子俊你行、你厉害,别人家的日子都不容易,就你家的日子容易。”张芬站在银行门口指着解子俊说道。 “二姐和三姐家里都离不开人,子荣家里还有上学的安仁和婉冬”解子俊说着把手放在了媳妇的胳膊上“我这个做大哥的,总得多承担一些吧?” “多承担一些?”张芬的语气瞬间大了“你替你那些兄弟姐妹照顾你爹我没话,可你爹的医药费不能咱家一家出吧?” 张芬越说越激动“你儿子给你这钱,已经花了快2万了,你爹要是还不醒来呢?你一直花吗?将来儿子要是需要这钱,你咋办?” 一言不发,解子俊一言不发,但这钱他还是得取,难道要让自己的爹因为没钱而被赶出医院? 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在儿子和老子面前,解子俊只能先选老子了。 其实,解子俊没得选。 但作为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蒙绍元却有的选。 本来蒙绍元是打算来看看解忠旺的,但最近公司事情太多,他把这回事忘了,等他想起来时,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算了,蒙绍元决定不去了。 “大师,那解家这祖坟还要不要搬?”蒙绍元一脸的微笑。 大师点头“得搬,但解家出了这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您给算算,什么时候搬?” “不急、不急,我好好地算一算。” 是得好好地算一算,要不然事情出现了纰漏,那可就不好了。 李少鹏把一瓶药递给连灿“记住了,只能是三分之一的量,再多了就容易出事,你自己也算一算。” “鹏哥,我记住了。” “对了,你看他的暖壶如果水装不满,那么你就再减少用量。” 连灿点头,似乎有话要说。 “有事直接说。”李少鹏说话的同时拿出一叠钱,至于多少不清楚“这个你拿着。” “鹏哥,我不能要了。”连灿把钱重新推给李少鹏。 “这又不是给你的,你得用这钱和你们宿舍另两个搞好关系,请他们吃吃饭,喝喝水。” 东丹学院的南校门外都是餐馆,李少鹏离开时连灿并没有离开。 连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终于,连灿把李少鹏给他的那瓶要打开,然后他捣鼓了半天,接着他竟然把药吃了下去。 , 第一百一十三章:万人瞩目终有时 世间的药千万种,有的药能救命,有的药能索命。 就如李少鹏给连灿的药,如果用的多了那就是能索命,即使用的少了也能耗命,唯有用的恰到好处,方能发挥奇效。 放眼整个东丹学院所有的专业录取分数,医学院的临床定向专业,录取分数是最高的,也就是说,连灿当初那也是用实力打败了一些人的。 所以,作为一个未来的医生,现在的准医生,连灿比李少鹏更要明白亚硝酸异*酯的威力和副作用。 亚硝酸异*酯,听起来你压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换个名字你就知道了。 几千年来,人们对这种玩意以及类似的药品统成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叫:春药。 正因为明白这玩意的厉害,所以连灿才会以身试险,他要用自己做实验,他宁愿现在出危险,也不愿意等他下了手,被人发觉的时候身败名裂。 于是连灿从昨天晚上吃了4分之1的药到现在,他发现自己的量还是给多了。 昨晚的自己一夜未睡,他甚至偷偷的自己解决了好几次,现在虽说感觉不那么强烈了,但他得反应从下身传到了脑袋上,他开始头晕和恶心。 连灿是个细心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和温世凡有交集。 昨天,当李少鹏把药给自己的时候,他问道“鹏哥,这药哪弄的?” 李少鹏回答的很完美“找熟人买的,我没去药店,怕留下线索。” 听到李少鹏的这个回答,连灿的内心开始嘀咕,何为熟人? 熟人就是那些卖伪劣产品的黑心商家,这些人为了宣扬自己产品的威力,所以药品的剂量疯狂的往里叠加,为的就是效果好。 但连灿不希望效果好。 按照他和李少鹏的计划,他得少量、微量的去往温世凡的水里加药品,然后促使温世凡开始有这种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到时候,等温世凡有了这种欲望,那么他一定会再去找那些失足的妇女,而这时候李少鹏只需一个动作,那就是报警。 但报警也是有讲究的,凡是能提供特殊服务的场所,那多少都有点关系,所以很可能李少鹏前脚打了报警电话,后脚这些老板就收到了纠察通报。 所以,李少鹏才会给连灿钱,让他和同宿舍的人搞好关系,而搞好关系的原因就是:同宿舍的四个人找机会一起出去玩,然后同时住在外边。 等大家都住在了外边,那么一只吃药的温世凡,在接到主动打来的特殊服务电话时,大概率会把持不住。 那么在这个时候,李少鹏报警那就水到渠成了。 李少鹏的这个计划是和解安德一起想的,虽然有点上不了台面,但起码管用,因为这是温世凡的弱点。 既然是弱点,那就得抓住机会,从敌人最痛的弱点下手,因为这样才有胜算的机会。 当然,解安德之所以选则这一方法,是因为这个方法足可以让温世凡身败名裂,而且足可以让温世凡面临退学。 因为,在解安德的计划里,等温世凡上了套的时候,李少鹏不仅会拨打报警电话,李少鹏还会给报纸、电视、广播等新闻媒体打电话。 这年头,要是突然出现一则新闻叫:当代大学生买春被捕,那该多引人注目啊。 所以,有很大概率媒体会追着此事一探究竟。 只是,只是这一招有些黑,也有些自残的成分,毕竟他解安德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不过没关系,解安德相信,有一天他会给东丹学院把名声重新振作起来的。 就在李少鹏为了报仇而要给东丹学院抹黑的时候,东丹学院已经开始被人注意到了。 华夏科技创新大会颁奖日期,定于劳动节后的第一个星期一举行,现在时间已经快速逼近了,组委会已经对获奖者发出了邀请。 “主任,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拒绝了我们的邀请。” “嗯?拒绝了?”被叫做主任的女人立马抬头“他的身份核实了吗?” “核实了,他是学生,他拒绝的理由是只想好好读书。” “有意思,这个学生有意思。”女主任抬头“他哪个学校的学生?” “东丹学院。” 女主任的眉头瞬间紧皱“东丹学院?这什么学校?” 其实,女主任不知道东丹学院太正常了,像东丹学院这样的二本院校太多了。 自从大学扩招以来,像东丹学院这种由多个职业学院组成的本科院校,如雨后春笋般的生长了出来。 所以,不能怪人家主任不知道东丹学院是个什么学校,实在是东丹学院太过于平凡了,而且平凡的让人可怜。 4月23日,周一。 过了一个周末,按理说大家应该沉寂在周末的放松中才对,但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组委会工作人员,已经在清晨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讨论的问题是多功能充电器该不该获得一等奖。 其实,这个问题早就争论不休了,甚至组委会已经初步决定,多功能充电器不在一等奖的获奖名单中了。 但谁成想,在刚刚颁布的华夏科技创新大赛的获奖者名单中,多功能充电器的名字‘刺眼’的出现在了一等奖的序列里。 所以,这就有意思了。 这就好比你觉得一个小孩没前途,但另一个比你厉害许多的人,却站出来说这个小孩前途光明。 怎么办?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组委会成员进退两难。 确实不好办,到底该不该让多功能充电器获得一等奖呢?于是一群人开始了讨论,或者说开始了争吵。 “我之前就说过,多功能充电器就该获得一等奖,有些人就不同意,现在好了。”老李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埋怨。 “老李你有话明说,当初是我不同意多功能充电器获得一等奖的,我现在依然觉得我的观点没错”老高反驳着“我们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是一个完全独立、自主、拥有自我特色的创新大赛,我们不能因为其它外界因素而改变我们自身的评判规则。” “对,老李,我觉得老高说的有一定道理。”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老李突然一笑“我们的评判规则难道不是发现好的作品吗?现在多功能充电器怎么在这个规则里就不行呢?” “老李,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规则有问题了?” 乱,有些乱了。 岂止是有些乱,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康美药业的123名职工中,有112人准时参加了康美药业私有化后的第一场员工大会。 这些人中的大多数人已经记不清上次开员工大会是在那天了,所以这么多人且这么多年不见又突然开会,场面当然乱了。 康美药业当年在发展最好的时候,做的令人最不解的一件事情就是他们没有把赚来的钱用于自身厂房、设备、以及技术的升级和研发。 所以此刻100多人的大礼堂内,桌椅板凳早就破烂不堪,甚者连门窗的玻璃都碎了不少。 “诶,怎么还不来开会啊?这都等了半个小时了。”人群中有人开始议论。 “是啊,说好了9点开会,这都快10点了,到底开不开?。” “应该开吧,刚才李主任不是说新老板在给当官的开会吗?让咱们等一等。” 众人还在议论着,也在说着各自近几年的状况,其实要不是这次开会,他们这些老同事想见一面,还是有些空难的。 人群中,一个年轻小伙吐掉嘴里的草根“王姐,你女儿有对象了吗?你看我咋样?” “不咋样,你娶了我女儿,拿啥养活家?” “药厂被新老板承包了,肯定能赚钱啊,我当然能养活了了。”年轻小伙说着凑到王姐跟前。 “振强,你也命不好,当初退伍怎么想起来这。”王姐拍了拍徐振强的胳膊“我估计这场大会,就是员工遣散大会。” 徐振强摇头“不能吧?” “不能?咋不能?我给你说,咱们厂...” 停下了,王姐正说着停下了,其实不止徐姐停下了,而是大部分说话的人都停下了。 因为礼堂的门被推开了,他们认识的李主任走在最前面,他指引着身后的4个陌生人走上了礼堂的舞台上。 此外,跟在4名陌生人身后的是之前厂里的各部门负责人,只不过这些负责人并没有走上舞台,而是一个接一个的走在舞台前。 终于,在礼堂内彻底没了声音,且都把目光看向舞台的时候,李主任开口了。 “同志们,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咱们康美药业的新老板,蒋安雄蒋总给大家讲话。”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李主任的话刚说完,台下的掌声瞬间响起。 热烈,很热烈。 毫不夸张的说,这掌声都能将玻璃震碎。 在这热烈的掌声中,蒋安雄站了出来,他先是和员工们一起拍手,接着他举起了手。 于是,掌声又如开关被关了一样瞬间消失。 “各位早上好,让大家久等了,我是蒋安雄,也是今后康美药业的负责人。”蒋安雄说话的时候手是举在半空中的“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后的这三位同事。” 蒋安雄的话说完,所有人把目光从蒋安雄的身上,转移到他身后的其他三个人身上。 接着,解安德站了出来。 就在解安德站出来的时候,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最终获奖名次也确定了下来。 经过组委会的一致协商,最终决定:多功能充电器获得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二等奖。 第一百一十四章:峰回路转下一秒 前一世,解安德好歹是个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所以他是见过一些世面的。 往近了说,解安德前世在年会上意外猝死的那一日的白天,他就当着的162名员工的目光,在台前做过年度工作总结。 所以,当蒋安雄开口介绍道“这位是康美药业的首席咨询官:解安德。”时,解安德的内心很平静。 只是,当蒋安雄把解安德介绍完后,所有的人都发开始了小声议论,以至于蒋安雄在介绍另两位新面孔时,有些人都没能听到蒋安雄说了什么。 首席咨询官?这是个什么东西? 正是因为不知道首席咨询官是个什么东西,所以台下的员工才会小声的议论。 其次,台上这个叫解安德的人看起来有些年轻,而且蒋总对待解安德的态度与对待另两个人的态度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刚才,蒋安雄在介绍完台上的三人后,底下的员工亲眼看着蒋总毕恭毕敬的把这个叫解安德的请下了舞台,然后才又返回舞台。 底下的这一百多名职工或许没有太高的工作能力,但当初能进入到康美药业,那起码的察言观色本领是有的。 再加上这个不知是何的‘首席咨询官’的名称,所以直到此刻蒋安雄再一次站在讲台上,依旧有人踮起脚尖看向最前排的位置。 台上,蒋安雄清了清嗓子,把双手插在腰间“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而来,我想大家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蒋安雄说完,看向了台下。 只是这一看,场面就似乎失控了。 “蒋总,企业私有化了,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干?” “蒋总,之前欠的工资还算不算数?” “对啊蒋总,欠的工资还给发吗?” “蒋总....” 人就是这样,总会有从众心理,所以当人群中喊出第一个问题后,其他的问题紧随其后喊了出来。 瞬间,吵闹声再次抢占了礼堂的所有空间。 吵、吵,台下的员工依旧在自顾自的发问着,甚者问出了许多荒谬可笑的问题。 他们说“蒋总既然能承包康美药业,那一定有钱,是不是可以把这些年逢年过节的慰问金也进行补发。” 他们还说“能不能和蒋总借点钱,因为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他们更说“康美药业作为东丹市的知名企业,希望蒋总能谨慎的做每一个决定,别把康美药业带入歧途。” 总之,蒋安雄一句话也没说,台下的人却说的停不下来了。 台上的蒋安雄依旧不说话,他插在腰间的手也改成背在了身后。 台下,站在最前排的人都是之前厂里管理层的人员,其中官最大的就是李建国李副厂长。 李建国一脸的微笑,他低声的对身边的能益说道“能主任,你说蒋总连这些人都管不住,任由他们扰乱秩序,这哪像个开会的样子吗?不像话。” 叫能益的人微笑没有回答,他可不认为蒋安雄是管不住。 在给厂里的职工开大会之前,蒋安雄先给他们这些管理层开了会。 同样,在会上蒋安雄什么也没说,他让各部门的负责人说各自部门的情况以及存在的问题。 而且,在会议结束时,蒋安雄让各部门负责人写一份书面报告,详细阐述各自部门的问题和状况。 更要命的是,作为财务科的主任,能益在会上,成了唯一一个被解除职务的领导,因为人家蒋安雄自己带了两名财务人员。 现在,蒋安雄依旧不说话,任由底下的员工随意的说着。 能益似乎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面。 果然,底下的员工声音逐渐降低,因为他们看到蒋总双臂怀抱在胸前,低着头在舞台上来回踱步。 终于,声音似乎全部消失了。 “说完了吗?”蒋安雄重新把双手插在腰间“你们说完了,那我说。” “你们刚才跟小孩子一样,争先恐后的说,我听清的问题没几个。”蒋安雄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这样,你们呀,回去给我写一份反馈信,至于信的内容是什么呢?随便,想写什么写什么。” 说是随便,但蒋安雄接着便说了信里该写什么: 信的内容可以写自己的需求、可以写自己对药厂的建议、可以写药厂存在的不足、可以写药厂领导部门的诟病、可以写药厂以后的发展方向。 蒋安雄说的时候台下的员工一个个咬着嘴唇,似乎有些搞不明白,但接着,蒋安雄的一句话他们的心慌了。 蒋安雄说“当然,各位也可以写辞职信,我对这个信也是欢迎的。” 这什么情况?刚才还让写关于厂里情况的反馈信,现在突然说让写辞职信? 这转折也太大了吧? 可接着,蒋安雄又是一个转折“下面,我说一下刚才大家喊得最多,也是诸位最关心的两个问题,一个是工资给不给发,第二个是你们可不可以继续留在药厂工作。” 这两个问题,绝对是今天所有的员工最关心的问题,但出乎意料的是,蒋安雄说完后没人再说话了,似乎都在等着蒋安雄给出答案。 于是,蒋安雄是这样回答的。 第一:工资会发,可只能先发一半,但有人要是想辞职,那么工资全发。 第二:可以继续干,但药厂会出新的工资考核制度,简单一句话,能者上庸者下,药厂不养闲人。 不一样了,所有的员工都感觉不一样了,康美药业的天已经变了。 “各位,我希望明天早上能收到各位的反馈信或是辞职信。”蒋安雄停顿一下“明天准时上班,在原有领导的带领下,开始清理和恢复各自的部门。” 这是蒋安雄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完后就走下了舞台,再然后他和解安德一起离开了礼堂。 就在蒋安雄一行人离开后,大礼堂内又传来了巨大的声音。 同样远在深成贺炳强的办公室也传来了巨大的声音。 温世凡看见女秘书从自己舅舅的办公室出来,赶忙上去问“陈秘书,贺总怎么了?” 陈秘书凑近温世凡“贺总在骂研发部的人呢,发了很大的脾气。” 对,贺炳强就是在发脾气。 他时间花了、钱也花了,可多功能充电器怎么就迟迟不能被研发出来呢? 难道研发部的人都是猪吗? 随着多功能充电器逐渐打响知名度,贺炳强已经意识到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巨大价值,他现在很着急,但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他才发火,他既是在向研发部发火,也是在向自己发火。 当初解安德找向自己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拿下解安德呢? 明明是自己先和解安德联系的呀? 再退一步,当初的黑子怎么就没能从解安德的嘴里,把多功能充电器的设计图问出来呢? 现在,多功能充电器因为斩获华夏科技创新大赛的一等奖,所以知名度又上了一个台阶,顺带着陆文津的九游电子也跟着火了一把。 原本,这些钱、这些名都是自己的,可现在被陆文津拿走了,贺炳强怎么能不生气。 贺炳强因为解安德而生气,同样有人也因为解安德生气。 赵佳橙接到了解安德的电话,电话里解安德说有事问她。 可赵佳橙万万没想到解安德问的是冯俊鹏和田沛锦的事。 “怎么,你是情感高手吗?还是说你觉得你很懂女人?”赵佳橙在解安德开口问她田沛锦为何联系不上时回答道。 解安德不是木头,他听出了赵佳橙的不悦“没有,冯俊鹏因为田沛锦的事情都受伤了,我看他状态很差,所以问问你。” “冯俊鹏受伤了?” “对,食指骨折了。”解安德犹豫了一下“冯俊鹏说他来找过你,但没什么线索,你能联系的上田沛锦吧?” 赵佳橙不说话了,自古以来感情的事情旁人不好做判断,更何况赵佳橙自己的感情还不知该如何处理呢。 要知道,田沛锦给自己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就要抢。 现在,自己喜欢的人就在面前,自己该怎么办? 抢吗? “不为难你了,感情这事说不准”解安德吐一口气“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出国?” 赵佳橙要强,本来她还打算告诉解安德自己被鄂东财经大学保研了的。 可现在解安德直接开口问自己何时出国,这让赵佳橙觉得解安德似乎在推开自己一样。 “大概6月末吧,得等这边的毕业证书拿到。”赵佳橙笑一下,开玩笑的问道“怎么?舍不得我走吗?” 解安德同样开玩笑的回答道“是啊,舍不得你就不走了吗?” “对,你要是舍不得,我就不走了。” 不像开玩笑,赵佳橙最后这句话不像是开玩笑,虽然她说话的时候满脸的笑容。 当然不是开玩笑。 这几天,蒙江省伊金市的王庙村总是有陌生人出现。 此外,有不少村民发现,有人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出现在自家的地里。 更有村民看到,有人开着小轿车不时的出入村长的家。 于是,在种种的反常情况下,有村民得出结论:自己村子的村子可能有大事发生,但他们没有想到会被征地。 这一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一样的,王庙村的村民,等到征地测量人员上门的时候才相信,自家被征地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实力是最好的运气 不匹配。 什么是不匹配? 不匹配就是蒋安雄作为康美药业的新任老板,但他在选择办公室的时候,却把面积最大、位置最好的一间办公室留给了解安德。 所以,作为财务科科长的能益觉得不匹配。 但他能做自己匹配的事情,那就是把康美药业的财务科,全权移交给新老板带来的两名财务人员。 昨天,蒋安雄除了介绍解安德外,他介绍的另两位员工就是他此次带来的财务人员。 这两人均为女性,且在医院的财务科干了一辈子,现在她们在蒋安雄高额工资的许诺下,全面接手了康美药业的财务状况。 “蒋总,能科长已经把财务科的事情给我们交代完了,接下来就是需要我们去核查和整理了。”李香兰站在蒋安雄的桌子面前汇报道, 蒋安雄点头,手上依旧在不停的翻看着员工交上来的信“李姐,千万不能出差错,一定尽快、抓紧时间核查清楚财务状况,我要了解药厂的每一分钱的动向。” “好,您放心。”李香兰说完后并没有离开,她似乎还有话要说,只是蒋安雄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员工写的信件。 “蒋总,有个事想和您说一下。”李香兰开口。 这一次蒋安雄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他抬头示意李香兰直说无妨。 “蒋总,今天下午李建国厂长来找我,他问我什么时候给员工发工资,我让他找您,他态度有些不好。” 李建国,又是这个李建国。 今天一大早,当所有的员工开始在各自部门负责人的带领下,开始恢复自己部门的功能时,这个李建国竟然自己召集了部分部门负责人开会,并美名其曰分配任务。 现在,李建国又把手伸向了企业命门的财务科。 “李姐,在这里你只听两个人的话,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解总。”蒋安雄的语气很沉重。 李香兰点头,随即她试探的问道“蒋总,您让我们叫他解总,解总让我们叫他小解,这解总是?” 李香兰应该是想问解总是谁? 不错,李香兰就是想问解安德是谁?毕竟蒋安雄对解安德的态度太让人看不懂了。 康美药业家属楼李建国的家里,李建国的老婆正在做饭,客厅的餐桌上,李建国正吆喝着其他人吃菜。 “厂长,你说蒋安雄到底想怎么安排我们啊?这不给个准话,这几天睡不着啊?” “少平,你怕什么?再怎么安排都不会开除咱们。”李建国的手在饭桌上不停的拍“根据我的消息,蒋安雄在承包康美药业时,市政府要求不能开除职工。” 韩少平缓慢的点头,像是恍然大悟了一样“我说呢,怪不得这小子说辞职给发全部工资,还让写什么辞职信,原来他不敢开除人啊?” 李建国点头,这时坐在韩少平身边另一个人开口“厂长,你说那个叫解安德的年轻人什么来头?今天我给把办公室收拾好后,蒋安雄把最好的那间留给了解安德。” “对对,你看昨天蒋安雄对解安德的态度,比见了自己的儿子都亲”韩少平附和的问道“还有,这首席咨询官是个啥官?” 李建国拿起筷子“管他啥官,等蒋安雄查清楚康美药业的账,够他喝一壶的了,他以为药厂这么好承包?” “哦?厂长?咱们药厂什么账?” 李建国笑一笑“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根据李建国的消息,蒋安雄还不知道康美药业负债400万的事情。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蒋安雄和解安德到此刻都不知道。 同样,温世凡也不知道自己喝的水里被人放了东西。 但他的身体最近却有了反应,所以温世凡的心里总是想去解决一下。 但最近东丹市风声比较紧,所以他不得不把手伸在了之前有过交集的女孩身上。 男人有一个臭毛病,那就是喜欢找刺激。 最近这段时间来找连灿的人很多,因为连灿手里有发传单的活儿,而且给的工资不低,所以来找连灿的人很多,且一口一个“兄弟、灿哥”叫着。 这让温世凡很不舒服,所以他想报复一下连灿,于是他又勾搭上了连灿的女朋友。 不对,应该是前女友。 连灿的前女友贾芸是东丹学院商学院的,她和连灿认识,是因为在大一军训的时候在一块场地训练。 只不过后来,贾芸经常来找连灿,而连灿又经常带着她和温世凡一起吃东西,所以一来二去,两人不知怎么就搞到一块了。 这个问题,连灿也问过贾芸,只是贾芸一言不发,等她张嘴说话的时候,就说了三个字:分手吧。 “你好,连灿是住这个屋吗?”一个陌生人推门探头问道。 自从连灿承包了发传单的活儿后,这种情况隔三差五总会上演。 宿舍里只有温世凡和另一个室友,而自从温世凡给连灿戴了帽子后,温世凡在宿舍,已经被其他三人快要隔离了。 毕竟,谁都不喜欢撬墙角的人,说不定下一个被撬墙角的就是自己呢? 其实,这也是解安德和李少鹏制定陷害温世凡计划的一个难点,因为温世凡事实上在宿舍已经被孤立了。 所以,想和他一起出去玩,且在晚上不回来是有空难的。 “连灿不在,你是找他发传单的话进来等一等,他等会就回来了。”另一面室友开口道。 果然,这个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就进了宿舍。 但温世凡却走出了宿舍。 走出宿舍的温世凡直奔商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他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怒气,他想要释放出来。 只是,当他走到宿舍楼时,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交谈着,这两个身影里男的就是连灿,女的正是贾芸。 这什么情况?似乎情况出现了变化。 蒙江省伊金市的王庙村已经出现了重大的变化,王庙村的村长罗润雄不停的抽烟,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因为,他得到了确定的消息,王庙村全村的土地将被整体被征用。 只是,这个消息现在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自己被负责征地的工作人员再三嘱咐,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根据王庙村土地拆迁指挥办公室的决定,王庙村的征地信息将会在5月1日被公示。 但现在的时间是4月28日。 有人可能会说,不就三天吗?有啥好藏得? 你可别小看这3天的时间。 如果一旦被村民得知征地的消息,那么一天的时间就会多出数不清的固定资产。 比如:牛圈、羊圈、猪圈、鸡圈。 你别笑,这些圈如果按照征地补偿款征收,那么一个圈顶的上县城里的好几十平米楼房的面积。 罗润雄进退两难,因为自己明明知道了征地的消息,却不能告诉自己的村民,那日后村民岂不是把他用口水淹死? 但人家征地指挥办公室之所以先告诉自己,那除了让他先暗中准备外,最重要的就是他得配合工作,不能干吃里扒外的事情。 “他爸,咋了?”罗润雄的老婆问自己的丈夫。 这几天总有人来找自己的丈夫,但每次自己的丈夫都和来找他的人进了里屋。 “没事,你明天把你弟喊来,和我盖几个牛圈。” “盖牛圈干啥?咱家又不养牛。” 罗润雄把烟头用力踩灭“让你喊,你就喊。” 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罗润雄已经想好自己该怎么做了。 另一边,王庙村征地的大事也被其他人讨论着。 “好,好,我知道了,5月1号,那就这样。”蒙绍元挂了电话,随即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刚子,来我这一趟。” 老大发话,刚子不到10分钟就赶来了。 蒙绍元坐在椅子上摆弄着一只雪茄“刚子,最近忙吗?” “大哥,您笑话我呢,我跟着您吃饭,您说忙就忙,说不忙就不忙。”刚子一脸的笑容。 “什么tam我说你忙,你就忙,我说你不忙,你就不忙?”蒙绍元满脸的不耐烦“有个事得你去办,别人去我不放心。” 刚子的笑容依旧在“大哥你吩咐就是了。” “死了的那个丰长庚丰老汉的土地要被征收了,你从明天开始就去王庙村丰老汉的家和地上守着。”蒙绍元说完把雪茄放在了嘴上。 明白了,刚子终于明白了。 当初,刚子的老大让刚子去买丰老汉的土地时,刚子很是不解,甚至觉得自己的老大有些发神经。 但直到这一刻,刚子全明白了,也开始害怕了。 自己的老大该有怎样深的人脉,才能提前得知这样犹如白送金钱的消息,所以刚子害怕,他害怕自己老大的实力太过恐怖了。 刚子在一番保证后离开了蒙绍元的办公室。 只是他刚转身,蒙绍元的声音传来“这一次,如果再出现意外,那就是你不给我机会了。” 刚子随即转身开口“大哥,你放心,这次出错了,我自己都不会给自己机会。” “哈哈哈哈”蒙绍元把雪茄点燃“那就好。” 蒙江省4月份正是刮风的季节,刚子走出蒙绍元的办公楼,一阵风伴着沙子迎面吹来。 很快,风过去了,但刚子的嘴里却满是一嘴的沙子。 不过,刚子没有在意嘴里的沙子,他在想着另一件事情。 这件事就是,自己的老大因为提前知道丰老汉的土地会被征收,才让自己去买丰老汉的地。 那么,那么抢在自己之前买走丰老汉土地的人呢? 刚子从小在苦难中挣扎着长大,他可不相信什么天注定、运气好,他只相信绝对的实力。 所以说,那个抢在自己之前买走丰老汉土地的人,是否实力更可怕呢? 突然,一阵风再次吹来,吹得刚子都无法睁开眼睛。 (天,冷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杀鸡猴得看 纸能包的住火吗? 不能,怎么可能包的住火。 4月29日,当王庙村的村长罗润雄喊来自己的小舅子帮忙盖牛圈的时候,村里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毕竟,村子就那么大,盖牛圈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做到悄无声息。 不过,这时候村民还没发现村长盖牛圈有什么不妥,他们只是觉得村长可能要搞养殖了。 4月30日,王庙村的村民发现,已经死了的丰老汉家里以及河滩的地里都有人守着。 于是,很多村民上去询问,守在丰老汉家的人是做什么的。 对此,刚子的手下就一句话:该干嘛干嘛去,别tam多管闲事。 得,惹不起躲得起. 只是,这些被骂了的村民转身就去了村长家。 罗润雄的家不时有村民来反映丰老汉的情况,他们想让村长出面,看看这帮人到底是干啥的。 这就有意思了,罗润雄能在一帮同样是起早贪黑的农民兄弟里当上村长,那脑子转的绝对快。 所以,再结合村子即将被征地的消息,罗润雄大概猜得出,这些人多半是和征地的事情有关。 “没事,没事,能有什么事?你们回去吧,我这边抽空去看看。”罗润雄连推带劝,想把人打发走。 但被推走的村民却不愿意走,有个人好奇的问“村长,你盖的这是牛圈吗?” 罗润雄语气立马大了起来“是啊,怎么了?” “你这牛圈的墙也太矮了,而且这么单薄,那牛一蹬腿你这墙就塌了,你不怕牛跑了啊?”这个村民一脸的不解“再说,你这打算盖几个啊?” 没办法,罗润雄要的是数量,不是质量。 只要这牛圈能挺到征地测量人员来就行,至于能不能圈住牛,罗润雄可不管,他只知道,能圈住钱就行。 可现在,这些村民问个没完,罗润雄感觉事情要败露了。 这世界上,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所以事情真相大白,那是一定的。 蒋安雄双手紧握,来回的在办公室里踱步。 康美药业欠款400万元的事情蒋安雄已经知道了,实际上没等财务的李香兰告诉他,人家要债的就找上了门。 400万?400万?这是什么概念? 如果按照国内生产总值对比,2001年的1000元相当于2020年的1万元。 所以这400万,对于之前一个月最多拿过不到1万元的蒋安雄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完了,完了,这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蒋总,怎么了?尿急啊?”解安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蒋安雄的办公室内。 终于来了,蒋安雄立马迎了上去“解总,我们、我们、我们” 不像,蒋安雄现在这幅慌张的模样,根本不是前世解安德见到的那个气场十足的蒋安雄。 解安德一笑,只是笑起来很坚定“那70个干部都来了吧,我们去开会。” 这几天,通过各个职工交上来的信件,以及各部门负责人反馈的信息,再加上蒋安雄自己了解的状况,康美药业的大致情况已经摸清。 目前,康美药业拥有6条药品生产线,但经过这几天的整备,只有一条生线可以开工生产。 其次,康美药业全厂共123人,但干部却有接近70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厂里是个人就是领导。 最可怕的是康美药业已经连续8个月没有给员工开工资了,而且现在又冒出了400万元的外债。 解安德和蒋安雄到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竟然有人在打扑克,好在他们看到蒋安雄和解安德有所收敛。 其实,解安德从创立公司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直接管理公司,更没打算抛头露面。 但直到他刚才进门时,一名打扑克的员工喊了一句“有俩王算个屁,我有四个2还有两1呢。” 就是这一句,让解安德的火气突然起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员工打扑克生气呢?还是因为员工的说的那句话生气呢? 毕竟开会期间打扑克是严重的藐视行为,毕竟在康美药业这个公司里,他和蒋安雄就是两张王。 于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解安德从门口缓慢的走上讲台,他一个手撑着桌子,另一个手背在身后“两王算个屁?两王在我这儿是天。” 解安德突如其来的站在讲台上,又莫名其妙的一番话,让台下的70多名干部一脸发懵,他们把目光偷瞄的看向蒋安雄。 但蒋安雄却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 大家都长着眼睛,很显然,蒋安雄管不了解安德,又或者说是解安德管着蒋安雄。 “当初,黄耀明主任和我们谈判的时候,说康美药业123名职工背后的家庭无以为生,让我们英德商贸出一把力,于是我们承包了,也承诺了不轻易开除员工。”解安德把另一只手也撑在桌子上“但我也和黄主任说了,我可以开除人,我会按照法律的允许给够你补偿,然后请你走人。” 这什么意思?下马威吗? 无论是什么,解安德继续开口“8个月的工资未发,5条生产线报废,所有产品被市场淘汰,400万的外债,还有部分吊儿郎当的员工从中作梗。” 这什么意思?诉苦吗? 好像是,解安德继续开口“我今天明确告诉你们,我要辞退一部分人,压缩成本,你们要有争议,可以去申诉,我非常欢迎,因为黄主任在签约时说的那些条件没兑现,” 这什么意思?摊牌了吗? 是摊牌了,只是解安德的牌好像还没彻底亮完“厂里停薪留职的,周一不到岗,辞退。不按照员工手册规范自身行为的,严重者直接辞退,不服从指挥的,辞退。” 这都什么呀?都是辞退,你干脆直接开除了得了,但底下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解安德继续说,他把目光看向刚才打扑克的那一桌“120多人,70多人是领导,但这几个领导还带头打牌,怎么?干不干无所谓呗?” “领导,那会您不没来吗?玩玩怎么了?”人群中这句话让空气紧张到了极点。 “可以玩呀,但你是成年人了,你得为你的行为付出责任。”解安德直起身子“你,违反员工手册、不服从领导,我决定开除你。” “开除我,你凭什么开除我?”这名职工的语气瞬间高了起来,很明显事情的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 “对呀,你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开除人啊?” “领导,你这也太独断专权了吧?” 其他几个打牌的人听到这名同事被开除了,连忙发声援助,而且小的议论声也逐渐起来了。 “凭什么?凭我说了算。”解安德声音更高,他突然伸手指向打牌的那几个人“我和你们明说了,我就是杀鸡给猴看,猴要是不看,我连猴一起杀。” 安静了,包括蒋安雄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解安德的话镇住了。 杀鸡给猴看没错,但也要打一棍给个甜枣。 很快,解安德的甜枣来了,他把双手插在腰间“下星期一发工资,一次性把所欠的工资全部补齐。” 完了,没希望了。 如果,刚才解安德那番有些独裁的话,能给被开除的人带来声援,那么解安德发工资的这番言论,则直接把希望破灭。 其实,这世界上希望和破灭是一队形影不离的组合,他们总是成双结对的出现。 接下来的时间,蒋安雄主持召开会议。 会议内容是汇报各自部门的情况,以及将这70多么的领导干部全部重新调整,换一种说法就是全部改为正常职工。 其次,蒋安雄在会议结束时再次强调,药厂正在起草新的管理制度以及晋升制度和员工福利制度。 他更强调现在依旧保持的领导职位,会根据工作能力逐渐调整,总之一句话:你行你上。 这场会议的效果,大大超出了解安德和蒋安雄的预期。 ‘杀鸡给猴看,猴不看连猴一起杀’这句话很快传到了每一位康美药业员工的耳朵里。 至于对于这句话更是引起了不小的动荡,他们知道,康美药业的天已经变了。 天变不变不知道,但人的欣赏能力是变了。 4月19日吴漾在参加鄂东卫视《我唱的响亮》比赛中,唱了解安德作词作曲的《我不是黄蓉》。 让吴漾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歌曲虽然在比赛中没获得评为的喜欢。 但时间仅仅过去了11天,吴漾先是在电台里听到了自己的歌曲。 接着她在自己经常浏览的音乐论坛里发现,自己的歌正在被人热议着,论坛里不时有人询问,哪里可以下载流畅的版本。 毕竟,论坛里上传的是吴漾比赛现场的版本,听起来有些杂音。 更让吴漾出乎意料的是,她收到了鄂东卫视文体频道的邀请。 他们邀请吴漾参加五四青年晚会,并登台演出,且要点名要求吴漾演唱《我不是黄蓉》 要火了,真的要火了,可吴漾还没发现这个问题。 但煜博声乐的王文平发现了,为此他赶紧上传了一首清晰版的《我不是黄蓉》。 接着,在王文平的建议下,朱振豪花钱在某音乐打榜节目让《我不是黄蓉》进入了榜单的前15. 其次他找人不停的给电台打电话,在点歌环节点吴漾唱的《我不是黄蓉》。 《我不是黄蓉》这首歌旋律简单上口,好记好唱且歌词创意新颖、视角独特。 再加上无厘头的搞笑方式,很合年轻人的胃口。 所以,《我不是黄蓉》这首歌似乎已经要火了。 另一边,连灿却有些蔫了。 虽然,他成功的给温世凡下药了,但他发现把温世凡约出去好难。 为此,他不得不另辟蹊径,也不得不忍痛复仇。 既然同宿舍的人无法将温世凡约出去,那自己的前女友贾芸呢? 所以,那一天温世凡才会看见连灿和贾芸在一起。 事情到了这一步,连灿知道,他只能继续前行,他没有后路可以选择了。 因为,他已经拿了李少鹏太多的好处了,他也有些习惯了被人一口一句“哥、兄弟”的叫着。 最重要的是,他更想让温世凡遭到报应。 再说了,温世凡让自己丢了脸面,现在自己得找回来了,他得让别人看看,他连灿不是窝囊废。 他连灿也需要杀鸡给猴看。 第一百一十七章:铤而走险为那般 火,火了。 在5月1日劳动节这一天,《由你》音乐榜榜单正式揭晓。 由解安德笔名‘姜姑娘’作词、作曲,吴漾演唱的《我不是黄蓉》,位列该榜单的第5位。 值得一提的是,《由你》音乐榜单,作为华夏音乐频道唯一的音乐打榜节目,其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一首新歌的受众程度。 说的简单一点,《由你》音乐榜单,就是看一首新歌会不会火。 煜博声乐的王文平把电视的声音调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朱振豪“振豪,你花钱买榜单了吗?” 朱振豪一副惊恐的样子,指着电视说道“你去买一个试一试?我可没那门路。” “是我老了吗?这歌怎么就火了呢?”王文平说着把电视的声音调高,而电视里随即传来了吴漾演唱的《我不是黄蓉》。 “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朱振豪跟着电视里的歌声唱了起来。 “别唱了,别唱了。”王文平赶忙制止“对了,吴漾现在在哪呢?” “在鄂东市,录制鄂东文体频道的五四晚会呢。”朱振豪的嘴角一笑“怎么,是不是后悔没把我外甥签下了?” 不后悔,吴漾做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固执己见、不听取别人的意见,且自作主张的买下了解安德写的这首歌。 吴漾拿着手机,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打出去。 “吴老师,下一个您上场。”工作人员来到吴漾的跟前通知吴漾。 得,吴漾只得收起手机,开始准备了。 5月1日劳动节,7天的小长假解安德反而更忙了。 目前康美药业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但最大的问题是产品的问题。 康美药业之前生产的6种产品,全部被市场淘汰。 也就是说,解安德面临的是全新的空白市场以及未知的产品研发。 因为放假,且蒋安雄已经很久没回家了,所以这次假期蒋安雄抽身回到了鄂东市。 不过,解安德也和他来到了鄂东市。 这几天,解安德利用课余时间以及逃课的时间,和蒋安雄走遍了东丹市的大部分药店以及药材市场。 此外,解安德已经将市场部的员工全部撒出去了。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调研市场,然后根据康美药业现有的技术和生产设备,研发出一款产品。 而这一次,解安德和蒋安雄来到鄂东市,就是带着调研市场的任务的,毕竟生产已经迫在眉睫了。 当然他也有私心,那就是见姜英顺一面。 上一次,田丹宁在电话里说的那则消息,一直空扰着解安德,这个来找姜英顺的男人,是否就是自己亲眼见到的那个男人呢? 怒,怒了。 同样在5月1日这一天,蒙江省鄂东市王庙村拆迁指挥办公室,发布了关于王庙村全村土地被征收的公告。 一开始,所有的村民都不相信。 但当他们从村长嘴里得知了确切消息,且有个别家庭已经来了征地的测量人员测量时,王庙村的所有村民都怒了。 于是,从公告发布的那一刻起,到此刻天已经一片漆黑了,但村长家已经被人团团的围住了。 受了一辈子苦,却依旧满身清贫的农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这难得一次的发财机会。 王庙村的村民觉得不公平,因为之前被征地的那个村子,征地公告足足提前发布了半年。 所以,那个村子的村民,有足够的时间去盖新的拆迁建筑,从而可以获得更多的拆迁补偿。 2001年的平常百姓家,有几家能有手机的,所以解念娣在拆迁通告发布的这一天,依旧在医院里照顾着自己的父亲解忠旺。 晚上点8钟,解子荣前来替换自己的姐姐守夜。 解念娣看着自己弟弟满眼的血丝,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些话她这个做姐姐的得说。 终于,解念娣把一杯水放在解子荣面前“子荣,咱爹住院到现在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这个都是我哥去弄,我也没问。”解子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姐,我打算去找蒙绍钱要个说法。” “咱爹住院快一个月了,蒙家一个人都没来,连个电话也没打,态度已经摆明了。”解念娣叹一口气“诶,当年,爹从你们嘴里省出来的饭,算是喂狼了。” 没说出口,解念娣终究没说出口。 自己的这两个弟弟她最了解了,一个从不说一句硬话,总是笑脸对人。一个从不说一句明白话,总装糊涂对人。 其实,刚才解念娣说自己父亲住院花费的事,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弟弟能主动把住院费的事情说出来。 可结果呢,结果是扯在了蒙绍钱的身上。 8点钟,天已经很黑了,解念娣刚走出医院,就看到了自己的二儿子一路跑向医院。 于是,解念娣疑惑的喊道“燕东,你怎么来啦?” “妈,妈,咱们村要征地了。” 或许是解念娣人老了耳朵不太好,又或许是她和自己的儿子隔得有些远,她依旧高声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 5月2日,蒋安雄同样不解的问解安德“解总,你刚才说什么?” 解安德只得再重复一遍“买车啊。” 买车?买什么车? 蒋安雄更加意外了,于是解安德一番解释,最后的结果就是,康美药业得有辆车。 蒋安雄不明白了,自己的这个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康美药业欠款400万,他还有钱买车? 当然有,而且必须有。 解安德走在前边,蒋安雄跟在后边,销售人员则跟在最后边。 “怎么样蒋总?这车行吗?”解安德说着示意蒋安雄关上车门。 于是,销售员站在车外,听到了这样一番对话: “解总,你有驾驶证吗?” “我没有,你没有吗?” “解总,我也没有。” 这番对话,让车外的销售员哭笑不得,原本她以为是老子来给儿子来买车的,可这个年长的人一直喊这个年轻人叫:解总。 看来,是自己的判断错了,而且根据这两人的对话,估计这单生意没了。 1个小时后。 销售员站在店门口望着车子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这绝对是她从业以来卖的最快的一台车。 14万,14万,整整的14万啊! 蒋安雄的手不停的抚摸着车子的中控台,身子更是只有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蒋总,桑塔纳不符合你的预期吗?” “解总您可别打趣我了,我是兴奋过度。”蒋安雄感叹的道“解总,真是英雄出少年,我越来越觉得您不是一般人了,车您都会开。” 会开?解安德岂止是会开,他笑一下“你可抓紧学驾照,以后总不能让老板带着你吧?” 对,这话说的有道理,不过,他解安德不也没驾照吗? 无证驾驶,使不得! 劳动节的小长假大概是大学生最喜欢的节日了,尤其是像鄂东财经大学以及东丹学院这种全国性招生的大学。 因为学生来自五湖四海,所以有很多离家远的同学并不回家。 解安德走了,而易智飞和李少鹏离家又太远,所以宿舍就留下他们二人。 更难熬的是,无论是易智飞喜欢的李言,还是李少鹏的对象马艺菁,她们都是鄂东省本省的人。 所以,留下来的这哥俩只能互相为伴了。 晚上,因为李少鹏和马艺菁都有手机,所以这二人可以联系。 但马艺菁为了省钱,况且马艺菁的父母不知道马艺菁有手机,所以李少鹏只能发短信了。 又一条信息发完,李少鹏拿着手机傻笑,他刚才发短息,对马艺菁耍流氓了。 “少鹏,安德最近在忙什么呢?” 易智飞的这句话,让李少鹏愣了片刻,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解安德最近在忙什么呢。 但结合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解安德都没告诉易智飞,于是李少鹏把身子转向另一边“没呀,没忙什么吧?” “他最近老是旷课,还请人替课,得注意一下了。” 这一次,李少鹏转过身“怎么,李言给学校反映了?” 的确,李言给学校反映了,不过是曹可覃主动问的李言,但曹可覃没有给学校反映。 曹可覃的家同样不在鄂东省,就算她的家在鄂东省,她也不想回那个没有一丝温暖的家。 酒店里,曹可覃趴在顾回的胸膛上“你就不能呆在学校吗?你这次回去是不是就不来了?” 顾回摸着曹可覃的头“当然回来啊,我怎么可能不回来,我得回来陪你啊。” 半真半假,顾回说的话半真半假。 他的确会回来,但回来不是陪曹可覃的,他回来是为了赵佳橙的。 顾回马上毕业在即,如果没有意外他会回到京都,然后找一份工作,结婚生子。 但顾回想要结婚的对象是赵佳橙,可赵佳橙已经不再是他轻易能得到的爱情了。 所以,顾回得回来,他得为了赵佳橙回来,他得抓紧最后的机会得到赵佳橙,哪怕是铤而走险。 这世界就是这样,或许只有铤而走险了,才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王庙村的村名已经在铤而走险了,他们集体对抗前来测量拆迁建筑的工作人员。 为此,他们把平日里本该用在土地里的叉子、铁锹、篱笆,全部用在了对付前来测量的工作人员身上。 不一样,也没见过。 守在丰长庚丰老汉家刚子的手下,却没有这个烦恼,因为没人前来测量,于是这些人有了看热闹的时间。 “诶呀,人在钱面前,本性毕露,你看看这些人,还是朴实的农民吗?”刚子的一个手下站在墙头感叹道。 “得了吧?你为了钱,那丧良心的事,做的还少吗?”另一个手下反驳道“再说,你不觉得他们村征地这事,有蹊跷吗?” “什么蹊跷?”这名手下从墙头上跳下来。 “没什么,你自己想,为啥大哥提前买这儿的地?为啥全村人都被量地了,唯独没人来量大哥买的地?” 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又像是故意躲避这个话题,这名手下转移话题“你给刚哥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 是,是得打电话。 解念娣手里拿着叉子,直到看见对面的拆迁工作人员接通了电话,她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 接着,她拿着叉子来到打电话的这名工作人员跟前。 只是,她这个行为,着实把这名工作人员吓了一跳,他蜷缩着身子,声音有些害怕的开口道“大妈,你别冲动啊,有事好商量。” 解念娣点头,随即开口“后生,大妈想借你的手机用一用,行吗?” 行吗? 当有人拿着武器和你讲条件,你会不答应吗? 第一百一十八章:万事皆有踪 忘了,真的是忘了。 解安德站在酒店的窗户前傻傻的发呆,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呢? 刚才,解安德接到了一通陌生的电话,电话是他的大姑解念娣打来的。 电话里解念娣的话很简短“安德,我们村要被征地了,你朋友买丰长庚的土地估计已经有测量人员上门了,你让你的朋友赶紧回来吧” 只此一句,解安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性。 从征地事情的轨迹来看,这一世的情况犹如上一世一样,王庙村的土地征收,发生的依旧很突然。 现在来看,解安德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抓紧赶回蒙江省。 漆黑的夜色下,解安德的车子在鄂东市的街道上穿梭着。 前一世,解安德在鄂东市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所以对于鄂东市的地理位置他还是能分辨的清楚的。 再加上前世2020年的鄂东市面积,要远远的大于此刻2001年的城市面积。 终于,解安德在转了4家机票售卖点后,终于找到一家开门的店铺。 但不幸的是,最近一趟飞往蒙江省的飞机是在5月4日。 虽然时间晚了一些,但解安德没有其他选择可以做,他不想坐火车,而转机同样快不了多少。 所以,解安德买了5月4日的飞机。 解安德这边在为回家的事情烦恼着,另一边蒙绍钱再为怎么离开家而烦恼着。 蒙绍钱压根没想到要债的人可以堵到门口。 好在,他眼疾手快把门从里边反锁了、但外边要账的人不停的叫嚣着、如果蒙绍钱不开门,那么他们就破门而入。 没办法了,只能给自己的弟弟打电话了。 虽然,蒙绍钱有一个有钱的弟弟,但他很不愿意给自己的这个弟弟打电话。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给自己的弟弟打电话,原因很简单。 自己的弟弟比他有出息。 你想想,小时候跟在你屁股后面唯你是从的弟弟,现在成了见一面都要通报一声的弟弟,这谁能受得了? “你们别敲了,宽限几天,我弟是蒙绍元,能欠你们的钱吗?”蒙绍钱趴在门上高声的冲屋外的人吼着。 可谁知、外边的人似乎不领情,又似乎领情了“我们知道蒙绍元是你弟,要不然,我们早就砸门了” 这可怎么办、自己的钱早就输光了、就连本该是留给解家搬迁坟地的补偿款也输光了。 屋外的人在倒数着数字,他们说蒙绍钱要是再不开门、那么等数字数到0的时候就砸门。 “10、9、8、7、5、4、3、2、1”屋外领头的一个大汉向后退一步“兄弟们,给我砸” 不见棺材不落泪,就在这时蒙绍钱高声喊道“等等、等等,我打电话,打电话” 王庙村的土地被征收,蒙绍元几乎没费任何力气,就能白白得来几百万。 这简直比自己印钱都快的多,只是,现在有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是,蒙绍元不知道是谁抢在自己前头买走了丰长庚的土地。 的确,这就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万一,蒙绍元说的是万一。 万一,抢在自己前头买走丰老汗土地的人,比他的实力还要硬,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蒙绍元觉得这不可能。 毕竟,在苏布县乃至伊金市的地界上,没有几个人能硬的过自己的朋友的。 蒙绍元摆弄着手里的雪茄,他真搞不明白这雪茄有啥好抽的。 就算蒙绍元是个老烟枪,但这一根雪茄抽完、他还是受不了。 但没办法,自己的朋友最近突然喜欢上了雪茄,所以,蒙绍元也得喜欢雪茄。 “叮铃铃、叮铃铃”正用鼻子吸雪茄的蒙绍元,被突然响起的电话吓了一跳。 “有什么事?”蒙绍元说着叹一口气。 “那什么,解忠旺住院快一个月了、听说还没醒,我去看看,你给拿点钱” 钱、钱、钱,在蒙绍元的记忆里、自己的哥哥给自己打电话,有多一半是和钱有关。 “之前给你的用来让解忠旺搬迁坟地的钱呢?” “那都多久的事情了、再说当时不是雇了几个人吗?不都得花钱吗?”蒙绍钱的语气很强硬,似乎他是给钱的人一样。 “要多少?” “给1万吧。” 1万?蒙绍元气的都说不出话,自己的哥哥什么德行、他自己最清楚。 他知道,自己的哥哥要钱看解忠旺是假,把要来的钱揣在自己兜里才是真。 “1万太多,5000”蒙绍元直接拒绝“等会汇你存折里” 蒙绍元把电话挂了,在他的想法里,这5000块自己的哥哥会留下3000块。 但,事实证明蒙绍元想多了。 蒙绍钱挂了电话,高声冲着屋外的人喊道“我弟给我打钱了、咱们去县里的银行去取。” 不过,说来也挺搞笑,蒙绍钱和蒙绍元都在一个县城内、可弟弟给哥哥钱、还得通过银行汇款。 但这世界更好笑的事情远远不止于此。 解忠旺的医疗费犹如流水一样的快,护士又来通知缴费。 解子俊看着父亲安静的躺在床上,他实在想不出替人着想了一辈子的父亲,怎么就成这幅模样了呢? 不过、解子俊更想不出的是该如何跟妻子开口,拿到存折取钱交医药费。 是啊,自己是没脸开口了,自己的妻子也够大方了更够通情达理了。 自己这几个兄弟姐妹最有钱的是他二姐,可这个年代,嫁出去的女儿不管家里事,已经是默认的规则了。 更何况这次二姐留下了1000元,这已经是难得的事情了。 解子俊看着窗外,他在想自己的村子,怎么就没有被征地的好事呢? 如果自己的村子也被征地了,那么父亲的医药费就不是问题了。 其实,解安德给的钱足够解子俊花。 但,解子俊不敢花,他是真的不敢花。 这就好比你的孩子还在上学,可以一天他突然给你拿回一笔巨款。 这钱,你敢花吗? 不敢,解安德也不敢,所以他才会把钱存起来。 要不是解子俊的父亲躺在床上一切都是未知数,且没钱掏医疗费。 那么,自己肯定不会花儿子带回来的钱。 解子俊终究还是乘着老婆睡觉的时候拿走了存折。 解子俊是这么想的,自己的大姐马上征地在即,那么钱一定会有。 所以哪怕日后自己的儿子真的需要这笔钱了,他也可以找自己的姐姐见。 解子俊伸手把钱和存折装起来准备离开。 但他刚一转身,就看见了蒙绍钱也在排队,而蒙绍钱的周围还跟着几个人。 是冤家路窄吗? 解子俊想上前说句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倒是想要和蒙绍钱要个说法,但他知道希望渺茫。 蒙绍钱是什么人,是有钱的流氓,一般人在他眼里压根排不上队。 于是,解子俊走了,他抬起头像是没看见蒙绍钱一样径直离开了。 这是解子俊和蒙绍钱认识这么多年,两人头一次眼睛对眼睛,却没看见彼此。 转眼间国庆假期已尽来到了第三天,易至飞没有手机,李言也没有手机。 所以,每当李少鹏和他的对象打电话时,易至飞就很羡慕。 晚上,李少鹏一脸的开心,很明显他得到了爱情带给他的快乐。 “大哥,你和李言到底成没成?”李少鹏做起来问易至飞。 对呀,这个问题易至飞自己也想知道。 “没成吧”易至飞的语气是能听出来失落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嘿,大哥,你这话说的欠揍”李少鹏往前坐了坐“没成,你天天跟在人家后面?” 对,任说说都是这样,易至飞天天跟在李言后面,怎么还没成呢? 易至飞苦笑一下,说了这样一句话“或许,因为没成,所以我才天天跟在李言身后吧?” 前一世,当易至飞亲眼看到李言和一个男人走进兵馆,又一起走出兵馆后,他为之坚持了多年的爱情破灭了。 那一晚,易至飞找到了解安德和李少鹏。 那一晚,易至飞一口气喝完了一瓶52度的牛栏山。 那一晚,易至飞举着空酒瓶开口“我用尽前23年所有力气付出的爱,有人花几十块房费,甚至是tam的一张嘴,就体验了我毕生得不到的东西,你们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那一晚,这三个男生都醉了。 这一世,时间还没来到易至飞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开房。 所以,他还有机会挽救他的爱情。 只是,有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冯俊鹏依旧没有联系到田沛锦。 冯俊鹏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前一天还和他一起畅想未来的女人,怎么在第二天就不见了呢? 有人说爱情会要人半条命,冯俊鹏觉得这是假的。 因为他的整条命都快没了,他知道田沛锦在故意躲着自己。 可是,田沛锦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 没理由啊?当初,是田沛锦主动追的自己啊? 真的是没理由。 其实,万千世界,任何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怎么会没有理由呢? 只是,有些时候,有的理由我们不需要知道,更不能知道。 就像田沛锦一样,她离开冯俊鹏是有理由的,而这理由冯俊鹏不知道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冯俊鹏善良。 毕竟,冯俊鹏还得再次遇到爱情。 第一百一十九章:事情终已知 如果问,吴漾演唱的歌火了谁最开心。 那么可能不是吴漾自己,也不是吴漾的舅舅朱振豪。 那么是谁呢? 是煜博声乐的老板王文平。 按照原计划,王文平购买解安德的两首歌曲《你是人间四月天》、《写给东丹》将录入专辑《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中,并于5月4日发售。 原本,王文平还有些忐忑,他忐忑这张专辑会不会被市场认可。 他更担心公司的第一部作品能不能一炮而红。 现在,因为吴漾的迅速走红,让王文平的内心逐渐的安稳了下来。 至于王文平为啥会放下心来,我相信不说你也知道。 因为吴漾走红的歌就是出自解安德的手,现在,自己推出的两首歌,同样是出自解安德的手。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说,即将要火的就是自己公司推出的歌曲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王文平也还是有担忧的。 原本,对于《我不是黄蓉》这首歌,王文平那是极其的不看好。 可结果呢? 结果是《我不是黄蓉》大火,也就是说王文平他看走眼了。 反之,王文平非常看好《你是人间四月天》以及《写给东丹》。 可结果呢? 结果当然不知道,但,是不是可以说王文平的眼光有问题呢? 毕竟,他不看好的作品,现在已经大火了了。 反过来说,那他看好的歌呢? 5月3日解安德和蒋安雄跑了一天的市场,可别小看这一天的时间。 今天这一天的时间、解安德的收获可不小,他似乎发现了一款适合康美药业生产的产品了。 但对于这个发现,解安德没有说出口,他想看看蒋安雄是否和自己一样,也发现了这款产品。 车子在蒋安雄的家门口停下、由于解安德明天要回蒙江省。 所以解安德给蒋安雄交代了不少事情,毕竟,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可以何时返回东丹市。 “解总,您回去了,这车怎么开回东丹啊?我不会开”蒋安雄说话的时候有些愧疚“我也真够没用的。” 人真是有意思,也真是可笑。 前一世,姜英顺意外死亡的那段时间,解安德犹如一个行尸走肉一样。 说的毫不夸张,那段时间的解安德满脑子都是人间不值得的观点。 甚至,甚至他在客户和他发生争执的时候,他开口大骂。 试问,一个凡人敢和上帝争吵起来吗? 肯定不敢。 但要是有人这么做了,那就说明,他已经不在呼上帝的恩赐和惩罚了。 所以,在那段时间里,蒋安雄多次安慰、照顾解安德,但似乎效果并不好。 于是,蒋安雄指着解安德的鼻子骂道“真tam没用,你是男人吗?” 反观这一世,蒋安雄自己骂自己没用。 这能不好笑吗。 蒋安雄看着老板的车子走远,可他久久不愿意离去。 如果说,当初蒋安雄答应解安德的邀请,一起创建公司是鲁莽的、是退无可退的选择。 那么,蒋安雄在经过这几天和自己的年轻老总的相处后,他觉得自己接受解安德的邀请是最明智的决定、是进有可期的选择。 对,这绝对是蒋安雄最明智的选择。 这一边,突然传来的征地信息的确打乱了解安德的计划,原本他是要去见姜英顺一面的。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无法实施了。 前一世,解安德在追求姜英顺的那段时间里,他没少去姜英顺的家。 为此,姜英顺骂解安德是马屁精,还说他笨。 只是,解安德可不笨,要知道,搞定了岳父岳母,那这门亲事也成功了一大半。 后来,事实证明解安德的做法是对的,在前世当他和姜英顺买房时,自己的岳父出的钱,比自己的父亲出的钱只多不少。 即使是后来,解安德的小舅子姜英孝来找他的姐夫解安德打球,解安德给姜英孝买了球鞋后、自己的岳父总会把钱如数给到解安德。 虽然,这一次解安德见不上姜英顺,但他能见的上经常见姜英顺的人。 田丹宁本来已经洗漱好躺在床上了,但接到解安德的电话后,她立马起床开始打扮。 田丹宁在宿舍没什么朋友,只有和她对头睡的人和她关系要好一些。 毕竟在同宿舍人的眼里,田丹宁是那种随便、乱搞的人。 甚至在私下里,同宿舍的人都说田丹宁是“卖肉”的女生。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同宿舍的人都是嗤之以鼻,都认为和她在一起,就是给自己的脸上抹黑。 就比如这次假期,同宿舍6个人,有2个回家了。 但留下的另三个人出去吃饭、游玩根本不叫田丹宁。 不过,田丹宁宿舍的其她人最近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田丹宁不再逃寝了, 在星期天也不再夜不归宿了。 但今天时间已经这么晚了,而田丹宁突然起床、然后着急的开始化妆。 “她又干嘛去了?画的跟鬼一样?”田丹宁刚走,一个室友嘲讽的问道。 “谁能知道,估计又找男人去了”另一个室友指着田丹宁对头的床铺道“陈琳上次不是说,有个男的来学校给她送了一大包进口吃的吗?” 陈琳,就是睡在田丹宁对头的女生,也是田丹宁在宿舍里关系最好的一个女生。 就在宿舍里的人对田丹宁议论纷纷的时候,田丹宁一路小跑来到了校门外。 然后,就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一辆桑塔纳响起了喇叭声。 说来也奇怪,田丹宁很怕解安德,但她还又很喜欢见到解安德。 “你不冷吗?露着个大腿?”这是田丹宁坐上车后,解安德说的第一句话。 冷,当然冷。 田丹宁摇头“还好。” 解安德没有发动车子,但田丹宁却似乎在等他发动车子。 “你最近这段时间表现的挺好”解安德说着把一碟百元大钞递在田丹宁面前“别让她发现你这个人的存在,继续跟踪她。” 解安德给田丹宁的是1000块,这已经不是小数目了。 要知道这顶的上鄂东市普通市民两个月甚至是三个月的工资了。 本来,解安德也想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把钱装在信封里。 但他又觉得这样好滑稽,索性直接给得了。 “拿着啊”解安德见田丹宁不伸手接钱,再次开口道“咋滴,这钱比你之前赚的干净吧?” 解安德总是这样,总是说人最痛的地方。 但田丹宁似乎习惯了,但她依旧没有什手接钱,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窗外。 男人的内心是黑暗的,就如解安德,他在和田丹宁第一次见面时,被其骂作“穷鬼”。 就是这两个字,让解安德的内心深处最痛的神经被触动。 所以,解安德在以后和田丹宁的每一次见面里,他都在说着对方最痛的伤口 照此看来,解安德不是个好人。 解安德似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于是,他在田丹宁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时候再次开口了。 “对不起”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低。 女人是需要哄的,虽然解安德这不像是哄人。 解安德话说完,田丹宁转过了身子。 不过,她没有看向解安德,但她开口道“你不用给我钱了,已经够多了” 出乎意料,解安德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之所以给田丹宁这么多钱,就是因为田丹宁在替他看着姜英顺。 而在解安德这里只要是关于姜英顺的事,那么再多的经历和再多的金钱,解安德都是愿意去付出的。 “拿着吧”解安德再一次把钱递给田丹宁“这是你应得的” “你给的太多了,你是要包养我吗?”这一次田丹宁看向了解安德。 今晚的田丹宁穿着短裙,此刻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双白花花的大腿看起来很招人喜欢。 再加上田丹宁本来就不差的颜值,所以解安德咬着嘴唇,把目光看向了田丹宁的大腿。 5月4日。 鄂东市电视台文体频道,五四青年晚会正式亮相。 晚会上,青年女歌手吴漾演唱的《我不是黄蓉》得到了热烈的欢迎。 期间,有不少观众上台送花。 同样在这一天,由煜博声乐发行的专辑《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也如期发售。 5月4日。 鄂东市王庙村的土地征收,已经到达了白热化的地步。 事情到了这一步,王庙村的村民才恍然大悟。 他们终于明白了村长为何要盖牛圈了。 群众的力量是可怕的,众人的嫉妒是毁灭性的。 几乎是半个小时的时间,王庙村村长罗润雄盖起来的牛圈全部成了一堆砖。 这还不算完,罗润雄跪下了。 开玩笑,大家把你推选为村长,你却背地里干这事? 吃里扒外,和征地的人沆瀣一气来坑本村的村民。 这种行为太可耻了,这要是放在抗日年代,那就是卖国、汉奸行为。 5月4日。 解安德经过一天的劳累返回了蒙江省伊金市。 这一次,解安德没打算瞒着自己的姐姐,所以他拨通了自己姐姐的电话。 只是,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不知道自己弟弟回家是干啥的。 她以为自己弟弟回家,是因为解安德知道了自己的爷爷住院的事情了。 于是,当电话里解安德开口“姐,我回伊金市”时,解婉春是这样回答的。 解婉春叹口气“回来看看爷爷也挺好的,谁告诉你爷爷出事情了?” 自己的爷爷出事情了? 出什么事了? 解安德的语气极其不解开口“爷爷出什么事了?” 这一句话,把电话那头的解婉春弄的迷糊了,她反问道“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解安德当然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现在他知道了。 第一百二十章:速战速举有奇效 5月的蒙江省,天气依旧不讨人喜欢。 一场大雨过后,整个空气里充满了雨的味道。 解子俊站在窗户前看向屋外的马路。 说实话,解子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人到了解子俊这个年龄很是尴尬,上有老下有小。 现如今老的躺在病床上不醒人事,小的又莫名其妙的把一笔巨款拿回来。 所以,无论是老的还是小的,都不能让解子俊省心。 而之所以说解子俊尴尬,是因为老的他没能力救回来,小的,他没能力管的住。 这可不是尴尬吗? “爸”突入其来的声音,把背对着门的解子俊吓了一跳。 但当他闻声转过头的时候,他更是吓了一跳,自己的儿子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解子俊一脸的疑惑。 “回来看看我爷爷”解安德冲着父亲笑了一下“您瞒着我,就是您的不对了” 解安德和自己父亲的关系很好,只不过解子俊不喜说话,所以哪怕是他再担心自己的儿子,他也不会开口问出来。 当然、解子俊想要了解儿子的情况,就会问自己的老婆。 解安德前一世吃饭的本事就是和医生打交到。 所以,他并没有开口问父亲,自己爷爷的病情怎么样。 他直接去找了爷爷的主治医生。 虽然,解安德是学医的,但他本质上是给病人扎针的护士。 所以,对于爷爷病情的具体情况,他依旧得听医生的话。 “你爷爷的病情已经稳定了,随时可能醒来,问题不大”这是医生在解安德起身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父子俩真懂事”这是医生在解安德走后,握着手里的一个信封说道。 解安德再次返回病房,解子俊低声的说着解忠旺是如何受伤的经过,也说了事情发生后蒙家的不闻不问。 解子俊说完,解安德依旧很安静,他像是在思考方案一样。 终于解安德开口“爸,你就负责把我爷爷照顾好就行,其他的事别管了。” 解子俊听着儿子的话,有些五味杂陈,不过这5味多半是酸甜苦辣。 那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 可现在自己的儿子真的好像有出息了,解子俊反倒觉得自己没出息了。 而解子俊之所以说自己的儿子好像有出息了,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还是个学生,可就是这个学生儿子给他拿回来了10万块。 所以,自己的儿子好像有出息了。 “安德,爸还有个事和你说一下”解子俊搓着自己的手说道。 “说呗”解安德握着自己爷爷的手。 “爸把你拿回来的10万块花了不少”解子俊说话的声音明显小了“你爷爷看病没钱,是爸没有出...” “爸你说什么呢?”解安德制止了父亲的话“钱拿给你就是让你花的,钱我有。” 不一样了,真的是不一样了。 在解安德的眼里,自己的父亲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用汇报或是愧疚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但现在,听着父亲这般的语气,解安德内心的愧疚感瞬间油然而生。 而在解子俊的眼里,自己的儿子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成熟或是稳重过。 但现在,自己儿子的一言一行,让解子俊突然间觉得儿子长大了。 长大了,真是长大了。 晚上,原本解安德打算和父母以及自己的二叔一起去外边吃个饭。 但解安德的二叔执意让解安德和父母出去,他留下来照看解安德的爷爷。 其实这样也好,毕竟解安德的爷爷不能离开人。 在这之前,当儿子把10万块钱拿回家的时候,解子俊张芬夫妇觉得自己的儿子可能有钱了。 但直到此刻儿子不顾阻挠,带他们来到县城里最好的天一酒楼吃饭时,这夫妇二人才真觉得儿子有出息了。 “够了、够了”张芬见劝不住儿子,只能起身把服务员推走“姑娘,就这些就够了,不能听他的” 上菜的功夫,张芬一直问儿子,好想要把儿子问个明白。 当然,张芬也不是问儿子有多少钱,她就问儿子:没干啥坏事吧? “我是你生的,你儿子啥人,你不知道吗?”解安德一脸的笑意“我之前就有些成绩了,正因为怕你们担心,才没和你们说,你看这才给了你们10万块,就这样了。” 10万?才10万?才? 张芬和解子俊夫妇二人看着彼此,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儿子回来,张芬高兴。 此外,儿子有出息了,她更高兴。 “安德,你爷爷也看了,啥时候走?”解子俊问儿子。 “爸,我生意上的伙伴,买了我大姑她们村子的土地,这次我大姑她们村不是征地了吗?我回来处理这事。” 当初,解安德的大姑并没有告诉解子俊,解安德在她们村买地的事。 所以,儿子说完这句话,这夫妇二人同时停下了筷子。 看不懂了,理解不了了,自己的儿子何时做过这些事? 但接着他们的儿子做了让他们更吃惊的一件事。 解安德拿出一张卡,推到自己父母的跟前“这卡里有30万,你们在县城买个房子,把修车铺关了,以后每个月给你们往这卡里打钱。” 更看不懂了,张芬和解子俊看向彼此,再看向自己的儿子。 但她们的儿子不管他们的反应,继续道“房子买大一点,200平以上,至于地理位置你们选县城...” 2001年伊金县的房子,最贵才800元一平米,而且开发的楼盘,一个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 解安德认认真真的说着,但他的父母听进去的没几句。 “我说的你俩听见了吗?”解安德笑着问“这几天你俩就去看房,争取过年搬进去。” “安德,你挣钱不容易,爸妈现在还有赚钱的能力,你把这钱自己攒下娶媳妇”张芬起身把卡装进儿子的口袋。 就知道会这样,所以解安德用了杀手锏“既然你们不买,那我明天去买,我买一天时间全搞定,到时候多花俩钱全有了,然后你们搬进去。” 这不是糟蹋钱吗?一天之内买房,肯定得花冤枉钱,张芬急的赶紧劝说儿子,就连不善说话的解子俊也开口了。 甚至,张芬急的都哭了。 这下,解安德急了“妈,妈,我不买、不买,您放心我不买。” 这一夜,张芬和丈夫解子俊一夜没合眼,张芬拿着儿子给的卡“安德,有出息了?” “有了,就怕这小子年轻,有钱乱花,那多少钱够他这么挥霍。” “可不是,咱们修车铺可不能关,万一儿子以后有啥,也有好个退路。” 这就是解安德为何有钱后,不敢很快的改变自己父母生活的原因。 一条在小河里生活的鱼,直接放进大海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但今天解安德父亲说话的语气,让解安德有了想法,他想立即改变自己父母的生活,但他还是着急了。 5月5日,解安德去王庙村,去之前他再次开口让母亲抓紧时间看房子。 不过这次,解安德是这样说的“我过年万一把女朋友领回家,咱农村也不太体面,所以你赶紧买房子,别耽误我娶媳妇。” 但张芬是这样回答的“你领回来再说。” 王庙村土地拆迁办公室,解安德在说明了来意后,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又询问了一些具体情况。 “意思是王庙村丰长庚河滩那块地的土地承包权,转让给了赵佳橙,而你是赵佳橙的委托人,全权处理这件事?”一个很胖的负责人开口问道。 解安德点头“是。” 这名负责人也点头“好,那相关手续你有吗?” “有” “那好,你等一下,你这个情况特殊,我去汇报一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当初,解安德在深城差点命丧黄泉,他知道钱的可怕。 再加上丰长庚的意外死亡,这让解安德在出发之前就做了一些准备。 所以,在征地拆迁负责人起身打电话的时候,解安德也起身打电话。 科技的发展,让信息飞速发展,也让世界没有秘密可言。 “绍元,买丰老汗土地的人,现在正在王庙村呢,该你出马了。” 蒙绍元身子一怔“哦?是之前那个叫赵佳橙的京都人吗?” 电话那头回到“不是,是她的委托人,叫解安德。” 解安德?解安德? 蒙绍元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另一边,解安德对着电话道“陆总,可能真的需要你们公司法务部的人,来帮我解决问题了。” 之前,当解安德接到自己大姑打来的电话后,解安德就觉得这件事估计有变数了。 所以,他打电话询问陆文津是否可以排两个人来帮自己一下。 对此,陆文津假装生气的道“这种小事,也叫事,你说什么时候用。” 就是现在这个时候用。 解安德想速战速觉,因为前一世王庙村征地的整体期限很短。 有意思的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作为土地的主人赵佳橙,却对此事毫不知情。 打完电话的土地征收负责人,让解安德下午拿着相关资料再来一次。 解安德笑着答应,他会拿着相关资料来的,但不会是一个人,也不会是下午。 下午,解安德收到了陆文津派来的秘书的电话。 电话里,解安德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解总,根据您的口述,赵佳橙拿到补偿款是没问题的,但要是土地承包的本人能来就更好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赵佳橙来呗? 这怎么行,他解安德可没那个脸皮。 第一百二十一章:爷是爷孙是孙 王庙村的土地征收状况,经过短短几天的发酵,已经成为了一个火药桶。 现在,无论是王庙村的村民,还是负责征地的拆迁人员,都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 因为,作为村民的一方为了多拿到征收补偿款,所以他们会不顾外界因素的干扰,开始疯狂的修建新的建筑。 但作为征地的拆迁人员,他们则在丈量村民家的地时,想方设法不承认村民新盖起来的建筑。 如此一来,双方剑拔弩张,说不定哪天的哪一个人一把火就会把这桶火药点燃。 所以得小心,千万不能见火。 同样,由歌手吴漾演唱的《我不是黄蓉》彻底火遍华夏大地。 这里的彻底火遍华夏大地可不是危言耸听的。 只要你上街、只要你长着耳朵,那么《我不是黄蓉》这首歌就一定会钻进你的耳朵。 毕竟,无论是理发店、衣服店、手机店、餐馆甚至是两元店门口的音响,都在播放放着《我不是黄蓉》。 正是因为在这种狂轰乱炸、无孔不入的播放下,很多人被迫听着《我不是黄蓉》这首歌,还是无线循环。 这就让很多人即使不喜欢这首歌,也会哼唱这首歌,所以这首歌火了。 当然这些景象是都侧面反映《我不是黄蓉》这首歌火的程度,现在就要从正面说一说《我不是黄蓉》火的程度了: 5月4日,吴漾第一次有了经纪人。 5月5日,吴漾接到经济人的通知,9月份举行的华夏第5届金鸽电视艺术节,邀请吴漾参加并希望她能现场演唱《我不是黄蓉。》 同样在这一天,吴漾的粉丝团正是成立,并起名为“靖哥哥。” 除此之外,在近期内,吴漾更是收到了多个商业演出以及媒体采访。 吴漾的迅速爆红,让最开始关注吴漾的《我不是黄蓉》这首歌的论坛瞬间成为了神圣之地。 于是,该论坛瞬间被广大网友占领。 但由于论坛的管理者,一开始并没想到论坛会有这样大规模的访问量。 所以,论坛因为访问量过大而奔溃了。 煜博声乐的王文平看着电脑里雪白的画面,他有些着急了。 昨天,煜博声乐发行的专辑《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全线出击。 但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反馈回来的数据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词就是:石沉大海。 “王总,这才刚第一天,您是不是着急了?”专辑的演唱者柴冠宇语气平和的问道。 “着急?我着急?”王文平转过身子“吴漾的歌可是几个小时就火了,她都没从比赛现场走出来,她的歌就被电台选中了。” 只是,在这个行业内,不,在任何行业内,有几个人可以像吴漾这样幸运呢? 或许有很多,或许一个也没有,但或许又有一个。 这个人就是解安德。 解安德前一世就知道,自己大姑的大儿子王燕北,是个认钱做母的人,更是个怕老婆的人。 前一世,王燕北为了钱,听了自己老婆的话和自己的母亲几乎到了断绝母子关系的地步了。 所以,这次解安德来到王庙村压根没去见他的大姑,甚至他大姑都不知道解安德回来了。 解安德为了方便接送陆文津派来的律师团队,于是他在市里租了一辆车。 但解安德并没有时刻开着这辆车,他不想招摇过市,毕竟有人会妒忌你的钱财,也有人注意你的言行。 的确,有人在时刻注意着解安德的言行。 蒙绍元摆弄着手里雪茄,像是玩游戏一样“刚子,那个解安德的还没来吗?” “没,我昨天接到你电话后第一时间去了拆迁办,可这个叫解安德的已经走了。”刚子弯着腰站着“大哥,你等他干嘛,直接让量地的人上门量不就行了?咱们不是有合同吗?” “蠢货。”蒙绍元把雪茄放在桌子上“那征地的人是我儿子吗?能听我话吗?还是说你想干嘛就干嘛吗?” 刚子在蒙绍元的责骂中离开了,不过离开时蒙绍元交给了他新的任务,那就是时刻注意拆迁办的动向。 只要这个叫解安德的人来了,立马通知自己。 没错,蒙绍元是有合同,但他自己知道这合同是怎么来的,况且,那个叫赵佳橙的女孩也有合同。 此外,虽说他的朋友手眼通天,但远远没到遮天的地步。 更何况,那个叫赵佳橙的人,能在自己之前买下丰老汉的土地,那就说明,这个人的背后或许也有着不平凡的靠山,更捉摸不透的是这个人是京都人。 所以,蒙绍元做事也得小心谨慎。 小心谨慎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陆文津派来的律师团队得在明天晚上抵达,所以解安德回到了医院,他来照看自己的爷爷。 因为解安德回来了,所以照看解忠旺的人又多了一个,于是解安德的二叔解子荣趁这个机会回家了。 其实,解安德理解自己的二叔。 解子荣已经40多岁了,可他还有两个在上学的孩子,而且最大的女儿也还未出嫁。 所以,解子荣身上的重担已经让他弯了腰。 弯腰,生活总是让人不得不弯腰。 但现在,解子俊的腰似乎要直起来了。 “儿子刚才让咱俩看房,你说我们不去,能瞒过去吗?”解子俊问自己的妻子。 “瞒不过去也得瞒,房子这么贵,过两年一定降价,现在不能买。”张芬认真的说道。 “你儿子你还不了解?能瞒得过去?”解子俊皱着眉头“我倒是有一个缓兵之计。” 张芬立马追问“什么办法?” 办法当然有,解子俊的想法是这样的,他可以和自己的妻子去看房,但只看不买。 这样儿子问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详细的说房子的情况了,但要是儿子问他们买了没有,那他们就回到:还在看。 的确,买房子这样的大事就得看。 “叔叔、阿姨,您二位是要看房子吗?”伊金县君王府邸的销售楼盘内,一个很年轻的女孩,上来微笑的询问解子俊张芬夫妇。 “嗯,我们看看。”张芬微笑的回到。 “阿姨,您想买多大平米呢?户型有要求吗?”女孩眼力不错,她似乎看出了应该是张芬说了算,于是她靠在了张芬这一边。 “姑娘,你这有多少平米的啊?我们想看看200平米左右的房子。”虽然张芬不打算买房,但有了儿子给的钱,她说话很是硬气。 200平米,这可是个大客户。 2001年的伊金县,买楼房还不支持贷款,也就是说你得付全款。 君王府邸在整个伊金县来看,已经是排头的小区了,但尽管如此,它的售楼部依旧很小,大概100平米的样子。 所以,在张芬说完200平米后,其它几个销售员都看了过来。 张芬兜里的这30万,是儿子刚给的。 也就是说,在一个星期前,她想都不敢想能在君王府邸买房子,毕竟这里的房价680元一平米。 现在,张芬有了钱了,所以她才能来这里看房子。 只是,只是那句话是对的,暴发户的气质跟不上存折里的余额。 现在,张芬和解子俊就是这样的状况,他们身上的衣着虽然很干净,但一看就是那种廉价且穿了好久的衣服。 所以,售楼部的其他工作人员不相信张芬和解子俊能买的起这么贵的房子。 在这些销售人员眼里,解子俊和张芬,与之前来打听或是看热闹的人一样,只是好奇,但没钱。 张芬和解子俊走时,女销售员送在门口。 “莉莉,你白费口舌,你看他俩像是买的起200平米大hous的人吗?”一个男销售端着水杯,看向解子俊张芬离去的背影“诶,吹牛也不打打草稿,你说他俩要买个100平我也能信,诶...” “李磊,人不可貌相,你懂吗你?再说,我觉得这叔叔阿姨不像是开玩笑。” “莉莉,哥是看你刚入行,所以教你一些经验,还你看?”李磊把水杯放下“哥干了多少年了,看人那是百发百中,就他俩,要是有1万块存款,我娶你。” 叫莉莉的女孩假惺惺的一笑“李磊,你别老拿娶我这事开玩笑,我男朋友上次听见都生气了。” 其实,李磊说的没错。 解子俊和张芬夫妇靠他们自己,的确是没有1万块的存款,但李磊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人家有个好儿子。 还有一点李磊说的也没错,那就是他真想娶莉莉。 君王府邸的销售部位于伊金县的县城中心,所以,这里是整个伊金县经济最发达的地方。 其实就是说,伊金县这一块地方最值钱、这一块地方的商业气息最浓重。 中午时分,蒙绍元出来吃饭,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饭被送进包厢。 突然,蒙绍元看见窗外的路边摊有两个熟悉的人影。 “解子俊,咱们就把这麻辣串吃点得了,不然回去你儿子又乱花钱买饭。”张芬指着马路边的麻辣串摊说道。 “行,吃点。” 实话实说,要是放在以前,解子俊张芬夫妇绝对不会吃麻辣串,虽然麻辣串要不了几个钱,但那也没自己做饭划算呀。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是能买的起200平房子的人了,吃顿麻辣串还不是九牛一毛? 解子俊和张芬吃麻辣串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眼前2楼的窗户内,有人正在看着他们。 “解子俊、解子俊,怎么在这?解子俊、解子、解”蒙绍元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而且他随即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笑了出来。 蒙绍元能不笑吗? 他刚才竟然想着:解子俊和那个叫解安德的人有关系。 其实,蒙绍元不认识解安德很正常。 蒙绍元在解子俊还没生解安德的时候,就出村闯荡去了,后来解子俊生了解安德,但那时候蒙绍元已经在外打打杀杀了,根本不关心村里的事。 再后来,蒙绍元有钱了。 那么,蒙绍元不认识解安德岂不是很正常。 要知道,他连解安德的爷爷解忠旺都快不认识了。 何况,他解安德还是个孙子。 第一百二十二章:针尖对麦芒 2001年5月7日,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王庙村的土地征收办公室内,解安德安静的坐在凳子上。 在解安德的面前,是陆文津派来的两名律师,正拿着相关资料与拆迁办的负责人进行沟通着。 在这个世界上,也许你赖以生存的吃饭本事,在别人眼里就是耍猴般的戏弄杂艺。 “这不行啊,国家是不允许私自贩卖土地的,丰老汉的土地是归村集体所有的,他私自卖地,不合法。”肥胖的拆迁人员靠在椅子上“所以,你们这合同是无效的,还有这买地的本人也不在,你们只拿一张委托证明,谁知道是真是假?” 有人说,最怕无赖有文化,但解安德觉得,最怕掌管权力的人是无赖。 好在,好在这次解安德请来了援军。 “我的委托人签订的不是土地的买卖合同,而是流转合同,我的委托人依法享有丰长庚先生位于王庙村河滩土地的使用权....” 解安德请来的律师正在和拆迁办的负责人沟通着,解安德看着两个律师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在之前的电话里,两位律师曾告诉解安德,他有很大的可能拿到土地的拆迁补助。 但当两位律师到达伊金县和解安德详细的了解了情况后,事情的状况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村集体的土地的确不能私自买卖或是承包,如果一旦私自买卖,那么这份合同将是无效的。 但如果这种纠纷一旦走上法庭,那么解安德一方依旧有很大的可能赢得一部分拆迁款。 因为,买卖土地的过错方是卖方,所以土地征收的百分之70将归买方所有,而卖方将获得百分之30的征收补助。 但事情没等走上法院,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已经和解安德带来的律师开始争辩了。 也就在双方争辩之时,拆迁办的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了。 走在最前边的一个人用手掩着门,很快另一个人缓慢的走进屋子。 第一个人走进屋子的时候,解安德就把目光看向了门口。 所以当他看到第二个进门的人后,他瞬间怔住了,也瞬间明白了。 “蒙总,您来了?”肥胖的拆迁人员赶紧起身“蒙总,这位先生说他的委托人也买了丰长庚的土地,而您也买了丰长庚的土地,所以这...” 四目相对,没等工作人员说完话的时候,蒙绍元的目光就看向了坐在凳子上的解安德。 于是,蒙绍元的脑海里瞬间就出现俩字:眼熟。 对,这人眼熟。 其实仔细算来,蒙绍元上一次见解安德是在正月的时,距离现在不过5个月的时间。 那个时候蒙绍元车子的轮胎坏了,正好遇上开着三轮车,拉着一家四口的解子俊。 只不过,那时天气冷,解安德把自己包裹的严实。 只不过当时的蒙绍元只顾着和解子俊聊天。 所以,当时的蒙绍元没太看清解安德的脸,要知道当时蒙绍元可是给了解安德200块钱的。 只不过,这200块钱被当时的解安德撕碎扔在了风中。 算了,不说当时了,就说现在吧。 现在,解安德看着蒙绍元这张若有所思地脸,他知道蒙绍元一定觉得自己面熟。 相比于蒙绍元不认识解安德。 解安德可认识蒙绍元,且不说蒙家把自己的爷爷气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当初蒙绍元让自己的父亲换轮胎,就让解安德对蒙绍元记忆犹新了。 “叔。”解安德开口了,只不过他是坐着的,而且他的脸上似乎有一丝笑容。 “你,你,你是?”蒙绍元笑着问道。 “解忠旺我爷爷、解子俊我爸。”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 没了,真的没了,解安德的话说完后,蒙绍元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实屋子里的这些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被分为了两伙人。 一伙是以解安德为首以及他带来的两名律师,另一伙是以蒙绍元为首的拆迁工作人员,以及蒙绍元带来的手下。 所以,当两伙人的老大对话时,屋子里的其他声音很奇妙的全消失了。 安静,很安静。 在这安静的空气中,解子俊和蒙绍元彼此看向彼此,似乎他们想用眼神来一决高低。 “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笑声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 解安德看着敞口大笑的蒙绍元,一直等他的笑声快要结束时才开口道“叔,您笑什么呢?” “大水冲了龙王庙,弄了半天是我侄子啊?啊?你说说这?”蒙绍元说这话的时候,他手指着解安德,眼神却看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安德,你这朋友被人骗了吧?”刚才还一脸大笑的蒙绍元,此刻已经是满脸的担心和疑惑“丰长庚的地我买了的呀?怎么你朋友也买了啊?” “我朋友没买,买没村集体土地是犯法的,我朋友是承包权的转让。”解安德说的很慢“倒是您不会被骗了吧?刚才这位工作人员明确的表示,村集体土地,是不能被私自买卖的。” 安静,又安静了。 “哦,对了,当初我朋友和丰长庚签订了合同后,还去市里做了公正。”这一次解安德的脸上又有了笑容“不知道,您买地的时候的时候公正了没有?” 不说话,蒙绍元依旧不说话,他的嘴角越拉越长,他的眼皮越睁越小。 “叔,丰长庚已经死了,我估计您和我朋友买地这事,得烂在锅里了。”解安德还在说“我朋友这次派我来呢,已经做好了起诉的准备了,你看,律师都准备好了。” tam了个巴子的,蒙绍元像解安德这么大的时候,那已经是伊金县里有名的人物了。 要知道,22岁时的蒙绍元是中学里最能被提及的名字。 那时的中学校园里,无论双方有怎么样大的矛盾,只要有一方说“蒙绍元是我哥。”,那这场架就直接赢了。 现在,蒙绍元看着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他有一股火气不由自主的窜了上来。 狂,太狂了。 虽然,这个孩子没说一句脏话,甚至连称谓都是带着敬语的,但他说的话蒙绍元怎么就这么不愿意听呢? 不愿意也得听,吴漾不听不行。 吴漾因为歌曲《我不是黄蓉》瞬间爆红,这让之前过惯了普通人生活的吴漾及其的不适应。 首先是出行,无论她走到哪里,总会有人认出她,然后请她签名合影。 其次是语言上,无论她说什么,总会被人误解,甚至是曲解她的话语。 所以,关于他最近的言行,被不少娱乐记者拿来当做话题。 为此,他的舅舅朱振豪,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吴漾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两天前,一名记者采访吴漾,她问吴漾:《我不是黄蓉》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姜姑娘,是个怎么样的女性?能写出如此特别的曲风。 对此,吴漾笑着回答“姜姑娘是个男生,他是一个帅气、阳光、幽默的大才子。” 本来,这个回答很正常。 但今天这条采访的内容就成了:郎才女貌、黄蓉与郭靖,《我不是黄蓉》词曲作者与吴漾的爱恨情仇。 屁,还爱恨情仇。 朱振豪指着这条报道“以后说话一定要注意,你看看这些记者?这不是无中生有吗?” 吴漾慢慢的点头,随即她嘴巴一撅“难道无中生有不好吗?” “当然不好,你是公众人物,有多少男的喜欢你?你能破坏他们的美梦吗?” “你错了舅舅,姜姑娘以后一定会比我有名。”吴漾笑的很无奈“你看着吧,以后谁能和他粘上边,谁就能火。” 没错,吴漾这句话说得没错。 《我不是黄蓉》的爆火,除了让歌曲的演唱者吴漾被广大民众熟知外,它的作者姜姑娘,也成了音乐圈里讨论的对象。 毕竟,没人能做到像姜姑娘这样,只写了一首歌,而这首歌就火了。 “不对,不是,这个叫姜姑娘的人,不只写了《我不是黄蓉》这一首歌。”一个乐评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哦?他还写过其它的歌?”另一个乐评人问道。 “对,这两天刚上市的一张专辑,里面有两首歌的作者署名,就是姜姑娘。” “什么专辑?快拿来听听。” 有的话得听,有的人得请。 蒙绍元拍了解安德的肩膀“你转告你朋友,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既然你朋友打算上法庭了,那咱们就法庭见。” 解安德看了一眼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叔,年轻人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好,好。”蒙绍元再次露出了微笑“你转告你哪位叫赵佳橙的朋友,咱们法庭上见。” 不舒服,这次解安德不舒服了。 蒙绍元知道赵佳橙的名字解安德不觉得奇怪,但赵佳橙的名字从蒙绍元的嘴里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奇怪。 蒙绍元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这让刚才还拥挤的屋子,瞬间变得宽敞了许多。 “大哥,这事怎么办啊?”刚子问道“那个小子有点狂啊?” “怎么办?”蒙绍元哂笑“人家不是说了吗?那就法庭见呗。” “可是,他刚才不是说私自买卖土地不是违法的吗?法庭上见,咱们是不是要输啊?” 蒙绍元打开车窗,车里的烟飞快的钻了出去“违法?违不违法是他说了算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解安德说了算的。 “解总,这件案子太麻烦,而且作为当事人的丰长庚已经不在了,所以这让案件的取证更加困难。” “别说这么多,我就问这件案子如果起诉,那么多久能出结果?” 律师吸一口气“这个我没法具体告诉您,不确定。” 不确定? 那解安德可等不了,他的大计是在康美药业的身上,而非丰长庚的土地征收款上。 而他之所以在今天和蒙绍元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是因为自己的爷爷被蒙家欺负的躺在了病床上。 所以,这事解安德必须针锋相对。 哪怕丰老汉土地的征收款他拿不到,他也不能让蒙绍元轻易的拿到。 附: “兄弟给个推荐票呗?” “真tam不要脸,这玩意是要的嘛?” “要脸有用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罪魁祸首解安德 没瞒过去。 到底是没有瞒过去,实际上也不可能瞒过去。 虽然解子俊和张芬夫妇是去看房子了,也详细的问了房子的面积、小区的位置以及房屋的总价。 但他们俩压根没打算买。 所以很多关于房屋细节的问题、房屋产权的问题以及付款的方式,这些他们压根不知道。 所以当解安德随便问了两个问题后,他的父母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 没出意外这就露馅了。 在解安德的眼里,她的母亲是什么人? 那可不是一般的仔细和节省。 哪怕自己的母亲买一袋大米,都要仔细的盘问,恨不得知道这大米是怎么来的。 现在,自己的母亲买这么大一个房子,花这么大一笔钱,却一问三不知,那么结果可想而知了。 “爸、妈,你俩抓紧时间去买房子,不用想着给我省钱”解安德叹一口气“你俩要是还不买,那我走之前就真买了。” 儿子的话直接挑明了,但张芬和自己的丈夫主意已定。 所以她很是认真的回答道“安德,买房是大事,我和你爸会买的,但这么大一笔钱,总不能说花就花吧?” 解安德两世为人,做了张芬两辈子的儿子,所以母亲的这话,他知道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房我们会买,至于什么时候买,那就不一定了。 这就像老赖一样,我有钱,也会还钱,但什么时候还,那就不一定了。 无语,没办法,解安德是真想直接去买一套。 但说实话,他兜里的钱不允许他这样任性了。 他得把钱留着,这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伊金县的天气有些像东丹市的天气,已经很温暖了。 解安德蹲在医院草坪旁边的路上,用一个树枝在草坪上画着什么。 重活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半年有余了。 解安德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成绩。 说他没成绩吧,他好歹是百万富翁。 他也是一家药企的负责人,更是当下最流行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 说他有成绩吧,但他现在都不敢在伊金县这种排不上名的小县城,不计后果的买一套房子,他更不敢和蒙绍元硬碰硬的乱来。 在解安德的想法里,他想把蒙绍元一巴掌送去见马克思,他想让蒙绍元跪在自己爷爷的床前赔罪。 但两世为人,解安德知道实力才是硬道理,更知道在羽翼未丰满之前,千万不要逆着风飞翔。 所以这些疯狂的想发,只能在解安德的大脑里游走一遍,仅此而已。 解安德已经决定了,他要起诉丰长庚,起诉他私自贩卖土地造成赵佳橙的经济损失。 解安德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没时间拖着了,也没能力和蒙绍元硬碰硬了。 要知道,蒙绍元是什么人,那是靠不要命创出来的。 但解安德要命,他的父母要命,所以他得把这口气藏起来。 昨天,当蒙绍元走进拆迁办的那一刻,解安德就明白,这事不好弄了。 “诶”解安德重重的叹气,一种无力感再次从心底窜上心头。 前一世,这种无力感在姜英顺意外去世的那段时间,极其的严重。 这一世,这种感觉算上现在这一次,一共出现了两次。 而上一次解安德出现这种感觉,是他被贺炳强绑架后,那一张张粘了水的牛皮纸贴在脸上,差点将他的生命带走。 解安德蹲着的时间太长了,他的腿都有些麻木了。 用了好一会解安德才缓了过来,他吐一口气,边走边拨通了电话。 只是解安德离开后,刚才他用树枝画的草坪上出现了两个人的名字:蒙绍元、贺炳强。 蒙绍元起身,小心的给坐在自己对面的一个中年男性打火点燃了雪茄。 “龙兄,丰长庚这地现在不好弄呀,那个赵佳橙签的是土地承包合同,而且去公证处公证了”蒙绍元给自己也点燃了一支雪茄“最主要的是,我们不知道那个叫赵佳橙的是什么来路。” “你之前说他派来的人都带着律师?”中年男人眯着眼问道。 “是啊,看样子他们知道这里边的猫腻,要不然咋会带律师来,这个赵佳橙还tam自己不出面。” “这也是我顾虑的地方,老爷子还准备上一步,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他让我最近别乱来”中年男人伸了一个懒腰“你不要乱来,别因小失大。” 蒙绍元立马点头,他倒是想反驳,可他没那个本事。 “绍元,你说赵佳橙派来的委托代表是你们村的?这人什么来头”中年男人饶有兴趣的问道。 “没来头,狗屁不是。”蒙绍元轻蔑的说道“要不是他爷爷关照过我,我早对他不客气了。” “哦?这么说,你还是个念旧的人了?”中年男人说着笑了出来。 “龙兄,我这人做人做事最讲究,对我有恩的人,那我心掏出来给他”蒙绍元说的很激动“您对我的恩情,我蒙绍元就是死也得带着进棺材。” 中年男人摆手“说什么呢?这么不吉利,还带进棺材里。” “怪我、怪我,哈哈、哈哈”蒙绍元真的像是在道歉一样。 国庆假期已接近尾声了,赵佳橙作为大四即将毕业的学生,她是可以不去学校的。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想回东丹。 饭桌上,赵佳橙安静的吃着饭,而坐在她对面的父母则互相看着彼此,一看就知道有事要说。 “嗯、嗯哼,赵勇志,你不是有事和女儿说吗?”韩瑞芳看向自己的丈夫。 “嗯?”赵勇志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老婆,随机他立马肯定的回答道“啊,是,是有事。” 现在已经是5月份了,距离自己的女儿毕业不足两个月了。 韩瑞芳是真的着急了,自己的领导,已经再一次找自己询问关于赵佳橙的情况了。 这是多难得的机会? 这是多么好的事情? 可自己的女儿呢?竟然不把这当回事儿。 “佳橙,马上毕业啦,怎么想的,能和爸爸说说吗?”赵勇志柔声的询问。 怎么想的,赵佳橙也想问自己。 长这么大,她头一次觉得选择多了不好,因为她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 她害怕自己选错了,将来会后悔。 所以,每当身边的同学抱怨道“我没的选,只能这样了”时,赵佳橙真想反驳。 她想反驳“没得选才好呢,那样就永远不会因为选错而后悔了。” “爸、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赵佳橙的眼神看起来很无助“我舅舅让我去留学、我妈让我去她的单位上班。” 赵佳橙说完继续低头吃饭。 “佳橙,那你呢?你想去哪?”韩瑞芳开口追。 “佳橙,你妈妈的意思是: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当然不一定是这两个选择”赵勇志像是解说员一样的解释道。 只是他说完后,韩瑞芳用力的拍了自己丈夫的胳膊。 赵佳橙自己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赵佳橙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在没遇到解安德之前,无论是舅舅给的选择,还是母亲给的出路,赵佳橙都愿意去走。 但现在,现在因为那个该死的解安德,因为他的出现,让赵佳橙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原本赵佳橙因为解安德的出现,想在东丹市读研。 那样她或许能收获人生的第一次爱情。 但赵佳橙的想法,因为一个叫姜英顺的名字,彻底的破灭了。 所以,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要知道,此刻的赵佳橙也在犹豫着、纠结着,因为鄂东财经大学对她她的保研资格已经公示了。 这就让赵佳橙有多了一条路,所以她无法选择。 而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就是:解安德。 没办法,这花花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都会因情所困。 只不过有的人忙于生活无暇顾及,但有的人把生活搞定后,便开始顾及爱情。 很明显,赵佳橙就是后者。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赵佳橙不知道如何回答父亲问题的时候,放在电视机跟前的手机响了。 赵佳橙很感谢打来电话的这个人,他解决了赵佳橙的不知所措。 但时间只是过了20秒,等赵佳橙拿起电话的时候,她就反悔了,她不感谢打来电话的这个人了。 因为打来电话的人是罪魁祸首解安德,那么自己何必感谢他呢?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没个方向、整体纠结不完。 “喂”赵佳橙的声音很小又或是很无精打采。 “在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在干嘛”这三个字后,赵佳橙有些不适应了。 在她的记忆里,好像这是她和解安德认识后,解安德第一次没有喊她姐。 要不然,以前的解安德在喊她时,总会加个姐。 比如:学姐、佳橙姐。 赵佳橙是大四的学生,所以她可以不回学校。 但解安德不是,他是个学生,他得回学校。 此外最近这段时间解安德连续的旷课、请假,已经上了各科老师的黑名单了。 就像这次五一假期,明明已经开学了,但解安德的事情还没办完。 再加上他实在找不出借口请假,所以他一忙,竟然把请假这事忘了。 于是,在解安德挂断赵佳橙的电话后,接到了李少鹏的电话。 李少鹏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二哥,快上晚自习了,你还来吗?这都开学了,你不会不知道道吧。” 知道,但解安德忘了。 “艹,我tam忘请假了”一语惊醒梦中人“现在请,还来的急吗?” 请假这种事,就看你和导员关系怎么样了,你要和导员关系好,那就来的急。 但就解安德和导员王平的关系来看,他现在请假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媳妇终要见公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作为一个学生,你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那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可解安德呢? “三番五次的旷课、隔三差五的请假,现在开学无故不归,也不请假?现在才打电话?”导员王平大喘着气,说话的声音都极其的高“怎么?学校是你家开的啊?” 如果从一个人的语气来分析这个人的生气程度,那么王平则是暴怒的级别。 “我是发现了,你家解安德是不想念了,要不然怎么这么肆无忌惮呢?”王平依旧在说着自己的不满“既然这样,那你们家长来吧,来把他领回去。” 王平的话像是子弹一样,直击电话这头的解婉春。 “王老师,对不起,我们家最近有亲人住院了,现在住院昏迷不醒,解安德从小是这个亲人照看着长大的,他最近这段时间....”解婉春的语气像是棉花一样,极其的软弱无力。 “这是理由吗?这是无故旷课、开学未归的理由吗?”王平的语气丝毫未见消退的迹象“我告诉你,你们直接来学校把解安德领走,不对,解安德不是没来吗?直接不用来了,我给他...” 长这么大,解婉春从没有被老师高声的训斥过,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指名道姓的骂了。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办法,她只能听着。 谁叫解安德是她弟呢? 这一世,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在替解安德请假和背锅的事情上,出了不少力气。 其实,哪怕是在前一世,解安德的姐姐也没少替他收拾过烂摊子。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高三那年,他逃课去校外的游戏厅打游戏,为此被老师叫家长。 那时的解安德叫的家长,就是自己的姐姐。 如此看来,两世为人,在叫家长这件事情上,倒是没有太多的差别。 解婉春的脸色越来越狰狞,他扭头看向解安德,虽说她满脸的笑容,但看起来却似乎要把解安德生吞活剥了一样。 一通电话结束,解婉春死死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她好像在等解安德给她一个解释一样。 的确,刚才自己的弟弟在求她打电话时,说的是替他请假。 可谁承想,她请假的事情还没说出口,关于自己弟弟逃课、旷课等一系列罪状,全部从人家老师嘴里说了出来。 “旷课、逃课、开学不归校,这些行为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解婉春脸上的笑容终于没了。 “姐,我是真忙,没时间去上学。”解安德竖起三个手指头“我发誓,我没胡作非为。” “你个学生你忙什么?要忙也是忙学习才对。” 其实,解安德把康美药业承包后,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告诉太多人。 “姐,时间差不多了,人该来了。”解安德突然转移话题,并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喂,解安德你都要被开除了,你知不知道?”解婉春冲着走下车子喊道。 只是她的呼喊声自己的弟弟似乎没有听到,要不然解安德怎么没回头呢? 解婉春看着自己弟弟的身影,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这个弟弟了。 今天当弟弟开着车来找自己时,解婉春已经很吃惊了。 可接着当自己的弟弟说出,要自己陪着他去接一个人的时候,解婉春更吃惊了。 这还没完,当她的弟弟说出来的人是赵佳橙,且说出赵佳橙买了自己大姑村子的土地后,解婉春彻底不理解了。 对,就是不理解,也不符合常理。 最近,在某音乐论坛上,很多人都觉得有一件事不合理。 这件事就是《我不是黄蓉》的作者姜姑娘,貌似又出新歌了。 不过这些人在听过姜姑娘的新歌后,都觉得这和《我不是黄蓉》的作者是两个人。 因为这次姜姑娘的作品《你是人间四月天》以及《写给东丹》的曲风与《我不是黄蓉》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所以,这些人都觉得不合理。 于是这些人以及部分敏锐的娱乐记者,都想采访这个叫姜姑娘的作者。 但任凭他们怎么打听和联系,都无法联系的上这个叫姜姑娘的作者。 姜姑娘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似乎没人能找的到他。 比较有意思的事,到目前为止,依旧有很多人认为,姜姑娘是个女性。 只有少数圈里人,以及看过吴漾采访的人知道,姜姑娘是个男性。 距离5月4日只过去短短5天的时间。 但由煜博声乐发行的专辑《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已经在市场上获得了喜人的成绩。 从目前反馈回来的数据看,5天的时间内,《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的销量已经接近3万张。 在这个盗版横飞的年代,一家新公司,推出的由新人演出的全新专辑。 在短短的5天时间内,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是了不起的结果了。 随着专辑销量的越来越好,煜博声乐的老板王文平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了。 之前,他还怀疑自己的眼光,但事实证明自己的眼光没问题。 只不过在《我不是黄蓉》这首歌上,他看走了眼。 “王总,有记者找您”前台兼秘书的女员工推门汇报。 “好、好,把人请在会议室”王文平说着起身。 从昨天起,已经陆续有记者来公司采访了,不过采访的对象是专辑的演唱者,而非他这个老板。 所以,突然听到有记者采访自己,王文平有些激动。 虽然,虽然王文平在音乐圈混了好久了,也大小算是有点成绩。 但他很少被人受采访,哪怕是有,也是他们煜博声乐做了好事,人家记者礼貌性的采访一下。 “王总,咱们煜博声乐刚刚推出的专辑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尤其是专辑中《你是人间四月天》、以及《写给东丹》这两首歌最受欢迎,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看法?王文平能有什么看法。 他的看法就是一个字:好。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其它想法,那就是:老子也有这么一天,简直是老天有眼。 当然,王文平不会这么说,毕竟这是体面的场合。 于是,王文平一脸的严肃“嗯,我们煜博声乐,致力于做好每一首音乐作品,所以我们对于《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这张专辑,能被大众认可是有信心的。” 这世界凡是要上台面的东西,都会被粉饰的特别漂亮。 接下来,作者又问了几个问题,而不出意料的是,王文平回答的都很漂亮。 女记者笑一下“王总,最近很火的歌曲《我不是黄蓉》的作者姜姑娘,是否就是《你是人间四月天》以及《写给东丹》的作者姜姑娘呢?” 关于这个问题,王文平最近也关注了。 但他不想说,因为好奇才会让人去探索,而探索就会给王文平推出的专辑带来更多的收益。 对,好奇是会让人探索的。 车子上,没出任何的意外,解婉春和找佳橙又把解安德忽略了。 两人像许久不见的好友一样,开心的聊着,而且解婉春挽着赵佳橙的胳膊。 “佳橙,晚上想吃什么呀?” “姐,我听你的”赵佳橙笑一下“我吃什么都行。” “行,那听我的”解婉春身子向前一探对开车的解安德道“安德,去县医院,那里有一家鲁菜馆不错。” 解婉春这句话刚说完,解安德的方向盘明显的晃了一下。 开玩笑,县医院附近能有什么好吃的? 不难吃就算不错了。 所以,醉翁之意不在酒,吃饭之意不在饭。 解婉春去县医院附近吃饭,绝对不是因为好吃。 解安德不远千里,请赵佳橙来帮自己起诉丰长庚。 但上次他和赵佳橙把窗户纸捅破后,解安德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些尴尬,或是其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所以解安德为了避免尴尬,才叫自己的姐姐帮忙,好有个人陪赵佳橙说话。 现在,自己的姐姐却要他把车子开到县医院,这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什么。 果然,解婉春开口“佳橙,晚上咱们一起吃饭,我爸妈也应该没吃呢,你看咱们能叫上他们吗?” 坏,坏透了。 赵佳橙显然没料到这种局面,她的笑容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的嘴半张开,却说不出一个字。 “姐,你干什么呢?咱们吃就行了,你叫爸妈干嘛呀?”解安德透过后视镜看向解婉春。 “嘿,你这兔崽子,绝对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解婉春假装严厉的道“爸妈没吃饭呢,一块吃不行吗?” “不是姐,咱们三个吃正好,你说爸妈来了,...” “爸妈来了怎么了,你就是...” 解婉春和解安德还在争论着。 坐在一旁的赵佳橙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她脸上有笑容。 “姐,那就把叔叔阿姨也叫来一起吃吧”赵佳橙开口打破了这姐弟俩的争吵“我来这两次了,还没见过叔叔阿姨,这次正好见一下” 靠,真是怕啥来啥。 赵佳橙开口了,解安德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他好像只有闭嘴这一条路。 饭馆门前,解婉春指挥解安德先带赵佳橙进去,她自己去给父母打个电话。 此刻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钟了,张芬在旅店提供的火炉上正做着饭。 “不去了,你和你弟吃吧,我和你爸不去了”张芬边做饭边拿着手机说道。 “那你可别后悔”解婉春语气带着笑意“你儿子可是把儿媳妇给你领回来了。” 儿媳妇? 张芬愣住了,而且愣了好久。 直到锅里的菜,传来烧焦的味道,她才回过了神。 第一百二十五章:灰头灰脑傻小子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家企业会养闲人。 蒋安雄到现在都没明白,解安德到底看上了自己的那一点。 以至于解安德多次找到自己,最终让自己成为了他团队的一员。 办公室内,蒋安雄面前的烟灰缸内,已经有很多根烟头了。 俗话说的好,你端人家的饭碗,就要替人家谋出路。 更何况蒋安雄自己也有康美药业的股份,所以他其实就是替自己干、也是为自己谋出路。 如今,康美药业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要尽快研发一款全新的产品。 康美药业之前的6款产品,在改革开放后的这段时间内,其价格高、疗效差、副作用多的诸多缺点,让它在面临残酷的市场竞争时,没有任何意外的全部被淘汰了。 所以,新产品的研发成了重中之重,也成了蒋安雄的惆怅所在。 蒋安雄到底是有能力的,要不然他前世也不可能成为,一家在全华夏都闻名的第三方医学检验公司的高管。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说,前一世的蒋安雄,间接的促进了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发展进程。 这可不是讲大话,更不是开玩笑。 前一世的今煜检验,是华夏第一家第三方医学检验机构。 那么在任何行业里,第一个迈步走的人,他的前方总是充满了未知和荆棘。 而蒋安雄就是这第一个迈步走的,今煜检验公司里的中流砥柱。 所以前世他的某些决策,确实影响了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发展之路。 毕竟,在第一个人走后,他的屁股后面会跟着一大群模仿者。 这,就是解安德为何三番五次来找蒋安雄的理由。 因为蒋安雄身上的能力,前世的解安德是亲眼目睹过的。 的确,蒋安雄是有能力的。 经过大量的走访,以及市场部反馈回来的消息。 再结合康美药业目前的整体情况以及蒋安雄自己的想法来看,他大致找出了适合康美药业研发的产品方向。 蒋安雄认为,目前康美药业必须推出一款“短、平、快”的产品。 因为只有这样,康美药业才能迅速恢复生产,重新走向市场。 说到恢复生产,康美药业的员工,已经由最初站着干巴巴的看,逐渐转变为准备伸手干了。 而这些员工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转变,是有原因的。 第一条原因:他们的新老板蒋安雄蒋总、每天带头清理药厂,无论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第二条原因:之前药厂欠的工资,人家新来的老板在许诺了会补发后,真的全部补发到位。 第三条原因:那个新来的、似乎蒋总都怕的叫解安德的人,在大会上直接开除人,且毫不留情面。 这三条原因,让已经过完五一的每一位员工,开始逐渐转变了态度。 因为从这三条原因可以看出,药厂新来的老板绝对是“身先士卒、有诺必践、铁面无私”的狠人。 狠人? 谁狠? 解安德吗? 不,解安德不狠,解安德有些手足无措,这种感觉两世为人解安德第一次遇见。 位于伊金县,县医院附近的一家餐馆包厢内,解安德的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包厢的门。 很明显,解安德在等人。 “咔嚓”门被推开了,接着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把头探了进来。 “妈,就是这,进来吧”解婉春说着起身走向门口。 同样,坐在解婉春旁边的赵佳橙也站了起来。 如果你在此时仔细的看赵佳橙的脸,那么你会发现赵佳橙的脸已经泛红了。 开玩笑,能不红吗? 赵佳橙都大学毕业了,她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现在倒好,一步到位,直接见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的父母。 这能不脸红吗? 第一次、就是第一次。 无论是对张芬还是赵佳橙来说,都是第一次。 于是两个女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阿姨好、叔叔好”赵佳橙双手放在身前,先开口道。 “好,好”张芬一脸的笑意“是佳橙吧,这么俊呐。” 张芬这话可不是恭维、更不是客套话,张芬虽然文化不高、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但张芬长眼睛,所以一个人好不好看她可看的出来。 包厢的桌子不大,但坐5个人没问题。 赵佳橙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张芬和解婉春,而之前坐在赵佳橙旁边的解安德已经被赶到了门口。 “安德,你去喊服务员,拿菜单,看看佳橙想吃什么?”张芬冲着门口的儿子喊道。 “妈菜点了,一会就上了”解安德开口解释道。 “点的够吗?”张芬问道,随机她侧头对赵佳橙开口道“佳橙,你可不要怕,想吃什么就点,来这了就当于来自己家。” 来这了就相当于来自己家,解安德一听这话,就知道母亲是如何想的了。 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把姜英顺带回家的时候,张芬就说过同样的话。 时隔这么多年,解安德之所以还能记得住这样一句话,是因为当时的姜英顺开口道“阿姨,解安德老是欺负我。” 就是这句开玩笑的话、解安德记住了,也让姜英顺认可了张芬。 因为当时的张芬是这样回答的“丫头,阿姨把话给你放这,以后解安德要是敢动你一个手指头,阿姨把他腿打断。” 你听听,多危险,腿都不保了,能记不住吗?敢记不住吗? 这一世,张芬没叫赵佳橙为丫头,因为根据自己女儿事先告诉自己的消息,这个叫赵佳橙的女孩大自己儿子两岁。 “佳橙,你家几口人啊?” “阿姨,我家就我一个。” “佳橙,你爸爸妈妈多大了? “阿姨,我爸...” “佳橙,你妈妈是.....” “阿姨,我妈在....” 一问一答,在场的5个人里,张芬问,赵佳橙答。 但似乎除了解安德以外,其他人都挺开心,因为他们时不时的还会插一句话。 “妈,你查户口呢?”解安德终于忍不住了。 “你闭嘴,你去把菜单拿来,看看佳橙还想吃什么” 解安德看着一桌子的菜,刚想开口,赵佳橙就先开口了“阿姨,这么多菜还没吃呢、千万不要再点了。” “对,你听听,人家都说够了”解安德赶紧附和道。 张芬眼珠子一蹬“让你去,你就去。” 有人说老婆的话却必须听,老娘的话可以不听。 但解安德没老婆,所以老娘的话他必须听。 解安德出去喊服务员,顺便去了一趟厕所,他刚走出厕所,正好碰上同样来上厕所的解子俊。 “安德,你是男子汉,不能欺负女孩子,要主动,知道吗?” 父亲突入其来的一句话,让解安德瞬间发懵,谁欺负女孩子了?谁不主动了? 解安德想要反驳,却发现父亲已经进了厕所。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解安德走后,张芬开口问“佳橙,解安德这小子没欺负你吧?” 赵佳橙从今天坐上车,被解婉春拉住手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被解安德的家人,当作解安德的女朋友了。 尤其是当解安德的母亲也来吃饭后,她更加确信这件事了。 于是,面对解安德母亲这个问题,赵佳橙似乎开玩笑又似乎认真的说道“他欺负我,老是得我主动。” 得,这句话说完,张芬似乎真生气了,她都蹦出了一句土话“这灰小子,不知好歹。” 灰小子,何为灰小子? 灰小子就是傻小子的意思。 这顿饭,吃的很晚,张芬似乎没吃够。 “妈,人家要关门了,走吧。”解安德小声的提醒。 “走”突然张芬扭头问解安德“佳橙住哪啊?” 住哪?当然是住酒店。 晚上,张芬和自己的丈夫躺在床上不停的聊着。 聊天的内容就是赵佳橙。 “我怎么觉得儿子好像不喜欢那姑娘,你看出来了吗?”解子俊开口。 “不喜欢?那么俊的一女娃、说话有礼貌、待人亲和,一看就是大家庭教育出来的子女”张芬惊讶的反驳道。 “你看儿子那态度,不近不远的、想接近又不接近的样子”解子俊疑惑的说道。 “这点倒是像你”张芬爬起来“你说佳橙喜欢咱们儿子哪呢?” 解子俊一笑,拍了拍枕头“喜欢哪?喜欢你儿子有出息。” “你是说?” 解子俊依旧笑着“我看八九不离十。” 这句话让张芬邹起了眉头,她的眼神则看向丈夫枕的枕头。 因为在枕头里,放着儿子给的那张存有30万的银行卡。 5月11日,周五。 王庙村的征地拆迁,并没有因为周末的到来而有所收敛。 村民们有组织的对抗测量人员,他们连夜盖房盖屋子。 至于王庙村的村长罗润雄,则彻底成为了村民们口中的罪人。 既然是罪人,那么就要接受惩罚。 于是,罗润雄家未测量的房子、猪圈、草厂,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都被人推倒了。 至此,罗润雄病倒了。 同样在这一天,赵佳橙向伊金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诉讼的案件是:王庙村已故村民丰长庚涉嫌非法买卖土地。 5月12日周六。 蒙江省东丹市的东丹学院,校园喇叭内播放起了一首歌: “十九岁的那一天,我来到了东丹的面前。 为了能和你在这见面,我支付了我的三年 ......” 时间正值周六,很多学生都外出活动。 于是,当《写给东丹》这首歌从喇叭里传来时,很多人都停下了脚步。 曲好听、词感人、听起来更是好听。 诶?歌曲里有“东丹”这两个字? “歌曲里的东丹,是我们这个东丹吗?” “这歌叫啥名?” “这么好听,谁知道这首歌叫啥名?” “对阿,好想知道。” 类似此类的问题,直到歌曲播放完毕,还依旧有人在互相询问。 当晚,东丹学院论坛上最热的帖子是:《写给东丹》作者姜姑娘系东丹学院学生。 没办法,这个标题想不火都难。 首先,《写给东丹》这首歌的确好听,而且让人很有共鸣感。 至于为何好听?为何有共鸣感? 那就是这首歌写出了学生时代,爱而不得的遗憾和祝福。 其次,最重要的是《写给东丹》这首歌的歌名里有东丹这两个字。 所以,东丹学院的学生立马觉得歌里写的就是自己,所以他们有共鸣感。 而且,这么好听的歌,是自己学校学生写的,那说出去多有面? 至于为何论坛会明确的说《写给东丹》的作者,是东丹学院的学生。 那是因为当初解安德在鄂东财经大学唱歌时,有东丹学院的学生正好也在现场。 于是,帖子被置顶且成为最火的论点。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解安德压根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我不是黄蓉》这首歌的爆火。 如果,事情就此发展下去,那么解安德姜姑娘这个笔名,就要水落石出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隐藏之日已到头 “什么?那个叫赵佳橙的人来了?还把丰老汉起诉了?”蒙绍元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是,昨天周一,他们向伊金县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 蒙绍元用手捏着鼻子“那tam丰老汉都死了,法院传票谁收啊?难不成送到棺材里吗?” “蒙总,丰长庚虽然死了,但如果合同无效的话,那他的土地就是遗产,起诉他的人是可以通过遗产来获得赔偿的。” “这样啊?”蒙绍元用手搓了搓鼻子“那意思是说我也得起诉了,她一起诉,法院查封了丰老汉土地,那我咋弄?我的损失谁来陪?” 男律师微笑“理论上是这样的。” 理论上事这样的,任何事情只要和理论扯上了关系。 那么它就一定有理论之外的情况发生。 当初,蒙绍元在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让他去买丰老汉的土地时,蒙绍元压根没想到买地卖地还犯法。 所以,他才直接让刚子去买丰老汉的土地 所以、才发生了这理论之外的事。 不过再退一步说,犯法怎么了? 蒙绍元压根不在乎。 他要是真的在乎,就不会让刚子威胁丰长庚签合同了,更不会因为签合同把丰长庚逼得走头无路而自杀身亡。 其实在蒙绍元的办事风格里,他能逼着丰长庚把已经卖了的地再卖一遍且签了合同,已经是很不合他的常理了。 毕竟他实打实的给了丰长庚钱。 要不是因为丰长庚把土地卖给一个京都来的人,或者说,如果丰长庚的土地卖给了伊金县的本地人。 那么,蒙绍元压根不会签合同。 因为在伊金县的这块地界上,蒙绍元的话比合同好使。 现在,因为一个京都人、因为他的朋友让他不要惹事生非。 所以他是不是得收敛了呢。 人就是这样,总会自以为是。 解子俊和张芬夫妇在初见赵佳橙的那一天,他们以为赵佳橙看上自己的儿子,是因为其看上了自己儿子的钱。 可当他们知道赵佳橙买了王庙村的土地后,他们瞬间懵了。 赵佳橙买了王庙村的土地,那就代表人家马上就会有钱了。 解子俊和张芬夫妇虽然不知道赵佳橙的家里有没有钱,但就论人家买了王庙村的土地来看,人家姑娘根本不差钱。 “烧高香了吗?还是你们老解家的祖坟上冒青烟了?”张芬看着病房里满满当当的礼品,问自己的丈夫。 就在刚才,赵佳橙来看了躺在病床上的解忠旺,而地上的这些礼品,就是人家姑娘买的。 “什么冒青烟”解子俊逐一看着地上的礼品盒“那是咱儿子有出息。” “诶,你说咱儿子配的上人家姑娘吗?”张芬用手推了丈夫的胳膊“儿子现在才大二,可佳橙都大学要毕业了,这以后怎么弄啊?” “这确实不好办,咱儿子那态度,还不太把人家姑娘当回事。”解子俊站了起来“主要是,主要是不知道...” 听着自己丈夫的话只说了一半,张芬急了“不知道什么?你到是说呀” 解子俊叹一口气“人家佳橙的言行举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咱们家的条件,估计配不上人家。” 的确,的确配不上。 所以在前一世,解安德和赵佳橙没有丝毫的联系,因为他解安德就是配不上赵佳橙。 且不说赵佳橙的家庭条件,就单从外貌来讲,他解安德也配不上赵佳橙。 前一世,解安德在娶姜英顺时,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解安德走了狗屎运。 好在,姜英顺的家庭条件和解安德的家庭条件差不多。 好在,姜英顺是那种愿意和丈夫一起努力的人。 也好在,姜英顺不是一个看脸找老公的人。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心中有一个执拗,这个执拗就是他得还帐。 前一世,姜英顺的家人对解安德太好了,而他却太对不起姜家人了。 解子俊的一句话,让张芬犹如被泼了冷水。 活了50多年,他们比谁都清楚门当户对的道理。 “要不,要不,要不”张芬也说了一半。 “要不怎么样?”解子俊追问。 “要不咱们买房吧?” 门当户对,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字:钱。 你别反驳,说什么社会地位、家庭素质、文化水平。 是,这些都是门当户对的条件。 但这些条件,在大把的钞票面前将毫无抵抗之力。 “买房?怎么想起买房呢?你不是坚决反对买房吗?”解子俊疑惑的问。 “可现在不一样了,儿子都把姑娘领回来了,咱们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张芬叹气“要是以后亲家母来了呢?也让住兵馆吗?” 张芬的话让解子俊不吱声了,妻子的话虽然没有任何的抱怨之意。 但解子俊就是觉得这话不舒服,因为这话怎么听就是在说他没本事。 解子俊没本事? 不,他可有本事,他有一个好儿子,这就是最大的本事。 伊金县是一个小县城。 有多小呢? 小到你从县城的东边,步行走到县城的西边,半个小时即可。 “其实这里也挺好的,生活节奏慢、人热情、没有那么多吵闹的声音。”赵佳橙双手背后,侧过头和解安德说话。 “好吗?”解安德笑一下,但似乎又笑的很无奈“这里的年轻人,没什么大志向,唯一的想法可能就是娶妻身子。” “那你呢?”赵佳橙同样微笑,不过看起来很是开心。 “我?”解安德指着自己。 “对啊,你呢?” 解安德仔细想了想,缓慢的开口“我也想娶妻生子。” “哈哈哈哈”赵佳橙彻底笑了出来“我问的是,问的是你有没有大的志向。” 笑了,解安德再次笑了出来,不过这一次是尴尬的笑了出来。 “没有啦,我其实问的就是你想不想娶妻生子” 怎么搞的,解安德看着赵佳橙这张大笑的脸蛋,他竟然有一种想要亲一口的冲动。 不行,得换话题,这个话题太不利于自己了。 但解安德觉得话题又不能扯的太远,那样是很容易被赵佳橙发现自己,是在故意转移话题的。 于是解安德换一种严肃的表情“问你一个问题?” 赵佳橙的笑容浅了许多“问呗。” “你觉得《十年》里。那两个字是哪两个字啊?” 懵了,赵佳橙的眉头很明显的紧缩“什么十年啊?什么那两个字?” 解安德停顿片刻“陈奕迅的歌《十年》里,开头不是唱道: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你觉得那两个字是什么字?” “陈奕迅我知道,但这首歌我没听过”赵佳橙一脸的认真“这是他新出的歌吗?” 不好,大事不妙。 解安德突然意识到,可能自己出错了。 这个错,就出在解安德自己也不记得陈奕迅是在那一年发布的《十年》。 但在解安德的记忆里,他记得自己在上大学的时候听过《十年》这首歌。 因为那时候他喜欢的陈珂并不喜欢她,只是他忘了是在大几听过这首歌了。 其实就是解安德记错了,前一世陈奕迅的《十年》是在2003年发表的。 而现在,是2001年5月14日。 解安德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他是被吓清醒的。 “你怎么啦?”赵佳橙把头靠近解安德的脸颊“怎么这幅表情?” “没怎么”解安德把头向上微微抬起“被你的美色吸引了。” 绝对是第一次,这是解安德第一次如此正儿八经的“夸”赵佳橙。 果然,赵佳橙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欠揍是吧?” “那个什么,你的那两首歌很多人都喜欢。”似乎好像是赵佳橙转移了话题。 这一次解安德一脸疑惑“哪两首歌?” 《写给东丹》、《你是人间四月天》这两首歌火了,彻底火了。 尤其是《写给东丹》这首歌,近乎以细菌繁殖的速度,彻底在东丹这座城市火了。 尤其是在东丹市的四所大学里,《写给东丹》彻底的征服了每一位学生。 于是顺带着了,连《你是人间四月天》这首歌也火了。 因为这两首歌的作者是同一个人,因为这两首歌的作者听说是东丹学院的学生,更因为这两首歌唱出了他们的心声。 于是,在以上这些原因的影响下,以及其他因素的配合下,东丹学院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活动。 这场活动的主题是:寻找姜姑娘。 没错,他们想要找出这两首歌歌的作者:姜姑娘。 姜姑娘,不止东丹学院的学生找,华夏的音乐圈子里也在找。 一个横空冒出来的作者,写了3首歌,而这三首歌还又都火了。 所以,大家都想找到姜姑娘。 因为大家都想火。 在这些人的眼里,只要找到姜姑娘,让他写一首歌,那么自己也就能火了。 煜博声乐公司的门口,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前台的小姑娘已经忙不过来了。 但没办法,随着专辑《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的喜人成绩,以及大家对姜姑娘的好奇。 很多记者来煜博声乐采访,他们都想知道姜姑娘是谁。 “这个姜姑娘是谁啊?写的歌词太好了。” “对呀,好喜欢”声音停顿了一下“姜英顺,不会是你吧?” “是,是我”姜英顺拿起桌子上的笔“要签名吗?” 要,当然要。 《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的走红,让专辑的演唱者柴冠宇,走到哪里都会被要签名。 真是不适应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分析得来恩爱意 解安德,还是解安德。 似乎所有的人都在找解安德。 随着时间的推移,多功能充电器已经彻底的站稳了市场。 位于深成的九游电子公司,正经历着自创建以来的最辉煌时刻。 每天,来九游电子公司订货的人数不胜数。 这就意味着九游电子对于多功能充电器的产量,必须全面的提升。 可一个人就算再能吃,他的饭量也是有限的,他不可能把整个蛋糕全部吃下。 不过话说回来了,虽然九游电子吃不下一整块蛋糕,但它可以挑着吃,它可以只吃这块蛋糕里,最好的那一块。 于是为了能挑到最好的那一块蛋糕,九游电子必须开始全方位的提高产量。 提高产量的第一步就是扩大生产线、建造更多的生产车间,所以招工成为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5月16日,深成市九游电子公司招聘信息全线发布。 因为其招聘人数多、招聘条件相对宽松,且福利待遇相对较好。 所以在招聘信息发布后,瞬间成为了,外省来深成打工人的首选之地。 “九游电子因产量扩大,现面向社会招聘员工,详细细则如下....”一个年轻男子拿着报纸读者。 而在这名年轻男子的面前,则密密麻麻的坐着一群人,这些人里,既有年轻的男性,也有年长的中年男人,更有梳着辫子的黄毛丫头和中年妇女。 “狗蛋,这个厂子是不是又得小学以上文化水平?”一个中年男性高声询问道。 “叔,你别急嘛,我这不正读着呢嘛。”狗蛋的语气有些严厉,不过他随即继续读到“要求身体健康无疾病、工作态度端正、有上进心,并具有团队合作...” 深成是一座怎么样的城市? 这是整个华夏最先迈开脚步的一座城市,每天数不清的人离开深成,又有数不清的人来到深成。 深成这座城市,在那些没有来过的人眼里,这里就是发财的摇篮。 在这些人的眼里,似乎只要来到深成,那距离发财就指日可待了。 “陆总,招聘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来报名的人太多了,完全出乎了我们的意料。”秘书小张汇报着情况“所以,人事部不得不提高了招聘条件。” “我知道了。”陆文津敲着桌子“枫叶人才计划怎么样了?你让人事部抓紧制定计划,让其他部门配合。” 枫叶人才计划,这是陆文津在多功能充电器取得巨大的成功后,得出的感悟。 这个感悟就是,他要招聘顶尖的人才,并会投入大量的资金用于新产品的研发。 虽然陆文津喝过洋墨水算是高学历的人才,他也知道创新的重要性。 但知道归知道,知道了并不代表要去做。 就比如你知道好好学习的重要性,但你真的会好好学习吗? 直到这一次多功能充电器的巨大成功,才让陆文津开始思考创新的价值,而让他开始思考的人正是解安德。 当他提出要入股解安德创立的公司时,解安德拒绝了。 于是,陆文津退后一步,邀请解安德加入他的公司。 但不幸的是,解安德同样拒绝了。 “嘿,解总,你是一点机会也不给啊?”陆文津开玩笑的说道“这样,那你给我说说,怎么才能让我的九游电子一直这样火下去。” 陆文津的这个问题,解安德回答的很简短“人才、创新。” 人才、创新,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第7天后,陆文津的枫叶人才计划正式启动。 人才重要,你得留着、还得好好供着。 东丹学院的导员王平很是愤怒,愤怒的原因是她的决定好像被学校反驳了,而且学校貌似对自己做出了警告。 更纳闷的是,王平不知道批评自己的理由是什么。 距离五一国庆,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可护理2班的解安德,竟然再次打来了请假的电话。 忍不了,王平忍不了。 这个解安德是真不想念了吗?有这样肆无忌惮请假的吗? 这简直是不把学校放在眼里,更是不把她王平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王平不客气了。 你解安德不是喜欢请假吗?不是不想来上学吗? 于是,王平一纸报告将解安德的种种恶劣行为上报学校,并请求学校对解安德进行退学处理。 根据之前的案例,这种严重影响校风校纪且公然挑战校规的行为,就算是不被开除,也得记大过加留校察看。 但让王平没想到的是,当她把报告交上去的第二天,她就被叫到了教务处。 “王导,解安德是你们医学院的啊?”教务处李主任还算客气,说话的语气很温柔。 “就是我们医学院的,这个学生无法无天,必须严肃处理。”王平说着还摇头,似乎解安德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李主任,虽然解安德是我们医学院的,但您秉公处理就行,毕竟学校的校风校纪...” 真的,哪怕是有一个外人,看到王平的这番行为,那么他一定会觉得王平是一个好老师。 但李主任在东丹学院这么多年,他能不知道王平是个什么人吗? “王导,关于你交上来的材料,学校会认真研究的。”李主任语气一转“但王导,有句题外话,我就直说了。” “李主任,您说。” 李主任点头“按理说,你当导员的时间不短了,有些话不该我说。” 听话听音,王平怎么觉得这话像是在批评自己呢? 没错,就是在批评她。 李主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们大学教育追求的是什么?是提升人的能力、增强素质的重要阶段,大学教育的价值取向不仅仅是...” 但凡,但凡有一个陌生人在,那么李主任的这番话在他的耳朵里,那就是教育界的楷模,我辈学习的榜样。 但王平和李主任,从东丹学院没成立的时候就是同事,所以李主任头上有几根头发,王平比李主任自己都清楚。 “李主任,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本来,李主任觉得王平能听的懂,可王平这一问,李主任觉得自己前面那一番话全部白说了。 “王导,咱这么多年同事,我呀真心希望,你退休前再带出几个好学生。” 这都什么呀?王平急的想打人。 李主任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说的全是一些自己听不懂,甚至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呢? 前一世,解安德和一个厅级干部喝醉酒后,那个干部曾这样问解安德“我告诉你,我走到今天,你知道凭借的是什么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肯定是您的能力出众。” “你说对了。”这个干部突然把手搭在解安德的胳膊上“不过,你知道是什么能力吗?” 不知道,解安德那天回答的是不知道。 不过,那个干部也没有告诉解安德他是什么能力出众,他只是笑,一直笑,笑的都睡着了。 后来,后来蒋安雄告诉了解安德答案。 这个答案就是,这名干部很会猜,他猜的能力很出众。 说白了,他能知道领导想要啥。 所以,王平干了这么多年依旧是个导员是有原因的,她的能力不行。 但解安德这个能力,可很是行。 赵佳橙前来起诉了丰长庚,也就意味着征地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更意味着解安德和赵佳橙又搅在了一起。 明天,解安德就要和赵佳橙一起返回东丹市了,趁着下午的这段时间,赵佳橙就要来解安德的高中看一看。 没办法,解安德只能带着赵佳橙来到了自己的高中母校,前一世他也曾带姜英顺来过。 “你说我要是毕业了,去了美国,这边开庭怎么办?”赵佳橙看着夕阳开口问道。 “那就让律师代为出庭呗。” “那样胜率会不会降低啊?”赵佳橙不再看夕阳而是看向了解安德。 “没事,要是真的输了,就输了吧。”正直放学十分,解安德和赵佳橙来到操场旁的双杠边“你能翻几个啊?” “好久没做了,不知道。”赵佳橙双手扶着双杠跃跃欲试。 “我追你吧。”解安德也把手扶在了双杠上。 其实,这本来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不知为何在解安德说完后,两人都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别扭。 “解安德,我被我们学校保研了。”赵佳橙像是转移话题,又像是在告诉解安德。 从赵佳橙接到保研通知到现在,她从未告诉过解安德,上一次她的话都到嘴边了,却因为解安德的态度而住嘴了。 “嗯?你被鄂东财经大学保送研究生啦?”解安德的语气有些惊喜和意外。 “对,因为《华夏入世20年展望》这篇论文”赵佳橙这句话说完看向了解安德,似乎在等解安德一个回答。 就在这时,一个小伙弯着腰试探的问道“解、解、解安德?” “小帅子”解安德惊喜的开口。 “安德哥,真是你啊?”叫小帅子的男生穿着一身校服,让他看起来很消瘦。 “嘿,你小子高三了吧?不好好学习出来干嘛呢?” 小帅子一脸的笑容,他把目光看向赵佳橙“安德哥,这位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啊?” “别胡说,你叫姐就对了。”小帅子个子不高,解安德搂住他“吃饭没,哥请你吃饭。” 如果说,小帅子在刚见到赵佳橙时是陌生的、是害羞的。 那么此刻当解安德在前台和老板点菜时,小帅子已经和赵佳橙熟悉了。 “姐姐,你其实就是安德哥的女朋友吧?”小帅子说着,看向前边点菜的解安德。 赵佳橙一笑“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因为我看出来,安德哥是喜欢你的。”小帅子说的很认真。 赵佳橙的笑容更大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帅子一笑“你看,那会他反驳你不是他的女朋友,刚才点菜时又特意问你想吃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和你说话很耐心。” “嗯?这?”赵佳橙的笑容凝固了。 “你别不信,以我对安德哥的了解,我给你分析分析你就知道了。”小帅子把身子特意向前靠了靠。 “分析什么呀?”解安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没什么,没什么。”赵佳橙把解安德坐的椅子拉出来。 “安德哥,我给姐分析一下,你是喜欢她的。” 靠,这小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男人不坏女人如何爱 康美药业的研发部和市场部,最近都快要忙疯了。 真的是要忙疯了。 说的豪不夸张,在最近这段时间内,或者说是在新老板承包康美药业后,这两个部门的工作量、工作强度、工作效率,是康美药业自成立以来的最高水平。 在以前,大家仗着是国企、是铁饭碗、是人人羡慕的对象,所以没有几个人是认真工作的。 这倒不是说康美药业的员工自己想偷懒,实在是不偷懒不符合人性。 因为以前的康美药业大家挣得都差不多,无论你干与不干,一个月下来,工资就是那固定的数。 但现在不一样了,康美药业被承包后,以前的舒服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根据公司的最新制度,你要想多拿工资就得付出劳动。 比如康美药业的研发部,根据奖安雄蒋总的指示,要求他们研发部根据现有的技术,以及市场部反馈回来的消息。 必须在一个月内给出可研发产品的详细品种,或是产品研发的具体方向。 其实,这个要求蒋安雄确实高估了研发部的人员。 众所周知,药品研发的周期十分漫长,可能一个药物从被发现到正确应用于临床,需要10到20年的时间,甚至更长。 其次,药品的研发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根本不是蒋安雄一句命令,就能做到的事情。 以上这些原因,蒋安雄自己也十分清楚,毕竟他之前就是靠卖药吃饭的。 既然蒋安雄知道这个情况,那为何还会发布这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 因为蒋安雄也想和解安德一样,杀鸡给猴看。 虽然,康美药业的大部分员工,整体态度在逐渐改变,但那些都是一线工人,或者说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岗位。 这些人害怕厂里开除他们,所以他们得把尾巴夹起来。 但研发部的这些员工似乎并不怕。 他们在蒋安雄组织的产品研讨会上发表的言论全是:研发条件不具备、技术壁垒太多、研发周期太长、研发设备不行。 总之就一句话:我们研发不了。 本来蒋安雄在开会前还信心满满,他想着能在解安德回来之前,敲定一些产品,让解安德做最后定夺。 但产品研讨会上满席的否定、不行、办不了的观点,让蒋安雄瞬间起了火。 老子花钱雇你们,还客客气气的请你们商量,可你们倒好,左一个不行,右一个不行。 既然不行,那你们给我出一个行的方案。 所以才有了蒋安雄要求研发部的人员,必须在一个月内,给出可研发产品的详细品种,或是研发方向。 人就是这样,你把他当回事的时候,他反倒是给你摆起了架子,这时候你能做的就是对他置之不理。 5月17日,解安德和赵佳橙踏上了前往东丹市的归途。 由于伊金市的伊金县没有火车站,所以解安德和赵佳橙得去往伊金市的市区乘坐火车。 或许是自己的爷爷还没醒来,又或许是昨晚发生的事情,让解安德分了神,所以他看起来没有一点点的精气神。 昨晚,即将要走的解安德和父亲在医院里看护自己的爷爷。 时间大概来到8点钟,外边的天刚刚的黑了下来。 “咔嚓”门被人推开,等解安德抬眼看去的时候,蒙绍元已经从病房的门口,走到了床前。 “绍元?你怎么来了。”纵使蒙家有错在先,但解子俊的语气依旧很平和。 “子俊啊,解叔住院,我本该早早的来看,但最近这段时间我生意上出了大事,实在走不开。”蒙绍元说话的时候满脸的愧疚“最近刚忙完,我那大哥才和我说,解叔住院了,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不信,蒙绍元这话,打死解安德都不信。 解安德只相信,鸡给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是吗?那绍钱这事办的可不利落。”似乎解子俊也不相信,总之这是他少有的反驳行为。 “你放心,我肯定说我大哥。”蒙绍元说着,终于把目光看向解安德“这是我大侄子吧?” “是,我儿子。”解子俊点头。 虚伪、可笑。 蒙绍元没见过自己吗?现在他的这番行为是何意思? 其实,到目前为止,解安德都没和自己的家人说过,赵佳橙买的土地和蒙绍元起了冲突。 “现在不是上学时间吗?”蒙绍元看向解安德,又看向解子俊“我这大侄子不上学吗?回来干啥?” 如果,解安德说的是如果,如果法律允许,那么此刻他想把蒙绍元直接扔进医院的停尸间。 解安德露出一个浅笑,他刚要回答,就被父亲抢了先“这不他爷爷住院了吗?特地回来看看。” “是吗?这么孝顺吗?”蒙绍元看向了解安德“大外甥,你爷爷这病我问医生了,医生说随时可能醒来,也可能...” 蒙绍元后半句话没说完。 “蒙叔,你这话什么意思呢?”解安德的语气很平静。 “叔能有什么意思?我是说,你上学那么远,家里有个啥事,你也赶不回来。”蒙绍元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些钱,并放在了床头“这次来的急,没买东西,这钱留着给解叔买点吃的。” 走了,蒙绍元放下钱后就走了。 只不过,他在走出病房的时候,又回头看了解安德一眼,并且一脸微笑的说道“大侄子,叔走了。” 蒙绍元留下的钱是500元,解安德走到床前把钱拿了起来。 “总算蒙家人还有点良心。”解子俊叹口气说道。。 良心? 蒙家人有良心吗? 解安德用右手一撮,5张一百元的钞票成了一个扇子的形状。 接着,解安德缓缓的用左手握住了钱的最顶端。 再接着,解子俊高声的喊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钱你撕了干嘛?你和钱有仇吗?” 当然没仇,解安德怎么可能和钱有仇。 不过解安德和给钱的人有仇。 解安德应该是很生气,他没有理会父亲的阻止声,依旧自顾自的撕着蒙绍元留下来的钱, 所以,等解子俊走到儿子跟前的时候,这500元,已经成为了一堆碎纸屑。 俗话说,儿大不由娘。 虽然自己的儿子还在读书,所以按照常理,解安德还没长大。 但解子俊就是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好像不会教育自己的儿子了。 这不是因为别的,这只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 蒙江省的省会是江内市,解安德和赵佳橙得在江内市的白塔机场,坐飞机前往鄂东省的省会鄂东市。 21世界初的江内市虽然是省会城市,但其治安状况及其的差。 解安德和赵佳橙从火车站打出租车,前往飞机场的这段路程,二人都是用普通话交流。 由于解安德前一世在江内市生活过几年,再加上这里是他的家乡,所以他没在乎出租车的行驶路线。 等解安德发现路线不对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停在了一个破旧工厂的围墙外。 “二位朋友,欢迎来到江内市,没钱了,二位借几个钱花花呗?”司机师傅说着脱下了外套。 靠,真tam丢蒙江省的人。 解安德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他看着司机故意露出的纹身,一句话也没说。 自从解安德在深成被贺炳强绑架,且差点丢了性命后,解安德的身上总是带着一把弹簧刀。 解安德总觉得,这把刀会有用,至于用在谁身上,那就不一定了。 或许是用在别人身上,或许是用在他自己身上。 “咔嚓”弹簧刀弹了出来。 “呦呵,有家伙事啊?”司机似乎并不怕“怎么着?弄死我吗?” 突然,“咔嚓、咔嚓”又是好几声。 这一次,司机的脸色瞬间变白了。 因为刚才解安德突然揪住了司机的头发,然后冲着座椅连捅了好几刀,“要命还是要钱?” 这是赵佳橙第一次见到如此模样的解安德,这个模样的解安德好可怕。 “兄弟,哥哥我眼拙了。”司机咧着嘴“今儿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放你一马?”解安德把刀子从椅子里抽出来,架在了司机的脖子上“能放吗?” 慌了,真慌了。 赵佳橙已经害怕到不会说话了,她大口的出气,终于她用手拉住了解安德拿着刀子的胳膊“解安德,解安德,安德,你别冲动。” “走,机场。”解安德的声音很低沉。 人生在世,谁不会栽几次跟头,出租车司机看着座椅上被捅破的窟窿,他的后背直冒冷气。 女人终究是柔弱的的,赵佳橙还在回想着,刚才解安德那张带有怒气的脸庞。 “把你吓着了?”解安德笑了出来。 “嗯,刚才,你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赵佳橙咬住了嘴唇。 “没办法,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更不喜欢别人和我讲条件。”解安德低头看向赵佳橙“再说,我不得保护你吗?” 解安德比赵佳橙高大概不到10厘米,但由于女孩子显高,所以从远处看这两人的个子差不多。 你说解安德帅吗? 其实不帅,他肯定没有顾回帅。 但此刻,赵佳橙微微抬头,听着解安德这句“我不得保护你吗”,她突然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 对,就是不受控制了。 因为,赵佳橙突然踮起脚尖,亲在了解安德的嘴上。 这一世,解安德不是没亲过嘴,但他就是觉得自己的欲望像是被勾起来了一样。 解安德抿了一下嘴唇,目光看向了赵佳橙的眼神。 奇怪了,真是奇怪了,解安德有一种想要再亲一口的冲动。 不管了,真的不管了。 解安德咬了一下自己嘴唇,他扭头向旁边看了一眼。 然后,然后解安德用力的搂住了赵佳橙,接着在赵佳橙有些惶恐的表情之中,亲在了赵佳橙的嘴上。 赵佳橙这辈子第一次和男人亲嘴,她没有任何经验。 所以当解安德的舌头向自己的嘴里伸进来的时候,她先是允许了,但时间过了几秒后,她赶紧把嘴紧的合上了。 但下一秒,她就发现解安德好坏。 因为,解安德咬住了她的嘴唇。 第一百二十九章:一吻捅破窗户纸 窗户纸捅破的后果是什么? 是坦诚相待、是开诚布公、是承担责任。 21世纪初的华夏大地,对于男女当街亲嘴的这种事情,多少还是有些看法的。 更何况,他解安德抱着人家姑娘一顿乱啃,这种事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所以,尽管候机大厅没有太多的人,但就是这很少的人,全都把目光看了过来。 红了,变红了,变得非常红了。 你以为是赵佳橙的脸红了吗? 是,赵佳橙的脸是红了,但她的嘴唇也红了。 人在紧张的时候、根本不会记得事情发生的过程。 此刻,解安德已经放开了赵佳橙,但赵佳橙的脑子一片空白。 赵佳橙咬着自己的嘴唇,呼吸极具的加快,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解安德的眼睛。 似乎,她想要从解安德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亲的太狠了,解安德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了,他看着赵佳橙这张已经红透了的脸蛋,以及被自己咬红了的嘴唇,陷入了沉思。 解安德承认,他承认刚才的行为他冲动了。 他也承认,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突发的事情了。 他更承认,他对赵佳橙是喜欢的。 但这种喜欢,就像是你在大街上看见一个很漂亮的美女,是那种生理欲望占了很多的喜欢。 并非如你初恋那样的喜欢,,即使把作业本和她放在一起,你就觉得很开心。 解安德是一个理智的人,但今天这件事他好像办的很不理智。 解安德就这样和赵佳橙四目相对,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 对,这两人只是互相看着彼此,他们什么都没做。 甚至赵佳橙嘴角的口水,都没有擦去。 终于,解安德似乎受不了这种对视了,他深深的出口气,把目光看向了另一边。 终于,赵佳橙打破了这沉寂“你后悔了,对吧?” 赵佳橙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的聪明不止是体现在学习上,她的聪明还体现在了察言观色上。 “没事,你不用内疚的,更不用担心我要你负责”赵佳橙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啊?” 赵佳橙聪明,解安德更不笨。 前一世,他就是靠察言观色的本事混饭吃的,所以赵佳橙的这句话,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要知道,赵佳橙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很低沉的。 尤其是当赵佳橙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已经带有些许的哭腔。 咱们实话实说,其实解安德的骨子里,算是一个小人。 说他是小人,是他能为了安全起见,连前世知根知底的易智飞都防着,压根没告诉易智飞,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任何事情。 说他是小人,是他能出一些下三滥的主意,去对付欺负了李少鹏的温世凡。 说他是小人,是他能把仇恨藏起来,然后在脑海里幻想着报仇血恨的那一天。 说他是小人,是他能花钱雇一个人,来监视自己前世的老婆姜英顺。 既然是小人,那么小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装在自己兜里的东西,怎么会拱手送出去呢? 刚才,赵佳橙说话的时候,她的头是低着的。 于是,解安德弯腰,他把腰弯的很低,低到可以看到赵佳橙的面部表情。 “赵佳橙,你真的是第一次和男生亲嘴吗?” 真的,真的要是其他男人把自己亲了,还说出这种话,那赵佳橙直接给他响亮的一耳光,但现在这个人是解安德。 “你,你。”赵佳橙应该是生气了,她的呼吸再一次加重,而且眼角好像有了泪水。 解安德两世为人,就谈过一次恋爱,而且前一世和姜英顺谈恋爱时,还利用了职务之便。 所以,严格的说,在爱情这个领域里,解安德是小白。 但解安德记得,前一世他在追姜英顺时,有人给他出过一个主意,如果女孩子生气了,那么你就抱住她,任由她再怎么挣扎,你绝对不能放开他。 于是解安德照做了,他张开双臂抱住了赵佳橙。 同样,赵佳橙也挣扎了,她想要挣脱解安德的怀抱。 “赵佳橙,嘴都亲了,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赵佳橙依旧在挣扎,但似乎挣扎的力度小了,但她也没有说话。 解安德继续在赵佳橙的耳边开口“赵佳橙,做我女朋吧。” 好奇怪,刚才赵佳橙似乎快要哭了,但没哭。 现在,当解安德说要赵佳橙做他女朋友后,赵佳橙却哭了。 虽然,赵佳橙的哭声不大,但哭的劲头似乎越来越大。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女孩子在一个男孩子的怀里哭泣,况且这个男孩子刚才还亲了人家女孩子。 所以,这一幕,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于是为了不让误会发生,解安德再次在赵佳橙的耳边开口“你要是再哭,我可又亲你了。” 坏,真tam的坏。 人就得坏,不坏根本赚不了钱。 随着时间的推移,《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彻底的开始被广大校园学子接受。 作为这两首歌曲的演唱者柴冠宇,已经彻底的傻眼了。 这两首歌的爆火,让柴冠宇频繁的开始在各大高校演出。 但无论柴冠宇走到哪所高校,别人只让他唱两首歌,这两首歌就是《写歌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 而且这些高校的演出都是收很少的钱,甚至不少钱。 这一点,让柴冠宇很是不解,因为吴漾只凭借一首《我不是黄蓉》,在出场费上就是自己的好几倍。 5月19日。 柴冠宇出现在了《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校园民谣巡演》鄂东站的现场。 自《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专辑里的两首歌,在高校学生群体里爆火。 且在各大高校演出均取得空前的现场演出效果后,煜博声乐的王文平,开始策划以专辑名《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为名的校园民谣巡演。 今天是这场巡演的地1站。 巧的是,这第一站的演出地点,就在鄂东中医药大学。 晚上7点钟,天刚刚开始暗下来,距离8点钟的演出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但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操场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 虽然,煜博声乐的王文平,已经预料到会有很多学生会来参加。 所以他在选高校的演出场地时,特地选了一个操场最大的鄂东中医药大学。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开,他还是低估了学生们的热情,更低估了这两首歌的影响力。 这次晚会,没有门票,只要是高校的大学生,凭借学生证即可进入现场观看。 这才导致了鄂东市的所有大学的大学生,都前来鄂东中医药大学观看演出。 但随着入场的学生越来越多,学校的领导开始害怕了,因为来的学生太多了,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这么多学生聚集在一块,这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办? 于是,当所有的学生都在期待晚会开始的时候,音响里传来这样声音“各位同学,由于前来观看的学生太多,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案,所以今晚的演出取消,请各位同学有序退场。” 此话一出,现场的声音瞬间如潮水般的响起。 这些声音,全是反对的声音以及表达不满的声音。 但,音响里依旧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此外,操场上的灯也全部打开,在为学生们的退场照着脚下的路。 “走吧,看不了了。”姜英顺伸手拉着舍不得离去的江双双。 “英顺,你说会不会我们走了,柴冠宇就上台唱呀?”江双双三步一回头。 “你想什么呢?”姜英顺拉着江双双“走吧,你看人这么多,学校也担心出问题,肯定不会让演出开始的。” “啊,为什么?为什么?”江双双突然转头看向姜英顺“你真的不会就是姜姑娘吧?这两首歌就是你写的,对吧?” 晕,姜英顺最近被这个问题都要问的烦死了。 这几天,凡是认识她的,且只要听过《写歌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的人,都会开口问她“你是姜姑娘吗?” 姜英顺似乎懒得回答了,她拽着江双双继续走。 但江双双再次像是发现了秘密一样的开口“英顺,那个之前总来找你的解安德,是在东丹读书吧?他读的学校是东丹学院吧?” 说实话,这两个问题,姜英顺不记得了“好像是吧?” “我知道,我知道了”江双双一脸的神秘,且语气肯定的开口“这个姜姑娘就是解安德。” 诶,姜英顺都快要被江双双的话气死了。 这种想法她都会有?简直是脑洞大开,江双双可以去写玄幻小说了。 “诶,姜英顺,你别不信,我给你分析分析。”江双双拉住了姜英顺“你看,解安德是在东丹市的东丹学院上学吧?而最近网上也一直在流传,姜姑娘就是东丹学院的学生吧?最重要的是解安德喜欢你,而你又叫姜英顺。” “这就是你的分析吗?”姜英顺似乎并不认可江双双的分析“江双双,你这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对,这就是江双双的分析。 从操场回来,江双双去洗漱了。 姜英顺站在窗口不知在看什么,但她的脑海里,则一直在回想着刚才江双双关于解安德就是姜姑娘的分析。 姜英顺很不愿意承认,她不愿意承认江双双的分析,因为她也有些觉得,江双双的分析是有些道理的。 岂止是有道理,如果解安德知道了江双双的分析。 那么,他一定会给江双双一个最佳破案高手的称号。 毕竟江双双分析出了,解安德就是姜姑娘的秘密。 解安德是姜姑娘的确是密码。 到目前为止,东丹学院的学生依旧在寻找着姜姑娘本人。 马艺菁这几天是在恍惚中过来的,因为她知道了解安德就是姜姑娘。 不过马艺菁知道解安德就是姜姑娘,并不是李少鹏直接告诉她的。 当初,解安德让李少鹏把《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这两首歌,送到煜博声乐王文平的手里。 所以,李少鹏知道这两首歌是解安德写的。 而当初李少鹏拿着解安德的这两首歌,给马艺菁看过。 所以,当《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火了后,马艺菁全是不可思议。 马艺菁当然不可思议,这么火的歌、这么火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还是自己男朋友的好兄弟。 她当然会不可思议。 , 第一百三十章:你是我的好姑娘 放眼华夏的几千年历史,几乎所有的生意人,都讲究‘开门红’这种说法。 那么,煜博声乐的王文平作为一个生意人,他也讲究开门红。 但《走遍整个青春寻找你——校园民谣》的主题巡演,在第一站就遭遇了‘开门黑’。 而王文平之所以遭遇‘开门黑’,是有原因的。 在这里,王文平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严重的低估了《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这两首歌的影响力和传唱度。 1994年,华夏大地第一次有公司发表了三张校园民谣的专辑,这三章专辑分别被命名为《校园民谣i》、《校园民谣ii》、《校园民谣iii》. 值得一提的是,这三张专辑里的歌曲,如《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青春》、《故事里的书》等等歌曲,已经成为了所有学子熟唱的经典。 但从1994年以后,到如今的2001年,华夏校园民谣处于一个从衰败到中兴的过程。 在这段时间内,小众歌手朴树的《那些花儿》、《白桦林》有着很高的知名度,算是振兴了这一时期的校园民谣。 此外,在这段时间内,许巍也代表着华夏校园民谣振兴的前排人物。 但有很多人认为,许巍不算是校园民谣歌手,觉得他是摇滚歌手。 在这种情况下,《写给东丹》、《你是人间四月天》这种及其优秀的作品,横空出世,直接在华夏校园民谣软弱无力的肌肉上,注入了一剂强行针。 其实,有一点要提的是,前一世的华夏校园民谣也是在2001年,出现了一个影响深远的组合,这个组合叫‘水木年华’。 前一世,水木年华是在2001年9月出道面向市场的,因为其清华学子的头衔,再加上《一生有你》这样优秀的作品。 所以,前一世的2001年,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成为了当年最赚钱的作品,此外,水木年华也包揽了当年几乎所有颁奖典礼的所有新人奖。 但这一世,华夏校园民谣的发展历史已经被改变了。 《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内,彻底的爆红于华夏大地的高校校园。 正是因为爆红于高校,所以煜博声乐的王文平才低估了这两首歌的影响力,所以才让第一场音乐巡演不幸胎死腹中。 王文平此刻真的是悲喜交加。 悲的是,他的巡演被迫取消了,那些冲着这两首歌而赞助的赞助商,也因为演出不能如期举行,所以撤销了赞助。 喜得是,演出被迫取消,足可以看出这两首歌的火爆程度。 其次也间接证明了,王文平之前低价让柴冠宇在各大高校演出的策略是成功的,因为这一举动,让这两首歌的流传度上了一个台阶。 当然,还有更喜得是,柴冠宇已经陆续的收到了多家颁奖典礼的邀请。 这么说吧,如果吴漾凭借《我不是黄蓉》这首歌,收到5个颁奖典礼的邀请。 那么柴冠宇则凭借《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两首歌,获得了15家颁奖典礼的邀请。 不过,无论是柴冠宇还是吴漾,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这个点就是,他们的歌都是由一个名叫:姜姑娘的作者创作的。 所以,这些颁奖典礼的组委会,最想邀请的人则是:姜姑娘。 但,当组委会想要联系到作者姜姑娘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这个叫姜姑娘的作者,犹如人家蒸发了一样,就是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那是你没有找到正确的出路。 此刻,解安德驾驶着还没上牌的桑塔纳,驰骋在鄂东市前往东丹市的高速公路上。 当初,解安德在买了车后,蒋安雄问他:怎么把车子开回去。 当时解安德没有回答,但他有办法,这个办法就是他自己开回去。 解安德是老司机,所以按照计划,他4个小时就可以回到东丹市。 但计划之外的是,他没想到他把车子由鄂东市开往东丹市的路途上,会有人和他作伴,而且这个人是自己的女朋友:赵佳橙。 没错,解安德有女朋友了,赵佳橙也有男朋友了。 说来很是奇怪,之前两人不是男女朋友的时候,赵佳橙会有很多话题想和解安德讨论。 现在,自己被解安德把初吻夺走了,人家解安德也说了要对她负责了,可赵佳橙却不知道该和解安德说些什么了。 车子在飞速的行驶着,解安德盯着路的前方,他瞄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赵佳橙,她好像还在睡。 但赵佳橙有这么能睡吗? 这都快要到达东丹市了,要知道赵佳橙从坐上车的那一刻就在睡,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她还在睡。 所以,这里一定有问题。 “赵姑娘,装睡是不特别累?”解安德眼睛看着路,嘴上柔声的开口。 果然,解安德说完后,赵佳橙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但表情似乎有些被戳穿后的尴尬。 解安德快速看了一眼赵佳橙“怎么?是我这个男朋友太帅,让你害羞的不敢和我说话吗?” “哪有,只是、只是”赵佳橙把头转向车窗外“只是,觉得有点不习惯。” 解安德“噗嗤”笑了出来“你呀,就是害羞,我要不是在开车,非得亲你一口。” “解安德,你、你”赵佳橙的语气带着生气、带着撒娇啊、带着害羞,且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不逗你了,赵姑娘,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解安德突然变得一本正经。 “问呗?”赵佳橙把手放在了腿上“我也问你个问题。” “行,你先问,女士优先。” “你为什么开始叫我赵姑娘了?” 赵佳橙自从被解安德要求做他女朋友后,她发现解安德再未叫过自己一个“姐”字。 所以之前解安德叫她那些:姐、学姐、佳橙姐的称呼都不见了,转而叫赵姑娘了。 “这个问题,很简单啊。”解安德咧嘴一笑“你是我女朋友了,那叫姐多不合适,要是叫其它的,比如:亲爱的、宝贝,你肯定更难接受。” 如果说,之前赵佳橙喜欢解安德,是被他身上的才华吸引了。 那么此刻解安德的这一番话,赵佳橙突然觉得,解安德好像很懂自己。 其实,解安德之前也为怎么称呼赵佳橙而犯难。 首先,赵佳橙比自己大,而女人又很在乎年龄,所以自己叫姐,一定不合适。 其次,在和赵佳橙的接触之中,解安德发现,赵佳橙是一个女强人类型的人,所以小女生喜欢的称呼,她应该不喜欢。 所以,解安德犯难了。 前一世,解安德就和姜英顺谈过一次恋爱,而且他和姜英顺谈恋爱的时候,因为姜英顺比自己小,所以他叫姜英顺未:小姜姑娘。 后来,解安德和姜英顺结婚了,他改口叫老婆了。 这一世,犯难的解安德用了同样的套路,直接喊赵佳橙为赵姑娘。 解安德迟迟未归,李少鹏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易智飞却很奇怪了,自己的这个二弟,怎么能这么久不露面呢? 而且,根据李言的说法,导员王平已经向学校上交了处罚解安德的报告,但奇怪的是,解安德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任何事情。 对,解安德怎么能没有事情呢? 曹可覃也纳闷呢?解安德怎么能没有事情呢? 曹可覃越来越觉得解安德的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所以她才在之前解安德被王平质问无故旷课的时候,替解安德解围。 哪怕就是这一次,王平在把关于解安德处理的报告上交学校的时候,曹可覃也是替解安德说了好话的。 但没用,没用。 没用,是曹可覃说的好话没用。 没用,是王平交上去的处罚报告对解安德没用。 所以,这就奇怪了,解安德到底有何本事,能让学校不处理解安德呢? 在曹可覃的记忆力,凡是王平想要收拾的人,还没人能逃得出去,就算逃得出去了,那兜里也得少点什么。 但现在,似乎出现了一个王平收拾不了的人了。 没错,这个人就是解安德。 时间往回退,倒退大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4月底的时候,东丹学院教务处,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的人自称是华夏科技创新大赛的工作人员,他们打电话核查,东丹学院是否有一名叫解安德的学生。 当时,负责接电话的是一个刚来的关系户,她也没核查对方的身份,直接按对方的要求,查询了解安德的信息。 当然,这个关系户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时间再往回退,退到5月3日,东丹学院的教务处,又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工作人员。 他们在电话里询问,东丹学院是否有一个叫解安德的学生。 但,5月5日正值劳动节房间,所以负责接电话的人直接开口敷衍道:放假呢,查不了,等假期结束。 所以,假期结束后,自称是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工作人员的电话又打来了,他们再次询问,东丹学院是否有一个叫解安德的学生。 这一次,负责接电话的还是这个关系户,但她依旧没确认对方的身份,就告知了对方关于解安德的消息。 不过这一次,这个关系户有些疑惑了,在她的记忆里,好像还有其他人找过这个解安德。 但不幸的是,这个关系户只是起了疑惑而已,她并没有对这个疑惑进行解答。 所以,你得相信,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千呼万唤始出来 千呼万唤驶出来,真的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从5月1日国庆节放假开始,到此刻的5月22日,解安德已经离开东丹市接近1个月了。 在这段时间内,解安德和东丹市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手机进行的。 每天,蒋安雄的一通汇报电话总是会如期而至,有时候甚至是两通、三通。 总之一句话,康美药业只要有任何情况,蒋安雄的电话肯定打来。 所以,虽然解安德不在东丹市,但关于康美药业的进展他还是掌握的很清楚的。 眼下,解安德回到了东丹市,康美药业的新药品研发,将进入到重中之重的关键步骤。 其实,在之前的市场考察和调研后,解安德已经大致有了康美药业,研发新产品的方向,甚至是具体种类,解安德也想好了。 只不过,因为王庙村征地事件的突然发生,所以这让解安德不得不把新药品的研发进程暂缓了半个月时间。 虽然,新药品研发的整体进程延缓了半个月的时间,但解安德觉得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因为,解安德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看到了蒋安雄身上的能力。 这里说的能力包括两部分: 第一部分业务能力:蒋安雄提议康美药业急需一款短、平、快的产品,来迅速重新的走向市场。 蒋安雄的这一提议,很符合解安德的想法,在他的计划里,康美药业的确需要一款短、平、快的产品,来重新让康美药业进入大众视野。 第二部分是管理能力:蒋安雄在面对处处和他唱反调的研发部人员时,他能把被动变为主动,这是很值得鼓励的。 所以,解安德的归来,对于蒋安雄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讯和强有力的后盾。 中午时分,蒋安雄站在窗户前,看着厂里的马路。 突然,他看到一辆桑塔纳轿车从道路的远处驶来。 “老板回来了?解总回来了?” 蒋安雄带着这个疑问,飞快的转身向楼下跑去。 其实在昨晚,解安德就回到东丹市了,但昨晚解安德并没有来药厂,更没有回学校。 昨晚,解安德带着赵佳橙吃着东丹市的美食。 严格的来说,时间到昨天晚上为止,解安德和赵佳橙的恋爱关系,还不到24小时。 所以,当车子开到东丹市后,解安德没询问赵佳橙要不要把她送回住处,而赵佳橙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于是,两人在车上坐着,任由车子漫无目的的走着。 其实,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简单。 对解安德来说,和赵佳橙谈恋爱,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内心深处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或者换一种说法,他解安德此刻处于一种纠结的状态。 这种状态是:如果他不和赵佳橙谈恋爱,他有些舍不得,可和赵佳橙谈恋爱了,他又有些后悔。 所以,他纠结,哪怕是赵佳橙已经和他谈恋爱了,可他还纠结。 但对赵佳橙来说,她不说话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现在突然和自己喜欢的男孩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赵佳橙有些不适应。 或者换一种说法,赵佳橙不知道该怎么谈恋爱。 终于,解安德把车子停下,他扭过头死死的看着赵佳橙,看的赵佳橙都有些不自然了。 “你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东西吗?”赵佳橙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看什么,解安德在看,自己对赵佳橙到底是什么感觉,难道真的只是关于美色的喜欢吗? 解安德看着赵佳橙这张漂亮的脸蛋,他问自己:如果此刻有人和赵佳橙结婚生子了,自己会怎么办?会难过吗?会不舍吗?会后悔吗? 终于,解安把赵佳橙脸上的手拿开“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5月份的傍晚很热,非常热,热的赵佳橙的手心不停的出汗。 解安德松开赵佳橙的手,改为握住她的胳膊“是你出汗了?还是我出汗了?” “你”赵佳橙说着重新牵起了解安德的手。 这是赵佳橙20多年来第一次。 第一次牵着一个男孩子的手逛街,第一次吃男孩子吃过的东西、第一次把自己吃不了东西给男孩子吃, 总之,赵佳橙很多的第一次没有了,包括第一次和男孩子开房。 开房的事情是这样的,两人旅途劳累,吃饱后就累了。 解安德问赵佳橙“我送你回去?” 说实话,赵佳橙不想回去,她现在恨不得时时刻刻和解安德待在一起。 但作为一个女孩子,她得矜持一些,更何况赵佳橙还不太想和解安德把关系再进一步,可解安德昨天亲自己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于是,赵佳橙没说话,撅着嘴慢悠悠的点头。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解安德拉着他的手,直接去开了房。 赵佳橙这个后悔和不知所粗,但解安德开口了“你放心,我能忍得住,怕我亲你啊?” 得,这个坏人,总是拿这个事情调侃自己。 解安德真的忍住了。 赵佳橙早上起来时,还是解安德喊她起来的。 两人吃了早饭,解安德把赵佳橙送回住处,他则掉头来到了康美药业的药厂。 不过,赵佳橙在下车时,突然又亲了解安德一口,然后跑着离开了。 所以,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可以有多主动。 解安德的办公室很大,但由于解安德长时间没去,所以有一层灰布在了上面。 “解总,我找人给您收拾一下吧?您不让别人进你的办公室,所以有灰了。”蒋安雄扫视着屋子里的环境。 “不用了,我自己打扫。”解安德脱下外套“对于新产品的研发方向,你个人有没有什么想法?” “从市场部反馈回来的消息,以及咱们俩的调研情况来看,目前我觉得甘草片,是我们比较适合的产品。”蒋安雄说的很是低声。 实话实说,蒋安雄的这个回答和解安德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在解安德的想法里,适合康美药业短、平、快的产品是天麻丸。 但解安德和蒋安雄对于新药品的研发,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短、平、快。 那么到底什么是短、平、快呢? 短是指周期短,流动性大;平是指价格比较适中,容易为大众接受;快是指服务速度快,生产速度快及收效快。 “你还记得我们去鄂东市,药材批发市场发生的事情吗?”解安德边说边从暖壶里把水倒出来。 鄂东市药材批发市场,是整个鄂东省药材流转和交易的重要场所。 每天不计其数的药材商人在这里来来往往,买走或卖掉他们自己的药材。 在五一假期的时候,解安德和蒋安雄就去了鄂东市的药材批发市场。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天时间,但解安德就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这个现象就是,鄂东市的药材批发市场里,几乎所有的商家都在卖天麻丸,不同是,有的商家卖一块六、有的卖一块七。 不过奇怪的是,解安德在和蒋安雄以及部分买家闲聊后得知,制药厂生产的合格天麻丸价格都在两块二左右。 也就是说,鄂东市药材批发市场的天麻丸,要比制药厂生产的天麻丸便宜? 解安德相信有人会做赔本赚吆喝的生意,但他不相信这么多人都做赔本赚吆喝的生意。 所以,解安德觉得这里有问题。 于是,当解安德拿着烟和药材批发市场的看门大爷聊天后,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大爷告诉解安德,药材批发市场里卖的天麻丸,都是假的。 这些人以次充好,获取巨额的利益。 当时,解安德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吃惊,也有了初步的想法,但没有太多的计划。 直到这次解安德返回蒙江省,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爷爷昏迷不醒,解安德的内心第一次有了一个想法和目标。 解安德的目标是:要做良心药。 “怎么忘了吗?”由于时间太久,暖壶里的水,都已经成了凉水了“天麻丸,整个市场都在卖的天麻丸。” “没忘,看门的大爷不是说,那里出售的天麻丸都是假货吗?”蒋安雄一脸的不解“解总,我去给你打壶热水吧?” 解安德摆手“对,我决定,咱们康美药业也生产天麻丸。” “解总,咱们也生产天麻丸?”蒋安雄的语气满是不解“解总,鄂东市药材批发市场的天麻丸价格,在一块六左右,但咱们把天麻丸生产出来的成本就在两块出头,价格悬殊这么大,谁买啊?” “价格高了当然没人买。”解安德用力的把毛巾里的水渍拧赶紧“但要是价格一样呢?” 什么意思?价格一样? 难道,自己的老板也想要制造不合格的药品? 难道自己的老板也是一个只求利益,不为安危的逐利商人? 蒋安雄微微的呼气“解总,您的意思是说、是说、咱们、咱们也、也、也生产假冒的天麻丸?” 蒋安雄的这句话说的结结巴巴,似乎不会说话了一样。 而在他说完后,解安德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并且把目光看向了蒋安雄。 “你觉得呢?”解安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在蒋安雄的记忆力,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自己的老板,有这样扑朔迷离的对话。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老板,把这个问题重新交给了自己。 但这个问题,蒋安雄知道很不好回答,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句是或不是,就能回答的了的。 说的毫不夸张一点,这个回答关乎的东西,不只是康美药业的未来,更是蒋安雄自己身家性命的未来。 终于,蒋安雄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觉得,咱们康美药业应该生产好的、合格的药品。” 蒋安雄这句话,说得没有一点点的结巴。 如果说,蒋安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是浅笑。 那么,解安德在他说完后,脸上露出了大笑“你先去让研发部、生产部、采购部准备,我们要做天麻丸。” 有时候,笑容的力量是很大的。 蒋安雄看着自己老板的笑容,他的内心不知为何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 对,笑容能让一个人看上去美好。 赵佳橙自进入屋子的那一刻就满脸的笑容,她甚至都高兴的唱出了歌。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能让你这么开心。”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赵佳橙吓了一跳,她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田沛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田沛锦一脸的愁容,和满脸微笑的赵佳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一百三十二章:重色轻友真男人 天麻丸,中成药名。 为祛湿剂,具有袪风除湿,通络止痛,补益肝肾之功效。主治风湿瘀阻、肝肾不足所致的痹病,症见肢体拘挛、手足麻木、腰腿酸痛。 “什么?蒋安雄说要搞天麻丸?”李建国用牙签挑着自己的牙齿,应该是有肉塞在了牙缝里。 “对,蒋总召集了各部门负责人开会,尤其是我们研发部,让我们做出天麻丸的药品配料成分。”云剀说着掏出一颗烟,递给李建国。 云剀,康美药业研发部的经理。 在康美药业还未被解安德承包之前,云剀的研发部还不叫研发部,而是叫研发科,那个时候的云剀也不叫云经理,而是叫云科长。 同样,那个时候的李建国还是叫李主任,虽然现在李建国也被人叫做李主任。 但今日的李主任,已经不是以前的李主任了。 “终究是个生瓜蛋子,什么也不懂。”李建国嘴角带着笑意“目前市场上的天麻丸售价都在一块六左右,而我们生产出来的天麻丸成本价就在两块多,这个蒋安雄连账都不会算吗?” “李主任你说的对啊,我也和他说了天麻丸生产出来的成本价格,但蒋总不听,还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我抓紧把成分研究明白。”云剀的语气都是无奈的语气“我这不是怕出问题吗?所以来向您汇报。” “汇报谈不上,我已经不是主任了。”李建国摆手“我原本以为康美药业能在这些资本家手里找到新生,但现在看来,完全是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窝啊。” “李主任,您毕竟做了这么多年主任,您说话蒋安雄一定会听的,咱们康美药业好不容易有了希望,我不想让这个希望这么快就破灭。” 希望?何为希望? 李建国站在窗户前,看着楼下一个远去的身影,漏出了一个笑容。 只不过,这个笑容看上去有些让人不舒服。 “他爸,你真打算按照云剀的要求,和蒋安雄去说啊?”李建国的老婆端来一杯水,递给自己的老公。 “这读书人,终究只适合搞搞研究。”李建国接过水杯“蒋安雄不懂业务,要做天麻丸能说是个草包,云科长懂技术,却来让我劝说蒋安雄,何尝不是个草包呢?” 草包,在李建国的眼里,蒋安雄和云剀都是草包。 前者,执意要做一个赔本的产品。 后者,祈求他帮助自己的敌人。 这二人可不是草包,是什么? 至于李建国说蒋安雄是他的敌人,那这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李建国李主任,在康美药业倒下之前,他是实际的掌控者。 你想想,康美药业是在他李建国的手上倒下的,也就是说,是他李建国的领导力不足,所以让康美药业成为了破产企业。 但现在,康美药业摇身一变,被蒋安雄这个资本家给承包了。 所以,一旦蒋安雄把康美药业拯救过来了,或是说蒋安雄把康美药业经营好了。 那是不是就更能证明了,证明是他李建国水平不行呢? 毕竟,康美药业是在你手上倒下的企业,现在换了一个人康美药业却重新站起来了。 其实,还就是那句话,今日的李建国,已经不是昔日的李建国了。 没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东丹学院医学院护理2班的学生,她们都快要忘了自己的班里,还有解安德这么一个班长的存在。 这不能怪护理2班的学生,实在是解安德太能请假了。 所以,当5月22日,解安德出现在课堂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向解安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更要命的是,由于解安德请假的时间太久,所以有些课程的老师对此很不满。 于是他们在上课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叫解安德起来回答问题,而解安德也不出意外的一问三不知。 这就让刚回来的解安德,又在同学的目光中成为了关注的焦点。 不过这个焦点是坏的。 下课的时候,解安德的老乡冯真第一个来找解安德,她问解安德去哪里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上课。 这个问题解安德很难回答,因为他没法说实话,所以他只能撒谎,以家里有事为由搪塞了过去。 不过这还没完,解安德在上了前三节课后,在第四节课上到一半时,又被人叫走了。 所以,他第四节课又相当于没上。 “咱们这班长是真忙啊?”一个女生开口“刚上了三节课,又不在了。” “是啊?不知道他这次能上多久的课?” 班级里的声音,在解安德走后悄悄的响起,完全不在乎讲台上的老师。 “少鹏,安德这又去哪了?”易智飞侧过身子问李少鹏。 说实话,李少鹏也不知道,他现在也越来越摸不清自己的这个二哥了。 他的这个二哥最近似乎很忙。 昨天解安德只是回宿舍露了一面,再之后就是今早上课才再次见到解安德。 看来,这些女生说的没错,自己的二哥的确很忙。 “怎么?你这个大忙人,忙完了吗?” “王导,我是家里有事情,所以才请假的。”解安德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一丝的愧疚之意。 “是吗?”王平看着解安德,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你的事情学校很重视。” 王平的话,让解安德一时间有些发懵,自己的什么事情? 难道是自己承包康美药业的事情,被学校知道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因为,承包康美药业的一切事情,都是蒋安雄出面办理的。 就在解安德满脸疑惑的时候,拿着电话的王平,对着电话开口道“李主任,我们学院的解安德已经回来上课了,您看下午让他过去吗?” 王平的话让解安德更加疑惑了,他的内心都开始有点好奇了。 “嗯、嗯,好、好,我知道了。”王平依旧在对着电话说道。 解安德来王平办公室的时候,时间距离中午休息差不了太长时间,此刻王平打完电话,距离下课时间已经不足5分钟了。 王平手里拿着话筒,她面目表情的看向解安德,似乎同样对解安德充满了疑惑。 终于,王平在解安德的目光注视下开口了“去主楼教务处,找李诚达主任。” 王平的话刚说完,屋外的下课铃声刚好响起。 无论到了哪个年级,只要下课铃声响起,没有哪个学生是不心动的。 易智飞拉住李少鹏“安德今天刚回来,你说咱俩等他呢?还是?” 易智飞没说完的还是,其实是指他和李言走,李少鹏和马艺菁走。 因为在解安德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易智飞和李少鹏就是这么走的。。 “咱俩等等吧。”李少鹏说的很直接。 既然要等解安德,所以二人分别告诉李言和马艺菁,让她们找个同学一起走。 对此,马艺菁很愉快的答应了。 但李言有些不满,她语气不悦的对易智飞开口“那你不早说,现在让我找谁?真麻烦。” 对,就是麻烦。 这都放学了,解安德还得去主楼找人。 而且解安德已经和赵佳橙说好了,让她在医学院的主楼门前等自己。 由于王平的办公室不在医学院的主楼。 所以解安德在走出办公室后,赶忙掏出手机给赵佳橙打电话,他害怕赵佳橙等的时间太久了。 另一边,护理2班的学生走出主楼后,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赵佳橙。 没办法,赵佳橙的外貌、身材、气质、穿着,那都甩出其她女生好几个等级。 更何况,上一次赵佳橙来找解安德时,在班级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所以,护理2班的很多人,甚至是其他班的人,都有意无意的看向赵佳橙。 这些人里,就包括冯真。 毕竟冯真上次还和赵佳橙说过话。 “嗨,好久不见。”赵佳橙先开口,且一脸的笑容。 有人主动和你说话,还是笑脸相迎,你没理由不理会人家,所以冯真同样一脸微笑“好久不见,你来找解安德吗?” 赵佳橙点头“嗯,我来找解安德。” “解安德上课的时候被人叫走了,到下课还没回来。”冯真耐心的说道。 “这样啊!那我给他打个电话,谢谢你。” “没事,那我先走了。”冯真说完再次露出了微笑。 只是,冯真还没走两步,她突然转身开口问道“你是解安德的女朋友吗?” 赵佳橙点头“我是她的女朋友。” “解安德好福气,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冯真依旧满脸的微笑“我走了,再见。” 只是,这一次依旧一样,冯真刚走两步,又扭过了头。 但这次是被赵佳橙喊住的。 赵佳橙拿着手机“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冯真点头。 “你见过姜英顺吗?” 赵佳橙的这个问题,出乎了冯真的意料,上一次她问赵佳橙是不是姜英顺。 这一次,赵佳橙却问自己有没有见过姜英顺。 有意思,真有意思。 冯真摇头,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她刚要开口,赵佳橙的手机铃声响了。 有时候,有些问题的答案不一定要说出来,赵佳橙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个年代,能有手机的人该多有钱? 此外,赵佳橙的长相、身材、气质,那都是能看的出来的。 所以,冯真有些好奇了。 她好奇的是自己的老乡解安德,有何能力把这样的女孩子追到手。 在冯真的眼里,解安德是个好男孩,但她就是好奇解安德是怎么把赵佳橙追到手的。 因为,解安德在追自己的好朋友冯珂时都失败了。 但现在,解安德却追到一个比冯珂好太多的赵佳橙,所以冯真好奇。 好奇,是人都好奇。 李少鹏和易智飞原本打算在教室里等解安德。 但两人等了一会儿后,觉得在教室等,可能解安德会不知道,所以李少鹏给解安德打电话,但电话里提示正在通话中。 于是,两人打算在主楼门前等。 于是,李少鹏和易智飞刚出主楼,就看见了楼门前的赵佳橙。 于是,李少鹏赶忙上去开口“二嫂好。” 一声“二嫂”,让赵佳橙的脸蛋突然红了。 十分钟后,李少鹏和易智飞二人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 “本来怕我二哥一个人孤单,咱俩特意留下来等他,完全做到了重友轻色”李少鹏跟在易智飞身后“谁成想,我二哥他重色轻友,有女朋友相伴,诶。” 男人,就得重色轻友。 第一百三十三章:后生可畏超前辈 东丹学院自1996年由多个职业学院合并成立至今,满打满算才五个年头。 对外,东丹学院号称省属本科院校,拥有经、教、文、理、工、农、医、管、艺等九大学科门类,以举办本科教育为主的综合类教学型省属公办普通高等学校。 对内,东丹学院校园占地总面积1007亩,建筑总面积29.63万平方米,设有14个二级学院。 设置48个本科专业、23个高职专业,固定资产总值4.7亿元,纸质图书近94.25万册。 拥有本专科在校生9985人,专任教师571人。 如果说,你光看这些纸面数据,那东丹学院在这个经济还没有完全腾飞的2001年,似乎还说的过去,甚至很不错。 但老话说的好,驴粪蛋蛋表面光,先不说这些纸面数据,有多少是货真价实的。 你就单说一点,就说成立时间这一点,就把你的实力暴露了。 那好的学校,肯定逃脱不了时间的长久检验,以及时间所带来的历史、文化底蕴、。 所以说,东丹学院刚刚成立5年的时间,那实力用说吗?或者说有实力吗? 不用说,也没实力,你就算强行说了,人家也不相信。 其实仔细想想,东丹学院没实力是太正常的事情了。 东丹学院到2001年,才成立五年而已,就算把本科和专科的所有学生都算上。 那到目前为止,东丹学院的毕业生才刚好有一届而已。 你再仔细想想,像东丹学院这样的大学,且只有一届毕业生,而这些毕业生还才刚刚毕业一年。 那么你说,这些刚毕业一年的学生,能有几个人可以取得辉煌的成绩,从而给母校带来荣誉呢? 答案是没有,或者说希望渺茫。 但现在,大事来了、能人有了、喜讯更是传来了。 5月12日,东丹学院收到了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寄来的获奖通知函。 通知函里是这样写的,其大致意思为:东丹学院学生解安德,其发明的多功能充电器,在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中获得了二等奖。 懵了、不相信了、觉得不可思议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多功能充电器经过市场的检验,已经成为了很多人充电的必备产品,这些人里就包括东丹学院的部分老师。 所以,东丹学院的教务处主任李诚达,在收到这份获奖通知后,他拿着自己刚买的多功能充电器,久久不愿意相信。 太不可思议了,如此受人喜爱、好用的东西,难道真的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发明的吗? 还是说,这个获奖通知书是假的,又或是说获奖通知书里的多功能充电器,和自己手里的多功能充电器是两种东西。 于是,李诚达立即联系鄂东市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组委会,并且立即让手下人员寻找这个叫解安德的学生。 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随即接着发生。 就在李诚达确认了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获奖通知函是真的,且找到了这个叫解安德的学生后,时间来到了5月13日。 5月13日。 东丹学院收到了华夏科技创新大赛的获奖通知书,以及随通知书一起寄来的历年获奖作品集和一封祝贺信。 在华夏科技创新大赛组委会寄来的获奖通知书以及祝贺信里,明确的说明了东丹学院的学生解安德,在本届华夏科技创新大赛中的参赛作品:多功能充电器,荣获了本次大赛的一等奖。 如果说,昨天收到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获奖通知函,李诚达是发懵的、是不相信的。 那么,当他收到华夏科技创新大赛的获奖通知书后,李诚达是兴奋地、是不可思议的。 身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教书育人是李诚达的职责所在,更是他的使命所托。 现在,现在自己的学子在鄂东市、在全华夏的层面上露了脸,这是何等的荣耀?又是何等的难得? 这么大的荣荣耀、这么难得的大事,李诚达自己根本做不了主,也不敢做主。 于是,身为一个好下属,李诚达将解安德的优秀事迹汇报到了东丹学院院长刘义洲的办公桌上。 “我校竟然有如此优秀的学生?”刘义洲本来是坐着的,但李诚达汇报的事,让他瞬间站了起来“我校学生发明的多功能充电器,同时获得了华夏科技创新大赛和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两项大奖?” 一个人高兴与否,听他的语气就能知道。 李诚达同样一脸的大笑“是啊院长,尤其还是在华夏科技创新大赛,这样权威的比赛中获得了一等奖呢?” “好好、好好、好好。”刘义洲一个劲的说好,他脸上的赘肉随着笑容不停的上下浮动。 刘义洲身为东丹学院的校长,他在生活里也用着多功能充电器,他更明白华夏科技创新大赛的含金量有多足。 之前他在广南省科技大学当副校长的时候,是有高考的学生,因为获得了华夏科技创新大赛一等奖,从而被直接特招入学的例子的。 现在没想到,自己掌舵的校园里,竟然也有这样优秀的学生。 刘义洲是东丹学院的第一任校长,这些年来东丹学院的招生质量,随着大学的扩招越来越差。 所以,东丹学院的名声始终没有任何的起色。 现在,刘义洲好像看到了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如此傲人的成绩,必须得让全校师生都知道。 不,得让全市乃至全省的人都知道,东丹学院的学生在华夏科技创新大赛上获得了一等奖。 对,必须这么干。 只有这样干,才能体现出东丹学院的教育是多么的完善,更能体现出当下很火的“素质教育”的典范。 “这样,李主任你马上把解安德叫到我的办公室,我要好好了解一下情况。”刘义洲举着手吩咐道“然后,我们要在全校范围内全面宣传解安德同学的傲人成绩,其次我们要邀请市...” 刘义洲洋洋洒洒的说了好多,总之就一句话:用尽全力去宣传解安德的事迹。 但刘义洲的一腔热血,被李诚达的一句话浇灭了“院长,解安德请假了。” “请假了?”刘义洲的眼珠子瞬间变大了“为什么请假?” “医学院的王平老师说他家里出事了。” “家里出事了?”刘义洲的眼珠子依旧很大“李主任,对于解安德这样优秀的学生,我们学校一定要了解他的详细情况、了解他的困难,并解决他的难题。” 明白了,李诚达明白了,校长这是看上解安德了。 正是因为李诚达明白校长对解安德的看重。 所以,当王平以解安德多次无故旷课、频繁请假、以及找人替课为由,想要处理解安德时,李诚达才明里暗里的说一些冠冕堂皇的空话。 李诚达之所以这么做,归根结底就是想要袒护解安德,就是想要迎合刘义洲的心思。 因为校长说过,要解决解安德这样优秀学生的难题。 但李诚达这样做,就让王平处在稀里糊涂之中了,因为她还不知道解安德获奖的消息。 哪怕是现在,她还不明白为何李主任要这么着急的见解安德,着急到连一个午休的时间都不愿意等。 中午时分,有很多学生会通过正大门走出校园,然后在校外的餐馆吃午饭。 而东丹学院的大门正对着主楼,虽然东丹学院的整体建筑很一般,甚至能说是极差。 但东丹学院的主楼,是新盖的12层教学兼办公的多功能楼,所以看上去还是有些气派的。 解安德和赵佳橙肩并肩走到主楼前“你是和我上去呢?还是在这等我?” “你是不是闯祸了?都被教导主任叫去办公室?”赵佳橙的手缓慢靠近解安德的手。 “我估计是,我要被开除了咋办?”解安德拉住了赵佳橙的手“我被开除了,毕不了业,以后没工作咋办?” 解安德的这句话,像是玩笑话,但又像是认真说的话。 前一世,解安德在升任区域经理后,因为没完成销售指标,所以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那时候,姜英顺总是说宽心的话劝解安德。 但解安德偏偏在老婆的宽心话下,有些想要退缩了,于是他问姜英顺“我要是被公司开除了,咋办啊?” 前一世,姜英顺是这样回答的“那正好,你这个销售工作干着费心费力,身体迟早出毛病,正好借机会换个工作。” “可换工作了,钱也少了呀。”解安德又问。 姜英顺答“赚少了,那咱俩少花点,再说我的工资可是随着工龄越来越多哦,实在不行我养你啊!” 正是因为这个回答,解安德再未想过换工作,他的老婆心疼他,他也得给自己的老婆更好的生活。 但人世间的事情谁能说得准。 解安德这个想法有错吗? 没错,反而很负责任,是一个丈夫该有的模范行为。 可就是这个模范行为,就是这个四处奔跑的销售工作,让他解安德一夜之间失去了老婆和孩子。 你说说,人世间的事情,有个标准吗? 这一世,解安德半开玩笑的问出了这个问题,但回答的人却不是姜英顺。 赵佳橙挣脱解安德的手,整理了他的衣领“如果你真被开除了,那你就得好好想想你的未来了,男人得有一个安身立命的本事。” 这个回答听上去很对,没有任何的不妥。 但不知为何,解安德就是有些不舒服。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吃了一颗自己不喜欢的唐一样。 喜欢,有几个人能吃到自己喜欢的糖呢? 或许没几个人,但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还是很容易的。 “咚咚、咚咚”靠在椅子上的李诚达,听到声音后立马坐了起来“进。” 解安德当了这么多年学生,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 “李主任,我是解安德,王平导员让我来找您。”刚进门的解安德,开口自报家门。 不一样,不一样,解安德的样子和他入学照片上的样子不一样。 李诚达招收示意解安德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解安德同学,请坐。” 本来,解安德还不确定自己被叫来是何事,但当他听到‘请坐’这个词时,他就知道,事情多半是好事。 接着李诚达继续开口“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后生可畏? 谁是后生?后生又超过了谁? 第一百三十四章:万千女子直觉准 李诚达从19岁中专毕业开始当老师,到现在的57岁,他和学生打了38年的交道。 38年里,李诚达见过的学生不计其数。 这些学生里,有的人家庭和睦、有的人妻离子散、有的人事业有成、有的人锒铛入狱,更有的人埋进了黄土。 说这么多,只为说明一点,那就是李诚达见过的人很多,所以他看人的眼光是毒辣的、是准的。 此刻,解安德坐在自己的跟前,看上去十分自若,不像是一个学生该有的反应。 “解安德,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李诚达的双臂放在办公桌上,脸上带着好事将近的表情。 解安德微微摇头“李主任,我不知道。” “我告诉你,好事,天大的好事。”李诚达说着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打开看看,你可给咱们东丹学院争光了。”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解安德还是有些不明白。 但当他把文件袋打开,看了里边的东西后,解安德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三个字:大意了。 最近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犹如商量好了似的,扎堆的来找解安德。 所以,解安德把多功能充电器获奖的这回事忘了。 现在,看着手里的获奖通知书,解安德才想起,曾经的自己的确是接到过好几通,自称是华夏科技创新大赛、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组委会的电话。 电话里,组委会的人告诉解安德,他的多功能充电器获奖了,并且邀请解安德去参加现场的活动。 只不过,解安德不想抛投露面,况且他是真没时间。 于是,解安德委婉的拒绝了组委会的邀请,只告诉主办方一个收获奖证书的地址,然后他就把这事放在了一边,以为这事结束了。 解安德万万没想到,组委会竟然把获奖通知书寄到了学校,这不是给自己出难题吗? “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是你发明的吧。”李诚达虽然像是在问问题,但语气完全是肯定的语气。 “是。”解安德点了一下头。 “你之前知道你的发明获奖了吗?”这一次,李诚达的语气稍有些疑惑。 “知道。”解安德这次连头都没点。 “什么?你知道?”李诚达的语气都不能说是疑惑了,应该是叫惊讶了。 解安德竟然说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在李诚达的意识里,他觉得解安德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多功能充电器获奖了的消息。 因为,作为一个学生,一旦取得这样耀眼的成绩,怎么会不上报学校?怎么会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怎么会像现在这样的平静? 李诚达似乎不死心“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解安德轻轻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大概是5月初吧,或者是四月底,具体哪天我忘了,因为给我打电话的人挺多的。” “那你怎么不上报?” “李主任,这个要上报吗?” 李诚达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因为人家解安德说的也没错。 只是李诚达不敢相信,真有人会这么淡泊名利? 还是说解安德压根不知道这两项赛事的含金量。 答案是,解安德此刻想暂时的淡泊名利,以及他真的不知道这两项赛事的含金量。 “解安德,你知道你获奖意味着什么吗?”李诚达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解安德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但他却开口问“不能意味什么吧?又不能当钱花。” 人在装傻充愣的时候,一定得考虑周全了,不能暴露自己。 解安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暴露自己,他说获奖不能当钱花。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他的多功能充电器现在已经成了家家户户的必备产品了,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已经赚钱了。 但话说回来,人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难免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时候。 所以,虽然李诚达已经用上了多功能充电器,可他还问解安德“你知道多功能充电器获奖,意味着什么吗?” 他还在听到解安德说“又不能当钱花”的时候,没察觉出任何的不妥。 “解安德,你真是。”李诚达叹气,举起自己的手,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取得这样的成绩,省里的奖学金、国家的奖学金,必须给你啊。” 呦呵,还有意外之财? 只是,钱没有白拿的。 很快,李诚达说了一个让解安德不情愿的事情“你的事迹,刘校长已经嘱咐了,要大力宣传、要让学校、市里、省里的人,都得知道,我们东丹学院,是产人才的学校。” 本来,解安德就觉得大力宣传是不可采取的,尤其是当李诚达说了‘事迹’两个字后,解安德更加反感了。 自己都配的上‘事迹’这个词了吗? 现在的解安德,还没做好站在聚光灯下的准备。 没错,聚光灯下的人看起来很耀眼、很瞩目。 但,聚光灯下的人,会有数不清的眼睛看向他。 而一个人,如果被人盯的时间久了,那么在他身上的任何秘密,都将不复存在。 说的再直白一点,解安德此刻的实力,还没能强大到,让他坦然的站在聚光灯下。 假如,假如有人把刀磨得锋利了,且直接架在了聚光灯下的解安德的脖子上,那么解安德该怎么办? 他是跪下呢?还是直挺挺的站着呢? 要知道,此刻的解安德,连蒙江省伊金市伊金县的蒙绍元都对抗不了,何谈其他人呢? 最重要的是,如果此刻解安德站在了众人的面前,那么很可能,他所有的消息全部被人搜刮出来。 到时候,他承包康美药业、写歌、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甚至是让田丹宁监视姜英顺的事情,全部都公之于众。 一个大二学生,有如此多的事情,别人会怎么想? 当然,这些事情被爆出来,并不能让解安德的身份被人识破。 但这些事情爆出来,一定会让更多的人关注到他。 那么,到时候无论解安德做什么事情,都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所以,无论如何,解安德都不能将自己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公布与众,更不能按照李诚达的所说,把这件事事情肆意宣传。 “李主任,有个事我得和您说一下。”解安德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你说,你说。” “李主任,我获奖的事情,我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更不想去做任何的宣传。” 李主任眉头瞬间紧锁“为什么呀?这是好事情啊?这无论于你个人、还是于咱们东丹学院,都是有好处的啊?” “李主任,我挺喜欢现在这样的学习生活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更没有出名的打算。”解安德停顿一下“如果,学校执意要宣传,那我申请退学。” 不像,就是不像,解安德说的话不像是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说出来的话。 因为解安德的话,像是威胁一样,或者说就是威胁。 解安德两世为人,况且前一世,他还是靠为人处世、察言观色吃饭的,所以他应该知道话不能说太满的道理。 他解安德只是一个学生,怎么能开口就威胁人家堂堂的学校主任呢? 对,确实是这样,你是一个学生,现在竟然威胁人家主任。 返了天了,简直是目中无人,简直是不知深浅。 解安德的话说完后,李诚达好久都没说出话,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不是,你。”这是李诚达憋了好久后,开口说出的话。 另一边,赵佳橙站在主楼门前的一块阴凉处,若无其事的来回踱步。 “你是赵佳橙吧?” 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把低着头的赵佳橙吓了一跳。 赵佳橙回头,进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瓜子脸、皮肤白、输着长发的一个女孩。 从小到大,赵佳橙一直是男孩眼中长得漂亮的那一类女生,所以赵佳橙一直对自己的外貌,是有自信的。 但,眼前的这个姑娘,赵佳橙不得不承认,人家长得的不丑“我是赵佳橙,你是?” “你好,我是曹可覃。”曹可覃说着,伸出了手“解安德是我的学弟。” 最近,东丹学院最热的话题是什么? 是寻找作者姜姑娘。 只不过,当东丹学院的其他学生都在苦苦寻找姜姑娘是谁时,曹可覃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姜姑娘是谁的人。 没错,曹可覃知道解安德就是姜姑娘。 因为,当初解安德在鄂东财经大学的舞台上唱《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的时候,曹可覃就在现场。 自从曹可覃知道解安德是姜姑娘后,她越来越觉得解安德的身上有着更多不为人知的密码,或是说吸引力。 所以,当她看到一个长相及其出众的女孩,在众目睽睽之行给解安德整理衣领的时候,她不受控制的想来“打个招呼。” 而曹可覃之所以能推断出,这个长相及其出色的女孩子,是赵佳橙的原因,是因为她听李言说过,有个叫赵佳橙且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不止一次的来找过解安德。 如此看来,曹可覃是有些本事的,或是说,作为一个女性,她的直觉是准的。 没错,女人的直觉是准的。 赵佳橙听着眼前的女孩自我介绍,心情瞬间有些不愉悦。 同样是女人,赵佳橙可不相信,这个叫曹可覃的女孩说的什么,自己是解安德学姐的话。 赵佳橙敢断言,这个曹可覃要是和解安德没有其它关系,她愿意胖十斤,不,胖二十斤。 因为,赵佳橙明白,一个女孩是不可能和一个毫无兴趣的男生产生关系的,更何况还是和这个男生的女朋友产生关系。 所以说,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也是很可怕的。 千里之外的鄂东中医药大学大学内,姜英顺挽着江双双的胳膊正在走着,但她突然扭头看向身后。 江双双好奇的问“怎么了?看什么呢?” 姜英顺叹一口气“我总觉的有人在跟踪我。” “有人跟踪你?”江双双也回头看去“你确定吗?” 姜英顺摇头“不确定,就是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 “你是不看错了?”江双双把目光转向姜英顺“莫非是暗恋你的人?在跟踪你?” “说什么呢!” 好险,好险。 距离姜英顺大概50米左右的一个建筑后,田丹宁的心跳急剧加速。 田丹宁感觉得到,自己跟踪的这个女孩发现自己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世间万事皆有因 一个人只有真正的在乎某个东西,他才会患得患失,生怕失去这个东西。 虽然解安德不是东西,但有人一样害怕会失去他。 时间临近5月末,对于大四毕业的赵佳橙来说,她少有的、正大光明的享受着不用上课、不用实习的休闲时光。 赵佳橙已经做好决定了,她要留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究生了。 其实,赵佳橙的这个决定,从她和解安德成为男女朋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或者说,从她见到解安德的第一面时就注定了。 但赵佳橙的这个决定,招来了她舅舅的极大不满,甚至能说是生气。 5月25日,赵佳橙的舅舅韩少平在鄂东市参加完一场商业活动后,特意来到了东丹市。 韩少平作为华夏最早辞职下海、最早炒股的一批人,他身上的超前战略眼光是不容置疑的。 此外,韩少平常年炒股,每天他的神经和话语权,都是高度集中的,再加上兜里的钱到了某一个地步,没人会,更没人敢反驳他的意见。 但现在,无儿无女的韩少平遇到了反驳他的人,这个人就是他的外甥女赵佳橙。 “不是给你钱了吗?”韩少平四处打量着屋子“你就住这种地方啊?” “舅舅,这很好了,比我家都好。”赵佳橙端来两杯水,一杯给自己的舅舅,另一杯给站在舅舅身后的人。 “你家不算,你爸恨不得你们全家,都住在茅草屋里才安全呢。”韩少平后仰在沙发上,翘着自己的二郎腿“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许,真的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一向在家说一不二的赵佳橙,在自己的舅舅面前,气势总会弱几分“舅舅,我已经决定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了。” “不行,绝对不行。”韩少平摆手“你必须去美国读研,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斯坦福大学、芝加哥大学、华盛顿州立大学随你选。” “舅舅,我不想去美国,我就想在鄂东财经大学。”赵佳橙说着靠近韩少平。 “你们这学校有什么好的?啊?顶破天算是个211大学。”韩少平说的很激动,都从沙发上坐起来了“再说,你的导师是谁?是哪个陈、陈、陈什么来着?” “陈文生”赵佳橙赶紧补上。 “对,陈文生。那是个什么人?要水平没水平,要名气没名气,你跟着他读研?啊?能学到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赵佳橙露出一个笑脸“怎么没名气,陈老都上华夏卫视的财经频道了。” “我呸,他咋上去的你不知道吗?”韩少平坐的笔直“他要不是凭借你的《华夏入世20年展望》这篇论文,他能有现在这名气?能人五人六的在电视上耀武扬威?” “佳橙,听舅舅的,你去美国留学。”韩少平的情绪不再是激动了,应该是有些语重心长了,他侧转身子看向赵佳橙“你的论文,我找人看了一下,他们对你的观点十分认同,你现在还没毕业,就有这样的经济眼光,你去美国看看、感受一下经济强国的氛围,这对你的以后是有好处的。” “舅舅,我还是不想去美国。”赵佳橙低声的回答道。 韩少平在听到赵佳橙的这句话后,整个面部缩在了一起,合着自己说了半天白说了? “不是,佳橙你怎么想的?为什么呀?” 对,为什么呢?不符合常理啊。 东丹学院主楼,9楼的校长办公室里。 刘义洲刚刚从鄂东市出差回到学校。 结果,他的屁股还没坐稳,教务处主任李诚达,就汇报了一个棘手的消息。 这个消息是,获得了两项发明大奖的解安德回学校了。 但解安德不同意学校宣传他的事迹,而且以退学为由威胁学校。 “不是,这个解安德怎么想的?”刘义洲双手扶着椅子两侧的扶手“这是好事呀。” “谁说不是呢。”李诚达附和道“人家说他不想出名,喜欢这样安静的生活,还说什么出名了,就不方便再搞科研了。” “有点意思,你把解安德给我叫来。” 李诚达立马开口“刘院,今天周五,我来之前给医学院打电话了,解安德不在学校。” “有意义,有意思,哈哈”刘义洲轻笑了出来“他比我都忙?我想见他一面这么难吗?” 忙,解安德当然忙。 自从返回东丹市后,解安德的生活迈入了又一个忙碌的轨迹。 首先,陆文津从深成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目前,深成的市场上已经出现了其它品牌的多功能充电器。 不过,这个品牌的多功能充电器还没有打开市场,而且价格也和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价格一样。 为此,陆文津问解安德有没有什么对策。 解安德没有对策,他从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多功能充电器几乎就是一锤子的买卖。 现在市场上出现了其它品牌的多功能充电器,解安德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前一世,市场上的多功能充电器品牌和样式多如牛毛。 不过,解安德还是给了陆文津一些主意。 比如严格把握产品质量、加大生产力度并做好随时降价的准备、以及防止经销商暗中使坏。 此外,解安德报了一个驾校。 这几天,只要有时间他就去练车。 不过,2001年的驾照考试和后世的驾照考试相比,简直就是过家家。 因为,现在的驾照考试,没有任何的电子监考设备,考试过不过,完全是考官说了算。 其次,考试也没有时间限制,再加上解安德本来就是老司机。 所以,解安德在报名后的第4天,在使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后,他就完成了科目二的考试。 对了,在返回东丹市的这段时间后,解安德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写的《写给东丹》、《你是人间四月天》、《写给黄蓉》火了。 解安德走在校园内,总能听到有人在哼唱自己写的《写给东丹》、和《你是人间四月天》。 而当他走出校园,去吃饭、理发的时候,门口的音响又都在放《我不是黄蓉》这首歌。 甚至有一次,解安德去理发的时候,理发师嘴里唱着《我不是黄蓉》问解安德“兄弟,这歌你听过吗?我唱的怎么样?” 对此,解安德露出一张笑脸,点头“唱的不错。” 不过,最让解安德受不了的是,东丹学院内,寻找姜姑娘的活动依旧在热烈进行着。 于是,当解安德怀着好奇的心思,上学校的论坛看的时候,他发现这些人分析的头头是道,都快把自己找出来了。 没办法,解安德注册了好几个账号号,并在留言板下有声有色的留了一些关于姜姑娘的信息。 当然,这些事情对解安德来说,不是最重要的事,也不是难的事。 解安德最难得是康美药业新药品的事情。 天麻丸,已经正式在康美药业立项。 康美药业的各个部门开始了运转,不过反对的声音也在运转中频繁的传来。 不劫道,就做药。 这句话自古有之,也很好的反应了做药的利润之大。 想想也是,有谁会和自己的命讨价还价呢? 当你病了,人家卖药的说5块,你不敢给4块9。 可现在,康美药业的员工们搞不清楚了。 大家都是靠药过了半辈子的,所以大家都明白天麻丸的成本价是多少,大家也知道市场上天麻丸的批发价格是多少。 所以,他们搞不清,老板为何要生产这样一种产品。 虽然,康美药业是在他们手上倒下去的。 但他们起码的药品常识是有的,新老板生产的天麻丸成本都比外边的批发价贵,到时候这药怎么能卖出去? 厂子里的反对声、讽刺声、此起彼伏。 更有甚者说,这是拿钱打水漂,还不如把钱给员工发了工资为好。 “解总,最近研发部、销售部、多个部门都反馈,说咱们的天麻丸不能做。”蒋安雄的语气很慢。 “他们怎么说?”解安德低着头看着蒋安雄送来的文件。 “就说天麻丸目前批发价在1块6左右,但咱们做出来的成本也在一块六左右。”蒋安雄停顿一下“他们说这是赔本赚吆喝。” “你怎么看?”解安德把目光看向蒋安雄。 “我仔细的算过成本了,如果严格控制成本,咱们的成本价会控制在1块6,能基本做到和市场上的批发价一致。”蒋安雄满脸的认真“当然,这没算人工、水电这些成本。” “蒋总,你去开会,你告诉他们,谁要再反对,再说这些扰乱军心的话。”解安德站了起来,轻悠悠的开口“让他们滚蛋,另谋高就。” 本来,蒋安雄和解安德的战线是一致的,所以解安德说做什么药,他就做什么药。 但,当周围的人全是反对的声音,且说的头头是道的时候,你难免会动摇原本的想法。 所以,蒋安雄也开始怀疑了。 今天,蒋安雄原本也打算劝一劝解安德的。 但解安德的一句:让他们滚蛋,另谋高就,让蒋安雄的话没敢说出口。 同样,赵佳橙也没敢说出口。 她终究没说自己为何不想去美国读研,只想留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的真正理由。 与其说赵佳橙不敢说,不如说是赵佳橙不知道怎么说。 她总不能告诉自己的舅舅,自己是因为谈恋爱了、有男朋友了,所以才不想去美国吧? 也直到此刻,赵佳橙明白了田沛锦说的这种身不由己。 田沛锦自从4月份开始,就不在学校了。 按照田沛锦的说法,她享受了家庭带来的优质生活,就得听家里的话。 所以,田沛锦会和冯俊鹏不辞而别、所以田沛锦得在4月份接受家里的安排开始工作。 现在,赵佳橙感觉到自己身不由己了,因为从小到大,自己的舅舅对她太好了,她实在没理由拒绝。 可现在的事实是,赵佳橙拒绝了自己舅舅的提议,只是没有给出拒绝的理由。 没给出理由,不代表没有理由。 赵佳橙的舅舅韩少平是炒股的、是搞投资的。 要知道,在股票这一行里,很多情况是无法预测的、也是飘忽不定的。 但就算如此,韩少平一直相信,无论多么无法预测的事情,只要它改变了,那么就一定有改变的理由。 所以,韩少平知道,自己的外甥一定有不去美国的理由。 只是,这个理由是什么呢? 第一百三十六章:年少之人为情困 一款新药,从最初的实验研究到最终摆放到药柜的销售,平均需要花费十二年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进行临床试验的各种化合物多达几千甚至是上万种,但最终只有几种,能进入到后续的临床试验。 更不可思议的是,到最后仅有其中的一种化合物,可以得到最终的上市批准。 总的来说,一款新药物的研发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研究和开发。 这两个阶段是相继发生有互相联系的,而区分两个阶段的标志是:候选药物的确定。 即在确定候选药物之前为研究阶段,确定之后的工作为开发阶段。 当然,在这两个大的阶段下,各个阶段又分为多个小的阶段。 总之,一款新药的上市,绝对是耗时、耗利的长久工程。 这也是为何药物会如此贵的根本原因。 其真正贵的不是药物本身的材质,贵的是将这些化合物巧妙的聚在一起的过程,贵的是让这种药物能达到去病救人的效果。 以上所述的原因,就是康美药业为何需要一款“短、平、快”产品的原因。 如果,解安德真的要开发一款全新的药物,那么无论是从时间、资金、人力的哪一方面来说,都是他没有的,也是他耗不起的。 以上这些原因,也是康美药业的员工为何反对的原因,天麻丸的药品成分、临床效果,已经得到了全面的市场应用, 同时,天麻丸也是符合康美药业的生产资质的。 也就是说,康美药业生产天麻丸,就是拿着配方照方抓药。 按方抓药,是没有任何难度。 但按方抓药生产出来的天麻丸成本价太贵,根本没有任何的市场竞争力。 到时候,药品生产出来了,但没人买,这不是白白浪费钱财吗? “科长,新老板怎么想的,我给好几个朋友打电话了,现在天麻丸的市场批发价是1块7左右。” 按照现在新的制度,云剀是研发部的经理,别人应该叫他云经理,但大家还是习惯叫他云科长。 云剀在康美药业停产这段时间,迫于家庭生计,他去到其他药厂做临时工,换一口饭吃。 后来,康美药业被解安德承包后,云剀第一时间辞职返回康美药业。 在外的这段时间,云剀亲身体验了企业改制后重新焕发生机的案例。 因为在外的这段时间,他所在的药企,原本也因为经营不善从而倒闭,后来承包给私人老板后,焕发了新的生机。 所以,当云剀听到自己干了半辈子的药厂,也施行了企业改制,承包给私人老板后,他第一时间返回康美药业。 云剀这么做,就是希望康美药业能重新恢复往日的辉煌,也希望自己能在家门口有一份好的工作。 但现在,新老板要做一款市场上饱和的药物,而且还是赔钱的状态。 所以云剀很着急,所以他才会去找康美药业之前的实际掌权者:李建国。 越想越觉得不行,云剀没有回答下属的问题,他转身脱掉白大褂走出了实验室。 另一边,蒋安雄正在给解安德汇报天麻丸的进展。 “天麻丸的制作工艺还是相对简单的,速度快一点,大概六月底就能见到第一批产品。”蒋安雄停顿一下“现在,我比较担心的是销售问题。” “销售问题我来负责,你要把产品质量管好,相关手续必须齐全。”解安德一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产品质量您放心”蒋安雄点头“至于手续,也已经在走流程了,不过这次手续能这么顺利,黄主任出了不少力。” 解安德轻笑“他可不得出力,合同上的条款,连五分之一都没能实现。” 按照之前解安德的英德商贸和东丹市卫健委签署的合同,康美药业被承包后在制度、贷款、税收、场地、政策等多个方面都享有优惠。 但事实是,自解安德承包后,康美药业没有享受任何优惠政策。 之前,解安德在给康美药业的员工补发工资时,本来向银行申请了贷款。 但银行直接拒绝了,而拒绝的理由是:康美药业没有偿还贷款的能力。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不过,听声音能分辨的出来,是隔壁蒋安雄的办公室被人敲响了。 而此刻蒋安雄却在一墙之隔的解安德的办公室。 “有人找你,你去回去吧”解安德抬手示意蒋安雄去看看。 “那解总,我回去了。” 蒋安雄的办公室和解安德的办公室是紧挨的,所以蒋安雄出门后说的第一句话,坐在办公室里的解安德听到了。 “蒋总,关于天麻丸的方案,我想和您谈谈。”声音隐约的传到解安德的耳朵。 呦呵,有人真不怕被开除啊。 刚才,蒋安雄给解安德汇报时,说了他已经给全公司的人开了会,也就是说,蒋安雄把解安德的精神传达到了。 而解安德的精神就是,康美药业的新产品天麻丸是重中之重,谁要是反驳,就请他滚蛋。 今天是周日,解安德一大早就来了康美药业。 就如蒋安雄说的一样,现在天麻丸的销售是最大问题,所以解安德已经着手开始策划天麻丸的销售计划了。 要知道,解安德是不会做赔的买卖的。 他之所以在众人的反对声之中做天麻丸是有原因的,也是有计划的。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天麻丸将是他让康美药业走向市场的第一个产品。 而现在,这个计划已经初步成型。 让解安德有些纠结的是,康美药业这个名字,是否要更换。 从解安德承包下康美药业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要把康美药业的名字更改。 只不过,更改康美药业名字的时机是在何时,解安德还不能确定。 按理说,周六、周日赵佳橙该有时间。 但昨天、今天,解安德在给赵佳橙打电话后,赵佳橙破天荒的说她没时间,要知道平时赵佳橙的时间是大把的。 男人就是贱骨头。 自从赵佳橙成为解安德的女朋友,且天天来找解安德后,解安德有些习惯了赵佳橙来找自己。 现在,赵佳橙两天没来找自己,他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解安德不习惯,赵佳橙也不习。 但没办法,自己的舅舅来了,她脱不开身。 韩少平是周五晚上来的,昨天他和赵佳橙逛了一天东丹市的名胜古迹。 你可别小看东丹市,东丹市的历史名迹是不少的。 如果时间再往后走15年,那么东丹市将会变成旅游城市,东丹市的财政收入里,旅游业的税收是不能忽略的一部分。 东丹市的名胜古迹,最远可以追溯到公元1400年,最近可以追溯到50年前。 但无论走到哪一个地方,韩少平的话总是不变的。 他总是在劝说自己的外甥女去美国留学,但同样自己的外甥女也是不变的,她总是拒绝韩少平的提议。 “佳橙,你能告诉舅舅,你不去美国的理由是什么吗?”韩少平弯腰扶着城墙,喘着气问道。 “我就是想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赵佳橙用手纸给郝少平擦了一下汉“再说,读研在哪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韩少平瞬间站直身子“你就说,我们现在脚下的长城,和京都的八达岭长城能一样吗?” 女人如果抬杠,你没路可走。 赵佳橙嘟着嘴“怎么不一样,不都是长城吗?” “你,你这丫头”韩少平快被气炸了“我活了50年了,头一次知道东丹还有长城,你同样是读研,你说人家是认可鄂东财经大学呢?还是认可斯坦福大学、芝加哥大学、华盛顿州立大学呢?”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八达岭长城啊,你看这的长城多好,没那么多人,多舒服。”赵佳橙似乎是答非所问“诶,舅舅我去前边等你。” 没办法,怎么就听不懂呢? 韩少平看着外甥女跑在前边,不停的大口喘气,似乎是被赵佳橙气着了,也似乎是爬长城爬累了。 “你说她怎么想的?啊?”韩少平回头问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你喜欢这的长城?还是八达岭的长城?” “韩总,我觉得赵小姐喜欢这里的长城,并不是因为这里的长城比八达岭的长城好。” 虽然韩少平是炒股的,但手下这句话他听着像是在说绕口令,于是他立马不耐烦了“啧,你直说,啥意思。” “韩总,我觉得赵小姐之所以想留在东丹,可能是东丹有她放不下的东西。” 有点道理,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那么,是什么东西能让自己的外甥女放不下呢? 首先肯定不是钱,因为自己给赵佳橙的钱足够她花。 其次,也不可能是鄂东财经大学的学术能力,因为当初赵佳橙在高考发挥失常报了鄂东财经大学后,她懊恼了好久,甚至想过复读。 年轻人,不为钱、不为名,那为什么呢? 为情。 解安德从康美药业出来后,直接来练车场练车。 练车教练大叔和解安德的父亲同岁。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解安德知道大叔姓边,有一个儿子,当过兵,还是侦查兵。 “叔,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解安德递给教练一瓶水“你前两天不还说,儿子要结婚了吗?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嘛?” “诶,别提了,就是为这事。”边大叔摇头“我儿子这婚结不了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儿子不是刚专业回来妈,本来说好分配到....”边大叔叹着气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边大叔的儿子叫边浩安,去年12月,边浩安专业退伍回到东丹市。 按照退伍安置规定,边浩安被安置在了东丹市宝元区双峰面包厂做保安部主任。 双峰面包厂是事业单位,有编制,所以这个安排还是不错的,边浩安一家都挺满意。 于是,在等着被安置这段时间内,有人给边浩安介绍了对象。 女方家一听边浩安当过兵,现在又分配在双峰面包场,还是保安部主任。 于是女方立马答应了,并且在两人交往了4个月后把婚事定了。 可谁成想,边浩安的退伍安置迟迟没有得到落实。 等边浩安三番五次的去确认后,才知道自己的安置名额被人顶替了。 也就是说,边浩安没工作了。 也在这时候,女方一听边浩安的工作没了,立马提出婚事暂缓。 得,又一桩年轻人的情事,因为外力而暂停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百变人生变数多 前一世,解安德从未体验过找工作难的问题。 前一世,解安德从2003年毕业进入今煜检验起,一直到2020年在年会上意外猝死,17年里,解安德从未离开过今煜医学检验公司。 17年的时间,解安德的屁股没挪过一个窝,而他也从一个壮志青年,变成了颓废的油腻中年。 17年的时间,解安德的人生经历了太对、太多的打击,甚至是妻死子亡这样的毁灭性遭遇。 所以这一世,不,哪怕是前一世,在解安德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之后,他的心态总是很无所谓。 他的嘴里总是说着那些,别人眼中不上进的话。 比如: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命中注定,何须挣扎。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2016年姜英顺意外去世后,真的做到了不在乎,似乎除了他的父母外,他真的什么都不争了。 可说来也奇怪了,自从前一世姜英顺意外去世,解安德不再为了金钱毫厘必争后,他的财运突然好了起来,且好的让人不敢相信。 有多好呢?我说给你听。 前一世,解安德是在2016年被调回自己的家乡蒙江省,开辟蒙江省的第三方医学检验市场。 在2016年以前的蒙江省,第三方医学检验市场几乎能说没有,即使有,那也是少的可怜。 但自2016年起,解安德以今煜检验蒙江省分公司销售部经理的身份,开始开拓蒙江省的第三方医学检验市场后,整个蒙江省的第三方医学检验市场完全被激活了。 从2016年中旬到2018年年末,不到2年的时间里,解安德由销售部经理,升职为今煜检验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这2年时间里,正是因为解安德创造了及其良好的业绩,才让他迅速升职。 而业绩的背后,就是与之匹配的工资。 本来,销售这种职位,只要你有能力,工资上不封顶。 但在这两年时间里,解安德的出现,让原本上不封顶的工资规则出现了变动,改为上线封顶。 那两年里,解安德自己也纳闷,只要他去开发的医院,几乎全部能拿下。 再加上蒙江省之前是空白市场,以及解安德是销售部的经理。 所以,开发医院的提成、同比增量的提成、部门提成,外加一些医药代表的灰色收入后,解安德的收入的确非常可观。 只是,那个时候解安德看着每个月打入银行卡的工资,没有丝毫的乐趣。 而他在发了工资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父母、姜英顺的父母打去一笔生活费。 这一世,解安德已经给自己的父母不少的钱去改善生活。 但对于前世的岳父岳母,解安德连面都未见。 说实话,解安德觉得,他前一世能遇到姜英顺父母这般通情达理的父母,他很幸运。 前一世,从解安德和姜英顺开始谈恋爱起,姜英顺的父母,就时刻在照顾着解安德。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发誓,一定要让姜英顺的父母过上好的生活。 解安德看着边教练一脸的愁容,他突然仿佛看到了姜英顺父亲姜涵亮的影子。 于是,解安德慢悠悠的开口道“你知道康美药业吗?” “知道啊,康美药业是我们东丹多少年的老牌药厂了。”边教练斩钉截铁的回道“就是这几年经营状况不太好,但最近听说,康美药业让有钱老板承包了,还把欠的工资全都发了。” “教练,你这知道的挺详细啊。” “那当然,康美药业之前是我们东丹市的香饽饽,谁要是能在里边工作,那别人羡慕的很。”边教练的脸上都带着的表情,似乎在说这事我清楚。 “那现在呢?”解安德追问道。 “现在,现在不好说了。” “怎么不好说了?”解安德疑惑的问道。 “这几年康美药业一直处于关闭状态,连工资都发不了。”边教练分析着“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康美药业被有钱老板承包了,所以以后怎么样,那就不知道了。” 这是解安德第一次,从旁人的口中听到关于康美药业的评价。 于是,解安德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说道“那要是让你儿子去康美药业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诶,不可能。”边教练直接摆手加摇头“康美药业那是老牌药厂,现在又被有钱老板承包了,那是想进就能进的?” 这同样是解安德第一次,感受到一个好的企业给人的号召力和荣誉感。 “你儿子是侦查兵,他会开...”解安德刚要开口,手机铃声响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号码,解安德把车子停在路边“教练,我接个电话。” 俗话说,钱壮损人胆。 虽然解安德不是穷人,但边教练是穷人啊。 他从见解安德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一般。 因为这个年轻人拿着手机,出手阔绰,言行举止更是不像一个20多岁的学生,反倒是像一个历经世事的中年人。 所以,边教练对解安德的态度,压根不像是教练对学员的态度,更像是教练对驾校校长的态度。 不过,在边教练的眼里,解安德应该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毕竟解安德年龄太小,还在上学。 教练压根不会想到,解安德是他口中承包康美药业的大老板。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解安德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有人认为,解安德是一个有钱的老板。 这个人就是远在鄂东市,替解安德跟踪姜英顺的田丹宁,因为她亲耳听到有人叫解安德为:解总。 今天是周日,又到了每周一次的电话汇报时间。 电话里,田丹宁详细的汇报着姜英顺这一个星期的大部分行为,包括她见了谁、吃了什么、出了几次校园,总之很详细。 汇报的电话一直是田丹宁在说,解安德只是偶尔轻哼一下,或是说一两个无关紧要的字,来证明他在听着电话。 终于,电话接近尾声,田丹宁缓了一下“有个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 解安德依旧一个字“嗯。” “我觉得姜英顺似乎发现我在跟踪她了,有好几次,她突然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田丹宁的话说完,解安德一句话也没说。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非常清楚。 他清楚的记得,他从未和田丹宁说过,她跟踪的女孩叫姜英顺。 可现在,田丹宁知道了姜英顺的名字。 要不说,田丹宁聪明呢,她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于是,田丹宁立马开口解释道“我知道姜英顺的名字,是因为我跟着她的时候,有人喊过她的名字。” 完美,这个回答很完美。 起码电话那头的解安德似乎相信了,他终于开口“那就暂缓跟踪一段时间,不要让她发现你。” 说来也奇怪了,解安德每次说的话语气都很平和,甚至能说是温柔的。 可田丹宁总是感觉,解安德的话很严厉,严厉到不能有任何的问题出现。 “好,就这样,钱我打给你。” 每当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意味着二人的通话要结束了。 但通话结束了,并不代表田丹宁的心情平静下来了。 田丹宁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每当她给解安德打电话时,她就紧张,但她又期待给解安德打电话。 田丹宁虽说在风俗夜场的男人堆里赚过钱,但真正的恋爱,她一次都没谈过。 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上次见解安德的场景: 那一晚,解安德开车来找她,那一晚她穿着短裙、露着大腿去见了解安德。 那一晚,解安德看着她的脸蛋,突然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瞬间,田丹宁的呼吸加快,她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腿在发抖。 要知道,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 以前,她被那些男人占便宜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泰然自若。 但那一晚,赵佳橙紧张了。 而就在她不知所措时,解安德开口了“下一次见我,别穿成这样,我不喜欢。” 这个要求太简单了,既然不喜欢,那么自己不穿就可以了。 于是,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后,田丹宁把凡是露很多的裙子,全部扔了。 其实,2001年的华夏大地,在某些小城市,如若女孩子出门,露的肉太多,依旧会被人说三道四。 同样,2001年的华夏大地,唱片市场迎来了革命性的改变。 2001年,随着mp3的火速流行,再加上盗版下载的肆意猖獗,于是买cd的人屈指可数。 正是在这种环境下,为歌曲的传播带来了舒服的土壤。 进入5月底,煜博声乐的名号,已经开始在华夏音乐圈内被人熟知。 其发行的《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一举成为华夏校园民谣的新标杆。 而作为煜博声乐的老板王文平,更是成了无数资本家眼中的香饽饽,他们都想投资煜博声乐。 但王文平却在高兴中感觉到了害怕。 没错,就是害怕。 王文平十分明白自己的公司是怎么火的,那完全是因为买了解安德的两首歌。 换一句话说,是解安德的歌成就了他,成就了煜博声乐。 所以,王文平害怕,他害怕如果有其他人找到解安德,并让解安德买歌,那么自己的火红事业,还能走多久。 王文平可不是危言耸听,自从解安德化身笔名姜姑娘,写的歌火了后,有无数的人向王文平要姜姑娘的联系方式。 好在,解安德之前嘱咐过王文平,绝对不能把自己的信息泄露出去。 这才让王文平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今天,他再次给解安德拨通了电话,当他得知解安德已经返回东丹后,王文平立即告诉解安德:等我,我马上回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能给旁人带来利益的时候,那么你才是受欢迎的。 在东丹市待了两天后,韩少平不能在待了,因为手机里的电话已经不允许他在留在东丹市了。 对于韩少平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如果他运气稍微好一点,那么两天的时间,进入他口袋的钱,足够几十个平常百姓一年的收入。 不过虽然他花了两天宝贵的时间,但他依旧没能说服自己的外甥女去美国留学。 于是,临走前,韩少平退一步“现在,距离你毕业还有一段时间,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你去美国,对你....”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进去吧,要不然飞机起飞了。”赵佳橙打断了自己舅舅的话,因为这些话,她已经听了两天了。 韩少平面对外甥女撒娇般的语气,他没法生气。 但他沉默了片刻后,很认真的问道“佳橙,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安静,很安静。 安静到热闹的机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第一百三十八章:在希望中与绝望相伴 云凯作为康美药业研发部的负责人,天麻丸的研发工作,他是当仁不让的排头兵。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康美药业的第一款重回市场的产品,云凯是最为重要的一环。 但现在,这个最为重要的一环,最先提出了最深的疑惑。 虽然,蒋安雄按照解安德的要求,给全体职工开过大会。 大会上,蒋安雄明确了天麻丸是康美药业重回市场的不二产品,并且要求全体员工齐心协力、迎难而上、不畏艰辛苦,早日将天麻丸推向市场。 当然,在大会的最后,蒋安雄也很明确的说道:如若有人,对公司的决定有何不满,或是觉得康美药业的行为是愚蠢的。 那么康美药业不会阻碍其发展,你可以随时离开,并且康美药业不会拖欠你任何的工资。 其实,蒋安雄的这次大会,传递的意思,就是解安德交代给他的意思。 这个意思是:天麻丸我肯定要研发,谁要是觉得不行,在这说扰乱军心的话,那么你就滚蛋。 没错,蒋安雄的大会开了,意思也传达到了。 可现在,云凯作为天麻丸的第一负责人,可他却在开完大会后,依旧提出反对意见,甚至是强烈的反对。 而且,都追到了蒋安雄的办公室。 这出乎了蒋安雄的意料,这怎么办? 难道真的像大会上所说的,把反对的人开除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云凯要是一个普通的流水线工人,那都用不着蒋安雄出面,他就得卷铺盖走人。 但云凯是康美药业研发部的负责人,他是天麻丸这艘船的舵手。 现在,这艘船的舵手起了反对的疑心,难道真的要把一艘船的舵手开除掉吗? 不可能,显然不可能。 “蒋总,天麻丸我们绝对不能投入这么大的精力去做。”云凯很激动,他甚至都没有听蒋安雄让他坐下的话。 其实,无论是解安德还是蒋安雄。 他们二人都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他们在管理上依旧停留在,我是老板我说了算的阶段。 他们根本没有考虑过企业和员工之间的关系,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康美药业是他们二人的资产。 所以,他们二人说什么,康美药业的员工就得听什么,如果你不听,那么请你滚蛋。 此外,在解安德和蒋安雄这二个人里,蒋安雄还又完全听解安德的。 也就是说,康美药业实际上就是,解安德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说老实话,解安德的领导能力还有所欠缺。 虽然前一世,他是今煜检验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手底下的员工要比此刻康美药业的员工都多。 但,前一世解安德是副总。 他的职位称呼前边加了一个副字,这一个副字,就让他的权力和能力,直接下降了许多个台阶。 相比于解安德,前一世的蒋安雄是实打实的高管,还是全华夏医疗百强企业的高管。 所以,蒋安雄是有领导能力的。 但问题是,蒋安雄不是重活的,所以此刻的他还是一个新人上位者,完全没有任何的管理经验。 就连之前的杀鸡给猴看,他都是和解安德学的。 要知道,时间往前推半年,蒋安雄还是一个背着包,满医院跑且不受医生待见的医药代表。 现如今,蒋安雄遇到这样的问题,瞬间没了主意。 所以,他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给解安德打电话。 累,很累。 解安德感觉全世界的人都在找自己,他几乎没有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周一上午,解安德在刚上了一节课后,又被人叫走了。 没出意外,解安德走后,护理2班又是一阵讨论,自己班的班长怎么这么忙? “你没觉得吗?解安德变了很多。”冯真看了一眼门口,转身对身旁的陈珂说道。 感觉到了,陈珂感觉到了。 陈珂记得冯真在去年就和自己说过解安德变了,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但现在,陈珂也觉得解安德变了,至于哪里变了,陈珂说不上来。 这一次,叫走解安德的是东丹学院的校长刘义洲。 办公室里,刘义洲见到了这个斩获两项大奖的学生解安德。 在刘义洲潜意识里,解安德应该是一个戴着眼睛、说话儒雅、性格内敛的男生。 但当刘义洲以家国情怀、学校荣誉、人生发展等多个方面,全面给解安德分析宣传他获奖的好处后,刘义洲发现,解安德不是他所想的这种人。 首先,解安德不戴眼睛,其次解安德说话很干脆,且他的性格有些孤傲。 当然,这是刘义洲自己这么认为的。 “解安德,我希望你再认真的考虑一下,宣传你的事迹,其实最大的受益人是你自己。”刘义洲的语气已经由最开始的激动转变为不解,以及到现在的无奈。 “校长,您说的道理我知道,但我不想宣传是有原因的。” 意外,很意外,这是刘义洲今天第一次听到解安德想要解释。 很快,解安德把原因说了出来。 解安德的原因是这样的,自从多功能充电器获奖后,很多人开始联系自己,这严重的打扰了解安德的生活。 而且,解安德说,他现在正在研究另一个发明,如果一旦把自己的事迹宣传出去,那么到时候很多人都会找上门,而不是打电话了。 一开始,刘义洲说服解安德宣传他获奖的理由就是,这有利于他以后的发展。 现在,解安德同样以自己的发展,很可能会因为宣传他而被人干扰,拒绝了刘义洲的提议。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这该怎么办? 解安德给出了办法,他不可能让校长下不了台,也不可能让校长无功而返。 解安德前世当过领导,所以他知道成绩对上位者是多么的重要,而现在,他就是刘义洲眼里的成绩。 于是,解安德和刘义洲似乎各退了一步。 首先,解安德同意学校宣传他获奖的事迹,且他会积极的配合。 但学校在宣传解安德的时候,并不能把解安德的信息泄露出去。 也就是说,东丹学院在宣传解安德的时候,只能说东丹学院的学生获奖了,但至于获奖的是谁,那就不能详细的说了。 其次,解安德向刘义洲申请请假的权利,说白了,解安德想得到更多的时间。 当然,解安德给出的理由是,新的发明需要时间。 只是,这个要求,刘义洲会答应吗? 他身为一校之张,能允许学生频繁请假? 不允许,的确是不允许,但任何事情都有意外,就如冯俊鹏所在的鄂东财经大学篮球队,正在进行着封闭集训。 按理说,是不能请假的。 但在周二这天,冯俊鹏请假了。 解安德和冯俊鹏见面的地方是赵佳橙住的小区门口,解安德目送赵佳橙进了楼后,才去小区门口找的冯俊鹏。 几日不见,冯俊鹏的变化让解安德有些害怕。 本来冯俊鹏已经很瘦了,但这次见面,冯俊鹏更瘦了。 “怎么,减肥了吗?”解安德尽量以愉快的口气和冯俊鹏说话。 “最近,没胃口。”冯俊鹏笑一下“再加上训练强度大,所以就瘦了。” 没胃口,解安德知道冯俊鹏为何没胃口。 有人说爱情能要人命,解安德是相信的,因为他经历过。 只是,解安德没法劝说,因为根据赵佳橙的所说,田沛锦的家里非富即贵,而冯俊鹏的家里一穷二白。 所以,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是没有结果的。 只是,解安德有些生气的是,田沛锦为何会不辞而别,她完完全全可以和冯俊鹏当面说清楚了,再离开。 现在,田沛锦不辞而别,留下的冯俊鹏抱着一丝希望,却在每日的绝望中度过。 “怎么,你们学校能打大学生篮球联赛了?” “好像是,反正现在开始训练了,就是还没有赞助。”冯俊鹏点头“诶,安德哥,最近看甲a联赛没?上海队有个姚明,很厉害。” 2001年的中国男子职业篮球联赛,还不叫cba,而是叫中国男子篮球甲级联赛。 “没看,怎么很厉害吗?”解安德明知故问。 前一世,姚明在nba打出名堂的那几年,解安德是马赛克队的死忠,所以对于姚明的了解,解安德是很清楚的。 但说实话,解安德了解姚明,也是在其远赴nba后才熟知的,对于其在上海队的经历,解安德只知道一些而已。 比如,姚明会在明年率领上海队,将老牌强队八一对击败,并获得甲a联赛的冠军。 其次,姚明会在总决赛的第一场,创造21投21中的神奇纪录。 另外,明年要成为nba选秀的状元,然后开启nba在华夏的巨大影响。 “怎么,要不要努力一下,向他靠近?”解安德拍了一下冯俊鹏的后背。 “当然要,也许成为他那样的人,我才有机会。” 解安德疑惑的问“什么机会?” 机会,真的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吗? 也许是。 5月27日,吴漾载誉而归。 作为《我不是黄蓉》的演唱者,其刚刚获得东南亚劲爆内地十大劲爆歌曲奖项。 这一次,吴漾在繁忙的商演中抽出时间返回东丹,是有原因的。 因为她的舅舅朱振豪告诉她,王文平要在近期返回东丹,并和解安德见面。 吴漾自己在唱《我不是黄蓉》之前,压根没想到自己会像现在这样的火。 要知道,在唱这首歌之前,吴漾作为一个音乐学院的毕业生,对自己的未来还是一片迷茫。 要不是他的舅舅,吴漾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在做着一份与音乐毫无关系的工作。 但因为一首歌,她的人生改变了。 改变人生的不仅仅有吴漾,还有柴冠宇。 《写给东丹》、《你是人间四月天》两首歌的爆火,以及柴冠宇本来就较好的容颜。 所以,柴冠宇现在成为了无数高校女学生的白马王子,只要他站在舞台上,一定会听到海啸般的呼喊: 这些呼喊是:我爱你。 这一次,他同样推掉了不少商演,然后和自己的老板王文平一起返回东丹。 至于这些人返回东丹的原因是什么? 很简单。 人一旦在拥有某个东西后,就会害怕失去它,所以才会用力的抓紧它。 第一百三十九章:隐姓埋名是大神 不知道是谁说的,更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5月29日下午2点18分。 东丹市巨浪国机场的国内抵达接机口,被人挤的水泄不通。 毫不夸张的说,拥挤的人流从门口,一直排到了接机口的警戒线位置。 如果要不是有机场的保安拦着,那么人流绝对能直接挤到飞机跟前。 东丹市巨浪机场很小,小到出发和抵达的航站楼,彼此之间只隔着不到10米的距离。 所以,如此小的机场突然间来了这么多人,负责安保秩序的工作人员,一时间慌了神。 而且,如此小的机场,保安本来就没几个。 现在面对如此多的人,这几个保安根本不够维持秩序。 甚至有一个保安的帽子,早就被人群挤掉了。 面对如此情况,保安队长立马上报领导。 领导同样懵了,因为他从未遇到过这般情况。 不过,领导就是领导。 在结合了保安汇报的现场情况,以及即将到达的航班旅客信息后,领导知道为何有这么多人了。 因为,在3点零9分由京都飞来的国航5201314航班上,坐着两个人。 这两人分别是柴冠宇和吴漾。 对于后者吴漾,机场领导是知道的,因为最近大火的歌曲《我不是黄蓉》他也喜欢听。 但前者柴冠宇他就不知道了,而他之所以不知道的原因是,柴冠宇唱的两首歌,属于校园民谣。 而机场领导是初中毕业,他之所以是领导,是靠早先年的接替制度,顶替了他父亲的职位,从而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所以,别说柴冠宇唱的歌了,他连校园民谣是啥都不知道,甚至都没听过这种说法。 在机场领导的喜好里,他就喜欢吴漾唱的《我不是黄蓉》这种节奏鲜明、曲风活跃的歌曲。 不行,领导觉得不行,他得亲自去现场看看。 但当他来到机场的国内抵达处时,领导完全看傻眼了。 拥挤的人群,将整个国内抵达的接机口挤得满满的,此外嘈杂的声音,在不大的大厅内肆意的传播。 而且,这些人的手中都拿着应援的海报和应援牌,牌子和海报上写的全是:吴漾或是柴冠宇的名字。 看到这一幕,机场领导知道,事情严重了,他必须要采取措施了。 2001年5月29日下午3点18分,当由京都飞抵东丹的5201314次航班刚刚停下后,坐在头等舱的两名乘客,就在空姐的通知下率先走下了飞机。 接着,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的vip通道处,有两个身影走出。 再接着,机场的广播里传来声音,其大致意思是劝告广大接机的群众,他们要接的人已经离开了机场。 再接着的接着,就是拥挤的人群传来怒骂声,以及小规模的肢体冲突。 华夏大地,向来讲究以礼相待,更讲究以德服人。 所以,当蒋安雄把云剀强烈反对康美药业研发天麻丸的事情告诉解安德后,解安德知道自己犯错了。 他这一世又把人想的简单了,也把人想的庸俗了。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的追求是高的。 解安德的这个错误,他前一世也犯过。 前一世,解安德在刚做医药代表的那几年时间里,他的脑子里总是认为,所有的医生都是爱钱的。 甚至,在解安德自己总结得的工作经验里,有这样的一条提示,这条提示是:拿下一名医生,最好的方法就是拿钱开路。 但后来,随着解安德接触的医生越来越多,他发现他的这条提示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医生都爱财。 因为,有很多的医生,他们真的是把救死扶伤当做了自己毕生的使命,他们真的把病人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 这一世,解安德在一开始也以为,康美药业的员工,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是不能被钱恐吓住的。 直到云剀的出现,让解安德意识到,在康美药业的这群人里,真的有人是真心为了康美药业着想的。 于是,解安德得见云剀一面,他得让云剀的心放在肚子里,让他把他的本事用在天麻丸的研发上。 云剀推开包厢的门,把头探进去。 但包厢里没有一个人,就在这时,声音从身后传来“云经理!” 云剀扭头,进入眼帘的是走在前边的解安德,以及略跟在解安德身后的蒋安雄。 对于云剀来说,蒋安雄就是康美药业的老板。 至于解安德,云剀只是知道康美药业有这样一个人,此外,他也知道解安德当面开除过员工。 对了,云剀也知道,解安德和蒋安雄的办公室是挨着的。 “看云经理想吃什么。”解安德在蒋安雄询问他菜品时,对蒋安雄说道。 没错,云剀是搞研究的,或许人情世故不那么通达。 但此刻他看出来了,蒋安雄蒋总,应该是听解安德的。 果然,蒋安雄在点完菜后开口了“云经理,之前你和我反应的天麻丸的市场前景,我和解总汇报了,今天你和解总好好聊聊。” 这句话里,善于寻找细节的云剀找到两个词:解总、汇报。 这两个词,足以说明这个屋子里谁是老大了。 “解总,天麻丸的市场已经趋于饱和,目前市场上在销的天麻丸批发价格,要低于我们生产后的出厂价。”云剀整个身子向前“而且,根据我的了解,市场上的天麻丸,之所以能有如此低的价格,是因为他们生产的天麻丸,多半是没有药品成分的假药。” 云剀说的很激动,他继续开口“而且,因为这些药厂的假冒产品,已经把天麻丸的市场搞臭了,如果我们还做天麻丸,那不仅在价格上不占优势,而且市场上已经没人买天麻丸了,老百姓已经去用其他的药品代替了。” 三个人所在的包厢并不大,云剀说完后,声音瞬间没了,所以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终于,解安德开口“价格不占优势,那我们想办法不就行了吗?别人怎么做的,我们怎么做,不就行了。” 解安德说完后,包厢里又安静了。 终于,云剀说话了,但他得声音很低,语气是疑问的语气“解总,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做假药?” “你说呢?”解安德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如果,如果,如果解总是这样想的,那,那我可能。”云剀似乎想站起来“我可能,不符合康美药业的发展理念。” “那你说说,你的理念。”这一次,解安德变得很严肃。 “我没有什么理念,我只想做货真价实的药,做能治病的药。”云剀的表情同样很严肃。 “好,做货真价实的药,做能治病的药。” 解安德他们所在的包厢是在一楼,透过窗户,你会看见解安德的整个身体向前倾,他的目光对着的是坐在对面的云剀,而他的嘴也在不停的说着。 这一晚过后,康美药业的研发部突然改变了风向。 之前一直反对研发天麻丸的云剀,开始带头研发天麻丸。 此外,他严厉批评了部门内的反对声音,并要求全体员工,把精力用于天麻丸的开发上。 只是,云剀态度的突然转变,让所有的人都很纳闷。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经理,为何一夜之间有这样的大转弯。 6月1日,儿童节。 在这一天,东丹学院的大部分同学通过校园广播,以及开班会的形式,知道了一件大事。 这件事是:东丹学院在读学生发明的多功能充电器,荣获了华夏科技创新大赛一等奖,以及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二等奖。 最开始,当东丹学院的学生听到这个消息后,很平淡,他们压根没有感觉。 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这两项大奖的含金量,也不知道获得这两项大奖意味着什么。 有些同学甚至觉得,这有什么好宣传的,不就是个发明奖吗? 但很快,这些同学得知,宣传里说的多功能充电器,就是现在市场上火爆的多功能充电器。 此外,他们也知道了,如果一个高中生获得了华夏科技创新大赛的一等,那么他就可以被保送京都大学这样的名校。 无知者无畏,现在东丹学院的学生知道了后,瞬间陷入了顶礼膜拜。 乖乖,这是个神人。 紧接着,他们有疑问了,这个学生是谁呢?怎么不说名字呢? 对啊,怎么没有名字呢? 难道,自己学校做出成绩的人,都不喜欢让别人知道。 要知道,现在东丹学院还在找寻着作者姜姑娘呢,而现在,自己的学校,又出现了一个不露姓名的科技大神。 于是,当晚东丹学院的贴吧上,霸占许久的寻找作者姜姑娘的帖子,终于不再是热帖的第一了。 取而代之的是,‘寻找科技大神无名者’,而寻找作者姜姑娘的帖子则是热帖的第二。 更有意思的是,热帖的第三是:东丹学院,高手的隐姓埋名之地。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东丹学院医学院护理2班在开班会时,也宣读了这个消息。 只是,当主持活动的李言把这个消息读完后,李少鹏的目光再未离开过解安德。 不好,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很不好。 况且,还是被2个人盯着看,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当下最火的新人歌手吴漾。 “别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 吴漾点头,她起身把自己的椅子靠向解安德“大才子,我发现你越来越帅了。” 解安德下意识的身体向后躲“别,别,你现在是明星,被狗仔偷拍了咋办?” “这里哪有狗仔?”吴漾继续向解安德靠近“再说,偷拍了才好呢。” “吴漾。”坐在对面的朱振豪开口“别闹,这儿的确有狗仔,坐好。” 人世间,有一个词语叫:一语成谶。 这个词语的其中一个意思是:戏言成真。 在与吴漾见面后的第二天,解安德又见了目前华夏民谣歌曲的新晋代表人物:柴冠宇,以及他的老板王文平。 但无论是与吴漾见面,还是与柴冠宇见面。 这二人见面的理由是:感谢解安德。 但在这复杂的社会,感谢之后,便是新的索取。 第一百四十章:恩爱之前改变人 眼下,东丹学院最热的事情有两件。 头一件,东丹学院的学生获得了两项含金量十足的科技大奖。 其中,更是在华夏科技创新大赛,这样全华夏最权威、最严谨的高规格赛事中获得了一等奖。 第二件,当下最火的三首歌,其作者系东丹学院的学生。 其中,《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这两首歌,更是一举奠定了,目前华夏校园民谣的绝对地位。 但,无论是第一件事,还是第二件事,这两件事之间有一个共同点。 这个共同点就是,这两件事情的当事人,到目前为止东丹学院的学生都不知道是谁。 6月2日。 东丹市电视台晚间新闻播出了这样一条新闻: 我市高校东丹学院,大力落实素质教育,鼓励学生追求学业之外的创新教育。 在这种学习氛围下,近日,东丹学院在读大二学生,获得了华夏科技创新大赛一等奖,以及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二等奖。 电视里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餐馆里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赵佳橙指着电视,兴奋的对解安德说道“你们学校欸,快看,快看。” 解安德头都没回,点头道“我知道,这两天我们学校就宣传这事呢,我想不知道都难。” “诶,你认识这个人吗?”赵佳橙一脸的好奇“大二就能获得这样的成绩,挺优秀的。” 解安德微微一笑“怎么,你想认识啊?” “那到不是,我只是觉得他挺优秀的”赵佳橙摇头,转而一个微笑“再说,我男朋友同样优秀啊!” 赵佳橙说完这句话后,竟然伸手抱住了解安德的胳膊。 而之所以说竟然,是因为虽然赵佳橙和解安德成为了男女朋友。 但每当赵佳橙和解安德在一起时,她做过最出格的动作,就是和解安德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手。 当然,除了那次在机场的定情之吻。 “我优秀吗?”解安德用手捏了一下赵佳橙的脸蛋“那你是喜欢我呀,还是喜欢我的优秀呢?” “这有区别吗?”赵佳橙瞪着眼睛问解安德“你很优秀,优秀的人是你,你就是你呀。” 有区别,当然有区别。 只是解安德的这个问题赵佳橙没有听懂,或者说,赵佳橙没明白解安德想问的真正问题所在。 在解安德的心里,他想问赵佳橙的是:你是喜欢我这个人呢?还是喜欢我所取得的成绩呢? 或者,换一种当下流行的说法,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我的钱呢? 只是,解安德的这个问题,在赵佳橙的意识里,无论是解安德,还是解安德取得的成绩,都是解安德这个人,他们是一个整体。 此刻,赵佳橙的回答,解安德只是笑笑。 他知道,他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会犯的执拗。 这个执拗就是,男人有钱时总是希望女人喜欢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钱。 现在,解安德也希望赵佳橙喜欢的是他,而非他取得的这些成绩。 其实,解安德的这个执拗,不能怪他自己。 因为前一世,那个叫姜英顺的女人,喜欢的就是当时一无所有的解安德。 反观这一世,解安德比起前一世的自己,他有太多的钱了。 但他的女朋友,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喜欢他的人的那个人了。 “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赵佳橙转移了话题。 解安德点头。 “我告诉我舅舅,我谈恋爱了。” 赵佳橙已经大四毕业在即,所以解安德觉得,她告诉家里人谈恋爱很正常。 但接下来,赵佳橙的一句话,解安德觉得不正常了“我舅舅说,他想见你一面。” 不正常,不正常了。 解安德和赵佳橙的恋爱天数,还不到一个月。 可现在,自己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吗? 没想过,解安德压根没想过。 就算解安德想过,那么他想见的岳父岳母,是那个叫姜英顺的父母。 “不会吧?”解安德直接坐直了身子“我没准备好,太快了。” 当然会,没有什么是不会的。 远在京都的韩瑞芳,指着自己的弟弟韩少平“你说佳橙留在东丹读研,是因为谈恋爱了?” “对”韩少平点头“我本来要见一面那小伙,可佳橙不让,只告诉了我名字?” “小伙叫什么名字?”一直没开口的赵勇志开口了“佳橙说没说这个小伙干啥的?家里有几口人?今年多大了?” 赵勇志这句话说完,韩瑞芳、韩少平姐弟俩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只是,这个目光带着不解、带着不可思议、带着怒气。 这都什么时候了,作为孩子的父亲,赵勇志关心的竟然不是自己女儿的学业,而是女儿谈男朋友的事情。 简直是不能忍受。 原本,赵佳橙的母亲韩瑞芳和他的弟弟,在关于自己女儿毕业后的选择上,是有分歧的,是有矛盾的。 韩瑞芳想让女儿毕业后去自己所在的单位工作,而他的弟弟则希望自己的女儿毕业后去美国留学。 但,韩瑞芳出于对女儿自己选择的尊重,所以,她并没有干涉女儿的选择。 可现在,女儿选择的路既不是她希望的,也不是自己弟弟安排的。 而是选择了一条,为了男朋友留在东丹的路。 不行,绝对不行。 自己女儿的大好前程,绝对不能让外人干扰了。 同样,赵佳橙的舅舅,也不希望自己的外甥女,因为所谓的爱情,而放弃大好的前程。 所以此刻,赵佳橙的母亲和舅舅,达成了统一战线。 至于这个战线是什么,那就得看解安德的本事了。 解安德的本事很大,非常大。 不过,这是吴漾、柴冠宇、以及王文平、朱振豪认为的。 在他们的眼里,解安德写的三首歌,无一不列外,全部爆火。 所以,解安德有实力。 所以,他们想让解安德给他们再写几首歌。 没错,他们说的不是一首,而是几首。 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觉得写歌多解安德来说,就是伸手就来。 的确,解安德写歌就是伸手就来,因为他只需要拿出记录后世信息的本子。 那么,未来近20年时光里的所有金曲,或是受人喜欢的歌曲,那么都将信手拈来。 但解安德不会那样做,更不敢那样做。 近期,学校贴吧里寻找姜姑娘,以及寻找未知获奖者的帖子,已经成为了最火的事情。 说实话,解安德害怕自己暴露。 他害怕自己的身份真的被人识破了,那么到时候,有很多事情,解安德都将无法顺利地进行。 因为,他的身份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猪。 解安德只有真正的功成名就时,他才能让他的名字被世人知晓。 至于何时解安德能功成名就,那就得看他何时能变得有钱了。 而且这钱,得多到能成为他的铠甲,而非是别人看到他的钱,觉得他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所以,解安德在面对吴漾和柴冠宇说出的写新歌要求时,解安德脸上的笑容逐渐趋于平淡。 然后,解安德语气坚定且缓慢的说了一句:不行了,我写不出来了。 不过,男人好像不能说自己不行。 在教练的关照下,解安德的驾驶证科目三考试,定在了6月5日周二的这一天。 一大早,赵佳橙在解安德的游说下,也报名了驾驶证的培训。 从驾校出来,解安德看着一脸愁容的赵佳橙道“怎么了?啊?以后你得开车呀。” “可是我不喜欢车,以后咱们家你开。”赵佳橙挽住了解安德的胳膊。 “我开没问题,万一以后我不在家,咱俩有了小孩,谁接送上学?” “臭美,谁跟你生孩子?”赵佳橙似乎生气了一样,但语气却带着笑意,她很快转移话题“那一会儿我和你去练车吧。” “你回去吧,等会太晒了,我练完车去找你。”解安德停下脚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你没必要跟我去遭罪,回去吧。” 这就是人的奇怪之处,恋爱可以让一个人的性格,发生巨大的转变。 以前,赵佳橙在宿舍楼下,看到那些情侣搂搂抱抱的时候,她都能起鸡皮疙瘩。 可现在,她自己就是搂搂抱抱的一员,但她自己却没有发现。 午后的阳光很热,热的解安德都想退缩了。 边教练把车子开到解安德身边的时候,语气有些歉意的说道“小解,我来晚了,等久了吧?” 解安德只要看见边教练,他就第一时间想到姜英顺的父亲姜涵亮,因为这二人的眼睛和鼻子太像了。 “教练,抽烟。”解安德把一包烟和一瓶水递给边教练“怎么了,看你的脸比之前还要愁?” “诶,别提了,还不是我那儿子的事情。”边教练摇头“女方娘家人昨天来了,要退婚。” “退就退呗,这么势力的媳妇,娶回家也不省事。” “我倒是想退,可人家不给彩礼。”边教练语气都大了几分“人家说了,是我们隐瞒情况,让他女儿的清白受到影响了,所以彩礼不退了。” 解安德的情绪,也被这句话点了起来“不退彩礼?只退婚?彩礼多少钱?” “对,彩礼8888呢。” 2001年的8888,足以相当于后世2020年的8万元。 只是,这个不是钱多钱少的事情,这是让人愤愤不平的事情。 就好像一坨屎,卡在了喉咙。 解安德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把车子停下“教练,你儿子是侦查兵是吧?” 边教练点头。 “那你儿子的格斗技能是不是会很多?你儿子会开车吗?”解安德追问道。 “开车会”边教练停顿了一下“至于你说的格斗技能,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我没见过啊。” “你问这些干嘛?”边教练好奇的追问道。 解安德扭头看向边教练“我给你儿子介绍一份工作,你看行吗?” 行吗?太行了。 边教练的儿子,现在正待在家无事可干,每天和自己较劲,不是负重跑,就是高强度的锻炼。 “那太好了呀,什么工作?什么单位?” 解安德停顿了一下“康美药业,至于具体什么工作,我需要见他一面。” 康美药业?康美药业? 边教练一时间懵了,难道是本市的康美药业? 第一百四十一章:世界万事皆有理 人就是这样,一旦获得了好处之后,便会立马索取更多的好处。 无论是吴漾背后的朱振豪,还是柴冠宇背后的王文平。 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想从解安德的手上,得到更多的东西,从而换取更多的利益。 不过,话说回来了,人和人之间的交往,不就是因为利益的往来吗? 哪怕是视解安德为好兄弟的李少鹏,他也一样。 原本,在李少鹏的眼里,自己的二哥已经是触不可及的人了。 无论是解安德发明的多功能充电器,还是他写的歌曲。 在李少鹏眼里,那都是不可企及的高度。 而现在,解安德又增加了两项含金量十足的科技大奖。 所以,李少鹏意识到,自己的二哥或许不再是自己的二哥了。 就算是,自己的这个三弟,也不能再是以前的三弟了。 李少鹏做了一个决定,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是解安德让他往东走,他绝对不会往西走。 没办法,有人给你饭吃,你会不听话吗? 不会,你不会。 由于解安德周二就要进行科目三的考试了。 所以负责任边教练在周一下午,特意让解安德再来加练。 其实,以解安德的技术和这个时间段,考试制度来说,解安德压根都不用练。 2001年东丹市的驾驶证科目三考试,相比于后世严格的制度来说,此时的科目三考试通过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前一世,解安德的驾驶证是在毕业两年后才考的,也就是2005年。 那时候,解安德考驾驶证完全是为了接近姜英顺,才去报名的。 按照解安德当时的计划,他可以在学车的时候,用自己精湛的技术去指点姜英顺,以此来达到接近姜英顺的目的。 但解安德高估了自己,他学车后才发现,从没碰过车的他,技术简直是差的不忍直视。 练车的时候,解安德左右不分。 有时候教练喊一声,解安德甚至连油门和刹车都不分了。 然后,就在这时候,事情发生了大反转。 人家姜英顺的车技很出众,然后姜英顺反过来教解安德。 至此,解安德达到了接近姜英顺的目的。 他也是从这时起,才第一次和姜英顺产生了工作之外的联系。 再然后,解安德以姜英顺教他车技为由,请姜英顺吃饭。 不过,后来解安德和姜因顺结婚后,解安德的车技和驾校相比,几乎是质的改变。 很多次,姜因顺开不了的地方,都得解安德来开。 于是,姜英顺一脸疑惑的问“你练车的时候,不是左右都不分吗?现在怎么开的这么好?” 对此,解安德转头,用一个手指挑着解安德的下巴“不懂了吧,讨老婆是要讲究策略的。” “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开不好,让我教你?” 解安德点头,嘴里哼着歌“那你以为呢?你看看我现在这炉火纯青的技术。” “咚”解安德的话刚说完,车外传来一声巨响。 然后,解安德下车发现,别人的车撞在了他车的身后。 再然后,等解安德气呼呼的返回车上时,姜英顺慢悠悠的说了一句“炉火纯青。” 其实,解安德练车时,就是开的很差,姜因顺教他的,也的确管用。 至于为何后来他的车开的好的原因,是因为他开的多了,自然就好了。 就是那个词:熟能生巧。 2001年的科目三考试,一群人站在皮卡车后面的车斗里。 然后,考官会叫名字,叫到哪一个人,哪一个人就从车斗跳下来,进入驾驶室。 再接着,考官会在所有考试项目里,随便说一个项目,你开就行了、并非像后世那样所有的项目都要考。 至于你考的合不合格,完全是考官说了算。 其次,如果你在使用一些特殊手段,那么你的通过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解安德练完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和边教练告辞后,便打开车门准备离去了。 “小解,有时间吗?一块吃个饭吧”边边教练在解安德打开车门时候开口道。 东丹市的夏天,或者说鄂东省的夏天,烧烤是最流行也是吃饭的不二选择。 前一世,解安德看过一篇报道,鄂东省的癌症发生率之所以居全华夏的前几名。 其根本的原因之一,就是鄂东省的市民,频繁的吃烧烤类的食品。 东丹市的烧烤,有点像后世的烤肉,即使是羊肉串,它上来的也是半熟的。 所以,你得自己烤熟。 本来,解安德是要烤的,但边教练执意要烤,解安德只好作罢。 肉的香味伴随着炭火飘到了鼻子里。 边教练把烤好的肉递哥解安德“安德,吃,趁热吃。” 解安德接过边教练递来的烤肉,他知道,边教练应该有事和自己说。 这个事儿,应该是关于他儿子工作的事。 从周六解安德提出给边教练儿子安排工作,到此刻周一。 时间只是过去了两天而已。 这两天里,解安德一直忙于天麻丸的相关工作。 做为“短、平、快”条件下筛选出来的产品。 天麻丸将它的优点充分的发挥了出来。 眼下,天麻丸的各项配比情况都已经完成,正在进行着大规模生产前的最后准备。 所以,眼下属于解安德的工作来了,关于天麻丸的销售工作,他得抓紧时间进行了。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康美药业的天麻丸必须一炮而红,必须做到人人皆知。 那么,宣传工作就得做到位了。 解安德最近一直在思考,该如何让康美药业的天麻丸做到人人皆知呢? 正是因为解安德忙于天麻丸的宣传工作,所以,虽然他提了给边教练的儿子安排工作。 但随着工作一忙,解安德就把这件事忘了。 此刻,解安德拿着边教练递来的羊肉串,他才想起这件事。 果然,边教练一脸微笑的开口“小解,你之前说的,给我家那小子安排工作的事情,不是玩笑话吧?” 解安德把羊肉串放下“不是,这样吧,你让你儿子明天去考试现场找我。” 如果说,别人说这话,那边教练根本不相信。 但之前解安德拿手机、出手阔绰的形象,已经给边教练留下了深刻印象。 此外,前天边教练更是看见解安德开着一辆桑塔纳。 乖乖,这是什么情况? 这可不是简单的无证驾驶,这该是多有钱的一个人。 所以,在看见解安德开车的那一刻,边教练就决定了,他要豁下这张脸,为自己的儿子,谋求一份工作。 人一旦不要脸了,那么很多事情就简单了。 而一个人要是连命都不要了,那更多的事情就更简单了。 深成,随着多功能充电器这块蛋糕越来越大,也让越来越多的厂商加入到分享蛋糕的行列。 而陆文津的九游电子,也不再是生产多功能充电器的唯一厂商了。 目前,深成的另一家厂商也推出了多功能充电器。 这让陆文津一家独大,说啥算啥的局面,也发生了改变。 晚上十一点,九游电子公司的办公楼依旧灯火通明。 由于另一款多功能充电器的上市,让陆文津感受到了危机。 陆文津可以推断的出来,随着时间的进行。 将会有越来越多的公司,推出多功能充电器。 也就是说,九游电子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面对如此严峻的市场环境,陆文津着急了。 一个人体验过牛排后,他怎么能吃的下干馒头。 更何况,陆文津的骨子里,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堵上厂房的安危,去孤注一掷的研发多功能充电器。 现在,有人抢了自己的蛋糕,陆文津的危机感再次浮起。 他不想再坐以待毙了,更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主动出击。 要不然,他孤注一掷搏出来的优势,将会瞬间被人吞噬完。 变,必须改变。 陆文津下定决心要变,但该怎么变,他没有方向了。 没有方向的陆文津,再次拨通了解安德的电话。 电话里,陆文津先是告诉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的又一部分分成,已经打到他的账户了。 接着,陆文津说出了自己的问题,并让解安德给他出个主意。 这一次,解安德拿着手机沉默了好久,然后说出了两个字:降价。 降价两个字,从解安德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激起巨大的争论。 深成九游电子公司的争论,并没有因为夜色的黑暗而有所减弱。 大家争论的焦点,就是在于多功能充电器要不要降价。 此刻,会议室内大致分为三波不同的阵容。 一波是支持降价的人。 一波是反对降价的人。 还有一波,是不表态的人,他们像是隔岸观火,又像是两不得罪。 至于他们的总经理是哪一波的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搞不清楚。 因为陆文津像是旁观者一样,只是听着三方阵营的人争论。 他更像是一个裁判,判断着这场争论的胜负。 其实,陆文津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纠结。 他觉得降价似乎没道理,但降价的做法又是解安德提出来的,所以他又觉得降价是有理由的。 夜,越来越深。 争吵也越来越激烈。 第一百四十二章:赌注豪压解安德 前一世,解安德科目三考试时,正好遇上一家医院在标本对接时出了错。 所以,解安德在考试的当天,一直在电话联系解决问题。 以至于当时坐在皮卡车斗里的人,听着解安德说的那些医学专业术语后,都觉的解安德是医生。 更有意思的是,由于解安德当时负责的医院,就是姜英顺工作的医院。 所以在医院时,解安德总是称呼姜英顺为姜老师。 于是,在练车的时候,解安德也总是习惯的叫姜因顺为姜老师。 只是,解安德这么一叫,大家都以为姜因顺是老师。 所以,前一世解安德科目三考试时,拿着电话跳下车斗后,有人问姜英顺“姜老师,解医生是那个医院的?” 只此一句,姜因顺噗嗤笑了出来。 这一世,解安德本来的车技就很好,再加上解安德使用了特殊手段。 所以,解安德没出任何意外,以满分的成绩通过了考试。 这也预示着解安德的驾驶证已经到手了。 因为,2001的驾驶证考试,还没有科目四考试这个科目。 解安德考试合格后,只需等着拿驾照即可。 解安德考完试时,是在上午的11点钟。 他刚走出考试路段,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的边教练。 此外,在边教练的跟前,还有一个青年男士。 这个男士要比边教练高出一个头,他的身材看上去就十分魁梧。 “小解,怎么样?考的怎么样?”边教练说话的时候,手上递给了解安德一杯水。 解安德一脸微笑“挺好,这是您的儿子吧?” “对,对,这是我儿子边浩安”边教练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把自己的儿子推在自己的前边。 解安德一脸微笑,率先伸出了手“你好,我是解安德” “你好,我叫边浩安。” 边浩安,今年28岁。 边浩安21岁时穿上人人羡慕的军装,在部队经历了6年的军旅生涯后,转业退伍回乡。 如果一切顺利,那么此刻边浩安就不会在站在这里。 一个军人,他的骨子里就透露着坚强和刚毅。 边浩安的身子站的笔直,似乎他现在面对的人,是他的营长一样。 “今天,我考试过了,我高兴,请你们吃饭。”解安德说话时眼光扫视着边教练和他儿子。 “诶,你是我的学生,考试过了,该我请你吃饭”边边教练开口反驳道。 真是不一样,而且很不一样。 边教练虽然算不上油嘴滑舌,但起码算是能善于和人交流。 反观边教练的儿子边边浩安,他完全没有和人交流的天赋。 从解安德见他起到现在,边边浩安除了自我介绍后,再没说过一句话。 他脸上带着浅笑,身子站着笔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解安德对话。 从考场去解安德停车的这段距离,解安德开口问了边浩安部队的一些问题。 不过,都是些八卦的话题。 比如: 每天跑几公里、训练累不累、紧急集合是几点、开枪的子弹是不是真的。 总之,解安德的这些问题,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孩,出于好奇而发出的疑问。 而边浩安也因为解安德的问题,很明显的感觉到和解安德熟悉了一些。 边浩安和边教练是开着教练车来的,刚才解安德提出吃饭时,边教练提出坐他的车走。 这时,解安德看向边教练“教练,你先走,咱们在练车场旁边的齐鲁饭店集合。” 边教练点头,而解安德随机对边浩安开口“你和我走” 边浩安来之前,听过自己的父亲对解安德的描述。 按照自己父亲对解安德的描述,解安德用一个词就能很好的形容了。 这个词是:富家少爷。 解安德的脚步在自己的桑塔纳轿车前停下,他伸手把钥匙递给边浩安“边教练说你会开车,那你来开。” 边浩安点头接过钥匙,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会给、能给自己安排什么工作。 伴随着“啪、啪”两声,车门被关上。 边浩安系好安全带,他刚要发车,解安德便开口了“边浩安,咱俩聊聊吧。” 太突然了,边浩安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头。 “你父亲让我给你找工作,没问题,我能给你找到”解安德的目光一直看着边浩安“但至于给你找什么工作,我得和你聊聊。” 边浩安闻言点头。 “好”解安德也点头“但说明一点,我让你干的工作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父亲。” 这一次,边浩安不点头了,他似乎被解安德的话搞迷糊了。 “你放心,不是违法的事情,只是涉及到个人隐私,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这一次,边浩安再一次点头,并说了一句“好,这个你放心。” “你父亲说,你在部队是侦察兵,那你的搏斗技术应该挺好了?” “还行,一般吧”边浩安回答道,但他随即又开口“我曾在军区比武大赛中,获得过一等奖。” 此话一说,解安德的内心更确定了之前的想法。 于是,解安德开口“我能给你安排的工作有两个,第一个是进康美药业的保安部,参与康美药业日常维护工作。” “第二个,你负责给康美药业的总经理和董事长开车”解安德说着指着车前边台子道“就是这辆车” 一个是保安,一个是司机。 这两个工作对于退伍的边边浩安来说,似乎有些拿不出手。 但这也是边浩安能做的、会做的不多选择之一。 解安德的话说完,边浩安没有回话,他好像在思考、又好像要拒绝。 边浩安不说话,解安德也不说话,他愿意给边浩安思考的时间,更不介意边浩安拒绝自己。 其实,这也是解安德为何要支开边教练,和边浩安单独走的原因了。 因为,解安德不想让边教练在他儿子思考的时候,出言左右他儿子的意见。 没错,人在做决定的时候,总是希望别人能给一些意见。 但等到真正要做决定的时候,就又会被这些建议而左右了自己的方向。 就像陆文津一样,多功能充电器到底降不降价,陆文津听到了三种答案。 这三种答案,让陆文津的选择做的及其的难。 他甚至觉得,当初自己孤注一掷抵押厂房的决定,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纠结。 不管了,身为一个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优柔寡断。 陆文津的决定已经做了,他要再一次把赌注押在解安德的身上。 仔细算算,多功能充电器推出市场的时间连3个月都没有。 但可怕的是,已经有其他厂商的多功能充电器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被研发出来了。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提高,越来越多的人,都将加入到多功能充电器这块蛋糕的抢夺中。 6月6日。 这是一个听上去很吉利的日子,但却不是一个幸运的日子。 当然,这里的不幸运说的是深成做电子行业的人。 这里的不幸运,说的是深成正在研发多功能充电器的人。 因为在6月6日这一天,作为多功能充电器的首发厂家,九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发布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这条消息是,九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出品的多功能充电器,为了回馈广大新老客户。 所以,九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决定将多功能充电器的售价,降低5元钱。 消息一出,凡是和多功能充电器有关的人,全部都陷入了讨论之中。 首先,最坐不住的和最生气的就是,正在抓紧研发多功能充电器的厂商。 本来,他们已经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资金,去研发多功能充电器。 为的就是抓紧时间去抢占市场,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都明白。 自己的竞争对手,说不定在哪一天就率先将多功能充电器研发出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各个公司都开始加大投资力度,为的就是早日抢占市场。 可现在倒好,不仅市场没有抢占成功。 这个最先进入多功能充电器市场的九游电子,竟然宣布降价? 这一招,简直是太狠了。 这一招,直接稳定了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地位。 同时,这一招也让正在紧追不舍的同行,陷入了成本提高,利润降低的处境。 贺炳强的脸几乎快要拉到地上了,他手指着研发部的负责人“最后10天,如果我还看不到多功能充电器,那么我希望你自己走” “贺总,我们已经在抓紧了,只是,只是电路集成模块中,电压的改变现在....” “别给我扯那些,我不管,也没兴趣管,我只要结果”贺炳强直接打断了研发部经理的话。 贺炳强发火,公司里的人几乎都能知道。 因为其响亮的吵声,直接透过房间的门飘到办公室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贺炳强生气是对的,也是情有可原的。 当初,多功能充电器明明是他手里的肥肉,可结果他让到嘴里的肉飞了。 哪怕到后来,他投入大量金钱去研发多功能充电器,为的就是不要落后太远。 可结果呢,结果其他公司研发出来已经上市了,而自己的公司却还没有任何的希望。 而现在,陆文津竟然将多功能充电器宣布降价,这不是让自己的路又多了一些弯道吗? 火大,贺炳强的怒火已经上来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解家之子成大才 21世纪初的时间段,如何让全华夏的老百姓快速的认识你?记住你? 或许有很多方法可以做到这两点。 但最管用、最直接、最高效的方法之一就是:上电视。 上电视,对于这个时间段的大多数人来说,那就代表着厉害、代表着有实力、代表着可信。 这一时期,无论是腰缠万贯的大老板,还是靠卖苦力吃饭的工人。 电视上说的东西,往往是最可靠的东西,也是最容易相信的东西。 康美药业的天麻丸,已经进入到生产前的最后调整。 而天麻丸一旦正式投入到生产,那么每天上万盒的产量,将直接倒逼康美药业销售部的业绩。 所以,目前康美药业最大的问题,已经由研发转到了销售。 而解安德最大的问题是,康美药业是否要更名。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天麻丸就要上电视,天麻丸就要让全华夏的老百姓都能知道。 所以,天麻丸如果上电视宣传,那么他的品牌是第一宣传力度,更是绕不开的存在。 而解安德之所以纠结的是,现在康美药业换名字有些太过仓促。 先不说换名字中间的环节有多复杂,也不说换名字最快多长时间可以完成。 单说一个企业的名字,而且是解安德要做好、做强、做久的企业名字。 那就不是随便能起的,更不是随便就可以起的。 毕竟,起名字这是一个大事,而非给小猫、小狗起名字那样的简单。 此外,如果解安德给康美药业更改名字。 那么,企业的口号、文化、价值观。 这些看不见的东西,虽然不是一日形成的。 但在最初的开始,也是必不可少的。 解安德在犹豫康美药业的改名与否。 而边浩安已经做好了打算,他已经决定了自己要去干啥了。 人生在世,很多事情根本说不准,边浩安的父母压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去康美药业工作。 他们更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能去康美药业工作,还是因为一个学车的学生。 其实,边浩安选择去康美药业工作,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 因为他现在,没有多余的选择。 对,当你没有选择的时候,你只能顺着一条道走到黑,因为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时间进入到6月份,毕业季已经到来。 每天走到校园内,总是能看到四处在拍照的同学。 只不过,2001年的拍照,无论是价格还是方便与否,都无法和后世相比。 解安德难得有时间,来鄂东财经大学找赵佳橙。 解安德在毕业季这个时间段来鄂东财经大学找赵佳橙,又感觉到了人和人之间的差别了。 相比于东丹学院毕业生在拍毕业照时,几个人去请一个照相师傅轮流拍照。 鄂东财经大学的学生,已经有很多学生,自己拿着照相机在拍照了。 解安德和赵佳橙手挽着手走在校园内。 “这么快就毕业了,我感觉我的大学生活还没过够呢。”赵佳橙看着拍照的学生由感而发。 “那正好啊,你读研还得有三年时间呢。”解安德回答道。 “是,我是有三年的时间,但感觉不一样。”赵佳橙叹气“接下来的三年,就我一个人住了,田沛锦也不在了。” 解安德一笑“怎么,有我还不行吗?” “你说呢?我是因为谁留在这里的呢?”赵佳橙说话间扭在了解安德的腰间“我有个事情和你说。” 解安德温柔的把赵佳橙掐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说,什么事。” “你看,田沛锦走了,我租的房子那么大,我一个人住害怕,我想把房子退了,搬到学校提供的研究生宿舍里。”赵佳橙的确是在询问。 解安德没有立即回答,他拽住赵佳橙“我有一个主意,你看咋样?” 赵佳橙一脸的期待,她睁着眼睛点头。 然后,解安德一脸认真的开口“既然你那房子那么大,你一个人住害怕,而我们宿舍又小,我陪你去住咋样?” 说实话,解安德说这话的时候,是开玩笑的,他想逗一逗赵佳橙。 只是,赵佳橙好像当真了,她的表情变严肃了,然后咬着嘴唇看向了解安德。 赵佳橙的这个表情就是在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世界上,最幸运也是最不幸的事情,大概就是,你的一句玩笑话,在喜欢你的人眼里,却是深思熟虑的缘由。 解安德看着赵佳橙的这张脸,他发现了,他发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 前一世,解安德在和姜英顺提出同居的要求后,姜英顺也是这样,也是这样一脸认真,睁着眼睛看着解安德。 只不过,前一世的解安德是认真的,他在和姜因顺提出同居的要求时,他经过慎重的考虑。 前一世,解安德面对姜因顺一言不发且死死看着他的情景时,解安德慌了。 于是,解安德赶忙开口,且赶紧转移话题“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那什么,晚上吃啥呀?” 没想到,解安德没想到,姜因顺回答他的是“开玩笑啊,我还说我考虑、考虑呢。” “不是开玩笑、不是开玩笑、我不是开玩笑,我是.....” 这一世,解安德面对赵佳橙同样的眼神和情况,他依旧先开口。 但说实话,这一次解安德的内心丝毫没有紧张,他甚至是这样说的“咋地,有我和你住,你还不放心啊?我肯定能保护你。” 不放心,确实是不放心。 不过,赵佳橙不放心的是解安德。 “安德,我不是要拒绝你,只是,只是我觉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赵佳橙的这句话,其实回答的很正常。 但解安德在赵佳橙说完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没错,这是解安德自己这么认为的。 “嗯,确实是有点快,我可不能这么轻易的被你夺走我的清白之身”解安德拉住了赵佳橙的手。 “你就是欠我收拾你”赵佳橙说着,手已经再次掐在解安德的腰间“安德,我还有个事和你说。” 解安德假装很痛的样子“好,你说。” “我爸妈要在我毕业的时候来东丹。” “来呗,见证你人生的重要时刻挺好呀!” “他们说要见你。” “行呀,没问题,不就是.”解安德说了一半,才意识到赵佳橙说的内容。 赵佳橙的父母要见自己? “什么?”解安德的语气终于变成了不可思议“叔叔阿姨要见我啊?” “怎么了吗?”赵佳橙似乎想笑“他们又不是魔鬼,你见一面怎么了?” 怎么了? 有些人是不能轻易见面的。 蒙江省伊金市王庙村的征地事宜,在6月7日,和前世一样爆发了大规模的冲突。 只是,冲突爆发的时间比前一世来的要晚。 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解安德的爷爷住院马上满两个月,但解忠旺依旧没有醒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照看解忠旺的只有解子俊了。 没办法,解忠旺5个子女。 其中三个女儿,除了老大解念娣照顾解忠旺外,老二和老三只是匆匆来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解忠旺。 而两个儿子,倒是都照顾解忠旺。 但二儿子解子荣,有两个正在上学要钱的孩子,他不可能不回去赚钱。 要不然,孩子咋办? 只有大儿子解子俊有条件,因为他有一个有出息的儿子。 但,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以及拿钱给自己买房的事情,解子俊夫妇和谁都没透露。 自从儿子把姑娘领回家,以及知道了人家姑娘买了王庙村的土地后。 张芬下定了主意,她要买房,必须买房。 2001年的伊金市伊金县,很小,非常小。 所以,但凡你有个啥动静,那么立马有人就知道了。 你别说买房这种大事情了,就是谁家娶媳妇生孩子,那也立马就传的人人都知道了。 现在,张芬要买房子,而她还是一个恨不得把一块钱当两块钱花的人。 张芬这种性格,让她在买房子的时候,不只是三番五次的问,而是没完没了的问。 问的久了,大家都知道有一个女人总是来问房子。 再一打听,又知道买房子的人竟然是张芬。 然后,大家开始讨论。 难道,张芬这两年在外赚着钱了?难道,修车这活儿就这么赚钱? 夜晚,张芬和丈夫躺在床上,她询问着丈夫关于买房子的事。 虽说,张芬决定买房了。 但真的一下子拿出几十万,张芬有些舍不得 “儿子今天又打来电话了,问你把房看好了没?”解子俊看着天花板道。 “儿子又打电话了?” “嗯,天天打电话问他爷爷的状况”解子俊停顿一下“我听安德的意思,要是他爷爷还不醒,那么,他就让他爷爷转院。” “什么?转院?” 俗话说,儿大不由娘。 张芬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儿子了,因为自己的儿子长大了。 因为自己的儿子,不再是以前的儿子了。 解安德不是以前的解安德了,这一点很多人都感觉到了。 但凡之前和解安德有过接触的人,那么都会觉得解安德变了。 没办法,一个人有本事了,他兜里就会变得有钱了,而人有钱了,自然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至于变成什么样,那就得因人而异。 有人变得为富不仁,有人变得乐善好施。 第一百四十四章:人间遍地是蛤蟆 在最初的开始,康美药业的所有员工,都认为蒋安雄是最大的老板。 说白了,康美药业的员工都认为,蒋安雄是承包康美药业的主人。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叫解安德的年轻人,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康美药业的药厂内。 此外,这个叫解安德的人,更是在大会上当众开除员工,而作为老总的蒋安雄却未阻止。 现在,康美药业的员工又发现,这个叫解安德的年轻人,最近总是开着一辆小轿车频繁的出入康美药业。 就在昨天,有人又发现,开小轿车的人变了,不再是解安德了。 开车的人变成了一个身材魁梧、留着平头的青年。 于是有人经过多方打听后得知,开车的青年叫边浩安,是新来的司机。 而边浩安的日常工作,就是负责蒋安雄蒋总,以及公司的董事长的出行问题。 如果说,按照人事科的人传来的消息分析,那么边浩安应该天天拉着蒋安雄蒋总才对。 可现在,边浩安天天拉着这个叫解安德的人,四处出入康美药业,而作为公司总经理的蒋安雄,却很少坐边浩安开的车。 再加上,康美药业的员工发现,解安德的办公室竟然比蒋安雄蒋总的办公室都好。 任何事情,都经不起人的交流和揣摩。 于是,有人开始说,解安德可能是康美药业的大老板,而蒋安雄蒋总,也得听解安德的话。 这个说法一出,大家再结合发生在解安德身上的种种事情。 于是,康美药业的员工相信了,他们相信,解安德是康美药业真正的大老板了。 大老板,解安德在其他人眼里可不是大老板,而是一直癞蛤蟆。 6月10日。 赵佳橙的父母从京都来到了东丹。 6月10日,这个日期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也出乎了赵佳橙的意料。 因为,按照赵佳橙父母的说法,他们会在赵佳橙毕业的时候前来东丹。 也就是说,赵勇志和韩瑞芳,应该在6月末来东丹市才对。 但现在,赵勇志和韩瑞芳来了,而且来的很突然,来的悄无声息。 对,就是很突然,就是悄无声息。 因为赵勇志和韩瑞芳来的时候,根本就没通知赵佳橙。 任何事情,如果发生的突然,那么随着发生的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自从解安德和赵佳橙谈恋爱后,每一次解安德总是把赵佳橙送到门口,并不会进入到赵佳橙的屋子。 所以,这两人谈恋爱这么久了,解安德从未进过赵佳橙的屋子。 今天,解安德像往常一样送赵佳橙到小区门口。 说实话,解安德压根没想过去赵佳橙的楼上。 但好巧不巧,解安德突然流鼻血了,而且流的都止不住了。 甚至解安德在仰头想要止血的时候,鼻血顺着鼻腔留在了喉咙,以至于解安德都呛了出来。 没办法,没办法,解安德只能上去用水洗漱一下了。 但更巧的是,当解安德和赵佳橙走到3楼和2楼的连接口时,解安德的鼻血停住了。 赵佳橙踮起脚看着微微仰头的解安德“安德,是不是不流了?” “不知道,好像是。”解安德说着拔出了鼻子里的卫生纸。 的确,当解安德拔出卫生纸后鼻血不流了。 但,随着解安德不再仰头,当他平视前方的时候,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站在楼梯的上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解安德,而且是那种死死的盯着看, 而且这两人丝毫没有因为解安德看向他们,有要转移目光的打算。 就在解安德好奇这两个人为何看向自己的时候,赵佳橙也把目光从解安德的身上移开了。 然后,解安德听到了一句让他瞬间清醒的话。 赵佳橙的语气满是惊讶“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爸?妈? 东丹市的6月份已经很热了,但东丹市比起京都的天气来说,依旧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 餐馆内,吃饭的桌子很大,大到即使解安德和赵佳橙是挨着的,但两人只有在手臂伸直的时候,才能碰到彼此的手。 说实话,如果解安德没有重生,如果这是前一世解安德,在21岁遇到这样的情景。 那么,这一定是解安德第一次来到如此高级的酒店吃饭,也是解安德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桌子。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一样,赵佳橙也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 从自己的母亲在楼道里提出,一块吃个饭起,赵佳橙就知道,自己的母亲要给解安德下马威了。 果不其然,在出租车上,赵佳橙的母亲对着出租车司机道“东丹市哪里的酒店比较有名,价钱无所谓,麻烦您带我们去哪。” 然后,出租车拉着四个人来到了现在的这家酒店。 这里,还有一件很巧的事情,那就是自从解安德买车后,他是开车的。 但今天康美药业的名字申请更改书已经递交上去,所以蒋安雄为了跑手续、请领导吃饭,就把车和边浩安带走了。 这就造成了赵佳橙的父母,没能第一时间知道,解安德是有车的。 餐馆内,从点菜到此刻等着上菜,全程都是赵佳橙在忙活着,或许说是赵佳橙在替解安德解围着。 赵佳橙明白,自己的母亲表面上让解安德看菜单,是想让解安德点他想吃的菜。 但实际上,自己的母亲是想让解安德看看菜单上的这些菜,价格有多贵。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呀?家里几口人啊?”赵勇志问出了今天第一个关于解安德的私人问题。 之所以说是私人问题,是因为从赵佳橙的住处到饭店的这段距离,解安德和赵勇志两人聊的,都是一些国际、国内的社会问题。 比如俄罗斯在去年刚刚上任的新总统普京、比如去年华夏移动电信分家,分别为华夏电信以及华夏移动。 再比如,两人聊到了今年马上要宣布的2008年奥运会举办城市将会花落谁家,以及在十月份华夏男足能否在十强赛中杀出重围,进入到世界杯的决赛。 男人之间,总会因为聊到一块而感到惺惺相惜。 解安德和赵勇志聊得这些话题,全部说在了赵勇志的心上。 解安德在聊到普京时,说俄罗斯从此会进入到普京时代,这一点说在了赵勇志的心上。 解安德在聊到2008年的奥运会举办城市时,他也赞同赵勇志的说法,认为2008年的奥运会举办城市会是在华夏的京都。 只有聊到华夏男足的时候,解安德卡壳了。 因为,无论是前一世还是在这一生,解安德并不怎么关注足球,他甚至连足球的规则都不懂。 但前一世,华夏男足在2001年的十强赛中提前两轮出现,第一次冲出亚洲,进入世界杯的事情,解安德是知道的。 因为前一世,华夏男足进入世界杯的事情,当时东丹学院的学生进行了疯狂庆祝。 于是,赵勇志“说你觉得咱们能进世界杯吗?” 对此,解安德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肯定进,没问题。” 这个回答,让解安德陷入了死胡同。 因为赵勇志问他原因,以及华夏男足的某些球员技术特点。 这就把解安德难住了,因为他压根不知道华夏男足国家队有哪些成员。 现在,赵勇志问解安德多大了、家里几口人,解安德明白,考验开始了。 “叔叔,我今年21岁,我家里四口人,我还有一个姐姐。” 韩瑞芳在来东丹市之前,对于解安德的了解,完全是零。 刚才在来酒店的路上,她就想问解安德的情况了,奈何自己的老公和解安德聊得火热,像是知己一样。 但现在听到解安德的年龄,韩瑞芳急了,但她没动声色。 因为按照计划,自己的老公还会问解安德其他的情况。 “家里有个姐姐好。”赵勇志像是很认同,随即他又问“你21岁,上学呢吧?在哪上学呢?” 解安德点头“对,我今年大二,我在东丹学院读书。” 大二?东丹学院? 韩瑞芳听到这个回答后,似乎快要坐不住了,如果仔细看她的脸,你会看到她平静的脸上,嘴角在隐隐抽动。 但接下来的一个问题,韩瑞芳真的坐不住了。 这个问题是,赵勇志问解安德的父母多大了,以及他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两个问题,解安德是如实回答的。 于是,当修车的二字说完后,韩瑞芳开口了。 不过,韩瑞芳开口不是说话,而是笑了。 韩瑞芳是这样笑的“哼,哈。” 这种轻哼后伴随着一声轻笑,在四个人的包厢里显得很特别。 “妈,你出来一下。”赵佳橙在韩瑞芳的笑声发出后,开口打破了这有些特别的气氛。 只是,韩瑞芳似乎并没有觉得屋子内的气氛有异样,她看着已经站起了的赵佳橙道“有什么事情就当面说呗,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着解、解、解什么来着?” “阿姨,我叫解安德。”解安德一脸的微笑,柔声的回到。 “对,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着解安德说的吗?” 有,当然有。 赵佳橙在看到父母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要出现意外了。 此外,从解安德回答第一个问题起,赵佳橙就发现自己的母亲不满意,而且是很不满意。 而当解安德回答了他的父母是修车的后,赵佳橙知道,自己的母亲要把这份不满表达出来了。 此刻,赵佳橙是站起来的。 她居高临下,看到了两张微笑的脸。 一张是解安德的,一张是自己母亲的。 但看着这两张笑脸,赵佳橙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你是一副勾魂的药 如果问解安德,他两世为人最大的认知是什么。 那么,解安德一定会毫不犹疑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是:三六九等的社会,你要什么公平? 前一世,解安德还在读书时,对那些家里条件好的同学压根不当回事儿。 当时的解安德想,你有钱咋滴?有钱就牛逼吗?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有钱就高人一等吗? 后来,解安德大学毕业出了社会,成为了一名医药代表。 每天,他在医生的冷嘲热讽、趾高气扬的状态下被拒绝着。 也在那个时候起,解安德知道了。 他知道了有钱就是牛逼、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有钱人就是高人一等。 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听着赵佳橙母亲的轻笑,他后悔了。 解安德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人们都说,一个人真正的富裕后,他不会在意自己的穿着是否华丽,他在意的是他的穿着是否舒服。 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见姜因顺的父母时,追求的就是华丽。 于是当姜因顺的父亲,问解安德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时候。 解安德用了毕生所学,搜刮尽了脑中所有的词语。 只是为了让修车这个词,显得不那么难说不出口、显得能稍微的上的了台面。 但前一世,解安德这些优美的形容词,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发挥作用。 因为姜因顺的父亲回答他的是:你爸妈也不容易,你们年轻人结婚,我们当长辈的,理应帮扶一把。 后来,解安德和姜因顺结婚时,姜因顺的父亲姜涵亮做的就如他说的一样。 姜涵亮和解子俊商量,双方家长各自拿出5万元,用于小两口婚房的首付。 甚至,姜涵亮打算在装修房子时,也要两家平摊。 但解子俊拒绝了。 他握着姜涵亮的手说“我老解家娶到英顺这样的儿媳妇、遇到你这样的亲家,是我老解家烧了高香了。” 所以,烧了高香的解子俊极其严厉的拒绝了姜涵亮的提议。 他老解家娶媳妇,怎么能不识抬举?怎么能不花钱? 这一世,解安德不再追求衣服的华丽与否,他追求的是衣服的舒适与否。 可当他直接的说出父母的工作后,面对他的,是赵佳橙母亲从鼻子里发出的冷笑和轻哼。 其实,此刻最尴尬和难受的是赵佳橙。 因为她的一边是自己的母亲,另一边是自己的男朋友。 而现在,自己的母亲已经和自己的男朋友完全站在了对立面。 赵佳橙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事情的发展太快了、太出乎意料了。 以至于快到赵佳橙都没来得及和自己的父母,介绍解安德的成就。 “解安德是吧?”韩瑞芳开口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她没有去管站着的女儿。 韩瑞芳的目光看向解安德“你知道赵佳橙为了你,做了什么选择吗?” “阿姨,她是因为我才留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的。”解安德平静的开口。 “你还知道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韩瑞芳又一次轻笑“原本,赵佳橙是可以进国家部委工作的,哪怕是读研究生,那也是能去美国名校读的,但现在,因为你,她选择了最崎岖的一条路,而且是一条没有希望的路。” 这什么意思?意思是解安德让赵佳橙走上了一条坎坷之路吗? “阿姨,您的意思是我耽误了赵佳橙呗?”解安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一脸微笑,不过他说话的同时,看了一眼赵佳橙。 “难道不是吗?”韩瑞芳反问道“无论是进国家部委、还是去美国留学,哪一个选择不比留在东丹读研好?” “妈,你干什么呀?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解安德没关系。”赵佳橙依旧站着。 “你自己的选择?这是你该有的选择吗?”韩瑞芳把目光从解安德的身上,转移到了赵佳橙的身上“从小到大,你的每一次选择,就算不是最好的,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吧?这一次呢?这一次你偏偏选了一个最差的。” 解安德才上大二,所以高中阅读理解里的一语双关他是知道的。 韩瑞芳说赵佳橙选了一个最差的,这意思就是自己是最差的了呗。 就在气氛要被点燃的时候,服务员推门开始上菜。 “佳橙你坐下,先吃饭”赵勇志开口缓减着气氛“安德,吃,快吃。” 服务员把菜一道道的端上桌子,解安德的眼睛看着满桌子的菜,他终究没能拿的起筷子。 “安德,快,快吃啊,等会儿凉了。”赵勇志见解安德不动筷子,再次发声道。 “安德,你想吃那个?我给你夹。”赵佳橙开口询问解安德。 “人呐,就得吃适合自己胃的东西,要不然再好的山珍海味,也是一种折磨。”韩瑞芳说话间转动放满菜的转盘“解安德,想吃什么,什么适合你吃,只有你自己知道?” 韩瑞芳的母亲点了很多菜,足足有10道之多,四个人肯定吃不了。 再加上现在真正动筷子的人,只有韩瑞芳一个人。 “吃,吃啊?你们怎么不吃呢?”韩瑞芳的语气很疑惑“我觉得味道还可以啊,怎么不吃呢?” 吃不下,怎么能吃得下。 无论对解安德还是赵佳橙来说,这顿饭早就吃不下了。 就算是赵勇志,也只是象征性的吃着而已。 其实,解安德应该能明白,他也能理解,韩瑞芳的所作所为,太正常不过了。 身为一个母亲,她想让女儿有一个更好的前途,甚至是更好的丈夫,这些有错吗? 没错,这没有一点错。 但韩瑞芳错就错在,以一个高人一等的态度,去居高临下的藐视解安德。 此外,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前一世。 那么解安德顶多是喝酒买醉,然后怒骂这个社会的不公,除此之外解安德再无他法。 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真的是一无所有。 但,现在不一样了,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生都不一样了。 前一世,解安德在一无所有的时候,遇到了没有嫌弃他的老丈人,遇到了帮他成家立业的老丈人。 这一世,解安德能说是想有啥就有啥,但他却遇到了嫌弃他一无是处的韩瑞芳。 这顿饭,注定要吃的索然无味,也注定是黯然离场。 哪怕是在要分开的时候,韩瑞芳依旧冷嘲热讽的开口道“解安德你回去吧,我们一家三口正好打一辆出租车,你不顺路。” 午夜的东丹依旧很热,解安德缓慢的走着,旁边的赵佳橙死死的拽着解安德的胳膊。 “姑奶奶,再拽我的胳膊就掉了。”解安德停下脚步“我觉得你赶紧回去吧,阿姨该着急了。” “我不回去,我妈不尊重我,我凭什么回去。”赵佳橙说话的同时,胳膊拽的更紧了“安德,对不起,我替我妈向你道歉。” 解安德摇头,深出一口气“我理解阿姨,我家什么条件?你家什么条件?我们门不当户不对,阿姨想让你有个更好的未来,这没有错。”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门当户对,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就够了呀。” “到什么年代,门当户对都是有道理的。”解安德转身,看向了赵佳橙“其实,阿姨今天说的对,你进国家部委或是出国留学,都比在东丹市读研要好。”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赵佳橙咬了一下嘴唇“你什么意思?” “阿姨的话我听明白了,人得吃适合自己的胃口的东西,你是山珍海味,而我从小是吃土豆地瓜长大的。” 说实话,解安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有些害怕的,也是有些不舍得。 至于害怕什么、不舍什么,那就只有解安德知道了。 但即使解安德害怕,他也得这么说,因为他得为自己以后万贯的家财负责,更得为姜英顺负责。 东丹市虽然不是大城市,但10点钟的大街上,依旧是车水马龙。 解安德和赵佳橙两个人站在马路边,一看就是一对吵架了的小情侣。 马路上,这二位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 赵佳橙死死的盯着解安德的眼睛,以至于解安德都想要躲避赵佳橙的目光了。 还是没说话,两人还是没说话, 但赵佳橙却突然动手了,她伸手拽着解安德向前走。 赵佳橙拉着解安德在街边走着,而且从赵佳橙的脚步来看,她很着急也很坚决。 终于,赵佳橙在一家旅店门口停了下来,她扭头看了一眼解安德,然后,她再次拽着解安德,走进了旅店。 2分钟后,这家旅店门口,解安德拉着赵佳橙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你怎么想的。”解安德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因为刚才赵佳橙把解安德拉倒旅店后,对着前台开口“我俩要开房。” 赵佳橙的这句话,不止让解安德懵了,就连前台也纳闷了。 前台做了这么多年,少有女的如此直接,而且这女的长得还这么好看。 “我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吗?”赵佳橙的语气很严肃。 知道,解安德当然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女儿已经被那个叫解安德的男人把昏都勾走了?你知不知道?”韩瑞芳说话的时候,嘴角在抽动着。 “没事,没事,佳橙说了,只是送一下小解。”赵勇志赶忙解释道“你今天在饭桌上,那样数落人家小解,完全不给女儿留面子,女儿送一下小解,不是很正常的嘛。” 韩瑞芳冷笑“正常吗?你女儿长这么大,虽说有时候任性,但有给咱们发过脾气吗?有吗?” 没有,赵佳橙长这么大,对自己的父母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 “但今天,今天你女儿为了一个外人,和我们发脾气。”韩瑞芳忍不住的摇头“我告诉你赵勇志,女儿要是留在东丹读书,那么我不活了,真不活了。” 如果让赵勇志扪心自问,那么他觉得解安德的谈吐很不错,给人的印象也不错。 只是,这个叫解安德的小男生,家里条件太差了。 赵勇志身为一个父亲,他也希望女儿嫁的好。 所以,一个男生谈吐不错、待人有礼,有个屁用。 更何况,这个叫解安德的还比女儿小两岁,还在读大二、还是一所排不上名的大学、还出生在蒙江省那样的偏远地区。 不行,赵勇志也觉得不行。 他不能看着女儿自毁前程。 第一百四十六章:两人之间任你选 6月11日。 距离解安德与赵佳橙的父母见面,仅仅过去了一天。 不,严格的说,连一天都没有。 在这一天,东丹市工商局局长贾正贾局长,接到了一通电话。 打电话的是他的老朋友,也是东丹市卫健委主任郑先成。 电话里,黄耀明先是一番天南地北的胡乱交流,俗称老朋友间的聊天。 等到电话快要到了尾声的时候,郑先成说了正事。 正事是:东丹市康美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想要见他一面。 老朋友请求,贾局长当然答应。 当晚,在郑先成的引荐下,贾局长见了康美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 蒋安雄的前一份工作,见过最大的官可比工商局长的官大多了。 所以,这顿饭吃的很舒心,起码贾局长除了在进门时,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外。 直到饭局结束,贾局长的脸上都是笑容满面。 由于贾局长的身材较为肥胖,所以他的脸看起来很是憨态可掬。 于是,他一笑,就如一个菩萨一样。 这顿饭结束,蒋安雄将两个领导送走后,他立马转身趴在了路边的树坑。 边浩安虽然不善言辞,但不代表他不会照顾人。 边浩安拿着一瓶水,不停的拍着蒋安雄的后背“蒋总,您喝口水吧。” “呕、呕”蒋安雄一个手扶着树,一个手扶着额头“小边,成了、成了。” 成了?什么成了。 边浩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蒋安雄,他只能继续询问蒋安雄是否要喝水。 “从今以后,东丹市的康美药业将成为历史了。”蒋安雄结过边浩安递来的水“走,咱们回去。” 只是,蒋安雄刚走两步,他就站住了,他嘴里说了一句“要不要给解总汇报一下?算了,太晚了,解总估计睡了。” 的确太晚了,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钟了。 边浩安的家住的是平房,平房的结构类似于京都的胡同。 不过,说的直白一点,在东丹市住在平房里的人家,多半不太富裕。 其实,边浩安的父亲赚的并不少,但奈何家里有4个孩子,而赚钱的只有边浩安的父亲一个人。 所以,一个人养着5张嘴,当然不富裕,当然边浩安不用养。 边浩安推门进入家门的时候,极其的小心,他不想打扰家人的休息。 尤其是他的妹妹,今年刚刚读高三,按照往常的习惯,他的妹妹应该刚刚睡下不久。 但事实证明,边浩安想多了。 他刚推开门,他的父母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晚啊?吃饭了吗?让你妈给你热啊?”边教练开口询问。 “爸、妈,你们快回去睡吧,我吃了,不吃。”边浩安说着,把自己的父母往屋里推。 “你回去睡吧,我和浩安说会儿话”边教练让自己的妻子先回去睡觉。 边浩安家的屋子加上做饭的这一间,一共就3间。 原来边浩安的妹妹没上高三,解安德也没退伍。 所以,他的父母和他的弟弟住一间,另外两个妹妹住一间。 现在,边浩安退伍了,他的妹妹也上高三了。 于是上高三的妹妹单独一间,另一个妹妹则和他的父母住一起。 而边浩安则单独支一个床,在做饭的屋子里睡。 “浩安,咋样?你这也上了5天班了,感觉咋样?”边教练开口询问儿子。 “挺好的,每天就是给蒋总和解总开车,他们很亲和,挺照顾我的。”边浩安边脱衣服边回答道。 “哦,那就行,就怕这有钱老板,挑咱们的毛病”边教练点头,接着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解总?是小解吗?” 边浩安点头“是。” “你的意思是,解安德是康美药业的老板?”边教练的语气已经不是疑惑了,而是惊讶了。 “这我不清楚,但蒋总叫解安德解总。”边浩安说的很平静。 “诶呀,搞不清楚。”边教练摇头,随即他又问边浩安“你们药厂怎么样?有动静吗?” 这一次,边浩安依旧摇头。 不过,他是停顿了片刻后才摇头的。 原本,他是想告诉父亲,今天晚上蒋安雄说的那句话:康美药业从今以后就将是东丹市的历史了。 但多年的军旅生涯,以及边浩安本来就不太喜欢说话的性格,让他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口。 “行,那你睡吧。”边教练起身,随即他又问“你把车停在狗蛋的跟前了吧?” 狗蛋,是边浩安家的一只看门的狗。 无论天色有多晚,只有有人靠近边浩安的家,那么狗蛋一定会叫。 所以,把车子停在狗蛋的地方那是很保险的。 21世纪初,有几个人能开的上小轿车,而且还是当官人开的桑塔纳轿车。 现在,边家的大儿子开着小轿车,出入在平房的巷道里,那早就是人尽皆知了。 这万一有哪个嫉妒的人,趁着夜色把车子弄坏,那可就不好办了。 这里的嫉妒,可不是开玩笑。 前段时间,当边家的邻居知道边浩安要去双峰面包厂保安部当主任时,一个个都是赞美的声音。 但当他们知道,边浩安去不了双峰面包厂的时候,之前一个个的赞美声,全变成了风凉话。 可谁成想,时间没过几天,人家边浩安开着小轿车回来了。 于是,周围的人都来问边浩安的母亲“你儿子在哪上班呢?咋还开上小轿车了?” 对此,边浩安的母亲语气神气的回答道“没啥,没啥,就是给领导开车,做领导的秘书。” 吹牛了,边浩安的母亲吹牛了。 而问话的领居们,似乎也觉得边浩安的母亲在吹牛,但门口的小轿车停着呢,怎么也不像是在吹牛。 6月12日,赵佳橙的父母要走了。 一大早,赵佳橙起床给父母做好早饭,想让父母吃饱再走。 但满满一桌子的早饭,直到韩瑞芳和赵勇志走了,依旧原封不动的躺在餐桌上。 “赵佳橙,我不是和你商量,我是告诉你,如果你继续留在东丹市,那么别说你没有我这个母亲。”韩瑞芳的这句话,是让这顿早餐没有被吃掉的原因。 “妈,从小到大,我的每一次决定,我自己都能负责,这次也一样。”赵佳橙的回答同样很坚决。 “负责?可笑。”韩瑞芳摇头“从小到大,你哪一次任性的选择,到最后不都是我们给你在暗中的帮助,起了最后的作用。” “妈,您什么意思?” “意思你不懂吗?”韩瑞芳反问道“你好歹是在《华夏经济周刊》上发表过论文的人,怎么?你不会真的以为,想做的事情,靠所谓的喜欢和坚持就能做成吧?” “你说这些干嘛。”赵勇志的语气也变得严厉“佳橙,你妈的意思,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毕竟留在东丹读研的选择,不是你最优的选择。” “不是考虑,赵佳橙我告诉你,解安德和我之间,你选吧。”这句话,是韩瑞芳离开赵佳橙的住处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赵佳橙的记忆里,这是23年来,她和母亲发生过最为激烈的一次争吵。 没错,就是最为激烈的一次争吵,虽然双方的对话语气并不是很激烈,甚至未曾出现过一个不雅的词汇。 但就是这平淡的对话,充满了最激烈的观点碰撞。 哭了,赵佳橙哭了。 赵佳橙在母亲说完那句“我和解安德之间你选吧”的时候,她的整个人是懵了的。 以至于她都没去管先出了屋子的母亲,要不是父亲安慰她且不让她送,赵佳橙估计会一个人发呆好久。 哭了,韩瑞芳也哭了。 从赵佳橙出生的那一刻起,她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赵佳橙的命。 但从小到大,韩瑞芳给予女儿的爱,不是溺爱。 现在,她为了女儿的未来,第一次把自己怒目狂争的样子,展现在了女儿的面前。 可即时是这样,韩瑞芳也不后悔,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毁掉自己的未来。 后悔了,后悔了。 赵佳橙后悔了,她不该听解安德的。 前天晚上,赵佳橙安慰解安德“安德,你很优秀,我父母不了解你,我回去告诉他们,你的成绩,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解安德笑一下“我哪有什么成绩。” “怎么没有?”赵佳橙辩解道“你写的歌现在多火?你给我的观点都发表在《华夏经济周刊》上了,还有你在你老家买的地?这些都是成绩啊?” 解安德摇头“那歌是我歪打正着,更是煜博声乐老板花了钱做了宣传的,所以才有人听,至于你的论文,那人家多半是看在你导师陈文生的面子上,而我老家买地,都上法院了。” “所以,这些你如果说了,到最后,如果我在这些方面再无法取得成绩,那么这些就将是摧毁我的最终推手。” 解安德的话,赵佳橙相信了、认同了。 所以,她没和自己的父母提解安德的这些成就。 此外,赵佳橙也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让她在解安德和母亲之间做出选择。 现在,这个选择来了。 赵佳橙后悔了,如果她说了解安德的成绩。 那么,起码会有缓和出现,会有希望出现。 同样是在6月12日的早晨。 解安德接到了蒋安雄的电话。 电话里,蒋安雄告诉解安德,关于康美药业的改名请求,东丹市工商局会大开绿灯。 没错,你没听错。 解安德已经决定了,他要给康美药业改名。 原本,解安德只是让蒋安雄提交康美药业的更名申请,至于能否通过,无所谓,解安德不着急。 但,前天和赵佳橙母亲的见面,以及那一声轻笑。 解安德决定了,而且很坚定,他要改名字。 所以,在6月10日的晚上。 解安德第一次用命令,甚至是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康美药业更名的事情,最快时间内办完。” 最快有多快? 快到蒋安雄第二天就见了东丹市工商局的局长,然后又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 6月12日是周二。 解安德在接到蒋安雄的电话时,还在学校。 但这个消息太重要了,解安德必须赶往康美药业。 于是,他想让边浩安来学校接自己,但他拿出手机后才发现,自己联系不上边浩安。 因为,边浩安没有手机。 不行,没手机太不方便了,这简直是能耽误太多的大事。 所以,这个问题,必须得解决。 第一百四十七章:暗流背地涌 解安德来到康美药业的时候,蒋安雄已经按照解安德的要求,将研发部的经理云凯叫到了办公室。 如果说在以前,云凯见到解安德,那顶多是保持一个礼貌的微笑。 因为这个叫解安德的人对于自己来说,完全是毫无关系,或者说关系不大。 但上一次的那顿晚餐,让云凯明白了、也看清了,谁才是康美药业真正的掌舵人。 “解总”解安德进门时,云凯赶忙起身打招呼。 “坐,坐”解安德招手示意蒋安雄“你这有茶吗?给云经理泡一杯。” 在鄂东省,你问一个人有没有茶,那多半是为难他。 但如果你问他,有没有酒。 拿他一定会来一句“要多少度的?” 白开水的热气自下而上的飘着,云凯不知道解安德叫他有何事情。 “云经理,上次你说我们康美药业,应该做什么药?”解安德开口。 “解总,您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云凯歉意的微笑。 对,什么意思?就连蒋安雄也不知道解安德是什么意思。 “好,那我就说的直白一点。”解安德从沙发上坐直身子“云经理,你上次说我们应该做管用的药,能治病的药,这我很赞同。” 原来说的是这个呀,解安德说完,云凯和蒋安雄似乎如梦方醒。 “所以,我打算以你的观点为核心,作为我们企业的核心准则,或者说作为我们今后做药的标准”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 于是,在他说完后,无论是云凯还是蒋安雄,都不说话了,而是睁着大眼珠子看向了解安德。 做管用的药,做能治病的药,简单的两句话,但要做到这两句话,那可不是简单的付出就能做到的。 所以,解安德要想做到这两句话,作为研发部经理的云凯,是重中之中。 因为,作为研发部的经理,从康美药业生产的每一颗药,最初的源头都在研发部。 现在,解安德要用将研发部的领头人的观点,作为企业的核心准则。 这就相当于把云凯放到高高的舞台上,要的就是让他记住自己说的话。 康美药业更名的事情,是大事。 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来说,康美药业更名,都将引起巨大的轰动。 对外,康美药业是东丹市几十年的老牌药企。 对内,康美药业是几十年成千上万个员工,用青春和精力付出的结果。 此外,从贡献的角度来说,康美药业为整个鄂东省乃至华夏的北部地区,都进行过全方位的市场供货。 就算从影响力的角度来说,康美药业在几十年的发展历程中,有不计其数的人吃过康美药业的药。 但现在,解安德要给康美药业改名,所以这是一个重要的事情。 康美药业更名的事情已经决定,解安德也将云凯抬到了高高的舞台上。 接下来,解安德要做的,就是宣传更名后的康美药业。 那么,说了这么久。 康美药业更名为何名字了呢? 原本,解安德在让蒋安雄最初提交的更名申请里,康美药业将更名为:英德药业。 英德药业里的英德两字,是个人都能知道,是取自解安德何姜因顺的名字。 但当解安德听到赵佳橙母亲的那一声轻笑后,解安德的主意变了。 解安德不顾蒋安雄已经提交的康美药业更名申请,他要重新更改名字。 虽然,重新递交材料的手续及其麻烦。 但人家老板发话了,蒋安雄只能照做。 于是,蒋安雄收到了解安德最新要变更的名字。 这个名字为:英顺药业。 太直接了,太直白了。 蒋安雄不是傻子,之前的英德药业,以及已经存在的英德商贸。 蒋安雄觉得名字里的德字,应该和解安德有关系。 现在,解安德将英德改为了英顺,蒋安雄猜测,应该和女人有关系。 蒋安雄能猜出来很简单,他活了40多年,男人那点心事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蒋安雄以为,英顺药业里的英顺二字,应该和两个女人有关。 康美药业更名为英顺药业的事情决定后,解安德让蒋安雄,向全厂员工征收因顺药业的标语。 并且,一旦该员工的所提交的标语被应用,那么将奖励2000元。 消息一出,立刻引来了巨大的议论和轰动。 康美药业所有的员工,自上而下因为这条消息,全部陷入了激烈的争论。 不过,大家争论的不是因为关于奖励2000元的事情。 康美药业员工,争论的是康美药业被更名的事情。 你想想,自己干了大半辈子的药厂,却突然要改名字。 这无论是情感上还是理智上,康美药业的员工都无法接受。 于是,不知是谁提议,他们要写抗议书。 而写抗议书的理由就是,东丹市几十年的优秀历史药厂,不能随便说改就改。 只是,当这些员工私下里计划写抗议书的时候,作为此次改名的始作俑者。 解安德却对此毫不知情。 此刻的解安德,正在计划着天麻丸的广告计划。 现在,康美药业正式更名为英顺药业,也就是说,从此以后,解安德将用尽所有的精力,去发展英顺药业的未来。 而天麻丸作为作为英顺药业的第一款产品。 解安德必须全力以赴、必须让英顺药业的第一场战争完美的打响。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英顺药业的第一款产品,必须上电视。 而且,英顺药业上电视的选择,不能是地方卫视,更不能是哪些小地方的电视台。 解安德的计划里,英顺药业的第一次面向大众。 必须是华夏卫视这样全国性的电视台。 就算不是华夏卫视这样的电视台,那么也必须是湘南卫视这样优秀的省级电视台。 而影响解安德选择哪家电视台的原因,就是得看解安德的兜里有多少钱了。 虽然,多功能充电器的第四次分成已经打给了解安德。 但解安德必须花好每一分钱, 而且根据解安德了解的市场情况,像华夏卫视第一频道这样的平台,广告费已经高达300万。 300万,这是何等的天价。 就算是退一步,像湘南卫视这样的一流卫视,那广告费也接近了150万。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并不打算只是在华夏卫视这一家平台做广告。 所以,如果解安德在多家卫视投放广告,那么他的钱还不够。 此外,解安德在考虑,英顺药业的天麻丸,是否要请代言人。 如果解安德再请代言人,那么,他的钱就更不够了。 代言人,按照常理,一个全新的品牌。 如果有一个家喻户晓的明星来代言。 那么,这款产品被大众熟知甚至是接受的时间都将大大缩减。 正是因为请代言人,将会给商家带来巨大的好处。 所以,自从吴漾走红后,请她代言的产品像是雪花一样飘了过来。 今天,吴漾拍的广告竟竟然是男士剃须刀的广告。 你别笑,请一个当红的女明星,为男士的剃须刀做广告。 那广告效果,绝对是出乎意料的好。 广告里,吴漾穿着一身居家服,拿着剃须刀递给男演员,并且柔声的说道“雅龙剃须刀,给我无尽的温柔。” 广告拍完,男演员很识相的走到一边,而吴漾作为当红明星,立马有工作人员走上前来询问她的状态。 但吴漾却拿着剃须刀,走向了刚才的男演员。 能拍广告的男演员,无论样貌还是身材,那都是极其的出众的。 所以,当男演员看到吴漾从人群中向自己走来时,他很兴奋。 按照男演员以前的经历来看,只要自己保持彬彬有礼的形象,对合作的女演员刻意的不待见。 那么一定能吸引合作的女演员。 现在,男演员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吴漾,他觉得,他的计谋又得逞了。 只是,男演员的这个想法,还没能够持续一分钟就破灭了。 因为,吴漾走过来后,她的手上拿着刚才拍广告的剃须刀。 吴漾对着男演员道“我问你一下,你觉得这个剃须刀怎么样?好用吗?” 这什么意思? 男演员有些懵了,因为吴漾的开场方式和之前的女演员不一样。 但无论怎么说,吴漾算是上钩了。 于是,男演员决定继续实施战略,然后他点头,算是回答了吴漾的问题。 接着,吴漾又开口道“哦,谢谢啊。” 完了,吴漾在说完这句话后,直接扭头走了。 这一下,男演员更加的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吴漾的套路和自己一样? 也是玩的欲擒故纵的招数? 不行,男演员觉得这里有问题,他得改变策略了。 俗话说的好,得随机应变。 现在,敌人动了,自己也得动了。 于是,男演员假装四处游走,然后他走在吴漾跟前的时候停了下来。 但吴漾并没有理他。 这让男演员更加不知所措了,他在心底里盘算着该如何和吴漾开口。 就在男演员准备开口的时候,吴漾开口了。 吴漾一直是坐在椅子上的,而且椅子的周围被人包围了。 所以吴漾声音有些大的开口道“你们谁给男生送过东西?送剃须刀行吗?” 给男生送?给哪个男生送? 男演员一脸的疑问。 但紧接着,吴漾的另一句话让他更加的发懵。 吴漾开口道“刚才我问了那个男的,他说质量还行。” 那个男的? 那个男的可不就是自己吗? 第一百四十八章:万千赌注压一身 人怕出名猪怕壮。 此时的吴漾已经不是往日的吴漾了。 现在的吴漾,经过专业化的公司包装,以及专业的化妆人员定妆后,吴漾成为了广大男性歌心迷中高傲女神的存在。 首先,吴漾的外貌出众,且身高接近一米七。 其次,吴漾唱的《我不是黄蓉》更是将她身上的气场,十足的显示了出来。 现如今的吴漾可以说,只要是她想合作的人,那十有八九会同意她的邀请。 可万事都有例外,有一个人,吴漾及其的想和他合作,但人家就是不合作。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解安德。 上一次,吴漾特意推掉多场商演活动,特意在解安德返回东丹后来到东丹,为的就是希望能够再一次从解安德的手上得到新的歌曲。 但吴漾的计划落空了,解安德明确的拒绝了她。 平时,吴漾叫解安德为“大才子”,这一句话可不是讽刺,更不是开玩笑。 这是吴漾发自内心的认同。 要知道,解安德写了三首歌,而这三首歌无一例外,全部的爆红被世人所喜爱。 但现在有问题了,这个问题是,人家解安德不和她合作。 不行,必须合作,而且是得抓紧和解安德合作。 上一次,与吴漾一同返回东丹市的还有柴冠宇。 虽然,柴冠宇也是无功而返,他们都在见完解安德的第二天,便返回了各自的演出城市。 但吴漾不知道,柴冠宇是否也在寻找着其他机会,去和解安德合作。 人就是这样,要是大家都不争,那么也就无所谓了。 可吴漾觉得柴冠宇会争,因为柴冠宇背后的人是王文平,而王文平又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使用一切手段的人。 没错,王文平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使用一切他能想出来的主意。 巧的是,吴漾也是这样的人。 你别看吴漾的外貌出众、身材高挑、唱功出色,任谁说她都是优秀的人。 但,就是这样的人,她更会使用一切的手段,去达成目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女子,当她遇到有实力的流氓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立即远离。 她的第一反应是:我的机会来了。 现在,吴漾就是想要接近解安德,所以她在拍广告时,看着广告产品里的剃须刀,她的一个想法瞬间油然而生。 像解安德这样的人,或许给钱没有用了,那么给人呢? 对,给人呢? 而给人的第一步是接近解安德,而剃须刀是接近解安德的完美候选物品之一。 错了,大错特错。 像解安德这样的人,给钱是最有用的,因为他缺钱。 康美药业更名为英顺药业的事情决定后。 解安德计划于6月22日启程前往京都,他要在京都的华夏电视台去投放广告。 他要让英顺药业的名字,从京都的演播室传向华夏的大地。 宣传英顺药业的事情迫在眉睫,而英顺药业的第一批试产产品天麻丸,已经在检验诊断部,进行着大规模生产前的最后安检。 如果一切顺利,那么英顺药业的天麻丸将会在半个月之内,开始大批量的生产。 但任何事情都不会一帆风顺。 康美药业更名为英顺药业的消息,已经在场内开始发酵了。 每天,总是有几个人在下班休息的时候,拿着一张纸,开始在食堂、车间、马路上,拦住员工。 然后,他们几个人对着这一个员工不停的说,然后,他们拿出一张纸让这名员工在这张纸上签字。 等这名员工签完字后,这几个人中领头的人会说一句“这事别说出去,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要是不够吃呢? 陆文津接到了解安德的电话,电话里解安德很明确的陆文津说“我想借钱。” 钱,陆文津有。 多功能充电器带来的收益,让陆文津的身价可以在整个深成都排的上名号了。 不过,这些都是媒体给陆文津的估值,至于陆文津到底有多少钱,或是说陆文津值多少钱。 那陆文津自己都不知道。 但解安德借钱的这个要求,陆文津知道他得给借,而且是毫不犹豫的给借。 陆文津这一辈子很喜欢赌,但喜欢赌和烂赌是两码事。 烂赌的人,是会丢掉灵魂和性命的。 而陆文津的赌,是为了一个更好的前途从而下赌注的人。 回看陆文津之前走过的每一步,似乎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赌的成分。 但陆文津比谁都清楚,自己到目前为止,一共就赌过两次。 在陆文津眼里,只有那些没有后路的赌注才叫赌。 更不可思议的是,陆文津的这两次赌,发生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 而且,这两次赌注,全部赌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就是解安德。 第一次,陆文津抵押房产,用于生产解安德发明的多功能充电器。 第二次,陆文津顶住所有的压力,听取解安德的建议把多功能充电器降价。 经过这两次赌注,陆文津的九游电子公司生产的多功能充电器,从最初的横空出世,到现在牢牢地站稳脚跟,用了不到半年时间。 眼下,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已经是变幻莫测,没有人能知道,未来的多功能充电器将会走向何方。 但所有的人都知道,生产多功能充电器一定赚钱。 要不然,九游电子公司怎么会主动降价呢? 没错,当陆文津听取了解安德的建议,将多功能充电器降价后,九游电子公司再一次站在了风口上。 站在风口上的陆文津每天被人更是吹捧在了天上,但陆文津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天是怎么来的,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一天不会持续太久。 他更知道自己必须得找一条能够持续站在风口的路。 所以,当解安德开口向陆文津借钱时,陆文津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立马答应了。 开玩笑,陆文津知道,只要拉住解安德这根绳子,那么自己会在风口上站的更久。 至于陆文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许这就是看准人了。 看准了,赵佳橙也看准了解安德。 但她的父母没看准解安德。 母亲留给自己的选择赵佳橙没法选,这该怎么选? 自从父母走后,赵佳橙的内心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一样,她没有丝毫的兴趣去过好每天的生活。 每天,只有在和解安德见面或是打电话的时候,她的心情才能够好一些。 而且,赵佳橙到现在为止,都没和解安德说母亲要求她做选择的事情。 所以,赵佳橙在见解安德的时候,总得装作像是一个没事的人一样。 但赵佳橙发现,自从自己的母亲见过解安德后,解安德像是在刻意躲避自己一样。 每次赵佳橙给解安德打电话的时候,两人总是聊不了几句,解安德就挂断了电话。 此外,当赵佳橙提出和解安德见面的时候,解安德也总是说没时间。 解安德是一个学生,所以他那些在上课、在上实验课、没时间的理由,在赵佳橙的眼里,解安德就是在逃避自己。 其实,赵佳橙感觉的对,也感觉的不对。 赵佳橙说解安德在躲避她,确实,解安德有些刻意在躲避赵佳橙。 因为解安德想给赵佳橙一点时间和空间去考虑,因为要不是自己重生,那么这一世的赵佳橙完全没有这个烦恼。 此外,解安德在见了赵佳橙的父母后,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以后,要娶得人是谁、 当然,说赵佳橙感觉不对,是因为解安德这几天的确是忙。 首先,康美药业更名的事情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其次,更名后的英顺药业的宣传工作,更是一个大工程。 还有,如果他去京都,那么学校请假的事情也是个麻烦。 而解安德为了请假,他直接找到了院长刘义洲请假。 刘义洲身为校长,要是连请假这种事情都管,那岂不是笑掉大牙了? 但要是一个学生拿着校长的行政命令去请假,那么岂不是要惊破天了? 但事实就是,校长给请假了,所以解安德有了校长的行政命令去和医学院的王平去请假。 毕竟,解安德的请假理由是去京都参加学术交流大会,不过,解安德能被批准请假,那也是付出了代价的。 这个代价就是,他接受了采访。 不过,这一次采访全程都打马赛克,而且声音也经过了特殊的处理。 就算是解安德的他妈看了这段采访,也不知道接受采访的人是谁。 解安德的行为在护理2班的眼里,已经惊奇到见怪不怪了。 因为,他们的这个班长,上课就像是随心所欲一样,很可能这节课还在,但下一节课就不在了。 而且更奇怪的是,之前那些说过要严厉惩罚解安德旷课的老师。 在得知解安德没来上课后,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像不知道一样,开始继续上课。 别人不知道理由,李少鹏知道理由。 无论是当下学校寻找的姜姑娘,还是未知的大奖获得者,李少鹏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二哥解安德。 所以,李少鹏推断,自己的二哥很有可能得到了某种特权。 这种特权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出入校园。 第一百四十九章:世人都有一口气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都是能够靠价格来衡量的。 换一种说法,金钱能买来大多数的东西。 就算是所谓神圣的爱情,那也是能够靠价钱来衡量的。 如果,你觉得你的爱情,是不能够靠金钱来衡量的。 那么多半是因为你还未真正见识过金钱的威力,又或者你太过于相信爱情的牢固。 但这世界,有一种东西很难拿金钱衡量,这种东西叫做“情怀。” 情怀二字,被多数商家扣上了无价的帽子。 同时,情怀二字,更是折射出人性中最温柔和善良的一面。 现在,有人用情怀、用善良、用舍不得,来对解安德下手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像解安德给康美药业更名一样,他没打算藏着掖着。 但反对他给康美药业更名的人,却藏着掖着,在暗地里进行着反抗活动。 只是,这些人在私下反抗的时候,他们总以为所有的人都会听他们的话。 他们更以为他们说出威胁的话,那么厂里的员工,就不敢随意泄露消息了。 但,就在他们私下找人签抗议书的第三天,这个消息就传到了蒋安雄的耳朵里了。 自古以来,任何大事,都没有领导的事大。 现在,有人带头反抗解安德发出的命令,那么这就无异于是顶风作案,这就无异于是违抗圣旨。 “李主任,你说这管用吗?”韩少平用手指着桌子上的纸说到。 “管用吗?”李建国轻笑“这个东西可是最管用的东西了,你知道什么东西最不能违背吗?” 韩少平快速的摇头,像是拨浪鼓一样。 “民意,民意是最不能被违背的。”李建国拿起桌子上的纸“这纸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民心所向。” 说实话,康美药业更名,的确对这些在康美药业干了一辈子的人来说,有些舍不得。 但也就是舍不得,仅此而已。 自从华夏改革开放以来,东丹市的国有企业,有多少因为经营不善而被迫关闭。 就算是康美药业,那也是因为经营不善,所以才被迫承包出去。 所以,比起企业破产,工人无地可去,康美药业只是改个名字,简直是太微不足道了。 但,康美药业从被承包出去的那一刻起,就严重的影响了某些人的利益。 现在,某些人只不过是想通过康美药业更名的契机,来借此机会,去把之前的仇恨全部撒出去罢了。 “李主任,你说我们这么弄,蒋安雄不会开除我们吧?”韩少平问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害怕了。 “不会,不会,不会,难道我们作为康美药业的职工,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李建国把手里的抗议书,重新放在桌子上“再说,你背后不还有我吗?你怕什么?” “对对,对,还有您呢。”韩少平的脸上立马布满了笑容“来,李主任,我敬您一杯酒,感谢您为我们广大职工发声。” “你呀,有前途。”李建国举起酒杯“来,干一个。” “叮”伴随着清脆的声音,两个酒杯撞在一起,但由于酒杯里的酒倒得太满。 所以,酒杯里的酒撒了出来。 只不过不巧的是,洒出来的酒,大多数都洒在了,桌子上的这张抗议书上。 “呀、呀呀呀”李建国赶紧放下酒杯“这怎么洒在抗议书上了呢,这民意可不能被玷污的呀。” “诶,李主任,这酒洒在抗议书上,那代表着敬民意一杯酒啊,这是好事。” “哈哈哈,是吗?”李建国再次端起酒杯“那就敬民意一杯?” “敬,必须敬。” 敬民意一杯酒? 有意思。 “来,来,我敬你一个。”熊川举起酒杯,碰了一下顾回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喝呗,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不公平,真他妈的不公平。”顾回将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干“我tm认识赵佳橙二十几年,现在被解安德这个王八蛋搞走了。” “我之前跟你说的方法,你不听啊。”熊川双手一摊“你当初要是听我的,那现在说不定,赵佳橙就坐在你跟前了。” “熊川,你不了解赵佳橙,我要是听了你的,用手段得到赵佳橙,那她寻死都有可能。” 之前,当顾回因为毕业在即,却还未能追到赵佳橙而闷闷不乐时,熊川给他出了主意。 这个主意就是,利用鄂东财经大学京都籍学生毕业聚餐的机会,把赵佳橙灌醉或者把赵佳橙弄到不省人事。 然后,顾回趁机得到赵佳橙。 但这个主意,顾回没有采纳,因为以他对赵佳橙的了解,以及赵佳橙的背景,他不敢走这一步险棋。 “你知道什么,赵佳橙这种女生,就得用这招。”熊川说的很肯定。 “不行,赵佳橙不是你想的这种人,我知道她的性格,小学的时候,有个男的当众对他表白,她直接动手,然后自己找老师、找家长。” “诶,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改变策略了。”熊川慢悠悠的说道,而且嘴上露着一个浅浅的笑容。 “什么策略?” 熊川是小人,十足的小人。 这一点,从他让顾回用不正当手段得到赵佳橙就能看的出来了。 既然是小人,那么小人的策略能有多好呢? 不过,话说回来了,分辨一个人的好坏,不能靠他出主意的好坏来决定这个人的好坏。 你比如解安德,他是好人吗? 从整体来看,他好像是个好人。 但解安德做的事情,可不是好人能做出来的。 首先,解安德让田丹宁跟踪姜英顺的事情,就不是一个好人能做出来的。 同样,田丹宁按照解安德的要求,去跟踪姜英顺,她也应该不是一个好人。 于是,不是好人的田丹宁,终于和她跟踪的人见面了。 也就是说,田丹宁和姜英顺见面了。 这种见面,是面对面、有交流的见面。 姜英顺的脾气很直接也很细心,最重要的是,姜英顺是那种少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最重要的是,姜英顺是那种能为了自己所想的想法,去付出实践的人。 于是,耿直的性格加上细心的特点,姜英顺察觉到了有人在跟着她。 其实,造成姜英顺发现田丹宁的真正原因,是田丹宁自己造成的。 这个原因是有两方面。 头一方面,田丹宁拿了解安德给的钱,所以她想多了解一些姜英顺的详细信息,去汇报给解安德。 第二个方面,田丹宁自己好奇了,她好奇解安德为何要让自己跟踪姜英顺。 经过这段时间的跟踪,田丹宁发现,姜英顺的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优点。 好像姜英顺除了脸蛋长得漂亮一点之外,再无其它过人之处。 于是,在这种好奇心的驱使下,田丹宁开始越来越频繁的跟踪着姜英顺。 本来,姜英顺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跟着。 现在,田丹宁更加频繁的跟踪姜英顺,这无异于是让小心谨慎的姜英顺,更有利的发现破绽。 所以,才有了姜英顺和田丹宁的见面。 鄂东中医药大学有2个洗澡的澡堂,而其中位于南门的小澡堂,一般很少有人来洗澡。 进入小澡堂的内部,首先是换衣服的柜子,以及一面巨大的镜子。 进入夏天,姜英顺洗澡的频率随着天气温度的升高,也逐渐的增加。 但巧的是,她每次洗澡,都能遇到一个女孩。 更巧的是,姜英顺总觉得这个女孩在自己洗澡或是换衣服的时候,偷偷地看自己。 姜英顺站在巨大的镜子跟前,擦着自己的头发。 透过镜子,姜英顺可以清楚的看见身后的一切情况。 当然,姜英顺身后的人,也可以看见镜子里的姜英顺。 镜子里的姜英顺把毛巾拿在手上,眼睛却看着出现在镜子里的女孩,她看着这个女孩擦干身体、换好衣服、收拾好东西。 终于,女孩的身影在镜子里变得越来越大。 直到这个身影大到和姜英顺的身影一样大时,女孩停下了脚步,和姜英顺并排站在了一起。 “你好呀,每次洗澡都能遇到你。”姜英顺先开口了。 女孩露出一个微笑“天气热了,这个小澡堂来的人也不多,遇到不是很正常吗?” “这倒是。”姜英顺微微的点头。 到底是年龄小,到底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洗礼。 姜英顺和田丹宁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乖乖女。 或许,姜英顺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们学校的女孩可以为了钱,躺在男人的怀里喝酒。 她更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女孩,曾经就是这样的女孩。 所以,女孩很不在乎甚至是有些不可接近的语气,再加上合理的解释,让姜英顺瞬间不知再该说什么了。 说的更加准确一点,姜英顺有些尴尬了,因为是她先开口的。 “你几天洗一次澡?下次可以一起来。”就在姜英顺有些无助的时候,女孩开口说话了。 “天气热的话,两天一次。” “好。”女孩看了赵佳橙一眼“再见,我先走了。” 澡堂外,田丹宁湿漉漉的头发,被风一吹,空气里满是洗发水的味道。 以往田丹宁每一次洗澡,她都是等头发彻底干了以后,才走出澡堂。 但今天,田丹宁看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她只想快一点离开澡堂这个地方。 田丹宁深深的吸一口气,回头看一眼澡堂的大门,随即迈步离开。 姜英顺轻轻的叹一口气,转身看向刚才女孩放衣服的柜子,随即走了过去。 千里之外的东丹。 解安德吐一口气,对着电话说道“是吗?那我得见一见。” 都是一口气,只是作用却完全不同。 第一百五十章:今日之人已改变 放眼整个华夏,像东丹学院这样的省属本科、专科混合院校,自高考扩招后,犹如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且不说全华夏,有多少所类似东丹学院这样的学校。 单单说整个鄂东省,就有十几所类似东丹学院的院校。 它们借助着高考扩招的机会,由原来的职业院校,直接晋升为本科院校。 但一个魔鬼披上人皮,就远离了地狱了吗? 不会,也不可能会。 所以,鄂东省这些新成立的院校,原本就是由职业学院为班底组成的,这就让这些学校的师资力量、校舍建设都是及其寒酸的。 不过,大家都寒酸,也就不觉得有什么说不过去,更不会觉得彼此之间有什么区别。 但现在,这个情况变了。 因为有一所学校打破了这种‘和平发展’的机会。 没错,这所学校就是东丹学院。 在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内,东丹学院的名字先后出现在了鄂东市电视台、华夏教育电视台等在鄂东省有影响力的媒体上。 而东丹学院之所以能上电视,之所以被人提及,是因为东丹学院的学生,获得了华夏科技创新大赛以及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一等奖和二等奖。 其实,获得这两项赛事大奖的人,不止有解安德一个,而且就算获奖了,也不至于被如此多的媒体报道。 是,按照常理,是不该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报道。 但问题是,东丹学院学生参加比赛的作品是多功能充电器。 而眼下,整个华夏凡是有手机的人,都知道或是都在用多功能充电器。 换一种说法,多功能充电器已经改变了整个手机充电市场的格局。 再说的直白一点,多功能充电器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而且,多功能充电器带来的改变,不仅仅是手机充电方式的改变,它更是代表着科技对于人们生活的改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多功能充电器带来了一场革命。 于是,在如此巨大的社会影响力下,东丹学院学生获得两项科技大奖的事情,就值得被宣传。 因为,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来宣传学习、知识、科技等多方面的好机会。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东丹学院的校长刘义洲。 因为他真的是按照答应解安德的要求去做的宣传。 解安德的要求是:在宣传的时候,不能让暴露解安德的姓名以及个人信息。 所以,刘义洲在宣传时,是以东丹学院官方向华夏科技创新大赛、鄂东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提出了交涉。 东丹学院在交涉的沟通书中,以保护学生学业为主题出发,请求赛事组委会对解安德的个人信息进行保密。 正是因为刘义洲的这一做法,所以才在如此大规模的宣传下,解安德的个人信息依旧没能被泄露。 办公室里,刘义洲刚刚挂断电话。 刚才给刘义洲打电话的是鄂东省分管教育的副省长茅忠楠。 电话里,茅忠楠先是对刘义洲的工作表达了肯定,并要求东丹学院应该对解安德这样优秀的学生,做出嘉奖和照顾。 就在刘义洲以为,茅忠楠打电话只是表扬自己以及要求对解安德嘉奖时,茅忠楠的话锋一转,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茅忠楠的话题转变了。 他在电话里说像多功能充电器,这样被全国老百姓接受的发明创造,它的经济价值要远远高于它的科技创新价值。 所以,茅忠楠要刘义洲询问解安德,关于多功能充电器上市销售的具体情况。 没想到,刘义洲真是没想到。 他之前一直沉浸在东丹学院被各大媒体报道,以及同事朋友祝贺的喜悦中,他完全没考虑过关于多功能充电器带来的经济价值。 现在,被人这么一提醒,刘义洲茅塞顿开。 对呀,这样一款人人都喜欢的产品,且自己就买来用的产品,它得带来多少钱? 钱,钱。 解安德坐在椅子上,整个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而他的手上则拿着一张纸。 “这是多少个人啊?”解安德眼睛微微向上看去“这个好像少点东西啊?” “解总,这上面的人名一共47个。”蒋安雄解释道“怎么?解总少什么啊?” “作为一份合格的抗议书,除了签名字以外,应该还得按手印才对。”解安德说着,把抗议书放在办公桌前。 当解安德得知,有人签了抗议书来抗议康美药业更名后,解安德的火气瞬间就来了。 不过,伴随火气的还有好奇。 所以,他得见一见这张签满名字的抗议书。 看着这张写着名字的抗议书,解安德越来越觉得英顺药业这个名字好听了。 很快,解安德开口对着蒋安雄道“这样,你把这张抗议书拿回去,然后...” 烦呀,烦。 解安德真的烦,这几天他都快忙疯了。 英顺药业更名的事情,以及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做广告的事情都让解安德没有空闲时间。 好在,英顺药业更名的事情蒋安雄还能帮他分担。 但英顺药业更名的事情,解安德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这几天,解安德陆续向京都的多家广告公司发去了合作邀请,而且这些广告公司也积极的回复解安德。 并且有几家广告公司,为了表示诚意,打算来到东丹市现场考场英顺药业。 但解安德拒绝了,在他的心里,英顺药业的广告样式已经想好了,广告公司只需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拍摄即可。 而真正难的是,华夏卫视的广告独家代理权已经被承包出去。 所以,当解安德联系了独家代理华夏卫视广告的公司后,对方的态度极其高傲,直接表示如果想投放广告,那么就拿着定金来京都当面洽谈。 果然,站在巨人的身后,就没有弱小这种说法。 此外,解安德向员工们征集英顺药业口号的事情,也进行的不理想。 因为,英顺药业的一线员工,大都学历不高。 所以,他们交上来的标语都及其的口语化,完全没有丝毫的美感。 比如,有人写道:我们的药,是好药、老实人的药,你就放心买吧。 当然,除了英顺药业的事情困扰着解安德外,赵佳橙的事情也在空扰着解安德。 说实话,解安德完全可以斩钉截铁的、霸气的告诉赵佳橙,你跟着我就对了,我现在不差钱、有实力。 但解安德不能这样做,他得让赵佳橙做一次选择。 如果赵佳橙选择了自己,那么解安德一定会对的起赵佳橙选择自己的行为。 反之,如果赵佳橙没有选择自己,而是选择妥协她的母亲。 那么解安德也不会责怪赵佳橙,但从此以后,赵佳橙的人生解安德将不再参与。 因为,此刻的解安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底线和准则。 这个准则是姜英顺,这个底线也是姜英顺。 因为,前一世的姜英顺选择了他,而他却辜负了姜英顺的选择。 以至于姜英顺在33岁的时候,便走完了她的一生。 解安德忙,但再忙他也得去上学。 有时候,解安德都想直接退学得了,但解安德思索好久,都没能做出决定。 于是,解安德在上课的时候,大多数用来休息睡觉。 只是解安德这一睡,让李少鹏不好意思打扰解安德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李少鹏突然发现,解安德不再给他打电话了。 但解安德依旧给了他两次,多功能充电器的分红钱。 此外,解安德也很少在回宿舍住宿了,大多数的时候,解安德一下课就离开学校了。 解安德的这个行为,班里的女生见怪不怪。 但作为和解安德一个宿舍的易智飞却满是不解,可他并没有开口询问解安德。 只有李少鹏明白,自己的二哥一定在做着一件大事。 因为之前自己的二哥在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的状态。 现在,自己二哥的状态比发明多功能充电器时的状态还要疯狂。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自己的二哥在做着比多功能充电器更出人意料的大事呢? 对,就是这样,李少鹏觉得自己的二哥,就是在做着一件更大的事情。 既然自己的二哥在做大事,那么李少鹏就把憋在心里的计划和事情没有说出来。 其实,李少鹏压的心里一直有一件事要说。 这件事就是,当初和解安德设计要陷害温世凡的事情。 但由于温世凡不好约出来,且解安德最近总是不出现在宿舍,就算来学校,他不是睡觉,就是睡完觉直接离开学校。 所以,设计复仇温世凡的这件事情,一直搁浅到了现在。 “叮铃铃”的下课铃声响起,解安德在睡眼朦胧中醒来。 他向往常一样,拍了拍李少鹏的肩膀“我有事先走了,学校这边你盯着。” 李少鹏点头,似乎想要说什么。 “怎么?有事吗?”解安德虽然在问着话,但身体已经在向外走了。 “没有。”李少鹏再次摇头。 “行,那我走了” “解安德忙什么呢?每天上学像是赶时间一样。”马艺菁看了眼解安德的背影,转而问李少鹏。 李少鹏又一次摇头“不知道,我二哥已经不是我能看懂的了。” “噗嗤”马艺菁笑了出来“说的这么邪乎。” “邪乎?”李少鹏叹口气“是邪门。” 邪门的解安德在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拨通了电话“来正门。” 电话那头的边浩安回答道“好,马上到。” 解安德挂掉电话,正好看见一个熟悉的男生。 这个男生解安德熟悉他,他却不熟悉解安德。 因为这个人是前世陈珂的对象。 前一世,陈珂和这个人在一起后,解安德伤心了好久。 关于这个男生的信息,解安德了解的很清楚。 如果,事情按照前世的轨迹发展,那么这个男生会和陈珂分手。 分手的原因是这个男生脚踏两只船。 这一世,解安德看着他和几个女的走在一起,解安德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因果循环终有头 从4月下旬到现在的6月下旬,时间已经走过了两个月。 2个月的时间,解安德是在四处奔跑和繁忙的工做中度过的。 但这两个月的时间,李少鹏却是在焦急和忧虑中度过的。 因为,解安德和他商量的,设计报仇温世凡的事情,陷入了停止不前的尴尬境地。 而造成停止不前的原因是因为,按照解安德的计划,得有人把温世凡骗到学校外的酒店,且得在暗中给温世凡吃了能够让他有冲动的药。 然后,有失足少女会给温世凡打电话。 再然后就是当温世凡办事的时候,解安德他们报警以及报告媒体。 但现在,温世凡根本骗不到外边。 当初,李少鹏按照解安德的要求,主动接近和温世凡一个宿舍的连灿。 为的就是希望连灿能把温世凡骗出来,然后乘机给温世凡下药。 只是,温世凡没有上钩。 或许真的是应了做贼心虚这句话,温世凡也许知道自己勾搭连灿的女朋友,是不地道的事情。 又或许,温世凡发现了连灿频繁的接触李少鹏,而他又多次的对李少鹏下手。 所以,无论连灿怎么去和温世凡试着拉近关系。 但温世凡就是不接招,和连灿保持着较大的距离。 所以,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关于复仇的计划,依旧是停滞不前。 有时候,时间会把一切的痛苦和美好全部的抹擦干净。 现如今,李少鹏看着解安德如此忙碌的身影,关于复仇的计划,他已经没法开口了。 今天,解安德又没来上课。 李少鹏在上实验课的时候,由于不想去残忍的杀害小兔子。 所以,他乘着老师在指导其他人做实验的时候,一个人跑了出来。 李少鹏站在楼道的窗口,看着楼下的人不时的走过,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二哥。 同样是20多岁的年龄,同样在东丹学院这种学校读书。 但自己的二哥,怎么就如此出众呢? 而且出众到上了电视、出众到让所有的人在寻找他。 “李少鹏”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少鹏闻声转头,映入眼眶的是陈珂。 大学时代的同学友谊很奇怪,大家虽然在一个班上课。 但彼此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 甚至,有的人在读完整个大学的时光。 依旧不能,准确的把班里的每一位同学的名字和长相,在第一时间匹配在一起。 虽然,李少鹏和陈珂没有像上面说的这样陌生。 但要不是自己的二哥之前喜欢陈珂。 那么李少鹏估计到现在和陈珂说的话,都不会超过十句。 “陈珂?有事吗?”李少鹏转身疑惑的问道。 陈珂没有说话,但她点头,算是回答了李少鹏的问题。 “什么事啊?” “我想问一下”陈珂说着停顿了一下“我想问一下,解安德昨天是不是找刘伟了。” “找刘伟?刘伟是谁啊?” 李少鹏的话显然不像是撒谎,只是这就让陈珂尴尬了。 陈珂再次停顿了一下“刘伟是我男朋友。” 这一次,轮到李少鹏尴尬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二哥到底找没找过陈珂所说的刘伟。 但根据李少鹏自己的分析,自己的二哥应该不可能去找刘伟。 毕竟,二哥的女朋友赵佳橙,无论从外外貌、身材还是性格来说,都是陈珂无法匹及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怎么问我这个问题,是你男朋友告诉你,解安德去找他了?” 陈珂再一次点头,不过她随即开口“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先回去上课了。” 这是什么情况? 李少鹏探头看着陈珂离去,难道自己的二哥真的去找什么刘伟了吗? 难道自己的二哥,真的还对陈珂保留爱慕之心? 搞不懂,搞不懂。 其实,陈珂也搞不懂。 昨天,她的男朋友刘伟信誓旦旦的来找陈珂,并询问陈珂“你们班的男生昨天找我,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陈珂一头雾水,但她考虑一圈后发现,如果班里真的有男生找自己的男朋友。 那么这个人只有可能是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解安德。 因为只有解安德对自己有喜欢之意。 其实,陈珂猜的很对。 昨天,就是解安德去找刘伟了。 昨天,当解安德看着面向自己走来的刘伟,再想到前一世他脚踏两只船的事情。 解安德总觉得得做点什么。 于是,解安德突然开口,叫住了刘伟。 “你是?我们认知吗?”刘伟一脸的疑惑。 解安德点头“我们算是认识,你是我们班陈珂的男朋友,我见过你。” “哦,这样啊?你有什么事情?” 解安德摇头“没有,只是想提醒你,你的腿有那么长吗,就别同时踩两只船了。” 试问,你走在大街上,有人突然拆穿了你的谎言。 还是不可告人的谎言,你会怎么想? 你肯定会陷入恐慌。 恐慌,就是恐慌。 一个人一旦站在了山的顶峰,他就是会恐慌。 不过,他恐慌的不是顶峰的山有多高,他恐慌的是越来越多的人爬向顶峰,而自己随时可能被拽下顶峰。 深成的陆文津,在嘱咐秘书给解安德的指定账户打款300万后,他内心的恐惧,总算少了一些。 虽然,九游电子的多功能充电器,在经历过降价的杀招之后,已经再一次的占住了市场。 但根据最新的消息,深成的另一家电子公司,在多功能充电器的研发上,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多功能充电器的这块蛋糕,又将多一个人分食。 别人从你嘴里抢东西,而你却没有阻止的办法,你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的看着。 所以,陆文津害怕了。 他害怕到时候越来越多的厂商推出多功能充电器,那么自己的未来改怎么办? 电子产品的更新周期本来就周期短。 但陆文津没料到多功能充电器的周期可以如期短,短到只有3个月的时间,就有类似产品出现。 也到此刻,陆文津才相信了当初解安德和他说的话。 当初,陆文津在多功能充电器的初期产量上,和解安德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哪怕到现在,陆文津都记得解安德的这句话“多功能充电器最有利的时间,就是刚上市,没有竞争对手的这短短几个月时间,所以我们前期产量,一定要大。” 解安德的这句话,当时的陆文津没有当回事,甚至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可笑之语。 但随着时间的流走,解安德的话正在被一句一句的验证着。 那么,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多功能充电器真如解安德说的那样,会成为烂大街的产品,只要是个公司就能造的产品呢? 一想到这里,陆文津就感到害怕。 准确的说是害怕失去,他害怕失去现在这样站在山顶傲视群雄的机会。 所以,陆文津在接到解安德借钱的电话后,他用最快的时间筹集资金,并给解安德打了过去。 因为只有这样,陆文津才会觉得解安德算是欠他一个人情。 只有让解安德欠了自己的人情,那么才能让解安德再给自己指一条出路。 陆文津的想法没错,只要是个人都会这么想。 比如已经是大明星的吴漾、柴冠宇。 这二人,他们的处境其实和陆文津一样,他们现在也站在了各自领域的顶峰。 他们也不想被旁人拉下去。 但直到现在为止,他们在众多的候选歌曲里,没能找到一首,潜在会被大众喜欢的歌曲。 这句话不是夸张的话。 吴漾和柴冠宇火了,所以无数的歌曲放在他们的眼前,供他们选择去演唱。 这些歌曲里,或许会有几首会被观众接受。 但问题是,他们不知道哪首会被观众喜欢。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第一部作品太过于优秀。 所以,他们选歌时的标准,就要以第一首歌曲为标准。 这就难了。 有谁的歌,能做到他们第一首作品那般的高度? 或许有,或许没有。 但无论有没有,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们不会轻易的发表歌曲。 而最把握的途径就是,直接找解安德。 因为,他是第一次神话的缔造者,所以也是下一次神话缔造者的最佳人选。 神话故事是人创造的,寓言故事也是人创造的。 就在有人因为解安德想要创造神话的时候,也有人因为解安德在创造着寓言故事。 蒋安雄的办公室里,作为办公室的主人,蒋安雄没有坐着,反倒是站着。 而韩少平不是办公室的主人,却坐着。 这就有意思了,该坐的人不坐,不该坐的人却坐了。 “蒋总,要不我站起来吧?”韩少平说着站了起来。 “别别,你坐着就行”蒋安雄用手压在韩少平的肩膀上“我有事和你说,你坐着,一定要听好了。” 韩少平露出笑容,只是这个笑容看起来很不自然“蒋总,您说,我听着。” “好”蒋安雄也露出一个笑容,随即他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纸。 等蒋安雄把这张纸放到韩少平的眼前的时候,韩少平立马站了起来。 “蒋总,这事我做的不对,但我只是觉着康美药业在东丹市这么多年,现在改名字....” “停、停”蒋安雄开口制止了韩少平的话,随即他开口问道“这抗议书,你不觉得少点什么吗?” 韩少平摇头。 “好,那我告诉你”蒋安雄拿起抗议书“抗议书怎么能只有名字,没有手印呢?” 慌了,也不知所错了。 韩少平的表情似哭似笑,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样,你拿着这份抗议书,去让这上面签了字儿的人,都把手印按了”蒋安雄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 “拿着呀”蒋安雄见韩少平目光看着自己,却没有要接过抗议书的意思,于是开口命令道“怎么?不拿着吗?” “蒋总,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我就是觉得...”韩少平的语气已经带着哭腔了。 “不不,你做的没错,拿着”蒋安雄把抗议书用手压在韩少平的胸前“人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你说呢?” 韩少平能怎么说,他只能被迫的收下,由他自己写下的这份抗议书。 只是,在韩少平离开蒋安雄办公室的时候,蒋安雄突然开口“韩少平,你知道你有一点很幸运吗?” 韩少平摇头“蒋总,我不知道。” “你幸运就幸运在,你叫韩少平。” 什么?名字叫韩少平也能算幸运? 对,有的名字生来就带着优势。 第一百五十二章:崭新旅途已起航 蒋安雄说韩少平很幸运。可韩少平自己,却不知道他到底幸运在哪里?莫非,真的如蒋安雄说的那样,就是因为自己叫韩少平,所以才幸运吗?是的,就是因为他叫韩少平,所以他才幸运。如果他不叫韩少平,那么此刻他已经以煽动场内职工、影响药厂正常生产的两条罪状,被停职甚至是辞退处理了。 但是,因为他叫韩少平,所以他又多了一次机会。那天,当蒋安雄在电话里告诉解安德说:组织写抗议书的人是韩少平的时候,解安德瞬间抬头,然后看向了赵佳橙。因为,就在蒋安雄给解安德打电话的前1分钟,赵佳橙告诉解安德,她的舅舅叫做韩少平。巧,好巧。也正是因为这个巧合,所以解安德在处理韩少平写抗议书的事情上,下意识的想从轻处理,想给韩少平一个机会。于是,才有了解安德让蒋安雄告诉韩少平,让他找名单上签了字的每一个人,都把手印按上。这就是机会,就看韩少平怎么做了。对,韩少平该怎么做呢?难道自己真的要找名单上的人,都把手印按了吗?如果自己不按照蒋安雄的要求,去找名单上的人按手印,那就是违抗命令。 但,如果自己去找名单上的人按了手印,那就是直接带头弄事。难,难啊。不难,任何事情的发生,一定有它发生的理由。上一次,吴漾和柴冠宇返回东单的时候,给东丹市的巨浪机场造成了严重的拥堵。这一次,吴漾再次返回东单,没有任何前来接机的粉丝。 甚至,吴漾都没有带墨镜,更没有戴帽子。6月20日。 一大早,当康美药业的员工像往常一样来到药厂门口的时候,他们发现,康美药业大门前,写有药厂名字的牌匾没有了。很快,这则消息在药厂内部开始流传。其实流传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说康美药业真的要更改名字了。虽然,之前已经明确得知消息,康美药业要更改名字,但大家都还不太相信。此刻,写有康美药业名字的牌匾已经没了。 那不就是说明,康美药业真的要更改名字了吗?果然,在中午的时候,药厂的员工发现,药厂大门口的墙上,已经竖立起了新的牌匾。新牌匾的全称是:东丹市英顺药业有限责任公司。 华夏大地,自古以来就有一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现在,全新的牌匾已经立在了药厂的门口。 这就代表着从此以后,东丹这座城市,康美药业已经成为了历史,而英顺药业将成全新的开始。 “英顺药业,为啥叫这个名字呢?”一个员工歪着头问道。 “英明决策、一番风顺,应该是这意思。”老李开口回答道。 “你可拉倒吧,什么英明决策、一番风顺。”又一个员工开口反驳道“那老板起名字,能让你知道?” “怎么不能知道?那蒋总不还向咱们征集药厂的口号了吗?” “那你给了吗?你想的那口号能用吗?” “怎么不能?厂里会计都给我钱了,说我的标语虽然没被采用,但得了优秀奖。”老李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得意。 “是吗?给了你多少钱?” “老李,可以啊,你这书没白读啊?” 瞬间,周围的员工都开口向老李询问。 老李的笑容更加得意了“我告诉你们,读书有大用处,你们有时间就多看看书。” “得了吧老李,说你两句,你还喘上了。”一个员工高声的反驳道“你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大象,人家蒋总也没用你的口号啊,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周围的笑声瞬间响起。 “王老三,你少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老子就是大象。”老李的脸颊瞬间通红。 就在老李为了英顺药业的标语,自己有没有出力而争吵时,英顺药业的标语已经尘埃落定了。 任何大事情的决策,都不会有太多的人。 毕竟人多嘴杂,一人一个主意,你永远不知道该听谁的。 不过,现在就算是解安德想找人商量,他也找不来人。 其实,随着英顺药业逐渐向着正轨走去,解安德也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人才的问题。 解安德深刻的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每到需要用人的时候,身边根本没有一个可用的人,更别说可信的人了。 现在,解安德唯一能用的人只有蒋安雄,而且就算是蒋安雄,解安德也不能甩开膀子的去用。 先不说蒋安雄的忠诚与否,单说蒋安雄的能力,就不可能让解安德甩开了膀子去用。 所以,对于英顺药业的标语的最终确定。 只能是解安德以及蒋安雄两个人,外加一个研发部的云凯。 就是这三个人,将英顺药业的市场标语定了下来。 你可别小看这标语,它是群众眼里,除了药企名字外的第一映像。 以后,当英顺药业的广告出现在电视里的时候,紧跟在英顺药业企业名称之后的,就是英顺药业的标语。 那么说了这么多,英顺药业的标语是什么呢? 英顺药业的标语两句话,很简短,全句为:英顺药业,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 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这就是英顺药业的做药核心。 在确定了英顺药业标语的当天下午,一辆做广告牌子的三轮车开进了英顺药业的药厂。 接着,这些做广告的工人在英顺药业员工的注视下,开始了工作。 这一举动,又让英顺药业的员工陷入了争论。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些人,在药厂最高的房屋上忙什么。 药厂里的员工在讨论着,而作为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解安德也开始了交谈。 只不过,和解安德交流的人只有一个,而且是个女子,还是当下最火的女明星。 这个人,就是今天刚刚抵达东丹的吴漾。 吴漾约解安德见面的地方,是东丹市的上岛国际咖啡店。 解安德来到咖啡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9点钟了。 可就算是9点钟,那吴漾也得等。 要知道,吴漾为了能在9点钟见到解安德,她花费了好久的时间和精力。 夏天的东丹一片繁华的夜市,边浩安把解安德送到上岛国际咖啡的时候,街道上满是卖小吃的小地毯。 “把车停下,和我一起进去。”解安德对着开车的边浩安开口道。 “解总,我在车上等您就可以了”边浩安回答道。 “听我的,和我进去,把车停在路边。”解安德再一次开口,这一次的语气像是命令。 边浩安活了快30年了,他从来没喝过咖啡,更别说进咖啡店了。 现在,老板让自己也跟着进咖啡店去,边浩安竟然有些害怕了。 要知道,他拿着枪和歹徒面对面交锋的时候,他都没有怕过。 而现在,自己只是单单的去个咖啡馆,怎么内心却忍不住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呢? 于是,从车上到咖啡馆的这段距离,边浩安一直在准备,他准备着该如何向店员要咖啡。 因为,自己的老板一会肯定会去谈事,而自己只能守在一边。 所以这咖啡怎么叫、叫什么咖啡,是一个问题,而且自己从没喝过咖啡。 但边浩安白准备了,因为自己的老板替他解决了一切的事情。 解安德和边浩安刚走进咖啡馆,店里的服务员就上前询问。 解安德直接指着边浩安道开口“给这位先生,安排靠近门口的一个位置,然后给他一杯卡布奇诺。” 其实,解安德好像什么也没做。 但解安德说完后,边浩安的内心,一股暖流从心底传来。 上岛咖啡一共有两层,边浩安坐在一层,解安德则上了二层。 “大才子,你可算来了”吴漾在解安德刚上楼的时候就起身迎接。 “大明星,我说咱们电话聊就可以了,你偏不,等久了吧?” “等你,我愿意啊!”吴漾一脸的微笑“坐吧,看看你想喝什么?” “美式吧”解安德说着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而且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似乎他好像很累的样子。 “你不觉的苦吗?” “苦?我觉得还好”解安德坐直身子“大明星,有事你直说吧,时间挺晚的了。” “我一个女孩子都没说什么,你一个男生反倒觉得时间晚”吴漾假装生气的白解安德一眼“怎么,怕我吃了你呀?” 解安德摇头,又点头“不怕你吃了我,我怕你逼我。” “把我说的和地主一样”吴漾说着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呐,送你一个礼物。” 无功不受禄,解安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礼品盒,随即看向吴漾“大明星的礼物,可不是白收的。” “诶呀,你怎么老是抬杠”吴漾似乎在撒娇“这是我代言的剃须刀,你就收下嘛。” 收下?解安德可不敢轻易的收下。 吴漾千里迢迢的来到东丹,又三番五次的约自己见面。 解安德不用想,都知道吴漾的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这剃须刀,可不是解安德想拿就能拿的。 而且,解安德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小小的剃须刀,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场面。 毕竟,比起被动,掌握主动要更加的有安全感。 第一百五十三章:原来如此是这般 跟好人学好人,跟着大仙会跳神。 这句话,本是蒙江省的一句俗语。 但现在,这句话很合适的用在了鄂东省边浩安的身上。 仔细的扒拉边浩安已经走过的人生。 他进过最好的饭店、吃过最高档的食品,是他在部队比武获得一等奖后,去的军区饭店,吃的庆功宴。 现在,他坐在咖啡店里,桌子上放着手机,眼睛盯着楼梯口,对咖啡店里的其他顾客视而不见。 边浩安对其他人视而不见,不代表别人对他也视而不见。 2001年的时间档口,虽然改革开放已经走过了20多个年头。 但真正富裕起来的人并没有多少,甚至有不少人刚刚才解决了温饱问题。 所以,像上岛咖啡这样本身就自带着上流标签的场所,进出的人不能说非富即贵,但多少是见过一些世面。 此外,在华夏这个人情社会,以及在华夏这个市场经济刚刚腾飞的时刻。 只要你有认识的人,有足够的资源,那么你就是一头猪,那也多半能过的比旁人滋润。 所以,一身近似正装的打扮、桌子上放着电话,手边再放着一杯咖啡,这幅样子,在旁人眼里,那就是一个有钱人。 “叮铃铃、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边浩安赶紧把目光从楼梯口,看向了手机。 “解总,您有什么吩咐?”边浩安接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等会我下去的时候,不要叫我解总。” “好,我知道了” “嗯,就这样,想吃什么自己点。”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上岛咖啡厕所的镜子很大,大到能在镜子里看到解安德的膝盖。 解安德冲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笑脸,随即他转身离去。 “你上个厕所这么久?”吴漾抱怨的说道。 “大明星,时间都快10点了,我再不回去宿舍就要关门了。”解安德开口道。 “我,我”吴漾无语极了“你真的是.” “我真的是得回去了”解安德身体向前倾“你要没事,我可就走了,有事就赶紧说。” 开玩笑,怎么会没事? 吴漾推掉商演,不远千里的返回东丹找解安德,她怎么可能会没事? 只不过,吴漾在矜持、在等待。 说的直白一点,吴漾是在装,她装作老朋友见面一样和解安德会面,为的就是等解安德现在的这句话。 “那个,还真有事得麻烦你”吴漾的脸瞬间变成了笑脸,而且看上去极其的可怜和惹人怜爱。 吴漾在装,解安德何尝不是在装?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吴漾来找自己,是有何目的。 他可不相信吴漾所说的,什么老朋友叙旧。 但吴漾迟迟不说出她的真实目的,而解安德现在得有事回药厂。 所以,解安德才会主动询问吴漾找自己有没有事。 没出任何意外,吴漾真的有事找自己。 但解安德得先把路堵上,于是他把双臂放在桌子上“那你说吧,什么事,但让我给你写歌的事情,你就别开口了。” 你的面前本来有一条路,可当你满怀希望的想要迈步走上去的时候,你才发现,这条路上有一个路障牌。 而这个牌子上写着的是四个大字:此路不通。 现在,对于吴漾来说,解安德就是那条充满希望的路。 但这条路现在也放着一个路障牌,而且这个牌子就是解安德放上去的。 “大才子,我还没说你就拒绝我,我怎么开口嘛。”这一次,吴漾的语气就是在撒娇。 “吴漾,我是人,不是机器,写歌是需要灵感的,不是你说让写就能写出来的。”解安德的语气,极其的平静,极其的认真。 “我也没说让你现在就写呀”吴漾整个身体向前倾,双手已经快要搭在解安德的这一边了“你慢慢写,写出来给我就可以了啊。” “写不出来了,真写不出来了”解安德双手合在一起,摆出一个哀求的手势“吴大明星,我真写不出来,这样吧,只要我写出来,第一时间把歌给你,你看咋样?” 咋样? 当然是好了,能得到解安德的口头答应,已经很不错了、已经算是很有收获了。 要知道在上一次,当吴漾和柴冠宇提出让解安德写歌时,解安德拒绝的很直接。 起码这一次,解安德有了改变。 吴漾本来就有笑容的脸,因为解安德的这句话,瞬间笑容更大了。 而且,在解安德和吴漾下楼的时候,吴漾更是直接挽住了解安德的胳膊。 “大明星,你赶紧放开,我可不想被你的粉丝群起而围攻。”解安德说着挣脱了吴漾的手。 “我还不怕,你怕什么?”吴漾又一次挽住解安德“再说,这又没有记者,我挽着我弟弟怎么了。” 解安德继续挣脱吴漾的手“我有女朋友了,我得对她负责,不能和异性有这样的接触,再说,我啥时候成你弟弟了。” 解安德的这一句话,似乎信息量很大。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信息量更大。 当吴漾和解安德走下楼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走上前来和解安德打招呼。 这个青年称呼解安德为:小解。 再然后,这个叫解安德为小解的青年,竟然开着车,并且把自己送回了酒店,然后又拉着解安德走了。 奇怪,这个人是谁呢? 反正肯定不是解安德刚才给自己介绍的,什么朋友。 哪有这样的朋友? 吴漾看的出来,这个青年对解安德的态度很是尊敬。 这种尊敬已经超过了,正常朋友之间的尊敬。 再说,哪有朋友之间叫解安德还叫小解的。 还有,哪有朋友之间自己去见人了,却把朋友丢在楼下的。 所以,这个青年到底是谁? 对,是谁呢?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这个疑问同样在边浩安的脑海里出现了。 而边浩安之所以有这个疑问,是当他看到和解总在一起的这个女性时,他总感觉这个女的好熟悉。 没错,就是好熟悉,边浩安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女性。 可边浩安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她。 不过,边浩安虽然好奇,但他没有开口询问解安德,这个女性是谁,他对此只字未提。 边浩安驾驶着车子,由上岛咖啡开向英顺药业。 可当他把车子开到英顺药业的门口,回头看向解安德时,解安德已经在后边睡着了。 “解总,解总到了”边浩安轻声的叫着解安德。 等解安德迷迷糊糊的从车上醒来,又跌跌撞撞的走下车后。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四个通了电的led大字,屹立在药厂正对大门的楼顶上。 这四个字是:英顺药业。 虽然是夏天,但夜晚的风依旧能吹的人不由得裹紧了衣服。 “怎么样”解安德面朝着因顺药业这四个大字,高声的问站在自己身后的边浩安。 “解总,很气魄”边浩安的回答也很高。 的确,就是很气魄。 英顺药业没改名之前的康美药业,处在东丹市最北边的边缘。 如果以英顺药业为出发点看去,那么英顺药业是规模最大的一处建筑。 现在,在这个规模最大的建筑上,又出现了四个通着电的大字。 那么,从远处看去,这的确是气派。 气派,就是气派。 晚上,边浩安把解安德送回药厂后,驾车回到了家。 今天,相比于往常的回家时间,不算太晚也不算太早。 边浩安回家时,自己在读高三的妹妹正好从屋里出来。 “哥,我这屋的窗风一吹,总是晃动,你给我修一修呗。”边晓萌站在门口说道。 “行,马上。”边浩安说着把外套脱下,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哥,这是手机吗?” 边浩安的这个手机,刚刚配上没两天,而边浩安在前两天回家时都很晚。 所以家里人都不知道边浩安有手机了。 现在,边晓萌一句:“这是手机吗”,清晰的传遍了家里的每一个屋子。 于是,在这句话说完后,边浩安的父母和他的弟弟妹妹都出来了。 再下一秒,一家人都围着这个手机看来看去,还不时的问边浩安问题。 瞬间,吵杂的声音充斥在了小小的屋子里。 “别吵吵了,把手机给你哥放下,别弄坏了”边教练开口把几个孩子赶回了床上“快,快,快回去睡觉去” 几个孩子被赶回去了,边教练自己却把儿子拉在一边“浩安,你这手机是?” “是解总配给我的” “你是说解安德配给你的?”边教练惊讶而又疑惑的问道。 “对,解安德解总给我的。” 人永远想不明白超出自己认知范围内的事情。 就像此刻的边教练,不明白为何解安德要给自己的儿子配手机。 想不明白,真是想不明白。 边教练想不明白,但边浩安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想明白了今天和自己老板在一起的那个女性,到底是谁了。 刚才,边浩安去屋里给妹妹修窗户的时候,他被妹妹屋子里的一张海报吸引了。 于是,边浩安指着海报问道“这是谁呀?” 边晓萌立马激动的回答道“吴漾啊!哥,你不认识他吗?她是现在最火的歌手,你没听过她的歌吗?” 边浩安摇头。 “诶呀,怎么没听过,二妹每天唱的《我不是黄蓉》,就是她唱的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边浩安终于知道了,今天和自己老板在一起的人是谁了。 只是,在知道了这个女性是谁后,边浩安的内心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五十四章:万事皆可能 6月20日。 距离解安德起身前往京都,只剩两天的时间了。 截止6月19日晚零点,英顺药业的最新产品天麻丸。 已经全部完成了批量生产前的所有临床试验,以及相关部门的报备审批。 其实,说天麻丸是英顺药业的最新产品,完全是扯淡,更是缪谈。 如果天麻丸真的是全新的产品,那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上市? 又怎么可能会是解安德兜里那点钱,就能兜得住的。 人们都说搞足球烧钱,可搞足球比起研发一款全新的药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先不说一款新药的其他流程,单说临床研究这一块。 一款新药四期的临床试验,所耗费的时间和金钱,就远远不是解安德所能承受的了的。 所以,英顺药业的所谓全新产品,只不过是之前康美药业生产过得产品。 现在说的直白一点,英顺药业只不过是重新恢复生产而已。 对,就是这样,也仅此而已。 但,没有人会贬低自己,更没有人会故意的拉低自己的身份。 相反他会想方设法的去提高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 同样在6月20日这一天。 当英顺药业的员工来到药厂时,不,没等他们走进药厂。 他们在离药厂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被高高竖立在厂房内的英顺药业四个大字,所吸引了。 没办法,这四个大字太引人注目了。 英顺药业的员工,都被这四个高高的大字吸引了。 其中的大部的分员工,更是站在原地,用手指着这四个大字,不停的议论着。 英顺药业的这些员工,虽然大都在未更名之前的康美药业做了十几年的时间。 但之前的康美药业名称牌匾,只是简简单单的挂在药厂的门口。 要是外地的人来找康美药业,那么很可能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一家药厂的名字。 现在,四个大字高高的屹立在药厂内,只要是个人、只要他的眼睛没有瞎,那就能看见这四个大字。 顷刻间,也不知道为何,这些员工的内心,有一种莫民的激动感或是自豪感油然而生。 但当他们进入药厂后,更加让他们激动的事情来啦。 在刚进药厂的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等他们再往里走,走到药厂唯一一栋3层办公楼跟前的时候,他们看到,他们的蒋总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 人都有猎奇心理,更何况这是他们的蒋总在接受记者的采访。 于是,这些员工都很有默契的放慢了脚步。 接着他们就听到了蒋总,这样对记者开口“我们英顺药业,就是要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我们每一位英顺药业的职工,必将朝着为广大老百姓治病去疾的目标而努力奋斗。” 一个人如果整天只为了如何填饱肚子而努力。 那么你和他讲再大的梦想,再高的目标,那在他的眼里都是空谈,甚至觉得你是吃饱了撑的。 现在,英顺药业的员工就是这样的想法,他们听着蒋总说什么治病去疾,都想忍不住发笑。 但下一秒,当记者采访到一名员工的时候,这名员工的格局瞬间提升。 他在记者的采访里回答道,一定要将做良心药、做放心药的准则,作为今后工作的准则,并为老百姓的健康出一份力。 这名员工的回答,在采访后便引起了同车间,其他员工的哄笑和调侃。 对此这名员工眼珠子一瞪,摸了一下头发“开玩笑,那摄像机对着你,话筒怼着你,咱说话不得深思熟虑吗?这可是上电视的,能被咱东单老百姓瞧见的,要得体,你们懂个屁。” 对,这可是上电视的机会,你可不得得体嘛? 对于英顺药业的员工来说,电视台的记者前来采访,犹如注入了一剂强行针,他们似乎是看到了希望,更找回了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是荣誉感、自豪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之前未改名前的康美药业,在最鼎盛那几年带给药厂员工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是当有人问你在哪里工作时,你自豪的说出你在哪里工作。 甚至是别人不问你在哪里工作,你都想要主动和别人介绍你的工作。 对,就是这种感觉。 只不过这种感觉,在康美药业落魄之后,完全变成了与其相反的感觉,变成了不愿提及、不愿交流的感觉。 现在,英顺药业的员工,因为记者的一通采访,找回了这消失已久的感觉。 任何事情,总是具有两面性,有人欢喜,那一定就有人忧愁。 6月20日晚上,当韩少平拿着抗议书敲开李建国的门时,电视里的声音第一时间传到了韩少平的耳朵里。 接着,韩少平吧眼睛也看向了电视。 然后他就看到,电视里的频道是东单卫视。 而电视里的主持人这样讲道“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我市英顺药业全新出发,立足于为广大老百姓生产出...” 电视里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到了韩少平的耳朵里。 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揣在自己手里的这张抗议书。 “少平来了?赶紧里边坐。”李建国坐在沙发上,伸手招呼韩少平。 坐是能坐,但坐的如坐针毡。 “李主任,蒋安雄让我找这上面签了字的人,把手印也按了。”韩少平说着把抗议书完整的铺开,放在李建国的跟前。 “是吗?”李建国随手把电视关掉“这个蒋安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又耍什么鬼把戏?” “李主任,你说我该怎么做啊?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急,别急,我想想。” 李建国虽然依旧被人叫做李主任,但他这个主任,早就不是往日康美药业辉煌时的李主任了,甚至都不如康美药业停产时期的李主任。 起码,在康美药业停产的时候,康美药业员工的工资何时发、以及厂内的大小事情,都是他说了算的。 可现在呢,他只有一个空名头,而且随着时间的推动,越来越多的员工不再把他当回事。 李建国正是为了挽救自己在药厂内的地位,所以他才会私下让韩少平去让员工写抗议书。 当然,让韩少平写抗议书不是李建国做的第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 之前,当解安德宣布天麻丸作为药厂恢复生产的产品时,李建国就同样在私下找人反对过。 但奇怪的是,无论是生产天麻丸的反对,还是这次写抗议书的反对。 造成的影响几乎能说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韩少平问自己该怎么办,李建国当然要火上浇油了。 “少平,好办。”李建国拿起抗议书“蒋安雄不是让你找人按手吗?那好办啊,你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看他怎么做?” 韩少平傻吗? 不傻,他要是真的傻,他就不会想到通过写抗议书的决策,来靠近李建国,从而达到快速上升的目的。 可你要说他不傻,那似乎也说不过去。 因为,韩少平选的靠山,竟然是一个已经倒台的靠山,说的毫不客气一点。 李建国在蒋安雄眼里的地位,都不及韩少平在蒋安雄眼里的地位重要。 但人在沟渠里爬的时间久了,他看到沟渠外的人,就觉得这个人是上帝般存在。 尽管这个人在沟渠外是跪着的,但韩少平看不到这个人的跪着的姿势。 李建国所在的单元楼,是当年康美药业家属楼里最好的一栋楼。 当初康美药业分楼,李建国作为药厂能说的上话的领导,那自然不用说,分的楼当然是最好的了。 所以,李建国的家,无论是哪一间房子,都有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楼下的一举一动。 此刻,李建国和他老婆站在窗户前,眼睛死死的看着楼下走远的韩少平。 “他爸,你说他真的按照你说的,去找名单上的人签字吗?” 李建国点头“这傻帽儿,没有一点点的主意,我让他往西走,他不敢往东走。” “问题是签了字能怎么样啊?名字都改了,都上了电视了” 李建国双手握紧“就算不怎么样,也不能让蒋安雄轻易的步入正轨” 不可能?万事皆有可能。 边浩安的家里没有电视,按理说家里没有人能看的上电视。 但今天,偏偏边浩安的母亲去邻居家看电视。 于是,当电视里播放出蒋安雄被采访的视频后,边浩安的母亲,立马兴奋的指着电视道“我儿子,我儿子就是给这人当差呢。” 此话一出,看电视的几个妇女,都把目光看向了边浩安的身上。 以前,大家知道边浩安给领导当差,却没想到能给上了电视的人当差。 再加上,边家儿子每天都把车子开回家。 所以,在场的人都相信边浩安母亲的话。 其实,边浩安的母亲没见过蒋安雄。 她只是听自己的儿子说英顺药业,以及他的老板里有一个叫蒋安雄。 所以,当电视里说了英顺药业后,边浩安的母亲是乱说的,更是吹牛说的。 接着,边浩安的母亲又开口道“这老板对我家浩安老器重了,还给我家浩安配了手机呢。” 没话了,没人接话了。 之前,当她们听到边浩安的母亲说自己的儿子,去面包厂的名额被顶替时,她们虽然嘴上安慰着。 但一个个心里都乐开花了。 现在,当听到边浩安是给电视里出现的人当差后,这些人,没有再说一个词。 怎么说?说什么?祝福嘛? 办不到,真的办不到。 第一白五十五章:世间两事难开口 人世间大概有两句话最难说出口。 其中一句是:我喜欢你。 时间已经是6月21日,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算,留给赵佳橙做决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赵佳橙的舅舅,这两天频繁的打来电话,而每一通电话,无不例外,就是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询问赵佳橙,去美国读研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以及毕业的相关事情是否处理妥当。 除此之外,鄂东财经大学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也已经在6月18日,由赵佳橙的导师陈文生亲自送到了赵佳橙的手上。 试问,哪一个研究生有这样大的面子,哪一个研究生有这样高的待遇。 而且,现如今的陈文生,已经不是往日的陈文生了。 往日的陈文生,用一句话就能介绍完毕:鄂东财经大学副教授、研究生导师。 现在的陈文生可不是两句话就能介绍的完的。 你听听他现在的名头:陈文生,华夏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鄂东省经济研究中心研究员、鄂东财经大学教授、研究生导师。 你没听错,你也不要不相信。 陈文生就是因为一篇论文,瞬间达到了他前30年都未达到的成就。 而如此大的成就,全是赵佳橙给他带来的。 所以给这样优秀的学生送一封录取通知书,不是理所应当吗? 这世界哪有理所应当的事情? 就像韩瑞芳养了23年的女儿,现在因为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和自己到了水火不容,甚至是到了断绝母女关系的地步。 当然,断绝母女关系这有些夸张。 可那天,韩瑞芳就是这样和自己的女儿说的,如果她留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究生,那么她就和赵佳橙断绝关系。 你想想,让一个母亲说出这样的话,她是得多么的无助、多么的伤心。 现在,距离韩瑞芳从东丹市离开,已经有近十天的时间了。 这十天里,赵佳橙过得很黑暗,就是黑暗。 她可以不考虑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的事情、也可以不接受自己舅舅提出的去美国读研的计划。 但赵佳橙不能不管,母亲给她下的犹如断绝关系一样的最后通牒。 现在,解安德即将要去京都了。 在解安德走之前,赵佳橙必须得和解安德来一次深入的交流了。 其实,赵佳橙的决定之所以难做,就是因为解安德不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或者说,解安德对赵佳橙的选择,没有给过哪怕是一丁点的意见。 这就让赵佳橙难办了,她正在因为爱情而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时,她喜欢的人却不能给她任何的意见。 反观解安德,他真的没法也不能给赵佳橙任何的意见。 因为赵佳橙的母亲已经明确的表明了,表明了解安德配不上赵佳橙。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即将走向富贵的人,怎么给赵佳橙意见,难道直接说:我以后会有钱,你妈那里不是问题吗? 不能,解安德绝对不会这么说。 如果真要这么说,那也是得对姜英顺这么说。 其实到目前为止,赵佳橙对解安德的了解,说的准确一点,赵佳橙对解安德所取得的成绩了解。 她只知道解安德写的三首歌火了,再就是解安德指导自己写的论文被《华夏经济周刊》发表了。 至于解安德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以及因为多功能充电器获得两项大奖的事情,还有解安德经营英顺药业的事情,赵佳橙根本不知道。 就像解安德这次去京都,他告诉赵佳橙的理由是,他去京都参加一个歌曲作者的交流大会。 “安德,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这是赵佳橙第一次开口询问解安德她该怎么办。 之前,解安德对于赵佳橙的选择,他没有主动说过一个字。 现在,人家姑娘主动的问了,那么解安德无论如何都得说一些了。 毕竟,他是人家赵佳橙的男朋友。 只不过,他说的一定是没有任何具体导向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解安德的心也是肉长的,他看得出赵佳橙的纠结,但他不能给赵佳橙吃定心丸。 这个定心丸,既是指解安德对赵佳橙的感情、也是指解安德以后会取得的成绩。 “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样的?”解安德反问道。 “我啊?”赵佳橙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我肯定是想留在东丹都研了。” 赵佳橙的回答解安德相信,一个20多岁的女孩,为了爱情留在一座城市,很正常。 “佳橙,我给你分析一下你的选择。”这是解安德少有的叫赵佳橙为佳橙。 其实,此刻的解安德吧自己放在了一个长辈的位置上。 “如果你选择去美国留学读研,那对你以后的职业发展一定会是质的帮助,当然,你留在东丹读研,因为你给陈文生带来了巨大的利益,所以他肯定会在你日后的职业选择中,给与你一定的帮助。” 解安德说完这两句话的时候,特意的停顿了一下,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格外的重要一样。 果然,解安德深深的出一口气“如果你选择阿姨所说的道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尤其是等你到了中年、老年后,公务员的各方面福利优势,都会显现出来。” 此刻的解安德就像是一个大家长,他给赵佳橙分析着每一个选择背后的可能。 只是,解安德这种近似旁观者或者说是局外人的分析,不是赵佳橙想要的回答。 赵佳橙想要解安德的回答,是男朋友角度的回答。 准确的说,她想知道解安德想让她选择哪一条路。 “你想让我怎么选?”赵佳橙终究是问出来了。 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无论你选择哪一个,我都支持你的选择。” 这话是真的,无论赵佳橙选择哪一路,他都会支持,解安德也不会在乎赵佳橙选择哪一条路。 解安德真正在乎的选择,是赵佳橙是否会因为她父母的反对,而向父母妥协,最终和自己分开。 这,才是解安德在乎的选择。 但现在,无论是哪一种选择,解安德都不能给出具有指向性的回答。 人们总说爱会消失,可爱是怎么消失的呢? 大概就像此刻解安德和赵佳橙的状况一样吧。 一个想要得到对方真正有用的建议,去帮助自己做决定。 而另一个虽然说来说去说了很多,但说的每一条建议,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或许,这就是爱会消失的原因吧。 每次,只要解安德和赵佳橙单独在一起,那么车子一定是解安德亲自开。 而边浩安在这时,就正好算作休息时间。 所以,边浩安的休息时间,压根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言。 这不,边浩安正在和父母说着,自己明天将出发去京都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解安德,他让边浩安去东丹学院找车。 边浩安挂了电话后匆忙的离开了。 边教练和老婆站在门口,看着儿子匆忙离去的背影两人对视一眼后,各自攥紧了各自的手。 “他爸,这回给儿子介绍的工作的这个小伙,到底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我也不知道这小伙什么来头。”边教练的声音同样满是疑惑“儿子叫他解总,他还又经常出入药厂,难道是他承包了康美药业?” “不可能吧?你不是说他才22岁吗?还是一个学生,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边浩安的母亲摇着头否定道。 “诶,不管了,我总觉得儿子这次跟对人了,比面包厂的工作强太多了。” 边浩安的母亲立马点头“那可不,你儿子小轿车开着,手机拿着,这马上去北京又要坐飞机了,这是人上人呐。” 以前,飞机这种东西,只有在抬起头仰着脖子才能看到听到的东西。 现在,自己的儿子却要坐了,可不是成了人上人? 而且,最让人感到可笑和扬眉吐气的是,之前要退婚姑娘的娘家人,在昨天托人捎来了话。 其大致的意思为,经过慎重的考虑和决定,她们觉得边浩安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她们愿意让边浩安继续和她们家的姑娘继续交往。 但俗话说的好,好马不吃回头草。 更何况,当初这家人在得知边浩安的工作被人顶替后,立即就提出退婚。 而现在,随着边浩安开小轿车、拿手机、给上了电视的人当差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后,这家人又立马传来想要复合的消息。 这样的姑娘怎么能要呢? 于是,边浩安的母亲压根没给传话人好的脸色。 而且他也没和自己的儿子说,之前的姑娘还想再次和他谈恋爱成家。 在边浩安母亲的眼里,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是十里八村都知道的优秀小伙了,那以后的老婆还会愁吗? 不会,真的不会。 要知道,自从边浩安把小轿车停在门口外,那来边家打听的人每天络绎不绝。 而这些人聊到最后,总会不约而同的开口问边浩安的母亲“你家儿子有媳妇吗?” 每次遇到这个问题,边浩安的母亲总是先要冷嘲热讽一般,然后再回到正题上。 边浩安的母亲是这样回答的“之前有一个都订婚了,可人家听我儿子没工作,直接退婚了,但问题是我儿子不是没工作,只是那段.....” 无人会说自不是。 问的人多了,说的次数多了。 边浩安已经是十里八村,优秀的单身男青年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你是替罪的羔羊 人世间大概有两句话最难说出口。 这其中的一句是:我喜欢你。 而另一句则是:给我借点钱。 这头一句,解安德从和赵佳橙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开口说过。 而赵佳橙还偏偏是那种,只要你不主动说,那我也不问的类型。 其实,之所以难开口的原因很简单。 对于那些暗恋的人来说,我喜欢你一旦说出口,就代表着成与不成,两种极端的结果。 所以,大多数的人不会轻易的冒险,他们宁愿维持现在存在的状态,毕竟这样还能与对方交流。 而对于彼此已经在一起的人来说,时间久了,那份最初浓烈的喜欢已经趋于平淡,甚至这份喜欢已经转化为了亲情。 那么,如果再把喜欢成天的挂在嘴上,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的确,这第一句有些难以开口。 那么这第二句呢?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 可要是十斗呢?二十斗呢? 人只有在无路可退的时候,才会开口向他人寻找援救。 但这个社会,金钱的地位似乎超越了所有的东西。 有谁会把自己兜里的钱,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掏出来呢? 没有,就算有,那也是被雷劈的概率。 所以,这借钱的话难说出口,而且一旦你说出口了,那很可能得到的不是援助的金钱,而是无尽的难堪。 现在,解安德第一句最难说出口的话,还没出出口。 有人,已经向他开口说了第二句话。 不过,这话不是直接和解安德说要借钱,而是开口和解安德要钱。 但无论是要钱还是借钱,其本质上是没有变的,因为都是要从解安德的兜里把钱掏出来。 此次,解安德前往京都,去的天数是几天,他自己也不知道。 对于解安德这种在读的学生来说,请假是最难得事情。 好在,好在解安德是获了大奖的学生、是上了电视的学生、是给东丹学院带来荣誉的学生。 好在,他还是东丹学院校长刘义州器重的学生。 所以,解安德请假的事情,他直接找东丹学院最管事的人说不就行了吗? 虽然,这一举动就好像是杀鸡用宰牛刀一样,但这是最保险的办法、也是最强的办法。 刘义州终于等到解安德主动来找自己了。 没错,刘义州就是在等解安德来找自己。 因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解安德,而且这件事情还很不好开口。 但不好开口,刘义州也得开口,这是省长交代给他的任务,他就是再难开口,他也得开口。 办公室里,刘义州从解安德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在酝酿该如何开口。 可刘义州酝酿了好久,酝酿到解安德说完都要走了,刘义州还是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刘校,那我就先走了,我在京都参加活动的时候,一定好好宣传咱们东丹学院,在您的领导下越来越好。” 这一次,解安德和刘义州请假的理由就是,他去京都参加华夏科技创新大赛官方组织的交流活动。 现在,解安德临走之前,说他去京都会宣传东丹学院、会宣传刘义州,这无异于是一个彩虹屁。 但无论是不是彩虹屁,刘义州听了都应该感到高兴。 可刘义州高兴不起来,因为省长交给他的任务,他还没开口说呢,而解安德却要走了。 终于,在解安德转身的一瞬间,刘义州开口了“对了安德,有个事问你一下。” 解安德闻言停下脚步“刘校,您说。” “额,其实也没啥事情,就是想和你聊一聊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刘义州说话的时候,语气明显的变了。 前一世解安德听人说过,要想当官,只有两条路。 头一条,是你有圆滑世俗的交际能力,你能把领导的意图领会的明明白白,并且唯领导的命令是从。 第二条,你有极高的工作能力、学术素养、并且能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取得优秀的成绩。 很明显,对于刘义州来说,他就是第二类人。 如若他是第一类人,他的语气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温和,他不会觉得无法开口。 他更不会在省长交代任务后,等解安德主动上门才说这件事。 一句话,刘义州是搞学术的。 那是常人眼里和不会说话的文字以及科研成果打交道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刘义州这种人,是有些不屑于和金钱打交道的。 只不过,随着刘义州成为一校之长后,无论他做什么,都能和钱扯上关系。 这时间久了,刘义州不得不向这个社会的规则妥协,或者说他已经被社会的规则给潜移默化的影响了。 但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就是再怎么改变,他都会有残留存在。 所以,让刘义州和自己的学生开口,还是询问有关于钱的事情,这刘义州有些难以启齿了。 当初,刘义州在电话里接到省交给他,让去了解多功能充电器的上市情况时,刘义州就感到此事很棘手。 因为,按照省长的意思,多功能充电器现在是整个华夏最炙手可热的手机充电产品。 像这样的产品,会赚不到钱吗? 不会。 既然不会,那赚到的钱去哪里了呢?是否在解安德的手里呢? 这个问题,虽然是省长交给刘义州,让他去调查清楚的。 但刘义州自己也有些好奇,只不过,他可能不会在意这笔钱到底去了谁的手里。 现在,刘义州慢声细语,甚至是有些客气的说,想询问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的相关事宜。 听到刘义州的问题,说实话,解安德以为刘义州想问自己的,只是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研发以及获奖事情。 解安德根本没想到,刘义州想问的,是多功能充电器带来的巨额收益的事情。 于是,解安德很积极的回答道“刘校,您有什么问题,就问呗。” “哈哈哈,也没什么问题”刘义州双手握在一起“你看你发明了多功能充电器,现在多功能充电器又很受大家的喜欢。” 刘义州说完这句话,停住了,似乎像是没说完。 就是没说完,刘义州不知道,最核心的问题该怎么说出口。 解安德没有接话,他眼睛看着刘义州,似乎在等刘义州继续开口。 终于,在两人双目注视的那一刻,刘义州再次开口了“多功能充电器是你发明的,你是多功能充电器专利的拥有者,这些厂家生产你发明的多功能充电器,是怎么付给你专利使用费的?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没得到你的允许,私自就生产多功能充电器了?” 到底是一校之长,到底是搞学术研究出身的。 人怕出名猪怕壮。 解安德一直担心的问题,一直在规避的问题,终究还是发生了。 这就是解安德为何无论是发明多功能充电器、写歌、获奖、还是经营英顺药业,都不抛头露面、不让别人知道他的原因。 现在的解安德,没有丝毫的铠甲可以护身。 说的形象一点,解安德就像是一个押运员,在押运着一笔巨款,可他偏偏还没有任何的武器护身。 那么,该如何安全的把巨款押送到目的地呢? 那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身份和巨款都隐藏起来,然后悄无声息的到达目的地。 但现在,已经有人知道解安德在押送着一笔巨款了。 而且,这个人还开口询问解安德这笔钱在哪里。 刚才,不知该怎么开口的是刘义州。 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是解安德。 解安德压根没想到,刘义州会问这样的问题,更没想到刘义州问的问题是这样的专业和棘手。 刘义州的办公室不大,在刘义州问完这个问题后,整个办公室瞬间的安静了下来。 对,就是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其实,在两个人的对话中,比起突然间的安静,更可怕的是在对话的开始,就陷入了安静。 鄂东财经大学校方公告已经出示,要求所有大四学生,在7月1日之前必须全部离校。 这就意味着,又一批学生结束了他们的大学生涯。 但对顾回来说,鄂东财经大学的这份公告,不仅仅是代表着大学生涯的结束,更代表着他数十年的喜欢,也伴随着这通公告,而结束了。 本来,赵佳橙在和解安德分别后,一个人在学校的食堂吃着东西。 但她刚坐下没多久,顾回就端着饭坐在了赵佳橙的跟前。 “佳橙,一个人啊?” 赵佳橙笑一下点头,算是回应了顾回。 “怎么样?你怎么打算的,毕业后是继续读研吗?还是准备工作了?” 其实人有时候说话的时机很重要,你要是时机挑的不对,即使你没错,那别人的错,也是你的错。 就像现在,顾回作为赵佳橙十几年的老同学,外加同一座城市的老乡,而且彼此的父母都认识,从小更是一起长大。 所以,于情于理,顾回都应该上前打个招呼。 但是,今天的赵佳橙因为被一个叫解安德的男生得罪了,她的心情陷入了无尽的难受之中。 在赵佳橙的内心,更是有一股无名的怒会和委屈,两者交杂在了一起,等着一个释放的机会。 而现在,这个机会似乎来了,因为顾回出现了。 但很不幸的是,顾回成了解安德的替代品。 不过,是出气筒的替代品。 第一百五十七章:讳疾忌医是本性 仔细算一算,解安德从2000年的10月份重生,到现在2001年的6月份,时间走了8个月。 8个月的时间,解安德的财富从当初的用千记数,变成了现在的用百万计数。 8个月的时间,能有数百万的财富积累,这无论放在现在,还是放在后世的2020年,都能说是暴富。 而一个人在暴富之后,大多数人往往会干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疯狂的消费,以此来报复之前一穷二白的时候。 第二件就是更加的节俭,以此来守护这来之不易的财富。 但解安德既不是第一种人,也不是第二种人。 解安德是少数的第三种人,这种人是第一种和第二种的结合体。 既会花钱改变目前的生活,也会保护突如其来的财富。 就比现在,解安德坐在车里一言不发,他好像在想着什么,总之他眼睛看着窗外,嘴巴却紧紧的闭着。 现在的这种情况,最难受的就是边浩安。 因为老板一言不发,而他自己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所以他只能陪着老板默默地等候。 “大哥,把我送去鄂东财经大学。然后你回家交代一下,之后等我电话,咱们今晚出发去鄂东市。” 从边浩安给解安德开车的第一天起,因为解安德小边浩安8岁,所以解安德称呼边浩安为边大哥,或者直接是大哥两个字。 边浩安这种人,其实是习惯了听从命令的人。 小时后,边浩安听父母的,上学后边浩安听从老师的。 再后来,边浩安从学校出来直接当了兵,开始听部队的。 而现在,边浩安给解安德当了司机,他又开始听解安德。 所以,别看边浩安比解安德大了十岁,可在边浩安已经走过的人生里,他的每一个行为活动,都是听从别人的命令。 当初,在边浩安刚退伍回家的时候,他的妹妹说过这样一句话“哥,你是机器人吗?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主意吗?” 这话,听着像是在骂边浩安,但说的就是一个事实。 而现在,边浩安因为这个近似机器人的性格,或许会走上一条不一样的人生道路。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人的工作和他的性格是密不可分的。 也总有人因为性格,而让一件事情成功,更有人因为性格,而让一件事失败。 但就边浩安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因为自己的性格而得到了好处。 起码,他从不多言多语,只是埋头听命令的性格,解安德喜欢。 解安德到达鄂东财经大学的时候,并没有提前给赵佳橙打电话。 他一个人从鄂东财经大学的校门,走向赵佳橙住的小区。 但其实,此刻的赵佳橙并不在家,而是在鄂东财经大学的食堂。 而且赵佳橙的对面,坐的人就是顾回。 “顾回,你有事情吗?有事你直接说,没事的话,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这是赵佳橙在顾回像老妈子一样,问了她很多问题后,她给的回答。 女人真是无情啊,顾回明显的因为赵佳橙的回答而感到了尴尬,或是进退两难的地步。 “不好意思,打扰了。”顾回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只不过顾回的笑容,赵佳橙没有看见,因为她的头一直是低着的,她都没用正眼去看顾回。 “佳橙,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已经要站起来要离开的顾回,突然再次开口说道。 “顾回,你有事能不能直接说,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有事情就直说。”赵佳橙依旧没有抬头。 “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受骗。” 顾回说完这句话,赵佳橙的终于抬起了头“你能说清楚吗?” “好。”顾回点头“你男朋友解安德,我希望你多关注一下他,别到时候被骗了,你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赵佳橙的语气已经明显的不耐烦了。 “好,那我就说的再清楚一点。”顾回本来是站着的,这次他坐了下来“解安德写歌的事情你知道吧?而且三首歌都火了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赵佳橙怎么可能不知道。 因为,她为这三首歌痛哭过,而且是撕心裂肺的痛哭过。 也正是因为在痛哭过后,赵佳橙才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就是,主动对解安德下手,把解安德追到手。 当初,《我不是黄蓉》是在4月19日,由吴漾第一次在比赛里面向广大歌迷的。 但我不是黄蓉真正大火是在4月底的时候,而赵佳橙也是在4月底的时候知道了这首歌。 只不过,当时的赵佳橙并不知道这首歌是解安德写的。 而赵佳橙知道解安德是《我不是黄蓉》的作者,是在5月初的时候。 因为5月初的时候,是《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被发行,且被广大高校学生知道的时间点。 和广大高校的学生一样,赵佳橙也是在5月初的时候,在录音机里听到的这两首歌。 但赵佳橙和广大高校学生不一样的是,她早就听过这两首歌,因为这两首歌,当初解安德在舞台上唱过。 与此同时赵佳橙知道的,还有姜姑娘这个笔名。 或许别人不知道姜姑娘是谁,但赵佳橙知道姜姑娘是谁,而且他知道姜姑娘这个名字背后的姜姑娘是谁。 这句话的意思是,比如李少鹏只知道姜姑娘是解安德,但李少鹏知道的仅此而已。 而赵佳橙不仅仅知道解安德就是姜姑娘,而且她还知道,姜姑娘的名字叫姜英顺。 正是因为赵佳橙知道解安德的笔名是何意思,所以她才会痛哭。 之前,她不止一次的从不同的人口中听到过姜英顺这个名字,但赵佳橙并没有太大的危险感。 直到姜姑娘这个笔名的出现,让赵佳橙瞬间慌了手脚,更陷入了焦急。 所以,她才会在5月中旬和解安德因为征地的事情,回蒙江省的时候,在蒙江省的机场,主动亲了解安德。 虽然,当时的赵佳橙只是踮起脚轻轻的一吻。 但这个举动,是赵佳橙深思熟虑,流过眼泪后做的决定。 不过,虽然赵佳橙的决定做了,结果也挺好,她和解安德走在了一起。 可赵佳橙身上的危机感,从和解安德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像影子一样开始形影不离的跟上了她。 现在,有一个外人说到了解安德的身上,这让赵佳橙怎么能不着急。 “你能一次说完嘛?” 顾回这次没有再卖关子,他换一个严肃的表情“解安德现在是音乐圈最火的作者,找他写歌的价钱,已经炒到了每首20万。” 20万?虽然赵佳橙的舅舅有钱,但20万还是让赵佳橙吓了一跳。 顾回的这句话是真的,现在音乐圈内,姜姑娘写一首歌有人已经出价到20万,但前提是你得联系到姜姑娘。 因为现在整个音乐圈,能联系到姜姑娘的人屈指可数。 就算是顾回,当初在人人都想知道姜姑娘是谁的时候,有给媒体爆料过姜姑娘是谁的消息。 但媒体不是傻子,人家要顾回提供证据,或者可靠的信息来源。 这可难倒了顾回,他上哪里去找证据。 于是,顾回脑子一转,拿着录音笔去煜博声乐找王文平套话,毕竟他和王文平打过不少的交道。 要知道当初,王文平是要买顾回的原创歌曲的。 但邪门的是,王文平对于姜姑娘是谁的话题只字不提,而且就算说,也说姜姑娘是个女性。 这不是扯呢么? 但顾回没办法,人家王文平这么说了,他总不能据理力争吧? 所以,顾回想向媒体报信的事情,就这样被迫终结了。 顾回见赵佳橙的脸凝在了一起,他放慢语气继续道“但问题是解安德不再写歌了,所以有些人为了让解安德写歌,使用了一些特殊的办法。” 这次赵佳橙开口了“什么办法?” 好,太好了,顾回的心里暗自发喜。 只要赵佳橙开口问,那就代表着赵佳橙感兴趣。 而赵佳橙感兴趣了,那他的计划就有成功的可能。 “你说呢?”顾回双手一摊“解安德这样年轻的小伙,能经得住那些人的手段吗?” “什么手段?”赵佳橙追问。 “额”顾回说着停了下来“男人嘛,对酒色财气都抵挡不住,而解安德对...” 顾回正说着,被打断了。 因为赵佳橙的手机响了,而赵佳橙在看了一眼手机号码后,起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了。 “你在家吗?我在小区门口,我想见你。” “你来啦,”赵佳橙的语气莫名的变低“我在学校食堂吃饭呢。” “哪个食堂啊?我去找你,我也饿了。” “诶,不用了。”赵佳橙微微扭头瞟了一眼顾回“我去找你吧,咱俩外边吃吧。” “行,那咱们在学校的后大门见。” 赵佳橙点头“嗯,好。” 打完电话的赵佳橙脚步匆忙的走回了桌子跟前,顾回正酝酿着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但他没想到,赵佳橙直接开口“我有急事得走了。” 靠,这都能走? 难道自己没说在赵佳橙的关心点上?难道赵佳橙不在乎解安德? 不,顾回说在了赵佳橙的关心点上,赵佳橙也非常的在乎解安德。 只是,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有一个潜在的本性。 这个本性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讳疾忌医。 讳疾忌医,意思是隐瞒疾病,不愿意医治。 第一百五十八章:谎言终是无尽路 如果在解安德刚刚重生的时候问他,你这一世最害怕的是什么? 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最害怕的是再一次失去姜英顺。 但如果你此刻再问解安德,你这一世最害怕的是什么? 那么解安德的回答很可能会有所犹豫,甚至是有所改变。 时间往前推几个小时,推到解安德在刘义州办公室的哪一个时间段。 几个小时前,当刘义州用漫不经心、看似随意的语气问出,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使用费时,解安德承认他慌了。 这种是慌,是一种害怕失去的惶恐。 这种惶恐,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姜英顺意外去世后,有过相似的体验。 这里之所以说是相似,是因为前一世的这种感觉是在姜英顺意外去世后才有的。 而这一世的这种感觉,是在解安德没有失去他在乎的东西之前就有了。 这种惶恐,是解安德从来没有过的惶恐。 哪怕是解安德在深城被贺炳强绑架、被黑子折磨到窒息晕倒时,解安德都没有过这种惶恐。 这句话是真的。 当初,解安德在快要窒息晕倒的那一刻,虽然他也感受到了死亡。 但实话实说,当时的解安德没有感到恐慌,他甚至有些期待。 因为他重生到这个世界,就是在失去意识后才发生的。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只要再次失去意识,他还能重生。 所以,当时的解安德没有感到惶恐,有的反而是期待。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当刘义州问自己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收费情况时,解安德的心跳,瞬间开始加快跳动的速度。 该怎么办?要怎么说? 解安德沉默了,他在内心开始飞快的盘算着自己的说辞。 因为接下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关乎到他的以后的人生方向。 这听起来像是在危言耸听,但事实就是这样,解安德说的话很容易被识别真假。 因为,在掌握权力的机构面前,任何强大的个人,都像蚂蚁一样的渺小。 更何况解安德还根本不够强大。 别的不说,如果询问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的人,他想查询解安德的银行账户,或者是其它d信息。 那简直太简单了,简单到像是做一年级的数学题一样。 而到时候,解安德银行里的流水和存款,都将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桌面上。 所以,解安德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不仅得小心,还得谨慎。 前一世,解安德是跑业务混饭吃的,而且是十几年的老业务。 所以,解安德的临场应变能力是有的。 而前一世,每当解安德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时,他们的核心解决办法就是两个字,一个是推,另一个是拖。 推的意思是把责任尽量往其他人或其他不可控制的因素上推,总之一句话,把责任从自己的身上推出去。 拖的意思就是找借口,把这件事情的处理进程往后延长,总之还是一句话,能多慢就多慢。 现在,解安德依旧决定用这两个字,来好的刘义州的问题。 “刘校,我的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还没有申请下来,所以专利的费用就不涉及吧,也没有侵权这种说法吧。” 刘义州用手摸了一下嘴“诶,专利的保护期限是从申请日开始的,从申请日开始,任何侵犯到专利权利要求保护范围的行为,都是侵犯专利权的。” 前一世,解安德在拜访临床医生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遇到资深的教授医生。 因为这种医生,人家的学术功底非常的深厚。 所以这些医生在解安德向他们介绍医疗产品的时候,人家随便说两个问题,解安德就感觉到力不从心了。 说的直白一点,解安德的水平和人家医生的水平差了太多、太多。 现在,解安德听到刘义州的这句话,他瞬间感觉到自己又遇到了懂行的人。 当你费劲心思的想出一个答案,可人家轻而易举的就反驳你后,你该怎么办? 对,该怎么办? 解安德本来还有些放松的心情,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这个我还不太清楚,我以为得等专利申请书下来才受保护呢。”解安德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样。 “不是,专利的保护期限是从申请日开始的”刘义州双手平放在桌子上“多功能充电器现在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你知道是哪家公司生产的吗?” 这怎么回答?难道如实回答吗? “刘校,具体哪家生产的我不知道,但我当初在设计多功能充电器的时候,因为需要某些技术以及材料的支持,所以和深城的一家公司签了一份合同。” “哦?什么合同?”刘义州的眼睛瞬间看向了解安德“合同在哪?” “我和深城的公司签的合同,合同在深城啊。” “我是说你的那份合同在哪,”刘义州解释道。 解安德指着自己“我的,我的什么合同?” 刘义州吸一口气“你和人家签了合同,那属于你的那份呢?” “我没有呀,我签了合同以后,人家把合同拿走了呀。”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睁的很大。 同样,刘义州在听解安德说完后他的眼睛也大了“不是,合同一式两份,和你签约的公司留一份,你自己留一份,你不知道吗?” 这一次,解安德没有回答,他缓慢的摇头。 没想到,根本没想到。 刘义州根本没想到解安德这个获得大奖的学生,竟然不知道合同是一式两份。 难道解安德真的是因为钻研科学,而忽略了这种简单的常识道理? 刘义州再次的叹一口气“那你记不记得,你签的合同里都说了什么?” 解安德用手摸了一下额头,然后缓慢的开口“具体合同我没看,我就记得说他们援助我做实验,然后什么使用权归他们,然后他们再给我使用的费用。” 如果说,刚才刘义州叹气,能说明他的无助和无语。 那么当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刘义州直接没有任何的动作和言语,他像是一个假人一样,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义州能说什么?他又能做什么? 他问解安德的所有问题,解安德回答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才会有的答案。 刘义州已经料到解安德应该是被人家公司给骗了,或者说是利用了。 因为现在自己问解安德问题,解安德的回答几乎和一问三不知是一样的。 那么,人家公司想忽悠解安德,那岂不是像骗小孩一样? 刘义州真的是无话可说了,他都不知道再该如何开口了。 不过,对于解安德的话,刘义州是相信的。 他知道解安德的家庭状况,了解过解安德的家庭构成。 一个来自偏远省份、家里又是务工赚钱供养的大学生,对于这些专业领域的知识,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有些说不通的是,一个可以在华夏发明他创造领域最高等级赛事获奖的人。 怎么能不知道,合同是一式两份这种简单的常识呢?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解安德一直在装成一个睡着的人。 不过他装的是对赵佳橙的选择视而不见。 鄂东财经大学的后门,解安德来回的踱步。 虽然他给刘义州的回答,似乎把刘义州的问题回答完了。 但这件事情并没有因为解安德的回答而结束。 因为,刘义州给解安德提了新的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要让解安德尽量去想出合同的具体内容条款。 其次,刘义州还让解安德提供和他签合同的公司的联系方式。 难、很难。 愁,犯愁。 果然真的是这样,一个谎言得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 解安德和刘义州说的话,全是谎言。 前一世的解安德,隔三差五就得签一份合同。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合同一式两份这种最低级的常规常识。 但当时办公室里的解安德,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这条路就是让他自己变得无知。 因为只有无知的人,才会让聪明的人远离你。 但现在问题是,解安德得考虑如何去回复刘义州交给他的问题了。 解安德和赵佳橙去了一家兰州面馆,由于接近下午的晚饭时间。 所以来吃饭的人很多。 牛肉面的热气不停的往上冒,赵佳橙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解安德。 “你不是下午走吗?怎么不走了吗?”赵佳橙的筷子在手里握着,却没有要吃的打算。 解安德笑一下“等会走,走之前想见见你。” 这是解安德少有的深情,他这么一说赵佳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赵佳橙看着解安德吃面的样子,刚才顾回说的那番话不由自主的回荡在了耳边。 赵佳橙已经是成年人了,顾回的话虽然没说完,但赵佳橙知道顾回的话是何意思。 如果赵佳橙猜的没错,那顾回的意思是解安德已经被人用女色收买了,或者是更严重的问题。 “我吃完面就走了,我见你是想和你说”解安德停下了筷子“虽然,你无论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但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和阿姨的关系发生改变。” 其实解安德的这句话,违背了他不给赵佳橙提供任何方向性建议的原则。 但今天,当解安德内心的惶恐不由自主的从内心升起来后。 解安德似乎明白了韩瑞芳的感觉,解安德也明白了赵佳橙的感觉。 前者害怕失去女儿,后者害怕失去爱情。 只是,解安德的这句话,在赵佳橙的耳朵里,完全成了另一种意思。 因为,人是个很奇怪的动物,会不受控制的开始联想,甚至是胡思乱想。 第一百五十九章:能者上庸者下 按照计划,解安德会在6月22日从东丹赶到鄂东市。 然后在6月23日早上7点50分,在鄂东市的云仙机场乘坐飞机到达京都。 解安德此次的京都之行,他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打广告,并且是在全华夏人都知道的华夏卫视打广告。 他要让英顺药业以及英顺药业生产的天麻丸,从京都开始让全华夏的老百姓都知道。 而要想让英顺药业让全华夏的老百姓都知道,那就必须得在覆盖了全华夏地面的华夏电视台上做广告。 所以华夏的华夏卫视是解安德的不二选择,也是最优的选择。 而解安德在去京都之前,已经和负责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广告业务的外包公司沟通完毕。 双方会在6月23日晚上见面,就广告投放的具体内容和具体细节,进行沟通和确认。 除此之外,解安德已经按照自己的想法,让京都的广告公司就英顺药业的天麻丸进行广告的策划和制作。 按理说,解安德掏钱找广告公司制作广告方案,他应该是上帝,所以只要是解安德提出的要求,那广告公司都应该尽量满足才对。 但任何事情都有例外,解安德虽然是花钱的上帝,但他这上帝,得听人家的。 而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用一句话就能说明白,这句话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事情是这样的,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把广告投放业务外包给了第三方公司志诚传媒。 可当解安德找到这家志诚传媒公司,表明想要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投放广告时,人家倒是很愿意和解安德合作。 但合作的前提是,解安德播放广告的广告内容,最好用人家指定的广告公司去制作。 虽然,人家说的是最好用他们制定的公司,但当人家说了一大堆用他们指定的广告公司制作广告的好处后,你能怎么办? 你会拒绝吗?还是说你会不在华夏卫视投放广告? 也许你会,但解安德不会。 解安德的做法是按照志诚传媒的要求,联系的他们指定的广告公司:英杰广告。 所以,才有了此刻解安德对英杰公司没有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制作内容,而感到力不从心。 按照解安德提出的要求,总共11秒的广告时长,5秒钟用来宣传英顺药业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的企业核心要求。 剩下的6秒,用来宣传英顺药业生产的天麻丸。 于是解安德给出的广告内容设想大概是:前六秒直接介绍英顺药业生产的天麻丸,后5秒则宣传英顺药业的企业核心。 但解安德的这个要求,不,只能说是提议,被人家英杰广告公司直接给拒绝了,当然他们不是直接的拒绝。 人家给出的拒绝理由是,解安德所提的广告内容,不符合华夏卫视的广告播放要求。 狗屁,解安德前一世见了多少奇葩、出人意料的广告在华夏卫视上播放。 怎么自己这么正常的一个广告,反而不行了呢?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人家是跟在老虎身边的狐狸,而解安德这只小狮子,在人家眼里就是一只站不稳的小山羊。 既然解安德的提议人家不允许,那只能听人家的了。 但解安德实在是不喜欢广告公司给他的方案。 英杰公司给解安德的广告方案是:11秒的时长里,有9秒是用来宣传天麻丸的,只有2秒是用来宣传英顺药业的。 而且最让解安德不满意的是,在这9秒介绍天麻丸的时长里,介绍的内容全是天麻丸的功效和用量。 至于英顺药业这四个字,在这9秒的时间里,根本没有出现。 这不是开玩笑嘛? 解安德花钱就是为了让人知道英顺药业这个药企的、就是为了扩大英顺药业的知名度的。 解安德可不是做慈善的,他花钱更不是为了在电视台上,给广大的人民群众做天麻丸的知识普及的。 其实,解安德都想直接宣传康美药业,就算康美药业生产的天麻丸不生产都可以。 总之又是一句话,解安德要的是让英顺药业这个名字被人熟知,而非让天麻丸这个名字让人知道。 但现在,解安德花钱想要办到的诉求,似乎很难实现。 所以此次解安德前往京都,解决这个问题,将会是重重之中的任务。 解安德不能让他的钱花的不明不白,更不能让他的钱打了水漂。 第一百六十章:能者上庸者下(二) 就在解安德为了英顺药业的宣传工作,而作着全方位的准备之时,英顺药业的各个部门,也在进行着天麻丸上市前的详细准备。 英顺药业的药厂里,无论是哪个部门,每天都在加班和开总结会。 而做这些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英顺药业的天麻丸顺利上市。 其中在6月20日晚上举行的全员大会上,蒋安雄明确的表示,为了英顺药业的天麻丸能给顺利上市,所有的人必须撸起袖子加油干。 如果还保持像以前一样懒散、松懈的工作状态和工作态度,那么就别怪英顺药业不留情面了。 当然,蒋安雄也对近期频繁的加班做出了解释,他表示,所有员工加班的劳动时间,会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支付加班费用。 在大会进行到一半时,蒋安雄拿出了一张纸,他指着这张纸道“这是一份签了名字的抗议书,抗议的内容是英顺药业更名的人。” 蒋安雄的话说完,台下的人立马开始低头交流。 站在最后边的韩少平,此刻因为蒋安雄的这一举动,瞬间觉得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自己,他此刻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 但韩少平更没想到,蒋安雄接下来说的话。 只见蒋安雄把这张纸小心的放在桌子上“很好,我觉得这些人敢于发表自己内心的想法很好,我很欣赏,我要把这份抗议书留着,将来它是我们英顺药业成长道路的见证。” 蒋安雄的话不仅让韩少平感到意外,在礼堂内的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他们开始窃窃私语,陷入了交流。 但蒋安雄还没说完,他继续说道“但我希望下一次,你们有任何的意见都可以直接向我反馈,你们没必要这样大费周折,我很希望、也很愿意听到你们的意见和心声。” “等会我会把我的手机号告诉各位,你们有任何的意见和建议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其次,我会设立一个信箱,谁有问题和建议。都可以写信来像我反馈,我一定会.....” 蒋安雄的话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有意见直接找我,别整这些没用的。 蒋安雄的这番话,厂里的员工听完后,没出意外的开始私下交流。 然而蒋安雄接着有说了更有希望,更让人能交流的话。 蒋安雄对着场下一百多名员工讲到,英顺药业已经踏入了起航的车道,这就意味着英顺药业不再是以前康美药业时的样子。 从此以后,英顺药业是属于能者上、庸者下的药企。 只要你有能力,你干出成绩,那么你放心,英顺药业会给你提供广阔的平台。 其次,为了适应新时代的发展,也为了英顺药业以后更好的未来,蒋安雄在会上明确表示,目前英顺药业的所有管理岗位,都是欢迎有能力的人去竞争的。 英顺药业不搞讲资历、论地位的那一套,只看你能力的高低与否。 甚至,蒋安雄当着一百多名的员工,说了这样一句话“只要你们有能力,能干出成绩,那我这个经理都能让位给你。”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地震一般的影响。 因为蒋安雄的这番话,同样也可以总结为一句话。 这句话的意思是:现在英顺药业的所有职位都是不固定的,只要你有能力,你就可以坐上去,而你要是没能力,那不好意思,请你下去。 总之,英顺药业不看资历,只看你的能力。 在大会的最后,蒋安雄站了起来,他手指着窗外,声音洪亮的说道“我希望,我们英顺药业的每一个人,都能对的起,外边立着的那十个字。” 没错,就是十个字。 这十个字是: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 几天前,制作广告的广告公司来到英顺药业后,制作的不止有英顺药业这四个大字的牌匾。 在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制作广告的公司,利用一天的时间将: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这十个字也做成大字,竖立在了英顺药业的场内。 只不过,这十个字没有英顺药业这四个字那样的大。 但现在,你即使站的离英顺药业很远,你依旧一眼就可以看到英顺药业这四个大字。 以及紧跟在英顺药业四个大字后,略微小一号的十个字: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 尤其是到了晚上,当这些字通了电之后,从远处看去就更加的耀眼和引人瞩目了。 甚至,有不少住在英顺药业附件的居民,每到晚上的时候,就会指着这通着电的大字开始闲聊。 一个村民说道“这通亮的大字,一晚上就这么亮着,你说这得用多少电?” 另一个村民附和道“可不是,这估计能顶100个灯泡,这一晚上电费就得花不少钱。” “100个?你说少了,那怎么也得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英顺药业附近的居民,都开始在茶余饭后的聊天中,开始把英顺药业作为聊天的话题了。 英顺药业,这个东丹市曾经人人都羡慕的药企,在历经了几年的灰暗期后,似乎又开始逐渐的焕发生机。 而作为英顺药业真正的背后拥有者,解安德此刻即将踏上让英顺药业彻底觉醒的道路。 第一百六十一章:关心之事是自己 6月21日,在距离英顺药业全体员工大会开完后的第二天。 英顺药业的内部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发生的部门是英顺药业的销售部。 6月21日下午5点36分,在英顺药业的小礼堂内,陆续的有员工从礼堂内走了出来。 奇怪的是,这些走出来的员工,他们有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人一脸的微笑,有的人一脸的愁容,更有的人一脸的面无表情。 不过,这都无所谓。 因为很快英顺药业的其他员工,就知道了小礼堂内,销售部的人员经历了什么事情。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从小礼堂内蒋安雄宣布完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改制决定,到这个决定被药厂内的其他员工知道。 这中间的时间没有超过10分钟。 没错,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制度改革,从6月21日的下午2点30分开始宣读,一直到下午的5点36分才结束。 3个半小时的时间,听上去似乎很长。 但如果告诉你,就是这3个半小时的时间,把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几十年的销售制度,进行翻天覆地的改变,甚至是完全重新建立新的销售制度。 那么,你还觉得时间长吗? 当然,销售制度解安德和蒋安雄早就制定完成了。 今天下午,只不过是用这3个半小时的时间,去给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员工进行讲解和传达命令。 在之前的销售体系里,大家都是吃的大锅饭。 再加上之前的康美药业是国企,所以销量完全不用发愁。 这就导致了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员工,完全属于闲置状态,他们的工作内容和其他部门没什么不同,也是做办公桌。 开玩笑,作为一名销售人员,你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那你能有业绩吗? 不能,也不可能会有。 于是,长时间的做办公桌让大部分的销售人员,都丧失了作为一个销售的最基本作用。 这个作用就是提高销售量。 这个问题,解安德在刚刚接手康美药业的时候就知道了。 而解安德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从5月初就开始,对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所有员工,进行销售技能的培训。 为此,解安德嘱咐蒋安雄花大价钱,雇佣了蒋安雄能联系到的,最好的医疗销售代表,让他们给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员工进行医疗销售的培训。 一个多月的时间,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员工,从产品内容、销售方式、医院拜访技巧等多个方面进行了培训。 在这一个多月的培训当中,伴随着考核以及不断增加的专业知识,英顺药业销售部原本有19名员工。 可等到培训结束、最终的考核完毕,只有7个人留了下来。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的销售部现在变成了7个人。 在这3个半小时的时间内,这7个人知道了英顺药业最新的销售制度,而他们将是这销售制度的执行者。 之前康美药业销售部的员工,基本上很少出去开发市场,就算是出去,那也是几个人一起。 虽然表面上说的是人多主意多,但一群人一起出去跑市场,大多数的时间都被浪费完了。 再加上之前的康美药业,在发放工资的时候,是以药厂一年的总收益发放绩效提成的,完全和个人的销售业绩没有关系。 这就让销售部的员工,更加的没有出去开发市场的欲望。 但现在不一样了。 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最新制度,随着天麻丸一起问世了。 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最新制度是这样的,每一名销售人员的工资分为:底薪和提成以及补助三部分组成。 底薪,顾名思义就是每个月固定给你的基本工资,但底薪的数目并不高,甚至能说是低。 而提成则是按照你每月的市场开发情况发放的,只要你有能力,那么你的提成将会没有上线。 最后一部分补助,是电话补助、以及每天的伙食补助。 总之,这三部分的工资构成,组成了英顺药业销售部员工的工资。 此外,英顺药业还在销售制度上有了一个巨大的改变。 之前的康美药业,只要你是销售部的员工,你去哪里开发市场都可以,药厂不会管你。 实际上,也没人去开发市场。 但英顺药业的最新销售制度,对英顺药业销售的地区进行了区域的划分。 这7个人,将英顺药业天麻丸的销售区域分成了7份,他们每一个人负责一个区域。 并且,他们只能在各自的区域内进行市场的开发,当然他们也是各自区域的负责人。 蒋安雄在给这7个人把区域划分后,这样说道“你们7个人,别看现在只是光杆司令,负责的区域也不大。但我告诉你们,将来英顺药业做大、做强了,到时候我们的销售区域会是整个华夏,甚至是全球,那么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负责的区域,可就不是现在每人4、5个市了。” 蒋安雄说的话,像是在画大饼一样,又像是在欺骗小孩一样。 但蒋安雄说的话是真的,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此刻的蒋安雄自己也不确定,他说的是否能成真。 不过,解安德能确定,蒋安雄说的话是真的。 而且解安德敢做保证,只要这7个人现在好好的用心去做,且不半路退出。 那么解安德一定可以保证,这7个人未来在英顺药业的地位和薪资,一定是可观的,一定是令人羡慕的。 解安德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未来的英顺药业,势必要不断的发展壮大。 所以这些最开始的员工,只要他们用心负责的去做了,那么他们也是会和英顺药业一起发展壮大的。 或许,这里有人会说,如果你没能力,那么企业在飞速发展的过程中一定会把跟不上脚步的你,甩在身后。 没错,这一点是没错。 只不过,你想想,作为一个销售,且是一个急缺销售的全新公司。 只要你埋头干、只要你跟着公司制定的计划走、只要你不是那种只会站在原地不动的人。 那么,公司会推着你前进的,即使你的能力不那么的出众,但当有人在背后推你时,你会向前走即可。 而不是当有人推你时,你转过方向和他对着推。 其实,解安德敢这么说的原因还有一点。 前一世,解安德的能力其实并不出众。 但他从大学毕业开始就进入今煜医学检验公司,然后十几年从未换过工作。 所以,才会有他在前一世2018年年末的时候,成为今煜检验蒙江省分公司的总经理。 所以,才会有人说他是踏上了行业最先出发的一趟列车,然后十几年如一日,一直待在这列车上。 直到最后大部分的人都下车了,只有解安德还在这列车上,所以这个列车长只能由他来做,毕竟他见过的沿途风景最多。 那么说了这么多,问题来了,为何英顺药业的员工会讨论销售部制度改革的事情呢? 因为人只有在关乎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做到真正的关心。 之前,英顺药业更名的事情,虽然也在药场内引起了巨大的讨论。 但那说到底,根本和员工的自身利益扯不上关系。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一次销售部制度改革,大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和自身的利益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虽说现在是销售部的制度改革,本质上也和其他部门没有关系。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都能想到很可能接下来制度改革的部门,就是自己所在的部门。 所以,英顺药业的员工,才陷入了火热的讨论之中。 就在英顺药业的员工因为自身的利益,而议论不止的时候,他们的老板解安德则踏上了让英顺药业起飞的道路。 6月21日晚上8点23分。 一辆桑塔纳轿车从鄂东财经大学的后门出发,接着这辆车驶出市区。 半个小时后,这辆桑塔纳的轿车出现在了鄂丹高速的入口。 4个半小时后,这辆车子在鄂丹高速的出口驶出,进入了鄂东市。 车子停下,解安德从驾驶室走出来,边浩安也连忙从副驾驶的位置走下去。 此刻天色一片漆黑,但在路灯的照耀下,整个城市依旧一片通明。 边浩安看着自己的老板站在桥上,他也有些好奇了。 2个小时前,当车子走到鄂丹高速的服务区时,自己的老板接了一个电话后,整个人的心情瞬间变好了。 再之后,老板提出自己开车,让他休息。 “大哥,累不累?”解安德扭头询问边浩安。 “解总,我不累,倒是您,刚开了两个小时的车。” “既然不累,那咱们去个地方?”解安德这次彻底转过身问边浩安。 其实,解安德这个问题,问的和废话是一样的。 你解安德是老板,你问你的员工累不累?你问你的员工能不能去个地方? 这不讲笑话吗? 人家员工敢说累吗?人家员工能说不去吗? 车子再一次发动。 这一次,这辆桑塔纳轿车驶出鄂东市后,向着鄂东市庆顺区驶去。 而且,这次开车的人依旧是解安德。 “解总,要不我开吧?”边浩安祈求一样的询问“您给我指路就行。” 解安德轻笑“不用,我自己开。” 黑夜中,一辆车子向着庆顺区飞快的驶去,似乎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第一百六十二章:姜家女婿从天降 鄂东市庆顺区,是鄂东市所辖10个市区内,距离鄂东市市内最远的一个区。 庆顺区距离鄂东市的直线距离,就有120公里。 甚至,庆顺区的最北边,是和解安德的家乡,蒙江省的库尔特前旗接壤的。 只不过,解安德的家乡蒙江省太大了。 大到如果有人同时和解安德,从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市开车出发,然后分别开向鄂东市和库尔特前旗。 那么,先到达目的地的一定是去鄂东市的那个人。 要是以此来看,那么从鄂东市市内开车到庆顺区,似乎也花不了多长时间,也不算多远。 的确,就是花不了多长时间。 解安德花了近3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抵达了庆顺区。 这是解安德重生后,第一次来到庆顺区。 就算加上前一世,解安德也已经有2年没有来过庆顺区了。 只不过,对于解安德来说,虽然前一世庆顺区他曾多次来过。 但前一世2001年这个时间段的庆顺区,解安德从未来过。 因为前一世解安德在2001年的时候,他还没有认识姜英顺。 没错,庆顺区就是姜英顺家的所在地。 解安德驾驶的车子穿过庆顺区的主城区,在靠近城区的边缘,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城乡结合部停了下来。 “大哥几点了?”解安德的头一直看向窗外。 边浩安看了一眼手机,跟着解安德的目光看向车窗外“解总3点20了。” 边浩安说这句话的同时,一个饭馆的招牌映入眼帘。 这个饭馆的名字叫:姜家菜馆。 凌晨3点,解安德在大街上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但有人在凌晨3点的大街上,却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守在车上拿着相机的人被吓了一跳。 “吴总,您有什么指示。”拿着相机的人笑着问道。 “你滚一别去”电话那头的人同样笑着骂道“怎么样?拍着了吗?” 拿相机的人道“没呢,没拍着,这娘们从昨天下午5点进去,到现在都没出来。” “现在3点多了,要不你眯一会儿吧,我估计这娘们今晚不出来了。” “那不行,万一出来呢,咱们能不能捞着钱,就看这次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你说吴漾这娘们,背后真的有人吗?” “当然有,要是没有人,能火的这么快?”拿相机的人语气里满是轻蔑“不过,这娘们换男人的速度可是有点快,这次咱哥俩可就靠她发财了。” 拿相机的人,还在和电话那头的人喋喋不休的聊着。 突然,拿相机的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很认真的开口问道“诶,你说万一你在东丹拍到的和吴漾在一起的那个年轻男性,是吴漾的弟弟咋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电话那头的人立马反驳道“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要是连姐弟都分不清,那我干脆别吃这碗饭了。” “那就行,那就行”拿相机的人打开车窗“这次,要是我能拍到吴漾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照片,那咱哥俩可就真的是发了。” “根据我之前跟拍这娘们的经验,这娘们没个正经的g时间点,你坚持一下,万一一会她和人走出来,你熬夜就值了。” “好,我知道”拿相机的人说着停顿了一下“诶,诶,不和你说了,我这边好想有情况。” 6月份的时节,早晨的天亮的很早。 解安德打了一通电话后,心情更加的舒畅了。 昨天,本来被刘义州询问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的事情,弄的有些心烦意乱的解安德。 但昨晚,他接到了一通让他心情瞬间好转的电话。 这桶电话是解安德的父亲打来的。 电话里,解子俊告诉解安德,他的爷爷解忠旺,在6月21日晚上10点半左右的时候醒了。 解忠旺从4月初陷入昏迷,到现在的6月中旬,时间走了两个月。 而这则消息,也是近两个月来解安德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且没有之一。 刚才,解安德给父亲打了询问电话,解子俊告诉解安德,解忠旺在凌晨五点的时候,已经喝了一点带米的粥。 解安德从小由他的爷爷带大,再加上解安德是解家的第一个孙子。 所以,解忠旺从小把解安德宠上了天。 现在,听到自己的爷爷醒来了,解安德的内心不由得轻松了不少。 人们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 现在,解安德的爷爷解忠旺已经醒了。 但解安德却不会忘,是谁让他的爷爷躺在了病床上。 解安德从重生到现在,有两个人是他必须要铭记的。 一个是让他生命受到屈辱和威胁的贺炳强。 另一个就是让他尊严受到屈辱和蔑视的蒙绍元。 但这两个人,无论是谁,都不是此刻的解安德能抗衡的。 “走,吃早饭去。”打完电话的解安德对着边浩安道“吃完饭,咱们回鄂东市。” 边浩安自从给解安德当司机后,很多事情他根本就不明白,解安德为何要这样做。 比如,解安德会给自己买手机、对自己的着装有要求。 再比如,解安德每当去某些高档的地方时,总会要求自己也进去。 虽然每次进去,边浩安并不和解安德在一起,而是再掏钱另坐一桌。 就像这次,解安德又要求边浩安和他一起去京都,而且还是坐飞机。 对于解安德的这些要求,边浩安实在想不明白。 他能想明白的只有一点,这点就是解安德给他配手机,是为了联系方便。 那么其他的呢,解安德的其他行为,在边浩安的眼里、就是在浪费钱。 因为,边浩安认为,自己的老板带他去这些地方完全没必要,就是在浪费钱。 浪费钱?或许就是在浪费钱。 在去吃早餐的路上,解安德带着边浩安来到了一家超市。 于是,边浩安在后边推购物车,解安德则不停的往里放东西。 按照解安德的记忆,他把姜英顺父亲姜涵亮喜欢吃的东西,全部放在了购物车里。 说实话,解安德这次来看姜英顺的父亲是个突发的行为。 在他的计划里,他会去见姜英顺,而非姜英顺的父亲姜涵亮。 虽然解安德不停的往购物车里放东西,但解安德根本没想好该怎么把东西送给姜涵亮。 解安德现在想的方法是这样的:等会他带着这些东西,去姜涵亮的姜家菜馆吃饭。 然后在吃完饭的时候,把这些东西以忘拿了为由而放下。 但解安德知道这个计划只能打3分。 因为根据解安德对姜涵亮的了解,如果自己不说一句话把这些东西放下就走。 那么,姜涵亮一定不会吃这些东西,而是会把这些东西保管起来,等着自己上门去找。 到时候,这些东西一定会因为过期而吃不了。 车子上,解安德看着满满一后座的东西发呆。 过了几分钟后,解安德把目光转向车外的姜家菜馆继续发呆。 边浩安当过侦查兵,那眼力是足足有的。 昨晚凌晨,自己的老板就来到这里看着这个姜家菜馆发呆。 今天,自己的老板一大早又来这里,看着姜家菜馆发呆,而且自己的老板还买了一大堆东西。 所以,所以姜家菜馆一定有什么原因,要不然自己的老板不会这么死死的盯着看。 解安德盯着车窗外安静的发呆,车内的边浩安一言不发,安静的坐在正驾驶的位置上。 终于,解安德扭头看向边浩安“大哥,有个事情得你去帮我办一下。” “解总您说”边浩安立马回道。 “你把后座这些东西,送到这个姜家菜馆里,他要是问你你是干啥的,你就说...”解安德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缓慢的摇头“不行、不行,这样不行。”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再一次扭头看向了窗外,而边浩安并没有追问,再一次保持安静。 时间又过了几分钟,解安德再一次扭头“大哥,你拿着这些东西.....” 解安德说完后,边浩安点头,然后下车从后门把所的东西拿下了车。 再然后路上的行人看见,一个青年满满的拎着两手东西进了姜家菜馆。 几分钟后,从姜家菜馆里跑出一个青年。 而姜家菜馆的老板姜涵亮手里提着东西紧随其后跑了出来,且不停的喊着让青年把东西拿走。 但青年好像没听到一样,直接上了路边一辆车子上,然后车子飞快的离开。 姜涵亮双手提着东西,看着车子离去,他一脸的不知所措、一脸的疑惑。 要知道,屋子里还有东西放着呢,实在是姜涵亮能拿的东西有限。 再加上青年离开的突然,所以姜涵亮只能拿这么多追出来。 “你干啥呢?这都什么东西?” 姜涵亮看向自己的老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姜涵亮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因为,刚才那个年轻人把东西放下后说了这样一句话“叔叔您好,我是送货的,您女婿让我把这些东西给您,再见。” 女婿?女婿? 姜涵亮瞬间懵了?自己哪里来的女婿? 就在姜涵亮以为这个人可能是送错了时,这个青年又来了一句“叔叔,我没找错人,您女儿叫姜英顺。” 这下更懵了,也更加意外了。 自己的女儿的确是叫姜英顺,可自己的女儿才大一。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儿告诉他们,她连男朋友都没有。 可现在,却直接冒出了一个女婿。 这怎么能不叫人吃惊? 第一百六十三章:莫名其妙新姑爷 前一世,解安德感受过最大的压力,就是在和姜英顺刚结婚时所承受的压力。 这种压力,只是单方面物质所带来的压力。 前一世,解安德刚和姜英顺刚结婚的那段时间,他还只是个医药代表。 再加上当时的解安德还在还着房贷,而且姜英顺又刚刚进入医院工作,工资都不及解安德的5分之一。 所以,那段时间的解安德,承受着巨大的经济压力。 也是在那段时间里,解安德头一次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私取利。 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已经没有了经济上的压力。 但随之而来的是和经济压力相关的压力。 比如,刘义州询问他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的事情。 要知道,解安德到现在都没想好,该如何去回复刘义州。 但无论他怎么回复,他都必须给陆文津打电话。 因为,如果陆文津不配合他。 那么他在办公室里说给刘义州的每一句话,都将彻底的暴露出来。 除此之外,别人也正在利用职务之便,来从他解安德的身上赚取着利益。 英杰广告是志诚传媒指定的合作单位,而志诚传媒,又是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广告外包商。 所以,也就是说人家英杰广告说什么,他解安德就得听什么。 就在刚刚,解安德刚开上车子把从姜家菜馆跑出来的边浩安接上,他的手机就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英杰广告公司的人。 英杰广告告诉解安德,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广告时长,突然进行了调整。 之前解安德计划的11秒广告时长,已经被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淘汰。 现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广告时间段,已经调整为5秒、10秒、15秒、20秒等多个不同时长的等级。 也就是说,解安德原本打算的11秒时长的广告计划,已经不复存在了。 所以,英杰公司打来电话询问解安德,他要选择哪个时长的等级。 解安德拿着手机停顿了片刻,他叹一口气“明天我就到京都了,咱们见面详细的谈吧。” 见面详细的谈,解安德必须得见面详细的谈。 解安德真是有点莫名的火气。 明明是自己花钱,可这钱怎么花的这么憋屈呢。 驾驶车子的人,早就由解安德变成了边浩安。 现在,解安德挂了电话,开始盘问边浩安。 “大哥,刚才进去那老板说什么了没有?”刚才解安德接上边浩安就接了电话,现在他终于可以询问边浩安,刚才饭馆里的情况了。 “解总,人家老板没说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好像很意外,他就说让我把东西拿走。” 可不意外嘛? 要是你有个女儿,又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说是你的女婿,你能不意外? 其实,当解安德看到姜涵亮提着东西,追出菜馆时的情景后,他就后悔了。 他后悔不该让边浩安送东西时,说是他的女婿让送的。 根据前一世解安德对自己岳父的了解,姜涵亮一定会因为这句话而陷入担心之中,甚至是失眠的状态。 解安德说对了,他不愧是姜涵亮的女婿。 更不愧前一世姜涵亮,给他的帮助和理解。 姜家菜馆内,姜涵亮和老婆卢乐珍看着满满一大堆的礼品,一言不发。 姜涵亮和卢乐珍夫妇,从姜英顺上初中开始,就开始经验着姜家菜馆。 10多年来,姜涵亮凭借出色的厨艺,外加足足的饭菜分量。 所以姜家菜馆的位置虽然处在城乡结合的部位,但姜家的生意一直很不错。 不过,虽然姜家菜馆的生意不错。 但姜涵亮和老婆却一直省吃俭用,几乎不在夫妻俩自己身上多花一分钱。 二人这么对待自己,为的就是想让姜英顺和姜英孝过的好一点。 所以地上这一堆的高档礼物,姜涵亮和老婆卢乐珍根本不知道贵贱和好赖。 但有一件东西,姜涵亮知道。 姜涵亮喜欢喝茶,每当他炒完一份菜,他就得拿着小茶壶喝一口。 所以在这堆礼品里,那几个叫金瓜贡茶、大红袍、西湖龙井、黄山毛尖的茶名,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和姜涵亮不一样,姜涵亮的老婆卢乐珍对于这堆东西好坏,一个也不知道。 她只看到一些化妆品,以及别人口中的燕窝。 姜涵亮和他的老婆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好坏。 但有人知道啊。 就在夫妻俩盯着这些东西发呆时,隔壁老李面馆的老李来了。 老李这人有一个爱好,这个爱好就是吹牛。 别看他只是一个卖面的,但陌生人要是第一次见面听他说话,一定会觉得他是某个地方的大人物呢。 老李一进屋看着满屋子的礼品先是一愣,再接着他上前扒拉着这些礼品“老姜,你这可以啊,这高档的东西都吃上了?发财了?” 姜涵亮挤出一个笑容“高档啥呀,简单的小礼品。” 老李用眼睛斜看了姜涵亮一眼“你可拉倒吧,你看看这毛尖、龙井、燕窝、钙片、还有这山羊奶,哪一个是便宜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老李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这堆礼品的价格,以及某个礼品的作用和功效。 但姜涵亮和老婆却早听不进去了,他们看着眼前这堆礼品犹如是瘟神一样。 2001年的6月22日是周五。 姜英顺上午只有两节课,她在10点钟的时候,就上完课回到宿舍了。 但姜英顺刚回到宿舍,就被负责管理楼层的楼层长告知,她母亲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要她给家里回个电话。 平时,姜英顺一个星期会给家里打两通电话,分别是周三和周六。 今天已经是周五了,母亲却主动打来电话,看来家里有情况。 姜英顺把电话拨通,电话那头的母亲声音很干脆,语气有些沉重“英顺,妈问你个事,你和妈说实话。” 姜英顺满脑子疑惑,她甚至有些紧张,但她肯定的回道“妈,您有事就直说,我告诉您。” “英顺,你也上大学了,有男朋友很正常,妈妈也不反对。”卢乐珍停顿一下“但你还在上大学,谈恋爱可以,可你现在还小,没到哪个地步。” 母亲的话让姜英顺更加疑惑了,她疑惑着问“妈,您到底想说什么?我有点不明白” 从小到达,姜英顺在父母的眼里就是听话的孩子。 更何况姜英顺是自己的女儿,卢乐珍听着女儿的话,不像是假话。 于是,卢乐珍再次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口道“今天一大早,你爸正在收拾呢,有个人拿着一堆东西进来放下就走了,那个人说他是送货的,还说是你爸的女婿让他送的。” 卢乐珍说完,姜英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她轻笑的问道,或者说是不相信且带着哂笑道问道“我爸的女婿?你和我爸还有一个女儿啊?” 姜英顺的问话,让卢乐珍觉得女儿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于是,卢乐珍开口继续说道“英顺,人家说了你的名字。” “说了我的名字?什么意思?”姜英顺反问道。 “你爸问他是不是找错了,人家说没有,还说了你的名字。” 明白了,明白了。 姜英顺这下明白了,合着母亲口中说的这个送东西的女婿,是自己的丈夫啊? 可这就奇怪了,能说是奇谈了。 姜英顺连男朋友都没有,何来的丈夫呢? 姜英顺顶破天,顶破天有个喜欢的人。 这通电话,让电话双方的人都陷入了困惑之中。 姜涵亮问打完电话的妻子“英顺怎么说?” “英顺说她连男朋友都没有。” “嘿,这不奇了怪了吗?”姜涵亮喝一口茶“难不成还有一个叫姜英顺的人?” 不可能,怎么可能还有一个姜英顺。 在姜英顺居住的这幢宿舍楼里,只有一个姜英顺。 所以,当刚刚放下电话后的姜英顺,听到有人说,楼下有人找自己时,她不知道为何,突然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是,她好像知道了母亲口中的女婿是谁了。 伴随着疑惑和这种莫名的感觉,姜英顺脚步略微有些加快的向楼下走去。 只是她走到2楼时,不小心和一个同学撞在了一起。 “下楼慢点啊,撞痛我了。” 面对抱怨声,姜英顺赶紧道歉,但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姜英顺已经记不得了,实际上她也不会去记。 试问,你会去记和一个人有多长时间没见面吗?前提是这个人是你毫不关心的人。 姜英顺刚走出宿舍楼,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解安德。 说实话,姜英顺并不讨厌解安德。 只是姜英顺不喜欢解安德很了解自己的行为,哪怕解安德只是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而已。 但这种被陌生人熟知的感觉,让姜英顺很没有安全感。 解安德站在姜英顺宿舍楼前边的树下,他的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该如何和姜英顺开口。 毕竟,姜英顺明确告诉自己,不让他再来找姜英顺了。 可现在,自己不仅来找姜英顺了,甚至以女婿自称,去见了姜英顺的父亲。 解安德看见姜英顺从宿舍里走出来,虽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他还是走上去。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姜英顺就开口了。 只不过姜英顺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开心,就连语气都带着怒意“解安德,你是不是去见我爸了?” 神了,真的是神了。 解安德怎么也没想到,姜英顺竟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去姜涵亮。 只是,姜英顺是怎么知道的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 无赖的世道无赖的人 从边浩安开始给解安德开车的第一天起,边浩安就对自己的这个年轻老板就充满了好奇。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边浩安对解安德的好奇不仅没有减少,反倒是越来越深。 但无论解安德让边浩安多么的好奇,可边浩安从来没有开口问过一个字。 没有,真的没有。 边浩安真的就像是一个机器人,解安德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却从来不问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就像今天早上,当解安德让边浩安给姜家菜馆送东西时,虽然边浩安很不解,解安德为何要让自己这般去做。 但边浩安从始至终,没有问过一个字。 此刻,边浩安站在距离解安德大概10米外的位置,双眼盯着解安德,以及解安德周围的情况。 别误会,这可不是解安德让边浩安这么做的,这是边浩安自己要做的。 人间有一句话,叫做将心比心。 解安德对边浩安的好,边浩安怎么能不记得,又怎么能看不见。 于是,不善言辞的边浩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自己的老板让自己在车上等着自己。 那么边浩安就会暗中跟在身后,时刻注意着解安德,以及接近解安德身边的人。 不过,随着边浩安越来越多的在暗中跟着解安德,他的内心开始有些害怕了。 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因为只要他在暗中跟着自己的老板,那势必会发现老板更多的秘密。 所以,当边浩安在暗中发现,自己的老板和鄂东财经大学的一名女学生有密切关系后,边浩安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再暗中保护自己的老板了。 不过,虽然边浩安还在犹豫,但想到这次自己和老板是出门在外,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于是,边浩安决定这次先跟着,又或者说找个合适的机会,向自己的老板说明情况。 边浩安在暗中观察着老板的一举一动,不过你别说,他还真发觉了特殊情况。 这个特殊情况就是,当自己的老板在和一名女生站着说话时,在离自己老板的不远处,有一个女生正在偷偷地盯着自己的老板。 宿舍楼门前,解安德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额头,没有开口回答姜英顺刚才提出的问题。 其实姜英顺自己也觉得奇怪,当她听到母亲说有自称是母亲女婿的人送东西时,她还是很疑惑、很奇怪的。 但当她挂了电话,有人告诉她楼下有人找她时,不知为何,解安德这三个字,瞬间且突如其来的冒了出来。 她好像知道了,来找她的人是解安德,她也好像知道了去给父母送东西的人是解安德。 所以此刻,看着解安德不说话的这幅表情,姜英顺确定了,父母口中的那个女婿,就是解安德。 不过,虽然姜英顺知道了是解安德给父母送东西了。 但她更好奇了,也更有些害怕了。 这个解安德,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的? 之前,解安德对于自己喜好的了解,她已经很感到意外了,而现在又出现了这样更离谱的事情。 姜英顺觉得离谱,解安德也觉得离谱。 解安德觉得离谱的是,姜英顺怎么知道自己去了她家? 其实,根本不离谱,都是有原因能解释的清的。 姜英顺觉得离谱,那是因为前一世解安德是她的丈夫,是搂着她睡了6年的丈夫。 那解安德对姜英顺喜好的了解,以及她家住在哪里,岂不是很简单? 解安德觉得离谱,那是他低估了他前世老婆的细心和谨慎。 你想想,姜英顺能发现有人在暗中跟着她,虽然姜英顺自己没有证实。 但事实就是这样,姜英顺发现了解安德雇来暗中跟踪她的田丹宁。 所以,姜英顺很自然的猜到了就是解安德给自己父母送的东西。 因为,自从姜英顺上学以来,虽然也有男生和姜英顺传达过爱慕之意。 但那些人在被姜英顺拒绝后,再未出现过第二次。 只有解安德,三番五次的来找自己,更是隔三差五的打电话,而且对自己的喜好及其的了解。 于是,种种分析再加上内心的一种预感,姜英顺很自然的推断出了去找自己父母的人,就是解安德。 解安德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姜英顺的问题,但他不能一直不开口,于是他像是自嘲一样“我买了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虽然你可能不会要,但我还是希望你收下。” “解安德”姜英顺看了一眼提着东西的解安德“我很不喜欢撒谎的人,我喜欢有什么事情,直接说的明明白白的。” 没错,这一点解安德知道。 解安德点头“好,那么我也直说了,我喜欢你。” 太突然了、太意外了。 姜英顺完全没料到解安德会说这样的话,她的脸颊瞬间有炙热的感觉传来。 姜英顺扭头四处看了一圈,她开口道“解安德,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其实,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表白了。 看着姜英顺泛红的脸蛋,他想起了前世第一次亲姜英顺后,姜英顺那张泛红的脸蛋。 只不过,那一次姜英顺泛红的脸颊,比此刻要显得深了许多。 解安德点头,他把提着的东西往高提了提“那要不你把东西送回宿舍?我拿着也不方便。” 解安德的话刚说完,看见姜英顺的眼睛慢慢睁大,他就知道这条路走不通。 于是,解安德赶忙开口“好、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么解安德是怎么做的呢? 解安德直接找路过的男同学,把两大包吃的送给人家。 但没想到人家不敢要。 没办法,解安德只能分好几次送出去。 于是,解安德在着急的送东西,而姜英顺则站在身后安静的看着解安德送东西。 对于姜英顺来说,解安德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解安德的外貌看上去,的确像是一个学生。 但解安德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或者换一种高大上的词语,就是气质,不像是一个学生该有的气质。 在和姜英顺表白的那些男同学里,很多人在被姜英顺拒绝后,甚至都不开口和姜英顺说话了。 反观解安德,尽管自己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 可解安德还是隔三差五的给自己打电话,以及总是来找自己。 虽然,每次解安德打电话姜英顺大都不接,虽然每次解安德来找姜英顺都很不受待见。 但解安德依旧做着。 解安德发完东西,一脸笑意的回头看向姜英顺,那表情在说:走吧。 只是,姜英顺有些犯难了,她该带解安德去哪里呢?去哪里才能适合两个人好好的谈谈呢? “姜英顺,我记得你们学校操场后有个凉亭,要不我们去哪聊吧?”解安德提议道。 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有人给出的选择,便是最好的选择。 但当姜英顺和解安德来到凉亭后,姜英顺就后悔了。 因为在凉亭里,都是两两一对的情侣,姜英顺的脸颊瞬间又红了。 但解安德似乎很不在意,他反而开口“这看来这真不错,这么多人,我们找个地儿。” 只是,解安德的话还没说完,姜英顺直接加快脚步离开了凉亭。 “姜英顺、姜英顺”解安德小跑着追上姜英顺。 “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哪里的?还有,我们之前认识吗?我总感觉我在你跟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姜英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盯着解安德问道。 姜英顺这一脸的认真,和近乎要哭出来的语气,让解安德知道,自己的这个老婆,真的生气了。 “那我说实话,可我说了,你不相信。” 姜英顺的表情很严肃,她开口说了一个字“说。” “从去年的10月份开始,我总做梦,梦里我和一个女孩结婚生子,她的喜好、脾气我都知道。”解安德说着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看向了姜英顺。 解安德的这个眼神似乎在说,我梦里的那个女孩就是你。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真的是这样”解安德吐了一口气“这次我去找姜叔叔,我知道做的不妥,但最近我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告诉我,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必须做点什么了,所以、所以、” 解安德一直在说,姜英顺一句不回,解安德继续开口“我知道你不相信,但真的是这样,这种感觉我说不出来,他好像在给我一种暗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解安德的话纯粹是扯淡,可姜英顺似乎是相信了,总之她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语。 “我这次去给姜叔叔送东西,姜叔叔一定很担心,你给他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吧。”解安德见姜英顺不说话,便开口转移话题。 姜英顺一直在想着刚才解安德说的那个梦,以及他说的那种感觉。 所以,她完全忽略了解安德左一个姜叔叔,右一个姜叔叔的叫着。 “解安德,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无从考证,我也不想关心。”姜英顺轻轻的吐一口气“我再重申一遍,我就是有喜欢的人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更不要去找我的家人。” “我很不喜欢这样,你这次去找我爸,已经给我的生活、给我家人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姜英顺的这句话说完,空气瞬间陷入了安静。 只有头顶的阳光,在猛烈的烤着地上的人们。 终于,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像是一分钟,像是一个小时。 “对不起” “对不起” 你没听错,这两句对不起,是分别从解安德和姜英顺的口中说出的。 也就是说,他们二人异口同声的都说了对不起。 “你看,咱俩这不挺有默契的吗?”解安德露着一张笑脸,看起来像是一个无赖。 无赖? 要说无赖,也是这一世的无赖。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追姜英顺时哪有这般的无赖。 他就像一个小偷一样,只敢在心里偷偷的惦记着姜英顺。 哪怕是后来,姜英顺答应了做解安德的女朋友,可俩人第一次的牵手,还是姜英顺主动的。 所以,照此说来,不是解安德无赖,是这个世道无赖。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万千世界真奇怪 人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言行举止伤害到了对方。 照此说来,解安德向姜英顺说对不起,那就是应该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解安德的行为的确给姜英顺造成了影响。 要是不出意外,此刻姜英顺的父亲姜涵亮,应该正发愁这一大堆礼物该怎么办。 可姜英顺向解安德说对不起,那就有些说不通了。 但就算说不通,姜英顺还是这么做了。 时间接近中午,解安德已经清晰的看到了姜英顺额头上的汗水。 解安德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他把手揣在兜里语气颇为轻松的道“姜英顺,中午了,我也没吃饭,咱俩一块吃个饭呗?” 姜英顺今年刚刚大一,说实话,她还没见过像解安德这么厚脸皮的人。 自己刚刚义正言辞、态度坚决的告诉解安德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且让解安德不要再打扰自己了。 可解安德倒好,这时间连3分钟都没过,他竟然说要和自己一块吃饭? 姜英顺看着解安德,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不听话的弟弟姜英孝给她的感觉。 姜英顺举起手,似乎想说什么但却不知怎么开口,最后索性没说一句话,转身想要离开。 “好、好、好,不吃、不吃”解安德连忙开口,喊住了转身离开的姜英顺,随即他从兜里拿出一个棒棒糖“我买的东西都送出去了,就剩这一个糖了,这个收下吧。” 作为省会城市,鄂东市在整个鄂东省无论是经济还是人口,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解安德从鄂东财经大学出来的时候,发现之前停在校门口的车子不见了。 就在解安德掏出手机想要给边浩安打电话的时候,身后有人开口喊住了他“解总。” 解安德此次前来鄂东财经大学,根本没打算见田丹宁。 此刻突然被田丹宁喊住,解安德多少是有些意外的。 “这么巧,走吧找个地方坐坐。”解安德轻吐一口气。 田丹宁很听话,她跟上了解安德。 其实说实话,解安德和田丹宁在一起,两人除了聊姜英顺,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聊的。 所以在解安德问完了姜英顺最近的状况,以及姜英顺那天和田丹宁碰面事情的详细经过后,两人似乎没了话题。 解安德从兜里拿出500放在桌子上,然后一边把钱推向田丹宁的那一侧,一边掏出手机发送着短信。 “那就这样吧,你继续跟着她,别让她发现你。”解安德手里不停的摆弄着手机“嗯,只要她和任何的异性有接触,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就行了,至于其它的,也没什么。” 田丹宁点头,但她并没有把解安德递给它的500元拿起来。 “好,那我先走了。”解安德说着站起身径直离开了,连头都没回一下。 田丹宁和解安德坐的位置是靠近窗户的,所以坐在沙发上的田丹宁,清楚的看见了解安德走出餐馆外的情景。 只见解安德走出餐馆外,径直走向路边停的一辆轿车跟前,而且轿车上下来一个青年,给解安德把车门打开了。 这辆轿车田丹宁记得,之前解安德开着这辆车来找过自己。 田丹宁之前那是混迹夜场的,是在男人的怀里赚钱的,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刚才给解安德开车门的那个青年是什么身份了。 要是田丹宁猜的没错,这个青年应该是解安德的司机。 田丹宁看着载着解安德离去的车子,又看了一眼解安德留下的钱,她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笑脸。 车子上,解安德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他慢悠悠的开口“大哥,刚才我出校门,没看到你啊,你去哪里了?” 解安德的一句话,让开过枪的边浩安心情有些紧张了。 其实,在解安德进入校园后,边浩安就把车子停在了停车场。 而他也一直跟着解安德,只是当他当见解安德和那个女孩分开后,边浩安发现之前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老板的那个女孩,一直跟着解安德。 于是边浩安没有按照计划,先离开去开车子,而是看看这个女孩有什么事情要做。 此刻,自己的老板追问了起来,边浩安觉得是时候坦白了。 边浩安把车子停在路边。 “大哥,你停车有事吗?”解安德不解的问道。 “解总,我有事情向你说一下。” 从边浩安给解安德开车的第一天起,解安德就对边浩安就很满意。 后来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解安德对边浩安也是越来越满意。 但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很可能因为一件事,就会对某个人或某件事,改变原有的看法。 当解安德听到边浩安说他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且说了今天他和姜英顺谈话时有个女孩在一直观察着他们时,解安德原本带有些许浅笑的脸上,变的没有任何表情。 解安德总结了一下边浩安的话。 边浩安的意思是他一直在暗中跟着自己。 更重要的是边浩安跟着自己,还没和自己说,而且自己还没发现。 “解总,对不起,我该和您说的。”边浩安的确是不善言辞,但他不是傻子,解安德脸色的转变他是看的出来的。 解安德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这次却开口说话了“走吧。” 车子再一次启动,解安德把头再次转向了车外。 说实话,解安德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他之前之所以觉得边浩安不错,就是因为觉得边浩安听话、不多嘴、不多管闲事。 所以,解安德才会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边浩安,为的就是想让边浩安多见见世面,为以后多储备一些见识。 可现在呢? 现在,这个边浩安竟然暗中跟着自己,而且事先没有和自己进行过任何的请示和汇报。 这一点是解安德及其不能容忍的,也是最不能原谅的。 先不说解安德这个人的气量大度与否,单说解安德的身份。 解安德是重生而来的,所以解安德有很多的事情,那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可边浩安竟然暗中跟着解安德,这不是玩火吗? 再加上,解安德骨子里是一个有些执拗的人。 他不喜欢别人在没有通知自己的情况下,做着影响自己的事情。 边浩安明显的发现自己的老板生气了,因为老板的脸色在他说完后,瞬间变了。 此外,当自己和老板说和他在餐馆见面的女孩,一直在暗中观察他时,老板竟然没有任何的表示,这就更能说明老板是生气了。 解安德一句话不说,他开始陷入了沉思。 解安德不说话,而姜英顺却不得不说。 当姜英顺从操场回来后,江双双立马把姜英顺拉到了床前开始盘问。 刚才,当解安德在楼下发东西的时候,江双双在楼上看的很清楚。 而且由于解安德是在女生宿舍楼门前发东西,又恰好在下课的时间段。 所以解安德送东西的画面,有不少女生都看见了,再加上人都喜欢八卦和添油加醋。 于是,解安德送东西的事情已经分成了好几个版本。 这些版本里可信度最高的就是:有个男生惹女朋友生气了,所以这个男生买来了两大包吃的给女生道歉,但没想到这个女生不要,还让男生把零食全送了出去。 毫无疑问,这个女生就是姜英顺,男生就是解安德。 “英顺,解安德怎么刚才把东西全都分出去了?” “他给我买的,我不要,然后他就送人了。” “嘿,这个解安德,他就不能给我嘛?”江双双一脸的可惜“大姐,真是他要送的,不是你让他送的?” “我可命令不了他,我说我不要,人家就送了。”姜英顺说着起身向宿舍外走去。 “你干嘛去啊?”江双双冲着姜英顺的背影喊道。 “给我妈打个电话。” 江双双冲着已经走出宿舍的姜英顺再次喊道“你不是刚打的吗?” 只是这一次,江双双没有听到姜英顺的回答,但她却自言自语道“你还不能命令解安德,你让他往东他敢往西吗?” 江双双说的对,姜英顺刚给家里打电话不久。 但这通电话她必须打,要不然她的父母可能睡不着、吃不香了。 时间来到12点,姜涵亮和卢乐珍已经把一大堆东西全部放在了储藏室,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了。 可谁知,他们儿子姜英孝放学回家后,直接进了储藏室。 再然后,夫妻二人就听见儿子大声的喊道“妈、妈、妈,这些东西你们买的吗?这么多我爱吃的。” 没错,解安德在买东西的时候,不仅给他的岳父岳母买了,就连他的小舅子也给买了。 “姜英孝那些东西你别动,那不是给你买的。” “那是给谁买的?还买这么多?” “你别管给谁买的,你别动就对了。” 一家三口正说着,姜涵亮腰间的手机响了,是女儿打来了的。 只见姜涵亮接听电话后这样回答道“好、好,行,我算一算。” 电话里,姜英顺让自己的父亲算一算,今天那个人送来的东西大概有多少钱,算好后给自己打个电话。 姜英顺已经做了决定,等父亲把解安德送的东西价格算出来后,她就打工再加上自己的奖学金,把钱还给解安德。 总之,姜英顺绝不拿解安德一分钱的东西。 只是,真的一分钱的东西都不拿吗? 拿了,她姜英顺已经拿了。 至少刚才解安德给她的棒棒糖,她拿了。 就在姜英顺挂了电话后,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因为江双双跑过来告诉姜英顺,解安德在楼下等她。 嘿,这个解安德,没完没了吗? 有,只是当解安德坐上车子离开后,他突然想到,自己的这个老婆,很可能会把自己送的那些东西的价钱算出来,然后把钱给自己。 解安德越想越觉得对,他太了解姜英顺了。 而姜英顺如果真这么做,那解安德就要抽自己俩大嘴巴了。 因为自己给姜涵亮一家买东西花的钱,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是姜英顺真的还,她哪来那么多钱。 而且,姜英顺很可能是自己承担这笔钱,不告诉自己的父母。 此外,如果姜英顺的父母知道这些东西花了这么多钱,那就更睡不着了。 想到这里,解安德赶忙让边浩安掉头。 楼下,姜英顺再次看到喘着气的解安德,刚要开口,解安德就抢先开口了。 解安德双手插在腰间,吐一口气“英顺,你千万不要想着去算我给叔叔阿姨的东西有多少钱,然后把钱给我。” 神了、太神了。 姜英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自己刚刚在电话里让父母算清解安德送的东西值多少钱,解安德就返回来让自己别这么做。 姜英顺都怀疑,是不是父亲给解安德通风报信了。 解安德看着姜英顺这张吃惊的脸,他知道自己说对了。 于是,解安德继续开口“这样,我现在就返回去,返回去找叔叔阿姨把东西拿走,你看行吗?” 之前说过,人总会因为某一件事或是某一句话,而改变对另一个人的看法。 姜英顺听到解安德的这一句话,她突然觉得,好像被人了解也不是坏事。 但哪知,解安德又说了一句话,让姜英顺再次觉得,解安德就是个无赖。 解安德说了这样一句话“那个,我拿东西的时候,能不能留下几件?” “好、好、好,一件不留。” 解安德走了,姜英顺看着解安德的背影,久久没有返回宿舍。 从始至终,姜英顺自己几乎没说一句话,可解安德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每一个眼神和表情想要表达的意思。 奇怪,真是奇怪。 第一百六十六章:艰难选择已做出 2001年6月23日早上7点49分。 鄂东市云仙国际机场第6跑道,一架飞机缓缓的起飞,它的目的地是680公里外的华夏首都京都。 在这架飞机的15a的位置上,坐着的人正是解安德。 今晚,解安德将和志诚传媒,也就是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广告承包商,就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事宜进行详细的洽谈。 投放广告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更不是直接花钱就能办的了的事情。 先不说广告投放内容的具体方案,是否符合华夏卫视的广告播放要求。 单单是广告播放的时间段、档期、时长,就是极其复杂和需要反复斟酌的事情。 这里说的广告时间段,是指你想在哪档节目结束,或是开始前播放广告。 比如这一次,根据志诚传媒给出的可播放节目清单。 解安德可以在5档节目的开始和结束时,进行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 这5档节目分别是:精彩回放、每日早知道、健康秘密、今日说法、以及天气预报。 除此之外,广告档期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华夏卫视第一频道,作为华夏人尽皆知的电视频道。 它的传播效率和吸引率是成正比的。 每天有数以百计的商家,都想要登上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做广告。 所以,不是解安德想在哪天播放广告,他就能在哪天播放广告。 此刻,飞机在云层中穿梭着。 本来第一次坐飞机的边浩安,应该很兴奋才对。 要知道在2001年的这个时间段,全华夏别说坐过飞机的人有多少,就连见过飞机的人都没几个。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前一世自己的家乡伊金市的机场建成时,附近的居民都围在机场外围的护栏,看飞机起飞的场景。 但现在,边浩安完全没有了第一次坐飞机的激动。 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老板态度的急剧转变。 虽然解安德解总,没有开口批评过自己一句,但边浩安就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大事。 边浩安现在的感觉,就如一个老师,如果对一个学生不管不问了,那就说明老师放弃了这名学生。 相反,如果老师对这名学生严格要求,甚至是动手动嘴,那说明这个学生。在老师眼里还有希望。 边浩安微微侧头,看着自己的老板不停的用手轻拍着大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没错,解安德就是在思考着事情。 解安德在想着,英顺药业的广告应该在哪档节目后播放。 在这5档节目里,只有今日说法和天气预报,是解安德理想的选择。 至于其它三个节目,任凭解安德搜刮尽脑海里前世的记忆,他也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三档节目的讯息。 所以解安德觉得,这三档节目的收视率一定不高,应该是随着时间的流走而被淘汰了。 飞机遇到气流猛烈的晃动了起来,边浩安的心跳瞬间加速。 可当他扭头看向解安德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老板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依旧在拍着大腿。 现在,解安德纠结的是,他到底该选择今日说法还是天气预报呢? 对于解安德来说,今日说法这个节目,简直是如雷贯耳。 前一世的解安德也很喜欢看这个节目。 而且解安德也是在重生了后才知道,原来今日说法在2001年就有了。 前一世的解安德,每当提起今日说法,就会想起某个姓名撒的主持人。 其实,今日说法在1999年1月份就开播了,只是解安德不知道而已。 反过来再说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这档永不衰退的节目,尤其是在信息传递还不普及的2001年,它的受众人群更是非常之广。 说的豪不夸张一点,大多数老百姓家里只要有电视,那么他一定会看天气预报。 说了这么多,一个是人尽皆知、如雷贯耳,且将要在未来20年都会流行的节目。 另一个则是广大群众都会看的节目,虽然没什么名气,但耐不住看的人多呀。 正是因为这两个节目都有各自的优点,所以解安德开始犹豫了,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此外,志诚传媒传来的广告费报价是这样的: 今日说法:5秒7300元每天;10秒12500元每天;15秒15000元每天,7天为一周期,最低3个周期起。 而天气预报的报价规则,却和今日说法大不相同。 天气预报的报价则是按年来说,而且天气预报前的广告费和天气预报后的广告费,也是不一样的。 飞机在剧烈的震动过后,终于恢复了平稳。 解安德透过玻璃窗,看到机窗外的天气格外的晴朗。 没错,今天的天气的确格外晴朗。 就在解安德乘坐的飞机即将要落地时,赵佳橙的人已经从京都国际机场走了出来。 赵佳橙和解安德一样,也在今天抵达了京都。 但不一样的是,赵佳橙此次返回京都,将预示着赵佳橙彻底告别了她的大学时代。 更预示着,从此以后东丹这座城市,将成为赵佳橙的过往和回忆。 同时,也预示着让赵佳橙纠结许久的去留问题,从她下飞机的那一刻就做出了选择。 换一种话说,在赵佳橙能选择的三条道路中,留在东丹读研这条路,已经不复存在了。 两天前的6月21日。 解安德在走之前,特意找到赵佳橙,并且,他对赵佳橙说了这样一句话“虽然,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但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和阿姨的关系发生改变。” 懂了,明白了。 赵佳橙不知道为何,她之前那股为了爱情可以对抗一切的想法,因为解安德的这一句话,瞬间发生了改变。 之前说过,赵佳橙是一个高傲的人,高傲到她的眼里只能留下比她优秀的人。 所以,她可以为了爱情主动向前迈一大步。 可现在,当她迈了一大步后,她发现她是追上了解安德。 但解安德却没有放慢脚步,与自己并排前行的想法。 再加上,赵佳橙听到顾回说解安德可能被人用女色收买,或者有更深的问题。 所以,在解安德说完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让赵佳橙和她母亲产生矛盾时,赵佳橙明白了解安德的意思。 其实,这里的赵佳橙误解了解安德的意思。 解安德的意思,真的是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赵佳橙和母亲产生隔阂。 但这句话,在赵佳橙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解安德在逃避、在闪躲,甚至是在把自己往一边推。 好,既然如此。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赵佳橙语气平静的再次开口询说道“那我就不留在东丹读研了。” 赵佳橙的这句话像是一个陈述句,又像是一个疑问句。 但无论是什么句,解安德是这样回答的“好,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好? 好,既然你说好,那么我就听你的。 于是赵佳橙在6月21日晚上就做了决定,她不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了。 甚至,赵佳橙在做了这个决定后,她直接就给她的导师陈文生打去了电话。 电话里,陈文生先是一顿盘问,再接着陈文生又是一顿挽留。 但无论陈文生怎么劝说,赵佳橙主意已定,她不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究生了。 没办法,陈文生只得最后问一句“佳橙,那你不打算在鄂东财经读研,你毕业后的打算是?” 其实这个问题,就是陈文生做的最后的垂死挣扎。 陈文生最不想听到的消息,就是赵佳橙不在鄂东财经大学读研的消息。 至于为什么,大家都知道。 因为赵佳橙的一篇论文,陈文生在将要退休的年龄,再一次上了人生的一个高度。 所以,已经尝到了巨大甜头的陈文生,怎么愿意让赵佳橙这个蜜罐子走了呢? 其实,陈文生也知道,赵佳橙的论文很可能不是赵佳橙自己写的。 这里不是说陈文生马后炮,是人家陈文生自己察觉出来的。 人家陈文生之前好歹也是鄂东财经大学的副教授,人家是有点货真价实的本事的。 所以,赵佳橙论文里那些超前的观点,以及急剧说服力的逻辑证明,陈文生看的出来了,这绝对不是一个还未大学毕业的学生就能写出来的。 但有意思的是,陈文生一直认为,给赵佳橙提供论文观点的,或者说的直白一点,给赵佳橙写论文的,是赵佳橙的舅舅韩少平。 毕竟,韩少平那可是获得过华夏卫视经济频道,颁发的年度经济人物大奖的人。 正是因为如此,陈文生不愿意让赵佳橙离开鄂东财经大学。 因为陈文生觉得,赵佳橙的舅舅既然能给赵佳橙的论文提供一次观点和内容。 那么赵佳橙的舅舅,一定还会给赵佳橙第二次、第三次提供论文的观点和内容。 所以,如果赵佳橙留在自己的手底下读研究生,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再次耀眼经济界的机会? 但现在,赵佳橙不在自己的手底下读研了,这就预示着自己再次想在经济界出头的机会没有了。 而更要命的是,当陈文生询问赵佳橙她不读研后的打算是什么时,赵佳橙这样回答道“我打算去美国读研。” 就是这一句话,让陈文生无法再开口了。 因为人家赵佳橙是去追求更好的未来,难道你陈文生要为了自己的私利,去阻止人家奔现更好的未来吗? 要,陈文生想要阻止赵佳橙。 但赵佳橙不是他能阻止的了的人。 赵佳橙到达京都国际机场时,是赵志勇来接的赵佳橙。 从看到女儿的第一眼起,赵勇志就看出了女儿的不高兴,女儿似乎有什么心事。 赵佳橙就是有心事,她在想,解安德应该快到京都了吧? 对了,赵佳橙今天返回京都的事情,解安德并不知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人间需得乡土味 “21世纪什么最重要?” “人才,人才最重要。” 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在电视上。 只不过,当时的解安德还是一个四处陪笑的医药代表,俗称业务员。 所以对于所谓的人才,解安德压根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之所以能记的住这句话,完全是因为觉得这句话说的有意思。 但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再一次感受到了人才的重要。 按理说,解安德好歹是管理着数百名员工的幕后老板。 像来京都洽谈广告合作的这种小事,那完全就能让其他人来办就可以了。 但问题是,解安德搜遍了整个英顺药业,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办的了这件事情的人。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的很多事情,比如销售方案的制定、药款的回收周期、营销方案的确定,都是需要专业的人来做的。 但事实是,这些工作里,解安德参与了大多数。 这倒不是英顺药业的员工没人能做这些事情,而是当英顺药业的员工,把这些事情做完后,解安德看不上人家的工作成果。 说白了,就是解安德觉得英顺药业的员工,他们的工作能力是不足的。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现有的员工,已经不符合或者是跟不上英顺药业的发展。 你比如这一次,当解安德通知蒋安雄,让英顺药业的信息部,出一份关于英顺药业的宣传企划书时。 英顺药业的信息部,给出的方案是在全市范围内雇佣人力车,然后在人力车上把喷绘布绑上。 对于这个方案,解安德看完后连反驳的想法都没有了。 因为他没法反驳,而没法反驳的理由也很简单。 当你的想法是买一辆豪华跑车时,你身边的人却告诉你自行车是多么的方便。 这两者之间的想法差距太过与大,因为骑自行车的人,可能都没见过跑车,那么你怎么让他说出驾驶跑车的感觉? 总之,说一千道一万,解安德现在急需人才的加入。 对,就是人才,只有优秀的人才加入了,才能让一个企业有长足的发展,有更好的未来。 也只有人才的加入,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才能够走上变强的道路。 也只有英顺药业变强了,和解安德说话的人才能变得温柔。 但现在,解安德的英顺药业还没有变强,甚至就是籍籍无名。 所以,和解安德说话的人又怎么可能温柔。 在解安德抵达京都后,时间是早上的10点钟整。 解安德带着边浩安先是找了住处,然后嘱咐边浩安,让他在酒店里等着自己就好。 而后,解安德先去了英杰广告公司,就英顺药业的广告内容,和英杰广告进行了详细的洽谈。 从上午的11点开始,一直到下午的4点20分。 除了中午吃饭用了半个小时外,解安德一直和英杰广告项目部的负责人进行沟通。 负责英顺药业广告制作的,是英杰广告项目3部1组,1组的组长叫王镇。 王镇看上去20出头,似乎比解安德大不了多少。 之前,解安德极其不满意的广告方案,就是王镇所在的1组负责的。 在今天将近一天的洽谈中,解安德和王镇的意见,多次发生极其激烈的碰撞。 比如,王镇依旧坚持英顺药业的广告产品是天麻丸,所以广告的核心也应该是天麻丸。 但解安德却直接推翻这一观点,解安德坚持天麻丸是英顺药业的产品,所以英顺药业才是宣传的主题。 对于这一观点的不同,王镇开口道“既然你主要想宣传英顺药业,那你的广告内容就直接定为英顺药业即可,何必非要加上天麻丸呢?” 对此,解安德回答道“我的预算有限,我要在这则广告中,将英顺药业和天麻丸都宣传到。” “解总,一心不能二用,10秒的广告时长,观众怎么可能记住你想要表达的每一个观点呢?” 解安德把双手支撑在桌子上,他用眼睛盯着王镇“我想宣传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英顺药业生产的天麻丸,而我想突出的是英顺药业,至于观众能否记得住天麻丸,没关系,只要他们知道英顺药业即可。” 王镇同样把手放在桌子上“解总,您的意思我理解了,但我的意思您没理解。” “我理解了”解安德点头“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按照我的意思来做广告内容,那么在10秒的广告时长里,观众可能既记不住英顺药业,也记不住英顺药业所生产的天麻丸。” 对,就是这个意思。 王镇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是王镇负责任了,而他的想法真的是从解安德的角度来考虑的。 只是,王镇这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做事情还停留在书本上、课堂上所学的那一套。 “那您真的打算在这10秒的时间里,对英顺药业和英顺药业岁产生的天麻丸进行宣传?” 当然是真的。 但接下来,当两人确定了广告内容后,又产生了新的问题。 其实,王镇说的对。 10秒的时间内,既要宣传英顺药业,还要宣传英顺药业生产的天麻丸。 这就让时间显的非常的紧凑。 于是,王镇给出的初步设计方案是先介绍天麻丸,然后再介绍生产天麻丸的英顺药业。 当然,这中间会应用到多种广告拍摄的技巧和手法,以此来让广告的内容和想要表达的观点突出。 但解安德却不这么想,他直接告诉告诉王镇:英顺药业的广告越简单越好。 为此,解安德举了一个例子。 这个例子是这样的:天麻丸,就选英顺天麻丸。英顺药业,做良心的药、做放心的药。 只是,当解安德说完后,坐在解安德对面的王镇,以及王镇身边的其他同事,都一言不发,然后同时瞪着眼睛看向解安德。 再然后,他们的脸上露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似乎像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王镇开口了“解总,咱们的广告是要在华夏卫视这样受众很广的平台上播放的,所以我们的广告不说很得体,但起码不能太有乡土气息,你说对吧?” 乡土气息? 何为乡土气息,不就是土吗。 解安德用手摸了一下头发“我觉得乡土气息挺好的,怎么不能有乡土气息吗?”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王镇没有回话,而是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女性开口道“凡是来央视做广告的企业,都极力把自己包装成高端、有品味、有格局的样子,您倒好...” 女职员的话说到这里停下了,她甚至微微的摇头,似乎很惋惜解安德这样做。 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他看向王镇“王总,今天我们双方在多个方面的意见都不统一,而我也知道,您是真的想把我们英顺药业的广告做到最好。” “解总,您叫我小王就好了。”王镇摆手“我和我的组员,都想拿出最优的方案,来策划英顺药业的广告,我觉得,我们有分歧反而是比较好的,这样就能在解决分歧的过程中,解决掉潜在的问题。” “您说的对,那我给您说一下,我为何要做这么土的广告吧。”解安德直接自己说道,而他说完后,屋子里的人都笑了出来。 接着解安德开口道“英顺药业生产的天麻丸,其作用是祛湿剂,它主治风湿关节疾病,以及腰酸腿痛、手足麻木、肢体拘挛” 解安德停顿了一下“而这些病的患者,大多数从事着体力、苦力劳动、他们的文化程度不高,甚至是文盲,所以只有广告语写的通俗易懂,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写的土,他们才能听懂、听明白。” 世界众人千千万,我们只能看到自己所看见的东西。 当解安德说完这番话后,坐在他对面的人没有一人说话,他们深吸一口气,摆弄着手里的笔。 4点45分,解安德在王镇的护送下,走出了英杰广告公司。 王镇和解安德握了手,他开口道“解总,您放心,广告方案我们会抓紧的,我有一个私人问题想问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解安德笑着点头“当然方便” “解总,您多大了?” 哈哈哈,的确,解安德的外貌,和他所说的话以及阅历是极其不相符的。 解安德从英杰广告离开后,距离晚上7点30分还有些时间。 今晚的7点30分,解安德将会和志诚传媒的负责人,就广告具体投放的事情进行沟通和洽谈。 就在京都的解安德等待晚上7点30分,去见志诚传媒的负责人人时,在东丹的蒋安雄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西装。 今晚蒋安雄将以东丹市英顺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出席英顺药业在东丹市召开的首届招商大会。 今晚,也将是英顺药业走向市场的重要一步。 今晚,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将会改变某些人的命运。 17点05分,蒋安雄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驶向东丹市最豪华的大酒店。 而这辆奥迪车的司机却不由得加快了油门。 因为他在送完蒋安雄后,他得返回东丹市卫健委去接他的顶头上司黄耀明。 没错,蒋安雄这车子是借的。 毕竟,面子还是得要的,你说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不撞南墙不回头 东丹市龙凯国际大酒店,是东丹市为数不多的几个能上的了台面的酒店。 每天,出入龙凯国际大酒店的人,大多数是改革开放后先富起来的那一波人。 今晚,英顺药业的招商大会,将在龙凯国际大酒店三楼东侧,名叫紫气东来的宴会厅举行。 此次英顺药业的招商大会,从前期4月初的筹备,到现在6月末的如期举行。 这中间历经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解安德和蒋安雄把一半的精力放在了英顺药业的招商工作上。 两个月的时间只为做一件事,这花的时间多吗? 不多,反而是太少了。 要不是英顺药业的天麻丸,已经一批又一批的生产完毕存放在了库房。 那么英顺药业的招商大会,一定不会是在6月召开,而是在6月以后。 招商大会,其实说白了就是代理商大会。 那为什么要开招商大会呢? 道理很简单,因为英顺药业生产出来的药,你得有人买才对。 而要想有人买英顺药业生产的药,那么你就得有人去卖。 所以,英顺药业的招商大会就是重中之中的事情。 甚至,可以豪不夸张的说,此次招商大会,关系着英顺药业的生死存亡。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残酷的现实。 咱们客观的说,英顺药业就是一个中小型的医药企业。 所以如何最快建立销售渠道、如何做最合适自己的渠道、如何管理渠道,都是一门大的学问。 而根据英顺药业目前的现状,发展代理商,是公司组建销售网络的最合适方法。 那么,如何最大限度的尽快发展药品代理商、如何整合形形色色的各类实力不同的药品代理商,就需要建立一个完整、可行的代理商渠道分级管理政策。 所以,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内,解安德和蒋安雄做的就是这一件事。 解安德和蒋安雄,根据自己的经验,以及英顺药业销售部员工的提议,最终完成了英顺药业的代理商招聘简章、以及代理商渠道分级管理办法。 而今晚蒋安雄就以这份简章和管理办法为基准,去见这些未来有可能成为英顺药业药品代理商的商家。 蒋安雄到达龙凯国际大酒店的时候,是17点30分。 从蒋安雄下车的那一刻起,英顺药业销售部经理高平就在酒店门口等着。 “蒋总,会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7点钟可以准时开始。”高平跟在蒋安雄的身后,语气柔和的说到。 “嗯,好”蒋安雄轻轻的点头“会场现在有经销商来吗?” “有的,广南省的....”高平的脚步紧跟着蒋安雄,嘴上则详细的介绍着。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命,更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蒋安雄当上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还没半年,可他身上的架子似乎越来越大了。 或者说的更准确一点,蒋安雄身上的领导模样越来越有感觉了。 所以,人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他总是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适应着自己的态度。 此外,要是时间往前退,哪怕是只退半年,那蒋安雄还只是一个医药代表。 而作为一名医药代表,他根本没资格参加医药企业的招商大会。 可现在呢,时间只是过了几个月而已,蒋安雄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能给经销商开大会的药企总经理。 你说,命是不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他总会和你开着各种各样的玩笑,让你总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人生就是这样,飘忽不定也无法预料。 蒋安雄迈着矫健的步伐,在高平的一路护送下,到达龙凯酒店三楼的会议室后,不时有人开口道“蒋总好”、“蒋总” 而蒋安雄在听到这些称呼后,只是抿着嘴点头,算是回答了和他打招呼的员工。 就在蒋安雄享受着别人的无限仰望之时,作为蒋安雄的顶头上司解安德,却开始接受着别人的不屑一顾。 本来,解安德和志诚传媒的工作人员约定好的见面时间是晚上的7点30分。 但当时间来到5点50分的时候,解安德接到了志诚传媒工作人员的电话。 于是,一通电话结束后,解安德立即起身。 因为人家志诚传媒的工作人员,想要提前和解安德见面,而见面的时间是6点30分。 这比之前约定好的时间足足早了一个小时。 但更可气的是,当解安德在约定的地方等到6点30分后,志诚传媒的人并没有赶来。 一直等到时间来到7点11分,志诚传媒的工作人员才匆忙的赶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堵了,你等久了吧?”志诚传媒的工作人员虽然说的话是带有歉意的词语,但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歉意。 “没事,没事,这个点确实是堵。”解安德站起身“王经理,赶紧坐下休息会儿。” “你是不知道,为了你们公司这事,我和广告业务部的人研究了一下午,总算有个结果。”王经理说着大口急促喘气“怎么样,你打算在哪档节目后播放广告,时长是多少?” “王经理,不着急,您先点杯喝的吧。”解安德说着招呼服务员过来。 “诶,我着急,等会还有其他厂商要洽谈合作项目呢。”王经理说着开始翻看着酒水单。 “王经理既然您忙,那我加快汇报速度。”解安德一脸的微笑。 “不是加快速度,是长话短说,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在哪档节目后放广告,广告时长是多少,然后你把广告样片给我,我们审核后,根据你想投放的时间,看是否有档期。” 这种感觉又来了,王经理和解安德说话的态度和语气,让解安德又想起了前世他在推销时,医生对他的态度。 前一世,当解安德准备十足、信心满满的想要开口和医生介绍产品项目时,人家医生直接开口“长话短说,你们的产品相比同类产品的优势和不足有哪些,你们...” 这一世让这一刻,这种感觉再次袭上解安德的心头。 解安德依旧一副笑脸“王经理,我们英顺药业打算在天气预报前的时间段播放广告。” 经过解安德详细的分析天气预报和今日说法这两档节目的优缺点后,解安德决定要在天气预报前播放广告。 解安德是这样想的,天气预报前的广告是天气预报开始前的最后一个时间段。 凡是要看天气预报的人,他一定会提前几分钟打开电视,等着天气预报的播放。 所以,如果在天气预报前播放英顺药业的广告,那么看到英顺药业广告的人一定多。 其次,天气预报的内容是大家时刻所关心的,所以也会带着让英顺药业的广告深入人心。 反过来再说今日说法这档节目,虽然其在前世的收视率不错。 但解安德不知道,这一世这一时间段的今日说法的收视率是怎么样的。 其次,今日说法的节目内容大都是扑塑迷离、颠倒起伏的犯罪故事。 这就让观看节目观众对心情,时刻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所以很有可能会忽视了节目后的广告。 又或者说观众在还未看完节目时,就因为不喜欢节目而提前调换电视频道。 而天气预报则完全没这个担忧,因为它是在天气预报前播放广告的。 除此之前,解安德还有一个私人原因,这个原因也是让解安德选择在天气预报前投放广告的原因之一。 这个原因就是,姜英顺的父亲姜涵亮有一个多年的习惯,那就是看天气预报。 所以不为了别的,就算只是为了以后的老丈人,解安德的选择也不用犹豫了。 只是,当解安德说完要在天气预报前播放广告后,坐在对面的王经理用满是疑惑的口气说道“诶呀,你怎么能选天气预报前的广告呢?” “怎么王经理,有什么问题吗?”解安德的语气同样充满了疑惑。 “当然有了,而且是大问题”王经理坐直身子“这年头谁看天气预报?你知道现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那个节目收视率增长最快吗?” 解安德收起了刚才脸上疑惑的表情“您说。” 王经理举起自己的手“生活早知道,这档节目是目前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收视率增长最快的节目,你投放广告就得投放到这种节目啊。” 解安德是小孩子吗?还是说解安德没听懂王经理的话。 收视率增长最快,那要是以前的收视率是零呢? 在零的基础上,哪一种增长不是最高的增长。 解安德轻笑一下,他看向对面的王经理“我就是想在天气预报前投放广告。” “嘿,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王经理身子向前探“你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吧?” 解安德抿嘴微笑“也不是,任何事情只有尝试了才知道结果,您说呢?” “哈哈哈哈”王经理慢慢的点头“行吧,那我先审查你们的广告样片,再看看有没有适合的档期。” “那就麻烦王经理了。” “不麻烦、不麻烦。” 此刻,二人都是背靠在椅子上,似乎看起来很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真的无所谓吗? 第一百六十九章:年少有为解安德 华夏社会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这个特征就是充分的讲究人情。 在人情的影响下,有很多越出规则的事情,也理所应当、不出意外的发生了。 所以,总有人说华夏社会是人情社会。 甚至在华夏社会有这样有趣的一幕,当某个人极其嚣张的叫嚣着某件事情的不公平时,如若突然公平的秤砣向他这一面倾斜后,那么他立马住嘴。 甚至,这个人嘴里还会大喊;这才是公平。 眼前,坐在解安德对面的王经理,正在上演着人情社会的现实版本。 王经理听上去是个经理,但把他拆穿了看,他就是志诚传媒公司广告业务部的一名业务员。 只不过,人家的背后站着的是华夏卫视第一频道这样的巨人。 所以,即使王经理只是一个业务员,但每天来找他洽谈广告合作的,都是各个大公司的部门经理。 就算不是部门经理,那找王经理的人,也是手中有着一定的权利的人。 况且,这些来找王经理浅谈合作的人,对王经理都是客客气气的,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 正是因为这种原因,让王经理的脾气和做事的行为习惯,慢慢的变得自信了起来。 就像这次,当公司的一位女业务员工说生活早知道这档节目的广告招商,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后,王经理心动了,也行动了。 王经理拍着胸脯对着这名女业务说“小刘,这事包在哥身上,不就是个广告招商吗?我一定给你解决。” 人在说话的时候很容易,可要是把说出去的话办成了,那就不容易了。 当王经理了解了生活早知道这档节目后,他终于明白这档节目为和难招商了。 因为生活早知道这档节目的播出时间,是在早上的7点05分。 这不是扯淡吗? 7点05分,人家都在睡觉呢。 再说就算不睡觉,那也是起床开始收拾上班。 有几个人能有时间去看电视?又有几个人有闲情雅致在大早上看电视? 除此之外,生活早知道的节目内容,都是些和生活有关的小知识。 比如,鸡蛋怎么煮能轻易的把鸡蛋皮剥下。 比如,用什么就能把水壶内的水垢去掉。 废了,废了,王经理在心里暗暗感叹。 但说出去的话,而且是在女生面前说出去的话,怎么能轻易收回呢? 而就在王经理一筹莫展的时候,英顺药业找上门了。 王经理在经过一番查阅过后知道,英顺药业是个小厂,甚至连名字都是刚刚变更完毕。 柿子要挑软的捏,王经理瞬间有了主意。 他打算让英顺药业,成为生活早知道节目的广告赞助商。 对,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本来,王经理在来见解安德之前,还多少有些顾虑。 毕竟,这是坑人的事。 毕竟,这是让人家花冤枉钱的事。 所以,王经理的确是有顾虑的、有担忧的。 不过,王经理有顾虑的、有担忧的是害怕英顺药业的人,发现生活早知道这档节目是个垃圾节目。 于是王经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总之他像是发了神经病似的,故意改变约定时间,又故意迟到。 其实,王经理就是想来个下马威,他要让英顺药业的人提前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而且,尤其是当王经理第一眼看到解安德的样子后,他更加有信心让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在生活早知道这档节目前了。 因为,解安德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青年。 甚至王经理都觉得,英顺药业派一个如此年轻的人来和自己洽谈合作,那就是对自己的不重视。 既然不重视,那就好办了。 王经理觉得以自己的实力,拿下这个年轻人,让英顺药业在生活早知道前投放广告,就不是问题。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王经理发现情况没有朝着自己所想的方向发展。 因为这个叫解安德的年轻人根本不听自己的,而且自己说的话已经很明白了。 比如这句“那我先审查你们的样片,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档期。” 这句话,但凡是个明白人,都能听出有威胁的味道。 更何况王经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和态度,无不表现的极其的不满。 可这个解安德像是没听明白一样,竟然和自己说谢谢。 那么解安德听明白了吗? 废话,解安德当然听明白了。 解安德前一世端的饭碗,就是靠听人话、看人脸色的。 他怎么可能听不懂王经理说的话。 他不仅听懂了王经理说的话,他甚至都事先准备好了一个红包想要送给王经理。 只是,我们已经说过,解安德前世的工作饭碗,就是听人说话看人脸色。 他通过王经理说的内容以及说话的语气,就断定王经理这是把自己当作冤大头了。 况且,解安德在关于前世的记忆里,没有找到丝毫关于生活早知道这档节目的记忆。 再加上王经理这般热情的告知,解安德当然不相信。 毕竟,王婆卖瓜的道理解安德知道。 再说了,如果真的是好的东西,那还轮的到解安德吗? 解安德看出了王经理把自己当成了傻白甜、当成了冤大头。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当作冤大头,当作傻白甜。 其实,此次解安德来京都。 不仅仅是要在华夏卫视上投放广告,解安德还打算,在除了华夏卫视之外的其他几个收视率较高的电视台做广告。 在这些电视台里,解安德已经确定要投放广告的频道是湘南卫视。 而且,解安德已经和湘南卫视驻京都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取得了联系。 双方会在明晚,也就6月24日的晚上见面,就英顺药业有限公司的广告投放进行洽谈。 但那毕竟是明天的事情,眼前解安德似乎已经和王经理谈崩了。 “行了,就这样吧,你把样片送来我们慢慢审查,如果样片通过了的话,我们再看看什么时候有档期。”王经理作势想要起身离开“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王经理,是不是只要在生活早知道这档节目投放广告,那就有档期呢?”解安德开口,让要起身的王经理又坐了下来。 “当然了,我们”王经理停顿了片刻,然后换一种语气“当然也不一定有档期,但我们会尽量配合,让你们的广告早日出现在电视上。” 解安德点头,像是明白了一样,但他却这样说道“哦,但我们英顺药业还是想在天气预报前打广告,还得请王经理多费心了。” “哈”王经理突然笑了一声,他直接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经理说完这句话,就拿起了包要离开了,而就在这时,王经理点的东西正好被服务员送了过来。 “王经理,东西都上了,要不您喝了再走吧?”解安德也起身。 “我不喝了,你替我喝了吧。”王经理看向解安德,停顿了片刻后开口“你们公司的人员配备是不是不够?” “怎么?王经理你想来我们公司吗?”解安德带着笑意开口道。 “我可没那本事”王经理赶紧摇头,随即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小伙子,你真是年轻有为啊。” 年轻有为? 此刻的解安德的表现,完全就是年轻气盛。 因为解安德已经把王经理得罪了,在王经理的眼里解安德就是一个听不懂好赖话的人。 其实,就连解安德自己也知道,他已经和王经理弄的很不愉快了。 但解安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解安德可以允许别人把一件东西高价卖给自己,只要这个东西是他解安德自己需要的。 但解安德绝对不允许别人把他当做傻子,然后还把一个没用的东西告诉他,说这是最实用的东西。 所以,哪怕解安德冒着无法在华夏卫视打广告的风险,他也要把心中的这口恶气全部的出完。 解安德看着王经理离去的背影,他知道,此次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投放广告的事情要没戏了。 走出餐厅的王经理坐在车子上发出了笑声,但随即脸上的微笑就变成了凶狠的表情。 王经理吐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喂张总,最近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吧?” “你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您王总打电话有什么吩咐啊?你就直说吧。” “吩咐没有,只是有个小忙需要你出手帮一把。” “王总这不客气了,有事你只说。” “哈哈哈,那我就直说了。”王经理的笑声突然停住“你们在制作英顺药业广告的时候....” 这通电话打了7分钟,等王经理的电话挂断后,亮着的通话界面显示的通话人是:英杰广告张总。 京都,做为华夏的首都,这里每天发生的故事,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曾见过的。 在京都某一个酒吧内,伴随着劲爆的音乐,人们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身体。 “老吴,这太吵了,根本没法谈事情啊?”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趴在另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耳边高声的说道。 “谁说要谈事情了?咱们今天是来放松的。”姓吴秃顶男人随着音乐节奏,不停的晃动着脑袋。 “老吴,这得多少钱啊?这酒太贵了吧?” “贵?”老吴大声笑了出来“我告诉你老高,再贵咱们也喝的起。” 老高看着眼前摇着脑袋的老吴,终于忍不住了,他直接把老吴拽住,然后拽到了酒吧厕所的拐角处。 “干嘛、干嘛、你干嘛?”老吴明显的不开心了“你来过酒吧吗?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好好的放松放松,体验、体验。” “我没心情,我看着桌上那酒,我就心疼,那得熬多少夜偷拍照片才能换回来。” “好,那我告诉你,从此以后我们不用再熬夜偷拍了”老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现在你有心情了吗?” 老高不自觉看了一眼路过自己身边的几个年轻女子“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吴把手搭在老高肩膀上“我的意思是,从此以后,你不用这么偷摸的看这些女孩了,你可以把她们搂在怀里。” “你到底什么意思?”老高的语气明显的急了。 “我们的照片被每日娱乐周刊买了,而且每日娱乐周刊的成总,打算投资咱们俩的公司。”老吴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完。 只是,在老吴说完后,老张像是傻了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看什么看,下流。”刚才被老高看了好几眼的女孩,在上完厕所返回后,见老高再次看向自己,很不开心的开口。 下流? 说对了,老高和老吴就是下流。 他们是偷拍明星的狗仔,可不是下流。 第一百七十章:乡间小庙无人拜 在70-80年代,那个时候华夏人民的物质生活水平还处在相对较低的水平。 有很多地方的人,才刚刚解决温饱问题,就算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但生活质量并没有提高上去。 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的人对于娱乐产品,这种精神文化的需求能说没有。 毕竟,肚子还没填饱,哪里来的那么多闲情逸致去追求精神的享受。 在这个时期,有很多人一年可能只看一两次的电影,甚至在偏远地区连电影是什么都没听说过。 同样在这一时期,大多数的人了解外界的消息,或是听到的流行的歌曲,那都是通过广播来实现的。 但随着改革开放的发展,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 而随着生活的变好,吃饱饭不再是问题后,人们开始追求精神层面的享受。 与此同时,传播媒介开始变得多元化。 从以前的报纸、广播,到现在的电视、电脑、手机。 而吴漾,正是踩中了两个天大的幸运,才让她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成为了有名有力的成功人士了。 吴漾第一个幸运,是她赶上了一个媒介的更新和多元化的信息传播时代。 在这个时代下,娱乐产品也就是电影、歌曲、照片开始变得数字化,让作品的传播更加的迅速。 吴漾第二个幸运,是她遇到了一个重生而来,见过未来20年样子的解安德。 在解安德的帮助下,《我不是黄蓉》这首前世就被市场印证过的歌曲,从吴漾拿到手里的第一眼起,就注定要火。 正是因为在这两个幸运的光环下,所以吴漾不出意外的火了,而且是在短时间内的爆火。 对了,另一个人也和吴漾一样幸运,他就是柴冠宇,他唱了解安德写的《你是人间四月天》以及《写给东丹》。 但一个人,不会永远的被好运关照。 吴漾的骨子里,是一个可以为了利益而付出自己能付出一切东西的人。 自从吴漾爆红后,吴漾换男朋友的速度,甚至快比她火的速度都快。 而吴漾作为一个当红的明星,人红是非多的道理同样在她身上出现了。 从吴漾走红的那一刻开始,关于吴漾的报道,就层出不穷的出现在各种娱乐新闻以及各种娱乐小报上。 不过这些新闻大多数是正面的新闻,只有少数几则新闻是负面的。 而且这些负面的新闻还都是吴漾耍大牌、迟到等小的负面的新闻。 再加上自从吴漾走红签约了经济公司后,经济公司看到了吴漾身上巨大的号召力。 所以,吴漾的经济公司特意给吴漾配备了一个公关团队。 平日里,吴漾的公关团队对吴漾进行全方位的包装以及全方位的宣传。 在公关团队的作用下,吴漾在广大歌迷和喜欢她的粉丝眼里,就是一个火辣玉女的形象。 没错,就是火辣玉女的形象,火辣就是可以和玉女进行搭配。 这里说吴漾火辣,是她唱的歌曲风火辣。 而说她是玉女,是因为吴漾在公众面前,总是不善言辞,行为和举止看起来就是一个乖孩子。 于是,吴漾在公关团队的宣传下,这种强烈的作品属性和性格属性的反差,让吴漾即使没有新的歌曲推出,但依旧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她。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一个公关团队是多么的重要。 但吴漾的骨子里就是一个火辣的人,不,应该是比火辣更火辣的人。 毕竟,没有几个女人,愿意为了利益的筹码而出卖自己。 而且这个女人,本来自己手中的筹码就比旁人要多。 就在吴漾为了更多的筹码,而在黑夜的灯光下撒着娇时,吴漾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谁啊?”吴漾的声音带着兴奋和尖叫。 “你赶紧回公司”电话里的人语气明显的不悦,而且他还严厉的嘱咐道“你把脸遮住,到处都是偷拍你的人。” 挂了,电话那头的人说完这句话后就把电话挂了。 这让吴漾的心情瞬间紧张了起来,因为这是白总第一次以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吴漾在公众的眼里,的确是一个傻白甜、未经世事的清纯玉女形象。 但吴漾本质上可是一个人精,你想想她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去牺牲自己,她的思想就和别人大不一样。 所以,当一直都是客客气气和她说话的白总,突然语气严厉且直接挂了电话时,吴漾的内心害怕了。 毕竟,再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吴漾已经获得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 其实没错,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不会在乎自己的得失,因为他没有什么是可以失去的。 可当一个人拥有了旁人不曾拥有的东西后,他便开始患得患失。 这句话说的没错,没人愿意失去已经到手的东西。 远在东丹市的龙凯国际大酒店,三楼的紫气东来的宴会厅内,时间已经来到了6点58分。 6点58分,距离英顺药业7点30分的招商大会开始,还有32分钟。 龙凯国际大酒店作为东丹市能排的上名的酒店,他的装修和配套设施是一流的。 所以在紫气东来的宴会厅正前方,投影仪在巨大的幕布上投放着字幕。 这行字幕最上头是:英顺药业欢迎各位同仁的光临。 这行字幕的下排,则用小一号字写着:英顺药业,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 “怎么样,签到簿上来了几家药商?”蒋安雄问话的声音很低,似乎情绪不太高。 高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这要回道“蒋总,现在时间还没到呢,不着急。” 其实,蒋安雄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 他蒋安雄长眼睛了,他只要抬头,就能看见宴会厅有多少人来了。 本来,蒋安雄是按照15桌的数量,每桌6个人的标准去安排招商大会的晚宴的。 但此刻,虽说是有4桌坐了人呢,但每桌只是零星的坐几个人。 此次英顺药业的招商大会,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在整个华夏北部、东北部的四个省开始了全面的招商宣传。 此外,就连华夏东部的3个省份,也进行了小规模的招商宣传。 当然这里的招商宣传,是医药圈内部的宣传,而且大多以蒋安雄曾经工作的经验来决定的。 所以,在蒋安雄的设想里,7个省份的招商宣传已经做过了,再怎么说也能来个90人吧? 可事情的结果,却狠狠的打了蒋安雄的一耳光。 当初,蒋安雄在向解安德汇报要召开英顺药业天麻丸的招商大会时,解安德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但解安德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们庙太小,我估计烧香拜佛的人怕是不会来。” 可尽管解安德说了这样一句话,但蒋安雄还是觉得招商大会要办,也应该办。 在这里,可能有人问了,英顺药业不是自己有销售部吗?不是已经有了7个医药代表了吗? 是,英顺药业的确是有销售部,也有自己的7个经过培训的医药代表。 但英顺药业的销售部以及那7名医药代表,能负责的区域只有鄂东省这一个省份。 而且,因为英顺药业的老巢在鄂东省,所以鄂东省的市场是英顺药业,也是解安德最看重的市场,更是英顺药业必须攥在自己手里的市场。 但是,在解安德的销售计划里,英顺药业这7名医药代表,根本负责不了鄂东省这块区域。 毕竟,鄂东省一共14个地级市,所以英顺药业的每一名医药代表,就得负责2个市。 要知道,在交通并不是很发达的2001年,一个医药代表负责两个地级市,那是真的负责不过来。 不说别的市,就说英顺药业所在的东丹市,就有29家医院,这还是公立的医院,还不算私利的医院和小诊所。 那你说说,一个医药代表负责两个市,很有可能就有上百家医院,这怎么跑的过来。 但眼下英顺药业的每一个部门,都是在克服着困难。 为此,解安德给这7名医药代表下了一条命令。 这条命令就是,在拜访的过程中,如果遇到多次拜访依旧没有效果的医院,那么这家医院就暂时放弃。 没办法,人手有限,解安德只能先找能咬的动的骨头。 既然英顺药业的销售部连鄂东省的市场都负责不了,那么其它省份的呢? 其它省份只有选则招商,才是最好的办法。 但现在,蒋安雄看着零零散散的几桌,他又想起了解安德的这句话“庙太小,烧香拜佛的人不会来。” 既然烧香拜佛的人不会来,那么他蒋安雄这个庙里的主持。就该主动和来烧香的人打招呼了。 蒋安雄也必须这么做,因为当时解安德说的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但人家没阻止他,反而说道“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于是,蒋安雄说想要把康美药业的名头和场面弄得响亮一点。 于是,解安德给蒋安雄出了主意,让他找卫文达。 因为卫文达是东丹市卫健委体制改革办的主任,是直接负责改制后的英顺药业的,所以这事卫文达得管。 果然,卫文达管了。 但管的只能是给蒋安雄提供免费的场地,外加一辆豪车,而且这车还是人家鄂东市卫健委主任的座驾。 终于,蒋安雄起身,他迈步径直走向一个带着帽子的客商走去,而高平则紧紧的跟在身后。 高平低声的在蒋安雄的耳边开口“蒋总,戴帽子的人是咱们鄂东市百味药业公司的总经理徐总。” 听到高平的话,蒋安雄扭头看了一眼高平,随即走了上去。 “徐总,久仰大名啊!”隔着很远的距离,蒋安雄就开口了。 被叫做徐总的人闻声看来,但一脸的疑惑,他似乎不知道和自己打招呼的人是谁。 也就在这时,高平开口道“徐总,这是我们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总。” 只此一句,徐总立马露出笑容。 人,还是得和跟自己一样的人才能坐在一起。 第一百七十一章:钱财可使腰板硬 到底该怎么去定义一款药的好与坏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没有一个标准。 蒋安雄是这样说的,他站在宴会厅的最前边,手里拿着话筒,眼睛扫视着台下的人,而脸上则带着满满的一脸微笑。 很快,蒋安雄的声音通过宴会厅两侧的音箱传了出来“有的病人觉得管用的药是好药、有的病人觉得不贵的药是好药,而医生觉得最适合病情药物的药是好药,” 蒋安雄说到这里把目光看向靠近舞台的一桌“刚才,我和百味药业的徐总聊了这个话题,他把这个问题总结为一句话,我觉得徐总总结的很有道理。” 蒋安雄在说完这句话后,其他人都把目光看了过来,不过看的不是蒋安雄,而是蒋安雄口中百味药业的徐总。 在这个社会上,没有人会不喜欢强者,更没有人会与强者为敌。 如果有,那么这个人要么是一个弱者,要么就是一个更强的强者。 刚才,当蒋安雄得知和自己打招呼的人,竟然是百味药业的总经理后,他瞬间有了不满的情绪涌上了心头,所以他才回头看了一眼高平。 百味药业,可能普通老百姓不知道,但在医药行业内的人,尤其是在鄂东省医药行业内的人都知道。 毕竟,百味药业的名声在业内如雷贯耳。 再退一步,普通老百姓也许不知道百味药业,但他们一定知道卫康感冒颗粒以及暖胃胶囊。 这两款药是整个华夏都远近闻名的药,一款是治疗感冒的药,另一款是治疗胃消化的药。 这两款药,完全可以用现象级的情况来形容它们。 在华夏,只要是人们感冒或者吃坏了东西胃部难受,那么他们第一想到的药就是这两款。 而如此有知名度,且如此被广大人民群众接受的两款产品,它们在鄂东省的全权代理商,就是百味药业。 所以,百味药业的销售渠道,尤其是药店这种零售渠道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 百味药业的能力不容置疑,那么人家的总经理也更不容置疑。 可就是这么不容置疑、这么有实力的人,来参加英顺药业的招商大会,高平整个负责接待工作的人竟然不提前告诉蒋安雄。 不过,好在蒋安雄和徐总谈的不错。 两人先是从英顺药业的天麻丸开始谈起,一直谈到刚才蒋安雄在台上说的,如何评价一款药的好与坏。 “刚才,徐总说一款好药,就是让老百姓花最少的钱,买到最管用的药。”蒋安雄清了清嗓子“我很认同徐总说的话,而我们英顺药业的就是秉承着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的准则,让在座的各位,在卖我们英顺药业的产品时,心中是无愧的,甚至是自豪的。” 蒋安雄的话说完,台下并没有掌声,反倒是大家却都皱起了眉头。 其实,天麻丸在整个鄂东医药市场来说,是随手可得的药品,更是人人不言而喻的药物。 说天麻丸唾手可得,是因为天麻丸本就不是什么药物成分复杂的产品,所以有很多的小药厂都可以生产。 说天麻丸不言而喻,是因为天麻丸做的人多了,竞争就大了,所以利润也就变低了。 而这些生产天麻丸的厂商,为了获得利润,所以就在原材料方面开始偷工减料,甚至是弄虚作假。 这就让天麻丸的功效直接消失,从而间接的使天麻丸的口碑直接崩塌。 其实,这也是为何英顺药业要生产天麻丸的原因,更是为何这些医药公司的商家,依旧在天麻丸已经在随处可见的情况下,依旧来参加英顺药业招商大会的原因。 因为前者的英顺药业,想要通过货真价实的产品去赢得市场,毕竟市场上是真的对天麻丸有所需求的。 而后者的广大药商,也需要一款货真价实的药品,去销售给广大的消费者。 于是这二者结合,各自都有着各自的所需。 现在,这些药商之所以皱眉头,是因为他们不太相信蒋安雄说的话。 毕竟漂亮的话谁都会说,毕竟外边的药企也都这么说。 而且大家都是做药的,所以天麻丸的成本价是多少,大家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可是,现在根据刚才英顺药业产品经理的介绍,英顺天麻丸的批发价,与市场上已经存在的天麻丸进价基本保持一致。 这不是开玩笑嘛? 如果英顺药业的天麻丸,真的和市场上其他品牌的天麻丸进价保持一致。 那英顺药业所说的他们的天麻丸是货真价实的产品,那岂不是谎言了。 因为,市场上现在的天麻丸进价,就是一盒货真价实的天麻丸所需的成本价。 而这里的成本价,还没有算人工以及其它方面的价格。 所以,这些药商不相信,他们不相信英顺药业会赔本赚吆喝。 其实,这些药商不相信英顺药业也很正常。 毕竟,钱这种东西无论对谁来说都是极具杀伤力的。 蒋安雄并没有在台上讲太多的话,反倒是他像一个主持人一样,和到场的商家起到了串联的作用。 但等蒋安雄从台上走下去的时候,他就开始说了。 蒋安雄一桌一桌的去和每一个来参加招商大会的客商去打招呼,而且蒋安雄总是会先干三杯酒,以表示自己的敬意。 于是,这一晚的蒋安雄被人记住了。 不过,记住的不是英顺药业,而是英顺药业的老总,酒量出其的好。 蒋安雄的酒量必须好,中途他不止一次的去厕所把喝到胃里的酒用手催吐,吐出来。 没办法,蒋安雄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要知道这些商家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蒋安雄说的没一句话都必须得谨慎再谨慎,他绝对不能因为喝醉酒而说错话,给英顺药业造成麻烦。 这一夜,龙凯国际大酒店的紫气东来宴会厅的灯一直亮着。 几个服务员,围在一起等着收拾然后下班。 但这些服务员已经等到晚上的11点了,紫气东来的宴会厅客人依旧没有走。 一个服务员不满的说道“你说就剩一桌了,而且就四个人在喝,弄得咱们都下不了班。” 另一个服务员叹气“这四个人,从9点就开始在这喝了,我看这架势还得一会儿呢。” “要不进去催一催?” “要去你去。”一个女服务员的声音立马提高“今天经理交代了,紫气东来的客人要小心,应该有来头。” “也是,看那样子就是有钱人。” “来咱们这的,哪个不是有钱人?” 有钱,有钱真好。 有钱腰板就可以变得笔直,就可以不用弯腰。 蒙江省王庙村的土地征收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 解安德的大姑解念娣,全家已经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一夜之间变成了万元户,而且是几十万的万元户。 同样在一夜之间,解家的五个儿女中,似乎解念娣的身份和说话分量一下子起来了。 虽然解念娣刚刚征地,拆迁补助款还没到手。 但解念娣已经开始用这没到手的钱,开始行使作为一个长女的责任了。 由于解忠旺已经醒来几天了,他也一直嚷嚷着要出院,而经过医生的检查,解忠旺倒是可以出院,但最好还是留在医院。 毕竟,解忠旺昏迷了两个多月,有很多情况在出院后都无法预料的,出了问题也无法处理。 但解念娣就是不让出院,她以解忠旺的安危为由,要求解子俊和解子荣劝说解忠旺留在医院,并说医药费她付。 没办法,人在有钱了以后腰杆就是会变的很硬。 就如解子俊一样,他也有钱了。 虽然这个钱是自己的儿子给的,但解子俊就是有钱了。 解子俊打听了自己姐姐家征地的补偿款,他们全家的总征地补偿金额大概在160万左右。 但解念娣有两个儿子,也就是说其实这160万是三家的总补偿金额。 那么,要是把这160万平均分成三份,那一家也就是50万出头。 而现在,解子俊算了一下自己儿子给自己的钱,以及自己存的钱,那完全就和自己的姐姐相差不太多。 也就是说,解子俊也是一个有钱人了。 所以,当自己的姐姐提出要给解忠旺付医疗费后,解子俊直接开口“诶,我是长子,这钱我出。” 此话一出,解子俊的长子形象突出了,他的内心满足感也有了。 但张芬不干了。 张芬指着解子俊道“什么你是长子你出?怎么,你那几个兄弟姐妹,是从石头缝里奔出来的啊?他们不是你爹的子女啊?”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咱家这不有吗?” 张芬冷笑“有?你有什么?你怎么有的,你自己不知道吗?那是你儿子的,不是你的。” 男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面子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虽然自己的儿子有出息,解子俊的确很高兴,而且自己的儿子给自己钱花,他也很自豪和开心。 但现在,老婆这么一说,解子俊突然沉默了,似乎妻子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头,说到了他的软肋。 张芬并没有住口“儿子给的钱你能花吗?买房就得用去一大笔,剩下的还有娶媳妇的彩礼、酒席钱,你以为你很有钱吗?” 没错,解子俊张芬夫妇买房了。 买的房子,还是他们这辈子从未敢想过的房子。 第一百七十二章:无法入眠不夜城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句话说得是对人才的渴望。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解安德英顺药业的将才已经求到了。 凌晨1点,刚刚和赵佳橙结束通话的解安德,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也是通过这通电话,解安德才知道赵佳橙已经回到了京都。 解安德仔细的想了想,自从他和赵佳橙谈恋爱以来,由于他一直心存着戒备。 所以对于赵佳橙的关心很少,非常少。 哪怕是打电话这种情侣日常都会做的事情,都是赵佳橙主动给解安德打的。 而解安德最近两个月,一直在忙着英顺药业代理商,以及英顺药业投放广告的事宜。 所以,即使是赵佳橙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两人也是草草的聊几句,解安德便以学习为由挂了电话。 不过,今天这通电话倒是解安德主动给赵佳橙打的。 解安德不是木头脑袋,他看出来自己那天说完话后,赵佳橙的不开心。 只是,解安德没想到赵佳橙如此的不开心,因为距离自己前天和赵佳橙谈话,只过去了两天而已。 但就是在这两天的时间后,赵佳橙已经从东丹返回了京都,而且是和自己在同一天抵达京都的,而且赵佳橙在抵达京都后并没有告诉自己。 刚才电话里,赵佳橙的语气倒不像是生气,反倒是嘱咐解安德按时吃饭,注意休息。 可等到电话结束,赵佳橙也没说要和解安德见一面,要知道赵佳橙是知道自己也来京都了的。 当然,解安德睡不着,不是因为赵佳橙没提出和自己见面。 解安德睡不着,是因为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很可能要遇到极大的阻力了。 解安德睡不着,是因为他到现在还没想好,自己该如何跟陆文津沟通,来回答刘义州询问的关于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的事情。 而就在解安德睡不着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然后,这通电话一接就从凌晨1点到了现在的凌晨2点。 电话打的太久,解安德想要挂断电话,可是还不能挂。 于是,解安德的手机独自躺在酒店的床上,而解安德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而躺在床上的手机正在发出声音,只不过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如果你仔细听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你就会发现,电话里的声音竟然是蒋安雄。 没错,给解安德打电话的是蒋安雄。 蒋安雄在电话的刚开头,就告诉解安德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他。 可电话都打了一个小时了,蒋安雄还是没说是什么好消息。 但那头的蒋安雄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似乎忘了好消息这件事。 而且蒋安雄说得都是一些拍解安德马屁的话,比如蒋安雄说解安德年轻有为、魄力十足、独具慧眼、能力出众。 总之,就是夸解安德。 这要是别人给解安德半夜三更打电话,说个没完,解安德早就挂了。 但蒋安雄给解安德打电话,解安德不会挂。 前一世,解安德在姜英顺意外去世的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抱着酒瓶过日子,而而他在喝醉后,总是拿着手机给蒋安雄打电话。 但无论他打多少次、打多久,蒋安雄都未曾挂过他的电话。 就像现在解安德知道蒋安雄醉了,而且醉的很彻底,要不然蒋安雄不会这么失态。 前一世,解安德在蒋安雄手底下工作了十几年,他知道蒋安雄的酒量,也知道蒋安雄酒醉后的样子。 蒋安雄的酒量到底有多大,解安德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词就是:非常能喝。 而蒋安雄酒后的样子,和解安德一样,不喜欢说话,会安静的睡去,当然那是蒋安雄还没有完全醉的时候。 可现在,蒋安雄拿着手机和自己说个不停,解安德知道,蒋安雄是真的醉了。 解安德睡不着,和他一屋之隔的边浩安也睡不着。 边浩安睡不着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感觉出了老板对自己的不满。 自从边浩安和解安德坦白了他在暗中跟着解安德后,边浩安明显的感觉到了解安德的不满,以及对自己的冷落。 没错,就是冷落。 按照以往的经验,无论解安德去哪里,总会让边浩安跟着。 可今天在京都的一天时间内,边浩安都是在酒店内待着的,而且解安德对接下来的工作没有进行任何的部署。 边浩安觉得,就是因为自己私下跟着老板,惹的老板生气了。 虽然边浩安自己知道自己是好心,但经过这一天的思索,边浩安觉得自己的老板之所以生气,就是因为自己的私自行动。 或者说,自己的老板生气的是自己不听命令。 边浩安是当过兵的,听命令、按命令行动的规矩,他守了将近将近10年。 在这10年里,他从来没有做过违抗命令的事情。 现在倒好,他刚刚退伍找到工作,却因为没有听命令,私自行动而面临着被辞退的可能。 这真是可笑啊。 睡不着的,不只有边浩安。 起码边浩安能躺在床上,而有人则是坐在椅子上。 当吴漾脚步匆匆,甚至是小跑着推开办公室的门后,她就感觉到了办公室内气氛的不对。 平日里,像这种情况,只要她一开门,包括现在坐在桌子首位的白总,都会开口和自己打招呼。 但现在,吴漾进门后,没有一个人开口和她打招呼。 这些平日里是自己公关团队的成员,只是抬头用眼睛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又都把头低下了。 我们之前说过,吴洋是一个比火辣更火辣的人,说的直白一点,她是一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东西。 所以,吴漾面对眼前的情况,她很识趣的坐在了长方形会议桌的另一侧。 而吴漾的对面,是她公关团队的成员,一共4有人。 在她的左手边,也就是会议桌的顶端,是赵佳橙经济公司的老板白总,白鑫。 吴洋坐下,没有一个人开口,于是她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的老板。 “啪”伴随着清脆的响声,以及吴漾的目光,刚才放在白鑫面前的一小包东西,被白鑫用手丢在了吴洋的跟前。 吴漾自签约耀星娱乐以来,白总对她的态度那是非常的尊敬,对吴漾提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 像现在这样,白总直接把东西丢给自己的情况,吴漾还是第一次见。 “打开看看。”白鑫指着吴漾,面无表情的说道。 吴洋用眼睛扫视了坐在桌子周围的人,然后打开了白鑫扔给她的东西。 很快,很快吴洋的表情就变的严肃了起来。 而伴随吴洋表情变严肃的,是她手上翻照片的动作也在加快。 刚才,白鑫扔给吴漾的东西是一叠照片。 而照片里的内容,则是让吴漾变紧张的原因。 吴漾看着照片,她满脸的不可意思。 怎么会这样呢?这是谁拍的呢? 照片里是吴洋和不同男人在一起的画面,而且有的照片里是吴漾跟人亲吻的画面。 此外,也有的照片内容是吴漾挽着别人胳膊的画面,只不过画面看上去,十分的亲密。 照片很多,吴漾还在一张一张的翻看着。 好在随着照片越往后翻,照片里的内容也相对于前面的照片没那么的亲密。 或者。直接说的直白一点,照片越往后,尺度越小。 “我跟没跟你说过,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你要时刻注意你的言行举止。”白鑫对着还在翻看照片的吴漾说道“这照片里有多少个男人?这要是被媒体报道出去了,你完了,你知道吗?” 知道,吴漾知道。 吴漾怎么可能不知道,公司把她包装的形象就是一个清纯玉女的形象,然后和她演唱的曲风形成两个极端,以此来让观众记住。 但现在,自己手上的这些照片内容,哪里像是一个青春玉女该有的行为。 “人家说了,这只是一部分,还有更大的料在后面呢。”白鑫用手指着吴漾“你能告诉我,更大的料是什么吗?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更大的料? 吴漾自己也不知道,就算是现在手上的照片,她都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被人拍的。 “白总,我,我,我....”吴漾拿着照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真是服了你了。”白鑫用力拍在桌子上“你先告诉我,还有没有比这更过分的事情,我好做应对。” 吴漾真的不知道,她只能回答不知道。 “从明天起,不,从现在起你给我老实呆着,别出去乱跑。”白鑫身体向前靠“就算是有通告,也必须汇报给我,而且你的助理必须随身跟着你,还有...” 白鑫给吴漾一句一句的嘱咐着,坐在吴漾对面的公关团则队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你们几个先出去。”白鑫正说着,突然停下,然后对着4个公关团队的人说到“你们先出去,等会我叫你们,你们再进来。” 几个人很快离开了屋子,白鑫用手搓着自己的脸。 随即,白鑫叹一口气,对着吴漾开口道“打哑谜的话我也不说了,这照片上的有些人是有能力的,也是有家室的,你去联系他们,让他们出手干预一下,要是到时候这些照片真的被曝光了,那对彼此都不好。” 白鑫的话说完,吴漾眼睛直直的看着白鑫,但却并没有回话,她的手上还在翻着这些照片 “你听到了没有?”白鑫用手敲击着桌子。 吴漾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而她手上翻照片的动作也停下了。 因为,一张照片进入了吴漾的视线。 “你记住,你和这些人联系的时候,态度一定要好,千万别让他们认为,你在威胁他们,你要把事情说清楚了。”白鑫继续耐心的说着,生怕吴漾再出差错。“还有,这次拍这些找照片的是......” 这一晚,在京都这座城市,到底有多少人无法入眠,我们不知道。 但知道的是,这座城市它本来就是一座不夜城。 第一百七十三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黑夜的束缚,开始唤醒着这片大地上的人们。 蒙江省的张芬和解子俊夫妇,昨晚一夜未睡。 真的是一夜未睡,他们从天黑熬到了天明。 这一晚,这夫妻二人的心犹如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准确的说,从昨天下午4点开始,这夫妻二人的心就开始处于飘着的状态。 而让这夫妻二人的心,属于飘着的状态的原因,是因为今天是他们买房交钱的日子。 在2001年的时间段,你别说像解安德家乡这样的小县城。 你就是在蒙江省的省会江内市,那买房子能办理贷款的房企也没几家。 再加上,解安德已经交代过了,房子要买大的,而且是越大越好。 所以,此次张芬解子俊夫妇买房子交的钱是现款。 没错就是现款,而且这笔现款一共有10万元之多。 10万元,在2001年蒙江省这样的偏远省份,无疑是一笔巨款。 其实,就算是其他省份,在2001年,10万元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再加上,解子俊和张芬夫妇赚钱是靠体力来赚的。 所以一对靠体力赚钱的家庭,他能赚多少钱?他又能存多少钱? 何况,他们还供着读大学的孩子。 于是,他们对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格外的珍惜和爱护。 现在,一下子要让他们拿出10万块,而且这10万块,还是自己在上学的儿子给的。 这怎么能让他们做到平静,又怎么舍得花出去。 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张芬解子俊夫妇,为了买房子万无一失,他们二人去现场看房的次数,没有百次,也差不了多少就成了百次。 尤其是张芬,她几乎一天要去两三次,最开始售房的销售员还陪同她一起去。 但后来,她去的次数太频繁了,但就是不交钱买房,所以人家销售员也不来了。 甚至,有的业务员说“你看那大妈那抠搜样,怎么可能有钱买房?” 张芬当然有钱,张芬手里牢牢的拿着儿子给钱的银行卡。 而张芬之所以三番五次的去看房子,就是因为她很纠结,不知道该买什么样的房子。 其实,像解安德老家这样的小县城,卖房子的楼盘就是那么几个,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 而张芬之所以纠结的原因是,她不知道该买多大的房子。 虽然儿子说了房子买的越大越好,而且给的买房钱也绰绰有余。 可张芬认为,买房子不能全听儿子的。 虽然张芬没住过楼房,但张芬会打听啊。 于是,当张芬知道房子的面积越大,交的其他费用也越多时,她动摇了。 现在,自己的儿子是能赚钱,可万一以后要是赚不了钱呢? 那守着这么大的一座房子,每年收取的费用也不少。 不行,买房子不能完全听儿子的。 但张芬给儿子打了几次电话后,儿子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 于是,解安德就给张芬下了死命令,房子不能低于170平米。 乖乖,170平米? 张芬之前看的屋子,最大才120平米。 现在,儿子让买170平米,这不就相当于之前的看的房子全部白看了? 不白看,这次张芬有了看房的经验。 只是,这次之前陪她看房的销售听说她要买170平米的房子时,都不理她了。 这不是玩呢吗? 之前这个大妈天天去看房子,结果并没有买。 现在,这个大妈又说要买170平米的房子,这不是玩人呢吗? 于是,没有人再去理会张芬的要求。 好在,有个刚来的实习生小宋,由于刚刚入职,有大把的时间,能陪张芬看房,但她业务不太熟。 可就是业务不太熟的小宋,陪着张芬看了半个月的房子。 一大早,万利房产馨雅苑售楼部的销售员开完早会后,开始陆续进入工作岗位。 馨雅苑一共有3个区,其中馨雅苑a区的所有楼层,都是大面积的房屋,但是只有几栋。 说的通俗一点,馨雅苑a区在整个馨雅苑3个区内,是属于佼佼者的一期。 张芬推开售楼部的大门,解子俊紧随其后,不过解子俊的身上背着一个包。 只是,如果你不仔细的去看,你不会发现这个包。 因为这个包被解子俊藏在了衣服里。 “看,那大妈又来了。”一个男销售员看见张芬进门,立马开口对身边的女同事说道。 “那我得躲远点,别再拉着我看房子。”这名女同事阴阳怪气的回答道。 “你躲什么?”男同事反问道“人家大妈现在只找小宋,不找你们。” “小宋?那个新来的中专生啊?”女业务员问道。 男同事点头“对。” 两人口中的小宋,在张芬进门后的第一眼,就赶忙迎了上来“叔叔,阿姨,来这么早,今天还想去看看吗?” 小宋在问完这句话后,她以为张芬会说想再去看看。 但小宋没想到,包括售楼部的其他人都没想到。 因为,张芬摇头开口道“不看了,今天我要买,就买1号楼1单元301这间。” 张芬的话说完,小宋愣住了,而就在小宋发愣的这个时间段。 解子俊已经从衣服里,把装着10万元的包裹拿了出来。 再然后,解子俊在售楼部的众目睽睽之下,把10万元一捆一捆的拿出来,放在了展示楼盘的沙盘模型上。 你可别觉得这没啥好大吃一惊的。 2001年的10万块,那相当于现在的100万了。 你想想,现在有人把一百万直接拍在桌子上,你会不吃惊吗? 也许你不会,毕竟这个年代越来越多的人,把100万当作小数目。 尽管他们一个月可能连5000块都赚不到。 而且,在2001年解安德家乡的小县城,月平均工资大概只有200多出头。 可就算这200出头的工资,那也得是进了城的人,才能赚的到的。 要是以在家种地的农民来说,这200块依旧是不可企及的高度。 这么说吧,解子俊掏出10万元,给其他人带来的震撼。 就像你是一个月赚5000块的员工,而有人却在你跟前掏出了1000万。 安静了,真的安静了。 馨雅苑售楼部的工作人员,都安静了。 这里并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造成这种事实的原因也是很正常的。 因为,馨雅苑本质上不是完全的商品房。 而且,在馨雅苑开盘以来,来买房的人都是某些单位的职工,也就是单位福利分房。 他们说是来买房,但真正需要自己掏钱的部分很少。 其次,就算是真的实打实来买房的人,那买的也是像馨雅苑c区这样60至80平米的小房子。 而且他们在付款时,也都是分几次拿来的。 至于像馨雅苑a区这样大平米的房子,那自从开盘以来没有卖出过一套。 真的,一套都没卖出去。 至于那些已经有了馨雅苑a区房子的人,他们都不是买的。 但你要问他们是怎么来的,那不好意思,这不能告诉你。 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发财的手段,怎么会告诉你呢。 “姑娘,你点点。”张芬用手拍了一下发呆了的小宋。 小宋这才回过神,她满口答应。 “小宋,这钱交了合同签了,我们是不是就能开始装修了?”解子俊追问道。 是,当然是了。 在这个社会上,你花钱了自然可以得到与之匹配的东西。 志诚传媒的王经理,此刻正享受着女按摩师娴熟的手法,在自己的后背上按摩着。 与王经理挨着的,是英杰广告的张副总。 “张总,昨天给你打电话,说的英顺药业光告的事情,您得帮忙啊。” 被叫做张总的人嘟囔着回答道“你放心,本来负责英顺药业项目的人,也是一群水货。” “张总,我的意思是不能让英顺药业的广告样片过审,不是说让广告内容做的差。” 王经理说完这句话,一直趴着的张副总缓慢起身,然后看向了王经理。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与王经理和张副总,隔了一个楼层的402房间内。 老高吐一口气,他觉得这才是人应该过的日子。 昨晚,他第一次去了酒吧。 今晚,他第一次享受了按摩。 老高躺在床上开始陷入了回忆,老高做狗仔这么多年。 偷拍的明星不计其数,但无论是哪一次的偷拍,都未能让他的生活发生质的改变。 当然之前所有的偷拍,没有一个能引起轰动。 但这一次,因为偷拍当红玉女歌星吴漾。 让老高的生活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而且根据他的搭档老吴的所说,买走他们照片的是每日娱乐周刊的成总。 此外老吴还说,成总要投资他和老吴的公司。 只是,让老高想不通的是:距离自己偷拍吴漾的照片,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 可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关于吴漾的花边新闻出现。 要知道,每日娱乐周刊,是业内最快、最准、最全的明星资讯平台。 每日娱乐周刊总能在第一时间,爆料出各路明星的猛料新闻。 而且爆料的新闻总能引发娱乐圈和广大群众的一片哗然。 可这次奇怪了,吴漾是当红玉女歌星,应该以最快的时间发布这些照片才对。 因为那样才能引起最大的轰动,获得最大的利益。 但为何这次却如此反常呢? 这不符合常理。 这世界有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一百七十四章: 皆是利益在作祟 利益二字,它折射出的关系大概是人世间最稳定的关系。 利益二字,它更是人世间大多数烦恼和幸福都根本。 比如,解安德彻夜未眠,担忧的就是怕他已经拥有的被人拿走,以及即将拥有的不能拥有。 说到底就是利益二字。 再比如,解安德的父母因为买一套房子担忧了许久,就是害怕这钱花的不值。 说到底还是利益二字。 还比如吴漾,她在看到那些她和别的男人亲密的照片后,之所以瞬间慌了神、没了主意,害怕的就是身败名裂。 这归根结底也是利益二字。 又比如边浩安,他一整天一整夜的没有睡意,担忧的无非是害怕解安德会开除自己,从而失去这样一份满意的工作。 同样,这也是因为利益在作祟。 再比如狗仔老吴,他之所以能去酒吧、泡澡堂,就是因为偷拍了吴漾和其他人在一起的照片。 这不用说,还是因为利益,才让老吴体验了了人生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除此之外,一直让狗仔老吴感到困扰的问题,也是因为利益原因,只是老吴没发觉而已。 老吴一直感到困惑的是,每日娱乐周刊为何在买了他拍的吴漾照片后,一直压着没有发布。 这很不符合每日娱乐周刊的作风,因为每日娱乐周刊就是靠爆料明星的料来吃饭的。 可这一次,每日娱乐周刊放着这么大的一块肉不吃,究竟是在等什么呢? 这不符合常理啊? 如果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块肉无动于衷,那么一定是有更丰盛的食物在等着他。 总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合理的,如果你觉得它不合理。 那么你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而已。 6月24日,解安德在京都奔波了一天。 因为昨晚和志诚传媒王经理的谈判,陷入了几乎无法挽回的地步。 所以解安德不得不改变策略。 既然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已经无法进行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那么解安德就得换其它路走了。 昨晚,解安德想了一夜。 目前解安德可以走的路有两条,第一条路是在华夏卫视的其它频道投放广告。 但这条路的不足是,无论华夏卫视的那一个频道的传播效果,都不及第一频道的传播效果好。 此外,就算是在华夏卫视的其它频道投放广告,那很有可能时间上也来不及。 因为英顺药业的天麻丸正在全线生产,至于何时发售,就等着解安德这边广告进行投放了。 第二条路,就是在其它省级卫视进行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 事实上,此次解安德打算除了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投放广告外,还要在湘南卫视投放广告。 但因为与王经理的沟通出现重大分歧,所以解安德就不能只在湘南卫视,这一家省级卫视投放广告了。 所以,在这一天之中,解安德先后见了鲁南卫视、苏北卫视、以及湘南卫视三家省级电视台,在京都办事处的负责人。 这一天的谈判,无论是哪家电视台,对解安德都是极其的热情和尊敬。 他们都表示,可以完全配合解安德投放广告内容的需求。 而且他们都表示,只要英顺药业在他们的卫视投放广告。 那么投放广告的时间段,以及投放的节目,都是可以进行商量沟通的。 此外,他们也可以配合英顺药业进行广告内容的制作。 这才对,这才是解安德想要的感觉,他是花钱的,怎么能钱花了还受委屈呢? 于是,解安德当即表示让这几家卫视,将各自的报价,以及时间段等详细信息告诉他。 尤其是在晚上,解安德在和湘南卫视的负责人洽谈时,解安德都已经明确表示,将在湘南卫视投放广告。 没办法,湘南卫视是除了华夏卫视之外,知名度最大的电视频道,也是解安德最优的选择。 至于其它几个电视台,解安德则是在众多省级电视台里,千挑万选选出来的。 说是千挑万选,其实就是解安德根据前世的了解,再加上昨晚一夜未睡,他守在电视机前,看了一夜电视做出的结果。 此外,解安德本想在自己的家乡蒙江省电视台上投放英顺药业的广告。 但悲催了,蒙江省电视台根本没在京都设立办事处,看来解安德这个计划是破灭了。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说,英顺药业作为鄂动省的企业。 而且英顺药业的天麻丸,主要市场就在鄂东省。 难道解安德不在鄂东省投放英顺药业的广告吗? 当然投了,而且是必须投、大力投。 要知道在解安德来京都之前,在鄂东省投放广告的事情,就交由蒋安雄在两个月前,和英顺药业代理商大会宣传的事情一起策划进行了。 而且,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广告投放,可不止是在鄂东省电视台上进行广告头放。 根据解安德的要求,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广告投放,要在鄂东省14个地级市,所有的市级电视台进行广告投放。 这还没完,英顺药业的广告,还要在鄂东市收视率最高的5个广播电台进行广告投放。 当然,英顺药业也要在鄂东省读者群众最多的几个报纸,以及周刊上进行广告投放。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在鄂东省来说,几乎涵盖了所有能拿得出手的渠道。 但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广告投放有一个前提,也是必须要遵守的规则。 这个前提就是,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广告宣传放,必须和解安德在京都与其它卫视洽谈的广告投放时间相近。 其实也就是说,英顺药业的各个渠道广告投放时间必须一致。 现在,解安德为了能让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保持一致,他正在京都疯狂的忙碌着 因为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广告投放渠道,太过于全面。 所以要想协调这些渠道,并让他们在大致相同的时间内播放英顺药业的广告,这也是一个相当繁杂和不容易的事情。 于是,蒋安雄在和鄂东省这些投放渠道沟通时,达成了初步的投放广告协议。 在这份协议里明确提出,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预计在8月中旬开始。 也就是说,留给解安德在京都洽谈广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此外,英顺药业如此大规模的广告宣传,其花费的资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而解安德为了支持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 他已经和陆文津借了钱,而且多次打电话询问陆文津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销售状况。 因为,多功能充电器对此刻的解安德来说,就是一头源源不断的现金奶牛。 当然,解安德为了让多功能充电器这头奶牛能够活的时间久一点。 他主动给陆文津提了许多建议。 比如为多功能充电器增加安全设施,只要监测到电池电压有异常就自动断电。 再比如,甚至让陆文津给多功能充电器安装上小的喇叭,当电池充满电时会有提示音提示。 还有,给多功能充电器安装简易的显示时间的电子显示屏,可以显示还剩多长时间充满电。 总之,解安德为了让多功能充电器的寿命延长,准确的说,是为了让陆文津的九游电子公司生产多功能充电器,更长时间的占据市场主导地位。 解安德用尽了前世,其它所有小产品带的特色功能。 没办法,解安德现在必须这么做。 现在的解安德和他的英顺药业,正是起步的关键阶段,他们的每一步都必须走稳、走对、走直。 而要想让英顺药业的每一步都万无一失,那么最好的保证之一就是有足够的钱。 当然除了钱之外,人也很重要。 得有人为了英顺药业的未来,真心的付出和努力。 这个人就如蒋安雄。 这两个月来,蒋安雄没回过一次家,就算和家里的电话联系,都是他老婆林婉秋主动打给蒋安雄的。 要不说,一个好的妻子对于丈夫的帮助是巨大的呢。 尽管蒋安雄如此的不顾家,可林婉秋没有任何抱怨,反倒是带着孩子来东丹看蒋安雄。 “叮铃铃、叮铃铃”的电话声一直响个不停。 蒋安雄挣扎着在迷糊中接通了电话。 “爸爸,你怎么这么久才接通电话?” 女儿的声音让蒋安雄的大脑清醒了许多,他抬头看了一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针指示在6的位置上。 才6点,蒋安雄看了一眼窗外一片通明。 夏天的6点,在东丹这座城市太阳早就已经出来了。 前一世,解安德刚来东丹市的时候,正是军训的9月份。 有一天解安德醒来上厕所,突然发现天已经很亮了。 他以为自己军训累的睡过头了,于是解安德赶忙回去叫醒李少鹏和易智飞。 但结果是当他们起床后才发现,时间只是4点钟而已。 蒋安雄记不得自己昨晚几点睡的了,他边和女儿打电话,边站着开始舒展身体。 可当边浩安来到窗前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情况不对。 因为厂里的员工,都背着包向厂外走去。 这不是胡闹吗? 这上班的时间,他们怎么都出厂了呢? 瞬间,几乎就是一瞬间后,蒋安雄就意识到情况不对。 然后,他赶忙和女儿挂了电话。 再然后,他看到了手机里和解安德的那条通话记录。 通话记录显示,他从凌晨1点拨通了解安德的电话,直到凌晨3点02才结束了通话。 2个小时,自己竟然给解总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 可要命的是,蒋安雄的记忆里,没有丝毫关于自己给解安德打电话的记忆。 恐怖,恐怖。 太恐怖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做人做事当无愧 酒这个东西,能成事也能坏事。 蒋安雄拿着手机像是被武林高手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口。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让蒋安雄回过了神。 “进。” 推门而入的是英顺药业销售部的经理高平,他刚进办公室就开口道“蒋总,今天上午百味药业的人,已经过来拿走了300盒天麻丸。” 蒋安雄点头,他看着高平的眼睛问道“昨晚,我几点回来的?我今天是睡了一天吗?” “蒋总,昨晚12点多我们和徐总在酒店分开,然后小刘他们把你送回来。”高平平静的解释着“今天您睡了一天,之前我来敲门您也不回声,就私自进来看了一下。” 蒋安雄继续点头,他用双手搓着自己的脸,叹口气道“你把昨天晚上咱们和百味药业徐总洽谈的经过,以及今天百味药业来拿药的事情给我说一遍。” 昨天,当蒋安雄从台上走下去,开始一个人一个人敬酒的时候,就注定要醉了。 但敬完一圈后的蒋安雄并没有醉,也在这时,百味药业的徐总主动找蒋安雄说话“蒋总酒量可以呀!” 于是从这句话开始,蒋安雄和徐总开始了步入了话题的正轨。 蒋安雄就英顺天麻丸的配料详情,以及进货价格和徐总进行了全方位的探讨和交流。 当然徐总也开玩笑的质疑了英顺药业天麻丸的配料成分,是否能在和市场同类型产品价格保持一致的情况下,依旧不以次充好、不弄虚作假。 对此,蒋安雄举起一杯酒“徐总,我们英顺药业的天麻丸就在仓库里放着呢,你可以明天,不,现在就可以去随便抽检,要是有一盒英顺天麻丸是以次充好的,或是假冒伪劣的,那我英顺药业直接关门。” 蒋安雄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很激动,他端着的酒杯里,有一大半酒都洒了出来。 “好,如果英顺药业的天麻丸真的如蒋总说的这样货真价实,那我们百味药业的产品销售线里,英顺天麻丸一定会是新的一员。”徐总说着同样举起了酒杯。 “叮”两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这段记忆蒋安雄是有的,他知道自己和百味药业的徐总,就百味药业代理英顺天麻的事情,已经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但自己给解安德打电话的事情,蒋安雄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事情就是这样,您和百味药业的徐总达成了口头的合作协议,徐总也说会在近期来英顺药业抽取天麻丸,但没想到他一大早酒来了。”高平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详细的给蒋安雄复述了一遍。 “这个徐总倒真是个性情中人,真来抽查啊?”蒋安雄带着笑意说道“他是把自己当做药监局的人了,也怕咱们提前做准备。” “蒋总,是不是不能让他们抽查啊?”高平的语气好像带着惶恐“今天早上我来叫您了,您那会...” “可以,当然可以”蒋安雄回答道“咱们货真价实不怕他查,他查着没问题了,也就放心了。” 在京都的解安德,经过一天的忙碌后,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总算有了一些进展。 而明天,解安德将会和广告公司进行谈判。 因为英顺药业如果在其他省级卫视投放广告。 那么广告内容就需要广告公司来做,至于被志诚传媒指定的英杰广告,那就不在解安德考虑的范围了。 因为,英顺药业都很可能不在华夏卫视做广告了,那解安德还何必理这个像大爷一样的主呢? 其实,就算是解安德找其他广告做广告内容,解安德的方案就像他给英杰广告的要求一样。 解安德一定会让,英顺药业的广告看上去通俗易懂,就如他和英杰广告的王镇说的那样,一定要让看了广告的人理解广告的意思。 至于广告的时长,解安德并不会因为省级电视台广告的收费标准低于华夏卫视,就增加时长。 相反解安德很可能会压缩广告时长,然后将广告投放的周期扩大。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的广告时长可以比较短,但在电视上投放的时间一定要长。 这样能长时间的让英顺药业处于曝光的状态,也才可以让人们在电视上,更长时间的看见英顺药业的广告,从而让更多的人知道英顺药业。 夜晚的京都一片灯火通明,解安德站在窗前。 虽然,解安德找到了暂时解决英顺药业广告投放的方案。 但解安德深知鸡头凤尾的区别,虽然英顺药业可以在多家省级卫视投放广告。 而且,在多家省级卫视投放广告的传播效果,可能会比在华夏卫视一家传播的效果好。 但华夏卫视的高度摆在哪里,而且华夏卫视的地位是省级卫视所无法比拟的。 这就好像,一辆宝马车和十辆面包车的区别。 也许在大马路上,十辆面包车引来的目光,要比一辆面包车引来的目光多。 但人们喜欢的和向往的,还是宝马车上的位置,而非面包车上的座位。 可就算这样,解安德也不后悔。 他已经是重活了一次的人了,他也给够了王经理的面子。 只是这个王经理依旧不识抬举,把自己当做了冤大头,这口气解安德不能忍。 而且,就算解安德在那天把王经理怼了回去。 但解安德依旧觉得心中的火气没有出完,这口气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出。 他一个见过前世风景的人,怎么能心甘情愿被人当做冤大头呢? 就在解安德想着该如何出这口气时,有人也在想着该怎么把心中的怨气出完。 耀星娱乐的白鑫白总,经过一天的四处联系和奔波,他总算把吴漾被人偷拍的事情查出了一点眉目。 说实话,从昨天下午白鑫收到这些照片到现在为止。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照片是谁拍的,更不知道这些照片是谁寄来的。 说的毫不客气一点,白鑫像是一个无头苍蝇,在四处的乱碰。 无头苍蝇,白鑫就是无头苍蝇,可就算是无头苍蝇的乱碰,也总算是有了一些结果。 从白鑫第一眼看到照片里吴漾和那些男人的亲密举动,到此刻他终于打听到了一些关于这些照片是谁寄来的消息,时间已经过去了30个小时。 30个小时,这时间太久了、太久了。 这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经济公司该有的反应,30个小时足够任何新闻去发酵了。 按理说,白鑫也是娱乐圈里的人,他手下签约的艺人吴漾,可是眼下当红的玉女歌星。 所以,于情于理来说,他都不可能消息闭塞,以至于别人把炸弹扔到他跟前了,白鑫还没发现这炸弹是谁扔的。 好在,从昨晚到现在,白鑫在打了上百个电话后,他总算是有了一点眉目。 这个眉目是,他知道了一个名字,以及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名字是:每日娱乐周刊,这个号码是每日娱乐周刊负责人的电话。 说曹操,曹操就到。 白鑫的手机上输入了这个手机号码,但他却迟迟没有将这个号码拨通。 “叮铃铃、叮铃铃”突然想起的手机铃声,把拿着手机的白鑫吓了一跳。 白鑫盯着手机屏幕,看着来电显示的陌生手机号码,他总觉得这个号码好像在哪里见过。 甚至,白鑫觉得这个号码都有些熟悉。 没错,就是好熟悉,这个号码太熟悉了。 时间过了大概30秒,白鑫想起来了,这个号码不就是刚才自己,输在电话里的那个号码吗? “喂”解安德看了一眼来电话的人是蒋安雄后,带着笑意开口“蒋总酒醒啦?” “解总,对不起、对不起”蒋安雄连忙道歉“解总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我保证再不会有这种情况,绝对不会耽误工作。” “昨晚,你不是说要告诉我好消息吗?”解安德转移话题“结果说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说出好消息在哪。” “解总,对不起。”蒋安雄再次道歉,但他很快自己转移话题“解总,昨晚我们和百味药业的徐总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百味药业? 听到这四个字,解安德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震惊。 百味药业解安德太知道了。 前一世解安德所在的今煜检验和百味药业,共同参加过鄂东省医疗下基层的惠民工程。 也是在那时候起,解安德知道了百味药业在药店零售端是多么巨无霸的存在。 同样是在那时候起,解安德知道他吃的感冒药卫康感冒颗粒,以及暖胃胶囊是人家百味药业代理的产品。 “这合作能达成吗?对方有没有提什么要求?他们对我们英树天麻丸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解安德一连串的问题,让蒋安雄有些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回答。 “我觉得问题不大”蒋安雄的语气很肯定“就是他们想要随机抽查咱们已经生产出来的产品。” “查,让他们查。”解安德的语气同样坚定的回答道“他们有任何的要求,我们都要积极配合。” 就在蒋安雄和解安德打电话的这一刻,英顺药业的天麻丸,已经被送到了百味药业鄂东市的实验室内。 百味药业能手握两款现象级的被广大群众都认可的产品,它的实力是有的, 就如这次,人家真的前来英顺药业的药厂,进行随机的产品检测。 这就说明人家的实力不是偶然的,而是有原因的。 起码证明,他们是对每一款产品都负责的。 这样好,这样非常好。 因为英顺药业的企业核心就是:做良心药的,做管用的药。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世人皆有两张脸 我们总能听到这样一句话,资本的力量是可怕的。 那什么是资本呢? 资本是用于投资得到利润的本金或财产,是人类创造物质和精神财富的各种社会经济资源的总称。 说的简单一些就是利益二字,说的再简单一些就是一个钱字。 所以,当力量的前边加上资本的时候,它迸发出来的能量足以让原本平行的轨道发生彻底的改变。 比如每日娱乐周刊在得到了当红歌星吴漾的大量能引起轰动的照片后,却没有刊登报道的原因,就是因为资本的力量在作祟。 每日娱乐周刊,作为京都、沪市、深城等一线城市最主流的明星娱乐杂志,每天卖出的杂志数量是用十万来计数的。 总之一句话,每日娱乐周刊的销量非常好。 所以,每日娱乐周刊的收入、知名度、地位、话语权等等各方面,在业内都是能排的上名的。 你想想,要是每日娱乐周刊将吴漾与多名男性亲密的照片刊登出去,那引起的轰动绝对是爆发性。 别的不说,单说销量这一项就绝对能有巨大的增长,而销量增长就会让每日娱乐周刊的知名度更加的被人熟知。 可就是这么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每日娱乐周刊为什么不去做呢? 我们说过了,因为资本的力量在作祟,因为利益的脚步在驱使。 每日娱乐周刊,做的再大、知名度再高,可归根结底你终究是在街边小店出售的,不入流的八卦杂志。 或许,对很多人来说每日娱乐周刊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不错了,毕竟有大把的钞票可以赚。 但人的欲望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是在膨胀的,每日娱乐周刊的成总在这个行业待久了,他似乎看不上现在赚的这点小钱了。 所以,他也想赚更多地钱,想进入更高的层次。 于是,每日娱乐周刊的成总,决定开始进入其它领域,而这个其它领域就是影视行业。 其实成总进入的也不算是其它行业,毕竟还是和娱乐圈的人打交道。 成总的全名成成,成成这人有一个特点,就是有着浓重的赌徒性格和冒险的精神。 他也正是凭借着这种性格,才能从一个偷拍明星的狗仔,成为了业内最有名的娱乐周刊公司的一把手。 但这种性格也有不足之处,那就是做事情喜欢冒险、喜欢赌。 就如这次成成进军影视行业,他几乎把自己一大半的身价全部投资进去了。 而让成成敢如此大手笔的投资,是他相信这部电视剧会被大众喜欢。 因为成成和这部剧的导演是多年的好友,此外对于这部剧的演员成成也十分的看好,尤其是这部剧的男一号是去年爆红的新晋男演员。 这部剧就是由李大伟执导,陈昆、董捷、刘伊菲、徐璐领衔主演的民国爱情剧《金粉世家》。 可随着时间的进行,《金粉世家》电视剧已经拍摄了4分之一,电视剧主题曲的事情,也被当做了重重之中放在了会议桌上。 其实,从《金粉世家》立项的那一刻开始,关于《金粉世家》的主题曲事情就开始筹备和筛选了。 但导演李大伟对工作人员送来的歌曲都不满意,说的毫不夸张一点,被李大伟否掉的歌曲将近有数百首了。 对此,成成一脸愁容的问李大伟“兄弟,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歌曲,你告诉我,我找人写。” 李大伟看着窗外“金燕西、冷清秋的爱情故事是发生在动荡的民国,在那样的乱世下大家性命都不保,但他们依然有爱情,我想要的是一种反差,反差你懂啊吗?” 不懂,成成不懂。 他只是懂得刚才李大伟说的那两个剧里的名字,是由哪两个人扮演的。 就在成成用手扶着额头发愁时,李大伟再次开口了“你联系一下最近唱《我不是黄蓉》的歌手吴漾,我感觉她就像冷清秋一样,无法和这个世俗的社会对抗,所以演唱的歌曲才会和本身的性格有着巨大的差别,我想要她来演唱,她一定能把这...” 李大伟还在说着,但成成已经不在听了。 他已经知道李大伟想要找谁了,那么自己去把她找来就可以了。 至于李大伟说的那些什么感觉、意境,在成成这里全是扯淡,但他相信李大伟扯的淡。 事情讲到这里,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何每日娱乐周刊,在得到了吴漾的照片后没有刊登的原因。 因为比起刊登吴漾的照片带来的利益,如果吴漾到时候演唱的主题曲为《金粉世家》被大众喜欢带来贡献。 那么这带来的利益将更多,同时也预示着成成从此又多了一条赚钱的路。 现在再在解释一下,成成是怎么能从狗仔老吴和老高手里买到吴漾的照片的。 其实这就更简单了,无论对成成还是老吴和老高来说,他们的合作完全是巧合。 没错就是巧合。 老吴和老高本来就是狗仔,他们就是靠偷拍明星为生的。 就像这次他们偷拍吴漾,事先也根本不知道成成的每日娱乐周刊,会花大价钱买下他们拍的照片。 只是当他们拍好照片像往常一样,把拍好的照片想要卖给娱乐八卦杂志公司的时候,正好被每日娱乐周刊买了,而且是大价钱的独家刊登。 回到成成身上,他一开始的确是按照正常渠道联系吴漾的,但联系的效果不太好,可就算联系的不太好,他也没动歪心思。 但成成是偷拍明星出身的,他深知没有不偷腥的猫这个道理。 于是他告诉公司的人,只要有人卖关于吴漾的照片,那就花大价钱把独家买下来。 嘿,事情就是这么巧,老吴和老高偷拍吴漾的照片,就这样被每日娱乐周刊买了。 所以,才有了这些照片被寄给耀星娱乐的白鑫的事情发生。 此刻,白鑫看着这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终究还是接通了。 “白总吗?我是每日娱乐的成成。”电话那头的成成率先开口。 “成总啊,我是白鑫。”白鑫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不好意思白总,那个你是不是收到一些照片?”成成直接把话题拉入正规。 “是啊,我是收到了一些照片。”白鑫只是说他收到了一些照片,却并没有说收到了什么照片。 其实事情到了这一刻,白鑫还不太确定寄给自己照片的就是成成。 “不好意思白总,我一个手下的人不懂规矩,私自把照片发给你,我原本是让他联系你,看看吴漾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谁知道他没...” 吴漾这两个字让白鑫确定了,寄来照片的人就是成成,也让他最后的幻想破灭了。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你明知道他在演戏,但你还不能拆穿他的把戏,甚至你得配合他的表演。 成成在电话里一通的诉苦、解释、抒情。 总之成成的意思是:寄照片且寄了照片不留联系方式的事情,不是他干的,完全是公司的员工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或者说是他的员工私自干的。 此外,按照成成电话里的描述,大家都是一个圈子了的人,有困难就应该互相帮助。 所以,成成才在收到吴漾的照片后没有刊登出来,而是第一时间联系白鑫。 只不过在联系白鑫的过程中,出现了沟通上的失误,才让白鑫和成成彼此都产生了误会。 “白总,您放心照片的事情我已经压下来了,除了我没人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成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表决心一样。 “既然成总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白鑫像是真的相信了一样,他的语气很诚恳“这样吧成总,您有时间吗?咱们见一面,我好当面感谢您,咱们就应该像您说的一样互帮互助,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开口。” “白总是个讲究人,哈哈哈”成成笑了出来,不过他很快收起了笑声“既然白总这样说,倒是真有一件事,需要白总您帮忙。” “好啊,成总,择日不如撞日,您看今天怎么样?咱见面聊?” “呦,真不巧白总,今天没时间了,您看明天怎么样?” 明天当然行,或者说白鑫有选择吗? 电话挂断,白鑫双手掩面,被人威胁的感觉好不舒服。 同一时间,电话那头的成成轻轻的哼着口哨,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一样。 “成总,我们可以出发了。”秘书敲门进入房间对成成说道。 成成点头,只是他能出发去哪里呢?他好像除了回家再没有去处。 可就算是回家,也是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内,作为整件事情的核心人物吴漾,虽然她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但她却因为这件事情而受着从来没有过的折磨。 因为,当吴漾给照片上的那些人打去电话,并说明了情况后,无一不列外,这些之前还抱着自己说着甜言蜜语的人,瞬间换了一副面孔。 吴漾放下手机,她又拿起来这张照片。 看着照片里自己挽着这个男生的样子,吴漾露出了一个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看上去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又像是不屑一顾的轻蔑。 但无论怎么说,吴漾现在的这一切,无论是功成名就,或是被人恶语相向,都是因为照片里的这个人。 没错,就是因为他。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吉人有天相 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是无法改变的,起码在短时间内是无法改变的。 假如时间往前推一年,推到解安德还没有重生的档口。 那么解安德顶多算是一个中产阶级,尽管他是别人口中的解总,尽管他的月收入已经用万来计数了。 可他还是没到能够给给父母拿钱买房的地步,甚至他在鄂东市和姜英顺分期付款买的的房子,解安德也没能提前还款。 所以,尽管重生后的解安德已经拥有了前一世他想都不敢想的财富,甚至已经给父母拿钱买了房子。 但解安德的骨子里还是一个‘穷人’,一个把钱看做了全部的‘穷人’。 或者准确的说,解安德的身上虽然没有一夜暴富后那样的狂妄不堪,但他却有着一夜暴富后的小心翼翼。 造成解安德这种金钱思维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前一世的解安德穷过。 此外,前一世的解安德更是因为钱财失去了姜英顺,以及他还未出生的孩子。 同时,前一世的解安德感受过太多关于钱的负面、消息。 比如,有钱可以买到一切你喜欢的女人。 比如,有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比如,有钱可以挑战所有底线最后的坚守。 解安德前一世感受到的这些有吗? 有,就算是现在都在时时刻刻的发生着。 只是,前一世的解安德没有多富裕,所以他感受到金钱带来的不可思议,大多数是这些负面,消息的意识刺激。 解安德并没有看到真正的金钱,带来的那些阳光的、有意义的事情。 或者用一句话来说,解安德的前一世只看见了金钱的黑暗,没看到金钱的光明。 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所以解安德在对待赵佳橙的事情上他充满了戒心,在对待刘义洲询问他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的事情上,他也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里,我们不能说是解安德疑神疑鬼,太小心翼翼了。 实在是解安德和他的英顺药业其实一样,都是一个新人。 作为新人的解安德,在对外人的事情上的确做到了小心翼翼。 但对待家人的事情上,他已经把最初的防备卸了下去。 就比如现在,母亲在电话里详细的说着买房子花了多少钱,买了多少平米,买家具还需要多少钱。 “本来,我和你爸准备去买君王府邸的房子的,但你让买大平米的,我和你爸就买了馨雅苑....” 听着母亲在电话里喜悦的语气,解安德突然觉得是不是也该给自己的姐姐也买一套房子。 前一世,解安德的姐姐给解安德的帮助是无法用一句话能形容的。 别的不说,单说解安德成家立业是在鄂东省,那蒙江省的父母全部依在了解婉春的身上。 上一次解安德回蒙江省时,去了姐姐租住的屋子。 看着简陋狭小的房子,解安德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为了省钱。 人一旦有了某一个念头,就会忍不住的去想。 在电话快要挂断时,解安德像是随口问道“妈,咱家买房子的事情没给别人说吧?” 怎么可能不给别人说? 解子俊怎么可能不给别人说? 你想想,解子俊的父亲解忠旺年轻的时候是村长,所以说的夸张一点,那解子俊就是官二代。 你别笑,在那个吃不饱肚子的年代,村长家的儿子那是黄花大闺女眼中的香饽饽。 所以,从小解子俊在村子里那是挺胸抬头、走路都是飘着的,不把同龄人放在眼里的。 可后来改革开放,解子俊村长儿子的身份已经不再有了,也不管用了。 所以同村的人对他的态度,也逐渐的转变。 大家开始恭维的人,变成了是谁有钱就恭维谁。 但这时候的解子俊没钱,他供着两个孩子读书,哪有钱? 要不是他脑子灵活,去学了修车的手艺,可能解安德和解婉春的学费都没有。 现如今,受了穷的解子俊有钱了,又买了170多平米的大房子,他怎么可能会不告诉别人? 但与解子俊相反的是,张芬的确没告诉任何人。 这里的任何人指的是张芬的娘家人以及娘家的亲戚,张芬只是打电话告诉了自己的女儿。 当然,因为有张芬的存在,解子俊买房的消息也只是小规模的告诉了几个身边的人。 比如和解子俊修车的领居,以及解子俊的几个兄弟姐妹。 说到这里,解子俊的姐姐解念娣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自己的弟弟买房子的钱是哪来的? 解念娣想了好久,只有一种可能。 这种可能就是自己弟弟的儿子,也就是解安德拿到了他们村死了的丰长庚的土地补偿款。 对,只有这一种可能。 解念娣这么想完全正确,首先丰长庚在临死前给自己的外甥留下了东西,当然这个事情解念娣谁都没告诉。 其次,自己的弟弟一直靠修车卖力气赚钱,哪有钱买这么大的房子? 所以,解念娣就是觉得自己的弟弟应该是拿到了丰长庚的土地征收补偿款。 毕竟,自己的外甥和丰长庚有着联系。 但让解念娣想不通的是,王庙村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并没有到账,怎么自己的弟弟就先收到了钱呢? 这个疑惑不仅解念娣有,就连蒙绍元也有。 丰长庚土地征收款的案子现在正在法院的受理当中,距离开庭的日期还远不能确定。 因为自己的朋友交代过了,这段时间要保持规矩,不能耽误了大事。 蒙绍元能有今天,完全是仰仗自己的朋友,所以蒙绍元很听话的没有做任何出格的动作。 但蒙绍元能混到今天,也不完全是靠自己的朋友。 蒙绍元让手下的人时不时的去监视着解安德的父母。 因为只要监视着解安德的父母,那解安德一回伊金县,他就能知道了。 “大哥,解子俊买房了。”刚子说话的声音很小。 按理说,这种监视人的小事不用刚子亲自去做。 但刚子的手下在监视解子俊的时候偷懒,连着一个星期不知踪影。 这可把蒙绍元气着了。 要知道,监视解子俊是很有必要的,因为解子俊的儿子背后有一个京都人,她的身份到现在都没查出来。 而且,这场官司的背后牵扯的利益也很巨大。 所以,监视解子俊就是相当于间接的监视着解安德。 “确定?”蒙绍元站了起来“真买了?买哪了” “确定,手下的兄弟说解子俊拿着10万块现金去买的。”刚子肯定的回答道“买的是馨雅苑的房子。” “10万?买馨雅苑?那得多大啊?” “有个兄弟特意去问了一下,将近170平米” 170平米,蒙绍元听到这句话后没有再说话。 要知道,就算是他蒙绍元住的房子也才150平米而已。 可现在,这个同村的解子俊竟然买了170平米的房子? 蒙绍元开始纳闷了,解子俊的钱到底哪里来的呢? 蒙绍元对于解子俊的情况那是了如指掌的,要不然他不可能在解忠旺住院将近两个月后,才去医院看望解忠旺。 正是因为蒙绍元知道解子俊没威胁,说的直白一点,蒙绍元就是因为觉得解子俊没钱,所以他才没把解安德当回事。 可现在,问题来了。 解子俊哪里来的钱,能够买得起170平米的房子呢? 这里有问题,有问题。 蒙绍元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这种可能就是解子俊的儿子,或者是女儿给了解子俊这笔钱。 但这又说不通了,根据蒙绍元了解的情况,解子俊的儿子还在读大学,她的女儿只是一个教师。 所以无论是解子俊的儿子还是女儿,都没有给解安德钱的能力。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 这个可能就是那个和解子俊儿子一起来的京都人,那个买走丰老汉土地的京都人。 或许,就是这个京都人给解子俊的钱,想到这里,蒙绍元似乎想通了。 可如果事情真的如自己所想的这样,那问题就更大了。 因为这个京都来的人竟然能轻而易举的就送解子俊一套房子,而且很可能送的还不止一套房子。 所以,这个京都人应该是有能量的,起码人家是不差钱的。 越想越对,蒙绍元把刚子打发走,他拿出烟斗装进一勺烟“老解家这祖坟看来真是个好地方。” 老解家的祖坟不止是好地方,应该是冒青烟了。 张芬和解子俊站在空荡荡的楼房里,不停的用手抚摸。 由于馨雅苑的房子本质并不是用作商品房出手,所以买到手的房子已经是相当于后世的精装修了。 活了将近50年,解子俊和张芬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 解子俊双手插着腰“这房子好是好,就是这厕所还弄了3个,这不是浪费吗?有一个就够了嘛。” “你懂什么,人家小宋不是说了嘛,卫生间多方便,以后咱们老了和儿子住在一起,早上上厕所能用的开。”张芬打开厕所的灯说道。 “和儿子住在一起?”解子俊笑着问道。 “咋了嘛?这么大的屋子,安德回来取个媳妇也能住的下呀。”张芬停顿了一下“也是,和他们住一块不方便,安德结婚了,咱俩回老家。” “我说的不是这意思。” 张芬看向子自己的丈夫“那你啥意思?” 解子俊深吸一口气“你这儿子还会回来这地方?我告诉你,以后就连你在这也住不了多长时间。” “你这又是说的什么?”张芬走向解子俊“说的这么邪乎。” “不邪乎”解子俊双手背向身后,走向阳台看着窗外的风景道“你这儿到时候给你换更大的。” 解子俊这话不是开玩笑,是他自己真的这么相信。 至于他为啥这么相信,那也是有原因的。 在解忠旺刚住院的那段时间,解子俊愁、很愁。 于是他找医院门口的算命大师给他算了一卦。 然后,算命的人看着解子俊的脸说了一句话“吉人有天相” 第一百七十八章: 出乎意料未曾想 英顺药业的广告就如解安德之前说的一样,追求的不是无尽的高端大气上档次,追求的也不是精雕细琢的品质之感。 在解安德的设想里,英顺药业的广告只要能做到一点就好,那就是简单。 说的再准确一点,英顺药业的广告词最好能做到让人看第一遍,就能记住。 甚至是只要人们看到英顺药业,就能想到它的广告词,又或者听到英顺药业的广告词,就能想到它是英顺药业的广告。 其实,解安德想追求的就如前世的脑白金一样。 没错,解安德想让英顺药业达到的广告效果就如脑白金一样。 虽然很简单,但前一世华夏的大多数人,都知道脑白金的存在。 于是,秉着这一原则解安德在6月25日会见的4家广告公司里,大家对解安德提出的要求都是一脸的微笑,只是这笑容看上去很不自然。 这种表情解安德见过,要知道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广告投放,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始筹划了。 所以,早在两个月前鄂东省本土的广告公司,在听了解安德的广告要求后,露出的表情,就是这种礼貌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笑容。 这不能怪人家广告公司,是在是解安德的要求太奇怪了。 解安德在跟这些广告公司提要求时这样开口“我要广告做的简单,但必须要有做管用的药,做良心的药这句企业核心准则,其次广告的时长定为10秒。” 没人不喜欢简单,但问题是太简单了,反而又变得难了。 在解安德见的4家广告公司里,有3家当场给出了方案。 其中两家的方案直接被解安德否决了,虽然他们给出的方案确实简单,但简单的有点侮辱解安德的意思了。 因为这两家公司给出的方案,就是解安德给出的企业核心准则那句话。 而且,他们做出的广告时长还没有达到10秒。 晚上7点30分,解安德终于和最后一家广告公司的人见完面。 完美的总在最后,似乎印证了这句话。 最后这家广告公司虽然没有立即个解安德推出广告方案,但解安德有一种感觉,或许就是这家公司将制作英顺药业的广告。 因为这家广告公司的负责人,在和解安德洽谈时把解安德的要求总结成了一句话“简约而不简单。” 解安德来京都已经两天了,作为赵佳橙的男朋友,他无论如何也得见人家姑娘一面了。 晚上7点35分,京都王府井的一个茶馆。 “先生,几位?”服务员上前柔声的询问。 “我找人,在清雅斋。” “好的先生,我带您上去。” 自古以来,大多数的北方人都没有像南方人那般的爱喝茶。 前一世,解安德和一个福建的私人医院老板谈生意时,那个福建老板给解安德倒上一杯茶,开口问道“解总,你们北方人怎么不喝茶呢?” 解安德举起茶杯,一口喝完“太麻烦。” 的确,比起白酒的拧开瓶盖就能喝,这茶喝起来似乎确实麻烦一些 “咚咚、咚咚”白鑫看了一眼清雅斋这三个字,然后伸手敲门。 “白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开门的人在门打开门的瞬间,就开口冲着白鑫说道。 “哪里,哪里,成总的名号才是如雷贯耳啊。”白鑫说话的时候,成成是用手扶着他的后背的,两人看上去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实际上,今天是他们二人第一次见面。 “你先出去吧。”成成对着茶艺师说道,随即他笑着问白鑫“白总,我泡的这茶可是没人家茶艺师的技术好,你可别嫌弃啊。” “成总见笑了,我根本不懂茶,再说能喝到成总亲手泡的茶,那很荣幸了。” 包厢的门关上,白鑫和成成相对而坐,这一幕就好像是白鑫的耀星娱乐和成成的每日娱乐周刊相对而坐。 只不过,两个人里真正能泡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成成。 “以前我也不爱喝茶,甚至对来喝茶的人,感觉他们就是在假装高雅。”成成给白鑫倒好一杯茶“白总尝一下,这是福建一个老农自家的一颗茶树,虽然没有名气,但喝起来味道很甘醇。” 白鑫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小口。 “要我说,这个老茶农的茶树上产的茶,那一点也不比那些名贵的茶喝起来差。”成成给白鑫续上“奈何没有名气认可的人不多,但没办法,这个社会大家看重的只有名气,只要你有名气了,你就是优秀的,而你要是没名气,那你狗屁不是。” 成成的话白鑫听后浅笑着点头,他再一次举起茶杯抿了一口,这茶似乎没有刚才第一口喝时那样的苦了。 “白总平时有什么爱好?” “爱好也谈不上,就是喜欢打打球。” “好,好,喜欢打球好啊,有个爱好挺好。”成成自己也端起一杯茶“以前我也不爱喝茶,可现在喝茶成了我的爱好,每年总得去茶农的地里,亲自感受一番,你说怪不怪?” 从白鑫进入包厢的那一刻起,他隐约之中总觉得成成压着自己一头。 虽然成成看上去对自己十分的热情,但白鑫就是感觉心头压着一块石头,这块石头压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不是喘不过气来,心里头装着事儿,怎么能舒服。 京都的6月份天气很热,夜晚的赵佳橙穿着短裤和一件半袖就出来了。 解安德看着赵佳橙露在外面的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前一世,姜英顺和解安德刚谈恋爱那会,姜英顺问解安德“我穿哪件衣服好看?” “都好看啊,这两件能把你的身材很好的衬托出来。” “不行,你必须说一个,不能说两个都好看。” 解安德双手环抱,然后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这句话说完,姜英顺动手了。 而解安德之所以能对这件事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就是在这件事情发生的当天晚上,他在送姜英顺回家时,姜英顺主动亲了解安德。 后来,姜英顺和解安德结婚后,姜英顺嘲笑解安德,她说解安德就敢嘴上耍流、氓,结果连亲个嘴都不敢,还是她主动地。 这一世,赵佳橙明显的感觉到解安德在不停的看着自己的腿。 说实话,赵佳橙没有生气,她的内心甚至有一点小小的窃喜。 但接下来解安德的一句话,让赵佳橙更加窃喜了。 解安德拉住赵佳橙的手“咱们下次能不能短裤穿的稍微的长一点?” “怎么了?”赵佳橙疑惑的问。 “没怎么,就是这些男的老看你,我不舒服,而且你这短裤确实有点短了。” “噗嗤”赵佳橙笑了出来,她到这一刻才感觉到,解安德是真的在乎自己的。 但赵佳橙继续问道“我这很长了呀,你看有的女孩屁股都露出来了。” “那是别人,我管不了,但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就得管。”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似乎都充满了一丝生气的味道。 “我是你女朋友,你管也对。”赵佳橙缓慢的点头,但她突然改变话锋“那之前我问你我到底是留在东丹读研、还是回京都工作、又或者是去美国留学,你怎么不管?” 太突然了,赵佳橙问的太突然了,突然到让解安德感到意外。 与其说赵佳橙是在问解安德,倒不说她是在埋怨、在责问解安德之前的不管不顾。。 解安德看着赵佳橙这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以及这张精致且带着微笑的脸庞,解安德承认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人之所以会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情况发生,就是因为事情的发展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就像此刻茶馆内,白鑫和成成的对话,就出乎了白鑫的意料。 酒过三巡,茶饮三杯。 白鑫知道自己的把柄捏在对面的成成手里,所以是该他主动开口,哪怕是刀山火海,自己也得面对不是吗? 但事情的发展远远地超出了白鑫的预料。 因为当白鑫语气诚恳的开口“成总,您有什么忙您只管开口,只要我能帮的了的,不,就算我帮不了的,我也想办法帮您。” “有白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成成的语气也很诚恳“的确有个忙,得需要成总出手拉兄弟一把。” 客气,成成的话太客气了,客气的像是一个无赖。 对话进行到这里,白鑫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他已经准备好听成成的无理、过分的要求了。 但是,白鑫听到的是他不敢相信的一句话。 成成再次给白鑫倒上一杯茶,像是很难以启齿的样子缓慢的开口“我最近投资了一部电视剧,我想请吴漾来演唱电视剧的主题曲,不知道白总这边方不方便?”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还是说是成成说错话了? 白鑫有些不敢相信成成说出的话,他试探的问道“您的意思是想让吴漾唱您投资的电视剧主题曲?” “对,我很期待和吴小姐的合作,就是不知道白总这边方不方便?”成成依旧是一脸的真诚,语气也是十分的尊敬。 不符合常理,很不符合常理。 白鑫想不通成成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如果成成找吴漾真的只是为了给电视剧演唱主题曲,那成成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寄吴漾的那些照片。 因为,找吴漾演唱电视剧主题曲这件事情对吴漾来说,本身是一件极其好的事情。 既然是好事情,那么成成为何还要先给自己寄吴漾的那些照片呢? 难道,事情真的如成成说的那样,是因为他的手下的员工工作失误,才寄给自己的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成成就是靠偷拍人家明显的隐私吃饭的,怎么会允许手下的员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白鑫想不通,但没有时间让他想通。 白鑫立马点头“当然可以了,这是我们公司以及吴漾的荣幸啊,能和成总合作当然愿意了。” “太好了,有白总这句话,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能够美满。”成成举起酒杯“我们以茶代酒干一杯,庆祝我们这次的合作能够双赢。” 对,双赢才是生意中最好的结局。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知你所想 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然后把山珍海味送到你的嘴里,面对此番行为,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会觉得这里有蹊跷。 现在白鑫经历的这一切,就是这般的蹊跷。 你想想,成成把吴漾和不同男人亲密的照片寄给白鑫,这可不就是相当于一把刀子架在了白鑫的脖子上? 而成成又很诚恳的邀请吴漾演唱他投资的电视剧主题曲,这难道不是把山珍海味送到吴漾的嘴里吗? 所以,白鑫觉得这里一定有蹊跷,或者说他对眼前的成成很不了解。. 起码成成的做事风格,是白鑫所揣摩不透的。 同样,解安德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似乎还很不了解赵佳橙。 在解安德的意识里,赵佳橙是一个家境状况优越、自我能力突出的女孩。 其次赵佳橙的性格可能是那种不喜欢麻烦别人、喜欢独立自主、有极强的主见的女孩。 但直到此刻,赵佳橙责问般的质问解安德,为何对自己之前的选择不管不顾时,解安德意识到,赵佳橙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咱们有一说一,前一世的姜英顺不是这个样子的。 前一世的姜英顺在解安德做了某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或是矛盾后,姜英顺是会立马表现出来的,是会和解安德直接当面对质的,更是会以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解决掉的。 但赵佳橙不是这样子的,不是这样子的。 赵佳橙能把她对解安德的不满隐藏起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在一个最合适的契机下说了出来。 这就足以说明,赵佳橙和姜英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只是,赵佳橙这突如其来的问罪,解安德真的没想到。 “没关系啦,我和你开玩笑的。”赵佳橙再次笑出来,她用手捏了捏解安德的脸“看你刚才的表情多严肃,我感觉你都快要吃了我了。” “对,就是吃了你。”解安德顺势抓住赵佳橙的手,然后向赵佳橙亲去。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呢。” “人多怎么了,我亲我女朋友,又不是亲别人。”解安德依旧想要亲赵佳橙。 赵佳橙挣脱解安德的手,然后按住了解安德的嘴“我有正事问你。” “你说”由于解安德的嘴被赵佳橙的手捂着,所以解安德说话时嘟囔着。 “之前你不给我意见,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和我父母产生矛盾,那现在我真的希望你能给我一些意见。”赵佳橙说话的同时,手从解安德的嘴上拿开。 事情到了这一步,如果他解安德还装作不知道,还想要做到明哲保身。 那么,这场爱情可能真的要存有芥蒂了。 于是,解安德拉着赵佳橙来到路边“你现在纠结的是去你母亲的单位上班好呢,还是听你舅舅的去美国留学好呢。” 赵佳橙点头,然后拽紧了解安德的胳膊。 其实到现在为止,解安德对于赵佳橙舅舅的了解能说是一无所知,他知道的就是赵佳橙的舅舅叫韩少平。 对了,自己的药厂里也有一个员工叫韩少平。 而且,这个员工就是因为也叫韩少平,所以他才没有被开除。 解安德不了解韩少平是很正常的,首先韩少平从事的行业是股票投资,用老百姓的话叫:游资。 何为游资,游资就是游动的资本,是在股市中寻找赚钱机会的短期资金。 说这个的意思就是说,韩少平的行业即使赚了大钱,也很少能被其他人知道。 更何况解安德两世为人,压根没炒过股票。 所以,对于赵佳橙的舅舅韩少平的真实身份,解安德压根不知道,再加上赵佳橙也没有说自己的舅舅是干什么的。 这就让解安德一直以为,赵佳橙的舅舅可能有钱,但具体做什么的,解安德不知道。 这就让解安德在给解安德意见时,少了很重要的参考依据。 “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你自己想要的选择是什么?”解安德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假入你没认识我,不考虑我的因素,你想选择哪一个?” 这就是赵佳橙为何越来越喜欢解安德的原因,因为解安德的话又说在了她的心上。 现在赵佳橙做选择有一个因素需要考虑,这个因素就是解安德。 比起自己的父母不了解解安德的成绩,赵佳橙是了解解安德的。 解安德现在才大二,可他的经济意识和思维,已经可以达到在华夏经济周刊这样专业的杂志上发表论文了。 其次,解安德写的歌在全华夏的范围内流行。 这两样,无论哪一样都是了不起的成就。 更重要的是,就算解安德有如此高的成就,他没有骄傲,更没有四处去炫耀自己的成就。 相反,解安德总是在刻意的隐瞒着自己所取得的成就。 甚至在赵佳橙的父母嘲讽解安德时,解安德依旧没有用这些成就去回击自己母亲的嘲讽。 解安德不简单,一个年轻人,还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能做到这样的沉稳,绝对不简单。 是,解安德的确不简单。 但赵佳橙同样是一个20岁出头的女孩,她能看出解安德的不简单,这说明赵佳橙本同样也不简单。 所以,不简单的赵佳橙在做选择时,得考虑解安德的因素。 因为她害怕,万一自己的选择不是解安德期望的选择,又或者自己的选择导致自己和解安德的感情出现问题。 那就是得不偿失了,要知道顾回已经告诉自己了,已经有人用了不同寻常的手段诱惑解安德了。 赵佳橙的性格就如解安德所直面感受到的一样,她是一个有着极强的自我意识以及独立性格的人。 只不过解安德和赵佳橙交往的时间太短,在这些大的性格下,赵佳橙某些细腻的性格还没有展现出来。 就像现在,赵佳橙几乎用撒娇的语气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嘛!” “其实我知道你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只不过...”解安德故意卖了关子。 “只不过什么?”赵佳橙追问“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答案。” “那我说一说,你听一听看我说的对不对。” “好呀,说对了有奖励。” “那你先说,是什么奖励?”解安德双手搓着,一副做坏事之前得意的样子。 “就是你想要的奖励啊!”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奖励吗?”这次解安德追问。 赵佳橙同样卖了一个关子“你说对了,不就知道是什么奖励了嘛。” “好吧,那我说了。”解安德看向赵佳橙“你希望我的回答里有对你的不舍,也就是说你其实希望我让你留下来,这样能证明出我对你的喜欢。”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停顿了片刻继续道“但是,其实你的内心想法是想去美国读研的,只是因为我的存在,再加上你本来就可去可不去的选择,让你有些犹豫了。” 赵佳橙的笑容一直都在,她安静的听着解安德的分析。 “我说的对吗?”解安德的头快要贴近赵佳橙的嘴了。 “不对。”赵佳橙用手推开解安德,率先向前走去。 赵佳橙走了,那么到底对不对呢? 也许对,也许不对。 相比于解安德说的对与不对,还不能确定。 吴漾的事情已经确定。 商人是逐利的,更是为了利益可以摒弃之前所有的误会的。 在白鑫和成成茶馆达成合作的半个小时后,吴漾就出现在了这家茶馆。 然后,时间又过了一个小时,两辆车载着吴漾、白鑫、成成,来到了京都某影视基地的拍摄现场。 京都这座在华夏历史占据着重要历史的城池,同样见证了民国时期的血雨腥风。 所以《金粉世家》这样的民国戏的部分取景拍摄,就是在京都进行的。 作为《金粉世家》的导演,李大伟对于这部戏的前景十分的看好。 当然,李大伟不仅仅是看好这么简单,他对这部戏的每一处都要求的及其严格。 “不对、不对,金燕西是不喜欢诗歌的,他之所以朗读诗歌是因为冷清秋喜欢,所以你读诗的时候,要读出一种假装的感觉,你懂吗?”李大伟对着陈昆详细的讲着戏。 “李导,成总来了,他说让你拍完这场戏通知他。”一个女助理趴在李大伟的耳边说道。 “好,好”李大伟回答道,随即他高声喊道“来,咱们再来一遍。” 吴漾虽然是眼下最炙手可热的当红歌星,但她只拍过mv,至于电视剧的拍摄现场她从来没有来过。 “吴小姐,您这次为《金粉世家》演唱主题曲,是导演李大伟亲自选定的。”成成对着一直看向窗外的吴漾说道。 “我之前没见过李导,希望我能达到李导的要求。”吴漾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担忧。 “肯定没问题,李导对作品的要求很严格,在他的指导下,你一定没问题。”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后,一个工作人员来到车前告诉成成,李导拍完了。 于是,在成成的带领下,吴漾跟在成成的身后向着里边走去。 拍摄场地的环境很简陋,在一个简易的帐篷里,吴漾见到了成成口中的李导。 “我的大导演,我把人给你请来了。”成成刚进帐篷就开口说道。 “久仰、久仰”李大伟伸手“有你来给金粉世家唱主题曲,一定没问题。” 李大伟就如成成说的那样,对待工作很认真。 他在和吴漾简单的客气话之后,就开始了关于《金粉世家》主题曲事情的交流。 与此同时,成成和白鑫则站在一旁,像个外人一样一句话也插不上。 尴尬,的确有些尴尬。 第一百八十章: 正人君子无邪念 解安德的京都之行,从他和王经理剑拔弩张的那一刻开始,其实就已经注定了结果。 这个结果就是:英顺药业想要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投放广告的计划要破产了。 而事实上的确是这样,一贯被人阿谀奉承习惯了的王经理,当他的如意算盘被一个小青年所破坏,甚至是无视和嘲讽后,王经理怎么可能会受的了? 所以,王经理理所应当的反击了。 他的反击手段就是让负责制作广告的英杰广告,在制作英顺药业的广告时,让英顺药业的广告内容出现不能过审的内容。 只是,人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如果一个人呼风唤雨的时间太久了,那么他总觉得自己就是老天爷。 殊不知,他只是老天爷手底下送风放雨的小将而已。 那天晚上,自以为和英杰广告张副总关系很好的王经理,在向张副总说了要他帮忙,让英顺药业的广告内容出现不能过审的因素后,张副总没有立即表明立场。 开玩笑,虽然说一起进澡堂子的人是兄弟。 但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更何况这是砸自家饭碗的事情。 只是,王经理完全把这回事遗忘了,他似乎更忘了这世间还有“规则”这两个字了。 此刻的王经理,依旧用一脸神气的对女同事说道“妹妹,哥哥今天把话撩这儿,生活早知道的广告我一个月内给你拉倒。” “真的吗?王哥。”女同事说着撒娇般的挽住王经理的胳膊。 “当然是真的,我说话你还不相信?” 没错,王经理就是这么想的,他不相信英顺药业那个毛头小子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王经理甚至觉得,英杰广告的张副总,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满足自己的要求。 只是,怎么可能会呢? 且不说张副总会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单说解安德这一方面,就已经在冥冥之中发生了改变。 这个改变,足以将王经理的所有自信全部的摧毁。 而造成王经理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是因为王经理过了太久的安逸生活,他早已经忘记了忧患意识。 生于忧患,死于忧患。 这句话说的是有道理的。 “徐总,从您创业到现在的10年时间里,您觉得什么时候是百味药业真正关键的时刻?”女记者双腿交叉的坐着,柔声的询问道,脸上还满是一副疑惑好奇的表情。 徐总轻笑一下“在我创业的10年时间里,每一刻都是关键时刻,每一刻都是艰难的时刻,因为我的企业无时无刻不在面对着挑战和危机。” “您的回答和我采访过的大多数企业家都不一样,我终于知道为何您能成功了,因为在您的脑海里,危机意识时刻存在着,您...” 女记者依旧满脸微笑的对着徐总说着,而徐总则微笑着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了采访现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事情要汇报。 果然,中年男人在等了几分钟后径直走到徐总跟前,然后中年男人冲着女记者歉意的一笑,再然后他俯身在徐总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女记者采访了太多的企业大老板,这种采访间隙被打断的事情时长发生。 在女记者的眼里,这已经是很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至于这个中年男人和徐总说了什么,女记者并没有听到太多,她只是听到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是反复的在中年男人的口中说出的:英顺药业。 英顺药业,没错就是英顺药业。 6月26日,在经历了两天的时间后。 鲁南卫视、苏北卫视、湘南卫视的三家电视台,都给解安德送来了关于英顺药业广告投放的时间表以及报价表。 相比于华夏卫视的千般困难,这三家省级卫视对于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很是看中。 因为解安德之前说过一句话“我们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周期是以年来计数的。” 至于具体投放几年,那就得看他们各自卫视的诚意了。 诚意满满,这三家电视台真的是诚意满满。 首先他们在可供英顺药业广告播放时段上的选择是很多的,其次在广告投放的价格上,而且是最王牌节目前的广告时段,都不及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普通节目的3分之一。 甚至鲁南卫视的负责人当场和解安德表示,如果英顺药业愿意,那么英顺药业的广告,可以投放在鲁南卫视新闻联播开始前。 当然苏北卫视和湘南卫视也对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时段,给出了大力的支持。 没办法,谁叫人家英顺药业已经明确了表面他们投放广告的市场是用年来计数的。 乖乖,这是一个大客户,所以必须得小心伺候着。 有了这三家电视台的后备支持,解安德加快速度催着广告公司,将英顺药业的广告样片制作出来。 当然,解安德并没有因为这三家电视台的全力配合,就立马签订了广告投放合同。 解安德和这这三家电视台的负责人,就广告的价格以及播放的时间段再次展开了深入的讨论。 本来,这些负责人看见解安德一副年轻人的面孔,觉得他是一个能轻易拿下的客户。 谁成想,解安德成了他们最难搞定的客户。 因为,解安德无论是谈判技巧,还是对各自电视台的了解程度,都是出乎他们的意料的。 但也正是因为解安德如此专业的和敬业的态度,让这些电视台的负责人认为,和英顺药业的广告合作,应该是一桩能长久合作的生意。 于是,无论是解安德还是这几个电视台的负责人,在谈判时都是极其的认真,为各自的利益做着最大的努力。 而这,无论是对解安德的英顺药业还是这三家省级电视台来说,都是一次全新合作的开始。 “解总,今天和您的沟通很愉快,我相信英顺药业和我们鲁南卫视的合作,一定能取得双赢的局面。” 解安德一脸的微笑,他伸出手“我们英顺天麻丸在鲁南省的品牌形象,交给鲁南省人民自己的电视台,我相信是最佳的选择,当然请安总放心,我们英顺药业产的每一粒药,都是良心的药、管用的药。” “有解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有个题外话我想问一问解总,不知道解总方便吗?”安总一脸的期待。 “您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是知无不言。” “解总您多大了?” 得,又是这个问题。 当然这也不能怪人家询问解安德多大,实在是解安德的样子和他所展现出来的个人能力,是完全不相符的。 解安德结束会谈时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他赶忙买了一些吃的以及一套睡衣和洗漱用品,回到了酒店。 只不过,解安德把洗漱用品和睡衣放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 解安德回到酒店,刚要开门的时候隔壁的边浩安出来了“解总,您有什么吩咐吗?” 自从来到京都后,边浩安哪里都没去过,他在酒店里待到现在。 但每天当解安德回来的时候,边浩安总是能适时的出来询问解安德有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做的。 而不出意外的是,每一次解安德的回答都是“没有,你休息。” 今天,边浩安看着解安德提着东西,以为自己的老板又会说没事情了。 但解安德却开口道“从明天开始,你去了解了解保镖公司。” 解安德说的很简短,而边浩安同样简短的回答道“好的,解总。” 屋子内,解安德的对话声迎来了赵佳橙的注意。 女孩子,就算是再独立的女孩子,再有了爱情后,也是粘人的。 昨天和解安德分别后,赵佳橙在今下午打电话说想见解安德。 但那会解安德正在和电视台的负责人谈合作,于是她让赵佳橙先去酒店等她。 再然后,就有了解安德买睡衣、买洗漱用品的事情。 解安德是个大男人,赵佳橙是个大美女,他解安德怎么能坐怀不乱,没有任何想法呢? “咔嚓”门从里边打开,赵佳橙先看了一眼解安德,然后看了一眼空旷的走廊“你刚才是和人说话吗?” 解安德摇头“没有,隔壁屋的。” 此次解安德来京都,他告诉赵佳橙的理由是自己参加音乐作者的交流大会的。 而且,赵佳橙根本不知道解安德承包了英顺药业的事情,所以赵佳橙更不知道解安德还有一个司机。 “诶,你们音乐作者的交流大会,都交流什么呀。”赵佳橙接过解安德买的东西,好奇的问。 这怎么回答?解安德没有参加过啊,好在赵佳橙也没参加过。 解安德进入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嗯,就是一些创作灵感的交流,以及作品内容的探讨。” “参加交流大会的还有哪些歌星,给我说说,看看有没有我喜欢的,你给我要个签名。”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问题更难回答了,这怎么编? “都是些作者,不是演唱者,你要是想要我可以让吴洋、柴冠宇给你签名。”解安德说着把冰冷的凉水冲在头上。 “也是,你是所有人都在寻找的姜姑娘,要他俩的签名还不简单吗?”赵佳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倚在了卫生间的门口。 说实话,解安德在听到赵佳橙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有些小小的害怕。 他害怕赵佳橙问自己为何叫姜姑娘这个笔名,如果赵佳橙真的问了自己,那么自己该怎么回答呢? 自己总不能说,自己喜欢的女孩叫姜英顺,所以笔名叫姜姑娘吧? 其实,解安德想多了。 因为,赵佳橙早就知道了解安德的笔名为何叫姜姑娘了,而且赵佳橙也早就知道有姜英顺这个人的存在了。 就在解安德有些担忧时,赵佳橙开口了“安德,你能给我写首歌吗?” 能,太能了。 只要赵佳橙不问自己的笔名为何叫姜姑娘,那写首歌不太简单了吗? 而对赵佳橙来说,她知道姜姑娘这个笔名的由来,也知道姜英顺这个人的存在,她更知道解安德对于这个姜英顺的态度。 所以,赵佳橙不会问解安德为何笔名叫姜姑娘这么敏感的问题。 相反她换一种选择,她让这个鼎鼎大名的作者姜姑娘给自己写一首歌,这难道不是一种胜利吗? “当然能了,我给你也写一首。”解安德用毛巾擦着头。 赵佳橙换一种期待的眼神,一脸的微笑“给我写什么歌呀?” “给你写一首...” 解安德正说着,电话声响起。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宝贵经验第一次 我们总是能在很多对的情侣之间听到这样一句话:我们要给彼此留有空间,我们要有各自的隐私。 这句话对吗? 也许对,也许不对。 但无论对与不对,在2001年的这个时间段,这句话带来的矛盾点,肯定没有后世智能手机普及后带来的矛盾点多。 因为,在智能手机普及的年代,有太多的情侣因为有了手机的互相联系,最后走在了一起。 同样,也有太多的情侣因为手机里的诱惑,最终没能走在一起。 现在,解安德在卫生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他的手机则在卫生间外的柜台上不停的响着。 “要我帮你拿来吗?”赵佳橙依旧倚在卫生间的门上,但她的目光却看向了一直在响的手机上。 其实,解安德的手机里,没有什么是需要隐瞒赵佳橙的。 但不知为何,赵佳橙的好意询问让解安德的内心陷入了挣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难道是害怕赵佳橙会翻看自己的通话记录?然后找到那个拨打了几十次的署名为姜姑娘的号码吗? “好呀。”解安德继续擦着头发,只是还没等赵佳橙从卫生间的门上离开解安德便追问道“谁呀?” 没回答,赵佳橙没回答。 解安德拿着毛巾走出卫生间,而赵佳橙也刚好拿着手机转过身,然后赵佳橙把手机递给了解安德。 解安德并没有接过手机,他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显示,又看了一眼带着微笑的赵佳橙,然后随意的开口道“接通,开免提。” “我的大作家,你可算接电话了。”电话刚接通,吴漾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刚才有点事,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怎么?没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呀?”吴漾的语气很难形容,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质疑“难道我就不能因为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吗?” 吴漾这句话刚说完,解安德就发现赵佳橙的笑容越来越大了,而且本来拿着的手机,也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解安德赶紧拿起手机,然后严肃的开口道“吴漾你别乱说话,我女朋友在呢。” “呀,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没给你造成误会吧?”吴漾的语气立马转变的很正常,只是正常了没三秒钟,吴漾又恢复了刚才的语气“那岂不是说,我没机会了?还是说,我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造孽呀,解安德就不该开免提。 不,他就不该认识吴漾。 “你说吧,有什么事情,再这样我挂电话了?”解安德看向赵佳橙,后者正在吃着东西,貌似对解安德的通话丝毫不感兴趣。 “哟,不会真有女朋友了吧?这就开始避嫌了,你女朋友管你管的这么严吗?” 得,电话那头的吴漾开始八卦了。 “对,就是这么严,你不说正事我可挂电话了。” “好,说正事,你在哪儿,我想见你一面,有正事得和你当面谈。”吴漾终于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语气,而且她还又加了一句“我们公司的白总也想见你,你方便吗?我们去找你。” 牌桌上最忌讳的事情大概就是,你的牌还没出手,而你的对手却知道了你的每一张底牌。 现在吴漾和解安德就好比两个正在打牌的人,只不过吴漾是哪个被知道底牌的人。 其实,解安德十分清楚,吴漾找自己除了让自己给她写歌外,没有第二件事。 “你等一下”解安德用手按住手机的话筒,他看向赵佳橙“我能见吗?” 当然能,且不说解安德当面问赵佳橙能不能见一个文明全国的女明星,就算解安德心理一直有一个叫姜英顺的女孩,赵佳橙不也没说什么吗? 只是在解安德挂断电话后,赵佳橙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一脸严肃的问解安德“安德,我管你管的很严吗?” 人大概就是这样吧,这本来是解安德和吴漾的一句玩笑话,可到了在乎你的人的耳朵里,就成了无比严肃的事情。 解安德挂断电话再次走进卫生间,忙碌了一天他想洗个脚。 脚与热水接触后热心的感觉传来。 刚才解安德和吴漾约好了,明天他会和吴漾在京都见面。 至于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等解安德通知。 虽然,解安德也知道吴漾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但解安德倒是愿意见吴漾一面,因为他也有事情想要找吴漾来帮忙。 “安德,你的手机没电了一直在响,我给你冲上吧。”赵佳橙的声音传到卫生间 “好” “充电器在哪呢?” “在我的包里,我的包里有一个多功能充电器和一块电池,你把有的电池换上,然后把没电的电池用多功能充电器冲上。”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时间过了20秒后,解安德就意识到出问题了。 因为解安德的包里装有他买给赵佳橙的睡衣和洗漱用品,更尴尬的是解安德在买洗漱用品结账的时候,顺便买了一盒避,孕,套。 真的,解安德真的是顺便买的。 解安德没心思泡脚了,他赶紧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幸好赵佳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电池充上了?”电池明明就冲在最显眼的位置,可解安德还是开口问道。 解安德这么问,只有两种可能,他要么是瞎了,要么就是明知故问。 “嗯,那不冲着呢吗?”赵佳橙用眼神指给赵佳橙。 不对,不对,解安德觉得赵佳橙一定是发现自己包里的东西。 包里的睡衣和洗漱用品还好,可避、孕、套怎么办? 而且自己在买了避、孕、套后,他为了方便,把这玩意和充电器放在了包的最外侧。 “那我换个衣服,咱们去吃点东西吧?”解安德依旧一副很平静的语气。 “好,你换吧。”赵佳橙说完,解安德直接开始脱衣服。 “诶、诶、诶,解安德你干什么呢?去卫生间换去。”赵佳橙见解安德脱衣服,赶忙开口制止,而且她的脸色已经通红了。 开玩笑,且不说赵佳橙和解安德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只是接吻,单说一个男孩在一个女孩面前脱衣服,就足以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赵佳橙的眼睛不像解安德那么瞎,她在解安德的包里找充电器时,是看见了和多功能充电器放在一起的避、孕、套的。 其实事情到这一步,就展现出了男女思维方式的不一样。 解安德之所以担忧赵佳橙发现自己包里的避、孕、套,他是害怕赵佳橙乱想,觉得自己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而赵佳橙在发现了解安德包里的避、孕、套后,她的想法是解安德可能会对自己有图谋不轨的想法。 毕竟,之前的解安德就表现的很不老实。 京都作为华夏的首都,尤其是6月份这个季节,前来京都旅游的人不计其数。 解安德两世为人,可他来京都的次数也是能数的见的。 前一世,解安德去京都的次数大概有5次,其中有两次是解安德映像最深的。 这第一次是解安德自己赚钱后,带着父母圆了来首都的梦。 这第二次是解安德领着岳父岳母俩京都,同样圆了岳父岳母去首都的愿望。 对于解安德来说,前一世这两次去京都背后的意义更有意义。 因为第一次代表着解安德有了赚钱为父母花的能力,第二次则代表着解安德人生成家娶妻大师的完成。 熙攘的人群中,解安德和赵佳橙已经出了汗。 “安德,那你明天什么时候和吴漾见面啊?”赵佳橙接过解安德递来的汽水。 “明天晚上吧,明天白天还有座谈会呢。”解安德一口气喝了一大瓶汽水“怎么,你也想和我去吗?” “我不去,你去是工作,我去捣乱。”赵佳橙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你要想去可以去啊,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解安德喝完剩下半瓶汽水“怎么,昨晚我给你的建议有什么不妥吗?” 昨晚,解安德给赵佳橙的建议是:你去美国读研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当然,解安德不是只说这一句话就结束了,解安德全方位的给赵佳橙分析了去美国读书的好处。 到最后,解安德用这样一句话总结道“等你从美国留学归来,我给你保证,有我在,你的选择会很多,其中,最差的选择就是去你母亲单位工作。” 解安德的话似乎像是在说大话一样,但赵佳橙就是相信了,而且是十分相信。 只是2年的留学时间让赵佳橙陷入了纠结,她害怕在这两年的时间内,有超出自己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所以,自从昨晚听到解安德这个建议后,赵佳橙又陷入了纠结。 赵佳橙在前20多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优柔寡断的时候,更少有纠结难定的时刻。 可自从认识解安德后,赵佳橙似乎陷入了纠结的漩涡之中。 “昨天没问你,我现在再问你一个问题。”解安德看向一脸愁容的赵佳橙“你想过你未来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吗?比如说是做个女强人呢?还是做个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呢?” 没想过,赵佳橙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能肯定的是,她一定不会做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 “这个,我也没想过,但我认为女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赵佳橙把自己的半瓶汽水递给解安德。 “我知道你的想法了,我还是建议你去美国读研。”解安德喝了一口赵佳橙递来的汽水“我是不是不说错话了?” “怎么了?” 解安德再喝一口汽水“我老建议你出去,你别多想,说我把你往外推。” 赵佳橙点头“对,我就觉得你想把我推出去。。” “哪有,我可舍不得你出去。” “那我不去美国读研了。” 解安德一口喝完剩下的汽水“行呀没问题,有我在,去不去美国都一样,只是,你的这瓶汽水怎么比我的甜呢?” 赵佳橙一脸疑惑“不会吧?不应该啊?” “会,因为这瓶饮料你喝过。” 举报,举报。 解安德用前一世短视频里的撩妹套路,用在赵佳橙的身上,他违规了。 解安德和赵佳橙逛在9点钟的时候,两人提出该回去了。 只是两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走吧,咱们回去吧。”解安德拉着赵佳橙的手。 说实话,到这一刻解安德是希望赵佳橙和自己去酒店留下来陪他的。 但赵佳橙似乎像是知道了一样,她用力掐了一下解安德的手,有些扭捏的说道“安德,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还没准备好,能再等等吗?” 人家女孩子都把话说开了,解安德就不能再装着了。 解安德一脸坏笑的看向赵佳橙“你那会是不从我包里,翻到了不该翻的东西了?” “你还说,没想到你这么坏。”赵佳橙用手指着解安德,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害羞。 “我给你解释一下,那个东西...” “不要解释”赵佳橙打断解安德,她再次柔声且带着惬意的说道“安德,再等等行吗?我...” 听着赵佳橙说的话,解安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是东西了,他开口“行,行,正好我也是第一次,我也紧张。” 这句话说完,赵佳橙的脸更红了。 但解安德这话不是假话,他就是第一次。 只不过,是这一世的第一次。 第一百八十二章: 狐假虎威有良机 前一世,蒋安雄做了解安德7年的直属领导。 在这7年的时间里蒋安雄的个人业绩,在当时所有的分公司里总是能排在前列的。 于是在前世的2010年,蒋安雄高升了。 蒋安雄直接由鄂东省分公司总经理,升值成为了集团总部销售部的副总经理。 蒋安雄高升了,而作为最早加入鄂东省分公司的解安德也并不是没有得到好处,蒋安雄想要带解安德走。 但当时的解安德和姜英顺结婚还没多久,再加上姜英顺的工作也才刚刚的趋于稳定,以及姜英顺的家人都在鄂东省。 所以种种原因结合下来,解安德没有能够和蒋安雄一起离开鄂东省。 当然,蒋安雄还是在他走之前,让解安德从一个区域经理升值成了业务部经理。 你可别小看一个业务部的经理。 当时的鄂东省分公司已经很壮大了,员工接近600人。 业务部是销售部下辖两个部门里,最为重要的一个部门,他掌管着接近100多人的医药代表。 作为销售部的另一个下辖部门,名义上与业务部平级的市场部,但员工人数才刚刚20人出头。 说这么多,不只是在追溯前一世蒋安雄和解安德的渊源有多深。 更想说明的是,蒋安雄身上是有能力的。 蒋安雄能用短短7年的时间做到一家全国性公司总部的高管,这是值得让人肯定的。 时间线回到这一世,蒋安雄脱离了前一世的发展轨迹。 前一世的2001年,蒋安雄还是一名医药代表。 这一世的2001年,蒋安雄已经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了。 但无论是哪一世,情况有何不同,蒋安雄身上的能力是不变的。 当百味药业的徐总和英顺药业达成初步的洽谈合作意向后,蒋安雄行动了。 蒋安雄的行动方案就是四个字:狐假虎威。 没错,就是狐假虎威。 既然是狐假虎威,那么谁是虎?谁是狐呢? 不用说,英顺药业是狐,百味药业是虎。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英顺药也和百味药业有了初步的合作意向,所以蒋安雄把这一则消息,应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释放在了整个行业内。 于是,鄂东省的医药市场以及与鄂东省相邻的兄弟省份,开始流传这样一则消息:新改制度、改名字后的英顺药业所生产的英顺天麻丸,与鄂东省实力最为强劲的医药公司代理商百味药业,达成了合作协议。 而且,此次百味药业很有可能将与英顺药业达成独家代理协议。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的代理商只有百味药业一家。 此外,据可靠消息称,此次百味药业在和英顺药也合作之前,随机对英顺药业所生产的天麻丸进行了抽查,而抽查的结果很令百味药业的人满意。 扯淡,纯属是在扯淡。 “这不扯淡呢么?检测结果还没出来呢,怎么就说结果很满意了?”徐总扭头严厉的问身后的秘书“还有,谁说咱们要和英顺药业合作了?” 男秘书的脸色有些不知所粗,他开口“外边都这么传,刚才有好几个同行打电话来询问此事,想问英顺天麻丸的药品成分怎么样? 事情到这里就对上了。 对上徐总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被眼前的男秘书打断,并在他的耳边汇报了此事。 “外边都这么传?谁在传?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传呢?我们百味药业挑选合作伙伴是很严格的。”徐总一脸的严肃“不是他蒋安雄能喝几两酒,就能够资格的。” 徐总全名徐继发,今年56岁。 徐继发说的对,百味药业挑选合作伙伴是很严格的。 要不然徐继发不会在短短的十年时间内,将百味药业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做到现在闻名整个鄂东省的医药企业。 “徐总,那我们要不要发个声明,明确一下我们的立场?”男秘书开口试探的问道。 “发声明?发什么声明?这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怎么声明?这不是越描越黑吗?”徐继发叹口气“最好他英顺药业的产的天麻丸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要不然,别想在鄂东省卖出一盒。” “你去让实验室的人加紧速度,我倒想看看英顺天麻丸到底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货真价实。”徐继发转身用手指着男秘书“你去把刘记者安排一下,今天的采访就到这儿。” 这个世界上缺乏的永远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如果有货真价实的东西,再加上好的营销,那么想不火都难。 随着鄂东省医药圈内关于英顺天麻丸的传闻越来越多,英顺药业收到的咨询电话也越来越多。 这些咨询电话大多数是关于代理商情况,以及英顺天麻丸的价格询问。 首先在代理商的问题上,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本省的代理情况,只是转让零售端的代理权。 其实也就是说,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药店等零售渠道的代理权会转让给代理商,而像医院的代理权英顺药也则并不会转让。 当然除了鄂东省本身的代理情况外,与鄂东省相邻的鲁南省、苏北省三个省份的代理权则全部交由代理商代理。 不得不说,蒋安雄狐假虎威这一招,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让鄂东省乃至与鄂东省相邻的两个兄弟省份的医药代理商,都知道了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天麻丸。 除此之外,蒋安雄开始对英顺药业的产量以及质量上做了严格的管控。 虽然到目前为止,英顺天麻丸的价格到底是多少并没有制定出来。 但根据蒋安雄对解安德之前的话语分析,他觉得英顺天麻丸的价格只会比解安德宣传的价格低,一定不会比之前的价格高。 无论英顺天麻丸的价格高低与否,蒋安雄都需要牢牢的把控英顺天麻丸的质量和品质。 蒋安雄清楚的记得解安德走之前和他说的话“英顺天麻丸的质量一定要管控好,我不希望到时候英顺天麻丸的广告遍地都是的时候,老百姓们买到的药是假的。” 从蒋安雄认识解安德到现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解安德给蒋安雄的印象除了年少有为之外,最大的印象就是言必行、行必果。 所以,蒋安雄相信解安德说的话,有一天英顺天麻丸的广告会遍地都是。 你说,假如有一天,当英顺药业的广告遍地都是的时候,姜英顺看见了会怎么想? 毕竟,叫姜英顺这个名字的人不多。 或许人们会拿这个名字和姜英顺开玩笑吧? 会不会开玩笑姜英顺不知道,但解安德之前给他父母送东西,之后又把东西取走的事情,可给姜英顺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其实,也没多大的麻烦,最大的麻烦是来自她父母的追问。 这不能怪姜英顺的父母,这事放到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自家还在读书的闺女,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女婿,而且这女婿还把东西送上门了,这不是大事,那什么事算是大事? 虽然,后来解安德又上门把东西拿走了,而且解释了是送错地方了。 但姜英顺的父母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 因为解安德在让边浩安送东西的时候,边浩安特意说了姜英顺的名字,就证明了没有找错地方。 可等解安德让边浩安找东西的时候,他又让边浩安说东西送错了。 这不是胡扯么?谁相信? 于是,等解安德前脚把东西拿走,后脚姜英顺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里,姜英顺的父母好一番苦口婆心的讲道理、说是非,根本不给姜英顺开口的机会。 总之,总结成一句话就是:谈恋爱可以,但一定要有尺度,绝对不能越界。 这里的尺度和越界,姜英顺知道父母说的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的母亲都举例子了,说同村的一个姑娘19岁就生了孩子,结果耽误了学业,辍学在家,被人嘲笑。 气死了,姜英顺简直要气死了。 自己和这个叫解安德的男生见面的次数,总共连十次都没有。 可在父母的眼里,自己怎么都快成了要生孩子的人了。 姜英顺越想越生气,她好想痛痛快快的骂解安德。 所以,姜英顺决定等解安德再打来电话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解安德。 但奇了怪了,自从解安德给自己的父母送过东西后,之前隔三差五就打电话的解安德,再没打过一个电话。 解安德不打电话是有原因的,他忙。 6月27日晚上,解安德和吴漾以及吴漾口中的白总见面了。 至于见面的地点,就是白鑫和成成之前见面的茶馆。 而之所以选这个地方,并不是白鑫提出来的,而是解安德提出来的。 解安德一个北方人,按理说也不喝茶。 但前一世的工作经历,让解安德倒是很喜欢在谈事的时候,喝一口甘醇的的茶水。 前一世,解安德合作的大多数私人医院的老板都是南方人,久而久之解安德便也喜欢上了这一行为。 不过,解安德喜欢的并不是茶, 解安德喜欢的是茶带来的其它东西。 这些东西便是和不同的人喝茶,所带来的机会和资源。 第一百八十三章: 各有所需最公平 这是白鑫第一次见到解安德。 没错,虽然白鑫自家手下的当红歌星吴漾,就是唱解安德写的歌火遍华夏的。 但你别说,白鑫还真就没见过解安德。 白鑫对解安德的了解,只是停留在解安德写了三首歌,而且写的这三首歌无一不例外的都爆火了。 除此之外,白鑫对解安德的了解再无其它。 哦,不对,白鑫还知道解安德是一个不愿意透露个人信息,且很难被请出山给人写歌的词曲作者。 以上这些,就是白鑫对解安德的全部了解。 此刻,白鑫看着站起来迎接自己和吴漾的解安德,白鑫的脑海中只有一个词:不可思议。 没错,就是不可思议。 在白鑫的脑海里,解安德应该是一个长相斯文、带有浓重书生气、甚至是有些不明白事理的人,又或者一头长发、带着眼睛的文艺青年。 因为,吴漾在来之前就告诉白鑫“解安德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不喜欢别人打听自己,他很注重自己的隐私。 其实,吴漾虽然在私生活上可能存在着不检点的行为。 但咱们有一说一,吴漾是很遵守承诺的,起码她对解安德是遵守了承诺的。 解安德在最开始和吴漾、柴冠宇以及他们背后的朱振豪、王文平合作时,就在合同和口头上多次强调,不能向外界透露任何关于自己的消息。 如今,无论是大火后新签了经济公司的吴漾,还是没有换公司的柴冠宇。 他们都很好的保持了这一点,并没有向外界和媒体透露解安德的任何消息。 正是因为如此,解安德才能一直没有被媒体发现。 在给解安德保密这件事上,吴漾做得很好。 甚至,她在自己的老板询问到解安德的情况时,都没有透露一丝关于解安德不能透露的隐私。 那么,此刻虽然解安德和吴漾以及白鑫见面了。 但他们是因为什么见面的呢? 事情是这样的: 当吴漾受宠若惊的被《金粉世家》的导演李大伟,选为该电视剧的主题曲演唱者后,吴漾和白鑫都极其的高兴。 但没等他们高兴1分钟,李大伟就开口道“我很相信吴小姐能够和我达成愉快的合作,但我希望吴小姐能尽快把主题曲交给我。” “好,没问题李导,歌曲在哪?我一会就可以去录。”吴漾一脸的微笑和期待。 “歌曲?”李大伟一脸的疑惑“歌曲你写啊?” 傻了,吴漾和白鑫直接傻了。 “我写?”吴漾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在吴漾和白鑫的认知里,李大伟找自己合作,那一定是已经有了歌曲,吴漾只需要负责唱就好。 他们万万没想到,竟然需要让自己去写。 “怎么?白总这个有问题吗?”在吴漾开口和李大伟辩解了几句话,一直不说话的成成轻声的问白鑫。 “没问题,没问题,歌我们找人来写。”白鑫的语气和表情都像是在说着没问题。 开玩笑,这能有问题吗? 最开始,当成成表明了自己就是寄照片的人后,白鑫就知道成成这是在威胁自己。 但当事情进行到中间,成成提出要和吴漾合作后,白鑫搞不明白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威胁自己的行为,甚至这是给自己名利的机会。 可到了此刻,白鑫明白了,成成就是在威胁自己,自己一开始想的没错。 这天底下的确没有免费掉馅饼的事情。 对,这天底下的确没有免费掉馅饼的事情,有的是以强欺弱、有的是惟利是图。 眼下事情已经很明显的摆在了吴漾和白鑫的眼前,人家成成就是要以照片为威胁,让吴漾或者说让白鑫去写出《金粉世家》的主题曲。 可不幸的是,面对威胁吴漾和白鑫能做的只有照着李大伟的要求去做。 于是,从和李大伟分别后,吴漾和白鑫都各自发动了一场买歌大作战。 在吴漾和李大伟的沟通过程中,李大伟详细的给吴漾解释了《金粉世家》这部剧讲述的故事,以及这故事背后的恩怨情仇。 总之,李大伟就是让吴漾明白《金粉世家》的故事核心内容,然后去创作她的主题曲。 只是,吴漾怎么可能会自己写歌呢? 别说写歌了,她连一首歌的好坏都分辨不出来。 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 当吴漾看着四处收集回来的歌曲后,她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之中。 吴漾不知道这些歌里的哪一首,是符合《金粉世家》的主题曲的。 而且随着收集起来的歌越来越多,吴漾一会儿觉得每一首都符合《金粉世家》的主题曲要求,一会又觉得没有一首是符合《金粉世家》的主题曲的。 于是,在纠结中和无尽的未知中,吴漾几乎快要发疯了。 也在这时,她又想起了那些寄来的照片里,有一张照片的主人公能给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没错,照片里的主人公就是解安德。 只不过,在整张照片里并不能清楚的看清解安德好吴漾的脸。 只能看到吴漾抱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而男人则好像在用手抓着吴漾的胳膊。 其实,这是视觉角度以及拍照问题。 这张照片当时的真实状况,应该是吴漾刚挽住解安德的胳膊,而解安德便用手制止吴漾的行为。 只不过,这样一组正常的行为,在狗仔的无数张连拍里,便选择了这张看上去亲密的照片。 吴漾选不到合适的歌发愁,白鑫更发愁。 于是,他开口问吴漾“姑奶奶,你就不认识一个作者,能给《金粉世家》写主题曲的男人吗?” 原本,白鑫开口问这话是带有抱怨、带有讽刺的意思的。 但没想到吴漾平静的开口“有,我有。” 有? 于是,才有了此刻解安德和吴漾以及白鑫在茶馆见面的情景。 而对解安德来说,他之所以在明知道吴漾让自己写歌的情况下,依旧来见吴漾也是有原因的。 这个原因也很简单。 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虽然在其它几个省级卫视进行了广告投放的洽谈合作,而且这件事多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投放广告的事情,却因为解安德和王经理的矛盾而陷入了破产之中。 所以,解安德的目的也很简单,解安德想通过吴漾这个当红的明星来帮助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上投放广告。 好了,现在双方都对彼此有所需求,也就是说其实这次合作是公平的。 但这世间哪有公平的事情? 解安德知道吴漾的需求,吴漾不知道解安德的需求,也就是说解安德站在暗处,而吴漾站在明处。 在吴漾的简短介绍下,三个人坐了下来。 前一世解安德是泡过茶的,再加上今天是自己约吴漾和白鑫来茶馆的,所以泡茶的人是解安德。 解安德手上泡着茶,嘴上和吴漾以及白鑫聊着天。 但聊天的内容却是吴漾上一首歌,也就是《我不是黄蓉》这首歌取得的成绩。 随着时间的进行,《我不是黄蓉》已经收到了好几个音乐大奖赛的邀请,而他们都告诉吴漾,吴漾很有可能获奖。 终于,解安德把泡好的茶先给白鑫倒了一杯,然后倒给吴漾。 说来也很奇怪,在解安德把茶倒给二人后,这二人都不说话了。 不过,刚才虽然解安德和这二人聊着天。 但最能说的就是吴漾,最不能说的是解安德。 至于白鑫,他则是在努力的想要和解安德说话,但却不知道该和解安德说什么。 “白总,第一次见面咱们以茶代酒喝一个,算是认识了。”解安德举起茶杯。 “好,好,姜大作家,很高兴认识你。”白鑫也赶忙开口附和。 这里,白鑫叫解安德是姜大作家是有原因的。 刚才吴漾在给白鑫介绍解安德时,她是这样说的“这就是鼎鼎大名,人人都想找到的作者姜姑娘。” 没错,吴漾没有把解安德的名字告诉白鑫。 此外,等吴漾自己叫解安德时,她叫解安德为大才子。 于是,白鑫把两者结合了一下,他称呼解安德为:姜大作家。 一杯茶饮尽,吴漾和白鑫衣服跃跃欲试的样子,很明显他们有事情要和解安德开口,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在泡茶的解安德突然开口了“吴漾想找我写歌吧?” 解安德的话,让吴漾和白鑫的脸上瞬间带上了笑容“是呀大才子,我一直想找你给我写歌,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鑫赶紧跟着点头说道“是呀,这次找姜大作家,就是想请您给吴漾写一首歌。” “可以。”解安德这句话说的很平静,平静到吴漾和白鑫似乎都没意识到解安德说了什么。 终于,吴漾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她的声音突然加高了,且满是笑意“真的吗?你不是骗我吧?” “真的”解安德点头,但他随即举起茶杯“但我有一个条件,就看你们能不能满足了。” 条件,又是条件。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后,刚才还很激动的吴漾明显的情绪变得低落了许多,她都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但白鑫却适时的开口了,他一脸的微笑“好呀,姜大作家不妨说一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办。” 解安德也露出了笑容“那我就直说了” 直说好,也就该只直说。 第一百八十四章:老天最公平 知道了,一下子全知道了。 解子俊买房子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在身边的亲戚朋友中一下子传开了。 就连躺在病床上的解忠旺,都知道了自家大儿子买房子的事情。 解子俊喘着气提着饭走进了解忠旺的病房,他看了一眼陪在床前的母亲开口道“妈,你走吧,赶紧回去吃饭。” “我也不饿”解子俊的母亲严白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子俊,妈有事和你说。” “说呗,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解子俊边说话边把饭拿出来。 古人的话已经把道理说清楚了:儿大不由娘。 从自己的丈夫住院到现在两个多月的时间,最难过的不是别人,就是严白。 严白的这一辈子累,很累。 小时候严白作为一个女性,而且是男女极其不平等年代的女性,严白在家里就是一个干活的丫头。 后来严白嫁给了解忠旺,虽然不用伺候家里的那一大家子了。 而且解忠旺的家庭也没那么多人,但时间没过几年,解忠旺就当了小队长、队长以及后来的村长。 你可能会说当官了不是好事情吗? 好是好,但严白更累了。 自从解忠旺当了官后,家里的所有事情解忠旺再未管过。 于是下地干活、看孩子、照顾老人这些事情全部都在严白一个人的身上。 就这样时间一晃几十年,好不容易到了晚年严白能过两天好日子了。 可社会的风气一下子就变了,人们一个个的都开始赚钱。 所以,以前那些在村里对解家满脸笑容的人,在赚了钱后一个个都恨不的笑的更大声了。 不过严白也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她活了一辈子,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好多事情都看开了。 但直到这次自己的丈夫因为蒙绍钱住在了医院,严白头一次感受到了钱的重要。 而且,随着自己丈夫住院后时间的延长,住院费不断的累积。 这让严白更加的意识到了钱的重要,她活了一辈子,形成的钱多就多花点,钱少就少花点的思想彻底被改变了。 因为自己的丈夫躺在病床上,要想活命就得拿钱来维持。 拿钱,拿钱,可哪里能找的来钱呢? 严白和丈夫本来就没有多少钱,自己的这几个子女,除了二女儿和三女儿稍微过的好一点外,其它三个孩子都过的不如意。 于是丈夫的医疗费成了问题,虽然几个子女协商都说着要平摊医疗费。 而且也的确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医疗费中出了费用。 但等到了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严白明显的感受到了几个子女的推脱,尤其是二女儿和三女儿。 就在严白发愁以后的医疗费怎么办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这个改变就是一直负责缴费的大儿子,再未开口和几个兄弟姐妹要过医疗费。 当时严白也问了自己的儿子,为啥不和其它人要医疗费了。 自己的儿子给出的答案是他有。 对此,严白并不是很相信。 自己的儿子过年都不回家,为的不就是多赚几个钱吗? 而且在最开始的时候,自己的大儿子是主动和其他几个兄弟要钱的。 可这怎么又突然之间不要了呢?而且说他有呢? 虽然严白也疑惑、但并没有追问,她知道自己问了儿子也不会说。 可现在自己的儿子突然在县城里买房子了,而且买的很大。 至于有多大呢? 严白没读过书,别人告诉她“你儿子的房子就和你家的羊圈那么大,有3个那么大。” 3个羊圈那么大?那得能养多少养? 跑偏了,跑偏了。 “子俊,我问你”解忠旺见妻子犹犹豫豫的样子,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和我老实说。” “爸,你问,我说。”解子俊都快要笑出来了。 “好,你跟我说实话。”解忠旺把刚端起来的碗放下“你是不是发了?” 你是不是发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解子俊有钱了。 如果说,刚才解子俊的脸上是带着浅浅的笑容的。 那么当他听完自己父亲问自己是不是发了的这句话后,解子俊一下子笑了出来。 你想想当一个父亲一脸疑惑且满脸疑惑的问他的儿子“你是不是发了?”这该多么的有戏剧性。 只是,这个问题该怎么让解子俊回答呢? 难道要解子俊告诉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确发财了。 只不过发财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因为自己的儿子给了自己钱,所以自己发财了。 所以,这没法说。 的确是没法说,世间只要是不光明的事情,总是难以说出口。 就比如解安德,他承包了英顺药业,虽然不是什么不光明的事情,但解安德依旧开不了口。 解安德难开口的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承包英顺药业的人。 说白了,解安德不想让别人别人知道他有钱,他不想让自己成为一块肥肉,随时有被别人吃到嘴里的可能。 就如这次,当刘义州询问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收费情况时,解安德便知道,他已经成为了一块肥肉。 但现在,解安德就是再不愿意,他也得为了英顺药业,为了以后的无限可能,他必须得开口了。 京都的夜晚,就是一座不夜城,是一座彻彻底底的不夜城。 白鑫站在办公室的大窗户前,看着楼底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他陷入了沉思。 时间往回走,走到解安德开口答应和给吴漾写歌的那一刻。 当解安德提出给吴漾写歌有条件后,白鑫以为解安德会提出的条件会是金钱或者某些难以启齿的理由。 但白鑫万万没想到解安德提出的条件,是这样让人想不到的一个条件。 解安德是这样开口的,他把茶杯里的茶一口喝干净,然后把目光看向白鑫和吴漾“我的条件可能有点特别,我希望白总能帮我一下。” 在事情的最开始,解安德说的是他要提一个条件。 可现在,在解安德的嘴里却说成了帮忙,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改变。 解安德笑一下,他站了起来,没错解安德就是站了起来。 解安德声音很柔和,而且表情看起来极其的严肃“我想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做一个广告,我想请二位帮忙给我梳通疏通关系。” 不明白,不明白。 白鑫有一点不相信,但更多的是不明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解安德为何会开出一个,这样看起来似乎没有条件的条件。 因为在华夏卫视打广告,只需要你花钱就好了呀。 难道,难道解安德的意思是想让自己无偿给他在华夏卫视第一替他做一个光告吗? 与白鑫的疑惑不一样的是,吴漾想不明白解安德为何会提这样一个要求。 因为吴漾自己十分的清楚解安德的身份,吴漾是知道解安德是一个学生的。 所以,一个学生提出这样一个条件,会让人想不通这是为何。 难道,难道解安德还有其他的身份吗? 吴漾有些不确定了,他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 因为解安德作为一个大二的学生,能够写出来三首爆火的歌曲。 这就说明,解安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就在吴漾和白鑫搞不清状况的时候,解安德又开口了。 解安德开口道“我因为和承包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人有了矛盾,所以他在为难着我,我想让二位帮忙,能够给我一些帮助,让我能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上做广告。” 明白了,明白了。 解安德的这一句话说完,白鑫瞬间明白了。 而且,等白明白过后,他不由得暗自高兴。 甚至,之前因为吴漾被偷拍的照片被寄来时,白鑫是愤怒的。 为此,他觉得老天爷是不公平的,因为自己好不容易签约下来的吴漾,现在却面临着身败名裂的下场。 而吴漾身败名裂,那么也就预示着自己的遭遇也会是不平坦的。 可现在,当解安德提出想要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做广告的时候,白鑫突然又感觉到,原来老天爷是公平的。 白鑫之所以觉得老天爷是公平的,是因为白鑫的表哥,就在华夏卫视工作。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表哥在华夏卫视里如果说一句话,那么整个华夏卫视应该没有几个人是敢忽略的。 总之,就是一句话,白鑫在华夏卫视是有人的。 而现在,解安德提出的条件就是要在华夏卫视做一个广告。 这对白鑫来说,简直就是犹如没有开口一样的条件。 但白鑫能成为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总,他除了家里的后台以及自身的钱财之外,白鑫是有些个人能力的。 要不然,白鑫也不会在吴漾刚刚开始走红的时候,就开始积极的运作,然后把吴漾招收在了自己的手底下。 所以,白鑫压制住内心的喜悦,而且他并没有立即回答。 白鑫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叹口气,把解安德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说,你因为得罪了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广告承包商,所以不能够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打广告了?” 解安德点头“是、就是这样的。” “我能问一下,你想做什么广告吗?” “当然可以”解安德说着停顿了一下“我想为一家药企做广告。” 药企?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白鑫和吴漾再一次陷入了疑惑之中。 解安德一个写歌的人,怎么还和药企打上了关系呢? 搞不明白,弄不清楚。 第一百八十五章: 暗香已袭来 如果问解安德,他前一世最大的人生体会是什么? 那么解安德一定会说“人和人之间是有着等级的,是分着阶层的。” 当然这里的等级、阶层是从社会地位的角度,以及经济能力的高低来决定的。 这里解安德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体会,是因为前一世作为医药代表的解安德,每天面对的人是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 这些人因为各自社会地位的不同、因为各自经济水平有高有低,所以他们在对待解安德的态度上,也有着完全不同的态度。 但如果你在这一世的这一刻,你问解安德他第二回为人,他的感受是什么。 那么解安德肯定会加一条,这一条就是人和人之间的确是有着差别的。 只不过这里的差别,不再单单只是社会地位、经济水平的差别。 这里的差别,是个人能力的差别。 没错,就是纯粹的个人能力。 这里的个人能力,几乎能等近于个人工作能力。 而让解安德在这一世短短的半年多时间内,就有如此大的改变,是有原因的。 从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的那一刻起,人才的问题就已经是最大的问题了。 只不过,当时刚刚承包英顺药业后的解安德和蒋安雄,忙着让英顺药业恢复生产、恢复各项制度。 所以在这种忙乱之下,英顺药业缺人才的问题,被完全的掩埋在了厚厚的繁忙之中。 没错,人才就是重中之重的问题。 一个优秀的人才,他会给你拿回丰厚的回报。 就比如说,解安德花尽大力气找寻的蒋安雄。 说实话,从解安德开始找蒋安雄的第一天起,蒋安雄就不明白解安德会找上自己。 更让蒋安雄想不明白的是,为何解安德会如此的信任自己。 这里的信任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说明了解安德是信任蒋安雄的。 这里的信任,是解安德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的。 那解安德是怎么证明的呢? 这个证明太显眼,却也太让每一个人忽略了。 这个证明就是解安德将英顺药业的经营权,交到了蒋安雄的手上。 你可别觉得没所谓,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你可能会觉得,虽然蒋安雄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但英顺药业的实际控制人不还是解安德吗? 是,说的是没错。 但问题就出在解安德并没有直接参与英顺药业的日常具体事项管理之中。 说的简单一点,解安德管的只是英顺药业的大方向,而非具体的事物或者某一个人。 如果非要说解安德管着谁,那么他只管着蒋安雄。 而蒋安雄却管着英顺药业的一百多名职工,以及英顺药业的所有账目支出和收入。 自古以来,人事大权和财政大权就是最为重要的两项权利手杖。 说的豪不夸张一点,这两项大权就是命脉一样的存在,而且很少有人会把这两项命脉交到同一个人的手里。 但解安德却把这两项生命一般的大权,全部的交在了蒋安雄的手里。 你说,你摸着胸口说,这是不是最大的信任。 是信任,确实是最大的信任。 但这里的信任之中,是解安德对于蒋安雄人品、能力的绝对信任。 现在,蒋安雄似乎还没弄清楚解安德为何会如此的看好自己。 但蒋安雄已经开始为了不辜负解安德的这份信任,而开始努力的将英顺药业带向一个全新的高度。 归根结底,要想让英顺药业走向一个全新的高度,那么蒋安雄的能力将占据着绝大的因素。 而现在,蒋安雄已经感觉到了这种压力。 因为解安德解总在走之前已经告诉蒋安雄了,解安德告诉蒋安雄他此次的京都之行,将要把英顺药业这个名头,彻底的让华夏民众知晓。 6月28日,蒋安雄接到了解安德从京都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解安德告诉蒋安雄,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预计将于7月25日,开始大规模的在多个省级电视台开始播出。 所以,解安德要求蒋安雄开始着手准备英顺药业在鄂东省内的各个渠道的广告投放。 毕竟,英顺药业在鄂东省内的广告投放,涉及的渠道从电视台到电台,再到报纸,以及街上开着三轮车带着广告牌四处游走的多种方式。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在鄂东省内的广告投放,将会是近乎于疯狂的存在。 而为了让这种疯狂能够来的彻底一些,所以就必须要让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广告投放时间接近一致。 此外,解安德的这一通电话,再次的向蒋安雄要求了英顺天麻丸的产品质量,必须得成为整个同类型产品里的佼佼者。 6月29日一大早,蒋安雄召集英顺药业的所有员,工再一次的召开员工大会。 此次员工大会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稳抓产品质量,做到对每一粒药都问心无愧。 的确,产品质量就是最重要的决堤。 同样在这一天的早上,百味药业的徐总终于等来了他想要的消息。 经过百味药业药品检测部门的全面检测,第1010号批次的所有送检样品,全部符合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于此类型药品的质量要求。 甚至在某些项的数值比列中,1010号批次的送检样品数值,要远高于国家规定数值。 总之又是一句话,第1010号批次送检样品的送检结果好的让人不可思议。 百味药业办公楼5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徐总徐继发看着手里的检测报告单“你觉得那天去抽样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可能造假?” “我觉得的不太可能,我们去的突然,抽查的样品也随机,而且看他们的反应也不像是事先做了准备。”男秘书慢慢的摇头“最主要的是,我们抽查样品是在他们提供的4个仓库里,任由我们自己选的。” 徐继发把检测报告放在桌子上,缓慢的开口道“这么说,确实是良心的药,管用的药了。” 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这句话是英顺药业的企业准则。 对了,忘了说了。 百味药业药品检测部的第1010批次产品,正是英顺药业生产的英顺天麻丸。 所以应了那句话,真金不怕火炼。 真金不怕火炼,解安德更不怕别人的考验。 在解安德向白鑫和吴漾提出,给吴漾写歌的条件是需要他们能让解安德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投放广告后,白鑫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白鑫是一个商人,虽然他急需要人来写出《金粉世家》的主题曲。 但白鑫不是有病乱投医的人,更何况在他心底里是有些对解安德的能力,持有怀疑态度的。 虽然,这个叫做姜姑娘的作者写了三首爆火的歌曲,但那都是他自己随心所欲的创作。 而这一次,则是需要按照《金粉世家》的主题来写,所以这个姜姑娘能不能写出来,也是一个问题。 其次,在姜姑娘爆火后,很多人都想找姜姑娘写歌,但都没有人能邀请的了,这是不是说明姜姑娘已经是江郎才尽了呢? 基于这些原因,虽然解安德提出的条件对白鑫来说很简单。 但他可不是一个小孩子,在只看到糖果的时候就停止了哭声,白鑫必须得等糖果拿到了手后,他才能绽放微笑。 所以在解安德提出条件后,白鑫也提了条件。 这个条件就是给电视剧《金粉世家》写主题曲。 乐了,真的乐了。 当解安德听到白鑫说要他给《金粉世家》写主题曲后,他乐了。 因为前一世的姜英顺对这个电视剧及其的喜爱,喜爱到姜英顺在家里买了一套《金粉世家》的碟片,然后重复的看。 所以,前一世《金粉世家》的主题曲解安德太熟悉了,而且他本人也喜欢这首主题曲。 但解安德为了确保自己前世的记忆和这一世没有差别,他还是问了《金粉世家》的相关信息。 只是,解安德这一问,吴漾以为解安德想要了解的是《金粉世家》的创作背景和主要故事内容。 于是,吴漾开始给解安德讲述关于《金粉世家》的所有消息。 但解安德在确定了吴漾所说的《金粉世家》,就是前世的《金粉世家》后,他让吴漾不要讲了。 解安德开口道“你别讲了,能不能给我一份《金粉世家》的剧本,我自己体会。” 能,当然能。 要知道,《金粉世家》的导演李大为不仅给了吴漾《金粉世家》的剧本,就连创作心得都给了吴漾。 李大为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吴漾能写出一首适合《金粉世家》的主题曲。 现在,解安德从吴漾手上拿到了这些东西,但他却没有看一样这些东西,就把《金粉世家》的主题曲写了出来。 没办法,前一世解安德对于《金粉世家》的主题曲太熟悉了,而且这一世重生后,解安德是在密码本上记录了这首主题曲的。 要知道,前一世《金粉世家》的主题曲,也是随着电视剧《金粉世家》的爆火,而被广大观众所喜爱的。 而解安德之所以要关于《金粉世家》的剧本和相关资料,就是为了装样子。 要不然,到时候他直接把主题曲写了出来,那太容易引起怀疑了。 6月29日晚上7点,解安德终于放下了笔。 因为解安德不在东丹,所以即使解安德在密码本上记录了《金粉世家》的主题曲,但他却看不到。 所以,他只能靠记忆来把歌词和曲谱写出来了。 解安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桌子上的笔缓缓的滚到了桌子下。 解安德弯腰把笔捡起来,然后放在了写有《金粉世家》主题曲的纸上。 不过,这一次这支笔依旧缓慢的滚动在这张纸上,而这支笔在纸上滚动过的部分,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其中歌曲的名字写的字体最大。 这首歌曲的名字叫《暗香》 第一百八十六章:心中皆有一只鬼 从6月25日解安德第一次和负责英顺药业广告制作的四家广告公司见面。 到如今的6月30日,时间满打满算只过去了5天而已。 在5天的时间里,这四家广告公司先后给解安德送来了各自的广告策划方案。 而这四家广告公司里,最后只有一家公司将成为英顺药业的合作伙伴,最终成为英顺药业的广告制作方。 于是在这5天的时间里,解安德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定夺着英顺药业的广告制作方案。 解安德考虑着,他到底该选择哪一家广告公司最为合适。 就在解安德定夺着英顺药业的广告制作方该选择哪一个公司时,英杰广告公司的王镇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 当初虽然解安德和王经理有了矛盾,他也知道英顺药业想要在华夏卫视投放广告的事情,可能要无疾而终了。 但解安德还是和英杰广告公司的王镇,就英顺药业的广告制作进行了详细的沟通。 现在王镇打来了电话,他告诉解安德英顺药业的广告策划方案已经完成,希望解安德能前去观看。 说实话,王镇的这个电话让解安德有些为难了。 因为在解安德的心里,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做广告的事情,已经希望很渺小了。 而且说一句实在话,就算解安德已经和吴漾,以及吴漾的老板白鑫提出了要求,让他们帮助自己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上做广告。 但解安德同样有些不相信,白鑫能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在那天晚上,当解安德提出以此为条件给吴漾写歌时,白鑫虽然带着一脸的微笑。 但白鑫是这样回答的“好,只要姜大作家把歌写出来,这都好商量。” 于是解安德再开口“您的意思是,只要我把歌写出来,我提的要求您可以做到了?” 白鑫点头“您明天写出来,那咱们明天就解决您的要求。” 放屁,扯淡,吹牛。 解安德看着这个有些胖的白鑫,他真想反驳一句“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是你家开的啊?你说解决就解决了?” 虽然华夏卫视不是白鑫他们家开的,但能不能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做广告,王经理却可以是说了算的。 就像这一次,英顺药业能否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做上广告,那王经理绝对是能说了算的。 没错,英顺药业能不能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上做广告,王经理是绝对能说了算的。 但王经理说了不算的是,他不知道解安德会不会来向自己服软,以及解安德什么时候能来给自己服软。 志诚传媒作为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广告承包商,任何企业的广告想要登上华夏卫视第一频道。 那都得和志诚传媒打交道,所以身为志诚传媒的一名资深业务经理,王经理平时没少对前来浅谈广告的客户趾高气扬的呵斥过。 甚至,有不少客户王经理是指着鼻子骂的。 但无论是哪一次、无论王经理将对方的人骂成什么样子,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对方主动前来和王经理赔礼道歉的。 这一次也一样,王经理觉得情况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觉得解安德一定会来找自己,然后向自己道歉。 但事情随着时间的进行,已经和王经理的所想的发生了巨大的差别。 因为在王经理的预想里,解安德应该在和他发生矛盾的的当天晚上就找自己道歉。 就算是不是当天晚上,那也应该在第二天找自己才对啊。 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5、6天了,这个解安德怎么还不找自己? 难道英顺药业不打算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做广告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经理已经了解过了,解安德和志诚传媒的指定广告公司英杰广告,已经进行了关于广告内容的详细沟通。 所以,这个解安德不是不想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做广告了,他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了。 王经理很生气,他已经决定了,他必须要让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在生活早知道这档栏目前。 在王经理的认知里,解安德极大的冒犯了自己,让自己丢了面子。 所以,这个面子王经理必须得找回来。 可是怎么找呢? 很简单,既然你英顺药业不是不想在生活早知道栏目前打广告吗? 好,那我就让你必须在生活早知道栏目前打广告。 王经理为了让自己的这个计划能够实施,他特意找了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广告业务部的刘主任。 酒桌上,王经理把一口气大半瓶子的酒喝完,他竖起大拇指“刘主任,咱们华夏卫视第一频道广告业务部,您是这个。” “哪里,哪里,你们志诚传媒作为我们的良好合作伙伴,为我们华夏卫视”刘主任说着打了一个嗝“老弟,多余的话我也不再说了,你呀以后有事找哥。” “那我就把哥哥的话记下了。”王经理说着把自己的椅子靠向刘主任“主任,我听说生活早知道这个栏目的广告招商不太好做?” 刘主任点头“不是不好做,是太不好做了,你说那是个什么破节目?大清早谁他妈没事看那破节目,可偏偏这节目还不是一般人就能让停掉的。” “我听说了一些消息,说是后面有人。”王经理停顿了一下“只是,怎么我听说这节目的广告招商也分给了你们2部了?” “别tam提了,那天老高找我喝酒,我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刘主任的语气满是悔恨“你说老高的3部招了半年没招上,现在交给我们了,那我是长了4只眼睛吗?我就能招上吗?” 王经理一副认真的样子“您说的可不对,您有能力当然得挑重的担子了。” “哪里有什么能力,倒是你们志诚传媒在做广告招商的时候,在给我们上报的投放广告企业里,要多一些好沟通的企业。” 好沟通? 何为好沟通?不就是软柿子吗。 “那是,那是”王经理给刘主任倒上一杯酒“主任,我这边倒是有个企业很有希望在生活早知道前投放广告。” “哦?是吗?”刘主任瞬间瞪着眼珠子看向了王经理。 “是,而且有很大可能”王经理这句话说的很平缓,但他说着却停了下来,然后声音降低“但,但是现在....” 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在说见不得光的事情时,总是会压低声音。 其实这就对了,毕竟坏的事情怎么能拿出来正大光明的高声诉说呢? 只有那些足够耀眼、足够令人高兴的事情,才会让人能乐于大声的说出口。 比如百味药业的徐继发,他就正在用响亮的声音对着手机振振有词的说着。 昨天,当徐继发拿到英顺药业生产的天麻丸检测报告后,徐继发并没有立即给蒋安雄打电话。 此次徐继发随机抽查的英顺天麻丸检测结果,应正了英顺药业的企业核心。 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这句话在徐继发刚听到时,他是带着笑容的。 只不过,徐继发的笑容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那就不知道了。 现在,徐继发回想着这句话,他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而是一脸的认真。 徐继发十分明白,此次英顺药业生产的天麻丸检测结果代表着什么。 这次检测结果,代表着英顺天麻丸是能治病的药,代表着英顺天麻丸与市场上已有的天麻丸,形成了两个极端的存在。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英顺天麻丸的批发价格,就如蒋安雄之前说的一样,英顺天麻丸的价格与市场其他天麻丸的价格相同。 那么,此次英顺天麻丸的检测结果将带来更大的且是意向不到的结果。 试想一下,同样的价格,一个是货真价实能救命的药,一个是假冒伪劣能害人命的药。 那么数以万计的群众会选择哪一个呢? 当然是选择英顺药业,选择英顺天麻丸。 同样,徐继发也选择了英顺药业。 所以他在6月30号的早上,打通了蒋安雄的电话。 电话里,徐继发没有提任何关于英顺天麻丸检测结果的事情。 相反,徐继发先是和蒋安雄开始了回忆和闲聊。 这两个人回忆,那天晚上他们喝了多少酒。 可能会有人问,两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怎么会能聊的下去呢? 开玩笑,当然能。 蒋安雄几个月前还是一个医药代表,他吃饭的本事就是和没见过面、不待见他的医生聊天打交道。 而徐继发能带领一个小企业,成长为鄂东省有名的企业,不用说徐继发嘴上的功夫也不差。 于是,这两人愣是聊了半个小时的闲篇。 直到通话快结束时,徐继发像是随意的开口道“蒋总,你们英顺药业代理商招的怎么样了?” 蒋安雄同样像是很随意一样的回答道“挺好的,各个方面的工作都已经有序开展了,当然,我们英顺药业全体员工也正在期待着和徐总的百味药业合作呢!” “哈哈哈,是吗?”徐继发大笑。 另一边,当白鑫刚刚挂掉电话,他的手机就响了。 白鑫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号码,他暗自开口道“真tam巧。” 的确是巧,而且是非常的巧。 因为刚才,白鑫和他的表哥在打电话。 在电话里,白鑫和表哥说的事情,就是解安德提的那个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打广告的事情。 现在,白鑫刚和自己的表哥结束通话,解安德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说说,这难道不是很巧的事情吗? 第一百八十七章:世间狂人解安德 7月1日上午9点36分。 位于鄂东省东丹市英顺药业有限公司的厂房门口,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人。 在这两排人的后边,还有一条长长的条幅,由专门的两个人举着。 在这两条条幅的左右两侧,分边还各自站着2个人。 其中左边的2个人,身前放着两只大鼓,而右边两个人则在手上拿着2个大锣。 此外,在这些人的最前边,有5个人拿着照相机和摄像机在不停的拍照,或者找一些员工聊天。 没错,这5个人是媒体。 他们分别是东丹市电视台的记者,以及东丹日报的报社记者。 对了,还有东丹市振兴区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也正在赶来的过程中。 这里之所以有振兴区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是因为英顺药业的厂区就在振兴区。 而且英顺药业的所有税收、政策、等各项官方的手续流程,都是需要和振兴区的区政府做沟通的。 所以,英顺药业作为振兴区国有企业改制中的先头企业,振兴区理当应该大力支持。 但事实上是,从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后的这段时间里。 振兴区没有给过英顺药业任何的帮助,就连最简单的贷款振兴区都未曾提供过便利。 哪怕是此次英顺药业已经提前给振兴区的相关部门发去了请求,请求让振兴区电视台前来采访和报道此次活动。 但如今活动马上开始了,可振兴区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还是没有赶来。 时间9点51分,一个人人小跑着跑到蒋安雄的跟前气喘吁吁的开口道“蒋总、蒋总,来了、来了。” 蒋安雄用手指着这名员工“你确定吗?别整错了。” “蒋总错不了,那两辆车一看就是名贵的车,而且都是鄂a的车牌号”男员工喘口气“再说,这条路上平时也没什么车。” “好、好,幸苦了,你去休息一会,喝杯水”蒋安雄用手拍了一下这名员工的肩膀,然后他转身高声的喊道“大家注意了,徐总来了,我们开始吧!一、二、三,开始!” 蒋安雄这句话说完后,瞬间两个大鼓和两个大锣开始发出了剧烈的响声。 而站在药厂两侧的两排人已经跃跃欲试,就准备着蒋安雄手臂一挥,然后开始撕破嗓子的高声去吼。 2001年的时间段,开的上小轿车的人能有几个。 于是,在响亮的锣鼓声持续了大概3分钟后,蒋安雄的手臂用力的上下挥动。 再然后响亮的呼喊声响起“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徐总,莅临指导!” 伴随着声音,不远处,有两辆车子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英顺药业的人在敲着锣、打着鼓高声的呼喊着,似乎车子里的人格外的重要。 而车子里的人,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准确的说,是车子里的徐继发是另一番景象。 没错,车子里坐的人就是百味药业的总经理徐继发。 此次徐继发是收到了英顺药业总经理蒋安雄的邀请,前来参观英顺药业。 并且徐继发将和英顺药业,就英顺天麻丸代理的相关事宜进行详细洽谈。 昨天早上,当蒋安雄和徐继发的通话快要结束时,蒋安雄开口道“徐总,如果您有时间、有意愿,那么我邀请您前来我们英顺药业参观。” 当然有时间,当然有意愿。 徐继发想看一看,一个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的企业,是一个怎么样的企业。 所以,才有了此刻英顺药业的员工在药厂的门口欢迎徐继发的场景。 只是这一幕在徐继发的眼里,着实有些无语。 他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有些夸张了。 因为刚才车子在距离英顺药业药厂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坐在车里的徐继发就听到了锣鼓声。 现在车子停下,人声呼喊的欢迎声又清楚的传进了徐继发的耳朵。 车门推开,徐继发刚下车“咔嚓”照相机的闪光灯就晃了徐继发的耳朵。 然后徐继发就看到蒋安雄伸出双手,紧步向着自己走来。 再然后,徐继发微微一抬头就看见了那条巨大的横幅。 横幅上写的字是这样的:欢迎百味药业徐总及各位同仁莅临指导! 有意思,真有意思。 时间进入7月份,暑假的脚步已经来临了。 鄂东中医院大学也早早的进入了复习的阶段,姜英顺的大一学期也已经要接近尾声了。 如果问姜因顺在这大学一生活有什么事情是难忘的,那姜因顺很可能会说是解安德。 真的,真的是这样。 姜因顺已经记不清解安德给她打了多少个电话了,她也记不清解安德来学校找了自己多少次了。 但姜英顺永远忘不了解安德这个王八蛋,竟然拿着东西去找自己的父母,然后恬不知耻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不对,解安德那个王八蛋说的是自己的女婿。 你说如此恶劣行为,解安德是不是一个王八蛋? 当然,赵佳橙说解安德是王八蛋,并不是因为解安德只干了这么一件糊涂事。 解安德干的最大的一件糊涂事,就是他像是一个无赖一样,隔三差五的总给姜因顺打电话。 一开始姜因顺还去接,但接了两次解安德得寸进尺了,打电话的频率更高了。 于是姜英顺不再接听了,但解安德还是会打,这就让楼道里的磁卡电话不时地响起。 而每一次解安德开口这样说道“同学你好,给我找一下我的女朋友姜英顺,她的宿舍是...” 王八蛋,确实是王八蛋。 解安德这样说,时间长了,就让和姜英顺同一个楼道里的人,都知道姜英顺有对象了。 只是这些人也知道,姜英顺从来不接她男朋友的的电话。 图书馆里,姜英顺看着一张纸啥啥的发呆,要是有外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姜英顺在看书呢。 但不是,姜英顺眼前的这张纸上,是有人用手抄的两首歌的歌词。 这张纸是姜英顺在临座位置的地上捡到的。 其实,姜英顺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看着这两首歌发呆。 这两首歌一首是《写给东丹》、一首是《你是人间四月天》。 说实话,姜英顺自己也喜欢这两首歌,但自从越来越多的人问她“你是不是姜姑娘?”后,姜英顺总是刻意逃避这两首歌。 因为她总觉得这两首歌和自己有关系,而且她又想到江双双说的那句话“解安德会不会就是姜姑娘?” 刚开始,姜因顺是不相信这句话的,因为起码姜姑娘肯定是个女作者。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找寻作者姜姑娘,关于姜姑娘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比如,姜姑娘确定是男性,姜姑娘是一名在东丹市读大学的学生。 此外,也有人说这两首歌是作者写给他喜欢的女孩的,而且好像那个女孩就姓姜。 姜因顺是一个细心、逻辑紧密的人,要不然她怎么能发现有人在跟着她呢? 所以姜英顺有些相信了,或许姜姑娘真的就是解安德。 因为,这些信息和解安德太匹配了。 “你看歌词呢?”江双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姜英顺的跟前了“我以为你看知识点呢,喊你你也没反应。” “没有,我困了,刚好底下有张纸,我就捡起来了。”姜英顺站了起来“走吧,吃饭去。” 其实姜英顺说的对,这纸就是在地下捡的。 姜英顺捡到了姜姑娘写的歌,而姜姑娘本人正在为全新的歌曲接受着疯狂的赞扬。 昨晚,当解安德打电话告诉白鑫写给《金粉世家》的主题曲已经写好时,白鑫像是愣住了一样,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写好了?” 其实,白鑫就是愣住了。 因为距离白鑫和解安德见面,并达成写歌的约定,时间满打满算也没有48个小时。 可现在,解安德却说他已经写好歌曲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这歌能听吗? 可事实又一次让白鑫知道了何为人外有人,为何吴漾叫这个年轻人为姜大才子。 7月1日早上,白鑫第一时间来到解安德所在的酒店。 本来,白鑫是想拿了歌曲就要走的,但解安德像是不相信白鑫一样。 解安德一脸严肃的开口道“今天中午,你把能决定《金粉世家》主题曲的人,请到为爱音乐工作室,我要现场让吴漾唱给他听?” 什么?把能决定《金粉世家》主题曲的人请来?还是在今天中午? 这更是开玩笑了,人家李大为是大导演,怎么能轻易请来呢? 但解安德同样不是善茬,他似乎看出了白鑫的的不情愿。 解安德一脸的无所谓,开口道“如果您请不来,那么就算了,我们能认识也挺好的。” 如果解安德只说这一句话,那么白鑫可能有一半几率会说“算了,就算了” 但解安德随之又说道“但我跟您打一个赌,我这首歌随便找一个人来唱,肯定会火,如果听众不喜欢,那么我从此退出音乐界。” 狂,太狂了。 简直是狂的没边了。 但就算是狂,白鑫也不敢不答应。 因为这个叫姜姑娘的人,写的三首歌,无一列外全部爆火。 那么,谁敢保证他写的下一首歌会不会火呢? 对,正因为没人敢保证,所以白鑫不敢冒险。 毕竟,没人会看着自己机会从自己的眼前溜走而无动于衷。 第一百八十八章: 隐姓埋名不露面 为爱音乐工作室位于京都的2环边上,它的主人是鄂东省煜博声乐的老板王文平。 自从柴冠宇演唱的《你是人间四月天》以及《写给东丹》爆红于华夏的校园民谣圈后,柴冠宇俨然成为了华夏校园民谣的第一人。 而作为柴冠宇背后的经济公司,煜博声乐自然也成为了华夏校园民谣的根据地。 所以,作为煜博声乐的老板,王文平为了让煜博声乐在圈内的地位能够一直处于领先地位,他就必须得做些什么。 那么王文平做了什么呢? 王文平到底是见过一些世面,懂得一些规矩的。 所以,王文平的第一步就是要让煜博声乐的名头变的响亮,要让煜博声乐的形象看上去体面。 于是,王文平首先便在京都成立了音乐工作室,毕竟京都是整个华夏的经济、政治文化的中心。 而王文平把工作室的名字就叫:为爱音乐工作室。 当然它的全称叫做:煜博声乐为爱音乐工作室。 所以这里比较巧的是,当解安德写好《暗香》后,他想着该怎么能把这首歌完美的演唱出来时,他想到了王文平,然后试着打了一通电话。 解安德主动给王文平打电话,王文平受宠若惊,真的是受宠若惊。 于是当解安德开口询问王文平在京都有没有认识的音乐工作室时,王文平立马回答道“有,有。” 再然后,解安德说道“那明天我想用一下,你这边得帮我找人演奏曲谱,来的及吗?” 解安德开口的事情就算来不及,也要说来得及,王文平满口答应。 于是,有了7月1日一大早,解安德让白鑫找能决定《金粉世家》主题曲的人,前去为爱音乐工作室的事情。 那么回到问题的本质上,白鑫会答应解安德的要求,把能决定《金粉世家》 主题曲的人邀请到为爱音乐工作室吗? 当然会,白鑫不敢冒险。 白鑫以为,邀请李大伟去为爱音乐工作室应该是比较难的事情,毕竟上一次他们前去拍摄现场,李大为是很忙的。 但没想到当白鑫给成成打电话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后,成成在两分钟后就回过了电话,并说李大为会按时前去。 得到肯定的答复,白鑫通知解安德,解安德则让白鑫通知吴漾,现在就去为爱音乐工作室排练主题曲。 7月1日中午12点,为爱音乐工作时外的门口,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门口。 从车上下来四个人,这四个人先后和站在门口的白鑫和吴漾打招呼后,进入了为爱音乐工作室内。 这一幕王文平并没有看到,因为此刻的王文平并不在京都,但王文平的心理一直有一个疑惑。 无论是柴冠宇还是吴漾,都是因为唱了解安德写的歌所以才火了。 但在这之后,无论是柴冠宇还是吴漾,都未能再从解安德的手里得到作品。 现在解安德借自己的工作室,然后还让吴漾来唱歌,这就不能不让王文平多想了。 但当王文平询问吴漾他唱的歌是否是解安德写的时,吴漾否认了,只是说他唱的歌是解安德朋友写的,想让解安德来指导一下。 这个理由王文平一开始的时候相信了,因为解安德同样说的是,有事情需要借用一下自己的工作室。 十分钟后,吴漾站在舞台的最前边,而台下坐着的人是李大伟、成成、白鑫。 而作为这次的作者解安德,他虽然也在屋子内,但他像是一个工作人员一样站在演出室的最里边。 没错,解安德依旧和白鑫以及吴漾达成了保密协议,协议的内容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这首歌曲的作者。 缓缓地,缓缓地,《暗香》的前奏响起,萨克斯的声音瞬间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很快前奏结束,吴漾的声音通过音箱传了出来: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香消在风起雨后 无人来嗅” 吴漾的声音是那种可以根据曲风不同,而改变声色的嗓子。 前一世暗香这首歌是男歌手唱的,而且这名男歌手也正是因为这首歌才从一名籍籍无名的酒吧歌手,一跃成为家喻户晓的歌星。 这就足以说明,《暗香》这首歌是受到广大的听众喜爱的。 此刻台下的坐着的几个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你无法判断出这首歌的好坏,或是他们对这首歌喜爱的程度。 很快,吴漾唱到了副歌部分: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 我会拼到爱尽头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 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 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吴漾唱副歌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陷入了这首歌的情绪了,她弯着腰把歌曲引到了高潮。 台上的吴漾在尽情的唱着,而台下在听着的三个人中有一个人已近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人就是李大为,他从吴漾唱完副歌后的第一句,就站了起来。 李大为站起来了,成成和李大为认识多年,他通过李大为的表现就知道李大为认可了这首歌。 但白鑫不知道啊,他不知道李大为为何要站起来,难道李大为不喜欢这首歌吗? 其实,场下坐着的白鑫和成成,完全就是凑人数的,他们也听不出这首歌的好与坏,他们只能大致的说一下这首歌到底好不好听。 反倒是,这二位的注意力被李大为吸了。 因为李大为在站起来后,他双眼紧闭,甚至会跟着音乐不自觉的摆手。 终于,吴漾唱完了最后一句: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吴漾唱完后,整个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台上的吴漾似乎还沉浸在歌曲的意境当中。 “啪啪、啪啪”突然想起来的掌声打破了沉寂,而鼓掌的人正是站起来的吴大为。 很快,屋子里的其他人也跟着李大为开始鼓掌。 “好,好,非常好。”李大为的语气听起来很激动“这首歌非常符合《金粉世家》的故事内容,吴漾你唱的也非常好,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的歌声完全将主人公...” 难道搞艺术的人都是这样吗?都喜欢说一些文艺作品的内涵吗? 李大为依旧在和吴漾说着歌曲和《金粉世家》是多么的契合,甚至都把说话的内容延伸到了《金粉世家》主人公想要表达的主题上。 但无论李大为在说什么,在成成和白鑫以及吴漾的眼里,李大为喜欢这首歌,而且是很喜欢、很认可这首歌。 就在李大为拉着吴漾说话的时候,白鑫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此刻的白鑫很庆幸,很庆幸自己今天早上做的这个选择。 “吴漾,这歌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李大为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样。 “李导,这歌叫《暗香》”吴漾满脸的微笑。 “《暗香》?这个名字好呀,这个名字好,”李大为举起了自己的手,一脸的好奇”这歌是你写的吗?” 吴漾缓慢的摇头“李导,不是我写的?” “哦?不是你写的?那是谁写的?”李大为整个人的眼珠子瞪的更大了“我能见一见,这首歌的作者吗?” 李大为说完这句话,吴漾下意识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解安德。 吴漾看向解安德,那不用说一直和吴漾说话的李大为,自然也跟着吴漾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还不算完,在李大为说完想要见解安德后,站在一旁的白鑫也第一时间看向了解安德。 于是,三个人看向解安德,这就让成成也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解安德。 因此,这就造成了三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解安德。 那么解安德呢? 解安德当然是只能被这三个人看着了。 和解安德一样,赵佳橙此刻也正在接受者众多目光的审视,而人数也正好是三个。 距离赵佳橙毕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关于赵佳橙去留的问题依旧没有达成一个共识。 赵佳橙的母亲依旧希望自己的女儿去自己所在的单位工作,这样赵佳橙就能有一个体面、且永远不会摔掉的饭碗。 赵佳橙的舅舅韩少平则坚决要求自己的外甥女去美国留学,这样赵佳橙就能有一个更高、更好的未来去期待了。 这两个选择,赵佳橙自己也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了。 虽然她问了解安德自己该如何选择,而且解安德也的确给了她建议。 可到了此刻真正做决定的时候,赵佳橙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但就算不知道该怎么选择,赵佳橙也必须要做选择了。 因为这两个选择,无论是哪一个选择,都到了最后的时间档口了。 首先,对于赵佳橙的母亲来说,单位里的领导是答应了赵佳橙去单位的,所以赵佳橙的报道时间必须得快了。 毕竟夜长梦多,这一个名额可不是永远都能留给赵佳橙的。 对于赵佳橙的舅舅韩少平来说,赵佳橙去美国留学的时间更是不能等的。 因为现在7月份的时间,对于去美国留学办理的相关手续来说,已经算是迟的了。 而且,按照正常程序,赵佳橙去美国留学应该在大三的6月份就开始准备了,但当时的赵佳橙没有考虑这么多。 好在,赵佳橙有一个好的舅舅,所以他才能有旁人不能拥有的选择。 但是选择好难啊。 此刻,赵佳橙的对面,做着的是她的父母以及她的舅舅。 于是,赵佳橙一个人需要面对三双炽热的眼神。 第一百八十九章:初现世间第一次 2001年7月1日晚上6点钟整,东丹市电视台在最后4分钟播出了这样一条新闻: “今日,鄂东省医药领先企业百味药业总经理徐继发及随行人员,应我市英顺药业邀请前来参观考察英顺药业。” 主持人这句话说完,电视上出现了徐继发和蒋安雄参观英顺药业的画面。 伴随着画面的推进,解说员的声音柔和的传来“此次百味药业将与英顺药业,就英顺药业所生产的英顺天麻丸进行科研、临床等多方面的交流和探讨,此外.....” 同样在晚上6点35分时,东丹市交通广播电台也播放了这样一条新闻:今日我省著名企业百味药业总经理及随行人员,应邀前来参观我市英顺药业,双方就英顺药业生产的英顺天麻丸进行详细探讨,此外双方还就科研创新、药品研发等多方面进行了深入的交流探讨。 第一次,这真的是第一次。 这是英顺药业自更名后,第一次出现在媒体上。 要知道上一次英顺药业出现在媒体上,还是以英顺药业未更名之前的名字。 那一次,同样是出现在了东丹卫视,只不过内容是康美药业进行国有企业改制被人承包的报道。 所以从严格的意义来说,这是英顺药业第一次出现在媒体上。 此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第一次。 那就是无论是在东丹电视台,还是在东丹市交通广播电台,都提及了英顺药业所生产的英顺天麻丸。 而英顺天麻丸在之前的所有时间里,并没有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宣传。 所以,这是英顺天麻丸第一次在大众面前亮相。 但有一点要提的是,东丹卫视以及东丹交通广播电台,他的受众范围毕竟有限,而且它的传播影响力也相对较弱。 所以,此次英顺药业虽然上了东丹市本地的两个主流媒体,但其起到的作用很是一般。 当然,此次英顺药业能够登上东丹市的两个本地媒体,对英顺药业的本场职工,有了莫大的鼓舞。 其实,今天百味药业的徐继发前来英顺药业,在暗地里的确引起了不小的影响。 上一次英顺药业的招商大会,前来参加的医药公司并不多。 他们大都对这个,刚刚改制后的小厂不太信任。 就连此次徐继发前来英顺药业,第一眼看到英顺药业的厂房后,他也感觉到了英顺药业的寒酸。 毕竟,英顺药业的大部分厂区都是平房构成的。 但当蒋安雄参观了英顺药业的生产线、办公区、等多个部门后,他越来越觉得英顺药业是个干实事的企业了。 或者用英顺药业自己的话来说,它就是一家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的企业。 当然,徐继发几百公里驱车赶来,并不只是参观英顺药业的厂区。 此次,徐继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要和英顺药业洽谈英顺天麻丸的事宜。 只是,从早上徐继发一行人来到英顺药业,到此刻徐继发住在了英顺药业安排的酒店里。 这中间的时间,双方并没有进行过任何关于合作事宜的洽谈。 所以,这也是为何在东丹市电视台,以及东丹市交通广播对这次活动报道时,并没有提及代理合作事情的原因。 而今天一天,蒋安雄没有和徐继发提及合作也是有原因的。 这个原因就是徐继发来的太突然了。 的确,从蒋安雄邀请徐继发,再到徐继发在7月1日一大早赶来,这中间的时间不足24小时。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蒋安雄还没来得及和解安德商量和探讨,英顺药业与百味药业的合作将是怎么样的。 最重要的是,此刻的解安德在京都,所以双方的沟通只能是通过手机来进行。 而手机沟通,虽然也很方便,但终究是没有面对面那样效率来的高。 所以,从昨天蒋安雄得知了徐继发要来英顺药业后,蒋安雄就立即和解安德进行了沟通。 电话里,解安德和蒋安雄就英顺药业可能和百味药业达成的合作方式,以及合作条件进行了大致框架的沟通。 比如,如果百味药业代理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那么其代理的区域是哪些、代理的量是否要做激励计划、代理该如何回款等方面的问题进行了沟通。 而这些大的框架在初步沟通好后,当今天蒋安雄陪着徐继发参观英顺药业厂区的时候,这些大框架下的具体问题,已经由英顺药业的其他人,进行详细的补充和说明了。 而这些补充和完善后的合作方案,将汇报给解安德进行再次审核。 所以,这就是为何徐继发没能和英顺药业,在今天进行关于合作的实质性谈判。 其实,就是因为英顺药业具体的合作方案还没有完成,更没有得到解安德的认同。 所以,这就是一个问题了,而且是必须重视的问题。 你总不能让蒋安雄在谈判桌上,手里什么方案计划也没有,然后和徐继发进行一场被人家主宰的对话吧? 当然不能,任何对话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是有准备的。 就像此刻,赵佳橙面对父母以及舅舅的追问。 她虽然纠结着该怎么选择,但其实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了。 赵佳橙看向自己母亲,然后和母亲对视了片刻,随之又把目光看向自己的舅舅“爸、妈,舅舅,我真的很幸运有你们这样的亲人,让我有如此多的选择可以去做。” 赵佳橙的话,显然让坐在他对面三个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没错,本来今天这三个人是要严厉的批评赵佳橙的,是要让赵佳橙在今天做出答复的。 可他们没想到,赵佳橙开口就是这么煽情的话,这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但这煽情的气氛没持续几秒钟,赵佳橙的母亲韩瑞芳直接开口“你别说那没用的,你说正事。” “姐你干嘛呢?我外甥女多懂事,你看看你”韩少平听到自己姐姐说的话后,开口向着赵佳橙说话。 “佳橙你说吧,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能再推了”韩少平从沙发上直起身子,向着赵佳橙开口问道。 “爸,妈,舅舅”赵佳橙说着停顿了一下“我决定去美国留学。” 其实,任何重大的决定在说出来的那一刻都是很平静的,让我们真正纠结的只是在做决定的整个过程。 赵佳橙最终的选择是去美国读书,她最终还是相信了解安德的话。 在赵佳橙去美国的这个决定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解安德的主意占据了一大半的因素。 赵佳橙的决定里,前去美国读书本身其实对她并没有那么多的吸引力。 真正让赵佳橙想要去美国读书的吸引力是解安德。 你没听错,赵佳橙去美国的吸引力就是解安德。 在赵佳橙的意识里,她一直就觉得解安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或者说的直白一点,赵佳橙一直相信,以后的解安德肯定是一个优秀的人。 这一点,赵佳橙是从解安德目前已经取得的成绩看出来的。 如果以后解安德真的优秀了,那么赵佳橙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或者说,等解安德优秀了,那么赵佳橙是否也同样优秀呢? 赵佳橙是聪明人,说她是未雨绸缪也好,说她是心机藏心也罢。 总之,赵佳橙担忧和害怕的是:将来的一天,自己无法配得上优秀的解安德。 所以,赵佳橙只有让自己优秀了,她才能在未来有更多的份量,让解安德的秤砣向自己这一面倾斜。 只是,当赵佳橙说完她要去美国读书后,她的母亲没有开口说任一句话。 其实这是最难的事情,无论赵佳橙做什么选择,她都会让爱她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处于难过的境地。 屋子里很安静,赵佳橙想要开口和母亲说几句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似乎这个屋子里,只有韩瑞芳最失落,同时,似乎其他三个人都想要安慰韩瑞芳。 韩少平看向自己的姐姐,他似乎是今天的胜利者,但他满脸的严肃。 就在韩少平叹口气,想要开口说话时,韩瑞芳先开口了。 韩瑞芳站起来看向韩少平“佳橙去美国预计什么时候走?要准备哪些东西?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韩瑞芳的话说完,屋子里瞬间又安静了,而其他几个人也都看向了韩瑞芳。 屋子里充满安静的,还有为爱音乐工作室内的演奏室内。 当白鑫、成成、吴漾、李大为都看向解安德时,解安德一脸的疑惑,然后他指着自己道“几位老师,你们有什么要求吗?” “灯有点暗,能调的亮一点吗?”吴漾开口道。 “可以的老师”解安德说完,随手按开了身后的开关。 瞬间,整个演奏室内变得一片明亮。 下午时分,以李大为为首的几人先后走出为爱音乐工作室。 在李大为上车之前,他先是拉着吴漾不知道说着什么。 而就在吴漾和李大为谈话的时候,成成和白鑫也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但就几人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他们聊的很不错。 半个小时后,白鑫返回了为爱音乐工作室,他在演奏室内见到了独自坐着的解安德。 “姜大作家,我佩服你的才能”白鑫说着向解安德竖起一个大拇指。 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你要我办的,我办了,那我想要你办的呢?” “办,现在就办,立即就办”白鑫拿出了手机“华夏卫视第一频道,任意时间段、任意节目段,你说你想要在哪个时段投放广告?” 狂,太狂了。 白鑫的这句话岂止是狂,而是狂的没边了! 第一百九十章:真正高人背后藏 没想到,根本没想到,志诚传媒的王经理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朝着与自己意料完全相反的方向发生。 7月5日一大早,王经理接到了央视广告业务部刘主任的电话。 这个刘主任就是王经理拍着胸口向人家保证,可以为《生活早知道》这个节目拉来广告的刘主任。 电话里,刘主任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王经理,你说的那个英顺药业,人家已经把广告都投放在新闻联播前了,你觉得人家会像你说的那样,来找你吗?” 懵了,王经理瞬间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要知道那天晚上自己拉着人家刘主任的手,说着什么只要刘主任在英顺药业的广告样片审核的时候能稍微的使用一些手段,让英顺药业的广告样片无法过审即可。 可现在,人家英顺药业的广告不仅投放到央视了,而且是已经投放到新闻联播前了。 这证明什么?这证明人家英顺药业不仅有钱,而且还有人。 想到这里,王经理的后背不禁开始发凉。 王经理到现在似乎也明白了,那个英顺药业的年轻人,为何敢那样的对待自己了。 人家这是有恃无恐啊,人家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儿啊。 王经理大口的喘气,他随即开口和刘主任打听,是谁帮助英顺药业可以直接越过华夏卫视的广告承包商,也就是越过王经理所在的志诚传媒,可以直接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上做广告的。 而且是在新闻联播这样的绝对权威节目前投放广告。 这一次刘主任轻笑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能做成这件事的,最低的级别也得是在台里排名前几的人物。” 多可怕,多可怕,刘主任说的是人物,刘主任用人物来形容这个人,难道这不可怕吗? 但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在和刘主任挂断电话后,王经理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他的顶头上司的。 电话里,一向就严厉的上司只说了一句话“赶紧给我滚回来。” 这句话里有一个滚字,这不可怕吗? 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投放广告的事情,尤其是在新闻联播前投放广告的事情。 瞬间为远在东丹的英顺药业和百味药业合作的事情上,带来了全新的改变。 7月2日、3日,连着两天的时间,蒋安雄和6名职工代表英顺药业与徐继发的百味药业团队,进行了两天的谈判。 谈判的内容,就是百味药业代理英顺天麻丸的相关具体事项。 两天的时间,双方就代理的区域、代理回款的周期、代理的等级等多个问题进行了详细的协商和交流。 双方经过沟通后形成统一,百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百味药业,将代理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终端零售的所有权。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所生产的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药店、零售端的销售将全权交由百味药业。 其次,双方在回款周期的问题上,经过多次的沟通后,各自退一步,最终达成的回款周期是两个月。 这里的各自退一步是百味药业要按照市场上的惯例,把回款周期定为三个月。 但英顺药业以百味药业是独家代理权为由,想要把回款周期缩短为一个月。 一个月和三个月,这中间就有着巨大的差距。 最终,在英顺药业将百味药业的代理等级调为一等后,双方达成一致,将回款周期改为两个月。 那么什么是代理等级呢? 这就是解安德全新创建的代理等级方案。 这个方案根据代理商的资质实力、代理区域大小、代理售后、回款周期等多个方面,将代理商分为了三个等级。 这三个等级分别是一等、二等、三等。 而这三个等级背后的意义又是完全不同的,因为这三个等级代表着三个完全不一样的待遇。 比如百味药业被分为一级代理,那么他可以用更低的价格拿到英顺天麻丸,其次他也可以优先代理其它还未有代理的区域,其次也可以在将来优先代理英顺药业生产的全新产品,此外在年终销售奖励的额度上,也将占据更大的奖励额度。 英顺药业与百味药业的谈判已经走过了大半部分,而且最难的回款周期问题也解决了。 但就在谈判快要结束时,百味药业特别提出,想要在英顺天麻丸的进价上在缩减一毛钱。 一毛钱,你可别小看这一毛钱。 这一盒是一毛钱,那么一千盒呢?一万盒呢? 别看一毛钱少,可怕的就是积少成多。 本来双方的谈判已经要圆满结束了,现在百味药业突然提出的问题,又将谈判重新充满了悬疑。 屋子里的气氛因为这一毛钱,瞬间能感受到变了味道,要知道在一分钟之前,空气里还满是愉悦和谐的气氛。 蒋安雄用手轻轻的敲击着桌子,随即他向前一靠“徐总,不能降价了,英顺天麻丸现在按照你们一级代理商的价格是1块65,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 “蒋总,英顺药业对我们的诚意我们看到了,但我只要代理了英顺天麻丸,那么我手里的渠道,在天麻丸这个药种里,只有一个品牌,那就是你们英顺药业生产的英顺天麻丸。”徐继发说的很诚恳“所以,这相当于让你们英顺天麻丸处于一个垄断的地位了,您觉得这一毛钱还不值嘛?” “徐总,您是做药的,一盒天麻丸的成本价是多少,我想您很清楚”蒋安雄停顿了片刻“1块65已经是我们赔本在做了,而且这里还不算宣传费用。” “我刚才已经跟您说了,英顺天麻丸的广告,将在鄂东卫视、苏北卫视、湘南卫视鲁南卫视四个省级电视台播出,而且播出的周期最低是半年。”蒋安雄说到这里同样很激动“而且,我们在鄂东省本省的宣传,将会覆盖鄂东省所有的地市电视台和电台的,而且....” 蒋安雄还在说着,这让听着的徐继发陷入了疑惑。 他不明白蒋安雄为何要如此近乎疯狂的做英顺药业的广告,刚才在双方谈判时,徐继发在听了英顺药业的广告计划后、他就很不解。 但徐继发虽然不解,但他知道这是好事,英顺天麻丸宣传的越好,那么对于徐继发来说也更好销售。 但在徐继发的认知里,任何事情都有个度,他觉得英顺药业完全没必要如此大手笔的进行宣传。 但商人是逐利的,更何况还是对徐继发有利的事情。 所以徐继发并没有盘问蒋安雄为何要这么做,他反而是提出了将英顺天麻丸的价钱再降低一毛钱的要求。 “蒋总,我们百味药业手里的渠道可能你不了解,但我只说一句,有我们的渠道加上你们的宣传,那么英顺天麻丸,将成为和卫康一样人人首选的产品。”徐继发最后一句话说的很重,不,是说的很有激情。 说实话,突如其来的降价要求让蒋安雄不知所措了。 因为蒋安雄完全没有自主决定权,要知道在回款周期的讨论上,蒋安雄就借故上厕所,多次和解安德打电话进行沟通。 现在,这突如其来的降价,蒋安雄只能再次给解安德打电话了。 谈判再次进入休息的时间。 英顺药业本来的厂区也不大,再加上拿得出手的、适合谈判的屋子就更屈指可数。 所以,会议结束后双方的工作人员都是难免要进行工作之外的聊天的。 于是,大家就开始了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也正是在这闲聊之中,一直坐在位置上的徐继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当百味药业的一名员工询问英顺药业的前身情况和改制后的情况时,英顺药业的员工也进行了大致的介绍。 就在这时,百味药业的一名员工开口道“你们蒋总气场很强呀,他是不在厂里说一不二?” 听到这个问题,百味药业的一个员工直接开口“我们蒋总确实是强硬,但他也是有人管的。” “哦?你们蒋总还有人管的了吗?”百味药业的员工追问。 今天能和蒋安雄一起来谈判的人,在整个英顺药业的人来说,都算是高层和精英。 所以,这些人是见过解安德的,也见过蒋安雄对待解安德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我们蒋总,在我们英顺药业只....” “小李,你来一下”另一名英顺药业的员工开口,打断了这名说话的员工。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这一番对话,徐继发全听到了。 这两天的谈判过程中,他发现只要遇到重大的冲突问题,蒋安雄一定会休息。 而奇怪的是每次休息完,蒋安雄就跟满血复活了一样,有了全新的思路。 所以,徐继发判断,蒋安雄在休息的时候,一定是去和人打电话请示了。 也就是说,蒋安雄不是最大的老板。 而现在,英顺药业员工的话,也正好应正了这一点。 徐继发的好奇心来了,这个人是谁呢? 会议重新开始。 徐继发再次和蒋安雄相对而坐。 就在徐继发看向蒋安雄的时候,蒋安雄开口了“徐总,我很抱歉的得拒绝你了、英顺天麻丸的价格无法再降了。” 徐继发坐直身子,刚要开口,蒋安雄再次开口“有个事情和您说一下,英顺药业将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新闻联播前投放广告。”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瞬间安静了,百味药业的人互相看向彼此,就连英顺药业的人也一副刚刚知道的表情。 这个消息太震惊了,徐继发好久没开口说话。 英顺药业要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新闻联播前投放广告,那岂不是说在全国所有的省级电视台上都做广告了? 因为,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新闻联播,是所有省级电视台都要进行同步转播的。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毕竟,在如此影响巨大的节目上投放广告,他带来的影响有多大,没人知道。 对,没人知道。 因为在场的这些人,从来没想过能把广告投放在华夏卫视这样的平台,而且是在新闻联播前。 没想过,从来没想过。 但现在有人这么做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远大前程无人知 历经13天的时间,解安德的京都之行在7月6日画上了句号。 从6月23日解安德和边浩安到达京都,到今天,也就是7月6日晚上离开京都,解安德的京都之行就像是种下了一颗的种子。 这颗种子,将会长成一颗巨大的参天大树。 而且这一棵大树在某种程度上将决定着解安德,以及他的英顺药业会将来会是一个怎么样的高度。 这不是开玩笑,更不是夸大其词。 这是一个必定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事情会如何发展,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发展的进程是怎么样的,这一系列的问题就连重生而来的解安德也不确定。 那么有人可能会问,这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英顺天麻丸的生产厂家,也就是英顺药业将,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开始在全华夏的范围内开始宣传。 也许,有人会觉得,说英顺药业在全华夏的范围内宣传有些夸张了。 这句话要是在解安德刚来京都的时候,确实夸张。 因为当时的解安德,想过的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投放广告的节目,最高的规格就是在天气预报前投放广告。 但他万万没想到,现在自己的英顺药业可以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新闻联播前做整点报时的广告。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新闻联播前的广告投放的费用,也不用解安德直接掏太多的现金。 所以,英顺药业都已经在全国所有电视台都会实时转播的新闻联播前投放广告了,那么你还会说他不是全华夏范围内的宣传吗? 其实这也就是前面说到的,解安德种下了一棵种子。 这棵种子指的就是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鲁南卫视、苏北卫视、湘南卫视以及鄂东卫视进行全面宣传的事情。 而前面说的大树以及解安德也预测不到的事情,说的就是在如此大规模的宣传之下,英顺药业会走向什么样的未来。 此次解安德之所以能在新闻联播前投放广告,他的运气占据了一半。 要不是吴漾被偷拍、要不是《金粉世家》的主题曲解安德写了出来。 那么英顺药业别说在新闻联播前播放广告了,它能否在华夏卫视投放广告都是一个未知数。 这一次,解安德给吴漾写了歌,吴漾的老板白鑫作为回报将英顺药业的广告安排在了新闻联播前,而且时间是从8月1日开始,周期则是三个月。 当然,白鑫和解安德的合作并不是这一次简简单单的一锤子买卖。 白鑫看重了解安德身上的能力,所以他在履行解安德提出的条件时,直接拿出了杀手锏。 这个杀手锏就是,可以让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成为新闻联播前整点报时的广告,而且广告的价格是近乎白菜的价格。 当然,这里的白菜价格是指和其他省级卫视广告投放的价格相比。 解安德两世为人,他比谁都知道作为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广告,这其中的影响力和传播效率是多么的不可估量。 所以,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解安德当然答应了。 解安德和白鑫达成了战略合作关系,在未来两年内,解安德需要向白鑫再写3首现象级的歌。 而白鑫作为回报,需要在未来两年时间内,按照解安德的要求,帮助他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投放2次广告,且广告投放价格需低于市场价格百分之50。 其实,这个合作有很多漏洞,你比如说何为现象级歌曲? 这个现象级歌曲怎么鉴定,这都没有一个完全的标准。 其次华夏卫视的广告投放价格肯定会随着时间的推进,要不停的变更。 那么这里的市场价格又怎么定?根据哪个卫视的市场市场价格定。 但解安德和白鑫还是达成了这个共识,其实这二人就是看重了彼此的能力。 所以才会有二人这样看似漏洞百出的合作约定。 其实说白了,与其说这是一个合作约定,倒不如说这是两人为以后的合作埋下一个借口。 在这几天的时间内,解安德除了和央视达成在新闻联播前投放广告外。 解安德还和鲁南卫视、苏北卫视、湘南卫视的相关负责人就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那问题进行了协商。 因为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以及广告投放是在8月1日开始的。 所以,想要保持英顺药业广告宣传时间的一致,那么其它卫视广告开始的投放时间,也必须和华夏卫视保持一致。 说白了就是简单的一条规矩,华夏卫视是所有电视台里的老大。 所以,其它省级卫视的广告播放时间,必须得等华夏卫视这个大哥开始播放了,其它卫视才能开始播放。 于是经过协商,除了湘南卫视不能在8月1日开始播放广告外,其它的三家省级卫视都将英顺药业的广告播放时间定在了8月1日。 湘南卫视则需要在8月13日,才能有时间对英顺药业的广告进行播放。 而湘南卫视之所以要在8月13日,才有时间投放英顺药业的广告,是因为解安德想要在湘南卫视投放的广告节目《欢乐大本营》,从8月13日才结束上一个广告投放。 所以,湘南卫视的广告投放只能是从8月13号开始。 这里要说明的是,解安德在这几家省级卫视投放的所有广告,都是根据解安德前世的记忆,挑选的最受观众喜爱的节目。 比如湘南卫视的《欢乐大本营》、鲁南卫视的《阳光车道》。 总之,解安德在这几家省级卫视的广告投放,都是在最受欢迎的节目前投放的。 所以,到时候英顺药业的广告宣传全线展开,到底会引起怎么样的市场轰动,没有人能知道。 除此之外,这几天解安德与广告制作公司也进行了多伦次的交流沟通。 尤其是在确定了英顺药业要在新闻联播前作为整点报时的广告出现后,英顺药业的广告,就必须得从大局观上符合华夏卫视,作为整个华夏传播形象端口的责任。 说白了就是,英顺药业的广告不再是解安德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了。 英顺药业的广告在符合自身宣传的同时,更得严格遵守华夏卫视的相关规定。 这就让负责制作广告的英杰广告,将英顺药业的广告方案等级直接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除此之外,当王经理战战兢兢回到公司,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后,迎接他的是这样的话“怎么,平时在外边冲着人咆哮久了,就忘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拴着一条链子吗?” 链子?什么东西才拴链子? 狗,只有狗才会拴链子。 没错,王经理之所以会被他的上司这样对待,就是解安德的原因。 解安德从重生到现在,说实话受到的委屈不在少数。 甚至是生命都被人踩他在了脚下,但哪些委屈和侮辱,是此刻的解安德无法能反击的。 如果解安德非要反击,那么结果很可能就是两败俱伤,甚至是解安德一方受伤、对方得利。 但现在,一个小小的业务员也敢这样欺负解安德,那么不好意思,解安德必须反击了。 如果他不反击,那么他都对不起他兜里的那些人民币。 所以,解安德在和白鑫讲条件时,又提了一个额外的条件。 当然解安德是这样说的“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广告承包商志诚传媒,有一个人和我有点小冲突,我希望你能帮我解决一下。” 小人物之间再大的矛盾,解决后都是小冲突。 而大人物出面调解的矛盾,怎么可能是小冲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小冲突。 如果真的是小冲突了,那么人家大人物的身份还怎么保留?面子往哪放? 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计划全线完成,远在东丹市的蒋安雄也和百味药业的徐继发签订了最终的合作协议。 徐继发想要降低一毛钱的要求并没有达成。 因为蒋安雄说了华夏卫视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将会是英顺药业。 英顺药业别的宣传徐继发可能不太明白,但在在华夏卫视新闻联播前的整点报时广告,徐继发可是太清楚了。 因为,从徐继发从商的那一刻起,每天晚上徐继发必看的节目就是新闻联播。 与此同时,英顺药业的所有生产线在7月6号开始,全部开始进入了全力生产模式。 只是这一举动,让英顺药业的职工陷入了不解之中。 因为现在在英顺药业的厂房里,已经堆满了生产出来的英顺天麻丸。 而且到目前为止,生产出来的天麻丸一盒都没有卖出去。 怎么现在反而还又加大了生产力度了呢? 不明白,英顺药业的员工不明白。 他们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英顺药业和百味药业洽谈合作的事情,上了东丹市的电视台。 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对,厂里也有人传言说英顺药业要在华夏卫视出现了。 当然,这只是传言。 至于是不是真的,那么英顺药业的普通职工就不得而知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儿孙后代显真才 京都之行的解安德,用半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他重生后事业道路上重要的一步。 这是实话,更是连解安德都无法预料到的结局。 但解安德起码能确定的一点是,一旦英顺药业的广告进入大规模的宣传。 那么东丹市市委市政府,甚至是鄂东省省委省政府都将会关注到英顺药业。 开玩笑,那能不关注吗?这肯定会被关注。 一个能出现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且是作为新闻联播开始前整点报时的企业,竟然是自己本省的企业,那能不关注吗? 这是多么巨大的一个荣耀,更是多么让人激动的存在。 激动,确实是激动,人在取得了耀眼的成就后,肯定会是激动的。 此刻蒙江省的解子俊就很激动。 解子俊买的房子本来就是精装修,现在再加上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而且张芬几乎一天24小时都是待在新房里。 所以,解子俊买的新房子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彻底的收拾好了。 要知道,在张芬给新房子买家具的时候,那是全程打算要听儿子的指令的。 按照儿子的要求,家里的每一间屋子都要安装空调。 一开始韩瑞芳满口答应,不就是一台空调吗?这有什么难的? 可等韩瑞芳跑遍了县城的所有电器专卖店,才发现只有一家有卖空调。 而且由于张芬要买的的空调数目太多,所以还没有这么多的货,得从厂家发货。 造成整个县城只有一家电器专卖店卖空调是有原因的。 首先是像伊金县这样的小县城,它的气候本来就是冬暖夏凉,完全没有必要去安装空调。 其次,2001年的伊金县很小、非常小,而且在这个小县城里住的上楼房的人也没几个,大家虽说是在县城里,但住的都是平房, 还有一点最终要的就是经济问题,2001年的一台空调在伊金县这样的小县城在2500元以上,而2001年伊金县的人均月收入才刚刚抵达300元。 以上这些原因结合在一起,就造成了整个伊金县卖空调的地方只有一家。 只是让人好笑的是,当张芬来到卖空调的地方后得知,一台空调的价格是2500元以上的时候,张芬瞬间就打起了退堂鼓。 开什么玩笑,一台空调竟然要这么多的钱? 之前张芬之所以答应儿子给每个屋子装一台空调,那是因为张芬不知道空调的价格,甚至她当时都不知道什么是空调。 现在张芬知道了什么是空调,也知道了空调的价格是多少钱后,她是死活都不会买的。 要买也只买一台,这一台就装在儿子住的那一间。 中午时分,张芬在新房子里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 今天,是张芬自从买房子后,第一次把自己的公公婆婆接到新房。 其实在买新房子的第二天,张芬就打算要把公公婆婆接来,但解安德在电话里嘱咐,让父母把房子全部收拾好后再接过来。 本来在华夏这个社会里,只有子女说的话当妈的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现在的解安德这么有出息,张芬这个当妈的更是把儿子的话放在了首位。 “爸、妈,进来”在厨房收拾的张芬,听见了解子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然后,等张芬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解子俊已经拉着她的婆婆公公开始满屋子的介绍。 听着自己丈夫语气里的骄傲,张芬也不禁自豪了起来。 不过,张芬自豪的不是自己买了这套房子,张芬自豪的是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 和张芬一样,张芬的婆婆闫白同样也很自豪。 自从闫白知道了自己的大儿子买了房子后,闫白一直就想来看看。 但儿子总是以房子没装修好为由,让他们再等等。 此刻,闫白活了快80年他头一次进这么大的屋子,她真是开了眼界。 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儿子买的这新房了。 如果非要闫白用词来形容,那么这个词就是:好。 儿子还在不停的介绍着屋子里的每一间房子,闫白看着儿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真的买下了这间房子。 知子莫如母,解子俊是闫白生的,她儿子什么德性闫白一清二楚。 只是闫白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这大儿子怎么突然就有钱了呢? 大儿子先是掏了自己老伴的医疗费,现在又买下了这么大的一间屋子。 “爸,妈,这间屋子就是给你们二老准备的,朝阳的住着舒服。”解子俊推开最大的一间卧室,对着自己的父母说道。 “我们不住,我们不住。”闫白摇着手拒绝道“子俊啊,你和妈说,这房子花了多少钱?” “妈,没多少,没多少。”解子俊走进卧室“妈,这个主卧里还有一个厕所,你和我爸住这间上厕所也方便。” 解子俊这句话刚说完,解忠旺立马疑惑的问道“啊呀,这一个屋你弄两三个厕所,这屎尿就这么多吗?” 那句话说的其实很对,一个人永远无法理解超出自己认知的东西。 7月7日早上8点,边教练一家刚刚起床在吃着早饭。 突然已经半个月没见的儿子,从门口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这么长的时间不见自己的儿子,边教练夫妻俩有很多话想问儿子。 但没想到儿子进门打了声招呼后,就开始收拾。 这一幕让边教练的两口子很是不解,自己的儿子不是才刚刚回来吗? 怎么现在又在收拾呢? 很快边教练两口子明白了,自己的儿子又要出发了而且是立马就走。 “浩安,你这不是刚回来,怎么又走啊?”边教练看着不停收拾的儿子开口道。 “爸,妈,我这次得走一个月的时间,家里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儿子,你不是刚和解总回来吗?”边浩安的母亲也问道“你又和你们解总出去啊?” 边浩安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看向了自己的父母“爸妈,这是我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就不详细说了,我这次得走一个月的时间,你们记住有任何事情给我打电话即可。”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边浩安从回家到离开家,时间没超过两个小时,而边浩安在走之前给自己的父母放下了2000元。 “他爸,儿子这是去哪呀?还保密不给咱们说?不会是干啥违法的事情吧?” “胡说八道”边教练严厉的呵斥自己的老婆“咱儿子是保家卫国的人,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他不清楚吗?” 边教练看了一眼身后的黑白电视机“新闻你没看吗?英顺药业都上电视了,应该是有大发展,咱们儿子这条路走对了。” 边教练作为一个驾校教练,他只通过一条新闻就判断出英顺药业有大发展,所以边教练其实是有点能力的,对吧? 又或是说,在这人世间有太多有天赋、有能力的人,因为种种原因,最终走上了一条平凡的生活轨迹。 可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平凡之中有着非凡。 解安德从京都返回东单市的消息几乎没有人知道,就连英顺药业的职工对此都不知情。 只是有少数员工看到了之前消失好久不见的桑塔纳轿车,又重新停在了英顺药业的办公楼门前。 但事实上是,解安德在今天早上5点钟的时候就已经返回到了东丹市,并在他的办公室内休息了3个小时。 然后从早上8点开始,解安德便和蒋安雄两人开始在解安德的办公室内开近期的总结会议。 说是开两人的总结会议,但其实就是蒋安雄对解安德的工作汇报。 首先蒋安雄将英顺药业与百味药业的合作情况,再一次的向解安德进行了详细的汇报。 其次,蒋安雄将近期英顺药业的财务、人事等情况进行了详细的汇报。 其中在财务这一方面,蒋安雄花了将近3个小时的时间进行详细的叙述。 这对于一个非专业财务出身的人来说,着实有些为难了。 但蒋安雄也是聪明人,他知道这是必须汇报和掌握的。 于是他把每一笔的支出和详细情况和财务人员核对好之后,自己进行校准后才有了此刻给解安德有条不紊的汇报。 另外在人事方面,随着英顺药业全新管理制度、工资制度、考情制度的实施,在过去一个月内,有18名员工因为考核不及格面临辞退决定。 对此,蒋安雄拿着这18个员工的名单,请求解安德做最后的裁决。 解安德对此只说了一句话“杀鸡儆猴即可,无需赶尽杀绝。” 对了,由于英顺药业自从被解安德承包之后,其从根本上发生了改变。 而且英顺药业接连发生了好几件轰动整个振兴区的事情,所以开始有人走后门想要进入到英顺药业。 这一次蒋安雄同样拿出了4个人的名单,想要解安德做能否进入的决定。 解安德对此同样只说了一句话“未来英顺药业的人必须靠本事吃饭,就是我解安德想要安排人那也不行。” 得,只此一句话蒋安雄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但大话容易说,可要是想办到就难了。 蒋安雄点头,然后小声的对着解安德说道“这里有一个人是振兴区区委宋副书记的秘书安排的。” 诶,在华夏这个人情社会,你想要讲究绝对的理想那是不可能实现的。 别人不说,就说他解安德,他刚刚红口白牙的说来英顺药业的人必须靠本事吃饭。 但他在京都时就已经开了私人的一面,这一面还是他解安德主动要求的。 这件事就回到了边浩安为何刚返回东丹,就又急匆匆的要出发了。 边浩安因为擅自暗中跟着解安德被解安德晾在酒店后,边浩安意识到了错误,且依旧如初的等着解安德的命令。 所以,解安德让边浩安去了解保镖的相关事宜。 因为在解安德的计划里,边浩安的作用是时候要启动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巨大变化将来袭 如果你去问身边拥有可观财富的人,你问他们是什么时候拥有如此多的财富的? 那么大多数人的回答都是在30岁之后,当然这里不能算那些一出生就站在金钱顶端的富二代。 如果你再问他们是怎么获得第一桶金的,有什么秘诀没有。 那么大多数人可能会回答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们只是在某一个时间段,做了一件最初并不是很在意的事情,然后就出乎意料的获得了可观的财富。 这句话是真的,很多人在发财了以后,都还不太相信自己的兜里已经装有了令人羡慕的财富。 这句话是真的,很多人在发财了以后,都还不太相信自己的兜里已经装有了令人羡慕的财富。 说了这么多,不是为了说明解安德的财富也得是在30岁以后才能达到令人羡慕的程度。 说了这么多,想说明的是财富的积累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更是一件需要智力、能力、运气多种因素结合才能达到的最终结果。 所以,有人会说解安德一个重生的人磨磨唧唧大半年,回头看去依旧是碌碌无为。 确实,确实能说解安德是碌碌无为,因为他现在取得的成绩对于一个重生而来的人说就是拿不出手。 但这是最合理的存在,也是许多人不喜欢解安德的理由,因为解安德都重生了,你还在这讲合理?重生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错了,你错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判断的出人到底会不会重生,但一定有人能判断的出人能力的高低与否。 所以,回到解安德的身上,他前一世的能力并不高,甚至能说是很平庸的。 说一千道一万,纵然解安德是重生而来的,但解安德的身上有的只是前一世发生过的事情他知道而已。 对,解安德知道的仅此而已,他并没有因为重生获得更多的的个人能力。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解安德用半年多的时间取的这样的成绩,其实已经算是一种可以值得称赞的成绩了。 而前一世的他之所以能在将近40岁的年龄,成为一个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完全是因为他是最早进入所在行业、且有一个对他看重的领导对他照顾有加。 而且这里的看重,并不是看重解安德的工作能力,看重的是解安德的个人人品和德行的能力。 其实,要是把话说开了,解安德前一世之所以能成为今煜检验蒙江省分公司的总经理,完全就是因为蒋安雄走了私情的原因。 这个原因是因为解安德是蒙江省的人,更是因为解安德失去了妻儿。 所以,为了让解安德能够早日走出悲伤,早日过上正常的生活轨道,蒋安雄让解安德离开了鄂东省。 毕竟离开一个满是伤疤的城市,对于走出伤痛的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之一。 离开,离开了。 在解安德离开京都的第二天,京都的娱乐圈内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7月9日,《金粉世家》摄制组在京都召开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上导演李大为宣布《金粉世家》的主题曲,最终确定为吴漾演唱的歌曲《暗香》。 消息散出,在整个硕大的娱乐圈内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大家的关注度依然是在由多位明星领携主演的电视剧《金粉世家》上。 至于吴漾演唱的《金粉世家》主题曲,前来采访的记者提问的并不多。 不过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此次发布会是开在《金粉世家》剧组的拍摄场地的,也算是日常的媒体探班日。 所以前来的媒体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几位主演的身上,至于吴漾虽然确实是近期很火的歌手,但和陈昆这些实力型男演员比起来,热度和话题终究是少了一些。 但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些人,会注意到别人不曾注意的东西。 就在大部分的娱乐媒体都把注意力,放在《金粉世家》的节目组时,有一家名叫朝朝娱乐的小报注意到了这次发布会本来的主角吴漾。 于是在发布会开完后,当所有的记者都陆续离开现场要走的时候,朝朝娱乐的女记者立马跟在了吴漾的后面。 然后,在吴漾快要上车的时候挡在了吴漾的跟前。 其实说一句老实话,明星有保镖还是很有必要的。 起码在有保镖的情况下,吴漾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记者突然的拦住。 对,保镖很重要。 正是意识到了保镖的重要性,所以解安德才会让边浩安在京都时,去了解保镖的相关情况。 其实从解安德第一次听到边浩安的这个名字起,他就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就是让边浩安做自己的保镖。 后来,当解安德见到边浩安、了解了边浩安的情况后,让边浩安成为自己保镖的想法开始逐渐的在解安德脑海里形成方案。 只是因为边浩安擅自跟着解安德,没有通知解安德的事情让解安德非常生气。 所以解安德才会在京都的时候将边浩安晾在了一边,好在边浩安虽然不会说话,但脑子灵光,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然后,才有了解安德在将边浩安晾了两天后,给了他新的任务。 这个任务就是让边浩安去了解保镖的相关事宜。 那天晚上,是解安德来到京都后第一次单独和边浩安坐在酒店里聊天,也是边浩安向解安德汇报关于保镖的相关情况的工作会。 边浩安说了很多,这和他往日不善言辞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边浩安说的很详细,但似乎又没说完,不过他在汇报的过程中解安德全程未说一个字。 因为解安德自己对保镖这个事情也不了解,哪怕是在前一世也不了解。 前一世的解安德和拥有保镖的等级差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他只是在去总公司开年会的时候,见到过今煜检验集团董事长出行时跟在身后的一个高个子年轻人。 当时的解安德以为这个高个子的年轻人是董事长的秘书,因为这个高个子时刻跟在董事长的身后,甚至连给董事长穿大衣的事情都是这个年轻人在做。 后来的解安德通过和同事聊天才知道,原来那个高个子的年轻人是董事长的保镖。 这一世的解安德在最开始,是想到了保镖这个客观需求的,因为解安德知道以后的自己肯定会是拥有着令人羡慕财富的商界人士。 所以保镖是一定会需要的,只不过在最开始解安德的设想里,保镖是用来撑场面的、保面子的。 毕竟在华夏这个安全的社会下,保镖能用到的次数实在是少的可怜。 但直到解安德在深成被贺炳强绑架,直到他快要被折磨致死的时候,解安德才意识到原来保镖不只是撑场面这么简单。 既然不只是撑场面,那就需要专业的、有保护能力的人来做。 这就接上了解安德为何要把边浩安招到英顺药业,然后给自己开车的原因。 而这一次,解安德让边浩安急匆匆的离开家,也是有着深层次的原因的。 这个原因就是,解安德让边浩安前去京都系统性的学习关于安保、保镖的相关事宜。 然后等边浩安学成归来的时候,就成立安保部。 而且,解安德并不是让边浩安一个人去,他让边浩安找几个同样是部队退役的且信的过得人一起去京都培训。 将来,这些人就是安保部的核心成员,当然这只是解安德的计划而已,至于边浩安能不能找到退伍的军人且招募进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解安德的设想里,安保部将全面负责他的私人安保业务,说白了安保部就是给他解安德一个人服务的。 前面已经说过了,解安德对自己以后的大富大贵深信不疑,所以为了让这份大富大贵能很好的保持下去,且不被外力所伤害。 那么安保部的存在是很有必要的,而且由于解安德是重生而来的,所以等以后他名字满天飞的时候,解安德的隐私就更成了重中之重。 这也是为何解安德要自己成立安保部,而不选择雇佣保镖公司的人的原因。 因为解安德的身上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够让人知道的,而一旦雇佣了保镖公司的人来负责解安德的安保任务,那么很多事情就充满了未知和不可控。 所以,让边浩安去京都系统性的学习关于安保的相关工作,是很有必要的,也是很重要的。 而解安德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间段让边浩安前去学习,是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了。 也许有人在抱怨解安德之前的行为太过于平静,又或者财富的积累太过于缓慢。 那么这个情况即将就要改变了,因为解安德前期的缓慢和平静,就是在为以后的不平静和飞速发展 做着准备。 这个改变的发生时间,就是在英顺药业的广告宣传全面开展的时候。 到了那个时候,传播的力量,将让英顺药业这个刚刚百人的小药企发生什么巨大的改变。 而边浩安就是要在这场改变未发生之前去学习,然后回来的时候,好应对这一场巨大的改变。 第一百九十四章:世人皆有两张脸 英顺药业的生产线在日夜不停的运转着,一盒又一盒的英顺天麻丸从流水线生产完毕之后,直接被送入到英顺药业的药品仓储库。 与此同时,英顺药业的大规模生产,也在英顺药业的厂内员工之间产生了很大的争论。 他们不明白为何仓储库里已经堆满了英顺天麻丸,厂里还在加大力度继续生产着天麻丸。 此外,英顺药业的药厂内有了一种流言,这种流言成为了了职工们休息时间的讨论话题。 由于前几日百味药业的总经理徐继发带队来考察了英顺药业,而且双方的这次会面还上了东丹市的电视台、广播电台。 于是,厂里的部分工作人员都觉得药厂之所以如此大规模生产,很有可能是百味药业要把英顺药业买下来。 “什么买下来,人家那叫入股,入股懂吗?”一个员工在听到另一个员工说百味药业要买下英顺药业时立马反驳道。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咋地你是领导啊?”被反驳的员工也不服气的反驳道。 “你没看新闻吗?啊?”这名员工继续辩证自己的观点“人家电视台上说的就是,双方在研发等多个方面进行交流合作,你知道什么是交流合作吗?” 不知道,当然不知道,这些英顺药业的员工甚至连股份是什么都不知道。 和英顺药业的员工一样,鄂东省以及与鄂东省相邻的两个省的医药公司。 或者说的直白一点,之前知道英顺药业生产了天麻丸的公司,以及前来参加过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招商大会的公司,同样陷入了争吵。 只不过这里的争吵是在会议桌上,双方不依不饶、据理力争的争辩着。 自从百味药业和英顺药业签订合同,成为鄂东省零售端的独家经销商的消息传出来后,这些公司就陷入了开不完且时间很长的会议。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傻子,更没有人能看着巨大的钱财而无动于衷。 大家都是医药行业内端着饭碗吃饭的人,而百味药业则是这些人里端的最大一个碗的人。 现在,百味药业已经和英顺药业签订了合作合同,而且是独家合作的关系。 这就让之前哪些不相信英顺药业的人开始陷入了纠结当中。 因为,行业里的龙头老大百味药业已经和人家英顺药业合作了。 那么他们可以不相信英顺药业的实力,但他们不可以不相信百味药业的实力。 这就是人性,只会相信强者。 所以自从百味药业和英顺药业合作的消息传出来的那一刻,不仅是这些医药公司开会讨论;关于和英顺药业合作可能信。 从解安德7月6日返回东丹起,每天蒋安雄都会将今日和英顺药业取得联系的医药公司给解安德进行汇报。 这些公司在和英顺药业联系后,都表明有意和英顺药业合作。 7月7日、7月8日两天的时间,一共有19家医药公司和英顺药业取得了联系。 7月10日晚上,解安德刚刚结束和陆文津的通话,蒋安雄就敲响了门。 “解总,解总,今天一天就有21家医药公司和咱门取得了联系,其中不乏有广平、沪都这样经济排名前列的省份以及地市。”蒋安雄说话间把一张纸放在了解安德的桌子上。 解安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名单,这些名单里并没有前世解安德记忆里熟悉的医药企业名字。 这几天的时间,面对越来越多的想要合作的医药公司,英顺药业的市场部已经有些应接不暇了。 因为这些公司只是表达了想要和英顺药业合作的意愿,但在谈到具体的合作事宜后都显示出非常犹豫的态度。 此外,解安德也给蒋安雄下了命令,他让市场部在选择合作企业的时候,一定要严格审查其的行业资格,并严格的执行英顺药业颁布的代理商等级制度。 于是在这一命令下和英顺药业达成真正合作的企业到目前为止,一共只有6家。 这6家医药公司除了百味药业代理的鄂东省的零售端外,其他的5家公司都不是鄂东省本省的公司。 其实说白了,现在这些医药公司能够和英顺药业合作的代理区域,就是除了鄂东省之外的其它地方。 其实在解安德的计划里,鄂东省作为英顺药业的大本营所在地,所以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的所有销售渠道,都应该是英顺药业自己做的。 但英顺药业现在的实力不允许解安德这么做,要知道英顺药业现有的市场部人员,能把鄂东省除了零售端的渠道做好就已经不错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英顺药业和百味药业合作,带来的影响是不能用钱来计算的。 就比如现在之所以有这么多的医药公司和英顺药业进行合作,就是因为英顺药业和百味药业有了合作。 “解总,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高兴呢?”蒋安雄问道。 “高兴?高兴什么?”解安德拿起桌子上那张写有想要合作的医药公司名字的纸看了一眼继续道“这些名字就能证明我们英顺天麻丸成功了吗?” 不能,这几个名字的确不能够证明英顺天麻丸成功了。 但有时候,一个名字就可以证明某一件事情成功了。 7月12日,京都一家名叫朝朝娱乐的报刊登出了这样一则消息。 这则消息的标题用大红字标着两个字:惊爆。 然后在这个大标题之下,是一行小一号的字体,字体的内容是这样的:鬼才姜姑娘新作袭来,《暗香》扑面问世,吴漾惊喜演唱。 在京都这样一座国际性的大都市,像朝朝娱乐这样的小的媒体公司多到数不胜数。 所以平时朝朝娱乐的报刊销售的状况只能是勉勉强强的够本,甚至有时候都不能够维持正常的支出。 但在7月12日这一天,发生了一件自朝朝娱乐创刊以来,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朝朝娱乐7月12日的报刊卖完了,而且是多个地方全部的卖完了。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尤其是在那些靠近大学的报刊亭,在接连两次配送之后依旧是处于卖断的状态。 这还并不是最疯狂的事情。 7月12日的晚上,经过一天时间的酝酿和发展,在姜姑娘的论坛上,这件事情已经被置顶且成为最热烈的话题。 帖子上,大家讨论最多的就是关于此次姜姑娘的新作《暗香》到底在哪里可以收听的到。 面对这个问题,贴吧的负责人也无法回答,但越来越多的人询问这个问题,让贴吧的负责人开始想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但这个问题是永远都不可能被解决的,因为暗香还没有正式的录制完成。 在这个世界的空间里,只有那天在为爱音乐工作室的那几个人才听过《暗香》这首歌。 说到为爱音乐工作室,为爱音乐工作室的老板王文平此刻正生气呢。 那天,解安德和他借用音乐工作室他答应了,他也知道来工作室的人里有吴漾。 而且事后根据现场参与演奏的工作人员的回忆,那天唱歌的人就是吴漾。 只不过,当王文平开口问道还有谁时,这些员工一个也说不上来,只能大致说一下长相。 这就为难王文平了,这怎么可能知道那天来工作室的人有哪些? 但根据工作室的人员回忆,那天有一个中年长相的男人,明显是几个人中最为有身份的人。 因为其他几个人,包括吴漾在内都对这个人表现的非常的尊敬。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大家都叫他:李导。 李导?李导是谁? 王文平不知道这个李导是谁,当然是那几天不知道。 此刻,王文平手里拿着一份朝朝娱乐的报刊,看着报刊上写的内容,解安德知道这个李导是谁了。 这个李导竟然是《金粉世家》的导演李大为。 看到这里,王文平恨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要是自己那天在工作室就好了,因为那样就可以能有机会见到大导演李大为了。 当然更让王文平生气的是,根据报道中的内容显示,此次姜姑娘的新作《暗香》是由吴漾演唱的。 这就让王文平很生气了,因为解安德给吴漾写了歌,但却没有给自己公司的柴冠宇写歌,而且着新歌还是在自己的工作室内唱的。 要知道自己也是在很早之前就和解安德开始求,购新歌了,但解安德一直以写不出来为由拒绝了他。 可现在呢? 解安德写给吴漾的歌已经又在市面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这就代表着吴漾将走向更高的一个阶层。 7月14日,时间又经过了两天的发展之后,关于姜姑娘新歌《暗香》已经成为了音乐圈内最火的、最热的事情。 大家都想听《暗香》这首歌。 但无论是谁都无法听到这首歌,因为这首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录制完成。 “不好意思兄弟,不是不给你听,是真的还没录制完,你放心,只要一录制完,我就给你送过去。”白鑫一个手拿着电话机,一个手拿着香烟满脸笑意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好,好,一定请你吃饭。”白鑫放下手机,转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吴漾露出一脸的微笑“你没事就回去好好休息,就不用来公司了,千万别累着,有什么需要你直接打电话和我说。” 有意思,有意思。 就在几天前,白鑫还一脸怒气的冲着吴漾说话。 现在,他却一脸微笑的对着吴漾说话。 第一百九十五章: 钱财惹得人人爱 解安德是7月6号返回东丹的,但他并没有回学校,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英顺药业生产天麻丸的事情上。 现在,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进,英顺天麻的相关代理情况,已经逐渐的趋于明了了。 7月15号,解安德回到了东丹学院。 而他之所以回到东丹学院,是要参加东丹学院的期末考试。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解安德作为一个学生,竟然如此长时间的缺席于正常的教学课程,现在考试了你才返回来了,这不是把教育当做儿戏了吗? 的确,解安德缺席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解安德在走进考场的时候,班级里的同学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解安德,惹得解安德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但更不好意思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解安德看着考卷实在是不会,而就在他看着卷子发呆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得,这一幕又着着实实的让解安德出了一次风头。 不过,当你以为解安德会挂掉电话时,那你就错了。 解安德确实是挂掉了电话,但他同时也交了试卷。 7月15日解安德只考两门学科,7月16日没有任何考试。 于是解安德7月16日待在了宿舍,解安德已经记不清他多久没有回宿舍了。 大量的事实证明,人和人之间之所以会产生友情,彼此之间频繁的联系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解安德太久没有在宿舍里住了,所以这一次解安德待的这一天,明显的感觉到了隔阂。 尤其是解安德和他大哥易智飞之间的关系,似乎易智飞对解安德有些陌生了,或者是表现的很客气。 相比于易智飞,李少鹏要比易智飞对解安德的态度亲和一些,但相比于三人大一第一学期时的情感,已经差了好远。 解安德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这个原因,并不是因为三人之间见面的时间少了。 造成这种情况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解安德重生了,所以实际上他是一个40岁的中年且见过不少世面的人。 但反观易智飞和李少鹏,他们依旧是哪个刚刚20岁出头且是涉世未深的少年。 最重要的是,他们二人都明显的、强烈的感觉到了解安德身上的巨大变化。 尤其是李少鹏,他是知道解安德写了歌、发明了多功能充电器的,而易智飞虽然不知道解安德的这些成就。 但解安德总是无缘无故的长时间不来上课,最重要的是根据李言告诉自己的话来说,导员王平对解安德不来上课似乎也无能为力,也就是管不了。 所以,解安德在这两个人的眼里,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样子了,但在解安德的心里,这二人依旧是以前的样子。 至于后转到班级里的王家富,因为其家就在东丹本地而且因为他是半路转来,所以对解安德并不是很了解。 说的直白一点,王家富对解安德的态度,就是出于同班同学之间的不得不交流的情谊。 7月16日晚上,解安德叫着李少鹏和易智飞一起吃饭了。 吃饭之前,李少鹏和易智飞都以为和往常一样,去学校后门的餐馆一起吃个炒菜。 但他们错了,当这二人跟在解安德走向前门的时候,易智飞开口“安德,咱们今天去哪里吃呀?” “大哥,跟我走就对了。”解安德说话的同时用胳膊挽住了易智飞的肩膀。 易智飞没明白解安德要去哪里吃饭,但李少鹏却知道一些,他觉得这一次解安德应该要带自己和易智飞去吃他们没吃过的东西。 没错,李少鹏猜对了。 李少鹏之所以能猜对的原因是他知道解安德有钱,因为解安德单单分红给自己的多功能充电器的钱,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但李少鹏也有猜不对的地方。 当解安德来到一辆小轿车跟前,打开车门让他们上车时这二人彻底的惊呆了。 惊呆的还在后面,当二人坐在车里好奇的观察着车里的样子,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时,车子停在了佳玲国际大酒店门口。 佳玲国际大酒店是东丹市绝对能排的上号的酒店,而且易智飞是对这里有些熟悉的。 因为之前许经理招收的医疗志愿者活动,就是在佳玲国际大酒店举行的,而且当时还有一名女生受伤了。 从小到大,李少鹏和易智飞从来没有享受过,甚至都没有见过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服务。 先不说有服务员给他们夹菜这种简单的服务,等他们吃完饭由解安德带着他们按摩、桑拿后这二人已经是处于发懵的状态。 可以这么说,这二人从头到尾都是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 尤其是在被按摩师按摩的时候,这二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位一样,身体僵硬成一团。 晚上,这二人住在几乎能陷进去的软床上,彼此久久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很明显解安德已经不是以前的解安德了。 “今天你二哥给咱俩安排的这一切,得花不少钱吧?”易智飞说着坐了起来。 “大哥,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我怕你睡不着。”李少鹏同样也坐了起来。 “不会吧?你说说这一晚上得花多少钱?” 李少鹏笑一下“别的不知道,但这间房一晚上是1098元?” “多少?”易智飞的声音瞬间提高了数个分贝。 7月17日、18日两天,解安德陆续参加完了所有的考试。 如果不出意外,解安德知道自己参加过得这些考试,不会有一门能及格。 这是真的,解安德压根在重生后就没学过这些东西,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可能有人会说,你解安德前一世不是学过吗?怎么能不会呢? 可笑,你想想你还记得你大学学的东西吗? 解安德参加完所有的考试后,预示着解安德的大二生活将全部的结束,距离他毕业还有两年的时间。 有意思的是,在7月18日考完最后一门学科考试后,解安德的老乡冯真找到了解安德。 “你是越来越神秘了,想在学校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冯真的语气很无奈“你能告诉我,你不来学校去哪里了吗?” 当然不能,解安德转移话题“那也没去,那个你什么时候回去?” “买了21号的票,你呢?什么时候回去?”冯真似乎也不在乎解安德转移话题。 这的确是个问题,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解安德在8月1号之前肯定是不会离开的,因为8月1号英顺药业的广告将全面的进入宣传。 冯真询问解安德什么时候走,刘义洲同样询问解安德什么时候走。 当刘义洲得知解安德回来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把解安德叫到了办公室。 作为东丹学院的校长,解安德是他的学生,所以他是有理由关心像解安德这样的优秀学生的。 首先,刘义洲询问了解安德京都之行的交流情况。 这可难住解安德了,因为他压根就没去京都的交流大会。 解安德只在交流大会第一天开始的时候去报道了,之后便以各种理由经常的迟到早退,用来去办他在京都想要办的事情,也就是英顺药业广告投放的事情。 没办法,解安德只得开始胡编乱造了。 也许是解安德编的很好,总之刘义洲不停的点头。 之后,刘义洲又问解安德他期末考试的情况怎么样? 面对如此好的机会,解安德一顿的诉苦和求助。 总之就是因为他参加交流大会,以及之前设计多功能充电器,所以在学习上不能付出多于的精力,以至于这次期末考试的结果很不理想。 解安德说完这些话后,刘义洲足足的愣了好几秒。 然后刘义洲开始讲大道理,什么学习和创新要兼顾、什么学习是创新的本质、什么学习和创新要稳步前进。 总之刘义洲的话就是说,解安德得在搞发明创造的同时也要把学习搞上去。 但好在刘义洲在最后漫不经心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其大致意思为解安德在创新方面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所以学校会酌情考虑给予解安德在成绩方面做出加分的宽大政策。 得,这句话对解安德来说,那就是一张圣旨。 可很快,刘义洲就说到了让解安德头疼的问题“安德呀,你这个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的事情,想的怎么样了?和那个厂家取得联系了吗?” 就知道是这样,解安德就知道是这样。 人一旦抓住了利益的尾巴,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放手呢? 但这里要提的是,抓住解安德尾巴的其实不是刘义洲,而是鄂东省分管教育的副省长茅忠楠。 当茅忠楠知道市场上最受欢迎的多功能充电器,是自己省份且是自己管辖的学校学生发明的后,他的电话隔三差五的打到东丹学院校长刘义洲的办公室。 刘义洲对此没有他法,他只能按照茅忠楠的话去做,去找解安德询问关于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收取的具体事宜。 你看看,一个分管教育的省长都把事情做到了这样一种局面。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钱是这个世界上人人都爱的东西呢? 是,当然是了。 经过几天的发酵,姜姑娘新作《暗香》已经成为眼下乐坛最火的话题了。 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主要是之前姜姑娘的作品颇受听众的喜欢,其次就是姜姑娘的身份一直是一个未知的谜,这就造成了很大的神秘感。 而作为此次最先报道姜姑娘新作消息的朝朝娱乐,同样成为了目前京都销量最高的娱乐报刊之一。 在这巨大的销量背后,就是巨大的利益。 而在利益的驱动下,就会有更大的行动去博取更更大的利益。 第一百九十六章: 拥挤道路有人帮 暑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临,华夏大部分的大学都已经结束了期末考试。 鄂东中医药大学也一样,姜英顺也结束了最后一门专业课的考试。 其实,无论是大学生还是小学生对于放假都是喜欢的。 姜英顺在宿舍里将被套床单都拆下来在清洗着,江双双则坐在椅子上看着姜英顺。 “大姐,你不洗吗?你难道真的要带回去啊?”姜英顺被江双双看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我懒得洗,拿回家用洗衣机洗。”江双双双手托着下巴“英顺,你和那个解安德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姜英顺扭头看了一眼江双双“你怎么突然响起问这个问题?” “你不知道吗?姜姑娘出新歌了,歌名叫做《暗香》” 在这里,有很多人不理解作者姜姑娘为何会引起如此大的轰动,甚至有人觉得这是在夸大其次。 没有,没有夸大其词。 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总会为了热爱和喜欢去疯狂。 比如你,你也许喜欢某一个足球明星、篮球明星,又或者你喜欢的是某一个歌星和影视明星。 那么当你喜欢的这个人,有了新的作品要发行的时候,你多半也会期待看到这部作品吧?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姜姑娘的新作消息被传出来的时候,才会引起如此巨大的轰动。 只不过,这里姜姑娘的新作品,之所以能引起如此巨大的原因,是喜欢姜姑娘的人确实有点多。 而且这些人还大多数以学生和年轻人居多,毕竟《写给东丹》以及《你是人间四月天》一举将校园民谣之子的称号印在了演唱者柴冠宇的身上,因为这两首歌唱出了太多大学生的内心世界了。 此外,《我不是黄蓉》更是让无数年轻人喜欢上了这样劲嗨的音乐。 而这三首歌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作者是同一个人。 更有意思的是,喜欢姜姑娘的人大都有一个特性。 这个特性就是他们喜欢姜姑娘,不是那种满嘴喜欢且有着疯狂举动的喜欢。 他们喜欢姜姑娘,是那种温文尔雅,在暗地里关注的喜欢,他们可能嘴上不会说什么,但他们会用实际行动来支持姜姑娘。 可就是因为这样的喜欢,才让骗子有了机会。 就像这一次当姜姑娘新作的消息传出来,但迟迟没有人能听到这首《暗香》时,有骗子利用这个机会开始了行骗。 令人防不胜防的是,这些骗子的手段极其的多。 首先有的骗子在姜姑娘的论坛上发布帖子,帖子声称出售姜姑娘新作《暗香》。 这个帖子一经发布,立即成为论坛内仅次于之前姜姑娘发布新作品通知时的帖子。 但事情在5天后发生了改变,因为当论坛内的用户联系上这名帖子的作者,且当用户按照该论坛作者的要求把钱打到指定账户后,他们并没有像帖子的作者说的那样,在3天时间间内收到所谓的带有《暗香》这首歌的磁带。 其实事情到这是第三天,这些用户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因为该论坛作者说可能是由于距离较远,所以得再等些时间。 但当事情来到第五天,有些用户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因为该用户和作者所说的城市是一起的。 那么一个城市里寄东西,难道还需要5天吗? 不需要,肯定不需要。 于是当这名用户在论坛上上传了自己的经历后,瞬间有多达百人参与讨论,并说了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 事情到这时,大家才知道是上当受骗了。 当然,这是高级的骗子,算是互联网类型的骗子了。 除此之外还有线下的骗子,这些人聚集在地摊上,又或者在大学周围的跳蚤市场上摆摊。 他们的手法则相对简单一些,因为他们直接拿出录有姜姑娘新作《暗香》的磁带来卖。 当然磁带里不可能真的有《暗香》,有的只是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歌。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这盒磁带是打着姜姑娘新作的楦头,然后在包装上印制有《暗香》的广告,来进行售卖的。 而此刻江双双之所以一直看着姜英顺,而不去清洗自己的物品,就是因为江双双买了路边摊上的磁带。 只是当江双双高兴的把磁带放入到随身听后,里边传来的都是一些老歌。 江双双知道自己上当了,所以她的心情很失落,而失落的江双双看着姜英顺的背影,她之前的那个想法又冒出来了。 江双双在很久之前就觉得,解安德就是眼下人们都在寻找的作者姜姑娘。 “姜姑娘出新歌了,和解安德有什么关系呢?”姜英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你不觉得吗?解安德就是姜姑娘。”江双双说着走到姜英顺的跟前。 “你要是不想洗,你就去睡一会,我可不想听你在这八卦。”姜英顺说着扭头走向门口“我去打一壶热水,你是和我一起去,还是打算继续发呆?” “我还是发呆吧,今天心情不好。” 姜英顺摇着头,手里拿着两个水壶离开了。 只是当她刚离开没多久后,楼道里就传来声音,说有电话找姜英顺。 就在姜英顺考完试收拾着要回家的时候,在京都的赵佳橙也在收拾。 只不过,赵佳橙收拾是因为要离开家了。 这个世界上,金钱的力量是最可怕的力量。 它可以改变很多的事情,让很多的规则在它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是能衍生出一些对拥有金钱的人有利的规则。 赵佳橙的舅舅在得到了赵佳橙确定要去美国读研的消息后,身为华夏最早一批通过股票、期货转了钱的人,韩少平开始了他的运作。 于是从7月初到此刻的7月下旬,时间只是过去了短短的半个月。 但赵佳橙去美国读研的相关事宜已经基本趋于明了,在韩少平提供的斯坦福大学、芝加哥大学、华盛顿州立大学这三所大学的名单里。 赵佳橙最终选择了斯坦福大学。 斯坦福大学,这所世界历史上的百年名校,能在这所学校读书的人可以说是优秀中的有些。 按照正常的规则,斯坦福大学一般要求学生拥有优秀的语言成绩,优异的本科成bai绩、良好的综合能力、研究能力。 而且在申请的时间上也是有着严格的要求的,因为赵佳橙现在是要跟着9月份的学期上研究生课程的。 所以按照正常流程,她应该在大四的上学期就把toefl和gre考试通过。 其次,秋季入学申请时间是从11月到来年5月截止。 所以,要是严格按照这些规则一步步的来申请赵佳橙的入学请求。 那么赵佳橙很可能连斯坦福的大门朝哪开都没机会知道,在赵佳橙舅舅的安排下,赵佳橙已经确定会在9月份的秋季学期入学。 而这一次赵佳橙之所以在7月下旬需就去美国,是因为她需要去斯坦福大学办理手续,毕竟她不是正常手续进入的。 赵佳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这次去美国只是去办事,然后还要返回家。 但赵佳橙就是觉得莫名的伤感,她似乎有些后悔当初听解安德的建议去美国读书了。 如果自己真的去了美国读书,那么她和解安德将彻底生活在这个地球的的两个方位。 但开工没有回头箭,赵佳橙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解安德在从京都返回东丹市的时候,是见了姜英顺的。 7月5日晚上,姜英顺并没有回家,她告诉自己的父母田沛锦来京都了,自己出去和田沛锦住。 但事实上是她和解安德住在了一起。 说实话,在7月5号的这一天,赵佳橙已经做好了把自己交给解安德的想法。 但那天晚上解安德竟然没有对赵佳橙有过分的行为。 当然,这里的过分指的是赵佳橙想的那种过分。 解安德只是抱着赵佳橙,然后手在赵佳橙的身上四处的乱摸,嘴上却说着赵佳橙听不懂的以后。 赵佳橙当然听不懂解安德说的以后,因为解安德说的以后,就像是科幻故事一样。 只不过赵佳橙听不懂,但有人能听的懂, 时间来到7月下旬,深成的天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好像只有温度变高了一些。 但在深成这座城市里吃饭的人,而且是吃电子产品行业这碗饭的人却变了大天。 从7月2号到7月19号,半个月的时间内,深成的电子产品市场上同时多了4家多功能充电器的品牌。 也就是说,陆文津的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彻底失去了一家独大的时代。 从此以后,陆文津的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将进入到彼此抢占市场的大战之中。 说是大战,并没有夸张。 因为此刻的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已经由最高时的35元,降到了此刻只有15元。 从35元到15元,这是一种近乎拦腰折断的降价。 但更可怕的是,就算已经是拦腰折断的降价了,可根据市场上目前的行情来看,多功能充电器的降价依旧是必然的趋势。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会有越来越多的多功能充电器品牌被推向市场。 那么到时候,不用到时候,就是现在市场上,已经是供大于求了。 多功能充电器这条路已经是堵满了车子,陆文津九游电子这辆车虽然是最先开在这条路上的,但此刻依旧摆脱不了抛锚的风险。 但幸运的是,陆文津有高人可以请教,可以让他得九游电子避免抛锚。 不用猜,这个人就是解安德。 第一百九十七章: 人间万事值得否 解安德已经记不起,他有多久没和冯俊鹏见面了。 要不是他去鄂东财经大学见王文平,那么解安德已经在繁忙的工作中,快要把冯俊鹏遗忘了。 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样,一旦断开了联系,那么疏远是注定的结果。 更何况当初解安德是因为篮球和冯俊鹏结缘的,而现在解安德忙到连篮球都不碰了。 前一世和这一生,解安德都是喜欢篮球的,而且是极其的喜欢。 只不过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生,解安德都是因为繁忙的工作,而不得不把篮球放在了一边。 解安德去鄂东财经大学是在7月22日的傍晚,时间已经是7点多钟了。 自从边浩安前往京都去学习后,车子基本上是解安德自己开。 至于蒋安雄他的驾驶证还没考出来,所以即使有车子也开不了。 解安德从车子上下来,刚刚把车门锁住,就听到有人试探性的喊道“安德哥?” 熟悉的声音传来,解安德扭头便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冯俊鹏。 运动员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解安德隐约记得上一次他见到冯俊鹏的时候,冯俊鹏好像刚刚和田沛锦失去联系,整个人的身体看上去极其的消瘦。 但眼前的冯俊鹏身体上明显的壮了一圈,解安德似乎觉得只要冯俊鹏把他打一拳,那么他自己都受不了。 “最近壮了这么多嘛?”解安德把菜单递给冯俊鹏“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安德哥什么都行,这次我请你吧,上次就是你请的我。”冯俊鹏又把菜单推给解安德。 看着冯俊鹏这幅羞涩的表情,解安德知道今天这顿饭只有自己点才能快点吃上了。 点完菜,解安德给王文平打了一个电话,说见面的时间往后推一推。 毕竟今天他是来见王文平的,现在却在这里吃饭,他得给王文平通知一声。 “安德哥,你有事情啊?那咱们别吃了、你去忙吧”冯俊鹏说着似乎就要离开了。 “这刚见面就要嚷嚷着离开啊,你给我老实坐着。”解安德假装生气的道“你这身材壮了这么多,是要开始打比赛了吗?” “对,要是不出什么变故,我们鄂东财经大学会打今年9月份开始的大学生联赛。”冯俊鹏点头回答道。 说实话,关于全国大学生联赛解安德前一世根本不了解。 甚至他前一世第一次听说这个联赛,还是在前一世短视频发展迅速的那几年,通过短视频了解到的。 所以这一世解安德,根本不了解大学生联赛的具体情况是什么。 于是解安德真的是好奇的问道“全国这么多大学,这联赛怎么打啊?时间跨度多长啊?” “我们打的这个联赛,他把全国划分了四个赛区,咱们鄂东省的所有大学都是属于东北赛区。”冯俊鹏详细的解释着“9月份如果我们能参加比赛的话,打的就是基层预赛,之后有分区赛、十六强、四强。” “这么多比赛,那要是一直能晋级,能打到几月份啊?” “要是一路都能晋级,从今年的9月份到明年的9月份。” 长,时间跨度太长了。 解安德忍不住摇头,他又问“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学校没钱打比赛吗?怎么又有钱了?”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教练说大概率9月份会打比赛。”冯俊鹏停顿了一下,然后带着笑容道“安德哥,你都开小汽车了,要不你赞助我们吧,我们教练天天拉赞助呢,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这话要是别人说,那解安德可能就当作是一个玩笑了。 可冯俊鹏带着笑容似乎是开玩笑一样说出来的话,解安德不会全部当作玩笑话。 冯俊鹏这顿饭吃的很快而且吃的很少,因为他一会儿还要回去参加训练。 本来,解安德是想问冯俊鹏和田沛锦怎么样了。 但解安德不想明知故问,这里的明知故问是说解安德其实多少知道一些冯俊鹏和田沛锦的事情。 其实,关于冯俊鹏和田沛锦的事情,赵佳橙和解安德说过。 根据赵佳橙所说的原因,冯俊鹏和田沛锦分开的原因很简单,用一个词语就能解释,这个词就是:门当户对。 一个门当户对让解安德明白了,不是田沛锦不喜欢冯俊鹏了,也不是冯俊鹏哪里做的不好了。 完全是因为冯俊鹏的家庭条件,配不上人家田沛锦。 但有人会觉的田沛锦应该直接和冯俊鹏说清楚,而不是选择突然的消失,让冯俊鹏像是一个没了头的苍蝇一样着急的四处乱撞。 没错,很多人都这样想,甚至解安德最开始也是这样想。 但直到赵佳橙给解安德转述了田沛锦的话后,就连赵佳橙都觉得,田沛锦似乎做的没有错,甚至能说是温柔,也能证明她确实是喜欢着冯俊鹏的。 田沛锦的话是这样说的“我消失了,他顶多伤心一阵子,骂我是狠心、负心的女人,但要是他知道,他是因为配不上我,我才离开他的,那么他这一生估计都是在自卑和怀疑中度过了。” 就是这一句话,让田沛锦从解安德心里的那个把感情当游戏、不负责任的形象瞬间消失了,转而成为了一个负责任、重感情的人。 其实田沛锦说的很对,没有哪个分开的理由,比没有能力更让一个男人受的打击更大了。 解安德和冯俊鹏分开后,直接去见了王文平。 这一次同样是解安德主动给王文平打的电话。 本来,王文平还因为解安德给吴漾写歌且在自己的工作室内录歌而感到郁闷呢。 谁知解安德主动打来了电话,而且还询问自己是否在东丹,想要和自己见一面。 这不是正要睡觉,有人给递枕头吗? 于是王文平立马表示自己就在东丹市,而且要派车去接解安德。 但解安德只说了一句“我等会到,便挂了电话。” 等会儿,王文平泡好茶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等来解安德。 “我的大作家,赶紧坐,这茶泡的刚刚好。”王文平在解安德刚进门时就起身迎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再说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彼此心里想的是什么早就是司马昭之心了。 解安德也没客气,他直接坐了下来。 果然,王文平开口了“你可是不公平啊,不仅不公平,而且你还杀人诛心。” “我怎么了?”解安德直接将一杯茶一饮而尽。 “我的大作家,你不能只给吴漾写歌不给我写啊。”王文平给解安德把茶倒满“你得一碗水端平啊。” “对呀,就是得一碗水端平啊。”解安德又一次把茶杯里的茶喝完“我给柴冠宇写了两首歌,所以也得给吴漾也写两首啊,这样才是一碗水端平,你说是不是?” 这人世间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文平口口声声说的一碗水端平,但现在解安德的话说完,王文平似乎没有话可以反驳了。 解安德轻笑一下,他自己把桌子上的茶壶拿了起来,然后给自己倒满了一杯“这个社会里,哪有一碗水端平的时候,你只看到了我给吴漾写哥,但你没看到吴漾给我带来了什么?” 忘了,忘了。 王文平忘了解安德不是一般的学生了,他也忘了之前自己苦苦请求解安德给柴冠宇写歌时的困难了。 或者在王文平的眼里,解安德其实就是一个学生,一个未经世事的学生,一个可以靠感情牌就能拿下的学生。 但直到解安德的这一句话说完,王文平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可笑之处。 因为人家解安德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在人家的眼里,他王文平似乎才是一个小孩。 “是我疏忽了,您说,您说怎么才能给我们家柴冠宇写歌。”王文平的语气都改变了,变得不再像是之前带着委屈了。 “柴冠宇现在被那些学生们叫做校园民谣之子是吧?”解安德不回答反而开口问道。 不知道因为什么,听到这个问题,王文平后背不由得发冷,他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只是几个学生乱叫的。” 第一次,第一次,这是王文平第一次在人面前否认柴冠宇是校园民谣之子这个称号。 要知道,自从有了这个称号之后,王文平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柴冠宇是校园民谣之子。 可现在,王文平却在创在校园民谣之子的人面前否认了这一种说法。 但还是那句话,王文平低估了解安德。 他现在是不把解安德当做一个未经世事的学生了,但他依旧把解安德当做了一个学生。 所以,他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解安德继续微笑,他端起茶杯“人生如茶,好坏自知,是真也好、是假也罢,放下就好。人活着不容易,我们能做的就是如茶一样,本性质朴、纯合。”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解安德今天的言行举止和记忆中的解安德完全不一样。 不过,王文平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在想解安德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说自己不淳朴?说自己不善良? 其实,如果此时的王文平能够认识陆文津,那么他在对待解安德的态度上就不是这个情形了。 因为最开始的陆文津和王文平一样,总觉得解安德不过是个穷学生而已。 但现在,陆文津不会这么认为了。 在陆文津的眼里,解安德是世间少有的人才,是他陆文津的贵人。 所以,陆文津为了自己的贵人从深成赶到东丹,应该没什么不妥吧? 只是,这世间哪有什么妥与不妥,只不过是值得与不值得罢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最难满足是人心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最稳定的关系大概就是利益关系了,没有什么关系能比利益关系更坚不可摧了。 但也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最不稳定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了,因为一旦利益消失或是有更大的利益出现,那么这层关系将瞬间不复存在。 但无论利益关系的可靠与否,它终究是大多数人在一起交往的最本质核心,但就是有人不相信这句话。 你别说你和你的朋友是多年好友、是知己难寻、是没有金钱存在的纯洁友谊。 但你仔细想想,如若你的朋友这么多年未曾帮过你,或者说这么多年你未曾帮过你的朋友。 那么,你是否还会和你的朋友像现在这样的友好呢? 有人肯定会说有,而且是拍着胸脯子保证说有。 那么我不会反驳你,我只想说一句,朋友之间的关系本质,其实还是利益的往来。 只不过这里的利益,不是摆在明面上的金钱,也不是能用金钱估算的出价值的。 但不能用金钱估算出价值,不代表它是无价的,只是说这份利益没有一个价值评判的标准。 现在,陆文津从深成前来东丹市,为的就是利益关系,为的也是部分人口中无法用价钱衡量的友谊关系。 只不过陆文津的利益关系和友谊关系和对象,都是解安德。 相比于陆文津和解安德的两种关系,王文平和解安德的关系似乎只有利益关系这一种。 而且,就算是这仅存的利益关系,看上去也不牢固。 其实这次解安德主动找王文平,一共有三件事。 这头一件事,就是感谢王文平给解安德借用了京都的为爱音乐工作室。 这第二件事,就是解安德要给柴冠宇写一首歌,写一首能让柴冠宇校园民谣之子地位继续稳固的歌。 这第三件事,解安德想要柴冠宇的签名照以及亲自签名的磁带。 照这么看,这次解安德来找王文平,王文平是占有很大的优势位置的。 只不过,王文平把一首好牌打的稀巴烂。 他在见到解安德的第一眼,就把解安德放在了对不起他王文平的立场上,还委屈巴巴的说解安德不公平,说什么一碗水没端平。 开玩笑,这三六九等的社会,哪里来的公平。 所以,王文平开口便将自己原本该有的优势消耗的无影无踪。 就在解安德和王文平喝茶的时候,陆文津已经抵达了京都,然后再由京都转机抵达东丹。 只不过,解安德对于陆文津来东丹市的事情并不知情。 而让陆文津决定来东丹的原因,就是多功能充电器,已经不再是陆文津的九游电子生产的一家独大了。 目前在深城乃至整个华夏的市场上,多功能充电器的品牌,已经多到用一个巴掌数不过来了。 而且可以遇见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未来的市场上多功能充电器的品牌数量必将更加的多,而且他的售价也肯定会继续的跌。 所以陆文津的九游电子,已经度过了他最为辉煌的时光。 现在,面对着四面而来的敌人,陆文津必须得改变策略了,他不能够坐以待毙。 于是,当解安德给陆文津打来电话,想让陆文津配合他瞒过辽东学院的校长刘义州,询问解安德的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收费问题时,陆文津瞬间就知道解安德是什么意思了。 同时,陆文津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陆文津从商这么多年,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门找陆文津要钱。 只不过这些人找陆文津要钱,是打着慈善、捐助、帮扶等一系列好听的名字的。 所以,解安德说的这个事情,陆文津甚至比解安德都明白这其中的无奈。 你想想,自己一个标榜着成功人士的人,依旧能被人明目张胆的要钱。 那么解安德只是一个学生,可他却是发明了影响整个充电市场的多功能充电器的人。 那么解安德成为别人眼中的食物,难道不是太正常的事情吗? 甚至,陆文津都觉得解安德到现在才被人盯上,时间都有些晚了。 在陆文津最初的设想里,解安德应该在多功能充电器刚被推向市场的时候,就成为别人眼中的一块肉才对。 陆文津之所以会这样认为,是因为陆文津知道以解安德这样的年轻人的性格来看,他在发明了多功能充电器后,一定会高调的高速所有人。 但令陆文津没想到的是,解安德在多功能充电器上市之前和自己签协议的时候,就和自己签了相关的保密合同。 这个合同明确的说明了,陆文津在和解安德合作的过程中,不能够暴露解安德的私人信息。 说实话,就是从那一刻起,陆文津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而后来的事实也证明,解安德的确不简单。 解安德准确的将多功能充电器的命运预测了出来。 所以,陆文津必须得亲自去东丹找解安德了。 因为解安德既然说准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命运,那么他是否能说出更多东西的命运呢? 但陆文津此次前来东丹找解安德,打的名号可不是为了自己的。 陆文津这次来东丹市是要帮助解安德的,他要帮助解安德过掉刘义州这一关。 最重要的是,陆文津前来东丹他并没有提前告知解安德。 因为陆文津想给解安德一个惊喜,或者说他想告诉解安德他是多么的看重他 因为,解安德在最近这段时间多次给他打电话,沟通的事情就是如何能给一个让刘义州相信的解释。 现在,陆文津为了这个解释千里迢迢的赶来,你说这不是重视解安德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次来的不只是陆文津一个人。 跟随陆文津一起来的,还有一个4人的法律团队。 陆文津的飞机从京都起飞的前一个小时,解安德接到了陆文津的电话。 等解安德挂断电话后,坐在对面的王文平还在回味着刚才解安德打电话时说的话。 刚才解安德说的话王文平记住了这样一句:4个人的律师团队足够用了。 就当王文平在瞪着眼珠子发呆的时候,解安德开口了“我们名人不说暗话,咱们直接说,毕竟我们前一次的合作很愉快。” 要知道,在解安德打电话之前,解安德和王文平聊的还是一碗水端平与否的问题。 现在,解安德一通电话打完,这严肃且话锋巨变的话题,显然让王文平没有想到。 只是让王文平没有想到的话还在后面,解安德挤出一个笑容“我有一首新歌,你这边考虑一下要吗?” 懵,发懵了。 之前王文平磨烂嘴皮想和解安德约歌,解安德不给。 现在,解安德主动上门询问自己要不要买他写的歌,这不是送上门好事吗? 所以,这还用考虑吗?当然要。 但解安德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王文平明白解安德为何要让他考虑了。 解安德说了这样一句话“这首歌20万,如果买你找我,如果不买那就算了。” 20万?20万? 王文平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怎么可能听错。 “对了,给我找几合柴冠宇的签名磁带以及签名照。”解安德话锋又一转,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啊?你说?” “我说我要柴冠宇的签名磁带和签名照。” 听清了,听清了。 这一次王文平听清了,只是今天的解安德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没头没尾一样,让人很是琢磨不透。 解安德离开王文平的公司时,他的兜里多了一些磁带和照片。 只不过这些照片和磁带上都有着柴冠宇的签名。 而且解安德在拿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忍不住下意识的点头,似乎很满足一样。 只是解安德的这一幕,让王文平很不解。 王文平把解安德送到了门口,然后注视着解安德坐上电梯离开。 电梯在缓缓的向下走去,王文平看着电梯按钮显示屏上不断缩小的数字,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但总之他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解安德说了,可以给柴冠宇写歌,但价格是20万。 20万,这是王文平和解安德第一次合作时价格的4倍。 说实话王文平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价格,他觉得解安德是狮子大开口,是赤裸裸的威胁。 只是此刻的王文平和之前的白鑫一样,他可以选择不买解安德写的歌。 但如果解安德写的这歌,依旧和之前的一样火了呢? 那么他王文平不买,是不是就是错过了呢? 对于解安德的能力,王文平从最开始时的眼前一亮,到后来的满眼倾佩,再到此刻的深信不疑,他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更何况,他要求那天在自己京都的工作室给吴漾伴奏的工作人员,把吴漾演唱的歌曲曲谱给自己演奏了一遍。 而且,还根据他们的回忆把暗香的歌词还原了一大部分。 总之想说的就是,王文平不敢也不会错过,这次解安德给柴冠宇写歌的机会。 只是,王文平不舒服的是,他不知道解安德给吴漾写歌索取了怎么样的报酬,是否比自己的多呢? 又或者,他觉得解安德不应该给吴漾写歌,再不济,解安德也应该先给自己写才对。 说白了,王文平是心里不平衡了。 对,仅此而已。 第一百九十九章: 红尘世界爱名利 鄂东财经大学已经彻底的进入了暑假模式,校园里只有少数几个没有及时买到火车票的同学,还在做着最后的守护。 解安德难得的有时间,可以一个人在学校的操场上打着篮球。 前一世,随着解安德毕业后的年限越长,他打篮球的时间和机会也就越少。 后来,解安德和姜英顺在一起后,姜英顺知道解安德喜欢打篮球,于是就给解安德在家附近的篮球馆办了一张会员卡。 然后,只要解安德有时间姜英顺也有时间,后者就会拉着解安德去篮球馆打球。 “好球解总,您的球技实在太好了。”在解安德投进一颗三分球之后,一直陪着解安德打球的蒋安雄拍着手称赞道。 “大哥,我就喜欢你实话实说的这一点。”解安德说话间接过蒋安雄传来的球,再一次投了出去。 解安德的这句话明显是玩笑话,像是朋友间又或是小孩子之间说大话一样的性质。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才让蒋安雄觉得,这才是一个在上学的刚刚20岁的年轻人该说的话。 的确,解安德给蒋安雄的带来的震撼太大了。 甚至蒋安雄有时候在怀疑,一个20岁的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之高的才华和能力呢? 蒋安雄这话不是恭维的话,而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由衷佩服。 从解安德第一次找上蒋安雄时说出要和他一起开公司,蒋安雄觉得荒唐可笑,到现在英顺药业即将在全华夏大地轰炸式的宣传,这中间的时间屈指可数。 但就是在屈指可数的时间里带给蒋安雄的震撼,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而且,最让蒋安雄佩服解安德的是,有时候解安德交代给他的事情,他在最开始是不明白的甚至是觉得违反常理的。 可事后的结果又证明解安德的做法是对的。 就像今天,解安德突然给蒋安雄打电话,让他穿的正式一点,然后再带着一颗篮球来鄂东财经大学找他。 于是,蒋安雄赶紧去买了一颗篮球,在不解之中来到了鄂东财经大学。 说来也是奇怪,解安德已经很久没有打篮球了,但今天的解安德三分球怎么投怎么有。 “刷”篮球进入球框与篮网摩擦的声音很让解安德享受,解安德长出一口气“大哥,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叫你来打篮球,却还让你穿的正式一些吗?” 蒋安雄摇头,把球捡起来递给解安德。 解安德接过篮球,但没有立即投出去,而是拿在了手上“你知道多功能充电器吗?” “知道啊,我就在用啊。”蒋安雄点头“解总,怎么了?” “等会,我们去接九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陆文津,他的公司就是最早、也是第一家把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的公司。”解安德说完话,篮球从他的手中投了出去。 见怪不怪了,对于解安德说的话、做的事情,蒋安雄真的是有些见怪不怪了。 但是蒋安雄现在脑子里全是疑惑,自家的公司是做药的,怎么还和电子产品类型的公司扯上关系了呢? 解安德似乎看出了蒋安雄的不解,他露出一个思考的表情,然后缓慢的开口“大哥事情是这样的,多功能充电器是我发明的,然后我授权了他们九游电子使用我的专利,这一次陆文津来咱们东丹,对他呢,我们不需要刻意隐瞒什么,但是需要你以英顺药业总经理的身份去接待他,然后出席相关的活动。”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蒋安雄足足有好几十秒没有说话,他把手插在自己的腰间、咬着自己的嘴唇。 他的那双双眼睛好像带着不解、震惊、不相信、奇怪、惊讶。 “大哥,我说的你听到了吗?”解安德向蒋安雄走近几步,拍了一下后者的肩膀。 “不是,解总,你是说现在人人都在用的多功能充电器是你发明的吗?”蒋安雄的头侧着,眼睛睁的很大,就连嘴巴也张的很大。 “怎么?不相信啊?”解安德轻笑着问。 “相信,只是有些不可思议”蒋安雄的脸上也带上了笑容,只是看起来很无奈的样子“解总,您到底、到底...” 蒋安雄没有说下去,他好像已经找不出词语来形容了。 2001年7月24日晚上8点20分,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一架由京都飞来的华夏北方航空公司的客机缓缓的降落在跑道上。 10分钟后,有6个人陆续一排走下了飞机。 这6个人中走在最前边的那个人,看上去就是这几个人中的领头人。 他一身西装、看上去气场十足,而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只不过与他保持着一个人的距离。 而其他的四个人则整齐的跟在身后,这一幕看上去像极了电视剧里商界大佬的出场方式。 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其实很小,但之所以叫做国际机场,是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所赋予的。 所以,别看是如此小的机场,但这个机场总是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大人物出现的。 对此,巨浪国际机场的工作人员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或者,在他们的工作过程里,如若真的有大的人物出现,那么没等飞机降落,他们就会提前先收到相关的讯息,让他们做好相关的接待工作。 所以此刻陆文津这一行人,并没有引起机场工作人员的注意,反倒是引起了同样在机场下飞机或是接机的人。 陆文津走在最前边,他的脚步很快,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需要去做。 同样在机场的接机口处,解安德也在给蒋安雄介绍着陆文津的具体情况。 其实,也没什么好介绍的,只是能简单的说一下陆文津的名字,以及他的公司的主要经营方向。 此外,解安德也说出了另一个计划,那就是此次陆文津前来东丹市必须要让东丹市市委市政府知道。 东丹这座城市,有着丰富的旅游资源和大量的名胜古迹。 所以,东丹这座城市即使是在前一世经济较为良好的2020年,他的主要产业依旧是旅游业。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旅游业是东丹市的经济支柱产业。 再说的透明一点,那就是东丹市的经济太过于单一,而且旅游业受季节因素影响也较大。 所以,要是东丹市的市委市政府知道,一个最先将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且是深成市委市政府点名支持的企业老总亲自来了东丹。 那么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更何况那些一方大员,深知投资的重要性。 而解安德之所以要实施这个计划,其实本质上还是狐假虎威。 你想想当东丹市市委市政府,知道这样有实力的企业老总,千里迢迢的赶来参观了英顺药业。 那么他们是否会重新重视、重新将英顺药业当做重点企业呢? 不知道,起码现在是不知道。 但无论知道与否,这个计划必须实施,而实施这个计划的前提就是得蒋安雄出面。 因为陆文津来东丹的消息没有人能够知道,所以就必须得有人来出面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东丹市市委市政府。 那么这个传递消息的人是谁呢? 很简单,也根本不用考虑,这个人一定是东丹市卫健委主任郑先成。 因为,当时英顺药业的改革是郑先成促成的,又或者说蒋安雄能找到的最支持他的也是官最大的领导就是郑先成。 当然,解安德不会让蒋安雄直接去找郑先成,告诉他陆文津来了。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在明天或是后天晚上,蒋安雄会请郑先成吃饭。 吃饭的理由是:深成市著名企业九游电子有限公司总经理陆文津来考察英顺药业了,那么作为英顺药业的父母官,东丹市卫健委主任郑先成就是应该出席。 计划制定完成,解安德和蒋安雄也看到了距离出口不远处的位置走来一群人。 解安德仔细看去,走在最前边的正是陆文津。 1个小时后,东丹市佳玲国际大酒店的包厢里。 解安德站起来,他拍了一下陆文津的肩膀对着蒋安雄道“蒋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陆文津陆总,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就是陆总推向市场的,可以说陆总改变了手机充电市场的格局。” 接着他又对陆文津说“陆总,这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是整个鄂东省医药行业最资深的行业专家,其一手促成了东丹市国有药企的体制改革。” “久仰陆总大名,贵公司的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呢!”蒋安雄伸出了自己右手。 陆文津同时伸手握住了蒋安雄的手“今天能和蒋总见面,我很荣幸啊,我一直想认识一个医药行业的人,毕竟健康是未来的发展大趋势嘛。” 无耻,太无耻了。 当然这无耻不是骂蒋安雄,也不是骂陆文津。 这无耻是骂他解安德的,你看一看他刚才在介绍陆文津和蒋安雄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听上去像是在夸这两位,但明眼人一看,这不就是夸他解安德自己呢嘛? 他说的那些话,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但那一句里面没有他解安德的影子? 所以,解安德就是在王婆卖瓜,就是在夸自己。 只不过,有意思的是,无论是蒋安雄还是陆文津,他们都觉得没什么不妥。 他们甚至觉得解安德真够意思,竟然如此的抬高自己。 不过也对,这红尘世界,有几个人能做到淡泊名利不惹是非的? 第二百章:最期待最可怕 距离英顺药业生产的英顺天麻丸,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以及其它四个省级卫视的广告投放时间还剩5天的时间。 只是这一重磅的消息,到目前为止整个英顺药业除了解安德和蒋安雄之外,只有少数几个绝对的高层才知道。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接下来的5天时间,是英顺药业最后平淡的5天。 但就是这最后的5天时间也注定平淡不了。 因为陆文津来了,一个改变华夏手机充电市场革命的人来了,而且他来了还考场了英顺药业。 所以,英顺药业注定无法享受这最后的平静。 陆文津是7月24日晚上来的,7月25日的下午,陆文津以及与他随行的4个人的律师团队去见了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州。 双方见面的地点位于东丹学院主楼办公楼的3楼大会议室。 我们之前说过,刘义州是靠着搞学术、搞技术一步一步的走上东丹学院院长的这个职位的,所以他在和人沟通交流的方面不是很擅长。 反观陆文津,他从小就是在家庭的经商环境之中成长起来的,他最拿手的本领就是空手套白狼,说一些假大空的漂亮话。 于是,这两个人一见面,胜负便在陆文津决定前来东丹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会议上,陆文津首先便毫不掩饰的赞誉了刘义州,说刘义州领导有方,在他的出色带领下东丹学院培养了出了解安德这样有些的学生。 其次,陆文津对解安德研发多功能充电器的过程进行了详细的叙述。 在陆文津的叙述里,解安德研发多功能充电器无论是精力还是财力上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再然后,陆文津顺着解安德付出财力的这一话题,说到了他们九游电子对于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研发给与了多少的支持。 首先,按照陆文津所说,解安德只是提供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初步设计方案,而且在这设计里的很多问题解安德都得到了九游电子的相关指导。 其次,在整个多功能充电器生产的研发过程中,解安德多次去到深城的九游电子,进行现场的实验探索。 第三,在将多功能充电器推向整个市场的过程中,九游电子抗住市场风险,先期投资生产线、投资研发设备、抵押厂房,为之付出很多风险甚至是破产的危险。 陆文津说了这么多,除了第一句肯定了东丹学院培养出了解安德这样优秀的学生外,剩下的全是诉苦说他们九游电子是多么的支持解安德。 甚至,陆文津的话说的就好像是解安德之所以能发明出多功能充电器,完全是因为他们九游电子。 要是没有他们九游电子,似乎就没有解安德发明多功能充电器这回事。 陆文津说完,坐在对面的刘义州以及其他几个副校长,像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一样,一个个都把目光看向了刘义州。 其实也对,大领导还没说话,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哪有先开口的规矩。 可偏偏刘义州还是那种不善言辞的人,于是刘义州看了一眼周围的下属,他竟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九游电子对解安德的支持确实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我代表东丹学院,感谢你们队我校学生解安德的大力支持。” 刘义州这话有问题吗? 要是按照常理说肯定没问题,但问题就出在陆文津不是一个普通人。 就在刘义州说完这句话后,陆文津的手一挥,坐在他跟前的一个女律师把两份合同递给刘义州。 “刘校长您能理解我们真的是太好了,这个呢是我们当初和解安德同学签订的相关合同。”在刘义州拿起合同后,陆文津紧接着开口“这次解安德打电话来说您询问相关的专利费用,我觉得像解安德同学这样的优秀同学的问题,我必须亲自来和贵校解释清楚。” 刘义州不会说话,但阅读、理解能力却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他在陆文津说话的时候便看起了合同,而他身边的人见面立即开口和陆文津交流,似乎是给自己的校长看合同争取时间。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时间似乎也没有过多久,刘义州放下了合同“陆总,合同我简单的看了一下,按照合同里的意思,贵公司完全把多功能充电器的收益全部占为己有,对于解安德同学在利益分配这块机会能说没有,只是有一个数额不大的奖励。” “刘校长,占为己有我不同意,我是一个商人,我的任何行为都是逐利的。”陆文津坐直了身子“当初,解安德研发多功能充电器整个过程所花费的费用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别的不说,在多功能充电器有一个正负极电源解决的问题上,我们九游电子是付出了巨大的精力和财力的,但我们在申请专利的时候,依旧是解安德同学单独所有专利权的。” 陆文津是商人不假,他能说会道也不假,刘义州不善言辞更不假。 但任何一个成功的人他能取得一定的成就,那就说明这个人他肯定是有能力的。 在陆文津说完这句话后,刘义州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他看向陆文津“陆总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你是商人,你是求利益的,现在又说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是我们学校解安德单独所有的。” 没听懂,刘义州的这句话陆文津没有听懂,他甚至是满脸的疑惑。 其实,陆文津没听懂很正常,因为不善言辞的刘义州抓住了陆文津语句里的几个关键点,然后又将这几个关键点之间的矛盾点说了出来。 其实,刘义州的意思是,你陆文津刚刚还说自己是追求利益的,可现在嘴巴一张又说自己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依旧把多功能充电器专利所有权分给解安德一个人。 这说的通吗? 说不通,很明显的说不通。 刘义州翻开合同,他指着其中一条开口道“陆总虽然把多功能充电器的所有权给了解安德,但这使用权却是你们九游电子公司的,陆总说的真是没错,商人就是逐利的。” “哈哈哈哈,刘校长不愧是一校之长”陆文津露出笑容“您得理解我,我不可能把名和利都给了解安德啊,那样我不就成慈善家了吗?” 对,说的对。 陆文津根本不是慈善家,但陆文津是企业家,而企业家在某些人的眼里就是慈善家,即使不是慈善家,那也是投资的掏钱的专家。 就在陆文津和刘义州在办公桌前讨论着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的归属情况时,东丹市市委市政府也已经陷入了激烈的争论之中。 因为今天一大早,市卫健委主任上报说深城市九游电子公司总经理陆文津前来东丹市了。 九游电子公司?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公司是干啥的? 但紧接着当郑先成开口道:九游电子就是推出多功能充电器的公司。 此话说完,在场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安静之中,紧接着便陷入了剧烈的讨论之中。 说九游电子他们不知道,但说多功能充电器那他们就知道了。 开玩笑,多功能充电器,在坐的这些人睡不知道? 他们的那家里那家没有或者是哪家不用多功能充电器? 现在,有人说推迟多功能充电器的人已经来到东丹了,那么这难道不是一件大事情吗? 其实,这里有一点要提的是,东丹市市委市政府并不知道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人就是东丹学院的学生。 而造成这种事情也是有原因的,首先东丹学院是省属直管高校。 也就是说东丹学院在行政级别上,是和东丹市市委市政府是没有关系的。 当然事情进行到这里,市委市政府的这些人还在迷糊之中。 但是很快其中一个人开口问道“陆文津来东丹干嘛?” 对于这个问题,郑先成缓慢的开口道“陆文津这次前来考察英顺药业。” 英顺药业?这些人又陷入了短暂的疑惑之中,他们似乎连英顺药业是什么都不知道。 好在郑先成立马解释道,英顺药业就是之前的康美药业,他们公有制改革后承包给了私人老板,现在改名叫做英顺药业。 英顺药业,怎么叫英顺这个名字呢? 很简单,因为英顺药业的幕后老板喜欢的女人叫做姜英顺。 说起姜英顺,姜英顺现在已经来到了暑假时间。 姜英顺回到家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辅导和照看自己的弟弟姜英孝写作业。 姜英孝已经上初中了,个子已经快要赶上2米67的姜英顺了。 姜英孝写了一上午的作业,在姜英顺检查完后终于来到了休息时间。 姜英顺和姜英孝姐弟俩的关系,与解安德和解婉春的姐弟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情况。 解安德和他的姐姐关系很和睦,两人从小到达几乎没有吵过架。 而姜英顺和姜英孝几乎是天天打架吵闹,好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打架的次数少了许多。 “姐,我能问你个事吗?”姜英孝突然柔声的开口,让姜英顺有些不适应。 “问。”姜英顺收拾着屋子。 “姐,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很累?”姜英孝问的很认真。 “啊?”姜英顺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弟弟会突然问这杨的问题“你个小屁孩,问这个干嘛?你谈恋爱了?” “没有,我喜欢我们班的一个同学,但我感觉她不喜欢我。” 笑了,姜英顺在听完自己弟弟的这句话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至于自己笑什么,姜英顺自己也不知道。 “姐,你别笑嘛”姜英孝似乎害羞了,他嘟囔着道“你和我姐夫是怎么在一起的?” 姐夫?姐夫? 前一秒的姜英顺还想笑,但自己弟弟这话中的姐夫让她瞬间陷入惊讶和疑惑。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姐夫?欠揍了吧”姜英顺揪住姜英孝的耳朵“胡说八道。” “谁胡说了。”姜英孝挣脱姜英顺的手“我都听爸妈说了,人家都上门了,上次来了买了很多东西,只是后来又被拿走了。” 明白了,明白了。 姜英顺这次明白自己的弟弟说的人是谁了,这个该死的解安德。 解安德可不该死,要是5天后,姜英顺在电视上看到铺天盖地的英顺药业的广告,那么她会怎么想呢? 对,5天后英顺药业的广告将在华夏卫视以及其他4个省级电视台同步开始进入宣传。 不,准群的说应该是三个省级电视台,因为湘南卫视在8月1日无法播出英顺药业的广告。 但就算如此,到时候带来的影响也是可怕的。 对,就是可怕的,也是令人期待的。 第二百零一章:世事皆准成神人 东丹市市委书记常在青、市长白候成两人在一起搭档工作了近3年的时间。 在这3年的时间当中,两人似乎配合的很完美。 东丹市除了经济没有大的提升之外,其他方面似乎都不错。 常在青的办公室里,常在青给白侯成递上一根烟“老白呀,这次我觉得是一个机会,这几年来咱们东丹市投资的人太少,就算有也是小打小闹。” “我也觉得是,我已经让人去约陆文津了,应该问题不大,至于具体情况还得见面详细的谈。”白侯成说话间给常在青点燃了烟“郑先成说陆文津这次来东丹,主要是考察英顺药业的。” “英顺药业?”常在青停顿了片刻“就是改制前的康美药业是吧?” “对,就是之前的康美药业”白侯成点头“这个英顺药业有点意思,前段时间刚刚和鄂东省的龙头企业百味药业达成了合作。” “这个事情我知道,郑先成和他们那个总经理,为这事还特意在门口等了我两天,让东丹市市电视台去采访。” 白侯成弹一下烟灰“这个英顺药业的老板应该是有点真本事,先是和百味药业谈成合作,现在又把陆文津这样的人请过来,你说我们是不是该适当的给点扶持政策啊?” 常在青缓慢的点头“当时国有企业改制,咱们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现在看来有起色,那我们就应该适当的给点支持。” “行,那回去研究一下”说话间一颗烟已经抽完了“那就先这样,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我及时和你通气儿。” 7月25日下午4点,陆文津和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州结束会谈。 本来,陆文津提出要和刘义州一起吃个晚饭的,但陆文津突然得到秘书的汇报,说东丹市市长想见他一面。 陆文津来到人家东丹市的地界上,现在人家的地方父母官想要见你一面,你能不见吗? 当然不能,于是陆文津只能和刘义州把吃饭的时间往后延期。 下午5点钟整,陆文津在东丹市市政府见到了想要见他的白侯成。 与此同时,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州也正在和鄂东省分管教育的副省长茅忠楠,汇报着这次和陆文津的见面情况。 没办法,刘义州必须汇报这件事情的进展情况。 要知道之前的自己,总是隔三差五接到茅忠楠秘书打来的电话。 当然打电话也没有其它的事情,只是询问刘义州关于多功能充电器专利收取的相关情况。 现在,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的收取具体情况已经了解清楚了,刘义州当然得第一时间汇报。 当然,接电话的并不是茅忠楠,而是茅忠楠的秘书。 只是,当刘义州在挂断和茅忠楠秘书的电话大概半个小时候,茅忠楠亲自把电话打了过来。 于是刘义州只得再一次的解释一遍。 其实,解释也很好解释,虽然刘义州说了一大堆的具体情况。 但其实用一句话就能总结完成,这个总结就是:九游电子公司在解安德研发多功能充电器的过程中给予了解安德很大的资金、技术支持。 所以九游电子公司拥有多功能充电器的使用权,而解安德拥有多功能充电器的专利权。 刘义州汇报完后,电话那头传来三个字“知道了。” 就在刘义州以为要结束通话时,电话里又传来了茅忠楠的声音“这个九游电子的总经理陆文津,这么远的来,就是为了解释这个事情?” “好像不是,应该是要投资考察,陆文津说他去了东丹市的一家医药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似乎要投资。”刘义州耐心的汇报着“他今天下午要见东丹市的白侯成市长。” 刘义州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又传来了三个字“知道了。” 知道了,这三个字是一个很欠揍的词,因为说知道了这个词的人是知道了,可你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关于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收取的事情,解安德似乎已经度过了一关。 要知道无论是陆文津拿给刘义州的合同,还是陆文津说给刘义州的说辞,都是解安德以及陆文津和他的律师团队伪造的。 但这里有一个风险就是,虽然陆文津拿给刘义州的合同是伪造的,但其是真实具有法律效应的。 也就是说这里的伪造只是解安德和蒋安雄之间做了一个假的不存在的合同,但这个假的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或者说的再直白一点,要是现在陆文津完全按照这个合同来办事。 那么他解安德别再想得到一分关于多功能充电器分红的钱,甚至有可能他之前拿走的那些分红也可能被收回。 当然,解安德不相信陆文津会这么做。 因为但凡陆文津是一个正常人,他就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他又将会失去什么。 更何况,陆文津不仅是正常人,他还是一个聪明的人。 聪明人陆文津此刻正在和东丹市的市长进行着会谈,而解安德也正在和蒋安雄进行着英顺药业大战来领前的最后准备。 首先,两人对近期英顺药业的生产情况进行详细的梳理,其次对已经和英顺药业进行了代理签约的公司进行核对。 到目前为止,一共有3省2市11家医药公司代理了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 值得注意的是,这3个省份全是与鄂东省相邻的兄弟省份,至于2市则是沪市以及深城。 最后,解安德和蒋安雄再次说到了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上。 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是大事之中的大事,而现在距离这座大事发生已经只是几天的时间了。 除此之外,相比于在华夏卫视以及其它省级卫视上投放广告,英顺药业在鄂东省全省的广告投放同样重要。 因为英顺药业的大本营就在鄂东省东丹市,所以要想守护好自己的大后方,也为了开拓好自己的大后方,那么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广告投放同样不容小觑。 但因为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广告投放,涉及了鄂东省的所有的地市,有些地方甚至是区县也有涉及。 这就造成了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广告投放太过于繁琐复杂。 因为这么多地市、区县的电视台、电台、报纸都要在8月1号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新闻联播结束后同步开启。 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广告首播时间,就是在8月1日华夏卫视新闻联播前的整点报时广告。 解安德和蒋安雄讨论完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6点钟,解安德掏出了手机打算给陆文津打电话。 其实到目前为止,解安德还不知道陆文津已经去见了东丹市的市长白侯成。 因为按照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计划,在今天晚上蒋安雄会以英顺药业总经理的身份邀请陆文津参加晚宴。 然后在晚宴上,东丹市卫健委主任郑先成会出席陪同此次晚宴,然后再把陆文津介绍给郑先成,然后等郑先成把陆文津来东丹的消息告诉东丹市的相关领导。 可谁成想,在今天早上当蒋安雄前去和郑先成说明了想要他出席晚宴的情况后,郑先成在详细的问了一些情况后,直接把这个消息上报给了东丹市市委、市政府。 这才有了此刻陆文津和白侯成见面的事情。 除此之外按照昨晚的原计划,今天陆文津在和刘义州见完面后,如果刘义州不和陆文津有其他活动。 那么,陆文津会在解安德的带领下,在东丹市的各个名胜景点转一转,顺便谈一下有关于未来的合作事情。 但解安德一直等到6点了,陆文津还是没有打来电话,于是解安德给陆文津把电话打了过去。 不出意外,电话是接通了,但接电话的人不是陆文津,而是陆文津的秘书。 然后,解安德便知道了陆文津正在和东丹市市长见面的事情。 解安德放下电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一直没离开的蒋安雄开口问“解总怎么了?” “你知道陆文津陆总现在在干嘛嘛?” “难道陆总在参观东丹学院吗?” 实话实说,蒋安雄的这个猜测是有一定的合理性的,也是最有可能发生的。 解安德依旧保持笑容“陆总现在正在和白侯成市长会谈呢。” 神了,太神了。 因为事情的发展又和解安德之前设想的一样,东丹市的主要领导之一竟然真的和陆文津见面了,这难道不神奇吗? 的确,的确是神奇。 但解安德带给蒋安雄神奇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多到蒋安雄已经习以为常了。 蒋安雄习以为常了,但有人没习以为常。 上午姜英孝写完作业,于是便从中午出去就开始打球,这一打就是从中午打到了晚上。 由于姜英顺家的饭馆和住的地方并不在一起,所以为了方便联系,在姜英顺住的家里是装有一台电话的。 姜英孝回到家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姜英孝坐在沙发上大口的喝着水,而电视机跟前的电话也在这时响了起来。 按照正常情况,这个电话应该是姜英顺在饭馆用姜涵亮的手机打来的,是叫姜英孝去吃饭的。 “姐”姜英孝拿起电话直接开口道。 “喂”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 “不是我姐啊,你是谁呀?”姜英孝愣了一下,开反问道。 “你是姜英孝吧?”电话那头的人不回答,反而追问道。 “我是呀,你是谁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一次,电话那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停顿了几秒后回答道“嗯,我怎么知道你的啊?是你姐告诉我的啊。” 太坏了,简直是太坏了。 要是此刻的姜英顺,知道解安德又在电话里胡说八道的话,那么姜英顺一定能提着菜刀赶回来。 但可惜的是,姜英顺对此并不知情。 第二百零二章: 忍无可忍找上门 奇了怪了,真的是奇了怪了。 自从昨天下午开始,不,自从昨天晚饭开始,姜英孝就发现自己的弟弟莫名其妙的冲着自己傻笑。 最令人不解的是,每当姜英顺一脸严肃的问姜英孝他笑什么的时候,姜英孝就立马停住笑容,然后嘴里快速的蹦出两个字“没事。” 没事?姜英顺要是相信弟弟的话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于是,在7月26日上午写完作业后,姜英顺叫住又要出去打球的弟弟“姜英孝你过来,坐这儿。” “姐,我那帮兄弟们还等着我呢,有事咱们晚上详谈你看怎么样?”姜英孝抱着球哀求的说道。 “不行,过来坐这儿。” “诶呀,我的姐姐哟,人家都等我呢,你这是陷害我于不义之中啊。”姜英孝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但却乖乖的坐在了姜英顺的跟前。 姜英顺和姜英孝姐弟俩平时很少坐在一起,说关于学习之外的话。 这和解安德和解婉春姐弟俩的情况,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说说吧,笑什么呢?就冲着我傻乐。” “姐,你太过分了吧,连我笑你都管。”姜英孝说话间又笑了出来。 “行了,你呀今天别想出去打球了,把那个英语综合模拟试卷拿出来做一套。”姜英顺说完起身,她应该是给姜英孝找卷子去了。 可恶,可恶,姜英顺在利用人的弱点这件事情上,其实和解安德有着很大的相同之处。 其实也对,弱点就是最容易被人遗漏的和抓住的机会。 7月26日一大早,东丹市市政府的专车就停在了佳玲国际大酒店的跟前。 然后时间大概过了10分钟,这辆车子载着两个人驶离了佳玲国际大酒店,向着东丹市市政府开去。 而这辆车子上坐的人,正是深城来的陆文津以及陆文津的秘书。 昨晚,陆文津和东丹市市长白侯成见面的时间差20分钟正好一个小时。 你可别小看这只有四十分钟的会面,就是在这四十分钟的会面时间里,白侯成先是对陆文津前来东丹市表示热烈的欢迎。 其次白侯成介绍了东丹市的大致情况,并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东丹市的营商环境是如何如何之好。 总之白侯成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一个,那就是东丹市是一座很不错的城市,也很欢迎陆文津这样的优秀企业家前来投资。 对此,陆文津先是高度认可和赞美了东丹这座城市,其次陆文津也表示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他是很愿意来东丹市投资的。 有意思的是当谈到投资合作时,陆文津还特意提到了英顺药业,并对英顺药业的情况和前景赞赏有加。 只是陆文津对英顺药业的赞美,这就让白侯成有些为难了。 因为说实话,他压根不了解英顺药业的具体情况。 这里要解释的是,白侯成不了解英顺药业的情况是正常的。 人家白侯成是管着几百万人口城市的大管家,像英顺药业这样小小的、人数刚刚过百的药企,那不了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好在,好在白侯成在早上秘书汇报英顺药业的情况时,他多少听了几句。 于是,白侯成就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空话和客套话。 但白侯成在听到蒋安雄说起英顺药业后,他的内心是喜忧参半的。 喜的是人家陆文津既然去考察了英顺药业,那就说明人家真的有在东丹投资的打算。 忧的是陆文津参观考察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并不是很大的且已经是公有制改革后的企业,那是不是可以说陆文津想要投资的力度不是很大呢? 不过苍蝇再小也是肉,更何况通过和陆文津的交谈和沟通后白侯成发觉,陆文津对东丹市并不是很了解。 于是,在7月25日下午结束会谈后,白侯成邀请陆文津在市政府下属的招待所的餐厅进行会餐。 然后在饭桌上,两人第一次聊到了工作以外的话题,再然后白侯成的饭吃了大概20分钟,就因为有事而不得不离开。 只是白侯成在离开后,安排了7月26日陆文津在东丹市主要名胜古迹的游览活动。 这才有了一大早,市政府的车来到酒店把陆文津接走。 当然,今天陪陆文津逛这些景点的不可能是人家白侯成。 白侯成能在昨天和陆文津见面、吃饭,已经是很给陆文津面子的了,人家是市长,不是小喽啰。 而今天陪陆文津逛这些景点的人,是东丹市旅游局的副局长。 说实话,陆文津非常不愿意前去参观这些旅游景点,这倒不是说陆文津不喜欢这些旅游景点。 实在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陆文津现在在人家副局长的陪同下参观了这些景点,那么你就是相当于拿了人家东丹市的东西。 所以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陆文津多少得欠人家东丹市的人情。 其实,昨天当解安德得知陆文津去见了白侯成的消息后,他立马告诉陆文津的秘书,让陆文津咬定他来东丹,就是为了投资考察。 至于有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解安德特意嘱咐陆文津的秘书,让他告诉陆文津对此绝对不要主动提。 解安德这么做的原因主要是有两点。 第一点,如若白侯成只知道陆文津前来东丹的目的是考察投资的,而且已经去了英顺药业。 那么,白侯成一定会对英顺药业有所照顾或是关注的,而这一点,其实已经实现了。 第二点,解安德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多功能充电器是他发明的,他不愿意现在的自己被这么多人知道。 而现在,解安德之所以在被学校知道了他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的情况下,还没有被很多人知道。 是因为这是解安德自己的强烈要求,并且以学业和以后的再创新为请求条件,刘义州才答应了。 要是现在东丹市的市政府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难免他们不会以此为噱头进行宣传,好让更多的人来东丹这座城市。 陆文津在旅游局副局长的陪同下游览东丹市的景点,那简直是特权一般的存在。 时至7月,正是东丹市旅游最旺盛的季节。 全国各地的游客、甚至是海外的游客也都在这个时间段前来东丹游玩。 所以,无论陆文津走到哪一个景点都是人山人海。 但陆文津因为有旅游局局长的陪同,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直接走内部通道。 其实,这就是为何白侯成一定要让陆文津参观东丹市旅游景点的原因。 白侯成就是想让陆文津看一下,东丹市的旅游资源是多么的出众。 这就好比你家里来客人了,你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给他们看,而之所以拿出来最好的东西给看的原因,就是想让陆文津有留下来的冲动。 冲动?想让陆文津因为冲动而留下来? 开玩笑,陆文津是一个经商多年的人,他也许没有太多的生意头脑,但他起码不会因为冲动而去做某一件不确定的事情。 陆文津可以控制的住自己的冲动,但有人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了。 这个人就是姜英顺。 姜英顺从弟弟的口中得知,昨天有人给家里的座机打了电话,当然电话就是姜英孝接的。 只是,这个打电话的人在电话里乱说一通,说什么自己和他是很好的朋友,当然这里很好的朋友,在自己弟弟的眼里就成了男朋友了。 更可恶的是,这个人竟然说是她把姜英孝介绍给他的。 气,太可气了。 姜英顺几乎不用脑子想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这个人除了解安德不可能再有别人。 也只有解安德这个混蛋才,敢干这种事情。 如果说,刚开始解安德给自己打电话、去学校找她,那姜英顺还能保持仅有的理智。 那从解安德直接找上门,以女婿自称给自己的父母送东西。 再到这一次解安德打电话,以男朋友的身份和自己的弟弟聊天。 姜英顺再也忍不住了,她像是积攒了所有的怒气一样。 哦对了,还有件事情没说。 这件事情就是姜英顺在放假前的一天,由于她去打热水而错过了解安德给她打来的电话。 然后,这个电话被江双双接起来了,而那天江双双正好说着解安德就是作者姜姑娘这件事情上。 于是,江双双在电话里试探的问解安德是否就是作者姜姑娘。 对此,解安德当然否认。 于是江双双只好这样开口道“当然和你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姜英顺特别喜欢姜姑娘写的歌,也喜欢柴冠宇唱的歌。”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解安德记下了这句话,所以他才会在去找王文平的时候,要了一些柴冠宇签名的照片和磁带。 解安德两世为人,他是不追星的。 但现在,自己的老婆喜欢,那他就得追了。 就当解安德把从王文平手里,要来的柴冠宇的签名照以及签名磁带,拿在手里反复端详的时候,解安德的手机突然响了。 解安德在重生后,记得的手机号码只有6到7个,而这些手机号码还都是前一世在2010年以后新办的手机号码。 但有一个号码不是,这个号码就是姜英顺家里的座机号码。 前一世,解安德在和姜英顺谈恋爱后,没少给这个号码打电话。 所以,当看到手机的来电号码是姜英顺家里的座机号码后,解安德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其实,就像姜英顺知道昨天打电话的人是解安德一样,解安德此刻也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一定是姜英顺,而且姜英顺一定是来算账的。 不妙,很不妙。 这个电话,可不是一般的电话。 第二百零三章:未来老婆使计谋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是同床共枕了多年的夫妻。 解安德至今都清晰的记得,前一世他第一次和姜英顺行夫妻之实是在新婚夜的晚上。 说到这里可能很多人不相信,又或者觉得解安德简直是个正人君子。 但事实就是这样,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谈恋爱的那段时间里,解安德对姜英顺做过最过分的事情,就是用手摸姜英顺的胸。 这一世,解安德重生而来,他已经脱离了前一世的轨道。 但有一点不会变的是,解安德一定会娶姜英顺为妻。 这是解安德的执拗,更是解安德自我的赎罪之旅。 正因如此,解安德才会迫不及待甚至是做出与其性格相反的事情。 前一世,解安德刚遇见姜英顺时,他连话都不敢和人家说。 虽然,当时的姜英顺只是医院检验科的一个实习生。 但当时的解安德哪怕是见了院长、主任都不紧张的人,在看到姜英顺这个实习生后竟然紧张的说不出话。 要不是解安德因为工作之便,能经常和姜英顺见面。 那么,很可能姜英顺就不是他解安德的老婆。 解安德因为工作之便,能经常和姜英顺见面聊天,然后开始追姜英顺。 但这个可气的解安德,竟然在姜英顺成功考入医院后和姜英顺摊牌了。 而当时姜英顺和解安德的关系,是属于极度的暧昧期。 这种极度的暧昧期,就是姜英顺知道解安德在追她,而解安德也知道姜英顺不反感、甚至是愿意解安德追她的。 可就是在这差临门一脚窗户纸就要捅破的时候,姜英顺顺利考进了东丹市的中医院。 也就在这时,解安德摊牌了。 不过,解安德这个王八蛋摊牌,可不是说他正式的向姜英顺表白。 解安德这王八蛋摊牌是这样摊的,他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堆字的短信发给姜英顺。 这则短信的意思大概是说,如果有明天他不联系姜英顺了,不是说他解安德把感情当做游戏,更不是他解安德戏耍姜英顺,只是解安德觉得他配不上姜英顺了。 没错,当时的解安德这则短信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解安德在文字里把自己写的极其的喜欢姜英顺,但因为给不了姜英顺幸福,所以才会选择放手。 你说说,解安德是不是傻? 但老话说的好,傻人有傻福,就在解安德给姜英顺发完这条短信后,姜英顺打来了电话。 解安德清晰的记得,当时的自己拿着的手机,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让他不知所措。 就如现在这一刻,解安德拿着手机看着显示屏上姜英顺家里的电话号码,他像是陷入了纠结之中。 其实,解安德已经预料到姜英顺会知道自己给姜英孝打电话。 但解安德没料到,姜英顺会这么快的时间打来电话。 没办法,解安德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电话接起,并不是狂怒的怒吼,反倒是很平静“解安德,你什么意思?” 一样,一摸一样。 前一世姜英顺在收到解安德发的那条长长的短信后,打来电话后说的同样是这句话。 但不一样的是,面对姜英顺同样的话,因为解安德重生了,所以回答的话也不一样了。 前一世,解安德是这样回答的“姜英顺我喜欢你,我做梦都想娶你做老婆,但你很优秀,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你优秀,你优秀的让我说每一句话,都有要反复斟酌。” 当然,前一世的解安德说的不只是这短短的几句话。 他对着电话说了好久,但说的太多了他自己也忘了还说了什么。 这一世,解安德面对姜英顺同样的问题,他久久没有开口,而是在嗯嗯啊啊的犹豫了半天后,最终憋出了一句“你中午吃饭没?”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电话那头的姜英顺过了好久,但一句话也没说。 姜英顺长这么大,说真的他没见过像解安德这么无赖的人。 姜英顺长的俊俏,的确是俊俏。 要不然前一世,不会有人说姜英顺嫁给解安德,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要不然前一世解安德,也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姜英顺。 说这么多只是想说明姜英顺很优秀,所以姜英顺是有男生追的。 但在所有追姜英顺的这些男生里,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像解安德这样的无赖。 解安德岂止是无赖,说的难听一点,解安德是不要脸。 人家姜英顺连饭都没和他吃过几次,可他呢,抛开打电话、找姜英顺这些事情不说。 他以女婿的身份直接去找上姜英顺的家门,然后又以男朋友的身份给人家家里打电话。 你说说,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不过,这里要给解安德做一个解释。 他之所以这么近乎疯狂的做这些事情是有原因的。 首先,解安德不能让姜英顺在这一世嫁给别人,而且他也不允许姜英顺在这一世喜欢别人。 因为,解安德记得前一世自己在和姜英顺聊到各自之前的感情经历经历时,姜英顺和自己说过,她好像从上高中开始就喜欢她的一个邻居。 所以,也就是说此刻的姜英顺是真的有喜欢的人的。 那么,解安德就必须采取行动,不能让姜英顺的心里有其他人。 此外,解安德之所以用这么近乎疯狂的举动,去追求姜英顺还有第二个原因。 这第二个原因就是,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结婚后,姜英顺撅着嘴摇着头说她便宜了解安德。 因为解安德在追求姜英顺的整个过程中,都显得很是平淡。 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像是水到渠成一样,甚至在两人确定恋爱关系的事情上,还是姜英顺主动的。 所以,姜英顺抱怨自己太便宜了解安德,以至于解安德轻易就把她追到手了,她觉得没有仪式感。 但事实上是,解安德在追求姜英顺的过程中,每天都是在期待和担忧中度过的。 不过没关系,既然前一世姜英顺觉得解安德追她很平静,那么解安德这一世就要来的轰动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叹气声,接着姜英顺的声音传来“解安德,你能以后别这样嘛,你这样影响到我的生活了,我求求你别这样了,行吗?” 解安德从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要赚大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父母、不让姜英顺再求人,可以让他们做到相对的随心所欲。 可现在,解安德为之努力实现的,想让姜英顺不开口求人的愿望落空了。 而且,姜英顺开口求的不是别人,姜英顺开口求的人正是他解安德。 这一次,轮到解安德不说话了。 解安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因为他解安德心心念念、哪怕是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开口求他了。 而且是求他不要再打扰他了,这是不是太为难人了。 这种情况要是发生在前一世,那么解安德一定会说抱歉,然后再不打扰姜英顺。 但幸运的是这不是前一世,解安德也不会这么做。 解安德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口道“对不起,我以后不再这样做了。”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的姜英顺以为解安德答应了,她也以为自己的这一招管用了。 没错,姜英顺就是用了一招,这招就是美人计又或是示弱计。 之前姜英顺已经和解安德非常严肃甚至是严厉的不止一次的谈过这件事情了。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好,既然之前严厉的方法不管用,那就换一个方法,这个方法就是开口求解安德。 只是,姜英顺不知道解安德太了解她了,也不知道这一世的解安德早就把她当成媳妇了。 只听,解安德在道歉之后,又像是讲条件,又像是商量一样开口道“我以后不在这么做了,但你得答应我,以后去学校找你,你得和我吃饭。” 可气,太可气,简直是岂有此理 对,就是可气。 就连电话都气的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7月26日晚上6点钟,东丹市电视台新闻联播准时播出。 今天的新闻联播,东丹市电视台用了8分钟的时间,报道了市长白侯城会见深成九游电子有限公司总经理陆文津会面的消息。 在新闻的前6分钟时间里,主要讲述了白侯成市长,在此次与陆文津的会谈中的重要讲话和指示精神。 至于后2分钟的时间里,则有一半的时间简单的对九游电子有限公司进行了简单的介绍。 剩下的一分种,则是讲述了白侯成对于陆文津到来的欢迎,以及期望越来越多的企业家前来东丹市考察投资。 有意思的是,在新闻的最后十几秒时间里还提到了英顺药业,不过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带过。 虽然英顺药业只是一句话的带过,但这是英顺药业第二次登上东丹卫视。 而且有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就算是这带一句的带过,在原本的新闻稿里是没有的。 这一句不起眼且很容易被人忽略的英顺药业的一句话带过,还是东丹电视台台长特意嘱咐的。 而东丹电视台台长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东丹市电视台台长李燕龙是资深的媒体人。 他通过英顺药业从8月1号投放的广告,以及英顺药业总经理和他说的话,和最近英顺药业状况。 李燕龙就判断的出,英顺药业要有大动作。 所以,这个人情东丹电视台必须要给。 因为人记住的,往往是未富贵之前对他好的人。 第二百零四章:为时并未晚 陆文津的东丹之行,完全出乎了陆文津自己的意料。 这里的出乎意料分为了两个方面,但无论是哪一个方面,都让陆文津此次的东丹之行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首先,陆文津没想到的是他来到东丹,会被东丹市的市长接见。 要知道陆文津此次来东丹,明面上虽然是打着来东丹市考察投资的。 但实际上,陆文津此次前来东丹,是帮助解安德给刘义州解释多功能充电器专利收取费用的事情的。 当然,陆文津也顺带着想和解安德讨论一下,九游电子未来的发展方向。 或者说的直白一点,陆文津就是想让解安德告诉他,九游电子在失去了多功能充电器的这一绝对利器后,再应该、再有没有类似于多功能充电器这样的产品可以选择。 所以,当他被东丹市市长白侯成接见的时候,陆文津整个人是发懵的。 没办法,陆文津压根就没打算再东丹市投资,可偏偏白侯成还在会上反复的隐喻和暗示希望陆文津来东丹市投资。 不过,对此陆文津还是有办法的。 起码他可以假装听不明白,又或者陆文津可以先假装口头答应。 然后等他离开了东丹市会,那他说过的话可就不承认了。 没错,就是这样。 但比起被东丹市市长拉着来投资给陆文津带来的意外,让陆文津感到更意外的是解安德在东丹取得的成就。 其实,陆文津是知道解安德在东丹创业了的。 因为解安德和他借过钱,也隐约的提过这件事。 而且陆文津还提出过要入股解安德的公司,只不过当时的解安德一直敷衍推脱,最后不了了之。 但对此陆文津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解安德就算创业,也可能是科技型的、主打创新的、几个人的小团队公司。 实际上这也是为何陆文津要千里迢迢赶来东丹,替解安德给刘义州解释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的原因。 陆文津就是以为,解安德创业的公司是搞创新的、电子科技产品的。 那么他这次正好来参观一下解安德的公司,然后如果有合适的新型产品,那么他正好可以借机和解安德开口,寻求再次的合作。 只是,只是当陆文津来到东丹见到蒋安雄的那一刻起。 他就觉得解安德依旧和以前一样,每一次带给他的都是惊讶。 这里之所以说陆文津见到蒋安雄,却感觉到解安德带给他的是惊讶是有原因的。 因为解安德在机场给他介绍蒋安雄是这样介绍的“这是蒋安雄蒋总,是英顺药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说实话,在机场解安德把蒋安雄介绍给陆文津的时候,陆文津只是觉得,解安德可能想把他在东丹市的好朋友,又或是有些实力的朋友叫来给自己接机,以此表示对自己的尊敬。 但很快陆文津就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从机场见到解安德和蒋安雄的那一刻起,这个蒋安雄和解安德说话的态度、语气、做事风格,完全就是一副下属对待老板的样子。 而让陆文津真正确定蒋安雄是解安德手下,是陆文津来到英顺药业后,所看到的一切场景。 当陆文津来到英顺药业后,他发现解安德并没有陪同自己参观英顺药业。 但奇怪的的是解安德对英顺药业的详情非常的了解,而且解安德在英顺药业的办公室,要比蒋安雄的办公室好的很多、很多。 陆文津是聪明人、是商人,他结合之前蒋安雄对解安德的态度,以及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就知道了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背后真正的老板。 而且只有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老板,那么才能解释的通眼前发生的一切。 也才很好的符合了解安德做事不喜欢张扬、不喜欢让别人知道、喜欢把自己隐藏起来的风格。 太意外了,太不可思议了。 自从陆文津知道解安德可能是英顺药业幕后的真正老板后,他除了陷入不解和震惊之外。 陆文津满脑子想的是,自己此次东丹之行是否要空手而归了。 7月27日,陆文津总算是忙完了。 要知道他为了能够尽早的和解安德单独的谈谈,他在26号这天几乎是连着转的。 在26号一上午的时间,陆文津在东丹市旅游局局长的陪同下,快速的游览着东丹市的有名景点。 然后在中午的时候和人家局长吃了一顿饭,到了下午的时候,他只逛到3点钟便提出了不再逛的要求。 陆文津这么做,完全是想抢时间。 因为他还没去参观东丹学院,也没和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州吃饭。 于是下午4点钟的时候,陆文津已经出现在了东丹学院。 由于正是暑假的时候,而且东丹学院是由多个职业学院合并而来的,且大大小小的校区一共有4个。 所以,陆文津在刘义州的带领下只参观了最大的主校区。然后在结束参观后又直接去吃的晚饭。 陆文津着急的赶着时间,但这一幕在东丹市旅游局局长的眼里,就是另外一幅样子了。 今天从一开始到最后的整个时间段里,陆文津的游览,只能用走马观花这四个字来形容。 因为陆文津无论去到哪里,他都是飞快的看一下然后提出去下一个景点。 陆文津的这番表现,当晚被汇报到了东丹市市长刘义州的耳朵里。 只不过旅游局局长是这样汇报的,他说陆文津参观景点极其的敷衍了事,似乎来参观东丹市的名胜景点,完全是为了走个过场,陆文津没有给与景区和相关陪同人员足够的尊重。 就在陆文津在7月27日一大早想要找解安德单独聊聊的时候,有人已经抢先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煜博声乐的王文平。 经过几天时间的深思熟虑,王文平决定买解安德的歌。 其实王文平就是想晾一晾解安德,然后再提出买解安德的歌。 总不能你解安德说要卖歌,我就得立马上赶着按照你的要求去买吧? 所以,在王文平的眼里把解安德晾一晾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人总是这样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说说王文平,他之前上赶着、求着解安德写歌,可人家不卖给他。 现在解安德主动找上门给他卖歌了,他反而还摆起了谱讲、起了排场,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其实,解安德主动找王文平卖歌就是想赚钱了,想通过卖歌来换一点钱。 毕竟英顺药业全方位的广告投入,以及英顺药业加大力度生产英顺天麻丸,这些都是需要钱的。 所以卖歌是能最快缓解,解安德经济压力的办法。 除此之外,解安德找王文平卖歌,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之前和王文平合作过。 所以这一次继续和王文平合作,能很好的保护解安德的隐私不被泄露出去。 当然,解安德通过卖歌来缓解英顺药业广告投入以及加大生产带来的资金缺口那是开玩笑的,也是不可能的。 解安德一首歌才卖多少钱? 这些钱又能够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以及其它卫视的投放多久的广告呢? 没多久,甚至就是几天的事情,所以解安德卖歌想缓解的资金也不是整体的资金压力。 解安德想通过卖歌缓解的,是想把卖歌的一部分钱当做英顺药业内部职工福利的发放,以及给他姐姐在伊金市买一套房子的钱。 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是伊金市胜西区实验小学的老师。 而胜西区实验小学是不提供老师住宿的,所以解婉春只能在外租房。 但解婉春还是一个没有编制的老师,又是刚进入学校没多久,那么她又能有多少钱呢? 所以解婉春租房子只能是合租,解安德已经记不清,前一世他的姐姐是在那一年结束合租的。 但解安德记得他的姐姐在成家后和他说过合租时遇到过的奇葩事情,以及某些不确定的危险。 由于自己给父母买了房,尽管房子是精装修的,但家里的家具、收拾还是需要有人来做的。 而这个事情就落到了解婉春的头上,于是每到星期天,解婉春就回到了伊金县帮着父母收拾新房。 前一世,解安德能在鄂东省成家立业,他的姐姐给与了他很大很大的支持。 要不是他的姐姐,解安德不可能在鄂东省成家立业。 而且这一世,解安德似乎还没怎么给她姐姐带来过生活质量方面的改变。 反倒是他的姐姐千里迢迢来东丹市,替他收拾了烂摊子。 不该,解安德不该忘了的。 不过现在也不晚,解安德依旧可以给他的姐姐带来弥补。 解安德刚刚结束和母亲的通话,电话里母亲询问解安德什么时候回来。 对此,解安德没法给出个具体的回答,他只能含糊其辞的说看情况而定。 自从解安德的母亲搬到儿子给买的楼房后,整个人的心气神也不一样了。 这不,小区里读大学的不少大学生都放假回来了,作为一个母亲,张芬当然期盼儿子回来。 但看着这硕大的屋子,张芬知道儿子有出息了,不是想回来就能回来的。 而且按照儿子的要求,是让他们关掉修车铺,在家好好的修养身体。 只是这件事情张芬和解子俊嘴上答应解安德了,但暗地里却依旧开着修车铺。 而且由于买了新房子,解子俊执意一个人去开修车铺,让妻子在家里收拾新家。 其实,解子俊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老婆多在新房住几天。 开玩笑,新房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根本就没什么需要收拾的,再说解婉春也放假回家了,哪里有那么多事情需要收拾? 解安德和母亲结束通话,打算给自己的姐姐打一个电话,来侧面印证一下自己母亲的话是否属实。 刚才在电话里,张芬告诉解安德,解子俊去修车铺并不是开张赚钱,而是去收拾修车铺。 对此解安德可不相信,他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了。 所以,给自己的姐姐打这痛电话是很有必要的。 第二百零五章:事实胜于雄辩 解安德依稀的记得在前一世,他曾和自己的母亲开过这样一个玩笑。 当然那时候的解安德还没有毕业,他更没认识姜英顺。 有一天解安德坐着和母亲吃饭,两人谈论到了解安德以后结婚生子的问题上。 于是,解安德认真的、语气缓慢的开口道“妈,我觉得我是一个花心的人,以后我有钱了,我肯定会离婚娶新的老婆。” 解安德的话刚说完,他的母亲张芬的筷子已经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你敢,我打断你的腿,人家姑娘嫁给你,你有钱了把人家甩了?什么东西。” 玩笑话,解安德说的就是玩笑话,但他没想到母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其实从这就可以看出来,解安德的母亲张芬是一个负责任、明事理、不偏袒自己儿子的好婆婆。 要不然,前一世的姜英顺也不会在和解安德成家后,频繁的回蒙江省看望解安德的父母。 更不会多次把张芬解子俊夫妇,接到蒙江省的家。 而前一世,解安德也并没有像玩笑话中讲的那样离婚换老婆,当然前一世的解安德直到姜英顺意外去世,他也没有变成有钱人。 只是在这个世界上,怎么样的财产累积才算是有钱人呢? 别人不知道,但就像解安德这一世的财产累积,一定算是个有钱人。 因为这一世的解安德抛开其现有的资产,单说他在蒙江省的老家给父母买了房子,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而且现在他又要给自己的姐姐同样再买一套房子,难道这不是有钱人吗? 一大早解安德和母亲张芬结束通话后,便起身去见王文平。 昨晚,王文平打来电话说想和解安德见一面,就新歌的事宜进行具体的了解。 边浩安还在京都学习着,所以车子只能由解安德自己开。 解安德没算过边浩安离开有多长时间了,他只记得边浩安给自己打过几次电话。 其中让解安德记忆犹新的是,边浩安在电话里说他有2个战友,愿意前来英顺药业的安保部工作。 其实也就是说,此次与边浩安在京都进行安保专业培训的一共有3个人。 3个人已经足够了,解安德从来没有想过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 这从他重生后创业的选择和做事的风格,就看出来了。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英顺药也的安保部,或者说白了,他解安德的安保团队,必须是信得过、靠得住、有能力的专业人士。 在这三个条件里,最难的就是第一条信得过和第二条靠得住。 而要想信得过、靠得住,必须得有时间的累积、以及事情的经历等等条件共同决定。 哪怕就是边浩安,此刻的解安德也不会说他是信的过的、是靠得住的。 而解安德之所以要边浩安去找他的战友,并将他们招入进英顺药业的安保部,想要完成的是这三个条件里的最后一个条件:有能力。 边浩安是退伍归来的军人,而且人家在部队是侦察兵,所以边浩安的能力一定是有的。 既然边浩安有能力,那么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肯定也是有能力的。 此外,虽然边浩安此刻还没有完全的取得解安德的信任。 但起码解安德是觉得边浩安是不错的,是一个可以培养成心腹、培养成身边人的选择。 那么,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边浩安的为人处事不错,那么和他在一起的朋友、战友多半也是和他有着同样秉性的人。 所以,这就为解安德培养信得过、靠得住的身边人,省去了不少筛查过程。 解安德驾驶着车子,向着王文平的煜博声乐走去。 到现在为止王文平知道的解安德的成就,只是知道解安德是当下最火的词曲作者姜姑娘。 说来也有意思的是,到目前为止,认识解安德且和解安德有着来往的所有人里,没有一个人知道解安德取得的所有成就。 有的人不知道解安德是当下最火的作者姜姑娘是解安德、有的人不知道当下最流行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就是解安德、有的人不知道解安德还有一个医药公司。 解安德来到煜博声乐的时候,前台的女接待似乎很纳闷,但依旧一脸笑意的冲着解安德点头。 没错,女接待就是感到好奇。 解安德的样子看上去就是一个大学生的模样,但奇怪的是自己的老板对这个学生很客气,而且是客气到了骨子里。 “我们那个女前台老盯着你看,估计对你有意思。”王文平刚才一直站在办公室的透明玻璃前,看着公司的入口处,所以解安德刚才进来的画面他看的很清楚。 “我哪配的上人家啊,腿长、肤白、貌美。”解安德自顾自的坐下“说正事吧,我有点忙。” 这句话时真的,解安德的确忙,他刚刚离开英顺药业,陆文津就打来电话他到了英顺药业。 所以此刻,陆文津正在英顺药业等着解安德呢。 “要配也是她配不上”王文平开始给解安德倒茶“安德,你一个学生放假不回家,还忙?忙什么呢?” 最开始,王文平是直接喊解安德的全名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王文平开始叫解安德为安德了。 “忙着采风、忙着感受这个世界、忙着体验人间冷暖。”说实话,解安德这样回答是开玩笑的。 但人就是这样,当一个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之后,旁人就会陷入对其盲目的信任和崇拜之中。 王文平似乎对解安德说的话很相信,他缓慢的点头“你们这些搞艺术创作的人,总能捕捉到这世界里早已存在,而旁人却无法诉说的感觉。” “是吗?那你说说我这次的这首《暗香》怎么样?”王文平的话让解安德瞬间有了想逗一下王文平的想法。 “我没听过呀,我没法说啊。”王文平一脸的无辜。 “王总你这就没意思了,你手下给我伴奏的那些人,难道演奏了那么多遍后都忘了?他们要是忘了你直接开除他们得了。” “哈哈哈”王文平歉意的笑了出来“我听到是听了,但因为有很多地方他们没能完全复原,所以总觉得的少点什么。” “行,那不说《暗香了》”解安德直接转换话题“我们说说这次你要买给柴冠宇的歌。” 王文平其实不了解解安德,他要是坦诚的和解安德相处,那么解安德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他。 不过好在王文平算是比较守信用的,没有将解安德的信息暴露出来,要不然解安德也不会和他合作第二次。 “安德,我呢想让你给柴冠宇写的歌,依旧是校园民谣风格的,毕竟柴冠宇现在已经是、已经是、是大家很喜欢的校园民谣歌手了,所以我觉得风格还是不能换。” 解安德露出一个无法形容的表情“柴冠宇被人们称为校园民谣之子,这么响亮的名号怎么能随意的更换呢?” 刚才王文平极力不想承认和说出来的,就是广大听众称柴冠宇为校园民谣之子,他怕说出来解安德会再次坐地涨价。 但没想到人家解安德自己说出来了。 “这次我给柴冠宇写的歌依旧是校园民谣的分格,我保证他的校园民谣之子身份不会掉落,而是会继续升华。”解安德继续开口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文平把解安德刚喝完的茶填满“安德,那你今天带这首歌了吗?叫什么名字啊?” “只要王总的钱到位,那我的歌也肯定没问题。”解安德再一次一饮而尽。 2001年的时间段,金钱交易的方式还远没有后世的发达。 在解安德说完钱到位这句话后,王文平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后的保险柜。 再然后一叠一叠,整整20叠的蓝色百元大钞人民币放在了桌子上。 解安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钱,然后自己给自己把茶倒上,然后缓慢的开口“我给柴冠宇写的歌名字叫做《赵小姐》。” 赵小姐? 王文平的手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叠叠钱上,他似乎有些后悔了一样。 《赵小姐》其实就是前一世被很多人喜欢的《董小姐》,而解安德之所以要把董小姐改名为赵小姐,那也是有原因的。 这个原因就是解安德答应过赵佳橙,要给她写一首歌的。 既然答应了人家,那么解安德就得说到做到。 所以解安德在翻阅了记录了前世信息的笔记本后,他选中了董小姐这首歌。 不过,事情进行到这里,好像印证了前一世解安德和他母亲说的那句玩笑话。 也就是这一章开头解安德说的那句“妈,我觉得我是一个花心的人,以后我有钱了,我肯定会离婚娶新的老婆。” 虽然解安德还没有结婚,但他花心的本质已经出来了。 解安德现在已经有钱了,可他还没追到姜英顺呢,却已经有了赵佳橙这个女朋友。 又或者说,他解安德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可他还是在追求姜英顺这条道路上不停的行动着。 所以照此看来,解安德前一世就是一语成谶,他把自己看的很准确,他就是一个花心的人。 或许话也可以这么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玩笑的话,而那些用玩笑讲出来的话,多半是带有真实的无奈罢了。 无论是否是玩笑话,他解安德已经是花心的人了。 对,这一点无人能替他狡辩。 第二百零六章:姜姑娘的赵小姐 其实解安德是浪漫的、是有手段的、更是混蛋的。 王文平的办公桌上20万元人民币整整齐齐的放着,只不过王文平的一只手放在了这些钱上,似乎害怕被解安德抢走了一样。 我们不止一次的说过,前一世解安德最大的本领以及吃饭的本事,就是察言观色的能力。 所以当解安德说完给柴冠宇写的歌名叫《赵小姐》后,王文平情绪和表情的变化解安德是看出来的。 而解安德也知道这种情绪和表情的变化代表着什么,其实这就代表着王文平对这首歌的置疑和不相信。 在这个世界上,打破质疑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实力说话。 解安德起身“王总,给我找一把吉他。” 10分钟后解安德和王文平来到了煜博声乐的排练室内,而解安德拿着吉他站着,只是他的眼睛此刻闭上了。 没错,解安德就是要现场给王文平演唱这首《赵小姐》,他要用行动和实力去大笑王文平对他的质疑。 这是解安德第二次给王文平现场演唱歌曲,也可以说在这个世界里王文平是唯一一个可以连续两次听解安德单独演唱的人。 王文平给解安德找来的是电子吉他,而且还在解安德的面前放了一只麦克风。 也就是说,此刻解安德演唱的条件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演出舞台。 解安德轻轻的弹起吉他,优美的旋律从音箱里传来。 王文平自从柴冠宇爆红成为了校园民谣之子之后,他研究了校园民谣这一类作品的曲风和特点。 所以,当解安德前奏弹起的那一刻,他就有一种潜在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就如他第一次听到解安德唱《你是人间四月天》以及《写给东丹》时的感觉一样。 那么这是什么感觉呢? 这种感觉就是王文平觉得这首歌会火、会被人喜欢。 只是,当王文平正要期待接下的演唱时,解安德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过了好一会王文平见解安德放下吉他,他才开口问道,刚开始解安德停止演唱时,他以为这是解安德的一种演唱形式。 “没事,我先打个电话。”解安德说着拿起手机走出了排练室。 还有4天的时间赵佳橙就要去美国了,随着去美国的时间越来越近,赵佳橙的不舍之情越来越浓。 这几天她特别想见解安德,但解安德因为要参加音乐创作培训所以无法见面,赵佳橙只能是和解安德通过打电话来解相思之情。 这里说的解安德参加音乐创作培训培训,是解安德骗赵佳橙的。 其实也不能说骗,只能说是善意的谎言。 因为现在正是放假的时间,按照常理解安德应该是暑假的时间,所以解安德是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京都陪赵佳橙。 但解安德此刻正在为英顺药业的最关键时刻而努力忙碌着,所以他不可能去京都陪赵佳橙。 解安德之所以告诉赵佳橙自己在参加音乐培训,是解安德不想让赵佳橙知道,他是英顺药业背后的真正老板。 而赵佳橙是知道解安德是作者写歌的事情的,所以用参加音乐创作培训会是最好的理由。 赵佳橙要去美国读书了,这个消息很快在和赵佳橙一个小区且关系不错的邻居口中传了起来。 其实背后说闲话、议论人这个人类特性,并不会因为人的收入和社会地位而有差别。 如果非要找出个差别,那也就是社会地位高的人背后议论的事情,比社会地位低的人议论的事情,所造成的结果和影响要大许多。 同样是鄂东财经大学毕业的,父母同样是公务员铁饭碗,而且两人还是同一届,可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里的两人说的就是赵佳橙和顾回。 “老赵家姑娘再有两天就去美国啦。”一个中年妇女语气很是骄傲,似乎是她的女儿要去美国一样。 “顾回她妈还说想和老赵成亲家,我看这次就悬了。”另一个卷发的女人语气可惜的道。 “肯定成不了,老赵姑娘多有出息,人家在华夏经济周刊都发了论文了。” 卷发女人点头“再说老赵家姑娘多俊呢,更重要的是人家有礼貌,见了我一口一个阿姨,我就喜欢这样的姑娘当儿媳妇。” “我说呢你咋想起说这事”卷发女人刚说完,另一个短发妇女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合着你是想让人家姑娘做你的儿媳妇啊!啊?哈哈哈” “你笑什么?不行吗?我儿子也不差啊。”卷发女人反驳道“我儿子要工作有工作的。” 短发女人摇头“冬梅啊,要是两个孩子自愿那我啥话也不说,但你可别瞎张罗,知道了吗?” “我怎么不能张罗了,我可不听你的,机会那是争取来的。” 对,这句话说的多少有一点道理,机会有时候就是靠争取来的。 顾回也是这样的想法,机会就是得靠自己去争取。 从初中隐约的对赵佳橙有好感,到高中喜欢上赵佳橙,再到大学彻底的爱上赵佳橙,这么多年来,顾回的心里最在乎的人其实就是赵佳橙。 如果单从痴情的角度来说,顾回是够痴情的,起码这么多年他最喜欢的人只有一个人就是赵佳橙。 但顾回让人唾弃的就是,他即使心里最喜欢的人是赵佳橙,但他依旧去招惹不同的女生,并对这些女生说喜欢她们, 就比如顾回招惹曹可覃一样,直到现在曹可覃依旧认为,顾回会在她毕业的时候像承诺里说的那样把她娶回家。 顾回在得知赵佳橙要去美国后,他坐不住了。 因为赵佳橙一旦去美国,那么他将彻底没有机会了。 于是顾回来到了赵佳橙的家,对于来赵佳橙的家,顾回实在是无奈之举,因为他根本约不出赵佳橙。 所以只能是他主动找上门了。 但老话说的好,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从顾回进入赵佳橙家门的那一刻开始,一直都是顾回问赵佳橙回答,可就算是回答也是简短的、客气的回答。 你想想一个人问,另一个人回答,这种对话可能长久吗? 不可能,所以对话很快就陷入了沉寂之中,又或是无话可说之中。 而就在对话进行到无话可说的时候,赵佳橙的手机响了。 再然后顾回就看到赵佳橙带着笑容看向手机对他说道“我去接一个电话。” 只是让顾回没有想到的是,赵佳橙的这一通电话居然足足的打了半个小时。 这或许就是喜欢中最卑微的事情吧,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顾回像是一个等待办业务的客户一样,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赵佳橙的归来。 而另一边的赵佳橙却因为这一通电话,彻底的将心中的思念爆发了出来。 半个小时前,当他看到来电话的人是解安德后,她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但更让他惊喜的还在后边。 电话接起,解安德先开口“在干嘛呢?收拾的怎么样了。” 赵佳橙撒娇式的语气开口道“收拾的差不多了,就是有点不想走。” “我告诉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放心去吧”解安德柔声的呵斥道“等我有时间了去美国看你。” 其实解安德这话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会在有时间的时候去美国看赵佳橙的。 但赵佳橙却以为解安德是在哄她开心,可就算是哄她开心,赵佳橙也很开心“那你可说话算数,你要是骗我,我就从美国回来收拾你。”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解安德的语气很认真“你现在有时间吗?上次答应给你写的歌我写好了,你要不要听一下啊?” 我告诉你,再坚强、再独立、再有能力的女人,她也是喜欢浪漫的,尤其还是她喜欢的人带给他的浪漫。 所以,赵佳橙立马回答她有时间。 其实,赵佳橙以为解安德是清唱给她听,但她万万没想到解安德说了一句“你等我一下,马上开始”后,话筒里就再没有解安德的声音了。 时间大概过了两分钟,就在赵佳橙疑惑的对着话筒叫解安德的名字时,电话里传来了解安德的声音: “我的赵佳橙即将漂洋过海去遇见更好的自己,一首《赵小姐》送给要哭鼻子的赵小姐。” 懵,发懵了。 王文平一脸的疑惑,刚才解安德突然停下走出排练室,现在又把手机放在音箱跟前,然后说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 这是什么情况? 相比于王文平的发懵,电话那头的赵佳橙则是一股暖流瞬间流入心头。 因为解安德说的很对,她就是想要哭鼻子,而且有什么能比自己喜欢的人给自己写歌而让人感动的呢? 况且,这个写歌的人不是一般的人。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说了一句:我的赵佳橙。 当赵佳橙还沉浸在解安德刚才说的那段话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了吉他的声音,再接着传来了解安德的歌声: “赵小姐你从没忘记你的微笑 就算你和我一样渴望着衰老 赵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 就像安和桥下清澈的水 赵小姐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 嘴上一句带过心里却一直重复 赵小姐鼓楼的夜晚时间匆匆 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支兰州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 董小姐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这让我感到绝望董小姐” 解安德的歌声通过音箱传了出来,无论是在现场的王文平还是电话那头的赵佳橙。 他们似乎都被歌声吸引了,因为他们都安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此刻,无声胜有声。 第二百零七章: 思念之情上心头 在王文平的一贯印象里,解安德是一个趋向于书生的形象。 何为书生的形象,那就是不懂得世间的险恶、做事过于刻板和教条的风格。 但直到这一次和解安德第二次买歌,王文平才发现解安德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的样子。 甚至解安德的办事风格,可以用老道和狡猾来形容。 就如此刻,当解安德唱完歌又拿着手机走出排练室后,王文平这才明白了为何解安德会在唱歌前说那些话了。 王文平的公司最早就是靠着鄂东财经大学的学生活下来的,所以对于学生们的表白套路和方式,王文平见了太多了。 什么当众送花、什么摆蜡烛、什么写情诗王文平都见过。 但说实话,像解安德这样单独给女孩创作一首歌并且演唱出来,最重要的是这首歌将要在全华夏的范围内进行发售。 说的浪漫一点,这首带有满满爱意的歌将会让更多的人听到,而让更多的人听到就代表着让更多的人见证。 那么你说说,在这个世界上有哪个男人的浪漫可以做到如解安德这般不可思议呢? 少有,真的是少有。 王文平看着排练室窗外的解安德,他的那种感觉再一次强烈的涌上心头,他知道解安德的这首歌一定会被人喜欢。 当然,当然会被人喜欢,尤其是电话那头的赵佳橙,她对这首歌几乎是喜欢到了极致。 虽然这首歌是隔着电话的听筒传来的,但优美的旋律、贴近事实的歌词,让赵佳橙认定解安德的这首歌的确就是给她写的。 因为,解安德在歌里唱到了安河桥、唱到了鼓楼的夜晚。 这些地方是赵佳橙和解安德一起去过的地方,所以赵佳橙相信解安德真的是用心给她写了一首歌。 电话那头的赵佳橙在解安德唱完歌后久久没有说话,以至于电话这头的解安德以为赵佳橙不喜欢这首歌。 于是解安德轻声的问“怎么,这首歌不喜欢啊?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再重新写给你一首。” 解安德这句话说完后赵佳橙终于开口了,但赵佳橙答非所问,她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的哭腔“安德,我想见你。” 没错,赵佳橙此刻太想见解安德了,她对解安德的想念因为这首歌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想见解安德的不只有赵佳橙,还有陆文津。 就在解安德和赵佳橙谈情说爱的时候,陆文津已经等在了英顺药业蒋安雄的办公室里。 人就是这样,即使有些事情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是想要再一次的去验证这个答案。 就如陆文津的心里,其实已经明白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老板了。 但陆文津就是想要亲口,听到别人说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老板他才会甘心。 陆文津坐在蒋安雄的办公室内,所以蒋安雄就得全程的坐陪。 两人的话题从解安德发明的多功能充电器开始,一直聊到英顺药业的身上。 “蒋总,英顺药业您是大股东吗?”陆文津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蒋安雄一下子就听出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只是蒋安雄有些想笑,他想笑的是这个陆文津可真能拐弯抹角。 其实陆文津完全可以直接开口询问,因为解安德在陆文津来东丹之前就告诉蒋安雄了,对于英顺药业的情况没有必要对陆文津隐瞒。 “不是,我只是小股东,解总是大股东。”蒋安雄语气肯定的回答道。 一句话,蒋安雄的这一句话让陆文津的内心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 至于陆文津到底因为什么失落,那就不得而知了。 由于陆文津在蒋安雄的办公室,所以蒋安雄的很多公务不得不向后推迟,他不想让陆文津一个人等解安德,这样显得太没礼貌了。 毕竟,人家陆文津是受到东丹市市长接见的人。 但英顺药业好歹也是一个百人的医药企业,而且距离8月1日英顺天麻丸的广告投放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 所以,有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法向后推。 于是在蒋安雄陪陆文津聊天的这段时间内,不停的有人上门和蒋安雄汇报工作。 而蒋安雄为了不让陆文津显得尴尬,于是并没有刻意回避陆文津,而是当着陆文津的面对这些公事进行了处理。 只是,今天来找蒋安雄的人实在有点多,毕竟英顺天麻丸的广告在8月1日投放后,会有怎样的结果没有人会知道。 所以为了防止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英顺药业的各个部门都已经开始了提前备战。 尤其是英顺药业的生产部、和物管部。 由于和英顺药业签约的医药公司,为了能在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后的第一时间进行销售。. 所以这两天的时间,不时的有大卡车或是通过火车货运的方式,将英顺天麻丸运送到不同的目的地。 “蒋总,我打扰你办公了啊。”陆文津似乎在自责。 “没有,没有,也没啥事。”蒋安雄从办公桌前走到沙发上“这两天确实有点小忙。” “我刚才听说广告投放?怎么?英顺药业要进行广告投放啊?”虽然陆文津对英顺药业进行了详细的参观,但对于英顺药业广告投放的事情他并不知道。 “对,8月1号开始,英顺药业的天麻丸将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新闻联播前,作为整点报时广告出现。”蒋安雄很平静的点头“另外,英顺药业也会在其它几个省级卫视的王牌节目做广告投放。”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大的事情,几乎都是用平静的方式表达出来的。 但蒋安雄的这个表达太过于平静了,以至于平静到陆文津都没真正意识到蒋安雄这句话是多么的举足轻重。 只见陆文津听完蒋安雄的话后,他缓慢的点头似乎在表示赞同。 但时间只是过了十几秒钟,刚才还在点头的陆文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他瞬间把目光看向蒋安雄“你是说你们要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作为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广告出现?” 这一次,蒋安雄缓慢的点头。 20万的现金有多重呢? 这个答案似乎没有多少人知道,但看解安德拿着这钱离开时的状态似乎不轻松。 “王总,这个人是谁啊?还用您亲自送。”女接待在解安德的电梯离开后,好奇的问王文平。 王文平看了一眼女接待,露出一个笑容“娜娜,不该打听的就不要瞎打听,知道吗?” 不知道,娜娜真的不知道。 因为之前娜娜也向自己的老板问过许多类似的问题,而每一次王文平总是会告诉她离开的人是谁。 但这一次自己的老板一反常态的教训自己,这让娜娜有些意外。 解安德手里拿着20万的现金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事实上解安德前一世见过了大钱,所以对于这20万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坐在车子里,解安德把这20万数了一遍。 当然解安德不是一张一张的数的,解安德是一万一万的数的,他拿出其中的10万嘴里嘟囔着什么。 其实,早上解安德在和母亲结束通话时,他就打算给自己的姐姐打电话了,但因为着急见王文平所以也就把这事放在一边了。 现在自己的钱已经到手了,之前想给自己姐姐买房子的打算正好可以开口了。 解婉春作为小学的音乐老师,她也是放假时间。 解婉春从小在农村跟着父母、弟弟挤在一个炕上长大,现在突然有了自己的房间,她真的有些不适应。 这里的不适应,是那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不适应,或者说是不真实、不相信。 解婉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家里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更没想到自己的家会住上这样大的房子。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还在上学的弟弟带来的,每当想到这里,解婉春就有莫名的自豪感。 “婉春,你弟要是问你爸是不是去修理铺收拾去了,你就说是,你可别说漏了嘴。”张芬嘱咐着自己的女儿别说漏了嘴。 “我可不替你撒谎,我弟问我啥我就说啥,再说我弟都说了多少次让你们别干了,你们怎么就不听呢?”其实解婉春也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再修车了。 只是,她现在还没有让父亲不再工作的能力,但自己的弟弟有,所以她是赞同的。 “你这丫头,你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张芬用手指着解婉春“我和你爸都能干的动,再说你的嫁妆、你弟娶媳妇不都是钱吗?” “你可打住,我不要嫁妆。”解婉春赶紧反驳“至于我弟,你觉得他缺娶媳妇的钱吗?” “这么大的姑娘,说话没着没调的,那嫁妆不要,婆家不得欺负你啊?你弟娶媳妇没钱能娶得上吗?” “妈,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意思是我弟....”解婉春刚想起身去厨房和母亲争论,她的手机就响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来电话的人正是她的弟弟解安德。 “姐,假期快乐呀!”电话里解安德的声音率先从听筒里出来。 “快乐。”解婉春的语气带着满满的笑意“妈说你最近回来不了,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就不知道了,我也想回来,可走不开。” 厨房里的张芬也知道了是解安德打给解婉春的,于是她也从厨房出来想要听一听儿子和女儿说什么了。 只是张芬刚从厨房出来,她的女儿立马回了房间。 嘿,这个死丫头。 第二百零八章: 突如其来是意外 金钱的魔力到底是什么? 金钱最大魔力的就是:它能解决世间大多数的人间疾苦。 正因为如此,凡是在这世间奔波的人,无一列外都在追寻着这令人疯狂的身外之外。 前一世解安德正是因为这身外之物,最终的结果就是妻死子亡。 所以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妻子和孩子意外去世后,他真的做到了把钱财当做身外之物。 可奇怪的是,当解安德把钱财当做了身外之物后,他的财运却比他前几十年所有财运之和,加起来都要旺盛。 奇怪,奇怪,真的是奇怪。 这一世解安德依旧在为了身外之物去不停的疯狂赚取着,但不同的是,这一世的解安德不在像前一世那样,把赚来的钱存起来舍不得花。 这一世的解安德,在花钱这一方面看开了许多。 两世的人生经历,让解安德真正的明白了‘钱只有花掉了才是你的’这句话的含义。 有人会说,解安德之所以会舍得花钱,那是因为他有钱了他当然舍得花了。 是,确实是有这个原因。 但让解安德真正改变前一世有钱舍不得花的原因,就是因为前一世姜英顺的意外去世,给他造成的巨大打击。 就如这一世,其实无论是给父母买房子,还是给他的爷爷看病花的钱,这些钱如果解安德用在英顺药业的发展上,那么他取得的回报一定会比花出去的多, 但解安德并没有这么做,他要让自己的亲人得到更好的生活条件。 解婉春回到卧室,电话里弟弟的问题随之传来“咱爸是不是又去把修理铺开起来了?” “你说呢,咱爸妈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早就开起来了,我放假回来爸就不在。” “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得想个办法让爸把修理铺关了。” 其实,解婉春对于自己弟弟到底有多少钱根本不清楚,虽然她也不想让父亲再开修理铺了。 但自己没有能力去让父亲关掉修理铺,而且刚才母亲说的那句话是对的,自己出嫁是可以不要嫁妆。 但自己的弟弟娶媳妇一定是要钱的,而如果自己的弟弟一旦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情况,那么这钱去哪里找? 于是,解婉春头一次算是比较正式的开口“安德,爸妈为什么继续开修车铺的理由你也知道,就是想多赚几个钱,姐问你啊,姐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其他意思,你被多想。” 解安德和解婉春做了两世的姐弟,解安德知道自己的姐姐要问什么问题。 要不然解婉春不会这样没等问题说出口,就开始解释。 自己的姐姐一定是想问自己有没有能力做到让父母亲关掉修理铺,或者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想问解安德有没有钱。 所以,解安德没等解婉春开口询问,他就率先开口回答了“姐既然你没有其他意思啊,那我有其他意思。” “安德,你别闹,我和你说正经的呢”解婉春的语气都带着严肃。 “你不就想问我有没有钱吗?你怕我打肿脸充胖子,对吧?” 有时候,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被对方说出来了,反倒是轻松了不少。 “你知道就好,你毕竟还小,以后娶老婆什么的不都得花钱吗,爸妈要真听了你的话...” “打住、打住别说了。”解安德直接开口阻止了自己姐姐的话“姐,你弟你还不了解啊?我这么和你说吧,给爸妈买房子的钱是我一天赚的钱。” 吹牛,吹牛,自己的弟弟也太能吹牛了。 解婉春刚想开口教训解安德说话没变没际,他的弟弟则开口说出了另一件更没变没际的话。 解安德和解婉春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把20万里的10万汇给了解婉春“姐,我刚给你汇了10万块钱,你在你单位附近给你自己买一套房子,把钱全花完,不够和我说。” 如果说,刚才自己的弟弟说他一天赚一套房,解婉春是想揍自己的弟弟的,那么当自己的弟弟把这句话说完后,解婉春已经愣住了。 太突然了,真的是太突然了。 这个消息突然的让解婉春有些没反应过来,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弟弟早已经挂了电话。 没错,消息要是来的太突然了那就是让人无法接受。 在京都的赵佳橙和解安德结束通话后,潦草的几句话便将一直在等着她的顾回打发走了。 没错,就是打发走了。 顾回站在赵佳橙家的楼下,他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其实顾回是真的喜欢赵佳橙的,在顾回的所有上学生涯里,从来不缺乏主动追求他的女孩子,甚至追求顾回的女孩子要比追求赵佳橙的男孩子多。 但这么多年,顾回对于赵佳橙的喜欢一直没有减少,反倒是随着时间的增加逐渐的加深。 比如当熊川提出让顾回直接把赵佳橙迷晕硬上的主意时,顾回思前想后最终没有答应,这就足以看出他的内心是喜欢赵佳橙的。 但任何人在对一个东西期待了好久,却依旧无法得到,甚至被踢开到一旁的时候,那么他的内心变化一定是有的。 至于会变成什么,且因为内心变化带来的外在行为是什么,那就因人而异了。 “顾回来了,看什么呢?走和叔上去喝两杯。”就在顾回抬着头看向整栋楼房的时候,赵勇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叔您回来了,我就不上去了,我妈饭也做好了,让我回去呢。”顾回一脸的微笑。 “别回了,跟我上去喝点”赵勇志依旧在拉着顾回上去喝酒“大学都毕业了,还不喝酒啊?” 不喝酒?怎么会不喝酒。 不是顾回吹牛,他喝过的就估计比赵勇志喝的酒都多,只是有些酒喝起来上头且是不能乱喝的酒。 “不了赵叔,我得回去了,下次一定陪您喝。” 这就是人性的可怕之处,因为你只从表面是无法看清一个人真正的好与坏的。 赵勇志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女儿在收拾东西似乎要出门。 “佳橙,怎么?你要去哪儿?”赵勇志放下手中的菜“是要出去吗?” 赵佳橙依旧在收拾着,嘴上则回答道“爸我得回一趟东丹,我们导师找我。” “回东丹?你都毕业了,你们导师找你干什么?” “说是论文上的事情,具体情况得见面才能详细的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不会耽误去美国的时间吧?”赵勇志走到女儿跟前“你怎么去东丹?” 赵佳橙在8月1日将踏上飞往美国的飞机,而今天是7月27日。 如果赵佳橙坐火车去东丹,那么来回的时间都不够。 不过幸运的是,当赵佳橙和解安德结束通话后,解安德打了销售机票的公司,很幸运的买到了前往东丹的飞机票。 没错,赵佳橙去东丹根本就不是找导师的,她是去找解安德的。 赵佳橙本来就因为要去美国而十分的想见解安德,而早上偏偏解安德还给赵佳橙唱了一首歌,这让这个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彻底的为爱不管不顾了。 哪怕是解安德三番五次、苦口婆心的劝说都不管用,甚至解安德劝到最后听到了赵佳橙的哭声。 得,解安德只得试着给航空公司打了电话。 而幸运的是航空公司刚好在今天有一班飞往东丹的航班,只不过需要在中途转机。 赵佳橙离开家的时候,她的母亲韩瑞芳还没有回来。 赵勇志站在楼上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转移目光,赵勇志知道自己的女儿回东丹,一定不是找什么所谓的导师。 自己的女儿回东丹,多半是找那个叫解安德的男生了,但知道又能怎么样? 赵勇志是开明的人,更是眼光独到的人。 这里倒不是说赵勇志看出了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是赵勇志相信自己的女儿的眼光。 从小到大女儿在各个方面都很优秀,现在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又在华夏经济周刊这样重量级的杂志社发表了论文。 那么就更加证明自己的女儿是有能力的。 所以,一个能分析的出未来华夏经济走向的人,难道会看不准一个男生吗? 赵勇志相信自己的女儿,但韩瑞芳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当韩瑞芳回家知道自己的女儿去东丹后,她先是点头像是知道了一样。 但还没等这顿饭吃完,韩瑞芳似乎发现事情不对了,可是等她掏出手机给女儿打电话时,显示的却是已经关机。 赵佳橙做飞机当然得关机了,因为她已经坐上了飞机,只是飞机还没有起飞。 但只要坐上飞机就应该关掉手机才对,只不过她在关手机之前给解安德发了一条短信。 就在赵佳橙短信到来的那一刻,陆文津和解安德的谈话终于结束。 这二人之间的谈话,从上午的10点45分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的1点35分。 将近3个小时的对话只有解安德和陆文津,甚至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蒋安雄都没敢打扰,而是一直在等着。 所以,这两人究竟说了什么,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但从两人谈完话陆文津的表情和行为来看,这场会谈似乎进行的很顺利,或者说这场会谈很符合陆文津的心意。 陆文津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很开心,但有人却在得到了一直想要的东西后开心不起来。 比如解婉春。 解婉春一直和人合租,她早就受够了合租屋里的环境和合租的人。 她一直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独立的空间。 但解婉春的工资太低了,而单独租房子太贵,要是租一间平房又离单位太远,所以解婉春只能是合租了。 可刚才自己的弟弟在电话里说给她汇了10万块让她买房时,解婉春瞬间懵住了。 但当她把电话再次打过去时,自己的弟弟说的还是给她钱,让她买房的事情,并且让她买大平米的,还说物业、供暖也是他付。 解婉春知道自己的弟弟真的给自己汇钱了,但这钱她不敢花。 所以从打完电话到现在,解婉春一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也没有告诉母亲这个消息。 “你瞎转悠什么呢?来吃饭了。”张芬冲着女儿喊道。 饭桌上,解婉春把饭都吃到鼻子里了。 “饭往哪吃呢?”张芬开口提醒道“那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啊?” “妈,安德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在我们单位附近买一套房。”解婉春缓慢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那就买呗”张芬干脆的回答道。 但时间仅仅过了3秒钟,张芬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两倍“什么?” 第二百零九章: 人间充满着希望 好的消息是会让人身心愉悦的,更是会让人对未来充满希望的。 在2001年7月27日这一天,凡是和解安德关系较为密切的人,都在这一天迎来了属于他们各自的好消息。 比如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在这一天收到了解安德让她买房的消息和一笔数目巨大的汇款。 比如解安德的女朋友赵佳橙,在这一天听到了解安德写给只属于她的歌曲,且这首歌代表着她和解安德之间的爱情。 再比如解安德的合作伙伴陆文津,在这一天终于和解安德就九游电子的未来发展走向,进行了详细的深入商谈,并且陆文津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还比如解安德音乐方面的合作人王文平,在这一天买到了解安德写的歌,且这首歌是很符合柴冠宇的风格和人设的歌。 没错,以上这些人因为解安德的存在,在这一天都遇到了各自人生之中较为惊喜的好消息。 但解安德不是财神爷,做不到人人都喜欢。 同样在这一天,有人将解安德的仇恨再次拉入了一个深深的巨大深渊。 首先第一个人就是顾回,他把今天赵佳橙对他的态度冷漠、以及十几年来的求爱不得,全部的埋怨在了解安德的身上。 除此之外,远在深城的贺炳强也把无尽的怒火好像要撒在解安德的身上了。 随着时间的推进,以及加上何炳强的高压政策,贺炳强的公司终于在7月初的时候将多功能充电器研发了出来。 但就算是在7月初将多功能充电器研发了出来,可依旧失去了抢占市场的先机。 因为到7月初的时候,市场上的多功能充电器品牌,已经快要接近两位数了,而且还不算那些没有品牌的小的、三无产品的多功能充电器。 所以,这就让贺炳强的多功能充电器并没有被市场很快的认可和接受。 甚至要不是贺炳强依靠以前的人脉以及特殊的手段,那么他的公司生产的多功能充电器,很可能没等推向市场,就直接被无情的淘汰了。 好在经过贺炳强这将近一个月时间的努力,他的公司生产的多功能充电器凭借着低于同类型产品2元钱的价格,终于是在市场上站稳了脚跟。 只是,在今天贺炳强收到了让他暴怒的一则消息。 这则消息就是已经答应和自己签约代理合作的数家代理商突然反悔,并且不顾订金和违约金执意要解除合同。 事出反常必有妖,还没等贺炳强搞清楚这些代理商为会突然集体解约,公司的人就把消息送来了。 原来,九游电子宣布将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价格再次下调5元。 没活路了,真的是没活路了。 这是九游电子第二次给多功能充电器降价,而经过这一次的降价,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的价格,已经比贺炳强公司生产的多功能充电器便宜3元了。 其实,一个多功能充电器它的物料成本并不高,但高就高在研发成本上。 而且当初大家看到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在市场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后,都想分一杯羹,所以都加大了投入的研发经费。 贺炳强也一样加大了投资经费,而现在好不容易把多功能充电器研发成功了,也算是看到一点钱了。 但九游电子公司生产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再一次降价,直接让何炳强的活路被堵住了一样。 “这个陆文津太tam的狠了,这是不让别人活呀,既然他不让别人活,那别人也不能让他活”贺炳强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陆文津最近有什么动静?在哪呢?” “贺总,陆文津两天前离开深城,去了鄂东省的东丹市,还和东丹市的市长见面了。”一个男性中年详细的汇报着。 鄂东省?东丹市? 贺炳强听到这个地名非常的熟悉,他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很快贺炳强知道这个地点为何这样的熟悉了,他缓慢的从真皮躺椅站了起来,走到他平时写书法的桌子前。 说来有意思的是,别看贺炳强小学都没毕业,可是人家写出来的字那的确是有点意思。 起码要是不说贺炳强是小学还没毕业,那么别人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小学生写出来的字。 不信你看看,现在贺炳强写出来的这三个字,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这不他身后的中年男人看着贺炳强写的字,开口读了出来“解安德?”。 男中年读解安德的‘解’字时,是读成了解放的‘解’,但实际上解安德的‘解’在姓氏里应该和“谢”字相同。 所以当男中年男性说完解安德的名字后,贺炳强立马语气嫌弃的开口道“没文化,那读‘谢’不是‘解’” 对,是没文化,这个中年男人小学还没毕业。 不过从侧面来看,既然他都能认得出贺炳强写的字,那么是不是说贺炳强写的字其实是可以的呢? 只是贺炳强为何会把解安德的名字写在这张纸上,多少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难道他是想把陆文津多功能充电器降价的原因,归结在解安德的身上? 还是他单纯的只是知道解安德是鄂东省东丹市的学生呢?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贺炳强自己,没有人能知道贺炳强为什么要在在纸上写上解安德的名字。 对,有些想法确实是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知道。 但有些想法却很明显的就会被别人知道,比如赵佳橙的母亲韩瑞芳,她也察觉出了女儿去东丹,并不是像女儿自己说的那样的简单。 我们之前提到过,赵佳橙的母亲虽然是一个副职,但其手上是有着绝对的权利的。 而一个手上拥有权利的人,她的心机和看人处事能力是一般人无法体会的到的。 也许说心机有些过分,但赵佳橙母亲分析事物的能力,那绝对是一流的。 有人甚至在暗地里这样说过赵佳橙的母亲,他们说如果赵佳橙的母亲韩瑞芳是一个男儿身,那么韩瑞芳的成就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不是阿谀奉承,这说的是绝对的事实。 “你怎么不吃啊?”赵勇志看着自己的妻子端着饭碗发呆,他若无其事的开口。 “赵勇志,赵佳橙去东丹到底干嘛去了?” “跟我说是去见导师了,我也就没详细的问。” “你不该让她走的。”韩瑞芳的语气像是生气了,又像是无奈了。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讲道理了”赵勇志开口反驳“女儿都多大了?我能管的了吗?” “管不了也得管”这一次韩瑞芳的语气已经明显的趋向于生气了“赵勇志,你别给我在这装无辜,女儿去东丹到底干嘛去了,你难道真没点数吗?” 有数,赵勇志当然有数。 但也正是因为赵勇志有数,所以他才会像现在这样刻意的逃避这个问题。 “我告诉你赵勇志,女儿马上就要出国了,现在却又跑到了东丹。”韩瑞芳直接放下了碗筷“这要是没出什么幺蛾子还好,可要是出了问题不出国了,你可别后悔。” 真的,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别人,或者说你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赵勇志也猜到了女儿去东丹,不是去找他的导师而是去找解安德,但他没有像自己的妻子这样能想到更深层次的问题。 这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就是自己的女儿,很可能因为解安德而留在东丹不去美国。 “不能吧?女儿还是很理智的。” “哼,理智?”韩瑞芳笑一下“一个月前你女儿为了那个解安德,和我针锋相对的事情你忘了吗?” “那个咱们也有错啊,是吧,女儿也是为了维护一下人家男孩子的感受。”赵勇志似乎还在死鸭子嘴硬。 “对,你说的对,你女儿在维护一个外人的感受。”韩瑞芳微微的摇头“这一次她要是还为了维护那小子的感受而留在东丹,我看你自己有什么感受。” 感受,感受当然是难受了。 比起赵佳橙父母的难受,解安德的父母则全是震惊。 有多震惊呢?震惊到在修车铺的解子俊把门关了,也返回了伊金县的新楼房。 没办法,解子俊必须得回来了,因为妻子给他打电话说有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 等解子俊返回家后才知道妻子口中的大事,就是自己的儿子给了自己的女儿10万块,并让自己的女儿买一套房子。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的解子俊并不震惊。 因为之前儿子已经给过自己两次钱了,一次是用于解忠旺看病,另一次是用于买现在的房子以及他们夫妻二人的生活开支。 而自己的儿子这两次给的钱加起来,要远远多于他给自己女儿的钱。 所以,解子俊不是很震惊,他甚至有一些开心和欣慰。 “爸,怎么办啊?”解婉春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银行卡。 解子俊同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银行卡,但却没有回答,他反倒是陷入了感慨。 在今年以前,说的准确一点,在自己的儿子没给自己钱之前,解子俊压根不知道啥叫银行卡,更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小小的卡片竟然能取出钱? 只不过,整个伊金县能用这卡片取出钱的银行只有两家。 实际上,银行卡在华夏1985年便投入使用,只不过直到2000年左右,银行卡才实现联网通用阶段。 “爸?”解婉春用手在父亲的眼前晃。 “你弟说让你用这钱买房是吧?”解子俊开口问道。 “嗯,还嘱咐让我买大的。” “那就买,你弟给你的钱,你想怎么花我们不干涉。” 买?真的要买吗? 幸福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 第二百一十章:爱情外衣身山披 2001年7月27日的这一天,似乎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但历史一次次的告诉我们,暴风雨在来临前大都是平静的,而且平静的让你察觉不到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这也是为何会洋洋洒洒几万字,只为描写这一天的原因。 因为大事的发生看似平静,实则在这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暗流。 7月27日晚上,时间已经来到了11点钟,但陆文津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反而是越来越清醒。 没办法,陆文津睡不着。 从小到大,陆文津的睡眠是出了名的好,只要有个地方能让他躺下,那么他倒头就能够睡得着。 甚至,陆文津在开会的时候坐在主席台前,他都能睡的着。 但现在陆文津却睡不着了,真的是睡不着了,他一丁点的睡意也没有了,而他之所以睡不着就是因为解安德。 陆文津清晰的记得,上一次的自己睡不着,也是因为和解安德在交流过后,他连着好几天无法入睡。 而上一次陆文津和解安德交流的内容,正是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研发,那时的陆文津正在纠结要不要听解安德的话加大生产力度。 后来的事实证明,陆文津应该听解安德才对,当然陆文津也听了解安德的话,只不过他没有全听,他只听了一半。 但就是这一半的话,就足以让陆文津感受到了解安德的料事如神。 今天也一样,解安德和陆文津进行了全方位的交流,交流的内容则是九游电子以后的发展方向。 其实说白了就是解安德告诉陆文津,今后的九游电子应该怎么走。 人生道路千千万万,看上去、听上去似乎有很多的选择,貌似你选择哪一条路都可以、都充满着希望。 但实则不然,这些看上去千千万万的道路,等你走到跟前,你才会发现没有一条路是你能走的,你能走的永远是那些拥挤、荆棘遍布的道路。 这就是当下我们大多数人都面临的一个很奇怪的矛盾现象,我们总是说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可事实却是与其截然相反的情况,我们根本没那么多路、没那么多的选择可以去做。 就如陆文津的九游电子一样,看上去陆文津有很多条的路可以做选择。 比如,他可以继续生产多功能充电器、他也可以继续做代工厂,给手机的厂商做充电器的代生产。 甚至他都可以继续研发新的产品,做出一款新的、像多功能充电器一样的能引起市场轰动的产品。 怎么样,这些选择都不错吧? 陆文津的九游电子,只是随便的说一说,就有三条路可以选择了。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是这三条路哪一条都不是光明的大道。 先说多功能充电器这条路,目前市场上多功能充电器已近逐渐向白热化的竞争走去,越来越多的多功能充电器出现在市场上,这让九游电子公司生产的多功能充电器也不在是一家独大,它说了就算的年代了。 其次再说九游电子给手机厂商做代工厂生产充电器的事情,因为九游电子是把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的首家公司。 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九游电子就是将手机厂商的蛋糕抢走了一部分。 因为顾客在买了多功能充电器后,便不会再买价格高昂的原装充电器了,也就是说九游电子,相当于是从人家手机厂商的兜里把钱掏走了。 所以这些手机厂商对九游电子公司几乎是恨之入骨了,目前已经陆续的有合作到期后的手机厂商和九游电子结束了合作关系。 最后再说说研发的这条路,这条路是最不受别人影响的一条路。 但这条路却是最难的一条路,更是风险最大的一条路,因为你不知道你研发投入进去的资金能否收的回来。 你看看,一个能被市长接待的人,他在做选择时依旧无路可选,那么你一个普通人呢? 你真的以为你的人生道路是选择题吗?不,它是填空题,而且是数学一样的填空题,而且它的标准答案只有一个。 现在,虽然陆文津的九游电子也是在做着一道只有一个答案的填空题,但幸运的是解安德告诉了陆文津这道题的答案。 只不过,这个答案到底是对还是错,没有人能够知道,起码陆文津是不知道。 这就是为何陆文津会睡不着的原因,他太想知道解安德所说的答案是对是错了,只是这个答案是需要时间和金钱去验证的。 这里的时间指的是,如果陆文津按照解安德所说的答案去做。 那么起码需要3到5年的时间做前期的稳步发展,也需要在短时间内做到快速的名声崛起。 你别觉得这句话很矛盾,怎么既有短时间又有长时间呢? 这就好比一个明星出道前一样,既要在前期稳扎稳打的做好基础技能的培训,也要在出道的那一刻迅速做到一鸣惊人,做到让所有人都记住你。 说完了时间,再说说金钱。 如果陆文津按照解安德的所说去做,那么他就要重新投入一大笔钱,去按照解安德所说的要求去具体的执行,而这每一步的执行都是需要钱的。 当然这里花的钱并不是陆文津需要花的全部的钱,陆文津还需要把钱花在解安德的身上。 花在解安德的身上? 对,就是花在解安德的身上,这很好解释,也很符合常理。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解安德的这个答案是需要钱来买的,要不然解安德凭什么把这个答案告诉陆文津? 对,凭什么? 这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年代,虽然陆文津和解安德看上去似乎极其的亲密。 但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有了利益的存在,所以他们可以像是亲密的朋友一样。 时间、金钱,这两样就是让陆文津睡不着的原因。 因为这两样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不,这两样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不能够轻易出错的。 陆文津睡不着,解安德也睡不着。 不过,解安德的睡不着和陆文津的睡不着完全是两个原因。 陆文津睡不着是为了自己的未来以及九游电子的未来而担忧的无法入睡,但解安德的睡不着则是为了别人的未来而睡不着。 不过,说解安德是为了别人的未来而睡不着,多少有些高看他了。 解安德睡不着是因为有美色在身,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姑奶奶,你把手能拿开吗?”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都是带着些许的颤抖着。 “我就不,你的手还在我身上呢。”赵佳橙不仅没把手拿开,而且还得寸进尺的乱动了起来。 “你再这样,我真忍不住了。”解安德说话的同时,用自己的手按住了赵佳橙的手“别闹了,咱们聊会天行吗?” “行呀,你聊你的,我又不影响你。”赵佳橙挣脱了解安德的手,再一次把手放在了解安德的身上,而且更过分的是她还在解安德的耳朵下吹气。 忍不了了,受不了了,解安德真的是忍不了了。 解安德重生到现在将近一年的时间,他从来没碰过女色。 他做过最过分的的事情就是搂着赵佳橙睡觉,但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当然他的手也没有很老实。 但就算是再怎么不老实,解安德也忍住了。 可今天这一次解安德实在是忍不住了,因为今天的赵佳橙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便一改往日的习惯作风,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攥在手心里。 现在,解安德和赵佳橙吃完了饭、洗了澡躺在了床上,那句老话出来了。 饱暖思淫、欲,这句话说的是真没错,而且更要命的是今天的赵佳橙,不再像第一次和解安德睡在一起时的状态那样的防范着解安德。 今天的赵佳橙不仅没有防范解安德,她甚至是在“挑衅”解安德。 “我最后说一遍,你再这样我可就忍不住了。”解安德这一次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双眼盯着赵佳橙严肃的说道。 “噗嗤”赵佳橙看着解安德的表情笑了出来,然后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我也没让你忍呀。” 赵佳橙的这句话说完,屋子里陷入了安静,但这二人的目光却死死地对视在了一起。 一秒、两秒、十秒。 解安德行动了,他一个翻身把赵佳橙压在了身下,他的两个手和赵佳橙的两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而他的嘴也向着赵佳橙的嘴唇快速的移去。 解安德似乎有一股怒火,他竟然咬了赵佳橙的嘴唇,他的手也早放开了赵佳橙的手。 时间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在解安德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赵佳橙开口了“安德,你会对我负责吧?” 这个时候只要是个智力正常的男人,肯定会说负责。 解安德也会负责,但他是这样说的“难道只要我对你负责吗?你不也得对我负责吗?” 责任,似乎在这种情况下谈论责任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但总是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但实话实说,今晚过后的解安德一定会对赵佳橙负责任,而且不是一般的负责任。 今晚过后的赵佳橙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不仅仅是解安德的女朋友,她更将像是一个物品,而且这个物品只有解安德才能触碰。 这不是不尊重,更不是开玩笑,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此刻的赵佳橙还没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朝着这方面想过。 但这就是事实,一个你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只不过这个事实,如果披上了爱情的外衣,那么似乎也就好接受了许多。 看,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第二百一十一章:谁是谁的谁 睡意朦胧之中解安德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而且是死死地盯着他看。 果然,当解安德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了赵佳橙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只是解安德这突然的睁开眼睛,着实的把赵佳橙吓了一跳。 人生真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奇妙的让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从前每当田沛锦带着男朋友给赵佳橙介绍,又或者每当田沛锦和赵佳橙讲荤段子时,赵佳橙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且制止田沛锦不要再说了。 但说实话赵佳橙的内心是有些期待的,她期待自己的男朋友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自己又是否会在清晨端详着他熟睡的脸庞?他又是否会加倍的疼爱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无论赵佳橙有多期待自己男朋友的样子,但在最初的开始,赵佳橙所期待的男朋友样子,绝对不是解安德这个样子。 赵佳橙在和解安德在一起后,她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和解安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她好像忘了自己,在见到解安德第一眼时的映像是如何了。 到目前为止,赵佳橙只记得解安德给那一个乞讨老人买回来东西时的大概场景。 有时候,赵佳橙自己也在想,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解安德的。 “看什么呢?一脸花痴的样子,被我的帅气吸引了吧!”解安德对着用被子把自己脸遮住的赵佳橙问道。 刚才,当解安德突然睁开眼睛后,赵佳橙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就是飞快的把自己的脸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怎么啦?还害羞啦?”解安德说话的同时把赵佳橙搂在了自己的胸前“我们彼此成为对方的人了,怎么你还害羞啊。” “讨厌,谁是你的人。”赵佳橙也挽住了解安德的胳膊,她声音有些柔弱的且满吞吞的开口“安德,我不想去美国了。” “行呀,那就别去了,来东丹陪我,天天晚上咱俩睡一起。”解安德的话还没说完,就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其实,昨晚的解安德虽然和赵佳橙有了肌肤之亲。 但因为赵佳橙是头一回,所以解安德得照顾着赵佳橙,两人入睡的时间并没有很晚。 “安德,我和你说正事呢。”赵佳橙抬头看向解安德。 人们总是说男人会因为女色而放失自己,但女人会因为爱情放失自己。 赵佳橙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守身如玉20多年的女人,她现在把自己交给了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她的内心是恐惧的、害怕的、高兴的、迷茫的。 解安德知道赵佳橙的这句话是真的,而且解安德更知道,只要自己现在提出让赵佳橙别去美国了,那么赵佳橙多半会答应。 其实,这就是赵佳橙的父母,为何会在听到赵佳橙去东丹后心理会有担忧的原因,因为他们害怕女儿被解安德留下来。 多虑了,真的是多虑了。 赵佳橙的父母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之所以要去美国,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解安德的提议。 所以,解安德根本不会也不可能让赵佳橙留下来陪他。 相反解安德会鼓励赵佳橙去美国,当然这里的鼓励他解安德是有私心的。 至于这个私心到底是什么,那就需要你满满的细品了,解安德可不会直接的说出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解安德的私心里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赵佳橙好,而非只是单纯的为了他自己。 解安德虽然不是女生,但他能体会的到赵佳橙此刻内心的想法。 毕竟一个守身如玉20多年的女孩子,千里迢迢的赶来把自己送给解安德。 这得多么的喜欢解安德?又是多么的害怕失去解安德? 解安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亲了一口赵佳橙的额头“你知道我理解的爱情是什么吗?” 赵佳橙摇头,她的整个头都靠在了解安德的胸前。 “在我的理解里,两个人的爱情一定要经历考验的,更是要经历磨合的、也是要经历时间的,如果没有这些,那么再甜蜜的爱情都会在顷刻间崩塌。”解安德停顿了一下“你现在是害怕你去了美国,我们离的远了,然后这段感情就会出现危机,对吧?” 对,就是这样。 解安德说的都对,赵佳橙也明白解安德所说的话。 但她就是不由自主的感到担忧和害怕,至于赵佳橙害怕什么,她自己很清楚。 赵佳橙就是害怕自己去了美国和解安德的感情会因为距离而疏远,要知道自己和解安德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很短。 当然,赵佳橙和解安德在一起时间短,并不是让赵佳橙因为距离而害怕和解安德的关系疏远的主要原因。 真正让赵佳橙害怕因为距离而和解安德关系疏远的真正原因是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姜英顺。 没错,就是姜英顺。 以前没和解安德在一起的时候,赵佳橙只是想着姜英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现在赵佳橙和解安德在一起了,她想的则是解安德是否还喜欢着姜英顺。 在感情里,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希望对方只钟情于自己一人。 正因如此,姜英顺这个赵佳橙听到过多次、且是从不同人嘴里都听到的过的名字,成为了她的心头大患。 心头大患,没错就是心头大患。 就在赵佳橙因为姜英顺这个心头大患而心不在焉,甚至都不想去美国的时候,姜英顺也陷入了心不在焉。 中午时分姜英孝拿着篮球跑了回来,姜英顺不解的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今天不打啦?”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有好事呢。”姜英孝一脸的微笑,从他的笑容似乎就能看出真的有好事。 “什么好事啊?”姜英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她放下了手中的书。 “文灿歌把老婆领回家了,我们打算去看看文灿哥的老婆长啥样。” “老婆?”姜英顺站了起来“文灿哥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没结婚啊,可女朋友不就相当于老婆吗?” 女朋友相当于老婆,姜英孝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而留在屋子里的姜英顺却傻傻的站着,像是一个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人这一辈子,谁的心里还没个喜欢的人? 而姜英顺喜欢的人就是弟弟口中的文灿哥。 文灿全名李文灿,是姜英顺的邻居。 李文灿要比姜英顺大好几岁,姜英顺上小学3年级的时候,李文灿刚好初中毕业。 后来姜英顺上了初中,李文灿已经在社会上闯荡了2年了。 不过姜英顺的初中上的学校和李文灿的初中是同一所学校,而当时的姜英顺长得就挺俊俏,所以不时有小混混会拿姜英顺开玩笑。 直到有一天姜英顺在回家的路上再次被人拦住,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李文灿带着一帮人出现给姜英顺解了围,并且警告这些人以后谁都不许骚扰姜英顺。 自此以后姜英顺在学校没人敢欺负,因为人们都说,姜英顺是二中这一片老大李文灿的妹妹。 也是从那以后,姜英顺总是找各种机会偶遇李文灿,而每一次她都只是笑一笑,但李文灿则是万年不变的喊一句“英顺,可得好好学习啊。” 你说说这多可笑,一个混混嘱咐别人好好的学习。 后来,姜英顺上了高中她也逐渐明白,自己之所以想见到李文灿,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李文灿。 但这种喜欢姜英顺并没有流露出来,她只是在李文灿去自家餐馆时,盛饭的时候多盛一些,又或者在算钱的时候给李文灿打折和抹零。 真的,姜英顺对李文灿的喜欢就是这样。 可你说奇怪不奇怪,虽然就是这样没有丝毫的交集,姜英顺发现随着时间的增长,他并没有把李文灿放下。 甚至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李文灿了,尤其是在高三那一年,每一次她学习累的时候,耳边就响起李文灿的那句话“英顺,可得好好学习啊。” 现在姜英顺突然听到李文灿把女朋友带回家的消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多年来的期盼和希望,在瞬间被摧毁。 其实仔细想想,姜英顺对于李文灿的喜欢,多少有些浪漫的情节夹杂在其中。 比如姜英顺是因为李文灿替他挡走了小混混,所以才对李文灿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是不是就像是电影里英雄救美的套路? 其次,姜英顺即使喜欢李文灿也并没有说出口,而是一直藏在心里,甚至用李文灿的话来激励自己,这是不是就是那种为了喜欢将自己努力变好的事情? 无论是与不是,此刻的姜英顺就像是失去了一件守护在身边多年的东西一样,她的心情也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这是失恋了吗? 前一世在姜英顺和解安德结婚后,两人躺在床上说过彼此曾经的感情经历。 不过有意思的是,说到最后两人才发现,彼此都是那种把喜欢藏起来,最后感动了自己的人。 但更有意思的是,自从两人说完这件事情后,解安德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在只是喊姜英顺的名字了。 解安德会喊姜英顺为老婆,只是刚开始姜英顺不习惯,她问解安德怎么突然喊自己老婆。 对此,解安德眼珠子瞪的特别大,然后用质疑的语气问“你是我老婆,我不能喊呀?” 能,能,能。 只不过,前一世姜英顺只是告诉解安德有李文灿这样一个人,却没有告诉这个人叫李文灿。 但解安德却没能逃脱的了姜英顺的逼问,他将陈珂的信息以及他对陈珂做了哪些事情,详细的全部说了出去。 只是当解安德说完后,姜英顺突然笑了出来,然后说了一句“怂包。” 怂包? 对,就是怂包,姜英顺说解安德是怂包没人敢反驳。 毕竟,解安德这怂包要不是姜英顺后来主动了,那这二位就不是夫妻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甩手掌柜解安德 2001年7月28日,距离英顺药业广告投放的时间还有4天。 4天的时间,是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的时间。 只不过让居住在英顺药业附近的居民感到奇怪的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不时的有大货车出入英顺药业的厂区。 这要是在前几年,那附近的居民也不会感到太奇怪,毕竟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是东丹当地有名的药企,所以来拉药的人自然多。 可现在这个英顺药业到底在搞什么鬼? 首先这个英顺药业在厂区竖立起了大大的招牌,而且那招牌一到晚上就把灯点着,更是把附近照的一片通明。 现在,每天又有不停的汽车出入英顺药业的药厂,这让附近的庄户人家走在路上都得看着点车,要不然很可能被车撞着。 英顺药业的这些反常行为在附近的居民眼里已经发现了,但东丹市市政府却没有发现。 但东丹市市政府的市长白侯成,却把英顺药业当成了一件事儿。 7月28日,白侯成开完东丹市上半年经济运行调度会议后回到了办公室内。 “市长,康安药业董事长刘力鹏已经等您1个多小时了。”男秘书声音柔和的开口道。 “康安药业董事长?”白侯成反问。 “是,刘董事长已经来了1个多小时了。”男秘书再次开口强调1个多小时这一个信息。 “我知道了。”白侯成点头“你给我把英顺药业的情况整理一份拿过来、要详细、客观、全面。” 其实随着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时间越来越近,最繁忙的就是蒋安雄。 以前蒋安雄还是一名医药代表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公司的老板就是一个会下命令,却不考虑实际情况、不体恤员工的无能老板。 现在,蒋安雄自己成为了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他才发现有时候很多命令根本不是自己想要发布的,但为了公司的正常运营他是身不由己。 更让蒋安雄感到压力大的是,他真的感受到了一帮人都是靠着他吃饭的那种使命感。 虽然从根本上说,蒋安雄并不是英顺药业的大老板,但现在厂里的一切具体事物几乎就是他说了算。 只有在某些重大的举措上解安德才会插手,比如英顺药业的发展方向、以及不定期的账目核查、不定期的人员调动安排 所以说的不夸张一点,蒋安雄就是掌管英顺药业命运的人。 “蒋总,刚才市政府的人打来电话,让咱们把公司的详细情况汇总一份文件给他们送去。” 蒋安雄正在研究着解安德拿回来的10万块钱,该怎么合理且显得不那么小气的发放到每一位员工的手里。 毕竟英顺药业的员工一共有100多名,这么多人且近期的工作程度和贡献程度也不一样。 所以该怎么按劳分配,让蒋安雄犯了难,但蒋安雄听到这个消息,他立马停了手上的工作。 “你确定对方是市政府的人了吗?” “确定了,我们核查了身份。” 蒋安雄点头,随机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个我知道了,最近药厂的员工都挺辛苦的,你去给我出一个奖励方案。” 其实蒋安雄这么做就对了,蒋安雄之所以感到累,那就是到目前为止只要是英顺药业的事情,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蒋安雄都要亲自过问。 反过来再看解安德,他除了一些重大的事情,其它的任何关于英顺药业的具体事情,他就像一个甩手掌柜一样。 这不,距离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的时间已经是屈指可数了,但人家解安德还在温柔乡里呢。 赵佳橙这次来东丹时,运气好正好赶上一趟飞机,但她想回京都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虽然赵佳橙去美国的时间是在8月1日,也还有几天的时间。 但问题是现在想买能在8月1日的火车票已经不可能了,就算买那也是站票。 要知道如果从东丹坐火车去京都,那么时间可是接近25个小时。 这对赵佳橙来说显然是不现实的,而且解安德也不放心赵佳橙一个人坐火车而且还是站票。 所以,赵佳橙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坐今天晚上从东丹直飞京都的飞机。 正因为今天要走了,所以赵佳橙才拉着解安德呆在酒店里哪里都不去。 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靠近晚上,赵佳橙的情绪就越来越低迷,似乎晚上离开东丹市,就像是永不见面的分别一样。 解安德大口喘着气,似乎很累一样,也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蒋安雄打来的,解安德亲了一口赵佳橙起身去接电话。 解安德接电话的时候进入了卫生间,躺在床上的赵佳橙看着解安德走向卫生间,不知道为何,她的眼泪突然就流出来了。 真的,就连赵佳橙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哭,她好像有一股委屈、难过、不舍夹杂起来的心情。 只是赵佳橙突然这一哭,把解安德弄得慌了。 当解安德从厕所里出来看到留着泪的赵佳橙后,他一下子不知所措了。 其实此刻的解安德对于赵佳橙的感觉,已经不再像是刚和赵佳橙在一起时的那么无所谓了。 这里的无所谓,指的是解安德不需要完全的为赵佳橙负责任,赵佳橙也可以随时去找一个更适合她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赵佳橙用行动告诉了解安德她有多在乎自己,而解安德也似乎开始有那么几丝超出欲望之外的感觉了。 “怎么哭啦?”解安德爬到床上,他用手擦干赵佳橙眼角的泪水“这样吧,你先去美国读书,如果实在不适应,那咱们就回来,行不行?” 女孩子为什么要找男朋友、为什么要结婚找对象? 那不就是为了能在遇到困难、无助的时候有人站在她的身后吗? 现在,赵佳橙就因为解安德的这一句话,而瞬间大哭了出来。 “这怎么还哭的更厉害了呢?”解安德赶紧继续擦着赵佳橙流出来的眼泪“再哭,我可亲你了。” 解安德这本来是一个威胁,没成想他刚说完赵佳橙的嘴就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威胁,威胁是让人做出妥协的最好方法。 深城的贺炳强威胁了一辈子的人,没想到到头来被人威胁了,而威胁他的人正是他用来威胁别人的人。 这个人就是黑子。 黑子,就是当时受贺炳强指示,把解安德绑起来差一点要了解安德命的人。 只不过后来解安德被陆文津救走后,黑子跑路了,而且后来黑子还靠出卖贺炳强从陆文津那里拿到了一笔钱。 “黑子兄弟,我对你不薄吧?你这话什么意思?”贺炳强的拳头握的很紧。 “贺总,你知道我最佩服你哪一点吗?”黑子说着竟然笑了出来,然后他自己回答自己“我就佩服你这不要脸,还把自己装的很体面的样子。” “王八蛋,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贺炳强已经生气了“是不是是外面的日子过够了?” “你别说,就是,就是过够了,反正也没钱,吃饭都成问题,倒不如进去坐两天,还能吃个饱饭。” 虽然贺炳强没文化也是一个粗人,但人家能有今天的成就,便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不会在电话里和一个小混混争口舌之胜的。 “那就直说吧,打这个电话想干什么呀?”贺炳强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贺总果然是贺总,哈哈哈”黑子再次笑了出来“我是个什么东西,贺总您应该知道啊,就算我不说您也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吧?” “我就是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我才让你自己说。” “好,我要钱,10万块。”这一次黑子直接说了出来。 “10万?”贺炳强也笑了出来“你的命,能花的了这么一大笔钱吗?” “这就不劳贺总您费心了,10万块您给还是不给。”黑子似乎已经没有了耐心“您要是不给,我不逼着您给,毕竟10万块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找那些愿意给我的人要这10万块。” 的确,10万块可不是一笔小数。 10万块在后世的2020年,也是一个普通职工将近两年的存款收入。 更不要说这10万块,在2001年的这个年代。 2001年的10万块,即使在深城也可以买一套40多平米的房子,但在蒙江省的伊金市却可以买一套140平米的大房子,而且是精装修带家具的房子。 这是真实存在的,因为解安德的父母刚刚买了一套140平米的大房子,而且加上装修和家具都没花10万块。 当然,解安德父母买的房子是在县城里,而解安德让她姐姐买房子却是在市区里。 但无论是县城还是市区,对解安德来说都是像白菜价一样的便宜。 解安德知道自己给姐姐买房的事情,一定会引起家里的轩然大波,而且自己的姐姐也一定犹豫不决,不敢花这笔钱。 于是,解安德再次给解婉春以及自己的母亲分别打去了电话。 电话里的解安德的意思就一个,这房子必须买而且是赶快买。 如果要是赶在解安德暑假回来还没买,那么解安德就直接去买,但解安德买那就不会仔细挑了,而是哪个贵买哪个。 除此之外,解安德特别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爸要是还不听话继续开修车铺,那我可就开始给咱们的亲戚没人发5万块了,反正我爸赚钱呢,” 解安德的这两通电话打完,让本来就犹豫且注意不定的一家三口再次陷入了争论之中。 第二百一十三章: 瞎猫碰上死耗子 2001年7月28晚上18点30分,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的第2安检口处, 赵佳橙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东丹市的巨浪国际机场平日里的航班本来也不多,更不要说是现在傍晚这个时间点,那就更没有人了。 所以此刻赵佳橙流着眼泪、拽着解安德手的这一幕,成为了第2安检口处最为引人注目的焦点。 说实话,解安德两世为人他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而且这完全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 因为解安德从认识赵佳橙的第一天起,哪怕是后来两人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 但赵佳橙给解安德的印象就是一个独立、坚强、有主见的女孩子。 可自从昨天赵佳橙见到自己的那一刻起,解安德就发现赵佳橙完全的变了,她变成了一个解安德之前很少见过的样子。 其实这个样子就是女人恋爱后对男朋友撒娇、依赖的样子。 只是此刻的解安德一心二用,他的心里还在想着姜英顺。 所以,对于赵佳橙的这种改变,解安德只是以为赵佳橙是不想离开自己,不想去美国读书而已。 的确,赵佳橙就是不想离开解安德,就是不想去美国读书。 但这些不想的背后,本质上的原因更加的简单。 7点25分一架飞机从东丹市的巨浪国际机场起飞,赵佳橙坐的位置是靠窗的位置。 “小姐,请问您喝点什么?”空姐轻声的开口询问着。 只是赵佳橙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或者说赵佳橙是故意不想搭理空姐,她的头始终看着飞机外无尽的夜色。 “小姐打扰您一下,请问您喝点什么?”空姐再一次的轻声询问赵佳橙。 这一次赵佳橙听到了,她转头“给我一杯矿泉水,谢谢。” 矿泉水好,矿泉水健康。 只是赵佳橙并没有喝这杯矿泉水,她把这杯水端在手上仔细的端详着,似乎水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而就在这时,原本飞行平稳的飞机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颠簸,以至于赵佳橙水杯里的水,有一半被颠簸了出来。 “各位旅客,由于我们的...”飞机广播里传来了空姐的声音,根据空姐的解释,飞机刚才遇到了强气流,所以引起了飞机的颠簸。 飞机的颠簸引起的不安可以由空姐来解释,那么被人说中的事情所引起的不可思议,由谁来解释呢? 你是不是不明白这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好,那我解释给你听。 时间往回退,退到15天以前,也就是2001年的7月13日。 2001年的7月13日,对于在华夏大地上生活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比难忘、自豪、骄傲的一天。 2001年7月13日晚上10时,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先生在莫斯科宣布:京都成为2008年第29届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主办城市。 消息一出,瞬间引爆华夏大地。 同样在7月13日的这一天,赵佳橙和自己的父亲赵勇志,也在电视机前见证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只是当赵佳橙在喜悦之中,想要回屋给解安德打电话时,她被父亲说的一句话而陷入了不亚于申奥成功的震惊之中。 赵勇志说了这样一句话“这个小解真有点本事,还真被他说中了,京都果然成为了2008年的奥运会举办城市。” 父亲口中的小解赵佳橙知道是解安德,但父亲说的事情赵佳橙却不知道。 于是,赵佳橙像是很随意的开口道“爸,解安德和您说过,京都会是2008年奥运会的举办城市吗?” “嗯,我俩聊天的时候聊到的。”赵勇志点头“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被他说中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 赵佳橙可不这么认为,要是自己不了解解安德,那么她也会觉得解安德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但赵佳橙了解解安德,说的准确一点,赵佳橙不是了解解安德,她是了解解安德做了哪些事情。 总之就是一句话,解安德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赵佳橙之所以极力的否定解安德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是因为解安德已经带给了赵佳橙太多的不可思议。 首先,赵佳橙发表在《华夏经济周刊》上的论文,说的直白一点,那就是人家解安德的论文,和自己以及自己的导师陈文生没有丝毫的关系。 其次,解安德创作的歌曲,更是在整个华夏范围内被人喜欢和广泛的流传。 第三,解安德竟然能够提前看好蒙江省的土地,然后买下来,而现在解安德买下来的土地更是被征用了。 这么多事情都是解安德办到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事情里的任意一件事情,就足够耀眼一辈子了。 可解安德却是把这三件事情全部的做了,那么你说说,解安德提前说准京都是2008年奥运会的举办城市,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吗? 不是,肯定不是。 这一点赵佳橙深信不疑,她相信解安德之所以能说准京都是2008年的奥运会举办城市,完全是因为个人能力而判断出来的。 事情讲到这里,其实已经解释了赵佳橙为何会要来东丹找解安德了。 没错,赵佳橙来东丹找解安德的原因里有她在去美国之前想见解安德的因素,也有那天顾回来家后她反感顾回,想要来见解安德的因素。 但这些因素,都不是真正让赵佳橙千里迢迢的在离别之前,把自己送到解安德身前的根本原因。 这个真正的原因就是赵佳橙更加认准了解安德,她害怕解安德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把自己淡忘。 不说的这么高大上了,赵佳橙就是害怕解安德有本事了,而她却走了,那么解安德很可能把她抛弃。 所以思前想后,经过将近半个月的反复纠结、思考后,赵佳橙决定了她要去东丹找解安德。 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就算那天解安德不给赵佳橙打电话。 赵佳橙自己也会买机票,因为她提前查好了,在哪天刚好有一趟飞机去东丹。 只不过当时的赵佳橙正要给解安德打电话,顾回来了,而顾回来了就把赵佳橙要给解安德打电话的事情耽搁了。 而这也是为何那天赵佳橙很不待见顾回的原因,你想想你心里正打算要做某一件重要的事,可结果却有个人一直在你跟前耽误着你,你会高兴吗? 但更巧的是,就在赵佳橙看着时间决定要打电话时,解安德把电话打来了。 然后就发生了解安德在电话里给赵佳橙唱歌,以及唱完歌后,给赵佳橙买机票的事情。 再然后,就是赵佳橙把自己守护了20多年的身体在临走之前交给了解安德。 赵佳橙的这个做法,我无法评价她的好与坏,但我能说的是这很符合赵佳橙这么多年来的性格。 赵佳橙是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去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去做的。 你比如她和解安德之所以能成为男女朋友,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赵佳橙迈出去的。 现在,赵佳橙为了让她和解安德的关系更加的稳固,她又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赵佳橙走了,解安德的车子停靠在去往英顺药业路上的一座桥边。 从这座桥上,就能清晰的看到英顺药业这四个大字,它们在黑夜之中显得是那么的耀眼。 解安德看着英顺药业这四个大字,他的内心总算是少了一些愧疚、难过、不知所措等等情绪夹杂在一起的感觉。 说实话,解安德和赵佳橙有了肌肤之亲后,他没有多么的开心,他反而有了愧疚、难过、害怕。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背着你的爱人出轨了一样的感觉,并且解安德总是会想起姜英顺。 其实到目前为止,解安德重生接近一年的时间,他最大的改变就是金钱上的改变。 而金钱上的改变又给他带来了其它的改变,比如在爱情方面的改变。 解安德清晰的记得,他在刚重生的那一天,他的第一念头就是找到姜英顺。 甚至解安德之所以要努力赚钱的原因,就是想让以后的姜英顺能够过上好的日子。 可现在,自己也算是有一点钱了。 但他不仅没有让姜英顺过上好日子,他反倒是找了一个前世跟他没有任何交集的女人。 所以解安德害怕,他害怕自己和赵佳橙有了关系,会影响以后自己追求姜英顺的计划。 除此之外,解安德更害怕的是以后的自己,会不会找第二个、第三个除了姜英顺以外的女人。 解安德真的怕了,他怕自己的德性和能力管不住金钱带给他的诱惑。 其实,解安德能想到这一点已经是非常之不错了,因为他有了更深层次的危机感。 况且,有几个人在有钱之后,想的是自己的德行能不能配得上这些财富?他们想的大多是怎么把钱花出去。 当初,解安德刚刚重生而来的时候,他的危机感只是到了自己的能力不足,可能会护不住自己打下的江山。 现在,解安德重生即将要满一年的时间了,他的危机感已经从个人能力的怀疑,上升到了个人德性的怀疑。 所以,这种害怕对解安德来说,其实是好事情。 因为一个人只有在有了危机意识之后,他才会采取相应的拯救措施。 至于解安德的拯救措施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因为此刻的解安德自己都不知道他该做什么,但解安德心里有一个想法一直在心头徘徊。 这个想法就是解安德想去见姜英顺,而且这个想法随着赵佳橙走后的时间越久,解安德的这个想法就越强烈。 照此看来,解安德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第二百一十四章:担忧之感涌上头 赵佳橙的到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解安德的心情,起码赵佳橙的到来让解安德陷入了自我的恐惧之中。 前一世解安德记得很清楚,蒋安雄曾经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 蒋安雄的大致意思是,一个人一旦有钱后身边的很多人就会觊觎他的财产,这些人可能是自己认识的人,也可能是自己压根都不认识的人。 但无论是谁,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拿走你兜里的东西。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在这一世重生后,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隐瞒自己的名字和钱财,为的就是别人看他羽翼不丰满,把他赚来的钱掏走。 只是前一世的蒋安雄并没有告诉解安德,一个人在有钱后是否会改变原来的本性,或者说一个人有钱后,是否会把原本隐藏起来的本性暴露出来。 蒋安雄是没告诉解安德,但男人有钱就变坏的这个说法解安德听过。 而且貌似从这一世解安德此刻的状态来看,他已经变坏了。 夜色下的英顺药业很是耀眼,解安德开车到达英顺药业的门口时,门卫李大爷从门房出来给解安德开门。 解安德两世为人,他有一个不同于同龄人的习惯或是爱好,那便是解安德很喜欢和各行各业的人闲聊。 前一世,解安德在做医药代表的时候,每当他在医院等医生等的无聊的时候,他便会去住院部的病房和病人或者病人的家属聊聊天。 这一世,解安德成为了英顺药业的真正老板后,他几乎很少和英顺药业的员工有过交流。 但唯独例外的是,解安德在进出药厂的大门时,总是习惯性的和看门的李大爷打一个招呼。 就比如现在,解安德以开玩笑的口吻道“大爷,我回来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您见谅啊。” “诶,你可不要乱说嘛,领导知道了可是不好的嘛,我不睡。”李大爷却很认真的解释,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事,晚上也没人,您想睡就睡一会儿,最近这段时间来厂里的车比较多,你白天盘查也辛苦,适当的休息还是可以的。”解安德依旧笑着脸回答着。 “诶,那也不能睡嘛,这端着人家的饭碗,就要出力的嘛。” 看门的李大爷,并不是当初解安德第一次来英顺药业的时候,他给送了两盒烟就让他进入到英顺药业厂区内的李大爷。 当时的那个看门李大爷,在解安德承包了英顺药业后,就被辞退了。 当然这里的辞退不是直接辞退,而是那个李大爷本来就到了退休的年龄,但因为这么多年一直在门卫的岗位上。 所以到了退休年龄后依旧没有离开工作岗位,而是继续做着门卫的工作,只不过厂里得再给他一份工资。 其实就是相当于返聘的原理,只不过用返聘这个词语来形容这个工作岗位,多少有些难以说出口。 而这个新来的李大爷,应该说是英顺药业成立以后招聘的第一个人。。 李大爷的解释让解安德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也并未再开口让李大爷去休息。 况且,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的老板,他鼓励让员工偷懒,本身就已经说不过去了。 解安德的车子驶入药厂,李大爷看着车子的尾灯自言自语道“这解总,也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啊,这挺好的呀,是个好后生。” 没错,新来的李大爷知道解安德就是解总,有意思的是解安德自己以为这个李大爷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这里有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要说一下,那就是解安德是英顺药业背后大老板的事情,对于英顺药业的大部分员工来说都是知道的。 毕竟,当初的解安德在大会上当众开除人,以及平日里蒋安雄对待解安德的态度毕恭毕敬。 所以,英顺药业的大部分员工都知道,这个年轻人就是大老板。 没办法,这太容易看出来了,再加上华夏社会是一个人情社会,所以解安德是老板的消息大家早就都心知肚明了。 只不过这个大老板不管厂里的事情,药厂里的事情是蒋安雄蒋总去管理的,所以,大家遇到解安德的情况也比较少。 总之就一句话,这个年轻的解总一定是不能够得罪的,而是必须好好的、毕恭毕敬的小心着。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李大爷在靠着关系成为英顺药业的门卫后,把他安排进来的亲戚特别和李大爷强调,对解安德一定要做到毕恭毕敬,但尽量不要和解安德正面打交道。 解安德回到办公室,刚把屋子里的灯打开,他的门就响了。 “大哥,这都几点了?你还不睡?”解安德对着进门的蒋安雄诧异的开口道。 “这也不是很晚吧”蒋安雄把一封文件放在解安德的桌子上“解总,这是整理好的关于咱们英顺药业的资料,您看一下,如果没什么补充,那就送到市政府了。” 今天白天,当解安德接到蒋安雄的电话,说市政府的人要英顺药业的资料时,解安德就知道,他想要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 “那我看看,明天早上给你。”解安德拿起文件随意的翻了一下“陆总明天下午的飞机,咱们一块去送送。” “好,我在想着要不要给陆总带一点咱们这边的特有产品。” “这个你看着安排,给陆总的随行人员每人一份。”解安德站了起来,他走到窗前背对着蒋安雄“还有3天的时间,英顺药业的广告就要开始投放了,成功与失败马上就要揭晓答案了。” 从蒋安雄认识解安德到现在为止,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像现在这样认真的解安德。 尤其是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能很明显的听到一种不可确定。 这一点在之前的解安德身上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起码蒋安雄是没有见过的。 所以,解安德的这一行为,让蒋安雄原本还很坚定的心瞬间也产生了疑惑。 不对,不是疑惑而是担忧。 没错,就是担忧。 说一句大实话,蒋安雄在解安德的身上是看到了解安德的能力,比如解安德发明了多功能充电器,比如解安德能让一个全国知名企业的老总对其礼让有加。 此外,从解安德打算承包英顺药业,再到现在每一步经营英顺药业的决策,也都显示出了解安德的能力。 这些都是在体现着解安德的能力,但话说回来,解安德的这些能力,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市场检验。 当然这里的市场检验,所指的是在解安德的总体战略部署下,英顺药业到底会走向怎么样一个未来,没有经历过市场的检验。 现在,英顺药业即将要面临市场的最终检验了,但解安德透露出的却是以往从来都没有的担忧。 这让以解安德所说的话为执行标准的蒋安雄,不由自主的也产生了担忧。 其实对于解安德来说,他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则完全是正常反应下的正常之举, 解安德之前之所以在做任何事情时,总是一副事情皆在掌握之中的原因,是因为解安德之前无论是招募蒋安雄、还是发明多功能充电器、再或者是写歌。 这些事情,前一世的解安德是见过更是亲身经历过的。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将英顺药业承包,且在全华夏的范围内进行大规模的宣传,这种事情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完全没有经历过的。 解安德不仅仅是没经历过,应该说前一世根本就没有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这件事情发生。 所以,所以解安德才会有感而发的说出对英顺药业进行大规模投产后,到底结果是怎么样的不确定的疑惑。 夜色下,解安德的身影倒影在玻璃窗上,而他身后的蒋安雄则同样安静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这一幕,多少有些电影的质感夹杂在里面,似乎像是一个大佬在冲出云霄之前,享受着午夜最后的平静。 解安德可以享受着午夜的平静,他的父母却享受不了这平静了。 在下午4点30分的时候,解婉春在第5次去银行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弟弟汇来的10万块。 其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婉春能收到解安德汇额钱,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的事情了。 解婉春看着数字1后面连着的好几个零,她呆呆地看了好久。 真的,解婉春真的没想到自己的银行账户,有一天会有这么多的钱。 于是,从银行回家的路上解婉春把自己的包哪的紧紧的,好像生怕自己的卡里的钱被人抢走了一样。 晚上,解子俊张芬夫妇躺在床上,他们似乎已接睡着了。 从解安德的身上我们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趋于理智的人,所以他的父母也是趋于理智的人。 这半年多的时间,自己的儿子带给他们的惊讶已经足够多的了。 面对儿子突然间的变有钱,解子俊张芬夫妇的确是高兴,但高兴之余夹杂着更多的是担忧。 你想想解子俊夫妇辛苦劳累一辈子,也就是勉强能将两个孩子的学业供养完。 可现在自己的儿子还没毕业呢,已经给家里拿了50万了。 不可思议,这太不可思议了。 解子俊晚上躺在床上仔细的算了一笔张,他活到现在还没赚够50万呢。 “婉春下午去查账了,安德给她打的钱已近到账了。”张芬突然的开口。 “你没睡呀?”解子俊转向妻子的一边“我以为你睡了。” “我能睡的着吗?”张芬叹口气“你说说你,你回来时女儿问你,他弟给她的钱该怎办,你咋能说买房呢?” “人家安德给她姐姐买房的钱,我不说买房子,那我说啥?”解子俊反驳道“那咋,我就说你别买吗?” 对,到底买不买。 解子俊张芬夫妇,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那里来的这么多钱,这钱到底该不该花。 难啊,难啊。 这种感觉没有人能体会,你总是以为有钱不花,那不是傻子吗? 不,有钱了就不管不顾的去花,那才是傻子。 第二百一十五章:钱财便是隔阂的因 以不变应万变,这句话是从商多年的陆文津一直视为重要处事的准则之一。 或许正是因为一直遵循这一原则的原因,这么多年来,陆文津的人生看上去辉煌壮观。 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从陆文津接手他父亲创办的九游电子那一刻起,他的经商道路或者说人生道路就已经算是安排好了。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 如果没有解安德的出现,那么此刻陆文津的九游电子依旧是手机厂商的代工厂, 每天陆文津看似掌管着数以千计的人,但同样陆文津需要对这数以千计的人的工资、饭碗负责。 陆文津的九游电子说白了就是一个代工厂,他能赚取到的利益少的可怜。 要不是陆文津留过学以及他本身就有的经商天赋,那么九游电子早就倒在了激烈的竞争当中。 也许,也许没有解安德的出现,陆文津会意识到做代工厂生产这条路是不长远的,他也许会做出改变。 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即使陆文津会改变,那么也不会改变的这么快,更不会再改变之后,就立即有名和利两方面的巨大收益。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更没有也许。 陆文津就是遇到了解安德,也因为解安德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现在,陆文津还想改变,还想要更大的改变。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耀在陆文津的脸上,他早就醒了,最近这几天的陆文津的睡眠不是一般的差。 今天下午陆文津就要走了,按照计划中午陆文津会和解安德以及蒋安雄吃饭。 按照道理说,陆文津不应该睡不着才对。 因为解安德已经将九游电子以后能走的道路告诉了陆文津。 至于这条道路是什么,此刻的陆文津不愿意说,更不愿意做这个决定。 其实,与其说是陆文津不愿意,倒不如说是陆文津不敢。 因为解安德所说的这条路,在解安德的描述里的确是诱人的,更是能耀眼世界的。 可如此这般诱人的道路,是需要陆文津付出的代价和风险同样是巨大的。 没错,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个人,他就有害怕的东西、有发愁的事情。 也许陆文津在旁人眼里是个有钱的大人物,他不用为了钱财去忧愁。 是,陆文津是有钱,也是不用为了钱财去发 ,但这都是有条件的,陆文津只是不用为了日常所需的花销而不用发愁。 但涉及到九游电子未来的发展所需要的资金投入,陆文津怎么可能会不发愁。 像陆文津这样的商人,他们身上之所以都有一个以不变应万变的特性,就是因为他们一旦做错了一个决定,那么就很有可能是满盘皆输。 不过,商场就是战场,情况和信息是瞬息万变的,由不得你总是静观其变。 不过,现在的陆文津决定了,他必须得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了。 中午时分,陆文津以及他的随行人员,如期和解安德、蒋安雄吃了告别午餐。 餐桌上似乎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这种气氛就像是原本亲密的熟人之间突然有了一层隔阂。 对,就是隔阂。 即使再亲密的人,也会因为某些原因而产生隔阂。 但在这些众多的原因里,金钱是最能让彼此产生隔阂的原因。 7月29日中午,就在解安德和陆文津一起吃饭的同时,蒙江省的解子俊一家也即将开始吃饭。 不过饭桌上不只有解子俊一家人,还有另外一个人。 自从解子俊买房后,这个消息在解子俊的兄弟姐妹中已经引起了渲染大波。 但有一说一的是,解子俊这几个姊妹兄弟,真的是由衷的替自己的兄弟高兴。 其中,已经征地了的解念娣更是给自己的弟弟买了一台电冰柜,用作自己弟弟买房子的贺礼。 今天,张芬的哥哥张锁成也就是解安德的大舅,中午时分来到了张芬新买的的楼房里。 张芬和解子俊不一样,她在买了房子以后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姊妹兄弟,而是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哥,中午喝这个怎么样?”自己的大舅哥上门了,解子俊当然得好酒好菜的招待。 “子俊啊,酒就不喝了,我这下午还回去呢,喝了酒坐车吐。”张锁成摇着头说道。 “哥,回什么?今天就不回了嘛,这房子这么大,你想住哪间你就住哪间。”解子俊说话间已经把酒打开了。 “子俊啊,这楼房一共花了多少钱?”张锁成看着倒酒的解子俊开口道。 “没多少,没多少。”解子俊似乎不想回答“哥,今天咱俩把这瓶酒消灭。” “没多少,是多少?”张锁成似乎一定要知道这个价格,他继续追问道。 其实,解子俊就是不想说。 财不外露他是知道的,更何况万一自己的大舅哥追问自己这钱是哪里来的,那他咋回答。 人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解子俊刚买房的时候,他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买房子了。 可现在自己的大舅哥问他买房子花了多少钱,他反倒是知道财不外露了。 “哥,吃菜。”就在解子俊尴尬的时候,张芬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没花多少钱,这还和银行贷款的款呢。” “贷款?贷啥款?”张锁成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就是买着房子钱太多,我们拿不出来那么多,所以就和银行做了贷款。”张芬解释道。 “这是咋个原理嘛,我咋听得是稀里糊涂。”张锁成很明显没有听懂贷款是什么意思,他转身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解婉春“婉春,你妈说房子贷款是啥意思?你给大舅说说。” “大舅,我也不太懂,这都我妈去弄的。” “行了哥,你问那么清楚干啥,你吃好、喝好不就行了嘛。”张芬再次开口对着自己的哥哥说道。 其实,要说贷款是怎么回事,那张芬自己也不知道,这只不过是她给自己哥哥的一个说辞。 而且这个说辞还是当初解安德教给她的。 张芬在决定要买房后,电话里和解安德说了一句:万一亲戚们问买房这么多钱哪来的,这可咋回答。 张芬的这句话解安德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她就教给了母亲买房子是贷款买的这一种后世流行的办法。 而实际上是,2001年的伊金县根本就没有提供贷款的楼房。 “子俊啊,你这开修车铺这两年赚着钱了啊,这房子说买就买。”张锁成端起酒杯四处看着屋子了的构造。 “没有,没有,”解子俊摇头道。 “没有你这房子说买就买?”张锁成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乘着现在咱俩还没喝酒,哥准备和你说一件事。” “哥,你说”解子俊自顾自的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 “那哥就直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张锁成给解子俊把酒道上“我最近不是正在搞这个拉土方的生意嘛,我原本...” 张锁成像是一个需要投资的公司一样,详细的给解子俊讲述着他正在做什么以及他以后要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张锁成讲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似乎就是在拉投资一样,而实际上张锁成也就是在拉投资。 只不过这里不是叫拉投资,而是叫借钱。 没错,张锁成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最后蹦出两个字:借钱。 只是当张锁成说完要借钱后,解子俊没有立即回答,他用手摸了一下额头“大哥,你这事儿和张芬说呀,我们家那是张芬说了算的啊。” 得,这颗皮球被解子俊踢在了张芬的脚底下。 只是,张锁成似乎不买账,他表情一脸严肃“我妹那好说,子俊只要你答应了,那就没什么问题。” 解子俊听完这句话,他犯难了,而且是相当的犯难。 更让解子俊犯难的事情随后又发生了,因为他还没发表意见呢,自己的大舅哥就像是同意了一样“我这次呢,也不多借,借1万块钱就行。” 真的,真的要不是张锁成是自己的大舅哥,解子俊真想把他轰出去。 1万块钱还不多? 这里很多人可能也觉得不多。 这么说吧,张锁成这句话就相当于,有人和现在月薪5000的你借10万块,然后还说一句不多。 “大舅,你当我们家印钞机啊,1万块?”年轻人就是这样,在遇到愤愤不平的事情时,总是会忽略掉一切,然后不管不顾的去发表自己的意见。 “婉春,怎么和你大舅说话呢?”解子俊扭头看向解婉春。 “我就这么说话,上哪去找1万块?我现在还和一堆男人租住在一块呢,咱家有这些钱吗?” 有,太有了。 就在气氛陷入到僵局的时候,解婉春的手机响了,算是把这尴尬的一幕化解了。 电话是解安德打来的,解婉春进卧室接通了电话“安德。” “姐,怎么了?听你语气不太高兴啊?” “没事,我挺好的。” 解安德和解婉春做了两世的姐弟,他已经猜到自己的姐姐为何情绪不高了。 如果解安德猜的没错,那么一定是即使自己已经把买房子的钱给解婉春打过去了,但自己的父母一定不太想让解婉春花这笔钱,而解婉春自己是想花这笔钱的。 这就造成了解婉春很两难的局面,而这也是今天解安德为何要给解婉春打电话的原因。 “姐,是不是爸妈不让你买房子。” “也没有,就是妈好像在担心什么,说再等等。” 解安德笑了出来“姐,这样吧,我再给你10万块,这一次你别告诉爸妈,你自己去买了。” 如果说,自己弟弟第一次给自己打钱解婉春是惊讶的,那么听到这句话解婉春已经不是惊讶了,而是好奇了。 她好奇自己的弟弟,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钱? 第二百一十六章:井底之蛙眼见窄 陆文津走了。 陆文津在走的时候特意拥抱了一下解安德,他似乎想在解安德的耳畔说些什么,但犹犹豫豫的最终只说了两个字:走了。 时间即将进入到8月份,天气依旧炎热。 解安德和蒋安雄坐在车子上,抬头看着天空中刚刚起飞的飞机。 刚才就在解安德要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蒋安雄开口道“解总等等吧,我想看看飞机是怎么起飞的。” 蒋安雄的这一句话让解安德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前世,因为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坐飞机,就是在蒋安雄的带领下坐的。 反观这一世,解安德却陪着蒋安雄看飞机是如何起飞的。 “大哥,等忙完了这段时间,给自己放几天假,回家带着嫂子和我那俩外甥去散散心,你们坐飞机去,费用我给你报销。”解安德说话的同时,把车子上的冷风往小调了调。 前一世,解安德没开过桑塔纳这款车,这一世解安德开上后,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这车很皮实。 除此之外,就是这车的暖风和冷风非常的优秀,它能在冬天的时候吹得你发热,在夏天的时候吹得你发凉。 “被你这一说,我都有些期待做飞机是什么感觉了。”蒋安雄终于把目光从空中收了回来。 “大哥我跟你说,以后咱们要有属于自己的飞机,到时候想什么时候出发就什么时候出发。”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发动了车子。 狂,太狂了,解安德的这句话太狂了。 但蒋安雄就是觉得解安德这么狂的话似乎会实现,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两天后英顺药业的广告投入将全方位的开展。 这几天的时间,蒋安雄已经逐渐全部从解安德的手上,接管了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的事情。 而且由于涉及的电视台过多,所以具体的事情也多。 这就让蒋安雄有些忙不过来了,因为他的第一想法还是自己亲力亲为。 不过这一次,蒋安雄得到了解安德出的主意,解安德对蒋安雄说道“成立一个宣传部吧,以后英顺药业的广告少不了,你不可能一直负责。” 解安德发话了,蒋安雄立马着手开始办理,但蒋安雄又遇到了难题。 自从英顺药业被解安德承包后,英顺药业实施了全新的制度,在全新的制度体系下。 原本120多人的职工,到本月25日进行工资发放时只有101人,而且这101人里有一部分人是之前有官职在身的人,他们现在就是英顺药业养的闲人。 所以,英顺药业真正能够干活的人不到90人。 再加上因为英顺天麻丸即将走向市场,所以各个部门都进入到了疯狂运转的地步,这就导致了不时有抱怨声传来,因为人手是真不够。 而这也就是解安德,为何要用卖歌赚的钱里的10万元,拿出来做奖励的原因。 总之就是一句话,英顺药业现在的人手是很不够的,而且是非常不够的。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再成立一个全新的部门那是有些为难的。 解安德的车子向着东丹市市政府开去,昨晚蒋安雄送给他的关于英顺药业的详细汇总,解安德已经看过了。 当然,解安德也在这份详细汇总的报告之后,又加了一份关于英顺药业后续发展的可行性报告。 解安德十分明白英顺药业现在的处境,你别看此刻的英顺药业只是一个刚刚过百人的医药小厂。 但只要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获得市场的认可,且让市场上知道英顺药业的做药准则,那么英顺药业一定会在短时间内快速的崛起。 这就是为何解安德执意要在多个电视台渠道进行广告投放的原因,这也是为何解安德要将英顺天麻丸的价格做到了几乎不赚钱且是货真价实的原因。 当然这也是为何解安德,让蒋安雄故意把陆文津来东丹市的消息,告诉东丹市政府的原因。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英顺药业快速的走向市场且快速的被市场认可,然后英顺药业才能快速的发展。 现在,解安德按照东丹市市政府的要求,将英顺药业的详细情况全部汇总完毕,然后亲自载着蒋安雄前往东丹市市政府。 虽然解安德和蒋安雄一起去了东丹市的市政府,但送资料却是蒋安雄自己一个人去的。 坐在车子里,解安德的内心又有些期待和担忧泛起。 在蒋安雄按照东丹市市政府的要求,送的关于英顺药业的详细情况文件里,有一份解安德昨晚写的关于未来英顺药业未来发展的可行性计划书,被放在了整个文件的最上面。 没办法,解安德必须这么做。 当初解安德在承包英顺药业的时候,东丹市是承诺了各种政策和优厚待遇的。 可结果呢? 结果是这些承诺都是口头上的承诺,根本就是一个绣花的枕头,中看不中用。 要不是解安德自己靠多功能充电器分红的钱以及陆文津借给他的钱,那么英顺药业早就倒闭了。 所以,英顺要想引起东丹市市政府的重视,那么这份关于英顺药业未来发展的可行性计划书,就成为了一块敲门砖。 不对,不是敲门砖,应该是一块看起来诱人的肥肉,就看东丹市市政府会不会把英顺药业拿到锅里好好地烹饪了。 蒋安雄很快就出来了,快到出乎了解安德意料“怎么这么快?” “我倒是想和人家聊一聊,没想到人家让我把东西放下就行了。”蒋安雄轻轻的叹一口气。 人微言轻,对此解安德倒是多少有些不满。 好歹蒋安雄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那也是为东丹市的经济建设作出贡献的,怎么能如此的对待呢? 不过,要是解安德知道,刚刚蒋安雄送上去的关于英顺药业的资料,被人压在最底下且放在了待处理的文件堆里时,他是否会着急的骂娘呢? 解安德急不急不知道,但他的姐姐解婉春已经急了。 当张锁成说出借钱的话后,解婉春觉得自己的父亲多半会妥协。 但事情出乎了解婉春的意料,他在卧室里和自己的弟弟打完电话后,就听到外别自己大舅的吵声: “解子俊,怎么有钱了,大舅哥也不认了?我就借个一万块钱你都不给?”张锁成看了一眼刚刚解子俊从屋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的1000元“这不是打我脸呢吗?这打发要饭的呢?我张一回嘴,就值这点钱?” “哥,不是不给,是没有,我现在能拿出的只有这么多。” “哈哈哈哈,刚才让我问我妹”张锁成笑了出来“这转眼又说没有?怎么,怕我不给你还呀?”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不给你借钱,那么他再多的理由,都是在说一个理由,这个理由就是他害怕你不给他还钱。 解子俊也是这个理由,自己的大舅哥是什么德性,这么多年解子俊已经摸得很是清楚了。 “哥,我们只能拿出这么多”张芬这时候也从厨房里走出来“买这个房子已经把所有的钱花完了,这1000块钱已经是能拿出的最大数目了。” “行了、行了,我就不该来,你住着这么大的房子,跟我说拿不出1万块钱?你当你哥是傻子啊?你有钱了拉你大舅哥一把,怎么了?你是不是怕我也变有钱?”张锁成的语气已经满是嘲讽“你是真自私啊,这钱呀我不借了,你解子俊就守着你那钱过吧,毕竟钱比亲人重要,我们这些穷亲戚在你这有钱人的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大舅,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还告诉你,我们家不是没有,就是不给你借钱,我们还要买房子呢,就不借。”解婉春语气很大的从屋子里出来。 鲁莽,太鲁莽了。 解婉春说完这句话后,张锁成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张锁成对着自己的妹妹张芬道“你这女儿是真懂礼貌,这老师是越当越出息。” 张锁成说完这句话起身就走了,张芬连忙追了出去。 留在屋里的解子俊和解婉春,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出来。 “爸,我以为你今天会给我大舅借钱呢。”解婉春坐在餐桌上拿起了筷子。 “以前给你大舅借钱,那是你大舅借的少”解子俊也坐了下来“最重要的是,以前你大舅借钱,那都是我自己赚的,但现在他借这么多,我虽然有但我做不了主。” “怎么做不了啊?钱我妈管着呢吗?”解婉春咬着筷子问道。 “这钱不仅我做不了主,你妈也做不了主。”解子俊看向自己的女儿“这钱是你弟赚的,我们这当父母的不能乱花呀。” 解子俊的话让解婉春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拿着筷子傻傻的愣了好久。 其实,解子俊夫妇有这样的行为太正常了。 因为他们是穷了一辈子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清楚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有什么能耐,能赚的来这么多的钱? 此刻解子俊张芬夫妇以及他们的女儿解婉春,就像是三只井底的青蛙,看到的天空只有井口那么大。 所以,要想让他们真正的放开思想的舒服,放开对金钱的执拗,还得等他们真正的了解了解安德的实力后,他们才会做出改变。 要不然,几十年形成的固有思想可不是随意就能改变的。 没错,思想和习惯是改变不了的。 前一世,自从解安德和姜英顺结婚后,只要遇到烦心的事情,解子俊总想在姜英顺的怀里躺一会,然后像是个女人一样对着姜英顺撒撒娇。 而每一次,在解安德撒娇后,姜英顺总会说些开到解安德的话,再做些解安德喜欢吃的菜。 其实扪心自问,前一世的解安德和姜英顺是少有的那种模范夫妻。 两个人从认识到结婚,哪怕是到姜英顺最后意外身亡,这两人的感情似乎一直都是新鲜期。 所以,当车子在快要走到英顺药业的药厂时,解安德突然开口问蒋安雄“大哥,咱们去鄂东市好不好?” 解安德的这个问题太意外了,蒋安雄似乎没明白。 蒋安雄看着解安德,眼睛缩起来“啊?解总您说什么?” 第二百一十七章:恐惧之心高处来 大概能力出众的人,身上都有一些让旁人琢磨不透的性格习惯。 一个小时前蒋安雄在机场送陆文津离开的时候,他多少有一些想家的思绪涌上心头。 没想到两个小时后的现在,他已经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蒋安雄真的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年轻老板想一出是一出。 当蒋安雄听到解安德说要回鄂东市时,蒋安雄是不相信的,所以他才会像是没听到一样反问解安德。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快的行驶着,蒋安雄放下电话,他刚刚给自己的妻子打了电话,毕竟自己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更何况自己的老板都发话了,要请自己和老婆孩子一块吃饭。 “告诉我秋姐了吧?”解安德扭头询问蒋安雄。 “告诉了,我估计你姐挂了电话,就已近开始收拾了。”蒋安雄笑着开口,他像是吐槽一样“还有那俩孩子,估计也高兴的不得了。” 你看看这就是会说话的好处,更体现出来蒋安雄一名医药代表的功力。 蒋安雄的这句话,你听到一句表示因为解安德请吃饭而感到高兴的话了吗? 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但蒋安雄的整句话都是在说,我们全家因为你解安德请吃饭,所以都是很重视和期待的。 “大哥,公司这么忙没时间管家里,我姐和你发牢骚了吧?” 蒋安雄叹口气“发牢骚正常,我不在家,人家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庭,和我发发牢骚很正常。” 其实,解安德叫蒋安雄是大哥,那么他应该叫蒋安雄的老婆任婉秋叫嫂子才对。 但解安德这一世,第一次和任婉秋见面的时候,就开口叫了姐。 因为前一世解安德叫任婉秋就是叫姐,而前一世解安德之所以叫任婉秋姐,是因为前一世解安德,不可能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蒋安雄,他多数还是叫蒋安雄为蒋 总。 所以,叫蒋总的老婆任婉秋叫姐是最合适的称呼。 “大哥,我是真羡慕你,有个能持家的老婆,还有两个孩子,多好。” 解安德的这句话是真的,他是真的羡慕蒋安雄有老婆孩子。 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生,解安德的骨子里都有着华夏大多数男人都有的向往,那便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前一世的解安德,距离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差6个月的时间,但最后的最后却是永远的无法实现。 “哈哈哈,解总你年龄这么小,还没到娶老婆的时候”蒋安雄轻笑着回答着“人呀到了一定的年龄,很多事情自然就来了,你现在正是谈恋爱的时候,再说..” 蒋安雄没有再说下去,他就这么说了一半的话。 不过,解安德把这半句话接了上去“再说,再说我的条件也不可能缺老婆,是不是?” 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样是笑着说出来的,但他的笑和蒋安雄的笑多少有些不一样。 是,蒋安雄就是想这么说,只不过他觉得说出来有些不妥,所以没有说出口。 现在,解安德把他想说的话说了出来,蒋安雄好像突然能明白,解安德为何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了。 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要是一般人根本就猜不到,但解安德猜到了,而且说出来后你不觉得他是在炫耀。 解安德当然会猜到,前一世解安德刚毕业的时候没有对象,工作起来也没有太多的动力。 于是,蒋安雄和解安德说“你现在不好好工作赚钱,以后拿什么娶老婆?怎么你是觉得女孩子会看上你的人啊?只有钱是最靠谱的。” 蒋安雄这句话说的也没问题,但问题是他没想到解安德会遇上姜英顺,他更没想到姜英顺就是看上了解安德的人。 “解总,你交女朋友了吧?”蒋安雄似乎在转移话题。 “交了”解安德点头“我这次去鄂东市就是去看我女朋友的。” 懂了,明白了,一下子就弄清楚事情的原因了。 本来,蒋安雄还有些诧异解安德为何突然要去鄂东市,原来是去看女朋友啊。 这就解释的通了,蒋安雄是过来人,他十分明白像解安德这个年龄段谈恋爱,两人正是如漆似胶的时候,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 不过,当蒋安雄听到解安德有女朋友了,且这次是专门去鄂东市找女朋友的,蒋安雄的好奇之心瞬间泛起。 蒋安雄好奇的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能让解安德这样一个青年俊杰可以在天色已经要晚的时候,依旧驱车几百公里去看望。 不过,蒋安雄除了对解安德口中的女孩感到好奇外,他更觉得这个女孩很幸运。 没错,就是幸运。 解安德现在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成了,那么以后呢?以后的解安德是否会有更高的成就呢? 如果有,那么这个女孩便会因为是解安德女朋友,她将得到的和拥有的是这个社会上大多数女孩都不会也不可能拥有的。 “那解总,你晚上就别和我们一块吃了呗,你们年轻人谈恋爱,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去找人家姑娘吃吧。” 蒋安雄这话说的很在理,可问题是解安德吹牛了。 他这次去鄂东市是去见姜英顺的,而人家姜英顺根本就不是他解安德的女朋友。 所以别说吃饭了,解安德能见着姜英顺就不错了。 “没事,她不在鄂东市的市区,在庆顺区呢。”解安德开口解释道“我打算今天晚上先在鄂东市住一晚,然后明天去找她。” 庆顺区?蒋安雄太了解庆顺区了,因为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就是庆顺区的。 “庆顺区离鄂东市还有100多公里呢,休息休息挺好,”蒋安雄点头“那解总,您明天回东丹吗?” 说实话,蒋安雄今天其实是不想回鄂东市的。 因为英顺药业眼下实在是太忙了,忙到蒋安雄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两个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三天后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就要全方位的进行了,所以眼下的这段时间正是最关键的时刻。 你说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英顺药业怎么能没有人坐镇呢? 但人家老板提出来了要回鄂东市,你怎么拒绝,所以蒋安雄只能是硬着头皮跟着回来了。 “我估计明天够呛能回去”解安德停顿一下“你明天得回去了,要是没有火车,你就包车回去。” “我明天回去,大后天就是咱们英顺药业广告投放的时间了,我得回去盯着,要不然我没谱。” “哈哈哈哈,大哥我真是庆幸能够和你成为合作伙伴。”解安德扭头看了一眼蒋安雄“怎么样,奖励方案实施的如何?” “已经在实施了,我打算把这10万块一部分采购成粮油物品,另一部分用作科研团队以及最近加班较为频繁的部门的补助。” 对于这种发放补助的事情,解安德并没有详细过问,他只是开口说道“这笔补助争取在31号发放。” 车子向着鄂东市市区开进去,解安德朝着蒋安雄推荐的饭店走去。 同一时间,陆文津也已经抵达了公司的办公室。 虽然陆文津只是走了几天的时间而已,但陆文津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开管理层的会议,而且是在晚上的11点。 商场如战场,陆文津得抓紧一切的时间。 陆文津的这次会议虽然是管理层的会议,但是开会的人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 要知道,陆文津的全部员工是数以千计的,所以处于在管理层的人一定也不少。 但这次会议却只有几个人参与,这就说明这次会议可能是大事,当然也可能是小事。 不过无论大事还是小事,总之这件次会议应该是挺着急的,因为陆文津在大半夜下飞机,然后又半夜召开会议。 而且,值班的保安看到有秘书往会议室里送了吃的和喝的东西。 是得吃,人是铁饭是钢。 另一边贺炳强正在吃着夜宵,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板,陆文津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现在在哪?” “今天晚上10点钟,他现在在公司。” “我知道了” 对于贺炳强这样已经到了退休年龄的人来说,他在深夜的11点钟,该做的应该是睡觉,而不是吃夜宵。 但贺炳强怎么可能睡得着,当然夜宵他也吃不下。 因为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的第二次降价,给多功能充电器市场带来了巨大的连锁反应。 在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降价的第二天,新闻上曝出有两家电子公司的老板跳楼身亡的消息。 外行人不知道,所以只当是看看热闹,但内行人的贺炳强知道这里头的原因。 跳楼的这两家电子公司老板,他们花了大的价钱研发或是仿制出来多功能充电器。 他们为了仿制出多功能充电器,已经是抵押房产、扣罚员工工资以及四处借钱生产。 而就在他们仿制出多功能充电器,似乎看到希望的时候,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降价行为,让他们的仿制变的毫无价值可言。 因为在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没降这5元之前,他们还能通过价格低的优势取得销路,但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这一降价行为,直接把他们的销路堵死。 可他们不能也不可能再降价,因为再降价就是在做赔本的生意了,或者是利润小的可怜的生意了。 而他们的身上还背负着巨大的经济压力,他们得还银行的钱、工人的钱、借的钱。 但问题是他们没有钱,而且多功能充电器也不可能再给他们赚来钱了。 所以,似乎只有死亡是唯一的出路了。 贺炳强更加没有睡意了,因为他感觉自己也会步入他们的后尘。 人不能站在高处往下看,要不然你就会有想跳下去的冲动。 小心,你得小心。 第二百一十八章: 四眼相对来相见 城市和农村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城市的喧嚣会将你从睡梦中叫醒,而农村的安逸却是鸡鸣声伴随着早起下地耕种的人们。 “姜英孝你起不起,你要是再不起,那今天咱们就不回了。”姜英顺对着已经叫了好几次,依旧不起床的弟弟开口道。 “起,起,我起。”姜英孝嘴上说着起,身体却依旧躺在火炕上。 “你别起了,我去地里帮爷爷奶奶,你睡着吧。” “起,起,我起”姜英孝这一次立刻爬了起来,只是他似乎很不满自己的姐姐应用威胁的手段“你这样以后谁娶你?谁娶你谁被压迫。” 三天前,当姜英顺听到且见到了弟弟口中的李文灿的女朋友后,姜英顺不知道为何,她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顷刻间便回归了平静。 然后,姜英顺突然想回老家待几天。 没错,姜英顺也是突然想回老家,而且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的提前计划。 似乎在这一点上,姜英顺和解安德是一样的,两人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只是姜英顺要回老家,姜英孝也得被迫跟着回去了,因为他的作业得让姜英顺辅导。 姜英顺从小跟着爷爷奶奶一起长大,所以对老家的一切是有感情的,也是能在老家呆得住的。 可姜英孝从小在老家待得时间屈指可数,所以姜英孝从回来老家的第一天晚上起,就嚷嚷着要回去。 虽然姜英顺和姜英孝平日里打打闹闹,但姜英顺知道自己的弟弟待不住,于是决定在今天回去了。 也许是因为要回家的原因,姜英孝不到半个小时就收拾好了东西。 “姐,用去和爷爷奶奶说一声吗?” “不用,他们今天去西面的果园了,太远了。”姜英顺锁好门,把钥匙放在门框上“早上我和他们说了,咱俩坐8点40时的车回去。” “姐,对不起啊,因为我要回去,没能让你多住几天。”姜英孝说着想要把姐姐身上的包拿走“我拿吧。” 这次姜英顺和姜英孝返回家,他的爷爷奶奶给拿了不少土特产,所以姜英孝本来拿的东西就够多了。 “不用,我拿吧,你都拿了这么多了”姜英顺把一包重的手提袋,从弟弟的肩膀上拿走“不过这才像个男人,有绅士风度。” “姐,这就是绅士风度啊?” “对呀,知道替女生分担。” 姜英顺说完这句话,姜英孝似乎明白了,他低着头在盘算着什么。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姜英顺被自己的弟弟这一幕弄得有些好奇。 “没什么,就是之前班上有个女生说我没有绅士风度”姜英孝拽了拽肩膀上的手提袋“我还想着什么是绅士风度呢。” “噗呲”姜英顺笑了出来“姜英孝,是不是你喜欢的女孩说你没有绅士风度?” “嘿,姐,你怎么知道的?”姜英孝走在姜英顺前边,然后倒着走,和自己的姐姐面对面“姐,你这过来人,就是不一样啊?” 过来人?什么过来人? “什么过来人?”姜英顺依旧带着笑容问道。 “姐,你就承认吧”姜英孝一脸的认真“我都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还不承认你有男朋友,你可不厚道。” 姜英孝说完这句话,姜英顺就知道自己的弟弟,还是认为自己有男朋友了。 想到这里,姜英顺不由自主的想起来解安德。 那天,当姜英顺听到解安德提出的再不给自己往家里打电话的条件是,当解安德去找自己时,自己要和解安德一起吃饭后,姜英顺直接把电话挂了。 而且,自从那天自己把电话挂了以后,解安德真的再没给自己打过电话。 看来,自己那天直接挂掉电话起作用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起作用? 解安德之所以不给姜英顺打电话,是因为姜英顺放假在家,如果自己还像在学习那样频繁的给姜英顺打电话,那么姜英顺的父母一定会担心,其次会引起姜英顺的反感。 其次,解安德这段时间也比较繁忙,英顺药业已经要面临着解安德无法能预知的考验了。 所以,解安德虽然只是掌管英顺药业前进的大方向,但在这节骨眼上,他也是需要参与一些具体工作的。 早上9点整,姜英顺和姜英孝坐的车子终于出发了,这比出发时间表要晚了20分钟。 但农村的客车就是这样,根本不会按照时间准点发车,它的发车时间取决于客车上的人几点坐满。 同样9点整,解安德已经快要到达姜英顺的家庆顺区了。 昨晚,解安德在和蒋安雄一家吃完饭后,在吃饭的地方附近开了一间酒店。 按照解安德的计划,他在早上6点就出发,但或许是这几天太累了,解安德在7点钟的时候才出发。 其实,姜英顺的家庆顺区距离鄂东市的市区只有120公里。 但因为路不是很好走,再加上解安德在路上接了蒋安雄打来的电话,所以解安德在9点30分的时候才到达了姜英顺家的附近。 不过,让解安德感到惊讶的是,蒋安雄已经到了东丹市了,这就足以证明今天早上6点钟的时候蒋安雄就已经出发了。 没错,蒋安雄的确是在早上6点钟的时候就出发了,因为昨晚他接到了采购科科长打来的电话。 采购科科长告诉蒋安雄,用来发放此次福利的粮油水果,已经在昨天晚上送到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既然发放福利的物品已经到位,而且解安德也要求尽快发放,最重要的是很可能英顺药业将要迎来一场更加忙碌的时间。 所以,蒋安雄昨天晚上就联系好了车子。 蒋安雄回来的匆忙,走的更匆忙。 他的妻子任婉秋将两个孩子哄的睡着后,来到了蒋安雄的书房“明天走拿点换洗的衣服吗?” 蒋安雄顺势拉住老婆“不用了。” “干什么呢”任婉秋用力扭了蒋安雄乱动的手“你们公司就这么忙吗?” “老夫老妻了,你害羞什么。”蒋安雄继续乱动自己的手“大后天,大后天你就知道我们公司为什么这么忙了。” “为什么是大后天啊?” “秘密”蒋安雄说完这句话,把任婉秋抱了起来,走出了书房。 秘密是用来保守的,但好消息却是用来奔走相告的。 一大早,英顺药业的门卫李大爷正在门口看着进入厂区的工人,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到李大爷跟前“李大爷,等会忙完了来采购科签字领东西。” “签字领东西?” “对,厂里发放的高温福利。” 中年男人和李大爷说这句话的时候,被不少进厂里的职工听到了。 于是,就在李大爷一脸疑惑的时候,中年男人的跟前已经围了好几个人了,而他们的问题大都是: 什么高温福利、有没有自己部门的、都有些什么福利。 好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迅速的传到英顺药业的每一个职工耳朵里。 “是不是真的啊?” “肯定是真的,生产2线的人都签字了,说下班的时候去领取。” “那都有什么呀?” “好像是大米白面各一袋,然后有两桶食用油,还有一箱葡萄。” “这么多呢?” “估计大米白面是10斤装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大米白面各一袋。” 只是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时间大概过了2个小时,当之前议论的人签完领取物品的名单后,又有新的小道消息传来。 这个消息是,大米白面都是50斤的,而且是鄂东省的名牌大米。 一开始大家对这个消息也是不相信,而且询问负责签字的同事,那个同事也不说,只说他也不知道。 这时一个员工开口“是真的,我刚才碰上门卫李大爷了,因为东西太多了,所以他得让他儿子开三轮车来拉。” 没错,门卫李大爷就是没想到会给这么多东西。 当李大爷签完字开口问道“去哪领东西?”时,负责签字的女人开口“你现在拿啊?” 李大爷回道“现在不能拿吗?” 能,当然能。 只是当李大爷看到给的东西如此多后,他知道人家为啥要这么问他了。 因为他能拿的了这两通食用油就已经不错了。 于是,李大爷只能用厂里的电话给儿子打了传呼。 李大爷打了传呼后,在等待着儿子的到来,而英顺药业的其他职工,似乎都在等着下班。 好像有什么好的事情能在下班发生一样。 不过大家虽然都在等着下班,但似乎干劲更足了,工作氛围也愉悦了不少。 9点50分,解安德已经在姜英顺的家以及姜英顺家的饭店之间,来回的跑了好几趟了。 虽然解安德昨天非常的想见到姜英顺,但现在姜英顺的家就在眼前了,可他却不敢下去了。 怂,太怂了。 解安德的车子停在姜英顺家的饭馆正对面,解安德趴在方向盘上,眼睛时不时的看一眼姜英顺家的饭馆,解安德想看看姜英顺会不会从里边出来。 只是,姜英顺肯定不会从里边出来。 因为9点50分的姜英顺刚和弟弟从客车上下来。 “姐,咱们回家还是回饭店。” “你说呢?”姜英孝看着马路斜对面自家的饭店“把这些菜放到饭店里,再说回来不和爸妈说一声啊?” 其实,姜英孝知道是回饭店,但他几天没有打球了,他想先回家把球拿上去打球,今天的天气太好了,不打球可惜了。 不过,马上就要发生一件令人感到开心的事情了。 姜英顺和姜英孝下车的地方是在自家饭馆的马路的斜对面,所以姜英顺和姜英孝需要过马路。 而由于刚才死机停车停的晚了,其实也不是停晚了,是因为解安德的车子正好停在姜英顺家饭馆的正对面。 所以,司机将车子往后停了一些,所以姜英顺和姜英孝需要往前走一段距离。 其实,如果此刻的解安德看一眼后视镜,那么他就能清楚的看到姜英顺和姜英孝向着自己的车子走来的。 只是解安德一直趴在方向盘上,眼睛只盯着挡风玻璃看,像个没了士气的败兵一样, 所以,解安德压根没看到姜英顺和姜英孝。 但事情就是这么的戏剧性,由于解安德是一直趴在方向盘上的,所以他一不小心把喇叭按得响了起来。 只是喇叭响就响吧,但偏偏喇叭响的时候,姜英顺和姜英孝刚好走到解安德车子的前头。 然后,你想想那个画面。 这个画面就是,当姜英顺正毫无防备的走着时,突然身后有响亮的喇叭声响起。 再然后,姜英顺就看见了坐在车子里的解安德。 而对解安德来说,他不小心把车子的喇叭按响后,他下意识的抬头,随即就看到了姜英顺和姜英孝。 你说说,你说这个事情有没有意思?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两世情缘不相同 意外,太意外了。 无论是姜英顺还是解安德,这两人都感到太意外了。 前者压根没就没想到解安德会出现在这里,后者没则是没想到姜英顺会突然站在自己的车前。 时间像是停住了一样,解安德和姜英顺就这么看向彼此,似乎都想从对方的眼里知道,彼此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解安德的眼神依旧在看着姜英顺,不过很快,站在姜英顺一旁的姜英孝也把目光看向了车内。 随即姜英孝的声音传到了车里“姐,你看什么呢?啊?” 姜英孝的这句话让解安德瞬间清醒了一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坐在车座上,于是解安德赶紧打开车门。 只是,当解安德刚刚打开车门想要下去,他就看到姜英顺的眼睛瞳孔瞬间放大,而且表情变得也严肃了。 这个表情解安德太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前一世每当解安德要做什么事情,但姜英顺不允许时,后者便会用这个眼神看向解安德,而每一次解安德都是乖乖的停下来。 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他在看到姜英顺这个眼神后,便重新把打开的车门再一次合上。 同样,前一世解安德在面对姜英顺这个制止自己的表情时,他会把嘴半张开,然后把眼睛缩小,好像在问姜英顺那我该怎么办。 于是,关上门的解安德依旧是前一世的这个表情。 或许真的是缘分,真的是缘分。 解安德能看得懂姜英顺的表情,是因为前一世姜英顺是他的老婆,但姜英顺不一样,她没有前世的记忆。 可姜英顺也像是看懂了解安德的表情了一样,她用眼神看了一眼自家的饭馆,然后又把目光看向解安德。 懂了,解安德懂了。 “没看什么,走吧。”姜英顺拉着弟弟过了马路。 人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解安德坐在车子里看着姜英顺的背影,他的内心有着从来没有过的踏实。 “爸妈,我们回来啦。”姜英孝在饭馆门口就大声的喊着,声音高到坐在车子里的解安德都听到了。 前一世,解安德的这个小舅子姜英孝,可是帮了解安德不少的忙,要不是姜英孝的帮忙,我估计前一世的解安德想要追到姜英顺多少是有些困难的。 解安德坐在车子里盘算了一下,此刻的姜英孝应该在即将开学的9月份读初二。 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见到姜英孝是在2005年,那时候的姜英孝读高二。 也就是说,这一世解安德和姜英孝的见面,相比于前一世提前了4年,而之所以是4年,是因为2001年的小学还是5年制,初中是4年制。 开饭馆的生意一般都在中午时分才会有客人,所以现在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客人。 姜涵亮、卢乐珍夫妇俩盘问着儿子和女儿老家的状况,不过这些问题全都是姜英孝抢着回答。 “姐,你去哪儿?”姜英孝正在回答着母亲的问题,看到自己的姐姐从椅子上站起来,立马开口问道。 “我去个厕所。” “哦,那你去吧。”姜英孝点头,随即继续对着母亲说道“妈,我跟你说...” 其实,从姜英顺见到解安德的第一眼,她的心情莫名的有些变好,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觉。 所以,姜英顺没和父母聊几句,她就借故上厕所要出去了,毕竟解安德还在外边等着呢。 7月的鄂东市这个时间点已经很热了,姜英顺走出饭馆便看到了解安德趴在车子的侧面,死死的看向自己。 姜英顺看了一眼解安德,随后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此刻姜英顺有太多的问题想要去问解安德了,首先最想问的就是解安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这个问题,解安德其实明白姜英顺这个问题的涵义,姜英顺是想问现在不是放假的时间吗? 解安德怎么不回家,反而出现在这里。 但解安德却故意这样回答道“我想你了,所以就来找你了。” 呸,解安德就是个无赖,这不是调戏人家姜英顺吗? 对,就是在调戏姜英顺,但这不能怨解安德,要是解安德还用前世一样的策略追求姜英顺,那姜英顺估计早就把解安德排除了。 事情讲到这里,可能会有人说,同样是追求姜英顺,为何前世能行的通的方法,这一世就行不通了呢? 这就是两世的不一样之处,前一世解安德遇见姜英顺是在2005年的时候,而且解安德在遇见姜英顺之前,其实就已经和姜英顺产生了关系。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层关系,所以才让前一世的姜英顺在见到解安德后,对解安德的整体印象是不错的,起码是认可解安德的为人的。 而这一世,姜英顺从见到解安德的第一面,就是反感解安德的行为的。 那么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在遇见之前,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这就说到了姜英孝的身上。 前一世的2005年,是姜英顺开始大五实习的最后一年,而这一年也是姜英孝从庆顺区,去鄂东市市区读高中的第二年。 同样在这一年,解安德这名医药代表,已经是第2年负责姜英顺实习所在的医院了。 于是2005年爱打篮球的姜英孝,在星期天去医院找自己的姐姐且在医院外的篮球场打球时,遇到了同样在篮球场打球的解安德。 好巧不巧,解安德和姜英孝刚开始打球的时候,其实解安德已经在医院的检验科见过姜英顺了,但两人并不知道这层关系。 直到又一个星期天,解安德和姜英孝一块打球,而在哪天姜英顺正好把脚扭了,而且扭的非常的严重。 其实,这个时候解安德和姜英孝其实并不是很熟悉,彼此只是在这个球场上见过面,基本连话都没说过。 但解安德那天在姜英孝受伤后,先是给姜英孝买了冰镇水冰敷,然后又背着姜英孝去了医院。 当然解安德也没有背多远,因为篮球场的前就是医院。 此外,由于姜英孝是学生身上根本没有那么多钱,于是解安德还给姜英孝先把医药费掏了。 不过,这里要声明一点的是,解安德之所以把姜英孝送到医院,然后还给姜英孝掏医疗费,是因为姜英孝说了他姐姐就是在这个医院工作。 解安德是干什么的?他是医药代表,专门和医生打交道的。 所以,当他听到姜英孝说自己的姐姐就在这个医院工作后,他立马就决定要把姜英孝送到医院,万一他的姐姐在医院是能说的上话的人呢? 就算说不上话,那认识一个医生对医药代表来说,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没错,解安德最开始打的算盘就是这样,他是为了自己。 可没成想,当解安德看到姜英孝的姐姐是姜英顺后,解安德瞬间就心跳加速,因为自己没想到缘分是这么的巧合。 解安德是医药代表,他负责的医院科室就是检验科,而姜英顺学的就是医学检验专业,所以姜英顺的实习科室也是检验科。 所以之前解安德在去医院交接工作的时候,就多次看到了姜英顺,他也知道姜英顺是新来的实习生。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在第一眼看到姜英顺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姑娘好看,而且每次去检验科,解安德总是先偷偷的看一下是否有姜英顺的身影。 虽然解安德每次去检验科都会观察有没有姜英顺的身影,但他几乎从不和姜英顺说话,甚至装出一副忽略姜英顺的态度。 其实,从后来的分析来看,当时的解安德就已经是喜欢上了姜英顺。 没错,解安德每次去检验科都能看到姜英顺,同样的姜英顺也在解安德来检验科的时候能看到解安德。 只不过,姜英顺只是一个小的实习生,每一次她只看到解安德和她们的检验科主任会满脸微笑的交谈,然后在下班的时间一起出去。 不过说实话,最开始姜英顺也好奇解安德,但这里的好奇只是好奇,为何解安德能和检验科的所有老师都能说得上话,唯独和自己不说话。 当时的姜英顺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是认为,解安德知道自己是个实习生,所以并不是很在乎自己。 说白了,姜英顺觉得解安德狗眼看人低。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当姜英顺着急的来到医院骨科,看到解安德站在自己的弟弟跟前,且安慰着自己的弟弟时,那一刻她之前对解安德的所有偏见和稍微的几许不满,全部的烟消云散。 反观解安德,当他抬头看到姜英顺的面孔时,他先是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然后他开口道“你来送检验单啊?” 没错,事情到了这里,解安德还不知道姜英顺就是眼前受伤的这个少年的姐姐。 解安德看到姜英顺的第一反应,是以为姜英顺这个实习生,是来给骨科的老师送病人的检验报告单的。 而就在这时,躺在病床上的姜英孝开口了“姐。” 姐?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原本当天晚上,姜英顺为了表示感谢解安德把自己的弟弟送在医院,是要请解安德吃饭的。 但解安德却以姜英孝腿脚不方便拒绝了,并且说把这顿饭往后延缓。 当时的姜英顺点着头答应了,只不过,当时的姜英顺以为解安德是好意,却不知解安德用了一个计谋。 这个计谋就是,自此以后,解安德去医院的检验科,姜英顺总是会主动询问解安德有没有时间可以一起去吃个饭。 但每一次,解安德总是说等会看。 结果就是,每一次都没吃成。 于是姜英顺问的次数多了,也就不问了。 第二百二十章: 最是难得三观合 这个世界上最难处理的关系,大概就是亲戚之间的关系了。 自从解安德的大舅张锁成来家里借钱未果后,张芬的心情明显的受到了影响。 虽然张锁成在没借到钱后直接摔门走了,但作为妹妹的张芬还是追了出去。 但追出去的张芬依旧没能得到哥哥的理解,她得到的是更加难听的讽刺。 张锁成对着追出来的张芬这样开口道“二妹,以后你也别叫我哥了,你叫那钱哥吧,钱多重要啊?是吧?” 是,钱确实重要。 “妈,你还生气呢?你不会责怪我八不给我大舅借钱吧?”解婉春和母亲在厨房里洗着碗,开口轻声询问。 “我不是生你爸的气,这钱肯定不能给你大舅借。”张芬叹口气“以前,你大舅每次来借钱,你爸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想好了,这借出去的钱就没打算要过。” “妈,其实你这一点做的挺过分的,我爸累死累活赚的钱,我大舅说借就借,从来也没还过。你也不和要。” 解婉春的话似乎说到了张芬的心头上,她没有回答。 “妈,对不起啊,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解婉春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你妈我明事理,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张芬继续叹气“但有些事情没办法。” “那你这次怎么就不给我大舅借钱了,难道就和我爸说的一样,因为这钱是我弟给你们的,所以你不敢花?” 张芬停下手上的动作“婉春,你弟给你买房子钱,妈之所以不想让你买房,就是这个原因。” “你别看咱家现在住进这大房子里了,但妈从买房的那一天起,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张芬轻笑一下“你弟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赚这么多钱?” 张芬的好奇和不解,也是解婉春所好奇的问题,自己的弟弟到底是干什么的? 其实,解子俊的父母和姐姐,无论有多么深的好奇,但最终的归根结底就是担忧解安德,他们担忧解安德因为钱而走上了歧途之路。 但姜英顺对解安德的好奇里,没有担忧。 因为,到现在为止姜英顺压根就不了解解安德。 “你怎么来了?你不放假吗?”姜英顺对着跟上来的解安德开口道,不过她好像觉得解安德又会油嘴滑舌,所以又补充道“你好好的说。” “我真是想见你,所以才来了。”解安德一脸的真诚。 “你”姜英顺停下脚步“我回去了。” “真的,我真的是想见你。”解安德的语气都有些急了“我放假没回家,在东丹市打工。” 打工?姜英顺可不相信解安德是打工,你见过哪个打工的人是开着小轿车的? “哪个车不是我的,是我们公司的,我这不是想着来见你,撑一下场面嘛。”解安德似乎明白了姜英顺的疑惑,他随即又开口。 解安德这句话一半真一半假,真的部分是这车确实是公司的,这车是英顺药业的。假的是,解安德说车子是用来撑场面的。 实际上解安德之所以说这句话,是想给姜英顺降低自己的高度。 没错,解安德就是降低自己的高度。 前一世,解安德在快要把姜英顺追到手的时候,姜英顺刚好考进了医院,于是明明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的解安德退缩了。 而解安德退缩的理由,就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姜英顺,或者说解安德是有自知之明的,又或者说解安德是有一些自卑的。 幸亏后来,是姜英顺主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两人成为了夫妻。 而成为夫妻后的二人之所以多年来关系非常和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姜英顺的性格和解安德的性格是匹配的。 或者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这两人的三观是一致的。 解安德很明白,姜英顺其实和自己有着一样的处事风格,那就是有些过于的理智。 而理智的背后,就是对所有的事情总是有一个悲观的定义。 所以,如果解安德直接开口这车是我的,我还有一个医药公司,我更是写了好几首歌,我也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 那么,不用想了,解安德在姜英顺这里直接被忽略了。 因为姜英顺不是一个爱财的女人,这一点前一世已经证明了。 前一世,追求姜英顺的人里不乏有家财万贯的人,但姜英顺选择的是解安德。 所以,这一世如果解安德想用钱财来把姜英顺追到手,那可能性太小。 这里,倒不是说姜英顺不喜欢钱,而是姜英顺的骨子里有着自知之明和自我的谦逊。 她会和当时的解安德一样,认为自己配不上解安德。 所以,所以解安德最好的方式就是降低自己的身份,同时暴露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虚荣心。 更何况这份虚荣心,还是因为姜英顺才产生的。 果然,姜英顺似乎对解安德的回答很满意,她点了点头。 但随即她就说出来一句让解安德无语的话,姜英顺看了一眼解安德停车的方向“那你什么时候走?” “我才刚来,你就赶我走,我好久没吃东西了,起码得吃个东西吧?”解安德说话的时候手按着肚子。 “那你想吃什么呀?”姜英顺这次把眼睛看向了解安德。 谁知解安德扭头,看向姜英顺家的菜馆“要不,去让姜叔叔给我炒两个菜?” “解安德,有时候我就发现你是故意的。”姜英顺叹气,她真是被解安德的这话气着了。 “哪有,那你说我去吃啥,你是东道主你说了算。” 解安德说姜英顺说了算,于是10分钟后,姜英顺拉着解安德来到一家面馆。 最重要的是,面馆离姜英顺家还有些距离。 “诶,我以为带我吃什么好吃的呢,原来是一碗面。”解安德眼睛看着贴在墙上的菜单,嘴里开口说着。 “你吃不吃”姜英顺并没有因为解安德的话而有所改变,反倒是语气更加的严厉了。 吃,怎么能不吃呢? 不过,解安德的确是饿了。 昨晚解安德和蒋安雄一家吃饭时并没有吃多少,再加上昨天到今天他开了不少的车。 所以解安德真的饿了。 “等会吃完,你就走吧。”姜英顺没等面上桌,就开始赶解安德了。 “不会吧,我这还没吃呢,就开始赶我走了?” “你不回去,那你待在这干嘛?” “见你啊!” “那现在见也见了,等会饭也吃了,你就走呗?”这一次姜英顺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弱了许多,似乎像是在和解安德商量一样。 “见是见了,可是没见够。” 安静,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姜英顺像是被点了哑穴一样,她把手举在半空中,然后指着解安德,很明显姜英顺被解安德有一次的气着了。 “我肯定会走,可我是今天凌晨决定来找你的,我从东丹市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解安德双手合并,做出一个哀求的手势“我有点累,我想休息休息,行吗?” 行吗?解安德是真有点坏,他早就摸准了姜英顺的脾气,说的理由都是姜英顺不能够拒绝的理由, 但姜英顺有拒绝和解安德说话的理由,在接下来等面上桌的这段时间,姜英顺不再和解安德说话了,只有解安德一个人在不停的说。 可无论解安德说什么,姜英顺总是不回答,要么就是点一下头或者回答一个“嗯”。 不一样了,这一点真的是不一样了。 纵观前世解安德和姜英顺交往的整个过程,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像现在这样解安德说个不停,而姜英顺爱答不理的状况。 前一世,自从解安德把姜英顺的弟弟姜英孝送到医院的事情发生后,每一次解安德去医院,解安德也会像和其他医生打招呼一样和姜英顺打招呼。 不过不同的时,当时的解安德叫姜英顺为“小姜医生”。 解安德饿了,他在老板把面端上来的时候终于停止了一厢情愿的诉说,然后开始吃东西。 只是他在吃饭的时候,他还是说个不停。 终于,姜英顺忍不住了“你一个大大男生吃饭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吃,一直说,你墨迹不墨迹?” 真的,这要是前一世姜英顺和解安德说这样一句话,以解安德的脾气,他估计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打扰了。” 但问题是现在不是前一世,所以即使姜英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可解安德像是无所谓一样“姜英顺,你知道认识我的人说我是什么吗?” 解安德的这个问题姜英顺依旧没有回答,但她却看向了解安德,似乎在等着解安德自己解释。 “在认识我的所有人里,话不多是不同的人对我一致的评价。”解安德停顿了一下“但我和你在一块我必须得说呀,因为我在追你,所以要是我不说,你肯定也不会说,这局面比我一个人说更尴尬吧?” 解安德的这句话,多少有一点告白的意思在里面。 于是气氛好像也跟着暧昧了一些,而姜英顺也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她四处看了一圈,然后声音低沉的开口“解安德,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说想我、想见我、追我这些词行吗?我觉得很...” 懵了,姜英顺的话有些发懵了。 前一世解安德在和姜英顺结婚后,姜英顺吐槽过解安德,她说解安德在追她的过程中,从来没有明确的表示过想要追自己。 对此解安德一脸发懵的道“这种东西用表示吗?不是水到渠成吗?” “水到渠成个屁,女孩子要的是一个明确的态度,你懂吗?” 懂了,解安德懂了。 于是这一世的解安德,才会明确和姜英顺表面自己在追求她。 可现在姜英顺这话的意思,完全和前一世她自己说的意思是两个相反的意思啊? 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二十一章:姐夫小舅初相见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很可能你视之为生命的东西,在其他人的眼里,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你比如说解安德,英顺药业的全方位广告投放在8月1日就要进行了,而且还是要在华夏卫视的新闻联播前,作为整点报时的广告出现。 所以这是大事,而且应该是大事中的大事。 就算不是大事,那身为英顺药业的真正老板,解安德此刻应该在英顺药业镇守后方才对,而非是跑到几百公里外的鄂东市庆顺区,找一个女人去腻歪。 当然这话不是我说的,这话是蒋安雄说的。 不过蒋安雄的原话也不是这么的刺耳,蒋安雄的原话大致意思是,自己的老板谈恋爱可以,毕竟是年轻人嘛。 但你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放下英顺药业广告投放如此大的事情不管不顾,而是去谈情说爱,这就多少有点不够意思了。 虽然解安德是告诉蒋安雄,让其成立一个宣传部门,专门负责英顺药业的宣传事宜。 但眼下英顺药业的人手根本就不够,所以所谓的宣传部门一直没有筹建起来。 而随着8月1日时间的来临,已经和英顺药业签订到了合作的医药公司,已经在各自区域内将英顺天麻丸的货源全部备足, 在这些公司里,尤其是百味药业,它作为鄂东省医药行业举足轻重的公司,徐继发有一种预感。 这种预感就是,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又将成为百味药业一款明星级别的旗舰产品。 2001年的华夏大地,人民生活水平还相对较低。 其实说白了就一句话,2001年的华夏大地,在家种地、在外打工、靠体力赚钱的人占据了大多数。 而这些劳动者因为长期的苦力劳动,以及休息不足等种种原因,造成了他们肌肉疼痛、风湿关节带有疾病、腰酸背痛、肢体拘挛、手足麻木等多种症状。 而以上说的这些症状,正是英顺天麻丸所能治疗的症状。 现在,英顺天麻要在全华夏最多人收看的新闻联播前做广告了,你想想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事情。 首先对于那些已经在服用天麻丸的人来说,现在出了一款能在新闻联播前出现的天麻丸,那这就说明英顺天麻丸是信的过的产品的。 他们在再次购买的时候,英顺天麻丸一定会成为选择之一。 其次,对于那些没有或者不需要服用天麻丸的人来说,他们是潜在客户。 一旦有一天他们需要服用天麻丸了,那么英顺药业的印象一定是最先出来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英顺天麻丸的售价和目前市场上在售的天麻丸价格相当,甚至是便宜的, 但市场上现在有的天麻丸,却是假冒伪劣的劣质产品,是吃了不管用的产品。 而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那是货真价实的产品,是能治病的产品。 所以,你说说消费者会买谁? 消费者当然会买英顺天麻丸,但前提是消费者得知道英顺天麻丸是货真价实的、能治病的产品。 那怎么才能让消费者知道英顺天麻丸是货真价实的产品呢? 其实很简单,就两个字:宣传。 所以,解安德才会在全华夏乃至新闻联播前为英顺天麻丸做广告宣传。 解安德的这一步解决了英顺药业被人相信和熟知的第一步,也是整个宣传中,最重要的一步。 但这一步并不能彻底的让所有的人在选择天麻丸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英顺药业的天麻丸。 毕竟英顺药业的天麻丸是摆在药店的货柜里的,是由人家有能力卖药的专业人员说了算的。 说的不好听一点,英顺天麻丸的广告做的再怎么响亮,要是人家负责卖药的医生说一句:这药不行,那也是白搭。 所以,英顺天麻丸在零售端或是医院的销售到底如何,那就得看和英顺药业签订合作了的医药公司怎么去宣传和运作了。 当然,为了鼓励这些公司能够加大力度宣传英顺天麻丸,所以英顺药业制定了非常丰厚的激励政策。 那么这些政策加上英顺药业在电视台上的全方位宣传,或许应该能取得不错的成绩了吧? 不知道,这个真的不知道,事情不到揭晓答案的那一天没有人能知道。 知道了,这次姜英孝真的知道了。 就在解安德给姜英顺保证完,他不再对姜英顺说一些腻歪的话时,解安德的表情突然变了一个样。 然后解安德把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姜英顺,而他脸上的这幅表情好像在说:该怎么办? 解安德和姜英顺是面对面坐着的,只不过姜英顺的背后是面馆的门口,也就是说解安德的对面是面馆的门。 所以,解安德一眼就看到了从门口进来的姜英孝。 这要是就解安德一个人,那解安德肯定大大方方的起来,把自己的小舅子迎接过来,然后从篮球入手和姜英孝把关系搞好。 但问题是,现在解安德的对面坐着的是让他说一,他不会说二的姜英顺,所以解安德不敢擅自行动。 解安德的表情变化以及目光变化,姜英顺发现了,于是姜英顺也缓慢的转过头,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吸引了解安德。 尴尬,姜英顺一定是尴尬了。 因为她在扭过头看到姜英孝后,足足愣了几秒钟,然后她又扭头看向解安德,但就是没开口说话。 姜英顺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明明告诉弟弟是以上厕所的借口出门的,结果现在自己在面馆。 难道自己来面馆上厕所? 姜英顺扭头看向解安德的那一刻,解安德就知道自己这个老婆,像是谎言被戳穿了一样的尴尬。 于是,解安德起身走到姜英孝的跟前,然后露出笑脸伸出自己的手“你是姜英孝吧,你好,我叫解安德。” 姜英孝只是一个初中生,长这么大还没人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和他握手。 所以,姜英孝面对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了一头的男生伸来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过姜英孝到底是男孩子,他同样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姜英孝。” 原本,原本解安德是打算让姜英孝坐在桌子上的。 但他刚和姜英孝握完手,姜英顺就拽着姜英孝出了餐馆的门,留下了忍不住发笑的解安德。 同样,姜英孝在被自己的姐姐拽出面馆后,也不停的发笑。 “你别笑。”姜英顺一脸的严肃“今天的事情不能和爸妈说。” “不说,不说。”姜英孝皮笑嘴不笑“姐,这是你男朋友吧?” “你胡说什么呢?”姜英顺依旧语气严厉“你回去吧,以后和你解释,你别告诉爸妈就行了。” “让我不告诉爸妈也行,但你得和我说实话。”姜英孝突然耍起赖。 “我和你说什么?” “里头那解安德是不是你男朋友?”姜英孝说着还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想要再看一眼解安德。 “不是。” “姐,你这都被瓮中捉鳖了,你还不承认。” 瓮中捉鳖? 姜英顺简直被气乐了,她叹口气准备好好的解释一下。 但没想到眼前的弟弟还没打发走,屋里的那个出来了。 “姜英孝,我今天第一次来,你有没有时间,带我在这附近转一转”解安德直接忽略姜英顺,对着姜英孝开口“这附近有篮球场吗?” “没有。”姜英顺直接开口回答。 只是,她的弟弟更气人“有,有的。” “你是说你有时间,还是说着附近有篮球场?”解安德继续忽略姜英顺。 “我有时间,也有篮球场。”姜英孝似乎来了兴趣“你也打球啊?” 解安德点头,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姜英顺“篮球是我...” 解安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英顺拉着离开了,这次留下了姜英孝在原地发笑。 “解安德你什么意思?”姜英顺似乎真的生气了“本来,我对你还有一点、有一点,有一点希望,你现在这样我很反感。” “姜英孝是你的弟弟,我难道要装作看不见嘛?还是说我应该躲起来?”解安德的语气能明显的听出有些情绪了。 其实解安德没有生气,他只是有些着急了,他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对的。 但解安德的话在姜英顺的耳朵里,就是生气了的意思。 姜英顺没有立即回答,她深深的叹口气“解安德,既然这样都说开了,那咱们今天就把话...” “停,你别说了。”以解安德对姜英顺的了解,姜英顺是打算彻底的和自己摊牌,解安德怎么可能会给姜英顺机会。 其实刚才解安德是高兴的,因为姜英顺说她对自己是有一点希望的。 所以,解安德不能让姜英顺把对自己的希望破灭。 于是,解安德打断姜英顺的话“首先我来找你,压根没想去打扰你的家人,要不然我不会一直等在你家饭店门口,其次,我上次和姜英孝通过电话了,我觉的我今天见到人家小伙,不能装作不认识吧?最后,我现在就走,不让你为难。” 好家伙,解安德这一通话,似乎直接让姜英顺无话可说了。 姜英顺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你先去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天再走,至于让我弟弟带着你转的事情就算了。” “好,那你俩先回去,我去找住的地方”解安德点头“我能和姜英孝去说一声吗?” 从前,姜英顺从来没有想过有其他男人,会因为自己而和自己的弟弟产生交集。 现在,姜英顺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弟弟和解安德在说着什么,她的内心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这人生啊,真是奇怪。 第二百二十二章:是这人间的俗子 华夏卫视第一频道作为整个华夏大地上最具有权威性的电视台,其在某种意义上是代表着整个国家和民族的,甚至在很多方面它是起着引导作用的。 所以英顺药业能够以如此快的时间,且在如此重要的时间段登上华夏卫视,其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因为解安德给吴漾写了歌。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吴漾背后的老板白鑫,才会让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如此轻松的便登上央视。 现在距离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时间就剩2天了,解安德也接到了吴漾的电话。 电话里的吴漾和解安德聊的话题依旧是和歌曲相关的内容。 不过,他们俩除了能聊到歌曲,似乎也没有什么是可以聊的了。 “解大才子,听说你给柴冠宇写歌啦?” “对呀,怎么?不行吗?”解安德四处看着小旅馆里的设施“我也得赚钱吃饭啊!” “别人说这话我相信,你说这话我可不相信。” “我说这话,你怎么就不相信了?”解安德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是闲云野鹤啊?我不需要钱吗?我也是凡夫俗子” “你总是把自己藏得很深,我是真的不相信。”吴漾停顿一下“你能告诉我,在央视做广告的那个英顺药业和你是什么关系吗?” 到底是城乡结合部,尽管解安德已经找了一个比较好的旅馆了,可这里的条件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 其实,解安德有些冤枉人家城乡结合部了,人家这也是有条件更好的旅店的。 但解安德为了离姜英顺家近一些,所以可供他选择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解安德顺势躺在床上“大明星,你怎么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因为我对你感兴趣,所以对你的私生活也感兴趣。” “那可别,你千万别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解安德似乎觉得床不舒服,他左右摇晃,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你直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你说呢,当然是想请你给我再写一首歌啦。” “你当写歌是抄书呢?说写就写?”解安德从床上坐起来“再说,《暗香》不是才刚刚给你送过去吗?” “我的大才子,《暗香》是电视剧的主题曲,那得等人家电视剧定档了才能和听众见面呀!”吴漾的语气是撒娇的“而且,《金粉世家》估计得后年才能上映,我能等的起吗?” 等不起,作为一个新人歌手来说,两年的时间内没有新的作品推出市场,那么她一定会像流星一样迅速被人遗忘。 所以,吴漾说她等不起是对的。 但吴漾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说,这让解安德多少有些觉得自己是被人给威胁了。 没错,就是被威胁了。 姜英顺和自己回到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弟弟在威胁自己。 “那个,姜英顺你给我把那饮料拿来一瓶。”姜英孝一个腿搭在凳子上,活脱脱的像是一个少爷。 “这孩子没大没小,怎么和你姐说话呢?”卢乐珍轻轻的拍了儿子的头“去,要喝自己拿去。” “我倒是自己能拿,可是我姐就想给我拿。”姜英孝一脸的嬉笑“是吧姐?” “是吗?我怎么自己没感觉呢?”姜英孝收拾着刚才客人走后的餐桌,转而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我们的成绩出来了,我考的还行。” “考的行就好!”卢乐珍已经满脸的笑容了,但她很快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姜英孝你们的成绩出来了没?” 姜永远是老的辣,本来姜英孝是想威胁自己的姐姐,毕竟有男孩子来找她,这可是大事。 可姜英孝压根没想到,自己的姐姐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开始威胁自己了。 因为姜英孝的成绩在他们去老家之前就出了,而且正是因为姜英孝有几门课程都没及格,所以姜英顺才把姜英孝也拉回了老家,给他补课。 不过,姜英顺并没有把弟弟不及格的消息告诉父母。 “没呢,好像是在开学。”姜英孝赶紧从椅子上坐起来,跑到姜英顺的跟前“姐,我和你一块收拾吧。” “不用了,都收拾完了。”姜英顺看了一眼柜台里的饮料“去,给我拿瓶饮料。” 这人要是有了怕的事情,那他做事的效率就很能出乎人的意料。 姜英顺看着自己弟弟拿着打开的饮料,恭恭敬敬的递给自己,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喝吧,小兔崽子,威胁我!” “误会,误会,姐,你误会我了。” 误会?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误会? 深成的贺炳强看着手里的多功能充电器订货数量,他是真觉得自己离跳楼不远了。 此刻的贺炳强就是后悔,十分的后悔。 他后悔当时没能从解安德的手上将多功能充电器这一绝好的良机把握住,他后悔不该自己去研发多功能充电器。 他就应该等着多功能充电器的技术和产业彻底透明了,他再去照猫画虎的去做。 当然,贺炳强最后悔的是当初应该让黑子把解安德灭掉。 那样就不会有现在自己内忧外患的境遇了。 贺炳强真的是内忧外患,内忧是多功能充电器的销量一直在稳步下降,外患是黑子打来电话来要挟自己。 而无论是内忧还是外患,都是因为解安德引起的,要不是因为解安德的出现,那么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人就是这样,在出现问题后总是会第一时间找原因,但找的原因却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旁人的原因。 “舅舅,我妈想晚上请你吃个饭。”方华清低声的开口询问自己的舅舅。 贺炳强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告诉你妈,老老实实的做她现在的生意,别只看到别人吃肉,却没看到别人挨打。” “那晚上的饭?” “我有事,就不吃了。” 贺炳强嘴上告诉自己的外甥不吃了,但不是真的不吃了,他得吃,只不过他得和别人去吃。 深成这座城市,在改革开放后的短短几十年时间里,造就了无数个神话,但再大的神话也是由人创造的不是吗? 作为把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上的人,陆文津在某些人的嘴里已经成为了多功能充电器之父。 多功能充电器之父,这个头衔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你见过有那个顶着父亲头衔的人是简单之辈? 从东丹回来一天的陆文津,已经连续的开了7场会议。 这7场会议是和九游电子7个不同的部门开的,所以这7场会议陆文津的脑力输出是巨大的。 但陆文津感觉不到累,或者说他不敢累。 眼下在别人的眼里,陆文津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此刻夜色的掩护下,深成这座城市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将陆文津的生命拿走。 没办法,陆文津太绝了。 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两次的降价,让原本利润可观的多功能充电器,瞬间变成了利润微乎其微的产品。 其实倒也没那么的不赚钱,但问题是越来越多的人都加入到抢食到多功能充电器的这条道路上,所以这竞争就更大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凡是加入到多功能充电器这条道路上的人,他们为了能加入到多功能充电器这条路,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不管不顾舍弃了很多东西的。 现在,他们是如愿以偿的走在了多功能充电器的路上,但他们这才发现,这条路已经是拥挤不堪了。 就算拥挤也就拥挤吧,但现在这条拥挤的路上出现了一个挖坑的人,那么你说说,这个挖坑的人能不招人恨吗? 太招人恨了,而陆文津就是这个招人恨的人。 所以,这里说陆文津不敢累。 因为现在陆文津占据绝对的优势,所以他才可以毫不顾忌的去断别人的路。 那么要是有一天陆文津自己的优势不再拥有了,那么这些被他断了路的人,会给陆文津退路吗? 我估计不会。 “陆总,车子准备好了,能出发了。”男秘书走到陆文津跟前和陆文津汇报。 “我知道了。”陆文津转身。 深成这座城市在2001年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用堵车来找借口了。 陆文津进门的时候比预计的时间晚了13分钟。 “贺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陆文津冲着迎接自己的贺炳强开口。 “我也刚到,坐吧。” 没错,今晚贺炳强的确有事,这事就是和陆文津见面。 同样,到了晚上的时候,姜英顺也一副有事的样子。 她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还差点把碗给打碎了。 “这女子怎么了?恍恍惚惚的?”卢乐珍冲着吃饭的姜英顺询问“是不累了?累就早点回家休息去吧,我和你爸不用你在这帮忙。” “我估计我姐也累了,这几天在家没少帮我奶干活儿。”姜英孝拿着筷子开口道“姐,咱俩回吧?” 姜英顺家的饭馆距离住的地方还有点远,每天晚上姜英孝总是和自己的姐姐一起走回去。 “姐,你想啥呢?”姜英顺拉住了自己姐姐的手。 “什么也没想啊。” “是吗?”姜英孝一副坏笑“我知道你想什么呢。” “哟呵。”姜英顺也一笑“那你说说我想什么呢?” “你想来找你的那个解安德,对不对?”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姜英顺和自己弟弟的相处,除了在知道姜英孝学习的时候比较严厉外,平时两人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由打闹变成了和平相处。 “你告诉我的呀?” “我告诉你的?” “对”姜英孝点头“之前我问你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你不是说会因为你喜欢的人的到来或者离开而心神不宁。” 夏日的鄂东市晚上吹来的风依旧是带着温度的,姜英顺停下了脚步,像是在想着什么一样。 第二百二十三章:阎王爷的催命鬼 “外甥有钱不认舅,老话都把道理说死了。”张锁成的酒杯举在半空中“解子俊的女儿有出息,有大出息了。” “哥,我觉得二妹不是不借钱给你,估计真是买房子把钱花完了。”张华把菜端上桌“哥,你吃这个鱼头,你不是最爱吃鱼头吗?” “还是我这大妹子疼我”张锁成顺势夹起鱼头“屁,就是不给借,人家的闺女解婉春都明着告诉我了,就是不给我借,还说还要买一套。” 还要买一套?张华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张华、张锁成、张芬是兄妹三人,三人里张芬排行老三,张华排行老二,张锁成排行老大,是两个妹妹的哥哥。 所以按照常理来说,张锁成这个哥哥应该是照顾着自己的这两个妹妹才对。 但结果是这么多年来,自从张锁成的这两个妹妹结婚后,张锁成和自己的妹妹借钱已经成为了常态。 不过,张锁成借钱的数额并不是很大,因为他知道开口借的多了,他这两个妹妹也没有。 如此看来,张锁成是个聪明人,他在自己妹妹没钱的时候开口借的都是小钱,让你不好意思拒绝。 现在,张锁成听说自己的妹妹有钱了,所以他直接和张芬开口借1万块,你说说张锁成是不是一个聪明人? 是,张锁成太是聪明人了。 2001年7月31日凌晨4点钟,张华早就已经醒来了,她反复的转身。 “怎么醒的这么早?”白周开口询问妻子“昨晚你就没睡着,” “他爸,你说我哥说的话是真的吗?”张华转身看向自己的丈夫。 “你哥什么人你还不知道?”白周轻笑“屁大的事情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是,我哥说话是不靠谱,但,但”张华停顿了一下“但我二妹买房子这事是真的吧?” “子俊跟我说,他修车赚的钱也就是够把安德和婉春的读书供出来,”白周也停顿了一下“难道真的是婉春有出息了?” “你可拉倒吧。”张华直接反驳“她一个老师,一个月赚几个钱?能给他爸妈买房子?” “那就奇怪了,那子俊这钱是哪里来的?”白周缓慢的说着,但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一样“我估计十有八九就是婉春给子俊买的。” “嗯?你说清楚?” 白周露出一个笑容“婉春是个老师没错,但婉春也是要嫁人的姑娘了,这备不住就找个好姑爷。” “你是说?”张华从炕上爬了起来。 白周点头露出一个笑容“这子俊命好呀!” 对,解子俊是命好。 只是命好的解子俊现在却感觉不到命好,而是被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的一通话,说的内心更加的惶恐了。 本来对于自己的儿子取得如此大的成绩,解子俊的确也纳闷,但自己的儿子解子 俊还是相信的,所以也只是疑惑而已。 可古人的话同样的把话封死了,枕边风是很可怕的。 自从解子俊因为自己的儿子给女儿10万块买房钱而回到家后,解子俊每天听到的话都是关于解安德的。 比如解安德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可以赚这么多的钱?解安德是不是为了赚钱而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儿行千里母担忧,儿子突然暴富母更担忧。 张芬天天的念叨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如果在这样下去,那么解安德本来给钱是为了让自己的父母过上好日子的,可现在却成了一种折磨了。 所以,解子俊得和自己的儿子好好的说说了,而且不能是电话里说,必须得是当面的说。 事情就得当面说才能说清楚、说详细。 贺炳强坐在办公桌前,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女秘书进屋刚准备给贺炳强汇报工作,就被贺炳强拉到了怀里。 “贺总,贺总我去拉一下窗帘。”女秘书说话间想要挣脱贺炳强的怀抱。 “拉窗帘有必要吗?”贺炳强直接用力把女秘书的衣服撕下“公司里谁不知道,还用遮遮掩掩吗?” 有时候,即使事情已经心知肚明了,但还是得遮遮掩掩。 而且作为一个商人,在生意场上即使背后打的再凶、手段再阴险,可见了面不还是得像个朋友一样吗? 昨晚,贺炳强就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去和陆文津吃饭的。 饭桌上,贺炳强本来是想以长辈的身份去和陆文津洽谈的,毕竟贺炳强和陆文津的父亲是同一辈的人。 “小时后你爸爸每次带你出来,我就觉得你小子行。”贺炳强一脸的微笑“果然我没看错你,现在整个华夏的多功能充电器市场,哪家不得看你小子的脸色。” “贺总言过其实了。”陆文津坐在椅子上,似乎没有要吃饭的打算“贺总,有事就直接说吧,我还有事情呢。” “文津你别一口一个贺总,像小时候一样叫我贺叔叔多亲切,”贺炳强假装生气的道“吃,快吃” “好,贺叔我听您的。”陆文津坐直身子“那贺叔您有事直说吧,这样挺累的。” “哈哈哈哈,我这侄儿真是急性子。”贺炳强向四周看一圈“那我就直说了,我和你父亲是多年的老交情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您说。” “贤侄啊,这些话也就是我和你亲近,所以我不得不告诉你,要不然我良心上过不去。”贺炳强脸上的微笑已经没有了“你连续两次将多功能充电器降价,让很多人的活路都没有了呀。” 贺炳强说话的时候眼睛是和陆文津四目相对的,他的整个表情看上去严肃及了。 只是陆文津却在贺炳强说完后笑了出来“然后呢?” “然后?”贺炳强迟疑了一下“前天发生什么事情你知道吧?” “前天发生什么事情了?”陆文津一脸的疑惑,他扭头问站在自己身后的男秘书“你知道吗?前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陆总前天越南和咱们签订了25万个多功能充电器的订单。” “是这个吗?不是吧?”陆文津把目光看向贺炳强“贺叔,前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前天刘权和苏占翔跳楼了。”贺炳强说的很平静,但表情却更加的严肃了。 “这个事情啊,这个事我知道,听说是资金链断裂”陆文津一脸的轻松“,诶呀可惜了,还不到60就走了。” “你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资金链断裂的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商场如战场,没有人会一直赢。” “你这句话说的好,没有人会一直赢。”贺炳强脸上终于带有一丝的笑意“所以我想和贤侄你说的是,给别人留一条路,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贺叔,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听着这么瘆得慌?我怎么就做事做的绝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最近圈里人对你连续的给多功能充电器降价很是不满,所以有些人就有了一些不太好的想法。”贺炳强吸一口气“我作为你的长辈,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一声。” “对我不满?”陆文津一脸的吃惊“凭什么对我不满?不好的想法是什么想法?” “凭有两个人因为你给多功能充电器降价已经跳楼了。” 对,人家的生命都没有了,当然可以不满。 贺炳强的办公室里,女秘书正在祈祷着希望不要有人来敲门,不过,贺炳强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出去把方华清给我叫进来。”贺炳强大口的喘着气。 贺炳强这一行为让女秘书很不舒服,但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她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走出了办公室。 贺炳强没心情了,因为他想到昨晚和陆文津的见面就生气,而且是十分的生气。 昨晚,当贺炳强说完有人跳楼后,他没想到陆文津直接站了起来。 陆文津看着贺炳强“贺叔谢谢您提醒我,不过我觉得我做的没错,商场就是这么的残酷,如果他们两个不跳楼,那么很有可能跳楼的就是我了。” 饭局的气氛进行到这一步,已经充满了火药味,其实双方都已经是心知肚明了。 陆文津把椅子向后一推“贺叔我今天就请你转告那些对我不满的人,我还会给多功能充电器降价的,请他们做好准备,反正总要有人跳楼,我肯定是不想跳的,至于是谁跳,那就不知道了。” 昨晚的陆文津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留下的贺炳强对着一桌子的菜发呆。 这么多年来,他用这一招得到过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但今天这一招似乎没有管用。 不过贺炳强说的话是真的,深成的确有很多人对陆文津不满,想要给陆文津一点颜色看看。 而且这些想要给陆文津颜色看的人,就有他贺炳强。 不过话说回来了,今晚的这次见面,不就是贺炳强在给陆文津的颜色吗? 是,贺炳强就是在给陆文津颜色看看,要不然他平白无故为何要请贺炳强吃饭? 只不过,从昨晚的情况来看,似乎陆文津对此完全不在乎。 “舅舅,您找我啊?”方华清没一会就来到了陆文津的办公室。 “去联系几个靠谱的人” “舅舅,是要对陆文津下手吗?” 贺炳强把目光看向方华清“这个到时候说,你找的人一定要靠谱。” “我知道舅舅。”方华清点头“我等会就去联系。” “抓紧时间找,有些人阎王爷已经在召唤他们了。”贺炳强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我得抓紧时间给阎王爷送过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岳父大人终得见 前一世解安德最大的愿望就是实现财务自由,或者说是能变得有钱。 在前一世解安德刚毕业的那段时间,他租住的屋子是半地下的,透过那间半地下式屋子的窗户,解安德看到的是行人各式各样的鞋子。 所以前一世的解安德有着强烈的赚钱欲望,但同样也有着强烈的自卑感。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才会在前一世初次见到姜英顺的时候选择视而不见。 因为大多数的男人是有自知之明的,解安德知道自己配不上姜英顺,所以在一开始就把喜欢藏了起来。 但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的其妙。 解安德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姜英顺会来到自己的出租屋里,然后站在这扇窗户前对解安德说“这这个角度看外面的景象,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早上7点钟,解安德躺在小旅馆的床上看着手机显示的时间,没有任何的表情。 昨天和姜英顺姐弟在面馆分开后,解安德在晚上再次见到了姜英顺,而且还见到了姜英顺的父母。 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上午和姜英顺、姜英孝姐弟分开后,解安德并没有闲着。 他从接完吴漾的电话后,便开始了更加长时间的手机通话。 首先,陆文津打来电话,电话里陆文津没有提关于解安德告诉他的九游电子未来的发展道路。 陆文津在电话里只说了一件事,他晚上要和贺炳强吃饭。 对此,解安德解安德是这样回答的“吃呗,这个社会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奇怪,好奇怪。 陆文津去见贺炳强却给解安德打电话,这很奇怪,而解安德回答陆文津的话也同样很奇怪。 但要是仔细分析就不奇怪了,因为前者给解安德打电话像是在表衷心一样,或者说是在告诉解安德咱俩是一伙的。 毕竟当初贺炳强是差点要了解安德性命的人,所以贺炳强就是解安德的血海深仇。 那么现在陆文津去见这样一个人,他主动打来电话告诉解安德,不就是想要给解安德表明情况,证明我对你毫无隐瞒。 而解安德回答陆文津的那句话,则是在说:你想见谁就去见谁,反正这个只有利益关系才是最永恒的关系。 其实这句话的背后也是在说,你陆文津可以去见别人,我解安德同样可以去和别人合作。 于是,面对解安德的这句回答,陆文津语气坚定的说“有些时候朋友是要比利益重要的。” 陆文津的这句话是不是真的解安德不知道,但解安德在和陆文津结束通话后,便接到了蒋安雄的电话。 电话里蒋安雄汇报的事情,是百味药业想要和英顺药业就销售激励的方案进行再次优化的协商。 其实说白了就是百威药业想要拿到更多的销售返、点。 对此,解安德有些搞不懂了。 因为明天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就要全方位进行了,百味现在来谈这件事情,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不合理的。 而且这种做法不像是徐继发这样一个身经百战的人做出的事情,因为这里多少带着几丝威胁的味道。 最终要的是这个威胁看起来有些蠢。 于是,解安德只能让蒋安雄亲自和徐继发联系。 在解安德等着蒋安雄联系情况的这段时间,他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解安德重生赚到钱后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给自己的父母改善生活,就是害怕自己的钱会引起父母的不安。 但尽管解安德已经很低调了,并没有给父母很多的钱,可他的父母尤其是他的母亲,还是因为他的钱陷入了胡思乱想。 解子俊打电话询问解安德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并说有事情想和解安德当面的谈一谈。 解安德两世为人,他很少和父亲有过深入的交流。 解安德想了想,他重生到现在和父亲通话的次数虽然多。 但那都是在他的爷爷住院的时候,解安德打过去询问自己的爷爷病情如何。 而且自从解安德的爷爷出院后,解安德好像再没有给自己的父亲打过电话。 面对父亲打来的电话,解安德是真的没法给出确切的回答,他只能说会尽快回去。 解安德和解子俊的这通电话,让解安德的心情瞬间陷入了一丝愧疚,然后这份愧疚逐渐想到了姜英顺的父母身上,于是更大的愧疚再次产生。 前一世,解安德在结婚的时候,站在镁光灯四射的舞台上,对着姜英顺的父母说“爸、妈,我以后会照顾好姜英顺的,你们放心。” 可结果呢?结果是姜英顺英年早逝。 想到前世的一幕幕场景,解安德的心里一个想法强烈的钻了出来,他要见姜英顺的父母。 他必须见姜英顺的父母。 自从解安德重生后,尽管他已经两次来到姜英顺的家门口,但他还没见过自己的岳父岳母。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有钱了,可他还没帮助自己的岳父岳母,这太不像话了。 要知道,前一世姜英顺的父母是尽力帮助过解安德的。 解安德决定要见姜英顺的父母,但他这一次不会乱来,更不会让姜英顺感到为难。 解安德打算装成一个吃饭的客人,而且他在饭馆外一直等着,直到看见姜英顺和姜英孝走了才准备进去。 姜英顺和姜英孝离开饭馆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的9点钟了,这个点已经过了吃饭的高峰期了。 但不知为何,解安德在小旅店时的满腔热血,等到了姜家菜馆门口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甚至都有一些紧张。 解安德站在门口,透过窗户看到姜英顺的母亲卢乐珍正在扫着地,姜英顺的父亲姜涵亮则在收拾着桌子。 恍惚了,解安德感觉恍惚了。 虽然他没有清楚的看到姜英顺父母的面孔,但就是这熟悉的身影已经让他的心跳加速了。 终于,解安德还是推开了门。 解安德记不清前世第一次见姜英顺父母时,姜涵亮和卢乐珍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了。 但现在,姜英顺父母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解安德,那副表情有些意外,他们好像意外的是这么晚还有人来吃饭。 “小伙子,吃饭吗?”姜涵亮的脸上带着微笑,率先开口。 解安德点头,露出一个更大的笑容,但只说了一个字“吃” “小伙儿,你想吃什么呀?”扫地的卢乐珍把菜单拿来“快坐,你看看想吃啥。” “阿姨随便啥都行,这么晚了估计白天准备好的菜卖完了吧?”解安德没有看菜单,而是一脸微笑的看向卢乐珍“我吃什么都行。” “没事,你想吃什么说,旁边就是蔬菜门市,阿姨去买。” “对,小伙,你想吃什么就说,旁边就是蔬菜门市。”姜涵亮也附和道“方便的很。” 姜涵亮和卢乐珍的话让解安德的心有一股暖流流过,他笑着点头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了。 他该说什么呢?他解安德前一世没把姜英顺照顾好,辜负了这二位老人对他的信任。 解安德眼睛看着菜单,随即说出了前一世他喜欢吃姜涵亮做的那些菜。 前一世解安德这个女婿,每一次来家,姜涵亮都会给解安德把他喜欢的菜做出来,但由于解安德喜欢的菜太多,所以只能是挑着做几个。 但今晚,解安德却说了好几个,足足的有8个。 “小伙,你还有其他人吗?” “没了,就我一个。” “那你点这么多?吃不了的呀,你点两个菜就够了。” “没事阿姨,我饿了。”解安德依旧一脸微笑。 卢乐珍笑了出来“你就是饿了也吃不了,阿姨家的饭菜,分量还是很足的。” “没事阿姨,你做吧,吃不完我打包带走。” 解安德铁了心了,他就是想要吃这8个菜,这8个菜是他前一世最喜欢姜涵亮做的8个菜。 或许是因为解安德要的8个菜太多了,又或许是姜涵亮和卢乐珍想早点回家,他们二人都在厨房里忙着。 解安德仔细的端详着屋子里的摆设,他仔细的和前世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对比,他发现现在屋子里的陈列比起前一世还是有变化的。 比如现在的柜台位置并不是解安德记忆中的样子,此外前一世的柜台上放着的一个财神爷现在也没有。 时间过得好快。8个菜陆续的端到了桌子上,解安德拿起筷子却不知道该吃哪一个。 “怎么不合胃口啊?”卢乐珍对着拿着筷子的解安德问道。 “没有,我不知道该先吃哪一个了。”解安德微笑着摇头。 “小伙儿,听你的口音不是鄂东省的人吧?”姜涵亮端着米饭放在解安德的面前“你的菜齐了,你慢慢吃,我们去收拾收拾。” “叔叔,我不是鄂东省的人。”解安德点头“好,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姜涵亮和卢乐珍去了厨房,硕大的屋子里只剩下解安德和8道菜了。 解安德终于动了筷子,夹起菜放到了嘴里。 没变,味道没有任何的改变。 本来解安德之前是饿了的,可现在他吃了一口菜后,他好像已经饱了。 解安德抬眼看去,姜涵亮和卢乐珍再次开始了收拾屋子,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解安德隐约听到了姜英顺的名字。 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看着姜涵亮和卢乐珍收拾屋子的场景,再看着眼前的这8个菜,他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愧疚,就是愧疚。 因为他看到姜涵亮按着胳膊似乎很痛的样子,而卢乐珍则在一旁给姜涵亮按着胳膊。 解安德上一次哭鼻子还是在姜英顺意外去世的时候。 今天和父亲的电话,以及对于姜英顺父母的愧疚,让解安德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解安德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抽了一张纸想要把眼泪擦干。 但解安德却拿着这张纸愣住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姜英顺已经站在了柜台跟前。 最重要是姜英顺的目光看向了解安德而且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第二百二十五章:满嘴皆是醉酒话 慌了,解安德真的慌了。 解安德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会让姜英顺很不舒服,所以他必须得做补救措施了。 于是,解安德停顿了片刻,然后他起身快速走到柜台前。 别误会,解安德不是冲着姜英顺去的。 解安德像是不认识姜英顺一样,直接忽略姜英顺,然后从兜里拿出200块钱放到桌子上,开口冲着厨房的方向说道“叔叔阿姨,钱放这了。” 走了,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另一边姜涵亮和卢乐珍闻声从厨房出来,看见的却是站在柜台跟前的女儿“英顺?你怎么来了?” “那小伙走啦?”卢乐珍走到解安德刚才坐的位置“英顺你来的时候看到这坐人了吗?” “这小伙挺奇怪,点了这么多菜没吃,钱还给多了。”姜涵亮拿起解安德放在柜台上的钱“我出去看看这小伙走远了没,把钱找给他。” “爸”姜英顺叫住了姜涵亮“爸,我去吧,我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出门,我知道他去哪了。” “行,那你去把多余的钱给他”姜涵亮把钱递给女儿“要是找不到就算了,大半夜的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爸。” 男儿有泪不轻弹。 算上前一世的人生经历,解安德已经是一个40岁的中年男人了,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轻易的流眼泪。 但这句话不还有后半句呢嘛,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前一世解安德在姜英顺意外去世的那段时间,解安德哭了,而且是忍不住的、不受控制的哭了。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更何况他也忘不了。 前一世,在姜英顺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每到晚上的时候,解安德的眼泪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准时的流出来。 这种感觉大多数人能理解,但没有几个人体会过,因为这种失去至亲的痛苦里,还夹杂着解安德的自责。 换一句话说,是解安德觉得姜英顺的意外离开,有一部分原因是能归咎到他的身上的。 所以,你想想前一世解安德在姜英顺去世后,他身上的压力和对生活的期望,其实早就都到了没有挽留的地步了。 而自从前一世姜英顺意外去世后,解安德去看姜英顺父母的次数也少的可怜,少到他的小舅子对他说“姐夫,有时间回我家看看我爸妈。” 不该说,这话不该让一个小舅子说。 可即使是不该说的话,小舅子和他解安德说了,但解安德还是没有去看姜英顺的父母。 这里不是解安德心狠手辣、也不是解安德因为姜英顺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就想和姜英顺的父母撇清关系。 这里解安德之所以不去看姜英顺的父母,就是因为解安德没有脸、更没有勇气去看姜英顺的父母。 曾经他信誓旦旦的和姜英顺的父母做过保证,会好好的照顾姜英顺。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姜英顺一尸两命离开了这个世界,所以解安德怎么有脸去见姜英顺的父母? 不过,解安德虽然不去看姜英顺的父母,但从姜英顺意外去世的那一年开始,解安德把赚来的钱除去自己的生活开支外,大部分都转给了姜英顺的父母。 或许是解安德转的钱过于的多了,又或是姜英顺的父母不喜欢解安德这样做,于是他的小舅子这样和解安德说“姐夫,别给我爸妈打钱了。” 不该说,这句话同样不该说,姜英孝这个小舅子不应该和解安德这个姐夫说这样的话,因为他没有资格去管女婿孝顺老丈人的事情。 只是,解安德这真的是孝顺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 但无论是与不是,这一世的解安德再一次看到姜英顺的父母,吃到姜英顺父亲做的菜,他心中的那股多年的悔恨和期盼似乎发生了全新的改变。 但让解安德没有想到的是,已经离开饭馆的姜英顺怎么又返回来了呢? 这里就要说到女人神奇的直觉了。 回到家的姜英顺反复思考弟弟刚才说的那句话,其实也就是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喜欢一个人,便会因为你喜欢的人的到来或者离开而心神不宁。 当然姜英顺并没有因为解安德的到来而心神不宁,她只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解安德。 然后姜英顺像是有预感一样,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解安德现在就在自己家的饭馆。 你别说,姜英顺是一个相信直觉的人,于是她便凭着直觉返回了自家的菜馆。 再然后,姜英顺便看到了一个她之前从未看过的解安德,那便是哭着鼻子的解安德。 在之前姜英顺的印象里,解安德是一个脸皮厚、无赖的形象,姜英顺从来没有想过解安德哭的样子是怎么样的。 不过有一点要说的是,当姜英顺来到饭馆看到坐在桌子上的解安德时,她发现自己没有生气。 她甚至看着解安德吃下第一口菜,然后她在解安德低头的时候进了屋子。 姜英顺拿着父亲给的钱走出屋子,她刚才是撒谎的,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解安德去了哪里。 因为解安德刚才离开饭馆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姜英顺都没反应过来,解安德就走出了饭馆。 姜英顺凭着直觉又或是随意的向前走了几十米,到达一个十字路口,然后她四处看去,深吸一口气“解安德,解安德,解...” 姜英顺只喊了两遍解安德的名字便停下了,因为她看到了刚才哭鼻子的解安德就蹲在马路的对面。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对面的解安德,姜英顺就是想要笑,或许是解安德蹲在马路边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走失的孩子。 “对不起啊,我不该去叔叔阿姨的饭馆的”这是解安德跑过马路和姜英顺说的第一句话。 怂,太怂了,人家姜英顺什么话也没说,可解安德却直接认错。 不过这还没完,解安德接着又说了更怂的话“我保证我和叔叔阿姨什么话也没说,我是以一个吃饭的顾客去的。” 从解安德走过马路到现在不停的开口和自己解释,姜英顺在解安德的身上看到了害怕。 或者说的准确一点,姜英顺在姜英顺的身上看到了在乎的样子。 “你怎么突然不吃了,那么多菜都没动。”姜英顺似乎相信了解安德的话。 “那不是怕你嘛” “怕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姜英顺用手指着自己“我妈还没收拾呢,你要想吃回去吃了吧?” 好机会,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人家姜英顺都主动开口让解安德回去把菜吃完了,他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才对。 但万万没想到解安德这个人,他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总之他又犯了同样的错。 解安德竟然拒绝了姜英顺,而且他还想拒绝姜英顺找给他的钱。 “解安德这钱你要是不拿着,那可就别怪我以后不理你了。” 嘿,今天这是怎么了,所有的人都在威胁解安德,但只有姜英顺的威胁最管用。 解安德终究是没有回去吃饭,当然姜英顺也没有一再的劝说解安德回去吃饭。 倒是解安德在和姜英顺分开的时候开口道“因为你今天来了,吓的我没有能把饭吃完,所以你欠我一顿饭。” 除此之外,解安德告诉姜英顺他明天要回去了,毕竟8月1日英顺药业真正的考验就要来临了。 或许姜英顺真的觉得是自己打扰了解安德的吃饭,她并没有反驳解安德说让她请吃饭的要求。 不过姜英顺在听到解安德明天就走时,破天荒的让解安德注意安全。 除此之外姜英顺这样开口说道“解安德,我希望下一次你能别打扰我的家人,行吗?我不想让我的父母为我担心。” 姜英顺的这一句话,让解安德瞬间觉得之前的自己确实做得鲁莽了,尤其是之前以女婿的身份给姜英顺父母送东西,这简直太混蛋了。 “我之前确实鲁莽了,没考虑到这一点,以后我追你只从你这下手。”解安德停顿片刻“但你要是连从你这下手都不让,那我可就从叔叔阿姨那下手,反正你...” 解安德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反正什么?”姜英顺瞪着眼珠子问。 解安德今晚没喝酒,甚至连酒瓶子都没见,但他却说了一句在姜英顺听起来,像是喝醉了的人才说的醉话。 解安德看着姜英顺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姜英顺我告诉你,你这辈子肯定会嫁给我,也只能嫁给我。” 安静,安静,安静到马路上的声音听起来很吵,安静到解安德眼睁睁的看着姜英顺离开。 “找到那小伙了吗?”姜涵亮开口询问进门的姜英顺。 “找到了”姜英顺用手按着双脸,本来她还觉得某人哭鼻子有些可怜,但现在姜英顺突然觉得他哭鼻子是活该。 另一边,站在马路边上的解安德却笑了,刚才姜英顺离开时骂他的话依旧回荡在耳边。 “解安德,你,你无耻。” 无耻,无耻。 时间来到7月31日早上,解安德看着手机屏幕突然笑了出来。 他在想要是明天姜英顺以及姜英顺的家人,看到电视上铺天盖地的关于英顺药业的宣传,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解安德也想知道。 第二百二十六章:和煦微风迎面吹 2001年8月1日,鄂东省东丹市的英顺药业似乎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如果非要找出英顺药业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这些员工的脸上的笑容好像比以前要多了。 “我昨天吃了厂里发给咱们的面和油了,真是不错。” “是吗,我还没舍得吃,打算给我妈拿回去。” “那葡萄也...” 原来这些员工的脸上之所以有笑容,是因为英顺药业发给他们的各自的福利,所以才感觉到高兴。 其实这就是普通员工的快乐,你和他讲什么社会责任、企业文化可能会管用,但远远不及发到手里的那些货真价实的东西起的作用大。 没办法,大家都是出来打工赚钱养家的,大家认可的永远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不是那些为了拍马屁而存在的创始人或是董事长发明的所谓企业文化。 说这句话不是为了否认企业文化的存在,只是想说明,对于大多数还停留在生存层面的工作者来说,所谓的企业文化不过是因为工资而被迫遵循的条例罢了。 但这个社会上是有好的企业以及好的企业文化的,但这个好的标准是什么,那就得因人而异了。 不过能确定的一点是,一个好的企业他会带给员工荣誉感,说的简单一点就是员工因为在某个企业工作而感到高兴和幸福。 这一点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做到了,不过它之所以能做到,是因为康美药业本身作为国有企业的光环,再加上超出同时期的工资待遇水平而被人羡慕的。 现在,康美药业已经不复存在了,而取代它的英顺药业已经没有了国有企业的光环了。 所以要想让英顺药业的职工拥有荣耀感和幸福感,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超出同时期大多数人的工资待遇和福利水平。 但这一点是何其的难,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英顺药业能做到这一点。 作为英顺药业的对手康安药业,也就是之前和英顺药业未改名之前的康美药业,并称为东丹市药企双兄弟的康安药业,则依旧是能给员工带来荣耀的企业。 “宋大秘,怎么样?还适应吗?”刘力鹏擦着头上的汗水,柔声询问坐在自己跟前的宋之龙。 “好久没有蒸桑拿了,我怎么感觉有点上头了呢?”宋之龙浅笑着说道。 宋之龙,东丹市市长白候成的秘书,刘力鹏,东丹市康安药业的董事长。 “我刚才就发现,怎么没有人呢?就咱俩?”宋之龙从桑拿室出来,环顾一圈开口道。 “您今天大驾光临,怎么能让外人打扰呢?”刘力鹏接过手下递来的烟,转而递给宋之龙“您忙一天肯定身心疲惫,完全可以在下班后来洗个澡、放松一下嘛。” “你呀”宋之龙看了一眼刘力鹏“你这边抓紧时间出方案,我那别好再给你争取、争取。” “好好,我这次一定好好出一个方案。”刘力鹏停顿一下“上次您说上边要了英顺药业的资料?” “要了,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亲自送到市政府的。”宋之龙用力吸一口烟,然后将一大截烟用力弹到远处“不过你放心,已经被我压起来了,上边一时半会看不到。” “我啥话也不说了,您就看兄弟我的表现吧....” 其实,一大早不应该洗澡更不应该蒸桑拿,但有人就要这么做,你能有什么办法? 宋之龙和刘利鹏在洗澡的时候,他们口中的英顺药业的负责人正在睡着大觉。 终于蒋安雄在第四次去解安德的门口徘徊后,敲响了解安德办公室的门。 昨晚,解安德在凌晨3点钟的时候才回到英顺药业的厂区。 其实,解安德昨天早上就从姜英顺的家出发了,但解安德在从庆顺区返回的鄂东市的市区后,并没有立即返回东丹市,而是在鄂东市进行了市场调研。 没错,就是市场调研,而且还就是调查他自己生产的英顺天麻丸的相关情况。 英顺药业生产的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的零售端全部承包给了百味药业,而百味药业是好称在零售端、也就是药店渠道的王者。 那么既然作为一个王者,解安德就要去看看,百味药业这个王者到底能不能匹配的上他这个称号。 说白了就是解安德要在鄂东市的大街上,找几家药店去问一问是否有英顺天麻丸出售。 于是从解安德10点钟到达鄂东市的市区,一直到下午的3点钟,解安德去的药店已经无法去计数了。 实际上他也根本就没有去计数,但总之一句话,解安德跑遍了鄂东市市区的大部分药店。 此外,解安德也跑了鄂东市的几家大医院,他甚至挂号排队去找医生开英顺天麻丸。 在这近5个小时的实地调研过后,解安德在一碗面的陪伴下,对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在鄂东市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英顺天麻丸子在鄂东市市区药店的分布情况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词就是:马马虎虎。 没错,就是马马虎虎。 但你可别小看马马虎虎这个形容词,你想想一个全新的药企生产的全新的产品,能在还未有任何产品生产经验的情况下,就做到马马虎虎,那情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或许说马马虎虎你有些不明白,那么我再说的通俗一点。 在解安德去的所有药店里,有一大半的药店是有英顺天麻丸在销售的,而在这一大半有销售英顺天麻丸的药店里,有三分之一的药店职工是对英顺天麻丸的情况比较了解的。 至于剩下的3分之2里,有3分之一的药店员工只知道药店有售英顺天麻丸,但对具体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至于最后的3分之1的药店的员工,则完全不了解英顺天麻丸,他们只是知道天麻丸的功效,而对于英顺天麻丸的具体情况根本不了解,他们甚至在最开始都否认有英顺天麻丸出售。 面对这个情况,说实话解安德是满意的,因为他在那些知道英顺药业的药店里,看到了关于英顺天麻丸的宣传广告。 所以这就证明百味药业对于英顺天麻丸是做了宣传的,但解安德也明白不可能所有的药店,都对上级经销商的话和方案做到言听计从。 但让解安德没想到的是,当他回到东丹市,在对东丹市的药店进行走访后,解安德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东丹市作为英顺药业的大本营,可在解安德走过的所有药店里,销售英顺天麻丸的药店屈指可数,就算是有在销售英顺天麻丸的药店,店员都不是很愿意介绍英顺天麻丸。 不应该,不应该,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是这个情况。 “解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蒋安雄对着揉着眼睛的解安德询问道。 “昨天晚上”解安德打开窗户“昨天你和徐继发联系了没有,销售返、点是什么情况?” 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好,像是没睡醒一样。 “联系了,徐总昨天说可能是他们市场部门私自进行的调控,他们内部已经在沟通了”蒋安雄跟在解安德的身后。 “我昨天去转了一下,整个东丹市的药店,在卖英顺天麻丸的药店屈指可数,这是什么情况?”一阵风从窗户伴随着解安德的话吹了过来。 其实夏天的风根本没有多大,就算是很大,但肯定也是和煦的暖风,更何况蒋安雄距离窗户还有一些距离。 但蒋安雄就是觉得,这风吹在自己的身上格外的冷。 “解总,之前百味药业的人跟我汇报过了,说鄂东市的市场进行了英顺天麻丸的促销方案执行”蒋安雄说着停顿了一下“是我这方面工作没有做好,没有去实地核查。” “大哥,东丹市是我们英顺药业的大本营、是我们的大后方”解安德看向了蒋安雄“百味药业在签合同的时候合同里是怎么说的?起码的覆盖率得达到百分之60吧?” 当初英顺药业和百味药业签合同的时候,百味药业的确是成为了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的独家代理权。 但同样的,百味药业在享受独家代理权的同时也得承担相应的责任。不能说你百味药业把独家代理权拿走了,却不办事,那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所以在英顺药业与百味药业的合同里,是对英顺天麻丸在各个地市的药店覆盖率是有要求的。 而从昨天解安德的走访情况来看,英顺天麻丸在东丹市的覆盖率是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的。 “蒋总,得告诉百味药业,不能只想着要利益却不付出”解安德叹一口气“蒋总,今天晚上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就要开始了,我不希望英顺药业如此大规模的投放,到最后什么也换不来。” 真的,真的,这是蒋安雄自和解安德认识以来,解安德第一次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和蒋安雄说话。 “解总,我等会回和所有的经销商进行一次沟通。”蒋安雄的语气很柔。 “大哥,英顺药业的考验在今晚过后就要来临了,我们没有退路了。”解安德的语气终于变的熟悉了起来“我们得认真了。” 对,解安德说的没错,英顺药业的考验在今天晚上就要来临了。 所以,你得理解一个在面临大考前的人,他是对未知的考验有所恐惧和不安的。 蒋安雄走了,解安德站在窗户前感受着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暖和,真暖和。 第二百二十七章:万因皆是解安德 2001年当很多人还不知道美国是什么的时候,8月1日早上9点16分,赵佳橙坐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这便是差距,更不要说是在2001年这个时间档口,就是在后世的2020年,又有几个人出过国?几个人去过美国呢? 没有,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几个人。 所以照此看来,赵佳橙的母亲韩瑞芳瞧不上解安德是有着充分的理由的。 天空中一架飞机从视线中消失,赵勇志发动车子驶出了京都国际机场。 “你发现没有,女儿从东丹回来后变了。”韩瑞芳的眼神依旧看着车窗外的天空。 “变了?”赵勇志疑惑的看了自己妻子一眼“哪里变了?” “你感觉不出来吗?”韩瑞芳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开心“算了,和你说不清” “你看看你这人,动不动就发脾气,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韩瑞芳把目光转移到车内“你女儿之前愁眉苦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可自从去了一趟东丹回来,整天嘴里哼着歌。” “那歌我都会唱了”韩瑞芳继续说道“什么鼓楼的夜晚、你再也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赵勇志深出一口气“瑞芳,有一句话我说了你别生气。” “你说” “女儿这次去东丹多半是见哪个什么解安德了。”赵勇志把车速降慢“这就足以说明你上次以断绝关系为要挟,想要让女儿和哪个解安德断绝来往的想法并不可行。” “的确是不可行。”韩瑞芳再次把目光看向车窗外“但我现在觉得,赵佳橙听他舅舅的去美国读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赵勇志轻笑“怎么?你是觉得距离会阻碍女儿和哪个小子?” “不是吗?”韩瑞芳反问“别的不说,距离直接带来的就是成本的提升。” “老婆,莫欺少年穷。”赵勇志说的很平和“你女儿的性格、年轻人的爱情,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勇志最大的意思就是觉得解安德不是看上去这个样子。 换一句话说,赵勇志觉得解安德不是看上去这样的平庸。 哪怕就是此时此刻,赵勇志依旧清晰的记得解安德和他说过,京都会成为2008年的奥运会的举办城市。 而事实也证明了解安德说的是对的,最开始赵勇志也觉得是解安德瞎猫碰上死耗子,毕竟作为一个华夏人当然会说自己国家的好。 但解安德和赵勇志说的不止是这么一点,解安德还告诉赵勇志,华夏会加入到世界贸易组织。 当时解安德和赵勇志说了一些华夏加入世贸组织的理由,只不过当时的赵勇志只是当作闲聊之谈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直到京都真的成为了2008年的奥运会举办城市,赵勇志在惊讶之余回想了那天解安德和他说的话。 可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赵勇志只能大致的记起一些关键性谈话,但就是这关键的谈话依旧让赵勇志陷入了震惊。 因为赵勇志发现,那天解安德说的话在很多层次上,是对女儿发表在《华夏经济周刊》那篇论文的更深或是更通俗的表达。 当然,关于这一切的发现,赵勇志没有和自己的妻子说,他只是和妻子说了一句:莫欺少年穷。 只是她的妻子是这样回答的“莫欺少年穷?我女儿的大好青春凭什么跟着一个穷小子?我多年培养出来的女儿,为的就是找一个比旁人更高、更好的起点,而不是他解安德这样的穷小子。” 解安德可不穷,他只是看起来穷,就像他看起来是一个毫无阅历的学生,实则他是一个体会过人间嫌恶的中年男人。 8月1日深成的陆文津没有再开会,这倒并不是他把能开的会开完了,而是陆文津没有心情开会了。 从早上开始,陆文津办公室的电视就一直处于打开的状态。 除此之外,陆文津更是把今天的会议全部推后,不为别的,陆文津就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个给他出路的人,会创造怎么样的奇迹。 陆文津这么做完全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已经见证了解安德身上的个人能力。 所以他才会在九游电子再一次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特意去到东丹市去和解安德找寻新的出路。 现在,解安德已经给陆文津指出来了一条路,但解安德在走这条路之前,他还想要再一次验证一下解安德的能力是否一如往前。 陆文津的办公室很大,他的那台电视同样很大,电视上的屏幕正播放着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节目。 “陆总,市场调研部的陈经理来了。” “让他进来” 没一会儿,穿着一身工装的陈经理走了进来。 “陈总,坐”陆文津开始泡茶“我这有上好的龙井,应该合你的口味。” “陆总,那我今天有口福了”陈经理坐在茶桌旁。 “这两天我一直在和厂里的不同部门开会,但就是没和你们市场调研部开。”陆文津给陈经理倒上茶“我也就不打算给你市场调研部开了,和你随便聊聊。” “陆总,那我可得好好听着了”陈经理双手接过陆文津倒的茶。 “咱们公司是做手机充电器代生产的,你对手机这个产品怎么看?”陆文津的确是随便聊聊,他说的很随意。 “手机?”陈经理停顿一下“目前手机...” 就在陆文津和陈经理讨论着手机的未来发展趋势时,蒙江省的解忠旺家同样在讨论着手机。 “解叔,我想借你的手机打一个电话” “打,打。” 解忠旺从医院回来后,解安德让解子俊给自己的爷爷买了一个手机,为的就是方便平时的联系。 本来,按照解安德的设想,自己的爷爷出院后最好和自己的父亲住在新买的房子里,但奈何解忠旺住了一天就不住了。 解忠旺不住的理由是城里头住楼房的日子,不是人过的日子,所以解忠旺执意要回农村。 没办法解子俊只能把解忠旺送回家,但毕竟解忠旺刚出院,而且还和蒙家有过节,所以解安德让父亲给解忠旺买了一个手机。 但谁成想,解安德买给解忠旺的手机成了村里人的公共电话了。 没办法,2001年的农村有几个人有手机?而解忠旺又是曾经的老村长。 所以村里的人来找老村长打一个电话,解忠旺能拒绝吗? 解忠旺当然不能,但打电话是需要钱的,打的人多了,所以话费自然也就花的多了。 “你爷爷这手机又停机了,话费怎么这么费。”解子俊拿着手机疑惑的问解婉春。 “打完了呗,我去给交点吗?”解婉春笑着说道。 “交什么交?先别交”张芬这时从卧室出来“你爷爷是把他的手机当公共电话了,你现在交进去多少都不够村里的人打” “不交万一我爷爷有事想给我爸打电话怎么办?” “昨天你爸刚给打的,估计最近也没事,过两天再去交”张芬依旧反驳道“咱家的钱就那么容易赚吗?” 不容易,无论是解子俊还是解婉春都知道这钱不容易赚,他们也更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 时间往前推一年,就是发挥尽解子俊一家人的所有的脑细胞,他们也想不到自家可以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解安德。 “解子俊,别人不知道事情的实情,你自己不知道你这钱是怎么来的吗?”张芬对着解子俊说道“儿子这钱你花的舒心吗?” 不舒心,的确是不舒心。 解子俊听着妻子的这句话瞬间陷入了沉默,自己老婆的话虽然是有些让人不舒服。 但解子俊明白,要不是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有自己现在一跃成为村里名声最响亮的人。 这话不是夸张的话,甚至这是有些缩小的形容。 解子俊买房子的消息不知道是谁传回了村里,但无论是谁传回了村里,这个消息绝对在村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2001年和解子俊一个村里的人,和解子俊同龄的人一大半全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只有一少部分的人在伊金县的一个纸板厂做工人,所以这些人别说买房了,他们连自家孩子的上学费用都有些供应不起。 可现在人家解子俊买房子了,而且据说买了很大的房子,大到一个屋子里有两个厕所。 但外人再怎么说解子俊有钱了,可解子俊一家人都陷入了未知的迷茫之中。 而且随着时间越推越久,这一家人已经越来越耐不住性子了,这解安德到底是在做了什么?能变得这么有钱? 解安德什么也没做,解安德什么也做了。 解安德走后,姜英顺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解安德昨天说的那句话:你这辈子肯定会嫁给我,也只能嫁给我。 真的好奇怪,姜英顺明明是之前反感解安德的,但现在她好像不反感解安德了。 但有一点要声明的是,姜英顺总觉得解安德的所作所为不像是一个学生。 对,不像是一个学生。 看,今天这一天,是解安德重生后最重要的一天。 但今天这一天,也是所有人最好奇解安德的一天。 只是这一天真正的考验还没来临。 第二百二十八章:英雄所见略同 2001年的8月1日是星期三,这一天也是华夏一个重要的节日。 所以在8月1日的晚上,华夏第一频道的新闻联播内容,肯定会播放与此节日相关的内容。 而这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无疑算是一个利好的消息。 因为在此节日的烘托之下,观看新闻联播的人数一定会比往日要多的多。 平日里解安德只要是待在英顺药业,那么解安德的午饭一定会叫上蒋安雄,两人一块驱车去离药厂不远外的市区吃饭。 但今天解安德是一个人去吃饭了,解安的车子开出英顺药业的药厂时,看门的李大爷看着解安德的车子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大爷看什么呢?”韩少平用力拍在李大爷的胳膊上。 “没看什么,看解总的车呢,真是年轻有为呀!”李大爷双手背在身后开口道。 “你知道开车那个人是解总啊?”韩少平满脸疑惑的问。 “肯定知道啊,大老板能不知道吗?可得小心,不能得罪了。你不知道啊?”李大爷同样疑惑的问道。 李大爷的话让韩少平的心情瞬间陷入了后悔之中,最近这段时间,英顺药业的发展势头越来越好,而且厂里还刚刚给所有的员工都发放了福利。 在这种情况下,厂里的人似乎都开始对英顺药业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越发的体现出之前的韩少平在全场的范围内,组织对抗药厂的行为是多么的不明智了。 而在当时的韩少平以为,自己组织员工对抗药厂的行为很是了不起。 但现在药厂发挥越来越好,这就证明了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甚至之前哪些帮着他的人,也开始远离和数落他。 的确是愚蠢,你看看一个看门的大爷都知道这个药厂的真正老板是谁,可自己却带头和药厂对着干,和解安德干。 这不是傻子吗? 傻,的确是傻,只不过解安德的车子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解安德的车子像往常一样停留在他和蒋安雄最能来的饭馆,同时也像往常一样要了相同的菜。 但不同的是今天中午已经没有了蒋安雄的身影。 其实并不是解安德没有去找蒋安雄,而是蒋安雄今天自己没有出来吃饭,因为他的所有时间都得用来联系经销商。 今天晚上,英顺药业的广告从6点59分开始在华夏第一频道播出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陆续将会有三家省级电视台进行全方位的广告宣传。 这就意味着,英顺药业的大战将会是从今晚的6点59分正式的全面开启。 因为从今晚英顺药业的广告作为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广告出现后,那么这就宣告着整个天麻丸的行业里,闯入了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幼崽。 至于这头幼崽是何种动物的幼崽,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就是得看今天晚上过后,这些代理英顺药业的经销商会如何做出他们的努力了。 所以,在这个即将开战的前夕,蒋安雄必须得告诉所有的经销商,英顺药业的宣传力度是有多么的强大,而在这强大的宣传之下,就需要这些经销商们去努力了。 蒋安雄此刻正在办公室里一家一家的给经销商打电话,这是蒋安雄必须要做的。 因为英顺药业的广告投入和可能带来的影响的确是非常大的,所以蒋安雄必须得去和这些经销商再次的强调和沟通、 除此之外,这次英顺药业推出的英顺天麻丸能否在市面上站稳脚跟,不仅仅是解安德一个人的考验,更是蒋安雄的考验。 虽然解安德知道前一世的蒋安雄是有能力的,但那个能力是体现在第三方医学检验的能力上,至于医药药厂的经营能力,哪怕是解安德也是不知道的。 而对于蒋安雄自己来说,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被解安德如此的看重和抬举,所以这一次英顺天麻丸走向市场,对于蒋安雄来说,同样是一个大的考验。 因为蒋安雄必须得向解安德证明,解安德选择自己是没有错的。 解安德点了菜后他没有在饭馆里独自一个人吃,而是带着饭菜又重新返回了英顺药业。 其实这已经不是解安德和蒋安雄第一次把东西买回来,在办公室里吃了。 “解总,您说今晚过后咱们的英顺药业会不会名彻全国?”蒋安雄一边吃饭一边问解安德。 “我可提醒你,今晚过后,你会被邀请参加各式各样的会议,有政府组织的、有企业组织的。” 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很认真的,于是蒋安雄疑惑的问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解安德脸上露出了笑容“今天过后你就知道了,如果咱们的销售状况好的话,你就会看见一种更神奇的力量。” “神奇的力量?什么力量?” “资本的力量、政治的力量”解安德放下碗筷“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金钱的力量、和人脉的力量,而这两股股力量会推着我们英顺药业在短时间内飞速的发展。” 解安德说完后,蒋安雄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似乎是明白了也似乎是不明白。 “大哥,还有一个事情咱俩得说说了,我估计你也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解安德放慢了语气,也转移了话题。 前一世蒋安雄能靠自己的能力做到一个行业里名列前茅的公司高管,他的确是有能力的。 所以,蒋安雄在结合了解安德刚才说的两股力量,以及未来的英顺药业会飞速发展后,蒋安雄似乎知道了解安德说的问题,是什么问题了。 果然,蒋安雄也放下了碗筷“解总,您想说的是人的问题吧?” 对,解安德就是想说人的问题,但准确的说是人才的问题。 自从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后,英顺药业原有职工无论是从态度上还是从能力上,都已经无法满足英顺药业的发展了。 所以,在英顺药业全方位的广告投入后,英顺药业很有可能迎来一个全新的发展期间。 那么在这个全新的发展时期里,就需要有能力、有担当的人和英顺药业一起成长。 总之就是一句话,英顺药业需要招人了。 “目前从药厂的情况来看,市场部是最缺人的,其中营销部的吴昊已经.....,研发部的....” 本来蒋安雄和解安德聊的是关于英顺药业的招聘情况,但蒋安雄听着解安德不停的在说,他的心不由得越来越紧。 最开始蒋安雄以为解安德什么也不会管,但后来是蒋安雄会接受解安德固定的财务以及人事工作的审查。 再后来蒋安雄也按期给解安德做这两方面的工作汇报,所以蒋安雄以为解安德了解英顺药业的情况,也只是在财务和人事这两个关键的方面。 但此刻,蒋安雄听着解安德详细的说着厂里的每一个部门的情况,蒋安雄这才知道,原来解安德知道的和了解的,远远要比自己想象的多,甚至比自己还清楚。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这个年轻的老板了,莫非这就是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 解安德说的情况,全部是英顺药业目前在人员方面紧缺的情况。 自古以来,人才的问题就是最重要的问题,也是最难解决的问题。 因为人才的问题大到可以影响一个王朝的存在,小到可以影响一个家庭的和谐。 现在,英顺药业可以看做一个药企王朝的开始,也可以看成一个药企大家庭的存在。 所以无论是王朝还是家庭,对于英顺药业来说,都是需要急切的解决人才问题的。 但俗话说的好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人才问题自古以来就是难得的,而且根据解安德前一世的经验和经历来看,别说在东丹市招收人才了,就是在鄂东省招收人才都是困难的。 前一世,鄂东省被评为人才流失率最高的省份,更是人才最不愿意来的省份。 当然这是前一世2010年以后的鄂东省,并非此刻的鄂东省,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能让前一世的鄂东省登上如此尴尬的榜单,这就说明鄂东省的人才问题早就存在了。 就像现在,即使解安德早就已经意识到了人才的重要性,但说实话他不知道可以去哪里能找到可以能够被英顺药业所用的人。 当然这里的找不到,是因为在解安德能给出的条件下找不到人才,毕竟人才的吸引是要靠优厚的条件的。 但就目前解安德或者说就目前的英顺药业的情况来说,他们没有足够的金钱和条件去将人才吸引过来。 所以这就是难点了,这就需要解安德想办法了,总之英顺药业的人员问题已经是重重之中的问题了。 因为这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一旦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取得重大的成果,那么英顺药业势必会走上一个全新的台阶,到时候必须要有相应的人去和英顺药业一起成长。 “你有什么主意没有?我们可以去哪里招人?”解安德开口询问蒋安雄。 “我觉得以我们厂目前的条件,以及未来的发展趋势来看,符合我们药厂的招聘渠道只有一个是最合适的”蒋安雄停顿了片刻,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 “这样吧,咱们也玩一个游戏,你写一半,我写一一半。”解安德的表情一改刚才的严厉状态“我也想到了一个主意,看看咋俩注意一样不” 解安德的这一行为,又一次的让蒋安雄觉得这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样子,不这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样子。 于是,时间大概过了3分钟,解安德和蒋安雄各自写的字全部展示了出来。 解安德写的是校园的‘校园’二字,蒋安雄写的是‘招聘’二字。 所以,这两个人各自写起来的字合起来就是“校园招聘”这四个字。 嘿,英雄所见略同。 第二百二十九:欢喜之情选哪般 校园招聘。 有意思、真有意思,真的是很有意思。 因为前一世解安德在刚刚毕业的时候,他之所以能去到今煜医学检验公司工作,就是因为蒋安雄作为今煜医学检验公司鄂东省分公司的负责人,他是去了解安德所在的东丹学院进行了校园招聘。 于是便在东丹学院的校园招聘上,把解安德招收到了学校。 你说说,难道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现在时间兜兜转转、甚至是两世轮回,最终的结果便是解安德和蒋安雄都想到了一个方案上。 只是和前一世有些不一样的是,解安德不再是一个前去应聘的学生,而是变成了一个招收学生的老板。 不过没有改变的是,蒋安雄依旧是前去招人的老板。 天道好轮回,这世界的人生体验,或许真的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解安德和蒋安雄确定了校园招聘的方案后,立马就迎来了一个大好的消息。 因为应届毕业生的校园招聘一般可分为两块,一个是春招一个是秋招,而秋招的时间正好从9月份开始。 这是多么完美的一个时间点,因为按照9月份的时间来算起,还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让英顺药业的知名度进行发酵,更可以让英顺药业进行招聘方案的确定。 而且秋招是从9月份开始,会一直持续到次年的1月下旬,这就足以给英顺药业的招人期留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和筛选。 而且,秋招的时间越往后推移,对于英顺药业的招聘来说是越有利的,因为英顺药业的广告会在全国的范围内进行大规模投放。 所以,时间推得越久,英顺药业的知名度也必定会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 照此看来,今天晚上英顺药业作为整点报时广告出现在新闻联播前,将是一个大事, 对,就是大事。 由于英顺药业没有自己的职工食堂,所以有不少人是选择在中午回家吃饭的,当然也有不少人是把饭拿到了厂里。 无论是哪一种选择,在8月1日午饭开始前。 各个车间、部门的负责人全被叫走了,于是这些工人开玩笑的说是不是厂里又给发东西。 当然不是。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英顺药业今晚在华夏卫视做广告的事情,解安德是不打算告诉厂里的员工的,解安德想着是要做到一鸣惊人。 但在解安德和蒋安雄吃完午饭时,蒋安雄突然开口“解总,我觉得还是把咱们药厂在华夏卫视做广告的事情告诉职工们吧,毕竟这也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他们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大力的宣传,这对咱们英顺药业的宣传也是一件好事情啊!更能提升他们的荣誉感。” 蒋安雄的话让解安德觉得确实有道理,他原本是打算低调的且一鸣惊人的,但现在被蒋安雄这么一说,瞬间也觉得这是给员工带来自豪感的绝佳机会。 于是,提前吃完午饭的蒋安雄离开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然后各个车间、部门的负责人就被叫到了会议室。 再然后,各个车间。部门的负责人便带着这个消息返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再然后的再然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英顺药业的各个药厂之间,瞬间响起了剧烈的吵闹声。 没错就是吵闹声,但是当你仔细的去听的时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吵闹声,而是激烈的讨论声。 “领导,你是说咱们药厂今晚要登上新闻联播?真的假的?啊?” “什么登上新闻联播,是作为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广告,出现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 “那就是登上新闻联播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蒋总亲自告诉我们的”这个领导一副自豪的表情“蒋总说了,今晚家里有电视的可以去看一下,看看咱们英顺药业的广告气派不气派。” 领导的这句话说完,底线再次陷入了剧烈的讨论之中。 其中一个员工开口问身边的人“什么是整点报时广告啊?” “你连这都不知道?亏你家还有两个电视。”另一个员工立马开口回答道“就是新闻联播开始前,会出来一个大的表盘,然后人家说某某公司为您报时,然后就滴滴的倒数,知道了没?”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呀?”这名员工立马快速的点头“你的意思是说,今晚那电视里会说,英顺药厂为您报时?” “嗯,就是这样。” 2001年的时间段,电视的普及率在农村地区来说并不是很高,就算是有,也是黑白的电视。 但对于东丹市的英顺药业职工来说,他们的各自家里起码都有一台电视。 因为在英顺药业更名之前的康美药业,在业绩好的时候,是拿出大笔资金给药厂的职工买了电视的。 现在,虽然英顺药业没有给药厂的员工发放工资,但却让英顺药业上了电视。 你说说,这到底是哪一个厉害呢? 英顺药业的员工因为这一则消息,全体陷入了讨论之中,甚至不得不各位负责人出面去制止这些员工讨论这件事。 而也自从这个消息在英顺药业的厂区里传开,似乎所有的英顺药业职工,都在等着下班时间的到来。 这不能怪英顺药业的职工,就连他解安德也在期待着今天晚上的到来。 解安德站在窗户前,思绪飘到了蒙江省的父母身上、飘到了此刻已经坐在飞机上的赵佳橙身上、飘到了深城的陆文津、贺炳强身上,更是飘到了李少鹏、易智飞、等等人的身上。 当然解安德最后的思绪飘到了姜英顺的身上,停了下来。 解安德自己很清楚,自己刚才想到的人,会因为认识自己而发生和前世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轨迹。 哪怕就是前世和解安德已经作为夫妻的姜英顺,也会因为这一世解安德的重生,而产生全新的人生轨迹。 比如,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和姜英顺结婚后,因为对金钱的过分追求,才导致了姜英顺最后的意外身亡。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的发生,这一世的解安德别的事情可能无法保证,但在金钱方面,他一定可以做到让姜英顺无忧无虑。 前一世解安德因为钱财而愧对姜英顺,这一世解安德肯定不会因为钱财,而让姜英顺受到委屈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会遇到比前世更大的难题。 前一世,姜英顺之所以选择姜英顺,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看重了解安德是一个专一、踏实能让家庭稳定存在的、居家的、不会胡作非为的、适合过日子的人。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前一世的一个星期天,姜英顺约好和同事一起出去逛街,但姜英顺却气呼呼的回到了家。 然后姜英顺告诉解安德,她和她的同事在街上,撞到她同事的老公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 但这并不是让姜英顺生气的原因,让姜英顺真正生气的是她的同事竟然选择了回避。 于是哪一天的姜英顺在厨房做饭时,她拿着菜刀对解安德说“解安德如果有一天你有其她喜欢的人了,那么请你告诉我,我会离开的,我不想受这种侮辱。” 侮辱? 没错,前一世的姜英顺用了‘侮辱’这个词来形容男人出轨的行为,这就足以说明姜英顺对于感情专一的要求是多么的有芥蒂。 其实扪心自问,人家姜英顺对感情专一的要求过分吗? 不过分,根本不过分,而且要不是人家姜英顺的这一点要求,那前一世的解安德压根就没机会把姜英顺娶回家。 因为前一世的姜英顺完全有机会去选择比解安德更好条件的男生,但姜英顺却选择了解安德。 这一世,情况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尽管解安德被人叫做穷小子,但解安德根本已经不再是穷小子了,他已经有了前世做梦都不曾想过的财富。 同样,与他的财富相互匹配的是,他也有了更大的选择。 但就目前已经发生的情况来看,解安德虽然和前一世的姜英顺一样,有了更多更好的选择。 但是,但是他解安德却没有像前一世的姜英顺一样,在面对更好的选择时选择他解安德。 这一世的解安德,他已经做了和前世不一样的选择了,他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如果,解安德想的是如果,如果有一天姜英顺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么没有任何的意外,姜英顺一定会远离自己。 对于这一点解安德深信不疑,他甚至都能想象的出姜英顺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表情和语气是怎么样的。 对就是这样,因为解安德太了解姜英顺了。 所以,所以除去财富之外的问题,解安德面临的又一个问题,就是他将如何去面对感情的抉择。 这里解安德要面对的抉择就是他如何去面对赵佳橙,因为从解安德重生的那一刻起,解安德就开始找寻着关于姜英顺的消息。 其实说白了就是,从解安德重生的那一刻起,娶姜英顺作为老婆的想法已经刻在了解安德脑海里,而且是从不会更改的一个想法。 那么,那么赵佳橙该怎么办?人家赵佳橙把自己能给的全部给了他解安德,解安德能做到转身离开吗? 不能,肯定不能,无论是于情还是于私都是不可能的。 因为于情,解安德多少对赵佳橙都有了感情了,而于私,解安德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进入别人的怀抱。 有意思,也够无耻。 这两个词都是贬义词,也都是形容解安的。 因为,他的行为已经朝着他前世讨厌的样子改变了。 第二百三十章:恍惚之间到前世 东丹市的8月份,太阳在早晨4点15分便会出来,然后这一颗炙热的火球会在接近7点钟的时候,从西边逐渐的消失。 作为一座旅游型城市,东丹市的气候倒是很符合旅游型城市的标准,一年四季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处于一个适中的温度区间,很适合来旅游的人四处游玩。 下午时分,时间大概是6点钟出头一点,解安德一个人走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 本来解安德是打算出来四处看一看英顺药业的厂区情况的,但解安德实在是出来的不巧。 因为6点钟正是下班的时间,于是解安德走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总能碰到下班的员工。 于是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凡是和解安德有眼神交流的员工,都会主动朝解安德点头,然后嘴上说一句“解总。” 面对这样的情况,解安德只能微笑着点头回应。 其实在最开始,每当解安德走在英顺药业的场内,遇到和自己打招呼的员工后,他是有些不适应和不想承认的。 因为在最开始的开始,解安德是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份被厂里人知道的,所以他才会任何事情都让蒋安雄出面。 当然,最开始英顺药业的员工也的确不知道解安德的真实身份。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你想想解安德成天的出现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再加上蒋安雄对待解安德的态度极其的谦卑尊敬。 除此之外,解安德更是数次在全体员工面前扮演着一个严肃无情的统治者角色。 所以你想想,这些英顺药业的员工怎么可能不知道解安德的身份?又怎么敢不知道解安德的身份? 只是,此刻的解安德多少有一些像皇帝的新装那则寓言故事讲得那样,既然你解安德不愿意让我们这些员工认出来,那我们也不主动去认你,以此来满足你的意愿。 但像现在,这些员工和解安德直接面对面的碰在了一起,那么人家是属于不得不打招呼的情况了,人家当然不会装作看不见了。 英顺药业的厂区有一条主道路,在道路的两侧有着两排杨树,此刻夕阳的余光穿过树叶照耀在解安德的脸上,让解安德觉得眼前的一切好不真实。 对,就是好不真实,他总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在之前发生过,眼前的一切像是在播放重复的电影一样, 更重要的是,这种感觉解安德十分的清楚,因为他从前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出现过这样熟悉的感觉。 前一世2019年的年会上,解安德就是在这种熟悉的感觉之中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再然后解安德便在短暂的有意识后来到了这个世界。 此刻,这种前世失去意识之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且强到解安德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好像只能保持着此刻面朝着夕阳的姿势。 解安德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画面,这个画面是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英顺药业在短的时间内迅速得到了政府的支持,也在短的时间内获批土地建设新的厂房。 解安德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他的脑海里突然又出现了他躺在病床上的画面,而病床前是一直在呼唤自己的蒋安雄。 熟悉,这一幕更加的熟悉,这一幕是解安德在重生到这个世界前,关于前世最后看到的画面。 现在,现在解安德的脑海里又出现了这一幕。 此刻的解安德好难受、好别扭。 因为他脑子里的画面不受控制的不停的出现,但他自己却能感觉到风吹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的。 所以,这是一种现实与虚幻夹杂起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好不真实。 对,就是好不真实,感到不真实的还有蒋安雄的老婆任婉秋。 2001年8月1日晚上18点59分24秒。 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播出了这样一条广告:两个中年男性女性的动画人物从电视屏幕里出来,然后他们手中各自拿着一盒英顺天麻丸。 这时女性的卡通人物开口说道“英顺天麻丸,祛风除湿、通络止痛、补益肝肾。”,接着在女性卡通人物说完后,男性卡通人物开口道“英顺天麻丸英顺药业生产,良心的药,管用的药。” 而在这两个卡通人物说完以后,一个深厚稳重的男声传了出来:英顺药业,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 与此同时伴随着男声,电视上的画面变成了写有英顺药业四个大字的的屏幕,而且在英顺药业四个字的左边是英顺药业的标志,在英顺药业的下边则是“英顺药业,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这句标语。 此外,在画面的右下角则写的是英顺药业的地址,这行地址是:鄂东省东丹市英顺药业。 哦,对了,在整支广告全部结束的时候,刚才的男声加快声速说了这样一句话:请在药师指导下购买使用! 结束,在最后这句话说完后,英顺药业的广告结束了。 不过你要是以为这就全部结束了,那你就彻底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英顺药业的整支广告时长是30秒,而英顺药业的广告是在18点59分24秒开始播放的。 所以也就是说,在英顺药业的广告播放完后,时间来到了18点59分54秒,而这个时间,距离华夏卫视新闻联播的开始时间只剩下7秒钟的时间。 于是接下来,便上演了一幕让人更加不可思议的画面,其实也就是让蒋安雄的老婆不敢相信的事情。 当英顺药业的广告播放完后,电视屏幕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而停顿的时间大概是1秒钟的时间。 再接着在这1秒钟的停顿过后,电视屏幕上出现一个大的时钟表盘,而表盘的正中央是英顺药业4个大字,以及英顺药业的标志。 除此之外,伴随着表盘的出现,一个更深厚的男声声传来:英顺药业为您报时! 对了,伴随着男声出现的还有“滴、滴、滴”的声音也穿插在男声里。 “滴、滴、滴”在三声滴的声音结束后,时间来到了2001年8月1日的19点整,然后电视上出现了主持人的画面: “各位观众晚上好” “晚上好” “今天是8月1日星期...” 震惊、、虚幻、不可思议、像是做梦,这些词语是蒋安雄的老婆能够想到的所有形容词,来形容她此刻的吃惊程度。 两天前,当蒋安雄回到家告诉自己两天后会有一个巨大的消息要告诉自己自己时,任婉秋虽然也相信,但是她有一半只是觉得自己的老公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但直到此刻任婉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机屏幕,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 总之任婉秋的表情很是震惊,就像是一个不相信这世间有鬼的人在大白天遇见了鬼。 5秒、10秒、15秒。 “妈妈,妈妈,我要给爸爸打电话”女儿突然拿着手机跑了过来,把任婉秋从恍惚之中拉了回来。 打,必须打,这个电话必须打。 地点转移,往距离鄂东市几百公里外的东丹市转移。 当新闻联播进入到正题后,位于东丹市英顺药业的家属小区,也就是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的家属小区,楼道内的声控灯被开门声和吵闹声点亮。 “看了没、看了没!咱们药厂的广告。” “看了、看了。” “真气派,你看最后那句话,什么在药师指导下购买,多气派。” “那气派什么,还是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这句话气派,。” “你们说这些都是很吸引人的点,你们注意到一点没?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哪一点?” “在广告最后,出来了咱们英顺药业的地址。” 的确这一点就是最重要的,因为广告里加上英顺药业的地址,那就相当于告诉别人英顺药业在哪里。 要不然,人家谁知道你英顺药业在哪里? 讲到这里,可能有人觉得加个地址有什么用? 有用,当然有用,而且是有大用。 这就好比你所在城市出了一个明星企业,而且是全国都知晓的企业。 那么面对这样的企业,你是否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自豪呢? 也许不会自豪,但这个企业一定会成为你像其它城市的人聊天时最愿意说出口的事情。 除此之外,在一个城市里如若真的有这样一个企业,你知道最高兴的是谁吗? 政府,最高兴的是政府。 因为这就好比一个家长,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孩子。 也就是说,此刻东丹市市政府市就是家长,而登上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英顺药业就是那个优秀的孩子。 只是现在这个优秀的孩子,已经被家里的其他人知道了,至于家长知不知道那就不清楚了。 作为一个秘书,尤其是市长身边的秘书,你所需所掌握的知识和能力是常人所不能体会的。 2001年8月1日晚上18点58分,东丹市市政府市长秘书宋之龙忙里偷闲的打开了电视。 作为一个秘书,看新闻联播还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当电视里出现英顺药业的广告时,宋之龙的内心一股熟悉之感涌上心头。 然后,时间似乎过了好久,一股寒意替代了这股好奇占据了整个内心。 而此时,电视里的画面是主持人开口道“今天是8月1日星期...” 其实,时间没有过很久,对吧? 第二百三十一章:愿不得偿伴左右 从来没有想过,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 蒋安雄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家医药公司的总经理,他更没有想过这家公司还会登上华夏卫视的新闻联播。 电视上新闻正在播放着,蒋安雄的手一直在紧紧的握着。 说实话,蒋安雄紧张了,而且是非常紧张。 没办法这很正常,因为1年前的蒋安雄还是一个四处奔波、需要看尽人家脸色的医药代表。 那时候的蒋安雄最大的愿望可能就是成为一个大的区域经理,至于说上电视而且是上华夏卫视这样的领头羊的频道,蒋安雄连影子都不曾想过。 可现在时间只是过来1年,不,连1年都没有。 但此刻的蒋安雄已经是一个能登上华夏第一频道,且作为新闻联播整点报时的企业的总经理了。 这样大的改变,对于蒋安雄来说,绝对是一次可以称之为改变人生命运的重大变革。 这不是夸张,这是很明显的现实。 蒋安雄以前是什么?他充其量算是一个中产阶级的收入者,而且到底算不算中产阶级还不能确定。 但现在呢?现在的蒋安雄抛开所有的一切,单单从收入的角度来说,就已经是超越中产阶级的存在了。 更何况现在的蒋安雄在别人口中是被叫做“蒋总”的人,这更是代表着社会地位的改变。 其实,我们很容易能理解的出蒋安雄此刻为何会紧张。 因为人在突然暴富后,心灵上带来的是对突然暴富的不相信。 虽然,蒋安雄不是暴富,但眼前发生的事情,要比突然暴富带来的震撼更加的强烈,毕竟英顺药业的日常事务的发展是自己在负责着。 蒋安雄深呼吸、来回踱步、握紧拳头,他雄总觉得自己在这办公室里已经待不下去了。 于是,蒋安雄脚步匆忙的走出办公室,然后走出了办公楼。 原本,像英顺药业登上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新闻联播这样的大事情,蒋安雄应该和自己的老板解安德一起看的。 但在新闻联播快开始前,当蒋安雄去找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的回复是“大哥,你看吧,我想一个人在厂里转一转。” 英顺药业其实不大,蒋安雄走出办公楼直奔门房“李师傅,你看到解总出去了吗?” 其实蒋安雄不用问这个问题,他是看到解安德的车子停在厂区内的。 “没,解总没出去”李大爷语气肯定的说道“我听说,解总在厂区主路上晒太阳呢?” 晒太阳? 这不扯淡呢吗?太阳早下山了,晒的哪门子太阳? 蒋安雄虽然不相信,但依旧脚步匆忙,甚至是小跑了起来,向着厂区的主道路走去。 另一边,别人口中晒太阳的解安德感觉到世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好像风也停了,他脑子里刚才播放的画面也已经不再上演。 但转而出现的是另一种更为真实的感觉,解安德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而且这个人是不停的在喊自己的名字。 “安德、安德、安德?”这声音好熟悉,好像就是蒋安雄在叫自己 解安德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在睡觉的人,正在被人叫醒,只是自己有些不想醒来,但是这个熟悉的声音却一直在呼喊着自己。 解安德觉得自己快要被叫醒了,他似乎不得不睁开眼睛了。 就在解安德想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更响亮的呼喊声“解总,解总,你没事吧?解总?” 与此同时伴随着耳边传来的响亮呼喊声,解安德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紧紧的抱着。 “解总,你没事吧?”蒋安雄扶着解安德“咱们去医院吧。” 终于,解安德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他扭头看去,蒋安雄正一脸惊慌的看向自己,而自己则被蒋安雄扶着,整个人都靠在蒋安雄的怀里。 “没事,没事,我突然有点头晕。”解安德摇着头从蒋安雄的身上离开。 只是蒋安雄可不会相信,解安德嘴里的没事二字。 时间往后退,退到2分钟前。 2分钟前当蒋安雄小跑着来到保安李大爷所说的英顺药业的主道路时,他隔着很远就看到了解安德。 从远处看去,解安德面向着太阳落山的方向,并且头是微微的扬起的,而他的双手则是环抱着,这一幕看上去也不像是晒太阳。 但是让蒋安雄没想到的是,他连着叫了好几声解安德,解安德都没回答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解安德不回答蒋安雄,蒋安雄继续喊着解安德,也接续向着解安德走去。 只是当蒋安雄刚刚走到解安德的身边,甚至蒋安雄都没站稳,解安德便直勾勾的向后倒去。 于是几乎是下意识的蒋安雄飞快的张开双臂接住了解安德,再然后蒋安雄急促的开口道“解总,解总,你没事吧?解总?” “解总,咱们还是去一趟医院吧,刚才太危险了。”蒋安雄语气严肃且一脸担忧的看向解安德。 而此刻的解安德,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 “没事,没事”解安德终于笑了一下“怎么样?咱们英顺药业上了华夏卫视了吗?” “上了、上了”蒋安雄语气急促的回答道“解总,咱们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说实话,说实话蒋安雄害怕了,而且是极其的害怕。 因为他刚才走到解安德的跟前时,虽然解安德的眼睛是睁着的,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任何的眨动。 说的难听一些,刚才解安德的眼睛就如一只死鱼的眼睛一样,毫无生机。 而且伴随着这种眼神的是解安德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蒋安雄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自己刚才从后面接住了解安德,那么解安德一定是后脑朝地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如果解安德真的倒下去了,那么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解安德终究是没有听从蒋安雄的意见去医院,因为解安德比谁都清楚去医院是没有用的,医生无法给他解释他刚才发生的情况。 解安德再次开口“和我说说,咱们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的情况?” 情况?说一说? 那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说清楚的,而是需要详细的说。 不,不止是详细的说,得详细的核查。 东丹市市政府秘书二处接到了他们的顶头上司宋之龙的电话,电话里宋之龙说了这样一句话“给我把今天晚上的华夏卫视新闻联播开始前5分钟的视频送来。” 在华夏这个社会,你永远想不到权利的作用可以有多大。 2001年的时间档口,根本不是后世的2020年,想看视频可不是像后世的2020年一样,可以直接上某度搜索即可。 但就算是再怎么不方便,常人觉得再怎么难,可在宋之龙把这个命令发布以后,瞬间便有人去办了。 与此同时,宋之龙在一堆待提交的文件里找到了一份文件,文件的封皮写着:东丹市英顺详情汇报书。 宋之龙的手在桌子上不停的敲着,说实话,宋之龙紧张了,他希望是自己想错了。 刚才当宋之龙看到电视里出现的英顺药业后,他先是觉得好熟悉,但很快他就想起了几天前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东丹市市长白侯成,让他去找一份关于东丹市英顺药业的资料。 想到这里,宋之龙瞬间的背后发凉,因为英顺药业的资料早就送了过来,但宋之龙却自作主张的把这份资料压了下来,或者说宋之龙压根没打算让白侯成看到这份资料。 毕竟,白侯成作为一市之长,他的注意力不会集中在这么小的事情上,像这样的小事情,是需要宋之龙在准备好后主动送过去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宋之龙没有送过去,而这个英顺药业却出现在了华夏卫视的第一频道。 所以,这是不是就可以说明自己大领导早就知道英顺药业会上华夏卫视,所以才让自己送资料?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自己把英顺药业的资料压下来,就是明显的工作失误。 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宋之龙只能期待着电视上的英顺药业不是东丹市的这个英顺药业。 对,此刻的宋之龙就是希望英顺药业不是英顺药业。 宋之龙是希望电视上的英顺药业,不是东丹市的英顺药业。 而有人却认为英顺药业只是英顺药业而已,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个人是谁,我不说你也知道肯定是姜英顺。 2001年8月1日晚上,姜英顺家的菜馆生意格外的好,于是姜英顺便来饭馆里帮忙。 时间来到晚上18点30分,有一个顾客对着姜英顺说道“姜家大姑娘,给叔把电视打开看看。” 由于姜家菜馆一直以来味道好、分量足、价格便宜,所以来吃饭的都是老顾客,大家对姜英顺一家的情况都很了解。 “叔,你想看哪个频道。”姜英顺走到电视跟前,而姜英顺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在姜家菜馆放的电视还没有遥控器,所以只能在电视上手动调台。 “看新闻,看华夏新闻联播。”中年男人洒脱的回答道“虽然咱是小老百姓,但国家大事得关注,是吧?” “行,我给您放到华夏卫视第一频道。” 饭店里的人很多,多到电视机的声音姜英顺连续调高了2次。 “丫头,叔还听不到,你直接拧到最大。” “叔,已经最大了”姜英顺有些哭笑不得,她说着走到电视剧跟前拧着音量键“你看,最大了。” 只是,当姜英顺刚刚说完这句话,电视里就出现了英顺药业的广告: 只见两个中年男性女性的动画人物从电视屏幕里出来,然后他们手中各自拿着一盒英顺天麻丸。 这时女性的卡通人物开口说道“英顺天麻丸,祛风除湿、通络止痛、补益肝肾。”,而在男性卡通人物说完后;女性卡通人物开口道“英顺天麻丸英顺药业生产,良心的药,管用的药。” 在这两个卡通人物说完以后,一个深厚稳重的男声传了出来:英顺药业,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 与此同时伴随着男声,电视上的画面变成了写有英顺药业四个大字的的屏幕,而且在英顺药业四个字的左边是英顺药业的标志,在英顺药业的下边则是“英顺药业,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这句标语。 电视山的广告播放完毕了,而姜英顺却站在电视机前一动不动。 第二百三十二章:人间惆怅成百态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的生意分为两种,一种是陌生人的生意,一种是熟人的生意。 姜英顺家的姜家菜馆就是熟人生意,每天来菜馆吃饭的人,有多一半都和姜英顺的父亲姜涵亮是认识且非常熟悉的关系。 说这一点,其实就想说明来姜家菜馆吃饭的人都是认识姜英顺的。 所以,所以当电视上出现了英顺药业的广告后,屋子里吃饭的人的表现是这样的: “丫头,这广告里说的是你吧?”刚才让姜英顺打开电视的中年大叔一脸微笑的说道。 “诶呀,我这大侄女上电视了!啊!”另一个吃饭的人也跟着附和道。 “老姜,老姜”又一个人冲着厨房喊了两声“这姜家姑娘上电视了,老姜不得打个折呀!” 屋子里吃饭的人起哄声此起彼伏,好像真的是姜家的姑娘上了电视一样。 姜英顺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但姜英顺之所以脸红是因为姜英顺被这么多人开玩笑,所以她脸红。 刚才当姜英顺听到英顺药业这四个字时,她先是一愣,但很快就被被吃饭的人不停的开玩笑打趣而回过了神。 其实台下的人都知道,姜英顺和电视上的英顺药业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只不过是想逗一逗姜家的大姑娘,以及乘机让姜涵亮给他们打个折。 只是,坐在地下的人都是开玩笑的心态,但站在电视机前的姜英顺却心跳莫名的加速。 因为,姜英顺看到了英顺天麻丸广告最后的那一行字:鄂东省东丹市英顺药业。 这世间有这么巧吗?还是说有些巧合,其实就是必然要肯定发生的存在? 大量的数据以及哲学的道理告诉我们,所有偶然巧合的背后,其实都是必然发生的低概率事件的集合。 这一点宋之龙深信不疑,因为作为一个绝对领导身边最亲近的人,宋之龙见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让宋之龙在看到电视上的英顺药业广告后,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本市的英顺药业。 这要是放在常人身上压根不会想到一块,就算是想到,也只是觉得这世间有些巧合而已。 但宋之龙不会。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 “宋处,这是今天的新闻联播视频资料”一个年轻女性将一盒大大的卡带放在宋之龙的桌子上“因为新闻联播还没播放完,所以这是按您要求从18点55分至19点16分的视频。” “好,没事了。” “那宋处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嗯,好。” 快进、快进,宋之龙将录像带放入播放机内小心的按着快进按钮,直到电视里出现英顺药业的广告,宋之龙才将快进按钮换成了慢放按钮。 于是,没有任何的意外,宋之龙看到了广告最后的那行字:鄂东省东丹市英顺药业。 果然,果然这世间没有巧合。 宋之龙的眼睛依旧盯着电视机屏幕,但电视机屏幕上播放的画面,却已经是进入了新闻联播的内容。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宋之龙的眼睛一直在电视机上,而电视机早已经变成了黑屏。 终于,宋之龙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并走出了办公室,而在他走出办公室后,他的手上多了一份文件。 地点继续转移,转移到几千公里外的深城,陆文津似乎和宋之龙保持的身体姿态一样,也是死死的盯着电视机屏幕。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 “陆总,您找我?” “来了,来,坐”陆文津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长得白净的孩子“小高,你们这批实习生学校给赚钱吗?” “陆总,学校说会给住宿和伙食补助。” “那挺好,学习和赚钱两不误”陆文津站了起来“在这批学生里,你们老师说最看好你。” “谢谢陆总,我肯定不会辜负公司对我的期望。” “好,好,九游电子就是需要你这样的有为青年,”陆文津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你给我汇报、汇报你这期实习生的具体情况吧!” “好的,陆总,我们这批学生一共...” 不应该,陆文津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像实现生这样的小事情根本就不该他过问,他也更不应该去见一个实现生。 但现在陆文津却见了,更管了,那就说明这件事情肯定有他存在的道理。 对,任何事情都有他存在的道理,也许有些事情你觉得荒唐,但荒唐的背后却往往都是通俗易懂的道理。 就像解安德刚才差一点摔倒在地,它也一定是有理由的。 解安德坐在沙发上,他的面部是带着笑容的,而原本很兴奋、很开心的蒋安雄现在却一脸的忧愁。 “解总,咱们去一趟医院吧?”蒋安雄说话的声音是带着祈求的语气的。 解安德看着蒋安雄给自己到来热水,再听着蒋安雄柔声的祈求,解安德的内心终于平静了一些。 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知道解安德刚刚经历了什么,只有解安德自己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解安德很清楚,也很确定,如果,如果刚才不是蒋安雄来接住了自己、如果不是蒋安雄在自己的耳边呼喊自己。 那么,那么解安德很有可能会直勾勾的倒在地上,然后等解安德再醒来的时候,也许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有很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 因为刚才的解安德,他清楚的看到了他重生到这个时间时蒋安雄坐在他病床边的情景。 此刻,解安德坐在沙发上,他的心情终于恢复了平静。 “大哥,我不用去医院,我只是最近有些累了。”解安德停顿一下“咱们的广告已经开始投放了,后续的工作得抓紧时间进行了。” “这个你放心,市场部和宣传部已经开始加班了。”蒋安雄点头“从明天开始所有的员工进入加班状态。” 解安德点头“大哥,这些具体工作你去做就好了,你别管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得,解安德下了逐客令,蒋安雄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可以去做了。 蒋安雄最终还是在一脸的担忧之中走出了办公室,而巧合的是他刚走出办公室,他的老婆任婉秋就打来了电话。 “老公,我看到了你们公司的广告啦,恭喜你啊!”电话里任婉秋语气激动的开口道。 “谢谢你,多亏有你”蒋安雄的语气很是平稳,甚至能说是有些低迷。 “你怎么了?感觉你心不在焉的样子?”任婉秋感觉出了蒋安雄的情绪低迷。 “没什么,可能最近有点累了吧。”蒋安雄轻笑一下“怎么样,那两小兔崽子没有气你吧?” “没有,女儿想和你说话。”任婉秋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虽然我知道让你注意休息也没用,但你为了我们娘三也应该注意身体,对吧?” 对,很对。 要是在今天以前有人和蒋安雄说完这句话,那么蒋安雄肯定会不屑一顾,甚至是觉得太过可笑。 但当今天看着解安德眼睁睁的、直勾勾的倒在自己的怀里,蒋安雄第一次感觉到了,注意身体健康是多么的重要。 说实话,蒋安雄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怕解安德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么自己怎么办?英顺药业的未来又该怎么办? 蒋安雄坐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英顺药业登上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喜悦之感,因为解安德的突然晕倒,瞬间被冲淡了许多。 或者说的更加准确的一点,此刻的蒋安雄虽然依旧为英顺药业登上华夏卫视而感到高兴,但更多的则是对解安德的担心。 蒋安雄担心解安德是对的,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解安德就是代表着英顺药业,那么只要解安德出了问题,其实就是等同于英顺药业出问题了。 而且话说回来,不只是蒋安雄担心解安德,就连解安德自己都担心他自己。 今天下午的感觉解安德十分清楚,如果蒋安雄来的再晚一些,那么很有可能自己就不在这个世界里了,自己很可能回到前一世的那个世界里了。 因为解安德清楚的看到了他前一世离开时的场景了,而且也感觉到了自己似乎就要从前世的那个世界醒来了。 不过有一点要提的是,无论是前一世的那个世界呼喊他的声音,还是这一世的世界呼喊他的声音,都是蒋安雄的声音。 如果此刻你问解安德,问他是否愿意回到前一世的那个世界,那么解安德一定会回答不愿意,而且是极其的不愿意。 毕竟,在那个世界的解安德,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更是为了琐碎的银两而匆忙奔波着。 但在这一世的这个世界,解安德可以不用为了钱财发愁,更可以见到他最想见的人,他当然不愿意回去。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让解安德开始怀疑自己,他在怀疑此刻发生的一切,到底是否是真实的世界,是否这其实就是一场梦。 他更害怕会在某一个时间,再一次发生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然后等他醒来时自己的身边一切都是前一世的样子。 所以,所以解安德害怕了,而且这份害怕将解安德的英顺药业登上华夏卫视的喜悦之感冲刷的无影无踪。 屋外,整个天空已经黑了。 解安德站在窗户前,双手掩面,这人世间总有惆怅上心头。 第二百三十三:威名赫赫将远扬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解安德虽然不是将死之人,但这一夜的解安德,未曾合上眼睡过一秒钟。 实话实说,解安德怕了,他是真的怕了,怕的他都不敢睡觉了。 此刻的解安德头顶上就如悬着一把锋利的剑。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把剑就会突然坠落,带走解安德的生命。 屋外的天已经开始放亮,解安德呆呆的坐在办公桌前,直到臀部传来了发麻的感觉,他才站了起来。 虽然时间是夏天,但凌晨4点钟打开窗户,吹在脸上的风还是让解安德瞬间清醒了不少。 昨晚一夜,解安德只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就是他该不该睡觉。 没错,你没有听错,就是该不该睡觉。 解安德之所以用一夜的时间做这个决定,是有原因的。 这个原因就是解安德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种预感告诉解安德,他很可能在睡着后再醒来的时候,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关上窗户,解安德把昨夜写好的两封信,一封放在了蒋安雄的办公室门前,另一封放在了枕头边,而他自己则穿着衣服躺在了床上。 闭上眼睛,解安德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嘴角似乎在抽动。 解安德知道他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这个世界的一切。 当然,他最舍不得的还是这个世界里的姜英顺。 但现在他得做选择了,他不可能因为害怕睡醒就离开这个世界而不去睡觉。 解安德是学医的,讳疾忌医不是他的本色。 不过好在解安德就算是真的醒来,不在这个世界,他也有所交代。 这个交代就是他放在枕头跟前的这封信,这同样是一封留给蒋安雄的信。 其实说是信,倒不如直接说这是一封遗嘱。 因为在这封里,解安德用请求的语气让蒋安雄在他离开后,对他的财产和后世的事情进行分配。 从昨天突然有回到前世的直觉,到昨晚写信给蒋安雄交代后事,这时间太过仓促。 不过就算是时间仓促,但把遗嘱交给蒋安雄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没有比把遗嘱给蒋安雄更好的选择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解安德能信的着、靠的住的人,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只有蒋安雄一个人。 解安德累了,他的睡意逐渐袭来,这种瞌睡的感觉和平常瞌睡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等了好久的一件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屋外,天色已经越来越亮,伴随越来越亮,解安德也逐渐进入了梦中。 与此同时,就在解安德进入梦中的时候,英顺药业进击的声音正式开始全方位的进攻。 昨晚,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新闻联播前的亮相,就像是在一场大的战役中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所以,在这进攻的号角吹响之后,即将迎来的就是全方位的进攻。 2001年8月2日早上7点05分,鄂东省交通广播电台王牌节目:《鄂东早高峰》如期开播早: “鄂东早高峰,出行有保证!各位听众早上好,欢迎大家收听英顺药业冠名播出的鄂东早高峰,今天是8月2日...” 广播作为一种贴身媒介,广播时常伴随在人们的日常出行当中。 此外根据多项调查数据显示,在所有场所,广播的早高峰一般出现在7点至9点,这个时间段为广播全天收听最高峰。 而英顺药业的名字,则伴随着这波早高峰在全鄂东省范围内传播。 你没听错,就是在全鄂东省范围内开始传播。 因为8月1日从早上6点开始,英顺药业在全鄂东省8个市的广播电台,都进了广告的投放: 6点30分,丹东市广播电台收听率最高的节目《出行早知道》如期开播:“各位听众公早上好,这里是英顺药业冠名播出的出行早知道,接下来....” 7点15分景山市广播电台、7点20分连州市广播电台、8点05分鄂东市交通广播电台的各自的王牌节目如期开播。 而这些王牌节目的主持人在开播前都会说这样一句话:欢迎收听由英顺药业冠名播出的...。 电台里英顺药业的广告,已经在全方位播放了。而英顺药业的广告在电视台上的投放也同步启动。 8月1日,鲁南卫视、苏北卫视、鄂东卫视以及湘南卫视的广告投放,也在7点30分的时候全面开始。 7点30分,鄂东省电视台如约重播8月1日的鄂东省新闻联播。 同样,在新闻联播开始前,英顺药业的广告出现在了新闻联播前。 8点49分,鲁南卫视上午剧场在英顺药业的冠名下开始播放电视连续剧《康熙微服私访记》。 11点30分,苏北卫视午间新闻联播准时播出,而冠名商正是英顺药业。 2001年除了广播和电视外,报纸也是影响力较大的传统媒体,所以英顺药业当然不会放过这一大好的传播渠道。 于是鄂东省日报、鄂东今报、鄂东健康报、东丹早报、东丹新闻报、等9家报纸全部刊登英顺药业的广告。 除去这些以外,因为东丹市是英顺药业的大本营,所以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宣传还涉及到了公交广告。 至此,英顺药业的广告已经开始进入了发酵阶段,至于最终是否能酿成一杯美酒,那就得交给时间了。 英顺药业的广告,最早在早上6点30分时出现在了东丹市广播电台。 所以蒋安雄在早上6点钟的时候就醒了,当然蒋安雄起的这么早不止是为了收听英顺药业的广告,除此之外蒋安雄还在担心着解安德。 6点钟的东丹天已经非常的亮了,蒋安雄洗漱完,拿起桌子上的名单看了起来。 这张名单是关于英顺药业,在各种渠道的宣传方式和宣传时间。 “6点半,东丹广播电台”蒋安雄自言自语着,然后出门准备看一下厂里的员工情况,毕竟从今天开始,英顺药业就要开启繁重的加班模式了。 其实,解安德倒是想第一时间去询问解安德的身体状况,但蒋安雄觉得解安德应该没有睡醒。 只是当蒋安雄打开门后,一个信封出现在门口。 再然后蒋安雄便看到了信里的内容:大哥,昨晚我熬夜出了个方案,我上午休息一会儿,我中午要是我还没醒来,过来叫我一下——解安德。 得既然如此,蒋安雄只能是按照命令行事了。 一上午的时间,蒋安雄先是在药厂各个部门巡查,而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员工们脸上带着笑容。 甚至有不少员工语气喜悦的告诉蒋安雄,她们在电视上看见了英顺药业。 当然,他们当然能看到,英顺药业的广告接近全方位无死角的播放,怎么可能不知道。 8月2日这一天,东丹市的不少市民都听到、看到了英顺药业的广告,也知道了英顺天麻丸这个产品。 “咱们这什么时候出了个英顺药业,我怎么不知道啊?” “就是以前的康美药业,被人承包了,改名叫英顺药业了。” “这个英顺药业,我听说昨晚上华夏卫视了?” “可不是,那正儿八经的华夏卫视,而且不只是上了华夏卫视,今天老李在公交上、电视上....” 这一天,东丹市的不少市民都在讨论英顺药业,以及英顺药业所生产的英顺天麻丸。 当然,也有人开始去药店买英顺天麻丸。 “你这有卖英顺天麻丸吗?” “有的,您要几盒?” “拿两盒,我吃着看管用不,看看他这到底是不是良心药、管用的药。” 此外,更有这样的顾客,他们来到药店后直接开口“把那上电视的天麻丸弄两盒我吃吃。” 但由于东丹市的很多药店并未售卖英顺天麻丸,所以售货员回答到“我们这有康安天麻丸,要几盒?” “什么康安天麻丸?我要上电视那英顺天麻丸。” “那没有。” “这都没有?咱们本地产的,都上了华夏卫视了、你不卖?” 这种情况,从8月2日早上7点开始,不,从昨晚7点以后,便陆续不断的发生在东丹市的各个药店。 不过凡是发生这种事情的药店,都是没有售卖英顺天麻丸的药店。 于是,在8月2日中午时分,多个药店的老板都接到了店里员工的电话。 电话里,这些员工都在说一个问题:有很多顾客前来买英顺天麻丸。 同样,中午时分蒋安雄反复的看时间,他在想着要不要去敲响解安德的门。 就在这时,他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 女职工应声推门而入,脚步有些急促的走向蒋安雄,且语气急促的冲着蒋安雄开口“蒋总,东丹市市政府办公厅打来电话,让您下午在2点钟的时候赶到东丹市市政府。” 安静,在女职工说完这句话后,蒋安雄没有任何的回话,但他眼睛却一直看着女职工,看的女职工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来,蒋安雄已经不需要犹豫了,他得敲响解安德的门了。 “咚咚、咚咚”蒋安雄敲响了了解安德的门。 只是,门敲了好久,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声响起。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朝出名天下知 睡梦之中,解安德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在不停的呼喊着自己。 但奇怪的是,虽然解安德很想要睁开眼睛,但他就是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束缚着他的眼睛。 另一边,屋外的蒋安雄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紧接着昨日解安德晕倒在自己怀里的状况,以及早上解安德放在自己门口的信,在这一刻全部成为了可疑的信息点。 要知道,蒋安雄已经持续的敲了很久解安德的门了,但屋内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传来。 于是,蒋安雄再未犹豫,他直接推开门走入了解安德的办公室,但嘴上依旧在喊着解安德。 与此同时,东丹市康安药业的董事长也推门走入了办公室。 “刘总,目前已知的情况是英顺药业已经在6个电台4家电视台,5家报纸进行了广告投放。”秘书紧跟在刘立鹏的身后“另外,根据合作经销商以及咱们自家药店反馈的消息来看,越来越多的人想要购买英顺天麻丸。”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刘立鹏一直以为在自己承包了康安药业后,放眼整个东丹市没有人能比的上自己的康安药业。 但随着时间的发展,刘立鹏眼睁睁的看着康安药业的兄弟药企康美药业被人承包,再到康美药业更名为英顺药业,直到现在英顺药业的名字在一夜之间,便迅速在整个鄂东省乃至是半个华夏开始传播。 “艹”刘立鹏深深的叹气,他双手掩面“继续注意英顺药业的情况,他们有任何动作及时的汇报。” 刘立鹏的办公室在5楼,是康安药业最高的一层楼,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刘立鹏的脸上。 这阳光好毒辣,毒辣到你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刘立鹏脸上的油脂。 不过,比起这毒辣的阳光,似乎人心要更毒辣一些。 “tam的,不接电话。”刘立鹏的手用力的握紧了手里的手机,而且他的嘴里自言自语的道“宋之龙,你是真行。” 宋之龙当然行。 “小宋,那个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你给我约好了是吧?”东丹市长白侯成看着宋之龙刚刚交上来的关于英顺药业的详情汇报书轻声的开口道。 “白市长,已经约好了”宋之龙双手放在身前,更加轻声的回道。 “这个英顺药业,能在华夏卫视上打广告,充分说明这家企业的自身实力是不容质疑的”白侯成边点头边说道“看来这个国有企业改革的确是一条出路。” “您真是高瞻远瞩,当初要不是您力排众议,怎么能给东丹市带来如此优秀的企业呢!”宋之龙的语气都是带着钦佩的味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宋之龙的话很有意思,因为他的这两句话放在一天前,没有一句是真的。 首先,宋之龙说白候成高瞻远瞩,说的是当初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的体制改革是白候成牵头促成的。 不过当时的白候成之所以支持国有企业体制改革,完全是因为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的职工天天去市政府抗议、要工钱,更有外省供货商前来讨债。 所以当时的白候成为了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他根据去南方学习考察的经历,照猫画虎让康美药业实施国有企业体制改革。 其次,宋之龙的第二句话说英顺药业是东丹市优秀的企业则更是扯淡了。 因为一天前在澡堂子蒸桑拿、泡澡的宋之龙还把英顺药业叫做:半死不活、狗屁不是的病秧子企业。 但时间只是过了一天而已,一切的一起在宋之龙口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变化就对了,有变化才代表着有希望。 8月2日中午11点30分,鄂东省百味医药公司销售部的电话完全处于失控的状态,这里的失控指的是电话太多了,多到接不起来。 从英顺药业的广告登上华夏卫视的那一刻起,鄂东省除去东丹市的其余13个地级市全部传来捷报。 这个捷报就是英顺天麻丸销售状况及其的喜人,所以百味药业接到的所有电话都是同一个要求:要货。 “徐总,目前所有的二级经销商,以及8家以上的连锁店药店都在催促拿货。”百味药业销售部的总经理语气有些急促的冲着徐继发说道。 “给他们发货,但有一个要求,先给拿货等级高的经销商发货,要保证他们的货源充足”徐继发一个手不停的敲着桌子“给我安排时间,我要这几天去见蒋安雄。” 徐继发能从一个老师成为一个优秀的商人,他身上的直觉告诉他,英顺天麻丸将成为百味药业在鄂东省的第三款拳头产品。 其实徐继发的预感是准的,因为就目前英顺天麻丸的销售情况来说,英顺天麻丸完全有潜力成为百味药业继卫康感冒颗粒以及暖胃胶囊后又一强有力的吸金产品。 英顺天麻丸的销售状况的确火爆,但到2001年的8月2日中午12点为止,作为英顺天麻丸的生产厂商英顺药业,它自己却并不知道英顺天麻丸的销售情况。 因为在2001年的时间段,信息传递并不是互联的也不是时时的,更何况就算是时时的,英顺药业也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得到关于英顺天麻丸的销售数据。 要知道截止8月1日英顺药业在华夏卫视成为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广告前,一共有4个省份16见医药公司成为了英顺天麻丸的代理商。 所以,如此遍布之广、合作之多的医药公司数据,不是英顺药业想拿就能拿到的。 而且说一句老实话,就算是这16家医药公司他们自己,都很可能没在第一时间掌握到英顺天麻丸的销售状况。 但人家百味药业的徐继发已经察觉到了不一样了,所以他要见蒋安雄。 只是,此刻的蒋安雄压根不知道这些,他也更不在乎这些,甚至是东丹市的父母官叫他,他都没有了心思。 没办法,蒋安雄的心思全在这敲了门没反应的解安德身上。 于是,在第四次敲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蒋安雄推开了解安德的门。 解安德的办公室有一个套间,套间里是解安德的休息的地方。 当蒋安雄脚步匆匆,能说是一路小跑着来到解安德的套间跟前,想要推开解安德套间的门时,解安德从里边把门打开了。 说来也奇怪,蒋安雄在看到解安德后,他的心瞬间落地,然后一股喜悦和伤感涌上心头。 “大哥,你看着我干嘛?”解安德摸着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蒋安雄摇头,他双手合在一起“解总,有事得和你汇报。” 的确是汇报,解安德坐在椅子上,蒋安雄坐在桌子的对面,但不好意思的是蒋安雄说了什么解安德一句也没听懂。 因为解安德还在虚幻之中充斥着,刚才睡梦中想要睁开眼睛的解安德,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突然惊醒。 实际上解安德就是突然惊醒的,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放在枕头边缘的信封,此外还有屋外蒋安雄的呼喊。 “解总,您看行吗?”蒋安雄见解安德眉头紧锁,以为自己的提议解安德不同意,所以试探的问道。 谁知解安德缓慢的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解安德根本就没听清蒋安雄说了什么,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答应了蒋安雄。 “那解总咱们去吃饭吧,吃完饭我下午过去。”蒋安雄站了起来。 “大哥,你去吃吧,我还想睡一觉。” 真的,解安德真的还想睡一觉。 只是这一觉睡的时间有一点长,一睡就睡到了下午的4点钟,而且同样是蒋安雄回来叫醒的解安德。 “解总,解总,好消息,好消息。”蒋安雄对着睡眼朦胧的解安德说道。 “什么好消息?”解安德不停的揉眼睛,看着走进办公室的蒋安雄问道。 “白市长在8月6日会来咱们长调研考察!” “白市长?哪个白市长?” 解安德这句话说完,蒋安雄高兴的脸庞变成了疑惑“咱们东丹市的市长白候啊。” “白候成?”解安德不仅是表情疑惑,就连语气也疑惑。 “对呀,我今天下午去见白市长,他让秘书安排的,预计是8月6日上午10点。” “你什么时候去见白市长了?” 对话进行到这里,两个人全都是处于疑惑的状态,而这疑惑的状态,全都是因为下午蒋安雄给解安德做汇报时,解安德一句也没听,但却说了同意的话。 于是就造成了此刻这哭笑不得的对话。 比起解安德和蒋安雄的哭笑不得,宋之龙和刘力鹏的对话则快要以哭为主了。 当然,这哭的人是刘力鹏。 “宋大秘,你是说白市长今天下午亲自接见蒋安雄了?”刘力鹏的语气有些不相信。 “我就站在白市长的跟前,那还能有假?” “不是,白市长为什么要见蒋安雄?” “为什么?”宋之龙看向刘力鹏“为什么你不清楚吗?英顺药业的广告连叫花子都快知道了,你竟然不知道?” 知道,刘力鹏当然知道,只不过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所以,宋之龙又说了一句让刘力鹏死心话“白市长会在8月6日前去英顺药业考察调研。” “什么?” 你看看,人就是这样,宋之龙和刘力鹏就隔着一个不到40厘米长的桌子距离,他却听不见宋之龙说的话。 第二百三十五章:一夜之间从天降 第二百三十五章: 名利二字很好的揭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有了名,利自然而然便跟着走来了。 从8月1日晚上英顺药业登上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新闻联播算起,时间走过了4天,来到了8月5日。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英顺药业的广告终于迎来了反馈,看到了成果。 当然这里的反馈是指英顺药业自己得到了反馈,虽然英顺药业的广告在8月1日登上新闻联播的当晚,就引起了不错的销售反响。 但由于英顺天麻丸的销售代理权全部分销出去,所以英顺药业自己没有、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得到英顺药业的销售情况。 现如今,英顺天麻丸的广告经过3天时间的多渠道广告投放后,终于让英顺药业看到了广告投放效果。 这个效果首先体现的就是在招商合作上,从8月2日开始,就陆续的有医药公司给英顺药业打来了电话。 这些电话就一个意思,想要代理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 而等时间到了8月3日,已经有医药公司的人赶到了英顺药业,直接表明了想要和英顺药业合作的意愿。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赶来的医药公司里,大多数竟然是沿海经济较为发达的省份。 于是,从8月3日开始解安德被迫营业。 没错,解安德就是被迫营业。 没办法前来和英顺药业洽谈的公司太多了,有的公司甚至是人家老板不远千里亲自赶来,但英顺药业的总经理只有一个,所以蒋安雄、本忙不过来。 至此,解安德想要退居幕后做一个幕后老板的想法,开始逐渐的流失。 蒋安雄的确是忙,而且忙的不只是接待前来浅谈合作的医药公司的负责人或是总经理。 蒋安雄还忙着关于8月7日东丹市市长白侯成来英顺药业厂区调研,考察的事情。 此外,关于英顺药业内部的生产事项,以及具体管理也成了一个大问题,其实说白了就是员工工作态度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8月3日百味药业的董事长徐继发来到了英顺药业,作为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独家代理商,英顺药业对于徐继发的到来非常重视。 双方就已经洽谈好的合作内容进行了再一次的深入沟通,其中有一条就是,英顺药业需要优先供给百味药业它们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 虽然百味药业说的是相关产品,但目前英顺药业只生产英顺天麻丸这一款产品,也就是说百味药业想要英顺药业优先供给他们英顺天麻丸。 另外,这里洽谈的优先供给是指英顺药业每一次发货给百味药业的量,不能低于其申请发货的百分之70。 也就是说,如果百味药业向英顺药业申请发货100盒,那么英顺药业最低发货量不得低于70盒。 对于这个协议,蒋安雄一开始是答应的,因为百味药业愿意以此为条件降低销售返、点。 但当蒋安雄把这个消息告诉解安德后,解安德没有同意,只是说在情况允许的条件下,可以优先给百味药业发货。 对此,蒋安雄一开始还有些不解,为何解安德会不答应百味药业这个要求,毕竟百味药业是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独家代理商。 蒋安雄的这个疑问,在8月4日就得到了解释。 从8月4日开始,英顺药业的销售部就接到了与英顺药业全部合作的16家医药公司的申请发货请求。 至此,蒋安雄明白了为何解安德不答应百味药业的最低发货量请求了。 同时蒋安雄也明白了,为何解安德在之前的时间,便开大马力生产英顺天麻丸了,原来解安德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8月5日一大早,英顺药业发布了一项工资补贴政策,针对的就是英顺药业近期以及即将还要持续的加班情况。 奖励政策一出,英顺药业的员工瞬间斗志昂扬,因为奖励政策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基础加班奖励,另一部分是绩效加班奖励。 于是有人根据目前的加班的时长和绩效状况,很快算出,如果按照此项政策领取工资,那么他们在9月份的工资将直接翻倍。 但英顺药业最忙的还是销售部,以前的销售部何曾见过这样的状况? 以前他们可没见过有人带着东西、操着一口外地口音,把他们请到东丹市的豪华酒店请他们吃东西。 除此之外,就连门房的李大爷也忙不过来了。 原本李大爷托人进入英顺药业,就是想找个安静清闲的活儿,可这几天不时的有人前来英顺药业。 刚开始,李大爷在听了来人是要找厂里合作后,他直接就放行了。 但这个政策连一上午都没实施就被紧急叫停了,因为来的人太多了,但来的人里不见得全部都是真心实意的想合作的人。 于是李大爷被下命令了,他接到的新命令:凡是前来的人都必须填写详细的信息,而且必须打电话汇报,不能什么人都放进药厂。 得,这一道命令下来,把只上了两年级的李大爷弄得措手不及了,因为他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但尽管是这样,李大爷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他只能先让前来上门的人写下他的详细信息,然后照猫画虎让下一个人模仿着写,最后在让厂里识字的员工检查一下。 只是,李大爷按照命令硬着头皮还没干两天,情况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2001年8月6日早上4点05分,天空刚刚放亮,李大爷正在睡觉,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和吵闹声惊醒。 等李大爷披着外套,睡眼朦胧的走出门房后,他彻底傻眼了。 只见李大爷抬眼望去,正对着英顺药业大门的马路上,密密麻麻的全部停满了大货车,更重要的是这些大货车站成两排,直接把这条路堵的严严实实。 懵了,李大爷懵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么多车!”李大爷一脸的惊讶,看着眼前的众人问道。 “我们是来拉药的,我们进去啊?” “对,我们来来药的,你把门打开,我们抓紧进去装货。” “对,开门吧,大爷。” “......” 要求开门的声音瞬间占据了所有的对话内容,甚至有人上前把烟塞在了李大爷的口袋。 只是,李大爷可不敢收这烟,更不敢开门让他们进去,他现在都有些受不了这些人的争吵声了。 李大爷真是不敢开门,于是李大爷二话不说,直接返回保安室,拨通了电话。 20分钟后,解安德和蒋安雄一路小跑着来到了门口。 没想到,就连解安德自己也没想到,他没想到这么多车竟然全部是来拉货的。 由于解安德和蒋安雄的到来,这些人瞬间又把解安德和蒋安雄围住了,他们嘴里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是哪个药厂派来拉药的,而且都说的及其的激动。 面对这个情况,解安德看向了蒋安雄,而蒋安雄回复解安德的同样是一脸的茫然。 于是,蒋安雄挣脱人群走到一边拿出了手机,而留下的解安德则让李大爷搬来了一个凳子。 解安德站在凳子上“各位,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大家都是来拉药的,但大家的停的车太乱了,已经把这唯一一条进出英顺药业的路堵死了,所以大家先按顺序把车排成一列,让进出药厂的路开通。” 解安德说话时是高声的吼着,但问题是当解安德说完后,所有的司机没有一个去开车的,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解安德,看样子并不想挪动车子。 这种情况解安德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原因就是排队在前边的司机不想挪动车子,因为一旦挪动车子,就代表着现在的有利地位很有可能会失去。 至于后面的车子,虽然他们想挪动车子,但前面的车子不挪动位置,那他们也没有挪动的必要。 所以,这就造成解安德说完后,没有一个司机挪动车子。 “我告诉你们,不是说你们现在车子的排队顺序就是拉货顺序,等会我们会挨个给你们登记,然后根据你们各自公司的订货时间来让你进厂拉货”解安德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完你们还不动,那你们谁都别想拉,尤其是对个别不服从我们英顺药业管理的司机,我直接取消其拉货资格,我们会给你们的公司打电话,说明情况,我给你们15分钟的时间,来,排成一列。” 这一次解安德的话说完,所有的人迅速跑向了各自的车子,再然后瞬间都是汽车的轰鸣声。 只是,解安德看着这些车子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因为这些车子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一夜之间出现在这里,他们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没错,就是有原因的,没有一个人的出现是无缘无故的。 2001年8月6日早上9点30分,蒙江省伊金县的解子俊家来客人了,这个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和解安德有了纠纷的蒙绍元。 2001年的蒙江省还流行着‘暖房’这一地域性风俗习惯。 何为‘暖房’?其实就是乔迁之喜。 所以,蒙绍元前来解子俊家的理由就是:祝贺解子俊搬了新家的。 “子俊啊,这屋子比我住的都大!”蒙绍元一个人四处的看着屋子的结构,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他的一个手下 但解子俊并没有回话,像是没听到一样。 “我说你这屋子挺大”蒙绍元看了一圈坐回到了沙发上“子俊,你这房子多大?” “没多大。”解子俊一脸的面无表情。 没有表情就对了,解子俊的父亲解忠旺,就是因为蒙绍元的大哥蒙绍钱才住院的。 所以,你让解子俊怎么能有表情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万事皆有因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就像英顺药业的厂区外一夜之间停满了前来拉货的大货车,就像蒙绍元一大早去解子俊的新家祝贺乔迁之喜,这两件事情,都是有它必然发生的理由的。 其实,任何不寻常事情的发生,它的背后都存在着一个必然发生的理由,有时候这个理由简单到你不敢相信。 你比如,英顺药业的药厂外之所以停满了前来拉货的大卡车,它背后同样存在着理由,而且这个理由非常的简单。 此刻,英顺药业厂区外路上靠右边的一侧,已经密密麻麻停满了一长列前来排队的货车。 这一幕,让早上来上班的英顺药业的员工,都陷入了激烈的热议之中。 于是有的好奇的员工直接开口问这些司机“诶,你们这来干啥呀?” “来拉货呀!” “拉什么货?” “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司机笑了出来“当然是来拉你们生产的英顺天麻丸了。” 乖乖,司机的话瞬间传遍了英顺药业的每一个角落。 原来厂区外边停的大货车,竟然全部是来拉自己药厂生产的英顺天麻丸的! 这一消息足足的震撼了英顺药业的每一位员工。 说的准确一点,这则消息一开始带给英顺药业员工的是兴奋,接下来才是震惊, 他们兴奋的是这么多大货车排队拉货,证明他们的英顺天麻丸成功了,而他们震惊的是这么多车都来拉英顺天麻丸,厂里根本没有这么多英顺天麻丸可以供给他们。 事情到了这一刻,英顺药业的每一位员工,彻底的明白了为何之前药厂要加班加点的生产英顺天麻丸了,原来是真的有人来买。 只是,这么多车来拉英顺天麻丸,英顺药业的储备量,根本就不够这些车的装载需求。 英顺药业的员工意识到了这一点,作为英顺药业的老板和总经理,解安德和蒋安雄当然更加早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办公室里,解安德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是非常的不好,而蒋安雄的脸色则更不好了。 “解总,现在问题已经确定了,就是我们自己内部的问题。”蒋安雄的声音很弱,但声音却不低“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厂外排队的那些人啊。” 解安德起身,他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脸颊“去统计排队的这些人,有那些是和咱们签了合作的,有那些是没有的,整理一份详细的数据报上来。” “这个已经在统计核实了。”蒋安雄点头“那违反规定的这些员工怎么处理?” “销售部经理开除,其他涉案超过5000的开除”解安德叹口气,看向解安德“销售部经理我来当,你现在抓紧制定招聘计划,再这么下去,我们不会死在别人手里,我们会死在自己人手里。” 这一段对话,你可能听的云里雾里,那么我给你解释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面对着药厂外密密麻麻的排队的车辆,蒋安雄立即开始核查,于是几十通电话打完后,问题原因找到了。 这些来英顺药业拉货的大货车所属的医药公司,都是在得到了英顺药业允许拉货的答复后才派车前来拉货的。 可问题来了,蒋安雄和解安德从来没有答应过这些药企前来拉药啊?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个可能就是是英顺药业的销售部门允许这些药企来拉药的。 因为英顺药业的结构,是销售部负责与合作的公司对接沟通订货。 然后销售部把各个公司的订货情况,下发给仓储物管部,再然后物管部照着名单上的数量和企业名称,给各自合作的医药公司发放药品。 果然,当蒋安雄把销售部的总经理叫来后,这个总经理在慌乱之中拨通了电话。 20分钟后答案清晰明了,就是英顺药业的销售部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出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英顺药业的广告让英顺天麻丸的销量直接成倍数的增长。 这就让那些最开始拿货不多的药企,以及那些还没有和英顺药业合作的公司,犹如一块肥肉从嘴边溜走,所以他们着急了。 于是这些着急的人赶紧联系英顺药业,但奈何全被英顺药业的招商部拒绝了。 不过商人的脑子永远是最灵活的,他们直接换一个思路和方法。 这个方法就是他们直接找上了英顺药业的销售部,然后开始糖衣炮弹、洗浴桑拿、吃喝玩乐一整套的全部用在了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员工身上。 这招出手,英顺药业的员工全部的沦陷,几乎没有几个人能抗的住。 你想想,之前的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员工,何曾被人如此的高规格、热情的款待过?又何曾被人这般的用金钱诱惑? 所以,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员工,就tam被人用一顿饭、一次桑拿洗浴、一些恭维拿下了。 而这些被拿下的员工,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人家提出的要求,这个要求就是让英顺药业发英顺天麻丸给自己的公司。 这里有意思的是,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员工是彼此知道对方都收了其他医药公司的贿赂的,但大家都没有说出来,而是装作没事人一样。 这就让这些销售部的员工在许诺了给这些医药公司发货后,没有核对药厂的存储量,或者说他们已经迷失在了酒精和钱财之中了。 当然,他们更没想到的是,这些他们答应了的医药公司,会这么快的前来拉药。 在他们的设想里,这些公司怎么也得个把月才会来拉药。 只是这些医药公司怎么可能会等个把月,眼下英顺药业已经是快要成为爆款的产品了,有谁会放着钱不赚? 没有,没有人会放着钱不赚。 甚至这些医药公司,在没等见到英顺药业的销售部的员工时,就已经把拉货的车派出去了。 蒋安雄已经着手去处理厂区外停着的大货车了,解安德坐在椅子上开始考虑着这件事情带来的背后影响。 这件事情充分的说明英顺药业的人员问题,已经到了必须解决的地步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英顺药业的发展很可能会在短期内迎来巨大的提升。 因为,明天东丹市的市长白侯成来考察英顺药业,这就是在释放着某些信号。 这就造成英顺药业要发展,而这些老员工跟不上发展的脚步,所以必然会造成员工拖累英顺药业发展的进程。 另一边,蒋安雄回到办公室,按着收集起来的名单信息逐一的给派来英顺药业拉药的医药公司打电话。 没办法,这电话蒋安雄必须打,因为目前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仓储量,不够也不可能够这些医药公司所订购的货量。 所以,蒋安雄只能打电话沟通,按照这些医药公司申请的发货量的百分之40发货。 中午时分,就在这些来拉货的大货车司机商量着怎么吃饭的时候,两辆三轮车停在了这些排队的大货车的中间。 再然后这些大货车知道了,这是英顺药业给他们送饭来了。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告诉这些司机师傅,由于来拉货的人员过多,而英顺药业的货没有这么多,需要紧急生产调配,所以最快拉货的时间也得在8月8日。 不过,英顺药业的员工同时告诉这些司机师傅,晚上可以去由英顺药业提供的住宿区住宿。 此外,他们不用担心放在英顺药业外的车子,因为英顺药业会派人去给他们看护。 当然,有不愿意离开车子的司机师傅可以继续待在车上,英顺药业会按照一菜一汤的标准,一天提供两顿饭。 此消息一出,拉货的司机师傅都点头,跟本没有生气,甚至是有些开心的。 这些司机师傅当然开心,他们常年以拉货为生,走在哪里拉货不得等? 而很多有的地方等的时间是不确定的,少则一两天,多则半个多月,而且他们在等的时候只能自己解决吃住。 而现在,英顺药业不仅告诉了具体的拉货时间,而且还管他们的吃、管他们住,这么好的待遇,他们当然高兴。 8月6日下午,解安德以英顺药业销售部总经理的身份召开了销售会议,而英顺药业总经理蒋安雄全称陪同参会。 这次会议上,最刺激的莫过于解安德,他直接开除4个人。 只是在开除这4个人时,有一个人提出抗议,他抗议解安德开除人不给赔偿补助,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 对此,解安德看着这个眼珠子瞪的很大的员工轻笑的回道“法律规定?好啊,我给你法律规定。” “蒋总,报警,让法院告诉他贪污受贿罪能判几年。”解安德扭头用近乎命令的语气开口道。 只是蒋安雄怎么可能报警,当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这名员工立马道歉。 也在这一刻,在场的所有销售部员工彻彻底底的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解安德才是真正的厉害角色。 解安德的这场会议,从3点一直开到6点,足足开了3个小时,但从参会人员的状态来看,他们似乎并不觉得这会开的无聊。 肯定不会无聊,因为解安德这次开会的内容,所说的都是和这些员工他们各自的利益相关的。 换一种通俗的说法,那就是解安德站在了这些员工的角度上思考问题的。 第二百三十七:半路杀出程咬金 前一世,解安德最反感的一类领导就是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 其实,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问题是,这些领导自己是拿着高额的工资,而员工拿的工资远远不及他们这些领导的工资。 但这些领导却要求这些员工的对待公司的态度和他们对待公司的态度保持一致。 可这根本不可能,更是不合理的,因为人的利益都不一致,怎么可能会齐心协力? 所以,解安德知道该怎么和销售部的这些员打交道。 在这次会议上,解安德对英顺药业的销售部进行了全面的改革。 其中最大的一条变革就是,英顺药业的销售部日后不负责与对应企业的订货对接。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点,日后的英顺药业销售部只负责一点,那就是负责开辟市场、开拓客户。 至于订货、发货这一系列的问题,将不再由销售部负责。 除此之外,解安德对销售部进行了奖励政策措施的改进。 在这之前,英顺药业的销售部分为3个部门。 其中一个部门是专门负责开发医院的,另一个部门是负责招商的,还有一个部门则是负责与所合作公司进行订单以及回款的沟通的。 而这一次,出问题的就是后两个部门 所以解安德的改革就是将负责订货、回款的部门拆分出去。 除此之外,在激励政策上,解安德将销售激励额度降低为百分之30,而且对销售提成奖励上不封顶。 这两条政策在很大程度上,让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奖励更加的容易达成、且具有更大的诱惑。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英顺药业销售部员工感到震惊的事情,真正让他们他们感到震惊的是在会议的最后解安德说的一句话。 解安德从椅子上站起来,他面露着微笑“以后英顺药业销售部就由我来负责了,我希望以后大家能配合我的工作,我也肯定会大力支持各位的工作,我在这里保证,如果在我的带领下,各位的兜里还赚不到钱,那就是我的无能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陷入了安静,他们原本还想着空出来的销售部经理会花落谁家,会不会是自己。 现在答案明了了,而且这个答案是他们完全未曾想过的答案。 解安德和蒋安雄的会议开到快结束时,蒋安雄走了,因为蒋安雄也有会议召开。 明天就是8月7日了,是东丹市市长白侯成前来英顺药业考察调研的时间了,这对于英顺药业来说,绝对是一件大事情。 虽然白侯成要来英顺药业考察的消息,早已经通知给每一位员工了。 但明天就是正式日期的到来了,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他必须要再一次的和厂里的员工开会。 对明天白侯成前来英顺药业考察的事情,进行最后的交代和嘱咐,以保证明天白侯成前来视察万无一失,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晚上6点30分,解安德和蒋安雄都结束了开会,二人开着车子使出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有意思的是,开出厂区的解安德和蒋安雄,正好遇到了英顺药业雇来给场外排队的货车司机送饭的人。 这送饭的人也不是旁人,正是解安德和蒋安雄经常去吃的那家饭馆的老板。 由于解安德非常喜欢这家菜馆的饭菜,所以蒋安雄在安排送饭的人时,直接就想到了这家饭馆的老板。 “哟,陈叔给送啊?”解安德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送饭的人,正是他经常去的饭店老板陈叔“今天陈叔给他们做什么菜了?” 解安德的确是好奇,所以他的车子停在了陈叔的摊位前。 “陈叔今天中午送什么了?”解安德和蒋安雄说着从车子上下来。 “解总,按照蒋总的要求,今天中午是猪肉炒芹菜。”陈叔一脸憨笑“二位老总要不要来点?” “解总,吃吗?”蒋安雄侧头看向了解安德。 吃,怎么能不吃呢,更何况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其实,今天早上当解安德和蒋安雄站在这群货车司机当中,大声的告诉他们,英顺药业的相关规定时,这些司机压根不知道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身份。 他们一直以为解安德和蒋安雄就是药厂的普通员工而已,现在他们听到送饭的大爷叫这俩个人为解总和蒋总,他们瞬间全都泛起了嘀咕。 但很快这个疑惑就彻底的解决了,因为这两个人端起饭碗和他们边吃边聊了起来。 很快,这些司机便知道这两个人里,年纪较大的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也就是送饭大爷口中的蒋总,而年纪小的被叫做解总的,虽然没说在英顺药业是什么职务。 但从送饭大爷和蒋总对其的态度上来看,这个解总的职位应该更大。 这顿饭解安德和蒋安雄并没有吃太多,尤其是解安德,因为他们二人把多半的时间,全部用来和这些司机师傅们聊天。 而这些司机师傅也得到了另一个重磅消息,那就是明天东丹市市长要来英顺药业视察调研。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车子反复的前后倒退,终于掉过了头。 几个司机围住卖饭的陈大爷问道“大爷,那俩人真的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吗?” “这还能有假?”陈大爷忍不住笑了出来“别的不敢给你保证,但他俩的身份我可以给你保证。” “你咋就这么肯定?”一个司机明显的不服气,他反问道“我看那个年轻人也就是个20岁出头。” “对对,那个年轻人一看就很年轻,我觉得他都没有20岁。”另一个司机也附和道。 “怎么知道的?”陈大爷的表情瞬间充满了不屑“英顺药业的职工没有10个在我家吃饭,也有8个在我家吃饭吧?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陈大爷的这句话说完,这些司机全都不再怀疑,他们像是约好了一样,开始夸赞解安德和蒋安雄。 另一边,解安德和蒋安雄已经回到了办公室。 “明天白市长来视察的相关工作都准备好了吧?”解安德站在窗户前,看着场外排队的车子“明天一定要让白市长看到我们的发展潜力,同时更得让他看到我们现在急需要的东西。” “解总,要不明天您出面吧”蒋安雄答非所问“现在您也开始主持药厂的工作了,您就干脆直接全面接手吧。” 蒋安雄的话解安德知道是什么意思,这要是放在前一世,解安德这么干,蒋安雄一定会说“掩耳盗铃,脱裤子放屁。” 实际上解安德也的确是掩耳盗铃,因为此刻解安德的确是出来具体负责英顺药业的工作了,所以他最开始想要隐瞒自己身份的想法,也已经不复存在了。 但现在的解安德却更加不可能负责英顺药业的工作了,因为他的时间和精力是不允许的。 “大哥,你真的以为我不出来负责英顺药业的工作,是因为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吗?”解安德轻笑一下“英顺药业即将要踏上一个快速的发展大道,将要面临的是来自政府、市场等多方面的挑战。” 解安德说到这里让蒋安雄坐在自己的对面“如果我预想的要是没错,咱们英顺药业很有可能被列为重点扶持企业,那么.....” 就在蒋安雄听着解安德口中,说的英顺药业很有可能被例为重点发展企业时,同一时间有人也听到了同样的话。 这个人就是康安药业的总经理刘立鹏,而和刘立鹏说这话的是东丹市市长的秘书宋之龙。 “老刘,这件事情只能说是你运气不好,市长已经是了解了你们康安药业的情况的,也打算抽时间去你们康安药业考察的。”宋之龙微微的摇头“但没成想突然杀出了一个英顺药业,而且弄得是人尽皆知。” “宋秘,我们康安药业也可以做广告啊!你看看他们英顺药业有什么?啊?他们什么都没有”刘立鹏急了,他整个身子靠向宋之龙“他们不就是在电视上打了几个广告吗?” “老刘英顺药业在哪儿登的广告你不知道吗?那是一般人能登的上的吗”宋之龙点燃一颗烟“你们康安药业要是也成为了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企业,我宋某人给你保证,英顺药业有什么待遇,我能给你争取来双倍的待遇。”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刘立鹏的确是嫉妒英顺药业成为了市长眼中的当红企业,但这嫉妒的背后则是人人都向往的利益。 当然这个利益不是见不得人的利益,而是光明正大的利益。 只是这个利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拿的到的,而是需要符合规定的。 东丹市是典型的旅游型经济,每年旅游业带给东丹的收入是决不可忽视的一部分。 虽然旅游业是综合性产业部门,被誉为“永远的朝阳产业”,且消耗相对较低低、带动系数大、就业机会多、综合效益好等优点。 但无论旅游业的优点再怎么的好,可对于东丹市的经济来说其太过单一。 所以,身为东丹市父母官的白侯成,力图改变东丹市这一单一的经济结构。 于是在两个月前,东丹市市政府在全市范围内开始自我调查,调查全市范围内的企业,然后找寻出一些有发展潜力和前景的企业,并给予他们支持,让这些企业力争壮大起来,从而带动东丹市的经济发展。 在这种情况下,康安药业的总经理刘立鹏当然希望自己的康安药业能够入围了。 而事实上康安药业作为东丹市发展前景较为不错的药企,它是有希望入围的。 但现在英顺药业突然的冒了出来,让刘立鹏的康安药业瞬间失去了光芒。 第二百三十八章:未来已可期 2001年8月7日早上9点45分,东丹市英顺药业的公司门口,由英顺药业员工组成的两排欢迎列队,整齐的站在药厂门口左右两侧。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像上一次徐继发来时的那样有锣鼓以及欢迎条幅。 这一次,有的只是简单地欢迎列队,而且人数不是很多,一共只有20个。 时间来到10点钟,蒋安雄站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外,向着路的远处看去,只见几辆小轿正向着药厂驶来。 与此同时,在最前边辆小轿车上坐着的人却一脸好奇的看向窗外。 “这些大货车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多?”坐在后排的白侯成眼睛看着窗外,开口询问道。 “看样子好像是在排队”坐在前边副驾驶位置的宋之龙扭头柔声的回答着白侯成“白市长,要不要停下来问一问。” 视角转换,站在药厂门口迎接白侯成的蒋安雄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员,突然看见车子停了下来,而且从第一辆车上走下来2个人。 再接着便看到后边跟着的车也陆续的停下,而且也有人从后边的车上走了下来,并且紧跟在前边车上下来的人的身后。 见此情景,蒋安雄停顿片刻,便快速的拔腿向着车子停下的地方跑去。 “你们不用跟,你们不用跟”跑了几步的蒋安雄发现身后欢迎列队的人,也都跟着跑了起来“你们不用跟,小刘跟着就行。” 视角再次转化,下了车的白侯成对着一个司机询问道“师傅啊,你们在这站着是干什么呢?” “我们搁这儿排队拉药呢。”这个司机看了一眼白侯成以及白侯成身后的人,开口询问道“您是当大官的吧?” “这是我们东丹市市长白侯成白市长。”站在一旁的宋之龙率先开口解释道。 “哟,您是市长啊!”这名司机的声音瞬间大了起来,他把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一下“市长,能和您个握手吗?” 能,当然能了。 只是由于刚才司机说话的声音太高了,所以一下子让所有的司机都知道了东丹市市长来了。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滑稽的一幕,这些司机把白侯成围起来,一个一个的和白侯成握手。 而在白侯成开始握手的时候,白侯成抬眼向前看去,只见一群人快速的向自己跑来,这场面也颇有些滑稽。 对此白侯成视而不见,他继续微笑着和这些司机师傅们聊天,然后开口询问着他们为何会排队、排了多久的队等等一系列问题。 白侯成跟这些司机师傅们一个一个的握手且在快要握完时,蒋安雄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 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白侯成是不认识蒋安雄的,但蒋安雄是认识白侯成的。 于是当蒋安雄气喘吁吁的跑到白侯成跟前时,白侯成似乎没看到蒋安雄以及蒋安雄身后的刘秘书,并没有理会这二人。 而蒋安雄见白侯成正在和司机们握手交谈,所以他并没有开口打扰,而是跟在白侯成一伙人的身后。 刚才白侯成一伙人停车的地方,距离英顺药业的药厂还有200多米,所以即使是白侯成已经和这些人握完手了,但距离英顺药业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于是在白侯成握完手后,秘书宋之龙打开了红旗轿车的车门,而就在白侯成准备上车的时候,蒋安雄赶紧走上前。 “白市长,白市长我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蒋安雄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是向前弯曲的。 “你就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啊!”白侯成用手指着蒋安雄,随机伸手和蒋安雄握手“一定要妥善安置处理好些来拉药的司机师傅们,他们是我们东丹市的客人,我们要以礼相待。” “是,是,白市长您的指示我们一定完成”蒋安雄不停的点头。 “好,各位司机师傅们,我已经给他交代好了,他要是不好好处理好你们的问题,我拿他是问。”白侯成指着蒋安雄,对着身边的一大群司机开口道“各位师傅们,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白市长再见。” “白市长再见。” 白侯成在一声声再见声中坐着车子离开了,而蒋安雄也同样坐在了白侯成的车子上,一同驶向英顺药业的厂区。 “诶呀,这么大的官还这么的平易近人。”一个司机师傅看着白侯成车的背影开口道。 “那你以为呢,越是大的官脾气越小。” “我看着白市长的面相就是一个好官”一个司机的妻子开口道“你看他还特意嘱咐那个蒋总,让他照顾好咱们。” “头发长见识短了不是?我告诉....” 就在这些司机师傅们议论着白侯成的时候,白侯成已经在蒋安雄的带领下开始参观英顺药业。 此外,这次和白侯成一同前来的英顺药业的人,还有东丹市宝元区区委书记、区长等人。 当然,如此大的场面不可能少得了东丹市电视台的记者。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开始视察英顺药业,而蒋安雄则走在最前边,给白侯成详细的介绍着英顺药业的情况。 在蒋安雄的带领下,白侯成一行人先后看了英顺药业的生产车间、研发车间、质检车间。 其中在研发车间的时候,白侯成详细的询问了研发人员相关的研发事项,而记者也适时的把这一画面拍了下来。 一个小时候后,英顺药业最大的会议室内,白侯成坐在大大的会议桌的最前端,在他的右手边是和他一同随行而来的政府官员,而在他的右手边则是英顺药业的本厂职工。 值得注意的是,解安德坐的位置并不在英顺药业的这一排上,解安德更像是一个会议的服务人员,坐在会议室的门口。 “刚才,我们也详细的看了英顺药业的具体厂房设施。”白侯成面向英顺药业这一边“那接下来,你们英顺药业具体的汇报一下你们英顺药业的情况,把自身的优点、缺点都说出来。” “好,那白市长下面就由我来介绍一下我们英顺药业的情况。”蒋安雄不知道怎么了,他说完这句话竟然站了起来。 “坐、坐、坐下说”白侯成挥手示意蒋安雄坐下。 确实是该坐下说,因为坐下才能说得清楚、说得明白、说得详细。 深城的贺炳强同样示意自己的外甥坐下来说“坐,坐下来说。” “舅舅,人已经找到了,黑子现在正在南城的城中村一个女人的家里。” “找个合适的时间,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舅舅,您的意思是直接...” “蠢货”贺炳强直接站了起来,他用力拍在了自己外甥的手上“让你处理,不是让你拿走人家的性命,你知道吗?处理问题的方式多了去了,你动动脑子行吗?” “我知道了舅舅。” “那什么,陆文津那边有什么动静”贺炳强深深的叹一口气“要时刻注意他那边的动向。” “舅舅,陆文津已经有了防范之心了,他现在出面都带着保镖呢。” “哼,我还以为他陆文津不怕死呢!”贺炳强说着冷笑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我不想信他能做到24小时的无死角。” “好,舅舅我会安排人盯着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任何一个行业是无缘无故会存在的,就像此刻贺炳强想要对陆文津图谋不轨,却知道了陆文津有保镖。 这就证明保镖这一职业是有用的,而且是有极大的用处的。 的确,保镖就是有用,要不然解安德也不会把边浩安招收到英顺药业。 更不会让边浩安去京都,接受专门的安保专业的培训。 2001年8月7日中午12点02分,经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会谈,白侯成结束了和英顺药业的会谈。 “英顺药业的具体情况我们也了解,我们市政府回去会针对你们英顺药业的问题开专门的研讨会的。”白侯成一个手扶着车门,一个手指着蒋安雄道“在这段时间,一定要稳住生产关、把好质量关,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这句口号既然喊出去了,就要践行。” “白市长,您的指示我们一定会牢记”蒋安雄不停的点头“白市长,要不您就留下来吃个饭吧,您不吃这顿饭,我心里总觉得少点什么。” “别整那些虚的,我告诉你,现在英顺药业就是东丹市的一张潜在名片了,你是这张名片的管理者,你给我必须把担子挑起来。” 英顺药业是东丹市的名片?这句话说完,站在一旁的宋之龙明显的邹了一下眉头,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白侯成一行人终究是没吃这顿饭,他们这一行人的车子整整齐齐的开出了英顺药业。 不过,有一辆车却留了下来,而这辆车正是东丹市电视台记者所坐的车。 “蒋总,您有时间吗?我们想采访一下您。”一个女记者来到蒋安雄身边低声的开口问道。 有,太有了。 蒋安雄点头回答说有,但他似乎意识到了不应该这么说,他突然回头看去,只是映入眼帘的是快速离开的解安德。 没错,蒋安雄是想让解安德接受采访。 另一边,解安德回到办公室,却发现边浩安以及其他两个人整齐的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 “你怎么回来了?”解安德一脸的疑惑。 “不是您让我回来的吗?”边浩安同样一脸的疑惑。 第二百三十九:万千世界无特殊 边浩安的突然出现似乎让解安德大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其实仔细的算起来,边浩安在京都培训的时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只是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解安德并没有经常的去联系边浩安,而是边浩安会定期的打电话给解安德汇报他的训练进展,以及相关情况。 但是解安德已经忘了,上一次边浩安是多久前给自己打的电话了。 但无论怎么说,边浩安现在回来了,而且身边还跟着两个人, 所以,解安德于情于理都应该拿出一个老板该有的姿态。 8月7日晚上,解安德做东在东丹市的佳玲国际大酒店,特意宴请和边浩安一起前来的另外两个人。 在吃饭的最开始,边浩安就把这两个人介绍给了解安德。 这一次和边浩安一起前来的两个人,分别叫孙卫国和蔡家康,其中叫孙卫国的人个子很矮,解安德觉得他都不到一米65. 而另一个叫蔡家康的则身材很是魁梧,他的个子比1米78的解安德矮了半个头。 饭吃到一半,解安德放下了筷子,他抬头看向了边浩安、孙卫国以及蔡家康。 解安德看向这三个人,这三个人当然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同样看向了解安德,似乎在等待着解安德发布命令一样。 “孙卫国、蔡家康”解安德把目光看向这两个人“虽然我知道边浩安已经把你们要做的具体工作告诉你们了,但我还是要再一次的确认一下,你们知道你们以后将要从事的工作是什么吧?” “解总,我们知道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在京都培训这一个月。”孙卫国率先开口解释道。 “解总,我也知道。”蔡家康也点头回答道。 “好,既然知道就好,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解安德点头“你们两个先听边浩安的,后期会给你安排具体任务的。” 这一顿饭并没有吃太长的时间,其实这顿饭也注定了不会吃太长的时间。 因为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上位者可以和他的追求者坐在一个餐桌上吃饭。 虽然英顺药业的厂区内没有职工宿舍,但是安排孙卫国和蔡家康的住宿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在边浩安的帮助下,这两人很快就收拾好了住宿。 只是他们在边浩安离开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开口。 边浩安时隔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解安德,他在安排好两位战友后,再次返回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而解安德在边浩安安排他的两个战友时,也终于知道了边浩安为何会突然回来了。 边浩安突然回来的原因是,因为他接到了蒋安雄的电话,电话里蒋安雄让边浩安抓紧时间返回东丹。 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一个星期结束训练的边浩安迅速结束培训,和他的两个战友踏上了返回东丹的火车。 而蒋安雄让边浩安回来的原因,正是因为那天解安德的意外晕倒,让蒋安雄意识到解安德的身边不能没有人。 于是,蒋安雄便在那天去叫醒解安德的时候,请求让边浩安返回东丹。 但那天的解安德处于朦胧的意识之中,他根本没有听清楚蒋安雄在说什么,他便无脑的答应了蒋安雄的要求。 现在,蒋安雄已经回来了,他才知道那天的蒋安雄到底汇报了那些问题。 “怎么样?京都的培训感觉如何”解安德坐在椅子上抬手示意边浩安坐下。 “解总,我站着就行”边浩安没有坐下,他依旧站的笔直“解总,这次培训的收获很大,尤其是在私人安保方面,我给您汇报一下这次的培训成果...” “不用,不用”解安德连忙制止“我现在要和你说的是,你那两个战友的安排问题。” “解总,您说。”边浩安点着头说道。 “好,这样....” 解安德和边浩安说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反倒是边浩安又一次返回到他的战友住处,转述解安德的命令时,用了很长的时间。 晚上10点40分左右,边浩安驾驶着车子回到了家中。 时隔一个多月没回家,再加上边浩安回家并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 所以边浩安一家人对于边浩安的归来很是惊喜,一家人围着边浩安问个不停,而边浩安也给家人们带了礼物。 “你这次回来见你们解总了吗?”一家人聊了一会儿,边教练把其他人赶回房间,自己一个人盘问着儿子。 “当然见了,我得和解总汇报工作啊”边浩安点头回答道。 “浩安啊,你可得好好跟着解总干,人这一辈子能跟对一个贵人不容易。”边教练同样点头“解总就是咱们家的贵人,你一定要好好干,知道了没有?” 贵人,边教练说解安德是他们家的贵人,而且是由衷的认为解安德是他们家的贵人。 其实,边教练这话说的是活生生的现实,因为从8月1日开始,从英顺药业登上华夏卫视的那一刻开始,住在边浩安家附近的人都看到了英顺药业的广告上了电视。 而且随着时间的增加,附近的人都知道了电视上的英顺药业、就是东丹市的英顺药业,就是边家儿子边浩安工作的那个英顺药业。 于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内,边家儿子在英顺药业工作的消息,在原本就人尽皆知的情况上又上了一个层次。 这个层次就是,附近的居民都说边浩安在英顺药业当着官呢。 这个消息一出来,附近的人不只是前来给没对象的边浩安介绍对象了。 他们几乎快要把边浩安抢走了,就连之前拒绝反悔和边浩安成亲的那家人,也多次的上门想要恢复这门亲事。 除此之外,更有人拿着东西找上门来,想让边浩安给他们家的孩子在英顺药业安排个工作。 边浩安的母亲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么多人的抬举,她瞬间觉得儿子是真的有本事了。 但好在她没有随便答应别人,让边浩安给在英顺药业找到工作。 但这几天边浩安的母亲已经是足足的扬眉吐气了一回,毕竟自己的儿子那是在给上了电视的公司的老板开车。 不过由于边浩安之前嘱咐过自己的父母,不能把自己在英顺药业的职位告诉别人,所以边浩安的母亲并没有说自己的儿子是给英顺药业的老总开车。 所以,这就造成了大家以为边浩安是在英顺药业担任着某个较高的职位。 英顺药业的广告在经过近一个星期的投放过后,整个鄂东省的人有一半都知道了英顺药业这个药厂。 这些人里当然包括姜英顺的父母。 夜晚,姜涵亮和老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而在电视剧结束,后英顺药业的广告再一次播放了出来。 “你说巧不巧,这个英顺药业的名字和咱们家闺女的名字一样。”姜涵亮指着电视机说道。 “可不是,他们不是说这个英顺药业就是在鄂东省东丹市吗?”姜涵亮的老婆反问道。 “好像是,老李他们前天说就在东丹市。”姜涵亮点头“老李前天还买了这英顺天麻丸,说很管用。” “那不如让英孝买成英顺天麻丸了”卢乐珍语气有些后悔“你平常吃的这个康安天麻丸,吃着、吃着都不管用了。” “儿子估计都快买回来了,下次吧。” 晚上,一直在吃天麻丸缓解肢关节疼痛的姜涵亮发现天麻丸吃没了,于是便打发自己的儿子去买天麻丸。 但由于姜涵亮一直在吃康安天麻丸,所以他也就让自己的儿子买了康安天麻丸。 只是,就在姜涵亮和自己的老婆说着下一次买英顺天麻丸的时候,他们的儿子姜英孝回来了。 姜英孝推开门,直接开口喊道“姐、姐,你快出来。” “小兔崽子,你喊什么呢?”卢乐珍虽然语气严厉,但一脸的微笑“你姐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说。” “我姐没睡”姜英孝咧嘴一笑“爸,我告诉你个事情啊,你不许生气。” “又怎么了?” “爸,我没买康安天麻丸,我给你买了电视上的英顺天麻丸。”姜英孝走到姜涵亮跟前“人家卖药的说了,英顺天麻丸的药效好,这几天买的人很多。” “既然买了,那我也试一试”姜涵亮拿起英顺天麻丸,他看着药盒上英顺这两个字微微的一笑“去,给爸倒一杯水。” “好嘞。” 只是,没等姜英孝起身,姜英顺端就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姜英孝,爸平常就吃康安天麻丸你不知道吗?你随便乱换什么药?” “我又没换药,我只是换了一个牌子嘛!”姜英孝反驳道“再说了,这药的名字和你一个名字,我不得支持一下啊!” “你这歪理这么多!”姜英顺说着也拿起了桌子上的英顺天麻丸看了起来。 只是,姜英顺看着英顺二字,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她总觉得这是在说自己。 但很快,姜英顺就意识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英顺这个名字又不是多么特殊的存在。 对,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是特殊的存在,但凡存在的特殊,也不过是世人的愚昧而已。 第二百四十章:人生高光头一回 时间来到8月8日,各个高校开学的日期也越来越近。 甚至有不少同学因为受不了和另一半的相思之苦,于是和家里撒谎,以开学为由正在计划前往学校。 但对于赵佳橙来说,她即将要开启的却是时间更加长、距离更加远的一段路程。 赵佳橙从3月1日踏上前往美国飞机的那一刻起,她就只在到达美国的时候和解安德有过短暂的联系。 除此之外,赵佳橙在8月1日到8月8日的7天时间里,她从来没有和解安德有过联系。 8月8日早上9点钟,解安德正在办公室里写着关于英顺药业的未来发展方向,他的手机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我的赵小姐”解安德的语气充满着喜悦“怎么样啊,美国的名校有没有让你留下来的冲动呀!” “还有脸问我怎么样?”赵佳橙的语气充满着生气的味道“这么久了也不给我打电话,我发现你之所以让我来美国读研,就是为了支开我。” 其实,全世界的女人都一样,只要她陷入了爱情的漩涡,那么她一定会胡思乱想的,她也一定会患得患失的。 “我的祖宗诶,你可冤枉我了,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了,但没打通。”解安德赶紧解释“我都着急的给田沛锦打电话了,她和我说你没事,估计是信号问题,所以我才放心的没联系你。” 的确,在赵佳橙去美国的第3天,解安德给赵佳橙打了一天的电话,但无奈就是打不通赵佳橙的电话。 于是非常着急的解安德,只得把电话打给了田沛锦,而田沛锦告诉解安德,她昨天刚刚和赵佳橙联系完毕,所以赵佳橙应该是安全的。 既然得知了赵佳橙是安全的,再加上解安德这几天正是繁忙的时候,所以解安德也再未给赵佳橙打电话。 谁成想今天赵佳橙把电话打过来了,而且是打来兴师问罪的。 “这次就放过你”赵佳橙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愉悦了不少“安德,我打算在15号回国,我想见你。” 15号,解安德在脑海里飞快的计算,15号也就是一个星期后。 这一次赵佳橙去美国,是为了办理相关的入学手续,而她真正的开学日期是在9月初的时候。 也就是说赵佳橙在国内,还可以待半个月的时间。 “15号,你是说你15号从美国出发,还是说15号到达京都”解安德开口问道,因为华夏和美国是有着时差的。 就比如现在,华夏的时间是2001年8月8日早上的9点钟,而美国现在的时间是2001年8月7日的晚上的20点。 但无论时间再怎么不一样,这个时空和空间是不变的。 同样在2001年8月8日早上的9点钟,英顺药业的安保室新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在门卫李大爷的介绍下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没错,从8月8日早上9点钟开始,在英顺药业厂区外排队的大货车,已经开始陆续的进厂拉药品了。 但由于场外车子的排队顺序,并不是真正进场拉药的顺序。 所以即使有了孙卫国和蔡家康的加入,但这三个人依旧不能够很好的把控好场外车子进入药厂的秩序。 的确是不好把握,因为人在面对利益时总是会忍不住的趋向于自己。 这一点,无论是谁都是不能够完全的逃脱的。 2001年8月8日上午10时,东丹市市政府召开:关于英顺药业的发展前景以及现阶段存在问题的大会。 此次参会的部门有东丹市工商局、税务局、国土资源局、东丹市宝元区区政府等多个部门。 如此多的部门的负责人,都是在昨晚紧急接到通知的,但他们在昨晚只是接到开会的通知,却不知道会议的内容。 他们都是在今天来到了会议室后,才知道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什么。 但在场的所有人,对此次会议的内容似乎并不感到惊讶。 似乎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场会议是注定要来临的一场会议。 其实这些人多少、早就料到了这一场会议的到来的,因为英顺药业的广告他们都是看到了的。 而且他们也是知道,英顺药业是东丹市当地的企业的。 其实今天能来参加这次会议的人,说的现实一点,那都是人中的佼佼者,他们对于时局的观察力是常人所没有的。 而且,这些人心里十分的确定,这次关于英顺药业的会议肯定不只是这么一次,而是会随着会议的深入,关于英顺药业的会议,会持续的开数次。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不理解,英顺药业只是一个小厂,有必要让一个市政府的人如此的兴师动众吗? 有,太有必要了。 先不说英顺药业的大小与否,单从目前英顺药业的情况来看,东丹市市政府就有必要为英顺药业开专题会。 眼下的英顺药业,正是华夏卫视第一频道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企业,此外还在多个省级卫视进行着广告投放。 这就让英顺药业瞬间在整个华夏大地上被人熟知,而熟知的背后,是英顺药业是东丹市的企业。 正因为如此,所以昨天白侯成在视察英顺药业的时候,才会说英顺药业是东丹市未来潜在的一张名片。 那么,现在东丹市市政府为一个名片一样重要的企业,开专题会过分吗? 不,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而且应该是加大力度和深度的去开英顺药业的专题会。 因为英顺药业是一个企业,一个企业的整体发展和未来发张方向,绝对不是几次会议就能决定的了的。 就算是几次会议能够决定的了,那也是需要充足的市场调研和企业自身的情况相结合来决定的。 于是,8月9日、8月10日,连着两天的时间,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被叫到了东丹市市政府,参加并发言关于英顺药业的相关情况。 这两天的时间,对于蒋安雄来说,简直是人生的一次全新洗礼和考验。 你想想,以前的蒋安雄怎么肯能有机会见到一市之长?更不要说是和市长坐在一起讨论交流问题了。 所以,这就造成蒋安雄在参考会议的第一天,在发言的时候总是出错。 但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蒋安雄已经明显的自如了许多,再加上在前一天晚上解安德就英顺药业的发展给他做了详细的分析,他心里是有了底底。 除此之外,蒋安雄的老婆也在电话里多次的鼓励自己丈夫。 更重要的是,蒋安雄在8月10号的这一天、迎来了他人生里第一次最高光的时刻。 这个高光时刻就是蒋安雄上电视了,而且并非是一个画面,也不是一扫而过,而是有名有姓有单独画面的采访。 事情是这样的: 2001年8月10日晚上,东丹市电视台准时播出东丹市的新闻节目:东丹新闻,也就是东丹市的新闻联播。 对于东丹卫视的东丹新闻,你可以这样理解,华夏卫视有华夏新闻联播,鄂东省有鄂东省的新闻联播,所以东丹新闻,就是东丹市的新闻联播。 于是在8月10日的东丹新闻上,在28分钟的节目时长里,有12分钟是播放8月7日东丹市市长白侯成视察调研英顺药业的情况,以及8月8日到10召开英顺药业专题会的相关情况。 而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其多次出现在新闻联播的画面里。 除此之外,在新闻里有一分钟的时间,更是单独的播放了对蒋安雄的采访。 而在东丹市新闻联播,在8月10播出了关于英顺药业的情况后,至此,蒋安雄的名字一夜之间在整个东丹被所有的商人熟知。 蒋安雄连着几天前往东丹市市政府,而解安德则做镇英顺药业的场厂部,解安德正在制定着英顺药业的全新发展模式。 此外,随着英顺药业的知名度越来越大,英顺天麻丸的销量上升的令人惊讶。 其中就拿东丹市来说,在一开始英顺药业所生产的英顺天麻丸,在东丹市是很少有药店出售的。 但现在,时间走过了一个多星期,英顺天麻丸已经陆续的出现在了东丹市的各个药店。 有意思的是,作为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的总经销。 百味药业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英顺药业,这似乎在告诉英顺药业,之前东丹市没有英顺天麻丸的问题我们解决了。 英顺天麻丸的销量大增,这就意味着英顺药业的账本上有钱陆续的打了进来。 于是从8月9号开始,英顺药业的接待室里陆续的出现了多家银行的业务代表。 这其中不乏有某个银行的业务行长,当然也有身材苗条、长相出众的女业务员。 当然这些银行的人来英顺药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英顺药业能和他们的银行合作。 只是,他们都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因为这几天英顺药业的总经理,根本不在英顺药业,他正在市政府做着工作汇报呢。 英顺药业的情况正在朝着一个十分利好的方向发展着。 而无论是解安德还是蒋安雄,他们都将在英顺药业的推动下,走上一个全新的高度。 第二百四十一章:争做人生的主角 重生而来后的解安德,将英顺药业一个前世根本没有的存在,变成了整个鄂东省乃至整个华夏都知晓的企业。 这是一个改变,这是一个巨大的改变,这个改变是完全脱离前世轨迹的改变。 只是这个改变最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就算是不得而知,解安德带给这个世界的改变,依旧在不停的发生着,而且这些改变,都是和解安德创立英顺药业一样,是完全脱离了前世轨迹的改变。 比如就在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以飞快的速度发展之时,因为解安德重生而带来的其他改变也正在上演着。 2001年8月11日,在距离广大高校开学日期逐渐逼近的日子里,华夏乐坛被誉为校园民谣之子的柴冠宇发布全新单曲,这一次柴冠宇发布的歌曲名字为《赵小姐》。 最重要的是在《赵小姐》发布的5个小时候,这首歌曲迅速在网络上蹿红。 其中在柴冠宇的论坛里,歌曲《赵小姐》的相关讨论话题瞬间占据了整个贴吧讨论的前8个热帖。 但这并没有结束,这只是个开始,当时间来到8月13日,歌曲《赵小姐》彻底的成为了新晋的校园民谣爆款红曲。 而作为此次歌曲的发行方,煜博声乐再一次奠定了校园民谣这一歌曲类别的当中的绝对领导地位。 8月14日,煜博声乐接到了华夏由你音乐榜的邀请,他们邀请柴冠宇参加由你音乐榜榜单现场曲目的演唱。 除此之外,在各个电台的点歌环节里,柴冠宇演唱的《赵小姐》,成为本年度被点次数第9多的歌曲。 你可别小看这个数据,因为《赵小姐》发布的时间只是过了两天而已,却已经进入了被点歌曲榜单的前10名,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存在。 而有意思的是,据相关数据表明,在这些电台里被点次数最多的前十首歌曲里,排名第4和第5的歌曲,是柴冠宇演唱的另外两首歌曲《写给东丹》和《你是人间四月天》。 也就是说,柴冠宇一个人就有三首歌进入了这一榜单,这是多么难得、多么令人感到震惊的成绩。 但这并不是最难得的,也不是最令人震惊的成绩。 因为最难得、最震惊的成绩是属于华夏神秘作者姜姑娘的。 当8月12日柴冠宇的《赵小姐》刚刚发布后,很多媒体以及作者姜姑娘的粉丝很快就发现《赵小姐》的作者依旧是姜姑娘。 于是,作者姜姑娘创作新歌《赵小姐》的热度,瞬间和柴冠宇发布新歌的消息成为了最热的两条娱乐新闻。 甚至姜姑娘创作新歌的新闻热度,要比柴冠宇发布新歌的热度还要高。 但这两则新闻到底是那一则新闻高,就没人能说的清楚了。 直到8月14日,这个答案才揭晓了。 8月14日就在柴冠宇接到由你音乐榜节目的官方的邀请后,有媒体做了一个关于柴冠宇在由你音乐榜榜单,上榜歌曲的统计。 这名记者在文章中用极其夸张的修辞手法赞扬了柴冠宇,说其不愧为校园民谣之子,因为其发行的三首歌曲,全部登上榜单。 但这则新闻刚刚发布还没有半个小时,另一则关于作者姜姑娘的文章便紧随其后发布。 最重要的是,这篇文章的内容也是描写关于由你音乐榜榜单的,但内容的主角却是当下最神秘作者姜姑娘。 在这篇描写作者姜姑娘的文章里,作者并没有多么华丽的辞藻,作者只是用诚恳的语气,将作者姜姑娘所取得的成就描写了出来。 这个成就便是,作者姜姑娘自从出道以来,他写的每一首歌都登上了由你音乐榜,而这几首歌便是柴冠宇演唱的《写给东丹》、《你是人间四月天》以及这一次的《赵小姐》。 除此之外,之前新晋当红女歌手吴漾演唱的《我不是黄蓉》,也是出自作者姜姑娘之手。 这个世界上语言的魅力的确是很大的,但再夸张华丽的语言,在言之凿凿的事实面前,都是显得苍白无力的。 所以,这篇报道一出,整个音乐圈瞬间被引爆了。 其实之前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作者姜姑娘写的歌都是爆款了,但之前人们的热度大都在寻找作者姜姑娘的身上,所以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现在,神秘作者姜姑娘所写的歌曲全部入围由你音乐榜单,这一成绩瞬间开始持续的爆发。 尤其是在作者姜姑娘的论坛上,对于作者姜姑娘的喜爱和追捧,已经是到了一个极点了。 更重要的是,由于姜姑娘所写的歌曲全部都成为爆款歌曲,所以在论坛里不知道是哪一位网友发了一个帖子。 这个帖子的名称是:爆款制造机——姜姑娘。 此贴一经发布,瞬间引爆整个论坛。 因为这个帖子讨论的话题简直是太对了,人家作者姜姑娘就是爆款制造机。 而随着爆款制造机这个话题的持续升温,关于作者姜姑娘的身份问题再一次的被放到了台前。 于是,从8月14号开始,无论是柴冠宇还是吴漾,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记者问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作者姜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面对这个问题,柴冠宇和吴漾的口径保持一样,他们都是一脸的微笑,然后一句话也不说。 或者就算他们会说,也只是会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但就算是无可奉告,关于作者姜姑娘的某些信息也逐渐的明了。 在这之前虽然大多数的消息显示作者姜姑娘是一个男性,但依旧有人不相信。 直到这一次《赵小姐》的发布,让这一部分不相信作者姜姑娘是男性的人,终于相信了姜姑娘就是男性。 因为《赵小姐》这首歌写的歌词内容,写出了一个男孩对于爱恋女孩的喜欢。 作者姜姑娘话题的火热,以及歌曲《赵小姐》的爆火,完全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他没想到前一世一开始并没有走红的歌曲,却在这一世刚刚发布就瞬间走红。 说实话,眼下这个火热的状态完全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而且解安德都有些担心了,他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别人拔出来。 两世为人,解安德深知媒体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的确,眼下这个火热的状态的确是超出了许多人的意料,不仅仅是解安德感到意外,感到最意外的是煜博声乐的王文平。 本来王文平20万从解安德的手里买走《赵小姐》这首歌,他是觉得有些不值得的。 但在《赵小姐》发布的短短3天时间内,其带来的热度和影响让王文平的煜博声乐瞬间又上升了另一个台阶。 而上了一个台阶的王文平,看见了更不一样的风景。 首先不一样的就是每天不断的有年轻的男孩以及女孩堵在煜博声乐的门口,他们都想要和煜博声乐签约。 除此之外,每一天王文平能接到几十个投资公司以及相关媒体的电话。 当然煜博声乐也因为《赵小姐》的爆火,迅速成为了国内排名靠前的音乐传媒公司。 于是,与柴冠宇同期出道的吴漾便开始坐不住了,因为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柴冠宇成为娱乐媒体的正中心。 这句话并没有夸张,甚至是有些低估柴冠宇这几天的热度。 没错就是低估了,在柴冠宇的新歌发布后,并没有发布任何新歌的吴漾,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被人问起关于作者姜姑娘的事情。 也就是说,在这一场巨大的、火热的热点之中,本来是局外人的吴漾,却因为之前唱过作者姜姑娘的歌,也被带入了这场热点之中。 所以你想想,连一个局外人都有这么大的热度。 那么作为这场热度的主角的柴冠宇,会是怎么样焦点中心呢? 柴冠宇的焦点中心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所以吴漾以及吴漾的老板坐不住了。 虽然吴漾也在这场热点之中,但吴漾不是主角,她只是一个被迫拉入其中的配角而已。 所以,吴漾以及吴漾的老板必须要行动了,她们必须要做主角,毕竟他们是和解安德签了长期的合作协议的。 没错,人生在世,就要时时刻刻的成为主角。 就在吴漾想要成为主角的时候,远在蒙江省的解子俊一家则已经彻底的成为了主角,当然是村里的主角。 而让解子俊成为主角的原因,就是解子俊又买了一套房,准确的说是解子俊的女儿解婉春买了一套房。 但,凡是和解子俊认识的人且知道解子俊又买了房的人,都认为是解子俊给自己的女儿买了房,没人相信是解婉春买的房。 开玩笑,解婉春才多大?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房? 所以羊毛出在羊身上,归根结底是解子俊有钱,所以才买的房。 但实际上是解婉春的这房子既不是解子俊买的,也不是解婉春自己买的,而是解安德给买的。 事情是这样的,之前解安德突然的晕倒以及最近英顺天麻丸的高光表现,让解安德开始不停的打电话催促自己的姐姐买房。 甚至解安德都把电话打给了自己父母,并且再次以如果解婉春不买房,那么解安德就直接转钱给开发商买房。 此话一说,让解子俊和张芬不得不答应女儿买房。 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解婉春买房子的事情并不是解家人说出去的,而是正好被人撞见。 而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蒙绍元。 事情是这样的,随着伊金市王庙村的土地征收工作接近尾声,所以蒙绍元买丰长庚土地的事情也应该能拿出来解决了。 而蒙绍元为了让这件事解决的更好一点,所以他打算买一套房子送给能为这件事出力的人。 其实,这也是为何那天蒙绍元会登门前去解安德家的原因,毕竟解安德和那个京都来的、买了丰长庚土地的人有着密切的联系。 所以,蒙绍元很有必要上门去打听、打听,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但事情巧的是,也令人没想到的是,前去买房子的蒙绍元,遇到了同样去买房子的解子俊一家。 于是蒙绍元理所应当的知道了解子俊买了房子,同时蒙绍元也意识到了,解家可能不再是以前的解家了。 其实,蒙绍元能意识到现在的解家。不再是以前的解家很正常。 因为过年的时候他遇见解子俊还是开着三轮车的,可这才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解子俊已经再买第二套房子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除此之外,蒙绍元又回想到之前他见到解子俊的儿子解安德时的情景,以及那个京都来的买了丰长庚土地的人,蒙绍元觉得解家已经不是以前的解家了。 有了这个感觉的蒙绍元特意给自己的哥哥蒙绍钱打了电话,让自己的哥哥不要随意的去招惹解家。 但自己的哥哥却不以为然,蒙绍元见自己的哥哥不相信,于是说了解子俊又买了一套房子的消息。 本来,蒙绍元说解子俊再次买房子的事情,是为了让自己的哥哥有危机感,让他不再去招惹解家。 可谁能想到,蒙绍钱在喝醉酒后,把这个消息肆意的说了出来,而且还不屑的说“解子俊不就是买了两套房子吗?老子怕他吗?他有几个臭钱?”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于是解子俊买了第二套房子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所有认识解子俊的人口中。 至此,解子俊已经成为了主角,而且是绝对的主角。 第二百四十二章:甩手掌柜难自得 解安德重生后,带给这个世界的改变,每日都在不停的上演和不断的发生。 当然这里改变的不断发生,说的是和前一世轨迹相比较而得出的结果。 前一世的世界上压根没有英顺药业,前一世的华夏乐坛也没有校园民谣之子柴冠宇,前一世的华夏乐坛更没有新晋当红小生吴漾。 当然前一世的解安德更不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他也更没有机会去认识像陆文津这样的人。 8月15日,陆文津的车座上,一份《华夏手机市场调研报告详情》的文件安静的躺着。 在这份报告里,详细的说明了目前华夏市场上的手机品牌数、以及各自品牌的市场占有率、年发货量,等具体的、直观的数据。 在这份报告里来自芬兰的诺及亚,以百分之35的市场占有率成功逆袭而上,坐上了市场第一的宝座。 而之前属于第一的摩托洛拉则被反超,以百分之13.2的市场占有率位居第二,而第三则被来自棒子国的三鑫占据。 陆文津看着这份文件开始泛起了嘀咕,因为解安德指给九游电子的未来出路就是手机。 在解安德的规划里,未来华夏的手机普及率将超过百分之65,所以手机业务在未来的华夏将是一个巨大的蛋糕。 所以,如果未来华夏的手机普及率,真的如解安德说的这样,那么这个蛋糕已经不能用大来说了,或者说着已经不能再叫做蛋糕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蛋糕, 你想想,华夏十几亿的同胞,要是按照百分之六十五的手机普及率来算,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市场。 除此之外,按照解安德所说,将来的九游电子一旦进军手机市场,那么九游电子的手机,面临的市场不只是华夏这一个市场,在解安德的观点里,未来的九游电子所生产的手机面向的是全球的市场。 只是,只是解安德说的这条路虽然极其的诱人,但目前市场上的手机都被这些巨头占据了。 陆文津一个小小的电子厂,还是生产电池的电子厂,怎么能和这些巨头竞争呢? 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的确,如果九游电子和这些大企业正面交锋,那么就是鸡蛋碰石头,会死的毫无踪迹。 但是,如果九游电子按照解安德的说法去走,那么就是相当于在石头缝隙中间完美的钻过去。 解安德告诉陆文津的方法和道路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避其锋芒,另寻他路。 虽然目前华夏的手机市场被这些大的巨头所占领,但他们把控下的手机市场,已经形成了一种潜在的默契,这种默契就是价格昂贵,买的起的人很少。 所以解安德让九游电子避其锋芒,就是让九游电子避开价格高昂的区间,然后走一条这些大公司都不走的道路,也就是解安德所说的另寻他路。 其实,解安德的话说白了,就是让陆文津的九游电子造便宜的手机,造大多数人都能买的起的手机。 “可是,手机的研发成本很高呀,我们前期投入后,如果低价出售,那么根本收不回来成本啊?”这句话是陆文津在听了解安德,让他造大多数人都能买的起的手机后,所发出的疑惑。 对此,解安德轻笑一下“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深城的模仿能力,不是一直位列华夏之首吗?” 一语言点醒梦中人,陆文津听到解安德的这句话后,他并没立即回答,而是呆呆的愣了好久。 时间似乎过了好久,陆文津用疑惑的语气开口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抄袭?” “抄袭?”解安德摇头“不,我们可不是抄袭,我们是仿制,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仿制!” 对,是仿制,解安德给陆文津的九游电子提供的道路就是仿制之路。 但这条路陆文津到底该不该走、该怎么走,他的心里有无数个问号从心底钻了上来。 其实这也对,对解安德这个重生过、看过前世风景的人来说,他是知道未来的华夏乃至世界的手机市场格局是怎么样的。 你比如陆文津现在所惧怕的、担心的诺机亚、摩托洛拉、三鑫这样的手机巨头,在未来将消失的无影无踪,变的毫无存在感。 只是,这些确定的消息对于现在的蒋安雄来说,他是不知道的,所以他才会担心和犹豫。 人生在世都是这样,我们总是嘲笑别人的无知,却不知也许在我们嘲笑的人眼里,他们所有的认知和做法,已经是他们能达到的最大的极限了。 就在陆文津还在犹豫着、选择着、考虑着解安德所说的道路时,深城的贺炳强已经开始行动了。 8月16日早上,天空中刚刚泛起一层微微的亮,正在熟睡的黑子头部突然传来一整剧烈的疼痛,再然后他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黑子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剧烈的疼痛传来。 他的双手已经被人捆绑住了,他的嘴上缠着胶布,而他的眼睛也被人用抹布遮了起来。 但就算是这样,黑子也能感觉的到他现在应该在海边,因为他能感觉的到自己的双腿正浸润在水里,耳边是巨大的海浪声,空气中是浓烈的海水味道。 8月16日下午,载有陆文津的车子从九游电子公司出发,向着深城的郊区出发。 2001年,当大多数农村的广大老百姓还在为了如何留在城市而努力奋斗之时,深城最先富起来的这一批人,已经开始追求郊区亦或是农村的别墅了。 所以,陆文津作为最先富起来的一批人,他也有自己的别墅,不过这别墅是刚买的。 由于多功能充电器的火热市场表现,陆文津的兜里已经是赚的满满当当了,于是陆文津一掷千金买下了深城新开发的郊区别墅。 陆文津坐在车子里,把车窗摇了下拉,清晰的空气从车窗钻了进来,陆文津深深的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 但是,安逸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享受的到的,因为有的人的安逸,是用别人的动荡换来的。 所以,就在陆文津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坐在前排的保镖大声的呼喊传到了他的耳朵“陆总,小心。” 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声音让陆文津瞬间睁开了眼睛,再然后陆文津就看到了一辆大货车向着自己的车子撞了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陆文津眼睁睁的看着挡风玻璃外的大货车越来越近,近到陆文津没有一丝的害怕之意。 “叮咚”清脆的提示音响起,接着一个干净利落的女声响起“迎接旅客的各位请注意,由美国飞往京都的zh8763次航班已经抵达本站,迎接旅客的各位请到候机厅等候,谢谢。” “赵勇志你听,女儿是不是坐的这趟航班?”韩瑞芳用手推了一下自己的丈夫。 “是,是,就是这趟。”赵勇志点头,向着通道口里边看去。 8月16日是赵佳橙从美国返回华夏的日子,之前赵佳橙告诉解安德,她会在8月15日返回华夏。 但因为美国和华夏是有着时差的,所以美国的8月15日就是华夏的8月16日。 美国飞华夏的时间全程接近13个小时,但赵佳橙并没有买到从美国直达华夏的机票,赵佳橙买的是途径日本转机的航班。 所以,此次赵佳橙的回国之旅耗时接近48个小时。 如此艰辛的回家之旅,赵佳橙在刚下飞机时,便拨通了那个叫解安德的男人的电话“安德,我到京都了。” 于是和赵佳橙的这一通电话打完后,解安德便通知边浩安出发了。 本来,解安德打算在走之前和蒋安雄打一个招呼,但奈何蒋安雄这几天在厂里的时间几乎是少的可怜,就算是解安德这个老板想要见他,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见到的。 没办法,解安德只得给蒋安雄打电话,但没想到蒋安雄连电话都没接通。 蒋安雄是真的没办法接电话,从8月7日白侯成前来视察调研完英顺药业后,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他连着好几天,天天去东丹市市政府开会。 甚至,就连看守的门卫都认识了蒋安雄。 就像现在,当解安德给蒋安雄打电话的时候,蒋安雄正拿着一份文件,仔细的、小心的读者,而蒋安雄的对面坐的则是东丹市市政府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你先去叫个出租车,咱们今天晚上去鄂东市。”解安德拿着手机,扭头对边浩安说道。 其实,当解安德知道赵佳橙要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让边浩安买好了8月17日由鄂东市飞往京都的飞机,而且按照原计划解安德本应该在今天上午就出发前往鄂东市的。 但由于英顺药业这几天处于极其繁忙的阶段,而蒋安雄又整天都在市政府做汇报,所以解安德根本不可能再做甩手掌柜了,而且条件也不允许他做甩手掌柜了。 现在的解安德,已经彻彻底底的由一个幕后老板转战到了前台,他已经不得不开始接受英顺药业的具体工作了。 由此看来,英顺药业的人才问题已经到了一个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 而解安德之所以让蒋安雄叫出租车,是因为英顺药业唯一的一辆车子优先让给了蒋安雄。 毕竟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他每天出入市政府,必须要有一辆车子的,要不然实在是不像话。 所以,英顺药业现在面临的问题不仅仅是人才的问题,就连出行的门面都成了问题。 当然出行的门面问题,也就是车子问题,英顺药业已经急需要一辆好的车子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晚上19点16分,一辆出租车从东丹市英顺药业的厂区开出去了。 英顺药业看门的李大爷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这几天每天来英顺药业的出租车已经多到数不清了。 但李大爷不知道的是,这个出租车里坐的人是谁。 第二百四十三章:危急关头当立断 人的认知真的是渺小的,更是会不断的成长的。 就拿蒋安雄来说,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和市长面对面、点对点的坐在一起,然后讨论着关乎到一座城市、一城人民的民生问题。 真的,这种感觉太过于虚幻,但它却又真真切切的上演了。 几个月前的蒋安雄,还在为了自己的生计而担忧着。 可几个月后的现在,他却摇身一变和一市之长一起讨论着其他人的生计问题了,甚至是参与到整做城市的未来建设之中。 如此巨大的悬殊,蒋安雄当然感到虚幻。 其实蒋安雄的这种虚幻的感觉,只要是一个人就会有。 因为昨天的蒋安雄还是一介布衣,也因为生活的方向而不知所措,但今天的蒋安雄已经是居庙堂之高而为民所忧了。 晚上7点钟,蒋安雄从东丹市政府回到英顺药业的厂区外。 只是蒋安雄的车子还没等进入药厂内,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 面对这种情况,开车的孙卫国只能放慢车速,然后缓慢的把车子开进药厂。 其实,蒋安雄已经适应了这种情况了,蒋安雄已经记不清是从哪天开始的,他的身边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多出来好多人,这些人会把他团团的围住。 然后,这些人会一口一个‘蒋总’叫着他,并且给他的手上递名片。 一开始,蒋安雄面对这种情况他会赶紧下车,然后一个一个的接过名片,接着再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对方。 但过了几天后,蒋安雄突然发现凡是围住他给他名片的这些人,大多数是某些厂商的业务员,有的人甚至是骗子,更有甚者直接找蒋安雄要钱。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自此以后蒋安雄面对这些人,多半是以微笑拒绝。 “小孙,你知道解总他们是怎么去的鄂东市吗?”蒋安雄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开口问道。 刚才,从东丹市市政府出来的蒋安雄还没来的及看手机,新来的给他开车的孙卫国就开口道“蒋总,解总出发去京都了。” 其实,蒋安雄是知道解安德要去京都的,也是知道解安德要先赶到鄂东市,再坐飞机去京都的,因为解安德早就告诉蒋安雄了。 而且按照蒋安雄的设想,解安德去鄂东市应该是开车去。 但现在车子在蒋安雄的屁股底下坐着,很明显蒋安雄这个设想成了空想。 “蒋总,解总他们包了一辆出租车。”孙卫国透过后视镜看着蒋安雄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蒋安雄觉得不应该,真是不应该,蒋安雄觉得自己不应该坐这车子。 蒋安雄的手机一直停留在解安德的那通未接电话上,但他却并没有立即给解安德回过去,因为蒋安雄觉得时机不对。 毕竟,开车的孙卫国只是跟了自己几天而已,而这几天蒋安雄却充分的见识到了何为人心的诡异和复杂。 所以,已经有了些许成长的蒋安雄,知道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于是这通电话蒋安雄必须得等回到办公室,才能回给解安德。 有时候人的成长,真的是被大环境逼起来的,是事情的发展推着你不断的成长的,而且只有这样的成长才是最有效、最快的成长途径。 而且有时候你自己成长了,但你自己却并没有发现,很可能是你身边的人,发现了你的成长。 就比如蒋安雄成长了,他自己并没有发现,但是解安德却发现了。 回到办公室的蒋安雄给解安德拨通了电话,蒋安雄拨通电话的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解总,你说话方便吗?我有事跟你汇报。” 蒋安雄的这句话,让电话这头的解安德忍不住想要笑,但他还是很严肃的回答道“你说吧,我听着。” 老板发放命令了,蒋安雄便直接步入主题。 随着蒋安雄与东丹市市政府开会的次数增加,蒋安雄所代表的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会议内容,已经从最初简单的情况汇报,上升到了关于未来英顺药业的发展方向上。 在今天的会议当中,东丹市市政府初次提出了关于英顺药业建新厂的提议。 在这份提议里,东丹市市政府根据蒋安雄提供的英顺药业未来的发展计划,给出了英顺药业建厂的具体的实施步骤。 根据东单市市政府的初步提议,东丹市市政府将协助英顺药业建设全新的厂区,而且全新的厂区面积将超过35万平方米。 最重要的是,英顺药业的新厂区建设地点,将会根据英顺药业的提议进行选择性的考虑。 其实,这句话说白了就是英顺药业的新厂区地址,可以由英顺药业自己提出来,然后上报东丹市市政府批准。 当然这里说的英顺药业自己提出新厂区的地址,是指东丹市市政府会给出几块备选场地,让英顺药业自己去选择,然后东丹市市政府再根据英顺药业的选择,进行酌情考虑。 但是,东丹市市政府的这项提议从提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让蒋安雄感到高兴。 或者说的更悲观一点,东丹市市政府的这一项提议蒋安雄很不喜欢。 蒋安雄甚至都知道,这项提议根本不用和解安德汇报,他就知道解安德会拒绝这项提议。 因为东丹市市政府虽然提出了全力支持英顺药业建设新厂,但东丹市市政府也是有要求的。 其实说是要求,倒不如说是等价代换,又或者是平等交换。 东丹市市政府的这项提议是这样的: 首先,东丹市市政府会出面和银行担保,让银行贷款给英顺药业,用来建设新的厂区。 此外,东丹市市政府会给英顺药业进行一笔专项的财政拨款,让英顺药业进行发展生产之用。 以上这两点的提议,基本已经解决了英顺药业厂区建设、以及发展生产所需要的资金问题了。 但东丹市市政府的这两项提议,可不是白白的提出来的,要知道这两点提议是需要英顺药业付出代价的。 这个代价便是,如果英顺药业想要接受这个提议,那么英顺药业的百分之51的股份就必须归东丹市市政府所有。 也就是说,一旦英顺药业接受了东丹市市政府的提议,那么英顺药业的真正主人,就要变成东丹市市政府了。 正因为知道了这一项提议背后的要求,所以蒋安雄知道,解安德一定是不会答应的。 “解总,今天东丹市市政府给出的初步建厂方案就是这样。”蒋安雄说了好久,他也不知道自己说清楚了没有,但他觉得解安德听清楚了“他们让我一个星期后,给出准确的答复。” 其实,蒋安雄说清楚了,解安德也听的清楚了。 而解安德在听了蒋安雄所汇报的情况后,他好像瞬间明白了,为何前一世的鄂东省会成为人才流失最严重的省份,也明白了为何前一世的鄂东省,会在全华夏经济都在上升的时候,成为了为数不多的经济倒退的省份。 电话那头的蒋安雄子在报完情况后,他没有在说话,而是安静的等待着解安德的指示。 但电话这一头的解安德同样没有再说话,他拿着手机看着窗外像是没有在接听电话一样。 说实话,解安德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此刻的解安德绝对不会答应东丹市市政府的这一要求的。 别人不知道英顺药业的价值,或者说东丹市市政府的这些人,他们根本没有搞清楚现在的英顺药业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对,现在的英顺药业最值钱的是什么? 难道是占地不到6万平方米的英顺药业的厂区吗? 不,不是。 没错,此刻英顺药业厂区所占的土地在以后盖上房子,或许会值钱,但值不了大钱。 因为不到6万平方米的土地,根本不值得盖住宅小区。 所以,也就是说英顺药业的厂区,卖地皮或许会能值几个钱,但绝对不是英顺药业这个企业最值钱的地方。 英顺药业最值钱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就是‘英顺药业’这四个字。 没错,此刻英顺药业最值钱的就是英顺药业本身的这一块招牌。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所生产的英顺天麻丸,也是英顺药业最值钱的东西。 而无论是英顺药业本身,还是英顺药业所生产的英顺天麻丸,他们都可以归结为品牌。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最有价值的是英顺药业的品牌价值。 最重要的是,随着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时间持续的越来越持久,那么英顺药业的品牌价值也将越来越高。 所以,东丹市市政府看上的也根本就不是英顺药业的厂区,他们看上的就是英顺药业的这一个潜力十足的品牌。 “大哥,你怎么看?”解安德沉默了许久后,开口反问蒋安雄。 只是这一问,同样让蒋安雄陷入了沉默,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还在等待着解安德的指示呢。 但蒋安雄并没有沉默太久,他深深的吸一口气“解总,我觉得东丹市市政府的这个提议,我们不能答应,就算是答应也不能草率的答应。” 蒋安雄说的对,任何事情在做最后的决定之前,就应该做好深思熟虑的准备。 只是,有些决定根本不允许你去深思熟虑,它需要的是当机立断、 就在解安德和蒋安雄,因为东丹市市政府的提议而陷入了思考之时,深城的陆文津已经没有时间深思熟虑了。 一个小时前,当坐在车子里的陆文津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一辆大货车冲着自己撞过来时,他没有害怕。 真的,陆文津没有丝毫的害怕。 因为撞向陆文津的车子来的太突然、太快了,突然到陆文津没有丝毫准备、快到陆文津没来的及害怕,大货车就已经撞在了陆文津所在的车子上。 其实,有钱的人买一辆价格昂贵的小轿车,不仅仅是为了充当门面,有时候很可能会是救命之用。 当大货车撞向陆文津所坐的奔驰s600,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哪一种虎头奔时,价格昂贵所带来的好处体现了出来。 “蹦”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声音,奔驰s600全车10个气囊全部弹出。 除此之外,超强的车身承受了绝大部分的撞击力。 再加上陆文津是坐在后排靠右的位置的,而司机在和大货车相撞的时候向右打了方向,刚好让车子的左面和大货车装在了一起。 但尽管这样,陆文津还是满头是血,而且失去了意识。 所以,陆文津的情况很危急,来不及深思熟虑。 第二百四十四章:一片黄土埋两人 你仔细的想一下,在你认识的所有人里,是否有一类人,他们热衷于追寻在大的城市立足发展。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他们选择在大城市发展的理由大致相同,那便是大城市有好的教育、好的医疗、好的职业前景、好的未来。 然后这些好的东西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好的人生。 我们不去评判他们选择的好与坏,但总有人认为这些人的选择是亡羊补牢、空有其表,是在做着没有意义的事情。 在他们的眼里,这些去大城市打拼生活的人,不及他们在小城市过的安逸和舒服。 面对以上这两种情况,总会有理智的人站出来,他们会说人生的遭遇不同,所以选择也不同,我们不需要去关心别人选择的好坏,我们只需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即可。 但无论是哪一种人,我们都不能否认,也否认不了,大城市的医疗水平、教育水平,就是名列前茅的、就是小城市无法比拟的。 你比如要是陆文津的这场车祸放在小城市,那么陆文津的这条命多半是没有了。 但幸运的陆文津是在深城,更重要的是陆文津有足够的金钱。 所以,陆文津在这场车祸里活了下来,而负责给他开车的司机当场死亡,负责保卫他安全的保镖双腿截肢,严重的脑出血。 只有陆文津是受伤最轻的,当然这里的受伤最轻,是指陆文津跟他的司机和保镖相比较,是比较轻的。 事实上陆文津受的伤,是很严重的,他的头皮被划破鲜血直流,而且有严重的脑震荡。 除此之外,陆文津的5根肋骨骨折,其中4根肋骨更是在断裂后插入了肺里。 陆文津是在车祸后的第二天,也就是8月17日早上才醒来的,胸部剧烈的疼痛让陆文津没有丝毫的食欲。 看着妻子、父母一脸的担忧之色,陆文津努力着挤出一个笑容。 真的,要是陆文津不是在深城、要是陆文津不是一个大老板,那么他也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对,如果陆文津不是一个大老板、也不在深城,那么很可能他会相安无事。 因为,陆文津身为一个在深城的大老板,正因为他把其他人的道路堵得毫无生机,所以他才会有现在这样的结局。 陆文津躺在床上,他的脑海里大货车向他冲过来的画面不停的上演。 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陆文津不是没受到过别人的威胁,但最大的威胁不过就是一封用红色墨水写的字和一把刀子。 而像现在这样,让他自己出了血的威胁、而且是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威胁,陆文津还是第一次。 虽然陆文津受了伤,躺在了病床上,但他并不能安静的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逸。 因为这次车祸已经出了人命,所以在上午10点钟的时候,两个警察就进入了陆文津的病房开始盘问。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陆文津是真的不敢也不甘心再藏着掖着了。 “陆总,您妻子说,您这次车祸是有计划的预谋”一个男警察语调虽然不高,但语气却很坚决“你详细的说一说吧,您有什么仇人吗?” “我的仇人可多了,商场就是战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陆文津轻笑一下,嘴角不由得发颤“我经商这么多年,幸运的活了下来,这就意味着有很多人都倒了下去,我想他们都恨我吧?这都算是我的仇人吧?” “陆总,那您近期的生意往来之中,有没有和别人产生过冲突?”另一个女警察开口补问道“或者说,您近期有没有收到过别人的威胁?” 女警察说完这句话,陆文津用牙齿咬住颤抖的嘴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目光看向这名女警察“有。” 有? 陆文津说完这句话后,两个警察的瞳孔瞬间放大。 瞳孔放大的不只有这两个警察,还有贺炳强,而且贺炳强的瞳孔放的更大,大到整个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蠢货,大蠢货”贺炳强瞪着眼珠子语气极其的愤怒“我tam说的话你当做耳旁风了吗?啊?” “舅舅,意外,这是意外。”贺炳强的外甥方华清边说边往后退,他似乎很害怕贺炳强冲自己动手。 “你为什么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了?我和你说过没有,我是让你给陆文津颜色看,但我没让你要人家的命啊。” “舅舅,意外,真的是意外”方华清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了“办事的那个人,在办事那天害怕了,于是他本该喝半瓶酒的,但他却喝了一瓶,所以事情就弄成这样了。” “意外?你告诉我是意外?现在都出人命了,你说是意外?你懂不懂什么叫人命关天?” “舅舅,贺炳强不是没死吗?”方华清似乎还在反驳,又或是在狡辩。 “贺炳强是没死,但有人死了吧?”贺炳强说话的同时,随手把烟灰缸直接扔了出去“怎么?在你眼里司机的命不是命吗?你tam的知不知道什么叫人命关天?” “知道,知道。”方华清不停的点头。 “多余的话我不说了,我接下来说的话,你给我听好了。”贺炳强深深的吸一口气“要是这件事你再办不好,那么你可就真的得和我一块埋进黄土里了。” 多么可怕,贺炳强是一个该退休的人,而方华清是一个刚刚步入社会的人。 但现在,这两个有着巨大年龄差距的人,却要面临着一起被埋入黄土地的结局,这难道不可怕吗? 方华清面临的事情的确可怕,但大多数人面临的事情是可恨。 赵佳橙在美国的入学手续办的很顺利,而赵佳橙也将于8月28日启程前往美国,正式开始她的留学生涯。 也就是说,此次赵佳橙回国可以待的时间满打满算都不够半个月。 “你去看看女儿醒来了没有?”韩瑞芳指示自己的丈夫去看看赵佳橙醒来了没有。 要知道,赵佳橙从昨晚回家吃饭后睡下,一直到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11点钟,她还是没有起床。 “女儿坐了两天的飞机,你就让她睡吧。”赵勇志坐在餐桌上,慢悠悠的回答道。 “这包子都热了几次了?早饭都成午饭了。”韩瑞芳叹口气“早知道她睡着不起,我们还请什么假?” “你呀,就算是女儿不回来,我们请一天假休息一下,怎么了?” “你以为谁都和你们单位一样啊?天天闲着没事干?我忙的都抽不开身”韩瑞芳起身“我去看看这孩子起来了没有。” “好,好,你去叫吧。”赵勇志摇着头叹气。 其实,赵佳橙这一次在家待得时间接近半个月,所以韩瑞芳和赵勇志就算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在这几天和赵佳橙商量。 但奈何韩瑞芳是一个急性子,要不是昨晚看赵佳橙太累,那么很可能昨晚韩瑞芳就会拉着赵佳橙进行详细的盘问了。 韩瑞芳来到女儿的房间门口,抬起手刚要敲门,赵佳橙就把门打开了“妈,叫我起床啊?”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中午饭都快能吃了。”韩瑞芳假装用力拍了一下赵佳橙的头“去,洗漱一下吃饭。” “妈,我不在家里吃了。”赵佳橙边说边走进洗漱间“我等会出去。” “出去?刚回来就出去?”韩瑞芳跟着女儿站在洗漱间门口“你出去见谁啊?” “妈,我都多大了?我去哪还得跟您汇报吗?” “嘿,这孩子,你多大我也是你妈,怎么,你去哪里我都不能问一下吗?” “能,能”赵佳橙扭头冲着母亲笑一下“我就是去见一个高中同学,她也子在美国留学,我去就是问一下留学的相关事情。” 从小到大,赵佳橙很少和父母撒谎,要是遇到了某些赵佳橙不愿意说的事情,那么赵佳橙往往是打岔或是转移话题。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者说是自从和解安德谈恋爱以后,赵佳橙撒谎的次数直线上升。 就像这一次,赵佳橙撒谎的原因依旧是解安德。 没错,解安德已经在昨晚2点钟的时候到达了京都,而此刻解安德就在京都的酒店内。 只是,解安德知道赵佳橙坐飞机累了,所以他只告诉赵佳橙自己会在8月17日来到京都,却没有告诉赵佳橙他在几时到达京都。 所以,当在睡梦之中的赵佳橙拿起手机,看到解安德发来的他到达京都的消息后,赵佳橙瞬间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赵佳橙飞快的洗漱、飞快的穿衣服、飞快的离开了家,留下的韩瑞芳和赵勇志看着桌子上的包子,瞬间便没有了食欲。 “女儿说他去见同学,你相信吗?”韩瑞芳夹起一个冷包子,似乎想要吃下去。 “你胃不好,我热一下再吃。”赵勇志开口制止道“女儿说话你也不相信了啊?她说见同学,就是见同学去了吧,咱家闺女你还不了解吗?” “不了解了,女儿长大了,就不了解了。”韩瑞芳叹口气“你女儿现在,已经不是你脑子里的那个女儿了。” “佳橙都多大了,有变化是正常的,李局他们家的女儿和咱家闺女同岁,李局都当爷爷了。” “哼”韩瑞芳冷笑一下“照这么下去,你女儿离嫁人也不远了。” “嫁人不好吗?女大不中留”赵勇志依旧一脸的平静“怎么,你还打算一直把女儿留在家里啊?” “赵佳橙要是嫁给姓解的那个穷小子,那我宁愿把女儿留在家里。”韩瑞芳说话的同时,将冷包子咬了一口。 “你看看你,我说了热一下再吃。” 这世间的穷人不好过,这世间的冷包子也不好吃。 但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过着不好过的日子,吃着冷了的包子。 第二百四十五章:我辈岂是等闲人 看人下菜碟,是这个世界上亘古不变的道理。 就比如陆文津,放眼整个深城市,也许他算不是上最有钱的人,但他绝对算得上是最有地位、最知名的人。 不说别的,陆文津推出的多功能充电器,直接改变了整个手机充电市场的格局,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创举? 甚至,在整个深城电子行业的内部,陆文津被誉为多功能充电器之父。 你再放眼看看这个世界上,能被叫做某某之父的人,有几个是等闲之辈?有几个不是名垂千古? 更何况,因为陆文津推出了多功能充电器,所以九游电子所在的区政府,给陆文津的九游电子颁发了科技创新奖,还获得了减免半年税收的政策。 所以,当两个警察和陆文津了解完情况、回到局里和上司汇报了具体情况以后,当天下午,负责侦办此次案件的分局局长,亲自前来再一次的和陆文津了解情况。 但有意思的是,这个局长虽然是打着了解情况的口号前来和陆文津见面的,但在20多分钟的谈话里,他有一半的时间聊得是和案情无关的话题。 当然,这名局长在离开的时候他握着陆文津的手说道“陆总您放心,我们分局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案件侦查清楚。” 只是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更是不能说清楚的。 解安德和赵佳橙许久未见,两人虽然说不上是干柴烈火,但解安德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赵佳橙的外貌确实是极其的出众。 于是,从赵佳橙中午来到解安德所在的酒店,一直到下午的4点钟,解安德一直在赵佳橙的身子上趴着。 要不是因为赵佳橙经历的太少,解安德害怕赵佳橙难受,估计解安德还能在持续一会儿。 几个小时的折腾,解安德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赵佳橙一脸好奇的看着解安德,直到把解安德看的不敢再躺着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么?怪吓人的。”解安德把双手护在胸前,一副害怕的样子。 赵佳橙依旧看着解安德“解安德,你骗我。” “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解安德说着坐了起来。 “你自己清楚。” 说实话,解安德听完赵佳橙说的这句话,他下意识的以为是赵佳橙知道了姜英顺的事情“祖宗诶,你可不能冤枉人,我怎么骗你了?” 赵佳橙看了一眼解安德的裆部,然后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你上次和我说,你也是第一次,可你、可你...” 赵佳橙的话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解安德看着赵佳橙泛红的脸颊,一时间没有明白赵佳橙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我?可我怎么了?” “你,解安德,你就是故意的”赵佳橙用力掐向解安德“你跟我装糊涂是吧?” “我是真不知道,我怎么了?” “诶呀,你”赵佳橙放开解安德,用手捂着自己的半张脸“你不是说你之前没谈过恋爱,所以那个也是第一次吗?但你的表现,根本就不是第一次的样子。” 安静,赵佳橙说完这句话,解安德愣了片刻,接着他瞬间明白了赵佳橙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他再一次把赵佳橙推到“怎么,你的意思是我的表现很勇猛啦?” “才没有”赵佳橙把脸转向一边“你别转移话题,你老实说,你根本就不是第一,你骗我。” “好,我老实说,那你看着我。” 呸,解安德简直是太坏了,而就在赵佳橙把目光看向解安德的时候,一直开的电视里传来的一句话让赵佳橙瞬间发呆了。 因为,电视里传来的声音是英顺药业的广告。 英顺药业的广告从8月13号开始,在原来三家省级卫视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家省级卫视。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增加的省级卫视是湘南卫视,而且英顺药业是作为湘南卫视的王牌节目《欢乐大本营》的冠名节目出现的。 这就让英顺药业的知名度,在年轻人的群体中也有了存在感。 仔细算起来,英顺药业的广告从8月1日开始正式投放,到现在的8月17日,时间已经走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对于英顺药业来说,绝对是一次重生。 每天,英顺药业的职工几乎是处于无轮休的状态,要不是英顺药业紧急的出了加班奖励政策,那么英顺药业的职工一定会撂挑子不干。 但就算是有了加班奖励政策,就算是员工为了钱可以继续干,但人不是机器,不可能一直运转着不休息。 此外,每一天进出英顺药业的车子也是异常的多,有来拉货的车子,也有来送药品原料的车子。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目前的产能,已经严重的跟不上市场的需求了。 英顺药业在市场上的高光表现,直接将东丹市康安药业比了下去。 这里的比下去,不仅仅是在名声上将康安药业比了下去,就连市场份额上,也将康安药业比了下去。 因为在康安药业的药品体系里,康安天麻丸是最重要也是销量和盈利最好的一个产品。 别的不说,在英顺药业未上市之前,康安天麻丸几乎垄断了整个东丹市的天麻丸市场。 但自从英顺天麻丸上市后,康安天麻丸的销量,遭受了从山顶到山腰的一个断崖式下跌。 就连康安天麻丸在大本营东丹市的销量,也同样是大幅度的下降。 其实由此便可以判断出,康安天麻丸在其他地市的销量,被挤压到了哪一个地步。 康安药业面临着如此巨大的危险,作为康安药业的董事长刘力鹏,有一种回天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办法,刘力鹏真的是感觉到了回天无力。 首先,刘力鹏经过多方打听得知,东丹市市政府对英顺药业的态度是极其友好的、对英顺药业的未来也是非常看好的。 更重要的是,刘力鹏获知东丹市市政府,已经就英顺药未来的发展给出了具体规划方案。 此外,更让刘力鹏无力的是,整个市场对于英顺天麻丸的反响和认可是逐渐上升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英顺药业无论是从政府支持力度上,还是市场认可程度上,都已经全面的将康安药业压在了身后。 愁,愁,刘力鹏愁的快要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刘力鹏今年43岁,得力于早先年国企职工可以接替父母工作编制的制度,刘力鹏便接替了他父亲在康安药业的编制,开始在康安药业开始工作。 但康安药业和康美药业的命运基本上是一样的,在刘力鹏进入康安药业的第16个年头,康安药业也陷入了被市场淘汰的命运。 于是在这个时候,已经做到康安药业采购科科长的刘力鹏动用了一些关系,在国有企业改制还并不是很流行的东丹市将康安药业承包了下来。 不过扪心自问,刘力鹏是有能力的,在他的管理之下,康安药业从一个濒临倒闭企业逐步的站稳了脚步。 并且康安药业生产的康安天麻丸,在整个天麻丸的市场上有着不错的反应。 但现在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完全把正在稳步上升的康安药业的上升之路给挡住了。 这句话是实话,更是血淋淋的现实,是退无可退的悬崖峭壁,更是有事实依据的现实情况。 首先,如果没有英顺药业,那么康安药业有很大概率,可以借助此次东丹市的经济体制改革,得到东丹市市政府的支持,从而踏上一个更快的发展车道。 其次,如果没有英顺药业,那么康安天麻丸依旧可以稳固现在的天麻丸市场,将康安天麻丸这个产品类别做到更稳固。 但说一千道一万,现在英顺药业的突然出现,让刘力鹏和他的康安药业似乎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了。 无路可走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状态,因为无路可走的人便会想法设法的找出路来走。 就比如黑子,他已经是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了。 从海边挣脱后的黑子压根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对自己下的手,因为黑子在深城只对贺炳强发出过威胁。 所以,这个简单的道理黑子当然明白了。、 但即使黑子知道是贺炳强对自己下得手,但黑子却不敢报警,他也不能报警。 要知道,黑子他自己的身上就不是很干净,所以黑子要想报仇,那么就只有私底下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相比于黑子知道自己是被谁下的手,躺在病床上的陆文津,是真的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因为随着陆文津连续两次给多功能充电器降价,他得罪的人已经数不胜数了。 毕竟陆文津不知道,整个深城到底有多少人在做多功能充电器。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陆文津给多功能充电器降价,确实让很多人的巨额投资打了水漂。 更有甚者,因为陆文津连续两次给多功能充电器降价,最终的结果是以跳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陆文津不敢确定、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自己下的手。 不过,陆文津虽然不知道是谁对自己下的手,但那天贺炳强在饭桌上的对他的话,陆文津是记得的。 毕竟,那天的贺炳强说的一席话,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让陆文津小心一点。 只是,当时的陆文津根本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对自己下手。 更何况陆文津已经做了预防了,陆文津是雇佣了保镖的。 但结果呢? 结果就是陆文津现在躺在了病床上,他的司机当场死亡,他的保镖双腿截肢。 当然,陆文津也把那天在包厢和贺炳强对话的内容,全部的告诉了警察。 只是,警察在得知了陆文津的详细案情汇报后,也陷入了危难之中。 因为,陆文津所说的贺炳强也不是等闲之辈。 有意思,有意思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物以稀为贵 老话说的好,女大不中留。 自从3月17日周五,解安德来到京都后,连续两天的时间,赵佳橙的父母白天在家根本见不到赵佳橙的身影。 原本赵佳橙的父母打算乘着这个周末,带着赵佳橙回一趟赵佳橙的姥姥、姥爷家,可谁成想人家赵佳橙两天都有事,没时间。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赵佳橙拉着解安德满京都城四处逛。 由于时间是8月份,来京都旅游的人数依旧很多,所以解安德和赵佳橙在这些游客的眼里,就是一对来旅游的年轻情侣。 除此之外,回国后的赵佳橙也第一次听到了柴冠宇演唱的《赵小姐》这首歌。 虽然之前赵佳橙已经听过解安德给他唱的《赵小姐》了,但那时候解安德唱的《赵小姐》还没有发行。 只是解安德靠着一把吉他演唱的而已,更没有经过专业人员的修整。 所以赵佳橙听到的柴冠宇演唱的发行版本,和解安德演唱给她的版本还是有着略微的差别的。 面对两个不同的版本,赵佳橙搂着解安德的胳膊嘟囔着嘴说道“不行,不好听,他唱的没你好听。” 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吧,虽然解安德唱的也很有味道,但柴冠宇毕竟是在专业的人员指导下、在专业的录音棚里录的,所以只要长耳朵的人,都能听出到底是谁唱的好。 但赵佳橙被爱情蒙蔽了双耳,似乎没听出到底是谁唱的好。 赵佳橙听了柴冠宇演唱的《赵小姐》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其实赵佳橙在《赵小姐》发布的第一天就听到了这首歌,当然这个消息可不是解安德告诉她的。 要知道《赵小姐》发布的时候,赵佳橙还在美国,而且她已经好几天没和解安德联系了。 但赵佳橙在国内有一个好闺蜜田沛锦,而田沛锦又非常的喜欢柴冠宇。 所以,赵佳橙能听到《赵小姐》也就不奇怪了。 除此之外,因为田沛锦是知道解安德就是作者姜姑娘的,所以她让赵佳橙告诉解安德,她想见柴冠宇。 田沛锦的这个请求对于解安德来说其实不难,难的是柴冠宇现在在不在京都。 所以8月17日在解安德知道了田沛锦这个请求且赵佳橙也想见柴冠宇后,解安德给王文平打去了电话。 电话里当王文平得知解安德有两个朋友想要见柴冠宇后,王文平满口答应。 但因为柴冠宇得在8月19日才能来到京都,所以见面时间只能是在8月19日。 8月19日下午两点钟,解安德和赵佳橙在鼓楼与田沛锦集合了。 解安德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田沛锦了,好像快有有半年的时间了。 半年时间未见,解安德明显的感觉出田沛锦变了,至于哪里变了解安德说不出来,他能明显发觉出田沛锦变了的地方,就是田沛锦的穿着变了。 “解安德,我是不是不能再叫你的名字了?你现在可是大作家了,粉丝数不胜数啊!”田沛锦见到解安德的第一面,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 “随便,您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只要您开心,我无所谓。”解安德也打趣的回答道。 “你的那些粉丝我可是害怕吧”田沛锦摇着头回答道“以后我就叫你作家” “粉丝?解安德有粉丝啊?”赵佳橙指着解安德问田沛锦。 “何止是有,是非常的有,而且他们都快疯了”田沛锦点头“我告诉你,要是让他的粉丝知道你是姜姑娘的女朋友,那可有你好受的了。” “为什么呀?”赵佳橙依旧一脸的疑惑。 “你想想,你非常喜欢的一个明星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对他喜欢的这个人,进行全方位的分析,然后在分析后说着一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话?” “我没有喜欢的明星啊”赵佳橙摇头“这种感觉我好像体会不到。” “好吧”田沛锦指着赵佳橙“那换一种说法,假如现在解安德喜欢上了其她人,你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想了解这个人的所有信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田沛锦的这句话说完,原本脸上带着笑容的赵佳橙似乎僵在了原地。 田沛锦的话说的对了,更说到点上了。 因为赵佳橙是知道解安德喜欢过,或是还喜欢着一个叫姜英顺的姑娘的。 甚至,甚至就连解安德的笔名也叫做姜姑娘。 赵佳橙不自然的表情田沛锦似乎没有发现,她转而开口问解安德“解安德,我一直想问你,你笔名为什么会叫做姜姑娘啊?不是应该叫做赵姑娘才对嘛?” 在解安德的意识里,他根本不知道赵佳橙已经知道了姜英顺的存在,而且解安德也不想让赵佳橙知道姜英顺的存在。 但此刻赵佳橙这幅不自然的表现解安德看出来了,再加上解安德知道田沛锦可不是简单的人,更不是随意的回答就能糊弄过去的。 于是,解安德这样回答的“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写歌了,那会我暗恋一个女孩,她姓姜,但人家有喜欢的人了,于是我那会写歌的时候就直接起了姜姑娘这个名字,后来发表歌曲的时候,想着纪念一下自己青春的爱而不得的喜欢,所以也就没改名字。” 有人说过,最好的谎言就是真真假假,很明显解安德就说了一个很好的谎言。 因为在他说完后,赵佳橙的笑容瞬间便活跃了起来,她整个人的状态能明显的感觉到她是开心的。 “呦呵,原来你还有这段历史啊?”田沛锦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发现了秘密一样“这事你告诉我家佳橙了没有?” “这事能说嘛?我傻啊?”解安德语气坚定的反驳道,随即拉住赵佳橙的手“恋人之间,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坦白的,要不然我遭罪。” 对,这话很对。 人和人之间一定是需要彼此的空间的,就算是情侣之间也不列外。 但解安德这话说的过分了,因为他明明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却还把这不齿的行为归结到大道理上。 下午3点钟,解安德、赵佳橙、田沛锦三人来到了王文平的公司。 王文平对于解安德的到来非常的重视,因为他和柴冠宇是在公司的门口迎接的。 于是,刚进入门口的田沛锦在看到柴冠宇后就立马走了过去,然后让人家签名,并且让赵佳橙给她和柴冠宇拍合照。 田沛锦的这一行为,让柴冠宇颇为意外,他一脸尬笑的往后退,然后嘴上和解安德打着招呼。 “田沛锦,你能不能别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你把人家都吓着了!”赵佳橙笑着开口道。 “我喜欢他呀!快,快,给我们拍照。”田沛锦似乎满不在乎。 没办法,解安德只能在田沛锦和柴冠宇合完影后,再开始给双方介绍对方。 解安德的介绍很是简短,只是介绍了对方叫什么名字,其他的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他倒是告诉了王文平和柴冠宇,赵佳橙是他的女朋友。 其实,很多人追星可能只是喜欢这个明星的作品,又或是他的为人处世的方式。 所以当你真正的和这个明星在一起时,你也并没有那么的激动了,似乎连更多的话题都没有可以聊的。 于是,当田沛锦和柴冠宇要了签名拍了照后,似乎田沛锦的追星行动已经结束了。 她甚至都等不及解安德和王文平谈事的这段时间,就想要离开了。 “大姐,当时非要来的人是你,现在说走的人也是你。”赵佳橙看了一眼在录音棚里的柴冠宇“你不是喜欢他吗?去呀,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不,不,”田沛锦摆手“明星这种东西,你只能远远的欣赏他,一旦你离他太近,你就会发现,其实他也就那样,他身上所有的光环会瞬间消失,他所有的缺点会瞬间暴露。” “嘿,你这个逻辑真是奇怪诶。”赵佳橙笑了出来“不过好像真的是有些道理。” “什么叫有些道理?这是真理好吗?”田沛锦冲着赵佳橙一笑“这个世界上,只有爱情才会让两个完全陌生的异性去接纳、包容,甚至是喜欢对方的不足。” “田沛锦,你这些言论,是你丰富的感情经历所得出的经验吗?”赵佳橙看向田沛锦。 田沛锦点头“对,只有真正的喜欢,才会不管不顾,去接受对方的一切。” 赵佳橙也点头“照你这么说,这么多年来,你谈了那么多恋爱,你一次都没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啊?” 田沛锦再次点头,她露出一个笑容“也许吧。” 赵佳橙和田沛锦在谈话的时候,解安德和王文平在另一间办公室谈着事情,而柴冠宇则在录音棚里不知道在干着什么。 但无论柴冠宇在干什么,他都被坐在录音棚外的赵佳橙和田沛锦吸引了。 我们之前就不止一次的说过,赵佳橙和田沛锦的外貌,那是属于极其出众的一类人。 要不然,解安德不会轻易的接受赵佳橙,更不会把赵佳橙当做他的禁脔。 再加上赵佳橙和田沛锦,尤其是田沛锦,这俩人从小生活的家庭氛围不仅仅是有钱,而是有着文化的熏陶的。 所以,赵佳橙和田沛锦身上是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的。 何为大家闺秀,那就是用钱和文化培养出来的见过世面、喜怒不言于色、气质沉稳的女子。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在这个社会上,像赵佳橙和田沛锦这样的姑娘不多见,真的是不多见。 正因为物以稀为贵,所以柴冠宇这个大明星,他是识货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清清楚楚最明白 3月19日晚上,在王文平的一再热情邀请之下,解安德带着赵佳橙去了王文平给他准备的感谢晚宴。 这不是夸张,这真的是王文平为了感谢解安德而特意设的感谢晚宴,而非简单的请吃一顿饭这么简单。 不过,这次晚宴上并没有太多的人,一共只有4个人。 但之所以说这是晚宴,是因为这一次王文平请解安德吃饭的地方规格极其的高档。 先不说王文平点了多少道菜,单说王文平请吃饭的包间,解安德初步的估算了一下就有200平米以上,期间更是给每一个人的身旁,都配备了一个专门的服务员。 如此高规格的服务,就算是从小在物质条件比较优越环境下长大的赵佳橙,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让她不舒服的服务。 没错,就是让赵佳橙感到不舒服的服务。 因为这些服务员的服务,太过于热情了,他们恨不得快要把东西咬碎了喂给赵佳橙吃了。 赵佳橙因为服务员热情的服务有些无法适应,所以她就直接让服务员退到了一边。 而一旁的解安德似乎很是适应这种服务,但解安德在服务员给他把螃蟹的肉挑出来后,也让服务员退了下去,因为他受不了赵佳橙一直看着他的眼神。 由于这顿饭参加的人少,所以这次晚宴在晚上9点钟刚过便结束了。 而在晚宴结束时,柴冠宇突然叫住了解安德“解老师,有个事情我想和您打听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解安德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旁的赵佳橙,赵佳橙似乎瞬间明白了一样,走到了一边“说吧,只要我能告诉你的,就一定告诉你。” 柴冠宇露出一个类似羞愧的笑容,看了一眼解安德“我想和您打听个人,就是今天...” 解安德和柴冠宇的说话声音很小,小到走在一旁的赵佳橙听不到解安德在和柴冠宇说着什么。 而走在一旁的赵佳橙和王文平则聊起了天。 王文平把刚点着的烟掐灭“赵小姐和解安德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谢谢”赵佳橙冲着王文平笑一下“倒是王总您和解安德合作,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那是,我和安德的合作很是愉快。”王文平点头“不过,我们之间虽然合作的很不错,但和你还是不能比的。” “您这话什么意思啊?” “因为我和安德只是合作而已”王文平侧眼看了一眼解安德“可安德是归你管的,我们之间合作的好与坏,还得有您的支持!” 王文平的这句话说完,赵佳橙笑了出来“哪有,王总您可误会了,是解安德管我。” 的确,的确是解安德管赵佳橙。 由于柴冠宇现在的风头正火,所以柴冠宇在和解安德说完话后,最先离开了,而后解安德和赵佳橙坐着出租车离开。 解安德来京都已经有3天的时间了,所以明天解安德就要回鄂东省了。 而且按照常理,解安德不应该在英顺药业发展最关键的时候离开英顺药业。 但解安德还是在英顺药业最为关键的时候离开了,所以解安德明天就必须得回去了。 解安德明天就要回去了,赵佳橙的心情从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就充满了低落,甚至解安德都感觉赵佳橙快要哭了。 赵佳橙的确是很舍不得,因为明天和解安德分别后,下一次和解安德见面就得在好几个月以后了。 而现在的赵佳橙对解安德的感情,正处于一段恋情中最难以割舍、最看重的时间段。 其实用大白话说就是,现在的赵佳橙极其的腻歪解安德,腻歪到有些分不开。 说真的,要是此刻解安德让赵佳橙别去美国了,那么赵佳橙一定会答应。 但解安德不会这么做,他顶多会做的,就是让赵佳橙今晚别回家了。 赵佳橙没回家,两人似乎都有些不舍明天的分别,于是这两人折腾到凌晨1点钟,才拥抱在一起。 但这两人并没有入睡,而是开始聊天。 “对了,那会柴冠宇和你说什么了?还特意把我支开?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赵佳橙的手在解安德的胸膛放着。 “没说什么,就说想让我在给他再写一首歌。” “让你写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赵佳橙用力掐解安德“为什么把我支开。” 疼痛的感觉从胸部传来,解安德赶紧求饶“那是支开你吗?那不连王文平也支开了吗?他是....” 解安德好一通胡编乱造,终于让赵佳橙勉强的相信了。 其实赵佳橙猜的很对,柴冠宇说的事情就是不能让她知道,或者说是解安德不想让她知道。 时间向后倒退,退到解安德和柴冠宇说话的那一刻: “我想和您打听个人,就是下午和赵小姐一起来的那个女孩。” 柴冠宇这句话说完,解安德愣了片刻,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解安德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柴冠宇,随即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一下,那个女孩她有男朋友吗?” 说实话,柴冠宇的这个问题让解安德有些意外,因为柴冠宇现在是被誉为校园民谣之子的人。 按理说喜欢他的、甚至是倒贴他的女孩子应该有很多才对。 不过柴冠宇的这一行为,恰好从侧面反映出田沛锦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 但柴冠宇有些不幸运,因为在今天早些时候,田沛锦已经来找过解安德了,而且还托解安德帮了一个忙。 如果,今天田沛锦没有找解安德帮这个忙,那么解安德一定会告诉柴冠宇关于田沛锦的消息。 只是,今天田沛锦找解安德帮的忙有些特殊,而且根据田沛锦让解安德帮的忙分析来看,解安德不适合也不应该告诉柴冠宇关于田沛锦的消息。 所以,解安德是这样回答柴冠宇的“柴冠宇你现在事业的前途非常的宽广,我希望你能把重心放在事业上。” “解老师这我知道,我会的,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姑娘有没有男朋友。” 解安德一直觉得柴冠宇是一个聪明人,所以自己刚才委婉拒绝的话,柴冠宇应该能听懂才对。 但柴冠宇似乎没有明白,或者说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柴冠宇,那个女孩你自己也应该感觉出来了,她不是一般的人。”解安德吸一口气“关于她的任何个人隐私,我都不方便说。” 至此,解安德把话说的清清楚楚。 其实,正如解安德说的那样,田沛锦的不一样柴冠宇感觉出来了。 因为在柴冠宇绝大多数的女粉丝里,她们见了柴冠宇是极其疯狂的,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送给柴冠宇。 但今天的田沛锦,只是在刚见到柴冠宇的时候有一些激动,而她在和柴冠宇拍完照、要完签名后,田沛锦所有的热情和激动瞬间消失殆尽了。 甚至,在晚上王文平宴请解安德的晚宴里,田沛锦都明确的拒绝了。 这世间大概都是这样,大部分人都喜欢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人,却对那些对自己百般讨好的人置之不理。 更重要的是,人们把这一种的行为归结为了两个字,这便是:爱情。 8月20日,解安德在赵佳橙的眼泪和低声的抽泣之中,踏上了返回鄂东省的飞机。 这里有一点要提的是,解安德这次是和边浩安一起前来京都的,但从始至终边浩安的身影,从未出现在赵佳橙的视线里。 但边浩安的视线里,解安德和赵佳橙却一直都在。 安检通道里,解安德好几次回头看向赵佳橙,解安德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是他觉得,他似乎对赵佳橙的喜欢又上升了一个深度。 只是这种感觉让解安德开始惶恐,这种惶恐是解安德对自己的不相信,他害怕自己会彻底的喜欢赵佳橙。 如果,解安德想的是如果,如果解安德真的彻底的喜欢上了赵佳橙,而非像一开始对赵佳橙的喜欢,只是男欢女爱的喜欢,那么姜英顺怎么办? 飞机冲向云层,解安德一直看向窗外,他的脑海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解安德已经走思了。 因为空乘前来送饮品,坐在解安德身边的边浩安叫了解安德好几声,解安德才反应过来。 解安德坐的位置与飞机的卫生间只隔着两步的距离,其实也就是说解安德坐的经济舱位置和头等舱同样差了几步而已。 所以,解安德和身边的边浩安说话时,前来上厕所的人是能够听到的。 于是,一位头等舱的年轻女性在上厕所的时候,刚好听见了边浩安开口叫解安德为:解总。 有意思的是,这名女性在上完厕所出来时,朝着解安德这个方向看了过来,但解安德却并没有注意到。 不过,虽然解安德没有注意到,但作为保镖的边浩安却注意到了。 于是,边浩安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解安德。 但解安德却对此不以为然,他觉得只是别人随意的看向自己而已,因为解安德觉得,自己不会在这个飞机上遇到熟人。 但解安德这个想法,在下飞机的时候就被验证是错误了。 飞机降落在鄂东市,头等舱的乘客先下飞机,于是解安德果真就发现有一个年轻女性看向了自己,而且这个女性似乎在对着自己微笑。 奇了怪了,解安德对这个看向自己的女性没有丝毫的映像。 解安德可以肯定,自己一定不认识这个女性。 对,就是不认识,解安德搜寻了两世的记忆,他可以确定他不认识这个年轻的女性。 既然解安德不认识这个年轻的女性,那么为何这个年轻女性会看向解安德呢?又为何会冲着解安德笑呢? 莫非是解安德和边浩安都看错了? 二百四十八章:万千世界万千变 英顺药业的发展势头就像雨后的春笋一样,每一天都是一个全新的局面。 同样,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也如雨后的春笋一样,每天都在经历着全新的事物。 每一天,蒋安雄都要接待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参观者、考察者、投资者,似乎英顺药业就是一个明星企业,而这些人是来追星的。 其实现在的英顺药业就是一个明星企业,要不然东丹市市政府,不会如此的看重和支持英顺药业。 而随着蒋安雄见的人不断的增加,越来越多的想法和理念,通过不同人的口中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最后在蒋安雄的大脑里留下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当然,蒋安雄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合作伙伴,他还要面对东丹市当地的企业家们,也就是俗称的当地企业家协会。 其实在一个经济并不发达的城市,就像东丹市这样的城市,虽然其发展势头比较被外界看好,但其目前的经济结构太过于单一。 而人们看好东丹市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其天然的旅游资源,以及其特殊的地里位置。 其中东丹市特殊的地里位置,会让其不时的出现在全球各个地方的电视台上。 甚至前一世某几国领导人举行会谈时,选择的地点就是在东丹市。 所以在这样一座文化意义远超于经济意义的城市,其经济结构的组成部分多半带有着浓烈的人情味道。 何为人情味道? 人情味道就是,在东丹市从事各种生意的人,其背后多少都和掌权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正因为如此浓烈的人情味道,所以东丹市本地的商人,其做生意的范围一般不会超出东丹市的地界范围。 所以现在东丹市突然冒出一个英顺药业,而且这个英顺药业直接将市场开拓到了全国。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是知道英顺药业是没有靠任何人的。 所以,东丹市本地的企业家俱乐部,向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发出了邀请,邀请他参加在8月20日举行的交流大会。 这种事情,之前的蒋安雄、根本没有听过,他像是头一次见到光的失明者一样,对此有些害怕。 8月20日,就在解安德从鄂东市坐着出租车返回东丹的时候,蒋安雄也如约赶往了聚会的地点。 其实是蒋安雄把这次会议想的太过于重要了,又或是他把自己以及英顺药业想的有些渺小。 而事实是,这次聚会大家只是互相的介绍了一下彼此的身份,再之后也只是简单的聊了一下生意。 这次聚会是自助餐的形式,所以大家也只是在互相介绍的时候才聚在一起,而在介绍完后,又都各自两两在一起说着什么。 由于蒋安雄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他在自我介绍完后似乎就没有事情可做了,只能和不同的人寒暄。 一阵寒暄过后,蒋安雄坐在靠窗的一个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窗外的风景。 “蒋总,打扰一下。”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蒋安雄闻声看去,这个人蒋安雄记得,刚才这个人在自我介绍时蒋安雄就刻意关注了。 “刘总,您客气了”蒋安雄说着起身。 没错,和蒋安雄说话的人就是康安药业的总经理刘力鹏。 “蒋总,我刘力鹏长这么大,佩服的人很少。”刘力鹏抬手示意蒋安雄坐下“但您的商业手段,我刘力鹏佩服,的确是佩服。” “刘总过奖了,哪里是什么手段。”蒋安雄轻笑着摇头“就算是手段,那也是我们公司董事长的手段,我只不过是听命做事而已。” 其实,随着英顺药业的知名度越来越大,关于英顺药业内部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尤其是最近,随着解安德越来越多的开始管理英顺药业内部的具体工作,所以外界对于英顺药业的管理结构和管理层人员也都有了不少的流言。 而在外界流传的最多、也是最可信的流言里,蒋安雄不是英顺药业真正的掌舵者,是流传最广的一个流言。 “蒋总您谦虚了”刘力鹏掏出一支烟,递给蒋安雄“现在整个东丹市,没有人不知道您蒋总的名声了。” “刘总您再这样说,我可就羞愧难当了,我都不好意思继续坐这了”蒋安雄笑了出来“贵公司生产的康安天麻丸可是很受大家认可的,我们董事长非常重视你们康安天麻丸。” 蒋安雄的这句话信息量很大,非常的大。 首先,蒋安雄的意思是说我真的不是英顺药业的掌舵者,其次蒋安雄是说,你们公司生产的天麻丸,我们英顺药业是进行了详细的研究的。 果然,蒋安雄说完以后,刘力鹏只是浅笑却没有立即回答。 但很快刘力鹏的笑容放的更大了“我们康安天麻丸,已经不是英顺天麻丸的对手了,康安药业倒闭的时间正在一天天的逼近。” 刘力鹏的话蒋安雄是相信的,而且是非常相信的。 因为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必须对天麻丸这个市场进行充分的调研和了解。 此外,在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之前,整个东丹市之所以没有英顺天麻丸,或者说东丹市的英顺天麻丸的市场占有量非常小,就是康安药业在背后给东丹市的药店下的命令,让这些药店不能销售英顺天麻丸。 现在,随着英顺药业广告投入带来的巨大影响力,英顺天麻丸的销量节节攀升,这一点根本不用英顺药业的销售部去核查,单从来英顺药业拉货的货车数量上就能够看出来了。 而且有意思的是,就连东丹市本地的药店也不再听从康美药业的命令了,开始全面销售英顺天麻丸。 所以,此刻刘力鹏说的这些话蒋安雄是相信的,甚至蒋安雄听到这个消息是有些开心的,因为当初是刘力鹏背后的小动作,才让英顺天麻丸没有能在第一时间,在东丹市的市场上站稳脚跟。 不过对于刘力鹏的这个行为蒋安雄是理解的,因为生意场上就是你死我亡。 要知道短短几天的时间,蒋安雄已经充分见识了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 所以,蒋安雄理解刘力鹏的行为,同样对于刘力鹏的康安药业面对的危机蒋安雄也是高兴的。 因为康安药业就是英顺药业的竞争对手,那么有谁不希望自己的竞争对手灭亡呢? 但作为一个人,尤其是商人,其是很讲究场面话的。 于是蒋安雄一脸的不相信“不会吧?康安药业在东丹市的发展还是很好的啊,之前白市长来考察我们英顺药业的时候,还特意让我们学习康安药业的优点和长处。” 蒋安雄的这句话就是杀人诛心,而且似乎蒋安雄的这话没有回答的余地了。 也就在这时蒋安雄的手机响了,而这通电话让蒋安雄和刘力鹏的这次对话接近了尾声。 蒋安雄的电话是解安德打来的,并告诉蒋安雄他已经返回了英顺药业。 “刘总,我得先走了,我们董事长来了。”蒋安雄挂掉解安德的电话后,转身对刘力鹏说道。 想走的人你留不住,蒋安雄现在要走了而且给出的理由很充分,所以刘力鹏只能微笑着点头答应。 但刘力鹏在蒋安雄离开时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蒋总,麻烦您给你们董事长带个话,我想见他一面。” 刘力鹏的这句话完全的出乎了蒋安雄的意料,但他还是露出一个笑容“好,我把刘总的意思带给我们董事长,如果我们董事长有时间,我电话和您联系。” “好,那就麻烦蒋总了。” 解安德回到英顺药业后,他在英顺药业的各个厂区都转了一圈,期间无论解安德走到哪里,只要员工看到解安德,都会喊一声“解总。” 对此,解安德只能是笑着点头答应。 至此,解安德的一场闹剧彻底的结束,这场闹剧就是解安德一开始天真的以为,自己的身份可以隐瞒的很好。 但事实给解安德很好的上了一课,因为在华夏这个社会,有很多人非常的善于钻研人际关系,所以解安德想要隐瞒身份的这个想法太过于虚幻。 虽然解安德返回英顺药业时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但在蒋安雄赶回来后,两人还是开了一次简短的会议。 这次会议主要是蒋安雄给解安德汇报,关于东丹市市政府对英顺药业的各项扶持政策,以及扶持的条件。 但这次汇报只进行了一半就结束了,因为蒋安雄汇报的事情事关重大,有很多细节都需要详细的探讨,而时间本来已经就很晚了,所以这次会议只能开到一半就终止了。 解安德和蒋安雄开完会已经是11点钟了,两人下午都没怎么吃饭,于是在两人又开着车子进市区吃东西。 只是在吃东西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由于边浩安是解安德的保镖,而他又在京都进行过专业的安保培训。 所以,当解安德和蒋安雄在进入一家烧烤店时,边浩安时刻的跟在解安德的身边,并且要了一个包厢,而且提前进去把包厢检查了一遍。 于是,边浩安的这一行为,以及他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的严肃气质,让烧烤店的服务员以为他们的饭店来了大人物。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无论解安德和蒋安雄怎么劝说边浩安,让他坐下一块吃,但边浩安就是不吃,而是一直徘徊在包间的外边。 边浩安的如此行为,让烧烤店的服务员更加相信,包厢里坐的两个人大有来头。 “那两个人绝对有来头,就那个中年男人,我前两天在电视上看到过他。”一个男服务员一脸严肃的说道。 “真的假的?”一个女服务员将信将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就在几天前。”男服务员肯定的回答道。 “我不信,你说的十句话,有一句能信吗?” “小美,我这次说的是真的”男服务员跟上女服务员“你说他俩要不是大人物,那咋还有保镖呢?” 其实,男服务员说的是实话,他确实在电视上看到了蒋安雄。 而蒋安雄之所以出现在电视上,是因为东丹卫视报道东丹市市长白候,成视察英顺药业时的新闻。 由此看来,人还是不能轻易的说谎。 第二百四十九章:全新定位应明了 解安德8月20日返回东丹,8月21日解安德和蒋安雄开了一整天的会。 这次会议从早上的9点40分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的21点50分,仔细的算下来,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这次会议超过了12个小时。 12个小时的时间,除去两人中午和晚上的吃饭时间,以及中间休息上卫生间的时间,这次会议的正题时间也超过了8个小时。 在这次会议上,蒋安雄向解安德汇报了东丹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的整体态度。 这态度包含了东丹市市政府向英顺药业提供的各项支持,以及英顺药业需要为此付出的种种代价。 总之,这次会议就是为了在即将到来的8月24号准备的,因为8月24号就是东丹市市政府,留给英顺药业一个星期答复时间的最后期限了。 英顺药业需要在8月24号,就东丹市市政府给出的关于英顺药业支持方案进行准确的答复。 而东丹市市政府给出英顺药业的支持方案就是: 东丹市市政府出面向银行担保,然后由银行给英顺药业提供低息贷款用于建设英顺药业的新厂区建设。 其次,在英顺药业的新厂区建设选址上,可以由英顺药业在东丹市市政府给出的可用场地内,进行择优选择。 最后,东丹市市政府会给英顺药业进行一笔专项的扶持资金,用于英顺药业后续科研以及人才聘用方面的应用。 当然以上这三点,是东丹市市政府给英顺药业支持的最主要3点。 除此之外,东丹市市政府在税收政策、贷款期限、科研投入等多方面也会给英顺药业大力的支持。 而如果英顺药业想要接受这些帮扶,那么就需要英顺药业让出百分之51的股权。 所以,由此看来8月21日这一天的会议,解安德和蒋安雄商量如此重大的事情,反倒是有些时间仓促。 没错一天的时间决定如此重大的问题,的确是有些仓促的,而且在做是否接受东丹市市政府帮扶的这个决定之前,需要对英顺药业的整体发展,以及未来规划进行全方位的、精准的定位。 于是,8月22日、8月23日,又是连续两天的时间,解安德和蒋安雄依旧是超过12个小时的高强度会议。 尤其是在8月23日,一直到晚上23点,解安德和蒋安雄才开会结束。 讲到这里,可能很多人会说,这是关乎到英顺药业未来前途的重大会议,怎么就只有解安德和蒋安雄两个人参加呢? 是不是太过于武断了呢? 不,一点也不,如果要不是接下来蒋安雄将全面的掌管即将起航的英顺药业。 那么解安德这个会都不会开,他会直接指挥蒋安雄去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但由于随着英顺药业成长越来越快,注定解安德不可能会时刻的注意着英顺药业的发展。 所以解安德给蒋安雄的这个会,是必须开的。 而在后两天的会议上,解安德给蒋安雄将英顺药业未来的发展模式和发展方向,进行了全新的、详细的、深入的讲解。 你没有听错,两天的时间,解安德只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让蒋安雄明白未来的英顺药业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企业。 也只有让蒋安雄明白了未来的英顺药业是一个怎么样的企业,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未来的掌舵者,他才能和英顺药业这艘船的主人解安德保持一致,让英顺药业走的更快、更高、更远。 那么话说回来了,这两天的时间解安德和蒋安雄说的未来的英顺药业,是一个怎么样的企业呢? 两天的时间,解安德将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蒋安雄从来没有听过的英顺药业详细、且全面的讲给了蒋安雄。 在解安德的规划里,未来的英顺药业除了要秉持现有的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这个基础外,未来的英顺药业最重要的、也是必须要做到的是,英顺药业要成为一个营销公司。 没错,你没有听从。 两天的时间,解安德告诉蒋安雄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未来的英顺药业要成为一个十足优秀、甚至是顶尖的营销公司。 说到这里,很多人已经泛起了迷糊,为何一个医药公司要成为一个营销公司呢? 因为这个世界销售为王,只有把营销做好了,也就是把销售做稳了,那么这个企业才会有更大的机会去迈上更高的舞台。 前一世,解安德见识过营销所取得的巨大成功,从某小白的白酒到某大师的小罐茶,再到某品牌的私人笔记本,以及某斧头品牌的手机。 这些轰动一时的产品,为创造者带来了巨大的利润。 但当你追根寻底的去找寻这些商品的本质后,你会发现这些产品的本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是低于同行业的平均水平的。 而他们真正的特别之处,就是他们有着超越一切的营销手段。 其实说到这里,就能看出这一世的解安德在英顺药业的广告投放上,就是复制了前一世这些营销高手最常用的、也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一招。 这招就是狂轰乱炸的、近乎无底线的疯狂宣传,力争让更多的人知道。 所以,这就是解安德为何要让英顺药业成为一个顶尖的营销公司的原因。 因为只有英顺药业成为了顶尖的营销公司,那么英顺药业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也才能会有更多的人购买英顺药业所生产的产品。 但前一世这些红极一时的产品,为何在短暂的辉煌后就又陷入了无人问津的地步呢? 这就是因为他们只注重营销,却对产品本身的质量没有严格的把控,甚至是缺乏对产品最起码的监督。 所以当消费者慕名选择了该产品,却没有得到预想的效果后,消费者自然而然的就不再选择该产品了。 毕竟这个社会上没有傻子,没有人会去花冤枉钱。 而这,就是为何解安德要让英顺药业坚持做管用的要、做良心的药的原因。 因为只有英顺药业本身的产品质量足够强硬了,且真的做到了英顺药业自己喊出的口号成为了一家做管用的药、做良心的药的公司,解安德所追求的英顺药业成为一家顶尖的营销公司才有意义。 其实,解安德所要求的英顺药业成为一家做管用的药、做良心的药的公司,以及让英顺药业成为一家顶尖的营销公司,说到底就是让英顺药业变得更加的强大、让英顺药业被更多的人认可,甚至让英顺药业成为整个医药行业的标杆。 而要想实现这些,解安德所要求的两点是至关重要的,也是互相依托的、更是缺一不可的。 现在,解安德把这两点告诉了蒋安雄,不仅仅是告诉了蒋安雄未来的英顺药业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企业。 其实解安德也是在间接的回答了蒋安雄,英顺药业到底要不要以百分之51的代价去接受东丹市市政府的帮助。 解安德和蒋安雄连着3天开会,对于英顺药业的未来发展走向已经在冥冥之中注定了。 2001年8月24日早上8点30分,载有蒋安雄的车子从英顺药业出发向着东丹市市政府开去。 只是在蒋安雄上车前,解安德拍着蒋安雄的肩膀道“态度一定要强硬,不要害怕得罪人,我们英顺药业是真的有退路,也真的有出路。” 没错,解安德要拒绝东丹市市政府提供的帮助。 开玩笑,解安德怎么可能会以英顺药业百分之51的股份为代价,去换取那些一眼就能看到的价值。 而解安德和蒋安雄所说的英顺药业有退路、有出路也是真的。 解安德的这一席话似乎让蒋安雄的信心大增,他冲着解安德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时间飞快,来到了9点30分。 9点30分,东丹市市政府4楼会议室内,东丹市市政府与东丹市英顺药业,双方就合作方式及相关内容的协商会议正式开始。 只是这场会议看似参加的人并不多,但关注他的人却有很多。 甚至东丹市商界的部分人士因为此事都聚在了一起,毕竟这场会议的结果,将间接反映着整个东丹市市政府对民营企业的态度。 而在这些东丹市的商界人士里,最关心此次会议结果的就是康安药业的董事长刘力鹏了。 因为对于别人来说,此次会议的结果只是反映着东丹市市政府对于民营企业的扶持态度。 但对于刘力鹏的康安药业来说,此次会议的结果将直接关乎着康安药业的生存与否。 这个世界的人就是这样,只有真正关乎到生死存亡了,才会格外的在乎。 东丹市的刘力鹏现在充满了在乎和关心,深成的贺炳强亦是如此。 2001年8月24日早上10点钟,贺炳强正端详着世面上新出现的几款多功能充电器,他的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只是进入贺炳强办公室的不只有他的秘书一个人,他的秘书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人不是一般人而是警察。 警察来访,贺炳强露出一副谦逊的笑容迎接了上去,并且嘱咐秘书不要让别人打扰。 简短的自我介绍后,两个警察坐在红木椅子的一侧,而贺炳强则坐在两个警察的对面,并且开始泡茶。 “贺总,茶我们就不喝了,我们有事需要和您了解。”一个男警察开口道。 “好,好,我一定全力配合”贺炳强继续泡着茶“公安机关的工作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根本就不用来,让李局给我打个电话,我自己就去了嘛!” 有意思,真有意思。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几个警察局长会给犯罪嫌疑人打电话? 不对,目前的贺炳强还不是犯罪嫌疑人,我冤枉他了。 第二百五十章:世人笑我太疯癫 在蒋安雄自己的设想里,他以为当他说出英顺药业拒绝以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换取东丹市市政府的扶持政策后,坐在他对面的东丹市市政府的代表成员们会生气。 其实说白了,蒋安雄就是害怕东丹市市长白侯成会生气。 但蒋安雄想错了。 当蒋安雄明确且坚定的表明了拒绝的态度后,他发现坐在对面的东丹市市政府代表成员,以及白侯成本人,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似乎像是没听到一样。 甚至当蒋安雄看向白侯成的时候,白侯成是带着一脸谦逊的微笑的,而且看上去极其的和睦。 “蒋总,你能说说你们英顺药业拒绝的理由吗?”坐在市长白侯成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其实也就是东丹市分管财政和市政建设的刘副市长开口问道。 刘副市长的这句话说完,与刘副市长坐在同一排的所有人包括白侯成,都抬头看向了蒋安雄。 当一个人毫无准备的时候,瞬间被如此多的目光注视,那么这个人的心跳一定是会加速的。 没错,心跳肯定会加速,这么多人看你,你不紧张反而不正常了。 别说蒋安雄面对的是十几双眼睛,在深城的贺炳强面对的只有两双眼睛,但他的心跳同样不受控制的在加快跳动的速度。 “贺总,九游电子的陆文津陆总说,您曾经威胁过他,并说您让他小心为好。”一个男警察看向贺炳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我想向您核实一下,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纯粹是无中生有”贺炳强把茶具用力的放在桌子上“我贺炳强从一个渔夫走到今天,靠得是什么?靠得就是在国家政策法律的庇护之下,遵纪守法辛辛苦苦闯出来的。” “二位警察同志,我和陆文津的父亲那是多年的好友,陆文津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就是相当于我的侄儿呀,再说您刚才说我侄儿已经躺在病床上了,”贺炳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无奈“这件事要真的和我有关系,我会提前威胁他吗?有这样提前暴露自己的犯罪嫌疑人吗?” 有道理,贺炳强说的有道理。 “贺总,我们今天来也就是和您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另一个警察开口解释道“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配合。” “配合,必须配合”贺炳强把茶端给两个警察“我知道我这侄儿为什么说我威胁他了。” “哦?”两个警察同时发出了好奇的疑问。 贺炳强再次叹口气“我这侄儿连续的给多功能充电器降价,让很多投资了巨款研发多功能充电器的人,都赔的血本无归,前几天甚至有两个老板因此破产跳楼身亡了,所以我就约我这侄儿,让他小心一点,毕竟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那您知不知道,或者有没有怀疑的对象,是谁最有可能对陆文津下手?” “您这就把我问住了”贺炳强摇头“深城做多功能充电器的人太多了,所以破产的人也太多了,指不定哪个人就会把破产的原因归结到我这侄儿的身上。” “贺总,那您觉得是哪一类人最有可能对陆文津下手?”男警察追问道“其实就是希望您给我们提供一个大的框架,我们好顺着这个方向调查。” “哪类人?”贺炳强手上泡着茶,嘴上不停的念叨着“你们可以去查一下最近银行贷款抵押接近,或者已经逾期的企业,这些企业的所有人,很有可能因为受不了巨大的打击而做出违法的事情。” 有道理,贺炳强的这番话同样有道理。 而这一次的问话也在贺炳强的数次有道理的回答之中结束了,只是在两个警察起身要离开时,贺炳强开口了。 “两位警察同志,我侄儿陆文津在哪家医院?他出事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看来是真怀疑是我对他下的手。”贺炳强一脸的无奈又或是难过“我怎么说也得去看一看。” 是得看看,如果陆文津和贺炳强的关系真的如贺炳强说的这样,那么贺炳强是得去看看了。 深城的街头车子在2001年已经很多了,所以尽管两个警察是开着的是警车,但依旧走走停停。 “帅子,你觉得贺炳强说的话是真的吗?”开车的警察扭头看向副驾驶位置的警察。 “我觉得是真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帅子点头“怎么?你觉得贺炳强说的是假话啊?” “这我到没有觉得,但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说说,你觉得那里不对劲?” “你看啊,贺炳强口口声声说陆文津是他侄子,可陆文津住院这么久他还不知道?还是说装作不知道?”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问题。”帅子把车窗摇起来“无论贺炳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这都不符合他所说的陆文津是他侄子的描述。” “最重要的是,陆文津现在正是风头无量的时候,却差点丢了性命,所以他不可能,也不会和我们说假的消息。” 帅子点头“所以,贺炳强和陆文津这两个人里,一定有一个人说谎了。” “对,只是会是谁呢?他们两个人说的话都不像是假话。” 只有假话说的像真话的时候,那么这个谎言才能起到他完美的作用。 就如陆文津回答东丹市市政府的问题一样。 陆文津的眼神扫了一圈坐在自己对面的人,随后他用柔和而又沉稳的声音开口道“各位领导,根据我们英顺药业的发展规划,英顺药业的股份持有者,只会是英顺药业的所属的总公司英德商贸,以及英顺药业的内部优秀员工,此外就是与英顺药业发展具有相同理念的投资公司或是个人。” 蒋安雄的这句话说完,整个会场并没有任何的气氛改变,坐在蒋安雄对面的人依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各自摆弄着各自手中的笔。 “你的意思就是说,英顺药业谁都可以持股,但就是不想让我们政府持股,是不是这么个意思?”白侯成一个手扶着桌子,看了一圈周围的人,语气斩钉截铁的问道。 白侯成身为一市之长,他算是一个上位者,所以他身上的气场和说话的力度,不是一个刚刚当了几天总经理的蒋安雄能比拟的。 所以,白侯成的这一句话让蒋安雄的心头一紧。 说实话,此刻的蒋安雄已经害怕了。 “白市长,您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们英顺药业只是暂时没有把股票作为发展所需的代价交换出去。”蒋安雄开口解释着“我们公司的总体发展计划,还是希望能自己把控英顺药业的整体进程,我们...” “什么误会你的意思了,你们不就是不想让政府参与其中,害怕麻烦嘛”白侯成抬手示意蒋安雄不要再说了“既然你们拒绝了我们,那你们英顺药业出一个方案,我们东丹市市政府来考虑,你看这样行吗?” 白候成的这句话让蒋安雄既感到意外,但也是意料之中。 这里之所以说是意外,是因为蒋安雄没想到白侯成真的会这么说,而这里说的意料之中,是因为解安德告诉过蒋安雄,很可能白侯成会这么说。 现在,事情的发展方向真的如解安德所说这样发生了。 所以,蒋安雄只需要按照解安德之前交代好的回答说出来即可。 于是蒋安雄坐直身子,他双手握成一个拳状“我们希望东丹市市政府能够无偿提供一笔无息贷款,用于英顺药业的新厂房建设,其次在厂区的建设...” 蒋安雄说了大概有8分钟的时间,而在他说的整个过程中,坐在蒋安雄对面的人脸上的表情逐渐的变的有些吃惊。 甚至在蒋安雄说到最后时,有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看上去让人及其的不舒服,而且他们再露出笑容的同时,整个人的头是微微摇晃的。 也就是说,这些人的笑是嘲笑。 蒋安雄说完,他的整个双臂放在桌子前,然后他的两个手互相交叉着立了起来,似乎在等待着审判一样。 那么,蒋安雄的这8分钟里到底说了什么呢? 在这8分钟的时间里,蒋安雄说的内容可以归结为一点,那就是东丹市之前给出英顺药业的扶持政策基本没变,但变的是这些扶持政策需要东丹市市政府无偿提供给英顺药业。 其实话说白了就是,英顺药业想要无偿的接受东丹市市政府的帮扶。 正因为如此,所以在蒋安雄说完以后,东丹市市政府的人才会忍不住的发笑,因为他们觉得蒋安雄是在讲笑话。 或许蒋安雄真的在讲笑话,因为东丹市市政府的代表成员,在蒋安雄说完后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了。 而就在这时,一直保持严肃的白候成开口了“蒋总,我们政府拿出政府的信用去银行给你们英顺药业担保,你们英顺药业却什么也不打算交给政府,这是不是空手套白狼?我身为一市之长,我得为东丹市的400万人口负责呀。” 白候成的这句话说完,蒋安雄似乎没话可说了,因为人家白候成说的很对,他需要位东丹市的400万人口负责。 但蒋安雄却开口了“白市长您说的我很赞同,您是东丹市的父母官,为东丹市的老百姓着想我理解。” 蒋安雄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轻轻的吸一口气“但我是一个商人,商人是逐利的,我需要为英顺药业94名职工负责,更需要为英顺药业的总公司英顺商贸负责,希望您也能理解我。” 事情进行到这里,似乎两个人都没有错,因为他们说的都对。 唯一不对的是,他们的出发点不一样。 所以,这就有意思了,这就看谁的针眼更小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料事如神解安德 白侯成不是一般人,人家是一座有400多万人口城市的市长。 所以白侯成身上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质,这种气质让坐在白侯成对面的蒋安雄压力倍增。 没办法,蒋安雄只是一个不到数百人药厂的总经理而已,而且更不对等的是,就算蒋安雄这个数百人药厂的总经理,他也是才刚刚当上不久的。 也就是说,蒋安雄身上根本就没有能够和白侯成相对等的气场相匹配,又或者说蒋安雄在开始谈判之前,他的气势就输了。 没错,蒋安雄的气势早就输了,甚至能说没有丝毫的气质可言。 因为坐在蒋安雄对面的这些人不停的轻笑,足以看出他们对于蒋安雄的所言,是多么的轻视。 “蒋总,在商言商这没什么错。”白侯成双手离开桌子,但他整个身子却坐的很直“但你们英顺药业在追求发展和利润的时候,是不是也考虑一下东丹市的整体环境,给东丹400万人民一些保障,给我们东丹市市政府一些能握的住的东西,让我们有信心、也有把握去和你们英顺药业一道发展。” 明白了,也明了了,白侯成的这句话已经是直接把话说明白了。 白侯成的这句话,潜意思就是说:我们东丹市市政府可以扶持你们英顺药业,但我们害怕你们英顺药业在发展好后,直接离开我们东丹市。 所以,东丹市市政府就需要,英顺药业给东丹市市政府一些握的住的、实质性的东西,而这里的握的住的东西,就是英顺药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神了,太神了,当白侯成这句话说完后,蒋安雄的心里是窃喜的,更是不可思议的。 因为白侯成的这番话以及白侯成这番话表达的意见,解安德已经和蒋安雄提前说了,而且也给蒋安雄说了相应的对策。 于是在白侯成说完后,蒋安雄把双手平放在桌子上“白市长既然您开门见山的把话都说明白了,那么我也就直说了。” 蒋安雄吸一口气“俗话说想走的留不住,白市长您担心我们英顺药业在发展壮大后离开东丹市这很正常,那么我也不隐瞒了,现在的英顺药业,已经收到了不少省市的邀请,他们邀请英顺药业搬迁过去,而且给出的整体政策非常的不错,甚至能说是难得一遇的机遇。” 蒋安雄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而刚才坐在蒋安雄对面,且刚才嘴上带着微笑的一些人,因为蒋安雄的这句话,嘴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人当然笑不出来了,因为蒋安雄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威胁的话一样。 当然蒋安雄、根本就不是威胁,蒋安雄说的是事实。 自从英顺药业的名声开始通过电视台,向着华夏大地的角落四处奔波时,已经有数十家省市政府的代表打电话,向英顺药业抛来了橄榄枝。 甚至,有不少省市的政府代表亲自赶到了英顺药业。 所以,蒋安雄说的不是威胁的话,蒋安雄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而已。 所以,这也是为何解安德会在蒋安雄临走之前,告诉蒋安雄说英顺药业有退路、有出路的原因。 蒋安雄继续开口“但我们英顺药业拒绝了这些邀请,因为我们根本没有离开东丹市的打算,我们英顺药业从创立的那一刻起,就要立足于东丹市,从东丹这座城市逐渐的成长、逐渐的壮大。” “蒋总,您能说一下哪些省市邀请你们了吗?”刘副市长柔声的开口道。 “刘市长,具体的市我就不说了。”蒋安雄轻笑一下“这多少算是商业机密。” “你们这些生意人,一个个比猴都精,还商业机密。”白侯成用手指了一下蒋安雄,但他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这样吧,蒋总,你们英顺药业提出来的要求我们需要开会讨论一下,毕竟你有你的商业机密,我们政府也有政府的办事流程,但我们会很快给出结果的。” “白市长这是应该的。”蒋安雄点头,随即开口保证道“我在这里和白市长表个态,无论东丹市市政府给出我们怎么样的政策,我们英顺药业一定立足于东丹市。” “你们听听蒋总这话”白侯成一脸的微笑,他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和自己坐在一排的人,最后停在蒋安雄的身上“蒋总刚刚说有多少省市邀请他们去开厂,其实就是想给咱们一个下马威,意思是说你们东丹市不给政策,那我们就去其他给政策的省市,现在又说无论咱们给什么政策,他们都不走。你呀!” 白侯成的这一句话,瞬间让整个会场的气氛热闹了起来,似乎所有人都觉得白侯成说的很对,也很有意思。 就连蒋安雄自己都带着微笑开口道“白市长您误会我了,我们英顺药业一定立足于东丹市,我们哪也不去。” “蒋总正如你刚才所说的,想走的留不住,我们东丹市市政府,也只能给出我们能给出的最大扶持政策”白侯成收起刚才的微笑“我们不会因为说害怕、顾忌你们英顺药业离开,就任由你们开条件,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 “白市长,我们英顺药业不会夜郎自大,更不会好高骛远,我们肯定会在东丹市市政府以及白市长您的带领下稳步发展。”蒋安雄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 2001年8月24日上午11点整,蒋安雄的车子从东丹市市政府使出。 与此同时,这场会议的结果要比蒋安雄车子的速度快上百倍。 因为在蒋安雄的车子还没到达英顺药业,蒋安雄也还没有给解安德汇报的时候,这次会议的结果已经在东丹市的做生意人的圈子里传开了。 于是康安药业的总经理刘立鹏,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此次会议的结果。 刘立鹏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光芒,因为从东丹市市政府何英顺药业开会的结果来看,虽然白侯成没有答应蒋安雄提出的看似无理的要求。 但刘立鹏知道,东丹市市政府多半会答应英顺药业提出的那些无偿的扶持政策。 事情发展到这里,刘力鹏有三点不明白。 第一点刘立鹏不明白,英顺药业怎么敢和东丹市市政府提出无偿的扶持政策。 第二点刘立鹏不明白,东丹市市政府怎么会能容忍英顺药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第三点刘立鹏最不明白的是,为何英顺药业不赞成东丹市市政府持股,要知道刘立鹏求之不得的希望东丹市市政府能够入股自己的康安药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懂的人永远不懂,懂的人瞬间就懂了。 此外,刘立鹏已经等了蒋安雄好几天的电话了,那天在蒋安雄离开时,刘立鹏提出他要见英顺药业的董事长。 虽然当时的蒋安雄没有直接打印刘立鹏,但蒋安雄告诉刘立鹏如果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同意见自己了,那么蒋安雄会给自己打电话。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4天了,蒋安雄的电话还是没有打来。 那么是不是说,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不愿意见自己呢? 难,刘立鹏感觉好难啊,他都想直接找上门去见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了。 其实是刘立鹏着急了,因为解安德会见他的,但不是现在。 那天,当蒋安雄英顺药业告诉解安德康安药业的董事长想要见他时,解安德笑了出来。 于是蒋安雄好奇的问“解总,您笑什么呀?您是不想见他吗?” 解安德摇头“想,当然想,就算他不见我,我都想见他。” “那我约时间吗?” 解安德再次摇头“我会见刘立鹏,但不是现在。” 没错,其实解安德在最开始就有要见刘力鹏的打算了。 因为在英顺药业还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广告投放的时候,解安德就已经预想到了英顺药业的产能会不足的问题。 而在那个时候,解安德已经初步的想好了将如何快速解决英顺药业产能不足的问题了。 总之说来说去,解安德因为有了前一世的记忆和判断,以及前一世的人生经历,所以他才会把很多事情,在并没有发生的时候就能够清楚的预料到。 就如这一次,解安德精准的预料到了白候成所说的话以及所持有的态度。 但解安德这一行为,已经让蒋安雄彻底的佩服的五体投地了,甚至在蒋安雄的心里,他这一辈就跟定解安德了,因为解安德简直就是料事如神。 那么跟着这样一个料事如神的人共同开创事业,那么不用说,蒋安雄以后的辉煌是能看的见得。 不,不是以后,蒋安雄现在的辉煌,就已经能看的见了。 蒋安雄的辉煌确实看的见了,而解安德的辉煌却还在隐藏着。 同样隐藏的还有受了伤的陆文津,陆文津从受伤到现在,他都没有给解安德打过电话。 但在8月25日这一天,陆文津拨通了蒋安雄的电话。 只是,电话里的陆文津只字未提自己受伤的事情。 电话里的陆文津只说了一件事,这件事情就是陆文津接受了解安德的建议,准备正式进军手机市场。 至此,陆文津再一次听从了解安德的建议。 因为他现在和解安德有了一样的地方,那便是他们都曾经历过死神的洗礼。 第二百五十二章:算卦大师泄天机 时间进入到8月份,各个大学开学的日期已经在逐渐的逼近了。 解安德所在的东丹学院开学日期是在9月1日,而姜英顺所在的鄂东中医院大学在8月24日便已经开学了。 有意思的是,在8月25日的时候李少鹏就已经到达了东丹学院,但不巧的是偏偏李少鹏所在的宿舍楼,正在利用假期时间封楼维修宿舍,于是提前来的李少鹏没有地方去住了。 其实李少鹏之所以提前一个星期来学校,是因为李少鹏忍受不了和马艺菁的相思之苦。 要知道在这一个多月的假期里,从小到大都抗拒开学的李少鹏,是掰着手指头在计算着开学日期的到来,于是李少鹏的一天不是给马艺菁打电话,就是在给马艺菁发短信。 但2001年的话费收取可不是一般人能支付的起的,更何况李少鹏只是一个学生而已,可就算是如此高额的话费收取,李少鹏依旧每天雷打不动的联系着马艺菁。 只是两人联系的时间久了以后,马艺菁发现了话费支出的高额费用。 于是马艺菁每天只有限的接听李少鹏打来的电话,而这里马艺菁之所以在联系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话费的高额支出,是因为在这之前一直是李少鹏给马艺菁交话费的。 马艺菁心疼电话费,这可苦了李少鹏,李少鹏更加期待着开学日期的到来。 于是在李少鹏的再三请求之下,马艺菁答应了李少鹏的请求,提前来到了学校。 但马艺菁最多只能提前一个星期来学校,而李少鹏不一样,他可以随时出发来学校,因为李少鹏已经实现了独立。 当然李少鹏这里的独立是指经济独立,要知道时间每隔一个月,李少鹏总能收到一笔钱,而这笔钱就是解安德打给李少鹏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分成费用。 虽然李少鹏多次打电话告诉解安德,不需要再给自己打钱了,但每个月李少鹏的存折里依旧会准时的出现用万来计数的钱款。 在2001年的时间段,一个大学生每个月的银行卡里会有用万来计数的钱打进来,这是多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哪怕就是现在的2021年,又有几个人的工资过万了? 所以如此有钱的李少鹏给马艺菁交话费简直是九牛一毛,但问题是马艺菁不知道李少鹏这么有钱。 有钱的李少鹏看着无法进入的宿舍,他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但他很快一脸愁容的转身看向马艺菁“这可怎么办啊?我晚上去哪睡啊?” “你看吧,我就说不能早来,现在进不去了吧?”马艺菁用手用力指在李少鹏的头上“走吧,去校外找个住宿的地方。” 马艺菁这句话说完,李少鹏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这,这,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不好你去哪里住,再…”马艺菁说着像是明白什么似的,她的表情变得很是耐人寻味,总之马艺菁眼睛瞪着看向李少鹏“李少鹏你想什么呢?” 其实马艺菁的这句话说完,李少鹏应该要像诡计被戳穿了一样羞愧的落荒而逃,因为李少鹏想的是他去外边找住宿的地方,马艺菁会和他一起住。 但就目前马艺菁的话语来看,人家马艺菁根本没这么想,更可恶的是李少鹏一脸的严肃的开口道“我怎么想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个王八蛋”马艺菁揪住李少鹏的耳朵“李少鹏,我今天把你的耳朵揪下来。” 人们常说打是亲,骂是爱,照此看来这二位爱的可是很深的。 但爱的深李少鹏还是没能得逞,马艺菁在晚上的时候还是离开了李少鹏住的小旅馆,只不过马艺菁在离开前给李少鹏奖励了一个吻。 马艺菁离开后,李少鹏待在床上,他看着床头的安、全、套想到了温世凡,那个黑了自己的温世凡。 同样李少鹏想到了解安德,这个自己已经无法匹级的二哥,这个给自己带来财富的二哥,这个说过会让温世凡付出代价的二哥。 但无论是哪个二哥,都是李少鹏有些望而生畏的二哥。 因为李少鹏是知道解安德所取得的成绩的,李少鹏知道解安德发明了多功能充电器,李少鹏也知道解安德就是眼下最火的作者姜姑娘。 所以,这样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二哥,李少鹏真的是望而生畏,但不知道为何李少鹏还是拨通了解安德的电话。 “什么,你来学校啦!”电话里的解安德语气满是惊喜“你怎么早不给我打电话?在哪呢?我马上来找你!” 电话里解安德激动的语气和高兴的心情李少鹏听出来了,而且当李少鹏说完了他所在的位置后,电话那头的解安德开口说道“等着我。”便挂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李少鹏是高兴的,同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刚才解安德在电话里询问李少鹏,为何不给他打电话。 而事实上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李少鹏已经不需要打电话给解安德汇报学校的情况了,李少鹏也已经失去了他能对解安德提供的为数不多的帮助了。 此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即使解安德连续好久不来上课,但再不会有老师去询问解安德的去处。 更令人想不通的是,即使解安德不来上课、即使解安德有些期末考试没去参加,但这个学期的解安德所有的课程全部合格,反倒是天天去上课,也认真考试了的李少鹏有2门学科需要补考。 李少鹏住的位置是小旅馆2楼的靠窗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小旅馆正门的情况。 李少鹏为了能第一时间知道解安德来了的消息,所以他站在窗户前看着小旅馆的门口。 然后站在窗边的李少鹏便看到了让他震撼的一幕,而这一幕让站在窗户前的李少鹏惊讶到变成了雕塑了一样一动不动,惊讶到李少鹏都没听到手机传来的铃声。 因为站在窗户前的李少鹏,先是看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门口,这个车子是什么牌子的李少鹏并不知道,但这辆车子的机盖上一道红色的像是旗子一样的立体物品看起来格外显眼。 当车子停稳了以后,车子的驾驶室先出来了一个年轻人,他看上去很是魁梧,而且这个年轻人下车后赶紧绕过车前来到车的后门位置。 而当这个年轻男人刚来到车后门的位置时,车后门正好打开了,接着李少鹏便看到解安德一身西装从车子里出来。 解安德从车里出来让李少鹏瞬间呼吸加快,但李少鹏很快不只是心跳加速了,因为他看到先下来的年轻男人把车门关上,然后身体微微向前下压不知道在跟解安德说着什么。 而解安德则站着笔直,一个手拿着手机微微点头。 再然后解安德迈步向前,而那个年轻男人则跟在解安德身后一臂远的距离,也跟着向前走去。 解安德已经消失在了李少鹏的视线里,而李少鹏的手机则在这时响了起来。 其实,李少鹏是一个极其细心的人,要知道他是在解安德重生后,第一个发现解安德有变化的人。 也就是说,刚才解安德和那个年轻男性的一幕,已经在李少鹏这里被准确的判断出来了,李少鹏的判断就是这个年轻人是解安德的手下。 果然,李少鹏的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因为在一阵敲门声后,当李少鹏把门打开时,刚才那个年轻男人先进入了房间,并且仔细的扫视了一圈房间,再然后他冲着已经走进屋子的解安德点头。 “二哥”李少鹏一脸的笑容,但他的眼睛却飘向了已经走出屋子的那个年轻人。 “你小子,来东丹不给我打电话,我揍你”解安德用力在李少鹏的胸膛锤了一下“什么时候来的?” 李少鹏依旧一脸的微笑,他向后退了几步仔细打量着解安德。 “你看什么?我是不是又帅了?” “二哥你不只是帅了,你是帅呆了,”李少鹏点头,随机瞟了一眼门的方向“二哥,刚才进屋的那个人,是你的手下吧?” “什么手下,我的同事。”解安德说着坐在床上,看向李少鹏“怎么,马艺菁不和你一块住啊?” “二哥,你怎么知道马艺菁也来了?” 解安德轻笑一下“男人最了解男人,你这一个假期,天天数着、盼着开学的日期呢吧?” “二哥,你这说的太准了”李少鹏微微的摇头“二哥,你快去算卦去吧。” “算卦?”解安德站了起来“我的卦可不是一般的卦,那是泄露天机的卦,一般人我可不给算。” “二哥,那你给我算一卦,我以后能娶到马艺菁吗?” 解安德说的没错,他算的卦就是泄露天机的卦,因为他是重生而来的。 但不巧的是,解安德其他的卦,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算,而且还能算的很准,却唯独算不了李少鹏提出的这一卦。 没办法,李少鹏的这一卦解安德实在是算不了,因为前一世李少鹏压根就和马艺菁没有交集,所以解安德没法算,他又不是真的算卦大师。 “诶呀,三弟呀,二哥算卦有准则。”解安德搂住李少鹏“那就是姻缘不算。” “姻缘不算?”李少鹏笑了出来“可是,我就想算姻缘。” “我姻缘不算,但我可以算财运”解安德认真的说。 “可我就像算姻缘。” 解安德叹一口气“糊涂,算财运就是算姻缘。” “为什么?” “因为以后的爱情归财神爷管。” 解安德这句话说完,李少鹏一脸惊讶的看向解安德。 第二百五十三章:清白之人有人证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20岁的时候,他全身的衣服加在一起都不会超过50元,且无论他去到哪里,除了公交车就是这双不要钱的腿。 这一世的解安德,在20岁的时候已经是西装在身,屁股下更是坐着几十万元的红旗轿车,而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有边浩安这个贴身保镖保护着。 所以这样一个解安德,怎么能不让李少鹏感到震撼?又怎么会不让李少鹏感到吃惊? “二哥,我现在都有点紧张了。”李少鹏的身子坐的很直,似乎车子的靠背上有着锋利的尖刺。 “你紧张什么?”解安德笑了出来,他随手一,拉李少鹏便躺在了车的椅子上“和我在一起你还紧张,你紧张个屁。” “二哥,我现在已经不是佩服你的问题了,我现在是想要把你供起来烧香膜拜了。” “滚蛋啊!我还没死呢。” “二哥,你简直是....” 车子后排的解安德和李少鹏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打闹着。 解安德和李少鹏的这一幕,前排开车的边浩安透过后视镜看的很清楚,同样听的更清楚。 虽然边浩安跟随解安德的时间并不长,但边浩安可是知道解安德不少私密的事情。 但今天这是边浩安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老板,展现出这样的一幕。 没错,在边浩安跟随解安德的大部分的时间里,边浩安眼中的解安德多半是一本正经、做事稳重、言行合理的。 但此刻解安德的行为和举止,完全颠覆了边浩安印象中解安德的样子。 不过当边浩安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己老板脸上的笑容,他才觉得这才是解安德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 学生该有的样子?那么学生该有什么样呢? 学生该有的样子就是在学生的年龄里,把学习当做首要任务,然后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大话、空话、玩笑话,当然他们也把未来的梦想当做玩笑和他人随意的讲了出来。 此刻,看着自己的老板和这个男生玩的如此的放松,边浩安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身后的这个男生的未来一定是差不了的。 因为,边浩安无比的相信未来的解安德,将有着数不尽也看不到头的荣华富贵,所以解安德的以后是无比辉煌的存在。 所以这个男生既然能让解安德笑的如此的肆无忌惮,那就说明这个男生和解安德的关系是非同寻常的。 那么是不是可以用数学里的公式a等于b,b等于c,所以a等于c这个定律呢。 这个定律换在解安德和李少鹏的身上,就是荣华富贵等于解安德,解安德大约等于李少鹏,所以李少鹏也等于荣华富贵。 是,边浩安认为就是这样的。 解安德和李少鹏在后边聊得很愉快,两人从学业聊到了爱情上,再从爱情聊到了未来上。 而也就在二人聊得正高兴时,边浩安柔声的开口了“解总,佳玲国际大酒店到了。” 佳玲国际大酒店,这个地方李少鹏来过,当然李少鹏之所以来过,也是因为之前的解安德带他以及易智飞一起来的。 但今天只有自己了,而时至今日,李少鹏依旧忘不了那一天穿着旗袍、露着丝袜、长相出众的女服务员给他夹菜的场景。 当然,李少鹏更忘不了身材饱满、笑容妩媚、手法出众的女技师给他按摩的场景。 “二哥,咱们来这是?” “你在这住呀!”解安德打开车门“走吧,先上去吃饭,我一天都没吃饭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李少鹏突然发现他没法拒绝了,而且他发现好像自己更不会、也不能拒绝解安德了。 于是,李少鹏有些拘谨的跟在解安德的后面,有好几次解安德甚至停下来等李少鹏跟上来。 终于,在李少鹏又一次跟上来的时候,解安德低声询问李少鹏“你怎么走这么慢?快。” 李少鹏露出一个别扭的笑容“二哥,咱们要不换一家地方吧!这不合适。” “不合适?”解安德看向李少鹏“这是东丹市最能拿的出手的酒店了,还不合适?” “二哥,我不是说它不好”李少鹏低头靠近解安德的耳边低声的说道“二哥,这太贵了,咱们去个其它地方吧。” “你放心吧,不用你小子掏钱。”解安德说完拉着李少鹏向前走,随即继续开口道“你给马艺菁打个电话,看她吃了没,要是没有让她也一块来吃吧。” 解安德的这个提议,李少鹏立马开口回答道“应该吃了,就不给她打了吧。”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李少鹏不是傻子,相反他聪明的不得了。 所以,李少鹏十分明白解安德为何会对自己这么好。 别的不说,单单说解安德每个月给自己打钱,这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更不要说现在带着自己来如此豪华的酒店吃饭了。 在李少鹏的自我理解里,解安德之所以对他如此好的原因只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自己和解安德是同学,所以解安德特意的照顾自己,每个月给自己打钱,这可以归结为同学的友情。 第二个就是解安德希望自己保守秘密,所以解安德才会如此好的对待自己,这可以归结为花钱买自己不乱说话。 而这里所说的秘密是指,解安德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解安德也是当下最火的作者姜姑娘本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李少鹏认为在这两点里,第二点占据了大多数的原因,因为第一点有些太过牵强,毕竟他和解安德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第二点就是解安德对自己好的最主要的原因。 说实话,李少鹏猜对了,而且猜的非常的对。 但有一点李少鹏不知道的是,解安德对他好的原因还有第三点,这第三点就是解安德希望有一天,李少鹏会把他所有的成绩全部的说出来,告诉每一个人。 没错,你没有听错,解安德就是希望有一天李少鹏能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的公之于众,而这也是为何解安德要将李少鹏拉入多功能充电器计划的原因之一。 同样,这也是解安德为何要让李少鹏知道自己是作者姜姑娘的原因。 其实你仔细想想,无论是解安德在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过程中,还是在写歌的过程中,他完全可以抛开李少鹏,也完全可以做到让李少鹏毫不知情。 因为在解安德的做的这两件事情里,李少鹏的实质作用连一个打酱油的角色都不及。 但解安德既然让李少鹏知道了,那就一定有让李少鹏知道理由,而且这个理由非常的充分。 那么现在,我来解释一下解安德为何既要让李少鹏保守秘密,又要让李少鹏把秘密公之于众。 首先在解安德刚刚发明多功能充电器以及刚刚发布新歌的这一时间段,解安德的身份的确是不能够暴露出来的,因为这一时间段的解安德羽翼还未丰满。 也就是说,这一时间段的解安德需要的是不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这样他才能够安静的壮大自己。 所以这一时间段的解安德,需要李少鹏给保守秘密。 但解安德也十分清楚,随着自己以后的生意和实力越来越壮大,那么自己的身份就一定会被人挖出来,且一定会被人仔细的研究。 而解安德是重生而来的,他最害怕的、也是最不能做的就是被别人研究。 但解安德不可能管的住这些人研究自己,所以解安德就必须想一个对策。 解安德的这个对策就是李少鹏,当有一天解安德的种种事迹被人挖了出来,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对解安德的经历和成绩产生疑问。 那么在这种情况之下,作为解安德的大学同学,同时更是多功能充电器的直接经历者,所以李少鹏的话是能让很多人的研究和疑问直接无法进行下去,因为李少鹏的话就是权威。 此外即使解安德在大学时期创造了多么不可思议的成绩,也不管这些成绩是多么的让人无法信服。 只要有李少鹏这个亲眼的见证者,那么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其实说白了,解安德就是在找一个证人,这个证人将证明解安德在大学时期所取得的一部分成绩。 所以,这个时期的解安德需要李少鹏来把秘密公之于众,而这一点要远比李少鹏保守秘密更重要。 证人很重要,因为没有证人就会让案件陷入到无法进行的地步。 而就在李少鹏作为解安德的证人享受着解安德提供的优质款待之时,事情发生了大的反转。 这个转变就是解安德成为了证人,而且他要给李少鹏证明。 事情是这样的,当解安德和李少鹏二人正在吃饭时,李少鹏的电话响了,电话是马艺菁打来的。 电话里马艺菁问李少鹏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在旅店。 其实马艺菁的这个问题,其实就是说她现在在李少鹏所住的旅店。 李少鹏当然不在旅店了,他现在正在星级酒店的包厢里吃饭呢,而且一会还要享受舒服的按摩服务呢,怎么可能在小旅店。 况且,李少鹏以为马艺菁不会来小旅店了。 可现在问题是马艺菁不仅去了小旅店,还打来了电话,而且电话里的马艺菁语气似乎很不开心。 于是,李少鹏开口道“亲爱的,我二哥来了,我和我二哥吃饭呢!” “你二哥?”马艺菁语气很疑惑“你是说你和解安德在一起?” “对,我和解安德在一起。” “真的假的?”马艺菁的语气更加的疑惑。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听。”李少鹏把免提放开。 于是,解安德冲着电话开口“弟妹啊,我是解安德,能听出我的声音吗?” 能,当然能了。 只是马艺菁好奇,解安德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百五十四:真理有光明 夜色下的佳玲国际大酒店从远处看去极其的耀眼,而事实上佳玲国际大酒店在2005年之前,一直都是整个东丹市楼层最高的建筑物,也是整个东丹市酒店行业的翘楚。 而佳玲国际大酒店这一翘楚位置,一直到2005年被另一家酒店以高出21层的楼层数,形成碾压之势被赶下了东丹市第一高楼的宝座。 但此刻的时间是2001年,距离2005年还有着4年的距离,所以也就是说,此刻的佳玲国际大酒店就是东丹市的翘楚。 在佳玲国际大酒店15层的豪华大床房内,李少鹏躺在床上,看着马艺菁在床下来回的打量着这间屋子。 没错,在马艺菁通过电话相信了李少鹏和解安德在一起后,解安德在电话里让马艺菁在小旅馆等一会,并说自己和李少鹏马上回去。 但解安德并没有回去,而是让边浩安去接马艺菁了。 只是边浩安看着解安德露出一脸的为难表情“解总,您身边不能离开人!” 这话说完,正在喝汤的李少鹏“噗嗤”的一声,差一点全部喷了出来,但李少鹏这不是嘲笑,而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李少鹏不是嘲笑,解安德却笑了,他叹口气“就我们两个人,能有什么事情?去,快去、快回。” 自己的老板发话了,边浩安没有再反驳,但他并没有去接马艺菁,而是让孙卫国去接马艺菁。 自从边浩安从京都回来后,他已经成为了解安德身边绝对的跟随着,而他的两个当兵的战友则轮流跟着蒋安雄,而今天孙卫国正好轮休。 说到这里有一点要说明,那就是在8月16日解安德去京都的前4天,英顺药业采购部的同事,就已经从东丹出发,只不过他们是去鄂东市区采购新车了。 随着英顺药业的逐渐壮大,不仅仅是解安德和蒋安雄作为领导级别的用车不够了,就是厂区本身用来拉货的公用车也不够。 其实英顺药业厂区拉货的公用车,根本不是够不够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的问题。 在解安德刚承包了英顺药业的时候,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的确是有一辆大货车。 但这辆大货车的年纪都比解安德的年纪大了,而且这台大货车是用摇把来手工启动的。 说到这估计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还有用摇把摇才能发动的大货车。 所以,解安德结合英顺药业的需要,批了第一笔英顺药业的公用采购专款。 当然这里的第一笔公用采购专款,是指英顺药业除去必要生产之外的其他副属性产品的采购专款。 而在解安德批了转款后的第17天,也就是解安德回来后的第二天,英顺药业所采购的两辆红旗牌轿车,3辆解放牌卡车全部到位。 这也才有了解安德,能坐着红旗轿车去接李少鹏的事情发生。 解安德让边浩安去接马艺菁,边浩安又让孙卫国去接马艺菁。 但无论是谁去接都无所谓,因为马艺菁根本不会想到,来接她的人会是解安德派来的人。 于是当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开口询问马艺菁“您好,您是马艺菁吧?”时,站在路边的马艺菁警惕性极高,她向后退几步没有说话。 但车子里的人继续开口道“我是解总派来接您的,您是马艺菁吗?” 这一次马艺菁更不理这个和自己说话的人了,只是马艺菁有些疑惑,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而且这个人还说着什么‘解总’,要知道在马艺菁认识的所有人里,就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姓氏后面加总字的。 所以,马艺菁认为这个人是骗子,因为在大一的安全教育课上,老师讲过这种利用名字诈骗的手段。 只是,时间过了不到两分钟,马艺的手机响了,接着她便确认了这个人竟然真的是来接自己的。 于是,从马艺菁坐上车子的那一刻,她脑海里全部是疑惑,也全部是不解。 终于马艺菁开口“您好,我能问一下你说的解总,是解安德吗?” 开车的孙卫国点头柔声的回答道“对,我们解总的名字是叫解安德。” “你们解总是干什么的?你们为什么叫他解总?” “马小姐,这个您还是亲自问解总吧!”孙卫国透过后视镜看向马艺菁“按理说,解总的名字我们都不能和别人说的,我已经是违反条例了。” 如果说,刚才的马艺菁在得知这个人就是来接自己时她是疑惑地,那么此刻她从开车的人口中听到的解安德的话,则是疑惑到无穷尽了。 但更疑惑的还在后面。 马艺菁像是刘姥姥进大庄园一样见识了佳玲国际大酒店的豪华建筑,又在包厢里见着了别人口中的解总解安德,以及自己的男朋友李少鹏,当然马艺菁也见了、吃了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只是,马艺菁并没有问出解安德为什么被人叫做解总。 说来也是奇怪,之前的马艺菁见了解安德会直接叫解安德。 但今天马艺菁在包厢内看到解安德,以及那个送来自己和站在门口叫解安德为解总的两个人后,马艺菁发现她实在是无法再开口叫解安德的名字。 好像解安德的名字,瞬间成为了一个不能轻易开口的禁忌一样。 所以当马艺菁开口问解安德“他们为啥叫你解总?”后,即使解安德含糊的回答,可马艺菁并没有再次追问,她好像也不敢再追问。 晚上吃完饭后,解安德在包厢内当着马艺菁和李少鹏的面对服务员说“一会给他俩,开两个豪华大床房” 解安德的话刚说完,李少鹏立马开口“二哥,一个,一个就够了。” “什么一个就够了,人家马艺菁答应和你住一间了吗?”解安德指着李少鹏说道。 “答应了,答应了”李少鹏快速回答,随机他贴近马艺菁的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 但是马艺菁也随即开口“解安德,就开一间吧,我俩一块睡。” “你可想好了,别以为我和李少鹏加起来算计你,你想一个人睡,就一个人睡。”解安德语气坚定的说道。 “我愿意,我和李少鹏睡一间。” “哈哈哈,那随你们吧”解安德点头,于是便对服务员开口“那就开一间吧” 至此,李少鹏想和马艺菁同床共枕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人其实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我们在愿望没有达成的时候,总是希望愿望能够快速的视线。 但有一天,当这个愿望真正来临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我们真正高兴的和期盼的的,也并不是愿望达成的这一刻。 反倒是在追逐愿望达成的这一过程中,我们充满了更多的欢喜和期待。 此刻李少鹏躺在豪华的酒店大床上,他看着马艺菁在地下端详酒店的这一幕,说实话,一种挫败感和担忧感从李少鹏的心底传了上来。 但李少鹏为何会有挫败感,为何会有担忧感,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少鹏,解安德到底是干什么的?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马艺菁站在巨大的电视机前“这个电视机是多大的啊?” 马艺菁的这两个问题,似乎李少鹏都无法回答,因为前一个问题他不能告诉马艺菁,而后一个问题则是李少鹏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电视机有多大。 “解安德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李少鹏叹口气“睡吧,时间不早了,我睡沙发你睡床。” 李少鹏的回答和语气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听出他的情绪有问题,也知道他在转移话题。 马艺菁回头看了一眼李少鹏,似乎是轻笑了一下开口道“行,睡吧,那你下去吧!” 说实话,马艺菁今天能去小旅馆找李少鹏,那就是做好了某些准备的。 同样说实话,李少鹏在现在真的是只想睡沙发,至于为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在三人吃完饭,解安德给李少鹏和马艺菁开了两个大床房时,李少鹏就是明确拒绝的,而且当他在马艺菁的耳旁说了一句话后,就连马艺菁也拒绝了。 而且当时的李少鹏是真的不想让解安德开两间房,但这里李少鹏不想让解安德开两间房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李少鹏想和马艺菁住一间屋子。 是,李少鹏的确是想和马艺菁住一间屋子。 但那只局限于在李少鹏自己花钱的那间小旅馆,而非现在这间解安德掏钱的豪华大床放。 而李少鹏之所以一句话就能让马艺菁也同意和自己住一间屋子,是因为李少鹏和马艺菁说了这样一句话“开一间就行了,这一间房的房费都上千了,开一间你住,我等会走。” 李少鹏的这句话说完,马艺菁答应了。 所以也才有了现在两人住在同一间屋子的事情发生,但不同的是李少鹏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这间屋子只让马艺菁住,而他回去的承诺。 夜色下,睡在沙发上的李少鹏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睡。 “是沙发太硬了吗?要不、要不,要不你....”睡在床上的马艺菁柔声的开口说道,只不过她好像没说完。 但就算是马艺菁没说完,李少鹏也回答了“这沙发比我家的床都软,这估计是我这辈子睡过最好的沙发了。” “少鹏,你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李少鹏叹一口气,轻笑出来“我要是不认识解安德,估计这辈子也享受不上这些东西。” 听话听音,再加上今天李少鹏前后巨大的反差,以及从吃饭时的态度,马艺菁知道李少鹏心里藏着事情了。 “少鹏,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和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马艺菁的声音很柔软。 “我能有什么事情?就是这酒店环境太好了,我有些适应不了”李少鹏坐了起来“看来这人啊,就得去找属于自己的东西,要不是你的东西,就算你强硬得到了也不是你的。” 夜色下,李少鹏的这句话似乎充满着光明。 而且这光,让睡在床上的马艺菁也没有睡意了。 第二百五十五:刮骨疗伤保性命 李少鹏陷入了忧虑和担忧,同样解安德也陷入了忧虑和担忧,而且解安德陷入的忧虑和担忧是关乎到生死的。 随着英顺药业广告投放力度的逐渐加大,英顺药业的厂区外,排队拉药的大货车已经是越来越多了。 此外,随着英顺天麻丸投放市场的时间越来越久,其良好的药效已经逐渐的显现了出来,而且越来越多的初次购买英顺药业产品的消费者,已经开始二次回购英顺天麻丸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二次购买英顺天麻丸的人,开始给身边同样需要服用天麻丸的人进行了推荐,也就是说英顺天麻丸的口碑效应已经开始陆续的发酵。 于是英顺天麻丸在电视上的大规模宣传,以及再加上广大购买者的口口相传,让英顺天麻丸的销量开始出现更加井喷式的上涨。 英顺天麻丸的销量大涨,直接带来的影响就是英顺天麻丸的价格也持续上涨。 没办法,英顺天麻丸从8月1日开始进入市场的那一刻起,就是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现在,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英顺天麻丸,以及英顺天麻丸本身良好的效果,这让英顺天麻丸供不应求的状况持续不断的增加。 其实在这种长时间的供不应求,而且供不应求的情况还在逐渐加深的情况下,英顺药业应该有所作为。 这里的作为可以是加大生产力度,也可以是从其它方面入手。 总之,英顺药业一定要遏制英顺天麻丸因为供不应求,而造成持续涨价的问题。 但眼下的英顺药业早就已经加大了生产力度,甚至在8月19日,英顺药业提前将一条生产线开工生产。 但就算是这样,英顺药业的产能根本供不上需求,英顺天麻丸的价格依旧在每日上涨。 没办法,英顺药业的市场铺的太大了,而且广告做的也太响了,最重要的是英顺天麻丸的药效更是出众。 所以种种原因结合在一起,让让此刻的英顺药业已经陷入了一场幸福却又充满危机的困境之中。 所以,如此情况解安德怎么能不发愁? 其实,造成英顺药业此刻这种局面的最大原因,不是别人造成的,正是他解安德自己造成的。 没错,就是他解安德自己造成的。 我们之前说过,解安德在电视上将英顺药业的广告进行大规模的投放,甚至是将未来的英顺药业定位为一流的营销公司,这些都没有错。 但错就错在解安德只顾了怎么去宣传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天麻丸,解安德根本没有考虑到,在英顺药业如此大规模的宣传之后,整个英顺药业能否跟的上市场的需求。 其实说白了就是,解安德只顾了英顺药业的头,却没顾得上英顺药业的尾。 而这也很清楚的从侧面反映出了,其实解安德的个人能力是并不出众的,甚至是有些过于平庸的。 也就是说,如果解安德不是重生的,那么这个处于破产终点的康安药业,就算到了解安德的手里,也依旧不会复活,甚至反而会死的更加的快。 而这个残酷的社会,根本不会去容忍一个商人犯错,这个社会更不会去管你是否是重生而来。 于是,解安德的这个失误,让英顺药业无法解决市场上英顺天麻丸供不应求的这个情况。 或者说,即使解安德能够解决,也不能立即解决英顺天麻丸供不应求的情况。 既然英顺药业解决不了英顺天麻丸供不应求的问题,所以残酷市场自动给出了解决方案。 而市场解决这种供不应求的方案,千百年来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价格上涨。 所以,英顺天麻丸不停的涨价,而且涨了几乎一倍还多。 英顺天麻丸涨价,虽然解安德也预料到了,但他没想到可以涨这么多,而面对英顺天麻丸涨价,解安德的后背一股凉意袭来。 解安德虽然没考虑到英顺药业跟不少市场的发展,但解安德前一世是做销售出身的,所以他深刻意识到了天麻丸涨价背后的可怕。 没错,英顺天麻丸涨价可不是好的事情,而是堪比灾难级别的大问题。 很幸运的是解安德发现了这个大问题,而且他立马做出了相应的对策,来解决这个问题。 8月25日,解安德的这个对策开始全面的实施。 首先,所有和英顺天麻丸签订了合作协议的公司,在8月25日早8点30分,都同时接到了英顺药业发来的通知。 在英顺药业的这份通知里,其核心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禁止任何经销商,以及药店零售终端对天麻丸进行涨价销售。 而且,英顺药业在这份通知里说的很清楚,如若有哪家公司或药店在收到通知后,依旧涨价销售英顺天麻丸,那么英顺药业将采取直接段供英顺天麻丸的措施。 此外,如果个别经销商或是零售端置英顺药业的通知于不顾且情节恶劣者,英顺药业将取消与其合作的关系。 此通知一经发出,英顺药业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的经销商和合作方都打给英顺药业打来了电话,甚至有不少经销商直接来到了英顺药业。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的压力瞬间倍增。 但就算是这样,英顺药业的通知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甚至这则通告一连三天,连续发给了各个经销商以及合作方,这足以说明了英顺药业对于英顺天麻丸涨事件的重视。 这还没完,从8月21日开始,英顺药业生产的英顺天麻丸启用了全新的包装。 在最新的包装上,英顺药业在英顺天麻丸的包装盒上加上了这样一行字:指定零售价。 没错,英顺药业直接将英顺天麻丸的药价印制在了药盒上。 8月27日,鄂东省本省的各个药店,在上架刚刚到货时的英顺天麻丸时,都发现了这一全新的改变。 于是,几乎是同一天的时间,英顺药业陆续的登上了各个地市当地的新闻。 这里说明一点,这一次英顺药业登上各个地市的电视台可不是花钱的,完全是各个地市电视台自发举行的。 甚至鄂东省电视台民生频道专门拿出15分钟的时间,对此事进行了详细的报道。 没办法英顺药业将价格直接印制在药盒上的行为,太过于新颖也太过于良心了,似乎真的印证了英顺天麻丸的广告语:做管用的药,做良心的药。 因为在这之前,根本没有哪家商品会做出如此行为,而且最重要的是,眼下的情况正是在英顺药业价格涨价的时候。 也就是说,人家英顺药业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英顺天麻丸涨价。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与英顺药业合作的公司以及经销商,终于知道了英顺药业对于英顺天麻丸价格的管控是多么的看重。 英顺药业禁止涨价的这一行为,堪比刮骨疗伤,因为这就相当于英顺药业把人家经销商能赚的钱硬生生的给抹去了。 大家出来是做生意的,大家之所以能合作,就是为了赚钱。 但英顺药业却把合作者的利益给抹去了,这是不是相当于刮骨? 没办法,英顺药业必须刮骨,如果英顺药业不这么做,那么英顺药业的整体信誉将直接崩塌。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必然发生的事情。 因为英顺天麻丸在电视上大规模宣传的广告,其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价格,但因为其在最开始的售价就是和同类型产品相近的。 而现在时间还没过多久,英顺天麻丸的价格,就一天一个样子在上涨着。 这对于最早买英顺天麻丸的服用者来说,会造成一种非常不信任的危机。 我们之前也说过,口碑相传的作用是很大的,其效果和可信度,甚至超过了某些电视台的广告效果。 所以,一旦英顺药业因为英顺天麻丸一天一个价格,给这些最初信任英顺天麻丸的人造成信任的流失,那么后果真的是无法预见。 当然这里的无法预见,并不是说英顺药业会因为英顺天麻丸的持续涨价行为而直接破产。 这里的无法预见,说的是英顺药业一定会因为英顺天麻丸的持续涨价,给英顺药业造成影响。 而在这些影响里,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是无法预见的。 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解安德前一世深知信誉崩塌造成的后果由多严重。 所以解安德必须刮骨才能让这伤去除,更何况此刻的英顺药业正是刚刚起步的时候,更是容不得有任何的闪失,解安德必须要做到小心、小心再小心。 而解安德这么做的效果很快就达成了,从8月26日开始,英顺天麻丸的价格再次恢复到初步上市时的价格,当然这个价格也是英顺天麻丸包装盒上写的指定零售价格。 不过任何事情都是既有利,也有弊的。 英顺药业对于英顺天麻丸价格的管控,直接造成了大部分药店零售端没有英顺天麻丸出售。 因为凡是来买英顺天麻丸的人,在得知英顺天麻丸恢复了原价后,都是大规模购买,似乎当成生活储藏物品一样买了很多。 而当药店工作人员问他们买这么多能吃的了时,他们是这样回答的“吃不了慢慢吃,别以后又涨价了还买不到。” 至此,已经能看出来英顺药业产能不足以及英顺天麻丸涨价带来的影响了。 但就算是在零售端没有英顺天麻丸出售,英顺药业关于禁止涨价的通知依旧在发着。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英顺天麻丸的产量问题已经是重中之重了,已经到了必须要解决的时候了。 第二百五十六:没有以后的以后 8月28日,在英顺药业发布禁止涨价通知的3天后,所有在售英顺天麻丸的零售终端,基本上全部实现了英顺天麻丸新老包装的版本替换。 其实一件产品从老版本替代为新版本,是一个比较漫长的时间,是需要厂家、经销商、销售终端等多部门共同联动才能实现的。 而任何一项行动,一旦牵扯到多部门的协调,那么其速度一定是不可能快的。 因为这其中需要的沟通和步骤是需要时间的,而且也只有充分的沟通和稳健的步骤,才能保证此项行动的最后成功。 但英顺药业却在不可能之中争取到了最大的可能,其仅仅用了4天的时间,就将英顺天麻丸的价格降回到了最初的定价。 只是英顺药业的这一行为,其背后引发的影响还在慢慢发酵着。 英顺药业的举动所造成的影响正在暗中慢慢酝酿着,因为其只是解决了英顺天麻丸价格的问题,其最重要的产量问题,依旧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解决。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治标不治本。 于是8月29日蒋安雄前往东丹市市政府,就东丹市市政府扶持英顺药业的政策事项进行确认和沟通。 但蒋安雄并没有见到市长白候成,他只见到了刘副市长,而刘副市长的答复很简单,那就是市政府还在研究和商讨之中,还需要时间。 “刘市长,英顺天麻丸已经是严重的供不应求了,我们的产能根本无法满足现在开辟的市场,可现在英顺药业的广告依旧在投放着,我们却产能不足,这就相当于做负功了。”蒋安雄一脸的苦笑“所以,还得请刘市长您多多上心啊!” “蒋总,欲速则不达,我们市政府也深知你们英顺药业的难处,你放心,我们会抓紧时间开会,早日将会议结果与你们进行探讨” “刘市长那就得有劳您费心了。” “不费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嘛,我们就是为人民、为你们这样优秀的企业服务的”刘市长说着站了起来“蒋总啊,我就不能和你多聊了,等会还有个会,我得去开!” “刘市长那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刘市长要开会,蒋安雄只能算是无功而返了。 只是,此刻的解安德非常的迫切想要知道,东丹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的扶持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 俗话说,商场如战场,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机遇。 解安德只有准确的得到了东丹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的扶持政策态度,他才能进行后面的计划。 眼下英顺天麻丸处于严重的供货不足,而单靠英顺药业这个百人小厂,根本满足不了如此大的市场需求。 而且就算是东丹市市政府批准了英顺药业的新厂区建设,那么厂区的建设也是需要时间的。 要知道一个新的厂区从一无所有到最后的投入使用,就算时间再快,那么也是需要接近一年的时间。 一年的时间英顺药业根本等不了,而且英顺药业也不可能等到英顺药业的新厂区建设成功,来解决英顺天麻丸的产能不足问题。 所以,眼下解安德迫切的想要知道东丹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扶持的政策态度,并不是想要让英顺药业的新厂区火速投入建设,以此来缓解英顺天麻丸产量不足的问题。 解安德之所以想要知道东丹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扶持的态度,是因为解安德要以此为筹码,然后用这个筹码,去解决当下英顺药业产能严重不足的问题。 而现在东丹市市政府的态度不明了,严重的耽误了解安德的计划,更严重影响着英顺药业的发展。 8月30日,英顺药业依旧没有得到东丹市市政府传来的消息。 但8月30日解安德接到了赵佳橙从美国打来的电话,赵佳橙是8月28日从京都出发前往美国的。 2天的时间,赵佳橙已经办完了全部的入学手续,电话里赵佳橙多半是诉说着自己对美国的不适应以及不习惯。 当然赵佳橙在电话里也诉说了自己对解安德的思念,甚至在电话挂断的时候,赵佳橙询问解安德是否真的会来美国看望自己。 对此,解安德只能说是真的,但具体时间需要待定。 没办法解安德的确是需要待定,因为解安德真的是没有时间,而且解安德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繁忙,有时候解安德忙到忘了很多答应了别人的事情,甚至解安德都没时间再去给姜英顺打电话了。 解安德是真的忙,首先英顺药业现在正在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而且在这样关键的时间段内,英顺药业完全跟不上市场的脚步。 此外,不仅是英顺药业跟不上市场的脚步,就连英顺药业的员工都跟不上英顺药业自己的发展脚步。 也就是说,整个英顺药业从自己的职工到外部的市场要求,都是属于落后的情况。 所以在这样一种大的而且是及其不利的环境下,解安德必须得事无巨细的去监督和监管。 因为如果解安德依旧在做着甩手掌柜,那么英顺药业一定会因为脚步太慢,而被挤出刚刚起步迈入的市场道路。 此外,深成的陆文津已经答应了要和解安德进行第二次合作,这就意味着解安德需要给陆文津的九游电子再次设计出一条道路。 虽然解安德告诉陆文津未来的九游电子做的是手机,解安德也清楚前一世整个手机市场的历史演变过程。 但熟悉不代表懂得,解安德必须要为陆文津以及陆文津的九游电子负责。 所以,这就需要解安德更加全面、详细、周全的去设计和思考九游电子的手机发展道路了。 这还不算完,这两件事情只是关乎重大的事情,是需要解安德小心小心再小心的去面对的且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小的事情,也需要解安德去思考。 比如,吴漾打来电话说他们的老板白鑫想要前来东丹拜会自己。 还有东丹学院院长刘义洲也打电话告诉解安德,说鄂东省政府有一个科技青年兴国的计划,想要让解安德代表东丹学院去参会并参加比赛。 除了这些事情,8月29日在距离东丹学院开学还有4天的时候,易智飞也来到了学校。 于是当天晚上解安德、李少鹏、易智飞3人一起吃了饭,当然吃饭的地点以及吃饭花的钱都是解安德负责的的。 这一次3人并没有去佳玲国际大酒店,也没有专车来接,是解安德自己开的车。 但解安德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这一次的聚财氛围非常的特别,这种特别是夹杂着陌生的特别。 这种特别就好比你多年的好友,突然之间在某一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虽然你们之间的情谊还在,但你们之间的平等关系已经不在了。 在这次聚会上,易智飞第一次开口问解安德为何上学期频繁的请假,也第一次开口问解安德到底在做什么,怎么突然之间花钱这么的阔绰。 虽然易智飞说解安德花钱用的是阔绰这两个字,但解安德知道易智飞想问的是,为何自己突然有钱了。 但这两个问题解安德并没有正面回答,他搂着易智飞地肩膀到“大哥,以后你就知道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解安德用这一句话回答了易智飞,易智飞举着酒杯笑着点头“好二弟,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来咱们干一个。” 解安德和易智飞举起酒杯干了一杯酒,坐在一旁的李少鹏同样陪着干了一杯酒。 只是李少鹏拿着喝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傻傻的发着呆。 这次聚会易智飞醉了,而且醉的很彻底,醉到易智飞将解安德的车子吐了满满一后座,好在解安德开的是桑塔纳。 解安德和李少鹏两人合力将易智飞拖到酒店里,然后在李少鹏的再三保证之下,解安德将易智飞交给了李少鹏照顾。 夜晚,睡梦中的易智飞嚷嚷着要喝水,李少鹏给易智飞端来一杯水。 喝完水的易智飞再次倒头就睡,但易智飞没有睡多久,就说起了梦话又或是醉话“二弟,以后咱们哥三,一定是、一定是那什么...” “大哥?大哥?”李少鹏轻声叫着易智飞。 但易智飞像是没听到一样,嘴里依旧嘟囔着“安德,我这人啊嘴笨,也嘴快,我知道,是吧,你放心、以后我,以后我,以后。” 易智飞依旧在说着,而且是时有时无的说着,这就让李少鹏无法入睡,索性李少鹏就不再睡了。 无法入睡的李少鹏站在了窗户前,他看着窗户外马路上零星的车灯,有一种孤独感涌上心头。 而就在这时,易智飞又开口说话了“以后我们必须得那什么,以后、以” 听着易智飞说了一晚上的‘以后’,李少鹏走到易智飞的跟前。 李少鹏蹲了下来,他的脸距离易智飞的脸很近,他能感受到易智飞的呼吸,能闻到易智飞呼出的空气里的酒味。 李少鹏就这么看着熟睡的易智飞,然后在易智飞再一次说了‘以后’这两个字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声的开口“大哥,没有以后了,没有以后了。” “为什么没有以后?” 易智飞突然的回话,把蹲在地上的李少鹏直接吓的坐到了地上。 “大哥?大哥?”李少鹏轻声开口喊道、 没有回音,易智飞应该是没听到,他反倒是翻了一个身,只留给李少鹏一个后背。 李少鹏坐在地上,看着易智飞的后背再次开口道“因为,我们和他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这一次,易智飞没有回话。 这一次,一夜到天明。 第二百五十七:满脸不知是何意 时间进入9月份,解安德迎来了他的大三学期。 解安德已经记不清前一世的他,在大三学期时发生了哪些事情。 他只能隐约的记得前一世的大三时期,他和李少鹏以及易智飞的相处已经越来越融洽了,几乎达到了友情的最佳融合点。 前一世的解安德和李少鹏以及易智飞的感情是及其深厚的,解安德清晰的记得,前一世在大四毕业时,他抱着李少鹏不停的哭,似乎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当然说生离死别有些夸张了,但前一世这三人在毕业后,联系的次数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的减少,至于见面就更是屈指可数了。 解安德同样清晰的记得,前一世他们三人在毕业后只重聚过一次,那一次还是在解安德和姜英顺的婚礼上。 所以前一世在大四毕业时,虽然他们不是死别,却是生离。 但这一世的大三学年,解安德和李少鹏以及易智飞的关系已经是严重的不对等。 这里的不对等,说的不是解安德有钱了、有社会地位了,所以和还是穷学生的李少鹏以及易智飞不对等了。 这里的不对等,说的是这三人之间的感情不对等,而且是及其的不对等, 你想想前一世三人朝夕相处,从大一到大三2年的时间,一起过着省钱、挂科、失恋的生活。 但这一世的三人却并不是朝夕相处,而且尤其是在大二的这一年时间里,解安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这种改变让李少鹏和易智飞根本看不到解安德的背影。 也就是说这一世的李少鹏和易智飞,对解安德的感情是远远不及前一世同时期那样深厚的。 甚至这一世的李少鹏和易智飞,对此刻解安德的感情之中同学手足之情已经没有多少了,因为这一世的解安德和这二人相处的时间太少,而且解安德的变化太大。 但问题是,这一世的解安德对李少鹏以及易智飞的感情,却超越了前一世同时期他对这二人感情的深厚程度,因为解安德是重生而来的,前一世的感情基础是存在的。 所以,这就造成了这三人之间的感情不对等。 只是,这种感情的不对等解安德并没有发现,他已经相信了前一世的经历,所以他就相信这一世的一切人和事。 但这个世界上的人是善变的,而且变的你根本不敢认识。 对,人是善变的,而且她改变的原因也是不确定的。 9月1日,鄂东中医药大学已经是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天了,姜英顺早早的起来洗着床单、被罩。 与姜英顺对面的江双双睡在被窝里,看着姜英顺道“英顺啊,这才开学第一周你就洗床单?” “床单嘛,就该一个星期洗一次。”姜英顺笑一下“你个大懒猪,快起床!等会儿你不是要出去买衣服嘛?” “不去了,不去了,我妈给我的生活费我得省着点了。”江双双的语气像是已经破产了一样“我得赶紧找个男朋友,不然我就饿死了!” “借口,我告你,你再不起可是要后悔的!”姜英顺笑了出来“你老实交代,你和咱们班的戴博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没事!他见了我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江双双用枕头遮住自己的脸“你看看咱们宿舍,每到星期天,就剩咱俩,孤家寡人的,太可怜了!” “江双双,你就装吧!”姜英顺微微摇头“人家戴博生都和我说了!” “他和你说什么了?”江双双立马坐了起来,她的头发则满脑袋的立了起来。 “他说,他说”姜英顺故意买关子“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啊?真的?” 姜英顺看着江双双一脸的惊讶,而且这惊讶中带着不相信,这就足以证明江双双对人家戴博生是喜欢的。 “当然是真的”姜英顺点头。 “有喜欢的人还招惹我!”江双双的语气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王八蛋,我找他去。” 人在愤怒时是最容易失去理智的,看着江双双从二层床上直接跳了下来,姜英顺赶紧开口“诶,诶,我逗你的!。” 这一次,江双双咬着嘴唇手插着腰,看着姜英顺“姜英顺你简直太坏了,你...。” “你既然都下床了,那就洗漱洗漱。”姜英顺拍着江双双的后背“你赶紧洗漱一下,戴博生在楼下等着你呢。” 姜英顺说完这句话走出了宿舍楼,而留在原地的江双双心跳莫名的加速,然后她快速走到窗户边,果然看到那个见了自己就脸红,却又总是偷看自己的戴博生在楼前徘徊。 学生时代的喜欢是什么?有人说是一起上下学,有人说是作业本放在一起,有人说是偷听别人对她的评价,有人说是拼命的制造巧遇的机会。 但无论是什么,前一世的解安德和姜英顺似乎都经历过,他们都在学生时代有过喜欢的人,却都未在学生时代,有过言情小说里浪漫的爱情。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结婚后,有一段时间电视上的青春剧里,爱情元素是主流的戏份。 对此,解安德躺在姜英顺的怀里开口道“我的青春tam的要什么没什么,既没有兄弟情、也没有爱情,就这样忽然间就走完了整个青春。” “怎么没有,你也有。”姜英顺搓着解安德的脸蛋“你上学的时候没有暗恋的人吗?这不就是爱情吗?” “暗恋当然有,可暗恋算哪门子爱情,暗恋不算爱情!” 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似乎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直到脸部有疼痛感传来,他才知道话不能乱说。 “那什么,我去洗点水果。”解安德说着想从姜英顺的怀里抽身起来。 但一个自投罗网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挣脱牢笼呢? 于是,那一天是解安德和姜英顺结婚后,他第一次坦白自己所谓的“爱情”,尽管那是暗恋。 同样是那一次,姜英顺扭着解安德的耳朵“解安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一点很重要,就算是在商业合作之中也很适用。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坦白的,尤其是商人。 从8月30日开始,蒋安雄陆续的接到东丹市商界朋友的电话,他们在电话里说想要前来参观英顺药业。 而在这些打来电话的人里,有多一半的人从事的是和建筑有关的生意。 虽然英顺药业是做药的,完全和这些搞建筑的搭不上边。 但大家都是在同一片土地上赚钱的,蒋安雄对到访的老板很是客气,并且一一陪同参观。 9月1日上午,蒋安雄在送走了东丹市当地最大的建筑公司老板后,来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解总,这几天来参观咱们药厂的人有点多呀。” “多不好吗?”解安德笑了出来。 “不是不好,但也不能说好”蒋安雄叹口气“我都已经习惯了带他们参观咱们药厂了,我感觉我都成了一个导游了。” “大哥,这些人和你说什么了没有?” “没说什么呀,就是问了一下咱们的情况,我就把能说的说了。” “你不觉得这些人来的很奇怪吗?”解安德看向蒋安雄“这些人啊,都是人精,一个个藏着掖着的!” “解总,您这话什么意思?” “大哥,你也是人精!”解安德再次笑了出来“你要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你会这么卖力陪着他们?你就拍我的马屁吧!” 解安德的这一席话,让蒋安雄也直接笑了出来。 的确,蒋安雄看出来了,要不然就如解安德说的那样,他不会这么卖力的陪这些人。 但蒋安雄没想到解安德会直接拆穿自己,而且即使是解安德拆穿了自己,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尴尬,反倒是觉得更加舒坦了。 “解总,你也觉得咱们这事要成?”蒋安雄收起微笑,一脸的严肃。 解安德的微笑依旧在“当然要成,要不然这么多搞建筑的来参观咱们药厂?” “解总,那你说既然要成,为什么市政府还没有消息?是不是故意晾着我们呢?” “管他是不是故意晾着我们呢。”解安德这一次收起微笑“你去打电话告诉刘力鹏,就说我要见他!他不能再晾着了!”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见他?” “越快越好”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想了起来。 解安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后,表情立马变得很是耐人寻味。 解安德表情的变化蒋安雄看出来了,于是他先行离开。 “喂”解安德在蒋安雄离开他的办公室后接起了电话。 “喂,是解安德吗?” “我是解安德,你是?”解安德听着电话里的女声好是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江双双,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江双双说完后,解安德终于知道,为何电话里的声音这么熟悉了。 “我说这声音听着这么耳熟呢。”解安德笑了出来“姜英顺不在你跟前吧?” “这你别管。”江双双的语气有些傲慢,但又不像傲慢,更像是生气“解安德,你什么意思?” 江双双的这一句话吗,直接把解安德问的懵了。 “我怎么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怎么了?你还问我什么意思?”江双双的语气已经是生气了“你是不是男人,你以后别招惹我家姜英顺,听见没有。” 如果说江双双上一句话让解安德是有些发懵,那么这一句话则直接让解安德懵了。 “江双双,你能把话说清楚吗?”解安德的语气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有些苦口婆心。 “把话说清楚?”江双双哂笑一下“你把事做清楚了吗?” 完了,江双双的这一句话解安德还是听不明白。 似乎,解安德和江双双的对话像是在两个轨道。 懵了,解安德彻底的懵了。 第二百五十八:呼喊你的名字 如果你问解安德他眼中的姜英顺是什么样的人,那么解安德一定会说出这三个词:稳重、内敛、和煦。 没错,这就是姜英顺在解安德心中的样子。 当然,这三个词形容的都是形容姜英顺的性格的。 而前一世,从解安德和姜英顺相识到结婚、再到姜英顺意外去世,这中间走过的十几个年头,姜英顺给解安德的感觉从来没有超出过这三个词。 哪怕就是前一世当解安德得知姜英顺考进了医院,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姜英顺和姜英顺分手时,即使是姜英顺开口挽留,保住了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可解安德依旧绝得姜英顺是内敛的,更是稳重的。 所以这一世,当江双双像一个债主一样来和自己追责自己对姜英顺的问题时,解安德是知道的,这通电话是江双双私自打给解安德的。 但就算是江双双私自打给解安德、就算是江双双态度是极其的恶劣,解安德也不会、更不能生气,他只能是耐心听着,然后再小心的回答着。 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见到江双双时,他和姜英顺的关系正处于暧昧的阶段,两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意,却又都没将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 “江双双,你能把话说的稍微清楚一点嘛?我真的有点不明白”解安德的语气非常的诚恳“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好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事,然后我再改正。”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电话那头的江双双冷笑一下“你给我仔细的听着。” 人生在世,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个明明白白,解安德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挨骂。 于是在电话那头的江双双说了大概2分钟后,解安德就知道自己为何挨骂了。 事情是这样的: 早上当江双双知道楼下戴博生来找自己时,她赶紧去水房洗漱。 然后在洗漱的过程中,江双双随意的开口问洗衣服的姜英顺“那个上学期老给你打电话的解安德,这个学期怎么不给你打电话了?放弃啦!” 说实话,江双双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以为解安德经过一个假期已经不再追姜英顺了,她更以为姜英顺也终于摆脱了解安德这个缠人的男生了。 只是当江双双问完这句话后,姜英顺笑一下,然后点头“我洗完了,你快洗,戴博生在楼下等你呢!” 这要是平常人,见姜英顺这幅反应多半认为没有什么不妥。 甚至就连和姜英顺朝夕相处的江双双,也觉得这没什么不对,但江双双是个八卦的人,她在洗漱完回宿舍时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你是怎么让他不给你打电话的?采取什么手段了?让之前那么坚定和缠人的男生都放弃了?给我说来听听!” 江双双说完这句话,本是打算听到姜英顺回答出她使用的招数的。 但江双双万万没想到,姜英顺露出一个微笑“我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江双双的语气有些疑惑“不能吧,我看他的态度之前很是坚决啊!你俩之间是不发生什么事情了?” “真的没有”姜英顺把一块干毛巾放到江双双的头上“赶紧把头发擦干,人家戴博生还等着你呢。” 在2021年的今天,似乎所有的女性都有一个标准的配置,这个配置就是都有一个闺蜜。 但2001年的姜英顺和江双双算不上是彼此的闺蜜,但起码超越了普通朋友的关系。 所以就像姜英顺能看出江双双喜欢戴博生一样,江双双也看出了姜英顺的回答有问题。 因为,姜英顺在逃避江双双的问题。 于是,江双双没有再说什么,她连头发都没有擦干就走出了宿舍,然后在不到2分钟后又返回了宿舍。 而返回宿舍的江双双,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戴博生回去了,这次你能说了吧?” 这次姜英顺还是不想说,但似乎不说就对不起江双双将戴博生赶走的行为。 于是,姜英顺尴尬的笑一下“也没什么,就是他放假的时候,来了一次我家,再然后就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大消息,姜英顺的这句话里的消息太过巨大,大到江双双眼珠子都瞪大了。 女人天生八卦,再加上江双双更是喜欢八卦,于是江双双开始盘问姜英顺关于她和解安德在假期见面的细节。 而知晓了细节的江双双诊断出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就是解安德不是个好东西,或者解安德是在欲擒故纵。 这还了得?江双双瞬间脾气上来了。 你解安德之前几乎是天天一个电话,甚至在假期的时候都去姜英顺家吃饭了,可现在突然又不打电话了,这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 江双双越想越觉的对,于是她以和戴博生见面为由离开了宿舍,然后她就给解安德把电话打了过去。 而江双双为了找到解安德的电话,翻遍了好几个电话本,因为解安德曾经给江双双留过他的电话,是让江双双在姜英顺有事情的时候打给自己的。 但当时的江双双并没有将解安德的电话号码当回事,只是随手记在了一个本子上。 但幸亏江双双把解安德的电话记在了本子上,要不然她都无法替姜英顺出这口恶气。 江双双的确是出了口恶气,她在把解安德的种种罪状说完后,冲着电话说了句“人渣!”后便挂了电话。 人渣?解安德竟然成了人渣! 挂了电话的解安德仔细的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确实没给姜英顺打电话,更没给家里的父母打电话,倒是自己的父母和姐姐给自己打了电话。 解安德掏出手机翻起了通话记录,上一次给姜英顺打电话还是在半个月前。 半个月?都这这么久了吗? 的确是半个月了,而这半个月也是解安德最忙的半个月,可自己怎么能这么久不给姜英顺打电话呢? 解安德想起来了,在姜英顺开学那天,他是想给姜英顺打电话来着,但那天他刚从鄂东市回来,他连着几天和蒋安雄开会,把这事给忘了。 不该,不应该。 解安德双手掩面,他是了解姜英顺的,再加上江双双的这通电话,解安德可以断定,自己去姜英顺家姜英顺并不反感,甚至是有些好感的。 但自己这半个月不联系人家,确实有些过分。 前一世解安德在追姜英顺的时候,解安德天天给姜英顺发短信。 更有意思的是,有一天当解安德和姜英顺一起吃饭时,解安德竟然开口问人家姜英顺“我天天给你发短信,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真的,解安德也就是遇见了姜英顺,因为面对这么近乎弱智的问题,姜英顺竟然认真的回答了“你给我发短信的原因,我自己判断了一下,但至于判断的对不对,那就不知道了。” “那你说说,我看你判断的对不对!”解安德问的更加的认真。 这一次姜英顺看了解安德一眼“你,没救了。” 不,有救,解安德得想办法补救。 解安德看了一眼时间,他把边浩安招进了办公室“去检查车子,我们半个小时后出发去鄂东市。” 老板发话,边浩安不会有任何疑问,他只会去做好准备。 边浩安不问,但蒋安雄会问“解总,你去鄂东市干什么?” “去谈生意”解安德一脸的严肃“你把我和刘力鹏见面的时间定在后天上午。” “行,这没问题”蒋安雄点头。 既然没问题,那么解安德可就出发了。 解安德坐着车子向着鄂东市出发,而深成的几个中年人,则坐着船向着太阳正中的方向开去。 码头上,贺炳强看着船越来越远,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舅舅,咱们走吧。”方华清低声的开口询问道。 “在这留个人守着,等船家回来后再核对一下。”贺炳强看着远处的船开口道。 “知道了舅舅。” “华清啊!”贺炳强叹一口气“你跟着我几年了?” “4年了舅舅” “4年,时间这么快嘛?”贺炳强终于转身“回去和你妈商量一下,你尽快出国。” 贺炳强这句话,虽然说的是让贺炳强回家和他母亲商量一下,但在整个贺家贺炳强说出的话几乎就是命令。 所以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直接说是命令。 “出国?舅舅这是为什么么呀?”方华清的语气瞬间激动了起来“他们不是都走了嘛?” 贺炳强看向自己的外甥,然后答非所问“跟了我4年,一点长进也没有,怎么和你妈一样蠢?非得等刀架在脖子上吗?真的要和我一块埋进黄土里吗?” “舅舅,你不是说警察那边,已经说了陆文津的的事和咱们没关系了嘛?”方华清的语气很是急促“再说,再说他们都走了呀!”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贺炳强大笑了出来“这人啊,谎言说的久了,就连自己都相信了。” “啪”清脆的响声传来,方华清的脸颊上一个红色的手印非常的明显,就连打人的贺炳强手上都泛起微红“陆文津住院,他的司机命没了,保镖腿折了,这一切真的和咱们没关系吗?” “舅舅,舅..” “啪”方华清的还还没说完,贺炳强又是一巴掌打到了方华清另一侧的脸上“现在就回去和你妈说去,把钱多带点,我会和你妈通电话的。” 接连挨了连个巴掌,方华清没有再开口,他咽了一口口水,眼泪从眼眶滑落了出来。 8月份的深成,海水带来的海风很大,大到站在码头的贺炳强泪水都吹出来了。 贺炳强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离去的外甥,听这耳边巨大的海浪声,他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但能肯定的是,他说了两个人的名字。 第二百五十九:醉翁的酒醉不是醉 解安德的车子向着鄂东市飞快的驶去,而刘立鹏的车子则飞快的向着东丹市驶回。 刘立鹏作为康安药业的董事长,抛开所有的荣华富贵不说,单说刘立鹏和康安药业的感情,就如一个父亲对待儿子的感情一样。 你想想,刘立鹏在二十几岁时进入康安药业,到如今快要50岁,这中间接近30年的时间,刘立鹏都是和康安药业一起度过的。 现在,康安药业最依赖的康安天麻丸,正遭受着自上市以来的最大危机,这场危机又间接的引起了康安药业整个公司的危机。 而之所以康安天麻丸会引起整个康安药业的危机,是因为康安天麻丸在整个康安药业的产品序列里,占据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收入占比。 其实康安药业的药品结构,很像东丹市当地的经济结构,这二者的结构都是太过于单一,所以它们在面对危机的时候是非常的被动的。 不过虽然东丹市的经济结构比较单一,但人家是有几百万人口基数做保证的,就算是遇到危机也是有抵抗能力的。 反观康安药业,其作为一个民营企业,在遇到危机时一旦危机的严重程度超过了其自身的抵抗能力,那么康安药业就只有淘汰这一条路可以走。 现在康安药业遇到的危机,就已经超出了其自身的抵抗能力,而作为康安药业董事长的刘力鹏,为了挽救自己的企业正在四处奔走着。 今天正在鄂东市寻求解决康安药业危机的刘力鹏,接到了蒋安雄的电话。 电话里蒋安雄简单的寒暄后,直接奔向主题,蒋安雄告诉刘立鹏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要见他。 说实话,蒋安雄的这通电话出乎了刘立鹏的意料,他以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不会见自己了。 因为上一次刘立鹏向蒋安雄提出见英顺药业的董事长的请求,是在数十天以前。 所以当时间一天天走过,蒋安雄却没有打来电话时,刘立鹏以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不会见自己了。 而且根据最新的消息传来,东丹市市政府已经初步达成了意见方案,同意按照英顺药业提供的扶持政策,对英顺药业进行扶持。 没错,东丹市市政府内部已经初步达成了意见,他们同意按照英顺药业提供的方案,对英顺药业进行扶持。 而这就是为何近几天,不断地有建筑公司上门参观英顺药业的根本原因。 因为东丹市市政府同意了英顺药业的扶持方案,那么就意味着英顺药业的新厂区要进行建设。 既然英顺药业要进行新厂区的建设,那么就一定会用到建筑公司。 所以这些建筑公司以及建筑相关的配套公司,才会像过年下饺子一样,挨着前来英顺药业参观。 也就是说,他们表面上是来参观英顺药业的,但实际上他们是想在英顺药业的新厂房建设中分得一杯羹。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而正因为刘立鹏,也同样得知了东丹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的扶持政策,所以刘立鹏在连着数十天没接到蒋安雄的电话后,他以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不会见自己了。 但刘立鹏没想到,就在自己不抱有任何希望的时候,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要见自己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得此消息,刘立鹏立马起身返回东丹。 其实在电话里,蒋安雄告诉刘立鹏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会在后天,也就是9月3日见刘立鹏。 所以,刘立鹏完全可以明天返回来即可。 但蒋安雄并没有告诉刘立鹏,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会在哪里见他,蒋安雄只是告诉刘立鹏,到时候会通知他在哪里见面。 刘立鹏是一个小心的人,更是一个考虑事物周全的人。 所以刘立鹏下意识的想,如果到时候英顺药业的董事长选择在自己的康安药业见自己。 那么到时候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一定会参观康安药业。 所以,刘立鹏必须得先回到康安药业,并对康安药业进行整顿,这样在人家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参观康安药业的时候才不会出错。 说到这里,还有一点要说明,那就是刘立鹏把康安药业的董事长想的太过于强大、太过于深不可测。 而造成刘立鹏这样想法的原因也很简单。 首先,英顺药业一鸣惊人,其大规模的宣传手段以及良好的药品质量,不是等闲之辈能做到的。 其次,英顺药业一直视蒋安雄负责管理,那么这就说明人家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不止英顺药业这么一家企业。 综上两条原因,刘力鹏认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一个大人物。 除此之外,刘力鹏自己的内心还有一个隐藏的小秘密。 这个小秘密就是刘力鹏认为既然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个大老板,而且将之前已经倒闭的康美药业收购后,变成了现在焦点瞩目的英顺药业。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自己的康安药业也能得到这个大老板的投资或者是一番指导呢? 刘力鹏是商人,而商人只需要做到唯利是图即可。 所以刘力鹏为了能让已经处于无路可退的康安药业有新的出路,所以他必须得要做点什么了。 而无论刘力鹏做什么,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康安药业,然后将康安药业收拾的上的了台面。 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把最光鲜艳的一面展示给外人。 但解安德却是个例外,起码在见姜英顺的时候他是个例外,他不会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 下午4点钟,一路的飞驰解安德和边浩安已经来到了鄂东中医药大学。 由于是星期天,而且还正是下午的4点钟,此时正是一天中气候最舒服的时候,所以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校门口学生出入的很多。 解安德坐在车子的后大坐不停的搓手,他的心跳莫名的加速。 坐在前排的边浩安当得知要来鄂东中医药大学时,他就知道自己的老板一定是来见那个叫姜英顺的女孩。 其实,边浩安虽然跟随解安德的时间不太长,但边浩安对于解安德的了解却是最清楚的。 当然这里的了解,说的是边浩安了解和知晓很多解安德的私事。 比如,边浩安知道自己的老板有一个正牌女朋友叫赵佳橙,比如自己的老板对这个叫姜英顺的女孩格外的在意。 一阵无言的等待后,解安德下了车子,而边浩安并虽然也下了车,但并没有立即跟上解安德,他在解安德快要超出自最快能赶到的距离后,抬腿跟了上去。 另一边,姜英顺刚刚午睡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4点钟了,自己这一觉睡了3个小时。 姜英顺看着空落落的宿舍,姜英顺并没有任何的落寞之感,她反倒是挺喜欢一个人的。 其实姜英顺说是睡了3个小时,但在中午的时候宿舍里的其她同学都返回了宿舍,然后开始说着一上午她们和各自对象逛街的事情。 这个话题姜英顺实在是插不上话,于是只能装睡。 谁成想这一装,就真的睡着了,而且等她醒来后,宿舍里只剩下自己了。 姜英顺深呼吸,走到窗户边打算呼吸一下屋外的空气,顺便看一下窗外的风景。 可谁成想,姜英顺刚走到窗户前向,向窗户外看去,她就看到了双手搭在身后,且在原地不停踱步的解安德。 更有意思的是,姜英顺的目光还没等从解安德的身上移开呢,楼道里就有人呼喊她的名字。 姜英顺都不用猜,叫自己名字的人,一定是想告诉自己有人在楼下找他。 果然,一个女生趴在姜英顺宿舍的门框上露出微笑“姜英顺,楼下有人找你。” “谢谢啊,我知道了。”姜英顺同样微笑。 回答完知道后的姜英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至于站了多久姜英顺自己也不知道。 姜英顺开始穿衣服、扎头发、最后照了一下镜子走出了宿舍。 另一边,楼下的解安德这一次没有再拿东西,他反复的踱步想着该怎么和姜英顺开口说话。 而就在解安德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低着头的解安德的视线里。 说来也是奇怪,解安德刚才还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当他抬头看到姜英顺后的第一眼,他像是前一世回家后常说的那句话“老婆我饿了,今天吃什么?”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结婚后,姜英顺负责做饭,解安德负责洗完。 当然,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不会这么说。 解安德看着姜英顺的脸颊,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姜英顺我饿了,上一次你答应要请我吃饭的!” 上一次?姜英顺露出一脸的疑惑,似乎觉得解安德在说谎。 于是解安德立马开口“你别说你忘了?” 姜英顺当然没忘,这辈子解安德是第一个直接找到她家的男生,姜英顺怎么可能会忘? 鄂东财经大学的第一食堂,解安德在前边走着,并且时不时的回头看向姜英顺,此外还时不时的问姜英顺“这个好吃吗?这个能买吗?” 对此姜英顺一开始还认真的回答,但解安德问个没完,于是姜英顺都以点头作为回答。 而更让姜英顺无语的是,解安德转了一大圈、问了一个遍,最后只点了两份饭,两个菜。 解安德似乎是真的饿了,他吃饭的速度明显的加快,而且满嘴是饭的和姜英顺聊天。 “解安德,你先吃,吃完再说。”姜英顺看了一眼解安德快吃完的饭“你是不是没吃饱,要不要再去买一份。” 解安德的确是饿了,中午他原本是打算去吃饭的,没想到江双双的一通电话让他直接动身,所以才有了现在狼吞虎咽的这一幕。 “也行”解安德点头“我吃完这个去买。”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姜英顺的这句话说得很自然也很平静,但解安德在听到这句话后,他停止了手上吃饭的动作。 真的,解安德突然像是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第二百六十章:男儿有泪也得流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刚毕业的那段时间,非常的抵抗谈恋爱,他甚至都有过孤独终老的念头。 解安德在前一世的2003年走出了校门步入了社会,其实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生,在2003年这个时间段,结婚的成本并不像后世那样高的离谱。 但任何年代娶老婆对于男性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们先抛开感情和爱情的难遇见不说,就算是遇见了爱情,但结婚时所涉及到的一切金钱往来,就足以算得上是一场婚姻里最大的挑战了。 所以前一世解安德在刚毕业的时候,如果他选择回到蒙江省伊金县的那个贫穷落后的小县城,那么他这个三本院校的本科毕业生还是有着优势的。 但问题是当时的解安德留在了鄂东市,这就让他的学历变的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而留在鄂东市的解安德,从事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医药代表的工作,而这份工作让解安德见到了他从未见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当然也彻底的感受到了金钱的魅力。 于是,从那一刻起,解安德的心中有了一个近乎偏执的想法,这个想法就是自己如果没赚到足够的钱,那么他就不结婚。 只是解安德的这个想法在遇见姜英顺后,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但由于有钱再结婚的想法,占据在解安德脑中的印象太过于深刻,所以他才会在得知姜英顺考进医院的时候提出分手,因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姜英顺。 从小在贫困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本质上和富裕人家的孩子,有着近乎一致的结婚选择,这一致的选择就是,他们大都会选择和自己条件相仿的另一半。 而前者选择和自己条件相仿的人作为结婚的对象,是因为其本身的条件并不出众,让其不会也不敢去找寻比自己好的另一半。 而后者选择和自己条件相仿一致的人作为结婚对象,是因为其本身的条件本身就很优越,所以其不会、更不屑去找低于自己条件的人结婚。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们的选择最后归结成了华夏几千年来的结婚规则,这个规则便是人们口中的:门当户对。 没错,就是门当户对。 前一世的解安德就是觉得自己和姜英顺门不当户不对,所以他才会选择和姜英顺分手。 事实上前一世的解安德想的没错,他就是和姜英顺门不当户不对。 虽然姜英顺的父母是开饭馆的,但年收入比起解安德家的年收入要多了很多。 其次姜英顺的外貌是极其出众的,而且姜英顺又考入了医院,成为了人们口中有铁饭碗的人。 所以姜英顺无论从家境、工作还是外貌,上都是远超过解安德的。 而这就是为何解安德的父亲,说姜英顺能成为解家的媳妇是解安德修了福分的原因。 解安德修了福分娶了姜英顺,而他为了让姜英顺的选择没有错,所以在结婚,后解安德所有的中心只有一个,那就是赚钱、赚钱、赚大钱。 解安德十分清楚,只有自己的钱足够多了,才能让门当户对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消失。 但前一世当解安德一心扑在赚钱上时,姜英顺不止一次的告诉解安德,钱并不是那么重要,只要够用即可,最重要的是一家人身体健康的、安全的在一起。 只是当时的解安德笑一笑,他觉得姜英顺有些天真,钱怎么能不重要呢?有多少钱才能算的上够用呢?一家人的健康,难道不得用钱来保证吗? 没错,前一世的解安德对于姜英顺看待金钱的观点并不赞同,而这一点也是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唯一存在的观点不一致的一点。 不过虽然他们二人在对待金钱的态度上不一样,但二人并没有执意的去改变对方的观点,而是尽量的去适应对方和改变自己的观点。 于是,前一世当解安德把所有精力投入到赚钱当中之时,姜英顺能做的就是尽量在工作之余,照料好解安德的饮食起居。 只是老天爷总是喜欢捉弄凡人,更是喜欢捉弄已经不易的人的。 前一世的2014年姜英顺怀孕了,这一巨大喜悦的消息,让解安德开始更加努力的赚钱。 他趴在姜英顺的肚子上,似乎是在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又似乎在和姜英顺说话,解安德说他要赚很多很多钱,让姜英顺和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而就在解安德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奋斗之时,2014年10月10日晚上,姜英顺给解安德打来电话“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解安德清楚的记得前一世2014年10月10日的晚上,更清楚的记得姜英顺说的“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这一句话。 因为当姜英顺说完这句话后,正打算回答的解安德,手机里却传来了‘隆隆’的声音,这种声音像是手机从高处坠落的声音,再然后手机里传来的就是“嘟嘟”的盲音。 说实话,当解安德听到‘隆隆’的声音以及“嘟嘟”的盲音的时,他的心里很是平静,几乎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只是以为姜英顺那边的手机信号不好。 2001年的时间段,手机信号不好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解安德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儿。 只是时间过了32分钟后,解安德接到了一通电话,而这里解安德之所以能精确到32分钟,是因为后来解安德把姜英顺出事前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脑海履了千万遍。 电话那头的人自称是警察,他在电话里告诉解安德,姜英顺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需要解安德赶紧到医院。 还是说实话,解安德虽然接到了警察的电话,但他的内心只是有了些许的担忧,他以为姜英顺只是小刮小蹭。 而且解安德担忧的,也根本不是姜英顺出车祸本身会受伤。 解安德担忧的是姜英顺是怀了孩子的,所以解安德担心姜英顺会因为车祸而受到惊吓,从而引起心里上的伤害。 解安德带着些许的担忧向着医院飞奔而去,而事情到了这一刻,解安德根本不相信、更想不到妻死子亡、胎死腹中、家破人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老天爷也根本不会在乎你是谁。 解安德至今都清晰的记得,当他来到医院时,两个警察走上来,其中一个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深呼吸,用很是温柔的语气开口道“解先生,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解安德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跟他说节哀顺变。 解安德的眼睛瞬间睁的眼珠子都要快掉出来了,他用手挡开警察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语气似乎有些发颤“你说什么?” “解先生,节哀顺变”另一个警察用同样温柔的声音开口解释道“解先生,你妻子受的伤太过严重,没有能够抢救过来。” “放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解安德的语气已经是很明显的颤抖了,他双手插在腰间四处的看,似乎在找着什么“在哪?” “解先生,您是想问您妻子在哪吗?” “废话”解安德迈开脚步,不顾两个警察的呼喊,他沿着医院的走廊飞快的走着,看到穿白大褂的人便开口“急救室、急救室、急救室在哪?” 这一刻,解安德怕了、恐惧了、不知所措了。 要知道解安德现在所在的这家医院,他是门清的,这家医院是他合作的重点医院,就连医院有几个厕所他都知道,但现在他却不知道这家医院的急救室在哪。 可就算解安德知道医院的急救室又能怎么样呢? 因为姜英顺已经不在急救室了,只是解安德还不愿意相信,姜英顺已经失去生命的这个消息。 解安德不信,他根本不相信。 视线往回转,转到此刻发愣的解安德的身上,当他听到姜英顺说的这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时,解安德的内心突然惶恐了起来,前一世的医院的一幕,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 解安德终于动了,他用双手掩住自己的脸颊,然后没前没后的开口道“姜英顺,我想挨着你坐一会儿。” 只是解安德突如其来的这个问题,以及这个有些不知怎么形容的要求,让姜英顺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但解安德没等姜英顺回答,就起身来到了姜英顺的跟前,然后又和傻子一样的开口道“我坐下来,你不会躲开吧?” 无语,解安德这问话太过无语,而姜英顺也没等解安德坐下便起身“你先坐下吃,我去给你买饭,你想吃什么?” 吃什么?解安德什么都不吃都可以,于是解安德看着姜英顺,半天没有回答出他想吃什么,他就这么看着姜英顺。 终于,姜英顺叹口气“我去给你买吧。” 姜英顺说完这句话,转身便想要离开,只是她刚迈出第一步,她胳膊的手腕就被解安德拽住。 然后解安德迎着姜英顺的目光开口“我和你一块去。”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姜英顺并没有迈步要离开的打算,反倒是她盯着解安德看了起来。 “怎么了?走啊?”解安德疑惑的问道。 姜英顺依旧没有迈步离开,更没有回答解安德,而是把眼神看向了解安德还在拽着自己手腕的手上。 这一次解安德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他赶紧放开姜英顺的手腕“忘了,忘了。” 解安德说完‘忘了’两个字后,先迈步离开,并开口说道“吃什么好呢?” 解安德走在前边,姜英顺也跟了上去,她看着解安德的后背,越来越觉得解安德有事情隐瞒着自己。 因为刚才,姜英顺似乎看到了解安德眼眶中,有泪水在来回转动。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流泪,更何况解安德还是一个男生。 第二百六十一章:隐姓埋名无人知 人间的疾苦千千万万,可每一种都不一样,而且是极其的不一样。 前一世当解安德在停尸间看到面色苍白的姜英顺、安静的躺在停尸板上时,解安德的情绪突然安静了下来。 解安德已经记不起、也不知道当时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了。 解安德只知道当时的他同样像个尸体一样,站在阴冷的停尸间,呆呆的看着姜英顺。 前一世,在姜英顺去世的第一时间内,解安德并没有通知任何的亲人。 所以当解安德不知道对着姜英顺看了多久后,停尸间的工作人员上来提醒解安德该出去了。 但解安德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依旧站在停尸柜前,而且解安德只是安静的看着姜英顺。 对,解安德只是安静的看着姜英顺,他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先生,您该出去了。”停尸间的工作人员再一次上前提醒解安德。 但这一次解安德依然像是没听倒一样,他依旧如雕塑般的看着姜英顺。 其实,解安德在停尸房看到姜英顺,是属于认尸环节,是要让解安德确认死者姜英顺是否是他的妻子。 是,那个躺在尸体柜里的姜英顺,就是解安德的老婆姜英顺。 前一世当解安德后来回想自己,在停尸房看到姜英顺的心情时,他好像无法用语言描述出当时的心情。 这种心情解安德无法用语言形容,更没有词语能形容当时解安德的心情。 解安德只记得突然有人来到他的跟前,告诉他该出去了,并且这个人还用手尝试着把自己推出去。 只是这一推,解安德像是一座突然爆发的火山,哪怕是后来解安德自己都没搞清楚,当时的自己为何失去理智。 因为当有人用手试图将解安德推出去的时候,解安德突然跪在了地上,他的手死死的拽着停尸床的一角,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后来解安德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走出停尸间的了,但在解安德去交通局办理姜英顺事故的后续手续时,当初的警察大至提了一嘴,意思为解安德是被几个人抬出去的。 没错,前一世的解安德就是被5个人抬出停尸房的。 其实无论现在我说什么,或者我再怎么描写当时解安德的内心感受,你们都没法感受的到。 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说。 所以同样的道理,此刻解安德面对姜英顺时种种近乎无脑的表现,也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解安德走在前边,他依旧四处打量着橱柜里的饭菜,好像真的在考虑着应该买哪一个。 “解安德,这都第二遍了,你到底想吃什么?”姜英顺已经被解安德只逛不买的行为快要打败了。 “我这都想吃,可又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解安德的语气很是委屈、似乎他正在做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其实,解安德和姜英顺的本质上都是急性子的人,只是现在的这个时候,不适合解安德成为急性子。 说来也是奇怪,解安德只要是和姜英顺在一起,他的内心是极其的放松的。 这种放松的感觉,是解安德和其他人在一起时不会有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能让解安德全身心放松的一种感觉,是让解安德可以觉得生活有希望的一种感觉。 更重要的是,这种放松是无论任何其他人,都无法带给解安德的一种感觉。 所以,解安德必须得磨磨蹭蹭,因为这样他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和姜英顺在一起。 但姜英顺可不喜欢解安德磨磨蹭蹭,于是这一次姜英顺直接替解安德选了两个菜。 而就在解安德正沉浸在温柔乡的时候,2001年9月1日下午17点,蒋安雄接到了东丹市市政府的通知,市政府要求蒋安雄在星期一,也就是9月3日早上去市政府开会。 东丹市市政府的这个消息来得出乎了蒋安雄的意料,当然这里的出乎意料,是指蒋安雄没想到东丹市市政府会在星期天给他通知消息。 毕竟在蒋安雄以及大多数国人的眼里,政府单位在周末都是双休的。 没错,周末就是双休的,但身为一方政府不可能也不会真的就按照周末双休的工作制度,来进行无差别的休息。 毕竟一个掌管几百万人口的政府,就如同一台巨大的机器,而要想让这台机器顺利的运行下去,那么这台机器的发动机就必须时刻运转。 而东丹市市政府就是这台机器的发动机,所以东丹市市政府的人,必须时刻的处于运转状态。 东丹市市政府是东丹市这座城市的发动机,而解安德以及蒋安雄就是英顺药业的发动机。 所以,作为发动机之一的蒋安雄,正在对英顺药业这台机器的其他部位,进行着全方位的修配。 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可以不管英顺药业未来发展的大方向,但英顺药业的具体工作,是需要他全权的接手和处理的。 眼下,英顺药业的每一个部门都是极度的缺人,而蒋安雄已经按照解安德的要求,开始将英顺药业的具体招聘岗位,进行了详细的筛选和确定。 这一次英顺药业将招聘员工145名,而且这145名员工的招聘渠道都将是在各个高校内招聘应届毕业生。 当然这里的高校指的是鄂东省内的高校,而这些高校里就包括东丹市的三所大学,这其中解安德的母校东丹学院也在这三所大学的其中。 这一次英顺药业举行秋季校招的活动,并不是单独进行的,而是英顺药业报名参加了鄂东省教育厅举办的‘2001年度鄂东省秋季校园招聘会’。 但由于此次秋季招聘大会,是鄂东省教育厅为了做好2001年度毕业生就业,并促进高层次人才资源的合理有效配置举行的,而且也是鄂东省教育厅,第二年举办这样的招聘大会。 所以虽然此次招聘大会在东丹市也有现场招聘大会,但在东丹市的3所高校里,只会在鄂东财经大学设立招聘现场。 也就是说,虽然此次招聘大会在东丹市参与的高校有3所,但只有在鄂东财经大学设立了现场的招聘会。 所以,英顺药业要想在东丹市这一场招聘会上招够145名员工是不可能的。 英顺药业要招聘145名员工,这可是一项极其巨大且重要的工程。 因为此刻英顺药业的职工一共才有90多名,而现在英顺药业新招收的员工,已经超越了现有的员工。 所以,这次招工对于英顺药业来说,绝对是举足轻重的一件事情。 但解安德对于这次招工,并没有插手具体事务,他只是在谈到新员工的薪资待遇时说了一些自己的意见,而且他在说完这些意见后,又随机告诉蒋安雄自己的话可以不听。 只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听老板的话呢? 于是听话的蒋安雄去给解安德办另一件事情了,而且这件事情其实根本不用蒋安雄亲自去办。 但当蒋安雄得知解安德喜欢打篮球后,他就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自己亲自去办才是最好。 而蒋安雄亲自去办的事情就是,英顺药业将赞助鄂东财经大学参加即将举行的cuba大学生篮球联赛。 cuba是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的简称,每年的9月份到11月份,正是该联赛开打的时间。 在9月到11月的这两个月时间里,各个参赛的高校将进行基层赛,然后从基层赛晋级的高校将进入分区赛,而分区赛晋级的高校就将打八强赛,以及类推直至成为最后的冠军。 这里还有一点要说的是,cuba是采区分区参赛的,而且也只有在基层预赛中取得好成绩的高校,才能代表所在分区参加分区赛,而鄂东财经大学所在的分区是东北区。 更有意思的是,前一世的鄂东财经大学是cuba东北赛区王者一般的存在,其有7个赛季获得了东北赛区的冠军。 但这一切即使是重生后的解安德也不知道,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根本不了解cuba这个联赛。 哪怕就是华夏最高的男子篮球联赛cba,解安德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 此外cuba联赛是从1998年才正式开打的,到现在的2001年,时间也只是走过了3个年头而已。 而且前一世的鄂东财经大学一直到2004年才参加的该联赛,所以如果解安德赞助了鄂东财经大学参加cuba联赛,那么鄂东财经大学的参赛时间要比前一世早了3年。 但这一切解安德跟本就不知道,而不知道这一切的解安德之所以赞助鄂东财经大学打cuba,也不是他自己想要赞助的,而是有人要他这么做的。 或者直接说的明了一点,解安德是拿着别人的钱去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然后把这个赞助的名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而这个人也不是别人,这个人就是田沛锦,就是鄂东财经大学男篮队员冯俊鹏的前女友。 没错,当解安德在8月末在京都见到田沛锦时,田沛锦拜托解安德帮的忙就是这个忙。 田沛锦想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打cuba,但田沛锦不想露面,所以田沛锦就想到了解安德。 事情发展到这里就很有意思了,因为有人和他一样,喜欢把自己藏起来。 第二百六十二章:恍然如梦人世间 俗话说金秋9月,9月份的鄂东市天气依旧炎热,反倒是傍晚的时间段,成为了一天之中最为舒服的时候。 姜英顺所在的鄂东中医药大学的主干道上,路的两边种满了银杏树。 而这些银杏树不仅在中午的时候能遮挡住炙热的阳光,更能在落日的余晖下,散发出别样的美感。 有意思的是,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们,称呼这条种满了银杏树的道路为银杏大道。 解安德磨磨蹭蹭的吃完晚饭,时间已经来到了18点整,而校园内的人,也在这时多了起来。 但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银杏大道上的人多半是情侣,或者是正处于暧昧关系的人。 所以解安德和姜英顺走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恋人。 “你再向我这边靠,我可就没路可走了。”姜英顺在和解安德从食堂往校门口走的这段路上,解安德像是着了魔一样,总是向姜英顺的这一边靠拢。 “我注意、我注意!”解安德嘴上说着注意,但没走几步又向姜英顺靠去。 “解安德,你”姜英顺的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她似乎是真的无路可走了,就好像一个老师无法管理班级里最调皮捣蛋的学生一样。 刚才解安德吃完饭的时候时间已经是18点了,所以姜英顺很自然的问解安德等会去哪? 其实姜英顺的这个问题解安德是知道的,他知道姜英顺的本质,是想问他等会是否会回东丹市。 但解安德却一脸认真的说道“等会咱俩能不能去看个电影?” 只是当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姜英顺露出一个微笑,这个微笑看上去非常的让人害怕。 而且姜英顺用及其坚定的语气说道“走吧,我送你出学校。” 姜英顺要送解安德出学校? 姜英顺这话刚说完,解安德可不干了,他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能和姜英顺多待一会儿,怎么可能会只吃了一顿鄂东中医药大学的饭就回去呢? 不可能,解安德绝对不可能回去。 “你不回去,今晚去哪?”姜英顺一脸的疑惑,似乎他是在担心解安德的去处。 “我今晚在鄂东市打算住下。” “住下?”姜英顺依旧是疑惑的语气“你这次来鄂东市是干嘛来了?” 从解安德和姜英顺见面到现在,姜英顺都未曾开口问过解安德此次来鄂东市的目的是什么。 但现在姜英顺却开口问了,或者说姜英顺只是想听解安德说出来而已。 “我来鄂东市当然是看你了”解安德回答的很平静,接着他自顾自的开口解释道“上一次我去你家返回东丹市后,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才没有联系你。” 其实事情到现在,姜英顺都不知道江双双给解安德打了电话。 人们都说,一个谎言需要用千万个谎言来弥补。 此刻的解安德就是这样的情况,要知道他开着车子去姜英顺家时,他告诉姜英顺自己是在假期打工给老板开车,所以才能有机会开车来见姜英顺。 现在,解安德已经是开学时间了,所以解安德得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保证让之前的谎言不被拆穿。 但解安德的解释似乎没起作用,又似乎起了作用。 因为在解安德解释完之后,姜英顺还是带着解安德向着校园门口走去。 不过姜英顺带解安德走的这条路,却是鄂东中医药大学最受欢迎的银杏大路,当然也是情侣最多的一条道路。 除此之外,在从食堂走向校门口的这段路上,解安德和姜英顺第一次有了正常的交流。 没错,就是正常的交流。 这里正常的交流,指的是姜英顺和解安德彼此心平气和的聊着。 要知道之前解安德和姜英顺在一起,虽然两人也有交流,但基本上是解安德想着法子问姜英顺,而姜英顺只是负责回答。 但今天,姜英顺破天荒的也开始询问着解安德一些问题,比如姜英顺问了解安德的家乡蒙江省,又比如姜英顺问了解安德所学的专业。 而这两个问题解安德的回答,让姜英顺很是好奇,因为姜英顺从来没有去过蒙江省,对于蒙江省的认识都是从书本上得来的。 其次对于解安德所学的护理专业,姜英顺也及其的好奇,她很少能接触学护理的男孩子。 所以在这两个问题上,一直都是姜英顺问,然后解安德回答。 于是问着问着,姜英顺突然看向解安德“你们班有几个男生?几个女生啊?” “3个男生,将近40个女生。”解安德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出去。 “和我们班差不多。”姜英顺点头,不过她随即开口道“我们班那几个男生,每天开心的不得了,和我们班的女生玩的很是开心。” “是吗?”解安德也看向姜英顺“我们三个男生都不和班里的女生说话,平时基本没什么交流。” “是吗?”姜英顺把目光看向另一边,但很快又看向了解安德“解安德我想问你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 姜英顺说完这句话时脚步都停了下来,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好,我如实回答你。” 姜英顺点头,同样用微笑回应解安德,接着她缓慢的开口“解安德,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认识我的吗?” 没想到,解安德没想到姜英顺会问他这个问题,只是这个问题解安德很难回答,或者是解安德根本就无法回答。 这个问题解安德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解安德告诉姜英顺说‘我是你前世的老公,我是重生而来的嘛?’ 很显然解安德不能这么回答,因为就算是解安德这么如实回答了,那么姜英顺也一定不会相信解安德所说的话,因为这样的回答在姜英顺的认知里就是天方夜谭。 甚至姜英顺会觉得解安德是在敷衍自己,是在拿自己开涮。 这就好比你身边的人告诉你,他是重生而来的,你会相信吗? 所以面对姜英顺的这个问题,解安德愣住了。 解安德咬着嘴唇笑了出来,他随即双手合住“英顺,我接下来说的,你可能觉得很荒唐,但这就是我为何突然找到你,且缠着你的原因。” 解安德的这句话听上去似乎很是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却蕴藏着巨大的漩涡。 这个漩涡就是解安德承认了他是突然找上姜英顺的,同时解安德也承认了他是缠着姜英顺的。 “你说吧,我有心里准备。”姜英顺看着解安德突然变严肃的脸庞,平和的回复道。 “好。”解安德点头,他四处看了一圈,指着远处篮球场旁的椅子道“我们能坐在那说嘛?” 18点30分,鄂东市的夕阳已经快要全部接近尾声了。 解安德和姜英顺坐在了椅子上。 对了,在解安德要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姜英顺伸手拉住解安德,然后从兜里掏出纸将椅子擦了一遍。 要知道,这是姜英顺第一主动接触解安德。 解安德和姜英顺并排而坐,姜英顺坐的很端正,而解安德双手合拢,并且把一双手放在了腿上,整个身子向前倾去。 解安德的视线看向远处打球的同学,他扭头看了一眼姜英顺,随即平和的开口“大概在我高三的时候,也就是1999年2月份开始,我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和一个女孩结婚生子,但后来结果并不太好。” 解安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最开始这个梦很是模糊,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这个梦就越来越真实,甚至我都梦到了这个女孩在哪个方向,以及她大致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你梦里的那个女孩?” “虽然我知道我说是,甚至我刚才说的这些你都不相信,但你就是我梦里的那个女孩。” 姜英顺吸口气“你怎么能确定我就是你梦里的女孩呢?我们之前没有见过啊!这是为什么呢?” “这就是我理解得你,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的原因”解安德叹口气“我的这个梦就像是个连续剧,而且是随着时间进行越来越清晰的连续剧。” “其实在最开始,我梦到的女孩,我也不知道是谁,但随着我高考结束,再到来鄂东市上大学,这个梦里的女孩越来越清晰。”解安德停顿了一下“直到我看到你以后,我的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就变成了你的样子。” 解安德的话确实很荒唐,要是按照后世教人谈恋爱的情感博主来评论,解安德这个故事都不是一个好的故事。 “我知道,你觉得荒唐。”解安德轻笑一下“但这就是真的,而且我和你在一块的时候,我的身心很放松,没有丝毫的防备。” “你刚才说,梦里你和那个女孩结婚生子,但结局不太好?”姜英顺开口问道“你能告诉我,梦里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吗?” 姜英顺问解安德,梦里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梦里的结局是她姜英顺英年早逝,而且连腹中的孩子也未能出世。 这世界就是这样,是一场梦、是一场切切实实存在的人生。 只是有时候,是梦还是人生,没人能分的清楚。 第二百六十三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人生在世有很多时候的很多事情,根本是你无法预料的到的,更是和你最初的计划背道而驰的。 前一世,解安德最反感的一类问题就是:你对你未来的规划是怎么样的,你打算在3到5年内有怎样的人生规划。 其实解安德自己也知道,也认同人对于未来有个规划是好的。 但在解安德的认知里,这个规划肯定只能是大方向性的规划,或是短时间性的计划。 比如大方向性的规划中,你规划大概在某个年龄段会结婚、在某个年龄段会生孩子、在某个年龄段工作的成绩要到达怎么样的一个水平。 再比如短时间的计划中,你计划明天要做什么、短期的工作计划和目标是什么。 对于这两种规划解安德是不反感的,他反感的是那些根本不切实际的规划,比如面试官问你你的整体人生计划、以及你未来多少年内的人生打算。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反感的,是那些让他回答出未来人生中具体步骤的机划。 前一世解安德也曾好好的计划过他的人生,要不然他也不会在30多岁的时候才会要孩子,当然他也很是详细的规划过他的职业方向,要不然他早就不在鄂东市了。 可是结果呢? 结果就是解安德在30多岁的时候,瞬间失去了所有。 说到这里,很多人会反驳,认为解安德的例子和遭遇是典型的以点盖全。 毕竟在这个社会上,有解安德这种遭遇的人太过于少。 好,那么你观察你身边的人,或者就以你自己为例,你现在的处境,是你最初想象的样子吗? 再或者说,你曾经计划过的种种事情,又有几件全部按照计划完成了? 没有,起码在前一世解安德30多年的人生里,他所计划的人生大事,一直到他在年会上意外猝死,都没有一件是按照着他的计划原原本本的发生的。 没错,其实这样就对了,因为人生就是飘忽不定的,更是无法预料的。 就如的鄂东财经大学的篮球队新任教练白志新一样,他原本以为今年的cuba联赛,鄂东财经大学又打不上了。 俗话说的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如果参加cuba联赛,那么就是一只出击的兵马。 既然作为兵马,那么鄂东财经大学就需要足够的粮草去支持他们出击。 但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人能给他们提供足够的粮草,要知道现在就连球队训练的喝的水都快要买不起了。 而且白志新原本是鄂东财经大学篮球队的投篮教练,可因为鄂东财经大学经费问题,没有满足人家教练的薪资待遇,所以人家教练不干了。 兵不可一日无帅,在这种没钱、没人的境遇下,白志新成为了鄂东财经大学校队的主教练。 新官上任三把火,白志新作为新任鄂东财经大学篮球队的主教练,他多次找到校方,也多次找到校长,想要解决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的经费问题。 但由于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成立且要参加cuba的决定,是上一任校长决定的,而这一任新校长,对于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的态度和上一任校长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的不一样。 如果说上一任校长对于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的建设是很支持、很鼓励的。 那么这一任校长对于的财经大学校篮球队态度就是:不支持、不反对。 没错,就是不支持、不反对。 可问题难就难在了不支持、不反对上。 因为这六个字的背后含义就是,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的经费问题需要自行解决。 自行解决?这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先不说2001年国人对于cuba的了解有多少,单说在东丹市这个地方,有几个人会把钱花在一群大学生的篮球队上。 甚至在白志新去找东丹市当地的企业拉赞助的时候,人家企业老板抽着烟慢悠悠的回答道“王八绿球球,把钱给这些娃娃拿去耍篮球?那我还不如扔进水里,起码能听个响。”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般侮辱白志新确实有些过分了。 但就算是这样,白志新依旧陪着笑脸,甚至去迎合这些老板们的说辞。 没办法白志新需要赞助,要不然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只能是关门在家自己练,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世面可见。 更重要的是,白志新真的是觉得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的这些队员天赋不错,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这些队员,就这样因为没钱参加比赛而浪费了大好的天赋,或者说浪费了大好的人生。 因为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年龄是最大的关键问题,作为吃青春饭的行业,运动员的价值,会随着年龄的逐渐增大而逐渐减少。 眼下,鄂东财经大学的校篮球队,最初的那批队员已经是大三学年了。 如果今年他们还无法参加cuba,那么这一批队员就很可能将以零场比赛的记录,结束他们的大学生涯了。 除此之外,队里有不少天赋极强的队员,甚至白志新觉得他们可以冲击华夏的男子职业篮球联赛。 但问题依旧不变,如果鄂东财经大学今年依旧无法参加cuba联赛,那么这些有着极强天赋的学生终究也将落寞。 所以,种种问题要求鄂东财经大学,必须在今年参加cuba联赛。 但白志新受尽了冷落,找遍了关系,也只是勉强给鄂东财经大学把参加比赛的名报了而已。 而参加比赛的具体经费,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着落。 9月1日下午,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正在训练着,突然有两个人拉起隔离帘子走了进来。 由于鄂东财经大学的体育馆只有一个,所以为了让训练队员和来玩耍的学生互不影响,就在体育馆中用一展巨大的布帘子将体育馆一份为二,这样就互不影响了。 因为有了这道帘子,所以平时在队员们训练的时候,很少有人来打扰。 所以当西装革履的蒋安雄,以及同样一身正装的孙卫国掀起帘子走了进来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什么看?再加20组折返跑。”白志新高声呵斥道,但他在说完话后还是走向了这两人。 “您好,我们想找白志新白教练,请问哪一位是白教练?”跟在蒋安雄身后的孙卫国对着白志新说道。 “我就是白志新”白志新看向面前的这二人一脸的疑惑,随即他回答道“二位是?” “您就是白教练啊?”孙卫国微笑一下“白教练,这位是我们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总!我们蒋总有事找您!” 蒋总?英顺药业? 白志新的脑袋一片空白,但时间过了几秒钟后,白志新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他赶紧伸出手“蒋总您好!” 开玩笑,眼下整个东丹市上到六七十的老人,下到会说话的小孩,有谁不知道英顺药业的? “你好”蒋安雄伸手和白志新握了一下手,随即继续向前走“白教练,能方便介绍一下你们球队吗?” 白志新当然方便介绍,但白志新好奇的是,这个英顺药业的蒋总为何会突然找上门,又为何要让自己介绍球队。 其实从蒋安雄和孙卫国刚进入到球场的时候,白志新就发现了蒋安雄的不一样,因为蒋安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就远远压住跟在蒋安雄身后的孙卫国。 其次,从孙卫国对蒋安雄的一言一行,以及蒋安雄身上这套衣服,白志新就可以大致推断出,这个走在前边的人应该是一个掌权者或者是一个有财者。 而当白志新在听到这个西装革履的人,就是眼下东丹市的明星企业英顺药业的总经理后,白志新先是惊讶再是疑惑。 但就算是疑惑,白志新还是按照蒋安雄的要求,详细的介绍着鄂东财经大学的篮球队。 白志新在详细的、涛涛不觉得说着,但蒋安雄能听懂的只有一半一半,因为蒋安雄活了近40年,他碰篮球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 也就是说蒋安雄对于篮球是完全的不了解,所以他能听懂白志新所说的,也就是关于球队的人员结构等和篮球没有直接关系的话语。 可就算是蒋安雄听不懂,他也依旧会时不时的开口询问几个问题。 于是白志新介绍再加上两人一问一答,所以二人的对话已经进行了接近40分钟,而场上的队员依旧在不停的跑动着。 “你们球队的情况我大致了解。”蒋安雄点头,他停下脚步扭身看向白志新“白教练是这样的,我们英顺药业想要赞助你们校篮球队参加cuba联赛,不知道你怎么想?” 蒋安雄的这句话声音不高,但在他说完后,不仅白志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蒋安雄,就连在训练的队员也都停止了训练,看向了蒋安雄。 人们常说天无绝人之路,人们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现在白志新就是这种感觉,因为他一直在苦苦寻求的赞助,现在有人竟然主动找上门提了出来。 “看什么看赶紧训练,大战在即,还有时间浪费?”白志新冲着队员们高声喊去,其实这也相当于回答了蒋安雄的问题。 白志新露出一脸的微笑“蒋总,如果您真的赞助我们鄂东财经大学打cuba,那么我替这些孩子谢谢您,您这是在为整个华夏大学生篮球联赛做着贡献!” “白教练,我是商人,戴高帽的话就不要对我说了。”蒋安雄轻笑一下“我们英顺药业赞助你们校队,也是有要求的。”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但就算是有代价的午餐白志新也会吃,因为再不吃,他就要因为饥饿而消失了。 白志新依旧一脸微笑“蒋总您说,只要我们能答应的,一定满足您的要求!” “好,爽快”蒋安雄把目光看向场上训练的队员,接着又把目光看向白志新“白教练,咱们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吗?这里有点吵。” 的确是吵,毕竟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对于从不打球的蒋安雄来说,就是一种噪音。 第二百六十四章:人间万事皆可能 cuba作为华夏历史上第一次面向社会、面向高校的大学生专项运动联赛,其建赛宗旨为发展高校篮球、培养篮球人才。 而该项赛事从成立初期就得到了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但cuba毕竟是一项新兴的赛事,而且只走了3个年头。 所以它的影响力对于很多高校来说是完全陌生的,甚至能说是不屑一顾的。 此外在2001年的这个时间段,华夏高校刚刚集体经历了扩招带来的生源质量下降,以及扩招带来的其他种种问题。 所以对于各大高校来说,他们对于参加cuba联赛这种新型事物普遍的态度就是事虽关己,但却高高挂起。 所以这也就是为何鄂东财经大学的校方,对于鄂东财经大学参加cuba联赛采取不支持、不反对的态度。 说白了,鄂东财经大学就是想要采取一个观望的态度,想要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方案。 但人世界哪有两全的事情,所谓两全的事情一定有你看不到的一面。 蒋安雄跟着白志新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虽然不大,但看上去很整洁。 “蒋总,我这只有热水,您得将就一下了”白志新将两杯水先递给蒋安雄,再递给孙卫国。 但孙卫国在接过水杯后,将水杯放到了一边,便继续站在了蒋安雄的身后。 “白教练,我们直奔主题吧,我们英顺药业会赞助你们鄂东财经大学打cuba,但具体赞助的金额是多少,赞助的条件有那些,我们是有要求的。”蒋安雄的手不停的转着水杯。 “蒋总您说吧,只要我们能答应的就一定答应您!” “我说?哈哈哈”蒋安雄笑了一下“白教练我们英顺药业赞助你们,这是我们之间的合作,是需要我们双方彼此来履行合作的义务,且对这次合作要负有法律责任的,岂能是我一两句话说清楚的?” 蒋安雄的话让白志新瞬间哑口无言,在白志新的潜意识里,他以为赞助只不过是简单的一个给钱,另一个收钱而已。 蒋安雄看了一眼满脸有些不知所措的蒋安雄继续开口“白教练这次我们英顺药业赞助你们鄂东财经大学,是属于英顺药业和鄂东财经大学之间的合作,所以到时候所有的法律流程,以及你们篮球队的主体必须是鄂东财经大学。” “当然具体的流程,以及赞助金额的多少、赞助的形式,这些还需要我们之间详细的谈。”蒋安雄继续开口道。 只是当蒋安雄说完这些话后,白志新的脸色更加的惆怅了。 看来那句话是对的,风水轮流转。 刚才白志新给蒋安雄介绍球队的时候,蒋安雄听懂的没有几句,现在蒋安雄说的,白志新听懂的也没有几句。 而白志新听懂的蒋安雄说的话,总结起来就是英顺药业的赞助费,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是需要条件的。 这个世界上,钱可不是容易赚到的,更不是随意就能赚到的。 就在蒋安雄代表英顺药业花钱的时候,深城的陆文津则在考虑着该怎么赚钱。 随着时间的推进,陆文津的伤势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他已经能在护士的搀扶下去厕所了。 但没有好转的是,关于陆文津车祸一案的调查并没有任何的进展,在这几天的时间中,警察多次上门和陆文津反复的了解案情。 只是无论警察来多少次,陆文津能够说得情况基本没什么变化,所以警察反馈给陆文津的案情进展也基本没有变化。 根据警察的调查结果显示,和陆文津相撞的大货车司机,是因为酒后驾驶机动车,所以才和陆文津的车子撞在了一起。 而且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警察就对该货车司机进行了抽血检测,发现其血液中酒精含量为302毫克/100毫升。 302毫克/100毫升,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数值。 如果以次来看,这名司机喝了这么多酒,开车出意外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但警察经过走访调查后发现了一些疑点,根据和该司机认识的人了解得知,这名司机平常是属于滴酒不沾的人,而且他对于喝酒的人都极其的讨厌。 但现在一个如此讨厌酒的人,他的血液酒精浓度却高达302毫克/100毫升,这多少有些说不通吧? 但也紧紧是说不通而已,因为根据该司机自己的供述,他之所以喝酒是因为他的运费被老板克扣,他心里不舒服所以喝酒解闷。 该司机的这个解释,警察经过调查后也的确属实。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这名司机和陆文津的车子相撞,只是简单的交通事故了? 病房内陆文津站的时间有点久了,胸部有疼痛感传来,这让他不得不重新躺在了床上。 眼下九游电子的未来,再一次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节点跟前,陆文津从来没有想到,在不到短短1年时间内,他的九游电子竟然要面临两次比肩生死的抉择。 而第一次的抉择,他选择了解安德,所以他选对了,更是因此被誉为了多功能充电器之父。 不要笑,前一世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对于手机充电市场的影响是极其巨大的,可以说是改变了整个时代的一种发明。 所以陆文津被誉为多功能充电器之父是名副其实的,别的不说,就说这一次陆文津出车祸受伤住院的消息,已经陆续的被多家媒体刊登报道。 这些媒体用极其夸张的标题,报道此次陆文津受伤的消息,比如这些标题有:《多功能充电器之父的劫后余生》、《惊爆,陆文津命悬一线!》、《偶然?报复?陆文津的恩怨情仇。》 总之,从陆文津住院的那一刻起,关于陆文津住院的报道就层出不穷,甚至有媒体报道说,陆文津因为伤势严重而不治身亡了。 为此陆文津特意接受了媒体采访进行辟谣,并声明此次车祸只是因为意外造成,无关其他。 现在陆文津躺在床上,他在回想着第一次决定选择解安德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也是像现在这样的内心忐忑、无法入睡吗? 根据解安德这一次给出九游电子的方案,陆文津的九游电子将要进军手机产业。 而进军手机产业,解安德为陆文津的九游电子提供了两条道路。 但现在无论是哪一条道路,都需要陆文津进行大量的市场调研和反复的前期准备,而在这些准备里,最重要的就是手机生产牌照的问题,这个问题也是让眼下陆文津感到最无助的事情。 从1998年开始,华夏手机厂商只有获得信产部颁发的手机生产牌照,才能够从事手机生产制造。 而要想获得手机牌照,需要手机厂商满足三个条件,一市注册资金2亿以上,二是连续经营两年以上,三是有研发能力。 如此严苛的条件,对于陆文津的九游电子来说,就是一道翻不过去的门槛。 正因如此,所以陆文津才会惆怅,才会在选择了解安德给出的手机这条路之后,依旧有想回头退缩的原因。 而陆文津之所以在明知手机道路不好走的情况下,依旧选择解安德给的手机这条道路,是因为陆文津相信解安德。 没错,陆文津就是因为相信解安德,所以才会选择踏入手机这条道路。 而陆文津选择相信解安德,是因为解安德已经用多功能充电器,以及英顺药业这两个项目证明了他自己。 其实陆文津作为一个商人,他已经犯了一个大忌。 作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理性的判断,要做到谁都不能轻易的相信,要让自己对所涉足的生意有足够的掌控权。 但陆文津不仅相信了解安德,甚至已经将整个九游电子的未来,都交给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解安德的身上。 所以照此看来,陆文津对于解安德的信任真的是没有二话的,而解安德也因为陆文津的这份信任,他肩上的单子也越发的沉重起来。 解安德肩膀上的担子的确是重,但起码现在的解安德是放松的。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校门口,住宿的地方只有很少的几家,姜英顺双手插在上衣的兜里“你是打算在这住,还是去其它地方住?” 解安德看了一眼对面的旅店,一副要上断头台的苦瓜脸“现在这么早,我不想回去!” “还早?天都快黑了,等会没房间怎么办?” “那没关系,我明天就回去了,今天要是不和你多待一会儿,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姜英顺的脸瞬间变的通红,但因为天色的原因,并不是很明显。 “你先去把房间开好,免得晚上没地住”姜英顺的手从兜里拿出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我在这等你。” 姜英顺的这句话说完,解安德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然后他立马答回答道“我现在就去,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了。” 解安德说完后,没等姜英顺回答就立马跑向了马路对面的旅店。 姜英顺看着解安德飞快跑向马路对面的身影,姜英顺突然有些担心,解安德会不会因为跑得太快,而没有注意来往的车辆。 会,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会的。 因为前一世的姜英顺,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是那样的一种结局。 第二百六十五章:言语之中是我们 前一世当解安德知道姜英顺遭遇车祸的消息时,其实姜英顺已经离开了人世。 所以解安德对于姜英顺车祸经过的详细过程,是交通警察告诉解安德的。 在警察的描述里,姜英顺是因为闯黄灯,所以和侧面疾驰而来的另一辆车撞在了一起。 这里之所以说姜英顺闯黄灯,是因为根据警察的描述,姜英顺在黄灯第三下闪烁的时候,也就是黄灯即将变成红灯的时候,姜英顺没有选择停下车子,而是依旧开出了止停线。 于是当姜英顺的车子刚刚越过止停线的时候,黄灯已经变成了红灯。 再然后姜英顺的车子,就被侧面驶来的车子拦腰撞在了车子的正中间。 而就在姜英顺的车子被人撞的瞬间,她的手上还拿着手机而,手机里则正在和解安德通着电话。 这也是为什么解安德在电话那头,突然听到“隆隆”的声音以及最后传来的“嘟嘟”的盲音。 因为在解安德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姜英顺已经发生了车祸。 只是当时的解安德以为电话里传来的这些声音,是因为手机的信号不好才造成的杂音。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很多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情都是在平静之中悄然发生的。 就如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飞快的跑向马路对面,他想用最快的速度开好房间,因为马路那头的姜英顺还在等着他。 可就在解安德将要穿过整条马路,到达街道的砖面道路时意外发生了。 真的,意外就在一瞬间发生了。 站马路另一头的姜英顺,清楚的看见了一辆三轮车飞快的撞向了解安德。 “解安德小心!解安德小心、解...”姜英顺用力的嘶吼,或者说是下意识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呼喊解安德,想要让解安德躲开三轮车。 只是撞向解安德的三轮车距离解安德已经很近了,眼下的解安德似乎只有一条道路可以走了,那就是选择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尽量的让三轮车撞击自己的位置变的对他有利。 撞向解安德的三轮车是2000年以来最流行的一种三轮车,这种三轮车本质上是一个摩托三轮车。 但它却有着完整的车厢,以及等同于小轿车遮风挡雨的功能,这种三轮车很好的满足了这个年代人们对于小轿车的向往。 此外这种三轮车,被广泛的用于拉人的出租车使用。 但这种三轮车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因为它本质上是一个三轮车,但却被厚厚的、笨重的车厢围住了,所以它的稳定性是极其差的。 而正因为稳定性差,才让即将被撞的解安德逃脱了受伤的结局。 因为,就在这辆三轮车快要撞向解安德的时候,突然从马路边跑出一个人,这个人纵身一跃用脚踹向了三轮车。 再然后伴随着铁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的声音,以及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这辆三轮车已经侧着摔倒在地上,并且划向了马路的中间。 而直到这一刻,解安德才意识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解安德回头看去,只见边浩安躺在地上,他的左胳膊到手腕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而距离边浩安半米外则是那辆侧翻的摩托三轮车。 由于发生事故的地方正是学校门口,且时间又是星期天,所以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人。 解安德赶紧跑向边浩安,蹲下来刚要开口说话,边浩安就先开口了“解总我没事,这是皮肉伤,姜小姐来了。” 说实话解安德两世为人,对于保镖的理解和作用,他只是通过前一世电视剧以及和保镖相关的文章了解的。 哪怕就是这一世,解安德之所以要雇佣保镖,也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解安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雇佣的保镖会真的能保护他的生命,他更没想到边浩安在这样的情况依旧先想着自己。 边浩安说姜英顺来了,姜英顺是跑着来的,因为姜英顺清楚的看到边浩安用力踹向三轮车的一幕。 也就是说,姜英顺是见证边浩安帮解安德脱离危险的见证者。 “没事,来就来吧,我打120”解安德尝试想要把边浩安扶起来“你试着活动一下,看看四肢有没有疼痛的地方。” “解总我真没事,这比起我们部队都不算什么”边浩安说着一个原地腾空的动作便站了起来“解总,您先找个地方呆一会儿,我去看看车里的人。” 解安德这才想起,摩托车里还有一个人呢。 “解安德,打120吧”就在这时,姜英顺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解安德你去看看车里的人怎么样,我先给他处理。” 说来也是奇怪,姜英顺说完后,无论是解安德还是边浩安都很配合姜英顺说的话,只是边浩安一直说着自己没事。 但在姜英顺的执意要求以及解安德的眼神示意下,边浩安还是跟着姜英顺来到了马路边。 而解安德则将摩托车里的人拉了出来,然后在几个路人的帮助下将三轮车扶正,然后推到了路边。 也在这个过程中,解安德彻底的知道了刚才的自己是多么的危险,同时解安德也才知道了刚才的边浩安就是救了自己。 即使不是救了自己,也让自己免受皮肉之苦。 路边的人逐渐散去,姜英顺见双方都不愿意去打120,于是让解安德从药店买了包扎和消毒的用品,开始给边浩安和摩托车的驾驶人包扎伤口。 驾驶摩托车的是一个小伙,他就是开着摩托三轮车四处拉人赚钱的。 刚才他看到马路对面有人向他招手,他害怕被别人抢走这个客源。 于是,这个小伙把头伸出车外,冲着马路对面的人打招呼,而手上则用力转下了油门,根本没发现前边的解安德。 好在边浩安把他的车子踹翻了,好在他也没受多大伤,只是额头和手腕被擦破了。 “大哥,你是不是会功夫啊?”小伙一脸崇拜的看向边浩安“你是真厉害,硬生生的把我车踹到。” “哪会什么功夫,只不过是危急时刻的潜力,被激发出来了而已。”边浩安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对给自己包扎的姜英顺道“同学,我自己来吧。” 姜英顺在解安德心中的地位是怎么样的,边浩安可是十分清楚的,边浩安觉得未来的老板娘很可能就是这个姜英顺。 所以,他可不敢让未来的老板娘给自己包扎。 边浩安不敢让未来的老板娘给自己包扎,不代表有人不敢。 在边浩安执意要自己包扎后,姜英顺给开摩托车的小伙包扎。 只是姜英顺还没给小伙消完毒,一直站在一旁给姜英顺递东西的解安德,直接抢过了姜英顺手里的活儿。 因为解安德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小伙的眼神一直盯着姜英顺看,而且还不停地和姜英顺说话。 “诶,兄弟,你干嘛?” “给你包扎啊!”解安德手里拿着生理盐水和碘液“怎么怕疼啊?” “疼倒是不怕,问题是你行吗?”小伙一脸的疑惑。 “废话,我就是学的护理,给你包扎那不小菜一碟!”解安德把棉签粘上消毒生理盐水“我先用生理盐水给你冲洗一下。”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解安德说完直接把沾满了生理盐水的棉签放在了小伙的伤口上。 “啊啊啊”小伙瞬间尖叫“疼,疼,兄弟,轻点。” “疼就对了!”解安德咬着牙回答道。 解安德和摩托车小伙的对话,让一旁的姜英顺和边浩安都笑了出来,只是二人都是皮笑肉不笑。 姜英顺看着解安德的这一行为,不知为何她的内心竟然有些高兴,但她实在看不下去解安德这粗糙的手法了。 于是姜英顺叹口气,直接拿过解安德手上的东西“我来吧。” 而坐在一旁的边浩安,开始庆幸自己刚才拒绝了让姜英顺给自己包扎的事情,要不然自己的老板吃起醋来,还是很可怕的。 由于二人都只是受了轻伤,所以在包扎完后,这件事情也就这么结束了。 年轻小伙虽然没看出解安德吃醋了,但他还是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差点酿成了大祸,所以他也没有追究边浩安踹他车子的事情。 因为这个意外事件的发生,时间已经来到了20点。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在边浩安和年轻小伙走后,解安德和姜英顺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了同样一句话。 “我没事,倒是你刚才过马路怎么不看车?”姜英顺轻笑一下,但语气却有些责备的意思。 “我想着你等我呢,我就没注意。” “刚才太危险了”姜英顺看了一眼马路“其实我们该请那个大哥吃顿饭的,人家刚才不顾危险救了你。” 姜英顺的这句话解安德听到了,他听的很清楚,他听到了姜英顺说“我们。” 大概这就是喜欢的样子吧,会在意对方说的每一句话,即使她可能是随意说的而已。 其实刚才解安德当着姜英顺的面是提出要感谢边浩安请他吃饭的,但边浩安可不敢打扰老板和未来老板娘的二人世界。 于是,边浩安以有急事为由离开了。 所以,这才又让解安德有了和姜英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刚才确实太危险了,我的心跳现在还一直加速呢。”解安德摸着自己心的位置“要是闲杂能和别人能看一场电影,那就好了!” “噗嗤”姜英顺在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今天的姜英顺见到了解安德危险来临时的样子、见到了解安德吃醋的样子,当然也见到了解安德无赖的样子。 第二百六十六章:心有灵犀一点通去 解安德终究没能和姜英顺一起看电影,因为现在的时间已经是20点了。 所以如果他们二人现在选择去看电影,那么电影一个半小时的时长,再加上来回路上花的时间,这一场电影总的时长要接近2个多小时。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时间将来到23点,那么到时候姜英顺将无法回到学校。 所以解安德这个提议是有些不切实际的,于是解安德换了一个提议,二人来到了鄂东财经大学的操场。 前一世解安德在上大学的时候,看到操场上成双入对的情侣,他的确是羡慕的。 好在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认识后,两人经常来鄂东中医药大学,而且二人也经常在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操场上散步。 哪怕就是前一世姜英顺意外去世后,解安德一个人也经常来鄂东中医药大学,只是他走着走着就被分吹得留下了眼泪。 其实刚才当解安德告诉姜英顺,他梦里和他结婚生子的那个女孩,很像姜英顺时,解安德的内心是忐忑不安的,他害怕姜英顺会觉得自己是在编故事、是在说谎。 但出乎解安德意料的是,在他说完后,姜英顺根本没有反驳,反倒是主动转移了话题。 而姜英顺之所以转移话题,是因为他相信解安德说的话。 因为姜英顺自己对于解安德的感觉,也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信任感,甚至是亲切感。 姜英顺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解安德的时候,虽然她不认识解安德,但她的内心对解安德的多种感觉,就是在潜意识的说:自己好像和这个人很熟悉。 后来在和解安德短暂的接触过程中,解安德处处表现出的对自己的了解,让姜英顺感到极其的不可思议。 所以这也是为何姜英顺在最初认识解安德的时候,要连续两次明确的告诉解安德让其不要再来找自己的原因。 因为姜英顺觉得这太可怕了,一个陌生人竟然如此的了解自己,这难道不可怕吗? 但刚才,当姜英顺听到解安德说的那个近乎荒谬的理由时,姜英顺的内心深处是相信的。 而正因为姜英顺相信解安德说的话,所以她才会问解安德,梦里不好的结局,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结局。 但解安德却看着姜英顺,然后露出一副有些苦涩的笑容“梦里,那个女孩先离开了。” 没错,解安德的梦里,那个女孩离开了。 因为这个梦对解安德来说,就是前一世的经历,而这个女孩则是前一世的姜英顺。 解安德至今都记得,前一世在姜英顺去世后,他拿到姜英顺死亡证明的哪一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因为这张证明清晰的告诉解安德,姜英顺已经离开了。 这一世解安德再一次和姜英顺走在鄂东财经大学的操场上,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涌上解安德的心头。 这种感觉不像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倒是有一点怀疑和恍惚夹杂在了一起。 或许是两人之前已经聊了很久了,又或许是两人下午经历了解安德差点被车子撞了的事情,所以两人的话题多了起来,而且越聊越想聊。 “你今年大三了,明年就毕业了,对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两人在聊到学业和未来时,姜英顺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解安德重生后,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 “我感觉毕业离我还有点远,毕竟还有两年时间”解安德笑一下“但无非就是两个选择,要么回我的家乡蒙江省的小县城,要么留下来或者去更大的城市。” “你的回答很不一样啊!”姜英顺同样笑了出来“别人回答这个问题,总是有很多种答案,你可倒好,就两个。” “对于大多数在省外上学的学生来说,其实毕业后首要面临的问题,就是选择留下还是回去的问题”解安德向姜英顺靠了靠“即便是本省读书的学生,也会在选择留在当地,还是去更大的城市发展的问题上存在纠结。”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姜英顺问完这个问题后,似乎察觉出了这个问题问的有些不妥,于是她又补充道“有个人和我说,毕业后一定要去大城市,因为大城市才有精彩的人生!” “去大城市才有精彩的人生,这个观点的正确与否我没法判断,但这个观点里有两个潜意识。”解安德的语气很温和“我说出来,你看对不对。” “好呀。”姜英顺双手背在身后,侧身看向了解安德,在等着解安德开口说。 解安德收起笑容“在这个观点里,第一个潜意识是:小地方没有精彩的人生,第二个潜意识是:自己应该有个更大的舞台,小地方无法施展自己的能力。” 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是一个老师,又或者像是一个过来人在讲解着人生的道理。 “可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等你到了30多岁的时候,你就会清楚的明白,你即便回到小地方,也很难成为小地方的佼佼者,虽然很多人对于回到小地方总是不屑一顾。” 姜英顺的眉头紧锁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是说,大多数人不应该去大城市,而应该回到小地方了?” “不是”解安德摇头“就算是回到小地方、回到家乡,在短时间内如果没有父母的帮扶,那么也很难立柱脚。” “诶,你的话好矛盾啊!”姜英顺依旧是眉头紧锁“你既否定了去大城市,也没肯定回小地方,那到底该怎么选?” “我没有否定什么,也没有肯定什么。”解安德停顿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无论我们去哪里,都是不容易的,小城市有小城市的优点,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公平。” 姜英顺似乎听懂了,她缓慢的点头,但随即她又一脸疑惑地看着解安德“你刚才说等30岁的时候,你现在才多大,怎么就懂30岁时的经历了。” 的确,现在的解安德才20岁刚出头。 但姜英顺不知道的是,解安德前一世已经是40岁的年纪了,所以他当然懂得30岁的人生感悟。 “这种东西,和年龄没有太大关系。”解安德突然伸手把姜英顺搂向自己的这一边,因为有一个人快要撞上姜英顺了。 解安德这一搂,再一次和姜英顺有了肢体接触,解安德的心跳竟然加速了。 “人家撞我,我倒没被吓着,你突然搂我,倒把我下了一跳”姜英顺的脸色似乎有些泛红“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很有道理,但有些难懂。” “的确是有些咬文嚼字的感觉”解安德深吸一口气“其实我想说的是,人都是平庸的,我们要接受自己的平庸。”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在年轻的时候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平庸,所以总想着去更大的舞台去证明自己。”姜英顺一脸的认真“而等我们经历了社会的洗礼,以及年龄的增加,我们才逐渐的接受了自己平庸的这个事实。” 前一世,解安德能和姜英顺走在一起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们有共同的话题。 比如前一世解安德刚认识姜英顺的时候,他能以工作的便利去接触到姜英顺,并和姜英顺聊着工作上的事情。 再后来,等到解安德和姜英顺彻底在一起了,他们之间可以聊得话题也从工作延伸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而这一刻姜英顺和解安德的对话,其实再一次的印证了这二人虽然隔了两世,但依旧有着近乎一致的思维和观点。 要不然姜英顺怎么能清楚的,把解安德想要表达的意思说出来呢? 所以在姜英顺说完后,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并点头“你看我说什么你都能懂,真是心有灵犀!天造地设!” 只是解安德这句话说完后,姜英顺恨不得把解安德用力的踹一脚。 因为刚才的解安德在姜英顺的眼里,和之前解安德给姜英顺的印象完全不一样,刚才的解安德身上散发着一种久经事实后的成熟。 但解安德给姜英顺的这种感觉还没持续多久,就因为解安德的这一句话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于姜英顺来说,解安德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有些无赖、甚至是油嘴滑舌的。 所以刚才解安德一本正经,且带有威严的状态对姜英顺来说是头一次见到。 可是对于别人来说,解安德永远是一本正经且及其威严的。 这个别人就有边浩安,虽然边浩安受了伤,但这伤对他来说就是皮外伤,所以他依旧在暗中跟着解安德和姜英顺。 所以解安德和姜英顺之间发生的事情,边浩安看的一清二楚。 在边浩安跟随解安德的所有日子里,他从来没有见过解安德对待别人,像对待姜英顺这样的无底线。 没错,就是无底线。 因为解安德对待姜英顺是及其的有耐心、没脾气、以及言听计从的。 正是因为如此,边浩安才会判断的出,未来的老板娘就是姜英顺莫属了。 你可别不相信边浩安说的话,边浩安可是见过解安德对待他的正牌女友赵佳橙,是怎样的态度的。 由此看来,边浩安不仅有一身护身的本领,也有一双会看事的眼睛。 第二百六十七章:辉煌已明了 9月2日解安德踏上了返回东丹市的归途。 解安德这一次的鄂东之行,可以说是取得了巨大的进展。 这里的进展,指的是他和姜英顺两人之间的关系取得了巨大进展。 当然有巨大的进展,并不是说解安德和姜英顺已经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了。 这里的进展说的是解安德和姜英顺两人之间,已经有话题可聊了。 也许有人觉得,有话题可聊这算是什么进展? 其实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进展,要知道之前的姜英顺是从心底里抵抗解安德的。 而现在姜英顺却能够和解安德有共同话题可聊,而这在一段感情里,绝对是从量变转为质变的一个交界点。 解安德是在上午时分从鄂东市出发的,因为他一大早就去鄂东中医药大学找了姜英顺,并且带着姜英顺一起吃了早餐。 按照解安德的打算,在吃早饭的时候他尝试着送姜英顺一部手机,但直到早饭结束,解安德依旧没能开口把手机送出去。 因为整个早饭的过程还是比较愉悦的,而解安德也十分清楚一旦自己开口,提出要送姜英顺手机,那么这愉快的气氛很有可能会瞬间消失。 解安德太了解姜英顺了,在姜英顺的认知里,一旦解安德送她手机,那么就代表着她和解安德的关系又上了一个台阶。 而解安德十分清楚,现在的姜英顺刚刚和自己处于一个近似朋友的关系,所以自己送手机的行为,一定会破坏这层关系。 所以解安德到早饭吃完,他兜里的手机依旧安静的躺在兜里。 其实前一世姜英顺能和解安德在一起,除了两人彼此喜欢且有共同话题外,两人更是相互了解彼此的。 而这种彼此了解,这一世的解安德因为重生而来,所以依旧是存在的。 反观姜英顺,虽然她不是重生而来,但她已经看出了解安德的心事重重。 其实姜英顺不仅仅是奇怪解安德为何会如此的了解自己,她更奇怪自己竟然也似乎很了解姜英顺。 即使算不上了解,但姜英顺觉得她能猜的出、看的出解安德的某些想法和行为。 就如这一早上,姜英顺眼里的解安德一直在蠢蠢欲动想说什么,但就是不说,而且解安德的手,总是时不时的揣进衣服兜里。 于是在姜英顺和解安德分别的时候,姜英顺露出一个好奇的表情对着解安德开口道“解安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呗!”解安德点头。 “但如果我要是问了,你可不能乘机把东西给我。” 说实话,姜英顺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解安德没有明白姜英顺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他脸上不明白的表情是真实的表情。 “怎么?没明白啊?”姜英顺露出一个微笑,随机她继续开口问道“你兜里装的,是要送给我的东西吧?” 明白了,解安德瞬间就明白了。 但在明白过后,解安德内心的震惊也随之而来,他都没有开口回答姜英顺,而是下意识的点头回答了姜英顺的问题。 “解安德,昨天和今天我感觉和你聊天挺开心的。”姜英顺依旧一脸的微笑“所以,我不想让这种感觉被破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解安德当然能明白,如果他要是不明白,他早就把兜里的手机掏出来送给姜英顺了。 只是此刻的解安德,对于姜英顺看出自己的想法,依旧充满了不可思议。 “好,我不送你了,但你得告诉我”解安德看向姜英顺“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兜里有东西要送给你的?” “这个嘛!”姜英顺躲开解安德的目光“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不可泄露?在这个世界里,恐怕没有什么事情对解安德来说,能算的上是天机的。 因为解安德本身就是一个天机。 解安德是天机,而他身上的蕴藏的能量或是秘密,任何一个小的行为,都有可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一切。 9月2日下午13点09分,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开进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而解安德刚回到办公室,就和蒋安雄进入了开会模式,这对于几个小时前还沉浸在温柔乡里的解安德来说,多少有些不适应。 明天,也就是9月3日,英顺药业将迎来最为重要的转折点。 因为明天蒋安雄将代表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就其对英顺药业的扶持政策进行全面详细的会谈。 除此之外,明天解安德将作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和东丹市康美药业的总经理刘立鹏见面。 而无论是蒋安雄和东丹市市政府的见面,还是解安德和刘立鹏的见面,都是关乎到英顺药业未来前程的重要见面。 眼下的因数药业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销售过于火爆,以至于产能不足的问题。 而这一问题,将通过明天解安德和蒋安雄这两场不同的见面,在某种程度上缓解英顺药业产能不足的的问题。 其实眼下英顺药业虽然在极力的解决产能不足的问题,但有意思的是,英顺药业的产能升级,完全是因为其过于火爆的销售而被迫进行的。 总之说白了就是一句话,英顺天麻丸的销售太过于出色,所以倒逼英顺药业的产能进行升级。 所以有一句话是对的,人到了某一个阶层,就算你不想前进,那么背后的力量也会推着你前进。 同样在9月2日这一天,白志新在星期天找到了鄂东财经大学的校长,并且愣是缠着人家校长讲了半个多小时。 在这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白志新就说了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白志新想让鄂东财经大学出面和英顺药业洽谈赞助鄂东财经大学大学校篮球队的事情。 白志新为了让鄂东财经大学的吴校长答应这一想法,他把能做的保证全部做了,就差跪在校长面前了。 但吴校长似乎对白志新这半个多小时的所说并不感兴趣,吴校长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拉赞助学校不反对。 但鄂东财经大学校篮球队要和谁拉赞助、拉多少赞助、怎么拉赞助,这些问题你们球队自行解决,而我们校方是不参与的。 可现在问题是人家英顺药业可以给赞助,但前提是必须得和鄂东财经大学的官方洽谈赞助事宜。 所以这就把白志新夹在了中间,而且似乎被夹的很难受,因为白志新哪一头他都得罪不起。 “吴校,大学篮球的未来发展趋势是很有前景的”白志新的语气变的很是缓慢“以后的大学生篮球的影响力,完全能让一个学校的知名度提升很大的台阶,我有信心,通过篮球让更多的人知道咱们鄂东财经大学!” “白教练,你说的这一点我也认同,但现在咱们学校主攻学术教育。”吴校长起身递给白志新一根烟“但你放心,体育我们也同步发展,你该拉赞助拉赞助,我们是赞成你们拉赞助的。” “吴校,你别只口头支持啊,人家赞助商要求校方出面和他们谈,人家才给赞助。”白志新苦笑一下“英顺药业的蒋总昨天亲自来的体育馆,提出的条件就是要咱们校方和他们谈。” 英顺药业?蒋总? 鄂东财经大学的吴校长在听到这句话后,他的表情明显的一阵,然后像是没听到一样反问道“你是说咱们东丹市的英顺药业,要赞助咱们校篮球队?” “对呀,就是咱们东丹市的英顺药业呀”白志新点头,然后又补充道“昨天蒋总带着一个保镖来的咱们体育馆,和我当面说的。” 真的,人和人之间就是有着差距的。 就拿白志新来说,他从见到吴校长的第一眼开始,一直到现在整个会谈即将结束,白志新的整段话语里,刚才是第一次提到英顺药业。 而在之前白志新和吴校长的对话里,他把英顺药业直接称呼为赞助商,却对赞助商就是英顺药业这个事只字未提。 但好在对话快结束的时候,白志新下意识的将英顺药业就是赞助商这个情况说了出来。 幸运的是,因为白志新将赞助商就是英顺药业的情况说了出来,吴校长的整个态度发生了彻底的大转变。 比起白志新之前在军队篮球队的经历来说,吴校长从毕业的第四年,便开始踏上仕途。 所以,白志新身上的耿直和直接在吴校长身上是没有的,要不然吴校长也不会成为一所211高校的校长。 “白教练,我也知道你们篮球队的不容易,也知道你对于篮球队的决心和信心,而且你今天说了这么多,算是说服了我。”吴校长把烟头放入烟灰缸“既然有人要赞助咱们,那我代表学校也是该出一份力。” 虽然白志新耿直,但吴校长的这句话白志新听明白了,他语气激动的开口“吴校,您的意思是:您答应让学校出门和赞助商谈了?” “嗯。”吴校长点头“既然你敢打包票,我就要给你们篮球队一个机会,当然我是相信你白志新,能带领咱们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走向一片全新的高度!” “吴校,太感谢您了!您真是英明的好校长!” “行了、行了,马屁就不要拍了”吴校长摆手“你抓紧联系英顺药业,这个赞助的事宜尽快敲定,你不是说马上比赛了吗?这个务必要在比赛前将所有事情全部处理完,绝对不能让队员,在没有保障的基础下参加比赛!” “诶,好嘞吴校,您就放心吧!” 白志新带着一脸的微笑离开了吴校长的办公室,而在白志新离开后,刚才一脸严肃的吴校长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放眼整个东丹市,乃至整个鄂东省,有几个人不知道英顺药业的? 更何况吴校长是一所财经类高校的校长,所以英顺药业的未来他是十分的看好的。 现如今哪个人不想和英顺药业粘上关系?就算是搞教育的吴校长,也想要和英顺药业搞好关系。 别的不说,万一以后的英顺药业发展壮大了,兜里有钱了,那么赞助一下自己的学校,那岂不是小意思? 此外,眼下的英顺药业已经注定是要踏上发展的快车道了。 多个消息显示,东丹市市政府特意为英顺药业成立了发展跟进小组,专门负责解决英顺药业的问题。 这就足以证明英顺药业的以后,已经是能看的见的辉煌了。 那么现在一个即将辉煌的企业主动来到你的身边,说要给你钱花,你会拒绝吗? 不会,当然不会。 这个世界上有拒绝别人送钱的人吗? 更何况现在所有的人,都恨不得和英顺药业直接成为一个整体。 第二百六十八章:家有出息子 2001年9月3日,东丹市的天气格外的好。 位于东丹市市政府大楼4楼的会议室,从早上7点钟就陆续的有工作人员开始进出。 而等时间来到8点30分的时候,硕大的会议室两侧已经被好几几台摄像机,以及拿着话筒的人挤得满满当当。 上午9点20分,会议室中这张巨大的圆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而这些人分别是东丹市市政府的成员,以及英顺药业的代表。 今天就是东丹市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双方进行合作沟通的时间。 在这张铺着红色绸布桌子的两端,各自坐的人数都在10人以上。 其中以白侯成为首的东丹市市政府成员人数共11人,而英顺药业的代表,包括蒋安雄在内一共有13人。 时间很快来到9点40分,坐在会议桌一侧中间位置的白侯成,带着笑意冲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蒋安雄问道“蒋总,准备的怎么样了?会议能开始吗?” “白市长我们准备好了,您随时都可以开始” “好”白侯成点头,随即他轻轻一招手,一个男秘书走到他跟前,俯身贴在白侯成的身前。 白侯成在秘书的耳边简短的说了几句话,至于说了什么,坐在对面的蒋安雄并没有听见。 但在男秘书点头离开后没多久,会议室的扩音器里传来了声音: “尊敬的白市长、各位领导,英顺药业的代表们以及各位媒体朋友,大家早上好”扩音器里的声音传来,让本来就安静的会议更加的安静了“今天是9月3日星期一,今天东丹市....” 扩音器里的声音依旧在说着,但蒋安雄已经走思了。 说实话眼前的这一幕完全出乎了蒋安雄的意料,虽然他也接受过记者的采访,虽然他也已经和东丹市市政府,以及白侯成市长会谈过很多次了。 但像现在这样,双方板板正正的坐在一起,而且又有这么多摄像机对着、这么多人看着,蒋安雄还是头一回,所以蒋安雄有些恍惚了。 要知道在之前蒋安雄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他是能提前做准备的,且要是觉得说的不好,是能重新说的。 此外就算是之前和东丹市市政府以及白侯成的会谈,大家也是关起门来商量的。 可现在这阵仗,让之前只是一个医药代表的蒋安雄着实有些内心恍惚。 其实此刻的蒋安雄甚至是解安德,他们和英顺药业一样,都会被整个市场的火热需求,倒逼着去做出改变。 以前的蒋安雄担忧的是一日三餐吃什么,老婆孩子花什么。 现在蒋安雄因为认识了解安德,他担忧的问题依旧是一日三餐吃什么,老婆孩子花什么。 但不同的是,以前的蒋安雄只用担心他一个人的,而现在的蒋安雄要担心的是整个英顺药业所有职工的,乃至是未来加入英顺药业每一个人的生计问题,他都要操心。 所以蒋安雄身上的单子,已经不是往日能比拟的了。 当然蒋安雄见过的风景,也不是往日能相比的了。 就算你现在问蒋安雄,问他是否愿意回到以前只担心他一个人柴米油盐的生活时,他一定回答:不愿意。 因为现在的蒋安雄已经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他每天都在经历全新的、他之前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和经历,就是人们常说的世面。 所以蒋安雄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而见过世面的人必定是有压力的。 但见过世面的人,就如见过杀气腾腾的风景,再也无法安分,再也睡不好觉,他的内心会永远蠢蠢欲动。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答案很简单。 因为见世面就如受到了剧烈的刺激,而且见的世面越大,受的刺激就越大。 不过不同的人在见了世面后,反应也是不一样的。 你比如蒋安雄在见了世面后,他是想奋发图强跟着解安德创出一片天地的,而同样是见过世面的李少鹏却不这么想。 没错,李少鹏因为是解安德两世间最为亲近的好同学,所以解安德的很多事情李少鹏是知道的。 而解安德因为李少鹏知道自己的这些秘密,以及李少鹏是他前一世大学时期最为信赖和亲近的同学。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虽然是出于自己的目的,但他依旧把李少鹏视为了自己人。 于是将李少鹏视为自己人的解安德,带着李少鹏赚钱、吃大餐、住豪华酒店,甚至是连解安德有自己的车子和司机这样的事情,李少鹏也见识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对于家境平庸的李少鹏来说,完全是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见了世面。 所以见了世面的李少鹏再也睡不着了,因为他也想要那样的人生。 李少鹏也想像解安德一样,随意的出入豪华大酒店、随意的花钱,更是有专职司机接送。 总之一句话,李少鹏想成为解安德。 9月3日是东丹学院的正式上课的日期,而解安德没出意外的,依旧没有前来报道上课。 解安德没来上课,护理2班的学生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是早就忘了他们班还有解安德这样一个班长了。 但偏偏在所有人都忘了的情况下,冯真在实验课上,走到李少鹏跟前问道“解安德怎么又没来?” “他不是你的老乡吗?”李少鹏咧嘴,露出一个很奇怪的笑容。 “嘿!你这话说的,你是他的舍友,你肯定比我清楚啊?” 李少鹏摇头“我也不清楚,他这学期就没来。” “没来?”冯真露出一个不相信的表情“马艺菁不是说,前几天你们还和解安德一起吃饭呢吗?” “那你去问马艺菁啊?”李少鹏深吸一口气“再说了,解安德来不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少鹏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留下一脸诧异的冯真自言自语道“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情况很简单,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之所以会生气,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口中,说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解安德,解安德,解安德”在东丹市一座大楼的8楼内,一个年轻的女子坐在一个巨大的老板椅上,她的手轻轻的敲击着办公桌,嘴上则不停的重复着解安德的名字。 这个女子是谁,就连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 但如果你让解安德见这个女子一面,那么解安德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女子是谁了。 因为这个女子就是解安德从京都返回东丹市时,那个在飞机上不停的看他,且在下飞机上冲他微笑的女子。 只是现在的解安德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正在念着他的名字。 9月3日是解安德和东丹市康美药业董事长刘立鹏见面的日子,而解安德和刘立鹏约定的时间是在晚上的18点40分。 但在9月3日一大早,解安德去了一趟东丹学院。 毕竟解安德还是东丹学院的学生,所以在大三学期的开学之际,解安德得回一趟学校。 而解安德回学校,直接去了东丹学院校长刘义州的办公室,因为人家校长给他打电话了,让解安德回一趟学校。 其实虽然解安德发明了多功能充电器,也获得了多项大奖,但其本质还是一个学生,所以其应该呆在学校才对。 但解安德现在的时间和情况,不允许他留在学校老老实实的上课。 所以在陆文津来替解安德解决多功能充电器专利费收取问题时,解安德借着机会向刘义州提了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解安德不会一直待在学校,只在学校进行考试时回来参加考试。 而解安德提出这个条件的理由是,他正在研发一个全新的产品。 而且解安德这样说道:如果东丹学院不能答应自己的要求,那么他会考虑休学或者直接注销学籍,然后重新利用多功能充电器这一发明专利,考取新的大学。 此话一出,刘义州立马答应。 因为刘义州十分清楚的知道,解安德要是真的注销了学籍重新参加高考。 那么以多功能充电器这些发明专利,解安德是完全可以保送一所非常好的大学的。 除此之外,在解安德提出这个要求后,陆文津一脸认真的说道“解安德只要你退学,我保证我们深城大学录取你!” 得,此话一出,就算解安德是明着威胁刘义州,但刘义州也只能是笑着答应。 因为解安德能给东丹学院带来的东西,是无法估量的。 别的不说,单说解安德发明多功能充电器这一项重大的发明成果,已经让东丹学院戴上了素质教育、因材施教这样华丽的高帽子了。 除此之外,东丹学院更是因为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是该校的学生的原因,其知名度已经在短短几个月的的时间内,在多家媒体和高校的内部被广为流传。 没办法,东丹学院想低调也不行,毕竟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带来的直接影响,是无法用一两句话能形容的出来的。 所以,现在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解安德,想要用足够时间去搞研究发明,作为东丹学院院长的刘义州,怎么会不答应? 当然刘义州要是敢不答应,让解安德真的注销学籍重新高考,那刘义州恐怕就是一个笑话了。 因为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解安德是一个香饽饽,而你刘义州却把这样一个人才给拒之门外,那人家肯定会笑你。 所以刘义州答应了解安德,更是给足了解安德自由。 但解安德两世为人,他知道这个世界离开谁依旧会正常运转,所以解安德也同样给足了刘义州尊敬。 毕竟面子是互相给的,但今天的解安德却剥了刘义州的面子。 因为刘义州想让解安德代表东丹学院,出席科技创新大会。 对于这件事,刘义州早就和解安德说过,只不过解安德一直在推脱。 现在大赛时间即将来临了,解安德直接拒绝了,而解安德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他的科研项目到了至关重要的阶段了,他不想让人打扰。 既然如此,刘义州只能作罢。 但解安德却在离开学校前,把一张存有20万人民币的存折,放在了刘义州的桌子上。 别多想,解安德可不是用这20万行贿刘义州的。 解安德是这样说的“刘校,这是我发明多功能充电器人家给我点奖金,我现在想把他捐给咱们东丹学院,毕竟是东丹学院培养了我,我想把这笔钱用在东丹学院的身上!” 懂事,太懂事了! 刘义州的脸上像是惊讶,又像是高兴。 当然让刘义州高兴的,不仅仅是解安德捐了这20万,刘义州更高兴的是解安德说的这番话。 那么解安德说什么了呢? 解安德说:是东丹学院培养了他。 你听听解安德这话,刘义州听了能不高兴吗? 因为他就是东丹学院的院长,这是不是可以说是他刘义州培养了解安德呢? 可以,当然可以。 毕竟,解安德是东丹学院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而刘义州则是这个大家庭的家长。 第二百六十九章:大事将来袭 9月3日这一天,对于解安德来说,绝对是他重生后最为重要的一天。 因为今天蒋安雄所代表的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的谈判,几乎决定了未来解安德创业路上的走向,而这在某种程度上间接的影响了解安德在这个世界的人生走向。 而这里之所以说今天是解安德重生而来后最为重要的一天,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是解安德这个重生者,也无法能左右的了的事情。 的确,这一点不假。 因为任何一个人,在强大的政府面前都是显得力不从心的,因为人在政府这个机器面前,终究是抵挡不过的。 毕竟一个是铜墙铁壁的机器,另一个则是血肉之躯的身体。 而现在英顺药业的代表团,则正在和强大的政府就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具体合作细节,进行着详细的会谈。 值得注意的是,当上午的会谈进行到10点30分的时候,也就是会议进行到最为关键的部分时,在场的所有记者全部结束拍摄,依次走出了会议室。 至此,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细节洽谈,真正到了针锋相对的时刻。 事实上,商业洽谈就是一场真正的战争,而战争就是要针锋相对的。 毕竟,在这场双方的谈判博弈里,任何一项小的条款决定,都将可能产生无法预知的后果。 而这无论对东丹市政府,还是对英顺药业来说,都是需要极力争取且不容有任何的大意的。 其实这一次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洽谈,无论对二者中的哪一个,都是具有极其特殊意义的,且是不同于以往的。 首先拿东丹市市政府来说,他们此次和英顺药业的洽谈,在本质上就是招商引资。 但不同的是,现在的英顺药业已经就是东丹市本市的企业了,所以这也算不上彻底的招商引资。 可要说算不上招商引资,但双方谈的内容,就是招商引资才会谈到的问题。 因为双方谈的问题就是土地、政策、扶持力度等在招商引资中才会涉及到的问题。 其次对于英顺药业来说,他们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小厂,虽然也已经在东丹市落地生根了。 但要是东丹市市政府无法给出有利于英顺药业发展的条件,那么英顺药业是可以去其他省市去建立新的厂区的。 所以,这就造成了双方这次的会谈有一点四不像。 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此次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的会谈,虽然对外宣称的是扶持当地优秀企业。 可大家心里都知道,这就是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之间举行的招商引资大会。 说到招商引资,这么多年东丹市也不是没有过这方面的尝试。 但尝试来尝试去,没有任何企业落户东丹市。 而之所以没有企业落户东丹市,完全是因为东丹市市政府自己的原因。 这个原因就是东丹市市政府,在之前的招商引资过程中,遇到了大多数政府在招商引资过程中,都会遇到的痛点问题。 首先之前的东丹市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总想着招大商、招有实力强大的外资大企业。 但这些企业实力高备受众多政府关注,所以引入条件非常的苛刻,东丹市市政府在面对这些企业时只有一个策略,便是送地、送钱、送政策。 可这些东西,东丹市市政府根本就送不起,而要是不送这些东西,又显得不重视。 所以,这些大企业对于东丹市来说就是无缘了。 其次东丹市市政府,也试着和一些实力不错的国内本土企业沟通过,虽然这些企业引入的门槛不高,但其引入的条件还是要钱、要地、要政策。 而这些本土企业要的东西,东丹市市政府倒是能给得起。 但东丹市市政府害怕这些企业,在发展好后扭头就走,同时东丹市市政府更害怕他们发展不好直接倒闭了。 所以这一类企业因为东丹市的前怕狼后怕虎,也无缘落户东丹市了。 最后东丹市市政府尝试着招一些小的企业,而这些小的企业大多数是某个新型领域的、新生的公司,他们抓住了某一个机会,有着光明的未来。 但这些小企业实力几乎能说没有,它们有的有的只是一个看似美好的未来,可这样的企业对于东丹市来说,是需要政府孵化和大力支持的。 但这样的企业,东丹市市政府多少还有些看不上,或者说是看不准。 因为他们也无法断定这家企业的以后,到底是怎么样的。 所以既然看不准,那就索性不招了。 说了这么多东丹市市政府,在招商引资过程中的问题,你应该清楚了,如果眼下非要说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洽谈,是属于招商引资的性质。 那么英顺药业充其量在东丹市市政府的招商政策里,也只是属于第三档,也就是需要东丹市市政府孵化,看上去有着很好未来的一档企业。 其实这里有一点很凑巧的是,在英顺药业还未大规模投入广告之前,也就是在2001年的2月份,东丹市市政府就开始将扶持本地企业,作为未来与招商引资并驾齐驱的经济政策。 而且东丹市市政府的工作组,也多次深入东丹市当地的企业,对相关企业进行详细调研。 其中东丹市的康美药业,因为自身的不错的实力,以及在政府中的某些关系,是很有希望成为东丹市市政府的扶持企业的。 但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英顺药业横空出世,直接让整个东丹、整个鄂东省,乃至整个华夏的人,都知道了英顺天麻丸以及生产英顺天麻丸的英顺药业。 英顺药业的横空出世,直接进入了东丹市市政府的视眼之中。 因为他们想要扶持的企业,就是这种有前景的企业,而且更重要的是英顺药业现在的名声已经是彻底的打响了,而且这个名声还在不停的打响。 正是因为英顺药业的各种条件,都非常的符合东丹市市政府扶持本土企业的政策,所以东丹市市政府才主动找上了门。 只是东丹市市政府在找上英顺药业的时候,又犯了之前同样的毛病,东丹市市政府害怕英顺药业在发展壮大后,直接离开东丹市。 所以在最开始,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沟通洽谈中,东丹市市政府才会提出要以扶持政策,换取英顺药业的股份。 但谁成想人家英顺药业,宁愿不接受扶持也不愿意交出股份。 其实事情进行到这里,就发生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那就是东丹市市政府一方面在搞国有企业的体制改革,另一方面却又想把私人企业收归到政府的名下。 所以这就形成了一个看起来很矛盾的做法,而且更有意思的是,这个矛盾的焦点就是英顺药业。 因为正是由于东丹市的国有企业体制改革,才有了现在的英顺药业,而现在东丹市政府想收归政府的也依旧是英顺药业。 英顺药业成为了焦点中心,相当于蒋安雄成为了焦点中心。 而焦点中心的蒋安雄,已经和东丹市市政府就双方扶持的政策开始争锋相对的讨论。 因为今天是双方开始进行政策讨论会议的第一天,所以从早上一直到下午,双方的讨论的内容大都是大方向上的统一。 比如在上午的会议中,东丹市政府同意无偿为英顺药业的新厂建设提供土地。 但东丹市市政的要求是,英顺药业在30年内不能以任何理由离开东丹市,否则违约的代价则是英顺药业百分之51的股份。 其次在下午的会议中,东丹市市政府提出了免税政策,但该政策需要英顺药业的年营收额,达到东丹市市政府规定的营业额度才可享受。 以上两点就是今天讨论的两个大方向,而不出意外的是这两隔方向,双方完全没有达成一致。 甚至因为上午讨论的建设新厂方的问题,双方存在的差异太过悬殊,所以才在下午的时候,先将该问题搁置,转而谈起了税收政策。 但就算是在下午的洽谈中双方换了问题,但双方在税收扶持政策的问题上,依旧存在着巨大的观点分歧。 甚者双方因为观点存在的分歧太过于严重,在下午会议休息的时候,东丹市市长露出一脸苦笑对着蒋安雄道“蒋总,再这么下去,我们完全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你们英顺药业得退一步啊!” “白市长,不是我们不退,是我们无路可退啊!”蒋安雄陪着一副笑脸“我们英顺药业现在已经是没有后路了。” “当初你们英顺药业说,东丹市市政府用扶持政策换取你们英顺药业的股份是不行的,你们说要一个不要股份的扶持政策,我们市政府同意了,我们向后退了一步”白候成举起右手指着蒋安雄“现在我们拿出了不要股份的扶持政策,你们依旧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到底怎么样才行?你们能不能向后也退一步?” 我们之前说过,白候成是一市之长,其身上的气质是不怒自威的,而蒋安雄只是一介平头百姓。 他哪经历过被一个几百万人口的市长,指着鼻子和他说话的。 所以即使白候成不是在骂蒋安雄,但蒋安雄的心却早就到了嗓子眼了。 没办法,蒋安雄就是心慌,就是害怕。 同样心慌的还有解安德,一上午的时间解安德在刘义洲的办公室,将能办的事情全部办完了。 中午的时候,原本解安德想和李少鹏以及易智飞一起吃个饭,但在解安德打给李少鹏电话后,李少鹏说他和易智飞已经吃过了。 既然如此解安德只能作罢了,于是解安德返回了英顺药业。 在下午的时间,解安德准备着晚上和刘力鹏见面的事情,以及计划着英顺药业即将计划召开的全体员工大会。 但在下午16点钟的时候,赵佳橙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电话里解安德和赵佳橙讲着各自的生活。 当然解安德在电话里也对赵佳橙耍了流氓,只是赵佳橙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话解安德,说他就是嘴上厉害。 一个男人,最怕女人说他不行,对此解安德对着电话向赵佳橙放了狠话。 而赵佳橙则慢悠悠的回答道“诶呀,我竟然有些期待!” 果然,女人一旦认真,就没男人什么事情了。 解安德和赵佳橙挂掉电话后,他躺在椅子上随意的胡思乱想着。 可想着想着,解安德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关乎到赵佳橙的生死。 解安德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拿起手机再次确定了日期为:2001年9月3日。 2001年9月3日是华夏时间,也就是说美国此时是2001年9月2日。 可就算是9月2日,距离2001年9月11日,也已经只剩9天时间了。 9天后,按照前一世的轨迹,美国将发生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事件。 第二百七十章:万千之人思万千 解安德已经记不清,前一世美国发生911恐怖袭击事件时,他的情绪是怎么样的了。 甚至当时的解安德都不知道,911恐怖袭击事件具体的发生地在哪里。 解安德当时只知道恐怖分子劫持的飞机,撞向了美国五角大楼。 哪怕就是这一世的解安德也有些恍惚了,因为他现在能确定的就是美国五角大楼是在华、盛顿,也就是赵佳橙所在的城市。 可解安德的脑海里还能确定的一点就是,前一世911事件发生的地点除了华、盛顿之外,美国另一个城市,也发生了恐怖分子劫机撞向大楼的事件。 但现在解安德有些不确定的是,911事件发生地除了华、盛顿这座城市之外,另一座城市是哪座城市。 因为解安德脑海里同时闪现出好几个美国城市,比如纽约、洛杉矶、芝加哥。 此外解安德依稀记得的是当时他和一些同学讨论的焦点:在明知飞机被恐怖分子劫机,且有迹象表明飞机要撞向五角大楼时,为何不把被劫持的飞机打下来,那样就能减少伤亡了。 解安德来回的在办公室里踱步,他害怕在9月11日那天,赵佳橙会去五角大楼或者是去五角大楼的附近。 所以解安德必须想一个办法,让赵佳橙在9月11日这天只待在学校。 也许有人会觉得解安德杞人忧天了,因为华、盛顿那么大,赵佳橙就会这么巧会在9月11日那天去五角大楼吗? 就算赵佳橙会去五角大楼附近,就一定会遭遇危险吗? 不一定,因为这世间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定的。 所以同样的道理,你能保证赵佳橙在9月11日不去五角大楼吗?你能保证赵佳橙去了五角大楼,也没有危险吗? 不能,我们同样不能保证。 既然不能保证,那我们要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 而防患于未然的前提条件就是提前做准备,东丹市康安药业的总经理刘力鹏,已经提前做了两天的准备。 刘力鹏做准备,就是为了今天晚上和英顺药业的董事长的见面而做的准备。 其实到现在为止,刘力鹏并不知道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会在哪里见自己。 只不过刘力鹏自己觉得,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很可能会是在自己的药厂见自己,,所以他才会提前做着准备。 下午17点整,蒋安雄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他已经从东丹市市政府开会结束,也就是说解安德即将要动身去见刘力鹏了。 这一次解安德见刘力鹏的意义是非常的重大的,首先解安德见刘力鹏是以英顺药业的董事长的身份去的。 而这也是自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以来,他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份展现在别人面前。 其次,解安德以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去见刘力鹏的主要原因,就是要解决眼下英顺天麻丸生产不足的的问题。 18点整,刘力鹏接到了电话,电话是蒋安雄打来的。 电话里蒋安雄告诉刘力鹏,他和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将在19点整的时候到达康安药业。 刘力鹏挂断电话,他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盼。 另一边解安德和蒋安雄坐在一辆车上,车子正向着东丹市康安药业的厂区走去,而车子上蒋安雄正在向解安德汇报,今天他和东丹市市政府会议的具体情况。 蒋安雄说话的时候,他的整个身子是侧向解安德的,而且他的眼睛也一直看着解安德。 只是解安德的眼神却并有看向蒋安雄,解安德只是安静的听着蒋安雄的汇报,然后偶尔的开口问一句。 解安德和蒋安雄是从英顺药业的厂区出发的,而康安药业的厂区距离英顺药业的厂区即使是驾驶车子,也得需要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毕竟,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的厂区地址,在整个东丹市的地图上来看,一个在东丹市的北边,另一个则在东丹市的南边,而且这两个药厂隶属于两个不同的区政府。 “解总,情况大致就是这样”蒋安雄叹一口气“今天我们和东丹市在这两个问题上,存在的差异太过于大。” “大吗?”解安德终于看向了蒋安雄,并且露出了笑容“大哥,白市长是不是冲你们发火了?” “发火到没有,反正谈到最后,他的语气是非常的不满的” “哈哈哈哈”解安德摇头笑了出来“大哥,你不会内心有些动摇了吧?” 说实话蒋安雄的内心就是有些动摇了,当白候成用手指着自己的时候,蒋安雄的手心都是出汗的,他甚至都想直接按照白候成的提议,直接签署合同。 但蒋安雄的理智以及解安德的命令,让蒋安雄愣是顶住了压力,然后只能用尴尬的微笑去回应白候成。 其实蒋安雄内心的心里活动,以及可能面临的想法,解安德是猜到多一半的。 因为蒋安雄现在经历的这一切,前一世的解安德也同样经历过。 虽然时代在变,但有些事情是永远不会变的。 前一世解安德在成为了今煜检验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后,不止一次的和蒙江省部分地市的分管副市长进行过会谈。 当时解安德经历的,就像今天蒋安雄经历的一样,甚至比蒋安雄经历的要残酷的多的多。 在前一世解安德的经历里,要知道像被市长指着说话,已经是比较客气的了。 前一世在解安德刚刚成为副总经理,且以副总经理的身份去和一个分管妇幼的副市长谈话时,人家副市长一声冷笑“你们是个什么东西?正不正规?能不能负的了责任?” 面对这样的问题,解安德刚想回答,人家副市长起身“我还有个会,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所以,解安德很理解蒋安雄此刻的心情。 因为在此刻蒋安雄的内心深处,他所代表的英顺药业要比东丹市市政府低一个等级的。 其实蒋安雄这么想非常的正常,因为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些东西就是存在着等级之分的。 而解安德要做的,就是极力的去告诉蒋安雄,并且形成以洗脑般的形式,让蒋安雄觉得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就是处于同一个等级的。 只是,这个想法对于蒋安雄来说多少有些困难。 因为前几十年的社会经历,让蒋安雄的内心已经形成了固有的阶级意识。 而且这种意识是根深蒂固的,根本不是一时就能改变的了的。 可就算是改变不了,也得去尝试着改变。 因为无论是英顺药业还是蒋安雄,再或者是解安德,他们现在是被市场逼着前进的。 如果他们在市场大环境的推动下,依旧没有能前进,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淘汰。 就比如康安药业,原本他们还过着比较滋润的日子,可谁成想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整个康安药业就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后果。 18点50分,康安药业的懂事长和几个高管,站在康安药业的大门口不停的望着路口。 本来按照刘力鹏的部署,他是准备了非常隆重的欢迎仪式的,比如巨大的宣传条幅,以及从社区喊来的锣鼓大队。 但在蒋安雄的电话里,蒋安雄明确的、再三的叮嘱刘力鹏,千万不要搞任欢迎的形式,并说是他们的董事长不喜欢。 没办法刘力鹏只得将准备好的所有欢迎形式都撤了下去,只是自己带着几个高管站在门口欢迎。 时间过了6分钟,来到了18点56分。 就在刘力鹏不知道第几次眺望路口的时候,三辆小轿车打着右转向灯向着厂区的方向驶来。 三辆车子越来越近,刘力鹏清楚的看清了驶来的车子。 其中走在最前边的是一辆桑塔纳轿车,而跟在桑塔纳轿车后边的是两辆红旗轿车。 很快,三辆车子依次的停在了康安药业的大门口。 此时已经是下班的时间,再加上最近康安天麻丸销售及其的不好,所以整个药厂在这个时间段几乎是没有人的。 车子停下,从桑塔纳轿车下走下两个人,这两个人直接走向中间的红旗轿车。 看到这一幕刘力鹏和一众高管,也一同向着中间的红旗轿车走去,而就在这时红旗轿车的司机已经下车打开了车后座左边的门。 再然后刘力鹏看到一个及其年轻的人从车子里走出来,与此同时从车门的另一侧,蒋安雄也走了下来。 说实话刘力鹏有些恍惚了,因为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就在一脸微笑的刘力鹏看向蒋安雄时,解安德伸手且开口道“刘总,久仰大名啊!” “刘总,这是我们英顺药业的解安德董事长!”蒋安雄赶紧开口介绍道。 此话一说,刘力鹏顾不上惊讶,他赶忙上前握住解安德伸来的手“解懂您的大名,我们才如雷贯耳啊!” 刘力鹏在和解安德握完手后,将身后13个人中的4个人介绍给了解安德。 但解安德却挨着和这13个人依次的握手,然后在刘力鹏的带领下走进了康安药业的厂区内。 本来刘力鹏就带了13个人迎接解安德一行人,再加上解安德这一行接近10个人,所以总共的人数接近了25个人。 将近30个人走在一起,看起来还是很壮观的。 而解安德和刘力鹏以及蒋安雄,走在队伍的最前边。 其中刘力鹏走在解安德的右手边,他一路上给解安德介绍着沿途的每一处厂房以及作用,而蒋安雄则跟在解安德的左手边,也听着刘力鹏的介绍。 此外由于解安德和刘力鹏以及蒋安雄走在最前边,所以作为保镖的边浩安以及孙卫国,则紧紧的跟在解安德和蒋安雄身后不到2步的距离。 而且边浩安总是时不时的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且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于是边浩安的这一行为,很快就被跟在后边的康安药业的其他人看在了眼里,他们瞬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 康安药业的厂区比起英顺药业的厂区要大多了,所以刘力鹏在介绍道办公区时,开口道“解懂,要不咱们先上去喝杯茶?您刚到,我就带着您四处走,多少有些不像话。” “不,不,继续走”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只有看好了、看详细了,咱们的聊得才能更彻底,您说呢?” “是,是”刘力鹏点头“那解懂,咱们继续?” “继续。” 于是,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缓慢向前走着。 只是这些人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不同的想法。 第二百七十一章:初生便已是冤家 在很多人的潜意识里,根本不会相信一个发展良好的企业,会在一夜之间从高处直接跌落到万丈深渊。 而事实上,也的确没有无缘无故就会坍塌的大楼。 那些之所以一夜之间从高处跌落到万丈深渊的企业,只是外表看上去崭新如故,实则内部早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比如康安药业就是这样一个存在,之前的康安天麻丸凭借着还算不错的质量,以及还算厚道的价格。 所以康安药业仅仅依靠着康安天麻丸这一种产品,就过上了还算不错的日子。 但事实上是,整个鄂东省的天麻丸市场在2000年左右的时间段,整体大环境是处于一个混乱不堪、假货遍布的阶段的。 正是在这种环境下,康安药业生产的康安天麻丸,因为守住了起码的底线,做到了基本的价格和质量匹配。 所以才会让康安药业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单单依靠康安天麻丸这一种产品,日子便过得相对滋润。 因为康安药业生产的康安天麻丸和那些劣质天麻丸比起来,价格相近但药效要好一些,所以人们自然会选择他。 但现在因为英顺药业生产的英顺天麻丸横空出世,让康安天麻丸直接从高处跌落到了谷底。 说到这里很多人不明白,为何英顺天麻丸的上市,会让康安天麻丸受到打击,难道不是让那些劣质产品受到打击吗? 不是,当然不是。 英顺天麻丸的诞生,可以说就是专门打击类似于康安天麻丸这样的产品的。 当然并不是说,解安德在决定生产英顺天麻丸的时候,就将康安天麻丸作为了打击对象。 而是英顺天麻丸的诞生,在商业规律上正好是康安天麻丸的克星。 这个道理是这样的: 在之前整个鄂东省的天麻丸市场里,康安天麻丸是在一众劣质产品里,相比较起来属于优质的那一类。 所以人们在买天麻丸的时候,当然会买比较优质的、类似于康安天麻丸这样,比较管用的天麻丸。 这就好比在一群人里,其他品牌的天麻丸都是坏人,而康安天麻丸则是不好不坏的哪一个人,所以买药的人在买药的时候,当然会选则康安天麻丸,这个不好不坏的人。 但现在英顺药业生产的英顺天麻丸,则直接把这一长期的平衡破坏了。 因为英顺天麻丸的质量更好,且价格更便宜,综合质量要比康安天麻丸高出好几个档次。 也就是说在这一群人里,新加入了英顺天麻丸这样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 于是问题就很明了了,之前在这些人里,其他品牌的天麻丸是坏人,所以人们选择不好不坏的康安天麻丸。 但现在有了好人英顺天麻丸的加入,人们自然而然的会选择英顺天麻丸。 所以那些之前选择康安天麻丸的人,现在全部选则了英顺天麻丸。 至于那些其他品牌的劣势天麻丸,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因为英顺天麻丸的上市,而受到太大的影响。 因为这些劣质天麻丸他们赚的钱,根本就不是这些愿意花更贵的价钱,去买药效更好的顾客们的钱,他们赚的钱,是那些只买便宜药品顾客们的钱。 或许解释了这么多,还是有人不明白。 那么换一种说法,英顺天麻丸的上市,对于康安天麻丸的影响,就好比在一个很看重成绩排名的班级里,转来了一名学习非常好的学生。 那么对于这个班级里的学生来说,真正感到有危机感的,肯定是排名前几的学生,因为转来的同学,很可能把他们的名次比下去。 但对于班级里的最后几名同学来说,他们根本不需要担心这名转来的同学对他们的影响,因为他们争夺的是最后的几个名次。 如果说这名转来的同学非得对他们有影响,那么可能就是他们的整体排名又得下降一位。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对于最后几名同学来说,他们是一起下降的,所以本质上来说,他们是没有下降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康安药业下降了,而且下降的很是厉害,厉害到他没有后路可退了。 因为康安天麻丸无法再降价了,一旦降价他们就赔本,哪怕下载没降价,就已经是赔本状态了。 同样他们也不可能像英顺药业那样,加大药品成分来提高质量,因为那样他们同样赔本。 而英顺药业之所以可以以高质量的成分面向市场,是因为人家英顺天麻丸的产量和知名度都非常的高。 而一个产品一旦形成大规模的生产,那么他的成本必然是下降的。 此外如果康安天麻丸,也降低药品成分来降价销售,那么这就相当于康安天麻丸直接自砸招牌。 所以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康安天麻丸在一夜之间,便从最高处直接跌落到了最低处。 最低处的康安天麻丸是卑微的,更是想要抓住任何的救命稻草的。 很显然,解安德在刘力鹏的眼里就是救命稻草,而且是最粗壮的一根救命稻草。 经过1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刘力鹏的亲自介绍下,解安德详细的走遍了康安药业的每一个厂房和每一处地方。 其中解安德在生产康安天麻丸的生产线上停留的时间最多,根据刘力鹏的介绍,康安药业共有天麻丸生产线17条。 17条生产线,要足足比现在的英顺药业的8条生产线多出1倍还多。 此外根据刘力鹏的介绍,如果需要,那么康安药业还可以在短时间内整备出8条生产线。 而且更重要的是,康安药业的17条药品生产线,是,可以自己生产药品的包装。 而英顺药业的7条生产线,是不能生产包装的,要知道英顺天麻丸的药品包装以及药品说明书,是需要第三方代工厂生产的,然后运到英顺药业,最后在英顺药业完成统一的组装。 晚上20点30分,解安德在刘力鹏的带领下来到了康安药业的会议室。 但双方并没有谈论太对实质性的问题,只是康安药业单方面的将康安药业的整体情况进行了一些介绍。 这场会议在21点便结束了,然后在刘力鹏的邀请下,双方来到了佳玲国际大酒店进行晚宴。 只是这顿饭似乎吃的很郁闷,因为康安药业参加晚宴的人情绪都不高,只有他们的董事长刘力鹏表现的很热情,他从始至终一直在和解安德以及蒋安雄说话。 晚上22点,载有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车子从佳玲国际大酒店离开,刘力鹏站在门口挥手告别。 直到三辆车子全部消失在视线里,刘力鹏才放下手。 只是当刘力鹏扭过头时,所有的人都一言不发的看向了他,而且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看什么啊?”刘力鹏露出一个笑容“时间不早了,都回去吧。” “刘总,是不是、是不是咱们的康安药业要卖给英顺药业了。”人群里一个相对年轻的人,语气很低的开口道。 说实话,刘力鹏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今天解安德来和自己见面,原本是属于两个商人之间互相认识的见面。 但刘力鹏自己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这一行为,在他的这些高管眼里,就是在极力的向解安德推销康安药业。 可话说回来了,眼下的康安药业只有2条生产线在勉强维持生产,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经销商选择退货解约。 更要命的是,银行的贷款也在催着他还。 所以,康安药业或许真的到了要出售的地步了。 “这个现在还不能定。”刘力鹏挤出一个笑容“行了,你们回去吧!就算是出售康安药业,我也会安顿好你们的。” 另一边解安德和蒋安雄坐在车子上讨论着康安药业的具体情况,虽然解安德没有和蒋安雄说明自己去康安药业的目的是什么。 但蒋安雄还是看出了一些,不过,蒋安雄以为解安德也是要将康安药业买下来。 “解总,康安药业的整体情况很不错,尤其是他们的生产线,对于我们来说完全就是现成的,甚至我觉得就算新盖厂房的生产线,都不及他们的生产线来的靠谱。” 蒋安雄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然后整个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解总,您和刘力鹏见面,是怎么打算的呢?” 解安德看了一眼蒋安雄,然后扭头看向车窗外“走一步看一步。” 的确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 晚上22点45分,英顺药业的厂区大门打开,三辆车子依次开进药厂,而整个药厂依旧灯火通明,且药厂外以及排满了来拉货的大货车。 解安德和蒋安雄从车子上下来,蒋安雄说他要去车间看一看,问解安德是否一起去。 对于这个提议,解安德笑着拒绝了。 拒绝的解安德返回了了办公室,说实话此刻的解安德内心忐忑不安了,因为今天的他彻底的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但此刻的解安德,并不想完全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解安德坐在巨大的沙发椅上,看着身后书柜傻傻的发呆。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解安德突然起身拨通了电话。 另一边,康安药业的总经理刘力鹏走在空旷的厂区,看着长区内的建筑物,他感觉时间好恍惚。 曾经的康安药业不及现在的3分之一,但在刘力鹏接手后,康安药业历经两次扩建,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可谁成想,转眼之间眼前的这一切都无法保留了。 刘力鹏坐在台阶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不停的叹气。 就在这时,刘力鹏的手机响了。 来电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刘力鹏在疑惑中接通了电话,却没成想电话里的声音很是熟悉。 但同样在打电话的解安德,却觉得电话里的声音有些陌生。 虽然时间已经是接近23点了,但解安德还是拨通了姜英顺宿舍楼的电话。 只是解安德听着电话里的姜英顺的声音,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解安德听到的姜英顺的声音很是低沉,像是生病了一样,但姜英顺只是说自己的嗓子发炎了。 电话里解安德听出了姜英顺的有气无力,再加上时间已经很晚了,解安德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只是解安德挂了电话后,立马给田丹宁把电话打了过去。 这个学期开学后,田丹宁的任务依旧是暗中观察姜英顺,而且解安德在这次去见姜英顺的时候,是见了田丹宁的。 田丹宁已经躺在床上了,但当手机铃声响起,让她立马起身走出了宿舍。 “这两天她没什么事吧?”电话里解安德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什么事情,就是今天我也很少见到她。” “你明天看看,她是不生病了,然后把情况告诉我,” “好。” “行,那就这样。” 电话挂断,田丹宁站在原地傻傻是发呆,直到楼道里的灯熄灭,她才转身走回宿舍。 第二百七十二章:原因终明了 一夜过后又是全新的一天,而对于英顺药业来书说,今天依旧是充满挑战的一天。 9月4蒋安雄代表英顺药业,继续与东丹市市政府进行会谈。 双方今天的会议内容,并没有继续昨天会议中分歧巨大的两个内容,而是讨论了全新的内容。 全新的内容讨论的是:东丹市市政府给英顺药业提供的贷款金额、贷款利息、还款周期等问题。 此外双方也讨论了东丹市市政府,为英顺药业提供的扶持资金是多少的问题。 总之,如果昨天双方讨论的是关于英顺药业在土地方面的问题,那么今天双方讨论的则全部是金钱方面的问题。 其实今天从会议的一开始,双方就很有默契的没有讨论昨天分歧巨大的问题,而是换了全新的内容进行沟通,为的就是让双方能够有达成一致的观点,好让双方的会议有一些实质性的进展。 但事与愿违,尽管双方讨论了全新的内容,可双方依旧是没能达成任何一致性的同一意见。 不过虽然双方没能达成一致的意见,但在会议休息的时候,双方的气氛并没有像在会上那么的剑拔弩张。 而蒋安雄也已经习惯了,尽量用平等的态度去和东丹市市长白侯成交流沟通。 只是人和人之间因为地位的不同,所以很多时候双方还没有开始决斗,自卑的一方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同样是在9月4日这一天,康安药业的董事长刘立鹏,在一家私人菜馆见到了东丹市市长的秘书宋之龙。 昨天刘立鹏接到的那通陌生电话,就是宋之龙打给刘立鹏的。 “我的大秘书,还想吃什么?”刘立鹏一脸的微笑,态度极其的谦卑“这家菜馆无论从位置上还是味道上,都是非常的特别的。” “的确是特别,我都差点没找到。”宋之龙舒展着身体“来点素的吧!” “好,那就来点素的。” 这家私人菜馆的上菜速度也非常的快,似乎时间还没过10分钟,第一道干炝白菜就已经上桌了。 “还是这白菜吃着舒服。”宋之龙放下筷子“刘总,最近情况怎么样?” 刘立鹏压根没动筷子“一日不如一日,距离破产剩不了几天了。” “你不是去鄂东市找解决办法了吗?”宋之龙虽然是疑问的话,但语气听起来却极其的随意。 “墙倒众人推”刘立鹏苦笑一下“我倒了就少一个人吃蛋糕了,你说别人会帮我吗?” “这到是”宋之龙坐直身子,一脸严肃的看向刘立鹏“现在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告诉你具体情况,但至于你怎么做,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刘立鹏的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他点着头语气肯定的说道“您说!” “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谈判,存在着严重的分歧,而且这种分歧涉及到很多原则性的问题,市政府是不会轻易让步的。”宋之龙说着停顿了一下“白市长对此很是不满,他觉得英顺药业没有拿出诚意。” 宋之龙的这番话说完,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安静,而刘立鹏则和宋之龙则四目相对。 的确,宋之龙说的很对,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存在的分歧很大,而且双方似乎都没有要后退的打算。 9月5日又是经过一天的时间,双方存在的问题依旧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只是在9月5号这天,解安德收到了田丹宁打来的电话。 其实昨天田丹宁就已经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汇报了姜英顺的情况。 但问题是昨天田丹宁一天未见到姜英顺,所以昨天的汇报基本上属于无用的汇报。 而今天,田丹宁汇报的情况有了有用的信息,根据田丹宁的所说,今天姜英顺去了一趟药店。 “药店?她买什么药了?”解安德疑惑的问。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 解安德叹口气“下次她买了药,或是去其它地方,等她离开后,你可以进去问一下售货员。” “好,我知道了。”田丹宁的语气很低沉,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对不起。” “没事,没事。”解安德随机说道“虽然你是在跟着她,但学业也不能落下,以后毕业了,你要是没有好的工作,我好给你找个差不多的工作。” 第一次,这是田丹宁和解安德认识这么长时间,以及她按照解安德的要求做事这么久以来,解安德第一次说关于田丹宁自己的问题。 其实说白了就是,解安德第一次关心田丹宁的私人问题,而且是对田丹宁的以后做出了一个承诺。 于是面对解安德的这个问题,田丹宁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除此之外,9月5日鄂东财经大学的篮球教练也找上了英顺药业,说可以以鄂东财经大学校方和英顺药业进行赞助事宜的洽谈。 至此,整个英顺药业已经进入了全面的谈判阶段。 因为以蒋安雄带领的一组成员,正在和东丹市市政府进行着扶持政策的谈判。 其次解安德也将组建一个小型团队,和康安药业进行谈判,而现在英顺药业还要抽出几个人和鄂东财经大学进行赞助事宜的谈判。 所以说现在的英顺药业,进入到谈判模式,完全是最恰当的形容。 9月6日,蒋安雄继续和东丹市市政府进行谈判,但在9月6日的谈判中,东丹市市长白侯成并没有参加,而是由刘副市长主持召开。 此外英顺药业的2名代表,也和鄂东财经大学大学的校方进行了赞助事宜的谈判。 其实关于赞助事宜的谈判,应该是最简单的谈判了。 因为和鄂东财经大学的谈判,英顺药业是处于主动一方的,毕竟花钱的永远是大爷。 而且代表英顺药业谈判的这两个人,在谈判前是收到了了解安德的命令的。 也就是说,他们的谈判只是代替解安德传话而已,然后再要做得就是某些细节的问题了。 英顺药业和鄂东财经大学赞助事宜的谈判进展的很顺利,双方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就基本达成了大方向上的一致。 这个大方向的一致就是,英顺药业出赞助费是有要求的,那就是要求鄂东财经大学必须要进入分区赛。 也就是说你鄂东财经大学不能只管拿钱却不管拿成绩,所以英顺药业对于鄂东财经大学的赞助,提出的唯一一个硬性要求就是,鄂东财经大学在成绩上必须有一个最低的底线。 其次在赞助费的额度上,双方并没有确定一个详细的数值,因为今年是鄂东财经大学第一次打cuba联赛,所以具体的经费到底是多少,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于是双方在赞助费用的事情上,初步暂定为四个字:实报实销。 但鄂东财经大学在实报实销之前,每一笔的花销需要先请示英顺药业,经由英顺药业评估后,才能进行实际消费。 如果鄂东财经大学在没有和英顺药业申报的情况下,就私自花费了某一笔款项,那么英顺药业对此项支出是不予报销的。 这一次和英顺药业谈判的人主要还是白志新,只不过学校又派来了一个教务主任协助洽谈。 但从始至终,都是白志新说的多,毕竟在球队实力以及未来球队战绩上的决定,没有人比白志新更加的有发言权。 双方洽谈完毕,白志新起身送英顺药业的两个代表离开。 只是当白志新将二人送到门口的时候,英顺药业其中一个代表看向白志新“白教练,方便能和我们去车上坐一坐嘛?有事情需要单独和您嘱咐一下。” 白志新先是一愣,接着立马点头答应“方便,当然方便了。” 车子里白志新一个人坐在后大坐,英顺药业的两个代表,分别坐在驾驶以及副驾驶的位置上。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人扭头看向白志新,露出一脸的微笑“白教练,刚才里边的人多,有件事情我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现在我得和您说清楚了。” 疑惑,白志新一脸的疑惑。 坐在主驾驶的男子继续开口“白教练,刚才我们说的是,我们英顺药业给你提供赞助,你们鄂东财经大学需要打出的最低成绩是进入分区赛,对吧?” “对呀,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吗?”白志新反问道“怎么?有什么变故吗?” “变故没有。”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子开口回答道“但我们还得要您答应我们一个条件,而且这个条件您必须答应。” “对,如果这个条件您不能答应,那么我们英顺药业将不提供赞助。”坐在主驾驶位置上的男子补充道。 懵了,白志新已经从疑惑转为了发懵。 因为这情况变得太快了,快到白志新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听到这两个人说,如果不答应他们的条件,那么他们就不再提供赞助。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刚才双方已经就合作的内容谈成一致了,怎么现在又突然增加条件了呢? 这不是朝令夕改吗? 但白志新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但依旧开口道“你们先说是什么条件,我看看我有没有权利去答应你们。” “当然有,要是您没有权利,那么我们也不会开口提这个条件。” “好,那你们说,什么条件?”白志新叹着气点头问道。 坐在前排的两人相互看一眼,然后坐在主驾驶位置上的男子柔声的开口“白教练,你们篮球队有一个叫冯俊鹏的队员吧?” “有啊?怎么了?” “我们希望冯俊鹏在今后的球队中,他的出场时间必须得到充足的保障”主驾驶位置的男子回答道。 “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们要求把冯俊鹏,当做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主力来培养。”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子继续补充道。 听清楚了,也明白了。 原本白志新还疑惑,自己跑了十几家东丹市的企业,但没有一家企业愿意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 可英顺药业却自己主动找上门要赞助,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也让白志新有些不明白了。 直到现在听到这样的要求,白志新终于明白,为何英顺药业会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了。 因为人家英顺药业看上的不是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而是在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冯俊鹏。 真是有意思。 第二百七十三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学校是什么?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一片净土,是我们绝对不能玷污的地方。 但现在英顺药业利用赞助费的契机,提出了让鄂东财经大学培养冯俊鹏成为其主力的条件。 我们先不说冯俊鹏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或是天赋,能成为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培养的主力队员。 我们单说英顺药业这个行为,就似乎是犯了大的忌讳。 所以这也是为何英顺药业的两个代表,不在刚才提出这个条件的原因。 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个条件,是不能够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毕竟这种事情无论你再怎么狡辩,他都是上不了台面、见不了光的。 首先让冯俊鹏成为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培养主力队员,对于学校或是英顺药业是不能写在合同里的。 其次就算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或者是白志新答应了这个条件,那么这个条件也只能是白志新一个人知道最好。 要不然到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冯俊鹏在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是无法立足的。 因为没有人会喜欢一个,通过特殊手段上位的人。 所以让冯俊鹏成为鄂东财经大学男篮主力队员的这个条件,只能是私下里说。 现在英顺药业的两个代表,已经将这件事情说完了,接下来就需要白志新做出他的回答了。 而且,他的这个回答将直接影响到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未来走向。 安静,车子里因为这二人的话陷入了一片的寂静,只有三人的呼吸成为了安静中唯一的不安静。 “白教练,您现在可以不答复”副驾驶位置上的男子打破了沉寂“您三天之内回复我们即可,总之您越早回复,那么我们的投资款就越早到位。” 白侯成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开口回答,他只是点头,算是回答了这一问题。 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训练时间分为了三个时间段,其中晚上的6点至9点30是晚训。 6点钟整,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已经开始做着热身运动了,由于得知英顺药业要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事情。 所以各个队员训练时的态度,和投入程度是非常的深的。 但当这些队员看到他们的教练白志新走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放松了手上的动作。 其实这些队员是知道,今天白志新是去和英顺药业谈赞助事宜的。 所以当他们看到白志新出现在篮球场的时候,他们是在等着白志新告诉他们事情最终的情况的。 说白了,就是这些队员想要从白志新的口中,听到英顺药业赞助他们这件事已经确定了。 但白志新却开口高声的喊道“停下来干什么?啊?刚开始训练就偷懒嘛?” 这一声高喊过后,所有的队员都显得有些希望落空,他们继续开始围着场地热身。 白志新站在场边,他又怎么能不知道这些队员,为何会停下的原因。 只是现在的白志新无法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 白志新看着队员中的冯俊鹏陷入了不解,而且是非常的不解。 在整个篮球队里,白志新最了解的、最看好的就是冯俊鹏。 而正是因为白志新了解冯俊鹏,所以他才会对英顺药业提出的这个要求,感到震惊和疑惑。 冯俊鹏之前留给白志新的印象,是一个篮球天赋出众、家境相对贫寒、训练刻苦、为人谦逊善良的孩子。 白志新记得很清楚,去年自己刚见到冯俊鹏的时候,冯俊鹏还是一个为了省钱,每顿饭只吃饭不吃菜的孩子。 可现在呢?整个鄂东财经大学男篮能否打的上比赛,最终的原因竟然要取决于李少鹏。 此刻白志新好奇的是,这个李少鹏到底和英顺药业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可以让英顺药业愿意为他花钱赞助整个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 说实话,白志新很想把李少鹏喊过来,然后询问一下李少鹏,他和英顺药业到底是有着怎么样的关系。 但白志新不能那么做,因为当他和英顺药业的两个负责谈判的人分开时,坐在主驾驶位置上的男子开口道“白教练,无论您答应不答应我们提出的条件,我希望您不要把此事告诉冯俊鹏。” 得,人家都特意嘱咐了,那么白志新不会因为好奇而去开口询问的。 而从这两个人交代的这件事上,其实是可以看的出,李少鹏对于英顺药业因为他而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事情是不知情的。 屋外的天已经黑了,但整个球馆却在电灯的照耀显得格外的明亮。 白志新看着场上卖力训练的队员们,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 其实人就是这样,在白志新的计划里,他从一开始就把冯俊鹏当做了潜在的培养对象。 要不然白志新也不会每天早晨,独自将冯俊鹏单独叫出来做投篮训练。 可现在有人拿着钱,让白志新将冯俊鹏作为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潜在培养对象,他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公平,也很不正常。 甚至此刻白志新看着场上的冯俊鹏,他都觉得冯俊鹏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出众了。 真的,如果此刻有第二家企业站出来,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 那么白志新一定会拒绝,英顺药业所提出的这个条件。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其实就是拒绝,因为拒绝是需要勇气的。 9月7日、8日连着两天,蒋安雄代表的英顺药业就在展现着这种勇气,因为他们依旧拒绝着东丹市市政府所提出的方案。 同样在这两天中,东丹市市长白侯成也并为到场参加会议,双方的会议依旧是由刘副市长在主持。 其中在9月7日的晚上,蒋安雄再一次和解安德汇报了双方的会谈进展。 目前,双方主要存在的大方向问题,存在多个方面的不一致: 首先在土地的问题上,双方存在的问题最为严重。 因为东丹市市政府提出的要求是,可以给英顺药业无偿提供土地使用权。 但英顺药业在未来30年内,不能在东丹市之外的城市设立英顺药业的总部。 但英顺药业却不想以30年不搬离东丹市为代价,换取免费的土地。 英顺药业自己提出的方案是,东丹市先期提供土地用于英顺药业的厂区建设,而英顺药业会在东丹市市政府给定的年限内,达到其要求的营业额度,或是达到其规定的纳税额度。 然后等英顺药业达到了东丹市规定的额度,那么该块土地便属于英顺药业。 其次双方在税收返、点上,也存在着分歧,东丹市市政府希望按照固定的税收返、点,只要英顺药业达到了税收返、点线,那么就给英顺药业进行税收返、点。 但英顺药业希望东丹市市政府,成阶梯式对英顺药业进行返、点。 因为现在的英顺药业正处于起步阶段,所以急需要税收返、点。 除了这两点以外,双方在其他方面也存在着分歧,只是这些分歧的解决方案已经在逐步的商讨之中。 当然双方经过这么多天的沟通,也有达成一致的地方。 比如双方在东丹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扶持资金,以及扶持资金的发放程度上达成了一致。 达成一致的还有在深城的陆文津,9月8日陆文津的恢复已经越来越好了。 所以在9月8日这一天,陆文津在病房里见了公司几个高管。 在这次简短的会议上,陆文津只说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九游电子要成立手机项目部。 之前虽然陆文津已经决定了听从解安德的建议,进军手机项目。 但这只是陆文津的自己打算而已,他并没有实质的行动,陆文津唯一做了的,就是着手调查了华夏手机市场的现状。 而正是因为这份手机市场现状,让陆文津决定要立马做出实质行动了。 其实陆文津做的手机市场调查现状,在9月4日就通过传真发送给了解安德。 当然陆文津是需要亲自赶来东丹市的,因为他和解安德之间的具体合作的形式、内容、股权配置等,都需要双方见面详细的商讨的。 但现在陆文津躺在床上,而且警察的调查也随时需要陆文津的配合,所以现在的陆文津不可能离开深城。 于是陆文津只能先将这份报告发给解安德,但解安德对此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让陆文津见面具体详谈。 只是陆文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去见解安德。 于是躺在病床上的陆文津决定,先成立手机项目部,然后让该项目部做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 准备工作得做,因为解安德也在做着准备工作。 距离2001年9月11日的日期,已经是越来越近了。 可到现在为止,解安德都没想好在9月11日那天,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赵佳橙只呆在学校。 虽然解安德没找到这个理由,但解安德也在做着准备。 那就是解安德在这几天之中,每天都和赵佳橙通电话。 只是解安德这频繁的电话,让赵佳橙都好奇的问解安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她说。 因为之前的解安德,从来没有如此频繁的和赵佳橙通过电话。 所以那句话是对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只是赵佳橙不知道的是,这个妖是为了她好的妖。 而解安德之所以如此担心赵佳橙的原因就是,他不确定前一世的赵佳橙,是否在大学毕业后同样去了美国留学。 如果前一世的赵佳橙在前一世毕业后,没有去美国留学。 那么就说明这一世赵佳橙,因为解安德的出现改变了人生轨迹,所以解安德必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只是,赵佳橙从见到解安德的第一眼开始,她的人生就脱离了前一世的轨迹。 第二百七十四章:救命恩人当最亲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眼下的解安德,那么这个字一定是‘忙’。 没错现在的解安德就是忙,忙到了极点。 而且这种忙不是聚焦到一个点上的忙,这种忙是多个点分散,却在同一时间一起爆发的忙。 你比如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的合作,需要解安德在背后把关,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之间即将展开怎么样的合作,更得解安德主导,以及英顺药业内部的发展问题,也需要解安德去着手解决。 其次深城陆文津的九游电子,进军手机市场的事情,更是需要解安德去稳步谋划。 这还不算完,由于解安德最新写给柴冠宇的作品《赵小姐》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发酵后,这首前一世慢热且并不是很流行的歌,在这一世迎来了彻底的大火。 尤其是在9月3日,柴冠宇参加完由你音乐榜现场演出后,柴冠宇原本就被誉为‘校园民谣’之子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于是柴冠宇的火上加火,让吴漾以及他背后的公司老板白鑫坐不住了。 要知道现在解安德的英顺药业,能顺利的成为华夏卫视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广告商,那是人家白鑫的功劳。 虽然白鑫这个忙不是白帮的,虽然解安德也为此写了《暗香》让白鑫以及吴漾度过了一关。 但要不是白鑫,就没有现在的英顺药业可以有如此大的知名度。 更何况,当初解安德和白鑫是达成了长期合作的共识的。 所以当柴冠宇火上加火后,吴漾当然坐不住了,她打来电话告诉解安德,她要在9月12日前来东丹。 9月12日这个日子好巧,因为这一天正是美国的9月11日。 当然这些还不算完,9月9日解安德接到了田丹宁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田丹宁传来了姜英顺的最新消息,那就是姜英顺病了,而且似乎病得很严重。 因为经过田丹宁的打听,姜英顺从9月7日便开始请病假,而且姜英顺很少下楼,饭都是由那个平常和她一起走的江双双买回宿舍的。 对于这个消息解安德是相信的,因为这两天自己和姜英顺的通话中,姜英顺的语气很是虚弱,而且解安德在昨天和今天给姜英顺打电话,姜英顺并没有接。 因为这个情况,解安德着急了。 解安德了解姜英顺的性格,他知道姜英顺一定是病了,而且一定是在死扛着。 可现在自己给姜英顺的宿舍打电话,姜英顺依旧不接。 于是在中午时分,从食堂买好好饭的江双双刚回到宿舍,一个同学来通知江双双说宿管阿姨让她下去。 而当一脸疑惑的江双双来到宿管阿姨的办公室时,宿管阿姨告诉她,她的家里人有急事需要她给回个电话,并且给了江双双一个电话号码。 但江双双听到这个消息,以及看着这个有些熟悉的电话号码后,更加的疑惑了。 因为自己的家就在鄂东市,而且自己是知道家里的电话号码的。 不过很快,当江双双按照宿管阿姨给的号码打过去后,她的疑惑瞬间就解开了,因为电话那头是解安德。 “我还以为是谁呢?”江双双深吸一口气“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啊?” “的确是有事情”解安德也并未有任何的寒暄,而是直接步入了主题“姜英顺是不是病了?有没有去医院看一看?吃药了没?这几天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呢?”江双双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口“我组织一下语言,尽量说清楚。” “这样,你就告诉我姜英顺病了几天了?”解安德直接将所有的问题,归结为了一个问题。 “一个星期了。”这一次江双双也很干脆的回答道。 而在江双双干脆的回答完后,解安德更干脆的回道了一个‘好’字,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只是解安德的这一行为,让江双双的火气不由自主的涌上了心头。 一脸火气的江双双回到宿舍,姜英顺略微发白的脸露出一脸的担忧“双双,怎么了?” 江双双的眼睛死死的看向姜英顺,似乎想要把姜英顺给吞噬到眼睛里,然后露出一个生气的笑“哼。” 江双双的这幅行为,让姜英顺瞬间发懵了,她也露出了一个浅笑“双双,怎么了?” “怎么了?”江双双用手指着姜英顺“你家解安德什么意思?” 江双双说这句话的时候,宿舍里还有另外两个舍友。 于是她们听到的江双双的话后,瞬间都把目光看向了姜英顺和江双双,且满脸的好奇,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别误会,这里的新大陆,可不是你们以为的:姜英顺的舍友是因为第一次听到解安德这个名字,所以满脸的好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要知道对于解安德这个人,和姜英顺一个宿舍的人都是知道的。 没办法,解安德几乎是一天一个电话,而且解安德每次给姜英顺打电话,都会有人来喊姜英顺。 所以时间长了后,有时候姜英顺不在或者就是姜英顺宿舍的人替姜英顺接了电话。 因此,解安德的名字早就在姜英顺的宿舍被熟知了,而且大家似乎早就默认了姜英顺有一个男朋友就是解安德。 虽然姜英顺多次解释解安德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无济于事,反而越解释越变本加厉。 所以她们脸上的好奇,是好奇为何江双双会说出这样一句话,而且听语气像是在和姜英顺告状一样。 同理,姜英顺也露出了一脸的疑惑。 江双双扫视了众人一圈,然后叹口气“你家解安德打来电话问你的情况,说你不接电话,可我说了你的情况后,他直接把电话挂了。” “英顺你记得上一次,我和你说解安德给你打电话,你不在我替你接的吗?”另一个舍友也开口道“你家解安德听说你不在后,直接说一个‘好’,然后还冷冰冰的来一句‘打扰了’” “对对,他刚才也是一个‘好’字后,就挂了电话。” 姜英顺听着几个舍友说着关于解安德的行为,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因为自己和解安德打电话时,不说其他的,就是挂电话时解安德都得磨磨唧唧的半天,每次都是姜英顺主动挂断电话,要不然解安德能缠着她说个没完。 姜英顺听着几个舍友对解安德的讨伐,她突然有一种预感涌上心头,那就是解安德很可能会来鄂东市找自己。 姜英顺的预感的确是准,解安德在姜英顺的舍友们讨论他的时候,已经通知了边浩安,半个小时候出发去鄂东市。 现在的边浩安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边浩安了,现在的边浩安不仅仅是在个人安保方面的知识有了质的提升,在人情世故处理方面,也有了不少长进。 其实边浩安的性格就非常的适合做保镖,因为边浩安是那种不喜欢说话,只做不说的人。 边浩安的确是只做不说,这一点从他上次在鄂东市,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将撞向解安德的摩托三轮车踹开就能看的出来了。 因为他在事后,对此只字未提,像是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边浩安只做不说,解安德同样也是只做不说。 解安德十分清楚,边浩安在鄂东市将撞向自己的三轮车踹开,意味着什么,说的夸张一点,就是边浩安救了自己一命。 其实当时的解安德并不觉得害怕,但在他回到东丹市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越想越后怕,他也越来越认为,边浩安就是救了自己一命。 至于为何解安德会这么执拗的认为边浩安救了自己一命,大概是因为解安德是重生而来的吧,也大概是因为解安德有钱了,所以惜命了。 既然解安德有钱了,所以解安德在从鄂东市回来后的第二天,他把边浩安叫进了办公室。 从边浩安开始给解安德当保镖到现在,解安德对于边浩安的家庭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边浩安的父亲是驾校教练。 所以被叫进办公室的边浩安,解安德详细的询问了他的家庭情况。 得知边浩安一家5口人挤在一个40平米左右的平房后,而且边浩安晚上是住在厨房的时候,解安德有了一个想法。 于是3天后的9月6日,解安德再一次把边浩安叫进了办公室,然后递给边浩安一把钥匙。 “这是康美小区4号楼6楼601的房门钥匙,房间识三室一厅,但面积不大只有86平米。”解安德拿着钥匙的手晃动了一下,示意边浩安接过去“你们先在这住着,有合适的咱们再换。” 解安德的这番话,边浩安好像没明白,他只是听命令般的接过钥匙“解总,您这是?” “房门钥匙啊!你们全家搬过去,先在这套住着,有合适的咱们再换”解安德一脸的认真“怎么?嫌小啊?还是嫌楼层高?” “解总,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我,”边浩安一脸的不知所措,甚至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解总,这我担当不起,您给的工资已经很高了。” 解安德叹口气,他起身走都边浩安跟前“我说担当的起就担当的起,抓紧时间让叔叔阿姨搬过去,你晚上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工作。” “还有你要明白一点,你和英顺药业的其他职工是有些不一样的。”解安德拍了一下边浩安的肩膀继续开口“我们每天朝夕相处,总要比他们亲近些。” 边浩安是不善言辞,但这不代表边浩安不明白人情世故。 所以边浩安最后还是拿着钥匙走出了办公室,再然后当他回到家,把这个消息告诉父母的时候,他的父母是极其震惊的。 尤其是他的母亲,拿着那串钥匙放在嘴里用力的咬了一下“这个是真的!是真的!” 而他的父亲则相对淡定了许多,但依旧是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的吸。 并且在时间过了许久后,边教练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解总说了没有,什么时候可以搬过去?” 边浩安点头,开口回答了四个字“越快越好!” 的确是越快越好,但也要主要安全。 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向着鄂东市出发了,而解安德在出发前对边浩安说道“我睡会儿,你在安全的情况下,稍微快点!” 边浩安当然要注意安全,因为此刻在他的意识里,解安德的生命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要问有多重要,那么边浩安一定会以自己的命来保护解安德的命。 你别多想,这是边浩安的职责,因为他是保镖! 第二百七十五章:突然有哥从天降 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着,坐在后排的解安德已经睡着了,甚至都有轻微的鼾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解安德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 其实现在的英顺药业还面临着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人才的问题。 虽然人才的问题解安早就已经意识到了,而且也已经在着手解决了,其中英顺药业也是报名参加了鄂东省政府组织的校园招聘会项目的。 但俗话说的好:百年育人,十年育树。 这句恰恰反映出了人才的难以培养,以及人才的难得遇见 眼下的英顺药业已经真的是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了,无论是从产品研发部、质检部、市场部、财务部、人力资源部乃至是安保部,都在反应同一个问题,那就是人手不够。 但像安保部这些不需要太严格要求的岗位是能招上人的,可像研发部、质检部这些关乎到英顺药业企业命脉的部门,是不可能轻易招的上人的。 所以英顺药业人才枯竭的问题,已经成为了不亚于英顺药业产能不足的第二大致命问题了。 只不过,眼下的解安德还无暇抽身来着重解决人力的问题,他只能让蒋安雄给人力资源部施加压力,希望通过人力资源部内部的运作,来缓解一下英顺药业人才的压力。 其实我们从解安德每天忙到抽不开身的这个情况,就可以间接的看出,眼下的英顺药业的确是忙,眼下的英顺药业也的确处于一个发展不良的状态。 这里我们说眼下的英顺药业属于发展不良的状态是很正常的,如果你问哪里不正常,那么这个答案也很简单。 这个答案就是,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最大的掌权者,按理说他负责的是英顺药业整体运作的大方向,说的体面和书面化一些,解安德应该是运筹帷幄的元帅。 但现在,解安德却事无巨细的开始插手英顺药业某些具体的业务,比如英顺药业市场部的具体运作状况、比如英顺药业的人才招聘情况,甚至是英顺药业的员工薪酬待遇,这些都有解安德的身影。 也许有人觉得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的拥有者,为什么不可以管理这些? 解安德当然可以管理,甚至是他想开除谁就能开除谁,但问题是这些事情不应该是解安德做的事情。 因为这些事情应该是蒋安雄这个经理做的事情,是蒋安雄这个将军要负的责任,而非解安德这个元帅出面的事情。 你想想,你见过军中的大元帅,每天跑到炊事班,然后指挥炊事班应该做什么军餐的问题吗? 也许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那仅仅限于这个大元帅在视察炊事班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所以,人才问题解安德应该要加快时间去解决了。 但现在的解安德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因为他正坐在车子的后大坐上睡着大觉,而且似乎睡的非常的舒服。 而就在解安德舒服的睡觉时,刚想要睡觉的陆文津却没有了睡意。 因为有警察找上了陆文津,并且又问出了那个问了陆文津无数次问题“陆先生,您仔细的回想一下,您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产生矛盾或者纠纷?” “警察同志,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无数次了”陆文津深吸一口气“我是一个生意人,在做生意的过程中,说不定哪里就得罪了人了,这个我是真没法给您一个详细、准确的答案。” 陆文津说完这句话,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继续开口道“而且关于这个问题,之前我和你们另外两个办案的同事说过,贺炳强之前威胁过我,可你们调查来调查去,也没查出个问题。” “陆先生,办案是需要时间的,您放心,您的案情我们一定会尽快给出一个答案的。”办案的两个警察中低个子的警察开口道。 “好,那就麻烦二位警察同志了。”陆文津脸上带着笑意“我想问一下你们,你们总是问我同一个问题?那么案情到底有没有进展?” “陆先生,案情当然是有进展的”另一个高个子警察回答道“但因为案情保密的原因,所以案情的具体进展我们不方便透露。” “好,你们的工作我理解”陆文津点头“但我想问您一句,就一句,我的这个案子到底是普通的交通事故,还是刑事案件?” 打蛇打七寸,问话问关键。 陆文津这句话说完,两个警察瞬间看向了彼此,像是难以启齿一样样。 “好,我明白了。”陆文津见两个警察没有回答自己,他继续开口“我不该问这个问题,这个属于案情的隐私内容,二位见谅。”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问题,不回答就已经算是一种回答了。 两个警察从陆文津的病房离开时,陆文津把这两个警察送到了门口,并一再的说着客套话。 警车上,高个子警察透过车窗,看向医院陆文津病房的方向“老板就是不一样,一下子就问到了问题的核心!” “是啊,我估计他都猜到了问题的答案了。”低个子警察回答道“你说陆文津这么大的老板,每天的确会得罪不少人吧?” “那是肯定的,前段时间那两个跳楼的老板,不就是因为陆文津的九游多功能充电器降价,没了市场,才顶不住债务压力,所以跳楼了。” “所以,陆文津的案子背后一定有隐情,那个司机的问题绝,对不只是现在查出来的这点问题。” 高个子警察发动车子,再次把目光看向车子外的住院楼,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同样露出怪异表情的,还有姜英顺宿舍内住在下铺的一个女生,因为一个男生出现在了她们的宿舍内。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解安德。 由于姜英顺宿舍内成员,除了姜英顺和江双双之外,其她人只是知道解安德这个人,却没有见过解安德这个人。 所以当解安德在敲门后出现在宿舍后,住在下铺的女生是一脸发懵的,然后住在下铺的一个女同学小声的开口“你找谁?” ‘你找谁’这三个字说出口后,躺在床上的江双双抬头看去,然后瞬间高声喊道“解安德!” 得,江双双这一声高喊,让已经睡着的姜英顺也醒了过来。 再然后,姜英顺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解安德。 于是场景一下子变成了六只眼睛盯着解安德看,而解安德却只盯着姜英顺看。 “解安德你怎么上来的?”姜英顺趴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站在门口的解安德,然后用极其柔弱的声音开口道。 其实如果用一个分析专家来分析姜英顺的这句话,他就可以分析的出,姜英顺似乎惊讶的不是解安德会来鄂东市找她,姜英顺惊讶的是解安德怎么会上来。 因为这是女生宿舍,解安德这个男生怎么能进来呢? 但解安德却没有回答姜英顺这个问题,他继续看着姜英顺,用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一样的语气道“姜英顺你穿衣服,我不能再女生宿舍待太久。” 解安德的这句话,要是一般的女生,那多半会反驳解安德,很有可能会加一句“凭什么呀?” 但姜英顺却没有任何反驳,她同样看着解安德“解安德你先下去,我换好衣服马上下来。” 解安德点头“好,我在下边等你,你不用着急。”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只是他在离开宿舍前,对着江双双和那个女生道歉的说道“对不起,我私自进来了,请见谅。” “你家解安德怎么上来的?”江双双在解安德离开后,问着自己对面的姜英顺。 姜英顺穿着衣服,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我也不知道!” 楼下,解安德已经走出了女生宿舍楼,只是他在走出宿舍楼时,还特意在宿管阿姨所在的办公室等着宿管阿姨。 至于解安德为什么能上女生宿舍楼,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上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在这个推磨的理由要是再很有说服的理由后,那么一切就简单了。 要知道解安德给出的理由是自己的妹妹在楼上的宿舍生病了,却不去医院,所以解安德上去想把她背下来。 其实这个理由很烂,但解安德在说完这个理由后,1000块钱塞在了宿舍阿姨的手中,然后来了一句“阿姨,我不会超过三分钟。” 再然后,当阿姨说了一句‘行’后,解安德直接跑了出去,而宿舍阿姨立马跟了上去。 但宿管阿姨直到此刻解安德从姜英顺所在的4楼下来,她也没能找到解安德,依旧子啊楼上找着解安德、 要不是解安德现在等着宿管阿姨,那么宿管阿姨都不知道解安德已经下来了。 另一边换好衣服的姜英顺刚从4楼下到3楼,就看到宿管阿姨喘着气在四处张望着。 “阿姨,您是不是在找一个进来的男生?” “是的呀?你看到了吗?” “阿姨,他已经下去了?”姜英顺回答道。 “下去了?”宿管阿姨一脸的不相信“不会吧?我没看到啊?你看到了?” “阿姨,他是来找我的,我让他下去等我。”姜英顺带着浅笑回答道。 “诶呀,那是你哥呀!”宿管阿姨露出笑容“既然下去就行了,我还在这找他呢!” 哥?谁的哥? 姜英顺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第二百七十六章:秘密已到公开日 解安德等在宿管阿姨的办公室内,他的眼睛看着窗户外的过道。 终于姜英顺和宿管阿姨的身影出现在了解安德的视线里,解安德赶紧走出了宿管阿姨的办公室。 “你这孩子,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跑出去了。”宿管阿姨用手指着解安德“可是让我好一顿找,累死我了。” “阿姨对不起啊!他估计是着急了。”就在解安德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姜英顺先开口替解安德向宿管阿姨道歉。 “行了,行了,你哥也是担心你。”宿管阿姨看向姜英顺“我看你脸色也挺不好的,赶紧和你哥去医院看看。” “好,阿姨,给您添麻烦了。”姜英顺再次道歉。 由于今天是周日,所以时间算起来,距离解安德上次来鄂东中医药大学找姜英顺,还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你病这么久不去医院?”解安德侧着身子,眼睛一直在姜英顺的身上“还有,我打电话问你情况,你也不说,急死个人,你那个....” 解安德的性格无论是在前一世,还是在这一生,他都不是那种婆婆妈妈喜欢说话的人。 解安德的性格是那种干脆、直性子、不啰嗦的人。 但现在的解安德简直就是一个婆婆妈妈、啰啰嗦嗦说个不停的人。 于是就在解安德还说个不停的时候,姜英顺突然停下脚步“哥,你说完了嘛?” 一声哥,让解安德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的尴尬,他用手摸了一下嘴“姜英顺,你别转移话题。” “谁转移话题了?不是你说的你是我哥吗?”姜英顺露出一个笑容“还有,我不用去医院。” “由不得你。”解安德说完这句话,眼睛死死的看向了姜英顺。 我们说过,前一世的解安德和姜英顺之所以能最终走在一起,那就是两人真的是做到了心有灵犀。 前一世解安德的很多想法,即使他没有开口,但姜英顺却总能精准的猜到。 所以,姜英顺看着解安德看向自己的眼神,她总感觉解安德要对自己做什么了。 姜英顺又猜对了,就在姜英顺的眼神脱离了解安德的眼神后,解安德伸手拉住了姜英顺的手,而且是紧紧的握住了姜英顺的手。 再然后当姜英顺重新把目光看向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却把目光看向前方,像是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并且开口道“你必须去医院。” 解安德握住了姜英顺的手,他不知道姜英顺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但解安德的心跳却在飞快的加速,而这一点和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和姜英顺牵手时的情景是一样的。 解安德至今都清晰的记得,前一世他第一次牵姜英顺的手是在一个早上。 前一世的姜英顺和解安德谈恋爱时,姜英顺是在医院的检验科当临时医生的,也是需要上夜班的。 所以解安德在大清早接上夜班结束的姜英顺后,解安德开口问道“你想吃点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吃,我想回家想睡觉,这外边太冷了”姜英顺的语气像是撒娇,而且整个脸颊的表情就是在向解安德诉苦。 其实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在这个时间段,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处于最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两人似乎都认定了彼此就是对方的对象,但两人却连手都没拉过。 而两人关系进展到这一步,连手都没拉过,就得怪解安德,他太不爷们了。 这就是在后来姜英顺和解安德结婚后,姜英顺为何会问解安德“那会咱俩谈恋爱,为啥你都没追我?” 面对姜英顺这个问题,解安德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那会你被我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还用我追?” 的确,前一世的姜英顺和解安德从认识到结婚,解安德好像并没有多么认真的追求过姜英顺。 两人之间的关系像是水到渠成一样,很自然的就稳步上升了。 而前一世在那个姜英顺和解安德撒娇说瞌睡的早晨,正好是在冬天。 所以姜英顺说完这句话后,解安德心一横,他用他大大的手掌直接握住姜英顺的双手,然后眼睛看向一边“我给你暖暖!” 再然后解安德似乎感觉不到冷风吹到自己的脸上,只是耳边传来了姜英顺的声音“解安德你是不敢看我吗?” “敢啊,那有什么不敢的?”解安德把目光看向了姜英顺。 “所以”姜英顺看了一眼解安德,又把目光看向解安德握着自己的手“你是...” “怎么了?我女朋友的手我不能握吗?” 至此,解安德和姜英顺正式的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 但当时的二人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将面临着一次最为严重的考验,而更让他们二人都没想到的是,这次考验先退出的竟然是解安德。 前一世的经历解安德历历在目,所以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再一次握住了姜英顺的手,他的心跳是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速度的。 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一世解安德握住姜英顺的手,姜英顺依旧没有说太多的话,姜英顺只是语气平静的说道“解安德,能把手放开嘛?” 解安德的眼神依旧没有看向姜英顺,但他回答道“不能,除非你答应和我去医院。” “好,我去医院。” 医院里,解安德让姜英顺坐在椅子上等他,而他则去排队挂号。 坐在椅子是的姜英顺看着远处排队的解安德,她的内心有一个很确定的想法被验证了。 那就是自己不再讨厌和反感解安德了,甚至姜英顺觉得自己有些喜欢和解安德待在一起了。 “英顺,走吧。”解安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姜英顺跟前了,而姜英顺却没注意到。 所以解安德开口说话,是把姜英顺吓了一跳的。 在接下来找诊室、和医生交流、交钱、取药,再到此刻姜英顺躺在病床上输着液,全程都是解安德在跑。 只是在交钱的时候,解安德让一只暗中跟着自己的边浩安去交了钱。 姜英顺的病情的确比较严重,按照医生的说法,她早就该来医院了。 病床上姜英顺看着输液瓶在不停的滴着,她陷入了惆怅,今天看病花的钱全是解安德出的,而自己身上的钱给解安德,解安德又不要。 更重要的是,姜英顺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钱,到底够不够自己看病花的钱。 而且更让姜英顺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病房里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也很让姜英顺觉得奇怪。 但无论她怎么说和怎么问,解安德就是不告诉自己。 病房的门打开,解安德双手拎着好多东西走了进来,然后解安德把每一份饭都摆好放在姜英顺的病床前。 “吃吧,想吃那个就吃哪个。”解安德把一次性筷子打开递给姜英顺。 姜英顺接过筷子,但却顺手放在了桌子前“解安德,我们谈谈吧。” 听到姜英顺和自己要谈,解安德瞬间脑袋就大了,因为他已经猜到了姜英顺和自己要说什么了。 姜英顺一定是要问自己今天花了多少钱,而且要把这些钱给自己。 果然姜英顺开口了“解安德,今天我看病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你赶紧吃吧,不然凉了。” “你不说,我不吃。”姜英顺的语气依旧很平稳。 “你吃了我就说” “行,那我不吃了。”姜英顺说完直接躺在了床上。 解安德就怕姜英顺来这一招,因为姜英顺的本质上和自己非常的相似,那就是不随意的接受别人的东西。 “姜英顺,你听我说。”解安德叹口气“我知道你是不想花我的钱,你放心,你住院的钱是多少我都会告诉你。” “好啊”姜英顺重新坐了起来“那你把收据给我看看。” 姜英顺这句话说完,解安德一句话也不说了,因为他刚才的话,只不过是一个缓兵之计。 但这个缓兵之计,好像没起到它该有的作用。 解安德不说话了,而姜英顺却继续开口道“解安德,你对我好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好,但我看病的钱我想自己出,因为这钱是叔叔阿姨给你读书用的,你懂我意思吗?” 这就是姜英顺,一个不扭捏、一个明事理、一个善良的姜英顺。 其实姜英顺说这句话,她以为解安德会告诉自己,今天自己看病花了多少钱时。 但解安德的回答,却出乎了姜英顺的意料。 而这要是在前一世,那么解安德听到姜英顺这这番话,是一定会如实的把姜英顺看病花了多少钱说出来的。 但问题是,解安德已经不是前一世的解安德了,而姜英顺还是前一世的姜英顺。 对于这一世的解安德来说,姜英顺那就是自己的老婆。 那么请问,自己的老婆病了,自己给花钱治病有错吗? 没有,很显然是没有错的,而且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没有错的解安德用手摸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来回的在地上踱步,似乎像是在做一个决定。 终于,解安德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姜英顺开口道“那我要是说,这钱是我自己赚的呢?” 解安德这句话说完,姜英顺很显然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姜英顺明显的愣住了,然后她一脸疑惑的开口道“你说什么?” “我说,这钱是我自己赚的。” 听清了,这一次姜英顺听清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树大必招风 在大多数的人认知里,他们非常不理解解安德,为何要隐瞒或者隐藏他已经取得的成就。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如解安德所担心的那样,所有的人都会对他取得的成就虎视眈眈吗?那些强者真的会因为解安德弱小,就把他的财富掠夺走吗? 还是说解安德只是想做一个低调的人?不想在人前显贵? 不,解安德肯定不是一个低调的人,而且又有几个人不喜欢在人前显贵? 这个世界上的人,只要是个喝水、睡觉、会说话的人,那么他就逃脱不了社会这个名利场。 如果非要说有人做到了,那也是你的层次太低,根本没弄清这个社会上对于不同的人,所认知的名利场也是不同的。 比如普通人眼中的名利场是开豪车、住豪宅、左拥右抱,但对于那些已经拥有这些的人来说,他们的名利场一定不是这个,因为这是人家生活的常态而已。 总之一句话,你眼中的名利场在人家眼中就如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所以解安德肯定不是一个低调的人,解安德更不是一个不想人前显贵的人。 如果解安德真的是那样的人,那么解安德根本就不用折腾英顺药业,也不用参与陆文津九游电子的发展进程。 解安德只需要现在卖几首歌,然后用买来的钱在合适的时间买房子、买股票,那么他一样可以实现财务自由。 但解安德却并没有这么做,他依旧是竭尽全力的想要赚更多的钱,想要取得更多的成就。 这就足以说明解安德不是一个低调的人,他是一个想在人前显贵的人。 既然解安德不是一个低调的人,那么似乎可以断定的出,解安德之所以隐藏自己的实力,就是因为害怕别人觊觎他已经取得的成就了。 没错,解安德隐藏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一点,而如果有人不相信这一点,总觉得这是笑话。 那么解安德只会说一句,再没有见过大海之前,大多数人都以为大海是一片蔚蓝的,也总是把沙滩和阳光与大海联系起来。 只是当他们见识过真正的大海后,大海很有可能就不再是蓝色的了,大海也不再是沙滩和阳光的附属品了。 因为大海已经是灰色的了,大海是凶残和死亡的象征了。 解安德对外界隐藏自己是实力是因为害怕别人觊觎他的成就,但他像姜英顺隐瞒自己取得的成则是另外一种原因,这种原因也仅仅只针对姜英顺一个人。 前一世解安德在和姜英顺确定男女关系后,日子在甜蜜和希望中度过着。 甚至两人已经计划过以后的生活方向了,而且当时的解安德因为姜英顺是临时工赚钱少的原因,曾多次提出自己的钱要让姜英顺管理。 但姜英顺却一直拒绝,甚至在二人日常的消费中,也几乎是各自出一半的。 这种情况,直到姜英顺考试成功,成为了医院的正式员工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也让两人的关系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产生了巨大的危机。 第二百七十八章:搬起石头砸自己 夜晚的病房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姜英顺自己的呼吸声。 姜英顺躺在病床上,墙上的钟表已经指向了2的位置,但姜英顺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进,姜英顺越来越清醒。 姜英顺当然睡不着,她也不可能睡的着,因为今天的姜英顺知道了解安德身上最大的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姜英顺知道了解安德自主创业的事情,当然解安德没有具体告诉姜英顺他创业是在做什么。 但姜英顺知道,解安德虽然告诉了自己他在创业的事情,但姜英顺感觉的出来,解安德依旧在和自己隐瞒着情况。 时间往回退,退到解安德一脸认真的对姜英顺说道“这钱是我自己赚的。” 这钱是解安德自己赚的,姜英顺听到解安德的这句话,内心瞬间有无数个疑问从心底发出。 而解安德似乎也看出了姜英顺的疑惑,他很快开口解释道“我在上大二的时候,参加了一个发明比赛,我的发明获了奖并且给了一些奖金,然后我用这个奖金创业了,现在创业的情况还算不错。” 其实解安德说到这里,姜英顺是有些震惊的,但也仅仅是有些震惊。 因为在此刻姜英顺的潜意识里,解安德所说的发明只是一个小发明,解安德所说的创业也只是一个小的折腾。 但直到姜英顺问道“你发明什么东西了?”这个问题后,她瞬间就惊讶到无话可说。 因为解安德是这样回答姜英顺的“我发明了多功能充电器。” 多功能充电器?多功能充电器? 这个名字从解安德口中说出的那一刻起,一直在姜英顺的脑海里来回出现。 姜英顺的表情像是不相信,又像是不可思议,她语气带着些许的疑惑“是现在人们都用的那个多功能充电器吗?” 这一次解安德没有开口说话,他点头回答了姜英顺的问题。 人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当某一天你认识的人,尤其是那些你曾经并不觉得出色的人,突然取得了不错的成就后,你是会感到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甚至你可能还会说一句:老天瞎了眼。 虽然姜英顺对于解安德取得的成就并不会说老天瞎了眼,但姜英顺还是充满了不可思议,更是充满了震惊。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她也为曾经解安德的很多事情找到了解释的理由。 这些事情便是解安德之前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比如解安德之前每一次来都给自己买很多东西、比如解安德尝试着给自己送手机。 再比如解安德去给自己的父母送了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以及解安德曾经开着的那辆车。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就是人家解安德有钱。 只是姜英顺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自己眼中就是一个无赖的男生,竟然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这太不可思议了。 姜英顺虽然是一个学生,虽然没有了解过发明多功能充电器是一个怎么样艰辛的过程又有怎么样的意义。 但姜英顺自己家以及身边的很多人都在用多功能充电器,这就足以证明多功能充电器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产品了。 而现在这个优秀产品的发明者,竟然就是一只在追求自己的解安德。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姜英顺看着解安德点头回答自己,她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了,似乎她再无话可说了。 姜英顺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让她和解安德说,既然钱是你解安德赚的,那么姜英顺就会花解安德的钱吗? 不会,根本不会。 我们早就说过,解安德和姜英顺的本质上都是一类人,是那种极其理智的人。 而极其理智的人,说到底就是对于一切的事物都是充满着悲观态度的人,这也是为何前一世解安德在得知姜英顺考入医院后,想要和姜英顺分手的原因。 因为前一世那个自称理智的解安德,认为姜英顺考入了医院,那么他就再配不上姜英顺。 所以这一世的姜英顺,在得知解安德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人后,同样不出意外的进入了理智的模式。 进入理智模式的姜英顺这一晚彻底的无法入睡了,而且是越睡越清醒。 姜英顺十分清楚解安德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追求自己,而自己现在没有像当初那样的明确拒绝解安德,就是觉得解安德这个男生,似乎和解安德多接触接触也没有什么不好。 但直到现在姜英顺知道了解安德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后,姜英顺突然就觉得自己和姜英顺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这里的两个世界,具体是哪两个世界,就连姜英顺自己也说不出来。 但姜英顺就是觉得,解安德已经不是自己之前认识了的解安德了。 而且更让姜英顺想不通的是,在自己认识解安德这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里,解安德留给自己的印象一直在改变,而且每一次改变,都是幅度巨大的改变。 或许这就是姜英顺觉得,自己和解安德不是一个世界的原因吧。 于是和解安德不是一个世界的姜英顺,非常严厉的拒绝了解安德晚上要留下来陪床的要求,并且姜英顺多次追问解安德自己看病花了多少钱。 而且当解安德以各种理由推辞不告诉姜英顺看病的钱数时,姜英顺没有再追问。 姜英顺直接拔掉手上的输液管,然后从病床上走下来,看样子是要出院了,不打算看病了。 这种情况下,解安德还能说什么?还能怎么做? 在这个世界上解安德除了他的母亲之外,他最没办法的就是姜英顺了。 于是解安德感觉张开双臂拦住姜英顺,然后语气是被迫妥协的道“我的祖宗,我说,我说,我说行了吧。” 这还不算完,在解安德说完了姜英顺看病花了多少钱后,姜英顺拒绝了解安德留下来陪她过夜的要求。 只是解安德在离开房间的最时候,他对着姜英顺说了这样一句话“姜英顺,你呀!气死我!” 气死人的姜英顺此刻睡不着觉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因为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姜英顺的意料。 9月10日一大早,由于姜英顺昨晚一夜没睡,所以当解安德来到医院的时候,姜英顺正在睡觉。 但说来也是奇怪,解安德刚推开门,姜英顺就醒了。 看着进门的解安德拿着东西,姜英顺内心的反感又莫名其妙的涌上心头,其实这种反感并不是反感解安德这个人。 这种反感就像你一个月只赚1000元,但有人却拉你进入了一次消费2000元的商场,也就是说你的能力匹配不上这种场所。 解安德自顾自的把早餐给姜英顺拿出来,而姜英顺则静静的看着解安德的这一行为,似乎想要开口制止,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同床共枕了数十年,他怎么能不了解姜英顺的内心所想。 而正因为解安德了解姜英顺的内心所想,所以他才会在昨天,把自己已经取得的成就中的一部分告诉了姜英顺。 因为解安德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所有的成就在一夜之间突然被曝光,那么到了那个时候,姜英顺一定会选择离开自己。 所以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解安德必须得开始逐渐的告诉姜英顺他取得的成绩了,他得让姜英顺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让姜英顺慢慢的了解自己。 而就现在姜英顺的这个反应来看,解安德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做对了,因为姜英顺现在正在一个犹豫的时期。 根据解安德对姜英顺的了解,姜英顺如果处于纠结的状态,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给她出主意,她一定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虽然解安德不能给姜英顺出主意,但解安德可以做一些事情影响姜英顺的判断。 于是解安德把早餐摆好开口道“吃吧,吃饱了才能好的快,才能早出院,才能早点让我消失。” 解安德说完,姜英顺看了解安德一眼,一句话不说但却开始吃起了东西。 解安德继续开口“这次看病的钱,你可以分期还给我,比如你这个月给我还100,下个月再给我还100,以此类推直到钱还完为止。” 停下了,解安德的话让姜英顺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向了解安德。 但解安德继续开口“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你放心我问医生了,你三天的液体输完估计能好了,今天是第二天,我中午就走,但你必须把三天的液输完,不然我可是还会来的。” 姜英顺依旧不说话,但她却不再看解安德而是低下了头。 “英顺,我们年龄都很小,离毕业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解安德的语气变得很柔和“就像你昨天说的一样,你知道我在追你,但你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所以让你觉得面对我的追求,你很有压力。” “我走进了什么死胡同?”姜英顺终于开口说话了,这是今天她和解安德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解安德露出一副和煦的笑容“在你的想法里我追求你,但你要是拒绝了我,你就会感到愧疚。就算是你接受了我,你更会觉得我们应该是有一个好的结果,而这些对现在的你来说,有些遥远,更有些沉重。” 前一世解安德为何能吸引姜英顺,就是因为解安德身上的成熟、稳重的魅力吸引了姜英顺。 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根据前一世对姜英顺的了解,所以他的这番话是直击姜英顺的心灵的。 “其实你应该换一种思路,我追求你,短期来看是想让你成为我的女朋友,长期来看是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解安德还没有说完,他继续开口“但无论是短还是长期,对于我们彼此来说都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我们完全可以先从短期目标开始相处,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彼此了解对方,然后去决定我们的关系就止步于短期的目标,还是说我们经过相处后,在多年后能让这份关系变成长期的目标。” “歪理”姜英顺在解安德长篇大论后,说了这两个字,但她的脸上似乎有了笑容。 “英顺你还小,我知道我追你的某些行为可能吓着你了。”解安德打算继续来一番长篇大论“无论你以后选择不选择我,但你要记住一点,你千万不要因为一个男孩子对你好,就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姜英顺递给解安德一双筷子“你早上吃了嘛?” 解安德接过筷子“你以为昨晚就你没睡呀?我也没睡。” 姜英顺咬着嘴唇看向解安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能”解安德点头。 “你觉得你对我好吗?” 呦呵,这个问题让已经吃了一口饭的解安德差点噎住了。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教吗? 第二百七十九章:一人胜千人 ‘你觉得你对我好嘛?’ 这个问题让吃了满嘴东西的解安德噎住了,他不停的拍着胸脯,眼睛却看向了买给姜英顺的那碗粥。 而姜英顺也在这时把粥递给了解安德,但解安德却摆手拒绝,转身去病房的厕所喝了水龙头里的自来水。 “怎么?嫌弃我啊?”姜英顺对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解安德说道“这粥我没喝过。” “嫌弃你?”解安德还在拍着胸脯“我恨不得嘴对嘴和你喝一碗粥,还嫌弃你。” “解安德,你,你” “我是怕你嫌弃我,这碗粥我喝了,你喝什么?”解安德说着坐在了病床上的饭桌前“英顺,你觉得我对你好嘛?” 姜英顺一幅不情愿的表情“你别把问题踢给我,是我问你的。” “好,那我回答你,你听好了”解安德的表情变得一本正经“我对你不能用好与不好来形容,我对你从最初认识的那一刻起,就不是向追求女孩子那样的目标出发的。” “为什么不能用好与不好形容?”姜英顺一脸的疑惑“那你说说,你的出发目标是什么?” “因为我对你再怎么好,那都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不能用好与不好来形容。” “天经地义?”姜英顺侧眼看向解安德“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事情是天经地义的?” “当然有!”解安德的语气很是肯定,而就在他继续开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蒋安雄,解安德看着手机的来电显示,不知道该不该接听电话。 因为解安德知道,蒋安雄给自己打电话,那么一定是有事情和自己汇报。 但现在在姜英顺的面前,解安德不想说太多的事情,可是现在出去好像又不太合适。 而就在解安德看着手机犹豫不决的时候,姜英顺从病床上下来,她柔声的开口道“我去一趟护士站,问问护士什么时候给我输液。” 两世为人,解安德所认识的姜英顺,依旧是哪个能看出自己所想的姜英顺。 于是在姜英顺说完这句话,从解安德身边走过的时候,解安德突然伸手拉住了姜英顺的手,然后解安德在姜英顺诧异的眼神中接通了电话。 2001年的手机,有一个非常突出的功能,那就是手机的喇叭声非常的响亮。 于是蒋安雄在解安德接通电话后说的话,站在解安德身边的姜英顺似乎全听见了。 要知道蒋安雄说话的声音以及语气都非常的响亮和激动,姜英顺不可能听不见。 蒋安雄在解安德刚按下接通按钮后,听筒里蒋安雄的声音就传来“解总,解总,好消息、好消息,我们和东丹市市政府在土地用地方面达成了一致意见。” “好,我知道了。”解安德眼睛看着姜英顺,嘴上则的回答道“具体情况等我回来再说。” 挂掉电话的解安德依旧握着姜英顺的手,而且眼睛依旧盯着姜英顺看。 这一幕如果按照偶像剧里的剧情,现在的这种情况男女主角应该接吻才对。 但问题是这不是韩剧,更不会上演男女主角接吻的好戏上演。 因为解安德感觉到,他的手心有疼痛感传来,而且这种疼痛感越来越剧烈。 甚至解安德都觉得姜英顺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来扭自己的手心的。 但姜英顺的表情却很是自然,甚至是带着微笑的。 于是解安德也带着一脸微笑看向了姜英顺,并且整个头向着姜英顺移去。 这一次姜英顺投降了,她用力挣脱解安德的手,然后指着解安德“解安德你下次要是还这样,那么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或许是因为姜英顺放了狠话,解安德在中午的时候,按照他所说的话离开了鄂东市。 只是解安德在临走之前,反复的给姜英顺交代着这两天应该注意的事项,并且解安德要给姜英顺留下一部手机。 但姜英顺并没有留下手机,于是解安德只能再次的采用曲线方针,那就是把手机赠送给了一个年龄较大的护士,并让护士照看着姜英顺,且随时给自己汇报姜英顺的情况。 解安德送手机的行为,效果立马就有了,因为护士大妈时不时的去询问姜英顺,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只是护士大妈频繁的前来,让姜英顺有些不适应了。 于是在护士大妈又一次来的时候,姜英顺客气的告诉护士大妈她不需要帮助,并让护士大妈不用再来了。 只是护士大妈一脸严肃的回答道“你是病人,我照顾你那是应该的。” “阿姨,我真的不需要。” “没事,没事,顺带手的事”这一次护士阿姨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丫头,你男朋友多大了?” 男朋友?姜英顺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她一脸的疑惑。 但很快姜英顺就想明白了护士阿姨所说的男朋友是谁了,她也好像知道这个护士,为何在解安德走后总是频繁的来询问自己了。 另一边,解安德已经坐着车子向着东丹市驶去。 只是在这一路上的时间,解安德并没有能像来时那样可以安稳的睡觉,解安德几乎是打了一路的电话。 能和解安德打一路电话的是陆文津,毕竟陆文津和解安德两人相距太远,所以一切的沟通都只能是通过手机联系。 陆文津的九游电子手机项目部已经成立完成,但目前九游电子手机业务部,只能说是一个空壳子,没有任何的实质作用。 所以陆文津本来想在电话里和解安德讨论,九游电子的手机业务到底应该怎么走。 其实在2001年的时间段,就算是深城这个山寨手机的开山之地,整个山寨手机行业,也是处于刚刚起步和摸索发展的阶段。 彼时山寨手机也不叫山寨手机,而是叫黑手机,是深城一小部分人利用供应链优势盗版那些品牌手机。 而造成当时的这些人做盗版手机的原因则很多,但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巨额的利益诱惑。 但就算是再大的利益诱惑,也一定是因为多种原因形成的市场需求突出,才让这种利益显现出来。 首先,2001年左右占据手机市场的都是主流品牌手机,比如像进口手机诺机亚、摩托罗啦、所爱,以及国产手机联响、夏新、朵普达这些手机。 但无论有多少品牌,这些手机品牌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手机的定价很高,它们的手机价格平均价在3000元左右,看清楚这里的3000元是平均价。 3000元左右的手机价格听起来似乎并不贵,但与之相不匹配的是人们的月工资只有一千元出头而已。 而且就算是1000元出头的月工资,也得是在深城这样的大城市才能达到。 要知道像解安德的家乡蒙江省的省会城市,此时的月工资是800元左右。 所以这时的人们要想买一部手机,就必须节衣缩食将近半年的时间,而且就算节衣缩食买来的手机也只是品牌方的低端机。 总之这时期的一大特点就是人们想买手机却买不起,而这就给山寨手机提供了很大的市场。 其次深城这座城市天然的优势,也为山寨手机的发展提供了便利的条件。 2000年左右的深城,有着国内最大的电子元器件交易市场,其强大的供应链基础为山寨机的发展,提供了极其良好的以及完善的后勤供应。 最后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2001年的时候,来自祖国台湾的联发科看到了手机芯片的巨大优势,所以着手开始研发手机芯片业务。 功夫不负有心人,其终于在2003年的时候其冲破国外垄断,经历重重困难实现了手机芯片的国产。 以上这三点是前一世山寨手机能在华夏流行的主要原因,也就是说眼下的2001年,山寨手机的确是处于刚刚起步的阶段,因为其最重要的手机芯片问题还没能解决。 而正是因为此时的山寨手机处于刚起步的原因,正是由于很多人还没意识到山寨手机这一巨大的蛋糕,所以解安德才会让陆文津的九游电子去涉足手机市场。 只是陆文津对于未来的手机市场前景并不明白,所以九游电子的手机该如何走的问题,成为了陆文津的心头最急的事情。 但就算陆文津急,他也无法前往东丹去和解安德进行详细的沟通。 因为现在的他,除了有病在身不能前去东丹外,他还得随时配合深城警方进行案情调查。 于是陆文津给解安德打去了电话,想要和解安德讨论关于手机业务的事情。 但解安德却并没有和陆文津讨论手机的问题,而是和陆文津讨论了多功能充电器的问题。 在这次长达两个小时的讨论中,多功能充电器的话题成为了主要的讨论问题。 其实说是讨论,倒不如说是解安德给陆文津下命令。 因为解安德的所说和陆文津的所想,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在陆文津看来,眼下的多功能充电器市场已经是没有机会可言,因为有太多的品牌陆续进入,整个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已经是处于完全饱和的状态了。 但根据解安德的所说,眼下的多功能充电器市场虽然被众多品牌陆续抢占,且看似多功能充电器已经失去了红利期,也看似趋于饱和状态,可这一切都是假象。 解安德告诉陆文津,一定要继续加大力度,甚至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抢占多功能充电器市场,且要将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做到差异化,做到和其他品牌与众不同。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要求陆文津一定要将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牢牢地攥在手里。 面对解安德的这个要求,陆文津很是不解的问道“解总,抢占多功能充电器市场我理解,但没必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抢占吧。” “有必要”解安德回答的很是严肃“未来多功能充电器将迎来一个更大的需求期,且这个需求期的时间将要持续数十年之久,我们这是为以后在做准备。” 未来多功能充电器将迎来一个更大的需求期?而且这个期限会持续数十年之久? 陆文津对此更加的疑惑了,但当他问解安德为何能这么肯定时,解安德却只回答了三个字“相信我。” 解安德说的没错,因为山寨手机市场的春天还没有到来,而等山寨手机来临的时候,那么那将才会是多功能充电器最为辉煌的时候。 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多功能充电器将再一次带给解安德以及陆文津一笔巨大的财富。 只是现在的陆文津对此却毫不知情,他能相信的只是解安德这个人而已。 但陆文津只需要相信解安德一个人就够了,因为解安德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 第二百八十章:时机已来到 自古以来,谈判这种形式便避免了太多的流血牺牲,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整个华夏历史的进程。 因为华夏几千年来的大多数君王都不喜战,所以谈判就成了各国之间,解决矛盾和冲突的最佳选择。 再后来伴随着整个商业文明的发展,让谈判彻底的成为了主角。 就如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的沟通和交流,其实质上就是一种谈判,依旧是双方之间利益和观点的激烈博弈。 而经过5天的交流和沟通,东丹市市政府终于和英顺药业在9月9日这一天,就土地使用问题达成了一致。 根据双方最新的谈判进展,东丹市市政府最终还是在很大程度上采取了英顺药业提出的土地使用方案。 于是双方在土地使用问题上初步达成了一致,那就是东丹市市政府先期无偿提供土地,给英顺药业作为新厂房的使用地。 但这里的无偿使用就如字面意思一样,英顺药业只有这块土地的使用权,没有这块土地的所有权。 而英顺药业要想拥有这块土地的使用权,那么就必须在税收额度上达到东丹市市政府给定的标准。 其次在东丹市市政府最关心和最担心的英顺药业在发展好后,会不会走的问题上,英顺药业并没有承诺走或不走,但英顺药业依旧是给自己设了一个线。 这个线就是只要英顺药业达不到东丹市市政府所规定的年营收额,那么英顺药业就不会离开东丹市。 而东丹市之所以有如此大的态度转变,是因为蒋安雄和白侯成两人进行了一次单独的会谈。 最重要的是这次会谈只有白侯成和蒋安雄两个人,而且这次会谈的时间刚刚两个小时而已。 但这次会谈的内容双方所有的参会人员并不知情,甚至有很多人都不知道蒋安雄和白侯成进行了这一次会谈。 但无论别人知不知道白侯成和蒋安雄的这次会议,也无论别人怎么议论两人这次的会议。 总之9月10日多方消息传来,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的合作谈判,已经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 更重要的是,在9月10日的晚上,东丹市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用了将近10分钟的时间,就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的谈判进行汇报。 9月11日蒋安雄继续代表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进行会谈。 与此同时在9月11日这一天,解安德也给刘立鹏再一次打去了电话。 要知道自从上次解安德以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身份和刘力鹏见完面后,解安德并未再和刘力鹏有过任何的联系。 似乎双方上一次的见面,真的就是一次朋友性质上的见面。 但无论是对解安德来说,还是对刘力鹏来说,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成为朋友,也不会成为朋友。 他们之间只有两种可能的关系,一种是竞争对手,另一种是上下级的关系。 而现在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则正好处于模糊不清的阶段,因为解安德和刘力鹏都在等。 他们都在等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谈判进展,而谈判进展则将直接影响着这二人之间的关系。 几天前当刘力鹏刚和解安德见完面后,宋之龙告诉他,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的谈判及其的不乐观,这对于刘力鹏的康安药业来说绝对是一个机会。 因为一旦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合作最后以失败告终,那么刘力鹏的康安药业就有机会接替英顺药业,成为东丹市市政府的扶持企业。 于是从刘力鹏得知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洽谈不顺利的那一刻起,刘力鹏就开始运作了。 刘力鹏动用了经商以来的所有人脉,甚至是家里父亲多年未用的关系,终于和参与此次与英顺药业会谈的刘副市长见了面。 但说来非常奇怪的是,在刘力鹏第一次见刘副市长的时候,刘副市长话里话外的语气和话意,透露出来的意思就如宋之龙告诉刘力鹏的一样,市长白候成对于英顺药业所表现出来的态度非常的生气。 可时间过了两天,当刘力鹏在9月8日晚上再次见到刘副市长的时候,刘副市长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因为刘副市长用简短的一句话,就结束了刘力鹏抛出的关于东丹市市政府与英顺药业谈判的话题。 刘副市长的这句话是“这个问题现在还不清楚,不方便讨论。” 不清楚?不方便? 刘力鹏面对刘副市长的这个回答,他除了满是疑惑和不解外,没有其他的感觉。 而刘力鹏的这个疑惑在9月10日彻底消失,因为9月10日他得到消息,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谈判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 而且这一进展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决定了东丹市市政府与英顺药业的合作,已经是属于板上钉钉,确定了的事情了。 于是这一次刘力鹏的心情从疑惑变成了彻底的失落,而失落的刘力鹏在9月11日接到了解安德的电话。 刘力鹏在等着一个有利于自己的时机,解安德同样在等着一个有利于英顺药业的时机。 因为解安德明白人是永远不会甘心的,尤其是像刘力鹏这样一个曾经在商场上取得过不错成绩的人,他绝对不是一个甘愿寄人篱下的人。 刘力鹏只有到了彻底没有希望的那一刻,他才会做出最新的选择。 现在,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谈判取得实质性进展的消息,对于解安德来说就是一个最佳的时机。 而解安德也把两人的见面时间约在了9月12日,至于为什么是这一天,解安德有他的想法。 9月11日晚上,解安德一直在和赵佳橙打电话,电话里解安德让赵佳橙明天拍一些她们学校的照片,以及她拍照片时的想法和内心情绪。 对于解安德的这个要求,赵佳橙当然答应了,只是赵佳橙不明白解安德为何要拍照片,还必须是明天拍。 对此解安德撒了一个慌,他说他想写一首关于异地恋的爱情歌曲,而歌曲设置的背景就是学生之间两地分隔。 所以解安德才让明天赵佳橙在拍照片的时候,一定记录好自己的心情,然后告诉自己。 此外解安德是这样给赵佳橙解释,为何必须要在明天拍照,因为歌曲后天就要交付了,所以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所以明天必须得拍照片了。 解安德和赵佳橙再三确定明天拍照的事情后,他的内心终于放松了许多。 毕竟明天就是前一世911恐怖事件发生的时间了,但解安德却忘了前一世911具体是在哪个时间发生的了,他只隐约的记得好像是在上午。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他让赵佳橙在9月11日这天留在校园给他拍照,那么赵佳橙就不会去五角大楼附近了,那么赵佳橙也就没有危险了。 只是任何事情都是有着意外的,也是有着不确定性的,解安德虽然让赵佳橙在明天给自己拍赵佳橙学校的照片,然后通过传真发来。 但赵佳并没有告诉解安德,现在她的手上根本就没有照相机,而且更让解安德没想到的是,电话里赵佳橙是告诉解安德她有照相机的。 殊不知正在爱情甜蜜中的赵佳橙,听到解安德这个男朋友拜托她的事情后,她直接就高兴的答应了。 至于没有照相机这个事情,对于赵佳橙来说并不是难事,她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去买一台照相机。 9月12日的清晨似乎来得很慢、很慢。 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教练白志新从凌晨3点开始在球馆慢跑,一直到现在已经是凌晨5点了,他依旧在缓慢的跑着。 白志新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滴,他身上的背心早就已经湿透了。 9月份的东丹天在3点钟天空便开始放亮,所以现在5点的时间,整个球馆已经被太阳照射的很明亮了。 在白志新不知道围着球场跑了多少圈后,篮球馆里冯俊鹏走了进来。 “教练,您几点来的,都出了这么多汗了?”冯俊鹏跟在白志新的身后开始做热身慢跑。 “没来多久”白志新终于停了下来,他一脸认真的看向冯俊鹏“这几天队里的情绪怎么样?” “挺好的啊,大家都努力训练,想着马上就能打比赛了。”冯俊鹏也停了下来。 “怎么样?你是怎么想的?”白志新依旧看着冯俊鹏“你想不想打cuba?” “当然想啊!队里都说这次有了赞助,就能打了。” “那你觉得咱们这次有赞助吗?” 冯俊鹏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看教练你这几天心不在焉的样子,我感觉情况应该不乐观。” “我心不在焉?”白志新指着自己“我心不在焉?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这个,教练,我....” 白志新摆手“行了,开始热身吧,从今天开始,每天多加200个进球!” 其实照此看来,白志新是一个及其没有城府的人,因为他被一个十几岁的人看出了心不在焉。 的确,白志新就是心不在焉,因为他到现在都没能决定是否要接受英顺药业的赞助。 白志新有心事直接体现在了脸上,而有人有心事则根本看不出来。 从鄂东市回来后,边浩安被解安德问道“你家搬过去了吗?” 解安德是9月6日给的边浩安房门钥匙,并嘱咐边浩安让他的父母抓紧搬过去。 现在时间已经是9月12日了,解安德在清晨见到边浩安第一眼后,就开口问道。 而边浩安则立马点头回答道“解总,已经搬过去了。” 解安德点头“那就好。”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跟在解安德身后的边浩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但解安德根本没看到边浩安的这幅表情,他依旧自顾自的向前走。 终于解安德停下脚步,他扭头看向边浩安似乎想问什么。 但解安德想了好久都没开口,最后看着边浩安道“你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嘛?” “解总,我有事情和您说。” 这就是边浩安的性格,虽然对于一件事情不知怎么开口,但当事情发生后绝不拖泥带水。 “什么事,直接说。”解安德叉着腰看着边浩安问道。 边浩安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坚定的开口道“解总,我父母想请您吃顿饭,您要是没时间就算了。” 边浩安说完后,解安德一下子笑了出来“有你这么请人吃饭的吗?前半句是请人吃饭,后半句则是没时间就算了,那我到底能不能吃这顿饭?” “解总,我的意思是您...” “行了、行了,你不用解释了。”解安德开口制止了边浩安“叔叔阿姨请我吃饭,我当然去。” 解安德继续开口“但吃饭的地点得我定。” 第二百八十一章:不是皇帝胜皇帝 英顺药业的厂区不大,每天早上解安德只要有时间,那么他就一定会围着英顺药业的厂区走一圈。 早上8点10分,解安德和蒋安雄两人并排走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而边浩安和孙卫国则安静的跟在两人身后。 当初边浩安从京都安保培训完后,他是带着两个战友一起返回到东丹市的。 但经过一段时间后,边浩安两个战友中的另一个战友已经离开了东丹市,只有孙卫国留了下来,而留下来的孙卫国则担当蒋安雄的司机兼保镖。 走在前边的解安德和蒋安雄在聊着天,而两人之间的话题在这个清晨,并没有聊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合作的事情。 两人之间的话题反倒是聊起了各自的家庭,其实蒋安雄和解安德相识这么久,虽然又做了解安德这么长时间的下属,但蒋安雄对于解安德的家庭情况情况很是不了解。 在蒋安雄的印象里,他只知道解安德的父母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因为当初解安德来找自己一起创业时,就是这样说的。 而且蒋安雄也相信解安德这个说法,因为从他和解安德创业以来的种种行为,都反应出解安德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别的不说,单说在承包英顺药业整个过程中需要花费的钱,以及英顺天麻丸广告投放花的钱,就不是一个学生能够拿的出来的。 所以这也从侧面反应出解安德的家庭条件,应该是非常的不错。 其次做医药代表多年的蒋安雄,深知医疗器械销售是个赚钱的营生,更是一个需要某些特殊条件的营生。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的家庭条件不一般。 但解安德的家庭条件到底是怎么样的,蒋安雄到现在为止依旧是一无所知。 “解总,您有几个兄弟姐妹?”蒋安雄语气柔和的问道。 “两个”解安德竖起两个手指头“我还有个姐姐,大我5岁,是一个音乐老师。” “挺好,有两个兄弟姐妹,相互之间能有一个照应。” “大哥,我挺羡慕你的,有儿有女。”解安德的语气似乎都似乎带着羡慕的语境“我有时候也畅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老婆孩子热炕头可不是轻松的事情。”蒋安雄微微的摇头“现在我的事业上有了起色,所以家里的很多事情都交给了老婆,难啊!” “所以这就是一个问题,事业和家庭永远难两全。”解安德的这句话是由衷而说的。 前一世解安德拼命的工作,就是为了能为家庭带来更好的生活条件。 但解安德前一世的结局是悲惨的,因为他的事业似乎也没有多么的成功,就算是成功,也是在后来回到蒙江省后才稍微有了起色。 可等解安德的事业稍微有了起色的时候,他的家庭早就已经不在了。 “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是不可能做到一心二用,两者兼顾的”解安德继续开口“根据医学研究表明,人类的大脑构造,就注定了其不可能一心二用。”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蒋安雄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点头然后缓慢开口道“但我个人觉得,作为一个男人,还应当以事业为重,毕竟有一个稳定的事业,才能给家庭带来最稳定的保障。” 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事业的确是重要,但也要兼顾家庭。” 古时候,人们常说伴君如伴虎。 虽然解安德不是君主也不是老虎,但蒋安雄却和古代的那些大臣一样,是需要解安德来赏饭吃的。 “解总,您放心,事业和家庭的问题,我肯定能处理好。” 解安德点头,他知道得蒋安雄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但有些时候误会反而能产生更好的作用。 “叮铃铃”解安德的手机响起,打断了解安德想要说话的欲望。 解安德看着来电显示的号码,心情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因为来电话的是赵佳橙。 解安德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里赵佳橙的第一句话是“安德,我可能帮不上你的忙了,今天照片估计得晚一点才能传真给你。” “没事,晚就晚吧”解安德的语气听起来很是随意“怎么,今天有事情吗?” “安德,刚刚华、盛、顿发生了恐怖袭击事件,有飞机撞向了五角大楼。”赵佳橙的语气很低落“我们学校的学生已经开始组织游行了,整个校园里到处都是宣传条幅和游行标语。” 赵佳橙的话让电话这头的解安德立马陷入了震惊,因为在解安德的记忆里,前一世911事件发生的时间是在9月11日的上午。 那么减去华夏和美国的时差影响,911事件发生的时间,应该在华夏的傍晚或是晚上才对。 可现在,赵佳橙在电话里已经说明了911事件已经发生了。 所以,这根本和客观的事实是不相符的。 那么到底是解安德记错了,还是因为解安德的的到来,所以让这一场灾难提前来临了呢? 不清楚,解安德不清楚了,他更是充满了疑惑,解安德拿着手机一动不动。 解安德脸上的表情和站着一动不动的行为,让站在远处的蒋安雄脸上同样充满了疑惑。 因为蒋安雄很少见到解安德有过这样的表情,甚至蒋安雄都未曾见过解安德有过这样的表情。 接下来的对话中,解安德反复的叮嘱赵佳橙不要参与任何的游行示威,甚至解安德要求赵佳橙待在住的地方,哪里都不要去。 一通电话打完,解安德陷入了挣扎的回忆当中,他拼命的想要回想起前一世911事件发生时的情况。 但解安德越想越迷糊,他都开始怀疑前一世911事件,是否是在9月11日这天发生的了。 其实是解安德自己把时差算错了而已,这一世911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与前一世911时间发生的时间和地点是完全相同的。 而解安德之所以认为911事件发生的时间超出了自己的预想,首先是因为他算错了时差,其次是因为他本来就不确定,前一世911时间到底是在哪个时间点发生的。 在解安德的认知里,他潜意识的以为美国和华夏差的12个小时的时差,就是黑夜和白天之分。 而这白天和黑夜判断时差的方法,让解安德潜意识里就觉得,华夏和美国时差是差一个日期的差别。 所以在他的印象里,美国911时间是在9月11日上午发生的,那么在华夏应该是9月12日下午才对。 但事实上是解安德把自己绕进去了,他的这个时差理解是存在着巨大的问题的。 要知道昨天晚上当他和赵佳橙结束通话时,是华夏时间的9月11日晚上的22点,而此时美国时间也已经是9月11日的早上7点了。 也就是说,当解安德和赵佳橙挂断电话后的一小时四十六分钟后,时间来到9月11日上午8:46,11号班机撞向世贸中心北座大楼,接着175号班机于上午9:03冲向南座大楼。最后上午9:37,77号班机撞入五角大楼 只是现在的这一切,解安德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经陷入了自我的怀疑和担忧之中。 解安德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一个声音在出现,这个声音就是时因为他的出现,所以这一世911时间才会提前。 接下来的一天之中,解安德在恍惚中度过。 解安德在中午的时候,组织召开了英顺药业市场部的会议,在这次会议上解安德集中奖励了4名工作突出的员工,并将这4名工作人员划分为区域经理。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给这四名新晋升的区域经理放了很大的权利,首先允许他们在规定的范围内不用请示公司,即可自主与医院进行相关的竞价报价,也就是说他们有一定的报价自主权。 其次解安德允许他们开始成立自己的销售团队,其实说白了就是这4名区域经理,需要给自己招兵买马了。 最后,解安德在大会的末尾对着着所有的市场部人员说了这样一段话“各位,我们英顺药业的产能马上将迎来质的提升,而与之相伴的就是新市场的开拓,我们的市场不再是现在的这一亩三分地了。” 解安德说到这里扫视了众人一圈,继续开口道“我们英顺药业的市场应该是960万平方公里,乃至是整个世界,所以这4名区域经理,以及在座的各位,我希望能随着英顺药业一起变强,一起赚钱。” 会议结束,所有人一脸微笑的走出了会议室。 晚上,解安德见到了康安药业的董事长刘立鹏。 只是双方的这次见面地点是在解安德的车上,而且车上只有解安德和刘立鹏,就连边浩安都站在车子外。 车内解安德侧身看向刘立鹏“刘总您是聪明人,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我想我要说什么你大概也知道了。” “解总,事情都这一步了,你我心里都明白。”刘立鹏叹口气“胜者为王败者寇,解总您直说吧,只要条件合适,康安药业我肯定会卖,我是不会让它死在我手上的。” “卖?”解安德笑了出来,语气却很是疑惑“刘总可能误会了,我并没有打算买康安药业。” “那解总您的意思是?”这次疑惑的人变成了刘立鹏。 傍晚的东丹时不时的有晚风吹过,站在车外的边浩安看着车子脸上满是坚毅的表情。 终于在边浩安再一次扫视车子的时候,车门打开,刘立鹏从车子上走下来,再然后刘立鹏和解安德打完招呼后离开。 只是刘立鹏在离开时,还冲着边浩安微微点头。 载着解安德的车子向着英顺药业驶去,开车的边浩安透过后视镜看去,自己的这个年轻老板,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 可解安德却开口了“和叔叔阿姨吃饭的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吧。” “好,解总,我今天回去就告诉他们。” 晚上11点,边浩安推门进入家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因为家里满满当当全部挤满了人,就连高三复习的妹妹住的那一间也挤满了人。 而屋子里的人见到边浩安回来了后,瞬间都起立看向了边浩安。 “浩安回来啦?” “浩安回来了!” “快,快,快,浩安赶紧来做。” “浩安...” 于是解安德和这些亲戚打招呼,就足足的用了20分钟。 更有意思的是,边浩安明明是回家,来他家里的这些人是客人。 但从边浩安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好像边浩安才会客人,而且是很尊贵的客人。 第二百八十二章:腰缠万贯土财主 在华夏社会乃至是在整个人类社会中,都存在着一个近乎真理一样的事实。 那就是在所有的亲戚之间,包括兄弟姐妹甚至是父母之间,谁有钱优势谁说了算,这跟年纪的大小无关。 你比如现在,边浩安家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一屋子的人,有的人年龄甚至是边浩安年龄的三倍了。 但放眼望去这一屋子的人,没有谁比边浩安受到的尊敬更深了。 没办法,谁叫人家边浩安有出息了呢? 有出息的边浩安当然要受到别人的尊敬了,有出息的边浩安当然要被旁人高看一眼了。 你想想边浩安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先是开回了汽车,再又传出边浩安的工资要比一个县长的工资都高。 而现在边浩安更是直接让父母从雨天漏水、一家6口人均不到7平米的平房里,直接搬到了三室一厅、冬暖夏凉的大楼房里。 你说说这难道不算是边浩安有本事吗?这难道不是边浩安受人尊敬的理由吗?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些亲戚都知道,边浩安那是在英顺药业工作的。 眼下只要是东丹市的市民,几乎都知道英顺药业,更知道英顺天麻丸。 而东丹市市民之所以如此这般的知晓英顺药业,是因为东丹市作为英顺药业的大本营,所以英顺药业在东丹市的宣传可以说是无孔不入的。 英顺药业在东丹市的宣传,有电视台这样体面的正规军,也有绑在箱式汽车两边的移动广告牌这样的游击队。 更重要的是,凡是家里有电视的人,总是能在电视台上天天看到英顺药业的广告,这就莫名的给东丹市当地的市民带来了一种荣誉感。 除此之外,这段时间英顺药业两次登上东丹市当地的新闻联播,而且每一次登上东丹市当地的新闻联播,都是和东丹市市长这样的大人物共同报道的。 所以不知从哪里就传出来这样一则消息,说英顺药业要重新接受政府的投资再次变成国有企业。 这消息一出,也就是说英顺药业很有可能又要成为国企了,再加上边浩安让全家人都住进了楼房。 总之就是一句话,边浩安那是有出息的人了。 况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英顺药业不是国企,可人家边浩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父母住进了楼房,这总该是真真切切的本事吧? 当然是本事,晚上2点钟,一屋子的人总算开始睡觉,其中喝了酒的男人在客厅打地铺挨着睡。 剩下的女人和小孩子,则分别睡在了三个卧室里。 边浩安原本想和母亲以及几个亲戚收拾喝完酒后一片狼藉的屋子,但边浩安被拒绝了,因为这些亲戚都不让边浩安动手。 于是边浩安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地的人发呆。 地上的酒瓶子边浩安大致数了一下,好像有18瓶。 18个空酒瓶,所以地上睡着的这十几个人,醉的早就不省人事了,但边浩安在今晚却滴酒未沾。 因为当这些亲戚要边浩安有喝酒时,边浩安这样说道“各位长辈,酒我就不喝了,我们领导随时有可能找我,到时候我醉了不像话。” 边浩安的话说完,所有的人立马点头同意了边浩安的说法,并且表明年轻人要以工作为主,既然不能喝酒那就不喝了。 同样远在蒙江省的解子俊也推着手道“不行了,不行了,我是不能再喝了,喝不动了。” “喝不动就不喝了。”一个短发,看起来要比解子俊老一些的男人开口道“今天子俊喝了不少了,你这酒量见长啊!” “子俊,你现在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啊!”另一个长发梳着背头,看起来比解子俊年轻一些的男人看向解子俊“这村里的人都说你不是万元户,而是百万元户。” “你看我这样,像是有百万的人吗?”解子俊微微的摇头“我说我现在全身上下拿不出1000块。” 解子俊这话乍一听似乎没什么错,就是在哭穷。 但解子俊说这话当下的时间是在2001年,2001年的1000块,那是伊金县很多人一个多月的工资。 这就好比在2021年,有人说他现在全身上下拿不出一万块,所以他很穷是同一个道理。 果然在解子俊说完后,短发的男子叹口气“子俊,你是真发了呀!” “云飞说的对,子俊啊,你是真的发了!”梳背头的男人点头,冲着解安德道“弟啊,你告诉哥,你是咋发的?” 这个问题让已经有了些许醉意的解子俊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深深的吐口气“云飞,建成,我告诉你们,我是真没发。” “那你告诉我们,你这两套房子怎么买的?” “对,这两套房子怎么说也得50万吧?” “子俊我可是了解你的”梳着背头的男子看着解安德“你是那种有1块钱只花3毛钱的人,所以你这买房子的钱,一定不是你全部的钱,你一定还有存款呢。” 的确,解子俊两世为人,有一个很重要的属性就是,自己有1块钱绝对只会花3毛钱。 而这也是为何前一世解子俊在解安德结婚买房的时候,能够拿出存款帮解安德在鄂东市买上房的原因。 要知道前一世的解子俊是一个靠半苦力半技术赚钱的人,而且他还供了两个大学生,所以解子俊能在前一世拿出钱帮解安德买房子,是极其不容易的。 解子俊再次看向就桌前的这两个人,举起酒杯“行了,咱们不说我了,说说你们吧,你们今天找我肯定有事,有事就直说吧,要不然等会酒喝多了,我可就不记得了。” “行,子俊,既然你这话都说了,那我和云飞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梳着背头的男子一脸严肃的看向解安德“今天我和云飞找你,的确是有事情要和你说。” “建成你就直说吧,”解子俊独自举起了酒杯。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成为了一个强者之后,所有的人都开始依附于你,,更有人会对你开始露出一张张和谐可爱的笑脸。 9月13日一大早,边浩安在一众亲戚的睡梦中离开了家门。 在边浩安离开前,已经醒来的亲戚要给边浩安做早饭,但被边浩安拒绝了。 只是边浩安在离开家的时候,特意在母亲的身边低声开口道“妈,等没人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记住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 9月13日解安德见到了从京都赶来的吴漾以及她的老板白鑫,解安德依旧是在东丹市最好的酒店佳玲国际大酒店见了这二人。 其实这次双方见面,无非就是讨论让解安德给吴漾写歌的事情。 毕竟解安德写给柴冠宇的《赵姑娘》,已经一跃成为各大高校男同胞们,在求爱不得后的伤心必唱曲目了。 或许是因为有老板白鑫在的原因,这一次吴漾给解安德留下的印象和之前的每次印象都不同,今天的吴漾看起来不那么健谈了。 但解安德错了,因为在和白鑫以及吴漾见完面的晚上10点钟整,解安德刚刚结束和姜英顺的通话,吴漾的电话就打来了。 其实解安德对于吴漾的感觉,说不上是亲切也说不上是讨厌。 但当吴漾提出单独见自己的时候,解安德还是答应了。 餐厅包厢里,吴漾一直看着解安德,直到把解安德看的都被迫开口了“你看我干什么?要吃什么自己点。” “看看不行啊?”吴漾一脸的微笑“又不是把你吃了,就不能看看嘛?” “不能看。”解安德用手搓着脸“有事直说,我还忙着呢。” “这大半夜你忙什么呢?啊?”吴漾的语气明显的不相信“我之前叫你为大才子,你的确是大才子,但现在这‘才’可不是‘才子’的‘才’了,而是发财的‘财’。” 解安德的表情明显的一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这话什么意思?” “大财子,你还这么低调啊?”吴漾看了一眼门,然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电视上做广告的那个英顺药业是你的吧?” 解安德笑了出来“这话怎么说?” “算了,咱俩心知肚明就行了,没必要说那么清楚。”吴漾再次死死盯向解安德“大财子,你说以后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的上你呢?” 吴漾的这番话,让解安德第一次觉得吴漾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因为她懂得万事都有个尺度,她更懂得不强人所难,她也懂得适时的调开话题。 “那你说说,什么样的女人能配的上我?”解安德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向吴漾。 “什么样的女人能配得上你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我这样的。” “你这话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故意贬低我吗?” “不是,我说的是实话。”吴漾叹口气“我这样的人只能找一个听我话的,要是找你这样的,那我可受不了。” “我这样的?”解安德轻笑“我这样的是哪样的?” “腰缠万贯、财大气粗、说一不二”吴漾说了这三个词。 “嘿,我怎么在你嘴里成了土财主了。” 吴漾摆手“不是土财主,是财主,财主无论土与不土都是一个样。” 解安德听着吴漾的这番话,他停顿了片刻,然后缓慢的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英顺药业是我的?” “直觉,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吴漾再次看向门的方向“再说,你都配备着保镖了,更能说明你是财主了,毕竟财主都惜命。” 解安德点头“那我们也不扯别的了,你直接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没事啊!” “没事你叫我出来干嘛?” “没事才叫你出来啊!”吴漾露出一排大白牙“我不得和你这个财主搞好关系啊!以后你得罩着我,别把我忘了。” 你看,吴漾就是聪明,而且是及其的聪明。 吴漾聪明到她知道自己的定位,聪明到她知道自己的方向。 第二百八十三章:家有贵客要登门 9月13日从下午到晚上的这段时间,对于解安德来说,他是周旋于三个不同的女人之间的。 首先在下午的时候,解安德主动打电话去询问姜英顺的情况,并且又婆婆妈妈的嘱咐了姜英顺好一通。 不过尽管解安德对待姜英顺的态度是极其的热情的,但解安德还是感觉出来了,姜英顺对于自己的热情则表现的非常冷静,甚至能说是有些陌生的。 解安德明白,现在的姜英顺依旧对自己产生了距离感,现在的姜英顺对于自己告诉她的事情,还是没有能够接受。 但解安德却觉得姜英顺对自己的这般态度,对他来说是一件好的事情。 因为在姜英顺得知了自己的情况后,并没有直接对自己置之不理,反而是还能听的进自己的唠叨。 所以这对于解安德来说,就是一件好事情。 傍晚,解安德接到了赵佳橙从美国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赵佳橙告诉了解安德,现在美国的情况非常的糟糕。 因为大街上全部是反恐游行的抗议队伍,赵佳橙所在的大学,有多一半的学生都参与到了游行之中。 对于赵佳橙的所说,解安德是知道的,因为早上在接到赵佳橙的电话后,解安德就第一时间打开了电视,而电视上对于911事件的报道已经是铺天盖地的袭来。 而解安德也才知道,美国911事件的另一个城市是纽约。 解安德和赵佳橙结束电话的时候,解安德反复的叮嘱赵佳橙千万不要参与游行示威,解安德让赵佳橙在这段时间内,待在宿舍就好。 到了晚上,解安德又和吴漾在外单独的吃饭,且讨论着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解安德的问题。 所以,解安德的这一下午就是在三个女人之间度过的。 晚上,解安德和吴漾见完面回到英顺药业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那就是自己还可以和吴漾展开更深入的合作。 解安德办公室的钟表志向了11点,敲门进来的边浩安让解安德有些意外。 “你怎么还没回去?”解安德看向门口的边浩安。 “解总,您昨天说去我家里吃饭。”边浩安的语气很小“我想问您,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听着边浩安的话,解安德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了要去边浩安家吃饭。 “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8点去”解安德一脸的微笑。 老板说8点,那就8点。 边浩安回到家是,他的父母正在等着边浩安,因为今天边浩安的母亲按照边浩安的要求,在没人的时候给边浩安打了电话。 电话里边浩安只说了一句话“妈,晚上不要睡,等我回来。” 边浩安的一句话,让他的父母心急如焚的等了好久,因为边浩安从来没有过,让他们等他回来的要求。 边浩安回来后,他的父母从餐桌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边浩安则坐在了沙发对面的凳子上, 这一幕看起来非常的有戏剧性,就好像边浩安在接受着父母的审查一样。 但事实上情况则完全相反,今天是边浩安来和他的父母问话,而且这场问话是极其的重要的。 边浩安挨着看向自己的父母,然后深深的吸一口气“爸,妈,今天让你们等我,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交代。” 从小到大,边浩安作为家中的长子,除了在最初的几年过的比较舒服和受宠爱外,从边浩安有弟弟妹妹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为了家里的大人。 但就算是大人的边浩安,也从来没有如此正襟危坐的和自己的父母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并且是要边浩安给自己的父母交代事情。 但边浩安必须这么做了,因为如果他再不和自己的父母交代这些事情。 那么自己的父母,很可能会将自己的未来和事业全部的葬送掉。 没错,你没有听错,就是葬送这个词。 “爸、妈,今天我说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不要多想,而是因为我从事的工作比较特殊,所以不得不要求你们,也得迁就我了。”边浩安说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温和。 “儿子,你就直接说吧,我和你妈好好听着就是了。”边爸的语气很是肯定。 边妈也附和道“对,儿子,你和你爹妈还客气什么,直接说吧,什么事情。” 边浩安点头,尴尬的笑了出来“爸、妈,以后你们无论和谁都不能告诉我的工作,更不能告诉别人我是给英顺药业的老总开车的,也千万别四处告诉别人我赚了多少钱、有多受老板器重这些话。” “为什么呀?你的工作不偷不抢,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咱们正大光明凭本事赚钱,怎么就不能和别人说?”边妈的语气立马提升了几个声调。 “妈,我的工作是保镖,保镖就是要保护老板的隐私和安全,如果你四处和别人说我是干什么的,那么很可能别人就从通过咱们家这下手,然后对我们老板造成影响。”边浩安耐心的解释着。 但边浩安的解释似乎不起任何的作用,边妈语气变的有些急了“保镖怎么了?保镖就不过日子啊?你保护的是美国总统啊?还不能告诉别人。” “儿子说的对。”边爸开口,他看向边浩安“儿子,你放心,从此以后,我和你妈绝对不会和任何人透露你的工作性质。” “诶,你怎么也这么说”边妈看向自己的丈夫,并且用手拉着自己丈夫的手“我儿子有本事,我怎么不能和别人说?凭什么不能和别人说?” “凭什么?”边爸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厉,他看向边妈“凭你儿子的有出息是人家英顺药业的老板给的,凭你儿子是人家的保镖才有的这楼房、有的这高工资。” 边爸继续盯着自己的老婆“头发长见识短,儿子说什么你记住,不要去做就行了,别儿子今天说完,你明天早上就忘了。” “爸,我妈也是不明白,没事,我妈不说就是了。”边浩安开口替自己的母亲说话“对了,解总明天要来家里吃饭。” “好,知道了。”边爸点头。 但时间在过了几秒钟之后,边爸边妈同时看向边浩安,然后又同时用极其惊讶的语气反问道“你说什么?” 对于边爸边妈来说,尤其是对于边爸来说,解安德就是他儿子的贵人,要是没有解安德,那么就没有边爸现在所享受的这一切。 自从边浩安进入英顺药业工作后,边爸的生活水平是日益见长,以前抽1.5的烟,现在也换成了2.5的哈达门。 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亲戚朋友,在和边爸说话的时候满嘴的恭维,说他生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 所以这一次,当自己的儿子说解安德给他们安排了一套住房后,边爸先是不相信,哪怕是现在已经住进了楼房,但边爸总感觉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所以边爸边妈决定要请解安德吃饭,他们要好好的感谢解安德,对于自己儿子的重用。 而为了请解安德吃好这顿饭,边爸足足准备了2000块钱的预算,他四下打听好了东丹市那个酒店最贵,并打问清楚吃一顿饭要花多少钱。 在做好这些准备后,边爸让自己的儿子去和解安德说。 一开始边浩安是拒绝的,他告诉边爸“我们解总每天很忙,根本没时间来吃饭。” “胡说八道,再忙也得吃饭吧,你就把这话给解总带到就行了。”边爸严肃的反驳道“至于解总来不来,什么时间来,那得听人家的,人家是做大生意的人。” 没办法,边浩安把话带给了解安德。 但包括边浩安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解安德会来家里吃饭,这完完全全的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原本边爸计划,只要解安德有时间,什么时候吃都可以,毕竟直接去酒店就可以了。 但谁成想人家解安德竟然要到家里来吃,这就让边浩安一家慌了神。 因为解安德明天就要来家里吃饭了,可家里什么都没准备呢,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赶紧准备呗! 于是在边浩安说完这个消息后,边爸边妈立马开始了行动。 他们翻箱倒柜的开始收拾食材,并且连夜开始打扫起了卫生。 甚至就连边浩安高考的妹妹也加入了打扫的序列,而边妈早就忘了刚才自己儿子交代给她的事情了。 “哥,我听妈说你们边总很年轻啊!”边浩安高考的妹妹边如雪拿着抹布,问着正在擦玻璃的哥哥。 “你好好读书就是了,问这么多干嘛。” “问问怎么了嘛,明天就见到了。”边如雪咬着嘴唇低声反驳道。 谁知边如雪的这句话刚说完,边浩安就走到边妈跟前“妈,明天晚上让如雪、如雨、浩南去我二姨家吧。” 边妈立即点头“对、对,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我明天和你二姨说。” 这一夜,边家的灯直到临城3点才灭。 但边妈在凌晨5点的早市上,就提着刚买的好几包东西,开始四处的和商贩买东西了。 只是今天的边妈似乎和往常不一样,虽然她也砍价,但边妈买的都是极其好的食材。 “浩安妈,今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家里来人了?”卖肉的老板边割肉边询问边妈。 “来人了,来人了。”边妈一脸的微笑“今天来的是贵客!” “贵客?什么贵客?” “那不能告诉你。”边妈一脸得意的笑“你把最好的肉割来,你可不能耽误我的事。” “放心吧,我这肉可是现杀来的。” “那就行。” 上午9点,边爸走进一家烟酒专卖店,他看着柜台上摆满的烟和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老板开口询问后,边爸才回答道“老板,咱们这最好的酒和最好的烟是什么?” “最好的酒是这个”老板抬手把两瓶酒拿到桌子上“这是53度。” 边爸看着酒盒上的价格标签,他似乎觉得这酒好像并不是很贵,似乎有些拿不出手。 但事实上是,这就已经是边爸一个月的工资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全新突破已取得 9月14日,对于解安德来说是极其喜悦的一天,也是值得高兴的一天。 首先在早上,解安德给姜英顺打电话后得知,姜英顺已经痊愈了,连药都不吃了。 最重要的是,解安德觉得姜英顺对自己的态度要比昨天好了一些。 其次在中午的时候,蒋安雄打来电话,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谈判再一次取得了重大突破。 双方在税收政策上达成了基本的一致,而这一观点的达成,让双方之间的合作更加的趋于明了了。 因为之前双方最大的问题就是土地和税收,以及英顺药业是否会在发展壮大后,搬离东丹市的问题。 而现在双方在土地和税收两个大方向上,都已经达成了基本的一致。 接下来双方需要做的,就是在具体的细节上进行商榷和讨论了。 但双方谈判到这一步且能取得了如此大的进展,对于东丹市很多的政商两界人士来说,都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的。 因为在就几天前还传出消息说,东丹市市长白侯成对于英顺药业的态度和做法极其的不满。 那时候东丹市政商两届人士,都以为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的合作,要无法进行下去了。 可谁成想在短短的几天后,有新的消息传来,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的合作洽谈取得了关键性进展。 为此,大家对这一出乎意料的改变都充满了好奇。 而就在这时,大家才把目光放到了前几天,白侯成曾单独和英顺药业总经理蒋安雄单独见面的这件事情上。 于是所有的人都觉的,东丹市市政府之所以能和英顺药业取得如此大的合作进展,就是因为白侯成和蒋安雄的这次单独见面。 但问题是除了白侯成和蒋安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这次见面说了什么。 不,不对,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蒋安雄和白侯成之间的见面到底说了什么。 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解安德。 下午的时候,解安德再次见到了吴漾以及吴漾的老板白鑫,双方之间讨论的问题依旧是写歌的问题。 但这一次白鑫提出了一个问题,或者说白鑫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白鑫想让解安德连续在一定的时间内给吴漾写够10首歌。 其实写10首歌对于解安德来说,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但白鑫想解安德写给吴漾的这10首歌的曲风和种类趋于一致。 也就是说,白鑫想要给吴漾设立一个人设。 俗话说世间的菜千万道,每一道都有人爱吃,但不同的是有的菜喜欢吃的人多,而有的菜喜欢吃的人少。 同样的道理,每一个明星都会有人喜欢,但区别就在于喜欢这位明细的粉丝是多还是少的问题。 现在白鑫想要吴漾设立一个人设,那么就必须要通过作品来实现了,毕竟一个明星能和观众见面的、交流的也只有作品了。 “白总,人设这个东西就像人的国籍一样,你出生在哪,基本国籍就是哪了。”解安德看向吴漾“吴漾现在留给观众的印象,已经因为《我不是黄蓉》这首歌定性了,现在再想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这个我知道,所以就得解大作家你出手了。”白鑫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微笑的“现在吴漾的人设我觉得有很大的问题,‘火辣玉女’这个词是粉丝们用来形容她的,我觉得这个词本身就存在着问题,这个词很矛盾、很反差啊。” 解安德再一次看了一眼吴漾“白总,或许这反而是好事情,反差才是最能让人记住的特点。” 没错,反差的确是最能让人自主的特点。 但问题是现在‘火辣玉女’这个反差,完全是吴漾演出来的。 因为吴漾不仅演唱的歌曲和舞台上的台风火辣,就连吴漾本人在私底下的行为,也是火辣的。 要不然,吴漾不可能被狗仔拍到和不同的男人在街头缠绵的照片。 但如此火辣的吴漾在经过一番表演和包装后,她给观众们留下的台下印象就是一个青春玉女形象。 正因为如此,所以吴漾的背后老板才想让吴漾换一种人设。 而且这种人设必须得经得起舆论甚至是事实的打击,毕竟吴漾现在可是有着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中的。 所以吴漾急需要一种全新的人设,来让吴漾被别人握在手里的把柄,带来的风险降到最低。 只是现在的解安德对此并不知情,他只是一味吴漾就是想换一个人设而已,然后通过换人设来让更多的人喜欢。 “白总,我不是人设制定专家,我只是一个写歌的人,所以关于吴漾到底想要一个怎么样的人设,我就给不了你们实质性的意见了,我能做的就是写歌而已。” “能写歌就解决了最主要的问题。”白鑫瞟了一眼吴漾“我们告诉您创作的方向,然后您根据我们提供的方向创作即可。” 白鑫的这个要求,相当于让之前的解安德从自由发挥的写作,变成了命题作文。 但这对解安德来说似乎并不难,毕竟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 下午解安德在和吴漾以及白鑫结束见面后,解安德在办公室待了一下午。 这期间解安德给边浩安1000块钱,让他去超市买晚上去他家带的东西,并告诉边浩安这钱花不完不许回来。 而且解安德让边浩安在去买东西的时候嘱咐边浩安,要边浩安分别给他的父母以及弟弟妹妹买适合于他们用的东西。 没办法,边浩安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这项任务。 晚上7点50分,康美小区驶入了一辆红旗轿车,然后这辆车子很快在一顿楼前停下。 再然后站在楼道单元门口的一对夫妇,向着停下的车子走去,接着车后们打开走下一个年轻人。 东丹市傍晚的7点50分,气候正是舒服的时候,所以这个时间点有不少的人下楼来锻炼身体或是散布。 于是有不少人看到了这一幕,并且很快开始议论了起来。 康美小区是之前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的职工小区,也就是现在英顺药业的职工小区。 虽然最近英顺药业的加班情况比较频繁,但还是有不少人休息回到了小区。 再加上解安德坐的这辆车平日里就停在英顺药业办公楼的楼前,所以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看到解安德从车子上下来。 但大家一眼就认出了这辆车子,是他们公司解总的车子。 于是大家开始议论的话题是:老板来了?老板的车子怎么会在这? 而造成这种现象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自从解安德换了新的车子后,边浩安在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并不开解安德的这辆红旗轿车回家。 大多数时候,边浩安开的是另一辆桑塔纳轿车,或者是骑着自行车回家。 康美小区的不少人开始议论着解安德,而那些自称是看到解安德从车子上下来的人更是说的邪乎。 他们说解安德下来后,他的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很多东西然后走上了楼。 边浩安家是9月8日搬到康美小区的,而今天是9月14日。 所以小区内的很多人并不知道有人新搬来,更不知道新搬来的人就是解安德司机的家属。 楼上解安德被边爸边妈请在了主坐上,而且在解安德刚坐下之后,凉菜便开始陆续的端了上来。 边爸一脸微笑的拿出酒给解安德倒上,并和解安德聊着天。 或许是边浩安已经习惯了当保镖这一职业,所以哪怕是解安德让他坐下,边浩安也只是短暂的做了片刻后便又起身了。 其实这顿饭对边浩安来说是极其变扭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好像怎么做都不合适。 虽然边爸给解安德倒了酒,但解安德只喝了边爸敬给他的第一杯酒,之后解安德便以晚上有事为由没再喝。 而这顿饭结束的时间也比较早,从解安德7点56分进入边浩安的家门,到离开时的8点57分,时间也就是一个小时而已。 但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边爸却醉了,而且醉到都没能送解安德下楼。 不过在解安德离开时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边浩安的妹妹边如雪回到了家。 “如雪,过来打招呼。”在边如雪进门后,边浩安赶紧把自己的妹妹叫来“这是,这是...” “我和你哥差不多大,你也叫我哥吧。”解安德开口接上了边浩安的话。 “哥,你好。”边如雪低着头,声音很是小。 “你好”解安德看向边浩安“这姑娘多大了?” “19了,今年上高三。”边浩安回答完解安德,扭头对着边如雪道“回去学习吧。” 解安德离开后,边如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透过窗户看到自己的哥哥给解安德开车门,也看到了自己母亲和解安德打招呼。 不过有一说一,边如雪这一次真的相信了哥哥的这个老板就是年轻。 其实如果仔细的算起来,解安德也就是比边如雪大三岁而已,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是同龄人。 解安德离开的时候,又有不少人看到了解安德离开的场景,甚至有平时爱说话的工人,主动上前和解安德打招呼。 对此,解安德全部以笑脸相迎,甚至也和几个员工聊了一下厂里最近的工作强度,以及厂里最新改革的加班制度。 解安德的车子在微微的夜色中离开了,而关于解安德来康美小区的消息,却在夜色中彻底了流传开了。 但奇怪的是,大家对于解安德来康美小区的原因各执己见,有说解安德是来慰问员工的,有说解安德是来看厂里骨干职工的。 总之,对于解安德康美小区的原因五花八门。 9月15日、9月16日,就在蒋安雄和东丹市市政府商讨着合作事宜时,解安德给市场部下大了全新的任务,那就是和生产其他天麻丸厂家的公司联络。 于是经过两天的时间,9月18日,解安德的桌子上多了一个文件,这份文件是目前市场上不同天麻丸的生产厂商,以及生产厂商的联系方式。 第二百八十五章:一语便惊人 2001年9月19日下午,英顺药业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参加cuba联赛的相关事宜,在经过了两天的洽谈后,双方最终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但这件事对于解安德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因为赞助鄂东财经大学大学男篮打cuba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解安德的计划里。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他倒是想在日后实力壮大后,组建球队参加cba联赛,或者是直接赞助整个cba联赛。 而像赞助大学打cuba联赛这样的事情,解安德从来没有想过,他甚至在最开始都不知道何为cuba联赛。 要不是解安德受了田沛锦的所托,解安德一定不会赞助鄂东财经大学打cuba联赛。 因为解安德帮这个忙太过于麻烦,首先他得编理由去和田沛锦隐瞒,他就是英顺药业老板的事实。 其次他还得和鄂东财经大学隐瞒,田沛锦才是赞助他们打cuba联赛的真正的出资人。 同时解安德更要保证田沛锦这钱必须花在了刀刃上,这个刀刃就是田沛锦出这笔赞助费的初衷和要求,就是要冯俊鹏成为鄂东财经大学大学男篮的主力培养对象。 而且让冯俊鹏成为鄂东财经大学男篮主力培养对象的这个要求,还必须得隐秘的提出来,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英顺药业的人在提这个要求的时候,是私下里单独找的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教练白志新的原因了。 英顺药业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事情对外界来说,犹如一缕清风吹过湖水一样,没有任何的波澜。 但这件事对于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来说,却如海啸一样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事实上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这些队员,早就因为听说了英顺药业要赞助他们打cuba联赛而陷入了兴奋之中。 只不过当这件事情终于成真的时候,这份藏在心底里的兴奋爆发了出来。 9月19日晚上,白志新将所有的队员集合在了一起,而当队员们亲耳听到白志新说,英顺药业确定赞助了他们篮球队时,所有的队员瞬间欢呼了出来。 白志新看着这些队员,任由他们高兴的欢呼,直到队员们欢呼的声音逐渐的消失乃至成为最后的安静,白志新才开口。 白志新挨着打量着这些队员,他的内心既感觉到庆幸又感觉到不幸。 “各位同学们,我知道大家现在很兴奋。”白志新停顿一下,看了冯俊鹏一眼“但英顺药业赞助我们是有条件的,人家这钱不是白给我们的。” 白志新的这句话说完,所有的队员明显的变的有些躁动了,他们一个个互相看向彼此,似乎想要知道英顺药业提的条件是什么。 “英顺药业给我提了要求,这个要求就是我们今年必须打入分区赛。”白志新再次将所有的队员扫视一圈“如果我们达不到这个要求,那么人家英顺药业就停止给我们的赞助。” 如果说,刚才这些队员在听到英顺药业赞助他们时是极其兴奋的。 那么白志新说的英顺药业提的这个要求,则就是一盆凉水,瞬间让他们的激情减退。 其实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田沛锦在让解安德出面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时候,并没有提出让鄂东财经大学打入分区赛这样的要求。 田沛锦只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冯俊鹏成为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培养的主力队员。 所以也就是说,英顺药业要求的让鄂东财经大学打入分区赛,以及根据成绩排名决定赞助费多少等政策,全部是解安德提出来的。 就在白志新和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训话的时候,解安德则也正和此次赞助鄂东财经大学大学男篮真正的金主在打着电话。 “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事情已经谈好了”解安德站在窗户前,他眼睛看着窗外,对着手机说道“按照你的要求,冯俊鹏将会是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主力培养队员。” “解安德,谢谢你”田沛锦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感谢“钱我明天会给你打过去的。” “钱不着急,也没多少”解安德停顿了一下“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你是不是想问我到底还喜不喜欢冯俊鹏?” “这个问题我倒是清楚,你肯定还喜欢冯俊鹏,要不然你也不会如此大费周折的去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解安德轻笑一下“我想问你的是,你这么做只是因为单纯的想补偿当初不辞而别离开冯俊鹏呢?还是说这是你继续表达对冯俊鹏喜欢的一种方式?” 在解安德问完这个问题后,电话里沉寂了片刻,接着解安德听到了田沛锦的深呼吸“两者都有吧。” 两者都有,真是有意思,这世间还有一举多得的事情吗? 9月20日白鑫和吴漾终于离开了东丹市,要知道吴漾和白鑫足足的在东丹市待了6天的时间。 6天的时间,对于一个娱乐圈的新晋女星来说,只待着却不干任何事情,这是很难得的,更是不可能的。 不过严格的来说,这6天的时间对于吴漾来说并不是闲待着。 比如在她的一再要求和威逼利诱下,吴漾在9月18日晚间就来到了英顺药业。 只不过吴漾并没有在英顺药业多做停留,她只是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坐着车子参观了一圈。 然后又在解安德的办公室停留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便离开了英顺药业。 其实对于去英顺药业吴漾是不打算去的,但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吴漾不得不去英顺药业。 这件事情就是,当解安德和白鑫浅谈好双方的全新歌曲写作协议后,解安德提出想请吴漾作代言人。 解安德这个要求一说,白鑫虽然没有立马答应,但他还是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只是解安德并没有告诉白鑫,想让吴漾代言什么产品。 但解安德保证让吴漾代言的产品,是符合她未来人设的产品。 此话一说,白鑫满脸微笑再未有过多的疑问,反倒是和解安德聊起了写歌创作之外的事情,比如解安德的英顺药业。 对于白鑫知道自己就是英顺药业老板的事情,解安德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能轻易在华夏卫视说上话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 所以对于白鑫的询问,解安德真真假假的聊了一些。 但在白鑫和解安德聊完的当天晚上,吴漾便来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吴漾反客为主坐在解安德巨大的沙发椅上看着解安德“大才子,你可真不是一般的人。” 到了现在这一步,解安德并不能确定吴漾是否知道自己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 “非要来我的办公室,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解安德把一杯水放在吴漾跟前。 “你请我代言,不会就是要给英顺药业代言吧?”吴漾一脸好奇的看向解安德。 “不是”解安德摇头“你的人设形象不符合我们英顺药业。” “那你打算请我代言什么啊?”吴漾的眼珠子瞬间睁大“莫非你还有其它的产业?” “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商业机密”解安德再次询问吴漾“你到底打算和我说什么?” 没错,当吴漾提出要参观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时,解安德是拒绝的而且是严厉的拒绝的。 但吴漾却以有重大事情和解安德诉说为由,才让解安德答应她来参观英顺药业。 “我不会给你代言的,你也不能请我代言。” 吴漾这句话说完后,解安德其实是瞬间发懵的,他的表情都有着疑惑“啊?你说什么?” 吴漾起身,她走到窗户前“我说你不能请我给你代言,我也不会给你代言。” “为什么呀?”解安德更加的疑惑了。 “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这是私人隐私”吴漾转身看向解安德,她露出一个笑脸“小弟弟,姐姐是为你好。” 小弟弟?这是自解安德和吴漾认识以来,吴漾第一次叫解安德为小弟弟。 “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解安德耸一下肩膀“既然你说为我好,那就说清楚怎么就为我好了,不然你的好很可能在我这就被理解为坏了。” “怎么理解那是你的事情了。”吴漾同样耸一下肩,并且摊开了双手“我自己清楚我这是为你好,我就问心无愧了。” 解安德最终还是没能从吴漾的嘴里问出,她为何不给自己代言的原因,而且吴漾在离开的时候再一次开口道“小弟弟,听姐姐的话。” 9月20日,解安德收到了来自田沛锦打来的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赞助费。 只是当解安德打电话和田沛锦确认收到这笔钱时,发生了一件让解安德后背发凉的事情。 那就是当解安德说这次代替出钱的是英顺药业时,电话那头的田沛锦很是平静的开口道“我知道英顺药业,毕竟它的广告在电视上漫天飞了,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情?” 解安德同样随意的回答道“好奇什么?” “你打算怎么解决英顺天麻丸产量不足的问题?” 真的,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在田沛锦说完这句话后的一瞬间,解安德的心跳极剧的加速,加速到解安德自己都听到了他自己的心跳声。 解安德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回话,因为田沛锦的这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太大了。 大到解安德得做出多个判断,而且这些判断还必须做的准确。 寂静,还是寂静。 解安德似乎忘了,他正在打着电话。 第二百八十六章:掩耳盗铃是小丑 华夏大地960万平方公里,其中包括鄂东省在内的鄂南省、东南省被合称为兄弟三省。 早先年此兄弟三省,无论是从历史地位上还是从经济地位上来说,都是一骑绝尘,远超其他省份的。 但自从改革开放后,此兄弟三省的地位只能靠着先前留下的历史地位,来引起人们的注意了。 甚至在前一世的2020年左右,此三兄弟省份中的鄂东省更是出现了停止不前、贪污严重等轰动一时的新闻。 如果回顾历史,从前一世2020年左右曝出的问题以及某些专家的解释来看,现在的2001年鄂东省的某些行为,就是造成后世鄂东省多方面出现问题的原因。 只是这一切没有人能知道,只有解安德知道。 而正因为解安德知道,所以解安德才会承包英顺药业,所以解安德才会拼命的隐藏自己的实力。 你不要觉得这句话很矛盾,因为任何事情都有着两面性。 就拿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这件事情来说,正是因为鄂东省在这个时间点某些政策、某些行为,非常有利于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所以解安德才会选择在东丹市承包英顺药业。 其次解安德之所以要极力隐藏自己的实力,同样是因为这个时期的鄂东省因为某些政策、某些行为,会让解安德这种毫无依靠、背景的人,瞬间成为当地豪强的眼中肥肉。 所以这一时期额鄂东省的某些政策和行为,就是一把双刃剑,或者说任何时期的任何政府的任何政策,都是一把双刃剑。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把剑是好的一面锋利,还是坏的一面锋利。 而就东丹市当前的局势来看似乎是好的一面锋利,又似乎是坏的一面锋利,反正解安德是无法判断的出这把剑的好与坏。 但能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解安德的英顺药业之所以没被当地豪强或是比解安德实力强的人当做肥肉。 其根本的原因就是,解安德让英顺药业一鸣惊人了,而且是惊为天人。 首先当英顺药业还没有被人熟知时,它只是一个停产多年、外债颇多的小企业,这样的企业无论对谁来说,都是避之不及的祸害。 可当人们瞬间在电视上熟知了英顺药业后,再想对英顺药业进行伸手的时候,他们猛然发现,英顺药业已经是东丹市市政府以及东丹市市长白侯成选定好的扶持企业了。 也就是说,当英顺药业变的有价值后,它同样黄袍加身成为了政府大力扶持的企业,让别人不敢轻易下手。 在这种情况下,东丹市当地的豪强当热不会,更不敢有什么过分的行为,而对于外界的豪强来说,虽然英顺药业有价值,但这点价值还不值得他们动用手段去得到。 其实如果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分析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再到让整个英顺药业一夜之间被人熟知的整个过程。 这一切看似一步步很是平稳,但这一步步的平稳之中,解安德能够掌握的就是承包英顺药业之前的事情。 至于让英顺药业一夜被人熟知,以及再到让英顺药业成为东丹市市政府扶持的企业。 这些过程是完全不在解安德的掌控范围内的,而正因为不在解安德掌控范围内,所以从解安德有了承包英顺药业想法的那一刻起。 解安德便开始隐藏自己的实力,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为的就是能更好、更全的掌握英顺药业的命运。 但现在田沛锦的这句“你打算怎么解决英顺天麻丸产量不足的问题。”犹如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爆炸。 这短短的一句话,总共19个字,它的信息量却是极其巨大的、更是给解安德带来巨大震惊的。 从表面上来看,田沛锦的这句话最明显的意思就是在问解安德,他打算怎么解决英顺天麻丸产量不足的问题。 而且这句话问的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最大的问题是,解安德是英顺药业老板的这个事实,解安德是从来没有告诉过田沛锦。 甚至解安德在从答应帮助田沛锦出面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那一刻起,解安德就开始掩饰自己的身份了。 而且解安德也一直以为,自己说给田沛锦的理由田沛锦是相信的。 总之就是一句话,解安德根本没有想到田沛锦会知道自己就是英顺药业老板的这个事实。 但现在田沛锦问的这句话,有一个很明显的前提就是,她是知道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老板这个事实的。 所以问题就来了,既然解安德从来没有告诉过田沛锦他就是英顺药业老板的这个事实。 而且解安德也极力的去掩盖自己,就是英顺药业老板的这个事实。 那么田沛锦是怎么知道,解安德是英顺药业老板的这个事实的呢? 既然田沛锦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么是不是说明赵嘉橙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呢? 此外是否田沛锦也知道了,自己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呢? 如果田沛锦真的知道了解安德的所有消息,那么解安德就是在掩耳盗铃了。 要知道在解安德认识的所有人里,包括解安德的父母、姐姐,没有一个人能清楚的知道解安德所取得的所有成绩。 也就是说,解安德之前做的所有一切,包括对田沛锦之前的隐瞒,在田沛锦说完这句话后,瞬间便成为了笑话。 但现在解安德的处境,已经容不得解安德想其他的问题了。 现在的解安德最迫切的是要考虑该如何回答田沛锦。 因为解安德的回答将带来的影响,是解安德所不能想象的到的。 而且解安德只要一开口回答,无论他回答什么,那么他的回答,都将直接代表着解安德是否会承认英顺药业的老板就是他。 正因如此,解安德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回话,他在震惊之后,正在考虑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这个问题不需要解安德考虑了,因为田沛锦先开口了。 “解安德,你是不是很惊讶我怎么知道你就是英顺药业老板这件事情的。”电话里的田沛锦说话的语气很是平静,似乎她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如果解安德还继续藏着掖着,那就不只是掩耳盗铃了,而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于是解安德深深的叹口气“对呀,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我之前对你说的理由有漏洞吗?” “不是,我倒是觉得你之前说的理由挺可信的。”田沛锦否认道,但她立马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英顺药业的老板了。” “早就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具体时间忘了。”田沛锦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能确定的是在你发明多功能充电器之后。” 得,赵佳橙的这句话一语双关。 田沛锦不仅告诉解安德我早就知道了你是英顺药业的老板,我还知道你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 解安德真的是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了,因为他发现他一直隐瞒的事情,别人竟然早就知道。 只是解安德现在无比的好奇,田沛锦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这些事情的呢?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藏掖着了”解安德轻笑一下“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些事情的嘛?” “能啊”田沛锦回答的很是干脆。 于是在田沛锦说完这个能字之后,便开始解释了起来。 而且田沛锦的解释也非常的简短,简短到时间大概只用了1分钟的时间,就解释清楚了。 根据田沛锦的解释,她之所以知道解安德的这些事情,完全是因为锋芒太露。 这里田沛锦说的锋芒太露,说的是解安德发明的多功能充电器锋芒太露。 田沛锦说由于多功能充电器突然迅速的崛起,且已经改变了整个手机充电市场的部分格局。 这种影响力是可怕的,更是具有历史地位和金钱诱惑的。 所以在如此巨大的影响力下,田沛锦说有人便开始查询是谁发明了多功能充电器。 解安德一个学生,能有什么能量,更何况他发明的多功能充电器获得了两项重量级的大奖。 再加上查询解安德的人不是一般人,所以解安德的身份,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人查出来了。 既然解安德的身份都被人查出来了,那么解安德身上的隐私在这些人面前自然就不算是隐私了。 解安德听着田沛锦的解释,他的后背不由得发凉,他甚至都有一丝恐惧之感从心底涌出。 田沛锦说完后,解安德再一次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回答,虽然田沛锦刚才说是有人查询他的身份。 但解安德知道,田沛锦口中查他的人田沛锦一定认识。 解安德不说话,田沛锦又一次先开口“解安德,其实你隐瞒自己身份的事情做的很对,怪不得你能有如此大的成就。” 田沛锦说解安德有如此大的成就,且赞扬他隐瞒身份的做法,这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有什么用,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 “我是知道了,但不代表其他人知道啊!”田沛锦的语气变得有些愉悦“你放心解安德,知道你信息的人不是坏人,甚至可能是你的贵人哟!” 贵人? 解安德带着疑惑询问田沛锦,查询自己身份的人是什么人。 但田沛锦却没有告诉解安德,她反而继续追问解安德“你还没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解决英顺天麻丸产量不足的问题呢?” 兜兜转转,时间过了一大半,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只是回答问题的解安德内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似乎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了。 因为即使再大的遮掩,好像在田沛锦以及查询他信息的人眼中,都是像小孩子玩捉迷藏躲在窗帘后面一样,虽然可以骗过某些小朋友,但却永远无法骗过大人们的的眼神。 于是解安德这一次没有犹豫,他直接干脆的开口回答道“建设新药厂肯定不能立马解决英顺天麻丸产量不足的问题,我的计划是找寻药厂代加工英顺天麻丸。” 没错,解安德解决英顺天麻丸产量不足的方法,就是找寻有生产天麻丸资质和能力的药厂,让他们代加工生产英顺天麻丸。 而这也是解安德为何要见东丹市康安药业董事长刘立鹏的原因,这也是为何解安德要让市场部的人员去联系其他药厂的原因。 总之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解安德要通过代生产这个方法,快速的解决英顺天麻丸产量不足的问题。 而且也只有代生产这一个方法,才能快速的解决英顺天麻丸产能不足的问题。 只是解安德的这个方法,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蒋安雄解安德都没有告诉。 现在,解安德却告诉了田沛锦。 你看看,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的世事无常! 第二百八十七章:海阔天空退一步 如果你问解安德,田沛锦留给他的印象是什么。 那么解安德一定会说一个词:白富美。 彼时的2001年,白富美、高富帅这样的词汇还是属于陌生的词汇。 但解安德却十分清楚的知道,田沛锦是真的配的上白富美这个词的。 因为田沛锦的外貌的确是俊俏,而且但凡是个视力正常、审美正常的人,那么在见过田沛锦后,一定会说田沛锦就是漂亮。 其次在解安德第一次见到田沛锦和赵嘉橙时,她们二人先是在吉它店看着价格昂贵的吉他,而后又像买白菜一样买了两台电脑。 或许这些事情太过遥远,又或者这些还不能完全的说明田沛锦有钱。 那么这一次田沛锦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事情该怎么说? 你身边的有钱人有赞助过体育赛事的嘛?而且赞助的还是一项刚刚起步、前景不明的体育赛事。 所以归根结底就是,田沛锦的确是富有。 其实如果时间回到前一世,那么他解安德根本不可能和田沛锦有任何的交集。 如果非要说有交集,那么也许就是解安德和田沛锦,都在东丹这座城市上过学。 对,这就是前一世解安德和田沛锦,以及他现在的女朋友赵嘉橙唯一的也是仅有的交集。 但现在对问题是解安德已经不是前一世那个小镇大学生了,他已经拥有了能让田沛锦称赞的成就了。 解安德在说完他解决英顺天麻丸的产量方法后,电话那头的田沛锦停顿了片刻。 但很快田沛锦便继续开口,但她却转转移了话题“本来今天是没打算和你说这么多的,但想到上午赵嘉橙口中非你不嫁的样子,我就想看看你的能力到底是有多大。” 田沛锦的话中提到了赵嘉橙,这让解安德很想开口询问田沛锦,赵嘉橙是否也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 但解安德终究是没问出口,他在极度的担忧和困惑之中结束了与田沛锦的对话。 解安德和田沛锦的这通电话,让解安德的担忧,甚至是恐惧都从心底冒出。 挂断电话的解安德坐在椅子上,他突然有一种无力感贯穿全身。 这种感觉似乎很像前一世解安德在得知姜英顺去世后,他满心的着急却不能做任何其他的事情。 现在的解安德同样有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因为解安德一直极力在隐瞒的身份,现在被人直接拆穿。 更重要的是别人不仅拆穿了解安德的身份,更是连解安德的底细都查清楚了。 所以解安德现在担心的和恐惧的,就是田沛锦口中查询他信息的人,是否真的如田沛锦说的那样是他的贵人。 当然解安德在意的也并不是期待查询他信息的人,是他的贵人。 解安德真正在意的,是查询他信息的人,如果把他当作了一只待宰的肥羊,那么自己将如何面对。 而且更让解安德陷入无尽恐慌的是,既然田沛锦认识的人,能注意到多功能充电器且查询出了他解安德的信息。 那么就一定有其他人,同样能注意到多功能充电器,也同样一定能查询到解安德的信息。 所以这些能查询到他解安德信息的人,难道都是解安德的贵人?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与田沛锦的这通电话,让解安德陷入了失眠的状态之中。 9月20日解安德再次和康安药业的董事长刘力鹏进行了见面。 双方这次见面依旧是在私下进行,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双方见面的时长,比第一次见面的时间要久很多。 而且这一次双方见面的地点就在康安药业的药厂内,甚至解安德还第二次参观了康安药业的生产线。 此外在9月20日这一天,鄂南省、东南省两省4家医药公司都和英顺药业取得了联系。 但这4家医药公司的负责人都得到了同样一个答案,那就是希望他们有时间能来英顺药业。 这一天解安德在极其忙碌中度过,但到了晚上他依旧无法入睡,他的上下眼皮似乎都快张不开了。 但只要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那么他立马就清醒。 9月21日,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的合作,在所有大方向领域都达成了一致。 9月21日解安德接到了他母亲张芬的电话,电话里张芬告诉解安德,他的父亲开始做生意了,而且是突然就做起了生意。 听着母亲在电话里的诉说,解安德大致明白了他母亲的话,大致意思是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突然做起了生意,而且做的是体力生意。 根据母亲的叙述,解安德的父亲和他的两个个一起长大的兄弟。合伙开了一个送水公司。 本来解安德的母亲张芬对于自己的丈夫开公司这事并不是反对,张芬反对的是解子俊竟然一声不吭的就开了送水公司,而且送水是个体力活。 此外就连开送水公司的钱也不是从家里拿的,于是张芬就起了疑心。 她打电话来就是询问解安德,是否是他给了解子俊开送水公司的钱。 但张芬的确是冤枉了解安德,因为解安德真的是没有给自己的父亲拿钱,去开送水公司。 于是解安德赶紧给自己的父亲拨打去了电话,但解安德足足打了5次才打通了父亲的电话。 而解安德每一次打不通电话时,手机里传来的声音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好,子俊山泉,要几桶水啊?”电话在第五次打的时候,终于传来了解子俊的声音,只是解子俊说的话却让解安德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自己的父亲是真的开送水公司了,而且似乎干的还不错,要不然怎么能连解安德给他打电话,他都不知道呢。 “爸,看来你的生意很好啊,连我的手机号都没认出里”解安德笑着问道。 “是安德呀!我用这手机当做送水电话了,这两天要水的人比较多,我只顾接电话了,都没看是谁打来的电话。”解子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害羞,但他立马便转变语气,开始询问解安德最近的状况。 前一世解安德和解子俊的父子关系是非常融洽的,父子俩经常的坐下来聊天谈话。 哪怕就是在解安德还是学生的时候,解安德也经常和他的父亲坐在一起聊天。 但直到前一世解安德的老婆姜英顺意外去世后,解安德便很少和解子俊聊天了。 这里很少聊天是因为解安德自从姜英顺去世后,他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不喜欢说话了。 甚至由于他变得不喜欢说话,且在他成为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后,之前认识的人都说解安德当官了,所以就变得端起了架子。 “爸,怎么想起开送水公司了?”解安德问的很是柔和“是我妈管你管的太严,没钱花了嘛?” “那不能,你妈啥人你还不清楚嘛?”解子俊笑着“是我自己要开的,我实在是待不住了,修车铺你也不让开,嫌我受罪,那我就干个不受罪的。” “我妈说你是和我云飞叔、建成叔合开的,那你们是怎么分工的。”解安德这次的语气很是认真“你不会自己送水吧?那一桶水可是不轻。” “安德这个你放心,水我不送,我就负责水站的日常送水、定水、进水这些工作。” “那水是谁送啊?”解安德疑惑的问道。 “这两天刚开业订水的人不多,所以送水我们雇了一个工人也就差不多了,再到忙不过来的时候,你云飞叔去送两通。” 解安德在确定了自己的父亲的确没有送水后,他也就再没多问,反而是和父亲聊起了父亲的这个送水公司的情况。 但解安德和父亲的整个聊天的过程中,解安德没有发表过任何的意见或是建议。 他更像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在倾听着父亲的诉说。 解安德和父亲结束通话时,终于开口说了这样一句比较像一个儿子说的话“爸,您要是钱不够或者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总之多个人就多个思路,您说呢?” “爸知道了。”解子俊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是缓慢“安德,别人不清楚,但爸清楚,你这钱赚的不容易,而且钱赚多了别人也眼红,所以你一定要学会忍让,有时候向后退一步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更好的向前迈步。” 两世为人,这是解安德第一次听到父亲和自己说这样近似哲学大道理的话,这样的解子俊,完全和解安德记忆中的父亲不一样。 其实比起母亲担心自己的父亲开送水公司送水是个体力活相比,解安德倒是挺支持自己的父亲,做一份不出体力活的工作的。 解安德十分清楚,自己的父亲前半生一直是在忙碌之中度过的。 之前的解子俊,一年365天也只有过年的时候,可以段在的休息一下。 现如今,你让一个忙了半辈子的人闲下来,什么也不干,这很显然是有些不现实的。 所以当解安德在得知了自己的父亲开了送水公司后,他倒是比较赞同的,毕竟自己父亲也才50多岁。 解安德和自己父亲的这通电话结束后,他脑海里反复的出现刚才父亲告诉他的这句话: 有时候向后退一步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为了更好的向前迈步。 只是,现在的解安德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后退。 似乎现在的解安德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勇往直前。 没错,现在的解安德只有一条路,一条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路。 第二百八十八:危机育新机 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谈判,已经彻底的进入了快车道。 由于双方在大的方向上已经达成了一致,所以双方之间在进行商谈时,基本上没有大的矛盾,只是在某些细节上有着不同程度的分歧。 但这些分歧也并不是问题,毕竟双方已经在大方向上取得了一致性意见。 所以双方在这些具体问题的分歧上,都能够找到共同的折中方案。 由于双方之间的谈判已经没有大的问题,所以蒋安雄在9月22日周六这天,都没有参与双方之间的会谈。 要知道东丹市市长在和蒋安雄单独见面后的第二天,便再未出席双方之间的会议。 9月22日这天,蒋安雄之所以没有参加与东丹市市政府的会谈,是因为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件事情便是,在9月22日这天,蒋安雄代表英顺药业前往康安药业进行合同签署。 但有意思的是,蒋安雄是在9月21日晚上,才得知英顺药业要与康安药业进行合作。 而双方合作的形式就是康安药业将生产英顺天麻丸,并且康安药业的董事长刘立鹏,很有可能将以个人身份加入到英顺药业。 这一则消息对于蒋安雄来说是非常意外的,因为他想过自己的老板之前参观康安药业,一定是想要与康安药业合作。 但蒋安雄以为解安德和康安药业的合作,会是将整个康安药业收购,或是将康安药业与英顺药业重组成立一个新的公司。 但蒋安雄万万没想到,解安德和康安药业的合作,竟然是让康安药业代生产英顺天麻丸,而且蒋安雄更没想到,刘立鹏将会以个人身份加入到英顺药业。 9月21日一大早,康安药业的会议室内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 其中写有蒋安雄名字的牌子,放在主席台桌子的正中央位置,而刘立鹏的名字牌则放在了蒋安雄的右边。 但当你仔细的去看完桌子上所有写名字的牌子后,你会发现,这里并没有解安德的名字。 上午9点30分,硕大的会议室内已经坐满了人,而刘立鹏在众人的瞩目之下拿着话筒开始讲话。 刘立鹏的话很是简短,也很是明了,其中心意思就是康安药业将与英顺药业进行深度的合作。 为此从9月22日开始,康安药业将启动所有的生产线并开始生产英顺天麻丸。 刘立鹏这句话刚说完,在场的所有职工瞬间议论声响起,而且都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主席台上的蒋安雄身上。 因为在大会刚开始的时候,关于蒋安雄的身份,刘立鹏是着重介绍了的。 现在蒋安雄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而且这眼神似乎都快要把蒋安雄吞噬到眼睛里了。 但刘立鹏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 因为刘立鹏语气激昂的开口道“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英顺药业的蒋总,为大家讲话。” 刘立鹏这句话说完,硕大的会议室内没有任何声音,似乎像是没有听到刘立鹏在说什么一样。 而刘立鹏则在这寂静的环境之中,突然鼓起了掌。 于是伴随着刘立鹏孤零零的掌声,以及其他人跟随刘立鹏的稀疏的掌声,蒋安雄站了起来。 说实话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完全出乎了蒋安雄的意料,因为蒋安雄压根没打算今天要发言,他以为今天只是签署一个合同而已。 但蒋安雄没想到在他和刘立鹏签完合同后,自己被刘立鹏拉着来到了会议室,然后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 可问题是蒋安雄、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讲什么,蒋安雄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的。 蒋安雄看着台下几百双看向自己的眼睛,他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跟前的刘力鹏,而刘立鹏则一脸的微笑。 说实话蒋安雄被这么多人看着,而且这些人的眼神看上去很是不友好,面对这样的场景蒋安雄心里的确是有些犯怵的。 但现在的蒋安雄已经是和市长针锋相对、据理力争过的人了。 他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蒋安雄了。 总之一句话,现在的蒋安雄虽然内心有些犯怵,但他不是手足无措,更不是大脑一片空白。 蒋安雄把桌子上的有线话筒拿了起来,他脸上带着微笑,眼睛扫视着台下的员工“各位看我的眼神就像见了仇人一样,要不是刘总在这坐着,我是死活不会站起来的。” 蒋安雄开口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就是在开玩笑的语气,而且他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于是当蒋安雄说完这句玩笑话后,台下的员工之中有笑声传来,也有小声的议论传来。 于是蒋安雄继续开口“我知道大家对我、对我们英顺药业有意见,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是一家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蒋安雄是干什么出身的?那是干医疗销售出身的。 以前的蒋安雄,面对的是把他轰走的医生。 可就算是面对把他轰走的医生,蒋安雄依旧能笑脸相迎和人家医生把话题继续下去。 何况现在蒋的安雄面对的不过是一些眼神看上去不友善,实则内心善良的淳朴职工罢了。 所以蒋安雄的这两句话说完过后,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在场的所有职工气氛比刚才要温和了许多,而且他们看蒋安雄的眼神也不再是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盯着了。 于是蒋安雄继续开口说着,只是蒋安雄说的都是通俗易懂的家常话。 蒋安雄像是和坐在台下的员工聊天一样,说着很是接地气的话题。 比如蒋安雄说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都是生长在东丹市这片土地上的两兄弟,所以他们是一家人。 现在这一家人里的英顺药业遇到了困难,康安药业在这时出手帮忙,正是体现了兄弟情深。 你听听蒋安雄这句话说的是不是很有水平?说的是不是很让康安药业的人听着舒服? 因为蒋安雄把康安药业生产英顺天麻丸这件事,说成了是家里两兄弟之间的事情。 而且更让人佩服的是,康安药业生产英顺天麻丸,明明就是康安药业走投无路了,所以才迫不得已去生产英顺天麻丸。 但这件事在蒋安雄的口中则变成了,是因为英顺药业因为生产力不足,面临着产品供不应求的困难,所以现在英顺药业请求康安药业出手帮忙,来帮助英顺药业解决这个困难。 同样一件事情,不同的人去说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就在蒋安雄代表英顺药业与康安药业签署合作生产天麻丸事项的时候,英顺药业的另一问题也开始进入了解决的正轨。 时间进入到9月下旬,作为毕业生的最后一个学年。 在这一年之中所有的毕业生都将面临着同一个问题,那便是毕业后的选择问题。 而这个问题对于大多数的毕业生来说,他们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那便是找工作的问题。 所以在9月21日周六这一天,由鄂东省政府牵头组织的校园招聘会,在鄂东省的鄂东省大学召开了。 由于距离毕业还有一年的时间,再加上上一届毕业生毕业才刚刚3个月而已。 所以此次招聘会针对的学生既有2001届毕业的学生参加,也有2002年才毕业的学生参加 这次招聘会上,英顺药业作为招聘企业也参与了其中,而且英顺药业招聘的岗位,在所有招聘企业里都属于招聘人数最多的企业之一。 英顺药业招聘的岗位有办公室行政人员、实验室研究人员、市场部营销人员,总之此次英顺药业招聘的岗位,涵盖了英顺药业的每一个部门。 英顺药业参加招聘会的事情,解安德也十分的关注,他从早上就开始和负责招聘的人进行电话沟通。 而且解安德在和招聘会的人进行沟通时,多次的嘱咐,一旦有特别优秀的人才,那么一定要留住人家,绝对不能因为待遇问题而让人才流失。 对于解安德的这个嘱咐,负责招聘的人只能是点头并且满口的答应。 而事实上是就连解安德自己也知道,人才是很难得的,而且人才也是很难发现的,毕竟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9与21日晚上,蒋安雄带着和康安药业签好的合同来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汇报了今天的情况。 “解总,明天康安药业的生产线就要生产咱们的英顺天麻丸了,刘总想请您去看第一盒天麻丸下线。” “你去就行了,日后英顺药业是你负责,这些事情你去处理就好了。” 蒋安雄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反倒是解安德开口和蒋安雄说起了今天康安药业在鄂东大学的招聘情况。 根据招聘负责人传来的消息,今天英顺药业总共收到45份简历。 但其中有一半是明年的毕业生,剩下的一半之中,又有多一半的简历是属于顺手一投, 而真正有可能应聘的,只有6份简历而已。 “鄂东大学是鄂东省最好的大学之一了,在这样的大学我们英顺药业的吸引力几乎能说没有。”解安德叹口气“但我们英顺药业是急需要优秀人才的。” “解总,我觉得校园招聘只能是储备人才,想让他们直接来挑起英顺药业的担子,我觉得有些难,而且也有很大的风险。”蒋安雄停顿了一下“要想快速解决英顺药业的人才问题,我个人倾向于招聘像刘立鹏刘总这样有能力、有水平的人。” 蒋安雄这句话说完,解安德并没有立即回答,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要双管齐下,既要校园招聘储备人才,也要招聘像刘总这样的人,能快速的担起英顺药业的担子。” 蒋安雄离开解安德的办公室时,时间已经是晚上22点30分了,而且蒋安雄今天劳累了一天,按理说应该很累了。 但奇怪的是蒋安雄没有丝毫的睡意,他的内心有一种危机感涌上心头。 蒋安雄有危机感是对的,因为蒋安雄对于英顺药业让康安药业代生产天麻丸的事情并不知情,等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解安德是通知他代表英顺药业签字。 此外解安德也说刘立鹏将有很大可能以个人身份加入到英顺药业,而且解安德也在招聘着更多的能担得起英顺药业担子的人。 总之蒋安雄担心的是,有强于他的人加入到英顺药业,而现在的英顺药业继续一个能力强的人。 所以说白了,蒋安雄担心的是鸠占鹊巢,所以蒋安雄才会有危机感。 但人有危机感也是好的事情,因为他能让你快速的成长,而前一世的蒋安雄,正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机中成长起来的。 只是这一世的蒋安雄在危机中将会如何处置,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故事背后是真相 2001年9月22日上午8时整,位于东丹市康安药业8车间的第8号生产线上,经过22道工序的流程后,由康安药业生产的第一盒英顺天麻丸正式下线了。 随着刘力鹏的掌声,一名员工将生产线上刚刚生产出来的第一盒英顺天麻丸,送到了刘力鹏的手上。 接着刘力鹏将英顺天麻丸递给蒋安雄“蒋总,这第一盒天麻丸应当给您,这预示着我们之间的合作,必定是红红火火啊!” 蒋安雄接过刘力鹏递来的英顺天麻丸“刘总,咱们之间的合作肯定是互利共赢的,也肯定能共创辉煌。” 这次第一盒英顺天麻丸的下线仪式很简短,短到只有不到半个小时。 简短的生产仪式结束后,蒋安雄便离开了康安药业。 毕竟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谈判,还是需要蒋安雄这个主心骨参与的。 虽然蒋安雄在康安药业参加的英顺天麻丸生产仪式很是简短,但这件事情带来的影响可是不简短。 当蒋安雄从康安药业返回到东丹市市政府,和市政府的相关人员继续进行着洽谈时,东丹市卫健委体制改革办公室主任卫文达,在休息的时候找到了蒋安雄。 “蒋总,我听说你们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达成了合作?由康安药业代生产你们英顺天麻丸?”卫文达的语气很是平静,你根本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卫主任您的消息真够灵通”蒋安雄点头“没办法不合作不行啊,英顺天麻丸的市场需求量已经是越来越大了,如果不提高产量,那么后续的问题将会更多。” “这倒是,新的药厂建成使用,最低得两年的时间,这两年的时间的确是等不起。”卫文达也点头,但随即露出一个笑容“不过,不是我消息灵通,是你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好,突然之间就合作了。” 卫文达的话蒋安雄是赞成的,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的合作,的确是保密工作做的好。 就连蒋安雄这个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也是突然之间才知道双方已经合作了。 英顺药业与康安药业之间的合作,在东丹市当地的商界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因为英顺药业在东丹市最近的风头,实在是太过于响亮了。 英顺药业从最初的一名惊人,到现在成为东丹市市政府鼎力支持的企业,这一切都太过于耀眼了、也太过于突然了。 此外康安药业作为之前东丹市实力颇强的药企,在没有英顺药业之前,一直坐稳了东丹市医药行业的翘楚位置。 现在因为英顺药业的出现,不仅让康安药业失去了翘楚地位,甚至康安天麻丸的销量,也因为英顺天麻丸而一落千丈,濒临破产边缘。 所以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在外人的眼里,那就是一对水火不容的冤家,就是一山不容二虎的存在。 可现在英顺药业却和康安药业合作了,而且是突然之间就合作了。 要知道在之前东丹市当地的生意圈内,不止一个人听康安药业的董事长刘力鹏,表达过对于英顺药业的不满和无奈。 现如今这两个冤家竟然合作了,你说这能不让人感到奇怪吗? 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的合作,就好比两个正在拔刀对峙,要决出生死的两个人,却突然收起刀剑握手言和了。 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的合作,在东丹市商界内开始被议论纷纷。 但解安德却顾不了这么多了,9月22日解安德主动打电话给陆文津,询问陆文津何时有时间前来东丹。 电话里解安德说了这样一句话“陆总,时不我待,手机项目刻不容缓能启动了。” 只是现在的陆文津依旧无法前来东丹市,因为陆文津受伤的案子有了全新的进展,而作为当事人的陆文津当然无法离开。 此外陆文津的伤情根据医生的建议,最好就是卧床静养。 但陆文津实在是无法在病房待得住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和解安德进行手机项目的相关合作。 现在的陆文津对于解安德的话,真的是当作了名言法宝。 上一次当解安德告诉陆文津,要牢牢站稳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时,陆文津还有些疑惑。 陆文津认为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已经趋于饱和,所以就算花大价钱抢下了市场,那么带来的利润也并不可观,到头来很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陆文津发现自己错了,因为这几天反馈回来的数据显示,虽然不断的有其它多功能充电器的品牌进入。 可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的出货量不减反增,且呈现出继续增长的需求。 此外陆文津按照解安德的部署,已经将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开拓到了泰国、缅甸等与华夏相邻的国家。 但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在这些国家的销量并不乐观,可就算是不乐观,陆文津也愿意继续加大力度,在这些国家进行多功能充电器市场的抢占。 因为根据解安德的所说,多功能充电器的真正的黄金时节还没有来临。 解安德说多功能充电器的黄金时节还未来临,现在又告诉陆文津手机市场已经到了刻不容缓、时不我待的地步了。 对此陆文津即使有疑惑,但也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可现在陆文津是真的离不开深城,而到目前为止,解安德也并不知道陆文津已经受伤了的事情。 或许是被解安德的一句刻不容缓带来了危机感,陆文津在解安德说完刻不容缓四个字后,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陆文津的语气很是平静,平静到似乎他说的事情是别人的事情“老弟啊,我前段时间遭遇了车祸,司机当场死亡、保镖双腿没了,虽然我全身上下零件没少,但肋骨插进了肺里,我现在还在医院呢。” 陆文津的话说完后,电话那头的解安德足足愣了数分钟,然后说了三个字“多久了?” “有段时间了”陆文津笑了出来“老弟我是真没法来东丹、要不然我早来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解安德更明白车祸的惨痛教训。 前一世在姜英顺因为车祸意外去世的那段时间了,解安德总是觉得车子就是一个罪魁祸首,他甚至一度极度的反感汽车。 这一世解安德听到陆文津同样遭遇了如此惨烈的车祸后,解安德内心莫名的有一种反感或是害怕生出。 “大哥,你出了事不告诉我,藏着掖着,看来没把我当回事儿啊”解安德深吸一口气“现在恢复的怎么养?能下床了嘛?” “老弟这你可误会哥哥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正是忙的时候,我虽说出了车祸这事情,但命还在,死不了”陆文津的语气颇为随意“我出了事,你也帮不上忙,让你跟着担心,没必要,我现在已经能够下床了,恢复的不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解安德称呼陆文津不再叫陆总了,而是叫大哥了。 而陆文津也不再叫解安德为解总了,同样改口叫解安德为老弟。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随着彼此关系之间的进升,称乎也是会逐渐的改变的。 就像解安德和陆文津之间,看似彼此之间除了合作之外没有了其它的关系。 但从二人的称呼上就能够看的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再只是合作的关系了。 “怎么就能出车祸了呢?而且司机也遭遇了意外,这场车祸挺严重啊?”解安德把话题说到了陆文津的车祸上。 “老弟我这么跟你说吧,要不是有司机开车,要不是车子质量好,你哥哥我早就见了阎王爷了。” “这么严重,报案了吧?” “报了,开车的司机被检测出酒驾”陆文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而且,而且我这场车祸不是简单的车祸。” “大哥,不是普通的车祸?这是什么意思?”解安德的语气瞬间提高了许多。 不是普通的车祸,就是说陆文津的这场车祸,背后隐藏着某些不能说的秘密。 根据深城警方最新的调查进展显示,此次喝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卢某,之前是滴酒不沾的人。 但这一次其一次性喝了两瓶白酒,血液内酒精含量超过了300mg/ml,而且这次陆某驾驶的车子,根本不是其正常工作范围内的路线。 除此之外,卢某的儿子在最近一次走私犯罪中被当场抓捕归案。 但由于其不是主要参与人员,只对其进行了罚款。 而根据警方的调查,卢某的儿子虽然一直游手好闲,但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走私这样高等级的犯罪活动。 而且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在卢某因为酒驾被拘留期间,卢某这个游手好闲的儿子竟然结婚了。 这还不算,卢某结婚竟然全款买了一套房子。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卢某没出事之前,那么没有人会怀疑,但问题是现在卢某出事了。 你想想卢某儿子结婚这件事情,做的是正常人做的事情嘛? 生你养你的爹,现在在监狱里情况不明,你倒好直接洞房花烛夜,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 而且就算这是人干的事,那么游手好闲的卢某儿子,是哪里来的钱全款买房子呢? 难道是靠走私赚的?不可能,卢某儿子还没到这个级别。 所以卢某儿子的钱只有一种来源,那就是卢某给的。 只是卢某一个大货车司机,想赚一套房子的钱,还是有困难的。 所以,这钱一定有故事。 第二百九十章:已到秋后算帐时 随着英顺天麻丸由康安药业代生产,整个英顺天麻丸的出货量成2倍的速度快速增长。 要知道在康安药业的所有生产线里,只有一条生产线,在生产着他们自己出品的康安天麻丸,而剩下的十几条生产线,全部都生产着英顺天麻丸。 再加上康安药业的生产线要比英顺药业的生产线技术成熟,所以康安药业的加入,直接让英顺天麻丸的产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因为康安药业在代生产着英顺天麻丸,所以之前在英顺药业厂区排队拉英顺天麻丸的货车,有多一半都前往了康安药业。 所以几乎是一夜之间,整个康安药业的门口,都停满了来拉英顺天麻丸的大货车。 英顺药业门口的大货车,有多一半都前往康安药业的门口,这让英顺药业门口在最近这段时间形成的小市场瞬间受到了影响。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之前在英顺药业门口排队的大货车比较多,而来拉货的货车司机都是两两一对。 所以在这附近的商家便看到了赚钱的机会,他们每天都拿着东西前来给这些司机售卖。 现在这些来卖货的商家,只能是被迫的停止营业了。 9月24日解安德买了10月2日前往深城的机票,解安德必须得亲自前往深城了,因为陆文津受伤了,再加上解安德现在急切的希望陆文津进入到手机市场。 解安德自己清楚的感觉到,自从他和田沛锦通完电话,且知道有人查询了他的身份信息后,他就变的着急了,变的把之前性格里的稳重开始逐渐的消失了。 除此之外,解安德在这几天频繁的和康安药业的董事长见面,而两人见面,也依旧是源于解安德内心的着急。 在这两天的见面之中,解安德和刘立鹏商讨着关于刘立鹏加入到英顺药业的计划。 没错,刘立鹏要加入英顺药业了,而且是占有英顺药业股份的加入。 也就是说当刘立鹏加入到英顺药业之后,英顺药业的老板又多了刘立鹏一人。 而这也是为何刘立鹏的康安药业会代生产英顺天麻丸的原因,这也是之前解安德和刘立鹏私下见面时两人商讨的事宜。 根据刘立鹏和解安德之前谈好的协议,刘立鹏加入到英顺药业,刘立鹏会得到康安药业百分之5的股份。 而刘立鹏的这百分之5的股份,是需要刘立鹏的康安药业生产英顺英顺天麻丸来换取的。 除此之外,刘立鹏加入到英顺药业后,暂时不出任英顺药业的具体职务,刘立鹏的任务依旧是协调好英顺天麻丸的任务,以及负责好他自己的康安药业的日常运行工作。 至于刘立鹏以后是否会担任英顺药业的职位,那就根据情况而定了。 而这两天解安德和刘立鹏见面,则是解安德想和刘立鹏的康安药业进行更深层次的继续合作。 虽然刘立鹏是加入了英顺药业,但占据的股份毕竟只是小数,而且人家刘立鹏是有着康安药业百分之百的股权的。 也就是说,虽然现在刘立鹏加入到了英顺药业,虽然康安药业也在生产着英顺天麻丸。 但本质上英顺天麻丸和康安药业是合作的关系,所以现在解安德想要和刘立鹏的康安药业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 这更深层级的合作,便是解安德想和刘立鹏联手进行全新产品的研发。 眼下随着康安药业代生产英顺天麻丸,以及解安德也在和鄂南、东南两个省的4家药厂同时进行着代生产英顺天麻丸的洽谈。 所以英顺天麻丸的产量问题,已经得到了进一步的缓解。 居安思危,解安德深知英顺药业单靠一款英顺天麻丸是不可能壮大的,也是不可能成为一家强大的企业的。 别的不说,就单说现在的英顺天麻丸,虽然英顺天麻丸在市场上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也给英顺药业带来了极大的利润。 但通过康安药业的例子我们就能看出,一家公司如果只有一款产品,那么它抵御风险的能力是非常弱小的。 更何况现在的英顺天麻丸,还没有做到可以完全统治整个天麻丸市场的地步。 而且现在的英顺药业只是刚刚起步而已,其根基都不稳固。 而要想让英顺药业的根基稳固,那么就必须不断地壮大自己,所以英顺药业必须要勇于创新。 因为现在的英顺药业,还没有到了可以守着现有产品就能稳步前行的地步。 现在的英顺药业只是一个百人小厂,现在的英顺药业只不过是做火了一款产品而已。 解安德十分明白,他绝对不能因为英顺天麻丸的大火,就觉得万事大吉了,他也绝对不能靠着英顺天麻丸这一款,产品去求得安稳的日子。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明白他必须开始研发全新的产品,去壮大英顺药业的产品线。 但新产品的研发,而且是新药品的研发,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它是需要极大的投入的。 这些投入里有金钱的投资、时间的投资、技术的投资,甚至都有着人脉的投资。 以上这些投资,是投资研发一款新药的最基本投资。 解安德明白研发新产品对于英顺药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更明白研发新产品难度更是极其艰难的。 所以解安德才想和康安药业一起研发新产品,毕竟多一个人对于解安德来说就是多一分力量。 但解安德想和康安药业共同研发全新产品,是解安德的一厢情愿了。 因为在他多次和刘立鹏见面后,刘立鹏表现出来的反应是比较消极的,他对于研发新产品这件事并不是很赞同。 任何事情都讲究个事不过三,在解安德连续找了两次刘立鹏后,得到刘立鹏比较消极的态度后,解安德就明白了,英顺药业研发新产品的事情,只能靠英顺药业自己了。 其实也对,是解安德想的乐观了,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解安德想要和康安药业的刘力鹏共同研发新的药品,是想更加快速的早日将产品研发成功。 这件事情其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解安德这件事情提的时机不对,而且提的太过于着急。 你想想解安德和刘立鹏满打满算见面的次数都没有超过十次,而且在前几次的见面之中,解安德和刘立鹏谈的,还都是关于康安药业生产英顺天麻丸的事情。 所以从根本上讲,刘立鹏对于解安德是不了解的,而且是极其不了解的。 哪怕到了现在为止,刘立鹏已经算是英顺药业的股东之一了,但对于解安德的身份刘立鹏依旧不是很清楚。 既然康安药业已经在解安德研发新产品的过程中无法提供合作了,所以接下来要走的路就需要英顺药业自己走了。 于是从9月25日一直到9月27日,连着两天的时间。 蒋安雄从与东丹市会谈的现场返回到英顺药业后,立即召开英顺药业的研发部门召开会议。 会议上蒋安雄几乎是将解安德的话原封不动,或者是将解安德说话的话意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英顺药业研发部。 解安德的意思是要求英顺药业的研发部,上交一份研发报告书,在这份报告书里要求写明,根据英顺药业目前的研发能力,英顺药业可以研发哪一类产品。 此外如果英顺药业决定了要研发此类产品,那么研发部还需要哪些支持。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但英顺药业研发部的这些人员,已经在舒服的温床里待了太久的时间了。 哪怕就是现在英顺药业大火的英顺天麻丸,英顺药业的研发部,也只是根据之前的经验,几乎没有做任何的创新,只不过是按照配料表将每一种药剂成分足量的添加了而已。 所以当两天的会议过后,整个英顺药业的研发部散发出来的风气就是:难度大、没方向、有困难、做不到。 总之在这两天会议的最后,英顺药业研发部的员工就表达了一个意思:我们研发不了。 于是当蒋安雄把这一则消息传达给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愣是足足的发呆了好几分钟。 “我知道了。”解安德深呼吸后,说了这三个字。 “解总,这样不行,不能养着一帮只知道吃饭,不知道干活的人啊。”蒋安雄的语气充满了不满“解总,这件事您有什么打算?” “大哥,这件事你看着办”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不止研发部这些人,就算其它部门的人,都觉得咱们药厂缺人,所以有一种恃宠而骄的态度”蒋安雄叹口气“他们都觉得咱们人手不够,不敢开除他们,所以一个个态度非常的消极。” 蒋安雄说的这话,就是目前英顺药业真实存在的情况,而且蒋安雄说的这些话还说的不是全部。 随着英顺天麻丸的销量和英顺药业的影响力不断的攀升,随之而来的就是英顺药业每一位员工的工作压力上升。 而眼下的英顺药业却极其的缺人,所以这让每一位英顺药业的员工都产生了不满。 面对这种不满,解安德和蒋安雄已经发布多项调薪以及工资政策。 但无论英顺药业出什么样的政策,这些政策的有效时长并不能延续太久,甚至某些政策本来是好意,但却被员工钻了漏洞。 可即使是这样,眼下的英顺药业没有其它的方法,因为英顺药业的招工情况的确不乐观。 “态度消极的人,大多数是因为不在乎”解安德脸上的微笑依旧在“可这么多员工,难道真的都不在乎这份工作嘛?” “解总,您的意思是开除一部分态度不积极的人?”蒋安雄声音较低的开口问道。 “这个你决定、只要不影响生产,必要的整顿还是需要的”解安德收起微笑“现在,我们的生产压力没那么大了,有些事情得需要拿出来仔细的算一算了。” 解安德这句话说完后,蒋安雄一脸的严肃,接着点头。 这一夜,解安德的办公室灯亮到好晚。 第二百九十一章:归来已是个过客 9月末,距离国庆假期的日子正在一天天的靠近。 对于大多数的华夏人来说,这是一个期待了许久的假期,甚至有的人早早的就开始了国庆假期的规划。 9月28日英顺药业提前2天,发放了国庆节的节日礼金和过节礼品。 此次英顺药业发放的节日礼品非常的丰富,首先根据每位员工的职位和岗位的不同,发放了相对应的节日礼金。 但就是最基层的员工,比如门房的保安师傅,都拿到了不低于500元的节日礼金。 其次每位员工不论职位高低,统一发放大米白面各两袋以及食用油两通、两条10斤左右的大鲤鱼、葡萄一箱。 英顺药业的节日礼品的确是能拿的出手,甚至英顺药业的节日礼品,超过了很多政府部门发放的过节礼品。 从9月28日早上开始,陆续的有员工前来领取节日礼品。 “诶,你说就给点东西、给点钱,就算把咱们打发了?这假期还得加班,这是人干的事情嘛?”一个女员工语气不屑的和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男同事说着。 站在女员工身后的男同事笑一笑,却没有开口反驳什么。 “老李,你怎么不说话呀?我说的不对嘛,你看看咱们最近加班都加了多久了?天天加班。”女员工见男同事不回话,继续追问道。 这一次男同事开口了,他叹口气“李琼花,这加班也没让你白加吧?这个月工资拿了多少?你自己不清楚嘛?还有这次国庆的确是不放假,但药厂也没亏待咱们吧?不仅有过节的奖金,还有这些东西,更何况加班期间工资还翻倍,你就知足吧。” “嘿,老李你哪头的?”高琼花的眼珠子瞪的很大“你是蒋总的亲戚吧?怎么向着他们说话,这自从他们承包了英顺药业后,咱们有好好地休息过吗?” “我不和你犟嘴,我反正是觉得药厂对咱们挺好的。” “老李不是我说你,药厂就是因为你这样的人太多了,所以人家才压榨我们,我们天天累得跟孙子似的,就给几百块、几代大米白面就打发了嘛?”高琼花继续追问着老李。 “好了、好了,高琼花咱们不说了,到你领东西了。”老李说话的同时,示意高琼花签字领东西。 高琼花和老李的这段对话虽然是两个人的对话,但却反映出现在了英顺药业厂区内员工的两种态度。 眼下英顺药业的厂区内,一部分员工的态度就如高琼花一样,觉得英顺药业亏待了他们,而另一部分员工则如老李一样,觉得英顺药业对他们的待遇很是不错。 但无论是哪一种态度,大家对于国庆无法放假的事情还是带有失落的。 于是9月28日晚上,英顺药业召集各部门的负责人开会。 这次会议的召开内容很简单,只有两项内容: 第一项:各个部门负责人回去统计各部门职工的意见,统计各部门有多少员工想要国庆放假,以及又有多少员工愿意在国庆假期加班。 第二项:各个部门负责人上报各自部门,这段时间以来表现优秀的员工,以及上报这段时间以来工作和态度不积极的员工。 英顺药业本来就人少,再加上大家多少年来一直工作和生活都在一起,所以虽然这些部门的负责人是领导,但这么多年来彼此早就熟悉了。 于是这一则消息瞬间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开始传播了起来,但奇怪的是到了真正统计,谁想要国庆休假的时候,几乎没有人愿意休假了。 而且每个人都想要成为优秀的员工,且都在私下里找到了各自部门的负责人。 其实当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合作的消息传来后,英顺药业的员工内心,不由得有一丝担忧泛起。 因为他们切身的感受到了在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合作后,整个英顺药业的生产频率和强度都明显的下降了。 此外,厂区外排队拉货的车子数量也是肉眼可见的减少。 没错,从9月22日早上康安药业生产的第一盒英顺天麻丸下线开始,到现在的9月27日,时间虽然只是过了7天而已。 但康安药业这7天时间生产的英顺天麻丸,已经是英顺药业近一个月生产的量了,这在很大的程度上减轻了英顺天麻丸供应不足的问题。 这边英顺药业的员工,听到可以上报国庆假期休息的事情后,却开始了纠结。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他们选择了休息,那么国庆期间的翻倍工资将不再拥有。 另一边,远在蒙江省的张芬和解子俊坐在桌子前,开始商量着国庆期间的计划。 这个计划就是张芬打算在国庆假期的时候,去东丹市看望解安德,因为解安德打回来电话告诉张芬,他国庆无法回家。 自从解安德创业后,他在假期回家的次数和回家后待在家里的天数是屈指可数的。 再加上解安德连着给家里买了两套房子,这让张芬对儿子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于是当张芬听到儿子国庆依旧无法回来时,张芬决定假期的时候和自己的丈夫女儿前往东丹市看看解安德。 但张芬和解子俊活了50多年,最远的距离都没出过伊金市。 所以这一次去东丹市,得让他们的女儿解婉春领着去。 说到解婉春,自从解婉春买了房子的消息在学校里传出后,和解婉春一个办公室的老师,都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新来的实行生了。 以前这些老师叫解婉春为小解,现在这些老师叫解婉春为婉春。 除此之外,之前一个总是来找解婉春的男体育老师,也突然不来找解婉春了。 9月28日是星期六,解婉春本来是不打算回家的,但被母亲张芬强行叫回了家。 被叫回家解婉春接到了母亲命令一样的要求,那就是在国庆假期的时候,带着他们去东丹市找解安德。 张芬的这个要求让解婉春有些想不到,而且张芬还要求不能提前告诉解安德。 张芬的意思是要搞突然袭击,看看自己的这个儿子到底在干什么。 解婉春是可以带自己的父母去东丹市的,但事先不告诉自己的弟弟他们过去,这多少有些让解婉春为难。 “婉春,你不要觉得咱们突然过去找你弟弟,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张芬的语气很是严厉“你弟弟到底在干什么,咱们谁都不知道,咱们只有亲眼看了才能踏实。你说对不对?” 张芬这话很是直白,意思就是解安德到底在干什么?才能赚这么多钱? 而且张芬也只有这种突然袭击的方式,才能让自己的儿子没有任何准备,才能真实的看到自己的儿子到底在干什么。 张芬的话终究是说服了解婉春,实际上解婉春也好奇和担心着自己的弟弟。 于是9月29日解婉春回到伊金市,找了一家机票代售点,买国庆假期去东丹市的机票。 但由于现在时间已经是9月29日了,而解婉春买的是国庆要去东丹市的机票,所以根本就没有合适的飞机可以抵达东丹。 没办法,解婉春只能先买10月1日前往京都的飞机,然后在京都住一晚,等10月2号从京都飞往鄂东市,然后再从鄂东市转机抵达东丹市。 不过现在的解婉春根本就不知道,解安德将会在10月2日,由鄂东市出发前往深城市。 买完机票的解婉春看着发票上的价钱,她不由得心疼,这么多钱瞬间就花没了,这要是放在以前,是解婉春想到不敢想的。 但这一年来,自己的弟弟带给她太大的意外。 自己的弟弟不仅时不时的给自己打钱,更是直接给自己买了一套房子。 现在每天解婉春下班后回到硕大的屋子里,她总感觉生活是那么的美好。 解婉春刚从机票售卖店走出来,刚好和遇见了一个熟人,还是很熟的熟人。 “王昊!”解婉春开口叫住了从自己身前走过的王昊 “婉春啊。”叫王昊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解婉春身后的机票售卖店招牌“来买机票嘛?” 解婉春点头,随机转移话题“听李老师说你公开课讲的不错!” “还行”王昊笑一下,但这笑似乎像是害羞一样“这周四还有一节公开课,我出来买一些课上用的东西。” “买的是毽子啊?”解婉春看着王昊手上拿的东西“你们体育公开课讲踢毽子嘛?” “不是。”王昊依旧一脸害羞的笑“这个是我给他们准备的奖品。” “我还以为你给他们教踢毽子呢。”解婉春耸一下肩“你等会儿有事吗?还是要回学校?” “嗯,我回学校。”王昊点头。 “好吧。”解婉春笑一下“我回家了。” 解婉春说完后挥手后王昊告别,王昊同样挥手告别。 只是王昊在向前走了很久后,他停了下来,然后王昊回头看着解婉春离开的方向,呆呆的注视了好久,再接着王昊叹口气离开了。 王昊,是前一世解安德的姐夫,也就是解婉春的丈夫。 前一世的王昊家境不好,而且是很不好,他能拿的出手的也只有自身是老师这个工作的身份。 前一世解安德对于自己的姐姐,是怎么和王昊走在一起的,他并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是同一所学校的老师,他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夫,很听自己姐姐的话、他知道自己的姐夫很孝顺自己的父母。 王昊从小是单亲家庭长大,而且王昊的母亲在王昊工作第2年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所以王昊把对父母的孝顺,全部给在了解安德父母的身上。 解安德记得,前一世当自己在鄂东省定居后,远在蒙江省的父母,就是自己的姐姐和姐夫在照顾。 只是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姐夫的情况。 因为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见他的这个姐夫是在大四准备实习的时候。 而且对于自己的姐姐和姐夫具体从认识到结婚的整个过程,解安德只是听自己的姐姐口述而已。 要知道,前一世解安德从1999年上大学离开家乡算起,一直到前一世2020年他在年会上猝死。 在这20年的时间里,解安德每一次回家乡,他都像是一个过客一样,匆匆的来匆匆的走。 哪怕是在后来解安德成为了蒙江省的副总经理,可每一次回家,他待的时间反而更少了。 总之一句话,即使解安德重生了,但关于蒙江省、关于家乡的人和事,他是陌生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最是无赖之人 2001年的国庆假期,对于解安德来说这注定是一个戏剧性的假期。 因为解安德已经买好了10月2日从东丹前往深城的飞机,但解安德不知道的是,他的父母以及姐姐也将在10月2日抵达东丹。 除此之外,解安德更想不到的是就连赵佳橙也将在10月2日抵达东丹市。 对于赵佳橙10月2日前来东丹市,完全是因为赵佳橙想给解安德一个惊喜,所以她故意向解安德隐瞒了自己前来东丹市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从9月下旬开始,解安德和赵佳橙就开始在电话里讨论起了国庆假期的事情。 由于解安德认为赵佳橙现在在美国读书,且华夏国庆的日子和美国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解安德下意识的以为,赵佳橙是不可能在国庆假期回来的。 于是解安德在电话里告诉赵佳橙,自己在国庆假期是不回家的,所以这个国庆假期是难熬的。 谁知赵佳橙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在国庆假期回国找解安德,并且想着要偷偷的回去给解安德一个惊喜。 其实赵佳橙早就想见解安德了,而且由于911事件的发生的地点之一就在赵佳橙读书的城市,所以现在赵佳橙所在的学校,已经是全员进入了游行抗议的队伍之中。 而且由于参与游行的学生过于多,且有部分老师也加入了游行的队伍,所以赵佳橙所在的大学,有很多课程已经处于停课的状态了。 再加上现在的美国的确有些混乱,所以赵佳橙的舅舅也打电话让赵佳橙先回国。 于是种种原因加在一起,赵佳橙回国想给解安德一个惊喜的计划,便悄然的发生了。 但无论是谁在国庆假期来找解安德,对于现在的解安德来说都是毫不知情的。 时间临近国庆,英顺天麻丸的销售数据已经成2倍的量增长,而之所以英顺天麻丸会有如此大的销量增加,完全是因为康安药业代生产英顺天麻丸,提高了英顺天麻丸的产量。 除此之外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都想在国庆假期前,将双方合作洽谈中还未达成一致的问题达成基本上的一致。 眼下随着东丹市市政府扶持英顺药业的事情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外,再加上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合作的事情也成为了事实。 所以现在的英顺药业一跃成为了东丹市知名度最强的企业,而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彻底的开始了他的交流生活。 这里的交流生活是指,蒋安雄频繁的接到了各种各样的邀请,并且在很多活动上,蒋安雄都被迫进行了发表演讲。 但无论蒋安雄在何处演讲,蒋安雄最后都会将英顺药业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的企业目标说一遍。 至此在东丹市的本地的商人圈子里,蒋安雄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的口号,就成了他们和蒋安雄见面时都会调侃的话题。 此外面对即将来临的国庆假期,东丹市当地的企业家协会组织捐款,为假期依旧坚守在工作一线的工作人员筹备过节礼金。 在这次捐款活动上,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代表英顺药业一次性捐款20万元,而英顺药业是这次活动中捐款数额最大的公司。 9月30日英顺药业下发了一份员工违规操作处罚通知书,这份通知书的内容是,对4名违规操作的员工进行全厂通报处罚。 其中有2名员工因为严重违规操作,被以开除处理。 而这两名被开除的员工里,有一名员工就是之前一直在抱怨英顺药业加班的李琼花。 杀鸡儆猴,李琼花和另一名员工被开除的事情,在很大的程度上让英顺药业的员工,开始重新审视自身的价值。 之前他们一直觉得眼下的英顺药业正是缺人的时候,英顺药业根本不会开除他们更不敢开除他们。 但现在李琼花等人被开除,且是毫不留情的开除,这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要知道李琼花在得知自己被开除后,是大哭大闹到了英顺药业的人事部的,但李琼花最终的结果依旧是被开除,反倒是留下了无理取闹的名声。 的确,眼下的英顺药业的确是缺人,但缺人不代表什么人都会要,缺人不代表什么错误都会容忍。 更何况眼下的英顺药业,因为康安药业代生产英顺天麻丸让其压力大减,况且英顺药业的校园招聘也在积极的进行着。 根据人力部汇报的情况,英顺药业将会在国庆假期期间参与3场校园招聘会。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的人力部,也调整了全新的招聘方案,而这个方案是蒋安雄提出来,经由解安德审批后执行的。 之前英顺药业在报名参加鄂东省政府的招聘计划时,上报的招聘条件里最低学历是专科起步。 因为根据解安德的计划,英顺药业在高校的招聘,就必须是以招聘管理层或是技术类型的人才进行的,所以解安德招聘的最低学历要求是专科起步。 其实说白了,英顺药业或者是解安德想要通过高校招聘的就是管培生。 那么什么是管培生呢? 一句话,就是以培养公司未来领导者”为主要目标的特殊项目。 但2001年的大专生以及本科生还是非常吃香的,所以英顺药业的招聘并不是很乐观,况且英顺药业自己领导层都青黄不接。 针对此种情况,蒋安雄给出的计划分为了三部分: 第一部分,英顺药业的招聘依旧延续高学历要求,而且学历要求由之前的大专变成本科起步,但这类型的招聘就是属于管培生的招聘,属于英顺药业管理人才以及研发人才的招聘。 第二部分,英顺药业招聘的学历要求,从大专降至中专或是高中毕业,但这类型的招聘则是趋向于一线操作工人,原则上不涉及研发型和管理型人才的招聘。 第三部分,英顺药业深入到各类职业院校,并且和院校进行校企合作的洽谈,让毕业生的最后一年实习在英顺药业进行。 蒋安雄的这三项招聘方案,解安德在看到后心里是赞同的,尤其是第三条校企合作解安德是熟悉的。 毕竟前一世校企合作压榨学生的新闻,屡禁不止的出现在各个地区。 而蒋安雄这一次的招聘计划,也让解安德在重生和蒋安雄一起创业后,第一次感觉到了蒋安雄的确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在国庆来临之前,解安德的日子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比较舒心的日子。 因为急需要迫切解决的英顺天麻丸产量不足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初步的解决,康安药业也已经在有条不紊的开始生产着英顺天麻丸。 而且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洽谈,也已经向着良好的方向进行着。 此外,英顺药业也正在同其他2省的4家医药公司进行着谈判,而且如果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那么很有可能在11月初的时候,这4家公司也将全面开始生产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 其次在英顺药业招聘难的问题上,也已经按照蒋安雄的计划在进行着。 似乎国庆假期的到来,对于解安德来说是一个好的消息。 国庆假期对解安德来说就是好的消息,因为当他的父母、他的姐姐以及赵佳橙已经决定了要来东丹市看望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也有想要见的人。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姜英顺。 解安德有多想在国庆假期见到姜英顺呢?也许用语言描述不出来。 只知道解安德从9月下旬开始,便一天一个电话打给赵佳橙,然后在电话里解安德说自己要在国庆的时候去鄂东市找姜英顺。 对此姜英顺除了反对还是反对,她告诉解安德她在国庆的时候要回家。 谁知解安德立马开口“没事,我去你家找你。” 这还不算完,解安德还会加上一句“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叔叔阿姨发现我的。” 解安德说的话姜英顺是相信的,但现在的姜英顺很不想见到解安德,她承认和解安德在一起她心情是快乐的,但这份快乐是很矛盾的。 这种矛盾,就好比让你开着12缸的车子上下班,虽然车子开起来拉风和舒服,但车子的油耗却让你望而却步。 于是姜英顺在后几天都不接解安德的电话了,但解安德依旧是每天一个电话。 直到9月30日,姜英顺终于接通了解安德的电话,但姜英顺一开口就让电话那头的解安德沉默了。 因为姜英顺这样说道“解安德如果你这次还不听劝告就来找我,那我以后再不接你的电话,我也不会再见你。” 说实话,姜英顺的这话直接让解安德懵了,因为根据之前姜英顺对他的态度来看,姜英顺并不是很反感自己。 可怎么突然之间姜英顺的态度有如此大的反差呢? 姜英顺的话让解安德拿着手机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了。 如果,如果这要是在前一世姜英顺这样对待解安德,那么解安德肯定不会再打扰姜英顺。 前一世解安德在大学时喜欢的陈珂,是解安德20年来第一次因为喜欢而产生了自卑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解安德从大学到毕业,甚至后来解安德踏入了社会,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 也是因为这种感觉,所以解安德才会在前一世主动的想要放弃姜英顺。 这一世,解安德觉得姜英顺之所以对自己这样的态度,就是有着和自己前一世同的自卑感觉。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肯定不会因为姜英顺对待自己的态度,而改变娶姜英顺为妻的想法。 只是现在的解安德得想一个办法,让姜英顺能够正常的和自己交流。 因为无论在什么样的关系之中,良好的交流一定是这种关系稳定存在下去的基础。 现在面对姜英顺近乎拒绝的态度,解安德得需要想一个沟通的方法了,而这个方法解安德也已经想出来了。 这一世的解安德和前一世的解安德,在面对姜英顺时有一个最大的不同便是,前一世的解安德在见到姜英顺时是内敛、含蓄的,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在面对姜英顺时,是死皮赖脸的。 所以,解安德的这个方法就是继续的耍无赖。 他知道姜英顺吃这一招。 第二百九十三章:请神容易送神难 2001年10月1日,华夏的国庆节如期而至。 早上5点钟整,载有解安德的车子从东丹市英顺药业的厂区出发,向着鄂东市驶去。 本来解安德打算是在昨晚就出发前往鄂东市的,但昨天英顺药业零时发生了意外的状况,等解安德将这意外状况解决完成后,时间已经是来到了晚上的11点钟了。 所以,解安德决定今天一早再出发。 事情是这样的,9月25蒋安雄应邀出席宝元区企业家座谈会。 在这次座谈会上,蒋安雄发表了企业人才引进与招聘相关的话题演讲。 在蒋安雄的这番演讲里,其意思为希望东丹市当地的高校,能够和英顺药业进行深入的交流和合作。 蒋安雄在演讲里说,东丹市现在有4所高校,其中在这4所高校里,有2所高校含有医学类专业。 这两所高校分别是东丹学院以及东丹职业卫生学校,所以这两所高校的毕业生从广义上来说,是有符合英顺药业所需的人才的。 此外,虽然东丹市另外两所大学:鄂东财经大学以及鄂东农业大学,没有医学类专业,但英顺药业同样需要和欢迎这两所高校的毕业生在毕业后加入到英顺药业。 蒋安雄的这番演讲本来就是公共场所的体面之词,蒋安雄并没有报任何的希望,认为会通过这次演讲能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但事情的发展总是会出乎意料的,在蒋安雄演讲完后,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的校长薛正刚找到了蒋安雄。 薛正刚倒也干脆,他直接说出了找蒋安雄的目的。 事情是这样的,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是中专院校,每年有大批量的学生在实习的时候,找不到合适的实行地方。 而根据东丹市市政府的规定,东丹市医学类中专毕业生的实习不能选择自主实习,也就是说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的学生,在实习的时候必须听从学校的安排。 或者换一种说法,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的学生,他们的实习单位都是由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统一安排的。 正是因为这个规定,就给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在安排学生实习时,增加了极大的压力,因为每年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的入学人数都在增加。 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的入学人数增加,就代表着毕业人数也在增加。 而由于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毕业人数的增加,就导致了之前接收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实行生的单位,接收不了增加的学生,因为这些单位的实习岗位是有限的。 如此一来,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每年在安排学生实习时都犯了愁,因为有很多学生没有地方可以安排。 没办法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一边打报告上报政府请求解决,一边将学生的实习单位,从东丹市的本地范围延伸到其它市区。 但无论是哪一个方法,都不是最好的方法。 尤其是在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将学生的实习单位分配到其它地市后,不仅管理不方便了,就连学生的生活成本也上升了。 于是,当薛正刚听到蒋安雄的这番演讲后,立马找到了蒋安雄,并表达了想让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的学生去英顺药业实习的想法。 要知道现在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还有100多名学生,因为没有实习单位而正让薛正刚发愁呢。 蒋安雄面对薛正刚提出的要求并不觉得是难事,果然在蒋安雄和解安德汇报后,解安德说了这样一句话:以后这些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 解安德让蒋安雄自己决定,于是蒋安雄答应了让薛正刚将实习生安排到英顺药业的要求,且双方签署了实习协议。 但蒋安雄和薛正刚事先说好了要求,那就是英顺药业只接受15名药理学专业的学生来英顺药业实习。 可谁成想在9月30日下午,一共有50名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的学生,分两辆大巴车来到了英顺药业。 50名学生?足足比薛正刚说好的15名学生翻了3倍还多,这还了得? 蒋安雄赶紧给薛正刚打电话,但谁成想薛正刚就像无赖一样,除了和蒋安雄道歉求情之外,根本不提让这些学生离开的事情。 没办法蒋安雄便让这些学生回去,可这些学生像是经过训练了一样,齐刷刷的把行李放在地上,然后开始齐声大声的说“留下我们吧、留下我们吧。” 蒋安雄哪里见过这样的症状,于是只能请解安德出面了。 蒋安雄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解安德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但他即使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也得做出个答复。 2001年的中专生,要比2020年的大专生,甚至是三本生还要有含金量。 中专生在毕业的年龄,大多数是十几岁还未成年的孩子。 再加上此时的生活水平并不是非常的富裕,所以当解安德看到这50名学生时,几乎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他们的身材普遍比较娇小和柔弱,而且脸庞看上去也很稚嫩。 解安德冲着这50名学生说了好久的话话,但这些学生依旧不走,他们一个个低着头,好在他们不再开口喊让他们留下的口号了。 这些学生不走,解安德也没办法了,因为他不可能把这些学生打跑,似乎解安德只有报警这一条路走了。 而就在解安德准备报警处理的时候,蒋安雄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竟然是东丹市市长白侯成打来的,白侯成的这通电话就是为了这些学生而打的。 白侯成在电话里这样说道“我们东丹市政府支持你们英顺药业,那是我们政府应负的责任,也是东丹市人民对你们的信任和支持,你们英顺药业作为东丹市的本土企业,更应该要有社会责任意识,要为东丹市的学子提供一个成长的地方。” 这话一说,蒋安雄似乎成了众矢之的。 但蒋安雄毕竟不是会被一句话就能说妥协的人“白市长,我们不是不想为这些孩子提供实习岗位,实在是来的学生的确是太多了,我们英顺药业没有那么多岗位,可以供他们学习成长,到时候完全是耽误这些孩子的成长。” “这个事情薛正刚跟我说了,送你们那的学生确是太多了。”白侯成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这样把蒋总,今天天色已经晚了,你先安排这些学生住下,我找好实现单位,就把他们接走一部分,你看行吗?” 你看行吗?白侯成这四个字说的太有艺术性了。 因为这种情况下,蒋安雄只能回答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就是:行。 蒋安雄倒是想说不行,可他不能说不行。 人家堂堂的一个市长让,让你给几个学生安排一下住宿,且人家也已经说了找好地方就来接走一部分学生,那你蒋安雄能拒绝吗?能这么不讲人情吗? 不能,蒋安雄不能。 但问题是蒋安雄很清楚,这些学生一旦住下,那么可就送不走了。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 因为白市长在电话里说的找到地方,就把这些学生接走的事情根本就不现实。 因为白市长要是能找到这些学生实习的地方,那么还会等到现在吗? 白侯成的一通电话,让解安德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忙碌。 首先解安德给这50名学生安排好了住宿,而住宿问题也是最好解决的,因为英顺药业的厂区内,房屋还是很多的。 但最让解安德头疼和担心的就是这些学生的安全问题,而这也是为何解安德不愿意接收这么多学生来实习的原因。 首先这些学生还都未成年,无论是从个人意识还是承担责任的能力上来说,都和成年人有着巨大的差别。 其次,这些学生既然来到英顺药业实行,那么英顺药业就要担负起这些学生的责任。 这里的责任既有这些学生的安全责任,也有着教学责任。 于是,在解安德将这些学生的住宿安排好后,立即和蒋安雄开了会。 其实当解安德听蒋安雄说,白侯成让这些学生先住下,等他找到这些学生的实习地方后再来接走这些学生时,解安德就知道这些学生就注定要在英顺药业实习了。 解安德着重和蒋安雄只强调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安全问题。 解安德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要求蒋安雄必须保证好这些学生的安全问题。 至于其他的问题,解安德没有任何意见和建议,他让蒋安雄自己处理。 于是和解安德开完会的蒋安雄,立即和英顺药业的部分管理层开会。 而这次会议的内容则比较多,分别是关于这50名学生的安全、生活、学习、等方面的问题。 蒋安雄在会议上要求给这50名学生连续召开3天的安全培训会,将英顺药业的规章制度,以及厂区生活规则等事项进行全面的普及。 当晚,这50名学生的姓名、年龄、家庭住址以及所学专业等等详细的信息便全部收集完毕。 10月1日一大早,就在解安德的车子到达东丹市的时候,英顺药业的会议室内,已经开始为这50名学生召开安全会议。 与此同时,英顺药业的人力部按照这50名同学所学的专业开始逐一的分类。 毕竟如果英顺药业没有接受这50名学生,那么英顺药业可以敷衍甚至是把他们赶走。 但现在英顺药业已经接收了这些学生,那么根据蒋安雄的要求,英顺药业就必须得对他们负责。 但现在有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蒋安雄的面前,那就是这50名学生是不可能都安排在英顺药业的厂区的。 毕竟英顺药业自身的员工现在才100出头而已,所以这些学生的去留,对于蒋安雄来说,的确是个问题。 蒋安雄遇到了问题,解安德同样遇到了问题。 解安德已经来到了鄂东市,且已经来到了鄂东中医药大学的门口。 虽然解安德已经打算死皮赖脸的去找姜英顺,但他还是害怕姜英顺会真的生气。 毕竟,昨天姜英顺在电话里已经告诉解安德不要来找她了。 但,解安德还是来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众目睽睽脸面丢 大学时代的多数人,都是期盼着假期的来临却又等不及开学日期的到来。 10月1日一大早,鄂东财经大学的校门口早已经是人流攒动,位于校门口的公交车站早就挤满了人。 解安德站在公交站牌的一侧,仔细的看着公交站里的人,就连暗中跟着解安德的边浩安也在仔细的看着公交站里的人。 解安德和边浩安之所以在仔细的看着公交站里的人,是因为他们生怕和姜英顺错过。 没错,解安德就是在等姜英顺出现公交站。 昨晚电话里的姜英顺,用极其严肃的口气告诉解安德“解安德,你要是还执意在我宿舍楼下等我,或者直接去我家找我,那么我真的和你断绝关系。” 得,老婆的这话都说了,解安德肯定不敢作乱,但解安德又做不到真的不来找姜英顺。 于是解安德根据前一世婚后姜英顺给他讲的上学回家经历,解安德便来到了鄂东财经大学的校门口的公交站等待姜英顺。 因为这样解安德就不算违背姜英顺的意愿了,他既没有去姜英顺的宿舍楼下等姜英顺,更没有去姜英顺的家去找姜英顺。 前一世解安德在和姜英顺说到大学回家的经历时,姜英顺告诉解安德,每次放假回家,她都是起个大早去学校外抢着、挤着坐公交车,因为做公交车去车站的学生太多了。 而且前一世的姜英顺还因为坐公交车,包被偷了好几次,为此姜英顺再回家时,包里绝不装值钱的东西。 解安德眼睛死死的盯着人群,可就是看不到姜英顺的身影。 解安德着急的看了一眼时间,按照前世姜英顺告诉解安德她回家的时间,姜英顺现在应该出现在公交站才对啊。 但奇了怪了,解安德就是没看见姜英顺,这还不算完,解安德在没看到姜英顺的身影后,他又向公交站走近了一些。 解安德的眼神死死的看着人群里,他的这幅模样,别人一看就觉得他不像是一个好人。 就在解安德像是一个不法分子一样死盯着人群看时,边浩安走来低声的在解安德的耳边开口道“解总,姜小姐已经上公交了。” 什么?姜英顺已经坐上公交车了?那解安德自己怎么没看到? 解安德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立马向着眼前的公交车门口跑去,然后向着车里挤进去。 或许是解安德挤的太厉害了,他踩到了好几个人的脚,更是撞到了好几个人。 于是有几个人回头用眼睛瞪着解安德,甚至开口呵斥解安德。 对此,解安德只能微笑再加上一句‘对不起’来回应。 拥挤的公交车里,解安德嘴上说着“借过一下”,就这样解安德从车头缓慢的向车后移动,而且他的双眼仔细的端详着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 另一边当解安德挨个的边走边仔细看着每一个乘客的时候,站在最后排的姜英顺把身体侧向一边,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没错,姜英顺早就看到了解安德,从姜英顺距离公交站牌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解安德。 没办法,解安德太扎眼了。解安德虽然站的地方距离公交站牌有一段距离,但解安德身体站的笔直,头向前倾着,且在原地不停的来回踱步。 解安德如此这般行为模样,就算姜英顺不想发现解安德都难。 于是发现解安德的姜英顺跟在一个高个子男生后面,然后绕开解安德的视线悄悄的上了共公交车。 原本上了公交车的姜英顺,以为解安德没发现自己,她深深的呼吸,期待着公交车赶紧发动。 可谁能想到,就在姜英顺心情刚刚放松的时候,她就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车头传来。 再然后姜英顺小心翼翼的向前看去,果然就看到那个无赖解安德正在缓慢的向着车后移动。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姜英顺知道,如果自己依旧站在这不动,那么这无异于坐以待毙,解安德肯定能发现自己。 于是,姜英顺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然后抬头对着刚自己才跟在身后上车的高个子男生开口道“同学,我想下车,你能帮我和司机说一声,把门开一下吗?谢谢你!” 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男性,是不会拒绝一个女性提出的帮忙请求的,更何况如果这个女性要是外貌再出众一些,那么就更不会拒绝了。 于是就在解安德快要移动到车尾部的时候,一个洪亮的男声从车尾响起“师傅开一下门,有人要下车。” 这洪亮的声音解安德同样听到了,但他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什么不对,他依旧缓慢的向着车后移动着。 甚至当车子缓慢的开始移动的时候,解安德依旧没意识到有什么么问题。 但就在这时边浩安洪亮的声音在车厢里传来“司机师傅,停一下车,我的包丢在车下了。” 再然后车子刚刚停下,边浩安的声音从解安德的耳边传来“解总,姜小姐下车了。” 什么?姜英顺下车了? 解安德立马向着后门挤去,并且由于解安德挤的太快了,所以呵斥解安德的声音立马传来。 下了公交车的姜英顺继续等着下一辆公交车,但她看着离开的公交车,内心似乎有些愧疚、失落,甚至是后悔的想法从心底泛起。 但姜英顺很快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她看到刚刚开出去的公交车停下了,再然后姜英顺就看到了解安德从公交车上走了下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姜英顺知道解安德肯定知道自己下车了,而事实上也的确如姜英顺想的这样。 因为刚刚下车的解安德,很快就把目光看向了姜英顺。 再接着姜英顺就看到解安德就向着自己跑来,而且跑得很快,似乎害怕姜英顺跑了一样。 但很快发生了一件让姜英顺没想到的事情,就连解安德自己也没想到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飞快跑向姜英顺的解安德,在距离姜英顺不到3米远的时后,突然摔倒了,而且是脸朝着地的摔倒、是狗吃屎般的摔倒。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摔倒的地方距离公交站牌很近,再加上等公交的人也很多,所以解安德摔倒的这一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 摔倒在地的解安德脑子一片发懵,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倒的,他只感觉两个手掌有剧烈的疼痛感传来。 刚才解安德在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用双手先接触了地面,这才保住了解安德的脸,也让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受伤。 解安德不知道他是怎么摔倒的,但姜英顺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解安德踉踉跄跄的摔倒的整个过程。 丢人,真是丢人,趴在地上的解安德似乎都听到了周围人的笑声,他真想就这样趴在地上,等这些人都离开后再爬起来。 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姜英顺的声音已经从耳边传来了“解安德你没事吧?” 姜英顺的声音很温柔且带着担忧,而地上的解安德没有开口回答,他把头转向姜英顺看不到的另一侧,然后挥手告诉姜英顺自己没事。 “解安德既然你没事,那我扶你起来好不好。”姜英顺走到解安德脸的一边,看着解安德问道“你手擦破了,我扶你起来吧?” “不用,不用”解安德继续摆手,然后再次把脸转到姜英顺看不到的一侧“让我趴一会,我缓缓。” “解安德,我现在扶你起来,看到的人还没有多少。”姜英顺的语气里没有了担忧,反倒是有了威胁“你要是再这么趴着,那看到的人可越来越多了。” 听到这句话,躺在地上的解安德没有回答,但他却用行动回答了姜英顺的话。因为解安德乖乖的在姜英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远处在暗中跟着解安德的边浩安,在看到自己的老板跌倒时,他把头转向一边,眼睛短暂的闭了几秒钟,然后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诶呀,我去。” 好在边浩安看到自己的老板,被未来的老板娘扶起来后离开了事发地点,要不然边浩安都在纠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把老板扶起来。 姜英顺把解安德扶起来后两人缓慢的离开了公交站,而在这一刻解安德突然觉得,自己摔得很值得。 因为自己前世的老婆从自己摔倒的那一刻起,就看出了自己是因为害怕丢人,所以趴在地上不起来的心思。 更重要的是,姜英顺在看出了解安德的心思后开始维护解安德。 她在把解安德扶起来后,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扶着解安德离开了这个让解安德尴尬的地方。 距离解安德摔倒大概500米远的药店外,姜英顺拿着棉签、消毒水、纱布从药店走出来,而解安德则双手朝上举起,坐在药店外的台阶上。 “你说说你跑什么?”姜英顺开始给解安德消毒。 “那不跑行吗?”解安德还没等姜英顺开始给他消毒,伸出的双手就开始发抖“你要是再跑了怎么办?” 不知道是解安德的话,还是解安德发抖的手让姜英顺觉得想笑,总之姜英顺“噗嗤”笑了出来。 “谁跑了?都说了让你不要来找我,你偏不听。”姜英顺小心的开始给解安德清理伤口“疼吗?” “有点疼。”解安德点头回答道 “疼就忍一下。” 其实解安德的手掌摔得还是比较严重的,因为姜英顺足足用了一包棉签才将解安德的伤口处理完毕。 “这几天不要沾水”姜英顺收拾着用完的医疗垃圾,对着解安德开口道“这次行了,伤口处理好了,我你也见到了,你能回去了吧?” 姜英顺说完这句话,解安德的情绪瞬间跌落到了谷底,就连姜英顺都感觉到解安德情绪的变化。 再然后,姜英顺便看到解安德把刚刚包扎好的白纱布解开。 “解安德,你干什么?”姜英顺一脸疑惑的问解安德。 解安德继续拆着白纱布“现在我的伤没包扎好,我不能走了吧。” 安静,解安德说完后姜英顺没有开口说话。 第二百九十五章:门当户对有关联 前一世当解安德得知姜英顺考入到鄂东省中医医院的消息时,他是真的高兴。 这份高兴,甚至让当时的解安德答应了一家医院降低产品费用折扣的请求。 但解安德在短暂的高兴过后,便是深思熟虑,是解安德的自我否定。 没办法当时的解安德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前一世姜英顺考进去的鄂东省中医医院,是鄂东省排名靠前的专科医院。 鄂东省中医医院是鄂东省中医领域泰斗般的存在,其常年占据华夏中医院100强的前20名。 除此之外鄂东省中医医院在骨科方面也颇有建树,早些年更是为某国的高级领导人治疗过。 哪怕就是解安德所在的公司,也是将鄂东省中医院列为了重点合作医院。 总之又是一句话,能考入鄂东省中医院的人,别的不说,起码她的学习能力是有的。 其次考入鄂东省中医医院的姜英顺身上,又多了一项让解安德觉得配不上的条件。 如果说之前没考进医院的姜英顺对解安德来说,起码在收入上还能极力的甩开姜英顺。 但从姜英顺考入鄂东省中医医院的那一刻起,解安德的收入在姜英顺面前已经没有太多的优势了。 虽然解安德赚的还是比姜英顺多,但多也多不了太多,而且姜英顺所在医院的福利待遇,更是把解安德这个私企的福利待遇比的全是不能相提并论。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要知道鄂东省中医医院是国内闻名的三甲专科医院,单说院内的医生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多达两位数。 所以在这样的医院工作,除了工资之外,社会地位更是一个不得不提的也是绕不开的存在。 反观解安德呢? 解安德所在的公司,是一个刚刚成立几年、未来一片渺茫、大多数人都无法接受甚至是反感的行业。 在当时的环境下,说解安德的公司或者是解安德所从事的工作是有今天没明天的状态,是毫不过分的形容。 于是工作之间的巨大落差,再加上姜英顺本就出众的外貌和好于解安德的家庭条件,让解安德觉得自己就是在耽误姜英顺。 所以前一世在姜英顺考入鄂东省中医院后,解安德先提出了分手。 当然解安德不是直接和姜英顺提出分手,他是选择了不联系这一做法,他想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联系就代表了结束。 但事实上是解安德低估了姜英顺对他的喜欢,也低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在解安德不联系姜英顺的一个星期里,解安德的工作多次出现失误,甚至离开鄂东市省返回蒙江省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此外当时的解安德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这种委屈是解安德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委屈。 这一世的这一刻,当姜英顺说出让解安德回去的话后,这一种委屈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 只是从解安德把包扎好的纱布拆开的行为来看,他似乎有些不成熟,但这不成熟却在姜英顺这里管用了。 姜英顺安静的看着解安德把纱布拆完,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半天说出了一个字“你”。 “假期7天的时间,你明天回去好不好。”解安德向姜英顺走进一些“明天一早你再回去,今天你带我在鄂东省转一转。” 姜英顺看向解安德,她现在很犹豫,似乎还处在一个两难的境地,而在这时解安德又开口了“这样,咱们先去吃个饭吧,我今天一大早赶来还没吃饭呢。” 餐馆里,解安德又一次展现出了他对姜英顺的了解。 当解安德询问姜英顺想吃什么的时候,姜英顺回答了“随便”,于是解安德便根据前一世姜英顺的喜好开始点菜。 听着解安德说给服务员的菜,姜英顺的好奇再次涌上了心头,于是在服务员走后姜英顺冲着解安德开口问道“解安德,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啊?” “心有灵犀”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等会吃完饭,你打算带我去哪啊?” “你能好好回答嘛?”姜英顺微微的摇头“等会吃完饭我就回去了,要不然下午的客车也坐不上了。” “不是说好了今天带我在鄂东市逛的嘛?”解安德的语气很是着急,他都起身来到了和姜英顺这一排的椅子上。 “我可没有答应你。”姜英顺看了解安德一眼,随即从自己的书包里再次拿出纱布“这次给你包扎好,你要是再自己拆开,那我可就真不管了。” 解安德伸出双手“一天不行,那一上午行不行啊?” “不行”姜英顺手上突然用力“解安德你这次言而无信我可还没追究你呢,你好自为之!” “我怎怎么言而无信了?”解安德咧着嘴,似乎很疼的样子“我都按照你说的,既没有去宿舍楼下找你,也没有去你家找你,我可没言而无信。” “狡辩”姜英顺明显减轻了手上的力度“解安德,我今天得回去了,国庆节来吃饭的人比较多,我回去多少能给我爸妈帮上一些忙。” 真的,解安德什么都不怕。 他就怕姜英顺现在这样有理有据,且是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讲道理,因为这样的姜英顺解安德没有办法拒绝。 况且解安德知道姜英顺说的是实情,既然姜英顺不能留下来,于是解安德便决定退后一步。 解安德缓慢的点头,接着开口道“你回去确实能给叔叔阿姨帮上忙,那这样,一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去,这总行了吧。” “你这次开车来的啊?”姜英顺不回答反而问道。 解安德点头“嗯,我一大早开车来的。” 姜英顺同样点头“不用你送我,我自己做大巴车回去很方便的。” “行吧,那我就跟在大巴车后面”解安德抬起手看着姜英顺重新给自己包扎好的手“等到了之后,再去叔叔阿姨的饭馆吃上一顿饭,然后再返回来。” “把你厉害的。”姜英顺白了解安德一眼“你这是威胁我吗?” “没有,我可没有威胁你。”解安德说话间缓慢的向姜英顺这边移动着。 “到时候你一定要多吃一点”姜英顺用眼神制止了解安德朝着自己移动的行为。 “我不去吃,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解安德尬笑着起身,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我知道我死皮赖脸挺招你烦的,但我没办法啊,你不理我,我实在是没招了。” “我不理你?我不理你我会跟你在这吃饭?”姜英顺深吸一口气,她很快转移了话题“解安德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和我说的话了?” 姜英顺的这句话说完,解安德飞快的回想着上次自己和姜英顺说了什么话,以及上次是那一次。 解安德很快找到了答案,他觉得一定是上次姜英顺住院时自己和姜英顺所说的,两人先从朋友做起慢慢接触,然后根据接触的感觉,再决定之后的事情。 “没有啊,我倒是觉得是你忘了”解安德立马回答道“我送你回去,那就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关爱,怎么了?不行吗?” 不行,在姜英顺这就是不行。 就在解安德苦口婆心、想方设法的说服着自己送姜英顺回家的时候,解安德的父母以及他的姐姐,已经从蒙江省是省会江内市坐上了前往京都的飞机。 此外同一时间,远在大洋彼岸的另一侧的赵佳橙,也坐上了飞往华夏首都京都的航班。 虽然他们出发的地点不一样,但他们的目的地却是相同的。他们找寻的人也是相同的。 但此刻的解安德却对此毫不知情,要知道明天早上9点15分,解安德将坐上中转京都而后直达深城的飞机。 对于解安德明天要来深城的消息,深城的蒋安雄对此格外的看重。 首先陆文津已经提前2天,让新成立的手机业务部准本好相关的文件资料,只等着和解安德进行详细深入的交流了。 此外陆文津更是提前安排好了明天解安德来深城时的接机准备工作,之前解安德来深城时,每一次都是陆文津亲自前去接机。 但现在陆文津住院在床,再加上这几天陆文津的伤情波动比较厉害,所以这次的接机就只能是其他人代劳了。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调查,陆文津也隐约认识到了未来手机市场的远大前景,但陆文津同时也意识到了进入手机市场的不易。 根据新成立的手机市场部调查回来的情况显示,如果九游电子进军手机市场,那么挡在九游点在面前的最大困难,不仅仅是手机生产牌照问题。 因为除了手机生产牌照外,最难解决的莫过于手机芯片。 目前手机芯片的供货商不仅少,而且供货的价格也极其的高,这也是为何现在手机价格高居不下的原因之一。 所以陆文津现在非常期待解安德的到来,他想知道解安德会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 但事实上是,解安德根本没有方案解决手机芯片这个难题。 因为在解安德在最初提出让陆文津的九游电子进军手机市场时,解安德根本就没想到进军手机市场会有如此多的难题。 或者说的直白一点,是他解安德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弄巧成拙成错过 解安德终究是没能送姜英顺回家,他只是开着车子把姜英顺送到了车站而已。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让解安德毫无办法的人或许就只有姜英顺能做到了。 解安德坐在车子里,静静的看着姜英顺刚才离去的方向,他似乎都忘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他也似乎忘了姜英顺早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咔嚓’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边浩安坐了上来“解总,姜小姐坐的车子已经出发了,车牌号是鄂a434554,我们要不要跟上?” “不用了,找个地方休息吧”解安德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下午要见个人。” 虽然这一次边浩安依旧保护着解安德,但从始至终边浩安的身影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姜英顺的面前,他一直在暗中跟着解安德和姜英顺。 哪怕是解安德迎面跌倒,或是解安德独自开着车子送姜英顺来到汽车站,边浩安都未曾现过身。 姜英顺离开时是中午时分,而等解安德在酒店睡了一个午觉醒来时,时间已经是下午的4点钟了。 要不是边浩安敲门,解安德肯定还会继续的睡着。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边浩安在得到允许后开门进入“解总,田丹宁来了。” “让她进来吧。”解安德舒展身体,来到窗户前打开了窗户,而田丹宁在这时也走了进来。 解安德示意边浩安出去,然后冲着田丹宁笑了一下“国庆不回家吗?” “太远了,回去花钱不说也待不了几天。”田丹宁站的笔直,双手放在身前声音温和的回道。 “哦,是这样啊!”解安德趴在窗户上背对着田丹宁“看来我给你的钱有点少啊,连你回家的路费都不够。” “不是的,不是的,解总,我不是这个意思。”田丹宁立即回答道。 田丹宁突然叫自己为解总,解安德觉得好奇怪,这好像是田丹宁第一次叫自己为解总。 “解总?”解安德转过身笑了出来,他死死的盯着田丹宁“有个事和你说一下。” 田丹宁被解安德看的似乎害羞了,她把头低下了“你说。” 解安德收回看向田丹宁的目光,接着他顺势坐在了跟前的沙发上“以后你不用跟着姜英顺了,也不用给我打电话汇报姜英顺的情况了,你好好学习!” “好,我知...”田丹宁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停下了,她似乎很震惊解安德所说的话,以至于话都只说了一半。 “这是2000块钱你拿着,以后没钱用了可以给我打电话。”解安德站起身将钱递给田丹宁。 但田丹宁却并没有伸手去接解安德的钱,她反而是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把手机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解总,既然不用我在跟着她了,那手机就还给您”田丹宁露出一个微笑“至于钱我就更不能要了,你已经给了很多了。” 说实话,田丹宁的这番表现很是让解安德意外,他根本没想到田丹宁会拒绝自己,他更没想到田丹宁会把手机还给他。 “什么意思啊?”解安德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手机还我?钱不要?嫌少啊?” “你误会我了。”田丹宁摇头“从咱俩见面的第一次起,你就误会我了。” “我误会你什么了?” “其实你也没误会我,毕竟我把你给我的钱都已经花了。”田丹宁再次露出一个巨大的笑脸“既然以后不用再给你汇报了,那就是不会再联系了,我不想让这个误会一直存在你的脑海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解安德微微的吸一口气“你说的误会,是不是你以为,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爱慕虚荣、唯利是图、甚者是出卖自己的人” 田丹宁脸上的笑容依旧在,但她却说了一句让人笑不出来的话“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哈”解安德大口笑了出来“随你怎么想,没什么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在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田丹宁便离开了。 只是离开解安德酒店房间的田丹宁,走在马路上眼泪不自觉的就留了出来,甚至这泪水都迷住了田丹宁的眼睛。 “田丹宁同学、田丹宁同学”就在田丹宁用手擦拭眼泪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呼喊她的声音。 田丹宁扭头看去,喊自己的就是刚才领自己去解安德房间的那个年轻人,而田丹宁之所以刚才叫解安德为‘解总’,就是听到这个人叫解安德为解总,所以她也才跟着叫的,而以前她一直叫解安德为‘你’。 “有什么事吗?”田丹宁已经把眼泪擦干,但明显的能看出田丹宁已经哭过。 边浩安把一个信封递给田丹宁“这里是钱和手机,解总让我给你的。” “我告诉解总了,我不能要这些东西了。”田丹宁摆手拒绝着。 “拿着吧,解总说手机拿着好联络,估计后面还得麻烦你,至于钱,解总说是你应得的。”边浩安停顿一下“解总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这一次田丹宁没有再摆手拒绝,但也没有接过信封,她反问道“什么话?” 边浩安把东西塞在田丹宁的手中“解总说:他从来不跟唯利是图、爱慕虚荣以及出卖自己或是出卖别人的人合作。” 边浩安说完这句话留给田丹宁一个微笑后便离开了,而田丹宁看着手上的信封“噗嗤”笑了出来。 解安德所说的他不会和爱慕虚荣、唯利是图以及出卖自己或是出卖别人的人合作,只是说给田丹宁听听而已。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如果不和这些人合作,那么解安德将寸步难行。 况且就连他解安德也逃脱不了成为这样的人的定律,而解安德认为有着深厚情谊的李少鹏,则正在向着这样的人转变。 国庆假期,李少鹏收到了解安德打给他的又一笔多功能充电器的分成费用。 看着银行卡余额里的数字,按理说李少鹏应该感到高兴和兴奋才对。 因为作为一个大三的学生,能有如此多的存款已经是非常的不可思议了。 但李少鹏看着这些余额,他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解安德的种种行为,比如解安德的豪车和司机,比如解安德带他们去的豪华酒店。 再比如解安德可以一个学期不来上课,但老师却没有任何的处理行为,再比如解安德写的歌,能让每一个同学都喜欢,就连他的对象马艺菁也是及其的喜欢。 还有解安德发明的多功能充电器,到底给解安德赚了多少钱? 要知道自己每个月收到的钱就已经很多了,而解安德赚的钱一定比自己多的多的多。 所以李少鹏羡慕解安德,而且是非常的羡慕解安德,而过度的羡慕就会变成嫉妒、变成仇恨。 而和解安德有仇恨的人,那就有的说了。 10月2日一大早,蒙江省伊金县刚刚成立没几天的子俊送水公司,在这天早上突然来了好几十个青年。 这些青年把一个短发男人围住,让短发男人赔钱,而赔钱的理由是子俊公司送的水有问题,他们喝了子俊送水公司的水后,都生病住院了。 所以现在他们要子俊送水公司给他们支付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等一系列的费用。 “给钱,不给钱可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带头的一个黄毛青年揪住短发男人的衣领。 被黄毛揪住的短发男人,正是和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合伙开送水公司之一的刘云飞。 “后生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先打个电话,打个电话。”刘云飞个子矮,他都要被比他高两个头的黄毛快拎起来了。 “打电话?你给谁打电话?”黄毛放开刘云飞“你不是老板嘛?” “我是老板,我是老板,但我不是大老板。”刘云飞大口的喘气“我给我们大老板和二老板打个电话。” “嘿,真tam有意思,一个破送水公司还三个老板。”黄毛笑了出来“那你打吧。” 只是时间过了好久,刘云飞这电话还是没打通。 因为刘云飞打给大老板的电话一直提示为不在服务区,而二老板的电话虽然接通了,但对方说刘云飞找的人不在。 “老头,这就不能怪哥几个了。”黄毛环视着店铺内,随即高声道“既然老板不给钱,那就咱们自己动手。” 十分钟后,刘云飞看着一屋子的狼藉,他擦着嘴上的血冲着屋外看热闹的人说“谁有手机,能给我用一下。” 但这些人看着刘云飞都摇头,且有的人则开口“你别报警了,这是刚子手底下的人,你报了警,他们进去两天就又出来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我不报警,我给我们大老板打个电话。”刘云飞摇头“我的手机被他们抢走了。” 只是作为大老板的解子俊,此刻正坐在由京都飞往东丹市的飞机上,所以他不可能接到刘云飞打来的电话。 因为在飞机上手机是没信号的,就像解安德同样也因为坐在了飞机上,所以他也接不到电话。 赵佳橙听着电话里不在服务区的提示并没有多想,她想着既然现在打不通电话,那就等到了东丹后再给解安德打电话。 于是赵佳橙关掉手机,几分钟后赵佳橙乘坐的飞机起飞了。 而有意思的是,虽然解安德的父母以及姐姐和赵佳橙都是从京都起飞前往东丹市的,但他们坐的却不是同一架飞机。 但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去找解安德的。 第二百九十七章:兴致冲冲扑了空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着陆,请您再次确认安全带已扣好系紧,手机等电子设备继续保持飞行模式,直至飞机完全停稳,谢谢!” 飞机的广播里传来了乘务员的播报声,解安德透过飞机的窗户看下去,整个地面的建筑显得很是渺小。 解安德很明白自己此次来深城是时间紧、任务重,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陆文津的九游电子,进军手机市场的计划引入到正轨之中。 而且解安德也十分清楚,留给他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当然这里的时间不多是指,解安德觉得自己早就被某些人注意到了,只是现在的自己,在这些人眼里显得很是渺小。 就像此刻解安德从飞机上看下去一样,地面的一切是那么的渺小。 解安德乘坐的飞机很快就降到了深城国际机场,来接解安德和边浩安的人,解安德也很熟悉,因为这个人是陆文津的贴身秘书。 但出乎解安德意料的是,来接他的车子一共有三辆,以及将近10名保镖,这还不算本来解安德就有的保镖。 “这也太兴师动众了吧?”解安德在路人的好奇注视之中坐上了车子。 要知道从解安德走出接机处的那一刻起,他就被保镖团团围住,然后一路护送到了车子上。 “解总,我们陆总说现在情况不明,一切以安全为主。”陆文津的秘书在副驾驶位置转过头回答着解安德。 听到这个回答,解安德微笑着点头。 事实上解安德很理解陆文津的这个做法,因为陆文津现在就躺在医院里,哪怕就是他解安德自己,也曾经差点把命丢在深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哪些满嘴说着不在乎的人,要么是还有挽回的余地,要么是无能为力。 医院门口直到一个保镖提着水果篮跑了回来,解安德这才迈步向着陆文津的病房走去。 许久不见,再加上这段时间被药物和伤情的摧残,陆文津看上去老了许多。 一番寒暄过后,解安德开始询问起陆文津受伤的具体经过,而陆文津也详细的自受伤的过程以及目前警方调查的进展告诉了解安德。 “老弟,我这事百分之百是别人下的黑手。”陆文津露出一个浅笑“那天的那种路况,就是你想故意撞车都难,可偏偏遇到一个酒驾的大货车,而且就是冲着我的车子撞来。” “我觉得也是,咱们的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确让很多同类型产品没活路可走。”解安德看了一眼屋外的边浩安和陆文津的秘书“问题是恨咱们的人太多了,根本没法查呀。” “谁说不是呢?前段时间有两个人也是进入了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结果他们推出多功能充电器的时间正好赶上咱们的降价,结果没抗住跳楼了。” “达尔文不是说了嘛,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解安德打开自己买给陆文津的水果篮“大哥,这次九游电子进军手机市场,注定要引起另一场血雨腥风,你可想好了。” “哈哈哈哈”陆文津接过解安德递来的水果“我要是怕死,那我现在就直接把九游电子卖了,钱都够我花几辈子了。” “大哥既然你这么有钱,给我借点啊!”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 “没问题,你说个数”陆文津一脸的严肃“别的不敢保证,只要你和我借的钱不影响到公司的正常生产,都没问题。” “你这句话我可记住了。”解安德也收起了微笑“大哥,晚上你能行吗?咱们得好好谈一谈手机的问题了。” “没问题,我早就让他们准备好了。”陆文津语气坚定的回答道“我都迫不及待的想听听你是怎么解决手机生产牌照和手机芯片这两个问题了。” “大哥,我说我没办法解决,你信吗?” “怎么可能”陆文津摇头露出了微笑。 “真的,我是真的没...”解安德的脸上也带着笑容,但他得话还没说完,他得手机就响了。 解安德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是母亲打来的,他便接起了电话。 只是电话再接起大概10秒后,解安德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不可思议、变成了震惊“什么?你们来东丹了?” 解安德能不震惊吗?电话那头的母亲说他们现在就在学校的门口,让解安德出来接他们。 这不是开玩笑嘛?解安德现在正在深城呢。 解安德起身来到窗户前,他让张芬把手机递给了解婉春。 而拿过手机的解婉春第一句话就是和解安德解释,对此解安德是真的哭笑不得,但又没办法。 解安德让解婉春先找个地方带父母吃饭,并说马上有人来找他们,接着解安德在挂了电话后,又赶紧打通了蒋安雄的电话。 而此刻蒋安雄正在主席台上给新来的实习生发表着演讲,但当他看到来电话的是解安德后,他手一挥保卫科的科长就上来接替了蒋安雄的演讲。 而且蒋安雄在接听电话后,赶紧离开了会场并且一路小跑着赶向了车子停放的办公楼。 另一边张芬、解子俊在解婉春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小面馆,三个人各自点了一碗面。 “你弟和你说什么了?”张芬开口问道。 “安德说一会儿有人来接咱们”解婉春看向了自己的父母,他发现自己的父亲情绪很是不高,完全没有了出发时的那副兴奋的样子,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 解子俊当然没有兴致了,因为下了飞机的解子俊接到了刘云飞打来的电话,所以解子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送水公司被人砸了的事情。 “有人来接咱们?”张芬疑惑的问道“不是你弟来接咱们吗?” “我弟说他不知道咱们要来,和同学出去玩了。”解婉春看向自己的父亲“爸,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没事,坐飞机真不舒服,难受。” 张芬指着水杯“多喝水,喝水能缓解一下。” 只是喝水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现在的解子俊充满了担忧和疑惑之中。 不过很快,张芬也陷入了担忧和疑惑之中。 因为当面刚刚端上桌子的时候,他们只吃了一口,就见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进了面馆。 然后这个人声音及其温和,却很是洪亮的开口道“打扰大家一下,哪位是解婉春小姐。” 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接到解安德的电话,来找解安德父母以及解婉春的蒋安雄。 更巧的是,蒋安雄进屋后正好就站在了解婉春吃饭的这一桌附近。 于是在蒋安雄说完话后,解婉春站了起来“我是解婉春,您是?” “您好,解小姐”蒋安雄露出一脸的微笑“我是蒋安雄,是解总派来接你们的。” 解总?哪个解总?张芬和解子俊一脸的疑惑。 但接着蒋安雄看向张芬和解子俊“二位叔叔阿姨是解总的父母吧,我不知道叔叔阿姨今天来,我要是知道应该去机场接你们的。” “是解安德让你来接我们的?”解子俊这时终于开口。 “是,是解安德解总让我来接你们的。”蒋安雄说话的同时打通了手机,接着把手机递给解子俊“叔叔,您和解总说一声。”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张芬以及解子俊已经彻底知道了解总,就是他们的儿子解安德。 更何况在解子俊接过蒋安雄的电话后,的确是儿子的电话,而且电话里解安德告诉解子俊,有什么要求就和这个来接他们的人说。 在解子俊和解安德通完电话后,蒋安雄领着三人离开小面馆,而在几人离开小面馆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当几人已经走出面馆要离开时,张芬突然停下脚步“呀,还没付钱呢!” “阿姨,没事、没事”蒋安雄一脸的微笑,随即他对着跟在身后的孙卫国开口“小孙,你去把钱付了。” 蒋安雄的话说完,孙卫国点头进了面馆,而张芬和解子俊以及解婉春,这才发现还了孙卫国的存在。 这还没完,孙卫国付完钱后,解子俊掏出钱要给孙卫国面钱。 这钱孙卫国可不敢要,他可是知道眼前的这三个人是什么来头。 于是孙卫国礼貌的拒绝,但解子俊就是要给,嘴上还说着“一码归一码。” “小孙那你就拿着吧”蒋安雄这时开口拿了注意“叔叔,您不用这么客气,你能来东丹我们很高兴。” 高兴?张芬解子俊可高兴不起来。 尤其是当他们坐上了红旗轿车后,三个人能看出明显的不适应,而在这时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蒋安雄则扭头和三人交流着。 我们之前说过,蒋安雄是靠嘴皮子、靠着能说会道这个本事起家吃饭的。 更何况解子俊张芬夫妇完全是朴实从没出过蒙江省的人,他们哪是蒋安雄的对手。 在蒋安雄的面前,这三个人没有丝毫的防范可言,所以没一会儿蒋安雄就和张芬以及解子俊聊的比较熟悉了。 也在这时张芬开口了“小蒋,阿姨问你个事,你可得和阿姨说实话。” “阿姨,您说!”蒋安雄满脸的微笑。 “你和我们家解安德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怎么叫他解总?”张芬文话的同时,眼睛看向了蒋安雄。 蒋安雄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立马回答“阿姨,叔叔,我是您儿子的属下,您儿子解安德是我们的老板,所以我叫他解总。” “属下?你们是干什么的?”解子俊开口追问道。 蒋安雄依旧很快的回答道“叔叔,我们是做药的,至于具体做什么药,等解总赶回来的时候,他会带着你们去我们药厂参观的。” 蒋安雄的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大到这三个人不知道再该问什么了。 “蒋总,那我们现在是去哪?”解婉春开口问蒋安雄。 “咱们现在去酒店,然后吃饭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在东丹市逛一逛。”蒋安雄停顿了一下“解总去深城了,应该会买最近的机票回来。” 不明白了,也看不懂了。 张芬和解子俊听着这个叫蒋安雄的人口中的儿子,他们感觉好陌生,因为这和他们记忆中的儿子完全不一样。 另一边深城的解安德拿着手机叹口气,他无奈的看向病床上的陆文津“大哥,事情有变化。”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嘛?”陆文津担忧的问道。 “事情倒是没出。”解安德用手抓了一下头发“我的父母去东丹市了。” “你父母去东丹市了?”陆文津的语气也满是惊讶“他们来的时候没和你沟通吗?” “没有,突然...”解安德的手机再次响起,又一次打断了解安德的话。 同样的是,在解安德接通电话的10秒钟后,解安德脸上再次带着震惊“什么?你也来东丹了?” 电话另一头的赵佳橙随即反问道“怎么了?还有谁来东丹了?” 解安德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却实无奈的笑,他停顿了片刻“我父母也来东丹了。” “叔叔阿姨来东丹啦!”赵佳橙的语气明显带着喜悦“那你现在是不是和叔叔阿姨在一起啊!是不方便来机场接我嘛?我去找你们吧!” “我没和他们在一起”解安德叹口气“我现在不在东丹市。” “你不在东丹市?那你在哪?” 有意思了,无论是解安德的父母、姐姐,还是赵佳橙,他们都扑了个空。 第二百九十八章:难题已来临 解子俊张芬夫妇活了50多年,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女儿读中专时,从蒙江省伊金县送到了蒙江省的省会城市江内市。 除此之外,夫妻二人在这半辈子的岁月里,从来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哪怕就是在解安德上大学要远去几千里外的东丹市时,解子俊和张芬夫妇也没有去送解安德去东丹市。 说完了解子俊张芬夫妇,再说说解婉春。 虽然解婉春在上学的时候,利用暑假打工的机会去过京都这样的大城市,所以比起她的父母,她算是见识比较深的一个人了。 但无论是解婉春还是解子俊张芬夫妇,当他们走进东丹市佳玲国际大酒店时,他们还是呆住了。 从他们三人走进酒店大厅的那一刻起,三人的目光就是呆滞的,甚至解子俊张芬夫妇都有些想转身出去。 没办法,佳玲国际大酒店的大厅装修的及其的奢华和大气,几十米高的旋转楼梯以及几十米高的落地灯,让人看上去就胆怯。 这还是最普通的的,当他们来到套房后他们更加的吃惊了,先不说套房内的装修和家具摆设是怎么样的,单单说套房内的面积就已经让三人惊讶不已了。 原本他们以为家里140多平米的屋子已经是大面积了,但从现在进入眼帘的屋子来看,这屋子的面积要比家里的屋子大了将近一倍。 餐厅、厨房、书房、洗浴室、健身室,解婉春挨着体验着屋子里的一切,而解子俊张芬夫妇则拘谨的坐在沙发上仔细的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爸,妈,你们把东西收拾一下吧,蒋总还等着咱们吃饭呢。”解婉春从卧室里出来“这屋子太大了,一个卧室比我的客厅都大。” “这住一晚得花多少钱啊?”张芬攥着双手,她本来还很饿,但现在她都不想去吃饭,她宁愿刚才把那碗面吃了。 “看着阵仗应该是不便宜。”解子俊站了起来“咱们三是刘姥姥进大观园长了见识了。” 的确他们三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长了见识,因为当他们吃饭时,他们更是如坐针毡。 尤其是张芬和解子俊,他们觉得这不是吃饭,这简直是在受罪。 他们实在是受不了他们身边站着的服务员,更受不了这些服务员给他们夹菜。 但解子俊和张芬夫妇不知道的是,就算是现在这样的场面,也已经是蒋安雄做了极大的精简的。 首先蒋安雄让服务员拿了一个没有价格的菜单,其次他没有点海鲜,更是让服务员把洗手盅撤掉。 而蒋安雄这么做就是担心解安德的父母因为菜价过高而不敢点菜,其次他也考虑到解安德的父母生活在内地,所以点了海鲜很有可能不会吃。 最后蒋安雄之所以要让服务员撤掉洗手盅,是因为害怕解安德的父母,把洗手盅里用来洗手的水当成喝的水给喝掉。 蒋安雄的这个担心不是空穴来风,是因为他自己的亲身经历,在蒋安雄第一次见到洗手盅的时候,他就把洗手盅里的水当成喝的水给喝掉了。 蒋安雄看着解安德的父母拘谨的样子,他站起身对着服务员开口道“你们先出去吧,有需要再叫你们。” 这边解安德的父母因为吃饭而吃的进退两难,另一边解安德也进退两难。 赵佳橙告诉解安德她来东丹市了,而解安德则告诉了赵佳橙他的父母也来东丹市了。 可现在因为解安德不在东丹市,所以这问题就很难处理了。 解安德可以让蒋安雄陪伴自己的父母,但他绝对不能让赵佳橙和蒋安雄见面。 因为到目前为止,解安德都无法确定赵佳橙是否知道自己所有的情况。 如果赵佳橙知道了自己所有的情况,那么自己其实没有隐瞒的必要,而如果赵佳橙不知道自己所有的情况,那么自己让赵佳橙和蒋安雄见面,那无异于和赵佳橙坦白他的情况是一样的。 但现在赵佳橙已经在东丹市了,解安德该怎么办呢? 难道是解安德给田沛锦打一个电话,询问田沛锦赵佳橙是否知道自己的所有情况嘛? 不可能,解安德不可能打这个电话,更不能打这个电话。 解安德拿着手机来回的踱步,他后悔告诉赵佳橙自己的父母也来东丹市了。 因为如果解安德没告诉赵佳橙自己的父母来东丹市,那么解安德还可以找理由来搪塞赵佳橙。 但现在解安德告诉了赵佳橙自己的父母已经来了东丹市,所以解安德想让赵佳橙直接离开东丹市是不可能了。 那么解安德该怎么办呢,难道让赵佳橙去找自己的父母吗?然后让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掩饰自己,已经是药厂老板的这个事实嘛? 不可能,这个更行不通。 先不说解安德的父母现在都对解安德的情况糊里糊涂,其次他们是绝对不会替解安德撒谎的,而且这个撒谎的理由,根本不足以让解安德的父母替他撒谎。 所以,所以就只有一个选择了,那就是让自己的姐姐去就和赵佳橙见面。 于是解安德的一通电话打给了解婉春,然后又一通电话打给了赵佳橙。 但解安德的这个想法很明显存在着巨大的漏洞,那就是他忽略了自己的姐姐以及赵佳橙,都是及其的看重他解安德的。 前者认为赵佳橙是弟弟未来的弟媳,所以得好好的招待着,后者认为自己很有可能成为解家的儿媳,所以更是及其有礼貌的。 如此一来,解婉春当然发出了让赵佳橙见自己父母的邀请,而赵佳橙也肯定会接受解婉春的邀请。 于是原本打算让赵佳橙只和自己姐姐见面的解安德,在晚上就收到了赵佳橙汇报给他的消息,赵佳橙和自己的父母见面了。 头大,头大,解安德是真的头大。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和赵佳橙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赵佳橙是否知道了自己就是英顺药业老板的事情。 但解安德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已经买了明天晚上飞回鄂东市的飞机,如果一切顺利那么他将在明天晚上9点到达鄂东市,然后在开着车子回到东丹市。 除此之外,让解安德头大的不只是和他的父母以及姜英顺的事情。 解安德头大的还有现在九游电子进入手机市场的事情,原本按照计划解安德又5天的时间,也就是一个国庆的假期去和陆文津洽谈九游电子进入手机市场的事情。 但现在解安德必须得在明天回去了,所以从解安德下午开始,就和陆文津以及九游电子手机业务部的员工进行了商讨。 深成作为华夏电子产业的龙头城市,其拥有着强大的供应链优势。 根据九游电子市场部反馈回来的消息,目前如果想要进军手机市场,那么手机的配件和组装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问题,他们几乎可以在一夜之间就能找好所有的手机配件。 但现在存在最大的问题是,九游电子没有手机生产牌照以及生产手机所需要的芯片。 手机芯片在一部手机里,他就相当于人体的大脑,所以也是一部手机里成本最高的配件。 所以当九游电子市场部的人说完了问题后,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其实说是所有的人,但包括解安德和陆文津在内一共只有5个人,也就是说九游电子手机业务部只有3个人参与了这次会议。 而这三个人陆文津告诉解安德,他们是非常可靠地三个人。 于是解安德说出来自己的计划和打算: 首先九游电子要注册4到5个手机品牌,而且其中的一个品牌必须要注册的高端、大气,听起来像是国外的品牌,而且这个品牌必须同时在国内外同时注册。 此外如果可以,那么解安德建议最好九游电子注册的所有手机商标都是在国内外同时注册。 其次在手机生产牌照的问题上,解安德提出可以先租用或是挂靠其他生产厂商的手机生产资质。 总之在手机生产牌照的问题上解安德提出的解决方案就是,能挂靠就挂靠,不能挂靠就找政府。 这里的找政府是指让陆文津去找政府,而这个解决方案其实陆文津之前已经想到了,只是他以为解安德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而事实上解安德在陆文津汇报给他关于手机生产牌照的问题时,解安德就知道这个问题对陆文津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开玩笑,陆文津因为将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他带来的影响不只是单单的经济层面的影响,其背后更是代表了一种创新和开拓的精神。 而陆文津也因为将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获得了好几项的大奖。 那么现在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优秀的企业要进军手机市场,那么如果陆文津找到深城市市政府,那么毫无疑问深城市市政府一定会给予九游电子公司最大的支持。 而真正让解安德感到空难的是手机芯片问题,而且直到九游电子的手机项目部把市场调研情况发给解安德时,解安德才知道原来手机制造需要的芯片竟然是如此的难以解决。 其实这不怪解安德,前一世的解安德对于手机的研发几乎是完全不了解的。 前一世的解安德,他所从事的行业和手机根本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前一世的解安德只知道华夏大地未来的几年内,将迎来一段山寨手机的高光时刻。 更重要的是在这段山寨手机之后,整个华夏的手机市场乃至世界的手机市场,都将出现我们华夏的手机品牌。 但对于手机具体该怎么制作,以及怎么运营,解安德在前一世几乎是毫无了解。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在让陆文津的九游电子进军手机市场的时候,他以为只要提供的战略方向即可,而且在最初解安德的潜意识里,他以为山寨手机之所以叫山寨手机,完全就是盗版手机啊。 所以既然是盗版手机,又何来的芯片问题呢?何来现在的芯片问题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儿大不由娘 山寨手机,何为山寨手机? 在解安德的潜意识里,山寨手机就是模仿市场上已有的手机品牌,并全方位的对该品牌的手机进行抄袭。 但解安德错了,而且是错的很有意思。 因为山寨手机的确是盗版那些品牌手机的产品,但并不是因为盗版了山寨手机,才会被叫做山寨手机。 山寨手机的起源时间是20世纪90年代,也就是说现在2001年的这个时间档口,山寨手机已经出现了。 但彼时的山寨手机还不叫山寨手机,而是叫“黑手机”,而所谓黑手机就是没有手机生产牌照的厂商,生产出来的手机就叫做黑手机。 现在解安德让陆文津的九游电子进军手机市场,他的想法是先注册多个手机品牌,而在这些众多的手机品牌里,有一个手机品牌是不需要盈利的,它只需要做好手机技术的研发和手机品牌价值的增值即可。 而除了这一个不需要盈利的手机品牌之外,其他的手机品牌则必须要负责盈利,且是不择手段的盈利,然后用赚来的钱去供给这个不需要盈利的手机品牌进行技术、品牌、市场、等多方面的价值提升。 其实说白了,解安德的计划就是用几个赚钱的品牌去养活一个不赚钱的品牌。 但解安德这么做,是为了以后能赚更多、更久、更大的钱。 虽然解安德不是很清楚前一世山寨手机在研发和制造方面的内容,但解安德知道山寨手机的黄金时间很短,短到只有几年的时间。 此外在山寨手机短暂的辉煌过后,那便是更加残酷和更加辉煌且更加持久的智能手机时代。 而解安德现在做的,就是为了给日后做智能时代的手机打下坚实的基础,因为智能手机时代才是一个有未来的时代。 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何解安德要用其他赚钱的品牌去养活一个不赚钱的品牌的原因,因为在这个手机不赚钱的时间里,他是需要为以后的智能手机时代做着各方面的准备的。 这里的准备不仅仅是在技术上的准备,还有品牌知名度上的准备,解安德深知国人对于品牌的追求是多么的执着。 但现在解安德的这个计划,因为他对前一世山寨手机的不了解,所以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那就是手机芯片的问题很难解决,而这让解安德想起了前一世智能手机时代,华夏几个手机厂商因为手机芯片问题,而遭遇种种困难的场景。 屋子里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似乎在等着解安德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的确很关键,如果解决不了手机芯片的问题,那么造出来的手机价格就会上涨,那么到时候售价几乎和现在市场上的手机价格相近,那就没有了竞争优势。 而且如果解决不了手机芯片的问题,那么就算陆文津去和深城市政府要到了手机生产牌照,那么也相当于做了无用之功。 此刻,解安德脑子里回想着前一世山寨手机的辉煌时代,想着为何前一世的山寨手机可以做到如此的便宜。 根据解安德的记忆,前一世的山寨手机辉煌时代大概在2008年左右,而且当时的手机售价已经是几百元的行情。 所以由此解安德可以断定的是,在前一世的2008年左右,山寨手机之所以能价格如此低,且能迎来辉煌的原因,一定是解决了芯片的问题。 解安德对自己的这个断定很自信,因为这并不难判断,现在制造手机最大的成本就是芯片问题,而前一世的山寨手机在辉煌时代价格低的可怜。 那就说明前一世山寨手机,一定是解决了芯片问题,才能做到价格低的地步。 只是解安德不能判断出,前一世的山寨手机芯片问题是怎么解决的,是研发出了价格低廉的芯片呢?还是有取代芯片的产品出现了呢? 于是解安德问了一个让几人都觉得可笑的问题“能不能不用手机芯片,或者是代替手机芯片的产品?” “有是有,但那样的手机都不如一块板砖实用。” “你能给简单的解释一下手机芯片的作用吗?”解安德继续问着。 “说的简单一点,手机芯片是用来运算的,它的作用是解决时滞性”一名男员工看着解安德“时滞性就是一个时间差,有了手机芯片那么你发短信、打电话、你随时想发就发想打就打,但如果没有手机芯片那么可能得等数十分钟。” 解安德点头“我知道了。” 没错,解安德的确是知道了。 解安德根据这番话推断出,前一世山寨手机芯片问题的解决,在很大概率上应该就是研发出了价格更低的手机芯片,而非是有其它产品代替芯片。 解安德这个推断有两点依据,首先根据这名员工给他的解释可以得出,手机芯片问题的确是很重要,所以这么重要的产品那些大的芯片厂商卖贵的价格就是合理的了。 既然合理且重要又能赚到钱,那么这些手机芯片生产厂商就一定不会轻易用其他产品来代替手机芯片。 其次根据解安德前一世的记忆,在前一世智能手机普及的年代,手机芯片问题多次成为新闻热点,这就足以说明手机芯片一直存在,而且占据的地位是越来越高。 综上两点,解安德由此可以推断出手机芯片不会由其他产品代替。 知道了这一点,解安德没有说话。 解安德和这些人的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12点钟,但即使会议持续的时间比较长,但对于手机芯片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在这几个小时的会议里,解安德和这些人商讨的大多数是关于进军手机市场的方案,以及方案的实施。 “老弟,你到底打算怎么解决手机芯片问题?”病房里只有解安德和陆文津了。 “大哥,我打算让九游电子研发手机芯片。”解安德直接说了出来。 “什么?”陆文津明显非常的惊讶。 “我说既然手机芯片很重要,那么咱们就进军手机芯片产业。”解安德看向陆文津“这样咱们就把握了手机的绝对命脉,站在了整个产业链的顶端。” 陆文津深深的吸一口气,他从床上下来“老弟,我给你说手机芯片的制造,那可不是说能做就能做的,九游电子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技术,甚至连经验都少的可怜。” 真的,如果这是陆文津和解安德第一次见面,那么陆文津一定会把解安德赶出去,因为解安德说的太荒唐了。 解安德说的这句话,就好比一个制造汽车轮胎的企业,突然要造汽车一样,你说这荒唐不荒唐。 但这个世界其实就是这样,处处充满了荒唐。 东丹市佳玲国际大酒店6楼的套房里,解子俊和张芬住在一间卧室里,解婉春和赵佳橙住在另一间卧室里。 解子俊和张芬夫妇做梦也没想到,这次来东丹会见到赵佳橙。 虽然他们之前就已经见过赵佳橙了,但那时候毕竟赵佳橙还不是儿子的女朋友。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儿子说了赵佳橙是他的女朋友,那么张芬觉得未来很有可能赵佳橙就是自己的儿媳妇了。 对于赵佳橙,张芬在之前是非常的满意的,而且是满意的不能满意了,她觉得是老解家烧了高香,才能找着赵佳橙这样的儿媳妇。 但那时的张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而且上一次赵佳橙来伊金县时,是因为赵佳橙买了王庙村的土地。 这一次张芬来到东丹市,这一天的经历虽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多大的出息,但从哪个叫蒋安雄的人对自己一家人的态度和言语来看,自己的儿子不简单。 现在再来看,虽然赵佳橙这个姑娘很优秀,但自己的儿子也不差,所以现在的张芬没有了之前,认为自己的儿子配不上赵佳橙的想法了,或是这个想法没那么深了。 “他爸,你说解安德这小子到底做啥药?就这么赚钱?”张芬不停的翻身。 解子俊轻笑着“这就不知道了,明天你儿就回来了,但有句老话不是说了嘛?” “什么老话?” “三个劫道的不如一个卖药的”解子俊也翻个身“这床软的让人睡不着觉。” “就你心大,还能睡的着”张芬推了解子俊的肩膀“人家那赵佳橙真是个好姑娘,要长相有长相,还在美国留学,父母又都在北京当官,也不知道人家父母能不能看的上咱家安德。” “你就担心些不该担心的。”解子俊转向张芬的一边“佳橙这姑娘聪明,人家和你儿子在一起,能看不清你儿子是什么人?你儿子要真什么本事也没有,人家能上杆子贴着你儿子?” “嘿!我是解安德她妈,我都看不清我儿子是啥样的,她怎么能看清?”张芬坐了起来“还有,你咋看出人家姑娘倒贴着你儿子了?” “儿大不由娘,你看不出来很正常,你想过安德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你想过你儿子给你买房子、给婉春买房子吗?再每个月给你打上万的生活费,你想过吗?” “至于那姑娘是不是倒贴安德,那一眼就看出来了呀。”解子俊说着也坐了起来“你做了我妈多少年儿媳妇,你对我妈有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吗?你看看今天你们出去,人家这姑娘的所作所为,就是以一个儿媳妇的身份来照顾咱们的,甚至比你女儿都做的好,做的多周到、贴心。” “周到、贴心怎么了?儿媳妇不就该这样吗?”张芬看向解子俊“你把话说清楚,我对你妈不好嘛?我亏待过你妈吗?” “你对我妈很好,很好,”解子俊赶紧开口“但赵佳橙现在不是咱们的儿媳妇,她没有必要这么做,你明白吗?” 张芬打开灯瞟了一眼解子俊“不明白,什么歪理,反正赵佳橙这儿媳妇我是满意,也认定了。” “你满意认定有什么用。”解子俊微微摇头,微笑着开口“你儿子认定、满意那才管用。” “我是他妈,咋地我说话不管用吗?” “管用是管用。”解安德收起微笑“安德有出息了,那么咱们做父母的不管便是最大的管。” “什么不管就是最大的管”张芬的语气似乎急了“我是他妈,那该管我就得管,他有出息了就不要妈了?” “你看看你,我说的意思...” 这边就当张芬和解子俊在激烈的争论时,卧室的另一间屋子里,解婉春和赵佳橙则平静温和的在说着话,而且二人越说越投机和开心。 当然,她们说话的的内容就是解安德。 第三百章:扰乱世界的蛾子 如果你随机的采访十个人,问他们的上司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么大概率会有超过一半以上的人脱口说出一个词,这个词的第一个字是‘傻’字,至于第二个字是什么字,那就无需多言了。 至于为什么大多数的人,要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的领导,其中有很一大部分原因,是觉得自己的上司在工作中的某些决策完全的不合情理、不讲实际、不符逻辑。 总之就是一句话,自己的领导在做决定时就像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只是负责圣旨的颁发,至于黎民百姓的疾苦,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 我们不能否认,也无法否认领导的某些决定的确是存在着很多的问题的。 但我们更不能否认的是,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所以彼此考虑的问题也不同,彼此希望得到的东西更是不同。 2001年10月3日下午4点钟,深城九游电子有限责任公司召开了全体员工会议。 这次会议的参与人员级别是全员参与,除了必须在岗负责生产工作的员工外,其他所有员工必须全部参与,而且这次会议是蒋安雄时隔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出现在工厂内部。 陆文津自出车祸住院以来,他一直未出现在厂区,厂区的所有日常工作都由副总经理负责。 所以当这些人接到要开会的通知,且看到陆文津出现在厂区时,都以为这次会议是陆文津一次宣布归来的信号,说白了就是告诉大家我回来了。 因为之前在陆文津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九游电子内部的声音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陆文津是外出学习考察了,有说陆文津是出去旅游放松了,也有说陆文津是陪着市长考察去了。 不过在这些众多的流言里,就是没有说陆文津住院的。 但当这场会议从4点开始,一直到晚上7点钟结束时,参会的所有人都处在一个不解和疑惑甚至是震惊之中。 因为陆文津的这次会议,根本就不是他们想的简单的宣告陆文津归来的会议,这次会议上陆文津宣布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这则消息就是九游电子将全力进军手机市场产业,并且陆文津要求全场所有部门,必须全力支持全新成立的手机业务部。 其实九游电子手机业务部成立的事情,九游电子的所有员工早都知道了。 但这次会议上陆文津的态度让他们很不解,因为陆文津用近三个小时的时间说了手机市场的重要性。 而且在这次会议上,陆文津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说着什么要振兴华夏手机工业,让每一个华夏人都能买的起手机的豪言壮语。 更让人感到可笑的是,陆文津在会议的末尾把一把旗子交给了手机业务部的负责人,并说这把旗就是尚方宝剑,他可以在工厂的任何部门内调走需要调走的任何人。 于是这场会议开完,所有的员工台下议论的声音里,那个有‘傻’子的词成为出现频率最高的词。 “这不傻彼嘛,咱们一个造手机充电器的公司,现在造手机?”一个员工在宿舍里喝着啤酒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我陆文津看是赚了两天钱,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谁说不是呢,手机是那么好造的?”另一个员工也附和道“我倒不管他做啥,他爱做啥做啥,我是怕他乱改行,咱们跟着遭殃,到时候工资没地发、干的活更麻烦。” “那肯定的啊,手机比多功能充电器麻烦多了,要求也严格了,咱们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也不知道这陆文津咋想的,还说什么让每一个华夏人...” 九游电子的底层员工,正在对于这次会议的结果振振有词的讨论着,而九游电子的管理层则陷入了安静之中。 当然这里的管理层指的是绝对的核心管理层,而他们陷入沉默的理由是九游电子正在走一步欲盖弥彰的险旗。 更重要的是这步棋真正的下法,只有他们绝对的核心的理层才知道。 就在九游电子全体员工大会结束的三个小时后,关于九游电子公司要进军手机市场的消息,瞬间在深城电子领域的公司传了开来。 尤其是在做多功能充电器的各个公司里,九游电子进军手机市场的消息可以说引起了轩然大波。 九游电子进军手机市场引起外界的轰动是必然的,这个道理很简单也很常见: 首先九游电子因为多功能充电器这一款产品,瞬间在整个深城的商界尤其是在电子领域打响了名声,这让很多人开始关注到九游电子。 其次,更重要的是对于那些同样做多功能充电器的厂商来说,九游电子就是多功能充电器行业的标杆,所以九游电子的一举一动代表了整个充电器行业的走向。 正是因为以上这两点,让无数人的眼睛一直在暗中盯着九游电子。 这就好比在你所在的行业里,你一定会时刻注意你们行业里龙头老大的动向,或者说你本身就是龙头老大了,那么一定会有你的竞争者时刻看着你的动向。 “贺总,九游公司进军手机市场这事你怎么看?”一个秃头男子抽着雪茄看向贺炳强。 “我这大侄子有眼光,我觉得他进军手机市场一定有他的理由。”贺炳强同样抽了一口雪茄。 “贺总,你真把陆文津当你的侄子啊?”另一个很胖的男人开口。 贺炳强点头“当然了,我和陆文津的他爸那是多少年的老相识了。” “是吗?”肥胖的男人露出微笑“那我怎么最近听说,陆文津和警察指控说是你雇人撞了他?” 贺炳强看向肥胖的男人,也露出了一张笑脸“他毕竟年轻,那会他给多功能充电器降价,我说别降了,降多了别人就没法活了,别人没法活,那就一定会先找他的麻烦,所以我就提醒他让他小心点。” 贺炳强叹口气继续说道“谁知道他就把这话当成是我威胁他的话了,我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有苦说不出。” “对了,陆文津那案子最近怎么样了?”秃头男子开口问道“我倒是挺希望能把幕后黑手找到的,作为一个商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黑了,也太给我们深城的商人丢脸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肥胖的男人也开口说道“在背后下手,这人就是个傻彼,商业上的事情是靠打打杀杀能解决的了嘛?弄死一个陆文津,一定还有下一个陆文津,我看这种人也该被人打趴下。” 面对着这二人的话,贺炳强微笑着附和道,甚至在某些时候他同样开口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和愤恨。 只是时间在过了两个小时后,当贺炳强返回到公司的时候,刚进入办公室的贺炳强就把烟灰缸仍在了地上。 贺炳强的这一举动把女秘书着实吓了一跳,但贺炳强的怒气似乎还没有消完,他转身对着自己的秘书道“他们两个是什么东西?嗯?和我在这装清高、当圣人?他们两个哪个不是偷鸡摸狗起家的,王八蛋赚了...” 贺炳强的火气越骂越大,而在这时他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敲门的人是贺炳强的司机。 “贺总,有情况和您汇报。”司机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秘书。 这个秘书很是有眼力见,她立马走了出去,然后男司机开口道“贺总,情况不妙,警方已经把马昊拘留了。” “什么?”贺炳强的眼睛瞬间睁的更大了,他看向了自己的司机,只是他的眼神太过于让人恐惧。 所以贺炳强的司机不禁把头低了下去。 有的人把头低下去,有的人则把头高高的扬起。 蒙江省伊金县,蒙绍元一脸微笑的看向黑子,从蒙绍元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其非常的高兴。 让蒙绍元高兴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就是丰长庚丰老汉的土地归属权,终于有了一个对他来说非常有利的消息。 这个消息就是,丰长庚的土地买卖行为本身就不合法,因为土地是集体所有,丰长庚只有土地的使用权而没有土地的所有权。 有了这一前提条件的保证,那么就让蒙绍元背后的能量可以应用了。 蒙绍元背后的人告诉蒙绍元,有了这条法律为依据,那么就算是那个京都来的赵佳橙去公证处做了公正、就算是赵佳橙和和丰长庚签署的是土地使用合同而非买卖合同,那也是没有用的。 因为在这条大的法律框架之下,蒙绍元背后的人可以找出很多反驳的理由,让赵佳橙的这份合同形同废纸。 除此之外,蒙绍元还有一招没有用,那就是他也是和丰老汉签了合同的。 所以在法律上来说,这就属于一物二卖,而且现在丰老汉早就死的不见踪影了,有谁能证明丰老汉是先和赵佳橙签的合同呢?还是先和自己签的合同呢? 这一个死无对证,就足以让赵佳橙这一方喝一壶的了。 在这种条件下,蒙绍元觉得自己的把握已经占据了九成,他唯一不确定的那一成就是,他们还搞不清赵佳橙这个人的来历。 但蒙绍元并不是很害怕赵佳橙,因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丰老汉征地的这笔钱,蒙绍元以及蒙绍元背后的人是赚定了。 而第二件让蒙绍元高兴的事情是,根据黑子的汇报,他们已经把解子俊的送水公司给收拾了,而且收拾的彻底开不了门了。 “黑子,这事干的不错,学会动脑子了,还知道用喝了他们家的水生病这个理由,去找他们的事。”蒙绍元把一颗雪茄扔给黑子“这样就算他报了警也没用。” “大哥你过奖了”黑子一脸的微笑“跟您这么久,总不能一点长进也没有吧!只是大哥,用不用找个弟兄真的去医院开个诊断证明,以防万一。” 蒙绍元笑了出来“不用,到用的时候再说,诊断证明你要多少我给你开多少,你要多大的病我给你开多大的病。” “大哥,你是医生啊!”黑子笑着和蒙绍元开玩笑。 蒙绍元同样笑着回答道“我是医生他爹!” 但很快蒙绍元就收起了笑容,他一脸严肃的看向黑子“这两天把那送水的铺子看好,解子俊回来了就通知我,他能在短时间内买两套房说明他有钱,我倒要看看他解子俊有多大的本事。” “大哥,你说解子俊他这钱怎么来的?” “多半是他那儿子给的。”蒙绍元用力扭着自己的脖子“现在,就怕他这儿子出什么幺儿子。” 没错,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解安德就是幺蛾子。 因为是他的出现,让这个世界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第三百零一章:星夜兼程归故里 经过近四个小时的飞行以及3个多小时的汽车路程,10月3日晚上11点10分,解安德的车子终于进入了东丹市内。 解安德在深成的飞机是4点13分起飞的,等飞机降落到鄂东市时已经是晚上的8点钟了。 再然后解安德没做任何的停留,他让边浩安加快速度终于在3个小时后回到了东丹市。 “解总,咱们是回药厂还是?”边浩安透过后视镜向解安德问去。 “去佳玲国际大酒店。”解安德把车窗摇了下来。 此刻的解安德真的是身心疲惫,这种疲惫不同于体力劳动的疲惫,也不像是内心劳累的疲惫,这是一种解安德无法描述的疲惫。 这种疲惫像是一个辛苦了许久的学子,即将要面临成绩的公布。 解安德如此匆忙着急的赶回东丹,就是因为自己的父母、姐姐来到了东丹市,当然还有赵佳橙也来到了东丹市。 只是现在的解安德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些人,因为解安德现在还无法判断赵佳橙对自己的了解有多少,他更不知道这两天的时间自己的父母和赵佳橙说了什么。 但解安德能确定的一点就是,在赵佳橙来到东丹市和自己的父母见面后,解安德便再未蒋安雄出面陪着自己的父母,他只让蒋安雄派人暗中跟着父母。 而陪伴解安德父母以及姐姐的任务,解安德直接交给了赵佳橙,因为只有这样做才是最好的办法。 因为只有赵佳橙陪伴解安德的父母,那么才能正好的解决赵佳橙和蒋安雄碰面的事情发生,也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赵佳橙觉得解安德是看重自己的。 但无论是解安德的父母还是姐姐或者是赵佳橙,他们都不知道解安德会在今晚回来,因为解安德只告诉他们自己会尽快赶回来,但没说是什么时候会赶回来。 解安德用手不停的搓着脸颊,他的身后是边浩安,而边浩安的手中则拿着一张房卡,这张房卡就是打开眼前这间解安德父母住的房间的房卡。 说实话解安德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现在进去,如果自己现在进去,那么他是敲门进去还是用房卡打开门进去呢。 “几点了?”解安德依旧用手搓着脸。 “解总,现在是11点42分。”边浩安低声的回答到。 11点42分,按照解安德对父母的了解,这个时间点他的父母已经睡了,就算是他的姐姐和赵佳橙也早就睡了。 但解安德现在就是想要开门进去和自己的父母说会儿话,这种感觉就像前一世解安德大学假期时无论多晚回到家,他总要和父母进去打个招呼。 可解安德的理智又告诉解安德,现在自己进去就是打扰自己的父母甚至是打扰自己的姐姐以及赵佳橙的休息。 两难啊,真是两难。 “刚才服务员说我父母是住在进门左手边的套房是吧?”解安德深吸一口气扭头问向边浩安。 “是的解总。” 夜晚的东丹比起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县来说依旧算是一个不夜城,在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县,晚上过了7点钟,整个县城早就没了人影。 就拿解子俊和和张芬来说,按照以往在伊金县的作息习惯,现在接近午夜12点这个时间,他们早就睡着了。 但从决定来东丹市的那一天算起,解子俊张芬夫妇就没有在午夜12点以前睡过。 每天晚上夫妻二人都在说着话,而说话的内容则是他们的儿子解安德。 由于昨天和今天连着两天在东丹市的各个旅游景点游玩,所以相比较往日,今日的解子俊和张芬在晚上11点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困意。 不过夫妻二人在关了灯之后依旧像往常一样聊着天,而聊天的内容则依旧是解安德。 因为在这两天里,解子俊和张芬夫妇从赵佳橙的口中得知了关于解安德的另一则消息。 那就是他们知道解安德就是眼下最热、最火的词曲作者姜姑娘。 但对于赵佳橙说的这一则消息,解子俊和张芬夫妇在最开始并没有多吃惊,因为他们在日常生活中根本不听歌,就算是听歌听的也是蒙江省特有的民歌而已。 所以他们对于赵佳橙所说的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最火、最热的词曲作者这一说法,压根就没有一个概念。 解子俊和张芬没有这个概念,但解婉春有这个概念,更何况像《我不是黄蓉》、《写给东丹》、《你是人间四月天》、《赵小姐》这些歌曲解婉春也是非常的喜欢听的。 所以对于作者姜姑娘,解婉春也是喜爱到了极点。而现在有人告诉她,自己喜欢的作者姜姑娘竟然就是自己的弟弟,这就让解婉春的不可思议充满到了极点。 因为解婉春太清楚作者姜姑娘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了,于是她这样给自己的父母介绍道“这么说吧,你儿子写一首歌的价钱,估计能在伊金县买一套房子。” 解婉春如此解释一下子就通俗易懂了,但事实上市他还是低估了作者姜姑娘的身价,因为作者姜姑娘现在的身价是,写一首歌可以在伊金县买不低于5套房子。 更重要的是,现在想找姜姑娘写歌的人很多,但姜姑娘却不写,这就相当于有价格、有市场,但却没有货物。 “解安德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又写歌了”张芬的语气好像充满了无奈。 “你呀,天天就是担心一些没有用的东西”解子俊的语气倒很是坦然“你儿子现在做的事情且不说不告诉你,就是告诉了你,你能懂吗?你能明白吗?” 解子俊继续开口道“这两天佳橙这姑娘带着咱们四处逛,花钱多少咱们先不说,就说对待咱们一家这态度,我觉得对待亲娘也就这般了。” “之前你说佳橙这姑娘倒贴咱们儿子,我还不相信,听着姑娘说咱儿子写那歌,都这么赚钱,我觉得你说的对。”张芬半靠在床上。 “我说的不对。”解子俊也起身半靠在床头“之前我觉得佳橙这姑娘是因为咱们儿子有出息,所以才倒贴咱们儿子,但这两天从人家娃娃的表现来看,是咱们没见过世面,想歪了。” 张芬疑惑的问道“怎么不对?你这话什么意思?” “佳橙和咱家婉春年龄差不多,她们是同龄人,但咱家闺女和人家佳橙一看,就能看出个高低。”解子俊随手把灯打开“佳橙这姑娘长相不用说,就单说骨子里露出来的那股心劲,就把咱家婉春甩的远远的,你看今天人家和那外国的洋人说话,那招不招人佩服。”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张芬看向自己的丈夫“今天我们去厕所,这姑娘跟女儿说了一句,说她从小就学什么钢琴、还跳舞。” “我看佳橙这姑娘家境那是非常好,人家父母都在京都上着班”解子俊把灯关上“主要这孩子不张扬,你看咱们问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她虽然回答了,但明显是不想说嘛。” “不想说?为什么不想说她不是说了她爸妈在京都政府里上班嘛。” “要不说人家姑娘聪明呢,她是说了他父母在政府上班。”解子俊笑了出来“但那京都大了去了,衙门更是多了去了,她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不想说她父母是干什么的。” “诶,那依你看,你觉得赵佳橙父母像是干什么的。”张芬好奇的追问道。 “依我看?”解子俊笑一下“我要能看出来,我前半辈子就不修车了,我给人算命得了,睡吧。” “睡,这都马上12点了,能睡了。”张芬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同一时间,在解子俊和张芬住的包房的对面,解婉春和赵佳橙则却没打算睡觉,她们二人依旧聊着天,而且时不时的有笑声传来。 虽然赵佳橙和解婉春只是相处了短短两天的时间,但两人之间因为有解安德这个情感纽带的存在,再加上之前解婉春和赵佳橙是见过的。 所以这两天的时间里,两人已经相处的非常好了。 昨天晚上,解婉春给赵佳橙讲述了解安德从小到大的经历,而且一直讲到了深夜的2点钟,两人才结束话题相继睡去。 今天晚上,赵佳橙给解婉春讲述着她和解安德从认识到成为男女朋友的整个过程,以及解安德写歌的事情。 当然赵佳橙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解婉春,《赵小姐》这首歌就是解安德写歌她的。 “我弟从就是那种见了女孩子不怎么说话的男生,我都感觉他情商有问题”解婉春微微想摇头,嘴上露出一脸的笑容“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一招呢。” “姐,你这话算是说对了。”赵佳橙立马感同身受的附和道“我俩刚认识那会,他一口一个‘姐’叫我,弄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噗嗤”解婉春笑了出来“听你这话,还是你追的我弟啊?不是这小子追的你啊?” “嗯,都是我主动的。”赵佳橙明显的害羞了,她一脸的无奈“解安德对我毕恭毕敬,我感觉要不是我下手,我俩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等解安德回来,我好好替你揍他,放着这么好看的姑娘不主动,这不大傻子嘛!” “没有,姐”赵佳橙的脸似乎红了“他这样我倒是挺喜欢和赞同的,毕竟比我漂亮的女孩多了去了,要是她看见一个漂亮的就主动搭讪,那我岂不没戏了。” 赵佳橙说完这句话,解婉春注视着赵佳橙“佳橙,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这个弟媳我可看好了哦!” “姐,那我算是得到了强有力的支持了嘛?”赵佳橙一脸的微笑“以后解安德要是欺负我,你得替我做主。” “没问题,我肯定揍他。”解婉春也笑着回答道。 只是当解婉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脑子里突然想起解安德曾经和他说过的一句话,那句话是解安德告诉自己他喜欢的女孩的名字。 但时间过了太久,解婉春已经记不清解安德说的那个女孩的名字了,解婉春只是隐约的记得,这个名字不是:赵佳橙。 第三百零二章:梦醒时分是结局 佳玲国际大酒店作为东丹市设施最好、地理位置最优越、服务最完善的酒店,其在2001年的这个时间段,虽然远远不及5星级酒店的标准。 但因其处于东丹市这座旅游业为主的城市,所以佳玲国企大酒店从开始建设的第一天起,就是打着5星级酒店的名称来建造和宣传的。 所以按照5星级酒店的标准,就不应该更不能出现像现在这样,解安德拿着自己父母房卡的事情发生,因为这种行为属于严重的对客人不负责任的行为。 要知道,这种行为已经不能算作泄露客人信息的范畴了,这已经可以上升到对客人安全的无视层面了。 但任何事情都有例外,这个例外就是佳玲国际大酒店把解安德列为了vip客户,而且是顶级的vip客户。 这很正常,因为从英顺药业开始投放广告的那一刻起,从英顺药业成为东丹市市政府扶持企业的那一刻起,英顺药业以及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就成为了佳玲国际大酒店的顶级vip了。 虽然解安德并没有过多的露面,但连蒋安雄都是顶级vip了,那解安德的身份待遇当然不一样。 更何况这次解安德的父母入住佳玲国际大酒店,那是蒋安雄全程陪在身边的。 所以解安德想要到自己父母房间的房卡,几乎没有任何的难度。 但解安德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虽然他要到了房卡,但他没想到房间的门从里边用安全锁锁上了。 于是等时间来到24点整的时候,当解安德把房卡缓慢的放在门锁的感应位置,且伴随着‘滴’的一声往里推的时候,门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便再推不动了。 好在解安德推门的时候声音比较轻巧,所以开门的整个过程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声。 解安德看着狭小的门缝,他知道门从里边被安全锁锁上了,他也知道自己今晚是进不去了,于是解安德又缓慢的小心把门关上。 但就算解安德再小心、就算解安德再轻手的开门和关门,那也还是有声音发出来。 其实这要是在平常,解安德如此小心翼翼的行为,很可能住在屋子里的人就是听不到。 可问题是今天晚上在屋子里住的所有人,无论是解安德的父母,还是解婉春以及赵佳橙,他们都没有睡着。 尤其是赵佳橙和解婉春她们二人还处于兴奋的状态,根本没有丝毫的睡意。 于是当解安德推门发出响声的那一刻,屋里的4个人就都注意到了,只是因为声音只响了一声,所以4个人都只是有些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 “解子俊,你听是不门口有声音传来?”黑暗中张芬用手推了一下解子俊。 “我也好像听到了。”解子俊说着把灯打开。 另一间屋子里,赵佳橙看向解婉春“姐,你听到了嘛?” 解婉春点头“好像有人开门,你那会把安全锁锁上了是吧?” “锁上了。”赵佳橙坐了起来“好像是有人开门,被安全锁挡住发出的声音。” “咔嚓”就在4个人聚精会神的听着时,声音再次传来。 屋外,解安德关上门短暂的停留了片刻后,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解安德并没有走多远,大概走了5间房门的距离,解安德就听到有人喊他“安德?” 身为人子,解安德瞬间便听出了喊自己的人是他父亲的声音。 果然当解安德回头看去时,他的父亲解子俊站在酒店门口的位置看向了自己,再接着解安德便看到有自己的母亲、姐姐以及赵佳橙都从门口走出来。 得,解安德原本和酒店要了房卡,就是不想打扰其他人。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已经让打扰了全部的人。 房间里,除了解安德之外的四个人全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他们似乎好奇解安德为何这么晚赶回来。 由于时间已经很晚了,解安德先把自己的父母哄回了卧室里,接着又把自己的姐姐和赵佳橙也劝回了卧室。 只是当解安德从自己的姐姐和赵佳橙的卧室里准备出来时,解婉春喊住解安德“安德,要不你在这睡?或者你把佳橙接走?” 解婉春这话一说,赵佳橙的脸颊立马红了,她赶紧起身把解安德推到门口“你赶紧走吧,别打扰我们睡觉。” 解安德露出一脸的微笑,他拉起了赵佳橙的手“要不,你和我走?” “讨厌,快出去吧你!”赵佳橙直接推开门,把解安德推了出去。 被赶出来的解安德径直走向了自己父母的卧室,刚才他在把父母送回卧室时说道“爸,妈,我先去和佳橙交代两句,我等会过来。” 房门推开,解安德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在等待着自己的父母。 对于解安德的父母来说,眼前的儿子让他们有些不敢相信。 这里的不敢相信是说的两方面: 第一方面是最基本也是最表面的方面,那就是解安德的穿着打扮,让解子俊张芬夫妇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之前的解安德在自己的父母面前,他的穿着一直都是学生般的模样。 但今天的解安德却一身西装在身,以及他的头发也经过精心的打理,今天的解安德一眼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成熟的商人模样,你根本找不出丝毫学生的气息。 说的毫不夸张一点,如果解安德这幅打扮走在大街上,那么就算他和自己的父母迎面相遇,那么他的父母也不敢确认这就是他们的儿子。 第二方面,解子俊和张芬夫妇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气场,这种气场是他们用语言无法描述的感觉。 一声西装的解安德随手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自己父母的跟前,他左右手各握着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手“爸、妈,你说你们来也不提前和我说,这么远的距离,多让人担心。” “还说我们。”张芬用另一只手指着解安德“你以为你给我们钱花,给我们买房子,你妈就高兴了?你呀!” 解安德一脸的微笑,他起身在母亲的额头亲了一口“我知道你们是怕我这钱来路不正。” “爸,妈,这次你们来了,那我也就给你们吃个定心丸。”解安德看着自己的父母“你们在东丹市多待几天,我带你们去我的药厂看一看。” “也别多待几天了,明天一大早就去。”张芬一脸的严肃。 “明天一大早?这么急?”解安德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妈,过两天呗。” “不行,过两天你小子作假怎么办?”张芬挣脱开自己儿子的手“这两天时间,你小子都不知道隐瞒什么了,必须明天。” “不是妈,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儿子啊?我是你生的,你还不放心啊?”解安德一脸无奈的笑容。 “以前相信”张芬深吸一口气“现在不相信了。” 其实张芬的确说对了,解安德就是在隐瞒着什么,只不过解安德隐瞒的是不想带着赵佳橙也去参观英顺药业。 就在张芬就要在明天去参观英顺药业的时候,解子俊开口了“儿子刚回来,参观药厂的事情过两天再说,这不着急。” “嘿,解子俊你”张芬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但解子俊却没有理会张芬,他看向解安德“时间也不早了,能睡觉了,安德你是在这屋和我们一起睡?还是有其他住处?” “爸,我有其它住处。” “有其他住处,那就回去睡觉吧。”解子俊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有什么事情明天说吧。” 伴随着“咔嚓”的声音,解安德离开了酒店。 “解子俊你怎么回事?明天去儿子的药厂不是正好吗?”张芬质问着解子俊“怎么又往后拖延了?你没看出他是故意在拖延吗?” “我当然看出来了。”解子俊平静的回答道“那你知道儿子为什么拖延吗?” “能为什么,指不定又搞什么鬼头呢。” “你回答对了。”解子俊点头“儿子之所以往后拖延,我猜大概率是想等赵佳橙走了以后,再带咱们去药厂。” “等赵佳橙走了以后?什么意思?”张芬停顿了片刻“你是说儿子不想带赵佳橙去他的药厂?” 解子俊点头“这两天咱们和佳橙这姑娘在一起,你看她从来没有提起过解安德有药厂这回事儿,她说的就是儿子写歌的事情,这就说明她很可能不知道儿子有药厂这件事情。”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张芬点头“你看自从佳橙来了后,那个来接咱们的蒋总也不再来了。” “所以说,安德这小子,多半是没告诉人家佳橙,他有药厂这回事。” 张芬一脸的不相信“能吗?我觉得不能吧?” “能吗?”解子俊笑了出来“咱们是他的父母,他都没和咱们说,你说能吗?” 能,当然能,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的。 这一夜自解安德走后,解安德的父母并没有很快的入睡,反倒是一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连解婉春和赵佳橙也是在凌晨才入睡,而赵佳橙更是做了一夜的梦。 赵佳橙梦到解安德结婚了,但奇怪的是子啊赵佳橙的梦里解安德在结婚的时候,赵佳橙自己却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台上的解安德和一个女生交换戒指。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赵佳橙突然醒了过来,还好这是一场梦! 第三百零三章:绝密计划暗中行 10月4日一大早,无论是解子俊张芬夫妇,还是解婉春和赵佳橙,他们虽然昨晚睡的都比较晚,但却都在早上5点钟的时候开始陆续醒来。 佳玲国际大酒店,作为对外宣称的五星级大酒店,所以在近200平米的套房里,一共有2个卫生间2个洗漱间。 所以即使是5点钟醒来的张芬解子俊夫妇洗漱,也不会打扰到在睡觉的赵佳橙和解婉春。 清晨6点钟的东丹市,已经是阳光普照了,佳玲国际大酒店的对面便是一条河,这条河虽然没有贯穿整个城市,但却最终要注入黄海。 解子俊张芬夫妇站在护栏上,看着河水安静的流淌,彼此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时间似乎过了好久,张芬终于开口了“你这几天情绪不对,有事情瞒着我吧?” 解子俊和张芬生活了30多年,30多年里虽然解子俊是被妻子管束的哪一个,但不能否认的是张芬是及其了解解子俊的。 “不是什么大事。”解子俊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我倒是觉得儿子这事,你应该能和她说一说。” “儿子的事?儿子什么事?”张芬一脸的好奇。 “儿子瞒着佳橙这事。”解子俊再次看向河水“安德是有本事了,但终究是个孩子,他呀脑子里想的太过单纯和天真,我猜这小子之所以瞒着人家佳橙,是害怕佳橙这姑娘是喜欢他的这些成就,而非他这个人。” “难道不是嘛?”张芬反驳道“别说儿子这么想,你之前不也这么想吗?” “这么想没错,但问题是你觉得这个想法是不对的,那就错了。” “什么对错,你这绕的都把我绕糊涂了。”张芬有些急了“你直接说明白不行吗?” “哈哈哈”解子俊笑了出来“婚姻讲究个门当户对,但归根结底就是一场交换,这个交换是情感、物质多方面的交换。” “但安德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他想着喜欢他的人,应该喜欢他的这个人才对,而非是喜欢他取得的成就。”解子俊继续开口“但事实上是解安德取得的成就,也是属于他这个人的范畴,于是他就犯了一个大多数人都会犯的错,这个错便是总觉的喜欢他的人,就是喜欢他的成就。” “你说的这个太绕了,都什么跟什么?”张芬摇头“我告诉你解子俊,这世道变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可不说,要说你说。” 的确有钱能使鬼推磨,昨晚解安德是在英顺药业睡的,而他也在早晨6点钟的时候就醒来了。 6点钟的时间边浩安还没有来,因为边浩安一般是在6点30分左右才到达英顺药业,而平常解安德都是在7点左右起床,有时候可能更是睡到9点左右。 虽然边浩安没来,但蒋安雄却来了。 其实对于蒋安雄来说,解安德能让他去接解安德的父母,蒋安雄是非常高兴的。 因为在工作关系中,一旦领导把如此私密的事情交给你做,那就证明着领导把你当做了自己人,甚至能说把你当做了重点的培养对象。 “大哥,假期也没回家,辛苦了。”解安德洗着脸“我把这事忘了,让孙卫国去把秋姐还有我那两个侄儿接来,假期了你回不去,就让他们来,你们好团聚团聚,正好也能和我爸妈见一面。” 解安德这话一说,对于蒋安雄来说那更是一个好消息了。 开玩笑,领导要把你家人介绍给领导的家人,这难道不是好事? 于是蒋安雄立马回答道“不用让孙卫国接,让他们娘三坐火车来。” 解安德一脸的严肃,却用开玩笑的语气道“大哥这不行,我等会儿命令孙卫国去接,这么远的路,我秋姐一个人带着两孩子不方便。” “行,那就听您的。”蒋安雄点头“解总,那叔叔阿姨什么时候来咱们药厂?”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什么时候来都一样,他们来就正常参观就行,不用准备。”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一个解安德撒下的弥天大谎已经被揭穿了,而且是解安德亲自揭穿的。 只是解安德揭穿这个谎言后,蒋安雄对此没提任何一个问题。 这个弥天大谎就是在解安德最初找寻蒋安雄加入到他的创业团队时,解安德告诉蒋安雄,他的父母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 也就是说在解安德的描述里,他的父母是个生意人,更是个不差钱、见过世面的人。 但当这次解安德的父母来到东丹市时,解安德在给蒋安雄打电话时却这样说道“大哥,我父母没出过远门,你多照顾着点。” 只此一句话,再加上解安德父母的种种表现,解安德这个谎言不攻自破。 但蒋安雄是聪明人,更何况眼下的英顺药业已经不是当初解安德找他时一清二白、前途不明的样子了。 所以蒋安雄就是再疑惑、再不明白,他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7点钟的时候,解安德试着给赵佳橙发了一条短信,没想到很快赵佳橙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10月4日一天的时间,解安德开着车子带着父母姐姐、赵佳橙去了距离东丹市距离较远的其它景区。 有意思的是在解安德的车子后面,边浩安驾驶着另一辆车子始终跟在后面。 同样在10月4日这一天,深城九游电子有限公司的“决芯”项目正式启动。 决芯项目是深城九游电子的绝密项目,此项目的知情人数加上陆文津在内,一共只有4个人知道。 除此之外,参与这次“决芯”项目的所有人员,没有任何来自九游电子内部的员工。 说白了就是此次九游电子的“决芯”项目,九游电子参与的部门只有一个财务部,因为他们需要给这个项目放款拨钱。 但就算是九游电子的财务部,他们在拨款的时候也并不知道这钱是用于“决芯项目”,因为这笔钱的款项理由是手机业务部研发费用。 那么说了这么多,九游电子的“决芯”项目到底是什么项目呢? 其实从‘决芯’这个词就能看的出来,九游电子的“决芯”项目就是要开始研发手机芯片。 你没有听错,陆文津的九游电子就是要进军手机芯片领域。 时间往回退,推到10月2日晚上,在那一晚,解安德和陆文津聊了很久。 但二人具体聊了什么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只是在二人聊完后的第二天下午,也就是10月3日的下午,九游电子便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 也就是在九游电子的这次全体员工大会上,陆文津宣布了九游电子要进军手机市场的消息。 同时陆文津更是说出了要振兴华夏手机工业、让每一个华夏人都能拿得起手机的豪言壮语。 此外也因为九游电子的这次全体员工大会,几乎在一夜之间,深城的所有电子领域的公司,以及与九游电子竞争的公司,都知道了九游电子要进军手机市场的消息。 商场如战场,这句话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就如书中圣贤所讲述的道理一样,大多数人只是明白其中的道理,却从未有过切身的体会。但对于陆文津来说,他比谁都清楚商场如战场的这个道理,他也比谁都更有体会商场如战场的残酷和血雨腥风。要知道陆文津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是在经商的环境下耳濡目染下长大的。 等后来陆文津上了大学,他更是被送到了国外读得商学院。 再后来陆文津毕业了,他直接接手父亲创立的公司。如此看来在陆文津的整个人生轨迹里,经商氛围和经商气息就从来没有消失过,而且陆文津更是亲眼见证了太多的经商失败后的模样。所以在10月2日的晚上,当解安德彻夜和陆文津讨论着关于手机芯片的重要性后,陆文津相信了,也行动了。其实在10月2日的一整晚时间里,虽然解安德说了很多的话。 但真正让陆文津心动且坚定要研发手机芯片的,只是因为解安德说了一句话。解安德的这句话是“一旦九游电子掌握了手机芯片的核心制造技术,那么九游电子就握住了手机行业的命脉,到时候九游电子的地位和话语权,要比现在九游电子在多功能充电器领域的话语权还要超过100倍。”只此一句话,陆文津便决定要进军手机市场了。没办法这很合乎常理,因为陆文津已经亲身的体验过何为话语权了,他切身的看到了九游电子在多功能充电器领域王者般的存在。所以一个人如果体验过王冠的荣耀,那么他是不会轻易的放下王冠的、所以陆文津决定按照解安德的规划,进军手机芯片市场。但陆文津知道自己进军手机芯片市场,必须得做到悄无声音,必须得做到别人还没意识到手机芯片的重要性时,他就已经取得了成果。总之就是一句话,陆文津进军手机芯片的事情,必须要做到保密。而要想做到这一点,那么陆文津必须得做到声东击西、真真假假。于是便有了陆文津召开全体员工大会的事情,也才有了陆文津在大会上宣布九游电子要进军手机市场的决定。而陆文津的这一行为起作用了,因为当陆文津的这次全体员工大会开完后,所有的人都以为陆文津要进军手机市场了。不过陆文津的确要进军手机市场了,只不过在进军手机市场的背后,是陆文津的九游电子,要集合所有的力量研发手机芯片市场的真正部署。这便是陆文津提出的声东击西,这便是陆文津的真真假假。 第三百零四章:无声胜有声 在解安德的带领下10月4日、10月5日,连续两天的时间,几人已经将东丹市以及东丹市周围的景点基本全部游玩了一遍。 10月5日傍晚,几人回到酒店时已经是非常的劳累了,所以刚刚回到酒店解安德,就躺在沙发上开始一动不动的休息。 “安德,进去陪陪佳橙”解婉春从卧室里出来冲着沙发上的解安德说道。 虽然解安德前天晚上就已经回来了,但这两天的时间,解安德根本没有机会和赵佳橙单独待的时间。 其实是赵佳橙不好意思和解安德单独待在一起,昨晚解安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让赵佳橙和自己一起住。 结果赵佳橙一脸认真的回答道“不行,有叔叔阿姨呢!” 解安德推开房门,便看到了赵佳橙安静的站在窗户前看着屋外,解安德从身后抱住赵佳橙“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赵佳橙转身和解安德面对面“这次分开,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没错赵佳橙在明天就要回去了,所以今天算是他和解安德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 赵佳橙是10月2日到达东丹市的,而赵佳橙并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她会在10月2日回国,她告诉自己的父母会在10月6日回国。 本来赵佳橙这次是想偷偷的回国和解安德待在一起,但没想到因为911事件,所以她的父母和舅舅担心赵佳橙在美国有危险,所以让赵佳橙回国避避风头。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美国?”解安德用手搂着赵佳橙的后背。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舅舅说让我暂时在国内待一个月左右,等美国局势稍微稳定一些在再过去。” “行,那这样等我爸妈、我姐走了以后,我去京都找你,你看这样行吗?” “真的?”赵佳橙的脸上笑容瞬间绽放“叔叔阿姨什么时候走啊?” “你就这急啊?”解安德一脸坏笑,他的手开始在赵佳橙的后背向下移动。 “安德,有人”赵佳橙用手制止了解安德的行为“安德,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几天老是做梦,梦里梦到你结婚了。” “我结婚不好嘛?”解安德在赵佳橙的额头亲了一下“咋地不想嫁给我啊?” “诶呀不是”赵佳橙一脸的失落“梦里你的确是结婚了,但新娘不是我。” 赵佳橙的话让解安德短暂了愣了几秒,但他很快露出一脸的笑容“我当什么事情呢,一个梦就把你弄得不开心了,再说你不知道梦是反的吗?” 的确,的确在最开始赵佳橙也以为梦是反的。 但从昨天经历了一件事情后,赵佳橙就知道梦也许不是反的。 昨天,当解安德开着车子拉着他们去距离东丹市40公里外的一个景区游玩时,车子还没走出市区就堵住了。 堵车的理由也很简单,正直国庆放假,所以出来游玩的人也比较多,于是在出城通往景区的路口发生了大规模的交通事故。 本来发生交通事故大家有序等待就好,但不时的有车子挑头离开,也在这时交警走来对着解安德他们说道“这一时半会疏通不了,你们要是着急走,可以绕一下路再出城。” 虽然解安德两世为人在东丹生活了好几年,但他的确是不知道该怎么绕,于是他开口问道“同志,我怎么绕啊?” “你知道英顺药业吧?就从英顺药业厂区南边边绕”交警自顾自的说道“你要是不知道英顺药业,那就在这等一会儿。” 解安德太知道英顺药业了,于是他驾着车子开始了绕路之旅,但解安德心里问自己,英顺药业自己都待了多长时间了,怎么不知道可以绕路呢?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坐在前排的赵佳橙听到了英顺药业这四个字,而且当车子开到英顺药业南边的小路上时,赵佳橙看到了英顺药业四个字的大字招牌。 赵佳橙走神了,也沉默了,甚至她陷入了极度的疑惑之中。 因为英顺药业这个名字让赵佳橙太敏感了,这种敏感就如耗子见了猫一样。 赵佳橙是知道解安德喜欢的姑娘叫姜英顺的,而且赵佳橙不止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过姜英顺这个名字。 所以对于赵佳橙来说,姜英顺这个名字就像是她的逆鳞一样。 赵佳橙是聪明人,而且是极度聪明的人,她内心的预感以及根据她的分析,她总感觉英顺药业和解安德有着关系。 赵佳橙的分析很简单,简单到有些像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偶然。 在赵佳橙的分析里,这个英顺药业太巧了,巧的让人不禁产生怀疑。 首先英顺这个名字并不是很常见,其次她也知道解安德喜欢过一个女孩叫姜英顺,当然最让人怀疑的的是这个英顺药业竟然就在解安德所在的东丹市。 巧,这太巧了、巧的让人不敢相信。 于是种种猜测,再加上最近总是做的梦,让赵佳橙觉得这个梦很有可能就是真的,也许未来解安德结婚的时候,台上的新娘不是自己。 赵佳橙的梦境在解安德的玩笑和解释中被破解了,而晚上解安德也死皮赖脸的把赵佳橙带走了, 被带走的赵佳橙看着开车的解安德,“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在黑暗中前行着,但赵佳橙却感觉解安德开的路很是熟悉。 很快赵佳橙就知道解安德走的路为何熟悉了,因为车子在英顺药业的厂区门口停下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赵佳橙的心跳突然莫名的加快,她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 “佳橙和你说个事情。”解安德无论是表情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很是认真。 赵佳橙点头,表情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波动“说呗!” “这个药厂是我的。”解安德同样一脸的平静。 但赵佳橙却更加一脸的平静,她反问解安德“电视上那个英顺药业的广告也是你做的嘛?” “是我们做的。” 其实赵佳橙这句话都是白问,电视上英顺药业做良心药,做放心药的广告她是听过的,而眼前这几个字就明闪闪的亮在自己的眼前。 赵佳橙把头低下,接着又把头转向窗外,说实话此刻的赵佳橙想哭。 但此刻的解安德却不明白赵佳橙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因为解安德不知道,赵佳橙知道姜英顺这个人的存在。 相反解安德还有些好奇为何赵佳橙的反应会如此平静,虽然解安德也猜到了赵佳橙可能反应不是很激动,但他没想到赵佳橙会这么平静。 “佳橙,怎么了?”解安德探头看向赵佳橙。 赵佳橙用手推开探身过来的解安德,她依旧看着窗外,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我们走吧!” 走?往哪走? 要知道解安德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了把自己有英顺药业这个消息告诉赵佳橙的这个决定。 而且解安德之所以在厂区门口把车子停下,他的心中是有些想得到赵佳橙的赞美和开心以及赵嘉橙无数个问题袭来的。 甚至解安德都打算,今晚要带着赵佳橙在自己的办公室睡觉的。 但现在赵佳橙的表现完全的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此刻的解安德一头雾水。 “佳橙,你怎么了?”解安德再次探身看向赵佳橙“怎么还哭了呢?” “谁哭了?”赵佳橙突然的转头,她用手抹着自己的眼睛“开车啊。” 解安德更加的懵了,他本来还想开口问赵佳橙怎么了,但看到赵佳橙再次把头扭过去,解安德便发动了车子。 车子发动,很快便驶离了英顺药业,解安德时不时的看向赵佳橙。 透过窗户的倒影,解安德看到赵佳橙在哭着,其实也不用看玻璃的倒影,直接看赵佳橙不停擦拭眼泪的动作就知道赵佳橙哭了。 赵佳橙的确是哭了,而且是无声的哭泣。 无声的哭泣,有人说无声的哭泣是因为心中的痛和悔太多了,所以才压住了哭泣本该有的声音。 解安德的车速很缓慢,他多次询问赵嘉橙,但赵嘉橙要么是不回答,要么是回答两个字“没事”。 终于解安德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他下车直接来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了车门。 这一次解安德看的更清楚了,赵嘉橙的眼睛已经哭红了。 而就在解安德打开车门与赵嘉橙对视的一瞬间,赵嘉橙无声的哭泣瞬间变成了有声的哭泣。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解安德根本不知道赵嘉橙为何要哭,而且哭的如此伤心。 解安德蹲下来想要抱住赵嘉橙,但赵嘉橙却似乎不想让解安德报她,她用手推开解安德的怀抱。 但赵嘉橙毕竟是个女生,她的力气根本没有解安德大,所以她还是被解安德抱住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吗?”解安德柔和的在赵嘉橙的耳边开口“不能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 解安德说完后想放开赵嘉橙给她擦眼泪,但这一次赵嘉成反而却用力抱住了解安德,而且哭声越来越大了。 解安德任由赵佳橙抱着自己,他听着赵嘉橙的哭声,却再问不出一句话。 第三百零五章:伤痛已袭来 夜色下的城市似乎骨子里就带着几分伤感,再加上不断过往的车流,眼前赵佳橙在解安德怀中哭泣的样子,倒是有几分伤感夹杂在其中。 解安德没有再去询问赵佳橙为何哭泣,他抱着赵佳橙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欺负了的小姑娘一样。 赵佳橙的哭声越来越小,她抱着解安德的力道也越来越轻。 终于赵佳橙放开了解安德,只是她重重的深呼吸像是在告诉着解安德她的情绪依旧很沉重,不过她轻声的开口了“安德,送我去住的地方吧,今晚我想一个人住。” 赵佳橙的这句话让解安德终于再一次忍不住的开口询问,今晚的赵佳橙太反常了,也太莫名其妙了“佳橙,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嘛?还是这两天我父母或是我姐姐对你不好?” “没有,叔叔阿姨还有婉春姐对我非常好”赵佳橙红肿的眼睛睁的更大了,她的嘴角也向上翘着“没什么,只是我自己想不开,所以想哭一会儿。” 虽然两世为人,但解安德只能判断出赵佳橙说的这个理由是牵强的,他不能判断出赵佳橙为何要哭,而且还是隐藏着哭泣。 “那你和我说一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敢让你一个人住?”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做傻事的,更不会因为想不开而寻死觅活的。”赵佳橙用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安德送我去找个地方住吧,明天我自己离开东丹市,你和叔叔阿姨说一声,就说我零时有事先走了,我会给叔叔阿姨打电话的。”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解安德站起身,然后顺势把赵佳橙也从车里抱了出来。 于是两人的场景就变成了赵佳橙倚在车身上,解安德则倚在赵佳橙的身上,这一幕从远处看去,及其的暧昧。 但真实的情况是这一幕似乎有些下不了台了,解安德的脸距离赵佳橙的脸很近,近到他们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到底怎么了?你得把话说清楚啊,是我解安德欺负你了吗?你这样我很担心,我也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他解安德竟然问人家赵佳橙,是否是他欺负赵佳橙了。 他解安德当然欺负赵佳橙了,而且他把人家赵佳橙欺负的毫无尊严、欺负的体无完肤。 你想想,他解安德现在是人家赵佳橙的男朋友,可解安德做了什么事情呢? 他解安德竟然在起艺名的时候叫做姜姑娘,而现在他竟然在给药厂起的名字叫做英顺药业,那么这两个名字合起来那就是姜英顺啊。 姜英顺,姜英顺,这个姜英顺是谁,解安德比谁都清楚,同样赵佳橙也清楚。 所以当赵佳橙知道英顺药业是解安德的那一刻时,她的内心是委屈、不甘、伤心、甚至是嫉妒。 我们讲一句公道话,此刻赵佳橙能做到这样,做到不开口询问、做到只哭鼻子发解委屈,已经是很不正常的行为了。 因为作为一个正常的人,在感情里注定是自私的,注定是容不得第三个人出现在的。 但现在眼前的英顺药业以及姜姑娘这两个名字,在清清楚楚、干干脆脆的告诉赵佳橙,她和解安德之间有了第三个人的出现。 或者说的更加的直白一点,这就是相当于告诉赵佳橙,解安德心里的人不是你,而是那个叫姜英顺的人。 所以我们说解安德就是在欺负赵佳橙,因为他解安德的确是喜欢着姜英顺,却也不想放开赵佳橙。 但此刻的解安德根本就没有想过,赵佳橙会知道姜英顺这个人的存在,因为解安德很自信的认为,在这个世界上知道自己喜欢姜英顺的人能说是屈指可数。 可这世间就是这么巧,解安德只告诉过他的老乡冯真姜英顺这个名字,解安德只告诉过自己的姐姐姜英顺这个名字,而更巧的是赵佳橙在冯真和解婉春的嘴里,都听到过冯真这个名字。 赵佳橙面对着解安德压迫式的问话,她没有立即回答,她眼睛死死的看着解安德,似乎想把解安德看穿一样。 但解安德也同样死死的看着赵佳橙,解安德再一次开口“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我们把话说开了不行吗?你这样我真的不放心。” 解安德让赵佳橙把话说开了,但这话能说的开吗? 终于赵佳橙移开了目光,但她却用力在解安德的肩膀咬了下去。 痛,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瞬间让解安德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疼痛是会让人产生害怕的,也是会让人陷入恐惧的。 2001年10月6日,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第3场小组赛正式开打,在此前进行的两场小组赛中,鄂东财经大学均以超过20分的高比分领先获胜。 至此他们在接下来的3场比赛里,即使全部输掉比赛,他们也有机会通过附加赛进入到分区赛中,而如果他们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只要取得一场胜利,那么他们将直接晋级到分区赛。 在已经结束的两场比赛里,作为首发中锋的冯俊鹏场均出站32分钟,可以得到16分19个篮板4个盖帽的全面数据。 此外冯俊鹏真正的作用,是无法通过通过数据体现出来,因为冯俊鹏在防守端的作用并不是通过简单的数据就能体现出来的,虽然冯俊鹏的盖帽数已经是很出众了。 而冯俊鹏也因为这两场比赛,彻底的成为了队员们都认可的中坚力量。 但在10月6日的第三场比赛中出现了意外,当比赛进行到第三节还剩2分12秒的时候,冯俊鹏受伤了。 冯俊鹏受伤具体发生的情况没有人能知道,就连冯俊鹏自己都不知道,人们看到冯俊鹏时,他已经倒地并且全身蜷缩在一起,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由于彼时的cuba联赛刚刚处于起步阶段,所以虽然配备了在场的医生,但这些医生就是比赛学校鄂东大学的校医,他们哪里处理的了这样的伤情。 由于此次的鄂东财经大学比赛的场地是在鄂东市的鄂东大学进行,所以冯俊鹏被送到了鄂东市第一人民医院。 但鄂东市第一人民医院作为省会城市的三甲医院,所以来看病的人自然很多,再加上冯俊鹏受的伤不是事关性命的大伤。 所以冯俊鹏并没有立即被安排就诊,而是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但作为教练的白志新可等不了,他深知伤病猛如虎的可怕定律,他知道现在的冯俊鹏,最需要的就是赶紧确定伤情,然后抓紧时间治疗。 可看着遥遥无期的排队人数,白志新知道要就这么干等着,那指不定得等到啥时候。 况且现在冯俊鹏额头的汗,已经从侧面反映出冯俊鹏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于是冯俊鹏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东丹市正在看着实习生操作的蒋安雄接到了白志新的电话,再接着过了5分钟,正在机场送赵佳橙离开的解安德手机响了。 “回去给我打电话”解安德不顾手机铃声的响声,他挥手示意赵佳橙进去过安检。 “知道啦。”赵佳橙点头“快接电话啊!” “我知道了”解安德掏出手机继续挥手。 解安德看着赵佳橙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他转身向着机场外走去,而解安德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明明刚刚已经在过安检的赵佳橙却出现在了候机大厅,而且她朝着解安德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走出机场的解安德坐上车子,他把刚才没接的电话打了回去。 “大哥,刚才有事没接你电话,怎么了?”解安德发动了车子。 “解总,鄂东财经大学教练白志新打来电话说冯俊鹏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排队等着检查呢,但因为医院人太多,所以一时半会检查不了”蒋安雄换一口气“白志新说冯俊鹏需要最快的时间接受检查,他想问问咱们有没有关系,能让冯俊鹏提前接受检查。” 没想到,解安德没想到冯俊鹏竟然会受伤。 解安德问了一些具体情况后反问蒋安雄“的确,冯俊鹏的伤情是需要抓紧时间去检查,你这边有第一医院的认识的人吗?能安排冯俊鹏早做检查吗?” 蒋安雄语气坚定的回答道“有,这完全不是问题,解总要是您这边同意,我就安排冯俊鹏他们去鄂东省第一人民医院做检查,省第一医院终究要比市第一医院要好一些。” “行,那你安排吧!” 电话挂断,时间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推着轮椅的白志新站在鄂东市第一医院的门口四处张望着,因为蒋安雄告诉他会有救护车来接他们去鄂东省第一医院。 而到了这一刻,白志新第一次觉得或许背后有人支持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如果今天没有蒋安雄,那么很可能他们就得一直拍着队,他们更不可能去更好的鄂东省第一人民医院去看病。 不,不对,如果没有蒋安雄,那么很有可能他们都不会参加今年的cuba联赛,但那样冯俊鹏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受伤了。 这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根本无法去判断事情的发展的好与坏。 但无论事情发展的好与坏,解安德都非常的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田沛锦。 因为这件事情在最初的开始,就是田沛锦让解安德去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而且这件事情就是人家田沛锦为了冯俊鹏才这么做的。 可现在冯俊鹏受伤了,所以解安德于情于理都应该告诉田沛锦。 “告诉你个事情。”解安德和田沛锦打电话总是直入主题,很少有其它过多的寒暄“冯俊鹏在今天的比赛中受伤了,已经送往医院了,但具体的伤情还不太清楚。” 解安德说这句话时语气很是平静,但电话那头的田沛锦却似乎不平静,她过了好久才问道“在哪个医院?” “鄂东省第一人民医院。” 结束了,这就是解安德和田沛锦所有的对话。 第三百零六章:无稽之谈是专家 奇怪了,真是奇了怪了。 鄂东省第一人民医院骨科主任石占雄,今天连续的接到两通电话,而这两通电话竟然都是为了一个叫冯俊鹏的年轻人打的。 从石占雄进入鄂东省第一人民医院的第一天起,就不断的有人找他来提高看病的效率,现如今石占雄已经身为科室主任,每天给他打电话找他的人依旧很多。 但不同的是以前给他打电话的都是身边的朋友亲戚,而自从他当主任后,给他打电话的人大多数是在社会上混得不错的老板。 可像今天这样,连续两个不同的且在院内排名靠前的院长给自己打电话,而且是为了同一个人打电话,这样的情况还是非常的少见的。 的确这样的情况在石占雄的身上非常的少见,于是这件事成为了石占雄及其重要的事情。 石占雄能成为省级医院的科室主任,人家身上是有着真本事的,于是在他的诊断下冯俊鹏的伤情很快被确诊。 冯俊鹏的伤情很常见,尤其是在石占雄骨科这个岗位上更是非常常见。 但不乐观的是冯俊鹏的伤,对于他这个打篮球的运动员来说是非常的不乐观的。 10月6日中午12点04分,田沛锦和解安德先后都得知了冯俊鹏的伤情,冯俊鹏的伤为跟腱断裂。 两世为人解安德虽然只是一个业余的篮球爱好者,但对于跟腱断裂这样的伤却极其的熟悉,他也明白这种伤对于一个运动员有着什么样的影响。 冯俊鹏的意外受伤让解安德没有想到,而且在得知了冯俊鹏的伤情后田沛锦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电话里田沛锦想让解安德出面帮着冯俊鹏去京都治疗。 说实话对于田沛锦这个要求,解安德有些不太想答应,因为这是一个无底洞,虽然田沛锦会全程出钱且提前安排好,但解安德真的是没那个精力。 眼下解安德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英顺药业的问题、九游电子的发展前景,都让解安德无心顾忌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 而且就连解安德感情方面的事情也弄的让他焦头烂额,虽然赵佳橙已经离开了东丹市,但至今为止,解安德都不知道赵佳橙为何要莫名其妙的哭泣,而且赵佳橙在得知了自己就是英顺药业的老板后,竟然对此不闻不问。 于是这就让解安德觉得,很可能赵佳橙早就知道了自己有英顺药业的这个消息。 接下来的10月7日,解安德先后接到了关于冯俊鹏的伤势的更近一部情况,冯俊鹏的伤情是跟腱断裂中比较严重的一种,他的跟腱断裂呈马尾装。 马尾装的跟腱断裂是及其的不容乐观的,首先马尾装的跟腱断裂就无法进行微创手术,只能进行开口手术,而开口手术在后期的愈合中伤口就无法完全愈合。 此外马尾装的跟腱断裂,在做手术时要将将断裂的跟腱两头接住是极其困难的,你想想断裂的两头像是马的尾巴一样长短不一、参差不齐,这是何等艰难的手术过程。 所以因为冯俊鹏的伤势比较严重,田沛锦在这一天之中给解安德打了两通电话,照此看来冯俊鹏去京都治疗的事情是非他解安德莫属了。 同样在这一天,解安德终于带着自己的父母和姐姐参观了英顺药业,以及康安药业生产英顺天麻丸的生产线。 而在这一天的参观之后,解子俊张芬夫妇以及解婉春彻底的失眠了。 没办法,他们今天参观的一切以及他们今天知道的一切都太震撼了,震撼到足以让他们以为这是一场梦境一样。 原来自己的儿子就是电视上英顺天麻丸的老板,原来自己的儿子竟然经营着如此大的两个药厂。 要知道英顺天麻丸的广告,解子俊和张芬夫妇也是看过的,甚至解子俊还去药店买过英顺天麻丸,但由于英顺天麻丸没有进入蒙江省,所以解子俊没有买到。 除此之外,今天一天的参观过程中,无论儿子走到哪里都有人开口叫儿子为‘解总’,而自己的儿子则对此表现的很自然,反倒是他们三人感觉到别扭和恍惚了。 震撼,太震撼了。 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的12点钟了,解子俊张芬、解婉春三人坐在套房的沙发上,而他们的面前则放着一盒英顺天麻丸。 这盒天麻丸是解子俊回到酒店后特意让解婉春去买的,今天的解子俊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的存在,更有人叫他为解先生。 活了半辈子,解子俊哪有被人叫过先生的份。 以前的解子俊听到最多别人叫他的称号是师傅,只不过在师傅后面得加一句话,这句话是:师傅辛苦你了,给我看看我这车怎么了。 “婉春,你买回去的车票吧”解子俊一脸微笑的拿起那盒英顺天麻丸“这该看的也看了,能回去了。” “对,对,婉春你看看最近回去的火车票,不要告诉你弟”张芬也点头附和道“你弟忙,这来了这么多天,肯定因为咱们耽误了不少事情。” 解婉春忍不住笑了出来“是谁当初非要来的?现在又说耽误你儿子的生意了?” “这孩子,你们姐弟俩就气我吧”张芬四处打量着屋内的设施“之前担心你弟整夜睡不着,现在知道了你弟有出息了,我更睡不着了。” “对,我弟有出息了,我没出息,你又开始担心我了呗。”解婉春撅着嘴说道。 “这孩子,就是欠揍”张芬抬手假装吓唬解婉春“你妈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人啊?” “我闺女那是人民教师,光荣的很!我老解家祖上连个读书人都没有,现在出来了一个教书的人。”解子俊一脸的得意看着自己的老婆“这是荣耀,以后咱们家就听闺女的,知道了没?” “知道了!”张芬起身在解婉春的耳朵上扭一下“你赶紧给我把女婿领回来。” 这一夜这三人聊到很久,只是却少了他们的儿子解安德。 其实解安德原本是要准备来和父母以及姐姐一块住的,但10月7日这一天连续发生了两件大事,让解安德赶紧拿出了自己记录后世的密码本。 因为在10月7日发生的这两件大事,解安德只知道会发生,但不知道会在哪天发生。 所以在这两件事情发生后,解安德立马将记录后世的本子开始重新检索一边,因此在晚上也便没来酒店找自己的父母和姐姐。 2001年10月7日晚,华夏沈阳五里河。 当新加坡的主裁判吹响最后结束的哨声时,华夏男足主场凭借于根伟的进球1比0战胜了阿曼队成功晋级2002年世界杯决赛圈,而这也创造了华夏男足的历史,也将华夏男足带入了巅峰。 由于华夏男足进入世界杯,10月7日的晚上整个华夏大地彻底的沸腾了,人们不分地域、不论老少都出门庆祝着这场伟大的胜利。 甚至就连蒋安雄都欣喜若狂的前来和解安德分享这个喜悦,而且蒋安雄还一脸自信的和解安德开口“解总,这会是我们华夏男足的开始,我们一定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对此解安德只是微笑着,他实在不想告诉蒋安雄,此刻的华夏男足取得的成绩,将会是华男足后20年最好的成绩。 华夏男足晋级世界杯决赛圈,在东丹市这样的城市虽然也有人奔走庆祝,但比起京都则差了许多。 赵佳橙的父亲赵勇志是一个足球迷,在得知华夏男足入围世界杯后,他和几个球友出去喝酒庆祝。 期间一个球友开口“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华夏男足很可能进入世界杯吧?现在果然进去了,这被我说中了吧?” 说中了,的确是说中了,但赵勇志说的是那个叫解安德的年轻人说中了。 时至今日赵勇志依旧记得,自己初次和解安德见面时解安德说的话,那天解安德和自己说的事情已经有两件全部应验。 第一件应验的是解安德说京都会成为2008年的奥运会的举办城市,果然京都成为了2008年奥运会的举办城市。 第二件事则是解安德说华夏男足会进入到2002年的世界杯,果然在今天华夏男足进入了世界杯的决赛圈。 不简单,不简单,赵勇志独自举起就奔,将一杯酒喝的一滴不剩。 除此之外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在距离911事件发生后不到一个月的10月7日这一天,以打击恐怖主义为名发动阿富汗战争。 解安德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电视上各个频道的新闻都被华夏男足进入世界杯和美国攻打阿富汗这两件事情占据着。 解安德安静的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对于电视上这两件事情的结果解安德已经知道了,所以解安德并不觉得有何期待。 电视上专家们预测着华夏男足在世界杯中的表现,有的专家说华夏足球已经迎来了一个腾飞的时刻,华夏男足必将在世界杯中取得成绩。 当然也有专家预测美国发动阿富汗战争,将会在短时间内在阿富汗建立起一个让美国满意的政府。 解安德看着这些专家们一本正经的侃侃而谈,他没有任何的表情。 虽然解安德知道这些专家此刻说的话,全部是无稽之谈。 但解安德明白,自己是重生而来的,所以他没有理由去责问这些专家的言论! 毕竟,人家是专家。 三百零七章:痴情女子惹人怜 10月8日蒋安雄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从鄂东市由孙卫国接了过来,按理说10月8日国庆假期已经结束,蒋安雄的这两个孩子应该上学才对。 但蒋安雄可太清楚哪个重要,哪个是次等重要了。 要知道解安德是亲自嘱咐给蒋安雄,让他们全家和解安德一家一起吃饭的。 于是10月8日傍晚,解安德一家4口和蒋安雄一家四口在一起吃了饭,期间无论是蒋安雄还是蒋安雄的妻子,展现出来的交际水平让解安德都不仅赞叹。 因为解安德可以明显的感觉出,自己的父母在这次晚餐中的心情是非常的不错的,而在晚饭结束的时候,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父母都拿出红包给了蒋安雄的两个孩子。 自己的老板给钱,蒋安雄虽然推辞了一番但最后还是收下了。 晚上回到酒店,解婉春在解安德离开时告诉解安德她已经买了10月13号返回蒙江省的火车票。 解安德听到这个消息,瞬间瞪大了眼珠子。 开玩笑,现在的解安德是什么财富水平?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父母坐火车回去?于是半个小时后边浩安拿着三张机票回来了。 而这三张机票也让解安德第一次和他的父亲面对面的坐了下来,这也是解安德重生后他第一次和自己的父亲如此正经的坐在一起。 在解安德的记忆力,前一世只有他和姜英顺结婚打算定居鄂东市时,他才和他的父亲面对面的,像是有着平等地位一样的坐下来交流。 但父亲怎么能和子女的地位平等的了呢? “安德,爸和你有几句话要说说。”解子俊看向自己的儿子。 解安德点头一脸的认真“爸,你说吧。” “爸这次来呢,知道你出息了、有本事了。”解子俊停一下“你的本事比爸大,大的没边了,按理说我这个受苦吃饭的人,是没资格和你说话的,但我是你爹,我毕竟活了50多年,基本是一只脚踏进了棺材,有些话我还是得说。” “爸,你说什么呢?怎么没资格,你是我爸,谁没资格也不能是您没资格。” “自古以来,只要万贯钱财身上装,亲生爹娘又何妨?”解子俊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现在你有出息了,觉得钱好赚,赚钱在你这已经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解子俊继续开口“可钱这东西是催化剂,只要你有钱了,你就不由自主的觉得你高人一等了,你身边的人也更是告诉你比他们高一等了,但咱们自己得清楚啊,咱们不能让这些人把咱们抬起来,不然到时候他们把你抬的高高的,总有一天你会摔下来,到时候...” 两世为人,这是解安德头一回觉得自己父亲身上,是有着极大的智慧的,可解安德翻遍了前世的记忆,前一世自己的父亲在他的眼里是一个不太喜欢说话,但又句句都能说在关键点上的人。 解子俊和解安德说的话并不多,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他希望解安德别骄躁、别轻狂。 10月9日一大早,冯俊鹏坐上了飞往京都的飞机。 由于白志新需要继续带队征战比赛,所以陪同冯俊鹏前往京都的人是赞助商英顺药业派来的两个人。 当然陪同冯俊鹏前往京都的人,就是解安德安排出面的,毕竟田沛锦多次打电话,解安德不得不也不好意思拒绝。 而另一边田沛锦的车子停在了赵佳橙家的楼下,自从赵佳橙10月7日回来京都后,她就一直和田沛锦待在一起。 你没看错,虽然解安德是在10月6日亲眼看着赵佳橙进入了安检口,但赵佳橙的确是在10月7日才返回的京都。 “你会去看冯俊鹏吗?”要下车回家的赵佳橙在打开车门的一瞬间问道。 “我也不知道。”田沛锦摇头“就算是看,也肯定不能让他知道我去看他。”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这个问题我好奇了好久了。”赵佳橙把打开的车门,合上“自我认识你以来,你谈过的男朋友我都快数不过来了,但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 “噗嗤”田沛锦笑了出来“我哪样啊?” “痴情呗”赵佳橙嘴一撇“而且是很痴情。” 世界女子千千万,唯有痴情女子苦寻男。 赵佳橙告别田沛锦后回到了家,原本她以为家里没有人,但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正在屋里睡着觉,于是赵佳橙轻手慢步的回了房间。 刚才赵佳橙说田沛锦痴情,但赵佳橙自己又何尝不明白她自己也是痴情的人,而且痴情的比田沛锦都深,痴情的让赵佳橙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下贱。 从小到大赵佳橙从来没有少过追求者,但赵佳橙从来没有心动过。 但现在自己却喜欢上了一个心中藏着别人的男生,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为了得到这份喜欢,在最开始就将自己的底线抛弃了。 在赵佳橙的感情观里,情侣之间彼此应该互相喜欢,能做坦诚相待、做到彼此的忠贞不渝。 但现在赵佳橙知道,她喜欢的解安德这几点都没有做到。 赵佳橙坐在床上看着屋外的大树在风中摇晃,10月5日的晚上赵佳橙,终究是没告诉解安德她哭泣的理由。 因为这根本就没法开口,或者说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开口? 先不用说怎么开口,就算是开口了解安德也承认了,那到时候赵佳橙该怎么办? 赵佳橙是开口说分手呢?还是开口让解安德把心里的位置腾出来呢? 也许赵佳橙说分手是最体面最能受她自己掌控的答案,但赵佳橙却又十分的明白,自己喜欢着解安德,自己不想和解安德分手。 其实这就是赵佳橙为何哭泣的原因之一,首先赵佳橙喜欢解安德,所以不想和解安德分手,但她又不想让姜英顺这个人藏在解安德的心里,所以赵佳橙感到委屈和不甘。 其次在赵佳橙当初决定追求解安德的时候,她其实是知道解安德有一个喜欢的姑娘叫姜英顺的,但当时的赵佳橙觉得自己在和解安德在一起后,可以让解安德把姜英顺忘掉的。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因为解安德根本没有忘了那个叫赵佳橙的姑娘。 时间往回退,退到10月6号赵佳橙在机场等解安德走后,她又从机场出来的时刻。 没错,那天当解安德离开机场后,赵佳橙也从机场走了出来,走出来的赵佳橙去验证了一个她的想法以及去给自己找寻一份希望。 当赵佳橙在知道英顺药业就是解安德的后,她瞬间就知道英顺药业和姜英顺有着关系,所以她才痛哭。 但在痛哭中的赵佳橙想到了一点,那就是,是否解安德在拥有英顺药业的时候,他还不认识自己呢? 说白了赵佳橙就是想知道,解安德是在和自己在一起了以后,依然把这个企业起名叫英顺药业的呢,还是说这个英顺药业的名字,在解安德没有和自己在一起时就起好了呢? 或者说有没有另一种可能,这个英顺药业从一开始就叫做英顺药业。 但事实告诉赵佳橙她想多了,当赵佳橙打出租车来到距离英顺药业不远的居民区,以一个记者的身份假装采访了解英顺药业的信息时,源源不断的信息朝着赵佳橙的脑中袭来。 根据这些居民提供的信息,赵佳橙知道了英顺药业之前叫做康美药业。 除此之外赵佳橙也知道了另一则让她希望瞬间破灭的消息,那就是根据村名所说的英顺药业的更名时间推断,解安德是在和她在一起后,才将康美药业改为了英顺药业。 卧室里的赵佳橙傻傻的呆坐着,门外的响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赵佳橙用力的吸气、呼气并用手擦拭着眼角,然后走出了卧室。 “爸” “我闺女回来啦!”赵勇志满脸的喜悦,语气都带着激动“吃饭了没,爸给你做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不知道?” “回来有一个多小时了,我不饿”赵佳橙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爸,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 “昨晚喝酒了,请了个假。”赵勇志走到厨房“你舅舅昨天还打电话问你回来了没有,美国那边太乱了,因为这,你妈担心的好几天睡不着觉。” “我舅昨天也给我打电话了”赵佳橙也跟着父亲来到厨房“美国自从911后确实乱,我们学校好多课都停了。” “你妈昨天和你舅商量,看能不能让你先办个休学,等美国局势好转了再回去上课。” “休学?”赵佳橙有些惊讶“为什么休学?” “为了你的安全啊!”赵勇志停顿了片刻“虽然你在美国读书,但你不了解真实情况,911事件很多人的生命财产受到了危险,我们估计这个问题,很可能上升到另一个层面。” “是种族歧视层面吗?”赵佳橙试探的问道。 “对”赵勇志点头,她看向女儿“看来这学美白上,连美国的社会问题都摸清了。” “我哪能摸清,我是听别人和我说的”赵佳橙吐一下舌头。 “别人?”赵勇志再次看向自己的女儿,但他却很快转移话题“等你妈回来咱们好好的商量、商量。” 有些时候,有些问题的答案很容易就猜到。 就像现在,赵勇志已经大致猜到了女儿口中的别人,大概率就是那个叫做解安德的男生! 三百零八章:深渊深处有人观 国庆假期结束,所有的人都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在假期结束的第2天,也就是是10月9日,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谈判再次启动,不过这次双方之间的谈判比起之前要好了太多。 这个道理很简单,因为东丹市市政府扶持英顺药业的政策,是一市之长白候成亲自定下来的,而且更是东丹市市长白候成全程紧紧跟随着的。 所以,双方之间的合作谈判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除此之外从10月9日开始,英顺药业与鄂南省、东南省两个兄弟省份的4家药企,也开起了全面的代生产商谈合作。 随着英顺药业广告宣传时间的持续,越来越多的人已经知道了英顺药业,所以之前英顺药业没有开辟进入的省份,早就已经不断的有经销商打来电话或是亲自赶到了英顺药业进行洽谈合作。 只是之前英顺药业产量严重的不足,所以暂时暂停了部分省份市场的开辟和进驻。 所以虽然康安药业在生产着英顺天麻丸,但从整体的需求量上来说,英顺天麻丸的量还是远远的不够的。 就在英顺药业为了开拓全新的市场而积极与前来合作的医药公司、经销商洽谈合作时,远在京都的冯俊鹏在10月11日进了手术室。 10月11日下午13点04分,解安德接到了从京都打来的电话,李少鹏的手术非常的成功,但对于术后的恢复以及李少鹏能否重新站到赛场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伤情的恢复除了自身的身体恢复能力之外,内心的强大也是有着关系的。 伤病猛如虎,解安德挂断电话后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因为从始至终解安德都觉得李少鹏不可能会受伤。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在解安德的回应声响起后蒋安雄推门走了进来。 “秋姐和我两个侄女走了吧?”解安德先开口问道。 “走了,今天中午那会孙卫国送走的。”蒋安雄走到解安德的跟前“解总,这50名实习生中有几个刺头不服从管理,我想开除,您看行吗?” “当然行了,咱们这又不是收留所,不听话的你不仅要开除,你还要开大会当众开除,然后给他们的校长打电话来领人。”解安德搓着手“这些学生有没有影响生产?” “生产倒是没有影响,反而大部分学生经过培训后能独当一面呢。” “这些都是小孩子年轻人,身上的学习能力也有,更是机灵”解安德点头“适当的时候可以给这些优秀的学生发些奖励,具体的事情你看吧,这些事情以后你不用和我汇报,自己处理就好。” 蒋安雄听着解安德说别人是小孩子,但在蒋安雄的眼里,解安德何尝又不是一个年轻人、小孩子呢?只不过解安德是一个优秀的出众的年轻人。 除此之外,蒋安雄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现在的解安德正在逐渐的放松对于英顺药业的管理,因为解安德不止一次的强调过让他蒋安雄自己做英顺药业具体事务的决定。 但蒋安雄毕竟是第一次挑大旗,所以有很多的事情蒋安雄自己根本就没有思路和头脑,于是他在下意识里就想着和解安德汇报请示。 10月13日解安德的父母以及姐姐要回去了,此次他们是从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起飞坐到京都,然后从京都再转机飞回蒙江省的省会江内市,再从江内市做火车回到伊金县。 机场安检口,解安德的母亲已经开始泛起了泪花,在解安德的好一顿安抚下张芬才收回了眼泪。 “妈,你回去再和我爸商量商量,不行搬来东丹吧”解安德带着微笑开口道。 “那不行,这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可住不惯。”张芬一个劲的摇头。 其实关于让自己的父母搬来东丹的决定,解安德已经在这几天隐约的和自己的父母提过,但解安德自己也知道,他的这个想法根本就不成熟。 临近安检口前,解安德对着解婉春开口道“姐,你这次回去两个月内必须把驾驶证拿到手。” “你真要给我买车啊!”解婉春脸上带着喜悦。 “我都和你说了多久了,你就是不学。”解安德双手搭在解婉春的肩膀上“姐,我不在家,爸妈就得靠你照顾了,你工作的地方离家又不近,所以你抓紧时间学习驾照,有车回家方便。” “安德”解婉春的表情也一脸的严肃“安德,钱这个东西多少是够呢?适当的时候放松一下,你看你都有白头发了。” “哪有”解安德一把搂住解婉春“姐,家里就辛苦你照顾了。” 飞机飞入云端,解安德站在机场外盯着天空看了好久,身后的边浩安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状况。 这时边浩安发现在他和解安德身后大概5米左右的一辆奔驰轿车内,有人正在看向自己这边。 如果是路人偶尔的看一下,那边浩安肯定不会小题大做,但这辆车里的目光,已经看向他们好久了。 解安德依旧在看着天空,只是他父母乘坐的飞机早就已经飞的不见了踪影。 天空中解安德父母乘坐的飞机内,空姐走过来弯腰询问着解子俊和张芬且态度非常的好。 “这空姐服务怎么这么好?和来前时的空姐怎么不一样了呢?”解子俊扭头看向自己的老婆问道“而且这椅子都这么宽敞。” “可不是嘛,你看还问咱们想吃什么。”张芬探头看向空姐离开的方向“难道想吃什么会给咱们做?” “爸、妈”解婉春笑着对自己的父母开口道“安德给咱们买的这是头等舱,服务当然好了。” “头等舱?”张芬一脸的疑惑“头等舱是什么舱?” “这么说吧,你在这坐的位置的一张票价,能买后面坐的3张票。” “什么?”解子俊瞬间睁大眼睛“意思就是这比后面的位置贵3倍?” “对”解婉春说完后继续露出笑脸,但她却盖上空姐递来的毯子闭上眼睛。 只是闭上眼睛的解婉春,听着父母的对话内容不由的想笑。 因为他的父母在得知票价如此昂贵之后,他们不停的发出可惜、浪费钱的叹息,甚至她的母亲说这么贵的飞机坐着不能睡觉,要不然一觉睡醒到了地方,机票就不值了。 突然一阵气流让整个飞机晃动一下,已经快要睡着的解婉春被晃醒,解婉春看了一眼父母,接着从飞机的窗户向着地上看去。 地上,或许是解安德抬头注视天空的时间太久了,他左右扭动着脖子。 “解总,咱们得离开这了。”身后的边浩安轻声的开口道。 说实话,这是解安德雇佣边浩安当保镖以来,边浩安第一次开口让自己离开某个地方。 解安德扭头看向边浩安,但他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在看到边浩安微微的点头后,他也跟着点头,然后随即在边浩安的护送下向着车子走去。 “怎么了?刚才是有情况吗?”刚坐上车子的解安德便开口询问边浩安。 “解总您看您右手边11点钟的方向,那辆东k88888的奔驰车。”边浩安转身告诉解安德方向“那辆车里的人注视了咱们很久。” 如果说这要是在以前,解安德很有可能会开口道大惊小怪,这有什么的,不就是被人家看了一会儿吗。 但陆文津的事假告诉解安德,这个世界上人一旦在走投无路之后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去做的。 况且解安德的情况和蒋安雄有些相似,那就是英顺天麻丸的上市的确给整个英顺天麻丸的市场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但平心而论英顺天麻丸进入市场带来的影响,远远不及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带给市场的冲击巨大。 解安德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看向那辆奔驰车,但他总觉得那辆车子里的人也在看向自己。 其实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奔驰车上,坐在后排的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西装,他的目光在看向车外“这个解安德今年大几了?” “邓总,解安德今年大三。”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秘书扭头回答着这个年轻人。 “大三、大三”年轻人把目光收回“他是不是发现我们看他了?” “应该没发现吧,咱们贴着深色的车窗玻璃,他应该发现不了。” “不对,不对,他肯定发现咱们了”年轻人再次把目光看向窗外“他那个保镖刚才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咱们的挡风玻璃,所以他一定通过挡风玻璃看到了咱们在看他,而且刚才他们离开时走的脚步比较匆忙。” “邓总,您真是厉害,我怎么没想到。”副驾驶的秘书摇头浅笑着回答道,但他很快一脸严肃的开口道“邓总,既然他都发现咱们了,那要不要我去把他叫来?” “不需要”年轻男子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接着年轻男子竟然把车窗摇了下来,而且年青男子在摇下车窗后他都目光很是大方的看向了解安德车子所在的方向。 于是坐在车子里的解安德,很清楚的看到了年轻男子看向自己的行为,甚至解安德都能清晰的看到年轻男子脸上的微笑。 “解总,咱们出发嘛?”边浩安扭头低声的询问解安德,而扭过头的边浩安也清晰的看到解安德正目不转睛的看向车窗外。 这还没完,就在边浩安问完这句话时,解安德将车窗玻璃摇了下来。 解安德的这一行为让边浩安大吃一惊,因为他清楚的看到自己老板脸上是带着笑容的,而且似乎还冲着对方微微的点头。 “开车。”解安德轻声的开口。 载着解安德的车子逐渐的消失,坐在奔驰车上的男子将玻璃升了上去,只是他脸上的笑容似乎没有了。 三百零九章:日月两相伴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我们闻所未闻,甚至连该如何的去想象的空间都不曾有过。 载着解安德的车子快速的驶离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向着东丹市的市区驶去。 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距离东丹市的市区还有着近30公里远的距离。 在这30公里远的距离内,有一座大桥是必经之路。 “找个地方,在路边停一下。”当车子开上大桥之后,解安德开口对着着开车的边浩安说道。 解安德站在桥上,看着河里打鱼的渔民心中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就是渔民渔网里的鱼。 刚才摇下车窗的解安德清楚的看到了那辆奔驰车上的男子,甚至当自己微笑着向该男子点头时,该男子也微笑着冲自己点头,只是这个男子笑的很是耐人寻味。 解安德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奔驰车上的男子一定是认识自己的,要不然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盯着自己这个陌生人看。 那么这个年轻男子到底是谁呢? 解安德看着渔民捕鱼,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就是渔民渔网里的鱼,他都感觉自己是在明处,而那个男子是在暗处。 但无论解安德在明处还是在暗处,有一定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男子绝对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 别的不说,人家开的那辆奔驰车就足以能说明问题了,要知道在2001年的奔驰s600可不是一般的富翁能买的起的。 除此之外,那辆奔驰车上东k88888的车牌更是说明,人家的身份不是一般的身份,要是一般的身份,能有如此非同寻常的车牌? 一阵风吹过,解安德的头发在风中飞舞,而风带来的鱼腥味道也格外刺鼻。 “走吧。”解安德叹口气,转身向着车子走去。 “解总,有事情我得和您明确一下。”在解安德刚迈开步子打算要离开时,边浩安开口了。 解安德一脸疑惑的看向边浩安,然后点头,但他并没有开口说话。 “解总,从刚才奔驰车里的人可以推断出,他们就是在观察您,所以我有一件事情的和您明确一下,希望您能理解一下。”边浩安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片刻“如果您认识奔驰车里的人,那么我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将继续以之前预防为主的工作为基础,如果您不认识奔驰车里的人,那么我的工做必须得做出调整,来保证您的安全。” 边浩安的话说完,解安德重洗=新又走到桥边“有烟吗?” 自从边浩安跟随解安德以来,他很少见过解安德抽烟,只有解安德在喝了酒之后才会抽烟。 边浩安给解安德把烟点着,解安德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奔驰车里的男子我不认识他们,但我感觉他们好像知道我是谁。” “解总,奔驰车里的人不是一般的人,他们那辆奔驰车是防弹车”边浩安语气平静的回答道“而且在我们离开时,我发现停在奔驰车左侧还停着一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也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我推测丰田越野车里的人和他们是一起的,很有可能丰田越野车里的人是奔驰车里的保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解安德把抽了半颗的烟踩灭,然后转身向着车子走去并开口道“我不认识那些人。” 解安德坐的车子再次发动,向着东丹市的市区驶去。 另一边机场的那辆奔驰车也发动,也向着东丹市的市区驶去。 但不同的是,奔驰车的后座上多了一位穿着干练、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子。 “怎么样?老爷子给我带什么命令了?”年轻男子看向年轻女子,他一脸和煦的笑容。 “哥,爷爷没说什么,但爸让我和你说个事情”年轻女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即将奔驰车内的隐私挡板升了上去“爸说最近美国那边情况很不稳定,所以对岸的国家可能要采购某些东西来自保,爸让你时刻注意着动向。” “自从911事件发生后,对岸的领导人多次在他们的国家电视台讽刺美国”年轻男子笑了一下“但却和咱们进口货物的种类和数目直线的上升。” “这个我不懂,你是专业人士”年轻女子摇头“我只是负责把父亲的话带给你。” “邓晨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明里暗里的挤兑我。”年轻男子虽然语气很是严厉,但能明显的感觉出他并没有生气“我告诉你邓晨月,只要你愿意,这边的生意你随时接手,哥哥不说二话。” “算了,我可不敢”邓晨月露出一个笑容“我可不想和你这大公子在一个桌上吃饭。” “你这丫头”年轻男子明显被气着了,他抬手想要打邓晨月“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想接手这边的生意,不然你最近老是打着考察的旗号过来,这地方有什么好考察的?” “哥,你有暴力倾向”邓晨月假装向后躲“你可真想多了,就你这个出口生意我可不稀罕,我可不想和当地政府打交道。” “你看,这就是你不懂了吧?”年轻男子换一种语气“咱们这生意当地政府根本管不了,像白候成这种级别还够不到呢,只要你想接手这边的生意,那哥哥给你安排好一切,你来就行。” “邓晨阳,你怎么老让我来这呢?你有点反常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邓晨月看向自己的哥哥,只是她连哥都不叫了,直接叫自己哥哥的名字“是你想回京都了吧?” “你,你爱来不来,狗咬吕洞宾。”邓晨阳举起手指着自己的妹妹,他像是被气着了,但他也转移了话题“我今天见了一个人,你想知道是谁吗?” 邓晨月用手按下自己哥哥的胳膊“别生气、别生气,我不是不来,我是真不想来,这和京都隔得这么远,来一次都费劲,我可不来。” “不来也行,你刚创业起步,要钱、要人、要关系你随时和哥说。” “知道啦。”邓晨月看向自己的哥哥“你刚才说你见了一个人?你见着谁了?” 邓晨阳嘴角向上翘起“你觉得在东丹,我们俩都知道且一定是能让你感兴趣的人,是谁呢?” “你见着解安德了?”邓晨月直接开口“你们怎么见面的?你不会和他说什么了吧?” “看你那个紧张样,我们没有说话”邓晨阳摇头“他刚才也在机场,我们的车停的不远,所以见着了。” “没说话算什么见面?他又不认识你?” “他是不认识我,但他发现了我在看着他,他还摇下玻璃冲我微笑呢。” 微笑,微笑是这个世界上最能接近人的东西,也是接近人的东西里成本最低的付出。 在解子俊回到蒙江省伊金县的当天,蒙绍元就得知了解子俊回来了的消息,蒙绍元一脸微笑的看向黑子“既然解子俊回来了,那就抓紧去处理这件事情。” “大哥,处理有标准吗?是让他们赔钱还是关门啊?”黑子同样一脸微笑的开口问道。 “你自己不都说了处理标准了嘛?还问我?” “我说了?”黑子一脸的疑惑,但他很快就笑了出来“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刚刚回到家的解子俊,就以送水公司有事为由晚上没在家吃饭。 其实解子俊的子俊送水公司的确是有事情,而且事情还不小。 解子俊来到送水公司,看着一地狼藉的屋子,他的确是有些无能为力了。 “子俊,他们不让收拾,我收拾了两次就给重新给我打乱了两次。”刘云飞站在解子俊的身后说着,而且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不让收拾就不收拾。”解子俊转身看向刘云飞“他们说什么处理方案了嘛?” “没有,我说我不是大老板,等你回来再说。”刘云飞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低下了头。 “建成呢?这么多天他去哪里了?”解子俊的语气还是很平静“昨天我就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建成我打电话也不接,他们单位的人说他下乡去了,所以就联系不上。” “知道了,那等建成回来咱们商量商量,看这事怎么解决。” 商量确实是这个世界上解决问题最好的手段之一,起码它要比武力解决问题高出好几个层次。 另一边坐在奔驰车里的邓晨阳对着已经下车的邓晨月开口道“妹子,哥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呗。” “有事你就直说,你是邓家的大公子,我可不敢违抗”邓晨月的表情看上去很认真。 “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嘛?我都说了,那件事情我自己也身不由己,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邓晨阳同样一脸的严肃,而且看上去似乎比邓晨月更加的严肃。 “我相信啊,正因为我相信,所以我才说你有事直接吩咐我就行啦”这一次邓晨月脸上带上了笑容。 “当我没说。”邓晨阳似乎很无奈,他轻轻的摇头。 但他在邓晨月迈步要离开时再次开口了“晨月,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但有事就给哥打电话。” 邓晨阳的话说完后,邓晨月并没有开口回答,她点头算做了回答,然后注视着自己哥哥的两辆车子离去。 车子上邓晨阳用手搓着自己的脸,随即开口道“随时保护好我妹妹的安全,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知道了老板。” 三百一十章:苦难结伴来相会 进入到10月份,天气已经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有了变化,尤其是在蒙江省伊金县这样典型的北方城市,你能清晰的在清晨感受到空气的寒冷。 解子俊大清早在小区内的马路上一圈又一圈的散步,似乎有着什么心事一样。 没错,解子俊就是有心事,而且是极大的心事。 当初解子俊瞒着家里人开送水公司,他不仅仅是为了打发时间,解子俊为的还想在趁着年轻的时候能够赚点钱,而非是一直靠着儿子给的钱去养老。 但事与愿违,如今自己刚刚开的送水公司就被人砸了,而且不仅仅是被人家砸了,人家现在要求自己的送水公司赔偿医药费。 解安德活了半辈子,也老实本分了半辈子,他对自己送水的质量是及其的相信的,所以他总觉得这里边的事情,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因为送水所产生的纠纷,更不是所谓的喝了他们送的水住院的问题。 但这里边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解子俊也无法判断了。 现在对方已经给出了解决方案,他们要求关掉子俊送水公司,他们说像子俊送水公司这样的不良公司,不能够继续的留下来危害伊金县的百姓。 除此之外,对方要求子俊公司赔偿10万元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总之赔偿金额加起来就是10万元。 10万元,10万元在2001年是什么概念?它相当于2020年将近百万的购买力,要知道解子俊在伊金县140平米的房子都没花10万元。 如此一件棘手的事情传来,让老实了半辈子的解子俊头发一夜之间变白了许多,解子俊不仅仅是心疼钱,他更觉得自己丢人了。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现在的解子俊没法解决。 先不说解子俊能不能拿出这10万元,就算解子俊他们三人拿出了这10万元,但万一对方像是狗屁膏药一样粘上去怎么办? 所以,解子俊愁,愁的他无路可走。 就在解子俊发愁的时候,他的儿子解安德也陷入了发愁之中,因为一件意外的事情在意外之中发生了。 10月20日,照常去东丹市市政府谈判的蒋安雄,在晚间带回来了一则消息,这则消息是东丹市市长单独和蒋安雄会谈的。 而这也已经是东丹市市长白候成,第二次和蒋安雄进行秘密会谈了。 要知道第一次蒋安雄和白候成进行秘密会谈,是因为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已经到了一个看似无法进行下去的局面时,双方进行了秘密会谈会谈。 也正是因为双方之间这次的会谈,让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的合作,在外界都以为要无疾而终之时,瞬间又以强大的生命力走上了重新合作的道路。 但时至今日,上一次蒋安雄和白候成双方之间的秘密会谈知道的人依旧很少,而这一次双方之间的会谈,知道的人更是屈指可数或是无人知晓。 不过就算别人不知晓,解安德是知晓的。 但蒋安雄和白候成两次的秘密会谈不同的地方也很明显,因为蒋安雄和白候成的第一次秘密会谈是蒋安雄在得到解安德的命令后才去的。 但这第二次的会面则是白候成市长主动找到的蒋安雄,所以这两次会面有着本质上的不一样。 其实随着康安药业代生产英顺天麻丸,以及现在正在进行洽谈的鄂南、东南两省的四家医药代加工公司的谈判,英顺天麻丸的产量已经可以初步预计在明年4月份之前,满足现有合作商对于英顺天麻丸的产品需求。 但眼下的时间段正是英顺药业进击成长的时间段,无论是解安德还是蒋安雄都必须抓住这个机遇,他们得让英顺药业抓紧速度成长。 而东丹市市长白候成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秘密和蒋安雄谈话的内容,就是希望英顺药业加快速度成长,争取早日成为东丹市乃至鄂东省、以及最后成为闻名全华夏的医药公司。 更重要的是,白候成在这次谈话中给了蒋安雄英顺药业快速发展的方法。 这个方法就是白候成希望英顺药业可以接受其它资本力量的加入,毕竟人多力量大,毕竟发展是需要钱的。 此外白候成在说到希望英顺药业接收其它资本力量加入的时候,他明确的说这个决定权交给英顺药业,他只是开口提一个建议而已。 人生在世,最难办的就是别人的建议和意见,况且这是一市之长父母官的建议,你怎么可以不听呢? 白候成建议英顺药业接受其它资本进入英顺药业,这件事对于解安德来说很难,而且是非常的难。 当然这里的难,不是说解安德不愿意接受其它资本力量进入英顺药业,要知道解安德对于其它资本力量进入英顺药业是不排斥的,甚至解安德是欢迎的。 这一点从解安德和康安药业的董事长刘力鹏的合作就能看出,因为解安德用英顺药业的股份,换取了与康安药业的合作,这难道不是让其他力量进入到英顺药业吗? 所以解安德根本不反感其它资本力量进入到英顺药业,解安德难的是白候成的这个行为,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以及太多的话语和合作内容无法拿在明面上说。 首先白候成亲自开口说希望英顺药业接受其它资本力量的进入,那么这个其它资本力量到底和白候成有没有关系? 或者直接说的明明白白,这个其它资本力量是不是就是他白候成自己的钱,是不是白候成自己想入股英顺药业? 其次就算退一万步讲,这钱就不是白候成的,但白候成既然能说出这种话,那么就说明这钱就是和白候成有着巨大的关系的。 那么既然这钱和白候成有着关系,那么解安德是不愿意而且是非常的不愿意接收这样的资本力量进入到英顺药业的。 但问题是人家市长开口了,你能拒绝吗? 虽然人家白候成说的是建议英顺药业接受其它自不量力,但这样的建议英顺药业能不听吗? 愁,解安德愁。 两世为人,前一世的解安德虽然也见过人世间的黑暗,但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如今这样的情况。 而自从解安德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他连续两天没有能好好入睡了,因为这种事情还不能明说,况且解安德是不想让和白候成,或者是和白候成有关系的力量进入到英顺药业的。 10月22日,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销量达到了历史新高,从各方面反馈回来的销售数据显示,英顺天麻丸在整个国庆假期结束后,整体的销量相较于国庆假期间成3倍增加。 但解安德面对如此好的销售数据也依旧无法开心,他似乎开始怀疑自己和东丹市市政府的合作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解安德在惆怅,深成的陆文津同样在惆怅。 自从九游电子高调宣布进军手机市场后,整个深成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深成市手机名称的注册量在这段时间以来,每日以成百上千个数量增加。 但陆文津惆怅的不是这个,陆文津惆怅的是他高调宣布进军手机市场,原本就是声东击西想要在暗中研发手机芯片。 但没想到深成的多家媒体却把陆文津的话,当做了一则重大新闻报道,他们争先恐后的报道陆文津进军手机市场的决定。 于是各种各样的报道袭来,比如深成科技报发表《多功能充电器之父的国人许诺》是影响力最大的一片文章。 这篇文章首先从题目上就太引人瞩目了,无论是‘多功能充电器之父’还是‘国人许诺’这两句话都将陆文津的地位放的太高了,高的都有些高处不胜寒了。 除此之外在这篇文章之中,该作者更是全面分析了眼下华夏的手机市场情况,以及华夏目前本土的手机制造情况。 总之该作者这篇文章的核心内容就是,目前华夏还没有一款属于咱们华夏自己的手机品牌,可以担当门面或者说可以和国外品牌抗衡的。 你说说这样一篇高调却又处处说的是实情的文章,能不引起人们的关注吗? 当然能,而且因为这篇报道,让陆文津被请到了九游电子所在的区政府,因为区政府对于陆文津的这个决定很是看好,他们表示可以为九游电子提供支持。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陆文津从区政府回来后,他就坐在办公室里拿着那篇文章的报纸看个不停。 “咚咚”的敲门声把陆文津从迷糊中拉了回来,进来找陆文津的是九游电子法务部的负责人。 “陆总,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了伊金县人民政府发来的传票,上次去解总家乡关于丰长庚土地问题的纠纷案件,将在11月5日开庭。” “11月5日,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陆文津计算着时间,随即他对着进来的法务部负责人道“我知道了,你们好好准畚,我给解总打电话,他这个原告委托人可得知情。” “陆总,我可能没说明白,这次我们收到的传票显示解总的原告委托人是被告。” “什么?”陆文津的语气瞬间提高数个分贝,甚至他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们上次不是汇报说,你们已经把相关案情移交给伊金县法院起诉了吗?按理说开庭咱们是原告啊?怎么咱们变成被告了?” “陆总,我们起诉的是已经去世的丰长庚,但我们今天收到的传票是别人起诉了我们?” 纳闷,荒唐,陆文津双手叉腰“丰长庚你们不是说死了吗?那谁起诉的我们?” “陆总,起诉我们的是丰长庚所在的王庙村。” “哈哈哈”陆文津突然笑了出来,但陆文津这笑声却很是刺耳。 三百一十一章:头顶皇冠何其重 如果你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陆文津的家庭环境,那么这个词语一定是‘商贾’之家。 打记事起陆文津的记忆里,就有着父亲做生意的种种记忆,因为在陆文津小的时候,整个华夏的环境是没有现在这样的利好条件的。 陆文津清晰的记得,他的父亲因为做生意被判为投机倒把分子,然后一块写有‘投机倒把’四个大字的牌子挂在他父亲的脖子上在集市上被人绑着游行。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陆文津知道做生意不只是你有头脑就行了,做生意更不是一件独立于政府管辖之外的事情。 要知道陆文津是清楚的知道解安德和丰长庚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联系,或者说的明白一点,陆文津是知道解安德就是丰长庚土地的真正购买者。 现在解安德购买的土地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这让陆文津意识到在伊金县有着其他的势力在和解安德做着对。 于是陆文津的一通电话给解安德打了过去,这一通电话足足的打了2个小时。 当然这两个小时里,两人说的事情不只是关于伊金县丰长庚土地的征收状况,这两个小时里陆文津还和解安德说了关于他被区政府叫去谈话的事情。 所以在两个多小时的谈话后,关于这两件事情,两人初步商量的结果如下: 在伊金县王庙村所起诉解安德的这件事情上,解安德和蒋安雄说了蒙绍元和他有过节以及蒙绍元在当地的情况,于是陆文津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推断出,真正起诉陆文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蒙绍元在暗中进行的操作。 当然对于被王庙村起诉这件事情,解安德和陆文津的意思倒是很一致,因为丰长庚的土地征收款,在现如今的解安德眼里真的是算不上多少钱。 但解安德在意的是这场官司是代表着颜面之战,更是代表着尊严之战,解安德一定不能轻易的就撤出争夺。 要不然对手在你撤退一次的时候,他就会赶紧追上你的脚步对你紧追不舍,所以解安德再次请求陆文津的律师团队进行帮助。 然后在关于陆文津被区政府叫走的这件事情上,解安德和陆文津的意见再次达成了一致,那就是这二人都觉得虽然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但这件事情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因为区政府已经答应给予陆文津帮助了,所以解安德建议陆文津和区政府进行手机生产牌照的索要,以及希望区政府对于九游电子进行资金支持。 但解安德在说到希望区政府进行资金支持时,他停顿了片刻,因为一旦有区政府的资金支持,那么自己和陆文津的合作以及股份构成可能就要存在着改变了。 所以解安德和陆文津经过商量初步达成了一致意见,这个意见就是陆文津先积极和区政府洽谈,然后根据情况而做出改变。 上一次解安德虽然急匆匆的来到深城只是一天的时间,但双方关于合作研发手机芯片的形式,以及股份构成比列已经达成了一致。 首先解安德和陆文津都以个人身份出资组建全新的公司‘江城国际’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的出资比列是一样的,但在后续公司整个研发情况的分工是不一样的。 因为解安德在‘江城国际’研发整个芯片的过程中,就处于一个指挥者的作用,而陆文津则处于执行者的作用,所以双方在股份比列上也肯定不同。 而且解安德和蒋安雄都深深的明白在一家公司里,必须有一个人占据绝对控股权。 要不然后续在出现矛盾时,往往会因为意见不一,但又互相不听取对方分建议而陷入到无线的内耗之中。 所以在‘江城国际’的股份占比情况里,解安德所占的股份是百分之49,而陆文津所占的股份是百分之51。 所以现在解安德的身份不仅仅是东丹市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了,他还是深城‘江城国际’的懂事了。 那么现在如果让陆文津接受区政府的资金支持,那么‘江城国际’的地位就显得很是尴尬了。 当初解安德和陆文津之所以用个人身份组建全新的公司和全新的团队,就是为了和九游电子拉开关系,这样不仅可以避人耳目,还可以降低风险。 但现在如果九游电子接受了区政府的资金支持,那么区政府的资金支持是无法用到‘江城国际’的身上的,因为人家区政府资助的是九游电子而非江城国际。 当然以陆文津现在的地位和名号,他完全可以让区政府直接资助‘江城国际’,但那样解安德和陆文津想要暗中发展芯片的技术的初衷就改变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区政府资助了江城国际,那么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的人认识到陆文津这个多功能充电器之父在研发手机芯片,那么就会有很多的人加入到其中。 此外就算江城国际不惧怕其他竞争者进入到手机芯片的研发市场,但区政府资助江城国际那一定是有着条件的,那么江城国际是否能满足这个条件呢。 这一通电话,解安德和陆文津要商讨如此多的事情,所以两个小时的时间似乎并不长,相反看起来似乎这时间还有些短暂。 电话挂断,解安德真的是头大。 前一世解安德还只是一个普通员工的时候,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领导,那样就可以不用管这些具体的小事情了。 但当前一世解安德成为了蒙江省的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后,他才发现原来的自己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因为当你到了一个全新的台阶之上时,你虽然远离了原来台阶上的一切污垢,但新台阶上的污垢,你也要重新的去适应和面对。 而且新台阶因为位置比较高,所以新的污垢一定是比较顽固的,因为在高处的风是很大的,一般的污垢根本就无法抵抗高处的大风。 这一世解安德在重生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这一世一定是荣华富贵,但解安德想的不仅仅是荣华富贵,解安德还想着成就一番大业。 只是解安德没有想到的是,虽然他有着前一世的种种经历和经验。 但当他真正的踏入到这其中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成就大业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当然,成就一番大业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过有意思的是,在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他们都认为那些成功人士之所以能取得成功,只不过是占据了好的天时、好的地利,所以才能取得耀眼的成绩。 但我们也不能否定,这大多数人的想法就是错误的、是荒谬的,因为虽然真理的确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但道理却遍布在多数人的中间。 从小在显赫门庭长大的田沛锦比谁都明白,一个人的成功尤其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的成功,绝对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做到的。 所以田沛锦对于解安德现在取得这番成绩,她是从心底里觉得解安德是个人才的,甚至田沛锦觉得解安德是个天才。 因为解安德现在所取得的成就,除了用‘天才’这两个字解释之外,没有其它的理由能解释的通。 “佳橙,解安德现在不过刚刚20岁出头,他还只是一个大学生,但他已经取得了令人不可思议的成就了”田沛锦拉住赵佳橙的手“以后解安德取得的成就,肯定不只是现在的这些。” “你什么意思?”赵佳橙的表情一脸的疑惑。 “佳橙,有些话我不想和你说,说了就把你心中的美好给毁了”田沛锦依旧拉着赵佳橙的手,接着她开口说起了自己“这么多年,你看我不停的换男朋友,可能你觉得我是一个对感情不负责任,甚至把感情当做儿戏的‘坏女人’” “我可没有这么觉得。”赵佳橙立即开口反驳。 “有也无所谓,你这么觉得其实也挺对的”田沛锦露出一个苦笑“但我说我这么多所谓的爱情或是感情,都是身不由己的你相信吗?” “身不由己?为什么身不由己?有人逼你嘛?” “没有,没有人逼我,这其中的原因很难讲清楚”田沛锦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我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你和解安德的感情。” “什么话?” 田沛锦深深的吸一口气“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赵佳橙惊讶的反问道,甚至她的语气都是带着轻蔑的笑意的“你这句话是说解安德是个皇冠吗?还是说我要想和解安德在一起就得接受他的所有的一切?包括他各方面的不足?” 赵佳橙连续的反问田沛锦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答非所问“佳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它从来都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不,不是的。”赵佳橙摇头,她挣脱田沛锦的手走到窗户前。 本来今天的赵佳橙来找田沛锦,就是想得到田沛锦的安慰,或者说想听到田沛锦对于解安德所作所为的口诛笔伐。 但赵佳橙万万没想到,从小到大一直站在自己这边的田沛锦,今天却站在了解安德的那一边,竟然向着解安德说话。 屋子里赵佳橙居高临下看着窗户外的风景,她本来就糟糕的心情现在更加的糟糕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向着解安德说话”田沛锦也走到窗户前,但她的眼神是看向赵佳橙的。 “难道不是嘛?”赵佳橙依旧看着窗外。 “如果有一天我站到了解安德的那一边,一定是因为你也站到了解安德的那一边” 田沛锦说完这句话将目光看向了窗外,而赵佳橙则将目光看向了田沛锦。 三百一十二章:万事皆可查 赵佳橙其实是个聪明人,而且是绝对的聪明人,而一个聪明人最大的特性就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赵佳橙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她才会在前20多年的人生里,无论面对什么样的追求者她都置之不理,因为这些追求者不是赵佳橙想要的人生伴侣。 同样也因为赵佳橙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生伴侣,所以她才会在明知道解安德有喜欢的人的情况下,依旧主动出击去追求解安德。 只不过当时的赵佳橙觉得,自己一定能够让解安德把心里存留的喜欢放下,或者说的坦白一些,赵佳橙觉得她自己是能够取代姜英顺在解安德心中的位置的。 但从解安德的所作所为来看,是她赵佳橙高估了自己,因为解安德不仅将他所取得成绩对赵佳橙隐藏了起来,而且解安德更是在和赵佳橙在一起后,依旧将医药公司的名字叫成英顺药业。 现在赵佳橙知道了解安德的所作所为,可就算是赵佳橙知道了解安德的所作所为,她都没有勇气开口和解安德进行当面的对质。 所以此刻的赵佳橙是有着委屈的,这种委屈是她前20多年从来都未曾有过的委屈。 “以前我看你谈恋爱时,我就在心里想,为什么我的青春就没有爱情呢?为什么我就遇不到一个喜欢的人呢?”赵佳橙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直到我遇见解安德后,我以为这是老天看我孤独20多年赐给我的爱情补偿,我甚至为自己之前的单身生活感到庆幸。” 赵佳橙说到这里轻蔑的笑了一下,她像是在嘲笑自己,但很快她继续开口“于是我主动追求解安德,主动去适应解安德,为的就是希望能将他心底里的姜英顺给去除掉,但、但...” 赵佳橙没有再说下去,她的语气似乎有些哽咽了。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又不是全死光了,就剩他解安德一个了吗?咱们换一个,我给你介绍几个比解安德还有本事的。”田沛锦搂住了赵佳橙“我们不仅要找比解安德有本事的,我们还要找比解安德帅的。” “噗嗤”赵佳橙笑了出来,她把头转向另一侧,然后用手擦拭了一线眼角“我就是好奇这个叫姜英顺的女孩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她比我好在哪里?能让解安德如此的念念不忘。” “那我去调查一下她?看看这个女孩使用了什么迷魂术,能让你这么害怕解安德被她抢走。”田沛锦一脸认真的看向赵佳橙。 “不需要”赵佳橙吐一口气“如果有一天解安德真的选择和她在一起了,那么我再去见她。” “如果有一天?”田沛锦看向赵佳橙“听你这话,你还打算继续和解安德在一起啊?” “不说我了,该我问你了”赵佳橙转移话题“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解安德有药厂这些事情?你别想反驳,要不然你怎么让解安德出面赞助冯俊鹏的篮球队?” 没错,虽然田沛锦早就知道了解安德的所有成就,但田沛锦却并没有告诉赵佳橙。 “怎么?这是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田沛锦拉着赵佳橙坐到了沙发上“我的确是先于你知道解安德的这些成就,但我就是故意向你隐瞒着” “故意隐瞒?”赵佳橙很是疑惑“为什么要故意和我隐瞒?” “因为只有解安德自己说出来了,或者是你自己发现了,你们之间才有可能不会产生矛盾。”田沛锦笑一下“毕竟揭穿和坦白的结果,是完全的不一样的。” 田沛锦说的很对,揭穿和坦白的结果是有着天差地别的,而现在解安德在赵佳橙面前是属于哪一种呢? “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让我说什么呀?我没干这事你让我怎么说?” “行,你不说是吧?”邓晨月拿起自己的包“我从今以后绝对不再来东丹市,我也不再和你说任何的事情。” 邓晨月说完这句话扭头便走,而就在这时邓晨阳的声音也再次传来“好、好、我承认,我真是怕了你了,我承认我是让白侯成去和英顺药业的人说了,希望能让其他资本进入到英顺药业,但我保证只是让白侯成从侧面提了一下。” “哥,我跟你说了没有,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搞定,你这样让我怎么继续进行下去?” “我的亲妹子哟,做生意讲究快、准、狠,眼下的英顺药业是最佳的投资时机,你不抓紧时间投资还等什么呢?”邓晨阳起身把邓晨月拉倒沙发上“哥知道你有自己的计划,想通过自己接触解安德,然后投资英顺药业,但等你接触到解安德,那黄瓜菜都凉了。” “哥,你不了解解安德这个人,他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他也不愿意过多的和政府打交道”邓晨月叹口气“你让白侯成这么一说,解安德肯定又想多了,指不定又做出什么计划,这样我的计划不全部都乱了嘛?” “好、好,哥的错,但事情已经做了,咱们想一个办法来补救不就行了吗?”邓晨阳想要拉住邓晨月的手,但被邓晨月躲开了“你的那个计划别以为你哥我不知道,虽然计划是不错,但周期太长,而且也参与不到解安德的核心计划里。” “我的计划你知道?”邓晨月一脸的不相信或者说她有些不开心。 “你别用这个眼光看着我,我可没有调查你,是你的计划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邓晨阳说着把一叠资料递给邓晨月“看看吧,这是我调查解安德的资料。” 邓晨月接过资料随意的打开看了一眼,但接着又合上了资料“那你说说我的计划是什么?” “哈哈哈哈”邓晨阳笑了出来“你收购鄂南、东南两省的四家医药公司,现在和解安德的英顺药业谈的怎么样了?” “你还说你没调查我,没调查我怎么知道这些的?” 邓晨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丫头,东丹市是什么地方?一江之隔的对面又是什么地方?每天有多少个政府的眼睛盯着对面的国家你知不知道?” “我不懂这些,我怎么知道。”邓晨月的语气已经明显的弱了下来,但还处于死鸭子嘴硬的状态“可你说的这些和我收购的这些医药公司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东丹市本来就是一个惹人瞩目的地方,进出东丹市的每一个人,我们得确保他不会对东丹市的百姓乃至是华夏的主权和荣誉有任何的威胁!” “这些事情不是我这个柔弱女子能管的了的,我走了,我的事情你别再管了,”邓晨月主动转移话题,同时也起身准备离开“还有,你别让人跟着我了,我很安全不需要人保护。” 邓晨月说完这句话便不顾邓晨阳的呼喊自顾自的走了,留下了一脸无奈的邓晨阳。 “你们是怎么回事?暗中跟着都能被发现?”在邓晨月走后,邓晨阳叫来自己的安保负责人,而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因为刚才自己妹妹说的那句话。 “老板,我们在暗中保护邓小姐的过程中从来没有露过面”安保负责人停顿了片刻“我觉得邓小姐不可能发现我们在暗中保护着她。” “不可能发现?那她怎么知道有人在暗中跟着她?莫非是她...”邓晨阳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停下了正在说的话,转而换一个话题“没事,你们继续暗中保护着她,千万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差错。” “好的老板”安保负责人郑重的点头。 兵不厌诈,直到安保负责人离开了邓晨阳的办公室,邓晨阳的脸上才又有了微笑。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为何自己的妹妹能出有人在暗中跟着她的原因了,这个原因就是自己的妹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暗中跟着她,自己的妹妹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想推测的或是想要诈出有人在暗中跟着她的这件事。 如此看来邓晨月的确是兵不厌诈,而且是及其的兵不厌诈。 离开自己哥哥办公室的邓晨阳坐在了车子上,她将隐私挡板升了起来,这样整个后排的位置就只是她一个人的空间了。 车内的环境很是安静,邓晨月整个身体向后靠去,然后她缓慢的打开了从自己哥哥手里拿走的关于解安德的资料。 其实关于解安德的资料,邓晨阳早就已经看过了,而且看的很是清楚,甚至邓晨月觉得自己是很了解解安德的。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会绕一个大圈子收购两省4家医药公司,只为和解安德合作,然后靠近解安德。 邓晨月仔细的翻看着资料上关于解安德的记录,但资料的大部分内容邓晨月都是知道的。 但当邓晨月将资料翻到只剩最后一页的时候,一个邓晨月之前不曾知道的信息进入了邓晨月的视线,而这则全新的信息让邓晨月的目光停滞了。 载有邓晨月的车子飞快的向前开着,坐在车内的邓晨月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只是她的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一句话。 其实说是一句话,准确的说一个公司的名称。 这个让邓晨月反复嘀咕的公司名称便是:江城国际。 三百一十三章:来人皆是客 人生在世,不如意占据了多半数的存在。 就拿解子俊来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本想开个送水公司去赚些钱贴补家用,可结果却是钱没赚着还惹了一身骚。 在解子俊从东丹市回来的第二天中午,解子俊以及刘云飞就被请到了一家饭店吃饭。 当然这顿饭对解子俊和刘云飞来说,那就是鸿门宴。 因为在这次饭桌上,对方提出了赔偿10万块以及关掉子俊送水公司的要求。 解子俊看着这些年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孩子,满是不知所措和担忧,他似乎除了答应再别无选择。 但问题是解子俊可以关掉子俊送水公司,可这10万块他是拿不来的,也是不可能拿的出来的。 开玩笑,10万块这可是一笔巨款。 2001年的时间段,在伊金县这样的小县城,所谓的江湖大哥风气是非常严重的。 我们实事求是的说,这些江湖大哥中的确有很多人做了某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这些所谓的江湖大哥在做了坏事之后,却依旧逍遥自在,甚至某些人在多年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了为人民服务的政协官员。 所以解子俊在听到这些小混混们提出的要求后,他本想是严厉拒绝的,但看着他们手中明晃晃的西瓜刀,解子俊没敢反驳。 解子俊已经是50多岁的年纪了,他的前半生一直在操劳中度过,再加上小时候得益于解忠旺是村长,所以解子俊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后生们,这送水的店我可以关,这钱我也可以陪。”解子俊站了起来,他冲着一直和自己说话的一个年轻人道“就是这赔的钱能不能商量、商量?10万块太多了,我们没有啊。” “他没有我相信”年轻人指着刘云飞,眼睛却看向解子俊“但你没有我不相信,你那房子卖了不就有了吗?你那儿子不是北京有人吗?你找他要啊?” 病从嘴入祸从口出,年轻人的这句话让解子俊明显的身体震了一下,就连站在一旁的刘云飞也有些意外的看向了这个年轻人。 “看什么看?”年轻人把目光瞪向解子俊“我告诉你3天时间,3天时间要是还筹不够10万块,那我们就去你家门口,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客气了,更不会有饭菜招待了。” 3天的时间凑够10万块,这根本就不可能。 但无论可能或是不可能,3天的时间非常的快。 解子俊一家是在10月13日从东丹市出发的,然后三人在京都又停留了3天,所以解子俊一家人回到伊金县时,已经是10月18日了。 而这些小混混是在10月20日找上解子俊的,所以当3天时间一晃而过就来到了10月23日。 10月23日一大早,解子俊主动给这些人打了电话,而这一次是解子俊请客吃饭。 但这顿饭吃的却很是有问题,这顿饭注定是矛盾的激发点,也是某些人命运的转折点。 解子俊请这些人吃饭,就是想通过这顿饭希望对方能把赔偿的钱降一降,然后多给些筹款时间。 只是当解子俊举着酒杯,满脸笑容的说出这两个要求后,那个提要求的年轻人冷笑了出来。 再接着年轻人突然抬手打翻了解子俊的酒杯,然后用手指着解子俊“老东西我tam给你脸了是吧?我兄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却在这里好酒喝着、好菜吃着?啊?还敢开口说少钱?” 年轻人越说越激动,他拿起桌子上的两瓶酒“你把这两瓶酒喝了,咱们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后生,说话可得算话啊?” “老头,爷在社会上混,讲究个诚信。”年轻人露出一脸的笑“喝了咱们好商量。” 解子俊的骨子里活的透彻、活的明白,但正是因为这种性格,让他从来不轻易的求人,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不愿意开口。 于是两瓶酒解子俊喝了,喝的干干净净。 只是老实了一辈子的解子俊怎么会想到,这些流氓混混根本就是来找他麻烦的,就算解子俊今天喝的跌倒在这,这些混混也不会轻易谈条件。 解子俊毕竟是老了,况且解子俊根本就不擅长喝酒,所以在两瓶酒喝完后,解子俊大概只清醒了几分钟,便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好在今天是刘云飞和解子俊一起来的,所以刘云飞接住了解子俊。 年轻人看着不省人事的解子俊,他起身拿起解子俊刚才给他的一万块,然后对着刘云飞说道“我们说话算话,既然老头把酒喝了,那我们就再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去筹够10万块,这够意思了吧?” “什么?还要10万块,不是已经给你们一万了吗?”刘云飞立马急了“你们简直就是土匪。” “你说我们是什么?”年轻人走到刘云飞跟前,他眼睛里似乎冒着火气,然后“啪、啪”两个耳光抽在刘云飞的脸上。 “爷就是土匪怎么了?啊?”年轻人用手里的钱戳在刘云飞的脸上,然后一字一句的开口道“这一万是这几天的利息,你懂吗?” 不懂,刘云飞不懂。 直到这些小混混全部走了,他才回过了神,然后赶忙去查看已经没有意识的解子俊。 其实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解子俊喝了两瓶酒瞬间跌倒且不省人事,刘云飞应该送到医院才对。 但刘云飞之前一直干苦力,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再加上被抽了两个耳光,且这些混混走时又强调7天凑够10万块。 所以刘云飞的整个人是发懵的,于是刘云飞便把解子俊送回了家。 但此刻的解子俊已经是大量的酒精摄入,且是快速的摄入已经引起了酒精中毒。 被送回家的解子俊由张芬照料着,而且嘴上不停的抱怨解子俊,可却用盆接着让解子俊吐出来。 张芬轻轻的拍打着解子俊的后背,好让解子俊吐出来,但张芬突然发现自己丈夫的呕吐物里有血, 张芬有些慌乱了,再接着解子俊又是一吐,更加红的呕吐物从嘴里出来,而解子俊的嘴角也已经有了血丝。 解子俊吐血了。 慌了,张芬彻底的慌乱了,他赶紧给离开的刘云飞打电话,然后生平第一次拨打了急救电话。 医院里,解子俊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张芬一脸严肃的看着低头的刘云飞。 “云飞,你们到底喝了多少?” “没多少” “没多少?没多少能进医院?能喝出血?”张芬冷笑一下“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这几天解子俊心不在焉的,而且你们那送水公司怎么一直关着?” “没事,没事”刘云飞赶忙回答道,因为解子俊再三嘱咐过他,绝对不能给张芬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张芬早就没心情管这些事情了,她只希望解子俊能快点出来。 张芬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她的心跳一直在加速跳动着。 医院的走廊里,张芬从始至终一直站在病房的门口,她不时的趴在病房门前的玻璃窗户前,想要透过玻璃看清里面的情况。 但张芬看了很多次,依旧没能看到里边的任何情况。 其实无论张芬看多少次,她都不可能看到里边的场景,因为人家设计的初衷就是防止别人看到。 但在看不清的情况下,有人也有其他的方法。 东丹市英顺药业从厂区,保安大爷整个人趴在车窗玻璃前,想要看清车里的情况,但就是他聚集了所有的目光,依旧看不清车里的情况。 “大爷别看了,给你们解安德解总打电话,就说有人找他”开车的司机摇下车窗玻璃对着门卫大爷说道“这是隐私玻璃,您看不到车里的” “你们到底什么人?我们这只有蒋总,没有你说的什么解总。”门卫大爷一脸的认真。 “大爷,那你就给你们蒋总打电话。”司机的语气已经有些强硬了“我没有耐心,更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耗着,你懂吗?” “你看看你这后生,我不得确认你们身份吗?”门卫大爷虽然嘴上依旧强硬,但却转身走进保安室开始打电话,而他嘴上也在发着牢骚“我不得确认好了再打电话,我也是个打工的,你何必为难我。” 其实门卫大爷是知道解安德的存在的,但根据要求无论谁来找解安德,他们只能回复没有此人,而且要说明英顺药业只有蒋安雄蒋总,况且保安室也真的没有解安德的电话号码。 另一边英顺药业厂区内的办公室里,蒋安雄正在解安德的办公室里汇报着英顺药业与鄂南、东南两省四家医药公司的谈判情况。 “解总,情况大致就是这样,这四家医药公司的条件差不多。”蒋安雄表情很平静,甚至能说是愉悦的“为了以防万一,等咱们市场部的员工实地考察回来,就能更加清楚的了解这四家公司的情况了。” “抓紧时间,时不我待”解安德点头“要是没什么问题抓紧时间签约。” “没问题”蒋安雄同样点头回答道,但他刚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机就响了。 蒋安雄接通电话后回复的很简单,他最长的一句话就是最后这句“等一下我打给你。” 蒋安雄挂断电话,他一脸严肃的看向解安德“解总,门口有人找你,而且保安说对方态度很是强硬,点名道姓的要见你” “有人找我?”解安德反问道,随即他起身走到窗户前,果然一辆红色的车子停在药厂门口。 但由于距离太远且是居高临下,解安德不能确认车子的品牌,但根据两世的经验,解安德推断出这是一辆宝马车。 扎眼,太扎眼了。 解安德的眼睛看着那辆红色的车子,接着他不回头回答道“让保安放进来,给指一下路。” 很快,那辆红色的车子向着药厂内驶来,而解安德也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解总,您去哪?”蒋安雄紧跟着解安德。 “去哪?当然是去迎接他们了。”解安德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来的都是客。” 没错,来的都是客。 三百一十四章:底细皆露出 有人曾说过,一个人喜欢的颜色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这个人的性格特征。 那么红色代表着什么呢? 红色代表着奔放、代表着激情、代表着热烈。 解安德站在办公楼前,他看着红色的车子越来越近,他也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推测,这的确是一辆宝马车。 只是解安德到现在都不能确定这车子上坐的人是谁,或者说来找自己的人是谁。 但无论是谁,能说出解安德的名字且点名道姓的要见解安德,那就一定不是等闲之辈,甚至解安德隐约的觉得这红色宝马车里的人和那天在机场奔驰车上注视自己的人有着关系。 红色宝马车稳稳的停在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跟前,解安德通过挡风玻璃看了一眼开车的人接着就把目光看向车后座。 而宝马车在停下后,驾驶室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名女性,这名女性梳着短发、一身黑色西装搭配白色衬衫和一双运动鞋,然而这名女性没和解安德跟蒋安雄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到车后门位置打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一双穿着米白色高跟鞋的脚从车门伸了出来,再接着纯白色的裤子也露了出来,同时车子里的女人也从车子里走了出来。 解安德的眼神和车里出来的女人相视在了一起,解安德瞬间记起了这个女人,他和这个女人见过面。 这个女人就是之前在飞机上多次暗中观察自己,且在下飞机的时候冲着自己微笑的女人, 她一头齐肩的头发烫了微小的波浪卷,上身同样穿着一件白色的类似吊带一样的衣服,但还穿着一个颜色较淡的外套。 这一身打扮给解安德的最直观感觉就是像是一个职场中人,能带给人一种莫名的正式感。 “解总,第二次见面,还记得我吗?”女人一脸微笑的率先开口。 “当然记得”解安德回答的同时与其握了手“您是?” “邓晨月” 解安德听着邓晨月只说了自己的名字,这让他有些难办,因为解安德本来是想问邓晨月她是做什么的,或者说白了解安德是想问邓晨月来找自己干嘛。 但解安德没想到邓晨月只是回答了自己的名字,这对解安德来说相当于没做任何的介绍。 “邓小姐欢迎你来我们英顺药业”解安德也并没有追问,他指着身后的蒋安雄道“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 “蒋总您好”解安德还没说出蒋安雄的名字,邓晨月就率先说出了蒋安雄的称呼,并伸手和蒋安雄握手。 看来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好像对英顺药业非常的了解。 “邓小姐那我们去办公室吧”解安德开口说道。 “解总我想让你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药厂可以嘛?”邓晨月虽然是问话,但语气似乎就像是要求一样。 来的都是客,既然客人提出了要参观,那么解安德必须得照办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英顺药业的员工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他们的解总和蒋总带着一个长相出众、衣着华丽的女人在药厂内四处参观。 “那个娘们是谁呀?长得真俊呐!”一个男员工开口问道。 “你们男人真是眼珠子浅”一个女员工回答道“你看她那身打扮,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呦呦,李梅你咋看出来的?”男员工反驳道“我看是比你身材好脸蛋漂亮的,在你这都不是好东西吧?” “王强,你、你、” 这边英顺药业的员工在讨论着邓晨月的身份和长相以及穿着打扮,另一边蒋安雄给邓晨月介绍着英顺药业的具体情况。 英顺药业本来就不大,再加上蒋安雄介绍的也简短,所以没多久便参观完了整个英顺药业的厂区。 “真没想到,电视上大名鼎鼎的英顺天麻丸竟然出自这里。”邓晨月双手环保“解总,你很优秀。” 邓晨月的这句话就像是过山车一样,她的前半句像是在否定英顺药业,后半句又在夸奖解安德,这种先抑后扬的说话方式本质上还是在夸奖解安德。 但解安德对此却并未回话,他只是微笑算是当做了回答,要知道从这个女人下车到现在参观完的整个过程里,解安德几乎很少开口说话。 在整个参观的过程中,解安德只是微笑着跟在身边,全程都是由蒋安雄做着讲解和解答。 “蒋总,感谢您刚才给我讲解。”邓晨月转而对着蒋安雄开口,接着她伸出了手“我想和解总单独聊聊,您看方便吗?” 有意思,这个驱客令很有意思。 你邓晨月想和解安德单独聊聊,你不询问解安德却问人家蒋安雄,这不是驱客令这是什么? “当然方便”蒋安雄一脸的微笑,他点着头回答“那邓小姐你和我们解总聊,我就先回去了。” “好,谢谢你。” 蒋安雄走了,就剩下解安德和邓晨月了,当然还有跟在两人身后的那个女保镖,而解安德的保镖边浩安则在暗处跟着。 “邓小姐这次能说了吧,这周围也没人了。”解安德停下了脚步,看向了邓晨月。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干什么的?”邓晨月反问道“你什么都不问就带着我参观英顺药业,不怕我是你的竞争对手啊?” “你点名道姓要见我,肯定对我以及英顺药业了如指掌”解安德轻笑“至于竞争对手就更不怕了,天麻丸的配料太好知道了,别人要是想要我都可以配给他。” “你和我想像的不一样。”邓晨月微微摇头“这和你的做事风格有些不相符。” “我的做事风格?”解安德好奇了,他追问道“我的做事风格是什么?” 邓晨月迈步 江面才: 邓晨月迈步向前走“小心翼翼、稳扎稳打” 说实话,邓晨月的这两个词将解安德形容的很透彻也很准确,解安德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女人一定对自己了如指掌,要不然他不可能如此准确的说出自己的性格特征。 解安德再一次站下“邓小姐,我觉得我的诚意已经展示的够多了,您是不是也说一下你的来路,您不能老在暗处藏着呀。” “哈哈哈哈,你说我在暗处藏着?”邓晨月笑了出来“解安德,你小心翼翼的性格我理解,我也觉得你这么做很正确,但小心过了头就会畏手畏脚,况且我也没在暗中藏着呀,我要是在暗中藏着,我今天就不会来找你了。” “果然,长得漂亮的女人就是能雄辩。”解安德微微的摇头。 “解安德,你和我想象的太不一样了”邓晨月似乎更高兴了,但笑容却收敛了许多“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不是我觉得你长得漂亮,是我们厂这些男员工都觉得你长得漂亮”解安德语气很认真“刚才你感受到他们看你的目光了吧!” “我没问他们,我是问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邓晨月已经听出了解安德的这个回答,将解安德自己摘了出去。 解安德点头“当然,我也是我们厂的男员工啊。” “你呀”邓晨月摇头“你女朋友又不在跟前,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 刚才邓晨月的确是开学,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被人夸赞漂亮呢? 只是解安德的这个夸赞有些半途而废,因为他解安德总想把自己抛出去。 “邓小姐你是聪明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解安德终于把话题引导了正题上“你既然点名要见我,一定有见我的理由,况且你又这么了解我。” “我以为你只是小心翼翼,没想到你还是个急性子。”邓晨阳似乎没有开口要说话的打算,而是继续和解安德说着其它的事情|“我很好奇一个问题,能问你嘛?” “邓小姐你问吧,我肯定是知无不答。”解安德顺着邓晨月的话回答道。 “那我可问了”邓晨月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你本来是做药的,而且英顺天麻丸的知名度和销量都是非常不错的,但你和陆文津成立的江城国际是打算要做什么?” 可怕,太可怕了,解安德被邓晨月的这句话惊吓到了,他在听到邓晨月这句话的一瞬间之后,他整个人的心跳急剧的加速,他已经惊讶到无话可说了。 太不可思议了,解安德没想到邓晨月竟然连他和陆文津刚刚成立的江城国际都知道,这就说明邓晨月对自己的底细已经是摸得非常的清楚了,甚至可以说解安德在邓晨月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隐私可言了,他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 “怎么?你是惊讶我如何知道这些的吗?”邓晨月见解安德不说话,她继续开口道“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邓小姐,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解安德开口了。 “问吧,我也是知无不言。” 解安德点头,他深吸一口气“邓小姐您究竟是什么人,能对我的情况如此了解。” “嗯,这个嘛”邓晨月脸上带着逃避的笑容,她似乎不想说“我是什么人重要嘛?” “当然重要”解安德依旧一脸的严肃“你明知道我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但今天子啊咱俩第一次见面,你便把我的底细全部说了出来,我当然对您的身份感到疑惑了。” 没错,邓晨月今天第一次和解安德见面,却毫不掩饰的将解安德的底细说了出来,这根本就不符合正常的人际交流关系。 但不符合又能怎么样,解安德有选择吗? 没有。 第三百一十五章:人心隔肚皮 古时候的官吏在刚刚到任时,总是要对下属展露一番官威以,此来震慑下属,这便是下马威的本意。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下马威的意思泛指一开始就向对方显示自己的威力。 现在邓晨月的这番行为就是下马威,她和解安德的初次交流,她没做任何的自我介绍,只是说了她自己的名字。 可她却将解安德的情况悉数说了出来,甚至连解安德刚刚和陆文津成立起来的江城国际邓晨月都知道。 邓晨月的下马威解安德当然能看的出来,解安德甚至都觉的自己就是一只没有逃跑能力的绵羊,而邓晨月则是一只目露凶光的狼。 所以解安德才会追问邓晨月她究竟是什么人,但邓晨月似乎不想说。 “如果邓小姐不方便说,那么就不难为邓小姐了。”解安德见邓晨月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打算,他便转移了话题“邓小姐如果还有其它事情吗?” “哈哈”邓晨月微微的笑了出来“你是再下逐客令吗?怎么?如果我没有事情,我就能走了是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邓小姐您今天来就是想给我下马威吧?”解安德说的很平静,像是已经无所谓了一样“现在我可以告诉您,您的效果达到了,我因为你的出现,已经开始担忧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呢?”邓晨月微微仰头看向解安德,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解总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可是很容易得罪人的,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 “那这么说,是我解安德不讲道理了?” 邓晨月点头,随即她收起了脸上的微笑“找个地方吧,我走累了。” 邓晨月的确是走累了,要知道她在参观英顺药业的整个过程中,她都是穿着高跟鞋的。 同样,在蒙江省伊金县人民医院的走廊里,张芬也已经累到站不住了。 张芬从丈夫被推进手术室那一刻起,就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而就在张芬累的想要就地坐下的时候,他的丈夫解子俊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病房里张芬看着丈夫挂着点滴的药瓶,再看看丈夫睡着的样子,张芬的心里五味杂陈。 “云飞,你先在这照看一下,我回家找点洗漱的东西”张芬在注视了解子俊许久后,转身对站在门口的刘云飞说道。 “行,没问题,你回去找吧”刘云飞赶忙上前“我在这看着就行,你回去吧。”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刘云飞却早就适应了这种味道,他双手紧握着就连呼吸都沉重了许多。 “云飞,情况怎么样?”解子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 “子俊你醒了?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解子俊挣扎着想要做起来“那小伙子答应给咱们少钱了吗?” “子俊,那小混混说让咱们一个星期内凑够十万块。”刘云飞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快低到听不到了。 “又要10万块?我不是给了他一万块了吗?怎么又要10万?”解子俊的情绪很是激动“他把那一万块还回来了?” “没有,他说着1万块是这几天的利息。” 其实是解子俊想多了,他竟然想着那些小混混能把拿到手的钱送回来,而要想让这些小混混把拿到手里的钱吐出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的大哥开口说话。 “小刘,这件事办的不错”黑子用手拍了拍小刘的肩膀“从现在起多派几个兄弟跟着解子俊,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叫小刘的年轻人立马回答道“大哥没问题,我亲自跟着解子俊。” “我果然没看错你,好好干”黑子从小刘刚才给他的钱里抽出几张递给小刘“这钱拿着,去和弟兄们吃顿好的。” 小刘拿着黑子给的钱走了,而小刘就是让解子俊喝掉两瓶酒导致酒精中毒的年轻人。 在小刘走后,黑子的电话很快拨了出去,电话里黑子向蒙绍元介绍了解子俊的详细状况,而同样不变的是黑子也受到了蒙绍元的夸奖。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作为整件事情背后真正的始做涌者,蒙绍元已经自认为他将解子俊以及解子俊的儿子的情况摸得门清了。 其实在蒙绍元的计划里,他只是想看一下解子俊的儿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够在读书的年龄给家里买两套房。 但随着蒙绍元的计划执行的越深入,根据手下反馈回来的消息显示,解子俊的态度一直是处于息事宁人的状态的。 所以这就在某种程度上让蒙绍元觉得解子俊是怕事,也让蒙绍元对于解安德的仇恨转移到了解子俊的身上。 但蒙绍元不知道的是,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解子俊压根就没有通知解安德。 甚至到现在为止,哪怕是解子俊已经躺在了床上,但就连解婉春都不知情。 解子俊的确是想息事宁人,因为他不想给自己的儿子添麻烦。 但解子俊的这种想法,将在某种程度上为蒙绍元、黑子、以及那个叫小刘的人生道路混混画上句号,而更令蒙绍元想不到的是,因为他的这一行为间接的让解安德被迫的踏上了一条高速发展的列车。 解安德踏上的这条列车不是别人,正是此刻和解安德同处一室的邓晨月。 “这是你的办公室吗?”邓晨月仔细打量着解安德的办公室。 “对”解安德把一杯水放到桌子前“我这没有咖啡也没有茶,只有白开水,邓小姐委屈你了。” “白开水就挺好”邓晨月坐在了沙发上“你这个屋子的设计很特别。” “特别?哪里特别?” 解安德虽然嘴上问着哪里特别,但他心里却想说:这当然特别,这是20年后的装修风格,能不特别吗。 “你办公室的装修风格和大多数人的装修风格很不一样,给人一种简单的庄重感,我喜欢这个设计。” “邓小姐这算是夸赞我嘛?”解安德也坐在了沙发上“但比起邓小姐的夸赞,我更想听到邓小姐说我想知道的内容。” “好吧”邓晨月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今天我就把你的疑惑全部解开。” “我洗耳恭听。” 邓晨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接着便开口说了起来,而解安德则认真的停了起来,只是邓晨月只讲了2分钟就讲完了。 在这两分钟的时间里,邓晨月首先说到,她是目前正在和英顺药业洽谈代生产英顺天麻丸的鄂东、东南两省四家医药公司的真正老板。 其次邓晨月说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非常的看好英顺药业,所以他想要参与到英顺药业的发展中来。 邓晨月这一番话让解安德很是吃惊,他没想到原来一直在谈判的两省四家公司竟然是邓晨月的公司,而这也恰恰再次的证明,眼前的邓晨月不是一般人。 但邓晨月这番让解安德震惊的话不仅没有解开解安德的疑惑,反而更加让解安德的疑惑从心底涌起。 只是邓晨月在说完这番话后,她再次端起了水杯,她的这幅行为好像在说我已经说完了,但解安德却没有听到他真正能给他解开疑惑的话。 在解安德的想法里,他想听到是邓晨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所有信息的,或者说的直白一点,解安德想听到邓晨月的背景介绍。 但眼前邓晨月的这番表现解安德便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多半是落空了。 于是解安德坐直了身子,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温和“邓小姐,您听过这句话吗?” “什么话?说来听听”邓晨月放下了水杯。 “如果志同道合,那就强强联手;如果各有所志,那就顶峰相见。” 有意思,解安德的这句话说的很是有意思,这句话起码听起来就像是一则心灵鸡汤大师在培训时所说的话。 “呦呵”邓晨月露出了笑容“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还是赶我走的意思呢?” “邓小姐有些悲观啊”解安德也露出了笑容“我的本意是想和邓小姐强强联手。” “是吗?” “当然是”解安德看向了邓晨月“只是我不明白,邓小姐明明知道我的所有情况,现在却还遮遮掩掩的,这和邓小姐刚才说的想参与到英顺药业的发展是相悖的啊。” 邓晨月也看向了解安德“那你说,你想知道什么?” “邓小姐您是聪明人,如果我问出来我想知道的,那就没意思了”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邓晨月没有立即回答,她继续对视着解安德的目光,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好”邓晨月终于开口了“你的所有信息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的事情,但你放心我不是你担心的哪一类觊觎你财产的人,你的这些成就和财产不值得我去用手段拿走,所以我是真的想和英顺药业想和你解安德合作。” “但我具体的身份,我现在还不方便说,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和你说”邓晨月说着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之前东丹市市长白侯成找你们,说希望你们英顺药业能接受其他资本进入英顺药业,这件事情是和我有关系的。” 如果说邓晨月之前对解安德是遮遮掩掩的,那么现在邓晨月的这番话则完全是坦坦荡荡了。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解安德心中的疑惑已经解开了一大半,他是有些相信邓晨月说的话的。 但请注意,解安德只是有些相信邓晨月而已。 毕竟,人心隔肚皮。 毕竟,人心叵测。 第三百一十六章:人生万难头一遭 翻遍解安德前一世整个的人生经历,他都没有大富大贵过,充其量解安德也只是混了一个中等偏上的收入水平。 当然这里的中等偏上是绝对超过了大多数人的收入的,如果举一个例子来证明解安德的收入水平,那么前一世解安德在2019年的全年收入为52万元人民币。 52万元人民币的收入,就是超过了社会上大多数人的收入。 但这个社会上也有很多人的收入不只是52万元人民币,更何况当时的解安德头上顶着的头衔是蒙江省分公司副总经理的头衔。 除此之外这52万元人民币是解安德自毕业加入到公司后,薪水最多的一年,但这时候的解安德已经是妻死子亡,他对生活乃至金钱都没有了太大的追求。 当时的解安德更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似乎只是对工作还保留着些许热情。 要不然以解安德当时蒙江省分公司副总经理的身份,只要他想他可以通过很多手段赚到钱,他的收入可以是好几个52万元。 但当时的解安德很是规矩,他几乎没有拿过除了工资和年终奖之外的钱,甚至对当时大家都墨守成规的暗中规矩他都不参与其中。 说了这么多,只想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解安德虽然两世为人,虽然重活一世,但对于金钱方面的认知以及有钱人对于金钱的保护他是陌生的。 正是因为解安德的这种陌生,再加上前一世解安德听到的些许富豪之间的财富故事,让解安德在下意识里觉得一个毫无根基的有钱人,就是一头待在宰杀的牛羊。 解安德的这种想法,便让解安德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就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隐藏起来,同时又极其谨慎的去审视每一个靠近他的人。 但我们不能说解安德的这种想法是错误,起码解安德的这个做法就得到了邓晨月的赞同。 所以理解解安德做法的邓晨月将自己能说的全部说给了解安德,她这么做就是想让解安德能够相信自己,或者说希望解安德能够和自己共同发展。 其实邓晨月的那句话是非常对的,此刻解安德所取得的这些成就,或者说此刻解安德所拥有的这些财富,是完全不值得邓晨月用手段去得到的。 但现在解安德所取得的这些成就,能够很好的说明解安德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更是一个潜力十足的人。 既然解安德有能力,既然解安德潜力十足,那么邓晨月便是真的想和解安德合作、便是真的想加入到英顺药业的发展过程之中。 那么现在邓晨月将自己能说的一切都说了,也就是说邓晨月将问题摆在了解安德的面前。 接下来就是要看解安德的所作所为了,他是否会接受邓晨月的加入。 屋子里在邓晨月说完这番话后,整个屋子的环境显得很是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解安德在邓晨月说完后,他本来坐直的身子微微的躺在沙发上,他的目光不知道在看向哪里,但一定不是看向邓晨月。 反观邓晨月,她本来就做的比较直的身子更加的直了,她端起那杯快要喝完的白开水继续喝了起来。 没错,现在所有的问题都已经回到了解安德的这一边了,要知道这可不单单是和邓晨月合不合作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 这个决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解安德的英顺药业的走向,甚至决定了解安德整个人生的走向。 你说,如此重大的决定摆在解安德的面前,解安德会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吗?或者说解安德该如何做出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呢? 难,太难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屋子里依旧很是安静,解安德还是微微的靠在沙发上,如此关乎到整个未来乃至整个人生的决定需要解安德现在来做,他已经没了主意。 实话实说,此刻的解安德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想着前一世的种种记忆,他想通过前一世的经历或是经验来为此刻的决定提供一些建议。 但前一世的解安德何尝有过这种经验,所以前一世的经历和经验,对于这一世这一刻的解安德来说是毫无用处的。 其实解安德很想开口,他想开口和邓晨月说给他一些考虑的时间。 但邓晨月这幅稳坐钓鱼台的态度,以及今天她对解安德下马威的行为,甚至是现在安静的陪着解安德思考的这一幕,都在告诉解安德,今天的解安德必须要做出这个决定。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最难做的就是决定,因为决定背后的本质是这个决定所产生的后果,我们所担心的和忧虑的,也正是决定所带来的无法预料的结果。 解安德觉得,这是他自重生以来乃至是两世为人以来,做的最为难的一个决定之一。 同样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也在做着一个他活了半辈子以来最难做的决定,这个决定就是他该如何处理在这一个星期内筹到10万元。 更让解子俊感到心寒的是,从出事的哪一天到现在,同样参在子俊送水公司也是他多年好友的高建成像是消失了一样至今都无法联系的上。 虽然从出事到现在,刘云飞这个多年的好友一直都在。 但解子俊明白刘云飞是一个三闷棍都打不出一个屁的主,他怎么可能给的了注意,又怎么可能担的了责任。 所以事情兜兜转转在绕了一圈后,就只剩下解子俊一个人能扛了。 但问题是这是10万块,解子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钱,他们家的钱都在他的老婆张芬手里保管着。 要知道今天解子俊给那个小混混的一万块钱,就已经是解子俊将他能拿出来的钱全部拿出来了,当然这笔钱张芬是不知道的。 但现在10万元这样一笔巨款,解子俊是肯定不可能有的,况且就算解子俊有,他也不可能给那些小混混。 毕竟像如此无赖的混混,他能和你要一个10万元,当你给了之后他就能和你要第二个、第三个10万元。 病床上解子俊望着天花板傻傻的发呆,以前的日子虽然苦、虽然累,但解子俊没有像这样愁过。 “子俊,我用你手机再给建成打个电话,看看他接不。”刘云飞打破了沉寂开口说道。 解子俊四处看了一圈,最后看向病床对面的衣架,示意刘云飞手机可能在衣架的衣服里。 “你的手机呢?”在刘云飞找到手机向着屋外走去时解子俊开口问道“你去哪啊?在这打不就行了?” “我怕万一打通了,张芬回来听到就不好了”刘云飞继续向着屋外走去“保险点好,我出去打。” 只是出了病房的刘云飞并没有打电话,他只是拿着解子俊的手机在通讯录的页面按着,然后又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记录了一个号码。 “云飞”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刘云飞吓了一跳,甚至手机都吓的掉在了地上。 “洗漱用品拿回来了?”刘云飞闻声看去,是张芬返了回了。 “拿回来来了”张芬点头,他有些好奇的看向刘云飞“你干嘛呢?是不把你吓一跳?” “我给建成打一个电话,从出事到现在他都没露面”刘云飞捡起地上的手机“还是打不通,我的手机都打没电了,还是打不通。” “出事?出什么事了?”张芬的语气瞬间提高好几个分贝,就连表情都更加的疑惑了。 得,刘云飞这是自己慌不择路装在枪口上了,他刚才还说为了防止张芬知道子俊送水公司的事情而出去打电话。 现在倒好,刘云飞直接撞到了张芬的枪口上。 其实张芬早就觉得丈夫的子俊送水公司出了问题,因为这几天她路过子俊送水公司的时候,子俊送水公司总是大门紧闭。 但解子俊告诉他的理由是子俊送水公司手续不全,需要办完手续才能开业,所以张芬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在这危机时刻,刘云飞根据解子俊交代他的回答说了出来“这不送水公司手续不全被关门了嘛?想联系建成又联系不上。” “你和我说实话”张芬吸口气,严肃的问向刘云飞“是不是手续很不好办?” “这个,这个,这个一直是子俊和建成在跑,我听他们说不太好办。” 张芬向着病房里看了一眼“我说解子俊这两天心不在焉的,原来是这手续办不下来愁的啊?” 刘云飞脸上露出笑容“估计是,再加上建成也联系不到,我们都愁。” “这个建成,怎么能怎么办事?联系多久了?” “可不是嘛....联系也没...”刘云飞和张芬边走边说向着解子俊的病房里走去。 对于刘云飞来说,这真的是虚惊一场了。 刘云飞的确是虚惊一场,但远在京都已经做完手术的冯俊鹏却是危险刚刚开始。 从10月11日接受完手术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冯俊鹏得知球队在没有他的情况下接连输掉两场比赛,已经进入到了附加赛之中。 如果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在附加赛中依旧输球,那么鄂东财经大学将无缘分区赛,止步于小组赛。 但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如果真的不能进入到分区赛,那么赞助商英顺药业很有可能撤掉赞助。 因为教练白志新在第一天就告诉他们,英顺药业的赞助是和他们的成绩挂钩的,而现在他们的成绩因为自己的受伤跌落到了谷底。 所以冯俊鹏觉得是自己受伤,才间接导致了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成绩不理想。 除此之外,冯俊鹏和医生通过沟通后,知道了自己跟腱断裂的伤意味着什么,所以冯俊鹏更担忧着自己以后能否站上篮球场。 所以,此刻的冯俊鹏觉得自己站在了悬崖的边缘,他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落在悬崖之下,而他一旦掉落在悬崖之下,那么他将彻底的和篮球告别。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冯俊鹏觉得奇怪,那就是自己为何能在京都治疗,而且根据自己和专属病房的护士交流得知,自己的病房以及给自己看病的医生,都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到的。 虽然冯俊鹏也问了自己的教练为何自己会在京都看病,但自己的教练就用一句话回答了他:赞助商英顺药业安排的。 但冯俊鹏不是傻子,他总觉得这里碧昂有着什么事情。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冯俊鹏想不出来,真的想不出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钱来壮胆子壮威 钱是人的胆,子是父的威。 所以要是按照这句话的道理来说,那么解安德应该很有胆量才对,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更应该很威武才对。 但事实上是解安德的胆子似乎很小,起码他是小心翼翼的在这个世界里摸索前进着,而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也并没有耀武扬威,甚至是被人过分的欺负着。 那么追究其中的原因,大概就是解安德还不是有钱人、解子俊还不知晓儿子多出息。 但这些从邓晨月开始找上解安德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发生改变了。 终于,在邓晨月不知道第几次起身接水的时候,解安德开口了“邓小姐,你想怎么加入到英顺药业?” “随便啊、无所谓”邓晨月很是痛快的回答道“其实你应该很清楚,我与其说是想和英顺药业合作,不如说我是想和你解安德合作。”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话更是说到这一番,解安德似乎不再遮遮掩掩了,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邓小姐,那你想怎么和我合作?我是个人,不是个企业,没法估算价值。” “这个世界上无法估价值的东西只有两种”邓晨月露出一个笑容“一个是毫无价值的废品,另一个是无法估量的无价之宝” “那依邓小姐这话的意思,我是无价之宝呢?还是废品呢?”解安德说话间走到了窗户前,但他的目光缺看向了邓晨月。 邓晨月端着水杯也来到了窗户前,她同样看向解安德“你觉的以我的能力,会如此大费周折的接近一个废品吗?” 得,此话一说,似乎解安德的地位更加的高了。 至此解安德更加的不需要遮掩了,因为人家邓晨月已经是将她的身世、目的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看解安德要如何去做了。 “邓小姐,我们彼此的关子已经卖的差不多了,那么接下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解安德整个身体转向邓晨月“您说您想怎么和我合作?或者说您想要我怎么做?”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邓晨月刚才还带着微笑的脸颊变的严肃了起来“解安德,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和你说清楚,而且你也必须要明白。” “什么事情?” 邓晨月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解安德你要明白也要相信,我来找你,是希望我们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合作的,而非是我想找一个傀儡或者是找一个下属来替我赚钱。” “如果我只是想找一个傀儡或者是找一个下属,那么我不会这么大费周折”邓晨月的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你要试着把你心中对我的防范和敌对意识去掉,不然你永远就像一只被束缚手脚的狼,发挥不出你真正的实力。” 狼,邓晨月说解安德是狼。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而这个世间总是狗多狼少。 在解子俊住院的第二天,导致解子俊住院的黑子一脸微笑的站在自己的老大刚子面前,他一脸的微笑像是一只狗一样。 黑子全面宋二飞,但因为其皮肤较黑而且做事通常喜欢暗地里下黑手,所以叫做黑子。 黑子原本就是靠着给自己的老大刚子,鞍前马后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而在伊金县的地面上有了些名气。 但俗话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喜欢做人上人? 于是有了一些名气的黑子,竟然主动巴结着刚子的老大,也就是说黑子越级去巴结自己老大的老大。 你比如这一次黑子将解子俊送进医院的事情,就是黑子一手操办的。 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法遮掩,所以刚子在解子俊住院的第二天就知道了黑子的所作所为。 刚子全名李刚则,所以那些比刚子有实力的人就直接喊李刚则为刚子,就像蒙绍元喊他为刚子一样。 刚子在从十几岁出来闯社会,他比谁都明白忠诚的重要,也比谁都清楚人心的黑暗。 所以黑子的黑、黑子的不忠,已经在刚子的记账本上画下了印记。 “二飞哥,您真是不得了啊!”刚子坐在椅子上,整条腿搭在桌子上,嘴里叼着一颗烟冲着黑子说道。 “刚哥,您别寒颤我了,您还是叫我黑子吧?”黑子站的很是笔直,他一脸微笑的看着刚子。 “那不行,那怎么能行呢?外边的人不都这么叫你嘛?”刚子不停的摇头“你现在能力多出众啊?日后说不定我得跟着您混呢。” “刚哥,我知道我不该越过您和蒙总联系”黑子脸上的微笑变成了一脸的严肃“但您可能误会我了,这事是蒙总找的我,我没办法推脱啊。” “是吗?”刚子站了起来,他靠近黑子且围着黑子不停的打量着“二飞,蒙总给我来电话了,说你办事很得力,他很喜欢。” 刚子拍了拍黑子的肩膀“既然蒙总如此的赏识你,那你以后就跟着蒙总吧,这边也就不用再来了。” “刚哥,您什么意思?您是不要我了嘛?” “诶,怎么是不要你了呢?”刚子深吸一口气“是你有更好的去处了,跟着蒙总总要比跟着我强,对吧?” 对,很对,人类的本性本来就是慕强的。 就像在解子俊没有买房之前,不要说在政府单位上班的高建成了,就连刘云飞都不会想着让解子俊带他创业赚钱。 但当解子俊在短时间内连续买了两套房后,不仅刘云飞觉得解子俊有本事,就连在政府单位工作的高建成也觉得解子俊有本事。 所以高建成和刘云飞两人商量后,一致决定找解子俊,让解子俊带着他们二人发财。 可谁成想这钱没赚着,现如今反而惹上了如此大的的麻烦。 而高建成之所以不露面的原因,就是因为高建成在打听后得知,真正背后指示此事的人,是伊金县地面上有名的人物蒙绍元。 但高建成虽然没有露面解决这件事,但他却十分的关注着这件事。 “子俊这几天恢复的咋样?”高建成给刘云飞把酒倒上“他想到解决的办法没?” “子俊就是酒喝多了,导致的酒精中毒,按理说前天就能出院了”刘云飞一口把酒喝完“建成,你不能总这么不露面吧?这事得咱们三一起商量着怎么解决吧?” “商量着解决?怎么解决?”高建成死死的看向刘云飞“蒙绍元是什么人?你知道吧?他和咱们一起长大,从小蒙绍元得了子俊家多少照顾?可现在呢?他要把子俊赶尽杀绝啊。” 高建成说着自己干了一杯酒“如果现在我出面,那么蒙绍元肯定会使绊子弄我,从小我就和他不对付,这样不仅我会受到牵连,就连子俊也因为和我的关系,而让蒙绍元变本加厉的去报复。” “那你打算怎么办?”刘云飞叹口气“你就打算这么藏着?” “怎么办?”高建成的眼神突然有了光“我让你找的电话号码,你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刘云飞说话的同时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既然找到了,那就只能靠它了。” 刘云飞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犹豫“这个真的行吗?万一不行,很可能还会牵连到哪孩子?” 刘建成久久没有回话,他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没办法了,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10月26日,是解子俊住院的第3天,他已经完全的没有任何的问题了,所以在10月26日的晚上解子俊出院了。 只是虽然解子俊的身体是没事情了,但距离一个星期后筹到10万元的日子,却越来越近了。 晚上解子俊又是一晚没睡,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10月27日英顺药业与鄂南、东南两省四家医药公司的签约仪式正式在英顺药业的厂区举行。 至此加上英顺药业本来的厂区,英顺药业已经有6家药厂可以生产英顺天麻丸了。 而这将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英顺天麻丸产量不足的问题,同时也将为那些英顺天麻丸还没有进入的省市,做好了进入的准备。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英顺天麻丸和这四家医药公司的签约消息,登上了10月27日晚间的鄂东卫视以及东丹卫视的新闻联播。 其中在东丹市的新闻联播中,更是用了将近10分钟的时间对英顺药业进行了全面的报道和讲解。 10月27日的晚上,英顺药业看起来似乎和往日没有什么不一样,厂里的工人们依旧在加班加点的生产着。 但英顺药业的员工之中却流传出这样一则消息,这则消息是随着英顺药业不断的和其它药厂签订代生产协议,英顺药业本厂将进行全面的升级。 这里的升级可不是简单的生产线升级,根据小道消息得知,英顺药业将要对一部分员工进行劝退处理。 这则消息一出,英顺药业的员工瞬间陷入了人人自危的地步。 “英顺药业肯定会丰富产品线,绝对不能只靠英顺天麻丸这一款产品打天下。”解安德靠在办公桌上“独木难支,必须要让英顺药业的抗风险能力加大。” “我想知道,你最开始对英顺药业的发展是怎么样计划的?”坐在沙发上的邓晨月看向解安德。 “我的计划里,英顺天麻丸要抢占市场、要打通销售渠道,更要让英顺药业被人熟知。”解安德坐回到椅子上“然后英顺药业再去研发新的产品,不断的将英顺药业做大。” “听起来不错,我其实对经商没什么头脑”邓晨月微微点头“你希望我的资金何时到账?”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解安德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这声音是短信的提示音。 只是当解安德打开这条短信后,他瞬间从椅子上再次站了起来,而且他整个人的脸色很明显的改变了。 解安德的情绪因为这一通短信变化很大,大到邓晨月都察觉出了解安德的不一样。 “怎么了?”邓晨月也起身。 “没事。”解安德手里握着手机“邓小姐,我出去打个电话。” 如此看来,解安德不可能没事。 第三百一十八章:麻烦算那般 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生,解安德两世为人有一个观点他是很认同的,那就是解安德承认前一世的自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儿子。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学生时代没有好好读书,所以在考大学的时候,他只勉强考上了一所二本院校的自费三本专业。 再到后来解安德毕业,他更是直接留在了千里之外的鄂东市,然后在鄂东市娶妻生子。 但就算解安德留在了鄂东市娶妻生子,他也并没有因为留在鄂东市而过的上好的人生,相反他在30多岁时妻死子亡,最后在不到40岁的年纪离开了人世间。 不对,这一世的解安德还不能确定,前一世的自己是否已经死亡。 因为解安德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关于前一世的记忆,最后停留在了他躺在病床上以及坐在床边的蒋安雄。 所以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否已经死亡,他也不确定,或许前一世的自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安静的躺在了病床上。 但解安德由衷的希望,他希望前一世的自己死了最好。 因为他活着对于他的父母将是巨大的拖累,但他死了对他的父母将是巨大的打击。 如此看来,前一世的解安德无论是死是活,对于他的父母来说,都是一个无法接受的结局。 所以你看,前一世的解安德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 前一世的解安德无论是从亲情上还是从物质上,距离一个合格的儿子都差的太多。 首先从亲情上说,前一世解安德自上大学起到他在年会上意外晕倒,在这20多年的时间里,解安德总共陪伴父母的时间不会超过500天。 而且在这500天的时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是他在大学时期的寒暑假时间,等后来解安德工作后,他每年在家的时间不会超过10天。 其次从物质方面说,从解安德开始上自费三本的那一刻起,他的父亲就背负了解安德的学杂生活费。 后来虽然解安德毕业了,也不需要父母给钱了,但当他和姜英顺结婚的时候,父母是给他解安德掏了婚房首付钱、结婚彩礼钱的,而这些钱直接将一个靠苦力赚钱的父母的积蓄花了个精光。 再到后来,解安德虽然工资也高了,但房贷、车贷等生活交际方面的费用支出,让解安德并不是能有多余的钱打给自己的父母。 直到最后的最后,姜英顺离开了这个世界,解安德也升职了,工资也的确赚的更多了,但这样的时间仅仅持续了不到2年,解安德便倒下了。 不合格,前一世的解安德作为一个儿子他太不合格了。 这一世,解安德在情感上是否做到了一个合格的儿子我们不能确定,但起码在物质上,他已经在保证着他的父母不再受苦受累了。 但这一通短信却直接打破了解安德的沉寂,更打开了他的怒火。 解安德收到的这则短信并不是很长,但短信的内容却很震惊。 短息里的内容说的是解子俊被人欺负且住进了医院,而且要解子俊在规定的时间内凑够10万元,如果凑不够10万元,将让解子俊再次住进医院。 10月末的天气对于蒙江省的天气来说,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寒冷了,解子俊坐在小区花园旁边的椅子上发呆。 距离年轻人说的7天时间越来越近,但到目前为止解子俊依旧是没有丝毫的办法了,他活了50多年,头一次害怕一件事情。 其实解子俊也想过给自己的儿子打一个电话,但这电话他思来想去觉得不能打,因为他除了不想连累儿子外,还有一个男人作为父亲的尊严。 一阵冷风吹过,解子俊不禁裹紧了衣服,最近几天他的饭量小的可怜,就连张芬都说解子俊瘦了。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声突然想起,解子俊有些害怕,他不想去看是谁给他打的电话,因为这几天不停的有人给他打电话,催促他抓紧时间凑钱。 所以,解子俊很害怕打电话的人又是催凑钱的人。 但解子俊还是在电话铃声快要结束的时候掏出了手机,没想到,打来电话的是自己的儿子。 其实,解安德很少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他一般都是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除非有事情了,解安德才会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 “爸,干什么呢?”电话接起,解安德柔声的开口询问。 “刚吃完饭,在小区内散会儿步,消消食。” 解子俊的话说完,解安德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因为短信里说解子俊住院了,但现在自己的父亲却说他在小区。 所以短信里说的和自己父亲说的,一定有一个是假话。 但解安德两世为人,做了解子俊两辈子的儿子,他更加觉得那条短信的内容是真实的。 因为解安德明白自己的父亲,总是喜欢把所有的不好都藏起来。 于是解安德在短暂的停顿过后这样开口道“爸,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说你住院怎么也不告诉我,还有这件事情,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电话里好久都没有声音,但解安德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父亲呼吸的声音。 有时候沉默不语,便是很好的答案。 “爸,我是你的儿子,俗话说养儿防老,你出了事情不告诉我,我还是通过别人口中才得知的”解安德继续说着“我是你儿子,你告诉我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安德,爸不是怕你忙嘛”解子俊终于开口了“再说,爸还想再等两天,看看这件事有没有什么转机,要是真没办法了,我肯定给你打电话。” “爸,以后有什么事情你第一时间通知我”解安德的语气依旧很温柔“爸,那你现在把这件事情的详细情况具体和我讲讲,有些情况我还不清楚。” “行”解子俊回答着,但他随即反问道“安德,这事是谁告诉你的?” “爸,你就别管谁告诉我的了”解安德笑了出来“您呀,就说说事情的具体情况就行了。” “爸不是之前开了一个送水公司吗,就在前几天....” 解子俊在电话里详细的说着他开送水公司,以及被人要求在7天之内筹够10万元的事情,但就是在说到住院的时候解子俊一句话带过了。 “你住院是怎么回事?”解安德的语气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变了。 解安德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依据解安德的判断,自己的父亲一定把整个事情的冲突过程去掉了。 同时解安德也敢确定,自己父亲的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所以解安德现在要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么住院的。 解安德重活一世,即使是他在深城被贺炳强的手下快要拿走生命的时候,他在事情过后依旧保持着冷静。 但现在解安德听到自己父亲讲述的整件事情,他觉得自己的父亲很可能因为自己住进了医院的时候,他的怒火瞬间从心底钻了出来。 “住院是因为那天酒喝多了,所以酒精中毒住院的”解子俊的语气很无所谓“这没什么事情,我已经出院了。” 喝酒喝到酒精中毒,这件事情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解安德一定不会多想。 但这件事发生在一向做事有度,且不善喝酒的父亲身上,那么解安德就不得不多想了。 所以解安德再次猜测,一定是有人逼迫自己的父亲喝酒了。 “爸,那你这几天胃感觉怎么样?” “胃没事,我都出院了”解子俊笑了出来“本来也不是需要住院的病,睡一觉就好了的事情。” “爸,等会我给你打10万过去,要是那些人来了,你就把钱给他们,要是他们不来,那么你就等我”解安德转移话题“我在这两天就回来。” “不用打钱,不用打钱,你给我们的钱我们还没花呢。”解子俊立马回答道“安德,你回来这件事情也得从长计议,绝对不能乱来,实在不行咱们给他们这10万块不就行了嘛。” “爸,我知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能处理好。”解安德的语气恢复到了平静“钱我给你,你别和我妈说这件事情了,咱爷俩解决就行了。”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解子俊突然觉得自己的儿子长大了,他的眼泪在一瞬间几乎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一通电话结束,解子俊依旧坐在椅子上,但他却觉得这风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另一边解安德挂断电话,他拿着手机站在走廊的尽头陷入了沉默之中。 “解安德,你没事吧”身后邓晨月的声音打断了解安德的沉默。 解安德闻声转过身,他死死的看向了邓晨月,而且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邓晨月。 “你看着我干什么?”邓晨月一脸的不解“你这个眼光很吓人的。” 解安德依旧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但他却开口了“邓小姐,投资的钱你先别打了,我要做一件事情,万一这件事做不好,到时候连累您,您的钱也打水漂了。” “什么?”邓晨月更加疑惑了,解安德突如其来的说这样一句话,的确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说这两天,我要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到英顺药业”解安德再次重复道“您投资的资金,还是等我办完这件事情再做决定吧。” 这一次邓晨月听清了,但她却笑了一下反问道“解安德,你该不会是不想和我合作,专门想出来的这么一招吧?你要是不想合作,你直接说就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 解安德同样笑一下,然后他答非所问“到时候要是我真有麻烦了,邓小姐能去监狱看我,我就很满意了。” “不是,解安德”邓晨月似乎没耐心了“我最讨厌男人磨磨唧唧了,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解安德终于把眼光从邓晨月的身上移开,他也缓慢的开口道“有人欺负我,现在已经欺负到了我家里人的头上了,我得还手,你明白吗?” “还呀,作为男人你必须还呀,你不还我都瞧不起你”邓晨月依旧一脸的不解“但这和我们之间的合作有关系吗?” “有啊”解安德点头“对方有些势利,我怕我这一巴掌打在钉子上,最后我自己废了,你明白吗?” 邓晨月点头,她似乎明白了,但她随即问道“谁欺负你?对方很有势利吗?他在哪?” “他是谁我说了你也不认识”解安德回答道“他在我的老家蒙江省伊金县,在我们当地他很有名望。”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邓晨月脸上的不解,变成了不可思议,她叹口气“你是说这欺负你的人在你们县城?” 解安德点头,算做了回答。 邓晨月摇头,她再次叹气“解安德你去给我大耳光扇他,要是扇的手疼了,我都算是他的错。” 邓晨月的这句话说完,解安德瞬间无话可说了。 解安德就是无话可说了,因为他当做生死存亡的事情,在人家邓晨月的嘴里就像是笑话一样。 所以,解安德无话可说是对的。 第三百一十九章:丛林法则定优劣 两个嚣张的人碰在一起,结果会是怎么样呢? 结果只能看实力,所以归根结底依旧遵循着丛林法则,而丛林法则是自然界里生物学方面的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规律法则。 现在解安德即将要和蒙江省伊金县,让他父亲住院的人硬碰硬了,那么到底谁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呢? 我们拭目以待,因为此刻的解安德还不知道他的敌人是谁。 此刻的他,也正在做着和敌人交手的准备。 没错,解安德就是在做着准备。 毕竟解安德是一个商人,他不是一个混混,他不可能也不会带着一群人去和对方摆开阵仗,然后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去一决胜负。 10月27日蒙江省伊金市招商局收到一封请求协助的信息涵,这份信息涵是英德商贸有限公司发来的。 在这份信息涵中,英德商贸有限公司表明:其打算在11月1日至11月5日的5天时间内,对伊金市进行考察,所以请求伊金市招商局的工作人员能够参与陪同。 伊金市招商局收到这则信息函后,先是表示怀疑,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英德商贸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 于是伊金市招商局部并没有把此信息函当做一回事情,甚至负责接收消息的办公室工作人员,都把这份信息涵当做了无用文件放在了一堆垃圾文件当中。 但10月30日中午时分,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罗军,正在见来了好几次的伊金县招商处主任黄章时,他的秘书一脸紧张的敲门进入。 “罗局,您注意一下内线,刘局的秘书说刘局一会给您打电话”秘书说到这里短暂的停顿了一下“那个罗局,刘局的秘书说刘局的火气比较大。” 秘书口中的刘局叫刘峰,是蒙江省商务厅的厅长也是罗峰的上司。 “我知道了”罗峰摆手示意秘书出去,接着他继续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黄章说“老黄,不是我不给你们资源,实在是你们伊金县要啥没啥,人家那些大老板也不是傻子,你说人家去你们伊金县能干什么?” “罗局,您得想想办法啊”黄章一脸的微笑“这次刘书记特意嘱咐我,说让我把这件事情跟您汇报清楚了,一定得请您给我们想想办法。” 刘书记是伊金县的县委书记,这次黄章就是受了刘书记的命令,才来请求罗局长希望能将有投资意愿的老板带到伊金县。 但黄章不知道的是,别说伊金县没有人愿意去投资,就是整个伊金市也没有人愿意去投资。 “叮铃铃、叮铃铃”罗局长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打断了刚要开口说话的罗军。 罗军看了一眼电话,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黄章随即接起了电话。 只是罗军的电话刚刚接起,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就传来了“罗军,你们伊金市的招商局是不是摆设?是不是都是一群混吃等死的货?” 虽然之前罗军的秘书已经告诉罗军,刘局的火气有一点大。 但像现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且打通电话直接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呵斥,甚至是谩骂还是很少见的。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罗军只能受着,他赶忙柔声的试探性的问道“刘局,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发生什么事情?”电话里的刘局依旧火气很大“火烧眉毛了你们还不知道?你想不想干?不想干乘早给我滚蛋,别给我在这丢人现眼。” 说实话,现在的罗军是一脸的迷惑、满脑子的不知所措,因为他不知道刘局长为何会骂自己。 “刘局,您骂我一定有您骂我的理由”罗军的语气更软了“但您能给我指点一下嘛?我真是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指点?我怎么指点?你们伊金市的谱多大啊!人家英德商贸发给你们的信息函,你们就不懂得回复一下嘛?”刘局长的语气终于平静了一些“怎么?还是说你们伊金市不需要企业去投资了。” 话说到这一步,罗军已经基本上明白刘局长为何生气了。 于是罗军冲着电话里的刘局长就是一通承认错误和保证,他保证最快时间给刘局长一个答复。 但刘局长却再一次怒火冲天的回答道“不是给我答复,是给人家英德商贸一个答复。” 得,明白了。 罗军工作这么多年,他知道能让省里的厅长打来电话且在电话里发这么大的火,那就说明刘局长口中的这家企业不是等闲之辈。 于是挂断电话的罗军立马站了起来,他对着黄章说道“我这边有急事,你先回去吧,你们伊金县的事儿你回去告诉刘书记,我会处理的。” 罗军说完这句话便急匆匆的走了,他都没管坐在椅子上的黄章。 刚才罗军在打电话的时候,黄章也隐约听到了电话里的咆哮声,所以他看着罗军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诶,这又是谁撞在了枪口上。” 的确有人又撞在了枪口上,而且是撞在口径像炮筒一样大的枪口上。 伊金市招商局的办公楼并不大,只有5层楼高,局长罗军位于二楼的203,而负责信息收发的科室则在5楼。 所以从2楼到5楼的这段距离,罗军是需要爬楼梯的。 只是罗军爬楼梯的速度非常的快,他甚至都没有理会和他打招呼的员工。 最重要的是和罗军打招呼的员工,能明显的感觉到罗军身上带着怒气。 但不幸的是5楼负责信息接收和回复的办公室里的人却并不知情,此刻在这个不到30平米的屋子里足足坐着8个人。 当然这8个人里只有3个人是本就在这个办公室办公的,至于剩下的5个人,都是其它办公室来聊天的。 于是这8个人里,有4个女职员正在织毛衣,其他3个男员工则在磕着瓜子和这3个女员工聊着天,还剩下的一个男员工则正在椅子上躺着睡觉。 只是这愉快轻松的场景,很快就被打破了。 “啪”伴随着剧烈的响声,办公室的门被罗军用脚踹了开来,而罗军的出现也瞬间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甚至由于罗军的突然到来以及罗军的踹门声,把一个女员工吓得叫了出来。 “罗局”、“罗局”... 屋子里的员工都开口叫着罗军,罗军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他走到一个织毛衣的女员工跟前拿起了毛衣,然后用毛衣指着屋子里的人道“你们都在这办公吗?” 罗军这句话说完后,不是这个办公室的5人立马走出了办公室,一瞬间屋子里就剩下了这个办公室的2个女员工和1个男员工。 罗军把手里的毛衣放在一堆瓜子皮里“各位,我和你们商量一件事,你们看能不能先把这几天收到的信息汇总一下给我,然后再织毛衣、再嗑瓜子,行吗?” 有时候,我们惧怕的可能不是那些把怒火直接表现出来的行为,我们惧怕的更有可能是像罗军这样没有任何的责怪,反倒客气的异常的行为。 所以在罗军说完这句话后,三个职员立马点头,并开始在一堆文件里翻找了起来,而罗军则转身走出了屋子。 走出屋子的罗军沿着走廊一个接一个的看向每一个办公室,而无论罗军看向哪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都坐在办公桌前工作着。 当罗军把所有的办公室都看了一遍的时候,女员工也拿着一叠文件走到了罗军面前“罗局,这是这几天我们收到的所有文件。” “哼。哈哈哈”罗军笑了出来,他看向女职员“怎么?是要我自己整理吗?” “不是的罗局,我现在就给您整理。” “不用了”罗军看了一眼女职员,然后直接夺过女员工手里的文件“你们回去整理、整理各自的物品吧。” 罗军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留在原地的女员工呆呆的愣在原地。 另一边回到办公室的罗军很快在文件里找到了关于英德商贸的信息涵,接着他让秘书去查询英德商贸的信息,并主动给英德商贸打去了电话。 打完电话的罗军也很快确认了一则消息,那就是英德商贸的确要在11月1日至5日前来伊金市投资考察。 这一则消息,彻底的让伊金市招商局的局长陷入了激动之中,因为这则消息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能给伊金市带来投资。 2001年的伊金市,距离成为后世的煤炭资源大市,还有着近3年的时间。 前一世的伊金市在2000年左右,已经开始开采煤矿,但由于彼时伊金市的交通并不便利,以及其它种种原因,所以一直到2003年,伊金市的全年煤炭产量仅为5300万吨。 但前一世的2005年,伊金市的煤炭突然变成抢手货。 同样在2005年这一年,伊金市的全年煤炭产量达到1.24亿吨,成为中国第一个煤炭产量过亿的煤城。 也是从2005年开始,伊金市因为煤炭带来的高额回报,让伊金市的gdp瞬间成为名列前茅且人人羡慕的城市。 在这一时期的伊金市完全被煤炭带来的高gdp迷了眼睛,这一时期的伊金市只发展煤炭产业,至于其它产业根本没有进行扶持和投资。 说了这么多,也就是说此时2001年的伊金市还没有进行煤炭资源的开采利用,所以此时的伊金市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穷市。 放眼2001年的伊金市,整个伊金市找不出一家实力强劲的企业,伊金市最有名气和实力的企业,还是由政府控股的服装企业。 所以当听到英德商贸会来考察的时候,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犹如一个等待考试多年的考生终于迎来了考试机会一样。 所以在短暂的思考之后,罗局长立马去给伊金市市长汇报,毕竟这可是一件大事。 要知道像伊金市这样地处华夏西部且发展较为落后,而且整个辖区内环境较为恶劣、交通较为落后,再加上居住人口较少的地市,他的招商工作是极其的难做的。 就在伊金市招商局局长去找伊金市市长的时候,另一边邓晨月也去找了她的哥哥邓晨阳。 邓晨阳和邓晨月是亲兄妹,两人之间相差着6岁,但在邓晨月5岁的时候,也就是邓晨阳11岁的时候,他们的父母选择了离婚。 于是5岁的邓晨月跟了母亲,而11岁的邓晨阳则跟了父亲。 “邓总,邓小姐找您”正在开会的邓晨阳被秘书告知自己的妹妹来找自己。 于是邓晨阳点头,随即开口对着开会的众人道“大家先休息一下。” 其实邓晨阳是很宠爱自己的妹妹的,这种宠爱到了骨子里,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自己的妹妹似乎对邓晨阳有着偏见。 但那又怎么样,血浓于水。 邓晨阳对于自己的妹妹几乎是无条件的宠爱! 第三百二十章:荣归故里人之情 为官一任,无论是从个人角度考虑,还是从老百姓的角度考虑,云成飞都是希望伊金市能够有所发展的,更是希望伊金市的百姓能过上好日子的。 但奈何伊金市本身的条件受限,所以作为伊金市市长的云成飞有一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奈之感。 可现在云成飞听完罗军的汇报后,他的心情不受控制的高涨了起来,但在高涨之后却充满了疑惑。 云成飞有疑惑很正常,因为他作为伊金市的父母官,他比谁都清楚伊金市是个什么德性,这就好比父母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子女是什么德性是一个道理。 其实话说白了就是,云成飞不明白这个英德商贸为何要来伊金市考察投资,因为伊金市完全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能吸引人啊。 早两年倒是有企业前来过伊金县考察投资建厂,但最后因为伊金市交通不便利,再加上生产产品的原料在伊金市当地也无法获取。 所以单纯的想靠人工工资低这一项去降低成本是行不通的,这根本不足以吸引人家来投资建厂。 所以现在云成飞听着这个叫做英德商贸的公司要来投资,他还是打起了疑惑,他总觉得这事有点不靠谱。 “罗局长,这个英德商贸你们调查了没有?”云成飞拿起那则信息函看了起来“这家公司靠谱不靠谱?” “云市长,这个英德商贸我们查了一下他的注册地在京都,至于这个英德商贸具体是干什么的,还没有查到,但我觉得这家公司比较靠谱”罗军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因为刘局长为这事还特意打了电话。” “刘局长?哪个刘局长?”云成飞反问道。 “刘峰刘局长,就是省商务厅招商局的局长”罗军解释道。 “刘峰?”云成飞反问了一句,但随即说道“刘峰啊,那刘局长是怎么说的?” “刘局长也没说什么,就是说希望我们能够重视一下。” “重视倒是没问题,可我们对这个英德商贸完全不了解啊”云成飞放下信息函,他双手合在一起然后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这样,咱们两手准备,你先去准备他们来考察的相关事宜,然后也要去调查一下这个英德商贸的来头。” “好的云市长,那我这边就去准备了”罗军说完后便转身打算要离开。 但云成飞却在这时再次的开口了“罗局长,切记要调查清楚英德商贸的来头,必要的时候可以请求公安部门的同志配合一下,就说我说的。” 既然云成飞都说这话了,那罗军便知道了事情的轻重缓急 没错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轻重缓急之分,就拿邓晨月来找邓晨阳这件事情来说,应该算不上是重要的事情,根本不值得邓晨阳抛开正在开的会议来见邓晨月。 但邓晨阳却这么做了,他抛开了正在开的会议出来见自己的妹妹。 “谢谢你啊!”邓晨月在自己的哥哥入房门的时候便开口说道。 “和我说谢谢?”邓晨阳一脸的不开心“喝点什么?” “不喝了,我今天就是专程来感谢你的。”邓晨月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可能过几天还需要麻烦你。” 没错,今天的邓晨月就是专门前来感谢自己的哥哥邓晨阳的,因为是邓晨阳找人给蒙江省商务厅副厅长兼招商局局长刘峰打的电话。 “那就喝咖啡吧,对岸的领导人可是对咖啡很情有独钟,这是刚从对岸运过来的,你比说这味道就是不错”邓晨阳似乎不想让邓晨月走“你坐下,我有事情和你说。” 邓晨月没有回答,但她却坐了下来。 “晨月,我承认那个解安德的确有一点本事,日后也可能会发一点财”邓晨阳把一杯咖啡放到邓晨月的跟前“但他再有本事又能有多大的本事?他一个学生能折腾出什么水花?你要真的想做生意,你来哥这,哥保证你赚的钱,是哪个学生那的几十倍。” “我知道了,谢谢你”邓晨月缓慢的点头,但她随即再次站了起来,并开口道“这次谢谢你了,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我现在就连一个建议都不能和你说了是吧?啊?”邓晨阳也站了起来“我是为了你好,我又不是要害你,我这赚的钱不能花是吗?” 邓晨阳的话很明显的带着些许的生气,甚至他应该是极力的在压制着自己暴怒的情绪。 邓晨月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她的表情像是布满了失望“你觉得我是为了赚钱嘛?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做的事情,你难道真的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嘛?” 安静了,邓晨月的这句话说完后房间里瞬间就安静了,而这两个人也都互相看着彼此。 “你证明那个干什么?你根本就不需要证明。”邓晨阳终于开口了,但他的语气却极其的温和“你是我妹妹,你是邓家的子嗣,你证明什么啊?” “哼,我是可以不证明,但我得给我妈证明。”邓晨月轻笑了一下“你根本就不懂。” 邓晨月说完这句话就迈步要离开,而邓晨阳却伸手拽住了邓晨月的胳膊“有事给哥打电话。” 走了,邓晨月走了,她对邓晨阳的最后一句话没有做任何的回答。 邓晨阳在自己的妹妹走后他站在原地发呆了好久,直到秘书进门询问会议何时能开始他才回过了神。 “5分钟后会议开始”邓晨阳双手叉腰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然后他对着门口的秘书道“给我约解安德。” 邓晨阳要见解安德,而解安德则在考虑着,如何让自己的回家之旅做到最大化。 当解安德得知自己的父亲被人欺负的住院后,解安德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必须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因为解安德推断的出,这些让自己父亲住院的人,他的目标肯定是自己,要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可能也没机会去得罪这些人的。 那么这就很明显了这些人的目标就是自己,那么解安德必须让这些人感到后悔 但俗话说的好,死了张三肯定还有李四,如果解安德这次回去只是让解子俊住院的人受到惩罚,那以后肯定还会有人再次对自己的父母下手。 所以解安德的这次给自己的父亲出头,必须要做到杀一儆百的功效,让伊金县的人从此之后不敢轻易的招惹自己的父亲。 总之就是一句话,解安德的这次回家,就是要让解家人起码让自己的父母在伊金县做到没人敢轻易的得罪。 而正是为了要达到这一点,所以解安德才想出了以英德商贸去伊金市投资的途径去让对方无处逃。 根据解安德的分析,对方多半是冲自己来的,而解安德在蒙江省只和蒙绍元有过冲突,所以解安德虽然不能确定这次自己的敌人是谁。 但解安德觉得就是蒙绍元让自己的父亲住了院,因为解安德在伊金县再找不出第二个和自己有矛盾的人。 如果真的是蒙绍元让自己父亲住的院,那么解安德必须要反击了,而且是要让蒙绍元无法站起来的反击。 要知道蒙绍元的哥哥蒙绍钱可是让解安德的爷爷住过院的,所以新愁旧恨加在一起,解安德的怒火已经顶到了最高处。 正是因为如此,解安德才决定以英德商贸区伊金市投资的途径去为这次复仇之行找一个帮手。 毕竟解安德记得,前一世的蒙绍元在后来可是摇身一变,从一个人们口中混社会的二流子变成了人民的代表。 但这里要声明一点的是,解安德的确有要在自己的家乡伊金市投资的打算,他可不是专门为了报仇雪恨,所以假以投资之名,然后狐假虎威的去将蒙绍元收拾了。 解安德作为蒙江省的伊金市走出去的人,现在好歹也是全国知名的药品英顺天麻丸的出品方,而现在英顺天麻丸的产量还远远不够。 所以解安德回蒙江省投资那完全就是为了回馈家乡,为了让英顺药业得到长足的发展。 所以,你们可不要想歪了。 既然解安德回家乡是为了回馈家乡,那么解安德就打算在伊金市的伊金县,也就是自己长大的县城去投资建厂。 所以现在的解安德正在伊金县地图上反复的看着,他要选出一个适合建厂的位置,用来建造英顺药业的厂区。 至于建厂的位置选在哪里,那解安德可是有着讲究的。 前一世从2005年开始,伊金市的伊金县成为了整个伊金市的产煤大县,其在一年的时间成为了伊金市7个县两个区里最富有的县城。 而与此同时也因为煤矿的大量开采,自2005年开始,每一年都有成百上千户人家因为煤炭发了财。 这些靠煤炭发财的人家,有的是因为煤矿开采家里的土地被征用,所以一夜之间成为了百万富翁。 有的虽然没有被征地,但因为靠近煤矿,所以每年的煤矿发放的各项补助依旧多的吓人。 解安德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英顺药业的厂区,建在一个未来具有发展潜力的位置上,这样英顺药业到时候就能大有作为了。 除此之外,解安德还在考虑着自己这次前往伊金市,是否要以英德商贸的董事长的身份露面去解决筹划投资这件事情。 对了,如果解安德这次以英德商贸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去出面,那么关于他和丰老汉王庙村的土地征收情况,也将很轻松的解决。 但解安德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去筹划这件事,但如果他不以真实的身份去筹划投资这件事,那么他去伊金市投资的理由就有些站不住脚。 因为此刻的伊金市完全是一片荒芜,完全没有投资的价值,所以作为商人的解安德肯定能看得出伊金市没有投资的价值。 既然伊金市没有投资的价值,那么你解安德为何还要投资?所以就这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要是解安德摆明了身份,那一切就非常说的通了,而且是通的不能再通了。 如果你问为什么说的通? 道理很简单,人家解安德是从伊金县走出去的,现在人家有出息了、长本事了,所以想回馈自己的家乡,为自己的家乡做贡献,这有错吗? 没错,这很正常。 毕竟,没有谁是不喜欢荣归故里的。 第三百二十一章:爱恨情仇两头难 10月30日,还有一天的时间10月份就要结束,从而迎来崭新的11月。 同样已经回国半个多月的赵佳橙,也要结束她的国内假期,她将在11月3日从京都直飞华、盛顿。 眼下随着美军在战场上取得的有利形势,整个美国民众已经陷入了狂欢之中,他们都以为美军将如他们的总统所说的那样,快速将911事件的幕后凶手抓到并绳之以法,并且他们相信美军将以碾压性的胜利从战场中撤离。 但这一次美国民众错了,他们以牙还牙、血债血还的性格这一次在阿富汗的这片土地上要遭受改变了。 因为美军自将此陷入到阿富汗战争的这场泥潭之中,而且美军也并没有像他们总统所说的那样将911的幕后主谋捉住。 “一个国家的强大多么重要,你看看阿富汗的那些小孩,多可怜”赵勇志指着电视中的新闻对着赵佳橙说到“你毕业后必须给我回国,可不能在美国待着。” “怎么不能待?女儿要是有好的发展前景,就在美国待着,哪怕是结婚生子都没问题。”韩瑞芳把洗好的水果放到桌子上。 “我告诉你韩瑞芳,这一点我可坚决不同意。”赵勇志少有的说出了自己妻子的名字“我花钱送她出去是学知识,是为了将来能回国建设华夏的,不是让她留在外边的,至于结婚生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嘿,赵勇志”韩瑞芳夺过赵勇志手里的芒果“我今天还就得好好和你理论理论了,女儿怎么就不能再美国待了?怎么就不能在美国结婚生子了?” “为什么?”赵勇志眼珠子瞬间变大“因为她是华夏人。” “华夏人怎么了?华夏人就不能追求好的生活?华夏人有好的发展前景就不能去吗?华夏人就不能在国外结婚生子了?”韩瑞芳瞟一眼赵勇志“都什么年代了,还是这种老思想。” “能,当然能,但这些好的追求和好的发展前景必须建立在她是一个华夏人的基础上。”赵勇志依旧气势不减“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老思想新思想的问题,还有我赵勇志的女婿只能是华夏人。” “什么叫只能是华夏人,那女儿遇到优秀的人就因为不是华夏人,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不能,她要是敢给我领回来一个黄毛怪,那她就没我这个老子。” “哈哈哈哈,你们俩慢慢争论,我回去睡觉去了。赵勇志的这一句黄毛怪,让在一旁听着父母争吵的赵佳橙笑了出来,她随即起身“爸,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给你领回一个黄毛怪。” “黄毛怪、黄毛怪....”回到卧室的赵佳橙拿着解安德的照片不停地说着这三个字“你是黄毛怪吗?” 自从赵佳橙知道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老板后,回到京都的赵佳橙克制着自己,她在近半个月的时间里从来没有主动给解安德打过电话。 赵佳橙在这段时间和解安德的联系,仅仅是解安德给她打的7通电话,但解安德给她打的7通电话,两人之间也并没有说太长的时间。 但在这7次通话之中,解安德总是会问赵佳橙到底怎么了。 没错,事情到了这一步,解安德依旧不知道赵佳橙为何情绪不高,但好在解安德还察觉出了赵佳橙情绪不高。 不过扪心自问,解安德不清楚赵佳橙为何生气也是很正常的。 时至今日,关于姜英顺的存在,的确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就是把解安德底细查了一个底朝天的邓晨阳,也不知道有姜英顺这个人的存在。 但这个世界的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偏偏赵佳橙就是知道姜英顺的存在。 所以知道了姜英顺存在的赵佳橙,在知道了英顺药业的存在后,她才开始陷入了纠结。 她以为自己能取代姜英顺在解安德心中的位置,她以为英顺药业可能是解安德在未和她在一起时就起好的名字。 但事实残酷的告诉赵佳橙,她错了。 赵佳橙知道自己错了,所以她在想着以后的自己将如何去面对解安德。 要知道赵佳橙是喜欢解安德的,但她现在也更加知道了那个叫姜英顺的女人是解安德所在乎的存在。 难,好难。 人间的七情六欲里,大概就属爱情最让人难以捉摸了,因为它根本不遵循逻辑。 虽然赵佳橙已经决定了要在11月3日回美国继续读书,但这个消息赵佳橙却并没有告诉解安德。 因为现在的赵佳橙已经没有了主意,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和解安德的关系,反倒是她对那个叫姜英顺的女孩愈发的好奇了。 其实觉得姜英顺这个名字不一样的,还有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 “妈,你觉得赵佳橙那姑娘怎么样?”解婉春双腿盘在沙发上,冲着织毛衣的母亲问道。 张芬在10月27日便从伊金县的家,来到了伊金市女儿的家里,由于最近解婉春练车,再加上要给学生上课,所以心疼女儿的解子俊便让自己的妻子来陪女儿。 但解子俊让张芬去陪女儿也是有其它原因的,那就是距离那些小混混给的7天期限一天天的越来越近。 所以解子俊害怕这些小混混找上门,而这些小混混一旦真的找上了门,那么张芬一定就什么都知道了。 于是张芬在10月27日便来到了女儿的家里,每天给女儿做饭。 “佳橙那姑娘挺好呀,长得俊、有文化、懂礼貌、家境好”张芬一脸的笑容“就是比你弟大,要是比你弟小就好了。” “听你这话,你愿意让赵佳橙当你儿媳妇啊?”解婉春露出一脸的笑容。 张芬点头“愿意啊,但我说了不算啊,得你弟自己说了算,再说人家佳橙愿意吗?” “妈,我跟你说,这个赵佳橙很可能成不了你儿媳妇” 张芬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了解婉春“为什么?” “你听没听过一个叫姜英顺的名字?”解婉春不答反问道。 “没有啊?这是谁啊?” 张芬问解婉春这个姜英顺是谁,可解婉春也不知这个姜英顺是谁。 但解婉春清晰的记得,自己的弟弟曾经很认真的和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这句话的大致意思是解安德说他以后的老婆叫姜英顺。 当时的解婉春对此并没当回事,但自从解婉春从东丹市返回来后,她想着弟弟的企业叫英顺药业,以及英顺药业产的药品叫英顺天麻丸。 一瞬间,解婉春似乎想通了一样,她也明白了自己弟弟的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天麻丸肯定和这个姜英顺有着关系。 所有的人都在好奇着姜英顺是谁,好像她们都想知道这个姜英顺有什么特别之处。 而作为当事人的姜英顺,此刻刚刚结束晚自习正一个人从教学楼往宿舍走。 在之前姜英顺都是和江双双一起走的,但最近江双双的爱情似乎正处于关键的时刻,所以每天晚自习后只能是姜英顺一个人回宿舍了。 只是姜英顺刚刚走出教室,她的表情就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因为解安德就站在教室的门口。 以前解安德来找姜英顺的时候都是在宿舍楼底下,这一次解安德直接能准确地来到姜英顺的班级门前找姜英顺,这的确让姜英顺感到意外。 “你怎么找到这的?”姜英顺在看到解安德后,赶紧上前拉着解安德往前走,好像害怕别人发现解安德找她一样。 “姜英顺,我要是你我就不在大庭广众下这样拉拉扯扯”解安德不回答姜英顺,反而制止着姜英顺拉扯自己的行为“你这样拉扯我,那你心中担心的问题一定会发生。” “我担心什么?”姜英顺继续拉着解安德快速的走出了教学楼,毕竟姜英顺上晚自习的教室在一楼“你怎么找到这的?” “我问了几个同学,他们说你们检验班在这上晚自习,我就在这等着了”解安德开口回答着,但事实上是解安德一个同学都没问,他都知道姜英顺在哪上晚自习。 “你总是这样神出鬼没不打招呼就来了”姜英顺叹着气“这都几点了?你不用上学吗?” “我不打招呼?”解安德快速向前走两步,看向了姜英顺“我不打招呼还不是因为某些人言而无信嘛!我没办法啊。” “谁言而无信了?”姜英顺躲避解安德的眼神自顾自的向前走。 “姜英顺咱能好好的聊聊吗”解安德跟上姜英顺的脚步。 上一次当姜英顺住院时,解安德跟姜英顺坦白了他已经创业的事情后,解安德能明显的感觉的到姜英顺的态度改变。 但两人在上一次也达成了一致的观点,这个观点便是两人先从朋友做起,然后慢慢的循序渐进看看彼此是否合适。 只是两人达成意见后,姜英顺食言了。 因为自此后姜英顺不再接解安德的电话了,准确的说是姜英顺接听解安德电话的次数直线下降了。 之前解安德给姜英顺打20通电话,姜英顺会接听10通左右。 但自从双方约定后,解安德给姜英顺打20通电话,姜英顺只接通1次,而且姜英顺接通这一通电话,还是因为她攒够了给解安德分期还款的钱,然后在电话里告诉解安德她把钱寄出去了。 所以无法联系到姜英顺的解安德只能是来找姜英顺了,但从姜英顺此刻对自己的行为来看,姜英顺很反感自己。 但姜英顺态度的转变,让解安德搞不明白了。 因为上一次解安德根据前一世对姜英顺的了解,提出的缓兵之计想和姜英顺先从朋友做起,姜英顺明明是答应了的。 可现在姜英顺怎么突然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呢,而且根据之前解安德和姜英顺相处的状况来看,姜英顺是不讨厌自己的,甚至能说是对自己有些好感的。 但怎么姜英顺突然之间就有了如此大的改变呢? 第三百二十二章:事处反常必有妖 10月末的鄂东省天气也已经转凉,再加上此时已是晚上的9点钟,所以操场上的人并不是很多。 “你想说什么啊?说吧。”姜英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解安德“时间也不早了,说完我就回去了。” 姜英顺的这番话说完,让解安德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姜英顺说话时的语气,以及说话时满脸的表情都是在告诉解安德,她已经很不耐烦了。 解安德真的是有些搞不明白了,为何姜英顺的态度会有如此大的转变,而且这种转变是本质上的转变,这种转变是姜英顺想远离解安德的转变。 “英顺,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虽然对你一直是死缠烂打,你不接我电话,我也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我想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解安德说着停顿了一下,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咱们上一次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呢?” “解安德,其实你上一次在医院和我说的话,我挺赞同的,甚至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观点竟然很是相似。”姜英顺说到这里也停顿了一下,似乎她也不知道再该怎么开口了“但、但我、我不想谈恋爱,这个并不是说,是因为你我不想谈恋爱,而是我不想和任何人谈恋爱,你懂我的意思吗?” “英顺,我没有说非要和你谈恋爱啊”解安德露出了一个笑容“我上次已经说了呀,咱们可以做朋友啊!” “解安德既然你都说我是个聪明的人了,那你觉得我们之间,或者说你是真的只想和我做朋友吗?” 对,姜英顺说的对,解安德所谓的做朋友就是司马昭之心。 现在姜英顺直接把解安德伪装起来的问题戳穿了,所以现场的气氛也瞬间变得尴尬了。 但姜英顺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解安德,你以后真的别来找我了,以前可能是我频繁的接你电话,给了你希望,所以,以后我也不会再接你的电话了,不过你放心我欠你的钱,我下个月会全部还上的。” 本来解安德今天来找姜英顺,是为了能找出姜英顺为何不接自己电话的理由。 现在好了,姜英顺直接给了他一个免打扰的诉求。 “英顺,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解安德收起了微笑“以后我也不那么频繁的给你打电话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以后我肯定还会再来见你” 解安德继续开口道“如果我因为你的一句话,就退出了对你的追求,那么你远离我反而是对的,因为我连你的拒绝都无法承受,那么何谈以后的各种困难呢?” “解安德,你真的没必要再来找我了,我不会在大学谈恋爱的”姜英顺似乎很无语了“再说,再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有喜欢的人了?”解安德看向姜英顺,然后深吸一口气“英顺,喜欢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你可以有喜欢的人,也可以去追求喜欢的人,如果以后你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喜欢,要结婚生子了,那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打扰你。” 今天的解安德能明显的感受到姜英顺对自己的抗拒,所以今天的解安德只能是以退为进,或者说今天的他能做到最大的地步,就是不能像姜英顺说的那样,真的答应姜英顺以后不再联系她、不再来学校找她。 “不是,解安德你怎么?你、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说的话呢?”姜英顺叹口气,她的语气已经有些急了“你现在已经打扰到我的生活了,你明白吗?” 不明白,解安德不明白为何姜英顺的态度会有如此大的改变,此刻解安德已经能感受到姜英顺不只是反感自己了。 此刻解安德能感觉到姜英顺说这句话时,已经是带着火气和极大的不耐烦了。 解安德前一世和姜英顺夫妻一场,他很清楚姜英顺的脾气,也清楚现在的姜英顺已经不再想和自己理论了,更不想和自己说话了。 于是解安德露出一个惬意一样的笑容“我明白了,对不起打扰到你了,以后不会了。” 姜英顺的表情因为解安德的这一句话,明显的轻松了不少,她看了解安德一眼“不用说对不起,你以后别来打扰我就行了,千万别来了,算我求你了。” 前一世解安德一无所有,姜英顺说让解安德照顾她的一生,结果解安德没做到, 他食言了。 这一世解安德已经是有所成就了,可姜英顺却说让解安德别再打扰她了,那么这一世的结果将如何呢? 答案很明显,这一世解安德也应该食言才对。 人世界的任何事情都是有着因果关系的,如果你觉得一件事情很是蹊跷,那么一定是有你不知道的理由存在。 就像现在,解安德注视着姜英顺离去的背影,他能做的只是看着姜英顺离去。 解安德太了解姜英顺了,姜英顺骨子里是那种先礼后兵的性格。 今天的姜英顺能够心平气和的与解安德沟通,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大限度了。 如果现在解安德继续上前和姜英顺理论,或者说再纠缠着姜英顺,那么姜英顺一定会爆发。 夜晚的鄂东市依旧热闹非凡,今晚解安德将在凌晨2点坐飞机赶到京都,然后在明早9点从京都坐上抵达蒙江省江内市的飞机。 本来解安德还想着利用飞机起飞前的时间,能和姜英顺好好的聊聊。 但没成想,解安德缺和姜英顺来了一次决裂。 此次解安德返回蒙江省,他已经决定采取公开露面的行为,以英德商贸董事长的身份和伊金市市政府进行见面洽谈。 除此之外解安德此次返回伊金市,无论能否和伊金市达成投资意愿,解安德的英德商贸都将给伊金市的市民捐款投资。 只是解安德现在的这些想法还没人知道,现在伊金市市政府只知道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解安德将会在11月1日前来伊金市考察投资。 除此之外伊金市市政府也终于知道了,为何英德商贸有限公司要来伊金市考察投资了。 经过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罗军的调查,以及英德商贸公司在打来电话,对其董事长在伊金市的行程进行确认时告知的情况得出了以下的信息: 首先英德商贸是一家集团化公司,目前英德商贸参与投资的项目有医疗、电子、音乐发行制作等多个行业。 其中英德商贸在医疗行业参与投资的英顺药业,推出了目前市场上最为知名的英顺天麻丸,且该产品获得了非常良好的市场反应。 其次英德商贸在电子行业,直接参与投资了眼下最火热的多功能充电器的研发和制作,并且多功能充电器一举改变了目前华夏的手机充电市场,其带来的影响是深远的也是极其重要的。 此外英德商贸参与投资的青春声音有限公司,其拥有着目前当下最为火热的神秘作者姜姑娘,并且在已经发行的多首歌曲都成为了爆款歌曲,更是捧出了被誉为校园民谣之子的柴冠宇,而且也有多首歌曲获得了大奖。 总之一句话,英德商贸目前参与投资的每一个行业,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解安德在参与多功能充电器的投资时,并不是以个人身份参与投资的,他是以英德商贸公司的名义进行投资的。 此外解安德在给吴漾和柴冠宇写歌时,他除了在最开始是以作者姜姑娘的身份出现外。 其后面的歌曲在交付柴冠宇和吴漾时,也是以青春声音这个公司的名义出面进行的。 解安德的这一行为,在很大的程度上将他的身份进行了很好隐瞒,这也是为何在如此多的记者调查之下,解安德的身份依旧没有暴露的原因之一。 也就是说,现在英德商贸对外显示的信息中的确是涉足了医疗、电子、音乐制作发行等三大业务板块,而且最重要的是,英德商贸在这三个板块中都取得了异常惊人的成绩。 所以此次解安德以英德商贸董事长的身份出现,其是能够引起伊金市市政府的重视的,而且这个重视还不是一般的重视。 因为伊金市市政府除了已经知道英德商贸是做什么的之外,伊金市市政府更是知道了英德商贸的董事长是何许人也。 根据资料显示,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叫解安德,其是伊金市伊金县人氏。 此消息一经确认,伊金市市长云成飞喜从心来,他已经非常的相信英德商贸就是要来伊金市投资了。 因为英德商贸的董事长解安德就是伊金县长大的人,现在这个解安德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那么荣归故里、回报家乡的事情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 这边伊金市市长喜从心生,但解安德却无法高校起来,他现在满心的疑惑:为何姜英顺对自己的态度会如此大的改变。 解安德在满心的疑惑之中踏上了前往京都的飞机,毕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解安德前去解决。 此次回蒙江省的人不止解安德一个人,因为解安德这次回伊金市算是荣归故里况且他要和伊金市的市政府进行洽谈,而且他又要解决父亲被欺负住院的事情。 所以此次蒋安雄也将会以英德商贸总经理的身份在11月1日抵达伊金市,而且根据解安德的预料,伊金市当地的电视台一定会对此次投资进行报道,所以到时候蒋安雄将会代替解安德出席各种露面活动。 此外,除了蒋安雄之外,在10月26日解安德已经先期让蒋卫国带着6名安保人员赶到了伊金县自己的家里。 解安德之所以这么做,除了担心那些小混混可能去找自己父亲的麻烦外,解安德也必须得有派头不是嘛? 毕竟,纸面上调查出来的解安德,可是涉足多个领域的成功人士! 既然是成功人士,那么安保人员就很有必要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苦痛方能长记性 10月31日蒙江省伊金县的天气格外的好,阳光顽强的穿过玻璃钻进了屋子。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啊?”黑子穿着大裤衩一脚踹开门,冲着屋子里说话的人喊道。 “二飞哥,这不今天到时间了嘛,兄弟们按照你的嘱咐都早早的来了。”一个梳着一头长发且染成紫色的男子一脸微笑的上前对着黑子说道。 “今天几号了?”黑子看了一眼自己只穿着一条裤衩的下半身“去,回屋给老子把衣服拿出来。” “好嘞二飞哥”紫发男子小跑着向屋里跑去,嘴上则回答着黑子的问题“二飞哥今天是31号,正好是解子俊凑够10万块的最后一天。” 紫发男子嘴上回答着,且直接进了黑子住的的屋子,只是紫发男子刚进去卧室,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就传了出来。 “喊什么喊?tam的都被多少男人都看过了,还tam装纯,再喊让你出不来。”黑子似乎被屋里女人的喊叫声激怒了,他大声的冲着屋里喊道。 果然在黑子的这一声高喊过后,屋子里没有声音了。 没一会黑子穿好了衣服,他扫视着眼前的人“兄弟们,今天咱们要是把这10万块要回来了,那你们晚上都搂着娘们睡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飞哥今天必须搂着娘们睡觉!” “对,二飞哥你放心吧!” “别tam给我在这说大话,今天这钱要是收不上,你们就tam的都给我别碰女人”黑子一脸严肃的扫视着众人“你们给我听好了,今天去解子俊的家,要是他不给钱,那就搬东西,把能搬动的都给老子搬走。” “二飞哥,那要是解子俊阻拦或者报警怎么办?” “你tam的是废物啊?啊?连一个老头也制服不了嘛?”黑子冲着说话的人头上用力一拍“等会去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解子俊的手机拿走,然后控制起来。” 黑子在一通嘱咐后,带着8名手下骑着4辆摩托车向着解子俊家的方向走去,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去可不是要钱那么简单的。 另一边解子俊的家,解子俊正和孙卫国下着象棋,而在解子俊家楼下的一辆面包车里还坐着6个人。 “小伙子你可想好了,马下在这可就相当于死马了。”解子俊脸上带着微笑。 “叔,我就下这了。”孙卫国也笑着似乎并不打算悔棋。 本来孙卫国是蒋安雄的贴身保镖,但这次当解安德要把边浩安派回来的时候,蒋安雄就是不同意,而是让孙卫国回来保护解子俊。 所以这才有了此刻孙卫国和解子俊下棋的场景,这几天的时间里,解子俊和孙卫国从最初的互不熟悉,到现在两人坐下来下棋,两人聊了很多。 不过虽然说是聊天,但多半是解子俊在问孙卫国在答。 但解子俊的问题都是很有意思的问题,他问孙卫国解安德给他们一个月开多少工钱、他问孙卫国解安德是不是按时给他们发工资。 对于这些问题孙卫国都如实回答,但解子俊在听了孙卫国的回答后就不停的叹气。 “叔,解总他们已经到了江内市了,估计再三个小时就能到回来了。”下棋的孙卫国看了一眼手机对着解子俊说道。 “他们怎么回来?是做火车吧?”解子俊把目光看向孙卫国问道。 “叔,解总他们应该是开车” “开车?”解子俊一脸的疑惑“昨晚解安德和我说他们坐飞机来啊,哪来的车啊?” “叔啊!解总想要坐车,那还能没有?”孙卫国笑了出来“解总要是想坐车,那伊金市市政府都能开车到东丹市去接。” “哪有这么夸张”解子俊也笑了出来“他一个做买卖的,人家政府可不惯着他,还去接他?他上天啊?” “哈哈哈,叔,你是不知道解总的能耐有多大”孙卫国走了一步棋“叔,该你走了。” 的确,到现在为止解子俊对于自己儿子解安德的能耐,他确实不知道有多大。 虽然解子俊也去了东丹市,也知道了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天麻丸,但在解子俊的眼里,他的儿子解安德只不过是一个做生意赚了些钱的生意人。 没错解安德的确是一个生意人,但当一个生意人的成就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就不单单只是一个生意人了。 10月31日早上刚上班,伊金市市市长云成飞就将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罗军叫到了办公室。 根据伊金市招商局和英德商贸双方达成的方案,明日上午11点钟英德商贸一行人将会抵达伊金市,然后在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双方会在明日下午召开一次简短的会议。 再之后也就是从11月2日开始,英德商贸将会听从伊金市招商局的安排,对伊金市的部分县区进行走访调查。 但英德商贸在走访的行程中提了一个要求,这个要求就是英德商贸希望着重考察伊金县。 所以英德商贸希望在整个走访的行程中,将时间以及走访地点以伊金县为侧重点。 英德商贸的这个要求,伊金市招商局没做任何犹豫,其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这一要求。 开玩笑,且不说这个要求很容易办到,那就算是英德商贸再提其它的要求,伊金市招商局也会答应。 要知道当罗军将英德商贸的情况全面调查清楚后,罗军整个人是发懵的、是不可思议的。 因为每一天英顺天麻丸的广告就在电视台上不停播着、每一天罗军更是使用着多功能充电器、就连他的女儿嘴里也更是哼着英德商贸发行制作的歌曲。 所以英德商贸在罗军调查后,在罗军的印象里那就是一个实力强劲的企业。 “这一次英德商贸实力如此强劲的企业能来咱们伊金市考察投资,完全是因为人家董事长是咱们伊金市的人”云成飞对着罗军说着“所以,我们一定要让解安德董事长感受到回家的气氛,要让他感受到家乡人民对他的欢迎和重视。” “云市长您就放心吧,我们的人今天下午就将赶到江内市了,明天等解安德董事长一下飞机,我们的人就直接开车把他们接回来。”罗军一脸自信的回答着“由我亲自带队将解安德董事长接回来。” “行,那就行,千万别出差错”云成飞点头“人家功成名就了回馈家乡,咱们作为家乡人,一定要招待好人家。” “云书记,你说咱们明天要不要去把解安德的父母接来”罗军有些小声的试探问道。 “不用、不用,这种场合如果把他的父母接来,那双方都尴尬,千万不能请来。”云成飞立即摆手,但他眼珠子一转缓慢的开口“这样,去哪考察不是咱们说了算嘛,那咱们....” 就在云成飞和罗军讨论着该如何安排着解安德在伊金市的考察行动时,解安德已经在蒙江省的省会江内市,坐上了车子向着伊金市驶来。 其实到目前为止,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罗军还不知道解安德在今天就会回到伊金市,罗军一直以为解安德会在明天抵达伊金市。 但事实上是,明天抵达伊金市的是蒋安雄以及和蒋安雄随行的人员,而今天解安德和边浩安两个人已经先行回到了伊金市。 这一次解安德和边浩安在江内市下了飞机后,由邓晨月事先联系好的人已经在机场等候解安德和边浩安了。 于是等解安德和边浩安一下飞机,便开上了车子向着伊金市出发。 v8发动机的轰鸣声听起来格外的动人,当解安德看到给他准备好的车子是丰田的陆地巡洋舰时,解安德是有打算自己开的,但一通电话让解安德不得不打消了这个打算。 电话是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里的人应该很清楚解安德,而且对解安德的行程很是了解。 因为电话那头的人这样说道“解先生,您从蒙江省回来后通知我一下,我们老板要见你。” “请问你们老板是?”解安德反问道。 “解先生等您见了我们老板,就知道我们老板是谁了。”电话里的声音不卑不亢“您回来记得联系我,就这样。” 挂了,电话里的人说完这句话后便挂了,而电话这头的解安德却拿着手机一脸的疑惑。 同一时间伊金县解子俊的家,黑子一脸疑惑的看向孙卫国,接着他退出去看了一眼门牌号“这不是解子俊的家嘛?” 其实黑子刘二飞还是有些头脑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去巴结自己老大的老大,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发现开门的人不是解子俊后,退后两步重新确认门牌号。 因为黑子知道,解子俊住的这个小区里的住户,在伊金县的地面上多少都是有些实力的人。 所以当黑子发现开门的人不是解子俊后,他的第一反应是重新确认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要是万一自己走错了地方,把不该得罪的人得罪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没错呀,就是这家啊?”黑子看了一眼魁梧的孙卫国“这是解子俊家不?” 孙卫国看了一眼屋外的黑子以及黑子身后的人,他缓慢的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客人来了。” 孙卫国从开门到打电话的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回答黑子的任何问题,而且孙卫国看向黑子的眼神很是凶横。 于是孙卫国这一行为激怒了黑子,黑子眼珠子一瞪,手指着孙卫国“老子tam的问你话呢?这是不是解子俊的家?” 人生在世,你永远不知道站在你对面的人是哪路神仙。 当黑子说完这句话后,时间大概过了3秒钟,然后伴随着孙卫国脸上的浅笑,以及“噗通”的一声巨响,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见刚才还一脸嚣张满口脏话的黑子捂着肚子坐在了地上,而且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他似乎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就连他指着孙卫国的手也不停的颤抖着。 没错,孙卫国虽然没开口回答黑子,但他却用脚回答了黑子。 更有意思的是,黑子身后的一群人满脸惊讶的看向孙卫国,他们似乎忘了自己的老大是被眼前的孙卫国一脚踹到在地的。 而孙卫国也在这时开口了“年轻人,怎么说话这么不中听呢?得让你长点记性。” 对,人只有痛了才会长记性。 第三百二十四章:脸面脚下踩 黑子刘二飞是什么人? 那是老百姓口中的混混街流子、是混混眼中的大哥大、是社会不良青年和不学无术的学生眼中的道上人。 可现在,这个道上人的大哥大被人一脚踹到在地,像个落败的狗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俗话说的好,狗急了是要跳墙的。 黑子在短暂的休息后,他一双眼睛睁的很大,大到眼珠子都快要调出来了,他用手指着孙卫国,然后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口对着身边的手下说道“给我把这货往死里干,干死了我负责。” 其实无论是混混还是军队,其本质的关键都一样,那就是听命令统一行动。 于是在黑子说完这句话后,黑子刘二飞手下的7个人一窝蜂的冲着孙卫国扑了上来。 但混混和军队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对于后者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的威胁可言,更何况孙卫国那是见过血、上过战场的人。 所以这些一窝蜂扑向他的小混混,在孙卫国的眼里就像是一个不拿枪的敌人,向着拿着机关枪的孙卫国冲了上来。 再于是被踹到在地的黑子亲眼看着他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冲着自己飞来。 虽然说飞来有些夸张,但黑子的这些手下就是一个接一个的砸向了黑子。 黑子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些平日里战斗力彪悍的手下,此刻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他们在短时间内就全被一个人打到在地。 黑子看着躺在地上的手下,他好像明白了为何自己能被一脚踹的无法说话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黑子刚才看的很清楚,这个人在把自己手下打到的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动手,而是利用躲闪和脚将他的手下全部打到在地。 也就是说,这个人的实力还未真正展现出来。 此刻地上躺满了捂着肚子的人,孙卫国缓慢的蹲在黑子身边,然后他用力的拽住了黑子的头发“20秒钟给我爬到电梯口。” 孙卫国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黑子却感觉这话如此的阴冷吓人,他本想开口骂回去找一个面子。 但当他看到孙卫国这一脸平静的表情,以及嘴中开始数着倒计时的样子,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黑子在孙卫国数到5的时候开始爬了起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因为当黑子在前边爬,他的一群手下在后边爬的时候,他们只爬了5秒钟,也就是孙卫国倒数的数数完时,孙卫国的脚踩在了黑子的屁股上。 黑子感到很难受,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臀部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且压的他不能动弹。 黑子想尝试的拜托孙卫国的脚,但任凭他怎么用力似乎都是在做无用之功。 “我的话你听不懂嘛?”孙卫国加大了脚上的力度“我说20秒爬到电梯口,你爬到了吗?还是说我的话你没当回事儿?” 黑子当混混这么多年,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无赖了,但此刻他发现眼前的这个人,才是最大的无赖。 “大哥,您那条道上的?”由于黑子趴在地上,所以他极力的扭头看向孙卫国“给兄弟个面子?日后好想见不是嘛?” 黑子的这句话说完,孙卫国的脚从黑子的臀部拿开,而黑子也瞬间松了口气。 只是就在黑子想起身的时候,孙卫国的脚直接踩在了黑子的头上,而且看起来力道很大“你觉得你还有以后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孙卫国这一脚似乎激怒了黑子身后的人,但他们刚想起身反抗,电梯的门打开走下来六个人。 再接着这六个人有样学样,他们像孙卫国一样直接用脚踩在了黑子手下的头上。 不对,因为黑子有7个手下,而电梯里只有一个人,所以有一个人没有被踩在脚下。 不过你别觉得没有被踩在脚下的这个人幸运,相反他是最不幸的一个,而这个不幸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染了一头紫发且在早上给黑子拿衣服的小青年。 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那就是他的嫉妒心最强,而且最容易产生的嫉妒就是身边的人比自己要过的舒服。 现在黑子的7个手下,除了紫发青年外,就连黑子本人的脑袋上都放着一只脚,可偏偏紫发青年的头上没有脚。 更要命的是,孙卫国把紫发青年叫在了自己的跟前,然后用手拍了拍紫发青年的头“你知道为什么,唯独你没有被踩在地上吗?” 紫发青年快速的摇头“不知道。” “因为我觉得你最与众不同”孙卫国看了一眼脚底的黑子,然后看向紫发青年“我有一个忙想请你帮一帮,不知道你肯不肯帮?” “大哥,您说、您说”这一次紫发青年快速的点头“无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您开口我肯定在所不辞。”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但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只是动动脚的事情。”孙卫国再次看了一眼脚下的黑子“我有点踩累了,想请你帮忙踩一下。” 绝,太绝了。 孙卫国的这个要求,无论对被踩在地上的黑子或者还是对紫发青年来说,都是太绝的一个行为。 对于前者来说,被自己的小弟踩在脚底下未免太过于丢面子,要知道在‘道上混’的人把面子看得和命一样的重要,甚至对于黑子来说,面子要比命更重要。 对于后者来说,把自己的老大踩在脚底下,这就是相当于找死,要知道在‘道上混’的人眼里,最忌讳的就是以下犯上,而如果紫发青年真的把黑子踩在脚下,那么就是相当于自己跳进了棺材。 但现在这样的问题就是来临了,而且看样子根本无法逃避。 “怎么?这个忙帮不了嘛?”孙卫国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只是这个表情看起来让人发慌。 “大哥,大哥”紫发青年突然趴在了地上“大哥,要不让他踩我、让他踩我。” “让他踩你?你就这么喜欢被人踩在脚底?” “大哥,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趴在地上的紫发青年突然保住了孙卫国的腿“您放我一马。” “艹”孙卫国突然用手揪住紫发青年的头发“给你20秒,如果你不踩他,我保证你后悔一辈子。” 20秒,又是20秒,紫发青年的身体不由得一颤,他大口的喘气,而孙卫国却又一次开始了倒计时数数。 也许此刻文字已经形容不出紫发青年的害怕,这就好比你知道原子弹的厉害,但你没有经历过原子弹的威力,所以你对原子弹的害怕,都不及有人要扎你一针的害怕。 但紫发青年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孙卫国可怕的实力,以及孙卫国身上展现出来的狠,所以紫发青年是真的怕。 “15、14、13”孙卫国在一个数一个数的倒数着,而刚才上来的几个保镖也已经将其他人赶在了解子俊家门口的远处,这样屋子里的人就无法通过猫眼来看见屋外的情况了。 2001年伊金县的开发商还是很有良心的,而且由于解子俊买的房子是一梯一户,所以在楼道外有着巨大的空间。 我们回过头用后世的眼光来看,在2001年伊金县这样贫困的区县,有一梯一户的小区楼层配置,也不算是落伍。 不过这个小区肯定不能落伍,要知道在解子俊这个小区里住的人,都是在伊金县有头有脸的人。 他们中的很多人更是掌管着小区建设的整个流程,乃至是决定着伊金县未来的发展走势的。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说明现在黑子这一伙人根本就没有援兵可来,他们虽然可以高声呼喊,但他们不敢。 “3、2、1”孙卫国倒数完最后一个数,他用力拽住紫发青年的头发“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了。” “要、要、我要”紫发青年说话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了,他本来还想挺住,但头皮传来的痛觉,以及孙卫国那副平静的表情让他害怕了。 更何况紫发青年现在的胃部都有痛觉传来,而这只是孙卫国刚才踹了他一脚,只踹了他一脚,他就犹如丢了半条命,所以他挺不住了。 紫发青年挺不住了,那就代表着黑子的脸面也挺不住了。 因为当孙卫国把脚从黑子的头上移开时,紫发青年的脚颤抖着踩在了黑子的脸上。 “别抖啊,你越抖你大哥的脸越痛”孙卫国看了一眼紫发青年,接着他蹲在地上,一双眼睛看向黑子藏着怒气的眼睛“你放心我会放你走的,也会给你报仇的机会,你现在一定把我这张脸记清楚了。” 孙卫国站了起来,他手一摆其他人都把脚从混混的脸上拿开,唯独紫发青年依旧在踩着黑子,而孙卫国也继续开口“不过,我得给你交代一件事情,千万别靠近这个小区,不然蒙江省的黄河里的鱼儿可能又要有肉吃了。” 黑子依旧没有回话,只是他大口的喘着气。 5分钟后,黑子以及他的7个手下已经安安静静的坐在楼下的一辆面包车里。 他们像是在等着车子出发的旅客的一样,而孙卫国以及6个保镖则站在面包车外。 时间就这样飞快的溜走,半个小时候后,坐在车子里的一直盯着孙卫国的黑子发现了新情况。 只见一辆军绿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停在了单元门口,而刚才以一人之力制服他们的那个男人,小跑着走到丰田越野车前。 再然后黑子隐约看到丰田车的后车窗玻璃摇了下来,而制服他们的男人则不停的点头并将手指向了自己这一边。 时间又是过来几分钟,黑子看到丰田越野车的驾驶室走下一个年轻男人,再接着制服他们的男人走了回来。 “你,你”孙卫国指着黑子和紫发青年道“你们俩可以走了,其他人再待一会儿。” 孙卫国的话说完,黑子的脸颊闪过一丝笑容,而紫发青年的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其实笑容不该和绝望一通出现,如果他们一起出现了,那就说明事情远远还未结束! 事情就是没结束,因为在黑子和紫发青年要离开时,孙卫国给了他们一个电话号码。 然后孙卫国依旧平静的开口道“想解决事情、或是想报仇给我打电话。” 嚣张,太嚣张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强龙偏压地头蛇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但现在蒙绍元这条蛇似乎被人压了,而且是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压得有些不明不白。 “你是说人家一个人把你们全都收拾了?而且还轻轻松松?”蒙绍元的面部紧缩成一团,很明显他不相信黑子所说的话“你们tam的是饭桶吗?” “蒙总,这个人是个练家子”黑子一脸的求饶相“而且这个人一看就是行家,他打人只打我们的肚子和屁股,所以我们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出来被打了。” “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蒙绍元笑了出来,但他随即变化成一幅凶狠的表情“这人还对你们说什么了?” “哦对了”黑子从兜里拿出一张纸“这是哪个人留给我的电话号,他说要是想找他报仇给他打这个电话。” 事情突然发生这样的变化是完全出乎了蒙绍元的意料的,他虽然嘴上说着有意思,但他的内心是有恐惧感升起来的。 蒙绍元能从一个一无所有连饭都吃不上的小混混,成为今天在伊金县大多数人都知道的道上大哥,蒙绍元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头脑的。 所以蒙绍元感觉出来了,这个以一人之力就将自己手下的人全部放到而且还敢留下电话号码的人,一定是有这来头的。 此外自己的6名现在依旧在哪个人的手里,这就说明人家根本就不惧怕自己。 蒙绍元的后背似乎有汗水流出,他本来是想着试探一下解子俊儿子解安德的实力,但现在的情况似乎在告诉蒙绍元,他不应该这么做。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这个把自己手下扣住的人到底和解安德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你确定你们今天没见到解安德吗?”在沉默良久之后,蒙绍元再一次追问黑子。 “蒙总,我们的确是没见到解安德”黑子点着头肯定的回答道。 “是不是你们没认出解安德啊?”蒙绍元还是不相信“你们见过解安德的照片了吧?” “蒙总,我们看了解安德的照片,不会认不出解安德的”黑子依旧肯定的回答道“对了,蒙总,有一件事我没说。” “什么事?快说!” “在我们快要走的时候,有一辆越野车来了,然后那个把我们打到的人走过越野车前,说了好一会儿话”黑子缓慢的说着“蒙总,您说解安德会不会在那辆车上?” “这么重要的情况不早说?”蒙绍元瞟了一眼黑子“车牌号还记着吗?” “老大,车牌号没看。” “废物”蒙绍元高声呵斥道“你说说你能做什么?” 的确黑子今天的表现确实是不如人意,他在蒙绍元的眼里的确是什么都不能干。 但黑子不能干就从侧面反映出了孙卫国能干,因为今天的孙卫国以一己之力将黑子的首先全部的拿下,而且将黑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另一边能干的孙卫国已经将黑子留下来的人全部的询问了一遍,然后孙卫国对着留下的6个人开口道“你们可以走了,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就说他不来找我,我就会去找他,他如果还想有好日子过,就来认错,但来认错前让他先叫好救护车。” 孙卫国的这番话说完,黑子的6名手下先是一愣,接着头像拨浪鼓一样点着答应。 黑子6名首先像投胎一样快速的跑了,而在楼上的解安德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没一会儿孙卫国就敲门走了进来“解总事情已经问清楚了,根据这几个人的交代,他们是跟着黑子混的,而黑子是跟着蒙绍元混的。” 虽然解安德之前已经猜到了很可能蒙绍元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但当这一切真的来临的时候,解安德还是不由得气氛。 “我知道了”解安德点头,随即他露出一个笑容“今天这事办的不错。” “解总这是我应该做的”孙卫国似乎很谦虚,他随即问解安德“解总,今晚您是在这住?还是去其它地方?” “当然是在这住”解安德再次看向窗外“我走了鱼饵就没了,那么鱼怎么上钩呢?” 在解安德今天赶回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边浩安带着自己的父亲,先去老家将自己的爷爷奶奶接到伊金市自己姐姐的家里,并且由边浩安亲自负责解安德爷爷奶奶以及父母亲和解婉春的安保。 也就是说,解安德已经决定要在伊金县彻底的和蒙绍元展开决战了。 只是此刻作为解安德对手的蒙绍元,还不知道解安德已经要开始和他进入到战斗程序了。 此刻的蒙绍元坐在办公室里仔细的想着这个如此嚣张的人会是谁,这个人到底和解安德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如果说这个人真的和解安德有关系,那么就说明解安德的背后一定有着强大的后盾力量,要不然这个人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对自己的人下手,而且还敢留下电话号码,这简直是太嚣张了。 不过这还不算最嚣张的,因为马上又有更嚣张的事情传来。 就在蒙绍元在办公室里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黑子的电话打来了。 黑子打电话的原因是之前被扣下的6名首先被放回来了,所以黑子打电话通知蒙绍元。 于是帮个小时后,黑子之前被扣下的六名手下整齐的站在了蒙绍元的办公室,而蒙绍元则开始了详细的盘问。 经过一番盘问,蒙绍元得知了具体的情况,其实也就是知道了孙卫国问了这些手下哪些问题。 但蒙绍元不知道的是,这些手下并没有完全的和蒙绍元说实话。 比如这些手下并没有告诉蒙绍元,他们已经将跟着蒙绍元混的消息告诉了孙卫国,毕竟出卖老大的事情就算是真的做了,也不能真的如实的说。 但这一则消息的隐瞒,直接让蒙绍元的后续计划产生了一些影响。 “你们几个人看见解安德了没?”蒙绍元扫视了一圈众人继续开口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没有”、“没有”“没有” 几个人都回答没有,蒙绍元似乎也死了心,但他随即又问道“你们再仔细的想一想,还有什么没说的,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遗漏。” 蒙绍元的这番话说完,站成一排的6个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彼此,因为他们的确还是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有什么没说的,就赶紧说”蒙绍元似乎看出了他们还有话没说出口,于是高声呵斥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个话磨磨唧唧的,快点。” 蒙绍元的这句话的确是管用了,在他说完后有一个手下终于低声的开口了“蒙总那个人说如果你不找他,他就来找你。” “什么?”蒙绍元显然没有听清楚,他走到这名手下跟前“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大点声。” “蒙总,那个人说您不去找他,他来找您”这名手下这次声音洪亮的回答道。 “他来找我?他怎么来找我?他知道我是谁吗?”蒙绍元不愧是老大,他立马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核心问题。 果然蒙绍元的这番话说完后,站成一排的六个人瞬间紧张了起来,因为他们没有告诉蒙绍元,他们已经告诉了孙卫国蒙绍元就是幕后的黑手。 就在这气氛紧张的时刻,又一名手下开口了“蒙总,那个人不知道您是谁,他说的是谁是这件事的管事人谁去找他。” “对了蒙总”另一名手下也开口“他说管事的人去找他之前,最好先叫好救护车。” “哈哈哈哈,先叫好救护车?”蒙绍元虽然在笑,但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踩了?” 蒙绍元很生气也很吃惊,他发出的笑声听起来很是让人不舒服。 “那会黑子说有一辆越野车来了,你们有看清楚车牌号吗?”蒙绍元收起了笑声开口问道。 “蒙总的确是来了一辆越野车,那是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但是车子上的车牌被绿色的布遮住了。”一名手下回复道。 “丰田陆地巡洋舰?”蒙绍元一脸的不相信“你看清楚了吗?” “蒙总我看清楚了,我平时就喜欢车,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丰田陆地巡洋舰,这可是在2001年,能开的起这车的人整个伊金县找不出一个人。 要知道在后世的2020年,这样的一台车子也得接近80万的人民币,更何况此刻的2001年一台桑塔纳就要十几万人民币。 所以就是一句话,这车贵。 所以能开的起这车的人,能会是一般的人吗? 如果说刚才蒙绍元在和黑子谈完后,他的后背是流出了水,那么现在黑子的后背已经有凉意袭来,而且是越来越凉的凉意。 不行,蒙绍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他犹豫再三之后终于打通了那个他背后仰仗的电话。 除此之外,蒙绍元在给自己仰仗的朋友打完电话后,虽然他的内心已经比较平静了。 但蒙绍元还是再一次掏出了电话,给他一直非常相信的黄大师打了一个电话,并且蒙绍元要求黄大师无论如何在今晚得来自己的住处一趟。 你看看,蒙绍元已经害怕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人生常态是糊涂 2001年11月1日,华夏大地迎来了他又一个崭新的开始。 同样伊金市市政府,也在今天准备迎来一个全新的开始。 因为今天著名企业英德商贸公司的董事长,将抵达伊金市进行考察投资。 11月1日一大早,已经在前一天就赶到蒙江省省会江内市的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罗军,早早的就把随行的5名工作人员全部集中到了一起。 “同志们,今天咱们的欢迎仪式必须要搞的热烈、搞得隆重”罗军的目光依次扫视过站成一排的员工“我们必须要让解安德董事长感受到咱们的热情、感受到咱们伊金市对于他回乡投资的热烈欢迎。” “罗局,问题是咱们在机场迎接解安德董事长,你说咱们在公共场合大喊大叫,万一人家机场制止怎么办?”一个女员工小声的开口道“所以您看咱们能不能把欢迎口号不要喊了,喊口号弄得跟展销会吆喝一样!” “什么叫大喊大叫?”罗军看了一眼女同志,但他在停顿了片刻后还是开口道“这个喊口号的问题咱们等会根据情况而定,但条幅一定要拉、鲜花一定要送、微笑一定要大。” 就在罗军为迎接解安德做着准备的时候,解安德本人却正在安静的等待着。 解安德正在等待着黑子的到来,说的准确一点解安德正在等待孙卫国将黑子“请”来。 昨天经过一番盘问,解安德已经知道了黑子就是逼自己父亲喝酒且住进医院的人。 但昨天的黑子比较幸运,他先行离开了。 不过黑子在昨天离开了,只是能说明他昨天比较幸运而已,并不代表他今天依旧幸运。 对,人不可能永远的幸运。 比如昨天非常幸运的紫发青年,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踩在脚底的人,但今天的紫发青年已经不幸运了。 此刻紫发青年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裤衩跪在黑子面前,他的身上一道道鲜红的血痕,在说明着他刚刚遭受了毒打。 “志龙,你说我平时对你咋样?啊?”黑子微微的摇头,他指着身后的卧室道“你说说你干的这叫人事吗?你是不把我当回事儿?你连你自己裤裆里的玩意你都管不住嘛?” “二飞哥,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紫发青年跪着向黑子爬过来“二飞哥你就是借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对嫂子有非分之想啊。” “没有?那你的意思是你嫂子故意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了?”黑子说话间一脚踹开紫发青年“昨天早上你进去给我拿衣服的时候,你做什么了?啊?你说你做什么了?” “二飞哥,我什么也没做啊”被踹到在地的紫发青年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跪着爬向黑子“飞哥,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我去nm的,没做什么你嫂子昨天大喊大叫?”黑子再一次踹到在地“行了,念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你自己看怎么解决这事吧。” “二飞哥,昨天我进去的时候正好碰上...” 紫发青年的这句话还没说完,黑子便从椅子上突然窜起到紫发青年跟前,然后用脚踩住紫发青年的手“你正好碰上什么?嗯?你tam碰上什么了?” 正当黑子用力踩着紫发青年的手时,突然“轰隆”的一声巨响,把仓库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黑子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几个身影出现在仓库铁门的旁边。 “我这来的不是时候啊”孙卫国缓慢的向仓库里走来“正好碰上你对自己的手下下黑手。” 孙卫国的到来让仓库里的人瞬间不知所措,而有意思的是仓库里的人,正好就是昨天被孙卫国制服的8个人、 “二飞哥,我们老板请你中午吃个午饭”孙卫国随手一拉坐在了刚才黑子坐的凳子上。 “大哥,就我一个嘛?”黑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又看了一眼孙卫国一行人,他极其恭敬的问道。 孙卫国没有立即回答,他冲着跪在地上的紫发青年道“你犯什么错了?惹得二飞哥这么生气?” “二飞哥说我和....”紫发青年刚说了这几个字,黑子突然冲着紫发青年的头上就是一脚“蠢货。” 黑子的这一脚让紫发青年直接倒了下去,而黑子却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他直接来到孙卫国跟前“大哥,就我一个嘛?” 孙卫国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紫发青年,然后点头“请吧,二飞哥。” 在黑子和孙卫国离开后,黑子的几个手下立刻跑上前去查看躺在地上的紫发青年。 人生在世,有的人活了一个精明,有的人活了一个糊涂。 照此刻已经不省人事的紫发青年来看,他算是活得不明不白,因为他到最后都不明白,黑子打他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不过这大概就是人生了,我们总是对很多事情处于一个不明不白的状态。 进入11月份,鄂东中医药大学检验班的部分选修课已经进入到了结课阶段,姜英顺眼睛看着黑板上老师讲的知识,但思绪却早就不知飘向了哪里。 因为她也处于不明不白之中。 实话实说,上一次当姜英顺住院的时候,解安德和姜英顺说的那翻话,的确是把姜英顺说服了。 甚至姜英顺也已经按照解安德说的那样,两人先从普通朋友做起,然后慢慢的看彼此是否合适。 但就在姜英顺准备和解安德相处的时候,而且她也已经这么做了的时候,有人找上了门。 姜英顺记得很清楚,那是在10月9日的晚上,姜英顺刚刚从教室走回到了宿舍开始洗漱。 但就在姜英顺刚刚把牙刷放在嘴里的时候,有人来告诉她楼下有人找她。 说实话,当时的姜英顺下意识以为是解安德来找的她。 因为只有解安德才会做出这种事前不打招呼,然后突然来找自己的行为。 于是姜英顺直接用水将嘴里的泡沫洗干净,然后一路小跑的走下楼。 但当姜英顺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她发现是她想错了,因为来找她的不是解安德。 “你是姜英顺吧?”一个年轻的女子站在一辆轿车跟前,对着四处张望的姜英顺开口道。 姜英顺闻声看去,她缓慢的点头然后走到女子跟前轻声的开口问道“我是姜英顺,您是?” “你好”年轻女子伸出手“我是解安德的朋友。” 解安德的朋友?姜英顺更加的疑惑了。但她还是和年轻女子握了手“你好,您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年轻女子微笑着摇头,但她却从头到脚开始大量起了姜英顺。 年轻女子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姜英顺,让姜英顺很不适应。 姜英顺双手放在身前,耸了耸肩柔声的开口问道“好吧,既然您找我没什么事情,那我就上去了。” “等一下”年轻女子说话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姜英顺“这次来的急,没有给你带礼物,这个红包你收下,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了。” “谢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姜英顺并没有伸手去接红包“您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名字就不必要知道了”年轻女子再次把红包递给姜英顺“拿着吧,你别多想。” 姜英顺微笑着摇头“且不说我都不知道您是谁,就算我知道您是谁,我也不可能随意收别人的钱。” “好吧”年轻女子将红包收起“我今天来就是想单纯的看看你。” “看看我?” “对呀”年轻女子依旧一脸的微笑“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解安德如此的念念不忘。” 对话进行到这一步,姜英顺脸上的微笑没有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平静“您不单单是解安德的朋友吧?” “我就是解安德的朋友”啊!年轻女子脸上的微笑更大了“但朋友分好多种,对吧?” “好吧”姜英顺点头“如果您找我没什么事情,那我上去了。” “好”年轻女子也点头。 只是当姜英顺刚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年轻女子的话从背后传到姜英顺的耳朵“姜英顺,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关系都逃不过门当户对的定律。” 年轻女子的这句话让姜英顺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看向年轻女子“谢谢你!” 对,年轻女子这句话说的很对,门当户对并不只是形容于爱情。 就像解安德和陆文津的友谊,正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的门当户对,所以才让二人有了共同的生财之道,所以才有了二人的友谊。 2001年11月1日上午10点32分,门当户对的陆文津,派给解安德的律师团队抵达了蒙江省江内市的机场。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来到11点02分,另一架从京都飞来的飞机也降落在了江内市的机场。 而这架飞机正是英德商贸给伊金市招商局的通知的航班号,也就是说英德商贸的一行人员就在这架飞机上。 “罗局,你看、你看英德商贸坐的飞机降落了了”一个男员工指着信息牌兴奋的说道。 “好,好”罗军立马对着身后的随行人员说道“解安德董事长坐的飞机已经降落了,大家一定要打足精神,以饱满的精神、热烈的欢迎解安德董事长。” 于是在机场接机口的人,很快看到一个条幅拉起,而在条幅的前面则站着两个人且各自拿着两朵花。 此外在拿花的两个人前面,则是又有两个人向着接机口里边望去。 对了,这条横幅上写的内容是:热烈欢迎英德商贸公司董事长解安德及随行人员回乡投资! 第三百二十七章:最讲道理解安德 蒋安雄是谁? 那是跟着解安德熬了成百个日夜且终日相伴在一起的人,可以说蒋安雄是自解安德重生后和解安德相伴时间最长的一个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直到这一次来蒙江省伊金市,他才知道自己的老板解安德竟然有着如此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没错,截止蒋安雄此次来蒙江省之前,蒋安雄都不知道解安德就是目前市面上最为火热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蒋安雄也不知道解安德就是当下整个乐坛都在寻找的作者姜姑娘。 现在蒋安雄知道了这一切,他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庆幸。 蒋安雄很庆幸当初跟随了解安德一同创立了英顺药业,蒋安雄很庆幸自己跟随了解安德的脚步。 只是蒋安雄很不敢相信自己的老板,为何能在如此年纪轻轻的情况下,就能取的大多数人一生都不可能达到的成就。 也直到这一刻,蒋安雄才明白了自己的老板哪里来的钱成立英顺药业了。 因为在最开始,蒋安雄以为解安德的钱,真如解安德说的那样是家里做医疗器械生意的父母给的。 但当蒋安雄在见过解安德的父母后,他就知道解安德的钱肯定不是父母给的。 所以蒋安雄很疑惑解安德到底从何处获得的这么多钱,现在蒋安雄知道了,自己的老板为何能有这么多钱了。 原来自己的老板背后还有着这么电子和音乐领域两个产业,而且他在在这两个产业里取得的成就不亚于在医药领域取得的成就。 甚至解安德在电子和音乐领域取得的成就,要远远的超过解安德在医药领域取得的成就。 不过现在蒋安雄要将狐假虎威或是跟着大树好乘凉的行为很好的演绎一番了,因为此次他来蒙江省伊金市的身份,可不是以英顺药业总经理的身份。 此次蒋安雄来蒙江省伊金市的身份,那是以英德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出现的,也就是说蒋安雄的头衔更亮了,外人看起来也更威武了。 蒙江省江内市机场的国内抵达口处,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罗军眼珠子瞪的很大,他死死的看向通道里边,想要看看有没有解安德的身影。 其实当罗军知道解安德是伊金县的人时,他第一时间就对解安德在伊金县的情况进行了调查。 于是一份解安德详细的资料就被调查清楚了,而在这份资料里也找到了解安德的照片。 但这张解安德的照片是拍摄于解安德1999年参加高考时的照片,而如今时间过去了两年。 再加上解安德取得了不俗的成就,以及解安德不停的生长发育,所以解安德的样貌应该会有一些变化。 另一边刚刚下飞机的蒋安雄和随行的2名工作人员坐上了摆渡车,此次和蒋安雄一通前来蒙江省的只有2个人,而之所以只有两个人,是因为英顺药业真的是没有成熟的人手可用了。 眼下解安德用的人全部是英顺药业的人,而英顺药业本来就没有多少人。 再加上现在的英顺药业正在和东丹市市政府、鄂南、东南两省四家医药公司协商具体的生产事宜,以及还要和英顺药业未进入市场的代理商谈判,所以英顺药业已经几乎是人员用尽了。 此外这次陆文津也派来了律师团队,前来协助在11月2日开庭的关于丰老汉土地纠纷一案。 所以这两种原因,让蒋安雄此次来蒙江省的随行人员只有两人。 对了还有一点要提的是,在国庆假期结束以及11月来临的时刻,英顺药业报名参与的高校校园招聘总算取得了一些成就。 截止目前,英顺药业一共面试167人,最终和46人签订了劳动合同,而在这46人之中有33人已经进入到英顺药业开始实习,至于剩下的13人将在12月之前全部到岗进入到实习阶段。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在10月中旬国庆假期结束后,在东丹市当地连续召开了两周的周末招聘会。 在这两次招聘会上,英顺药业招聘了78名一线生产工人,而伴随着英顺药业大量的新员工加入,英顺药业也辞退了14名员工。 为了辞退这14名员工,英顺药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英顺药业依旧及时的按照当初和东丹市市政府签订的辞退员工补偿协议,对这14名员工进行了赔偿。 而英顺药业辞退这14名员工的行为,让整个英顺药业的纪律作风瞬间提升了一个标准。 因为这一次裁员,让这些之前自以为是的员工们发现,厂里的制度是真的不能违反,他们的工作态度和工作作风也明显的得到了改变。 所以由此看来,辞退14名员工杀鸡儆猴这一招算是起到了作用。 杀鸡儆猴当然起了作用,但比起杀鸡儆猴更起作用的是连猴一起杀。 就在罗局翘首以盼等着解安德的出现时,他不知道解安德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机场的国内抵达处。 因为此刻的解安德,正在伊金县最豪华的酒店四海一品的包厢内等着客人的到来。 “解总,人来了。”孙卫国敲门进来后低声的在解安德的跟前开口说道。 “带进来吧”解安德说着端起来桌子上的茶杯。 解安德所在的包厢很大,整个包厢可以容纳近30人同时就餐,但现在整个桌子前就放着两把椅子,而两把椅子中的一把解安德已经坐上了,另一把则安静的在解安德的对面放着。 包厢的门打开,一身拘谨的黑子刘二飞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解安德。 一瞬间刘二飞的脑海里便认出了解安德,但看到如此年轻的解安德,刘二飞愣住了。 可对于解安德来说,他并不认识刘二飞,今天这是他第一次和刘二飞见面。 “这是我们老板”孙卫国推了一把呆住的刘二飞。 “诶,对刘先生客气一点嘛”解安德坐在椅子上,他微微抬头看向刘二飞“刘先生不要见怪,他是一个练武之人,脾气暴躁了一点。” “没事,没事,解总没事”刘二飞一脸的微笑,只是这微笑看上去很是让人不舒服。 刘二飞的这句话说完,解安德的瞳孔瞬间放大,因为他很确定自己这是第一次和刘二飞见面,而且他也嘱咐过孙卫国严格保密自己的信息,但刘二飞刚才却叫自己‘解总’。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刘二飞是认识自己的,但他是怎么认识自己的呢? 解安德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刘先生请坐吧。” “解总,我就不坐了,我站着就行”刘二飞的整个身体向前弯着“解总您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说。” 只是刘二飞刚说完不坐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孙卫国突然就是一脚,于是刘二飞就冲着那个空座椅摔了过去“让你坐你就坐。” 孙卫国的这一脚力道很大,因为刚才刘二飞是正面对着解安德的,而那个空座位是在刘二飞的侧后方的。 所以孙卫国的这一脚,直接让刘二飞后退着率向了空座位,如此情况便能知道孙卫国的力道有多大。 孙卫国的力道的确是大,此刻刘二飞已经被踹倒在地上,他用力捂着自己的腹部,他感觉自己的胃似乎被踹破了,而且他清晰感觉到额头有汗水流出。 “你这是干什么?让你对刘先生客气一点”解安德似乎在责备这孙卫国“去,把刘先生扶起来。” “不用,不用”刘二飞的说话的声音都在带着颤抖“我自己能起来。” 刘二飞跌跌撞撞的坐在了椅子上,他一脸苦笑看向解安德“解总,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吩咐?”解安德反问道,随即他微笑着摇头“今天请刘先生来呢,是想和刘先生解决问题的。” “解总,您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能和您有什么问题。” “今天是咱俩第一次见面,你既然叫我‘解总’,那就说明你认识我”解安德说着摆了摆手示意孙卫国“既然你认识我,那就说明你知道我是谁。” 孙卫国见解安德摆手,他将一个箱子放到了刘二飞的跟前,只是并没有把箱子打开。 “这个箱子里是我父亲欠你的10万块,刘先生你数一数”解安德再次挥手,示意孙卫国把箱子打开“你说的对,咱俩没问题,但你和我父亲解子俊有问题,现在我替我父亲和你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解安德的话说完,刘二飞的眼前便出现了整整齐齐的十捆百元大钞。 但刘二飞却没有任何的喜悦,他本来还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 但当解安德说完让他数钱这句话后,刘二飞立马从椅子上离开,然后‘噗通’一声的跪在了地板上“解总,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解子俊先生是您的父亲,我要是知道您借我10万个胆,我也不敢啊!” “刘先生,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是黑社会,你跪下干嘛啊?我今天是来给你还钱来了”解安德看了一眼孙卫国“你去把刘先生扶起来。” “解总、解总我真的错了”刘二飞并没有起来,他跪着向解安德靠近“解总,解总您放我一马吧。” “刘先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我替我父亲还钱而已,你没必要这样。”解安德用手挠了挠自己的额头“你起来,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讲道理的。” 解安德说完后,刘二飞依旧跪着,且嘴上依旧在求饶。 “让你起来你没听到吗?”一直站在解安德附近的孙卫国冷冰冰的开口道。 这一次刘二飞直接站了起来,但他整个人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了,像是害怕、又像是无助、又像是绝望。 同一时间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罗军的表情,也是一脸的无法形容。 因为当他们举着横幅、拿着鲜花在等待解安德的到来时,却没有等到解安德,他等到的只有蒋安雄。 “蒋总,您是说解安德董事长已经在伊金市了?”罗军再一次开口问道。 刚才当蒋安雄一行三人主动上前表明身份后,罗军立马让下属把花递给蒋安雄,但罗军打量一圈后,发现这三个人里并没有解安德的身影。 虽然罗军只见过解安德两年前的照片,但眼前的这三个人里,根本就没有一丝像解安德的样子。 果然在罗军确认后,他得到的信息是解安德已经在伊金县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英德商贸的总经理蒋安雄。 “对,解总已经在伊金县了”蒋安雄点头回答。 “行,既然解懂回去了,那咱们出发”罗军向前摆出一个请的手势“蒋总,请。” “罗局您请”蒋安雄同样摆出一个请的手势“不过我们还有几个随行人员,我们需要先会合。” “还有几个?” “对,是我们英德商贸的律师团队”蒋安雄点头“他们已经到了,在等我们了。” 律师团队?这四个字让罗军瞬间不知该说什么了,像是小学生遇到了不会做的题一样。 其实也对,罗军见过律师,但没见过律师团队。 只是罗军不明白的是,好端端的投资考察为何要带上律师团队呢? 第三百二十八章:太上老君动不得 说实话,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罗军是有些失落的。 虽然他已经将英德商贸公司的总经理蒋安雄接上了车,但要知道罗军精心准备的条幅、鲜花、口号,甚至他专门去找市政府借了奥迪轿车,为的就是想以最高的规格把解安德接到。 但罗军万万没想到,解安德此刻竟然已经身在伊金县了,这就让罗军的这一番行为犹如竹篮打水一样了。 奥迪车上罗军和蒋安雄坐在车后排聊着天,双方之间的气氛非常的愉悦。 当然双方之间的话题之所以能如此愉悦,是因为蒋安雄是第一次来蒙江省,所以罗军给蒋安雄详细的介绍着蒙江省的风土人情以及风俗习惯。 “好地方、好地方啊!”蒋安雄微微的点头,他将车窗摇下“解董多次和我们说他的家乡山清水秀、好客热情是投资发展的不二之选,现在身处其中,果然是人杰地灵啊!” “哈哈哈哈,蒋总,我们伊金市市政府是非常欢迎解安德董事长以及您来我们伊金市投资的。”罗军说话间一脸认真的看向蒋安雄,似乎蒋安雄就是掌管英德商贸投资与否的决定者一样。 “罗局长,解董这次回乡考察,为的就是给他从小长大的故土带去好的发展方向以及广阔的发展前景”蒋安雄同样一脸的认真“只要我们英德商贸能给伊金市人民带来一个好的生活,那您放心,解安德董事长一定会投资的。” “有蒋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罗军脸上泛起了微笑“虽然解安德董事长是从我们伊金市走出去的,但您作为英德商贸的总经理,您一定能高瞻远瞩,为我们伊金市的百姓带来好消息。” 蒋安雄微微摇头,笑呵呵的开口道“罗局,您可高抬我了,我们这些人都是跟在解董的身后吃饭的,解董说打哪,我们就打哪。” 没错,蒋安雄这话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听解安德的,解安德让他们打哪,他们的确是打哪。 就像此刻在包厢里,解安德用一只手不停的搓着脸蛋,而他的眼神则看向了刘二飞“刘先生这钱我给你了,那我父亲和你的事情算是解决完了吧?” “解决完了,解决完了”黑子立马回答道。 但黑子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赶紧改口道“解总,您父亲和我根本就没有问题,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诶,刘先生你怎么能说没问题呢?没问题我父亲会因为喝酒住进医院吗?”解安德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现在你和我父亲的问题解决完了,该到了解决我和你直接的问题了吧?” 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平和,但黑子的后背却有凉意袭来。 而黑子到现在的这一刻,他更加的确定了自己之所以挨揍,就是因为在太上老君的头上动土了。 而这个太上老君不是别人,就是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 黑子是一个聪明人,起码他能立马找到事情发生的真原因,所以找到真正原因的黑子,脑子里急速的在飞转着。 因为既然知道是得罪了太上老君,那么只需要把太上老君重新安抚好即可。 于是黑子的眼神开始在包厢内四处的游走,终于他的眼神看到了桌子上的一瓶酒。 再于是黑子突然向着那瓶酒走去,但由于黑子突然的行动,让孙卫国下意识的将解安德护在了身后,而这也是为何孙卫国一直站在解安德跟前的原因。 俗话说狗急跳墙,孙卫国很害怕黑子突然冲着解安德下手,所以他才一直站在解安德的跟前来保护解安德的安全。 但事实上是孙卫国想多了,因为黑子根本就没有那个胆量。 只见冲向酒瓶的黑子在拿起酒瓶后,他的表情变得很是挣扎,再然后黑子没说任何一句话,他直接将酒瓶砸向了自己的头。 黑子虽然是小混混出身,从小没少打过架,但他的头怎么可能有酒瓶硬?这又不是电视剧里的情节。 于是当黑子第一次将酒瓶砸向自己的头时,酒瓶根本就没有破,破的是黑子的头。 鲜血从黑子的额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黑子的身体明显在晃动着,而站在远处的解安德在看了黑子一眼后,缓慢的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但孙卫国却依旧死死的盯着黑子。 黑子看了一眼孙卫国,他“啊”的大叫一声,然后酒瓶再一次从黑子的手中向着黑子的额头砸去。 这一次酒瓶破了,酒水和血液混合着从黑子的额头留下,而黑子也‘哐当’一声坐在了跟前的椅子上,而坐在椅子上的黑子不停的大口喘气 伴随着黑子喘气的声音,解安德缓慢的转身然看向了黑子“你告诉你们老大,就说这件事情还没完,让最好来找我。”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径直离开了包厢,而孙卫国在解安德走出包厢后,将包厢的门关上,他走到放钱的位置坐了下来“等会去医院看一下。” “大哥,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黑子用手擦拭了一下留在眼眶的血。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最好不要问。”孙卫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将几张一百元扔在黑子面前的桌子上。 “我想问解总知道我背后的老板是谁嘛?”黑子瞟了一眼桌子上的钱,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这句话就不该问”孙卫国看了一眼黑子,便从椅子上起身离开了包厢。 硕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了黑子一个人,空气里充满了酒精的味道,如果你再仔细的去闻,便会闻道到血的味道。 2001年11月1日中午11点45分,经历了2个半小时的车程之后,伊金市招商局的4辆轿车和一辆大巴车开进了伊金市的市招待所。 伊金市市招待所是伊金市市政府直营的国营招待所,这里接待的客人都是往来伊金市的政府人员或是投资商客。 蒋安雄走下车子,他听着工作人员喊的口号看着欢迎他们的条幅,他不禁想要笑出来。 “蒋总,您看咱们现在去就餐呢?还是让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罗军看着蒋安雄问道。 “罗局,我们走了一天了,先回房收拾收拾,然后下来吃饭”蒋安雄回头扫视了一圈随行的人人员。 虽然此次和蒋安雄一起来的只有三个人,但加上陆文津派来的律师团队,此刻英德商贸的代表团看起来足足有9个人。 “好,好,那你们先回去休息”罗军点头,但他还是轻声的开口询问道“蒋总,那解安德董事长什么时候会来?” “下午,下午解董就来了”蒋安雄点头“毕竟晚上云市长和我们解董还要开会,所以下午解董一定会来。” “行,那蒋总你们先去休息,等会您去吃饭的时候通知我,我陪您去。” “不用、不用罗局,我自己去就行” “诶,那怎么能行呢?”罗军瞬间变得很严肃“您是我们伊金市请来的客人,怎么能无人作陪呢?” 无人作陪?这个世界上无人作陪的孤独是常态。 经过半个多月的治疗,冯俊鹏已经能够拄着拐杖下地了,而每一天冯俊鹏都会问医生的一句话是“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的确冯俊鹏就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出院,由于冯俊鹏的受伤,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终究是没有能够进入到分区赛,他们止步于小组赛。 这让冯俊鹏感到非常的自责,他现在除了担心自己的伤势之外,他还担心着英顺药业是否会继续赞助他们,参加下一届的cuba联赛。 因为当初英顺药业说的很清楚,他们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是有要求的。 这个要求就是得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打出成绩,而所谓的打出成绩的最低要求,便是进入分区赛。 眼下因为冯俊鹏的伤退,所以导致鄂东财经大学男篮远远没有达到英顺药业提出的成绩要求。 除此之外,根据医生告诉冯俊鹏的嘱咐,他最好等伤势痊愈出院最好。 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刚刚十几天,意思是冯俊鹏还得在医院待近百天,所以冯俊鹏根本待不住。 虽然冯俊鹏治疗的条件非常的好,但每天就是他一个人,这让冯俊鹏快要憋疯了。 “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冯俊鹏再一次开口询问查房的医生。 这一次医生没有立即回答,他看了一眼冯俊鹏的伤口,然后开口问道“你以后还打算打球嘛?” “当然了?”冯俊鹏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我看你的行为根本不像还想打球的样子”医生双手插兜看向了冯俊鹏。 “为什么啊?我的行为怎么了?” “为什么?怎么了?”医生轻轻的笑了出来“跟腱断裂对于一名篮球运动员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如果后续的治疗出现任何的问题,那么这辈子都和打球没什么关系了。” 医生的话让冯俊鹏陷入了沉默,但没一会冯俊鹏开口道“所以我要出院专心的养伤、做康复训练。” “小伙子,你真是有意思”医生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我们这里有最专业的医生帮助你做最专业的康复训练,你却想要出院自己做?” 医生继续开口“康复训练甚至比康复手术还要重要,如果训练的不科学,那么结果就将是适得其反,它会将你的伤势无限扩大,到时候别说打球了,我怕你走路都离不开拐杖。” 这一次医生的这番话让冯俊鹏哑口无言了,他呆呆的看着自己受伤的脚,久久不愿意坐下。 另一边,从冯俊鹏病房出来的医生径直走回了办公室,然后对着椅子上的一名年轻女性道“田小姐,我已经按照您的话述和冯俊鹏说了,从他的反应来看,他似乎有些打消出院的念头了。” “麻烦你了李医生”田沛锦从椅子上伸出手“冯俊鹏就拜托给您了!” “田小姐您客气了”李医生伸出手和田沛锦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 时间流走,田沛锦不知在和这个李医生说着什么,但田沛锦走时李医生一脸微笑的将田沛锦送出办公室。 田沛锦走了,她离开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响! 第三百二十九:初见地方父母官 “头痛、头晕、恶心、就连走路都tam的有些站不住了”黑子眼睛微微的半睁开,他有气无力的冲着医生开口道,而他的脸上则满是血渍以及酒精散发出来的味道。 坐在黑子对面的医生以为黑子喝醉了,嘴里嘟囔了一句“这是喝了多少?” 但医生的这一句话直接让黑子暴怒,他突然从椅子山站起来,用手指着医生道“少tam多管闲事,老老实实的看病,小心和我一样。” “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医生看了一眼黑子,似乎是怕了,她问起了黑子的症状,但医生接着还是开口像是反驳一样道“我是医生,不是多管闲事,我得知道你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好给你开药,你懂吗?别因为情况不清楚,给你用了有反应的药,造成你身体的不适。” 人都是惜命的,更是怕死的,医生的这句话让黑子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他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 医生扫了一眼黑子,再次重复问道“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有,但是不明显” “那去做个脑部ct吧”医生开始在纸上开着检查单。 “怎么还要做脑部ct呢?这贵不贵?这是检查什么的?”黑子的眼睛看向医生不停写的单子,似乎想要看破其中的猫腻“给我配点药不就行了吗?” “你现在的症状可能是脑震荡,也可能是脑出血,你懂吗?”医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你这个要是脑出血那就危险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知道吗?不过你自己看要不要做?” “行吧、行吧”黑子不耐烦的摆手“就知道开检查,废物” 废物?黑子说医生是废物,但他也是别人口中的废物。 黑子被孙卫国带走的消息,在隔了一个小时后才传到了蒙绍元的耳朵里。 “废物,一群的废物”蒙绍元用手指着来给他报信的黑子手下道“他们是警察吗?啊?他们让黑子跟着走黑子就乖乖的跟着走了?没见你们tam的这么听过我的话?” “你、你给黑子打电话,看这废物现在在哪呢?”蒙绍元双手叉腰,来回的在办公室里踱步。 但蒙绍元的这句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而打来电话的人正是黑子。 蒙绍元接起电话,先是安静的听着黑子讲解事情的经过,直到电话快要挂断时他才语气低沉的开口道“真是tam的丢人,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等会儿从医院回来立马滚来我这儿。” 电话里黑子如实的将包厢里的情况告诉了蒙绍元,当然也包括解安德的那句让蒙绍元来找他的话。 蒙绍元挂断电话,他越发觉得解安德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幕后的主谋了。 说实话解安德现在的种种行为,着实让蒙绍元感到了危机感。 要不然他也不会给他的靠山朋友打电话,他也不会给他非常相信的黄大师打电话。 不过无论是蒙绍元背后的靠山朋友,还是他相信的黄大师,他们都告诉蒙绍元这一次并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只不过是一场小的劫数而已。 而且就算是这小的劫数,蒙绍元都花了重金请黄大师给自己破解了。 但现在蒙绍元再一次听到黑子说解安德让自己去找他,蒙绍元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于是蒙绍元打通了他好久没联系的手下刚子,毕竟刚子曾是蒙绍元得力的帮手,是蒙绍元崛起路上绝对不能忽略的存在。 “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响起,吵醒了坐在车子上的解安德。 “解总,我们已经抵达伊金市了,现在正在伊金市的市招待所”电话里蒋安雄的声音传来“解总,您什么时候来啊?” “我现在正往伊金市赶呢”解安德摇下了车窗玻璃“咱们是下午3点30和云市长见面是吧?” “是的解总,刚才云市长的秘书打电话和我确认咱们这边的情况”蒋安雄解释着“云市长的秘书说云市长3点20左右会议能开完。” “行,我知道了,你告诉人家就说咱们一定准时参加,绝对配合好云市长的行程。”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永远是强者的天下。 就在解安德绝对配合云市长的行程之时,也有人在配合着解安德的行程以及特殊要求。 首先伊金市电视台收到消息,其实也不算是收到消息。 作为伊金市的官方媒体,伊金市电视台每天都和市委宣传部有着密切的联系。 毕竟其担负着整个伊金市政府和广大老百姓之间传递信息的媒介功能,所以伊金市电视台早早的就知道了在11月1日下午,伊金市市长云成飞将和英德商贸公司董事长举行会谈的事情。 但这一次伊金市电视台收到了两项严格的要求,甚至这两项要求是由市委秘书处处长,也就是伊金市市长的秘书亲自打给伊金市电视台台长交代的。 首先市委秘书处要求伊金市电视台,对此次云市长与英德商贸董事长的会面进行大力的报道。 因为英德商贸的董事长是从伊金市走出去的优秀企业家,这次人家返乡是为了回馈家乡而进行考察投资的,所以作为家里人的伊金市必须对此次考察进行全面、充分的报道。 其次第二个要求是,伊金市电视台在对此次会晤进行报道的时候,一定不能够将英德商贸公司董事长的画面播放出去,要对英德商贸公司董事长的相貌、姓名等信息进行绝对保密。 这两个要求一经宣布,负责此次采访的记者刘悦,爆发了她作为记者探索未知的好奇心。 她很好奇为何这两个要求,竟然是台长亲自部署给自己。 此外这两个要求是如此的矛盾,因为台长一方面要求大力报道此次会面,另一方面却又要求对英德商贸公司的董事长进行严格的信息保密。 所以如此奇怪和特殊的行为,不得不让负责此次报道的记者王悦感到好奇。 除了伊金市电视台收到了市委秘书处的要求外,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郭艳秋也收到了市委秘书处的电话。 按理说像伊金县第一高级中学这样的单位,压根就不该和市委秘书处有任何直接的联系。 因为双方之间差的等级太多,而且双方也完全是两个系统的单位。 但现在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郭艳秋,却收到了市委秘书处处长打来的电话,这则电话是在10月31日打来的。 电话里的来人在介绍了他的身份后,这样开口道“预计11月2日至5日这几天里,你校优秀毕业生解安德董事长将会返校参观,希望你们学校能对此事予以重视。” 优秀毕业生解安德?伊金县高级中学校长郭艳秋满脑子的疑惑,这是谁啊? “解安德董事长是英德商贸创始人,他是从你们伊金县高级中学毕业的,这一次他返乡考察投资,你们学校作为他的母校,要对这件事情高度重视。” 俗话说的好,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在接到这个命令后,他就做了一件事,这件事就是:查。 没错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教务处开始查,查这个叫解安德的学生,但他们很快就查到了解安德。 因为之前县公安局的人来伊金县高级中学查过这个叫解安德的人。 甚至当时负责接待县公安局的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教导主任王小荣,以为这个叫解安德的学生犯了罪。 现在王小荣听到校长让查这个叫解安德的学生,他立即拿上资料来到了校长的办公室“郭校,这是解安德的资料,这小子是不是犯错了?前两天县公安局的人就来调查过这小子,真是给咱们学校抹黑。” 郭艳秋看了一眼王小荣“抹黑?这是咱们学校的荣誉,不知道别乱说。” “嘿嘿,郭校我嘴没把门”王小荣露出一脸的微笑“郭校这个解安德是谁啊?” “是谁不知道,只知道是英德商贸的董事长”郭艳秋说话间翻开了解安德的档案开始看了起来,但很快郭艳秋一脸正经语气惊讶的开口问道“他是99级的啊?” “是99级,他现在读大三”王小荣点头,但接着他也同样用疑惑的问道“英德商贸公司的董事长?这是什么公司?” “具体情况现在还不知道,但市委秘书处的处长说解安德是回乡考察投资的”郭艳秋满脸的严肃“能回乡投资,这就说明人家现在是个大老板了” “回乡投资?大老板?”王小荣吸一口气“这个解安德现在才22岁,上大三呢,怎么能是个大老板呢?” 疑惑、不解、奇怪,郭艳秋和王小荣面面相觑的互相看着彼此,但他们彼此都没有对方想要知道的答案。 2001年11月1日下午2点40分,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身影出现在了伊金市市政府办公楼前。 伊金市市委秘书长程鼎文,出面迎接了解安德以及蒋安雄,并且在程鼎文的陪同下,一行人对伊金市市政府5楼设立的党史收藏馆进行了短暂的参观。 3点20分,程鼎文的秘书前来低声的在程鼎文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程鼎文一脸微笑的看向解安德“解总,云书记开玩会了,咱们去会议室吧,云书记早就想见您了。” “好,哪咱们走”解安德同样一脸微笑“我也想见咱们的父母官啊!” 解安德说的对,他的确是想见伊金市的父母官。 第三百三十章:夜长梦必多 年轻、年轻、还是年轻。 这是伊金市市长和伊金市市政府的大部分官员,以及伊金市电视台记者王悦,在第一眼见到解安德后的印象。 这可不是大家提前商量好了口径,想要讨好解安德,所以才都说解安德年轻,而是解安德本人看起来的确是太年轻了。 没办法,解安德今年不过22岁的年纪,就如伊金县高级中学教务主任王小荣说的那样,解安德现在还是个大三的学生而已,所以解安德就是年轻。 “解董真是年轻有为啊!年轻有为啊!哈哈哈哈”云成飞在和解安德短暂的握手之后,满脸微笑的冲着解安德开口道,而且云成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向了四周的人。 于是在云成飞说完这句话后,周围的人都附和着发出轻笑,并同样开口赞成云成飞的观点。 “云市长您说我年轻我承认,可您说我有为那我可不敢当啊!哈哈哈哈”解安德同样微笑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解董真是谦虚,这是给咱们几个压力啊!啊?”云成飞的微笑收起一些,他看向自己身后的几人,且用开玩笑的语气继续道“解总取得如此傲人的成绩,都不说自己有为,那咱们几个岂不更是碌碌无为了?” “云书记,您这么一说还真是”程鼎文同样微笑着符合道,然后他看向解安德“那就得靠解总,这次为伊金市的百姓多做一些贡献了!” 解安德微微的摇头“程秘书长贡献我不敢说,但今天咱们的父母官云书记能见我,我必定服从云书记的领导,配合咱们伊金市的发展方向以及发展要求,争取在云书记的带领下,我们英德商贸为也能为伊金市的发展做出一份薄力。” “行,有解董这句话就够了”程鼎文看向云成飞“云市长,解董这是已经决定了要投资啊!” “我看也是!哈哈哈哈” 会议现场的气氛很是愉悦,似乎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见面一样,只不过大家的中心似乎只有云成飞和解安德。 但由于此刻会议还没有正式的开始,所以解安德和云成飞的谈话比较随意且有着玩笑的成分。 可就算是这样,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再次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这个年轻的解安德董事长,能取得如此成就是有原因的。 很快,在短暂的闲谈之后,英德商贸与伊金市市政府之间的谈判正式开始。 于是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变了一个样子,双方之间的用语以及说话的态度也严谨了许多。 台上英德商贸和伊金市市政府的谈判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台下媒体们则对此次会谈,进行着视频的录像以及照片的拍摄。 伊金市电视台记者王悦,看着摄像机里侃侃而谈的解安德,她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 王悦在刚见到解安德的时候,她就被解安德的外貌所惊呆了,因为解安德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再加上这一身西装的衬托,解安德看起来有几分花架子的嫌疑。 但当王悦有一句没一句的听到解安德所说的话,以及解安德的表现后。 她终于相信解安德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就是有着原因的。 王悦在今天来到会场后,经过和现场的媒体同仁确认后,她才知道原来不止是自己收到了那两项要求,是所有来采访的媒体都收到了那两项要求。 原来大家在报道此次会晤时都需要大力报道,原来大家都不能将解安德的信息泄露出去。 刘悦看着镜头里的解安德,她的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于是刘悦陷入了这个想法之中,所以镜头也一直对着解安德。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刘悦从迷糊中清晰,她看向摄像机的镜头,却突然发现解安德正看向自己。 不,准确的说是摄像机显示器里的解安德在看向自己。 一瞬间,刘悦的心跳突然加速。 人就是这样,遇到紧张的事情时心跳就是会加速。 刚子的心跳也在加速,因为他也遇到了让他紧张的事情,这件事情就是他的老大蒙绍元交代给他的。 上午当刚子收到蒙绍元给他打来的电话后,他立马来见蒙绍元。 蒙绍元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着刚子道“这个解安德可能是个麻烦,他已经把黑子打进了医院,所以咱们得先下手为强了。” 先下手为强?何为先下手?该怎么下手? 这些事情蒙绍元当热不会详细的告诉刚子该怎么做,这些事情是需要刚子自己琢磨的,要不然蒙绍元为何要给刚子打电话呢? 但蒙绍元对于先下手的要求,自黑子跟着蒙绍元的第一天起就没有变过,这个要求就是先下手就必须一击必中,一次就得让对方失去还手的能力。 “这件事情能不能办好?”蒙绍元掏出一颗烟递给刚子。 刚子点头笑了一下“能。” “抓紧时间,不能再等了”蒙绍元打着打火机给刚子点烟“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刚子立马把烟凑过去“知道了,大哥。” 以前刚子在跟着蒙绍元的时候,他一直叫蒙绍元为大哥。 但自从蒙绍元摇身一变,成为了公司的所谓总经理后,刚子就不再叫蒙绍元为大哥了,而是改口叫蒙总了。 当然自从刚子改口叫蒙绍元为蒙总之后,蒙绍元也不再频繁的让刚子做那些所谓道上人做的道上事儿,就算他让刚子做的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而这也是为何蒙绍元逐渐远离刚子的原因,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任何关系的本质归根结底都是利益交换。 所以当蒙绍元由原来的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为公司总经理的时候,蒙绍元变得不只是一个名字头衔的昵称,蒙绍元变得是社会地位、阶层的跨越。 要知道前一世的蒙绍元可是成为了人民的代表的,是满嘴说着为人民排忧解难的委员的。 现在已经走上光明大道的蒙绍元,再次把刚子找来,要让刚子做的依旧是之前刚子经常做的事情。 11月的伊金县在傍晚已经是有凉意袭来,刚子却穿着一件背心在院子里洗着澡。 此刻的刚子有些进退两难,而且是非常的难。 今天下午当刚子走进蒙绍元的办公室后,蒙绍元少有的起身迎接刚子。 甚至蒙绍元反常的开始和刚子叙起了旧,而在叙旧之后,蒙绍元便交代给了刚子最新的任务。 这个任务就是让刚子对解安德下手,或者对解安德的父母下手,总之一定要让解安德这几天的张狂付出代价。 只是蒙绍元的这个命令,对于刚子来说却不是简单的付出代价那么简单,因为刚子也感受到了解安德的不一样。 虽然刚子并没有经历这两天黑子所经历的事情,但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黑子这两天所经历的一切,刚子已经很是详细的知道了。 再加上当初解安德在王庙村征地事件中的种种表现,刚子也是清楚的。 所以综上两件事情,刚子越发觉得这个解安德不简单。 别的且不说,单说那个以一打八的男人就让刚子感到难办。 况且根据经历了这两天事情的黑子的手下报告说,这个以一打八的人根本就没用全力,而且绝对是一个狠人。 当然人狠并不难办,难办的是这个人就是解安德身边的人,这个人是保护解安德的人。 那么也就是说,要想对解安德下手、那么就必须先对这个狠人下手。 其实就算对解安德下手也没问题,问题是解安德竟然有人保护,而且有这么强的人保护,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其实话说白了,刚子的确是有些忌惮保护解安德这个以一打八的人,但刚子真正忌惮的是解安德的实力。 你想想什么样实力的人,能够被有这样实力的人保护?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刚子刚刚准备再接一盆水,他的手机响了。 “爸,我这几天在蒙叔叔家住,我和蒙鲲玩几天”电话里传来刚子儿子的声音。 儿子的话一瞬间让刚子的心提到了喉咙,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握紧了手机。 “来,把手机给叔、你俩去玩吧”电话里蒙绍元的声音传来。 从刚子接听电话再到听到儿子声音的那一刻起,刚子就没有回话,或者说他没时间回话,因为他刚想回话,电话里就传来了蒙绍元的声音。 “刚子,我让小亮在我家住几天,让小亮陪小鲲玩几天,这俩孩子好久没见面了,这一见面高兴的不得了。”蒙绍元的话再次通过话筒传了过来“没问题吧刚子?” “没问题、没问题”刚子立马回答道“就是这小子太皮,怕给蒙总添麻烦。” “你这什么话,小亮是我侄子,我能嫌我侄子嘛?” “不是,蒙总我这不怕这小兔崽子闯祸给您添麻烦嘛”刚子赶紧笑着解释。 “没事,闯祸怎么了?添麻烦怎么了?解决了不就行了么”蒙绍元停顿了一下“刚子,麻烦呢越早解决越好,省的夜长梦多,你说呢?” “是、是、是,蒙总您说的对,麻烦越早解决越好。” 其实蒙绍元说的很对,麻烦就是越早解决越好! 只是不知为何,蒙绍元明明很有道理的一句话,可刚子在挂断电话后,直接踢飞了洗漱用的盆。 “咚”伴随着响声,被踢飞的盆落到地上,只是已经摔的支离破碎。 惨,很惨。 这个盆很惨。 第三百三十一章:岂是人人皆富贵 2001年11月1日下午5点06分,伊金市市政府与京都市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初次会谈,在经历了近100分钟的时间后,终于接近了尾声。 在这近100分钟的时间里,双方就这次考察的地点以及双方未来可能合作的项目,进行了简短的讨论。 在会议上解安德主要的观点是,英德商贸未来将在伊金市的范围内投资建设一家年产量过千万盒的药厂,而这家药厂将满足日后英顺药业在整个西北市场的产能。 同时解安德也提出,如果英顺药业一旦在伊金市范围内建立了药厂。 那么英顺药业将结合伊金市本地的地方特色和地方产物,生产和研发出一款全新的药物,以此来带动伊金市当地的产业。 解安德在会议上做了保证,伊金市市政府同样也做了保证。 云成飞用十分诚恳的语气对着解安德说道,伊金市市政府将全力以赴、尽最大努力为英德商贸或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提供全方位的支持。 这一场会议在比较愉悦的气氛中结束,但这场会议更像是双方的一个保证一样。 会议结束后,按照伊金市市政府的安排,今晚伊金市市政府将在伊金市市招待所对英德商贸的人员举行欢迎晚宴。 会议室门口,解安德再一次和云成飞站在一起聊了起来。 相比于两人刚刚见面时的陌生,经过这短暂的会谈,双方似乎已经熟悉了不少,所以云成飞和解安德聊的话题也更像家里人一样。 “你是什么时候创立的这个英德商贸?”云成飞一脸好奇的看向解安德。 对于云成飞的这个问题来说,解安德实在是有些不好回答,因为他重生到现在才刚1年多一个月而已,所以英德商贸的成立时间就更是短到令人震惊了。 但解安德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交代,要不然眼前的这些人,就更加的把他当做神人了。 解安德停顿一下像是回想着什么一样“英德商贸成立是在去年的11月份,但实际上从1999年我读大一的时候,就已经在做着创业的准备了,所以整个创业的周期其实是比较长的、创业的开始也是比较早的。”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云成飞再一次说出了这四个字,他慢慢的点头“短短两年的时间,你能取得如此傲人的成绩,太了不起来、太了不起了。” “云市长您这么夸我,我可骄傲了!”解安德轻笑着摇头“其实我早就想回伊金市投资发展了,而且也已经做了一些实性质的动作,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没能进行下去。” “没关系,这一次有你的决心,加上我们市政府的初心,一定能够给伊金市的老百姓带来实质性的好处。” 解安德听着云成飞的这句回答,他点头也附和着云成飞的话。 “我看了一下英德商贸的介绍,你们从这个医药行业一直到电子、音乐三个方向都有参与,而且都取得了非常傲人的成绩”云成飞表情变得严肃了“怎么跨度这么大呢?” “跨度的确是有些大,但其实这中间是环环相扣的。”解安德开口解释“我最开始是进入的电子行业,然后通过电子行业也就是多功能充电器赚了启动资金,然后接手了英顺药业,最后才涉足的这个音乐。” “果然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云成飞再次点头“你们取得的成就的确令人惊讶,无论是多功能充电器还是英顺天麻丸,这都是现在老百姓日常都接触到的东西。” “的确是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我们不希望只满足于此,以后肯定会继续向前走、向着更强走。” “对对,年轻人有雄心壮志是对的,我很赞同”云成飞看了向解安德“那现在怎么样?这个总体状况挺好吧?” “总体来说还是挺好,但就是英顺天麻丸的产能严重的不足,在回来伊金市之前,我们已经又和东南、鄂南两省的4家医药公司签订了代生产协议”解安德也看向云成飞。 解安德继续开口“你像英顺天麻丸在咱们蒙江省都没有进入,就是因为产能不足,所以我们希望英顺药业能在伊金市建立一座产能过千万的药厂,满足未来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以及整个西北市场的需求。” 解安德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平静,像是在讲着别人的事情一样。 但他的这些话,已经让云成飞由衷的感觉出一个老祖宗留下的道理:有志不在年高。 解安德和云成飞在聊了几分钟后便因为有事要走了,但他在走时笑着和解安德约定在晚上见,毕竟晚上还有欢迎英德商贸的晚宴。 另一边在会议刚刚结束的时候,各个媒体就接到通知,英德商贸将召开一个简短的记着招待会,来介绍英德商贸公司的具体情况。 毕竟今天来参加会议的这些记着,对于英德商贸是完全陌生的。 当然出席这场记者会的人是蒋安雄,他将代表英德商贸和这些记者进行交流。 于是在事先准备好的屋子里,由一名英德商贸的员工在介绍完英德商贸的具体情况后,底下的记着开始了自由提问,而台上的蒋安雄则开始回答着这些记者的问题。 但在这些记者里,却没有刚才一直拍着解安德的伊金市电视台记者刘悦。 就在蒋安雄回答着记者们的提问之时,解安德已经和云成飞告别,坐上了车子准备去伊金市招待所休息休息。 但车子刚要启动,开车的孙卫国就开口“解总,有个记者向着咱们走来了,在您的右手边。” 解安德向着右车窗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短发的女生向着自己的车子飞快的跑着且不停的挥手,但解安德依旧开口“开车” 孙卫国在接到命令后踩下了油门,要知道刘悦今天在观察解安德的时候,孙卫国也在观察着她。 兰德酷路泽v8发动机发出着巨大的轰鸣声离开了停车场,开车的孙卫国透过后视镜看到那个女记者在挥手,但孙卫国一个转弯,女记者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后视镜之中。 只是就在孙卫国再一次转弯,车子即将要离开伊金市市政府的大院时,一个人影突然从墙角窜了出来。 再然后孙卫国一个急刹车,外加方向盘向另一边猛打去。 于是坐在车后边毫无防备的解安德,整个身子向前扑了出来。 “解总您没事吧?”车子停下,孙卫国赶紧回头询问解安德“解总,刚才那个记者突然从墙角窜了出来,是我处理不当,解总对不起。” 解安德没有回答孙卫国,他摆手示意没关系,接着重新坐回椅子上。 解安德向窗外看去,便看到了王悦站在车的前方,似乎她也被刚才的情况吓着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 “别管她,开车走”解安德收回目光。 但就在孙卫国重新打正方向,准备离开的时候,刘悦快速的走到车后门位置,她趴在车窗上,嘴里高声的喊道“解董、解董我是伊金市电视台记者刘悦,能耽误您几分钟嘛?解董?就几分钟。” 由于车子贴着深色玻璃,所以刘悦很难清楚的看到车里的情况,但车里的解安德却清楚的能看到刘悦的样子。 终于,就在刘悦又一次冲着玻璃开口央求的喊时,解安德把车窗摇了下来,因为刘悦靠在车子上车子无法出发。 摇下车窗的解安德也清楚的看到了刘悦的样子,而刘悦给解安德的第一影响就是白。 没错一头齐耳短发的刘悦及其的白,白的都不像是蒙江省人该有的皮肤。 要知道蒙江省地处高海拔,有着高紫外线的、高时常的日光照射,而且伊金市更是每年风沙不断。 所以这里的人们皮肤普遍不太好,但眼前的刘悦皮肤却很好。 “刘悦女士,如果想采访请到里边去,里边有专门的记者招待会”摇下车窗的解安德看着刘悦说道。 “我知道里边有记者招待会”刘悦点头答应着,她把目光也看向解安德“但我想采访您,就几分钟的时间,我上车和您说吧。” 其实刘悦很聪明,而且是非常的聪明。 她从接到的那则不允许将解安德信息泄漏出去的命令分析得出,解安德是十分反感别人知道他的。 于是刘悦单独出来拦解安德的车,而且没有带任何的摄像设备,这已经将刘悦的聪明展现了出来。 现在,刘悦又直接提出上车的要求,且是打着上车说话方便的口号,似乎解安德已经同意要接受他的采访了一样。 “刘悦女士,我再说一遍、如果你想采访,那么请你去里边,里边有记者招待会,哪里可以回答你的问题”解安德说着将车窗向上升着“我不接受采访,不好意思。” 按理说解安德连续拒绝了两次,而且已经将车窗向上升起,所以一般人就不会纠缠了。 但刘悦压根就不是一般人,她在玻璃快要完全升起来的时候把手伸进了车窗。 于是玻璃自然无法升上去,车子也自然无法开走。 “解总、解总、我保证就5分钟的时间”王悦这一次的语气极尽的哀求,而且手上也在不停的拽着车门。 但王悦的哀求似乎没有用,解安德依旧没有没有做成任何回应。 “解董那就4分钟,实在不行3分钟也行”刘悦继续开口哀求着,甚至她见解安德不回应,然后隔着车窗对着开车的孙卫国道“大哥你开一下车门锁呗!求求你了” 其实无论是那个男人,根本就招架不住一个女人的哀求,尤其是当这个女人三番五次极尽可怜的哀求后,就更不忍心拒绝了。 所以故事的最后,解安德重新将车窗摇下来,然后一脸严肃的看向刘悦“10分钟的时间,我不想回答的问题直接跳过,不能进行录音和录像、最后如果要成稿发表,必须经过我的审稿和同意。” 你看解安德不也没招架住一个女人的哀求吗? 你别笑话解安德,如果刘悦求的是你,你早就答应了,而且恨不得脑子里想出千万个故事。 所以有些人或许真不能富贵,因为他的命根本就扛不住这场富贵。 第三百三十二章:人间爱情都一样 清楚了、明白了、了然了。原来英德商贸竟然就是天天都能在电视上听到广告的英顺天麻丸的出品方。 原来英德商贸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投资方以及拥有发明专利的所属方。 原来英德商贸就是眼下最流行的作者姜姑娘,以及数首当红歌曲的发行方。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不可思议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情况透明到如此地步,人们才终于明白了英德商贸到底具有着怎么样的实力。 也到此时,人们才真正觉得了这个叫解安德的年轻人,真的是有实力对的起回乡考察投资这几个字,这个解安德也真的是有实力,担当的起为家乡百姓谋福利这句话。 “解董,回乡投资为家乡的百姓谋福利,这是一份无比巨大的荣耀,更是一份无比沉重的责任,您有信心能将这份责任承担的起吗?”刘悦整个身子侧向解安德,一脸认真的看向解安德,而她在开口问问题的时候,手上则已经拿好了笔在等着解安德的回答。 前一世解安德很不解那些被记者采访的人,为何会表现的极其的不耐烦,甚至是极其的不满。 此刻解安德听到刘悦问自己的问题,他的怒火也不受控制的从心底开始升起。 也许你也不明白解安德为何生气,甚至你觉得刘悦的问题问的很正常。 但你仔细抛开了刘悦问的问题的本质,你就会发现其中的奥秘。 你听,刘悦问解安德的问题是;您有信心能将这份责任承担的起嘛? 这个问题乍一听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其实这个问题的本质就是,你有这个能力承担的起这个责任嘛? 或者说的更加直白一点,刘悦的意思就是你解安德可别打着什么投资家乡、为家乡百姓谋福利的巨大荣耀光环,回来到处耀武扬威显摆,结果到最后你解安德根本没有任何的能力,完全就是骗吃骗喝骗政府的骗子行为。 解安德一脸的平静,她瞟了一眼刘悦“刘记者,你们媒体工作者的基本素养应该有实事求是这一条吧?” “实事求是,是我们新闻工作者最基本的守则”刘悦点头认真的回答道。 “好,那就请你在弄清楚英德商贸的具体情况后,再来质疑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可以回伊金市考察投资。”解安德停顿片刻“其次我要说明的一点是,此次我回伊金市的目的,的确是为了投资发展的,但这并不是说我回来了就一定会投资,我们会根据考察的实际情况,最终决定在伊金市的投资与否” “解董,您的意思是说您是否会在伊金市投资,现在还不能决定,得经过考察才能决定” “是,只有考察过了,我们才能做出决定。” “可是您从小在伊金市长大,应该对伊金市非常的了解才对”刘悦在纸上写着的同时,也继续开口问着“按理说您对能否在伊金市投资,有着答案才对,还是说您对伊金市市政府不了解,所以需要对伊金市市政府进行考察。” 来着不善,来着太不善了,解安德被刘悦第二个问题彻底的激起了火气。 但解安德表面看起来依旧十分平静“我是个商人,英德商贸虽然是我的公司,但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帝国,更不是我的一言堂、我是需要向董事会、向每一位员工负责的。” 解安德的这句回答听起来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似乎在说着毫不相关的话题一样。 但刘悦偏偏接住了,她继续追问道“解董您的意思是说,您本人并不能决定英德商贸在伊金市的投资与否?” “哈哈哈”解安德轻笑了出来,他微微摇头看了一眼车子前边的镜子,然后和通过镜子一直在观察后座的孙卫国对视了一眼。 接着解安德继续开口对刘悦说道“英德商贸能否在伊金市投资,并不是某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而是通过实地考察之后,能符合英德商贸的发展,能为英德商贸带来机会,那么我们肯定会投资。” “我明白了”刘悦点头,但她话锋一转继续开口问道“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此次英德商贸回伊金市投资考察,也是为了英德商贸的发展才回来的?” 犀利,太犀利了, 如果刘悦之前的问题是刁钻的,那么这个问题则是犀利到了谷底。 因为刘悦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想说,你解安德回乡投资,其实就是为了自己公司的发展。 采访进行到这一刻,车子里的气氛已经在暗中藏着斗争了。 其实从刘悦开始提第一个问题开始,一直到现在的这个问题。 刘悦所有的问题都是在质疑解安德,而且是根据解安德的回答,然后把解安德的回答提出质疑和疑问。 当然刘悦提出疑问并且不可怕,但问题是刘悦这每一次的疑问,都是要追寻或者都是想让解安德承认一个观点。 这个观点便是,刘悦想让解安德承认他回乡投资就是为了自己,而非是什么所谓的回报家乡、什么所谓的为民谋福利。 所以当刘悦在带着如此犀利目的性情况下采访解安德,虽然双方的语气非常的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却是双方的剑拔弩张。 “刘记者,时间到了”坐在前排的孙卫国开口了,他开口提醒刘悦采访时间到了。 “好,我知道了”刘悦笑着冲孙卫国点头,但她却没有打算离开,而是开口道“等解董回答完这个问题,我就下车。” 只是解安德怎么可能会回答刘悦这个问题,解安德把头转向一边,很明显在下着逐客令。 这还不算完,驾驶位置上的孙卫国更是走下车打开了后车门,想让刘悦下车去。 刘悦面对着眼前这般情况,她没有再追问,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冲着背对着自己的解安德道“解董,谢谢您接受我的采访。” 这一次,解安德扭头看向刘悦回答道“没事。” “解董您能把您的联系方式给我嘛?我写好稿子后好联系您。”刘悦说着已经走下了车子。 解安德没有直接回答刘悦,而是对着孙卫国道“给刘记者留个联系方式。” 载有解安德的车子爆发着轰鸣声离开了,刘悦手里握着手机脸上露出了笑容。 解安德的车子离开了,而里边的记者招待会也接近了尾声。 各个媒体机构的记者,都在这次记者招待会上得到了至少一次的提问机会。 当刘悦来到记者招待会的场地时,整个记者招待会已经彻底结束。 刘悦向着屋里看去,想要找寻自己的同事,刚才刘悦为了堵住解安德,她让自己的同事兼摄像师王强去参加英德商贸的记者招待会。 “小悦”声音从后面传到了刘悦的耳朵里,刘悦闻声转过头,她的同事王强走了过来。 “怎么样?英德商贸的记者招待会开的如何?”刘悦一脸好奇的看向王强问道。 “小悦我和你说,这个英德商贸简直是太强大了”王强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咱们在电视上看到的英顺天麻丸,以及咱们用的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就是英德商贸公司的产品。” “这还不算,英德商贸还有音乐产业,你比如你喜欢听的《写给东丹》、《赵小姐》这些都是他们公司创作发表的,对了他们还参与...” 王强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英德商贸的情况,但刘悦却不再听着了。 因为刘悦被王强的话震惊到了,她没想到英德商贸如此的有实力。 要知道就在刚刚解安德的车上,她竟然冷嘲热讽的问人家解安德,有没有能力回伊金市投资。 只不过刚刚解安德面对刘悦这个问题,他没有正面回答刘悦,而现在刘悦的同事给了刘悦回答。 只是王强的这个回答,让刘悦瞬间觉得她自己就是一个小丑一样在解安德这个观众面前做着搞笑表演。 人生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扮演的是小丑还是观众。 距离11月2日赵佳橙赶回美国只剩一天的时间了,赵嘉橙在和解安德打完电话后,她的心情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看着屋外的灯火辉煌,赵嘉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了爱情、为了一个男人忍受这样的折磨。 “怎么了?”田沛锦举起酒杯示意赵佳橙干杯“这不像是你的性格啊,主动争取不是你一直主张的嘛?” “这次不一样,我总感觉这一次的所作所为,解安德一旦知道,就会和我彻底的决裂。” “老大,你是完了,解安德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这么的着迷?”田沛锦探着气摇头道“我就不信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解安德就没别的男人了嘛?” “你说我?”赵佳橙将酒杯中的酒一口喝完“你自己不是一样嘛?这个世界上男人死完了吗?你非要对冯俊鹏念念不忘,这根本就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田沛锦突然笑了出来,她也将酒杯中的酒喝完“我们其实都一样,我在说你,也是在说我自己。” “不是我们都一样,是爱情都一样。”赵佳橙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爱情都一样? 也许爱情都一样,但那是爱而不得的爱情,所以才是一样的。 第三百三十三章:脑袋一线悬 2001年11月1日晚上的8点钟整,伊金市市政府为英德商贸举行的欢迎晚宴准时开始。 这一场晚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个把解安德介绍给伊金市市政府各个系统负责人的介绍仪式而已。 在这场不到2个小时的时间里,凡是伊金市各个政府系统有头有脸的人物无一列外,都前来给解安德敬酒,而且在敬酒之后他们还会说一句“欢迎解董回乡投资。” 只此一句话,解安德的面子有多大已经说明了。 这里有一点要提的是,此次欢迎晚宴在解安德的建议之下,伊金市市政府没有邀请伊金市当地的商界人士。 所以,这次欢迎晚宴加上英德商贸的一行人,总共才不到30个人而已。 但就是这不到30人的欢迎晚宴,解安德却已经有了些微微的醉意。 自从解安德重生以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喝如此多的酒,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被如此多的人敬酒。 没办法,今天这酒解安德必须喝,因为来敬他酒的人都是各个系统的负责人,日后如果英德商贸在伊金市投资建厂,那么是少不了的。 更何况在宴会的一开始,云成飞作为市长他在讲话中就说了这样一句话“各位,解安德董事能回乡考察投资,对我们伊金市的经济和民生来说是及其重要的,更是能产生深远影响的,我希望各位在今后的工作中,大力支持英德商贸的工作。” 此话一说,在场的所有人瞬间了然,于是敬解安德酒的人当然多。 晚宴在解安德微微泛起的醉意之中结束了,解安德坐在车子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从车窗吹入车子的风。 虽然解安德的身体已经感觉到了些许的醉意,但解安德的大脑是非常清楚地。 解安德知道自己此次回乡的重点是什么,更知道他即将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把车子在路边停一下。”解安德对着开车的孙卫国开口道。 孙卫国之前一直是保护着蒋安雄的,这一次因为解安德的家事所以临时开始保护解安德。 但零时保护解安德的孙卫国,却帮着解安德做了一些心腹才会做的事情,这些事情就是孙卫国出面将黑子以及黑子的手下打的服服帖帖。 其实说的不好听一点,那就是孙卫国充当了解安德的打手,又或者说孙卫国无意之间成为了解安德的贴心手下。 “怎么样?这两天跟着我适应吗?”车子停下,解安德突然开口问孙卫国。 “适应的解总”孙卫国扭头看向解安德回答道。 “没事,你实话是说,适应就是适应,不适应就是不适应,这没什么的。”解安德一脸严肃的看着孙卫国。 “解总,我真的适应”孙卫国同样一脸认真的看着解安德。 “好”解安德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头转向了窗外。 解安德问孙卫国适不适应,可不是简单的问孙卫国适不适应保护他的工作。 解安德真正问的是孙卫国适不适应替他出手制服黑子,以及黑子手下这件事。 其实说透了,解安德就是在问孙卫国,你做我的打手适不适应。 要知道在孙卫国出手制服黑子之前,解安德就找过孙卫国,且已经将希望孙卫国怎么做说的清清楚楚,然后解安德开口给了孙卫国两个选择。 第一孙卫国如果愿意,那么就跟着解安德回蒙江省,保护解安德并且出手收拾解安德想收拾的人。 第二孙卫国如果不愿意,那么他就继续留在蒋安雄身边,保护蒋安雄的安全。 面对这两个选择,孙卫国选择了第一个。 所以现在解安德再次开口询问孙卫国,他的意思很明显,解安德就是想告诉孙卫国,以后我让你做的事情很可能都是像收拾黑子这样的事情,你看你能否适应。 现在孙卫国给了解安德能适应的回答,那么解安德将重新规划孙卫国的职业前路,或者孙卫国将彻底走上一条全新的道路。 “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会和蒋总说的”解安德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再次开口“这次回去之后你接手安保部的工作,然后去训练一批安保人员,再去招募几个女的安保人员。” “好的解总”蒋安雄的语气很坚定,但接着他缓慢的开口问“解总,我以后的工作就是负责培训安保人员吗?” “目前是,但要随时等候命令,有时候你需要和我出去。”解安德依旧看着窗外“至于怎么培训安保人员,培训的方向有哪些,以后我会根据需要告诉你。” “我明白了” “听边浩安说你弟弟得病了?”解安德还是看着窗外,却突然转了话题。 “嗯,两年前突然就得了尿毒症,现在半死不活着。”孙卫国说的很平静,像是在说着别人一样“这两年一直在家养着。” “没有换肾的可能吗?” “有,去年医院联系我们说找到了肾、源”孙卫国说着停顿了一下“但费用太贵了,只能放弃了。” “如果医院打电话联系说找到了肾、源,这次不要拒绝了。”解安德终于把目光收回到了车内“费用这方面你不用考虑,我来解决。” “解总,这,这不合适吧。” “我们之间就不需要客气了”解安德回答的很干脆“况且这是你靠你自己换来的。” 其实人和人之间一旦把关系说破了,那么反倒是变的简单了。 就如此刻,在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孙卫国立马开口道“解总,那客气的话我也不说了,您就直接吩咐吧,上下山下火海都我都能做。” “不需要,你也大可放心”解安德看向了孙卫国“我不会让你做犯法的事情,我要你做的只是合理合法的自卫反击,而且自卫反击的后果,肯定是我能解决的,你要明白你不是敢死队,我也不是犯罪份子” 对,解安德说的对,他不是犯罪份子。 解安德不是犯罪份子,但有人是犯罪份子。 11月1日的凌晨两点钟,一辆车子打破了解安德老家村庄的安静。 “是这间吗?” “是,是,就是这间,进村第5家左手边这家。” “我怎么发现这里没人呢?” “没人?不可能没人啊!” “你看看这家人的窗户都用木条封死了,这能有人吗?” 没有,的确没有,也不可能有。 因为解安德早就将自己的爷爷奶奶,让边浩安接到了自己姐姐解婉春在伊金市的家里,而且让边浩安保护了起来。 你看有时候未雨绸缪不一定是坏事,而解安德爷爷不在家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此次事件的幕后操纵手蒙绍元的耳朵里。 没错,蒙绍元打电话让刚子解决解安德这个麻烦的手段,就是让刚子用见不得光的手段让解安德妥协。 甚至蒙绍元为了让刚子快一点行动,把刚子的儿子都接到了自己家里,为的就是让刚子快速下手。 但现在刚子虽然已经动手了,可却扑了一个空,这就让已经深夜的蒙绍元瞬间失去了睡意。 蒙绍元在硕大的屋子里来回的踱步,他之前的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从心底钻了上来。 “哐当”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突然从蒙绍元身后的屋子里传来,蒙绍元立即扭头看去,他的心条飞快的加速。 蒙绍元没有轻举妄动,他站在原地听了一小会儿后,他小心翼翼的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因为那里不只有他的老婆,还有能给他安全的武器。 这个武器不是其他的东西,就是枪。 只是当喘着粗气的蒙绍元打开卧室的灯后,他瞬间愣住了。 只见他的老婆穿着睡衣安静的躺在床上,但能明显的看的出她的老婆很害怕,因为他的老婆整个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蒙绍元的老婆能如此安静的躺在床上发抖呢? 那是因为在床对面的沙发上,正安静的坐着一个人,只是这个人的手里还拿着一件蒙绍元熟悉的不能熟悉的东西。 这个东西就是蒙绍元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护身利器。 蒙绍元的喘息更大了,他不自觉的咽口水,然后一脸微笑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子。 “蒙老板你知不知道私藏这种东西是犯法的啊?”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先开口了。 “敢问兄弟是哪家的啊?”蒙绍元答非所问,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更浓了。 蒙绍元答非所问,同样男子也答非所问,他突然举起手枪指向蒙绍元的脑袋“柯尔特m200,蒙老板能弄到这种东西,果然是有实力啊!” 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过完一辈子都不可能见上真枪,更不要说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了。 于是这一刻蒙绍元的心跳急剧加速,他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然后再一次缓慢的开口问道“兄弟,有事您言语一声,这玩意容易走火,再说兄弟你举着也累,你看咱们能坐下来说吗?” “能啊”男子直接把枪放下“但问题是你站着说话,我得仰着脖子和你说话,这很累啊。” 累?男子说他累? 这好办啊,蒙绍元在听到这句话后,他瞬间就跪了下去。 你看这事解决的多么的痛快! 第三百三十四章:返乡时刻最张脸 阳光初起,伊金市的人们在晨曦中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伊金市市政府办公楼大院的停车场内,2辆大巴车和2辆小汽车整齐的停成一排。 “老孙,你是头车,你知道咱们今天要去哪不?”第一辆大巴车的司机老李开口问着正在擦车的老孙。 叫老孙的男人弯腰擦着车子开口回答道“这我哪知道,领导没通知,我和你们都一样,我也不知道。” “嘿,这次就奇怪了,你说这都出发了,还不通知咱们去哪,这什么意思啊?”第二辆大巴车的司机老高开口说道。 “我听说,今天咱们是陪着一个老板去考察,但具体去哪考察得看这个老板说了算,所以到现在还不知道目的地。”最后一辆小轿车的司机小王,开口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听说云市长对这个老板非常的看着,甚至昨天亲自让招商局局长罗军,亲自去内江市的机场接的机。” “小王,在政府机构开车,可不比给私人老板开车,有些话是不能够随便说的。”擦车的老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起身看向小王“再说了,去哪不是去?领导让去哪就去哪。” “孙叔我知道了”小王悻悻的笑了出来“我这不有些好奇嘛。” “好奇?”老孙微微的摇头“好奇害死猫,别什么话都说,没遮没拦的” “你看看老孙,你干什么?啊?你把小王都吓着了”老李走到小王跟前,拍了拍小王的肩膀“没事,你孙叔和你开玩笑呢。” “对,你孙叔和你开玩笑的,你孙叔的意思是话可以说,但嘴要严,知道吗?”老高也开口对着小王说到。 “知道了、知道了。”小王立即点头回答道。 就在4人聊天的时候,一辆军绿色的丰田兰德酷路泽开进了市政府大院,并且在几人的前边停了下来。 接着,几人便看到从车子的驾驶位置上下来一个年轻男子,紧接着从车后排下来一个更年轻的男子。 而且这两个年轻人下车后,迈着矫健的步伐向着政府的办公厅里边走去。 这两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解安德和孙卫国。 “乖乖,丰田兰德酷路泽!这车整个伊金县也找不出来一辆啊!”小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兰德酷路泽,嘴上的语气里是惊讶、是羡慕。 于是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解安德和孙卫国,甚至小王都不自觉向着车子走去。 “是这个不?”老李走到老孙跟前,指着解安德和孙卫国的背影问道。 老孙点头“是,就是这个。” “是后下车那个吧?”老高也走到老孙跟前。 “对,是最后下车那个,就走是在前边的那个年轻人。”老孙点着头回答道。 “这小伙儿看上去就是20岁吧,看上去这么年轻?”老李向前走了几步,继续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这和我家孩子差不多啊?” “差不多?差多了。”老孙叹一口气“咱们三的孩子加起来的本事,都没有人家一个人万分之一的本事大。” “这夸张了吧?”老高有些不相信,他把目光收回看向了老孙。 “我说的都算是小的了。”老孙重新开始擦车“今天可是周副市长陪同这个小伙儿去考察。” “老孙,你连周副市长陪同的事情都知道,你不知道今天咱们去哪?”老李疑惑的问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老孙仔细擦着后视镜“我能看见的的,也就是这镜子里的画面。” “老孙,那你知道这小伙儿多大吗?”老高换了一个问题。 老孙摇头“不知道,反正云书记说这个小伙是年轻有为。” “诶、诶,叔、叔”小王在这三个叔说话的时候,他按耐不住喜欢已经上前去看了这辆兰德酷路泽“叔,这车还是v8的发动机,就是我看了一下这车没有车牌,那个军绿色号码遮挡布下并没有车牌。” 小王说完这句话,老孙、老李、老高齐刷刷的看向小王,然后又都叹着气摇头。 于是小王瞬间一脸的盲然,他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其实人最怕的并不是犯错,人最怕的是犯了错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 但对于蒙绍元来说,无论他犯了什么样的错,他都不能忍受昨晚的屈辱。 昨晚的蒙绍元被人用枪指着头,再接着他更是给那个男子跪了下去。 这还没完,当蒙绍元跪下去之后,那个陌生男子却直接将手枪扔给了蒙绍元,并且冷笑着说道“弄了半天,蒙总也是个怂货啊?我以为你不怕死呢?原来一把没子弹的枪,就让蒙总跪下来了?” 此话一说,刚才还不解男子为何把枪扔给自己的蒙绍元,瞬间从地上起来,然后他像是一头饿狼一样扑向坐在沙发上的男子。 蒙绍元早些年就是靠着打架、发狠立威发家的,这些年虽然他不再亲自动手了,但蒙绍元并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迅速变胖。 甚至蒙绍元的身材要比以前更强壮了,所以蒙绍元很有信心将这个没枪的陌生男子制服。 要知道刚才蒙绍元之所以害怕陌生男子,就是害怕陌生男子手里的枪。 现在这把枪已经不存在了,那么蒙绍元就没有好害怕的了。 但蒙绍元天真了、也自信了,他也不用脑子去想一想,一个敢轻易把自己底牌揭开给人看的主,是一般的人吗? 不是,肯定不是。 所以,当蒙绍元用尽了全身力气向着沙发上的陌生男子扑去时,迎接他的是陌生男子的脚。 没错蒙绍元直接被陌生男子一脚踹倒在地,而且是踹着向后移动。 而且要命的是,从始至终陌生男子一直坐在沙发上。 不科学、不可能,被踹到在地的蒙绍元捂着胸口一话也说不出来,他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要知道刚才的蒙绍元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扑向陌生男子的,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可想而知蒙绍元这一脚被踹的有多痛 蒙绍元的眼珠子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的肋骨断了,而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也站了起来且慢慢的向蒙绍元走来“废物,给你机会你也没把握住呀。” 陌生男子在蒙绍元的跟前蹲下,他用力的伸手拍着蒙绍元的脸蛋“其实你的运气挺好的,我希望你以后夹着尾巴做人,别有一天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还有,你长点脑子吧,不是说哪里有响声哪里就有动静的。”陌生男子站起来看向蒙绍元|“今天先这样,你的老婆挺听话的,而且腿也很白哦!” 走了,陌生男子在说完这番话后真的走了。 陌生男子的确是走了,但留下来的蒙绍元却再也待不住了,更何况他本来也已经无法站立了。 因为蒙绍元的确是肋骨断裂了,而且是断裂了4根。 昨夜蒙绍元在陌生男人走后立马被老婆送到了医院,而这一夜蒙绍元一夜未眠。 蒙绍元之所以一夜未眠,是因为肋骨断裂的疼痛让他无法入睡。 此外更让蒙绍元难以入睡的是,自己已经被人骑到头上拉屎了。 所以士可杀不可辱,况且蒙绍元是那种连辱都不弄辱的人。 要知道蒙绍元自混社会那天起,他就没给人跪下过。 但现在蒙绍元不仅跪了,就连他最看重的脸面也被人踩在地下了。 现在蒙绍元躺在病床上,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要行动了。 就在蒙绍元决定行动的时候,另一边解安德和伊金市市政府的5辆车已经准备出发了。 而之所以是五辆车子,是因为孙卫国驾驶着兰德酷路泽紧紧跟在车队后面。 车子启动,5辆车子依次驶出了伊金市市政府大院。 车子上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罗军已经不再是主力陪同人员了。 毕竟今天陪同解安德的人,可是有着伊金市副市长的周通这样的实权人物的。 “解董,您这次回乡考察投资,第一站就选了伊金县,这于情于理都应该通知一声伊金县的县政府才对嘛!”周通一脸的笑容“可您还偏偏不让。” “周市长,我回伊金县那就是相当于回家”解安德的表情一脸的认真“你说哪有回家的孩子,叫家里人出来迎接的。” 错了,解安德的这句话错了。 因为一个孩子回家,家人当然会出来迎接,更何况现在解安德这个孩子如此的有出息,所以伊金县县政府是得出来迎接。 而事实上是,当伊金市市政府在得知了解安德要对伊金市所属的区县进行考察时,伊金市市政府已经给各个区县发去了通知书。 这份通知书要求各区县在最近一个星期内,保证良好的工作作风,保证所属辖区内的治安不出现问题。 总之就是一句话,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必须让市区的分气焕然一新。 不然人家投资考察的人到了,看到一片狼籍的情况,那人家会投资嘛? 不会、肯定不会。 所以,提前收拾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解安德却不知道,尽管他已经提前告诉伊金市市政府不要打扰当地政府。 但从已经发生的情况来看,解安德的这个亲求伊金市市政府没有如实照办。 解安德更不知道的是,他的高中母校伊金县高级中学也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这一次,解安德可谓是真的张脸了,而且这脸长的不是一般的大。 第三百三十五章:一夜之间落谷底 2001年的伊金市虽然发展处于落后的阶段,但街道上依旧是车水马龙。 只不过彼时的街道上的车子,大多以自行车、面包车、小型卡车较为常见,就算是桑塔纳这样的车子也是非常少见的。 于是你可以想象一下,当解安德一行5辆车子齐刷刷的走上街道时,是注定要引起路人的注意的。 更何况这5辆车子中有3辆是小轿车,而且都是价格昂过的小轿车。 所以这5辆车子从市区向着伊金县方向走时,一路上不停的有人驻足观看。 “这是干什么的车?5辆车呢。”在出伊金市的最后一个红绿灯路口,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冲着身边的朋友问道。 “看这架势多半是又有领导出行了。”同伴回答道。 “不像领导出行的阵仗啊?”骑车的男子微微的摇头“这要是领导出行,还用等红绿灯?早tam的警车开道了。” “也是啊!”同伴点头表示赞同,但他很快指着5辆车的车牌道“你看看这几辆车的车牌,除了最后一辆没有车牌,其余4辆都是政府单位的车牌,这一看就是领导出行嘛!” “你这么说倒是有点道理啊”骑车男子点头,随即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口道“这肯定是有大官下来了,大官下来才不封路,人家不扰民。” “什么大官下来不扰民?”同伴立马否认道“92年那部长来我们单位的时候,我们全单位大打扫了一个星期,人家来的时候公安局更是直接封了一天路,但没想到人家来了连车都没下,就摇下玻璃和我们挥了挥手就走了。” 马路上的人在讨论着车子上的人,车子上的解安德和周通周副市长也在讨论着马路上的人。 “解董,如果英德商贸在这里建了药厂,那么人工是非常便宜的”周副市长指着马路上的市民道“咱们伊金市地处偏远,自然环境恶劣、交通不便利,老百姓的日子一直过得不富裕啊。” “这也正是我为何回乡投资的原因,就是想为伊金市的经济建设,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解安德说着停顿了片刻,接着继续道“但正如您说的那样,伊金市的自然环境恶劣,交通极其不便利,这对我们建厂是非常不利的。” “是啊,这的确是个问题”坐在解安德身边的蒋安雄开口了“自然环境恶劣,就很难有规模的组织当地的村民进行药材的种植,而交通不便利,则药品的原材料和药品生产出来后的运输都不方便。” “蒋总说的不无道理”周通的表情变得有些失落“但解董、蒋总你们二位放心,我们伊金市市政府一定会给予英德商贸最大的支持,这不仅仅是为了伊金市的发展考虑,也是为我们伊金市打造一张好的名片,让更多的企业落户我们伊金市,所以请二位放心,我们一定会服务好英德商贸在伊金市的投资建厂。” “周市长您这句话说的,让我们受宠若惊啊”蒋安雄点头“您也放心,如果我们英德商贸真的在伊金市投资建厂了,那么我们英德商贸肯定会配合政府的工作,共同把经济搞上去。” 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谁能够靠单打独斗就能闯出一片天地的。 蒙绍元的病房里,蒙绍元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因为只要他稍微的用力呼吸他胸口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 但现在即使蒙绍元小心翼翼的呼吸,胸部依旧有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因为此刻的蒙绍元情绪异常的激动。 从半个小时前开始,一夜未睡的蒙绍元突然接到几个朋友的电话。 这些朋友无一列外都是打电话询问蒙绍元的病情,然后在电话里嘘寒问暖关心一番,在最后又颇是仗义的问一句:用不用帮忙找出幕后黑手。 如此的关心,这要是普通人遇到,那就算是躺在了病床上也是快乐的,因为这代表着有人关心着你。 但问题是蒙绍元不是普通人,他是伊金县、苏布县两县,乃至整个伊金市都有名的道上大哥,是所有人听到蒙绍元这三个字就要给面子的人物。 现在这样的人物竟然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被人打进了医院。 这不是有好戏看了嘛? 其实蒙绍元被人打也无所谓,他这种人早就受过比这都严重的皮肉之痛。 所以真正让蒙绍元无法忍受的是,他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且被打进医院的事情,一夜之间就人尽皆知了。 对于蒙绍元这样的人来说,面子是堪比生命一样的东西。 蒙绍元现在所有的所有,都是靠着他的面子得来的。 现在蒙绍元的面子不仅被人踩在了脚下,而且是当着所有的人踩在了脚下。 所以那些给蒙绍元打电话关心他的人,根本就不是在关心蒙绍元,他们是在嘲笑蒙绍元。 至于他们在挂断电话时开口说的那句:需不需要帮助,就是约等于在和蒙绍元说:你也有今天啊? 你说说,一直站在高处的蒙绍元,一夜之间跌落到了谷底,他有办法不激动吗?他有办法做到心平气和吗? 没办法,蒙绍元无法做到不激动,无法做到心平气和,因为一直玩鹰的他,被鹰啄了眼睛。 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以及这几通电话。蒙绍元决定必须要反击了,他必须把面子找回来。 此外蒙绍元给自己背后的朋友打了电话,电话里蒙绍元当然没说自己被人揍了且被人揍的住进了医院。 电话里蒙绍元告诉自己的靠山朋友,买丰老汉土地的另一伙人已经赶回了伊金县,所以他想给这伙人一些下马威。 蒙绍元的话说完,电话那头的朋友在短暂的沉默后开口回答道“行,让他们长点记性。” 这通电话打完,蒙绍元犹如得到了圣旨一样。 因为蒙绍元这通电话的本质,就是在请示自己背后的靠山,他想请示自己的靠山自己是否能出手行动。 毕竟任何行动都是有着风险的,而这个风险是蒙绍元一个人无法承担或是承担不起的。 所以现在蒙绍元在得到了自己背后靠山的同意之后,蒙绍元就有了底气了,他也可以更加游刃有余的去解决这件事情了。 经过昨晚一夜的分析,再加上近期黑子的事情,以及黑子描述给自己以一打八的人的外貌,蒙绍元断定昨晚进入自己家的人,就是当初打黑子的那个人。 那么现在情况就很明了了,解安德就是这一切的背后操作者。 因为这个人是听命于解安德的。 那么现在蒙绍元就要对解安德下手了,他必须让解安德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蒙绍元在行动之前还是有着顾虑的,首先为何解安德的爷爷家没有人? 其次昨晚自己在家的遭遇,别人是怎么知道的? 这两件事情让蒙绍元在决定之后,依旧有顾虑产生。 但现在蒙绍元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而且是尽快的让解安德付出代价,因为那样他的面子和地位才能重新回来。 蒙绍元得让那些给他打电话的人,或者那些没给他打电话,但却以为他不如从前的人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病房里,蒙绍元在妻子的搀扶下还是坐了起来。 “蒙总,您躺着就行。”刚子见蒙绍元坐起来赶紧开口制止。 “没事,这点伤算个屁”蒙绍元咬着牙开口“刚子,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我就一个要求。” “蒙总您说”刚子向前凑到蒙绍元跟前。 “解安德不能完整的离开伊金县”蒙绍元的目光里透露着凶狠,似乎眼前站着的人不是刚子而是解安德。 “我知道了蒙总”刚子点着头回答道。 “好,那你抓紧时间去办”蒙绍元总算收起了凶狠的目光,他把手放到刚子的肩膀上,语气也变得缓慢了“放心去干,出了事情有我在。” 曾几何时,每当蒙绍元和刚子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就代表着刚子要去办非常危险的事情了。 时隔多年,刚子已经记不起上一次蒙绍元是何时和自己说过这句话了。 但此时的刚子再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却没有了曾经听到这句话时的踏实和义无反顾。 不过有一点没变的是,这一次蒙绍元让刚子做的事情,同样是后果很严重的事情。 只是到此时为止,无论是刚子还是蒙绍元,他们都不清楚解安德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更不知道解安德有着什么样的实力。 而解安德在此刻却正式彰显着自己的实力,而且是完完全全的有些夸张的在彰显自己的实力。 2001年11月2日上午10点36分,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后,解安德一行人来到了伊金县的县城内。 回看两世,伊金县都是解安德的故土。 前一世解安德从这个小县城走出去,勉强成为了村里人口中有些出息的人,但前一世解安德,也是村里人口中苦命的人。 这一世解安德肯定会再次成为村里人口中有出息的人,但不同的是,解安德绝对不会成为他们口中的苦命人。 只是这个世界里的万事万物,都在冥冥之中有着联系的。 如果解安德这一世成为不了苦难的人,那么就一定有人会成为苦难的人。 因为世间的苦难就像瓶子里的水,如果有人喝多了,那么其他人就没有了。 这一世有人替解安德喝了这苦难的水,解安德也便没了这苦难。 只是是谁承受了本该属于解安德的苦,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眼光超前做贡献 11月2日这一天对于很多和解安德有关系的人来说,都是不平凡的一天.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在这一天当中的决定会影响着他们以后的人生走向。 11月2日伊金县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审判王庙村村民丰长庚私自出售土地一案,该案的被告人为赵佳橙,原告为王庙村村委会。 但作为被告的赵佳橙却并没有出现在法院的被告席上,因为就在伊金县人民法院进行案件审查的时候,赵佳橙已经准备前往美国了。 人生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明天的事情将会是怎么样的。 一个月前的10月2日,赵佳橙还沉浸在回国见解安德的喜悦之中,但一个月后的11月2日,赵佳橙已经再次踏上了返回美国读书的旅程。 但这一个月的时间,却让赵佳橙的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让赵佳橙对以后和解安德的关系以及未来产生了无法预测的未知。 本来今天赵佳橙是要一个人走的,但田沛锦还是在繁忙的业务之中,抽时间赶来送赵佳橙。 机场里两人拥抱之后对着彼此笑了出来,赵佳橙回头看了一眼值机柜台“让你别来送我,现在弄得我好难受。” “不用难受,我过几天可能要去美国”田沛锦看着赵佳橙“到时候如果有时间我就去华、盛顿看你去。” “真的啊!那我不管,你只要去美国了,就得来看我”赵佳橙拽住田沛锦“要是你到了美国不来看我,那你可要小心了。” “好、好、好”田沛锦点头,她叹口气“时间差不多了,去办理手续吧,磨磨唧唧的,弄得挺伤感的。” “嘿!你!”赵佳橙假装生气,但很快她的语气变得平和“沛锦,你说我当初是不是不该去美国读书啊!” “自从你认识解安德以后,你都变了一个样了,以前你做任何事情,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田沛锦似乎是答非所问“你想想你自从认识解安德以后,但凡和解安德有关的事情,你总是反反复复,总觉得自己做错了。” 田沛锦的一番话让赵佳橙瞬间哑口无言,她沉默了许久,才用一个笑容来结束自己的这个问题。 但田沛锦在这时却开口了“如果抛开所有的外在因素,单纯从你去美国读书这件事情来看,我个人觉得你做了一个非常对的选择。” “为什么?”赵佳橙脸上露出了疑惑“既然你觉得留学是一件对的事情,那么你当初怎么不去啊?” “别问我为什么,我的理由和当初解安德让你去美国留学的理由是一样的。”田沛锦露出一个笑容,但这个笑更像是无奈的笑“至于我为什么不去留学,是因为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也许对别人来说田沛锦的这个回答很不明白,但对于赵佳橙来说,田沛锦的这个回答她是明白的。 飞机起飞,载有赵佳橙的飞机向着大洋彼岸飞去,而赵佳橙在飞机即将起飞的那一刻给解安德发了一条信息。 “叮铃”短信声响起,解安德掏出手机,打开手机翻开了信息,只见信息的内容为:计划一切顺利! 一则消息让解安德的内心瞬间愉悦了起来,而此时车队已经进入了伊金县的县城,在一处马路边停了下来。 周通对着车窗外的一片砖瓦房道“这片屋子的后边有着一个纸板厂,所以英德商贸如果想建药厂,那么这一块是不太可能了。” “周市长,这个纸板厂我知道”解安德点头,随即他起身“我父亲曾经在这个纸板厂里干过活儿。” “对对,解董从小在伊金县长大,对这儿肯定是熟悉的。”周通点头“解董,您看咱们接下来在县城转一转呢,还是去乡镇呢?” “周市长,我第一次来咱们伊金市,咱们这边县城和底下的乡镇离的远吗?”蒋安雄开口问道。 “远,我长大的那个村子,距离伊金县的县城有40多公里呢!”解安德开口回答道。 “人们都说蒙江省地大物博,果然是地大物博啊!”蒋安雄惊叹的说道“解董,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在县城四处看一看,中午吃个饭,下午咱们再去底下的乡镇?” “这样也行”解安德点头,随即他看向周通“周市长您看这样行吗?” 行,当然行了! 其实解安德早就想好了要去哪里考察建厂了,或者换一句话说,如果英德商贸真的在伊金市投资建厂了,那么一定是在解安德已经选好的这个地方。 因为时间再过4年,等到了2005年的时候,伊金市的煤炭产业将瞬间跃居全国前列,到时候数以万计的伊金市人,都将因为煤炭而改变祖祖辈辈穷苦的命运。 所以解安德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所以解安德早就已经选定好了考察投资建厂的地址。 但解安德肯定不能直接就和伊金市市政府明说,英德商贸将在某个地方建厂。 那样等2005年煤炭行业暴涨的时候,就难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所以解安德必须得先在整个伊金市的范围内走一圈,然后在通过所谓的综合考虑,最后说出他早就选定好的地方。 这就正所谓是做戏要做全套,做戏也要做的真实。 解安德必须要让别人觉得,英德商贸真的是回乡考察投资来了,英德商贸真的是想要在伊金市长期发展的。 不对,这话说的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因为解安德的确就是回乡来考察投资的,解安德就是想在伊金市长期发展的。 只不过是此刻的解安德眼光稍微的长远了一些,他看到的是未来伊金市的黄金产业。 不过有一说一,就算解安德是见钱眼开、是看上了未来伊金市的煤炭产业。 但解安德已经做好了打算,那就是他也的确是想要为伊金市的发展做出一份贡献的。 解安德两世为人,前一世伊金市到2020年的经济情况以及行业状况解安德是知道一些的。 前一世的伊金市在煤炭发展的黄金7年之后,迎来的是整个伊金市的经济泡沫盛行,人们都活在了虚假的经济旺盛的表象之下。 于是从前世的2012年开始,伴随着伊金市的煤炭产业低潮,整个伊金市的虚假泡沫经济一夜之间崩塌,无数的人损失惨重。 在这种大环境之下,伊金市市政府急于转型,找寻新的产业来填补经济单一且落后的局势。 但任何事情一旦过于的追求速度,那么一定是应了那句:欲速则不达的话。 前一世伊金市市政府在短短的1年时间内引进了4家企业,但最后的结果却很是相同的,那便是这4家企业无一列外全部都以倒闭为主。 其实倒闭也无所谓,毕竟没有那一项商业行为是百分之百成功的。 但伊金市引进的4家企业百分之百失败,这多少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而且更让人难以愤愤不平的是,这四家企业虽然在伊金市的投资以失败告终,但这四家企业却都在伊金市赚的盆满钵满。 你别觉得这事很矛盾,也不要觉得这事说不通。 因为这些企业当初在进入伊金市时,伊金市市政府给了巨额的资金补助的。 甚至某个企业入驻伊金市的条件,是获得伊金市的煤矿开采权,这一个条件就是司马昭之心。 可就算是路人皆知的条件,伊金市市政府也答应了。 于是最后的结果便是,虽然这家企业引进伊金市的项目以失败告终,但这家企业却通过在伊金市的煤矿开采权而赚的市值暴增。 前一世这些消息被媒体披露出来时,解安德正好成为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那一年解安德已经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了工作之上,闲暇之余他听到这些消息后,他没有像身边同事那般的义愤填膺,他只是笑一笑,似乎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其实也对,前一世的解安德根本不够资格去接触到这一层级。 况且前一世的解安德在这个时间段,刚刚从姜英顺去世的悲痛之中缓慢的走了出来,他根本没有心思为这些事情忧伤。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不一样了,他虽然是奔着伊金市煤炭资源而来的,但同样他也的确想要为伊金市的经济做一些贡献。 退一万步讲,就算解安德不为伊金市的经济做出贡献,但解安德起码要做到,不能让伊金市发生前一世投资被骗的事情。 解安德一行人吃饭的地点并没有在伊金县内的豪华酒店吃,而是几人在路边的一个小店内吃的。 由于吃饭的小店的面积非常小,所以解安德这一行人直接将小店的全部座位占完。 再加上一行人吃饭时一排车子停在门口,以及一行人说话时,不是市长就是董事长以及总经理。 所以当解安德一行人离开后,小店老板以及老板娘两口子看着远去的车子久久不愿意回去。 “他爸,这些人是什么人啊?”老板娘拿着抹布开口问道。 “看这架势、听这对话,这些人应该不简单”老板的语气很是缓慢,他深吸一口气“不过那个叫周市长的人我看着很面熟啊,莫非真的是市长?” “那不可能”老板娘挥着手里的抹布道“那要是市长,人家能来咱们这吃饭?” 能,当然能,这世间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解安德一行人吃饱后车子开出了小店,这时周通突然对着解安德道“解董,前面就是伊金县高级中学了,您不回去看看嘛!您可是从那毕业的啊!” 此话一说,车子里的人大多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似乎都在期待着解安德的回答。 有意思了,似乎解安德承载着这些人的希望! 第三百三十七章:滑稽世间滑稽事 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这是老祖宗自古以来就留下的道理。 现在解安德富贵了、也还乡了,按理说解安德应该是招摇过市、应该是人尽皆知。 但现实却是解安德不仅没有人尽皆知,他甚至努力的向着悄无声息靠近。 而且这里有一点要再次提及的是,当初英德商贸在和伊金市市政府就解安德回乡考察的具体情况进行沟通时,英德商贸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就是,要对解安德的信息进行严格的保密。 现在伊金市的副市长开口了,开口让解安德回他的高中母校看一看。 面对这一提议,解安德似乎进退两难。 也许有人会说,你解安德功成名就了,也有出息了,你回一趟母校怎么了? 怎么了?难道发达了就连学校也不认了?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 开玩笑,解安德是什么人?那是英德商贸公司的董事长,是返乡投资的成功人士。 所以解安德回校,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回校。 解安德回校的道理,就像家里的孩子在外发迹回家一样,你不可能回家看一眼就走,你于情于理都得给家里留点东西不是嘛? 难道你真的能做到在富贵回家之后,看一眼家里的破烂瓦罐,然后潇洒的离开了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把话说白了就是,解安德只要回伊金县高级中学,那么他就不可能空手回去,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东西就离开。 但解安德倒也不是害怕,和舍不得给伊金县高级中学留下些东西。 只是解安德担忧,一旦自己回了伊金县高级中学且给了伊金县高级中学东西后,这个事情就像开荒的洪水一样涌没完没了的涌来。 因为解安德在伊金县读过的学校,不止伊金县高级中学这一所学校。 要知道解安德的初中、小学都是在伊金县读的。 甚至解安德的小学时光,在伊金县更是换了两所。 所以一旦解安德回了伊金县高级中学,那么要是解安德曾经就读过的学校也邀请他回去,到时候解安德是回去呢?还是不回去呢? 所以,此刻的解安德是骑虎难下。 骑虎难下是最难办的,因为他将人置于进退两难的地步。 不仅解安德骑虎难下,此刻的黑子也骑虎难下。 今天黑子在蒙绍元的病房里领到了蒙绍元交给他的最新任务,这个任务便是不能让解安德完整的离开伊金县。 刚子做蒙绍元手下这么多年,他十分清楚蒙绍元的这个要求意味着什么。 蒙绍元虽然说的是不能让解安德完整的离开伊金县,但蒙绍元真正的意思是让解安德离不开伊金县。 那么怎么才能让一个人无法离开某一个地方呢?那就是让这个人和这个地方的土地埋藏在一起。 但蒙绍元这次让刚子埋在土里的不是一般人,这个人是将蒙绍元都打进医院的解安德。 所以,刚子进退两难了。 因为如果他进一步,那么他就要把解安德留在伊金县,但解安德可不是一般人,弄不好刚子自己很可能就埋在伊金县的土地里了。 而如果刚子退一步,选择不听从蒙绍元的命令,那么很可能他也会和伊金县的土地埋葬在一起。 如此看来,刚子无论怎么做似乎都是同一个结局,所以现在的刚子进退两难。 不过比起刚子的进退两难,解安德的进退要选择的更容易一些。 更何况人家副市长提出的话口,解安德于情于理似乎都不应该拒绝。 于是解安德带着一脸微笑开口“伊金县高级中学是我的母校,我当然是想回去的,但现在正是上课的时间,咱们去了影响我的学弟学妹们上课啊!” “诶,解董,咱们去了不打扰学生就可以了嘛!”罗军开口劝说道“咱们就是回去看看您的母校嘛!” 得,罗军的这话一说,解安德要是再推脱,那就有些刻意了。 于是解安德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周市长,那咱们就去一趟伊金县高级中学?” 去,当然去了。 于是解安德一行5辆车子,向着伊金县高级中学驶去。 另一边伊金县高级中学校长郭艳秋,在第一时间得到了通知。 这个通知是:伊金市周副市长和伊金县高级中学优秀毕业生解安德董事长,将很快抵达伊金县高级中学。 消息一经送给郭艳秋,郭艳秋立马召集教务主任王小荣,让其通知所有老师务必全部在岗,且不得做有背师德的事情。 何为有背师德的事情,那就是不允许老师打骂体罚学生。 要知道在2001年的时间段,即使是高中的年级,老师打骂体罚学生也是非常的严重的。 所以郭艳秋得保证在市长和解安德来市场的时候,没有打骂体罚学生的事情发生。 除此之外,在郭艳秋刚接到市委秘书处办公室的电话,且在得知解安德要返校的时候,郭艳秋就组织了全校师生进行了大扫除。 现在郭艳秋突然得到消息,不仅解安德要来,就连周市长也要来,所以郭艳秋的心情瞬间紧张了起来。 当然郭艳秋虽然是很紧张,但他没有忘记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就是让解安德曾经的班主任做好见解安德的准备。 解安德的高中班主任叫张军,是伊金县高级中学少有的外聘优秀教师。 自张军当班主任以来,他教过的学生早就不计其数了。 在这些众多的学生里,有的学生学业有成、有的学生事业有成,也有的学生锒铛入狱,也有的学生英年早逝。 但像解安德这样,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让校长、让自己亲自迎接的学生,张军从来没有见过。 就算之前那些事业有成、学业有成的学生返回学校,那也是一副谦逊极其的尊敬自己的。 哪像现在,张军竟然要提前准备见解安德,这不是笑话嘛? 其实在郭艳秋第一次收到解安德要回学校的消息后,张军就被仔细的叫去问话,当然问话的内容肯定是解安德。 其次郭艳秋也告诉了张军,解安德将以优秀毕业生英德商贸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回学校的事情。 当时的张军在听到这则消息后,他一脸的不可思议和不相信。 在张军的记忆里,解安德是一个学习成绩偏下,但思维和表达能力较为跳跃的学生。 而且由于解安德在文理分科之前和文理分科之后,张军都是解安德的班主任,所以张军和解安德的相处时间是较为长的。 但张军努力的回想解安德的整个高中三年时间,他实在是找不出解安德有什么突出的优点。 “张老师,出来一下”张军正在上着课,王小荣从屋外打断张军开口喊道。 “你们把这篇课文再读3遍”张军对着学生们说到,接着他走出教室“王主任,有什么事情嘛?” “那个你准备一下,解安德和周市长马上就来了”王小荣一脸的严肃“你作为解安德的班主任,理应见一见这样优秀的毕业生!” 张军点头“我现在就走吗?他们什么时候到?” “他们马上就到了!” “行,我知道了”张军继续点头、随即他走进教室对着学生开口道“这节课自习,把这篇文章背会,下节课我抽查。” 张军在布置完学生的课堂任务后,紧跟着王小荣向着教学楼走去。 一路上张军的心情百味杂成,虽然他是语文老师,但他实在想不出一个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同样解安德的内心也是百味杂成,他也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高中毕业后,再未回校看过张军,就算是回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车子越来越近,解安德发现他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加速。 对于伊金高级中学来说,以郭艳秋为首的欢迎团队,已经整齐的站在了校门口。 开玩笑,就算郭艳秋不冲着解安德,那他也得来校园门口迎接。 毕竟来的人里有伊金市的周市长,不过有意思的是,郭艳秋在等待着解安德一行人来的时候,他手里时不时的掏出一张照片看了起来。 而这张照片不是别人,正是解安德。 “张老师,等会解安德下来的时候,你一定先和打个招呼”王小荣在张军的耳边低声的开口道。 张军听着王小荣的这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回答道“知道了” 滑稽,太滑稽了,一个学生回校看老师,竟然要老师出门迎接,而且还需要老师主动和学生打招呼。 你说说,这难道不滑稽嘛? 伊金县高级中学的大门口,郭艳秋的眼睛不时的看着前方的路口。 终于郭艳秋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排车子,它们以均匀的速度向着学校方向走来。 于是郭艳秋立马转头对着身后的人开口“那个注意了、注意了,来了、来了、大家要微笑、要热情起来!” 的确是来了,车子上的解安德看着窗外的景象,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奇怪的是,解安德在这种熟悉的感觉之后,他的内心却泛起了对姜英顺的思念。 而且这种思念,随着车子距离伊金县高级中学越来越近,这思念也越来越强。 奇怪,真是奇怪! 第三百三十八章:散财童子将出生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高中毕业后,回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次数屈指可数 哪怕就是他在高中时期相伴左右的几个要好朋友,也在解安德高中毕业后联系渐少。 甚至再后来等解安德在鄂东市定居生活后,他和伊金县高级中学,以及曾经的那帮同学几乎是没了往来。 没办法,这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毕竟人情之间的关系是需要往来维护的。 但2001年左右的信息以及通讯工具,远不及后世的2020年,再加上当时解安德已经在另一座城市扎根生活、彼此之间离得太远。 所以断了联系是必然的,也是非常符合常理的事情。 不过在解安德前一世少有的几次回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次数里,有一次是解安德记忆最为深刻的也是最为开心的。 而那次便是解安德带着姜英顺,回伊金县高级中学的那一次。 这一次解安德重活一回,虽然他没有带着姜英顺,但他总觉得这一次的回校是格外不一样。 终于,解安德一行5辆车子停在了伊金县高级中学的门口。 车上解安德再三要求周通周副市长先下车,但周副市长却要解安德先下车。 两人一番推脱,似乎都不愿意先下。 “周市长我这是回母校,就像回家一样,您是伊金市的父母官是大家长,理应您先下车啊!”解安德再次让周通先下车。 此话一说再加上两人已经推脱许久,最终还是周通先下车。 车外,郭艳秋以及一众人员站在车子跟前等着车子上的人下来。 伴随着电动车门缓慢的打开,周通的身影第一个走了下来,而解安德则紧随其后跟在周通的身后。 “周市长欢迎您来我们学校视察”郭艳秋赶紧上前伸出双手和周通握手。 “你好郭校长!”周通语气平稳的开口道,随即他侧转身子看向解安德“今天我是陪同解董回来看一看!” 此话一说再加上郭艳秋之前一直看解安德的照片,所以郭艳秋很快确认了周通身后的年轻人就是解安德。 于是郭艳秋立即把目光看向解安德,然后准备开口说话。 但解安德却赶忙上前伸出手并先开口了“郭校长好,学生回校打扰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郭艳秋似乎有些没想到解安德如此的热情。 而解安德在和郭艳秋握手打招呼后,他径直走向张军跟前“张老师好久没见您了,也没回来看您,您可别怪罪啊!” “哪里能怪罪啊!你现在不是回来了嘛!”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气氛瞬间就变得不再那么严肃了。 接下来几个人互相介绍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步行向着校园里边走去。 其实伊金县高级中学的面积不大,总共有2栋3层的教学楼以及4排砖瓦房。 但就在这个不大的校园里,有接近4000名学生在这里就读。 伊金县高级中学共有三个年级,每个年级15个班,每个班有70多名学生,而且学校的操场全部是用土铺设的操场。 一行人走走停停不时的交流着,而郭艳秋则在最前边介绍着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情况。 解安德则从始至终一直和张军在一起,两人低声的聊着学校的近况,以及解安德那一届学生的种种事情。 “安德啊,我听王主任说电视上那个英顺天麻丸和多功能充电器都是你的公司弄的?”张军终于开口问起了解安德的情况。 “对,是我们公司的产品”解安德点头平静的回答道。 “了不起啊!了不起”张军的语气很是认可,他拍了拍解安德的肩膀“你这才大三22岁,就取得了如此耀眼的成绩,前途不可估量啊!” “张老师您这么说,让我都不好意思承认了”解安德浅笑着否认“不过是运气好,取得了一些成绩。” “行,行,取得了成绩却不骄傲,果然是有出息”张军再次拍了拍解安德的胳膊“那安德,你这次回来是? “张老师我这次回来是想看一看,咱们伊金市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我打算在这里投资建设一家药厂。” 张军听到这句话一脸惊讶,他开口反问“药厂?你是说你这次回来是投资考察的?” “是,是这么打算的”解安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们公司的药品产能目前还存在着严重的不足,而且英顺天麻丸也没有进入蒙江省,我们计划是在伊金市范围内建立....” 解安德在不紧不慢的说着,而张军却早就不再听着了,他像是一个上课走思的学生。 虽然表面上在听着,但心思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没办法,解安德的回答太让张军意外了,而且是意外的不可估量。 他万万想不到这个三年前还是自己眼中学习偏下的学生,在短短三年之后竟然是回乡投资来的,而且是由副市长亲自陪同着。 人世间的事情,为何如此的令人惊讶? “张老师,您还带两个班的班主任嘛?”解安德不知说了多久转移了话题。 “是,是”张军从走思中拉了回来。 也在这时,一群人来到了操场。 “咱们学校这么多人,就这么一个操场嘛?”周通指着土操场道。 “对,就这一个”郭艳秋点头“每到跑操的时候,这土一片飞扬。” 由于时间正是下午的上课时间,所以当一群人来到操场的时候,操场上上课的学生都把目光看了过来。 与此同时,解安德却盯着操场边缘处的一个角落发呆,他甚至都没听到周通和他说话 “解董,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来这个地方了?”周通这时再一次开口问解安德。 “自从毕业后就没有回来过”解安德这一次回过了神,他立即回答道。 “安德,我们是非常欢迎你多回来看看母校的”郭艳秋开口了。 “一二一、一二一”就在这时一个跑步的班级从一行人跟前跑过,带起来一片灰。 解安德来到一个双杠前摸着双杠再次开口道“周市长,咱们市里边不拨款给我们学校把这操场修一下啊?” “解董,市里财政紧张,连日常的教学支出都快负担不起了”周通像是诉苦一样“每年市政府缩衣节食,首先要保证的就是教育经费的绝对稳定,可就算是这样也只是刚刚好持平啊” “不容易、不容易”蒋安雄这时开口了“不过伊金市有周市长这样为民着想的好干部,经济迟早是会发展起来的。” 众人因为蒋安雄的这一句话又陷入了短暂的和悦气氛中,一群人又站在操场跟前看了好一会。 只是解安德却依旧时不时的看向操场的一个角落。 时间在愉悦中过的是极其快的,一群人看了一会后周通开口“郭校长走吧,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于是一群人便离开了操场,向着学校的食堂走去,而学校的食堂也将是最后一个参观的地方。 由于伊金县高级中学并不大,所以在用了半个小时后便逛完了整个学校。 很快一群人坐在了伊金县高级中学的会议室里,在周通的一番讲话后众人都鼓起了掌。 而在这时,周通一脸严肃的看向解安德“解董,你作为伊金县高级中学的优秀毕业生,是不是能给伊金县在读的3000多名学子做一次演讲,好激励他们刻苦学习、勇创佳绩!” 周通这话一说,包括英德商贸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因为周通这话虽然说的很对,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且彼此能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之中见面,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大家当然知道周通这句话的本意是什么。 周通这句话的本意很明了,那就是明显的给解安德露脸的机会。 要知道你解安德是从这个学校考出去的,而且考的成绩也并不理想。 但现在你解安德却在取得了辉煌的成绩后回到了学校,那这必须得在广大的学弟、学妹面前露露脸啊。 所以周通这话虽然的确可能有想通过解安德,激励众多学生向上的本意。 但归根结底就是想让解安德在众人面前露脸,好真正的做到衣锦还乡。 而让解安德回高中母校参观,再到此刻让解安德在学弟学妹面前演讲的主意,就是当初伊金市市长云成飞和伊金市招商局局长罗军私底下商量好取悦解安德的办法。 只是现在的解安德虽然也想露脸,虽然也想在学弟学妹们面前以所谓的成功人士露脸。 但此刻解安德的情况却不允许他露脸,他也不能露脸。 解安德面对着周通一脸严肃的提问,以及郭艳秋一脸微笑的期待他停顿了片刻。 接着解安德看了一眼周通又看了一眼郭艳秋以及张军“周市长、郭校长,演讲我就不必了,因为我本来就没取得什么值得傲人的成绩” 解安德这句话刚说完,郭艳秋就想开口,但解安德随即再次开口“我只不过是赚了一些钱而已,况且也没赚多少,我无脸面给伊金县的学子们演讲,因为无话可讲。” “诶,解董这话我可不赞同”周通开口也想让解安德改变主意“创业过程中的精神是非常值得说的嘛!” 可解安德依旧摇头继续说“演讲我就不演讲了,但我这次回来了母校,我多少得给母校的学弟学妹们送点礼物。” 解安德这句话说完,所有的人立马都再次看向了解安德。 没办法,这有人要送钱了,大家当然好奇。 第三百三十九:风雨欲来天地惊 回顾解安德的前一生,他最大的捐款数目是500块。 前一世的2008年,华夏川蜀省发生震惊世界的大地震。 这一年解安德的收入已经是非常可观了,但在捐款时解安德最初只是捐了200块。 直到后来解安德知道姜英顺捐了1000块后,解安德觉得应该向姜英顺看齐,所以他又捐了300块。 于是解安德两次捐款的钱加起来正好是500块。 这一世解安德荣归故里,以一个回乡投资者、成功人士的身份第一次捐款,这背后的行为和意义,可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掏钱就能解决的。 因为这是解安德或者是英德商贸第一次以公开的名义进行捐款的,这将影响着以后英德商贸在慈善方面的整体进程。 于是当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却把眼神看向了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郭艳秋“郭校长,这次我回来母校,理应给学弟学妹们带点礼物,但咱们全校3000多近4000名学生,这是一个庞大的数字,所以我就整体送一个礼物吧。” “安德,你能常回来看看就挺好!礼物就不用了!”郭艳秋一脸的微笑“以后你常回来就行!” “一定,我一定多回来看看”解安德笑着点头,接着他停顿片刻然后语气颇为平稳的开口“郭校,我看咱们学校的操场有些破旧,那么我个人出钱给,咱们伊金县高级中学修一个全新的操场,您看行吗?” 行吗?太行了,免费的操场谁不喜欢。 “操场的标准必须高,橡胶跑道、人造的草坪、硅胶的篮球场”解安德开口说着他标准之下的操场。 “安德,这让你破费了啊!”郭艳秋的眼神四处看一圈“其实不用那么高的标准,水泥地就行了!” 对话进行到这里,所有的人都在心底里迷迷糊糊。 因为他们不知道,在一个如此标准之下的操场造价是多少。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句话,他们不知道解安德到底给伊金县高级中学捐了多少钱。 但无论捐了多少钱,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几千块的事情,这一定是上万的事情。 学校门口,解安德一行人即将要上车离去,一行人彼此告别后,车子缓慢的离开了伊金县高级中学。 郭艳秋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转身对着众人道“都回去忙吧,张老师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前一世的解安德无数次幻想过荣归故里、也无数次幻想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这一世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解安德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在解安德回完伊金县高级中学后,解安德一行人的参观速度也明显的提升了。 当天下午一行人连续又去了两个乡镇,且都没有和当地镇政府打招呼,只是实地勘察了当地的交通以及整体情况。 11月3日解安德一行人,一天之中走了4个乡镇,当然这四个乡镇并不全是伊金县的乡镇,而是还有其他区县的乡镇。 毕竟如果想走遍伊金县的所有县城,那么时间上是不够的,因为单单一个伊金县就7个镇,而和伊金县相邻的苏布县更是有9个镇。 所以解安德一行人的考察标准选择,就只能是按照伊金市所有区县的所有乡镇里,最适合、最有可能建厂的乡镇考察。 不过在11月3日走访的这4个乡镇中,周通周副市长都通知了当地镇政府。 本来解安德在一开始是不打算打扰当地镇政府的,但在11月2日走访的两个镇里,由于没有当地政府的介绍,所以一行人对于当地具体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根本不能详细掌握当地状况。 于是在11月3日这一天开始,解安德、周通一行人决定,还是得请求当地政府配合,介绍当地的情况。 毕竟解安德虽然有了要投资建厂的目标地选择,但解安德还是想真实的了解每个镇的情况。 万一要是有好的成熟条件,解安德是很可能建两个药厂的。 11月4日距离解安德11月5日考察日期结束,就剩最后一天了,所以在11月4日这一天,解安德一行人一天之中走了6个乡镇。 在这6个乡镇之中,就包括解安德早已经计划好要建设药厂的那林镇。 于是解安德在那林镇停留的时间也是最长的,甚至他在中午的时候和那林镇镇府的镇长吃了一顿午饭。 要知道在前两天的走访之中,无论解安德和周通走到哪里,他都是不和当地镇政府的人一起吃饭的,每到吃饭的时间点,解安德一行人便会离开。 而解安德和周通这一行为,一度让他们去到的镇政府,以为他们某些方面没有做好,所以解安德一行人才不留下来吃饭。 两天的走访调查让解安德的压力倍增,甚至是解安德都有了愧疚之感。 因为无论解安德走到哪个地方,那个地方的所有领导都是倾巢出动参与陪同考察。 这还不算完,更重要的是凡是解安德到的地方,当地的负责人满脸真诚的开口对解安德一行人道“只要你们来,你们尽管开口、土地你们随便挑、政策我们大力的给,你们你 英德商贸可以自由的发挥利用,我们大力支持。” 如此真挚的邀请让解安德瞬间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但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作为商人一定要以利字当先,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 而这时候的解安德有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感袭来,似乎他好像冥冥之中成为了一个即将要降落人间的神仙一样,在四处观察着降落的地点。 就在解安德用两天的时间,四处走访伊金市的各个乡镇之时,刚子也在忙碌着打探着解安德的消息。 两天的时间刚子已经不再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刚子已经决定要对解安德下手了。 刚子之所以最终选择对解安德下手,也是有着原因的。 因为就在刚子进退两难不知如何选择的时候,刚子的儿子原本只是去蒙绍元家住两天,但在11月3日蒙绍元告诉刚子,他的孩子和蒙绍元的儿子一起去旅游了。 只此一则消息,刚子的选择已经没有了,他只能是对解安德下手。 但无论如何,刚子都得先找到解安德,才能保证让事情进行的顺利。 可两天的时间里,刚子已经将整个伊金县县城找遍了,依旧没有找到解安德。 刚子虽然已经决定要对解安德下手了,只是这个下手的力度是多大他还不能确定。 11月4日晚上,刚在又接到了蒙绍元的电话,电话里的蒙绍元询问刚子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 面对蒙绍元的询问,刚子的回答是正在找合适的机会。 但蒙绍元却直接开口“明天,明天晚上之前必须动手。” 蒙绍元的这句话犹如最后通牒一样,似乎让刚子没了选择的余地。 挂断电话的刚子拿着电话陷入了沉默之中,因为解安德突然像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11月4日晚上8点钟,结束了一天考察的解安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伊金市市招待所休息,而是开着车子向着伊金县的家里开去。 时间来到晚上8点45分,载有解安德的兰德酷路泽出现在了解安德买给父母的小区内。 15分钟后,一筹莫展的刚子得到了解安德现身的消息。 此外蒙绍元也知道了这一则消息,只是解安德回来的消息,并不是刚子告诉蒙绍元的,而是黑子告诉蒙绍元的。 俗话说将功补过,俗话说双重保险以防万一。 蒙绍元并不只给刚子下了命令,让其对解安德下手,他同样对黑子下了命令让其对解安德下手。 甚至蒙绍元在给黑子布置完任务后,这样开口“丢了的面子、犯了的错,都是可以弥补的,如果弥补好了,那么刚子有的你也会有,刚子没有的你还有。” 而黑子弥补错误,以及找回面子的方式和刚子一样,那就是不能让解安德完整的离开伊金县。 这还不算完,蒙绍元在给黑子交代了任务后,他将一把枪交给了黑子,然后极其轻蔑的开口道“不是会功夫嘛?不是脚法厉害嘛?他要是有子弹厉害,那算他命大!” 于是在伊金县这个开车10分钟就能走完全县的地方上,有两个人都盯上了解安德。 解安德回到买给父亲的屋子后,就开始盘算着如何在那林县投资建厂的事情。 但在客厅的孙卫国却有些棘手,因为他发现屋外有两伙人正在观察着自己,也就是说有两个人在观察着解安德。 “咚咚”孙卫国敲开了解安德的卧室门“解总,已经有人在盯着咱们了。” 解安德点头,他继续看着桌子上的地图“看来计划进行的挺顺利,酒店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解总酒店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孙卫国点头“现在一切进展都在计划中其进行着。” “既然进行的顺利,那就没关系了”解安德终于把目光看向孙卫国“你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懂吗?” “解总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孙卫国同样看着解安德回答道。 “好!” 这一夜,解安德所在的屋子在11点钟关了灯! 但屋外看着解安德的人,似乎一整夜都黑着灯。 第三百四十章:秘密终被觉 三百四十章: 11月5日,是英德商贸在伊金市考察的最后一天。 当初英德商贸在和伊金市市政府商讨解安德以及英德商贸考察团的考察时间,是从11月1日至11月5日的5天时间。 但除去11月1日考察团抵达当天耽误的一天,以及11月5日结束走访前双方会谈的半天,双方真正考察的时间只是有3天的时间而已。 3天的时间对于解安德来说,时间上虽然有些仓促,但总体来说还是足够用了。 11月5日解安德并没有离开伊金县,而是一整天的时间都在伊金县的家中度过。 傍晚时分,时间来到4点15分,解安德楼下的兰德酷路泽动了。 同一时间伊金市市政府大院内,载有伊金市市长云成飞、副市长周通以及市政府其它的随行人员也动了。 此外英德商贸的考察人员,也同行与伊金市市政府的车子一道离开。 车子上伊金市市长云成飞和英德商贸公司的总经理蒋安雄进行沟通着,两人的沟通之中,蒋安雄更是详细的将英德商贸对云成飞进行了介绍。 但由于蒋安雄真正了解的只是英顺药业,所以在整个介绍过程中蒋安雄都是以英顺药业为主要的谈话内容。 “英顺天麻丸的广告效果非常的好,你看虽然在伊金市没有英顺天麻丸,但这里的老百姓还是都知道的”云成飞看着蒋安雄“蒋总,什么时候英顺天麻丸会进入咱们伊金市?” “云市长,我们也想早进入”蒋安雄带着浅浅的笑,但这笑看起来似乎很是无奈“但我们现在产能跟不上去,只能是先满足已经铺货进入的市场。” “真是可惜啊,老板姓知道这个药却买不了,这广告就不能发挥它的作用”周通开口,他的语气都听起来像是可惜一样“那现在市场上英顺天麻丸是属于供不应求的状态吧?那有没有假冒伪劣的产品出现?” “有,太多了”蒋安雄点头“由于假冒产品太多,我们的包装已经升级了好几次,就是为了防止假产品出现,但由于根本的供不应求,所以假冒产品依旧是源源不断的出现,只有从根本上解决掉了产能不足问题,那才能杜绝假冒产品的出现。” “那蒋总,我希望我们双方之间的合作能够早日达成,让英顺天麻丸尽早的出现在蒙江省的药店里,让需要他的百姓能早点服用。” “没问题云市长”蒋安雄停顿一下“这次解董的本意,就是希望在咱们伊金是建立一个能满足整个西北市场需求的现代化药厂,让英顺药业的产能得到一个质的提升。” 此话一说,整个车厢里的人气氛瞬间活跃了不少。 “那今晚一定得把解董灌醉啊!”周通微笑着开口“一定得把解董留在伊金市!” “云市长、周市长,解董不止一次和我们说过,英德商贸在伊金市的投资,不完全是为了盈利,更多的还是希望能给伊金市的经济做出一些贡献。” “哈哈哈哈,蒋总这句话我可记住了”云成飞看向蒋安雄“解董要是留不下来,我可找你啊!” “没问题云市长,只要出了问题你就找我!” “哈哈哈哈”伴随着云市长的笑声车子继续向着伊金县开去。 今晚解安德将在伊金县的云泉山庄,宴请伊金市市政府的官员,以此来表达这几日伊金市市政府对于英德商贸考察团的陪同。 其次在今晚的宴会,在很大程度上将决定出英德商贸是否会在伊金市投资与否。 伊金县的云泉山庄是伊金市范围内最私密的私人会所,但云泉山庄一直对外宣称为云泉酒店。 此外虽然云泉山庄是属于伊金县的管辖范围之内,但云泉山庄距离伊金县还有40分钟的车程。 云泉山庄的后面是一座小山,在山的两侧都有着植被旺盛的树木,云泉山庄如果从高空鸟瞰下去,那就是处于一面环山两面环树前方有河的绝佳位置。 所以也正是因为云泉山庄绝佳的地里位置,每年来云泉山庄的人都需要提前排队预约。 因为云泉山庄主打的就是高端私密性,所以为了保证客人们用餐的私密,云泉山庄的订单往往是提前半年预定才能有场地。 云泉山庄的功能和定位,以后世2020年的眼光来看也依旧不落时,甚至是非常的超前的。 但我们要注意一点的是,此刻是在2001年,而且还是在伊金市这样经济非常落后的边缘城市,竟然就有着如此的招待设施,这让我们不禁多想,在任何地方总会有着你想象不到的奢华存在。 下午4点35分,载有解安德的兰德酷路泽在出伊金县的路口缓慢的行驶着。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边浩安扭头对着解安德道“解总,有一辆车没跟上我们,我们要不等一等?” “好,等一等”解安德用手掩面“唱戏没有对手怎么唱。” “那解总我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下去上个厕所!”开车的孙卫国开口问道。 “好,停在路边等一等。” 刚才解安德说唱戏没有对手无法唱下去,而解安德为了唱好今天这出戏,他将一直保护父母和姐姐的边浩安都调了回来,为的就是能够让这场戏做到万无一失。 载有解安德的兰德酷路泽在路边停了下来,从副驾驶位置下来一个年轻人。 “大哥、大哥、他们停下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刚子瞬间睁开眼睛,接着他就看到一个年轻人在路边撒尿“大惊小怪,看好解安德就行,他没从车上下来吧?” 小弟立马开口“没有、没有,就下来他一个。” “那就好,一定看好解安德的动静。” 只是解安德可不是那么好看的,就在刚子这一伙在观察着解安德的时候,黑子一伙却发现他们跟丢了解安德的车子。 “m的,你是吃干饭的吗?连个车都跟不住?”黑子一个耳光直接抽在了开车的小弟身上“你今天要是找不到解安德的车子,我tam让你今天吃枪子。”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也许是这个小弟命大,就在黑子刚说完要请他吃枪子后,他就看到了解安德的车子停在了前边。 “大哥、大哥、大哥”小弟立即开口“大哥你看他们在前边停着呢!” 黑子赶紧看去,果然看到载有解安德的那辆军绿色兰德酷路泽在路边停着,当然他也看到一个年轻人在马路边系着裤腰带。 “得亏这小子上厕所,不然就找不到了”黑子深深吸一口气,接着他指着开车的小弟道“这次要是再跟丢了,那老子绝对弄死你。” “大哥,不会了、不会了”小弟一脸的惊恐,也把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大哥,你看那辆车眼熟不?”黑子的小弟指着解安德车后不远处的一辆车子道,而这辆车子里坐的人正是刚子和他的手下。 黑子随着小弟手指着看去,是一辆面包车“怎么了?这车满大街都是,当然熟悉了。” “不是大哥,你看他的车牌我好像见过” “啪”黑子一巴掌打在小弟的头上“怪不得你他娘的能跟丢,我让你注意的是解安德的车子,不是那面包车,懂吗?懂不懂?” 本来小弟还想再解释几句,但看到黑子又打了自己,以及黑子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小弟闭上了嘴。 另一边上完厕所的孙卫国关上车门,立马扭头对着解安德道“解总,第二辆车跟上来了。” “既然对手来了,那就出发”解安德说话的同时将车窗摇了下来,并且把一直手放在了车窗外。 11月份的伊金县在傍晚时分非常的凉爽,解安德的手感受着风吹过指尖的凉爽,他竟然又想起了姜英顺。 由于云泉山庄处于县城和乡村之间,也就是大城市所说的郊区,所以在车子彻底驶出伊金县后车流量明显的减少。 在这种情况下跟踪技术就显得尤为重要,因为去往云泉山庄的这条路上车子更少。 于是无论是刚子还是黑子,他们都命令开车的小弟注意保持距离,以免被解安德发现。 终于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在龙泉山庄的入口停了下来,而事情到了这一步,最为关键的一步即将上演,而且这一步的成败,将直接影响着解安德能否将蒙绍元打败的关键。 “vip1号”开车的孙卫国将车窗摇下一个缝隙,然后递出一张纸给保安,接着云泉山庄的大门便被打开。 “大哥,这个好像进不去吧?看门看的这么严厉”刚子的面包车上,开车的司机看着刚子问道。 “你就在这停下,千万别往前走了,别被发现了。”刚子回答道“等会儿想办法进去。” 同样黑子车上的司机看着黑子道“大哥,这咱们好像进不去啊?” “我知道进不去”黑子再一次将司机小弟抽了一巴掌“老子有办法进去。” 其实作为伊金县道上的人,刚子和黑子当然知道云泉山庄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也知道出入云泉山庄的人是什么人。 所以当他们看到解安德的车子开进去后,他们才会将车子停在路边。 另一边在解安德的车子开进去以后,又有一辆车子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同样递出一张纸给保安并开口不知再说着什么。 但很快在远处的刚子和黑子发现,云泉山庄的门被打开了,而刚才一直站在门口的两个保安向着自己的方向跑来。 紧张,在道上混了很久的刚子以及黑子瞬间心跳加速。 但很快他们发现两个保安从另一个路口跑去。 事情突然产生这样的变化,刚子瞬间开口命令司机“快、快、开进去。” 就在刚子的车出发后,黑子却不敢动了。 因为黑子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第三百四十一章:老虎屁股摸不得 “啪、啪啪”连续三声的枪响打破了云泉山庄的宁静。 如若不是夜色漆黑,你能清晰的看到在枪响之后,远处树林里的鸟悉数飞走。 在华夏枪是绝对的违禁品,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别说普通的老百姓,就是守卫人民的警察在枪支管理方面,都有着极其严格的管控。 但现在突如其来的枪声,让伊金县云泉山庄的夜不再是夜。 既然云泉山庄的夜不再是夜,那么就说明云泉山庄没有人会入睡,实际上也不可能有人会入睡。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事情发生的太过严重、事情发生的没有丝毫退路可言。 你想想,当伊金市市长正在和前来伊金县考察的英德商贸的考察团举杯共饮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拿着手枪的人闯入屋内,然后冲着人就是连续的开3枪,你说这样事情有退路吗?不严重吗?不突然吗? 更要命的是,开枪的人目标竟然就是英德商贸公司的董事长解安德。 也就是说回乡考察投资、且想要为伊金经济做出贡献的解安德遇刺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遇刺了。 这难道不是谋杀吗? 此外更加滑稽和可笑的是,这样令人可怕的暴行,竟然是在伊金市市长云成飞的亲眼目睹下发生的。 无法无天,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 俗话说的好,打狗还得看主人。 更何况解安德不是狗,而是伊金市市长的座上宾,是从伊金市走出去的成功人士,是能够给伊金市经济带来提升的可能。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伊金市的父母官面前被人连开三枪。 荒唐、可怕、难以置信。 枪声响起后的8分钟,伊金县县公安局以及伊金市市公安局的两方警察全部赶到现场。 要知道如果按照正常车速,无论是从伊金县到云泉山庄,还是从伊金市到云泉山庄,最少都得25分钟。 屋子外,云泉山庄里里外外都被荷枪实弹的警察包围了起来,警车上的警、灯更是将云泉山庄照的格外的刺眼。 屋子内解安德的身前站着边浩安,而在离解安德3米远的身后则站着孙卫国。 至于伊金市市长云成飞,此刻正在另一间屋子里大发雷霆,甚至就连隔了好几间屋子的解安德都能听到云成飞的怒吼。 云成飞生气是对的,他的面子彻彻底底的丢了,而且是丢在了地上又被人狠狠的踩着。 因为在解安德走访的这几天中,云成飞不止一次和解安德以及英德商贸的考察团说道“我们伊金市民风淳朴、安全稳定非常适合投资发展。” 可结果呢?结果是有歹徒差点将人家解安德的命拿走了,这不是相当于云成飞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时间往回退,退到枪响之前: 枪响之前的云泉山庄呈现出一片和谐的场景,首先以英德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解安德为代表的考察团,对伊金市市政府在这几日的陪同表达了感谢。 其次英德商贸公司的总经理蒋安雄,在晚宴开始前的讲话中表明,英德商贸经过这几日的走访考察后,已经初步决定将在伊金市建设新的药厂,来满足未来英顺药业在整个西北地区的产能。 最后周通作为东丹市市政府的代表,也在蒋安雄讲完话后当场表示,伊金市市政府将全力支持英德商贸在伊金市的一切投资行为。 如此局面,看起来一片大好和充满着希望。 但就在众人为这一局面进行举杯的时候,枪响了。 只见一个男服务员,拿着一把手枪冲着英德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解安德连开三枪。 不过幸运的是,在第一声枪响起的一瞬间,解安德就被边浩安扑倒在地。 接着当枪声再次连续响起时,地上的解安德已经被边浩安和孙卫国两个人护在了身后。 再然后几个身体魁梧的男人直接将开枪的男子扑倒,而他手里的枪也扎眼的躺在地上。 这个开枪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黑子,而扑倒黑子的也不是别人,是伊金市市长云成飞的保镖以及云泉山庄提前安置好的安保人员。 也许故事讲到这里,你还是不明白为何黑子能进入晚宴现场,且能拿着枪对解安德开枪。 那么时间再往回退,退到那两名保安离开大门口的时间点、退到当保安离开后刚子快速将车开进云泉山庄的那一刻。 当那两名保安离开后,当刚子的车发动向着云泉山庄开进去时,跟在最后面的黑子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因为他发现乘保安不在,开进去的那辆面包车,就是之前自己小弟说眼熟的那辆车。 虽然之前当自己的小弟说这辆面包车有些眼熟时,黑子打了自己的小弟且骂他耽误正事。 但黑子还是下意识的记下了这辆面包车的车牌,一路上这辆面包车时而超过自己又时而在自己身后。 但现在看着已经进去的这辆面包车,黑子知道这辆面包车一定有猫腻。 既然有猫腻,那么黑子就不能轻举妄动,他不能让面包车上的人发现自己。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黑子以为面包车上的人很可能是解安德的保镖。 但当黑子等面包车进入云泉山庄,他自己则通过云泉山庄外的小河进入云泉山庄后,黑子就知道自己错了。 因为黑子清晰的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坐在面包车副驾驶位置上的刚子。 这一下黑子瞬间茅塞顿开,也瞬间就猜测出刚子很可能也是冲解安德来的。 这里有一点要责怪蒙绍元的就是,虽然他让刚子和黑子同时去对解安德下手是为了双重保险。 但蒙绍元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两人,也就是说刚子和黑子都不知道对方也要对解安德下手。 此外,无论对于刚子还是黑子来说,他们都是希望是自己将解安德弄倒。 因为只有这样黑子才能拥有像刚子拥有的一切,而刚子则能将尽快的和他的儿子见面。 所以刚子和黑子本质上的目地虽然是一样的,但二人之间是有着竞争关系的。 而且黑子更是因为这几日的屈辱,他发誓要将解安德弄死,况且他更想要成为人上人。 于是在巨大的利益以及复仇的心里的驱动下,黑子决定解安德必须得是自己杀死才行,或者黑子一定不能让解安德完整的离开伊金县。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这块肉黑子吃定了。 黑子能从刚子手下最后成长为蒙绍元身边的得力助手,有的就是敢想敢干。 要不然黑子现在依旧是刚子众多小弟里的一个,根本不可能和蒙绍元这样的人说上话。 于是在有了打算后,敢想敢干的黑子通过小河进了云泉山庄,然后将自己的湿了的衣服全部扔到了河里。 再然后黑子一番摸索进了云泉山庄的女宿舍楼,然后偷了一套女服务员的衣服穿上。 其实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已经和解安德设计好的计划完全脱离。 甚至事情的发展和解安德的计划没有丝毫的匹配,就算有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要知道刚才那两个保安就是解安德派人叫走的,为的就是能让跟在他身后的两辆车进入云泉山庄。 因为解安德一直以为跟在自己身后的两辆车,是一伙人、是来对自己下手的人。 但解安德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跟在解安德身后的黑子和刚子的确是要对他下手,但他们不是一伙人,他们是竞争对手,他们竞争的就是谁先将解安德拿下。 只是无论是黑子还是刚子,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今晚的解安德是和伊金市市长共同进餐。 他们要是知道解安德和伊金市市长共同进餐,那么他们就是死也不会对解安德下手,当然黑子更不会开枪。 但问题是他们不知道,而且黑子更是在换好女服务员的衣服后,将手枪上膛然后放在了腰间。 如果说解安德以为跟在他身后的两辆车是一伙人是一个乌龙事件,那么当穿着女服务员的服装且腰间拿着枪的黑子混入宴会厅则更是一个大的乌龙。 于是两个乌龙的事情碰撞在一起,就发生了一件更乌龙的事情。 这件事情便是,解安德当着伊金市父母官的面被人开了枪。 不过好在开枪后的三颗子弹都没有伤着人,只是将桌子打破了而已,而且负责安保的人员,也在第一时间将开枪的黑子控制住了。 所以整件事情看上去似乎结果还不错,好像没什么大的损失。 但这件事情就正好适合当下的这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此外这件事带来的影响也将不可估量。 对了,当枪声响起后的一瞬间,坐在楼下车里的刚子也被吓了一跳,刚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枪声。 但刚子毕竟是在道上混迹多年的人,这么多年跟在蒙绍元身边的人,进去监狱的人已经数不过来了。 可刚子凭借着警觉没吃过一天牢饭,所以当枪声响起后的几十秒后,刚子就果断命令他的手下飞速的离开了云泉山庄。 离开云泉山庄的刚子在返回伊金县的路上,碰到了疾驰而过的警车。 刚子回头看着离去的警车,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云泉山庄发生了大的事情。 也在这一刻,刚子庆幸他提前离开了云泉山庄。 由此可见刚子是有着头脑的,但这一次他的这个第六感只能救他一时,根本救不了他永远。 因为这一次有人不仅摸了老虎的屁股,更是连老虎的胡须都扒光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麻烦需解决 2001年11月6日早晨阳的光格外的耀眼,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今天将会有一个好的天气。 位于华夏深城市的九游电子,在一大早就从区政府得到了一则好的消息。 这则消息便是九游电子所在的区政府,将为九游电子的手机生产牌照的申请提供最大的支持。 此外九游电子所在的区政府,还将提供一笔无息贷款用于九游电子在手机领域的研发和创新。 俗话说无心插柳柳成荫,此刻九游电子的陆文津就是有着这般的感觉。 当初陆文津大张旗鼓的告诉整个深城电子领域的同行,说九游电子将进军手机产业,其真实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然后在背地里加大力度研发手机芯片。 现在陆文津的这个目的达到了,因为就连区政府都以为九游电子将全力进军手机产业,所以区政府才给了陆文津如此大的支持。 但俗话又说的很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九游电子之前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声东击西;所以说要进军手机产业,但其根本就没打算在手机产业进行高投入和高付出。 可现在你九游电子成为了区政府的重点关注企业,区政府更是给了支持、给了银子,为的就是希望九游电子能在手机产业有所建树和发展。 总之还是一句话,之前的九游电子可以大张旗鼓喊口号,也可以喊了口号无动于衷。 但现在的九游电子却不能再只是喊口号了,现在的九游电子必须得做出成绩了。 办公室里陆文津看着秘书拿来的区政府的无息贷款的文件,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当然这是无奈的笑。 因为现在的陆文津真的不知道接受区政府的支持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这和当初自己跟解安德计划的方案完全不一样。 陆文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现在就给解安德打一个电话,因为如此重要的事情解安德这个关键人物必须知道。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将已经处于潜睡状态的蒙绍元叫醒了过来。 “你是不是派人对解安德下手了?”这是蒙绍元接起电话,后听筒里传出来的第一句话,而且蒙绍元能非常明显的感受出电话那头的怒火。 蒙绍元没有直接回答,他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回答道“怎么了?” 但让蒙绍元没想到的是,在他的这句反问之后,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怒了“我tam问你是不是对解安德下手了?” 这一次蒙绍元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深吸一口气“是。” “蠢货”电话那头的人在蒙绍元回答了一个‘是’后,似乎更生气了“蒙绍元,你是不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办事不带脑子了?啊?” 懵,发懵。 此刻的蒙绍元一脸的发懵、满脑子的疑惑。 因为蒙绍元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的靠山朋友,为何开口就是骂自己,而且骂的如此突然。 要知道自蒙绍元认识他的这个靠山朋友之后,蒙绍元挨骂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就算是挨骂, 那也是那种不带脏字冷嘲热讽的骂。 但像今天这样开口就骂而且是指名道姓、不做任何掩饰的骂,还是第一次。 所以如此情况,就算是挨了骂的蒙绍元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要不然自己的靠山朋友不会这样的撕破脸皮。 “李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蒙绍元的呼吸变的有些急促“您给露个风,我这边好处理。” “你最好处理干净!”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片刻,接着开口道“你的那个手下黑子,昨晚当着市长的面连开3枪打向解安德。” 什么?解安德?市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蒙绍元听着自己朋友的这番话,他的脑袋更加的懵了。 其实此刻的蒙绍元,在听到黑子冲解安德开枪时他并不意外,因为枪就是他给黑子的,为的就是希望这枪能开向解安德。 但蒙绍元非常不解的是,为何黑子能当着市长的面冲着解安德开枪?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啊? 在蒙绍元的潜意识里,解安德顶多算是一个有点钱的学生,而伊金市市长那是掌管一方发展且握有实权的大市长,所以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 但现在自己的朋友却说黑子当着市长的面对着解安德开枪,这就让蒙绍元很是不明白了。 “李总,我有些不明白,为何这个解安德能和解安德在一起?”不明白的蒙绍元还是开口了问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的李总突然笑了出来,而且笑的很是嘲讽“蒙绍元你真tam是个蠢货啊,你连解安德的情况都没摸清楚,你就对人家下手了?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烦了!” 李总的笑声让电话这头的蒙绍元哑口无言,因为他依旧不明白为何解安德会和市长在一起,他依旧不明白自己的朋友为何会骂自己。 但很快李总便开口把蒙绍元的所有疑惑解开了,李总轻笑一下“蒙绍元我告诉你,解安德是英德商贸公司的董事长,人家这次回来是考察投资的,人家是云市长的座上宾、是能为伊金市经济带来提升的人物。” 懵了,这一次蒙绍元彻底的懵了。 但这一次蒙绍元是被李总的话震惊到懵了,他没想到解安德竟然是人家市长的座上宾,竟然是回乡投资考察的什么公司董事长。 事情到了这一步,蒙绍元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靠山朋友为何要骂自己了。 “我告诉你蒙绍元,你最好给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李总的语气变得很是严肃“要不然到时候可别怪大家翻脸不认人。” 电话挂断,蒙绍元拿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想着刚才自己朋友和他说的话。 但蒙绍元想了好久什么也没想明白,他就想明白了自己的手下当着市长的面向着市长的座上宾开枪了。 对了,蒙绍元突然回过神,刚才自己的朋友只说黑子开枪打向了解安德,那么解安德到底被打中了没有? 或者说的直白一点,解安德死了没有? 还有黑子被捉住了没有?如果黑子被捉住了,那么黑子有没有将自己供出去?如果黑子将自己供出去,自己该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让蒙绍元的脑袋更加的混乱,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蒙绍元的心跳明显的在加快速度,他的脑子里也已经是一团的乱,就连呼吸似乎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以上蒙绍元种种的表现都在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蒙绍元害怕了。 没错,蒙绍元就是害怕了。 因为挂断电话后的蒙绍元,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但让蒙绍元感到害怕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他真正的意识到了黑子当着市长的面,对解安德开枪这件事有多严重。 蒙绍元之所以认为这件事严重,是因为自己的靠山朋友李总不仅骂了自己,而且当着电话的面就要和自己撇清关系,所以他才觉得这件事情严重了。 此外,此刻的蒙绍元认为这件事情之所以严重,是因为黑子开枪打向市长的座上宾,所以这件事情才严重。 但蒙绍元的这个认知是非常的错误的,而这个错误的认知将直接把他带向死亡。 没错,黑子当着市长的面向市长的座上宾解安德开枪的确是一件严重的事情,但这根本就不是最严重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的核心就不是向谁开枪的问题。 这件事情的核心是竟然有人有枪,而且是在市长的眼皮子底下开枪。 要知道华夏是一个法治社会,在法治社会下平常的百姓是不能有枪的,枪是掉脑袋的存在。 可现在黑子竟然在市长面前开枪,这难道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市长的脸吗?这难道不是造反嘛? 如果,如果今天的黑子拿着一把刀向解安德捅去,哪怕就是把解安德捅伤了,那后果都不一定有现在这样的严重。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已经发生。 就在蒙绍元感到害怕的时候,解安德已经从伊金市公安局做完了口供出来。 虽然解安德是受害者,但他一样得做笔录,而且是详细的将自己在伊金市的情况交代了一遍。 只不过解安德在做笔录时的待遇,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那是伊金市公安局局长亲自全程陪同着。 “解董,云市长请您过去一趟”市公安局门口,云市长的秘书一脸微笑的对着解安德说道。 “好”解安德点头,然后转身对着伊金市公安局局长道“成局,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我们工作不到位,让解董受惊吓了。” “没事”解安德摇头,他指着身后的孙卫国道“如果办案的警员需要他的配合,我们一定全力支持。” “好,有需要我会联系的”成局长点头“解董,您是要回京都吗?” “本来是想回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好像家乡的父老亲朋不欢迎我”解安德笑一下“不过成局您放心,我们随时会配合咱们公安机关办案,就算回了东丹,也随叫随到。” 刚才,解安德在口供里将自己和蒙绍元的所有冲突全部说出,就连当初买丰老汉土地的事情也一字不落全部说出。 当然解安德也说了自己父亲被人欺负住院的事情、也说了孙卫国对黑子下手的事情。 解安德从伊金市公安局出来时,时间是10点25分,而一个小时后他就已经见完了伊金市市长云成飞,这时时间刚好来到了11点25分。 11点25分,阳光已经有些许的刺眼,伊金市市长云成飞站在窗户前,看着解安德的车子驶出市政府的大院。 “云市长,您说这个解安德会不会不在咱们伊金市投资了?”周通的语气有些低沉。 站在窗户前的云成飞转过身子“听他的话还是希望在伊金市投资的,但他的意思不也很明显嘛?” “其实解安德担心的也对”周通好像在帮着解安德说话“他是担心咱们包庇那个蒙绍元,怕投资了以后麻烦不断。” “麻烦、麻烦,那就把这个麻烦解决了。”云成飞坐回椅子上拿起电话“让成成来我办公室。” 于是15分钟后,伊金市公安局局长成成的车子,开进了伊金市市政府的大楼。 第三百四十三章:后路需启程 前一世的解安德,无论是在自己的眼中还是在别人的眼中,他都是一个性格相对耿直、做事比较着急、为人处世较为善良的人。 总之前一世的解安德,绝对算的上是一个好人。 当然这个好人的范畴和标准,是符合绝大多数华夏人对于好人标准的认定的。 那么华夏人对于好人的标准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很简单,老祖宗早就告诉了我们好人的标准是什么,那便是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只是因为立场的不同,所以才有了好坏之分。 不过无论立场怎么变,前一世的解安德肯定是不会算计别人的,更不会一出手就将别人置于万劫不复的死地。 所以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看这一世的解安德,他一定不是个好人,他应该是一个坏人。 因为这一世的解安德打着回乡投资的幌子,为自己一石三鸟办了三件事情。 这头一件事情就是解安德要利用回乡投资的机会,然后根据前一世的信息,在未来伊金市煤炭出产最为旺盛的地区拿到一块土地,并在这块土地上建造一家现代化的药厂,再然后解安德只需要等着伊金市的煤炭行情变好即可。 这第二件事情就是解安德要利用回乡投资这个条件,让伊金市市政府将他的敌人蒙绍元彻底的消灭掉。 以上这两件事便是解安德的一石二鸟,至于这第三件事情,那就是无声的、看不见的一只鸟了。 这只鸟便是解安德回乡投资这件事,带给解安德的荣誉。 比如别人会说解安德有情有义不忘本,在有钱后还能为家乡的经济和建设做出贡献。 所以这三只鸟,好像就能说明他本来也不是个好东西, 解安德在从伊金市市政府出来后,直接来到了伊金市解婉春的家里。 此刻解婉春的家里住的人有解安德的爷爷奶奶、解安德的父母,所以一大家子人极其的热闹。 但这一大家子人到现在都不是十分清楚,解安德这次回家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而且大家对于解安德把他们接到一起住的理由也半信半疑。 因为解安德将自己的父母,以及爷爷奶奶接到自己姐姐家的原因,是解安德说他想在伊金市待的这几天中能见到他们,毕竟解安德回家的次数太少了。 但如果解安德真的是按照这个理由把大家接到一起的,那为何还要有专门的保镖保护呢? 所以这多少有些说不通,但大家都没多想,只是以为解安德这个孩子有钱了,所以想着要把他们保护起来。 不过就算大家不明白解安德为何这么做,但解子俊却多少知道一些。 因为那天孙卫国在屋外将黑子以一打八打到的时候,解子俊通过门上的猫眼是看到了一些情况的。 当时的解子俊几度想要冲出去制止孙卫国,但却被另一个人拉住并请求解子俊不要出去。 解安德回到解婉春的住处时正好是午饭的时间点,所以解安德刚好赶到了饭点。 餐桌上解忠旺不停的给自己的这个孙子夹菜,当然解忠旺也不停的在问解安德的一些问题,只是爷孙俩的话题让其他人大笑不停。 解忠旺问了解安德在东丹市药厂的情况,以及解安德什么时候要走的事情。 这些问题看上去很平常,但因为解忠旺年龄大了耳朵听不清,再加上两代人本来就有的天然代沟,所以让对话进行的笑料百出。 比如解忠旺问解安德当了老板,是不是就成为了资本主义的走狗,是不是在压榨广大劳动人民的血汗钱。 面对解忠旺这个问题,解安德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是以国家支持私营经济这种场面话来回答。 其实此次解安德的家人对于解安德的回来并不是非常的知情,他们只知道解安德回来打官司,因为当初解安德替赵佳橙买丰老汉土地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 其次解安德也隐约说了自己这次回来要在伊金市要四处看看,但解安德并没有说要在伊金市投资建厂。 “爷爷、奶奶、爸、妈、姐”解安德挨着把餐桌上的人叫了一遍“我明天可能要走了,但我想带着你们去东丹市住几天。”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餐桌上的人瞬间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同一时间,蒙绍元家的餐住上,蒙绍元对着自己的妻子交代了一番话后,他的妻子也把目光看向了蒙绍元。 “绍元,不走不行嘛?”蒙绍元的妻子一脸的担忧“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是不是和那天晚上进来的那个人有关?” “你问这么多干嘛?你带着儿子走就行,我过两天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就去找你们娘俩。”蒙绍元的的语气变得严厉了起来“吃完饭赶紧收拾,下午3点刚子来送你们走。” 没错此刻的蒙绍元已经在准备着退路了,别看蒙绍元在老婆的面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但从蒙绍元挂断自己靠山朋友的那通电话起,蒙绍元的心情和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低。 到最后蒙绍元的希望彻底的破灭,然后他才在中午时分决定让自己的老婆带着孩子先走。 当蒙绍元结束和自己靠山朋友的电话,开始给自己官场上的朋友打电话询问情况后,他知道问题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的多的多。 因为无论蒙绍元把电话打给谁,对方都是草草几句就结束和自己的通话,到最后都没有人再接蒙绍元的电话。 只有几个平时和蒙绍元关系较好的人这样开口道“老蒙,你好自为之吧!” 好自为之?何为好自为之? 那就是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才会好自为之。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让蒙绍元吓了一跳,蒙绍元小心的来到门口,在通过猫眼确认来人是刚子后才打开了门。 “情况怎么样?”蒙绍元打开门对着进屋的刚子问道。 刚子点头“情况似乎和往日一样,路口也没有警察。” 蒙绍元也点头“那下午你送你嫂子离开。” 昨晚当刚子听到枪声后,他第一时间从云泉山庄反了回来,再接着刚子便待在家里;一直等到上午时分蒙绍元给自己打电话。 本来刚子以为蒙绍元给自己打电话,是询问自己何时对解安德下手。 但刚子没想到电话接通后,蒙绍元却对解安德下手这件事只字不提,只是让刚子来蒙绍元的家里。 而来到蒙绍元家的刚子也终于知道了,昨晚云泉山庄的枪声到底是为何事了。 于是在顷刻间刚子觉得自己好幸运,他觉得他昨晚是和死神擦肩而过了。 现在刚子听着蒙绍元让自己将他的妻子和儿子送离伊金县,刚子就更加知道昨晚的事情有多么的严重了。 但刚子是聪明人,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不会像蒙绍元一样用自己的儿子威胁自己。 相反刚子是有些感谢蒙绍元的,因为如果不是蒙绍元,那么就不会有刚子的现在。 不过刚子想的没错,昨晚的事情就是很严重,而且是非常的严重。 2001年11月6日下午3点30分,伊金市公安局召开全市扫黑除恶领导小组会议。 这次会议召开的非常突然,当然也非常的隐秘,因为参与此次会议的人一共只有12个人,而这12个人就包括伊金市市长云成飞。 按照常理像公安机关这种类型的会议,云成飞是不需要参与的,他只需要会后听取伊金市公安局局长成成的汇报即可。 但云成飞不仅参加了这次会议,而且他在这次会议上多次强调:无论是谁、无论他的背景有多硬、无论谁来说情都绝不留情,伊金市公安局必定将依法严办、扫除黑恶势力,还伊金市老百姓的一个安稳的社会环境! 此外云成飞在这次会议上还特意强调了枪支这一问题,他指出如果再从街头听到枪声,那么伊金市公安局的负责人就不要干了。 这一场会议对于伊金市的政坛来说绝对是一场大地震,但因为此次会议进行的很隐瞒,这一场会议上的内容保密性做的还是不错的。 除此之外,11月6日下午伊金市市长秘书的电话打到了蒋安雄的手机上。 电话里蒋安雄得知伊金市市长想要见他一面,蒋安雄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向解安德请示。 解安德对此开口道“去,必须去。” 于是11月6日下午5点30分,当所有政府部门已经下班的时候,蒋安雄来到了伊金市市政府的办公楼。 在蒋安雄前往伊金市市政府和云成飞见面的半个小时后,时间来到了下午的6点钟。 6点钟正好是伊金市电视台新闻联播的播出时间,于是伊金市的广大电视观众,在电视上看到了这样一则新闻,而且这则新闻足足用力18分钟。 18分钟只播放一则新闻,这是伊金市电视台前所未有的事情。 这18分钟的新闻,播放的就是英德商贸前来伊金市考察的内容。 在这18分钟的时间里,伊金市电视台详细的讲述了英德商贸从11月1日至5日的所有行程。 此外,在这18分钟的时间里,伊金市电视台也对英德商贸有限公司进行了较为详细的介绍,但在介绍到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创始人时,其只是简单的表面英德商贸的董事长是伊金市人氏。 18分钟的时间,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但他就是发生了。 没错,就是不可思议。 当解子俊、张芬以及解婉春从电视上看到蒋安雄的身影后,他们都睁大眼睛看向了彼此。 因为他们是见过蒋安雄的,也是知道蒋安雄是解安德的下属的,而现在电视上的蒋安雄,是要来伊金市投资的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那么是不是说真正要来伊金市投资的人,就是解安德呢? 事情到了这一刻,无论是解安德的父母还是他的姐姐,都意识到他们还是低估了解安德。 第三百四十四章:宾客将归去 解安德的父母,在整个前半生的日子过的是不尽如人意的。 但正是这样的人生经,让他们深知人和人之间是不能比的、人和人之间更是需要看人下菜碟的。 所以当他们看到电视上蒋安雄和伊金市的市长侃侃而谈的时候,他们是无比的震惊的。 因为他们深知市长的官有多大,他们也深知不是谁都能有机会能见到市长的,更不是谁都有条件能和市长面对面的坐下来谈话的。 其实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他们过完一生,都可能没机会和自己的父母官见上一面。 就算他解子俊活了50多年,他见过最大的官也只是伊金县的副县长而已。 那还是在几十年前解忠旺是村支书的时候,解子俊作为村支书的儿子,才有机会见了伊金县的副县长。 电视上的蒋安雄和伊金市市长云成飞相互交流着,电视前的解家人却陷入了震惊之中。 终于解子俊开口了“你给安德打个电话,这蒋总都来伊金市了,咱们怎么也得请人家吃个饭啊!” “对、对,是得请人家吃个饭”张芬点头附和道“你说这解安德什么也不说,我给他打电话。” “妈,你们别打了”解婉春开口了“你们俩真是老糊涂了,这个蒋总是我弟的下属,他来伊金市,应该是他来拜访你们,主次得分好了,你们可别添乱。” “什么主次?你这丫头,咱们去东丹市的时候人家接咱们、请咱们吃饭”张芬立即反驳道“你呀什么也不懂。” “我不懂?”解婉春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咱们俩打个赌,你信不信蒋安雄一定会来拜访你们。” 没错,解婉春说对了,蒋安雄的确是要来拜访解安德的父母,而且蒋安雄在刚来伊金市的时候,就和解安德说要去看解安德的父母。 但当时的解安德说先忙完正事再来也不着急,现在似乎一切都忙完了,蒋安雄觉得应该是时候来看解安德的父母了。 蒋安雄和云成飞结束会谈时已经是晚上的7点钟了,但蒋安雄紧接着就找到了解安德,向其汇报了他和云成飞谈话的内容。 其实在发生这样严重的枪击事件后,云成飞在第一时间就和解安德保证一定将凶手找到,其次云成飞也代表东丹市市政府向解安德道歉。 毕竟人家解安德是返乡回来考察投资的,但没想到却差点把性命丢了,这太不像话了。 当然解安德对于云成飞的赔礼道歉,他满嘴回答着没关系、无所谓。 但当云成飞隐晦的提出关于英德商贸后续在伊金市投资建厂的事情时,解安德像是没听懂一样,只是回答说可能伊金市的老百姓不欢迎他回来建厂。 解安德的这一句话,云成飞便知道英德商贸在伊金市投资建厂的事情要发生变故了。 云成飞面对解安德的推脱,他并没有继续说关于英德商贸投资的事情。 因为他也很理解解安德现在的感受,云成飞转而再次向解安德保证一定将凶手绳之以法。 但云成飞怎么可能让到手的肥肉轻易丢掉呢? 于是云成飞立即找到了英德商贸公司的总经理蒋安雄,他希望通过蒋安雄让解安德在回乡投资建厂这件事情上,能恢复到未出事之前的态度。 因为曾经云成飞开玩笑的和蒋安雄说过,只要英德商贸在伊金市的投资出来任何问题,都可以找他蒋安雄。 现在英德商贸在伊金市的投资真的出了问题了,也是时候去找蒋安雄了。 所以这才有了蒋安雄被云成飞叫去的事情发生,也才有了此刻蒋安雄和解安德汇报着他和云成飞的谈话内容。 其实云成飞和蒋安雄谈话的内容也没有多复杂,无非就是希望蒋安雄能出面来说服解安德继续在伊金市投资建厂的事情。 “解总,云市长再三保证一定将凶手绳之以法”蒋安雄一脸严肃的和解安德汇报着“云市长还说伊金市即将要召开一场扫黑除恶的大行动,目的就是希望能创造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 “扫黑除恶好呀”解安德点头,语气轻松的道“但就是不知道蒙绍元这个黑恶势力,能否被扫掉。” 蒋安雄没有立即回答,他稍微停顿了片刻开口道“今天云市长问了一嘴,咱们和丰长庚的土地纠纷案件。” “你怎么说的?” “我就按照您交代的那样,没有提这件事,只是说您早就想回来投资了,之前就以个人身份和别人共同买了丰长庚的土地,为的就是想投资。” “这个回答好,你这边继续和云市长联系,依旧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来”解安德点头,随即他站了起来“我明天也回去了。” “回去?”蒋安雄一脸的惊讶“您是不是回的有点早了,不是该再待两天嘛?” 解安德笑一下“之前不是没预料,到会有人拿枪打我嘛。”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解安德的计划基本清晰明了。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他要的就是蒙绍元派人当着市长的面对自己下手,而且蒙绍元的下手必须得引发不小的轰动。 但要想完成这一点就必须激怒蒙绍元,而且在将蒙绍元激怒的同时,必须要让蒙绍元感受到危机感。 于是为了激怒蒙绍元,解安德便让孙卫国出手了。 所以出手的孙卫国第一步,就是多次的当众侮辱黑子甚至最后打进医院。 其次孙卫国的第二步便是在深夜潜入到蒙绍元的家里,并用枪指着蒙绍元的头。 没错,那晚进入蒙绍元家中将蒙绍元打倒且用枪指着蒙绍元的人就是孙卫国。 除此之外解安德的计划里还有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这第三步就是将蒙绍元被人打进医院且用枪指着脑袋的消息,告诉了伊金市地面上所谓的道上人。 以上这三步完成后,蒙绍元不出意外的果然怒了,当然他也按照解安德的预想那样,冲着解安德下手了。 只是解安德没有预料到的是,蒙绍元派来对他下手的人竟然用的是枪,这一点完全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 不过这一点虽然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但却让的计划更加的趋向完美,也可以让解安德能更好的完成他的一石三鸟的计划。 别的且不说,就说在解安德原本的计划里,当有人对他下手后,他必须要离开伊金市来表达自己对遇刺的不满,从而给伊金市施加压力,然后让伊金市公安局对蒙绍元实施抓捕。 只是按照解安德的计划,他遇到袭击后不能立即离开。 因为他肯定不会真的被袭击到,袭击他的人顶多就是犯罪未遂,所以解安德不能立即离开,他需要停留几天,然后根据伊金市公安局的态度再决定离开的时间。 但解安德没想到袭击他的人竟然动了枪,那解安德就必须立即走了。 因为哪怕现在解安德没事,他回想到黑子冲自己开枪的画面,解安德也是心有余悸的,毕竟枪子是不长眼睛的。 所以解安德必须立即走,来表达他心中极度的不满。 解安德要走,蒋安雄也得走,但蒋安雄走不能和解安德一起走,他得晚两天再走。 因为如果蒋安雄和解安德一起走了,那么在云成飞看来,解安德就是真的不打算再伊金市投资了。 如果真的那样,那么解安德一石三鸟的计划就彻底破灭了。 其实蒋安雄留下来就是解安德和伊金市市政府之间的一个纽带而已,双方的意思将通过蒋安雄来达成而已。 你可别觉得这不合理,认为蒋安雄不是和解安德是一伙的吗?怎么还成了解安德和伊金市之间沟通的纽带了呢? 其实蒋安雄成为伊金市市政府和解安德之间的纽带是非常合理的。 因为现在解安德和伊金市之间的矛盾,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矛盾。 而是有外力因素影响了解安德和伊金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进程。 所以蒋安雄就是那个将这股外力因素消除掉的人,同时他也是解安德释放给伊金市市政府的一个信号,这个信号则是在告诉伊金市市政府,我解安德还是希望能和你们合作的。 在得知解安出要在明天也就是11月7日离开伊金市后,蒋安雄在对话结束时开口道“解总,你明天几点走?我想去拜访一下伯父伯母。” 面对蒋安雄的这个要求,解安德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 但解安德的父母却在今天中午解安德提出让他们去东丹市住几天时拒绝了他,这让解安德不得不开始考虑全新的安保措施。 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 现在的蒙绍元很有可能会因为走投无路,而对解安德的父母下手。 所以解安德必须让边浩安或者是孙卫国两人中的一个留下来,而他自己则带着两人中的一个离开伊金市。 其实解安德虽然要在明天离开伊金市,但他到现在都没有买到返回鄂东市的机票。 毕竟黑子开枪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解安德的计划不得不提前。 所以解安德只能是先买明天从江内市到京都的机票,然后再买从京都到鄂东市的机票。 11月7日上午9点钟整,蒋安雄带着一堆礼品上门拜访了解安德的父母。 席间蒋安雄面对解安德父母的夹菜行为,蒋安雄多次起身把碗递过去。 但由于解安德下午要离开伊金市,所以在中午午饭后蒋,安雄就离开了解安德的家。 在蒋安雄离开后,解安德的父母看着女儿一脸的得意样儿开口道“可以呀?真被你瞎猫碰上死耗子猜对了。” “什么叫猜对了,这是我的分析好不好。”解婉春立马反驳道。 “你们说什么呢?”解安德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解婉春过去拽着解安德的手拉倒沙发上,然后一脸神秘的开口道“安德,你告诉姐,你到底有多少钱?” 解安德一脸认真的看向自己的姐姐,然后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怎么也有几千万吧。” 其实解安德的这个回答说的是真的,他现在的确有几千万的钱。 但解婉春却很不相信解安德的这个回答,她用手拍了拍解安德的胳膊“和你姐吹牛呢?” 下午2点钟,解安德和边浩安驾驶着兰德酷路泽向着江内市开去,而孙卫国则留下来保护解安德的家人。 解安德离开后,解婉春坐在沙发上突然扭头问解子俊“爸,我弟不会真有几千万吧?” 解子俊笑一下“你不是能分析吗?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太可能。” “哈哈哈哈哈”解子俊大笑了出来“怎么?你弟要真有几千万,你打算和他要点啊?” “那不能”解婉春摇头“我只是好奇我弟得该多有钱,才能成为市长的座上宾。” 没错,解安德是伊金市市长的座上宾。 但现在解安德这个座上宾已经踏上了离开伊金市的旅途! 第三百四十五章:枪栓已就绪 伊金市因为解安德的到来以及离去,似乎陷入了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之中。 就在解安德11月7日离开的当天下午,伊金市伊金县公安局局长被叫去开会了,但该局长去开会的事情,伊金县公安局的人没人知道。 但在11月7日的晚上,伊金县公安局在凌晨12点30分召开了紧急会议。 11月8日上午9点钟整,伊金市解婉春的家来了2名警察。 这两警察在解家人的疑惑之中说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原来他们是伊金市公安局派来保护解安德家人的警察。 同样在这天上午,留下来保护解安德家人的孙卫国,被伊金市公安局再次传唤,并再一次询问了其和涉黑犯罪嫌疑人黑子之间的过节。 另一边已经是带了脚链、手铐的黑子终于扛不住了,实际上他也没打算抗,当他知道开枪的那天晚上伊金市市长就在现场的时候,黑子就知道他没路可退了。 只不过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希望有奇迹出现,当然黑子期待的奇迹就是蒙绍元。 但从黑子11月5日晚上被逮捕到现在为止,他没收到任何的消息。 按照黑子以前进去的经验,最长不会超过第二天就会有人来保他,再不济也会有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但现在的黑子犹如被蒙住双眼的一只狗,除了嗅觉再无其他辨别是非的能力。 不过狗的嗅觉还是很好的,也是很灵敏的,所以感觉到不对的黑子在11月8日下午终于开口要交代了。 其实黑子要想交代非常的简单,因为他只需要交代蒙绍元这一个人就行了,毕竟黑子干的每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和蒙绍元有着关系的。 “说吧,枪是哪里来的?”警察的声音听起来就让人敬畏和严肃。 “我想抽颗烟。” “你最好赶紧交代,因为你的情况我们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一个警察走过去给了黑子一颗烟“这是给你立功赎罪的表现机会,你自己掂量着看。” “我说、我说”黑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枪是蒙绍元给我的。” “是伊金县绍元钢材公司的总经理蒙绍元吗?”警察反问道。 原本黑子以为警察说他们知道自己的情况是咋呼他,可现在听到警察准确的说出了蒙绍元的身份,黑子觉得警察的确是知道了自己的信息。 所以,黑子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坦白从宽的这个打算了。 于是黑子点头“是,就是他。” “阿嚏”蒙绍元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而且就连眼泪也伴着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从11月6日蒙绍元知道情况不妙,到现在的11月8日,时间过去了两天。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蒙绍元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跑。 当然蒙绍元是为跑做着准备,要知道他已经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送离了伊金县、 而蒙绍元之所以没有立即离开,是因为蒙绍元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要知道蒙绍元在伊金县以及苏布县发展多年,手上的不动产颇为丰富。 所以蒙绍元必须得在走之前,把这些拿不走的财产全部换为金钱,要不然蒙绍元将这么多年置办的这些财产就这样的不管不顾的留下,他可不放心。 况且蒙绍元这是出逃,是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是需要钱的,所以蒙绍元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些财产全部变换为现钱。 但俗话说得好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再加上这些年来蒙绍元得罪了不少的人,抢走了不少人的饭碗。 所以现在当大家知道蒙绍元出事了,一个个都趁火打劫,蒙绍元原本10万块的房子,现在别人3万就买走了,而且还说是看在蒙绍元的面子上。 可就算是这样蒙绍元也只能是忍受着,要不然他一分钱都得不到。 原本蒙绍元打算在一个星期内,将他在伊金县以及苏布县的所有资产全部出售后就离开。 但昨晚蒙绍元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里的人告诉他必须在11月9号之前离开伊金市乃至离开蒙江省。 所以也就是说,蒙绍元在今天就必须要离开伊金县了。 屋子里蒙绍元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接着他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刚子“刘刚则,我有多长时间没叫你全名了?” “大哥,你还是叫我刚子吧,你叫我全名我有点不习惯。”刚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这些年来我做了很多糊涂事,有些事情可能做得让你心寒了”蒙绍元掏出一颗烟递给刚子“但你是我兄弟,我不怕你记恨我。” “大哥,你说这话可就是....” 蒙绍元抬手阻止刚子他继续开口道“这两天我把能卖的卖了一些,剩下的不卖了,你替我看着,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大哥,你放心我肯定给你看好这些东西”刚子的语气很是坚定“我等你回来。” “哈哈哈哈”蒙绍元大笑了出来,他抬手拍在了刚子的肩膀上。 拍肩膀在上下级的关系中,那就说明着领导对你的赏识和信任。 伊金市电视台记者刘悦,此刻就被伊金市电视台钱台长拍了拍肩膀“你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有些东西是不能够随便刊登发表的。” “怎么就不能了,我作为个新闻工作者,就是要让群众有知情的权利。”刘悦语气强硬的反驳道。 “你呀,亏你还说自己是新闻工作者?”钱台长叹着气坐到椅子上,接着把刘悦刚刚递给他的稿子拿了起来“你看看你这都写的是些什么?啊?这些东西有证据吗?还是说是你凭空猜想的?” “有呀,有证据的”刘悦说着走到钱台长跟前“钱叔,我去核查了,解安德确实已经离开了伊金市,而且我问了几个云泉山庄的服务员,11月5日晚上云泉山庄就是有枪声传来。” “服务员?服务员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啊?”钱台长再次叹气“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首先要用真实的新闻服务群众,其次要用正确的舆论引导群众,你这两点你做到了吗?” “做到了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解安德就是已经离开伊金市了,而且人家云泉山庄的服务员也的确说了那天晚云泉山庄有枪声。” “然后呢?” “然后我就写了这篇报道啊!” “荒唐,荒唐至极,简直就是儿戏。”钱台长说着都站了起来“你就凭解安德离开、就凭几个服务员说有枪声,你就敢写伊金市治安动荡有涉黑人员,你就敢写投资商被枪声吓跑?被黑恶势力赶走?” “钱叔,我写的没你说的这么夸张,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钱台长把话抢了过去,他用手指着刘悦“你是正规的、受组织和人民领导的有专业素养的记者,你不是那街边八卦小报的记者、更不是道听途说的无良杂志,你的每一则新闻那都是要负责任的,不是你想写什么就能写什么的。” 钱台长说的很是激动,他都大口的喘气“你说说,你怎么想起写这篇文章的?你这个消息是哪里来的?难道你那天晚上也去云泉山庄了吗?你总不能凭空就写这篇报道吧?” “没有”刘悦的语气瞬间弱了许多,像是真的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一样“我昨天晚上接到一个匿名电话,电话里说返乡回来投资的英德商贸公司的董事长已经离开了伊金县,而离开的原因是因为被伊金市当地的黑老大开枪吓跑的。” “你就因为这一通电话,然后就写了这篇报道?” “钱叔。我有那么傻嘛?”刘悦嘟起了嘴“我去核实了呀,我都去和英德商贸公司的总经理蒋安雄去核实了,解安德确实离开了伊金县,但他没有说解安德离开的真正原因,然后我就去问了云泉山庄的服务员,人家也说5号那天晚上有枪声,所以、所以” “所以你做了这么点调查就敢提笔就写?”钱台长用手指着刘悦“你口口声声说枪声,你知不知道你被人家当枪使了。” “什么?我被人家当枪使用了?被谁啊?”刘悦一脸的疑惑。 “被谁你就别管了”钱台长再次叹气,但他却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离这个新闻远一点,知道了没有?” “为什么呀?我得调查清楚啊,我不可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放下不管的啊,我必须查个明白。” “你查什么?你什么不明白?要查也是警察查,这是人家警察干的活儿,你查什么?”钱台长的语气再一次带上了强烈的火气。 钱台长的话以及说话时的语气,让刘悦感觉到了钱台长的不悦。 这一次刘悦识时务的没有反驳,而是一反常态的开口表示自己不再查了。 但钱台长似乎很了解刘悦一样,他换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开口道“丫头,听钱叔的话,别做这些无用功,且不说你能不能查明白,就算查明白了也不是什么都能发表的,你就老老实实在我这实习,然后回去就完事大吉了。” “我知道了钱叔,我不查了。”刘悦笑着点头。 只是当刘悦走出钱台长的办公室后,她在厕所呆了好久,终究还是拨通了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正在和伊金市副市长洽谈的蒋安雄手机响了。 蒋安雄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他破天荒的起身去接了这通电话。 “蒋总您好,我是伊金市电视台的记者刘悦,打扰您了,您方便说话吗?”电话里传来了刘悦的声音。 蒋安雄扭头看了一眼刚才走出来的屋子“方便,你有什么事儿?” “蒋总,我想见您一面,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见一面?蒋安雄是能说见就见的吗? 蒋安雄能不能见我们不知道,但经过转机的解安德已经抵达了京都,而解安德在京都正好要见吴漾以及吴漾的老板白鑫。 要知道解安德早就答应给吴漾写歌了,而且是系统性的写歌,要完全的给吴漾换一种路线的大改变。 但由于最近解安德的事情非常繁忙,所以这件事情一直被搁浅。 不过每次吴漾给解安德打电话来询问写歌的事情,解安德都用正在创作来回答。 现在已经创作了许久的解安德,应该给吴漾把歌拿出来了。 当然解安德此次来京都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办,这件事情就是他要选择一个合作者,将他的空壳音乐公司青春声音正式成立起来。 所以,解安德的京都之行并不简单。 第三百四十六章:万千世界不一样 2001年11月8日晚上8点钟,经过一天休息的解安德,在京都国贸大酒店见到了吴漾以及吴漾的老板白鑫。 其实解安德在11月7日的晚上,就已经抵达了京都,但解安德在京都最先见的人并不是吴漾。 11月7日抵达京都的解安德,最先见到的人是躺在医院的冯俊鹏。 解安德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他和冯俊鹏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了。 但解安德记得上一次俩人见面的时候,冯俊鹏要比现在的身体壮实很多。 此外这一次受伤后的冯俊鹏,整个人的精气神也要比上一次弱了许多。 解安德在冯俊鹏的病房里并没有待太久,以至于解安德离开时冯俊鹏有些不舍得。 其次冯俊鹏对于解安德能来看,他非常的意外。 毕竟冯俊鹏不知道,现在明面上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英顺药业的老板就是眼前的解安德。 所以当冯俊鹏极其好奇的开口问解安德“安德哥,你怎么来了”的时候,解安德直接转移了话题。 转移话题后的解安德问了冯俊鹏的情况,以及他让冯俊鹏放心,让其好好配合治疗等很多像是领导对下属说的话一样。 只是解安德的这一番话,让冯俊鹏产生了疑惑,因为解安德来的太突然且说的这些话太空、太表面。 毕竟在冯俊鹏的眼里,解安德只是一个在上学的学生而已,而且是在千里之外的东丹上学的学生,所以解安德怎么会来京都了呢? 于是冯俊鹏再次开口问解安德“安德哥,你是怎么来京都的?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解安德看着冯俊鹏眼里的那几缕期盼,他开口了“我之前去你们学校找你了,然后他们说你受伤了,说你在京都治病。” 解安德看了一眼冯俊鹏,走到窗户前继续开口“这不正好赵佳橙从美国回来,我来京都看她,正好顺便来看看你。”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你现在应该在东丹读书才对”冯俊鹏笑了出来“好久没见佳橙姐了,你刚才说她从美国回来?她是留学了嘛?” 解安德点头“对,她在美国留学。” 其实对话进行到这里,解安德多少知道一些冯俊鹏的心思。 如果解安德猜的没错,那么冯俊鹏真正想知道的,还是那个突然消失的田沛锦。 但直到解安德离开,两人都没有提及任何关于田沛锦的话题。 哪怕就是连田沛锦这三个字,两人都没有说过。 但这样的对话本来就有问题,因为田沛锦和赵佳橙是极其要好的朋友。 当初田沛锦还未突然消失之前,他们四个人是经常在一起吃饭的。 甚至有时候解安德和冯俊鹏在篮球场上单挑,场下的赵佳橙和田沛锦,也能因为给各自的男朋友加油也有了pk。 但这些自从田沛锦突然消失后,一切都没有了,而且毫不知情且一往情深的冯俊鹏,到现在都不明白田沛锦为何要不辞而别。 解安德离开时,冯俊鹏拄着拐仗在病房门前送解安德离开。 看着冯俊鹏脸上的不舍,解安德突然有些可怜这个男孩又有些羡慕这个男孩。 解安德可怜的是,刚刚成年的且极其单纯冯俊鹏,遇到了情场高手且恋爱无数的田沛锦。 解安德羡慕的是冯俊鹏遇到了一个喜欢他的田沛锦,这一点解安德是确定的。 如果田沛锦不喜欢冯俊鹏,那么田沛锦就不会赞助冯俊鹏的学校打cuba,田沛锦也不会在冯俊鹏受伤之后,如此大费周章让冯俊鹏接受最好的治疗。 所以就算此刻的冯俊鹏看起来被那个叫田沛锦的女人抛弃了,但事实上是那个叫田沛锦的女人,依旧用着她能用的方式喜欢着冯俊鹏。 从冯俊鹏的病房离开后的解安德彻夜未眠,因为他在想着一个看似很虚无缥缈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什么是爱情。 难道田沛锦对冯俊鹏的所做所为就是爱情嘛? 搞不懂了,两世为人的解安德搞不懂了。 要知道此刻的解安德都不知道,为何姜英顺会突然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而且姜英顺的这种态度改变,是彻底的完全两个方向的大改变。 前一世姜英顺是解安德的老婆,所以解安德知道姜英顺有如此巨大的态度改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了姜英顺态度的改变。 但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姜英顺能有如此巨大的改变呢? 不知道,解安德是真的不知道了。 11月7日晚上彻夜失眠的解安德,在11月8日的白天也并未补觉。 因为他得想出两首歌,来交给晚上要见面的吴漾以及吴漾的老板白鑫。 一白天的时间,解安德的脑海里只想着两件事情。 这头一件事情就是解安德想着自己该给吴漾两首什么哥呢? 这第二件事情就是,解安德总是不由得想着为何姜英顺会突然不理自己,而且拒绝自己的态度是那样的强烈。 于是这两件事情在解安德的脑海里来回上演,这让解安德对姜英顺的思念更加的深了。 事实上从那天姜英顺对解安德摆明了态度之后,即使已经是回了伊金市的解安德,脑子里也一直在想着姜英顺。 只不过由于伊金市的事情,需要解安德的运筹帷幄,所以对于姜英顺的思念也被解安德压了下来。 现在解安德有了时间,再加上心中的疑惑,以及解安德对姜英顺的思念之情。 所以解安德的脑海里在经过一白天的思绪后,他好像知道应该给吴漾写什么歌曲了。 此外更有意思的是,明明是他解安德想着姜英顺,但他却总觉得心里好委屈,像是受了多大的不公平一样。 解安德和吴漾以及白鑫的晚宴,只他们三个人,但三个人却占据了一个宽大的桌子。 由于三人已经见过多次面,所以彼此并没有冷场。 反而解安德和白鑫聊的内容,并不是关于解安德要给吴漾写什么歌的话题。 两人竟然聊起来未来华夏乃至世界音乐的发展问题,比如两人聊了未来音乐的流传方式、未来音乐的发展方向等等。 但虽然解安德是重生而来,他并没有将后世音乐的流行方式,以及内容过多的和白鑫交流。 “二位大哥,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我在这坐着呢?”终于吴漾开口了,因为解安德和白鑫的话题吴漾跟本听不懂,所以也插不上话。 “不好意意思,把你这个大明星忘了”解安德笑着说道。 “现在记起也不迟”吴漾一脸期待的看向解安德“大才子,现在能把给我写的歌拿出来了嘛?” “吴漾,不着急”白鑫开口制止道“我们先聊会儿天。” “没事”解安德冲着白鑫摆手“白总,她估计早就着急的等不及了。” “哪有”吴漾低声的反驳。 解安德笑了出来,他看向白鑫和吴漾“有吉他嘛?” 有,当然要。 别说解安德要吉他,就是解安德现在要一个乐队,那么在半个小时内就能出现在包厢内。 于是没一会儿,一把吉他便送在了解安德的手上。 解安德叹口气怀里抱着吉他,然后把椅子向后靠去,流出一个较大的空间刚好弹吉他。 拿着吉他的解安德再一次扫视了吴漾和白鑫,然后颇为认真的问道“你喜欢的那个人,他现在在哪?你想他吗?” 解安德的问题问完,吴漾和白鑫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似乎被解安德的这个问题问的懵了,又或者说他们不知道解安德这个问题到底在问谁。 于是就在他们一脸疑惑的对视之后,刚要开口回答,解安德却抱着的吉他却想起了声音。 伴随着简短的前奏,解安德开口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 绞痛着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想念如果会有声音 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 事到如今 终于让自已属于我自已 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 解安德的歌手伴随着吉他很快唱到了副歌部分,而此刻吴漾和白鑫已经被解安德的歌声吸引了。 但就在这时,或许是解安德即将要唱到副歌部分所以情绪有些激动,他突然站了起来。 只是就在他站起来的瞬间,一个茶杯掉地。 于是在茶杯掉地摔碎发出声音的那一刻,解安德的歌声和吉他声也瞬间停住。 就在吴漾和白鑫以为解安德的演唱结束时,突然解安德的吉他再次谈起,而这首歌的真 正副歌的部分也在解安德的嘴里唱了出来“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的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解安德的副歌部分,几乎是用嘶吼的方式唱出来的。 坐在一边的吴漾和白鑫非常明显的感受到了解安德的情绪,就像他嘶吼的歌声一样,格外不一样。 但嘶吼带来的感染力,同样让吴漾和白鑫瞬间热血沸腾。 同时他们的内心仍不住心跳加速,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不一样,感觉到了这首歌的不一样。 就在解安德唱歌的同一时间,伊金市伊金县的刚子也感觉到了不一样。 当然感觉到不一样的不只是刚子一个人,这一晚伊金县的所有的所谓的道上大哥,都感觉到了不一样。 这一夜,伊金县的夜和往日极其的不一样。 第三百四十七章::断尾求生是本能 2001年的11月8日晚上,对于伊金市伊金县来说,绝对是近5年来最不平凡的一个夜晚。 这一夜伊金县的很多老百姓,在深夜看到街上有警、车疾驰而过。 这一夜伊金县的很多人,在睡梦中听到警、笛声从耳畔响起。 对于绝大多数的伊金县老百姓来说,他们并不清楚伊金县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有如此大的动静。 但伊金县是一个小地方,小到在11月9日的一大早,伊金县便流传着这样一则小道消息:昨晚伊金县发生了命案,所以昨晚警车不断、警笛更是响了一整夜。 除此之外更有甚者说:昨晚的伊金县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有歹毒被当场击毙。 荒唐、越来越荒唐,伊金县的谣言越来越荒唐了。 于是在11月9日的晚上,伊金县电视台播出了这样一则新闻: 根据我市扫黑除恶领导小组专项会议的部署,我县公安局于11月8日晚间,集中对盘踞在我县的7个涉黑团伙的主要犯罪嫌疑人进行了统一抓捕。 伊金县电视台的这一则新闻,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了雨水一样,瞬间将伊金县的谣言给扑灭了。 但荒唐的人世间,谣言和八卦是永远无法制止和澄清完的。 因为在伊金县电视台的这则新闻播出后,新的谣言又重新四起,但这些新的谣言却多半和蒙绍元有关。 毕竟蒙绍元的名声在整个伊金县不能说人人都知道,但说有一半的人知道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所以伊金县在11月9日的流传谣言变成了这样的:伊金县大哥蒙绍元在这次行动中已经被逮捕了、蒙绍元在这次行动中毫发无损、这次扫黑行动就是因为蒙绍元欺人太甚、蒙绍元罪有应得。 总之蒙绍元的谣言在伊金县像是雨后的春笋一样生长了出来,似乎蒙绍元的名声比以前更加的出名了。 那么出了名的犯罪嫌疑人蒙绍元,到底有没有被捉拿归案呢? 没错,此刻的蒙绍元已经成为了犯罪嫌疑人。 因为根据黑子的交代,他的枪就是蒙绍元给他的,而且蒙绍元交代给黑子的任务就是不能让解安德完整的离开伊金县。 总之根据黑子的口供,以及警方的调查后确定得出,蒙绍元就是115案的幕后主使。 除此之外,根据警方的最新调查结果表明,蒙绍元的犯罪活动,不止是11.5日晚上的枪击案件的幕后主谋。 根据警方的调查以及群众的举报,蒙绍元在近15年之内参与制造了多起违反犯罪活动,其中更有甚者失去了生命。 这还不算完,因为关于蒙绍元的举报更是源源不断的向着伊金市的公安局传来。 总之一句话,蒙绍元彻底的完了,他死的透透的。 但就算蒙绍元已经是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可依旧有人在忠诚的守护着蒙绍元。 或许这是蒙绍元在无路可退的过程之中,唯一能感到有些许温暖的地方, 但此刻的蒙绍元却感受不到这份温暖,因为此刻的蒙绍元正在专心于逃亡的道路上,所以他根本就无暇顾及到底谁忠诚于他、谁背叛了他。 蒙绍元是11月8日下午由刚子送出蒙江省的,但在11月8日晚上,蒙绍元就接到电话,得知了伊金县公安局对伊金县当地的所有涉黑团伙进行了逮捕。 而得到这个消息的蒙绍元并没有感到多惊讶,因为他早就接到了消息,让他在11月9日之前离开伊金县,所以蒙绍元才会在11月8日离开伊金县。 不过蒙绍元现在唯一担心的一点是刚子,因为刚子将蒙绍元送出蒙江省后就返回了伊金县。 但此刻蒙绍元已经无法拨通刚子的电话了,所以蒙绍元觉得刚子很有可能已经被逮捕了。 没错,蒙绍元想的没错,刚子的确已经被公安机关逮捕了。 昨晚刚子在送完蒙绍元返回伊金县后,他刚刚推门进入房间,便被一群人扑倒在地。 再然后便有了此刻的刚子坐在了审讯椅子上,一脸的桀骜不驯。 无论警察问刚子什么,他都回答三个字“不知道。” “刘刚则我告诉你,你现在交代就是给你自己在争取机会”警察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看向刚子“你现在的负隅顽抗没有丝毫的意义,你只是在浪费你的机会。” “警察同志,我是真的不知道蒙绍元在哪?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坦白。”蒙绍元说话的同时一脸的微笑。 “刘刚则,你就算是不为你自己考虑,你也得为你的妻子、儿子考虑考虑吧?”另一个警察语气颇为柔和“蒙绍元做了什么事情我想你最清楚,你觉得你一味的替他守口如瓶有用吗?你知道这两天有多少封他的举报信吗?” “警察同志,我不是不说,是我真不知道。”刚子似乎还不打算开口,但这一次他的表情看起来极其的严肃,似乎警察刚才的话已经触动了他。 “刘刚则,也许你还不知道蒙绍元的罪行有多重”警察再次开口道“我们不说他以前的种种罪行,就说这一次他买、凶杀、人就已经是滔天大罪了,他觉得他能逃脱法网吗?” 安静,在警察的这句话说完后,刚子陷入了沉默,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久久的没有开口。 “蒙绍元犯得罪足够他判死刑了,但你不一样啊,你的孩子还小,你争取宽大处理早日出来,完全能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警察走到刚子的跟前,递给刚子一颗烟“但如果你继续这样,那就算判不了死刑,那也无期是判定了。” 警察的话让蒙绍元不停的用力把烟吸到肺里,一颗烟很快就被他吸完了。 而另一个警察继续开口道“在蒙绍元出事后,你是唯一一个替他死扛的,黑子在昨天就已经交代了,他不仅交代了蒙绍元的违法犯罪行为,就连你刘刚则的违法犯罪行为他也交代了。” 刘刚则嘴里不停的往外冒烟,他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看向了两名警察“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问吧,只要是我们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你。” 刚子点头,他坐直身子缓慢的开口了“你们这次的行动,是不是因为解安德,所以才...” 刚子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似乎后半句话想让警察猜一样。 但两名警察却因为刚子的话看向了彼此,再然后一个警察用语气极其严厉的语气开口道“刘刚则,这里是警察局,你能问的只是和你的案子有关的问题,懂吗?” “哈哈哈哈哈”刘刚则突然笑了出来“懂了、懂了。” 其实刘刚则就是懂了,因为有些问题的答案,并不是非要根据是或不是才能判断出答案的。 就在刘刚则向着警察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在伊金市的市招待所的2楼餐厅,有人同样问出了类似的问题。 只不过开口的人不是警察,回答问题的人也不是犯罪嫌疑人。 开口的人是伊金市电视台的记者刘悦,回答问题的人则是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蒋安雄。 “蒋总,解安德董事长离开伊金市,是因为11月5日晚上在云泉山庄的发生的枪击案件吗?”刘悦的问题非常的犀利,但她的语气和表情却极尽的温柔。 “刘记者,我们英德商贸是一家多元化发展的公司,每天解董要处理的事情非常多”蒋安雄说着停顿了片刻“解董离开伊金市,完全是因为公司的业务需要。” 刘悦点头似乎是明白了一样,但她随即再次开口问道“但11月5日那天晚上,解安德董事长,的确是在伊金县的云泉山庄遭到了不法分子的枪击,而昨晚伊金县公安局也对当地的黑恶势力进行了清扫,那这件事情和解安德董事长有关吧?” “刘记者,我是一个商人,你问的这些问题,你应该问公安局的同志而不是我。”蒋安雄整个身体向后仰去“刘记者如果你再问这种涉及我无法回答的问题,那么我想我们的采访能够结束了。” “蒋总对不起,可能我的问题让您感到了不,请您原谅”刘悦立即道歉,她也随即转移了话题“那咱们英德商贸是否会在伊金市继续投资呢?” “这个问题我暂时还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决定,因为英德商贸是否在伊金市投资,这取决于我们整个公司的决定,并不是某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蒋总您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就算是解安德董事长,也不能决定在伊金市的投资与否,是吗?” “哈哈哈哈”蒋安雄轻笑了出来“如果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 “那解安德董事长会何时再次来伊金市呢?是否是因为解安德董事长不看好在伊金市的投资,所以才提前离开了伊金市呢?” “刘记者,我再重申一次,解安德董事长离开伊金市完全是因为公司的业务需要。”蒋安雄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解安德董事长对于在伊金市的投资是很看好的,而且我们现在也正在和伊金市市政府进行着积极的沟通,我们英德商贸还是非常希望能在伊金市建立起稳定的、安稳的合作关系的。” “明白了”刘悦一边点头一边在本子上写着“蒋总,那您能方便透露一下,这几天贵公司和伊金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进展吗?” “当然可以”蒋安雄点头且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因为云市长的大力支持,我们之间的进展还是比较乐观的,当然我们也存在着一些矛盾冲突点。” “蒋总,您能方便说一下是什么矛盾冲突点吗?” “这个就不说了,目前....” 蒋安雄和刘悦的采访进行了40分钟左右,在整个采访期间,除了刘悦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就在刘悦采访蒋安雄的同时,伊金市公安再次召开了扫黑除恶专项会议。 在这次会议上伊金市所有县、区汇报了昨晚突击行动的成功,并汇报了接下来的工作方向和工作重点。 只是在会议结束时,主持此次会议的周通周副市长,将伊金市公安局局长成成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周通站在窗户前,而成成则站在周通的身后。 “成局长,蒙绍元什么时候能抓捕归案?”周通的声音平静的说了出来。 “周市长,我一定尽力在最短时间内将蒙绍元捉拿归案。”成成的声音很是坚定。 “最短时间?最短是多短?”周通扭头看向了成成“你知道壁虎吗?” “知道” “你知道壁虎的断尾求生嘛?” “知道”成成再次回答道。 “我一直很喜欢壁虎,因为他断尾求生的本能,不是一般动物能做到的”周通深吸一口气“你觉得壁虎断尾求生的这个本能,值不值我们人类学习呢?” 周通的话让成成许久没有开口回答,他只是一脸浅笑的看向周通 但成成还是开口了,只不过他的回答却像是答非所问。 因为成成开口道“周市长您放心,我三天之内肯定将蒙绍元捉拿归案。” “好,你的军令状我可收到了”周通再一次转身看向窗外“对于蒙绍元这样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你们公安机有责任、有义务将其捉拿,在必要条件下可以开枪制服,这样老百姓才能安全,你说对吗?” “对”成成点头“周市长您放心,三天之内蒙绍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成成在立下军令状后走了,而周通周副市长却一直看着成成离开了市政府的大楼。 第三百四十八章:大去之期已来到 伊金县的天自11月8日晚间开始,就彻底的变了。 同样远在京都的吴漾以及白鑫,也在11月8日这一天感觉到天变了。 因为11月8日的晚上,解安德给吴漾带来了最新的歌曲,而且这首歌曲让白鑫和吴漾看到了巨大的潜力。 解安德写给吴漾的第一首歌,便是前一世人尽皆知的情感力作《突然好想你》。 《突然好想你》作为前一世五月天的代表力作,其在前一世的流传程度和受欢迎程度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这一世解安德之所以决定要给吴漾写这首歌,完全是一时兴起,或者说完全是因为解安德就是非常的想念姜英顺,所以才决定将这首歌写给吴漾。 而事实也证明,无论世道如何轮回、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好的作品注定要被人喜欢的。 当解安德在11月8日晚上谈着吉他唱完《突然好想你》之后,无论是白鑫还是吴漾,他们都瞬间陷入到了停滞之中。 而在短暂的停滞之后,便是吴漾和白鑫的掌声响起,以及他们二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解安德,似乎像是遇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其实对于吴漾和白鑫来说,解安德演唱的这首歌的确是不可思议,甚至能说是惊为天人的。 “大才子,简直太棒了,我爱死你了”吴漾直接站起来走到解安德跟前想要拥抱解安德。 “别,男女授受不亲”解安德摆出一副防御的手势。 “真是的,抱一下怎么啦”吴漾嘟着嘴“大才子这歌叫什么名字啊?” “《突然好想你》” “好,好,太好了,不仅歌好,就连名字都好”白鑫突然也站了起来,且他也走到了解安德跟前,似乎也想抱一下解安德。 “白总,您坐下、坐下”解安德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俩跟两头狼一样,我感觉我都是一块肥肉要被你俩抢了。” “你可不是肥肉,你是一头猪”吴漾立即回答道,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她赶紧解释“我不是说你是猪,我是说一块肥肉、根本形容不了你的价值,你的价值是…” 吴漾的解释似乎越来越乱,而她的解释也让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行了,你别解释了,你越解释我越觉得你是在骂我。”解安德摆手示意吴漾回到座位上。 其实吴漾和白鑫能有这样的反应解安德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前一世的《突然好想你》是无数人的心灵之歌。 而且根据解安德的记忆,前一世《突然好想你》这首歌是在2009年发行的。 这一世解安德提前了8年,将这首歌带到了这个世界,所以这首能歌引起吴漾和白鑫的激动是必然的。 比起吴漾的激动和向解安德歌曲的词曲,白鑫则是关心起了问题的核心。 因为虽然白鑫和解安德达成了战略合作协议,但解安德给吴漾写歌那也是需要钱的。 并不是说解安德和白鑫签订了合作协议,就代表着解安德要免费给吴漾写歌。 只不过是因为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所以解安德写好的歌吴漾可以优先唱。 现在白鑫完全被解安德的这首歌征服了,他甚至都能想到这首歌会产生怎么样的轰动。 于是白鑫立即开口道“安德,这首歌我们要了,我们要了,你直接开口吧,这首歌多少钱?” 白鑫的这句话屋子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因为白鑫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和吴漾同时看向了解安德。 面对着两人的目光,解安德坐直了身子然后一脸认真的看向白鑫“白总,钱的事情好说,我还有其他事情想和您商量。” “哦?”白鑫的眼睛睁的更大了“安德,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解安德是该直说,况且解安德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隐藏着什么。 于是解安德停顿了片刻,然后缓慢的开口了。 而解安德开口说的事情,就是想要和白鑫将他之前一直在用的青春声音音乐有限公司变成一家真正的公司。 之前解安德无论是给吴漾写歌还是给柴冠宇写歌,都是以青春声音这个公司的签约艺人的身份出现的。 但实际上青春声音这个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其没有任何的实质作用。 现在解安德想要让这个青春声音,变成一家真正的音乐公司。 根据解安德的赘述,青春声音会是一家原创音乐公司。 青春声音的目标是签约有实力的词曲作者以及歌手,向华语乐坛输出最优质的作品。 其实解安德的青春声音和白鑫的经济公司似乎有着些许冲突,因为他们的目的都是培养歌手。 但如果你自信看,你就会发现他们本质上有着巨大的不同。 解安德的青春声音是趋向于创作,而白鑫的经济公司是趋向于将作品演绎。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之间是存在着互补的。 所以当解安德将整个青春声音的发展方向和作用说完后,白鑫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白鑫之所以陷入了沉默,是因为解安德还说出了他的期望的合作方式,其实说白了就是解安德说了他期望的合作条件。 解安德提出的合作方式是,他希望他能占据青春声音的控股权,但是具体的经营他希望是白鑫来进行。 其实解安德希望的合作模式就是,他希望他能做一个甩手掌柜。 但人世间的甩手掌柜可不是谁都能做的,更不是谁都能轻易做到的。 11月8号后开始变天的伊金县,蒋安雄也深刻的感觉到了不一样。 首先蒋安雄在11月9日接受伊金市电视台记者刘悦的采访时,刘悦多次提及了伊金县扫黑除恶的这个话题。 而这从侧面反应了伊金县的确是变天了,除此之外从11月9日接受完采访的蒋安雄也接到了周通周副市长的电话。 电话里周通有意无意的提及最近的工作重点是扫黑除恶,所以可能怠慢了蒋安雄,希望蒋安雄见谅。 其实从11月7日解安德离开伊金县后,留下来的蒋安雄只在11月8日和伊金市的云成飞市长进行了一次会面,然后又在11月9日接受了伊金市电视台的采访。 现在蒋安雄和周通通着电话,表达了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考察团将在11月11日离开伊金市。 要知道这几天英德商贸没有离开伊金市的原因,是因为英德商贸和伊金市的后续沟通还未结束。 其次之前解安德捐助了伊金县高级中学操场的事情,也正在对接之中。 毕竟解安德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虽然他大手一挥给了伊金县高级中学捐款建设操场。 但解安德必须得让这笔钱花到实处,他可不是简单的只把钱交给伊金县高级中学。 解安德必须保证这笔钱花到实处,因为根据解安德的了解,如果自己不对这笔钱进行监督,那么这笔钱到底有多少能花到操场的建设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蒋安雄要离开伊金市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云成飞的耳朵里。 云成飞看着周通语气颇为平静的道“周市长,蒙绍元什么时候能够捉拿归案?” “云市长,3天,3天之内肯定将蒙绍元捉拿归案。”周通语气肯定的回答道。 云成飞听到周通的回答后短暂的停顿了几秒,但却看不出他的态度。 不过云成飞却开口道“英德商贸在我市投资的希望是很可能的,我们得尽力将英德商贸留下来。” “云市长您放心,我保证在3天之内将蒙绍元捉拿归案。”周通再一次开口保证道。 “周市长,你是分管公安的市长,你的话我是相信的”云成飞再一次看向了周通“115枪击案必须要尽快侦破,我们不能让伊金市的老百姓在恐惧中过日子” “我知道云市长,您放心”周通又一次保证“成局长已经做好了部署,蒙绍元的行踪已经掌握了。” “蒙绍元这种穷凶极恶的犯罪疯子必须要尽快捉拿归案”云成飞这一次直接说出了蒙绍元的名字。 就在蒙绍元的名字被云成飞口中说出的时候,蒙绍元本人已经在距离蒙江省2000公里的一个县城内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蒙绍元发现伊金县的扫黑除恶专项行动要比他自己预想的严重的多。 因为蒙绍元在逃出伊金县后,给伊金县的靠山朋友打了电话。 电话里蒙绍元的靠山朋友并没有过多的话语,蒙绍元的靠山朋友只是简单的一句“能走多远走多远” 只此一句话,蒙绍元就知道情况是多么的严重。 此刻蒙绍元躺在床上,他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说实话此刻的蒙绍元后悔了,他后悔让黑子对解安德开枪了。 不对,说的准确一点,蒙绍元后悔和解安德为敌了。 但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此刻蒙绍元只有想着自己的妻子、儿子才有继续逃下去的动力。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蒙绍元依旧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但就在这时“咚咚、咚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有人敲门。 一瞬间蒙绍元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呼吸都加快了。 终于蒙绍元开口了“谁?” “先生打扰一下,我们是打扫卫生的,请问您需要打扫吗?”门外传来了声音。 而这个回答也终于让紧张的蒙绍元不再紧张,他也高声的回答道“不需要。” 只是,蒙绍元的这个回答刚说完,就发生了蒙绍元最担心的事情。 第三百四十九章:无法找寻的理由 国家机器、政府铁蹄,这些听上去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词语,就是形容一个国家、一个政府的能力和强制执行力是有多么的强大和多么的不可阻挡。 所以当伊金市的扫黑除恶行动,在一市之长云成飞的关注下进行之时,作为此次扫黑除恶行动的头号犯罪嫌疑人蒙绍元,根本就逃不出去,也不可能逃的出去。 所以在11月9日的晚上,云成飞在距离伊金县2134公里的一个小旅馆中被逮捕了。 其实蒙绍元能逃出伊金市2000多公里已经是个不小的举动了,应该说这已经是一个创举了,要知道蒙绍元是被伊金市市长点名要捉拿归案的、是115枪击案的重点嫌疑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重点的犯罪嫌疑人,依旧能提前得到消息然后溜之大吉,这足以看出蒙绍元的关系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不过给蒙绍元打电话让其提前离开的人,很显然也没有认清蒙绍元的处境,以及蒙绍元在这次扫黑除恶行动中占据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你想想蒙绍元是让云成飞以及伊金市市政府,在投资商面前颜面尽失的罪魁祸首。 那么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让他逃掉呢? 如果云成飞真的逃掉了,那么这就是相当于第二次将云成飞以及伊金市市政府的脸面踩在地上。 所以蒙绍元根本就不可能逃的掉,蒙绍元的结局对于伊金市公安局来说那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所以最后的最后,哪怕是蒙绍元已经跑出了伊金县2000多公里,但他依旧没有能逃脱最终被逮捕的命运 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事情或许早就已经命中注定。 这就好比你在出发之前设定了导航的目的地,所以无论你在这条道路的过程中改变多少次方向,但你最终还是会到达那个终点。 现在蒙绍元似乎就已经迎来了他的大结局,他的人生也并没有像他信任的黄大师说的那样,富贵一生成为人上之人。 2001年11月10日,距离蒙绍元被逮捕过了不到12个小时,而这一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天。 当然这一天之所以不平凡,并不是因为蒙江省伊金市115枪击案的主谋蒙绍元被押解归案了。 如果真的是因为蒙绍元被逮捕就被称为不平凡的一天,那简直是太给蒙绍元的面子了,况且蒙绍元虽然为非作歹、虽然影响恶劣,但他还是太渺小了。 要知道泱泱华夏,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十几亿群众在努力拼搏着,比蒙绍元凶狠的人多了去了、比蒙绍元罪有应得的人也多了去了。 所以只不过是蒙绍元幸运,恰好在11月10日这一天被押解回了伊金县。 那么11月10日为何是不平凡的一天呢? 因为在2001年的11月10日,世界贸易组织(wto)第四届部长级会议审议通过了华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申请,华夏将从2001年12月11日起正式成为世贸组织成员。 总之华夏将成为世界贸易组织的第143个成员,而华夏也将借助这一巨大的利好消息向着更高、更强的国家进步着。 如此重大的利好消息,对于华夏来说就是不平凡的一天。 但对于像伊金县这样偏远地区的老板姓来说,华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带来的话题和影响,远远不及蒙绍元被捉拿归案带来的话题多。 2001年11月10日下午18点整,伊金市电视台播出了一则新闻。 新闻用简短的话语报道了一则消息,这则消息是发生于11.5日云泉山庄枪击案的主谋,以及参与制造多起人生伤害、财务侵占等违法犯罪行为的犯罪嫌疑人蒙绍元已经被捉拿归案。 消息一出伊金县的谣言再一次四起,而就在伊金市电视台新闻联播结束后的一个小时,伊金市都市媒体报的主编李然,在下班回家时在家门口收到一封信。 并且这份信的信封上写着四个大字:李然亲启。 李然拿着这封信站在门口四处看去,他好像想找出是谁把这份信放在门口的,但李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可就在李然拿着信封离开后,从楼梯口走出一个女子快速的走出了楼道。 时间过了一个小时候来到了19点,华夏卫视第一频道的新闻联播准时播出,而华夏将在12月11日正式成为世界贸易组织的消息成为第一则播报的新闻。 消息一出华夏瞬间振奋,这是华夏自7月13日申奥成功后,传来的又一则重大利好消息。 “形式越来越好了,哥说的话你再考虑、考虑。”电视机前邓晨阳听着电视里主持人播报着华夏入世成功的消息开口说道。 当然邓晨阳的这话是和他的妹妹邓晨月说的,但邓晨月却直接转移了话题,开口问道“哥,你觉得你或者你身边的这些人是做生意的料吗?” “哈哈哈,怎么你觉得我不是做生意的料?”邓晨阳轻笑着反问道。 “难道是嘛?”邓晨月同样一脸的微笑。 “无所谓是或不是。”邓晨阳双手一摊似乎在表示着他的无所谓“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的天赋和职业是相互匹配的?” “因为有时候天赋在捷径面前显得不堪一击”邓晨阳继续开口“也许解安德在做生意的方面确是有些天赋,但他的天赋能比得了那些有捷径可走的人吗?” “那你觉得我有捷径可走吗?”邓晨月一脸认真的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当然有,捷径你随便挑”邓晨阳点着头语气十分的肯定“你随便挑一条路走,取得的成绩都要比和解安德合作赚的多。” “真的嘛?” “当然是真的”邓晨阳的表情更加的认真“你现在就是想要我这个位置到可以,你哥我提包就走。” “既然我有捷径可走,解安德有天赋,那我们俩合作的结果是什么呢?”邓晨月慢悠悠的说了这番话,然后一脸期待的看向邓晨阳。 “你”邓晨阳说了一个字就停下来了,似乎他无话可说了“你知不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天赋和捷径就不可能共存?” “谁说的?”邓晨月瞟了自己哥哥一眼“我今天就把话告诉你,我和解安德合作是铁定了,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不是,你,你怎么就非要和解安德合作呢?你不会,不会”邓晨阳的话把后半句藏了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解安德?”邓晨月把自己哥哥没说完的话接上了。 邓晨阳的肩膀动了动,并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和表现就是在说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我就是喜欢解安德,不过我喜欢的是他的经商头脑和商业创造能力。”邓晨月站了起来,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是人面兽心的畜生,包括解安德、包括你。” 邓晨月说完这句话后便走了,留在原地的邓晨阳微微的摇头,似乎邓晨月骂他骂的无力反驳一样。 但邓晨阳却在自己的妹妹走后嘴里嘀咕道“诶,我倒是挺希望你喜欢解安德的。” 不过邓晨阳希望自己的妹妹喜欢解安德,并不是因为他觉得解安德优秀。 只是如果自己的妹妹喜欢解安德,那就说明他的妹妹是一个健康正常的人。 不过从种种迹象表明,他的妹妹的确是不喜欢解安德,准确的说是还没喜欢过一个异性。 邓晨月不喜欢解安德,但有人喜欢解安德,这个人就是赵佳橙。 华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新闻赵佳橙的父亲赵勇志也看到了,身为在皇城根下当差的人,赵勇志比旁人更清楚华夏进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影响。 电视上的新闻联播已经播放完毕,赵勇志依旧呆呆的看着电视。 赵勇志的妻子韩瑞芳走来拿起遥控器“我要看大宅门了,我换台了。” “换吧”赵勇志点头,但却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不愿意让我换台啊?” “不是,你随意”赵勇志摇头“我出去走走。” 赵勇志离开时,韩瑞芳看了一眼丈夫的背影再次把目光看向电视,嘴里说道“神神叨叨的。” 走出屋子的赵勇志走在小区的小路上,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解安德。 没办法赵勇志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了解安德,因为解安德和赵勇志说的事情再一次被证明了。 当初解安德和赵勇志说过华夏会申奥成功、会进入世界杯、会进入世界贸易组织。 只是当时的赵勇志听着解安德说出的这些观点以及给出的理由,他是有些不相信的,甚至他觉得解安德有那么几丝夜郎自大。 但现在解安德说的这些事情一件件都实现了,赵勇志也越发觉得解安德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了。 不简单,解安德的确是不简单。 不简单的解安德在11月10日这一天已经从京都返回了鄂东市,但解安德并没有立即离开鄂东市,因为他还有一件大事情没有处理完毕。 那就是解安德得弄清楚姜英顺为何突然不理自己,姜英顺为何态度能有如此天翻地覆的改变。 不过解安德虽然来了鄂东市,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姜英顺。 根据解安德前一世对姜英顺的了解,上一次姜英顺是给解安德最后的通牒,如果解安德在短短几天后再次去找姜英顺。 那么姜英顺一定会生气,而且是彻底的生气。 虽然现在姜英顺已经是和解安德要画清界限了,但由于姜英顺还有当初看病欠解安德的钱,所以姜英顺对解安德还是有着联系的。 但如果解安德现在再去直接找姜英顺,那么解安德在姜英顺那就是死的更彻底了。 于是来到鄂东市的解安德,任由边浩安开着车子在鄂东市的大街上闲逛。 坐在车子里的解安德将窗户摇下来,任由风吹打在自己的脸上。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前一世在姜英顺去世后,他坐在公交车上漫无目的的看着这座城市,他想要找寻这座城市里有关于姜英顺的影子,或者说他想找到姜英顺。 不过由于当时的解安德坐的是公交车且是在冬天,所以当他执意把车窗打开时,对他辱骂的声音也不断的传到解安德的耳朵里。 可奇怪的是解安德听着这些辱骂他的声音,他好像才觉得他是活着的。 这一世没人会辱骂解安德,这一世也不是冬天。 但这一世解安德明明就知道姜英顺在哪里,但他却没有一个找寻姜英顺的理由。 第三百五十章:人生之路将起飞 2001年11月11日,这个前一世电商普及年代的光棍节,在此时还没有开启它的狂热购物消费模式。 但位于蒙江省伊金县的云泉山庄。在一大早就已经是人流窜的、人声鼎沸了。 因为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今天蒙绍元要被押回伊金县的云泉山庄指认犯罪现场了。 于是消息一出,尽管云泉山庄距离伊金县有着一些距离。 但伊金县的很多百姓乃至是苏布县的很多百姓也都来到了云泉山庄外,他们都想看一看这个在伊金、苏布两县纵横多年的蒙绍元的模样。 但前来观看蒙绍元的老百姓们并没有如愿,因为蒙绍元根本就没有来伊金县指认现场,来指认现场的是蒙绍元的手下黑子以及刚子。 蒙绍元没有出现在伊金县的云泉山庄很正常,因为他虽然是115枪击案件背后的主谋。 但蒙绍元并没有参与到具体的行动之中,反倒是没有动手的刚子,因为在11月5日那天晚上也来到了云泉山庄,所以他也被一同押解来指认犯罪现场。 而作为115枪击案件主谋的蒙绍元,此刻已经坐在伊金市公安局的审讯室内接受着审讯。 不过从蒙绍元审讯的状态来看,他似乎并不惧怕这一次的审讯,因为他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 最重要的是无论警察说什么,蒙绍元的回答要么是摇头、要么是点头。 总之蒙绍元面对警察询问,他回答最长的一句话是“你们查吧。” 你们查吧,这四个字似乎将蒙绍元的无所谓、不在乎表现了出来。 其实蒙绍元倒是想在乎、想回答,但蒙绍元根本就没法回答,所以他只能是摇头或者点头又或者是沉默不语。 那么警察究竟问了什么问题,让蒙绍元如此的无奈呢? 警察问的当然是蒙绍元的犯罪行为,只不过警察问蒙绍元的犯罪行为,并不是蒙绍元指使黑子和刚子对解安德下手的案件。 警察问蒙绍元的案件,是蒙绍元的其他违法犯罪行为。 比如警察问蒙绍元在1991年6月的一起打架斗殴案中,是否致一人死亡。 再比如警察问蒙绍元在1994年的镇政府选举换届中,是否利用了绑架勒索等手段对候选人进行了威胁恐吓,以至候选人出车祸死亡。 又比如警察问蒙绍元在1999年纳林镇的煤矿透水案件中,是否是他指示工人违法操作致使2人死亡17人受伤。 总之警察的问题一个个的问了出来,而这些问题蒙绍元根本就回答了不了。 因为且不说蒙绍元到底有没有干过这些事情,单说警察问的这些案件,最远的距离今天已经过去了10年。 10年前的事情谁能记得?又怎么能记得?蒙绍元早就忘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案件一个个都事关重大,警察问蒙绍元的这些案件,拿出来任何一个案件,那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所以人命关天,而且是关乎蒙绍元自己的命,蒙绍元当然是这番表现了。 不过蒙绍元虽然表面上一副的不在乎、一副的无所谓、一副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但蒙绍元的内心早就已经破涛汹涌了,蒙绍元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能成为伊金、苏布两县所谓道上的大哥,他就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草包。 所以当蒙绍元听到警察问他的这些问题时,蒙绍元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自己这一次是必死无疑了。 因为警察问的这些案件,只要有一件蒙绍元承认了或是被定罪了,那么蒙绍元脖子上的人头就一定不在了。 但蒙绍元到底是经历过风雨的人,所以虽然他内心早就已经是惊涛骇浪了,但他的表情和行为却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同样在11月11日这一天,伊金市公安局派去保护解安德父母的警察也撤离了。 除此之外,蒋安雄以及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另几名工作人员也离开了伊金市。 不过由陆文津派来支援解安德的律师团队并没有离开伊金县,因为关于王庙村村委会和赵佳橙之间的土地纠纷案件还在审理之中。 根据伊金县法院的通知,双方的第二次开庭将在11月14日举行。 相比于解安德离开伊金县时的匆忙和突然,蒋安雄和英德商贸的工作人员离开伊金县则是有计划的。 所以在11月11日下午的5点钟,蒋安雄就在鄂东市见到了解安德。 见面后的蒋安雄将伊金县的情况详细的汇报给了解安德,包括伊金市已经将蒙绍元捉拿归案后的具体事情。 “解总,我走之前周副市长打来电话说,一定会将蒙绍元的所作所为查清楚”蒋安雄说着停顿了一下“我觉得周副市长已经知道咱们的态度了。” “知道才好啊”解安德回答的很轻快“他要是不知道反而更难办了,我还得提醒他。” “解总,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大哥,有什么话你直接说”解安德看向蒋安雄“我不怕你说错什么,我就怕你知道什么,却装着不说。” “好,那我就直说了。”蒋安雄也看向了解安德“解总,我先说一下我的观点是很片面的,因为我不知道您和蒙绍元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也没考虑您回乡投资的这种情怀。” “大哥你就直说吧,别绕弯子了。” “哈哈哈,好”蒙绍元短暂的微笑后,一脸认真的开口道“如果单从商业的角度考虑,根据这几天在伊金市走访的情况,以及我们的调查的结果来看,伊金市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利于我们投资建厂,伊金市的交通极其不便利、而且环境恶劣,唯一能有优势的一点就是人工相对便宜,但人工这一项优势根本不足以让我们在伊金市建厂。” 解安德点头似乎很认同蒋安雄的观点,但他继续开口道“还有吗大哥?有什么意见你尽管说,我一个人的主意毕竟有局限性。” 蒋安雄点头继续开口道“还有就是我们之前计划好在伊金县纳林镇建厂,可我觉得纳林镇的条件,是咱们所有考察乡镇里最差的一个地方。” 蒋安雄的话说完后解安德露出了笑容,他深吸一口气“大哥,你说的很对、说的很客观,伊金市的确不适合建成。” “解总,跟你这么久,既然你决定要在伊金县建厂,那就说明你一定有建厂的理由”蒋安雄脸上也带了些笑容“解总,你方便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来伊金市建厂的理由吗?” 其实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解安德并没有告诉蒋安雄他和蒙绍元之间的矛盾细节。 当初解安德告诉蒙绍元来伊金市的理由,就是他想要返乡投资、回馈家乡。 当然解安德当时也说了,只有在合适的条件下,他才会在伊金市投资建厂。 但随着蒋安雄在伊金市考察后发现,伊金市根本就不适合投资建厂。 可解安德在提前离开伊金市时,他给蒋安雄的命令大致意思是,只要伊金市能将蒙绍元依法处置,那么英德商贸就会在伊金市投资。 所以现在伊金市真的把蒙绍元依法逮捕且表面了要依法处置时,蒋安雄才开口说出了他觉得不合理的问题,或者说他才开口说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而解安德面对蒋安雄的疑惑或者是不解,他不会将自己在伊金县投资的真正原因说出来,但他会说出一部分。 于是解安德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哥,你也去伊金县的纳林镇看了,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要去那里的?” “解总,我是真没看出来纳林镇有什么,别说纳林镇了,就连整个伊金市我都没看出他有什么。”蒋安雄说的很是无奈,似乎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哈哈哈,大哥你今天能把这些问题说出来,我很高兴”解安德笑了出来“我也跟你说实话,我之所以在伊金市投资是因为我在赌。” “赌?”蒋安雄一脸的疑惑。 “对,我就是在赌。”解安德点头。 “赌什么?” “赌一场机遇。” 人生在世很多事情我们无法解释,所以归根结底就只能用一个赌字来决定。 既然是赌局,那么赌的是什么就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了。 所以最后的最后,蒋安雄并没有从解安德的口中得知他在赌什么。 只是解安德告诉蒋安雄,他在赌未来的伊金市有一个更好的可能、他在赌未来的伊金市会走向一个无限的可能。 解安德的这个回答,听起来就想是一个理想家在描述着梦中的世界一样。 但这个回答蒋安雄似乎相信了,又或者说他碍于解安德是自己的老板,所以他相信了。 不过在蒋安雄离开的时候,他提出要和解安德一起吃饭,但解安德拒绝了。 解安德拒绝的理由是蒋安雄很久没回家了,他让蒋安雄今天先回家,他会在明天晚上去蒋安雄的家里吃饭。 老板发话蒋安雄必须听命。 在蒋安雄离开后,解安德再一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在11月11日这一天,解安德从电视上看到了华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这一则消息。 在解安德的记忆里,他是知道华夏在2001年11月左右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但具体是哪一天他是不知的。 现在解安德知道了这一则消息,他知道华夏经济将要起飞了。 那么解安德也将借着这股春风同样起飞。 在蒋安雄走后,即将起飞的解安德来到了鄂东中医院大学的门口。 要知道昨晚的解安德,就在鄂东中医院大学的门口待到凌晨两点。 今夜解安德再一次来到这里,至于他会等到何时,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家有贵客要来到 11月的清晨的天气,已经是格外的寒冷了。 毕竟11月份的鄂东市已经正式的踏入了冬季的序列,而鄂东市的大部分小区也已经开始了供暖。 路上的行人都已经穿上了棉袄,而边浩安却再一次将车窗拉开一个细小的车缝。 一瞬间清新的空气,透过车窗的缝隙钻了进来,但同样边浩安也感受到了冷风的刺骨。 边浩安转身看向后排,他的老板解安德盖着一块毛毯还在熟睡着。 没错,昨晚的解安德在鄂东中医药大学校门口整整待了一夜。 直到此刻已是早上的6点30分,解安德依旧在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校门口。 昨晚解安德先是透过车窗看着鄂东中医药大学,后来等学校关门了解安德才下车在学校门口徘徊了许久。 甚至由于解安德徘徊的时间太长,以致于人家鄂东中医药大学的保安,都出来询问解安德为何在学校门口游荡。 于是被询问的解安德笑着离开,然后再一次坐在了车子上看着鄂东中医药大学。 可谁知解安德这一看就看到了早上,虽然中间他问过边浩安几点了,但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终于当车内的空气通过狭小的车窗变得清新的时候,解安德也醒了,似乎他是被吹进车内的冷风冻醒的一样。 醒来的解安德用力裹紧毛毯“几点了?” “解总,现在6点55分。”边浩安从驾驶位置转身看向解安德。 “都7点啦”解安德伸了一个懒腰将车窗摇下“走吧,回酒店。” 载有解安德的红旗轿车离开了鄂东中医药大学的门口,而鄂东中医药大学门卫室的保安,却因为解安德的离开而陷入了争论。 “诶,叔,那个车走了”一个年轻的保安开口说道。 另一个年长的保安闻声看向马路对面,昨晚停了一夜的车子果然不见了“走了就好,把这事给主管汇报上去,免得出什么意外。” “叔,这不用吧?”年轻保安皱起了眉头“你看那个年轻人的穿着,再看人家开的那车,哪像是坏人啊?” “坏人你能看出来啊?穿的好衣服、开的好车就不是坏人了?”年长的保安语气很严厉“让你报上去你就报上去,小心驶得万年船。” 没错小心使得万年船,边浩安比谁懂得这个道理。 所以尽管昨晚一夜未睡的边浩安,在回到酒店即使得到了解安德让他睡觉休息的命令,但边浩安却依旧没有睡觉。 边浩安身有职责所以他不能睡,但解安德却洗了一个热水澡后,吃着送到房间的早餐然后倒头就睡。 睡着的解安德做梦了,他梦到姜英顺打了他一个巴掌,而且开口让他永远的消失。 这个梦太可怕了,但解安德却并没有醒来,因为梦里的他在挨了巴掌之后,依旧死皮赖脸的追着姜英顺。 解安德在梦里追着姜英顺,而现实里同样有人在追着姜英顺。 江双双已经追着姜英顺从宿舍走到了卫生间,然后再由卫生间追到宿舍。 “大姐,你能不能别这样啊!我都快要被你逼疯了。”姜英顺终于忍受不了江双双的死缠烂打,她两只手放在江双双的肩膀上。 “英顺,咱们就去呗,凌晨咱们就回来了”江双双一脸的哀求,她的语气都快要哭出来了“你看咱俩都没去过酒吧,正好借着今天晚上的机会去嘛!也长长世面!” “双双真不行,晚上要查寝的”姜英顺拉住江双双的手“再说酒吧那种地方我不太想去,咱们别去了。” “酒吧怎么了嘛?这都21世纪了,你怎么还对酒吧有偏见?我们去了就是感受一下酒吧的氛围”江双双放开了姜英顺的手坐在了床上“再说这次咱们华夏进入世界贸易组织,我们不应该去庆祝庆祝嘛?人家魏成都邀请了咱们几次了,咱们去一次怎么了嘛?我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酒吧能把你吃了嘛?” 江双双的话让姜英顺瞬间没了话语,她像是做了错事一样表情有些不自然。 “英顺,咱们今天就去一次,你不是正好想和魏成把事情说清楚嘛?那就正好借着今天的机会。”江双双从床上站起来再次拉住姜英顺的手“你放心,今天晚上的人很多呢,都是大学生,所以不是你想的那么尴尬,再说今天晚上还有戴博生呢。” 江双双说完后姜英顺依旧没有开口,但能从姜英顺的表情和动作看出她已经快要动摇了,只是还在去或者不去的选择之中犹豫不决。 姜英顺的状态让江双双似乎看到了希望,她拉着姜英顺坐在床上,然后再次开口道“英顺你放心,晚上查寝没事,咱们凌晨回来的时候也有人给咱们开门,你放心吧。” 江双双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姜英顺根本就没有退路可走了,如果她再开口拒绝江双双,那么似乎就对不起“朋友”这两个字了。 于是姜英顺只能开口道“行吧,但咱们提前说好了,在晚上1点钟的时候就得回来了。” “没问题,1点钟的时候肯定能回来”江双双立马保证道“你呀就是这样,什么新鲜的事物也不尝试,你看看咱们班那几个都是酒吧夜店的常客了,咱俩还没去过呢。” “行吧,但咱们事先说好了”姜英顺的表情能明显的看出不愿意“今天晚上1点钟我必须离开,要不然我就不去。” “没问题,没问题” 江双双说的其实也有那么一些道理,那就是姜英顺的确是不喜欢尝试新鲜的事物,但这归根结底是因为姜英顺喜欢安静、喜欢独处。 只是现在姜英顺的好朋友江双双三番五次、连续几天让姜英顺陪她一起去酒吧,姜英顺实在是没有开口拒绝的理由了。 姜英顺答应了江双双晚上去酒吧后,她的心跳就莫名的加速,她的心中甚至泛起了紧张。 当然姜英顺的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她期待晚上的活动,相反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逼着你,答应了一件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一样。 于是这一天之中姜英顺在心不在焉的状态之中度过,一直到下午上完两节课后,姜英顺的心情依旧没能恢复平静。 “今天看你一天不再状态,怎么了?”江双双也看出了姜英顺的状态并不会。 “没事,就是有累了。” “英顺,你不会要反悔吧?”江双双一双眼睛看向姜英顺的双眼“我可和戴博生都说了,晚上你也去,人家魏成订座位连你的都订了,你要是不去那可就太不够意思了。” “我没说不去”姜英顺吸口气“我只是觉得今晚我不应该见魏成才对。” “怎么就不能见了?你就应该当面和他把话说清楚,要不然他也不死心,老是三番五次打扰你”江双双拉住姜英顺的手“没事你别担心,有我和戴博生呢,你担心什么?再说魏成是戴博生的好兄弟,他不会像那个解安德一样死缠烂打的,你和魏成把话说开就好了。” 听着江双双突然数到解安德的名字,姜英顺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她似乎明白今天的自己为何心不在焉了。 其实要不是那天,那个女人来找姜英顺,那么姜英顺就应该和解安德在稳步的接触着。 毕竟在姜英顺的内心里,她已经有些认可了解安德的。 但那天那个开着车子的女人出现在姜英顺的面前,姜英顺就知道自己把解安德想的简单了。 解安德身上的事情,她知道的太少了。 虽然姜英顺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姜英顺不傻,相反姜英顺是一个极其注重细节的人。 所以当一个开着小轿车且长相出众的女人找到姜英顺,然后对着着姜英顺说出“什么样的女儿能让解安德如此着迷”这句话时,姜英顺就知道,这个女人和解安德的关系非同一般。 于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再加上这个女人像是宣誓主权一样居高临下的态度,让姜英顺明白解安德和这个女人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多半是男女关系。 所以最后的现在,便是姜英顺选择直接和解安德断开所有的关系。 只是奇怪的是,当姜英顺真的和解安德断开了关系,当解安德真的不再频繁的、死皮懒脸的给姜英顺打电话后,姜英顺竟然有些许不习惯。 现在姜英顺再一次听到解安德这个名字,姜英顺总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样。 姜英顺觉得少了些什么,解安德同样觉得少了些什么。 睡梦中的解安德再一次梦到姜英顺打了他一耳光,而这一次解安德却醒来了。 解安德从早上8点40分一觉睡到现在,他的脑袋都是发懵的。 睡眼朦胧的解安德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此刻已经是下午的3点钟了。 昨晚解安德和蒋安雄约定好,今晚解安德去蒋安雄家吃饭。 但现在的这个时间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早,于是解安德便在下午的时间,见了英顺药业在鄂东市参与招聘的招聘团队。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内,大多数时间都是招聘团队的人在说、解安德在听。 但从头到尾,解安德对于招聘团队的工作,没有做任何的评价。 只是解安德在离开时说了三个字:辛苦了。 另一边蒋安雄也开口说了这三个字,不过蒋安雄是对自己的老婆说的。 自从蒋安雄跟着解安德后,家里的两个孩子都是蒋安雄的老婆任婉秋在照看,所以任婉秋的确是辛苦了,也配得上这三个字。 “你别贫了”任婉秋手上继续忙着“给我把油拿来。” 今晚解安德要来家里吃饭,那就是贵客驾到,所以任婉秋在仔细、认真的准备了今晚的晚餐。 甚至昨晚两夫妻就在商量着,今天解安德来家里应该给吃什么的问题。 要知道以解安德的身份和身价,那去外面吃简直不要太简单。 但解安德却就要上门吃任婉秋做的饭,这是为什么? 这是恩赐、这是信任、这是不分你我的一家人。 所以,任婉秋即使累但也快乐着。 第三百五十二章:强如一座山 前一世的解安德第一次去酒吧蹦迪,是在他毕业后的第二年。 那时候的解安德,已经当了两年的医药代表。 两年的医药代表工作,已经让当时的解安德和一些医生处成了不错的关系,甚至能说是朋友。 于是解安德第一次去酒吧的经历,竟然是他的医生客户带他去的,而解安德也第一次见到了拿着手术刀救死扶伤的医生,头可以摇晃的那样厉害、身体可以扭动的那样妖娆。 再后来解安德去酒吧的次数虽然逐年的在增加,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一次解安德去酒吧,大多数都是为了交际关系、为了给客户掏钱。 有意思的是,由于解安德去酒吧的次数多了,所以他经常联系的一个酒吧女公关,把解安德当成了老板,甚至有那么几许倒贴解安德的意思。 这还不是最有意思的,最有意思的是当解安德和姜英顺在一起后,解安德带着从来没去过酒吧的姜英顺来到了酒吧,然后这个女公关当着姜英顺的面,把手搭在解安德的肩膀上“解总,晚上送我回去呗。” 于是哪天晚上的姜英顺是第一次去酒吧,也是直到姜英顺意外身亡后最后一次去酒吧。 更重要的是,自哪天晚上后解安德联系的酒吧公关,也由女的变成了男的。 因为误会很容易发生,但要想把误会解释清楚那可就不容易了。 这一世解安德重生而来,酒吧他还没去过,因为对于别人来说酒吧是消遣娱乐的地方。 但酒吧对于解安德来说,那就是陪着笑脸、扯着嗓子、花着票子然后低三下四的一个地方。 总之一句话,酒吧给前一世的解安德以及这一世的解安德留下来的印象,绝对是极其的坏的,或者也不叫坏,起码是抗拒的。 所以在这一世,即使此刻的解安德已经是腰缠万贯,已经不用像前一世那样去酒吧扮演一个掏钱的角色,又或者已经不再因为酒吧的消费而对其望而却步了,可解安德依旧是不愿意甚至是反感去酒吧的。 不过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有人反感酒吧有人就喜欢酒吧。 就比如江双双就对今天晚上去酒吧非常的开心,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午的17点50分,江双双再一次找到了他的男朋友戴博生询问晚上几点出发去酒吧。 其实江双双在劝姜英顺去酒吧的这件事情上她撒谎了,那就是江双双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去酒吧,江双双在戴博生的带领下已经去了好几次酒吧了。 要知道江双双能和戴博生成为男女朋友的关键性一步,就是戴博生带着第一次去酒吧的江双双玩,然后在昏暗的灯光下戴博生亲了江双双,所以两人才正式确立了男女关系。 而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今晚请江双双以及姜英顺去酒吧的是戴博生的好兄弟魏成。 那么魏成是谁呢? 魏成并不是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学生,魏成是鄂东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他和江双双的男朋友戴博生是高中三年的同学。 结果高考的时候戴博生考的成绩比较理想进入了鄂东中医药大学,而魏成考的并不理想,所以进入了鄂东职业技术学院。 但由于鄂东中医药大学和鄂东职业技术学院都在鄂东市,所以两人就一直联系着。 于是一直联系的两人在戴博生把江双双追到手后,戴博生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的女朋友介绍给了魏成认识。 但更巧的是,有一天魏成来鄂东中医药大学找戴博生,正好碰上了和江双双在一起的姜英顺,结果魏成一眼就看上了姜英顺。 再然后就是魏成和戴博生打听姜英顺,但那时候的姜英顺还有解安德,,而且正是姜英顺逐渐开始接受解安德的时候。 所以当魏成想通过江双双认识姜英顺的时候,江双双直接说姜英顺已经有了男朋友。 实际上那会姜英顺也的确和江双双说过,她已经对解安德有些好感了。 但没想到姜英顺和解安德的情况飞速急下,直至最后姜英顺彻底和解安德彻底断了联系。 也正是因为姜英顺和解安德断了联系,再加上魏成一直的央求,所以江双双就找了机会把姜英顺介绍给了解安德。 但我们实话实说,魏成没有解安德高,但比解安德长的白了很多,而一百遮百丑,所以解安德单从外貌来看似乎略逊魏成几分。 但一个人是看整体的,解安德两世为人且前一世的解安德大小就是一个领导,再加上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经是颇有成就。 所以解安德身上整体的气势以及气场是非常的强大的,这种气场是直接将魏成碾压的。 或者说拿魏成和解安德比,简直就是在侮辱解安德。 所以姜英顺当然不喜欢魏成,但魏成和解安德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喜欢死缠烂打。 不过魏成没解安德那么的脸皮厚,更没解安德那个勇气,他更没直接表白,他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在星期天来找姜英顺。 但姜英顺何其聪明,他从魏成身上看到了解安德的影子。 但人家魏成又没说喜欢她姜英顺,所以姜英顺更不好开口拒绝了。 不过姜英顺多次和江双双说过,希望让戴博生转告魏成,让魏成不要再来找自己了,但魏成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在星期天来找姜英顺。 这一次魏成更是以华夏进入世界贸易组织为由请他们去酒吧。 “双双,这一次姜英顺确定要去吧?”戴博生拉着江双双的手问道。 “确定,确定”江双双叹着气点头“为了能说服姜英顺去酒吧,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的,今晚必须得宰魏成一顿,我可不喝起泡酒和那些便宜的啤酒了。” “宰、必须宰”戴博生在江双双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次你能把姜英顺叫出来,老魏不放血都不行,再说老魏爱面子,今晚有姜英顺,他肯定点贵的,你放心吧!” “那咱们几点去啊?我和英顺用去吃饭吗?” “吃吧,你们先去吃饭吧”戴博生点头道“估计得9点左右,再说你们不吃饭,晚上喝酒也饿呀。” “魏成是真抠啊”江双双摇头“那就不能先一起吃个饭,然后再去酒吧嘛?这样见面的时间还能多点。” “诶呀亲爱的,老魏这不没钱了嘛,咱们能给他省点就省点” “服了他了,月初就没钱了”江双双叹口气“就他这样的,我都不放心把姜英顺介绍给他。” “老魏就是花钱大手大脚,但人家家里有啊,是吧”戴博生一脸的微笑“等魏成和姜英顺成了一对,让姜英顺管钱,那绝对是一个小金库。” “行吧、行吧,那我先回去和英顺吃饭去。” “嗯嗯,去吧,等出发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咱们在校门口集合。” 其实戴博生说的也没错,魏成家里就是有一些钱,要不然魏成不可能天天酒吧里进、酒吧里出。 戴博生和江双双离开后便给魏成打了电话,询问他们晚上几点出发,毕竟今晚请客的人是魏成而不是戴博生。 电话里魏成告诉戴博生晚上9点钟出发,他会来鄂东中医药大学接他们三人,且约定好了晚上在学校的北门集合。 晚上9点,而现在才刚刚6点,距离集合还有3个小时的时间,戴博生摸着自己的肚子走向了校外的煎饼摊。 6点钟,正好是吃饭的时间。 解安德的车子在这一时间正好停在了蒋安雄的家门口,这是解安德第三次登蒋安雄的家门。 值得注意的是,这三次里每一次解安德来蒋安雄家,解安德的身份都在不断的变化着。 当初解安德第一次来拜访蒋安雄时,他只是一个穷书生,甚至当时的蒋安雄以为解安德是一个骗子。 后来解安德第二次登门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英顺药业的老板,而蒋安雄也已经成为了英顺药业的总经理,彼时的蒋安雄和任婉秋对解安德的态度已经是坐上宾了。 这一次解安德第三次登门,解安德的身份又有了全新的升级,他不仅仅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了,他还是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 更重要的是随着解安德3次的登门拜访,就连蒋安雄的身份也因为解安德的改变而在逐渐改变。 要知道解安德第一次登门的时候,蒋安雄只是一个小小的医药代表。 但当现在解安德第三次登门,蒋安雄已经是能和市长相对而坐,且开口闭口就是一方民生、一地经济这种涉及社会责任的话题。 总之一句话,现在的蒋安雄已经不是当初的蒋安雄了,而现在的解安德更不是当初的解安德了,而且蒋安雄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解安德才拥有的。 解安德的红旗轿车停下,蒋安雄和任婉秋赶紧走到车门跟前。 “婉秋姐,做啥好吃的了,饿死我了”解安德人还没下车,声音就先传来。 “解总,饭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了。”任婉秋赶紧回答。 “解总,咱们上去就开吃”蒋安雄也笑着回答道。 解安德从车上下来,他上前拉住任婉秋的手“婉秋姐,我大哥叫我解总,那是因为工作需要没办法,但你可能不能叫我解总,你要是叫我解总,那我可再不来啦!” “那我叫什么呀?”任婉秋有些不知所措了,她一脸的笑容“叫解总的确是有些生份。” “对,可不是生份”解安德立即赞同的回答道“你就叫我安德。” 解安德让任婉秋叫他为安德,是因为前一世的任婉秋就叫他为安德。 但前一世的解安德是蒋安雄的手下,是一个外来打拼的外地人,所以大解安德十几岁的任婉秋,叫解安德为安德很正常。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然不是前一世的解安德,这一世的解安德是蒋安雄的上司,更能说是蒋安雄的贵人。 所以这一世的任婉秋,如果继续叫解安德为安德,那么就显得非常亲近了,而这从侧面也清晰的反应出解安德对于蒋安雄的看重和信任。 解安德和任婉秋以及蒋安雄边聊天边往楼上走,而边浩安以及孙卫国则拎着满满的两手东西跟在后面。 昨天蒋安雄和解安德汇报完伊金市的情况后,解安德也开口和蒋安雄说了关于孙卫国的事情。 此次孙卫国的伊金市之行,替解安德出面做了很多不能上台面的事情。 这对于孙卫国来说,既是他跟随解安德的敲门砖,也是他离开蒋安雄的理由。 因为孙卫国替解安德办了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那就是知道了解安德见不得人的秘密,也就成为了解安德的人。 所以今天解安德特意把孙卫国也叫了过来,为的就是让孙卫国和他的前一任老板告个别。 但这顿饭孙卫国和边浩安注定不可能再饭桌上待太久,毕竟他们的身份在哪里摆着。 于是孙卫国和边浩安在吃了饭后就离开了餐桌,而餐桌上则只有解安德、蒋安雄以及任婉秋三个人。 饭桌上的三个人在聊着天,在门口的孙卫国和边浩安也聊着天。 虽然孙卫国跟了解安德,但他的职责并不是保护解安德,而是用来训练一个更专业的安保团队,且孙卫国只听命于解安德。 “浩安,这次咱俩才算真正跟着一个老板了”孙卫国微笑着说道。 “这样也好,咱俩又能并肩作战了”边浩安拍了拍孙卫国的肩膀“跟着解总吃不了亏。” “这我信” 孙卫国的确是相信,这一次的鄂东之行他全称的参与其中,所以他看到了解安德的实力、也看到了解安德的可怕。 当然他也喜欢上了他只管出手,有人给他靠山的这种感觉! 没错,解安德就是一座山! 第三百五十三章:冲冠一怒为红颜 2001年的鄂东市,无论是从经济、教育、文化等任何一个领域来看,它在华夏都是名列前茅的。 要知道鄂东市是一座有历史渊源、有文化底蕴的城市。 其无论是在古代的封建王朝、还是在近代的民国时代、乃至解放至今的新时代,鄂东市的身影,总是出现在每个时期较为关键的时间点。 正是因为鄂东市从古至今都是一座走在时代前列的城市,所以解安德才会前一世毕业后,选择留在鄂东市。 而一座走在时代前列的城市,是各个领域都向着这个时代最高的标准看齐的。 所以2001年鄂东市的夜生活,用一个词就可很好的形容,这个词便是纸醉金迷。 在解安德的记忆里,鄂东市的大学生数量是及其的庞大的,在这座人口将近1000万的城市,大学生人数就占了将近70万。 当然这个数据是前一世的解安德,在2018年左右从新闻上看到的。 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前一世鄂东市的这一组大学生、数据,起码能从侧面反映出此刻2001年鄂东市的大学生人数也是不容小觑的。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此刻2001年鄂东市的大学生数量,已经是走在全国的前列了。 所以鄂东市的很多人就看准了鄂东市的大学生市场,毕竟学生的钱要好赚的多。 你比如靠近鄂东职业技术学院的‘spar’酒吧的老板就是其中之一。 ‘spar’酒吧主打学生市场,里边的酒水相对外面其他的酒吧要便宜的多,再加上其地里位置靠近鄂东职业技术学院以及其他几个大学。 所以‘spar’酒吧成为了附近学社、小混混的聚居地,毕竟这里的酒水便宜且来的都是大学生,总之来‘spar’酒吧的平均年龄不会超过23岁。 除此之外由于来‘spar’酒吧的年轻人居多,所以这里的气氛是相当的好,久而久之一些有钱的公子、小老板、大老板都来这里找乐子。 因为在这里他们可以花更少的钱,找到更年轻且是大学生的女朋友。 ‘spar’酒吧还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其营业时间和其他酒吧稍有不同,由于来‘spar’酒吧的以学生为主,且这些学生里的大部分人在晚上还要返回学校。 所以‘spar’酒吧的营业时间从下午的6点钟就开始了,然后一直持续到凌晨的1点钟,而‘spar’酒吧的高潮点则是在晚上的11点左右。 晚上的9点钟,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操场上依旧是灯火通明,操场上有不少的人在散着步。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操场靠近学校的北门,而学校的北门外每天晚上聚集了很多的地摊小吃。 姜英顺的手里拿着一盒烤冷面慢悠悠的吃着,但她的眼神却四处看着,像是在找人一样。 刚才姜英顺和江双双一起来到学校的北门,等江双双的男朋友戴博生然后一起去酒吧。 但江双双却在来到北门后提出要上厕所,且让姜英顺给她买一份烤冷面。 于是便有了此刻拿着烤冷面四处看的姜英顺,而四处看的姜英顺肩膀突然被人一拍。 姜英顺下意识的扭头,看清了拍自己的人“学姐!好巧,你也买东西嘛?” “我是买东西,但不是给我自己买”田丹宁摇头又点头,她看向姜英顺“我看你四处看,怎么在找人嘛?” “嗯,我等我朋友呢”姜英顺点头。 “行,那我先走啦!”田丹宁笑着和姜英顺挥手再见“拜拜。” 今晚田丹宁碰到姜英顺的确是意外,要知道自从解安德让她不用再继续跟着姜英顺后,田丹宁真的就没有再跟着姜英顺。 今晚跑完步的田丹宁给她的朋友带一份吃的回去,刚好看见了姜英顺。 其实说来也奇怪,当初田丹宁暗中跟着姜英顺的时候她生怕姜英顺发现,现在她不用跟着姜英顺了,她反而还主动和姜英顺打起了招呼。 另一边在田丹宁离开后,姜英顺看了一眼田丹宁的背影就把目光挪开了。 对于姜英顺来说,田丹宁只是和她一个学校且在洗澡的时候多次碰到的学姐而已。 除此之外,姜英顺对于田丹宁一无所知。 不过就在田丹宁离开姜英顺快要返回学校的时候,她看到了2个熟人,但这里的熟是指田丹宁对他们有印象,但他们不一定对田丹宁有印象。 田丹宁看到的这两个熟人,一行共有3个人走在一起,他们是1女2男,而田丹宁认识其中的一男一女。 田丹宁认识的女孩的叫江双双,田丹宁对她比较了解,毕竟当初田丹宁跟踪姜英顺的时候,这个江双双和姜英顺是形影不离的。 至于田丹宁认识的第二个男的熟人叫什么,她就不清楚了,只是田丹宁隐约记得他姓魏,而田丹宁之所以对这个男生熟悉,是因为当初田丹宁在做陪酒兼职的时候,见过这个姓魏的男生。 当初这个姓魏的男生在喝了酒和和陪酒兼职打架,且把陪酒兼职打伤了,所以田丹宁对这个男生的印象较为深刻。 田丹宁看着这三人有说有笑的走着,且刚才姜英顺说她在等朋友,所以田丹宁觉得姜英顺等的人就是他们。 其实此刻田丹宁完全可以直接回学校,但不知为什么,田丹宁鬼使神差不受控制的跟在了这三人身后。 很快田丹宁的想法就得到了认证,这三个人和姜英顺汇合了,然后4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同样这个时候田丹宁也可以直接离开,但田丹宁再一次跟了上去。 因为刚才一直暗中观察的田丹宁发现,姜英顺和这三个人在一起时很拘谨。. 最重要的是刚才在打出租车时,田丹宁看到自己不认识的那个男生,多次推搡让姜英顺和他认识的姓魏的男生坐后面时,姜英顺很抗拒,且在一番玩笑的拉扯中,姜英顺最后直接坐在了前排。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田丹宁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跟在了姜英顺坐的出租车后面。 车子上田丹宁的眼睛死死看着姜英顺坐的那辆出租车,而她的手上则拿着手机。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spar’酒吧门口,然后田丹宁看着姜英顺一行四人走进了酒吧。 但田丹宁再次从姜英顺的动作看出姜英顺似乎不是很愿意,因为姜英顺是被那个叫江双双的女生拉着进去的,而且姜英顺在进酒吧时不停的四处张望。 姜英顺一行四人已经消失在田丹宁的视线里了,田丹宁的心跳莫名的加速,她看一眼‘spar’酒吧的门口,再看一眼自己手中的手机。 没错,此刻的田丹宁在犹豫着,她在犹豫着要不要给解安德打电话。 如果她给解安德打电话,那么很有可能解安德会生气,因为解安德明确告诉自己,不要再跟着姜英顺了。 但如果自己不给解安德打电话,那姜英顺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因为从姜英顺的举动以及她和另外三个人行为来看,姜英顺是不愿意来这里的。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个姓魏的男生不是一个可靠的人,或者说的通俗一点,那个姓魏的男生不是一个好东西。 犹豫,犹豫,田丹宁还在犹豫。 另一边已经进入酒吧的姜英顺彻底的后悔了,准确的说从她下出租车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当姜英顺迈入酒门口的第一步,那震耳欲聋的dj舞曲瞬间敲击在了姜英顺的耳膜上,这种感觉让姜英顺不由自主的心烦。 姜英顺跟在江双双的后面,她看到走在最前边的魏成正在和一个人贴着耳边说着什么,但说了什么姜英顺就不知道了。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嗨!”江双双扭头询问姜英顺。 姜英顺挤出一个微笑点头算做了回答,而他们这时也在刚才和魏成说话的那个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拐角的一个座位。 长这么大,姜英顺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非常的不适应,她想现在就出去。 震耳欲聋的声音、闪烁刺眼的灯光、时不时传来的高声嘶吼,以及已经站了起来随着音乐和戴博生在左右摇摆的江双双,让安静坐着的姜英顺看起来格外的突兀。 “英顺我和戴博生去趟厕所,马上就回来”江双双对着坐着的姜英顺开口道。 江双双说完这句话直接拉着戴博生就走了,根本就没给姜英顺回话的机会。 “英顺,感觉怎么样?”魏成这时坐到姜英顺跟前高声的询问道。 “还好”姜英顺笑着点头。 “等会比这还嗨呢!”魏成继续大声的喊道。 而就在这时,两个服务员拿着酒、果盘放到了桌子上,然后高声的道“魏少,您点的帝王套餐已经全部上齐。” “好嘞,去吧”魏成拿出一张20给了服务员“小费” “谢谢魏少”服务员拿着小费走了。 可就在服务员走后,有几个男生都上前来和魏晨打招呼,且开口就是“魏少。” 这还不算完,在他们打完招呼后,都把目光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姜英顺,然后开口道“魏少,这是嫂子吗?” 嫂子?嫂子? 开玩笑,嫂子是随便叫的嘛? 酒吧内有人叫着姜英顺嫂子,酒吧外田丹宁终于不再犹豫,她决定要给解安德打电话,她宁愿被解安德骂。 “叮铃铃、叮铃铃”正在蒋安雄家和蒋安雄以及任婉秋聊天的解安德手机响了。 解安德看着手机屏幕上“田丹宁”三个字,他内心有了些疑惑,但他还是面色平静的接起了电话。 “解总,我是田丹宁”电话接起传来了田丹宁的声音。 “我知道,有什么事。” “解总,今晚姜小姐和江双双以及两个男的去了‘spar’酒吧”田丹宁直接步入主题“但我感觉姜小姐不愿意去,而且有一个男的很不正经,我怕姜小姐遇到危险。” “她现在在哪” “在‘spar’酒吧里,我在酒吧外。” “我知道了,我马上到”解安德说完后便挂了电话。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解安德退缩的只有姜英顺,同样唯一能让解安德不顾一切的也只有姜英顺。 现在解安德知道了姜英顺很有可能有危险,所以他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必须立马赶到。 于是在挂断电话的3分钟后,载有解安德的红旗轿车就飞快的向着‘spar’酒吧开去。 开车的人是边浩安,坐在副驾驶的则是孙卫国,而解安德在闭着眼睛坐在车后排。 另一边挂掉电话的田丹宁依旧盯着酒吧门口。 突然“轰隆、轰隆”巨大的响声由元及近,再接着3辆跑车停在了‘spar’酒吧的门口! 第三百五十四章:冲冠一怒为红颜(2) “咚、咚、咚咚咚”劲爆的dj舞曲,全方位无死角的响彻在酒吧的每一处空间。 由于姜英顺一行人所处的位置正好在一个角落,而角落又恰好是放音响的地方。 所以姜英顺耳边的声音就像是无处可逃的败军一样,全部钻进了姜英顺的耳朵。 吵闹的音乐让姜英顺有些恍惚,她看着江双双、戴博生跟随者音乐和人群在不停的扭动身体,她只能是露出一个浅笑,然后安静的坐在角落的位置。 好几次江双双过来拽着姜英顺一起扭动,但姜英顺只是简单的、短暂的、被迫的扭动后便再次坐在了沙发的角落。 如此反复几次,江双双也不在拉着姜英顺一起跳了,而是用恨铁不成钢一样的语气道“你呀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年轻人,你简直就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年人。” 对此姜英顺只能是笑一下然后回答道“扫你兴了吧?下次别带我了。” 姜英顺的话说完后,江双双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一样,只见他高喊一声“哦吼”,然后冲着姜英顺一笑,再一次进入了扭动的人群之中。 “英顺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喜欢这里啊?”魏成走来开口和姜英顺说道。 “我有些不适应这里”姜英顺微微点头,但她随即开口“没事,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去玩就好。” “那多没意思,你起来,我教你”魏成说着向姜英顺伸出了手。 “不用了、不用了”姜英顺立即摆手“我想坐一会儿。” “好吧”魏成把手收了回去,然后拧开一瓶饮料“那喝点东西吧,你要是不想喝酒,这有饮料。” “嗯嗯,我知道了,你去玩吧,别管我了。” 魏成走后姜英顺又一次坐在了角落,她甚至都没有吃东西的欲望,她看着周围的人总觉得好奇怪。 姜英顺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可以玩的这么快乐,为什么她自己就感受不到丝毫的乐趣呢?而且姜英顺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跳舞的人,要踩在桌子上、踩在坐人的沙发上,难道在地上就不行吗? 不明白,姜英顺搞不明白。 同样魏成也搞不明白,他搞不明白为何姜英顺会对这里毫无兴趣,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因为江双双非常喜欢这里,那么作为江双双好朋友的姜英顺也应该喜欢这里才对啊。 可从姜英顺的行为和态度来开,姜英顺不仅不喜欢这里反而是很讨厌这里。 “兄弟,这也不对呀,姜英顺根本就不喜欢这呀”摇晃的人群中魏成对着摇晃的戴博生说道。 “啊?你说什么?” “我说姜英顺好像不喜欢这啊。”魏成加大了声音。 “诶呀,你多去邀请两次就好了,姜英顺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放不开”戴博生趴在魏成的耳朵上“那会我第一次来不也这样嘛?江双双第一次来不也这样嘛?” 魏成和戴博生两人互相趴在耳朵上低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但从两人的表情来看,似乎他们说的内容很是开心,因为他们的脸上带着笑容。 可就在魏成和戴博生两人开心的说话的时,两人被人突然的推到了一边,而且推开他们的人在把魏成和戴博生推开后径直离开了。 被推开的魏成和戴博生心情都不好,毕竟平白无故被人推开脸面上也过不去, 但就在戴博生想要叫住把他推开的人要个说法时,魏成却拦住了戴博生,因为魏成看清了推开他的人是谁。 “老戴、老戴,稍安勿躁,这个惹不起”魏成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人,然后在戴博生的耳边说道“那是谢明隆,是高明博的手下。” “谢明隆是谁?高明博又是谁?”戴博生向已经离去的谢明隆以及高明博看去。 “是谁不太清楚,只知道这高明博每次来这消费都不低,而且都是开着跑车,是这的座上宾,你看前边空出来的那个最好的位置没?那就是给他留的。” “这么牛逼?”戴博生再次看向了谢明隆离开的方向“那那个谢明隆是高明博的手下吗?” “算是手下也算是兄弟吧,反正有一次我看到高明博打了人后,是这个谢明隆出面处理的。”魏成说完后笑了一声“人家高明博才是少爷,来这儿的人都喊他一声高少。” “高少?哈哈哈哈哈”戴博生笑了出来“你不也是魏少嘛?” “我在人家跟前,连屁都不是。” 戴博生和魏成再一次陷入了扭动的舞池之中,似乎刚才被人推开的事情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魏成虽然在跳舞,可他的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姜英顺,他看到姜英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一股保护欲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很快跳舞的魏成看到姜英顺在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一样,于是魏成赶紧跑过去“英顺怎么了?” “我想去个卫生间”姜英顺尴尬的一笑。 “卫生间是吧?”魏成向姜英顺招手“走,我带你去。” 同一时间,解安德的车子也已经来到了‘spar’酒吧的门口,坐在车子里的解安德招手示意田丹宁到车子上来。 “她在里边嘛?”解安德冲着刚上车的田丹宁问道。 “应该在里边,我一直在门口守着,没见到姜小姐出来,”田丹宁点头回答道。 解安德听到后点头,但他随之陷入了沉默,于是整个车子里的气氛也瞬间变得沉默,似乎解安德就是那个静音开关一样。 “浩安,你进去找一下她,如果她正常玩,你在暗中跟着就行”解安德终于开口了。 “好的,解总。”边浩安回答完后快速的离开了车子,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孙卫国则坐在了正驾驶位置上。 但此刻的孙卫国却一脸的疑惑,他不知道找个‘她’或者这个‘姜小姐’是谁,可以让正在吃饭的解安德着急忙慌的离开、可以让解安德在路上多次催促加快车速。 可现在到了地方了,解总自己却不进去而是让边浩安进去,这就让人很奇怪了。 进去酒吧的边浩安在人群中四处寻找着姜英顺的身影,说实话姜英顺的外貌,估计是边浩安这么多年来,除了自己亲人之外记忆最深的一个女性。 虽然边浩安见姜英顺的次数只有几次而已,但因为边浩安十分清楚姜英顺在解安德心中的位置,所以关于姜英顺的一切事物,边浩安都当做了重中之重。 吵闹的酒吧里,边浩安一个位置接着一个位置的找寻着姜英顺的身影,甚至连打扫卫生的阿姨边浩安都没放过。 边浩安这边这在入口的位置找着,另一边姜英顺刚刚从最里边的卫生间走出来,然后和魏成一起往外边的座位走去。 “江双双说你是第一次来,第一次来不习惯很正常”魏成一个手护着姜英顺,看起来很绅士“多来几次就好了。” “我的确是有些不适应”姜英顺微微摇头“我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 “没事,没事”魏成的手若有若无的碰上了姜英顺的胳膊“你相信我,多来两次你就习惯了。” 魏成的举动和话语,让姜英顺觉得是时候该和魏成把话说明白了,于是姜英顺放慢脚步,然后向着墙边的通道走去,姜英顺觉得墙边比较安静。 走在墙边通道的姜英顺看了一眼魏成,然后深呼吸准备开口。 但就在姜英顺刚准备开口的时候,一股外力突然从侧面撞向了姜英顺,再接着姜英顺直接被推到,然后姜英顺整个人跌倒在了通道另一侧的座位里。 跌倒在坐位里的姜英顺,直接将座位里喝酒的人的酒杯打翻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姜英顺都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跌路到了这里,姜英顺感觉自己的身体的侧面有疼痛感传来。 姜英顺挣扎着站了起来,只是站起来的姜英顺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啪”一个耳光就抽到了姜英顺的脸上。 痛,好痛,姜英顺瞬间觉得自己身体的侧面不痛了,因为她的脸太痛了。 事情接二连三发生的太过突然,再加上周围吵闹的音乐,所以姜英顺整个人是懵的,她甚至都感觉不到委屈和生气。 好在当姜英顺一双眼睛木讷的看向打自己的人时,魏成过来把姜英顺护在了身后,然后高声的语气却极其哀求的道“隆哥,隆哥,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是被人推进来的。” 魏成道完歉后不停的鞠躬,因为他发现姜英顺撞到的人是谢明隆。 “哦,是嘛?”谢明隆走到魏成跟前,一把将魏成拉倒一边,然后微微弯腰看向姜英顺“行,这事我不追究也行,你陪哥哥喝一杯就行。” “隆哥、隆哥,我陪、我陪”被拽到一边的魏成赶忙上前再次央求谢明隆。 “你tam的算什么东西,用你赔?”谢明隆一脚将魏成踹到在地,接着他走到姜英顺的跟前,伸出手挑在姜英顺的下巴上“怎么样,能陪哥哥喝一杯嘛?” 姜英顺从小就是一个乖女孩,她哪受过这种侮辱,况且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她已经明白事情是怎么样的了, 所以姜英顺用力将谢明隆的手挑开,然后一双眼睛凶横的看向谢明隆。 “我tam的给你脸了”谢明隆被姜英顺的举动惹恼了,他说话的同时将手举了起来,然后冲着姜英顺挥去。 如果情况继续发展下去,那么姜英顺肯定要再次挨打了。 但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谢明隆就闯了大祸了。 不,不对。 因为现在的谢明隆就闯了大祸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冲冠一怒为红颜(3) 谢明隆闯祸了,而且是闯了大祸了。 但谢明隆根本就没意识到他已经闯了祸,因为他的巴掌第二次已经冲着姜英顺的脸扇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谢明隆的巴掌没能再扇到姜英顺的脸上,因为就在谢明隆的手将要扇到姜英顺的脸上时,谢明隆的手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制止住了。 俗话说的好,两强相遇更强者胜。 谢明隆扇向姜英顺的巴掌,是用了力气且速度很快地。 但当谢明隆突然感觉到手臂被一股力量阻止且同时有一股痛传来时,他才发现有人架住了自己的手,并且用力的把自己的胳膊扭住了。 情况突然发生这样的改变,周围聚集的人都发出了议论声。 但因为酒吧吵闹的声音,这些议论声早就被掩盖了,你能看到的只是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甚至有女生用手遮住了嘴。 周围参观的人一脸疑惑地看向了谢明隆,以及把谢明隆制止的人身上,他们似乎忘了刚才被打的姜英顺。 但当被打的姜英顺看到制止谢明隆的人后,她的内心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甚至她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袭来,这种预感就是姜英顺觉得解安德来了。 姜英顺之所以有这种预感,是因为制止打自己的这个人姜英顺见过,而且印象十分的深刻。 这个人就是当初一脚踹开三轮车,把解安德救下来的人,当时的姜英顺就觉得这个人救下解安德有些太不现实。 因为当时的这个人,是用自己的生命安全去救解安德的,这多少有些太舍己为人了。 但当时的姜英顺因为解安德受伤也没多想。 现在姜英顺再次见到这个人,她就是觉得这个人和解安德有关系。 果然姜英顺的猜测是对的,因为这个人在扭住谢明隆的同时靠近姜英顺的耳朵然后开口道“姜小姐您不用担心,解总来了。” 解总? 姜英顺愣了片刻,但她随即明白解总肯定就是解安德。 没错,制止谢明隆的人就是正在酒吧内找寻姜英顺的边浩安。 刚才挨着找姜英顺的边浩安,突然看到在通道一侧有人群聚集,出于职业的敏感以及人性喜欢看热闹的特点,边浩安觉得姜英顺很有可能就在人群附近。 于是边浩安便赶忙走了过去,而走过去的边浩安刚好看见有人抬手要打姜英顺。 开玩笑,这不找死吗?有人竟然要打姜英顺? “你把老子放开,不想活了是吧?知道老子是谁吗?”谢明隆从被边浩安架住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停的开口叫嚣着。 但边浩安却任由其叫嚣,而且边浩安甚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完全没把谢明隆放在眼里。 随着谢明隆高声的叫嚣,酒吧内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而保安也在此刻跑了过来,但音乐却在继续的放着。 “你们是一群死人嘛?赶紧给老子把他拿下”谢明隆见保安来了,他冲着保安大声的嚷嚷着“快,谁把他拿下老子给他200块。” “先生,有什么事情咱坐下来商量,你能先把谢总放开嘛?”几个保安中一个看上去像队长的人开口道。 边浩安看了一眼和自己说话的保安,他面无表情的道“叫你们老板出来,要不然这件事情不太好处理。” “先生,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可以”保安队长显然觉得边浩安是在没事找事。 “我的话只说一遍,让你的老板出来”边浩安的眼神看向保安队长,然后用力扭着谢明隆的胳膊“今天在你的地方,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的老板得负责人,你懂嘛?” “老子是吓大的啊?老子就打这个臭婊子了,怎么的?”谢明隆听到边浩安的话后,依旧不服气的大声叫嚣着。 但他没想到他这一声叫嚣,让事情的局面更加的严峻,因为刚才的边浩安还不知道谢明隆打了姜英顺。 现在边浩安听到谢明隆的话,他的眼神瞬间暴怒,他扭头看向姜英顺“姜小姐,他打你了嘛?”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姜英顺也意识到了事情很可能继续向着无法收场的地步走。 于是姜英顺用商量一样的语气道“我没事,没事,你把他放开吧。”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谢明隆打姜英顺的那一瞬间,他的事儿就大了。 听到姜英顺的回答,边浩安微笑一下“姜小姐你放心,我有分寸。” 边浩安转头看向保安队长“现在,这件事情你处理不了,我也处理不了,他打了不该打的人,现在马上把你们的老板叫来,这件事情还有解决的余地,你懂嘛?” 保安队长干夜店保安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吹牛逼的人他更见多了。 但现在他看着边浩安的这幅表现,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在吹牛,还是真的有实力。 就在保安队长犹豫不决的时候,人群中走来了两个人。 同样一瞬间,姜英顺就看到了人群中走来的解安德。 看到解安德的那一刻,姜英顺的心突然平静了,甚至平静之后她有委屈和眼泪想要流出来。 解安德走到边浩安跟前,然后看了一眼站在后边的姜英顺,再接着边浩安在解安德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边浩安在解安德的耳边说完后,他将谢明隆交给了同样跟进来的孙卫国手上,而解安德则走到了姜英顺跟前。 解安德搓着双手,他没敢看姜英顺,只是开口道“你先出去,在车上等我。” “姜小姐您跟我出去吧”边浩安在解安德说完后,开口道。 姜英顺点头,但她突然用手拽了一下解安德“我没事的,是我先撞到人家的。” 解安德露出一个笑脸“我知道,你打电话把和你一块来的人也叫出去。” 姜英顺在边浩安的带领下离开时,人群像是很识趣一样让开了一个通道,而谢明隆见姜英顺离开,他继续叫嚣着且骂着很不好听的话。 但就在姜英顺的身影离开酒吧后的一瞬间,刚刚还安静的站在原地不动的解安德突然动手了。 不对,解安德动脚了。 因为解安德突然一脚踢在了谢明隆的脑袋上,然后谢明隆满嘴是血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 解安德的这一脚,让几个保安瞬间出手扑向解安德,因为他们可不允许有人在酒吧打架闹事,何况这个谢明隆还有点实力。 但让这些保安以及这些围观的人没想到的是,这些扑向解安德的保安,被孙卫国在2分钟内全部的打到在地。 甚至这些保安都没碰到解安德,哪怕是一丝一毫。 于是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终于意识到了这个谢明隆惹了不该惹的人,而保安队长也同样意识到,刚才那个人和他说的话是真的。 但这一切并没完,因为解安德走到躺在地下的谢明隆跟前,然后高声的问道“刚才是哪个手打的?” 没回答,地上的谢明隆没回答。 实际上此刻的谢明隆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因为解安德的这一脚,实实在在的打在了他的头上。 “哪个手打的?”解安德把目光看向保安队长“他不回答,你回答,哪个手打的。” “右手” “右手” 人群中有人回答道了。 解安德冲着回答的方向看去,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扔了过去。 瞬间整个人群乱做一团,所有的人都去弯腰捡钱了。 于是大多数人都没看到解安德用力蹬向谢明隆右手的动作,大多数人也没听到谢明隆高声的惨叫。 但保安队长看到了也听到了,他的内心忍不住的在发怵。 就在保安队长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酒吧内的声音瞬间停止,摇晃的灯光也全部关掉换成了光亮的白炽灯。 顷刻间酒吧内一片光亮,至于声音也在顷刻间全部消失殆尽。 如果此刻你在酒吧,那么你就会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因为前一秒钟还音乐震耳欲聋、灯光五彩闪烁的酒吧,在片刻间能安静到像是死寂一样、灯光亮到像是白昼一样。 很快在这死寂一样安静、白昼一样明亮的环境中,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这是谁呀?光天化日之下打我的人?” 如果说刚才解安德的出现,让事情的发展来了一个360度的大转弯,那么现在这个声音的响起,似乎又将事情再次来一个大转弯。 酒吧内围观的人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们看着人群中走来的人,又把目光看向刚才撒钱打人的人,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好戏上演。 解安德的脸部缩成一团,他顺着声音扭头看去,但却没有回答一句话,而是很轻蔑的冷笑了一声。 “怎么,我说的话听不到吗?”来人说话的同时一颗烟头冲着解安德弹去。 只是来人的烟头还没落地就发生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弹烟头的人都意料之外的事情 只见来人的烟头在向着解安德飞来的同时,刚才一直站在解安德身边的孙卫国一个回旋踢,将烟头踢飞,再接着又是一个回旋踢直接踹到了来人的肚子上, 于是顷刻之间,来人便向着人群飞去。 说飞去也许有些夸张,但也并不夸张,因为来人就像是起飞一样滑向了围观的人群。 意外、惊讶、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法震惊到了! 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意想不到的结局,地上的保安队长已经不知所措了。 但这时解安德却蹲在保安队长跟前,一双眼睛看向了保安队长“这件事情有人会来和你处理,至于该怎么选择、怎么说,那就看你的了。”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至于地上的保安队长以及那个被踹在地上的人,则眼睁睁的看着解安德离去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任由解安德离开。 因为没人能有实力将解安德留下! 第三百五十六章:冲冠一怒为红颜(4) 解安德两世为人,加起来的岁数已经过了60岁。 但像今天这样出手打人,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打人,解安德还是头一次。 前一世的解安德出身非常的一般,所以从小就懂事的解安德,非常明白打架的代价是有多么的大。 况且前一世的解安德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所以在解安德前一世近40岁的年龄里,他打架的次数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 这一世解安德重生而来,他已经有了可以在打人后付出代价的能力了,但解安德虽然有了付出代价的能力,可此刻的解安德已经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去打人了。 况且解安德是一个生意人,他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他绝对不会随意出手打人。 要知道哪怕是解安德的父亲以及爷爷被蒙绍元欺负的都住了院,但理智的解安德根本没有亲自动手,而是用了计谋直接让蒙绍元锒铛入狱甚至可能人头落地。 但现在解安德却因为姜英顺失去了理智,他竟然亲自动手打人了,而且是在不知道对方任何情况下就出手打人了,而且貌似还打的不轻。 其实我们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解安德鲁莽了、冲动了,甚至像是失去理智了 因为解安德今天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像是理智、稳重且重活第二回的解安德能干出来的事情。 没错,解安德就是失去理智了。 前一世解安德从未动手打过姜英顺,甚至连这个想法都不曾有过,因为前一世的姜英顺的确是一个合格的老婆。 但前一世的解安德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哪怕就是到了这一世,解安德依旧觉得前一世姜英顺的死,他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因素。 所以重活一世,解安德喜欢着姜英顺也更是想弥补自己前一世的不称职。 可现在有人动手了打了姜英顺,这让解安德怎么能忍的了? 前一世他已经因为不称职让姜英顺失去了生命的代价,这一世他不想再次因为自己的不称职,而让姜英顺受到任何的委屈和伤害。 但现在姜英顺已经受到伤害了。 从酒吧出来的解安德站在酒吧门口缓和了好一会而,而在解安德缓和的时候蒋安雄也赶了过来。 虽然解安德失去理智打了人,但解安德并没有真正的什么也没做,像个愣头青一样。 刚才解安德在接到边浩安打来说找到姜英顺的电话后,解安德首先就给蒋安雄打去了电话,因为他有一种预感,今晚他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了。 既然解安德要做出格的事情,那么就需要有人处理,而蒋安雄就是这件事情最好的处理者。 “解总,您没事吧?”蒋安雄看到解安德在寒冷的冬夜,上身只穿着一个衬衫且表情非常的不好。 “大哥,里边的事情你去处理一下,态度要硬”解安德说话间看向孙卫国“你把具体情况和蒋总说一说。”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向着红旗轿车走去,他现在要去见姜英顺了。 蒋安雄看着解安德离开的身影,他有一种陌生感涌上心头,这是蒋安雄第一次见如此情绪的解安德。 “你把事情的具体经过好好地说一说”蒋安雄把目光看向孙卫国,同时迈步向着酒吧里走去。 解安德为了姜英顺失去了理智,做了本不应该做的事情,但解安德没有丝毫的后悔。 解安德没有后悔,但姜英顺后悔了,她后悔今天来酒吧了。 车子上姜英顺十分的煎熬,因为他不知道酒吧里的情况,刚才自己被边浩安带出酒吧后,就做到了解安德的车子上。 此外姜英顺也很听话的按照解安德的嘱咐,把江双双以及戴博生也叫了出来,只是今晚请客的魏成,因为一时没有找到所以并不在解安德的车子上。 夜色中解安德穿着一个单薄的衬衫向着车子走去,而车子上的姜英顺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走来的解安德。 说实话这一刻的姜英顺心跳极具加速,至于姜英顺为什么心跳加速,她自己也不知道。 “咔嚓”坐在正驾驶位置的边浩安开门下车向着解安德走去,而车子里的姜英顺、江双双、戴博只能看着边浩安在解安德的耳边不知道说着什么。 很快边浩安向着车子跑来,他打开车子的后门冲着江双双道“江双双同学,得麻烦你和你男朋友,去旁边这辆车子上待一会儿。” “好的,没问题”戴博生赶紧回答,然后拽着江双双的手就要下车。 “英顺,那我们先下去了”江双双放开握着姜英顺的手,语气低沉的说道,今晚姜英顺的遭遇,江双双觉得就是因为她非让姜英顺来酒吧才造成的。 下了车的戴博生都没敢看解安德,他快速的走向旁边的车子,而江双双则在解安德的跟前停下了安德,但她也没开口说话,解安德轻轻摆手示意江双双离开。 解安德深吸一口气,然后坐上了车子的副驾驶位置。 车子里很暖,这让刚才一直忍受寒风肆虐的解安德瞬间温暖了不少。 解安德转身看向坐在后排的姜英顺,但解安德嘴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清晰的看到了姜英顺脸上的巴掌印。 而被解安德盯着看的姜英顺却把头微微底下,然后在解安德不知道看了她多久后,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抿嘴露出一个微笑,抬头看了一眼解安德。 也就在这一刻,姜英顺好像发现解安德流泪了 同样在这一刻,姜英顺和解安德同时开口了。 “谢谢你”、“对不起” 谢谢你是姜英顺说的,对不起是解安德说的。 你看看、你听听,这两人一个说谢谢、一个说对不起,所以场面再一次又陷入了尴尬之中。 “那个里边的情况?”姜英顺再一次开口了。 “里边正在处理呢,你放心吧”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 “解安德,我没事儿,这件事情就这样吧,毕竟是我先撞的人家”姜英顺看向了解安德的眼睛“如果不行,我可以去道歉的。” 姜英顺的这番话说完后,她看到解安德把头低了下去,再接着她看到解安德把身子扭了过去,然后解安德的声音传来“不行,这件事情没完,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爸你妈,谁动你一下,我让他死。” 如果说以前的解安德说这样的话,那么姜英顺肯定不会相信。 但当解安德告诉姜英顺他在做生意,以及今晚先后跟在解安德身边的这两个年轻人,姜英顺知道解安德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的多。 刚才当坐上车子的姜英顺,问边浩安他和另一个跟在解安德身边的人,跟解安德是什么关系的时候,边浩安在犹豫后才开口道“我们是解总的保镖。” 只此一句话,姜英顺没再问任何的问题,反倒是江双双问了一些问题。 比如江双双问边浩安解安德是干什么的、比如江双双问边浩安解安德是怎么找到酒吧来的。 但无论江双双问什么,边浩安只用一句话回答“这个不方便说。” 现在姜英顺听着解安德的这句话,姜英顺相信解安德是能说到做到的,但姜英顺不希望这样,姜英顺只想让这件事情快速结束。 “解安德,我真的没事,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吧,行吗?”姜英顺向前挪,一直挪到解安德座椅的后边。 姜英顺问解安德行吗? 解安德想回答不行,因为姜英顺脸上的巴掌印扎的解安德心痛。 于是面对姜英顺的这个问题,解安德选择了避开话题,他转头看向姜英顺“今晚这么晚了,你想回学校?还是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回学校?” 自古以来,答非所问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间接的给出了答案。 “解安德,你故意的是吧?”姜英顺这一次没有躲闪,她的眼睛也看向了解安德的眼睛“我真没事,这件事情就这样吧,行吗?” 好熟悉,好熟悉,姜英顺前半句:解安德,你故意的吧,让解安德瞬间想起了前一世的姜英顺,每次和解安德发生矛盾时,姜英顺就会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解安德,然后说出这句话。 前一世解安德面对姜英顺的这句话和看向他的眼神,他像是个无赖一样把眼睛瞪大,然后整张脸冲着姜英顺的脸靠近。 但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不能用这个方法,也不敢用这个方法。 于是解安德把眼神从姜英顺的身上移开“诶呀,这件事情我说了又不算,人家当事人说了算。” “真的嘛?” “真的” “好,那我就是当事人,那这件事就这样吧” 靠,解安德因为姜英顺的这句话瞬间觉得自己被姜英顺套路了,但面对姜英顺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解安德实在是不好意思反悔了。 不好意思反悔的解安德,用手捂住脸然后开口道“我和你保证,我不会无理取闹,但这件事情肯定不能这样结束。” “解安德,我....” 解安德开口制止了姜英顺,再次开口道“姜英顺,这件事情没商量。”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姜英顺没有立即回答,她隔了好一会儿,说了这样一句话“你又这样。” 这样? 这样是那样 第三百五十七章:来着非善茬 2001年11月13日星期二,这一天鄂东省鄂东市的天气格外的好。 但距离鄂东市2000多公里外的伊金市,却飘起了雪花。 11月13日上午9点钟整,伊金市都市媒体报在全市范围内开售。 伊金市都市媒体报,作为伊金市地区销量最好的报纸,每一天其销售份数都是用万来计数的。 甚至在早些年的时候,伊金市都市媒体报的影响力,要比伊金市电视台的影响力都大。 但这几年随着电视机成为每家每户的生活必需品,伊金市都市媒体报的销量和影响力大不如前。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伊金市都市媒体报的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 再加上新上任的主编李然积极改革,所以伊金市都市媒体报的销量在最近有回升之势。 时间来到中午,伊金市都市媒体报陆续接到各个销售点打来的电话,这些电话都是同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加送报纸。 加送报纸,那就意味着报纸销售火爆,也就是说今天的伊金市都市都市报卖脱销了。 没错,今天的伊金市都市媒体报在伊金市的大部分销售网点都是出于售罄状态,而这种情况在李然上任后还是头一次出现。 但就在李然沉浸在报纸销售火爆的喜悦中时,一则电话让李然的喜悦荡然无存。 这则电话是李然的上级领导打给李然的,电话里李然领导的大致意思是:李然工作不到位、审稿不谨慎、将不适合的公众事件公然讨论发表,引发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此外李然的领导还对李然做了新的工作部署,他要求李然将未销售出的11月13日的所有报纸全部回收,且在明日的头版头条对今日的报道进行重新的补充说明。 但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收的回去? 那么伊金市都市媒体报到底刊登了什么样的文章,能有如此大的影响呢? 11月13日伊金市都市媒体报头版头条发布了这样一则文章,文章的标题为《荣归故里的败退——起底蒙绍元逼走英德商贸公司始末。》 这一篇文章全文接近5000字,而这5000字的文章里先是叙述了英德商贸的来历,以及此次英德商贸回伊金市的目的。 其次文章也叙述了蒙绍元雇凶对英德商贸考察团行刺的经过,以及行刺的动机,当然这个动机是推测的。 不过在整篇文章里,并没有出现解安德的名字,其在介绍英德商贸的时候只是说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伊金市人,且也说了英德商贸给伊金县高级中学捐操场的事情。 但在文章中介绍蒙绍元的时候,却将蒙绍元近年来的黑料,或者是民间流传都悉数写了进去。 然后文章的作者指出,蒙绍元之所以对英德商贸公司考察团行刺,是因为英德商贸的到来影响到了蒙绍元的利益。 总之这一篇5000字的文章,将英德商贸和蒙绍元之间的各自来历,以及双方的矛盾点写得真真假假。 再加上蒙绍元几天前刚刚被捕,以及伊金市电视台两天前就播出过关于英德商贸公司前来投资考察的新闻。 所以这一篇文章让伊金市都市媒体报在11月13日的报纸,只用一上午的时间就在雪中悉数售罄。 售罄代表着买的人多,买的人多酒意味着这件事的影响力大。 于是11月13日,整个伊金市的老百姓的话题,都绕不开返乡投资的英德商贸公司,以及蒙绍元被捕的事情。 比如人们说:英德商贸公司的老板是土生土长的伊金县人、英德商贸公司的老板被蒙绍元雇的打手吓的离开了伊金市、蒙绍元被捕就是因为得罪了英德商贸公司的老板、蒙绍元这次被捕就是咎由自取。 总之这一天流言四起,伊金市的人们已经把这件事情当做了茶余饭后的话痨。 老百姓有了话痨,压力自然就给到了伊金市公安局局长成成的身上,因为这件事情的舆论本来就大。 现在伊金市都市媒体报又刊登了这样一篇文章,这就让原本火热的话题更加的火热了,用一句话来形容伊金市都市媒体报的行为,那就是火上浇油。 火上浇油火就大,而成成还必须得将这把火灭了,要不然他们公安局真成了老百姓口中干吃饭不干活的主了。 于是成成立即成立了蒙绍元涉黑专案小组,专门调查蒙绍元的违反犯罪行为。 至此蒙绍元的案件开始进入快速调查期,而身在监狱的蒙绍元,也更加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已经无路可退了。 因为警方在11月13日中午对他的一次提审中,尽管蒙绍元什么也没说,但警方却将蒙绍元之前那些足以掉脑袋的案件,对蒙绍元进行了核查和盘问。 听着警察口中关于对案件的复述,即使时间过了好多年,但蒙绍元依旧想起了一些,同样蒙绍元的后背和前心开始不停的冒冷汗。 蒙绍元冒汗是对的,因为脑袋都要掉了,冒两滴汗水难道过分吗? 不过分,不过分。 远在蒙江省鄂东市的医院里,谢明隆躺在病床上,嘴上插着吸氧机。 “蒋总,我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咳咳咳”高明博说话的同时咳嗽着,他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谢明隆“我说了,我只是希望昨晚打我们的人出面来处理这件事,这难道这过分吗?” 蒋安雄看了一眼高明博“高先生,我说了,除了这一条,其他条件你随便开。” “可我就是想要打我的那个人出面来处理,怎么办呢?”高明博昨晚被孙卫国一脚踹倒了人群里,但经过检查后他并没有伤,只是肚子上有一个脚印。 “高先生,你是识时务的人,现在你和我把这件事情处理了,就是最好的结果。”蒋安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再和你说一遍,除了你刚才提的条件以外,其他的你随便开。” “那就没的谈了,我们都听警察的吧”高明博说话的同时躺在了床上。 “高先生,我建议你再考虑考虑”蒋安雄停顿了片刻,然后用手指向躺在床上的谢明隆“你现在要明白一点,那就是他打了不该打的人,如果他打的那个人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蒋安雄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留下来的高明博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蒋安雄走掉。 昨晚当蒋安雄走入酒吧,开始和高明博商量如何解决问题的时候,高明博的态度十分嚣张,他开口就是要10万块。 但让高明博没想到的是,蒋安雄真的将10万块放在了高明博的面前,可高明博看着眼前的10万块,他却没敢伸手拿。 没敢拿钱的高明博转而要报警,只是在高明博拿出手机的时候,蒋安雄开口道“我建议你不要报警,一旦报警很多事情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你的人打了不该打的人,这个后果你想过吗?” 只此一句话,高明博就把手机揣在了兜里。 说实话高明博已经被刚才的解安德,以及现在的蒋安雄震住了。 因为前者出手太狠且带着两个保镖,而且更是在打人后直接离开,然后有人来给处理善后。 至于后者能直接拿出10万块,且是给前者来处理事情的,这就说明后者也不简单。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这二人的举动已经完全把高明博给震住了。 其实高明博能被震住很正常,因为高明博的家里没钱,但是有一些势利,就像高明博开的跑车,那也都是在租车行租的。 至于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谢明隆,他就更狗屁不是了,他完全就是高明博的狗腿子,他之所以嚣张跋扈,就是以为高明博的背景和实力非常雄厚。 但谢明隆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没智商的傻子,他以为高明博是老虎,他以为他可以做高明博身边的狐狸。 可实际上高明博不仅不是老虎,高明博顶多算是一个狐狸。 要知道高明博的家里虽然有些势利,但高明博的家里,对高明博的管教极其严格,至于在金钱上面的控制就更加严格了。 总之一句话,高明博就像是古代被废了的太子一样,不中看也不中用。 其实退一万步讲,如果高明博真的是十足的富家公子,又或者是官宦子弟,那么高明博就不可能会来‘spar’酒吧这种消费低级的酒吧。 而谢明隆这个智障根本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他在‘spar’这种低级酒吧靠着高明博为非作歹几次后,他真的以为他自己很厉害了,他真的是惶惶不可一世了。 可实际上无论是高明博还是谢明隆,他们都像是得了志的下人、有了钱的奴隶,在有权有钱后就认不清自己了。 其实像高明博和谢明隆这种人,之所以能在‘spar’酒吧混的风生水起,就是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穷学生,家里条件和社会地位都没高明博深。 再加上高明博家里本来就有些关系,且帮着‘spar’酒吧解决过查封问题,所以高明博莫名其妙就在‘spar’火了,也莫名其妙成了高少。 但直到这一次,因为谢明隆的出手,让他们二人直接原形毕露。 不过高明博咽不下这口气,毕竟他昨晚不仅仅是丢了面子,而且还被人打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就赔钱了事了,那么自此以后高明博还怎么去‘spar’酒吧? 所以高明博必须要找回面子,而要想找回面子,就必须让打他和打谢明隆的人出来道歉外加赔钱。 只是高明博的如意算盘虽然打得好,但他的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因为解安德根本就不可能出面,要知道解安德在宣传他自己的好的一面时,他都不路露面,他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露面呢? 另一边走出医院的蒋安雄,在停车场见到了‘spar’酒吧的老板高峰。 昨晚,蒋安雄在和高明博达成高明博先去医院看病,然后再商量解决问题的方案后,蒋安雄看着姗姗来迟的老板道“明天联系我,不然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四个字,让高峰的后背直发凉,因为他已经详细的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作为夜店的老板,高峰明白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肆无忌惮的打人、且能随身携带两名保镖的人、又能在打了人后有人给处理善后的人、更能随便拿出10万块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高经理,我的老板在你的地盘被打了,这事您说怎么解决吧?”蒋安雄坐在车子上,瞟了一眼车外的高峰。 “蒋总,您说怎么处理,我听您的”高峰的身体半弯靠近着车门“您说个数,只要我能给的起,我倾家荡产也一定给。” “给钱?哈哈哈”蒋安雄笑了出来“你要是能给我个满意的解决方案,我给你钱。” 蒋安雄的这句话说完,空气瞬间凝固了。 因为这世界的事情如果连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真的难办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一声大哥讲究人 钱是一个让人着迷的东西,前一世的解安德为此追逐了一生,但到头来解安德却落了个妻死子亡,甚至到最后连他自己也生死未卜。 所以解安德有着如此坎坷的经历,按理说他应该对钱是看开的、无所谓的态度才对。 实际上解安德刚重生而来的时候,对于金钱物质的态度的确是看的不重的,也是看的无所谓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事情的累积,这一世的解安德,甚至比前一世更在乎金钱的重要性了。 2001年11月14日,还在鄂东市的解安德接到了邓晨月的电话。 电话里邓晨月告诉解安德,他已经吩咐财务将合作款项打到了英顺药业的账上。 对于邓晨月的举动解安德有些意外,因为他告诉过邓晨月,等他返回东丹两人见面后再打款也不迟。 电话里邓晨月询问解安德什么时候回东丹市,解安德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姜英顺,开口道“我这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处理完了我就回去了。” 解安德说的话姜英顺听见了,事实上姜英顺甚至隐约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是个女声。 其实邓晨月给解安德打钱很正常,这也是邓晨月向解安德表决心的一个手段。 因为当初解安德不让邓晨月打钱的理由就是,他要回老家办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影响解安德,从而间接的影响到英顺药业。 所以在如此重要关头,关于解安德的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而邓晨月就给解安德将投资款项打了进来,这就是告诉解安德我邓晨月是真心与你合作的。 其实除此之外,邓晨月之所以想打钱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想尽快的参与到英顺药业的发展当中,她想早一点变得耀眼起来。 解安德和邓晨月结束通话后,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他看向对面的姜英顺“今天脸还痛吗?” 在11月12日晚上,解安德最后还是将姜英顺以及江双双和戴博生送回了学校。 但解安德并没有在11月13日见姜英顺,而是等了一天在今天才再次见姜英顺。 因为解安德想给姜英顺一些时间冷静和平复心情,而且解安德也明白,姜英顺或许并不是非常的想见自己。 “没事”姜英顺露出一个笑容,她微微的耸了肩膀然“解安德,还是要谢谢你前天晚上帮我...” 姜英顺的话没说完,但解安德却知道姜英顺要说什么,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看向姜英顺“前天晚上的情况多危险,你这次能不能把我给你的手机拿上,有什么事情我好第一时间知道,我不可能每次都来的这么及时,拿着吧,行不行?” 解安德的话说完的同时,把一部手机推向姜英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拿了我的东西就摆脱不了我,更怕以身相许,是吧?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更不会阻止你什么,你随便谈恋爱,要真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对你好的人而你也喜欢他的人,那么我解安德亲自开婚车送你出嫁。” 狠,解安德能把话说成这样的确是狠,而姜英顺也因为解安德的这番话,把头扭到了一边,似乎被解安德的话震惊到了。 但姜英顺却没有正面回答,她坐直身子柔声的开口“前天晚上那个边浩安是怎么、怎么...” 这一次姜英顺同样没说完,而解安德也同样知道姜英顺想要说什么。 于是解安德自顾自的把手机盒子打开“前天晚上我去你们学校找你了,但我不敢见你,就在你们学校门口等着你,然后就...” 解安德同样没把话说完,但这个解释姜英顺似乎相信了,她看了一眼解安德“解安德,手机我就不拿了,还是要谢谢你前天晚上帮我解围,前天晚上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正在处理呢,这个你不用管了,现在正在商量赔偿金额呢。” “赔偿金额,那我要陪多少钱给那个人。”姜英顺声音变得有些低了。 “什么你赔钱?是他给你赔钱,是他打的你,怎么还用你赔钱呢?”解安德的语气一下子升高了许多。 “哦,是这样啊”姜英顺点头,但她随即语气更加低沉的开口道“可是,可是昨晚不是你把人打了么,而且还来了救护车。” 姜英顺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却把解安德震惊到了,但他很快就明白,估计是哪个叫魏成的人告诉姜英顺的。 其实昨天一天的时间,虽然解安德没有见姜英顺,但他却见了江双双以及江双双的男朋友,所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解安德了解的十分清楚。 现在面对姜英顺的疑问,解安德决定答非所问“姜英顺,你说你谈恋爱可以,但你能不能挑一个稍微好点的,即使不是我这么完美的,那也不能是魏成那种、那种人吧?” “魏成那种人啊?”姜英顺瞟了一眼解安德“我可不像某些人,我说和魏成谈恋爱了嘛?再说就算谈了不行嘛?” 姜英顺的这番话让解安德听出了很多层意思,尤其是这句‘我可不像某些人’让解安德觉得姜英顺是在说自己。 但解安德没追问,他眼睛一横“不行,谁都可以,就魏成不行,他什么玩意儿?” 姜英顺嘟起了嘴,说了两个字“霸道” 解安德的确是霸道,由于解安德和姜英顺见面是在中午,所以短暂的2两个小时后,姜英顺就回了学校。 只是回学校时的姜英顺似乎有事情没和解安德说完,当然姜英顺也没拿解安德的手机。 不过解安德也并不是很担心,由于江双双带着姜英顺去酒吧才出了这样的事情,再加上江双双已经从魏成哪里知道了解安德在酒吧的所作所为。 此外江双双更是亲眼见到了解安德的小轿车,以及解安德的保镖。 所以在昨天当江双双见到解安德时,她完全就是一副学生见了老师的感觉,一副害怕惶恐的表现。 于是解安德乘机给了江双双一部手机,一旦姜英顺有什么情况,让江双双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解安德分析的没错,但也有些差别,因为解安德在酒吧的行为,并不是魏成直接告诉姜英顺的。 要知道当魏成看到解安德在酒吧的所作所为后,他害怕及了。 魏成根本不敢联系姜英顺,他心里不停的在盘算姜英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有这样强的实力? 于是担惊受怕的魏成赶紧找到了戴博生,然后询问戴博生姜英顺到底是什么来头,并且魏成也把解安德在酒吧的行为告诉了戴博生。 戴博生听着解安德在酒吧的行为后,他的内心也更加害怕了。 因为他是知道解安德是一直追求姜英顺的,而且他更是亲眼见到了解安德的车子和保镖的。 可偏偏还是他帮着魏成追求姜英顺的,不过好在解安德并没有责怪戴博生,只是和戴博生要了魏成的地址和联系电话。 当然解安德要了魏成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后,就是要见魏成。 虽然他和姜英顺说:可以让姜英顺随便谈恋爱,他也不会制止姜英顺的恋爱自由,但解安德会制止和姜英顺谈恋爱的那个人。 解安德重活一世,他怎么可能允许姜英顺和别人谈恋爱? 于是解安德在和姜英顺分别后,来到了东丹市职业技术学院,然后找到了魏成。 11月的天气在下午时分虽然有着阳光,但依旧寒冷。 “魏成是吧?上车”解安德坐在车子上,对着被边浩安带来的魏成说道。 “解总,我不知道姜英顺是您的女朋友,我要是知道我死也不敢啊。”刚上车的魏成立即开口道,他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他拍了拍魏成的肩膀“没事,这很正常,姜英顺优秀,所以你喜欢她很正常。” “不了、不了、不了”魏成不停的摇头“解总,我不喜欢了、不喜欢了。” “诶,你看看你”解安德微微摇头“既然不喜欢,那就离姜英顺远一点,离戴博生也远一点,要不然谢明隆的病房里,可是还能住一个人的。” “好的解总,您放心我离他们一定是远远的。” “嗯,你是聪明人”解安德点头,但他随即突然看向魏成“我在酒吧的一切行为,是你给姜英顺说的吧?” “没有、没有、没有”魏成摇头的速度更快了“我自从前天晚上后就没见姜英顺,以后我也不会见,您在酒吧的行为,我发誓我没告诉过姜英顺。” 解安德看着举起手发誓的魏成,他用手摸了一下后脑勺“今天说的话我希望你记住,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再见面,因为如果再见面,那咱俩中有一个人肯定要失去些什么了。” “我会记住的、我会记住的。” 既然魏成说他会记住,那么解安德便也不需要在说什么了。 但在解安德离开后,魏成看着解安德的车子久久没有转身,过来好久魏成才把解安德刚才给他的一个信封打开,只见信封里装着钱。 “这才是真大哥呀”魏成用力拍着自己的腿,他的腿还在发抖“讲究人啊!” 11月4日这一天,解安德在傍晚时分再次见了姜英顺一面,这一次解安德是真的和姜英顺来告别的。 不过解安德在见姜英顺之前,先见了田丹宁。 此次要不是田丹宁提前给解安德打去了电话,那么解安德真的不敢想象,姜英顺会遇见怎么样的后果。 所以如果此次解安德要是论功行赏的话,那么田丹宁一定是此次事件的头等功臣。 既然田丹宁是头等功臣,那么解安德就一定不会亏待田丹宁。 所以当田丹宁回到宿舍,看到解安德给自己的信封里有5000块钱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外解安德在也和田丹宁吩咐道,如果她在闲暇的课余时间,她最好继续在暗中跟着姜英顺。 姜英顺这件事情让解安德再次把安保任务提上了心头,因为加上他自己,解安德在安保方面已经吃了太多的亏了。 解安德和姜英顺的告别很简短,在鄂东中医药大学的门口,解安德手上提着一包吃的,但并不多“这拿着吧,也没多少,都是些零食。” 姜英顺露出一个笑容,接过了解安德递给他的东西。 解安德见姜英顺接过了他给的东西,他莫名的高兴,然后解安德继续开口“我等会就走了,你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就安心上课就行。” 解安德真的走了,他说完让姜英顺安心上课后,反而催促姜英顺回学校。 姜英顺点头拿着东西走进了学校,只是走进学校的姜英顺走了好久后,扭头看向了身后的校门口。 只是一眼望去满是密密麻麻的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第三百五十八章:雄狮将迈步 11月14日晚上的9点钟,解安德赶回了东丹市。 要知道英顺药业自11月1日蒋安雄离开之后,厂里所有的事情都由副总经理在管理。 所以这段时间的英顺药业,基本上属于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时间段。 除此之外在解安德和蒋安雄离开的这半个月之中,英顺药业其实正处于至关紧要的关键时刻。 首先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洽谈,虽然已经进入了稳定时期,双方也只是在各自的细节方面进行着字眼上的抠掐。 但不到合同最后签订的那一刻,谁都不敢保证万事大吉。 其次英顺药业和邓晨月名下的四家药厂的合作协议已经签署完毕,而且邓晨月也已经将合作的款项打入到了英顺药业的账上,所以英顺药业在这4家药厂的全面生产工作即将全面展开 回到药厂的解安德摸着桌子上灰尘陷入了沉思,因为接下来的英顺药业,即将迈出最重要的一步,这一步将直接影响着英顺药业的地位。 如果英顺药业在接下来的这一步走的扎扎实实,那么英顺药业将不再是小企业,而是直接跨度为中大型企业。 实际上就算现在,如果单看纸面上的实力,那么现在的英顺药业就已经是一个中大型企业了。 因为眼下的英顺药业加上英顺药业的本厂区,一共有6个生产基地,而且这6个生产基地是分布于3个不同省份的。 所以作为一家拥有6个生产基地的药企,这个数量和实力放眼全国来看也找不出几家。 但这都是纸面上的实力,就像纸上谈兵的将军一样,根本就禁不住现实的考验和市场的检验。 你想想虽然英顺药业听起来有6个生产基地,但除了在鄂东市正常生产的英顺药业本厂,以及康安药业外。 其它四个厂区都是没有生产能力的,最重要的是这4家药厂还需要修复、升级后才能进行生产。 当然这都不是最大的问题,眼下英顺药业面临的最大问题有两个,这两个问题是花钱也不好解决的。 这头一个问题就是英顺药业的产品太过单一,虽然英顺天麻丸在市场上的销售非常乐观,在服用者口中的口碑也非常不错。 但一个有6家生产基地的药厂,如果只生产一种药品,那么这简直就无异于像玩火一样的可怕。 所以眼下的英顺药业急需立即开始新产品的研究和开发,但开发一款新得产品的难度是极其难得。 这第二个影响英顺药业的问题,就是英顺药业的人员问题,因为英顺药业的6个生产基地,其中除了康美药业不需要英顺药业进行人员输送外。 其他的四家生产基地,也就是邓晨月名下的4家药企,全部都需要英顺药业进行统一的员工输送。 而在人员输送的问题上,最难解决的问题就是管理层的问题。 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眼下英顺药业本厂管理型人才都极其缺乏,更别说往外外派管理者了。 但在外省的4家英顺药业的生产基地,必须得将管理者派过去,而且还必须是有能力的管理者。 其实这就是为何解安德在11月13日,在鄂东市要见英顺药业招聘团队的原因。 虽然解安德在整个会面期间什么要求也没提,他只是听取了英顺药业招聘团队的汇报。 但这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因为之前的解安德对于英顺药业招聘团队的工作是不亲自插手的,他只从蒋安雄的汇报来了解情况。 现在解安德主动去见英顺药业的招聘团队,这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解安德如此重视英顺药业的招聘问题,作为英顺药业总经理的蒋安雄当然知道,所以他把英顺药业的招聘问题当做了重中之重。 蒋安雄并没有跟随解安德一起回到东丹市,因为姜英顺的事情还正在处理之中,所以蒋安雄目前还在鄂东市。 当然蒋安雄在鄂东市除了要处理姜英顺的案件之外,那就是他也参与到了英顺药业招聘团队的工作之中。 蒋安雄是有能力的,他也明白眼下的英顺药业非常缺人,所以蒋安雄对于招聘的事情并不单纯是因为解安德看着,也并不单纯是因为英顺药业需要人才。 随着英顺药业发展的越来越大,未来英顺药业的人才肯定会越来越多。 那么到时候蒋安雄这个总经理还能当几天?有没有比他蒋安雄更有能力的人出现?会不会在有了更有能力的人后他蒋安雄被请下高台? 这些问题蒋安雄不得不想,也不能不想。 所以在人才的招聘上,但凡是涉及重要岗位的招聘,蒋安雄必须是亲力亲为,严格把关。 当然蒋安雄这么做,并不是想把他认为有能力的人给卡掉,相反他是要把有能力的人给招进来。 因为这样这些有能力的人就能和他安雄有了交集,这样就方便蒋安雄和这些人产生某种联系,然后等这些人中的某些人如果真的高升了,那么蒋安雄的关系和交集也就更牢固了。 蒋安雄有如此想法很正常,相反蒋安雄如果没有这些想法,那么反而就不正常了。 就在蒋安雄在为以后考虑的时候,11月15日在解安德回来后的第二天,邓晨月见到了解安德。 “解总一走就是半个月,这么大的企业不管不顾了?”邓晨月坐在解安德办公室的沙发上,优哉游哉的问道。 “大企业?哈哈哈哈”解安德将一杯白开水递给邓晨月“不说这个了,感谢邓小姐安排的车子。” “没事,一句话的事儿”邓晨月看见解安德递来的是一杯白开水,她憋了一下嘴“听说你这次回老家遇刺了?” 解安德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他看向邓晨月“你说咱俩这都合作了,算是有了一些利益共同点,你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呀,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邓晨月露出一个笑容,她再次开口道“我今天来呢,是想听听你对英顺药业未来的发展是怎么计划的,您看方便吗?” 这一次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和邓晨月的合作,是邓晨月将她的四家药厂外加一笔现金当做本金入股英顺药业。 而邓晨月的加入,也让目前的英顺药业成为了有4个股东的企业。 这4个股东分别是解安德、邓晨月、蒋安雄以及康安药业的老板。 在这4个人里,解安德依旧占据了英顺药业股份的大头,也掌握着绝对控股权,而邓晨月则是其他3人中股份最多的一个。 不过有一点要提的是,除了解安德之外,剩下的3个人虽然占据了英顺药业的股份,但他们却没有参与管理英顺的权利。 说的简单一点,这三个股东只能分钱,但对于英顺药业具体的日常工作以及发展方向他们不得参与。 所以现在当解安德听到邓晨月询问未来的英顺药业的发展方向后,他的眉头紧锁了一下,但随即开口道“邓小姐您是英顺药业的股东,您当然有权知道了。” 解安德说完坐回了他的办公桌前“目前英顺药业的最大问题有两个,一个是产品问题、一个是人员问题,其中产品问题.....” 解安德就像是给领导汇报问题一样,仔细的给邓晨月汇报着英顺药业的真实情况。 这边解安德像是给邓晨月汇报,而远在鄂东市的蒋安雄,正在听着英顺药业招聘团队的汇报。 对于英顺药业的招聘团队来说,最近他们的压力是格外的大。 首先在11月13日,他们的大老板解安德破天荒的来听取了他们的汇报。 然后紧接着11月14、15日连着两天时间,他们的主管领导蒋安雄,就召集他们再次开会,然后听取着他们对于工作的汇报。 蒋安雄翻着桌子上成千分简历,他没有丝毫的笑容,因为英顺药业招聘团队给他汇报的就是收到了多少份简历、面试了多少人、录取了多少人。 “大家的工作还是做的不错的”蒋安雄扫视了一圈工作人员,接着他开口“但我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工作当中,能够把前段时间说的重点人才招聘,一定要当做重重之重。” “蒋总,这个问题我们也的确当做了重中之重,但应聘者都嫌弃咱们是小企业。”一个女职员低声的开口道。 “小企业?有眼不识泰山,这种人来了也不要”蒋安雄的语气很认真“咱们英顺药业现在有6个生产基地,更有英顺天麻丸这样的爆款产品,可以说我们的未来发展前景是非常不错的。” 蒋安雄说着停顿了一下“你们身上的担子是很重的,未来英顺药业很多重要岗位的负责人,都有可能是从你们的手上被招聘进来,所以我希望你们要明白一点,你们肯定是日后英顺药业人力资源的主干,乃至你们当中的某些人成为英顺药业的主干。” 蒋安雄的话听起来就像是画饼一样,但所有的人都不觉得蒋安雄是在画饼。 因为作为人力资源部门,他们比谁都了解英顺药业所需的人才,而他们从英顺药业所需的人才种类和人才数量上,就能推断出英顺药业到底是处于一个怎么样的水平。 总之一句话,现在的英顺药业已经不是以往的英顺药业了,现在的英顺药业就像是一只即将迈步的雄狮! 第三百五十九章:欺软怕硬是本性 人的本性是什么? 人的本性是欺软怕硬的,人的本性是慕强的。 在离家半个多月后,解子俊张芬夫妇终于回到了伊金县的家里。 半个月的时间,让解子俊张芬夫妇再一次的意识到,他们还是将自己的儿子解安德低估了。 没错,就是低估了,而且是大大的低估了。 之前解子俊张芬去东丹市看儿子的时候,他们参观着儿子硕大的药厂,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个老板,是个卖药的老板。 但那时候的二人都以为儿子只不过是有些钱而已,说穿了就是兜里有些钱的商人而已。 可当他们从电视上听到介绍自己儿子的情况用的那些称呼,以及儿子的属下和市长侃侃而谈的画面时,他们久久不能释怀,因为这太不可思议了。 此外这两天伊金市到处在流传着关于英德商贸公司回乡投资的事情以及蒙绍元的事情,这让身为当事人父母的二人是无法逃避的,更是属于漩涡中心的。 实际上解子俊和张芬夫妇也根本逃避不了,因为解安德是他们的儿子。 现在解安德这尊神仙走了,所以伊金市的领导们,就只能从解安德的父母身上下手了。 这不当11月15日解子俊和张芬夫妇刚回到家的时候,他们所在的社区主任就登门看望解子俊张芬夫妇,并且社区主任在登门的时候拿着白面、大米、粮油等慰问品。 这还不算完,11月16日一行自称是伊金县县政府办公室的人上门再次看望解子俊和张芬,他们来时同样拿着大米白面。 不过相比于昨晚社区哪些人的模糊和婉转,今天这些自称县政府办公室的人则很直接,他们说解安德是从伊金县走出去的优秀企业家。 所以为了让解安德这样有些的企业家能在外安心发展,伊金县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便上门照看解安德的父母。 此外在这些人离开的时候,他们热情的留下了联系方式,并说有什么麻烦和困难尽管打电话即可。 众人离去,张芬看着推在厨房的大米白面“这下好了,一年的都够吃了。” 解子俊看着老婆脸上的笑容,他叹口气“你以为这米面是这么好吃嘛?这些东西没个十几万能吃的上?” “十几万?”张芬的语气瞬间大惊。 “你以为人家是冲你来的啊?人家是冲着解安德来的。”解子俊站在窗户前看着楼下“安德给他的高中学校捐了一个操场,那不得十几万?这些人为啥来?还不是想让安德也给他们捐点?” “我把这回事忘了”张芬一拍脑门“你说这安德,平白无故捐什么操场,他就不能悄悄的嘛?非要捐,非要出风头,这能怪人家来要嘛。” “这你就错了,我估计安德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腿长在他身上,钱揣在他自己兜里,咋就身不由己了?”张芬问道。 “你看啊,安德一开始有钱后,给咱们买房、给她姐买房、还给咱们钱,这是为啥呀?”解子俊从窗户前来到老婆跟前。 “为哈,咱们是一家人,他是咱们的儿子,那给咱们花钱不是很正常嘛”张芬语气坚定的回答道。 “这就对了”解子俊脸上露出笑容“现在的安德回来人家市长和他说话,电视上更说安德是回家乡投资的优秀企业家,是从伊金市走出去的优秀企业家。” “对呀,这咋了嘛。”张芬一脸的不解。 “咋了?”解子俊深吸一口气“这就是相当于你儿子解安德不只是你的儿子了,他现在是整个伊金市的儿子,所以他得对伊金市这个大家庭负责、帮扶一把”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张芬听着丈夫的话他久久没有回话。 其实道理谁都懂,有的人之所以在听懂了道理之后依旧执迷不悟,那是因为他们心中有着不甘。 11月16蒋安雄在鄂东市的病房再次见到了谢明隆以及高明博,经过两天时间这两人的脸色已经非常的好了。 尤其是之前被解安德打到昏迷不醒的谢明隆,他此刻除了脸上有伤之外,其他地方都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蒋安雄坐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今天咱们必须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我今天就要离开鄂东市了。” “蒋总,你这话什么意思?”高明博的语气有些不满。 “什么什么意思”蒋安雄突然站了起来“你俩现在能躺在病床上就已经是走运的了,你知不知道你们打了不该打的人 “行了蒋总,别吓唬我了,我不是吓唬大的”床上的谢明隆突然开口了“我要是真的打了不该打的人,那我现在还能躺在病床上嘛?” “你什么意思?”这一次轮到蒋安雄开口问这句话了。 “什么什么意思”谢明隆一脸的冷笑“我只是轻轻的打了那个女的一下,但我现在被tam打成什么样了?啊?你说什么意思?” “哦?听你这意思你是受害者了?”蒋安雄直接笑了出来。 “难道不是嘛?”谢明隆迎着蒋安雄的笑脸看去。 但让谢明隆没想到的是,蒋安雄的笑容更大了,并且语气极其轻蔑的开口问道“是又怎么样?” 霸气,蒋安雄的这句话极其霸气,而且更霸气的是蒋安雄在说完这句话后直接走了。 蒋安雄直接走了,没留下任何的话,这让躺在病床上的高明博和谢明隆瞬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他们却不觉得蒋安雄这是霸气,他们觉得蒋安雄这是嚣张,而且嚣张到了极点。 “明隆,这什么情况?咱们是不是态度太强硬了?”高明博看着蒋安雄离开的方向问道。 “不能吧?”谢明隆也看向门口。 其实在谢明隆醒来后,高明博就将谢明隆昏迷后的所有情况,以及蒋安雄的态度告诉了谢明隆。 但谢明隆却不相信蒋安雄真的有背景,他更不相信自己打的那个女的能有什么实力。 因为根据谢明隆的分析,要是那个女的真有实力,那么和她一起的那人就不会那样求着自己。 此外谢明隆认为如果自己真的打了有背景的人,那么自己就不可能好好地住进医院,对方也更不可能主动前来处理。 所以谢明隆就给高明博出主意,一旦蒋安雄再来处理事情,那么他们的态度就必须强硬,然后和蒋安雄狮子大开口要一笔钱并且让打他们的那个人出面道歉。 但现在蒋安雄如此态度,完全出乎了谢明隆和高明博的意料。 出乎意料,1个小时后‘spar’酒吧的老板高峰也出乎了意料,因为蒋安雄来找他处理问题了。 “高总,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啊?”蒋安雄说话的同时四处打量着酒吧内的环境。 “蒋总,我之前提出赔偿的意见,但您不同意,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高峰的态度明显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恭敬了。 蒋安雄是什么人?那是看人的人精。 所以他看着眼前高峰的态度,以及刚才医院里谢明隆和高明博的态度,他就知道眼前的高峰多半和医院里的那两个人勾结好了。 面对这种情况,蒋安雄没有再过多的言语,因为如果此刻的蒋安雄继续开口过多的说话,那么就是适得其反。 所以蒋安雄没有再过多的说话,他露出一个微笑“高总,打扰了。” 蒋安雄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留下了一脸疑惑不解的高峰。 只是在蒋安雄走后,高峰的内心莫名的有害怕的感觉升起,他甚至都有一些后悔刚才自己对待蒋安雄的态度。 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高峰在短暂的心慌之后,就掏出了手机给高明博打了过去。 同一时间,蒋安雄也把电话打给了解安德,并且在电话里蒋安雄把情况给解安德做了说明。 面对着蒋安雄汇报的情况,解安德开口道“既然太主动了,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那就别太主动了,你回来吧。” 没错,解安德让蒋安雄返回东丹市,似乎对这件事情要不了了之了。 但解安德怎么可能不了了之,他可是到现在都记得姜英顺脸上的那个巴掌印的。 于是11月16日蒋安雄连夜就踏上了返回东丹市的路程,而另一边东丹市的解安德却让孙卫国踏上了前往鄂东市的道路。 而孙卫国去鄂东市也不是做别的事情,孙卫国去鄂东市,就是要接替蒋安雄去处理姜英顺被人打的事情。 只是在孙卫国离开前往鄂东市的时候,解安德开口说了四个字“态度强硬。” 态度强硬,解安德让孙卫国态度强硬的去处理这件事情,是因为解安德的心中已经有了方案,去支持这种态度强硬了。 此外在孙卫国离开的时候,解安德拨通了邓晨月的电话,然后在一个小时后解安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东丹市一家高档小区的别墅门口。 硕大的客厅里,解安德看到了穿着一身睡衣的邓晨月。 “你是真放心我,你就不能穿的正式一点嘛?”解安德说的有些无奈。 “当然放心”邓晨月将一杯咖啡放在解安德的面前“我这可不比你那,有咖啡喝,说吧是什么事情能让解总如此着急的前来。” “我想请你帮个忙”解安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么甜的咖啡?” “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甜的吗?”邓晨月微笑着道“难道你不喜欢甜的咖啡吗?” “不讨厌。” “好吧,别墨迹了有什么事情只说,我还有事情。” 爽快,既然邓晨月如此爽快,那么解安德也就不好在藏着掖着了! 第三百六十章:两腿走路道更稳 前一世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虽说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大的成就,但解安德却觉得他的父亲在看人、看事方面要通透的多。 比如前一世解子俊告诉解安德,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辈子总有几次赚钱的机会,而人一辈子赚钱的机会也就那么几年。 对于父亲的这番话,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在成为了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后,才深有体会的。 因为那个时候的解安德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绞尽脑汁的去想方设法的赚钱了,但他的收入却越来越高。 这一世的解安德重生而来,此刻的他俨然已经成为了别人口中的解总,更是伊金市市长口中的优秀企业家。 对于这样的一个身份,解安德是有些恍惚的。 没错解安德就是有些恍惚的,因为解安德本身的能力并不出众。 前一世的解安德选对了行业、耐得住了寂寞,最后才终于成为了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对于这样的情况,解安德自己十分清楚,但解安德也并不害怕。 因为前一世的解子俊告诉过他这样一句话:这人的发展就像竹子一样,一旦你到了生长的季节,那么就是你自己不想生长都不行,因为肥沃的土壤、恰逢其时的季节都会催着你生长。 现在的解安德就是这样的情况,此刻的解安德拥有着当下口碑非常好的英顺天麻丸、拥有着6家药品生产基地、拥有着和陆文津合伙研发手机芯片的公司、拥有着专注原创音乐的媒体公司。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拥有如此多的解安德,更拥有着政府的支持和强有力的合伙人的加盟。 要知道东丹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的支持不言而喻,而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市对于解安德的支持也是非常大的,还有邓晨月的加入更让解安德如虎添翼。 除此之外,此刻的解安德最大的一个优势,也是旁人无法比拟的优势是:解安德乃重生而来,所以他有着巨大的先知优势。 所以种种原因加起来,就让现在的解安德没有了过多的恐惧,而他要想让以上这些优点发挥出作用,那么就急需要解安德迈开步子去将英顺药业这个摊子铺起来且铺的大而强。 于是从11月18日开始,英顺药业内部召开管理层会议。 会议的前两天内容全部为各个部门汇报各自的工作情况,以及目前所存在的问题,当然还有他们各自针对各自问题提出的解决方案。 两天的时间,英顺药业各个部门轮流汇报着各自的问题,到了11月20日晚上,所有部门的问题都基本汇报完毕。 事实上大家在接到开会的通知时就得知,此次汇报内容主要是针对目前存在最迫切的问题,所以两天的时间基本全部汇报完毕。 而在这两天的汇报中,各个部门反映出的问题总结起来就3个词:缺人、缺钱、缺装备。 比如销售部提出随着英顺药业的产量逐步提升,之前的医药代表都在各自的城市发展的不错。 但由于缺少医药代表,所以很多已经开发的医院和药店因为没人维护,所以销量一直上不去。 再比如生产部虽然不再说人手不够,但其表示随着代工厂将英顺天麻丸生产,所以一部分人的工资受到了影响,所以生产的情绪也不是很高。 相比于销售部和生产部的缺人和缺钱,产品研发部则什么表示他们什么都缺,首先产品研发部一直在为研制新药做着准备。 但研制新药是需要钱的,也更是需要专业的技术人才和专业的设备的,而现在的英顺药业所有的设备,都是之前遗留下来的老试设备,根本无法满足新药的研究。 蒋安雄坐在会议桌的最前边,他听着各个部门的汇报以及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案,他总结出了解决这些问题的核心就是一个字:钱。 因为有钱才可以雇人、有钱才可以买设备。 英顺药业这两天的会议,算是阶段性的将目前英顺药业所面临的问题,第一次在各个部门之间拿出来详细的汇报讨论。 但在会上蒋安雄面对这些问题,并没有发表过多的意见。 他像是一个家长一样只是听取自己了孩子的问题,却没告诉孩子们该如何改正。 在11月20日英顺药业各部门开完会后的第二天,也就是11月21日,英顺药业的研发部、技术部以及质量控制中心三个部门再次召开会议。 但不同的是这次会议是由解安德亲自召开的,而且在这次会议上解安德一改之前会议上像个可有可无的参与者一样。 这次会议上解安德几乎一直是在发问,不过无论别人回答他什么问题,解安德并没有过多的反驳。 就算是解安德仅有的发问,也听起来像是学生不懂问题发问老师一样。 11月21日一天的会议,英顺药业研发部的总经理成为了话最多的那一个人。 这倒不时研发部的经理要说,而是因为解安德在今天主要问的人就是他。 解安德问道目前英顺药业技术成熟、可用于临床生产的药品有几款,如果这几款药品投入生产,那么最快在多长时间内可走上生产线。 如此专业的问题研发部的经理回答的很详细,他回答道目前英顺药业能用于临床生产的药品有2款,这两款药可在2个月内投入生产。 但这两款药没有鲜明的主攻点,甚至在药效上有些趋向于英顺天麻丸的功效:止痛、活血。 面对这个情况研发部的经理这样说道“我们目前掌握的这些药品,都是之前康美药业手上留下来的,所以无论是从产品药效还是市场适应性上,都是远不达标的,所以我个人认为这样的药品是没有生产的价值的。” 没错,今天的会议解安德之所以主持参加,就是要讨论和制定未来英顺药业的下一款走向市场的产品,英顺药业绝对不会只靠着英顺天麻丸这一条腿走路的。 但11月21日一天的讨论,几乎没有任何的利好消息。 唯一能让解安德感到欣慰的是,在会议结束后英,顺药业技术部的副总监李春霞找到了解安德。 “解总,您有时间嘛?我想和您谈谈。”李春霞喊住已经走出会议室的解安德。 “当然有,李总监咱们办公室谈吧。” 11与末的东丹天气已经很寒冷了,解安德倒给李春霞的水冒着白气“李总监,有什么事情,请说吧” “解总那我就直说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您见谅”李春霞双手接过水杯。 “说,我喜欢直来直往”解安德坐在了他的椅子上。 “解总,您今天开会的目的是想为咱英顺药业再增加新的产品吧?” 解安德点头,他对于李春霞能知道他的这个目的并不惊讶,反倒是解安德觉得很正常。 “但根据今天开会的内容来看,目前咱们公司的这两款产品,显然不适合咱们公司想在短期内扩充产品线的要求。” “继续说”解安德听的已经有些兴趣了,因为李春霞看出来了他想要在短期内扩充产品线的这个想法。 “我个人认为目前英顺天麻丸的成功,已经让很多人知道了咱们英顺药业。”李春霞停顿了一下“所以我在想,咱们能不能买一个成熟的配方,然后以最快速度生产,然后利用英顺药业这个品牌去抢占该类形药品的市场。” 解安德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他开口再次说道“继续说。” “目前咱们英顺药业已经有了6个生产基地,虽然英顺天麻丸需求量大,但6个生产基地如果同时生产英顺天麻丸,那么我觉得肯定是要供大于求的”李春霞看了一眼解安德“而且我个人觉得,我们英顺药业现在面临的问题,并不英顺天麻丸的产量有多少,我们现在急需要解决的是我们产品过于单一的问题。” 李春霞见解安德一脸的认真,她继续开口道“解总,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 “按照你的说法,我们买一条市场上需求量较大的药品生产线,然后我们自己生产”解安德看向李春霞“其实你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把一款药换上我们英顺药业的品牌,对吧?” “对”李春霞点头“我们英顺药业已经被很多人认可了,所以如果我们推出一款药品,那么他们很可能会冲着英顺药业的口碑,转而选择我们。” “品牌效应,这是个不错的注意,也有一定的可行性”解安德先是赞同,但他随即又问“那你说说怎么打开市场呢?” “解总,关于市场的打开我感觉还是比较容易的”李春霞的语气有些激动了“得益于之前英顺天麻丸的火爆,这一次我想我们英顺药业的新药品一旦推出,那之前已经合作的各个渠道都会抢订。” “那要是人家不订呢?” “不订,不订...”李春霞说着停顿了一下,像是很难开口一样。 “直接说” “如果真的没人订,那就走捆绑销售。”这一次李春霞直接说了出来“我们把新药和英顺天麻丸捆绑在一起。” 有意思,解安德越听越有意思。 但面对李春霞的回答,解安德却转移了话题“你是刚加入英顺药业的吧?我记得你是鄂东医学院毕业的,之前在轻享医药吧” “是的解总。”李春霞点头“我是今年10月14加入咱们英顺药业的,我在轻享医药任产品研发专员。” “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谢谢你。”解安德再一次转换话题,但听着像是逐客令一样。 没错解安德就是会考虑,但解安德考虑的不只是李春霞说的这一点,他还在考虑李春霞的去处。 《重生2000年代》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新书海阁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新书海阁! 喜欢重生2000年代请大家收藏:()重生2000年代新书海阁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一章:富贵人生突来到 11月22日英顺药业的研发部、技术部、质量控制中心,三个部门依旧召开多部门联合会议。 但与昨天不同的是,在这次会议的开始解安德说出了这两天会议的目的,这个目的也就是昨天李春霞所说出来的:英顺药业将要扩充产品线。 英顺药业将要扩充产品线,这是在坐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但现在解安德在开会的最开始就强调这个问题,那这就说明解安德在今天要将这件事讨论出一个方向了。 “是这样的,这次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希望大家群策群力,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解安德扫视一圈众人“昨天都是研发部的同事在说,当然这也毋庸置疑,毕竟研发部的主要任务就是研究开发新产品。” “但今天我希望其他两个部门也能畅所欲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要觉得说因为研发部是搞市场调研、管新产品设计、研发的,所以就觉得你说了是喧宾夺主,不是这样的”解安德继续开口“我们英顺药业现在是迫切需要新产品的加入。” 解安德的这一番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互相看了起来。 “解总的意思就是希望大家勇于发言”蒋安雄在解安德说完后接上了解安德的话“具体情况就是这样,大家有想说的可以畅所欲言。” 华夏人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谁都不愿意做出头的鸟,但现在的情况是急需要一头出头的鸟。 “李春霞,你把你昨天和我说的想法跟大家说一说,让大家讨论讨论,看一看是否有可行性”解安德突然点名李春霞。 华夏人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总喜欢找一个出头鸟出来。 现在李春霞就成为了解安德亲自点名的出头鸟,而且这个出头鸟她是必须得当了。 其实人们不愿意当出头鸟是对的,是因为枪打出头鸟。 2001年11月22日位于鄂东市的‘spar’酒吧成为了鄂东市酒吧行业里的出头鸟,因为在这一天晚上公安、消防双部门联合对‘spar’酒吧进行了突击消防安全检查。 经过警方和消防部门的突击检查,发现了‘spar’酒吧的众多问题。 其中最为严重的问题是:‘spar’酒吧没有按照消防技术标准强制性要求进行消防设计、‘spar’酒吧建设工程审核不合格; 依据这两条规定,‘spar’酒吧足可以被停业整顿,尤其是第二条最为严重,更是直接需要停业整顿的。 但这还没完,因为公安机关也在‘spar’酒吧发现了问题。 首先‘spar’酒吧容留未成年人进入、其次涉嫌出售违禁物品、涉嫌容留他人卖、淫。 总之经过公安机关以及消防机构双部门突击检查后,‘spar’酒吧的在11月22日晚上就被当场停业整顿,至于整顿时间有多长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次‘spar’酒吧的老板高峰也因为涉嫌出售违禁物品、涉嫌容留他人卖、淫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 ‘spar’酒吧老板高峰坐上警车的那一刻,他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高峰被拘留的当晚,在医院的谢明隆和高明博也遇到了难题,因为护士通知他们应该交住院费了。 “什么?住院费要我们交?”谢明隆语气惊讶的冲着护士喊道。 “废话你们不交谁交?”护士强硬的回复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再不交,就得办理出院手续了。” “不是,之前交医药费的那个人呢?他没交嘛?”高明博的语气明显要温柔了许多。 “你俩有没有搞错?我是护士,这么多病人我能知道谁给谁交钱吗?”护士瞥了一眼高明博“最晚明天中午12点前把钱交上。” 护士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根本不管谢明隆的喊声,似乎谢明隆说的话就是无理取闹。 “高少,这怎么办?”谢明隆在护士走后转而问高明博。 高明博看向谢明隆“你问我怎么办?你不是说那个蒋总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吗?你不是想和人家要钱吗?现在好了,连tam的住院费也没有了” “报警,高少咱们报警”谢明隆从床上下来走到高明博的床前“高少,报了警我看那个姓蒋的还出不出来。” “现在也只能是报警了”高明博叹口气“既然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们不义了。” 只是高明博和谢明隆着实是想多了,因为当他们报警后,当警察来到询问他们案情时,他们在义愤填膺的说了半天后,突然发现这件案情已经是10天前的事情了。 10天前的事情现在才报案,而且只是凭着你一张嘴说,这不是开玩笑嘛? 所以可想而知,警察在了解了前因后果后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其实从11月12日晚上蒋安雄利用缓兵之计,将谢明隆和高明博先带到医院后从而阻止他们第一时间报警开始,就注定着高明博和谢明隆已经失去了机会,失去了有利于他们的机会。 讲到这里可能有人问了,既然高明博和谢明隆已经没有了有利形势,那为何还要让孙卫国前阿里处理呢?难道直接这样不管不就可以了吗? 是,这样不管的确是可以了。 但如果真的这样了,那么解安德想要让谢明隆付出代价的决定就无法完成了。 从谢明隆动手打姜英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注定了会是一个不好的结局。 而且当初蒋安雄两次来找高明博,主动处理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就是想要通过高明博让动手打人的谢明隆付出代价。 现在蒋安雄虽然回去了,却来了孙卫国,而孙卫国可不是一般的人,因为此刻的孙卫国已经是一个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了。 但对于谢明隆来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事情,他更不知道面对这样的情况应该如何处理。 同样在伊金县的解子俊也遇到了许多件件让他不知道如何处理的事情,纵然解子俊看人看事非常的通透,但面对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些事情就是,解子俊正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恭维和人们的赞誉。 我们之前说过伊金县不大,所以蒙绍元案件的发生,以及之前解子俊办送水公司被蒙绍元的手下捣乱,再加上这几天社区、县政府的人上门拜访解子俊。 所以在顷刻之间,解子俊儿子就是电视上返乡投资的优秀企业家的消息人尽皆知了。 于是这几天无论解子俊走到哪里,都会发现有人在背后指着他说话,更有的人直接拉住解子俊开始聊天。 而这些人背后议论的和当面拉住解子俊聊天的内容,也都是聊得他的儿子解安德。 面对如此情况,解子俊知道应该是低调、低调再低调,他甚至多次否认电视上回乡投资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但事实胜于雄辩,再加上解子俊越掩饰就越心虚,以及解子俊根本就耐不住旁人们的热情。 这不在11月20日解子俊突然接到通知,他成为了小区业委会的主任。 解子俊的确是突然成为了小区业委会主任,要知道在这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任何关小区业委会的事情,而现在他却突然间成为了主任。 但这还不算完,在11月22日伊金县退休干部中心的负责人找到解子俊,并且开口说想要让解子俊加入到伊金县退休干部中心的象棋团体中。 如果说解子俊莫名其妙成为业委会主任,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小区的业主,所以多少还能说的过去。 但现在解子俊一个趴在车底修车出身的人,竟然被邀请加入到伊金县退休干部中心,这完全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边的事情啊。 更何况现在的解安德不过是刚刚50岁出头而已,距离退休还有一定的年限。 总之就是一句话,解子俊怎么说都没有资格、没有理由进入伊金县退休干部中心。 可现在偏偏就有人来邀请解子俊加入伊金县退休干部中心,而且他们给的理由也很让解子俊不能拒绝。 这理由依旧是说解安德是从伊金县走出去的优秀企业家,所以伊金县有责任、有理由照顾好解安德的父母。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面对着来人满脸的微笑以及盛情的邀请,解子俊发现他好像是拒绝也不对、答应也不对,似乎解子俊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不过解子俊有些纳闷的是,自己喜欢下象棋如此隐秘的爱好,怎么就能让别人知道了呢? 相比于解子俊的进退两难,解安德的母亲张芬则是开心的是快乐的。 因为相比较于解子俊,张芬考虑的并不是很多,她只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出息了,所以自己也应该能享清福了。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张芬几乎成为了小区里的妇女主任了,小区里有什么事情大家都来找张芬商量着解决。 比如在伊金县从10月1号开始供暖后,张芬所在的小区供暖并不是十分的好,所以邻居们都来找张芬,希望张芬能够出面解决。 你别说,张芬试着给县政府的人打了一个电话,张芬所在的小区供暖在当天下午就有了明显的改观。 夜晚的伊金县飘起了雪花,张芬哼着歌走了进来。 “解子俊,你看什么呢?”张芬对着站在窗户前的解子俊问道。 “这天说变就变,让人没个准备”解子俊说话间竟然打开了窗户“我听说你给县政府的人打电话了?” “嗯,是打了,咱们小区供暖不是不好么,所以我就试着给前两天来咱们家那个小宋打了一个电话。”张芬的语气很轻巧“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打这个电话?” “也不是不能打,就是打了你儿子就欠人情了。” “我也知道,但一群人把我架在那了,我.....”张芬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这半年来,咱们俩是一天一个样”解子俊转移了话题,也把窗户关上“咱俩造化大,有个出息的儿子。” 对,解子俊说的对,解安德确实出息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万事皆发展 11月23日鄂东市下雪了,漫天的雪花像是被压迫的起义者一样纷纷而下。 “高少,下雪了”谢明隆站在窗户前,一双眼睛看着窗外“高少咱们出院吗?” “你有钱住着嘛?”高明博一声冷笑“咱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不是高少,您什么意思?”谢明隆说着从窗户前走到高明博的床位前。 “没什么意思,道不同不相为谋。” “高少,你我兄弟一场,这…”谢明隆说着笑了出来,只手谢明隆这笑声及其的耐人寻味。 “兄弟?哈哈哈”高明博笑了出来“你果然是我兄弟,所以关键时刻插我两刀。” “高少,兄弟一场,这话就有些伤和气了。”谢明隆的表情已经很是严肃了。 “别tam一口一个兄弟,我告诉你谢明隆,你就是个智障”高明博突然的暴怒,他甚至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告诉你谢明隆,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是这么个怂人模样吗?” 谢明隆听着高明博的话没有任何的回复,他直勾勾的看着高明博。 “别这么看我,咋滴?不服气啊?”高明博再次冷笑“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从你妈肚里出来的时候就没那富贵命,可你偏偏要讹人家,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高明博,这话说的马后炮了吧?”谢明隆冷笑了出来“这事你不是也同意了嘛?说到底你不也惦记着人家的钱呢嘛?你何必把自己说的这么清高呢?啊?” “再说了,我被人打成这样,我和姓蒋的要点钱怎么了?难道我就被人白打了嘛?”谢明隆明显的不服气,他继续开口为自己狡辩着。 “白打?你那叫白打嘛?”高明博用手指着谢明隆“把你打死也活该,是你先动手打的人,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才平白无故被人打了。” “哈哈哈,高明博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谢明隆这次开怀大笑“叫你一声高少,那是因为你能流出油,你真以为你是少爷啊?” “嘿,王八蛋你tam的说什么呢?啊?” “说你是一只蠢猪。” 病房里谢明隆和高明博在争吵着,他们已经将对蒋安雄的怒火转嫁到了彼此的身上。 只是在他们二人争吵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病房门口,有一个身影好像看了很久又好像一闪而过。 “吵什么吵,你俩要是不缴费就得出院了。”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医院。 护士的到来让谢明隆和高明博停止了争吵,他们这才意识到就算他们吵得你死我活,可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问题的确是没有解决,因为半个小时后谢明隆头上裹着纱布,手上绑着吊带缓慢的走出了医院。 一阵风吹过,雪花直接拍打在谢明隆的脸上,这一幕看起来似乎格外的凄凉。 谢明隆看着地上的雪,心中嘀咕道“雪真大。” 没错,今天的雪的确是大,大到谢明隆走在马路上根本就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但人在外行走,得知道路的情况才对,要不然容易有危险发生。 你说呢? 要我说,任何事情都是发展的,只是你不确定往哪个方向发展。 那么,发展又是什么? 发张是硬道理,是一个国家、一个企业、一个人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来的本质。 现在英顺药业就正好处于发展的过程之中,而且现在的英顺药业每一步都是极其的重要。 因为现在的英顺药业正处于成长的阶段,所以英顺药业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着整个英顺药业的未来。 但发展必定是充满坎坷和曲折的,发展也注定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所以当李春霞在众人面前,把她说给解安德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会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议论声就代表着在场的人,对这件事情是有着不同的看法的。 而正因为大家对这件事情有着不同的看法,所以才让李春霞在瞬间就成为了舆论探讨的正中心。 李春霞所说的英顺药业扩充产品线的方法非常的通俗易懂,这个方法归根结底,其实就是在消耗英顺药业的品牌价值。 或者说的危言耸听一些,李春霞的这个方法就是在损害英顺药业的品牌影响力。 所以李春霞的这个方案从她说出口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引起巨大的争论。 于是从11月23日到11月24日,连着近两天的时间大家都对李春霞所说的方案进行了可行性分析,并且尝试着开始商讨英顺药业将引进一条什么样的产品线。 但当时间来到11月23日中午时,李春霞自己却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开口将她这个方案否定了。 商场如战场岂能是你的儿戏之地,所以当李春霞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方案后,再次传来的已经不在是议论声了,而是责备声了。 因为在坐的这些人用了两天的时间来讨论李春霞所说方案的可行性,可还没等结果出来,李春霞自己就已经否定了自己的方案,难道这不是相当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只是当会场的所有人都喋喋不休的开始责备李春霞的时候,解安德却通知散会,但解安德却将李春霞叫到了办公室。 “李副总,怎么突然就否定了自己的主意呢?”解安德的语气非常的和蔼,你从解安德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不满,甚至能从解安德的脸上看出解安德有几丝喜悦。 “对不起解总,我耽误大家了”李春霞的脸上却满是愧疚。 “那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嘛?”解安德坐在了李春霞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为何要否定自己的这个方案。”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李春霞说着停顿了一下“我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哦?什么问题?说出来让我听一听”解安德的脸上都满是好奇。 “虽然我否定了我的这个方案,但我依旧认为我的方案是可行的。”李春霞开口了,她看了一眼解安德“只是我的这个方案,我之前没考虑到它的风险,我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个方案不适合现在的英顺药业” 李春霞的这句话说完,解安德的脸上不再是好奇,反倒是看起来非常的严肃,他深深的吸一口气“说说吧,有什么危险?” “过度消费的危险” 过度消费,李春霞给出了着四个字的答案。 很快李春霞将过度消费的原因说了出来,在李春霞的叙述里,她之前只是考虑了英顺药业在广大用户之中有了信赖感,但却没有考虑这份信赖背后的东西。 那么信赖背后有着什么样的东西呢? 信赖背后有的是责任感、有的是不能辜负的使命。 眼下英顺药业凭借着英顺天麻丸这一款产品,让很多服用过英顺天麻丸的人,对英顺药业有了信任,因为英顺天麻丸货真价实真的是管用。 所以一旦英顺药业此刻推出一款药品,那么这款药品买的人一定很多,而这些人之所以买这款药,就是冲着英顺药业这个招牌去的。 也就是说他们即使没有用过这款药,但他们因为心中对英顺药业的信任,所以会直接选择英顺药业的这一款药。 此外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会因为信任英顺药业,所以对英顺药业的新产品会觊觎非常高的厚望,甚至也许会有人将这款产品当做神药一样的存在。 但这款新药就不可能达到这样的产品效果,而一旦这款新药无法达到人们心中的预期,那么英顺药业的招牌就会被英顺药业自己砸掉。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感到不解,为何英顺药业的新产品不能达到服用者心中的预期,难道是因为英顺药业在新产品上要减配了嘛? 不,解安德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情,而英顺药业的新产品之所以不能满足服用者心中的预期,也是注定发生的必然事件。 因为这是人的本性,更是商业的抉择。 首先英顺天麻丸之所以能够取得巨大的成功,是因为英顺天麻丸在上市之前就在各个渠道铺天盖地的投放广告,而这些广告让英顺天麻丸在广大购买者的脑海里留下了印象,。 其次英顺天麻丸之所以成功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鄂东省、鄂南省、东南省三个省份特殊的市场因素决定的。 要知道在这三个省份中,天麻丸是绝大多数人都会去购买的药品。 但偏偏在英顺天麻丸未出现之前,这三个省份出售的天麻丸都是假冒伪劣产品,就算不是假冒伪劣产品,其药效也微乎其微。 直到英顺天麻丸的出现,其以低廉的价格超高的药效,像是土匪一样直接将其它大部分品牌的天麻丸赶尽杀绝。 而正是因为这些条件,所以才让英顺天麻丸以及英顺药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但没有哪一条成功的路是相同的,英顺药业再推出的药品,肯定不能像英顺天麻丸这样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了。 可是英顺药业虽然没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有利条件了,但其在广大消费者口中的期望值却是及其高的。 所以如果英顺药业真的采取了李春霞所说的方案,只是简单的买一条生产线。 那么英顺药业就会因为无法达到用户心中的预期,而逐渐将已经积累起来的品牌价值消耗殆尽。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句话,无论是一个东西还是一个人,一旦失去了在对方心中的期望值,那么你就变得毫无价值可言,最后成为一颗废子。 第三百六十三章:优秀人才当挑选 解安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前一世的解安德单从外表看上去,会给人一种很不好接触的感觉,但事实上是解安德非常的好接触,凡是和解安德接触过的人都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人不错。 人不错,短短的三个字将解安德在旁人眼中的印象形容的淋漓尽致,更从侧面反映出了解安德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当然这里的不简单,只是说解安德在为人处世方面的能力不简单,而非其他领域的不简单。 你想想解安德能在与人第一次短暂的见面之中,就能让对方感到他是一个‘不错的’人,这难道不是一种能力吗? 因为人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你根本就不可能能通过短暂的接触,从而觉得对方是一个不错的人。 所以很显然解安德有着出众的为人处世能力,能让他在短时间内获得别人的认可。 幸运的是,解安德重活一回,前一世的这种能力他依旧带到了这一世。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却已经不再需要这种能力了。 前一世的解安德出身普通,从事的工作又是看人脸色与人打交道的工作,所以前一世的解安德能做的,就是要让别人在和他交流的过程中感到舒服。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然不需要这些,这一世是别人看他解安德的脸色。 就像现在李春霞在看他的脸色一样,可李春霞现在根本无法通过解安德的脸色,看出解安德的高兴与否。 “这样吧李总监”解安德看向李春霞“你回去写一套方案,这套方案就是关于目前我们英顺药业应该推出一款怎么样的药品,才能满足市场的需求、才能达到用户心中的预期。” “解总,这个,这个”李春霞很显然没有想到解安德会突然下这样的命令,所以她是很意外的。 “就这么决定了”解安德起身“这个方案不着急,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写好了直接给我。” 李春霞也跟着解安德起身“解总,我尽量写出来。” “不是尽量,是必须写出来,有什么要求和问题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可是解总,我是技术部的,我写这个报告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的感觉啊”李春霞的语气有些柔软,似乎她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越俎代庖?”解安德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他皱了一下眉头“你想多了,英顺药业现在正处于起步的阶段,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真正有用的方案来促进英顺药业的成长,你就尽管写吧,这些你别考虑。” 在解安德的这一番话后,李春霞只能是答应了,而在李春霞走后,解安德看着屋外地上的雪花,他才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就是解安德通过李春霞才意识到的,可以说是李春霞让解安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刚才李春霞用了‘越俎代庖’这个词语,而这个词语的意思是:比喻超出自己业务范围去处理别人所管的事情。 这一个词将李春霞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也提醒着解安德英顺药业的内部,已经是有了斗争和利益的纷争了。 其实在任何一个场所,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那么就一定有利益的纠纷和权利的斗争,所以英顺药业也不例外。 要知道眼下随着英顺药业整体实力的壮大,以及英顺药业不停的在招聘新的员工。 此刻的英顺药业已经是有接近300名员工了,所以在人数如此多的地方,有权利的斗争、有利益的纠纷是太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这一世初次掌管如此大的一个企业的解安德,没有太多的管理经验,他仅有的管理经验,还是前一世身为蒙江省分公司副总经理时学来的。 可前一世的解安德虽然是个总经理,但这个经理却还是副的,要知道一个‘副’字造成的差别那可是非常的大的。 更何况前一世身为副总经理的解安德,他只是需要掌管销售这一个部门即可,至于其他部门他并不用过分的管理。 这一世解安德成为了整个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而且英顺药业的人数更是在不断的增加,所以解安德在管理方面就是有着经验上的欠缺。 现在他听到李春霞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不愿意插手其他部门的范围,他知道英顺药业的利益纷争已经出现了。 其实英顺药业的利益纷争和派别争夺早就有了,从解安德刚接手康美药业还未更名为英顺药业的时候,这个斗争就有了。 只不过当时的斗争总共就分为两派,一派是英顺药业之前的老员工所形成的对抗派,另一派就是解安德和蒋安雄以及一些站在解安德这边组成的老板派。 但这两派随着时间的流走逐渐的不再斗争了,因为解安德所在的老板派,以强硬的手段和出色的工作能力,将英顺药业带到了正规且让整个工厂的员工,包括对抗派都得到了好处。 除此之外当英顺药业走上正规之后,对抗派们都明白新来的老板已经是掌握了整个英顺药业,所以他们如果还再继续的做着斗争,那就无异于在自掘坟墓。 于是对抗派和老板派的斗争自然而然的就不再有了,这也是为何后来那些最开始给解安德下黑手的厂里领导,突然销声匿迹了的原因。 因为这些老的领导,是非常的识时务的。 但俗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虽然对抗派和老板派的斗争没有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新的斗争、新的派别。 随着英顺药业的发展壮大,以及各部门的补充完整、再加上新员工的不断加入。 所以此刻英顺药业的管理层主要分为三个派别,这第一个派别就是之前英顺药业的那些老员工组成的老一派。 这第二个派别就是新加入的员工组成的新生牌,至于第三派则是那些因为新人加入或者是因为英顺药业本身改革所以被降职的低迷派。 只是这些派别解安德根本就不知道,虽然解安德两世为人,虽然前一世解安德也知道公司内肯定有拉帮结伙各自站队的情况。 但当解安德真正成为了一个公司的领导者,他就无法做到旁观者清。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解安德说话的同时看向门口,进来的人是孙卫国。 “这场雪这么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解安德看了一眼进门的孙卫国,继续看向窗外。 “我怕雪下的更大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孙卫国解释道。 孙卫国解释完后,他走到解安德跟前声音平静的开口道“解总,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老板我看着被押上了警车,店也被封了,据说是因为消防不合格、容留他人卖、淫、出售违禁物品,至于打姜小姐的人,昨晚因为醉酒在外边跌倒后睡着了,今天凌晨被人发现送到了医院,据说情况不乐观,可能需要截肢来保命。” 孙卫国的话说完后,解安德没有任何的表示,他依旧看着窗外,而屋子里能寂静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最近抽时间回趟家,看看父母愿不愿意过来,如果愿意过来公司给你一套住房”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解安德终于开口了“如果不愿意,公司出款5万元当做购房补助,在你们当地买一套。” “解总,我爸妈在老家呆习惯了,估计不会过来。”孙卫国开口说道。 “没事,那就按老人的意思来。”这一次解安德终于转身看向了孙卫国,他冲着孙卫国笑一下“抓紧时间回家,你从家回来后,要着手投入到安保队伍的建设中。” “好的解总”孙卫国点头“解总,那我明天走可以吗?” “可以,去和财务领5万块钱。”解安德脸上带着微笑。 “解总,5万太多了,我们那买一套房3万多就够了” “听我的就行”解安德用手指着孙卫国“我们是文明人,以后做事多动脑子,少动手。” “我明白解总” 有意思,解安德说他是文明人。 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文明人会特意向别人强调他是文明人的?更何况文明人是自己说了算的嘛? 在孙卫国走后,蒋安雄紧接着就走了进来。 只是蒋安雄在进门后嘴里像是发牢骚一样“这些来拉货的司机,一点也不讲文明,把卫生间弄得乱七八糟,说了也不听。” 解安德笑一笑“他们也不容易,让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多去几次。” “一天10次,基本上是一个小时去一次”蒋安雄摇头“这已经换了6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了,人家都嫌脏。” “6个,这么多了吗?” “可不是嘛,不过这些小事情你不用操心,你看看这几个”蒋安雄说话的同时,一脸微笑的把好几份简历放到解安德的桌子上。 “这是啥啊?新招聘的打扫卫生阿姨嘛?”解安德说着拿起简历看了起来。 “解总你可真能开玩笑”蒋安雄笑了出来“这是给你选的秘书,你看一下哪些合适。” “秘书?给我选秘书啊?”解安德的语气很是惊讶“给我选什么秘书,再说了用的了这么多么?” “当然得给你选秘书了”蒋安雄的语气则非常认真“你的出行、接待、文件的签署越来越多了,得有个人专门负责了,你看一下这几个简历,有没有喜欢的。” “大哥,我暂时还不需要吧,你给你自己选得了,我可不要。”解安德把简历推到一边。 “我当然选了”蒋安雄假装严肃“这是正事,你赶紧选出几个,选完后我们统一面试,到时候你来看一下,然后抓紧培训入职。” 解安德摇头,他刚想再次开口反驳,但蒋安雄却提前开口了“你选吧,我先走了,选好了通知我。” 蒋安雄走了,解安德看着蒋安雄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头。 很快解安德坐在了沙发上,他的目光被那几份简历吸引过去了,接着解安德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然后拿起了这几份简历中的一份看了起来。 只是解安德看着眼前的这些简历,一种无法说出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很是奇怪。 解安德总觉得自己像是古代的皇帝一样,在挑选、挑选优秀的人才。 只是解安德发现,这些简历里的应聘者全都是女的! 第三百六十四章:冥冥之中有感觉 2001年11月25日,华夏新晋女歌手吴漾发布全新单曲《突然好想你》。 歌曲一经发布瞬间引发狂潮,因为这首《突然好想你》完全颠覆了吴漾在广大歌迷们脑中的印象,甚至广大歌迷都觉得吴漾是换了一个人。 没办法,吴漾当初靠着一首《我不是黄蓉》迅速在华语乐坛蹿红,但蹿红的同时吴漾穿着低胸装、超短裤、一身热舞的印象也已经深刻的留给了观众。 要不然吴漾的歌迷,也不会用‘火辣’这个词来形容吴漾。 但现在吴漾的新歌却一改之前火辣的风格,走了一条完全与之相反的风格。 《突然好想你》这首歌无论是作词、作曲,乃至整个曲风都和吴漾之前的歌曲完全的不同,就连吴漾在这首歌的mv里的演绎也和之前完全的不同。 在《突然好像你》的mv里,吴漾变身一个深情的女子,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裙子,梳着一头披肩的长发,给人干净、美好的第一直观感觉,仿佛吴漾就是无数不能圆满的爱情里那个伤心的女孩。 吴漾的这种形象改,变完全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颠覆,更是一种可怕的冒险。 这种改变很让人诧异,也很让人无法直接接受,因为这种改变太过于反差巨大了。 如果说之前的吴漾就像是学生年代校园里叱咤风云的大姐大,那么现在的吴漾就是校园里不善言语独来独往的好学生。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吴漾的这次改变是颠覆性的、也是充满不可预知的危险的。 果然在11月25日下午时分,在吴漾新歌发布的8个小时后,关于吴漾新歌《突然好想你》的评价在网络上出现了严重的两极分化。 一种是说吴漾发布的新歌根本不适合吴漾,吴漾简直就是在猪鼻子插大葱,甚至持有这种观点分歌迷,更是在吴漾的贴吧要求吴漾赶紧下架歌曲,别再糟蹋自己。 你看看,这些歌迷竟然用了“糟蹋”二字,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当然有人说坏就一定有人说好,也有很多人认为吴漾的新歌非常的动听,这些人说吴漾的新歌和吴漾本人在台下的气质很符合,所以他们非常支持吴漾的曲风转变。 这些支持吴漾的歌迷为了支持吴漾,在吴漾的贴吧里和不支持吴漾的人展开了激烈的对骂,他们这样回复到“吴漾不是在糟蹋自己,吴漾是在孕育新生!” 但无论是糟蹋还是孕育,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在将吴漾的热度吵到了顶点。 2001年的华夏信息传播远不及后世这样普及,但吴漾新歌改变曲风的事情却在11月25日通过电视上的娱乐新闻、以及娱乐小报开始快速发酵。 面对如此疯狂的热度,11月26日吴漾接受了《每日娱乐周刊的专访》。 “吴小姐,这一次您的曲风突变,是在寻求转型嘛?还是说您在突破自己?”女记者看着吴漾问道。 “身为一个歌手,我会尝试不同类型的歌曲,这样既是对自己的挑战,也是一种全新的探索”吴漾笑一下“这一次我非常喜欢《突然好想你》这首歌,所以我决定要尝试一下新的曲风。” “那吴小姐,《突然好想你》这首歌是在表达您最近的一种情绪嘛?” “哈哈哈哈,不是的”吴漾笑了出来“我是一个歌手,我负责的只是把歌曲通过我的歌声演绎出来而已,这歌可不是我写的,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姜小姐您谦虚了”女记者也露出一个微笑“这次我们注意到,《突然好想你》的词曲作者是:青春声音—姜姑娘,这个青春声音姜姑娘是之前您歌曲的作者姜姑娘嘛?” 吴漾用力的点头“没错,就是他。” 没错,是他,是他就是他,就是作者姜姑娘。 其实从11月25日《突然好想你》刚刚上线的时候,在作者姜姑娘的贴吧就已经是一片争论了,而人们争论的焦点就是此次吴漾的新歌作者叫:青春声音--姜姑娘,是否就是作者姜姑娘本人。 现在这一个争论的焦点得到了吴漾的确认,也为这一争论的焦点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姜小姐我们发现您所有的单曲,都是由作者姜姑娘写的,我想问一下你们私下是好朋友嘛?” “当然是”吴漾再次用力的点头“姜姑娘是我私下非常好的朋友,我非常欣赏他的才华。” “听说姜姑娘是男的,这是真的嘛?”记者问了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 “哈哈哈哈,这个问题我就不回答了”吴漾这一次摇头“还是把这个疑惑留着吧。” 吴漾接受《每日娱乐周刊》的专访在11月26日当他晚上就播出了,而吴漾的专访也将吴漾本人的热度再次抄到一个顶点,同时也顺带着将作者姜姑娘的热度吵到顶点。 “解总的朋友真是多呀”邓晨月的语气像是嘲讽,她指着电视中的吴漾开口问道“什么时候把这个大明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 “行呀,随时可以”解安德将一杯咖啡端到邓晨月的跟前“这是为了你,特意准备的咖啡。” “谢谢”邓晨月一脸微笑的接过解安德递来的咖啡“什么时候派人去接受那四家药厂?时间隔得久了,容易出问题。” 今天邓晨月来找解安德,就是询问解安德何时派人去接手她名下的四家药厂。 要知道当初邓晨月为了接近解安德,她没做任何的市场调研直接开口买下了这四家药厂。 现在她也如愿以偿的接触到了解安德,那么这4家药厂应该去找人接手了。 “这个事情蒋总正在筛选合适的人”解安德眉头一皱“本来是我要登门拜谢你的,结果你先来了。” “是吗?我可不敢让解总你大驾光临。”邓晨月喝了一口咖啡“解总你好歹身价千万,能不能买一点人能喝的咖啡?” “首先我可不是身价千万,其次这已经是价格不菲了”解安德赶紧辩解道,接着他转移话题“这次鄂东市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了。” “说谢就客气了”吴漾放下咖啡“只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你问吧。” “我想知道那个酒吧老板到底怎么得罪你了?竟然让你竟然能开口求我”邓晨月看向解安德“我记得你回蒙江省让我帮忙时你都是电话通知,这次什么事情,能让你解安德如此拉下脸面?” “邓小姐,你纯粹是把我想的太高了,我解安德小蚂蚁一个,开口求你这尊大佛,那不是很正常嘛?”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就不问了”邓晨月双手一摊,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解安德“我最近要离开东丹市一段时间,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打我这个电话。” 解安德接过名片,名片上面只有邓晨月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好,英顺药业即将要迈出至关重要的一步,可能需要你的帮助。”解安德也不客气,直接开口道。 “没问题,只要是合理合法的事情,我能做到的一定帮” 邓晨月的这个回答让解安德停顿片刻,接着他看向邓晨月“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邓晨月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很不像一个女人该有的动作。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加入英顺药业,依我看来你本身的价值,英顺药业是不能入你的法眼的”解安德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 “你说的对,英顺药业的确是不能入我的眼”邓晨月点头,但她随即一脸微笑的看向解安德“可是你能入得了我的眼” 邓晨月的这个回答很显然超出了解安德的意料,他的整个面部紧锁,像是很不可思议的样子“什么?” “我说的这么清楚,你难道听不清嘛”邓晨月的脸上有了笑容“不过我觉得你是想多了,我对你感兴趣,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矛盾,邓晨月的这番话很是矛盾,而邓晨月也继续开口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过,你倒是真有些本事,我很看好你。” 邓晨月的这些话让解安德陷入了疑惑之中,但当他看着邓晨月潇洒的坐上车子离开时,她好像明白了邓晨月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的确是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戴博生自从11月13日晚上经历了姜英顺被打的事情后,近10多天的时间里,戴博生几乎是不和姜英顺说一句话的,甚至是躲着姜英顺走的。 但姜英顺和戴博生是在一个班级,而且戴博生和江双双又是男女朋友,所以这10多天来姜英顺总觉得自己和江双双之间也出现了问题。 其实到目前为止,姜英顺并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如何处理的,而且这两天解安德打来的电话里也未提及这件事情。 由于前两天鄂东市下了雪,晚上从自习室走出来的姜英顺独自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这两天一个念头一直在姜英顺的脑中盘算。 这两天江双双老是追问姜英顺,解安德到底什么来头。 说实话面对江双双的追问,姜英顺自己也好奇,她只知道解安德告诉过自己他在做生意。 但至于解安德到底做什么生意姜英顺就不知道了,可几天前的一个天晚上,同宿舍的一个舍友拿着一盒英顺天麻丸对着姜英顺道“英顺,我买了你这牌子的药哦!” 说着无心,但听着的姜英顺却有心了,事实上她早就知道英顺天麻丸的存在,甚至她的父亲就在吃英顺天麻丸。 但那时的姜英顺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也根本没把英顺天麻丸和自己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可现在姜英顺却不得不这么想了,因为解安德在酒吧的种种所作所为,以及她的第六感都在告诉她,这个英顺药业就是和她有着关联。 姜英顺走在满是雪的道路上,她的思绪想到的也不再只是英顺药业和自己的关系了,她也想到了那个开着车来找自己的女人。 时至今日姜英顺当然不知道那天那个开车来找她的人是谁,但姜英顺总觉得那天来找自己的,不只是站在车前和自己说话的哪一个女子。 姜英顺总觉得那天在那辆车子上,还有一个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姜英顺的猜想而已! 第三百六十五章:桃花要来到? 猜想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折磨人的东西,因为他总是不由人的意志控制,呈现两极分化的遐想。 因为人们总是喜欢朝着自己所期待好的一面想,也喜欢朝向着坏的一面想。 现在英顺药业的部分高管就已经开始步入了猜想之中,而这些人也不出意外的出现了两极分化的情况。 11月27日,就在吴漾新歌发布的第三天,英顺药业对所有中层、高层的管理者下发了一封竞聘通知书。 竞聘通知的内容是英顺药业在鄂南、东南两省的四家药厂需要数名负责人,现英顺药业在公司内部公开竞聘,所有在职的中层、高层管理者均可以公平竞争。 消息一经发布,瞬间在英顺药业的内部引发了剧烈的轰动。 其实英顺药业的这些高管们都知道在鄂南、东南两省的四家药厂需要负责人,但由于厂里的两位领导对此事之前只字不提,所以这些高管都以为这四家药厂已经有人负责了。 但现在竞聘通知书的突然发放,让这些高管们很是意外,因为这几天他们的大老板解安德以及总经理蒋安雄,每天都在和产品研发部、技术部、质量控制中心开会讨论着关于英顺药业新产品的问题。 而且在会上这两个老板对此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提及,甚至连这四家药厂的事情都没有提及。 相比于高管们的意外,英顺药业的中层管理者则非常的兴奋,因为这种机会极其的难得。 你想想在外省的这四家药厂,距离东丹市的英顺药业非常的远,也就是距离解安德和蒋安雄非常远,这正所谓天高皇帝远,你去了哪里就是妥妥的一把手。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竞聘上了负责人的位置,那么无论是从职位上还是从工资上,亦或是未来的发展前景上,那都是绝对不可限量的。 所以这样的机会对于英顺药业的中层管理者来说,是绝对的大好机会,这就像是一次弯道超车的机会,就看你能否把握住了。 11月27日傍晚,在开完了新产品的研发讨论会后,解安德转移了话题。 解安德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今天早上厂里发的通知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积极参与,这对你们本人以及对于英顺药业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当然,我说的积极参与并不是说让你们都得参与竞选”解安德继续开口道“你们回去可以和你们手下有能力的人告知一下,毕竟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机会,这就是机会。 其实此刻的英顺药业正是人手紧缺的时候,而且此刻的英顺药业也正在一个快速上升的时期,所以此刻的英顺药业也正是机会最多的时候。 前一世的解安德其实就是赶上了这样的机会,所以他才能成为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这一世解安德比谁都清楚此刻英顺药业的状况,也比谁都明白此刻英顺药业的危险。 要知道机会和危险是相伴的,对于英顺药业的员工来说,这次竞聘的确是机会。 但对于英顺药业来说,这就是危险,因为你无法确定通过竞聘上岗的负责,人是否有真才实学,是否能挑得起大担子。 这一次英顺药业通过竞聘挑选负责人的想法,是解安德和蒋安雄零早就想好的,也早就在暗中执行了,而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也不仅仅是为了挑选这四家药厂的负责人。 他们这么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想要通过这次竞聘,来整体的观察一下英顺药业这些管理者们的水平。 “你说这解总和蒋总这是什么意思?”一家小酒馆里,英顺药业研发部总经理庄正奇开口问道。 “竞聘书里不是都说清楚了嘛,要为那四家药企挑选负责人”英顺药业的财务处经理能益喝了一口酒开口回答道。 “你说这消息太突然了,让人一点准备也没有。” “怎么?”能益看了一眼庄正奇“有想法啊?想去竞选当负责人?” “我可没那本事,我喜欢和产品打交道,因为产品是真的,不会勾心斗角”庄正奇摇头“你说这一次李主任会参加嘛?” “他不会,他没那个心思了、更没那个精力了”能益摇头“但我觉得李春霞肯定会,而且我觉得她已经是内定了,她肯定要去接手一家药企。” “为什么啊?” “别的且不说,我听说解总在会上把她的方案讨论了两天,结果最后她自己否定了,可解总对此像是毫不在意”能益的表情像是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一样“这是一般人能有着待遇嘛?”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看你自己悟了”能益笑了出来,他举起酒杯“来,干一个。” “咱们这个小解总不像是你说的这种人啊。”庄正奇的语气带着怀疑“我觉的解总就是单纯的觉得李春霞的方案好,而且我自己也觉得李春霞这个方案不错,我现在都不明白李春霞为何要否定她自己的这个方案。” “我的庄大经理,你果然适合在研究室搞产品研发”能益用手指着庄正奇“怎么样,这几天开会有什么进展没有?” “进展不能说没有,也不能说有”庄正奇叹口气“但我总觉得解总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开会的时候不怎么发言,要发言也是提问。” “咱们这个解总的确是让人摸不透”能益也叹气“你说他的年龄不过20岁刚出头,可有的事情做的比40岁还老辣。” “要不然人家年纪轻轻就是英顺药业的老板,而且英顺药业正在稳步的上升呢?” “不说这个了”能益摆手“那你们部门有想参加竞聘的人吗?” “目前好像没有”庄正奇停顿了片刻然后看向能益“你说这次竞聘是怎么样一个形式呢?上台说些什么呢?” “这就不知道了,难道是解总和蒋总两人把关?” 不可能,当然不可能是解安德和蒋安雄两个人把关,相反的是他们两人在这次竞聘活动中,将全程不参与任何的干涉。 因为这一次英顺药业竞聘活动的所有内容都将由一家第三方公司负责选拔和考核,在整个选拔和考核过程中,解安德和蒋安雄不会参与到其中。 当然这次考核的主要选拔方向、选拔的目的会根据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要求决定,从而来出相关的考试内容。 只不过解安德和蒋安雄,不会参与到此次竞聘活动的评比过程中。 “大哥,这次竞聘活动非常的重要,所以不能操之过急,一定要把各个方面的问题尽量考虑周到”解安德站和蒋安雄走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脚下的雪发出吱吱的叫声。 “这个你放心,这家第三方公司非常的专业,他们已经在出具方案了”蒋安雄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大哥你对这种第三方公司怎么看?”解安德突然像是改变了话题,又像是没有改变话题。 “这种第三方公司的出现很好的解决了我们用人企业的方案,所以我还是比较赞成的” 面对着蒋安雄的回答,解安德只是笑一笑,实际上解安德是想通过第三方公司这个机会和蒋安雄聊一聊第三方医学检验的事情。 但从蒋安雄的回答来看,很显然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实际上现在的解安德火和蒋安雄提及第三方医学检验的确有些早,更有些唐突。 虽然蒋安雄是前一世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公司的首席信息官,可以说前一世的蒋安雄在整个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行业中都占据分量的人。 甚至说的大一些、说的冠冕堂皇一些,前一世的蒋安雄是为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做出过贡献的人。 但前一世的蒋安雄在2001年这个时间段,还未涉足第三方医学检验,甚至前一世的2001年距离解安德所在的第三方医学检验公司成立还有两年的时间。 不过根据解安德的记忆,他前一世公司的老板在2001年,已经开始迈入到第三方检验当中,只不过还是单枪匹马的创业摸索之中。 这一世解安德拥有了前一世的记忆,他想要让此刻的蒋安雄就对第三方医学检验有了解,这样就能在日后的发张中占据主动的地位。 可解安德发现,今天似乎和蒋安雄谈第三方医学检验的事情有些无法进行下去。 “对了解总,明天早上9点30分,在办公楼204给您选秘书,您记得准时来参加啊。”蒋安雄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不是大哥,这怎么....” “解总,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这是蒋安雄少有的堵住解安德的话“人家5个应聘者已经到了3个了,明天还有一个从鄂南省赶来的呢。” “什么?”解安德满是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的秘书岗位竟然有从这么远的地方赶来的“怎么这么远?” “明天5个应聘者里,有两个是应届毕业生,其她三个则有工作经验”蒋安雄解释着。 听着蒋安雄的话解安德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也的确没看蒋安雄送来的简历。 不过解安德不用看了,因为明天直接见就是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心想事必成 2001年11月28日,东丹市的清晨飘起了雪花。 解安德看着屋外飘洒的雪花,他突然有一种想回东丹学院看一看的冲动。 解安德已经忘了他上一次返回学校,是在哪一天了,他更不记得距离上一次回学校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于是过了半个小时候后,解安德的车子已经停在了东丹学院的后大门。 解安德隔着车窗看向学校里,他竟然又有些不愿意进去了。 但就在解安德犹豫不决考虑着要不要进学校的时候,他透过车窗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解安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经是8点钟了。 “少鹏、少鹏”解安德要下车窗冲着李少鹏喊道。 或许是李少鹏没想到能在大清早的校园门口碰到解安德,所以他在迟疑了片刻后才向着解安德走来。 “你昨晚通宵去了?”解安德搂住刚坐上车的李少鹏高兴的问道“看你这样子昨晚没怎么熬吧?” 李少鹏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个笑容极其的勉强“嗯,昨晚通宵去了,但没玩一会儿我就睡了。” “我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回学校看看,现在正好,咱俩去吃个早点”解安德同样一脸的微笑,但这个微笑却极其的真挚。 “二哥,你最近不忙嘛?”李少鹏用手挠着自己的脸颊“你怎么有时间回来了?” “我最近忙,所以才没时间回来嘛”解安德再次发力搂着李少鹏“走,咱俩吃早点去,晚上我派人来接你和大哥,咱们三个好久没一块吃饭了。” 也许是因为下雪的原因,也许是他们来的太早的原因,解安德和李少鹏来到学校的食堂时吃饭的学生很少。 这顿早饭解安德似乎吃的很开心,因为他一直在问着李少鹏各种各样的问题。 比如他问李少鹏最近过的怎么样?班级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哥过的怎么样? 面对解安德的这些问题,李少鹏正经的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回答。 其实从解安德的这些问题就可以看出,他的确好久没和李少鹏以及易智飞联系了。 “你小子怎么一副别人欠你钱的表情?情绪有些不对呀?怎么了?”解安德从见到李少鹏的第一面时,就感觉出了李少鹏的情绪低落。 “没有,我挺好的”李少鹏露出一个笑脸“我就是昨晚通宵,所以没精神。” “以后别经常去了”解安德用纸擦着嘴“你和马艺菁怎么样?挺好的吧?” “挺好的”李少鹏点头,但很快他开口“二哥,你等会和我去上课么?” “上不成了,9点半有个会”解安德起身“走吧,我和你上一趟宿舍看看大哥我也就回去了。” “行,那走吧。” 只是当解安德刚走出食堂准备和李少鹏前往宿舍时,他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蒋安雄打来的,电话里蒋安雄告诉解安德,昨晚有一个实习生因为嫖、娼被抓了,所以现在警察将电话打到了英顺药业、 。 头大,解安德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头大了,因为现在来英顺药业实习的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的学生只不过十几岁而已,难道现在的学生都如此不检点了嘛? 于是解安德叹口气挂掉电话看向李少鹏“少鹏,我就不和你上去了,零时出了点事情,晚上我让人来接你和大哥,你保持电话畅通。” “行,二哥你先忙你的”李少鹏点头“咱们晚上再聊。” 解安德和李少鹏告别后,迈着快速的步伐向着学校后门走去,而李少鹏在走了几步后停下了脚步,并转身看向解安德离开的方向。 同一时间就在李少鹏停下脚步的时候,解安德也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又遇到了熟人。 解安德遇到了马艺菁和陈珂,以及他的老乡冯真。 “哟,这是谁呀?见你一面可太难了”冯真隔着一段距离就开口和解安德说道。 “的确是好久没见了”解安德一脸的微笑“你们三这是吃早饭去吗?” “对呀,你要不要去。”冯真点头回答,而马艺菁和陈珂只是点头没有开口。 “我就不去了,我刚和李少鹏吃完”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了马艺菁。 “好吧,那我们去了”冯真点头。 “行,那你们去吧”解安德挨着看了一眼三个女同学“你们是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你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冯真用手指着解安德回答道。 “行了,你们去吃饭吧”解安德摆手告别。 解安德和这三个同班同学见面的整个过程,他只和冯真说了话。 这到不是解安德不和陈珂、马艺菁说话,而是这两个人似乎很抗拒解安德,又像是觉得解安德很陌生一样。 解安德告别了三个女同学后向着校门外的车子走去,只是他还没走几步,就被追上来的冯珂喊住。 “怎么了?有事嘛?”解安德看着追上来的冯真问道。 冯真大口的喘气,她看向解安德,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真的不知道嘛?” “知道什么?”解安德一脸的雾水。 “李少鹏和马艺菁分手的事情,你知道嘛?” “什么?李少鹏和马艺菁分手了?”解安德的语调略微调高了一些“不能吧?我刚才还和李少鹏吃早饭,他说他和马艺菁挺好呀。” “解安德我知道我来找你,可能是我多管闲事,但李少鹏太不是东西了”冯真一脸认真的看向解安德“我希望你管一管李少鹏,这也不全都是为了马艺菁,而是李少鹏再继续这样下去,那么他自己也很有可能要出问题。” 冯真的一番话让解安德彻底的发懵了,他根本不知道李少鹏和马艺菁分手的事情,他更不知道李少鹏做了什么事情。 “我平常也不怎么和李少鹏联系,李少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嘛?”解安德开口问了出来。 “哼”冯真冷笑了出来,她微微摇头“如果你想管这件事情,那么你自己去问李少鹏,他到底做了什么?如果你不想管,那就当我今天的话没有说过。” 开玩笑,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解安德怎么可能当做没听到?更何况按照冯真的说法,李少鹏正在做很危险的事情,所以解安德不可能不管。 解安德看着冯真远去的背景,他觉得今晚和李少鹏的见面是非常有必要的。 事实上解安德肯定会管李少鹏,因为是他解安德的出现,才让李少鹏的人生轨迹发生了改变。 因为前一世的李少鹏和马艺菁仅有的交集,就是大学同学关系而已。 解安德回到厂里时已经是快要9点钟了,和蒋安雄了解了实习生嫖、娼被抓的事情后,解安德让蒋安雄再出管控条例,绝对不能够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毕竟,这种事情太丢人了,这是完全影响英顺药业的形象的。 “解总,马上要开始面试了,蒋总请您过去”一个女职员敲门提醒解安德。 解安德点头示意他知道了,解安德从和冯真分开后,他就在想着李少鹏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让冯真如此的愤怒,同时李少鹏又为何要和马艺菁分手。 解安德走出办公室,向着面试的办公室走去,他开口问着来喊自己的女员工“应聘的人都到了嘛?” “来了4个,有一个还没有到”女职员一脸微笑的回答道。 解安德点头,但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打来电话的是陆文津。 “你告诉蒋总让他们先开始,我接个电话就去。” “好的解总。” 解安德看着女职员离开,他接起了电话,但由于此刻他正在走廊里,他觉得接打电话有些不方便,于是接通电话的解安德在走廊里想找一间空屋子。 在解安德的记忆里,在这层二楼里有好几个空房子。 解安德一边听着电话里陆文津和他说的话,一边在挨个找着空屋子。 电话里陆文津告诉解安德,九游电子已经和所在区政府达成了战略合作协议。 九游电子将从区政府获得资金、手机生产牌照等全方位的支持。 “解总,这一次咱们可是完全被推着走了”陆文津在电话里半带着笑容和解安德说到。 “推着走好啊,要是咱们自己走,走的不仅慢而且还容易摔跟头”解安德说话间来到了一间屋子跟前,他记得这间屋子是没人的。 “可是推着走,咱们的自主选择毕竟要少了一些。” “这是肯定的,这就像是劫匪头上的丝袜,虽然能遮挡住劫匪的面容,但同样会影响视线。”解安德一只手放在门上“不过,大多数劫匪最后还是会选择丝袜,因为利大于弊。” “那你说劫匪就不能选一个面罩嘛?为何要选择这种影响成功率的丝袜,就像我们,难道就不能选择一条其他的路嘛?” “不能,因为我喜欢丝袜”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他把房间的门推开了。 但推开门的解安德,迎来了他重生后最为尴尬的一幕。 因为有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推门进来的解安德。 更重要的是,当你顺着眼角看下去的时候去,你就会看到四双穿着丝袜的腿。 得,这是应了解安德所说的话,他喜欢丝袜,所以就有了丝袜的出现。 第三百六十七章:喜好被人知 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 解安德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似乎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四双看向自己的眼睛,以及这四张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脸。 安静了,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 “喜欢丝袜可以,但要是因此耽误了正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电话的听筒里,蒋安雄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解安德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好像他挂掉电话不对而继续通话也不对。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已经猜测出这4名看向自己的女子是谁了。 这四名女子解安德之前没有见过,而今天又有给自己招聘秘书的面试, 所以解安德推测出这四个人,就是来应聘自己秘书岗位的应聘者,可现在自己竟然当着人家的面说出自己喜欢丝袜这样的话,这能不尴尬嘛? 现在电话那头的陆文津说‘要是因为喜欢丝袜而耽误了正事就得不偿失了’可谓是一语成谶,因为现在的解安德就已经是算耽误了正事了。 解安德迎着四双看向自己的眼睛,他一脸平静,然后缓缓的向后退并且随手把门关了上去。 只是在向后退的解安德刚刚把门关上,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解安德撞到了一个人。 “解总,这间屋子是面试者的候考室”刚才离开的女职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解安德的身后。 解安德点头没有说话,他指着手机示意自己正在打电话。 另一边当解安德走后,在办公室的4名应聘秘书的女员工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腿上的丝袜,好像她们今天这丝袜穿的很正确,又很不正确一样。 事实上这四个应聘者还不知道,刚才推门而入且嘴上说着喜欢丝袜的年轻男子,就是此次她们要应聘的老板。 在她们的潜意识里,她们以为解安德不过是一个年轻轻轻、说话没尺度的年轻人而已,因为解安德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了。 此外由于今天早上解安德去东丹学院,所以他穿着很随意,没有像往日一样穿着一身正装,所以解安德今天的穿着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学生。 办公室里的气氛也因为解安德的这番举动而诡异了不少,因为在解安德未来之前,办公室内的气氛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他们4个人之间的关系是竞争对手,而且他们4个人之间也只有一个人能够留下。 其实此次英顺药业为解安德招聘秘书的事情,早就被蒋安雄吩咐给了在外招聘的英顺药业的招聘团队。 但由于是为解安德招聘秘书,所以蒋安雄交代给招聘团队的关于解安德秘书的要求也是非常的严格。 首先需行政管理、文秘、中文、法学等相关专业本科以上学历且是重点大学毕业生。 其次年龄30岁左右,品行端正,形象气质佳。 第三熟悉医药经营管理及经济管理工作 第四三年以上大、中型企业董事长秘书、总裁助理等同岗位工作经验经历。 第五具备.... 总之蒋安雄给出的应聘条件足足有7条之多,而且这7个条件,无论是哪一个条件都并不是容易满足的。 此外在满足这些条件的同时,这些应聘者还需要来东丹市工作。 于是种种条件限制之下,解安德的秘书招聘事项虽然早就已经发布了,但直到今天才聚集起5为应聘者。 不过话说回来了,虽然给解安德招聘秘书的条件极其严格,但与之相匹配的是非常可观的工资待遇。 英顺药业发布的董事长助理一职的待遇为:年薪6万,食宿由公司负责、缴纳各种保险。 年薪6万,这是多么高的一个数字!且不说是在2001年的时间段,在2020年的时间段,又有几个人能够赚到年薪6万的? 所以在如此高额的待遇之下,前来应聘英顺药业董事长助理的人非常多。 但经过一系列的筛选以及几轮面试之后,剩下的就是此次前来的5位应聘者。 没错今天能够出现在英顺药业办公室内的这5名应聘者,已经是经历了2轮面试,而今天是他们的第三轮面试也是她们的最终面试。 “蒋总,咱们什么时候开始”主考的办公室里,英顺药业人事部主管李燕龙低头询问蒋安雄。 蒋安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再等5分钟,如果解总还没有来那么咱们就先开始吧” 很快5分钟的时间过去,解安德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于是蒋安雄对着门口的工作人员开口道“面试5分钟后正式开始,你通知面试者准备一下。” 得,又是5分钟,似乎蒋安雄又给了解安德5分钟的时间一样。 而这一次解安德在5分钟结束的时候,向着应聘的办公室走来,而好巧不巧的是解安德在门口看到了刚才在屋子里等候的4位应聘者之一。 这名应聘者站在门口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且不停的深呼吸,或许她太过于紧张了,根本就没发现解安德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没事,放轻松”解安德柔声的开口。 但尽管解安德是柔声的开口,可或许是他的突然发声,所以这名应聘者还是吓了一跳。 更有意思的是这名被吓了一跳的应聘者一脸惊恐、好奇的看向了解安德,她的这幅表情好像在说:你是谁呀?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其实这不能怪这名应聘者露出这般表情,你想想解安德刚才当着人家的面说他喜欢丝袜,现在又突然的出现在人家的背后,还说着什么:没事,放轻松的话,这不是有病这是什么? 要知道刚才在解安德说完那些话离开办公室后,在办公室的四人互相看向彼此,然后不约而同的摇头并开口问道“这人是谁啊?” 的确,她们就是想知道这人是谁,现在站在门口的这名应聘者也在想着这个人是谁。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了。 因为办公室的门在这时打开,一个女员工走出来对着解安德说道“解总,能开始了,您请进。” 一句解总,让这名女应聘者的内心瞬间陷入了震惊之中。 但更震惊的还在后面,因为当这名应聘者走进面试的房间后,她发现解安德坐在5名面试者的正中间,而解安德的跟前则放着一个名牌,名牌上写的就是解安德的名字。 解安德的出现,让这名女应聘者的内心充满着震惊、不可思议、以及一种说不出去的不舒服感觉。 这些感觉不只是这一名应聘者有,而是今天在办公室内听到解安德说喜欢丝袜的这4名应聘者都有这种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又一个的面试者面试完毕,而先面试完的面试者也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回到之前的办公室开始等待结果。 “我看那个男的好像是他们几个中的领导,不会咱们就是给他做秘书吧?”先面试完的两人在办公室里开始了讨论。 “应该不是吧,他看上去那么年轻”另一个人回答道“我看他叫解安德,他是干什么的啊?为什么坐在最中间啊?” “这就不知道了,他全程也不说话,可看那几个人还对他十分的尊敬” “但愿我们不是给他做秘书” “对呀,我感觉他怪乖的”这名应聘者说完话的同时把双腿闭上。 时间飞快,很快所有的人都面试完毕,而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走进来“大家稍等一下,我们董事长有事情和大家说。” 这话一说,所有的人内心都紧张了起来,而解安德的身影也在他们紧张的情绪中走了过来。 完了,还真是他。 解安德带着浅笑扫视了4名应聘者“虽然大家刚才就见了我,但可能都不知道我是谁,而且我知道你们肯定内心忐忑不安,觉得我是个变态,在考虑要不要接受这份工作。”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跟在解安德身边蒋安雄立即看向了解安德,他被解安德的这句话震惊了。 “但你们无论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感谢你们来应聘,来支持我们英顺药业的工作”解安德继续开口“早上我那句我喜欢丝袜,当着你们女孩子面说出来的确是不总重大家的,我再次向大家道歉,还有我解释一下,虽然我说喜欢丝袜,但我不是流氓更不是变态,是工作需要。” 如果说刚才解安德的话让蒋安雄感到震惊,那么解安德的这番话说完蒋安雄就彻底的懵了。 但解安德继续开口道,他脸上带着些许的微笑“其实比起你们的尴尬,我更尴尬,毕竟我这么隐私的事情也让你们知道了。”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蒋安雄、根本就无法出面给解安德解围,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本来是5名应聘者,但只来了4名”解安德依旧在开口说着“我们英顺药业以及我本人对于大家能够来这里应聘感到非常的感谢,所以无论你们最后的决定怎么样,我们英顺药业会全称为大家报销来应聘的所有开支。”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而蒋安雄则立即跟着解安德的身影离开。 解安德离开,留下来的四名应聘者内心像是突然放松了一样,又好像有一种舒服的感觉涌出。 “各位,现在大家可以跟我去吃午餐”女职工对着4名应聘者道。 另一边出面的蒋安雄在犹豫再三后开口问解安德“解总,这什么情况?” 解安德露出一脸的微笑“我就是喜欢丝袜啊!” 得,蒋安雄哑口无言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清官难断恩爱事 天下之大,有不好色的男人嘛? 有,肯定有不好色的男人。 但这样的男人解安德两世为人都未曾见过,哪怕就是他解安德也不敢说自己不好色。 所以当吴漾一改往日火辣的分格,转为文静深情的路线后,反对她的人多为男性歌迷,因为他们喜欢的穿着短裙、露着大腿跳着热舞的吴漾消失不见了。 事情是这样的,在11月25日吴漾的新歌《突然好想你》发布后的第3天,也就是11月28日吴漾又发布了一首全新单曲。 这一次吴漾的全新单曲依旧是走的深情温柔路线,而吴漾的全新单曲名字为《没那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是前一世黄小琥的歌曲,此首歌曲被誉为疗伤情歌,且在前一世也红极一时。 但《没那么简单》无论是从影响力还是从传唱度以及再从观众的认识度上,它在前一世都是不及《突然好想你》这一首歌的。 不过当吴漾《突然好想你》发布后的三天,接着就毫无征兆的再次发布这首全新歌曲时,它引发的轰动和影响一点也不亚于《突然好想你》发布时的影响。 甚至在《没那么简单》发布后产生的影响,要大过《突然好想你产生的影响》。 当然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情况产生,除了歌曲本身的原因之外,最大的两个原因是因为吴漾近期接连发布歌曲的行为,以及歌曲曲风的彻底改变和定位的转型,给观众带来了巨大的话题。 比如这一次吴漾的《没那么简单》的歌曲宣传语为:谁人不曾深情,我也一样。 一句:谁人不曾深情,我也一样,让吴漾再一次的登上了娱乐版块的巅峰。 因为吴漾的《突然好想你》、《没那么简单》是两首诉说感情的歌曲,而且这两首歌曲都是在诉说着爱情或是喜欢的不完美。 于是吴漾的粉丝中开始流传吴漾是因为失恋,所以才转型发行了全新风格的歌曲,她是在用歌曲祭奠未能完美的爱情、 但不管吴漾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转型,吴漾的两首新歌引发了剧烈的反响,而吴漾本人的人气也更加的高升了。 当然这里的反响既有作品本身的影响,也有吴漾感情事情带来的影响。 伴随着吴漾人气的高升,作为此次吴漾两首新歌的作者:青春声音--姜姑娘也一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因为有人统计凡是作者姜姑娘创作的歌曲,全部都爆火深受观众的喜欢,而且姜姑娘的每一首歌曲都极具含义,总是能将大多数人想表达,却不知该怎么开口的话准确的表达出来。 此外也有人发现,作者姜姑娘到目前为止只给吴漾以及被誉为校园民谣之子的柴冠宇写过歌。 于是一时间柴冠宇也因为吴漾新歌的爆火,而同样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 不过,就在所有人为作者姜姑娘的才华和作品连连称赞的时候,11月28日晚上一篇名为《是实力?还是枪手?揭秘作者姜姑娘背后的不简单》的文章在多个娱乐媒体杂志、报纸以及多个贴吧开始流传。 这篇文章先是细数了作者姜姑娘的每一首作品,并且对每一首作品进行了曲风、结构、时长等多个方面的拆解分析。 甚至就连未被发表但已经确定为电视剧《金粉世家》的主题曲《暗香》也被进行了深入的分析,虽然该作者没有《暗香》的任何曲子、或是歌词乃至资料,可作者愣是就《暗香》这个题目进行了分析。 于是经过该作者的全面详细分析后,这篇文章的中心内容被总结论出来了,那就是该作者以及该作者的这篇文章认为:作者姜姑娘不是一个人,而是多个人。 没错,该文章作者的意思是:作者姜姑娘并非一个人,而是由多个人共用的一个笔名而已。 该作者提出这个观点,主要有以下三个原因: 首先作者姜姑娘的歌曲曲风跨度太大,完全不是一种分格,而是至少4种风格,要知道任何一个创作者他的作品都是带着他本身特有的风格的。 可作者姜姑娘的这些作品,完全没有一个固定的分格,甚至不同歌曲之间的跨度大到让人无法相信。 其次该作者认为姜姑娘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竟然能写出8首爆火歌曲,这更是很不现实,也是超出正常人能力范围内的。 因为8首歌曲的产量且首首都是爆红的歌曲,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写出来,简直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第三该作者认为作者姜姑娘之前一直叫姜姑娘,但现在给吴漾写的这两首哥里,却加入了青春声音这四个字,变成了青春声音--姜姑娘。 而经过作者调查后得知青春声音是一家音乐公司,且是一件专注优秀音乐作品发掘、推广的公司。 所以该作者认为,所谓作者姜姑娘就是该音乐公司用来宣传公司的一种手段而已,或者说的直白一点,作者姜姑娘其实是背后无数个创作者共同堆砌起来的一个营销名号。 该文章一经发布,瞬间将作者姜姑娘推到了风口浪尖,而唯一能和姜姑娘有关系的姜姑娘贴吧,因为短时间内聚集的人数太短,且参与讨论的人数太多,所以该贴吧在11月28日晚上10点14分瘫痪了。 11月28日东丹市的雪下得不多也不少,但等到了晚上天气依旧很是寒冷。 如此寒冷的天气当然是吃火锅最为合适了,解安德、李少鹏、易智飞三个人不停的捞着锅里的肉。 “大哥,要不来点白的?”解安德吃了一口肉咀嚼着问易智飞。 “我喝啥都行,就看你俩”易智飞夹着肉不停的吸气,显然他被火锅的辣度辣着了。 “少鹏,喝白的行嘛?”解安德放下筷子转而为李少鹏。 李少鹏一脸的微笑“二哥我喝什么都行,听你的。” 既然听解安德的,那么就要喝白的了,只是在白酒被拿上桌子后,易智飞不停的拿着酒瓶看来看去。 “大哥,你看什么啊?打开喝呀”解安德柔声且带着笑意的开口道。 “二哥,这可是茅台啊!”李少鹏开口了,他微微的摇头“这一口顶一个星期的饭钱吧?” “你俩真是的,一瓶酒而已,你俩想和多少有喝多少。”解安德起身打开桌子上的另一瓶酒“本来,今天是不打算喝白酒的,但天气寒冷喝白酒能暖一暖身子。” “最近这段时间我比较忙,没能联系你俩,我的错我先自罚一杯酒”解安德说话间就干了一杯酒。 “诶,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对呀安德,咱们兄弟间你这就没意思了。” 的确,解安德也觉得没意思了,前一世他对自己的这份大学情谊格外的看重,甚至在毕业时他抱着李少鹏嚎啕大哭。 可这一世解安德重生而来,他发现随着时间的溜,走自己对于这份情谊越来越淡,甚至很多时候解安德忘了他在学校还有两个好兄弟。 今天上午解安德也想过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或许是自己太忙了、又或许是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彻底的学生了,所以就和李少鹏以及易智飞的联系变少了。 甚至解安德都觉得,他此刻对李少鹏以及易智飞的这份感情,还是因为前一世感情的延续,所以才得以继续。 酒一杯杯的干下去,解安德看着李少鹏和易智飞喝酒时的样子,前一世的种种经历在解安德的脑海里不停的出现又不停的被打断。 这一夜他们三个人都醉了,但解安德却还有着意识,他带着仅有的意识让服务员将李少鹏和易智飞分别送在了两个房间。 一夜醒来解安德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的9点20分,在和服务员确认了易智飞和李少鹏还在睡觉后,解安德开始洗漱。 11月29日是周四,解安德昨晚特意问了,在今天上午是没有课的,所以李少鹏和易智飞不回学校也没有事情。 9点50分,解安德出现在了李少鹏的房间。 “二哥,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李少鹏睡眼朦胧的声音在说着他还没睡醒。 “最近这段时间比较忙,得早起”解安德坐在了沙发上。 “我还以为你是老板,想几点起就几点起嗯”李少鹏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有哪个老板的钱,是想几点起就几点起能赚来的?”解安德左腿搭在右腿上,而双手搭则又在了左腿上。 “二哥,你穿西装真帅!” “帅吗?”解安德嘴角一个浅笑“人靠衣装马靠鞍。” “二哥,你呀就是太谦虚低调了”李少鹏一跃跳下了床,他看向解安德“二哥,你知道你这身份要是公开出去,那你就是咱们学校最牛逼的人,到时候哪个女生不喜欢你?” “是吗?”解安德的语气像是不相信一跃。 “当然是啊,!在的女生物质着呢”李少鹏的语气极其的肯定。 “是这样啊。”解安德微微点头,他随即看向李少鹏的眼睛“说说吧,怎么和马艺菁分手了?还有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让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都来给我告你的状。” 解安德的这番话,像是一把手枪一样,让刚才还热闹的气氛瞬间被震慑的鸦雀无声。 李少鹏不说话了,解安德也不开口说话,但解安德的眼睛却看向了李少鹏,似乎在告诉李少鹏:我在等待着你的回答。 终于李少鹏应该是被解安德的眼神逼迫的无路可退了,他深深的吸一口气“是冯真还是陈珂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我关心的也不是你和马艺菁的感情生活,我对你俩分手这些事情不感兴趣,那是你的私事”解安德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严肃“我是想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 “二哥,我和马艺菁不合适,她疑神疑鬼,把我看得死死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李少鹏语气很是低沉“而且我俩性格也不合,意见总是统一不到一块去。” “这样啊”解安德微微的点头。 “对,就是这样,没其他的事情。” “感情这种事情,没人能给你们意见,合不合适只有你们彼此知道”解安德把左腿放在地上,一双手分别放在沙发两侧“那说说吧,你做什么事情了?” “不是二哥,他们和你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李少鹏双手一摊,似乎解安德冤枉了他。 “少鹏,我既然能开口问你,你觉得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嘛?”解安德突然坐直了身子“我告诉你李少鹏,我把你当兄弟,所以才想让你把事情和我说清楚,我们共同想个解决办法,你懂吗?” 解安德问李少鹏他懂吗,李少鹏也许懂、也许不懂。 但无论李少鹏懂不懂,李少鹏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第三百六十九章:兄弟将反目? ‘多功能充电器之父、国人许诺、手机领域的践行者’这一个个听上去就让人心颤的词语,全部都是用来形容陆文津的。 当初陆文津高调宣布进入手机市场的时候,他虽然成功的让他得竞争对手相信了他要进军手机市场的行为。 但同样的陆文津也让所在区政府、让媒体、让某些专家也相信了陆文津要进军手机市场的这个决定。 于是以上这些听起来就高大上、听起来就富有使命感、听起来就肩负着责任的话,都是这些专家、媒体来形容陆文津的词。 这还不是最为重要的,最为重要的是陆文津九游电子所在的区政府更是对此深信不疑,并且他们火速召开会议,来商量如何扶持九游电子进军手机市场的整体规划。 深成作为华夏改革开放最早的城市之一,其当地政府的开放度、包容度是远远的超过华夏内陆省份的领导的。 因为这些领导们是亲眼见证着,深成从一个小农村在短短20多年的时间里,发展为一个现代化的、国际化大城市的整个过程的。 于是陆文津九游电子所在的区政府领导们,是非常的相信九游电子以及相信陆文津是能够干出一片天地的。 没错因为相信,所以支持。 此刻的陆文津被区政府视为了再次创造辉煌的神人,所以虽然陆文津已经得到了区政府的全力支持,但他身上的担子和压力是毋庸置疑的大的,因为你得对得起人家区政府的信任。 对,陆文津必须得对得起区政府的信任。 因为现在的陆文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搞充电器代生产的企业小老板了,现在的陆文津别的不说,单说他头上的这些名头就在诉说着陆文津不是一般人。 以陆文津也不可能像那些跑路的老板一样,只管拿政府的投资,却不用为政府的投资负责,陆文津必须得对得起政府的这笔投资。 其实说白了就是,陆文津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只是为了他自己了,陆文津的所作所为正在影响着其他人。 同样解安德重活一回,所以哪怕他没有像陆文津那样高调的人尽皆知。 但因为他解安德两世为人,所以解安德同样会影响着其他人,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影响。 前一世但凡和解安德有过交集的人,无一例外在这一世全部都受到了解安德的影响,哪怕就是前一世和解安德没有交集的人,也都因为解安德产生了影响。 当然这些影响有大的影响、有小的影响、有心里的影响、有实质的影响。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影响,这些影响都是会将这些人的人生轨迹,与前一世的人生轨迹发生不一样的改变。 就如李少鹏,他的人生轨迹就因为解安德的重生,而彻底的和前一世的人生轨迹脱离。 前一世的李少鹏没有和马艺菁谈过恋爱、前一世的李少鹏在整个大学四年,唯一的不像一个学生该有的行为,可能就是频率较高的去学校外通宵上网。 除此之外,前一世的李少鹏总的来说是一个按时完成学业功课最后顺利毕业,且靠着自己所学专业混到一口饭吃的一个学生。 但这一世的李少鹏,因为解安德的出现,他已经做了一个学生不该做的事情,做了一件荒唐至极的事情。 不,李少鹏做了一件就连成年人都不应做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是非常的难以启齿。 “李少鹏,你怎么想的?啊?”在听李少鹏详细的诉说了他的所作所为后,解安德忍不住的摇头,他用手指着李少鹏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解安德不知道怎么开口,李少鹏在说完后,也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低着头躲避解安德的目光。 “不是,你知不知道人家把你当猴耍呢?她看上的是你的钱?你知不知道?”解安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脱过裤子的男人,比你看的黄、色电影还多,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李少鹏应该是不知道,因为他依旧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虽然我没见过这女的,但她怎么可能有马艺菁好?啊?”解安德弯腰一双眼睛看向低着头的李少鹏“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这女的在性、生活上能给你带来刺激,所以你被她拴住了。” “不是”李少鹏终于说话了,但他说话的同时把头扭向另一边,躲开了解安德的目光。 “不是?那是为什么?”解安德双手叉腰“你别说是因为爱情。” “二哥,我觉得她喜欢我”李少鹏竟然开口辩解了“她处处关心我、呵护我,她真的喜欢我。” “喜欢你?哈哈哈哈”解安德突然笑了出来“你没病吧,她tam的是一个表子,你说一个表子喜欢你?你和我开完笑呢吧?” “二哥,你别一口一个表子”李少鹏把目光看向解安德“她也是被逼无奈的。” 李少鹏的这句解释,让解安德瞬间不知道他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他发现李少鹏竟然在维护着自己口中的这个被人称为表子的女人。 没错,你没有听错,李少鹏和马艺菁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李少鹏又有了新的女朋友。 但让人没有预料到的是,李少鹏的这个新女朋友竟然是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比李少鹏大了8岁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根据李少鹏的所说,他已经给这个女人花了有2万多块钱了。 荒唐、荒唐至极,简直是不可思议。 解安德一个手叉着腰,另一个手摸着自己的后脑袋“多功能充电器的分成钱还剩多少?” “应该还有几万吧。”李少鹏说着又低下了头。 解安德和李少鹏做了两世的同学,他听着李少鹏的这个回答、看着李少鹏低头的动作,他就知道事情可能比李少鹏自己说的还要糟糕。 “你不会连银行卡都给人她了吧?”解安德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没说话,李少鹏没有开口回答解安德这个问题。 不过李少鹏不回答就已经是回答了,坐在沙发上的解安德,看着李少鹏站在自己的跟前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在这一瞬间,解安德觉得眼前的李少鹏好陌生,陌生到解安德都快要认不出,这还是不是他前一世的那个兄弟李少鹏了。 “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嘛?”解安德的语气变得很是平静“我想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能让你把马艺菁抛弃掉。” “二哥,和他在一起我很舒服,他能让我找到一个男人该有的尊严和自信。” “尊严?自信?”解安德冷笑了出来“你说的是哪方面?你睡个几个女人?她睡过几个男人?你说你能找到自信?找到尊严?” 解安德说着看向李少鹏,随即继续开口“还是说她很听你的话,你说一就是一,你说二就是二,然后在你面前像是一个未经世事,被迫才踏入卖肉行业的失足妇女?” 或许是解安德说对了,又或许是李少鹏不想反驳解安德,总之面对解安德的这番话李少鹏再一次闭口不回答。 “李少鹏,我虽然说过你感情的事情我不参与,但这件事你今天之内给我解决掉”解安德从沙发站起来“和这个女人断了联系,把银行卡要出来。”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向着门口走去,但李少鹏却低声的回了句“这事是我的私事。” 短短7个字,甚至连李少鹏说话的声音都很是柔弱,但解安德的内心却像是被刀扎了一样。 李少鹏说这事是他的私事,言外之意就是说是他解安德多管闲事了。 但就算是多管闲事解安德也得管,因为李少鹏现在的这种种行为,都是因为解安德的重生才发生的。 所以解安德得对李少鹏负责,哪怕李少鹏言外之意说他是多管闲事。 “李少鹏,我还告诉你我就多管闲事了。”解安德停下了脚步,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少鹏看“你不是说她喜欢你吗?好,你回去告诉她,从今以后我给你的那张多功能充电器分成的卡,不会再有钱打进来了,或者你今天去把这张卡能要出来,如果里面的钱没少,那就是我解安德输了,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这是解安德重生后,第一次和他身边如此熟悉的人用这样近乎命令、呵斥、挑衅的语气说话。 但李少鹏似乎没有听出来,因为他又说了一句让解安德无语到想打李少鹏的冲动。 因为李少鹏迎着解安德的目光,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二哥,多功能充电器分成的钱你真的不给我了?再怎么说我当初也为你办了不少事情吧?你不能突然反悔吧?” 没想到,解安德没先到李少鹏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解安德真的是没想到。 甚至解安德觉得李少鹏被一个卖肉的女人诱惑,乃至和马艺菁分手以及把所有财产都给了那个卖肉妇女,都是情有可原的。 因为解安德活了两辈子,知道李少鹏这个年龄段的小男生,根本扛不住那样一个女人的手段和计谋。 但现在解安德听到李少鹏竟然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那就说明李少鹏真的是快无药可救了,也把解安德的心伤了。 要知道李少鹏的这番话,就是一个意思,那就是不相信解安德。 解安德没有回答李少鹏的这番话,他缓慢的走到李少鹏的跟前,然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看来,咱俩之间的关系,不不如一个表子。” 不说话了,这一次李少鹏不说了。 第三百七十章:打蛇打七寸 人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因为人总是会患得患失的。 2001年11月30日,英顺药业回复了在11月28日,前来英顺药业面试董事长助理的四名应聘者的最终应聘结果。 这个结果就是这4名应聘者,全都未能通过面试。 从11月28日面试完毕,到11月30日最终的结果公布,英顺药业用了两天的时间,而这两天的时间,已经足以让这些应聘者从东丹市返回各自的家中。 只是当这些应聘者在接到这则通知时,她们的第一反应是及其的失落的,因为年薪6万的工作没有了。 虽然在面试完时,她们还在考虑万一通过面试,他们要不要接受这份工作,但现在得知没被录取时,她们是失落的。 但在失落后她们就互相通电话,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最终被应聘成功。 可当她们在互相通话后发现,她们四人竟然无一人被录用。 其实这四个人的结局,从解安德不小心开门当着她们说出那句‘我喜欢丝袜’的时候,她们就注定不会被录用。 至于为什么,道理很简单。 你想想当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这四名女秘书的心中,无一例外想的肯定是解安德这个老板,到底是不是一个色狼、甚至是变态呢? 虽然解安德在她们面试后给她们做了解释,但解安德的解释,就恰恰说明解安德不会用她们了。 因为解安德不想跟在自己身边的人,每天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甚至是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自己。 于是,解安德这四名应聘者不被录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她们非要找一个不被录用的理由,那么这个理由可能就是她们的运气不好。 运气,的确是很重要,因为有的人凭借着一个好的运气,就能彻底的翻身。 同样,有的人因为不好的运气,也能彻底的落败。 对于陈晨来说,她在这短短的2个月内,既经历了好的运气,也经历着坏的运气。 不过相同的是,无论陈晨的好运还是坏运,都是由同一个人带来的,而这个人就是李少鹏。 两个月前的一个夜晚,陈晨像往常一样和另外两个姐妹,被领头的大哥带到了酒店一间客房被客人挑选。 那一晚陈晨第一次见到李少鹏,而李少鹏也在那一晚第一眼就被陈晨迷住了,同样在那一晚,陈晨看出了李少鹏的拘谨和腼腆。 说来也是奇怪,原本按照陈晨正常的收费标准,她只需要让李少鹏释放一次即可。 但那一晚陈晨看着李少鹏没等开始就结束的拘谨样子,她竟然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样安慰李少鹏。 于是从那一晚开始,李少鹏几乎是隔三差五的来找陈晨。 乃至后来陈晨不再干皮肉生意,直至她搬出来和李少鹏住在了一起。 因为陈晨发现李少鹏虽然是个小屁孩,但这个小屁孩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他出手相当阔绰。 再后来就是李少鹏和马艺菁分手,以及李少鹏把自己的全部家当交给了陈晨。 事情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那么陈晨无疑是幸运的,因为她不用像以前那样服务不同的男人了,也不用铤而走险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了,但她赚的钱却越来越多了。 要知道这个小屁孩的卡里,每个月都会打进一大笔钱,这些钱是成成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刚开始陈晨以为李少鹏这个小屁孩是个富二代,但随着她和李少鹏住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她就发现李少鹏不是富二代。 陈晨是干皮肉生意的,她什么人没见过?所以李少鹏的行为告诉陈晨,李少鹏不是富二代。 但无论陈晨问李少鹏他这钱是怎么来的,李少鹏都不说,李少鹏只是会说一句“你放心,这钱是正道来的,而且会一直有。” 只此一句话,陈晨半信半疑,也欣喜若狂。 其实陈晨也想过,李少鹏一个学生,既不是富二代也没有中奖,所以李少鹏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她也怀疑过李少鹏这些钱的来处,但没人会嫌钱烫手,陈晨决定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花着。 陈晨的担心是对的,11月30日陈晨的担心变成了现实。 陈晨已经有两天没见到李少鹏了,她给李少鹏打过电话,但李少鹏的电话是关机的。 “陈小姐,打扰一下。”一个高个子的年期男性在小区门口堵住了陈晨,而这个男子就是刚返乡回来的孙卫国。 “你谁呀?我不认识你。”陈晨警惕的向后退,她的表情似乎在警告孙卫国我要大喊了。 “陈小姐,您认识李少鹏吧?”孙卫国的表情很严肃“我不和你卖关子,我们老板想见你。” “你们老板是李少鹏啊?”陈晨的语气弱了许多,但依旧强硬。 “我们老板不是李少鹏,但李少鹏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孙卫国看向陈晨“走吧,早去早回。” “我不去,我凭什么去?”陈晨说着整个身子向后退,似乎想要拔腿就跑。 “陈小姐,钱你花了,现在我们老板见你一面,难道不应该吗?”孙卫国反倒是向后退“李少鹏卡里的钱你拿走多少,你最清楚,要是追究起来,你这是诈骗罪啊,能让你进去做几年了。” 只此一句话,陈晨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没了精神。 “走吧,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是安全的”孙卫国侧转身子“车子就在马路边。” 由于东丹市下了雪,所以路上还是有着积雪的,陈晨看着车窗外的积雪,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说实话她害怕了。 因为她把李少鹏卡里的钱,全都取出来存在了自己的存折里,甚至连十几块的零钱陈晨都去柜台取了出来。 佳玲国际大酒店的一个套房里,解安德正在做着运动。 俗话说狡兔三窟,解安德虽然在英顺药业有着自己的住宿地方,但他也在佳玲国际大酒店长期包了一间套房。 除此之外,解安德已经开始在东丹市看房子,他必须得在东丹市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边浩安推门而入,他告诉解安德陈晨被带到了。 没错这两天的时间,解安德将陈晨的详细查了一个清楚,并且把李少鹏关在了佳玲国际大酒店。 至于陈晨的信息简直太好查了,说句不好听的,一个表子的信息,那岂不是手到擒来? 解安德在边浩安的帮助下把举重器放下,然后喝着边浩安递来的水“开了那个房间?” “在3楼,306房间,是一个豪华套房”边浩安接过解安德喝完的水瓶。 “走吧,去见一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佳玲国际大酒店作为东丹市名列前茅的酒店,它的豪华套房的确是豪华,就连经常出入酒店的陈晨也觉得这里豪华。 “陈小姐,坐吧”进入套房的陈晨正在四处打量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里屋传来。 陈晨闻声看去,一个和李少鹏一样年轻的小屁孩进入了陈晨的眼帘。 在这一瞬间,陈晨刚才还紧张的心瞬间松懈了下来,甚至她都有些窃喜。 解安德看着陈晨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且翘起二郎腿看向了自己,解安德就知道这个女人能把李少鹏拿下,李少鹏不冤。 “抽烟吗”解安德在陈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抽”陈晨微笑着摇头,她依旧看着解安德且颇有些说不出的意境。 “我以为你这种人会愁呢”解安德将一盒烟随意扔在茶几上,整个人靠向沙发,嘴角带着丝丝笑意。 “我这种人?”陈晨脸上的表情没有了“我哪种人啊?” “哈哈哈哈”解安德彻底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声像是冷笑一样“你说你是那种人?” “小伙子,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何必呢?”陈晨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好像她的痛楚被人触碰到了。 “你配吗?”解安德瞬间坐直了身子“李少鹏不懂事,分不清什么是人,什么是鸡,但我分的清。” “你tam说谁是鸡呢?”陈晨直接站了起来。 但刚站起来的陈晨,就被从后面出现的孙卫国重新按在了沙发上。 “别激动”解安德指着陈晨“再怎么说,你也陪李少鹏睡了这么长时间,这份情谊我还是记得的。” 损,太损了,解安德这话太损了。 只是更损的还在后面“现在咱们算一算你从李少鹏那拿走了多少钱,然后再减去你每天陪李少鹏的费用,你要把不属于你的钱拿出来,懂嘛?” “凭什么?那是李少鹏自愿给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解安德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以为钱就那么好赚嘛?你以为这钱到了你的兜里,就真的是你的了嘛?你太天真了。” “我天真,我告诉你,这钱我就不给,有种你弄死我。”陈晨的目光倔强的看向解安德。 “你误会我了,违法的事情我不会干”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我劝你也不要干违法的事情,要不然会付出代价的。” “我违法?现在是你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你说我违法?” “我喜欢你的倔强,因为起码那是不服输的表现”解安德的语气变得平静“按照我说的算法,把多余的钱完整的存回李少鹏的卡上,然后离开这座城市。” “凭什么呀?你让我离开就离开?我就不。” “随便”解安德双手一摊“不过,后果自负。”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只留下了陈晨一个人在房间里,只不过陈晨的手里却多了一些照片。 这些照片中的陈晨看上去妩媚极了,而照片中的男主人公,正是前天晚上花高价和陈晨达成交易的男子。 看着这些照片,陈晨瞬间软弱无力,她的脑海中也一直在回想着刚才那个年轻人走时和她说的那番话。 刚才解安德离开时这样说道,“不说你的那些犯罪行为,单说这些照片,你说要是李少鹏看了会怎么想?你的家人看了又会怎么想?” 只此一句话,让陈晨不再有任何的反驳。 她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她更知道她和那个叫李少鹏的小伙子也将画上句号。 第三百七十一章:捷报已来到 解安德是一个好人吗? 前一世的解安德应该算是一个好人,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讲究的是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的原则。 实际上前一世的解安德在绝大多数认识他的人嘴里,都是一个可靠、为人忠厚、替别人着想、善良的人。 所以,前一世的解安德应该算是一个好人。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应该已经算不上是好人了。 因为这一世的解安德,正在向着唯利是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商人角色转变着。 也许你会不解,商人就不是好人了嘛?商人就一定是坏人嘛? 普天之下有多少商人,难道他们都是坏人? 不,商人没有好坏之分,商人只有利弊之别。 要知道商人为了获得利益,就肯定会丧失部分纯真的代价。 而我们广大普通人把这份具有纯真本性的人叫做好人,现在解安德已经失去了这份纯真,所以他不再是好人。 前一世的解安德不会直接将人置于死地、前一世的解安德不会做威胁人的背后小人、前一世的解安德更不会处处算计只为得到某些好处。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他一出手就将蒙绍元置于万劫不复的地步,这一世的解安德会用开除人、裸照这样低级的手段去逼迫不听他话的人,这一世的解安德利用先知优势,处处算计他家乡的父母官,只为了日后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这一世解安德种种的行为,早就和他前一世的性格和做事风格发生了背离。 那么解安德有如此大的改变,是他的错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因为这蹉跎的世界,逼着解安德在不停的改变,而只有改变才能让解安德在这个世界,有几丝说话的权利。 解安德在为了说话的权利不断的改变着,而李少鹏却因为改变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11月31日晚上,在距离12月来临前的最后一天,已经在酒店被软禁了几天的李少鹏,终于得到了自由。 但得到自由的李少鹏却开心不起来,因为他已经联系不上陈晨。 解安德看着李少鹏憋的通红的脸,他知道李少鹏对陈晨产生的依赖远比自己想的要重。 因为解安德看出了李少鹏,在压着对自己的怒火。 “二哥,你把陈晨弄哪里去了?”李少鹏站在沙发跟前,丝毫没有想要坐下来的打算。 “我让她离开东丹市,至于去哪我真的不知道”解安德看了一眼李少鹏,转身在冰箱里拿着饮料“你要喝什么?” 解安德并没打算对李少鹏隐瞒什么,他和李少鹏说的就是实话,他的确是不知道陈晨去了哪里,当然陈晨也是因为他才离开东丹市的。 “二哥你每个月给我那么多分成的钱,我知道你对我好”李少鹏的语气有些颤抖“可,可你插手我和陈晨的事情....” 李少鹏的话说着停下了,似乎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很难说出口。 解安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任由冰箱的门开着“我不能插手你和陈晨的事情吗?你自己也看到了,陈晨把你卡上的钱全部转走了,你觉得她喜欢的是你吗?” “二哥,陈晨把我的钱转走是为了理财,这事她和我说过一次”李少鹏的语气变弱了“二哥,你就告诉我她去哪了?我不能、不能...” “你不能什么?”解安德感觉自己内心的怒火压不住的上升,但他还是表现的很平静“李少鹏你脑子没病吧?陈晨那tam是个表子,你知不知道表子无情?” “二哥,你别这样,你不能因为她之前做过的事情,就断定她是那什么吧?”李少鹏的头微微低下“她自从和我出来住后,就没再找过其他的男人,她改邪归正了,是个好女孩,她干这个也是迫不得已的。” “改邪归正?你和我开玩笑呢?呵呵呵呵”解安德随手打开一瓶饮料,嘴上轻笑着“28号晚上,你我喝酒的时候,她正搂着两个男人睡觉呢,你跟我说她改邪归正?” 不说话了,李少鹏不说话了。 但李少鹏之前微微低下的头此刻却抬的很高,而且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看向了解安德。 两世为人,这是解安德第一次被李少鹏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这种眼神是解安德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种眼神。 看向解安德的李少鹏似乎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双手搓了自己的脸庞“你对我不薄,这没错,但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啊?”解安德被李少鹏的话和表情弄得好不舒服“我哪件事害你了?你说我不能这样?你是s、b吗?那女人什么货色?你为了他这样和我说话?”、 本来解安德和李少鹏说话的时候,屋子里只有解安德和李少鹏。 但随着屋内说话的声音变大,边浩安在这时走了进来。 李少鹏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边浩安,他双手一摊“你现在有钱了,你说的对。” 李少鹏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但当他走到门口时边浩安却拦住了他。 “让他走”解安德平静的说了三个字。 经过一夜的时间,时间来到了2001年12月1日,这也预示着距离2001年结束,只有29天的时间了。 新的月份也是新的开始,12月1日根据华夏由你音乐榜**发布的数据显示,吴漾发布的两首新歌,分别位列该**的第5和第6名。 其中《突然好想你》位列该**第5位,《没那么简单》位列该**第6位。 更重要的是在如此大好的形式下,吴漾收到了华夏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的邀请,他们邀请吴漾参见2001年的春节联欢晚会。 春节联欢晚会是华夏人除夕夜必不可少的节日之一,能参见到春节联欢晚会那是无比巨大的荣誉和幸运。 现在,吴漾就收获了这份幸运和荣誉。 吴漾接到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的邀请时是在早上的9点钟,于是正好在京都的吴漾,立即前往了华夏电视台和春节联欢晚会剧组见面。 下午16点25分,吴漾离开了华夏电视台。 同一时间,解安德手里正拿着简历在看。 没错,上一次给解安德的4名应聘者无一被录取,所以这第二轮的面试人选,也火速被挑选出来,毕竟解安德是真的需要一个秘书。 “大哥,比起给我选秘书,我更想早早的看到通过竞聘成为外派干部的人员名单”解安德随意的看了几个简历,就放在了一旁“还有大哥,给我选秘书不是选美,你看看人事部给我挑的这些候选者?不知道的人以为是选美呢。” “第三方公司已经把方案给咱们了,我们这边也已经对他们的方案进行审查,审查好后送您签字就能开始了”蒋安雄吸口气“这一次厂里的人,对此次竞选的参与度非常的高,现在已经收到了40多份报名表了。” “这是好事,不怕参与的人多,就怕没人参与”解安德双手合拢“这次的竞聘非常的重要,后续的培训学习怎么样了?” “这个也已经联系好了,所有竞聘成功的人会去京都集中培训半个月”蒋安雄点头“但培训终究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只能是解决一些小的问题。” 没错,虽然英顺药业这4家药厂,都会通过竞聘的方式选出管理者。 但这些通过竞聘的人其本身根本没有太多的管理经验,至于所谓的战略眼光就更没有了。 所以当这些竞聘者竞聘成功后,肯定要接受短期的培训来适应新的工作岗位。 当然这只是最简单的一个方法,来保证这些竞聘者在各自岗位上能做到不慌、不乱,而要想让他们真正的发挥作用,那还需要时间、需要人帮助。 所以此刻英顺药业正在高薪招聘2至3名管理督导,而这个职位就是全方位辅助这些竞聘成功者,能够更快、更好的进入到各自的工作状态。 “解总,您的秘书五官必须端正,这是代表着咱们形象的问题”蒋安雄一脸的认真“况且,相貌较好在工作中也能顺利许多。” 听着蒋安雄的这番话,解安德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因为他知道蒋安雄的这番话说的有道理。 但解安德或许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秘书的长相,又或许是刻意装作不在意,总之解安德站了起来“关于我秘书的事情让人事部定就好了,定好了让直接上岗,不用再经过我了。” 此话一说,蒋安雄没有再反驳,而是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蒋安雄走后,解安德回到里屋躺在了床上,这是他少有的清闲时光。 重活一回,解安德发现有钱后的世界和他自己前一世所想的样子不太一样。 有钱后的解安德,唯一和想象中一样的那就是能给父母带来笑容、解决烦恼。 但有钱后的解安德也发现,这一世的他在爱情、友情这两方面,似乎越走越孤独,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没有同行者的道路。 胡思乱想中的解安德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来电话的人是吴漾的老板白鑫。 “解总,好消息、好消息”电话里白鑫的声音都透露着兴奋。 “大才子,好消息哟”吴漾的声音也通过话筒传了过来。 看来,真的是有好消息! 第三百七十二章:嫉妒心中生 纵观解安德的前一生,好像属于他的好消息寥寥无几,甚至能说没有。 如果非要说有,那么在解安德前一世近40年的人生里,唯一能算的上好消息的,就是他和姜英顺结婚的消息。 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一则好消息却成为了解安德后来最大的坏消息。 毕竟要不是他解安德娶了姜英顺,也许姜英顺就不会意外身亡。 所以前一世的解安德是有些悲催的,他就是一个时代里无数的、不能左右自己人生轨迹的小人物之一。 甚至前一世的解安德,都未曾真正体验过好消息给他带来的身心愉悦。 不过这一世的解安德也一样,他大概率也不会体验到好消息给他带来的快乐了。 因为这一世的解安德,就像是拿着一副已经看过所有底牌的扑克,所以无论其他牌友出什么牌,他都是知道的、也是能预料的到的。 所以当解安德得知:吴恙被华夏卫视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邀请的消息后,解安德没有丝毫的惊讶,因为解安德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要知道在前一世《突然好想你》这首歌的传唱程度是极其的高的,更是唱出了无数人的心中所想的。 更何况吴漾同时发布的《没那么简单》,同样在前一世有着较高的传唱度。 再加上吴漾作为最新火起来的歌手,其无论是外貌还是唱功都是极佳的,当然吴漾的作品更是受到不少人的喜欢的。 所以华夏卫视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邀请吴漾参与春节联欢晚会,是非常合乎情理的事情。 通过一番交流后,关于吴漾参加春节联欢晚会的具体情况也详细的被解安德知道了。 没错,吴漾被邀请参加春节联欢晚会这没假,但经过吴漾和春节联欢晚会的沟通后,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希望吴漾能在晚会中演唱一首全新的歌曲。 一句话说白了,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希望吴漾能在春节晚会上带着新歌登台演出。 春节联欢晚会作为华夏人除夕夜必不可少的节目之一,其甚至逐渐演变成为了一种文化属性。 人们在除夕夜,把春节联欢晚会当作了和吃饺子、守夜一样重要的节目。 所以可想而知能够登上春节联欢晚会的人或节目,是多么的难得。 而每一个登上春节联欢晚会的节目,从最初选定到最后在年三十与广大群众见面,这中间要经历的环节是及其的多且不确定的。 现在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给吴漾提出的第一个要求、也是第一个考验就是希望吴漾能用一首全新的歌曲去登上春晚的舞台。 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给吴漾的这个要求和考验,在第一时间就到达了解安德的这里。 没错,如果吴漾真的要携带一首新歌登上春晚的舞台,那么这首新歌的创作者一定是解安德,也非他解安德莫属。 因为上一次的京都之行,以及这一次解安德新歌作者署名:青春声音—姜姑娘,都是因为解安德和吴漾的老板白鑫达成了全新的合作关系。 这一项全新的合作关系就是,解安德和白鑫以及吴漾三人共同成立了全新的公司—青春声音有些责任公司。 青春声音有限责任公司致力于原创音乐的发掘和推广,其主要方向是为广大歌手提供优质的词曲作品。 此外青春声音也会培养和发展有潜力的、优秀的演唱者。 在青春声音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占比中,解安德占据了百分之42的股份,白鑫占据百分之52的股份,吴漾占据百分之6的股份。 你没有看错,解安德在青春声音有限责任公司中,并没有占据绝对的控股权。 除此之外,解安德也不参与到青春声音的日常工作管理之中。 但解安德对青春声音发展方向以及其它等重大决策中,拥有和白鑫一样的一票否决权。 当然解安德也不可能完全当一个甩手掌柜,解安德作为青春声音的第二大股东,且他是当下华夏乐坛最神秘、最有实力的创作者。 所以解安德在青春声音里,要在3年内写出不少于25首歌曲,为青春声音的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3年25首歌,平均下来解安德将近一个半月就要写出一首新歌,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 但也正是因为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所以解安德才能在青春声音里占据如此多的股份,且拥有一票否决权这样的绝对权力。 当然解安德本人所代表的笔名姜姑娘,也已经签约了青春声音。 不过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解安德的笔名姜姑娘签约了青春声音,而非解安德签约了青春声音。 也就是说以后青春声音公司的其他人创作了歌曲,也是可以署名姜姑娘的。 同样的道理,如果解安德写了新歌,想通过其它的音乐制作公司发表,那么解安德是不能署名姜姑娘的。 如此情况就是说,解安德把姜姑娘这个笔名签约给了青春声音,而解安德也并非完全的、彻底的将姜姑娘这个笔名签给了青春声音。 解安德也提了自己的要求,那就是以后姜姑娘的这个笔名发表的所有署名作品,前面必须加上“青春声音”这四个字。 而这就解释了,为何吴漾的两首新歌的署名作者是—青春声音姜姑娘。 吴漾的这通电话让解安德陷入了惆怅之中,因为他不知道该给吴漾写一首什么样的歌。 这还不算完,吴漾和白鑫已经决定买最快的一班飞机来找解安德。 毕竟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留给吴漾的时间只有半个月。 吴漾收到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的邀请,对于吴漾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消息。 吴漾的好消息对于吴漾来说,堪比是光宗耀祖一般的好消息。 而远在深城的陆文津虽然不及吴漾这般的光宗耀祖,但陆文津同样超越祖辈的成就。 2001年12月1日,就在吴漾突然接到华夏卫视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的邀请时,经过近一个月的筹备,陆文津的江城国际有限责任公司正式更名为江城高科电子有限责任公司。 江城高科电子有限公司又名江城高科,其经营范围是电子元器件研发和制造。 但这只是外人看起来的经营范围,江城高科就是解安德和陆文津联手创立的专门研发手机芯片的公司。 也就是说从这一天起,江城高科将向着手机芯片领域的方向开始迈步。 值得注意的是,江城高科的负责人以及法人既不是解安德也不是陆文津,而是一个叫许文龙的人,至于这个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江城高科的成立对于陆文津来说,绝对是一次豪赌和荣誉的抉择。 当初陆文津为了暗中研发手机芯片,所以才大张旗鼓的告诉外界他要进军手机市场。 可谁成想陆文津的无心之举,却成为了他现在要投入全身心经历去做的事情,因为他得到了区政府的支持。 可现在陆文津一边拿着区政府的赞助在搞手机研发,另一边却又暗中建立新的公司,攻克手机芯片的研发。 所以如此情况无论在谁看来,陆文津都是有些拿着公家的钱去中饱私囊的行为。 但事实上是陆文津早就和解安德想到了这一点,而为了避免这一点的发生,陆文津在接受区政府的专项拨款时,就特别提出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九游电子希望且要求区政府派人,专门对此笔款项进行财务监督。 如此要求对于区政府来说还是头一次听说,因为之前的企业,都是想方设法希望能够躲避政府的财务监督。 夜晚,陆文津从父亲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来到阳台前看着远处的天空。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陆文津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虽然之前的陆文津不愁吃穿,但他愁的是怎么才能让九游电子好好的活下去,毕竟九游电子这种代工厂在深城这片土地上太多了。 但让陆文津没有想到的是,他因为认识了解安德,让他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出了名、赚了钱,当然他也差一点丢了命。 可你要问陆文津后悔吗? 他一定回答不后悔。 因为见过了繁花似锦,怎么可能会喜欢杂草丛生呢? 没错,人就是这样,见过了顶端的风景便无法适应低处的灰尘。 李少鹏也是这样,自从和解安德在酒店不欢而散之后,李少鹏就陷入了恐慌之中。 这种恐慌有怕解安德对自己报复的恐慌,这种恐慌有他担心解安德从此以后不再给自己打钱。 李少鹏十分明白,如果没有解安德,那么就没有他现在这样的出手阔绰。 但李少鹏也明白自己在酒店和解安德的行为,肯定会影响他和解安德之间的感情。 可李少鹏想到解安德背着自己将陈晨赶走,且当着自己的面直言不讳的说陈晨是表子以及说陈晨和别的男人睡觉的事情,这就让李少鹏感到生气。 李少鹏觉得解安德就是瞧不起自己,甚至李少鹏觉得解安德把自己当作了他的手下或是下人。 受不了,李少鹏受不了这样的关系。 第三百七十三章:身份已改变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道理。 因为人出名了后就会有人找你的麻烦,而猪长得肥了后自然就会被人宰杀。 现在吴漾的名声就很大,毕竟吴漾两首新歌的热度给吴漾带来了巨大的流量,而且随着时间的溜走,吴漾两首新歌的热度还在逐渐的上升。 这还不算完,12月2日有媒体曝出吴漾的身影出现在了华夏电视台。 由于此时春晚节目组已经开始筹备春节联欢晚会,每天有不少记者在华夏卫视门口蹲点采访。 所以吴漾的身影出现在华夏电视台,很快就被媒体猜测出吴漾是被邀请参加了华夏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 面对媒体们的猜测和报道,吴漾方面并没有给出任何正面的回应,甚至有媒体想要采访吴漾也被吴漾方面拒绝了。 吴漾当然得拒绝了,因为吴漾根本就没有时间接受媒体的采访,要知道在12月2日的晚上吴漾就已经坐上了前往东丹市的飞机去见解安德。 12月3日一大早,吴漾和白鑫就在东丹市的佳玲国际大酒店见到了解安德。 看着吴漾一副火急火燎的状态,解安德就知道吴漾已经是进入了一个危险的时段。 这个时段就是人们常常说的自大时段。 虽然吴漾并不是一夜成名,但吴漾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名声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此外吴漾更是收到了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的邀请,这样的改变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改变。 因为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大荣誉之时,总是无法做到守护自己内心的如初,而吴漾在刚出名后,就因为突然成名后弥乱的生活被人威胁。 但吴漾最初出名被人威胁的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解安德都不知道。 如果解安德知道这件事情,那么解安德在青春声音这家公司的股权占比中,很可能就是另一种形式和方法了。 听着吴漾说着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对于新歌的要求,解安德脑袋里一片空白,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样的歌,才适合登上春节联欢晚会的舞台。 解安德原本打算在那本记录后世的笔记本上,找寻一首前一世登上春晚的歌曲,但还没等解安德去翻阅,吴漾和白鑫就赶了过来。 要知道解安德记录有后世的本子,被解安德存在了华夏银行的保险柜里,而银行的保险柜也是解安德能想到的唯一比较安全的地方。 其实这也从侧面反映了,解安德急需要一个安全地点,把如此重要的东西放起来。 解安德和吴漾以及白鑫的见面时间持续了2个多小时,他们是在上午10点钟见面的。 但中午12点刚过,载有吴漾和白鑫的车子向着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离开。 虽然吴漾和白鑫走了,解安德也给吴漾和白鑫保证,自己最晚会在一个星期也就是12月10日将新歌那个吴漾。 但解安德却不知道自己该给吴漾写什么样的歌,不过解安德的内心却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就是,解安德觉得吴漾可以给自己未来的新产品代言。 解安德的这个念头非常的正常,甚至是非常的合乎情理。 因为现在的吴漾知名度非常的高,如果能让吴漾来代言英顺药业的新产品。 那么这一款新产品一定会因为吴漾的代言,而有一个不错的结果。 但解安德根本就不知道,吴漾当初因为糜烂的生活,被狗仔偷拍且被狗仔威胁的事情。 如果解安德知道这件事情,那么解安德一定不会有这个念头,因为这个念头太危险了。 一旦将来吴漾因为这个事情而爆发丑闻,那么唇亡齿寒的道理,吴漾会将英顺药业的产品甚至是英顺药业都搞臭。 所以,代言人的选择是非常的重要的。 眼下英顺药业正在推进的工作除了为鄂南、东南两省的4家医药公司筛选负责人之外,英顺药业现在正在推进的另一个重要项目则是新产品的研发。 随着鄂南、东南两省4见医药公司负责人的筛选,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英顺药业新产品的研发。 虽然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的研发部、质量控制中心等多个部门,依旧在对英顺药业新产品的定位和方向进行着讨论,但实质上这个讨论并没有太多的实质性的进展。 其实关于英顺药业新产品的方向和定位,解安德的内心是有一些想法的,但也仅仅是有一些想法而已,而且解安德的这个想法有些难以做到。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他觉得英顺药业的新产品,应该是一款全新研制的新产品,且这款产品必须能够解决当下医药市场上的某一个痛点。 就如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一样,正是因为英顺天麻丸解决了目前市场上天麻丸的一个痛点,所以才能够在市场上取得极大的成功。 但解安德的思路是对的,可要想把这个思路变成现实,那可就是需要巨大的财力和物力以及部分运气了。 对,运气的确是很重要。 进入12月份,伊金县的天要比东丹市还要冷,可就算是这么冷的天,解子俊的家里每天不停的有人上门。 最开始上门的是和张芬一起跳广场舞,锻炼身体的同小区的人,但最近这段时间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隔三差五的上门拜访。 这些人来解子俊的家大多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他们希望能够通过解子俊认识解安德。 奇怪了,真是奇怪了。 解子俊和张芬夫妇对于这些找上门的人很是奇怪,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是解安德的父母的。 要知道虽然小区里的人知道解子俊张芬夫妇有个有出息的儿子,但具体并不知道解安德是干什么的。 而且每次小区的人问解子俊张芬夫妇,他们的儿子是干什么的时候,解子俊和张芬总是打马虎眼。 但有意思的是这些找上门来的人,一口一个“老爷子、老太太”的叫着,且句句都离不开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这些话。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儿子是干什么的?”在又打发了两个人后,张芬一脸疑惑地问解子俊“我好纳闷,咱们也没给别人说咱儿子是解安德呀?” “你看这些找上门的人,他们都是问儿子的英顺药业,有没有进入蒙江省的打算,这就说明他们是冲着这个来的”解子俊再一次开始了分析“我估计这是儿子的药能挣钱,所以这些人想法设法来赚一笔。” “这生意上的事情咱们也不懂,这事情和儿子得说一声吧?”张芬问道。 “这事得说,这是大事”解子俊点头,随即掏出了电话。 在平常解子俊是很少给解安德打电话的,解子俊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全部都是通过妻子张芬的口中来得知的。 但现在解子俊却主动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那就说明解子俊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不一样。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接到自己父亲的电话后,他并没有感到意外,但却有些自责。 解安德之所以没有感到意外,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人能找上自己的父亲很正常,要知道前一世解安德作为一名医药代表的时候,他可是做的比这都过分。 现在解安德非常理解这些找上自己父亲的人,毕竟在这些人的眼里,是相信能通过自己的父亲和自己产生联系的。 而这些人之所以要和自己产生联系,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英顺药业目前还未进入到蒙江省。 所以这在很多人的眼里,英顺药业那就是相当于一块硕大的肥肉等着人去吃呢。 其实这非常的对,英顺天麻丸在全国多个电视台播出,已经在包括蒙江省在内的华夏大多数身份产生了影响。 也就是说,虽然英顺天麻丸虽然没有进入到蒙江省,但英顺天麻丸在蒙江省的知名度却是有的。 所以可想而知,如果英顺天麻丸一旦进入到蒙江省,那么它的市场前景一定是不错的。 而解安德之所以感到愧疚,那就是他忽略了自己给父母带来的不变。 虽然解安德回伊金市投资的确是光宗耀祖了,也的确是荣归故里。 但解安德忘了在他走后,那些希望从他这里得到利益的的人,是肯定会找到自己的父母的。 毕竟现在自己的父母,在这些人的眼里已经改变了全新的身份,这个身份就是他们是解安德的父母。 就是这个身份,便能让很多人趋之若鹜,也能让解安德的父母说的话。被人听到且心甘情愿的去做。 其实很多时候,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只是因为他们所处的身份和地位不一样,所以很多有用有的道理、有用的话都被人忽视了。 但像吴漾这种具有极大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收到别人的关注的。 12月4日就在吴漾回来后的第二天,有媒体报道吴漾在1月2日深夜前往了东丹,然后又在12月3日中午返回了京都。 本来这是一则很普通的娱乐新闻,但因为近期吴漾两首新歌的热度,以及有其它媒体爆料说吴漾已经收到了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的邀请,所以这一则消息也被人无限的放大。 当然放大的理由是:吴漾为何在如此关键时刻要返回家乡东丹? 吴漾此次返回她的家乡东丹,是否和这一次的春节联欢晚会有着关系? 人就是这样喜欢无尽的猜测。 第三百七十四章:杀鸡焉用宰牛刀 如果我们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分析英顺药业的更名始末,以及英顺天麻丸对于英顺药业的影响和作用,那么就会得出以下这样的两个观点。 首先英顺药业的更名,可以说是在英顺药业与过去的康美药业之间,完成了一次过去与将来的分界线。 同时更是预示着过去的康美药业已经不复存在,而迎来的是一个全新的、拥有未来的英顺药业。 其次第二个观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英顺天麻丸对于英顺药业的影响和作用是非常的巨大的。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英顺天麻丸是英顺药业起死回生的存在,更是为英顺药业整个品牌的前程打下了夯实的基础。 要知道英顺药业在未推出英顺天麻丸之前,整个英顺药业的情,况是延续着之前康美药业的烂摊子的。 这个烂摊子便是整个英顺药业严重亏损、员工工资无法按时发放、所有产品线全部与时代和市场脱轨,就连厂里的员工也都东奔西窜的四处打零工养家糊口。 但随着英顺天麻丸的推出,在经历了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英顺药业已经将亏损填平。 甚至可以不客气的承认,英顺天麻丸已经成为了天麻丸行业里的领导者,而且市场上对于英顺天麻丸是极其欢迎的。 更重要的是因为英顺天麻丸的成功,让英顺药业在整个华夏都有了名声,同时也让英顺药业的实力成几倍的增长。 眼下的英顺药业拥有6家生产基地,员工人数更是将要毕竟500名,这些成就的背后,都是因为英顺天麻丸的推出。 所以英顺天麻丸对于英顺药业来说,他就是起死回生一样的存在。 英顺药业因为英顺天麻丸而起死回生了,那么接下来英顺药业急需要另一款新的产品,去为英顺药业赚取第一桶金了。 没错,英顺药业就是需要一款全新的产品,来赚取第一桶金了。 虽然英顺天麻丸的销量和口碑都非常的好,但因为英顺天麻丸这款产品本来就不是盈利强的产品。 此外由于当初英顺天麻丸为了打开市场、为了获得市场的认可,所以英顺天麻丸在产品质量上是绝对的毋庸置疑的,而这就造成了英顺天麻丸的成本价是很高的。 更重要的是,当初英顺天麻丸为了更好、更快的抢占市场,所以英顺天麻丸在售价上也是极其的低的。 于是这两个因素,就造成了英顺天麻丸虽然销量可观且用户认可,但其盈利性是非常的不乐观的。 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其实就是一款明星引流产品,它带给英顺药业的名声和影响力,要远远大于它带给英顺药业的实质盈利。 所以现在英顺药业需要一款全新的产品,而这款产品将利用英顺天麻丸打下来的基础,直接站在一个较高的**,从而为英顺药业带来利益。 而这就是当初解安德,在听到李春霞所说的,通过购买一款产品利用英顺药业的名声赚钱的方法时,他让李春霞详细汇报的原因。 因为李春霞的这个方法在本质上是没错的,现在的英顺药业的确是需要这样一款产品,来借助英顺药业先期的影响力来赚钱。 但李春霞错就错在她没有详细的考虑英顺药业的新产品,必须是具有创新、且效果不能低于同类型产等多种要求。。 因为名气是一把双刃剑,你在利用名气的同时,也必须去维护名气。 要不然到最后,一定会因为过度使用名气而将企业置于死地。 11月5日,原本用一个星期时间就该交给解安德产品方案的李春霞,才将她的产品方案交了上来。 解安德看着李春霞方案里的产品计划,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而李春霞却安静的站在解安德的办公桌前,等待着解安德的回话。 “方案先放在我这里,你先回去忙吧”解安德合上方案策划书,看着李春霞说道。 “好的解总”李春霞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李总监,对于厂里竞聘药厂负责人的事情,你怎么看?”解安德突然开口问话,且让准备离开的李春霞脚步重新停了下来。 “我觉得挺好的,能让很多优秀的人去到合适的地方”李春霞点头回答道“这无论对竞聘的人还是对于英顺药业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机遇。” “机遇”解安德露出疑惑的表情“说说,为什么说是机遇呢?” “因为,因为....” “有什么直接说。”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通过竞聘,的确能让很多有才华的人脱颖而出”李春霞停顿片刻“但参与竞聘的这些人,大都没有太多的管理经验,而这四家药厂现在正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的关键时刻,所以这是一个机会。” “哈哈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你其实是想说,这有些冒险吧?或者你是想说,这些通过应聘上岗的人无法胜任这个职位吧?” “解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春霞赶紧摇头。 “没事,你就是有这个意思也没事”解安德脸上带着笑容“你报名参加这次竞聘了吗?” 解安德这个问题让李春霞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深深的吸一口气“我没有。” “能说说不参加的理由吗?” “我觉得我无法胜任这个岗位,而且我觉得我竞聘了也选不上。” “你说你这是谦虚呢?还是畏惧呢?”解安德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你先去忙吧,你的方案我看完后和你交流。” 李春霞离开后,解安德的手轻轻的敲打着策划案。 原本在最开始,解安德是打算让李春霞去出任这四家药企里的一家负责人的。 但解安德通过今天和李春霞的交流,以及李春霞写的这个方案,让解安德改变了注意。 解安德觉得李春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优秀一些。 所以如此优秀的人,解安德觉得李春霞即使待在英顺药业的总部,也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们总是喜欢优秀的人,因为优秀的人能够给人带来愉快的感觉,也能带来丰厚的回报。 就像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一样,她也成为了优秀的人,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 解婉春当初能进入学校当音乐老师,除了解子俊多少花了一些钱之外,那就是解婉春这个老师是临时工。 作为学校的临时工,解婉春的工资只有正式老师的四分之一,而且干的活也并不少。 面对如此低廉的工资,解婉春几次萌生了退意。 但耐不住解子俊的劝说:学校那是公家单位,是铁饭碗,别看现在赚的少,要往以后看。 对,没错,解子俊让解婉春往以后看,而正是因为这一句往以后看,让解婉春坚持了下来。 但这两年学校的临聘老师不停的转正,只有解婉春一动不动,依旧是个临聘老师,好几次转正机会与他擦肩而过,工资也少的可怜。 最开始面对这样的情况,解婉春气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可经历的次数多了,解婉春也就习惯了。 现如今解婉春更不着急了,因为自己的弟弟给她买了房,而且一次性就给了她好几十万。 此外自己的弟弟依旧不定期的给自己汇款,有时候自己弟弟一次给自己的汇款,能顶的上正式工好几年的工资。 而且最近自己的弟弟又打电话让她看看车,要给她买一辆小轿车。 你说说如此优越的条件,解婉春还会在乎是不是正式工的要求吗? 不会,解婉春不会了。 但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往往当你不在乎某些事情的时候,相反他就会找上门来。 这不解婉春刚刚上完一节课,她刚回办公室喝了一口水,教务主任就来喊解婉春去校长的办公室。 解婉春和教务主任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内的其他老师瞬间开始了讨论。 没办法,大家都是有眼睛的,所以解婉春的改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以前解婉春在办公室以及学校的表现,一看就是一个刚毕业的穷酸学生,舍不得花钱、穿着寒酸、见了领导不喜欢和领导打招呼。 但最近解婉春的改变大家有目共睹,首先解婉春在穿着上有了质的改变,那衣服看起来就贵。 其次解婉春经常往办公室带一些水果以及吃的,而且带的水果都是价格昂过的水果。 此外有老师说,解婉春买了一套将近200平米的房子,而且正在考驾驶证。 于是种种情况结合起来,和解婉春一个办公室的人,都觉得解婉春有背景。 这边正当解婉春的同事们在讨论解婉春的时候,解婉春已经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解老师,坐”韩校长笑着站起来让解婉春坐下。 “校长,我站着就行”解婉春双手放在身体前边,一副下属见了领导的样子。 “诶,上课就站了一节课了,多累啊,坐下”韩校长假装命令道,但脸上却是一脸的微笑“我这只有白开水,你就将就喝吧,行吗?” “可以的,校长”解婉春缓慢的坐下“校长您不用给我倒水,我不渴。” “没事、没事”韩校长自顾自地倒水,然后开口道“今天叫你来啊,是有事情和你说。” 解婉春听校长这话说完,她的心情瞬间紧张了,她以为校长要开除她。 毕竟在最近这段时间,有不少临聘老师被开除了。 虽然解婉春现在不在乎这份工作了,但她是真喜欢这份工作。 所以听着校长这话,她还是很紧张的,也难免会胡思乱想。 不过这肯定是解婉春想多了,也侧面说明解婉春社会阅历太浅。 因为,人家要是真的开除她,那么她就不会被叫到校长办公室了。 毕竟,开除一个临聘教师这种小事情,用校长亲自和谈话吗? 不用,根本不用,杀鸡焉用宰牛刀! 第三百七十五章:世界之大环环扣 伊金市实验小学的实力在整个伊金市都是名列前某的,其无论是教学质量还是校区环境,那都是远超其它学校的。 正因为如此,每年来伊金市实验小学当临聘教师的人,都是想方设法、经历多重考研才能成为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临聘教师。 但整个伊金市有能耐、有本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虽然每一年来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临聘教师比较多,可每一年离开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临聘教师也多。 每一年9月份,伊金市实验小学都会有一批临聘教师,因为考核不及格而离开伊金市实验小。 同时,也会有新的一批临聘教师进入到伊金市实验小学开始他们的临聘生涯。 当然每一年9月,也会有几位成绩优秀、考核及格的老师,从临聘教师的岗位上成功转为正式教师。 总之一句话,每年的9月份是这些临聘教师一次大的命运变动。 但现在是12月,正是大雪漫天的季节。 这个时候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找到解婉春,而且是非常的以礼相待,这就让解婉春摸不着东南西北了。 “婉春啊,听说你带的班级学生都很喜欢你上的课!”韩飞已经不叫解婉春为解老师了,而是叫婉春了。 你可别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这一个称呼的改变,是整个关系的拉近。 “还好,他们都喜欢唱歌”解婉春双手接过韩飞递来的热水。 “诶,那可不是这样的,我教书育人30多年,这个教学方法还是非常的重要的”韩飞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看你这个教学方法,就很好嘛。” “没有、没有”解婉春连忙的摆手。 “哈哈哈,年轻人谦虚还是好的”韩飞点头,随即他看向解婉春“婉春,你来咱们学校马上3年多了吧?” “是的校长,我是98年10月份来的。” “不错,不错,今天找你来呢,是有这样一个事情”韩飞再次点头,然后停顿了片刻“学校考虑到你教学成绩突出,且在临聘教师这个岗位上兢兢业业3年,为广大学生带去了生动有趣的课堂氛围,所以学校决定将你转正成为一名正式的老师。” 懵了,韩飞的话说完后解婉春像是没听到一样,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婉春?怎么了?”韩飞开口询问道“是不愿意嘛?” 当然不是,解婉春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只是解婉春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 解婉春的确是震惊了,当她从韩飞的办公室走出来后,她总觉得这一切太都太不真实了。 因为解婉春期待了好久的事情,现在突然实现了,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但在短暂的喜悦过后,解婉春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奇怪。 “婉春”教务主任的声音,喊住了刚刚要离开办公楼的解婉春。 “主任”解婉春扭头看去,带着浅浅的微笑走向了解婉春。 “婉春要继续努力,好好的干,把热情投入到对学生们的教育之中”教务主任走向解婉春,很显然他知道了解婉春转正的消息。 “我会的主任”解婉春点头,停下了脚步。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教务主任双手放在身后,一双眼睛有些飘忽不定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说。 “主任,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嘛?我等会还有课”解婉春的确有课。 “没了,没了,你回去上课吧”教务主任摆手示意解婉春离开。 但解婉春刚刚迈步准备离开,教务主任却开口了“婉春啊,你弟弟什么时候回来啊?” 解婉春不傻,刚才她对于自己突然转正的事情还很是不解,所以她才觉得有些不真实。 现在解婉春听到教务主任的这个问题,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为何能被转正了,也在这一瞬间,解婉春突然想开怀大笑。 解婉春看着主任这双充满期待的眼神,以及这张带有微笑的脸庞,她好像转身就走。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很忙,回家的次数很少”解婉春脸上的笑容没了“主任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没有”教务主任摇头,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下次你弟弟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这,这....” “婉春,你弟弟是咱们市的优秀企业家,咱们学校是想邀请他来咱们学校,为广大师生传授一些学习经验的嘛”教务主任说这番话时极其的严肃“你要有这个觉悟,是吧。” 觉悟?什么觉悟? 解婉春走在学校里,她的内心生出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反感此刻的校园。 终于犹豫再三之后,解婉春还是拨通了弟弟解安德的电话。 这一边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一行人,正在和东丹市市政府进行着签约仪式。 没错,经过双方详细的、多轮次的讨论和协商,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正式达成,而今天就是双方签约的时刻。 台上,蒋安雄代表着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长白侯成进行着签约仪式。 台下,多个媒体以及部分官员则看着台上的二人进行签约。 而作为英顺药业董事长的解安德,也在台下一脸微笑的看着台上的一切。 解安德脸上的笑容是真的,这一刻解安德的内心格外的轻松,像是一颗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一样。 但实话实说,解安德觉得他自己对于和东丹市市政府的合作,并没有太多的担心。 怎么现在看着台上的签约仪式,自己反而还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呢。 解安德十分明白,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的合作,肯定会让英顺药业的发展走的更稳、更快。 所以解安德的这幅笑容是真的,因为重活到现在已经是一年有余,解安德回头看去,他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当然解安德也明白这份成绩取得的不容易,为此他差一点丢了性命、为此他的家人被人威胁、为此他处心积虑丧失了本心。 不过从此刻解安德所取得的成绩来看,似乎解安德所遭遇的这一切,多少能对的起他的遭遇。 起码,起码现在的解安德有能力改变自己亲人的生活水平了。 “叮铃铃、叮铃铃”的电话声响起,让解安德脸上的微笑更加的深了,因为来电话的是他的姐姐。 解安德弯着腰,小心的走出会议大厅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姐,想我啦”解安德只有和自己的姐姐打电话是,他才像是一个学生的样子,也才像一个和姐姐撒娇的弟弟。 要知道自解安德重生后,他和自己的父母打电话,他都像是一个大人一样。 电话那头的解婉春听着弟弟撒娇般的语气,她搞不懂自己的弟弟怎么能这般的有出息?自己的弟弟不过才刚刚20岁出头而已,自己的弟弟也还只是一个学生罢了。 “对呀,想你了”解婉春柔声的回答着“明明分开没几天,我却觉得好久没见你了。” “这简单呀,请假来看我呗”解安德回答道“我是这边走不开,你带着爸妈一块来。” “也行,我看看时间”解婉春似乎真的想来,但她随即转移话题“最近很忙嘛?” “最近比较忙”解安德深深的吸口气“不过还能行,你怎么样?学校的工作还行吗?做的开心嘛?不开心就辞职,我养你!” 沉默了,解安德的话让电话那头的解婉春沉默了。 “姐,怎么了?听不到吗?” “听的到,我工作也还行”解婉春回答着“安德,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情啊?” “今天我转正了。” “这是好事呀!”解安德的语气瞬间提高了,且能明显的感觉到解安德的高兴“这么大的好消息,今晚应该庆祝的!可我也回不去,我给你发个红包吧!庆祝我姐成为一名真正的人民教师!” “安德,事情不是这样的。”解婉春的语气很失落。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解安德被自己姐姐的话,说的突然有些担忧了, “安德,今天校长通知我通过转正后,教务主任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而且说等你再回来的时候,要邀请你来我们学校”解婉春说着叹了口气“所以,所以我觉得他们是因为你,才让我转正的,那么他们让我转正了,肯定就有事情需要你做了。” “哈哈哈哈,就这事情啊”解安德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不就去一趟你们学校嘛,哪有什么,小事一桩。” “安德,你认真点,连我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你就别装糊涂了”解婉春似乎急了“我这次能转正,并不是因为我工作能力出众才被转正的,而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弟,所以才让我转正,所以你来我们学校,肯定不能白来吧?” “我的姐姐哟,说你糊涂吧,你还分析的像那么回事儿”解安德依旧微笑着“可说你聪明吧,你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的确是我姐姐,但你是你,我是我,你我之间除了是血脉相连,其它的八竿子打不着,你懂吗?” “安德,你是不是....” “姐,你听我说”解安德打断了解婉春的话“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环环相扣的,你纠结那么多干什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都明白,你就这么告诉你老弟,这老师的工作,你喜不喜欢?” 喜欢,解婉春当然喜欢,要不然她不可能坚持这么久。 于是解婉春柔声的回答道“喜欢。” 好,有这一句话就够了。 接下来解安德告诉解婉春“姐,你喜欢就行了,其它的你不需要考虑。” 对,解安德说的对,解婉春喜欢就好。 不过在挂断电话之前,解安德嘱咐解婉春如果她要来东丹,一定提前打招呼,自己派人去接他们。 此外解安德让解婉春赶紧看看想买什么小轿车,毕竟解婉春的驾驶证已经考下来了。 其实解安德说的很对,这个世界就是环环相扣的,没人能真正活到独善其身! 第三百七十六章:蛋糕多诱人 世界很大,却也环环相扣。 但解安德却在这一世忽略了这一点,要不是他的父亲以及他的姐姐给他打电话,那么解安德真的以为自己的父母在伊金县无人打扰了。 只是解安德他自己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的父母怎么可能会无人打扰呢? 前一世的解安德穷酸学生一个,没有任何能拿的出手的本事,他连自己的这条名都活不明白。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即使解安德在返回伊金市时严格的保密了他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在众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长相。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藏得住的秘密。 你想想解安德和伊金市市长一行人,在伊金市范围内四处考察,这得有多少人看到他? 此外解安德又高调的回他的母校伊金县高级中学,且一张嘴就是给自己母校的学弟学妹们捐赠了一个现代化的操场。 所以解安德的种种行为过后,即使伊金市其他县城的人不知道解安德是何许人也。 但伊金县的人,却已经悉数都知道了解安德这个人了。 因为他们从电视上、收音机上,以及人们口口声声的闲谈中,已经将这个从伊金县长大的优秀企业家熟知了。 没错,伊金县的人们之所以了解解安德,就是因为解安德是从伊金县长大、从伊金县走出去的。 这就好比你所生长的地方,如果出一个有能耐的人,那么你肯定会自豪。 正是因为这种情况,所以即使解安德的父母也在刻意隐瞒自己就是解安德父母的情况,但伊金县实在是太小了。 所以很多人就算是解安德的父母不承认,那也默认了张芬、解子俊夫妇就是解安德的父母。 解安德的父母被人认出来正常,解安德的姐姐被校长韩飞认出来也很正常。 韩飞是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所以教育系统内的事情韩飞是能知道的。 于是解安德捐赠伊金县高级中学一个操场的事情,韩飞也是知道的。 毕竟,像捐款这种事情在整个伊金市一年也发生不了几次,而且还是给学校捐款。 此外由于韩飞和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郭艳秋的关系还不赖,所以韩飞就打电话和这个老朋友、老同事了解了解情况。 这不了解不要紧,韩飞了解后就发现一个重大消息,原来解安德的姐姐就在自己的学校当老师。 这下韩飞坐不住了,他赶紧一通调查,最后知道了解婉春就是解安德的姐姐。 再于是,便有了解婉春被转正的事情。 回到解安德这一边,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自己的亲人被频繁的找上门的麻烦了。 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经历。 前一世的解安德。都是他贴着脸去登别人家的门。 这一世换成了别人登他家的门,所以解安德的确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解安德思来想去,他发现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自己分父母来东丹市和自己一起住。 但这个方法解安德也知道,自己的父母肯定不会同意的。 于是解安德退后一步,那就是在伊金市给自己的父母以及自己的姐姐再买一栋单独的房子。 或者说的直接一点,他要给父母买一套别墅。 对,就是得买一套别墅。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杜绝其他无关人员的登门,这样也能让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姐姐住在一起。 买别墅,买别墅,这个想法在解安德的脑海里形成了强烈的欲望。 人一旦在有了强烈的欲望之后,那就会被这种欲望所驾驭。 12月5日,吴漾的两首新歌彻底迎来了自发售以来的最高峰。 其中《突然好想你》,一举登上由你音乐榜**的榜首位置。 而另一首《没那么简单》虽然没有进入12月的前三甲,但其已经稳居12月的第四名位置,只要后续给力,那么《没那么简单》是很有希望进入到前三甲的。 吴漾新歌的爆火,直接将吴漾的热度带到另一个层次,其已经被不少人成为新晋情歌小天后。 此外吴漾也在12月6日的时候,在华夏电视台外接受了媒体的短暂采访。 在这次采访中吴漾回答了记者的多个问题,首先吴漾肯定的回答了自己的确是收到了华夏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的邀请。 其次吴漾也再次回应了关于她曲风改变的原因,这个原因就是吴漾是一名专业的歌手,所以要挑战每一种曲风的歌曲。 第三吴漾表答了自己的歌曲荣登由你音乐榜**的感受,吴漾表示她很感谢歌迷朋友们对她的支持,她会继续努力,为广大歌迷朋友们提供更好的作品。 吴漾的三个问题问完,便打算要上车离开了。 但就在这时,有一个记者高声的喊道“吴小姐,吴小姐,您能说一说您歌曲的作者姜姑娘嘛?” 面对这样的问题,吴漾一般都是装作没听到然后直接离开即可。 可就在吴漾想要离开的时候,该记者再次开口道“现在大家都说姜姑娘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由无数个人代笔写出来的姜姑娘,是这样的吗?您能回答一下吗?” 没错,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仅吴漾的新歌和吴漾的本人站在了热度的最高点,就连给吴漾写歌的作者姜姑娘,也成为了热度的最高点。 没办法,作者姜姑娘写的所有歌曲,无一例外全部爆红。 而且最重要的是,作者姜姑娘的歌曲直接将两个之前默默无名的柴冠宇和吴漾,直接捧为了当下炙手可热的两个当红歌星。 甚至前者柴冠宇被誉为校园民谣之子,而后者吴漾也是收到了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组的邀请。 所以,姜姑娘到底是何人,在娱乐圈以及歌迷们的心中产生了巨大的问号,同时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而任何事情越是神秘、越是充满未知,那么人们就越是向往。 于是寻找姜姑娘、姜姑娘的未解之谜、姜姑娘何许人也?等等报道层出不穷。 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些报道,以为这是一个悬疑故事呢。 现在这个记者向吴漾求证姜姑娘的问题,其实是正确的,因为吴漾对这个问题是最有回答权利的。 这个记者是幸运的,因为吴漾在听到他喊得第二句话后停下了脚步。 吴漾停下脚步,身边的女助理赶紧在吴漾耳边开口,让吴漾赶紧离开,且告诉吴漾不要乱说话。 但女助理的话显然没管用,因为吴漾开口了“关于姜姑娘的问题我其它的不会多说,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姜姑娘是非常有才华的作者。” 只此一句话,吴漾说完这句话后就走了。 于是12月7日,关于作者姜姑娘的报道疯狂袭来。 这些报道的名字也格外的引人注目:水落石出,姜姑娘非多人扮演、已确认,姜姑娘是个人、吴漾亲口确认,姜姑娘的身份之谜。 姜姑娘的热度似乎在12月7日这一天,俨然超过了吴漾,而作者姜姑娘的公司青春声音也被带上了热度。 12月7日,位于京都的青春声音门口聚集了大量的记者,他们围在青春声音公司门口想要采访作者姜姑娘。 办公室里白鑫看着底下的记者,他手里端着一本红酒缓慢的喝着“去把他们请进来,咱们召开一个简短的记者发布会,把情况说明一下。” 是得开记者发布会,因为这样才能够把问题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12月7日这一天,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市公安局也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在这次会议上,伊金市公安局对伊金县115枪击案件进行了通报,并对该案件进行了案情汇报。 根据伊金市公安局在会议上的通报,115枪击案件的主谋为盘踞伊金县、苏布县两县的黑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主谋蒙绍元。 警方经过多方走访调查,已经掌握了蒙绍元及其骨干团伙李刚则的大量违反犯罪行为证据,并且警方已经将蒙绍元的相关犯罪案件移交检察院起诉。 伊金市公安局的这场记者招待会开了不到半个小时,而在该记者招待会开完后的1个小时后,解安德就知道了这一则消息。 “解总,云书记的秘书就说了这么多”蒋安雄一脸严肃的看向解安德。 刚才伊金市市长云成飞的秘书打来电话告诉蒋安雄,115枪击案件已经成功告破,且在半个小时前举行了记者发布会。 “我知道了”解安德点头,接着他转移了话题“关于竞聘药厂负责人的方案,抓紧时间,我打算让这些竞聘成功的人的培训时间再加长一些。” “没问题”蒋安雄点头。 “对了,最近那些实习生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已经加强了管理”蒋安雄回答着。 “那就好,冬天来了,一定要保证好他们住宿的安全”解安德吸口气“他们住的地方还都烧着火炉,这还是比较危险的,一定要有人在夜晚巡查。” “这个您放心,这些孩子在家也烧火炉取暖”蒋安雄再次肯定的回答,然后他向解安德靠近几步“解总,明天您的秘书就到了。” “好,我知道了”解安德的心头一颤,但像是没当回事儿一样“还有,新药厂的施工一定要安全、高质量,这是我们的基础。” 随着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正式形成,关于英顺药业新厂区的建设也成为了至关重要的大事。 大事,这的确是大事。 因为这件事情不仅牵扯着英顺药业的未来,更从侧面代表着这是一块巨大的蛋糕。 既然是蛋糕,那么就肯定会有人来吃。 但这块蛋糕该怎么吃,给谁吃,那就得看解安德的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矛盾是怎么产生的呢? 矛盾往往产生在分蛋糕的阶段。 现如今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这也就意味着英顺药业新厂区的建设,成为了下一步的工作重点、 英顺药业新厂区的建设是工作重点,同样也是一块巨大的蛋糕。 当初在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进行合同洽谈时,双方就英顺药业厂区承建问题进行过详细的讨论。 最后经过几番商讨,双方得出的最后结果是,英顺药业在整个英顺药业厂区的设计上享有完全的决定权。 但英顺药业在英顺药业新厂区的施工方或者承建商的选择上,没有最后的决定权,但却有一定程度上的建议权以及否定权。 所以话说白了就是,英顺药业新药厂厂房建设这块大蛋糕,一共有两个人可以分。 这头一个毋庸置疑的就是东丹市市政府,而第二个则就是英顺药业。 相比于东丹市市政府需要通过多轮的会议,去抉择谁将能成为英顺药业新厂区的承建商。 英顺药业虽然也需要经过会议的商量和沟通,但英顺药业真正说了算数的,就是只有他解安德了。 所以,解安德的手上起码有一半的权利,去决定这块蛋糕该怎么分。 但在东丹市的商人眼里,他们都以为蒋安雄才是决定这块蛋糕该怎么分的人。 于是随着东丹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合同签订之日起,来找蒋安雄的人就更多了。 虽然之前也有人不断的找上蒋安雄,且委婉的表达了想要为英顺药业的厂区建设出一份力的夙愿。 但像现在这样,蒋安雄的手机几乎是铃声不断的情况,还是非常的少见的。 可给蒋安雄打电话的人着实是太多了,所以蒋安雄直接让秘书去处理他的电话。 没错,蒋安雄早就有了自己的秘书,他足足要比解安德早半年拥有秘书。 没办法,蒋安雄其实比解安德都要忙,他不仅要忙着处理公司的具体事务,他还要忙着去学习如何管理一家公司。 所以蒋安雄的秘书早早就配备了,而且要是没有这个秘书,那蒋安雄的工作估计要忙成一团糟了。 现在蒋安雄也为解安德选好了秘书,而今天就是秘书上任的第一天。 2001年12月8日,解安德昨晚是在酒店睡的,等他来到英顺药业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上午的9点40分了。 解安德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就发现自己对面的一直空着的办公室有人了。 解安德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瓜子脸的女子端正的坐在办公桌前。 “你好,请问您找谁?”屋子里的女子起身向着解安德走来,且柔声开口问道。 解安德继续看着这个女子,这名女子一生职业装,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脸上则带着温柔的笑容。 说实话这个女子的长相的确是出众,根据解安德的判断,她的年龄应该在30岁左右。 “你是?”解安德没有回答,反问开口问道。 “我是解懂的秘书”女子干脆的回答“您是?” “我找解安德”解安德一本正经的回答,而他的眼神则还在人家女子的身上。 “不好意思,您有和我们解懂有预约吗?”女子依旧一脸的微笑、 解安德摇头“没有预约,见个解安德还要预约吗?” “是的先生,如果您...” 女子还在口解释着,但就在这时蒋安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然后快速的来到解安德跟前。 “解总,这是您的秘书张志欢”蒋安雄用手指了一下这名女子,随即对着张志欢道“这是解总,以后跟着解总工作。” 蒋安雄的话显然让张志欢大吃一惊,她刚才带着微笑的脸虽然依旧有笑容,但这笑容却是尴尬的笑容。 “解总,我看您的办公室也没她的办公位置,就把办公室放在这里了,您看行吗?”蒋安雄继续开口。 解安德点头,随即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门“没问题,就让她在这办公吧。” “行,那就让她在这”蒋安雄在解安德办公室的门口停下“解总,你有什么吩咐么?没有我就先回去了。” “没有,就是昨天交代的那些事情抓紧”解安德看向门口的蒋安雄。 蒋安雄点着头离开,等蒋安雄离开后张志欢敲着解安德办公室大展开的门。 “进来吧,门又没关”解安德坐在了椅子上“刚才我不知道你是谁,别介意。” “解总,该道歉的是我,连自己的老板都不认识”张志欢双手放在身前。 “行,那咱们就扯平了”解安德微微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看向张志欢“我现在给你说一下我的一些习惯吧,你记一下。” “好的解总。” “我的办公室的套间,也就是这一间”解安德用手指着他放床的屋子“这间你不要进去,然后办公室的钥匙给你一把....” 其实解安德也没什么要交代的,也就是不到3分钟的时间解安德就交代完毕了。 毕竟两世为人,这是解安德第一次拥有秘书。 解安德交代完毕后,张志欢走出了办公室,只是回到自己座位上的张志欢满是不可思议。 因为张志欢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上司会这么年轻,张志欢觉得自己的上司顶多就是20岁。 之前张志欢应聘这个工作岗位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的上司应该是一个年龄较大的人。 毕竟一家公司的董事长,肯定是有些年纪的。 可现在看到自己的上司年龄竟然这么小,所以张志欢的好奇心瞬间就涌上心头。 但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张志欢,老板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够随意乱传的,更是不能随意打听的。 尤其她是老板身边的人,所以关于老板的一切,就更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就在张志欢微微摇头,深深的吸一口气时,她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 “您好”张志欢站了起来,依旧一脸的微笑。 “你好”边浩安走到张志欢跟前“我负责解总的安全及出行,所以现在需要和你就解总以后的具体出行,以及其它事情进行详细的沟通。” 如果说刚才张志欢看到解安德的长相后觉得年轻感到惊讶,那是因为张志欢觉得解安德比较年轻。 那么现在眼前这个人开口说他是解安德的安全顾问,那么张志欢就更震惊了。 何为安全顾问? 安全顾问不就是保镖吗? 这年头能有保镖的人是一般的人吗? 张志欢一脸平静的点头,但她的内心早就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没错,这个年头有保镖的人的确是不简单。 深城的陆文津不仅仅是有保镖,而且他是有着两个保镖的。 随着江城高科的成立,陆文津和解安德进军手机芯片研发的事情,也已经踏入了快车道。 但江城高科虽然刚刚成立才几天,陆文津就已经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个压力就是钱的压力,因为江城高科从前期的计划、到人才的招募再到设备的购买,以及某些技术方面的考察和收购都是需要大把的花钱的。 所以虽然江城高科才刚刚成立几天的时间,但江城高科花出去的钱,已近快要以千万来计数了。 花钱如流水,真的是花钱如流水。 看着钱像是打水漂一样的花出去,陆文津的内心不禁有害怕的感觉产生。 但一想到解安德的种种有利的判断,陆文津就感觉到心里有底了。 两个保镖一前一后护着陆文津走进了包房,似乎陆文津去的是鸿门宴一样。 其实陆文津去的就是鸿门宴,因为今天晚上陆文津见的人不是别人,这个人很有可能掌握绝对的证据,能够证明是谁指示大货车撞向了陆文津的车子。 “看来陆总是长记性的人,这保镖都有俩了?”陌生男子一脸的微笑,但这笑却是带着几丝嘲讽。 “我惜命,你爱财”陆文津缓慢的坐在椅子上,虽然他已经出院了,但这幅身体终究是不能够和没出事之前相比较“我们本质上都一样,你何必笑人呢?” “有道理,有道理”陌生男子伸出双手鼓掌“陆总果然是陆总,那么现在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陆文津一挥手,两个保镖中的一个保镖,把一个箱子拿到了饭桌上。 箱子打开,一摞摞蓝色的百元大钞安静的躺在箱子里。 陌生男子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箱子里的钞票,但箱子却在这个时候关上了。 “钱就在你眼前,你也可以拿走”陆文津靠在椅子上“我的诚意已经展示完了,就看你的了。” “哈哈哈哈哈”陌生男子笑了出来“撞你的人是酒驾吧?” “是”陆文津点头。 “我估摸着他的酒精含量应该有好几百了吧?” 陆文津再次点头。 “我想你也查了撞你的这个人了”陌生男子收起了笑容“你觉得一个靠开车养家糊口的男人、一个滴酒不沾的男人,会在大白天喝酒吗?而且还偏偏在陆总你住的那么偏僻的地方撞了你。” “有什么就直说吧”陆文津似乎等不及了“事情都这样了,没有必要再故弄玄虚了吧?” “也不是故弄玄虚”陌生男子站起来,一双手支撑在桌子上“陆总,事出反常必有妖,您现在是想要捉妖吧?” “废话。不然我跟你墨迹什么?” “陆总,您别着急啊”陌生男子指着桌子上的那箱钱缓缓的开口道“既然是捉妖,您觉得这些钱够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陌生男子双手一摊“这个价钱捉的妖,可就是小妖了,但这小妖估计就不是陆总想捉的妖了。” “坐地起价啊”陆文津竟然露出了一副笑脸。 “不是”陌生男子一脸的严肃“一分价钱一分货。” 好一个一分价钱一分货! 第三百七十八章:大家难找寻 大量的事实证明,人在面对金钱的诱惑时往往是无法抵抗诱惑的。 但不同的是,不同的人在面对不同的金钱诱惑时会做出不同的反应。 有的人面对金钱的诱惑会毫不犹豫的双手接过,有的人则是一番思索想要更多的筹码。 现在李少鹏就是属于后者,他也正在做着思索,看是否能够获得更多的筹码。 随着吴漾的爆火,作者姜姑娘的热度同样不可小觑,甚至有反超之。 最重要的是由于作者姜姑娘的身份,一直是一个神秘的未知问题,所以眼下想要找寻作者姜姑娘真实身份的人异常之多。 甚至有不少的人放出了布告,那就是只要能提供作者姜姑娘的线索,那么就会根据线索的大小和有用程度,决定该条线索的价钱。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如果你有作者姜姑娘的线索是可以用来换钱的。 这几天作者姜姑娘的论坛里,一则帖子的热度一直高居不下。 其实说是消息,不如说更像是一则悬赏通告。 这则消息便是,有人出价5000元寻求作者姜姑娘的消息。 这还不算完,随着时间的进行,也许是没有人提供线索,这则悬赏通告的价钱也逐渐的上涨,从最初的5000元,已经涨到了现在的2万元。 2万元,这是多么巨大的一个数字。 俗话说重赏之下定有勇夫,但2万元的帖子依旧是无人能拿下的,因为悬赏的金额还在不停的上涨。 等时间来到了12月10日,这则悬赏已经到了2万5000元。 有意思的是,由于迟迟没有人能拿这笔巨款,所以在这则帖子下面的评论已然成为了开玩笑的热闹场。 有人在该帖子下留言说:等到悬赏金额成为100万我再出手。 也有人留言说:贴吧主人正是知道没人能提供线索,所以才会出如此的高价。 更有人说:但凡能知道作者姜姑娘消息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也不会看上这点钱。 总之贴吧下的留言是各式各样,活脱脱的是一本笑话大集。 网吧的电脑前,李少鹏看着贴吧下的留言,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有一句话说能让兄弟间反目成仇的,除了钱就是女人。 这句话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起码现在的李少鹏就是因为钱和女人,所以才会对解安德痛恨万分,或者是嫉妒满心。 没错,你没有听错,李少鹏就是恨解安德、李少鹏就是嫉妒解安德。 当初李少鹏和解安德一起研发多功能充电器的时候,李少鹏其实是非常的希望解安德能研发成功的,他也是真希望他的二哥能折腾出一些东西的。 甚至就是后来多功能充电器成功上市,李少鹏也是高兴的,更是替解安德开心的,也是替自己高兴的。 因为解安德每个月给他打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分成钱,要比他父亲一个月赚的还多。 这个时候的李少鹏依旧是向着自己的二哥,向着解安德的。 但当李少鹏见过解安德的种种成就,体验过那些不可思议的服务、以及看着解安德有轿车有司机的种种行为之后。 李少鹏的内心发生了变化。 平心而论,李少鹏有这种变化非常的正常,甚至能说如果他没有这种变化反而是不正常了。 你想想在李少鹏的意识里,他的二哥解安德和他是一样的人。 因为他的二哥解安德和他考一样的大学、住一样的宿舍、吃一样的饭,甚至就连厕所都去的一样。 可现在自己的二哥却突然冲上了云端,成为了他遥不可及的存在,更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及其的高度。 所以一瞬间李少鹏的心态失衡了,而且是严重的失衡。 除此之外,再加上他的前女友马艺菁有意无意的夸赞解安德,这就让原本就因为解安德而感到自卑的李少鹏,更加的自卑和心生疑惑了。 其实这也是为何李少鹏和马艺菁分手的原因,更是李少鹏为何要去找那个做皮肉生意陈晨的原因。 因为李少鹏和马艺菁在一起后,马艺菁总是管束李少鹏,而且时不时的会提起解安德,或者拿李少鹏和解安德比。 但当李少鹏和陈晨在一起后,陈晨像是帝王身边的小妾一样,只会顺着李少鹏依着李少鹏,这让李少鹏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自豪感。 这种感觉,李少鹏称之为男人的尊严。 不过现在李少鹏的这种成就感也被解安德给破坏了,因为解安德将陈晨赶走了。 于是种种原因加起来,让李少鹏对解安德的恨、对解安德的嫉妒到达了边缘。 现在,李少鹏处在嫉妒的边缘,他随时都有可能拨通那张悬赏贴子里的电话。 因为李少鹏是知道解安德就是姜姑娘的,要知道就连解安德最开始写给柴冠宇的歌,都是经由李少鹏的手送到柴冠宇的手上的。 所以,一旦李少鹏选择暴露解安德的真实身份。 那么解安德就是姜姑娘的身份,几乎是板上钉钉跑不了的存在。 不过,现在的李少鹏还没有下定决心打这个电话。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李少鹏还念及他和解安德的旧情,要知道此刻的李少鹏对解安德的情早就没有了。 如果非要说李少鹏和解安德有什么关联,那么就是李少鹏对解安德的仇恨了。 而李少鹏之所以还未暴露解安德的身份,那是因为他觉得悬赏金额太少了。 毕竟李少鹏也是见过一些钱的人,要知道从解安德第一个月给他打多功能充电器的分成钱开始,到现在为止不到半年的时间,李少鹏的钱都快要用6位数计数了。 不过,这些钱因为认识陈晨已经所剩无几了。 所以,李少鹏就是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出手。 李少鹏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出手,解安德同样也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出手。 解安德等的这个机会是英顺药业下一款新产品的研发方向,而这个机会来的也非常巧妙。 根据李春霞交给解安德的策划书,英顺药业的下一款产品是一款治疗肝病的药物。 更重要的是这款产品之前一直没有上市,但这款产品的大名却在治疗肝脏领域有很大的名声。 因为拿有这款药配方的人,是肝脏领域的权威专家,他的这款药更是祖上的秘方。 虽然这么多年这款药一直没有成规模、成体量的上市,但这款药在该专家的历代行医生涯中,已经为不计其数的人服用过,且药效不错。 但这么多年,该专家对于找上门的药商一概不见,所以这款药这么多年,也一直未能造福更多的人。 而李春霞之所以能认识该专家,是因为李春霞在上一份工作的时候多次接触该专家,且和该专家产生了良好的关系。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该专家就是土生土长的鄂东省人,其现在正是鄂东中医药大学的荣誉院长以及博士生导师。 其实当解安德刚刚拿到李春霞交给他的这份策划书后,解安德的内心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 因为解安德同样看出了这款药的价值,况且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应该能看出这款药的价值。 因为这是人家的祖传秘方,而且持有该秘方的人更是在鄂东省乃至全国肝脏领域都鼎鼎有名的权威专家。 所以这款药的药效一定是毋庸置疑的,也一定是能够取得市场认可的。 但成也萧何败萧何,该药的持有者既然有如此强劲的实力,以及如此深厚的历史底蕴,那就说明人家根本就不是缺钱的人。 或者换一种说法,像该专家这样的人,他们的追求早就已经超越了物质的阶段。 要不然该专家不会这么多年,能一直将秘方握在手里。 也就是说,解安德想通过前买到药方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根据李春霞策划案里所说,这些年不乏国内的大药厂找上该专家,想要把该药方买到手。 但无论是谁找上门,到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现在解安德想要把该药方拿到手,这其中的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从解安德拿到李春霞这份策划案的第一天起,他就派人去详细的调查该专家的具体履历。 终于在12月11日的晚上,一份关于该专家的详细报告,放在了解安德的办公桌上: 肖镇,男,生于1929年,华夏中药协会副会长、鄂东中医药大学荣誉院长、博士生导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解安德看着报告书关于肖镇的情况,他的额头上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此刻的解安德看着肖镇的介绍,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感觉,这个感觉就是:大家。 没错,肖镇就是大家,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家。 解安德深深的吸一口气,他合上了肖镇的介绍。 在这一瞬间,解安德突然觉得李春霞能够认识这样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了。 “解总,李总监现在正在做实验,估计半个小时后能来”秘书张志欢敲门后走进办公室。 解安德点头,用手搓着自己的脸。 “解总,明天上午,您需要给伊金市市政府打一个电话,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吗?”张志欢给解安德的杯子里到了一杯水。 张志欢的话提醒了解安德,他的确是要给伊金市市政府打一个电话了。 毕竟,人家伊金市市政府的态度已经表完了,现在该到他解安德表态了。 解安德再次点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然后看向张志欢“你下班吧,今天我在这休息。” “好的解总。” 张志欢离开时,解安德一直看着张志欢的背影。 直到张志欢的背影消失,他才闭上了眼睛。 诶,解安德终究是个男人! 第三百七十九章:开弓没有回头箭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一个真理。 如果你还能找出来第二个真理,那么就说明有一个真理错了。 更重要的是真理其实没那么的高大上,真理就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样通俗易懂的道理。 正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知道,想要拿下肖镇教授手中的秘方,那一定是不能够提及金钱的。 因为对于肖镇这样的人来说,钱或许真的成为了身外之物。 如果非要让钱在得到肖镇秘方的整个行动中发挥作用,那么这钱的作用也一定是辅助作用。 前一世解安德在未做医药代表之前,他一度以为所有的医生都是收礼的、所有的医生都是见钱眼开的。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绝对不会这么想了,因为前一世的工作经验告诉他,并不是所有的医生都是如他所想的那样的不堪的。 因为绝大多数的医生依旧是好的,也是负责任的,更有很多的医生就是将救死扶伤当成了使命和责任。 所以这一世解安德觉得肖镇大概率就是这样的一位将救死扶伤放在了首位的人,将病人的责任视为己任的人。 所以面对这样的人,解安德想要拿下肖镇的方法就不能是寻常的方法了。 毕竟人家肖镇可不是寻常的人。 “咚咚、咚咚”伴随着敲门声李春霞走了进来。 “坐”解安德起抬手示意李春霞坐下“你和肖老的关系怎么样?” “怎么说呢,就是之前肖老是我们公司的首席技术顾问,而我负责的一款药品正好需要肖老的指导,所以盒肖老接触的比较多。” “你能和我说一说肖老的脾气和性格吗?”解安德双手合在一起,一脸的期待。 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现在解安德虽然已经将肖镇的大致情况知道了,但这远远的不够。 因为现在解安德能查到的这些关于肖镇的情况,都是公开的资料。 这些资料只要是下一点功夫,无论是谁都能知道的。 所以从某个方面来说,解安德现在所查到的关于肖镇的资料,其实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更何况这些纸面上的资料是根本无法准确的形容出,肖镇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的。 所以通过和肖镇有过接触的人了解肖镇,才是最准确的信息,也是最有价值的信息。 “肖老非常的和蔼可亲,他总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对年轻人犯的错误也很能包容,对于我们提出的问题也总是详细的解释”李春霞说着停顿了一下“肖老还是一个很简朴的人,他吃穿住都非常的朴素。” “肖老有孩子嘛?”解安德追问道。 “有孩子,但具体有几个就不知道了”李春霞再次停顿了一下,接着她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解总,您不会是想从他的孩子下手吧?” 两人说话间,秘书张志欢端着一杯水放在李春霞的跟前。 “怎么?不行嘛?”解安德反问。 “不行,千万不行”李春霞立马摆手“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做完实验和肖老一起出实验楼,有个人找上肖老,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肖老当着我们的面对那个人说‘你们给我儿子送钱,那就找我儿子去’,我肖某人没收你的钱,这事我办不了。” “这么猛?”解安德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还不算猛呢”李春霞微微摇头,肖老接着对那个人说“至于我儿子收你们钱,是我教子无方,我已经向相关部门举报了,接下来的事情,会有公家的人找你的。” 猛,的确是太猛了。 解安德听着李春霞口中肖镇的事迹,他再一次强烈的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容易。 但同样的,解安德却更加的相信肖镇的祖传秘方,一定是管用的。 因为从李春霞口中的肖镇来看,肖镇是一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是一个不徇私枉法的人、是一个负责人的人、也是一个不为金钱而妥协的人。 所以这样的一个人,他手里的秘方一定是管用的。 肖镇手里的祖传秘方的确是管用,可想要从肖镇的手里拿到这个秘方,那就不容易了。 要知道解安德现在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就是钱了。 但问题是人家肖镇似乎偏偏对钱不感兴趣。 的确,这个世界上如果某个问题连钱都无法解决了,那么就真的不好办了。 比起解安德的拿钱都无法解决问题,深城的陆文津则稍微要好过一些。 因为他现在面临的问题只要有钱就能够解决,比如他花了大价钱从一个人的手里得到了确切的关于他车祸的消息。 但美中不足的是,他只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却没有能够得到足够的证据。 如果陆文津想要得到足够的证据,那么就需要更多的筹码去换取这份证据。 只是陆文津却在这个时候迟疑了、犹豫了,因为眼下的他已经没有足够的钱,去换取这份证据了。 没错,你没有听错。 陆文津就是没有足够的钱去换取这份证据了,而且他也不想直接把脸皮撕破,又或者说陆文津觉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虽然陆文津通过多功能充电器赚取了足够多的钱,但这些钱和解安德一分,再加上赚钱后陆续投入到九游电子的厂房改造,所以陆文津的钱也并不是很多。 当然这些钱对于陆文津来说都不算是大钱,陆文津真正花大钱的地方,是他和解安德成立的江城高科。 江城高科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将千万元花了出去。 更可怕的是,这近千万元花出去之后,并没有为江城高科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而且根据江城高科技术部门反映上来的情况,后续江城高科花的钱将只多不少。 所以陆文津不敢乱花钱了,因为他得保证江城高科在用到钱的时候,他能够拿出足够的钱让江城高科稳步的走在研发的路上。 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陆文津和解安德拿不出江城高科研发所需要的钱。 那么江城高科已经花出去的钱,也将彻底的付之东流。 陆文津的办公室灯依旧亮着,他站在窗户前再一次看向了深城这座城市。 在这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内,加上这一次陆文津创建江城高科,他已经是第二次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在了生意上。 而相同的是,两次能让陆文津压上全部身家的人都是解安德。 所以由此来看,解安德才是让陆文津提心吊胆的人才对。 除此之外,陆文津更是因为认识解安德后,差一点丢了自己的性命。 陆文津虽然没钱去买让自己差点丢掉性命的证据,但他却已经知道了是谁想要拿掉他的性命。 其实这个人陆文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只是当时的陆文津不敢确定。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贺炳强。 贺炳强,又是贺炳强。 当初解安德差一点死在贺炳强的手上,这一次陆文津也差一点死在贺炳强的手上。 至此,贺炳强成为了解安德和陆文津共同的生命死敌。 12月12日上午,解安德和伊金市市长进行了电话交流,双方的这通电话持续了24分钟。 24分钟的时间,解安德做了两点承诺: 首先解安德表示英顺药业会在近期,再次组织考察团赶回伊金市,并对上次考察后具有建厂条件的地方进行二次考察。 第二解安德承诺,就算自己不再伊金市投资建厂,那么英顺药业也一定会在伊金市设立一个助学基金,让更多的伊金市孩子能够更安稳的读书,从而走出去,将来未伊金市做出贡献。 这两点承诺一说,电话那头的云成飞再次用了:年轻有为、伊金市的骄傲等词语来形容解安德。 12月15日,英顺药业一次性入职35人。 这35人有近25人成为了英顺药业最新成立的商务部的员工,其他的10人则都为专业性的人才,补充到了财务部、药品研发部、质量控制中心等多个部门。 “解总,今天下午3点30分,商务部成立仪式蒋总想让您上台发言”张志欢跟解安德说着。 “这个大哥,越来越官僚了”解安德起身“这个事情我和蒋总去说,你下午去和李总监确认一下她的空闲时间,然后商量一下去找肖老的行程。” “好的”张志欢点头。 解安德说完后先行迈步走出办公室,但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下,然后回头对着张志欢道“你去问一下,咱们英顺药业赞助的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事情,现在球队的情况怎么样了?问的全面一些。” “好的,解总” 人和人之间或许是真的有着不同,张志欢这几天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年轻老板不一般了。 原本张志欢以为自己的这个年轻老板是子承父业、是富二代。 但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以及了解后,张志欢发现她错了,因为自己的年轻老板既不是子承父业、更不是富二代。 也就说,自己的老板是自己创业白手起家的。 但让张志欢想不通的是,一个刚刚20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能有如此大的本事呢? 张志欢感到不可思议。 也许,正如伊金市市长云成飞所说的那样,解安德是年轻有为! 对,有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了! 第三百八十章:人生处处是意外 篮球是一项非常奇怪的运动,因为它有着一定的矛盾性。 比如人们常说篮球是一项团体运动,要想取得胜利,就需要队友之间紧密的配合。 但也有大量的事实证明,在篮球这项运动中,如果某个队员拥有绝对的实力。 那么是可以凭借他的一己之力,从而赢得比赛的胜利的。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反驳说:在篮球比赛里,凭借某个人的绝对实力的确是可以赢球。 但要想取得长久的胜利,那么只有团队的配合,才能取得更多的胜利。 没错,这个反驳的确是没错。 可同样多的事实证明,在一个弱队中,只有让那个绝对的强者多出手,那么比赛才有胜利的曙光。 因为弱队里的部分球员,即使通过配合取得了一定的得分机会,但他们往往把握不住这辛苦配合得出的机会。 这就像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一样,在冯俊鹏未受伤之前,整个比赛都是围绕冯俊鹏这一个核心来打的。 于是这种打法,自然而然的引起了队伍里的某些队员不满。 因为人总是这样,不能够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能力,他们总觉得是老天没给自己机会。 但当冯俊鹏受伤之后,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所有比赛均以失败告终。 至此,之前队里所有的质疑冯俊鹏的声音全部消失殆尽,。 现如今冯俊鹏终于出院了,但什么时候能上场,上场后的情况怎么样,没有人能知道。 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教练白志新,时隔一个多月终于见到了冯俊鹏。 看着冯俊鹏打着石膏的腿,白志新不知道他该说什么才好。 因为白志新知道,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之所以能被英顺药业赞助,就是因为有冯俊鹏的存在。 现在冯俊鹏的伤势不明,未来的情况更是不明,甚至冯俊鹏能不能再上场打球都是个未知数。 那么一旦、万一冯俊鹏的伤势不乐观,是否英顺药业是否还会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 “教练,咱们球队训练情况怎么样?”冯俊鹏一脸微笑的问着白志新。 白志新的语气很是期待,你能从他的言语中听的出他对这支球队的向往。 但白志新面对冯俊鹏的这个问题,却有些难以启齿。 因为他无法跟冯俊鹏说出,关于球队赞助的真实原因。 其实白志新非常的想要问冯俊鹏,冯俊鹏到底是和英顺药业有着怎么样的关系,能让英顺药业直接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 可白志新同样也十分清楚,这个问题他是绝对不能问的。 白志新深吸一口气,他露出一个笑容“球队挺好的,正在抓紧时间训练呢,为明年的比赛做准备。” “教练你放心,我肯定能赶上明年的比赛”冯俊鹏的语气很坚定。 伤情恢复这种情况,可不是冯俊鹏自己的意志坚定就能左右的。 当了这么多年的教练和体能师,白志新明白跟腱断裂对于一个运动员意味着什么。 这就好比一辆轿车断了车轴,这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因为即使这辆车子修好,也不可能和好如初。 “你比赛的事情不着急”白志新拍了拍冯俊鹏的肩膀“先把伤养好了,比赛的事情一定不能着急,你现在的第一任务就是将伤养好。” “教练,之前你说赞助商赞助咱们打比赛,对咱们的要求是打进分区决赛,这次咱们没打进分区决赛,赞助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白志新摇头“这次因为你受伤了,我们的实力下降了不少,所以即使打不进分区决赛也没什么问题。” “那就行,我还担心赞助问题呢,这次就放心了。”冯俊鹏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白志新说的没错,英顺药业因为冯俊鹏的意外受伤,所以才没有对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没有打进分区赛的事情做出任何处罚。 相反英顺药业的人,在最近主动接触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并对其接下来的训练、比赛等事情进行了详细的了解。 就是得了解,解安德必须得了解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情况了。 因为之前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赞助费是田沛锦支持的,而且田沛锦支持的理由是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必须以冯俊鹏为建队核心。 但现在冯俊鹏受伤了,而且是受了很重的伤,甚至很有可能一辈子都再无法登上篮球场。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田沛锦已经告诉解安德,她不再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打cuba了。 总之一句话,田沛锦撒丫子不管了。 对于田沛锦的这个决定,解安德是能理解的。 或许在田沛锦的意识里,很可能她把冯俊鹏受伤的原因归结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因为如果不是她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打cuba联赛,那么很可能冯俊鹏就不会受伤了。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冯俊鹏现在已经是受伤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既然事实无法更改,那么田沛锦就决定将之前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决定收回,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只是田沛锦虽然不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打cuba了,可作为之前出面赞助的英顺药业,却不能够像田沛锦那样直接退出。 作为竞技体育,除了运动员自身的实力外,比赛场外的稳定因素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解安德虽然不是一名职业的运动员,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所以当田沛锦告诉解安德,她不再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打cuba的时候,解安德第一个进入脑海的想法是:英顺药业自己将继续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 但如果是英顺药业自己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那么解安德就会给鄂东财经大学制定全新的要求。 至于之前的将冯俊鹏作为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核心的条件,肯定不会有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英顺药业赞助了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 那么解安德一定会对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成绩,做出严格的要求。 虽然之前英顺药业也对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成绩做出了某些要求,但那毕竟是人家田沛锦花钱。 所以对于因顺药业来说,他们对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的约束力就不会那么的强了。 可一旦英顺药业自己掏钱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那么情况就是完全的不一样了。 现在解安德已经决定了,要继续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打cuba了。 所以,他才会让张志欢去了解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情况。 当然除了了解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情况之外,解安德还要亲自去见一见白志新。 虽然之前解安德见过白志新,但那时候他在白志新眼中只是一个学生罢了。 12月14日,解安德在离开东丹市的前一天晚上约了白志新。 白志新是被小轿车接走的,一路上白志新的心情十分忐忑。 因为他突然接到了蒋安雄的电话,电话里蒋安雄开口道“白教练,晚上我们董事长想见你一面,你有时间吗?” 在白志新的意识里,蒋安雄就是英顺药业的老板,因为他多次在电视上看到过蒋安雄。 而且当初关于英顺药业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某些不方便说的事情,是蒋安雄亲自出面和他谈的。 所以,白志新一直以为蒋安雄就是英顺药业最大的老板。 但现在白志新突然听到蒋安雄说,他们的董事长要见自己,这就让白志新紧张了。 于是白志新有些疑惑的问“蒋总,贵公司董事长见我是有什么指示吗?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什么也不用准备,我们董事长认识你,就是和你聊聊天。” 蒋安雄的这一句话,犹如火上浇油一样,更让白志新的心里疑惑和紧张了。 英顺药业的懂事长竟然认识自己? 这就奇了怪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这个人是谁呢? 一个个问题让白志新的内心不受控制的翻动,直到此时他坐在车子上,他的内心跳动的更加激烈了。 另一边解安德在东丹市某室内篮球场内,一个人正投着蓝。 东丹市作为全华夏篮球热度极其高的城市,它的篮球设施从低端到高端应有尽有。 就像此刻解安德所在的位置,就是东丹市的一个私人篮球馆。 解安德在场上一个人投着蓝,他已经好久没有碰篮球了。 所以解安德的投篮状况是极其的差,但好在投了一会儿后,状态有所回升。 “解总,白教练来了,在楼下,让上来吗?”边浩安走到解安德跟前开口道。 “当然了”解安德嘴上回答着,手上则继续投着蓝。 于是时间过了大概两分钟,从楼下走上来的白志新就看到了在投篮的解安德。 “白教练,我们解总在投篮呢,你直接去就可以”边浩安在白志新跟前低声说道。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纵然白志新想了无数个可能,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蒋安雄口中的解总,竟然是解安德。 对于解安德,白志新是有印象的。 毕竟当初解安德带领的东丹学院校队,差一点将鄂东财经大学校队拿下。 当然白志新对解安德的印象,只是解安德球风的印象,而在白志新印象里解安德打球的印象用两个字即可形容。 这两个字是:准、油。 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但客观的说,白志新的感觉没错。 解安德打球就是准、就是油! 第三百八十一章:熟能生巧立壮志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田沛锦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她见到邓晨月是在什么时候了。 没错,你没有看错,田沛锦就是认识邓晨月的。 其实邓晨月和田沛锦认识是再正常不过了,毕竟一个圈子就那么大,有能耐的人就那么多。 这就好比虾找虾、萝卜找萝卜,只有相同利益的人才会走在一起。 更何况,因为某些历史的原因,邓晨月的祖辈和田沛锦的祖辈,那都是有过命交情的人。 所以,邓晨月和田沛锦自出生的时候就认识。 只不过后来田沛锦离开了沪市来到了京都,而邓晨月则一直在沪市。 “最近怎么样?”邓晨月举起酒杯示意田沛锦碰一下“听说你投资了华尔街回来的一个互联网公司?” 田沛锦和邓晨月碰一下“对,你有没有兴趣,一块来做呀!” “我就算了,我对互联网不了解”邓晨月轻笑一下“不过,有人和我说未来互联网会有大机会,是个前景非常不错的行业。” “既然有人都和你说了,你怎么不尝试一下呢?”田沛锦看向邓晨月“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吗?” “相信和去做是两回事”邓晨月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我相信我会孤独终老,但我却不停的去见不同的人。” “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别人都说我肆无忌惮,你可比我肆无忌惮多了”田沛锦微微的摇头“听晨阳哥说你投资了英顺药业?” “对呀,一个小企业”邓晨月浅浅一笑“我的眼光没你那么长远和专业,所以投资的也只能是这种传统的企业了,不像你投资这种互联网的企业,对于互联网我可真是不懂,更不敢随便的投资。” “你的眼光可比我长远多了”田沛锦微笑着走向窗户前“解安德的确是一个值得投资的人!” 田沛锦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站在了窗户边,而邓晨月则稍稍的在她身后。 “你认识解安德?”邓晨月向前走和田沛锦站在一了起,她的语气非常的惊讶。 “不止认识”田沛锦转身看向了邓晨月。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刚刚还一脸严肃的邓晨月脸上带上了笑容“我从来没听解安德说认识你。” “这很正常,估计他不知道我们之间认识吧。”田沛锦把身子转过去“要不是晨阳哥说你投资英顺药业,我也不知道你认识解安德。” “这倒是,不过你怎么和解安德认识的呢?” 田沛锦面对邓晨月再一次的追问,她回答道“解安德是我好朋友的男朋友” 一句话,田沛锦的一句话把她和解安德之间认识的原因讲的清清楚楚。 “你刚才说解安德是一个值得投资的人,为什么这么说?”邓晨月再次开口“既然你觉得他值得投资,那么为什么你没有投资?” “哈哈哈哈”田沛锦笑了出来,但这笑声很快的止住“为什么值得投资你比我清楚吧?至于我为什么不投资,我觉得你也应该清楚。” 有意思,田沛锦的回答很有意思。 因为田沛锦的这些回答就像是没回答一样。 但就是这样的回答邓晨月像是听懂了一样,她没有再追问,而是也把目光看向了窗外。 田沛锦和邓晨月好久没有见面,解安德和白志新同样好久没有见面。 但不同的是,因为解安德和白志新两人之间身份的差异,以及之前两人本就不太熟悉的关系。 所以当解安德和白志新见面时,能明显的感觉到白志新的拘谨以及不适应。 “白教练,你说有什么方法能提高投篮命中率?”这是解安德和白志新见面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方法就一个,那就是多练,投的多了自然就准了,熟能生巧。” “也是”解安德停止了投篮,他指着场边的椅子“我们去那坐会儿吧。” “我没想到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您”白志新终于开口表达了他的惊讶,他说这句话时整个头都微微的摇。 “这不重要”解安德接过边浩安递来的水转而递给白志新“您喝吗?” “谢谢,我不喝。” “今天找您来呢,是想要听听您对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后续打算”解安德直接开门见山,何况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现在正在积极训练,准备参加明年的cuba联赛,因为冯俊鹏的受伤,所以之前以他为核心的打法,在下个赛季肯定要做出改变,毕竟冯俊鹏的伤势明年大概率无法登场。” 解安德听着白志新的话,他微微的点头,而一瓶水早就被他喝光了。 “白教练,之前我们说的就是,英顺药业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但你们需要打进分区赛”解安德再次打开一瓶水“很显然上个赛季你们没有完成任务。” 解安德的这番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感觉到了不一样,因为解安德这话听着有些像兴师问罪一样。 “解董,我们的确是没有完成预期的目标,这个责任在我”白志新没有反驳,而是直接承认了“解懂,今年我们一定打进分区赛,我今天给您**令状。” “是吗?”解安德一脸的严肃“我们之前已经说好了的,如果你们打不进分区赛,那么我们英顺药业对你们的赞助,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了。” 如果说解安德的前一句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那么解安德的这一句话则直接让空气凝住了。 “解懂,今年没能打进分区赛,责任在我这个教练,是我没指挥好”白志新突然站了起来。 白志新站在解安德的跟前,他整个身体微微的弯下“解懂,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向您保证,今年鄂东财经大学男篮一定能打进分区赛。” 没想到,解安德没想到白志新会是这样的反应。 解安德以为白志新肯定会反驳,会说是因为冯俊鹏受伤,所以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没有打进分区赛。 解安德没想到白志新竟然直接承认了,且把责任归结于他自己。 看着白志新那双渴望眼睛,以及半弯的身体,解安德觉得是是时候把真实目的亮出来了。 于是解安德迎着白志新的目光站了起来,然后向着篮球架走去“白教练,我们都是男人,我也不喜欢墨迹,今天就和您把话说清楚、说明白。” 解安德说话间拿起地上的篮球“您刚才说的对,熟能生巧,任何事情做的多了自然而然的就熟练了。” 没错,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所谓的专家、所谓的高手,归根结底就是一个词:熟能生巧。 2001年12月15日,解安德以及李春霞在一大早就离开了英顺药业向着鄂东市出发。 同样在12月15日这一天,英顺药业场内竞聘大赛正式开始。 所有参加竞聘的人员将通过笔试、面试、创新挑战三个环节来进行比拼。 最终三个环节得分最高的人,进入到最终的复试环节。 值得注意的是,英顺药业的这三个环节是同时考量的。 也就是说参与竞聘的人需要同时参与到这三个环节,而非是先通过面试、再进入笔试、最后、进入创新环节。 就在英顺药业的竞聘大赛正式开始的时候,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召开了全体的会议。 其实说是全体的会议,但实质上就是作为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总负责人兼教练的白志新对球队的一次会议。 在这次会议上,白志新全称的内容可以概括为两个字,这两个字就是:成绩。 没错,从会议的最开始到结束,白志新一直在强调鄂东财经大学必须要以成绩为导向,在明年的cubal联赛中必须打进分区赛。 除此之外,白志新在强调完成绩之后,他强调的第二个问题就是“技战术” 因为只有强大的技战术,才能够保证球队良好的战绩,从而才能取得一个良好的成绩。 白志新在强调技战术时说的则比较多了,他提到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必须打团队篮球、打配合篮球,也要打关键时刻的球星篮球。 总之一句话,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在明年的总目标就是打进分区赛。 白志新之所以要如此强调成绩,是因为在昨晚他给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解安德立下了军令状。 这则军令状就是: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在明年的cuba联赛中必须打进分区赛。 如果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没有打进分区赛,那么英顺药业将不再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 相反如果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在明年成功打进分区赛,或者取得更好的成绩,那么英顺药业将追加对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支持力度。 不过有一点要提的是,当白志新立完军令状问解安德对球队还有什么要求时,解安德看向了白志新。 解安德看着白志新的脸,语气严肃的说道“我没有任何要求,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需要打进分区赛。” 真的,解安德就这么一个要求。 或许是解安德的要求让白志新不可思议,他再三确认,甚至最后委婉问出“不需要再以冯俊鹏为核心了吗?” 对此解安德回答道“这是你的事情,我要的只是最后的成绩,至于冯俊鹏,如果他能回到篮球场上,且有成为核心的实力,那么我当然是高兴的,但你是教练,这些问题我不会管。” 得了,解安德的这句话白志新明白了。 于是明白了的白志新,才会对成绩有如此执着的要求。 因为只有好的成绩,才能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走下去! 第三百八十二章:未知对手初见晓 ‘落后就要挨打’斯大林的这句话从说出的那一天算起,已经流传了近百年的时光。 一句话能在一个世纪后依旧被人们所提及和铭记,那就说明这句话就是真理。 其实事实就是如此,落后就是要挨打。 只不过人们更愿意将这句话用在国与国之间,人们潜意识的将这句话匹配为落后的国家要被强大的国家欺负。 但事实却是,在任何一段关系中‘落后就要挨打’的这个真理都是存在的。 无论是朋友关系、亲戚关系、上下级关系、乃至是父子关系都逃不开这个定律。 当然情侣关系更躲不开这则定律,甚至情侣关系更能将这则定律诠释的淋漓尽致。 没办法,这种情况在解安德看来是太正常不过的情况了。 毕竟情侣之间,如若一个已经变得优秀了,而另一个还在原地,那就太不符合大自然的法则了。 “优秀的人自然抢手,这一点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田沛锦敷着面膜,手机开着免提“从小到大有多少人追求你,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优秀嘛!” “可是,可是这就很矛盾了,那我觉得我比她优秀啊!”赵佳橙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了过来。 “你现在的眼光不能如此短了,你的竞争对手也根本就不是姜英顺这一个人了”田沛锦的语气很是直接“你觉得你比姜英顺优秀,那只是你觉得,可能在解安德的眼里,姜英顺比你要优秀的多。” 田沛锦的话让电话里没了声音,只是呼吸声还能确定出电话那头是有人的。 但面对着赵佳橙的沉默,田沛锦继续开口了“之前你没认识解安德的时候,有很多事情我不愿意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这些事情说出来,会让你对你所期待的爱情失去希望,就像你不理解我为何会频繁的更换男朋友一样。” “你别说了,我懂”赵佳橙终于开口了“那你和我说说这个邓晨月吧,难道我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嘛?” “邓晨月肯定不是你的竞争对手,我可以对你保证,她对解安德感兴趣的只是解安德的商业才能而已。” “为什么呀?” “因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异性”田沛锦说完后,停顿了片刻继续开口“只不过我今天从邓晨月的身上,发现你如果继续喜欢解安德,那么你可能要妥协了。” “为什么?我要妥协什么?”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田沛锦轻笑了出来“连邓晨月都能被解安德的优秀吸引,从而去投资英顺药业,那么其她的女人呢?她们能不被解安德吸引吗?但她们喜欢的可就不只是解安德的商业潜能了,她们能给解安德的也不是投资了。” 如果说刚才田沛锦的话让赵佳橙是沉默,那么田沛锦这句话直接是让赵佳橙陷入了死寂。 “我其实非常不希望你和解安德走在一起”田沛锦叹了一口气“我宁愿你和顾回在一起,也比和解安德在一起要好过。” 沉默,赵佳橙还是沉默。 终于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电话里传来了赵佳橙的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解安德不是圣人,你也不是圣人。” 对,太对了。 无论是解安德还是赵佳橙,他们都不是圣人,他们都是凡人。 既然是凡人,那就扛不住诱惑、更做不到漠不关心的无所谓。 世人千千万,圣人有几个? 没几个,没几个是圣人,就算是圣人,那么解安德也不相信。 所以解安德相信肖镇这个凡人也一定有突破口,一定有弱点。 解安德和李春霞是12月15日赶到鄂东市的,接着李春霞在当天下午就去见了肖镇。 不过李春霞去见肖镇并没有带着解安德,而且李春霞在和肖镇见面的时候,也没有和肖镇提及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的事情。 李春霞去见肖镇完全是以一个晚辈,去看望曾经对自己有过帮助的长辈的行为。 并且李春霞在见完肖镇的第二天就返回了东丹市,而李春霞返回去的理由是,她也需要参加英顺药业场内的竞聘大赛。 按照常理说,有熟人引荐是最好、也是最快的、更是最有效率的认识朋友的方法。 但解安德却不让李春霞引荐认识肖镇,他只是让李春霞去看望肖镇,并从侧面打听了一些肖镇的情况。 比如肖镇最近身体是否健壮、心情是否良好,工作是否繁忙。 总之李春霞去见肖镇,只是盘问了一些肖镇的近况。 但这些对解安德来说已经是非常的有用了,而解安德也将根据这些情况,开始对肖镇展开攻势了。 由于12月16日是周日,所以肖镇在家休息,这的确是一个登门拜访的好机会。 但解安德却没有登门,而是让孙卫国在肖镇的家门口守着,他自己则去了鄂东中医药大学。 别误会,你可别以为解安德去鄂东中医药大学,是为了拿下肖镇的秘方才去的。 解安德去鄂东中医药大学,完全是他想见姜英顺了。 12月的鄂东市有些寒冷,解安德在姜英顺的宿舍楼下等了5分钟,他就感觉鼻涕要出来了。 “这天有点冷”解安德搓着双手,对着走来的姜英顺开口“咱俩找个地儿呗,我穿的有点少。” 解安德的确是穿的有点少,姜英顺看了一眼解安德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说完你赶紧走。” “这一两句话哪说的清,是上次酒吧的事情”解安德的身体似乎都有些发抖了。 解安德这句话说完,姜英顺似乎无法拒绝了,她微微点头示意解安德前面带路。 从姜英顺的宿舍到解安德停车的位置,得走将近20分钟,一路上解安德不停的找话题。 但基本上都是解安德问,姜英顺回答。 而且估计是解安德问的太多了,姜英顺叹口气“解安德你能把嘴闭上,快走几步嘛?” 不能,走快了解安德这幅凄惨样,姜英顺不就看不见了嘛! 解安德和姜英顺夫妻一场,他可是知道姜英顺现在这幅冰冷的表象,有多一半是在刻意伪装的。 而要想让姜英顺卸下这幅表象,解安德就得牺牲自己,把自己装的凄惨一点。 要知道解安德在找姜英顺之前,他特意在车上把衣服里的背心脱了,然后在下车的时候连羽绒服都放在了后备箱。 解安德的这一通行为,把开车的边浩安弄的一头雾水。 边浩安不知道自己的老板为何在这么冷的天要有如此行为,难道是喜欢冷? 终于经过十多分钟的路程,解安德和姜英顺坐上了车子。 经历了上一次酒吧事情,这一次边浩安也不在遮遮掩掩,直接开上了车子。 上车后的姜英顺对着边浩安打了招呼,而边浩安也连忙回道:“姜小姐您好” 就在姜英顺和边浩安打招呼时,解安德的喷嚏打了出来。 这还没完,接下来解安德的喷嚏一个接一个,同时伴有解安德不停的洗鼻涕。 解安德的这种行为很明显是感冒了,这一次姜英顺开口了“衣服就不能多穿两件吗?人家夏天都比你穿的多。” “这不走的急,没来的急拿么”解安德再一次洗了鼻涕“你和我去买个棉袄吧,不然我这要出问题。” 高,实在是高。 开车的边浩安听着、看着,他终于明白自己的老板为何要脱衣服了、为何把羽绒服放在后备箱了。 他也好像明白了为何自己的老板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大的成就了。 “我对鄂东市也不太熟,去哪能买的着羽绒服?”解安德向一边靠去“你离我远点,别给你传染上。” “怕给我传染上啊?”姜英顺闻言扭头看向解安德。 “当然怕!” “那停车,把我放下。” 靠,不按常理出牌。 姜英顺的这句话,让解安德以及开车的边浩安瞬间不知所措了。 尤其是解安德,他的表情瞬间凝住,且他的喉咙在上下动着。 “噗嗤”姜英顺笑了,但却是浅浅的笑“解安德你能不能别整这些自讨苦吃的计谋,你有受虐倾向吗?” 服了,解安德服了,他突然觉得这一世他还是逃不过姜英顺的手掌心。 很显然姜英顺识破了他的套路,知道自己是故意穿少的。 同样开车的边浩安更服了,他刚才觉得自己的解总好厉害。 但现在姜英顺的话让边浩安觉得,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来还是姜小姐更厉害! “边浩安你把车子开到时达广场吧,哪里有你们解总能穿的衣服”姜英顺对着开车的边浩安道。 “好的姜小姐”边浩安直接回答。 要是在平常,有人给边浩安下命令,边浩安根本不听。 就算是蒋安雄下命令,那边浩安都要请示解安德。 但今天边浩安听着姜英顺的命令后,他没有请示解安德,而是直接照做。 因为边浩安不傻,他知道后坐的这个姜小姐对于自己的老板意味着什么。 “那个姜英顺,我也是没办法”解安德的语气有些软软“那,那某些人不理我,我没办法啊。” “是吗?”姜英顺吸一口气“某些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某些人,某些人是谁? 第三百八十三章:呼喊你的名字 第三百七十章 某些人代表着不能明说的人,某些人代表着难以启齿的人。 很显然在解安德的眼里,此刻的姜英顺就是某些人,而在姜英顺的眼里那个来找她的女人就是某些人。 其实说来也是奇怪,当姜英顺走下楼看到在风中穿着单薄的解安德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解安德是故意这样做的。 但紧接着姜英顺竟然有些担忧,她担忧解安德会生病。 可是姜英顺想到解安德故意这样做,她虽然想生气却怎么也发不出脾气。 边浩安将车子停在时达广场跟前,他扭头看向解安德和姜英顺“解总、姜小姐,时达广场到了。” 边浩安说完后英顺点头,随即她看向解安德“你去买吧,里边有你要买的衣服。” 懵了,解安德懵了,他的一双眼睛瞬间瞪的想要把姜英顺吃了一样。 但这还没完,姜英顺迎着解安德的目光“怎么了?里面全是卖衣服的。” 这一刻看着姜英顺这双无辜的脸以及这句平静的话,解安德的思绪瞬间被姜英顺拉到了前一世。 前一世他和姜英顺结婚数十载,两人同床共枕数十载,要说没有争吵、没有矛盾那是痴人说梦。 但毫不夸张的说,在姜英顺和解安德数十年的婚姻生活中,二人之间几乎没有真正的吵闹过。 他们二人之间的吵闹和战争,就像此刻姜英顺这样明明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但却是心平气和故意的说出相反的话。 他们二人之间的争吵,更像是热烈期间的小情侣一样。 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看着姜英顺的这番行为,他就是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前一世。 面对这番情景,解安德露出了笑容他把头转向一侧,然后整个身体向着姜英顺一边靠去。 既然姜英顺用这一招,那么解安德同样用无赖的这一招。 只是就在解安德向姜英顺靠近的时候,姜英顺再次开口了“刚才有说害怕给我传染上,现在估计就是想给我传染上。” 刚才姜英顺的表现和行为,像极了前一世争吵时的姜英顺,现在姜英顺更像前一世争吵时的姜英顺。 但解安德并没有理会姜英顺的话,他在距离姜英顺只有一拳的距离停了下来,然后把头看向姜英顺“咱们从这面下车吧!” “谁要和你下去了?解安德你耍无赖是吧?” 不,解安德不是在耍无赖,开车的边浩安觉得,自己的老板就像是一个小孩一样。 边浩安发现,自己的老板只有和姜英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表现出在其他人面前不会有的状态。 现在边浩安看着自己老板的这幅表现,他“咔嚓”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没错,边浩安不想打扰老板的暧昧时刻,更不想做一盏电灯泡。 边浩安走下车子,整个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也好像是瞬间暧昧了。 终于在这个时候,姜英顺选择了妥协,她打开了车门。 于是10分钟后,有人在商场里看见一个年轻人男人跟在另一个年轻女孩身后。 更重要的是这个年轻男人像是跟屁虫一样,只有年轻女孩走他才走。 只是又过了半个小时后,情况发生了反转,这个年轻女人被年轻男人拉进了一家衣服店。 但没过1分钟年轻女人就从衣服店走了出来,而她的身后则跟着垂头丧气的年轻男人。 没错,这个年轻男人就是解安德,这个年轻女人就是姜英顺。 此刻解安德是快乐的,因为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和姜英顺逛街。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这一切,和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跟姜英顺逛街有些相似。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第一次逛街的时候,解安德已经是一名医药代表,所赚取的工资已经比较可观了。 但姜英顺此时却还是一个实习的医生,她赚的工资少的很是可怜。 于是当二人去逛商场时,无论解安德要给姜英顺买什么,姜英顺都不让。 只是那个时候的解安德心里明白,姜英顺这么做是为了给他省钱,可这个时候的姜英顺这么做是不想和她产生关系。 终于解安德买上了棉袄,他买的这个棉袄是姜英顺选的。 但这完全是解安德这个人的厚颜无耻,逼着人家姜英顺决定的。 因为当解安德询问姜英顺哪个棉袄好看的时候,姜英顺回答“你买衣服,你自己选。” 如此回答很符合姜英顺的性格,但解安德也同样做了让人无语行为。 那就是他跟在姜英顺身后,不去挑衣服,最后逼得姜英顺没办法,随便走进了一家衣服店,然后随便选了一件。 于是此刻解安德穿着姜英顺选好的衣服坐在了餐厅里,坐在餐厅的解安德没有再耍无赖。 相反坐在餐厅的解安德非常的沉稳,毕竟他要和姜英顺说的事情就很严肃。 解安德从包里拿出一份结案通知书以及5万元。 “英顺你看一下这份结案通知书,这是酒吧老板以及那晚打你的那个人的声明,他们要求私下解决”解安德说的很平静“当然私下解决的条件是赔偿5万元。” 解安德说着把钱推到了姜英顺跟前“等会去给你办一张卡,把这钱给你存进去。” 解安德在说着,姜英顺则在看着结案通知书。 结案通知书上的内容就是如解安德所说的那样,在最后还有派出所的公章。 姜英顺看着这份结案通知书又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但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解安德。 “你别多想,这个是有据可查的”解安德赶紧开口“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派出所问的,这钱不是我给你的,是他们赔偿你的。” 解安德的话以及这份结案通知书姜英顺相信是真的,但她不相信这是人家自愿赔偿这么一大笔钱的。 话说白了就是,姜英顺觉得人家之所以赔这么多钱,完全是因为解安德在这中间动了手脚。 没办法,这太荒唐了,因为赔的钱太多了。 你想想在2001年的时间段,你被人打了一个巴掌,然后就赔了5万块。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别说是在2001年,就是现在有人打我一巴掌给我5万块,那我也愿意。 更何况2001年的5万块是多么的值钱。 如果这件事情换成2020年发生,那么就是相当于有人打了你一巴掌,然后就给你50万。 “我没说这是你给的”姜英顺把钱重新推到解安德跟前“把这钱退给他们吧” “不是,这钱是他们打你,给你的赔偿”解安德试图再次说服姜英顺。 “解安德,我在你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姜英顺像是转移了话题,又像是没有转移话题。 但姜英顺这个问题解安德很难回答,因为他不能说实话。 如果解安德说实话,那么他会说姜英顺是一个适合做他解安德老婆的人。 其实解安德在来之前,就知道姜英顺大概率不会要这笔钱,甚至为了让姜英顺能接受这笔钱。 解安德在让边浩安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把赔偿金额降到了5万元。 要是按照解安德的想法,那么赔偿姜英顺的钱最低是10万起步。 “行,我把钱送回去”解安德像是回答了问题,也像是在逃避着姜英顺的问题。 最后,解安德终究是没回答姜英顺的这个问题,而姜英顺也没有追问解安德这个问题。 但解安德也真的听了姜英顺的话,他把这笔钱送回到了酒吧老板以及高明博的手中。 要知道这5万元是酒吧老板和高明博一起出的,其中酒吧老板出了2万元,而高明博出了3万元。 至于为什么这二人会出这5万元,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也怕。 对于酒吧老板来说,他的酒吧之前相安无事,自从哪天晚上出了事情之后,他的酒吧随即就被查封。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嘛? 对于高明博来说,那个来处理事情的蒋总能那样的肆无忌惮,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让这二位乖乖掏钱的原因。 真正让这二位乖乖掏钱的原因,是因为谢明隆酒醉在外差一点被冻死,最后四肢截止才保留住了一条命。 没错,谢明隆虽然活了下来,但他的四肢因为严重的冻伤,所以只能是截止保命。 如此特殊关头,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会多想。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没有莫名其妙的空穴来风,这个世界上有的只是因果循环。 所以当谢明隆的事情传到高明博以及酒吧老板的耳朵里时,这二人瞬间像是得到了某种指示一样,主动找到边浩安且将事情处理完毕。 于是当现在解安德把钱退给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内心再次不受控制的开始担忧。 没办法,有的时候只有对方把钱收了,才代表着一件事的了解。 但现在这笔钱又被退回来了,这就说明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没有了结,所以高明博和酒吧老板又一次陷入了彻夜难眠。 解安德送姜英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虽然是冬天,但鄂东财经大学的校门口依旧人来人往。 姜英顺露出一个笑脸看了一眼校园里面,示意她回去了。 解安德点头,只是他在姜英顺离开时叫住了姜英顺。 “还有什么事情吗?”姜英顺转身看向解安德。 解安德依旧是一张笑脸“没有,就想喊一下你的名字!” 第三百八十四章:不寒而栗再遇见 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医药代表出身,每天和医生打交道是他的本职工作。 但自从前一世的2016年末,解安德成为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后,解安德和医生打交道的次数逐渐的减少,甚至能说没有。 至于为什么,道理很简单。 因为不需要解安德,再去亲自做这些和医生打交道的基础事情了。 开玩笑,解安德再怎么说也是头上顶着经理两个字的人。 所以这些基层的工作解安德肯定是不用做的,也是不会去做的。 但与解安德职位相匹配的工作也是随之而来的,比如解安德要和更高职位人去交流、去沟通。 总之说一千道一万,解安德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堵在人家医生的门口,等待着肖镇的出现了。 没错,解安德在12月17日这一天,从早上就开始等着肖镇的出现。 车子里,解安德的眼睛看着肖镇所在的单元楼,随即又看了看手上的手表。 8点42分,解安德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人。 “你别跟上来,我自己去,你后面跟着就行”解安德开门下车的同时对着边浩安开口道。 走下车的解安德小跑着追向肖镇,别看肖镇的年龄已经是70多岁,但走起路来非常的矫健。 “肖老,早上好呀!”解安德追上了肖镇。 “早上好”肖镇点头,他眯着眼睛看向解安德“你是哪个班的学生?” 得,肖镇把解安德当做学生了。 不过解安德看上去的确是像个学生,因为他得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 “肖老,我不是咱们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学生,我是东丹学院的学生。”解安德微笑着回答道“东丹学院您知道嘛?” “知道”肖镇点头,但随即皱起了眉头“那我认识你吗?我没印象了。” “您不认识我,我知道您,您是我们药理学的教材编著者”解安德开口解释“您不认识我很正常,咱们之前没有见过面。” “我说嘛,我对你没有一点印象”肖镇缓慢迈开脚步开始向前走,然后摆手“我走了。” 但解安德也跟上了肖镇的脚步,而肖镇对于解安德跟上自己很不解“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肖老,今天突然找到您的确是有些冒昧”解安德并没有打算藏着掖着,因为他深知和这样的专家学者,如果用商人的那一套很容易引起反感“今天来找您,也的确是有事情想要请肖老指导和帮忙。” “找我帮忙?”肖镇一脸疑惑的看向解安德。 “肖老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除了是东丹学院的学生之外,我也是东丹市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解安德的身体微微向前弯着。 解安德的自我介绍完毕之后,肖镇的脸上明显有了惊讶之色,他从头到脚打量了解安德一番“你多大了?” “我今年22岁” “22岁?你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肖镇明显的有些怀疑。 解安德脸上带着浅笑点头回答“是,肖老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您看方便嘛?” 肖镇一脸的严肃“你有什么事情说吧,我还有事情。” “好,那我长话短说”解安德直接开口“肖老,我们英顺药业产的英顺天麻丸随着销量的提升,我们在配料方面想要做出一些改进,让药效能够有所提升,所以我们想聘请您为我们的技术顾问。” “英顺天麻丸就是你们公司生产的?”肖镇不回答反问道。 “是,英顺天麻丸就是我们公司生产的”解安德点头“因为您是中医领域的专家,更是咱们鄂东省中医领域的权威,我们英顺药业作为鄂东省成长起来的小企业,还是非常希望能得到您这个大家长的帮助的,也只有您这样的家里人帮助,我们才放心。” 你听听,你听听解安德这话。 解安德的整段话直接将英顺药业和肖镇放在了一起,依照解安德的意思,肖镇是鄂东省中医领域的大家长,而英顺药业则是一个小孩子。 所以你肖镇这个大家长有责任、有义务去帮助我这个小孩子。 人生在世,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谁不喜欢吃好吃的东西? 所以尽管解安德的这话听上去像极了拍马屁,但这些话也大都是实话,而人往往是无法抵抗这种近乎事实却又极尽的夸赞的。 于是在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肖镇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不像刚才那样严肃了。 “你叫什么名字”肖镇似乎又答非所问。 “肖老,我叫解安德” “解安德,22岁,这么年轻就是公司的董事长”肖镇微微的停顿一下“家里是做什么的?” “肖老,我父母都是打工的”解安德的笑容大了“肖老您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富二代啊!” 是,肖镇就是觉得解安德是个富二代或者官二代。 因为按照正常的逻辑,以解安德的年龄,是根本不可能有这番成就的。 “那英顺药业是你自己创立的了?”肖镇似乎对英顺天麻丸不感兴趣,反而对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感兴趣。 “是我自己创立的”解安德收起了笑容“但我没那么厉害,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去年正好东丹市的康美药业实行企业私有化改革,我就承包了康美药业,然后改名叫英顺药业。” 如果解安德的这番话,说给一个不明白或者嫉妒他的人。 那么这个人肯定会相信解安德说的话,并且会符合一句“他解安德就是命好承包了康美药业,不然他算个屁。” 但肖镇活了近百年,行医几十载、为师半辈子,他的社会阅历、人生经历要非常丰富更是坎坷遍布。 所以他知道,解安德说的这些话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解安德谦虚故意这样说,另一种就是英顺药业还有其它情况,只是解安德没有说出来而已。 但无论是哪一种,直觉的告诉肖镇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肖镇被这个年轻人吸引了。 肖镇看向解安德“我看你穿的衣服也不多,冷不冷,要是不冷,咱们边走边聊?” 解安德一听这话,立即回答“肖老,我不冷,倒是您别着凉了!” 别说解安德真的不冷,就算是他现在只穿着一条短裤,那他也会说自己不冷。 因为这机会太太难的了,所以解安德必须是得紧紧的把握住! “哈哈哈哈,我不冷”肖镇笑了出来“那咱们动起来,动起来就不冷了。” 于是在通往鄂东财经大学马路的台阶上,有两个人不快不慢的走着。 人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对未知事情总是充满了好奇心,只是不同事情会对不同的人产生不同的好奇。 就拿现在的肖镇来说,他已经对解安德产生了好奇,而且是非常的好奇。 因为他被解安德短暂的话语所吸引了,他想要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故事,或者说他想知道关于英顺药业的情况。 其实刚才解安德的那番话虽然听起来是在吹捧肖镇,说肖镇是华夏中医领域的专家,是鄂东省中医领域的权威。 但事实上人家肖镇就是如解安德所说的一样,甚至肖镇要比解安德所说的还要有实力。 所以肖镇对于英顺天麻丸也是知道的,毕竟英顺天麻丸作为一款中成药,其在上市之初以及上市之后,所带来的影响力是不容小觑的。 而肖镇作为中药领域的专家,他也注意到了英顺天麻丸。 甚至肖镇作为一个服用者,是服用过英顺天麻丸的。 所以当解安德说出他就是英顺天麻丸所在公司的董事长后,肖镇是感到非常的惊讶的。 作为鄂东省中医领域的专家,鄂东省多年来在天麻丸领域的弄虚作假、坑蒙拐骗,肖镇是心知肚明的更是深恶痛绝的。 但肖镇作为一个权威的学者,他无法左右市场上的因素,毕竟在金钱面前任何人都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的。 就在肖镇以及鄂东省中医院行业的从业者,无奈于鄂东省天麻丸市场的混乱之时,英顺天麻丸的出现为这池混水注入了一汪清水。 现在注入这汪清水的人主动找上了门,那么肖镇当然会和解安德进行一番交流。 而今天的解安德也并没有直接开口问出关于肖镇秘方的事情,他开口所说的要肖镇帮忙,也只是让其优化英顺天麻丸的配方。 至于解安德为什么这么做,道理同样很简单。 你头一次见人家,就打听人家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这怎么能让人不产生反感? 其次,解安德也是真的想要聘请肖镇作为英顺药业的技术顾问。 毕竟英顺药业在药物研发、制造等领域是极其缺乏优秀的人才的。 而如果英顺药业真的能将肖镇聘请为技术顾问,那么对于英顺药业来说不仅是实力的大增,更是莫大的荣耀。 肖镇所住的地方是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家属楼,它距离鄂东中医药大学只有两个红绿灯的距离。 所以解安德和肖镇没走多久,就走到了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后门。 解安德的脚步配合着肖镇的脚步,他的说话的语气也缓而略高,正好能让肖镇听到。 只是就在解安德和肖镇边走边谈的时候,有人看到了解安德和肖镇。 “诶,诶,那是不是解安德?”、江双双指着解安德所在的方向惊讶问道. “好像是吧?”他的男朋友疑惑的回答道,随即拉着江双双想要离开。 “是,是,就是解安德。”这一次江双双的语气肯定了。 其实江双双的男朋友早就看见了解安德,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打招呼! 毕竟那晚解安德在酒吧的事情,让江双双的男朋友至今不寒而栗! 第三百八十五章:未知惹祸端 人都是慕强的,更是喜欢和强者站在一起的。 这一点哪怕已经是在整个鄂东省医药领域都能排的上名的肖镇,也是如此。 因为只有强者才能带给对方利益、才能带给对方想要的东西。 肖镇作为鄂东省走出去的的人,从小的经历,让肖镇对鄂东省这个生他养他的家乡,充满着眷恋和感恩。 所以当肖镇在功成名就之后,他面对国内甚至国外多家科研机构、以及大学的邀请,肖镇都委婉拒绝,然后去到了家乡鄂东省的鄂东省中医院大学。 在肖镇的身上有着明显的归属感,或者说有着明显的自豪感。 并且为肖镇了这份归属感、自豪感他是可以付出一切的。 幸运的是解安德正好利用了这一点,所以他才能有机会和肖镇说上话。 在解安德看到的那份关于肖镇的资料里,清楚的记载了肖镇的父辈,在那段抗击侵略者的年代里宁死不屈的悲壮事迹。 此外资料里也将肖镇在建国后的某一特殊时期被人诬陷,但在鄂东省医药领域同行的担保下相安无事。 总之在关于肖镇的资料里,能鲜明的看出肖镇一家是有民族大义、有大局观、有奉献精神、有理想的且是令人尊敬的一家人。 如此令人敬佩的家风,解安德也是发自内心的敬佩的。 但敬佩之后的解安德是无耻的,因为他选择利用了肖镇的家风和气节。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既然肖镇有着家国情怀、有着为鄂东省医药发展做出贡献的思想。 于是解安德便打着英顺药业是鄂东省本土企业、打着想要为鄂东省医药行业做出贡献的企业、打着想要给广大患者带去管用的药的企业去找到肖镇。 不过实话实说,解安德从建立英顺药业的第一天起,他的目标就是这样的。 两世为人,且前一世的解安德见过了太多疾病的可怕。 所以,解安德除了知道医药领域是赚钱的之外,他更知道医药领域的钱得赚的有良心。 正因为如此,英顺药业的企业核心就是: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 所以虽然解安德找上肖镇的目的依旧是为了发展英顺药业,依旧是为了能够赚到钱。 但解安德可以保证的是,他赚钱和发展英顺药业的前提,是对每一颗药、每一个患者负责。 解安德的决心是这样,那么他找到肖镇的手段虽然有些不那么光彩,但应该可以被原谅。 另一边肖镇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虽然肖镇看上去格外的矫健,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 刚才他和那个年轻人大概在鄂东省中医院大学内走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的时间,肖镇听到了他想要听的。 比如那个叫解安德的年轻人,详细的告诉了他英顺药业从成立到最后推出英顺天麻丸的所有过程。 肖镇已经是多半个身体进入黄土地的人,那个年轻人半个多小时所说的内容,虽然听起来非常的容易。 但肖镇知道这是非常的不容易,他更知道那个年轻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优秀。 “咚咚”敲门声让躺在椅子上快要睡着的肖镇清醒了过来。 人上了年纪,似乎只要躺下就能够睡着。 “肖老,这是您要的多功能充电器”一个男生将多功能充电器放在肖镇跟前。 肖镇拿起多功能充电器“这个东西用的人多吗?” “肖老,这个东西只要是有手机的人都会用”男生柔声的回答道。 肖镇点头“多少钱这个东西,我给你。” “肖老不用了,就十几块钱”男生摆手拒绝着。 “什么?这么贵。”肖镇说话间开始掏钱“来,把钱拿着,你个学生娃娃哪里来的钱,以后赚钱了再说。” 最后这个学生拿着钱离开了,肖镇拿着多功能充电器反复的看。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20岁出头的学生娃娃怎么能发明出这样的东西。 他更想不明白一个20岁出头的娃娃,怎么能推出英顺天麻丸这样优秀的产品呢? 不明白,肖镇想不明白。 其实当解安德告诉肖镇他创立英顺药业的整个过程时,肖镇是有些不相信的。 因为解安德启动资金的来源就是个问题,于是解安德随之说出了他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 至此解安德所说的的话,经过肖镇的短暂调查后,全部如解安德所说的一样。 肖镇再次躺在了靠椅上,他突然笑了出来,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 这个社会永远是属于年轻人的,不服老不行。 不过肖镇也在想着,是不是要在还能干的动的时候,再出来干一干,再出来为鄂东省的医药事业做出一些贡献。 这一边肖镇犹豫不决陷入了思考之中,另一边开始上课的江双双也在犹豫不决。 她不时的偷瞄着在做着笔记的姜英顺,很明显她有话要说。 “你有事就说呗,一直这样不累嘛?”姜英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扭头看向江双双。 “好吧,那我直接说了”江双双向姜英顺靠近“我刚才在学校看见解安德了。” 姜英顺闻言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然后呢?” “没然后了呀”江双双再向姜英顺靠近“你知道解安德和谁在一起嘛?” “你能直说嘛?我还想听课呢”姜英顺显然没了耐心。 “他和肖镇肖老在一起”江双双停顿了片刻,随即再次开口“英顺,解安德到底是干什么的?” 对,解安德到底是干什么的?江双双很好奇,而且是非常的好奇。 因为那天晚上解安德在酒吧的行为,江双双通过他的男朋友是知道的,此外解安德竟然有小轿车、有保镖。 而今天,解安德又是跟鄂东中医药大学德高望重的肖老在一起。 所以江双双藏在心中好久的,关于解安德真实身份是谁的问题终于问了出来。 但江双双不知道的是,就连姜英顺自己也不知道解安德到底是什么身份。 至今为止,姜英顺只知道解安德是做生意的。 除此之外,姜英顺关于解安德的了解一无所知。 姜英顺对解安德只是一知半解,解安德对芯片同样是一知半解。 而人一旦对某个东西了解不充分的时候,就会产生错误。 现在解安德就因为不了解,产生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个致命的错误就是:解安德和蒋安雄成立的江城高科。 江城高科是解安德想在这一世进军手机芯片的主战场。 解安德的这条路思路是对的,未来的芯片的确是会成为至关紧要的存在,甚至芯片能关乎到一个国家的外交。 因为当一项技术过于先进到可能改变一个国家的科技发展时,他已经不单单只是技术了。 只是前一世解安德关于芯片的了解,只是通过在闲暇之余的手机短视频软件了解的。 所以他对于芯片制造的难度,以及过程根本就不知情,他只知道芯片在未来会大有作为。 但解安德的不了解、以及贸然行动已经遇到了危险。 12月17日,就在解安德和肖镇见完面后,陆文津的电话到了。 陆文津在电话里说了半个小时,而这半个小时陆文津所说的内容也全部都是困难。 首先江城高科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问题,前期解安德和陆文津各自出资的钱,已经所剩不多了。 其次由于资金不足引发的后续困难也接踵而至,比如人才方面、设备方面都遇到了困难。 听着陆文津的话,解安德的内心也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可能判断失误。 因为解安德认识陆文津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听到陆文津像现在这样的气馁。 解安德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一趟深城了,解安德必须要全面了解江城高科的情况。 12月18日解安德坐上了前往京都的飞机,然后在京都他将前往深城。 12月18日英顺药业场内竞聘的笔试成绩公布,而参与竞聘的人中最高分和最低分相差了50分。 12月19日解安德在下午抵达了深城,之后他和前来接机的陆文津直奔江城高科。 同样在这一天,伊金市市政府收到了英顺药业发来的信息涵。 英顺药业在信中表示,英顺药业将在近期再次前往伊金市考察,并询问伊金市市政府何时能给予相关配合。 消息一到伊金市市政府立即回复:随时皆可。 12月19日伊金市实验小学向宣布临聘教师解婉春,因表现优秀、工作取得显著成绩,所以学校予以转正。 消息一出,和解婉春一个办公室的老师都表示祝贺。 面对老师们热情的祝福,解婉春虽然表面上笑着,但她却丝毫都高兴不起来。 当天晚上解婉春回到了伊金县的家里,并把这则消息告诉了父母。 解子俊张芬夫妇在得知女儿被转正后很是高兴,毕竟女儿铁饭碗是端上了。 为了庆祝女儿转正,当晚一家人出去吃法。 在晚饭期间解婉春拨通了弟弟的电话,电话里解安德再次恭喜自己的姐姐,接着他又给解婉春布置了一个新的任务。 这个任务就是,解安德让解婉春开始看房,而这次要买的房是独撞别墅! 第三百八十六章:与众不同招人想 芯片对于智能电子产品来说,犹如人的大脑一样重要。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芯片的制造以及战略地位是不言而喻的重要。 但我们旁人包括解安德在内,只是知道芯片难制造。 但芯片究竟有多难制造,我们并不知道。 芯片是以纳米为形容单位的,我们也总是听说芯片的纳米数越小,就代表该芯片技术越成熟、越先进。 因为对于智能电子产品来说,其中央处理器都在朝着更小的体积和更高的性能演变。 “要在更小的体积内,实现更高的性能,在现有的条件下,目前人类掌握或者想到的可靠方法,只能通过提升加工精度的途径,才可能把更多的运算单元装入芯片内。” 解安德活了两辈子,这是他头一次如此详细的了解到芯片的构成和工艺。 但从解安德紧锁的眉头来开,他似乎还是没有听明白,台上这位江城高科技术人员给他讲解的内容。 “庞工,你能不能说的再清楚一点”陆文津看着台上的技术人员说道“能否换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 台上的庞工听到陆文津的话后,他停顿了下来,他面部的五官紧紧的缩在一起“这么说吧,目前芯片制造的核心就是这个加工精度,而这个加工精度,就好比我们拍照,在同样大小的胶片内,如果想要放入更多的人像,就需要相机有更高的分辨率。” “也就是说,在芯片制造的整个过程里,其实最重要的是芯片的加工精度”解安德坐直了身子,开口问着台上的技术人员“而我们江城高科目前根本没有任何生产芯片的技术对吗?” “是的,芯片加工在整个芯片制造中占据的地位很重”技术人员庞工点头。 “人们都说制造是一个产品链里最低端的下游”陆文津扭头看向解安德“我看芯片就正好相反,制造是整个行业的上游。” “的确是这样”解安德点头“就算你设计的出优秀的芯片,可你没有技术把它生产出来,照样是无用功。 解安德这一次真的是明白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了。 在解安德最初的想法里,江城高科要集芯片设计、制造于一体。 但解安德从这位技术人员的口中可以判断出,芯片的设计和制造是两个难关。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即使你设计出了先进的芯片技术方案,但要是没有好的生产设备和技术,是无法将其生产出来的。 “是不是美国在芯片领域占据着主导地位?”解安德再次开口问台上的庞工。 “是的,美国是这方面的强者,还有日本也是这方面的佼佼者”庞工叹口气“由于96年瓦森纳协议的签订,导致咱们国家的整个半导体行业的发展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解安德缓慢的点头,他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这条路可能走上了不归路。 12月19日晚上,解安德和陆文津彻夜长谈。 这一夜陆文津的办公室里只有解安德和陆文津,甚至就连送东西的秘书都不能进去打扰。 因为陆文津的门口站着解安德的保镖边浩安,以及陆文津的2个保镖。 解安德在12月19日晚上和陆文津谈到深夜,这一夜的洽谈决定了江城高科以后的命运。 解安德和陆文津所谈的内容是未来江城高科何去何从的问题,因为通过了解后,解安德已经认识到了他这个决定的不可行。 解安德也明白依据目前华夏的芯片发展现状,以及国外对华夏的技术封锁,江城高科想要发展芯片技术无疑是难上加难的。 此外解安德明锐的感觉到,江城高科想要涉及到的芯片领域,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国家的技术层面了。 这就不是解安德一个民营企业家,能撼动的了,哪怕他是重生者。 开玩笑,解安德和陆文津两个人能有几个钱?又能认识几个人? 所以江城高科最初想要集设计、制造为一体的方案肯定要更改。 如果解安德和陆文津继续执意走下去,那么最后死的就不只是江城高科了,而是解安德和陆文津了。 对于一家企业来说,钱就是相当于命脉一样的存在,而现在解安德和陆文津已经拿不出钱了。 这一晚解安德和陆文津详细的讨论了江城高科未来的走向,此外也对江城高科的人事任命做出了最新的调整。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江城高科除了因为解安德的判断失误外的另一个重大失误。 这个失误就是管理层的选择不当,也让江城高科花了不少冤枉钱。 当初在解安德决定了江城高科要走手机芯片的路后,无论是解安德还是陆文津,他们首选的起步方式就是挖人才。 而江城高科也是这么做的,他们花重金从国外请回来了履历十分光鲜亮丽的许文龙出任江城高科负责人,并全权负责江城高科的所有工作。 但正是因为这一战略方法,让江城高科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因为江城高科的总负责人许文龙给出的发展方案,完全只是为了迎合解安德和陆文津的设定。 但我们现在知道,解安德和陆文津对于江城高科的设定是完全错误的。 也就是许文龙虽然满足了解安德和陆文津对于江城高科的设定,但却丝毫未考虑华夏芯片产业乃至整个半导体产业的现状。 总之一句话,许文龙是彻彻底底的不称职,甚至能说是骗子。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许文龙并没有将钱乱花,他把钱也的确是用在了江城高科的组建上了。 比如许文龙从国内外数十家公司共挖来23名工程师,此外许文龙已经付了定金,购买了国外允许对华出售的制造芯片的机器。 12月20日江城高科似乎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两样,各个部门依旧在运转着。 只是当有人去找他们的总经理签字的时候发现,他们的许总一天不在。 此外他们的副总经理张东辉,在这一天也全天不在公司。 许文龙和张东辉当然不在,因为他们在12月20日一大早就被叫去述职。 但一天后的12月21日,江城高科召开全体员工大会,并宣布了两项重大决定。 第一,江城高科原公司总经理许文龙,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公司日常工作暂由公司副总经理张东辉出任。。 第二,江城高科日后的工作重心将着重与芯片设计领域,江城高科将暂且延缓芯片的制造,所有江城高科设计的产品将寻求代工厂合作代工生产。 江城高科的这两项决定,直接再江城高科内部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一时间所有人都认为这次公司如此重大的变动,与2天气公司的大股东前来公司考察有关系。 两天前的下午,江城高科公司内有消息传出说公司的实际投资人,正在公司的会议室,听取公司近期的工作汇报。 现如今时间只是过去了两天,公司就发生了如此重大的变动,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两天前的传闻。 12月21日下午5点45分,解安德坐上了前往京都的飞机。 12月22日上午13点30分,解安德的车子出现在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昨晚解安德先到达京都,而后又从京都做火车到鄂东市,最后再开车从鄂东市赶回了东丹市。 一路的奔波,解安德累,非常的累。 但解安德就算是累也不能休息,因为英顺药业场内竞聘的面试环节将在下午14点30分的时候开始。 “解总,这是下午参与面试的人员名单”张志欢将一份文件放在解安德的桌子上。 张志欢作为解安德的秘书,这几天解安德不在,她的工作的确是比较轻松地。 这几天的时间张志欢一直在了解英顺药业的各种材料,以及各种项目。 解安德点头,他双手掩面不停的搓着脸,解安德是真累了“你那有吃的吗?” 解安德的这句话明显出乎了张志欢的意料,她愣住了,但她很快回道“只有我早上买的一些面包,我给您去买份饭吧。” “不用了,你把面包给我拿来,我垫一垫,马上开会了” 从昨晚到现在,解安德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因为他没胃口。 此次江城高科的事情给解安德敲响了一个警钟,那就是虽然他是重生者,但他掌握不了的情况依旧很多。 解安德慌了! 解安德大口的吃着面包,张志欢给解安德到来一杯水。 “这几天感觉怎么样?适应吗?”这是解安德第一次和张志欢聊除了工作之外的话题。 “适应的,我一定努力干好这份工作,让自己能为英顺药业做出一些贡献。” 解安德露出了笑脸,嘴里把面包咽下去“我一直觉得人都是利己主义,任何一个人去任何一家公司,他的首要任务肯定是先为自己谋取价值,其次在为自己谋取价值的过程中帮助企业创造价值。” 解安德喝一口水“下午的竞聘大会,不要给我安排位置,我自己找位置。” 的确,解安德自己找了位置,只是这个位置有些特别。 因为这个位置在墙角,要是不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解安德。 英顺药业的员工一个接一个的进屋面试,作为秘书的张志欢自然也跟着解安德在屋里。 只是很快张志欢就发现,她的老板好像睡着了。 张志欢的眼睛看向解安德,她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小老板与众不同了。 解安德就是与众不同! 第三百八十七章:苟富贵无相忘 第三百七十章 硕大的酒店宴会厅内坐满了宾客,解安德起身望去,他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是他熟悉的面孔。 “姐夫,姐夫,快点去准备了,马上该你和我姐出场了!”熟悉的声音传到解安德的耳朵里,解安德瞬间就听出来了,这是他小舅子姜英孝的声音。 于是解安德几乎是下意识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甚至他都开口答应着姜英顺对他的呼喊。 但下一秒解安德就原地愣住了,因为他看到姜英孝叫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解安德看着姜英孝拽着那个陌生男人离开,他想要开口喊住姜英孝,但却无法开口说出一句话。 这还不算完,目睹着姜英孝和陌生男人离开的解安德,很快就发现一个更大的惊变。 解安德看到姜英顺穿着婚纱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但姜英顺却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径直离开。 “英顺、英顺”解安德开口喊住了姜英顺。 “你是?”被喊住的姜英顺一脸疑惑的看向解安德。 “我是解安德呀”解安德一脸的惊讶,姜英顺好像不认识他“我是解安德。” 姜英顺依旧一脸的疑惑,她看向解安德“我们认识嘛?” 可怕,太可怕了。 解安德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了,他用手拽住想要离开姜英顺“英顺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解安德啊。” 不认识,姜英顺不认识解安德。 因为在解安德伸手拽住姜英顺的一瞬间之后,解安德就被酒店的保安拽出了宴会厅。 不甘心,解安德非常的不甘心,他继续向着姜英顺所在的宴会厅跑去。 于是这一次解安德直接被赶出了酒店。 但被赶出酒店外的解安德内心慌乱,他看的出来姜英顺应该是要结婚了。 因为姜英顺穿着婚纱,而姜英孝更是叫另一个人为姐夫。 慌了,解安慌了。 慌了的解安德再一次尝试进入酒店,但却又一次被保安赶到酒店外的马路上。 解安德被接连的赶跑,但他依旧不甘心,他再次从马路上向着酒店跑去。 只是奔跑的解安德听到了刺耳的鸣笛声,再接着当解安德向着鸣笛声看去时,一辆车子向着他飞快的撞来。 怕了,这一次解安德不是慌了,而是怕了。 “哐当”一声巨响。 这声音,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声音传来的位置,就连正在回答问题的竞聘者,也停止了作答,把目光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于是所有的人都看到,刚才坐在角落的解安德正坐在地上,而他的旁边则是一个摔倒的椅子。 没错,是解安德摔倒在了地上。 解安德坐在地上,他没有去理会旁人的目光,他直接靠在了墙上。 原来刚才的种种的经历,都是一场梦。 刚才的一幕幕太真实了,解安德甚至能感觉到刚才车子撞向他时传来的痛觉。 一屋子的人看着解安德靠在墙上闭着双眼,似乎没有要起来的打算。 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很是有学问,因为处理不好就是给自己的老板添堵。 蒋安雄摆手冲着正在面试的竞聘者示意其先出去,接着他对着评为道“我们先出去休息一下。” 很快屋子里的人陆续走光,只留下了蒋安雄,就连张志欢都走了出去。 但走出去的张志欢却不是要逃离现场,而是替解安德解决问题。 因为张志欢找到刚才的评为,以及哪位选手嘱咐道“刚才屋子里的事情,不要多讲。” 其实对于解安德来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此刻解安德不愿意站起来,就是因为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了。 解安德能感觉到车子撞向他的痛觉,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触碰姜英顺时的感觉。 “解总,您没事吧?”蒋安雄蹲下身子柔声的开口问道。 蒋安雄之前可是亲眼见到过解安德直勾勾的倒在自己的怀里的,所以蒋安雄下意识的以为这一次解安德依旧是像上一次一样。 上一次解安德在跌倒后,蒋安雄十分的害怕,所以他才会越俎代庖,让边浩安时刻守在解安德身边。 这一次解安德又跌倒了,蒋安雄说什么也得让解安德做一次全身检查了。 “大哥,我没事,就是这几天太累了,我刚才睡着了”解安德吐口气“我马上出去,面试你们进行就可以,不要管我” “那我扶您起来吧”蒋安雄说着去拉解安德的胳膊“面试今天就到这吧。” 两人说话间张志欢走了进来,她手上端着一杯水。 “你去通知一下,今天的面试结束,明天继续”孙卫国接过张志欢的水,对着张志欢说道。 张志欢点头,但却开口问解安德“解总,那我按照蒋总的意思去通知了。” 解安德这时才睁开眼睛,他的这个视线正好对着张志欢的一双腿“去吧。” “解总,明天咱们去医院看一看吧”蒋安雄将解安德拉了起来。 “看什么?”解安德脸上带上了笑容“我就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而且听他们的演讲,跟我上课似的,把我都催眠了”解安德继续开口“我去吃点东西,你别管我了。” 解安德说的对,说的也不对。 他的确是累了,但解安德可以肯定的是,他根本就没有睡觉的打算。 他对于每一个进来应聘的竞聘者,都是极力认真的在听着他们的演讲的。 但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怎么就能睡着了呢? 解安德一个人走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他满脑子都是最近的种种经历,以及今天下午那场及其逼真的梦。 最近这些事情无论哪一件,都能给解安德带来深刻的反思。 不说别的事情,就单说江城高科许文龙的事情,就能给解安德带来巨大的反思。 如果把许文龙放在前一世,那么解安德在这个年龄是根本没有可能见到许文龙的。 要知道许文龙的履历是及其的耀眼的,更是及其的具有说服力的。 当初正是因为解安德在看过许文龙的履历后,他才放心的将江城高科的命运交到了许文龙的手里。 但残酷的现实告诉解安德,看人不能只看履历。 同时通过许文龙事件,也让解安德再一次的认定了一个企业的负责人,对于一家企业是多么的重要。 于是解安德的内心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解安德开始再一的考虑,这次场内的竞聘大赛选出来的人,是否有能力担当的起一家企业负责人的重任。 一个人一旦对某件之前认定的事情产生了怀疑,那么就一定是因为有新的情况出现,打破了已经有了的认知。 就像解婉春突然在这样的一个时间段被转正,就在伊金市实验小学产生了不小的轰动。 其实一个学校的老师就那么些人,所以关于任何人事变动或是福利待遇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自从解婉春被转正后,之前和解婉春一个办公室的老师对待解婉春就更加的客气了。 不过我们实话实说,像伊金市这样的边陲小城市,这里的民风极尽的淳朴。 虽然这么多年解婉春一直是临聘教师,但同办公室的人对解婉春很是照顾,因为大家对解婉春的情况是了解的。 但现在解婉春突然的转正,而且又有传言说解婉春买了新房子,所以和解婉春一个办公室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于是在12月23日晚上,当解婉春请同办公室的人吃饭庆祝自己转正成功时,有人开口问了。 酒足饭饱之后,一群人开始聊着天。 终于一个平日里就喜欢八卦的男老师开口问了“婉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嘛?” “问呗!”解婉春一脸的笑意。 “婉春,我听人说你买房子啦?”男老师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解婉春点着头回答了一个字。 “婉春,我还听人说,前几天回想投资上电视的那个企业家和你有关系啊?” 男老师这个问题问完,在场的所有人似乎瞬间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也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婉春,好像在期待着一个答案一样。 面对着同事们的目光,解婉春有些挣扎,他不知道该不该和自己的同事坦诚这一切。 其实关于能不能将解安德就是自己弟弟说出去的这个问题,上一次解婉春特意问过解安德。 对此解安德的回答是“我是你弟弟,你是我姐姐,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当然解安德也嘱咐自己的姐姐,自己和他的关系当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说。 但关于解安德具体的情况,就不要随意和别人说了。 此刻,解婉春看着同事们的目光,她有了主意。 解婉春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同事,她再次缓慢的点头然后开口了“是,那是我弟弟。” 安静了,更加的安静了。 当解婉春说完这句话后,所有的人把目光收回,整个屋内的气氛就像桌子上的火锅一样格外的炙热。 “怎么了呀,你们”解婉春当然能感觉到气氛的改变。 “婉春,你这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啊”刚才开口问的男老师一脸的严肃“苟富贵勿相忘!”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但这名一向喜欢八卦的男老师似乎说的没错,因为解婉春就是已经富贵了。 更重要的是,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解婉春肯定不会像他们一样,一直当老师了。 因为解婉春有一个弟弟,而这个弟弟是旁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所以,苟富贵勿相忘,这不是一句玩笑话。 三百八十八章:寒风冷人心 12月的天气是寒冷的。 但比起天气的寒冷,似乎人心的寒冷更让人无法接受。 2001年12月25日,京都颇具影响里的娱乐媒体《每日娱乐周刊》的封面,用格外耀眼的字体和字号突出了这期杂志的重点内容文章。 这则文章的标题是:《终于找到你,姜姑娘。》 文章的内容很少,少到只有不到300字。 但俗话说的好,文字越少的内容就说明信息量越真实。 在这篇300字的文章里,主要就讲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是《每日娱乐周刊》表明,其已经找到了当下神秘的作者姜姑娘。 并且《每日娱乐周刊》在文中提到,将会在2002年的1月1日这一天发布关于作者姜姑娘的报道。 这篇报道一出,瞬间在整个华语音乐圈乃至娱乐圈引发了震动。 因为《每日娱乐周刊》虽然是一档娱乐类杂志,但多年来其凭借着充足的爆料、准确的消息,一直是业内鼎鼎有名的杂志之一,其销量更是常年霸占销售榜**。 12月26日,在《每日娱乐周刊》发布后的第二天,多家媒体也蹭热度刊登多篇关于作者姜姑娘的文章。 12月27日晚上白鑫独自赶到东丹市,并见到了解安德。 毕竟现在作者姜姑娘是白鑫青春声音有限公司旗下的签约作者,所以面对着外界的报道,白鑫当然是很紧张了。 要知道在解安德以及白鑫的计划里,作者姜姑娘是绝对不能够暴露的,一旦解安德的身份暴露。 那么将打乱青春声音的发展计划,此外更是会影响到解安德本身的整体发展。 当然白鑫此次前来找解安德,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关于吴漾在春晚上的演唱歌曲,解安德也已经写好了,也必须是写好了。 其实按照解安德和吴漾的约定,他早就应该把歌曲给吴漾了。 但解安德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要不是白鑫说他要来东丹,那么解安德写给吴漾的歌一定还会拖几天。 所以当解安德知道吴漾要来东丹后,他赶忙在记录后世的本子上翻找着一首适合吴漾在春晚舞台上唱的歌曲。 英顺药业的办公室里,解安德把写有歌曲的一张纸递给了白鑫。 这是白鑫第一次来解安德的英顺药业,虽然之前白鑫已经知道了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 但现在亲眼看到英顺药业的这一切,白鑫还是对眼前的解安德不由得更加的佩服了。 白鑫拿起解安德递来的歌曲,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传奇》最终版’五个大字以及歌曲的词和谱。 一首歌唱完才几分钟,但白鑫却足足的看了解安德递给他的这首歌,将近20分钟,并且他在看完后微微的摇头,就连嘴都是微微张开的。 “怎么?不满意?”解安德躺在椅子上,把手里的《每日娱乐周刊》放下。 解安德手里的的这本《每日娱乐周刊》是白鑫带给解安德的。 并且白鑫刚在进门的时候,就把这本杂志翻到写有《终于找到你,姜姑娘》的这一页翻开递给解安德。 “满意已经不能形容我对这首歌的喜爱了”白鑫看向解安德“我是非常的满意,我都想抱着你亲一口。” “白总,你性取向没问题吧?”解安德做出一副防御的架势。 其实在解安德如此多的合作伙伴里,白鑫的年龄是最和解安德最接近的,所以本质上他们是同龄人。 “我是喜欢女的,但要是你,我也觉得行”白鑫把目光移到歌曲上“安德,这首歌我感觉又会爆火。” “火好呀”解安德点头“这次吴漾能上春晚,我知道你出了力气,算是为我们青春声音有些公司做了贡献”解安德把杂志放下起身“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我出力写歌了,再之后就是吴漾出力把歌唱好,这样我们三个作为青春声音的股东,就都出力了。” “安德,我真的好奇你年纪轻轻怎么能?怎么能?”白鑫也起身跟着解安德来到了窗户前,只是他的这番话好像没有说完。 “怎么能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你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什么呀,这二人都说的是什么呀! “你呀”白鑫叹气摇头,接着他一本正经的看向解安德“说说正事吧,你怎么看这篇报道。” “你怎么看?我对这家周刊不了解啊,会不会是一个喧头,他们这么做是不是为了增加销量呢?”解安德不回答反问道。 白鑫摇头“或许别的杂志会这么做,但这家杂志不会这么做,《每日娱乐周刊》在华夏娱乐圈的地位还是比较稳健的。” “那就是说他们真的知道我了?”解安德再次反问“可问题是谁泄露的呢?没人啊?” “会不会是煜博声乐柴冠宇他们呢?” “不会,绝对不会”解安德摇头“且不说我们签了保密协议,单说他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他们可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还有谁知道你写歌的事情?”白鑫再次追问“如果《每日娱乐周刊》真的知道你了,那么我们就得行动了。” “知道我写歌的人我觉得都不会、也没兴趣参与到这其中”解安德脑海里想着有谁知道他写歌的事情。 “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解安德似乎没想到“你有办法能把这件事情解决吧,我不想被暴露,起码现在是不行,一旦我的暴露,那么我的所有信息都有可能被查出来。” “诶,你是不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呢吧?”白鑫反倒是八卦了起来“你说你除了英顺药业和写歌,你有没有做其它产业。” 解安德点头“和你我没想刻意隐瞒,我的确有做其他产业,有机会告诉你。” “不是,你、你说说呗,你还有什么产业?” “说什么呀”解安德转移话题“你回去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一定得解决了。” “好吧,你不说我也不逼你”白鑫点头“不过你最好知道是谁泄露了你的消息,不然下一次这个人,要是把消息卖给那些小杂志,那么我就没办法了,那些小杂志可不管这么多。” “我知道了”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我好好想想,这次就拜托你了。” “说什么拜托,咱们是一体的” 没错,白鑫和解安德就是一体的。 要不然白鑫不可能这么远特意的赶来,他也更不会如此担忧解安德被暴露。 因为只有利益相同了,那么彼此才能长远的走下去。 白鑫和解安德见完面后,在下午便做火车赶回了京都,毕竟吴漾还等着解安德的新歌呢。 白鑫走后,解安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白鑫留下来的那本杂志,他陷入了思虑之中。 其实解安德已经大致猜到了是谁向记者透露的自己的信息,况且这也不难猜。 知道解安德写歌的人有他的父母赵佳橙、田沛锦、邓晨月,此外就是和他有合作的吴漾以及煜博声乐的老板王文平以及柴冠宇。 但这些人谁都不可能说出解安德的身份,因为他们这些人中和解安德有合作的为了更大的利益肯定不会说。 至于自己的亲人合赵佳橙更不会说,其她的无论是田沛锦还是邓晨月也不会说。 因为她们的层次对于这种娱乐新闻来说,就像大人看好孩子玩过家家一样,幼稚的可怜。 当然解安德排除了这么多人,只有一个人没有排除掉,而这个没有被排除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泄露他消息的人。 还有几天的时间就是2002年了,这也将是解安德重生后过的第二个元旦。 连着两天的时间,解安德全程参与了英顺药业的场内竞聘,此外解安德也参加了英顺药业的年度总结大会。 对了,12月27日的时候,张志欢将一份演讲稿送到了解安德的手上。 解安德看着演讲稿的内容是英顺药业年会上的演讲词,他这才想到今年的英顺药业是要开年会。 这几天的时间解安德的确是繁忙,他早就把这件事情忘了。 解安德只记得蒋安雄和自己说过关于英顺药业年会的事情,当时的解安德说让蒋安雄全权负责。 解安德拿起演讲稿,然后向着办公室外走去,而张志欢则跟在解安德身后。 只见解安德一出门来到蒋安雄办公室跟前,然后敲门走了进去。 “大哥,年会发言就交给你了,我可不上去”解安德坐在蒋安雄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咱们这次年会打算怎么办?” “解总,这可不行”蒋安雄直接开口拒绝“你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你不上去,这像什么话?” “你是总经理,你上去就行了啊!”解安德接过蒋安雄到来的水。 “我肯定要上去,但我上去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啊”蒋安雄看着解安德“你必须上去,这次年会是我们...” 办公室里蒋安雄和解安德在说着,办公室外张志欢和蒋安雄的秘书秦正也在说着。 相比于张志欢,蒋安雄的秘书已经跟着蒋安雄半年有余了。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蒋安雄的秘书要比张志欢更了解解安德。 毕竟这半年来由于解安德没秘书,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蒋安雄的秘书秦正代办的。 “这几天适应解总的工作分格没?”秦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张志欢。 “适应的话,我第一天就适应了,解总没什么古怪的要求”张志欢也同样微笑回答。 “哈哈哈,这倒是,解总很体谅人的”秦正瞄了一眼办公室的门“怎么,你之前的老板有古怪的要求啊。” “也不是”张志欢赶紧反驳“我就是想说解总体谅人。” “诶呀,以后不知道谁能嫁给解总!”秦正的语气都很羡慕。 “解总没女朋友嘛?”张志欢小声的问道。 秦正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解总这么优秀,应该不缺女朋” 这倒是对,优秀的人从来不缺少另一半,无论男女! 2001年12月29日,辽东学院医学院召开元旦晚会。 隔了一天后的12月30日,辽东学院召开了晚会。 相比于医学院的晚会,辽东学院的晚会要热闹的多,节目也要精彩的多。 其中比较引人瞩目的一个节目是一群女同学伴舞,然后一个男同学唱的《冬天里的一把火》。 但最受欢迎、引起最多共鸣和最多互动的,是一个拿着吉他的男生独唱。 他的歌声,让在场的所有学生都被带进了歌曲的氛围之中,而这名吉他独唱的同学演唱的曲目是《写歌东丹》。 这名演唱的同学在演唱之前就已经是极尽哽咽了,因为他说他大四了,明年就要离开东丹这座城市了。 他舍不得东丹这座城市,他更感谢东丹市、感谢东丹学院。 因为是东丹学院让他遇见了,他这一生想要长相厮守的爱情,哪怕这段爱情现在已经结束了。 或许在座的人是被演唱者的故事打动了,又或是每个人的故事都如演唱者一样,再或者是因为《写给东丹》这首歌太贴近人心。 所以当演唱者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台下的所有人几乎都一起跟着哼唱。 “一首歌深夜写给东丹....你是我无法言语....”舞台二楼的角落里,李少鹏也跟着哼唱了起来。 也许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首歌是谁写的,但李少鹏却知道这首歌是谁写的。 李少鹏恨写这首歌的人,他也恨东丹这座城市。 如果他不来东丹市,那么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了。 一首歌曲唱吧,整个活动中心先是一片安静,接着便爆发出热烈的吼声。 李少鹏缓慢的起身站在座椅跟前,他好像流眼泪了。 “少鹏”熟悉的声音喊住了刚刚走出活动中心的李少鹏。 李少鹏停下了脚步,他把头转向声音传来的反方向,然后径直离开了。 李少鹏离开了,留在原地的解安德五味杂陈,他的内心像是失落又像是不解。 解安德看着李少鹏远去的背影,他竟然有些认不出这个前一世的志同道合的好友了! 怎么能这样呢? 解安德搞不明白,也好像又搞得明白。 一阵冷风吹过,解安德不由得裹紧了衣服。 这天,好冷啊! 三百八十九章:吃里扒外是背叛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老祖宗留下的话,已经将道理讲的很是清楚。 千百万年来,无数的人间冷暖无不是按照这个道理在演绎着。 更何况解子俊一家不在深山,所以解子俊家的亲戚日益的多了起来。 我们不止一次的说过,伊金市是个巴掌大的地方,我们也说过伊金市的人民风淳朴。 但再小的地方、再淳朴的民风,在遇到了旁人的飞黄腾达之后,总归是压不住心中的那份躁动的。 现在,解子俊一家就是飞黄腾达了。 而且由于老百姓口中说话没有个把门的度,他们总是喜欢把道听途说来的消息,经过自己的加工后再讲给下一个人。 于是解子俊在同村人以及他的亲戚眼中,俨然成了伊金市市长的座上宾。 此外更有传言说解子俊加入了伊金县当地的政协,去为伊金县的发展出谋划策。 “扯淡,纯粹是扯淡,老子有那个本事?”这是解子俊少有的发火。 没办法解子俊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段时间以来,同村的人时不时的来伊金县解子俊家做客的。 不过无论是谁来做客,解子俊都是统一的标准,在家里好酒好菜的招待一番。 不过解子俊如此行为就惹得同村的人不高兴了,毕竟他们是想让解子俊带着去下馆子的。 这不今天村里又来了两个人,他们在酒足饭饱之后,先是对解子俊一顿夸。 但这夸却似乎没夸到点子上,因为这两人开口道“子俊啊,你现在了不得了,你是市长的座上宾,是为伊金县出谋划策的大人物,不像我们,我们还是哪穷沟沟里的农民。” 只此一句话,解子俊瞬间忍不住了。 因为这话他听太多的人说过了,这些人说的都是无稽之谈,说的更是让人产生误会。 那伊金县的发展就是再不济,也轮不到他解子俊登堂入室,所以这才有了解子俊爆粗口的事情。 “子俊,你看你这咋还急了呢?大家都这么说” “我跟你们说,我解子俊一辈子,啥人你们不清楚嘛?我这样那是能和市长坐在一起的人?”解子俊叹口气“外面那都不知道是谁传的,这是害我呢嘛。” 传的,的确是传的。 其实伊金县之所以传解子俊的事情,就是因为之前解安德回乡的时候,在电视上连着上了好几天的新闻联播。 此外解安德给伊金县高级中学捐操场的事情,也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事情是发生在伊金县,而解安德又是伊金县的人。 你想想伊金县或者是伊金市,都穷了多少年了。 现在突然出来一个大富豪,还是回乡投资的大富豪,而且这个大富豪就出在伊金县当地。 所以伊金当地,才会把解子俊的事情传的比较广一些。 要知道在伊金市的其他县城,关于解子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四处被人传播。 这就好比大多数人,总是喜欢夸耀自己认识的人里某个人比较厉害一样。 晚上8点多钟,来解子俊家的人已经走了。 解子俊或许是喝了酒,他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爸,你要睡觉就去里边睡”张芬开口劝说自己的丈夫。 “搬,儿子不是要给咱们买别墅吗,买,我同意买。” 解子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直接让张素芬傻眼了“你脑子没病吧?这房子才住了几天?你是觉得你儿子钱多的啊?” “我没傻,我很清醒,要是在在伊金县待下去,指不定来哪些八辈子都没见过的亲戚呢”解子俊坐了起来“他们来也行,我解子俊不是有钱就不认人的主,可问题是他们太过分了,一个个把我当救世主,我是救世主吗?我有那个本事吗?” 解安德说的没错,这些天来但凡来解安德家里的人,在酒过三巡之后,都会提出一些要求。 不过这些要求并不是和解子俊要钱,而是让解子俊帮忙办事。 比如有让解子俊给孩子转学的、有让解子俊给办营业执照手续的、更有甚者开口让解子俊帮忙给在政府里找个工作的。 开玩笑,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除此之外,也有少部分人支支吾吾的开口想要和解子俊借钱。 解子俊活了半辈子,他活的明白、活得通透,他知道这些乡里乡亲乃至亲戚的要求,他是不能答应的。 因为这种事情就像漫在河堤旁的水一样,一旦开了一个口子,那么无尽的大水就会瞬间涌来。 但话又说回来了,解子俊虽然懂这个道理,也明白不能这么做。 可当从小到大的发小、同村人找上门时,解子俊能做到拒绝嘛? 不能,解子俊做不到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于是解子俊的坏名声出来了,这些坏名声最多的就是说“解子俊有钱了,不认人了,只帮别人不帮我,这纯属就看不上我。” 没办法,解子俊不可能对每一个来找到他的人都有求必应,他肯定会拒绝一部分人。 所以,那些被拒绝了的人自然会怀恨在心。 而人一旦怀恨在心,就会做出很多与之前性格和印象不相符的事情。 重活一世,解安德什么样的情况他都考虑过。 甚至就连他会不会在这一世的2020年死亡,他都想过了。 但解安德就是没想过,人是会变的。 哪怕这个人是前一世和他关系颇深,乃至毕业分别时彼此抱头痛哭的李少鹏。 “我们谈谈吧”解安德追上了先行离开的李少鹏。 说实话,如果在前一世李少鹏如此对解安德,那么解安德肯定直接转身就走,任由李少鹏自生自灭。 但这一世解安德不能这么做,也不可能这么做。 因为李少鹏只是一个20岁的年轻小伙,而解安德两世为人,加起来已经是有60岁的光阴了。 此外更重要的是,正是因为解安德的出现,才改变了这一世的李少鹏的人生轨迹。 所以,此刻李少鹏的这番样貌,解安德自觉地他是有责任的。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咱俩还能坐在一起吗?”李少鹏虽然回答着解安德,但却没有停下脚步。 “怎么,这是要划清界限了?”解安德说话间直接拽住了李少鹏。 “呦呵,动手了?”李少鹏被迫停下了脚步,但他语气依旧是冷嘲热讽“你的保镖呢?是不是准备让他来打我啊?” 可怕,不敢相信。 两世为人这是解安德第一次见到如此模样的李少鹏,这幅模样的李少鹏,让解安德不敢相认。 “我是想打你,我想打醒你”解安德用手指着李少鹏“我解安德哪一点对不起你?啊?你现在这么和我说话?” “你对的起我”李少鹏轻蔑的一笑“解总,是我李少鹏入不了你的眼了,我们以后还是分开的好,彼此不再打扰,好吗?” 解安德和李少鹏争吵的地方是在学校的路上,所以二人的争吵引起了周围人观看。 “好啊”解安德似乎也失去了耐心“那咱们就找个地方算一算账吧,既然要断开,那就清楚一点。” “你想怎么算?”这一次李少鹏看向了解安德。 “一笔一笔的算”解安德也看向了李少鹏“走吧,校门外的老地方,咱们今天把话说清了,账算清了,就能两清了” 东丹学院外的一家名叫“菊姐菜馆”的小饭馆内,解安德和李少鹏相对而坐。 “好了,就这些”解安德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稍微快一点上菜。” 饭馆里的生意很好,吵闹的声音也不觉得解安德和李少鹏二人之间的氛围是寂静的。 “李少鹏,我想知道是那件事情,能让你对我产生这么大的仇恨?”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看着李少鹏的。 不说话,李少鹏不说话,他只是瞟了一眼解安德。 李少鹏不说话,解安德继续说“我自认为我对你不错啊,多功能充电器分成费,给你给的不少了啊,平时也带你和大哥去玩了、吃了呀,我想知道为什么?” 不说话,李少鹏还是不说话。 “难道是因为我把陈晨赶走的原因嘛?”解安德靠在椅子上“你不傻,陈晨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嘛?我解安德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吗?” “哈哈哈哈”李少鹏终于开口了,但他却是笑了出来“你对我挺好的,这我承认,但你只是把你认为的好,强加于我,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好。”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前一世解安德每当看到电视上的主人公,说着什么不喜欢被人安排、说着什么我的人生我做主时,解安德好想抽他两嘴巴子。 因为解安德觉得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恨不得有人来安排他的人生呢。 “哈,哈哈哈”解安德也笑了出来“哦,合着是我tam的自作多情犯贱了。”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所以,所以你就吃里扒外,你出卖我?是吗?”情绪变化后的解安德眼睛盯着李少鹏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人和人之间最怕的是什么? 怕的不是短兵相接、怕的也不是刀光剑影,怕的就是背叛。 但现在解安德所说的‘吃里扒外、出卖’形容的恰恰就是背叛。 不说话了,李少鹏再一次的不说话了,他把头低了下去,像是默认了一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解安德叹口气“还是说,你就是想报复我?啊?” 气,解安德很生气。 两世为人,解安德背叛过别人、别人也背叛过他。 但解安德可以拍着胸口说,他没背叛过至亲好友、也没背叛过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同样解安德也没被他的至亲好友,以及合作伙伴背叛过。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却被他最相信的人背叛了。 三百九十章:喜庆将来到 这个世界上有不透风的墙吗? 也许有,但这种墙普通人肯定是找寻不到的。 所以解安德几乎没费任何的力气,就推断出了是李少鹏把自己的身份信息,出卖给了京都的《每日娱乐周刊》。 因为在所有知道解安德写歌的人里,只有李少鹏有动机去出卖解安德。 只是解安德没有想到、他也想不通,为何李少鹏要为了一个表子而出卖自己。 莫非这世界的爱情,就真的如此让人头脑发昏吗? 其实是解安德想错了,解安德将陈晨赶走,只是李少鹏出卖他的导火索而已。 李少鹏早就因为解安德的种种行为,对解安德产生了极大的嫉妒之心。 此刻解安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少鹏,他突然觉得人这个东西好有意思啊。 在解安德的打算里,他肯定要在以后将李少鹏拉倒自己的身边的,而且他要让李少鹏做自己身边的人。 因为解安德觉得李少鹏是信的过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李少鹏和解安德的家人,以及姜英顺是在一个信用等级的。 毕竟前一世的李少鹏给解安德留下了太好的印象,让解安德觉得李少鹏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更是解安德为数不多的几个能相信的人之一。 前一世解安德买房子的那一年,李少鹏把买车的钱拿出来一部分给解安德支援用。 这份情,前一世的解安德记得很清楚。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才会从开始研发多功能充电器的那一刻起,就将李少鹏拉倒自己的身边。 解安德这么做,就是为了提前让李少鹏和自己产生某种联系,然后在毕业后让李少鹏但当更多的重任。 但现在一切都没有了,一切都没了。 解安德面对着李少鹏这幅表情和样貌,他没有再追问李少鹏出卖自己的事情,他也没有再追问李少鹏为何要出卖自己的原因。 于是直到菜上桌,两人都再未说一句话。 吵闹的饭馆内,解安德和李少鹏破天荒的各自吃着各自碗里的饭。 他们二人已经是心怀鬼胎,也已经是各处一方。 菜盘子里的菜逐渐的减少,边浩安在这时走进来在解安德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边浩安说完后走出了饭店,而解安德也放下了筷子。 解安德深深的吸一口气“我的事情不要再给任何人说了,至于多功能充电器的钱我依旧会打给你,但这笔钱你现在取不了,等你28岁的时候能取。” 28岁,解安德之所以说是28岁李少鹏可以取这笔钱,是因为前一世的李少鹏在28岁结的婚。 那么解安德就尽量让这缘分再续上吧,至于他和李少鹏的关系,他不会在过多的解释和强求了。 解安德已经可以确定了,李少鹏绝对不会再和自己产生太深的交集了。 解安德能保证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还能和李少鹏做个同学,仅此而已。 至于其他,李少鹏不会再有任何能沾解安德光的机会了。 因为解安德这个人,虽然没有太大的能力,但他知道背叛过的的人不能用。 况且对于解安德这种前一世在社会底层打拼的人来说,他们把忠诚看的极其的重要。 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在一无所有时,他能够嘲笑比他优秀的人的地方,也只有忠诚这一条了。 解安德走了,但从解安德起身道离开的整个过程,李少鹏没说一句话,甚至都不曾看过解安德一眼,他只是低着头罢了。 但当解安德离开后,李少鹏的眼眶已经泛红。 哭了,人只有在真正动情的时候才会哭。 这里的动情可以是高兴、可以是悲伤、可以是激动、也可以是悔恨。。 如果说李少鹏哭了是因为悲伤或者是悔恨,那么此刻蒋安雄哭了就是因为高兴、因为激动。 东丹市龙凯国际大酒店3楼的宴会厅内,此刻正在进行着有条不紊的布置。 作为此次英顺药业年会的举办场地,龙凯大酒店特意提前进行了改装。 首先龙凯大酒店将用来分割两个宴会厅的隔板全部拆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容纳的下英顺药业的所有人。 根据英顺药业预定的饭桌数量,英顺药业总共预定了60张餐桌。 60张桌子,按照每张桌子坐10人的标准来算,这些桌子一共可以坐下600人。 600人的确是很多了,不过和英顺药业的人数比起来也差不了太多。 毕竟此刻英顺药业的所有职工已经接近500人了,此外此次英顺药业的年会邀请的人,肯定不止英顺药业的内部员工。 由于解安德这段时间比较匆忙,且在最开始蒋安雄请示关于英顺药业年会的事宜时,解安德让蒋安雄全权处理。 所以哪怕明天就是年会召开的时间了,作为英顺药业董事长的解安德对此并不是很知情。 解安德对此不知情,并不代表解安德对此不重视。 因为这是英顺药业成立后的第一个年会,也是英顺药业度过的第一个元旦。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此次英顺药业的年会是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的。 如此重要的寓意,蒋安雄这个总经理当然知道。 所以英顺药业的年会,在11与中旬蒋安雄就已经开始筹办了。 对于蒋安雄来说,他同样明白此次年会对于英顺药业的重要性。 所以,蒋安雄亲自主持了英顺药业的年会工作,并且在年会的相关预算上,蒋安雄破天荒的没有精打细算。 原本蒋安雄是打算将英顺药业的年会,定在东丹市最豪华的酒店佳玲国际大酒店的。 但龙凯酒店的老板冯凯龙多次找到蒋安雄,并给出了绝对的友情价,所以蒋安雄才将酒店换在了龙凯酒店。 此外此次英顺药业年会的主持人,更是请了东丹市广播电台的两位主持人主持。 另外此次年会还邀请了东丹市当地有名的,两个东丹当地风俗戏曲的演员。 除了这些,蒋安雄也鼓励各个部门踊跃参与报名表演节目, 并且蒋安雄为了调动大家表演节目的积极性,凡是登上年会的节目,参与表演的演员每人200块。 如果参与表演的节目在员工**后,取得了最受欢迎节目的称号,那么每个表演人员每人再发500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英顺药业各个部门之间报名的人和节目也很多。 但由于报名表演的节目的人数太多,完全超出了年会节目的计划。 所以负责年会节目的人不得不定制新的规则,这个规则就是每个部门按照人数的比列分配节目名额。 于是人数最多的生产车间部门可以报名5个节目,而财务部则只能报一个节目。 如此竞争,让这些节目的质量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当然除了节目是英顺药业年会的重头戏之外,年会当晚的颁奖和抽奖也将是重中之重的环境。 在这次年会上,英顺药业将为优秀员工颁奖,而且对于获奖员工的物质奖励也绝对是一大看点。 优秀员工奖毕竟是少数人才能拿到的,所以英顺药业年会的抽奖则是普通员工最为关心的奖项。 所以此次英顺药业年会的抽奖环节,绝对是最为引人瞩目的环节。 别的不说,根据负责年会的人员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此次年会的一等奖竟然是电器四件套。 至于是哪四件电器那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最小的奖品都是电风扇。 这些消息传出,以及近两个月来的年会氛围,让英顺药业的人开始期待明日到来的年会。 英顺药业的普通员工开始期待年会的到来,但英顺药业的领导层,尤其是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却有些紧张了。 因为明天早上英顺药业的年会就正式召开了,他们作为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是要进行述职报告的,更是需要对未来做出一些规划的。 毕竟年会可不只单单就是为了玩,为了让员工高兴的。 按照正常的年会时间以及英顺药业刚刚成立不到一年的状况,英顺药业的年会开三天也是没有问题的。 但如果真的是那样大家坐在一起,一群人听着领导在台上发言,讲一些官场上的场面话,那也没有太多的意思。 所以蒋安雄对英顺药业的年会方案多次修改,最终将英顺药业的年会时间缩短为一天。 也就是从2001年12月31日早上的9点钟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的21点钟。 现在时间已经是12月30日了,蒋安雄深深的吸一口气,用手擦拭了眼角的泪水。 人生的事情真是难以预测,一年前的蒋安雄,在元旦来领之际还担忧着以后的自己将会何去何从。 但时间在过了一年之后,蒋安雄已经是人们口中的蒋总。 明天,蒋安雄将以英顺药业总经理的身份上台演讲,明天他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自己。 对,蒋安雄即将面对一个全新的自己。 说的庸俗一点、说的片面一些,蒋安雄觉得自己总算是活出了一些成绩,他似乎完成了一个阶级的跨越。 蒋安雄回想过去伊年的种种经历,他不由得害怕也不由得庆幸。 他害怕的是去年如果自己拒绝了解安德,那么自己现在又在何方? 他庆幸的是去年的他接受了解安德,所以有了现在的自己。 是啊,蒋安雄是幸运的! 三百九十一章:人间何其幸 2001年12月31日早上7点30分。 张志欢已经来到了办公室内,她先是将自己的办公室打扫一遍,然后又将解安德的办公室打扫一遍。 解安德的办公室里张志欢正在擦着桌子,里屋的门打开,紧接着西装革履的解安德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早,解总”张志欢瞬间站的笔直,然后一脸微笑的看向解安德。 “早”解安德一边弄着领带一边开口道“收拾一下,等会和我出去。” “好的解总”张志欢点头回答,随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要知道这是张志欢当解安德秘书以来,解安德第一次让张志欢和他一起出去。 20分钟后的7点50分,解安德和蒋安雄坐在车子的后坐,张志欢和开车的边浩安坐在前排。 此外解安德的车后,还跟着蒋安雄的车子,只是车子上没人。 两辆红旗轿车向着目的地走去,解安德和蒋安雄要去接一个重量级的嘉宾。 “肖老能来,就说明对我们英顺药业是看好的。”解安德看着蒋安雄“今天肖老演讲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没问题,解总您放心吧”蒋安雄用力的点头“考虑到肖老年纪大了,我们特意准备了椅子,以及医护人员随时待命。” “没问题就行”解安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肖老这次不动声色的就赶来,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这更是一种希望啊!” “是啊,早知道肖老要来,那年会的安排肯定得考虑一下肖老”蒋安雄似乎也很惋惜。 事情是这样的,当解安德看着张志欢写给他的关于年会上演讲的稿件时,解安德脑海里瞬间有了一个想法。 距离解安德去鄂东市找肖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解安德由于繁忙也并未主动再次联系肖镇。 解安德只是在离开时,将英顺药业的具体资料以及英顺药业的产品留给了肖镇。 所以解安德觉得此次英顺药业开年会,是一个好的契机能和肖镇进行深入联系,而且说不定能将肖镇请来。 于是,解安德便试着给肖镇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解安德只是说希望肖镇如果有时间,可以实地来看一下英顺药业,来实地感受一下这个鄂东省自己的企业。 本来解安德对于这次邀请也是没有抱有太多希望的,因为在解安德的打算里,对于肖镇的这个邀请,完全是因为想找个契机能和肖镇再次保持联系。 对,就是这样,解安德就是要和肖镇保持联系,哪怕肖镇拒绝了解安德都行。 因为只有保持了联系,才能有进一步的可能,而拒绝也是一种联系。 但让解安德万万没想到的是,昨天下午时分,就在解安德和李少鹏在小饭馆谈话的时候。 肖镇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电话里肖镇说他来到了东丹市,问解安德是否方便见一面。 意外来的太过于惊喜了,解安德赶紧离开小饭馆。 并且在昨天一下午的时间,解安德陪着肖镇参观了英顺药业。 有意思的是,当肖镇发现李春霞也在英顺药业时,李春霞就扮演了关于英顺药业现场讲解的解说人员。 而且当肖镇得知此刻英顺药业正在进行4款创新药物的研发之时,肖镇点着头说道“创新好、创新好啊!” 8点20分,解安德、蒋安雄在佳玲国际大酒店将肖镇接上了车子,向着英顺药业返回。 今天是公元2001年的12月31日,也是英顺药业2001年年度总结暨2002年迎新年会。 今日英顺药业的年度总结会议将在英顺药业厂区召开,会议的时间是上午9点至12点,下午2点至5点,时长为6个小时。 会议的主要内容分为两大项: 第一项是年度工作总结和2002年工作规划,其中年度工作总结和计划则由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进行报告和陈述。 第二项是总经理,对2001年工作总结及2002年工作重点的部署。 当然由于肖镇的到来,以及解安德这个董事长的存在。 所以会议的最开始应该会有解安德进行讲话的,然后在会议的最后也要请肖镇肖教授上台讲话的。 英顺药业的大礼堂内,已经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 除了必有的值班人员以外,所有的员工都已经悉数到齐。 上午9点整,英顺药业2001年年度总结暨2002年迎新年会正式开始: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们一起度过了紧张而充实的...”主持人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出来。 解安德和肖镇以及英顺药业的高层坐在最前排,解安德和身边的肖镇不停的说着,而蒋安雄站在舞台后,因为他马上将登台宣布此次会议正式开始,谁让解安德不上台呢。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蒋安雄蒋总上台。”主持人的话说完后,蒋安雄走上了舞台。 “辞旧迎新之际,在座的各位齐心协力让英顺药业茁壮发展,我们也迎来了崭新的2002年,那么我谨代表公司感谢公司所有的员工在....”蒋安雄演讲的时候几乎不看发言稿,他的目光注视着台下的员工“现在,我宣布大会正式开始!” 随着蒋安雄的宣布,大会正式开始。 大会开始,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首先上台进行汇报,而李春霞是第一个上台的部门负责人,虽然她只是个副总监。 其实像这种汇报,底下真正听的人也并不多。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肖镇却在认真的听着。 因为他不时的根据台上做报告的人所作的报告,然后开口询问身边的解安德相关情况。 对此,解安德一一讲解。 解安德给肖镇讲解着,一旁的蒋安雄不禁心中暗自佩服,因为解安德看上去似乎对英顺药业的情况不管不问。 但从此刻解安德回答肖镇的情况来看,解安德对于英顺药业的情况那是门清。 中午解安德一行人带着肖镇去吃了饭,然后解安德提议肖镇休息即可,下午的会议就别去了。 但肖镇摇摇头,指着英顺药业场内硕大的‘良心药、管用的药’几个字开口道“我得听,我看看你们英顺药业,能不能对的起这几个字。” 只此一句话,解安德的内心一股喜悦传来。 下午的16点钟,各个部门负责人的报告都已经接近尾声,而今天的会议部分也已经接近尾声。 按照今晚有节目的同事的提前计划,他们是打算在16点钟的时候,就要离开去酒店准备晚上的表演的。 但这些药离开的同事都没有能够离开,因为有重量级的人物要上台演讲。 16点05分,蒋安雄再次登台,他扫视一圈台下的员工“各位,今天来到咱们英顺药业参加会议的人,不只有在座的各位,还有一位我们的前辈,更是中医药领域的泰斗。” 前辈?泰斗? 台下的员工已经是议论纷纷,并且一个个向着台前望去。 蒋安雄的手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接着声音洪亮的开口道“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华夏中药协会副会长、鄂东中医药大学荣誉院长肖镇肖教授上台。” 蒋安雄话毕,掌声瞬间想起来。 相比于后世的2020年,2002年人们对于专家、对于知识分子是带有敬意的。 肖镇在掌声之中走上了讲台,他满脸的微笑摆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 “鄂东省之幸、百姓之幸、也是我们中医药领域之幸啊!”肖镇满脸的笑容,开口就说了这三个之幸。 但场下的员工却一脸纳闷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如此年纪的肖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也不知道肖镇为何要说这么多幸运,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肖镇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 那就是他高度肯定和赞同了英顺药业秉持做管用的药、做良心药的宗旨。 同时他也很认可英顺药业在创新方面的投入,其次他也很欣慰英顺药业的药品质量与价格成绝对的正比。 总之肖镇的鄂东省之幸,说的是他赞同英顺药业的创新,因为只有创新才能促进发展,为鄂东省做出贡献,所以为鄂东省之幸。 肖镇说的百姓之幸,说的是肯定英顺药业产品质量的高,因为只有高质量的药品才能让老百姓药到病除,让老百姓少花钱就能治了病,所以为百姓之幸。 最后肖镇说的中医药领域之幸,说的英顺药业的企业核心,有这样一家把药品质量放在第一位的良心药企,自然是中医药领域的幸运。 高,实在是高。 肖镇说的这番话水平很高,人家全方位的将一天的所见、所听、所闻全部都汇聚在这番讲话之中。 所以肖镇的这番讲话就是高。 当然肖镇的讲话高明之处远不止于此,肖镇真正高明的地方,是他把英顺药业抬的太高了。 你想想,肖镇嘴中的英顺药业都已经是鄂东省、中医领域、乃至百姓的幸运了,这是何等的高度? 是高度,也是压力,更是一种鞭策。 因为虽然肖镇将英顺药业拔到如此高的地步,但这个高度不是人家肖镇自己说的的。 这个高度是人家肖镇,根据英顺药业的所见所闻总结的。 换一句话说,这是你英顺药业自己说的。 只不过英顺药业没有明说,现在人家肖镇给你说了出来而已。 一番话讲完,肖镇在掌声之中走了下来,而台下的员工情绪也格外激动。 比起员工们因为肖老的话热血澎湃,台下的解安德双手搓着脸,看了一眼旁边的蒋安雄,发现后者也在用手搓着脸。 再接着,两人相对一笑。 这笑,是无奈啊! 三百九十二章:幸运之神降谁身 英顺药业的会议经过一天的时间,终于在下午17点钟时准时结束。 接下来,就是最令人期待的晚会现场了。 17点20分,东丹市龙凯大酒店的门口已经是人流攒动了。 龙凯大酒店的门前,放着巨大的充气拱门,而拱门上则贴着长长的条幅。 在这条条幅上写的内容则是:英顺药业2001年年度总结暨2002年迎新年会隆重召开! 门面,这个门面太显眼了。 要知道如此巨大的拱门以及拱门上的条幅,占据了整个龙凯大酒店的前门。 所以,凡是过往的人都会把目光看来。 而英顺药业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要的就是这样的门面。 此外今晚出席英顺药业迎新晚会的,可不只有英顺药业的员工。 要知道英顺药业还邀请了东丹市市政府的部分工作人员,以及英顺药业所在宝元区区政府的部分工作人员。 根据英顺药业年会工作负责小组的通知,希望各位员工和嘉宾在晚上18点到前到达即可。 所以现在的17点30,龙凯大酒店的门口已经是人流攒动了。 龙凯大酒店英顺药业召开宴会的宴会厅内,已经是人声鼎沸,胆靠近舞台前的几桌人并没有坐满。 毕竟舞台的前几桌都是留给受邀的嘉宾的,所以没有坐满也是很正常的。 “刘主任,我发现桌子可能不够?这只剩下15张桌子了,可签到本上的签到人连一半都没有啊,”一个员工对负责宴会工作的刘主任汇报到。 叫做刘主任的人踮起脚看了一圈“怎么搞得,按照计算60张桌子就够了呀?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刘主任,很多人都是带着孩子来的,有的甚至带着4个孩子,这完全不在咱们的预算之内啊!” “开玩笑,照这么下去,有多少张桌子够坐的?啊?”刘主任双手插在腰间,接着他严厉的开口道“你现在通知酒店在这个宴会厅加桌子,另外再起一个宴会厅,把员工带来的家属全部安排到另一个宴会厅。” “好的刘主任,我马上去办。” 刘主任明白,现在别说带着孩子来了,那就是拖家带口的都来了,他刘主任也得想办法招待。 事实上刘主任也对此有些预料,因为英顺药业的员工,大多数都是东丹市当地的人,且都成家有了孩子。 所以你说有如此盛会,人家带个孩子来,不是很正常嘛? 正常,太正常了。 其实在最开始,蒋安雄是定了年会是允许带家属的。 但经过统计后发现,如果所有员工都带家属,那人数就不是600人了,很有可能是2600人了。 所以蒋安雄也就没再提带家属这个提议,但刘主任却考虑到了很可能有员工会私自带着孩子来。 所以刘主任在和酒店商量的时候,就提前准备好了另一个宴会厅随时备用。 现在看来,刘主任这件事情办的还是比较靠谱的。 毕竟来的都是你英顺药业的员工,说的好听一些,来的都是家里人,你能拒绝嘛? 不能,不能拒绝。 但此刻,肖镇已经是很坚决的拒绝了解安德。 下午17点当英顺药业的年会开完后,解安德并没有来到龙凯大酒店。 因为解安德原本打算是要开车送肖镇回鄂东市的,但现在肖镇拒绝了解安德送回去的提议。 “听我的,我身子骨硬朗着呢,不需要你们送”肖镇的眼光很是坚毅,他看向解安德,然后拍了拍解安德的肩膀“我这辈子教过的学生不计其数,我看好你小子,今天是英顺药业的年会,你这个主心骨得在,你不用送我。” “肖老,没事,有蒋安雄蒋总在呢,我送您回去,正好路上和您说说话”解安德的手握住了肖镇的胳膊。 “不用,我火车票都买了”肖镇拿出火车票“该说的、该问的,我今天都说了也问了。” 肖镇停顿一下,抬手再次拍了拍解安德的胳膊“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猜的**不离十,但我之所以来,肯定不是为了你想的哪件事,我看的更远一些。” “肖老,您可能...” “行了,不说了”肖镇开口打断了解安德的话“你就让小边把我送到车站吧,你们其他人回去,参加年会。” 以前解安德也觉得肖镇老了,但今天肖镇这番稀里糊涂的话,让解安德都不确定了。 最终边浩安载着肖镇离开了,留下了解安德和他的秘书张志欢站在英顺药业的门口。 “走吧,既然肖老让咱们去年会现场,咱们就去吧”直到车子消失在解安德的视线,他才转身离开。 “解总,今晚的年会现场我能不去嘛?我想请个假。”张志欢的声音有些小,而且说得很突然。 “为什么?有事情嘛?”解安德的语气有些惊讶。 “晚上有点事情”张志欢缓慢的点头,但她随即开口“当然要是不方便,我可以不请假的。” “没事,你想请就请吧”解安德摆手。 “谢谢,解总”张志欢的语气很是激动。 英顺药业的晚会在解安德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开始了,台上发言的是东丹市市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员。 解安德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波澜,毕竟解安德是猫着身子走到预留给他的位置的。 原本解安德在白天的会议上没有发言,所以蒋安雄说什么也让解安德在晚上的宴会上发言。 但解安德依旧拒绝了,解安德拒绝的理由也很干脆“白天都是咱们自己的员工,我都没发言,晚上那么多外人,我能发言嘛?” 不能,解安德不能发言。 因为英顺药业目前在很多人的眼里,蒋安雄是绝对的总经理。 当然这里的很多人,是指除了英顺药业药厂内的员工。 毕竟对于英顺药业的员工来说,解安德是老板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我刚才看解总来了,你说他今天上去发言嘛?”一个女员工开口问道。 “肯定不会”一个男员工摇头“你没发现嘛?解总每一次上台演讲,都有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 “对啊,什么特点?” 男员工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开口了“但凡解总上台,肯定是有人要被拿下了!” 有意思,但好像也有点道理! 英顺药业的年会注定是要引起轰动的,也注定是要被员工们所铭记的。 因为对于英顺药业的职工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年会。 毕竟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在早些年实力强劲的时候,还没有开年会这么一说,只是在过元旦的时候给发一些东西。 后来随着时代的进步,开年会的想法逐渐的深入人心。 但此时的康美药业已经是落寞了,别说开年会了,就连东西都不发了。 说的不好听一点,英顺药业开年会对于这些职工来说,那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回。 当然除了这些以外,英顺药业对于这次年会也非常的重视。 首先在年会的节目扶持上就格外有力度,所以这就让登台表演节目的员工的节目质量极其的高。 而这些高质量的节目,自然而然让所有的人都喜欢,且带来了良好的节日氛围。 其次英顺药业的颁奖环节也是看点十足,此次英顺药业共设置六个奖项。 这六个奖项分别是:优秀员工将、最佳新人奖、销售专家奖、技术标兵奖、科研创新奖、以及金牛奖。 6个奖项中的技术标兵奖以及科研创新奖各设立3个名额,其它每个奖项都为1个名额。 其中对于获得科研创新奖的获得者以及销售专家奖的获得者奖金为1500元,以及家电四件套。 至于其他4个奖项的获得者,则是奖金1000元以及家电3件套。 对了,这里有一点要提的是,以上这些奖项所有试用期员工都不能参与评选。 当然也没有哪个试用期员工,能够成绩优秀到参与评选。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新员工,那么就是英顺药业烧高香了。 第三在颁奖环节还穿插着幸运抽奖、员工互动游戏来活跃晚会现场的气氛。 在抽奖环节中,一共设置了5轮。 分别是幸运奖30名,三等金10名,二等奖5名,一等奖2名,以及最后的特等奖1名。 随着5轮抽奖的进行,在场的所有员工也终于知道了这次的家电四件套是什么了。 英顺药业的家电4件套分别是:电视、洗衣机、冰柜、空调。 太羡慕了,如此丰厚的奖品着实让人羡慕,因为这些东西的价值要抵得上快1年的工资了。 所以,在场的所有员工都羡慕获得家电四件套的幸运员工。 对了比较有意思的是,此次抽奖环节的特等奖奖品非常的有意思,更有些争议。 这特等奖的奖品是未来5年内,英顺药业产品全家免费使用权限。 也就是说该幸运获得者,在未来5年内全家人可以免费吃英顺药业的产品。 这个特等奖的设立比较有些争议,所以蒋安雄为此特意上台解释。 “这个特等奖的确是有些让人进退两难,是吧,因为你得了病才能用的着,不得病这就相当于没有用”蒋安雄说完,底下的员工哄堂大笑“但得了病吃药,又不好,所以我个人希望这名员工用不着,是吧。” 哄堂大笑,底下的员工再一次的发出笑声。 蒋安雄也跟着笑了出来,他接着开口“所以我决定把这个特等奖改一下,改成未来5年内,英顺药业免费为该员工以及该员工的父母缴纳5年的医疗保险。” 如此更改,皆大欢喜。 这一夜,英顺药业的员工在欢喜中度过! 三百九十三章:新年新气象 当一个人的目标明知完不成的时候,他是没有执行力的,即便有执行力,也都是假动作而已。 所以解安德对于2002年英顺药业的整体业绩目标格外的重视,2002年将是英顺药业至关重要的一年。 不过话说回来了,眼下的英顺药业正是上升起步阶段,所以英顺药业的哪一年都是重要的。 英顺药业的年会结束,同时也是2001年的结束,更是2002年的到来。 2002年1月3日至1月5日三天的时间,解安德全程参与了英顺药业对于2002年全年目标的任务制定计划会议。 3天的会议上,解安德依旧是很少发言。 但解安德却对每一位发言者,都或多或少的提出了问题。 2002年的英顺药业摊子注定会铺的很大,所以任务的制定以及预算的制定,是非常的难做的。 虽然大家只用了3天的时间来交流讨论,但事前的准备可不止3天。 而且更重要的是,由于英顺药业最近这段时间不停的有新的高管加入。 所以这让英顺药业内部的工作氛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而且这些新加入到英顺药业的员工,对于英顺药业也并不是很了解。 不过由于英顺药业成立的时间本来也没多久,所以这些新员工的工作难度并不大。 但我们之前说过,任何有人的地方就肯定有博弈。 这些新员工的加入,最大的挑战反而是同事之间的关系处理。 今年英顺药业的外省4家药厂,必须要投入到生产之中,而且要全力保证在恢复生产之后,能够做到自给自足。 此外英顺药业今年必须要有新的产品推出市场,而且推出的产品必须要得到市场的认可。 所以这3天的会议,是极其的严肃的更是重要的。 3天的会议之中,蒋安雄是绝对的主持人,他甚至问的问题以及对各部门负责人定的任务比解安德都要严谨和细小。 1月6日在英顺药业的内部任务分解大会结束之后,迎来了2002年的第一个星期天。 与英顺药业一样,江城高科也在年后召开了员工大会。 但由于年前江城高科原总经理许文龙的突然离开,所以此次员工大会更像是一个安抚大会。 因为江城高科所有的班底,全部都是通过高薪从其他企业挖来的。 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江城高科的员工忠诚度是值得人怀疑的。 而现在又面临着之前招募他们来江城高科的总经理许文龙,先行离开的突发状况,所以这就让他们的内心开始人心惶惶。 这就好比拉你造反的人,先行跑了。 作为搞技术的人员,一个安稳的后方支持是极其的重要的。 正因为如此,1月6日、7日两天的时间,陆文津带着江城高科的16名骨干成员进行了为期两天的团建培训。 1月7日晚上,陆文津和这16名骨干成员召开了2002年度江城高科发展计划会议。 整场会议上,作为一个芯片产业的外行者,陆文津全称没有提及发展目标。 但陆文津却说了这样一句话“在座的各位都是江城高科的骨干核心,可以说江城高科的生死存亡就交给几位了。” 陆文津做了这么多年的商人,他不会做恶人,他只会做善人。 虽然陆文津在与这16位骨干成员的会议上,没有提及江城高科的任务目标,但江城高科绝对不是养闲人的地方。 所以江城高科的任务目标一定是有的,而且是不低的,要不然解安德和陆文津高薪请来的专家,岂不是成了吃干饭的? 所以陆文津单独见了江城高科的新任总经理,也是之前江城高科的副总经理张东辉。 面对张东辉,陆文津的要求是:2002年江城高科必须独立设计出一款属于江城高科自主研发设计的芯片,且该款芯片的技术要接近国内同行业水平。 陆文津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但这个要求却极其的难。 因为此时的2002年,国产芯片虽然与世界发达芯片水平相比处于落后阶段。 但国产芯片的争夺在此时已经是暗流涌动了,要知道在2001年国产芯片‘方舟1号’已经应用于国产电脑了。 但同样在这一年,‘方舟1号’就因为较差的用户体验感,而面临着被市场淘汰的危险。 此外同样在南方这片热土上的,华伟更是在1993年就已经独立设计出了属于华伟自己的芯片。 当然国产芯片的斗争远不止此,华夏最高学府清华大学也已经横刀立马在奔驰着,更有国家重点支持的芯片项目在祖国大地上开着花。 所以张东辉明白,陆文津的这个要求虽然听起来只有几个字,但真正要干出来,那就是无尽的困难了。 但张东辉没有选择,他拿着高额的薪资、签了合同,如果不做出一些成绩,那么就别想轻易离开。 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张东辉已经由江城高科的副总经理成为了总经理,他得做出一些成绩去证明自己了。 进入新的一年,解安德似乎更忙了。 在陆文津给江城高科开会的1月6日和7日,解安德也并没有闲着,而是再次离开了东丹市。 在这两天的时间,解安德和蒋安雄在邓晨月的带领下,第一次实地考察了鄂南、东南2省的4家药企。 有意思的是,虽然说是在邓晨月的带领下,但邓晨月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四家药厂。 4家药厂遍布两个省,但一行人只用了2天时间就走了一遍,这听上去似乎根本无法详细的了解到药厂的真实信息。 好在英顺药业在去年和邓晨月达成合作后,就第一时间派人过来接手了这四家药厂。 所以有了工作人员的介绍,这四家药厂的基本情况,也已经算是了解的差不多了。 1月7日的晚上,一行人抵达了鄂东市,这次一行人出行都是开着车子走的。 所以一行人总共是6辆车子,共22人。 团队在鄂东市吃完饭后告别。 其实说是告别,就是邓晨月将要返回京都,而其他英顺药业的员工包括蒋安雄则返回鄂东市。 至于解安德则不返回鄂东市,他要留在鄂东市。 “下一步就是抓紧让参与竞聘的人,选出最终的名单”解安德和蒋安雄两人站在车外,任由冷风吹打着脸颊“我有个想法,大哥你看行吗?” “解总,什么想法?” “我想竞让聘成功的这些人,先去药厂实习,然后再集中送去培训,你觉得怎么样?” 蒋安雄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点头“解总,我觉得行,这样他们就能发现药厂存在的问题了,然后再针对这些问题培训,效果可能的确会好一些。” “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这样”.... 车外不时的有风吹过,坐在车子里的人,都能感觉到车子外大风的肆虐。 “累了吧这几天?”车子里蒋安雄的秘书秦正对着张志欢问道。 “是有点”张志欢点头“来应聘前,我没想到咱们公司实力这么强大,竟然在外省还有4家药厂。” “其实我进来的时候,咱们公司也并不大,而且很困难,非常的难,可以说是内外忧患,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秦正透过车窗看着车外的解安德“在解总的带领下,半年的时间,英顺药业就取得了这样的成绩!” “不是吧?”张志欢也透过车窗看向了解安德。 “解总的能力大着呢,你可别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觉得他小”秦正笑着摇头“英顺药业所有的老员工,没有一个不佩服解总的。” “人和人之间就是有差距,解总年纪轻轻就取得这样的成绩”张志欢也笑了出来“再看看我,都快奔30了,要什么没什么。” “你已经很优秀啦”秦正看向张志欢“能做解总的秘书,前途我觉得肯定很大,相信我!” “是吗?” “当然是,不过有个前提”秦正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解总的成绩肯定远不止此,就看你的能力,能否跟的上解总的要求了。” 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适者生存。 秦正和张志欢说话间,解安德敲了敲车窗。 张志欢开门准备下车时被解安德制止了“你跟着考察团回去,把这次的情况整理好。” “好的,解总”张志欢点头。 夜色中,4辆车子向着东丹市开去。 蒋安雄做着另一辆车子,张志欢和秦正坐着一辆车子。 一路上开车的司机以及这张志欢和秦正,聊了一路的英顺药业的情况。 其实说白了就是聊了一路的解安德。 开车的司机是英顺药业的老员工,他对英顺药业的情况掌握的比较清楚。 “那解总刚承包英顺药业的时候,反对的人多了”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坐的张志欢和秦正“一群人在大礼堂闹事,然后被解总直接摆平,并且说了一句很霸气的话,这话现在很多老员工,都拿来给新员工说呢。” “什么话?”、“什么话?”张志欢和秦正异口同声的开口问道。 司机师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停顿了片刻,然后语气很威严的开口道“杀鸡给猴看,猴不看连猴一起杀!”。 “噗嗤” “噗嗤” 明明很严肃的一句话,张志欢和秦正却不知为何笑了出来。 “你俩咋还笑了?”这是原话,司机师傅的语气都有些急了。 有时候笑,并不代表着不严肃。 有时候笑,也许代表着不可思议。 三百九十四章: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于大多数未经历过21世纪初的人来说,这个年代似乎有些过于遥远。 但事实上是21世纪初的华夏,人们在生活的饮食起居方面和后世的现在没有太多的差别。 鄂东市作为鄂东省的省会城市,在这座千万人口级别的城市里,富有的人太多了,有权有势的人也太多了。 位于鄂东市远郊的一个私人高尔夫球场,解安德安静的站在过道口等着。 今天的解安德一身西装,就连发型他都做了整理,所以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精神抖擞。 “解先生,请您跟我来”一名男性走到解安德跟前,语气平和的对解安德开口说道。 解安德点头跟上这名男性,随即身后的边浩安也跟了上来。 但三人没走几步,带路的男子就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跟在最后面的边浩安开口道“解先生,您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解安德再次点头,随机摆手示意边浩安等着自己即可。 “解总,我和您进去吧!”边浩安同样看了一眼带路的男子,对着解安德说道。 “你等着就好。”解安德转身看向带路男子“走吧。” 两世为人,解安德的脾气并没有因为他是重生者、并没有因为他有着不菲的财富就目中无人。 相反正是因为两世为人的经历,所以解安德才更加的收敛自己,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人外是有人的。 在陌生男子的带领下,解安德坐着高尔夫球车来到了一栋房子跟前。 这是一栋楼高两层的别墅,整个屋子的建筑看起来像是用木头建造的一样。 解安德跟着陌生男子穿过一条小的道路,然后走到了别墅的门前。 一瞬间,解安德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 只见映入解安德眼帘的是一片绿色的草坪,而别墅的跟前是一个巨大的露台,露台上则放着遮阳伞以及一套座椅和茶桌。 此外草坪上能够清楚的看到有一个人在挥舞着球杆,而解安德也把目光停留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邓总,解先生来了”带解安德进来的男子对着对讲机说道。 “邓总还有一颗球就结束了,请解先生先喝茶。”很快对讲机里就传来了回话。 喝茶,既然让解安德喝茶,那么解安德就真的喝茶。 但这茶却是解安德自己泡的,要知道前一世自姜英顺去世后,喝茶就成了解安德唯一能有的一个爱好了。 温壶、置茶、冲泡、醒茶、冲泡,就在解安德把泡好的茶倒入茶杯的时候,一辆电瓶车停在了露天前。 “解总也是喜欢喝茶的人啊!”从电瓶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一身运动装的男子,他一脸微笑的先开口。 “偶尔喝,但邓总这茶我还是第一次喝”解安德也起身。 严格意义上来说,解安德和邓总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之前见过一次。 只不过那一次两人都坐在车子上,算是萍水相逢的一见。 “解总觉得这茶怎么样?”邓晨阳把帽子摘下,随手递给身后的球童,然后直接端起解安德泡好的茶一饮而尽“解总泡茶,我喝茶,这主次有点反了吧?” 没错,解安德没有回东丹市就是因为他要见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邓晨阳,也就是邓晨月的哥哥。 “主次还用分嘛”解安德露出浅笑“森林里老虎和狼,哪个是百兽之王,会因为狼的嚎叫而忌惮嘛?” “哈哈哈哈,那依解总的意思,我们俩谁是老虎谁是狼啊?”邓晨阳坐在了椅子上“坐,坐” “邓总,这个问题就不用回答了吧,我能是老虎嘛?我连头狼都算不上。”解安德坐了下来“至于邓总这茶怎么样,我还没喝呢。” “喝,那就喝”邓晨阳开始自己动手泡茶“接下来我给解总泡茶。” “您这样我有点受宠若惊了。”解安德举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小口。 苦,舌头传来微微的苦味,但这苦里带着香气。 解安德仔细将这种感觉和前一世他喝过的茶进行着对比,看是否能品尝出来。 但或许是解安德太久没喝茶了,他没有丝毫的头绪,更什么也想不起来。 “味道怎么样?”邓晨月给解安德把茶填满。 “味道不错,但我喝不出来”解安德再次举起杯“这种苦中带香的感觉很舒服。” “哈哈哈,这一点算是说到我心上了”邓晨阳自己也举杯喝着“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嘛?” 解安德摇头“不知道,但无论是因为什么,您说了我照办就是。” “有人说你是一个狠人,还说你是一个特别能忍的人”邓晨阳整个身子靠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看向解安德“我觉得他说的对,说的也不对。” 解安德坐直身子,迎着邓晨阳的目光看去“那邓总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聪明人”邓晨阳开口说了这三个字。 聪明人,解安德就是一个聪明人。 解安德和邓晨阳的见面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大概在一个小时左右。 因为天气的寒冷,两人嘴中不停的哈着白气,桌子上的茶也在冒着白气。 当解安德和邓晨阳在里边交谈的时候,等在外边的边浩安在等了20分钟后,就等不住了。 边浩安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其的职责和任务,就是要保证解安德的人生安全。 要知道解安德的人生安全是出过危险的,所以边浩安无法做到安静的等待。 于是边浩安行动了,既然人家不让他光明正大的跟进去,那么边浩安便采用了不是正大光明的方法走了进去。 并且边浩安找到了解安德,然后全称在暗中看着解安德和邓晨阳喝茶的整个过程。 此外,按照非常规方法进来的边浩安,还发现了一个情况。 但这个情况有没有用,就得看解安德说了算了。 当然边浩安在解安德离开的时候也同时离开,并提前出去等着解安德的出来。 “这次人你也见了,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邓晨月在解安德离开后,从身后的别墅走了出来。 如果此刻解安德发现邓晨月,那么解安德一定会开口问“你不是去京都了嘛?” 没错,在昨晚解安德和邓晨月分开时,邓晨月告诉解安德她连夜将赶往京都。 但现在邓晨月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很显然邓晨月没有在昨晚去到京都。 邓晨阳摆弄着手上的茶具,他看着解安德离开的方向“他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或者说他就是一个聪明人。” “你为什么这么说啊?”邓晨月坐在了邓晨阳的对面。 “因为他得言行举止”邓晨阳给自己的妹妹倒上一杯茶“他年纪轻轻取得这样的成绩,按理说应该目中无人才对,这样才符合人的本性。” 邓晨阳看向自己的妹妹“但今天我故意晾着他、言语上挑衅他,他表现的很妥当,让人挑不出毛病。” “你对他的评价很高啊!”邓晨月笑了出来“你觉得我投资他,算投资对了嘛?” “不好说”邓晨阳微微的摇头“解安德是一个危险的人。” “危险?哪里危险?怎么危险了?” 同一时间,在距离邓晨阳和邓晨月几千米外的车子上,解安德同样开口说道“你的做法太危险了,你怎么能私自翻墙进去呢?” “解总,您2进去都20分钟了,没有任何的消息,我很担心”这是边浩安少有的开口解释,也更像是道歉。 面对边浩安的这番行为和解释,解安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也许边浩安私自翻墙进去的行为,很可能被人发现从而给自己带来真正的危险。 但如果自己这次像当初在深城被贺炳强派来的人绑架了一样,那么翻墙进去的边浩安,很可能就会把自己救出去。 所以解安德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好像只能开口回答“要注意安全。” “好的解总,您放心,我会根据现场情况作出正确的判断的”边浩安干脆的回答道。 “走吧”解安德闭上了眼睛,他开始回想今天和邓晨阳所聊的内容。 “解总,我刚才进去发现一个情况,不知道对您有没有用。”边浩安没有立即开车,而是转身对着解安德说道。 “什么情况?”解安德的眼睛瞬间睁开。 “我刚才进去发现邓晨月邓总,就在您身后的屋子里。” 安静,边浩安说完这句话后解安德没有开口,他就这么安静的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解安德再次闭上眼睛“开车” 有意思,如果你仔细的看闭着眼睛的解安德,你就会发现他的嘴角似乎有浅浅的笑容。 看来人心难测,我们得防着啊! “我告诉你,人心叵测”邓晨阳站了起来“像解安德这样的人你得防着点,他今天对我们有多尊敬,明天对我们就有多残忍,所以解安德危险的很。” “你这都什么歪理?人家对你尊敬,你就说人家危险?”邓晨月显然不认同自己哥哥的看法。 “你哥我做了十几年生意,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听我的就对了”邓晨阳笑一下,接着转移话题“打一场嘛?” 邓晨月撇嘴一笑“我可不打这种平原型球场,太没挑战了,你这种初学者适合在这里打。” “嘿,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邓晨月双手一摊“还有,我建议你找个教练教你一下。” 邓晨月说完这句话后转身进了屋子,留在原地的邓晨阳瞪着眼珠子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20分钟后,邓晨阳手握着球杆用力一挥,只是嘴里说道“我就是教练,我用人教?” 也许不用,这世界上有天赋异禀的人! 三百九十五章:高兴突然到 这个世界上天才很少,就算解安德两世为人也未曾见过天才。 这一世解安德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天才,但滑稽的是解安德自己并不是天才。 进入2002年,解安德的心态好似乎变得急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心情越来越急躁了。 2002年无论是对于解安德还是对于英顺药业来说,都是绝对至关重要的一年。 这可不是开玩笑,这也不是之前所说的,因为英顺药业在发展的阶段,所以2002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 虽然2002就是英顺药业发展中至关重要的一年,但2002对于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来说,因为明年是2003年,所以今年才重要。 没错,就是因为明年是2003年,所以今年但002年才与众不同且格外重要。 如果你问为什么,原因很简单,或许你也猜到了几分。 前一世的2003年,一场流行病毒席卷华夏乃至全球。 整个华夏也因为这一场病毒瞬,间进入了停滞状态。 前一世的解安德对这场病毒格外的记忆犹新,毕竟全校封校这件事情,太让人难以忘记了。 在解安德的记忆里,前一世的自己真正感受到这场病毒的严重,是在2003年的4月份的左右。 当时的解安德、李少鹏、以及易智飞,正在商量着五一假期去哪里玩。 甚至几人都已经商量好要去买火车票了。 但3人的计划却在4月下旬破产了,因为东丹学院在4月末封校了。 时隔多年,解安德早就已经记不清前一世东丹学院具体是哪天封校了。 解安德只是记得他们因为封校,而被迫取消了五一的旅行计划。 事实上前一世的东丹学院在2003年4月18日,开始在全校范围内张贴抗击病毒的宣传条幅。 接着4月22日东丹学院通知全校师生,为了防止病毒流入学校,更为了广大师生的生命安全,所以从4月25日起东丹学院封校。 如此算来,从现在的2002年1月份到明年2003年的4月份,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但有一点必须要提的是,前一世的鄂东省并不是疫情严重的省份。 相反前一世的鄂东省是抗击病毒成功显著,以及病毒影响最小的省份之一。 而前一世病毒最严重的省份是中南省,且病毒就是在中南省最先被发现的。 前一世的中南省在2002年的12月份,就发现了多例感染病毒的患者。 只是当时的人们对此种病毒的严重性尚不知情。 也就是说,如果按照中南省发现病毒的时间来算,那么再有10个月的时间,这场可怕的病毒就要席卷而来了。 此外,前一世解安德的家乡蒙江省虽然是边疆省份,相对的偏远。 但前一世的蒙江省,却同样是病毒疫情严重的省份。 总之一句话,留给解安德的时间不多了。 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是一家药企,是把‘良心药、管用的药’当做企业准则奉行的企业。 况且解安德是重生而来的人,他见过那场病毒的可怕和残忍。 所以身为一家医药企业的董事长的解安德,他肯定要在这场疫情之中做些什么,来抗击疫情。 解安德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他一定要让英顺药业在这场病毒战役之中,贡献出最大的力量。 事情分析到这里,其实已经间接的解释了解安德为何要同意邓晨月的加入了。 没错,解安德虽然是喜欢和忌惮邓晨月的背景。 但真正打动解安德的,却是邓晨月的这4家药厂。 其实从解安德刚开始接手康美药业的时候,关于英顺药业的整体的发展计划,就已经大致的规划好了。 而在解安德的规划里,英顺药业要在2003年这场抗击病毒疫情的战斗中,做出贡献的计划就已经安排好了。 前一世病毒来临的那段时间,解安德所在的医学院,将所有的医护装备全部的捐了出去,甚至就连教学用具也捐了出去。 此外作为护理专业的学生,前一世的解安德所在的班级,有20名学生志愿参与到了一线的病毒人群筛查工作之中。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解安德更是亲眼目睹了人们抢购板蓝根的场景。 解安德亲眼看到一些人,为了一盒药打的头破血流的情况。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这一世的英顺药业,要为这场到来的抗击疫情的战斗,做出提前的准备。 解安德要让英顺药业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为抗击病毒贡献力量。 那么英顺药业怎么贡献力量呢? 很简单,经历过疫情的解安德是知道疫情期间最缺什么东西的。 板蓝根、口罩、医疗防护服,这些物品将是疫情对抗中最为紧缺的东西。 而英顺药业或者说解安德就将为此展开专项的生产部署。 其实当英顺天麻丸取得成功后,解安德最想要推进英顺药业新产品研发的就是板蓝根颗粒。 因为板蓝根颗粒在疫情期间肯定是供不应求的,而且到时候英顺药业也肯定会向社会捐赠板蓝根颗粒。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生产板蓝根颗粒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优的选择。 但解安德却不能直接指名道姓的让整个英顺药业的研发部,直接去研发板蓝根颗粒。 因为如果解安德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一年后或者疫情过后,解安德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这种行为? 要知道在任何大灾大难过后,人们都是喜欢复盘的,更是喜欢追溯整个事件的经过的。 那么到时候解安德这个行为一定会被人拿出来,并且会进行各种无端的猜忌。 再然后解安德就很有可能因为这些无端的猜忌,从而陷入到未知的危险之中。 所以解安德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契机,然后利用这个契机将板蓝根颗粒成为英顺药业的产品。 比起板蓝根颗粒的创立和生产,需要名正言顺的理由,口罩、医疗防护服、消毒液等疫情期间的防护用品则好办的多。 因为这些东西作为一家医药公司生产出来也很正常,毕竟可以说这是英顺药业在拓宽产品线的一个举动。 而这也又解释了解安德,为何说看上了邓晨月的四家医药公司的原因。 因为这四家医药公司都有着自己的生产车间。 所以这些生产车间经过改造之后,是可以用来生产这些东西的。 急,解安德想着这些事情就急。 更重要的是由于这些事情不能和蒋安雄以及英顺药业的其他人讲清楚,所以解安德在执行的过程中肯定会遇到一些阻力。 解安德急是对的,毕竟他的想法是很好。 但要想实现这些想法,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除此之外,解安德作为一个重生这,他明知道会有一场劫难发生,但他自己却不能说更不能去阻止。 解安德能做的就是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但到时候需要帮助的人肯定会很多,但解安德又能帮助几个人呢?能顾得上几个人呢? 不过就算解安德别的人顾不上,他身边的人他一定会顾得上也必须得顾得上。 解安德和邓晨阳结束见面后,他并没有回东丹市也没有去找姜英顺。 1月9日正是星期三,解安德的车子停在一所中学的门口。 “解总要进去吗?” “不要了,咱们在这等着吧。” “叮铃铃、叮铃铃”伴随着校园里的铃声,解安德下了车子走到了校园门口。 虽然解安德没去找姜英顺,但他却来找姜英顺的妹妹姜英孝了。 解安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从校园里走出来的每一个人,他生怕错过姜英孝。 但解安德觉得自己多半不会遇见姜英孝,因为根据前一世姜英孝和自己的描述。 姜英孝在上初中的时候,即使在大冬天下午放学,他都会在学校的操场上一个人打篮球。 果然解安德在学校门口并没有遇见姜英孝,而是在学校的篮球场找到了姜英孝。 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见姜英孝的时候,姜英孝还在上高中。 那个时候的姜英孝比现在的姜英孝要高,且看起来很阳光帅气。 “姜英孝,还记得我嘛?”解安德一身西装和姜英孝的这身穿着比起来很是突兀。 姜英孝闻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接着他仔细的看向解安德“是你啊?我都没认出来。” 姜英顺说话间向着解安德的身后看去,似乎在找人一样。 “看什么呢?”解安德把褂子脱下放在篮球架上。 “我姐呢?”姜英孝把目光转移在了解安德的身上。 “你姐?”解安德脸上带着微笑“就我一个人呀。” “那我姐在家嘛?” “哈哈哈”解安德彻底笑了出来“就我一个人来的,你姐在学校呢。” “哦,我以为你和我姐一起回来的呢!”姜英孝看着解安德一副要打球的样子“你也打球啊?” 解安德点头“对呀,我也打,咱俩单挑啊?” “可以啊!”姜英孝扫视解安德的穿着“不过你这皮鞋能行吗?” “当然行”解安德招手示意姜英孝把球扔来。 解安德手拿着球,开口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姐会和我来?” 姜英孝眼睛四处的乱转,然后声音有些低的开口道“你俩不是在搞对象吗?” 不是,如果解安德照实回答,他只能回答‘不是。’ 但现在解安德听着姜英孝这个反问似的回答,他的心情好开心。 真的,解安德好开心! 三百九十六章:门当户对是执拗 降维打击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反抗的存在了。 那么什么是将为打击呢? 就如此刻解安德和姜英孝之间的篮球1v1,就是解安德在降维打击。 解安德的身高1米79,姜英孝的升高不到1米7,大概是1米65左右的样子。 解安德两世为人,打球的时间比姜英孝的年龄都大,而姜英孝打球的时间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 此外解安德参加过异常激烈的对抗比赛,那是和鄂东财经大学这样打cuba的选手交锋过的。 反观姜英孝打过最激烈的比赛,不过是课后和高年级的学长打一场没规矩的比赛而已,况且这个高年级学长,也只是个初三的学生而已。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在身体、经验、球技各个方面都将姜英孝全部的碾压。 这,便是姜维打击。 所以这一场教量,还没有开始便注定了结果。 “不打了,不打了”姜英孝摇着头、喘着气坐在了篮球架后的土地上。 “怎么了?这就认输了?”解安德走到姜英孝的跟前,同样蹲了下来。 姜英孝摆手“不算认输,而是及时的止损。” “及时止损?这怎么说?”解安德笑了出来,说实话他被姜英孝的话吸引了。 “我刚开始不知道你这么厉害,我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我肯定打都不和你”姜英孝的表情变得严肃“咱们互相认识一下吧,不然老喊你‘诶’多不礼貌。” “好啊”解安德站起来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叫解安德。” “我叫姜英孝,这你都知道了”姜英孝同样伸手和解安德握手“不过我不能叫你名字吧?这更没礼貌。” “那你觉得应该叫我什么?”解安德的脸上已经有了微笑。 “你比我大,我就叫你哥吧”姜英孝说的格外认真“至于以后叫什么,那就看你和我姐的发展情况了。” 这一瞬间,解安德看到了前一世的影子。 前一世解安德能和姜英顺在一起,姜英孝在这中间起到的作用是不能忽视的。 学校内的路上,解安德和姜英孝并排着走着,两人时不时的发出笑声。 甚至解安德时不时的会拍球给姜英孝做现场的演示,而姜英孝则很是认真的再演示一遍。 校门口,姜英孝从解安德的手上把球拿过去“哥,那我走了。” “一起吃个饭吧”解安德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 “不用了哥,我回家吃了”姜英孝露出一个微笑“我走了,拜拜。” “英孝,一起吃个饭呗”解安德的语气有些柔和“给哥机会,咋样?” 餐馆内,在姜英孝拒绝了点菜的行为后,解安德拿起了菜单。 “哥,你点的菜怎么都是我喜欢吃的”姜英孝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的?我姐告诉你的?” 从今天解安德第一次见姜英孝起,姜英孝就认为解安德和姜英顺在谈恋爱。 这让解安德多少有些想不明白,他不知道姜英孝为何会如此认为,更不明白姜英孝为何会这么想。 “你觉得你姐会和我说这些嘛?”解安德一脸微笑的看向姜英孝“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觉得我和你姐在谈恋爱?” “这还不简单”姜英孝的语气竟然有些得意“我也不小了好吧,你都找我姐都找到家里来了,我还能看不出来?不就爱情么!” “嘿,这么说爱情这种事情你也懂喽?” “当然懂了”姜英孝的回答很是随意“人生在世,谁还没个喜欢的人呢,你说呢哥?” 前一世解安德初次见姜英孝时,姜英孝是一个高中生。 但那时的姜英孝远没有现在这样的能说,不过那是的姜英顺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很有意思,甚至有些道理,就像现在这样。 “不过,不过,你得小心了”姜英孝继续开口,但能看出他的犹豫。 “我小心?我小心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姜英孝的话很明显只说了一半。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留一半不仗义吧?”解安德起身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 “不是我要留一半”姜英孝叹口气“是我不确定,这只是我单方面的认为,所以我没法说。” “没事,你说来我听听。” 姜英孝到底是一个孩子,他很快就说了。 但姜英孝所说的内容,却让解安德的内心暗自发笑,甚至有些高兴。 因为姜英孝告诉解安德,曾经有人来自称是他姐姐的男朋友,且给家里送来了很多的东西。 姜英孝的话解安德很相信,因为这事就是他解安德干的,只是现在姜英孝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高兴。 起码这说明,姜英孝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英孝,我想知道你为什要告诉我这个,怎么想让我成为你姐夫啊?”解安德问这句话的时候,心跳莫名的加速。 “不能这么说吧”姜英孝回答的很平静“只是我感觉你这人挺不错的,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什么?” “哥,我感觉我被你套路了。”姜英孝答非所问了。 “这话怎么说。”解安德坐直身子“我跟你交代实底,我非常喜欢你姐,我也在追求你姐,就是你姐现在还没同意呢,所以我这不从你这找一下突破口么。” “什么?你和我姐没在一起啊?”姜英孝很是惊讶。 解安德点头“暂时还没在一起,不过我在努力。” “我以为你俩在一起了呢”姜英孝好像很后悔“早知道你俩没在一起,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么多了。” “哈哈哈哈,行,咱们接下来不聊你姐,就聊咱们俩都感兴趣的,怎么样?” “好呀,问题咱俩都感兴趣的是什么?” 解安德看了一眼地上的篮球“篮球呀,你看nba嘛?” “看呀,必须看,我贼喜欢艾佛森,去年总决赛的时候我以为..” 男人之间一旦有了共同话题,那么就会陷入到彼此视为志同道合的合作之中。 两世为人,前一世解安德在2005年第一次遇见姜英孝,当时的他就是因为篮球才和姜英孝产生了联系。 再后来解安德才知道,原来姜英孝竟然是姜英顺的弟弟,也在那个时候解安德竟然相信了缘分。 这一世解安德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姜英孝,他还是想不出来该怎么去改善姜英顺一家的生活水平。 姜英顺能有如此好的性格和品德,他的家教和家风是毋庸置疑的好的。 所以如果解安德直接去改善姜英顺父母的生活条件,那么他的父母肯定不会接受。 现在最好的方法,也是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让姜英顺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那么到时候解安德以一个姑爷的身份去改善姜英顺父母的生活,那岂不是名正言顺。 毕竟姑爷孝顺老丈人那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只有名正言顺了,那么才不会被人诟病。 进入到2002年,英顺药业各项规章制度越来越完善了。 在这种健全的规章制度之下,每天英顺药业都有人被开除,同样每天都有新的员工加入到英顺药业。 但对于被开除的老员工来说,他们全是不满,他们认为英顺药业是卸磨杀驴。 可英顺药业无论开除谁,那都是名正言顺的,因为这些老员工肯定是违反了英顺药业的相关制度。 而每到有老员工开除的时候,总会有人把之前英顺药业给东丹市市政府保证的不开除员工的协议拿出来。 只是这每一次的提及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到最后该走的人还是得走。 该走的人是得走,解安德和姜英孝吃完饭后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 这一次解安德也没有挽留,只是姜英孝在走了几步后又返回来。 姜英孝看着解安德,很明显他有话和解安德说。 “你想问什么呀?我肯定如实交代。” “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姜英孝说的还是很犹豫“如果你不是很喜欢我姐,就别、别去追我姐了。” “都是爷们,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姐我娶定了,你姐夫我当定了。”解安德这一次没把姜英孝当成小孩。 “那就好”姜英孝耸耸肩“哥,还有一件事情我问了,你别多想啊。” “你问。” 姜英孝叹口气“上次你来我看你开着小汽车,你的家庭条件是不挺好的。” 这个问题解安德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也搞不清楚姜英孝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了。 “哥,你别多想啊”姜英孝随即立即开口“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们家家庭条件很一般,我懂得门当户对这个道理,所以我想说的就,是别有一天因为这个,你伤害了我姐,所以,要是、要是你不那么喜欢我姐,你真的别追我姐了..” 门当户对,姜英孝说的没错,只是这个词从一个初中生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滑稽。 对啊,姜英孝一个初中生就想的如此多,想的如此的现实。 那么作为姜英孝姐姐的姜英顺肯定想的更加的多,也想的更加现实。 前一世解安德给姜英孝的评价是:董事、理智。 这一世解安德瞬间明白了,董事和理智的代价就是,在年纪轻轻时就看到了这世间的道理和残酷。 无奈。 解安德看着姜英孝这幅认真的表情,以及听着姜英孝柔软的声音,他觉得姜英顺拒绝自己的理由,就是自己想的那样,也就是姜英孝说的这样。 只不过解安德没想到的是,姜英顺的执拗比自己想的还要深厚。 但解安德不能说姜英顺这是执拗,毕竟前一世的他和此时的姜英孝一样执拗。 前一世姜英孝选择向执拗的解安德走来,那么这一世该解安德向执拗的姜英顺走去了。 三百九十七章:暗中情况变 新年新气象。 进入到2002年,英顺药业的员工明显的感觉到了新的不一样。 首先英顺药业的新员工越来越多了,那些之前的老员工越来越少了。 这里的说的老员工越来越少,不只是一线的工人,而且还涉及到了管理层。 甚至你现在仔细的研究便会发现,此刻英顺药业的管理层,已经没有几个是之前康美药业时期的管理层了。 不过这也能够理解,当初解安德刚刚承包康美药业的时候,整个药厂的人数不过刚刚一百出头。 但现在更名后的英顺药业已经是500多人了,英顺药业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企业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的转变之下,英顺药业的管理层是新人居多就并不是很奇怪了。 此外新的一年,英顺药业的管理制度也更加的健全和严格了。 在英顺药业的新年年会之后,英顺药业又相继颁布和更新了4项规章制度。 这些规章制度从生产安全到日常工作安全防范都详细的制定了标准,并且也有违反相关规章制度后的惩罚措施。 当然英顺药业并不是只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的主儿,伴随着英顺药业各项规章制度的发布,英顺药业的福利待遇也随之提升。 进入2002年,英顺药业后勤部已经着手开始统计,想要在英顺药业内部食堂吃饭的员工人数了。 随着英顺药业的员工越来越多,每天的一日三餐就成为了重要的事情。 当初英顺药业人少的时候,人们还可以从家里把饭带到生产车间里吃。 但现在随着英顺药业的人越来越多,且不说这些员工在生产车间吃饭安不安全,单说生产车间没有这么大的吃饭地方。 再说了其它问题都好解决,但吃饭影响安全却是不好解决的。 所以英顺药业的食堂需求已经是成为了刚需,而英顺药业也正在抓紧进行着员工食堂的筹备。 并且根据计划,英顺药业提供的员工餐,价格力争做到在和外面食材分量、质量相同的情况下,价格只有外面的10分之一。 英顺药业除了在吃的方面有改进外,在住的方面也做出了改变。 随着英顺药业的员工越来越多,这些新的员工里有很多不是东丹市当地的人,所以他们的住宿是有着困难的。 或者就算是东丹市当地的人,住的地方距离英顺药业也很遥远。 所以英顺药业将场内的部分空房,全部翻新更改为员工宿舍,并且统一安装了暖气,让员工不再烧火炉取暖。 英顺药业为员工的吃和住都在尽力的解决着,更为员工心心念念的工资也做出了上涨。 在英顺药业迎新晚会的现场,蒋安雄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做出承诺。 蒋安雄保证让英顺药业的每一位员工的工资,在2002年相比于2001年每月的工资上涨百分之10. 英顺药业的员工薪酬福利以肉眼看得到的数目在上涨着,同样对每一位员工的要求也在上涨着。 要求就应该严格,只有严格的要求才能产生好的结果。 随着春节的临近,华夏春节联欢晚会的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吴漾也在1月9日的晚上,第一次带妆上台进行了新歌曲登台表演。 1月9日的晚上在吴漾登台演出之后,吴漾独家接受了京都《每日娱乐周刊》的专访。 在这次专访之中,吴漾表示如果她能登上春晚的舞台,那么她将带着全新的单曲和各位观众见面。 其次吴漾也告诉《每日娱乐周刊》的记者,这首全新的单曲依旧是由作者姜姑娘创作。 不到半个小时的采访,却让《每日娱乐周刊的》将吴漾的这篇采访放在了杂志的封面。 其实,吴漾能够接受《每日娱乐周刊》的采访完全是迫不得已。 没办法,当初《每日娱乐周刊》宣布在2002年1月1日刊登作者姜姑娘的消息。 但这一则消息被白鑫通过关系的运作压下去了。 不过这则消息虽然被白鑫通过关系压了下来,但俗话说这个世界就是礼尚往来、就是一个圈。 白鑫能把这则消息压下来的一个条件,便是让吴漾接受《每日娱乐周刊》的专访。 1月10日迎来了2002年的第二个周六,解安德也已经从姜英顺的家里返回来鄂东市。 再次返回鄂东市,解安德肯定会去见姜英顺,毕竟进入到2002年解安德还没有见过姜英顺。 说来也是有意思,解安德2在002年率先见的人竟然是姜英顺的弟弟。 不过解安德在见姜英顺之前,要先见一个人。 这个人也不是别人,就是肖镇。 距离解安德上一次见肖镇时间,过去了差不多刚好10天。 这一次解安德则在肖镇的家里见了肖镇。 肖镇的家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因为肖镇的房子很小,大概只有50平米左右,而且房子里几乎找不到太多的现代化电器。 解安德看了一圈,只是看到了一台电视机。 “肖老,您也太朴素了”解安德的这句话说的是真心话。 “已经很好了,有吃、有穿、有的住”肖镇用手指着解安德门口带来的东西道“等会把这个东西拿走。” “肖老,抛开别的不说,您是长辈,我这个晚辈登门不得拿点东西吗?咱华夏人讲究个礼数,您可不能让我带回去”解安德也用手指着门口的东西“我就怕您多想,那些东西加起来没有50块。” “你这小子,滑头”肖镇用手拍了下解安德的后背“坐吧,中午就在我这吃,我给你做面,你就将就吧,老伴儿去看孙子去了。” “面好呀,面吃着顺心”解安德满口答应“肖老,今天我呢是有事情和您商量请教。” “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事情。” “肖老,上次您走之前,我不是想请您做我们英顺药业的技术顾问嘛,不知道您考虑的怎么样了?”解安德一脸的微笑。 “这些年来,来找我的人不再少数,我大多都给推脱了”肖镇喝了一口滚烫的热水“按理说你这个英顺药业,我也不愿意多参合,毕竟人老了,没有精力了。” 如果按照肖镇的这句话来分析,那么他多半是在拒绝解安德了。 但肖镇接着道“不过,你小子我很喜欢,这事我再考虑考虑,你看怎么样?” 肖镇这话说的很真实,肖镇就是因为喜欢解安德,所以才对解安德提出的做英顺药业技术顾问的事情,没有直接开口拒绝。 肖镇之所以喜欢解安德,是他被解安德的所作所为给感动了。 没错,就是感动。 在肖镇的眼里,解安德是一个出身贫寒且在上大学的刚刚20岁出头的学生。 但就是这样一个学生,发明了炙手可热的多功能充电器,且这个学生更是创业建立了英顺药业。 最重要的是,肖镇看中了解安德在成立了英顺药业后,推出的英顺天麻丸是货真价实的药品,也是能治病的药品,更是敢对抗整个行业污浊的药品。 在解安德的身上,肖镇看到是一个有才华、有能力更是有责任的一个有为青年。 时至今日,肖镇依旧会偶尔想起他在英顺药业厂区看到的: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要几个大字。 所以这样的一个解安德,肖镇是打心眼里的喜欢。 但肖镇喜欢归喜欢,他都是快要躺在棺材里的人了,他明白世道的险恶,更懂得人心的叵测。 所以就算肖镇真的答应解安德做英顺药业的技术顾问,那也得经过一段时间。 毕竟这些年来,冲着肖镇来的人里,看重的不止是肖镇的技术和学问,他们或许更看重肖镇手中的祖传秘方。 此刻,解安德听着肖镇想要考虑的回答,解安德立即回答“没问题呀,肖老,您慢慢考虑。” 解安德说话间把自己的椅子向着肖镇拉过去一些“肖老,但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您得指导一下我。” “说吧”肖镇看向了解安德。 “是这样的肖老,最近有药材供应商向我们推荐板蓝根这种药材,我查了一下板蓝根是咱们鄂东省,除了天麻之外的第二大药材种植产物”解安德吸口气继续道“但最近几年板蓝根的种植人数增加,老百姓也卖不上价钱,而且这些药材都被贩卖到外地了,种植的农民没有太大的话语权。” 解安德说的很激动,他一脸的认真“如果板蓝根的要用价值好,那么我们大规模生产就能带动当地的百姓种植板蓝根。” “这个想法好呀,非常好啊”肖镇点着头“咱们鄂东省有着大片的山,自古以来药材就很丰盛,但你看看咱们鄂东省一家本土的药企都没有。” “板蓝根可是好东西啊,它不仅能治疗感冒,它还能抗菌消炎、解读、甚至是抗肿瘤。”肖镇继续道“所以你们英顺药业要是能将板蓝根生产,我觉得很有市场。” “肖老,我也不瞒您,我们实验室的人员告诉我,说板蓝根可以当做日常药品进行服用,做到预防的作用,所以我感觉它的销量还是有保证的。” “对,板蓝根它的预防性要大于它的治疗性,它能起到很好的预防作用”肖镇再次喝一口热水“但《黄帝内经》里不是说了吗,不治已病治未病,预防疾病的发生很重要,这样才能掌握疾病的主动权。” 解安德和肖镇的讨论听上去,似乎很不协调。 因为一个人在追求利益,另一个人则在力求实用,而这两个天生就不该在一起,但现在他们在一起了。 但你要相信一点,如果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一定有你没看到的情况,在暗中发生了! 三百九十八章:真正目的暗中藏 第三百九十章 解安德重活一回,他怕的是什么? 他怕的是失败吗?怕的是赚的钱被人拿走嘛? 是,解安德的确是怕这些。 但解安德真正怕的远不止这些,解安德真正怕的是因为自己利用先知的行为所做的事情,被人发现。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现在跳出来说你自己是重生的,那么没有人会相信你,甚至会嘲笑你是个智商障碍患者。 但有一天,当你的所作所为和某些重大的事情产生密切的联系时,人们便会回过头来去分析你之前的言行。 再然后,你就很可能因此而陷入到从来都没有过的危机之中。 解安德重活一回,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先担忧的事情并不是如何赚钱。 解安德最先担忧的反而是他在赚到钱之后,该如何去保护住自己赚的这些钱。 于是解安德从最开始,就在为自己的每一步行为,以及每一步行动做着详细的计划。 你比如,当初解安德在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时候,他之所以让李少鹏全程参与,为的不仅仅是想拉李少鹏一把,为的不仅仅是想给李少鹏带来一些收入。 解安德真正为的,就是有一天当他功成名就的时候,有人可以站出来告诉这个世界里质疑解安德的人,而李少鹏就是这个证明他的人。 除此之外,解安德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在极力的去掩盖自己,他想把自己藏起来,做到隐姓埋名。 其实按照解安德最开始的设想,他想做一个背后的掌管者,他想做到只在背后做一个企业的拥有者。 或者说白了就是一句话,解安德不想站在台前,他只想坐在背后。 但解安德的这个愿望从现在的发展来看,多少有一些不太如他所愿。 虽然解安德在极力的掩饰自己的身份,但他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的掩饰。 解安德能做到的,只是尽他最大的力气去掩盖自己的身份,不让过多的外人知道他的身份信息。 要知道英顺药业内,所有的员工都已经知道了解安德的真实身份。 哪怕就连东丹市市长,都知道了解安德才是英顺药业背后真正的董事长。 此外解安德的家乡蒙江省伊金市市政府,也知道了解安德的真实身份。 其实此刻只要有人去深挖、细挖解安德的种种经历以及相关的媒体报道,就不难找出解安德的蛛丝马迹。 近一年来英顺药业在行业内的突然异军突起,已经让整个医药行业的人都注意到了英顺药业这个存在。 自从英顺药业且成功推出英顺天麻丸之后,英顺药业陆续的收到了鄂东省医药协会、东丹市企业家协会等多个协会的邀请。 甚至有不少的媒体都对英顺药业进行了报道,但这些媒体的报道中,对于英顺药业的创始人并没有过多的提及。 就算是有的提及也是对于英顺药业总经理蒋安雄的提及,至于英顺药业董事长的提及则是少之又少。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归功于解安德的提前打算以及提前掩护。 就如这一次,所有的人都以为解安德去邀请肖镇是为了肖镇手里的祖传肝药秘方,或者认为解安德是想要让肖镇成为英顺药业的技术顾问。 其中蒋安雄以及李春霞还有英顺药业的部分高管,都以为解安德是想得到肖镇手里的祖传肝药秘方。 而英顺药业的其他普通员工,在年会现场知道了肖镇的身份、听了肖镇的演讲之后,则以为肖镇很可能成为英顺药业的技术顾问。 但他们都错了,他们想的大错特错。 解安德真正想要肖镇的,根本就不是肖镇的祖传肝药秘方,更不是想请肖镇做什么技术顾问。 开玩笑,解安德重活一回,他能想不出什么药最有市场? 别的不说,解安德现在按照前一世做一个‘某白金’、再或者做‘某加黑’的感冒药,这些难道不会成功嘛? 至于技术顾问,则更是荒谬至极。 在这个社会下,只要解安德肯花钱那肯定能请到和肖镇技术、学识差不多的专业人士。 况且肖镇已经是70多岁的年龄了,他不可能天天时刻的停留在实验室提,供全方位的技术指导。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奔向肖镇的目的,是所有人都不可能知道的。 解安德奔向肖镇的真正目的,那就是需要肖镇的名声,来为他的计划以及计划实施后的事情做保证。 解安德的计划是让英顺药业大规模生产板蓝根颗粒,并且在明年病毒爆发的时候向社会及时的提供。 当然这里的提供是以捐赠为主,售卖为辅。 那么可想而知当病毒疫情结束之后,人们回过头来就会反思英顺药业的行为。 一旦有人开始反思和深查英顺药业的行为,那么就会提出很多个疑问。 比如:为何英顺药业正好在疫情前生产板蓝根颗粒?为何英顺药业要突然生产这样一种并不起眼的药?为何英顺药业能有如此多的产量库存? 总之到时候,关于英顺药业生产板蓝根颗粒以及捐赠板蓝根颗粒的各种疑惑,一定会源源不断的涌来。 也许这时候你会问,英顺药业明明做了好事情,怎么会有人发文质疑呢? 当然有人会质疑了,而且会腹黑、设计般的去质疑英顺药业。 因为到时候的英顺药业会成为整个社会上人赞誉的企业,那么也就把其他的药企的风头压了下去。 于是千年不变的‘嫉妒’在这个时候便会出现,同行是冤家的行为便会上演。 到时候与英顺药业同行的企业,肯定会在背后请人去质疑英顺药业的行为,并且会花大钱去让这种质疑达到最大化。 这种事情解安德太清楚了,前一世虽然他只是一个副总经理。 但同行恶意竞争、抹黑对方的事情解安德遇见过,甚至他解安德自己就做过。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要想在疫情病毒期间作出一番行为,要想为这场疫情作出一份自己的贡献,要想为人们解决一些需求。 那么解安德就必须提前想好对策和方案,然后当有人对英顺药业的行为提出质疑的时候,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能够准确的作出回击。 并且这种回击必须是强有力的。 很显然,肖镇就是这个强有力的回击。 因为肖镇的名誉、肖镇的资历、肖镇的身份摆在那里。 肖镇是华夏中药协会副会长、鄂东中医药大学荣誉院长、博士生导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人,这些身份不硬吗? 最重要的是,身为华夏中药协会副会长的肖镇,更是华夏中药协会的创始人之一。 总之一句话,肖镇的身份很硬。 正因如此,解安德才会找上肖镇,然后将英顺药业生产板蓝根颗粒的事情让肖镇知道,并且在整个过程中以肖镇为主导地位。 或者换一句话说,就是说英顺药业之所以生产板蓝根颗粒是因为肖镇提出来的。 没错,就是这样。 因为只有这样做了,才显得非常的合理,甚至让人觉得肖镇有些假公济私了。 因为肖镇是华夏中医药协会的副会长,而这样一个身份的人,让一家企业生产一款中药成分的药品,那可不是有些假公济私吗? 所以到时候,一旦有人提出质疑。 那么肖镇就会成为最好的解决质疑的方法。 到时候,人们不会再说英顺药业是先知了,人们只会说英顺药业是幸运的,也会说英顺药业是有良心的。 说英顺药业幸运,是因为英顺药业提前生产了板蓝根颗粒。 说英顺药业有良心,是因为英顺药业向社会捐赠了板蓝根颗粒。 总之一句话,肖镇是解安德明年在疫情期间他计划中的最重要的一环。 这一环关乎到解安德的整体布局,关系到未来英顺药业的走向。 虽然解安德就是想要在疫情期间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让可能多的人减少疫情带来的担忧。 但解安德在做出自己贡献的同时,也是让英顺药业成长的时刻。 因为英顺药业到时候肯定是大规模的捐赠抗议需求的物品,那么到时候英顺药业就是想隐瞒都隐瞒不下去。 况且解安德做了正确的事情,也不需要隐瞒。 那么不需要隐瞒的英顺药业,就需要对妥善处理捐赠后带来的名气大增。 两世为人,前一世的解安德明白失去亲人挚爱的背痛。 所以要是有可能,他宁愿不要让这一世发生任何的灾难,他更不愿意英顺药业通过这种事情被人知道。 但这种事情解安德是无法阻挡的,更是无力更改的。 解安德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能力,给这场抗击病毒的战斗做出最大的贡献。 解安德从肖镇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3点钟了,因为解安德在肖镇家还睡了一个午觉。 走在鄂东市的街道上,解安德的大脑有些恍惚,他突然觉得自己变了,他觉得自己变得好彻底、也好无耻。 因为解安德很明白,他就是在利用肖镇,就是在利用肖镇。 只不过这里的利用是善意的。 但善意的利用就不是利用了嘛? 笑了,解安德笑了出来。 他还不明白李少鹏为何变得和前一世不一样了,到头来他自己变得自己都快要不敢相信了。 那么,他有什么理由去责怪李少鹏呢? 归根结底,他和李少鹏是一类人吧? 三百九十九章:敬而远之是理智 前一世的解安德可以拍着胸脯子说“我是一个好人,一个正经人。” 没错,前一世的解安德就是一个好人。 这一点解安德说的没错,哪怕就是在旁观者的眼里他也是一个好人。 在姜英顺的眼里,解安德是一个负责人、照顾家、有底线、感情专一的好男人、好丈夫。 在亲人眼里,解安德是一个有出息、孝顺、董事、稳重的好孩子。 在同事眼里,解安德是一个工作认真、做事有始有终、善待他人的好同事、好伙伴。 总之一句话,前一世的解安德绝对算的上是一个值得嫁的好丈夫、一个省心的好儿子、一个放心的好同事。 但这一世,解安德似乎已经变了。 解安德在父母的眼里、在姜英顺的眼里、乃至在他下属的眼里,都已经不是前一世那般的模样了。 前一世解安德到在年会上意外猝死,他都只和姜英顺这一个人同床共枕过。 但这一世呢? 这一世别的不说,解安德已经是脚踩两只船,他名义上的女朋友是赵佳橙,但事实上他的内心却对姜英顺保留着一个地位。 其实解安德此刻扪心自问,他对姜英顺的感觉早就已经不是喜欢着一种感觉了。 解安德对姜英顺的感情里除了喜欢之外,还有着亲情、有着愧疚、有着害怕,以及再次失去的惶恐,更有着要报答补偿的高兴。 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经不是上一世的解安德了,但这一世的姜英顺却还依旧是上一世的姜英顺。 只不过,这一世的姜英顺对上一世的解安德根本不了解,她甚至都不知道解安德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姜英顺不知道解安德的身份,赵佳橙知道姜英顺的身份。 进入到2002年后,赵佳橙越发的后悔来美国留学了。 她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留学,或者说自己留学也不该来美国留学。 现在自己和解安德处在地球的两端,两人唯一的联系就是手中的手机,这怎么能让赵佳橙放心和安心? 从去年赵佳橙见过解安德的药厂之后,赵佳橙的心就像是被吊起来了一样。 她的内心很恐惧,她害怕这个叫姜英顺的女人会取代自己。 毕竟姜英顺就在鄂东省,毕竟解安德对姜英顺是格外的喜欢,毕竟自己离解安德的距离很是遥远。 对于大多数爱而不得的男人来说,他们总以为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多半是难以追求的,也认为这个世界上爱情是难以找到的。 但大量的事实证明,在优秀的异性面前,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变得异常的主动。 这种主动会超出你的认知,会颠覆你的三观。 前一世解安德亲眼目睹一个在外人眼里,哪怕就是在解安德眼里,都是极其优秀的女孩,在大雪落下的冬天,站在小区的楼前寻死觅活,只为让一个男生出来。 两世为人,解安德不好评论这种没有标准的事情。 解安德只是感慨,这一世的他显然已经成为了不少异性眼中的绝佳存在。 用一句后世的话来说,这一世的解安德就是高富帅。 这一世的解安德确实富,而且很富,起码超过了百分之90以上的同龄人,所以解安德就是富。 至于高和帅,两世为人解安德都是1米79。 这个身高无论放在前世和今生都是不低的存在,况且如果解安德穿上鞋子,那么就妥妥的是180的标准了。 最后关于帅的问题,两世为人解安德的长相的确算不上帅。 但问题是解安德不丑,属于中庸长相,这个长相不愁找不着媳妇。 可这一世解安德有钱了,穿着的也高级了,整个人的自信也是完全的不一样了。 所以可想而知,一身西装的解安德加上内心散发出来的自信,整个人看起来那就是一个字“帅”。 况且在这个物质横飞的世界,有些人评判一个异性的漂亮与否、帅气与否,是根据他的身份和实力来决定的。 照此说来,解安德的身份和实力那就是帅的存在。 但奇怪的是,唯独姜英顺这个女人对这一世的解安德敬而远之,甚至多次的赶走解安德。 不过说来也不奇怪,解安德的本质上和姜英顺是一个性格,对于不属于自己或者和自己不适合的东西,从来都是敬而远之。 前一世解安德出去应酬,难免遇到一些花枝招展漂亮的女孩子。 这些女孩子或是为了钱、或是真的觉得解安德长得顺眼,都主动找过解安德。 但解安德可以好不愧疚的说,她对这些女孩子的态度就是四个字:敬而远之。 这一世姜英顺对解安德的态度同样是这四个字。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校园很大,解安德觉得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校园起码有两个东丹学院那么大。 说实话,解安德是真的不知道他该怎么去追姜英顺了。 解安德很清楚,姜英顺是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人,如果自己想要和姜英顺结婚生子。 那么自己和赵佳橙多半是要分开的。 分开,人和人一旦不合适了,那肯定是要分开的。 2002年的1月9日,解婉春买车了,买的车子是一辆白色的雅阁。 解婉春的这辆车子是本田的第六代雅阁,整体的造型看上去极其的时尚。 哪怕就是再过20年后的2020年,这辆车子的审美依旧不落伍。 但解婉春并没有开这辆车子上下班,因为最近的解婉春已经出了太多的风头了。 现在学校里几乎所有的老师,都知道解婉春的弟弟就是前段时间回乡投资的英顺集团的董事长。 1月10日,解婉春开着新买回来的车子贴着汽车膜。 看着师傅打开车门在车内认真的贴着汽车膜,解婉春这才知道,原来车膜是在里面贴呢。 “姑娘,你着急吗?要是不着急能不能等一等,等我们员工回来给你贴,后挡风玻璃这个学徒还把握好。” 解婉春看了一眼自己的汽车,接着看了一眼老板“可以,不过他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马上”老板一脸的微笑语气肯定的回道。 老板没有说谎,这个员工果然很快就回来了。 只是这个回来的员工出乎了解婉春的意料。 “解老师,你的车啊!”回来的男员工表情明显的不自然,像是在逃避一眼。 这边解婉春点头,表情同样不自然,却没有开口说话。 男员工笑一下“我马上给你贴好!” 解婉春还是没有说话,她也点头回应,但她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一直站在跟前看着,而是走出了车膜店。 冬天的伊金市很冷,解婉春来到贴膜店斜对面的小卖部。 2002年的伊金市,在这种街边小店,取暖主要以火炉为主。 解婉春的手烤着火,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对面的贴膜店。 人生真是无法预料啊,人生也真是滑稽可笑啊。 刚才回来的那个员工是和解婉春一个学校的体育老师刘东,而刘东也不是别人,就是曾经多次找解婉春且追求解婉春的那个体育老师刘东。 但在学校里传出来解婉春买房子以及转正、是返乡投资的董事长姐姐后,刘东再也没有找过解婉春。 甚至刘东见了解婉春的面,像是不认识一样,但又不得不认一样,两人之间的尴尬非常的明显。 谁成想今天解婉春在这里遇到了刘东。 关于刘东,解婉春是认为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且曾经的解婉春一度认为自己有些配不上刘东。 毕竟曾经的刘东是学校的正式老师,而且刘东也告诉解婉春,他会在闲暇之余打工赚钱,然后争取早日自己买上房子。 那时候的解婉春觉得刘东是一个好男人,有上进心,能嫁给刘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那时候的解婉春只是一个实习老师,且解婉春虽然觉得刘东不错,但并没有多喜欢刘东,只是觉得刘东是个不错的人。 于是两人也就这样模糊的联系着,偶尔一起吃个饭,而且吃饭的价格不会超过50元。 两人的这种关系,直到解婉春的种种改变而瞬间结束。 解婉春透过玻璃看着车子里刘东的身影,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是刘东好像并不是那么的优秀了。 半个小时后,解婉春把贴膜的钱递给老板。 老板似乎看出了刘东和解婉春认识“你和刘老师认识,今天就少给10块吧。” “正因为我和刘东认识,所以才不能少呢!”解婉春按照事先说好的钱递给老板“该多少就是多少。” 解婉春的车子走了,她离开时简单的和刘东打了招呼,刘东同样简单的回应,毕竟他得干活。 “东子,你和这女人认识啊?”老板靠在车门上对着车里贴膜的刘东问道。 “同事,我们学校的老师。”刘东头也没回,继续干着手上的工作。 “可以呀,这么年轻开这么好的车,他老公干啥的?”老板再次看向店外,似乎想要看看解婉春走了没“这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少钱还不要。” “人家单身”刘东这次回头看向老板。 “单身?”老板一脸的惊讶。 “对呀”刘东冷笑一下“不过你有一句话算说对了,她的确是有钱的主。” “她一个老师哪里来这么多钱,一个教书匠一辈子也买不起这样的车!他家里有钱吧?” “教书匠怎么了?”刘东像是急了一样“我教书是偷了还是抢了?” “东子,你看看你,我...我...” 刘东走了,他没管剩下的活儿。 刘东知道,老板说的没错,教书匠就是没钱,就是赚的不多。 要不然怎么能叫教书匠呢? 要不然自己一个老师,还用在星期天出来干这样的活嘛? 大街上,刘东走着走着笑了。 同一时间开着车子的解婉春也笑了,解婉春笑的是,原来他和刘东的关系值10元钱! 笑,笑是无奈、笑是解脱、笑更是释然! 第四百章:至关重要每一步 回顾英顺药业从无到有,从有到行,从行到强,整个的过程还不足一年。 但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之内,英顺药业却经历了多次至关重要的时刻。 首先在英顺药业成立之初,正是因为蒋安雄的加入,才让英顺药业有了成立的前提和保证。 要知道在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的整个过程之中,都是蒋安雄出面的。 虽然蒋安雄在整个的过程之中并没有太多的实质性的意见。 但蒋安雄却是完整的经历了整个过程,并且参与到了每一个过程之中。 其次在英顺药业成立之后,英顺天麻丸的成功推出,是让英顺药业站稳脚跟、被人熟知的绝佳操作。 可以说是英顺天麻丸让英顺药业转危为安、可以说是英顺天麻丸让英顺药业的未来充满希望。 第三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的合作,是让英顺药业再次发展壮大的一个关键机会,同时也怎强了英顺药业抵御风险的能力。 以上这三件事情,是不到一年时间内,英顺药业所经历的至关重要的事情。 说的毫不危言耸听,以上这三件事情只要其中的任何一件事情没有顺利的发展,那么就没有此刻的英顺药业。 但无论是人还是一家企业,他永远都是向前看的,他也永远都是去挑战不同的机会的。 所以对于英顺药业以及英顺药业的所有职工来说,在2002年的挑战依旧是不断。 2002年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需要快速成长的一年。 首先英顺药业在员工结构上必须再次做出调整,根据2001年12月蒋安雄递交上来的《关于2002年英顺药业发展报告》指出: 在2002年,英顺药业将在产品研发、产品销售两个领域进行重点发展。 并加大力度在这两个领域进行大规模、高层次的人才筛选。 对于蒋安雄的这项报告,解安德非常的认同,他甚至再一次感觉到了前一世的蒋安雄,能够做到那般高的位置是真的有能力的。 但对于解安德来说,他真正想要英顺药业去做的,是在2002年这一年的时间中去打好基础,毕竟明年的2003年对于英顺药业来说,将会有一场巨大的考验。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解安德为何要在场内搞竞聘了。 这个道理也很简单,解安德同样是为了明年的2003年做准备。 当时的解安德还不知道也没机会知道肖镇,所以英顺药业如何顺理成章的进军到板蓝根市场,以及英顺药业如何顺理成章的生产医疗器械,就成为了解安德的难题。 最终解安德决定通过场内竞聘的方式,让英顺药业的员工在竞聘成功后可以到这四家药厂去任职。 然后在任职过程中,解安德会找机会让他们中的某些人提出来生产板蓝根颗粒。 毕竟板蓝根这种药材在鄂东省、鄂南省、东南省三省都是民间常见的药物。 至于解安德怎么让这些竞聘者提出生产板蓝根,解安德的计划是到时候英顺药业会搞一个创新大赛。 . 这个创新大赛必须是结合当地特有药材的产品创新大赛,那么到时候解安德就不相信没人会把板蓝根跳过。 开玩笑,自己家乡的东西、自己从小到大天天见到的东西,会有人忽视嘛? 就算是会,那么也一定有人能够看到 正是因为解安德如此计划,所以在最初的竞聘过程中,速度是非常的快的。 毕竟留给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的时间不多了。 但解安德却万万没想到中间突然杀出一个肖镇,于是解安德之前的计划全部取消。 因为肖镇提出生产板蓝根颗粒的理由,会更让人信服,也会更让人人心安。 但开工没有回头箭,场内竞聘的事情当初英顺药业搞的轰轰烈烈,所以现在要是直接停止和砍断,那岂不是太过于言恶无信了?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得继续着厂内的竞聘。 2002年1月10日,就在解安德在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校园内和解安德不期而遇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东丹市英顺药业的厂区则是说好的告别。 经过前两轮的考核,竞聘者之间的成绩已经有了很大的不一样。 有的人已经是遥遥领先,似乎只要不发生大的失误就能够稳操胜券。 但有的人分数似乎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似乎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翻盘了。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根据前两轮的成绩,以及部分主动放弃的员工。 最终有31名员工将前往东南、鄂南两省的四家药厂进行为期2个月的考核学习。 31名员工,其实并不多,相反能说是很少。 毕竟当初报名的人数将近百人,但经过两轮的考试,部分成绩并不理想的人员主动放弃了这次实体考察的机会。 其次部分成绩中庸甚至是成绩名列前茅的人,则是因为无法忍受较长的驻外学习时间,所以也主动放弃。 于是最后的现在,只有着31名员工留了下来。 这31名员工将被分到4家不同的药厂,并且每半个月进行一次轮换。 也就是说这31人,都会在这四家药厂进行一次实地体验。 其实也对,人只有在亲身经历了之后他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要不然,道听途说终究是没有任何的依据。 之前姜英顺听江双双说她在学校遇见解安德和学校的肖镇教授在一起时,姜英顺满脸的疑惑,甚至觉得可能是江双双看错了。 因为江双双说解安德穿着格外的帅气,像是电视剧里的富家总裁一样, 但今天当穿着厚厚羽绒服的姜英顺,在校园里看到穿着一身西装,西装外套着一个妮子的大衣的解安德时,姜英顺承认江双双说的对。 说来也是巧了,今天的姜英顺虽然是难得的休息时间,按照往常她这个时间点应该在图书馆看书。 但今天的姜英顺就是无法静下心来,于是姜英顺决定回宿舍躺着看会。 谁成想姜英顺刚走出图书馆没多远,就看到了帅气的解安德向她迎面走来。 “我说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你信嘛?”解安德的喜悦姜英顺能感受的到。 “你怎么来了”姜英顺答非所问,或者是不回答反问道。 “假话是和你们学校有些合作”解安德走上前和姜英顺并肩“至于真话嘛,是我想见你了。” 姜英顺闻言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向前迈步向前走。 解安德跟着姜英顺的脚步,保持着半个身子的距离。 于是从远处看去,你会看到一个学生打扮的女生快速走在前边,而她的身后则跟着一位大人模样的男人跟在身后。 “噗通”解安德直接撞在了姜英顺的身上,让姜英顺差点摔倒。 没错跟在姜英顺身后的解安德没有注意到姜英顺突然停下,所以就直接追尾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停下”解安德赶紧开口解释,一双手似乎想要去碰姜英顺,却不敢。 “你想什么呢?”姜英顺有些哭笑不得“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跟着我啊?” “啊、是”解安德赶紧摇头“不是、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要是没事你别跟着我了,回去吧。” “其实也有些事情”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 “不用了,你就在这说吧,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想和你吃个饭”解安德依旧一脸的笑容。 这一次姜英顺没有回答,他沉默了许久,然后开口了“解安德,之前我们也谈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因为你的原因,没有能够按照我们说的进行下去。” “等会、等会”解安德摆手“之前的每一次谈话,都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所以这不是我的原因。” “你”姜英顺似乎哑口无言了,她叹口气“好,那今天你也说吧,今天咱们说清楚行嘛?” “行呀”解安德点头,但她随即开口“那我先说清楚,我是喜欢你的,这我也不藏着噎着了,我肯定是要追你的,以及以后结婚生子,这个目标是不会变的。” 流氓,太流氓了,也太意外了。 解安德的这番话很明显的出乎了姜英顺的意料,她的眼珠子睁大看向解安德,似乎在说‘你疯了。’ 但更让姜英顺震惊的话还在后面“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有拒绝我的权力,但你不能阻止我追求你的权力。” 还是不说话,姜英顺还是不说话,似乎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又或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但姜英顺可以肯定的是,她没有不开心,相反她好像有些开心。 “英顺,我们之前在医院时就说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及我们之间相处的方式方法”解安德换一种语气“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让你态度有些改变,或者是说你不接受我们之前说好的相处模式。” 解安德的这番话,让姜英顺的目光看了一眼解安德,但在看了一眼后就看向了另一边。 因为解安德的话,让姜英顺想起了那天晚上来找自己的那个女人。 那天晚上的事情姜英顺这辈子都不会忘,她忘不了那个女人的盛气凌人,也忘不了当时的自己手足无措。 总之一句话,姜英顺忘不了。 而在人世间,正是因为忘不了,所以才不能释怀! 第四百零一章:来者是何人 前一世解安德之所以能够追到姜英顺,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姜英顺在两人的这段关系中,处于配合甚至是主动的态度的。 要不然以解安德追女孩的本事,以及那副没等开始就自卑到家的态度,他根本就不可能追到姜英顺。 解安德至今都记得很是清晰,前一世的姜英顺第一次和解安德生气,就是因为解安德把姜英顺约出来后,他没有做任何的规划。 然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在一起,最后还是姜英顺拉着解安德在商场里逛了一下午。 于是当晚回去后,姜英顺在电话里严厉的怼了解安德。 姜英顺说解安德就是会在短信里说个不停,结果见了面却连个屁都不会放。 对此,解安德的心慌了,然后就是保证没有下一次。 但结果却是下一次的解安德依旧如此,好像忘了他的保证一样。 当然两人之间的这种情况,在两人在一起后就消失了。 而且两人在一起后解安德就开始变得能说了,结果姜英顺受不了了,她咬着牙对着解安德道“能不能别说了?啊!” 这一世,解安德同样处在追求姜英顺的过程之中。 但不同的是,这一世的姜英顺在两人的关系中,是完全的不配合以及强烈的推脱之中。 所以解安德没办了,也不知所措了。 说出来也不怕笑话,解安德还曾经想过请个谈恋爱专家来教教他。 由于此时天气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天气更加的有些寒冷了。 姜英顺看了一眼解安德,然后低头再抬头看向解安德“解安德,我也想像那天医院里说好的那样去相处,但,但,但...” 姜英顺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能够看得出姜英顺就在说的边缘徘徊。 “英顺,有什么就说出来,这样对我或者对你,都是最好解决问题的途径”解安德迎上了姜英顺的目光“我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们之间原本说好的事情,突然就、就这样了。” 沉默,姜英顺在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沉默了。 姜英顺到最后也没有开口说出这个原因,但姜英顺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姜英顺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无奈又像是释然“解安德,可能是我误会你了,也可能是我没误会,但那都不重要,我觉得是我们都想的太多了。” “不是英顺,是不是误会你说出来啊,说出来....” “不需要了”姜英顺摇头,打断了解安德的话“真的解安德,你是聪明人,你知道的,我们其实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合适,解安德想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们更合适了。 解安德更想知道姜英顺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于是,解安德用手搓着脸,他又深深的吸一口气“这样吧,你今天把这个误会说出来,说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误会,如果不是误会,且这个原因就是让你反抗我的理由,那么我以后绝对不再打扰你。”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似乎姜英顺只有说的这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安静,又安静了。 姜英顺的目光早就从解安德的身上移开,她的目光看着地面。 “姜英顺,死刑犯都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被判了死刑,你得把这个误会说出来吧?让我也死的明明白白。”解安德好想在说他自己也是个死刑犯。 姜英顺的头因为这句话抬起来了,她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开口说话了。 姜英顺的话很短,短到只有7个字。 这8个字是:有女生来找过我。 短短7个字,让解安德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的脑中同时有无数个问题涌起。 此外解安德更想问姜英顺,这个来找她的女生长什么样。 解安德看着姜英顺的目光,他瞬间就明白了为何姜英顺,会有如此大的态度转变了。 如果真的有女生因为解安德来找姜英顺,那么姜英顺一定会远离自己,而且要是来找姜英顺的女生再对姜英顺说一些话、做一些事情。 那么姜英顺像现在这样对待自己,就太过于正常了。 “她长什么样?”解安德终究还是开口问了“她和你说什么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姜英顺笑着摇头,接着姜英顺开口道“所以,以后你别来找我了,我不想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读书,行吗?” 当然不行,解安德想知道是谁来找过姜英顺。 且不说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单说是谁来找的姜英顺,就已经让解安德非常的震惊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知道姜英顺存在的人屈指可数,或者说解安德认为在他自己认识的异性里,知道姜英顺存在的人屈指可数。 解安德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人可以调查的出他干了那些事情,以及银行卡有多少钱。 但解安德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知道姜英顺的存在,因为关于姜英顺的存在,解安德未曾告诉过任何异性。 就算解安德告诉过的异性,也是自己的姐姐,但自己的姐姐根本就不可能来找姜英顺。 懵了,解安德完全懵了,同样也慌了。 “英顺,能详细的说一说嘛,这就是个误会,我问心无愧,是谁找的你,我要当面对质,你不能冤枉我啊!”解安德的语气已经有些许的着急了。 “解安德,且不说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你觉得一个连你都不知道是谁的人来找我,她会是一般人吗?”姜英顺摇头“至于你说的问心无愧,以及冤枉你,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是希望以后别有人再来找我了,我真的只是想把大学生活好好的过完。” “不是英顺,这个...” “我今天说这个,也只是想告诉你,以后请你和你的这些朋友说清楚,让她们别来找我了。”姜英顺再次开口阻止了解安德“我先回去了,别再追来了。” 一阵风吹过,解安德一直跟在姜英顺的身后,直到看着姜英顺回了宿舍。 谁?是谁?这个人是谁? 解安德坐在车子上,他的表情极其的严肃,这个人已经勾起了解安德极大的好奇心。 或者说的更准确一点,这个人已经让解安德产生了危机感。 解安德仔细的回想了她和谁提过姜英顺,发现除了自己的姐姐之外,她好像和自己的母亲以及自己的老乡冯真也提过。 在给自己的姐姐打了电话,确认了自己的姐姐和自己的母亲,不可能泄露姜英顺的消息后,解安德觉得只剩冯真了。 当然除了冯真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嫌疑人,这个嫌疑人就是之前一直暗中跟着姜英顺的田丹宁。 车子的门打开,田丹宁坐了上来。 解安德用手按着自己的额头,转头看向田丹宁“在你跟着姜英顺的期间,有没有人来找过姜英顺?是女人,有没有女人来找过姜英顺。” 田丹宁想了一下摇头“没有,在我跟姜英顺的期间没有人来找过姜英顺,当然我跟姜英顺的时间毕竟是极少数的,不过在我跟的期间,没有人来找过她。” 解安德点头,随即他再次开口问道“有没有人来和你打听过姜英顺?” “没有”田丹宁再次摇头,但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 “你仔细的想一想,或者你有没有和别人提起过姜英顺?” “解总,这个我可以肯定”田丹宁头摇的很坚决,她举起手发誓“如果我透露半点关于姜小姐以及您的消息给任何人,那么我愿意出门被车撞死。” “你看你,我只是问一下”解安德摆手示意田丹宁别发誓“我知道了,回去上课吧。” 这一次田丹宁点头,但在田丹宁离开前解安德给了她一个信封,且说了这样一句话“继续跟着她,如果有陌生人见她,第一时间通知我,然后尽量记住陌生人的长相。” 解安德看着田丹宁离开的背影,他缓慢的开口“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嘛?” 边浩安立即回答道“我觉得她不像是说假话。” “走吧,回东丹市。” 这一路,解安德都在想是谁找的姜英顺,这个人又和姜英顺说了什么? 还有,这个人是怎么知道姜英顺的?难道是别人告诉她的吗? 另外,自己该怎么处理和姜英顺的关系。 解安德今天在说到问心无愧以及冤枉自己时,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毕竟如果按照实际情况来说,人家姜英顺没有冤枉他,他更做不到问心无愧。 “叮铃铃、叮铃铃”解安德的电话响了,是赵佳橙打来的。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赵佳橙的电话又逐渐的多了起来。 “你那边是凌晨吧?”解安德看了一眼时间。 “这几天睡眠不好,醒来的特别早。”赵佳橙的语气都带着怨气。 “怎么了?”解安德笑着问“有什么困难的事情嘛?” “是,都怪你” “怎么能怪我呢?你可别冤枉人。” “就怪你”赵佳橙依旧不依不饶“当初根据你告诉我的,我写的那篇被登在《华夏经济周刊》的毕业论文,被我们导师知道了,他要求我做一次详细的论文报告。” “那就做呗,这是好事啊!”解安德摇下了车窗。 “好什么好,这又不是我的观点,我就是照抄的”赵佳橙的语气都感觉很绝望“这几天我疯狂的翻阅资料,来证明我的观点。” “哈哈哈哈”解安德把手伸出车窗“需不需要我的帮忙啊?” “目前还不需要”这一次赵佳橙的语气比较坚定“你那边风好大啊,你在干嘛呢?” “我坐车呢,正从鄂东市往东丹走呢”解安德关上了车窗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鄂东市,赵佳橙是知道那个叫姜英顺的姑娘就在鄂东市的。 难道,解安德又去见姜英顺了? 第四百零二章:大局已规划 我们不止一次的说过赵佳橙是一个优秀的人,更是一个聪明的人。 所以对一个优秀且聪明的人来说,她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东西、也明白自己该走什么样的道路、更明白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但这一切因为解安德的出现,而失去了平衡。 在赵佳橙的计划里,或者说在赵佳橙的心中,如果给以上这三种东西排一个先后的优先等级。 那么赵佳橙最看重的是自己走什么样的路、其次是想要什么样的东西,最后才是喜欢什么样的分人。 但这一切的排序,因为解安德的出现,瞬间将赵佳橙心中的排序打乱。 甚至可以说因为解安德的出现,赵佳橙关于自己该走什么样的路、想要什么样东西的打算和计划也都没了。 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因为喜欢的存在,所以发生了很多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哪怕是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赵佳橙这个从小不缺异性追求的女生,现在因为解安德的出现,她的底线一降再降。 赵佳橙从最初刚知道姜英顺时的踌躇满志和想要取而代之,到后来知道解安德的公司,就是以姜英顺的名字命名市的失落和绝望。 这中间的落差和思想斗争,没有人都体会,这种体会太痛苦了,痛苦到让人失去理智。 要不然赵佳橙也不可能听田沛锦的话,去见那个叫姜英顺的女孩。 赵佳橙至今都还记得,当她坐在车子上看着田沛锦把钱递给姜英顺的时候,她是多么希望姜英顺能把钱接过去。 因为那样就能证明姜英顺是喜欢钱的,那样就能证明姜英顺不值得解安德喜欢的,那样就证明姜英顺是有破绽的、那样也证明她赵佳橙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但事实却是那个叫姜英顺的姑娘没有接过钱,甚至是带有着嘲讽、带有不屑的离开了。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叫姜英顺的女孩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 起码,她没有向金钱低头。 赵佳橙和解安德的这通电话谈了大概半个小时,电话的结尾赵佳橙半撒娇半认真的开口道“安德,你不是答应要来看我嘛?什么时候来啊?” “最近比较忙,今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今天我去鄂东市就是为了见一个关键人物。”解安德没有正面回答“过几天还得去深城,恐怕近期是不太可能了。” 解安德的这个解释说的是实情,但赵佳橙的内心却突然的开朗了起来,她瞬间心情就好了。 然后便是一番没关系的腻歪之后,结束了通话。 赵佳橙高兴是有理由的,毕竟解安德去鄂东市是为了工作,而非其他事情。 1月11日在解安德从鄂东市返回来的第二天,英顺药业与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正式合作协议,在东丹市市政府隆重举行签约仪式。 其实双方这次的签约仪式就是一个类似于媒体的发布会,要知道真正的协议早就签好了。 这次签约仪式就是通过媒体告诉东丹市的广大市民,以及告诉东丹市的各个政府部门,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的合作正式展开了。 出席这场签约仪式的是东丹市的常务副市长刘慧强,以及英顺药业总经理蒋安雄,但刘慧强在签约仪式结束后就离开了。 所以现出席场的记者招待会的是东丹市卫健委主任郑先成,以及东丹市体制改革办公室主任卫文达。 半个小时的记者招待会结束后,蒋安雄告诉了郑先成以及卫文达,晚上庆功晚宴的地点和时间。 其实如果仔细的说起来,卫文达和郑先成是英顺药业的贵人。 当初因为郑先成介绍才有了承包康美药业的眉头,后来又在卫文达的详细操持下,才让这件事情最终落地。 但说实话,无论是郑先成还是卫文达。 他们当初根本就没有想到,康美药业能在承包后摇身一变成为英顺药业。 他们更没想到英顺药业可以取得如此的成绩,他们当初只是为了把康美药业这个烫手的山芋给赶紧抛出去。 现在这个当初的烫手山芋,已经变成了抢手的金疙瘩了。 庆功晚宴上,卫文达微微的摇头,目光看向蒋安雄的方向“不到一年,不到一年的时间,康美药业又恢复当初的那个抢手饭碗了!” “老卫,这话可不对啊。”郑先成也把目光看向远处不停举杯的蒋安雄身上“人家现在是英顺药业,是闻名鄂东省乃至华夏的医药企业。” “对。对,你看看我”卫文达点头,随即他开口问道“听说市里边在跟省里,要一个优秀企业的的称号给英顺药业?” 郑先成点头“是这么申请的,但估计够呛,整个鄂东省企业多了去了,现在的名额就剩一个了,估计这个名额要给百味医药了,所以英顺药业机会不是很大。” “百味医药?这么熟悉呢?” “当然熟悉了,百味医药就是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全权代理商”郑先成提醒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嘛?” “叫什么?” “大水冲了龙王庙!” 晚上的这场庆功晚宴蒋安雄喝多了,喝到不省人事,喝到1月12日睡到上午都没醒来。 这也不能怪蒋安雄喝多,实在是因为这场晚宴蒋安雄在挑大梁。 要知道解安德根本就没来,只有英顺药业几个部门经理陪同。 其中高平作为英顺药业销售部总经理,其是喝的最厉害的一个。 高平是整个之前康美药业的老员工里,目前混的最好的一个,也是最有希望更上一层的一个人。 之所以说高平混的最好,是因为他的确有些能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解安德做过一段时间的上下级关系。 当初英顺药业销售部最为危机的时候,解安德亲自接管掌权,所以和高平有过多次深入的交流。 后来随着解安德逐渐的退出,高平则逐渐的掌握着英顺药业的销售部。 于是再加上高平干销售出身且有点能力,又有着给解安德这个大董事长做过下属的经历。 所以同样是干销售出身的蒋安雄,自然而然把高平当做了自己的心腹大将之一,所以这次庆功晚宴高平当然会身先士卒了。 “高总监,解总请你来一趟办公室。”张志欢通过电话通知着高平。 昨晚的庆功晚宴解安德没去,他想了解一下情况,但蒋安雄在办公室睡觉,所以解安德就把高平叫了过来。 “解总”眼睛通红的高平一脸的疲倦。 “昨晚喝多了吧?”解安德摆手示意高平坐下“喝酒了,那就给你泡杯茶吧,醒醒酒。” “没事,解总”高平坐在了解安德的对面。 “昨晚的庆功宴怎么样?”解安德步入了正题“蒋总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昨晚的庆功宴很成功,我们也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打了招呼,方便以后的工作开展。”高平开口汇报道“昨晚我们邀请的...” 高平汇报完,张志欢端着一杯茶进屋递给高平。 “高总,今年的销售任务有信心完成吗”解安德的语气带着微笑,这更像是一种寒暄和关心。 “解总您放心,今年的销售任务肯定全部完成。”高平都没喝茶,直接语气肯定的回答道。 “我看好你”解安德依旧一脸的微笑“如果今年我们除了按照计划开拓的5个省之外,再加一个省,你觉得有没有问题。” 没错,按照英顺药业今年的目标计划。 在2002年,英顺药业将开5个新省份份市场,也就是说今年英顺药业的产品要进入这5个身份。 但这里所说的5个省份市场的开拓,指的是英顺药业自己开拓市场,而非是找代理商开拓。 按照英顺药业的整体规划,今年的英顺药业要在10月份之前,必须完成销售大区的划分和统一。 这句话的意思是,在今年的10月份之前,英顺药业在华夏的销售区域,将会被分为三个销售大区。 这三个销售大区分别是:华北大区、沿海大区、中原大区。 其中鄂东省、鄂南省、东南省就是属于华北大区,但鄂东省的独家代理权则在百味医药的手里掌控着。 “解总,您还想进那个省份?我克服所有困难,保证完成任务!” “蒙江省,我的家乡蒙江省”解安德双手合在一起,一双眼睛看向高平“你觉得蒙江省有没有开发的价值,你照实说,不要考虑我的因素。” 其实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因为这个蒙江省不是别的身份,那是老板的家乡。 这就好比皇上让大臣评论皇子一样,再怎么说都会引来皇上的不满。 现在这个难题,就摆在了高平的跟前。 高平喝了口茶缓慢开口了“解总我认为任何一个省份都是具有开发价值的,包括蒙江省同样具有开发的价值。” 高平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但不同的省份之间因为情况不同,所以开发所带来的回报价值也不同,我们英顺药业目前正处于快速发展的阶段,所以我们目前的开发宗旨是:先开发那些开发难度小、回报力度大、发展前景广的省份,” 高,高平的回答很高。 从始至终高平没有说一句蒙江省不值得开发的话,甚至都说了蒙江省值得开发的话。 但高平的回答,却是在说着蒙江省并不适合现在开发。 高平的回答解安德认同,他在高平走后,看着桌子上高平的水杯,他露出了一个笑脸。 随着英顺药业人数的不断增加,越来越多的有能力的人涌入到解安德的视线里。 甚至有的人的能力在蒋安雄之上,也在他解安德之上。 但解安德却依旧觉得人才不够用,毕竟这些人只是展现出了有能力的一面。 至于他们能力背后的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用人,不只单单看能力的高低与否的。 2002年1月13日,正是星期日,解安德回到了东丹学院,也回到了他的宿舍。 解安德已经记不清他多久没有回宿舍里了,但能肯定的是,这是他2002年第一次回学校。 不一样了,前一世整个大学4年,解安德在这个宿舍里住了3年。 这一世,解安德怕连一年都不会住了。 所以,就是不一样了。 第四百零三章:可悲之人两世悲 人都脱不了俗,因为这个社会就是个俗人、俗事充斥的世界。 他解安德兜里有钱的日子,满打满算刚刚一年。 但解安德身上的俗气,似乎要比他兜里的钱财都要丰富的多。 他解安德终究是没逃过俗人、俗世的定律。 解安德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空无一人,但却充满了刺鼻的味道 解安德竟然下意识的用手去捂着自己的嘴和鼻子,他的眼睛也四处打量着屋子内的环境。 宿舍的地上到处堆满了物品,水泥的地面也格外的黑,似乎都能反光了。 解安德待不住了,他看到之前王丽富的床铺已经没有人了,看来王丽富已经搬走了。 按照前一世的轨迹,王丽富就是会在大三的时候再次转专业离开。 看来这一件事情,并没有因为解安德的重生而发生改变。 只是解安德看着李少鹏的床铺,他内心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无法言说。 这一世他和李少鹏的友谊之路已经走到头了,这和前一世的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这种改变有李少鹏的原因,也有解安德的原因。 但归根结底是解安德的原因,因为他是李少鹏改变的源头和根源。 由于今天是周日,解安德推测易智飞肯定是去找李言了,而李少鹏应该有很大的几率是去网吧了。 解安德没有再停留,他离开了宿舍。 只是离开宿舍的一路上,解安德遇见了好几个熟人打招呼。 这些和解安德打招呼的人都问解安德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他们以为解安德退学了。 的确,大家有这个想法很是正常,毕竟解安德太久没有回学校了。 其实今天解安德回学校是要找冯真的,他想要通过冯真来确定是否有人向冯真打听过自己的消息。 从而间接的确定,是谁去找的姜英顺。 不过就在解安德等冯真的过程中,解安德遇到了一个好久未见的,也是解安德曾经的冤家对头。 看着迎面向自己走来的曹可覃,解安德露出了笑脸“学姐好!” 曹可覃已经快一年没有见解安德了,她不知道解安德这一年为何能不上课,但她知道解安德的背后肯定有关系。 因为就连自己的靠山王平,都拿解安德没有办法。 “你好,等人嘛?”曹可覃的语气倒也柔和,完全看不出两人之前的争锋相对。 解安德觉得曹可覃瘦了,当然曹可覃之前也瘦。 但此刻曹可覃的这种瘦,看上去像是大病初愈一样,又像操劳累了一样。 前一世关于曹可覃的事情解安德了解的并不多,所以对于曹可覃的状况,解安德不知道也很正常。 “那你等吧,我上去了!”曹可覃都没有停下脚步,径直离开了。 解安德点头,算做了回答。 而就在这个时候,冯真从楼上走了下来。 学校外的一家饭店,冯真喝着水,眼神瞟了解安德一眼“找我有什么事儿?”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老乡见见面了吗?” “你可打住”冯真用手指着解安德“再说这话,你这顿饭我都不敢吃了。” “别、别”解安德赶紧服软“我呢的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你的确是有事。” “说吧什么事儿?” “不急,咱们先聊聊其他的”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吃完饭再说事儿也不迟。” “别,你还是先说事情吧,我可不想吃了你的饭,结果办不了你说的事儿。” “你肯定能办,你就放心的吃吧。” 人心中有事情牵挂,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安心的做完。 冯真也一样,她在匆匆的吃了饭后把筷子放下“我吃完了,你边吃边问,有什么事情找我?” 解安德哭笑不得,但还是放下了碗筷“我呀,就该刚才和你说,你这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没有,没有,我吃好了。”冯真摆手“要不然你先吃吧,吃完再说。” “我还是先说吧”解安德双手合在一起,看向了冯真“我想问你个事情。” 冯真点头“问吧,什么事儿?” 解安德笑一下,随即缓缓的开口“有没有人向你打听过我,就是打听关于我的情况。” “打听你?”冯真也把目光看向解安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思索了片刻,接着摇头回答道“有,有人向我打听过你。” 心头加速,解安德的心头瞬间加速,他吸了口气“谁?是谁和你打听的我。” “曹可覃,曹可覃学姐跟我打听的你” 曹可覃?解安德心跳的速度瞬间减低一半“她问你什么了?什么时候问的你?” 冯真再次停顿了下来,她像是在回想一样“好像是那会是你不来上课的时候,曹可覃问我你去了哪里,然后问了一些你家里的情况。”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回答的不知道啊。”冯真很是干脆的回答道“再说了,我本来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呀,至于说你家的情况,我就更不知道了!” 对,冯真说的对。 但解安德这个问题问的有问题,他是想问有没有人向冯真问起关于姜英顺的情况。 只是解安德不能直接问出来,如果解安德直接问出来,很可能就是主动告诉冯真姜英顺的情况。 但解安德已经通过冯真现有的回答,觉得冯真多半不会和别人说起关于姜英顺的情况。 因为冯真对自己都不了解,更别说姜英顺这个存在了,或许冯真都忘了自己和她提过的姜英顺这个名字了。 但解安德深知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他既然来了,就得问清楚。 于是解安德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水,然后有些随意的开口道“你知道我的女朋友是谁吗?” “你的女朋友,是不是那个之前来找过你好几次的那个女生?” 解安德点头“你认识她啊?” “大哥,她那么漂亮来找你,谁不知道”冯真憋了解安德一眼“你说人家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嘿,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了?” 解安德的这顿饭没能问出他想要的答案,倒是知道了前一世发生过的事情,在这一世又如此发生了。 冯真告诉解安德,陈珂分手了,分手的原因是她的男朋友脚踏两只船。 对于这个消息解安德并不惊讶,毕竟前一世的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倒是在前一世的时候,解安德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颇为生气。 但这一世的他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原来时间真的是一剂良药。 时间这一剂良药可以治愈一切,也可疏远一切。 解安德和冯真分别后彻底的陷入了混乱之中,因为最后一个能调查是谁找姜英顺的线索也断了。 是谁找的姜英顺呢?这个人到底是谁? 其实解安德的思路没有错,姜英顺的消息就是通过他的姐姐解婉春,以及冯真的口中泄露出去的。 只是解安德的调查方法错了,而且他也没想到是赵佳橙去找的姜英顺。 甚至在解安德的意识里,谁都可能去找姜英顺,就是赵佳橙不可能去找姜英顺。 当然这里所说的解婉春和冯真把姜英顺的消息泄露出去,也并非二人主动告诉赵佳橙的。 而是由于这二人无意识的提及姜英顺的名字,再加上敏感的赵佳橙自己分析后得出来的, 也就是说,赵佳橙知道姜英顺的存在非常的戏剧性。 但不能改变的事实是赵佳橙的确去找了姜英顺,只不过赵佳橙没有出面见姜英顺,而是由田沛锦出面见的姜英顺。 那一晚在田沛锦和姜英顺谈话的整个过程之中,作为当事人的赵佳橙一直坐在车上。 解安德难得的回一次学校,况且已经是好久没有回宿舍了,他其实是想见易智飞一面的。 但因为和李少鹏关系的恶化,让解安德多少有些难办,所以解安德最后还是没有回宿舍。 英顺药业的一线工人实行的是倒班制度,但对于坐在办公室里的文职人员来说,依旧是遵循着正常上下班的制度。 但英顺药业目前实行的是一周6天的工作制度,毕竟英顺药业现在正处于非常重要的上升阶段。 不过今天是周日,所以英顺药业的大部分文职人员,都已经回家休息了。 但作为解安德司机的边浩安却没有休息,况且他也没有休息的条件。 毕竟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边浩安身上的职责是非常的重要的。 所以对于边浩安来说,他是没有准确的休息时间的。 但在这种工作性质下,边浩安的待遇也是非常的好的。 自从当解安德的保镖以来,边浩安一家住进了楼房,家里的家具更是全部焕然一新。 除此之外边浩安每个月拿的工资,要比他父亲半年的工资都多。 边浩安的工作性质是跟随解安德情况左右的,而作为解安德的秘书,张志欢的工作性质,同样也跟随着解安德的左右。 但不同的是,张志欢不需要跟随解安德出去。 张志欢需要做的就是当解安德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时,张志欢需要随时等候。 至于张志欢的休息时间,那就是解安德不在东丹市了,那么她也就可以休息了。 解安德从东丹学院回来后,已经是下午的5点钟了,距离英顺药业的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但平常张志欢的下班时间在7点出头,总之肯定是解安德结束工作之后。 今天张志欢的眼神不时的看向解安德的办公室,似乎有事情一样。 终于在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后,张志欢走到了边浩安跟前“小边,你知道解总晚上还有其他事情嘛?” 边浩安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怎么?你有事吗?” 张志欢点头“我6点钟有事情,不知道解总今天几点忙完。” “那你自己去问一下解总吧。” 办公室里,解安德躺在椅子上快要睡着了,然后就被来询问的张志欢叫醒了, “解总,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部署嘛,我今天想在5点30离开,想和您请个假可以吗?”张志欢的声音有些柔弱,能听出她的歉意。 解安德闻言看了一眼张志欢,摆手道“没事了,那你准时下班吧!” “谢谢解总!” 准时下班,两世为人,解安德未曾体验过准时下班是准什么样的感觉。 这么说来,解安德倒也可悲! 第四百零四章:蹉跎世间一张网 无力感,一种无力感再次涌上了解安德的心头。 这种感觉就像你驾驶着车子正在超越另一辆车,但问题是车子的油门已经踩到底了,可你依旧没能超越对方的车子。 更要命的是,在这紧要关头,对向车道又飞速驶来一辆车子。 所以无论你怎么做,似乎都是坏的结局。 重活一回,解安德感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重生的事情,而且这种事情就发生在了他解安德的身上。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解安德因为有人去找了姜英顺,他再一次有了不可思议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解安德翻遍脑中所有的细节,他都想不出到底是谁泄露了姜英顺的消息。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去找姜英顺,她去找姜英顺的理由是什么? 难道这个人的目标是自己? 解安德陷入了疑惑和不解之中,深城的陆文津已经是明明白白了。 进入到新的一年,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行情要比陆文津预想的还要好。 原本陆文津以为多功能充电器的销量会有所下降,毕竟进入多功能充电器市场的厂商越来越多。 所谓蛋糕就那么大,但吃的人不断增,所以每个人吃的便逐渐的减少。 但年前解安德来深城处理江城高科的事情时,解安德明确告诉陆文津,在未来5到10年内,多功能充电器将会呈现增长趋势。 对于解安德的这个说法,陆文津是相信的,但是他不明白解安德这么说的理由出自哪里。 这就好比你上学的时候,你知道这道题是对的,但你不明白他是怎么对的。 但陆文津也没问解安德关于多功能充电器为何会增长的理由,他之所以相信,就是因为他相信解安德。 不过说实话,如果按照陆文津自己的判断,那么他自己则认为多功能充电器的销量应该是有所下降才对的。 但现在刚刚迎来了2002年,而且才刚刚过去了15天的时间。 可根据销售部交上来的数据显示,2002年1月份前半个月的出货量,已经比去年12月份同期上涨了百分之30. 人逢喜事精神爽,陆文津越发的觉得解安德这个人是高深莫测了。 年前因为江城高科发展规划的重大错误,以及江城高科用人的不当,让陆文津前期投入到江城高科的钱付诸东流。 但说实话,陆文津对此不在乎,更没有生气。 那晚当陆文津和解安德深夜彻谈时,面对着解安德的自我认错,以及解安德提出的前期损失由解安德赔付时,陆文津是生气的。 陆文津几乎是怒目圆睁不可思议的拒绝了解安德,甚至是呵斥了解安德。 陆文津生气和呵斥的理由很简单,他和解安德是一个整体,既然是一个整体,那么就需要共同进退。 而不是作为一个整体,赚钱了陆文津跟着分钱,等到了赔钱了陆文津却退缩。 其次陆文津其实打心底里明白,江城高科进军芯片市场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陆文津通过调查得知芯片的前景和发展就是非常的巨大的,只不过因为解安德没有考虑到这项技术的难度。 所以造成了类似一年级的学生,去解决高中学科的滑稽行为,而且这种行为也并不是因为解安德一人造成的。 这种行为本质上也有他陆文津的错误。 毕竟之前江城高科的负责人许文龙,在进入江城高科的时候,陆文津也是点头签了字的。 所以说,江城高科之前的战略失误,以及造成的损失,他陆文津也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除此之外,对于江城高科的损失,陆文津不仅不生气,相反还有点高兴。 至于为什么高兴,则是因为通过这件事情,可以体现出解安德也是一个普通人,解安德做事情也是会有错误的。 除此之外,因为解安德的这次判断失误,就可以让解安德和陆文津之间的关系更加的稳固,也可以让解安德和陆文津的合作更加的稳固。 陆文津看着手里的销售报告,他拿起了电话“把解总的提成打给解总吧。” “陆总,今天距离2个月的打款周期还有半个月呢。”电话那头的财务开口回答道“而且解总去年借款的第一笔还款日期也马上到了。” “我让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事情?”陆文津的语气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 “好的,陆总。” 钱,无论是是谁都能被这钱难住。 普通人难的是生活的柴米油盐的钱,而做生意的人难的是员工开支以及各项回款的钱。 1月16日,蒋安雄亲自前往了鄂东市,并见了百味医药的总经理许总。 百味医药作为英顺药业在鄂东市的独家经销商,从英顺药业上市的第一天起,就给百味医药带来了极大的利润。 如果说在英顺天麻丸在未上市之前,是英顺药业在依靠着百味医药,因为英顺天麻丸的销售,是需要依靠百味医药强大的销售渠道的。 那么现在英顺药业和百味医药的角色已经发生了改变,因为英顺天麻丸已经成为了百味医药又一款强有力的王牌产品。 此次蒋安雄去许总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和百味医药洽谈关于回款的周期问题。 根据之前英顺药业与百味医药签订的回款周期,百味医药给英顺药业的的回款周期是三个月。 也就是说百味医药在今年的1月份,支付的是去年12月、11月以及10月的应付账款。 但现在的英顺药业正是需要钱的时候,鄂南、东南两省的四家药厂正在按照解安德的要求进行着改装设计。 根据解安德的要求和计划,其中位于鄂南省的两家药厂将进行口罩、防护服、消毒液等医疗防护消耗品的生产。 其次英顺药业研发部也是花钱的大项,其正在根据解安德最新的要求,进行板蓝根药用技术的开发和研究。 除此之外,进入到2002年英顺药业的员工不断的增加,且英顺药业的福利待遇也正在不断上涨。 这就造成英顺药业的日常开支,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总之又是一句话,英顺药业的开支项目是非常的大的。 所以作为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的全权代理商,百味医药手里压着的钱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英顺天麻丸在鄂东省的销量极其可观。 所以3个月的回款周期对于此刻的英顺药业来说,的确是压了一笔不小的款项。 但俗话说的好,英顺药业和百味医药当初是白纸黑字签的合同,那不是说改就能该的。 深夜12点钟,蒋安雄摇摇晃晃的敲开了家门。 任婉秋赶紧把丈夫扶到沙发上,又给丈夫擦了脸,然后端来一杯蜂蜜水。 其实蒋安雄没醉,他的意识很是清新。 今晚蒋安雄与百味医药许总的这场酒喝得很是尽心,作为英顺药业的股东以及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明白此刻的英顺药业缺的是什么。 “想不想吐,我给你拿个盆啊?”任婉秋拍着蒋安雄的后背开口道。 “老婆,辛苦你了!”蒋安雄乘势搂住自己的老婆“我不吐。” “你干什么呢”任婉秋用手拍了一下自己丈夫乱动的手“能不能老实点。” “老实什么?我自己的老婆,我老实什么?我在外面老实就行了。”蒋安雄说话间更不老实了。 “外面老实,谁知道你到底老实不老实呢。”任婉秋压住蒋安雄的手“我房子看好了,明天有时间咱俩去看看啊?” “不用看,你定就好”蒋安雄坐了起来“明天我有事情,房子这事你自己看,反正一定要大。” “也不用太大吧?我觉得你说的200平米以上太大了,一年物业费就得多少啊?”任婉秋反驳道。 “不大,我还打算以后买个别墅呢”蒋安雄搂住自己的老婆“现在我赚钱了,就要换好的呀,你就放心花钱就对了。” 没错,蒋安雄要买房子了。 蒋安雄现在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去年年底的分红加上日常的工资。 让蒋安雄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彻底的翻了身,他的收入已经是绝对高的存在了。 蒋安雄赚钱了,所以他第一时间想要买的就是家里的房子。 现在蒋安雄一家住的这间不到80平米的房子,住着4个人,且是两室一厅,所以两个孩子住在一起。 于是在有钱之后,蒋安雄的第一个想买的东西就是房子。 任婉秋听着丈夫的回答,她叹口气“有钱就换好的,那是不是连老婆也要换呀?” 蒋安雄立刻坐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蒋安雄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啊?我什么都可能换,就老婆不会换。” 什么都能换,就老婆不能换,这句话让任婉秋笑了出来。 “对了,二舅妈之前来找我了,还放下200块钱,说是给孩子买吃”任婉秋转移了话题。 “找你啥事啊?”蒋安雄把蜂蜜水一饮而尽“二舅妈可是铁公鸡,让她给钱花,肯定有事。” “你说对了,他想让金龙跟着你干,或者让你给找个工作。” “跟着我干?”蒋安雄一脸的严肃“我这又不是草台班子,金龙会什么呀?” “二舅妈也没说,就是说想托你给找个工作,要不你见一见金龙?当面问一问?” 蒋安雄叹口气,双手搓着脸“目前正是公司上升阶段,的确是招人的时候,但我们招的都是人才,学历起步是中专,不是什么人都要的,金龙小学也没毕业吧?” “这事不好办吧?”任婉秋看向自己的丈夫“不过我没答应呢,我就说等你回来和你商量商量。” “安排个人简单,好办”蒋安雄握住自己妻子的手“但这个口子不能开,今天把金龙安排了,咱家那么多亲戚,我都安排啊?别的不说,二舅妈家就5个孩子呢。”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那是二舅妈啊!我可不好意思拒绝。” “行吧,我好好看看,你给二舅妈打个电话,让金龙明天晚上来家一趟,我看看他会啥,能做个啥。” 这个世界就是一张巨大的网,只要你活在这个网里。 那么你就不可能摆脱这张网的束缚。 第四百零四章:云泥之别两世人 在大多数的人眼里,公司大了抗风险能力就强了、公司大了话语权也就多了。 没错,对于大多数的公司来说的确是这样的。 但同样的,公司大了各项开支和员工人数也极具增加。 随着英顺药业人数的增加,英顺药业的各项需求也呈现增长趋势。 别的不说,英顺药业从最初100多人时的一辆破卡车,到现在人数接近600人,各种车辆共15辆。 这就是一种成长,这就是一种壮大。 但眼下英顺药业的这15辆轿车根本不能够满足英顺药业的日常需求,其中英顺药业对于货车的需求是非常的迫切的。 其次英顺药业市场部也急需要小轿车来方便出行谈判,还有解安德和蒋安雄的座驾,也似乎到了能更换的时候了。 所以1月17日蒋安雄在鄂东市见了德茂汽车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德茂,双方就英顺药业未来集团化采购车子进行了初步的洽谈。 其实双方谈的内容也很简单,对于英顺药业来说,他们想要以更低的价格买到车子,而对于德茂汽车有限公司的人来说,他们想要卖出更多的车子。 于是双方之间的需求正好贴合,也正好能够为彼此带来更多的利益。 “张总,我们英顺药业的车辆需求,在日后肯定是非常的大的。”蒋安雄喝着张德茂泡好的茶“这一次我们采购的10辆大卡车、5辆面包车、1辆豪华越野车,只是我们公司今年的第一次采购。” 蒋安雄说的这话是真的,如果鄂南、东南两省的4家公司也恢复正常的生产。 那么这4家药厂,肯定是需要采购车子的。 “蒋总,英顺药业作为鄂东省乃至全国文明的企业,我们德茂汽车是非常的愿意和你们合作的”张德茂的声音很洪亮“您放心,我们给英顺药业的价格,肯定是行业最低价。” “哈哈哈哈,张总有魄力,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蒋安雄脸上是大大的微笑“但张总,价格对于我们来说只是考虑的一方面因素,毕竟我们如此大规模的采购,价格肯定在哪里都能做到优惠。” “你放心蒋总,这次您亲自来了,价格我这边肯定是全鄂东省最低,要是有比我还低的价格,那我车子白送。” “张总您白送我也不敢白要啊!”蒋安雄收起了笑容,他看向张德茂“这次我们想在付款方式上和张总进行一些改变。” 改变,怎么改变? 英顺药业一次性采购16辆车子,总价格接近260万,这是一笔巨大的支出。 要知道在2002年的260万是一个多么巨大的数目存在,所以这笔钱无论对英顺药业还是对德茂汽车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款项。 但对于英顺药业来说,一笔两百多万的支出,他们不会、也不可能、更没有那么多的钱,一次性的付款给德茂汽车。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买车的这笔钱,需要分期付款,也就是后世的贷款买车。 在大部分人的意识里,认为彼时的2002年车贷分期付款应该还不健全,或者说发展的还不够繁荣。 但如果你这么想,那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华夏的第一笔车贷在1993年便有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华夏从2000年到2003年,进入了汽车车贷市场最繁荣的阶段。 彼时的银行车贷之所以发展繁荣,是因为赶上了整个银行系统的车贷业务,对于个人征信体系并不完善,以及市场竞争不规范,再加上汽车价格波动。 所以这一时期的银行车贷市场是比较繁荣的,但这种繁荣在2004年便会因为以上原因全面陷入到低估之中。 “蒋总,您是想怎么付款?”张德茂也收起了笑容,但确实一脸的和蔼。 “张总,这次我们的总车款接近300万,是一笔非常大的数目”蒋安雄停顿了片刻“我们英顺药业现在正在发展的关键时刻,如果一次性把钱支付给贵公司,可能会对我们的发展计划产生一些影响。” “没问题,蒋总没问题”张德茂抬起手摇着手道“车款可以分期支付嘛,我们公司有合作的商业银行,办理车贷是非常方便的,像英顺药业这样的...” “张总,如果我找银行贷款,那么我也就没必要找您了,您说是吧?”蒋安雄开口打断了张德茂的话“我们英顺药业的打算是先给您付百分之30车款,剩下的钱在3年内还清。” 一句话,蒋安雄的意思就是我们英顺药业买车依然是分期付款,但不和银行贷款。 或者说的直白一点,英顺药业就是要把这260万的车款,分三年给德茂汽车支付完毕。 企业大了,只要每一个支出项都做到严格的把控和利益的最大化,那么省下来的钱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何况这260万的车款,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的确,正因为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当蒋安雄提出这个要求后,张德茂陷入了沉寂。 对于德茂汽车来说,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风险。 因为260万分3年支付完毕,这中间的周期太漫长,而且如果英顺药业不和银行贷款。 那么英顺药业对德茂汽车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抵押凭证。 所以到时候一旦英顺药业经营不善,有任何的风险发生,那么德茂汽车就只能独自承担这份风险了。 但如果德茂汽车不同意,那么这笔生意很可能就付诸东流了,而且很可能失去英顺药业这个长期的合作伙伴。 其实这就是做生意,如果一个生意只赚不赔,那么就不会有千万富翁。 “张总,您考虑一下,我这边正好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蒋安雄在张德茂沉寂的时候开口了“我理解您,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蒋总,中午你说什么也得在我这吃,不然我张德茂的脸往哪放?” 吃饭,吃饭在华夏是个很有意思的存在,很多事情吃饭就代表着接近成功。 蒋安雄和张德茂这顿饭吃完时,是下午时分。 所以蒋安雄被老婆任婉秋拉着去看房子。 当了一年的总经理,此刻手底下管着五六百人,更是和市长面对面座谈过重大合作。 此刻蒋安雄身上的气质真的是不一样了,这种不一样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成功人士的自信。 所以当西装革履的蒋安雄带着老婆来到售楼部时,售楼员那叫一个热情。 没办法,这些售楼员那是看人下菜碟的,他们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你别不信,在他们的眼中,一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德性,他们能看的**不离十。 而蒋安雄在他们眼里,就是能真正买的起房子的主。 因为蒋安雄的气场在那里放着,蒋安雄的言行举止无不在反应着他的实力。 更何况还有一个司机,跟在蒋安雄的身后。 蒋安雄从进入售楼部的那一刻起,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但他说的话没超过10句。 从头到尾蒋安雄都是点头,要么就说一句“听你的。” 当然蒋安雄最后也说了一句让售楼员最开心的话“看好了,就买吧!” 于是1月17日下午,原本只是拉着丈夫来看看房子的任婉秋直接把房子买了。 蒋安雄买了一套226平米的房子,房子的总价是1100元,总体算下来这套房子要20多万。 如果算上装修以及最后住进去的各种费用,以及各种家电,那么没有35万是不可能的。 售楼员一脸微笑的给任婉秋办着手续,任婉秋则一脸的后悔,她的确是后悔了。 但蒋安雄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喝着水,似乎花的不是他的钱。 “老公,要不别买了,太贵了,等以后房价降下来再买吧!” “早买早住,房价谁知道什么时候跌呢”蒋安雄拍拍妻子的肩膀“不就一套房子嘛,相信我!” 买了,任婉秋最终还是买了。 当任婉秋看着20多摞的百元大钞,交在售楼处的工作人员手上时,任婉秋的手忍不住的掐了自己的丈夫。 从蒋安雄成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后,任婉秋是知道自己的丈夫的确是收入提高了很多,也的确给家里把钱赚了回来。 但直到此刻看着这么多钱,任婉秋才知道自己的老公到底赚了多少钱。 买了房子,按理说应该很高兴才对。 但任婉秋却一副的愁眉苦脸,如果任婉秋知道她现在买的这栋房子日后会翻30倍,她也许就不会这样的愁眉苦脸了。 晚上,蒋安雄在家里见到了他二舅妈的孩子金龙。 金龙今年21岁,只上过小学,更是早早的就出了社会。 如果按照出社会的时间来算,金龙已经是一个经历颇丰的大人了。 这些年来,金龙洗过车、搬过砖、搓过澡,几乎把人间最累、最脏的活都干了一个遍。 但就算金龙干了这么多活,可没有一样能学的出来的手艺,也没有一样能干的出来的成绩。 看着眼前这个21岁的弟弟,蒋安雄涌上心头的竟然是自己的老板解安德的样子。 因为自己的老板解安德今年也才是22岁,只比自己的弟弟大了一岁而已。 但这一岁的差别却是天差地别的,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的老板和自己的弟弟差别,那么这个词就是:云泥之别。 不对,自己的老板解安德在21岁的时候已经创立了英顺药业。 差别,这种差别太悬殊了。 果然那句话是对的,人和人之间是不能比的。 “你刚才说了这么多,都是你这些年干了啥”蒋安雄吸口气,随即看向金龙“你说说你会干啥?你觉得你能干啥?” 难,这个问题对于金龙来说,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因为这些年他什么也干了,但这些年他什么也不会干。 于是金龙只是看着蒋安雄一句话也不说。 有时候不回答就已经是一种答案,于是蒋安雄开口道“把你安排到我们药厂很简单,但那些都没前途,我给你指两条路,你看看行不?” 蒋安雄给金龙的两条路,是以一个哥哥对弟弟的忠告。 第一条蒋安雄让金龙去学习一门技术,然后技术学成后他出钱给金龙开店铺。 第二条蒋安雄让金龙返回去继续读书,而读书的学校蒋安雄会给他找。 但当蒋安雄说完这两条路后,金龙依旧一言不发,甚至就连金龙的母亲,也就是蒋安雄的二舅妈也因为蒋安雄的话停止了一直说话的嘴。 看来,这两条路不那么受欢迎! 第四百零五章:江湖中人江湖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就有利益争斗。 前一世的解安德只是一个公司的副总经理而已,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解安德没有独当一面的经验。 更何况前一世的解安德,只是一家一百多人的公司的副总经理。 这个规模和刚刚成立时的英顺药业规模差不多。 但现在英顺药业已经是近600人的公司了,而解安德又是这样一家公司背后的一把手。 所以解安德对于英顺药业的掌控没有做到、也不可能做到详细和全面。 或者说,解安德还不能完全的、熟练的掌握公司。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1月19日英顺药业爆发了自成立以来的第一位高管离职。 此次离职的高管是研发部总监庄正奇,而且庄正奇的离开没有丝毫的征兆,直接就将一份辞职报告放到了蒋安雄的办公桌上。 眼下英顺药业最为重要的部门就是研发部以及销售部,一个保证了英顺药业的产品创新,一个保证了英顺药业的产品销售。 可以说这两个部门是英顺药业赖以生存的两条腿,而且是两条非常重要的腿。 庄正奇的离开让解安德非常的意外,因为板蓝根颗粒的研发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而且庄正奇就是板蓝根颗粒项目研发的负责人,这就好比正打仗呢,主帅不干了。 现在负责人撂挑子不干了,这让解安德非常的不开心,也非常的不解。 其实像解安德这样干基层业务出生的领导,他们要比干技术出身的领导通人性。 当然这里的人性,指的是人情世故的脾性,简称为人性。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发生,道理很是简单。 解安德这种靠和人打交道、靠嘴皮子吃饭的人,他们更能体会人世界的冷暖。 或者说的直白一点,一个干业务销售的人他就是冲着钱去的,所以他就现实的很多。 前一世解安德尽管是一家公司的副总经理,但对于新员工入职的企业文化培训,解安德从来都不赞同。 当然他也不反对,他只是觉得这没有用。 因为在解安德的认知里,一个企业能让优秀的员工留住,根本就不是企业文化。 如果一家企业能用企业文化把人留住了,那么就只能说明一点,被留住的这个人已经在薪资方面没有更高的选择。 前一世的解安德就是这么认为的,因为解安德知道这个世界上永远是普通人多。 而作为一个普通人,他是需要赚钱来养家糊口的。 所以对于普通人来说,薪酬福利就是让一个员工留下来的最终原因。 这一刻庄正奇的离开,解安德下意识的以为是庄正奇是有了更好的待遇才选择了离开。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解安德不会有任何的抱怨或是生气,相反他觉得这很正常。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解安德亲自拨通了庄正奇的电话后他知道,庄正奇的离开不是他想的这样。 电话里庄正奇先是表达了歉意,但随后他就说出了他为何离开的原因。 庄正奇离开的原因很简单,根据庄正奇的描述,眼下的英顺药业各个部门之间已经是貌合神离,至于部门间的配合,也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表面现象。 甚至有个别部门在暗中使绊子,让整个项目都无法进行。 解安德听着庄正奇的话,他的脸色能明显的感觉到在变红。 挂断电话的最后,庄正奇开口道“解总,我只是个搞研究的,这种办公室斗争我适应不了,我也无法安心在继续做研究了,所以就辞职了,抱歉。” 庄正奇的一句抱歉,结束了他在英顺药业的生涯。 但这句抱歉,却也为英顺药业的整顿拉开了序幕。 其实英顺药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能说是情理之中。 我们之前说过,此刻的英顺药业内部基本形成了三个派别。 这三个派别随着英顺药业的不断壮大,彼此之间的斗争也越来越明显。 但任何一家企业内部都有斗争、都有站队。 这种情况并不是英顺药业一家独有的,这是普天之下所有的公司都有的。 只不过问题就出在身为公司总经理的蒋安雄,以及身为公司董事长的解安德身上。 因为他们二人没有去平衡这种斗争,他们二人没有去让这种斗争形成良性的竞争。 甚至他们二人都不知道,或者说是解安德不知道,英顺药业办公室斗争竟然到如此地步了。 要知道,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是会利用下属彼此之间的斗争,来达成某一种平衡,从而去做到利益的最大化。 很显然,解安德没有做到这一点。 这也从另一方面看出,解安德在当领导者这个方面,的确是有着欠缺的。 “咚咚、咚咚”张志欢敲门而入“解总,销售部高总、财务部能总已经来了。” “请他们进来” 很快一高一矮的高平和能益走了进来,张志欢分别给二人倒了水。 “今天找你们二位来呢,是有些事情问问你们。”解安德一脸的浅笑“喝水。” “解总,有什么事情您就吩咐,我高平保证完成任务”高平声音洪亮的率先开口。 “对解总,有什么事情您下命令就行”能益也跟着回答道。 “找你们俩来,当然是因为钱的事情了”解安德挨着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你们一个是给公司赚钱的,一个是给公司管钱的,找你们当然是因为钱的事情了。” “能总,公司目前账上有多少钱?有哪些贷款到期需要延期?有哪个部门的经费是急需要划拨的,这你都清楚吧?”解安德开口先问能益。 “清楚的解总”能益点头“目前公司的账上有106万,昨天我们给深成的九游电子偿还了我们借款的第一笔还款,同时昨天也收到了九游电子....” 能益仔细说着,解安德安静的听着。 能益说完后解安德没有做任何点评,他开口对高平说道“你们销售部的回款任务每个月都完成了吗?年前那些因为年底清账不能回款的医院,年后能不能回款?” “解总,我们每个月的回款任务基本能完成百分之80,年前的那些清账的医院,新年后也在陆续进行回款工作的...” 同样高平在详细的说,解安德在仔细的听。 高平很快说完了,说完后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许多。 解安德把双手合拢在一起,他坐直身子,再一次用眼睛扫视了高平和能益“你们说的这些和是给我报上来的情况一样。” “当然了解总,这都是公司的实际情况。” “对,解总。” “好,很好”解安德慢慢的点头“按照你们报上来的以及你们说的,咱们公司目前的状况良好啊,没有出现资金不足的情况吧?” “没有,这个没有”能益赶紧开口回答“解总,这个我可以跟您保证,绝对没有。” “既然没有,那研发部的研发经费怎么迟迟不给呢?是蒋总没给签字吗?”解安德接上了能益的话。 解安德的这句话问的很是平静,但气氛却一下子不平静了。 能益看了一眼高平,接着看向解安德“解总,蒋总签字了,但不是我们不给研发部研发经费,只是缓两天给。” “缓两天?”解安德依旧一脸的平静“账面上不是有钱吗?你这钱用来干嘛?你缓什么?” “解总,这两天公司要采购车子,这笔钱要用来付首付款,而且咱们这么大的公司账面上不能不留点钱吧。”能益说话的声音很小。 “哦,这样啊”解安德缓缓点头。 但很快解安德转移了话题“你俩都是这厂长里的老员工了吧?” “是,解总,我们俩都是”高平开口回答。 “挺好,公司的人越来越多,之前的老员工是走的走、被辞退的辞退,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解安德吸口气“像你俩能继续为公司做贡献的人就更少了。” “解总,我们是跟着您干,才有今天的成绩”高平再一次先开口回答。 三人的这场见面在10分钟后结束了,离开办公室的能益拉住高平“解总今天找咱们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我当然不知道了,我又不了解解总,你不是和他一起工作过吗?你说说”能益一脸的着急。 “我是和解总工作过,但我也不了解他”高平深吸口气“但就一句话,解总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他不会平白无故的见咱俩。” “你说,解总这次叫咱俩,是不是因为庄正奇离职的事情?” “不知道”高平摇头“你和庄正奇不是走的挺近吗,他为啥走啊?难道真是因为你们财务部不给拨钱?” “你别胡说”能益立马反驳道“刚才不说了么,等缓一缓,现在没钱给他们。” “哈哈哈哈,我不关心你们的事情,走了。” 另一边解安德站在楼上,看着不远处的能益和高平的身影。 “咚咚咚”伴随着敲门声,蒋安雄走了进来“解总,您找我啊,我正好有事和您汇报。” 巧了,解安德有事找蒋安雄,蒋安雄也刚好有事情找解安德。 你说,这巧不巧。 第四百零六章:取而代之皆有因 有大量的事实证明,蒋安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更不是一个平庸的人。 你想想,前一世的蒋安雄在30多岁的时候,才进入到华夏第一家做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公司。 随后时间一晃过了十几个年头,在蒋安雄60岁左右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该家公司绝对的高层。 十几年的时间,蒋安雄的职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时他个人的影响力也在这时达到了顶峰。 前一世你可以在大多数描写和报道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相关的文章以及新闻里,找到关于蒋安雄的名字。 所以这样一个人,他是普通人嘛? 这样一个人,他是能力平庸的人嘛? 这样一个人,他能不懂得权利的相互制衡吗? 这些问题的答案无疑是心知肚明的,因为前一世的蒋安雄用他的职位和奋斗历程就很好的回答了这些问题。 更何况前一世在蒋安雄进入到今煜检验的时候,年龄已经是30多岁,这个年龄恰好是人到中年。 人到中年无论你到哪一家公司,都大概率不会被当做重点培养的对象。 没办法,这是社会规律、是人们总经出来的经验。 因为这个年龄的人已经没有了冲劲,更没有了直面困难的勇气和想法。 但前一世的蒋安雄却在这个年龄情况下,最终走到了整个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行业的前端,做到了人人都知道的存在。 你再想想,蒋安雄在这样不利的条件下,能够取得如此高的成就。 这就说明人家的能力是非常的出众的,而且这里的能力不只是业务能力。 这里的能力包括:业务能力、人际关系能力等众多的能力。 而且可以毋庸置疑的一点是,前一世的蒋安雄在一路成长的过程中,一定是勾心斗角,也一定将很多人置之死地。 但前一世蒋安雄的凶狠和残忍,解安德并没有看到。 前一世解安德看到的只是一个对下属体恤,对工作认真负责,以及对他解安德格外照顾的蒋安雄蒋总,又或者是他的一个大哥。 所以当这一世解安德再次找到蒋安雄的时候,他关于蒋安雄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前一世关于蒋安雄的记忆里。 这个解安德记忆了的蒋安雄,是值得信赖的。 但说的准确一点,因为解安德没有见过蒋安雄的其它面,所以解安德本质上是不了解蒋安雄的其它性格特点的。 这一世直到此刻英顺药业爆发出如此大的问题,解安德才恍然大悟、他也才如梦方醒。 他开始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天真了,连李少鹏都会改变,又何况蒋安雄呢? “解总,您先说吧,您找我什么事?”蒋安雄接过张志欢倒来的水,看着解安德问道。 “我这不是什么大事,你先说吧”解安德伸个拦腰,转而对张志欢道“你给我泡杯咖啡吧,好累。” “好的解总”张志欢微笑着点头,接着她开口问蒋安雄“蒋总,需要给您一杯咖啡嘛?” “我不要了,这洋玩意,是解总他们年轻人喝的,我老了喝不惯。”蒋安雄连忙摆手。 “解总,那我就先说了”蒋安雄看向解安德。 “嗯,你先说”解安德走在窗户前,背对着蒋安雄。 “解总,我们和鄂东市德茂汽车的采购合同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张德茂张总已经同意了咱们的支付方案”蒋安雄也起身来到解安德身边“还有,我们给您买了一辆丰田的兰德酷路泽v8.” 说实话当解安德听到这句话后,他是高兴的。 前一世蒙江省煤炭经济腾飞的那几年,丰田兰德酷路泽系列的车子成为了蒙江省暴发户的特征。 那个时候的解安德对这款车是向往的,所以这一刻听到这句话,解安德确实是开心的。 但解安德却这样开口“不要,我不要这款车子,换一辆。” “没问题解总,您想要什么车?” 解安德打开窗户“张总那有路虎嘛?” “有的,有路虎揽胜” “行,如果预算够,那就买它,如果不够,那么先别买了。” “没问题解总” 男人没有不喜欢车子的,解安德梦想中的车子就是路虎揽胜。 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想为了前一世的这个梦想而任性一次。 因为他知道这个年代的路虎揽胜,价格是不便宜的。 但解安德已经决定了,更何况他也能换一辆更好的车子了。 同样说老实话,解安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开上这辆车子了。 如此来看,解安德的内心里还是一个少年男生罢了。 “解总,那关于公司采购车子你还有什么指示吗?”蒋安雄开口问道。 “没了,你看着办就好了”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 “行,那我就按照计划去办了”蒋安雄喝了一口水“解总,您有什么事情,您吩咐吧。” 两人谈话间,张志欢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解安德喝了一口咖啡,眼睛四处的转“我这小事情,就是和你说一声。” 小事情,解安德说他说的是小事情,但蒋安雄在听完后却知道这不是小事情,这是大事情。 起码对他蒋安雄来说是一件大事情。 蒋安雄回到办公室,他的内心止不住的翻滚,他都没有了坐下来的心思。 蒋安雄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没错,蒋安雄慌了,而且是非常的慌。 终于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慌乱之中的蒋安雄给德茂汽车的张德茂打去了电话。 电话里蒋安雄告诉张德茂,他要将丰田的兰德酷路泽换成路虎揽胜。 只是电话那头的张德茂为难的开口说,他们公司的路虎揽胜没有了。 然后张德茂询问蒋安雄能否换一个其他品牌的车子,比如奔驰他们也有越野车。 对于电话那头张德茂客气甚至是哀求的语气,蒋安雄的态度极其的强硬。 蒋安雄直接开口道“张总,必须是路虎揽胜,而且你得尽快有现车,如果你这里没有,那么我就找一家有的。” 蒋安雄说完这句话就以开会为由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张德茂则爆了粗口。 这边打完电话的蒋安雄内心终于平静了一些,他也终于能坐在椅子上了。 但刚才解安德在办公室和他说的那番话,却不停的在蒋安雄的脑海里回想,而他更是随着回想开始了联想。 那么解安德到底和蒋安雄说了什么呢?能让蒋安雄如此的慌张,甚至能说是如此的惊慌失措呢? 刚才在解安德的办公室里,当蒋安雄说完公司采购汽车的事情后。 解安德很是随意的开口道“大哥,我打算让鄂南、东南两省的四个药厂成为独立于英顺药业外的公司,然后将它们和英顺药业共同组成一个集团化的公司。” “解总,您的意思是鄂南、东南的四家药厂,不再隶属于英顺药业,而是成为独立的公司,然后和咱们英顺药业组成一家集团化的公司?” “对,我是这么打算的,你觉得怎么样?” 蒋安雄没有立即回答,但还是开口道“嗯,这样也行,但这样的话,管理怎么解决?毕竟我们管理型人才也不多,如果让这四家药厂成为独立的公司后,他们不隶属于英顺药业,怎么管理?” “前期肯定是从英顺药业调人支援”解安德停了下来,他喝了口咖啡继续开口“至于后期的管理,肯定就听集团的了,必须跟随集团的大发展策略,同时抓紧时间招聘管理型人才。” “这样也行”蒋安雄点头“那解总,你打算什么时候成立集团?” 解安德再喝一口咖啡“快了,过段时间会从美国回来一个人,等他回来后将全权负责集团的组建。” 就是这一句,就是这一句话让蒋安雄心慌意乱,更让他坐立难安。 因为解安德说有从美国回来的人来负责集团的组建,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不需要他蒋安雄来办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句话,蒋安雄感觉到他的地位受到了危险。 蒋安雄感觉的对,因为解安德再次开口道“这个从美国回来的人可不简单,等他组建好集团后,集团统一管理各个子公司,这样统一指挥才能更好的发展。” “那好啊,咱们现在急需要人才”蒋安雄带着微笑回答道。 只是蒋安雄当着解安德的面能笑出来,他也必须笑出来。 现在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却笑不出来。 刚才解安德所说的那个从美国回来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他回来只是组建集团吗? 他在组建好集团后,是否会在集团担任职务? 如果他担任了职务,又将担任什么样的职务? 此外到时候的自己又将担任什么职务? 这些问题像是蚂蚁一样在蒋安雄的心头乱窜,他刚才多想把这些问题都问出来。 但蒋安雄却一个问题都没有问,他只是开口问了解安德,那个从美国回来的人叫什么名字,年龄有多大。 这个从美国回来的人叫丁一诚,今年42岁。 42岁,要比22岁的解安德大了整整20岁。 蒋安雄在胡思乱想中在椅子上睡着了,睡着的蒋安雄做梦了。 梦里蒋安雄梦到自己在新组建的集团中成为了总经理,掌管着集团众多的子公司。 突然,蒋安雄惊醒了,而他的梦也醒了。 喘着气的蒋安雄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接着他拨通了一则电话。 再接着,蒋安雄起身离开了英顺药业。 第四百零七章:莫是你以为 人和人之间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的莫过于自己在对方的价值体系里失去了价值。 蒋安雄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当初解安德三番五次找到他的时候,他非常的不解。 那个时候的蒋安雄不明白自己的价值究竟在哪里,所以他害怕自己随时会成为解安德的一颗弃子,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后来随着英顺药业的不断壮大,蒋安雄在英顺药业的地位越来越高,他对于英顺药业的作用也越来越大。 这个时候的蒋安雄是找到了他自己的价值的,或者说这个时候的蒋安雄认为自己对解安德是有价值的。 这个时候的蒋安雄也不认为解安德会轻易的抛弃自己,亦或者这个时候的蒋安雄认为解安德不敢轻易的抛弃自己。 但此刻这个叫丁一诚的出现,完全的让蒋安雄原有的认知被打破。 其实对于研发部经理的突然离开,蒋安雄自己是不感到突然地,也没感到惊讶。 因为说实话、讲原因,研发部经理的离去蒋安雄是意料到了的。 随着英顺药业的发展,进入到英顺药业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多。 英顺药业内部的派别站队现象早就已经浮现了,只不过随着人数的增加,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 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他是知道这种情况的,因为他就是其中的参与者。 至于蒋安雄是属于哪一派别,那就很是扑朔迷离了。 眼下英顺药业的派别主要分为了三个派别,或者说是三个利益团体。 这第一个派别,就是之前英顺药业的那些老员工组成的老一派。 这第二个派别,就是新加入的员工组成的新生派。 至于第三派则是那些因为新人加入,或者是因为英顺药业本身改革所以被降职的人,这些人为低迷派。 蒋安雄在这三个派别里似乎都有参与,但似乎又都不属于这三个派别。 因为在老一派这里,蒋安雄对于那些老员工他是非常的照顾的,甚至某些老员工的福利政策,都是蒋安雄签字部署的。 同样在新生派里,蒋安雄对于前来应聘的高精尖人才非常的看重,对于这些新入职的员工以及高管格外的重视。 尤其是蒋安雄在面试新的高管时,他的态度是非常的尊敬的。 其次蒋安雄对于低迷派也并非一**打死,而是将其中的某些人重新加以重用。 比如财务部的总经理能益,之前在英顺药业成立之初是被放在了冷板凳上的。 但现在能益再一次的掌管了英顺药业的经济大权,可以说英顺药业的每一笔支出和收入,他都是知道的也是需要他签字确认的。 所以由此看来,蒋安雄似乎不属于每一个派别。 但高手的存在就是以不存在的形式存在的,蒋安雄虽然不属于某一个派别,但每一个派别也都有他的身影。 这就是最可怕的存在,也是解安德最不太想看到的情景。 这一次英顺药业研发部经理的离去,其实本质上就是蒋安雄在调和多个派别的平衡。 因为随着英顺药业的人越来越多,新生派已经占据了明显的优势。 其中研发部则是新生派里最为重要的主力军,他们既有高学历的顶尖人才、又有经验老到的技术专家。 且由于解安德以及整个英顺药业都知道研发部的重要,所以这些人都是有些自视甚高的。 在这种情况下,蒋安雄默许了某些人针对研发部的打压行为。 只是蒋安雄没想到这种打压,直接让研发部的负责人辞职,而且蒋安雄也不知道板蓝根颗粒的研发对于解安德有多么的重要。 在蒋安雄的意识里,板蓝根颗粒的研发不过是一款常备预防性的家常用药。 在蒋安雄的意识里,研发部经理是不可能直接撂挑子不干的。 在蒋安雄的意识里,他以为解安德不会把一个人的辞职看的如此重要。 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蒋安雄的以为全部以为错了。 回到解安德的角度,当和已经离职的研发部经理给他打来的电话后,解安德做了调查。 这个调查就是解安德和李建国李主任,进行了详细的交谈。 这个李建国就是之前康美药业处于停摆时期,负责康美药业一切事物的李建国。 这个李建国,也是当初处处和解安德做对的李建国。 但后来随着英顺药业的逐渐变好,识时务的李建国主动退居幕后,成为了后勤部挂名的主任。 每天李建国的主要工作就是对对货物名单,喝喝茶,除此之外再无大事。 但每次英顺药业开会,李建国的名字依旧摆在领导层的那张桌子上。 其实李建国能有这样的待遇已经很不错了,毕竟英顺药业是一个私企,不是那种养闲人的公家单位。 李建国现在的这种工作,已经是能说英顺药业或者说解安德给了他极大的面子。 既然解安德给了他面子,于是当解安德找他了解情况时,李建国当然也给面子。 所以英顺药业厂内的情况,很是详细的讲给了解安德。 听着李建国口中的所说,解安德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觉得这件事情来的好巧。 解安德感觉严重,是他觉得英顺药业正在发展期间就有这样严重的勾心斗角,且是严重阻碍公司发展的内斗,这是不能容忍的,也是必须制止的。 同时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他解安德这个董事长幕后掌控者是不合格的。 解安德说这件事巧,是因为他正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蒋安雄说关于丁一诚的到来。 现在,解安德觉得正好说出来,就是给蒋安雄敲响警钟的时候。 没错,丁一诚的到来是已经就确定好的。 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丁一诚也会到来。 或者说的再准确一点,丁一诚的到来已经在解安德的计划当中了。 英顺药业和鄂南、东南两省的四家药厂组建成集团化公司,进行统一的配套管理,是解安德早就定好的战略。 当然一个丁一诚的到来,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英顺药业这种病态的内部斗争。 英顺药业这种病态的斗争,得需要解安德这个幕后的掌管着去解决。 因为丁一诚的到来,也同样会参与到这种斗争之中来。 至于这个丁一诚是谁,这个丁一诚是怎么来的,还得从解安德在鄂东市见邓晨月的哥哥邓晨阳说起。 那天两个人在短暂的谈话里,解安德向邓晨阳说了以后英顺药业的发展规划。 同样在那一天,解安德第一次和邓晨阳分析了未来的互联网发展趋势,并且给了邓晨阳一个建议。 这个建议就是,解安德建议邓晨阳去美国购买我们国内上市的互联网企业股票。 解安德的一番言论,让邓晨阳陷入了沉默,更让邓晨阳对解安德刮目相看。 也是到这一刻,邓晨阳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妹妹,为何要上赶子去和解安德合作了。 原来解安德真的不是一般人,起码他的观点和言论不是一般人能讲的出来的言论。 这种情况下,邓晨阳看着解安德意味深长的说“如果真如你说的这样,那么这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不过这需要时间去验证。” “那就让时间见证了!”解安德则是无所谓的回答道。 “好啊,我都迫不及待了”邓晨阳点头,接着他对解安德开口道“礼尚往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嘛?尽管开口。” 解安德同样点头回答道“有。” 点头后说了有的解安德,想要让邓晨阳给他介绍一个职业经理人,且这个经理人必须有出众的能力。 对于解安德的这个要求,邓晨阳在沉默了数分钟后就答应了。 再然后丁一诚这个人就走进了解安德的脑海里。 但丁一诚到底有没有能力,到底能不能符合解安德的要求,解安德还不知道。 因为解安德对于丁一诚的了解,只是从邓晨阳的口中以及一份资料中得知的。 所以丁一诚真正的能力有几分,同样需要时间去见证了。 这一边还不知道一切的蒋安雄见了能益,他想要知道解安德那天在办公室和他们说了什么。 至于蒋安雄为何不找他重用的高平,那是因为他害怕高平是解安德的亲信。 如此看来,能益就是蒋安雄的亲信了! 2002年1月20日,英顺药业的考察团一行11人再次来到了蒙江省伊金市。 此次11人的考察团中,有两人会具体负责解安德给伊金县高级中学捐赠的操场事宜。 至于其余的9人,将就上次解安德一行考察后给出的重点投资名单进行再次的走访和调查。 考察团抵达的当晚,负责带队的英顺药业常务副总裁陈耳在迎新晚会上做了发言。 陈耳的发言就表达了两个意思。 第一此次他们是受了解安德董事长的嘱托,他们肯定会将解安德董事长为家乡经济出一份力的计划完成。 第二陈耳对伊金市市政府表达了感谢,感谢他们对英顺药业的支持和欢迎,他们肯定不会辜负伊金市市政府的热情和支持,争取早日让英顺药业落户伊金市。 当晚,伊金市电视台以及伊金县电视台都对英顺药业陈耳一行的到来进行了报道。 电视机前,张芬看着电视里的内容冲着里屋的丈夫高声喊道“解子俊、解子俊,你快来、快来!” 正在研究象棋的解子俊小跑着从屋里跑出来,张芬指着电视机再次开口道“儿子回来了?” “没有吧?这里头不是说的陈耳吗?”解子俊眼睛看着电视机摇着头回答道“再说儿子回来肯定回家啊!” “上次安德回来上电视,电视上也没说儿子的名字,儿子不会回来了吧?” “这就不知道了呀”解子俊把目光看向自己的老婆“要不你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 “这兔崽子,要是回来了不回家,我打断他的腿。”张芬说着起身打电话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解子俊,自言自语道“打断腿,舍得吗?” 舍不得,当然舍不得! 第四百零八章:几分能力几分事 前一世的2018年末,解安德升职了。 解安德成为了今煜检验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主管销售和物流两个板块。 解安德升职的任命,是在前一世2018年年末的12月在集团的官网公示任命的。 但作为当事人的解安德却早就知道了这则消息。 在前一世的2018年年初,蒋安雄就告诉解安德让其超额完成一季度的销售任务,这样他就很可能更进一步。 果然这种可能在2018年中旬变成了现实。 解安德从蒋安雄的口中得知,他已经被集团拟任职为今煜检验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很快他将会去深城的总部接受为期1个月的培训。 接着事情就如蒋安雄所说的那样,解安德在6月中旬接受了集团两次的述职报告,以及1次的晋升报告。 再接着解安德便在7月中旬启程前往深城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培训。 解安德至今都记得,那是他活了40多年来头一次直接的感受到管理的存在,也是头一次感受到管理的技巧。 虽然解安德之前已经是今煜检验蒙江省分公司销售部的经理了,但彼时的解安德管理下属根本就是凭着感觉来。 再加上由于销售部的员工都极其的通于人情世故,所以他们是很会贴合解安德的心意的。 况且解安德更是一个不喜欢条条框框束缚的人,于是解安德对于手底下那些贴合他心意,且同样不喜欢条条框框束缚的员工,解安德的管理更像是大哥对于小弟的管理。 总之解安德在整个管理的过程之中,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阻力。 更何况当时的解安德只是负责销售部一个部门,说的难听一点,解安德只需要管好他这一亩三分地即可。 但现在的解安德却不同了,他要管理的不只是一亩三分地了,他负责的更不是一个部门了。 现在的解安德需要负责的是拥有十几个部门,人数接近600人的公司。 所以以解安德前一世的管理经验,要想游刃有余的管理这一切,是有些难度的。 解安德仔细的回想前一世他整个的职业生涯,他的确是想起了公司里太多的勾心斗角,也的确是有内耗产生。 但问题是解安德这些记忆里的勾心斗角,要么他自己就是其中的参与者,要么就是后期他因为姜英顺的去世而无欲无求。 总之解安德没有想到太多的前一世公司解决内耗的方法。 倒是解安德隐约记起了前一世他升职之前在深城的培训,这些培训就是关于如何管理好一家公司的培训。 但这些记忆因为时间过得太过于久远,解安德已经记不起太多了。 当然解安德也回想了前一世,他当副总经理时的管理经验。 但同样解安德发现他在整个2年的副总经理期间,他的管理似乎与之前的销售部经理的管理,并没有太多的不同。 唯一的不同就是由于解安德管理了物流部,所以又有了更多的可以赚取工资之外的额外收入的机会。 但彼时的解安德早就没有了这个兴趣,因为姜英顺的离开,解安德的人生刚刚经历了比钱更重要的存在。 由此看来,两世为人解安德在管理经验上,的确是没有太多的经验。 不过由于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干业务员出身的,所以他看人、看事的眼光还是比较独到的。 企业内耗这个问题,解安德已经意识到了它的严重性,但他还没有找到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 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前一世解安德还在鄂东市任职的时候、还是蒋安雄的下属的时候,他也参与了站队、斗争。 要知道前一世的解安德在整个鄂东省分公司人的眼里,他解安德就是蒋安雄的亲信,就是蒋安雄的得力干将。 但无论是亲信也好,还是得力干将也罢。 解安德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切的行为只是因为利益的驱动。 所以同样的道理,解安德知道此刻英顺药业的所有派别斗争,归根结底同样是因为利益的原因。 不过不同于前一世的情况是,前一世的解安德如果遇到这种情况。 那么蒋安雄会推心置腹的告诉他该怎么做?以及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这一世解安德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而且这个情况还是和蒋安雄有着至关重要的联系。 一句话,这一世的解安德在管理上遇到了难题。 解安德遇到的难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此刻英顺药业的内耗问题。 而蒋安雄遇到的问题,则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提升自己的价值。 因为从解安德让丁一诚来整合英顺药业和外省的四家药厂来看,就能看得出解安德是觉得蒋安雄没有能力来做这件事情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是自蒋安雄和解安德创业成立英顺药业以来,解安德第一次雇佣职位和权利高于蒋安雄的人员。 虽然英顺药业一直在不停的招聘新的员工加入,但从来没有招聘过职位高于蒋安雄的员工。 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就证明蒋安雄就是胜任不了整合集团的这件事情了, 同样这也暗示着解安德在日后的招聘中,肯定会不断地招聘职位高于蒋安雄的人。 更重要的是,对于蒋安雄来说从解安德突然告诉他英顺药业要整合,以及突然招聘丁一诚的事情可以反映出一些情况。 这个情况是对于蒋安雄来说的,这个情况对于蒋安雄来说也是不利的。 因为蒋安雄对于英顺药业要整合,以及这个丁一诚的出现,在之前是完全的不知情的。 总之又是一句话,蒋安雄在这件事情上完全的处于被动的状态。 要知道在英顺药业刚创立的时候,解安德无论有什么事情,都是会提前和蒋安雄商量探讨的。 但最近这段时间以来,解安德在英顺药业多个事情的处理和决定上,都是直接通知的,完全没有和蒋安雄商量。 所以对于蒋安雄来说,他已经逐渐的淡出了解安德在做决定时的参考身份,这也从侧面说明解安德认为蒋安雄的能力是不够的。 正是因为如此,此刻的蒋安雄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能力,从而能够提升自己的价值。 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解安德和蒋安雄所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 那就是他们二人都是因为个人的能力不足,才引发了后续的问题。 这也恰恰能从侧面再一次的说明,企业的管理者是必须要拥有绝对的能力。 要不然就会因为能力的不足,从而跟不上企业的发展,最后成为拖垮企业的累赘。 好在这一世的解安德是重生而来,他掌握着先知优势。 也正是因为这巨大的先知优势,所以才弥补了解安德某些方面的不足。 解安德就是能力不足,这是跑不了的事实,这一点不会因为解安德是重生的就发生改变。 但解安德因为重生,而在某种程度上将他的能力不足给掩饰了。 甚至因为解安德的重生,可以让他的能力不足变成能力出众。 毕竟早知三日事,富贵一千年。 更何况解安德知道的是20年的事情,而且解安德已经因此而富贵了。 2002年1月21日,蒙江省伊金市的天气格外的好。 伊金市常务副市长郝岩与英顺药业常务副总裁陈耳及考察团,前往了伊金市伊金县纳林镇进行了二次考察。 一天的时间双方对纳林镇的所有的村子进行了全部的走访,直到下午16点钟,一行人走完了纳林镇的9个行政村。 “我们纳林镇全镇共有1746户,5213人,总耕地面积4.05万亩、有林面积10万亩,人均....”纳林镇的镇长在仔细的介绍着。 陈耳仔细的听着,接着点头对郝岩道“郝市长,咱们伊金市果然是地大物博啊!” “陈总您这话算是说对了,我们伊金市地大物博,非常适合投资”郝岩笑了出来“这里也出人才,就像你们的解董。” “哈哈哈哈,对对”陈耳也笑了“这是我们解董的家乡,我们肯定按照解总的要求,在保证公司利益的前提下,为蒙江省的经济的做出贡献。” 陈耳和郝岩对着话,一旁的纳林镇镇长则站在一旁陪着一副笑脸,然后快速的使眼色给下属,让其赶紧准备晚饭。 纳林镇镇长的想法是好的,也是很正常的,但却是做了无用功。 因为郝副市长以及陈耳离开了,他们没有留在当地吃完饭。 因为陈耳晚上还有事情,所以陈耳也并没有和郝岩郝副市长吃晚餐,而是双方在回到伊金县就分开了。 其实陈耳的事情也很简单,而且他也正在纠结当中。 这件事就是他来到了伊金县,他是否要去看望一下解安德的父母。 陈耳思来想去下不了决定,他坐在车子里看着天逐渐的变黑。 同一时间,解子俊的家里已经坐了4名伊金县县政府的人了。 “老哥哥,这件事情还得您老出面啊!”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语气哀求的对着解子俊开口道。 事情是这样的,伊金县县政府想和英顺药业的考察团进行一次单独的见面。 但这件事情上报市政府后,市政府回复道:英顺药业考察团所有行程均已安排好。 所以要想和英顺药业考察团见面,就得另找时间和机会了。 于是伊金县县政府的人把机会放到了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的身上,想让解子俊出面来撮合双方的见面。 “刘主任,我一个平头百姓,这事不懂啊,也参合不了,您就别为难我了。”解子俊叹着气回答道。 只是解子俊的这个回答很是没有力度。 因为他是解安德的老子,所以他就能参合。 第四百零九章;居安思危要多想 华夏社会充斥最多的是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总会有人脱口而出“人情。” 没错,华夏社会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人情社会。 在大多数华夏人的意识里,他们在遇到困难后最先想到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找人。 这里的找人是找熟人、找关系,简而言之就是走捷径。 不过有意思的是,当你问华夏人是否讨厌那些找关系的人,他们肯定的回答道:讨厌。 但更有意思的是,当他们在遇到麻烦时,最先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找关系。 正因为如此,华夏社会几千年来被人情所充斥着。 就像现在,即使解子俊根本不愿意给儿子打电话去参合儿子和伊金县县政府的这些事情,但他根本就逃脱不了眼前的这些人对他的渴望。 “我的老大哥,这电话您今天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这事情事关咱们伊金县发展的大计,关乎着20万伊金县人民的生活,你可不能推脱。”刘主任的语气极尽的哀求,但刘主任说的内容却更加的不容推脱。 “刘主任你说我种了半辈子地,车底钻了十几年,我怎么懂你们这些?你直接给打不就行了嘛?”解子俊就是不愿意出门参合这事。 解子俊是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但人世间的道理他揣摩的可是清楚。 今天他这通电话要是打出去了,那么他的底线就没有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将给自己的儿子带去不尽的麻烦。 所以解子俊的这通电话肯定不会打,哪怕就是刘主任把他的位置举的多么高,他都不会同意的。 “老哥,你年长我几所,你是我哥”刘主任握住了解子俊的手“这次英顺药业能第二次来考察,那就说明安德肯定要在伊金市建厂,既然安德要在伊金市建厂,那肥水不流外人天,这厂子建在咱们伊金县多好?” 好事好,但这好是要自己的儿子掏钱买来的好,所以解子俊依旧不为所动,也依旧不打这电话。 当然这个刘主任也依旧开口说服着解子俊。 “刘主任,电话通了”张芬拿着电话走到了刘主任跟前。 刘主任立马来了精神,他的眼珠子瞬间瞪大“安德的电话?” 张芬点头回答。 再接着刘主任一脸大喜的接过手机,语气更加的尊敬了“喂,是解董吧?” 刘主任拿着手机向着一边走去,留在沙发上的解子俊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的老婆。 5分钟后,刘主任一脸微笑的把手机还给张芬。 再5分钟之后,刘主任一行人离开了解子俊的家。 同一时间,陈耳接到了解安德的电话,然后在和解安德结束通话后,陈耳按照解安德留下来的一个电话拨通了出去。 “说你精美,你怎么这么糊涂”张芬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解子俊道“今天这电话你以为你能躲的过去?” “我糊涂?”解子俊指着自己“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难道每一次他们来咱们都给儿子打电话?” “当然不可能每一次都打,但该打的还得打”张芬挨着解子俊坐下“你是解安德的老子,有些事情你躲不过去。” 这一夜解子俊张芬夫妇再一次的失眠了。 解子俊和张芬夫妇想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能这么有本事? 这本事大的让低了半辈子头的解子俊张芬夫妇,感到非常的不适应。 自从解安德回乡考察投资后,来解子俊家的人和亲戚太多了,多的让两口气见人就想躲。 这种情况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想象,总认为这是戏剧里的讽刺。 但问题是现实里的事情,要比戏剧里的情节还要夸张、还要不可思议。 自从传出返乡投资的人是解子俊张芬夫妇的儿子后,那句古语应验了。 这便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那些解家早就不联系的亲戚,甚至是之前和解子俊做过邻居的人都打来电话,要找时间和解子俊聚一聚见一面。 这些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有人领着女孩上门给解安德介绍对象。 除此之外,解子俊更是被老年退休干部中心邀请了过去。 当他们知道解子俊喜欢象棋后,更是直接让解子俊担任象棋协会的副主席。 疯狂,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解子俊和张芬一夜未睡,解安德同样也一夜未睡。 因为今天他接到了丁一诚的电话,电话里丁一诚告诉解安德他将在2月17日回国。 解安德和丁一诚的这通电话打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这也是双方第一次如此详细的沟通。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解安德和丁一诚说了他希望丁一诚加入到英顺药业后,丁一诚所作的事情是什么,以及丁一诚必须给英顺药业带来什么。 同样在这个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丁一诚向解安德说了如果他加入到英顺药业后,他需要的权利有哪些,以及他会将英顺药业带向何方。 这通电话对于双方来说,是一次彼此探底的交流。 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双方的一次确定的性沟通。 在电话的最后,解安德和丁一诚约定双发在2月17日见面,到时候丁一诚会给解安德一份英顺药业整合计划书,以及未来英顺药业的整体发展规划。 丁一诚,解安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丁一诚了。 对于人才,解安德是极其的渴望的,因为此刻的英顺药业急需人才的加入。 而丁一诚对于解安德来说,就是人才。 当然解安德之所以说丁一诚就是人才,是因为这个人是邓晨阳推荐的。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通过和丁一诚的交流,解安德感觉出了丁一诚的能力是有的。 但丁一诚究竟是个什么能力的人,还得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毕竟解安德已经在人事任命上吃了亏,要知道之前江城高科的许文龙就是因为解安德和陆文津过于相信他的海外履历,所以直接让其挑大梁。 最终的结果就是江城高科消耗了、时间浪费了金钱。 所以对于丁一诚,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遛一遛。 一个人有没有能力需要用真本事证实,同样一家企业也没有实力也需要用真本事去证实。 1月22日鄂东市德茂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张德茂来到了东丹市。 对于德茂汽车的张德茂茂来说,英顺药业采购的汽车虽然在支付方式上不是那么保险。 但这可是一块巨大的蛋糕,这块蛋糕张德茂必须去吃。 况且这也不是一锤子的买卖,这是长期的买卖。 经过张德茂得知的最新消息,英顺药业已经和东丹市市政府进行了战略合作。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是有靠山的人,所以这样一个有靠山的企业就是一个有保证的企业。 同时这就说明,英顺药业在付款方面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当张德茂听到蒋安雄不容置疑的要购买路虎揽胜汽车时,虽然公司没有现车。 但张德茂立即动用了大量的人脉,终于找到了路虎揽胜,并且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东丹市。 张德茂之所以如此重视,是因为他之前还不知道英顺药业已经和东丹市市政府有了合作。 现在他知道了,再加上电话里的蒋安雄的语气和态度及其的强硬。 这让张德茂立刻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蒋总,陆虎揽胜的实车已经有了,预计半个月后能运来”张德茂一脸微笑的看着蒋安雄“今天来呢是想让您确定一下配置和颜色。” 张德茂说的这个消息,对于蒋安雄来说,是他最近为数不多的一个好消息之一。 因为这是解安德交给他的事情,现在这件事情终于有了眉目,他当然要高兴了。 于是当天下午,解安德的办公桌上就有了4款路虎车的详细介绍。 解安德看着这4款车型,他之前对于路虎揽胜的欲望瞬间没有了。 眼前的路虎揽胜,不是前一世解安德记忆中的样子。 前一世解安德眼中的路虎揽胜,是2003款路虎揽胜。 但眼前的这辆车子是什么时候的解安德是真的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解安德心中期待的车子。 其实彼时的2002年,以及张德茂的能力。 张德茂给解安德买来的车子是二代路虎揽胜,是路虎在宝马旗下最后一款路虎揽胜。 同时这也是路虎最后一款,依然保持硬派越野血统的揽胜。 只是这么一款在行家眼里纯正的车子,却不是解安德眼中梦想的车子。 没办法,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看到路虎揽胜,就是在他毕业后。 那个时间段正是2003款路虎揽胜的发售时间,同样这款车子给当时连自行车都没有的解安德,留下了不小的冲击。 所以此刻,解安德看着车子的资料,他决定不买了。 因为这不是他的喜欢。 于是解安德叹口气,对着蒋安雄道“大哥,车子不要了,把给我买车的预算划掉吧。” 说实话,解安德不买这辆路虎揽胜,只是因为他不喜欢,只是因为这不是他心中梦想的车子。 但这在蒋安雄的眼里,可不只是这么想了。 在蒋安雄的眼泪,他不知道解安德为何突然不要车子了。 甚至蒋安雄开始想,是不是因为他解安德才不要车子的。 想,蒋安雄不得不想,也忍不住的想。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情况发生了很大的不一样,一件又一件事情接踵而至,完全出乎了蒋安雄的意料。 居安思危,蒋安雄当然得想。 四百一十章:飘忽不定是人生 李宗盛的《凡人歌》里有这样一句歌词:你我皆凡人。 没错,这世间的人都是凡人。 哪怕就是连重生而来的解安德也是一个凡人,更何况其他人呢? 所以当蒋安雄得知解安德不再购买路虎揽胜汽车的时候,蒋安雄整个人的心情再一次的陷入了谷底。 或者说的更加的准确一点,蒋安雄的心情更加的忐忑不安了。 蒋安雄是聪明人,他知道解安德肯定是对自己产生了不满。 只是这个不满从哪里来的蒋安雄现在多少还有些不确定,蒋安雄只是觉得解安德很可能是觉得他自己能力不足。 但事实恰恰相反,解安德的确是对蒋安雄有些不满。 只是这个不满并不是因为蒋安雄的能力不足,相反解安德是知道蒋安雄是有能力的。 毕竟前一世的蒋安雄所取得的成就,解安德是全称参与见证的。 解安德对于蒋安雄的不满,就是因为研发部经理的离去,解安德对蒋安雄的不满就是因为蒋安雄参与和掌控着英顺药业厂内的利益斗争。 不过解安德也明白,只要是有利益的地方一定有斗争。 所以对于蒋安雄的所作所为解安德虽然不愿意看到,但解安德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同样解安德也更加知道,既然这是不可避免的存在,那么他自己就必须出面去解决这个存在,也就是必须去提醒提醒蒋安雄。 现在解安德利用丁一诚的事情,很好的让蒋安雄意识到了解安德对于他的不满意。 更重要的是这种不满意蒋安雄强烈的感觉到了,甚至他都开始独自揣摩解安德的心思了。 就像解安德明明就是因为自己不喜欢才不买路虎车,但在蒋安雄的眼里,解安德是因为自己找来的车子解安德不满意,所以解安德才不买车子。 但这个误会解安德不会解释,蒋安雄更不会问。 因为现在的解安德和蒋安雄,已经不是当初创业时的模样了。 随着英顺药业的发展,蒋安雄的社会地位的确是在不断的发展,但解安德的社会地位更是在不断的发展。 解安德的社会地位在发展,他的父母社会地位也在不断的发展。 伊金县县政府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在1月22日和英顺药业的考察团,进行了单独的会面。 在这次会面上,伊金县县长拍着胸脯说只要英顺药业能够落户伊金县,那么伊金县愿意满足英顺药业提出的任何条件。 受宠若惊,带队的陈耳受宠若惊。 因为陈耳并不知道他的老板解安德,早就把投资地址选在了伊金县的纳林镇。 此次临出发前,解安德虽然单独见了陈耳,但解安德和陈耳说的话却很是没有任何的指向性。 比如解安德对陈耳这样说道“伊金市虽然是我的家乡,但我们一切投资的前提都是以公司盈利为基础,我们是商人,不是善人,我们的首要前提肯定是公司受益,而非伊金市获利。” 你听听,解安德的这句话说的好像伊金市不是他的家乡一样。 似乎如果你提起不知道解安德是伊金市人,你都不敢相信解安德会说这样的话。 相反倒是蒋安雄在陈耳走之前特意嘱咐道“伊金市是咱们解董的家乡,解董为家乡经济做贡献的事情一直挂在心上,你酌情处理,毕竟解董是从伊金县走出去的。” 你听听,你听听蒋安雄的这番话,似乎他才是从伊金市走出去的一样。 现在陈耳听着伊金县县长如此霸气的做着保证,他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但陈耳能成为英顺药业的副总裁,他是有能力的。 经过对伊金县纳林镇9个村的深入考察,陈耳实在是找不出英顺药业在这里建厂的优势是什么。 或者说陈耳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可以让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建厂。 虽然陈耳只走了伊金市纳林镇一个地方就得出这样的结论,似乎有些草率。 但陈耳得出这个理由是有原因的,那就是纳林镇是他们此次来之前蒋安雄特意嘱咐的一个乡镇。 同时纳林镇也是英顺药业标注的左右潜力建厂选择。 现在这个在解安德和蒋安雄眼里最有潜力建厂的企业,陈耳却找不出一个在这里建厂的理由。 所以可想而知,其它那些只是标为有潜力建厂的乡镇,条件是怎么样的了。 如果非要找一个在纳林镇建厂的理由,那么这个理由一定是因为解安德是伊金县人,而纳林镇又属于伊金县的管辖。 没理由,这个世界上没有理由的事情太多了。 就在解安德拒绝了买他心爱的路虎车子后,深城的多功能充电器行业再一次被九游电子搅了一个不安稳 1月23日,九游电子发布最新的多工充电器套装。 并且九游电子给改款多功能充电器起名为:万能套装。 万能套装,听名字就是恨强大的形容,其实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很完美的设计。 九游电子的万能套装,里面有一个多功能充电器,此外还另外带着5款不同手机型号的手机充电器线。 也就是说这5款不同的手机充电器线可以给5款不同充电接口的手机充电。 其实这个设计,就类似于后世的多功能充电线,一根充电线上有三种不同手机型号的充电器线。 九游万能套装的5款充电器线是分开的,但每一根线都可以插在多功能充电器的侧面,然后此时的多功能充电器就成为了一个插头。 所以你仔细的看,这个设计其实是有些鸡肋的。 因为你既然都有了多功能充电器了,又何必脱裤子放屁用线来充电呢? 但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总是出人意料的,九游万能套装上市的首日就突破销量10万台。 其中五万多台出口海外。 同样九游电子以及陆文津也根本没有想到九游万能套装可以取得如此大的销量,所以九游电子再一次进入到快速生产之中。 万能套装的成功,让陆文津再一次对解安德佩服的五体投地。 甚至佩服的都忘了解安德因为判断失误,而致使江城高科的发展方向出现错误,更致使陆文津自己损失了一大笔钱。 没错,万能套装的注意又是解安德出的。 解安德在出这个注意的时候很是随口说道“在多功能充电器上留给接口,然后把市面上做常见的手机充电器线装进几条,然后弄个万能套装。” 对此,陆文津一时间不明白。 但当解安德解释完原因后,陆文津缓慢的摇头问答“这行吗?这有些脱裤子放屁了吧?要是这样卖,谁买啊?” 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买的人多了,但得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这个套装的价格,最多比单买一个多功能充电器贵个2元左右。”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陆文津短暂的沉默,接着就是快速的鼓掌,然后惊讶的摇头。 陆文津得承认,解安德这么做太高了,解安德这个主意就是高。 解安德的这个主意,的确是高,因为他利用了人性的贪婪。 对,没有错。 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贪婪的,没有人不喜欢占便宜。 如果这个人真的不喜欢占便宜,那么一定是因为这个便宜不够大。 所以解安德就是利用了人性喜欢占便宜的特性,利用了人们花小钱办大事的心里期待。 你想想,你只是多花了2块钱。却多了5条数据线,这是多么划算的一笔生意。 2元钱在生活里不过是一顿平常的早点钱,现在,却多了5条优质的数据线。 你想想这样的便宜,这样的优惠、这样的套装,有谁能够不喜欢? 又有谁能够拒绝呢? 没有,没有几个人能够拒绝。 所以当久游电子推迟万能充电套装后,就让原本就针锋相对的市场,瞬间陷入到了更加冰火不容得场景。 自久游电子万能充电套装上市之后,其以尽乎屠杀的姿态碾压了市面上所有品牌的多功能充电器。 如此情况,久游电子的销量在原本就遥遥领先的基础上,以一骑绝尘的形式再次的将原来就弱小的市场,进行了二次的蚕食。 似乎久游电子因为万能套装的推出,再一次的成为了行业的公敌。 但随之而来的是几乎所有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厂家,都推出了同样的万能套装。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会有人嫉妒你的存在,但紧接着他就会向着这种利益靠来。 久游电子再一次成为了整个多功能充电器行业的引领者,而作为久游电子的负责人,蒋安雄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其被某杂志评为商业鬼才,与此同时其进军手机市场的消息也被各个媒体争相报道。 陆文津一时间再一次登上了电子领域的头条。 媒体的报道接踵而至,蒋安雄却没有被现实冲昏头脑,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不是他自己所取得的成就。 眼前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解安德的存在,所以才缔造了此刻的他。 人生就是这样,永远的无法预料,永远的飘忽不定! 第四百一十一章:一场大雪似人生 1月份的天气是冷的,蒙江省伊金市在1月23日,突然迎来了一场大雪。 这场大雪让英顺药业的考察团,在很大的程度上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彼时的伊金市道路交通非常的不便利,而且英顺药业考察的地方又都是乡镇、村子这种远离市区的偏远地方。 所以在这原本交通不便利的情况下,就更加的交通不便利了。 于是这一场雪,直接把英顺药业的考察团堵在了县城里。 准确的说是堵在了宾馆里。 但这场大雪对于伊金县县政府来说,同样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因为天不遂人愿,真的是天不遂人愿。 当伊金县县政府和英顺药业带队负责人陈耳洽谈时,陈耳委婉的提出了伊金县的交通不太便利这个问题。 对于陈耳的这个观点,伊金县所有的人都明白的确是这样。 但他们却同样委婉的说道“虽然我们这交通是不便利,但车子只要多了,开到哪都没问题。” 车子开到哪都没问题,伊金县县政府这个观点,因为这一场大雪而不攻自破。 因为这一场大雪,让车子根本就动不了。 当晚陈耳思索再三,他终于是拨通了蒋安雄的电话。 电话里陈耳很客观的表达了伊金市不具备建厂投资的条件,起码在已经考察过的伊金县纳林镇是不适合英顺药业建厂的。 对于蒋安雄来说,他是知道解安德在家乡投资的决心的,而且蒋安雄也知道解安德肯定就是要在伊金县的纳林镇投资建厂的。 但这一切蒋安雄不能告诉陈耳,他只能侧面的去回复陈耳,并且他都帮着伊金市说好话。 但蒋安雄的这番话根本没有说服陈耳,因为陈耳在和蒋安雄打完电话后,他再次的一番犹豫之后,他拨通了解安德的电话。 屋外天空中还飘着雪花,陈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陈耳能够成为英顺药业的常务副总裁,他知道自己越级汇报是非常的不可取的。 这是职场中的大忌,是非常的忌讳的。 况且陈耳刚刚才给自己的直属领导打了电话,现在转而又给大老板打电话。 这种情况,无论在谁看来都多少有些越俎代庖的嫌疑。 但陈耳就是觉得伊金市的确是不适合英顺药业建厂。 电话接通,解安德的声音先传来“陈总” “解总,这么晚给您打电话,打扰您了,我有工作想和您汇报,您看您方便吗?”陈耳到是直接步入主题。 “没事,这么晚还为集团的事情考虑,辛苦了!”解安德的语气很柔和“我有时间,有什么事情我能出点力。” “解总,那我就直接步入主题了。”陈耳的语气带着笑意。 紧接着陈耳开口道“解总,通过这几天在伊金市各个村镇的走访,我有一些观点和想法,想和您说一说。” “好啊,你敞开说,公司的事情无小事,”解安德的语气很是肯定“这次是你带队,你是有发言权的。” 没错陈耳的确是有发言权的,但有发言权的陈耳只和解安德汇报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当然就是陈耳和蒋安雄汇报过的问题。 陈耳再一次将伊金市不适合英顺药业投资建厂的事情,给解安德进行了汇报。 “解总,伊金市无论是从交通环境、还是从市场前景等方面来说,都不适合我们英顺药业在这里建厂的。”陈耳说完最后这句话时,底气有些不足。 “你说的情况我了解了,这样吧,你给我写一份详细的报告,把每一处的不足以及每一处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地方,你形成文件的形式给我。” “好的解总” 陈耳的这通电话,让解安德站在窗户前陷入了沉思。 从古至今没有谁能做到绝对的一言堂,就算是古代九五至尊的皇帝,也没有这样的可能。 如果非要有人一味的我行我素,那么到事情的最后,一定是会发生意料之外的后果。 况且解安德想要的,是全新的东西。 我扪心自问,解安德为何要在蒙江省伊金市伊金县的纳林镇投资建设英顺药业的药厂? 难道他真的是想在出人头地之后,想为家乡的经济做一份贡献? 还是说他真的要回馈养育他20年的家乡? 不是,起码在我看来解安德不是这样想的。 就算是,也不全是。 当然我也不否认解安德没有这样想过,但解安德真正回伊金县投资建厂的理由,我们之前已经说过。 未来的伊金县纳林镇,将发现大规模的煤炭储备,并且会进入到迅速开采的过程。 再然后整个纳林镇的煤炭产量,将占据整个伊金市全市煤炭开采的百分之30以上。 而伊金市的煤炭开采量,又在整个蒙江省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 总之一句话,未来的伊金县纳林镇在煤炭开采领域占据着绝对的主动地位。 于是伴随着煤炭开采的主动地位,整个纳林镇将实现经济的迅速腾飞,而纳林镇所在的伊金市也将被称为内地的小香港。 不过这一切的事情会在2005年后才会逐渐的发生,这个时间距离此刻的2002年,还有3年多的时间。 现在解安德利用3年的时间,提前去布置这场财富。 这样在纳林镇煤炭产业腾飞的时候,他所在的英顺药业一定会分一杯羹。 所以由此来看,解安德就是想要分一杯家乡煤炭红利的蛋糕。 当然解安德并不是完全的想要分一杯羹,他也的确是想要给家乡伊金市的经济做出一份贡献。 但这个贡献,却不是眼下就立刻做出贡献。 这个贡献将会是在2012年以后,解安德才会做出贡献。 至于为何会是在2012年以后,是因为在2012年以后,整个华夏的煤炭行业进入了低谷期。 所以本来就是靠煤炭发家致富的伊金市,迅速跌落到了经济的谷底。 而这个时候的伊金市市政府,由于迫切的转型,所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引进了好几家企业。 但不幸的是这些引进来的企业,大多数是看上了伊金市市政府给出的条件,所以才答应落户伊金市的。 于是可想而知,这些企业在进入到伊金市后,都是拿了伊金市市政府的补助,却没有给伊金市市政府带来任何的实质性收入。 总之一句话,伊金市市政府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解安德要在2012年以后,真的给伊金市的经济做出贡献,他肯定要将伊金市这个故土好好的对待。 但眼下,说一千道一万解安德第一要务就是想要分自己家乡的一杯羹。 只不过这一杯羹似乎不好吃,因为到目前为止,已经不止是陈耳一个高管说伊金市不适合英顺药业投资建厂了。 当初解安德亲自在伊金市投资考察的时候,随行的不少考察人员在回来后的总结大会上,都提出了反对意见。 这一次,陈耳带队去伊金市考察,结果还没等考察完就传回来了不看好的消息。 也就是说,所有的人都不看好伊金市,唯独你解安德一个人看好,那么你该怎么去说服这些人呢? 难道解安德真的就像是独裁者一样,他说在伊金市办就在伊金市办吗? 也许这样真的也行,而且解安德给出的理由也会很简单,那就是伊金市是他的家乡。 所以这就是解安德给出的理由,他可以直接以为家乡做贡献为主,以这个理由就可以让很多人闭嘴。 再不济,解安德更可以以我是老板为由,直接就做了独裁者,让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建厂。 但解安德不想那样做,不到万不得已,解安德不想那样的做,更不能这样做。 解安德要建立的是一个发展良好的公司,建立的是一个具有生命力、具有开拓精神、具有前景的公司。 或者直接说白了,解安德要建立的是一个没有了他解安德做指路者,依旧能够稳定发展的公司。 解安德要建立的,是一个即使他解安德不在了,也依旧稳定发展的公司。 这就是解安德所要追求的最终目标。 但这样的公司,可不是一天就能够建立成的。 这样的公司必须得从最开始,最源头就要培养。 这就像是小孩子学走路一样,就算是一开始有些跌跌撞撞的磕碰,做家长的也要放手让他走。 要不然有一天当你无法伴他左右的时候,他肯定会摔的更加的严重。 现在英顺药业就是那个学走路的孩子,而解安德就是那个家长。 所以到底英顺药业该怎么走,解安德的这个家长要做出选择了。 解安德虽然重生而来,但解安德也害怕。 他害怕这一世的自己在2020年的时候,是否会重蹈前一世同样的覆辙。 如果自己这一世的人生,就像是上一世的人生一样。 那么这一世的自己在消失后,这个世界的一切会怎么办? 解安德看着屋外的天空,他发现好像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 这一世的自己将何去何从? 不知道,解安德真的是不知道。 另一边陈耳看着路灯下的雪花已经逐渐的小了,这场雪要停了。 四百一十二:皆问其是谁 在一个厨子的眼里,盐放多了那就相当于出了天大的事情。 因为他把本职工作里最重要的事情搞砸了。 同样对于一个把盐放多了的厨子来讲,这无异于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厨子就是在矫情、就是在小题大做。 不就是盐放多了嘛?难道盐放多了会死人嘛? 会嘛? 不会,绝对不会死人。 别说盐放多了,你就是把盐放满整个锅,那也不会死人。 但如果你要是以生命的截止为最后的底线,那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大不了的,更没有什么坎坷是过不了的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要你命的事情,有的只是你自己过不了自己的坎。 但话说回来了,如果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已生命截止为最后的底线,那么这个社会就不会发展了。 所以我们要理解一个放多盐的厨子,他是有多么的自责。 就像蒋安雄他已经开始了自责,因为他就像是一个把盐放多的厨子,他把本质工作里最重要的事情搞砸了。 更要命的是,厨子的盐放多了立刻就能够知道。 但蒋安雄做错了事情,却没有立即的意识到。 直到1月25日的晚上,解安德让蒋安雄提交上来一份关于英顺药业详细情况的报告书,蒋安雄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因为伴随着这份报告书的,还有解安德说的一番话。 “一定要把情况写的详细了、不能有任何的隐瞒”解安德翻阅着蒋安雄提交上来的报告“除了要有我们英顺药业的优点外,缺点也要写清楚了” “好的解总”蒋安雄点头从解安德手上接过了报告文件。 “大哥,英顺药业用不到一年的时间,以如此快的速度发展,这完全出乎了咱俩的意料”解安德摆手示意蒋安雄坐下“所以我不得不做出一些调整。” “的确是,英顺药业的发展速度的确是太快了”蒋安雄点头,他的双手攥在了一起“这个,这个,这个我、我” 蒋安雄的后半句话有些支支吾吾,似乎像是有什么么话想说却不能说出来一样 “大哥,你别多想”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接着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泡一杯茶和一杯咖啡送进来。” “大哥,英顺药业以后肯定会走的更远、走的更快,但我们俩扪心自问,的确是有些根本上英顺药业的发展了。” “没错,这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英顺药业的新员工面孔越来越多”蒋安雄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带着笑容,但看起来很是不自然。 “所以,我想给我们俩、给英顺药业请一个老师、请一个带路的人。” 安静,瞬间安静了。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后,整个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邓晨月头都没抬,也没有开口回应。 “晨月,我能进来吗?”屋外传来了邓晨阳的声音“妹子,哥哥进来了啊!” “吱吱、吱吱”轻微的声音开门声传来,邓晨阳的身影出现在了邓晨月的屋内。 “能不能在得到别人的允许后再进来”邓晨阳似乎对自己哥哥的进来很是不满。 “我敲门了呀”邓晨阳一脸的微笑“你说你不回答我,我可不得进来吗。” “说吧,什么事情。”这一次邓晨月也不再反驳,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想和你聊一聊解安德的事情” “聊解安德?他有什么好聊的?”邓晨月一脸好奇的看向邓晨阳“他的资料你不都有了,就连真人你也见过了,你要聊什么?” “我想聊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伊金市有人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英顺药业的陈总对我们伊金县的评价不是很高,甚至对整个伊金市的情况评价都不高”伊金县政府办公室高主任在说完后停顿了片刻,接着他开口道“郝市长,解安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现在英顺药业能不能在咱们这建厂,就看他了。” “一个22岁的年轻人,还是一个大学生,能取得现如今这么高的成就,那能是普通人吗?”伊金市常务副市长郝岩的这番话颇有些无奈。 “也是啊,不过是一个娃娃,比我儿子还小2岁呢。”刘主任叹着气“现在就希望解安德是个重感情的人,能念及情分在咱们这投资建厂。” “一个20岁的年轻人,取得这样高的成就,肯定不是靠感情用事就能取得的。”郝岩也叹了口气“现在解总这边能联系上嘛?最好是能让解总亲自回来,这事还有些希望。” 其实郝岩这话很有意思,因为他是有解安德的联系方式的,甚至他现在就能掏出手机给解安德打电话。 “有,有解总的电话”刘主任点头“但,但没有把解安德喊回来的理由啊,前几天我们去了解总父母的家里,他们说解总平时很少回来。” “那就想个办法吗,想办法让他回来不就行了嘛?” 对,这个世界上困难总比办法多。 只要想办法了,那就肯定有结局问题的办法出现。 就如当解安德发现他以及蒋安雄都有些根本上英顺药业的发展时,解安德知道他们遇到问题了。 于是遇到问题的解安德,想到的办法就是请一个有能力的人来把握英顺药业的未来 “大哥,英顺药业在你、在我的努力下有了现在的成果很是不容易”解安德的双手合在一起“就像是之前我和你说的,英顺药业肯定要和咱们的那四家药厂进行集团化的统一运作,这是未来我们的发展规划。” 沉默了片刻的办公室,因为解安德的开口而不再寂静。 “解总,我懂,我懂”蒋安雄点头“我毕竟是有些根不上公司的发展了,我不会成为公司的累赘的。” “大哥你说什么呢?”解安德知道蒋安雄误会了他的话,而且误会的很深。 “大哥,你是不以为我在这劝退你呢?”解安德脸上带着笑容“还不会成为公司的累赘?怎么就成累赘了?” “没有,我的确是有些跟不上公司的发展”蒋安雄脸上也带着笑容。 “你看看你,我就是怕你多想、乱想所以才今天和你聊一聊的。”解安德看向蒋安雄“也许你不清楚你自己的能力有多高,但我知道你的能力有多高,如果说真正的成为累赘,也是我成为累赘。” 有意思,解安和蒋安雄这两人真的有意思,似乎他们二人都在说着自己是英顺药业的累赘。 但到事情的最后,也没有分清楚谁是英顺药业的累赘。 只是在事情的最后,解安德一脸认真的看着蒋安雄,且语气很是平和的开口道“大哥,现在是英顺药业发展的关键时刻,我们需要把更多的精力、或者说我们需要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公司的发展上,我希望这件事情在整个公司落实下去。” 懂了,事情发展到这里,对话说了这么多。 蒋安雄已经知道解安德所说的意思是什么了,此刻的蒋安雄已经不再在意他到底是不是英顺药业的累赘了。 解安德的话什么意思?解安德所说的需要把更多的经历、需要把全部的精力放到公司的发展上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很简单,就是在告诉他蒋安雄英顺药业的精力只能放在发展上,而不是内耗上。 当然,解安德的意思蒋安雄懂了。 只是解安德今天所说的前半段话,关于他以及蒋安雄到底谁是英顺药业累赘的话题,到底是真是假那就只有解安德才能知道了。 对,只有他解安德才能知道了。 ....... “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邓晨月的表情都在说,她不知道解安德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们是合作伙伴啊,你当初怎么知道他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邓晨月起身将邓晨阳往屋外推“你要是想知道解安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和他接触,别问我,我也不清楚。” “嘿,你这丫头”邓晨阳抵住邓晨月往外推自己的手“那我问点你知道的。” “赶紧问。” “你是不是喜欢解安德?” “是”邓晨月回答的很干脆,接着她再次用力推着邓晨阳“这个回答你满意没?满意了你就走吧,好不好。” “不是妹子,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我。” “行了,别问了,赶紧出去” 这一次,邓晨阳终于是被邓晨月给推出了屋子。 而在邓晨阳走出屋子后,洗手间里走出一个女人,她梳着一头精干的短发,她的下身穿着一个平角短裤,而上身则穿着一个运动内衣。 “你不是不怕你哥嘛?”短发女人的嘴角带着浅笑“怎么这么害怕你哥见到我啊。” “不是怕”邓晨月向后坐在沙发上“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短发女子缓慢的点头,随即她嘴角的微笑似乎更大了“这个解安德到底什么来头?能让你和你哥都这么感兴趣?” “有机会给你介绍认识认识啊?” “好啊!” “好啊!你竟然真的想见!” 当然想见,毕竟很多人都好奇解安德到底是什么来头! 四百一十三章:螃蟹怎么吃 2002年1月17日,英顺药业召开管理层会议。 参会的人从最小的车间负责人,大到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都有出息。 但却唯独没有英顺药业真正的老板解安德。 这次会议的主持人是蒋安雄,而这次会议的内容也非常的单一。 之所以说这一次的会议非常的单一,是因为这次会议上蒋安雄就只说了一个问题,也只讨论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英顺药业的执行力。 在会议的最开始,蒋安雄没有讲任何的客套话、官话,更没有讲那些鼓舞人心的士气话。 会议的开始,蒋安雄都没有坐在主席台上,他拿着话筒眼睛扫视了一圈底下的员工,然后直接开口道“各位同事,我蒋安雄现在是如履薄冰。”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因为蒋安雄开口就是:如履薄冰。 蒋安雄这话说的的确是有意思,但说的又何尝不是现实呢? “在坐的各位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没有开玩笑,我告诉你们,不只是我蒋某人如履薄冰,是整个英顺药业如履薄冰,是在坐的每一位都如履薄冰。” 如履薄冰,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 顾名思义这个词的意思,表面说的是像走在薄冰上一样,但其比喻的却是行事极为谨慎,暗示着潜在的危险。 蒋安雄这个词用的非常好,说的更是非常的对,从他到英顺药业再到英顺药业的每一位员工,都是如履薄冰。 果然蒋安雄的话说完,台下大部分的员工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或许是不明白又或许是很好奇,所以才皱起了眉头。 反观台上的蒋安雄,他扫视一圈台下的员工,然后静静的看着他们,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终于蒋安雄再次开口了“每个月英顺药业但是员工工资这一项支出,就有30多万,这还只是单说给你们发到手的工资,还不算给你们缴纳的每一项社保福利,除此之外,每一个月英顺药业....” 算账了,蒋安雄开始算账了。 蒋安雄从员工工资,说到了场内每个月的意外开支。 总之就是一句话,蒋安雄把英顺药业每个月要花的钱说了一个遍。 台下的员工听着台上蒋安雄的话,依旧是一头雾水,依旧是不明白他们的蒋总要干什么。 “每天一睁眼,几万块就没了”蒋安雄大口的吸一口气“我说这么多干什么?你们以为我在哭穷?还是以为我在炫富?” 不说话,底下的员工依旧不说话,部分高管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而那些小的管理者则一脸认真的看向蒋安雄。 “我是要告诉你们,英顺药业是一个花钱的机器,是一个没钱就随时都能死掉的企业”蒋安雄的语气突然增大“这里有人经历过吧?啊?康美药业是怎么死的?啊?” 情绪激动了,蒋安雄的情绪激动了“如果英顺药业没了,你们怎么办?你们这600人背后的家庭怎么办?有没有妻儿要养?有没有父母要养?” “英顺药业是私企,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蒋安雄的日子依旧好过,我的屁股下依旧有小轿车能做,你们呢?啊?”蒋安雄的目光还在扫视着台下的员工“我刚才问的那些问题是不是现实的问题?” “蒋总,的确是问题,但咱们英顺药业不正稳定发展呢嘛?怎么能说倒闭就倒闭呢?”一个声音从台下传到了蒋安雄的耳朵里。 “无知,无知”蒋安雄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蒋安雄都不敢保证英顺药业能存在多久,你就敢保证英顺药业不会倒?嗯?” 对话进行到这里,议论声已经是此起彼伏了,而蒋安雄依旧是看着台下的员工在议论。 直到他的秘书把一份资料送到蒋安雄的手中,蒋安雄才再一次的开口了。 “我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我比谁都想让英顺药业活下去,但在座的各位似乎不愿意啊。”蒋安雄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报告“这里是各部门签了字应该办的事情,结果我看了一下,有去年的事情早就应该落实了,现在还没办。” 懂了,蒋安雄说的这番话台下的员工都懂了。 其中坐在蒋安雄最跟前的常务副总经理,用手不自然的摸了一下额头。 “废话不多说,从会议结束,不,从现在开始,英顺药业的办事效率如果还上不去,那么从源头查,查个水落石出,我要看看是什么原因让这事就办不出成呢?”蒋安雄把文件顺手一任,扔到了桌子上。 但或许是蒋安雄太用力了,文件直接掉在了桌子外。 一个坐在后排的车间班组长挺起身子向前不停的探头看,似想乎看看文件掉在了哪里。 “我们英顺药业的人,现在就像是何组长一样,出了问题就喜欢看热闹,不喜欢动手解决问题”蒋安雄看着文件被另一个员工捡起放在桌子上“我告诉在坐的各位,英顺药业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人,不是看热闹的人,如果你想看热闹。” 蒋安雄把目光看向那个何组长“如果你想看热闹,可以,但看完热闹的时候,请你自己卷铺盖走人,英顺药业缺的不是看热闹的人!” 鸦雀无声,真的是鸦雀无声。 蒋安雄的这场会开的时间其实很短,总共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但会上的内容以及蒋安雄说话时的态度,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 不过这里依旧有很多人没有放在心上,认为蒋安雄这是在虚张声势。 只是这一次蒋安雄并不是虚张声势。 1月30日,在2002年1月份的末尾,英顺药业全厂处分通报机制正式施行。 而在1月30日第一次全厂处罚中,有14人被计大过处罚,并罚款100到1800元不等。 其中罚款最多的是英顺药业质量控制中心,药品成分检测部的负责人。 因其未按规定时间出具检测报告,致使下一部门工作无法继续展开。 除此之外,也有像生产车间班组长没有按照规定,在第一时间给新员工进行安全生产培训而进行了处罚。 但无论是什么,英顺药业的每一位员工都意识到,整个公司似乎正在变。 变,的确是变,而且是往好了变。 但往好了变是很难得,正是因为难所以才显得珍贵。 邓晨阳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走势,他不时的摸着头。 “这互联网是不好弄啊,这飘忽不定”邓晨阳叹口气,走到沙发跟前拿起一根雪茄开始修剪“有个人和我说,未来互联网行业将迎来一片曙光。” “曙光?”坐在沙发另一头的一个年轻男性一脸的严肃“谁和你说的?” “别管谁和我说的,你是这个行业的行家,你给我说一说,这几只股票我能买嘛?”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确定,但我很想见见这个人”年轻男子点燃雪茄“他有什么理由让你买这几只股票,这几只股票几个月前在美股都跌倒几美分了,尤其是他让你大规模买的网一,都跌停牌了,这才刚刚恢复开盘。” “这么邪乎?比对岸谁要**成为主子都难以看透”邓晨阳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允之,你觉得我该不该买?” 被叫做允之的男人闻言一脸认真的看向邓晨阳“你和我说说,对岸那位到底有几个儿子?谁有机会上台啊?” “嘿,我问你呢司允之!”邓晨阳吸口气“别聊这些没用的,你回答我正事,这几个股票我能不能买?” “这就是正事啊!”司允之表情变得严肃“你告诉我,我好根据你告诉我的来分析啊!” “你滚一边啦去,对岸谁当主子跟互联网有什么关系,对岸连打电话都tam是个问题。” “哈哈哈哈哈”司允之笑了出来“诶呀,我不是好奇嘛,你和我说一说,我也告诉你这股票能不能买。”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呵呵呵”邓晨阳露出一个笑脸“这股票我不卖了!” “诶,别呀!老邓,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跟我都不能说?哥们是真想知道。” “司允之,我就当你开玩笑了。”邓晨阳脸上的微笑没了。 “好,好,我不问了”司允之双手一摊“我和你说说这股票的事情吧。” 对嘛,说这个就是邓晨阳的喜欢了。 “首先我们可以看出,他给你推荐的股票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这些股票大都是华夏的公司”司允之的脸上也没了微笑“就算不是咱们华夏的公司,那也都是亚洲的公司,而且都是互联网公司。” 司允之认真的讲,邓晨阳认真的听。 “目前,从整个世界互联网的格局来看,华夏未来的互联网,或者说未来的华夏互联网市场,和任何一件商品都一样。” “一样?哪里一样了?”邓晨阳不解了。 “那就是未来的华夏互联网市场会非常的巨大,也非常的有前景。”司允之说完看向邓晨阳“而且,他给你介绍的这几只公司股票,他们都是华夏最早涉足互联网的公司。” “你要这么说,我就有点相信这几只股票能大规模买入了。”邓晨阳脸上露出了笑容。 司允之不解了,他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能吃到最新鲜最大的那一只!” 四百一十四章:钱财找上门 当初在英顺天麻丸刚上市的时候,整个英顺天麻丸的供需关系是严重的供不应求的。 再加上当初的英顺药业自己本身的生产力就不足,且没有和康安药业达成代生产的协议。 所以英顺天麻丸的供需关系,就是严重的供不应求。 于是英顺药业的场外,时长挤满了前来拉货的卡车。 现在随着英顺药业的产能不断地扩大,以及英顺药业和康安药业达成了稳定的代生产关系。 所以英顺药业厂区外,排队的车子已经没有当初那样的多了。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英顺药业厂区外排队的车子依旧有。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进,英顺药业对厂区外的整条道路进行了重新的拓宽和改进。 重新拓宽后的道路可以并排站下三辆卡车,且把拓宽出来的道路,专门用作了排队专用通道。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也对在卡车附近卖小食品、卖吃的的商贩进行了统一的管理。 当然英顺药业的管理不是收取场地费,而是要求这些小商贩在价格上做到和外面平价,在安全上尽量的保证。 这里之所以说在食品安全上做到尽量的保证,是因为这些商贩的食品制作过程英顺药业无法做到监督,所以无法保证。 外面的小商贩食品安全英顺药业无法做到保证,但英顺药业自己的食品安全肯定能做到保证。 2002年1月31日,在这个新的一年第一个月的最后一天。 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向全体员工告知,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将在2002年2月1日正式开始试营业。 有意思的是,有员工注意到员工食堂开业的时间,距离之前厂里给出的时间早了整整1个多月。 当初后勤部门在统计有多少人愿意在员工食堂吃饭时,有不少员工询问员工食堂何时能够开业。 这个时候他们听到的回答是:估计最快也得明年的3月份往后吧。 3月份往后,这才刚到2月份,英顺药业的食堂就已经开业了,这多少带给人们不少的惊喜。 “解总、蒋总,咱们的食堂可以同时容纳700人进餐,但现在因为咱们的人数只有600人左右,所以厨师只顾了8个,保证能让每一位员工吃上饭”食堂的负责人也是英顺药业后勤主任李建国开口介绍着。 解安德缓慢的点头,他巡视一圈食堂内的桌子和椅子“我看这空间也不是很大,这能坐的下700人同时进餐嘛?” “解总果然好眼力,这个屋子不行,这间屋子大概能坐个400人左右”李建功用手指“解总你看最南边还有个门,我门在那修了个走廊和另一件屋子打通,那个屋子差不多能够坐300人。” “现在咱们英顺药业一共不到600人,吃饭的人我估计不到一半,但这个后续肯定能用的上”蒋安雄四处打量着,接着他问道“那明天早上就开始供应嘛?一日三餐都有些什么?” 一日三餐有什么,这也是解安德想知道的。 很快李建国开口回答了出来,英顺药业的早餐以面条、包子、油条、豆浆、鸡蛋、粥、紫菜汤、馒头为主。 午餐则每日提供两个菜一个汤,菜是一荤一素,主食有米饭和面食品。 晚饭同样是一荤一素的两菜一汤,主食也和中午一样。 解安德看着地上画好的排队等后线,他开口问道“李主任,咱们这饭是有打饭师傅统一打嘛?” “是的,解总,由打饭师傅统一打,到时候看看有多少人,如果人多了,我们多开几个窗口。”李建国认真的回答道。 “我问一下,这个两菜一汤是只有两个菜呢,还是有好几个菜,可以自己随意选两个?”蒋安雄开口问。 “前期是只有两个菜一个汤,哈哈哈”李建国笑了出来“后期运行稳定了,吃的人多了,到时候能多做几个,前期做多了怕浪费。” 没错,做多了就是浪费。 这个情况对于英顺药业厂区外那些小商贩也一样,他们也害怕做多了浪费。 “老李,你这饭什么时候的?这都干吧了?”一个大货车司机坐在车上居高临下问着卖饭的老李“这吃坏肚子咋办?” “早上才做的”老李一脸的笑。 “屁,我看有些日子了”司机微微摇头“这天冷,估计你早做好了。” “没,没” 两人正说话,坐在车上的司机看见有三辆车子向着厂区开来。 很快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夹着一辆小轿车,从老李的跟前呼啸而过。 “这里坐的肯定是人物”大货车司机把头探到车外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这可是大奔啊!”, “大奔?大奔是什么车?贵吗?”老李扭头看了一眼,继续做着饭。 “贵吗?”大货车司机冷笑“咱俩干一辈子也买不起那一辆车,上百万的车,你说贵吗?” “什么?上百万?”老李的头瞬间扭头,再次看向车子离去的方向。 英顺药业的厂区外,最前边的奔驰越野车上下来一个人,和厂区的门房保安沟通着。 “好的,我打电话确认一下,请您稍等”门房保安瞟了一眼三辆车子,赶紧跑回去打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给解安德介绍的林。 解安德看了一眼来电话的人,走到了一边“邓总,有什么指示啊。” “你看看你这人,作为朋友我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吗?”电话那头的邓晨阳似乎很不满,但语气却带着笑意“再说,我能给你什么指示,我敢给你指示吗?” “邓总,你可别折煞我了。”解安德也笑了出来。 “行了,不废话了,我来你药厂了,在门口呢”邓晨阳直接开口说道。 “你来了?”解安德的语气很是惊讶“我马上出去。” 解安德挂断电话,蒋安雄也拿着手机走了过来“解总,门口有人来找您。” “我知道”解安德点头“你继续看看这个食堂的状况,必须保证食品安全的万无一失。” 英顺药业的厂区门缓缓打开,三辆奔驰汽车依次开进英顺药业的厂区。 没多久,英顺药业的部分员工,尤其是和解安德在一栋办公室办公的员工,他们都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们看到从三辆车子上下来7个人,其中中间那辆轿车上下来的那个人,虽然也穿着西装。 但他的气场和明显的和其他六个人不一样。 此外,他们还看到他们的解总和中间汽车上走下来的人握手,接着他们二人并肩走进办公楼内。 “来的这么突然”解安德示意邓晨阳坐下“邓总喝点什么?” “随便,要是有茶就好了。”邓晨阳并没有坐下,而是在解安德的办公室内四处的打量。 “茶有,但估计入不了邓总的口。” “你这话所是说对了”邓晨阳坐在了沙发上“我什么都不挑,就是挑茶。” “那今天就只能委屈你了”解安德坐在邓晨阳的对面“无事不登三宝殿,邓总有事吧?” “有”邓晨阳点头“要不然我怎么会来拜访你呢。” “拜访严重了,邓总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好,我也不喜欢墨迹”邓晨阳喝了一口到给他的茶“你这茶的确是不怎么样?过两天去我那,给你拿点我平常喝的。” 邓晨阳再喝一口茶“上次你给我推荐的那几只股票我看了,但那些股票都是跌破、甚至是跌停牌的股票,你能给我分析一下我买的理由吗?” 解安德本来还不解邓晨阳为何要来找自己,现在他明白了,也放心了。 只是解安德肯定不会解释,况且他也解释不了。 “分析嘛,无非就是我自己看好”解安德露出一个浅笑“我只是给你提一个建议,如果你担心,最好规避风险的方法就是不参与。” “我想参与,我只是想知道我参与的理由,或者说一个能说服我参与的理由。”邓晨阳的表情很是认真。 “邓总,您是商人,您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稳赚不赔的生意嘛?” “没有,正因为没有,所以我才谨慎,所以我想让你给我分析一下”邓晨阳靠在沙发上“还有,既然你这么相信这几只股票,那你自己为什么不买?” 对话进行到这里,解安德已经感觉到了气氛似乎有些争锋相对了。 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随即说了2个字“没钱。” 对,就是没钱。 此刻的解安德就是没钱,英顺药业这个企业就像蒋安雄说的那样,就是一个花钱的机器。 解安德已经没有钱了,现在的英顺药业刚刚做到收支平衡。 要知道鄂南、东南两省的4家药厂的改造经费,都是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分成在支撑着。 此外,明年的2003年肯定会遭遇一场大的劫难。 解安德必须要在这场劫难之中,尽他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对抗这场劫难。 所以,解安德从现在开始就要为明年的事情做准备了,他得储备好足够的金钱。 “没钱?”邓晨阳有些意外“你开玩笑呢吧?” “开玩笑?”解安德笑了出来“你妹妹是英顺药业的股东,她有权利知道每一笔支出,你可以问她。” 解安德叹口气“像我们这种小企业,每走一步都得考虑会不会因为走错而失去生命,所以我得谨慎。” 邓晨阳没有立即回答,他的左手放在腿上轻轻的拍着,然后眼神缓慢的看向解安德。 接着他说了一句话“没钱好办,我给你借!” 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愿意主动给你借钱的? 四百一十五章:同人不同命 前一世的2000年6月29日,华夏互联网公司网一登录纳斯达克。 只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刚刚登入纳斯达克的网一在破发之后,其股价一路下跌,就像开泄了闸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其市值更是在一年内蒸发了百分之90。 但股价下跌并不是最致命的,前一世的2001年,网一因为财务问题,遭遇停牌。 彼时的网一股价,不过0.64美元一股,接下来的2001年7月26日,网一的股价跌到了历史最低价0.51美元。 前一世网一的这一情况,解安德只是隐约的在新闻上听过。 而解安德之所以让邓晨阳买此时的网一股票,完全是因为解安德知道未来的网一股票绝对会大涨。 正是由于前一世的解安德对这些情况并不是很了解,甚至能说是不知情。 所以这就造成了解安德只知道网一的股票会大涨,却不知道此刻的网一,以及国内其他赴美上市的股票,都正在遭遇着寒冬。 于是当解安德信誓旦旦的让邓晨阳买国内赴美上市的公司股票时,他完全没有料到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国内的这些公司股票,此时和垃圾股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此刻面对着邓晨阳的疑问,解安德根本给不出解释的理由。 其实,我们从后世的角度来看,当时国内赴美上市的公司之所以股票大跌,并不是因为其本身发展的不好。 而是这些公司刚好赶上了2001年的互联网泡沫断裂,所以才殃及鱼池,误伤了国内的这些互联网公司。 当然前一世从2002年开始,包括网一在内的多家互联网公司逐渐的步入到发展的快车道,其中网一的股价在2003年9月份将达到历史的最高价55.86美元。 但这一切的一切,此刻的解安德并不知情。 此刻的解安德知道的就是网一的股价会涨,但具体什么时候会涨他并不知道。 “网一的股票自去年9月被停牌后,到现在将近4个月的时间,交易量为0”邓晨阳平静的说着,像是在讲故事一样。 但这话在解安德的耳朵里就变了,刚才邓晨阳要给自己借钱,现在又说出网一公司股票的情况。 所以解安德理解的意思就是,邓晨阳要让自己来买这一支已经能形容为垃圾的股票。 “好,邓总你给我借钱我买”解安德坐起身子“但我希望邓总借给我的钱能多一些。” “多一些?多少算多呢?”邓晨阳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200万”解安德端起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接着又说出了两个字“美元” 200万美元,200万美元! 这在2002年的时间段,是多么巨大的一笔款项。 哪怕就是在后世的2020年,200万美元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笑了,邓晨阳笑了。 但邓晨阳的笑不是嘲笑,而是带着疑惑和不解的微笑。 不,邓晨阳的笑更像是某道题太难了,他无法解开,所以无奈的笑了。 “钱不是问题,但我想知道你买网一的理由。”邓晨阳的眼神依旧追着解安德的目光。 解安德双手合在一起,反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国内这些互联网公司的股价,会在美股如此的低迷?” “大趋势所迫,整个华尔街已经不看好互联网了,不只是华夏的互联网公司,他们对所有的互联网公司都不看好,这场互联网泡沫已经破裂了,华尔街那帮人已经不相信了。” “华尔街,华尔街”解安德重复了两句,接着他吸了口气,眼神迎上了邓晨阳的目光“我和华尔街的那些大佬看法不一样,我认为华夏的互联网公司前景非常的宽广,华夏的互联网用户,并不会因为这场互联网泡沫的断裂而减少。” 邓晨阳的目光凝聚在一起,显然他被解安德的话吸引了。 解安德继续开口道“未来的华夏互联网用户肯定会越来越多,那么到时候这些庞大的用户,肯定能给这些互联网公司带来收入,只是可能回报的周期要长一些。” “回报周期长?能有多长?”邓晨阳已经彻底被解安德的话吸引了“3到5年?” “这是起步”解安德微微的点头“你要做好10年的准备。” “10年?”邓晨阳的语气已经非常的震惊。 其实司允之已经告诉过邓晨阳,互联网公司的投资时间是比较长的,而司允之给出的时间是3到5年。 所以邓晨阳才会说出3到5年这个数值,但没想到解安德回答却是10年左右。 10年,10年的时间太久了,一个人的人生有几个10年呢? 一个人有多少个十年我们或许不知道,但我们能知道的是,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走完整个人生都不会赚够200万美元。 但现在,解安德却似乎靠着三言两语从邓晨阳的口袋中得到这200万美元了。 很多时候,你认可一个人、反感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第一眼的眼缘就已经决定了。 进入到2002年,东丹学院护理2班,似乎已经忘了解安德这个班长的存在了。 原本护理二班在大一开学时就只有3个男生,这让很多女同学也感到了男女比例的不协调。 后来进入到大二,护理2班转来了家里开药店的王家富,这还多少让男女比列恢复了一些。 但没想到后来解安德直接不来上课了,到了这个学期就连王家福也转专业了。 所以整个护理2班就剩2名男生了,而且2名男生里的李少鹏的性格也大变,变的不再说话,像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使者一样。 只是护理2班真正的独行者不是别人,就是他解安德。 2月2日,解安德来到东丹学院。 只是看着校园内空荡荡的场地,解安德这才发现原来学校已经放了寒假。 荒唐,可笑。 解安德一个学生,竟然不知道已经放假了。 只是今年的解安德怎么对放假一点消息也没有呢,甚至他连考试的消息的没收到。 其实也对,之前每次到了考试的时间,李少鹏就会提前通知解安德,让解安德做好准备。 但这个学期以来,李少鹏已经和他解安德彻底的站在了对立面。 那么还会有谁通知他呢? 解安德站在宿舍楼下,一阵风吹过,解安德不由自主的裹紧了羊绒大衣,但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却是有痛觉传来。 “安德?”一个声音从背后传到了解安德的耳朵里。 解安德闻声转过了身子,便看到了戴着帽子、手套、穿着大棉袄的易智飞。 “大哥?”解安德的声音很是惊讶。 由于已经是放假,所以东丹学院外的很多饭店都已经停止营业了。 解安德和李少鹏两人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家火锅店。 冒着热气的铜火锅被端了上来,解安德搓着手示意易智飞赶紧吃。 “大哥,你怎么没回家啊?”解安德吃了一口肉,随意的问道。 “这肉不错”易智飞大口的吃着“这不暑假有招暑假工的嘛,我就想着回家也没事,不如打工赚点钱。” 易智飞的话,让解安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解安德没法回复,因为他解安德千万资产傍身,他的大哥却为了钱,假期不回家。 所以无论解安德说什么,都像是在炫耀,或者说无论他解安德说什么,都像是在说风凉话。 “那你在外打工,怎么在学校里住呢?” “哈哈哈,雇我们那个人是宿管阿姨的亲戚,所以就让我住宿舍了”易智飞笑着回答,也大口的吃着肉。 解安德不知道该问什么了,他突然觉得这顿饭吃的好难过“大哥,你打工干什么呀?” “也不干啥,就是装卸药材,这个赚的可多呢!” “装卸药材?” “对,装卸药材”易智飞快速的咀嚼着嘴里的肉“咱们东丹市不是有个英顺药业嘛,有药材商往那里送天麻,我们就给他们把那些...” 解安德已经没有听到易智飞的后半句说的是什么了,只是他觉得这一切好滑稽。 “吃啊,安德,吃啊”易智飞催促着解安德“以前一直你请我和少鹏,今天大哥请你。” 吃不下,解安德吃不下,他真的是一口也吃不下。 解安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哥打工,竟然能和自己扯上关系。 “大哥,这个累吧?要不你别干了”解安德试探的说道,紧接着开口道“我给你介绍一个活,怎么样?” “不用,不用,这个活儿正好”易智飞赶紧摇头“这个时间宽松、自由,卸完就能拿钱,我还能抽出时间干点其他的。” 一瞬间,解安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德,你赶紧吃,吃完了我和你说个事儿”易智飞再次让解安德快吃。 “大哥你先说吧,说完我再吃,不然我吃不下啊。”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易智飞也放下了筷子,然后看向了解安德。 “大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解安德的脸上带着大大的微笑。 易智飞抽了一张纸,擦了一下他额头的汗,然后又喝了一口滚烫的热水“安德,你是不是和少鹏有矛盾了?” 前一世,解安德觉得他的大哥易智飞,就是一个憨厚的人。 现在,他的这个憨厚的大哥看出了他和李少鹏的矛盾。 那么,解安德该怎么回答呢? 他是不愿意欺骗他的这个大哥的。 毕竟,他已经失去了一份前世看重的友情。 四百一十六章:突如其来的到访 前一世的解安德活得悲观,也活得自卑。 没办法,前一世的解安德从一个小地方走出来,直到他上大学时他才第一次见到火车。 所以这种从出生就注定的贫穷,让解安德保持着绝对的理智,保持着绝对的悲观。 没办法,理智的人大多数是畏手畏脚的,也大多数夹杂着悲观的。 此刻解安德看着嘴角带着油的易智飞,以及易智飞那双有些躲闪的眼睛,解安德似乎在易智飞的身上,看到了他前一世的影子。 “大哥,我和少鹏的确是有些矛盾”解安德犹豫片刻,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出乎解安德的意料,易智飞对于解安德的回答没有做任何的回复,他只是缓慢的点头,然后深深的吸一口气,再接着继续低头吃肉。 这一刻,解安德觉得他的大哥和前一世的那个大哥不一样了。 解安德不敢确定,前一世他的大哥是否也在假期打过工。 但解安德能确定的是,前一世他和易智飞在一起吃饭时,肯定不是现在这样的无话可说。 没错,就是无话可说。 一顿饭吃完,解安德和易智飞站在学校的门口,说着分别的话。 易智飞拒绝了解安德给安排住宿、以及安排工作的要求,两人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大哥,你和我见外了,我给你找个工作怎么了?你是排挤兄弟啊?”解安德这话说的多少有些重。 “安德呀,你是明事理的人”易智飞拍了拍解安德的肩膀“现在咱们哥俩还能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你是非要把大哥我赶下桌子嘛?” 易智飞这句话是带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但解安德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到底他的大哥还是和他产生了芥蒂、有了隔阂。 易智飞终究是在解安德的注视下离开了,看着易智飞逐渐远去的背影,解安德不由自主的裹紧了他的羊绒大衣。 “看看我大哥在哪装卸呢,给掉个轻松的岗位,然后工资上调一下”解安德转身对着边浩安开口道。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句话是对的。 这便是领导一句话,员工跑断腿。 很快,英顺药业采购部的负责人,就开始联系平常前来送药的药商。 再接着这些给英顺药业送药的药商,开始联系底下的小的药品商,然后这些小的药品商开始联系给自己装卸的工人负责人。 很快易智飞在哪里打工、在谁的手底下装卸药材,就被查的清清楚楚。 于是在和解安德见完面的第二天,当易智飞像往常一样来到装卸药材的场地,准备装卸药材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听说你是大学生啊?”负责管理工人的文哥叼着牙签问易智飞。 “文哥,是,我是在上学。” “行,那你来计数吧,你文化高”文哥直接将一个本子拍在易智飞的胸脯“记好了,别出差错,出错唯你是问。” “诶,文哥,我...” “你什么你,你好好干”文哥直接打断易智飞“工资给你涨一涨。” 文哥说完话就走了,留在原地的易智飞拿着本子站了好久,直到有人喊他,他才赶紧开始了新的工作。 重活一回,解安德的想法是想让李少鹏以及易智飞跟着他一起改变的,一起过上比前一世更好的人生的。 但从李少鹏的情况来看,似乎李少鹏前一世的人生经历更适合他。 2月5日,解安德动身前往了鄂南省,因为鄂南省的一家药厂已经整改完毕,且相关的更名手续都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此次解安德前往这家药厂,为的就是揭牌仪式,以及对整改完毕后的药厂进行视察。 当然解安德也会去另一家没有准备好的药厂。 鄂南省和鄂东省是兄弟省份,所以2月5日晚上解安德就抵达了鄂南省南泉市,并且进驻了第一家药厂。 根据解安德的部署和计划,鄂南省的两家药厂,将被改造为医疗器械类产品的生产和制造。 其中位于鄂南省南泉市的药厂,也就是今天解安德赶来的这家药厂,将负责生产纱布、消毒液、手术衣、手术帽等第一类风险程度的医疗用品。 2月5日下午开始,解安德就听取了工厂负责人的汇报。 这场汇报的时间从下午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的8点钟。 期间解安德多次强调一个问题,那就是必须要遵守相关法律规定,严格按照生产规章制度去施工生产。 2月6日早上9点钟,英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南泉医疗分公司正式揭牌成立。 值得注意的是,英顺医疗器械在南泉市的揭牌成立并没有太多的人出席,甚至南泉市市政府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 此外在揭牌仪式上,解安德也并未亲自揭牌,而是由随行的英顺药业分管市场事务的常务副总裁的刘然出席揭牌仪式。 2月6日晚上11点,在举行完庆庆祝酒会后,解安德一行人连夜动身,赶往鄂南省的另一个城市泰中市。 泰中市距离南泉市有200公里的距离,解安德一行人到达泰中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两点钟了。 凌晨的2点钟,解安德一行4辆车子突然出现在英顺药业泰中分公司的门口,这多少有些突然和意外。 车子外随行的人员正在和门房人员沟通,但奈何门房人员就是不让进去,必须要一行人出示通行证才可放行。 坐了一路的车子,解安德也累了。 于是冬夜的寒风中,解安德裹着大衣在大门口晃荡,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能否进去。 但另一边,此次和解安德一起出来的刘然,已经是百感交集了。 其实英顺药业的副总裁一共有6位,无论是这次和解安德出来的刘然,还是在解安德家乡蒙江省带队考察的陈耳,无论他们权利的大与小,他们都是不了解解安德的做事风格的。 他们只知道,解安德这个年轻老板不喜欢抛头露面。 他们也听说,这个年轻的老板脾气似乎很大。 但其实解安德在这些副总裁以及一众高管面前,从来没有发过脾气。 在这些高管眼中,他们的解总少年老成。 刘然刚才已经下车陪着解安德在冷风中站着了,但被解安德赶回了车上。 所以刘然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拨通了泰中分公司负责人江东阳的电话。 那边江东阳正在熟睡之中,却突然得知解安德就在公司门口,且被保安拦着不让进。 这还了得?江东阳的睡意瞬间全无。 江东阳赶紧起来,他连棉裤都没来的及穿,直接拉着一个拖鞋就向着药厂门口跑去。 3分钟后,喘着气的江东阳在厂区门口看到了解安德,然后赶忙开口打招呼。 解安德看着眼前的江东阳,赶紧让江东阳上了车“穿这么少就出来?生病了怎么办?” “解总,我不知道您来,把您堵在外面了。”江东阳的语气带着歉意。 “我半夜三更来,打扰你休息了”解安德摆手“你汇报里说泰中的员工宿舍已经安排好了,我特意要来住一晚,你给我们安排一下吧。” 安排,当然安排。 其实泰中分公司是这四家厂子里条件最好的一个厂,这个厂刚刚建成才2年,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被迫停业。 所以厂里的一切一应俱全,且都非常的新。 深夜2点,解安德让众人赶紧去休息。 事实上解安德也知道在11点结束南泉的庆功宴后,就应该在南泉市主下。 但解安德非常的看着泰中的分公司,且想突击的检查一下泰中的分公司的情况,所以才决定连夜出发。 2月7日早上8点30分,泰中分公司的总经理江东阳早早的起来,嘱咐属下给解安德一行人买来了早餐。 吃早餐期间,解安德少有的开起了玩笑“江总,你不会昨晚让员工深夜反回来做准备,来应对我们今天的检查吧?” “解总,您说笑了,借我江东阳10个胆也不敢哪!”江东阳一脸的微笑。 “天高皇帝远,你江东阳说了算”解安德依旧像是在开玩笑。 “解总,我们泰中分公司坚决执行您的命令和公司的部署”江中阳的语气立马严肃了起来。 江中阳表起了决心,解安德一笑了之。 上午10点钟整,在江中阳的带领下,解安德、刘然一行人对江中分公司进行了详细的考察。 不同于南泉市英顺医疗器械有些公司南泉分公司的揭牌成立,泰中分公司目前还没有挂牌,更没有生产的资格。 因为目前泰中分公司的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还没有办下来,说白了也就是手续不齐。 而造成手续不齐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泰中市分公司将生产口罩、体温计、血压计等医疗器械。 但这些医疗器械是属于第二类,具有中度风险的产品。 而要想取得该类产品的生产许可,那是需要向所在地的省、自治区、直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申请生产许可的。 说的简单一点,英顺医疗器械有些公司南泉分公司的生产许可证,只需要通过南泉市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申请即可办理。 但泰中市分公司的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需要通过鄂南省来办理。 总之一句话,难度不同,所以需求也不一样! 四百一十七章:有备无患两手拿 如果这一世的轨迹就按照前一世的轨迹发展,那么一年后的2003年,华夏将遭遇一场可怕的疫情。 在这场疫情的抗击之中,各种医疗防护用品成为了关键之中的关键。 首先我们抛开医生们的专业医护设备不说,单单对于广大的平常百姓来说,到时候最缺的,恐怕就是口罩以及板蓝根颗粒了。 两世为人,解安德经历过疫情期间人们对于口罩,以及抗疫药品的需求是多么的渴望。 解安德也非常的明白,疫情期间这两种物品是多么的紧缺。 既然紧缺,那么解安德就要造这些最紧缺的东西。 正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才会将鄂南、东南两省的4家药厂,全部改为生产疫情期间所需要医疗用品的决定。 但让解安德没有想到的是,像医用口罩这种平常就能买到的产品,竟然属于第二类具有中度风险的产品。 可就算是如此,解安德也必须要生产医用口罩。 解安德绝对不能因为手续的繁琐,就放弃生产医用口罩。 2月7日下午,江东阳就英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泰中分公司的具体情况,向解安德做了详细的汇报。 根据江东阳的汇报,目前泰中分公司的所有准备工作均已经完成,其主要生产的口罩已经找好了原材料的供应商。 其次得益于英顺药业之前的名声,目前已经有不少代理商,主动上门想要代理英顺医疗器械制造的产品了。 现在对于泰中分公司来说,就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而这股东风,就是英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生产许可证。 “解总,我们这边已经在积极和鄂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沟通,争取在这个月底把所有的手续全部办好。”江东阳手上握着一直笔,眼睛看向解安德。 “尽快,我还是那句话,抓紧时间,时间不等人、机会不等人”解安德两只手并在一起“当然追求速度的前提,是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更要注重安全,绝对不能忽略这两点,否则就是在做无用功。” “解总您放心,法律法规这个红线我们肯定不会碰,生产安全也肯定是生产的前提和标准。”江东阳给解安德做着保证。 “在鄂南、东南四家分公司里,你们泰中分公司是情况最好的,也是任务最重的”解安德说着扫视了一圈泰中分公司的员工“所以你们身上的担子我知道是有的,但公司在发展,机会和未来同样是有的,我很希望在做的各位能够为自己、为英顺公司负责。” 解安德和泰中分公司的会开的时间,都没有南泉分公司的时间长。 毕竟解安德一行人,详细的走遍了泰中分公司的每一个部门和车间。 但解安德却单独的见了江东阳,要知道解安德并没有单独见南泉分公司的负责人徐志。 解安德和江东阳的单独见面,聊得内容家长里短要多一些。 比如解安德问了江东阳一些家庭情况,以及是否适应在泰中的生活。 其次,解安德也询问了通过英顺药业竞聘前来实习的那些员工怎么样。 其实包括江东阳、徐志以及东南省那两家药厂的负责人。 这四个人在最开始进入到英顺药业应聘的职务,都是常务副总裁的级别。 当初英顺药业的人事部门花了大价钱总共招聘了8位常务副总裁,以及2位部门负责人。负责分管英顺药业的各个板块。 但在解安德接手了邓晨月的这4家药厂后,解安德没有合适的人选,去上任接手这4家药厂。 于是经过一番筛选,以及他们各自的意愿。 最终这10人之中的4位,去了这四家药厂担任一把手。 当然解安德当初也给出了承诺,等他们各自的药厂恢复到正常的生产之后,他们可以申请调回英顺药业。 其实到目前为止,除了蒋安雄之外,没有人知道解安德想要将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各个分公司,进行统一的集团化管理。 所以一旦解安德进行了统一的集团化管理,那么从理论上来说英顺药业和英顺医疗器械是平级的公司。 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像江东阳以及徐志是可以和英顺药业总经理蒋安雄平起平坐的人了。 当然他们不会也不可能做到和蒋安雄平起平坐,毕竟一旦解安德实行了集团化的管理。 那么到时候蒋安雄这个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肯定要有新的职务变动。 至于具体变成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蒋安雄的职位怎么变。 蒋安雄的职位也一定比江东阳、徐志等人的职位高。 按照解安德的计划,他们一行人将在2月8日下午离开泰中分公司,然后返回到鄂东省。 但出乎人的意料,2月7日的晚上,泰中市市政府不知如何得到解安德等人前来的消息。 所以泰中市市政府向解安德一行人发出了邀请,想就双方的合作进行洽谈。 没办法,当地的父母官发来邀约,解安德等人说什么也得前去赴约。 但解安德依旧没有现身赴约,而是继续由刘然出面代表英顺药业进行洽谈。 2月9日在与原计划推迟一天后,解安德一行人离开了泰中市。 只是在解安德一行人离开后,泰中市分公司的员工们私下里讨论:这次来的这些人里,那个带头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因为这个年轻人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是围着一群人。 尤其是他们的江总,更是走在最前边,态度极其恭敬的给那个年轻人介绍着。 “我估计这小伙肯定是咱们这家公司老板的公子、大少爷,不然咱们江总能这么恭敬?” “我估计也是,但这小伙儿很有礼貌,你看对咱们一脸微笑,态度和蔼,倒不像是个富家公子的做派。”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钱人家的孩子家教都好。” 泰中分公司的员工们在讨论着解安德,解安德则已经走在了返回鄂东省的路上了。 不过,泰中市的员工说的很对,解安德的家教的确是不错。 就在解安德返回鄂东省的时候,鄂东市德茂汽车有限公司的停车厂内,英顺药业采购的15辆汽车全部准备完毕。 当然除了这15连用于英顺药业日常业务的车子外,给解安德购买的奥迪a6轿车,也安静的停在了德茂汽车的停车场内。 当解安德知道此刻的路虎揽胜,不是他心中喜欢的样子后,他便没有再买路虎揽胜这款汽车。 最后解安德给出了一个自己的答案,那就奥迪a6。 毕竟这款车子现在是最适合解安德的车子,不是很贵但也不是很便宜。 彼时的2002年,奥迪a6正处于第二代的时间段。 这一阶段的奥迪a6,看起来极其的圆润,但却也不失霸气。 所以加上解安德的这辆奥迪a6,一共有16辆车子,要从鄂东市开回东丹市。 当然这16辆车子,肯定是需要德茂汽车的员工送到英顺药业的。 2月9日下午的5点钟,解安德一行人到达了鄂东市。 解安德让随行的其他三辆车子先回东丹市,而他自己则留在了鄂东市。 留在鄂东市的解安德有两件事情要办,这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肖镇的家里。 事情到现在为止,肖镇并没有成为英顺药业的技术顾问。 但肖镇却多次在板蓝根颗粒的研发之中,给与了指导。 这一次解安德去见到肖镇,无非就是两件事情。 第一就是感谢肖镇为英顺药业板蓝根颗粒研发做出的帮助。 第二就是解安德再次发出邀请,想要肖镇担任英顺药业的技术顾问。 面对解安德的这两个事情,肖镇对对解安德的感谢憨厚一笑。 肖镇表示愿意为鄂东省的中医药事业做一些事情,所以没有关系。 至于解安德提出的第二个,想要邀请他担任英顺药业技术顾问的事情,肖镇依旧表示需要他再考虑考虑。 面对肖镇的回答,解安德笑着表示一切按照肖镇教授的意愿来办。 只是解安德在离开前,又给了肖镇一个全新的选择。 解安德一脸微笑的对着肖镇说道“肖老,您想为咱们鄂东省,乃至华夏的中医药事业做一份贡献,这点我很钦佩,也很认同,所以我们英顺药业也想跟着您的脚步,也想为鄂东省的中医药事业做一份贡献。” 解安德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肖老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英顺药业出资金,您以及鄂东省中医药领域其他有实力的人,我们共同组建一个中医药的研究中心,您看这样行吗?” 肖镇没有回答,但他的眉头皱紧了。 解安德把凳子向肖镇身边拉近,继续开口“肖老您放心,这个研究中心肯定是非盈利性的,我们英顺药业绝对不参与任何的管理,我们只是出钱,让这个实验室成立起来。” 肖镇还是没有回答,他的一个手放在了桌子上。 这一边解安德见状继续开口“肖老,我们英顺药业只是先期出资金,让这个研究中心成立起来,如果后续这个研究中心能够实现盈利,我们英顺药业肯定撤出,绝对不干涉这个研究中心的任何决策。” 解安德的这一番话,让肖镇再次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当然肖镇给出的答案依旧是说容他考虑,考虑。 但解安德却没有这么想,在从肖镇家出来后,解安德直接给蒋安雄把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里解安德将英顺药业出资和肖镇共同建设中医药研究中心的事情,告诉了蒋安雄。 并且解安德让蒋安雄在最短时间内出具一份方案,以及开始寻找鄂东省范围内有影响力的中医药领域专家,并向他们发出邀请。 虽然肖镇没有答应和解安德一起成立中医药研究中心这件事情,但解安德如果先期把准备工作做好。 那么等肖镇答应的时候,这件事情就能高速的推进了。 此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到时候肖镇不同意和英顺药业成立这个中医药研究中心。 那么英顺药业也可以和其他人,来成立该研究中心。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了谁都照旧正常运转。 只不过如果肖镇也加入了该研究中心,那么该研究中心的权威性就非常的不容小觑了。 但从解安德这个两手打算来看,他的心似乎并不善良! 四百一十八章:亲如一家人 解安德承认,他承认他变了,他也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变得功利了,他变的有些唯利是图了,他变得出乎了他自己的意料了。 曾今,在解安德刚刚重生的那一刻,他在乎的不是金钱,他在乎的是那些用钱买不来的东西。 比如姜英顺、比如他的亲人、比如他重活一回的无限可能。 但这些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他解安德兜里的钱越来越多,似乎渐渐的从他的心中流走了。 到头来,他解安德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他以为他重活一回就会与众不同。 但不断的事实在告诉着解安德,他归根结底终究是一个普通人。 哪怕解安德是一个重生者,他依旧是个普通人,他也依旧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向着姜英顺的家开去,最近这段时间,解安德给姜英顺打电话的次数似乎减少了。 要不然他怎么能连学校放假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呢? 这一世解安德确定,他肯定要娶姜英顺为妻。 但解安德不确定的是,这一世的他,对姜英顺的这份执拗,到底是因为喜欢姜英顺,还是因为前一世的遗憾和愧疚。 说起遗憾和愧疚,前一世的解安德从姜英顺意外离去的那一刻起,这两种感觉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痛苦。 就算是这一世,解安德依旧都能记得起,前一世那种痛苦的感觉。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诉说的感觉,那是一种可以把睡意驱赶、把希望泯灭的存在。 “解总、解总”边浩安轻声的叫着解安德“解总,我们到了。” 解安德睁开眼睛,这几天解安德太累了,他不是在坐车,就是在走路,而且还得处理公司的事情。 所以在来姜英顺家的路上,解安德睡着了,而且睡的很安心。 解安德轻轻的叹一口气,用手按着额头,把目光看向了车窗外。 车窗外姜家菜馆里人头攒动,且不时的有人进进出出。 解安德就这样安静的坐在车子内,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姜家菜馆。 终于,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解安德打开了车门。 前一世解安德不知来过多少次这个菜馆了,多到他解安德都记不清次数了。 前一世姜英顺的父母待解安德非常的好,可以能说姜英顺的父母把解安德当做了儿子。 当然投桃报李,解安德对待姜英顺的父母,以及姜英顺的弟弟也很好。 解安德下车穿过马路,走到姜家菜馆跟前,但解安德就是没有迈步蹬上台阶。 跟在解安德身后的边浩安,则安静的站在半米外的地方。 “饿吗?”解安德突然扭头对边浩安开口问道。 边浩安先是一愣,接着点头“解总,我饿了。” 既然饿了,那就吃。 解安德终于开始迈步,他登上台阶,把手放在门上。 “咔嚓”门被里边的人打开,解安德侧开一个身子让里边的人先出来。 解安德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了。 但当解安德进门后他发现,屋子里没有他既想见又害怕见到的姜英顺。 同时屋子里也没有他的丈母娘,也就是姜英顺的母亲。 餐馆里没有一个服务员,吃饭的人却占据了大部分的桌子。 解安德和边浩安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解安德觉得姜英顺的母亲应该去厨房端菜了。 但解安德想错了,因为很快从厨房里出来的不是姜英顺的母亲,而是姜英顺。 一瞬间解安德的心跳加速,他甚至下意识的把头低下。 而走出厨房的姜英顺,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解安德和边浩安。 说实话姜英顺看到解安德的到来,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意外,她很平静。 姜英顺把菜端给客人,然后走到解安德所坐的这一桌。 出乎解安德的意料,姜英顺没有问他为什么来。 只见姜英顺把菜单放到桌子上,瞟了一眼解安德,语气有些冰冷的问道“想吃什么?” 解安德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拿起菜单看了一眼,就点了两个前一世他喜欢吃的菜。 姜英顺在本子上把解安德点的菜记下,然后换一种相对温柔语气对边浩安问道“边浩安,你想吃什么?” 边浩安赶紧回答“姜小姐,我什么都行,要不就解总点的这两个就行了。” 开玩笑,此刻的边浩安敢点菜嘛? 此刻就是边浩安饿死,他也不敢点菜。 要知道就是此刻姜英顺语气和悦的询问边浩安,边浩安就已经如坐针毡了。 边浩安跟随解安德这么久,可以说他是最清楚解安德是一个什么样性格的人了。 同时边浩安也是知道解安德最多私事的一个人了。 所以姜英顺对于解安德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边浩安最清楚不过了。 在边浩安跟随解安德这么长的时间里,没有谁能让解安德如此狼狈,也没有谁敢如此的把解安德晾在一边。 但姜英顺就敢,且姜英顺不止一次的把解安德晾在一边。 甚至姜英顺把解安德晾在一边,对解安德来说,都是情况比较好的存在了。 在边浩安这个退役的侦查兵眼里,他认为姜英顺就是以后的老板娘。 那么现在老板娘问你想吃什么,你敢随便的回答吗? 不敢,边浩安当然不敢。 饭店内的人很多,姜英顺不停的进出厨房给客人上菜。 同时,姜英顺又要结账,以及收拾吃完客人的餐具。 所以姜英顺看起来很是繁忙,忙到恨不得成为两个人。 “大闺女,你妈呢?”一个客人对着算账的姜英顺问道。 “老叔,我妈去我姥爷家了。” “哦,我说不见你妈,你是放假了是吧?” “我放假了。”姜英顺把找的钱递给客人“老叔,找您24,您数一下。” “数啥,你个读书人能算错帐?” 姜英顺和客人的对话,让解安德知道了为何没见到姜英顺的母亲。 “闺女,给叔上一碗米饭。”另一个客人冲着姜英顺喊道。 “好嘞、马上。” 姜英顺忙,忙的解安德再也坐不住了。 于是解安德起身,走到要米饭哪个客人跟前“叔,我给你盛一碗米饭吧、那姑娘忙的,你看行吗?” 要米饭的人把碗递给解安德“行,当然行了。” 于是解安德拿着碗,直接进了厨房。 另一边姜英顺正在结账,她突然看到解安德拿着碗进了厨房,于是赶紧也去了厨房。 再然后姜英顺就看到解安德拿着碗,对她的父亲开口道“姜叔,我自己盛米饭,英顺忙不过来了。” 姜涵亮都没看解安德,一边炒菜一边回答“行,行,你自己盛吧,我这太忙了,你们见谅啊!” “没事,叔,没事,我自己来就行”解安德自己在盆里盛着米。 盛好米饭的解安德刚转身,就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看向自己的姜英顺。 解安德短暂的发愣,接着露出微笑“我盛碗米饭、盛碗米饭。” “我来,你回去坐着去,别插手”姜英顺让开通道,对解安德说着。 “不用,不用”解安德在姜英顺的跟前停下,然后把目光看向姜英顺。 这一次姜英顺开始躲避了,她迈开脚步离开了门口。 但姜英顺等解安德离开后,她重新走到厨房门口看向着解安德的身影,直到解安德把米饭放到要米饭的客人跟前。 也直到这一刻,姜英顺才知道解安德是帮着她干活。 这一瞬间,姜英顺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 但就在姜英顺的内心有暖流流过之时,姜英顺发现了一件让她更哭笑不得的事情。 那就是姜英顺发现,边浩安正在收拾着桌子。 这怎么能行,姜英顺赶紧跑过去制止边浩安。 但就在姜英顺好不容易阻止了了边浩安收拾碗筷的行为后,姜英顺扭头又彻底无语了。 因为解安德也在收拾着餐桌,姜英顺真的是快要无语了。 “英顺,这有人帮你干活多好,你干嘛阻止啊!”这时已经有人开始起哄了。 “陈叔,你就吃吧,再说话你帮我收拾。”姜英顺有些不好意思了。 姜英顺更忙了,因为她不仅要阻止解安德和边浩安,她还得去和那些人开玩笑的顾客回应。 姜英顺这边严厉的制止了边浩安,但制止不了解安德。 但这让边浩安很尴尬,因为他的老板在干活,而他却只能站着看。 当然边浩安也想干,但奈何未来的老板娘发话了,他不敢继续干了。 解安德则完全不顾姜英顺的阻止,继续的收拾餐桌、甚至都收起了钱。 终于,有个大爷开口问解安德“小伙,你和姜家人什么关系,帮她们干活?” 解安德憨厚一笑“大爷,我们是一家人!” “呦呵,一家人啊!”大爷高声的说道。 解安德点头“对,一家人。” 一家人?解安德什么时候和姜英顺成为一家人了? 对,在解安德门眼里,他早就和姜英顺成为了一家人。 如果你问有多早,那么我告诉你,从上一世就是一家人了。 既然是一家人,那么帮忙干活,就是理所应当了! 四百一十九章:合作共赢是一家 爱情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前一世的解安德知道,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觉得,他和姜英顺之间就是爱情。 更重要的是,他们难得的彼此喜欢的爱情。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姜英顺未去世之前,他觉得他自己很幸运。 因为他解安德可以和他喜欢的人结婚,可以和喜欢的人共同组建一个全新的家庭。 但当姜英顺意外去世之后,解安德觉得他是不幸的,而且是非常的不幸的。 一个人到中年的男人,事业上本来已经有了起色,老婆也已经身怀六甲。 照理说这个时候的解安德就是幸福的,他的未来也是美好的。 但就是在这种美好的时刻,姜英顺意外身亡,同时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没等出生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种情况对于解安德来说,无疑是残忍的,而且是残忍到极致的。 所以这个时候的解安德就是不幸的。 这一世,解安德重活而来,他的确是不知道何为爱情了。 解安德总觉得他对姜英顺的感觉里,愧疚和遗憾占据了绝大部分。 说实话解安德重活一回,能让他害怕的东西不多,可以说少之又少。 解安德真正能害怕的,就是怕这一世的轨迹和前一世一样。 因为一旦这一世的轨迹和前一世一样了,那么就说明姜英顺将和前一世一样,在身怀六甲的时候会离开这个世界。 但这种情况是解安德最不想看到的,是解安德绝对要制止的。 可话说回来,如果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和前一世的轨迹不一样了。 那么这一世的解安德就很难有大的作为了,因为他得先知优势将毫无用处。 不过从目前解安德重生这一年多的时间来看,这一世的轨迹和前一世的轨迹是一样的。 而且更让解安德感到欣慰的是,他知道他的出现,可以改变前一世事情发展的轨迹。 你比如李少鹏,他就是因为解安德的出现,他的人生和前一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改变姜英顺,让姜英顺这一世的人生轨迹和前一世不一样。 但解安德有一点不敢确定的是,这一世的他自己,是否也会遵循前一世的人生轨迹。 当然这里所说的解安德遵循前一世的人生轨迹,说的是这一世的解安德,是否会像前一世一样,在40岁的年龄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这一世的解安德真的在40岁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那么对于解安德来说,留给他的时间还剩不到20年。 不,留给解安德的时间只有18年了。 18年的时间,解安德必须要创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或者说解安德必须要用这18年的时间,为他离开后,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留下一笔财产。 其实对于解安德来说,他已经不害怕离开这个世界了。 他害怕的是他离开这个世界后,他的父母、以及姜英顺这些他最为至亲的人会无法承受这个噩耗。 解安德不敢想象,那个他离开的世界里,他的父母会怎么度过接下来的生活。 大概,是在痛苦中活着吧? 痛苦,人世间的七情六欲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也是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痛苦了。 此刻深城的整个多功能充电器市场,已经陷入了一家独大,其它几家乱战的局面。 放眼望去,现在整个深城乃至整个华夏的多功能充电器市场,展现出来的局面,就是一家独大,其它家混战的场面。 甚至都没有第二家,能够仅次于第一家的厂家存在。 这种情况对于其它多功能充电器的厂家来说,就是极其的痛苦的。 因为他们打的头破血流,却对于站在第一位置的九游多功能充电器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 没错,眼下九游电子就是多功能充电器领域王者的存在,就是整个多功能充电器领域一家独大的存在。 2月9日,九游电子有限公司花费200万元投放的广告在5个省级电视台同步开播。 九游电子投放的广告是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广告,其广告语简短而霸气。 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广告时长总共11秒。 别看就这11秒的时间,要知道就这11秒的时间,就将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霸气展现想淋漓尽致。 那么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广告语,到底有多霸气呢? 这句广告语是这样说的:九游多功能充电器,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更是多功能充电器的领导者。 只此一句话,直接将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和市面上其它多功能充电器划分了一个界限。 但同样的,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这则广告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招来了行业内的极大不满。 一瞬间关于投诉九游多功能充电器虚假宣传的信件,如雨后春笋一样涌向了广电总局的信箱。 “tam的,凭什么啊?凭什么他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就成为了领导者了?”贺炳强整个脸部紧缩在一起“咱们得联合起来,不能让他陆文津占便宜啊!” 随着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的一家独大,剩下的部分厂家三三两两的抱团取暖。 现在贺炳强非常不满九游电子的这则广告,但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根本不能阻止九游电子将这则广告撤下来。 所以贺炳强必须要联合其他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厂家,然后将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这则广告给扯下来。 贺炳强的话说完,他扫视着坐着的其它生产多功能充电器的老板们。 平日里大家都是竞争对手,但现在因为一个共同的敌人,大家又都坐在了一起。 但这种零时起义的结盟,且是为了短暂利益的结盟本来就不可靠。 所以当贺炳强说完后,底下的人大都一脸的平静。 “徐总,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贺炳强见没人发言,只得点名了。 “贺总,这里这些人里你是体量最大的,所以这个主意应该是你拿才对啊。”叫徐总的人整个身子靠在椅子上。 “不是徐总,这种时候还分什么体量的大和体量小?啊?”贺炳强叹口气“这个时候咱们是为了共同的利益,又不单单是为了我。” “贺总,你这话我可不赞同,我们几个人加起来的货才顶你一个”另一个人开口道“我们本来也不打算和九游电子正面交手,我们走的路线,就是九游电子不走的市场。” “王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意思是这事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贺炳强看向了这个叫王总的人“还是说我今天不改叫你来?” “贺总,我说句话您别不爱听,人家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这没错啊”王总的话像是替九游电子说话一样。 “王占祥,你什么意思?啊?”贺炳强已经不再叫王总了,而是直接叫起了名字。 “什么什么意思?”王占祥一脸的不屑“在做的各位都不是傻子,没人愿意当出头鸟,要当你去当。” 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话不投机半句多。 因为此刻王总和贺炳强之间的火药味,让在座的所有人在王占祥离开后也都选择了离开。 贺炳强看着一瞬间就空荡荡的会议室,他的怒火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 “啪”贺炳强将桌子上的水杯打到在地,他大口的喘着气“王八蛋、没脑子。” 这还没有完,贺炳强冲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大声的喊道“蠢货、蠢货,一群蠢货,人家都已经把刀架在脖子上了,竟然还不知道死期将至。” 贺炳强终究是老了,他在疯狂的咆哮之后,他已经很累了,他瞬间瘫坐在椅子上。 另一边九游电子的陆文津,一脸喜悦的和解安德打着电话。 电话里,贺炳强不止一次的诉说着对解安德的钦佩。 因为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这句广告语,就是解安德想出来的。 “安德,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商业能力出众,没想到你文学功底也这么厉害。” “大哥,你可别夸我了,再夸我,我可挂电话了”解安德笑着回答道。 其实陆文津不知道,解安德就是当下最火的作者姜姑娘本人。 陆文津要是知道了,解安德就是当下最火的词曲作者姜姑娘。 那么他肯定更加的吃惊了。 陆文津和解安德挂掉电话后,他的秘书推门进入“陆总,王总已经到了。” “先给王总泡茶,我等会就到。”陆文津露出一个笑容,他的心情好极了。 只是在秘书离开后,陆文津打开电视反复的看起了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广告,甚至学者广告语说了起来。 终于大概在快一个小时后,陆文津走到了会议室,而一直等在会议室的王总赶紧起身。 “不好意思王总,让你久等了,手头上有点事情,您见谅。”陆文津先开口道,且伸出了手。 “没事,没事,我也刚到”王总笑着和陆文津握手“您是大忙人,和我们不一样。” “诶,王总你说这话可就让我陆文津惭愧了,我就是瞎忙”陆文津摆手示意王总坐下“咱们都是在一个锅里掌勺吃饭的,彼此关照才能走的更远,走的更久。” “陆总,您这句话我非常的赞同,咱们就是该彼此关照”王总一脸的笑“所以,我这不来想让陆总能帮我们公司一把。” “诶,王总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什么帮不帮,咱们这是合作。”陆文津则收起了笑容一脸的严肃“合作讲究的是互利共赢,不存在帮与不帮!” 互利共赢,好一个互利共赢。 四百二十章:利字当下先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一句话将普天之下的芸芸众生,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奔波的本性总结的恰到好处。 陆文津坐在真皮包裹的沙发上,他手上翻阅着文件,嘴上则很是平和的开口道“王总,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就开门见山的谈吧,你看行吗?” “行,当然行,陆总您说行就行,我听您的。”王总一脸的笑。 “王总,你这样说,我可承受不起了,怎么还我说行就行呢。”陆文津的脸上也带着笑容“王总,你给我的这份计划书我觉得还不错,我初步认为我们之间还是有合作的可能的,不过这价格方面肯定不能按照你计划书里的来,太高了。” “陆总啊,你们九游电子是多功能充电器的绝对领头羊,您应该很清楚啊,这个价格很低了,我一个赚几毛钱而已。” “王总你这话我赞同”陆文津把手压在文件夹上“但聚少成多的道理您也知道,我们九游多功能充电器每天的出货量有多大,你多少也应该清楚,尤其是我们再推出了万能套装之后,整个销量比上季度同期增长百分之35.” “陆总,您说的的确...” “此外我们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广告,也已经投放,这肯定会让我们的销量持续的增加。”陆文津开口直接打断了要继续说话的王总“而且,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在东南亚的市场已经趋于成熟,我们已经在接触欧洲市场,相关的专利证书申请一旦下来,立马进入。” 不说话了,陆文津的话让王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实际上是王总不知道他该说什么。 王总不知道说什么,陆文津却继续说道“这就是我们九游电子为何要寻找代工厂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的销量会继续增长。” 没错,九游电子已经开始寻找代工厂来生产九游多功能充电器了。 目前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市场就如陆文津所说的一样,不仅仅是在国内市场打的火热。 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在国外市场四处出击,且表现了不俗的战果,再加上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在国内市场的持续增长。 所以九游电子自己的产能,已经是明显的根本上市场的需求了。 于是这才有了现在的陆文津,面对面的和王总坐在一起讨论九游多功能充电器代生产的事情。 “王总,我陆文津不是想把所有的钱都赚到自己兜里的人”陆文津吸口气,换一种语气“如果未来我们之间形成了合作关系,我陆文津给你保证,你代生产赚的钱比你现在自己生产自己品牌的多功能充电器要赚的多得多。” 陆文津这话王总无法回答,因为有些话他不能拿出来说。 因为王总非常明白,一旦他真的选择了代生产九游多功能充电器,那么这就预示着他自己的多功能充电器品牌宣告着失败。 同时这也预示着从此以后,王总将再没有主动权,他所有的所有都将看陆文津的脸色来吃饭。 要知道如果王总的公司真的开始代生产九游多功能充电器,那么所有的生产规格和生产要求,都得按照九游电子的要求来做。 但话又说回来了,眼下王总自己的多功能充电器销量逐渐下滑,几乎已经到了要赔钱赚呦呵的地步了。 如果按照现在这种情况发展下去,那王总很可能连吃饭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现在他还有机会能看着陆文津的脸色吃饭,且能吃的好、吃的饱。 陆文津和王总的对话还在继续,但说话的内容无非就是为了彼此的利益做着相互的挣扎。 会谈进行到最后,双方的合作意向已经基本达成。 “陆总,3个小时前贺炳强找了我们几个销量并不是很高的厂商” “哦?”陆文津闻言脸上瞬间有了笑容,然后一双眼睛看向王总,似乎在等着王总自己说。 没错,王总就是王占祥,就是和贺炳强言语争锋相对且率先离开的王总、 “贺炳强对于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广告很不满”王总果然自己开口了“他想让我们几个联合起来将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广告撤下去。” “不满?他凭什么不满?我自己花钱做广告,哪里得罪他了。” “贺炳强对于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广告语里那句:多功能充电器的领导者,很是不满” “哈哈哈”陆文津突然笑了出来“看来真的是急了。” 2月11日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一行16名工作人员,进入到了王占祥的工厂进行调研视察。 同样在2月11日这一天,蒙江省伊金市副市长郝岩将一份信交给了英顺药业常务副总裁陈耳的手中。 今天是英顺药业考察团结束考察,返回东丹市的日子。 载有陈耳一行人的车子逐渐的开出市区,车子上陈耳拿着郝岩临出发之前递给他的信思绪良久。 陈耳有一种预感,他觉得这份信很可能是至关重要的一封信,这封信很可能将英顺药业的工厂带到伊金市。 说实话陈耳的内心非常的不看好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建厂,经过这几天的实地走访,陈耳对于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建厂的意向为零。 陈耳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工作到深夜,为的就是写一份详细的汇报,然后将这份汇报呈递给解安德。 陈耳想要用自己的实地走访的汇报来告诉解安德,伊金市就是不适合英顺药业投资建厂。 或者陈耳是想让解安德明白,英顺药业不能够因为是解安德的,而解安德是伊金市走出去的,就在伊金市投资建厂。 作为一个商人,一定要把利益放在靠前的位置,绝对不能够感情用事。 要不然到头来,很可能会因小失大,最终的结果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2月12日就在陈耳一行人,从伊金市返回东丹市的路上时,英顺药业采购的16辆轿车,在早上10点30分时抵达了英顺药业的 “嘣、嘣、嘣”伴随着巨大的礼炮轰鸣声,16辆车子依次开进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但有意思的是英顺药业的大部分员工,对此并不知情,甚至他们对于突然响起来的炮声感动意外。 “诶、诶,这是不是炮声?” “是,我听着在厂区门口。” “不知道了吧,我听后勤部的人说今天咱们厂采购的车子回来了。” 回来了,的确是回来了。 厂区门口负责后勤的李建国主任满脸的笑容,他招呼着汽车依次有序的进入到厂区内。 另一边德茂汽车公司总经理和英顺药业总经理蒋安雄,两人站在简易的台子上同样一脸的微笑。 虽然英顺药业没有通知场内的员工今日交车,但一个简易的交车仪式还是很有必要的。 “蒋总,今天的交车仪式预示着我们之间的合作,将展开一个更美好的未来。”张德茂拍着手高声的和蒋安雄说着。 “是啊,我相信我们以后,肯定会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蒋安雄同样拍着手开口道。 “姜总奥迪a6成为您的新座驾后,你的老车子怎么办?”张德茂的眼神瞟了一眼停在前边的奥迪轿车,语气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道“我们也回收二手车,您把车子给我们顶回来吧!” “这车子可不是给我坐的。”蒋安雄笑着摇头“我那红旗就非常的好。” “哦,那这车子是?” “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总得有辆用来接贵宾的车吧?”蒋安雄头也没回,看着眼前的一排车回答道。 “是、是、是” 短暂的交车仪式结束后,所有的车子都已经统一的停到了厂区后的停车厂。 接下来这些车子将作为英顺药业的公车,开始在各个部门发挥着他的作用。 但这些车子,并不是直接下发给各个部门的。 为合理有效的使用各种车辆、以及最大限度的节约成本,更有效的控制车辆使用,最真实的反映车辆的实际情况,尽可能的发挥最大经济效益。 英顺药业将所有车子进行统一的管理。 而管理这些车子的人,目前暂时就由李建国代替。 “李主任,这回您手底下可更是兵强马壮了!”一个员工一脸微笑的对李建国开口道“还有奥迪a6呢,您让我开开呗!”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a6是你能开的?啊?这么大的人了没分寸。”李建国直接开口严厉的拒绝道。 “开开怎么了嘛?我就在厂里开一开” “还开开怎么了?”李建国的眼珠子一瞪“你知道这车给谁坐吗?你就开一开?” “是不是给解总啊?”这个员工试探的问道。 “这些不是你该打听的” 其实在李建国的认知里,这车就是给解安德开的。 哪怕就是在蒋安雄的眼里,这车也是给解安德配的。 毕竟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整个英顺药业,没有谁比解安德更配这辆车了。 但在当事人解安德的打算里,这辆车却不是他自己开的。 事实上当解安德知道买不到他想要的路虎揽胜车子时,解安德就换了主意。 这个主意就是,解安德已经想好了这辆奥迪a6车子该给谁开了。 四百二十一章:又是一年新春到 英顺药业因为15辆公车的采购交付,无形的为所有的员工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这是人之常情,这也非常的好理解。 这就好比自己家的孩子出息了一样,所以家里的人当然感到骄傲和自豪。 没错,自家的孩子出息了,家里人就是感到骄傲和自豪。 解安德的父母现在就是这种无比的骄傲和自豪,因为他们的儿子解安德太出息了,太给他们长脸了。 距离春节还有不到2天的时间,解安德的母亲张芬早就已经开始了准备着过年的年货了。 张芬和解子俊到底是苦了半辈子,也到底是操劳了半辈子。 按理说现在他们已经不缺钱花了,甚至能说他们的钱已经花不完了。 但这个春节张芬和解子俊夫妇俩,依旧在手工做着年货,只是肉类和小吃的品类比往年买的多了。 “婉春,你弟和你说了没,他什么时候回来?”张芬擀着饺子皮问自己的女儿。 “他说可能得13号,也就是明天回来”解婉春将饺子皮拿起来把馅料包进去“我弟说他最近比较忙,也可能后天回来。” “诶”张芬叹口气,终究是没说出一句话。 “你叹啥气,怎么,我弟有出息了你不高兴啊?” “高兴,当然高兴了”张芬露出一个笑脸“你这弟弟就是太出息了,出息的让你妈我不敢相信。” “嗨,这有什么不敢相信呢。”解婉春笑着道,随即她从桌子上拿起手机“我爸不知道走哪里了,我给打个电话。” 距离春节只剩2天不到的时间,解子俊的一众兄弟姐妹们商量着回家一起过年,而且他们都打电话让解子俊一家必须回去。 但和解子俊的兄弟姐妹一样,张芬那边的兄弟姐妹,也都打电话让张芬一家务必都回去过年。 这可如何是好,手心手背都是肉,回哪家都得得罪另一家的兄弟姐妹。 于是经过解子俊和张芬一番商量后,他们给各自的姐妹打了电话,今年他们哪家都不回去了,而是要在自己新买的房子上过年。 此外解子俊和张芬也告诉各自的姐妹,他们会把解安德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全都接到新房上过年。 面对解子俊和张芬的这个决定,双方的姊妹们似乎没话可说,又似乎不敢反驳。 但双方的兄弟姐妹们又嘱咐道,在大年初一的时候,一起在老家聚一聚。 正是因为这个决定,解子俊才在大年28回双方的老人家,去把四位老人接下来。 当然解子俊是开车回去的,而解子俊开的车就是解安德买给解婉春的车子。 要知道解子俊可是个老司机,况且他就是靠修车吃饭的。, 解子俊开车小轿车回到老家的消息瞬间在村子里传开,不少和解子俊一起长大的人都来和解子俊唠家常,接着就是让解子俊去家里吃饭。 解子俊面对如此多的邀请,他只能是委婉拒绝,因为邀请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甚至有的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解子俊的电话,竟然两天前打电话让解子俊回来吃饭。 解子俊回老家的时间总共就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内,他开的车子周围几乎挤满了人。 等解子俊离开的时候,他是从人群中离开的。 “蒙家倒了,解家起来了。”人群中一个男人看着解子俊离开的车尾开口道。 “我听城里的人说,蒙家之所以倒了,就是因为解子俊那个儿子?” “这算啥呀?”另一个人一脸的嘲讽“人家说解子俊那儿子,现在可是个大人物,听说市长亲自去哪个什么地方邀请回来投资呢!” “什么呀,你们全胡说八道”又一个人开口道“我外甥在市里上班,他说解子俊的儿子和省里有关系,那是省长亲自邀请的!” “乖乖!” 人世间的人就是这样,越是无知越是喜欢夸大其实。 恐怕解安德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本事。 解安德要是知道他家乡的人如此夸他,他解安德肯定不敢回来了。 因为对一个人有多大的夸耀,脑海里就对这个人有多大的期待后的回报。 2月12日,解安德也从姜英顺家出发了。 临走之前,姜英顺少有的和解安德穿着厚厚的衣服在外走了一会儿。 在姜英顺的家待了2天,解安德在姜家菜馆坐了两天,也厚脸皮了两天。 没错,就是坐了两天、就是厚脸皮了两天。 2月10号晚上,解安德刚去姜家菜馆的时候,他就厚着脸皮去帮忙,但随后的时间解安德就不敢帮忙了。 因为姜英顺真的是要生气了。 解安德知道姜英顺为什么生气,因为如果解安德一直帮忙,姜英顺就无法和他的父亲去解释这个帮忙的人是谁。 于是解安德只能在吃饭的高峰期来到饭馆,然后乘着姜英顺的父亲在厨房炒菜的途中帮一下忙。 “好啦,你回去吧,叔叔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是解安德少有的催促姜英顺赶紧和自己分别。 姜英顺点头,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怎么,舍不得我走啊!那我留下来和你一起过年吧!” 姜英顺叹口气,她实在是搞不清楚眼前这个解安德,怎么时而看上去极其的成熟稳重,但时而又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解安德还是走了,离开时的解安德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红包“这是给你的压岁钱,你可别拒绝,里边就100块。” 这一句话,让姜英顺在犹豫中收下了。 12日深夜,解安德在晚上的10点钟赶回了英顺药业。 然后10点半,解安德就召集所有的副总裁和各部门负责人以及蒋安雄开会。 开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听取各自分管部门的春节安排计划。 英顺药业毕竟是一个私企,所以春节期间依旧是不停工的,务必要保证生产的充足,以及货物的稳定供应。 会议在深夜的12点40结束,解安德起身挨着把每一个员工送走,并且开口道“辛苦了!” 当然解安德不只是会嘴上说辛苦,2月13日的腊月29,英顺药业开始全厂发放春节礼品以及新年红包。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次英顺药业的礼品很有特色,而且发奖规则也很有意思。 那就是越是一线的工人,他们领取到的新年礼品越多,反而新年红包比较少。 比如在药品说明生产线的员工,他们收到的是大米白面各一袋,以及2桶色拉油、一大袋蔬菜礼包、每人10斤猪肉、3斤羊肉、一只鸡,还有红包50元。 但到了管理层,你比如说质量检测中心的李春霞,她作为部门的副总监,她收到的是红包500元以及水果套装一份。 所以这一次英顺药业的春节礼品发放的规则,并不是像以前一样所有的人发放的都是一样的。 虽然英顺药业通知的礼品领取时间是从2月13日到2月20日,但在2月13日这一天的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来领取了。 这就造成了领取人的拥堵,以及部分岗位脱岗的情况。 突然出现这个情况,负责后勤的李建国慌了,他以为解安德和蒋安雄会责怪他。 但出乎他的意料,解安德和蒋安雄都没有责怪他。 有意思的是,解安德和蒋安雄走在厂内时,不少人推着小车和解安德以及蒋安雄打招呼。 更有意思的是有一个年轻的一线工人,跑到解安德和蒋安雄跟前“解总、蒋总,这是我给你们的新年红包!” 一瞬间,解安德和蒋安雄相互对视,接着都笑了出来。 然后蒋安雄一脸的大笑“你这个小伙子,你给了我们,我们不得回你一个啊!你可是猴精、猴精的!” “蒋总,您可误会啦啊!我不要。” “蒋总,看来今年咱们这工作做得还算可以,有人能够给咱们红包”解安德再次看了蒋安雄一眼,接着把小伙的红包拿在手上“你能给我们红包,我们就很高兴了,这样吧这钱我们就不要了,把红包收下,你看行不行?” “解总,红包、红包,里面没钱怎么能叫红包呢”年轻小伙摇头“解总里边没多少钱,你们就收着吧!” 年轻小伙说完后就拔腿跑了,解安德和蒋安雄再一次笑了出来。 “这个小伙我记得,是东丹职业卫生学校实习生,后来因为表现好提前被录取了”蒋安雄说着打开了红包“呦呵,20!” “到底是年轻人啊!”解安德也打开了红白。 只是解安德的这话蒋安雄听着很是有些别扭,因为在蒋安雄的眼里,他的老板解安德也是一个孩子啊。 马上就是春节了,解安德计划会在今晚从鄂东市坐飞机抵达京都,再从京都转机到蒙江省省会江内市。 办公室内,解安德和蒋安雄说着工作之外的话题。 毕竟明天就是春节了,他们两个药厂里最大的领导,总有一个人要留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 很明显解安德如果回去了,那么就是只有蒋安雄留在英顺药业了。 “嫂子他们什么时候来?”解安德给蒋安雄泡好一杯茶。 “他们明天一早,我已经让司机明天一早去接了。” “大哥,辛苦你了!”解安德说的很是认真。 “诶,这有啥,年好过,日子难过,我在哪过都一样,老婆孩子在的地方就是家!”蒋安雄摆手无所谓的说道。 蒋安雄说完后,突然手伸向兜里,接着就拿出来一个红包,然后递给解安德。 “大哥,给我的?”蒋安雄一脸的笑,还有些不相信。 “对呀!”蒋安雄点头“我毕竟年长你很多,应该给你红包!” “哈哈哈哈”解安德直接接了过去“那我可收了!” 收,解安德必须收! 此外解安德和蒋安雄也说了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可一点也不亚于此刻英顺药业的任何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由邓晨阳介绍的从美国返回来的丁一诚将在2月17日,也就是正月初三的时候返回国内。 你说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大事? 四百二十二:坏人当最坏 这个春节对于解安德来说,要无比的匆忙。 因为按照计划,他会在2月17日的时候去接丁一诚。 说实话,此刻的解安德已经将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等多个公司的整合希望,寄托在了丁一诚的身上。 虽然解安德没有见过丁一诚,更不知道这个叫丁一诚的人,能力有几何。 但因为这个丁一诚是邓晨阳介绍的,所以解安德就是有些无条件的想要相信丁一诚。 所以与其说解安德是相信丁一诚,不如说解安德是相信邓晨阳。 解安德必须在2月17日的时候,亲自去机场接丁一诚,而且到时候不只是解安德一个人去接,肯定有其他人一同前去。 到时候蒋安雄这个,除了解安德之外的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也将和解安德一起前去接机。 也就是说,解安德这个春节回家待的时间,只有2天而已。 按照计划,解安德会在2月14日春节当天回到伊金市伊金县的家。 再然后解安德会在2月16日启程离开伊金市,所以从解安德春节当天回家,到正月初二离开家。 解安德一共就只有两天的时间而已。 不过比起解安德有两天的时间回家过年,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边浩安则一天回家的时间也没有。 2月13日的下午,解安德没有外出计划,或者说因为晚上才会出发,所以边浩安难得的有半天的休息的时间。 生儿为人,谁不是父母的孩子? 边浩安的父母给边浩安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更是不停的给边浩安夹菜。 但边浩安的父母很明白,自己的儿子是工作需要,没办法。 自从边浩安给解安德当保镖以后,边家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的好。 且不说他们全家住进了楼房,每个月边浩安的工资就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目。 更何况,边浩安的父母明白,自己的儿子只要跟着解安德干,那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因为此刻随着英顺药业的不断发展壮大,英顺药业再次成为了东丹市炙手可热,人人都想要进入的企业。 别的不说,就拿这一次春节英顺药业的春节礼品来说,就惹得周围的人羡慕不已。 说起春节礼品,边浩安作为解安德的保镖,作为解安德身边的人,他的礼品根本就不用边浩安亲自领。 要知道边浩安的春节礼品,是由英顺药业后勤部的员工亲自送到家里的。 而且不仅是英顺药业的员工亲自送到家里,就连给的礼品也要比其他员工多得多的多。 每到这个时候,边浩安母亲的自豪感就油然而生,她也会忍不住的和邻居们炫耀一番。 酒足饭饱之后,边浩安从包里拿出了1000块放到了桌子上“爸、妈,这个春节我不在家,你们拿这钱去买点年货。” “浩安,你们解总说了没?你大年初几能回来?”边妈拽住了自己儿子的手。 “妈,这个我也不知道”边浩安也握住了母亲的手。 “儿子这是工作,不要瞎打听”边教练开口训斥妻子,转而对着边浩安道“好好干,跟着解总有前途。” “什么叫瞎打听?”边妈不乐意了“我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好给他介绍个对象!” 边妈这句话说完后,边教练不吱声了。 但边浩安却赶紧开口拒绝,只是奈何不了母亲的坚持。 其实自从边浩安成为解安德的保镖后,给边浩安说亲的人很多。 尤其是当边家搬到楼房后,大家知道了给解总开车的边浩安住在哪家之后,来给边浩安说亲的邻居更多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一次说亲的女方条件,明显要比之前好了许多。 没办法,边浩安作为解安德的保镖,而且是绝对的护卫,他肯定是要时时刻刻的跟随着解安德的。 毕竟解安德的生命安全以及隐私是非常重要的。 但俗话说的好,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而且随着解安德外出的考察、走访的次数越来越多。 很明显边浩安一个人,已经无法像之前一样能够快速的适应这份工作了。 或者说的准确一点,随着解安德的实力越来越大,保护解安德的这个重任,不能只是边浩安一个人了,而是需要一个团队来整体的运作了。 2月13日的下午,解安德在走之前单独见了孙卫国。 人们常说要想和老板的关系好,不是你给老板做了多少的贡献,而是一起和老板做几件不那么光彩的事情。 现在孙卫国似乎就是后者所说的那样,从解安德回蒙江省多次出手伤人、再到因为姜英顺在酒吧被人打解安德差点致人于死地。 这中间的所有动手环节,都是孙卫国来操作的。 所以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孙卫国是能和边浩安一样,被解安德所信任的人。 但不同的是,孙卫国和边浩安不一样,解安德对他的信任没有几个人知道。 办公室里,解安德站着孙卫国坐着,而且孙卫国的手上端着由解安德亲自给他倒的一杯热水。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解安德很是随意的问道。 “解总,我打算今晚开车走”孙卫国说着停顿了片刻“开车走方便些,能随时赶回来。” 解安德点头“开车注意安全。” “好的解总,我会注意的。” “回去好好陪陪家人”解安德靠在桌子上,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孙卫国“2月17号,有个任务得交给你。” “没问题解总”孙卫国很是干脆的回答道,似乎根本不在意是什么任务。 解安德把手向后撑在桌子上“2月17号早上9点,你需要开车在京都国际机场待命,如果需要你,我会通知你。” “如果需要你,那么你需要负责一个人的出行和安保”解安德继续说道“明白了吗?” “明白”孙卫国点头。 “你办事我放心”解安德也点头,随即他坐回椅子上“这次回去,你直接就开着新回来的那辆奥迪a6,你负责安保的那个人很重要。” 懂了,解安德的话孙卫国懂了。 解安德交代完了正事,又和孙卫国聊了聊孙卫国负责安保卫队的事情。 孙卫国告诉解安德,目前他的安保卫队一共有5个人。 这5个人里有3个人是从专业的安保公司投简历应聘而来,剩下的两个人都是退伍老兵。 此外孙卫国介绍,近期有一个从国外做雇佣军的人正在面试。 关于孙卫国的汇报,解安德点头像是赞许一样,但他很快开口道“除了要加强男性安保人员的招收外,还需要招收女性的安保人们,这件事情能开始办了。” 没错,解安德也是需要女性的安保人员的。 别的不说,以后的姜英顺、赵佳橙,都是需要女性的安保人员来保护的。 总不能女性,也用男性安保吧,毕竟有些时候男性安保不是那么方便。 说到姜英顺和赵佳橙,解安德刚刚见完姜英顺,他得见一见赵佳橙了。 按照常理,赵佳橙也应该是放假了。 但由于赵佳橙之前发表在《华夏经济周刊》上的文章实在是有水平。 所以赵佳橙被他的导师点名选中,参与了一个对华经济研究小组。 该研究小组就是专门研究华夏在加入世贸组织后,对世界经济格局的影响,以及华夏加入世贸组织后对美经济的影响。 赵佳橙因为加入了这个研究小组,所以她的假期自然不能按照正常假期走了。 2月12日晚上10点40分,京都国际机场外,一个女孩匆匆的从国际抵达出口走出,接着他快速的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累不累?”解安德一脸微笑且有些宠溺的拉住了刚上车的赵佳橙“怎么感觉你瘦了呢?” “我就是瘦了”赵佳橙搂住了解安德“你摸摸” “嘿,嘿,你能不能矜持点”解安德哭笑不得,但还是把手放在了赵佳橙的肚子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开车的边浩安将隐私挡板升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在一家餐厅内,一直喊着饿了的赵佳橙没吃几口就不吃了,开始给解安德讲述着她在美国的种种经历。 另一边一直在听的解安德满脸的笑,他时不时的会提几个问题。 吃饱了饭,解安德有模有样的问赵佳橙“我送你回去?” 赵佳橙眼珠子瞬间瞪大“你、你。” 解安德怎么可能把赵佳橙送回去呢。 久别胜新婚,解安德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和异性有过接触。 现在如花似玉的赵佳橙就在跟前,他怎么可能把赵佳橙送回去? “啪”酒店的门被暴力的推开,解安德直接把赵佳橙按在墙上,手更是四处的乱摸。 “安德、安德,门、门、门没关。”赵佳橙语气急促的提醒解安德。 “啪”又是一声巨响,解安德用脚把门关住。 屋外原本平静的天,突然刮起了风。 屋内,床上同样也不安静。 但就在最关键的时刻,赵佳橙突然制止解安德,且开口道“要不你把我送回去吧!” 开玩笑,解安德露出一个坏笑,接着嘴稳住了赵佳橙的嘴。 很快,局势似乎发生了反转,解安德停止了动作,然后微笑的问赵佳橙“要不我送你回去?” “解安德,你这个大坏蛋”赵佳橙说着用力扭解安德的胳膊 大坏蛋?赵佳橙说解安德是大坏蛋。 那么问题来了,解安德到底是不是一个坏蛋呢?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因为对不同的人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不一样的。 但能肯定的是,对于赵佳橙来说,解安德似乎就是一个大坏蛋。 四百二十三:蹉跎世间不容易 这一夜解安德像是一头不知道累的牛,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当他被突然想起的闹钟吵醒时,他发现赵佳橙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解安德的声音都带着睡意。 “春节快乐!”赵佳橙没有回答解安德的话,反而是语气喜悦的和解安德说着春节快了。 解安德这才意识到,今天就是春节了。 呵,时间真快! “新年快乐”解安德把赵佳橙搂在了怀里“昨晚,后面几次咱们做没做安全措施?” “怎么了?你害怕我怀孕啊?” “我怕?”解安德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我巴不得你赶紧给我生个儿子呢,要不现在来一次,给我生个儿子?” “怎么,你喜欢儿子啊?” “也倒不是”解安德把赵佳橙制止自己的手拿开“无论女儿、儿子都一样。” “哼”赵佳橙冷笑一下“口是心非,你就想要儿子吧?” “嘿”解安德一个翻身直接把赵佳橙压在身下“别管儿子还是女儿,你给我生一个吧!” 又是一番折腾,解安德喘着气趴在赵佳橙的怀里一动不动。 “你过完年后,什么时候来京都啊?”赵佳橙摸着解安德的耳朵问道。 “嗯,应该是17号,正月初三我要来京都。”解安德嘟囔的回答道。 “那要不要见一见我的家人?” “什么?”解安德瞬间坐了起来。 “我说要不要见一见我的家人?”赵佳橙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个,这个,这个....” 有些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上午9点40分,解安德和赵佳橙在京都国际机场分别,两人约定好2月18日两人在京都见面。 按照计划解,安德会在上午12点钟飞抵蒙江省省会江内市,然后再开着车子从江内市回到伊金县。 最后解安德会在下午3点钟左右的时候,回到伊金县的家里。 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无论是解安德在京都开的奔驰轿车,还是即将他返回蒙江省开的车子,都是邓晨阳安排的。 当然这个要求是解安德主动提的,毕竟他解安德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到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车子的地步。 今天是春节,京都国际机场的人明显比往常要少了许多。 到了下午,当解安德坐着车子进入到江内市回伊金市的高速公路上时,路上的车子就更加的少了,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繁忙。 但解安德的手机却开始了繁忙的工作。 其实从一大早开始,解安德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没办法,今天是春节,给解安德发短息、打电话的人太多了,多到解安德都有些忙不过来了。 但忙不过来解安德也得忙,你biq如有伊金市市政府的人给他发的短信、有各个高管给他发的短信,更有像陆文津这样的人给他打电话。 载有解安德的车子终于开进了伊金市伊金县的境内,解安德的手机也终于不再打扰他。 只是另一边解安德父母的手机,依旧在不停的接打电话。 当然这些电话都是解安德父母双方的亲戚打来的,只是这些打电话的人都问同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便是:解安德回来了没有。 没错,这些亲戚都在打电话问解安德回来了没有。 甚至有的亲戚一天打了三次的电话,都是询问解安德有没有回来。 但无论他们打多少个电话, 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解安德的确是没有回来。 “子俊啊,安德什么时候回来啊?”屋子里解安德的爷爷开口问道。 “大,马上回来了,说是进了县里了。”解子俊在厨房回到道。 其实这一天之中,解安德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在不停的询问解安德什么时候回来。 看来,大家都是希望解安德赶紧回来。 这一次解安德返回伊金市的家乡开的车子,依旧是上一次开的丰田陆地巡洋舰,但这一次车子的颜色换成了白色。 但不变的是这辆车子的发动机依旧爆发出性感的轰鸣声,以及它看上去更加的崭新。 车子稳稳的停在门口,解安德并没有立即下车,他坐在车子上静静的待了一会儿。 终于解安德下车,打开车子的后备箱,满满一后备箱的礼物出现在眼前。 3分钟后,解家的门被打开,再接着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起身看向门口的解安德。 解家的春节也正式开始了,因为他们心心念念的解安德回来了。 解安德的回来让解家的这个春节人数涨到了8个人。 而解安德从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陪着他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开始聊天。 这些长辈到底是年龄大了,到底是有些糊涂了。 在解安德解释了许多遍后,他们依旧不明白解安德是干什么的,他们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孙子是卖药的。 其实这么说也对,解安德就是一个卖药的。 下午6点钟,解家的第一顿饭终于被端上桌了。 一家人围在一起,在解子俊短暂的发言后,都开始动筷子。 实际上在坐的所有人几乎都饿了,解安德是因为他一天都在奔波之中,解子俊他们则是为了等解安德,所以也没有吃太多。 解安德大口的吃着肉,吃着饺子。 “安德,你这次啥时候走啊?”张芬从儿子进门的时候就想问这个问题。 解安德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妈,我初二走。” 初二走?解安德的一句初二走,瞬间让饭桌上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安小子,咋初二就走呢?可不能初二走,多住两天。”解安德的姥爷开口对解安德说道。 “姥爷,不走不行啊,初二有事情。” “咋初二就有事情?他们不过年么?”解安德的姥爷一脸的不解“你大舅、大姨他们还要在初二见你呢,你这走了可见不上了。” “他叔,安德现在出息了,有些事情由不得他,咱不能耽误孩子”解安德的爷爷解忠旺对着他的亲家说道。 “不是我耽误他,你说安德一年也不回来,回来就走”解安德的姥爷还在说着。 这顿饭因为解安德说要在初二离开,而陷入了几丝沉默,但解安德很快就开始将气氛活跃了起来。 “姥爷、爷爷”解安德一脸笑的看了众人一眼“我已经定了咱伊金县的酒店了,明天晚上我把这些亲戚都请在酒店,大家一起见个面,吃个饭,您看行吗?” 在老一辈人的眼里,怎么过年还能在外面吃呢? 所以解安德的姥爷多少又有些不满,他想让所有人来家里。 但解子俊的家虽然是170多平米,可也根本容纳不下双方30多个人。 所以最终结果,就是所有的人都只能接受了解安德的这个提议。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解子俊和张芬开始拿着手机通知各自的亲人。 另一边解安德难得的有时间和自己的姐姐单独在外散步。 虽然伊金县是一个小县城 ,但炮声不断的从耳边传来。 “怎么样,成为一名真正的人名教师后,有没有感觉很光荣。”解安德搂着自己的姐姐。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解婉春看向自己的弟弟“倒是你很累吧?咱俩都是一个妈生的,你咋这么优秀。” “咋了?不希望你弟我优秀嘛?” “当然希望,你优秀了我们也跟着沾光了”解婉春露出一个笑容“咱爸妈每天都是精神抖擞,脸上笑容不断,你知道爸现在成什么了吗?” “什么?” “爸现在是伊金县老干部退休中心象棋协会的会长”解婉春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不知道,每天都有人给爸打电话让爸去下棋、组织比赛。” “是吗?”解安德也笑了出来“那爸愿意嘛?” “你说呢?要是不愿意,能那么勤快?” “愿意就好,愿意就好。”解安德点头“对了,我让你看的房子你看了没有?这屋子太小了,以后过年估计人会很多。” “看了,但伊金县根本就没有别墅,没有你说的1000平米左右的别墅。”解婉春叹口气“就是伊金市的市区,也没有这么大的独栋别墅,大都在700平米左右。” “没有?”解安德双手搓着脸“爸妈是想在伊金县住?还是想在伊金市市区住?” “之前他们还坚持在伊金县住,但来找他们的人太多了,我听妈说在市区住也行。”解婉春解释着“对了,爸前几天提了一嘴好像想买车,被妈给顶回去了。” “爸是老司机了,是能买车了”解安德再次搂住自己的姐姐“你过完年带着他们去买车吧,让爸自己挑,我把钱给你。” 解婉春点头,随即问道“安德,你初二必须得走吗?” “必须走,我也不想走”解安德叹口气“初三我要去京都接一个人,这个人很重要,可以说这个人至关着我们英顺药业的生死。” 不懂,解婉春不懂自己弟弟说的有多严重。 但她懂生死这个词语,所以解婉春再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春节因为解安德的回来z而热闹了不少。 尤其是解安德在和解婉春在外散步时,发现一个卖炮的大爷。 于是解安德把大爷所有的炮都买了下来,然后更是骑着大爷的自行三轮车骑回了小区。 张芬在看到儿子买了这么多炮后,直呼解安德是个败家子。 晚上8点钟,春节联欢晚会正式开始,所有的人都围在电视机跟前看着春节联欢晚会晚。 解安德也坐在电视机跟前看着春晚,只不过他是在等着一个人的出现,当然这个人就是吴漾。 解安德想看看吴漾在春节晚会上的表现是怎么样的。 其实一大早吴漾就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只不过电话里吴漾没有告诉解安德,她在何时登场演出。 吴漾只是告诉解安德,让他记得晚上看春节晚会。 “安德,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呢?”解子俊从厨房里拿着铲子问解安德。 解安德知道父亲问的是边浩安,此刻边浩安就在解安德家楼下的车子里。 “怎么了爸?” “什么怎么了,我刚才才知道人家没有回去,你这小子,人家人生地不熟的,你把人家叫上来。”解子俊严厉的说道。 但解安德知道,边浩安是不会上来的。 因为这就是边浩安工作的性质,这个性质要求边浩安即使是万家灯火,那也得坚守岗位。 不过你不用觉得他不容易,因为他赚的钱,对得起这份付出。 再说了,这个世界上活的容易的人有几个? 四百二十四:万家灯火聚一堂 以礼相待,这是华夏几千年来伴随历史进程留下来的特有规矩。 你比如解安德花大价钱买的奥迪a6汽车,并不是他自己要开的。 要知道解安德是把这辆轿车,给即将从美国回来的丁一诚用的。 甚至这还不算完,解安德还给丁一诚配备了司机,而且这个司机还不是一般的人。 你再比如解安德在用孙卫国之前,给孙卫国了一笔钱,让他去解决家里的住房问题,而且平时给孙卫国的工资也足够可观。 还比如,边浩安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其待遇就更不要说了,他的工资以及平时他在工厂里的待遇,几乎是仅次于场内的几个领导的。 这些就是以礼相待。 现在边浩安再一次感受到了以礼相待。 车外灯火辉煌,车外炮声响个不停。 在这个华夏人最看重的节日里,边浩安说不想家是假的,他也想回家。 但边浩安没有丝毫的抱怨,他非常的感激这一份工作,他觉得这一点苦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因为他觉得现在得到的,远远要大于他付出的。 车内,边浩安正在吃着东西,眼睛则不停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按照计划,他会在解安德家待在晚上12点,然后去解安德小区对面的宾馆内住宿到明天早上5点。 突然正在四处观察的边浩安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发现解安德的父亲正在朝着车子走来。 做了这么多年的安保,边浩安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自己老板的父亲是冲着自己来的。 果然解子俊朝着边浩安所在的车子走来,且看向车里。 于是边浩安赶紧下车,他可不敢装作没看见。 “叔叔,您来找东西吗?”边浩安下车先开口。 “我找你”解子俊脸上带着笑“走,和叔上去吃年夜饭,你说这混小子解安德,把你一个人放在车里。” 解子俊的话让边浩安进退两难,因为根据工作职责,他是不能够上去的。 但现在老板的父亲,亲自来邀请自己,那么要是边浩安不去,那岂不是太不给解子俊面子了? 进退两难,边浩安真的是进退两难。 好在就在边浩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的老板解安德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的解安德只说了四个字“听我爸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边浩安已经没有选择可以做了,他只有上去吃年夜饭这一条路可走了。 伴随着炮声、伴随着春晚、伴随着解安德的亲人不停的给边浩安夹菜,边浩安过了人生之中最特别的一个年。 同样他也又见到了他的老板解安德,又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一面是边浩安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而边浩安也似乎明白了,为何自己的老板能够在如此年纪轻轻就取得这般成绩了。 吃完年夜饭的边浩安在解安德亲人的挽留声中离开了,只是他离开时给解安德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留了红包。 其实边浩安在离家之前,他的父亲嘱咐他一定要带几个红白,万一遇到解安德的亲戚中有小孩子的,他应该给的。 结果,边浩安没有遇上小孩,倒是遇上了长辈。 12点的钟声敲响,春节晚会的倒计时结束后的第一个节目是解安德熟悉的节目。 因为吴漾登台演出了。 至此,吴漾的人生迎来了目前为止最为辉煌的时刻,而就在这时吴漾老板白鑫的电话如约而至。 再接着蒋安雄、陆文津的电话也接踵而至。 由于给解安德打电话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解安德没办法去了屋子里,用了帮个小时来打电话。 “刚才给谁打电话了?一直在通话”电话那头的赵佳橙不满的说道。 “诶呀,我也不想打,没办法,都是生意上的伙伴!” 这句话解安德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是不想打,但他不得不打。 你看,即使是解安德,即使他腰缠万贯,他也得做不喜欢的事情。 这一夜解安德睡的很早,他在看完吴漾的节目后就睡觉了。 没办法,这一世的春节联欢晚会的很多节目解安德都看过,再加上最近这几天解安德过的的确是比较累,所以他早早的就睡了。 早上,解安德是被炮声吵醒的,实际上昨晚一夜炮声都没有停止过。 解安德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包里翻着东西,他从兜里找到8个红包。 解安德走出卧室,四位老人还在休息,他的母亲和父亲以及姐姐已经在厨房里忙活着。 “爸、妈、姐,过年好啊!”解安德说着过去搂住他的父母。 “好,好”张芬笑着答道。 “你们昨晚几点睡的”解安德用手拿起一块吃的吃着“怎么大清早就做这么多东西?” “昨晚爸妈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是2点多睡的吧。”解婉春回答着“我在你睡了后就睡了。” “等会你大姨、大舅、他们就都来了”张芬回答着解安德另一个问题“还有你二叔、大姑、二姑这些都要来,这么多人这点东西都不够。” “这是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两家的亲戚挤在一起”解子俊像是感慨,他拍了拍解安德“现在因为你,这才聚在一起。” 父亲的话让解安德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的父亲是在夸赞自己? 不是,解安德觉得不是,他觉得自己的父亲更想让自己明白人世间的趋炎附势。 其实解安德两世为人,他很明白自己这些亲人们的想法。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个道理自古有之,解安德不反感。 “爸妈,这是给你们的红白”解安德转移了话题,把红包递给自己的父母。 接着他转身把另一个红包给自己的姐姐“姐,这是给你的。” “诶呀,你比我小,按理说我给你才对,你等着”解婉春说着跑出厨房。 “安德,我们就不要了”张芬把红包重新递给解安德。 “妈,你说什么呢”解安德搂住张芬“咋地,嫌少啊!” “你这小子。” “安德,给你,本来想先给你的,没想到被你先给我了”说话间解婉春拿着一个红包走进了房间。 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这话真对。 你看看解安德的这一家,看起来多么的和谐。 上午9点钟的时候,四个老人陆续的都已经起床了,解安德把四个红包给了四个老人。 只是当四个老人发现红包里是1万块的时候,他立刻把解安德叫了过去,让解安德把钱拿回去,他们只拿100块。 开玩笑,这种事情解安德会做吗? 当然不会。 所以最后四个老人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由此总结出来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他们一致认为自己的这个孙子本事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大。 没错,解安德的本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上午10点钟左右,解子俊这一边的亲人,,张芬这一边的亲人都已经陆续赶到。 原本170多平米的大家,瞬间被这30多个大人小孩挤得水泄不通。 解安德二姑家的儿子程小平笑着对解子俊道“大舅,这房子可是小,你得换大的,明年大家来了都住不下。” “换,必须换”解子俊也笑着回答。 两家的亲戚其实平时根本见不上,但由于都是亲戚且因为解安德的缘故,所以所有的人倒也没那么生份,都开始互相聊着天。 而作为主角的解安德自然成为了被询问的对象,这些亲戚都开始询问一些外面的传闻。 比如程小平问解安德,蒙绍元是不是解安德弄下去的。 还比如解安德大姑的大儿子王燕东,问解安德一年能够赚多少钱。 又比如解安德大舅家的儿子张彬,问解安德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个个问题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也没有一个是好回答的。 对此解安德只能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回答。 “安德,听说省长亲自邀请你回来投资?有没有这事?”程小平永远都是最八卦的一个。 “哥,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都是胡说的。”解安德赶紧解释,他可不想产生误会。 “哥,听说你给伊金县高级中学捐了一个操场?”解安德大姨家的孩子白周接着开口问道。 难,这些问题对于解安德来说实在是太难回答了。 30多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这个房子实在是有些拥挤。 于是在中午解安德就预定了酒店,让所有的人都去了酒店。 伊金县这样的小县城,最好的酒店就是5层楼高的酒店,伊金县最好的酒店就是天骄大酒店。 在伊金县这样的小县城,且在2002年这个时间段,所有的人对于春节在外吃饭还是比较陌生的。 所以天骄大酒店在春节期间根本就没有人,但好在作为一个县城里最豪华的酒店,他们还是有工作人员的。 解安德的小区楼门下,30多个人商量着怎么去酒店。 而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才知道解安德竟然是开着丰田的陆地巡洋舰,而且是有着司机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刻,原本就感到震惊的所有人,更加的震惊了。 再下一秒钟,喜欢开车的程小平围着这辆车子不停的转圈。 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豪车呢? 但更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四百二十五:突如其来有变故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为何所有的解家人,都希望解安德回来? 难道真的是想解安德了? 真的,他们真的是想解安德了。 但他们想的却是解安德取得的成就、想的是解安德兜里的钱财。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是华夏几千年来留下来的事实证明,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现在解安德已经是得道了,那么他的这些亲戚自然要找解安德了。 反过来,在解安德的这些亲戚眼里,尤其是母亲张芬这边,过的不怎么富裕的人。 在他们的认知里,你解安德已经是能够给学校捐操场、能够让省里的高官亲自去邀请的人了。 所以你解安德已经是活出了一个人样了,难道你会放着我们这些穷亲戚不管? 不能,的确是不能。 解安德的确是不能不管,也不会不管。 但解安德要怎么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因为管不好,就会得罪人,那么到时候还不如不管。 哪怕就是解子俊父亲这边的亲戚,哪怕就是征了地的解要睇一家,。 虽然他们已经拿了数额不菲的补偿款,但他们也想要钱。 因为没人会嫌弃钱多,再说了,你解安德得一碗水端平,不能给这个不给那个。 伊金县天骄大酒店内,30多个人做成了4桌。 解安德在众人的一致要求下,被迫上台演讲。 其实说是让解安德上台讲两句,但本质上是让解安德表个态度。 他们想让解安德主动说出怎么安排他们,是给钱还是安排工作。 当然这些想法,都是这些人在心里偷偷想的。 解安德倒是上台了,也说了一些话。 但他说完的这些话很正常,既没有说要给谁钱,也没有说要给哪个安排工作。 解安德说的是新年的祝福,以及让每个亲戚都多吃点。 一席话讲完,众人不自觉的看向彼此,像是很意外一样。 “安德,你现在可是出息了,屁股底下几十万的轿车坐着,出门司机接送着。”程小平对着刚从舞台上下来的解安德说道“你看你哥哥我,现在还堵马路要钱讨生活呢,拉哥哥一把啊!” “哥,你打算我怎么帮你?”解安德看向程小平,脸上也带着笑容。 “我弟就是我弟”程小平立马来了精神“哥打算开一个饭店,就和这个天骄大酒店一样,集住宿、餐饮…” 程小平侃侃而谈,嘴上说个不听。 周围人都把目光都看向了他,或者说都看向了解安德,他们想看看解安德怎么回答。 终于程小平说完了,他说到最后的意思就一个中心思想:想借钱。 解安德从始至终一直带着微笑,而且一直安静的听着。 “安德,你觉得的哥这个想法咋样?”程小平向解安德拉近距离“你看你给哥借多少钱合适?” 解安德没有立即回答,他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你想要多少?” 你想要多少,解安德的这一句话,让桌子上的人把目光瞬间聚向程小平。 其实对于其他人来说,此刻程小平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一旦解安德答应了程小平的要求,那么他们将很快开口和解安德提出同样的要求。 视线回到当事人程小平的身上,程小平因为解安德的这句话瞬间心跳加速,他甚至能觉得自己的脸都红了。 程小平没想到解安德能答应的如此痛快,而且是让他自己提出要多少钱。 这种出乎意料的喜悦,直接让程小平不知道改如何形容了。 程小平的目光快速的扫视一圈周围的人,最终把目光停在解安德的身上“安德,我打算要20万。” 20万,2002年的20万,其价值要比现在的200万还要值钱。 更何况在2002年的伊金县,人们还流行着万元户的说法呢。 所以程小平这个要求说完,无异于狮子大开口。 于是程小平说完后,一个桌子上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程小平。 程小平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多了,于是他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试探的问道“安德,行吗?” 行吗?程小平问解安德行吗? 解安德笑了一下,他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再次走到了三张桌子的跟前“各位长辈,打扰大家一下,我有事情和在坐的各位说!”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冲着解安德来的,所以所有的人在解安德的话说完后,瞬间安静了下来,且都看向了解安德。 “刚才啊,我哥和我说想借20万做生意,他说的头头是道,我听了以后也不好评价好与坏,因为我不了解他所做的这个生意。”解安德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你跟本听不出他是什么态度。 解安德停顿片刻继续开口道“这20万我给借,我很支持各位创业,在座的各位谁想借,我也可以给借,借钱没问题!” 解安德的一句我给借,让底下的人开始议论声四起。 但解安德紧接着道“但这钱你们要拿,也是有条件的,你们得满足这些条件。” 你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很快解安德的条件就说了出来。 解安德的条件很明确,那就是凡是想要借钱的人,得给出一份详细的用钱计划,和归还期限。 以及在归还期限内,如果没有归还的后果。 最重要的是,解安德给出的借钱方案也是不等的。 比如你借的多了,到了归还期限,产生的价值也得与之匹配。 也就是说,借了20万和借了10万去创业,等到了归还期限时,创业产生的盈利必须是20万得多余10万的。 解安德的话,让程小平进退两难。 就在程小平感觉到进退两难的时候,发生了让程小平更为震惊的事情。 其实说实话,无论是人们听说解安德被省里的大官亲自邀请回乡投资。 还是他们听说,解安德给伊金县高级中学捐了赠操场。 再或者他们还听说叱咤风云的蒙家,是被解安德给收拾的。 这一切的一起,都是程小平以及这些解安德的亲戚们道听途说的,他们没有亲眼见过解安德做这些事情。 所以这些事情更像是一个传说,给他们带不来太大的震撼。 这就好比银行卡上一亿元带给你的震惊,远比不上现实里5000万现金,给你带来的震撼大。 尤其是对于程小平来说,他对于那些关于解安德传闻的事迹半信半疑。 甚至这些传闻,都不如今天他亲眼看到解安德开着陆地巡洋舰,以及解安德配着司机带给他的震惊大。 但很快包括程小平在内的所有人,都彻底的相信了解安德是真的出息了,解家是真的不同于往日了。 事情是这样的,当所有人开始各自吃着饭、互相交流解安德刚才所说的一番话的时候,他们所在的宴会厅来了一群人。 这群人径直走向解安德所在的方向。 于是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所在的方向。 而和解安德坐在一个桌子的人来说,他们都放下了筷子、停止了交流,把目光看向了来的这群人身上。 “解总,大春节的打扰您了!”一个中年男人开口对着解安德说道。 两世为人,解安德通过这些人的穿着和语气,就知道他们多半是公职人员。 解安德赶紧起身,他扫视了一圈来人“您是?” “解总,我们是伊金县县政府的人员”刚才开口的中年男人再次开口“解总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伊金县的宋虎军宋县长。” 解安德看向中年男人所说的宋虎军,他赶忙伸手“不知道宋县长您大驾光临,多有得罪!您请见谅!” “诶,解总是我们打扰了才对”宋虎军脸上带着笑“这大年初一,正是阖家团圆过节的时刻,你看我们还找上门了,解总你得多担待啊!”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听清了解安德和宋虎军的对话,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们就更没见过了,因为伊金县县长给他们说了几句抱歉的话。 伊金县县长的话,大意为他在这个新春佳节时刻不该打扰大家聚会。 但是为了伊金县的发展、为了伊金县的民生、为了伊金县的经济,他不得不来找解安德。 宋虎军的这一袭话,让在座的所有人瞬间有了自豪感,但紧接着便有了不可思议的感觉。 再接着在场所有的人,看着解安德和宋虎军离开了宴会厅。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和宋虎军两人,是被一群人围着离开的,俨然他俩就是主角。 事情突然有这样的变化,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但也都没有生气和抱怨。 开玩笑,解安德是被伊金县县长、被他们的父母官毕恭毕敬的接走的。 他们当然无话可说。 解安德被伊金县县长请走了,这就相当于主角走了。 但主角走了的会场反而更是热闹了。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解安德已经不是他们眼中的那个20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 此刻的解安德,已经是能和县长大人并排走的人了。 所以,他们更得认真考虑解安德刚才的那番话了。 四百二十六: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帮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事情之一了。 因为你帮好了才叫帮忙,帮坏了那叫添乱。 现在整个解安德家族里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解安德的身上。 他们想让解安德拉他们一把,想通过解安德的帮助,来让生活过的更好一点。 解安德这些亲戚们的想法不过分,可以说是非常的合乎情理,当然这里的情理指的是人之常情。 甚至就算是作为当事人的解安德也觉得不过分,毕竟华夏是个人情社会,是讲究不忘本的社会。 所以解安德的这些亲戚们找上解安德,对于解安德来说是很合乎情理的。 就算是这些亲戚不找上解安德,很可能解安德都会主动找上他们,然后询问他们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想法。 但解安德该怎么帮他的这些亲戚,那就是一门学问了,也是一项很值得思考的事情了。 解安德当然可以直接发给每家亲戚一笔钱,让他们直接过上好日子。 可俗话说的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解安德得让他的这些亲戚们,通过他们自己的劳动去赚取钱财,而非是直接坐享其成。 要知道坐享其成,是很容易让他们产生依赖感的,而且会渐渐觉得解安德给他们钱是理所应当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早就想好了如何帮助他的这些亲戚们。 只不过正好今天的程小平开口,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而已。 这个方法便是解安德当众说的借钱的方案,这个方案可以说让在座的每一个人没有任何怨言。 而且解安德的这个方案非常的合乎情理,它很好的限制了人性的贪婪,也很好的体现了亲情的所在。 首先解安德明确说了,你想借多少钱都可以,但到了归还期限后,就得根据你借钱的多少创造出相应的价值。 这个规则就让那些想多借钱的人,开始考虑自己是否要借大数额的钱了,或者说他们开始考虑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了。 其次解安德也明确说了,借钱没有任何的利息。 甚至如果你再借了钱后所创造的价值,远远超过所借钱的数目,那么解安德就不会索要你借的钱了。 这个规则将解安德与每位亲戚之间的亲情体现了出来,毕竟免费的钱让你拿去创业,而且创业好了都不用还钱,这是多么好的事情。 解安德就定了这两条规矩,其它规矩他一概不设。 当然解安德也考虑到了某些人会赔钱,某些人会借钱不还。 这些问题解安德都考虑过,对于赔钱解安德能接受。 毕竟做生意有做有赔,一旦发生这种情况还不上钱,那么解安德也不会追究。 但解安德现在肯定不会直接说,你们赔了钱也不用还钱。 因为一旦解安德那样做了,那这些人很可能不好好工作,直接把钱浪费了。 至于那些故意不还钱的人,解安德也坦然接受,因为这种人将再没有机会通过解安德获得其他的利益。 总之还是那个道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解总,俗话说得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伊金县非常希望英顺药业能够落户生产,这样伊金县的经济结构、老百姓的生活水平肯定能上一个台阶”伊金县县长宋虎军的语气很是诚恳。 说起伊金县县长宋虎军,解安德在今天刚知道他的名字时,他就想起了宋虎军是谁了。 因为前一世的宋虎军,解安德是知道的。 “宋县长,你看现在就我一个人,面对着你们这么多父母官,我这紧张啊!”解安德没回答,反而开起了玩笑。 但事实上解安德说的是实话,整个办公室里,除了解安德以外,所有的人都是伊金县县政府的工作人员。 “哈哈哈,那我让他们出去,就咱俩谈!”宋虎军倒也同样开起了玩笑。 “宋县长那我可不敢,到时候英顺药业如果真的落户伊金县了,几位领导给我穿小鞋。”解安德连忙摆手。 “哈哈哈哈” “解总,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们可是记仇的!” 屋子里的人开起了玩笑,气氛也变得很是轻松。 “宋县长,各位领导,是这样的”解安德不再开玩笑了“我们英顺药业的陈耳陈总,前几天刚来二次考察完毕,但因为正好春节,他刚回去,他的报告我也没看,所以这个具体事宜得等我回去之后看了才能做决定。” “解总,作为伊金县的一县之长,我不否认咱们伊金县的条件可能的确是不如其它地方”宋虎军也很认真“但你是喝着伊金县的水、吃着伊金县的饭长大的,我宋虎军今天把话放这,只要你们英顺药业来,我保证服务好英顺药业。” 两世为人,解安德没被人这么求过,之前英顺药业所有的谈判都是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去谈的。 所以此刻的解安德,完全就是头一次见这样的情况。 “宋县长,您是把我架在这了呀!”解安德脸上再次出现了笑容“这样吧宋县长,如果我们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那么这个地方肯定是伊金县,您看行吗?” 虽然解安德早就计划好了要在伊金县的纳林镇投资建厂,但任何事情如果太顺利了,就会让人怀疑。 所以,解安德必须要让英顺药业在伊金县投资建厂的这件事情,在后世被人翻出来的时候体现出是一波三折的。 只有这样,人们才不会怀疑解安德。 更何况,因为宋虎军突然的出现,让解安德产生了退堂鼓。 事情回到伊金县县政府这一边,屋子里的人听到解安德的这番话,一个个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 因为他们是知道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多个县区考察过的,所以人家英顺药业的选择权是很广的。 现在,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亲口做出保证,一旦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建厂,地方就选择伊金县。 这是多么好的一条消息,起码这就相当于事情完成了一半。 “解总,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宋虎军竟然伸出了手“咱们去吃点饭吧,刚才把你从饭店拉走!” 吃,这饭解安德得吃。 关于宋虎军这个人,解安德的影响是比较深的,如果事情按照前一世的发展走下去。 那么这个宋虎军会在2016年,因为贪污受贿且数额特别巨大而被依法逮捕。 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听到宋虎军这个名字,就是因为他被捕后才知道的。 这里解安德只知道宋虎军是在2016年被捕,可具体在2016年的几月被捕,那解安德就不知道了。 但解安德能肯定的是,宋虎军被依法逮捕时他早就不是伊金县县长了,而是任蒙江省煤炭交易中心的主任。 解安德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前世的2016年他刚刚回到蒙江省,以及当时宋虎军的案情都上了新闻联播。 这一年刚刚回到蒙江省的解安德以,隔三差五的要去蒙江省的卫健委、政府等部门办手续,在这个过程中宋虎军被逮捕的事情他当然知道。 开玩笑,一个贪官上了新闻联播被当做反面教材,你说解安德能记得不清楚吗? “解总,来,喝点酒”宋虎军给解安德把酒倒上“这可是茅台啊,好酒。” 宋虎军的一句茅台,让解安德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前世关于宋虎军被捕后的媒体报道里。 解安德清晰的记得,当时的媒体上说宋虎军有一个200多平米的复式楼房,这间房子里放的全部都是世界各地的各种名酒。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宋虎军在得知自己被查后,竟然和妻子连夜把这些名酒,全部倒在马桶里以及下水道里。 甚至当时有坊间传说,那段时间宋虎军所住的小区,总能看到有老鼠摇摇晃晃的在小区大马路上跑着。 解安德是一个不喜欢喝酒的人,但现在宋虎军给自己倒酒,他不喝好像也不行。 解安德还记得这个宋虎军的另一个令人毁三观的习惯。 那就是只要找宋虎军办事的人,如果谁能在开局干一瓶白酒,那么这件事情就八九不离十了。 当时记者问宋虎军为何要以酒量来决定事情的结果,宋虎军这样回到“能喝酒的人说明度量大,那么这件事情交给他,多半差不了。” 解安德最终这酒还是喝了,但他的退堂鼓却打的更响了。 因为解安德之前不知道伊金县县长是宋虎军,如果解安德早就知道了伊金县县长是宋虎军。 那么解安德肯定是不会回乡投资的,因为解安德不想和这样的一个人产生关系。 所以当今天在得知宋虎军就是伊金县县长时,解安德就有了退堂鼓。 所以解安德才会和宋虎军说:如果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就会在伊金县投资。 解安德这么说,就是给自己给英顺药业留了一条后路。 这一边解安德和伊金县县长喝着酒,另一边解家的人也开始了喝酒。 所有的人都开始给解子俊敬酒,但他们都是一口干,解子俊在干了几杯后则只喝一小口。 其实今天伊金县县长之所以能找上解安德,就是解子俊说的。 但解子俊不是故意说的,而是被人套路了。 今天解子俊接了好多个,在伊金县老干部退休中心认识的棋友打来的祝福电话。 这些棋友在一番祝福后,问解子俊儿女都回来了没有。 有人给解子俊打电话祝福,解子俊根本没有多想,于是直接说回来了。 回来了,解子俊的儿女都会来了,那就是说解安回来了。 于是解安德回来了的消息,很快就被伊金县县政府的人知道了。 于是才有了宋虎军一行人来找解安德的事情发生! 四百二十七:使命肩上扛 两世为人,解安德十分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宋虎军这个未来因为贪污公款而被逮捕的人,解安德是知道他的下场的。 前一世宋虎军被逮捕后,其不仅成为华夏卫视反腐题材记录片的反面人物。 他的逮捕,更是给蒙江省的官场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可以说,一个宋虎军成为了蒙江省官场的污点。 其次宋虎军被捕后,也是让很多人担惊受怕的。 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蒙江省的一批干部接连被捕落马。 所以宋虎军在未来的蒙江省官场,绝对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 现在解安德在犹豫,是否要在宋虎军这颗定时炸弹跟前赚取利益。 解安德有担忧,他怕将来的宋虎军被捕之后,会给英顺药业产生影响。 因为到时候宋虎军的逮捕,肯定会被媒体肆意报道和详细挖掘。 在这种情况下,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是否能够经得起这些媒体们的勘察,那就连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了。 解安德是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未来的情况是否会在他的掌握之中。 同样此刻的宋虎军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英顺药业是否能够在伊金县投资建厂。 其实对于此刻的宋虎军来说,正是至关重要的时刻。 眼下正是伊金县,即将进行领导班子换届的重要时刻。 宋虎军能否从一名县长变成县委书记,变成真正的一把手,就差最后强有力的一击了。 如果,如果英顺药业能够在伊金县投资建厂,那么这个政绩就妥妥的算在宋虎军的头上了。 同样,这个政绩也将妥妥的助力宋虎军成为伊金县的县委书记。 春节期间,屋外的炮声响个不停。 宋虎军站在窗户前不停的抽着烟,他的老婆都没有敢打扰沉思的宋虎军。 身为伊金县县长的宋虎军,十分明白伊金县的条件是个什么样的德性。 所以宋虎军觉得,英顺药业如果从一个客观的角度来说,是根本不会在伊金县投资建厂的。 更何况人家英顺药业带队考察的陈耳,已经很是明确的告诉过宋虎军,伊金县是没有任何的可投资价值的。 那么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解安德回乡投资呢? 其实如果宋虎军不是伊金县的县长,或者说解安德还不清楚这个宋虎军就是后世的那个宋虎军。 那么今天在被伊金县的县长亲自邀请后,解安德肯定会在伊金县投资。 但现在因为宋虎军的出现,让解安德不得不重新考虑。 初一下午的3点钟左右,解安德回到了家里。 家里满满的住的全部都是孩子,解安德和在家的亲戚聊天后得知,有不少亲戚在中午的时候就喝醉了。 所以那些喝醉了酒的亲戚,就全部住在了天骄大酒店。 解安德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同样站在窗户前,开始思索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再伊金县投资建厂。 解安德之所以犹豫,就是因为他既害怕未来的宋虎军会给英顺药业带来麻烦,他又不舍得英顺药业错过如此赚大钱的好机会。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打断了在思考的宋虎军。 “是的,诶,好的,我知道了云市长。”宋虎军在电话里态度恭敬的回答着。 其实今天宋虎军去见解安德的事情,伊金市市里面的人是不知道的。 甚至伊金市市里的人,都不知道解安德已经回来了。 此外心中有自己打算的宋虎军,想要把英顺药业留在伊金县,所以他也没有给伊金市市政府汇报他们见解安德的事情。 现在距离宋虎军见完解安德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伊金市市长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了宋虎军的手机上。 这就说明,伊金县有人给市长云成飞做了汇报。 云成飞给宋虎军打电话问的内容也很是简单,就是问了宋虎军和解安德见面的一些情况。 宋虎军听出了云成飞语气里的几丝不悦,似乎是责怪宋虎军,私下里直接见了解安德。 对此宋虎军没法解释,也不能解释,毕竟他是真的有算盘在打,而且是往自己的身上打。 “叮铃铃、叮铃铃”解安德的手机也响了。 不过好巧不巧,给解安德打电话的人,就是给宋虎军打电话的云成飞。 对于云成飞的电话,解安德没有丝毫的意外。 两人在一番寒暄之后,云成飞提出要和解安德在明晚见一面。 但这个要求解安德是真的无法满足,因为明天解安德就要离开伊金市了。 因为丁一诚将在大年初三,也就是2月17日的时候返回华夏京都,而解安德到时候肯定是要去接机的。 但云成飞似乎非要和解安德见面,他为了迎合解安德的时间,决定把见面的时间改在晚上。 得,这一次解安德似乎没有退路了。 于是刚刚休息下来的解安德,只能立即出发前往伊金市的市区。 解安德可没有那么大的架子,也没有那么大的普,让伊金市的市长来见他。 下午5点30分,解安德和云成飞在伊金市市政府的招待所见面了。 这次见面,由于解安德孤身一人,所以两人并肩走在招待所的小路上。 “真是打扰你了,你说你回家过个年,上午见宋虎军县长,下午见我”云成飞的语气听起来倒是有几分愧疚。 “云市长,您说笑了,我能见到你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解安德笑着回答。 “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很宽人心,哈哈哈哈”云成飞也笑了出来。但他很快则一脸认真的道“解总,我让陈耳陈总带回去的那封信,你看了没有?” “云市长,我还没看,我走的时候陈总还没回去呢。”解安德看了一眼云成飞“云市长,那信里写的是什么呀?” “写的是什么,你自己回去看一看”云成飞倒卖起了关子“我今天见你呀,老生常谈,还是想和解总你聊一聊,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的事情。” “云市长,宋县长和我说的也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的事情”解安德说着停顿了片刻“云市长,我是个商人,商人是逐利的,所以英顺药业到底要不要在伊金市投资建厂,我们得回去商量。” “是,是,解总你说的没错”云成飞点头,很认可解安德的话“现在你有了能力,我本人以及伊金市的200多万人口,还是希望你能回来的,回来能为伊金市的经济做一些贡献。” “云市长,你放心,我是伊金市走出去的,只要有可能,我肯定回来为咱们伊金市的经济建设加一把柴火。”解安德吸口气“但英顺药业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们有股东,我得回去说服他们,让他们相信在咱们伊金市建厂是有希望的。” “难,我知道你难”云成飞点头“按理说你叫我叔都没问题,你和我儿子一般大,我这个当叔的不该这么逼着你,让你回乡投资。” “但伊金市是穷怕了,穷苦了,这么些年来,没有一家企业敢来伊金市,就算是来了也是一两年就走了。”云成飞继续说“所以我们市政府,对于你们英顺药业来投资非常的重视,我们是想要把你们打造成一张明信片,打....” 没错,云成飞以及伊金市市政府,就是要把英顺药业打造成一张明信片,一张对外展示的合作明信片。 这张明信片是告诉其他企业,我们伊金市是可以让企业活下来的,我们伊金市是能够让企业赚钱的。 其实,这就是伊金市市政府看重英顺药业的原因。 这也是伊金市市政府,千方百计要把英顺药业留下了的原因。 因为现在没有任何企业愿意来伊金市投资,这就造成了一种所有企业都觉得,伊金市不适合投资的现象。 再加上伊金市本来条件就不好,所以长此以往就形成了伊金市不能投资的恶性循环。 在这种现象之下,没人敢打破这个现象,所以造成了无人投资的恶性循环。 现在英顺药业就是伊金市市政府,用来打破这个现象的关键所在。 伊金市市政府就是要用英顺药业的投资,去告诉所有的人,伊金市是能来的。 所以也就是说,英顺药业来伊金市的投资建厂,其真正的价值,根本就不是建厂卖药所创造的价值。 英顺药业真正的价值,是其投资建厂所带来的影响力。 这股影响力,可以让伊金市的营商环境发生彻底的改变,这股影响力可以让更多的企业来到伊金市。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伊金市市政府才会如此重视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 也许你会不解,为何非要是英顺药业,不能是其他公司吗? 可以,当然可以是其他公司。 但其他公司没有英顺药业合适,可以说英顺药业是最为合适的。 首先,英顺药业已经有了名气,算是一个新晋的成功药企,这样的企业无论在哪里投资建厂都是受欢迎的。 其次也是最终要的一点,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解安德,而解安德又是从伊金市走出去的。 第三,英顺药业是一家药企,其从事的产业是非常有前景的。 于是这三条因素结合起来,英顺药业就是最适合伊金市市政府打造成一张对外展示的明信片的。 当然,这三条原因里,最重要的就是第二条。 因为正是解安德是伊金市的人,所以才有可能在伊金市投资,要不然没人愿意来伊金市投资建厂,更不要说成为一张明信片。 此刻,解安德的身上已经背负了一个城市发展命运的符号。 他必须得稳重做出这个决定! 四百二十八:对症下药起良效 屋外的景象飞快的向后倒退着,肆虐的风顺着窗户钻进了车子。 “把车子在路边停一下”解安德说话间将车窗户彻底的摇了下来。 冬季的天早在5点30分就已经是一片漆黑,此刻的18点15分,更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今天解安德和云成飞的这场谈话,再一次的让解安德感觉到了震惊,也再一次的让解安德体会到了他自己的弱小。 原来他和伊金市的市政府,打的算盘都不一样。 他们在各自内心的深处,都有着隐藏着不想多说的秘密。 他解安德明面上是想要支持家乡经济,想给伊金市带去一座药厂、想让伊金市有一座药厂。 但实际上解安德是看好了伊金县未来的煤炭产业,然后从中赚一笔横财。 只是让解安德没想到的是,人家伊金市市政府表面上是欢迎英顺药业回乡投资,表面上是想让伊金市的优秀人才给家乡做一份贡献。 但实际上伊金市的想法不止做贡献这么简单,更不止是要英顺药业建厂所创造的这一点经济价值。 人家伊金市市政府真正想要的,是把英顺药业打造成一个伊金市投资的典范,是想让英顺药业成为一个标杆,是想要英顺药业来让更多的企业落户伊金市。 总之一句话,无论是解安德还是伊金市市政府之间,他们都是暗自藏着一颗更大的野心。 只是现在伊金市市政府,直接将他们的计划告诉了解安德。 这就相当于伊金市市政府,直接把底牌亮给了解安德。 在双方的博弈之中,一旦其中的一方把底牌亮了出来,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这第一种可能就是投降认输,这第二种就是服软祈,求获得对方最大的宽恕。 现在伊金市市政府亮出了他的底牌,接下来需要解安德做的,就是看他如何去选择了。 原本解安德还忌惮害怕未来的宋虎军,会对英顺药业产生影响。 但今天云成飞的全盘拖出,让解安德的忌惮少了许多。 因为有伊金市市政府这个更大的靠山,可以去抵抗宋虎军这只老虎。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旦英顺药业按照伊金市市政府的设定走。 那么未来的英顺药业,到底有多少机会能在未来的煤炭经济中赚取到利益呢? 难道,解安德以及他的英顺药业,真的需要先为伊金市做贡献了吗? 2002年的伊金市的县道很是狭窄,双向两车道是主要的道路样式。 解安德的车子停在路边,而路上不时有车子飞速开过,解安德少有的和边浩安要了一只烟。 “哒”伴随着打火机的声音,烟被点着了。 解子俊是聪明人,他后知后觉知道了今天宋县长,之所以能准确的找到儿子,就是因为自己在电话中和那些朋友说漏了嘴。 此刻解子俊满是愧疚,儿子从中午时分跟着宋虎军离开,再到刚才电话里和云市长见面。 这都代表着解安德是有事和这些大人物洽谈,但作为一个父亲,而且作为一个精明的父亲。 解子俊知道,这些找儿子的大人物,和自己儿子洽谈的事情多半不是简单的事情,更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解子俊自责,他自责自己胡乱开口说话,他也自责自己没事,加入那什么所谓的象棋协会干什么。 现在因为自己的乱说话,给儿子带来了麻烦。 一失足成千古恨,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边解子俊在惆怅中抽着烟,那别其他亲戚们则是在欢乐中抽着烟、聊着天。 部分亲戚中午喝醉酒后睡到下午,然后起床继续喝,而现在正是喝酒的高峰时间。 其实新春佳节,就是该是喝酒高兴的时候。 京都的赵佳橙的姥姥家,比起解安德家的热热闹闹,这一家人多少有些落寞。 毕竟赵佳橙的姥姥家,一共只有6个人。 这6个人分别是赵佳橙的父母、姥姥姥爷、以及赵佳橙的舅舅韩少平以及赵佳橙自己。 餐桌上韩少平和赵勇志喝着酒,两人聊天的话题逐渐从民生上升到了未来华夏经济如何发展这样的大话题。 “华夏加入世贸组织,必定将会影响整个世界的经济格局,我认为未来的华夏经济,将会成为亚洲第一经济体。”韩少平说着举杯示意赵勇志喝一个。 “亚洲第一?我倒也认同这个观点”赵勇志语气有些疑惑“毕竟咱们华夏的人口在这里摆着,只是用多长时间成为亚洲第一,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50年,我觉得到本世纪中叶,我们有望成为亚洲第一经济体。” 50年,韩少平的这个时间点说的其实很有水平,他也不愧为华夏最早吃到股票红利的一波人之一。 因为前一世,很多人给出华夏成为亚洲第一经济体的时间,就是在50年左右。 “50年?”赵勇志似乎有些不相信“少平,50年是不是有些短了?” “不短,华夏加入世贸组织,好处是一两句话数不清楚的。”韩少平摇头,接着他对着在沙发上聊天的赵佳橙道“佳橙,你来一下!” “舅舅什么事情啊!”赵佳橙站在韩少平的身后,双手搭在韩少平的肩膀上。 “你坐,坐下和我们聊聊天”韩少平说话间把椅子拉了出来“我和你爸聊天的内容,就是你现在研究的问题,所以我们想听听你的观点。” 韩少平和赵勇志要听赵佳橙的观点,这很正常。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赵佳橙的观点,里面夹杂着重生者解安德的观点,也就是说夹杂着前世发生的事实, 所以赵佳橙给出的答案,在韩少平和赵勇志看来,就是在开玩笑、在痴人说梦。 “华夏想成为亚洲第一的经济体,也就是说想成为世界第二经济体。”赵佳橙说出了她的观点“因为现在日本是世界第二经济体,我们只要超越了日本,才能成为亚洲第一。” “对,是这么个道理”韩少平点头,继续开口问道“那你觉得我们会用多少年超越日本?” 赵佳橙没有立即回答,她犹豫了片刻,说出了一个数字。 只是韩少平在听到赵佳橙说的这个数字后,他立马惊讶的反驳道“15年?怎么能用15年呢?这么短的时间?你这么说的原因是什么?道理在哪里?” 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的发生,它的背后都是有发生的原因存在的。 但不同的是,并不是每件事情都会有人给出原因。 “叮铃铃、叮铃铃”英顺药业副总裁陈耳的手机响了。 陈耳的妻子小跑着来到酒桌上,趴在喝酒的陈耳耳朵上说着什么。 “嗖”陈耳听到妻子的话后,他快速站起来,并从妻子的手中接过电话离开了桌子。 “诶,诶,他去哪里了?” “对啊,怎么喝着、喝着走了呢?” “那个陈耳有急事需要打个电话”陈耳的妻子赶忙开口“一会儿就回来!” 陈耳的确是有急事,因为给他打电话的人不是一般人,而是解安德。 “解总,新年快乐!”陈耳打开窗户,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 “新年快乐!打扰你休息了吧!”解安德同样也说着祝福。 “没有,没有,解总您有什么吩咐!”陈耳把头伸出窗外,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 没办法,陈耳喝的酒实在是有点多了。 “行,那我长话短说,你尽快按照我说的去做”解安德也痛快的道。 “解总您说吧”陈耳赶忙从窗户前,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本子,准备将解安德交代给他的事情记下来。 “我希望你用最快的时间,出一份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计划书”解安德的语气很是坚定“时间越短越好,如果有需要可以再去伊金市,想要人直接找蒋总!” 懵了,陈耳被解安德的话说的话说懵了,甚至他的酒都要醒了。 因为他以为解安德不会在伊金市建厂了,而且解安德让他写的在伊金市的调查报告,陈耳还没交给解安德呢。 怎么现在解安德又要自己写,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计划书呢? 难道,难道英顺药业、难道解安德真的要在伊金市投资建厂? 陈耳愣住了,以至于他没有回答解安德。 “陈总,我说的清楚了没有”解安德的话再一次从听筒里传来。 “清楚了、清楚了”陈耳赶紧回答,但他还是开口问道“解总,公司已经决定要在伊金市投资建厂了吗?” “正在考虑,提前准备总没有错的”解安德回答的倒也干脆。 “陈总,我知道你不赞成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建厂,而且你对咱们英顺药业不能在伊金市建厂的原因非常的清楚。”解安德继续开口“所谓对症下药最管用,既然你知道了症状,那么就请你出一个药方,让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建厂成为可能。” 得,好一个对症下药。 陈耳拿着手机在椅子上愣了半天,他竟然找不到一个反驳的理由。 更何况陈耳根本就不能反驳,因为解安德是他的上司,那么上司交给他的事情,他能反驳吗? 四百二十九:未知变化多 没想到,解安德没想到这个春节会充满着如此多的变数。 但变来变去,唯一没有变的就是,解安德终究是决定了继续在伊金市投资建厂。 其实骨子里的解安德是不适合当一个商人的。 正所谓慈不掌兵、义不养财,解安德这样一个心底里发善的人,就不适合当一个商人。 如果要是解安德没有前一世的记忆,他也不知道未来的伊金市将会有煤炭的暴力时代。 那么解安德面对云成飞、宋虎军等人的请求,他会答应吗? 会,解安德多半会答应。 因为解安德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他见不得别人对他掏心掏肺。 初二一大早,解安德并没有和他的这些亲戚们打招呼就离开了。 准确地说,他没有和那些还在睡觉的亲戚们打招呼就离开了。 昨晚解安德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很多亲戚都已经酒醉入睡。 解安德和那些没有入睡的亲戚们聊着天,聊天之中解安德再次将他愿意借钱,给每个亲戚做生意的事情重复着。 期间有不少亲戚担忧的的问道“安德,你说我们斗大的字不认识一个,我们做点啥生意比较好呢?不然赔钱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解安德也的确想过,而且解安德想的比这还要多。 的确解安德的这些亲戚们,都是种了半辈子地的农民。 当然这说的是解安德的那些长辈们,他们就是种了半辈子的地。 对于年轻一辈的和解安德同辈的人来说,虽然他们已经不再种地了,但他们加起来读得书,可能都没有解安德一个人多。 就拿典型的程小平来说,他虽然自称是初中毕业,但他上小学的天数加起来也没100天。 其次和解安德年龄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的白周,他是解安德大姨家的孩子。 就算白周和解安德年龄相仿,可他也在上完初中就不读书了。 至于现在还在读书的则是年龄比较小,更不可能涉及到做生意。 所以就是一句话,解安德的这些亲戚们,能靠自己能力做生意的人很少。 或者换一句话说,这些亲戚们拿到从解安德这里借来的钱,多大半的概率是打水漂的。 针对这个情况,解安德会在每一位亲戚们借钱的时候,详细的过问他们的计划,并且根据计划提出合理的建议。 其实这些亲戚们和解安德借钱做生意,还有一招最稳定的投资方法。 那就是他们在借到钱后,把钱存在银行吃利息。 因为这是最稳定的方法,毕竟解安德的借给他们的钱是不需要利息的。 除此之外,解安德最害怕和最担忧的,也不是怕他的这些亲戚借了他的钱后,做生意把钱赔了。 毕竟商场如战场,而战场上也没有永远的常胜将军。 何况解安德的这些亲戚们,还是头一次踏上生意场。 解安德真正担心的,是他害怕他的这些亲戚利用他的影响力,然后在伊金县乃至伊金市赚取不法的利益。 你想想,此刻的解安德已经是县长亲自来接、市长亲自邀请的人物了。 那么解安德的亲戚们打着解安德的旗号,去和伊金县、伊金市的政府要几个生意做做,岂不是很简单? 简单,肯定很简单。 我们可以很肯定的说,别说等这些亲戚们上门要了,很可能伊金县的人都主动上门去给解安德的这些亲戚们送生意去做。 没办法,华夏是人情社会,这种情况根本就无法去避免。 但解安德却要极力的避免这种情况,但这次解安德来去都是匆匆,他没有时间去和这些亲戚们说这件事情。 2月16日一大早,解安德就离家向着京都走去了。 离别前夕,解安德的母亲张芬哭鼻子了。 看着解安德的车子越走越远,众人开始安慰着张芬。 但儿行千里母担忧,如今这一大家子人都是靠着解安德。 这让张芬瞬间觉得,眼前的这些亲戚们不亲切了。 解安德走了,但他给这些亲戚中的某些人下了任务。 比如解安德让自己的姐姐抓紧时间去买别墅,务必在解安德下次回来的时候,全家人都住进别墅。 解婉春面对自己弟弟这个要求,开口问“那买了别墅,现在这套房子怎么办?卖了嘛?” 解安德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不卖,留着吧,以后你结婚给你做嫁妆。” 除此之外,解安德还给他大姨家的儿子白周留了任务。 可以说解安德给白周的任务最为艰巨,白周比解安德小3岁,过年后19岁,现在正在学着理发。 解安德极其严肃的对白周说“过完年去伊金县高级中学去办理入学手续,你去读书,然后考大学。” “哥,我初中都没毕业,咋去伊金县高级中学?”白周很明显的不想去“再说了,我啥也不会,那也考不上大学啊。” “好,我说的话你不听,那么日后别说哥哥不帮你”解安德叹口气“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以后屁股下坐的车,就是我开的这种级别的车。” 解安德的一句话,让白周不再反驳,甚至能从白周的眼睛里看到光。 “入学手续这些我会给你办,但你进去得好好学,到时候读大学这些事情我给你弄,但你要是什么也不学,那别怪哥哥了” 得了,解安德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对于早就出了社会的白周来说,他很明白解安德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2月16日,在解安德走后的半个小时后,白周拉着母亲到了平时解安德住的房间。 “你二姨不让人进这间屋子,你进来你二姨骂你”白周的母亲张华说着要拉儿子出去。 “没事,我有事和你说”白周拉住母亲“就这没人。” 张华赶紧催促着“那你快说,什么事情?” “我过完年要去伊金县高级中学读书,将来考大学。”白周一口气说完。 “什么?”张华的语气极其震惊“你说什么呢?你这想一出是一出,初中都没毕业,咋上高中?” “我哥都给我安排好了,让我上高中,将来上大学”白周看了一眼门“妈,你小声点!” 张华愣住了,过来片刻,她才开口“你哥?你安德哥?” “当然了,除了我安德哥,谁有这本事。”白周点头回答道。 接下来的一天,很多人发现张华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一样。 但无论别人问张华高兴什么,张华都是回答道“过年了,当然高兴了!” 没错,过年就是应该高兴! 这一边解安德在大年初二就出发离开家,另一边身为英顺药业总经理的蒋安雄,在大年初二也从东丹市一家人返回了鄂东市的家里。 这个春节可以说是蒋安雄一家过的最为特别的一年,因为今年的蒋安雄以一个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度过了离家的一个春节。 明天,蒋安雄将和解安德一起前往京都国际机场去接丁一诚。 对于工作上的事情,蒋安雄的妻子任婉秋很少过问。 但这次任婉秋能够明显的感觉出,自己的丈夫状态似乎并不好。 这一次任婉秋见自己的丈夫,她感觉蒋安雄憔悴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热血。 “是工作上遇到问题了吗?”回到家后,任婉秋给丈夫做了饭,因为蒋安雄是晚上8点钟的飞机赶往京都。 蒋安雄愣了片刻,但很快摇头“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 “就是看你无精打采的,似乎没了斗志,这不像以前的你”任婉秋给蒋安雄夹着菜。 “不愧是我老婆”蒋安雄露出一个浅笑“的确,我的工作上的确是遇到了些挑战。” “怎么了?” “我越来越觉得解安德这个年轻人,不是一般人了”蒋安雄放下筷子“这一次我去京都,就是接一个人,这个人是解安德花重金请来的。” “请这个人干嘛?”任婉秋也来了兴趣。 “当然是管理公司了”蒋安雄停顿片刻“我能感觉出解安德对这个人很是重视。” “请人管理公司?”任婉秋满脸的疑惑“那你干什么?他干什么?” “老婆啊,你老公的这点能耐,已经跟不上英顺药业的发展了”蒋安雄拿起了筷子“至于解安德,他是董事长,做的事情当然很多。” “那解安德说了没有,你去哪里?” “目前还没说,但解安德说的对,我的确已经跟不上英顺药业的发展了。” “那不会把你开除吧?” 蒋安雄看着自己老婆满脸的惊慌,他笑了“开除不可能,且不说我还对英顺药业有用,解安德不是卸磨杀驴的人,只是我以后会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这个解安德,年纪轻轻取得这么大的成绩,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捉摸透的。”任婉秋再次给自己的丈夫夹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 .... “不,走一步看一步,对于一个企业家来说,已经迟了。”邓晨阳整个身体靠在沙发上“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家,得走一步看三步!” “我赞同”一个中年男人点头,然后摇着手上的红酒杯“尝一尝,这酒是意大利维森酒庄的酒,一年就产18瓶。” “维森酒庄?就那个自诩不参加酒庄评选,被其它酒庄踢出行业的维森酒庄?” 中年男人点头“对,看来这件事情你也知道啊!” “哈哈哈哈,当然知道”邓晨阳一口将酒杯中的酒喝完“维森酒庄的老板不地道,大家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圈子,被他一个人给破坏了,人家可不是不带他玩吗。” “这话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中年男人同样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在我印象里,你是一个不喜欢守规矩的人啊。” “人嘛,总是会变的!”邓晨阳看向中年男人“年轻的时候总觉得创造规则,要比遵守规则好玩的多,但现在我觉得遵守规则才是最好玩的。” 中年男人似乎不解“为什么啊?创造规则肯定要比遵守规则要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啊?” “没错,在创造规则的初期的确是这样”邓晨阳把头靠在沙发上,眼睛紧闭着“但你忽略了一点!” “我忽略了创造规则的人,要更加严格的遵守规则,对吧?”中年男人直接回答了出来。 “你还是那么聪明!”邓晨阳依旧逼着眼睛“对于明天的见面,你有什么想法?” “我在想我该如何解释,我不会出现在京都国际机场”中年男人柔声的回答“我有些期待见解安德了,毕竟能让你们兄妹俩都看好的人并不多。” “你错了,不是不多。”邓晨阳睁开了眼睛“是没有!” 呵,这话多么的霸气! 四百三十章:两位主角来相见 前一世的解安德,即使做到了副总经理的级别,他也不觉得他是一个商人。 前一世如果解安德没有在年会上意外猝死,那么按照解安德的发展轨迹,以及蒋安雄指给他安排的计划。 那么解安德的发展轨迹大概是在2到3年后,他成为蒙江省分公司的总经理。 或者蒋安雄去一个更大体量的分公司,继续担任副总。 但即使是这样,解安德也觉得他不是一个商人,因为他觉得他不够商人这个称呼带来的形容。 毕竟商人是看重利益的,商人是将钱财放在了第一位的,商人是信奉金钱永不眠的。 “金钱永不眠,华尔街的这句谚语你相信吗?”邓晨月抬起胳膊,让服务生将餐盘放在她的桌子跟前“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啊?” “当然相信”中年男人点头,他同样抬起他的胳膊“这句话的意思是商人是会休息的,但金钱是永远不会休息的,金钱一定会像有生命一样,会流向一个能让自己生长的地方。” “丁一诚,你在美国这么多年,怎么就愿意回来了呢?”邓晨月的语气充满了好奇或是不解。 “你和邓晨阳果然是兄妹”丁一诚笑着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邓晨月“你哥也问了我一样的问题。” 没错,坐在邓晨月对面的就是丁一诚,就是邓晨阳介绍给解安德的人才,就是今天解安德要去机场接机的重要人物。 同样他也是昨天和邓晨阳一起,讨论维森酒庄的那个中年男人,同时他也早就回国了。 “那你怎么回答我哥的?” “机会、未来”丁一诚说了这两个词“未来的华夏肯定充满着机会,我都觉得我已经回来的晚了。” “机会?未来?”邓晨月吸一口气“既然是充满机会和未来,那你怎么不自己创业,反而接受了我哥的邀请,要加入到解安德的团队当中。” “哈哈哈哈”丁一诚笑了出来“首先我要纠正一下,我还没有决定要加入到解安德的团队之中,我只不过是先和他见一面而已,其次...” 丁一诚又说了两个他可能加入解安德团队的理由,或者说丁一诚说了两个他见解安德的理由。 这其一便是丁一诚想见一见这个能在20岁出头,就发明出多功能充电器的少年,这个在20岁出头,就能独自创业且有不俗成绩的解安德。 总之一句话,丁一诚被解安德的经历所吸引了,或者说像丁一诚这样优秀的人,他是更喜欢和比他还要优秀的人在一起的。 这其二便是,丁一诚觉得这个解安德能被邓晨阳、邓晨月这对兄妹同时赞不绝口,那就说明这个叫解安德的人,是真的有些本事。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这次你提前回国,没有通知解安德,你不怕他对你不满嘛?” “哈哈哈哈”丁一诚笑了出来“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我虽不及诸葛亮的才能,却也不是谁都能见的。” 丁一诚继续开口“更何况,我没有说不见他,更没有修改约定的时间,我只是换了一下见面的地点,难道这样,解安德都接受不了嘛?”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傲”邓晨月耸了耸肩膀“我告诉你,解安德不比你差,你们二人要是联手,肯定能够有所成就。” “那都是后话了,等我见我解安德在说吧。”丁一诚说完拿起了刀叉“吃吧,等会可是高体能支出。” 物以稀为贵,这是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变的道理。 此刻的丁一诚对于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来说,就是非常的珍贵的。 昨天解安德收到了丁一诚的电话,电话里丁一诚告诉解安德,他因为年前计划有变,所以提前回国了。 所以丁一诚告诉解安德,两人见面的时间和见面的地点都需要更改一下。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故,解安德只能欣然接受。 一辆奔驰车子上,解安德和蒋安雄坐在后坐,开车的边浩安向着目的地走去。 当然跟在边浩安车子后面的,是孙卫国开的奥迪a6。 “解总,这个丁一诚多大了?”蒋安雄问着解安德。 “这个丁一诚36岁,年纪和你相仿,但他的履历可是很丰富的”解安德的语气很平缓“他19岁赴美留学,毕业后直接进入华尔街的投资集团担任投资顾问,在25岁的时候,他的年薪就已经是千万美元的级别了。” “这么厉害?”蒋安雄的语气很是震惊“那他是干投资出身的,眼光肯定是独到啊!” “他可不止做投资这一个履历,他的上一份工作是美国西部能源的首席财务官”解安德停顿了片刻“现如今,要找到一个懂得投资规则,还懂得财务的人不多了。” “解总,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期待见丁一诚了” “我也期待”解安德把目光看向窗外“大哥,咱们已经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地步了,急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去整合了” 蒋安雄听着解安德的话,他缓慢的点头。 其实说实话,此刻的蒋安雄并不是能十分深切的感觉到,解安德所说的英顺药业,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甚至在蒋安雄的潜意识里,他觉得此刻的英顺药业只要稳步发展,那么就能够逐渐的壮大的。 车外的景象不停的往外后退,蒋安雄也把目光看向窗外。 车窗外的风景不停的在变化,路上的建筑物也逐渐的在减少,就连路上的车子也逐渐的减少。 “eagle,好球啊!”邓晨阳轻轻的拍手“在这个领域你是我的老师啊!” “熟能生巧!任何运动只要玩的久了,都是这个水平”丁一诚看向邓晨阳“你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解安德的吗?” “缘分”邓晨阳露出一个笑脸“我觉得他还不错,起码有敏锐的市场判断。” “不是敏锐,是犀利”丁一诚重新握住球杆,目光看向远方“其实在解安德的这些成就里,你知道我觉得他哪一点最为出众嘛?” “哪一点” “刷”丁一诚用力的挥动高尔夫球杆,白色的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我最看重他的,是他给你分析的未来互联网的形式的分布。” “哦?”邓晨阳走到丁一诚跟前“如此看来,解安德的能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喽!” “不着急”丁一诚把球杆交给身后的球童“马上就是揭晓谜底的时候了!” 同一时间,在距离邓晨阳和丁一诚打高尔夫球10公里外的高尔夫球场门口,解安德等人在经过了严格的询问之后才被允许进入。 10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栋独栋屋子跟前。 “解先生,邓总已经在等您了”一个男服务生拉开解安德的车门,对着下了车的解安德说道“请二位跟我来!” 在别人的地盘,就得听别人的话。 解安德和蒋安雄跟在男服务生后面,进入了屋子里面。 男服务生把门打开,解安德看到了邓晨阳朝着门口走来。 “解总,过年好啊!”邓晨阳满脸微笑的向着解安德走来。 “好,邓总你也过年好啊!”解安德握住了邓晨阳的手,把眼光看向蒋安雄“邓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蒋安雄。” “蒋总,欢迎”邓晨阳也把目光看向蒋安雄,同时和蒋安雄握手。 “邓总,您好!”蒋安雄赶紧伸手。 就在几人互相介绍着认识的时候,解安德身后的门被打开了。 “来的正是时候”邓晨阳开口“今天的另一个主角来了!” 今天的另一个主角?今天的另一个主角是谁? 今天的另一个主角当然是丁一诚了。 又是一番互相的介绍,四个人坐在了沙发上。 “以前一直是电话联系,今天头一次见到丁先生,果然是器宇轩昂啊!”解安德说话的时候,解安德的一双眼睛看着丁一诚。 “解总,您可是谬赞了,您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啊!”丁一诚微微的摇头,似乎很是不相信一样。 人和人之间,尤其是陌生人之间的头一次见面,总归要尴尬一些。 但最尴尬的莫过于是蒋安雄了,因为在座的四个人里,只有他蒋安雄的地位似乎是最低的。 从蒋安雄进入这个房间起,他只是在刚进门时的互相介绍是开口说了几句话。 接下来的时间,蒋安雄几乎是没有说任何的话。 蒋安雄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一脸微笑的听着解安德、邓晨阳、丁一诚三人在说着。 蒋安雄是明白人,更是聪明人。 他知道现在的这个情况,就是没有他说话的份,但蒋安雄搞不清这个叫邓晨阳的人是什么来头。 因为蒋安雄明显的感觉到,无论是他的老板解安德,还是丁一诚都对这个邓晨阳极其的尊敬。 此外,蒋安雄也第一次感觉到了他自己的不足。 因为解安德等人讨论的话题,他有的话题根本就无法开口插进去。 甚至有的话题在蒋安雄听来,就像是听天书一样,他几乎是第一次听说。 四人的对话在进行之中,邓晨阳担任着泡茶的师傅,他给众人泡着茶。 此外在几杯茶过后,邓晨阳差人送来了几盒雪茄。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聊天的内容也比较随意了。 甚至几人都开起了玩笑,尤其是邓晨阳的玩笑尺度极其的大。 几人的对话聊天,在进行了一个小时候后、进入到了尾声。 邓晨阳明显是三个人中的主体,他看向解安德接着又看向丁一诚“今天是你们俩的主场,你们俩细聊吧!” 邓晨阳说完这句话就起身,然后看向蒋安雄“蒋总,我们俩去打一局?” 打,蒋安雄当然得和邓晨阳去打,哪怕就是蒋安雄都不知道邓晨阳要和他打什么。 屋外的草坪上,蒋安雄这才知道邓晨阳是要和他打高尔夫球。 但问题是蒋安雄压根就不会打高尔夫球,甚至蒋安雄都没有打过高尔夫球。 “邓总,我可能得扫你的兴了”蒋安雄的语气带着惭愧“我没打过高尔夫球,不会打。” “不会打没事啊!正好今天学一学”邓晨阳似乎满不在意“我这的教练,应该能够教的了你。” 这一刻,蒋安雄只能用微笑来回答! 四百三十一章:一杯清茶一杯水 聪明人,我们不得不承认邓晨阳是一个聪明人。 邓晨阳的聪明在于,他能分的清谁是主角谁是配角。 更重要的是邓晨阳知道,他即使知道自己是能当主角的主,但他依旧能把主角的位置让出来。 你可不要小看这一点,这一点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 旁的不说,单说你能做到有钱后不张扬?你能做到不在人前显摆? 邓晨阳带蒋安雄离开,留下了成为主角的解安德和丁一诚。 “解总,你喜欢喝茶嘛?”丁一诚说话间坐到了刚才邓晨阳做的位置“刚才邓总泡茶,现在我来给您泡,您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解安德顺势坐在丁一诚的对面“不过,我这个人是个粗人,对这种修身养性的东西并不感兴趣,我更喜欢渴了的时候喝一杯白开水。” “解总,茶本来就不是渴了的时候喝的,渴了的时候,最合适的就是白开水。”丁一诚一脸的微笑,手上则自顾自的开始泡着茶。 “我相信您现在不渴吧?”丁一诚给解安德把茶倒上“现在正是喝茶的时候,这个时候,您就感觉了茶的甘苦和清甜。” “是吗?”解安德端起茶杯“那我得尝一尝了!” “茶这种东西,最能磨炼人的性格”丁一诚语气很是平静的说着“以前我也喝不惯,觉得茶麻烦,甚至是觉得他太苦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感觉就不再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喜欢茶的甘甜、更喜欢泡茶茶香飘逸的这段时间。” “丁总是觉得我年轻嘛?”解安德端起了茶杯。 “你确实年轻啊!”丁一诚的嘴角有微微的笑意泛起“但人和茶不一样,不是说老茶就比新茶好,有志不在年高,你取得的成绩很还不错。” “丁先生谬赞了”解安德双手环抱,他靠在了椅子上“丁先生看来很喜欢茶啊,那丁先生觉得你自己是茶呢?还是水呢?” 有意思,解安德的这句话实在是有意思,这句话让丁一诚很明显的愣了片刻。 但丁一诚还是很快满脸微笑的道“解总,你希望我是茶呢?还是希望我是水呢?” 有意思,更有意思了,这句话相当于把皮球又踢回到了解安德的这一边,而且解安德是最先开始踢皮球的人。 “如果问我的希望,那我希望你既是水也是茶”解安德坐直身子,目光看向丁一诚“但眼下的英顺药业,需要的是水。” 得,解安德和丁一诚的对话进行到这里,简直就是云里雾里,他俩一会儿茶、一会儿水,似乎说的和英顺药业毫无关系。 但两世为人的解安德不是简单的人,19岁赴美留学年薪过千万美元的的丁一诚,更不是简单的人。 他们二人看似没有聊关于英顺药业的事情,但实际上他们二人说的都是关于英顺药业的事情。 而且丁一诚这种聪明的人,他肯定已经明白解安德的这句‘眼下的英顺药业需要的是水’的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丁一诚,我解安德要的是能给英顺药业带来改革和创新的领头人,这就犹如沙漠里需要一杯水一样。 所以如果你丁一诚是一杯茶,那么不好意思,你丁一诚这杯茶我端不了。 安静了,在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两个人的对话瞬间安静下来了。 但丁一诚的脸上一直带着微笑,他继续给解安德把茶倒上,而他也缓缓的开口了“那解总,你觉得你是什么?是茶?是水?” 解安德端起茶一饮而尽“我肯定不是水,不然也不会有我们今天这次的见面,其次我更不是茶,我连水都不是,怎么能成了茶呢?” “既不是水也不是茶,那我就不知道解总是何方神圣了。” “我觉的我是茶叶”解安德自己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哈哈哈哈”丁一诚笑了出来,笑的很大声,但这笑不是嘲笑。 另一边,屋外的蒋安雄在教练的指导下完美的打出了一个好球。 “不错,我觉得你有打高尔夫球的天赋”邓晨阳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蒋总之前在哪高就?” “我哪敢说高就,只是有个工作用来糊口罢了”蒋安雄也做在了椅子上。 “你觉得你们解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邓晨阳的这个问题太具有挑战性,也太难回答了。 但时间在过了片刻之后,蒋安雄开口说了四个字“年少有为!” 没毛病,蒋安雄的这个回答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完美。 因为解安德就是年轻,解安德也就是有了一番作为。 但邓晨阳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蒋安雄,他的话题还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回答“你知道里面和解总在一起的那个人是干什么的吧?你觉得他能给你们英顺药业带来怎么样的改变?” 邓晨阳的两个问题似乎是自问自答一样,他的后一个问题直接回答了他的前一个问题。 但邓晨阳的后一个问题,同样不是好回答的。 “英顺药业现在正是成长的时刻,我还是非常希望有一个有能力的人,能和我们一起把英顺药业做大、做强。” “蒋总,你比我想的要优秀”面对蒋安雄的回答,邓晨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一句话似乎说的很是没头没尾。 邓晨阳这句话说的是真的,蒋安雄这几句话的回答,让他重新感受到蒋安雄不是一般的人。 我们总说看透一个人很难,毕竟人心隔肚皮。 但我们又说,从一个人的言行即可大致觉得这个人的水平是怎么样的。 蒋安雄用几句话,让邓晨阳重新审视蒋安雄,而解安德则用一番话,直接让丁一诚对解安德刮目相看。 当解安德和丁一诚两人,讨论着彼此是茶还是水的话题结束后,丁一诚不再遮遮掩掩了。 或者说丁一诚不再是故弄玄虚了,他直接开口道“解总,你想要我加入你的英顺药业后,做什么?” 丁一诚的这一句话,解安德抓住了两个字“你的。” 其实解安德十分的明白,丁一诚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人物。 要是放在前一世,估计解安德到死都无法能和丁一诚这种级别的人有任何的交际。 你想想,丁一诚在2002年的时间段,人家的年薪已经用千万美元来计算了。 这是多么可怕的实力,哪怕就是在后世的2020年,又有几个人的年薪到达了千万美元呢? 最重要的是,丁一诚千万美元的年薪并不是让人最震惊的。 丁一诚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竟然能够放弃千万美元的年薪回国,这是多么令人不解的事情? 这种事情一般人能做到吗? 所以解安德早就已经想好了,今天和丁一诚的见面,必须是用尽他的所有能力的。 因为像丁一诚这样优秀的人,而且是不缺钱的人,能够让他甘愿臣服的人和事情少的可怜。 在解安德的意识里,自己要想让丁一诚对自己臣服,那就需要用真正的本事来战胜丁一诚。 于是解安德面对丁一诚所问的问题,他直接开口道“如果你加入了英顺药业,那就不单单是我的英顺药业了,他也是你的。” “你加入英顺药业以后,目前急需的两件事情是你办”解安德的语气很快“首先英顺药业需要和英顺医疗器械进行合并,然后集团化运行,其次英顺药业要在销售渠道方面需要进行创新,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进行互联网的运营。” 解安德的一句话,信息量很大,起码最后那句互联网的运营就让丁一诚来了兴趣。 “集团化运作我明白,目前英顺药业的板块不只是药品,还有医疗器械制造,所以你想整合,这很正常”丁一诚点头,但他随即看向解安德“但我不明白你说的互联网运营是什么意思?” 解安德没有立即回答,他再次喝了一杯茶,且答非所问的开口“你觉得互联网,在未来的华夏前景怎么样?” “未来华夏的互联网?”丁一诚看向解安德“我个人的态度是非常看好的,只是现在整个华尔街不看好。” “咱俩的观点一样,我认为未来的华夏将拥有全球最多的互联网用户”解安德的眼神也看向丁一诚“而且未来的华夏互联网,将会产生惊人的财富。” 安静了,解安德说完后丁一诚安静了,他的脑海里似乎在想着什么。 “所以这就是你看好在美上市的华夏互联网公司的原因?”丁一诚不明白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嘛?” “理由有很多,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自己的观点,当然我可以告诉你,我这些观点产生的原因。” 解安德就是要让丁一诚问自己,就是要让丁一诚明白自己不是等闲之辈。 于是接下来的近一个小时,解安德一直在说丁一诚一直在问,解安德从华夏人口说到华夏加入世贸组织。 总之解安德兜了一大圈子,最后的观点就是未来华夏的互联网市场必定是一片蔚蓝。 只是在解安德说完后,丁一诚不说话了,他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不停的深吸气。 甚至丁一诚都忘了,他问解安德的英顺药业互联网运营的问题,解安德都没有回答。 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解安德的这番言论,已经让丁一诚陷入了沉思之中。 从解安德和丁一诚开始单独会谈,到此刻丁一诚陷入到沉思,时间已经过去了2个多小时。 屋外的邓晨阳和蒋安雄也不再打高尔夫球了,他们也换了地方。 毕竟,解安德和丁一诚聊天的时间太久了。 “你说你们解总和丁一诚两个人说什么呢?”在另一间屋子里,邓晨阳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玩弄着手里的球杆“蒋总,从你今天的表现来看,你是有打高尔夫的天赋的,你要是有时间可以练一练。” 蒋安雄通过短暂的和邓晨阳的接触来看,他觉得邓晨阳说话的逻辑似乎存在着问题。 因为邓晨阳问的问题之间,总是有着太高的跳跃性。 比如刚才他正在问解安德和丁一诚在聊什么,但接着他就又说蒋安雄具有打高尔夫的天赋。 如此大的变动,蒋安雄的确就是有些不适应。 但这个世界上,只有弱者去适应强者,蒋安雄得习惯不是嘛? 四百三十二章:水泡得茶香 茶香飘逸,但在不懂茶的人眼里不如一杯水来的甘甜。 水之甘甜,在不需要他的人眼里不如清茶给人的清香。 现在解安德的英顺药业需要的是一杯水,这杯水对英顺药业非常的重要,甚至能说这杯水就是救命的水。 此外今天解安德和丁一诚两人的对话,可以说让两人重新对彼此有了一个更加深刻、更加全面的认识。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的确更加清楚的、旁观的感受到了一个年薪千万美元的人,有着怎么样的水平了。 同样对于丁一诚来说,今天和解安德的谈话,让丁一诚对解安德的印象发生了彻底的、颠覆性的改变。 此刻解安德在丁一诚的脑海里,用一句话就可以非常好的形容:非等闲之辈。 我们不止一次的说过,丁一诚是优秀的人而且是十分优秀的人。 甚至抛开家庭因素的影响,丁一诚的优秀超过了邓晨阳。 因为目前邓晨阳所取得的一切的成绩,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全部是因为家族的原因、因为父辈们的原因。 反观丁一诚,他在美国取得一切的成就,一多半都是靠他的真才实学得到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说,如果解安德没有重生,他是断然不可能接触到丁一诚这样的人的。 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太过于平庸,但前一世的丁一诚却依旧闪耀光芒。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现实是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经重生了。 这一世的解安德所知道的讯息、所见过的科技产物、所体验过的社会文明、所经历过的社会生活,是完全碾压丁一诚的。 这种碾压是完全无死角的碾压,这种碾压是很残忍的碾压,这种碾压是足以让丁一诚对解安德俯首称臣的碾压。 没办法,解安德碾压丁一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是符合社会常理以及人之常情的。 你想想,解安德一个见过后世20年样貌的人,那就相当于知道了未来。 这么说也许无法深刻认知,你就想现你回想20年前人们的那些愿望,你就会觉得这有多么可怕。 比如20年前的人们想着以后一人有一台bb机就好了,但20年后很多年轻人,压根都不知道bb机是什么。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时代变迁?这种变迁是没人能预料到的。 或者再换一种说法,今天解安德和丁一诚之间的对话,就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学生在和一个师范专业老师之间的对话。 而且这个老师还是名校毕业的高学历人才,是不可能轻易找到的人才。 这就是解安德对丁一诚的碾压,这种碾压已经让丁一诚彻底的失去了再次反抗的动力。 时间过了良久,两人之间的茶早就已经凉了,但泡茶的丁一诚这才反应过来。 丁一诚倒掉茶壶里的茶“解总,你刚才所说的英顺药业互联网运营,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 “未来的华夏互联网用户绝对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解安德的语气比较之前更加的认真了“所以,英顺药业,不,英顺集团,我们每一个公司都要建立自己的网站,并且在网络上尝试着提供更多形式的患者服务。” “更多形式的患者服务?您能举个例子吗?” “我们拿英顺药业来说,我们可以在网络上开通诊断咨询服务,比如告诉前来咨询的患者,我们的英顺天麻丸有那些忌口、有哪些适应症。”解安德停了下来。 但丁一诚似乎没有听够,他还一脸的聚精会神,很明显他还在等着解安德继续说下去。 “此外,我们甚至可以尝试在网络上进行售卖我们的产品。”解安德在停顿了片刻后,很是安静的说了出来。 “什么?在网络上售卖我们的产品?”丁一诚的语气瞬间转变为惊讶“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解安德更加的平静。 “这怎么付钱?怎么给客户东西?” 丁一诚再次来了兴趣,他都没注意茶壶已经烧开了“网络上的咨询服务我倒觉得的确可行,但这、这卖产品根本不可能!” “钱通购买药品的人打款到我们的账户,药品则我们在收到钱后发给客户”解安德没有反驳丁一诚的话,而是直接给出了答案。 丁一诚是聪明人,真的是聪明人。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在解安德说完这个解决方案后,肯定是会继续的反驳,然后找出各种的问题,来证明解安德所说问题的不可行。 但丁一诚似乎听懂了解安德的所说,他整个身体直接靠在了椅子上,很明显他在思考刚才解安德所说的每一句话。 不可思议,丁一诚在这一天之中,他所经历的观点改变,以及观点输出太多也太震惊了。 茶壶在不停的冒着气,解安德伸手把茶壶拿了下来。 “解总,你不是茶、你也不是水、你更不是你所说的茶叶”丁一诚突然笑了,然后说出这么一句貌似没头没脑的话。 “哦?”解安德也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我是什么啊?” 丁一诚坐直身子,他的眼睛看向解安德语气极其认真的说道“你是泡茶的人。” 高,太高了,丁一诚对解安德的这个评价太高了。 这就相当于我们称赞另一个人是上帝一样的评价,毕竟丁一诚还在说着自己是茶还是水。 但无论是茶还是水,这两样东西都得泡茶的人来把握,这样水才能变成茶,这样茶才能被水泡开。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解安德已经完成了他今天要完成的任务,他已经让丁一诚对他产生了足够的好奇。 不,准确的说今天的解安德是超额的完成了任务,因为今天的丁一诚不止是对解安德产生了好奇。 现在的丁一诚对解安德是产生了摩拜。 载有解安德的奔驰轿车离开了,跟在后面的还有孙卫国驾驶的奥迪a6. 不过有意思的是,奥迪a6上没有一个人,也就是说这辆车子空着走了。 本来在结束的时候,解安德打算开口提出让孙卫国开车接送丁一诚。 但他转念一想,丁一诚是什么样的人?人家会缺一辆车子嘛? 他解安德自己坐的车子,都是人家邓晨月赞助的。 所以,这个要求解安德压根没提。 但没提不代表没人不知道解安德的这点心思。 “你知道解安德身后跟的那辆奥迪a6是为什么嘛?”邓晨阳对着一脸认真的丁一诚开口问道。 “干什么的?”丁一诚虽然嘴上在回答着,但他整个人却是一脸的不在状态。 “我告诉你,这辆奥迪a6解安德多半是给你准备的,只是他可能..”邓晨阳正说着,可他发现丁一诚整个人的态度根本不在状态“嘿,你怎么了?” 怎么了?此刻的丁一诚依旧停留在解安德给他的震惊之中。 相比于解安德带给丁一诚的震惊,丁一诚带给解安德的同样不简单。 解安德可以肯定,如果自己不是重生的。 那么今天丁一诚所说的那些观点,他自己肯定是觉得丁一诚在痴人说梦,甚至他觉得丁一诚在开玩笑。 但解安德是活了两世的人,所以丁一诚的观点解安德并不是觉得很新颖,甚至丁一诚的有些观点解安德听起来觉得很是幼稚。 但解安德十分清楚,丁一诚不是重生者。 而一个不是重生者的人,能有如此新颖、深厚的观点,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解总,你们谈的怎么样?”车子开出高尔夫球场,蒋安雄开口问道。 “值得期待!”解安德回答了一个词语,然后打开了车窗。 其实解安德说的是实话,因为他和丁一诚并没有谈丁一诚要来英顺药业的具体事宜。 似乎双方都不着急一样,或者说今天解安德和丁一诚的见面,更像是朋友之间的一次见面一样。 “你俩聊得怎么样?你看上解安德了吗?”同一时间邓晨阳也问出了同样的话题。 这一次丁一诚不再是满脸的迷惑,他起身双臂环抱“现在的问题,不是我能不能看的上解安德。” “那是什么?” “是解安德能不能看的上我的问题”丁一诚浅笑着回答着这个问题。 今天对于丁一诚来说,完全是观念重塑最多的一天。 因为无论他和解安德说什么样的话题,解安德总能在他说的话题的基础上,将话题的内容拉的更多、话题的深度讲的更深。 原本丁一诚还是想通过自己的知识给解安德一个下马威,但事情的最后却是恰恰相反。 甚至能说丁一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的很多观点他自己以为很是深奥,但在解安德面前似乎像是小儿科一样。 “你说什么?”邓晨阳的语气很是惊讶,你能明显的感觉出邓晨阳话语里的不相信。 “我说现在的问题是,解安德能不能看上我。”丁一诚再一次的重复了这一句话,接着他继续开口“按照解安德说的,去买他所说的那些股票吧。” “不是,你是说认真的啊?”邓晨阳依旧是很不可思议“解安德跟你说什么了?” “我当然是认真的。”丁一诚看向邓晨阳“说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解安德真的是一个大学生嘛?” “是啊?东丹学院的大三学生。” “可他表现出来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大学生该有的知识水平啊?而且东丹学院并不是一个优秀的大学”丁一诚的语气很快,似乎都有些着急了“你知道他的观点有多、多么的新颖嘛?” “那你觉得他的知识水平,像是什么程度的人该有的”对话进行到这里,邓晨阳已经被丁一诚的话吸引了。 “什么层面的水平不好说,但他每个问题的观点都很清晰、透彻”丁一诚叹口气“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解安德不是对某一个领域如此的精通,而是对每一个领域的观点都很透彻。” “哈哈哈”邓晨阳笑了“一诚,你把他说的也太神了吧?照你这么说他是天才了。” “对,他就是天才,就是天才”丁一诚快速的点头“也只有用天才才能解释的通,解安德为何如此出众了。” 丁一诚因为和解安德的对话而对解安德产生了好奇,更对解安德感到震惊。 但邓晨阳却因为丁一诚对解安德如此高的评价,而对解安德产生了好奇。 在这之前,邓晨阳只是觉得解安德在商业头脑上有些想法,但他并没有太把解安德当回事儿。 以前的邓晨阳认为,解安德的商业头脑以及和自己妹妹的关系,解安德可以勉勉强强和他做个朋友。 可今天丁一诚如此高的评价解安德,让邓晨阳开始重新审视解安德。 也许从今天开始,邓晨阳要重新定义他和解安德交往的程度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四百三十三章:不同选择话人生 世间的人千千万,但没有哪两个人的人生是相同的。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彼此的人生有着天差地别呢? 是选择,是不同的选择造就了不同的人生。 人生茫茫,我们从精、子与卵子结合的那一刻起就是在做着选择。 再之后,我们人生的每一步都是在做着选择。 不同的是在年少时代,我们的父母帮我们做着选择,等我们有了承担行为的能力之后,我们自己来掌握着自己的选择。 但生活中的我们似乎很少意识到选择的重要性,甚至我们某些重要的选择,往往是在很平静的状态下做出来的。 此外当我们意识到某个选择的重要性时,距离这件事情的发生已经过去了许久。 等到此时我们后悔,或是想要改变选择,已然是不可能。 赵佳橙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从她在蒙江省的机场亲解安德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选择好了。 昨晚解安德在见完丁一诚后,就接上了的赵佳橙,只是两人并没有住在一起,甚至两人都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没办法,一年不回家的赵佳橙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她能出来的时间不多,而且她的母亲韩瑞芳防着赵佳橙见解安德。 所以昨晚的赵佳橙,只能是和解安德吃了一顿饭便回了家。 “佳橙,明天见见你王叔叔家的儿子啊?”韩瑞芳坐在赵佳橙的床前。 过了年赵佳橙又大了一岁,也是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 对于赵佳橙来说,她非常的想告诉母亲解安德的真实情况,她也想把解安德带回家里。 所以赵佳橙才会在年前的时候开口让解安德来家里,那既是赵佳橙用来试探解安德的想法,也是赵佳橙内心真实的想法。 现在听着母亲再次给自己介绍相亲的对象,赵佳橙更想告诉母亲解安德的真实情况了。 “不见”赵佳橙从床上坐起来“妈,我现在只想读书,等我毕业了后再考虑结婚这事行吗?” “也没说现在就让你结婚,你先谈着”韩瑞芳把手搭在女儿的肩膀上“结婚是大事,所以先彼此认识,谈几年恋爱不是正好嘛。” “妈,这事我自己有数,我先把书读完”赵佳橙拽住母亲的手“我在美国学业很重,哪有时间、有心思谈情说爱啊。” “是吗?”韩瑞芳的表情有些严肃了“学业再重,那也有课余时间吧?你就和你王叔叔的儿子接触一下的时间肯定是有的,我告诉你,人家儿子也不差,现在是他们单位最年轻的科级干部,而且是京都大学毕业的,这以后....” “妈,你别说了,我真是忙不过来,我加入了我们教授的研究小组,每天课题都做不完”赵佳橙开口打断了母亲的话“我结婚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有打算。” “你有打算?我告诉你要是打算和那个穷学生解安德搞对象,你就是打算也是白打算。” “不是妈,穷怎么了?又不是穷一辈子,人生的路长着呢。”赵佳橙忍不住反驳。 “穷怎么了?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韩瑞芳的语气已经有些急了“他一个学生,还是一个三本院校的学生,他的家更是在穷山沟里,你觉得你们有可能嘛?有未来嘛?” “有啊” “有,哼”韩瑞芳冷笑了出来“有什么?怎么有?结婚过日子不是谈恋爱,你们以后怎么过?是你和他会蒙江省那个山沟嘛?还是他来京都?” 韩瑞芳的话其实讲的很客观,但她不知道解安德的真实情况。 但韩瑞芳很明显还没说完“别的不说,你觉得他能在京都买的起房嘛?就算我和你爸给你们买,你觉得他那个学历能找到个什么工作?你们俩能长久吗?” 赵佳橙不说话了,她看着眼前的母亲有些陌生。 母亲这些话和赵佳橙记忆中的母亲根本就不一样,此刻的母亲竟然是如此的势利。 “不是妈嫌贫爱富”韩瑞芳的语气软了一些“妈是过来人,婚姻讲究门当户对,要不然婚后都是矛盾,夫妻之间...” 韩瑞芳还在说着,赵佳橙开口再次打断了母亲的话“解安德不是穷学生。” 赵佳橙这一句解安德不是穷学生,让韩瑞芳瞬间愣住。 韩瑞芳眼睛眯起来,但眼神却是看向赵佳橙的眼睛,然后开口说了一个字“啊?” 没错,解安德的确不是穷学生。 解安德是有能力的人,是能够给伊金市带来改变的人。 解家的春节并没有因为解安德的离开而少了热闹,解家的人继续在解安德家住着。 但解安德的母亲张芬却有些烦躁了,她受不了这么多人围在家里。 而且更重要的是,从大年初二开始,陆续的有人开始登门给解子俊拜年。 只是这些来拜年的人解安德压根就没有见过,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人。 可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拿着东西进门后,匆匆忙忙的喝一杯水就告辞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把解安德行程泄露的解子俊,这次上心了。 于是,但凡来拜年的人,解子俊都是以礼相待,可送来的东西解子俊一概不要。 于是这就上演了解子俊拿着礼物追出去的场景,这一幕看起来极其的滑稽。 正月初三,解子俊实在是受不了这些人的登台上门。 于是正月初三下午,解子俊和他的这面亲戚全部回了老家。 同样在这一天下午,解安德在京都再一次见到了丁一诚。 只是这一次两人见面的地点却是很特别,因为二人见面的地点是在长城上。 小时候解安德最羡慕的地方就是长城,但这个愿望直到前一世毕业后才得以实现。 “这算特权嘛,我有幸和你登上了不对外开放的长城。”解安德和丁一诚所登上的长城,并不是游客们登的长城。 解安德在丁一诚的带领下,没有任何的拥挤,他们直接到了游客们登的对面。 “特权算不上,这一段长城本来也是对外开放的”丁一诚浅笑一下“只不过登上这一段长城花的钱,要比他们花的钱多多了。” 解安德顺着丁一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你说他们大过年的不过节,为什么要来登长城呢?” “哈哈哈哈,解总你的思路果然和常人不一样”丁一诚走到长城边上“那解总你说我们俩又为何要来这里呢?” “我们?”解安德和丁一诚并肩站在一起“我们当然是为了达成一致的利益,所以才在这里见面了。” “一致的利益,我喜欢你的这句话”丁一诚扭头看向解安德“但解总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加入英顺药业并不只是为了利益。” “这我相信”解安德点头“英顺药业能给你的年薪,不及你在美国一个月的工资。” 2月份京都的天还是很寒冷的,解安德和丁一诚两人站在城墙的边缘神情自若的聊着天,像是这寒冷的天气根本对他们没有影响。 不远处边浩安和孙卫国,则认真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时刻跟着解总,身体受得了吗?”孙卫国开口问道。 “没问题”边浩安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周围的情况“你那边人选的怎么样了?长久下去我一个人保护解总,肯定不行。” 身为一个安保人员,边浩安明白随着解安德的活动活跃度、活动版图越来越大,他一个人肯定是不能够完美的保护好解安德。 “已经选好人了,给解总配的两个保镖也正在磨合训练,应该很快就能投入到工作。” 这一次边浩安回头看了一眼孙卫国“那就好。” 边浩安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即将迎来一个转折点,这个转折点就是在解安德配备了更多的安保人员后,他是否能够继续成为解安德的 同样,丁一诚也到了一个人生的转折点。 丁一诚一旦加入到英顺药业,那么丁一诚的整个人生轨迹也将彻底的不同。 “丁先生,我能问您个问题吗?”解安德转过身把目光看向了丁一诚。 丁一诚点头,脸上的表情是随便问的表情。 “我想知道你为什们有意愿,要加入到我们英顺药业。”解安德终究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说实话解安德也不清楚,为何丁一诚这样优秀的人,要加入到英顺药业。 因为眼下的英顺药业,的确是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这个问题很简单”丁一诚把两只手从兜里拿了出来“你刚才不是说了嘛,为了利益,我当然也是为了利益。” “只不过我的利益不全是物质方面的利益,我的利益是追求更多创造方面的可能。”丁一诚继续说着“当然这些创造的最后,依旧可以归结为利益。” “创造方面?能仔细的说说嘛?”解安德是真的不懂丁一诚所说的话。 “咱们脚下的长城挡住了是什么?是侵略者嘛?”丁一诚说的话,似乎完全和解安德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那么是谁发明了长城呢?发明他的人,是不是改变了历史?是不是让人们的生活发生了改变?” 丁一诚这一连串的问题,直接将解安德问的发懵了。 说实话,解安德压根不了解长城的历史。 对,此刻的解安德不了解过去发生的事情,但他了解和清楚未来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 “怎么,丁先生是想加入英顺药业,然后做出一些堪比建筑长城这样伟大的事情嘛?”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带着开玩笑的成份的。 但丁一诚却没有开玩笑,他很是认真的点头“怎么?解总觉得这不可能嘛?” 可能,解安德当然可能做到丁一诚所期望的事情。 解安德是一个重生者,只要他想在这个世界的历史里留下名字,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且这事情就像是呼吸空气一样的简单,一样的唾手可得。 只是解安德却不愿意在这个世界留下任何关于他的信息,因为解安德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现在这个想要加入英顺药业的丁一诚,却满怀壮志的想要在这个世界里留下他的名字。 丁一诚的这一点想法,和解安德的想法是背道而驰。 没错,就是背道而驰。 四百三十四章:未来之人已选定 春节,这个可以让整个华夏进入人口大迁移的节日,随着时间的推移节日的气氛也越来越淡。 正月初四,蒋安雄先行离开京都回到了东丹市。 春节一过,全社会的各个行业再一次的重新投入到了生产之中。 这其中当然包括英顺药业,而且像英顺药业这种正在成长的企业,一个春节是很能让员工的工作情绪减少许多的。 正月初四的晚上,回到东丹市的蒋安雄立刻召集了所有在厂的员工,召开了年后的第一次会议。 在这次会议上,蒋安雄隐约的表示英顺药业很有可能在组织架构上进行调整。 但至于怎么调整,蒋安雄并没有明说。 没错,英顺药业的组织架构就是要调整,而且是进行非常大的调整。 正月初四,在长城上的解安德和丁一诚基本达成了一致,那就是丁一诚将会加入到英顺药业。 不,说的准确一点就是,丁一诚将加入到解安德的团队当中。 在长城的城墙边缘上,解安德给丁一诚说了他期待丁一诚加入到英顺药业后,丁一诚所需要做的事情。 相比之前解安德粗略的告诉丁一诚他需要做的,这一次解安德很是详细的说着他未来计划中的英顺药业是什么样子。 根据解安德的诉说,丁一诚需要重组整个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成为一个全新的医疗集团,并且丁一诚将出任该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其次解安德所说的就是在成立了全新的医疗集团后,整个英顺药业的走向该怎么走,往哪走的问题。 当然除此之外,解安德还和丁一诚说了其加入英顺药业后的待遇。 天下英豪,无利不起早。 丁一诚虽然放弃了在美的千万年薪,但这不代表人家不喜欢钱,相反人家有着更高的追求。 所以解安德要想让丁一诚能够加入到他的团队,那么就需要满足人家丁一诚更高的追求。 于是丁一诚加入解安德团队的方案,两人基本口头协商完毕。 丁一诚除了有年薪之外,还有着重组后整个医疗集团的股份。 最后的最后,丁一诚得到了解安德的一个尚方宝剑。 那就是丁一诚会从2月20日开始,在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甚至是和英顺药业有着代生产合作的康美药业等公司,进行实地考察和无死角走访。 这个要求,解安德答应了。 其实这个要求解安德有些答应的太草率了,毕竟到2月20日的时候,丁一诚还没有加入到英顺药业。 所以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丁一诚在2月20号的时候还是一个外人。 那么一个外人如此透彻的去走访到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这是非常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 但解安德就是这么做了,而且他不止这么做了,他为了让丁一诚更好的了解这些公司。 解安德让蒋安雄全称陪同丁一诚,进行所有公司的走访调研。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蒋安雄在回到英顺药业后,才第一时间召开了全体员工会议。 并且蒋安雄在会议上提出,所有人要以最快的时间找回工作的状态。 正月初五,解安德、丁一诚、邓晨阳、邓晨月四人在京都第一次一起吃了一顿饭。 说来也是奇怪,这次四人的这顿饭吃的很是愉悦。 在饭桌上,邓晨阳提议以后大家互相称谓就别叫什么、什么总了,因为这样太陌生了,也太不亲切了。 于是在邓晨阳的提议下,一个全新的称谓方法出炉了。 不过这个称谓方法好像就是给解安德出的,因为人家三个人之前一直都有互相的称谓。 邓晨阳提议,由于他们三个人都比解安德大,所以他们叫解安德都直接称呼为“安德。” 至于解安德叫他们三个人,解安德完全可以直接在他们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哥或者加一个姐。 当然,邓晨阳补充到“当然安德和一诚以后存在上下级关系,你们怎么叫我不管,这个上下级之间的尊称,还是很有必要的。” “嘿,合着你是给我找了一个弟啊!”邓晨月一句话让气氛瞬间活跃。 而解安德也很是配合的对着邓晨月喊道“姐,以后多多照顾啊!” 其实这个世界上想做解安德姐姐的人太多了,毕竟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 正月初六,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开着车子回了市里的学校,因为学校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回到学校的解婉春这才知道,原来是在开学后伊金市实验小学准备组织老师去外地考察学习,而解婉春就在这个名单里。 不开心,解婉春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她一点也不开心。 解婉春似乎明白了父亲不愿意待在伊金县家里的原因了,此刻解婉春也有些不再是那么向往老师这个职业了。 于是解婉春当场就拒绝了这个好意,并表示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需要的人。 解婉春的这个举动,把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弄得一头雾水。 弄的一头雾水的,还有赵佳橙的母亲韩瑞芳。 因为韩瑞芳从女儿的嘴里得知,解安德并不是一个穷小子。 但问题是当韩瑞芳详细的追问解安德的情况时,赵佳橙便用“你们就知道解安德不是穷学生就行了,而且现在问题也不是解安德能不能配的上我的问题,是我能不能配得上解安德的问题。” 这话一说,韩瑞芳可不止是一头雾水,甚至是好奇的都无法吃饭了。 因为女儿说的话信息量是在是太大,也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 因为女儿说是她配不上解安德,而不是解安德配不上她的女儿。 开玩笑,解安德的情况韩瑞芳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她实在想不出一个穷山沟沟走出来的三本院校的学生,能够有多优秀,竟然自己的女儿都配不上。 要知道,自己的女儿可是要学历有学历、要长相有长相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韩瑞芳对此是百思不得其解。 “女儿说的那话是不是骗我们呢?”韩瑞芳看着自己的丈夫开口问道“她是不是以为说解安德不是一般人,咱们就同意她和解安德交往。” “不会吧?女儿我还是了解的,她不是这样性格的人。”赵勇志放下那本发表有女儿论文的《华夏经济周刊》“我倒是觉得这个解安德真的不是一般人。” “这破杂志你看了多长时间了”韩瑞芳把丈夫手里的杂志抢了过去“你怎么觉得解安德不一般?” 韩瑞芳和赵勇志夫妻几十年,她还是相信她丈夫的看人的眼光的。 当初她的弟弟韩少平下海创业,没有人相信韩少平更没有人支持韩少平,只有自己的丈夫相信并偷着给钱。 甚至就连韩瑞芳这个当姐姐的,都说韩少平是脑子糊掉了。 所以在韩少平有钱后,才会对这个姐夫如此的尊敬和善待。 “你呀从一开始就觉得解安德这个孩子没出息、没本事,所以你的心里就开始对他有了抗拒,甚至是对他有着敌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对他有敌意?啊?难道他的情况不是他亲口说的吗?”韩瑞芳已经有些语气着急了。 “是,这些情况的确是他说的”赵勇志握住自己妻子的手“但判断一个人不能仅仅根据他所说的话,来判断啊,对吧?” “你可能不记得,但第一次咱们见面的时候,我们俩聊了很多的内容,这些内容小到学业未来、大到国家民生,这些话题解安德给出的观点都是很有水平的,而且很多事情就是朝着他所说的那个方向发展去了。” “他说什么事情了?”韩瑞芳穷追不舍的问道。 “说什么不重要”赵勇志看向自己的妻子“问题是这个孩子的思想是有绝对的深度的,你明白吗?他的某些问题的观点,根本就不该是他这个年龄能说出来的”赵勇志吸口气“可他不仅全说出来了,而且还全说对了。” 安静了,韩瑞芳安静了,她好像仔细的问一问自己的女儿,这个解安德到底是什么来头。 沉默良久,韩瑞芳再次开口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是女儿说的是对的了?那个解安德有其他的身份?” 赵勇志看着自己老婆这幅严肃认真的表情,他还是开口了“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管女儿感情的事情了,感情这种事情是讲究缘分的,顺其自然让她自己谈。” “顺其自然那得是往好的方向顺其自然”韩瑞芳立马反驳道“你要是明明知道他往火坑跳,你还顺其自然,你这不是傻吗?啊?” “可问题是你知道那个方向是好的方向嘛?” 安静了,韩瑞芳再一次的安静了。 对,我们就是不知道哪个方向是好的方向,所以总会犹豫、总会后悔、总会想当初。 但解安德不一样,因为解安德是知道哪个方向是好的方向,解安德知道哪个选择是相对好的选择。 解安德在见完丁一诚以及邓晨阳、邓晨月兄妹后,当晚他就见到了刚刚登上春晚舞台的吴漾以及吴漾的老白白鑫。 或者说的准确一点,解安德是见了他公司的合伙人。 毕竟解安德可是‘青春声音’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及签约作者。 这次的见面吴漾首先就进门给解安德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要不是解安德赶紧推开,吴漾估计会抱着解安德更久的时间。 三人的这次见面谈的也比较随意简单,期间解安德有意无意的让白鑫多注意网路歌手的表现。 其次解安德也告诉白鑫,青春声音推出歌曲的形式可以是多种形式的,比如可以通过网络的形式推出。 还有解安德若有若无的说道“对于签约歌手或者签约作品来讲,没必要有多么深的深度和意义,完全可以是朗朗上口的口水歌,或者是毫无营养的烂大街歌曲。” 解安德的这些话白鑫是真的听了,因为他已经彻底的被解安德给征服了,他已经彻底的相信了解安德的能力。 自从白鑫和解安德有了联系之后,他的事业在稳步的上升,随着吴漾的爆红,青春声音一跃成为国内最具潜力的传媒公司。 当然接着这股热潮,白鑫接连签下多为有实力的唱将,同时又和很多知名歌手产生了合作。 总之,白鑫的一切都极其的顺利。 而这一切,都是解安德带给他的! 四百三十五章:狡兔有三窟 2月20日正月初六,解安德丁一诚搭乘同一架飞机抵达了鄂东市。 下飞机后的解安德和丁一诚坐上了由孙卫国开来的奥迪a6轿车,然后向着东丹市的英顺药业开去。 丁一诚19岁出国,相比较于国内的山川河水,他去过的国外的地方反倒比国内的地方多。 2002年的鄂东省在城市建设方面已经小有成色,毕竟作为曾经华夏大地的工业重地,这里还是有过辉煌的。 “鄂东省的城市建设比我想象的好很多”丁一诚一路上透过车窗,看着路上的景色说道。 “你常年在外,对国内的情况可能了解的不是很清楚”解安德看了一眼丁一诚“国内发展的是越来越好了。” “的确是这样,随着华夏加入世贸组织,华夏的经济将迎来又一个爆发时期”丁一诚的语气似乎很自信“我们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把国外好的模式拿过来,然后加以改正,直接就能上手用了。” 这就是解安德为什么要找丁一诚加入到英顺药业的原因,也是解安德为什么要让丁一诚成为未来英顺集团总裁的原因。 虽然解安德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但他得需要一个具体的驾驶员来带着他一起走。 这就好比解安德知道路的目的地在哪,他也知道路该怎么走。 但解安德不知道的是在这条路上,如果遇到了问题该怎么办,以及怎样更快的到达终点。 所以解安德才会让丁一诚加入到英顺药业。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下午12点23分,解安德一行两辆车子开进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此时正是英顺药业的午饭时间,在解安德、蒋安雄的陪同下,丁一诚来到了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 从鄂东市返回东丹市的这一路上,解安德详细的给丁一诚介绍了目前英顺药业的情况,其中就有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 所以知道英顺药业有员工食堂后,丁一诚就此提出中午的午饭,就在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内吃。 虽然此时正是大年初六,但英顺药业的很多员工都已经投入到工作岗位之中了。 于是当解安德、蒋安雄陪同着丁一诚走到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后,立刻引起了轰动。 其中食堂餐厅的负责人更是赶忙跑出来,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但当得知解安德一行人是来吃饭的后,负责人立马表示到后边的雅间就坐。 但负责人的话很明显没有起作用,因为解安德一行人没去雅间,就在大厅内吃了起来。 只不过解安德一行人并没有排队打饭,而是由负责人端到了桌子上。 但解安德一行人的这一顿饭注定是不好吃的,因为不时的有员工把目光看过来,而且也不时的有员工和解安德以及蒋安雄打招呼。 “看来解总和蒋总平常不来员工食堂啊,你看看你们俩,像是稀有动物,大家都好奇。”丁一诚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语气和悦的开口道。 “丁先生,这你可没说对,我和解总只要在公司,肯定有一顿会在这吃”蒋安雄笑着回答“他们是在好奇你是谁。” “也是啊!”丁一诚笑着点头“能让解总和蒋总陪同,的确是够引人注目的。” 没错,就是引人注目。 接下来的一天,三人把英顺药业的每一个厂区,都进行了仔细的考察。 其中丁一诚更是问了很多问题,毕竟丁一诚之前不是搞医药领域的。 晚上8点钟,英顺药业的所有高层以及解安德丁一诚,在东丹市佳玲国际大酒店为丁一诚设宴接风。 但这场晚宴丁一诚滴酒未沾,因为丁一诚不喝酒。 晚上22点20分,晚宴结束,但真正的暗流在此时才开始涌动。 丁一诚的到来让英顺药业所有的高管内心打起了问号,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更何况蒋安雄昨天开会的内容还在耳畔回响,今天就有人突然出现,这不能不让人多想。 当然解安德今天在介绍丁一诚的身份时,解安德说的很模糊。 解安德只说了丁一诚会加入到英顺药业这个大家庭,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 但能来参加欢迎晚宴的人都不简单,所以大家都开始猜测丁一诚的身份,他们想知道丁一诚这个同事,是什么样的同事。 毕竟能让解安德亲自介绍的人,他加入到英顺药业会是一般人吗?能是一般的同事嘛? 不是,丁一诚不是一般人。 庆功晚宴结束后,英顺药业的部分高管转场再战。 其中英顺药业分管产品的黄海刚和分管市场的副总裁刘然,躺在了柔软的按摩床上。 “老刘,你知道这个丁一诚是什么来头嘛?”黄海刚双目紧闭,面部的表情很是狰狞。 “不知道啊,但我看不像是一般的人物”刘然的表情则很是平静,他看了一眼黄海刚“你很痛吗?表情这么痛苦?” “我这不是痛苦,是舒服”黄海刚笑着回道,接着对按脚的技师道“再用力。” “你们搞产品的都是硬骨头”刘然叹口气“我估摸着这个丁一诚,和蒋总昨天说的改革有很大的关系。”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年前和江东阳打电话,他说他那边的生产资质马上下来,而且他也说有变动,我感觉好像是解总去的时候和他说了什么,但他没说。” “江东阳在泰中市怎么样?”刘然看了一眼黄海刚“年前解总亲自去视察,在他那待的时间最长,说明对他那重视,和他说一些话也是很正常的。” “嗯,他的日子不好过”黄海刚点头“解总三天两头一个电话,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刘然抬手把灯打开,接着把按摩技师打发了出去“老黄,咱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如果真的是蒋总说的那样,英顺药业进行改革,那咱们的职务会怎么变动?” 没错,黄海刚和刘然的担心是对的,也是很正常的。 因为除此之外,英顺药业的其他高层,也同样担忧着相同的问题。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且不说英顺药业的这些高管担忧自己的未来,就是此刻作为英顺药业总经理的蒋安雄,也在担忧着未来。 相比于英顺药业的其他高管,蒋安雄是知道更多的消息的。 蒋安雄是知道英顺药业要进行改革的,而且他也知道改革的人就是丁一诚。 自古以来,无论哪一场改革,都注定会有人失去东西、有人得到东西。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蒋安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失去某些东西。 别的不说,眼下的英顺药业除了解安德之外,最大的就是他蒋安雄。 但如果一旦进行了改革,那么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会是除了解安德之外,最大的那一个。 因为丁一诚才会是除了解安德之外,最大的那一个。 2月21日,丁一诚继续留在英顺药业,只是这一天陪同丁一诚的人不再有解安德,而是只有蒋安雄一个人。 这一天之中的丁一诚,并不是像昨天一样走马观花的看英顺药业的情况。 这一天之中的丁一诚,只是对一个部门进行仔细的观察,期间他更是和该部门的负责人以及员工进行了详细的交流。 这边丁一诚在认真的观察着英顺药业,作为英顺药业老板的解安德,却在这一天之中做着与工作丝毫没有关系的事情。 正月初七,距离法定上班的日期还有一天的时间,但作为销售房子的房地产企业,却是已经开启了工作的模式。 2月21日一大早,解安德就开始在东丹市转悠着看房子。 俗话说的好,狡兔三窟。 但解安德却在东丹市连一间屋子都没有,甚至解安德那本记录有后世重要情况的本子,解安德都在银行的保险柜里放着。 解安德在今天打算买一套大平米的复式结构的楼房,或者直接买一套别墅。 东丹市比起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市,这里的别墅选择还是很多的。 而且今天的解安德买房子的目的性很强,他直接就去找到了想要买房子的几个区域。 毕竟解安德两世为人,且前一世在鄂东省生活数十年。 所以未来的东丹市哪里的房子比较有上升空间,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所以这一天的时间,解安德先后看了4家房地产公司的的房子。 解安德在看房子的时候一言不发,自顾自的看。 但无论他到了哪里,售楼部的工作人员都紧紧的跟在后面,不停的给解安德介绍着。 没办法在这些销售人员的眼里,解安德肯定能买的起房子的主。 因为解安德来的时候是坐着奥迪a6,身后还跟着边浩安。 所以在这些销售人员的眼里,解安德应该是一个富家公子。 一天的时间,解安德走了4家房地产公司,看过的房子一共有15套之多。 但解安德看上眼的只有两套,而且解安德也已经决定,他肯定会买这两套中的一套。 解安德看重的第一套房子,是新现代的风格的屋子,该套别墅加上底下室一共4层,面积是447平米,在其周围被3面的花园围住。 这套房子解安德之所以看上,是因为他的价格适中,而且面积足够大。 解安德看上的第二套房子,则是一套567平米被开发商誉为传世豪宅的别墅。 该套别墅比起解安德看上的第一套别墅,最大的特点就是价格贵了很多。 当然价格贵了后,该套别墅的装修以及使用面积也大了不少。 但解安德真正看上这套别墅的原因,是因为这套别墅的私密性,是解安德看过的所有别墅了私密性最好的。 因为这套别墅有着独立的围墙,而且它在建造之初就预留了监控以及防盗装置的接口。 这两套房子解安德还不能决定要买哪一个,虽然解安德都能买的起。 但没他必要把钱压在房子上,解安德可以用这买房子的钱赚出更多的钱。 夜色降临,解安德少有的自己开着车,走在了东丹市的大街上。 当然解安德不是没有目的的乱走,今天他在看别墅的整个过程之中,都是由边浩安全称陪同的。 但解安德的内心,还有着他的另一个隐私的秘密。 那就是解安德除了要买别墅之外,他还要买一套房子。 但这套房子解安德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套房子不需要要多大,也不需要多豪华,但一定要隐秘,一定要足够的私密。 没错,私密性,解安德最看重的就是私密性。 所以,夜深人静的东丹市,解安德开着车子在街上看着。 解安德看的就是哪里的楼盘,能够符合他的需求。 解安德真正要做的,就是要像古语里说的一样:狡兔三窟。 对,狡兔都有三窟,更何况解安德不是兔子。 四百三十五章:缘分天注定 人生在世,倘若知道的多了那忧愁也便多了。 因为你知道的多了,想要的东西也便多了。 2月22日,丁一诚依旧在英顺药业进行摸查调研。 但不同的是,今天丁一诚摸查的部门由采购部换成了财务部。 不过除了不同之外,相同的是今天的丁一诚依旧是一丝不苟。 丁一诚的这一举动,彻底的在英顺药业的内部引发了巨大的轰动和躁动。 因为丁一诚的行动,势必会让英顺药业某些部门的问题彻底的暴露出来。 至于暴露出来的问题是什么,那就得等丁一诚彻底的考察完后才能知道了。 但总之一句话,丁一诚的行为,是真真切切的让英顺药业的某些人感觉到了恐慌。 2月22日中午时分,英顺药业产品生产线包装盒生产车间的主任谢伟、以及质量监督管理部门的主任孙强找到了蒋安雄。 这二人找到蒋安雄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们不希望丁一诚对他们所在的部门进行仔细的查处。 当然这二人也给出不能查处的理由。 “蒋总,这个叫丁一诚的人这么详细的摸查每一个部门,这很影响生产工作啊!”谢伟身子站的很直“昨天他们摸查采购部,导致采购部的工作没能完成,差点影响了生产。” “对啊蒋总”孙强也接上了谢伟的话“我们质量管理部门更不能停工了,我们一旦停工,那影响可不小。” 原本蒋安雄也应该在今天继续陪同丁一诚继续摸查财务部的,但今天丁一诚却婉拒了蒋安雄这个好意,他表示自己去即可。 谁成想蒋安雄刚刚回到办公室,就有人找上了门,而且说得事情,就是关于丁一诚在英顺药业厂区部门摸查情况的事情。 蒋安雄瞟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谢伟和孙强,摆手示意两人坐下“你们俩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谢伟看了一眼孙强,接着看向蒋安雄“蒋总,我们的意思是能不能最后摸查我们的部门,毕竟这几天生产任务重,一旦摸查我们部门,那耽误生产。” “还有就是能不能在摸查我们的时候,速度快一点,我们耽误不了这么多时间” 孙强再次开口附和道“当然我们肯定会全力配合,我们可以直接把我们部门的情况呈文件的形式送上去,那样丁总就不用来了。” 这个社会上没有傻子,更何况蒋安雄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他能不知道谢伟和孙强说的话是真是假嘛? 蒋安雄当然知道,他知道谢伟和孙强说的话的确是真话。 根据这两天丁一诚摸查英顺药业的情况来看,丁一诚的摸查就是造成了该部门工作的延缓。 昨天丁一诚摸查的采购部,的确让采购部的部分工作被落下了,甚至间接都导致了某些部门生产出现了问题。 其次今天丁一诚在摸查财务部的过程中,同样占据了很多财务人员的时间,其中找财务部总经理能益签字的很多文件,都被迫搁置。 所以由此可以判断,一旦丁一诚摸查到谢伟和孙强负责的车间,是很可能造成工作的延误的。 只是蒋安雄总觉得谢伟和丁一诚主动找上门的行为,并没有那么的简单,他觉得这二人肯定是有什么猫腻的。 但这个社会是讲究证据的社会,蒋安雄没有任何的证据,况且现在整个英顺药业已经是一团火了,他可不会主动去燃火上身。 蒋安雄双手合拢,目光看向谢伟和孙强“你们两个的情况我知道了,我会和解总说的。” 的确,这样客观事实清楚的事情,蒋安雄就是得和解安德去说。 2月22日,解安德还是在选购房子,但今天是解安德一个人选购房子,他让边浩安在家休息一天。 而这也是边浩安成为解安德的保镖以来,他第一次在家休息一整天的时间。 一个人一旦从繁忙的工作恢复到平静的休息,是很难适应的。 难得休息的边浩安并没有在这一天睡懒觉,也并没有闲下来。 因为一直早起的他在早上5点钟的时候就自动醒了,其次在这难得休息的时间里,边浩安相亲了。 按照母亲的安排,今天的边浩安会见4个相亲对象。 一上午的时间,边浩安见了两个相亲对象。 但这两个相亲对象边浩安都不喜欢,反倒是这两个相亲对象,都对边浩安非常的满意。 你想想边浩安自从跟了解安德后,他见过的世面可是多了,再加上边浩安本来就是退伍军人出身。 所以边浩安整个人看上去极其的沉稳,再加上边浩安见得世面多了,说话也自信了。 而且边浩安穿着的都是名牌西装,俗话说人靠椅上马靠鞍,所以边浩安当然招人喜欢了。 除此之外,真正让边浩安抢手的是边浩安的工作,来和边浩安相亲的,都知道边浩安是英顺药业大领导身边的人。 总之一句话,边浩安是抢手的金龟婿。 午饭过后,边浩安想让母亲别叫下午的人来了,他实在是不想相亲。 但边浩安的母亲,却坚持要边浩安把下午的两个相亲对象也见完。 对,做事情就是得有始有终。 一上午的时间边浩安见了两个相亲的对象,而丁一诚则对英顺药业的财务部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摸查。 但你可别小看这一上午的简单摸查,要知道丁一诚是干财务出身的,而且是靠财务这份工作拿到年收入过千万美元的人。 这样一个人,在财务工作方面的经验、工作能力以及见过的世面,是常人无法比拟的,也是无法想象的 要知道去年的丁一诚的职位,是在全球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中心大道首席cfo,也就是首席财务官。 丁一诚这样的履历,这样的工作经验,摸查英顺药业这样小公司的财务部,那岂不是信手捏来? 所以一上午的时间,丁一诚已经了解了英顺药业财务部的整体运作情况。 但丁一诚的工作却并没有结束,按照计划他将在明天,继续摸查英顺药业的财务部。 因为财务部对于一个企业来说,就犹如大脑一样的重要,其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到企业的生死存亡。 同样在这一上午的时间当中,解安德看了东丹市的4套房子。 相比较于昨天看别墅时的消耗时间,看这种小的房子则非常的快。 解安德今天看房子的原则就一个,那就是小区的私密性一定要好。 除此之外今天的解安德看房子,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则。 那就是他看的房子,必须是一栋楼里的两层房子四户同时买。 也就是说,解安德要同时买4套房子,而且这4套房子的楼层得是连着的。 比如解安德要买房子,就买一二层的四户,或是二三层的四户。 不过解安德最理想的的房屋,是买一二层的四户。 因为这样的购买方式,非常的利于解安德日后的改装。 下午2点45分,解安德交钱买房子了,他一次性付款64万,买了一二层的四套房子。 解安德的这一举动,让售楼员非常的兴奋。 解安德自己也知道他的这种买房方式,很会引起人注意,于是他在挑选楼房时,特意找了一个男性销售。 毕竟男性销售的嘴严厉一些,除此之外,解安德还对这名销售人员提了一个要求。 那就是他希望房屋的主人,不是他自己。 这个要求,销售人员非常痛快的答应了,要知道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操作。 解安德坐在桑塔纳轿车的驾驶位置,售楼员坐在副驾驶位置,两人签合同、交钱一气呵成。 “您放心,手续这些包在我的身上”售楼员一脸的微笑“这是您的房屋购买合同,以及您的发票,至于房产证,等可以办理的时候,我联系您。” “好,谢谢”解安德点头“我什么时候能开始装修?” “随时”售楼员说话的同时在随身携带的包里翻着“差点忘了,这是您的钥匙,现在这四套房子就是属于您的了。” 前一世的解安德到死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一次性付款买下4套房子,这4套房子的总面积超过了400平米。 解安德站在一楼的房子里,看着屋子里空荡荡的房子,显得有些阴冷。 不过2月份的天气就是冷,解安德在这没有装修的、四处连门窗都没有的房子里,他当然冷了。 按照解安德的计划,他会请设计师将这四间屋子打通。 也就是说解安德可以在这4间屋子里随意的来回穿梭,即使解安德是从一楼的101走进去,那么他也能从2楼的202出来。 解安德这么做,就是要真正的做成一个迷宫一样。 因为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即使将来有人看着他进了某一个屋子,但解安德也能很快的从其他房间走出来。 解安德要的,就是这样的神不知鬼不觉,要得就是能迷惑外人。 一阵风从窗户吹了进来,这风让解安德不由自主的蜷缩着身子。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解安德。 同一时间,边浩安家的门铃被人敲响了“叮咚、叮咚”。 人这一辈子,就是要相信缘分,你就是得相信缘分。 当坐在沙发上的边浩安起身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傻傻的愣住了。 “浩安,傻愣什么呢?让你刘姨进来啊。”愣住的边浩安被母亲的话提醒后,才赶忙让母亲口中的刘姨,以及刘姨身后的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来、来,赶紧里边坐,我给你说秀梅,我家这小子啊简直就是...”边浩安的母亲热情的招呼着刘姨以及刘姨的女儿。 而作为此次相亲男主角的边浩安,他来到厨房将热水倒在茶壶里,而他的嘴角却有笑容不自觉的露出了。 于是接下来,边浩安的母亲就发现她的儿子不一样了。 这里的不一样是指,在上午的相亲之中,自己的儿子几乎不怎么说话。 哪怕是人家女孩主动开口问他,他也是简短的回答。 甚至边浩安用一个“嗯”,就打发了人家女孩的问题。 但现在,自己的儿子话明显的多了,甚至主动和人家来相亲的女孩子说起了话。 你说说,这不是不一样是什么? 知子莫如母,边妈看出了儿子的不一样。 于是一番聊天过后,边妈对着刘姨,以及刘姨的女儿道“秀梅,他们年轻人就该多接触,那个下午不是有个什么电影来着么,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看看,有独立的时间多交流交流,我让边浩安在晚上9点前把佳乐送回去,你看行吗?” 行,当然行。 只是如此一来,边浩安今天下午和另一个相亲对象怕是见不上了。 但缘分就是这样,你强求不得。 四百三十六章:抢手金龟婿 在每个人的青春时代,又或是在整个漫长的人生旅途之中,我们总能遇见几个喜欢的异性,也能遇见几个喜欢我们的异性。 对于边浩安来说,他喜欢的人在他青春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 只不过边浩安青春刚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家里一穷二白,他更是三棍子下去都打不出一句话的人。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吴佳乐这个边浩安初中时高他一届的学姐,在边浩安的心里就是不可触摸的存在。 又或者说,那个时候的边浩安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对于吴佳乐学姐的感觉,就是少年的情窦初开。 那个时候的边浩安觉得,吴佳乐这个学姐,就是课本里说的那句话: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吴佳乐毕业后没有上高中,至于去了哪里边浩安当然不知道。 再后来边浩安当兵走的哪一天,他在大卡车上看到了人群里的学姐吴佳乐。 纵然多年未见,但吴佳乐的样子,边浩安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当兵离家的边浩安,最后的思念竟然不是牵挂他的父母。 反倒是这个多年未见,却在离开的最后一刻,才再次遇见的学姐吴佳乐。 更具有戏剧性的是,现在这个学姐吴佳乐竟然是他边浩安相亲对象。 喜欢是一个神奇的东西,边浩安跟着解安德见过不少大人物,哪怕是市长在边浩安的跟前,边浩安都无所畏惧。 可此刻,边浩安和这个自己年少时的学姐走在一起,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说话时的语气都有些结巴。 “听阿姨说你工作挺忙啊?”终究是吴佳乐开口先说了话。 “啊,是,我平时工作比较忙”边浩安点头“一般晚上10点钟以后才能回家,早上5点30分离家,平时也可能出差,出差的天数也不能确定。” “那是挺忙的。” 其实我们从边浩安的回答,就能看出边浩安的确是慌了。 你想想你和人家姑娘第一次见面,你怎么能把自己工作上的缺点说出来呢? 你边浩安完全可以和吴佳乐叙旧嘛,毕竟你俩是一个学校的。 要是边浩安的嘴皮子再滑溜一点,他直接将自己从初中就开始注意到吴佳乐的事情说出来,这完全是能让女孩子心动的。 但边浩安没这么做,他做的是把他工作的缺点说了出来。 你想想,有那个女孩子结婚后,希望遇到这样早出晚归的丈夫? “你出差去哪里出差啊?”吴佳乐继续找着话题。 “这个不一定,全国各地哪都去”边浩安继续开口,只是他说的还是暴露缺点的话“我知道我的工作性质不太好,因为顾不到家,所以以后要是有可能了,家里的事情估计得女方多负责一下。” 你再听听,你边浩安能说这样的话吗? 这话到了人家女孩的耳朵里就是:你边浩安是来找保姆的,不是来找媳妇的。 “好吧”吴佳乐似乎也很无语,她把自己的包向上提了提“咱们去哪啊?” “听你的,你想去哪?”边浩安站在了一辆轿车跟前,当然这辆轿车就是就是他给解安德开的那辆红旗轿车跟前。 虽然边浩安休息在家,但车子他可开了回来。 因为一旦解安德需要车子,那么边浩安能在第一时间赶过去。 “听我的,嗯,嗯”吴佳乐应该也不知道去哪“那咱俩去看个电影吧,走吧。” 吴佳乐说完迈步向前“前面有公交站,咱们做2路去就可以。” “要不咱们开车去吧”边浩安说话间打开了车门。 下一瞬间,吴佳乐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边浩安“这是你的车啊?” “不是”边浩安摇头“我们公司的车,只不过我能开而已。” 但尽管不是,吴佳乐也已经非常的震惊了。 对于吴佳乐来说,她根本对边浩安没有印象。 吴佳乐只知道今天的相亲对象的条件很不错,据说是英顺药业大老板的身边人。 可即使这样,边浩安能开小轿车还是让吴佳乐大吃一惊。 同样大吃一惊的,还有解安德的秘书张志欢。 事情是这样的,在一家美食城里,张志欢左手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右手拿着买好的东西四处寻找着座位。 但下一秒寻找座位的张志欢,就和坐在座位上的解安德四目相对了。 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最不想遇到的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而对于张志欢来说,她更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要是时间可以倒退,张志欢无论如何都不来这里。 可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没有挽留的余地。 “解总,新年快乐。”张志欢硬着头皮走到了解安德的跟前。 这一边解安德同样很是意外,他看了一眼张志欢以及张志欢跟前的小女孩“新年快乐,这是?” “哦,这是我女儿”张志欢的笑容有些尴尬,或者说是慌张,但很快她柔声对着身边的小女孩道“多糖,叫哥哥。” 小女孩很听话“哥哥。” “你好呀”解安德本来就是一个20岁出头的学生,所以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是和蔼“几岁啦?” 小女孩伸出一个手掌,露出5个手掌“4岁。” 这意外的相见很是让两人意外,但很快张志欢就带着小女孩离开了。 只是解安德没想到,张志欢竟然都结婚了,甚至都有了小孩了。 其实这是他疏忽了,要知道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人员,在给他的关于张志欢的档案里,详细的写着张志欢的婚姻情况。 解安德扭头看了一眼张志欢,他想看一下张志欢的老公长什么样。 但解安德要是看了张志欢的资料,他就知道张志欢是离婚单身。 只是此刻的解安德不知道这些,他只想看看张志欢的老公是个什么样子。 解安德终究没能看到张志欢的老公,不过他也并未多想,此刻他多想的事情应该是英顺药业里的事情。 刚才在解安德刚买的楼房里,解安德接到了蒋安雄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的蒋安雄说的事情,就是昨天谢伟和孙强所说的希望丁一诚最后摸查他们部门、以及减少摸查时间的事情。 对于蒋安雄汇报的事情,解安德回答的很干脆“开什么玩笑?这次摸查关乎到集团重组的大事情,别说影响生产了,就是停产也得摸查。” 对,事情就是这样的。 丁一诚的摸查可不是简单的摸查,他是为了全方位的了解英顺药业。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丁一诚的这次摸查,就是为了重组集团化运作而做着准备。 可以说丁一诚的摸查,关乎到英顺药业重组后生死存亡的大事情情。 所以丁一诚的摸查,是目前整个英顺药业最为重要的事情。 所以,可想而知解安德对丁一诚的摸查有多么的支持了。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次摸查对英顺药业是多么的重要。 而且谁不知道都有可能,唯独蒋安雄不可能不知道这次的摸查,对于英顺药业是多么的重要。 但问题的最后就是,蒋安雄还是给解安德打了电话。 解安德吃完饭后离开了餐厅,他在离开餐厅的时候还和张志欢母女俩打了招呼。 张志欢看着离开的解安德,她扭头看向刚才解安德吃饭的地方。 张志欢是在看边浩安,从张志欢进入到公司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边浩安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其寸步不离的跟着解安德。 但奇怪的是,今天的张志欢根本没有看到边浩安的身影。 难道是自己没发现边浩安的存在? 张志欢有些疑惑,疑惑的她都发愣了。 不过张志欢除了疑惑之外,她更多的是担忧和害怕。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张志欢女儿的声音让张志欢从沉思里走了出来。 “没事,糖果再喝口水。”张志欢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是和蔼。 其实今天当张志欢看到解安德后,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她很是害怕解安德看到她的孩子。 没办法,张志欢上一份工作就是因为她的孩子,所以被迫辞职。 这次张志欢应聘英顺药业的时候,她在婚姻状况那一栏里填写的是离异。 但她在家庭成员那一栏里,并没有将女儿的信息填上去。 现在自己被顶头上司直接撞见,那岂不是谎言破灭?岂不是又离辞职不远了? 张志欢好烦,早知道她今天就不来这个美食城吃饭了。 但张志欢很快就在嘴里嘀咕道“这么有钱的人还来这吃饭,怎么想的!” .... “现在才吃饭,辛苦了”从美食城回来的解安德,坐在了丁一诚的旁边。 “这有什么辛苦的”丁一诚笑着回答解安德“公司的饭还不错。” “那就多吃点,这个管够”解安德笑着回答,但很快他认真的问道“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问题?” “问题?”丁一诚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吸口气“问题当然有,而且很多。” “很多?”解安德的表情瞬间变的严肃。 丁一诚点头“很多,但大问题并不是很多,等我全部摸查完后和你汇报。” “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好好等着吧,好戏在后头”丁一诚再次动起了筷子“倒是有个问题需要你配合一下。” “什么问题?” “我在摸查的时候有的员工比较抵触,他们说是公司机密,不方便我知道”丁一诚说着停顿了一下“我想让你给我一个任命,不然我做事情名不正言不顺啊!” 名正言顺,华夏人自古以来讲究的就是名正言顺。 哪怕是推翻暴君的统治,我们华夏人都讲究名正言顺。 所以此刻丁一诚在英顺药业内四处的仔细摸查,更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了。 丁一诚向解安德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同样赵佳橙也想名正言顺的成为解安德的女朋友。 但赵佳橙知道,有一个叫姜英顺的女孩,是阻碍她最大的原因。 “佳橙,你是不是要急死你妈,那个解安德到底什么来头?”赵佳橙的母亲韩瑞芳终究是再一次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但赵佳橙似乎依旧不想回答“妈,你妈就放心吧,解安德不是你们口中的穷学生。” “不是穷学生,那是什么?”韩瑞芳追问道。 赵佳橙的表情严肃,随之缓缓的开口“是金龟婿!” 没错,赵佳橙说的没错。 解安德就是一个金龟婿! 四百三十七章:地位已明了 高处不胜寒,这是华夏社会流传了几千年的道理。 “哦吼,爽”伴随着邓晨阳尖叫的声音,邓晨阳一个侧身急刹雪橇稳稳地停住了“这的场地还行吧?” “这雪质还行,雪道变化也挺多的”司允之将自己的护目镜摘下。 “下次去瑞士,带你去滑直升机的高山野雪,那才叫刺激呢”邓晨阳说话间开始向着场外滑去“走了,累了,出了一身汗。” “我的邓大少,我可不敢滑野雪,我的小命可很脆弱”司允之赶忙拒绝“我可不像你,你的技术堪比职业运动员了。” 邓晨阳笑一下“没那么夸张,术业有专攻,我顶多是在业余里算是有点水平。” “不过这滑雪是真刺激,也真能让人上瘾。” “岂止是上瘾,简直是着魔”邓晨阳站在原地,一旁的工作人员给邓晨月脱着装备“怎么样?买股票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已经差不多了,解安德的账号已经开好了”司允之点头回答“现在随时可以买入。” 邓晨阳也点头“那就行,等我消息,我让你买入的时候你第一时间买入。” “晨阳,丁一诚真的跟解安德一块干了?去做那个什么医药集团了?”司允之的语气有些不相信。 “对呀,昨天打电话,他已经进入到工作状态了”邓晨阳冲着司允之笑着回答道,接着他手轻轻一摆,对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道“安排下午去东丹的飞机。” 司允之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你准备去见解安德啊?去东丹?” “不是”邓晨阳摇头“对岸的大少爷回来了,我看能不能见一面。” “好吧,能带我去吗?” “你还是别去了,你呀和你的当红巨星,一块继续翻云覆雨吧!” “男欢女爱什么时候都行”司允之替邓晨阳打开门“但这种上台面的事情,那就不是随时都行了。” “你去也行,不过你得给我交个底”邓晨阳停下了脚步,而且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格外的严肃。 “交底?交什么底?” “交你和那个吴漾的底”邓晨阳的脸色依旧一脸的严肃“这个吴漾和你到底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他和解安德也有着关系?” 安静了,邓晨阳的话说完后,司允之整个人都表情不仅瞬间严肃了,他甚至都没开口回答邓晨阳。 其实是司允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邓晨阳,因为他不知掉自己很喜欢的这个当红明星,竟然和解安德有着关系。 此外,司允之更没想到的是这种事情邓晨阳竟然也会过问。 这种事情,对于司允之这种人来说,就像是晚上去哪里睡觉一样的平常。 但现在这么平常的事情,邓晨阳竟然亲自过问了,那就说明这件事情不平常了。 今天邓晨阳和司允之来的滑雪场,海拔本来就比较高,再加上此时京都的天像是倒春寒一样。 总之司允之感觉他有些冷“晨阳,我不知道解安德和吴漾有关系,我只是...”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邓晨阳开口打断了司允之的话“解安德以后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不希望你们之间因为一个女人而产生矛盾,明白了吗?” 明白了,司允之明白了。 直到这一刻司允之才终于知道了这个叫解安德的人,在邓晨阳这里是多么的重要。 司允之认识邓晨阳这么多年,这是邓晨阳第一次开口,管这种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更让司允之感到震惊的是,邓晨阳在管这种小时情竟然是和自己说,那么也就是说邓晨阳希望他让着解安德。 虽然人不是东西,不能让来让去。 但司允之明白,一旦有一天自己和解安德因为吴漾的问题而爆发矛盾,那么最后做出让步和妥协的,一定是他自己。 “我明白了”司允之点头。 明白就好,这个世界上少的就是明白的人。 2月25日,丁一诚依旧在英顺药业进行着详细的摸查。 但2月25日摸查的部门已经不再是财务部,而是变成了生产车间。 也就是说,从2月25日开始,英顺药业的各个生产车间,将进入到被整体摸查的序列。 从丁一诚2月20日进入到英顺药业,到如今的2月25日,丁一诚目前摸查完的部门有英顺药业的采购部、财务部、这两个部门。 其中原本预计用2天时间摸查的财务部,丁一诚实际上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全部的摸查完毕。 但丁一诚在摸查完后,并没有进行任何的整改亦或是对某个规则作出调整。 只是在2月25日的下午,英顺药业向全体员工发布了任命公示,这则任命公示是丁一诚的任命公示。 这则任命丁一诚的公示很是简单,简单到只有一句话:根据公司业务发展需要,任命丁一诚为英顺药业副总经理,向英顺药业董事会汇报工作。 短短的一句话,让本来就是一议论四起的英顺药业,更加的议论四起。 当然这里的议论四起,指的是英顺药业的高管之间议论四起。 因为丁一诚的这一则任命,对英顺药业的高管们影响很是深远。 其次丁一诚的这则任命,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这几个字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是非常的巨大的。 你比如在这则任命里,任命丁一诚为英顺药业的副总经理。 但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是没有副总经理这个职位的。 目前的英顺药业只有副总裁这一职位,那么也就是说丁一诚的职位是完全新设置的。 所以问题来了,副总经理的职位是否比副总裁的职位高。 其次,这则任命的后一句话说,丁一诚向英顺药业的董事会汇报工作。 那么也就是说,丁一诚的工作不受英顺药业总经理蒋安雄的管理,丁一诚的工作只受英顺药业董事会的管理。 而英顺药业的高管们又都知道,英顺药业的董事会其实就是指的解安德。 因为每一次解安德在出席英顺药业的内部高管会议时,放在解安德面前的名字牌写的都是:董事会解安德。 于是转了一圈,大家知道了这个丁一诚是只听解安德的。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很是有意思了。 这个副总经理的级别,明显没有总经理的级别高。 但作为总经理的蒋安雄,还管不了这个副总经理丁一诚。 其次蒋安雄管不了这个副总经理,但蒋安雄能管得了英顺药业的副总裁。 那么丁一诚这个副总经理和英顺药业其他副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起码在这则任命通告上是没有明说。 但没有明说并不代表没有聪明人,在丁一诚任命下来的一瞬间,正在英顺药业厂区的丁一诚就感受到了不一样。 因为在早上丁一诚刚来到生产车间的时候,生产车间的负责人并不是很配合,他们以影响生产计划为由,让丁一诚加快速度。 但等时间过了中午,也就是当丁一诚的任命公告全公司发布后,丁一诚立马感觉到了不一样。 因为在任命发布后的不久,负责英顺药业产品生产车间的副总裁刘冰,就亲自来到丁一诚的跟前,主动配合丁一诚进行摸查工作。 于是有了刘冰的配合,丁一诚的工作效率瞬间上升了不少。 随着英顺药业的发展越来越壮大,员工数量也越来越多,英顺药业的办公区也明显的比之前紧张了。 2月25日,英顺药业除了发布了丁一诚的任命之外,蒋安雄也从东丹市市政府带回了好消息。 英顺药业的新厂区建设,将在4月中旭开工建设,预计用1年半的时间,将新厂区建设完毕。 然后用半年的时间,进行各项工作的验收及整体的搬迁入驻。 蒋安雄给解安德汇报了今日和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谈判情况,他从建设周期到建设方是谁、以及最后的验收方都和解安德做了汇报。 但根据蒋安雄的汇报,解安德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无奈感。 当初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在签订合作的协议时,双方白纸黑字写的英顺药业有选择施工方的权利和提出建议的权利。 但开工在即,东丹市市政府将英顺药业提出的施工建设方悉数否决,直接换成了他们指定的施工方。 面对如此情况,解安德没有办法,他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解安德两世为人,明白此刻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改变。 但好在英顺药业保留了验收时的权利,这样就为工程质量以及日后英顺药业的整体安危,算是留了一份保证。 “解总,泰中市英顺医疗器械的江东阳江,总刚才打了电话,需要您给回复一下”蒋安雄汇报完后,张志欢进屋和解安德说道。 “知道了”解安德点头“你让边浩安进来。” “好的解总”张志欢点头离开。 自从那天张志欢和解安德在美食城意外碰见后,这几天张志欢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 张志欢很是害怕她随时被人事部的人叫走,更害怕随时被开除。 说句实话,英顺药业的工资待遇,好的出乎了张志欢的意料。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年轻解安德解总很好相处。 自己的这老板没有任何的奇葩行为,更没有任何的不轨想法。 不对,张志欢说的也不全对,因为她好像发现,她的这个年轻老板有时候会盯着他的腿看。 解安德按照张志欢的话,给江东阳回了电话。 江东阳给解安德打电话。是想请求解安德支持的,而且江东阳说的是务必要请解安德给予支持。 江东阳的事情其实很简单,泰中市英顺医疗器械的生产许可证,在经过泰中市市政府的从众斡旋和帮忙之下,已经在2月24日的时候送到了英顺医疗器械泰中分公司。 但泰中市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在送生产合格证的同时,向英顺医疗器械的江东阳发出邀请,他们希望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能够前来泰中市考察。 人家父母官提出了这个要求,江东阳当然得考虑着要答应了,但他也不可能完全的直接答应。 毕竟这个事情,得通过解安德同意后才能够给泰中市市政府回应。 于是,江东阳只得把电话打到了解安德这里。 所以,现在问题来到了解安德的这一边。 四百三十八章:人间最贵是学识 一个优秀的、有魅力老板,他可以让员工愿意牺牲自我的利益而去追随他的脚步。 前一世的蒋安雄在解安德的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上司。 前一世蒋安雄从鄂东省分公司的总经理升任集团首席情报官后,他的工作地点也由鄂东市,变成了集团的总部的所在地深城市。 于是在蒋安雄临行之前,他多次找到解安德,希望解安德能够跟随他去深城发展。 当时的蒋安雄甚至都明说了,他告诉解安德只要解安德能跟着他,那么解安德的以后一定是不会差的。 但彼时的解安德已经是无法脱身了,因为他已经在鄂东市扎根了。 彼时的解安德已经和姜英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彼时的姜英顺也已经考入了医院端上了铁饭碗。 所以种种情况下,在解安德的分析后就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不能和蒋安雄一起去深城发展。 毕竟此时的解安德,已经在鄂东市有了根。 其实后来,在姜英顺意外去世后,解安德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如果当初听了蒋安雄的话和蒋安雄一起去深城,那么姜英顺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这个世界了。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那么他解安德就不会选择遇到姜英顺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蒋安雄在前一世解安德的心里,就是一个好的领导,就是一个值得追求的好上司。 当然前一世蒋安雄在得知解安德不和他去深城后,也很是理解,并给出了解安德的职场之路规划。 当然蒋安雄给解安德出的这个规划,是在送别蒋安雄的聚会上,蒋安雄喝醉酒跟解安德说的。 按照醉了酒的蒋安雄所说的意思,解安德会成为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但如果解安德想要成为总经理,那就不可能在蒙江省待着了。 总之当时的蒋安雄,是这样总结解安德以后的职业道路的“如果想往上走,那么就得走出去,如果你留下来,那么最高的职位就是鄂东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但前一世的解安德没有按照蒋安雄告诉他的道路走,也没有按照他自己的道路走,他走了一天他想都没敢想的道路。 没错,前一世的解安德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回到蒙江省,他更没想到他会和妻死子亡这样的事情扯上关系。 这一世解安德也努力的想去做一个好的老板,想去做一个能让所有员工,都愿意去追随的老板。 所以江东阳的这个要求,解安德的确是应该答应,他的确是应该配合下属的工作。 解安德前一世从一个底层的员工,逐渐的上升到公司的副总经理,在这个过程之中,他深知一个领导的作用是多么的重要。 有时候一个问题,可能小职员费心费力都不能够完成,但只要领导一出面,很可能瞬间就完成。 听着江东阳的这个要求,解安德属实是有些进退两难,因为他不想露面,但又不能不答应江东阳。 更重要的是,在年前解安德一行人前往泰中市的时候,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是和泰中市的市政府做了简短的交流的。 只不过上一次蒋安雄代表英顺药业,见到的泰中市市政府最大的官员,不过是泰中市市政府办公室的主任。 一番思索后,解安德决定了,这一次他依旧让蒋安雄出面去赴约泰中市的邀请。 但解安德觉得蒋安雄英顺药业总经理这个头衔的分量,似乎还是有些轻。 既然蒋安雄的这个头衔的分量有些轻,那么解安德给蒋安雄把头衔的重量加重不就可以了吗? 2002年2月26日,在距离丁一诚任命为英顺药业副总经理的一天后,英顺药业又发布了一项新的高管任命。 当然这则任命是关于蒋安雄的。 在2月26日蒋安雄的任命中是这样写的:根据集团业务发展需要,为有效促进公司运营管理,同时给更多有能力、敢担当、肯付出的英顺药业员工创造发展机会和平台,经集团研究决定,任命蒋安雄为英顺药业副董事长,同时继续担任英顺药业总经理职位,向英顺药业董事会汇报工作。 两天的时间,连续两项高管的任命,着实出乎了很多人的意外,甚至就连当事人蒋安雄自己都不知道,他成为了英顺药业的副董事长。 蒋安雄也是在公司的任命公示出来后,由他的秘书秦正告诉他的。 意外,太意外了。 蒋安雄的这一则任命和昨天丁一诚的任命一样,让英顺药业的高管们陷入了更大的迷惑之中。 如果说昨天丁一诚的任命,这些高管们经过分析和讨论,还能找出个理由说任命丁一诚,是为了丁一诚摸查工作的方便。 那么今天蒋安雄的任命,他们就着实猜不到这项任命的真实原因了。 因为根据任命公示来看,蒋安雄的职位、工作内容等所有的情况,跟现在没有任何的差别。 这则任命唯一的该变,就是多了一个副董事长的名头。 但一个副董事长名头,可是代表着职位的升迁。 因为总经理是需要向英顺药业的董事会负责汇报工作的。 现在蒋安雄这个需要向董事会汇报工作的总经理,竟然成为了董事会的副董事长,这就有些意思了。 “咚咚、咚咚”蒋安雄敲门后、进入了办公室“解总,怎么突然给我任命成为副董事长了。” “这不来找你商量了嘛!”解安德笑着挥手示意蒋安雄坐下“有个事情得你去办,你需要这个副董事长的头衔。” “没问题,只不过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命都弄懵了”蒋安雄的脸上还带着笑容“什么事情啊?” “泰中市市政府邀请咱们英顺药业去一趟,至于去干什么就不知道了”解安德直接开口道“所以这个事情还得你做了,得辛苦你再去一趟泰中市” “行,没问题,我什么时候出发?” “你和江总联系吧,他肯定也给你打电话了”解安德依旧说的很直接“这事你处理就行。” 的确,江东阳的确给蒋安雄也打电话了。 你想想江东阳在泰中市的日常工作,就是给蒋安雄汇报的,可以说蒋安雄是江东阳的直属领导顶头上司。 所以江东阳肯定给蒋安雄打电话,只是邀请解安德的这种事情,需要江东阳自己给解安德打电话。 “蒋总,东丹职业卫生学校的这批学生的实习期也差不多了,这边过完年他们来了基本就结束实习了,咱们要不要把他们中的优秀实习生留下?” “之前不是已经有优秀实习生被转正了?”解安德记得之前有人和自己说过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的实习生因为工作优秀被转正的事情。 “的确是,但只有几个人,人数并不多” “这件事情你处理吧”解安德不想管这样的事情“但无论如何,一定和他们的学校沟通好,别产生矛盾。” “那不能,他们学校恨不得全部让这些实习生留在咱们药厂,从前年开始师范生和卫校取消包分配后,他们的就业率很是堪忧”蒋安雄的语气很是胸有成竹“前几天,他们负责实习的钱主任还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留下一些学生。” “行,具体事情你们看情况而做出决定”解安德点头“但有一条如果他们没有成年,那是就绝对不能雇佣的。” “这个您放心,这些学生本来就上学晚,所以中专毕业证拿到手后,都已经是处于成年的年龄了。” “那就好,成年了就行。” 其实在2002年的这个时间段,整个华夏大地的人们尤其是贫困地区的人们,对于读书这件事情的认可并不是十分的看重。 彼时的华夏大地,每年数成千上万的人离开学校。 在这些离开学校的人里,有的人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允许不能继续读书,而有的人则是因为自己本身就不愿意读书选择离开学校。 但无论是因为何种原因离开学校,这些离开学校的人,在很大的程度上已经离改变命运的机会越来越远了。 此外这些人乃至是整个社会,还没有充分的认识到知识和学历的重要性。 但解安德两世为人,他很清楚在2020年的那个时间档口,学历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正是因为解安德知道学历的重要性,所以他才会在此次回到家时,让自己大姨家的孩子白周重新回学校读书。 当然解安德为了让自己的这个弟弟读书,他不得不亲自给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解安德先是和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就英顺药业捐赠的的操场建设事宜进行了沟通。 其次在谈话的最后,解安德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弟弟,想来伊金县高级中学读书的这件事情。 对于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来说,解安德就是财神爷,他还正发愁该怎么去和解安德能找到交谈的理由。 现在好了,解安德主动找上了门,这可不就是正瞌睡有人把枕头给递了上来嘛? 所以解安德的这个要求,对于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来说,是必须满足而且是无条件的满足。 更何况解安德提出的要求对于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来说,就像是喝水吃饭一样的简单。 开玩笑,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想要往自己管理的学校里安排一个学生,那还不容易嘛? 别说是往学校里安排一个学生了,就是现在解安德要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往学校里安排一个老师都没有问题。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提出来的这个要求,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是肯定能够办到的。 所以,现在解安德的弟弟白周需要做的,就是提着背包去伊金县高级中学读书了。 四百三十九:合作享共赢 如果有人仔细研究解安德重生后的经商历程,就会发现解安德一个稳定不变的规律。 这个规律便是解安德无论做那一项生意,无论他赚哪一笔钱,他都会寻找合作伙伴。 你比如解安德在刚刚重生到这个世界的伊始,即使他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但他在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时候,他还是将李少鹏也带到了自己的这条船上。 后来无论是解安德创立英顺药业把蒋安雄收入麾下,还是他找寻代生产厂家和陆文津的九游电子把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以及解安德让出控制权和白鑫共同经营青春声音有限公司。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解安德不是一个喜欢单打独斗的人,解安德是一个喜欢共同合作、利益共享的人。 也许有人说,解安德所作的这些只是因为当初的解安德没有实力,所以他被迫选择了利益共享、被迫选择了与人合作。 没错,也许这的确是解安德选择与人合作的一部分原因。 但这绝对不是解安德如此选择最主要的原因。 解安德选择与人合作、选择利益共享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他明白只有合作才能走的更远,也只有利益共享才能赚取更多的利益。 很正常,解安德有这个思想很正常。 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干销售出身的,而干销售出身的老板,有一个普遍的优点,那就是懂得与人相处,也懂得与人共同合作。 但干销售出身的老板,除了有优点之外,同样有着缺点。 毕竟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不可能做到两头尖。 那么销售出身的老板,有着什么样的缺点呢? 这个缺点就是干销售出身的老板不喜欢规矩,不喜欢束缚。 而且我们从解安德的身上也能看的出来,他就是一个不喜欢规矩、不喜欢束缚的人。 你比如在解安德参与的所有高管会议里,开会的时间往往都非常的简短。 每次有解安德参与的会议,开会都是直奔主题,多余的闲话几乎很少会说。 其次当初在英顺天麻丸刚上市的时候,解安德是直接负责英顺药业销售部的。 而在解安德负责销售部的这段时间内,几乎是整个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医药代表们,最为开心的一段时间了。 因为这段时间的解安德,在医药代表的报销流程、签到流程、工作日报等内容上,几乎是不做严格的管理。 可以说这段时间英顺药业的医药代表,是处于自我管理、自我监督的一种状态。 其实,干销售出身的老板往往无法把一个公司做大、做强。 因为他身上的江湖气息,以及所谓的不喜欢规矩会阻碍公司的发展。 其次干销售出身的老板,可能在公司的布局和技术的把控方向上并不敏感,最终导致整个公司的衰落甚至是灭亡。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是重生而来的,他见过前世繁花似锦的样子。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不存在这个问题,再加上他懂得与人合作、懂得利益共享的意识。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注定会让英顺药业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没错,这一世的解安德肯定会辉煌。 2002年2月28日,距离东丹学院开学的日期还有3天的时间。 但东丹学院的很多学生,已经赶到了学校。 对于绝大多数的大学生来说,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学了。 毕竟一个寒假的日子,总是有些无聊的。 同样作为东丹学院院长的刘义州,他比任何一个学生都期待赶紧开学, 不对,刘义州都等不到3月3日的开学日期了。 因为刘义州知道了一个惊天霹雳的大消息,知道了一个让他兴奋到无法入睡的大消息。 这个消息自从刘义州知道后,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得了。 于是急的不得了的刘义州,终于在2月28日的时候给解安德打通了电话,并且让解安德开学后和他见一面。 没错,电话里的刘义州说的是让解安德开学后有时间和他见一面,而不是说让解安德去到他的办公室。 那么是什么事情,能让刘义州如此的着急呢? 这件事情估计你也猜到了,那就是刘义州知道了解安德是英顺药业董事长这个身份了。 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作为东丹学院院长的刘义州,从他的好友刘立鹏口中得到了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真正老板的这则消息。 这一则消息对于刘义州来说,简直是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的不可思议。 时间往回退,退到正月初六。 正月初六,刘义州受邀去自己的好友刘立鹏的私人会所进行春节聚会。 这场聚会上,来的人并不多,都是刘立鹏比较私密的朋友。 酒过三巡,刘义州已经是有些微微醉了,他向自己的老朋友刘立鹏吐槽着自己在东丹学院的工作不好做。 按照刘义州的话,东丹学院是要钱没钱、要名气没名气、要学术没学术。 总之东丹学院在刘义州的眼里,就是一个三无院校,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刘义州的牢骚话刘立鹏听见了,只是他全程不说一句话,只是嘴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我是真羡慕你啊,自己当老板,做起事情来有自主权”刘义州的脸色已经是一片通红。 “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刘立鹏微微摇头“你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这个企业有今天没明天,。” “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刘义州笑了出来“我是真想干出点事情,可这年头干啥不要钱?啊?但上面不给钱,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愁死我了。” “上面不给钱,你可以自己自己想办法嘛。” “自己想办法?我把能想的办法全想了,但那些办法想出来的钱都是小钱” “那就说明你想的办法不对嘛”刘立鹏把一只手搭在刘义州的肩膀上“你们好歹也是一个大学,找找那些优秀的毕业生,让他们给你捐款嘛!” “我的好兄弟啊,东丹学院成立的年头,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哪有什么优秀毕业生?” “是吗?”刘立鹏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看你笑什么?”刘义州则一脸的严肃,他甚至伸出手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你看啊,东丹学院成立不过3、4年的时间,毕业生满打满算有2届而已,你说说刚刚毕业的学生,有几个是有出息的?”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而且说得太绝对了”刘立鹏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俗话说英雄出少年,你怎么就知道你的这些学生里,没有有出息的人呢?你仔细调查研究了吗?” 听话听音,刘义州似乎听出了刘立鹏话里的弦外之音“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刘立鹏这话的意思,就是告诉刘义州你们东丹学院有能人。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告诉你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身为东丹学院的一校之长,工作做得可是不到位啊!”刘立鹏说完这句话后拍了拍刘义州的肩膀,随即起身向着屋外走去。 刘立鹏作为康安药业的董事长,更作为曾经英顺药业在天麻丸领域的竞争者,以及现在刘立鹏的康安药业是英顺药业的代工厂。 所以刘立鹏是整个东丹市,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解安德真正身份的人。 要知道当初解安德可是跟刘立鹏有过秘密的交谈的,所以解安德真实的身份刘立鹏是知道的。 其实刚才刘立鹏自己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不受控制的就想和刘义州说出解安德的真实身份。 现在走出房间的刘立鹏站在露台的边缘,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好像说的有些多了。 虽然解安德没有明确嘱咐刘立鹏,不要把他的身份泄露出去。 但刘立鹏从解安德的种种行为能判断的出,解安德是不想暴露他的身份。 反观解安德,当初之所以没有明确告诉刘立鹏不要泄露他的身份,是解安德觉得刘立鹏这种级别的商人,是能够自己知道的、也是能自己明白的某些事情是不能随意乱说的。 事实上刘立鹏的确是自己揣摩明白了,也知道解安德的身份不能乱说。 但由于刘立鹏和刘义州的关系颇深,且刘立鹏对英顺药业把康安药业打败的事实,依旧有些耿耿于怀。 所以不能报复英顺药业的刘立鹏,在酒精的作用下,没忍住才和刘义州说了这么多的事情。 “说话说一半可不是好的习惯啊!”刘义州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刘立鹏头都没回“喝多了,得出来清醒、清醒。” “行,清醒清醒,清醒完了把后半句也说完吧!”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知道我刚才已经是把能说的都说了”刘立鹏侧身看向刘义州“不要再问了,再问我就没法做人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是有头有脸的成年人,刘立鹏的话刘义州明白了。 但刘义州最后还是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你是说我们东丹学院的学生里有能人?” “有”刘立鹏坚定的点头“再送你一句,有志不在年高,并不是毕业了才,会取得好的成绩。” 得,够了,刘立鹏的这一句话,对于刘义州来说已经够了。 刘义州是学术性校长,是靠着货真价实的科研本事当上校长的。 于是从正月初六晚上开始,刘义州开始了调查计划。 他要找出这个能人,找出这个能给东丹学院捐钱的人。 你别说刘义州是真有两把刷子,从2月月20正月初六开始调查,刘义州用了5天的时间,他就将东丹学院的这个能人找出来了。 没错,刘义州用5天的时间,将解安德找了出来。 至此,刘义州的心情迟迟无法恢复平静。 其实刘义州找到解安德并不是很难,相反要不是刘义州想的太多,他早就找到解安德这个能人了。 而刘义州找到解安德的方法也是一波三折,最开始刘义州先是找了东丹学院成立以来,东丹学院成绩各方面比较优异的学生,然后逐一筛查。 但这个方法并没有将解安德找出来,甚至这个方法离解安德越来越远。 直到2月23日,刘义州在用多功能充电器充电时,他看到多功能充电器后,他突然想起了解安德。 再接着刘义州就想起了曾经深城的大老板,特意来东丹和他谈过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 事情进行到这里,刘义州瞬间茅塞顿开。 接着刘义州开始按照解安德的学籍档案,托关系查了起来。 很快,解安德是京都英德商贸有些公司董事长的情况传了回来。 此外更重磅的消息是,这个英德商贸就是现在东丹市,最炙手可热的医药公司英顺药业的母公司。 其实查到这里,刘义州的心情已经是无法平静了。 但由于托关系的人,只传回来解安德是英德商贸公司董事长这一个消息。 所以刘义州并不敢确定,这个解安德是否就是自己东丹学院的解安德。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刘义州便大胆的用了一个方法。 这个方法就是,刘义州直接给刘立鹏把电话打了过去。 然后刘立鹏在电话里开口就问道“解安德竟然是英顺药业的老板,如此重要的消息你不早告诉我,你可不够仗义啊!” 刘义州如此一说,电话那头的刘立鹏不再遮掩,他只回答了一句话“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刘立鹏的这句回话,像是定海神针一样,瞬间让刘义州的心落回了心底。 原来,东丹学院真的有能人,而且不是一般的能! 四百四十:能人被人知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东丹学院的校长刘义洲在解安德这里种的是善因,所以他肯定是能在解安德这里得到善果的。 别的不说,解安德捐赠给东丹学院的20万捐款,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解安德结的善果。 你要知道解安德捐赠给东丹学院的这20万,是在2001年的时间段也就是去年发生的。 而2001年的20万,其价值甚至超过了2020年的200万。 所以对于当时解安德捐赠的这20万,刘义洲是感觉到不可思议的。 但现在刘义洲在得知了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后,他瞬间觉得解安德捐赠的这20万,对于解安德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开玩笑一个医药公司的老板,且是整个东丹市最有名的医药公司的老板,出手捐赠20万可不就是九牛一毛么。 其实在解安德重生后,他遇到刘义洲是非常幸运的,起码解安德因为遇到刘义洲,给他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刘义洲是一个学术型的校长,刘义洲是一个支持创新的校长。 正是因为刘义洲是这样一个人,所以他才会允许解安德长期不归校,而且在解安德的学业方面,刘义洲更是做到了极大的开绿灯。 当然刘义洲之所以允许解安德,有如此超越规矩的行为,是因为他相信解安德会再次发明出比肩多功能充电器的产品,从而给东丹学院带来荣誉。 现在解安德的真实情况暴露了,解安德虽然没有发明比肩多功能充电器的产品。 但此刻解安德所取得的成绩,却是让刘义洲无法相信的,也是能给东丹学院带来更多的可能的。 视线回到解安德的身上,他在接到刘义洲的电话后,他就觉得刘义洲的这通电话有些客气,而且客气的有些让解安德不适应。 所以解安德决定在2月份最后一天,也就是2月28日去一趟东丹学院。 因为这一天距离东丹学院开学还有几天时间,所以东丹学院的人流量也没有开学后的人流量大。 这个时候解安德去学校,是最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 但刚刚回到学校的解安德,就遇到了一个熟人,这个熟人是温世凡。 看着温世凡的身影,解安德的思绪瞬和回忆瞬间被拉了回来,他想到了温世凡下黑手打李少鹏的事情。 想到这件事情,解安德这才想起当初他答应过李少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会帮着李少鹏报温世凡的下黑手之仇的。 但后来呢? 后来解安德食言了,他帮助李少鹏复仇的事情,好像只是停留在帮着找了和温世凡一个宿舍的连灿。 可后来因为连灿无法实施计划,所以关于报仇温世凡的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解安德发现了温世凡,温世凡并没有发现解安德。 解安德盯着温世凡的身影,直到温世凡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咚咚”在解安德刚敲了一下门后,刘义洲就打开了门。 “安德,快,进来坐”刘义洲还是这样的客气,他说话的语气已经是客气的有些过头了“想喝点什么?茶?还是饮料?” “刘校,我白开水就行”解安德的感觉很不好,或者说他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白开水好,白开水有利于身体健康,你是学医的,这个你肯定知道”刘义洲在饮水机上给解安德接着白开水“安德,坐,站在那干嘛?” 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解安德也不是没来找过刘义洲。 但之前解安德找到刘义洲的时候,刘义洲哪像现在这般客气。 此刻的刘义洲,能说是非常尊敬的对待着解安德。 而之前解安德来找刘义洲的时候,那都是站着,而且刘义洲的语气更像是一个长者对一个晚辈的教诲。 其实这才对,因为无论从年龄还是从身份来看,刘义洲批评解安德就是无可厚非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今天的刘义洲不仅不批评解安德,甚至他对解安德的尊敬过了头。 别的不说,就说刘义洲刚才和解安德说解安德是学医的,所以懂得白开水对身体的好处。 你听听这不是拍马屁是什么?啊? 解安德虽说是个学医的,但解安德一年多都不在学校上一堂课,这算哪门子学医的? 刘义洲这话,不就是相当于刘义洲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解安德起身弯腰,接过刘义洲递来的水杯“谢谢刘校。” “跟我还客气”刘义洲一脸微笑的坐在解安德的对面。 “刘校,您今天找我是?”解安德把水杯放在自己的跟前。 “我找你当然是有事了”刘义洲假装一脸的严肃,但嘴角却是带着微笑“我这个校长当得不称职啊!我们学校出了你这么优秀的人才,我这个当校长的竟然浑然不知?你说可笑不可笑?” 对话进行到这里,解安德隐约觉得刘义洲好像知道了他的身份了一样。 果然,刘义洲在下一秒开口道“安德啊,我不称职,但你做的也不对,你取得了优秀的成绩怎么能藏起来呢?这是你的荣耀!也是我们东丹学院的荣耀!” “刘校,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解安德疑惑的问道。 “你看看你,到现在还和我隐瞒”刘义洲轻轻的叹气,好像是很失望一样“你是非得让我自己说出来是吧?” “不是刘校,我是真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事情”解安德一脸的无辜“要不您稍微的提醒我一下?” 解安德的话说完,刘义洲照办了,他真的提醒了。 但刘义洲却只说了四个字,这四个字是:英顺药业。 得,事情进行到了这样一种进程,解安德已经知道刘义洲是真的知道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不过实话实说,解安德没有丝毫的意外,更没有丝毫的紧张。 解安德一脸的平静,转而露出了笑容然后微微的摇头“我当您说的什么事情呢,就这事儿啊!” “安德,这事可是大事儿!” 没错,这事的确是大事。 无论在谁的眼里,解安德不过是一个刚刚20岁出头的大学生而已。 可现在就是在这个学生手里拥有着,整个东丹市乃至整个鄂东省最有潜力的医药公司,这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啊。 所以,这就是一件大事,而且这件大事得解安德详细的说一说。 只是解安德似乎很不在意一样,他端起了面前那杯一直未动的水杯,然后慢慢的喝了一口。 解安德在思考,或者说解安德在做一个决定,而且这个决定至关重要。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包的住火的纸。 所以刚才解安德在听到刘义洲说英顺药业这四个字之后,他并不感到惊讶,相反解安德竟然有些好奇。 当然解安德好奇的是,刘义洲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这个身份的呢? 而现在解安德犹豫的是,他是不是要将自己的这个真实身份,彻底的坦白给刘义洲。 虽然刘义洲已经知道了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老板这则消息,但解安德有无数个理由可以将这个身份给去除掉。 不过话说回来了,刘义洲既然能知道解安德的真实身份,那就说明刘义洲的能量比解安德想的要大一些。 所以问题来了,如果解安德否定他自己是英顺药业老板这个身份。 那么以刘义洲的能量,是否能够判断出解安德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其实解安德自己的心里,之所以对刘义洲知道自己的身份感到不惊讶,是因为解安德自己也清楚,他在东丹市露面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解安德在如此多的露面情况下,解安德真实身份被泄露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 解安德放下了水杯,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刘校,您言重了,这算什么大事啊!” “这还不算大事?你现在是英顺药业的老板,是整个东丹市的骄傲,更是我们东丹学院的骄傲。”刘义洲说的很是激动,他的整个身子向前倾去。 “刘校,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说,我是英顺药业老板这个消息的。”解安德的表情变得严肃“但我要跟你说的清楚一点,我的确是和英顺药业有关系,但英顺药业不是我个人的。” 解安德的话让刘义洲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向解安德并没有说话,但明显他在等着解安德的回答。 解安德也继续开口道“刘校,您出社会这么多年,我想您过的桥比我走的路还多,您说我一个学生。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拥有一家药企吗?能让东丹市市政府投资吗?” 有道理,解安德这话说的就是有道理。 哪怕就是刘义洲自己,在刚听到解安德是英顺药业老板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是持有着怀疑的态度的。 “刘校,英顺药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股东,我的那些合作伙伴才是真正的拥有者。”解安德继续开口“要不是我这些合作伙伴,我这个德行怎么可能有英顺药业这个企业?” 有道理,更有道理了。 根据解安德的话,刘义洲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这个信息就是解安德说他有合作伙伴,而且是因为这些合作伙伴,所以解安德才和英顺药业有了关系。 一瞬间,刘义洲因为解安德的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了。 但解安德说的也对,英顺药业的确就不是解安德一个人的,英顺药业就是有其他的股东。 别的不说,目前的英顺药业就是有很多的股东。 你比如说告诉刘义洲解安德真实身份的刘力鹏,他也是英顺药业的股东。 其次目前的英顺药业有一个最厉害的股东,这个股东就是邓晨月。 说起邓晨月,正是因为邓晨月是英顺药业的股东,所以解安德才会并不是很担心的把自己的身份,半真半假的告诉刘义洲。 但现在,无论是解安德还是刘义洲,他们对彼此都充满了未知。 四百四十一章:金麟不是池中物 解安德是什么人? 他是重生而活的人,所以在解安德的身上,有着旁人根本就无法比拟的先知优势。 正是因为解安德有了先知的优势,所以他才有了此刻所拥有的一切。 所以毫不客气的说,如果解安德没有先知优势,那么解安德根本就不可能拥有现在如此这般的成绩。 经过几天来的摸查,丁一诚已经大体上对英顺药业有了一个相对清楚的了解。 其实如果按照丁一诚自己的设想,那么他起码需要用3个月的时间,来详细的摸查英顺药业药业。 毕竟多家公司重组进行集团化运作,这可不是一项简单的事情。 但现在时间不等人,解安德留给丁一诚的时间。是在今年的10月1日以前完成集团的整体改组,并且集团要正常的开始运行。 解安德的这个要求对于丁一诚来说,时间太紧了,而且是非常的紧。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所以丁一诚对于解安德的这个时间要求,做出过推辞和反驳。 但解安德回答丁一诚的,是客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要求, 而且丁一诚能明显感觉到,解安德对于英顺药业在10月1日前进行集团化运作的要求,是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的。 没办法,不是解安德想要快,也不是解安德非要快,而是未来的时局发展形势,以及未来的事情演变要求解安德必须这么做。 因为在一年后的2003年,准确的说是在几个月后的2003年,华夏大地将爆发一场巨大的疫病。 那么到时候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都将出现在这场疫病中并尽到解安德最大的努力,为打败这场疫病做出贡献。 但俗话说的话,解安德毕竟是一个商人,他在全心全意的付出的同时,他也是希望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能够被人们所记住的。 不过到时候一旦英顺药业和英顺医疗器械分开,即使英顺药业和英顺医疗器械做出了贡献,那么也很有可能被人而记得混在一起。 其次一个品牌在被人熟记的过程中,最好和最快被人记住的方法,就是越简单越好、越深入人心越好。 这两点对于一个品牌的宣传,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而这两点中的第二点,也就是深入人心解安德肯定能够做到。 毕竟到时候解安德以及他的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会大规模的进行捐赠,所以到时候肯定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引起了人们注意后,继续要做到被人记住,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所以解安德必须要让这件事情做到最简单,而做到最简单的首要条件,就是把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进行统一名称。 但这一切的一切,解安德却不能够直接和丁一诚说这些原因。 视线回到丁一诚的身上,面对着解安德提出的在10月1日之前完成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的集团改组的这项重任,丁一诚只能是加快速度。 所以丁一诚用了8天的时间,已经将英顺药业绝大部分关键的部门进行了摸查,做到了心中有数。 但就是这短暂的8天时间,丁一诚就觉得英顺药业能够走到现在,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丁一诚甚至觉得此刻英顺药业,能够这般正常的运行下去,简直是 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这里丁一诚所说的英顺药业不容易,以及他觉得英顺药业运行下去不可思议,完全是因为目前英顺药业存在的问题太多了。 而英顺药业竟然能在如此多的问题之下,依旧正常运行,这就是令人无法想象的。 没错,丁一诚经过这短暂的8天时间摸查,英顺药业暴露出来的问题让,丁一诚意识到了他整组集团后,他的工作量将是多么的大,以及他的工作难度也肯定不小。 别的不说,单说英顺药业财务部暴露出来的问题就已经很多了。 甚至根据丁一诚的认为,他觉得目前英顺药业的财务部总经理能益,是需要从这个岗位上离开的。 其次英顺药业现在是拥有着将近600人的企业了,而且按照英顺药业目前的销售额度来看,英顺药业起码算的是一家中型以上的企业了。 但就是这样一家中型的企业,竟然没有任何的纪检部门或者是反贪污部门。 换一话说就是,英顺药业这些员工的某些行为,根本就不会受到公司的监管。 不受监管,这还了得?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也是不能想象的。 因为如果权力没有人进行监督,那就相当于权力被肆意的使用,那么就肯定会造成某些人的腐败。 甚至由于英顺药业没有纪律管理部门,也没有反贪污部门,所以很可能英顺药业会形成塌方式腐败、有组织性、计划性的腐败。 当然,英顺药业除了这些问题之外,还有其他的问题,只是这些问题并不是十分的严重和突出。 不过虽然丁一诚发现了这些问题,但他并没有立即进行整改。 因为这些问题不是瞬间就能够解决的,这些问题,是需要用时间和经验去想出方法的。 这一边英顺药业的问题,在丁一诚的摸查下逐渐的暴露出来。 另一边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以及幕后老板,他的身份在东丹学院院长刘义洲的调查下也暴露了。 在2月28日解安德和刘义洲的见面过程的最后,他并没有给刘义洲任何的承诺。 解安德只是告诉刘义洲,英顺药业是很多人的英顺药业而,不是他解安德一个人的英顺药业。 于是在得知了解安德所说的消息后,3月1日中午时分,刘义洲再一次约见康安药业董事长,也就是他的好友刘立鹏。 “按照解安德的说法,英顺药业不是他一个人的,他说英顺药业有好多个股东。”刘义洲满脸的严肃“这个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这个情况刘立鹏当然知道,要知道他刘立鹏就是英顺药业的股东。 刘立鹏微微的点头“对,他说的没错,英顺药业就是有其他的股东。” “看来解安德说的没错了。”刘义州吸口气“看来我想从他这要点钱是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刘立鹏露出一个严肃的表情“英顺药业的确是有其他的股东,但英顺药业我觉得解安德肯定说了算。” “你为什么这么说?”刘义州瞬间像是恍然大悟“对了,我忘了你也是英顺药业的股东,你肯定知道解安德是,不是英顺药业的大股东。” “我的好哥哥,我虽然是英顺药业的股东,但仅仅是一个小股东”刘立鹏点燃了一支香烟“英顺药业的样子的确不 是那么的简单,但英顺药业解安德有很大的概率,是能决定英顺药业的走向的。” “我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解安德这个人了,你说他小小年纪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成绩?”刘义洲端起茶杯“之前解安德倒是给我们东丹学院捐赠过20万元,但那是他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奖金,你说我再怎么开口才,能让解安德对我们东丹学院给予一些资金上的支持。” “什么?你说什么?”刘立鹏几乎是瞬间开口,他的语气因为刘义州的话变得极其的惊讶。 “我说怎么才能让解安德给,我们东丹学院进行资金上的一些支持。” “不是这个”刘立鹏把烟掐灭“你刚才说的多功能充电器是什么情况?” 没错,刘立鹏虽然是英顺药业的股东,而且他也和解安德有过非常近距离的交流。 但刘立鹏根本就不知道,解安德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 所以此刻刘立鹏听到刘义州说解安德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他就是感到惊讶。 “你不知道嘛?”刘义洲反问道“解安德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啊,而且深城把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推向市场的公司老总,亲自前来和我说了解安德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事情。” 金鳞岂是池中物,听着刘义洲的回答,刘立鹏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他没想到,解安德竟然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 这一刻刘立鹏似乎觉得解安德能成立英顺药业,以及把他的康安天麻丸打败,并不是偶然的了。 在英顺天麻丸刚把康安天麻丸打败的时候,刘立鹏满是不屑,他觉得解安德只是走运和夸大宣传而已。 现在看来,解安德似乎不止是走运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真不知道”刘立鹏摇头“兄弟,解安德这个小后生,要比你我想的优秀很多,现在你说他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那么就不难解释他为何能创立英顺药业了。” “哦?你说一说。” 说,刘立鹏当然会说,但刘立鹏却是在胡说。 之前他之所以把解安德的身份告诉刘义洲,其实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刘立鹏想要发泄心中的怨恨。 现在刘立鹏知道了解安德就是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那就说明人家解安德的本事是真有,而且由此推断解安德的本事,他刘立鹏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所以,作为一个商人,同样作为一个英顺药业的股东。 刘立鹏在瞬间,便觉察到了解安德的价值会很大,解安德以后很可能会产生更多的利益。 于是刘立鹏立马改了主意,他不再把对解安德的怨恨进行抛洒了,他要开始向解安德靠近了。 既然刘立鹏要向解安德靠近,那就不能再继续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了,他得做一些对解安德有好处的事情了。 甚至刘立鹏此刻满是后悔,他好后悔把解安德的情况透露给刘义洲。 万一以后解安德知道,刘义洲是从他这里泄露知道的解安德的,那么解安德是有很大的可能,埋怨他甚至是将他排斥在外。 所以现在的现在,就是最好的将功补过的机会。 只是眼前的刘义州,却并不知道刘立鹏的真实想法,他还在期待着刘立鹏的回答。 其实,人生还是少些期待比较好! 四百四十二:无声胜有声 什么是高手? 真正的高手在不出手时往往是很平庸的,平庸到你根本看察觉不出他有什么特别。 但只要其出手,必定是一击制胜。 很显然解安德就是这样一个存在,起码他在刘义州、刘立鹏乃至所有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眼里,他就是一个高手。 刘义洲去找他的好友刘立鹏,本来是想去商量怎么能够从解安德的手里,替东丹学院要到一些资金的。 但刘义洲的想法没有能够实现,相反刘义洲觉得解安德更加的神秘了。 因为根据刘立鹏的所说,解安德的英顺药业的确有多名股东,但这些股东刘立鹏自己也没见过。 其次刘立鹏还告诉刘义洲,当初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的合作还在洽谈之时。 双方在某一个问题上存在着巨大的差异,这个差异让双方之间的合作,面临着破裂的危险。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的合作无法继续下去之时,双方之间不知道谈了什么,竟然以很短的时间就达成了合作意向。 针对这件事情,刘立鹏认真的分析道“这件事情绝对有外界不知道的消息,我想英顺药业之所以能和东丹市市政府,在分歧如此大的情况下,依旧能继续合作,一定是有背后的力量在出着力。” 实话,刘立鹏的这句话说的是实话,也是他真实的推断。 当然刘立鹏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让刘义洲知道,解安德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解安德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学生。 其实你看,刘立鹏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他要是不给刘义洲透露解安德的消息,还用的着他现在这样的多此一举,去帮解安德掩盖嘛? 不需要,但现在刘立鹏亡羊补牢得掩盖不是嘛? 3月2日早上9点钟整,东丹学院召开全院教职工大会。 在这场会议上,刘义洲指出要将素质教育落实下去,要全力为优秀学生提供更好的学习和创新环境。 其次在这场会议上,刘义洲也部署了东丹学院新学期的工作内容和工作方向。 上午11点30分,经过2个半小时的时间,东丹学院的这场全体教职工大会接近了尾声。 只是在会议的最后,东丹学院医学院的院长包正被单独留了下来。 “怎么样?今年你们医学院有没有什么难处?”这是刘义洲难得的开口,和包正提这样的问题。 “难处嘛肯定是有的,但刘校您放心,我们医学院一定克服困难,落实您的部署!” “好,有这个决心是好的”刘义洲点头“你们医学院一共5个专业,你觉得这5个专业里哪个专业咱们医学院最拿的手?” “哪个专业最拿的出手?”包正似乎不会回答了,他吸口气“刘校,咱们医学院5个专业里,我觉得就是口腔医学专业比较有优势,从毕业的情况来开,口腔医学专业的学生收入是最高的,满意度也是最高的!” 刘义洲点头,随即他缓慢的开口“你看医学院的5个专业里,只有护理学是本科专业,咱们能不能把这个专业也着手建设一下,让护理学专业,成为我们东丹学院最为抢手、就业率最高、报考分数最高的一个专业呢?” “可以是可以,只是…”包正似乎还是很难回答“只是护理学这个专业,它本身的职业性质,决定了它的从业者肯定没有其他医学专业的收入高,所以我觉得咱们医学院着手建设其他的专业要比较稳妥一些。” “是吗?”刘义洲露出一个笑容“这样吧,你回去仔细想一想,怎么样能把咱们医学院唯一的本科层次的护理学专业,提升高度,未来的医学发展必然是快的,也是需要高层次人才的。” 刘义州继续开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着重建设本科层次的学术专业,毕竟专科层次的医学专业肯定会不断减少,甚至未来医院的招聘。都会直接将专科层次的学生拒之门外。” 对,刘义州说的这话的确是对,而且根据后世的发展角度来看,别说专科层次的医学专业,就是其他专业的专科专业,也面临着被社会排斥的现象。 包正领着刘义洲交给他的任务走了。 只是包正有些不明白了,校长怎么突然间就有了这个部署呢? 但就算是包正不明白,领导交给他的任务他当然得去严格的落实了。 只是包正的头脑里压根没有任何的思路,更不知道该怎么把护理学专业,建设成为一个最为抢手的专业。 其实东丹学院医学院的护理学专业,很是尴尬,很是让人难办。 首先它是东丹学院5个专业里,唯一的本科专业。 但同时它也是医学院5个专业里,第二好考的专业。 因为如果按照高考分数排名,来排考取医学院5个专业的难易程度。 那么报考医学院的本科的护理专业的分数,排名是正数第四高,也就是倒数第二高,其录取分数线只比专科层次的护理专业高。 没错医学院5个专业里,作为唯一的一个本科层次专业,其高考录取分数线都没有:临床医学、口腔医学、医学检验技术、医学影像技术这四个专业的录取分数线高。 包正感觉到了这项任务的艰巨和不易,因为这项任务非常的不符合正常的逻辑情况。 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符合逻辑情况的。 就如此刻作为英顺药业常务副总裁的陈耳,也正在做着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陈耳作为英顺药业在鄂东省投资考察的第二批带队负责人,他是深入的了解了伊金市的情况的。 同时也正因为陈耳对伊金县有深入的了解,所以陈耳也已经成为了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项目的负责人。 可根据陈耳的考察得出来的结果,伊金市不适合英顺药业投资建厂。 但现在解安德却给陈耳下了命令,让其根据考察的结果,制定出一份英顺药业在伊金市考察投资的方案。 你说说,这可不就是违背逻辑的事情吗? “解总,第三批考察队员明天出发前往伊金市,这个是这次的考察计划”陈耳将一份文件放在解安德的面前。 解安德打开文件看了起来“陈总,人们说跟着一个好的老板,宁愿少要一些工资也行,因为那样工作的会开心,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顽固不化,甚至是觉得我在打肿脸充胖子,很有可能将英顺药业断送掉?” 是,解安德所说的这些话,就是陈耳想过的想法。 因为根据陈耳的考察来看,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建厂,那就是把钱打水漂。 而且陈耳觉得解安德之所以想要在伊金市投资建厂,就是因为伊金市是解安德的家乡。 解安德就是为了在自己的家乡张张脸,所以才不顾公司整体的安危,执意在伊金市投资建厂。 “解总,您说笑呢,没有”陈耳赶忙否定。 “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他把计划书合上“陈总,咱俩打一个赌怎么样?” “什么堵?” “你不是认为在伊金市投资建厂没有前途吗?”解安德看向陈耳“如果我说未来5年内,我们在伊金市分投资就会见到回报,你信吗?” 5年?陈耳都不觉得在伊金市投资建的厂能活5年的时间。 “解总,今天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个人非常的不看好在伊金市投资建厂,我都觉得咱们在伊金市投资的项目活不过3年。” 人做事讲究的是什么?讲究的是心气儿,也就是常说的自信。 原本解安德认为让陈耳这个知道问题的人,亲自出解决问题的方案会好一些,会让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建厂进行的顺利一些。 但现在从陈耳的表现来看,是解安德想多了。 因为陈耳不仅不看好在伊金市建厂,甚至陈耳的内心,都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肯定是要失败的。 而现在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给解安德证明这件事情会失败。 陈耳的话说完,解安德瞬间觉得陈耳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项目,他绝对不能够上任这个项目。 解安德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把双手放在文件上“让考察组延期出发,具体行程明早我通知你。” 解安德突如其来的命令,让陈耳的内心瞬间发慌,他觉得是他自己说错了话。 因为按照原计划明天考察团将第三次前往伊金市,就已经发现的问题进行实地考察,才能给出方案。 但现在解安德突然叫停考察团的行程,这肯定有变动。 没错就是有变动,而且是大的变动。 其实在英顺药业的高管内部,陈耳负责在伊金市投资建厂的项目大家都心知肚明,且大家认为这是一个肥差,因为那是解总的家乡。 所以既然给解总的家乡投资建厂,那在资金方面肯定是充足的。 这一边陈耳带着心慌和不解离开了解安德的办公室,接着蒋安雄就走进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解安德已经决定了,他要更换陈耳。 陈耳绝对不能继续担任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建厂项目的负责人了。 俗话说大敌当前更换主将是大忌,现在英顺药业已经决定了在伊金市投资建厂,而,且陈耳也已经就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建厂做出了计划。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更换负责人,就是一个大忌。 但解安德已经决定了,陈耳是必须要换的。 于是解安德才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蒋安雄,并把要更换陈耳的事情说了出来。 英顺药业的高管就那么几位,而且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摊子需要负责,而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建厂的项目又是大项目。 所以这个新的人选是谁,就非常的至关重要了。 正是因为非常的重要,所以解安德和蒋安雄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会议。 会议进行期间,张志欢进屋倒水,他看到解安德的眉头紧锁,且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脸颊。 张志欢把门轻轻的关上,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小老板,好像比以往更有魅力了! 四百四十三:大忌已经犯 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一共有6位副总裁。 这6位副总裁几乎覆盖了英顺药业的绝大多数的部门。 说的毫不严重一些,这6位副总裁把控着英顺药业的正常运作生产。 现如今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伊金市的投资,已经是箭在弦上,或者说箭已经发射了。 但在这紧要关头,英顺药业却要换掉一直负责的主将,这的确是犯了兵家之大忌。 所以现在就是一个情况,那就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解安德想要换下陈耳是非常的困难的也是不妥的。 当然这里的困难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接替陈耳把伊金市的投资项目项目接过来。 其实陈耳在这6位的副总裁里,他是唯一一位没有具体分管详细业务的副总裁。 换耳言之,也只有陈耳有足够的时间去负责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了。 同时这项任务,原本也是陈耳走向更高职位的一个跳板,更是蒋安雄争取给陈耳一个难得的机会。 但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朝着这件事情的相反方向走去了。 俗话说的好,这个世界上并不会因为缺少谁而停止运转。 更何况解安德是重生而来,且伊金市的投资本质上在前期就是奔着赔钱去的。 只是不同的负责人,会多整个投资的过程有不一样的影响,但这过程并不会对这件事情的结果产生多大的影响。 所以如果陈耳知道解安德在伊金市建厂的真正目的,那么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负责这个项目。 但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事情是我们没有开始做,就能知道结果的呢? 如果每一件事情我们在未发生之前,就知道了其最后的结果,那这个世界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其实我们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或者说我们站在陈耳的角,倒也能理解陈耳不愿意担任伊金市投资项目负责人的原因。 你想想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这就是一个注定会失败的项目。 所以一个注定会失败的项目,在陈耳的眼里那就是相当于他自己的失败经历。 也就是说,在陈耳的眼里,他刚刚接手的项目就是一个注定会失败的项目,那么他当然不愿意去接受了。 试想,有谁愿意去做一件明知道会失败的项目呢? 更何况在英顺药业这样的私企,或者说在任何一家企业里,向上晋升的履历肯定是需要优秀的成绩。 但现在在陈耳的眼里,他负责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就是一个注定会失败的项目。 所以他当然不愿意去接受一个注定会失败的内容,为自己的职场履历填上一笔失败的耻辱。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间事情是注定的,更没有什么事情是肯定会发生的。 所以陈耳做出了他的选择,那么他也将和这个原本属于他的一个绝佳机会擦肩而过。 那么这个机会会花落谁家呢?这是一个问题。 但这个问题经过解安德和蒋安雄两人的商量后,已经有了最新的答案。 2002年3月3日,是东丹学院正式开学的日子。 同样在这一天,英顺药业继2月25日、2月26日连着两天发布了丁一诚和蒋安雄的两项任命之后,在3月3日这一天,英顺药业又发布了一项全新的任命。 这项任命的内容相比于丁一诚和蒋安雄的任命内容,字数要多一些,但其说的内容却很是简单。 这项任命的内容,说的是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伊金市的投资项目负责人进行了更换。 原项目负责人陈耳不再担任该项目负责人,该项目将由英顺药业分管市场业务的副总裁刘然担任。 该消息一出,瞬间在英顺药业的高管内引发了剧烈的讨论。 甚至这条任命引起的震动,要比丁一诚和蒋安雄的任命引起的震动还要大。 因为无论是丁一诚的任命还是蒋安雄的任命,其本质上是属于他们的领导层的任命。 但现在刘然和陈耳的这则任命却不一样了,因为这已经亲身的贴近到了他们的跟前,已经是离他们自己的利益更加的近了。 其次就是关于陈耳和刘然的这次任命,同样的太过突然,突然的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没错,这则任命就是太突然。 突然到就连这次事件被任命为新负责人的刘然,也是在3月3日任命发布的当天早上,才知道的。 任命发布的当天早上,刚刚到公司的刘然被蒋安雄叫去谈话的,并且知道了这一则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任命。 至于另一位被更换的陈耳,则知道的消息要早一些,他在昨天下午时分就被蒋安雄叫去谈话。 刘然和陈耳的这项任命,让原本在今天出发前往伊金市的第三批考察队员的内心,开始了心中打鼓,他们不知道新上任的领导会怎么部署工作。 但无论怎么部署工作,都得等刘然对伊金市投资的项目进行了解后,才能做出具体的方案。 在刘然自己的内心里,他对于这项的任命除了意外之外还是意外。 因为按照原本的工作计划,刘然将和蒋安雄在3月5日,也就是明天一通前往泰中市,与泰中市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进行沟通。 其次刘然作为分管市场的副总裁,对于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情况他是了解一些的,他也知道伊金市的投资环境并不理想。 但刘然是干市场出身的,他想问题的方面远比陈耳想的要深远。 或者说他想问题的角度,完全和陈耳是两种背道而驰的思维,其次他也更相信解安德的判断。 总之就是一句话,在刘然的意识里解安德不是一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在刘然的眼里,解安德是一个聪明到极致的商人。 他相信解安德之所以在明知伊金市投资不利的情况下还要投资,一定有不能说的理由。 其次在刘然的认知里,就算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会失败,那也无所谓。 因为伊金市是解安德打家乡,也就是说这是为自己老板的家乡办事。 所以这件事情的结果导向,就不能只是从公司的角度出发了。 在刘然看来,英顺药业在解安德的家乡伊金市的投资,最重要的原因根本就不是英顺药业能否在伊金市赚到钱,而是因为伊金市是解安德的家乡,所以英顺药业需要在伊金市投资。 所以由此可见,似乎刘然要比陈耳懂得更多的人世间世俗。 办公室里陈耳在和刘然做着工作的交接,毕竟换一个人接手项目,是一项比较重大且严肃的工作。 当然今天两人的交接工作,从早上刘然被蒋安雄叫去谈话,答应了接手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后就开始了。 但除此之外,今天除了陈耳要向刘然交接工作之外,今天的刘然也要向陈耳交接工作。 因为陈耳在卸任了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负责人之后,其接手了刘然和蒋安雄一同前往泰中市考察的工作。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就是刘然和陈耳的工作发生了一个对换,彼此做上了对方原本的工作。 “陈总,这个项目之前不是一直你负责吗?怎么突然不做了呢?”这是刘然和陈耳两人在知道调换彼此的工作后,两人第一次见面交谈这件事情。 “这个项目我有些拿不下来,但这个项目对咱们公司来说又事关重大”陈耳平稳的开口“所以这不是请你这个能人接手嘛!” “你还拿不下?”刘然自己掏出一颗烟“你要是拿不下,那我更拿不下了。” “你刘总是干市场出身的,这个项目非你莫属了。”陈耳微微笑着摇头,用手把刘然吐出来的烟散去“你这烟瘾可是有点大啊!” “没办法,这么多年抽习惯了,心情高兴的时候得抽一颗,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得抽一颗。”刘然笑着说了出来。 “合着心情好不好都得抽啊!” “那可不!” 刘然嘴里的二手烟不停的往外冒,陈耳突然觉得他吸就是刘然的二手烟,接受的工作同样是刘然经手的工作。 其实说实话,陈耳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换下去。 他没想到自己前脚刚给解安德汇报完工作,后脚他就被请到了蒋安雄的办公室。 再然后他就听到了这个让他震惊的消息,当蒋安雄告诉他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不需要他负责了时,他整个人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的。 陈耳在听到蒋安雄的话后,陈耳发现他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甚至他的内心有一股失落和后悔涌上心头。 陈耳是聪明人,他很快就知道一定是因为刚才给解安德汇报工作,让解安德感觉到了不满,所以解安德要换掉他。 于是也从这一刻开始,陈耳觉得他好像犯了大忌,他没能完成领导交给他的任务。 当然陈耳也进行了询问,他询问蒋安雄为何要换掉自己。 面对陈耳的这个问题,蒋安雄笑一笑说了一句话“没事,公司的统一调整,把你放在你熟悉的岗位上,更能给公司带来效益。” 人就是这样,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感到后悔,同样也只有在失去了之后才能真正的感觉到珍惜。 四百四十四:新官将上任务 没想到,英顺药业的所有高管都没有想到,陈耳和刘然会被突然更换任命。 这就好比原本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有炸弹袭来。 因为在这之前,这二人的任命没有丝毫的小道消息传出来。 哪怕是这两个当事人,也没有说过关于调换岗位的事情。 但现在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发生的让所有都感到意外,当然也发生的让陈耳感到后悔。 当然陈耳之所以感到后悔,并不是因为他失去了成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项目负责人这个职位。 陈耳之所以感到后悔,是因为他卸任这个职位,从而在解安德的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没错,比起失去一个职位,失去领导尤其是失去顶头上司的信任,才是更加的危险的。 另一边,视线回到解安德的身上,他之所以必须要换掉陈耳,是因为陈耳带给他的负能量太多了。 在事情的最开始,当陈耳给解安德打电话如实的汇报伊金市的考察情况时,解安德是非常的欣赏陈耳的。 因为陈耳汇报的内容非常的客观,也非常的准确。 而且解安德也知道,陈耳出发的角度也的确是为了英顺药业考虑。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非常的看好陈耳,并且在蒋安雄建议陈耳成为了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的项目负责人时,解安德直接答应了。 这就相当于解安德直接给陈耳,送了一项大礼包。 因为别人不知道在伊金市投资的好处,但解安德是知道的,而且站在后世的角度来看,谁负责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那谁就白白捡一个大便宜。 在最开始这个便宜,解安德就是准备送给陈耳的。 但当陈耳三番五次的告诉解安德,在伊金市投资会失败时,解安德就知道,也许陈耳是一个负责任的人。 但陈耳绝对不是一个信心充足的人,更不是一个能干大事的人。 因为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有很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能通过计划和调查,就能知道最终的结果的。 解安德需要的,是一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重活一回,解安德就是需要那种他让往东就坚决往东的人。 因为对于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来说,解安德已经将英顺药业的道路方向指明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解安德给的方向肯定是正确的,所以就不需要有其他人来告诉解安德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毕竟谁指的路,也不会有解安德指的路正确。 重回一回,到目前为止解安德算是活成了他想要成为的样子。 好不夸张的说,他已经可以左右一个人的人生轨迹了,他终于不再是前一世被钱所左右的人了。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未失去姜英顺之前,他每天的生活中心都是为了钱。 没办法,解安德必须得这么做,他一个外地来的人,娶了一个本地媳妇姜英顺,况且这个本地媳妇及其的优秀。 所以他必须得拼了命的去努力,去奋斗,去为姜英顺的选择做出最好的回应。 这一世解安德可以不用为了钱而做着考虑了,他也不再因为钱而忽略其他的东西了。 解安德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他也不知道他的脑海里在想着什么。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解安德极不情愿的从桌子上爬起来。 “解总,康安药业董事长刘立鹏打电话想约您见面。”张志欢推门走了进来“他说时间根据您的安排即可。” 刘立鹏,解安德对于刘立鹏这个人的感觉是比较中庸的,他说不出刘立鹏的好,也说不出刘立鹏的坏。 但解安德觉得刘立鹏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索性也就答应了和刘立鹏的见面,而且见面的时间就是现在,见面的地点就是在解安德的办公室内。 于是没多久的时间,刘立鹏就赶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其实刘立鹏找解安德也没什么大的事情,或者说他找解安德根本就没有事情,他找解安德就是为了见解安德一面。 当然刘立鹏不是空手来的,他离开时留下了两盒茶以及一根刘立鹏口中半个百年的人参。 刘立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他进解安德的办公室,再到他离开解安德的办公室,总共加起来的时间不过32分钟而已。 “你去把这茶和人参找人评估一下,看这两个东西值多少钱。”在刘立鹏走了以后,解安德冲着张志欢开口道。 面对自己老板的这个要求,张志欢颇有些无奈,但她需要做的就是按照老板的命令来。 其实我们由此可以看出,解安德虽然有钱了、虽然解安德已经不在乎这些别人送的礼品了。 但其前世带来的那股喜欢占便宜,甚至能说其骨子里的喜欢小便宜的特性,显示的淋漓尽致。 3月5日经过了近两天的交接之后,刘然和陈耳完成了工作的交接,两人对自己的新工作算是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 就在两人完成交接的这一天,蒋安雄也在3月5日动身前往了泰中市,而陈耳作为接替者,其当然也要跟随蒋安雄前往泰中市。 要知道按照原计划,蒋安雄是在3月4日就要出发前往泰中市的。 但因为临阵换将的发生,让蒋安雄的行程也提前了。 蒋安雄一行人是中午时分离开的,而在蒋安雄离开之后,解安德见了成为新任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项目的负责人刘然。 “刘总,这个项目对公司、对你个人都很重要,我希望你能让这个项目开花结果。”解安德将一杯水递给刘然。 刘然赶紧起身谦逊的接过水杯“解总你放心,我肯定尽我最大的能力,以及在您的指导下,完成这项工作。” “有这个决心就是好的”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你这次属于临危授命,有什么要求可以和蒋总说,或者直接和我说也行,我尽力满足。” “解总您还别说,我还真有麻烦得请您出门解决。” “什么麻烦?说出来。” 刘然“解总,我想就现在已有的团队进行人员的调整。” 解安德“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有一个情况我得提醒一下你,这些团队里的很多人,都已经去过了两次伊金市,且已经有了一部分经验。” “如果你大规模的更换人员,我觉得这多少有些浪费时间更浪费精力。”解安德看向刘然继续开口道“当然,你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这个项目怎么做,你说了算!” 其实解安德虽然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英顺药业的这些高管们也知道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 但解安德在公司的时候很少直接和这些高管有交流,这些高管的日常工作汇报一般都是向蒋安雄负责的。 所以此刻解安德和刘然的见面会谈,在两人之前的日常工作中是非常的少见的。 时间进入到3月份,对于英顺药业以及解安德来说,早就已经从春节的气氛中走了出来。 无论是英顺药业在家乡伊金市的投资,还是丁一诚的全方位摸查,都是预示着英顺药业已经步入到了正轨之中。 但对于伊金市的解子俊来说,依旧处于新春的节日气氛之中。 解子俊是正月初六从县城回到村里的,现如今时间马上要走出正月了,但解安德依旧在老家的农村。 说实话解子俊觉得老家的日子要比县城的日子过的舒服,每天没有人来找他,他过的倒也自在。 但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就被打破了。 因为在2天前,村子里的村支书、村长一起找到了解安德。 解子俊所在的村子光生村的村支书、村长从小和解安德一起长大。 所以彼此之间非常的熟悉,但现在因为解子俊有一个出息的儿子,所以一切早就在冥冥之中变了。 只是解子俊不这么觉得,他依旧像往常一样招待着自己的这两个发小。 可解子俊这招待的酒还没喝三杯,他就再喝不下去了。 因为解子俊的这两个发小、也就是光生村的村支书,以及村长对解安德说了一件事。 这件事情就是他们想要让解子俊,当光生村的村支书或者是村长。 这话一说,解子俊立马回道“不干,不干,这我可不干!” 没错,解子俊就是不干,他也你敢干了。 活了半辈子的解子俊从来没觉得人心是险恶的,可就这短短的半年时间,解子俊可是看清楚了人心的险恶。 他也十分的清楚,这村长可不是好当的,这村长也不是因为他解子俊有能力才让他当的。 人家之所以让他解子俊当村长,还是因为他的儿子是解安德。 这人世间的事情啊,就是一环扣一环。 解子俊之前一直说的那句:母凭子贵,现在是真的发生了,他们全家人都因为自己的儿子解安德过上了不一样的生活。 但解子俊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虽然光生村的人是因为他的儿子是解安德,才让他当村长的。 但这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有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光生村的人,要的就是解安德,要的就是希望解子俊的这个儿子给光生村带来希望! 四百四十五:众人之希望 时间进入到2002年,解安德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内心一股莫名的紧张。 这股紧张让解安德在深夜的时候,无法快速入睡。 有很多个夜晚,解安德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似乎觉得心里藏着什么事情一样。 但如果你问解安德他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情,似乎他又说不出他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 3月7日,解安德买房子了,买的房子是当初他看重的第二套别墅,也就是那套在解安德眼里私密性很好的别墅。 在现如今解安德的眼里,私密性好占据了他所有选择里的第一位。 如果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很多人都会认为解安德小心过了头。 别的不说,就说解安德在安保方面的行为,就足以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要知道平时的边边浩安是时刻的紧跟在解安德的身边的,哪怕就是解安德去到任何一个熟悉的不能熟悉的地方,边浩都得提前去确认安全。 没办法,解安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也是能够理解的。 当初他在深城被贺炳强的人绑走,更是差一点把性命也丢在了深城后,解安德就发誓这一辈子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此刻的解安德无论是做什么事情,他最先考虑的就是安全,甚至可以说解安德可以为了安全而牺牲掉其他所有的东西。 没办法,解安德重活一世,他面对的是来之不易的一切,但凡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解决。 来之不易,解安德的这一切的确是来之不易。 其实对于解安德来说,到目前为止,他现在最为担心和致命的,就是那些无法预料的微威胁以及那些藏在暗中的黑手。 正是因为如此,解安德才会答应邓晨月加入英顺药业。 因为对于解安德来说,邓晨月带给他的东西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邓晨月可以给解安德提供无限的后盾。 其实由此看来,我们或许就能理解解安德的小心了,也能明白解安德所担心和害怕的了。 毕竟曾经的解安德,他的命都差一点被人拿走,而一个人在经历过死亡的危险之后,他就会变的小心翼翼,就会变得惜命。 没错,人只有在最在乎的东西面前,才会保持住最原本的小心。 3月8日,丁一城在英顺药业的摸查工作已经接近了尾身。 半个多月的摸查工作,对于丁一诚来说,的确受感受良多,也的确是感觉到了任重道远。 丁一诚这样的人,绝对是绝对精英中的精英,像丁一诚这样的人,他的思维方式和思维角度就是与常人所不一样的。 如果丁一诚的思维方式和常人所一样,那么他就不会来英顺药业,更不会接受解安德的邀请。 但也正是因为丁一诚的不一样,所以才会能够给英顺药业带不一样的机遇。 3月8日在丁一诚完成工作的当天,丁一诚也见到了似乎比他更忙的邓晨阳。 当然邓晨阳在两天前就约丁一诚了,但丁一诚因为工作未完成的原因,一直将这次见面向后推脱。 “丁总现在是一心一意为英顺药业考虑着,能说是一个大忙人,就连我约都得往后推时间。”邓晨阳的话虽然听起来就是在讽刺丁一诚,但能感觉的出,邓晨阳没有任何的坏心思。 “我的邓大少,你可不许欺负人。”丁一诚也像是在诉苦”当初可是你让我来英顺药业的,现在缺埋怨我,你可不能冤枉我。” “别,我是让你来英顺药业”邓晨阳看了一眼一旁的司允之“我可没让他来英顺药业后不理我。” 丁一诚和邓晨阳两人的对话更像是两个小孩子在吵闹,在说着彼此的抱怨。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反而就是两人之间关系好的原因。 几杯茶后,司允之开口问丁一诚“怎么,以后就打算在国内发展了嘛?” “对,准确的说以后就会在英顺药业发展了。”丁一诚点头“怎么,听你这话有点人不相信我回国发展啊?” “也不是不相信,就是觉得你这样一个华尔街抢手的人才,现在回国在英顺药业这样的公司,多少有些埋没人才” “哈哈哈,你这是抬举我呢?”丁一诚笑着摇头“哪里是什么人才,只不过是觉得英顺药业以后的发展前景可能会好一些。” “怎么样,这几天在英顺药业的工作感觉如何?”邓晨阳开口问道,也像是转移了话题。 “一言难尽。”丁一诚回答了四个字。 没错,对于眼下的丁一诚来说,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详细摸查,目前英顺药业的情况就是一言难尽。 眼下,英顺药业的情况很是复杂,复杂到丁一诚无法用一句话来形容目前英顺药业的情况。 因为目前因顺药业的整体经营情况是非常的复杂的,经过这半个多月的摸查,目前因顺药业每个部门都存在着问题,而且这些问题根本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 其次这些说不清楚的问题,对于目前的英顺药业来说又都是极其的至关重要的。 而且这些说不清楚的问题,都是需要丁一诚来出具相关的解决方案。 但有意思的是,即使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可总体来看,未来的英顺药业是极其具有前景的,未来的英顺药业是极其充满着希望的。 所以当问题和希望充斥在一起的时候,对于此刻的丁一诚来说,那就是一言难尽的。 不过就是这一言难尽的回答,却让邓晨阳看到了丁一诚的态度,同时也让邓晨阳再一次感觉到了未来的英顺药业,或者说未来的解安德将有无限的可能。 因为从此刻丁一诚的回答就可以看出,丁一诚对于英顺药业的态度,就像是一个老师对待前景以及天赋十分好的孩子一样。 即使此刻这个孩子有着诸多的不足,但这个孩子的天赋就足以让人相信,他的未来是肯定不错的。 未来,解安德的未来是没有错的,解安德的未来是值得丁一诚去相信的。 其实不止丁一诚一个人相信解安德的未来,是有很多的人都相信解安德的未来。 甚至能说这些人比丁一诚还要相信解安德的未来,你比如解安德伊金县老家的光生村。 他们就是因为无条件的相信解安德的未来,所以他们才会选择让解子俊成为一村之长。 但比起丁一诚的相信,此刻的解子俊却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成为众人口中的希望。 没错此时的解安德,无论对于光生村的村民来说,还是对于伊金市的市政府来说,解安德的确就是希望。 因为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将成为伊金市投资的招聘项目示范工程,所以解安德就是希望。 重活一世,解安德早就在无形之中成为了很多人的希望,只是作为当事人的解安德,根本就左右不了这些人的想法。 甚至可以确定的是,随着解安德的实力越发的深厚,那么解安德肯定会成为越来越多人的希望,甚至成为某些人的全部希望。 起码现在解安德就是赵佳橙的全部希望,就是赵佳橙魂牵梦绕的存在。 春节结束,赵佳橙在家里拖拖拉拉找寻了无数个理由,终于把原本2月20日的开学日期托在了3月9日。 但即使是开学的日子是在3月9日,她也没能有机会见到解安德。 没办法解安德在年后太忙了,忙的解安德觉得她只有在深夜的时候他才是属于他自己的。 也在这个时候,解安德才发现原来老板真的不好当,老板真的不是像他前一世想的那样,什么也不管。 这一世解安德成为了一个老板后,的确他在很多决定上是没人会反驳的,甚至有些决定明明解安德的决定是错的,但总有人会忽略这错,甚至可能把这错变成对。 但这一世成为老板的解安德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也更加理解那些老板们的不易。 因为他们的身上肩负着整个公司的命运,他们一个人的意见就决定着很多人的饭碗。 这一世解安德成为了老板,他成为了赵佳橙的的希望、成为了能决定赵佳橙整个人生的存在。 所以原本赵佳橙想推迟去美国的时间,希望解安德能来京都。 但解安德的确是忙,所以解安德根本就无法前来京都。 而不忙的赵佳橙是可以去东丹找解安德的,但赵佳橙不愿意去东丹。 因为东丹有英顺药业的存在,东丹有赵佳橙最忌惮和最不愿意存在的东西。 所以最后的最后,就是赵佳橙的等待变成了没有意义的存在。 3月9日晚间,距离赵佳橙动身前往美国还有16个小时。 窗外的天早就已经黑了,赵佳橙在收拾着行李,她的母亲韩瑞芳也在帮着赵佳橙收拾着。 儿行千里母担忧,明天赵佳橙就要前往另一个国家了,作为母亲的韩瑞芳心中满是担忧。 “妈,你去睡吧,我自己收拾就好。”赵佳橙对着母亲说道“你在这也帮不上忙,时间也不早了。” “这还没走呢,就开始嫌弃你妈了。”韩瑞芳说话间把一张银行卡递给赵佳橙“这卡拿着,不够就取出来花,密码是你的生日。” “妈,你怎么又给我钱?我的钱够用的呀!”赵佳橙看向自己的母亲“我爸给我钱我还能理解,你怎么也给我钱了?” “这丫头,给你钱有什么不对。” “不对,就是不对”赵佳橙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母亲“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呀?” “我是你妈,给你花钱不是天经地义?” “正因为你是我妈,所以我知道你这么做很不正常,这和你平时的风格完全的不一样。” “你这死丫头,给你钱你就拿着,花钱就花自己家的钱,那样花的顺心也舒心,知道嘛?”韩瑞芳把卡放在女儿的包里。 对,韩瑞芳的这话说的很对。 毕竟,钱只有花自己的才最为正道。 四百四十六:帮人是学问 爱情是什么? 前一世的解安德认为他和姜英顺就是爱情,他也庆幸他遇到了姜英顺、遇到了爱情。 这一世的解安德和前一世有着极大的不一样,且按照道理来说,这一世他应该更轻易就能获得爱情才对。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因为有着前一世的经历,所以他的身上是有着执拗存在的。 这个执拗就是,解安德知道这一世喜欢他的女人有多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喜欢着他取得的成就,才喜欢他,而非是单纯的喜欢着他这个人。 其实解安德的这个执拗,解安德自己也知道有着严重的问题,但解安德就是无法更改自己的想法。 但解安德同样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或许所有的人都对他的成就有着非分之想,但那个叫姜英顺的女人肯定没有。 因为前一世的姜英顺,已经给过解安德答案,这个答案便是即使解安德一无所有,姜英顺依旧喜欢他。 所以已经看见过答案的解安德,他即使明白爱情这道题,多数人的回答都是有着问题。 但解安德因为看见过有人做过正确的回答,所以解安德当然要再次寻求正确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标准,只是他解安德自己所想的而已。 只是这一世的解安德这么做了,那就是不公平,就是不能让人坦然接受。 起码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经对赵旧橙不公平了,因为解安德的这张试题,没有几个人能够轻易答对。 但解安德会说,姜英顺答对了,前一世的姜英顺不仅答对了,而且答的是满分。 当然,这个满分是解安德自己答案标准的满分。 3月10日京都国际机场,载有赵佳橙前往美国的飞机逐渐的消失在视线里。 “你对闺女说啥了?闺女让我多关心点你”赵勇志的视线依旧看着空中。 “没说啥呀!她和你说啥了?”韩瑞芳用手拉了一下自己的丈夫。 “能说什么,闺女就说让我让着你。” “那闺女没说错啊!” “嘿,你可真敢说。”赵勇志微微摇头“让了你半辈子了,没感觉出来啊!” “没”韩瑞芳眼睛的瞳孔放大“你和闺女都说让着我,我这半辈子伺候你们俩我容易嘛我?啊?” “不容易,不容易。”赵勇志赶紧拉住妻子的手“咱们家之所以越过越好,咱们的女儿之所以这么有出息,那你的功劳是首当其冲的,你就是咱们….” “行了、行了”韩瑞芳开口制止赵勇志“你就嘴上会说,这次女儿说那个解安德,你怎么不仔细的问清楚?” “瑞芳,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婚姻这种事情,就让女儿自己把握,你就在最后把把关就行。” “最后把关?最后把关那还来的及嘛?” 来不及,韩瑞芳似乎说的没错,在最后把关的确是来不及。 正因为韩瑞芳担心最后把关来不及,所以她才给赵佳橙钱,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花任何人的钱,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韩瑞芳不想让女儿花解安德的钱,但有人却挤破了脑袋想要花解安德的钱。 首先东丹学院的校长刘义洲,就迫切的想要从解安德的手里花到钱。 但现在的问题却是,刘义洲和解安德见完面后,解安德这边没有任何的消息,像是没和他见过面一样。 所以刘义洲愁,很愁,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跟人要钱这件事情,自古至今就是极其的难办。 更何况如果刘义洲和解安德要钱,那还是没有任何道理的要钱。 但就在刘义洲几天以来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的时候,3月11日上午东丹学院学校办公室,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里的人自称是英顺药业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电话里说他们英顺药业的副总经理丁一诚想要和来学校见东丹学院院长见一面。 消息一到,不明情况的东丹学院学校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立即把这则消息上报给刘义洲。 一瞬间,刘义洲整个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 很快刘义洲赶紧告诉负责对接的同事,让他们立即和英顺药业的人确定见面地点以及见面时间。 然后刘义洲拨通了解安德的电话,电话里刘义洲极力的使自己表现的平静一些,并开口询问解安德会不会来。 “刘校,我就不去了,我身份不方便且我去了管不了大事,这个丁一诚是英顺药业的副总经理,更是英顺药业的董事,他说话很有分量的。” 没错,解安德的这话说的没错,丁一诚的确是目前英顺药业很有份量的人 甚至说的毫不客气一点,丁一诚的话语权要比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的话语权还要高 因为丁一诚本质上是和蒋安雄不一样的,蒋安雄对于解安德来说,就是一个得力的帮手,是需要无条件的执行解安德的命令的一个帮手,是需要贯彻解安德的的指示的一个帮手。 但丁一诚对解安德来说,则完全是另一种需求,丁一诚虽然也听解安德的命令。 只是丁一诚的听不是一般的听,丁一诚是需要结合解安德的命令,然后加上他自己的经验更好的落实下去。 甚至在以后解安德和丁一诚的合作之中,丁一诚的决策和命令是解安德也要听的。 其实不是说甚至,是以后解安德肯定会听丁一诚的某些决策的。 当然解安德也不止是听丁一诚一个人的决策,而是要听高管中那些说的有道理的甚至是明知是错的话。 因为解安德不是一个独裁者,解安德也不是一个预言家,他不能像一个国王一样,只管发布命令,他更不能像是一个算卦先生,什么事情都能预料的对。 其实说实说解安德是一个重生者,解安德在未来的近20年时间里,解安德拥有者绝对的先知优势,他说一不二、他一言九鼎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他知道未来的世界是一个怎么样的大趋势,所以他的命令一定在大方向上是绝对没有错的。 但即使这样,解安德也不能这样做,更不会这样做。 因为对于一个人来说,他不可能掌握每一次时代变迁所产生的机会。 所以如果解安德在未来的近20年时间里,他做的大方向的决定都是对的,那么就太违反常理了,太不符合人间的万物规律了。 同时一旦解安德的每一次的商业行为,都踩在了时代所赋予的红利上,那么解安德注定将成为整个世界的中心。 所以到时候他的一举一动,都将受到众人的瞩目,而这是解安德最不希望看到的。 其次解安德除了不想成为整个世界的中心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解安德所必须要考虑的,也是解安德最为在意的。 那就是解安德的先知优势只能到2020年,也就是说解安德能够掌控的时间和事情走向只到2020年。 那么问题来了,2020年以后的解安德该怎么办?2020年以后解安德所创立的公司怎么办? 2020年以后,没有了先知优势作为背后的保障,解安德以及解安德所创立的公司,能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来? 而且有一点不能忽略的是,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在2020年离开那个世界的。 所以问题来了,这一世的解安德会不会同样在2020年离开这个世界。 更重要的是,如果解安德真的在这个世界的2020年离开,那么没有解安德掌控的公司,是否能够活下来? 所以现在的现在、一切的一切,就是需要解安德去对这两个问题,提前做出应对。 而解安德应对的方法,就是解安德不做一言堂,解安德从现在开始就让加入到公司的每一个高管,去尝试着做出一些决定。 然后假以时日,英顺药业或者是解安德创立了的公司,即使没有他解安德的决策,依旧能够正常运转。 同时也只有这样做,他解安德才不会锋芒毕露。 当然,解安德同样需要用这近20年的时间去学习、去充实自己、去提高他的能力。 因为退一步讲,万一以后的2020年解安德没有离开这个世界。 那么到时候解安德没了先知的优势,他是否还能适应的了公司的发展。 其实也就是说,问题并不只是在2020年到来的时候,英顺药业能否适应没有先知期的解安德。 同样解安德能否适应2020年没有先知期的英顺药业,也是一个问题。 所以,从此刻到2020年的这段时间,是解安德以及解安德所创立的公司共同成长的时间段。 解安德需要成长,只是在他的成长过程之中,大概不会有人能够真正明白解安德的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就像这一次,丁一诚之所以和东丹学院的刘义洲见面,就是解安德提出来的。 只不过解安德不是命令,他更像是一个老板询问下属意见一样,询问丁一诚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说实话,面对这样的事情解安德这个重生者没有丝毫的经验。 要知道前一世的他根本没有这些经验,前一世的他在工作初期是需要父母的帮衬的。 现在可好,解安德摇身一变他成为了帮助别人的人了。 但解安德虽然没有帮助过别人,但解安德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事情里肯定有帮助别人这件事情。 但很多人根本不理解这其中的玄机,倘若他知道了,那也就是说明他在帮人这件事情上吃了亏了。 四百四十七:时间是良药 无论你承认与否,花钱也是分着等级的。 当然这里的分等级,可不是说花1万块的等级比花一百块的等级高。 这里的分等级是指花出去的钱能够带来更多的钱,亦或者说花出去的钱能够带来回报。 所以会花钱的人能花最少的钱得到最多的东西,而不会花钱的人即使花了钱,最终招来的缺是来仇恨。 现在解安德到了花钱的时刻,那天当刘义洲找到解安德且说出解安德的情况之后,解安德就知道他得花钱了。 其实解安德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一旦自己在以后有钱了,肯定是需要去捐款的,也是需要去做善事的。 但因为此刻英顺药业正在处于发展的用钱阶段,且明年就是至关重要的一年,所以解安德不得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仔细数一数解安德有了钱后,他捐款的钱只有两笔。 第一笔是解安德在去年给东丹学院的20万元钱,这第二笔是解安德给自己的高中母校捐赠操场的事情。 这一次刘义洲态度极尽谦虚的找到解安德,无非就是两个字:要钱。 刘义洲想和解安德要钱,解安德会给,但怎么给、如何给、给多少,这些都是一门学问。 于是针对这些问题,解安德询问了丁一诚。 对此丁一诚给出的答案是“这钱得给,而且也必须给。” “必须给?”对此解安德一脸的疑惑“能说一说为什么必须给嘛?” 丁一诚微微一笑“不为别的,因为那是解总你的母校。” 没错,因为东丹学院是解安德的母校,所以解安德这钱必须给。 按照丁一诚的意思,以后的解安德肯定不止是现在这个高度。 那么随着解安德的高度越来越高,在外人看来他也就越来越神秘、也肯定越来越像是资本家。 因为以后解安德的成就越高,他赚到的钱也肯定越多。 但即使解安德赚的钱再多,他也不能够成为资本家,他只能成为企业家。 而企业家是心系社会的,是无私向社会奉献的。 所以现在的解安德即使羽翼还未丰满,就应该去尽一份力气为培养他的母校去出一份力。 那么解安德该怎么出力,该怎么回报母校,那就是需要讲学问、说门道了。 没错,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讲究学问的,也是需要门道的。 3月12日,解安德和丁一诚正式达成了统一战线,丁一诚正式加入到了解安德的英顺药业。 至此从丁一诚2月20日来到英顺药业,他违反常理的先把整个英顺药业摸查了一个底朝天,然后终于是在3月12日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 值得注意的是,两人的这场签约整个英顺药业没有人知道。 两人的这场签约只有解安德的秘书张志欢全称见证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一个人。 随着丁一诚的名字中最后一个字的签完,丁一诚正式加入到了解安德的团队之中。 “丁总,欢迎你的加入,以后我们要并肩作战了!”解安德向丁一诚伸出了手。 “解总,我很高兴能加入英顺药业这个大家庭,也很高兴能和您达成统一战线。”丁一诚用力的握住解安德的手。 “张秘书,给我和丁总照一张相吧!”解安德依旧握着丁一诚的手。 张志欢点头,满脸的微笑,随即拿起了解安德早就让她准备好的照相机“好的,解总、丁总请看镜头。” “咔嚓”伴随着快门声响起,这张注定会在日后被人津津乐道的照片,此时才刚刚留下了它的印记。 5分钟后,回到办公室的张志欢心情莫名的激动,她总觉得今天她好像是见证了历史一样。 另一边,办公室里的解安德和丁一诚两人正在进行着沟通,双方沟通的内容很大也很细。 很大是两人谈了马上要进行的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两个公司合并集团化运作的具体步骤。 此外两人也谈了未来英顺药业的整体发展趋势,以及未来英顺药业的整体发展战略。 很细是两人谈了目前英顺药业的某些部门的不完善,以及这次丁一诚和东丹学院刘义州见面的事情。 解安德和丁一诚签合同是在早上9点20完成的,但一直到中午的12点20,解安德才和丁一诚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然后两人一同坐着奥迪a6离开了英顺药业。 下午2点40分,载有解安德和丁一诚的奥迪a6开回了厂区,解安德和丁一诚也分别去了各自的办公室。 丁一诚的办公室和解安德的办公室不在一个楼层,丁一诚在3楼而解安德是在2楼。 此外丁一诚的办公室更是在2月21日就开始找专门的装修团队开始了装修,然后又是在3月4日订购了一整套的家具,而且家具的风格和价格都是超过了解安德办公室的价格的。 当然丁一诚的办公室面积也要比解安德的办公室面积大,而且大的不是一点半点。 除此之外,那辆原本买给解安德的奥迪a6,现在也成为了丁一诚的座驾,而且由英顺药业的安保部门配备司机兼安保一名。 所以丁一诚种种的待遇在英顺药业的高管看来,丁一诚绝对不是一般人的存在,丁一诚一定是有着超高位置的待遇。 3月12日就在解安德和丁一诚低调签订了双方的合作协议之后,3月12日晚间,由蒋安雄带队和鄂南省泰中市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进行了会谈。 并且双方的这次会谈,登上了泰中市电视台的晚间新闻30分。 “3月12日上午,英顺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蒋安雄在....”随着电视上主播的播报声音,蒋安雄一行考察泰中市的新闻开始播报。 蒋安雄一行人此次受邀参加泰中市市政府的邀请,特意前往了泰中市新建的人工药材养殖基地。 其后双方进行了会谈,而双方会谈的内容也非常的清楚,那就是泰中市市政府非常的看好英顺医疗器械在泰中市落户。 其次泰中市市政府希望英顺药业,能够和泰中市的药材生产基地,达成一个全新的良好的合作关系。 时间进入到了3月份的中旬,远在美国的上市的几只华夏互联网公司在这几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这些原本不被人看好的公司、这些股价跌到不能再跌的公司,在最近几天突然被多人分批次大规模的买入。 其中之前跌停牌的网一公司,更是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因为有人大量的买入,这几天股价有了上升的趋势。 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变化,美股的股民已经是摸不着头脑了,他们一致认为是有人在做局想要把这些公司的股价升上去。 网一公司的创始人丁三石此刻原本因为股票刚刚恢复开盘松了口气,现在突然股票被人大规模收购,这让他再次的陷入了惆怅之中。 丁三石不知道是何人买了自己公司的股票,而他经过和美股另一家华夏互联网新郎公司创始人张旸联络之后得知,新郎公司的股票也被人大规模的收购了。 但无论是丁三石还是张旸,都不知道是谁购买了他们各自公司的股票。 就算他们经过多方走访调查也才得知,买走他们股票的是一家股票代理公司的行为。 换而言之就是他们还是不知道是谁购买了他们的股票,他们对买走他们股票的人还是一无所知,他们能知道的就是这家股票代理公司买了他们的股票。 但是到底是谁找的这家股票代理公司,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我们不得而知,鄂东财经大学的篮球队正在进行着开学后的紧张训练。 今年对于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来说,绝对是生死攸关的一年。 因为如果他们今年还是不能够进入到分区赛,那么英顺药业就直接撤掉赞助了,那么到时候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将彻底的恢复到原样。 球场上的队员们在认真的训练着,受了伤不能训练的冯俊鹏坐在场下看着球场上的队员们训练。 “你说你来干什么?好好休息养伤。”教练白志新走到冯俊鹏的跟前对冯俊鹏说道。 到目前为止,白志新一直好奇冯俊鹏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人花钱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同时更是在冯俊鹏受伤后享受最好的医疗资源。 而且更让白志新不明白和惊讶的是,冯俊鹏竟然不知道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老板。 此外最让冯俊鹏奇怪的是,为何去年英顺药业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明确提出把冯俊鹏当做主力培养,但在冯俊鹏受伤后却再次提出让其自行发展。 也许这个行为,在普通人眼里看来这很正常,因为冯俊鹏受伤了,所以就没有了培养的价值。 但白志新是个心细的人,他知道事情不会是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如果英顺药业真的因为冯俊鹏受伤就提出更换培养核心的事情,那么英顺药业在最开始就不会以培养冯俊鹏为条件投资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了。 所以英顺药业投资鄂东财经大学男篮,一定有着隐藏的秘密,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白志新其实猜的没有错,英顺药业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就是有着两次本质上的不一样。 只是这两次不一样,没有几个人能够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更不会有人把这其中的缘由说清楚。 人们常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因为他不仅能够治愈肉体上的伤痕,同样也能治愈心灵上的伤痕。 随着时间的流逝,冯俊鹏的跟腱已经在逐渐的恢复了,他已经能够不靠着拐杖就能够走了。 当然冯俊鹏内心的伤也已经慢慢的被抚平了,他已经不像是从前那样时不时的想起田沛锦了。 现如今的冯俊鹏,只是偶尔会想起田沛锦,想起和田沛锦有关的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是,冯俊鹏好像开始逐渐的释然了,也逐渐的明白了。 他觉得田沛锦之所以会突然的消失,很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事无成、就是因为自己的贫穷。 你看,有时候人真的是会在一夜之间、一件事情之后就能长大的! 因为冯俊鹏的分析没有错,田沛锦和他分开的本质就是门不当户不对! 华夏几千年留下来的规矩,是有原因的,更是无法逾越的存在。 如果你逾越了,那么规则就会让你付出代价。 冯俊鹏已经逾越了,他也似乎付出代价了。 四百四十八:天上掉馅饼 英顺药业的各项工作,在进入到2003年后开始稳步的推进。 整个英顺药业即将进行一项大的改革,只是这场改革究竟要怎么该?该如何该,对于大多数的英顺药业的员工来说,都是一场未知数。 毕竟此刻的丁一诚才刚刚完成对英顺药业本部的摸查走访,至于鄂南、东南两省的四家药厂,到现在还没有进行摸查。 但能肯定的是,丁一诚已经开始针对在英顺药业本部发现的问题,开始进行针对性的出具解决方案。 在丁一诚给出解决方案的整个过程之中,丁一诚第一次开口向解安德提了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丁一诚需要组建他自己的团队,用来完成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等公司的合并工作。 其实话说白了就是,丁一诚想要再次招其他人进入到英顺药业来辅助他的工作。 虽然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此刻丁一诚这个将才,到底能不能给解安德或者说给英顺药业带来利益尚且还不知道。 所以解安德面对着这个要求,他只答应了一半。 所谓答应了一半,那就是丁一诚可以组建他的团队,但他的团队不能全部都是重新招聘进入到英顺药业的新人。 他的团队里需要从英顺药业现有的部门之中,任意的抽调他想需要的人才。 解安德知道,英顺药业和英顺医疗器械的改组集团化运作,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程。 所以丁一诚想要组建他的团队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解安德都觉得合理至及。 但解安德知道人心隔肚皮,所以他得防着一点丁一诚,不能丁一诚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解安德的要求丁一诚没有任何的反驳,甚至他是非常的赞同。 而且丁一诚明确指出,他组建的团队里他会把需要什么样的人告诉解安德,让解安德给他选派人手,然后他再重新招聘几个英顺药业内部没有,或是无法抽身到他的团队的人。 高,我们不得不承认丁一诚这一招的确是很高。 因为解安德的要求是在丁一诚组建的团队里,需要有英顺药业的老员工加入,不能全部由丁一诚重新招聘。 其实解安德的这个要求背后的本质,就是忌惮和预防丁一诚组建的团队全部都是丁一诚的人,解安德从而失去对丁一诚团队的管理和监督的风险。 而解安德的这个要求丁一诚明白了解安德的真正用意,所以丁一诚的聪明就体现出来了。 你解安德不是害怕团队里都是我的人吗,那好,现在我让你自己把我需要的人才送入到我的团队。 这样你解安德不就放心了嘛?这样不也更能显示我丁一诚的度量和无非分之想了。 丁一诚在英顺药业的本部摸查完毕,很快他将于3月17日动身前往鄂南省,然后对鄂南省泰中市、南泉市的两家医疗器械公司进行摸查。 首先丁一诚将在3月17日前往泰中市,对英顺医疗器械泰中分公司进行摸查走访。 于是3月13日早上,作为泰中市英顺医疗器械负责人的江东阳接到了英顺药业发来的消息。 消息显示,英顺药业副总经理丁一诚将会在3月17日晚上7点钟左右到达泰中市。 消息一到,江东阳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为这两天蒋安雄就在自己这里,但蒋安雄却没有丝毫提及丁一诚要来的事情。 难道是蒋安雄故意和自己隐瞒这个消息?还是说蒋安雄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俗话说天高皇帝远,江东阳远离英顺药业的本部,其如果严格的来说,他的职位就是和蒋安雄是齐平的。 因为英顺药业和英顺医疗器械是两家独立的公司,而且江东阳和蒋安雄都是总经理的级别。 但这种话也就是自娱自乐哄自己开心的玩笑话罢了,江东阳虽然也是总经理,但他是需要向蒋安雄汇报工作的。 其实对于丁一诚,远在泰中的江东阳并不是很了解,毕竟就算是在英顺药业本部的那些人,同样也不了解丁一诚。 但江东阳是知道丁一诚被任命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的,毕竟丁一诚的任命是在所有的公司进行了通报的。 此外江东阳经过和英顺药业本部的人联系得知,这个丁一诚在英顺药业本部的每一个部门都,进行了详细的摸查工作的。 所以,此次丁一诚的到来肯定也是要对英顺医疗器械进行详细的摸查的。 但对于丁一诚的摸查江东阳倒是不害怕,因为他的确没有做任何违背公司规章制度的事情。 江东阳害怕的是丁一诚摸查过后,是否真的如公司里的人说的那样,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要进行统一的集团化运作。 没错,目前整个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多个公司内部,都在说公司要进行整合进行统一的集团化运作。 听说,这个消息就是听说。 “你和解安德有联系啊!”又是一番折腾过后,司允之问着在穿衣服的吴漾,只是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怪怪的。 “你认识解安德?”吴漾瞬间把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司允之。 “认识啊!”司允之露出一个笑容“怎么,很意外?” 意外,吴漾就是很意外,而且是非常的意外。 在吴漾的认知里,解安德算是一个才华横溢、有些商业头脑出众的年轻学生,是一个未来无限可能的学生。 但吴漾觉得解安德的能力范围仅仅就在东丹市,或者说是在鄂东省而已,而且要不是解安德能够给她写来大火的歌曲,吴漾可能不屑再和解安德来往。 毕竟在吴漾的交际权利,解安德这种小的企业老板,还排不上队。 你比如司允之在吴漾的眼里,那是一个大佬,是能够让她直接登上春晚的大佬,也是整个娱乐圈女星都想爬进其被窝的大佬。 毕竟司允之的身份很神秘,但其花钱的手法很是大方,而且司允之是吴漾众多男性朋友里,最为大牌的一个男朋友。 吴漾甚至为了他,主动和很多金主断了联系,为的就是希望能够和这个神秘大佬司允之的关系再进一步。 这里有一点要提的是,吴漾根本不知道司允之的真实身份,她只知道司允之的姓名叫:孙先生。 没错,吴漾连司允之的全名,哪怕是一个假的全名她都不知道。 “你怎么认识解安德的?”吴漾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司允之的跟前,而且能很明显感觉到吴漾的紧张。 “我认识解安德很意外吗?”司允之不回答反问道“你和解安德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的好,这个问题的答案足可以改变吴漾的一生。 但这个问题吴漾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吴漾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即拉住司允之的手“你别多想啊,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他给我写过几首歌。” “合作关系?”司允之微微的点头,但语气却是疑问的语气“你别紧张,我希望你和我说实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不明白,吴漾根本不明白这个孙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开口“我明白,老孙,我真的和解安德只是合作关系,我们三个合伙开的青春声音有限公司,这件事情我不是和你说过嘛!” “哦,原来解安德就是你说的那个有点能力的作者啊!”司允之用手抚摸着吴漾的脸庞,接着司允之露出一个笑容“这脸蛋是真俊,那你和解安德上过床没有?” “你,你”吴漾似乎是生气了,她的眼睛死死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司允之,牙齿咬着嘴唇“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嘛?” “是不是你比我清楚”司允之顺势将吴漾拉倒在床上。 “诶呀,别闹啦,时间来不及了,我等会儿还有个采访呢” “有采访让他们等着”司允之一个翻身把吴漾压在了身子下“我告诉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陪我,懂吗?” “诶呀,那你快点啦”吴漾的眼神看起来极其的妩媚,这个眼神和这幅表情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的住。 ....... “啪,啪,啪”伴随着刺耳的声音,子弹伴随着火药的爆发向着目标射去。 “怎么样,习惯嘛?”邓晨阳摘下耳套“对于第一次打枪的人来说,后坐力的冲击感是难以承受的。” 解安德按照邓晨阳教的方法给射击完的枪做着检查,然后把目光看向邓晨阳“比起后坐力,我倒是更觉得这枪声有些刺耳。” “室内空间狭小,声音自然大,让你带耳套是有原因的,可惜你不听”邓晨阳看了一眼解安德打的靶数“不错,第一次打就能打出这个成绩。” “晨阳哥,你就别打趣我了,10发子弹就4发上靶,这也叫不错”解安德看了一眼邓晨阳的靶纸“我什么时候有你一半的水平就好了。” “这个好办,好射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邓晨阳招呼解安德去后边的休息区“只要你肯花时间,我这个水平是很容易能达到的。” “有没有不花太多时间,不用大量射击,很轻松的就能快速提高水平的方法?” “没有,成天尽想好事儿”邓晨阳笑着回道“等有机会带你去户外的靶场,感受一下真正的野外射击。” 邓晨阳说完后,他很快就把笑容收了回去“不过,我这里有一件好事情给你,你想不想要。” “真有好事儿?”解安德脸上有了笑容“我可知道天上是不会轻易的掉馅饼。” “哈哈哈哈”邓晨阳大笑了出来,他的手轻轻的一挥,一个男子将一份文件样式的纸张递到邓晨阳的手中。 邓晨阳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内容,接着把文件递给解安德“看看吧,看看是不是天上掉了馅饼!” 解安德在疑惑之中接过了文件,只是片刻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因为文件上的内容就是告诉解安德,天上的确掉了馅饼,而且这块馅饼还砸中了解安德。 但两世为人的解安德知道,天上根本就不会掉馅饼,如果天上真的掉了馅饼且砸中了你。 那么请你相信,这不是馅饼,这很有可能是陷阱。 那么,此刻邓晨阳带给解安德的,到底是馅饼呢?还是陷阱呢? 不知道,起码此刻的解安德是不知道。 四百四十九:援助找上门 2002年3月15日,距离丁一诚前往泰中市还有2天的时间,而丁一诚也在这天动身前往东丹学院。 丁一诚要来东丹学院的消息,对于东丹学院的校长刘义洲来说,绝对是一件大事。 为了迎接丁一诚的到来,刘义洲在3月14日就开始了全校的部署工作。 为此,在3月13日晚上,刘义洲召开了全院二级学院的院长大会。 在这次会议上,刘义洲严厉要求东丹学院的各个二级学院保持各自教学区域、生活区域的整洁,其次更要注意学生上课时的上课纪律。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刘义洲的这次会议开始之前,让所有二级学院的院长们一头雾水。 他们不知道为何突然要有这样的部署,按照常理,一旦有这样的部署,那肯定是有上级领导来检查工作。 但一般上级领导前来检查工作,那都是提前就接到通知的。 可这一次这些二级学院的院长,根本就没有接到任何的通知。 刘义洲的会议开完,某些和刘义洲关系及其近的二级学院的院长,终于得知刘义洲开会的原因。 这个原因就是丹东市最近风头正劲的企业,英顺药业的副总经理兼董事会成员丁一诚,要前来东丹学院。 消息一经传出,所有的二级学院院长一个个都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他们连夜回各自的学院部署工作。 开玩笑,这些院长能做到院长的位置,那能是等闲之辈? 他们能不知道这个叫丁一诚的人,来东丹学院,会是白来的嘛? 没错,丁一诚此行来东丹学院的确不是白来的。 丁一诚此次来东丹学院,他的兜里已经打算往出掏钱了。 但这兜里的钱掏多少、怎么掏,就得视情况而定了。 因为东丹学院有数十个二级学院,而丁一诚兜里的钱只有一份,所以这一笔钱该怎么分,那就是一件不确定的事情了。 但无论怎么分,无论给谁分,东丹学院医学院,肯定是具有先天优势的。 至于为什么医学院具有先天优势,我不说你也能够知道,因为解安德是医学院的学生。 此次丁一诚来东丹学院,刘义洲心里十分清楚,一定是解安德让丁一诚来的。 刘义洲是一个一万多人的省级高校的校长,他在见完解安德的几天后,英顺药业的副总经理就打电话要来东丹学院。 再加上刘义洲自己的分析,他觉得丁一诚一定是解安德派来的。 所以也就是说,自己一定得让丁一诚的这趟行程体现出对解安德的看重。 没错,在刘义洲的眼里,丁一诚是解安德派来的,所以他不仅要让丁一诚满意,他更得让解安德感到满意。 于是3月13日晚间,在所有的二级院长开完会后,医学院的院长包正再一次被单独留了下来。 之所以说这一次包正再一次被单独留下来,是因为在东丹学院在开学时召开的全院工作会议结束后,包正也被单独留了下来。 并且在上次单独留下后,刘义洲给包正部署了一个任务。 这个任务就是刘义洲让包正 ,将医学院的护理学专业,建设成为医学院最有含金量的专业。 现在刘义洲再次把包正单独留了下来,这让包正心中再一次泛起了嘀咕。 因为包上一次刘义洲留给包正的任务,他还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方案。 “包院长,这次你们医学院一定要把刚才会上强调的严格落实。”刘义洲的表情很是严肃“还有让护理专业的学生这几天上课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课堂纪律!” 包正不是傻子,相反是非常的聪明,而且是聪明到了极致。 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刘义洲连续两次在会后把自己留了下来,且连续两次提及护理专业。 所以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刘义洲是非常的看重护理专业了。 此外这次刘义洲单独找到自己,再一次重复几分钟之前会上说的内容,这就说明医学院很可能成为重点中的重点。 “刘院长您放心,我们医学院肯定严格落实会上的内容。”包正赶紧开口保证“严格按照您的部署要求,去落实到实处。” “包院长,我可告诉你,15号大概率英顺药业的副总经理丁一诚会去你们医学院”刘义洲说着停了下来“我想你应该明白,人家来可不是简单的来一下,是吧!” 明白人,刘义洲和包正都是明白人。 所以很多事情点到为止,就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包正当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但包正不明白的是,为何这个丁一诚要来医学院,他的到来是否和刘义洲让他建设医学院的护理专业有关系呢? 不管了,况且包正也管不了那么多。 包正现在能做的,就是严格按照刘义洲会上强调的内容,然后回去严格的落实。 人们常说领导一句话,下属腿跑断。 3月14号,东丹学院医学院的所有师生,迎来了一次大扫除,他们将教室、宿舍、实验室等所有属于医学院的建筑,都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打扫。 这还不算完,医学院的各个班级都召开了主题班会,这个班会的内容是严肃学习纪录,保证学习成果。 但医学院的所有班级里,最为严重的莫过于护理专业的班级了。 因为他们无论是打扫环节,还是班会的内容,都是远远超出其他班级的严格。 医学院的所有师生在紧张的部署着,他们其实并不清楚,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2002年3月15日早上9点45分,一辆奥迪a6轿车、一辆红旗轿车、一辆桑塔纳轿车停在了东丹学院的门口。 很快丁一诚从奥迪车子上走了下来,而一直等待的刘义洲赶紧上前伸出了手。 “欢迎丁总前来我们东丹学院!”刘义洲满脸微笑的伸出双手“您呀就是多心,直接把车子开进学校就好了嘛!” “刘校长您亲自迎接我,我有点受宠若惊啊!”丁一诚握住刘义洲的手“东丹学院是教书育人、培养人才的地方,我丁一诚怎么敢不下车?” “哈哈哈,丁总讲究人啊!” 讲究人,丁一诚的确是讲究人。 丁一诚和刘义洲由于是在学校正门口见面,所以时不时的有学生把目光看了过来。 丁一诚在刘义洲的陪同下进入学校,只是众人并没有去学校的会议室,而是直接在学校里转了起来。 当然这个要求是丁一诚自己提的。 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的走在东丹学院内,且他们走走停停,而且时不时的传来笑声。 所以他们的行为,在学校里引起了很大的注意,甚至有不少学生停下脚步驻足观看着。 “丁总,前边就是医学院,咱们去看一看?”刘义洲指着医学院的方向问道。 fo “看看,我们英顺药业是搞医药的,而且我们的英顺医疗器械也急需大规模的人才”丁一诚笑着回答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刘义洲清楚的听到了丁一诚口中所说的英顺医疗器械制造。 说实话刘义洲此刻的好奇心已经有了,他想开口询问丁一诚,关于英顺医疗器械的事情。 但刘义洲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毕竟现在是在参观东丹学院,应该是他刘义洲介绍才对。 一行人来到了医学院的教学楼,在医学院院长包正的带领下,他们参观了实验楼、教学楼。 一圈参观下来,包正开口了“医学院的条件有些简陋,很多设施都无法满足正常的上课需求,但没办法,省里不给钱,学校也没钱,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不行啊,任何一门教学如果只为了完成教学任务而教学,那么就是失败的”丁一诚看了一眼医学院的教学楼“咱们医学院现在都有哪些专业啊?有多少学生?” “咱们医学院有护理学、临床…”包正赶忙开口介绍着。 此时3月份的天气还是比较寒冷的,在包正介绍完之后,刘义洲开口提议去会议室谈。 于是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朝着东丹学院的办公楼里走去。 既然是会议室里谈,双方谈的内容就很正式了。 而所谓的正式,就是讲官话、客套话。 比如丁一诚说日后东丹学院医学院,可以和英顺药业建立起合作,双方可以实现互利共赢,为学生、为社会解决就业问题。 但丁一诚说来说去,就是没有说任何赞助东丹学院的事情。 丁一诚不说,刘义洲也不好意思说。 好在这个时候医学院院长包正上道了,他看了一眼丁一诚又看了一眼刘义洲“丁总、英顺药业是咱们东丹市最优秀的医药企业,丁总刚才也说了要和我们医学院展开深入的合作。” “对”丁一诚点头,实际上丁一诚就是在等,他在等东丹学院的人先开口。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主动开口送钱的事情发生。 如果真的有,那一定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在暗中发生。 包正继续开口“丁总,我有个不情之请想和您开口。” 包正说完后笑了,只是这笑很是尴尬且带着些愧疚。 “包院长你说”丁一诚则一脸的严肃、把目光看向了包正。 “那我就说了”包正再一次看了一眼刘义洲,然后把目光看向丁一诚“英顺药业能不能给我们医学院一些援助。” 安静了,包正这句话说完后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四百五十章:应是一家人 这是一个讲究人格平等的社会,你不可能也不能指着某个人说:你是个傻子。 但像丁一诚这样的人,他就是人精,而且是精到了骨髓里,精到了你看不出他是人精。 你可别觉得说丁一诚人精是在骂他,这可是在夸他,是在赞美他。 开玩笑,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被叫做人精的? 就算是重生而来的解安德,他也不是人精。 所以当东丹学院医学院的院长包正开口和丁一诚索要援助的时候,丁一诚是开心的,因为事情正在朝着他的方向发展。 “援助,援助”丁一诚重复着这两句话,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随即他开口反问道“贵校想要怎么样的援助呢?” 难回答,丁一诚的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甚至这个问题的难度,比最开始开口和丁一诚要钱都难回答。 因为你无法判断丁一诚能给予东丹学院的援助上限是多少,所以这就造成你无法开口和丁一诚要援助的具体数目。 如果你要的多了,那势必会让丁一诚下不来台,也让丁一诚无法下台。 但如果你要的少了,要的钱远远低于丁一诚的援助额度,那么就会明显的浪费这次机会。 正所谓要多了不合适,要少了不甘心。 所以,所以包正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了,他把目光看向了刘义洲,向刘义州寻求着帮助。 “是这样的丁总,贵公司能够给我们东丹学院做援助,我们就已经是感激涕零了,贵公司能够给我们提供什么样的援助,我们就接受什么样的援助”刘义洲开口了,也给出了他的答案。 “刘校长您的这个观点我倒是有点不赞同”丁一诚双手合在一起“既然是援助,那就是把你们东丹学院目前最为困难的问题说出来,我们好对症下药,不然我们的援助,很可能起不到任何的实质性作用,您说呢?” 要刘义州说,丁一诚说的非常对,毕竟对症下药才能解决问题。 “对症下药,丁总这句话说的好。”刘义州点头“既然丁总这么说,那我们就不藏着掖着了,把我们东丹学院的问题就亮出来,希望丁总能够对症下药啊!” “好,刘院长您说吧。” 说,刘义州开始说了起来。 刘义州从目前东丹学院的基建资金决口,说到了教学用具的不足、说到了实训基地的数目过少、科研项目的资金紧张。 总之一句话,刘义州的确是将东丹学院的所有问题悉数都说了出来。 甚至刘义州说完这些问题之后,和丁一诚一同来的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都不禁用手触摸起了自己的额头。 毕竟刘义州说的实在是太多了,像是一个贪吃的孩子吃个没完。 但丁一诚却全称很认真的在听,他似乎丝毫没有被刘义州所说的吓住,丁一诚甚至时不时的点头,然后在本子上还做着记录。 其实,刘义州说的问题归根结底就是一个问题,那就是东丹学院没钱、缺钱。 “目前东丹学院大的问题就是这几个,也是急需要解决的一些问题。”刘义州说完后,把目光停留在了丁一诚的身上。 刘义州把目光看向丁一诚,似乎在说接下来看你了。 “刘院长说了这么多,我也大致的记了一下”丁一诚露出一个笑容,随即缓缓开口“按照刘院长的所说,东丹学院的确是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但这些问题其实就是因为缺钱造成的。” “不过这么多问题,很明显我们英顺药业是不可能全部,都能伸出援助之手给予解决的”丁一诚继续开口,他脸上的笑容也大了“毕竟我们英顺药业不是救世主,更不是财神爷。” 丁一诚的一句不是财神爷,不是救世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出来。 “丁总,您误会了,我不是让贵公司给我们解决这么多的问题”刘义州赶紧开口道“我只是把目前东丹学院存在的问题说一下,看看咱们英顺药业有哪些问题是可以给予我们一些帮助的,您可别误会啊!” 气氛在这一瞬间瞬间被打开了,双方的会谈也明显的能感觉到轻松了不少。 紧接着丁一诚开口说了起来,而丁一诚所说的内容也很是合理,他根据刚才刘义州所说的内容,说了一些英顺药业可以赞助的问题。 按照丁一诚的所说,英顺药业暂时可以先从与东丹学院的医学院开始合作,然后逐步的扩展到整个东丹学院。 “刘校长,我们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这两个公司,可以为东丹学院的医学院捐赠一批教学用具”丁一诚开始说起了他的援助计划“此外,我们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可以和东丹学院达成长期的实训合作关系,比如东丹学院的学生可以到我们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去实习,甚至可以留在我们的公司。” “丁总你刚才说的这两点,如果真的能够落实,那对于我们医学院的学生来说,能说是一件大好事”包正先开口了。 “我觉得问题不大,丁总所说的的这两点,是我们东丹学院医学院,急需要解决的问题。”刘义州也点头“只是刚才丁总说的英顺医疗器械?是贵公司的另一个公司?还是?” 问了,刘义州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对,英顺医疗器械也是我们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丁一诚点头“刘校长您放心,我们英顺这个品牌不只是医药这一个板块,我们现在的子公司有5家,分布在鄂东、鄂南、东南三省5市,我可以保证和东丹学院的合作肯定是互利共赢的。” 乖乖,丁一诚的话说完后,刘义州以及整个东丹学院的老师明显的很是意外。 因为他们没想到英顺药业,不,他们没想到他们看到的英顺药业只是冰山一角。 当然这里最震惊的莫过于刘义州了,因为根据丁一诚的所说,英顺这个品牌所涉及的不只是英顺药业这一家公司,还有着另外4见公司,而且是分布在不同的区域的。 那么是不是说,解安德的实力远比他看上去的还要深厚呢? 双方的会谈还在进行,按照丁一诚的所说,目前英顺药业可以以最快的速度为东丹学院医学院捐赠一批教学设备,以及部门科研项目经费。 但丁一诚也希望东丹学院,能够抓紧落实英顺药业成为东丹学院医学院的实训基地。 没错,丁一诚此行来花钱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希望英顺药业成为东丹学院医学院的实训基地。 你可别小看这一个实训基地,这可是一个官方的认可,就相当于批了一层官方发的证书、官方发的认可。 这层证书,可是能为英顺药业的荣誉增加不少光环的,也是能低于不少风险的。 但丁一诚还是小看了刘义州的野心,或者说他出的血有些少了。 因为刘义州说让英顺药业成为东丹学员医学院实训基地的事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件事情得需要上级的层层审批,且需要有关部门审核英顺药业有没有实训资格。 其实刘义州说的对,说的也是实情。 但丁一诚要的就是这个名头,哪怕有了名头之后,东丹学院医学院的学生不来英顺药业都行。 于是面对刘义州的所说,丁一诚缓缓的点头“的确,的确是,那刘校长您看这样行吗,我们英顺药业出资成立一个助学基金,这笔钱用来扶持以后前来英顺药业实训学生的费用,您看行吗?” 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那个不是 人精。 所以丁一诚的这句话说完后,刘义州愣了几秒钟后开口“如果真的是这样,贵公司能够成立一个助学资金,那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肯定是好事情,我相信上面的人也是会同意的。” “那这件事情还得劳烦刘校长了,希望我们双方能够抓紧时间,争取在今年就让英顺药业的学生去到我们英顺药业!” 得,事情谈到这一步,已经是大方向明了,具体的小事情就需要底下的人去慢慢的谈了。 刘义洲的办公室里,丁一诚扫视了一圈刘义洲的办公室“刘校长的办公室书香气息很重呀!” “哈哈哈哈,教书育人、百年大计,就怕自己昏了头出了差错,得有书香气提醒着!”刘义洲给丁一诚倒上一杯水“今天丁总能来,真是东丹学院学子的福分啊!” “刘校长严重了”丁一诚赶忙摆手“刘校长您是明白人,我今天为什么来,英顺药业为什么要给东丹学院捐赠,我想您应该很清楚。” “清楚,很清楚!”刘义洲点头“请丁总回去转告解总,东丹学院是他的家,我们家里人,肯定全方位支持他在外面打拼!” 妥了,只此一句话便妥了! 丁一诚走的时候刘义洲再次送到了车上,直到丁一诚的车子消失在眼前他才转身回去。 英雄出少年,解安德的本事在今天彻底的让刘义洲吃惊,他也彻底的开始考虑自己的职业生涯。 没错,刘义洲开始考虑他自己的职业生涯了。 因为以前的东丹学院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属于要啥没啥。 但现在东丹学院出了一个解安德,那可就是不一样了。 刘义洲可以看得出来,解安德的成就肯定远不止现在这样,所以他得把解安德这个天才好好的抓住了,这样他的工作成绩就不愁没有了。 办公室里,刘义洲来回的不停踱步,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在想着什么,但他就是无法坐下。 5分钟后,刘义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医学院。 这让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老师们都被抓了一个现行,对此刘义洲只是看一眼不说话,然后慢步离开。 这一下午,刘义洲几乎把东丹学院医学院的每一个地方都走了一个遍。 有意思的是,当医学院的院长包正得知刘义州来了后,提出要陪同刘义州时,被刘义州赶了回去。 对了,刘义州还去护理2班听了一节课。 但这可把给2班上课的老师紧张的都讲错了内容,因为这个老师是新来的,去年刚刚毕业。 但好在刘义州压根不懂医学,他好像也没发现老师讲错了。 到最后刘义州要离开医学院的时候,来到了包正的办公室,对着包正说道“抓紧时间出个方案,一定要把护理学专业建设成为我们医学院的金牌专业。” 对此,包正只能是点着头答应。 不过,今天的包正是开心的,毕竟有人在今天要送给他们医学院一批价值不菲的教学用具。 你说说,他能不开心嘛? 四百五十一章:医者仁心责任扛 英顺药业随着时间的推进,正在向着好的方向前进,起码是向着解安德预想的方向前进。 3月16日解安德在丁一诚临行之前见了丁一诚,两人之间聊得话题则是关于英顺药业对于东丹学院的赞助问题。 首先英顺药业给予东丹学院医学院的教学用具的捐赠,可以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毕竟东丹学院医学院所涉及的教学用具,都是比较容易捐赠的。 你比如像听诊器、血压计这些由东丹学院医学院大规模统一发放的器械,英顺医疗器械自己就在生产,所以这些产品是可以直接发货到东丹学院的。 而在英顺药业的捐赠中,比较有难度的则是像医学检验专业,这些涉及的各种大型的生化仪器。 “这些大设备的采购,就由公司采购部和东丹学院沟通后统一采购”解安德说话的同时把目光看向“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成为东丹学院医学院的实训基地?” “解总,这个事情得快,而且最好是在集团改组完成之前,这样就能把东丹学院这个事情融入到整个集团的发展计划之中了”丁一诚停顿了一下“我希望您能多和刘校长沟通,然他这一边催促一下。” “行,我知道了”解安德点头“明天就动身去泰中市了吧?预计几天回来?” “这个不好说,看泰中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对,丁一诚说的对,任何事情都得按照实际情况来看。 3月份的东丹天气开始逐渐的有暖意袭来,解安德这几天一直在见不同的装修设计公司,毕竟解安德有两套房子需要装修。 昨天一天的时间,解安德看了4套装修方案,但他总觉得每一套都大同小异,又各不相同,他好难选择。 站在窗户前,解安德想着该选哪一套设计方案比较好。 突然,解安德知道自己忽略了一件大事情,那就是他从最初买房子到此刻装修房子,他都都没和自己的女朋友赵佳橙去说。 失误,解安德这个行为的确是有些失误了,是他忽略了赵佳橙的存在了。 其实此刻解安德也不知道,他对赵佳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解安德无法用详细的语言去描述出来。 但解安德能够肯定的是,现在的他肯定不会轻易的放手。 除此之外,这两天还有另一件事情也扰的解安德有些心神不宁。 这件事情就是邓晨阳带给解安德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是解安德从邓晨阳这里获得了一笔巨大价值的股票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邓晨阳在射击馆告诉解安德天上会掉馅饼的事情,真的就发生在了解安德的身上。 因为这个给解安德馅饼的人就是邓晨阳,而邓晨阳给解安德的馅饼,就是邓晨阳以解安德的名义,在美股购买了华夏互联网公司网一、嗖户、以及新郎3家公司总价值100万美元的股票。 100万美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是在2001年的100万美元,这更不是一个小数目。 此外让解安德感到震惊的就是,按照前一世的记忆,在2002年的时间段,无论是嗖户、网一、还是新郎,其股价应该都是处于历史最低的时间段。 此刻这三家公司的股价都是在零点5美元左右徘徊,而解安德能确定的是,未来的这三家公司的股票肯定是会大涨的。 此外解安德也详细的看了邓晨阳给他的那份股票购买文件,根据文件内容显示,解安德所持有的这三家公司的股份都是大比例的。 其中解安德以40万美元,收购了网一公司股份近六十七万份,合计六千七百万股。 这里有一点要说的是,网一公司当初在美股上市的时候,是以美国证券存托凭证方式发行初始股450万份,每份100股。 总之一句话,邓晨阳送给解安德的这份礼物不俗。 而解安德自己分析后觉得,邓晨阳给自己都送了如此多的股份。 那么他自己又买了多少股份呢?肯定不是一个小数目。 的确,邓晨阳买的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目。 要知道因为邓晨阳的出手,直接拉动了这三家公司在美股的价格,你说说这能是小数目嘛? 而且也因为邓晨阳的大批量买入,让这三家公司的创始,人陷入了惶恐和担忧之中。 甚至此刻网一公司的创始人丁三石,此刻正在四处打听,到底是谁如此大规模买入他公司的股票。 丁三石已经做好决定,如果对方愿意,他愿意直接出售他手上所有的网一股票。 丁三石的这一行为,就算是因为解安德重生后也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因为前一世在解安德重生的那个世界,丁三石也的确是想要把公司出售的。 但此刻解安德关心的却不是这些,此刻解安德关心的是他该怎么处理他和邓晨阳的关系。 也许此刻邓晨阳不知道这一百万美元的价值,但解安德知道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产。 别的不说,未来的这些股价是会翻100倍的,尤其是网一的股价,其在2003年会迎来一个回暖期,而后一路高升。 进退两难,此刻的解安德就是进退两难。 当初他告诉邓晨阳去美股买华夏互联网公司的股票,他根本没有想过收邓晨阳的回报。 但现在邓晨却给他了如此大的回报,这让解安德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他和邓晨阳的关系了。 因为解安德知道,邓晨阳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正是因为邓晨阳不是一般的人,所以解安德开始嘀咕了,或者说他得稳步的发展他和邓晨阳的关系。 解安德害怕因为他的某些行为,而引起邓晨阳的反感或是不悦。 解安德进退两难,他的父亲解子俊也是进退两难。 因为光生村的村民要让解子俊来当村长,而且是现任村长、村支书一起找上门,让解安德在村支书和村长这两个位置里挑一个。 对于这个要求,解子俊可是不干,他说什么也不敢。 自从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后,原本就活得通透的解子俊见识了不少荒唐的事情、见识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些事情让解子俊是说什么也不干这个村长,他可不想给自己的儿子添麻烦。 但这件事情好像不由得他解子俊决定,这几天解子俊走在村子里,已经有人开口喊他为村长了。 这些都是和解子俊一起长大的,他们过来拉住解子俊的手“我的好村长,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得带领大家致富呢嘛!” 这都是啥话,解子俊是有嘴说不清。 于是有嘴说不清的解子俊在3月17日走了,他原本以为村里的日子比城里的日子好过些,毕竟没人打扰他。 但现实的情况却正好相反,解子俊在村子里的好日子就过了两天而已。 在城里的时候,解子俊面对那些找上门的他不认识的人,在说了抱歉后就直接关门不见了。 但解子俊回了村子可就不能关门不见了,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你能关门不见? 解子俊走了,是解婉春开车回来接的解子俊和张芬。 路上解子俊一言不发,这几天的日子过得他很是乏累,不过这里的累是心里的累。 “妈,爸,安德这几天又打来电话了,让我抓紧买房子,咱们要不下午就去市区看一看?”开着车的解婉春试探的问,她觉得父母亲多半不会同意。 但出乎解婉春的意料,解子俊肯定的回答道“买,直接去市里看看。” 哦,对了,解子俊之前一直是伊金县老干部退休中心象棋协会的负责人,现在他已经把这个职位辞去了。 至于解子俊为什么辞去这个职位,那就只有解子俊自己才能知道了。 总之,这个位置解子俊不干了。 同样在3月17日这一天,丁一诚一行3辆车子向着泰中市出发,而解安德的车子则向着鄂东市开去。 解安德去鄂东市有事情要做,首先解安德再一次去肖镇肖教授的家里做了拜访,并且汇报了目前英顺药业研发的一些情况。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英顺板蓝根颗粒已经进入到了临床试验的第二个时间段,而且临床试验反馈的结果很是不错。 对于解安德带来的这一消息,肖镇很是满意,他高兴之中便给解安德写了一副字。 肖镇写给解安德的是一个词语,这词语是:医者仁心。 没错,就是医者仁心。 “安德呀,你是做医药的,要对得起老板姓对你的信任,要把社会的责任承担起来!”这是肖镇把这4个字交给解安德的时候说的话。 重生以来,解安德的每一步都在想着怎么能做到利益最大化,现在他听着肖镇的这句话,他觉得他的行为似乎有些迂腐了。 但解安德可以肯定的是,他对的起买英顺药业产品的患者。 真的,解安德可以用性命来保证,他解安德卖出的每一粒药都是能够负责任的,都是能够找到源头的。 解安德这一次没有提让肖镇加入英顺药业的事情,不是他不提,是他不好意识开口提了。 解安德从肖镇家离开后随即就见了田丹宁,这是解安德在进入到2002年后第一次见田丹宁。 田丹宁似乎比以前更瘦了,而且皮肤似乎也比以前更好了。 其实田丹宁就是比以前更瘦了,也比以前更白了,总之田丹宁就是比以前更好看了。 但因为解安德见过的美女太多,所以田丹宁的改变他根本没发现。 “新年快乐!”解安德说话间将一个红包递给田丹宁“这个学期还和以前一样,但前提是以你的学业为主。” 田丹宁点头,没有理会桌子上的红包。 解安德见田丹宁点头,他也点头,然后直接起身离开了座位。 失落,田丹宁是失落的,她精心打扮2个小时的妆容,提前好几天买的衣服就是为了这一次见面。 但结果却是匆匆的几分钟就结束了这次见面,真是有意思啊。 田丹宁笑了出来,她叹口气打开了桌子上的红包,但看着红包里的钞票,田丹宁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另一边,解安德却是很高兴,他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姜英顺了。 这次解安德来鄂东市,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见姜英顺! 四百五十二章:门当户对有差别 不一样了,这一世的解安德和前一世的解安德完全的不一样了。 这一世的解安德除了外貌和前一世一样之外,他再无任何一处能够和前一世相同。 别的不说,就说这一世解安德的穿着就和前一世同时期的自己有着天差地别。 或者说的准确一点,这一世这一刻的解安德和这个世界里所有人的穿着,都有着极大的不一样。 就像此刻解安德身上的这一身穿着,是明显的前一世2019年左右的穿衣风格,而且是偏向韩版的风格。 这一世的这一刻,人们穿着西装多以宽松为主,尤其是男士的裤子会堆在鞋上,这显得整个人的身材很是臃肿。 所以重生后的解安德很是不喜欢这一种风格,他喜欢的是精简、修身、干练的西装。 于是解安德身上的西装便是修身的,他的西装裤角没有堆在鞋子上,而是到了脚踝的位置。 且解安德穿的是一双定制的皮鞋,再搭上一双黑色的袜子,让解安德的腿看起来格外的修长。 此外,解安德上身穿的是一件纯色的毛衣,毛衣外则套着一件大衣。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的这身穿搭很好的将解安德的身材修饰了出来,毕竟解安德的身材可是接近1米8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重生后的解安德不仅有前世经历所带来的沉稳,且这一世的解安德是一家近千人公司的董事长,他的气场是有的,而且是不怒自威的。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姜英顺的宿舍楼下,解安德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在原地不停的踱步。 说实话,这样的解安德看起来就是帅,这种帅不是那种拥有紧致的五官,所以感觉帅。 这种帅,是一种从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带给人的帅。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校园内,解安德和姜英顺向着校门口走去。 “怎么样,新学期的感觉如何?有没有从假期的状态之中走出来”解安德的身体不停的向姜英顺这一边靠。 “要不你来我这边走?”姜英顺是有些哭笑不得了,每一次她和解安德并肩走,解安德总是向她这边走来“我都被你挤的没路了。” “我这不是怕你冷嘛!”解安德似乎并不在意,他反而笑着又向姜英顺这一边挤来。 “你,你,你”姜英顺似乎被解安德的话弄得无法回答了,她停下脚步“解安德,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他的眼睛瞟了一眼姜英顺的手,然后突然伸手握住姜英顺的手“想牵住你手的人。” 重生一回,这是解安德在这一世,第一次握住姜英顺的手。 于是不出任何意外的姜英顺,开始挣扎解安德的手,而且是用力的挣扎“解安德,你把手放开。” 《最初进化》 放开?解安德怎么可能会放开,他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握着姜英顺的手。 解安德转移话题了“咱俩赶紧走吧,离你宿舍关门的时间,可是越来越近了。” 但解安德还是嘀咕了姜英顺的倔强,只见姜英顺不挣扎了,而是站在原地而眼神看向一旁。 姜英顺的这幅表现,很明显就是在说:你不放开我,我就不走。 同样的姜英顺也嘀咕了解安德的倔强,只见解安德微微低头,把目光看向姜英顺的眼睛“你要是不走,我可就抱你了,你可想好了。” 难做,姜英顺很难做,她似乎没有选择可以做,她好像只有走这一条路。 这里说姜英 顺难做,不仅仅是此刻她被解安德的无耻行为弄得没有选择可以做。 同时也是说的她,对解安德的这份喜欢难做。 没错,面对解安德的这一份喜欢,姜英顺就是难做。 实话实说,在此刻姜英顺的眼里,或者说在之前姜英顺的心里,她已经逐渐的快要接受解安德了。 不,准确的说,姜英顺的内心深处早就已经接受解安德了。 但现实的情况,却让姜英顺本能的开始远离解安德。 前一世解安德之所以能和姜英顺结婚,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姜英顺和解安德是都是极其理智的人,而且是不喜欢高攀的人。 于是理智的姜英顺,在众多的追求者之中,选择了和她家境相仿、做事稳重的解安德。 但这一世,这一切都变了。 这一世姜英顺不再和解安德是家境相仿,而是地位悬殊。 此外,前一世的姜英顺看重的是解安德的专心,但这一世的解安德似乎不专心。 因为即使此刻姜英顺和解安德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确认,但却已经有人找上了门,让姜英顺离解安德远一点。 所以最后的最后,就是姜英顺知道解安德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尽管姜英顺已经在拼命的远离解安德了,可总有一些意外的事情以及解安德的厚脸皮,让姜英顺的远离无法成功。 饭店里,解安德吃饭的样子是狼吞虎咽的,而坐在解安德对面的姜英顺则很是温柔,甚至能说姜英顺是在看解安德吃饭的。 姜英顺很奇怪,她每一次和解安德见面,解安德一定要和她一起吃饭,而且每一次解安德吃饭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很饿一样。 “吃呀,怎么不喜欢吃嘛?”解安德咀嚼着嘴里的事物“要不再点两个?” “这么多能吃完吗?”姜英顺无奈的叹气“我说了我在学校吃了,不饿。” “吃了再吃点呗。”解安德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把菜向姜英顺的那边推过去“再吃点。” 解安德和姜英顺两人来的地方,不是在鄂东中医药大学的附近,而是在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结婚后婚房的附近,只不过现在这里还没有前一世的样子。 解安德在劝说着姜英顺吃东西,姜英顺像是听了,拿起筷子小口的吃着,但吃的很缓慢。 餐厅里的生意比较好,而解安德和姜英顺又坐在门口的位置。 于是解安德能清楚的听到进出门口的每一个人所说的话。 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姜英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的胃口总是好的不得了,而且吃饭好像也变成了一种享受。 饭店的门被推开,一个声音也再次传到正在吃饭的解安德的耳朵里“老婆,我已经到了,你慢点开车,不着急。” 一瞬间,解安德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都忘了嘴里正在咀嚼着东西。 “解安德,解安德”姜英顺发现了解安德的异常,她轻声开口呼喊解安德“解安德你怎么了?” 姜英顺的呼喊让解安德的神态恢复了正常,他露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噎住了。” 两人的这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等结束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的9点一刻。 坐在解安德的车子上,姜英顺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解安德用手搓着脸颊“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呗。” “解安德,我想说的是,以后你能不 能.....” “不能,绝对不可能能”解安德没等姜英顺说完,直接打断姜英顺的话,开口拒绝道“我是不可能不来找你的,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解安德的情绪明显的有些激动,因为他说话的时候都是摆着手的。 姜英顺叹口气“你知道我说什么嘛,就不能、不能的?” “啊,你说的不是这事儿啊”解安德一笑“只要不是这个事儿,那什么事儿都行,那你说什么事儿?” “没什么”姜英顺微微的摇头,她把视线看向了窗外。 其实解安德说对了,姜英顺想要说的事情就是希望解安德不要再来找他了。 但听到解安德刚才说的话,以及说话时的态度,姜英顺就知道,自己的这番话说了和不说的效果一样。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了要开口的解安德,解安德看了一眼来人的电话,还是接了起来。 能给解安德这个手机打来电话的人,对解安德来说都是重要的事情,而给解安德打来电话的人,是蒋安雄 平时,蒋安雄只是在有事的时候才会给解安德,而且如果蒋安雄知道解安德外出后,一般不会给解安德打电话。 蒋安雄在昨天就回到了东丹市,所以现在蒋安雄应该在公司坐镇才对。 由于车上坐着姜英顺,解安德在接起电话后直接开口“是我,有什么事情。” “解总,咱们采购部的副部长冯建明在酒吧和人起了冲突,受了伤,现在在医院抢救呢。”蒋安雄直接开口把事情说了出来。 意外,蒋安雄的话让解安德有些意外,他看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姜英顺“情况怎么样?” 其实解安德自己也知道,这话他问的就是脱裤子放屁。 如果冯建明情况不严重,那么这个电话就不会打到他这里。 如果冯建明的情况不严重,甚至可能这件事情都不会被英顺药业知道。 果然蒋安雄低沉的回答道“不容乐观,有生命危险,这件事情已经被警方受理了,且行凶者也已经被警方逮捕了。” “我知道了”解安德深深的吸一口气“一定要处理好,别出差错,我晚上回来。” 车子的空间本来就很小,所以解安德打电话的内人姜英顺都听到了,甚至她都隐约听到了电话里的人喊解安德为解总。 这一刻,姜英顺似乎更觉得他离解安德远了,她现在好想从车上下去,或者说的准确一点,她好想远离解安德。 但解安德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事实上解安德已经在极力的避免他的通话,会给姜英顺带来不舒服或是压力的感觉了。 “怎么了,看什么呢?”解安德把目光也看向了姜英顺看着的车窗外。 “没什么,随便看一看”姜英顺把目光收回“解安德,把车子还是停在老地方吧,你也不用送我回去了,不然又得和门卫大爷说。”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同床共枕数十载,他怎么能感受不到姜英顺的情绪变化。 其实解安德是理解姜英顺的这种感觉的,前一世的解安德在遇到姜英顺后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配不上对方的感觉。 车子停下,解安德一直目送着姜英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解安德不知道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把姜英顺的顾虑解决掉。 但我估计解安德根本就不可能把姜英顺的顾虑解决,因为他都没找全姜英顺所有的担忧。 四百五十三章:成事就在人 连夜赶回,解安德在和姜英顺分别之后连夜从鄂东市赶回了东丹市。 在从鄂东市返回东丹市的路上,解安德通过电话详细的知道了冯建明受伤的具体经过。 冯建明作为英顺药业采购部的副部长,其职位和地位妥妥的是英顺药业的高层,那是每次开会桌子上都放着名字牌的人。 现在英顺药业这样一个高管,被人捅伤在医院抢救,这的确是一件大的事情。 没错,冯建明是被人捅伤的,而且还是在酒吧被人突然捅伤的。 那么冯建明是怎么被人捅伤的呢? 冯建明作为英顺药业采购部的副部长,这个职位是能够被很多的人巴结的。 因为英顺药业很多原材料的采购,冯建明这个采购部副部长,是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的。 说的毫不夸张一点,某些原材料供应商能否成为英顺药业的材料供应商,冯建明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 所以可想而知,冯建明的这个位置是有多么重要,同样也能猜的到有多少原材料供应商会去巴结冯建明。 今天冯建明又受邀和一家材料供应商去吃饭,吃完饭后一群人又结伴去了酒吧,而意外就是在酒吧发生的。 根据蒋安雄电话里的描述所说,当时的冯建明正在喝酒,突然有一个男子冲上来,直接将刀捅向了冯建明的腹部,并且是连捅数刀。 至于冯建明到底被捅了几刀,那就不得而知了。 恐怕就连被捅的冯建明和捅人的罪犯,都不知道冯建明到底被捅了几道。 凌晨2点钟,解安德的车子开进了英顺药业的大门,十分钟之后解安德的车子又从英顺药业离开。 不过很快,在东丹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抢救室外,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身影就出现了。 “解总,蒋总”英顺药业分管采购部的副总裁吴庆见解安德和蒋安雄来了,赶紧上前。 “冯总的情况怎么样?”解安德看了一眼抢救室的门。 “情况不太好,刚才医生出来让签字的时候说被捅了4刀,其中有两刀捅在了肝脏、且造成了实质性损伤和大血管破裂”吴庆说着停顿了一下“冯建明被送来的时候,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处于休克状态。” 解安德深深的吸一口气“通知冯总的家人没有?” “通知了,公司已经派人去冯总鄂东市的家里去接他的妻子了。”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冯总救过来”解安德用手指着吴庆“院方知道里边抢救的人是咱们英顺药业药业的高管吧?” 解安德的这话问的很是有意思,他虽然表明上问的是院方知不知道抢救的人是谁,但解安德实质想问的是有没有找医院的人。 “知道,蒋总在第一时间就给第一医院的院长打了电话的。”吴庆赶忙开口回答。 这一边解安德和蒋安雄在跟吴庆聊着天,另一边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两个警察则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这边。 没错,等在手术室外边的不只有英顺药业的人,还有着派出所刑警队的人。 开玩笑,手术室外必须得有警察,因为冯建明的生死就决定了这件案子的性质。 如果冯建明今天被抢救了过来,那这就是一个故意伤害人的案件,那个被逮捕的犯罪分子还有活的希望。 但今天要是冯建明死在了手术台上,那可就不是故意伤人这么简单了,那可是故意杀人的死罪了,是严重的刑事案件。 “那个是蒋安雄吧?”两个警察中个子比较高的警察问他着身边的女警察“是不是?” “是,就是蒋安雄”女警察点头“之前英顺药业和市政府开会的时候,我是负责现场的安保的 ,见过蒋安雄,就是他。” “这回这事麻烦了,英顺药业是市里关照的重点企业,现在他们的高管被人捅伤,得尽快破案给人家一个交代。”男警察说着叹口气,但他随即看向解安德“和蒋安雄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啊?” “这个人我也不认识”女警察摇头“不过,看蒋安雄以及吴总对他的态度,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一般人。” “行,有长进”男警察浅笑着夸耀着女警察。 “陈队,这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好吧”女警察瞟了一眼叫做陈队的男警察“这个男的看起来好像也不大啊,很年轻,有20岁吗?” 叫做陈队的男人这次没有回答,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站了起来,因为蒋安雄向着他们二人走了过来。 医院外,解安德站在医院的门口。 说实话,解安德并不是很担心陈建明的生死,因为解安德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他不担心陈建明的生死。 解安德所担心的,是陈建明事件是否会给英顺药业带来不好的影响。 当蒋安雄却正好和解安德相反,他最担心的就是陈建明的生死。 “陈队长那就拜托你们了,希望早日让凶手受到法律的审判”医院里,蒋安雄在和两个警察简短的交流后,起身离开。 “蒋总您放心,我们已经在连夜审判凶手了”陈队满脸的微笑。 蒋安雄也离开了,在场的英顺药业最大的官又留下了吴庆了。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但无论是吴庆还是这两个警察,都已经非常的累了。 “哒”打火机发出声音,点燃了香烟。 “辛苦了陈队长”吴庆先给陈队把烟点上,接着才给自己点着“陈队,有消息了吗?那个人为什么捅冯建明?” 到此时此刻,即使作为英顺药业采购部的最高负责人,也是亲眼目睹陈建明被捅的人,但吴庆根本就不知道陈建明为何会被捅。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情仇。”陈队说话间吸进肺里的烟从嘴巴吐了出来。 “什么?情仇?”吴庆满是不可思议,他面部的五官紧缩在一起“什么情仇?” “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呗”陈队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但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况都是那个陪酒的女的交代的,至于凶手从进去到现在,他一个字也不说。” “一个字也不说?”吴庆吸口气“事情都这样了,他说不说不都一样吗?众目睽睽之下行凶能跑得了吗?直接起诉不得了?” “当然跑不了”陈队把烟头用脚踩灭“陈总,我们得清楚他的作案动机、作案过程,这是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得行程一个闭环。” “靠,王八蛋”吴庆的烟烧到了手“这小子是个狠人,现在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害怕。” “狠不狠不知道,但他的嘴倒是挺硬的”陈队用手搓着脸“他从进去到现在,一直不停的流眼泪,就是什么也不说。” “流眼泪?”吴庆再一次疑惑的开口问道。 陈队点头,算做了回答。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一夜的时间,陈建明被人捅的消息就在整个英顺药业的内部疯狂的流传。 而作为当事人的陈建明此刻在经历了6个小时的手术后,终于战胜了死神的召唤,成功的活了下来。 但陈建明现在依旧属于昏迷状态,他的家人也在他走出手术室的前一个小时,到达了东丹市第一人民医院。 不过英顺药业内关于陈建明被捅的谣言,则是传的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陈建明之所以被捅,是因为私自更换了供货商,也有人说是因为陈建明在给供货商的应付账款上迟迟不肯签字拨付。 还有的人则是说,陈建明和人家有夫之妇有染,所以被人家老公找上了门。 总之关于陈建明被捅的谣言在整个英顺药业内四处的流传,只是这些谣言的内容则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其实陈建明作为英顺药业的高管,他被捅的事情在英顺药业内流传,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知道陈建明被捅的事情,在整个东丹市都开始流传了。 但这对于英顺药业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可是面对这外界越来越多的流言蜚语,英顺药业坐不住了、解安德坐不住了。 英顺药业自成立以来,留给整个东丹市的市民的印象,都是良好的、有责任的企业。 现在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虽然这事儿和英顺药业的产品没有关系。 但那些越传越邪乎的谣言,就是会损害英顺药业的形象。 于是,3月18日下午2点30分,在距离案发16个小时后,英顺药业对外界流传的冯建明一案进行了回应。 英顺药业的回应大致意思为,英顺药业的员工冯建明的确在昨晚被不法分子刺伤,但歹徒行凶的理由不是外界流传的那些原因,警方正在侦破案件,而英顺药业也会积极配合警方早日将案件侦破。 “务必全力配合警方,早日将案情查清楚”解安德的语气已经明显的带着不高兴了“还有召开员工大会,绝对不能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我们已经给刘副市长大电弧了”蒋安雄赶紧回答“案子应该很快会被查清楚。” “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能不能让警方在案件查清楚后,召开记者发布会,来消除一下负面影响”解安德用手按着额头。 “行,我去和刘副市长沟通。” 沟通,这件事情必须赶紧沟通解决,这样才能把对英顺药业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你可别觉得这件事情能对英顺药业有什么负面影响。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对英顺药业的影响可大了去了。 不说别的,就单说那些外边的谣言,有人说陈建明之所以被人捅是因为英顺药业拖欠货款、还有人说是英顺药业仗着在天麻丸领域的话语权,把收购天麻丸的价格压低,造成了人们的不满。 当然这些谣言还不是最抹黑英顺药业的,但就算是这样的谣言流传的多了,也肯定会破坏人们之前对于英顺药业的好感。 所以现在英顺药业最想要的,就是希望警方赶快破案。 于是,所有的压力瞬间都来到了警方的一边。 压力,压力是一个好的东西,有压力就可以促进问题的解决。 3月18日上午,当东丹市都在流传英顺药业的案件之时,英顺药业副总裁刘然带着第三批考察队,抵达了蒙江省伊金市的伊金县。 再然后,当刘然亲自前往了报告中的纳林镇后,刘然傻眼了。 刘然看着眼前的黄沙,以及泥泞的道路,他的压力瞬间以立方的形式增长。 因为,要在这里建厂的难度可想而知。 这一刻,刘然似乎明白陈耳为何要离开了! 但刘然和陈耳有一点很不一样,那就是陈耳喜欢理智的分析一件事情当中的所有因素,并且对分析的结果深信不疑。 可刘然却与之刚好相反,他对分析的结果并不是十分的看重。 因为刘然相信的是一句话:成事在人! 四百五十四章:人间何处寻得真情在 压力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存在了,因为它看似无形,却能给人带来极大的压迫感,甚至是极端的痛苦。 现在丹东市公安局宝元分局,就被这无形的压力所环绕着。 从英顺药业的高管被人捅伤,再到宝元分局下边的派出所将犯罪嫌疑人移交给宝元分局,在这个过程之中,宝元分局的尹局长接了不下4通电话。 而打这4通电话的人,都是在丹东市能说的上话的人,且是能说了话算话的人。 此外这些人打来电话的要求也都一样,那就是让宝元分局抓紧时间,将英顺药业高管被捅的案件查清楚。 头大,宝元分局的尹局长头都大了。 在他的辖区内发生这样恶性的伤人事件,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好的事情,起码可以说他的辖区治安不好。 此外发生的这件严重的恶性案件,被捅的人身份还极其的特殊。 没错,这个被捅的人的身份就是极其的特殊,特殊到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数个东丹市有头有脸的人都给尹局长打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尹局长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一瞬间,尹局长有一种预感袭来。 那就是他感觉这通电话,还是为了英顺药业高管被捅伤的事情而打来的。 果然,警察的预感就是不一样,尹局长的预感是对的,只不过他没想到给他打来电话的人身份竟然这样的高。 电话接通“是宝元区公安分局的尹局长嘛?” “是,是,是我”尹局长立即回答道。 “尹局长我是市政府的,刘惠强副市长等会儿会给您打电话,您这边方便接听吗?”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就很沉稳。 “方便,我这边随时方便。” 刘惠强是东丹市的副市长,虽然是一个副市长,但东丹市的很多人都知道刘惠强这个‘副’字迟早要被拿掉,从而成为市长。 所以,尹局长当然有时间接听刘副市长的电话。 时间再次过了15分钟,尹局长的电话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通话的时间却很短,全程大概只有不到2分钟的时间,而刘副市长打电话的内容和尹局长猜的一样,也是为了英顺药业高管被捅伤的案件打来的。 只不过,人家刘副市长全程没有提及任何一句说私情的话,更没有提及英顺药业。 电话里刘副市长代表东丹市市政府,询问宝元公安局对现在老百姓担忧的酒吧恶性伤人案件的调查进展怎么样?有没有一个调查的结果? 此外,刘副市长询问尹局长何时能给东丹市广大老百姓一个交代。 “刘市长您放心,在今天凌晨之前,我们宝元分局一定将这个案子结了,给广大东丹市市民一个交代。”尹局长的语气就是在下军令状。 电话挂断,尹局长双手叉腰,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因为刘副市长给他打了电话,他也在电话里给刘副市长立下了军令状。 所以此刻摆在尹局长的面前的,只有破案这一条路可走。 审讯室外,正在审讯的民警看到尹局长来了赶紧起身上前汇报。 根据审讯的民警所述,犯罪嫌疑人王东依旧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偶尔会莫名其妙的笑,并且会突然的哭出来。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尹局长走了进来,正在询问的两个警察出去了一个。 尹局长坐在椅子上,眼睛看向了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王东,你很幸运啊,被你捅的人没死,也就是说你也不用死了。” 犯罪嫌疑人王东依旧一言不发,甚至刚才还看向尹局长的眼睛也闭上了。 “我想他们也告诉过你,其实你说不说都一样,有证据、有目击者、有动机,你不说照样定你的罪”尹局长 继续开口“也许你会觉得我说的可笑,你可能想反驳我说:既然我们能给你定罪,为何还偏偏要审讯你。” 王东依旧紧闭双眼,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因为我们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想让你早点从监狱里走出来的机会”尹局长依旧自顾自的说“你的这点事儿,不可能死刑,肯定要出来的,但10年后出来和20年后出来,那可就不一样了,20年后出来,刘玲还认识你吗?或者说,你觉得你为她蹲20年大牢值得嘛?” 睁开了,王东的眼睛睁开了。 “我先不说你和刘玲之间发生了什么,毕竟那只是刘玲的一面之词”尹局长继续开口,而且语气更加的温柔了“首先你捅人就捅错了,你知道么?” “我说你捅人捅错了,不止是说你不该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去行凶报复”尹局长站了起来“你捅的人在你昨晚捅他之前,和刘玲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知道吗?” 王东的眼睛睁的更大了,他的呼吸似乎也急促了。 “身为一个男人,为了女人冲昏头脑我可以理解”尹局长的语气变得严厉了“但你不能冲昏头脑去伤害无辜的人,你知道吗?你知道刘玲怎么说你嘛?他说你没本事,干什么都干不成,就会乱发脾气。” 王东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他的眼睛死死的看向尹局长。 “你看我干什么?啊?你连捅人都能捅错,我觉得刘玲说的没错啊!” 看,王东还在看着尹局长。 “不服啊?啊?这不是我说的,是人家刘玲说的,是你可以为了她捅人坐20年牢的人说的。”尹局长露出一个笑容“对了,你知道你捅错人吗?” “没,没,我没捅错人”王东开口了,他的语气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愤怒,甚至是不甘。 “没?哼”尹局长笑了,尹局长咧嘴笑了“刘玲在你眼中高不可攀,但不是在所有的人眼中都高不可攀,明白吗?” 不明白,王东不明白,如果王东明白了,那么他就不会做这样冲昏头脑的事情了。 不过,有好消息是王东开口了,所以一切事情就好解决了。 王东开口说了,是流着眼泪说的。 按照王东的说法,他和刘玲之前是一个初中的同班同学。 从初中的时候王东就喜欢刘玲,但那时候王东因为早早的辍学,所以这份喜欢也就无疾而终了。 直到半年前,王东意外遇见了刘玲。 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再加上当时的刘玲已经是酒吧的陪酒女人了,所以刘玲的打扮、说话把王东的心再一次勾了起来。 于是,王东就开始了对刘玲的疯狂追求。 王东为了追求到刘玲,对刘玲是及其的好,甚至是贷款给刘玲买手机、租房子,满足刘玲一切的需求。 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也许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总之王东在年前终于把刘玲追到手了。 但可惜好景不长,王东把刘玲追到手后刘玲根本不让王东碰她,而且刘玲对王东表现的及其的不耐烦,只是在和王东要钱的时候才会温柔一些。 可就算是这样,王东也忍了。 但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也是有尺度的。 过完年后,王东给刘玲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就算偶尔接起来一次也是匆忙挂断,或者是刘玲和王东要钱,所以刘玲才会接王东的电话。 于是,王东终于受不了了,她把刘玲堵在了给刘玲租的屋子里。 只是王东虽然把刘玲堵在了屋子里,但换来的却是刘玲的分手,而且是断然决然的分手。 至此,仇恨的种子被埋了下来。 不过王东的骨子里还是一个老实人,事情到了这一步,他的内心并没有产生任何危险的想法。 王东的内心,想 的依旧是怎么能再次把刘玲追回来。 所以这个时候的王东开始再一次的无底线的对刘玲好,他给刘玲买吃的、花钱、言听计从恨不得当祖宗一样的供养起来。 但刘玲却越发的反感王东,她对王东的态度已经不是大声呵斥了,而是不理睬王东了。 正是因为刘玲的不理睬,让王东之前那颗仇恨的种子开始茁壮发展。 3月17日晚上,王东是第一次去刘玲工作的地方找刘玲,他想要和刘玲问个清楚,刘玲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为什么这么狠心。 虽然之前刘玲已经是王东名义上的男朋友了,但刘玲从来不让王东去酒吧找她,所以听话的王东一直没有去酒吧找过刘玲。 直到3月17日的晚上,第一次来酒吧找刘玲的王东就捅了人。 而王东捅人的原因也很简单,他认为那个男人在羞辱刘玲,所以他必须得出手。 其实事情讲到这里,就暴露出了人和人之间认知的差异了。 因为王东眼中的刘玲被人羞辱,是酒吧里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3月17号的晚上,当王东看到刘玲跪在地上,整个头向上仰着,然后嘴巴张开任由一个男人将整瓶酒倒在刘玲的嘴巴里时,王东怒了。 但更让王东发怒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刘玲随即起身顺势用手搂住了给她倒酒的男人,再接着刘玲就把男人推到在了沙发上。 顷刻之间,王东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这一切。 也在这顷刻之间,王东失去了理智,他转身出了酒吧。 只是时间过了10分钟后,王东再次返回了酒吧,但他的手里却多了一把西瓜刀。 而此时,刘玲早已经换了一个雇主,她跟前的人不是她刚才推到的那个男人了,而是刚刚坐下来的冯建明。 刘玲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了冯建明的身上,且时不时的发出笑声。 于是,拿着西瓜刀的王东动了。 再接着,就发生了英顺药业高管冯建明在酒吧被捅的事情。 审讯室里,王东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她在我这装的跟个清纯玉女似的,我拉一下手都说我不正经,结果呢?真是tam的有意思。” “现在后悔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既毁了自己?也给受害者带来了极大的危害。”尹局长的语气瞬间严厉了起来。 吞噬 “说不后悔是假的”王东收起笑容“但我没捅错人,被我捅的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捅他和捅其他人一样。” 其实对于王东来说,他那晚虽然看似捅错了人,但本质上那晚的王东已经失去了理智,他行凶是注定了的。 所以在没有理智的情况下,那晚的王东捅人只是为了将心中的怨恨发泄出来,他根本不在乎先前刘玲扑倒的男人是不是冯建明。 只是王东不在乎他捅了谁,可尹局长在乎他捅了谁。 因为王东捅的不仅仅是一个受害者,王东捅的是尹局长所负责的宝元区治安环境的招牌。 至此,英顺药业高管被捅伤的案件告破。 这个案件从3月17日晚上22点钟发生,到此刻3月18日晚上的21点,时间还不到24小时。 不到24小时的时间,告破这样一件重大的恶性刑事案件,不得不说宝元分局的办案能力是出众的。 英顺药业解安德的办公室里,解安德在得知冯建明被捅的原因后,他叹了口气。 一瞬间,解安德突然觉得这个王东也许真的是喜欢刘玲的,因为他在失去理智后,在行凶的时候并没有选择刘玲。 只是,这种喜欢太畸形了。 下一分钟后,解安德的脑海里老舍先生的一句话浮了上来:爱与不爱,得在金钱上决定,情种只剩在大富之家。 四百五十五章:干出个样来给人看 重活一回,解安德比前一世活得更明白了,或者说解安德活得比前一世更坦然了。 解安德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但对于冯建明被捅的事情,解安德知道问题不止是出在犯罪嫌疑的身上。 也许问题就出现在了社会的风气上,出现在了老天爷的身上。 但无论问题出现在谁的身上,解安德都不会觉得问题是出在冯建明的身上。 相反,解安德很明白冯建明的行为就是工伤,是需要英顺药业来负责的。 而在冯建明受伤住院后,解安德也第一时间交代给蒋安雄,冯建明的伤是工伤,也就是说英顺药业会负责的。 说到这里,很多人不理解、不明白,冯建明明明是在下班后和人在酒吧喝酒,被捅伤的,怎么能够算工伤呢? 而且冯建明是因为和人家陪酒女的行为过火,所以才被人捅伤的。 所以于情于理,冯建明受伤都不应该算作工伤。 但如果你这么想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先不说冯建明在酒吧喝酒是为了英顺药业的工作,单说一点冯建明是英顺药业的高管,是给英顺药业不断创造价值的高管。 所以就算是为了笼络人心,这个后续的责任就应该英顺药业负责,因为英顺药业的一举一动,整个英顺药业的人是都会盯着的。 此外,解安德是干业务代表出身的,所以他很清楚业务代表这个工作的性质,也清楚和业务代表打交道的人的工作性质。 要知道从事这两个工作的人,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够在上班的时间、上班的地点说的。 有些事情就是需要双方在下班后,选择某一方喜欢的地方才能够谈成。 很明显,冯建明属于后者,是那些供货商的业务代表需要接触的人需要恭维讨好的人。 所以双方在酒吧谈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甚至就算有一天,冯建明或者是英顺药业其他的业务代表因为作风问题被公安局捉住,解安德都不会觉得奇怪。 因为前一世的他,这种事情见的太多了。 甚至就是在他前一世召开年会的那个夜晚,如果他没有晕倒,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那么在年会后他会亲自开着车,将某些贵宾送到某些不能言说的地方。 3月19日一大早,蒋安雄就来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汇报冯建明事情的后续处理情况。 其实冯建明的案件已经很清楚了,简单概括为一句话就是,一个男人爱而不得心生嫉妒报复社会。 但犯罪嫌疑人王东是被逮捕进去了,他可以说只需要等着审判即可。 可在外边的这些人,却开始解决王东捅人后留下的后续事件。 首先,作为邀请冯建明去酒吧的供应商,此刻已经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因为就算他们再无辜,就算事实的确不是他们引起的。 但因为是他们邀请冯建明去的酒吧,所以他们就不可能逃脱责任。 而从冯建明受伤的那一刻起,该供应商的老总就直接飞抵了东丹市看望了冯建明。 但由于冯建明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所以该老总只能是留下一笔钱给冯建明的家人。 再然后该供应商的老总在昨天和蒋安雄进行了洽谈,并表达了深厚的歉意,希望这件事情不要造成双方之间的误会,从而引起双方的合作。 只是由于该供应商的老总是在昨天白天和蒋安雄进行会谈的,而昨天白天犯罪嫌疑王东人还没有交代他的犯罪理由,所以蒋安雄的回答是希望案件侦破后,再进行下一步的沟通。 如今案件侦破了,蒋安雄便来请示解 安德该如何处理和该家供应商的合作。 “合作照旧,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他们能够预料的到的”解安德平静的回答“但和他们谈一谈,他们得给冯总一些补助,冯总这刀可不能白挨。” 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白来的。 蒋安雄在得到了指示后就要转身离开,但解安德却叫住了蒋安雄。 “大哥,那个叫刘玲的女人现在在哪?” 蒋安雄听到解安德问话,他很明显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的回答道“应该已经释放了,毕竟案子已经破了。” 解安德点头“我想见她一面,你安排一下。” 如果说刚才解安德询问刘玲在哪,蒋安雄是感到意外的,那么此刻解安德说要见刘玲,蒋安雄就是大吃一惊了。 蒋安雄离开,解安德靠在巨大的办公桌上。 “咚咚”站着发呆的解安德被敲门声拉了回来。 “解总,这是蒋总他们去泰中市的考察报告,以及蒋总签过字的关于英顺药业和泰中市的合作企划书。”进门的张志欢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放桌子上吧”解安德吸口气“如果有东丹市政府关于咱们新厂区建设的文件第一时间给我。” “好的,解总。”张志欢点头。 按照以往的情况,这个时候张志欢就应该出去了,但张志欢却没有出去,很明显她还有事情。 果然,张志欢开口了“解总,我下午想请两个小时的假,您看行吗?” 请假,解安德自从创立英顺药业以来,还没有谁和他请过假,现在张志欢突然开口和他请假,解安德竟然觉得好有意思。 其实,没有人和解安德请假是对的。 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大老板,他几乎不管部门里的具体事情。 所以人家请假自然而然不会找他,因为解安德从某种程度上管不着这些事情。 况且这种事情也太小了,不需要解安德管,解安德也不能管。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张志欢是解安德的秘书,是受解安德直接领导的。 所以张志欢的请假成功与否就是和解安德说的,也是需要解安德的批准的。 要知道张志欢在请假之前已经犹豫了好久,甚至昨晚一整晚的时间她都没有睡好。 说来也是奇怪,张志欢自己也知道他的这个老板通情达理,更不是那种色厉内荏的老板,而且对她也很是随和。 可张志欢就是害怕和解安德请假,就是不敢和解安德开口。 其实张志欢在请假之前侧面的去问了一下人事部,问她请假可不可以让人事部的人去和解安德沟通。 但人事部的人听出了张志欢的意思,然后直接告诉张志欢让其自己跟解安德说。 开玩笑,人事部的人更不敢和解安德开口替张志欢请假。 你想想张志欢是解安德的秘书,所以张志欢请假当然得是张志欢自己说了。 这一边解安德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他看向张志欢“请假?” “解总,我就请两个小时,今天下午我女儿幼儿园开家长会,2个小时就可以。”张志欢赶紧开口解释。 “行,把工作处理好,下午别来了”解安德点头。 “谢谢解总”张志欢的语气明显带着喜悦。 张志欢离开解安德的办公室时,她的心跳飞快的加速,自从上次她被解安德意外撞到她有孩子后,张志欢每日都提心吊胆,她害怕自己隐瞒的情况被公司发现。 但事实却是好像公司并没有发现,解安德也依旧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不一样。 3月20日,丁一诚已经在泰中市英顺医疗器械公司摸查进行到了第三天。 相比于英顺药业的本部,泰中市英顺医疗器械的情况则相对简单的许多,因为英顺医疗器械还没有开始真正的投产运营。 所以3月20日将是丁一诚在泰中市的最后一天,之后丁一诚将前往南泉市的英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 无论是鄂南省的南泉英顺医疗器械公司,还是泰中市的英顺医疗器械公司,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占据的业务占比,肯定是非常的重要的,也是能和英顺药业抗衡的。 可以能看的到的是,在未来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统一集团化管理后,英顺药业和英顺医疗器械,肯定会形成一个相辅相成的局势。 除此之外,相比于鄂南省的这两家公司,在东南省的两家英顺药业有限公司,即将在5月1日后就进入到全面生产的阶段。 没错,东南省的两家公司属于英顺药业的分厂,它们将生产英顺药业旗下的所有医药产品,为英顺药业本部的生产减轻压力。 当然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还只是有英顺天麻丸这一款产品。 但如果事情进展的顺利,英顺板蓝根颗粒将投入生产。 除此之外,由于目前英顺药业铺的摊子太大了,所以需要花钱的地方也太多了。 所以在年后一次高管会议上,一众高管一致决定英顺药业急需另一款能够给英顺药业带来利润的产品。 而且,这款产品必须能在短时间内给英顺药业带来利润。 最终,经过和研发部的沟通,英顺药业计划收购一项成熟的药品生产专利,然后加以冠名并推向市场。 没办法,最开始解安德是不赞成这种方法的,解安德是想要完全的自主研发,想要完全的对产品掌控。 《诸世大罗》 但奈何此刻的英顺药业太需要钱了,而且能预料的到的是一年后的英顺药业,还会大笔的花钱。 所以解安德这个坚持只能中断了,因为他的这个坚持是需要花钱的。 可现在的英顺药业摊子太大,哪里都需要钱,而解安德又不能给变出钱来,所以他只能妥协。 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的摊子铺的的确是太大了,大到英顺药业的人手在不停的招入,也在不断的离开。 英顺药业招入人手是因为员工不够,而又员工离开是因为工作难度和工作压力大。 你想想此刻英顺药业正在上手的项目就分布在了蒙江省、东南省、鄂南省这三个地区,而且这还不算英顺药业在本部鄂东省东丹市的项目。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些地区中英顺药业所涉及的项目,都是极其重要的项目,都是当地政府大力扶持、大力看好的项目。 所以这也给英顺药业的市场部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因为他们需要管的的确是有些多。 但眼下英顺药业正是成长的时候,这是所有人必须要承受的。 而且由于英顺药业在广告方面的持续投入,给英顺药业的知名度不断的加上光环。 所以英顺药业的这几个项目,也跟着成为了当地政府眼中的光环项目,成为了当地政府很是看好的项目。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得做出个样来给世人看。 四百五十六章:胡思乱想已迷茫 人生在世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两世为人的解安德也没有想清楚,更没有悟明白。 不过能确定的是,前一世的解安德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父母安享晚年、为了妻子儿女生活无忧,也为了他自己在外人面前挺直腰板。 总之一句话,前一世的解安德就是为了钱而活着。 但这一世,解安德已经完成了前一世他想要达到的成就。 他的父母已经是生活无忧,他自己也已经挺直了腰板,未来他的妻子姜英顺以及他们的孩子,不仅是衣食无忧而是荣华富贵。 所以照此看来,这一世的解安德用了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完成了前一世他40年都未能达到的成就。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经圆满了呢?已经活好了呢? 不知道,解安德真的不知道这一世的他活着是为了什么。 最近这几天,解安德不知道他自己怎么了,他总会胡思乱想,会想很多不着边际的问题。 甚至在冯建明被捅伤的那个夜晚,解安德的心中竟然会想如果冯建明没有醒来,他会不会也成为一个重生者,去到另一个世界。 除此之外,解安德还在想这个世界里是否有其他的重生者。 解安德的思绪越来越繁琐复杂,他甚至响起了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遇到的那个老者,以及老者送给他的那句:千载一时不可逢之佳汇。 此外,解安德还想起了重生后他的脚为何会受伤,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到他在年会上意外晕倒为止的四十年里,他的脚都没有受伤。 硕大的篮球馆里,解安德一个人在投着篮,从他后背湿透的衣服可以看出他已经运动了很久了。 “解总,刘玲到了”边浩安走到解安德跟前低声的说道。 “让她进来”解安德说话的同时三分出手。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弯曲的弧线,向着篮筐飞去。 “哐当”一声,篮球砸在了篮筐的边缘,再接着篮球掉在了地上发出“蹦蹦”的反弹声。 “你在这等着”边浩安此时也已经将刘玲领了进来,并让刘玲在篮球场旁的休息区等着。 “解总,人来了,在您身后的休息区”边浩安开口低声的在解安德的耳边说道 解安德点头,随即开口道“咱们公司有篮球比赛嘛?” “这个好像没有”边浩安低声的回道“但好像有趣味篮球比赛。” “趣味?怎么个趣味法?”解安德并没有回头,依旧自顾自的从投篮回收机器里拿过篮球。 此刻解安德所在的这个篮球馆,原本是对外开放的,但由于经营不善,所以一直对外转租。 于是解安德就将这个篮球馆转租了下来,并且进行了装修,然后给自己买了一个篮球回收机。 但自从解安德给自己布置了一个篮球馆后,他几乎很少来这里,每次解安德来这里的时候,都得从英顺药业叫几个环卫人员提前来打扫一番。 “趣味篮球就是定点投篮,在发球线位置开始...” 边浩安在解安德的耳边给解安德低声解释着,身后的刘玲则安静的看着边浩安和解安德。 对于刘玲来说,她此刻完全是处于发懵的状态。 昨天下午,突然有人找到她说有人要见她。 在这一瞬间,刘玲以为是自己以前的顾客来找自己陪酒,所以她直接开口拒绝了。 因为王东捅冯建明的事件,给刘玲的内心造成了不小 的影响。 自从3月17号王东捅人到现在,刘玲只睡了不到3个小时。 你想想,那天晚上王东捅冯建明的时候,刘玲是紧紧挨着冯建明的。 所以刘玲是在场所有人里,目睹整件事情最为清楚的一个人,当然她也是被惊吓到最厉害的一个人。 当冯建明的血沾染在刘玲的身上时,刘玲惊慌害怕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但她颤抖的身体在告诉旁人,她是有多么的害怕。 正是因为刘玲在3月17日晚上受了太大的惊吓,所以刘玲现在只想安静的待着,她必须得平复一下她的心情。 所以,当有人来找她的时候,她直接拒绝了。 但刘玲没想到来找她的人根本不给他任何的反驳机会,直接开口道“这由不得你,是为你自己好。” 刘玲是干夜场陪酒出身的,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所以面对来人的危险,她也不当回事儿,更何况此刻刘玲因为亲眼目睹了王东捅人,她早就没了再接待人的兴趣。 只是刘玲不知道要找他的人是解安德,而你们也低估了解安德在东丹市的能力。 你想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是和东丹市市政府合作的重点企业,是在电视上广告不断的知名企业。 这样一个企业,它背后的能量以及能力根本是局外人无法想象的到的。 当然这里的能力和能量,是对刘玲这样的普通人来说的。 于是在刘玲拒绝后,来找刘玲的人在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2000元放到刘玲跟前,便离开了。 不对,在离开刘玲前来人道“明天上午10点,有人来这接你。” 没错,就是这样,从始至终来人根本不理会刘玲的拒绝与否,好像她的拒绝像是无效一样。 直到这一刻,刘玲看着桌子上的2000元,她意识到要见她的人估计不是一般的人。 因为刘玲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个客人像来人这样,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当然刘玲也想过逃跑,但来人离开后,她酒吧的老板紧接着走了进来对着刘玲说道“好好休息,明天有人来接你,我让小吴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 至此,刘玲知道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此刻,刘玲看着不远处谈话的两个人,她觉得那个年轻的男人应该不是一般人。 我们实话实说,刘玲或许别的本事没有,但看人的本事,尤其是看男人的本事那是绝对的有的。 所以,解安德在刘玲的眼里不是一般的人。 就在刘玲看着两人陷入发呆的时候,边浩安走到了刘玲跟前“去吧,注意说话的态度。” 刘玲看了一眼边浩安,随即吸了口气,今天刘玲见边浩安的第一眼,就觉得边浩安同样不简单。 “你好”刘玲站在距离解安德2米外的位置,低声开口说道。 解安德依旧没有转身,声音背对着传到刘玲的耳朵“打过篮球嘛?” “没有正儿八经的打过,就瞎玩过。”刘玲的声音很温和,或者说很温柔。 这一次解安德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刘玲“要不要试一试?” 意外,刘玲非常的意外,她没想到解安德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她更没想到解安德这样的年轻。 刚才刘玲只是从后面隐约的看到解安德的轮廓,现在如此清楚的看到解安德,她被解安德的年轻外貌所震惊了。 “额,额,好,那我尝试一下。”刘玲缓慢的从解安德的手上接过了篮球。 一个很少碰篮球,甚至能说根本不玩篮球的人,而且是一个女性,所以这颗篮球在刘玲的手里,无异于像是一个炸弹一样不知所措。 反观解安德,他双手叉腰像是一个看戏的人一样“用力,扔出去。” 刘玲很听话,在解安德的话说完后她就把篮球扔了出去,只是篮球根本没有飞到篮筐,在中途就掉了下来。 “用的力气小了”解安德将篮球捡起再一次递到刘玲的手里“我刚才说用力,你没听到么?” 《重生之金融巨头》 “听到了,我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了”刘玲的语气有些恐慌。 “用尽了全部力气还没扔到地方,那就是说明这件事情你不适合去做。”解安德将篮球从刘玲的手里拿了过来“你是一个喜欢挑战未知的人吗?” 疑惑,不解,刘玲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莫名其妙的让自己投篮,又莫名其妙的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刘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她只能用尴尬的笑来回答解安德了。 “怎么?不好回答嘛?”解安德也露出一个笑容,但接着却问了一个和笑容极其不匹配的问题“你觉得王东的所作所为,你应该负多大的责任。” 消失了,刘玲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脸色瞬间变白,她的呼吸也变的急促了起来。 “怎么?这个问题也不好回答嘛?”解安德抬手将篮球扔了出去。 篮球再次画了一个弯曲的弧线,然后伴随着“唰”的声音空心入网。 走了,解安德走了,他没有回头看刘玲,也没有顾那颗进了篮筐的球。 屋外,解安德招手向边浩安要了一颗烟,他用力的吸着。 这几天解安德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总会胡思乱想,就像这一次他提出见刘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 但解安德就是觉得刘玲是导致王东犯罪的导火索,可刘玲却完好无损的活着,而王东已经进了监狱,冯建明更是昏迷不醒。 所以,解安德总觉得这件事情里刘玲没有付出代价,刘玲不能过的这么心安理得。 所以,解安德才会发神经的见刘玲、才会问出让刘玲呼吸急促的问题。 但解安德在问出问题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当他看到刘玲那张瞬间变白的脸后,他觉得自己过分了。 怎么了,解安德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世界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吗?他两世为人怎么连这最基本的社会运行规则都无法理解了呢? 一颗烟抽完,解安德忍不住的咳嗽,但他还是开口和边浩安又要了一支香烟。 孤独,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包围着解安德,他觉得这个世界里他是最格格不入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谁能够给他几丝慰藉。 一颗香烟终于再次抽完,解安德打开车门,坐上了车子。 另一边在篮球馆里的刘玲呼吸终于平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地上,她的脸颊似乎有泪痕。 “小姐,您还玩吗?”一个年轻的男子走来询问刘玲。 刘玲看了一眼年轻男子,双手托在地上站了起来,摇头算做了回答。 刘玲缓慢的向着篮球馆外走去,但就在她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着在收拾球馆的年轻人问道“刚才那个打球的人是谁啊?” 年轻男子微笑,他的态度极其恭敬,但却答非所问的回答道“小姐,您要是不玩直走就能出去。” 有意思,从始至终刘玲都不知道这个特意要见她的人是谁。 四百五十七章:礼尚往来有因果 英顺药业像是雨后的春笋一样,开始一节又一节的快速增长着。 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这根竹子的根基,其起到的作用是直观的也是至关重要的。 可以说就是解安德的根基,在支持着整根竹子的生长。 所以到目前为止,整个英顺药业的人都知道解安德才是英顺药业真正的掌舵者。 但他们同样也知道,他们的这个老板解安德不喜欢抛头露面,不喜欢被人熟知。 其实在最开始,解安德在英顺药业隐瞒自己的身份还是有些作用的,也的确在最初的一段时间内,包括英顺药业本部员工在内的很多人,都是不知道解安德的真实身份的。 但随着英顺药业的逐渐发展壮大,解安德不得不开始出面做一些工作,来助力英顺药业的发展。 而在解安德出面的这一段时间内,解安德的身份开始逐渐的被人们所知道。 你比如英顺药业之所以能够和东丹市市政府达成最后的合作,是解安德秘密见了东丹市的市长白侯成的,并且双方进行了长时间的会谈。 只是这次会谈,只有当事的双方才知道。 至于双方之间说了什么,那同样只有当事的双方才能知道了。 此外当英顺天麻丸成功上市,且严重的供不应求后,同样是解安德出面和康安药业的董事长刘立鹏秘密见面,并且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才有了合作的最终达成。 但无论是白侯成还是刘立鹏,他们虽然都是在暗中见的解安德,但这就就足以证明东丹市的某些人是知道解安德的存在的。 对了,现在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州,也是知道了解安德的真实身份的。 当然在解安德返回蒙江省伊金市的家乡后,他更是直接高调的陪同伊金市的市长出现在伊金市的不同地方考察的。 甚至在现如今的伊金市伊金县,其实有很多人都知道,那个天天出现在电视上的英顺药业的老板,就是他们伊金县走出去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伊金县的更多的人知道,伊金县的地头蛇蒙绍元就是被他解家人搞下去的。 总之如此云云说一大堆,那就是说解安德的身份其实就像是皇帝的新衣一样,大家都知道,但因为解安德不喜欢抛投露面,且加上解安德这一边不允许媒体报道,所以解安德没有大规模的被人熟知。 没错,解安德没有被媒体报道,是他能够不被人熟知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但解安德一直不被媒体报道的原因,却在3月20日要被打破了。 3月20日,就在东丹市电视台播出了《东丹市公安局宝元分局关于侦破3.17酒吧恶性商人案件》的通报之后,解安德的新闻正在京都一家娱乐小报的编辑室内被编辑着。 但并不是解安德一个人出现在这些小报的文稿里,和解安德一起出现的还有新晋情歌小天后吴漾。 “刘主编,我这么写能行嘛?”正在写稿子的编辑语气有些迟疑,他抬头看着主编试探的问道“这么写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你懂什么?就得这么写,这么写才会有人买”刘主编肯定的回答道“有人买,咱们才能有钱赚,你的半年工资才有希望,懂不懂?” “我懂,可是这个也太,太...” “太什么太?啊?太什么太?”刘主编在编辑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你就是太不听话了,我让你咋写你就咋写。” 官大一级压死人,被打了的小编点头答应然后动笔开始写了起来。 很快纸上出现这样一行字:新晋情歌天后吴漾的白面小生.....。 人这个东西很奇怪,运气这个东西同样很奇怪。 很多时候,明明是好的一件事情很可能因为不同的人而产生不一样的结果,最终将好事变成坏事。 年后刘主编带着家人一起去吃饭,你说好巧不巧,在吃饭的地方刘主编遇到了吴漾。 而更巧的是刘主编之所以能在吃饭的地方遇到吴漾,完全是这家餐厅是新开的高档餐厅,于是刘主编利用记者的身份以帮忙宣传为由,要到了两次免费吃饭的机会。 在吃饭的当晚,出去上厕所的刘主编正好看到进门而来的吴漾。 作为一个娱乐小报的主编,刘主编的预感马上告诉他这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刘主编让家人继续吃,他则开始盯着吴漾。 功夫不负有心人,刘主编最后拍到了吴漾离开时的整个过程,以及吴漾在离开时和解安德拥抱的画面。 再之后,运营状况一直不好的刘主编决定蹭一蹭吴漾的热度,这样他的小报就能卖出去了。 但由于刘主编拍到的照片里,最大的尺度不过是吴漾和人拥抱的画面,所以要想制造喧头就得靠标题俩吸引人的眼球了。 没错,一个好的名字就是能够吸引人的眼球。 2002年3月21日早上9点,深城市九游电子通讯有限公司向多家媒体发出了邀请:九游电子通讯将于4月18日宣布九游电子通讯的手机品牌,以及同时发布该品牌的第一款产品,鉴时还要各大媒体到场。 九游电子通讯,听起来有些耳熟。 九游电子通讯就是九游电子的子公司,而九游电子就是引领国内手机充电格局,且研发出九游多功能充电器的公司。 所以可想而知,九游电子通讯的这则邀请对于这些媒体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同时也一定是非去不可的。 因为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已经引领了一场改革,所以他们觉得九游电子通讯同样会再一次引领一场全新的改革。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些记者才会务必要去九游电子通讯的这次产品发布会,他们想要再一次的见证改革的开始。 相比于媒体们在早上9点知道九游电子通讯的产品发布会时间,作为九游电子的合伙人的解安德则在年前就知道了。 只不过由于解安德距离深城的地点太远,且股份占据的并不是很多。 所以解安德对于九游电子通讯的决策,只能是通过和陆文津在电话里沟通。 不过在九游电子向媒体们发送邀请的同时,陆文津同样又一次打电话希望解安德能出席4月18日的产品发布会。 但现在解安德却给不了陆文津一个准确的答案,因为随着英顺药业多个项目的同时铺开,英顺药业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他来监管。 更重要的是,英顺药业的集团化运行改革,也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所以,解安德不是不告诉陆文津他的行程,而是解安德真的无法告诉陆文津他的行程。 没办法,解安德就是忙。 英顺药业的整个摊子几乎都是需要抓紧时间去落实的,因为2003年的那场疫病一天天的在逼近,所以留给解安德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 而在目前英顺 药业所有的项目里,位于解安德家乡蒙江省的投资建厂项目是时间最紧的,也是急需要解安德赶紧去落实下去的。 因为蒙江省的煤炭黄金时间将在2005年开始逐渐的显露,也就是说从现在起,留给英顺药业留给解安德的时间还有3年的时间。 但能预料的到的是,一年后的疫病肯定会影响项目的推进,所以也就是说留给英顺药业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2年而已。 2年的时间,要让英顺药业在蒙江省的厂区从无到有,这的确不算时间长。 所以,解安德自刘然带队前往了蒙江省伊金市后,解安德直接将该项目自己负责了起来。 《重生之金融巨头》 刘然在蒙江省伊金市的一切行动和决策,都是直接向解安德负责汇报的。 时间一转,刘然到达伊金县已经有了些时间了。 根据解安德的指示,英顺药业的厂区建设地址将选在金市伊金县的纳林镇。 于是从刘然第一天到达伊金县起,每一天刘然一行人都在纳林镇度过,他们已经将纳林镇的所有地方全部的勘察完毕。 当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刘然一行人经过详细的考察,初步选好6个地点可,以当做英顺药业厂区建设的地点,而解安德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这六个地点的具体情况。 但对于收到地点的解安德来说,未来英顺药业的厂区,无论建在在6个地点的哪里都行。 因为未来的纳林镇是整个伊金市乃至整个蒙江省的产煤重镇,纳林镇的每一个老百姓都因为煤炭而直接跻身富豪行列。 更重要的是,根据解安德的记忆,前一世的纳林镇除了煤炭企业几乎没有任何的其他企业。 所以也就是说,无论英顺药业的厂区建设在哪里,其本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它肯定会成为纳林镇煤炭行业所赋予的红利者之一。 当然解安德是知道英顺药业的厂区建在哪里都行,但他不能这么说。 解安德郑重其事的和刘然通话、探讨,最终让刘然根据当地政府的情况,以及整个团队的判断给出方案即可。 说到当地政府,自从刘然一行人来到伊金县后,伊金县县长宋虎军那是全程陪同英顺药业的团队对纳林镇进行考察。 开玩笑,宋虎军是明白人更是聪明人。 当初解安德和他保证,如果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就一定是在伊金县。 结果人家解安德真的就兑现了诺言,且办事情极其的高效率,可以说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既然是板上钉钉了,那么作为伊金县百姓的家长,宋虎军自然得主动陪人家英顺药业在纳林镇的考察了,毕竟礼尚往来是很重要的。 对了,说到礼尚往来,宋虎军做的礼尚往来的事情,不止陪同英顺药业考察这么一件事情。 宋虎军还做了一件礼尚往来的事情,只不过这件事情没有成功。 这件事情便是,在宋虎军的示意下,光生村的村支书以及村长让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当村干部的事情。 没错,你没有看错,光生村的村长和村支书之所以来找解子俊,让解子俊出任村干部。 其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有人受了宋虎军的意,才主动找的解子俊。 只是,让宋虎军没想到的是,解子俊不干,而且是说什么也不干。 不过宋虎军觉得没关系,因为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四百五十八:恍然大悟有知觉 重生一回,解安德到底取得了一个怎么样的成就?他是否已经家财万贯?又是否成为了人中龙凤? 这些问题虽然散发着铜臭味,但这样的问题,恰恰是衡量一个重生者取得了多少成就的最直观的问题,也是最能体现一个重生者是否有能力的最佳证明。 解安德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是2000年的10月份,现如今时间来到了2003年的3月份。 也就是说解安德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有近1年半的时间了,一年半的时间解安德取得了什么样的财富,旁人根本不清楚。 那么,我们就来捋一捋解安德取得了什么样的成就,我们来直观的感受一下解安德的能力。 到目前为止,解安德的主业也是解安德能控股说了算的是英顺药业,而英顺药业有三个完全拥有自主产权的药厂。 这三家药厂就是东丹市英顺药业的本部,以及在东南省的两家分药厂。 此外英顺药业还有着合作生产的代工厂数家,这些代工厂分布在全国不同的省市。 其中位于东丹市的康安药业,是英顺药业所有合作代工厂里,产量最为大的一个药厂。 其产量已经超过了英顺药业自己本厂所生产的产品。 此外,解安德在鄂南省还有两家医疗器械制造公司,这两家公司也是解安德能绝对控股的。 以上所述的5家公司,是解安德能说了算的,也是解安德能左右的5家公司。 这5家公司的所有员工加起来已经接近2000人,其中英顺药业本部的员工已经接近800人。 另外解安德不完全控股、但其参与并且占据了数量较多的股份的公司也有3家。 首先解安德与白鑫合作的青春声音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的业务是原创音乐领域以及发掘新歌手。 其次解安德在深城和陆文津合作的公司有两家,这第一家便是九游电子通讯。 这家公司会进军手机市场,并且得到了深城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 而解安德和陆文津合作的第二家公司是江城高科,这家公司是以芯片为主营发展项目,并且现在江城高科正在研发手机芯片。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解安德还有正在家乡蒙江省伊金市准备投资且得到了伊金市政府大力支持的英顺药业的分公司。 除了解安德在家乡蒙江省的建厂之外,英顺药业目前最为重要的,就是在英顺药业本部东丹市的建厂项目。 可以说英顺药业在东丹市本部的建设,就是以总部的规格和目的去设计的,而且也是按照这个要求去做的。 英顺药业在东丹市的新工厂,可以说是极其宏伟的。 其从最初的设计就是请了国外的设计专家,并且在设计之初就根据未来英顺药业的发展计划,设计了相关的厂区。 以上这些就是解安德所取得的成就,当然这些成就里不包括解安德写歌赚的钱,以及解安德发明多功能充电器所赚的钱,更不包括邓晨阳给给解安德的股票所产生的价值。 解安德取得的这些成就,到底怎么样,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答案,更没有人能给出一个标准。 因为解安德是一个重生者,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给重生评判优秀的标准。 所以解安德的这些成就到底怎么样,无人能够给出答案。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解安德 不是一个重生者,那么他的这些成就是绝对的惊为天人的,也是绝对的让绝大多数人难以企及甚至是无法想象的。 要知道解安德的这些成就太大了,哪怕就是在解安德的这些成就里,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极其的不可思议的。 你想想,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能够受到当地市政府的热烈欢迎的,这是多么不可思议,也是常人无法想象到的一种情况。 别的不说,作为一个平常老百姓,你有机会亲眼见到一市之长嘛? 反观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无论到了哪里,那都是市长的座上宾,是一市之长拍着胸脯给英顺药业做出保证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英顺药业的到来,会参与到当地的经济发展计划之中的。 说的宏观书面一些,英顺药业是能够为一方地区提供就业岗位、为一方百姓某得福利的存在。 这样的行为,已经不只是简单的投资赚钱了,这样的行为其从出发的那一刻开始,就担负上了社会的责任。 没错,就是社会的责任。 社会责任,这四个字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那都是电视上、报纸上冠冕堂皇的大话,而且这4个字距离很多人来说,是非常的遥远的。 但这四个字对于英顺药业来说,却是切切实实在履行着的。 所以在解安德所取得的这些成就里,最大的成就根本就不是这些肉眼所能看到的厂房、员工,以及银行卡里的数字。 解安德所取得的成就里,最大的成就反而就是他创立的英顺药业,能够成为一方政府眼中有用的企业,他能够给当地政府带来就业机会提供就业岗位。 或者一句话直接明了的说,解安德可以承担起社会责任。 所以解安德这样的一个人,他身上的能量是绝对的有的,而且他的能量并不止是眼前的这些。 要不然,像邓晨阳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让解安德进入到他的朋友圈。 开玩笑,邓晨阳是什么人?邓晨阳的高度,没几个人能看的见。 你想想,邓晨阳是能够以某种身份去见一国之主的人,是能够随意把电话就能打到蒙江省招商局局长的人。 这样的邓晨阳的能量,根本就不是寻常百姓能体会到的。 哪怕就是官宦子弟,也无法轻易就能靠近的。 这么说吧,任何人只要搭上邓晨阳这个战船,那么他就算是一个白痴,他也肯定会有钱赚。 别觉得奇怪,这是事实。 因为有人会专门对此设计出一种白痴就能赚钱的方法,并且把这种方法演绎到极致。 现在,解安德主动被邓晨阳纳入到了他的朋友圈。 这其实就从侧面反映出一个问题,那就是解安德或许真的取得了不错的成就,或许解安德真的是旁人眼中的能人。 没错,解安德就不是一般的人,解安德的英顺药业也不是一般的公司。 要不然丁一诚会加入到解安德的团队之中? 不会,这个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相辅相成的,没有什么是无缘无故的爱。 正是因为解安德发迹了,所以人们才会对解安德的父母以及亲人极其的尊敬。 3月22日,解子俊在女儿解婉春的带领下在伊金市看着房子。 虽然之前解子 俊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市区买房子了,但当解子俊亲身来到房产销售的地点,看着硕大的房子户型、听着售楼员的介绍解子俊的退堂鼓又打了起来。 因为买房子太贵了,高昂的价格让解子俊不愿意再看下去。 你比如解子俊张芬夫妇看了一套220平米左右的复式楼房,其总价格已经是20万出头了,而如果再加上装修以及家具,这套房子的总价接近30万。 30万,对于受了半辈子苦的解子俊张芬夫妇来说,根本就不舍得花。 解婉春看出了父母的犹豫,而解婉春自己也觉得这房子的确有些贵了,于是她就把电话打到了弟弟解安德的那里。 没想到解婉春把电话打给解安德后,解安德也不同意买这套房子。 而解安德不同意的理由是要解婉春太父母直接买别墅,或者独栋的建筑。 原本解婉春打这通电话,就是嫌买房子花的钱太多,可结果这通电话打完后花的钱反而更多了。 《重生之金融巨头》 解婉春拿着电话对着站在售楼部的父母开口道“爸、妈,我弟不让买这个,让买独栋的别墅。” “胡闹,这都已经要几十万了,买别墅不更花钱?”解子俊摆着手快速的说道“不能听你弟的,要买就再买一个200平米左右的,比咱们家那个大一些就行,而且也不能现在买,得等房价跌了再买也不迟。” “对,你爸说的对,等房价跌了再买也不迟”张芬也开口附和道“不能什么也听你弟的。” “爸,妈,我弟刚才跟我说了,说他公司的员工现在就在伊金县谈合作呢”解婉春语气有些无奈“他说你们俩要不选,直接让他公司的员工买了。” “这混小子,又来这一套”张芬似乎很生气,但她很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看向自己的女儿“你弟说他公司的员工在这儿?” 没错,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即将就要在伊金市伊金县的纳林镇投资建厂了。 但解安德的所有亲戚对此并不知情,哪怕就算是解安德的父母对此也是毫不知情。 “对,我弟就说他的公司员工在伊金县”解婉春点头“至于具体干什么,他没说我也没问。” 张芬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丈夫,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没说出口,而是向着车子走去。 “诶,你看这三个人像是买房的主嘛?”一个女售楼员望着解子俊一家离去的身影问另一个男销售员。 “你觉得呢?”男销售员一脸的笑,像是出了一道问题一样。 “我看不出来”女销售员摇头“但刚才我隐约听见他们说什么别墅,他们不会是吹牛吧?” “吹牛?没眼光了不是,他们肯定是买房的主儿”男销售员吸口气“要不然我能这么卖力的介绍。” “你是怎么看出来他们是真买房子的?” “怎么看出来的?”男销售员用手拍了拍女销售的肩膀“这是眼力,你好好学吧。” “诶呀,陈哥你就给我说一下嘛”女销售撒娇的说道,且挽住了那销售的胳膊。 “行吧,给你说一说”男销售把目光看向解子俊一家离开的方向“那会我看到他们来的时候,开的是20多万的雅阁,一个能开得起20多万车的家庭,会买不起一套房子?” 恍然大悟,女售楼员似乎瞬间恍然大悟了。 但很快,女售楼员感觉到她的臀部上有东西在触摸着。 四百五十九:人心隔肚皮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平静的,平静到让你可以放松整个身心,从而失去警惕的戒备心。 就像此刻的英顺药业看起来就是极其的平静,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都在像往常一样正常的运转着。 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似乎也早就忘了之前丁一诚摸查时的紧张和抗拒了。 或者说他们早就把丁一诚来摸查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没办法,人都是健忘的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更何况此刻时间已经是3月底,距离英顺药业最早一个部门,被丁一诚摸查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但在丁一诚摸查完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内,他们各个部门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好像他们根本就没有被丁一诚摸查过一样,他们依旧像之前一样,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变。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失去警惕性,因为在任何时候,总会有几个头脑清晰的人对于丁一诚的摸查带着怀疑。 你比如英顺药业分管产品的副总裁黄海刚,他对此就一直保持着警惕性。 他总觉得丁一诚摸查英顺药业,不只是简单的为了公司整合集团化运作。 3月22日,经过招商部的洽谈,英顺药业花钱购买的感冒药产品专利,终于到了最后筛选的时间段。 这一次英顺药业洽谈的感冒药专利一共有6款,经过前期的洽谈以及最后的议价,最终有2款产品进入到了最后的选择点。 “能总,这两款药一个贵一点,一个便宜一点,你们财务部有没有什么建议?”黄海刚递给能益一支香烟。 “这是公司、是你们产品研发部、市场部的决策啊,我哪敢发表意见”能益摇着头回答道。 “能总,你是最有话语权的,你不点头我们哪里来的钱买药?” “你这话我可不赞同,这钱也不是我能益的啊,是公司的。”能益给黄海刚把烟点着“我知道你以及李春霞,都觉得是我否定了那四款药,但这真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没办法,那四款药的价格太高了,咱们掏不出这么多钱。” “我知道,我知道”黄海刚点头“咱们也不说已经被淘汰的四款药了,咱们就说现在这两款,咱们买哪一个?” “买哪一个是你…”能益正说着,电话响了起来“我去接个电话。” 能益离开去接电话,产品研发部的一个员工走到黄海刚面前“黄总,你说这能益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否定咱们的方案,是咱们得罪他了嘛?” 网 “也许是,也许不是”黄海刚看了一眼能益离开的方向“别管这些了,让同事们抓紧设计包装,等后续上市准备,他再怎么否定,也得在这两个里选择一个了。” 没错,英顺药业一旦收购这两款药品中的一款药品。 那么英顺药业会马上投入生产,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推向市场。 当然英顺药业在将收购的产品推向市场时,会对收购的药品进行全方位的包装更换,以一款全新的产品面向市场。 总之一句话,被英顺药业收购来的药品,如果推向市场,那么除了药品本身不换之外,其他的从药品名称、药品包装、药品说明书都将更换。 黄海刚看着能益离开的方向,独自站了好久,一直到会议重新开始黄海刚才起身离开。 作为一个搞产品出身的人,黄海刚身上的逻辑思维很是缜密,他的判断和结合事物的能力也是极其的出众的。 当初当丁一诚的任命被下来后,黄海刚自己就知道,这个丁一诚绝对是未来英顺药业堪比蒋安雄的存在。 再后来当黄海刚和丁一诚打过交道以后,黄海刚就更加的明白,这个丁一诚未来在英顺药业的地位,恐怕要比蒋安雄还要高了。 至于黄海刚为什么有这样的判断,那是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判断出来的。 3月23日、24日,接着两天的时间,以黄海刚为首的英顺药业的产品研发部、以及在财务部负责人能益、产品生产车间副总裁刘冰等人的共同商讨下,英顺药业继续和两家出售感冒药专利的药商进行了详细的谈判。 两天的时间,英顺药业和两家药厂分歧最大的就是专利的出售价格上。 “能总,您心中的低价到底是多少?”黄海刚的语气有些客气。 这两天的谈判过程之中,能益总是在价格这方面,让双方的谈判陷入到绝境。 更重要的是,能益并不说英顺药业能接受的低价是多少,而作为此次购买药品的总负责人的黄海刚的话语权并不是很多,相反能益才更像是购买项目的负责人。 “黄总,价格当然是越低越好了”能益叹口气“你不当家不知道,咱们英顺药业现在是处处要钱,前天解总和我为蒙江省伊金市的项目要钱,你说我能不给嘛?但钱就那么多....” 诉苦,能益像是在诉苦,黄海刚一脸微笑的点头,像是明白了能益的苦衷了一样。 谈判再次开始,依旧是能益先开口在和对方说着。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领导很是奇葩,也很是滑稽。 他们会给员工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还希望员工把这个耳光当做糖吃下去,且希望员工对她感恩戴德。 现在,能益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黄海刚的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他侧眼看着滔滔不绝在说话的能益,他总觉得眼前的这种机会会越来越少。 3月24日,就在能益、黄海刚等人和专利出售方进行谈判的同时,丁一诚已经从考察完了鄂南省南泉市的英顺医疗器械公司,他们将启程前往东南省,对东南省的两家英顺药业的分公司进行摸查。 但丁一诚却不会直接前往东南省,他会先去一趟京都,因为丁一诚要在京都见2个人。 这2个人如果不出意外,也会加入到英顺药业的团队,然后和丁一诚共同协作将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的集团化改革进行下去。 而这也是当初解安德答应丁一诚的条件之一,那就是允许丁一诚招募几个得力的助手从而组建他的团队。 在这个社会上混,答应人家的事情就要做到,如果你做不到了,那么你的信誉可以说成为了零。 2002年3月24日,上午10点钟,英顺药业与东丹学院医学院签订并举行了隆重的捐赠仪式。 至此英顺药业将向东丹学院医学院无偿捐赠医用白大褂、医用听诊器、医用橡胶手套以及部分大型医疗教学用具。 英顺药业与东丹学院医学院举行签字仪式的地方,是东丹学院的小礼堂,整个小礼堂刚好将医学院的学生全部坐下。 在这次捐赠仪式上,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洲发表了讲话。 刘义洲代表整个东丹学院医学院的学生,感谢英顺药业的捐赠,同时他也告诫医学院的每位学生,要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习上,不辜负英顺药业的捐赠。 “嘿,咱 们没赶上好的时候,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们算是占便宜了,他们的白大褂、听诊器就不用花钱了。”台上的刘义洲在说着,台下的学生们也在说着。 没错,自东丹学院医学院成立那一刻起,每年新生的白大褂且是冬季和夏季两套白大褂以及听诊器,都是需要学生自费和学校购买的。 “不过咱们也能占便宜,据说以后去实验室的医用手套、医用耗材都不限量了” “对,我也是听导员说影像班之前因为教学设备太老而停上的课,也要开了,估计就是这个英顺药业捐赠的。” 台下的学生们正在讨论着,这时台上的刘义洲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瞬间让台下的学生吵闹起来。 那么刘义洲说什么了呢? 刘义洲在讲话的最后这样开口“同学们,最后我要强调一点,这次英顺药业给予我们的捐赠,我们要怀有一颗感激之心、感谢英顺药业、感谢英顺药业的每一位职工,更要感谢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他作为咱们东丹学院医学院的学生,为母校、为同学做出的....” 一语惊得满堂声,底下的所有同学瞬间开始议论。 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他们的同学?这什么情况?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多大了?怎么能成为他们的同学? 台下的议论声四起,刘义洲却在议论声中走了下去,而蒋安雄则在议论声中代表英顺药业走了上来。 而就在蒋安雄自我介绍完开始讲话时,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蒋总,你们董事长真是我们医学院的学生啊?” 华夏人有一个聚众心里,所以在这个问题问出后,很多人都开口附和着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面对着吵闹的问题,主持人通过麦克风维持纪律,而蒋安雄也在这时开口了“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会回答你们的问题的!” 蒋安雄的话像是镇静剂,让吵闹瞬间小了很多。 蒋安雄露出一个笑容,他对着麦克风开口道“没错,刘院长说的没错,我们英顺药业的董事长,的确是东丹学院的学生。” “哄”台下的吵闹声再次响起,主持人再次开口维持纪律。 没办法,这个消息太过震惊了,而在场的所有人到此时也才终于明白,为何英顺药业要给东丹学院捐款了。 原来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就是东丹学院的学生啊。 但到此时为止,所有的人都以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已经毕业的学生,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此刻才大三。 “同学们,因为我们董事长不希望大家对他有过多的关注,所以就不和大家说他的名字了。”蒋安雄再一次开口解释着。 但台下的学生却似乎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不过这一次他们不会得到答案。 在台下护理2班所做的位置,李少鹏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上的蒋安雄,这个男人李少鹏见过一次。 那是解安德带着他和易智飞去佳玲国际大酒店时碰到的,当时这个男人叫解安德为解总,给李少鹏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所以,此刻在场的所有学生里只有李少鹏知道,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就是解安德。 所以,如果此刻李少鹏当面和蒋安雄对质,那么解安德的身份就很可能会暴露。 只是,李少鹏会这么做嘛? 不知道,人心隔肚皮,除了李少鹏自己谁都不知道。 不,就算是李少鹏自己也不知道。 四百六十章:大名被人知? 亲人眼中无伟人,近臣眼中无明君。 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道理,更是人世间亘古不变的定律。 但现在整个东丹学院医学院的学生们,却已经是议论纷纷了,他们想知道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到底是谁? 没办法,人都有一颗好奇的心。 更何况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出在他们医学院的,这就好比偏远山村里飞出了个金凤凰。 所以同村的人,当然想知道这个凤凰到底是出在谁家的。 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无论是谁、无论这些学生们怎么好奇,解安德的身份起码在东丹学院不会暴露。 因为在举行完捐赠仪式后,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洲再次把医学院的院长包正叫到了办公室,并且嘱咐包正一定不能将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董事长的消息透露出去。 没错,作为医学院的院长,包正也是在昨天才知道原来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就是他们医学院护理2班的学生解安德。 之前每当刘义洲找包正解决解安德的期末考试,以及上课等问题时,包正以为解安德是和刘义洲有着关系,很可能解安德和刘义洲是亲戚关系。 直到昨天,当刘义洲告诉包正解安德的真实身份以后,包正瞬间恍然大悟,也更是震惊不已。 包正恍然大悟的是,他终于明白了刘义洲为何屡次出面协调解安德的学业问题了。 同时包正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刘义洲,要将东丹学院医学院的护理专业建设成为医学院最具有权威的、最具有含金量的专业了。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 同样包正之所以感到震惊,那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学生,且是一个大三的学生竟然就是眼下整个东丹市,最为炙手可热的药企英顺药业的董事长。 不过包正在震惊之余有一个猜想,那就是解安德的背景肯定不一般,要不然一个20岁出头的学生娃娃,怎么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呢?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这简直就是有悖常理的存在。 人世间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也没有什么是注定的。 就像刘义洲在会场上说出英顺药业董事长是医学院学生的情况,根本就是一时兴起。 要知道在刘义洲最初写好的稿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一种情景出现。 而刘义洲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讨好解安德,他得让解安德的这笔钱花的让人知道。 但解安德却并不愿意让刘义洲这样说,此刻的解安德还是想要低调,他不愿意去把自己的身份,去过多的暴露出去。 “解总,刘院长今天在会上说了您是英顺药业董事长的事情,但没说您的名字,只说了您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蒋安雄在回到英顺药业后,第一时间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解安德。 其实由此可见,蒋安雄是一个好下属,因为他知道领导心中所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说就说了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了。”解安德叹口气“最近咱们公司所有的项目都在同时进行,你这边辛苦一点。” “你放心吧解总”蒋安雄点头“丁总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估计得10天吧,他们去东南省把那里两家分公司摸查完,得个10天。”解安德双手合在一起“大哥,等丁总回来了,公司就要进行改革了,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改革的过程肯定会有矛盾发生,你这边要做好准畚。” 没错,解安德说的话没错,任何一场改革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血雨腥风。 有很多人会因为这场改革而失去很多东西,同样也会有很多人因为这场改革而得到很多东西。 蒋安雄离开后,解安德站在了窗户前,他想起了刚才蒋安雄告诉他的关于刘义洲在会上说了他就是东丹学院的学生的事情。 说实话,解安德也是一个俗人,他虽然是重生者,但他逃脱不了这个定律。 所以,其实解安德也想在东丹学院的所有学生面前露个脸。 甚至解安德想站在舞台上给这些学弟、学妹,或是学哥学姐讲一讲他成功的故事。 人都是虚荣的,谁也跑不了这个定律。 但因为现在还不是时机,所以解安德才会去隐瞒他的身份。 而且解安德自己也知道,他的这个身份有一天肯定是会暴露的,而且是必定会暴露的。 正所谓纸包不住火,解安德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身份永远的藏的住呢? 不可能藏得住,就是不可能,也绝对的不可能。 解安德的这个预料是对的,事情就是朝着暴露的方向来了。 2002年3月26日早上5点50整,京都市各个报刊以及出售娱乐杂志的小卖部,大多数都已经完成了配货。 在这些种类繁多的杂志里,有一款杂志的封面很是吸引人。 只见这本杂志的封面是当红新晋情歌天后吴漾和一个年轻男子拥抱在一起的合照,而在这张照片上,还用鲜红的红字写着巨大的一行标题:新晋情歌天后的白面小生,是恋情还是偷情? 如果你是一个媒体人,你看着杂志的封面以及封面上的内容,你就知道这个杂志肯定是会大卖的,而且是会被抢爆了的。 你想想,杂志的封面就是吴漾和陌生男子的照片,这在读者眼里那就是有图有真相。 此外再加上这一行浮想联翩的题目,就是会让人忍不住乱想的题目,你说说谁不愿意花钱去买?去了解具体的情况? 于是,时间在来到8点30分的时候,在京都各个公交站的报刊亭,以及学生上学路上的小卖部,这一本杂志的出货量是最快的。 上午10点30分,有部分商家已经开始打电话给该家杂志社提出杂志售罄,需要补货的通知。 时间来到11点20分,该家杂志社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而这些电话都是一个要求,那就是需要进货。 同一时间,“啪”伴随着剧烈的声音,白鑫将杂志直接摔在了桌子上,他的眼睛似乎在冒着怒火。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赶紧给我找人去啊,把杂志拦下来啊。”白鑫双手叉腰“我要知道这家杂志社的具体情况,是谁这么大胆子。” 白鑫说这些话的时候 整个语气是咆哮的,而他说完后,所有的员工都没有动,似乎等着白鑫继续说。 “你们等什么呢?啊?”白鑫环顾一圈桌子上的人“赶紧去啊。” 这一次,所有的员工迅速动身。 白鑫很生气,非常的生气,他也很不安,而且是非常的不安。 白鑫知道吴漾登上这家杂志社的时间,是在上午的11点25分,这个时候距离这本杂志开卖已经过去了接近3个半小时。 而白鑫作为吴漾经济公司的老板,很明显他的工作已经是失职了,因为时间过了三个多小时后,他才知道这件事情。 要知道在这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内,是能卖出很多本杂志的,是能引起大规模的媒体报道的。 果然,很快有秘书来报告白鑫,公司楼下来了很多的记者,都要提出采访吴漾。 白鑫大口的喘气,他知道此刻不能够慌,他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 因为和吴漾登上杂志封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解安德,而白鑫也知道解安德是极其不愿意暴露他的身份的。 更重要的是,经过某些多方面的打听,白鑫知道解安德的实力不容小觑。 很快白鑫做出了部署,他把所有的记者都请进了公司,并且所有人刚落座就是2000元的红包。 其次白鑫赶紧联系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开始紧急部署,一定不要让媒体再对这件事情进行报道。 再然后,白鑫给家里人打了一通电话,希望家里人能给予一些帮助。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来到了12点整,白鑫这个时候也拿出了手机,他得给解安德打个电话。 其实在事情刚刚被白鑫知道的时候,白鑫就应该给解安德打电话,但因为内心莫名的恐惧,白鑫在处理完后才将电话打到了解安德的手机里。 另一边解安德正在看着刘然发来的,关于蒙江省伊金市的投资报告。 报告里刘然详细的阐述了目前投资建厂存在的问题有哪些,以及初步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案。 前一世解安德最大的官不过是一个二把手,所以这一世成为了一把手后,他在很多决策上是处于一个学习的状态的。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了在沉思的解安德。 解安德看了一眼来电的人是白鑫,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来到了窗户前“白总。” 站在窗户前,解安德看着楼下员工们的身影,耳朵上听着白鑫的电话。 但很快解安德脸上的表情就变得越来越严肃了,如果有第三个人在,你会明显的感觉到解安的不一样。 电话大概通了10分钟,全程都是电话那头的白鑫在说,解安德只是偶尔的开口问一句。 终于电话挂断,解安德深深的吸一口气,接着他开始在原地开始踱步。 这件事情太突然了,也太让解安德感到意外了。 现在,解安德不能够慌,他得稳住然后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对,解安德得稳住! 四百六十一:千万人千万样 为什么人世间的善良总是显得弥足珍贵? 因为善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这个世界是一个充满利益的世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喜欢付出。 相反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底线,失去了最初的坚守和善良,那么他很可能快速的获取到很多的利益。 就像这一次刊登解安德和吴漾杂志的刘主编,他就失去了底线,所以他在一夜之间获得了大量的收益。 多,这种收益太多了,多到刘主编已经忘了笑着的嘴该如何合上了。 “好,好,马上送到,马上就安排发货”刘主编拿着电话大笑着回道“好嘞,好。” 没错,刘主编在接着订货电话,他杂志社的电话已经被疯狂的订货电话给打爆了。 “叮铃铃、叮玲玲”电话声音再次响起,刘主编直接接起电话道“你是哪里的,要多少份?” “10000份”电话那头的一个女声传来。 10000份,这可是一个大客户,刘主编没有任何怀疑,而是立即答应并表示以最快时间发货。 但对面的人却开口表示他们着急要,想要自己来拉货,并当面付钱。 “诶呀,自己拿货不符合规定呀”刘主编的语气有些为难。 “刘主编,您现在在哪,我们见面详谈吧,我这边有渠道,10000份不过是毛毛雨。”电话那头的女人语气很是自信。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刘主编早就因为火爆的销量,忘记了职业的危险性。 或者说刘主编其实已经被短暂的成就,冲昏了头脑,他忘了自己的行为会带给他怎么样的危害。 所以老祖宗那句得意忘形的话,是真的有用的,也是真的有前车之鉴的。 所以刘主编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脱口而出了他杂志社的位置。 刘主编脱口而出,解安德却一言不发。 两世为人,解安德知道舆论的发酵能力有多强,他知道这一次的他如果被有心人惦记上了,那么他的身份很快就会被人查出来。 到时候,解安德所有的隐藏都将不复存在。 但解安德知道,处理一件公共事件最好的方法,就是尽量不要去管它,更不要去接受媒体的采访,让时间去慢慢的淡忘他。 除此之外,刚才在电话里白鑫已经将他的处理方法全部告诉了解安德,并且特意提了一句已经找了家里的人。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此刻的解安德只能是以不动应万动,他此刻最好的方式,就是等。 网 没错,解安德只有等这一条路,他得等白鑫的解决方案,能将事情挽回到怎样的一种地步,然后再做决定。 刚才解安德听了白鑫的解决方案,他觉得白鑫的解决方案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甚至解安德觉得白鑫的处理方案非常的全面。 其实解安德明白像这种事情,一旦被捅出去,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挽救到和未发生之前一样的状态。 我们只能是通过一系列的挽救措施,让这件事的传播范围降到最低,让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少。 而且解安德自己觉得比较幸运的是,此刻在2002年的时间段,网络还不像后市一样的发达。 此刻媒体主要以电视台、报纸、电台等传统媒介为主 题。 而且这次爆出吴漾这则新闻的媒体,还是一家杂志社,所以这也是解安德选择静观其变的原因。 解安德可以选择静观其变,但白鑫却不能够选择静观其变,他得抓紧时间迅速行动。 你比如白鑫给所有前来采访的媒体一人一个2000元的大红包,为的就是希望这些媒体能够拿了钱不乱说话。 其次白鑫找关系对那些主流媒体的审核环节,进行了严格的提前把控,凡是有报道这次吴漾事件新闻的媒体将直接掐掉,坚决的不能够被播出。 但这并不算完,因为主流媒体白鑫的确是能够找到人去严格把控,但那些小的媒体杂志白鑫却无法做到严格的监管。 就像这一次,吴漾和解安德的报道之所以被刘主编的杂志社给刊登出去,就是因为它太小了、太不起眼了,所以才在事情的最开始没有被发现。 其实对于刘主编来说,他犯了一个大错,或者说他的小聪明用错了地方。 那就是他只考虑着蹭吴漾的热度,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去考虑蹭热度背后、会带来的结果是什么? 又或者说刘主编完全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所以才选择了蹭热度。 因为做了这么多年娱乐编辑的刘主编,应该能知道,这些人前风光的明星,哪一个的背后能没有一点能力? 哪一个又是软柿子呢?哪一个能让他这般肆无忌惮的报道然后赚取钱财呢? 没有,没有哪一个明星的背后是简单的,也没有哪一个热度是可以免费的蹭的。 更何况,刘主编蹭的热度还不是别人,而是新晋情歌天后吴漾。 所以也就是说,刘主编完全是干了一件没有脑子的事情。 但这个社会是非常的残忍的,如果你犯了错误,那么一定是会有人来对你所犯的错误做出惩罚的。 2002年3月26日13点34分钟,刚刚放下电话的刘主编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被一群突然闯入的人,一脚踹倒了自己办公室的墙角。 再然后,没等刘主编开口说话,或者说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让刘主编还没来的急说话,他的嘴就被胶带缠上,他的头上更是再次传来了巨痛。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等刘主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倒掉在半空中,而他头部的正下方放着一个巨大的水池,不过好在他嘴上的胶带已经不见了。 “噗通”刘主编被猛的摔进水中,瞬间水钻进刘主编的鼻子、眼睛、耳朵。 刘主编感觉到他快要窒息而死了,他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水,也就在刘主编忍受不住的时候,他被从水中拉了出来。 “哪位好汉?哪位好汉?我刘某人哪里得罪了您,您高抬贵手指一条...”被拉上来的刘主编忍者剧烈的难受感,赶紧开口求饶。 但他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他再一次的被摔在水里,且这一次的时间更长,刘主编觉得他已经死了。 刘主编再次被拉上来时,他剧烈的咳嗽着,嘴里、鼻子里、耳朵里不停的往外流水,这一次刘主编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 就这样刘主编依旧被吊着,过了好久缓了过来的刘主编开口了“爷爷,爷爷,我哪里得罪您了,您给我....” “噗通”又是一声巨响,刘主编又被摔进了水里,这一次似乎时间更长了。 时间继续走,刘主编也继续开口求饶,他也继续不停的被甩在水里,他已经记不清他被甩了多少次了。 刘主编感觉他已经要死了,他觉得他的头变大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把昨天的杂志刊登出来”刘主编再一次的开口了,只是这一次的声音很小“我错了,我错了。” 刘主编不停的重复着他错了,只是他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 “噗通”又是一声巨响,刘主编又被摔在了水里,只是这一次刘主编发现他脚踝的绳子没了,他整个人是被浸泡在水里的。 在这一瞬间,刘主编觉得他获得了新生,他艰难的爬出水池,靠在水池的边缘。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就是一个傻子也知道刘主编为什么被人绑到这里了,更何况到最后是刘主编说出了原因他才被放了下来。 刘主编大口的喘气,他的心跳反而越来越快。 没错,刘主编感到后怕了,因为他刚刚经历了一番折磨,他似乎从鬼门关走了一回。 更重要的是,刘主编从被人家绑架到被人家一通折磨,以及再到此刻被人释放,在这整个过程之中,没有任何人和刘主编开口有过交流。 这才是最可怕的,人家明目张胆的报复刘主编,刘主编也知道是谁对自己下的手。 但刘主编却从头到尾压根没有见着对方的人是谁,就连对方的声音他都没有听到过一声。 你说一说,这是多么的可怕? 刘主编甚至可以预料到,如果他再这么肆无忌惮的把报道写下去、把杂志卖出去,那么他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喘气,喘气,刘主编强忍着脚踝巨烈的疼痛向着有光的地方走去。 而就在刘主编走到照来光的门口时,他看到门口贴着一张纸,纸的正下方还有一部手机,而纸上则写着:好自为之。 够了,有这四个字已经足够了,刘主编咽了口水,拿起了纸下的电话,随即拨通了电话。 别误会,刘主编可不是报警,更何况他也不敢报警。 刘主编之所以打电话,就是要做纸上的留下的那四个字:好自为之。 没错,人家留下的好自为之这四个字,可不是简单的好自为之四个字。 如果你真的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结束,那么你就太天真了。 人家留下的好自为之,是要告诉你,你赶紧抓紧时间去把这件事情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而不是以此结束了。 的确,这件事情不可能这么快的结束。 作为此次事情的最大主角,吴漾从上午开始就在屋子里躲了起来,她被白鑫严格的看护了起来。 白鑫严禁她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更是严禁她随意出去。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吴漾却并不是很担心,甚至她还有一些开心。 至于吴漾为什么开心,道理很简单,她知道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是能被国内大佬知道的人。 所以也就是说,能和解安德扯上关系,对于吴漾来说是好事情。 你看,世间的事情同一件,但对万人却有万种样! 至于你喜欢哪一样,就得看你的立场是怎么样了! 四百六十二:冥冥之中有注定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你根本想象不到权利是有多么的可怕。 没错,你就是无法想象权利的威力有多么的可怕,因为你手中没有权利,所以你无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所以即使别人告诉你权利的威力很大,但你也仅仅是知道而已。 这就好比一个蝉永远不知道冬天的样子是怎样的,因为它在秋天的时候就结束了生命。 在白鑫家里关系的运作下,以及刘主编本人的挽救之下,市面上关于吴漾和解安德的报道在正在悄无声息的消失着。 但还是那句老话,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你再怎么挽救也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 要知道刘主编最初印制好的15000本已经是流向了市场的,也就是说依旧有15000个可能将吴漾的这则新闻报道出来。 果不其然,3月28日在距离杂志发售的两天后,互联网上也出现了关于吴漾这次的报道。 但此时的白鑫再一次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他再一次的忽略了互联网的存在,或者说白鑫以为他只要堵住纸质媒体的嘴,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最开始,互联网上出现解安德和吴漾的报道还只是小规模的流传,只不过是有粉丝在吴漾的论坛底下将这次新闻进行了讨论。 但就是因为这次讨论,让整个事件迅速的升温。 因为只要是讨论,就一定有不一样的观点,而讨论的网民里主要的观点无非就是站在两个对立面。 一方相信这是媒体对吴漾的恶意报道,完全是为了蹭热度、完全是为了抹黑吴漾。 另一方则站在对立面,他们说这就是事实,吴漾就是包养了年轻小伙。 其实事情到这一步也并没有什么,毕竟现在吴漾没有男朋友,人家和异性拥抱也没有什么,就算人家包养小伙又能怎么样?那是人家的恋爱自由。 可在这时偏偏有人突然站了出来,说,漾已经有了男朋友,这次这个不是吴漾的男朋友,就是吴漾偷偷包养的白面小情人。 这还不算完,发这个帖子的人竟然发出3张照片。 这三张照片里,有一张是吴漾在床上盖着被子在一个男人怀里的照片,而照片的右下角还显示有时间,时间是今年的2月14日,也就是过年前的两天。 三张照片里的第二张,则就是这次刘主编发售杂志的封面照片,也就是解安德和吴漾拥抱的照片。 最后这三张照片里的第三张,是最重要也是对解安德来说最为致命的一张照片,这是解安德单独的一张照片。 这张解安德的照片,只有解安德的脸部照片,就连背景都是一片天空,也就是说你根本分不清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 分不清,就是分不清,就连当事人解安德也分不清这张照片到底是在哪里拍的。 解安德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的照片,他的眉头越来越紧,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初解安德最为担心的事情,就是害怕他的事情被发到互联网上。 两世为人解安德十分清楚互联网的传播速度,是成立方的增长速度进行的。 “白总,你是想让我彻底的在大众面前被曝光吗?”解安德的语气很是平稳,听不出他丝毫的情 绪波动。 “解总,不好意思,给你带来了不便,但你放心我这边已经在处理了,保证把您的信息降到最低。”电话那头的白鑫赶忙道歉。 其实此刻的白鑫还不知道,解安德和吴漾的事情已经开始在互联网上传播了。 “是吗?”解安德反问一句,接着开口道“那麻烦你打开电脑,去吴漾的论坛下面看一看,行吗?” 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拨通了邓晨月的电话。 解安德知道,此刻得他自己出马解决问题了,因为解安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那就是那张他单独的照片,很明显不是和吴漾在一起拥抱的照片。 那么问题来了,解安德这张单独的照片是来自哪里呢? 互联网的传播速度就是快,快到即使解安德已经很快了,但依旧晚了一步。 顷刻之间,在吴漾的贴吧下面,关于这三张照片的话题,一度成为最热甚至是置顶的问题。 其次无数个问题,都是询问和讨论着三张照片里的人到底是谁? 东丹市某个网吧内,一个女人看着电脑上解安德的照片一脸的不可思议。 因为这个照片里的人在几天前刚刚找过自己,而且这个人更是莫名其妙的让自己投篮。 没错,这个人就是刘玲。 或许,刘玲是第一个认出和吴漾在一起的人是解安德。 但刘玲只是见过解安德,她并不认识解安德。 所以刘玲即使认出了解安德,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威胁。 但互联网传播的方式是无孔不入的,同样在东丹市的某家网吧内,一个年轻男子用力的拍着身旁的同伴开口问道“诶,诶,快看,快看,这是不是解总?” “什么?”男子的同伴把头探了过来,接着就傻傻的愣住了“就是解总吧?” 是,这当然是解安德了。 “解总,你这张照片没把你的帅气拍出来,你本人比照片要好看一些。” “姐,我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不想被这群热心的网民给围观”解安德是哭笑不得,邓晨月的思维实在是太跳跃了“能帮我把这照片撤下去么?这事也只有你能办到了。” “你都叫姐了,当然能,小事一桩”邓晨月回答的很干脆,不过她随即就又八卦的问道“不过你和我说实话,你和这个吴漾真的没有关系吗?” “我”解安德吸口气“你抓紧点时间,等会事情发酵的更快了。” 解安德说完后就挂了电话,而电话那头的邓晨月拿着手机一脸懵,且自言自语道“让我办事还这么不客气。” 2002年的时间段,互联网的网络速度比较后世来看,还是非常的缓慢的。 就像你如果想要打开解安德的这张照片,那么起码得有半分钟以上的时间才能够打开。 同样是在东丹市的某个网吧内,几个人围在一个电脑跟前,死死的盯着电脑的屏幕。 “你俩说的是真的嘛,真的是解总嘛?” “对,是吗?你俩可别胡说八道。” “你看我俩骗你干啥,等会图片出来了以后,你不就知道了嘛!” 只是他们不会等到图片出现了,因为邓晨月已经开始行动了。 况且当解安德把白鑫的电话挂断之后,白鑫不是傻子,他第一时间就登录上了网站,然后又在第一时间进行了处理。 很快,事情发生了更大的转变,那就是之前在吴漾的贴吧下活跃讨论吴漾事件的网民发现,吴漾的贴吧一直登录不上去。 《吞噬星空之签到成神》 再过了10分钟,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电脑屏幕上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页面显示。 关于解安德的照片因为邓晨月的出手,因为白鑫的出手,被全部的从互联网上开始逐渐的撤销。 没错,就是逐渐的开始撤销。 首先是吴漾的贴吧直接被封禁,接着那些跟风报道吴漾的贴吧或是社区,同样有被封禁的情况出现。 很快,经营这些贴吧和社区的人都明白,他们的贴吧里是万万不能出现关于吴漾的报道的。 如果出现,那么轻则限流重则直接被封。 在这样一番打击之下,关于吴漾的报道越来越少,这种速度和力度是绝对的前所未有的,也是令人不可思议的。 但任何事情都有双面性,虽然吴漾的报道没有了。 但凡是看过解安德和吴漾这篇报道的人都认为,这篇报道就是真的。 因为如果不是真的,那怎么会有如此反应呢?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种行为的确是让人容易误会。 这不,晚上赵佳橙的电话就打来了,而赵佳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和女明星在一起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呀!” 解安德叹口气“我对天发誓,我和吴漾只有合作关系,我要是和她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 “我相信你”赵佳橙赶紧开口打断了解安德,而且也主动转移了话题,和解安德开始聊起了最近在美国的生活。 赵佳橙说的是真的,她相信解安德和吴漾是清白的。 但赵佳橙好想开口询问一下解安德,那个叫姜英顺的女人,和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那个叫姜英顺的女人此刻一个人走在学校的操场上,脑海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随着3月份的结束,天气已经是逐渐的边暖和,姜英顺双手插在兜里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天空。 今天姜英顺也看到了解安德和吴漾的照片,但姜英顺看到的是刘主编出售的那批杂志。 你看看,京都的杂志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出现在了鄂东市,且正好被姜英顺看到,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但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了,而且正好被姜英顺看到。 其实姜英顺能看到这本杂志也不稀奇,一切在冥冥之中就注定了。 3月26日那天一大早,鄂东财经大学图书馆的一位职工在京都机场的摊位上买了这本杂志,然后她把这本杂志带到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图书馆。 再然后,去图书馆的姜英顺正好看到了在看这本书的员工。 所以,有些很巧的事情,其实并不巧。 四百六十三:拔苗助长非善事 自私或许是一个贬义词,世间的人没有谁愿意被这个词形容。 但倘若把这个词放到爱情里,那么这个词也许就成了褒义词。 因为爱情是自私的,当然这里的自私指的是男女双方对彼此的忠诚,你不能同时爱着玫瑰又喜欢着芙蓉。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赵佳橙才会饱受爱情的折磨。 因为她知道解安德对于她的喜欢,又或是解安德对于她的爱,根本就不那么的纯粹。 要不然那个叫姜英顺的女生怎么解释,那家规模颇大且全国知名的英顺药业又该怎么解释? 没法解释,这个问题也没人能给赵佳橙解释。 正因为没有人能给赵佳橙解释,所以赵佳橙的这份喜欢已经不符合爱情里的自私了,因为她已经在潜意识里容许着解安德的这份喜欢,不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赵佳橙是痛苦的,毕竟没有谁会愿意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出去,不是嘛? 比起赵佳橙的痛苦,姜英顺则是力不从心和不知所措,或者说姜英顺一片茫然。 我们从心而论,解安德的长相、身高都是略高于平均水平的。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两世为人,且这一世身为一家公司的老板,所以解安德身上的气质是由内而外的散发的,这种气质碾压了大部分的人,更不要说是同龄人了。 所以这样的解安德持续用一年的时间去追求姜英顺,姜英顺的内心早就已经松动了。 甚至在很多个夜晚,姜英顺会梦到解安德,而且她也已经习惯了解安德隔三差五的给她打电话。 其实姜英顺就是已经在内心深处接受了解安德,要不然她怎么会接解安德打来的电话呢? 虽然姜英顺也曾多次拒绝过解安德的电话,但无赖的解安德用了一招就解决了姜英顺不接电话的招数。 那就是只要姜英顺不接电话,解安德就会给姜英顺所在的宿舍楼的每一个楼层都打电话,然后让接电话的人找姜英顺。 解安德的这一招,让姜英顺被迫的或是自愿的开始接解安德的电话。 但姜英顺因为解安德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让姜英顺不敢去接受解安德的这份喜欢。 开玩笑,一个出门带司机的人,那会是一般的人吗? 以前的姜英顺听过解安德说他是做生意的,但对此姜英顺并不了解和知情。 姜英顺也并不是十分的清楚解安德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只知道解安德开着一辆桑塔纳轿车。 直到上一次酒吧事件过后,姜英顺终于算是知道了解安德的本事有多大了。 酒吧的这一次事件,姜英顺知道了解安德有一个司机叫边浩安,这个边浩安开着一辆更好的小轿车,负责解安德的出行。 此外姜英顺也听到了边浩安一口一个解总叫着解安德,也听到了边浩安语气极其恭敬的叫自己“姜小姐。” 更重要的是,后来姜英顺听江双双说酒吧事件过后哪家酒吧被关门了,至今没有开门,而且江双双还说当初打自己一耳光的那个谢明隆四肢都没了。 这是多么可怕,也是多么不可思议。 这些和解安德有关的事情,有的是姜英顺亲身经历的,有的则是姜英顺道听途说的。 但这一次杂志封面上解安德的照片姜英顺是亲眼看到的,在看到这张照片的第一眼,姜英顺的内心好像有失落的感觉划过。 而且姜英顺原本是打算去图书馆学习的,但看到了这本印有解安德照片封面的杂志后,姜英顺转身离开了图书馆,然后便有了此刻在操场上散步。 姜英顺不知道他自己在想什么,但姜英顺能确定的是她会不受控制的想起解安德。 同样想起解安德的人不止是姜英顺一个人,远在蒙江省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操场上,同样有人也想起了解安德,准确的说是说起了解安德。 去年11月初,解安德高调回到伊金县的时候,他是回了他的母校伊金县高级中学的,并且许诺给伊金县高级中学捐赠了一个操场的。 现如今时间已经来到了又一年的3月,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操场在短暂的动工几天后,因为寒冷的天气停下了。 现在天气越来越暖,翻新操场的工作也即将要重新进行了。 “宋县长,解安德的确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没错,但上一次回来的时候您也知道,他不愿意露脸嘛。”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郭艳秋语气有些无耐。 “上次是上次,上次回来的时候有周副市长,他当然不能喧宾夺主了。”伊金县县长宋虎军语气很是干脆“但这一次在操场的竣工仪式上,你必须让他上去发表一番言论,让他给他的这些学弟学妹们讲一讲成功的经验,给他们一些激励。” 今天晚上宋虎军专程找到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郭艳秋,为的就是要求郭艳秋抓紧时间将操场修好,然后在新操场的建成仪式上邀请解安德上台讲话。 随着英顺药业在伊金县投资考察项目的落定,宋虎军知道了解安德是一个说话算话、一个心系家乡的人。 因为当了这么多年一县之长的宋虎军明白,伊金县的环境的确是不容乐观,的确没有投资的价值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人家解安德真的按照他所说的话在伊金县投资建厂了。 这几天的时间,宋虎军肉眼看的到英顺药业的考察团是极其的繁忙,他们在极其认真的做着建厂投资前的各项准备工作。 而宋虎军也是一个明白人,他也是全力的配合着英顺药业考察团的工作。 甚至宋虎军在给伊金县各个局开会的时候这样说:英顺药业是咱们县的重点关怀企业,是能为我们伊金县的经济带来全新血液的企业,如果你们在坐的哪一个不配合或者是为难他们,那么我就换一个配合的人上来。 没错,宋虎军就是这样的配合解安德的英顺药业。 但宋虎军除了在正事上配合英顺药业外,他总想和解安德把关系拉的再近一点,这样以后英顺药业才能给伊金县带来更多的投资,他宋虎军也能得到更多的机会。 所以宋虎军开始了另辟蹊径,比如他找人让解安德的父亲当村干部。 再比如此刻他半夜三更来找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只为了给解安德一个露脸的机会。 “宋县长,工期我倒是能赶一赶,但解安德人家那么忙,会为了这么一个小事情回来嘛?”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给你把解安德叫回来,你需要做的就是到时候让解安德上台演讲,你能不能做到?” 郭艳秋缓慢的点头“宋县长,那工期应该在什么时候完成啊?” “5月1日”宋虎军用手指着郭艳秋“5月1日你必须给我建成,不然我拿你是问。” 5月1日,5月1日的工期不能说长,但需要郭艳秋抓紧时间了。 宋虎军的车子走了,郭艳秋在学校里转悠着,他脑子里想着到时候 该怎么去把解安德邀请上台讲话。 不知不觉之中,郭艳秋走到了高一12班。 这把正在上晚自习的数学老师弄得很是紧张,但这名老师还是很快起身朝着教室外的郭艳秋走来。 “郭校,您有什么吩咐?” “把你们班的白周叫出来”郭艳秋双手放在背后,语气显得的温柔平和。 “好。” 白周,是解安德的弟弟,也就是过年的时候解安德下了命令让原本在学手艺的弟弟重新读书的白周。 按照常理来说,白周就算是读书,也应该是在9月份的时候跟着高一走。 但白周却直接跟着已经上了一个学期的高一12班走了,而高一12班还是所有高一年级里的重点班级。 其实这对于白周来说,这完全就是拔苗助长了。 因为白周初中都没毕业就离开了学校,所以他的基础可以能说是非常非常的薄弱的。 所以你想想这样一个人进入到伊金县高级中学的重点班,他肯定是跟不上的,他也肯定是会拉低班级的整体水平的。 “怎么样?适不适应现在的班级氛围?”郭艳秋似乎在关心着白周的生活习惯。 “郭校长,适应倒是挺适应的,各科老师对我都很照顾”白周带着一副苦笑“但郭校您能不能把我调到普通班啊,这重点班我实在是跟不上,完全就是对牛弹琴啊。” 白周说的是大实话,班级里的所有老师都对他极其的照顾,班主任更是直接把白周和班里学习最好的女同学分在一起,并且让他们坐在讲台跟前。 开玩笑,白周是校长亲自安排的学生,哪个老师敢怠慢? 白周和郭艳秋说着他的诉求,郭艳秋点头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临走之前让白周努力学习。 白周回到教室,教室里的所有学生都把目光看向白周,似乎都好奇白周和郭艳秋是什么关系。 人都是长眼睛的,各科老师对于白周的照顾大家都能感觉的到。 现在又有校长亲自找上门,你要说白周没有关系,那打死别人别人都不相信。 伊金县高级中学的第二个晚自习是自愿上的,有不想上的同学可以回家或是回宿舍,所以这个晚自习一般都没老师。 但作为重点班的学生,这第二个晚自习依旧是全员自觉上自习。 白周嘴里咬着笔,看着数学卷子上哪些数字,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什么这个包含这个,那个包含这个,他脑子一片空白。 “刘梅,把你的数学卷子给我抄一抄。”白周还是对着自己的同桌开口了。 但刘梅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写着题,甚至都没有抬眼去看白周。 “嘿,妹子,好妹妹,给咱看一眼行不”白周说话间把整个身子探向刘梅身前。 这一次刘梅说话了,但她只说了一个“你”,便满脸通红。 对于白周来说,学习的确不是他擅长的,更何况他初中都没有读完,他怎么可能跟的上高中的课程。 但得益于早早的步入社会,白周为人处世的能力,见风使舵的本事,那是远远高于这些学生的。 所以,白周来到班级后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全班包括老师在内,没有人讨厌白周。 其实,这也是一种能力。 四百六十四:风雨将来到 2002年4月1日,这是西方的愚人节。 只是这一天对于英顺药业来说,这不是愚人节而是极其重要的关键时刻。 2002年4月1日上午10点06分,英顺药业的厂区外浩浩荡荡驶来4辆车子,而英顺药业的厂区门口也不出意外的拉上了巨大的红色条幅。 在这巨大的红色条幅上,写的是这样的话:欢迎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领导莅临指导工作! 事情是这样的,在英顺药业向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交了英顺板蓝根颗粒的资料后,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英顺板蓝根颗粒进行了技术审评,并在审核后通知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情况及条件进行现场核查,以及组织对试制样品进行抽样、检验。 而今天,就是鄂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英顺板蓝根颗粒进行抽样检验的时间。 如此重大的事情,对于英顺药业对于解安德来说,绝对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蒋安雄更是提前2个月就开始准备相关的资料文件,以及有可能涉及到的问题。 但是,在如此至关重要的时刻,作为英顺药业背后真正的掌控者,解安德依旧没有出面。 不过解安德没有出面,解安德却亲自在3月31日的晚上找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出面。 这个人物也不是别人,正是华夏中医协会副会长、鄂东省乃至全国中医领域泰斗级的人物肖镇。 板蓝根作为鄂东省、鄂南省、东南省三省的特产药物,千百年来当地的老百姓一直就有种植这款药的习惯。 现如今英顺药业作为鄂东省当地的企业,且更是大力研发了以当地特有药材为原料的药品,所以肖镇这个鄂东省中医药领域的泰斗当然得在场。 而且更重要的是,英顺药业在参与研发的过程之中,肖镇是全称的参与指导了的。 厂区内,英顺药业总经理蒋安雄以及数位高管欢迎着鄂东省药品监督局的工作人员。 原本蒋安雄提议先上去喝杯水休息一下再去抽样检验,但带队的孙局长却提出先工作抽样,然后再进休息。 既然人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那么蒋安雄当然得配合,而且是大力的配合。 “肖老,您需要休息一下嘛?”孙局长自己不休息,却开口询问肖镇是否休息。 肖镇点头“我休息不休息我都不会跟着你们去,我不能打扰你们的工作,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给英顺药业的药品说情的,更不是让你给英顺药业的药品抽检弄虚作假,我今天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孙局长一脸和煦的笑“肖老,您有什么吩咐?” 肖镇拉住孙局长的手“一定要从严、谨慎的对英顺药业的样品进行抽查,做到心中有把公正的尺,这既是对英顺药业的负责,也是对鄂东省乃至全国的老百姓们负责,你一定要专心,大意不得、松懈不得。” 的确,这就是大意不得。 肖镇交代完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向着解安德的办公室走去,而孙局长则带着一众工作人员开始了工作。 “肖老,昨晚睡得怎么样?”解安德在楼梯口迎接着肖镇。 “人老了,睡眠睡得浅了,断断续续的。”肖镇笑着拉住解安德的手“安德啊,中午安排吃饭就安排 在你们厂的员工食堂,不要到外面吃。” “肖老,这不好吧?”解安德从张志欢的手上接过热水再转递给肖镇“人家怎么说也是省里来的重要领导,我不能怠慢了啊。” “你小子,人精一个”肖镇笑着指了一下解安德“这次带队的孙局长,那是铁面无私、为民服务的好官,他不看重这些,他看重的是你的药品有没有合格,会不会对百姓有利。” “当然,你中午安顿食堂的师傅们,加一个肉菜,这不就行了嘛!”肖镇继续说着“你小子知道省里派孙局长,来抽查检验英顺板蓝根颗粒是什么意思嘛?” 不知道,这个解安德真的是不知道。 所以解安德只能是摇头回答,外加一句不知道。 对于解安德来说,英顺板蓝根颗粒必须是货真价实的产品,因为明年的那场事件里板蓝根是需要用来救命的。 所以这样重要的东西,解安德是绝对不会作假的,也是万万不敢作假的。 况且英顺药业的企业口号: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还树立在英顺药业的厂区,更是在各大电视台上不停的播着。 所以解安德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一次省里对你们英顺药业研发板蓝根颗粒其实是非常重视的,也是很支持的”肖镇的表情变得严肃“省里为你们这个项目,专门找我谈过话。” 一瞬间,解安德先是愣住了,因为这些情况他根本就不知道。 再一瞬间,解安德好像终于明白了为何肖镇会来英顺药业,指导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研发了。 以前解安德觉得肖镇之所以会来,是被他给说服了。 但从肖镇刚才的话可以得知,似乎并不是如此。 解安德不可思议的笑一下,接着不解的开口问道“肖老,省里怎么知道的呢?” “哈哈哈哈”肖镇笑了出来,似乎在小解安德终究是个孩子“当初你来找我的时候,我根本没打算来你这英顺药业,但当你说要研发板蓝根颗粒的时候,我才改变了注意,然后跟我的几个学生说了一下。” 肖镇的学生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所以省里能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这一刻,解安德突然觉得好有意思,因为他一直以为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以为的。 更重要的是,他以为他是一个重生者就能掌控事情的走向。 但从这件事情来看,他解安德根本就无法掌控,甚至到了此刻英顺板蓝根最为重要的一步了,他才知道了事情真正的原因。 肖镇看着解安德的一脸不可思议,继续柔声的开口“省里对于你们英顺药业...” 肖镇说的话意思很是通俗易懂,根据肖镇所说的意思,板蓝根作为鄂东省千百年来的特有的药材,是具有着传承意义的。 而鄂东省自古以来就是京城皇家的药品采购地,所以这种历史文化更要传承。 于是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省里非常的看好,希望英顺药业能够把板蓝根颗粒做到像英顺天麻丸一样优质成功的药品,给患者减少病痛。 肖镇的话让解安德感到意外,也感到有些想不通。 随着英顺药业逐渐的强大,英顺药业的企业登记信息也在不断的变更。 但无论英顺药业怎么变更,从来没有受到省里相关单位的问询。 似乎鄂东省省政府对于英顺药业这个企业的存在,都不知情。 但现在解安德突然听到说省里对于英顺药业非常的看好,这就让解安德感到意外和想不通了。 难道省里是在暗中观察着英顺药业? 其实这里是解安德想多了,也是解安德前一世经验不足所造成的。 这一世的鄂东省省政府早就注意到了英顺药业的存在,毕竟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市场反响非常的好。 而且英顺药业的广告铺天盖地的宣传,省政府的人又不是没长眼睛,人家怎么可能看不到。 况且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如此规模宏大的合作,那肯定是需要上报省政府批准的。 只不过作为一个省政府,所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并不会因为一个刚刚做成功一款药的公司,就立马为期量身制定政策,更不会为其改变市场规律。 鄂东省省政府能做的,就是督促东丹市市政府去在合适情况下去扶持英顺药业,让英顺药业良好健康的发展下去。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太多的事情是在你不知道的背后正在进行着。 不是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么,你的人生往往是在你不在场的时候被决定的。 这个定律好像是真的,哪怕是两世为人的解安德,都没有能够逃脱这个定律。 4月1日,英顺药业本部正在接受着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抽样检查,位于东南省河谷市的英顺药业有限公司河谷分公司,也在接受着丁一诚的摸查。 英顺药业河谷分公司,是英顺药在未来2到3年内生产能力最强的一个公司,其将担负着日后英顺药业生产计划中的很大一部分产量。 更重要的,河谷分公司将担负生产英顺板蓝根颗粒的任务。 根据几乎,一旦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下来,那么河谷分公司将负责生产英顺板蓝根颗粒这款种产品,且只生产这一种产品。 所以对于此刻的河谷分公司来说,他们正在做着开工前的各种准备,一旦英顺药业的板蓝根生产许可证到手,河谷分公司将全面开启生产模式。 “白总,河谷分公司的重任我想您自己也知道,从我们摸查的情况来看,公司的整体还是不错的”丁一诚说话的同时不时的看向白振华。 白振华作为河谷分公司的总经理,河谷分公司的数百名职工,都是需要他来管理的。 “丁总,请你放心,也请你转告解总、蒋总,河谷分公司保证完成公司部署的任务!”白振华的语气很是坚决。 从3月29日到达河谷,到此刻的4月1日,2天的时间丁一诚对河谷分公司进行了详细的摸查。 按照计划,在今天晚上7点,丁一诚将出发前往东南省的北中市,并对北中市英顺药业的分公司进行摸查。 值得注意的是,北中分公司将是丁一诚最后一个摸查的公司。 而这也意味着丁一诚的所有摸查工作,已经全面的结束。 接下来丁一诚要进行的工作,就是根据他的摸查情况,然后、进行所有公司改组集团化运作的准备工作。 也就是说,暴风雨或许即将要来临了! 四百六十五:难中藏惊险 难,对于此刻的英顺药业来说其实很难。 险,此刻的英顺药业不仅仅是难,在难的背后还有险。 俗话说一口吃不了个大胖子,但眼下的英顺药业却不止是只吃一口,眼下的英顺药业吃的东西太多了。 眼下英顺药业的这些项目如果放在其它公司的身上,那么这些项目里随便拿出一个,他的危险性就足以晃动整个公司的根基。 从英顺药业本部在东丹市的建设项目,到蒙江省伊金市的投资建厂项目,再到鄂南、东南两省的4家药厂,这些都是大资金、大规模以及当地政府都看好的项目。 这些项目里,哪一个项目出现问题,都是能够让英顺药业的根基感到摇晃的大问题。 此外除了这些动辄成百上千万的投资之外,英顺药业内部自己的研发也是占据着极大支出风险的。 从英顺板蓝根颗粒,到英顺药业正在花钱购买的感冒药专利,以及再到目前英顺药业还在研发的其它新药,这些都是属于花钱的项目。 只是,这些还不算全部的花钱项目,英顺医疗器械制造在泰中市、南泉市的两个分公司,更是在大规模的花钱研发、购买各种医疗器械的生产专利及生产技术。 这些花钱的项目,能否给英顺药业带来回报,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未知的变量。 总之一句话,目前的英顺药业很难也很危险,这些项目中的任何一个项目毫不夸张的说都是影响极其的大的。 但好在解安德是重生的,好在解安德有着先知优势,好在他知道这些项目的背后的结果,只要是按照前一世的轨迹走,那么就一定是赚钱的。 解安德知道最终的结果,所以他能够稳坐钓鱼台。 但对于英顺药业的其他人来说,他们不知道这些项目最后的结果,所以他们的心中是有着担忧的,也是对解安德充满着佩服的。 当然这些其他人指的是英顺药业的高管,而非其他人。 “目前我们英顺药业自主研发的药品,除了英顺板蓝根颗粒外,我们也还在研发着关于治疗胃病、以及感冒的两款药。”蒋安雄语气和悦的和孙局长说着。 孙局长带队抽检英顺板蓝根颗粒,他只需要把握全局、做到让手下的人各司其职,做到让每个人都能各司其职即可。 所以在其他工作人员工作之时,蒋安雄陪着孙局长站在一旁聊着天。 “你们英顺药业的产品质量是非常不错的”孙局长开口夸赞道“我有服用过你们的英顺天麻丸,确实是不错。” “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这是我们英顺药业的企业遵旨,在质量上我们是绝对要从严,要为每一粒药负责。” 蒋安雄和孙局长聊着天,另一边解安德和肖镇也在聊着天。 “肖老,上次和您说的由我们英顺药业出资,成立一个中药研究室的事情,您这边考虑的怎么样了?”解安德开口试探的问道。 “你小子呀,猴精、猴精的”肖镇叹口气“这个事情我考虑过,这是一个双方合作共赢 的事情,你小子也不用藏着掖着,我一个快进棺材的人,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肖老,既然您看出来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解安德露出一脸的笑“肖老,我这么做的确是想给英顺药业的脸上贴点金,但我也真是为了中药领域的发展,您想想...” 开说了,解安德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 解安德说的倒也诚恳,他先是大方的承认了英顺药之所以愿意出资建立这个研究室,首先为的就是给英顺药业一个响亮的名头。 其次解安德也希望通过这个研究室研究出来的产品,可以直接给英顺药业能带来新的产品研发灵感,或是英顺药业直接将这个研究室研究出来的产品推向市场。 第三解安德也表示,他的英顺药业立足于鄂东省且得到了各级政府的大力支持,同时更是受到了各位患者的信任,所以解安德也的确是想要为鄂东省的中药事业做出一些贡献。 “安德,你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肖镇一脸的严肃“你这个事情从本质上来说,的确是好事情,但这中间终究是有了利益,有了利益就不那么好办了。” “肖老,这一点我不反对,但我觉得这件事要是完全的没有利益,这个研究室也不一定能够走下去。”解安德坐直身子靠向肖镇“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把利益倾向未来发展的这一边。” 解安德说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肖老,我可以给您保证,英顺药业赞助了研究室后,研究室的所有科研成果是拥有自主权的,而且就算是和我们英顺药业合作了,那么所得的利益分配后,英顺药业也绝对不干涉研究室的研究方向,更不会支配研究室所获得的资金方向。” 肖镇摆手,示意解安德不要说下去了“安德,这个事情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我们如果真的要成立一个研究室,那么这个研究室就必须是真的有利于我们鄂东省,乃至是整个华夏的中医药发展的,如果说只是为了给你的英顺药业镶金,那这可不行。” “肖老,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才说的这些是想告诉您我们英顺药业为什么要成立这个研究室的原因”解安德吸口气“您吃的盐比我吃的饭都多,您应该知道无利不起早,没有谁愿意拱手把钱送出去,不寻求任何的回报。” “肖老,我把我们英顺药业的诉求说了,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在结合这个研究室成立之后的作用,我们找一个中间的平衡点,争取做到两全其美、互利共赢”解安德双手交叉在一起,继续开口“肖老,我和您说的是实话,我不掩藏什么。” “安德,你的意思我明白,这是一件大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你别着急”肖镇也点头“你说的对,无利不起早,烧香拜佛给的香火钱还图个平安呢。” 解安德十分明白,对于和肖镇这有具有家国情怀的人来打交道,你就得心中坦荡,做到清清白白。 中午12点30分,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内,在蒋安雄的作陪下忙了一上午的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开始了用餐。 这顿饭看起来就不太像是员工食堂能够有的水平,毕竟桌子上的菜的确是有些丰盛。 “各位领导,招待不周啊,既 然你们有规定那就在我们员工食堂吃吧,大家包含。”蒋安雄的话像是在道歉一样。 其实,这些饭菜根本就不是员工食堂的饭,而是蒋安雄特意吩咐人在外面买回来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桌子饭看起来是色香味俱全。 没办法,英顺板蓝根颗粒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大事情,而人家孙局长在开始的时候就说了,吃饭一切从简,因为他们下午还要工作。 既然如此,蒋安雄只能是配合人家的工作。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蒋安雄只好把饭买回来了。 食堂内,在蒋安雄的带领下,一群人边吃边聊着。 解安德的办公室里,解安德一个人吃着一份饭,表情一脸的严肃。 其实对于解安德来说,他真正担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些项目的成功与否,毕竟解安德是重活一回的人。 而且根据这一世的事情发展轨迹来看,两世之间的发展轨迹是相同的。 所以也就是说目前英顺药业的这些项目,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注定要赚钱的,也是注定不会赔钱的。 解安德真正担心的,是即将到来的公司集团化运作的这件事情,是否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 解安德十分清楚一家企业的改革,而且是像英顺药业这样从根本上开始的改革,它受到的阻力肯定是非常的大的。 其次解安德根据和丁一诚的沟通得知,目前的英顺药业本部存在着巨大的问题,这些问题已经大到可以影响英顺药业的发展了。 只是这些问题是什么,这些问题又该怎么解决,目前的解安德还并不是十分的清楚。 这些问题,是需要解安德和丁一诚进行详细的探讨的。 有问题就是需要探讨,这样问题才能够解决。 时间进入到4月份,解安德买的房子也已经开始动工装修了,4月1日的下午解安德来到了买房子的小区。 解安德这套房子的装修设计方案,最终选择了赵佳橙喜欢的欧式风格。 对此解安德反倒觉得这给他省了很大的麻烦,毕竟解安德对于装修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关心。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的新婚房子,就是全称由姜英顺负责装修的,解安德完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这一世,解安德再一次成为了甩手掌柜,但不同的是这一世的女主人已经不再是姜英顺了。 重生到现在,解安德身边的人,都因为解安德而得到了生活上的改变。 过年回家,解安德除了提出给家族里的亲戚提供创业资金的计划外,他给每个上了40岁的人发2000元,如果上了50就3000、上了60就5000。 最近这几天,他也陆续收到家里的亲戚们打来电话告诉他创业计划的事情。 反倒是前一世帮助他最多的岳父岳母以及姜英顺,没有在他这里享受到任何的便利。 所以由此看来,解安德这个女婿似乎是不称职的。 四百六十六章:老板已发话 解安德的家乡蒙江省有两样东西最为出名。 在前一世这两样东西,几乎是做到了全国闻名。 其实在这一世的这一刻,这两样东西中的一样,早已经开始逐渐的展露头角了。 你别想多,这展露头角的东西并不是你认为的煤炭,而是风沙。 没错,就是漫天的风沙。 蒙江省的风沙在前一世跨越几千公里、飘扬过海都到达了倭国,对此倭国人还花钱在蒙江省植树造林。 甚至前一世蒙江省的风沙更是被写到了歌里,被人们戏谑的开着玩笑。 蒙江省的风沙没经历过的人不会切身的体会到它的的威力,总认为风沙的破坏力只是故事书里写的夸张手段而已。 但事实上是当蒙江省的风沙到来之时,整个天空一片暗黄,再接着风中夹杂着沙子扑面而来。 遇到这种情况,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找个庇护所,你再做什么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 要知道前一世有人说,如果你想体验世界末日的感觉是什么样的,那么你就体验一次蒙江省的风沙。 “呼呼、呼呼”车窗外的风沙的呼啸声让整个车子都摇摇晃晃。 “师傅,慢点开,一切以安全为前提。”刘然开口提醒开车的司机师傅。 自从来到伊金市以来,不到半个多月的时间,刘然一行人已经经历过了2次暴虐的风沙了。 “没事,没事,这都是常事”司机师傅笑着回答刘然。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初刘然刚刚接手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伊金市的投资项目后,他知道在这里建厂有挑战,刘然也做了充分的准备。 但直到现在亲身体验了伊金县的环境,刘然才知道了在这里建厂的难度有多大,他也似乎明白了陈耳为何不愿意来负责这个项目了。 伊金县的确在很大程度上,给刘然在这里建厂的信心造成了影响,彼时的伊金县县城几乎全部都是用砖头盖的平房,整个县城骑自行车10分钟就能逛完。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困难,最重要的是这里的风沙、道路环境是极其恶劣的。 根据这段时间的实地考察,刘然知道要想按照解安德的部署在纳林镇投资建厂,那么就必须修路。 没错就是要修路,修的这段路是从纳林镇镇上到英顺药业打算投资建厂的村子之间的路。 从伊金县到纳林镇的路还算是柏油马路,虽然是单向车道,但起码算是一条柏油马路。 但从纳林镇到英顺药业选定的建厂区域,则完全没有任何的路,有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羊肠小道。 难,的确是难。 回到宾馆的刘然在反复的踱步,而人在犹豫的时候才会反复的踱步。 终于,刘然还是拿起了手机。 “叮铃铃、叮铃铃”邓晨阳的手机响了起来,正在开会的邓晨阳思考片刻还是宣布休会。 “安德”邓晨阳语气很是柔和。 “晨阳哥,最近忙嘛?”解安德的语气同样柔和。 “我还好,每天也就那些事情”邓晨阳笑了出来“你最近挺忙的吧,都上了娱乐杂志了。” “晨阳哥,你就别取 笑我了”解安德也跟着笑了出来“晨阳哥,你在东丹吗,我想见你一面。” “我不在东丹”邓晨阳说着停顿了片刻“但我最近要去东丹,我到了联系你吧。” “好,那你到了联系我,我去接你。” 接,邓晨阳到了东丹解安德是应该接。 4月3日上午10点23分,是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英顺药业抽样检查的第三天,而丁一诚也在这一天从东南省反了回来。 至此,丁一诚对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等多家公司的所有摸查工作都已经结束。 接下来丁一诚就将对在摸查中发现的问题对解安德进行汇报,再然后丁一诚将彻底展开多家公司的合并集团化运作。 丁一诚的返回在英顺药业的高管内部,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的。 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在私下里议论,丁一诚这次返回来后接下来的动作是什么。 很快这个答案似乎就有了,4月3日下午英顺药业内部发布高管会议通知,这次开会的时间定在了4月4日上午的9点钟。 在这样的一个时间点,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这次高管会议似乎是非常与众不同的一次。 所以这一夜,注定是一个半眠之夜。 对于英顺药业的很多高管来说,的确是一个半眠之夜,但对于英顺药业的解安德来说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4月3日的下午,也是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结束在英顺药业工作的时间,但至于这次抽查的结果如何,现在还尚不知情。 而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在结束了工作之后,就在4月3日的下午4点钟启程返回了鄂东市。 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人离开,肖镇自然也离开了,而解安德则开车送肖镇回鄂东市。 这一路上,肖镇和解安德聊了很多。 双方聊得内容,也不仅仅是双方合作成立中药研究室的事情。 这一路上肖镇得知了解安德出资为东丹学院医学院提供赞助的事情,同样肖镇也知道了目前英顺药业正在和东丹市市政府进行合作,建立英顺药业本部的事情。 只是当肖镇得知了解安德的这些情况之后,他好像不知道再开口说什么了,因为解安德的这些情况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可以说,解安德再一次重新的刷新了他在肖镇眼中的印象。 但最让肖镇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解安德已经开始应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他人了。 肖镇活到这个年纪,已经是棺材埋到了大半部分的位置了,所以肖镇的这一生经历的太多了,也看透的太多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肖镇十分清楚一个22岁的年轻人,在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后,他没有失去本心、没有狂妄自大,相反是开始应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这个社会,这是非常的难得的。 这个世界上会赚钱的人很多,但有几个人愿意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捐赠出去呢? 更何况按照年龄推断,解安德此刻只是22岁。 22岁,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但解安德却并不是这样,相反他低调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这才是肖镇最为看好解安德的地方。 正所 谓骄不败气不馁,大概说的就是解安德这种行为吧? 解安德在把肖镇送回到住处后,解安德正好去找姜英顺。 毕竟肖镇所住的地方,距离鄂东中医药大学的直线距离不过500米而已。 4月份的8点钟,天已经是黑了,解安德给姜英顺的宿舍打了电话,但电话里的人去了姜英顺的宿舍后并没有找到姜英顺。 也就是说姜英顺并不在宿舍,那么姜英顺就很可能在图书馆了。 鄂东中医师大学解安德很熟,甚至解安德觉得现在的姜英顺都没有他熟悉鄂东中医药大学。 要知道在前一世在姜英顺去世以后,鄂东中医药大学是解安德最能来的地方,而他来这里也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寻找姜英顺的影子。 解安德轻车熟路的走在前往图书馆的路上,他在想着该怎么把姜英顺叫出来,或者他该怎么进去图书馆。 另一边一个人的姜英顺的确是在图书馆,但她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学下去。 自从江双双谈恋爱后,姜英顺一个人去图书馆的次数占据了绝大多数。 透过窗户姜英顺看着屋外的一切,她好像走神了。 她看着校园路灯下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成双成对的情侣,她好像有些羡慕了一样,又或者说她有些伤感了。 姜英顺叹口气,接着再深深的吸一口气,最近这几天姜英顺的内心,有一种委屈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委屈的感觉姜英顺非常清楚是从哪里来的,她知道是因为那个男人,所以她才有这种委屈感觉。 害怕,姜英顺很害怕她自己有这种感觉,她不想和那个男人有再多的纠结产生了。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走到了她的内心里了。 只是,只是这个男人好像太锋芒毕露了,这个男人也太花心了。 总之这个男人,是她姜英顺配不上的。 当然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解安德。 解安德走到图书管跟前,他拿着边浩安提前准备好的一盒烟,然后一脸微笑的向着看门的大爷走去。 于是时间过了10分钟后,解安德一脸尴尬的拿着香烟从图书馆的保安室走了出来。 原本解安德的计划是想通过一盒烟,去贿赂图书馆的管理员大爷,把他放进去。 但很明显解安德失败了,人家图书馆管理员大爷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解安德双手叉腰,似乎没了办法。 就在这时,边浩安走到了解安德跟前,在解安德的耳边轻声开口道“解总,图书馆的后边有一个窗户开着,可以从那进去,就是得翻墙,而且这样做…” “这样做也不是不行”解安德开口接上了边浩安的话,并轻轻的拍了拍边浩安的肩膀让其带路。 “解总,那个窗户是厕所,而且是女厕所,我觉得有…” “你怎么这么墨迹,走”解安德再次开口制止了边浩安。 得,既然老板发话了,边浩安这个员工只能是照办了。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想干就能干的。 如果你硬干了,肯定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四百六十七章:众人面前惹滑稽 现在的解安德是什么人? 不说解安德别的身份,单说解安德老板这一个身份,就足以是一骑绝尘了。 解安德那是一家拥有近2000名员工、是无论去到哪里投资,都会受到当地政府热烈欢迎的医药公司的董事长。 所以这样一个解安德,你觉得他会翻窗户吗?而且翻的是女厕所的窗户吗? 不会,没人会相信。 但现实却是,解安德就是翻了,而且是毫不犹豫的翻了。 “解总,还是我先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然后您再进去。”鄂东中医药大学图书馆后面的女厕所外,边浩安很后悔告诉解安德这里有一个窗户。 “这个厕所我知道,平时根本就没人”解安德摆手拒绝,说着他还把头探进去一些。 解安德的确是知道这个厕所,但解安德根本不知道这个厕所有没有人,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想打消边浩安的疑虑。 而且按照解安德现在的计划,他并不打算让边浩安跟着自己翻进去,毕竟翻厕所这种事情人越少越好。 “来,你从后面托我一下,不然我进不去。”解安德说话间已经把双手伸向了窗户,一个脚也已经踩在了墙上。 无奈但又没办法,此刻的边浩安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他觉得他自己干了一件蠢事,。 但更致命的是,他的这个老板竟然不觉的这是一个蠢方法,反而是在亲自在做着。 “屁股,你用腿顶一下我的屁股”解安德开口指挥着边浩安怎么在身后扶他,而他自己则用力的向着窗户上爬去。 其实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个人在场,那么这一副滑稽的场景一定会让人忍不住的大笑。 但这并不是最好笑的事情,最好笑的事情即将发生。 在一墙之隔的厕所里,刚刚蹲下准备上厕所的姜英顺,隐约听到厕所外似乎有声音传来,而且这个声音好像是男人的声音。 一瞬间,姜英顺赶紧把裤子提了起来,然后聚精会神的听着是否是自己听错了。 就在姜英顺聚精会神的侧耳听着的时候,解安德已经爬上了窗户,然后快速的跳进了厕所。 “噗通”伴随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解安德跳了下来,然后他赶紧向着门口走去。 而此时在厕所里的姜英顺,已经肯定有人走了进来。 姜英顺吸口气,她缓慢的打开厕所的门,想要看一看是谁走了进来。 只是姜英顺的厕所门还没打开,突然刺耳的尖叫声就传来了“流氓,抓流氓了。” 没错,这刺耳的尖叫声里所说的的流氓,说的人就是解安德。 一个人要是不走运,喝凉水都会塞牙。 刚刚跳下来的解安德虽然已经是立马向着厕所门口走去,但就在他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一个来上厕所的女生和解安德迎面相撞。 你想想这还了得?一个男生从女生厕所里走出来,这不是流氓这是什么? 所以,这个女生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高声尖叫道“流氓,抓流氓了!” 虽然解安德两世为人,虽然解安德腰缠万贯,但这种情况他哪里见过。 说实话,解安德慌了,他赶紧举起双手开口道“同学,你误会了、误会了,我不是流氓,你误会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的流氓都说自己不是流氓,更何况解安德这相当于被抓了现行。 所以 这个女生根本不相信解安德说的话,而是继续开口喊道“你个臭流氓,都被我抓现行了,你还狡辩,快来人啊,快来抓流氓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个女生如此高声的呼喊,让很多人包括图书馆的保安都快速向着厕所跑来。 但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姜英顺。 当姜英顺听到有人喊抓流氓时,她愣了片刻,接着便快速打开厕所门走出去,而刚刚打开厕所门的姜英顺,正好和要翻进厕所的边浩安四目相对。 一瞬间,姜英顺瞬间就明白了,她知道女生嘴里的流氓肯定是解安德。 姜英顺看着扒在窗户上的边浩安,她很快走到窗户跟前,低声但语气很严肃的对边浩安开口道“你别进来了,我来处理,你进来就是添乱,你赶紧离开。” 得,老板娘发话了,边浩安立马照办。 姜英顺说的对,如果边浩安也进来了,那就是在添乱。 而现在,整个厕所门口外已经是一团乱了,因为女生的尖叫已经把很多人都叫了过来。 “快,快,把他抓住,他是流氓,他进女厕所!”女生躲到赶来的保安身后,指着解安德说道。 “你别乱说话,我可不是流氓”解安德还在开口试图解释“这是误会。” “误会不了,你都进女厕所了,能误会的了吗?跟我走”中年保安说话间上前想要控制解安德。 “误会,误会了”姜英顺此时已经把边浩安打发走,然后从厕所走了出来,高声的开口说道。 姜英顺的到来,让在场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姜英顺。 但姜英顺却并不理会这些人的目光,她径直走到保安跟前,然后在保安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意外,解安德太意外了,意外的解安德想要笑出来,姜英顺怎么在厕所里呢? 周围的人都看着姜英顺在保安耳边说着什么,但同时还是死死的看着解安德,好像害怕他跑了一样。 姜英顺很快说完,保安用手挠了挠头,然后开口“那个的确是误会了,大家散了吧。” 误会,怎么就误会了呢?你得说清楚啊,所以周围的人都开口询问怎么误会了。 这时保安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你管怎么误会,我会处理,这三个当事人都和我去办公室,你们都散了,不要影响其他人学习,不学习现在就走。” 得,一群人见保安说了不客气的话,这才极不情愿的走了,而喊解安德流氓的女生依旧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解安德。 而这时保安把这名女生以及姜英顺叫到了一边,只留下解安德一个人留在原地。 如果说刚才姜英顺从厕所里走出了,解安德是意外的。 那么现在事情因为姜英顺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那么解安德就有些好奇了。 他好奇姜英顺和保安说了什么,可以让保安选择了相信。 时间大概过了2分钟,姜英顺一个人走了回来,他看着解安德似乎很是无奈。 “英顺,我给你打电话你不在宿舍,说你估计去图书馆了,可图书馆正面不让我进,我这不看到有一个窗户吗,所以...”解安德赶紧开口解释。 “所以你就翻女厕所的窗户?”姜英顺白了解安德一眼“人家说你流氓,真是没错。” “我是真没办法了,外面那么冷,我又很想见你,那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啊。”解安德凑到姜英顺跟前“对了,你刚才和保安大叔说什么了 ?他就相信我不是流氓了?” “什么也没说”姜英顺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有点小开心“行了,我你也见到了,你就从正大门走出吧。” “走出去?”解安德一脸的不情愿,他伸手揪住了姜英顺的衣服“我和你学会习吧,我都被当成流氓了,你不得让我缓一缓嘛!”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谈恋爱时,解安德几乎没怎么耍无赖,这一世解安德之所以能在姜英顺多次拒绝的情况下依旧来找姜英顺,靠的就是耍无赖。 姜英顺看一眼解安德,然后把目光看向前边“我的位置在靠窗那排的第三张桌子里边,你先过去。” “我先过去,你去哪啊?”解安德像是个吃奶的孩子。 “我,我”姜英顺真是哭笑不得,她吸口气“我去厕所,我能去哪。” “好嘞,好嘞”解安德赶紧点头离开。 的确,姜英顺因为解安德的到来都没有上厕所。 解安德按照姜英顺所说的位置走去,好巧不巧正好迎面又遇到了刚才喊他流氓的那个女学生。 这个女学生拿着一瓶水,看了一眼解安德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 解安德也看向这个女同学,他想知道姜英顺和保安说了什么。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给你女朋友送那个,对不起。”这个女同学还是开口和解安德道歉了。 女朋友?送那个? 解安德听的有些迷糊,但他不傻,虽然他不明白这个女孩的话,但还是摇头回答道“没关系。” 其实,这位女同学是有着正义感的,要不然她不会高声呼喊抓流氓的。 要知道这种事情,没有几个女同学有勇气去做的。 正是因为她有正义感,所以她也才会开口和解安德道歉。 解安德坐在姜英顺所说的位置旁边,他在想着刚才给他道歉的那个女同学的话。 解安德能想的出的是,那个女生口中的女朋,友应该是指姜英顺是他的女朋友。 那么也就是说刚才姜英顺说他是自己的女朋友了?想到这里,解安德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解安德想不出来的是,那个女生所说的‘送那个’是送什么。 “傻笑什么呢?”姜英顺在解安德傻笑的时候走了回来。 “没啥,我一见你就笑”解安德露出一副笑脸“你能告诉我,你刚才和保安说什么了吗?”. “不能”姜英顺说话间把一本书递给解安德“呐,这是你们护理专业的书,你在这看,我也看,别打扰我,我有作业呢。” 看书?解安德都好久没看书了。 但老婆大人发话,他只得是拿起了书,然后缓慢的翻开书籍看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姜英顺看了一眼好像在看书的解安德,她之前躁动的心突然静了下来,并且开始能学的进去了。 于是,前一世都没发生的事情这一世发生了,解安德陪着姜英顺在图书馆学习。 但好景不长,意外很快发生。 “噗通”伴随着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周围的人瞬间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和姜英顺所在的方向。 一瞬间姜英顺想把解安德狠狠的揍一顿,因为这个可恶的解安德竟然睡着了,然后他头便不受控制的砸向了桌子,才发出来了声音。 你说说,解安德该不该揍? 四百六十八章:天差地别无可能 爱情是什么?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有爱情吗? 这个问题两世为人的解安德也不知道答案,但如果你非要解安德回答什么是爱情,那么解安德给出的答案是:姜英顺。 没错,在解安德的认知里姜英顺就是爱情,当然姜英顺是他解安德的爱情。 不过,爱情无论对谁来说,其实都是一个人名吧? 图书馆外,解安德死皮赖脸的把姜英顺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你摸摸,是不是肿了?是不是肿了?” 姜英顺真是哭笑不得,手上传来的感觉似乎解安德的额头真的肿了。 “你是很累吗?还是一看书就想睡觉。”姜英顺的手从解安德的额头上拿了下来“大家都是来学习的,结果你睡大觉不说,还把自己睡伤了。” 解安德突然发现姜英顺的手从自己的手里拿了出去,于是他眼神瞄向姜英顺手的位置,而身体也再次向姜英顺靠去“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睡眠很不好。” 实话,解安德说的是实话。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确是太累了,先不说目前英顺药业正在上马的那些重大项目。 单说即将要到来的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的改革,就让解安德无法安稳入睡。 再加上解安德和吴漾事情中,他的那张单独的照片到底是在哪里拍的,也让解安德无法入睡,因为这张照片从侧面反映出有人在针对他解安德。 “解安德,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嘛?”姜英顺停下了脚步“我感觉你对我非常的了解,可我对你却毫不知情,甚至我好像就知道你的名字而已。” 实话,姜英顺同样说的是实话,她的确不知道解安德是干什么的。 解安德的手不停的在姜英顺的手边触碰,他在轻轻的试探,他想握住姜英顺的手,但现在姜英顺的这个问题却让解安德不得不暂缓这个打算。 解安德用手摸了一下额头,然后表情一脸的认真“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但我就怕我说了你直接不理我,咱们定个约法三章,怎么样?” 解安德耍无赖的时候姜英顺不害怕,姜英顺最害怕解安德像现在这样满脸的认真,上一次解安德如此认真还是在酒吧的时候。 不对,上次解安德在酒吧的时候,已经不仅仅是认真了,而是愤怒了。 要知道那一次,解安德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人了。 解安德的认真让姜英顺有了退缩之意,她的面部紧缩在一起,然后缓慢迈步向前走去。 吞噬 很显然,姜英顺不需要解安德的这个回答了。 如果是别人这样,那么解安德肯定会说你爱知道不知道,可现在这个人是姜英顺,他得上杆子回答。 下一秒钟,解安德快步追上姜英顺,然后直接用手拽住姜英顺的手,紧接着把姜英顺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四目相对,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体。 “解安德你干什么?你真是流氓”姜英顺用力挣脱解安德的手。 但一个女生怎么有男生的力气大,解安德拽着姜英顺的手不放“你听我说,我告诉你我是干什么的。” 这一招要是在别的女人那里或许会管用,但姜英顺根本不吃这一套“那你放开我,我听着呢。” “你听过英顺药业吗?就是电视上 那个英顺天麻丸的广告。”解安德把姜英顺的手握的更紧了“我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 不挣扎了,姜英顺瞬间停止了挣扎,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急促了。 但时间仅仅过了不到30秒钟,姜英顺再次用力的挣扎,且直接从解安德的手中挣脱,然后直接迈步离开。 英顺药业,英顺药业,解安德竟然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 姜英顺太知道英顺药业了,也太知道英顺天麻丸了。 当初有人还拿英顺药业这个广告和姜英顺开过玩笑,他们开玩笑说英顺药业是不是和姜英顺有关系,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有关系了。 此外,姜英顺的父亲就在吃着英顺天麻丸,并且对英顺天麻丸赞不绝口。 不可思议、无法接受,姜英顺快速的走着。 “你看明明是你问我的,结果我说了后你就不理我”解安德跑到姜英顺的身前,后退着边走边和姜英顺说话。 但姜英顺根本不想和解安德说话,她向一边走去,想要躲开解安德。 只是姜英顺没考虑到解安德是倒着走和她说话的,所以也就是说解安德压根看不清身后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于是今天解安德第三次滑稽的场景来了。 姜英顺向左走去,解安德也向左走去,但由于姜英顺速度快且解安德是倒着走,于是意外理所应当的发生了。 “诶,我曹”解安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向后倒去了。 紧接着一种失重的感觉袭来,接着解安德的内心有了害怕产生,之后他好像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解安德不知道他是怎么跌倒的,但姜英顺却清楚的看到了解安德跌倒的整个过程,包括解安德的头部撞向路边马路牙子的情况。 其实姜英顺是喜欢解安德的,只是她觉得她配不上解安德,所以他得逃避。 “解安德,你没事吧”姜英顺直接半跪在地上,她的手扶着解安德的脖子,她仔细看着解安德的头部是否受了伤。 但没等姜英顺看,手上有湿漉漉的感觉传来,姜英顺定睛一看:是血。 “边浩安、边浩安”姜英顺四处张望着,且开口大声喊叫着。 不到20秒钟,边浩安就来到了解安德和姜英顺的跟前。 “快,快,送医院”姜英顺的语气是急促的,她似乎快要哭了。 实际上此刻的解安德真的已经是昏迷了,或者说他的意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解安德觉得他在做梦,又不像是做梦,他看到姜英顺留着泪把他抱在怀里,并且拼命的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车子像是飞一样向着医院开去,姜英顺在后座不停的呼喊解安德。 5分钟,时间仅仅过了5分钟,解安德就被送到了鄂东省人民医院的抢救室内。 医院的走廊内,姜英顺明显的紧张了,边浩安则是怕了,因为解安德在他的保护下出了问题。 但怕了又能怎么办,事关重大他得通知蒋安雄。 另一边远在蒙江省的蒋安雄正在准畚明天上午要召开的高管会议,再然后一通电话打来,蒋安雄直接起身跑着离开了办公室,他都没有拿外套。 “姜小姐,您坐一会儿,这边会安排最好的医生给解总治疗 的。”打了好几通电话的边浩安;终于有时间安慰姜英顺。 而也在这时,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到了急救室外,对着边浩安和姜英顺开口问道“二位是解先生的家属是吧?” “是,这位是解先生的女朋友姜小姐”边浩安点头,指着姜英顺给几人介绍着。 “姜小姐你好,这位是我们医院的陈院长”先前开口的人指着一个医生给姜英顺介绍。 , “姜小姐你放心,给解先生治疗的是我们医院最权威的专家,您放心”叫陈院长的医生开口和姜英顺打招呼且伸出了手。 姜英顺不过是一个学生而已,她见过最大的官不过是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校长而已,那还是在迎接新生的大会上。 所以眼前的这一幕完全让姜英顺发懵了,也让姜英顺不知所措了,她机械般的和人握手,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不可思议,医院的院长竟然来了,这让姜英顺惶了神,以至于她都没注意边浩安在介绍她时说她是解安德的女朋友。 姜英顺傻傻的点头,然后挨个认识了来的这几个医生。 姜英顺的这幅表情和行为,在这群医生眼里以为姜英顺是担忧、是害怕。 所以他们再次开口安慰姜英顺,并且提议让让姜英顺和边浩安去休息室休息。 不得不说边浩安就是适合当保镖,他看出了姜英顺的不习惯,于是出面将一行医生打发走了。 “姜小姐,等会应该还会有人来,您要是不愿意见他们,要不去休息室等解总,您看行吗?” 姜英顺平静了下来,她是明事理的人,她知道边浩安说的是实话,刚才那群医生就是最好的证明,于是她点头。 休息室里,姜英顺根本无法安静的坐下来,她开始自责刚才的自己。 但在自责过后,姜英顺就知道她和解安德不可能,是根本的不可能。 她的家庭条件是她住院后得排队、求人都不一定能挂上专家号的家庭。而 解安德却是医院的院长,亲自来慰问家属的条件。 你说说,如此大的悬殊,怎么能行呢? 但无论如何,姜英顺都希望解安德千万不要有事情。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解安德终于醒了过来,他的后背、臀部以及头部剧烈的疼痛传来。 “解先生,您感觉怎么样?”医生柔和的开口询问。 “感觉疼”解安德吸口气。 “疼就对了,您的枕骨骨折了,且蛛网膜下腔出血了,不过您放心,没什么大事,养伤就好了。” 硕大的病房里,解安德听完医生的嘱咐后,看到边浩安走了进来。 “姜小姐呢?”解安德直接开口询问“我的手机呢?” “姜小姐在....”边浩安开始仔细的给解安德汇报他摔倒后的情况,接着把手机递给解安德。 解安德接过手机“你是说姜小姐哭了?” “嗯,哭了” 笑了,解安德竟然笑了“你去把姜小姐给我找来吧。” 边浩安点头离开病房,解安德则拿手机给蒋安雄把电话打了过去。 要知道此刻的蒋安雄正命令着司机加快车速,向着鄂东市赶来。 四百六十九章:尴尬之事处处来 解安德和英顺药业的关系是什么? 是表面看起来的董事长和所创立的公司这样的关系吗? 是,起码在英顺药业所有的员工以及英顺药业的部分高管看来,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创始人。。 但在蒋安雄等人的眼里,解安德不仅仅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这样简单的关系。 在蒋安雄等人的眼里,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英顺药业就是解安德,这两者之间是一个整体。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不解了,难道解安德是英顺药业董事长的这层关系,说的不就是解安德和英顺药业是一个整体嘛?难道这两种说法不一样吗? 不一样,而且不是一般的不一样,而是完全的不一样。 这种形容就好比美元是钱,但钱并不只是美元一样的道理,因为钱还有欧元、加元等多种钱。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在蒋安雄等人的眼里,解安德对于英顺药业的重要性,是犹如房屋之地基一样的重要。 现在如此重要的解安德发生了意外住进了医院,这让蒋安雄怎么能不着急。 正是因为着急,所以蒋安雄已经让司机将车速保持在150左右。 此外在接到边浩安电话的第一时间,蒋安雄就动用所有的关系,这才有了鄂东省人民医院的院长来慰问姜英孝。 其实我们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的能量是有多么的大。 你想想有几个人,可以把一个省级公立医院的院长调动出来? 没有,根本没有几个人能有这么大的脸面。 独自在休息室的姜英顺呆呆的站在窗户前,此刻的姜英顺在冷静下来之后,她这才意识到解安德的本事有多么的大。 这里可是省级的人民医院,这不里是她们家镇上的卫生所。 可计算是在姜英顺家乡镇上的卫生所,她们家也找不出一个熟人能说的上话的。 姜英顺深深的吸口气,其实要不是此刻还不知道解安德的具体情况如何,那么姜英顺肯定早就离开这里了。 “咚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把陷入沉思的姜英顺拉了回来,而边浩安也在姜英顺允许后走了进来。 “姜小姐,解总醒了,嚷嚷着要见你呢。”边浩安说的很自然,好像解安德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姜英顺听到解安德醒了,根本没注意边浩安说话的具体内容,而是赶紧让边浩安带路。 人的格局是怎么来的?是见世面见来的。 作为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姜英顺没少去医院,所以她见过了太多医院病人的不易。 但在边浩安的带领下,在走向解安德所住的病房这段路程时,姜英顺都觉得她来的不是医院,而是宾馆。 从休息室到解安德病房的一路上,是干净宽敞的走廊,走廊两侧放着正绽放的鲜花,路过的护士更是会主动微笑点头打招呼。 更重要的是,一路上你根本闻不到医院那股刺鼻的特有的味道,反而你觉得是走在了清新的早晨。 “姜小姐,解总就在里面,我在外边,您有什么吩咐直接喊我就行。”边浩安开口说道。 其实按照常理,这个时候边浩安应该直接把姜英顺领到病房里。 但由于姜英顺的身份太特殊了,所以边浩安不敢越俎代庖的多此一举,所以就把姜英顺领到了解安德病房的门口。 但边浩安这个行为,却又无形之中给姜英顺的内心 带来了压力,因为她刚进屋就听到了解安德打电话的声音。 姜英顺推门进入,进入她眼帘的是巨大的落地窗,在窗户下还有一个小桌子和两把椅子,而解安德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传到了姜英顺的耳朵里。 “肯定要修路啊,英顺药业未来在伊金市的药厂,是要满足整个西北市场的,你修一个单项车道都不够拉货的货车排队。”解安德吸口气“你直接找云市长,你告诉云市长,英顺药业是想在伊金市长久的....” 如果说刚才从休息室到解安德病,房让姜英顺感到的是不可思议。 那么此刻听着解安德口中的这些话,姜英顺已经是重新颠覆了认知。 这个解安德到底是什么来历?解安德的本事到底有多大?开口就是市长。 姜英顺发愣了,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像她进去和解安德说话很不合适,就算她退出去同样更不合适。 好在打电话的解安德这时从床上走了下来,他一个手拿着手机“宋虎军又不是傻子,他作为一个县长,孰轻孰重...” 解安德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过道里的姜英顺。 又一次的四目相对,解安德愣了片刻但很快开口“我有事,等会给你打过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解安德把手机随手仍在床上“快来扶我一下,我头疼。” “看来你没事”姜英顺没理会解安德的话,而是一脸的平静“既然你没事,我先回去了。” 得,解安德知道自己刚才的通话,姜英顺肯定是听到了。 由于解安德住的地方很大,所以姜英顺距离解安德还是有些距离的。 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姜英顺说完话转身离开的时候,解安德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姜英顺的手。 再然后解安德用力一拉,把姜英顺死死的和自己包在一起,就这样两人面对面的抱在一起。 姜英顺粗口的喘气,双手尝试推开解安德。 “你跑什么?”解安德说话间力气更大了“怎么?觉得你配不上我?觉得门不当户不对?” 解安德决定了,他要摊牌,他更要来硬的。 “好,那我把我名下所有的产业全部转到你的名下。”解安德眼睛死死的盯着姜英顺“还是说我把我所有的产业都卖了,然后捐出去,这样咱俩就门当户对了。” 这一刻解安德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前一世的姜英顺。 前一世就是姜英顺逼着他做出的这至关重要的第一步,然后两人才成为了一对。 这一世,解安德逼姜英顺做出这一步。 “解安德,你先放开我”姜英顺被解安德说到了点上,所以她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放开?好”解安德大口喘着气,然后把姜英顺推到墙上,两个手靠在墙上把姜英顺紧紧的困住“你今天把拒绝我的原因,还有三番五次逃避我的原因说出来,不然我不放你走。” “无赖”姜英顺用手轻打了一下解安德的胳膊。 “就是无赖,怎么样?”解安德吸口气“我要是无赖,也是被某人逼的,我要是无赖老天会惩罚我的,但就算是惩罚我也愿意。” 解安德的这句话本来是无心所说,但偏偏就在他说完后,巧合再一次发生了。 因为解安德和姜英顺是在门口的位置,而这个位置如果门外有人开门,就正好打住两人。 但由于解安德在姜英顺的身前,所以此刻如果有人用力开门,那么打住的就是解安德。 于是,真的就有人开门了,而且是快速的开门。 “解总,解总”伴随着急促的呼喊,门被用力的推开,而被推开的门向着解安德的后脑移动来。 一瞬间,姜英顺像是条件反射,她直接把解安德的头搂在自己怀里。 只是因为解安德比姜英顺高,所以这一搂解安德头的位置就很特殊了,因为解安德的头正好在姜英顺的胸上。 你说说,这位置尴尬不尴尬? 尴尬,但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姜英顺朝着推开的门看去,随即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一脸着急的中年男人看向了自己。 四目相对,姜英顺愣住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立马用双手把解安德的头推开。 “诶呀,诶呀,疼”解安德也许真疼,也许假疼,也许他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进来的蒋安雄听到解安德的声音,才知道他敬佩的解总正在一个小女孩怀里。 你说说,这样的场面蒋安雄是不是更尴尬?他好像才是进退两难。 “解总,你没事吧?”蒋安雄终究是开口了。 解安德闻声转过身,看到了一脸着急却也一脸尴尬的蒋安雄,他也短暂的发愣,但他很快恢复正常。 解安德扭头看了一眼姜英顺,然后对着蒋安雄道“大哥我没事,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是姜英顺,我的女朋友。” 解安德这么一说,姜英顺的手用力掐在了解安德的胳膊上,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解安德的女朋友了? 而蒋安雄在听到姜英顺这个名字后,他却觉得好熟悉。 姜英顺?姜英顺?姜英顺?这名字怎么能如此熟悉呢? 蒋安雄就是感到熟悉,但他想不到哪里熟悉。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自己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自己的公司名字不就有英顺这两个字嘛。 一瞬间,蒋安雄的脑回路像是被电击打了一样,他好像知道英顺药业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了。 “英顺,这是蒋安雄大哥,我的好搭档,也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解安德转头给姜英顺介绍“你也叫他大哥吧。” “你好,大哥。”姜英顺乖巧的伸出手,一脸的谦逊。 “你好”蒋安雄赶紧伸手,随即微微摇头“之前解总给我们公司起名字的时候,我还纳闷为什么叫英顺药业呢,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唰”姜英顺的脸因为蒋安雄的这句话瞬间变红。 “解总,既然您没事,我先出去了。”蒋安雄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说完话后转身离开。 蒋安雄离开,病房里就剩下解安德和姜英顺两个人,屋子里的空气立马能感觉的到紧张。 当然感到紧张的是解安德,因为他刚才的行为对于姜英顺来说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英顺,你说刚才我都躲你怀里了,这我要不说你是我的女朋友,那成何体统,是不是?”解安德说话的同时,用手扶着头“那个我站久了,我躺一会儿。” 姜英顺似乎无话可说了,她咬了一下嘴唇“你躺着吧,我回去了。” 怎么又要回去,解安德立马再次转身,来到姜英顺跟前,而姜英顺也直接把手藏在身后。 这一次姜英顺叹口气开口道“解安德我得回学校了,再不回去我就是夜不归宿了。” 对,解安德把这事儿忘了。 四百七十章:怎是一般寻常人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轻轻的一个吻....”午夜的收音机里传出了齐秦的经典歌曲。 “边浩安能把收音机关了吗?”坐在后排的姜英顺在歌曲刚刚开始唱后,就开口让边浩安将声音关掉。 老板娘发话边浩安哪里敢不听,他直接将声音关掉。 “边浩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姜英顺再次开口。 “姜小姐您问吧,只要我能回答的,我肯定回答你。”边浩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姜英顺。 “算了,不问了”姜英顺吸口气“你是解安德的员工,我问不也是白问嘛。” 对,边浩安是解安德的员工,所以无论姜英顺问什么问题,到最后解安德一定能知道。 原本解安德是要送姜英顺回去的,但姜英顺却不让解安德送,当然解安德也坚持了要送。 奈何姜英顺一脸认真,语气平和的开口道“解安德,你别送我了,本来你就受伤了,早点休息,还有就是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行吗?” 解安德最怕姜英顺这样和他说话,而且姜英顺说的又合情合理,所以到最后解安德只能是点头答应。 姜英顺的确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于姜英顺来说,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完全就不在姜英顺的设想之内。 走在空旷的校园内,姜英顺突然感到害怕了。 姜英顺害怕的不是这空旷的校园内就她一个人,她害怕的是当今天解安德把她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绍给蒋安雄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生气、更没有开口反驳。 除此之外,姜英顺知道了那个电视上天天出现的英顺药业的广告,竟然真的是和她有着关系。 姜英顺是一个女生,纵然她早早的懂得了人间的疾苦,但面对解安德直接将自己的名字命名为公司的行为,姜英顺的内心还是感到温暖的。 试问有哪个女生不喜欢被温柔以待? 但与之相对应的是,解安德太优秀了,优秀的让姜英顺更加的开始怀疑解安德为何会喜欢自己了。 姜英顺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楼门正准备关,好巧不巧姜英顺碰到了同时返回宿舍的江双双。 “你去买东西了吗?”江双双看着姜英顺手里拿着东西,开口询问道。 对了,姜英顺在离开时不让解安德送她,于是解安德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拿一些吃的东西回去。 没办法,姜英顺只能是拿了一些水果,当然是解安德告诉他袋子里的东西是水果。 姜英顺点头,随即露出一个笑容“你这几天沉迷于爱情的温柔乡,感觉怎么样啊?” “甜”江双双挽住姜英顺的胳膊“英顺,你也谈个恋爱吧,真的超甜,就连吃石榴都不需要自己剥。” “难道爱情就是吃石榴不用自己剥嘛?”姜英顺的笑变成了苦笑。 “诶,你和那个解安德怎么样了?你可真能撑得住气”江双双看向姜英顺“你不怕解安德跑了啊?人家可是钻石王老五。” “跑了才好呢,我巴不得他跑”姜英顺叹口气“你要是喜欢你去追他,我把联系方式给你。” “我可不要,我见了解安德都紧张,但你不一样,你俩最合适。” “我不一样?我哪里不一样?”姜英顺指着自己问道。 “解安德见了你的时候,就像我男朋友见了我一样,满脸宠溺,唯命是从”江双双说的很认真“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你看解安德对我们,虽然很客气,但明显态度不一样。” “有么?”姜英顺似乎有些不相信“他对我和对你们,一样吧?” 不一样,怎么可能一样? 蒋安雄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叫姜英顺的女孩,对于解安德的不一样,而且蒋安雄觉得这个叫姜英顺的女孩,几乎就是自己未来的老板娘。 至于蒋安雄为何会这么认为,这是蒋安雄自己分析得出的。 首先英顺药业的‘英顺’二字,很明显就是因为这个叫姜英顺的女孩的名字起的,这就能从很大程度上说明问题了。 其次,解安德在给姜英顺介绍蒋安雄的时候,除了说蒋安雄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外,他让姜英顺称呼蒋安雄为大哥。 要知道只有关系亲近,解安德才会这么介绍。 蒋安雄记得很清楚,当初解安德在把那个叫赵佳橙的姑娘在介绍给自己时,解安德只是说这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 说到赵佳橙,蒋安雄有些疑惑了,难道解安德和那个赵佳橙分手了? 不过蒋安雄并不关心这些,他现在只知道这个叫姜英顺的姑娘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当然是对于解安德来说不是一般的人。 另一边姜英顺已经回到了宿舍,她吸口气将解安德带给她的东西放在床前的桌子上,然后顺势一趟躺在床上。 “英顺,我这有蛋糕你吃吗?”江双双把一块蛋糕拿给姜英顺,然后又分给其她的舍友。 《仙木奇缘》 “不吃,我不饿”姜英顺还躺在床上,她在临走的时候在解安德的哀求下,陪着解安德吃了一顿饭。 虽然饭是被送到医院病房的,但姜英顺得承认饭的味道的确是不错。 “对了,我这有水果,我给你们洗一下”姜英顺说着从床上坐起来。 “我要去洗饭盒,我给你洗吧,看你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宿舍里和姜英顺住对床的女生石芳开口了。 “那辛苦你啦”姜英顺笑一下,把水果递给舍友。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姜英顺的这名舍友是出了名的喜欢占便宜,她就是想通过洗水果自己先吃点。 但当石芳走到水房,打开装有水果的袋子后她就震惊了。 只见袋子的最上面有一部手机,而这款手机还是最新款的三星手机,更是她喜欢了好久的手机。 “叮铃铃,叮铃铃”声音从手机盒里传来,把石芳吓了一跳。 终究理智战胜了贪欲,石芳拿着手机小跑着回到了宿舍“英顺,手机响了。” 懵了,姜英顺瞬间懵了,但很快她就明白这肯定是解安德的原因。 姜英顺笑着拿着手机离开了宿舍,宿舍内的人看向彼此,接着把目光看向江双双。 毕竟江双双和姜英顺的关系是最好的,毕竟她们整个宿舍还都没有 手机。 果然在姜英顺接听电话后,就是解安德的杰作,解安德给出的理由是姜英顺必须得有个手机了。 不然下次找不到姜英顺,他又要翻窗户,又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姜英顺只能是先拿着手机了,总不能她把手机扔了吧? 只是在挂断电话之前,解安德再次开口问“英顺,你今天到底和保安大哥说啥了?” “说你得寸进尺”姜英顺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 的确,今天解安德的这一通行为的确是有些得寸进尺了,而且是一尺比一尺高。 但身为一个男人,解安德早就该得寸进尺了,也必须继续的得寸进尺下去。 姜英顺挂断电话,看着手中的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姜英顺回到宿舍,只见一盒盒水果安静的放在她跟前的桌子上,这些水果看上去就价格不菲。 因为他们不仅看上去新鲜,就连包装都极其精美,甚至有的水果姜英顺都不认识。 得,这又是解安德的杰作。 如果此刻解安德在姜英顺的跟前,那么解安德肯定会被姜英顺狠狠的揍一顿。 但这是姜英顺错怪解安德了,解安德完全没考虑姜英顺会把这些东西分出去,他只考虑着让姜英顺吃最好的水果。 要知道这些水果,可是解安德特意嘱咐边浩安在鄂东市的进口超市买的。 只是解安德的这通行为原本是为了姜英顺好,但他的这个行为无意间让姜英顺宿舍的舍友,瞬间觉得姜英顺不一样了。 至于姜英顺哪里不一样了,她们好像无法准确的说出来,但姜英顺就是不一样了。 不一样的还有英顺药业,4月4日早上9点钟,英顺药业内部高管会议准时召开。 但这一次的与会的参会人员在到达会议现场后却很是疑惑和不解,因为这次会议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并未在现场。 这就奇怪了,而且是非常的奇怪。 平日里像这种高管会议,解安德不出席所有人都不感到奇怪,但这种会议蒋安雄是一定会出席的。 只是今天的这场会议,竟然解安德和蒋安雄都不在。 没办法,此刻的解安德和蒋安雄都不在东丹市,他们都无法出席这次会议。 此刻解安德在医院做着全身的检查,而蒋安雄则更是全称的参与陪同。 开玩笑,解安德的身体可远比一场会议要重要的多。 所以蒋安雄必须全称跟随解安德的康复检查,他必须清楚的知道解安德的身体状况,这样蒋安雄才能够安心。 检查室里解安德在做着检查,检查室外蒋安雄则在医院陈院长的陪同下,等待着解安德的检查结果。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除了陈院长之外,所有的医护人员都不知道解安德的真实身份。 这些医护人员只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个病人不简单,因为连他们的院长都出动了。 总之一句话,他们得上心! 四百七十一章:身份应明了 丁一诚在英顺药业是怎么样的存在?他的地位又是什么样的高度? 这些对于英顺药业绝大多数的高管来说,并不是很清楚,甚至能说很模糊。 但从4月4日的这一次高管会议,似乎可以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其实英顺药业每个月都会召开高管会议,毕竟现在的英顺药业员工总数,已经即将突破2000人。 一个拥有2000人的公司,其背后担负的家庭和担负的责任可不只是2000人这么简单的数字。 所以,英顺药业每个月的例寻高管会是正常的工作安排。 但这一次的高管会却安排在了丁一诚刚刚结束摸查返回东丹市的第二天,这个时间点和英顺药业每个月的高管会的时间完全不一样。 因为英顺药业每个月的高管会固定的时间是月中和月末的两次,当然如果有具体的需要,那么也会不定时召开高管会。 现在丁一诚刚刚返回到英顺药业就召开了高管会,而且会议就是丁一诚主持召开的。 所以这就显得很是耐人寻味了,也很是值得英顺药业的高管们好好揣摩一番了。 会议在所有人的沉默和疑惑之中开口了,丁一诚也解释了为何解安德以及蒋安雄没有出席会议的理由。 只是这个理由不给还好,丁一诚给了以后就更让这些高管们心里抓痒了。 丁一诚给出的理由是,解安德和蒋安雄临时有事无法出席会议,所以会议就由他主持召开。 丁一诚的这个解释在这些高管看来,无异于是丁一诚在宣誓他的地位一样。 可就算是宣誓地位,但英顺药业的这些高管,不也得认真的听着嘛? “经过我们最近这段时间的摸查走访,我们对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的本部及所有分公司都进行了详细的走访。”丁一诚的话题进入了正轨“在这一次走访摸查后,我们发现了大量的问题,这些问题各式各样,有的甚至是能影响到我们整个公司的运行的...” 丁一诚在台上语气平和的说着,而丁一诚所说的内容也很是通俗易懂,那就是英顺药业存在着很多的问题,而接下来就将着手解决这些问题。 俗话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一定有博弈。 而现在根据会议的情况来看,英顺药业的博弈是丁一诚一个人和整个英顺药业的高管之间的博弈。 丁一诚的这场会议召开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甚至能说是非常的短暂,时间只用了不到40分钟的时间。 毕竟整场会议都是丁一诚在说,而丁一诚说的也更像是在将他摸查中的情况做汇报一样, 当然在会议结束的最后,丁一诚询问在座的高管有没有什么问题,或是疑惑的地方可以开口询问。 但在场的所有高管,没有一个人开口提问,他们有的一脸平静像是这事和他们没有关系一样,而有的人则端起水杯平静的喝着水。 既然如此,丁一诚巡视一周开口道“既然大家没问题,那么散会。” “能总,你说这姓丁的今天这出是什么意思?”英顺药业采购部副部长冯建明开口问着英顺药业财务部的总经理能益。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只有丁一诚自己知道了。”能益笑了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我的麻烦来了。” “麻烦?什么麻烦?” “刚才丁一诚说咱们英顺药业内部的问题最为严重,有的部门存在着制度上的漏洞”能益看向冯建明“你觉得这个部门是哪个部门?” “怎么?你是说这个部门是我采购部的啊?” 能益笑着摇头“我是问你,你觉得是哪个部门?” “我觉得咱们英顺药业发展良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啊”冯建明同样也摇头。 会议结束,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丁一诚拿着一叠文件来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但因为解安德不在,所以他只能是白跑一趟。 没错,丁一诚并不知道此刻的解安德已经住院了。 “你知道解总什么时候回来么?”丁一诚问着张志欢。 张志欢摇头“丁总,我也不知道解总什么时候回来。” 昨天晚上,正在准备今天开会内容的丁一诚,接到了蒋安雄的电话。 电话里蒋安雄说今天他有事情无法出席这次高管会议,需要丁一诚自己主持了。 对此丁一诚心中最开始以为的是,可能是蒋安雄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或是给自己制造一些困难。 但现在得知解安德也不在公司,丁一诚觉得蒋安雄或许是真的有事情。 其实对于丁一诚来说,他对待蒋安雄的态度很是微妙。 首先蒋安雄是和解安德一起创立英顺药业的绝对元老,是英顺药业绝对的功臣。 但同样的丁一诚也知道,解安德之所以把他找来,就是因为英顺药业的发展已经不是蒋安雄能够决定的了。 也就是说,蒋安雄在英顺药业的作用,肯定不会像创业初期那样的重要了。 所以,丁一诚如何对待蒋安雄这个功臣,就很是门学问了。 而且有一点要提的是,由于英顺药业发展的太快,只用了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发展为现在这样规模和影响力都颇大的公司,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没错,就是不符合常理的。 因为英顺药业发展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英顺药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到如此的成就,在外人看来蒋安雄这个总经理是功不可没的。 所以还是那句话,蒋安雄现在以及未来在英顺药业将会是怎么样的存在,就连丁一诚都不好把握。 另一边,鄂东市的解安德已经结束了一上午的检查。 根据检查的结果,解安德所受的伤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养。 昨天晚上解安德刚受伤的时候,他的脑部还不痛,但从今天早上开始,解安德的脑部疼痛感传来。 这个情况解安德本来是可以吃止痛药的,但医生建议尽量不要吃是最好。 所以这剧烈的疼痛,只能是解安德自己忍着了。 解安德是真痛,痛的解安德都吐了,而且吐了的解安德都不吃东西。 “解总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而且吐了一上午”边浩安的语气里都是担忧“实在不行让医生给输一点营养液吧?” 蒋安雄摇头“尽量还是让解总自己吃饭。” “解总不吃啊,从早上开始吐到现在根本不吃,就趴在床上。”边浩安很是无奈“医生说这是脑出血的正常反应。” “正常反应也不行啊,怎么能让解总自己吃东西呢?”蒋安雄双手插在了腰上,突然蒋安雄露出一个 笑脸“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样我觉得行,问题是咱们这么做解总会不会生气?” “不会,你就按我说的去办吧。”蒋安雄笑着摇头。 开玩笑,人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变得开心。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宿舍楼内,姜英顺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看着桌子上的水果。 平常解安德总是会打电话,这现在怎么给了自己手机后反而不打了呢? 姜英顺的确是担心解安德的身体状况,但她又不好意思主动给解安德打电话,或者说姜英顺很纠结要不要给解安德打电话。 “英顺,楼下有人找你”正在发呆的姜英顺听到了舍友的呼喊。 一瞬间姜英顺立马从床上起来,甚至由于姜英顺起的速度太快,所以造成了姜英顺的身体撞在了凳子上。 一路小跑,姜英顺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才放慢了速度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让她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姜英顺走出宿舍楼,四处看去。 “姜小姐”边浩安的声音在姜英顺看到边浩安的时候同时出现了。 说实话,姜英顺有些意外,她以为来找自己的是解安德。 姜英顺走向边浩安,先开口了“解安德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姜小姐,解总从早上开始就吐个不停,现在好不容易不吐了,但就是不吃东西”边浩安吸口气“他的头也很痛,医生又建议不要输止痛的药,所以现在解总在床上躺着呢。” “医生给他输营养液了吗?” 边浩安摇头“没有,他现在急需要吃东西,但现在我们说话他不听,把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时而醒来、时而睡着,还说梦话。” “姜小姐,您有时间嘛?”边浩安继续开口“您去医院看看解总呗,让他吃点东西,现在估计也只有你的话他能听了。” 病房里,解安德脑部剧烈的疼痛让解安德的心情非常烦躁。 再加上他在短暂的睡眠之中,又时不时的做梦,而且梦到前一世的情景,这让解安德更加烦躁。 解安德想给姜英顺打一个电话,也许现在只有姜英顺,才能让自己烦躁的心情得到缓解吧。 姜英顺来到医院的时候,先和守在外边的蒋安雄打了招呼,又和蒋安雄去了一趟解安德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接着才进了解安德的病房。 不过,倒不是姜英顺要去的,而是姜英顺赶来时正好蒋安雄要去了解解安德的病情,所以也就开口把姜英顺叫上了。 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姜英顺径直走向了解安德的病房。 只见解安德整个人蜷缩在病床上,他的半个头裹在被子里,但能从解安德不停晃动的脚可以看出他并没有睡着。 “解安德”姜英顺走到解安德的床头前,柔声的开口。 一瞬间,解安德直接把被子从自己的头上掀开。 再然后,解安德短暂的发愣后伸手拽住姜英顺的手“英顺,我头好痛啊。” 真的,解安德这幅行为和说话的语气,简直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诉说着委屈。 说来也奇怪,姜英顺竟然不再觉得解安德是无赖了,她把另一个手放在解安德的背上。 这一刻,解安德的头好像也不痛了。 四百七十二章:一见钟情编得来 英顺药业从成立之初的员工人数刚过百人,到现在员工人数接近2000人,这中间的时间不过刚刚一年出头而已。 一年的多的时间,英顺药业的员工人数翻了20倍,这是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速度。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伴随着英顺药业的飞速发展,英顺药业的内部肯定存在问题。 所以这也是为何丁一诚要对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及它们的子公司进行摸查的原因。 其实说白了,丁一诚所做的这一切,用一个专业的形容词叫做:审计。 没错,丁一诚是在美国华尔街顶级公司出身的首席财务官,所以审计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那是看家的本领。 而也只有通过了审计,丁一诚才能详细的了解到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等所有子公司的财务状况、经营状况,然后才能根据审核的状况,再进行集团化运作的改革。 所以既然是审计,而且是丁一诚这样能力出众的人带着他自己专业团队的人去做审计,那么英顺药业肯定会被查出问题。 首先让丁一诚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英顺药业的财务部制度及其混乱,其财务审核制度存在着巨大的漏洞。 其次英顺药业的财务部的工作人员专业技术素养,根本并不能满足英顺药业的发展需要。 更重要的是,英顺药业的财务部根本不能给英顺药业出具合理合法的避税方案,甚至都对鄂东省的财务法律法规、以及部分政府扶持政策都不清楚。 第三,英顺药业的财务部在对各个部门上报上来的财务报表、款项申请等财务的支出都没有进行严格有效的审核。 于是这就造成了英顺药业有些部门出现了人员工资的瞒报、原材料的价格与市场价不符合等多种情况,甚至有的部门出现了超出市场潜规则的回扣份额。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的财务部必须要全部的重新洗牌,又或者说必须要进行升级。 根据丁一诚的总结,英顺药业目前各个部门都存在着问题,但这些问题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财务部门的把控不严而造成的经济问题,而这些经济问题就会逐渐演变成其它的问题。 或者再用一句话来说,英顺药业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经济问题,似乎每个部门存在的问题,都是因为想要拿到更多利益而产生的问题。 当然,英顺药业除财务部这一个部门问题最严重之外,英顺药业还有另一个问题也是让丁一诚感到不可思议的。 这个问题就是,像英顺药业这样的公司,其已经可以算作中大型企业了。 但就是这样一个企业,竟然没有反贪污的部门,甚至都没有任何处理贪污的规章制度。 不可思议,这一点简直让丁一诚感到不可思议。 甚至这一点带给丁一诚的惊讶,要远比英顺药业财务部的不专业、不作为带给丁一诚的震惊大。 开玩笑,这个世界上没有圣人,而这个世界又是物欲横流的世界,有谁见了钱不喜欢? 所以英顺药业就必须得有反贪污、查处贪污的部门 ,而且必须要制定相关的惩罚制度,情节严重的必须要依法移交检查机关。 现在的英顺药业没有反贪污的部门,更没有任何处罚贪污人员的规章制度,这就好比一个国家没有检查院,也没有法律。 你说说,这难道不可怕吗? 而且我们由此可以多少看出,或许就是因为英顺药业没有反贪污部门,没有任何处罚贪污的规章制度,所以才让英顺药业的很多部门没有了忌惮之心。 有问题就需要解决问题,现在解安德不在英顺药业,所以丁一诚就正好有时间去出具方案,来解决目前英顺药业存在的问题。 4月5日一大早,蒋安雄从鄂东市赶了回来。 蒋安雄作为目前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英顺药业的很多方案的执行部署,都是需要蒋安雄这个总经理来签字的。 所以蒋安雄必须得回来了,况且医院的解安德现在病情稳定而且情况良好,并不需要蒋安雄继续陪床。 再说了,就算解安德需要陪床也轮不到蒋安雄陪床。 蒋安雄刚刚回到英顺药业,就签署了英顺药业购买思博药业的感冒药专利的合同书,至此英顺药业的产品线又增加了一款产品。 合同签署的当天下午,蒋安雄立即和分管产品的副总裁黄浩刚进行了会议商讨。 会上蒋安雄明确要求黄浩刚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为购买回来的感冒药产品,设计全新的产品方案。 随着时间的临近,英顺药业即将会很快的迎来一波产品爆发期。 首先就是英顺药业购买的感冒药专利,将在设计好新的产品方案后,立即进行生产销售。 其次最重要的就是英顺板蓝根颗粒,要知道现在英顺板蓝根颗粒的所有产品方案都已经设计好。 只要拿到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那么英顺药业就会立即开动在东南省两家的分公司,进行大规模的生产。 而安定原计划,英顺药业是打算在5月1日以后,进行板蓝根颗粒的生产。 所以也就是说,英顺药业的产品在接下来的短期内将会有两款产品上市。 没办法,英顺药业必须要有新的产品来扩充产品线,来为英顺药业的现金流做出贡献了。 随着英顺药业的摊子铺的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就是英顺药业的支出也越来越大。 可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唯一的盈利产品就是英顺天麻丸这一款产品,而靠英顺天麻丸这一款产品,来满足整个英顺药业的支出,很显然是非常的困难的。 要不是解安德的多功能充电器所,也在源源不断的通过成立公司借贷的方式给予英顺药业资金支出,那么英顺药业的现金流早就断了。 解安德的意外受伤并没有告诉他的家人,也没有告诉任何其他的人,到目前为止只有蒋安雄这一个人知道解安德受伤了。 自从解安德受伤的两天以来,姜英顺总会在中午和下午,以及没课的时候来照顾解安德。 也正是因为有了姜英顺的陪床照顾, 所以解安德即使没有胃口,也得强硬着吃一点东西。 这两天的时间,姜英顺发现解安德比自己现象中还要了解自己,而自己和解安德在一起后也不觉得变扭,相反她觉得和解安德在一起很舒服。 开玩笑,解安德前一世和姜英顺那是同床共枕、一起奋斗的夫妻,解安德当然知道姜英顺的喜好和习惯。 所以姜英顺和解安德在一起的时候,姜英顺当然是感觉到舒服的。 除此之外,这两天的时间解安德每一天逐渐的告诉姜英顺他目前的状况。 于是到了4月6日的晚上,解安德已经差不多把他的大致情况都告诉给了姜英顺。 当然这里的情况只是说解安德在事业上的情况,比如解安德告诉了姜英顺,他目前拥有的不只是英顺药业这一个公司,他还拥有英顺医疗器械公司。 解安德告诉姜英顺的也只有这么多,至于其它的解安德参与股份的公司,解安德并没有说。 《仙木奇缘》 但就算是这样,姜英顺已经很是不可思议了,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电视上天天在播出的英顺药业的广告,竟然就是因为她。 “解安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姜英顺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解安德的床头。 “问呗,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解安德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我可直接说了”姜英顺吸口气“解安德我不明白你喜欢我哪里,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女生追你才对。” 对,姜英顺这个问题问的很对,而且她说的也对,解安德的确是有很多女人追。 无论是解安德坐飞机时遇到的空间,或者是解安德出席某些活动遇到的女性,他们都对解安德的态度极其友好,甚至友好到有些过了份。 别的不说,就算现在解安德名义上的女朋友赵佳橙不也是主动追求解安德的吗? 难回答,这个问题解安德很难回答。 解安德用手摸着额头,在想着他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姜英顺在这时再次开口“你可别再说什么缘分,说什么梦里,我不信,你给我说实话。” 姜英顺让解安德说实话,问题是说了实话姜英顺更不相信了。 “行,我说实话”解安德坐直身子“我有上辈子的记忆,上辈子咱俩是夫妻。” “解安德你能不能认真点啊。”姜英顺的语气似乎很生气了。 “不闹了,不闹了”解安德赶紧靠向姜英顺“我说实话,实话。”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你大一开学的新生报到的时候,那天我正好和你们学校的肖镇教授有事情要谈,我....” 编,解安德在编。 既然姜英顺不相信解安德说的实话,那么解安德就只能编一个姜英顺相信的话,来让姜英顺相信。 于是解安德根据前一世姜英顺讲给他的事情,再结合肖镇这个本来就是鄂东中医药大学的知名教授,编一出姜英顺相信的缘分。 不对,编一出姜英顺相信的一见钟情。 四百七十三:姑爷登上门 变,英顺药业肯定要变,而且是大变。 目前的英顺药业同时上手的项目众多,所以需要支出的费用肯定也很多。 4月6日/4月7日两天的时间,英顺药业就蒙江省伊金市的投资正式与伊金市、伊金县两方组成的政府领导工作小组进行了会谈。 此次会议无论对于英顺药业,还是对于伊金市市政府或是伊金县县政府,都是一个极其利好的开头。 会议上双方就合作的方式以及英顺药业的投资形式,还有伊金市市政府、伊金县县政府两级政府给予英顺药业的扶持进行了详细的会谈。 而值得双方高兴的是,这次会议双方取得了重大的成果。 其中双方已经初步决定英顺药业的占地面积将在16万平方米左右,英顺药业的建筑面积在49800平方米左右。 届时英顺药业的厂区将是集生产、住宿于一体的大型工业厂区,厂区内将分为生产区和生活区两个大区。 在生产区内将按照英顺药业的产品种类再分为数个不同的成产车间,而在生活区内将会集住宿、餐饮、医疗、运动等多方位的员工生活保障设施。 按照解安德的真实想法英顺药业在蒙江省的投资建厂,完全是为了2005年以后伊金市的煤炭黄金时间而做着提前的准备,所以在伊金市投资建厂的面积当然是越大越好。 到时候英顺药业拥有如此大的厂区,那么别的不说,单说拆迁费、补助费,就足以让英顺药业从中狠狠的赚一笔了。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傻子,不是你解安德想要多大就能够做到多大。 于是解安德给出的理由是,未来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建的厂,将要满足整个西北地区的产能需要。 甚至解安德给出的口号和目标是,未来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建厂,是英顺药业在整个西北的大后方。 如此宏伟的目标,如此高规格的投入,这让英顺药业和伊金市、伊金县两级政府的谈判过程变得非常的容易。 毕竟一方是想要真心实意的把英顺药业拉倒伊金市,而另一方也的确是想要真心实意的在伊金市捡一个大便宜。 所以郎有情来妾有意,这桩生意就非常的好做了。 毕竟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还是非常的顺利的。 郎有情妾有意,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幸福的事情了。 但现实的世界多半是郎无情妾无意思,就算是郎有情妾有意,那也肯定有其它的东西夹杂在其中。 就像冯俊鹏郎有情,而田沛锦也妾有意,但他们之间的身份,注定着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存在。 时间进入到4月份,距离9月份的cuba开打还有半年的时间,冯俊鹏的伤势也正在逐渐的恢复着。 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正在认真的训练着,他们的训练保持着很高的强度。 对于现在的鄂东财经大学男篮来说,9月份开始的预选赛是他们至关重要的生死之战。 因为如果这一次他们依旧无法闯入到分区赛,那么他们将失去英顺药业的赞助。 在篮球这项团体运动中,我们一面在强调着团队的重要性,但另一面又不得不承认着个人能力的重要性。 如果冯俊鹏在去年没有受伤,那么去年的鄂东财经大学男篮,一定能够进入到分区赛,甚至是能跟进一步。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有的只是根据已经发生的情况做出最好的判断。 “你当初是怎么把冯俊鹏放下的?”赵佳橙刷着牙询问在化妆的田沛锦。 田沛锦前天到的美国,特意来赵佳橙上学的地方看赵佳橙,两人昨晚喝了一夜的啤酒,整个地上全部都是空酒瓶。 “没放下啊。”田沛锦回答的很轻松“我倒现在都没有放下。” “没放下?没放下?”赵佳橙很是不可思议“那你,那你....” “对呀,就是没放下呀,我要是放的下,冯俊鹏受伤了后我还能那么着急嘛,”田沛锦小心的画着眉毛“我以前的那些男朋友,我恨不得他们出点事情呢。” “那你就这么放弃了?不打算再争取努力一下啊?” “现在需要努力争取的不是我,是冯俊鹏”田沛锦笑着看向赵佳橙“现在我能做的努力就是暗中帮助冯俊鹏努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不明白,赵佳橙不明白,田沛锦说的太绕了,简直就像是脑筋急转弯一样。 田沛锦看着一脸不解的赵佳橙,随即吸口气然后开口“我的婚姻是需要门当户对的,现在我只能帮助冯俊鹏尽快成长起来,好尽量达到门当户对的高度,这么说你明白了嘛?” 明白了,这次赵佳橙明白了,而且是十分的感同身受。 要知道赵佳橙的母亲当初就是嫌弃解安德和自己门不当户不对,,觉得解安德配不上自己。 甚至当初自己的母亲在第一次见解安德的时候,就给了解安德一个下马威,她的母亲告诉解安德人要吃适合自己胃的食物。 “门当户对真的这么重要嘛?”赵佳橙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当然重要”田沛锦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镜子里“虽然我和冯俊鹏不能在一起就是因为门当户对这个理由,但我承认门当户对很重要。” “怎么你这个高材生不会连这个都理解不了吧?”田沛锦在镜子里和赵佳橙的目光对在一起。 “我理解,只是我不愿意接受。” 以前赵佳橙害怕和讨厌门当户对这个习俗,因为在这个习俗的框架之下,她和解安德就不能够走在一起了。 因为解安德的家庭条件配不上她的家庭条件,也就是说她和解安德门不当户不对。 现在赵佳橙同样害怕和讨厌门当户对这个习俗,因为现在根据解安德的能力,好像是她赵佳橙配不上解安德了。 也就是说她和解安德的身份,发生了一个彻底的大转换。 但无论怎么转换,好像最后放不下的人永远都是赵佳橙。 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被爱的人就是有恃无恐。 这两天的时间当中,因为有姜英顺的陪伴,再加上解安德本来就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所以解安德脑子里的出血部位在逐渐的消散着,因此解安德的状态也越来的越好。 说实话由于这两天在医院有姜英顺的陪伴,所以解安德都不想出院了,他太喜欢和姜英顺待在一起的感觉了。 在和姜英顺这两天的时间当中,解安德 仿佛找到了前一世和姜英顺在一起的感觉了,有时候他都甚至忘了他已经是重活一回了。 所以有了这种舒服的感觉解安德很是舍不得出院,于是他是打算继续在医院里住着。 但奈何姜英顺去问了主治医师,所以解安德的这个计划破灭了。 4月8日一大早,在医院陈院长的全称陪同下解安德出院了。 两世为人这绝对是解安德最不愿意出院的一次,因为一旦出院就意味着不能再和姜英顺待在一起了。 要知道前一世解安德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了。 由于4月8日是星期一,星期一姜英顺的课又最多,再加上4月6日、4月7日两天的时间是周末,而姜英顺利用这个周末几乎都在解安德的病房。 所以4月8日即使解安德出院了,但解安德依旧见不上姜英顺。 既然见不上姜英顺,那么解安德决定去看一看他的老丈人。 前一世解安德觉得他最幸运的事情有两件,一件是遇见了姜英顺,另一件就是他遇见了姜涵亮这样的老丈人。 车子停在了姜家菜馆的门口,解安德看了一眼时间,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12点钟,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 解安德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走进了饭馆,因为他相信姜涵亮认不出自己。 毕竟每天来姜家菜馆吃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解安德不相信姜涵亮能够认出自己,毕竟自己总共才来了两三次。 只是人世间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按照你想的期望来说,解安德刚刚进门就和从厨房走出来的姜涵亮来了一个照面。 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笑着开口喊道“姜叔。” 原本解安德只是客气的开口打招呼,况且他不打招呼也不行啊。 但没想到姜涵亮同样笑着点头,然后开口道“你有些日子没来了。” 懵了,解安德直接懵了,因为姜涵亮的这话像是认识解安德一样。 可问题是根据解安德的推断,姜涵亮不认人自己才对呀。 “啊,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解安德只能是顺着姜涵亮说下去。 “坐,想吃点什么。”姜涵亮一边把菜给客人端上桌子,一边开口询问解安德。 “哪个,叔,我什么都行”解安德站在椅子跟前。 “哈哈哈,什么都行怎么行”姜涵亮在解安德的跟前停下“快,想吃什么,我去做。” 得,解安德只得说了两个前世他最爱姜涵亮做的菜。 解安德坐在桌子上,他如坐针毡,他在想是不是姜涵亮认错人了。 事实上姜涵亮根本就没认错人,相反他对解安德认的很清楚。 因为上一次解安德来姜家菜馆吃饭的时候,姜涵亮的妻子不在,那天是姜英顺一个人充当服务员。 于是那天解安德多次出手帮忙收拾餐桌,于是几次出来拿配料的姜涵亮,看到了在帮忙的解安德。 甚至看到了解安德和姜英顺交谈的场景,只是当时的解安德忙的都没注意到姜涵亮。 也就是说,解安德早就被他的老丈人认识了。 只是解安德,不知道而已。 四百七十四:迫在眉睫需改革 我们不止一次的说过,姜英顺的父亲姜涵亮是一个明事理、懂分寸的人。 要不然前一世的解安德也不可能和姜英顺结婚成家,因为根据前一世姜英顺的自身条件,她是完全可以嫁一个比解安德条件更好的男人的。 但前一世的姜英顺在选择了解安德后,姜涵亮尊重女儿的选择、支持女儿的选择,更是尽心出力的帮助姜英顺和解安德,成立一个新的家庭。 甚至前一世姜涵亮扶持解安德和姜英顺成立一个家庭付出的太过于多,以至于解安德的父亲解子俊都感到不合适,多次嘱咐解安德少麻烦老丈人。 这一世解安德腰缠万贯,成为了人们口中年轻有为的解总,他身边的人几乎都因为解安德而改变了生活条件。 但唯独这个前一世对解安德帮助颇深的老丈人,没有粘上他解安德一点的好处。 当然这也不是解安德不帮忙,更不是解安德舍不得。 实在是解安德知道如果自己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出现在姜涵亮的跟前,那么姜涵亮绝对不会要解安德的帮助。 就像当初解安德直接给姜涵亮送东西,结果却把姜涵亮惊吓到无法正常生活。 现在解安德登上门来,反倒是把解安德吓了一跳。 “姜涵亮,给我拿几根葱”厨房里的声音清楚的传到了解安德的耳朵里,这是他的丈母娘卢乐珍的声音。 一瞬间解安德想要进厨房去看一眼卢乐珍,前一世卢乐珍这个丈母娘对解安德像是对待儿子一样。 解安德愣住了,他的思绪被拉回到了前一世。 看来,这一世的解安德还是怀念前一世的世界。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摊子铺的大,别的不说,单说和英顺药业合作的当地政府就多达6家。 虽然和英顺药业合作的当地政府会给予英顺药业政策、资金等多方面的补助,但就算是给的再多,也得需要你自己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才行。 这就好比别人给了你一个机会,你得有能力去把这个机会抓住,并且依靠这个机会让别人记住你。 眼下从英顺药业与东丹市、伊金市两个市的合作可以看出,这两个市当地的政府对于英顺药业是十分的看好的。 没错,大家都是长眼睛的,英顺药业的广告在电视上轮番的播放,再加上只需要稍微的调查,就能知道英顺药业的产品深受患者的信赖。 所以无论是东丹市市政府还是伊金市市政府,再或是东南省河谷市、北中市的市政府,他们就是看中了英顺药业良好的企业形象。 英顺药业的企业形象在外人眼中的确是非常的不错的,也是值得患者们所相信的。 但英顺药业内部的改革,却已经到了至关重要的一步了。 不过这里的改革不是丁一诚通过摸查后的改革,这里的改革是蒋安雄主导的改革。 当然蒋安雄主导的改革只是针对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改革,而且这次改革在最初的开始是解安德为主体,英顺药业分管市场的副总裁刘 然为具体执行人的改革。 这次改革便是解安德要求英顺药业的销售部,在2002年的10月份之前,完成英顺药业现有销售区域的重新的划分。 根基解安德的计划,在今年的10月份之前,英顺药业的销售区域,将不再按照现有的省份来划分销售区域。 未来英顺药业的销售区域将被划分为:华北大区、沿海大区、中原大区三个大区。 这三个大区将会独立运行,届时会选出3个大区区域负责人。 此外在这三个大区的框架之下,还会再进行区域的细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划分这三个区域,且这三个区域的负责人人选是谁,都是至关重要的问题。 因为英顺药业即将就要有两款产品上市,到时候销售是重中之重的任务,所以划分销售大区的事情肯定要提前进行,绝对不能够等到10月份。 但在这股节骨眼上,原本负责划分大区的刘然,已经是负责蒙江省伊金市的投资建厂项目了,而解安德又有意外发生,但销售划分区域已经是迫在眉睫。 所以这件事情就只能是蒋安雄来上手了,当然蒋安雄上手是需要蒋安雄来稳定大局。 得益于英顺药业良好的口碑以及持续不断的广告投入,英顺药业的代理商一直都络绎不绝的想要代理英顺药业的产品。 但由于按照之前的省份划分代理区域,造成了代理商过多,且造成了回款周期的严重超长。 按照英顺药业的规定,英顺药业的回款周期是28天的时间,也就是将近一个月。 但由于销售区域的划分太过冗长,且由于英顺药业的代理机制不够完善。 这就造成了很多销售区域的回款时间,都是在2个月以上,甚至有的省份回款时长达到了半年之久。 此外由于区域过多,造成了管理上的严重疏忽,很多第三方代理商,甚至是英顺药业自己的员工,都公然违背英顺药业禁止跨区域调货的规定。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的区域改革已经是需要立马进行的了。 4月9日、4月10日、4月11日,连着3天的时间,在蒋安雄的主持下,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所有区域经理,包括在外省的区域负责人,全部返回东丹市英顺药业本部开会会。 3天的时间更像是一个工作汇报大会,但也变相的是一个竞争大会。 身为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员工,很多在外地担任区域主管的经理,是知道英顺药业要将销售区域划分为3个大区的。 所以对于这些在外负责一个省的区域经理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因为他们一旦成功的成为某个大区的区域经理,那么他们可就把之前的这些同级,牢牢地压在身后了。 4月11日在会议召开的第三天,解安德出席了会议,不过解安德还是老样子,只是在讨论环节的时候,对某些区域经理进行了某些问题的询问。 其实对于解安德来说,他现在的打算是英顺药业的3 个大区的区域负责人,最好是从现有的省级区域负责人当中挑选而来。 解安德是干销售出身的,且也是经过从一个小的医药代表逐渐成长为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的。 所以解安德十分明白,身为一个大的区域负责人,他是必须要懂销售的、且也必须要有销售经历以及有管理能力的。 所以,这些省级区域负责人,将是最好的大区负责人的候选人之一。 “你觉得这些人里有没有能胜任大区负责人的?”午休时间,解安德和蒋安雄来到了办公室。 “我觉的有,你看他们一个个上去趾高气昂的样子,恨不得说大区负责人非他们莫属”蒋安雄轻笑着摇头“鄂南省区域负责人李磊,我倒觉得他应该能行。” 言情 “李磊虽然不是销售额最高的,也不是销售增长率最快的,但他却是增长最稳定的。”蒋安雄看向解安德“最重要的是他对于咱们在鄂东省是英顺医疗器械的市场打开,也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哦?”解安德有了兴趣“仔细说说。” “这个李磊啊,肯动脑子,他在和鄂东省人民医院洽谈英顺天麻丸进院合作的时候,就顺带着把咱们英顺医疗器械也加上了,然后对这个英顺医疗器械是一顿猛夸,最后愣是让英顺医疗器械成为了鄂东省人民医院的手术室供应商。” “还有这种事情”解安德也笑了出来“那江东阳岂不是得请李磊吃饭。” “那可不是请一顿饭就能解决的,这不听说估计要选大区负责人么,江东阳这个鄂东省英顺医疗器械的总经理特意给我打电话,把李磊这个事情说了一下。”蒋安雄也笑了出来。 英顺医疗器械比起英顺药业来说,并没有那么的受人欢迎。 毕竟医疗器械这个东西,而且是这种技术含量不高的医疗器械,其就算再优秀、再出风头,也不会做到像一款良药一样受人欢迎。 况且英顺医疗器械从解安德最初建立的那一刻起,他最先服务的也是为了一年后的那场浩劫准备的,解安德要生产出更多的医护用品,来挽救更多人的生命。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即使鄂南省泰中市、南泉市的两家英顺医疗器械公司,已经开始了生产,但其销量和市场占有量根本不容乐观。 而现有的这些市场占有量,还是依靠英顺药业的这个名头换来的。 从客观层面来说,一家进入医疗器械的企业,往往存在着5个痛点。 其中在这5个痛点里,得益于英顺药业的良好口碑,以及当地政府想要留住英顺药业在当地更多投资的原因,所以英顺医疗器械已经将注册医疗器械公司、医疗器械备案、医疗器械的经验许可证这三个难题解决了。 剩下的仓储物流以及稳定的上下游这两点,是需要英顺医疗器械自己去解决的。 但目前的英顺医疗器械,对于稳定的上下游这一点,还没有解决,而李磊的行为就是在帮助英顺药业解决下游。 所以,李磊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那么,李磊也有机会了吧? 四百七十五:未知情况是哪般 险,眼下的英顺药业很险。 从外部来说,眼下的英顺药业正在同时上马多个项目,更重要的是这些项目中无论是哪一个项目,都是大规模、大手笔的投入, 这些项目对于当地政府还是英顺药业自己,都是被寄予了很高的希望的。 从内部来讲,英顺药业本身的改革也正在进行。 除了蒋安雄主持的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改革之外,丁一诚也将开始主导一场深层次、多方面的改革。 更重要的是,丁一诚的这一场改革,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相当于脱胎换骨的改革。 从解安德4月8日夜间返回东丹市,一直到4月13日的今天,解安德全都是在开会,而且是一整天的开。 在这5天的时间当中,解安德除了参加了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改革会议之外,其余的时间解安德一直和丁一诚以及丁一诚的团队,在商讨着此次他们全公司摸查过后的发现的问题,以及解决问题的方案。 如果说解安德有意让蒋安雄负责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改革,是想让英顺药业的员工,或者说想让蒋安雄来逐渐的挑起大梁,想让英顺药业离开他解安德也能做出重大的决定,从而让英顺药业能够稳定的发展。 那么解安德和丁一诚以及丁一诚所组建团队的会议,则确实是解安德能力不行,解安德需要丁一诚以及其他人来帮助英顺药业。 近5天的时间,解安德大多数的时间一直在和丁一诚等人在开会,而在听了丁一诚的汇报后,解安德才知道了目前的英顺药业的确是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解安德前一世是干业务出身的,这就造成了解安德对于规矩有一种天生的反感。 所以这就造成了即使解安德现在成为了规则的制定者,但他依旧对于规则的制定以及规则的实施,并不是十分的看重。 这就造成了目前英顺药业很多部门都存在着大量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中的很多问题,完全是可以通过规则去防范和制止的。 此外让解安德同样觉得丁一诚说的很对的地方就是:英顺药业没有反贪污的部门,这个问题之前的解安德压根都没有考虑过。 甚至解安德的潜意识里都有着贪污就贪污一点吧,只要不过分、只要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转,他愿意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这样想法的存在。 但现在丁一诚让解安德知道了他的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不负责任。 对,解安德的确是可笑。 解安德活得这么明白,把人世间的贪婪大概知道了一个全,他怎么就不知道人心的欲望是没有底的呢? 当然,丁一诚也和解安德说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英顺药业的财务部根本不能满足英顺药业的需求,其现在的作用仅仅就是记账这一个功能。 丁一诚将英顺药业的财务部所暴露的问题详细的给解安德做了汇报,甚至都进行了举例说明。 比如丁一诚举例在去年年终的税务审计中,按照东丹市市政府的税收政策,英顺药业完全是可以少交近百万的税收的。 但事实是英顺药业根本就没有利用这项政策,也就是说英顺药业白白浪费了这一项政策。 解安德承认丁一诚是有着水平的,也是有着绝佳的个人能力的,也是肯定能够给英顺药业带来改变的。 但这不代表解安德像是一只温顺的绵羊,无论丁一诚说什么他都会听。 前一世的解安德好歹是一个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或许其他的本事和道理他并不是十分的懂。 但解安德十分清楚要想掌管和控制一家公司,最好的方法和手段就是掌管财政和人事这两个大权。 所以解安德在创立了英顺药业以后,虽然根本不参与英顺药业的日常管理,也对各种抛头露面的场合拒绝出席。 这就造成了外界的陌生人,根本不知道解安德才是英顺药业真正的控制者。 但实际上却是解安德牢牢的掌握了英顺药业,英顺药业跟本就不可能逃出解安德的控制。 解安德懂得控制一家公司的财政和人事大权,就控制了一家公司的道理,而他也就是这么做的。 所以这就解释了英顺药业再最开始被扯下的财务部主任能益,为何在后期又重新回到原来的岗位,甚至地位比原来都高的原因。 因为能益成为了解安德的人,他虽然表面上任何的工作都是向蒋安雄汇报,但实际上能益真正的领导是解安德。 这就是为何能益敢多次拒绝英顺药业研发部,在购买感冒药专利时拒绝签字的原因,因为能益是解安德的人,他有这个胆量。 现在能益这个解安德的人,被人家指名道姓的说出来业务不精,不适合在继续担任英顺药业财务部经理的工作,这就把难题留给了解安德。 只是难题留下的不只是解安德一个人,姜英顺也有了难题。 就在解安德因为能益的问题而惆怅的时候,姜英顺也陷入到了惆怅之中。 姜英顺上大学离家的距离并不远,所以姜英顺一个月左右会回一次家。 4月13日又迎来了一个周六,姜英顺回到家的时候是上午的10点钟。 每次回到家,姜英顺有两个任务或是有两件事情需要做,一件是辅导她的弟弟姜英孝写作业,另一件事情就是去家里的饭馆帮忙。 “姜英孝你快点写,写完去饭馆帮忙。”姜英顺一边督促姜英孝写作业,一边打扫着家。 “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回来就督促我写作业、写作业”姜英孝来到姜英顺跟前“我已经不是小学生了,咱们能不能聊一点除了学习之外的话题。” “是,你的确不是小学生了,但你是个初中生,你现在的任务还是学习”姜英顺突然发现她的弟弟已经比她高了“你长个子啦?” “我的亲姐哟,你才发现啊!”姜英孝的语气很失望“怎么了,我长个子不是很正常嘛?毕竟你都谈恋爱了。” 谈恋爱?姜英顺瞬间不镇定了,她拉住姜英孝“什么谈恋爱?把话说清楚?” “姐,你自己谈恋爱,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啊。”姜英孝小心翼翼的笑着“姐,你别说你没有啊。” 没有,姜英顺是真的没有,她更不懂自己的弟弟怎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姐,其实你也该谈恋爱了,我们班都好几对,你这都20多岁了,谈恋爱很正常的”姜英孝说话间还像是个大人一样拍了一下姜英顺的胳膊“而且你男朋友不错,我和他能聊得来,我觉得他做我姐夫挺好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姜英顺更加疑惑了,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注定是姜英孝老实交代的时间。 很快姜英顺就知道了姜英孝所说的姐夫就是解安德,她也知道了解安德之前来找过姜英孝,并和姜英孝聊了很多。 只是让姜英顺感到意外的是,根据自己弟弟的所说,解安德来找自己的弟弟聊天的内容竟然不是自己,反倒是他们彼此的爱好,甚至是人生理想。 当然通过姜英孝的交代,姜英顺知道了解安德的人生理想是把她娶回家。 除此之外姜英 孝也知道了解安德在4月8号来过自己的家,而且貌似和自己的父母有过交流。 《仙木奇缘》 “你知道他和爸妈说什么了没有?”姜英顺的表情很严肃,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姜英孝。 “姐,这个我真不知道。”刚才在姜英顺的威逼利诱下,姜英孝把他和解安德的对话,以及他知道的关于解安德的情况都告诉了自己的姐姐。 姜英孝举起手发誓“姐,我真的不知道,就这个还是昨晚我偶然听到妈问爸,要不要在你今天回来的时候问一下你和解安德的事情,我才知道的。” “那爸怎么说的?”姜英顺似乎相信了。 “爸不让妈问,爸说你都上大学了,谈恋爱很正常”姜英孝把手放下“但妈好像不同意,说要问你,她觉得解安德直接找上咱们家的做法有些不妥。” 听着自己弟弟的话,姜英顺知道这符合自己父母说出的话。 但现在姜英顺很想知道解安德来和自己的父母说了什么,而且解安德并没有告诉自己他来找自己的父母。 姜英顺起身走出了屋子,姜英孝看着自己的姐姐走到了电话机旁边,本来想要偷听,结果被返回的姜英顺赶回了里屋写作业。 另一边解安德站在窗户前想着能益去留的问题,手机铃声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看了来电显示,解安德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在忙嘛”这是解安德接起电话后,听筒里传来姜英顺的第一句话。 “在想一个棘手的问题”解安德实话实说,但他很快转移话题“你今天回家了吗?” “回了” “得,那我还是坦白从宽吧”解安德像是知道姜英顺为什么打电话一样“我星期一去了叔叔阿姨的饭馆,但我原准备就是去吃个饭,但我没想到叔叔认识我,所以我只能是... ” “什么?我爸认识你?”姜英顺的语气也带着惊讶。 “对,我也没想到叔叔认识我,而且我刚进屋他就认出了我,还和我说我好久没来了!” 有意思了,这就有意思了。 就连姜英顺也搞不清,现在的状况是一种怎么样的状况了。 四百七十六:急不可耐出差错 急,解安德就是急了,而且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在我们常人的认知里,一个大学生谈恋爱那是很正常的,也是常人都能接受的了的。 但如果你在大学谈恋爱期间,你的对象就擅自登门入室,以追求者的身份出现见你的父母,这还正常嘛? 不正常,这就不正常了。 可解安德却就这么做了,更重要的是他解安德都不算是人家姜英顺的男朋友。 所以这么做的解安德,就是不正常。 现在姜英顺把电话打到了解安德的手上,解安德自知是理亏。 但解安德可以问心无愧的是,在4月8号他去姜英顺的家时,他真的只是想以一个吃饭的顾客的身份,去看一看他前一世的岳父岳母。 只是让解安德没有想到的是,姜涵亮竟然认出了自己。 所以,这就让解安德最初的计划瞬间灰飞烟灭,更打乱了解安德的计划。 时间往回退,退到4月8日解安德去姜英顺家菜馆的时间段: 解安德从听到他岳母卢乐珍的声音开始,他心跳就莫名的加速。 但紧接着卢乐珍就把解安德点的菜端了上来,并且有意无意的看向解安德。 其实对于姜英顺的母亲卢乐珍来说,她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解安德,她听说解安德,还是从自己丈夫的嘴里得知的。 上一次姜英顺寒假的时候卢乐珍回娘家,正好解安德来找姜英顺,正好赶上家里的生意繁忙,而姜涵亮也正好看到了帮忙收拾且和姜英顺说话的解安德。 于是等卢乐珍回来后,姜涵亮就把解安德这事和卢乐珍说了。 相比于姜涵亮觉得女儿大学谈恋爱很正常,就算男孩追到家也正常不同,卢乐珍认为这个男孩子太冒失了,怎么能直接来到家里呢? 所以卢乐珍再三要求自己的丈夫,一旦追求自己女儿的男生再来,一定要告诉她。 于是解安德来了,卢乐珍也便借着上菜的机会来看一看是哪个小子,来追求自己的女儿,竟然还找上了门。 卢乐珍把菜端上来,而解安德从卢乐珍端着菜走出厨房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所以解安德早早的就起身,一脸微笑的双手接过卢乐珍递来的菜。 有意思的是,从始至终解安德没有开口和卢乐珍说一句话,因为解安德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他就只能是用微笑来代替了。 但从解安德接过卢乐珍的菜开始,解安德瞬间就没有了食欲,他莫名的坐立难安,也莫名的想要逃离姜家菜馆。 这种感觉解安德记得,在前一世他第一次上门见姜英顺的父母时就是这种感觉。 于是解安德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又尽量的把点的菜全部吃了,然后快速像是逃一样的离开了姜家菜馆。 没错,从解安德进门到解安德最后离开,他几乎没和姜英顺的父母有过太多实质性的交流,甚至解安德都没和姜英顺的母亲有过交流。 所以也就是说,姜英顺从电话里得到的答案,就是解安德什么都没和自己的父母说。 这个答案再一次的出乎了姜英顺的意料,她觉得解安德如此能说的一张嘴,以及那股无赖的行为,怎么能不和自己的父母说话呢? 不科学,这根本就不科学。 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不过姜英顺相信解安德的话,至于姜英顺为什么相信,姜英顺给不出答案,但就是相信。 中午经过了忙碌之后姜家菜馆已经没了顾客,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子上吃着饭、聊着天。 姜涵亮询问自己的儿子作业 做完了没有,卢乐珍问自己的女儿在学校怎么样。 “我姐当然过的好了。”姜英孝看了一眼姜英顺“姐,我过的不好,你和妈说一说。” “你怎么不好了?”姜英顺停下筷子看向自己的弟弟“说出来我听听。” “妈简直疯了,把我安排到校外的一个寄宿补课班,每天我放学后还得去补课,我都快学废了”姜英孝说话间抱住了姜英顺的胳膊“姐姐,救救我,救救我。” “你还有两年就中考了,补课也挺好的呀,考个好高中,将来上个好大学。” “停停,stop”姜英孝撇了姜英顺一眼“我离中考还早着呢,你和妈一眼,不顾人死活,我们班没人补课,就我一个补课。” “这事没商量,我支持妈让你去补课”姜英顺把肉夹到弟弟的碗里“中考了就好了,再坚持两年。” “你当我傻吗?中考完还有更重要的高考。”姜英孝再次抱住姜英孝的胳膊,然后在卢乐珍离开桌子后撒娇的开口道“姐,我补课也行,你能不能和妈说一说,让我换到原来的补课班?行不行?”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改变,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巨变。 晚上姜英顺和自己的母亲睡在一个屋子里,娘俩聊着近期的生活上的事情,反倒是没有了睡意。 姜英顺也在这时开口和母亲说了,自己的弟弟要换补课班的事情。 “这小兔崽子,你说他根本就不把学习放在心上,还要换补课班,想得美!” “怎么了妈?”姜英顺很是疑惑“英孝说他现在这个补课班英语老师教的不好,他想换到的原来那个补习班,那个补习班的英语老师教的生动。” “这小子,这才多大,谎话就一套一套的。”卢乐珍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没和你说真正的原因,又欠收拾了。” 姜英顺也笑了“怎么了?真正原因是什么?” “真正原因说了我都又好气、又好笑。”卢乐珍吸口气,缓缓开口道“你弟在之前那个补习班的时候....” 事情是这样的,姜英孝在最开始的补习班补课的时候,喜欢上了同样来补课的一个姑娘,于是姜英孝就对人家姑娘展开了追求。 姜英孝为了追求人家姑娘,天天早上去人家门口等,晚上把人家送回去,在补课班更是直接和人家姑娘坐在一块。 但姜英顺天天如此去人家姑娘家,被人家姑娘的家人发现了,于是人家的父母找上了门。 所以没办法,只能是给姜英孝换一个补课班了。 “原来是这样啊。”姜英孝突然想笑,但她又觉得自己弟弟这个追求人的方法,怎么似曾相识呢。 姜英顺忍不住笑了出来“姜英孝和人家那姑娘不在一个学校嘛?” “得亏不是一个学校,要是一个学校的,你弟指不定捅出什么幺蛾子呢。” 姜英顺感觉或许真的是时代变了,她仔细回想她的初中时代,她似乎对于爱情和喜欢这种东西根本毫不知情。 反观她的弟弟,小小的年纪就已经为了所谓的喜欢而开始撒谎了。 “英顺,妈能问你个问题么?”卢乐珍的语气柔弱了下来。 姜英顺似乎知道自己的母亲要问自己什么,她笑着点头,毕竟该来的迟早要来,如果非要抱怨,那就怪解安德的死皮赖脸吧。 “闺女,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母亲的问题和姜英顺预想的一样,她拉住自己母亲的手,把头靠在母亲的胸前“妈,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是谈恋爱。” “你这丫头,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卢乐珍被女儿的话说懵了。 但实际上姜英顺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和解安德算什么关系。 如果说解安德和姜英顺是男女朋友关系吧,姜英顺知道两人肯定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因为姜英顺无法接受解安德是自己男朋友这个事情,至于无法接受的理由是什么,那就需要解安德自己去寻找了。 可要说姜英顺和解安德没有丝毫的关系,那更不可能了。 解安德对姜英顺所做的一切,姜英顺是清楚的知道的,就算她自己也是愿意和解安德在一起的,或者说姜英顺和解安德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快乐的。 所以,解安德到底和姜英顺是一种怎么样的关系,姜英顺自己也不知道了。 如果在之前,那么姜英顺还可以装傻说他和解安德没有关系。 但自从酒吧事件之后,以及解安德住院几天内经历的一切,让姜英顺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如果解安德没有现在这样高的成就,也没有赵佳橙和田沛锦开着豪车来找姜英顺。 那么姜英顺肯定早就被解安德追到手里了,毕竟前一世的情况就说明了一切。 但这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之间有了巨大的差别。 这种差别让后者不敢向前往迈步,因为姜英顺知道解安德有更好的选择。 没错,姜英顺担心的很对,现如今的解安德就是有很多的选择。 既然解安德有很多的选择,那么她姜英顺又有什么优势呢?解安德又凭什么对她姜英顺如此执着呢? 这些问题的答案姜英顺不知道,更没有信心,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但事实就是这样,解安德的选择就是太多了,哪怕就是赵佳橙也害怕。 只不过赵佳橙比姜英顺勇敢,她敢出手、敢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去付出行动。 而且我们实事求是的讲,此刻的赵佳橙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要优于姜英顺的。 所以这样优秀的赵佳橙,还害怕解安德更的多选择,更何况各方面都不如赵佳橙的姜英顺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知道,姜英顺有着先天的优势。 因为前一世姜英顺的善良、因为前一世姜英顺的选择,所以这一世的姜英顺,有着与生俱来的、旁人无法取代的王权。 有了这个权利的姜英顺,可以肆无忌惮的折磨解安德,更可以百般无赖的要求解安德。 因为这是前一世的解安德欠给姜英顺的,也是他必须偿还的。 被窝里的姜英顺语气平静的讲述着解安德的事情,当然姜英顺不是全盘拖出,她只是说解安德在追求自己,而且追了很长时间。 当然姜英顺也特意和母亲强调了,强调了解安德很优秀。 “一个学生很优秀?能有多优秀?”卢乐珍对女儿说的解安德优秀感到很有意思,她开口问道“还是说他家庭条件好?”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有多优秀我根本找不到语言形容,反正优秀的让人不敢靠近。”姜英顺吸口气“至于家庭条件好不好,我就不了解了。” 姜英顺是卢乐珍身上掉下来的肉,女儿的话卢乐珍已经听出了其中的含义,也明白女儿的处境。 卢乐珍拉着女儿的手“闺女,那炉子里的碳火在黑夜里多亮、多红,可它烫手不是嘛?” 你听听卢乐珍的这话,似乎就解释了姜英顺有这样的性格很正常了。 没错,炉子里的碳火虽然亮,可它也烫手,一般的人只能远远的看着,不能用手去触摸。 如果你非要去触摸它,那么受伤就是注定的了。 四百七十七:无脑之人解安德 这个世界上的人,大多数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只不过因为自身的条件不同,所以在彼此的需求和要求上,便有了天差地别的不同。 但说到底,其最根本的本质是一样的。 你比如姜英顺的母亲卢乐珍说:炉子里的碳火看起来明亮,但会烫手的这句话,其本质说的还是门当户对。 也就是说在卢乐珍的眼里,那个来自己家里的男生解安德,是不适合自己的女儿的。 因为这二人之间,门不当户不对。 只不过这里的门不当户不对,是姜英顺配不上解安德而已。 此外当初赵佳橙的母亲韩瑞芳说的那句:人要吃适合自己胃口的东西,其本质上依旧说的是门当户对。 但韩瑞芳这句话的本意,是指解安德配不上她的女儿赵佳橙。 所以无论是卢乐珍还是韩瑞芳,其归根结底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在说着门当户对。 但不同的是,前者卢乐珍不会为了贪慕虚荣、贪慕钱财,而去教唆自己的女儿去嫁一个富有的人。 当然后者韩瑞芳要求自己的女儿不要跟一个一无所有、条件不好的男人过日子,也没有任何的错。 既然都没错,那么到底是谁错了呢? 错的,或许是这个世界罢了。 4月14日,姜英顺结束了一个夜晚的周末,在母亲和弟弟姜英孝的陪同下,来到了坐客运汽车的地方。 “姜英孝,好好学习,以后有个好的未来,就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姜英顺安慰着自己弟弟。 毕竟她也不赞同自己的弟弟回到原来的补课班,所以姜英顺也就能这样安慰自己的弟弟了。 “知道了”姜英孝无奈的摇头,接着搂住姜英顺“姐,在学校了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杀过去保护你。” “你呀”卢乐珍拍了自己儿子的头“给你姐把行李放到车上。” 或许是因为姜英顺经常回家的原因,这次的离别没有任何的伤感,只是由于姜英顺出发时已经是下午的四点了,所以卢乐珍嘱咐女儿注意安全。 载着姜英顺的车子离开了小镇的载客点,姜英顺深深的吸口气,把目光看向了窗外。 时间大概过了不到10分钟,大巴车停了下来,姜英顺不以为意,,她以为有人上车而已。 的确,的确是有人上车。 但上车的人却让姜英顺大吃一惊,因为上车的人正是解安德。 看着解安德向着自己的座位走来,姜英顺很是无奈也很是惊讶。 姜英顺下意识的扫视了一圈车子的座位,发现就后大坐有几个空座位,而自己的身边正座着一个紧闭双眼的大妈。 说真的,姜英顺以为解安德会让自己下车,然后坐解安德的车走,而姜英顺也已经在考虑到底要不要下车了。 但解安德做的事情,却再次出乎了姜英顺的意料。 只见解安德来到姜英顺的跟前,冲着坐在座位里边的姜英顺咧嘴大笑,然后解安德轻轻的拍了一下坐在姜英顺旁边的大妈。 正在睡觉的大妈睁开眼睛,一脸的不悦,她的眼睛里似乎都冒出了火。 “唰”解安德掏出一张一百元递到大妈面前“姐姐,那个我给你100元,你去后边坐行不行,我想坐你这个位置。” 解安德的话刚说完,周围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好像在等待着事情接下来的发展状况。 在2002年的时间段,100元的价值在姜英顺家这个小城的购买力,是堪比今天近1000元的价值。 要知道这趟客车的票价,也才不过5元而已。 大妈已经被解安德的话和行为震惊到发懵了,她一双眼睛看着解安 德,很明显不知道该不该拿这张钱。 姜英顺已经从解安德行为的震惊中回过神了,她起身把解安德递在大妈眼前的钱拿走,然后开口“大妈,我出一下。” 到手的鸭子飞了,大妈也缓过了神,她见姜英顺把钱拿走,赶紧用腿挡住出路,语气大声的开口道“你这女子咋抢钱呢?人家给我的钱,你凭什么拿走,拿来!” 得,这一下车里的人都把目光看了过来,一个个的脸上都是看戏的表情。 解安德也意识到事情不是按照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他以为大妈会直接拿钱走,这样他就能和姜英顺坐在一起了。 “阿姨,阿姨,她是我女朋友,我俩闹别扭呢,她不理我,所以我才花钱买您这个做”解安德赶紧开口解释。 解安德这么一解释,周围的人瞬间明白了解安德为何这么做了,但他们很快开口冷嘲热讽了起来。 他们说解安德装阔、说解安德这个年轻人不懂事。 但无论怎么说,大妈还是把位置让开了,而姜英顺也从座位里走了出来。 姜英顺走出座位走到后大坐的位置上,解安德赶紧跟上去坐在了姜英顺跟前。 “解总真是有钱啊。”姜英顺把100元递给解安德“一个座位就值100元。” “座位不值100元,是哪个座位挨着你,所以她值钱”解安德笑着解释,但没打算把100元接过去。 姜英顺直接把钱塞在解安德的手中,然后认真的看向解安德“解安德,你觉得我值多少钱?” 靠,解安德没想到姜英顺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他也听出了姜英顺的生气,很明显姜英顺对于解安德刚才的行为很是不悦。 错了,解安德做错了。 前一世解安德的确是和姜英顺同床共枕了数十载,他也的确了解姜英顺。 但他今天不该怎么做,他既然了解姜英顺,就该明白姜英顺很反感这样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只会让姜英顺越发觉得解安德是在用钱追求自己。 姜英顺是个俗人,她也爱钱。 但姜英顺爱的钱,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解安德有钱而喜欢解安德。 如果姜英顺真的是这样的人,那么前一世的姜英顺根本就不可能选择解安德。 前一世解安德是亲耳听到也是亲眼见过姜英顺的追求者里,有太多比他优秀的人的。 但最后姜英顺还是选择了解安德,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爱情嘛? 也许就只能用爱情解释了,不然无法解释前一世姜英顺的选择。 看着姜英顺这张认真的脸颊,解安德知道自己做错了。 但这个时候的解安德绝对不能一错再错,他得考虑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值多少钱我不知道,但如果非要用钱来衡量,肯定比我解安德值钱”解安德同样也一脸的认真,他都侧转了身子看着姜英顺的眼睛“我今天之所以这么做,我就是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赚钱也就是为了让我喜欢的人、我的家人过上好生活,仅此而已。” 解安德说着吸口气“英顺,我知道你可能看不惯我的做法,但你、我的家人是我赚钱的动力,我赚钱就是为了让你们过的...” “别说了”姜英顺用手按住了解安德的嘴巴,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妥,她赶快把手拿开。 姜英顺把身子转向解安德一边,很明显在躲着解安德。 解安德把手里的钱装在兜里,然后身体向着姜英顺靠过去,然后把头靠在姜英顺的肩膀上。 “解安德,你干什么,得寸进尺是吧!”这一次姜英顺把身体转了过来,用手尝试把解安德的头推开。 解安德却不理会姜英顺的动作,他甚至保抱住了姜英顺的胳膊“我明天要去深城 ,估计20号回来。” “别转移话题,你给我起来”姜英顺不动了,但语气却很认真。 “诶呀,我靠着你睡一会嘛,我好几天睡不着了”解安德像是个孩子在撒娇“你看我的眼睛,都红了。” “你怎么睡不着了?”姜英顺看到了解安德的眼睛的确是红了“你就得寸进尺吧!” 虽然姜英顺说着解安德得寸进尺,但却没再把解安德推开。 解安德嘟囔着回答道“最近这几天太忙了,公司也正在经历着大的改革,无论是制度还是人事都需要调整,而所有的人都在问我意见,但有的问题我真不知道,可我还不能说我不知道,我只...” 前一世每当解安德工作遇到困难的时候,解安德总会躺在姜英顺的怀里和姜英顺说一说,发一发牢骚。 每当这个时候,姜英顺会按着解安德的头,说一些其他的事情来缓解解安德的压力。 大巴车的后坐其实是很颠簸的,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姜英顺发现一直在嘟囔的解安德不说话了,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解安德就是睡着了,最近这段时间的解安德太累了,他刚才和姜英顺说的话也全都是实话。 眼下的英顺药业就是处于改革当中,眼下的英顺药业也的确很是繁忙,而所有的人也都问解安德意见。 但解安德的确对某些事情不知情,但他还不能说不知道。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的解安德,无论是内部的知识摄取,还是外部的环境压力,都是极其的大的。 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繁忙,解安德每天睡觉的时间很是简短,以及他的精神也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所以就算是解安德睡着了,但也依旧睡的不踏实。 此刻解安德抱着姜英顺的胳膊,他的心情瞬间平静了下来,他的睡意也袭来。 解安德睡着了,真的睡着了,甚至都有轻微的鼾声传到了姜英顺的耳朵。 姜英顺低头看着解安德,她这才意识到解安德也不过是比自己大了两岁而已,解安德也不过是一个学生而已。 睡梦之中,解安德隐约听到姜英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解安德睁开眼睛,的确是姜英顺在喊他的名字,而车子也停了下来,看来是到地方了。 但很快解安德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情,他好像不能离开姜英顺的胳膊。 因为解安德发现自己刚才睡着的时候流口水了,而口水也留在了姜英顺的外套上。 尴尬,解安德感觉好尴尬。 就在解安德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姜英顺把一张纸递到解安德的手上“起来吧,擦擦嘴。” 得,解安德知道姜英顺已经察觉到了。 废话,姜英顺当然察觉到了,4月份的天气已经让姜英顺穿上了春装。 所以解安德的口水早就渗透了姜英顺的外套,只是解安德自己没感觉到而已。 “那个,要不把这件衣服扔了吧”马路上解安德看着姜英顺身上被自己口水弄湿的外套开口道。 “扔了?”姜英顺斜着眼睛看向解安德“怎么,你的口水有毒啊?” “我这不是怕你嫌弃嘛?”解安德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解安德,说你没脑子吧你”姜英顺微微摇头“说你有脑子吧,结果你...” 解安德就是没脑子,你说人家姜英顺要是嫌弃他,会让他搂着胳膊睡觉嘛? 人家姜英顺要是嫌弃他,早就在刚察觉到有口水的时候就把解安德叫醒了。 人家姜英顺要是嫌弃他,早就把外套脱掉了。 所以也就是说,解安德就是没脑子。 四百七十八:懂事之人解安德 姜英顺说解安德没脑子,这话也就姜英顺敢说。 在旁人的眼里,解安德可不是没脑子的人,而是脑子太多了,且多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步。 也就是说解安德的智商,是超越常人的,当然这是旁人说的,不是解安德自己说的。 所以超越常人的解安德做的很多事情,常人或许是不能够理解的。 边浩安跟随解安德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了解安德做事的与众不同。 就像这一次边浩安本以为自己的老板上客车后,会和姜英顺下来坐着车子走,但结果却是解安德坐着客车走了,于是边浩安只能跟在客车的后边了。 但这一路上边浩安可谓是提心吊胆、胆战心惊了,他很害怕解安德再出什么意外。 要知道这一次解安德受伤,边浩安非常的自责,甚至他都觉得万一解安德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他的责任是在所难逃了。 但现在解安德上了客车跟着未来的老板娘走了,边浩安又不能把车子丢下。 所以就是一句话,现在的解安德已经不是边浩安一个人就能保护的了。 解安德现在需要的,是要一个团队来更加周全的负责他的安保工作了。 这一次解安德来找姜英顺,除了他想见姜英顺之外,他还有两件事情需要做。 这头一件是解安德接到了肖镇的电话,肖镇想和解安德见面详谈一下关于英顺药业赞助成立中药研究中心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解安德要前往深城市,出席九游电子通讯有限公司的品牌及及产品发布会。 这两件事情对于解安德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事情。 前一件事情有利于英顺药业长久的公司底蕴,及对外的宣传作用。 后一件事情,则有利于解安德自己在收益上的显著提高。 解安德在和姜英顺坐车到了东丹市后,两人一起吃了一顿饭,解安德便把姜英顺送回了学校。 不过这一次的这顿饭是姜英顺请的,而且在姜英顺的要求下,边浩安也被迫上桌一起吃饭。 只是整个过程边浩安极其的不自然,而且他快速的吃完饭后就离开了桌子。 开玩笑,老板的电灯泡他可不愿意当,更不敢当。 “英顺,让边浩安不上桌吃饭才是他最舒服的选择”解安德的语气很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职责,我给边浩安支付着薪水,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考虑他的感受,这是他的本职工作而已。” 姜英顺被解安德说的话弄得沉默不语了,甚至都放下了筷子。 “诶呀,没事”解安德露出笑脸“我知道你不习惯这些事情,但慢慢习惯就好了。”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在有钱后会觉得高人一等,所以他们会指使周围的人。 但这个世界上也有另一种人,他们在有钱后会越发的谦虚,甚至是越发的谦逊。 解安德十分清楚,姜英顺就是属于后者这样的人。 所以姜英顺无法忍受边浩安在外边守着她和解安德,而她和解安德则在里边吃饭。 吃完饭,解安德把姜英顺送到宿舍楼下的时候,解安德今天第一次伸手拉住了姜英顺的手。 没出意外姜英顺挣扎着想要挣脱解安德的手,但他怎么能挣脱解安德的手。 由于姜英顺和解安德是在宿舍的楼下,所以就在姜英顺挣脱解安德手的时候,姜英顺宿舍的石芳和两人遇上了。 “英顺,你男朋友啊? ”石芳手里提着水壶,脸上带着好奇、带着微笑。 “你好,我叫解安德,我是姜英顺的男朋友”解安德抢先回答道,且把姜英顺的手再次的握住了。 “你好,我是姜英顺的舍友”石芳笑着点头“那你们聊,我先上去了。” 解安德笑着点头,还开口和人家石芳告别。 石芳一路小跑回到了宿舍,然后冲着宿舍里的的人说到“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了?”石芳的上铺王霞开口道。 “你看到什么了”江双双也开口问道。 “我,我看见”石芳吸口气“我看见姜英顺和解安德在楼下手拉手站着呢。” “嗨,我以为什么呢,”王霞先是不以为意,但她很快意识到不对“你说什么?” “我说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姜英顺和解安德....” 此时已经没人再听石芳说什么了,宿舍内的四个人除了江双双都快速跑到了窗户边。 对于姜英顺宿舍的舍友来说,她们早就知道了解安德这个人的存在,她们当中的每个人也都听过解安德的声音。 开玩笑,解安德给姜英顺打电话的次数太多了。 但宿舍的公共电话就那么一台,所以总是有人直接叫出姜英顺宿舍的寝室号说来电话了,于是姜英顺宿舍的人出来接电话,才发现电话那头的人找的是姜英顺。 所以次数多了,大家都知道有一个叫解安德的人是姜英顺的男朋友,哪怕姜英顺不止一次的极力否认。 但姜英顺的这个否认显得很是苍白无力,因为解安德的电话还是那么频繁的到来。 不过宿舍里的人都想知道这个解安德到底长什么样子,竟然能如此执着的给姜英顺打电话。 甚至宿舍里的人都和姜英顺要解安德的照片,但姜英顺怎么可能有解安德的照片。 但无论怎么说,姜英顺宿舍的人甚至是姜英顺班上的人,都知道姜英顺有对象。 为此姜英顺还解释过这个事情,但她越解释越坐实了这件事情,甚至有人说:有对象就有对象呗,解释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得,自此以后姜英顺再没有解释。 现在有人亲眼看到了电话里那个解安德,大家可不是好奇,可不是趴在窗户上看看解安德到底是什么样子。 “咔嚓”就在宿舍里的人趴在窗户上的时候,姜英顺推门而入。 于是一瞬间所有的人都转头看向姜英顺,且一脸的惊讶和不解,更是同时开口道“你怎么上来呢?” 嘿,你看这些人问的这话有没有意思,问的姜英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姜英顺无奈的笑了出来“我怎么不能上来?这是我的宿舍。” 好,既然你上来了,那么就接受审问吧。 很快姜英顺被几人拉倒了床上,一副坏笑的样子。 为什么说学生时代的爱情最让人难忘,也是最为纯真的呢? 因为学生时代的爱情,没有太多的利益掺杂,能决定这份爱情好坏的就是彼此之间是否真的相爱。 正是因为如此,学生时代的爱情总是显得格外珍惜。 姜英顺的宿舍一共有6个人,之前江双双是宿舍第一个宣布脱单的,而剩下的就是姜英顺这个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的男朋友解安德了。 现在这个解安德现身了,所以自然会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或者说引起人们的八卦之心。 其实这 个很好理解,毕竟和姜英顺一个宿舍的舍友都是一群刚刚20岁出头的女孩子,都还憧憬在爱情的美好想象之中。 所以当她们见到了姜英顺的爱情之后,自然会感到好奇。 姜英顺被众人围在中间,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飞向姜英顺。 比如他们问:解安德多大了?解安德在哪里上学?你和解安德在一起多久了?什么时候把解安德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一连串的问题像是机关枪一样朝着姜英顺扑面而来,姜英顺简直是哭笑不得,她只能挑她能回答的回答。 姜英顺能回答的问题只能是解安德多大了、在哪上学这些她能回答的了的问题,至于再深的问题姜,英顺就真的回答不了了。 “英顺你俩在一起一年多了吧?”石芳一脸的笑“你才是咱们宿舍第一个脱单的。” 石芳的这话很有意思,因为当初她们宿舍六个人约定过,那就是她们六个人中谁先脱单,谁请大家吃饭。 后来在江双双谈恋爱后,江双双也的确请大家吃饭了。 “额,我说我现在还没和解安德在一起,你们信吗?”姜英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低,好像她自己都不信。 不信,姜英顺的这些室友当然不信。 解安德之前电话打了这么久,现在又被人看见手拉手在一起,这样姜英顺还想狡辩? 甚至此刻姜英顺的某些室友,认为姜英顺简直是有些过分了,都到这一步了姜英顺竟然还不承认,真是死鸭子嘴硬。 就在几人在拷问姜英顺的时候,有人来找姜英顺和江双双,说楼下有人找。 一瞬间,姜英顺觉得很可能是解安德返回来了。 果然,当姜英顺和江双双下去的时候,这俩姑娘瞬间愣住了,眼前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解安德骑和边浩安各自骑着一个三轮小车,而两辆三轮小车上堆满了零食。 当晚姜英顺所在的宿舍楼都在传这样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这样的,说楼上有个女生的对象,买了两三轮车的零食给女生的舍友。 而作为当事人的舍友,姜英顺宿舍的舍友们看着满满一大桌子的零食,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姜英顺,接着她们异口同声的说道“解安德,懂事!” 懂事,解安德懂事,但这却让姜英顺不得不咬着牙露出微笑。 这个解安德简直是太坏了,他这是花钱把自己身边的人都买通了呀,他让自己失去了队友的信任。 经过解安德这番操作,姜英顺宿舍的舍友都已经承认了解安德就是姜英顺的男朋友。 高,解安德的这一招实在是太高了。 但解安德不是傻子,在姜英顺舍友们高兴的吃零食的时候,解安德的电话已经打到了姜英顺的手机上。 姜英顺走出宿舍刚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就是解安德的软话。 没办法,姜英顺是真的拿解安德没办法,她也真的是想和解安德生气,但她发现她根本就生气不起来。 这一夜对于解安德来说,他睡的很香,这是他近半个月以来睡的最好的一个夜晚。 这一夜对于姜英顺来说,她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睡,就算在凌晨睡着的短暂时间里,她也被断断续续的梦所困扰着。 在姜英顺的梦里,那个开豪车的女人再次找到了姜英顺,并大骂着姜英顺是第三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解安德睁开眼睛,他的心情格外的愉悦! 四百七十九:自相矛盾成疑惑 在这个世界里的解安德,能让他开心的事情绝对不是他赚了多少钱,也不是说他受到了多少人的尊敬。 你想想一个知道所有玩家底牌的人去打牌,而且他在拾牌的时候可以随意的挑选他想要的牌,那么输赢对他来说还有悬念嘛? 没有了,输赢早就没有了悬念。 这副牌的输赢在很大的程度上,是由解安德自己来决定的。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赢只需要顺其自然即可,相反他想要输,反而需要做出一些改变。 所以这样一个解安德,能让他高兴的事情,已经不再是前世他得不到的金钱了。 这样一个解安德,能让他高兴的正是他前世没能得到的亲情。 前一世的解安德为了爱情,在一定程度上疏远了亲情,选择在离家千里之外的鄂东市结婚成家。 前一世的解安德为了爱情远离家乡,但最后的结果却是爱情也没能守住。 这一世的解安德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旁人无法估算的财富,所以他要做的就是用这些钱财,去守候前一世他没能守住的亲情。 所以自解安德受伤以来和姜英顺取得了重大的进展之后,解安德的心情是不受控制的高兴。 甚至就连边浩安都发现他的老板不一样了,因为他得老板会莫名其妙的笑出来。 解安德就是高兴,就是开心,甚至是窃喜。 这种感觉前一世的解安德有过,那是他在和姜英顺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之后,解安德就是这般的高兴。 高兴,高兴的解安德做什么事情都开心。 4月15日解安德见到了肖镇,见面的地点依旧是在肖镇的家。 厨房里肖镇的妻子闫肖氏在做着饭,一个小的卧室改成的书房里,解安德和肖镇在聊着天。 根据肖镇的提议,要成立的中医研究室或者中医研究所的组成者应该是多方的,里面的成员不仅要有鄂东省中医领域的权威专家以及英顺药业这两方的存在,里面应该还有高校、甚至是政府单位的人。 总之肖镇的意思是,如果要成立研究室,那么就要是多方参与的一个行动。 当然在多方参与的过程之中,最为重要的还是英顺药业的牵头作用。 “肖老,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多方参与力量大,很多事情人多力量大也就好解决了。”解安德说着犹豫了片刻,但随即开口“肖老但参与的人多了,各种情况也就复杂了,毕竟我们做不到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的为鄂东省的中医做贡献,很可能...” 很可能是什么解安德没有说下去,他知道以肖镇的阅历,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这个我考虑过了。”肖镇点头“但如果这个协会就两家,那么以后面对不同意见时候,就会造成双方之间的矛盾加深,很可能造成某一方的彻底退出,这样我们的初衷也就实现不了。” 有道理,无论是解安德还是肖镇,他们说的都有道理。 前者担心人多了就各自心怀鬼胎从而造成协会内部的矛盾加多,后者担心人少了遇到风险抵抗能力下降。 “老头子,吃饭了。”肖镇的妻子在两人说话到时候已经把饭做好了。 由于解安德来的次数多了,所以解安德和肖镇的妻子关系也处的不错。 今天中午肖镇的妻子做了两个菜,一荤一素倒是很搭配。 饭桌上肖镇和解安德还是在聊着中医研究室的情况,所以吃饭的速度也降慢了。 “肖老,您看这样行吗?”解安德停下了筷子“我们这个研究室的成员增加到4个,或者说5个,但这...” 解安德的意思逐渐清晰明了,解安德的意思是这个中 医研究室的成员固定为4个成员或是5个成员。 但研究室的成员数一旦固定后,就不能轻易的增加或是修改。 而日后要是想要修改成员数,或者是某个成员想要退出,再根据其他成员的综合意见进行统一协商。 总之解安德的思议就是研究室的成员数固定后就不能随便动了,就算要增加或是减少成员数,也得需要其他几方共同协商。 其实解安德这个方案,很好的解决了双方各自的担心点,既解决了成员太多造成内部矛盾混乱的风险,也解决了了成员太少造成的抗风险能力弱的问题。 但解安德这个方案得保证一点,那就是参与的成员必须得经过严格的筛选。 “你这个方案可行。”肖镇点头“但这个研究室的成员得经过严格的筛选了。” “您说的对,成员的选择是关键,但这个问题得您把关了”解安德无奈的笑了出来。 “你小子呀”肖镇指着桌子上的菜“赶紧吃,成员是谁的问题我们还得商量,这是大事急不得。” “肖老,我觉得成员里应该有鄂东中医药大学。”解安德再次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您看,鄂东中医药大学作为鄂东省唯一一所中医领域的高校,无论是年轻人的培养,还是中医技术的沉淀,都是首屈一指的。” 的确,鄂东省中医药大学的确是该进入这个名单。 但解安德提议让鄂东中医药大学进入名单,不只是为了研究室,他也有私心。 这个私心就是姜英顺,因为姜英顺就是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学生。 解安德打算以后让姜英顺成为肖镇的学生,所以这一切得提早布置了。 相比于赵佳橙,在姜英顺未来的道路选择上,解安德虽然会完全的顺从姜英顺的意见,但他会给姜英顺一些更好的选择。 此外由于姜英顺的家庭条件和赵佳橙不一样,而且解安德也受不了姜英顺去国外留学长时间的无法见面。 所以如果未来姜英顺选择读研,那么解安德会让肖镇做姜英顺的导师。 开玩笑,以肖镇的身份做姜英顺的研究生导师,不要太奢侈好不好。 肖镇那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地位? 那是整个华夏中医领域数一数二的人,这样的人带出来的研究生的含金量,是远比国外某些大学的研究生有含金量的。 吃过午饭,肖镇按照习惯去午睡,解安德本来要走,但和肖镇的妻子聊天聊得很投入,所以没走。 肖镇的妻子刘肖氏并不是读书人,反倒是一个文盲,她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比起和肖镇聊得都是知识领域的话题,和肖镇妻子的聊天内容多为家常琐事。 人老了都希望有个说话的人,在加上肖镇的儿子根本不回家,所以每一次解安德来肖镇家里,总会和闫肖氏聊天。 “安德,你和英顺那姑娘怎么样了?” 由于经常聊天,解安德已经把姜英顺的情况也和闫肖氏说了,而闫肖氏每次解安德来,都会开口问道。 “奶奶,这次情况还好,我觉得问题不是太大。”解安德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害羞。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讲究自由恋爱”闫肖氏一脸和煦的笑容“什么时候带我来给我看看,我得看看什么姑娘,能把你迷成这样。” 在闫肖氏的眼里,解安德是个有出息的后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解安德年纪轻轻就取得这样大的成就,那就说明解安德有本事。 另外有本事的解安德待人谦逊有礼,这就说明解安德有教养。 那么,一个有本事、有教养的男人,不是值得托付终 身的人吗? 当然,这是闫肖氏这么认为的而已。 4月16日,解安德在东丹市见到了他一直想要见的邓晨阳。 原本邓晨阳给解安德打电话在东丹市见解安德,但因为解安德不在东丹市,所以两人的见面地点就该在了鄂东市。 两人见面的地点在一家搏击馆,不过解安德并没有登台体验,尽管邓晨阳多次邀请。 说实话,邓晨阳的这些爱好简直是太广泛了,广泛的让解安德看到了两人的差距。 如果不是解安德重活一回,恐怕他到死都不会去一次射击馆、不会去滑雪场、不会去高尔夫球场。 但这一切的一起对于邓晨阳这样的人来说,不过是日常的放松方式罢了。 “男人,要有爱好,因为有了爱好才能有动力。”大汗淋漓的邓晨阳从拳击台下走了下来“你的爱好是什么?我发现我带你来了好几个地方,你都不喜欢。” 解安德微微一笑“晨阳哥,我们的童年、少年是不一样的,我喜欢的那些根本上不了台面,就像你玩的这些我之前没见过一样。” “解安德你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吗?”邓晨阳的表情很认真,和解安德的微笑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解安德的笑容更大了,但伴随笑容出现的还有他疑惑的表情,而这也算做了解安德的回答。 邓晨阳拿起一瓶水拧开“我喜欢你的真实。” 真实?邓晨阳竟然说喜欢解安德的真实,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听我妹说你这段时间上了杂志,新药也将上市,可谓是春光满面了!”邓晨阳大口的开始喝水。 “的确是做了一次名人”解安德轻笑一下“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儿。” “哦?”邓晨阳来了兴趣。 实际上当初解安德在看到自己那张单独的照片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张照片很有可能是跟邓晨阳在一起的时候被人拍的。 只不过当时的解安德不敢确定,更无从考证。 直到这张照片被边浩安看了后,给出了答案,这张照片就是解安德和邓晨阳在一起时拍的。 而拍这张照片的地点,是解安德和邓晨阳在京都的高尔夫球场。 虽然这张照片没有显著的特征,但其背景中的云朵在边浩安眼中也是一个特征。 和邓晨阳这种人打交道,解安德认为最好的方法就是有一说一,千万不要藏着掖着。 “晨阳哥,我被媒体刊登的照片,我比对了一下是年后我去京都找你的时候,在高尔夫球场被人偷拍的。”解安德说着停顿了一下“所以这件事情我觉得和你说一下比较好。” “你什么意思?”邓晨阳似乎没听明白解安德的意思。 “晨阳哥,我的意思是我是一个无名小卒,别人不可能偷拍我。” “哈哈哈,那你的意思是他是偷拍我了?”邓晨阳大笑了出来“还是说你觉得是我把照片给的记者?” 解安德摇头“我要是认为照片是你给的记者,我就不来找你了。” “好,那你告诉我,依你的意思既然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为什么最后却用了你的照片呢?”邓晨阳摆手示意解安德坐下“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我也觉得矛盾,所以想和你见一面”解安德缓慢的坐在了椅子上。 “哈哈哈哈,有意思”邓晨阳再次笑了出来“那你觉得该怎么办?或者说你想怎么办?” “晨阳哥,我什么都办不了,我只是和你说一说这件事情,我只是觉得他有些蹊跷。”解安德也露出一个笑容。 对,这件事情就是蹊跷,这照片到底是谁拍的? 四百八十:善解人意回家乡 如果人生可以形容成一场游戏,那么像邓晨阳这样的人绝对是游戏里最顶级的玩家,甚至在某种程度他是能影响游戏进程的玩家。 反观解安德,他充其量就是顶级玩家跟前的追随者,甚至连追随者都算不上。 如果说此刻的解安德和邓晨阳站在了对立面,那么上演的好戏就是鸡蛋碰石头,当然解安德是石头。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和吴漾登上八卦杂志的头条就像是在清晰的告诉他,他这个玩家身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而更重要的是,这个把解安德身份泄露的源头,竟然就是他想要且已经追随在身边的大boss邓晨阳有关。 所以,这要解安德怎么办?或者说他能怎么办? 邓晨阳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解安德,他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在邓晨阳的眼里,解安德是被逐渐的被他所欣赏的。 从最开始初次知道解安德这样一个人,到现在邓晨阳拱手送以解安德百万价值的股份,这就是邓晨阳对解安德的一种认可。 现在面对找上门来的解安德,邓晨阳越发觉得解安德比他想的还要难以看透。 因为邓晨阳身边的人,没人会这怎么做,更没人敢这么做。 解安德找上门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在提醒邓晨阳他被偷拍了吗? 不是,绝对不是。 如果真的只是提醒一下邓晨阳,那么解安德只需一个电话即可,根本不需要如此的大费周折。 所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解安德在逼宫。 没错,解安德就是在逼宫,而且解安德也相信邓晨阳能知道自己是在逼宫。 至于解安德为什么要逼宫,为什么敢逼宫,这道理很简单。 从私人感情上讲,解安德已经称呼邓晨阳为哥了,而且是按照邓晨阳的嘱咐才这么叫的。 从共同利益上讲,先不说解安德告诉邓晨阳关于华夏互联网公司在美股的价值所在,单说邓晨阳的妹妹邓晨月是就和解安德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的。 所以无论是从私情还是从利益方面来讲,解安德都算是邓晨阳的人,或者说的难听一点,解安德是邓晨阳的跟班又或是一条讨食的狗。 那么好,我解安德都是你邓晨阳的人了,也是你邓晨阳的狗了,你怎么能让我在你的地方被人利用了呢?并且还招摇过市的被登上杂志封面了呢? 不行,这绝对的不行。 解安德不能容忍既当了狗还被人随意的出卖,所以他必须得要一个说法。 “安德,上次咱俩见面的高尔夫球场不是我的”邓晨阳停顿了片刻“我回去查清楚,给你一个说法,你看行吗?” 行,当然行。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今天来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真的把这个偷拍自己照片的人找出来,更不是为了让这个提供照片的人付出代价。 今天的解安德来找邓晨阳,就是要告诉邓晨阳,我解安德是一颗鸡蛋没错,但绝对不是一颗害怕自己碎掉的鸡蛋。 “晨阳哥,给我说法就不必要了,我今天本来就是要提醒一下你,别再被人偷拍了”解安德的脸上有了笑容,说话的语气也很是温柔。 “好,我注意”邓晨阳点头“最近有关注美股嘛?” “没有,没时间、没精力看”解安德摇着头回答“怎么样?那边情况好嘛?” 邓晨阳点头“有时间去关注一下。” 没错,2002年4月份左右美股华夏互联网 公司的股票已经被很多专家和投资者所认可,且包括网一在内的多家互联网公司的股票已经出现了上升趋势,而这和当初解安德所说的情况是相差无几的。 “你今天回东丹吗?”邓晨阳起身开始收拾准备着离开。 “不回,我明天去深城。” 解安德的话让邓晨阳转头看了过来“深城?出差?” 其实现在的解安德很复杂,他不知道邓晨阳对他到底了解多少,邓晨阳是否全部的知道自己的所有生意。 但解安德也知道,如果邓晨阳想要查自己,那么自己所有的一切肯定是能够被查清楚的。 但主动告诉邓晨阳自己的情况和被邓晨阳查出来自己的情况,那就是两种结果了。 所以解安德几乎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开口回道“对,去出差。” 解安德只能这么回答,他不会主动说他出差去干什么,因为那样会显得他有些太过主动了。 不过邓晨阳也没有继续追问,两人收拾好后做着邓晨阳的车子去吃了一顿西餐。 吃饭的过程中两人聊天的内容也不再涉及商业方面,反倒是聊起了八卦。 甚至邓晨阳都询问解安德,到底和那个吴漾有没有关系。 “安德,你的爱好是什么啊?” 解安德擦了擦嘴回道“我的爱好很单一,就喜欢篮球,只不过忙,也没时间玩了。” “篮球啊?”邓晨阳似乎有些意外“人得有个爱好,没时间玩,那就换一种玩法嘛。” “怎么换?” “投资一支篮球队,打一打甲a联赛”邓晨阳说的很随意“这不就能换一种玩法了嘛,爱好和投资两不误。” 说实话之前的解安德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投资一直甲a联赛的篮球队,他想的最多的,不过是赞助了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而已。 对了,2002年的华夏男子篮球职业联赛还不叫cba,而是叫做甲a联赛亦是华夏最高等级的篮球职业联赛。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这又不是什么难事?”邓晨阳被解安德看的都笑了出来“你回去考虑考虑,如果想要玩一玩,告诉我。” 两世为人且十分喜欢篮球的解安德知道投资一支篮球队,而且是投资一支华夏最高联赛的篮球队是多么的花钱。 而且这也不是你想投资就能够投资的,根据解安德的记忆,彼时的甲a联赛还存在着升降级的制度的,而且此时整个甲a联赛的队伍是18支。 但就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在邓晨阳的嘴里竟然只是玩一玩。 不过实话实说,被邓晨阳这么一说,解安德的心中仿佛被什么给挠了一下一样,解安德的确是想要有一支自己的球队。 试问一个爱篮球的人,有一支自己的球队,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自豪?是高兴?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 对于解安德的父母来说,他们此刻就是感觉到自豪、就是感觉到高兴。 最近这段时间,解子俊张芬夫妇在解婉春的带领下,几乎把伊金市的所有小区全部看过了。 也许是因为看房看的多了,这几天解子俊张芬夫妇听到总价值20万左右的房子,已经感觉不到贵了。 毕竟他们的儿子给的购房标准是不得低于50万的别墅,所以这么一比较,似乎20万也没有那么的多了。 这几天解子俊和张芬夫妇看的房子实在是太多了,而隔三差五他们也总是能够接到自己儿子的电话,询问房子看好了没有。 每当这个时候,夫妇俩总得一番义正言辞的说教,再加一番半真半假的劝说,才将解安德安抚下去。 而解安德对此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说如果自己的父母还不买房,那么就让他在伊金市的员工直接选择一栋别墅去买下。 面对着自己儿子这个威胁,张芬很是严肃的开口“安德,这是好几十万的钱,可不能乱来,你把这么一笔钱给员工,你能放心啊?” 张芬原本以为自己这么说,儿子会觉得有道理,谁知解安德的回话直接让张芬震惊不已。 只听解安德笑着开口“妈呀,几十万那都小钱,我的员工在伊金县负责的项目都上千万了,几十万算什么。” 一句话,张芬哑口无言。 不过解安德说的没有错,英顺药业在伊金市伊金县的投资规模已经是用千万来计数了。 几天前作为英顺药业在伊金县项目的总负责人,刘然在一番考虑之后,终于给解安德打通了电话。 电话里刘然想请解安德来一次伊金市,而请解安德来伊金市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再要政策、再要补助。 眼下整个伊金市的市政府把英顺药业当做了最尊贵的座上宾,几乎只要是英顺药业提出的条件伊金市、伊金县两级政府都给予支持。 但在所有的支持里唯独资金支持最为少,伊金市能给的支持是政策、税收、土地等方面的支持。 当然并不是人家伊金市市政府不给英顺药业资金支持,实在是因为伊金市穷,他们拿不出来钱。 但英顺药业在伊金县占地16万平方的药厂需要花多少钱,这是旁人根本无法所理解的。 这样一笔巨款,目前的英顺药业根本就无法拿的出来,而伊金市、伊金县两级政府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正在加紧进行着,资金问题必须要抓紧解决。 所以身为该项目负责人的刘然没有办法了,他作为这个项目负责人,大到整个项目的前进方向,小到这个项目所需要的一颗螺丝钉,都是需要刘然来负责的。 现在摆在刘然面前的就是解决资金问题,也只有解决了资金问题,才能够让这个项目顺利的进行下去。 只是这个问题似乎很不好解决,因为英顺药业没钱刘然这是知道的。 况且当初他走马上任的时候,解安德就明确告诉过他,资金问题需要刘然和当地政府全力解决。 可到了当地之后的刘然才发现,当地政府什么都能给解决,甚至是连修路这样的问题也毫不犹豫的给解决了,但就是资金无法给解决。 所以兜兜转转到了最后,这个问题还是需要刘然来解决。 于是刘然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让解安德来伊金市,然后靠解安德的面子,让他的计划能够执行下去。 刘然这种级别的员工,他所做的事情的高度,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打工者的心态了,他的某些决定,是能够影响到一个地方的整体发展的。 所以刘然请解安德来伊金市支持工作,可不是旁人所想的解安德身为老板,支持自家员工工作不是很正常嘛? 身为领导,能够支持员工的工作是正常,但如果员工所有的工作老板都支持,那么要员工有何用? 解安德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他知道刘然的困难和不易。 所以他答应了刘然会来伊金市,但回去的时间得等解安德从深城返回后才能赶回伊金市。 但解安德肯定会回去的,回到他出身的地方! 四百八十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这句用来强调国家文臣武将等高官选拔的总结,是几千年前战国的思想家韩非所著。 这句话的本意以及所用的层级,是形容一个国家的人才选拔制度的。 但一个国家又何尝不是一个公司呢? 所以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一家公司在人才方面的选拔,毕竟这句话的本意用老百姓的大白话讲出来就是:有本事的领导,大多数是从基层干起来的。 英顺药业的人数规模从最初的百人,发展到现在的2000人,这样一个巨大的跨越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所以如果你仔细的算起来,英顺药业每一天就有接近5名新员工加入,如果再加上正常的辞职员工,那么每一天英顺药业新增加的员工很可能会突破双数。 那么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英顺药业的人员要怎么招聘、怎么晋升,就是一个大的问题了。 4月16日,丁一诚就英顺药业的人员招聘、人员晋升等问题和蒋安雄进行了详细的沟通。 而这次沟通,可不是简单的沟通,其背后真正的意义,更像是丁一诚在向蒋安雄发出友好的伸手。 随着丁一诚对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及各个分公司的审计结束,英顺药业的改革已经在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了。 根据丁一诚的计划,改革最先开始的两个部门是财务部和人事部。 但财务部的改革丁一诚已经感觉到了压力,毕竟他已经把财务部所存在的问题和解安德做了详细的汇报。 可解安德对此却未给出回应,只是说等他出差回来后再进行商讨。 既然财务部无法尽快下手,那么丁一诚就只能从另一个重要的人事部门,来找突破口了。 要知道丁一诚的审计可不是白审的,他不仅发现了英顺药业存在的问题,他也摸清了解安德和蒋安雄以及英顺药业这三者之间的关系。 《高天之上》 也就是说丁一诚知道英顺药业虽然解安德不出面,虽然看上去是蒋安雄在主持工作。 但解安德因为牢牢控制了财务和人事两个部门,所以解安德对英顺药业的掌控是十分全面的。 而这种感觉在丁一诚和解安德汇报完英顺药业财务部的问题后,丁一诚就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解安德对于英顺药业财务部负责人能益的袒护。 正是因为感觉到了这种袒护,所以丁一诚有了压力,他必须得找一个帮手了,要不然这场改革不会轻易的进行下去。 因为现在的情况是提出这场改革的解安德,已经成为了这场改革开始的阻力和不确定因素。 如果,如果丁一诚在开始还未加入到英顺药业的时候,解安德就表现出这样的态度,那么丁一诚一定不会加入英顺药业、不会追随解安德。 但现在他已经加入到了英顺药业,且经过他的全面的审计之后,他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首先经过审计之后,丁一诚非常的明白,现在的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之所以能在制度漏洞百出、市场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取得如此不俗的成绩,完全是因为其领导者解安德超强的个人能力所创造的。 其次丁一诚也非常理解解安德抗拒的原因,毕竟在这之前的英顺药业,完全是解安德的一言堂,是解安德指那打哪的公司。 第三,丁一诚非常的看好未来的英顺药业以及未来的解安德。 正是因为以上三点,所以丁一诚愿意想尽一切办法,去将这场改革完整的进行下去,他愿意和解安德把英顺这个品牌做到人尽皆知。 其实也许有人会说,改革不是应该先易后难嘛? 怎么你丁一诚一出手就动了解安德最忌讳也是最重要的两个点呢?这难道不是对解安德的左膀右臂下手 嘛? 没错,按照正常的顺序就是这样的。 但眼下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是彻底的大改革,是两家独立的公司整合为一家公司的彻底大改革。 而且更重要的是,解安德最倚重的左膀右臂,现在已经是严重的出现了问题。 总之就是丁一诚的改革最好的开始,就是从这两个部门开始。 所以,丁一诚需要蒋安雄在他的改革道路上,能够给予他一些帮助。 目前英顺药业的招聘制度很简单,甚至能说是毫无规则和制度可言。 由于目前正是英顺药业快速的发展期,目前英顺药业的各个部门只要有招聘人员的需求,那么各个部门自己就发布招聘公告并进行招聘,然后在人员入职后通知人事部。 甚至从招聘公告的发布到面试,再到最后的员工入职,英顺药业的人事部,都未曾见过该应聘人员。 当然,这名应聘者最后能否进入英顺药业,是需要解安德亲自签署的命令才能最后决定的。 也就是说,解安德把英顺药业人事部的工作给代替了。 但问题是解安德的这个代替还不是全部的代替,只是代替了最后的这一个审核。 但我们由此就可以看出,英顺药业的人事运转是极其不正常的,更是不能满足以后越来越大的发展需求的。 “我们的人员招聘流程应该是先由所需要招聘人员的部门上报人事部,之后由人事部核实后发布招聘公告,然后在人事部进行初次的面试后,再由人事部以及需要招聘的部门联合进行二次面试,最后由人事部给被录用的应聘者发放录用通知。”丁一诚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蒋安雄的眼睛。 丁一诚说的话蒋安雄听明白了,他也知道丁一诚的说的很对。 但丁一诚所说的话里有一个重点,那就是在这个流程里,根本就没有解安德什么事儿了。 这就不好办了,这不就相当于把解安德的人事大权直接给剥夺了吗? 所以蒋安雄很难发表意见,准确的说他不知道应该发表什么样的意见。 难,很难,你让一个和解安德共同创业起来的元老,去削弱解安德手中的权利,这不难嘛? 甚至能说丁一诚的这个提议以及做法有些蠢,你怎么能和解安德的元老和信任的人去说这种事情呢? 但没办法,丁一诚没有其他的选择。 因为解安德身边的元老和信任的人只有蒋安雄这一个人,况且这样的事情一般人谁敢做? 没有,这种事情就连蒋安雄都不敢做,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 所以,英顺药业人事部门的改革,蒋安雄是唯一能给丁一诚帮助的人了。 4月16日,解安德得从鄂东市出发了。 虽然九游电子通讯的发布会是在4月18日召开,但解安德怎么也得提前到一天吧? 毕竟解安德已经好久没有见陆文津了,况且解安德在深城也是有公司的,他再怎么说也得去江城高科去看一看, 即使解安德是一个甩手掌柜,但他也不能完全什么都不管。 走之前的解安德理所应当的去见姜英顺,并且和姜英顺在鄂东财经大学的食堂吃了顿饭。 到目前为止,解安德和姜英顺的关系其实已经是很模糊了,两人之间似乎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但这层窗户纸可不是轻易就能被捅破的,到目前为止,那个困扰姜英顺很久的问题没有找到答案,她是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的。 对了,之前解安德登上杂志的事情,也是让姜英顺心里不舒服的一个事情。 解安德和姜英顺吃饭的是鄂东中医药大学的 第一餐厅,也是鄂东财经大学最大的一个餐厅。 姜英顺之所以选择这个餐厅,是因为她害怕去其它餐厅遇到宿舍里的其她的舍友。 要知道他们宿舍的人已经被解安德买的零食给收买了,因为那天晚上解安德买的东西都是价格不菲的进口食品,是解安德早就准备好的。 “英顺,你有没有考虑过毕业后的打算?”解安德边吃边问姜英顺。 姜英顺很意外解安德的这个问题,毕竟她才是大二,毕业的事情还有两年左右的时间。 姜英顺叹口气“现在毕业也不包分配了,今年毕业的学姐说,进小医院倒是没问题,但进大医院的编制就得考试了,我尝试着看看能不能考进大医院。” 原来,原来前一世解安德考大医院的决定,在大二的时候就有了。 前一世解安德经历了姜英顺从报名到考试再到最后录取的整个过程,但却不知道姜英顺是何时有了考医院编制的打算。 “我看好你,你肯定能考上”解安德看了一眼姜英顺盘子里没吃完的菜“你还吃吗?” “不吃了”姜英顺摇头“我自己都没信心,你就说我能考上。” 对,也许姜英顺自己都不知道她能不能考上,但解安德却知道。 “我当然知道”解安德点头,很是自然的把姜英顺吃剩下的菜夹着放到了自己的嘴中“有没有考虑过读研。” 在2002年左右,本科生毕业后读研究生的人很少,所以解安德的话姜英顺几乎没有考虑就摇头了。 而摇头的姜英顺这才发现解安德吃自己剩下的菜,她赶忙把餐盘拿开“你没吃饱,我给你买啊,你,你...” “别浪费啊,我又不嫌弃你”解安德把手指向身后的一个宣传牌“你看上面写着呢,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解安德,你就是故意的”姜英顺的呼吸急促了,她似乎生气了。 姜英顺又不傻,她当然看出解安德这就是故意和她靠近关系。 过了,解安德的确有些过了。 这几天他和姜英顺的关系已经取得重大的突破,已经让姜英顺失眠了。 可他今天还再次做出这般亲密的举动,吃姜英顺剩下的东西,的确是有些过了。 其实这也不怪解安德,毕竟解安德很是着急想和姜英顺确立关系。 餐厅外,姜英顺的情绪明显的不悦,解安德想着法子斗姜英顺开心,来弥补自己刚才的过失。 突然姜英顺停下脚步,然后看向解安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随便问。” 从食堂走出来的姜英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想问一直困扰的问题,她不想再被这个问题折磨了。 没错,姜英顺想问解安德曾经那个开跑车来找自己的女人是谁。 但姜英顺这个姑娘看着解安德这双眼睛,她突然不知怎么开口了,然后鬼使神差的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认识吴漾啊?” 一瞬间,解安德是感觉到震惊的。 但解安德很快反应了过来,并且他第一时间就推断出姜英顺可能知道自己和吴漾登上杂志的事情了。 但此刻解安德以为,姜英顺是通过互联网知道自己和吴漾的事情的。 但事实上却是姜英顺是看到了那本杂志。 不过无论姜英顺是怎么知道的,都无所谓,解安德问心无愧。 因为他和吴漾之间,没有任何不能说的事情! 四百八十二:突然失准第六感 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 更何况他解安德还不是英雄,但姜英顺却算的上是一个美人。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珍惜姜英顺、顺着姜英顺是非常正常的,也是符合常理的。 要知道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对不起姜英顺的,他对不起姜英顺在众多优秀的追求者中选择了平庸的他,而他却让姜英顺英年早逝。 那么这一世的解安德,不仅仅是要顺着姜英顺了,哪怕就是要用他解安德的命来换姜英顺,解安德也是愿意的。 其实这也是解安德在重生之后,即使是腰缠万贯了,但依旧没有去找异性的原因之一。 要不然以解安德这个年龄的精力、以及此刻的身价,他每晚的床边肯定是不缺异性的。 而且只要是解安德想,他可以做到每晚的枕边人都是不同的人, 但解安德却没有这么做,除了赵佳橙之外,解安德没有再和第三个异性有过亲密的接触。 哪怕就是赵佳橙,也是因为赵佳橙的主动,让解安德被迫失去了坚守。 所以面对姜英顺的问题,解安德笑了出来,他的一双眼睛看着姜英顺,而手则尝试去抓住姜英顺的手。 “解安德,你老实点”姜英顺用手指着解安德“你回答问题。” “我认识吴漾,我们之间有合作”解安德点头回答道“前两天就因为我们之间的合作,被媒体还拍到了呢,可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解安德的这个解释姜英顺相信,只不过姜英顺以为可能是解安德的公司和吴漾有合作,所以解安德和吴漾认识。 听到解安德的这个解释,姜英顺的心中像是有一块石头落地了一样,她没有再开口问问题,而是转过身子向前走。 解安德赶紧追上去,然后不管不顾的拽住姜英顺的手“等我从深城回来后,我带你见一下吴漾,你看方便嘛?” “我可不见,人家是大明星”姜英顺还在躲避着解安德的手,不过她的确被解安德的提议说的心动了,有谁不喜欢大明星呢? “大明星怎么了,大明星也是人”解安德放不再尝试拉姜英顺的手。 但就在姜英顺以为解安德不再拉她的手,而放松警惕的时候,解安德突然以十指紧扣的方式快速的握住了姜英顺的手“到时候给你说一下我们的合作方式,我可不想再引起你的误会了。” “什么误会,我可没误会”姜英顺把头不自然的转向一边,但手却被解安德握的紧紧的。 误会,解安德说这是误会,且要带姜英顺去见吴漾,这让姜英顺的内心莫名其妙的踏实。 那么,当初来找自己的那个女人是否也是误会呢? 姜英顺也想问解安德这个问题,但她终究没能开口,她一直在犹豫。 就在姜英顺犹豫的时候,边浩安上前打断了两人。 边浩安看向解安德,语气有些愧疚的开口道“解总,飞机马上要起飞了,咱们得出发了。” 难,这种打扰自己老板雅兴的事情,边浩安是真的不愿意去做,或者说他不敢去做。 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他不说也得说,而且得当着自己的老板娘说。 说完后的边浩安很是尴尬,解安德点头示意他知道了,而边浩安见状像是被特赦了一样,赶紧离开了这个场地。 原本解安德还想和姜英顺你侬我侬,但姜英顺却直接让解安德梦想破灭“你快走吧,人家等你呢。” 姜英顺说话的同时,已经把解安德推向了边浩安等候的位置。 无奈,解安德只能是离开了,但就算是有边浩安的提醒,解安德还是迟到了。 鄂东市国际机场内,京都航空公司的一架由鄂东市出发经停京都,再到达深城的航班,距离起飞时间已经晚点了半个小时。 飞机上空姐不停的给乘客解释着飞机未能按时起飞的原因,更是给某些刺头乘客说尽了好话。 “乘务长,后边有一个乘客说再不起飞他就要退票,他要下飞机,他说要找您,”空姐高欣涵着急的来到服务间对着乘务长说道。 乘务长看向高欣涵放下手中的工作“现在谁在和乘客沟通” “张雪薇在沟通。” “你来弄,我去和乘客沟通”乘务长说完后向着机舱通道走去。 时间没一会儿,张雪薇走了过来,你能明显的感觉到张雪薇的不开心“这个解安德到底来不来?都多久了,所有的人都在等他,好大的谱!” “消消气,消消气”高欣涵递给张雪薇一杯水“喝杯水消消气,我去通道口看一看来了没有。” 来了,解安德总算是来了。 解安德一路小跑着从贵宾通道登上了飞机,在空姐的指引下坐到了位置上。 高欣涵看着刚刚坐在位置上的解安德,她就认出了解安德,因为这个叫解安德的人坐过好几次她当值的飞机。 其实刚才高欣涵在看到要等的人是解安德的时候,就觉得解安德她应该认识。 毕竟从鄂东市到达京都的这条航线,是京都航空最为重要也是最为频繁的一条航线。 而解安德又经常的在京都和鄂东两地之间往返,所以高欣涵认识解安德也不为过。 毕竟在2002年坐飞机的人并不是很多,况且解安德每次都是坐头等舱,而且他又这么年轻,长相和气质也颇为出众,所以他能被空姐记住也很正常。 要知道,解安德都对好几个空姐有印象。 解安德上了飞机,飞机很快开始准备滑行起飞, 这时高欣涵来到解安德的跟前给解安德换好拖鞋,并端来了一杯温水“解先生,方便给您准备一下等会的餐食嘛?” “谢谢,不需要”解安德刚才一路小跑,此刻总算坐了下来“你给我倒一杯热水吧,然后拿个热毛巾。” “好的解先生,您稍等一下”高欣涵一脸的微笑。 这时解安德才看向了高欣涵,他觉得这个空姐有些面熟,而且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姓氏。 飞机进入到平稳的飞行间断,空姐们总算是有时间能短暂的休息一下。 “欣涵”张雪薇悄悄的拉开链子“那个解安德好眼熟啊,他是不是坐过咱门的航班啊?你对他有没有印象?” “他是咱们的超级vip客户”高欣涵忙着手上的工作“要不然能让一飞机的人等他这么久?” “我说呢这么眼熟,不过他长得的确是帅,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张雪薇把目光看向高欣涵“你说他那么年轻就是超级vip,他家里肯定有钱,是个富二代,你说我有机会吗?” “什么机会?” “靠近他的机会呀!” 高欣涵摇头“我觉得没有,你没看到他还带着一个保镖吗?你能靠得近嘛?” “保镖?哪个呀?”张雪薇显然没发现解安德带着保镖,她再次拉开帘子偷偷地看向解安德的方向 。 但却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闭着眼睛的解安德。 由于飞机要在京都停留2个小时,所以在飞机到达京都后,解安德和边浩安下飞机去了贵宾休息室。 而在解安德和边浩安走下飞机后,张雪薇看着两人的背景道“他真的带保镖啊,我刚听到那个男的叫他解总诶!” “行了,别犯花痴了,赶紧准备一下,还有客人要登机呢”高欣涵无语的摇头。 “诶,不对,你老实交代,你怎么观察的这么清楚”张雪薇像是发现了秘密一样,坏笑的看向高欣涵“莫非你也对他感兴趣?” 废话,高欣涵就是对解安德感兴趣。 实际上高欣涵也是在今天才看出解安德是带保镖的,刚才在解安德登上飞机的时候,她看到那个男的先进机舱把解安德坐的位置检查了一下,然后解安德才坐下。 当然,高欣涵也听到了边浩安叫解安德为解总。 相比于鄂东市飞抵京都的2个小时,从京都飞往深城是需要近4个小时的时间。 下午的16点钟,距离到达深城还有2个小时的时间,解安德盖着毛毯进入了梦中。 高欣涵在头等舱询问客人需要吃什么餐食,可看到熟睡的解安德,高欣涵竟然不知道要不要叫醒解安德。 “你好,不要打扰他休息”就在高欣涵为难的时候,边浩安起身对高欣涵说道。 得,高欣涵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个小时候后,解安德睡醒了,睡的他满头大汗。 “叮咚”服务间的呼叫铃声响起,乘务长对着高欣涵道“欣涵,去一下。” 一觉睡醒的解安德很是迷糊,他接过高欣涵递来的毛巾、水“还有多久到啊?” “解先生,还有40分钟我们就降落了。” “你认识我?”解安德开口问出了这个他早就好奇的问题,而他也才再次仔细的看向了高欣涵。 说实话高欣涵不是那么的好看,起码在解安德所见过的漂亮女人里,高欣涵只能算作是一般。 但高欣涵的身材不错,一双丝袜配着空间的制服,把她的身材很好的衬托了出来。 一瞬间,解安德的内心欲望瞬间燃起,他盯着高欣涵的腿死死的看着。 “解先生您是我们公司尊贵的vip用户,我当然知道您的名字了。”高欣涵的声音很温和。 高欣涵的话让解安德回过了神,他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怎么能如此失态呢? 解安德炽热的目光高欣涵感觉到了,要知道一个男人目光所看的地方,是能透露出他内心的想法的。 这一瞬间,高欣涵有一种预感,她觉得她和解安德之间好像会发生一些故事。 但高欣涵想多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解安德再没和她有过任何的交流。 起码在高欣涵的这次预感里她就错了,解安德根本没有再理会她。 哪怕是下飞机时高欣涵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解安德,甚至是主动和解安德说话,都无济于事。 因为最后的结果是边浩安出面回答的高欣涵,而解安德从始至终一直是面带微笑,却不曾开口。 原来,女人的第六感也并不是全都准确。 四百八十三:繁忙之人解安德 深城国际机场的vip出口,两个年轻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很快走在前边的男子加快脚步,与站在出口处的一个中年男人拥抱在了一起,再然后两人上了停在跟前的一奔驰轿车上。 “大哥,你的气色很不错,看来恢复的挺好”奔驰车上,解安德说话的同时看着陆文津。 这一次解安德来深城出席九游电子通讯的产品发布会,是陆文津多次打电话且务必让解安德必须前来的。 可以说陆文津为了让解安德能够来到深城出席这次发布会,其是用了很大的一番苦心的。 “诶呀,老了,遭此一劫能恢复成这样,我已经很是满意了。”陆文津也点头“但恢复的再怎么好,也肯定不能和之前的身体比。” 对,陆文津的这话很是对,毕竟毁坏的东西再怎么修补,都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随着解家的威望在村里与日剧怎,蒙家已经彻底的沦落了,之前嚣张跋扈的蒙绍钱,在村里已经是夹起了尾巴做人。 像蒙绍钱这种人,之前的厉害就是因为仗着他的弟弟蒙绍元,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欺负人。 现在蒙绍元已经锒铛入狱,他的靠山已经是没有了,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收起了嚣张的气焰。 4月17日一大早,光生村解忠旺家门口陆陆续续的停下了大约7辆小轿车。 在2002年的时间段,还是在蒙江省这样经济不发达省份的贫穷乡村里。 突然之间出现了7辆小轿车,停在一家人的门前,这种场面引起的轰动是非常的巨大的。 这种轰动,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这种轰动就好像你家门口突然停了7辆直升飞机一样。 很快光生村的很多村民就聚集在了解忠旺家的门口,开始看着这些车子,甚至有的村民和开车的司机聊了起来。 这不聊还不知道,一聊着实是吓一跳,原来是伊金县的县长宋虎军来了。 乖乖,这还了得? 光生村的这些村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他们压根就没见过伊金县县长是个啥模样。 现在突然听说伊金县的县长来了,于是短短的半个小时内,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反正解忠旺家的家门口已经是聚集起了一堆的人。 屋子里伊金县的县长宋虎军正一脸微笑的和解忠旺聊着天,突然他的秘书走到他的跟前“宋县长,屋外来了很多村民,他们说想要见您。” 见,这种情况怎么能不见?宋虎军是一方父母官,现在老百姓要见他,他必须得见。 很快宋虎军推门走了出来,他看着屋外密密麻麻的村民好像四被吓了一跳。 “乡亲们,大家好!”宋虎军朝着村民们挥手“我是咱们伊金县县长宋虎军。” 宋虎军不愧为一县之长,打完招呼的宋虎军开始了他的讲话。 你别管人家宋县长说了什么,反正在听的村民们不时的鼓掌更不时的叫好。 只是宋虎军在讲完话后,他并没有结束离开,而是双手搀扶着解忠旺,开始了又一番的讲话。 这一次宋虎军讲话的内容,光生村的村民们就更能听的懂了,因为宋虎军讲的内容就是解忠旺曾经当村长的事情。 这还不算完,宋虎军在说完解忠旺后,语风一转说到了光生村的建设上面“我们现在迎来了一个好的时代,我们光生村需要一个像我们解忠旺老村长这样能力出众的人,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富日子。” “这个来之前啊,我了解到咱们村的村长和村民想,都想让解子俊,也就是咱们老村长的儿子当这个村长”宋虎军的语气非常的平和“但解子俊呢不愿意,说害怕大家说闲话,所以不想当,今天我在这里想问问大家的意见?大家愿不愿意解子俊当这个村长?” 话到此处,在场的很多人都已经听明白了,虽然他们没有见过大世面,但这不代表他们傻。 宋虎军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希望解子俊能当这个村长。 “愿意,我们愿意,那解子俊的小子不是大老板吗,那子俊当上村长,那肯定能带领大家致富呢么!”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大家说是不是?” “是” “对,子俊当村长能带着我们致富!”人群里不时的传来回答。 对,别管怎么说,光生村的村民们真的非常希望解子俊来当这个村长。 至于为什么希望解子俊来当这个村长,原因就是那个村民喊出来的那句话。 宋县长在村民们的挥手之中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离开的车子卷起了不少的灰尘,但村民们却一直注视着离开的方向,直到车子没了影,灰尘散下去。 车子上宋虎军看向窗外,他的手则轻轻的拍着他的大腿,一旁的刘镇长满脸的紧张。 “宋县长,您说这次解子俊能当这个村长嘛?”刘镇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能不能就看解忠旺能不能说动他这个儿子了。”宋虎军叹口气“解安德这小子有出息也有原因,他爹解子俊就是一个明白人,而且是一个十足的明白人。” “明白人?”刘镇长很疑惑“怎么明白了?” “解子俊不当这个村长就是明白人”宋虎军看向刘镇长“这个村长你以为好当呢?这比你这个镇长都难当。” 刘镇长依旧一脸的懵“那解忠旺还会劝说他这个儿子当村长吗?他肯定也知道这个村长不好当吧?” “解忠旺这老爷子更明白这个村长难当,因为他当过”宋虎军露出一个笑容“但他肯定会给他儿子打电话。” “为什么?” “和解忠旺这种人说话交流,你得给够他足够的高度,你得把他架起来”宋虎军脸上带着微微的笑“你得让他觉得他不给他儿子打电话,就是他对不起光生村的村民,就是对不起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 “高,高,实在是高,听您这么一说,我终于明白为何您今天当着那么多村民的面去夸解忠旺了。”刘镇长说话的同时都竖起了大拇指。 没错,今天的宋虎军浩浩荡荡的一众7辆小轿车来解忠旺家,就是为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为了能让解忠旺给他的儿子解子俊打电话,然后从而让解子俊当上光生村的村长。 宋虎军如此的大费周折,肯定有他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归根结底也就是利益二字。 要不然一个县长,会屈尊去专门为一个村的村长问题操心? 根本不可能,要知道一个县长掌管着一个县县 政府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那是非常的繁忙的。 按照常理,宋虎军不可能也不会为了一个村村长这样的小事情,去亲自的过问。 但现在宋虎军却这么做了,那就说明问题根本,就不是表面看上去这样的简单。 同样在宋虎军见解安德爷爷解忠旺的这天下午,英顺药业在伊金县投资项目的负责人刘然也见到了宋虎军。 作为英顺药业在伊金县投资项目的总负责人,刘然的能量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他受到的尊敬也是常人不能想象的。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刘然不就是一个项目负责人吗?他有何能量? 开玩笑,英顺药业在伊金县的投资总金额高达好几千万,英顺药业在伊金县的工厂一旦建成,其对伊金县、伊金市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 别的不说,单说英顺药业的工厂如果建成,那么带来的就业机会以及给当地政府的税收就是一个质的提升。 所以刘然在宋虎军等人眼里的重量,是不亚于解安德的,甚至是要比解安德都得小心的对待着的。 这可不是说假话,这是很符合常理的。 你想解安德虽然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但其不负责英顺药业在伊金县当地的具体投资。 英顺药业在伊金县当地投资的一切事宜,都是由刘然来负责的。 其实说白了就是县官不如现管,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 双方见面,讨论的问题依旧是资金问题,毕竟英顺药业在伊金县投资项目的最大困难点就是资金问题。 俗话说大道至简,虽然英顺药业和伊金县之间的合作项目是数以千万的大项目。 但其遇到的问题,就像是平常人家想建造一个养猪场,却没钱无法建成是一样的道理。 但这个问题双方已经是讨论了很多次了,每次都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不过今天刘然和宋虎军两人见面,却有一个貌似实质性的进展,那就是刘然告诉宋虎军:解安德将会在4月底的时候来伊金县。 会谈结束,宋虎军一直将刘然送到了门口“刘总,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这个困难咱们肯定能解决。” “宋县长和我说这话,那我就放心了”刘然满脸的微笑“我们也找到了解决方案,等解总来了以后,我们就这个具体的方案和云市长商量。” “好,没问题,我们就等解总的到来”宋虎军点头。 忙,按照接下来的时间,解安德的行程的确是忙,但解安德走到哪里都没有带秘书,而是将张志欢留在了东丹市。 但留在东丹市的张志欢也并不轻松,她得时刻记住各个部门给解安德递交上来的文件,并且就某些问题及时的和解安德进行电话沟通。 只是在4月17日人事部递交上来的一份报告,让张志欢的心情瞬间的陷入到了恐慌。 因为这份报告是关于给解安德招聘秘书的报告,报告里详细的阐述了应聘者的条件。 一瞬间,张志欢心乱如麻。 难道,自己要被开除了? 四百八十三:隔墙有耳需谨慎 2002年4月18日,九游电子通讯有限公司品牌发布会暨产品发布会,在深城华大国际会议中心6楼隆重召开。 整个会场内共设置了800个座位,其中媒体席占据了近100个席位,其余的座位则有九游电子通讯特邀的嘉宾,以及慕名前来观看的消费者全部坐满。 九游电子通讯公司对于此次发布会非常的看重,其发布会的设计方案更是一改再改。 从最初容纳万人的体育馆方案,到此刻更改为只有800人的方案,这中间经历了太多的曲折和更改。 但无论怎么变,都是体现了九游电子对于此次产品发布会的重视。 此次产品发布会的召开时间是9点30分,但时间来到8点钟的时候,整个会场就已经坐满了人。 9点钟整,解安德的身影出现在了产品发布会现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解安德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 对于解安德来说,这次产品发布会的意义并不是很大。 因为解安德的志向并不在此,他之所以建议陆文津进军手机市场,完全是想通过手机来赚钱。 随着时间的临近,发布会最前边的位置逐渐的坐满,解安德扫视了一圈,这些人里没有一个人是他能认识的。 但从这些人的穿着,以及隐约传来的话语声,就能判断出这些人不是一般的人,而是有着高社会地位的人。 9点25分,会议厅内的音箱里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提醒着在座的嘉宾发布会即将开始,请他们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发布会还剩3分钟的时候,边浩安拿着的解安德的手机响了。 边浩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出发布会的展厅接了起来。 展厅内,时间已经来到了9点,女主持人身着一袭华丽的礼服一脸微笑的开口了“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各位领导、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早上好,我是今天的发布会主持人余乐,在这春意盎然的....” 台上的女主持人可以说是才貌双全,而台下的800个座位也已经是坐的满满当当。 就在女主持人说话的时候,边浩安脚步轻快的来到了解安德的跟前,并在解安德的耳朵旁边说着什么,这一幕让周围的人都把目光看了过来。 很快,解安德起身走出了发布会现场。 由于解安德坐在最前边,所以解安德离开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余乐是看到了的,但作为一个专业的主持人,她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主持着。 电话是蒋安雄打来的,蒋安雄打电话说的内容也非常的重用。 事情是这样的,经过半个月的时间,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就英顺板蓝根颗粒生产情况及生产条件的抽检、和板蓝根样品的抽样检测结果在今天出来了。 至于结果是什么,我想不说你也知道,如果结果很好,那么解安德就不会出来打这个电话了。 电话里蒋安雄告诉解安德,此次抽检结果没有通过。 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给出没有通过的原因是:英顺药业生产板蓝根颗粒的设备,存在运行时间久温度不稳定的情况,从而造成药品的成分凝集不充分的风险。 总之一句话,就是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不能按照原计划拿上了。 不行,这绝对的不行。 如果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无法按照原计划拿上,那么英顺药业在东南省的两家分公司的计划也将被迫改变。 事关重大,对于解安德来说板蓝根颗粒是他以及他所创建的英顺药业最为重要的一款产品。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板蓝根颗粒在某种程度上是能够决定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的发展速度的。 吸气,喘气,解安德已经不关心此刻展厅内的发 布会情况,进行到了哪一步了。 解安德通过电话进行了紧急处理。 首先解安德给蒋安雄布置了任务,一方面解安德要求蒋安雄和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保持联系,另一方面解安德要求蒋安雄和东丹市市政府联系,希望能得到市政府的帮助。 当然最为重要的就是,解安德要求技术部门严格排查所有生产设备,是否英顺药业的生产线的确存在着人家抽查出来的问题。 如果真的存在,那么立即整改。 其次解安德更是亲自给东南省北中市、河谷市的两家英顺药业总经理白振华和秦建业打了电话。 解安德亲自给白振华和秦建业打电话,让这二人着实是紧张了起来,要知道这是自他们二人上任后,解安德第一次和他们通话,他们平时的工作都是向蒋安雄汇报。 开玩笑,按照原计划英顺板蓝根颗粒在5月份就要进行全面生产。 为此北中、河谷两家分公司的所有计划都是按照5月份可以生产板蓝根颗粒而安排的。 现在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没有按照计划下发,那么这一切的计划都将全部打乱。 要知道板蓝根颗粒的药品构成成分里,有的成分是有着严格的保质期限要求的。 不对,这件事情不对,解安德总觉得哪里不对。 解安德在走廊里踱步,边浩安走上前告诉解安德在旁边有一个休息室可以去里边打电话。 边浩安的这个提议解安德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跟着边浩安走了进去,毕竟走廊里人多眼杂,他可不愿意把这则消息泄露出去。 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解安德看见地上有一个包,以及一双女士的平底鞋。 不过解安德没有闲心思管这些,他再次拨通了电话,这一次解安德拨通的是东丹市市长白侯成的电话。 同样,解安德也很少给白侯成打电话。 “白市长,我希望市里面能够和省里沟通一下,这件事情对我们英顺药业来说事关重大呀”解安德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稳“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如果不能按时下发,那我们英顺药业在北中、河谷两家分公司,都将处于停产状态,到时候近千名员工,几十条生产线都将...” 解安德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并不是很高的,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说的话有很大一部分全被人听到了。 当然听到解安德讲话的人也不是故意偷听的,而是无意中听到的。 听到解安德讲话的人,正是这次发布会的女主持人余乐。 余乐在主持了开场后,接下来的环节就是九游电子的工作人员,进行品牌理念的阐述以及产品的介绍了。 这个过程大概接近2个小时,所以这么长的时间余乐是可以到一旁的休息室休息的。 但当余乐来到休息室时,被守在门口的边浩安挡住了,说不方便进去。 没办法余乐只得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另一间休息室。 好巧不巧这间屋子和解安德所在的房间只隔了一道墙,而且这墙是用泡沫做的墙,所以隔音是非常的差,几乎是形同虚设。 于是,解安德所说的话全部被余乐听到。 不过余乐虽然听到了解安德说的话,可她却不知道是谁说的话,但她知道这个声音里所说的的英顺药业,因为英顺药业的广告她可是天天能在电视上看到。 说实话余乐被解安德的话弄得很是好奇,解安德的话里不是市长这类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人,就是余乐天天能见到的英顺药业,所以余乐很是好奇这个说话的人是谁。 余乐越听越有兴趣,她听出好像是什么许可证让英顺药业的一款药不能按时生产,她还听出对面说话的人就是英顺药业的老板。 不过由于余乐越听越有兴趣,她的整个身 子靠在椅子上,然后一不小心摔倒了。 “哐当”一声激烈的响声传来,把打电话的解安德吓了一跳,而边浩安更是瞬间推门而入。 解安德看向边浩安,接着把目光飘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时间过了10分钟,余乐一脸平静又好像带着逃避站在了解安德的跟前。 意外,无论是解安德还是余乐都感觉到意外。 前者没想到自己说的话,竟然被这个主持人听的一清二楚。 这里之所以说解安德知道余乐听到自己说话,是因为边浩安问了服务员,余乐去解安德隔壁房间的时间。 同时边浩安也做了实验,确定了解安德说的话,可以清楚的传到余乐所在的房间。 总之就是解安德能肯定余乐,听到了自己说话。 对于后者余乐来说,她万万没想到解安德竟然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更没想到解安德这么年轻。 刚才解安德走出发布会现场的时候,余乐还瞟了解安德几眼。 “余女士,刚才我说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和别人乱说”解安德的语气尽量的保持着平衡,这让余乐看不出解安德的情绪变化。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的”余乐赶紧摇头加摆手。 “我相信你”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随即向边浩安招手。 很快边浩安拿来一个信封递给解安德,解安德把信封里的钱拿了出来“这是5000块钱,你拿着。” “不用,不用,您放心我不会说的。”余乐再一次摆手,且摆手的频率更快了“我保证不说,您不用给我钱。”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解安德把钱递到余乐跟前“你别多想,我不是担心你会说出去,我给你这钱是因为我说的这些话,需要你保管,我给你的这5000块,是保管费而已。” 我的乖乖,5000块,余乐的心里有一股凉气涌上心头,要知道她今天主持发布会的价格才是1000块而已。 而且这1000块的活儿,是她从业以来第一次赚这么高的酬劳,但现在人家直接给她5000块,余乐可不是很震惊。 其实,解安德说的这话是自相矛盾的。 解安德说他不担心余乐说出去,但又说因为余乐保管这些话,应该拿5000块。 所以说来说去,解安德还是不想让余乐把这些话说出去,所以才给余乐这5000块。 “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说,这钱我不能要。”余乐依旧没有伸手接解安德递来的钱。 解安德缓慢的点头,随即再次和蒋安雄招手“不收这钱,意思是嫌少呗?那再加5000。” “不是的,不是的,您误会了”余乐有些急了“这样吧,我不收您也不放心,我拿100,您看行吗?” 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事情?人家给10000,你却只要100? 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爱慕虚弱的人、不看重钱财的人。 时间又过了10分钟,解安德走出了休息室,留下的余乐大口的深呼吸。 说来也奇怪,她也不知道为何看见这个年轻人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感,要知道自己是比这个解安德大的。 余乐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手中的2000元,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庆幸。 走出房间的解安德走到了展厅的门口,展厅内陆文津正在慷慨激昂的讲着。 只听陆文津声音洪亮、情绪饱满的开口说道“我们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引领了充电市场的革命,我们有信心为华夏的手机市场再带来一场新的革命...” 霸气,陆文津的这话真是霸气,更是豪气! 四百八十四:横空出世来世间 来龙去脉绝无有,突然一峰插南斗。 英顺板蓝根颗粒的抽检没有验收通过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解安德这个重生者,在接到电话的那段时间也慌了神。 没办法这很正常,解安德是一个俗人,英顺板蓝根颗粒对于他以及他的英顺药业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所以解安德在乎和看重是很正常的。 解安德再次返回展厅的时候,陆文津已经从舞台上走了下来。 此刻的舞台上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结合着幻灯片讲述着九游电子通讯的第一款手机九游i9one。 没错,九游电子通讯的手机品牌名称并不是直接沿用九游这个品牌,而是起了全新的品牌名称i9.而i9品牌的第一款手机型号便是i9one。 i9one是一款翻盖时尚手机,手机拥有两块屏幕,主频是一块26万色彩屏,副屏为低耗电外屏,机身颜色有睿黑和锐银两种颜色可选。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i9one全身为航空级铝合金打造的超薄精锐机身,机身的最薄处仅仅有13.9毫米,全身的尺寸为98x53x13.9mm。 “各位,各位,我们的i9one还有一个重要功能”台上的中年男人语气颇为激动“我们的i9one有着176x220的超高像素。” 不得了,不得了,台下所有的参会者再一次发出了惊呼和掌声,要知道i9one的每一项功能介绍都会引起台下的震惊和掌声。 “各位,各位,除此之外我们的i9one支持3种类型....”台上的中年人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他的额头也已经流汗了,但他还是声嘶力竭的继续介绍着,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同样的,在台上的人说完后底下的所有人再次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你可别以为这是台下观众客气性的鼓掌,你也别以为这是太下有托来带头鼓掌的。 台下这800人里的确是有20多个托,用来带头鼓掌烘托气氛的,但这20个托在今天没能发挥作用。 因为台下的人太兴奋了,i9one这款产品已经把他们征服了,他们比托鼓掌都鼓的频繁和用力,所以根本就用不着托。 没办法i9one的每一项功能都将世面所有的手机直接ko,更重要的是i9one的外观设计简直太漂亮了,让人看一眼就想要拥有。 其实在任何年代颜值都是绝对的取胜法宝,在2002年这个大部分手机都是值板且十分臃肿、厚重的年代,i9one直接用13.9mm的厚度加上翻盖双屏的设计,可以说是绝对的碾压和超越。 i9one的各种参数在今天你的眼里或许根本就是弱爆了,甚至像是开玩笑一样,但i9one在这个年代的这些功能,就能带给人无限的乐趣, 对了,有一点没说,i9one的原型机是前一世在2004年9月份发布的摩托罗啦的v3手机。 前一世2004年发布的摩托罗啦v3手机,是代表了2004年的手机产品的巅峰。 其凭借着优秀的性能和独有的特性,摩托罗啦v3一度高居畅销型手机的榜首,尽管其在上市之初最高价格已经到达了万元级别,但这高昂的价格并没有熄灭用户的热情。 甚至前一世因为摩托罗啦的v3手机而形成了v3情怀,这是多么难的存在。 前一世这款手机的总出货量高达上亿部,也同样是一个奇迹的存在。 现在,解安德把这款2004年9月份才会出现的手机,提前两年带到这个世界,可想而知他带来的震撼有多么的大。 没错,九游电子的i9one手机就是解安德设计的,准确的说是解安德抄袭前一世的。 前一世解安德对于摩托罗啦可以说是爱不释手,但因为高昂的价格只能是望而却步了。 所以这一世当陆文津和解安德商讨到九游电子通讯的第一款手机是什么的时候,解安德脑海里第一个想出的就是摩托罗啦v3. 毕竟九游电子通讯的第一款手机必须要一炮打响,必须要直接站住脚。 所以前一世这款王者级别的摩托罗啦v3手机,就成为了解安德的首选。 不过当解安德把摩托罗啦v3的外观设计,以及性能要求交给九游电子通讯的产品研发部后,传到解安德耳边的消息 是:以现有技术,想要实现该产品技术上存在缺陷,且造价过于昂贵。 对于这个回复,解安德很是不屑,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技术肯定能设计的出来,只不过的确可能会在产品成本上过于昂贵。 但就算是昂贵,解安德也必须要让这款手机问世。 所以对此解安德给陆文津的回答是,既然这个团队无法按要求做出来,那么就换一个能做出来的团队。 对此,陆文津没有任何的不满或是不相信,因为解安德在他眼里那是赤手空拳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的人,是引领了充电市场革命的人。 所以这样的解安德,他所提出的要求肯定是合理的,肯定是有道理的。 于是,在陆文津的毫不留情裁人和重金招人的双重手段下,九游电子通讯有限公司的第一款手机i9one面世了。 但由于时间并不是很充足,所以目前i9one只少数生产了几万台,而这几万台根本不具备大规模抢占市场的能力。 要知道得益于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的辉煌战绩,九游电子通讯的代理商早就和九游电子通讯签订了独家代理协议。 但以目前九游电子通讯的生产力,他们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将这些经销商所需要的货量生产出来。 但就算是这样,i9one的产品发布会依旧提前召开。 因为这是解安德让陆文津这么做的,而这么做的原因就是解安德要求i9one从4月18日产品发布会后便可开始预订。 没错,你没有听错,解安德把前一世某个互联网手机的套路用在了这一世。 这样做既可以为i9one争取生产时间,也可以为i9one制造话题。 但解安德也知道此刻不像后世那样互联网极其发达,所以解安德给陆文津说的便是,如果i9one想要预售。 那么九游电子通讯就需要为i9one,进行大手笔的广告投入,要尽最大努力让更多的人知道i9one。 面对解安德的这个要求,陆文津答应了,而i9one的广告也将在4月19日开始在全国各大主流电视台播出。 《高天之上》 舞台上中年男人终于在一阵掌声之中结束了谈话,这时陆文津再次登台发表着演讲。 这一次陆文津所说的内容则是i9one的价格,以及预定方式。 “各位,i9one将从现在开始接受预定,先期交付999元预订款,我们的i9one将会在5月4日进行首批产品的交付!” “哗哗”陆文津的话让台下的人瞬间议论声四起。 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这样的操作,一个手机竟然要先期交预付款,然后在等半个月才能拿到手机? 不理解,更看不明白,所以台下的人瞬间开始相互交流了起来。 但陆文津却像没有听到一样,他继续开口“我们的i9one目前的暂定价格是6999元。” 这一次台下的观众议论声更大了,他们没想到这个手机竟然这么贵。 要知道此刻市面上像诺基雅、摩托罗啦、爱立行等知名手机品牌的旗舰手机,也才不过6000元左右。 现在你一个刚刚问世的品牌,且还不能立即拿到手机的品牌且需要进行等待半个月久的手机,竟然卖的这么贵。 台下的观众不知道在议论什么,但坐在前排的人很是平静,他们似乎并不觉得8999的价格昂过。 其实8999的这个定价,解安德和陆文津经过了多重商量,最后因为相信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带来的品牌效应,所以将价格定在了6999。 “贵的产品不一定好,但好的产品一定是贵,我们i9one....”台上的陆文津在声讨自若的说着,而在这时工作人员开始给厂内的所有观众开始每人发放一台i9one。 毕竟说的再好,也不如亲身体验。 很快拿到手机的人都仿佛被i9one收买了一样,他们爱不释手的开始体验i9one。 好看,太好看了。 强大,功能太强大了。 不知道何时,台上的陆文津已经走下了舞台,主持人余乐再次走上舞台。 但台下的人似乎根 本不关心,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手中的i9one上。 “这个手机卖嘛?” “对呀,我想现在买!” “对,对,我要买两台!” 人群中有人开始询问站在会场周围的工作人员,似乎恨不得他们立即想把手机带回去一样。 “先生,不要着急,马上会有方案告诉您!”工作人员开始和问问题的人解释。 很快,台上的余乐开口了“各位,九游电子通讯很感谢大家能参见和见证i9one的诞生,所以今天在座的每一位嘉宾只需999元即可将我们的i9one带回家!” 一瞬间,人群再次热闹了起来。 成功,九游电子通讯的品牌发布会暨新品发布会举办的非常成功。 几乎无一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用999买走了i9one. 甚至有的人提出要多买几台,但规则却是只能购买一台。 至于其中偶尔一个不愿意够买的人,则是买了后出场直接高价转让出去。 当然今天来的贵宾全部是赠送一台i9one,还有邀请的所有媒体也全部是赠送一台i9one,且有一个红包。 发布会结束,陆文津接受着记者的采访,解安德则在贵宾休息室等着陆文津。 不过作为解安德保镖的边浩安,则按照解安德的部署,正在去做另一件事情。 发布会结束,作为主持人的余乐,换好便装走出会议中心。 就在她正准备打车离开时,一辆奔驰轿车突然在她身前停下。 “余小姐,我送您回去吧。”开车的人是边浩安,余乐知道他是解安德的保镖。 “不需要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余乐笑着摆手。 “余小姐,上来吧,我有事和您说”边浩安说着走下车给余乐打开了后排座位的门“拜托了!” 俗话说拿人手短,余乐拿了解安德2000块,她好像不能拒绝。 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今天隔墙有耳这种事情是边浩安极大的失误,是可以直接被开除的失误。 所以从事发到现在,边浩安一直在自责。 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解安德先是住院,今天说话又被人听到,这不能不算是他边浩安的失误。 在余乐的指挥下,奔驰轿车在一辆公交站牌前停下。 “余小姐,这是今天发布会上的手机,我们老板说你也是参会嘉宾,应该有一份。”边浩安把手机递给余乐“您别拒绝,我也是按照老板的要求办事,希望您别为难我,不然我没法交差。” 难,好难,余乐瞬间觉得自己又进退两难了。 但很快机灵的娱乐想到了办法“那这样吧,我拿手机可以,我也交999元吧。” 边浩安像是事先猜到了一样,直接点头“行。”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甚至当余乐给边浩安1000块的时候,边浩安找给余乐1块钱,哪怕余乐说不需要找了,但边浩安却执意要给。 余乐拿着手机道谢后打开车门准备离开,但边浩安在这时再次开口了“余小姐,给您的手机里有我们老板的电话,您有什么困难可以给他打电话。” 愣住了,余乐瞬间愣住了。 干这行这么多年,社会上的灯红酒绿她见过太多,同时对她打主意的人更是很多。 但无论那一次余乐都没有妥协,但凡她妥协一次,她就不会是现在的这番模样。 一瞬间,余乐觉得解安德也在打她的注意。 不过边浩安再次开口了“余小姐,我们老板说如果有一天你想把今天听到的说出去换一些银两,那么希望您打电话给他。” 原来如此,原来解安德还是害怕自己把今天听到的说出去! 看来,是她余乐想多了! 四百八十五:一朵阳光心中开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这是一个被高度物质化的世界,是任何事情都能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用金钱衡量的世界。 所以,解安德和陆文津合作的i9one给二人之间的友情,再次增添了一把火。 vip休息室里,解安德整个身体靠在沙发上,他的双目紧闭着。 正所谓喝凉水都塞牙,今天自己所说的话被余乐清楚的听到,这可不是一件小的事情。 目前得益于英顺天麻丸给英顺药业带来的品牌效应,整个行业乃至整个社会对于英顺药业的品牌认可度是非常的高的。 也就是说,在广大的患者眼中英顺药业的形象是非常的好的。 但现在如果英顺药业板蓝根颗粒的抽检没有通过的消息被人们所知道了,那么势必会给英顺药业的口碑造成恶劣的影响。 毕竟你的抽检没有通过,在普通人的眼里就是你品质不合格造成的抽检没有通过,任你说再多的理由都是无济于事的。 所以,解安德就是担心,担心余乐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么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他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 “安德,走吧,中午咱俩得吃好,晚上的酒会你可得喝一点”陆文津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对着解安德说道。 解安德闻声站起身子“大哥,你今天讲的非常好啊。” “开大哥玩笑是吧?”陆文津一脸的微笑“安德,我有预感,咱们的i9one要大卖啊!” “大卖好啊!”解安德和陆文津并肩而走“咱们i9one的产品竞争力是非常的大的。” “漂亮,我自己都觉得咱们的i9one漂亮啊,我给你嫂子拿回去,你嫂子喜欢的不得了。” “大哥,你这是夸我嘛!” “哈哈哈,你已经不能用夸来说了”陆文津给解安德把门打开“今天晚上去得好好和一点,不醉不归!” 解安德赶紧上前同时把门推开“大哥,我今晚不能陪你一醉方休了,我晚下午4点的飞机返回京都。” “什么?”陆文津的语气瞬间高了起来,且瞬间在原地停住了。 解安德环顾四周“大哥,车上说吧!” 奔驰轿车上,陆文津将隐私挡板升了起来,一脸认真的等着解安德的回答。 解安德吸口气“大哥,我公司出了点问题,比较棘手,我得回去了。” 同为公司的掌舵者,陆文津知道解安德所说的事情的严重性“问题大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暂时不需要”解安德笑着摇头“问题本身不大,但因为这个问题产生的影响则比较大。” “你公司的事情,大哥不方便多过问”陆文津把手放在解安德的胳膊上“有帮忙的地方,第一时间和大哥说。” “好”解安德的笑容更大了“等我需要你帮忙,你不说我也会来找你,就怕大哥你烦我。” “你说的什么话,我还怕你不来找我呢”陆文津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今晚别喝酒了,等会参加完晚宴去酒店休息,休息。” “这倒是没事,就是明天不能和你去江城高科了,江城高科那边还得大哥你多操心”解安德停顿片刻“大哥,江城高科在未来的重要性,要远高于我们i9这个手机品牌,所以得抓紧。” 没错,未来的芯片市场,尤其是手机芯片市场是绝对的前景市场。 此次九游的i9one在图片处理的技术上,就已经应用了江城高科的技术。 而这也是江城高科自成立以后,首次将技术应用到在售商品上,而且是如此高端的商品上。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江城高科的技术过硬,完全是因为江城高科 是解安德和陆文津的,也就是说江城高科是走了后门,是解安德和陆文津照顾自己家的营生。 但i9one虽然是照顾自己家的买卖,可不是说江城高科的技术是杂牌技术、是上不了台面的技术。 相反江城高科的技术是收购了其它公司的技术,且再加上江城高科内部人员自己的改进,所以应用到i9one身上的技术是完全合格的。 况且i9one是九游电子通讯公司的第一款产品,是打响i9这个品牌的重要一战,解安德和陆文津怎么会用杂牌技术呢? 不会,肯定不会。 要知道i9one的所有供应商,都是绝对严格的存在,是行业内大咖的级别。 解安德和蒋安雄的这顿午饭吃的是一家日料,两人盘腿对坐。 “日本人的饮食习惯,我们华夏人有些适应不了。”陆文津将生鱼片放到嘴里“他们讲究的新鲜,在我们的味蕾里很可能就是膻。” “你是在海边长大的,你肯定还好吧。”解安德也将一块生鱼片放入嘴里“我一个北方长大的人,吃起来就更鲜了。” “这倒是”陆文津点头“我们的i9one不会和这生鱼片一样吧,虽然价格昂贵、也是货真价实的东西,会不会因为太过鲜而不被人们所接受?” “任何一样商品都不能满足每一个人的喜好”解安德再次夹起一块生鱼片“就像这生鱼片,虽然我觉得也很鲜,但我不同样坐在这里吃了嘛?” “哈哈哈哈”陆文津的笑声很是响亮,似乎他忘了这里是一个公共场所。 由于解安德要在下午的时候离开,陆文津在两人吃完饭后就带着解安德去酒店休息了。 毕竟从解安德昨天到了以后,解安德的身体就没有停歇下来,他先是参观了i9one的生产车间,接着又看了i9one的所有广告样片。 昨晚凌晨2点钟的时候,解安德才和陆文津结束工作。 按照原计划今天下午,两人会去江城高科实地考察工作。 但现在因为解安德零时有事,所以一切的计划都已经被打破了。 下午2点钟,深城国际机场的vip入口处,一辆奔驰轿车停了下来。 解安德和陆文津先后走出车子,然后轻轻的拥抱了一下。 “安德,如果需要钱直接打电话,大哥这边给你把钱准备好,随时就能打过去”陆文津拍着解安德的肩膀“如果需要人,那么大哥也是有些能力的。” “知道了大哥”解安德笑着点头,再一次和陆文津拥抱。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知己嘛? 解安德觉得他和陆文津是利益的关系,但又觉得彼此之间有一些知己的存在。 所以解安德和陆文津之间到底是什么,他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了。 vip休息室里,解安德的双眼目视着前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一旁的边浩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的工作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的问题了。 短短的几天时间内,解安德先是受伤后住院,现在又把公司至关重要的信息被人听到,这不能不说没有他边浩安的责任。 就算退一步讲解安德受伤是因为解安德自己不小心,和他边浩安没有关系。 那么这一次隔墙有耳,就是他边浩安的责任了,他边浩安想要逃脱都无法逃脱了。 你边浩安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你怎么能不把周围的情况看清楚呢? 而正是因为边浩安对周围的情况没有摸清楚,所以才造成了这次信息的泄露。 边浩安很自责,他想要和解安德认错,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不过边 浩安不是什么都没做,在泄露事情发生后的2个小时,边浩安就将电话打到了孙卫国的哪里。 孙卫国作为解安德身边一种特殊性质的员工,其虽然不和解安德产生频繁的接触,但孙卫国帮助解安德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极其的有私密性的。 在电话里边浩安没有说信息泄露的事情,他只是询问孙卫国配备给解安德的安保人员是否准备好。 要知道想要成为解安德的保镖,那是需要经历严格的筛选的。 解安德的保镖不仅需要出众的格斗技术和安全意识,更要有绝对的保密习惯,是绝对不能够将解安德的隐私泄露出去的。 要不然解安德前脚刚刚发生的事情,后脚被保镖泄露出去,那还能了得? 所以,给解安德挑选保镖难的不仅仅是要有一身保护人的本领,难的是需要对解安德所有的信息做到守口如瓶。 孙卫国和边浩安是过命的交情,两人一起入伍、一起经历生死又一起退伍,这中间的默契是不用说也能知道的。 所以面对自己战友的这通电话,孙卫国开口道“可以,有一个人培训都合格了,可以先跟着你在解总身边适应一下。” 目前根据孙卫国给解安德设计的短期安保计划,解安德的身边会配备3名保镖外加一个秘书,总共是两辆车子。 但这个方案被解安德否决了,于是只能更改为2名保镖1名秘书和一辆车子。 边浩安得到了孙卫国肯定的消息,那么就需要他和解安德来请示了,看解安德是否同意再加入一个安保人员。 但边浩安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虽然边浩安沉默寡言不说话,但不代表其傻,相反他聪明的可怕。 其实对于边浩安来说,他是不愿意有人再加入到解安德的安保团队当中来的,因为那样无异于是给自己增加了一个竞争对手。 但接连发生的事情以及专业的职业素养,让边浩安知道解安德的安保任务他一个人已经无法完成了。 就像这一次,虽然是他边浩安的责任,但的确是边浩安忙不过来,他没有时间去仔细的把解安德周围的所有环境都检查一遍。 边浩安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解安德,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终于在解安德扭动脖子,把左腿放在右腿上的时候蒋安雄开口了“解总,有个事情需要和您请示一下。” 解安德有些意外,实际上无论是他自己受伤还是这次隔墙有耳,解安德都没觉得是边浩安的错。 因为无论是谁当自己的保镖,这两件事情都可能避免不了。 就像他受伤,那是自己倒退着走跌倒的,那总不能人家保镖在他身后时时刻刻的扶着他吧? 再说这次他说话被偷听,那谁能保证这间屋子之外的情况呢? 所以,从始至终解安德压根都没有觉得这是边浩安的错。 “什么事?”解安德看向边浩安,脸上也有了表情。 “解总,孙主任那边给您选的另一个安保人员已经培训合格了,您看这次回去后是否让他也跟着您,我俩一块执行您的安保任务,您看行吗?”边浩安说话的时候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小心,甚至是自责。 解安德有些意外,他皱起眉头“这些事情你负责就好了啊,你是我的安保主管,你觉得我需要,走正常流程就可以了。” 一瞬间,一瞬间边浩安的心中像是阴了好久的天,突然迎来了光明! 这道光,让边浩安如获新生! 四百八十六:乱言乱语听不到 人们常开完笑说帮老板干十件好事,不如和老板干一件坏事。 那么这到底是玩笑话吗?是,这肯定是玩笑话。 但你不能否认的是在这玩笑之中,却是夹杂着客观事实的存在。 就像边浩安和孙卫国,尤其是后者孙卫国,他们二人虽然不参与解安德在商业上的抉择,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解安德和边浩安、孙卫国之间的关系是要更近的。 当然这种近,不是平常意义上的近。 现在原本以为自己工作不到位,可能要引起解安德不满的边浩安,心中的担忧总算是没有了。 因为根据解安德的话就可以推断出,解安德对他没有丝毫的不满,甚至能说是非常的放心。 所以边浩安当然是没有了担忧,毕竟在工作之中能得到老板的信任,是非常的重要的。 时间来到3点20分,由深城飞往京都的航班开始检票登记,解安德是头等舱的乘客,他当然有优先登机的权利。 飞机上头等舱入口处的空姐高欣涵心跳莫名的紧张,因为在旅客名单上她又看到了解安德的名字。 果然当时间来到3点35分的时候,解安德的身影出现在了高欣涵的视线里。 高欣涵面带微笑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在解安德登上飞机的时候开口打招呼。 由于解安德昨天和高欣涵聊过天,且他昨天盯着人家的腿看了好一会而,所以对于高欣涵解安德是有印象的。 所以,解安德破天荒的点头微笑并开口回应了高欣涵“你好!” 这里有一点要提的是,解安德在外人眼里,哪怕就是在英顺药业的员工眼里,他都是那种高高在上、沉默寡言、难以捉摸的形象。 所以解安德陌生场所,跟陌生人之间更是很少有交流。 用一个词总结解安德对人的态度,就是居高临下。 也许有人会说你解安德重活一回,你怎么还是这般居高临下的态度?你就不能亲民一点嘛? 不能,绝对不能。 但凡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那么这个人肯定不是一个管理者,他多半是一个被管理者。 两世为人,前一世的解安德好歹也是一家分公司的副总经理,他虽然没有全盘掌管整个公司的业务。 但前一世在解安德分管的市场部中,他是绝对的老大,他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而正是因为这段说一不二的管理经验的存在,让解安德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管理者就是需要居高临下去面对下属。 因为如果作为一个管理者你不居高临下,你不拿出你的官威和权利,那么你手底下的人就会得意忘形、就会蹬鼻子上脸。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句话,上位者亲明了,那么也便不再具有威信了,所以就无法管控一家公司了。 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一世解安德在取得了这些成绩之后,他的形象越发的向着捉摸不透、向着变幻莫测发展。 从早上解安德接到蒋安雄的电话,到现在他坐上返回京都市的飞机,这中间的过程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 这几个小时之内,解安德手机的电话在不停的响着。 蒋安雄以及丁一诚都在不时的和解安德做着汇报,他们得根据向上请示得到的反馈和解安德汇报。 解安德坐在了飞机的座椅上,高欣涵站着等待解安德将鞋子脱下,而此时解安德的手机再次响了。 打来电话的人是蒋 安雄,解安德直接接起电话,他都忽略了站在一旁的高欣涵。 “解总,经过咱们技术人员的反复排查,我们的设备不存他们所说的运行时间过久后温度不稳定的情况。”蒋安雄的声音通过电话的听筒,传到了解安德的耳朵之中。 解安德听到这句话后出口气,一个手摸在了额头上,然后起身想要去通道里打电话。 由于刚才解安德坐在椅子上时正弯腰准备脱鞋,所以他起身后才看到了等在一旁的高欣涵。 “谢谢你,你不用管我了,你忙吧,我去打个电话”解安德按住手机的送送话器位置,微笑着对高欣涵开口道。 空姐本来就是一个服务型行业,更何况像解安德这种级别的乘客,更是不在乎一个空姐的所谓服务。 通道里,解安德对着电话那头的蒋安雄做着部署。 其实解安德的部署就是早上说的那几点,早上他最担心的就是:如果真的是因为他们自己的问题没有抽检通过,那么问题就不好办了。 现在从蒋安雄嘴里得到了解安德希望得到的答案,那么也就是说英顺板蓝根颗粒的抽检没有通过的原因,很可能是其他解安德不知道的因素造成的了。 但这个原因究竟是什么,此刻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了。 不过没关系,解安德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无论这个原因是什么,他都将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打完电话的解安德站在通道里看着机场里的工作人员,他的精神再次恍惚了。 解安德已经有了预感了,那就是此次英顺板蓝根颗粒没有通过抽样检测,一定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而且更重要的是,解安德觉得这个从中作梗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因为解安德为了英顺板蓝根颗粒的验收能通过,他都将肖镇这种声誉显赫的人找来了。 但对方根本没有顾忌肖镇的存在,依旧出手让英顺板蓝根颗粒的抽检出现了问题。 所以这个从中作梗的人,一定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解安德双手掩面,他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 表面上解安德看起来是一个甩手掌柜,但实际上解安德每天都工作到很晚很晚,解安德的脑力在高负荷的运转着。 英顺药业的总部建设需要解安德出主意,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也需要解安德的建议,还有鄂南、东南两省的四家公司也需要解安德操心。 《控卫在此》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场内的各个项目,虽然解安德不再事无巨细的上手,但他总要对这些方案都看一看,有个了解吧。 而且眼下英顺药业的改革也正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这也是让解安德担心的存在。 当然这只是解安德本职的工作,而这些工作的工作量已经就很大了。 要知道解安德为了让i9one这款产品成为王炸级别的存在,他无数个日夜在回忆着前一世关于摩托罗啦v3的细节。 除此之外,解安德还得考虑好如何将i9one这款产品顺利的让九游电子通讯有限公司推出。 所以你看看,解安德有多忙? 这还不算解安德平时出席各种会议、不算他回家乡、不算他见各种人所需要的时间。 总之解安德的确是累,的确是心力憔悴。 “解先生,我们的飞机马上要起飞了,您得上飞机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双手掩面的解安德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好”解安德吸口气,跟在了空姐的身后,只是解安德的眼睛又盯着人家高 欣涵的腿看了上去。 其实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很奇怪的,走在前边的高欣涵总觉的身后的解安德,好像在看着自己的屁股。 其实这是高欣涵误会了解安德,因为解安德看的不是她的屁股,而是她的腿。 飞机进入到万米的高空,解安德逐渐的有了睡意。 只是这一睡,等解安德醒来的时候,飞机距离降落北京只剩40分钟了,但这时的解安德却饿了。 这一世解安德在吃上依旧不是一个讲究的人,甚至在穿上也不是一个讲究的人,他到现在为止也才有一身定制西装而已。 可就算是这一身定制西装,还是年前去深城时在陆文津经常去的店里定制的。 可以说这一世的解安德,哪怕现在已经是腰缠万贯了,但他在吃、穿、行等日常方面,都是极其的普通的。 所以,解安德还是吃上了高欣涵给他拿来的飞机餐。 不过在解安德吃完的时候,他看着给自己收拾餐具的高欣涵突然有了一种想法。 这种想法瞬间在解安德的脑海里攻城略地,几乎快要让解安德不考虑后果了。 闭上眼睛,解安德闭上了眼睛。 40分钟后,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了京都国际机场,此时的时间是晚上的8点25分。 解安德在下飞机的时候速度很快,快到想要和他打招呼的高欣涵都没来的急说话,解安德就快步离开了机舱。 “这个解安德到底是干什么的?次次头等舱,还这么年轻?”张雪薇看着解安德离开的方向,又把目光看向高欣涵“你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下手啊!我要是在头等舱,早把他拿下了。” “我可没那个本事”高欣涵露出一个笑容“那你和乘务长说一下,把你调到头等舱,我去经济舱,我在哪都无所谓!” “我倒是想呢,问题是我没有你这个颜值啊!”张雪薇叹口气“你得利用你这个优势你懂吗?咱们这个工作能干几年啊?你乘机找个金龟婿!” “行了、行了,你别用你的歪理给我洗脑了,你要想来你来,不行我替你和乘务长去说。” “别,别,我可不想挨骂”张雪薇微微摇头转身走向了经济舱。 4月份的京都夜晚已经不冷了,穿着一身制服的高欣涵走到公交站牌处,准备坐机场大巴去京都的家里。 其实高欣涵的公司是有通勤车的,但通勤车的终点站远没有机场大巴方便。 所以每一次高欣涵休息的时候,她都是坐机场大巴回家的。 就在高欣涵排队的时候,一辆宝马轿车停在了高欣涵的跟前。 瞬间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车子,而车子的玻璃在此时也正好摇了下来。 “上车。”车子里的男人和高欣涵四目相对。 高欣涵看着车里的男子,并没有打开车门,她像是在犹豫。 “上车”车子里的男人再一次开口,这一次语气似乎带着不耐烦了。 这一次,高欣涵也上车了。 很快,这辆宝马轿车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只是留在原地的人们似乎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但他们的语言很是不友好。 不过这都无所谓,因为高欣涵听不到! 四百八十七:指路之人颇重要 人生在世,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左右的,更是我们无法能预料到的。 就像解安德前往深城参加i9one的品牌发布会一样,解安德原本打算在京都停留的时间是3天。 按照原计划他会在4月20日,由深城直接坐上飞往家乡蒙江省省会江内市的飞机。 但现在时间是4月19日的上午,他却躺在京都一家酒店的大床上。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的11点钟了。 整个屋子里就解安德一个人的身影,但屋子里却弥漫着女人身上的芳香。 当然这也是解安德近半个月以来,起的最晚的一天,毕竟时间已经是11点钟了。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解安德慢悠悠的起身开门。 “解安德,你有没有搞错?”邓晨月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好像还带着不悦“我是个女的,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穿着?” “我的穿着怎么了?”解安德自己打量着自己“这包裹的挺严实啊,你进来吧,真墨迹。” “嘿,解安德,我是个女的啊!你穿个睡袍在房间里,整个房间里就咱俩”邓晨月依旧不高兴,但她还是跟着解安德进了屋子“你注意一下影响好不好!” 走在前边的解安德此时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他抬手指着门道“门,门关一下。” “你,也就是你!”邓晨月指着解安德,却还是转身将门关了“你去换衣服去。” “诶呀,我的姐呀,你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我肯定也不会有非分之想呀”解安德一个手挠着头发“咱们说正事,正事重要。” 女人,女人的心思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捉摸的东西。 解安德的这句话让邓晨月瞬间暴怒,她直接走到解安德跟前“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脱光了你都不会有非分之想?你是说我没有女人味?” 无心之举,解安德真的是无心之举说出这么一句话,他没想到会引起邓晨月的不开心。 于是,解安德赶紧起身把邓晨月推到沙发上坐下“你误会了,我是说我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我有自知之明。”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昨晚你这有女人吧?”邓晨月白了解安德一眼。 “这你都知道?你不会在这安装监控了吧?” “你想太多了”邓晨月再次白了解安德一眼“说吧什么事情?” 话题来到了正事上,解安德收起了嬉闹的样子,他坐在了邓晨月的对面“英顺板蓝根颗粒的抽样检测没有通过,这会导致我们所有的生产计划全部延期,甚至会造成公司整体的危机。” 对于邓晨月来说,她对于英顺药业的具体事情根本就毫不知情,甚至是漠不关心。 这一点从她当初买下鄂南、东南两省的四家药厂就能看得出。 因为当初邓晨月在买下这四家药厂后,对此便不管不问,直到英顺药业派人过去才让这四家被收购的药厂知道是谁买了他们。 所以更不要说邓晨月在有解安德的主持下去了解英顺药业了,她现在几乎是真的做到了对英顺药业的不闻不问。 当然曾经的邓晨阳月在哥哥邓晨阳的建议下,在最初和解安德合作的那段时间,她是想过且已经做出行动,的确参与了英顺药业的发展计划的。 甚至当时邓晨月都上门和解安德要过,未来英顺药业的发展计划。 但邓晨月的这一行为仅仅持续了几天的时间就结束了 ,只不过结束前她和解安德来了一次畅谈。 那次畅谈让解安德知道了邓晨月的性格,也让解安德知道了和邓晨月合作应该怎么相处。 在那次两人的畅谈之中,邓晨月的意思很直接,她告诉解安德她不愿意参与英顺药业的任何日常事物。 甚至邓晨月都不会看英顺药业的财报,邓晨月会做到像是一个没有的存在一样,她只需要解安德给她分红即可。 当然邓晨月也直接了当的告诉解安德“如果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那么我不介意亲手毁灭英顺药业,哪怕它也是我的财产。” 这话要是别人说解安德不会相信,但邓晨月这么说,解安德相信。 其实邓晨月投资的是解安德,她相信解安德会给她的投资带来巨大的回报。 而不缺钱的邓晨月需要这份回报,因为这份回报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金钱的多少,而是一种证明。 不过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在邓晨月加入到英顺药业后,英顺药业并没有利用邓晨月的影响力来达到某些目的。 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和所有地方政府的合作,都是英顺药业自己货真价实的实力使然的。 所以也就是说,解安德这一次找到邓晨月,是邓晨月第一次出手为英顺药业解决问题。 “你是什么意思?”解安德的话邓晨月听清了,但她不知道解安德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需要你出面,找到英顺板蓝根颗粒真正没有通过抽检的原因是什么?”解安德看着邓晨月“我对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责,英顺板蓝根颗粒的所有流程肯定不存在问题。” 树大招风,这个道理邓晨月比谁都明白。 所以邓晨月没有再问关于抽检的任何问题,而是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英顺板蓝根颗粒,对于英顺药业很重要吗?” 解安德露出一个笑脸“你投资英顺药业是因为相信我,我发展英顺药业是因为有英顺板蓝根颗粒。” 聪明人之间的话不需要太多,说多了反倒是显得没有质量。 下午14点30分,解安德便离开了京都,坐上了返回东丹市的飞机。 对了,上午在和邓晨月结束会谈后,两人一起吃了一顿午饭。 这顿午饭解安德吃了很多,而邓晨月却几乎没有吃,她的目光时而看向窗外 又时而看向解安德。 解安德回到英顺药业的厂区时,正好是英顺药业的下班时间。 解安德的车子在众多员工的议论声中,停在了办公楼前。 很快蒋安雄、丁一诚以及英顺药业分管车间的副总裁刘冰、分管产品的副总裁黄海刚都依次来这解安德汇报工作,他们早就接到了通知。 解安德和各位负责人在屋里开着会,张志欢则负责给开会的人负责后勤服务。 晚上的9点钟,轮到分管产品的副总裁黄浩刚来找解安德汇报工作,但由于解安德还在和刘冰副总裁谈话。 所以黄浩刚只得在张志欢所在的办公区,等着解安德喊他进去。 “张秘书,我是第几个找解总汇报工作的?”黄浩刚有些坐不住了。 “黄总,您是第4个”张志欢一脸的微笑。 第四个,解安德从5点半开始见负责人,到现在的9点已经出头了,解安德只出过一次办公室的门。 9点30分,解安德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刘冰走了出来。 刘冰在和黄浩刚 简短的聊了几句后就离开了,而黄浩刚也随之进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张志欢看着对面解安德办公室的门,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原本张志欢看到解安德回来后,她还想着把那份人事部关于给解安德招聘秘书的事情告诉解安德。 这几天的时间,张志欢总是心神不宁,她不知道这份报告意味着什么。 虽然张志欢也知道像解安德这样身份的老总,身边配备的秘书不止一个,。 但由于张志欢自己之前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情况,所以张志欢在看到这份报告后,总是以为解安德是要更换自己。 毕竟,是她有错在先。 不过让张志欢没想到的是,解安德从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不停的有人来找解安德汇报工作。 身为解安德的秘书,张志欢是知道英顺板蓝根颗粒没有通过抽检这则消息的。 再加上在解安德和这些高管谈话的时候张志欢负责倒水,所以她知道解安德和这些高管开会的原因,就是如何解决英顺板蓝根没有通过的原因。 黄海刚从解安德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10点30分。 张志欢敲门进入办公室,只见解安德整个身体靠在椅子上,他的双眼紧闭,头向上仰着,两只手在按着太阳穴“几点了?” “解总,10点34分。”张志欢给解安德把咖啡倒上。 “这么晚了?”解安德瞬间睁开眼睛“你下班吧。” 累了,解安德是真的累了,每到这个时候解安德就有些想家了。 此刻解安德最想回家,他希望家里有自己的父母,家里有自己的妻子。 但很显然这对于现在的解安德来说,是不太可能实现的。 他的父母不太可能来东丹市生活,姜英顺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和他结婚。 但解安德却可以把自己的父母接过来和自己住一段时间,想到这里,解安德像是发神经了一样,半夜三更和边浩安开车来到了他买的别墅。 解安德买的别墅已经开始装修了,解安德在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下,在一楼停留了片刻。 不知道为什么,解安德竟然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感,他的心情很是平静。 要知道前一世他在和姜英顺买了那个117平米的房子时,两人兴奋的好几夜睡不着。 甚至解安德总会在黑夜,一个人来到毛培房里看一看。 这一世,解安德站在这几百平米的大别墅里,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兴奋和喜悦,甚至是平静的可怕。 对啊,解安德这是怎么了?怎么房子越大反而还不快乐了呢? 午夜的路灯下载着解安德的车子再次返回到了英顺药业,而十分钟后边浩安开着另一辆车子回到了家中。 由于边浩安提前通知家里人自己会回去,所以即使回到家已经是晚上的11点20分了,但家里人依旧在饭桌上等着边浩安。 现在边浩安俨然是家里的主心骨,所以在边浩安回来后,所有的重心都转移到了边浩安的身上。 作为家里的长子,边浩安是合格的,自从他当上解安德的保镖后,家里的生活水准上升的档次不止一个级别。 而边浩安有现在这样的本事,都是因为他跟对了人。 没错,跟对人,在这个世界是至关重要的! 四百八十八:当家之人主心骨 主心骨,无论是一个公司还是一个家庭,都应该有一个主心骨。 此刻边浩安就是边家的主心骨,当然边浩安也有这个能力成为边家的主心骨。 由于边浩安回来的时候本身就比较晚,再加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都在问边浩安问题。 所以这顿饭吃完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凌晨的12点钟了。 边浩安让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去休息,而他则和父亲少有的坐在了桌子上,这是父子俩少有的单独落座。 边妈拿上一瓶酒,又给自己的儿子和丈又各拿了一个酒杯。 “爸,我就不喝了,我给您把酒倒上”边浩安给自己的父亲把酒倒上。 “这不下班了吗?怎么不能喝酒啊?”边妈有些疑惑“下班时间也管你们啊?陪你爸喝几杯。” “妈,我的这个工作特殊,我得时刻保持清醒,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和差错。”边浩安把父亲的酒杯倒满“就让我爸一个人喝点吧。” 边教练是一个聪明人,要不然当初他不会把自己的儿子,送去给解安德开车。 现在边教练当初的一个无心之举,一个没有报希望的举动,却换来了一家人生活质的提升。 边教练十分清楚这里的原因是什么,也知道这一切是怎么来的。 “儿子不能喝就不喝了,我们爷俩唠唠”边教练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一杯“浩安,最近工作是不更忙了?我和你妈有时候好几天都见不着你的身影?你现在还是一直跟着解总吧?” “最近工作的确比较忙,上午我还在深城,今天晚上刚回来”边浩安给自己的父亲把酒倒上“你们二老就别管我了,把我这弟弟妹妹照顾好就行了。” “你现在出息了,我们想管你也管不了啦”边教练点头,他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无奈,但更多的是高兴。 没错,边浩安就是出息了。 随着边家在小区住的时间越长,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解安德的司机边浩安住在哪里。 对于边浩安是谁,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 边浩安那是无论解安德走到哪里,都会紧随解安德左右的人。 你别管边浩安是解安德的司机也好还是保镖也罢,人家绝对是解安德的心腹。 所以整个小区的人对待边教练一家那是极其的客气,而且只要是厂里有分发的福利,那后勤部门更是直接把东西送到了边浩安的家里,并且送的量那可不是一般的多。 当然人家送上门也是有理由的,他们给的理由是边浩安忙于工作,无法抽时间领取东西,再加上边浩安家住的楼层太高还是步梯,所以后勤部为了减轻员工负担,便把东西送上了家门。 你听听,你听听这个理由是多么的刚正不阿。 但这都不是最有意思的,最有意思的是大家知道边浩安的父亲边教练是驾驶证培训教练后,小区里找边教练报名考驾驶证的人那更是络绎不绝。 此外当这些学车的人知道他们的老总解安德,也是跟着边教练学出来后,一个个对边教练那是佩服的不得了。 当然他们更是会八卦的问边教练,当初解安德学车的事情。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问,边教练的话都是那一句:你们管好自己,别打听解总的事情。 “浩安,妈有个事儿想和你说一说”边妈收拾完也坐在了椅子上,看边妈的表情她一脸 的难以启齿。 “妈,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呗,和你儿子你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那妈就直说了啊!”边妈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接着把目光看向边浩安“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能考虑一下结婚的事情了?” 的确,边浩安即将进入30岁的年龄,他的确是应该结婚了。 如果,如果边浩安当初没有跟随解安德,那么现在很可能边浩安已经结婚了。 当然即使边浩安结婚,他的对象也肯定很普通。 要知道当初边浩安的相亲对象是嫌弃边浩安的条件的,并且得知边浩安没能进入面包厂后,就和边浩安退了婚的。 现在边浩安的条件好了,而且好的不是一点半点,好的让来边家给边浩安介绍对象的人都数不过来。 要知道就在边浩安本小区,就有好几家职工都来上门询问边浩安的婚姻情况,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边浩安。 “妈,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上心的”边浩安知道父母的话是对的,况且他的确到了该成亲的年龄了。 在2002年的时间段,又何况边浩安早早就不读书了,所以按照边浩安邻居和发小的情况来看,边浩安已经算是打了光棍了。 “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妈给你介绍几个相亲对象再看一看?”边妈的脸上立刻有了笑容“等你见了要是合适,我和你爸出去租个房子,把这房子腾出来给你装修一下,用作结婚的新房。” 母亲的话让边浩安想起了一件大事,这件事情还是刚才解安德嘱咐他的。 “妈,这房子你们住着就行,我结婚应该有房子”边浩安赶紧开口。 “有房子?”边爸边妈几乎同时出口,且语气极其的惊讶“你那里来的房子?” 边浩安吸口气,看向自己的父母“爸,妈,解总让我选一套房子,然后上报给他,公司应该会给买。” 安静,很安静,边爸边妈被自己儿子的话震惊到无话可说。 要知道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就是人家解安德给的,现在解安德竟然又要给一套房子? 边爸边妈愣住了,他们看向彼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边浩安笑着起身“爸,妈,我去和如雪说点事情。” 边爸、边妈下意识的点头,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 边如雪作为边浩安最大的妹妹,即将要面临着高考,所以每晚边如雪都学到很晚。很晚。 轻轻的敲门,边浩安在听到妹妹的答应后走进了屋子。 “哥,你怎么还不睡?”边如雪拍了拍自己书桌前的床“哥,你坐这儿。” 边浩安笑着坐了下来,接着把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放到边如雪学习的桌子上。 “哥,这是什么呀?”边如雪很好奇,她仔细的打量了起来,且打开了盒子。 “哇,这么漂亮的手机嘛!这是手机嘛?哥?”边如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手机。 没错,此次边浩安前往深城陪同解安德出席i9one的品牌发布会,他拿一部手机岂不是太简单了。 “是,是手机”边浩安点头“但这不是让你现在玩的,是让你好好学习,考个好成绩、上个好大学的,鼓励你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边如雪挽住自己哥哥的胳膊“哥,你对我真好。” 对于边如雪来说,她的这个大哥几乎是一直在变,一直在往厉害、往优秀变。 边如雪至今都记得他的哥哥刚专业回来的样子,再看看她的哥哥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他哥哥刚专业回家时沉默寡言,几乎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的变化,现在虽然她的哥哥依旧说的很少,但却能感受到身体散发出来的一种强烈的自信。 “对你好,那你就得听话”边浩安一向的作风威严,很少被自己的妹妹这么撒娇。 “如雪,哥要和你说个事情,你可得听好了”边浩安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情啊?哥,你好严肃哦”边如雪有些紧张了。 “你一定要抓住最后的这段时间,考一个好成绩,选一个医学类的专业,明白吗?”边浩安依旧一脸的严肃。 边浩安的话边如雪不全明白,她只明白考一个好成绩,但她不明白为何要选一个医学类的专业。 这个世界上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我们也不可能把每一件事情都讲明白。 但现在边浩安作为家里的主心骨,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边家人都是会认真听的。 因为主心骨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主心骨就是能够带领大家向前走的存在。 解安德的归来,对于英顺药业来说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 不过事实也的确是这样,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主心骨。 放眼整个英顺药业解安德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存在,没有人敢站在解安德站的对立面。 这便是解安德的地位,这也是解安德能将英顺药业带到现在这个高度的原因。 要知道英顺药业在刚刚被承包的时候,其没有任何的闪光点可以拿的出手。 甚至在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之后,包括东丹市市政府的人,都觉得这是解安德脑子发烧糊涂了,怎么还会有人承包这样一个烂摊子的公司呢? 但事实却狠狠的打了东丹市市政府一个耳光,英顺药业不仅活了下来,而且成为了电视上的明星药企,更是成为了它东丹市的纳税大户。 英顺药业这样高的成绩,就是因为解安德的说一不二才取得的,可以说是解安德一个人将整个英顺药业带了起来。 4月19日清晨,解安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生产车间,在他的亲眼见证下,被抽检的板蓝根生产线依,并没有出现抽检报告书中所出现的问题。 “解总,我们已经联系了上次带队的孙局长,他那边说他们的工作不可能出现问题”蒋安雄的语气有些无奈。 “他们不可能出现问题,我们也没问题,这就有意思了,问题难道会凭空消失?”解安德看向蒋安雄,但随即转移了问题“销售大区的划分怎么样了?三个大区负责人的候选人有没有?” 对,英顺药业的事情不只是抽样检测没有通过这么一件事情,英顺药业销售大区的划,分也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目前拟定的就是李磊会是三个大区的负责人之一,但他具体去哪个大区还没定,我们是想让李磊去华北大区,毕竟华北大区的东南省是他之前负责的.....” 英顺药业的大区划分,可以说是英顺药业的又一改革重点项目,其直接关乎着英顺药业未来的销量。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是慎之又慎! 四百八十九:甜言蜜语招人爱 英顺药业的销售区域改革,绝对是解安德最关心、最看重的事情之一。 其在解安德心中的重要性,是堪比整个英顺药业和英顺医疗器械集团化运作在解安德心中的作用的。 相比于后者两个子公司之间合并这种大的变化,前者的销售区域的改革,似乎看上去、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大的事情。 但事实上却是后者销售区域的划分是同样的重要的,是关乎到英顺药业整个销售根基的大事情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销售对于一家公司来说,绝对是至关重要的。 当初英顺药业在刚刚成立推出英顺天麻丸的时候,英顺天麻丸的产品力虽然很是强劲。 但因为英顺药业是刚刚面向市场的新生婴儿,所以其在市场销售方面几乎是没有丝毫的能力。 也正是因为当初英顺药业在市场方面的弱小,所以这让英顺药业不得不把自己的大本营鄂东省的销售权交给了百味药业。 落后就要挨打,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英顺药业在成立之初没有任何的市场根基,但生产出来的药品又需要面向市场、需要销售出去。 所以英顺药业将鄂东省的经销权转给了百味医药,这是无奈之举、也是丢人之举。 你想想,鄂东省是英顺药业的大后方,按理说英顺药业应该将自己的大后方经营成最为出色的区域才对。 但事实却是英顺药业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把自己最为重要的一个脸面区域交了出去。 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活着和尊严二选一的时候,很明显活着是最为重要的。 4月19日上午,解安德和英顺药业的销售部就英顺药业销售区域划分的事情,再次开了会。 会上研究和讨论了英顺药业未来在华北大区、沿海大区、中原大区三个区域负责人的事情,其中原东南省区域负责人李磊,将大概率出任华北大区的区域负责人。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英顺药业销售部的会议在上午召开,下午时分作为当事人的李磊已经知道了消息。 一瞬间,李磊双拳紧握,这则消息对李磊来说是改变命运和未来的好消息。 开玩笑,目前李磊只是省级区域负责人,只是负责着东南省一个省的业务。 现在如果李磊真的成为了华北大区的负责人,那么他负责的区域可就不只是一个东南省了,那是整个华夏地图上最北边的所有省份。 更重要的是华北大区也是目前英顺药业发展最为好的区域,华北大区内的大部分省份的销售前景都是十分乐观的。 相反像华中大区这样的区域则就不乐观了,而且是非常的不乐观了,因为华中大区区域内的很多省份都没有和英顺药业有合作。 也就是说一旦上任华中大区的负责人,那么面临的工作就是负责开发和进入这些未开发的市场。 俗话说走路难开路更难,而上任华中大区的负责人,就是相当于开路一样。 毕竟开拓一个全新的市场,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不是有底气、靠实力就能够做到的事情。 所以,当李磊得知他可能上任华北大区的负责人时候,他整个人的心情是不言而喻的快乐的。 李磊高兴,是因为他即将走上一个前景宽广的道路。 但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此刻能益则非常的忧虑。 能益当初中专毕业后直接进入到国企康美药业的财务部,一直干到康美药业濒临破产。 后来康美药业被解安德收购更名为英顺药业,而能益也在 这场收购之中失去了掌管钱财的大权。 但或许是上天眷顾能益,机缘巧合之下,能益一来二去成为了解安德的心腹,解安德让他花一毛钱,他绝不花9分钱更不会多花1分钱。 成为了解安德心腹的能益权利达到巅峰,甚至他的话语权比之前的康美药业时期的话语权都要重。 所以能益以为他未来的日子肯定是要一路坦荡,他觉得只要抱住解安德的这条大腿,那么他的路将会非常的好走。 只是能益的这个想法在4月19日的晚上被彻底的浇灭了,而且是灭的很彻底。 因为解安德对着一脸微笑的能益开口道“能总,你的工作岗位得动一动了。” 解安德的一句话,让能益刚才还带着笑容的脸瞬间凝固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解安德。 不相信,能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解安德会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在能益的意识里,他就是解安德最为忠诚的追随者,怎么解安德现在却让自己突然离开呢? “解总,您、您....”能益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完。 解安德看向能益“集团改革,你的这个岗位需要一个更为专业的人来担任。” 大势所趋,集团改革这样的事情能益早就知道了,而且之前丁一诚在对财务部进行摸查审计的时候能益就有所感觉。 只不过当时的能益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儿,他以为解安德会护着他,毕竟他可是十分听解安德的话的。 现在解安德开口让能益换一个工作岗位,他的内心当然是不相信的。 当然能益除了不相信之外,还有伤心和心寒。 “能总,我知道你不开心,觉得我无情、不讲情面”解安德挥手示意能益坐下“但这没办法,英顺药业在快速的发展,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已经跟不上英顺药业的发展脚步了。” “虽然说提倡我们和企业一起成长,但我们已经跟不上企业成长的脚步了”解安德停顿片刻“去年你们财务部的工作不到位,致使我们多交近百万的税款,这笔钱如果你们财务部认真工作,完全是可以合理避税的。” 安静,能益不说话了,他的眼神也从解安德的身上离开了。 解安德继续开口“别说你的岗位需要调动,就连我解安德同样不得改变嘛?我花重金把丁一诚请来,难道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员工嘛?不是,那是因为我解安德也已经跟不上英顺药业的脚步了,我得请一个人,来带动英顺药业的发展。” 解安德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温柔,像是在给能益解释一样。 其实解安德就是在给能益解释,毕竟能益之前是非常的配合自己的工作的。 可以说是能益让解安德更好的掌控了英顺药业的整个公司,现在英顺药业面临着新的发展需求,能益却由于自身的能力不足而被调离工作岗位,这多少有些卸磨杀驴的意思。 所以,解安德就是在解释。 能益是聪明人,他要是不聪明他就不可能成为解安德的心腹,更不可能在被撸了之后,再次掌管了英顺药业的财务部。 所以先别管解安德的这番解释,到底是不是在安抚能益,反正能益的做法不是开口和解安德表达不满。 能益最聪明的做法应该是他表示服从,并且表现的他愿意继续听解安德的安排。 果然能益就是这么做的,能益看向解安德“解总,我听您的安排,您让我去哪,我就去哪,您让我打哪儿,我就打哪。” 解安德脸上露出了笑容“能总,公司就需要你这样服从安排的员工,有大 局观。” “解总,我是您的属下,我知道跟着您的指示走肯定没错”能益的语气很坚决“您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这样吧,你自己说,你想去公司的那个部门”解安德对上了能益的眼睛。 能益的表现让解安德很是开心,再加上解安德的确觉得自己有些过河拆桥的嫌疑。 所以解安德愿意让能益自己选择一个工作岗位,算作是对能益的补偿。 实际上当解安德去深城之前,丁一诚在汇报了能益的财务部的情况之后,解安德虽然没有回答丁一诚,虽然告诉丁一诚等他回来后再决定。 但其实当时的解安德就已经做好决定了,那就是要让能益从财务部经理的位置上走下来。 两世为人,孰重孰轻解安德还是分的清楚的。 只不过当时解安德还没想好该怎么和能益开口说这件事情,再加上解安德身为一个老总,他不能做到属下的任何要求都立即答应,他得吊吊胃口不是嘛。 所以,解安德把能益调动工作岗位的事情,留在了从深城回来的现在。 “解总,我说了,我听您的呀!”能益一本正经,语气很是坚决,甚至他都站了起来“我就听您的安排,就是希望您能把我的岗位安排的离您近一点,我跟在您身边才能成长、进步,从而跟上英顺药业的脚步。” “能总,你呀想去哪个部门你就直接说,和我你藏着掖着干什么。”解安德像是责备能益一样,但却又不像是责备像是宠爱一样。 能益立即开口回答“解总,那我就一个要求,就是希望能够在你身边工作,您看行嘛?” 任何领导,都是喜欢拍马屁的员工,这是铁的定律。 只不过不同的领导,喜欢被拍马屁的方式不一样。 比如有的领导喜欢被下属恭维、有的领导喜欢被下属请教问题,有的领导则喜欢实干的下属用成绩恭维。 但归根结底,无论方式怎么换,他们就是喜欢被拍马屁。 没办法这是人之常情,也是世界万物运行的规律,如果你当了领导你可能更加的喜欢被人拍马屁、被人恭维。 如果,如果你说你的领导不喜欢拍马屁,不喜欢恭维他的人。 那么我告诉你,那不是他不喜欢拍马屁,是你没找对方法而已。 你想想一个上位者如果不喜欢这些职场的规律,那么他怎么可能成为一个上位者? 所以,哪怕就是解安德,哪怕解安德是一个重生者,他也依旧逃脱不了这甜言蜜语的恭维。 在这职场里,但凡大家处于同一个公司、同一个职位,也许大家彼此之间的能力的确是有差别。 但那又能有多少的差别呢? 可为什么彼此之间的差距就有了呢? 所以,你想,你仔细的想。 对于能益的这番表现,解安德非常的满意。 试问有那个领导不喜欢听话、恭维自己的下属呢? 没有,没有那个领导不喜欢这样的下属。 只是现在的问题来了,那就是解安德该怎么去安排能益的职责,毕竟要把能益留在他自己的身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人是死的规矩是活的,更何况解安德还是英顺药业的老板。 所以他要是想在自己的身边留一个人,那不是很简单的吗? 对,很简单。 四百九十:忠言逆耳谁人听 忙,自从解安德返回东丹市后他就开始忙个不停。 无论是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区域改革会议,还是英顺药业和英顺医疗器械极其各个子公司统集团化运作改革的事情,解安德都是需要参加的。 此外像安抚能益这样对他马首是瞻的下属,也是解安德重中之重的事情。 解安德可不能够让人说他是过河拆桥,说他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没错,整个英顺药业的所有人都知道能益是解安德的人。 就连蒋安雄也知道能益是解安德的人,甚至有时候英顺药业的某个部门想要花一笔钱,也许蒋安雄的签字都没有能益的签字管用。 正是因为能益如此高地位的存在,所以他才能在英顺药业,有着近乎横行霸道的存在。 所以他才敢在英顺药业购买感冒药专利的时候,多次在价格问题上给予反驳。 当然能益也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自己私自反驳的,而是他领会了解安德给他传递的花钱精神。 解安德给能益的花钱精神是:公司处于发展的关键时刻,一定要把握好每一笔支出,尽量做到每一笔钱都花在刀刃上。 于是能益便严格的遵守解安德的指示精神,对每一笔支出的钱都是严格严格再严格。 所以能益是如此一个听上司命令的员工,解安德怎么可能够随意把他从自己的身边调离呢? 现在能益提出一个要求,想要在解安德的身边继续工作,而离解安德身边最近的工作,就是解安德的秘书了。 但很显然能益想要成为解安德的秘书,无论是对解安德来说,还是对能益来说都是不太现实的。 那么能益到底安排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起码除了解安德之外英顺药业的所有人似乎都不知道。 4月20日早上9点钟整,英顺药业的员工刚刚进入到工作的状态,很快一则任命就下发到各个部门,这则任命瞬间引起了英顺药业内部高管员工们的讨论。 英顺药业人事部发布最新任命通知:根据公司业务发展需要,为有效促进英顺药业财务部细化运营管理,经公司研究决定,作如下任命: 任命秦基为英顺药业财务部总经理,主持管理英顺药业财务部日常工作,向英顺药业副总经理丁一诚汇报工作。原财务部总经理能益职务待定。 大,这则任命的信息量实在是大。 首先很多英顺药业的高管们并不都认识秦基,就算是认识秦基也只是知道这个秦基是丁一诚带来的人,他们对秦基根本不了解。 毕竟他们对丁一诚这个副总经理都不了解,更别说秦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财务总监了。 其次秦基的任命简直是太突然了,突然到让所有的人根本就没能想到,毕竟4月19日能益还趾高气昂的在公司内主持财务部的工作。 怎么时间仅仅过了一天,秦基就取而代之了呢? 不过英顺药业的很多职工以及很多高管,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突入其来的任命了。 毕竟这已经不是英顺药业第一次这样突如其来的发布人事任命了,之前丁一诚的任命就是这样的突如其来。 所以有了前车之鉴,大家也并不是觉得很奇怪了。 大家真正感兴趣和好奇的以及讨论的,并不是关于秦基的任命,大家好奇的是能益为何被取而代之了? 难道是因为能益的工作能力不足?还是说能益有其他新的任命? 好奇,英顺药业的很多人都很好奇能益的去处问题,毕竟在这则任 命的公示上说的是能益的职务待定。 待定,这就很有意思了,因为你不知道这个待定是把能益往好的地方定呢?还是往坏的地方定呢? 不过英顺药业的很多高管,都觉得能益是往好的地方定,因为他们知道能益是解安德的亲密属下,所以这个待定自然是往好了定了。 但也有不同的声音出现,有人说能益之所以从财务部总经理这么重要的岗位上走下来,完全是因为财务部在能益的带领和管理下,存在着严重的问题,能益根本无法胜任这一职务。 世人都有一张嘴,你根本无法左右别人的说法。 能益到底何去何从,现在对于英顺药业的高管们来说都是一个未知数。 但通过秦基和能益的这则任命公告可以看出一个重点,这个重点便是丁一诚在英顺药业的话语权已经是越来越大了。 开玩笑,财务部总经理这个职务,那就是相当于钱袋子,而钱袋子重要不重要那就不用明说了。 现在秦基成为了掌管钱袋子的人,这就足以从侧面看出秦基以及秦基背后的丁一诚,是多么的受解安德的信任。 当然这则任命的确是突出了解安德对于丁一诚的信任,也从侧面反映出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便是原来的总经理蒋安雄,是否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重要了?是否已经不再受解安德的信任了? 人心叵测,真的是人心叵测。 英顺药业的这一则任命,对于每一位英顺药业的管理层来书都是一个不同的信号。 至于英顺药业普通的员工来说,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任命。 对他们来说无论是谁当财务部的总经理都行,只要不影响他们发工资就行。 只要公司按时给他们发工资,就算是解安德被换了他们也无所谓。 比起秦基、能益这样的高管的去留问题,能引起整个英顺药业高管们的猜测和思考的人事变动,像解安德身边增加一名安保人员的事情,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整个英顺药业的高管们几乎没人发现,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解安德新增了一名安保人员。 毕竟这种事情在这些高管们的眼里,压根毫无营养价值可言,这就像是他们换了一个擦屁股的卫生纸品牌一样,只要卫生纸不被手指戳破即可。 但事实上却是解安德的安保队伍之中增加了一名安保人员,这可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情。 这可是关乎到解安德生命安全的大事情,更是关乎到整个英顺药业战略地位的大问题。 这可不是开玩笑,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主心骨,所以解安德的安全自然是重中之重的问题。 那么此刻解安德新增加了一名安保人员,可不就是战略级别的问题吗? 虽然表面上没有人注意到这样的事情,但作为全权负责解安德安保的边浩安以及负责培训安保人员的孙卫国却是小心、谨慎再小心。 从4月18日边浩安回来的当天,边浩安就见了即将要担负解安德安保任务的李小伟,并进行了仔细的谈话。 开玩笑,这可不是小问题,必须保证不能出任何的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李小伟就要和边浩安共同担任解安德的安保任务了,所以两人之间该怎么配合,这就需要二人之间进行磨合了。 至于李小伟的业务水平能力边浩安并不担心,因为这是他的战友孙卫国挑选出来的人,他相信孙卫国的能力。 毕竟曾经边浩安都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孙卫国,所以边浩安是相信孙卫国 的。 但边浩安和李小伟之间的配合到底怎么样,还得两人在具体的执行任务过程中去磨合、去适应彼此的风格。 当然最重要的是得他们二人去适应解安德的风格,他们不能让解安德感到不舒服。 很快,孙卫国和边浩安的第一次磨合的机会来了。 4月20日就在能益和秦基的任命报告颁发的当天下午,解安德再次出发了,出发的地点是他的家乡蒙江省伊金市。 临行之前丁一诚执意要送解安德到机场,而且是必须和解安德同坐2一辆车。 通往机场的路上,丁一诚像是在表忠心又像是在给解安德下军令状,总之就是丁一诚说他会将余生的生命,投入到英顺药业的发展之中去。 两世为人,如果是前一世解安德听到有人说这样的话,那么解安德会说两个字:放屁。 但这一世解安德知道丁一诚的这话或许是真的,因为丁一诚是舍弃了很多东西后才加入到英顺药业的。 丁一诚加入到英顺药业,就像是一个王子娶了灰姑娘一样令人不可思议。 但王子娶灰姑娘那是童话里的故事,而丁一诚加入到英顺药业却是真实的事情。 所以丁一诚的话解安德是相信的,即使不完全的相信,也是不会怀疑的。 对于丁一诚来说,他加入到英顺药业就是看准了解安德这个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没有错,他相信解安德曾经告诉过他打造一个医疗帝国的决心会实现。 现在丁一诚加入到了英顺药业,他看到的的确是一个解安德掌控的医药帝国,他体会到了解安德在英顺药业的说一不二。 但就是这样一个说一不二的解安德,却在自己将问题说出来后,没有对自己所说的进行反驳和质疑,而是全部更改。 正所谓忠言逆耳,而喜欢听忠言的上位者没有几个,但丁一诚告汇报给解安德的所有问题,都是逆耳难听的。 但凡解安德是一个疑心重的人,都觉得丁一诚就是在为了自己的私心才说的这样危险。 只是现实的情况就是丁一诚既不是私心为了自己,而解安德也并没有怀疑丁一诚。 于是当一个不留情面的把英顺药业存在的问题全部说出来后,后者没有进行逃避更没有进行反驳,而是将这些问题全部进行纠正。 两人之间的关系和状态,似乎就像是伯乐遇见了千里马。 但两人之间谁是伯乐,谁是千里马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是因为如此,因为解安德的坚决和支持丁一诚的工作,所以丁一诚必须要给解安德表决心。 因为他的老板已经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态度了,那么丁一诚也得需要表达自己的态度了。 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解安德和蒋安雄握手后就要出发了“丁总,家里就交给你和蒋总了,英顺板蓝根抽样检测的事情得随时和孙局长沟通。” “你放心解总,家里有我们呢!” 放心,华夏人的放心是几千年留下来的特殊的离别之语。 伴随着空中划过的呼啸声,解安德所坐的飞机已经离开了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 解安德一行人将在4月21日上午抵达蒙江省的省会江内市,然后在下午15点30分左右到达解安德的家乡江内市。 此次解安德回乡,注定不会平淡! 四百九十一:星夜兼程归故里 2020年4月20日的这个夜晚,刘然几乎是一夜未睡,他只在凌晨的时候短暂的打了个盹儿。 刘然作为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伊金市投资项目的总负责人,其掌管的项目价值数以千万元,是能够影响到一方经济的超大项目。 所以要是按照常理,刘然负责如此大的项目,他一夜未睡似乎也能说的过去。 作为一个平常人,我们根本就无法理解更无法想象,一个价值数以千万的项目,一个能撬动当地经济水平的项目,这其暗中含杂的猫腻有多少,这里边的利益交杂又有多少,我们根本就无法想象。 至于平常人为什么无法想象,道理很简单,就像没见过雪的南方同胞一样,他们所认为的雪是浪漫的、是美丽的、是纯洁的。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嘛? 话说回来,刘然的一夜未睡倒并不全是因为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刘然一夜未睡,是因为解安德要在4月21日要来伊金市了。 伊金市作为解安德的家乡,这一层关系就能够证明解安德此次回伊金市意味着什么了,所以刘然当然睡不着了。 正所谓荣归故里,解安德回伊金市就是荣归故里,而归故里的解安德肯定是要对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伊金市的投资项目进行详细的过问的。 况且,此次解安德返回伊金市还是他刘然主动把解安德请回来的。 所以于公于私,解安德的到来对于刘然来说,那都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情,是需要进刘然行全盘准备的大事情。 如此说来,刘然的一夜未睡是值得的。 4月21日早上9点钟开始,刘然先是给解安德打电话进行了请示问候,他问解安德到哪里了、什么时候到,到了以后的具体安排是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刘然几乎是每隔两个小时,就给边浩安发一个讯息,询问解安德一行人走到哪里了。 但每一次边浩安的回复都是:刘总,解总到了的时候通知您! 其实刘然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他根本就不用给解安德打电话请示解安德这些问题。 因为解安德的所有行程基本都已经安排好了,而且解安德的这些行程就是他刘然和解安德的秘书确定的。 所以解安德的行程问题刘然比解安德这个当事人都清楚,都明白。 但人家刘然就是这么问了,你能怎么办?而且解安德还很是认真的回答了。 解安德的回答是今天下午他回到伊金市后,他的时间会自由安排,明天会根据行程安排去出席预定的所有的活动。 此次解安德回伊金市,会和伊金市的市长云成飞、伊金县的县长宋虎军等人进行与会交流。 言情吧免费阅读 但解安德就算再怎么交流、再怎么忙,他的家就在伊金市,所有他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见父母、见亲人了、 所以解安德给自己的打算就是在4月21日下午回到伊金市后,时间他自由安排。 对了,此次解安德回伊金市解安德的家人都是不知情的。 甚至就算是伊金市市政府、伊金县县正府的人,也只知道解安德会在4月22日下午会和他们进行开会,但他们并不知道解安德是会在哪一天返回伊金市。 当然解安德回来如此重大的事情,伊金县县长宋虎军那可是当成最重要的事情了,他也是给刘然打了电话询问解安德什么时候回来的的。 只不过宋虎军得到的答案是:解安德会在4月21日到达江内市,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伊金市就不清楚了,因为解安德在江内市有事情要办。 但可以肯定的是,解安德肯定会出席在4月22日下午和伊金市市长云成飞举行的会议。 得,听到这个消息的宋虎军只能是等4月22日了。 不过宋虎军可是没有闲着,他抓紧时间去催促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郭艳秋,要求郭艳秋在4月23日前,务必将新学校操场的的交工使用仪式准备完毕。 按照宋虎军给郭艳秋布置的任务,其必须在5月1日前完成新操场的建设。 现在时间正好是4月底,距离5月1日没几天了,按照道理说郭艳秋应该完成任务了。 但宋虎军还是不放心,4月21日的早上宋虎军一大早就来到了伊金县高级中学, 对解安德捐赠的操场进行了提前的检查。 4月21日下午15点30分,刘然紧握双手站在大门前,眼睛不停的望着路的前边,而在刘然的身后则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项目部的所有成员。 刘然以及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的项目部,租住在了伊金市市区边缘的一个院子,此处距离伊金市的市区只有9分钟的路程 就在2分钟之前,刘然接到了蒋安雄的电话说解安德马上就到。 很快,路的远处有车子出现。 刘然放眼望去一共是两辆车子,走在最前边的是一辆没有车牌的军绿色兰德酷路泽,后边则跟着一辆奥迪a6. 此次解安德回伊金市,加上边浩安和李伟,还有刚刚上任英顺药业财务部总经理的秦基,以及另外两名工作人员。 所以一行6个人,当然得要两辆车子了。 车子停下,刘然赶紧上前打开解安德的车门,而身后的员工们则立刻开始鼓掌且高声齐喊道“欢迎解总!” 解安德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走下来,他摆手示意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大家辛苦了,辛苦了!” 解安德也只能说辛苦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列队欢迎他,他解安德怎么能摆一副架子呢? 很快解安把秦基以及另外两名工作人员给所有的人介绍后,一行人到了办公室里。 这是解安德第一次来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部,他仔细的打量了所有的设施和房间,甚至都去男员工的房间进行了视察。 “刘总,这些同事离家千里来到伊金市,那是非常的不容易的,一定要保证好每一位员工的日常生活需要,保证每一位员工都要吃好、睡好”解安德在看了男宿舍的员工宿舍后和刘然开口“这一个宿舍住了4个人,有点多,争取做到2人一间,甚至是一人一间。” “解总,您的指示我记下了,我尽量安排”刘然赶紧回答“只是我这不想着节约一下成本么。” “节约成本没错,想法也是对的”解安德迈步走向下一个房间“但住宿能节约多少成本?他们远离家乡,来到我解安德的家乡,他们不仅是咱们英顺药业的一份子,更是我解安德的家人,一定要保障好生活条件,只有生活环境保障好了,才有高工作的精力。” “好的,解总,我抓紧时间落实” 接下来的时间,解安德继续深入了办事处的每一处环境设施。 解安德不仅看了了住宿环境,他还要求刘然对员工的吃饭方面也要提高标准,一定要保证员工的肉类、蔬菜、水果等食品的全方位高标准的供应。 此外解安德更是和很多员工进行了单独了解,询问他们有什么样的需求,希望公司做出那些改变。 总之解安德来到英顺药业的办事处,竟然没有问任何业务上的事情,问的全部是员工生活方面的各种 问题,当然也有薪酬待遇方面的问题。 说到薪酬方面的问题,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解安德在问一个女员工对于薪酬福利方面有什么要求时,该名女员工笑着说“解总,那肯定是想涨工资呢呀!离家这么远,不就想多赚些钱嘛!” “哈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他看向刘然“刘总,咱们的驻外补助现在是多少钱?” “解总,级别不同驻外补助的钱也不同,你像小李她一个月是200块的驻外补助。”刘然回答道。 “行,人家开口了,我怎么也得做出回应啊”解安德停顿一下“这样吧,公司回去研究一下,在驻外补助上看看怎么能上调。” “谢谢解总!” 解安德在英顺药业的办事处待的时间一共是1个半小时,之后等时间来到5点钟的时候,他带着所有的人去市里的大酒店吃饭。 原本解安德是想要自己安排这一下午的时间的,但结果却是根本由不得他解安德。 他在视察完后就是吃饭的时间了,而他又是大老板来看望员工。 所以这顿饭是肯定避免不了的了,于是解安德做东请所有的员工吃饭。 但解安德并没有多停留,他知道自己在场,这些员工不自在、放不开。 于是解安德在开始和大家喝了一杯酒后,没多久就离开了。 离开酒店的解安德时间总算是属于他自己了,而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6店30分。 解安德给自己的姐姐解婉春打通了电话“姐,下班没?回家了吗?” “下了,不过还没回家呢,在学校写教案呢,明天有领导和老师听我的课”解婉春的语气很是无奈。 “诶,我还说来接你下班呢,看来没机会了。”解安德优哉游哉的开口。 “可不是嘛,我这还没...”解婉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很快她立即惊讶的问道“安德,你回来啦?” 很快,伊金市实验小学的办公楼内,解婉春匆匆忙忙的跑向停车场。 一路上不时有老师问解婉春跑什么,对此解婉春一脸微笑的回道“有急事!” 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门口,解安德乘坐的兰德酷路泽停在距离学校100米外的路边。 解安德走下车子,在车子跟前踱步,而边浩安也走下车子,李小伟则在车子驾驶位置上坐着。 很快,一辆本田雅阁从学校里开出来,解安德一脸微笑的挥手。 车子在解安德的兰德酷路泽跟前停下,解婉春开门下车“你回来也不提前打电话!” 解安德和姐姐拥抱一下“这不给你个惊喜嘛!” “的确是惊喜,爸妈天天念叨你!”解婉春捏了捏解安德的脸“你又瘦了。” “有么?” “很明显,就是瘦了”解婉春拉着解安德向着自己的车走去“你可真有福,爸妈刚好做了好吃的,今晚正好多吃点!你坐我的车吧,看看我的车技怎么样。” “行”解安德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解安德要坐解婉春开的车,这可让边浩安难办,不过他还是很快开口“解总,要不我开吧?” 解安德摆手“不用,你连跟着我们就行!” 得,自己的老板发话了,边浩安还能怎么做? 他只能是照办。 四百九十二:忘祖忘根故乡人 按照原计划,张芬之所以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明天要接受学校以及上级领导共同组成的考核小组的考核。 所以张芬为了给女儿缓解压力,所以才特意的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想让女儿明天可以稳定发挥。 至于解婉春为什么要被考核小组考核,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当和解婉春一个办公室的老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是前来祝贺解婉春。 因为在伊金市实验小学有一个不成为的规定,但凡是这样的考核,那么多半是要被提拔升官了。 你可别不信,认为在学校里怎么能升官呢? 在学校里当然可以升官,在学校里那也是有职务的高低之分的。 你比如现在的解婉春只是一个小小的音乐老师,但如果她要是考核通过了,那么解婉春很可能就会成为教研组的组长。 但究竟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那就只有伊金县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知道了。 正是因为这个考核如此的重要,所以张芬提前买好食材,做好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肴。 “咔嚓、咔嚓”客厅的门响了,很明显有人在开门,而解子俊和张芬夫妇也很自然的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 自从解子俊张芬夫妇开始在伊金市的市区四处看房子开始,他们就住在了女儿的家里。 这样不仅可以方便看房子,更重要的是还可以照顾自己的女儿,正所谓一举两得。 甚至住了这么几天,解子俊张芬夫妇俩都觉得在女儿家住着也没有什么不好。 “闺女回来了?”厨房里张芬还在忙乎着,她手上满手的面粉。 解子俊也将头探出厨房看向客厅的门“估计是,除了闺女谁有钥匙。” “行,那你去把碗筷收拾上去吧”张芬把目光收了回来,继续做着手上的菜“能开始吃了。” 自从解安德出息之后,之前根本不下厨房的解子俊成为了厨房的常客,他总会帮着妻子打打下手。 解子俊拿着筷子和碗放在餐桌上,一双眼睛注视着门。 “咯吱”门被推开了,解安德的身影随着声音出现了。 “安德?”解子俊的声音满是惊讶,他都紧着走向解安德跟前。 “爸”解安德一脸的笑,且不由分说的和解子俊拥抱了一下。 虽然解安德给解婉春买的房子很大,已经是超过了200平米,但这不代表门口的动静厨房里的张芬听不到。 事实上是张芬瞬间变听到了,再然后双手沾满食材的张芬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更何况解安德小小的年纪就在他乡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绩,这虽然让张芬和解子俊开心,但这开心里也有着担心和害怕。 所以此刻儿子突然回来了,张芬当然激动,而且激动的都哭了。 这一顿饭,在四个人的开心和兴奋之中开吃了,整个吃饭的过程之中都是解安德和解婉春在吃。 反倒是做菜的解子俊和张芬根本就没有吃多少,他们全程都是给自己的儿女夹菜。 解安德好不容 易回来一回,饭后一家人开始了聊天,毕竟此刻解安德对于他的父母来说,已经是非常的不了解了。 虽然说孩子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们应该了解解安德才对。 但解安德现在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解子俊和张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德,你这次回来是?”解子俊和解安德聊得内容,不像张芬和解婉春那样的琐碎。 “爸,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公司在咱们伊金县的投资,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 “安德,这个事情我听说了,说是要在纳林镇建一个药厂?”解子俊试探的问道 伊金县本来就没几个人,且有的这几个人也都是亲戚套着亲戚,更何况纳林镇也是伊金县的镇。 所以有人要在纳林镇投资的消息早就在伊金县传开了,毕竟纳林镇已经开始修路了,很多村民因此还拿到了拆迁补助款。 但纳林镇以及伊金县的很多老百姓,都不知道要在纳林镇投资的人是什么人。 他们只知道纳林镇的村民们是祖坟上冒了青烟,所以有了这等好事儿。 你想想伊金县的所有乡镇那都是穷的叮当响,现在唯独纳林镇要被人投资了,那这不就是祖坟冒青烟了吗? 因为有人来投资,就代表着要有收入,有收入那就能过好日子。 所那么问题来了,谁不希望自己过上好日子呢? “爸,这你都知道?”解安德笑着问了出来,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也知道这么详细。 实际上是解安德小瞧了自己的影响力了,也小瞧了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所带来的影响力了。 解子俊不仅仅知道,而且是知道的很清楚,因为解子俊之前是伊金县老干部中心把象棋协会的会长,虽然后来解子俊辞去了这一职务。 但解子俊和老干部中心认识的人都有联系,而这些退休的老干部那都多少有着点能力。 所以这些人都给解子俊打电话,想要了解情况。 甚至有人希望解子俊出面让,解子俊说服解安德换一个地方投资。 此外,伊金县的很多人也在私下里说着纳林镇的投资事情,就是解子俊儿子所投资的。 所以,解子俊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纳林镇投资那是非常的容易的。 “你这在纳林镇投资,本来是好事”解子俊说着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怎么了爸?”解子俊的带着浅笑“爸,有什么您就直说呗。” 解子俊停顿了片刻,然后才缓慢的开口说道“村里的人们说你忘祖忘根。” 忘祖忘根?这个回答让解安德吃了一惊,而且是大吃一惊。 无论别人说解安德什么都行,但就是不能说他忘祖忘根。 因为解安德给外人的印象正是因为他惦记家乡、惦记着伊金市,所以他才在伊金市本来不具备投资的情况之下执意来伊金市投资。 但现在,竟然有人说解安德忘祖、忘根? 这怎么能行? 开玩笑,这个形容可不是简单的被人骂两句的事情,这可是关乎着他解安德良心的大事。 他解安德都 被人骂成忘祖、忘根了,他能高兴、 人呐,真是有意思。 时间过了片刻,解安德心中的愤怒好像没有了,刚刚他被这一句忘祖忘根说的怒从心生,但很快理智把这股怨恨压了下去。 “爸,他们为什么说我忘祖忘根?”解安德的脸上竟然有了笑容,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解子俊轻叹“咱们村儿的人就是说你投资,应该往咱们村投,怎么能往外人的村子里投呢?” “哈哈哈哈哈”解安德瞬间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只是这一笑,让家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他们一个个满脸的疑惑,好像在问解安德这是怎么了。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这一夜因为解安德的回来全家人睡的很是晚,毕竟一家人要聊得东西太多了。 解安德和父母从买房子聊到了以后的结婚生子,又从解安德的公司在伊金市的投资聊到了解安德年前给每位亲人提供的创业无息贷款的事情。 说到解安德给他的亲戚们提供创业无息贷款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动,这些亲戚们也陆续的和解安德申请了无息贷款。 其中让解安德印象比较深刻的是解安德大舅家的儿子,他申请贷款的创业项目是要在伊金县的汽车客运站内开一家小超市。 解安德之所以对这个项目有印象,是因为解安德记得2002年的伊金县汽车站里边还没有一家像模像样的超市,有的只是一些人拿着框在客车上兜售东西。 所以这个项目在解安德看来是非常有前景的,当然这里的前景说的是对解安德的这个弟弟来说的。 但这个项目让解安德记住的原因,也并不全因为它是一个有前景的项目。 解安德真正记住这个项目的原因,是因为解安德觉得这个项目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没错,在这个年代的小城市客运站里开小超市,那摆明了是需要关系的,是需要门路的。 因为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独家买卖,是只要投资就能见到回报的生意。 所以这么好的机会,凭什么伊金县客运站要给解安德的弟弟呢? 而根据解安德的了解,他的大舅根本没有任何有权势的亲戚。 那么问题来了,解安德的这个弟弟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门生意的呢? 看破不说破,更何况解安德还没有看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的弟弟能接手这个生意。 这一次解安德回来,如果时间允许,他倒是很愿意去见一下这些亲戚。 毕竟解安德不能真的做成忘祖忘根的人,这些人是他解安德的亲人,所以解安德怎么说都有理由去拉这些人一把。 更何况,解安德常年在外,自己的父母则常年在伊金市。 那么就是不为了别的,单为了这些亲戚们能够多来看看解安德的父母,解安德也该拉扯他的这些亲戚们、 正所谓血浓于水,解安德发达了,肩膀上已经无形之中担上了更多的担子。 只是这些亲戚们都不知道解安德回来了,要不然,他们早就来找解安德了。 没办法,有谁不喜欢财神爷呢? 四百九十三:财神爷要来到 解安德承认这个世界上肯定是有无私奉献、大公为民、舍己为人的企业家的。 但两世为人,解安德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甚至他好像都没有听说过哪个企业家是这样的人。 哪怕这一世他解安德重生了,已经注定会腰缠万贯、富甲一方了,但他也并没有成为这样的人。 相反这一世的此刻解安德之所以在家乡蒙江省伊金市投资,不仅不是为了回馈家乡,反倒是想要从家乡的这口锅里分一碗肉吃。 你看看,你看看解安德的这番行为,被他的父老乡亲们骂做忘祖忘根似乎也没有错。 那么,解安德到底是不是忘祖忘根了呢? 起码在我看来是没有,因为解安德这么做,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有些不厚道,有些没良心。 但问题是就算解安德不这么做,那么也会有其他人代替解安德这么做,而这些人做的要比解安德做的更加的过分。 可要是如果解安德这么做了,那么他就不会这么过分了。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会在吃了家乡的这一碗肉后,从兜里掏出两碗肉的钱去回馈家乡的这份馈赠。 所以,这就是解安德没有忘祖忘根的理由,也是他回馈家乡的计划。 没办法,此刻的解安德只能是这么做,现在的解安德羽翼尚未丰满,他的能力还不能支持着他立刻为家乡的父老做出贡献。 解安德能做的就是在借助了家乡的恩泽之后,在成长的强大之后,反哺到他的家乡伊金市。 这一点,解安德是毋庸置疑的会做的,也是肯定的要实现的。 因为解安德知道,在伊金市煤炭的黄金时间过后,伊金市的经济结构以及经济水平将急速下滑。 那么到时候解安德的出手,肯定是会真心实意的帮到伊金市的百姓的。 这里有一点要再次说明的是,解安德之所以决定吃家乡煤炭福利的这块肉,是因为解安德知道就算他不,吃别人就会吃,而且别人吃了就不再回来了。 但解安德不一样,解安德吃了后还会吐出来,而且吐得更多。 更重要的是,一旦2005年伊金市的煤炭黄金时机到来,那么数千万亿的资金源源不断瞬间向着伊金市市政府砸来,这笔钱是会直接把伊金市市政府砸晕的。 这可不是解安德开玩笑、更不是解安德张嘴胡说八道,这是前一世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 前一世的伊金市市政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钱财砸的失去了方向。 那段时间无论是伊金市市政府,还是伊金市的市民都感觉钱太容易赚了。 当然那段时间的伊金市的人均gdp瞬间超越了老牌经济强市,而伊金市的名声也更是在全华夏范围内被人们所熟知。 可这种辉煌维持的时间不过短短几年,在这之后伊金市的经济水平一落千丈。 俗话说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伊金市从来就不是凤凰。 于是在伊金市的经济水平跌落神坛之后,整个伊金市人们的生活水平下降的非常的明显。 两世为人,解安德不希望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但即使解安德是重生而来的,可这种事情他根本就无法阻挡。 如果解安德非要去阻挡,那么就是相当于螳臂当车。 开玩笑,在2005年伊金市煤炭经济腾飞的近10年时间里,伊金市一年的gdp够买他解安德几千个英顺药业了。 所 以你说,这种历史的必然趋势解安德怎么挡?他又怎么能挡的了? 更重要的是,难挡住的也不是这些创造出来的gdp,因为这些gdp的确是真的,是靠煤炭换来的,所以这是你不用挡的,这是货真价实的。 真正难挡的是在这巨大的gdp之下浮躁的人心,是被金钱遮住了双眼、遮住了内心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前一世的2009年,伊金市的富豪们理发都是早晨做专机去首都理发,等理完发再坐专机回来的人。 甚至就连普通的老百姓,那在各种消费场所消费,都是必须办vip会员卡的。 总之一句话,疯狂过后肯定是毁灭。 所以解安德要做的,就是在这毁灭之中给伊金市或多或少的带去一份希望。 希望,希望大概是这个世家最美好的事情了。 4月22日的一大在,解安德在闹钟的铃声下醒来了,原本解安德是可以睡一个懒觉的,因为今天下午他才会和伊金市市长云成飞见面。 所以也就是说这一上午的时间,解安德是可以用来自由安排的。 但解安德却按时的定了闹钟,而他定闹钟也是有原因的。 前一世解安德无论是对亲情还是对爱情,他两头都没有尽人意,甚至能说是两头空。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千里之外的鄂东市成家立业,所以家中的一切他都没有太多的操心,亲情的维系自然很少。 前一世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一个人担负起了对于父母的照顾,让在外的解安德能够安心闯荡。 这一世,解安德有能力了,他当然得对自己的这个姐姐百般的好了。 “安德,你怎么起来啦!”解婉春正在吃着早饭“爸妈还说让你睡个懒觉呢!” 解安德扫视了一圈屋子,没有见到父母的身影“爸妈呢?” “他们出去锻炼身体去了”解婉春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等会吃吧,妈锻炼完身体回来给你做,我走了,得上班了。” “姐,今天听你的课,你准备怎么样?”解安德来到解婉春跟前,把解婉春吃剩的半个鸡蛋一口吃了。 “紧张,我现在就开始紧张了”解婉春说着还吸口气“问题是我也不知道我紧张什么,可就是紧张。” “紧张啊”解安德笑了出来“那我陪你去?” “你陪我去干什么,我去上课呢”解婉春摇头回答,他一脸的认真。 “我的姐姐呀,你是不是忘了。” “什么忘了?”解婉春一脸的疑惑。 “你可答应过你们校长,我回来的时候去你们学校看一看的。”解安德看着解婉春说道。 的确,曾经解婉春就这个问题还特意给解安德打过电话,并为此愧疚了好一阵。 不过解安德说对了,她的确是把这件事情忘了。 “诶呀,还有这件事情呢啊,我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解婉春拍着自己的额头。 “所以啊,我陪你去不就行了嘛,答应人家的事情可得办到。”解安德坐在了椅子上。 “算了,算了,你不要去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你回来”解婉春一个劲的摇头“你以为你去是白去的啊?去了你不得花钱啊?” 聪明,解婉春说的很多,她也知道自己的弟弟去了不是白去。 “姐,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解安德笑着回答道“我下午和云市长见面,晚上肯定要上新闻,你说你们校长能不 知道嘛?” “这,这”一瞬间解婉春哑口无言了,她深深的叹口气“知道就知道,知道你也不能去,大不了我不干了。” “你看你,怎么好好的就不干了呀”解安德停顿一下“姐,你要相信,我这个钱不是白花的,再说我就算是花钱,也是给学生们花了,这是好事情,难道你不愿意我做好事情啊?” “诶呀,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去....” “既然不是,那咱们就一起去,一起去你的学校”解安德的语气不容拒绝“我有我的计划和打算,你就负责把我给你们学校的校长介绍一下。” 其实,解安德这次回来见伊金市实验小学校长是他就打算好的事情。 毕竟自己的姐姐在这所学校工作,毕竟解婉春曾经就这件事情给自己打过电话。 所以,解安德回伊金县实验小学是早就定好了的事情,要知道昨天解安德已经嘱咐刘然在今天给他安排一个秘书。 对于刘然来说,自己的老板要去学校视察,他这个属下当然得亲自做秘书了,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了。 2002年4月22日上午8点30分,伊金县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在办公室里看着今天的行程,深深的吸了口气。 今天的韩飞重要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听一节课,这节课当然就是解婉春的音乐课了。 对于韩飞来说,他万万没想到英顺药业这样大老板的亲姐姐竟然在自己的学校。 作为教育系统里的人,当初解安德在给伊金县高级中学捐了一个操场后,他是非常的清楚的。 再加上韩飞和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郭艳秋本来就是好朋友,所以两人之间沟通后,他就知道他绝对不能怠慢了解安德的姐姐解婉春。 于是这才有了解婉春被转正的事情,也才有了这次解婉春评选音乐学科研组组长的事情发生。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所以韩飞必须得想方设法的把解婉春给留住了。 时间来到8点50分,韩校长喝着一杯热水。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进。” 门应声推开,解婉春的身影出现了,韩飞看向解婉春站了起来“解老师,坐。” “韩校长,我站着就行,有事和您说一下。”解婉春的声音很平和。 “说,说,什么事情?”韩飞看着解婉春,语气很温柔。 “韩校长,我弟弟回来了,上次您不是说看他回来后,看能不能来咱们学校嘛,他说他上午10点有时间,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他想来拜访您一下!” 安静,解婉春说完后整个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好像韩飞没有听到一样,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解婉春。 “韩校长,您要是没时间,那就算了”解婉春见韩飞不说话,只得再次开口。 韩飞不是不说话,他是被解婉春说的话说懵了,他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说你弟弟解安德解总回来了?要来咱们学校?”韩飞开口了,他一脸的疑惑,或者说他满嘴的不相信。 解婉春点头“是,就是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有,韩飞当然有时间。 开玩笑财神爷要来了,哪个凡人说他没有时间? 更何况韩飞盼解安德来就像是盼星星一样,简直是望眼欲穿。 现在这个星星出现了,他怎么能够没有时间呢? 四百九十四:温暖喜来到 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要想提高自身的气质,他们能想到的也是唯一能付出行动的,就是购买昂贵的衣服以及昂贵的饰品。 但理想却往往与现实所背道而驰,因为气质这玩意儿根本就不可能通过几件昂贵的衣服以及几个昂贵的首饰就能拥有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何为气质? 气质说白了那就藏着你的教养,那何为教养? 教养再往小了说那就是你的家教,那何为家教? 家教这东西就更玄乎了,因为好的家教来源于父母,好的家教需要父母本身就有家教,而这就比较难办了。 在2002年这个时间段,对于绝大多数华夏人来说,华夏大地虽然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但此时华夏才刚刚加入到世贸组织。 我们华夏也才刚刚开始更深层次的改革开放,这个时候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气质几乎是一个陌生的词儿。 前一世这个时间段的解安德身上也根本没有气质,他身上有的是一个偏远落后地区学子身上都有的一种自卑。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不一样了,他两世为人,他前一世见过了太多的辉煌和龌龊。 再加上这一世的解安德注定要成就一番伟业,且这一世的解安德是市长的座上宾,他也更是腰缠万贯的存在。 所以,解安德身上的气质真的是有的。 这种气质是由内散发出来的威严,是一种你和解安德说话就不由得想要放低姿态的气质。 现在,伊金县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即将体验到这种气质。 4月22日上午9点50分,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一群近20人站在了学校的门口。 你想象一下学校里职位最高的一群人站在学校门口,这得产生多大的轰动?这得让多少老师和学生浮想联翩? 没办法,校长带队站在校门口,但凡这个人有一点脑子,他也知道这事不简单。 “这是谁要来啊?”保安室里,一个中年保安透过窗户看向屋外的一群人“韩校长亲自迎接,这估计是个大官。” “可不是嘛”另一个保安也点头附和道“按理说要是上面下来人,应该提前通知咱们才对啊,怎么这次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搞突然袭击了呗”中年保安吸口气微微摇头“要我说就该这样突击视察,要不然每次咱们都准备好了,还视察个屁。” “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上面来视察,就是....” 就在两个保安说话的同时,只见一辆军绿色的丰田兰德酷路泽、一辆黑色的奥迪a6、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整整齐齐的停在了伊金县实验小学的门口。 奥迪a6的车门打开,最先下车的是刘然,而下车的刘然赶紧侧转身子把手放在门上护着紧随其后的解安德。 这是第一次,这是解婉春第一次见自己的弟弟出现的阵仗,她完全被眼前的一幕幕给惊呆了,以至于解婉春都忘了要给自己的弟弟和校长互相介绍了。 走下车的解安德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姐姐,当然他也看到了自己姐姐发懵的状态。 不过解安德两世为人,他通过解婉春站的位置就判断出哪个是伊金县实验小学的校长。 “姐,这位是咱们的韩校长吧?”解安德开口把解婉春从发懵的状态中拉 了回来。 “对,对”解婉春赶紧开口“安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校的韩校长....” 即使是解安德两世为人,但解安德最不喜欢的就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一个挨着介绍,这种感觉解安德很是不喜欢。 但解安德不喜欢也没有选择,他解安德只能是继续的承受着,且继续的习惯着。 很快在解婉春的介绍下,解安德认识了来迎接他的所有人,而此时刘然则开口给对方介绍着和解安德一起来的人。 只是让伊金县实验小学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解婉春的弟弟、传说中的伊金市的秀企业家解安德竟然这么小。 不过让他们更感到纳闷的是,解安德虽然看起来面相十分的年轻。 但解安德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和气场非常的强,几乎毫不客气的说,解安德一个人的气场和气质碾压了在场所有的人。 “韩校长,这么多老师来迎接我们,我们受宠若惊啊!”解安德和韩飞并排走在最前边“我今天是特意来拜访您的,您这么大场面,我都不敢进校园了啊!” “哈哈哈,解总您说笑了,您可是咱们伊金市的优秀企业家,我们迎接一下算什么!”韩飞伸出一只手示意解安德先走。 解安德赶紧做出同样的动作伸手让韩校长先走“韩校长,我解安德就是一个生意人,学校是神圣的地方,我可不能造次,您走,我在您的带领下走。”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人都笑出了声音,而一群人也浩浩荡荡的向着校园内走去。 有意思的是当一群人离开后,学校的中年保安走出来让解安德的车队开进学校,但没想到得到的回复是他们在外边等着就好了。 没错,这是解安德特意嘱咐的,他们不能把车子开进去。 事实上自从解安德有了一定的影响力后,解安德给边浩安定下了死规矩,只要他去到学校以及特殊的一些地方,所有的车子一律不允许进入,只能在门外等着。 解安德和韩飞一群人,在伊金县实验小学的校园内开始四处的逛着,而韩飞则充当着讲解人给解安德一行人讲解着。 “解总,我们学校所有的这个取暖设施就是烧火炉,每天由一位同学的家长,在早上来给学生们把炉子点着。”一群人站在一间教室前,韩飞指着冒烟的炉筒子说道。 根据解安德的记忆,前一世他在大学毕业的时候,伊金县很多学校采取的供暖方式,都是像此刻伊金市实验小学一样,需要家长在早上拿着点火东西来烧火炉取暖。 “这个存在安全隐患啊,学生们下课的时候玩耍打闹,很是容易撞到火炉”解安德看向冒烟的火炉筒子,又把目光看向教师。 “解总你说的对啊。”韩飞点头“每年到冬天的时候,总是有学生被这火炉烫伤。” 解安德明白,他此次来伊金县实验小学肯定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就离开。 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留下就走了,那他来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现在,他看着眼前冒烟的火炉筒子,听着韩飞嘴上的担忧言语,解安德好像已经知道他该给伊金市实验小学留下什么东西了。 半个小时候后,解安德一行人和韩飞一行人在学校的会议室里坐了下来。 此时解婉春已经回去了办公室,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说实话解婉春受到的刺激和三观的刷新太大了。 之前解婉春只知道自己的弟弟长本事了,只知道自己的弟弟有钱了。 但自己的弟弟到底多有钱、到底多有多大的本事,她根本没有直观地体会到。 今天解婉春终于无比直观的感受到了这种压力感,这种压力都快让解婉春不认识自己的弟弟了。 之前那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弟弟,现在已经变成了屁股后面跟着一堆人了,而且跟的这些人还不是一般的人。 解婉春从来没有见过,之前那个在学校大会上一身正气、一丝不苟的韩校长,今天在自己的弟弟面前怎么会这幅模样呢? 这幅模样倒也没什么,但解婉春总觉得韩校长的这幅模样不应该是他该有的模样。 “婉春,你怎么回来了?”一个女老师进门后对着解婉春的存在很是意外“我听说你弟弟来了呀,你没去见你弟弟啊?” “嗯”解婉春冲着进门的女老师露出一个微笑“我弟弟是见韩校长,我去干什么。” 女教师闻言愣住了,但很快再次带着微笑问道“婉春,我刚才听见过你弟弟的老师说,你弟弟很是年轻诶,你弟弟到底多大了呀?” “我弟弟22岁”解婉春叹口气。 “22岁,这么小啊!”女老师更加的惊讶了“哪啊你弟弟有没有对象啊?” “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想叫婉春为姐姐啊!”一个男老师开口打趣道。 解婉春的办公室里很是气氛活跃,不时的有笑声发出 同样的在解安德和韩校长所处的会议室里也有笑声传出,但这里的笑声却很是收敛,而他们之所以笑,是因为解安德做出了承诺。 事情是这样的,刘然代表解安德、代表英顺药业开口给伊金县实验小学做出了一个承诺。 《重生之金融巨头》 这个承诺便是英顺药业会出资,将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所有供暖设施进行彻底的升级。 没错,根据刘然的承诺,英顺药业会给伊金县实验小学的每一间屋子都安装上暖气片,让所有的老师以及所有的学生,在冬天的时候不再受寒冷的袭击,更不用在点烧火的炉子。 “解总、刘总,我代表伊金市实验小学的全体师生对你们的捐赠表示感谢,感谢你们为我们全体师生送来的温暖!”韩飞一脸的微笑,整个牙齿都露了出来。 “送温暖,韩校长说的很是准确哪,我们英顺药业就是来送温暖的啊!”解安德的脸上也带着笑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看向了周围的人。 其实解安德说的很对,英顺药业给伊金市实验小学捐赠暖气,可不就是送温暖吗? 正是因为解安德的这一句送温暖,瞬间让整个屋子里有笑声传了出来。 只不过这里坐的人都是男性,所以他们的笑声很是收敛,也很是沉重。 至此,解安德此次伊金县实验小学的行程算是有了一个突破性的进程,这个进程让双方都心照不宣的进入到了更加轻松的对话。 开玩笑,解安德已经从自己的兜里把钱掏出去了。 接下来,就需要伊金市实验小学做出他的回应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 四百九十五:出乎意料已来到 伊金市实验小学位于伊金市胜东区,其是整个胜东区5所小学里年代最为久远、师资力量最为雄厚的一所小学。 要知道现在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其就是伊金市实验小学毕业的学生。 但无奈于此刻整个伊金市所有的校园环境大都相近,且再加上伊金市实验小学的建筑历史年代太过久远。 所以英顺药业提出的要给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系统进行改革,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解安德这个送温暖的事情也不是嘴上简单的说一说就行的。 当然这个问题并不是解安德担心,担心这个问题的是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 韩飞早些年也研究过想要改造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系统,但由于整个工程设计太过复杂,且花费更是无处可出。 所以最后这个计划,也便无疾而终了。 现在英顺药业的解安德,提出了要给伊金市实验小学全面升级供暖系统,这可算是给韩飞真的解决了一个难题。 韩飞看着解安德一行的车子离去,他的内心还在想着这个工程解安德会怎么给他们做,是直接给钱嘛? 刚才解安德只是答应到了要给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系统进行升级,但却并没有详细的说明这个升级该如何的去升级。 “韩校长,咱们回去吧”教务处主任轻声开口和站着发呆的韩飞说道。 “好,回去,回去”韩飞点头,只是他刚转身他的手机就响了。 以韩飞这个级别的人,他虽然也能见到伊金市市委常委胜东区区长,但他想要和人家区长说上话,那可就难了。 毕竟韩飞只是一个小小的校长,和人家区长差的可不止一点半点。 但现在胜东区区长秘书的电话却打到了韩飞的手机上,这可出乎了韩飞的意料。 其实最出乎意料的是胜东区区长武君,上午他正在为下午出席和英顺药业董事长解安德的会议做着准备。 毕竟他是伊金市市委常委,所以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建厂如此重大的事情,武君是有责任去参与和把控的。 但就在上午的11点30分,他接到了电话说解安德去了伊金市实验小学,并且做出承诺给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暖系统进行全面的升级。 这还了得?这还不让人意外? 于是武君让秘书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韩飞这里,并对情况作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当然武君也这才知道,解安德的姐姐竟然在伊金市实验小学当老师。 只是武君的这通电话却让韩飞倍感委屈,因为电话里武君对韩飞见解安德这件事情不上报非常的恼火。 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批评的地步了,这让韩飞多少受了点委屈。 其实这的确是有些委屈韩飞了,因为解安德是突然来的,这让韩飞根本来不及上报,或者说这让韩飞根本就忘了这件事情。 韩飞挂断电话,他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几个人,眼光里充满了耐人寻味。 你想想解安德来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事情韩飞没有上报,但现在上面的大领导却知道了,这就有意思了。 那么是谁把解安德来的消息,告诉上面的呢? 这个人肯定就是今天陪同解安德参观的这些人,因为人家武区长连解安德要给伊金市实验小学翻新暖气 的事情都知道,你说说这不是自己人是什么? 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最难防,现在对于韩飞来说似乎就出现了家贼。 解安德离开的时候,时间是上午的11点40分左右,而他在今天下午的3点钟将和伊金市市政府就英顺药业资金的问题进行洽谈。 根据刘然提出来的办法,因为目前英顺药业投资建厂所需要的费用缺口比较大。 但因为无论是伊金市市政府还是英顺药业本事都再拿不出钱,所以刘然的方案就是让伊金市市政府或者伊金县县政府出面担保,然后让银行给英顺药业贷款。 这个方法其实就是房地产商的开发套路,只不过房地产商用的是自己的东西去抵押担保。 但目前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资产,唯一有的近20万平方米的土地还,是人家伊金市市政府提供的商业用地,且这一大片第目前来说是杂草丛生,根本就不值刘然想要的资金。 所以也就是说,刘然想让伊金市市政府出面来担保,让银行给英顺药业贷款。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就相当于是空手套白狼的事情,这可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正是因为刘然知道这是一件难的事情,所以刘然才会让解安德出面来办这件事情,也只有解安德出面这件事情才有可能变成现实。 没办法,身为一个下属遇到了困难,他当然是先要去找老板了。 现在解安德这个英顺药业的老板已经回来了,一瞬间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所有的投资项目人员,都仿佛有了主心骨。 此外就是整个伊金市的市政府也开始陷入到了一种期待,或者说进入到了一种繁忙之中。 没办法,无论是英顺药业的内部员工,还是对于伊金市市政府来说,解安德都是一个主动的存在。 所以此次解安德回来伊金市,对于今天下午的会议都是极其的重要的。 但没想到,解安德竟然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去了伊金市实验小学,并且给伊金市实验小学捐赠了全校的供暖设施,这就非常的有意思了。 “云市长,解安德上午去了伊金市实验小学”武君在下班的前夕来到了伊金市市长云成飞的办公室。 “哦?他去伊金市实验小学干什么?他小学在哪毕业的?” “不是,他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在伊金县读的”武君笑着摇头。 云成飞闻言一脸的疑惑?那他去伊金市实验小学干什么?” “云市长您肯定想不到”武君脸上露着微笑“解安德的姐姐是伊金市实验小学的音乐老师,叫解、解什么春来着。” “这么回事啊。”云成飞也笑了出来“那这个解安德去了以后,肯定得多少意思一下呢哇,他这么大的一个老板,能两首空空的来?” “云市长真让您说着了,解安德的确是给伊金市实验小学留下了一些东西。”武君说着停顿片刻“这个解安德提出给伊金市实验小学把供暖设施翻新一下。” “供暖设施翻新?这供暖设施怎么翻新?莫非是把伊金市所有的火炉全部换成新的?” “不是的云市长,根据伊金市实验小学校长的汇报,解安德的意思是给伊金市实验小学全部装成暖气,把火炉全部淘汰掉!” “这还差不多,我以为他解安德就把火炉子换一遍新的呢。”云成飞微微点头“不过, 这安装暖气可是一个大工程啊,这得一笔钱吧?” 钱,的确是需要钱,毕竟伊金市实验小学的占地面积,以及多年来的历史建筑造成了种种问题,这些问题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你比如说就算伊金市实验小学把暖气安装上了,那么谁来给这些暖气供暖也是一个问题。 “刘总,给伊金市实验小学安装暖气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能出差错,要确保在今年冬天的时候完成全部的改造工作。”车子上解安德对刘然下着命令。 也许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了,因为你可以直接的命令你的手下。 对于解安德的这个命令,肯定有人会觉得你解安德嘴皮子上下一碰许诺出去了,好人你也当了,却把问题和难点全部的留给刘然了。 所以你们会觉得解安德太不地道了。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情对于旁人来说可能是个很难的事情。 但这件事情对于刘然来说,那就像是脱裤子撒尿一样的简单,不像呼吸一样简单。 你想想刘然是干什么的?刘然手里的权利又有多大? 刘然是英顺药业在蒙江省投资项目的总负责人,也就是说英顺药业在伊金市近20万平方米占地面积的厂区建设相关问题,他是有很大话语权的。 或者用大白话说就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厂区建设,那刘然是有很大的决定权的。 要知道自从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立项实施后,来找刘然的建筑公司简直是太多了。 多到刘然都很少回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办事处。 没办法只要刘然回到办事处,来找他的建筑商像是约好了一样,把办事处堵得水泄不通。 所以这样一改改造暖气的小工程,刘然根本就不用自己费心费力,他只需要随嘴一说,就会有人把施工方案、施工计划、甚至是施工队都给他找来。 所以,解安德把这件事情交给刘然,对于刘然来说那就是相当于给他一次露脸的机会。 “刘总,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事关重大,涉及的资金众多,牵扯的利益更是错综复杂。”解安德并没有再多数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事情,他换了话题“你身上的担子和压力肯定是非常的大的。” “解总,有您在后边给我把握方向,我不怕。”刘然整个身子侧向解安德“我保证完成任务!” “有这个决心是好的,没有决心这大事也干不成。”解安德点头“伊金市的投资对我们英顺药业来说很是关键,这差错千万出不得,这次秦基过来,要对这边的账目进行审计,你们要配合。” 配合,刘然必须配合。 但此刻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 刘然万万没有想到解安德所带来的秦基竟然是来审计自己的,他以为秦基此次来伊金市,只是为了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资金而来的。 对于秦基这个人,刘然更是陌生的不得了,他也是通过电话才知道秦基刚刚接替能益成为了英顺药业财务部的经历。 现在,解安德带着能益来到这里,所做的事情竟然不是刘然希望的和伊金市市政府谈判的事情。 安静,车子里很是安静,刘然还是没有开口回答解安德。 四百九十六:兴师问罪众人前 2002年4月22日下午15点整,伊金市市政府与英顺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会谈正式开始。 按照常理,此次伊金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之间的会谈内容实数私密,双方完全应该是秘密会谈最好,或者说双方之间的与会最好不要惊动记者。 退一步讲就算是有记者到场,也应该是伊金市市政府内部的专栏报刊记者到场即可。 但事实上却是时间刚到中午的12点,伊金市电视台、伊金市电台、伊金县电视台乃至蒙江省经济日报等多家媒体,全部都等候在了伊金市的市政大楼前。 再接着当时间来到14点出头的时候,英顺药业的代表团刚刚抵达伊金市市政府,车子上的刘然还没有打开车门,就已经被媒体们所围住了。 有意思,这件事情很是有意思,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知道,这些媒体肯定是得到了伊金市市政府的许可才来的,要不然他们怎么回来?他们又怎么敢来? 开玩笑,此次开会的地点那是在人家伊金市市政的办公大楼里,这些记者要是没有得到允许,他们能进的了市政府这个门? 不能,不可能,没有皇上的圣旨,哪个大臣敢私自进宫的?是不想活了吗?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些记者们并没有在英顺药业的代表团里看到他们以为会看到的身影。 没错,这些记者没有看到英顺药业董事长解安德的身影。 其实此次的这些媒体就是伊金市市政府喊来的,这些媒体里也只有蒙江省经济日报这一家单位是伊金市市政府管不了的。 其余的所有媒体,包括伊金市电视台、伊金县电视台,这些媒体都是要听伊金市市政府的领导的。 而这些受伊金市市政府领导的媒体们,在当初解安德回来伊金市的时候是见过解安德的。 不过无论是上一次他们亲眼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年轻董事长,还是这一次他们没有见到从伊金市走出去的这个年轻董事长解安德,这些媒体都收到了同样的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在关于解安德的报道中,一律不能出现解安德的照片、声音等泄露解安德个人信息的内容,如果有哪家单位泄露了,那么相关负责人直接卷铺盖走人。 上一次这些媒体们在接到这个要求时很是担惊受怕,他们在报道发布之前反复核查,生怕把解安德的信息泄露出去。 但这一次他们好像不用担心了,因为他们在英顺药业的代表团里没有看到解安德的身影。 没有看到解安德的身影,不代表解安德没有到场。 相反解安德在14点钟的时候就已经到达了伊金市市政府的办公楼,且事先和伊金市的常务副市长郝岩进行了沟通。 郝岩作为伊金市分管教育领域的副市长,他对于解安德给伊金县高级中学捐赠操场的事情赞不绝口,并就伊金县高级中学操场已经修好的事情和解安德进行了简单的交流。 事实上解安德对于这种小的事情压根就不关注,他早就把这些事情交给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部去负责了。 下午15点整,伊金市市政府与英顺药业的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前由于云成飞还有一个会在开,所以直到大会的开始,解安德才和云成飞见上面。 “解总啊,会议开始前我代表伊金市实验小学的学生、老师对你捐赠的暖气表示感谢啊!”云成飞在大会刚开始,就说了这一题外话。 “云市长这都是举手之劳,不值得一提,我也只能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解安德笑着否认。 “诶 ,解总你这温暖送的我认为很好嘛!切实的解决了学生们的取暖问题。”云成飞也笑着回道。 其实此刻在场的很多人不知道解安德上午去了伊金市实验小学,所以他们也就不知道解安德给伊金市实验小学进行了供暖系统的升级。 “云市长,这都是小问题,等英顺药业在咱们伊金市发展壮大了,我们英顺药业争取让更多的学生体会到这样的温暖!” 原本这场会议是很严肃的,但因为会前的这一插曲,让会议不在那么的严肃。 很快会议进行到了正式内容,先是英顺药业就目前在伊金市投资的项目进行了进展的汇报,接着又对接下来项目的进展预期进行了陈述。 像这种会议其实很是耗费精力的,因为作报告的人嘴里念着一堆的数据,而听报告的人听着就像是在听一堆数字一样。 但这些报告过后,就是英顺药业提出希望由伊金市市政府出面担保,让银行给英顺药业投资贷款。 “解总,你们让我们用政府的公信力来给你们英顺药业担保,你觉得这合适吗?”云成飞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平静,但听起来却很是有力量。 “云市长,首先可能我们没表达清楚,我们不是要用市政府的公信力来贷款,我们也不敢用市政府的公信力去给我们贷款”解安德的语气同样平静“我们是希望市政府能给我们英顺药业一些信用加持,让这些银行相信我们,愿意给我们贷款,所以最后贷款的依旧是我们英顺药业,并不是伊金市市政府。” “解总,文字游戏就不要说了,说来说去就是希望我们市政府出面,给你们英顺药业贷款嘛。”云成飞摆手说道。 “文字游戏也好,事实就是这样也罢,英顺药业在伊金市近20万平方米的占地面积,5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这要多少钱您也肯定知道”解安德说着停顿了一下“从最开始我知道咱们市政府可能在资金支持上不会给予很大支持,这我们也知道,但.....” 解安德开始了他的洋洋洒洒和喋喋不休,总之解安德的意思就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不是闹着玩的,双方是签了白纸黑字的合同的。 但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不可能完全按照合同上的来走,这中间每天都有新的事情发生。 所以解安德希望伊金市市政府能够出面给英顺药业担保,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能带来资金。 “云市长,我们的诚意您看到了,我们前期的账款就在账户上放着,您随时可以看”解安德说着再次停顿一下“但这么大的项目,一旦开工,我们的资金维持不了多久,我解安德把很多反对在伊金市投资的声音忽略,为的就是希望能给我的家乡带来一些改变,但事实却一天一个样,我不得不请求市政府出面了。” 解安德的这番话说完,坐在对面的伊金市市政府的成员没有立即回答。 “各位领导,当初我们在进入伊金市之前,和当地很多的银行部门沟通过,那时的沟通结果是能贷到款项的。”刘然在这时再次开口“但当我们真的来到这,把项目启动后,所有的情况全部变了,当初事先签好的合作银行全部不和我们合作。” 自家人最了解自己的德行,对面市政府的人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有云成飞的眼睛敢看向解安德这一边。 解安德摆手示意刘然不要说了“云市长,我是个生意人,我理解家乡的这些同胞为什么这么做,但他们这么做的结果就会让咱们越来越穷,让投资商根本不敢来。” “如果我解安德不是伊金市的人,我压根就不会来,因为这里投资环境恶劣的,不只是地里条件”解安德没有再说下去,但整个会场内的气氛已经开始压抑 了。 “解总,我会给你一个答复”云成飞开口了。 好,既然有答复就好。 这场会议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的16点30分,会议结束的时候,解安德来到了云成飞的办公室。 顶点 “解总啊,你今天是让我们市政府的人下不来台啊!”云成飞虽然像是在责问,但语气却能听的出并没有生气“让我下不来台啊!你这是兴师问罪呢!” “云市长,我和您是有啥说啥,我们英顺药业现在的投资项目并不是只有伊金市,但在咱们这遇到的阻力是最大的。”解安德看向云成飞。 没错,这是解安德说的实话。 当初英顺药业在进入伊金市的时候,先期是和多家银行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的,这些协议里就包括了他们会给英顺药业贷款。 而正是因为有这些银行们的战略合作的签署,所以解安德才会敢直接进入伊金市。 因为他觉得伊金市是他的家乡,且自己这次和伊金市的合作是深受伊金市市政府的大力支持的。 所以,解安德相信在资金方面是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因为彼时房地产开发商的套路就是这样,而且已经很是成熟了。 但让解安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英顺药业的项目开始进入实施阶段后,之气所有的和英顺药业签署合作的银行,直接不再和英顺药业合作。 这一招可让刘然大了头,他是四处奔走去见这些行长,甚至见了伊金市的相关领导。 但最后的结果依旧是不乐观,依然没有任何一家银行给英顺药业贷款。 没办法,最后刘然只得是请解安德这尊大神亲自来出面解决了。 因为也只有解安德这个伊金市走出去的传说,才能拿的住伊金市当地的这些牛鬼蛇神了! 四百九十七:不同高度不同人 解安德的此次返乡之旅,比起他第一次的高调返乡,可以说是降低了很多个等级。 别的不说,单从媒体报道的方面,就能看出解安德两次返乡之间的天差地别。 当初解安德头一次以英顺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身份返回伊金市时,伊金市的所有主流媒体几乎都对解安德进行了报道,并且就是在解安德返回家乡的当天就进行了报道。 但这一次解安德返回家乡,虽然也有主流媒体蹲守在市政府楼前堵着英顺药业的代表团。 但直到4月22日的晚上,伊金市范围内所有的媒体,并没有就英顺药业与伊金市市政府的这次会议进行报道。 作为一个政府监管之下的官方媒体,其发表的声音就是在间接的代表着政府想要传递的信息。 但今天解安德和伊金市市政府之间的谈判,并没有一个实质性的结果。 或者说的准确一点,是没人能确定英顺药业和伊金市市政府之间,到底有没有谈成一个实质性的结果。 因为今天双方的会议虽然记者被邀请而来,但却并没有被允许进入会场内。 甚至就是参与会议的双方人员,也并不是十分清楚谈判的最终结果。 毕竟在会议结束后,解安德和伊金市市长云成飞二人又单独进行了会谈。 至于这二人之间谈了什么,那就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了。 4月23日早上,解安德属实是睡了一个懒觉,等他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中午的11点钟了。 昨天解安德在结束和云成飞的单独见面后,当晚就和家里的亲戚们吃了一顿饭,这顿饭一直吃到凌晨的2点。 没办法,解安德回来了,他不能装作不回来。 所以在昨天上午的时候解安德就让父母通知双方的亲人,看他们是否有时间能在晚上见一面。 结果解子俊和张芬各自打电话后,所有的亲戚都说有时间,甚至有的亲戚在挂断电话的10分钟后,就赶到了解子俊在伊金县的家。 但由于此刻解子俊正在伊金市女儿的家里,所以赶到家里的亲戚只能是扑了空。 最后没办法,解子俊张芬夫妇俩只能赶紧回去。 这一晚解安德再次成为了主角,对于老的长辈解安德再一次每人给5000元,对于年轻的长辈解安德没有再给钱,而是挨着和他们说了贷款创业的事情。 其实解安德帮助这些亲戚们的做法,就是商业上的无息贷款,只不过这个贷款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物质抵押,只要你有能力,你贷款多少解安德都会给。 由于亲戚众多,解安德在和这些亲戚们说完他们各自的创业项目后,解安德时间已经是到了凌晨的2点钟了。 没办法,解安德给这些亲戚们提供了贷款虽然解决了资金问题,但他们很多人根本就没有做生意的能力,所以解安德的指导是很重要的。 在解安德昨晚的指导里,他给他的二叔算是走了一条捷径,那就是解安德让他的二叔去联系刘然。 当然,解安德昨晚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进行了指导,昨晚在最后的时刻解安德并没有对他大舅家的儿子进行单独的谈话。 因为解安德大舅的儿子做的生意太特殊,特殊到解安德不得不详细过问。 要知道解安德大舅的儿子,做的是在伊金县汽车客运中心里开超市的生意,这个生意可是一个有门路的生意,一般人是做不了的。 吵醒解安德的电话是邓晨月打来的,对此解安德没有丝毫的不满。 “你不会还睡着呢吧?”邓晨月听出了解安德语气里的软弱无力。 “我这几天太忙了,累死我了”解安德打一个哈欠“我希望你能给我带来好消息,英顺板蓝根抽检是事 情怎么样了?” 现在的解安德最为关心的事情,就是英顺板蓝根生产许可证的事情,哪怕是解安德已经回到伊金市了,但他时刻关心着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看起来是小事情,但英顺板蓝根是解安德这一世创业路上的重要转折点。 “明天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会带人下去进行二次抽检”邓晨月直接回答道“他们今天下午估计会到,你那边做好准备。” 一瞬间解安德的心像是落地了一样,他深深的吸口气,缓慢开口道“是不是我的风头太大了?所以,所以....”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而且还没有说完。 但对面的邓晨阳似乎懂了“你想要这么理解也行,不过你,你...” 邓晨月的话也没有说完,解安德同样开口“我怎么样无所谓了,这件事情解决就好了,等我回去见面说吧。” 对,有些事情只能是见面说。 解安德挂掉电话后发呆了,他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前一世他没有现在这个高度,所以他体验过的嫉妒,最多的就是别人口中的冷嘲热讽。 这一世这一刻的解安德,几乎听不到任何人对他的冷嘲热讽,他听到的都是赞不绝口的甜言蜜语。 但前一世的解安德却没有被谁暗中下过黑手,可这一世的他已经是被人多次暗中重伤。 所以到底哪个世界的嫉妒,更可怕呢? 解安德的发呆被开门的母亲打断了,听着母亲询问自己想吃什么,他好心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孩子。 但奇怪的是,当他坐在餐桌上吃着母亲做的早餐时,他竟然又想起了姜英顺。 甚至解安德好像都出现了幻觉,他看见姜英顺和母亲正在厨房做着饭。 “叮铃铃、叮铃铃”解安德的手机让解安德大脑再次清晰,这一次是刘然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刘然说伊金县县长宋虎军想要见他,所以刘然询问解安德见不见。 说实话解安德不想见宋虎军,他就想在家陪父母待一会,但宋虎军他解安德不见还不行。 要知道英顺药业的投资项目就在伊金县,现在人家的父母官要见你,你能不见吗? 所以这个答案就是解安德肯定得见,而且得态度饱满的去见。 “宋虎军,是伊金县的县长吗?”解安德的母亲从厨房里走出了,很明显她听到了解安德的电话。 解安德点头“是,下午要见他。” “这个宋县长,可是有手段,你可小心点!”张芬一脸严肃的嘱咐儿子。 “有手段?怎么有手段了?”解安德好奇的问了出来。 “之前不是村里人让你爸当村长吗,你爸不当”张芬开口解释“结果他就跑到你爷爷家,让你爷爷给你爸打电话,说服你爸当村长。” “人们说那天他去你爷爷家的时候,可是开了好几辆小轿车....” 张芬还在说着宋虎军的手段,解安德则越听笑容越大。 宋虎军是什么人?是一县之长,是掌管整个县政务的一把手。 你说这样的一个人,他要是没有手段他能当的上县长?他要没手段,他能当得稳县长之位? 所以对于母亲的话,解安德当然不在意了,要知道这在解安德的认知里太正常了,只是自己的母亲老实了一辈子,她想不通这些事情。 没办法,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我们的生活经历、我们的所见所闻,以及我们接受过得教育,到最后我们形成的认知和三观,是很难看到解安德这个层次问题的本质的。 就像解安德的母亲觉得宋虎军不正直,也像解安德的姐姐不明白,为何她的校长会对 自己的弟弟尊敬到了骨子里。 这些,都是因为他们所处的环境和位置跟解安德不一样。 当然被同样原因困扰的还有赵佳橙,不过赵佳橙困扰的是解安德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以及解安德有没有背着自己找其她的女人。 赵佳橙在在4月22日的时候回国了,原本她是打算通知解安德的。 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赵佳橙就是没有告诉解安德,而是直接回到了京都。 按照计划赵佳橙会在明天4月24日去东丹找解安德,而今天她和田沛锦在京都见面了。 4月份的京都天气比较凉爽,坐在百米的高空看下去,底下的一切都很是那么的渺小。 田沛锦安静的听着赵佳橙的诉说,她的表情一脸的平静。 因为赵佳橙所说的内容基本上每次见面都一样,其核心意思就是有钱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有钱的男人没有一个是专心的,再然后就是解安德到底爱不爱她,以及解安德除了那个姜英顺之外,会不会在外边乱搞。 田沛锦对赵佳橙的性格十分了解,自从田沛锦认识解安德后,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赵佳橙因为解安德改变了太多。 但赵佳橙有一点没改变的是,她对于男女关系的相处上,依旧是不能融得半点沙子,依旧追求着感情里的绝对忠诚。 对于赵佳橙的这一点,以前的田沛锦觉得赵佳橙这么做可以,因为赵佳橙很优秀,所以对于大多数人的这一点要求,田沛锦很是理解也很是支持。 但当赵佳橙和解安德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后,田沛锦就知道,如果赵佳橙还在坚持着这一点,那么她将陷入无尽的自我折磨之中,甚至最后会因此而抑郁。 《青葫剑仙》 因为赵佳橙喜欢的人不是一般人,而是解安德。 但问题是赵佳橙还在用一般人的标准去衡量解安德,这就注定是无法能继续下去的关系。 “姐,如果你继续以这样的观点,去对待和解安德的感情,那么最后的结果你肯定承受不了”田沛锦终于开口了,她觉得是时候该让赵佳橙对这个世界有重新的认知了“你会自己把自己折磨的疯掉的。” 一瞬间,赵佳橙愣住了,因为田沛锦说的很对,她现在已经被自己和解安德的关系折磨的要疯掉了。 “在你的希望里,你希望解安德只对你一个人好,你希望解安德一辈子只和你一个人上床,当然这些并不过分,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爱情的前提,”田沛锦的眼神看向赵佳橙“但因为你喜欢的人是解安德,所以这些在他的身上根本就不可能成立。” “为什么?怎么就不能成立?”赵佳橙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田沛锦“解安德不是人吗?” “解安德是人,dna不是一般的人。”田沛锦也直勾勾的看向赵佳橙,她没有再掩饰而是继续开口道“解安德是拥有海量金钱的男人,也是拥有至高权力的男人。” “那又怎么样?”赵佳橙的语气明显带着不屑。 “你知道吗,在至高的权力和海量的金钱面前,感情和异性是最渺小的存在。”田沛锦躲开了赵佳橙的眼神。 赵佳橙没有再反驳,她的嘴半张开,似乎有话就在嘴边将要说出口。 赵佳橙是聪明人,聪明的她20多年来在无数的异性追求下能保持单身,就是因为她聪明的看到了她想要的爱情就是找一个比自己强的人。 但这么聪明的赵佳橙,现在却因为田沛锦的话哑口无言,因为她突然觉得田沛锦的话好像是对的。 田沛锦的话或许就是对的,在我们普通人眼里,感情中一方的不忠就是天塌地陷的大事,但在巨额的金钱和至高的权利面前,这些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其实哪怕就是解安德自己,也希望田沛锦的所说是假的、是荒谬的。 但‘希望’永远和‘破灭’如影随形。 四百九十八:凡夫俗子喜功名 对于大对数的人来说,我们能听的懂、想的清这世间任何的道理。 但即使是这样,我们的人生依旧过的不尽如人意。 对于此刻的赵佳橙来说,她的哑口无言更像是对这个世界的一种无声抗议。 虽然赵佳橙从小的经济条件很不错,但由于其父母良好的家庭教育,让赵佳橙从小所经历的一切和田沛锦比完全是两种极端。 比起赵佳橙从小生活在父母恩爱的环境之中,田沛锦从小就亲眼看着着自己的父亲、母亲身边的异性不断更换。 她也不止一次亲眼在家里看到自己的父母亲各自领着异性坐在餐桌上和颜悦色的吃着东西,之后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恩爱十足。 所以在田沛锦的爱情观里,爱情的忠诚是多么的可笑。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想要和解安德走下去,我就得纵容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嘛?”时间过了良久,赵佳橙终于开口了,只是这一开口的问题就极其的犀利。 这一次,轮到田沛锦不再说话了,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问题的答案,不回答便已经是答案了。 4月23日的下午,就在赵佳橙和田沛锦见面的同时,解安德也如约和伊金县县长宋虎军见上了面。 解安德和宋虎军见面的地点,是英顺药业在纳林镇的投资地点。 站在一个高高的土堆上,解安德望着远处在不停施工的挖掘机,他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好是恍惚。 人生啊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肆虐的风夹杂着啥子吹到解安德的脸上。 “解总,这风太大了,我们上车上说吧?”宋虎军在解安德的耳边大声的开口道。 “环境的恶劣我解安德能忍受的了。”解安德双手叉腰眼睛看着前方“宋县长,问题是咱们伊金市的经商环境比这恶劣的气候环境还要让人难以忍受啊!” 难回答,解安德的这番话让宋虎军很难回答。 但难回答不代表不回答,时间过了片刻之后,宋虎军开口了“解总,你放心,我们伊金县县政府,保证咱们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顺利建成。” “宋县长,也许你已经知道了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建厂的初衷和目标了”解安德的目光依旧看着远处的挖掘机“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未来英顺药业在伊金县的工厂,将满足整个西北市场的需要,我们马上将有2款新药上市,到时候产生多少的税收,完全取决于工厂的生产能力。” “唰、唰”狂风在解安德和宋虎军的耳边呼啸而过,宋虎军的脑海里还在想着解安德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 但解安德却没有再停留,他转身快步向着车子走去。 对于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来说,宋虎军这个一县之长虽然没有云成飞那样的权利大。 但俗话说的好县官不如现管,宋虎军掌管着纳林镇的一举一动,所以英顺药业得仰仗着宋虎军。 现如今英顺药业在资金方面遇到了大的问题,除了要找伊金市的大当家云成飞之外,宋虎军这个小当家同样重要。 如果伊金县县政府也能出面为英顺药业担保贷款,那么这也是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英顺药业的资金问题的。 其实英顺药业的资金问题之所以会出现,完全是因为解安德个人的能力,以及英顺药业在伊金县 投资项目临阵换人有着很大的原因。 当初英顺药业在和伊金市进行谈判的时候,伊金市市政府是有提出过给英顺药业提供低息贷款的。 但由于这笔低息贷款的额度并不是很大,且伊金市市政府一旦提供这笔低息贷款,其本身的操作也存在着一定的难度。 再加上英顺药业已经和伊金市当地多家银行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且如果英顺药业接受伊金市这笔贷款,那么就需要英顺药业在未来几年内达到伊金市市政府给出的最低税额数。 所以种种原因之下,解安德没有接受伊金市市政府的这笔低息贷款。 可谁成想解安德想的太简单了,他以为的初步意向就是最终意向,他没想到已经签了合作意向书的几家银行,竟然瞬间同时撕毁协议。 解安德也没有想到原本他看好的陈耳会一身怨气,最终不得不临阵换将。 总之就是一句话,英顺药业的资金问题出现的原因是非常之多的。 当然今天解安德与云成飞的单独会谈,也取得了实质性进展,那就是伊金市必须出面给英顺药业提供担保把钱贷出来。 开玩笑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是几千万的大项目,是整个伊金市费尽心血的重点项目,是关乎到伊金市民生福祉的关键项目。 这样的一个项目他的成败早就已经注定了,或者说这个项目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 毕竟这个项目可是云成飞极力支持的,更是云成飞政治生涯的一个绝佳亮点。 现在之所以会出现数家银行撕毁协议的事情发生,其背后也一定是某些利益在作祟。 而且这个利益链条很可能跟解安德没有丝毫的关系,但却需要用解安德来达到利益的最大化。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解安德的英顺药业遇到麻烦了。 这一次解安德回来伊金市,表面上看是去请求伊金市市政府给予帮助的。 此外在旁人看来,解安德回来找伊金市市政府解决资金问题,那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因为当初人家伊金市政府市提出过给英顺药业低息贷款的,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你们英顺药业自己拒绝了,而现在你解安德又返回来要? 这世间哪有这样的事情?还是说市政府是你英顺药业自家开的?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 伊金市这么多年为何没有一家投资商来投资?伊金市的这些银行又为何在与英顺药业署了合作意向书后能同时撕毁合作协议? 这些问题背后的答案普通人根本不知道,甚至普通人都不会想到这样的问题。 但这些问题伊金市的市长云成飞他会想到,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所以在云成飞以及在知道这些问题答案的人眼里,解安德此次回来,人家根本就不只是来寻求伊金市市政府帮助的。 在他们的眼里,解安德此次回来更像是在讨要一个说法,像是在找寻一个理由。 你想想:我解安德心系家乡特意回乡投资,结果家乡的父老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所以解安德回来讨要一个说法似乎也很正确,他也应该讨要一个说法。 载有解安德的兰德酷路泽在前边走着,宋虎军乘坐的猎豹越野车紧紧跟在身后。 猎豹越野车上,宋虎军 的眼神一直看着解安德的车子,坐在一旁纳林镇的镇长根本不敢开口打破这沉寂。 今天下午解安德和宋虎军的见面,刘然并没有一同前来,因为刘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上午在解安德和云成飞刚刚结束单独会谈后,刘然就接到了伊金市市政府的电话,刘然被叫去就英顺药业投资项目的资金问题进行商讨。 解安德没有和宋虎军吃饭,理由是晚上已经有约了,对此宋虎军满脸微笑的说没有关系。 但很快宋虎军开口道“解总,您捐赠给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操场已经建成了,您看您有时间去出席落成的仪式嘛。” 意外,对于这个要求解安德属实是有点意外,他没想到操场这么快就修好了。 不过说实话解安德倒是挺愿意出席这样的活动的,毕竟这是露脸的时刻。 解安德很清晰的记得,前一世在他高三那年,学校邀请了一个优秀毕业学生回校给他们做励志演讲。 那场演讲之所以能让解安德记忆犹新的原因,并不是那个优秀毕业生讲的有多好。 而是因为那个优秀毕业生整整迟到了2节课,那天所有的学生们也等了两节课。 解安德也是一个凡夫俗子,上一次他高调回母校虽然钱花了,但他没有在母校的学弟学妹面前露脸。 这一次宋虎军提出让解安德出席新操场的捐赠仪式,这就是解安德最好的露脸机会。 《最初进化》 毕竟解安德也是个普通人,他的这番成就、这番功名炫耀一番也不为过吧? 其实宋虎军就是有手段,他竟然能准确的猜到解安德愿意回伊金县高级中学,且为了解安德回去,宋虎军更是早早的就开始了做着准备。 “宋县长,我回去合适嘛?我预计几天后就走了”解安德怎么也得推脱一下“落成仪式我就不去了吧?” “合适,您去最合适了”宋虎军的语气立即变得很是肯定“谁去都没有您去合适!至于时间问题,更不是问题,那边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您在走之前抽个时间就可以了嘛。” 会说话的人厉害就厉害在他能时时刻刻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能让对方很是愿意听他的话。 宋虎军继续开口,但语气却换成一种很是希望的语气“解总,伊金县高级中学的这些学生们,很是希望您能够回去看一看他们的,你是他们的骄傲,你是他们...” 宋虎军的话很甜,甜的纳林镇镇长感觉自己都不好意继续站在宋虎军的跟前了。 “宋县长,那我回去一趟?”解安德看向宋虎军,语气带着疑惑 “回,您必须回去呀!” 21世纪是什么时代? 21世纪是信息时代,也就是说信息能飞快的传播。 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郭艳秋拿着手机回想着刚才电话里的内容,想着该怎么去完成这件任务。 刚才郭艳秋接到了伊金县县长宋虎军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宋虎军告诉了郭艳秋解安德会出席伊金县高级中学操场的落成仪式,并要求郭艳秋做好相关准备工作。 听话听音,郭艳秋知道宋虎军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 这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解安德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总之又是一句话,解安德的这次返校那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情,得认真的办心的办! 四百九十九:满腹委屈何处诉 如果把英顺药业比作古代的一个王朝,那么刘然的身份是什么呢? 很显然,刘然的身份就是一个封疆大吏,是手中拥有绝对的权力且可以去掌管边疆政权的头号人物。 放在此刻的现实中,刘然依旧是英顺药业这个公司里的开拓大将。 他手中的权利、钱财让他在伊金市的项目中处于绝对的说一不二。 所以刘然有多重要,刘然有多少权利,他又能用这些权利做些什么,解安德这个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也无法确定。 但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事关重大,刘然这个手中拥有绝对权利的人应该、也必须受到公司的监督。 只是当初在刘然上任的时候,整体的环境极其的迫在眉睫,所以这让解安德没有考虑到且解安德也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么详细的问题。 现在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已经走向了正规,每天账目上的钱财让人看着就发痒,无数的建筑商、供应商开着豪车带着漂亮女职工请刘然吃饭。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解安德听从了丁一诚的建议,让刚刚上任财务部的秦基前来伊金县对英顺药业的项目进行审计。 当然丁一诚这么做并不是针对刘然,而是丁一诚的例行做事习惯,以及对英顺药业的负责使然,让丁一诚需要对英顺药业的每一个项目、每一个人有一个底。 4月24日一大早,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孙局长的带领下开始对英顺药业申报的英顺板蓝根进行第二次抽样检测。 这一次带队的孙局长脸上的笑容好像更多了,甚至一行人中午吃饭的时候,并没有像第一次一样在英顺药业的食堂吃,而是在佳玲国际大酒店内吃的。 更重要的是,在饭局上孙局长说了这样一句话“蒋总您放心,大水是冲不了龙王庙的。” 得,有此一句话,大水冲不了龙王庙,让蒋安雄将酒杯中的就一饮而下。 但让蒋安雄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和孙局长等人吃完饭回到英顺药业的大门口时,就发生了大水冲龙王庙的事情。 英顺药业的门口,一个长发、身材妖娆的女孩在和保安争执着什么,但保安似乎根本不予理会,而是让女孩离开。 “你给你们解总,打一个电话,就说有一个叫赵佳橙的见他。”赵佳橙语气很是无奈,她快要被这个保安的固执折磨疯了。 “小姐,我说了没有预约我打不了”保安摆手“你别难为我。” “行,那我借用你的电话行吧?”在来东丹市的火车上赵佳橙的手机被人偷了,她现在是想打给解安德打电话都不行了。 原本赵佳橙还想着说给解安德一个惊喜,但这一路走了赵佳橙是一肚子火气。 她不仅手机丢了,现在在自己男朋友的工厂门口,还被拦着不让进去。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死脑筋?你给解安德打一个电话,问问他认不认识赵佳橙。”赵佳橙双手叉叉腰“或者你不打,我自己给打,行不行?” “不行”保安立即摆手,且做出一副防御的姿势“小姐你不要为难我们,你要想打电话,旁边有公共插卡电话,我可以给你卡,你自己去打。” “怎么就为难你了?我让你和你们解总确认一下我的身份就是为难你了?”赵佳橙积蓄了一天的怨气似乎要爆发了。 其实赵佳橙有些无理取闹了,人家保安让她去保安室旁边的公告电话打 电话,赵佳橙直接去打就可以了。 但从昨天出发到此刻到达东丹,这一路上赵佳橙可谓是厄运缠身。 首先是她坐出租车被出租车司机绕路,接着坐飞机和一个猥琐的男人坐邻座,再到坐火车她的手机丢了。 现在赵佳橙好不容易到地方了,还被自己男朋友公司的保安拒之门外了,这口气赵佳橙当热咽不下去,她就像较这个真儿。 所以,她就想让保安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她想让保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但奈何保安就是不打这通电话,无论赵佳橙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终于,赵佳橙这一路积攒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了,赵佳橙哭了,她的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一瞬间保安慌了,他瞬间也不知所措了只能是开口解释道“小姐,你别哭啊,不是我不打,每天来找我们总经理的人非常的多,要是每个人来都让打电话,那我们总经....” 保安在开口解释着,赵佳橙似乎想通了,总之她用手擦着眼泪转身似乎要离开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蒋安雄的车子刚好开到门口,他一眼就认出了赵佳橙。 对于赵佳橙蒋安雄是见过的,曾经赵佳橙可是和解安德的父母一起来东丹玩过,那时候赵佳橙是以解安德女朋友的身份出现的。 只是前几天蒋安雄在解安德住院时,在医院里见到了另一个叫姜英顺的女孩,那个女孩可是解安德亲口承认的女朋友。 一瞬间,蒋安雄的大脑瞬间飞速运转,他作为一个下属根本无权干涉老板的私人事情。 但看到赵佳橙擦着眼泪,蒋安雄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得出面。 于是蒋安雄赶紧嘱咐一个副,总裁带着抽查组的人进去,而他则让车子停下,然后拨通了解安德的电话。 蒋安雄必须给解安德打电话请示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这是老板的感情私事,蒋安雄可不敢乱处理。 一通电话打了不到2分钟,这两分钟的时间里,蒋安雄看着赵佳橙站在电话机跟前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电话挂断蒋安雄推开车门,快速的跑向赵佳橙跟前。 保安见蒋总跑来,他赶紧立正敬礼,但蒋安雄却径直跑向赵佳橙跟前“赵小姐?” 赵佳橙闻言转身,她认出了蒋安雄“蒋总” “赵小姐,解总的电话。”蒋安雄拿出手机递给赵佳橙。 赵佳橙接过手机,很快听筒里传来了解安德的声音,在听到解安德声音的一瞬间赵佳橙哭了出来嘴上更开口道“安德,他们欺负我!” 赵佳橙的一句‘他们欺负我’让身后看着的保安心里一凉,他觉得他的工作好像不保了。 饭团看书 眼前从蒋安雄对待这个女孩的态度保安就可以推断出,这个女孩好像真的是解安德的女朋友。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刚才怎么就没推断出来呢? 赵佳橙在蒋安雄的带领下来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当然这是赵佳橙要求的。 电话里解安德原本让赵佳橙去酒店休息,但赵佳橙提出想去解安德的办公室看一看。 如此简单的要求,解安德当然得答应。 解安德的办公室门前,蒋安雄打开解安德办公室的门对着赵佳橙开口“赵小姐这是解总的办公室,您有什么需求 可以和我说也可以和她说。” “好,谢谢你啊蒋总”赵佳橙点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身后的张志欢。 这是赵佳橙第一次来解安德的办公室,她像是一个刚获得自由的小鸟,充满了好奇。 赵佳橙仔细的打量着解安德的办公室,她躺在解安德的床上看着屋顶的天花板,她坐在解安德的办公椅上转着圈圈。 解安德的办公室很干净、整洁,而在解安德正后方的头顶上则是10个大字:做良心的药、做管用的药。 从赵佳橙认识解安德开始,解安德就像是一个百宝箱,随着赵佳橙和解安德相处的时间越久,赵佳橙能越多的发现解安德身上的不一样。 就像此刻,赵佳橙看着这10个字,她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不真实、像是不可思议、又像是疏远。 但同样的赵佳橙似乎也体会到了田沛锦口中所说的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是怎么样的人了。 解安德不过刚刚20岁出头,但他的所做的事情让赵佳橙再一次感到了无能为力。 “咚咚、咚咚”坐在解安德老板椅子上的赵佳橙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她几乎是下意识开口“进。” “赵小姐,中午的午餐您想吃什么?”进屋的张志欢一脸的温和,说话的语气更是温柔。 对哦,赵佳橙还没有吃饭呢,她刚才似乎都已经被气饱了。 赵佳橙眼睛一转“欢姐,解安德平时吃什么啊?” “额,解总平时在员工食堂吃,或者出去吃,出去吃我就不知道吃什么了”张志欢听到赵佳橙叫自己‘欢姐’有些意外。 “这样啊”赵佳橙缓慢点头“欢姐你吃了嘛?要不咱俩去外边吃点?” 很快英顺药业的大门口,蒋安雄的座驾开出了大门,但坐在车子上的人却不是蒋安雄,而是赵佳橙和张志欢。 赵佳橙突然来英顺药业找解安德,这让解安德自己也没有想到,毕竟赵佳橙应该在美国上学才对。 但现在赵佳橙去东丹市找自己,而自己又在伊金市,所以这正好扑了一个空。 不过解安德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让赵佳橙来伊金市找自己,绝对不会让赵佳橙来找自己。 所以这就需要解安德加快在伊金市的办事进度了。 4月24日下午刚刚上班,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长郭艳秋就接到了通知,解安德将在明天返回伊金县高级中学参加新操场的落成仪式。 接到通知的郭艳秋很快召集全校各部门的领导,以及各班班主任召开会议。 会议上郭艳秋做了全面详细的布置,他要求明天所有的师生必须出席新操场的落成仪式。 当然郭艳秋并没有说明天会有谁来参加落成仪式,他只是说明天的落成仪式会有领导和相关的嘉宾到来。 会议结束,郭艳秋把张军留了下来。 张军作为曾经解安德的班主任,他现在已经升任为年纪主任了。 “张主任,你们年纪一定要搞好明天的学生参会仪式”郭艳秋摆手示意张军坐下“另外有个事情和你说一下。” “郭校长您指示”张军看向郭艳秋。 郭艳秋吸一口气“明天新操场的落成仪式,解安德会出席。” 得,只此一句话张军瞬间明白! 五百章:莫名其妙成大哥 老话说的好儿行千里母担忧,可现在解安德已经就在家里了,但张芬却依旧担忧个不停。 解安德回来的这几天,解子俊张芬夫妇是着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儿子的繁忙。 一天三顿饭,解安德也就只有一顿能在家里吃,而且还是早餐。 4月25日一大早,张芬起床盘算着给解安德做点什么早餐吃,但就在张芬还没想好的时候,解安德却已经起床了。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张芬疑惑的问道。 解安德回家后每天虽然很繁忙,但每天起床的时间基本在10点出头,然后解安德在吃了早饭后,你就几乎一百天见不到他身影,等时间到了晚上你才能再次见到解安德的身影。 没办法,解安德是的确真的很忙。 他回来伊金市后很多人想要见他,很多人想要和他吃饭,大到伊金市市长云成飞,小到光生村的村民也要和他吃饭。 对于解安德来说,大的人物想和他吃饭他当然不能够拒绝,那是一方父母官他怎么可能、又怎么敢拒绝? 此外光生村的村民们想和他吃饭就他更不能拒绝了,他解安德从小在村子里长大,是在村里人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难道他解安德现在出息了,就不能和父老乡亲们坐下来吃一顿饭了?难道他解安德真的是忘祖忘根了? 不是,解安德当然不是。 所以自从回来后的解安德几乎一天吃饭吃个不停,他简直是快要吃吐了,你说说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解安德回家后怎么还能吃的饭? “今天上午有事情,不能睡懒觉了”解安德坐在沙发上用手搓着脸“妈,我估计后天就走了,你和爸跟我去东丹市住两天嘛?” “后天就走?”张芬的语气明显的有些失落“你不是说能多住几天么?” 解安德起身走到母亲跟前“妈,我也没办法啊,公司零时有事情,我得赶回去了。” 或许每个人都为了女孩子和父母撒过慌吧,他解安德的确是公司里有事情,公司也的确需要解安德坐镇。 但解安德真正要回去的原因却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而是因为赵佳橙回来了。 没错赵佳橙不远千里的回来找他解安德,他解安德不能不见吧? 所以解安德必须得尽快的回去了,而且解安德已经让赵佳橙在今天动身返回京都了,然后两人在京都集合见面。 所以没办法的解安德只能是提前回去了,但解安德在家这几天也的确很享受父母在身边的这种氛围,他是真的想让自己的父母跟自己去东丹市住几天。 “你公司忙你就回去”张芬点头“我和你爸商量一下,看去不去你那待两天。” “行,你和我爸商量一下”解安德搂住自己的母亲“那个你和我爸抓紧时间看房子啊,要是还不买,我后天走之前就直接去给你买了啊!” “知道了!”张芬用眼睛狠狠的瞪了解安德一眼“你早上吃点什么呀?” “妈,我不吃了”解安德走到洗漱间“今天活动10点就开始了,我收拾一下得走了。” “你这天天这么忙 ,不吃早饭怎么行,妈给你做碗面”张芬说着走进厨房“你爸还去给你买油条去了,这也来不及,你今天出席啥活动?” “我之前捐赠给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操场修建好了,我今天去参加落成仪式”解安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今天可是在母校的学弟学妹们面前露脸的好机会,他可得好好的打扮一番。 没错,今天的解安德将以一个成功人士的身份、将以一个优秀企业家的身份在伊金县高级中学的学弟学妹们面前亮相。 当然解安德为了这一次的亮相也是紧急做了准备的,你想想他既然要在学弟学妹们的面前亮相,那么肯定就少不了要上台做一番励志演讲。 所以解安德昨晚就让张志欢给他写了发言稿,并且解安德还自己改正了好多次。 由于解安德是昨天临时得知要去伊金县高级中学,所以留给张志欢写发言稿的时间本来就不多。 再加上解安德并没有给张志欢说清发言稿具体的内容是什么,他只告诉张志欢他要回母校,所以让张志欢写一篇适合在公众面前发言的稿子。 没办法,张志欢只能是根据自己的猜想去写,然后交由解安德,再经过解安德提出的意见再次的更改。 最终等这篇稿子到了解安德手里定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12点40分了,而这篇稿子的大致内容就是励志内容。 比如稿子里说高中是最为重要的一个时期,我们应该抓紧时间珍惜机会努力学习,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将来有一个好的前程等等励志道理。 “这么快就修好了?”张芬闻言拿着铲子走到洗漱间,看着镜子里的解安德问道。 “修好了,只要资金到位,翻新一个操场又不是什么大的工程。” 的确,这个社会里,只要你的资金足够到位,很多事情办起来要比你想象的还要简单。 4月25日一大早,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所有学生都是一个共同的状态,那就是他们都没有了上课的心思。 fo 因为在即将到来的9点30分,他们就要在操场集合了。 其实在昨天下午,伊金县高级中学的学生们就已经接到了通知,他们将在今天上午的10点准时参加新操场的落成仪式,并且要求他们9点30分就在操场集合。 除此之外,学生们口中也流传着关于此次新操场落成仪式的谣言。 学生们都说在这一次新操场的落成仪式上,捐赠新操场的学哥将会出席落成仪式。 对于捐赠操场的这个学哥,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所有学生机会都已经是人尽皆知了,毕竟解安德才刚刚从伊金县高级中学毕业3年的时间而已。 甚至你在解安德曾经住过的床位上,都能找到解安德塞在床栏里的废纸。 上午的9点15分,距离下课的时间还有25分钟,普通班的学生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着等会的新操场落成仪式了。 没办法学校里把解安德传的太神了,况且他们也都知道电视上天天出现的英顺天麻丸的广告就是这个学哥的。 所以这就让很多学生都想亲眼见证一些和自己一个学校走出来的学哥,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有这么厉害的成就。 但作为高一年级重点班的学生们,大部分还在学习,在解安德表弟白周的班级里,白周倒是也在做题。 但奈何周围的人都悄悄的问他关于解安德的问题。 说实话解安德是自己哥哥的事情并不是白周说的,但不知道为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白周就是解安德的弟弟,白周就是捐赠学校操场的优秀学哥的弟弟。 这让白周冥冥之中成为了伊金县高级中学的‘老大’,而且这个‘老大’是货真价实的老大。 这可不是开玩笑,学生时代总有一些学生因为仗着社会外某某人的弟弟,就成为了学校里的老大。 这些人只要在学校里,他们走到哪里都没人欺负,走到哪里别人对他们都是毕恭毕敬。 现在白周就是这样的存在,他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老大’,学校里的那些调皮嚣张的学生见了白周总会一脸恭敬的开口叫一声“白哥!” 甚至是学校外的混混有的人见了白周,也会一脸微笑的打招呼道“白兄!” 但说实话,白周对于这样的待遇并不是很喜欢,毕竟白周已经是出过社会的人,他体验过社会的残酷,所以他对这一套所谓的‘老大’并不感兴趣。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无心插柳柳成荫,无论白周敢不敢兴趣,他实质上已经是伊金县高级中学所有学生们心中的老大了。 “白周,你要想说你出去行不行?”白周的同桌刘梅终于忍不住周围人和白周的低声交流了。 刘梅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把目光看向白周,因为这个班级里也就刘梅敢对白周这样说话了。 但奇怪的是每次刘梅态度再不好,白周都会乖乖听话。 这次白周也一样,他把周围的人却走,然后扭头看向刘梅。 “看什么看?你能不能好好学习?你哥是你哥,你哥再厉害那也是你哥,不是你,你懂吗?”刘梅的眼睛盯着白周。 白周点头“我懂,我懂,问题是我实在是差太多了,我跟不上你们的进度。” “你天天学都不学,就说自己跟不上”刘梅说着在白周的桌子上找出几个笔记本“我给你整理的这些你看了嘛?看了嘛?” “不是,不是我不看,是...” “是什么是?我看你是没救了”刘梅直接打断白周,扭头继续开始做题。 白周笑了出来,但不是嘲笑,好像是开心的笑。 其实白周和刘梅早就认识,但不是在学校里,而是在校外。 白周和刘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周还是个理发的学徒,于是当学生模样的刘梅到店里后,白周这个学徒就拿刘梅练手。 但练手的结果就是白周给刘梅剪完头发后,刘梅哭了。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所有的学生瞬间起立向门外走去,他们要集合去操场了。 白周也起身,但他倒不是很着急,因为他已经在前天晚上见过解安德了。 只是白周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还没有见过他这个厉害的哥。 所以,白周也是很期待的! 五百零一章:凡夫俗子好功名 世间的人大多逃脱不了名利虚荣的魔咒,就算那寺庙的高僧不同样需要施主的香火钱吗? 所以就算是解安德这个重生者,他也依旧摆脱不了世间的名利场。 4月25日上午9点30分,解安德一行3辆车子以及伊金县县长宋虎军一行5辆车子,同一时间到达了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校门口。 3年前解安德从伊金县高级中学走出去,当时他在众多的考生里不能算差的,但也仅仅是勉强搭上了国家高校扩大招生的政策,才勉强上了一个本科。 当然这里的3年前指的是前一世的3年前,不过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生,解安德从来没有想过,他能以如此高调的方式回到伊金县高级中学。 没错,解安德这次回母校就是高调,而且是十分的高调。 这可不是夸大其词,这可是事实。 此次解安德返回伊金县高级中学,虽然不像第一次回来时有常务副市长陪同,但这一次解安德回来那是有伊金县县长宋虎军相伴左右,更是有伊金县高级中学所有学生、老师列队等待的欢迎。 这样的待遇对于解安德来说,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似乎太高了。 解安德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知道金钱可以在很多地方明目张胆的发挥作用,但金钱一定不能在教育之地肆意行走。 所以解安德的车子到了伊金县高级中学的大门口后,解安德坚决不让车子开进校园,他执意要步行进入学校。 没办法,解安德要步行所有的人都得步行,但这一大片人步行,势必会引起学生们好奇的目光。 解安德一行人来到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时间,正好是所有学生们集合前往操场的时间。 于是排队集合的学生们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解安德一行人,他们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厉害学长解安德,到底长的个什么模样。 “哪个是解安德?”、“对,对,哪个是解安德呀?” “哪个吧?戴眼镜哪个?” “放屁,解安德学长刚刚20岁出头,那货都秃顶了!能是嘛” 学生群里不停的在讨论着关于解安德是哪一个的话题,而作为当事人的解安德正和宋虎军、郭艳秋边走边聊。 原本郭艳秋想让解安德的班主任张军也来的,但思前想后还是没有叫张军来。 “这个学生的体质很是重要,有好的体质才能有好的学习精力”宋虎军举起双手强调着这句话“解总捐赠的操场,给我们广大师生提供了一个良好的锻炼场地。” “宋县长这句话我认同,我们现在的教育不能一味的追求学科类的教育,也应该适当的把素质类教育搞一搞。”解安德点头接上宋虎军的话。 “解总,宋县长咱们是直接去操场呢?还是先去办公室?”带路的郭艳秋开口征求领导的指示。 “你说呢解总?” “宋县长您是领导,当然是听您的了!”解安德赶忙摆手“我听你的安排!” 没错,我们就是应该听领导的。 同一时间高一年级解安德弟弟白周的班级里,一群人围住白周询问白周哪个是解安德。 白周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他是从心底里羡慕,也从心底里感到骄傲和自豪。 “白哥,哪个是你哥呀?” “对呀 大哥,给我们说一说。” 对,哪个是解安德呢? 似乎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所有学生,甚至是很多老师都想知道解安德到底是谁。 没办法,这是人之常情。 对于伊金县高级中学的学生以及老师来说,他们只知道给他们捐赠操场的人,是从伊金县高级中学刚刚毕业3年的解安德。 但对于这个传说中的解安德学长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那就没有几个人见过了。 没见过,的确是没有几个人见过解安德的庐山真面目。 在宋虎军的提议下一群人直接来到了操场,踏入操场的那一刻解安德自己也有些恍惚了。 因为操场的一切和周围的环境相比较显得太过突兀了,解安德捐赠的操场完全是按照后世标准化的操场建造的。 众人一眼望去橡胶的跑道、人工的草坪、塑胶的篮球场、崭新的篮球架、新颖的健身器材映入了眼帘,此外每一个人的鼻子都能闻到橡胶发出的刺鼻味道。 但这刺鼻的味道,在这些学生们的嗅觉里却不是刺鼻的,而是新鲜、惊奇的味道。 要知道在2002年这个时间段,别说是在伊金县这样的贫困县城的学校,那就是在大城市的很多学校,他们的操场也多半是泥土的操场。 也许稍微条件好的学校操场的篮球场会用水泥铺设,但主题肯定依旧是土和沙子。 可现在解安德给伊金县高级中学修的操场,那是20年后现代化的操场,说一句没见过世面的话,这里的很多人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操场。 有意思的是自从操场开始修建到修建完成的整个过程中,每天都有学生前来观看体验。 尤其是在操场彻底修建完的哪一天,几乎全校所有的学生老师都来体验这他们见都没见过的操场。 新操场还修建了一个大大的观礼台,且在观礼台以及操场的四周安装了喇叭。 只要人站在观礼台上,就能看清底下学生们的一举一动。 此次郭艳秋为了迎接解安德的到来,特意在观礼台上设置了嘉宾席以及讲话台。 所以此刻在所有学生们集合站队的时候,解安德以及宋虎军等人已经坐在了观礼台上。 两世为人这是解安德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学生,说实话解安德有些紧张了,他看着自己正对面的那颗杨树,才想起了操场以前的样子。 台下的学生越来越多,解安德没有再和宋虎军交流,他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台下学生的模样,似乎看到了他高中时的样子。 谁的青春不迷茫,解安德前一世到死都迷茫。 这一世解安德正值青春当头,但他却很是清楚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解安德的脑海里回想着前一世高中时他的样子,但毕竟时间太久远了,很多事情解安德是完全的不记得了。 隐约间解安德听到好像有人在喊他,他猛地一震,原来是宋虎军告诉解安德等会让他第一个发言。 解安德一听这话,他立马拒绝,他解安德主次可不能乱了。 台下的学生整齐的按照年级、班级级顺序站了下来,其中高三年级以及部分高四年级的学生站在了最靠主席台中央的位置。 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清台上的一切,甚至能看清解安德褐色的袜子。 “尊敬 的各位领导、亲爱的老师同学们,大家上午好!”喇叭里的声音传出,宣示着今天的仪式正式开始。 但就在仪式开始的时候,解安德却突然感觉到很是恍惚,这种感觉极其的似曾相识。 没错解安德就是更加的恍惚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前一世他在年会上昏倒前的感觉。 解安德好像已经听不清主持人在说什么了,可他脑海里却很清晰的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一幕幕曾经发生过。 难受,头晕,解安德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他感觉自己要跌倒了,他的身体和他的意识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 解安德的呼吸开始加速,他好像再一次看到了自己躺在病床上,他也好像看到了姜英顺躺在冰冷的停尸柜里。 难受,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但解安德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他好像要回到那个世界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过了多久。 台下的学生尤其是站在最前边的学生,他们看到那个传说中的学长解安德用手扶着额头,眼睛看着桌面。 站在前排的学生已经知道谁是解安德了,毕竟印有解安德名字的牌子很是显眼。 只是他们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学长为何要用手扶着额头,且目光从始至终几乎不看向其他方向。 “解总,解总”耳边传来了清晰的声音,让解安德的大脑瞬间清新。 解安德闻声看去,是边浩安在自己的耳边叫自己。 “解总,您是不舒服吗?”边浩安继续在解安德的耳边开口问道,事实上解安德从手放在额头上的时候,边浩安就发现解安德的情况不对了。 开玩笑,边浩安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且跟了解安德这么久,他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他就不用当解安德的保镖了。 解安德摇头,低声回道“没事。” 既然解安德说没事,边浩安随即再次退了下去,而喇叭里也在这时传来了声音“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伊金县高级中学的优秀毕业生解安德学长发表演讲!” “啪啪、啪、啪啪”喇叭里的声音刚刚说完台下的掌声像是巨浪一样涌来,同时能明显的看到台下的学生在往前涌,甚至就连站在最后排的老师也踮起脚看向观礼台。 巨大的掌声之中,解安德拿着话筒走到了观礼台的中央。 “啪、啪、啪啪”掌声还在继续,似乎都停不下来了。 “各位学弟、学妹大家早上好”解安德开口了,响亮的声音通过喇叭传了出来“我是伊金县高级中学1999级毕业生解安德。” 解安德,原来这就是解安德,这就是传说中的解安德! “三年前我从咱们伊金县高级中学走出去,没想到3年后我还能以一个所谓的优秀毕业生站在这里”解安德一脸的微笑,但他说着却突然停下了,不过很快他就又开口了“我还是用咱们这的方言说吧,大家没意见吧?” 《剑来》 没错,解安德刚才在话筒里说话的声音是标准的普通话,但现在解安德却决定要用方言来和大家说话了。 你可别不信,解安德的普通话可是很标准的,毕竟前一世他可是说了近20年的普通话。 但今天这个场合,他好像更应该说他从到大的方言。 毕竟,他解安德没有忘祖忘跟! 五百零二章:事事皆有门道存 如果按照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走,那么解安德不过是个刚刚20岁出头的学生罢了。 时间往后退3年,解安德还是伊金县高级中学的一名学生而已,要知道此刻站在台下的某些高四学生,曾经都是和解安德在同一个校园待过的。 可现在呢,这个20岁出头的解安德已经以一个优秀毕业生的身份站在了他的学弟学妹们面前。 此刻的解安德一脸的微笑,他的身体状态很是放松,他甚至都拿着话筒从演讲台走到了观礼台前。 放眼看去,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一双双炙热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解安德。 这一刻解安德瞬间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讲张志欢写给他的励志演讲稿了,准确的说他得换个方法讲了。 解安德一个手拿着话筒,另一个手自然的向下垂着,喇叭里传来的是他前19年讲的伊金市方言: “来之前呢,郭校长让我给大家讲一讲奋斗、努力的意义,总之呢就是励志的话题,我呢的确自己也准备了这方面的内容,也是让我们专门写材料文章的员工给我写了一篇励志演讲稿,但我觉得大家肯定不太想听我讲这些内容,因为这些话你们从懂事起就有人天天在耳边和你们说,我不觉得我今天再次把这些话说一便,你们就会听进去,所以今天我想讲一些不一样的,大家说好不好?” 解安德的话音刚落,台下的学生顷刻间集体回答“好。” “既然好,那么我就讲一个大家都喜欢听的话题”解安德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今天和大家讲爱情!好不好?” “好”“哇哦” 爱情这两个字刚刚从解安德的嘴里奔出来,台下的学生瞬间轰动,议论声四起。 学什们兴奋,但台上台下的老师们则是不知所措了。 尤其是郭校长他的心直接提在了嗓子眼上,这个解安德搞得什么鬼? 郭艳秋就是紧张了,但他不敢打断解安德,他只能把目光看向宋虎军,他希望宋虎军能出面让解安德不要乱讲。 郭艳秋害怕和担心是对的,因为这可是在学校,底下的都是学生,你解安德竟然要进爱情?这不是开玩笑嘛? 只是宋虎军宋县长似乎对此毫不担心,也并没有出面组织的意思,因为他的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甚至都和学生们一起鼓掌。 你可别以为宋虎军是喜欢看热闹,或者觉得宋虎军是为了讨好解安德。 非也,宋虎军十分确信解安德不会乱讲,更不会乱来。 开玩笑解安德在这样的年纪有这般的成就,他要是连什么场合说什么话都不知道,他能有今天的成绩? 所以,宋虎军心底里跟个明镜似的,他倒是真的期待这个年轻老板要说什么。 解安德吸口气,目光扫视一圈再次开口了: “你看我一说爱情,大家的情绪很是激动,我看到那边有个男同学甚至脸都红了,哈哈哈哈,这我理解,毕竟大家的年龄也都不小了,有的人可能都已经成年了,甚至大家如果不读书的话很多人也许都已经结婚了,所以我觉得说说爱情并没有什么忌讳的,因为爱情是美好的,更重要的是,好的爱情能够让自己以及对 方变得更好!”解安德停住了,他的眼神继续看着台下“但问题来了,什么是好的爱情?” 解安德的这个问题,让台下的学生开始有了议论,且互相看着,解安德拿着话筒等候着台下的议论声变小。 “我听到有同学说好的爱情是心里有着彼此,也听到有的同学说好的爱情是不顾一切的付出”解安德点头,但随即却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我觉得好的爱情是在最对的时刻遇见最适合的人!” 最对的时刻,遇见最对的人,这句话让台下的学生表情有些疑惑了。 “我知道台下有很多人都有喜欢的人,甚至有的人已经在偷偷的谈恋爱了”解安德则开口论证他的观点“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很正常,只要你觉得你现在是对的时刻,只要你觉得对方是适合你的人,那么你可谈。” “但是,我想的问的是,你现在能确定你是对的时刻嘛?回答这个问题,你首先得明白你此刻的身份是什么?以及你的身份对应的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你们是学生,你们现在的这个时间段最应该做的事情其实就是学习,而且通过学习你们会看见更高的自己,遇见更优秀的人”解安德的话停顿了片刻“我知道有人可能会说学长你不也是学生吗?你的本职不应该也是学习嘛,你怎么经商了呢?你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头灯嘛?” 解安德摇头,他自己回答了起来“不是这样的,我今天能以一个所谓的优秀毕业生站在这里,恰恰就是因为我在对应的身份之下做了对的事情,才有了今天的这一点成绩。” “我上高中的时候,也就是三年前的时候,我也有喜欢的人,我哪会也想和她搞对象,也想拉她的手....”解安德的手插在腰上“上大学后,按理说谈恋爱正常了吧?但我不优秀啊,喜欢的人不喜欢我,这种情况下我再次把精力用在了学习研究上,结果运气比较好,研究很成功,之后一步步....” 高,实在是高。 宋虎军仿佛明白了解安德为何有这样的成绩了,从解安德今天的这番话就能推断出,解安德太有手断了,起码他的演讲水平简直是太高了。 解安德开讲的第一句就说他不讲什么努力以及奋斗这些励志的话题,他说他讲大家感兴趣的爱情。 为此台下的所有学生瞬间来了兴趣,且一个个更聚精会神的听着。 但结果呢? 结果解安德也的确是讲了爱情,但宋虎军以及这些老师都知道,解安德是挂羊头卖狗肉。 解安德虽然讲的是爱情,但核心内容却是告诉在座的每一个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应该努力学习。 总之也就是说解安德绕了一圈,最后说的还是努力学习、奋斗的励志话题。 但有意思的是,台下的所有学生听的津津有味,听的掌声不断。 你说说解安德的这般操作,解安德能不高嘛? 高,解安德就是高,宋虎军只是觉得解安德高,而有人更是觉得解安德高的高不可测。 就在解安德站在伊金县高级中学操场的观礼台上,拿着话筒侃侃而谈时,位于东丹市对面的某国私人靶场内,邓晨阳则站在宽敞的露台上,手指扣动艾奇逊散弹枪的扳机爆裂输出着。 “叭叭”伴随两声巨 响目标靶应声倒下,邓晨阳满意的点头摘下耳套走向身后的休息区。 “来都来了,不开两枪?”邓晨阳看向自己的妹妹邓晨月,坐在了邓晨月的左侧椅子上。 “怪不得有女孩子说你不解风情。”邓晨月微微侧头看着邓晨阳,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我不解风情?谁说的?” “你解风情会问这样的话么?”邓晨月摇头“说吧,找我来什么事情。” “好,算我不解风情,你说正事儿”邓晨阳摊手“我想让你好好的的考虑一下,接手我手上的生意,你如果接手,今天晚上我会和这边未来的接班人见一面,把你带上。” “我就说不是什么好事情”邓晨月直接起身“以后这种破事,能不能不要老烦我。” 邓晨月起身拽住自己的妹妹“晨月,你怎么就不能考虑一下呢?” “考虑?考虑给那个畜生一个原谅他的机会?这种事情也就你能做出来,我做不出来”邓晨月挣脱邓晨阳的手。 “你何必这样呢?你现在帮助解安德难道用的不同样是....” 邓晨阳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好像一切都已经晚了。 只见已经走出去的邓晨月停了下来,她一脸笑的转身看向邓晨阳“对哦,好像是这么回事儿,行,那我还给你们,这简单,让英顺药业消失就可以了呀,它是怎么成长起来的就怎么毁灭喽!” “晨月,哥不是这个意思”邓晨阳赶忙上去拉住邓晨月“你先坐,听哥说。” 邓晨阳拉着邓晨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哥想让你赚钱,哥这不是不想让你被别人利用嘛,这个解安德不简单啊!他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 “比我们?”邓晨月摇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强,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他。” 实话,这是邓晨月的实话,但这句实话却让邓晨阳很是震惊。 因为邓晨阳是在最近才彻底的摸清了解安德的实力,而这让邓晨阳再一次重新对解安德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同时他也更加觉得解安德是个难以看透的人了。 直到最近这两天,也就是解安德兴师问罪来和他讨要照片被泄露的事情后,邓晨阳动用了一些手段对解安德进行了调查。 这一调查邓晨阳才发现,解安德的本事和能力要比自己想象的大的多。 别的不说,当邓晨阳知道解安德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之后,邓晨阳就知道解安德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这里倒不是说邓晨阳已经知道了未来伊金市会有煤炭黄金十年的事情,所以他才觉得解安德在伊金市建厂不简单。 好看的言情 这里只是因为邓晨阳没想到,这个解安德竟然悄悄的参与到了一方经济建设,这样大的项目上了。 这种事情带给邓晨阳的震撼,远比解安德预测那几只华夏互联网公司在美股涨价更为震惊! 因为,外行人看的是热闹,而邓晨阳却是内行人。 所以,他看的是门道! 五百零三章:金鳞岂是池中物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这是邓晨阳初识解安德时对解安德的印象,也是解安德能够走到邓晨阳身边的原因。 只不过当初的邓晨阳虽然认为解安德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是一个有平台就会化龙展翅的人。 但邓晨阳没有想到解安德这条龙,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能力。 你要知道能让邓晨阳觉得一个人不简单,那么这个人可就真的不简单。 因为邓晨阳就不是简单的人。 邓晨阳是什么人? 邓晨阳是能和一个其他国家未来接班人相对而坐的人,邓晨阳的身份和实力是不能多描写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荒唐没体验过? 可就是这样的人,还是被解安德的本事和能力所震惊到了。 所以与其说今天邓晨阳找自己的妹妹是想给自己的妹妹一条更好的出路,倒不如说是邓晨阳想从自己妹妹的嘴里打听出,她是怎么和解安德认识的。 到了邓晨阳这个层次,所有的生死都是在微笑中决定的,你如果不小心,那么面临的可就不是简单的失败了。 “晨月,我一直也没问你,你和解安德是怎么认识的?”邓晨阳倒也没有遮遮掩掩,他直接问了出来。 “怎么认识的重要嘛?我要是猜的没错,你把解安德的祖宗八代也查干净了吧?”邓晨月依旧是衣服轻蔑的笑容“还有,你如果真的想要敲打解安德,那么你就来一次狠的,让他一次就长记性,你别老搞这些小动作。” 笑了,邓晨月的话让邓晨阳笑了,但这不是嘲笑,而是欣慰的笑。 “这么说你知道英顺板蓝根颗粒没有抽检通过的事情,和我有关了?”邓晨阳继续修剪着雪茄。 “在你眼里我连这点意识都没有么?”邓晨月把目光看向邓晨阳手中的雪茄“解安德和吴漾的照片也是你提供的吧?”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妹妹”邓晨阳笑着点头“我得给解安德提个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他是条龙,他在我这也得给我盘着。” “虚伪”邓晨月拿起一根雪茄在手里学着邓晨阳的样子修剪起来“雪茄修理一番,是为了能抽到它,从而体现出它的价值,但人要是被你这么修理,那就说不准了。” “怎么,你这是在替解安德打抱不平吗”邓晨阳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随你怎么理解”邓晨月一脸的无所谓,她手用力掰断了手中的雪茄“我走了,以后别在问我这些事情了。” “这些事情是解安德的事情,还是说关于那个人的事情?”邓晨阳在邓晨月站起来的片刻开口问道。 “随你怎么理解喽!”邓晨月这一次径直离开“给我安排船,我不想做直升机回去,太吵了。” “没问题”邓晨阳站了起来,但他随即开口喊住了邓晨月“妹子,告诉哥哥,我真的不解风情嘛?” 邓晨月闻言停了下来,她扭头看向自己的哥哥,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你来说,解不解风情还重要嘛?” 对,说的太对了,对于邓晨阳这个 层次的人来说,无论风情与否,女人都是不在乎的,因为女人看中邓晨阳的是因为他是邓晨阳。 解安德的演讲在学生们的热烈掌声之中结束了,甚至有底下的同学还起哄让解安德再讲一会儿。 对此邓晨阳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我可是算好的,现在是11点15分,等你们结束的时候正好差不多是12点下课,所以你们不用回教室,直接去食堂,正正好!” 什么是高手?解安德这就是高手,高手就是能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而也只有当你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了,这一切才会顺着你的想法进行下去。 正如解安德所预料的一样,整个操场的落成仪式结束的时候,时间来到了11点48分,所有的学生也原地解散去吃饭。 “宋县长、解总,咱们去吃饭?”郭艳秋询问着解安德和宋虎军,今天这两个人郭艳秋可得招待好了。 但解安德最终没有答应郭艳秋的邀请,甚至他都没有和宋虎军一起去吃。 解安德和宋虎军在伊金县高级中学的大门口站着,两人说着话,毕竟解安德即将要走了,他和宋虎军见面的机会也将越来越少了。 “宋县长,英顺药业的事情还劳烦您多费心了”解安德拉着宋虎军的手,语气很是温柔。 “解总您放心,我不会辜负您对我的信任,英顺药业一定会在伊金县腾飞”宋虎军说话的同时,用力的握紧了解安德的手。 “宋县长您言重了,您是伊金县百姓选出来的干实事的好县长,我这个百姓相信你。” 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就是这样,即使你听不下去也得听。 在解安德的再三推辞下,最终宋虎军先上车离开了伊金县高级中学,而解安德随后也上车离开了伊金县高级中学。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解安德回到伊金县高级中学,并没有见他的班主任张军。 12点30分,解安德回到了伊金县的家里,硕大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他的父母此时正在伊金市解婉春的家里。 “叮咚”门铃响起,解安德都没有抬眼,自顾自的吃着从饭店打包回来的东西,而边浩安则去检查开门。 进门的人是解安德大舅家的儿子张彬,也就是和解安德索要创业款最多,要在伊金县汽车客运站开超市的张彬。 “哥,坐。”解安德指着椅子对着刚进屋的张彬说道“吃了么?” “安德,我吃、吃了”张彬一脸微笑的点头,坐在了解安德的对面。 “你吃了,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我今天没吃东西,饿了”解安德继续吃着东西。 “安德你这大老板就是忙”张彬搓着双手,似乎有些不适应“你慢慢吃。” “哥,都是一家人,客套话就不要说了”解安德抬头看向了张彬“你说说吧,你那个超市项目,到底是什么计划,能用的了100万。” 没错,你没有听错,张彬开口和解安德要的是100万。 100万,这可不是一个小的数目,况且这可是在2002啊。 正因为这不是一笔小的数目,所以解安 德才会亲自单独见他这个哥哥。 “好,安德,那哥给你汇报一下”张彬把手放在桌子上,他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边浩安。 人啊,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因为很多人都觉得自己的亲戚有钱了,就应该拉自己一把,就应该给自己花。 张彬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而解安德则依旧自顾自的吃着东西,期间边浩安更是来到桌子跟前给解安德倒水。 终于解安德似乎吃饱了,他喝着滚烫的白开水,也把张彬的计划听了一个大概。 根据张彬的所说,他要用这一百万是协助伊金县客运中心进行整体的翻修,等翻修成功之后,伊金县客运中心会将客运站内的所有摊位权以及厕所经营权交给张彬。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出钱修客运站,修好了后,客运站就把摊位给你,你再把这些摊位租出去转租金?”解安德喝一口水,轻描淡写的开口问道。 “是,是,安德是这么个意思”张彬笑着点头。 “用100万去翻新一个客运站,然后得到的回报是几个摊位,这几个摊位的租金多少年能转回这100万?”解安德放下盛有开水的碗“哥,你计算过投资回报率嘛?” 投资回报率?解安德的话让张彬脸上的笑容没有了,他的双拳紧握住,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那我们不说投资回报率,我就想问这个生意谁找的你?这种生意是普通人能做的了的吗?找你的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解安德的问题字字都在重点上,解安德的每一个问题都极其的不简单。 “安德,这个生意是我一个朋友介绍给我的,他那边有关系”张彬的语气开始软弱了下来“安德,要是100万不行,你给哥50万也行!” “哈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你怎么想的?我能给的起50万,我给不起100万?” “那安德你这什么意思嘛?我这个是朋友介绍的么,我不方便说,会影响人家呢哇”张彬的语气里似乎带着怨气。 解安德是什么人,他前一辈子全靠听人语气吃饭了,张彬的不满他当然听出来了。 这要是在前一世解安德22岁的年纪,解安德肯定会立马生气的怼回去。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却不一样了,他再次露出了笑脸“哥,我给你100万,我不能问一问?银行贷款也得查个底朝天吧?” 解安德的这个笑脸,让张彬很是害怕,他似乎意识到了解安德的不满。 张彬也算是有点眼头见识,他赶紧开口解释。 只是他刚要开口,解安德整个身子靠在椅子上再次开口道“还有你那个朋友得多神秘,还不方便说?他比宋虎军官大?还是比云成飞权大?嗯?” 没话了,张彬的嘴角抽搐着,但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弟弟,短短的几句话,让张彬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瞬间灰飞烟灭! 所以,那就话是对的,不要在鲁班面前班门弄斧! 五百零四章:杀鸡儆猴猴得看 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总觉得自己编织的借口或者是谎言,再或是某些暗中的小动作能够隐藏的很好,不被别人发现。 但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就算按照概率来说,也只有少数人用心编织的谎言,才可能骗得对方的信任。 因为对于大多数的人而言,对方是否说谎与否,其实在对方说完的那一刻,我们在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别觉得这很荒唐,相反这很正常。 因为绝大多数的人在智力上是没有显著差别的,大家基本都是不聪明也不傻,而现在张彬却用一个编织的谎言且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企图去骗得解安德的信任。 也许张彬的这个谎言在旁人的思维里,是能够取得信任的,别的不说单说他所说的那个有关系,就能够把绝大多数的人吓唬住。 只是张彬所说的这一切,在解安德的眼里就如同小孩子讲的一个童话故事一样。 当然这不是因为解安德的智力比张彬高,他解安德的智力和张彬的智力差不太多。 但问题就出在解安德两世为人,问题就出在解安德两世所经历的人心险恶太多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解安德所经历的东西,远比张彬丰富的多。 而这也是为何人和人之间有差别的原因之一,对于那些成功的人来说,他们总是在不断的尝试、不断的经历、不断的积累经验,最终走向成功。 “哥,你今天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我想你比我清楚”解安德抽出一张纸“我也不想去辨认你这些话的真假,而且你要想要100万我也可以给你。” “真的、真的,安德我说的是真的”张彬闻言一脸的微笑,似乎100万已经到手了“哥骗谁也不能骗你呀!” “是吗?”解安德的脸上变成了严肃的表情“你说的这些话,我想验证只是分分钟钟的事情,你按照申请的手续去和我的秘书联系吧。” “安德你放心我不会骗你的”张彬赶紧回答道“上次我就把申请相关的事情和你的秘书联系了,她说钱有点多得等你签字。” “我会和她说的”解安德把擦完嘴的纸搓成一个团,随即他直勾勾的看向张彬“哥,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们无息贷款嘛?” “因为咱们是亲戚啊,咱们是血浓于水”张彬的手拍着胸脯。 “对,血浓于水”解安德点头“但我有一点要提醒你。” “提醒什么?”张彬依旧是一脸的微笑,眼睛也看向了解安德。 “我给你们提供贷款,血浓于水只是前提,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你现在的这100万不是用咱们之间的亲戚关系贷的,亲戚只是贷款的前提而已”解安德说着停顿了下来。 “那,那,安德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一百万是你的信用”解安德搓着自己的双手“我当初说过你们创业我无条件支持,关于创业我只会给你们建议,我不会干涉你们的生意,但你们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解安德继续开口“你的这个生意我个人不赞成,但你执意要做,所以以后一切的责任需要你自己负责。” “安德,你放心,我会负责任的”张彬点头。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解安德 双手合在一起“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负责任可不是简单的一句话,你也别幻想我会给你收拾烂摊子。” “安德,你把你哥想成啥人了,那不能” “那样最好,你的事情我会跟亲戚们说的,到时候大家都有个见证”解安德抿嘴。 “安德,安德,我的事情就不给他们说了吧?”张彬一脸的为难之色。 “得让大家有个见证,我这钱不能花的不明不白啊,况且这么多亲戚,我得做到一碗水端平、做到说话算话,”解安德站了起来“哥,你说对吗?” 一碗水端平,说话算话,这很平常的话此刻在张彬的耳朵里却很是刺耳,甚至都让张彬的内心开始发慌。 “哥,我还有事情走了,剩下的事情你和我的秘书联系吧”解安德扣着西装上的扣子“祝你好运。” 解安德走了,他没有管留在屋子里的张彬。 前一世解安德对于张彬这个弟弟的评价非常的低,甚至解安德觉得张彬这个人的人品是有着问题。 前一世张彬数次和解安德借钱,却从来没有还过。 这一世解安德有钱了,张彬这个弟弟一开口就是100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解安德会给张彬这100万,而且解安德也愿意给张彬这100万,哪怕解安德已经预料到张彬会将这100万打水漂。 没办法,解安德必须这么做。 就如解安德告诉张彬的一样,解安德的亲戚众多,这些亲戚总觉得解安德有钱了就应该拉他们一把,就应该给他们钱花。 没错解安德的确是会拉他们一把,但这不代表解安德会无节制、无理由的拉他们。 他的这些亲戚们需要靠自己的双手,解安德才会帮助他们,不然这么多亲戚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 所以解安德需要把他绝对的说话算话的威信竖立起来,需要在他的亲戚们中做一次杀鸡儆猴。 解安德要让这些亲戚们明白,得听话、得守信。 所以张彬就正好给解安德竖立威信,提供了一个机会。 解安德给力张彬100万,就是兑现了他在亲戚们面前所说的无息贷款的话。 到时候如果张彬生意做成了,那么解安德也会留下美谈。 但如果张彬到时候赔了,那么就是杀鸡儆猴的好戏码了。 因为解安德说过张彬这个生意不建议做,但张彬执意要做,现在张彬做了也赔了,这就体现了解安德能力的出众。 此外解安德肯定不会出面帮助张彬,这就是告诉这些亲戚们我解安德说话算数。 其次也是在告诉这些亲戚们,别妄想我解安德给你收拾这个烂摊子。 其实说白了解安德想要通过张彬,告诉这些亲戚们的就一点,你们要听我解安德的话,别贪得无厌,老实的靠自己的双手,那么我解安德保证你不会过得差。 没错,就是这样。 他解安德就是一个普通人,哪怕就是他重生了,他的生意还做的胆战心惊,而他的这些亲戚们又不是重生者,所以他们大都没有做大生意的潜力。 但这样的话解安德直接说,所有的人大多是口服心不服。 所以解安德需要杀鸡儆猴来告诉他的这些亲戚,钱不是好赚的,你得听话。 fo 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说张彬就是解安德花100万买来的一只鸡呢? 不知道,这个真不知道。 但人世间就是这样,你既是杀鸡的人,也是站着看人杀鸡的猴。 就像此刻的解安德,他也是一只猴。 解安德与张彬分别后,解安德刚刚从伊金县回到伊金市,他就接到了邓晨阳的电话。 有意思的是解安德刚刚接通电话,邓晨阳道歉的话就传来了。 没错,邓晨阳给解安德道歉,他告诉解安德他和吴漾的那照片,就是从自己这里泄露出去的。 “安德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管教无方了,有个保镖把照片卖给媒体了”邓晨阳的语气里都透着愧疚“你放心,我已经把这个保镖处理了,你说吧,想让哥哥怎么补偿你?” “大哥,既然找到了就好了,至于补偿,你这不就见外了吗?”解安德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就行了。” “诶,安德,一码归一码,你是我的兄弟,却在我这里泄露了照片,该要的补偿还是要的”邓晨阳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坚决“你开口,哥哥保证给你办了。” “既然大哥这么客气,那我就直说了”载有解安德车子停在了一个售楼处。 “你和我客气什么?你直接说。” “好,那大哥我就不客气了”解安德走下车子,抬头看了一眼售楼处的的招牌,接着摆手示意车子离开“大哥,我想让英顺药业的药出口到对岸,您看您有办法吗?” 没想到,邓晨阳没想到解安德会提这样一个要求,所以一瞬间邓晨阳没有回话,他拿着手机足足愣了好几秒。 邓晨阳因为解安德的话发愣,解安德的母亲和父亲同样也因为解安德的行为发愣。 那就是解安德突然打电话告诉他们,等会会有司机去接他们,至于接他们去做什么,解安德并没有说。 另一边,解安德下了车子后他和李小伟两人走进了售楼部,而边浩安则反回去开车接解安德的父母。 没错,今天解安德将给自己的父母直接把房子买了,要不然等他父母买,指不定得等到啥时候。 在2002年的时间段,有几个人会去别墅区买房子?更何况刚才解安德是坐着兰德酷路泽来的。 再加上此刻解安德身后还跟着一个李小伟,所以这些卖房的售楼员,对待解安德的态度是不言而喻的好。 但解安德却只是坐在了售楼部的休息区,喝着售楼员倒给他的水。 说实话,解安德对于这里的房子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他只需要等待自己的父母来即可。 不过今天注定解安德买的房子就不会便宜,因为今天是他亲自带着父母买房子。 两世为人,这是解安德第一次带着父母买房子,所以解安德还是很期待的,所以这个房子必须得买好了、买大了,买贵了。 况且再退一步讲,解安德都可以给张彬100万,那么他给自己父母买房子,肯定更不会便宜。 总之,此刻解安德只需要静静的等候父母的到来即可。 五百零五章:皆是父母出息子 人这一辈子最难改变的东西,大概就是习惯了。 解子俊张芬夫妇勤俭节约了大半辈子,早就把‘抠、省’当做了生活的下意识的习惯。 没办法,前半生的解子俊虽然也算是一个技术工作者,他的收入也的确是比种地的农民强上不少。 但解子俊这个技术工作者,并不是能赚太多的钱,再加上解子俊靠手艺吃饭的时候,他的年龄已经是40岁出头了。 此外40岁出头的解子俊,他的女儿解婉春彼时正掏着高昂的学费,在私利艺术学校的声乐专业自费学习着。 要知道在任何年代学习艺术从来都是费钱的行为,而学习艺术的孩子也大多出自富贵之家。 但解子俊这个不富贵的手艺人,却依旧支持女儿学习声乐专业。 不过从前一世解婉春的人生轨迹来开,解子俊的这个决定是做对了。 因为解婉春因此成为了一名音乐老师,过上了人们口中铁饭碗的生活。 如果按照前一世的轨迹,此刻的2002年解子俊应该正在拼命的通过手艺赚钱,毕竟她的女儿此刻还没有成为有正式编制的老师,他的儿子也只是一个在读的大三学生。 所以对于解子俊来说,他肩膀上的担子是非常的大的,他的两个孩子都还没有好的着落,未来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如此说来,解子俊张芬夫妇省钱也是正常的行为。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这一世解安德重生了。 解子俊张芬夫妇来到售楼部的时候瞬间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儿子这是要给他们买房子。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似乎解子俊和张芬已经没有了退路了,因为他们看到儿子的保镖手里提着一袋子的钱。 没错,边浩安按照解安德的指示早就把买房子的钱全部取了出来,今天的解安德势必要把这笔钱花出去。 放眼整个售楼部,这些售楼员不是没见过有钱人,但像解安德这般带着两个保镖、带着所有的现金出现在买房现场还是头一次。 所以这注定是一场笑脸相迎的买卖,此刻解安德一家三口仿佛就是一块流油的肥肉。 接下来的一下午时间,解安德陪着父母逛了3个开发商的8套房子,房子的面积从300平米的复式楼层,看到了500平米的独栋别墅。 不过无论解安德一行人走在哪里,都是最高规格的待遇。 有些意外的是当解安德看到第三个开发商开发的房子时,开发商的老总竟然赶了过来。 这个事情的确是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之外,他不知道这个开发商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他也不知道这个开发商是怎么知道自己在他这里看房的。 但无论如何,无论怎样,在开发商老板的陪同之下,解安德等人的看房速度明显的降低。 只是由于这个开发商黄老板的到来,让解安德最终没有能够实现在今天把房子买了的愿望。 因为人家开发商的大老板陪着解安德,且开口就是要给解安德最优惠的价格。 所以如果解安德要是在今天买房,但不买这里的,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解安德只能说 得回去好好地考虑考虑,等他的父母做好决定之后再买房子。 最终在开发商老板的一脸微笑之下,解安德一行人开着车子离开了。 “黄总,这个人是谁啊?能让您亲自接待?”身材妖娆的女售楼员,声音发嗲的开口询问道。 “是谁?告诉你你也不知道”黄总扭头看向女售楼员“有些话该问就问,不该问就不要问,知道吗?” “诶呀,黄总,人家问一下怎么了嘛?”女售楼员说着抱住了黄总的胳膊,只是她的胸不停的在黄总的身上蹭着“黄总,你就给人家说说嘛!” “诶、诶,注意影响,大庭广众之下你干什么呢?啊?”黄总将胳膊从女售楼员怀里挣脱了出来,但他随即扭头低声的问道“你真想知道?” 女售楼员咬着嘴唇,快速的点头。 “行,晚上去老地方等我,我好好地告诉你。”黄总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诶呀,你讨厌!”女售楼员白了黄总一眼“那你可得早点来哦,每次都让我等在后半夜。” “不会了,今天绝对不会了。”黄总的手暗暗的在女售楼员的屁股上捏了一下“乖乖等着我。” 解安德一家人回到家时,解婉春已经做好了饭,这是难得的一家人能够单独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东西。 开饭前解爸询问边浩安和李小伟去哪里了,他们晚上有没有吃饭。 对此解安德笑着说他们两个自己可以解决,不需要管他们。 整个吃饭期间,解婉春和解安德聊着今天看的房子。 其实今天解安德看的这些房子,就是之前解婉春带着父母看的那些房子。 毕竟在这个年代的伊金市,能够开发别墅的开发商根本就没有几家。 所以姐弟俩讨论着哪套房子最适合自己的父母住,好像他们立马要交钱了一样。 但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如果今天不是有第三个开发商黄老板前来陪同解安德,那么解安德很绝对在今天就把房子买了。 “妈,爸,我走之前一定得把房子买了”解安德放下碗筷“明天让我姐陪着你们上午看一看,我上午还有事情,下午我忙完了就去把房子买了。” 对于解子俊张芬夫妇来说,他们很是看不惯儿子的这种花钱行为,好像在解安德的眼里钱就像是大风里凭空捡的一样。 但问题是他们还没法说,因为儿子的确是出息了,今天第三个开发商的态度,他们老两口可是完全的看到眼里的。 吃完晚饭解子俊和解安德在客厅看着电视,解婉春和张芬在厨房里洗着碗。 “妈,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个韩校长对我弟那副尊敬样,我简直是看不下去”解婉春说话的同时还摇头表达着她的不满。 “你弟是有出息了”张芬深深的吸一口气“今天下午人家盖房子的大老板,亲自来陪着我们选房子,还说只要在他那买绝对是最低价。” “妈,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啊?”洗碗的解婉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谁说的,你和你弟都是妈的孩子,怎么就没出息了?”张芬的语气格外的严厉“你是咱们老解家第一个老师,这出息可大着呢!” “什么老师 啊,还不是因为我弟,我才能够当时老师。”解婉春叹口气“妈,你怎么生的我弟,我弟怎么那么厉害?” “这丫头,成天胡说八道,你俩都优秀”张芬接过解婉春手上的碗“妈跟你说,人这一辈子早就命中注定了,你弟有你弟的出息,你有你的出息,你弟有出息了不忘你这个当姐姐的,那也是你的出息。” 对,也许张芬说的对。 另一边的客厅里,电视上的频道是伊金市电视台的频道,即将伊金市电视台将播出伊金市新闻联播。 解安德和父亲说着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项目的事情,以及未来伊金市对于英顺药业的发展过程将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当解子俊听到儿子轻描淡写的说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药厂建成后,将满足整个西北地区的市场需求时,解子俊恍惚了。 受了半辈子苦的解子俊,最大的生意不过是给一个车队负责修车而已。 但现在儿子开口就是整个西北市场,这是他多么无法想象的存在。 可这还不算完,当解子俊听到儿子说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已经接近亿元后,他更是觉得这还是自己生的那个儿子吗? 没错,解子俊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出儿子的所作所为,是一种什么样的商业行为,这已经超出了解子俊的认知范围。 这一刻,解子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聊天了。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今天是...”电视机里的声音提示着伊金市新闻联播开播了,随着主持人播报完第一条新闻,解子俊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因为新闻里的第一条新闻说的就是解安德,说的就是解安德的英顺药业。 新闻是这样说的“4月23日,云成飞市长与抵达伊金市的英顺药业董事长解安德举行了会谈,双方就英顺药业在我市投资建厂的具体细节展开了详细的交流....” 人活一辈子,有几个人的子女能和一市之长一同上电视的? 虽然整条新闻并没有解安德的画面播出,但这则新闻足足的播出了5分钟,要知道整个伊金市的新闻联播才22分钟而已。 所以,你想想一个没有解安德处境的新闻能播出如此长的时间,这是多么的令人吃惊。 其实不止是吃惊,更是疑惑。 伊金市某个酒店的大床上,黄总搂着女售楼员指着电视道“听到了么,电视里的解安德就是今天下午来看房子的那个年轻人。” “啊?不会吧?”女售楼员瞬间惊讶的从黄总怀里坐了起来“这,这,这也...” “这什么这,要是一般人我黄某人会来么?”黄总一把将女售楼员拉在怀里“你个小蹄子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解安德呢?” “诶呀,你讨厌,人家这辈子跟定你了,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女售楼员一脸的生气,似乎很委屈,她都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黄总见状感觉从后面抱住女售楼员“对不起宝贝,我误会你了,不要生气。” 生气? 女售楼员似乎不生气,她的嘴角有一丝浅笑一闪而过! 五百零六章:人间温暖亲情在 此次解安德返回伊金市,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解决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项目上的资金问题。 4月26日上午10点20分,解安德再一次与伊金市市长云成飞举行了会谈。 当然这一次会谈依旧是两人单独的会谈,且两人到底讲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知道。 其实在4月23日解安德和云成飞第一次谈话结束之后,作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总负责人的刘然,就已经被叫到了市政府就项目资金的问题进行商榷。 这一次时间过了3天,解安德在临走之前再一次见到了云成飞,这不能不让人多想。 更有意思的是,云成飞和解安德两人在结束会谈之后,两人就在伊金市市政府的内部食堂吃了饭。 甚至云成飞和解安德就在外面大厅的桌子上吃的饭,他们都没有进特设的包厢里吃饭。 于是伊金市市政府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了云市长和解安德一起吃了午饭。 开玩笑,这种一把手大庭广众之下的行为,作为下属的能不知道嘛? 更何况无论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外,领导的某些行为,是能够反映出很多问题的。 就像此次云成飞和解安德在大庭广众之下单独吃饭的事情,在伊金市市政府的很多人眼里,那就是另一番样子了。 别的不说,单由此件事情就能看出云成飞对待解安德的态度,从而间接的看出云成飞对待英顺药业的态度。 其实从昨晚伊金市新闻联播,播报的关于云成飞和解安德会谈的那则新闻,就能够看出云成飞是多么的看重英顺药业。 所以无论是昨晚新闻联播上播报的关于解安德和云成飞会谈的新闻,还是今天云成飞特意和解安德一起吃饭的事情,都在向伊金市的人传递一个信息。 至于这个传递的信息是什么,那就得因人而异了,只有真正领略到云成飞想要表达意思的人,才有可能获得更多的机会。 “云市长,感谢您给我们英顺药业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解安德一脸的笑,说话的语气也很是诚恳。 “解总,你可见外了,你能回来家乡投资,我作为一方父母官肯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让英顺药业早日开工生产。” “云市长那客套的话我也不说了,您就看我们英顺药业的具体行动吧。”解安德伸手和云成飞握手“云市长,我明天走了,感谢您今天的热情款待!” 云成飞也握住解安德的手“明天就走了?这么急?,不多待几天?” “我也不想走,公司忙,不走不行啊!” “对,你是大老板”云成飞笑了出来“忙好,忙企业才能壮大!” 没错,解安德的确是大忙人。 上午就在解安德和云成飞见面的时候,解婉春带着父母最终选定了买房的方案。 解子俊和张芬并没有买黄总开发的独栋别墅,不过一开始张芬的确是打算在黄总这里买房子的,因为在这里买房子能便宜不少。 但解子俊告诉张芬,千万别想着以为那个黄老板给优惠,你就买他那的房子,以为能占上便宜。 解子俊吸口气语重心长的道“今天咱们在黄老板这买房子也许是少花了钱,但有一天安德肯定会为此花出更多的钱,所以咱们买房子千万不要因为黄总这便宜,就在黄总这买。” 解子俊的话说的很对,甚至能说是及其理智的一句话。 所以最后的最后就是张芬听了丈夫的话,没有选择在黄老板这里买房,她选择了一个面积298平米的复式楼房。 但这个选择却被解安德直接给否决了,而解安德否决的理由是这套房子本质上和小区没有区别,虽然其有单独的门禁、也有着极强的私人空间。 可它和独栋别墅比起来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所以解安德当然要否决了。 否决后的解安德最终不顾父母的劝阻,买了一套面积383平米的美式独栋庄园别墅。 有意思的是这套别墅一开始根本就不是对外销售的,而是该房地产开发商的老板自己给自己盖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这套别墅最终也挂牌出售。 只是在挂牌出售的近一年时间里,几乎是无人问津。 在2002年的时间段,在伊金市这样的贫穷城市,一下子掏出半个百万买房子,这无疑是大的手笔,也注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在这套房子卖出去的那一刻,该开发商的老板就接到了别墅被卖出去的消息。 只是他看着买主叫张芬、解子俊后,他脑海里把伊金市他能认识的有头有脸的人全部过滤了一边,但就是没有面孔能将解子俊和张芬这两个名字对应的上。 对应不上就对了,解子俊张芬也没敢想像他们有生之年,能够住上这样豪华的房子。 解子俊站在别墅的前院里,他看着院子里近700平米的草坪一时竟然发呆了,前半辈子他最讨厌的野草此刻竟然被人种在院子里,而且看上去竟然很是和谐。 同样的张芬站在屋子巨大的吊灯下,陷入了发呆之中。 虽然这最近这段时间张芬看了不少房子,但现在的这一套带给她的感觉是完全的不一样的,因为这套房子已经是属于他们的了。 “妈,你来厨房看一下,这是6个人的餐桌诶,会不会有点小?”解婉春在厨房喊着门口的母亲。 张芬应声走了过去,她看着巨大的餐厅连着一个阳台,她也觉得这个餐厅坐6个人的确是小了。 “妈,这边这个老人间的采光也很好啊!”解婉春已经从厨房走出来把一楼的每一层房间都转了一遍。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一家四口把房子里所有的屋子都看了一个遍,这套房子带给解子俊、张芬以及解婉春太大的震撼了。 事实上这套房子就算是解安德用后世的眼光去看,也不觉得落伍,对此他也不由得暗中感慨。 不过解安德感慨的不是这个房子有多么的好,解安德感慨的是,当我们还蜷缩在几十平米的小屋时,人家在20年前就有了这样的生活条件。 这是得有多大的差距? “妈,爸,这个房子你俩看看哪里不满意,我找施工队重新装修一下。”解安德跟在父母的身后。 “满意,满意”张芬赶紧开口,好像生怕解安德再花钱一样。 由于这栋别墅是人家老板自己给自己建造的,所以所有的装修已经全部完成,也就是说解子俊张芬今晚就可以入住。 “对,安德,这装修的很好的”解子俊也开口道。 “不行,这肯定得装修”解安德摇头反驳,但他不是乱反驳。 解安德很快给出了理由“这里必须得按个电梯,要不然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来了都上不了2楼。” 对,解安德说的对。 由于这栋房子是一楼二楼的结构,但屋子里却只有楼梯没有电梯,这就给老人上楼造成了麻烦。 “那也不用,他们一年来不了几次,就算来了,我和你爸搀扶着也就上来了”张芬就是怕儿子再乱花钱。 “妈,电梯肯定是要装的 ,你就听我的吧”解安德靠在墙上“所以趁着装电梯施工,你们把想改进的地方全都说出来,一次性就装修了。” 其实解安德说的对,装电梯是非常的有必要的。 屋子里解安德一家四口说着话,李小伟围着别墅外外检查了一圈后坐上了驾驶位置“边队,这附近很安全,我也看了一下可以装闭路电视。” “你小子有脑筋”边浩安满意的点头“怎么样,现在习惯了吗?” “习惯了一些”李小伟点头“咱们解总真是年轻有为啊!人家年纪轻轻就给父母买这样好的房子,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李小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明显的羡慕,但他这句话却让边浩安把目光看向了他,且看的李小伟心里发慌。 “边队,怎么了?”李小伟终于忍受不了边浩安直视他的目光。 边浩安咧嘴一笑“没事,努力,你也行!” 这一晚解安德一家并没有在新买的房子里睡觉,一家人全部返回了伊金市解婉春的家里。 由于解安德明天就要走了,所以这一晚一家人一起聊天聊到晚上的10点钟。 期间当解安德提出给父亲解安德买车时,遭到了张芬的强烈反对。 “行了啊,刚刚几十万买了房,又买车,你别没分寸”张芬一脸的严肃“我们去哪,有你姐带我们去。” 对于母亲给出的这个理由,解子俊一言不发,他没反驳也没赞成。 实际上男人有几个不喜欢车的? 于是等会谈结束的时候,解安德悄悄的问父亲想要越野车还是轿车。 对于儿子的这个问题,解子俊先是拒绝说不需要给他买车。 但在解安德的一通劝说下,解子俊反问道“是不是越野车走老家的土路更适合?” 得,解安德知道父亲想要什么车了。 接着解安德又开口问道“爸,你觉得我开的那辆兰德酷路泽怎么样?” 对此解子俊再次反问道“这车好是好,但费油吧?” 得,解安德知道了,自己父亲就喜欢这个车。 其实就算解安德自己,对于兰德酷路泽也有着一个情节。 但这里的情节不是什么越野情节,而是伊金市曾经特有的时期所带来的情节。 这个情节便是在伊金市煤炭黄金的那段时间里,整个伊金市但凡兜里有钱的人,屁股底线一定坐着一个兰德酷路泽。 于是在那段时间里,兰德酷路泽所有车系,几乎成为了伊金市有头有脸人物的象征。 这一世,解安德重生之后,当邓晨月询问解安德想在蒙江省想开什么车时,解安德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个车型。 现在,解安德决定了,他要给自己的父亲也将这个情节完成。 解子俊和张芬毕竟老了,两人也很快睡了,解安德来到解婉春的屋里。 解婉春贴着面膜“爸妈今天没答应和你去东丹,你是不是很失落?” “失落肯定有”解安德吸口气“姐,我走后爸妈就得辛苦你照顾了。” “这什么话,那也是我爸妈”解婉春瞪了解安德一眼,随即拉住解安德的手“你现在出息了,姐想帮忙也帮不上,倒是跟着你粘了太多的光。” 亲情,人世间正是因为有亲情的存在,或许才不觉得苦吧? 五百零七章:离别之际多感伤 4月27日一大早,解安德早早的就醒来了。 在解安德的记忆里,只有小时候他上学的哪一天他才会早早地起床。 今天解安德就要离开伊金市了,他或许再一次找到了小时候的那种离别之感。 可就算解安德起的早,他也没有他父母起的早,她的母亲已经在厨房忙着做饭了,毕竟解安德上午9点20左右就要离开了。 厨房里母亲做饭的声音让解安德不愿意走出门,他是真的有些不舍离开家乡了。 这一瞬间,解安德愧疚感重生,他愧疚的是前一世自己的远在他乡。 是啊,这一世就算解安德远在他乡打拼,但这一世解安德有着丰富的物质可以去弥补这份愧疚。 但前一世呢? 前一世的解安德远在他乡,不仅不能给予父母物质上的帮助,反倒是他时长从父母这里索取着。 “安德?今天起这么早啊?”解婉春此时也起床了,她梳着头发询问站在门口的解安德。 “今天要走了,睡不着了”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姐,你咋起这么早,难得的周六。” “你要走了,我也睡不着”解婉春叹口气“你这一走又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见面。” 两世为人,解安德从小就和自己的姐姐关系好。 哪怕是这一世重生的那一刻,解安德之所以有那么多的钱,多一半都是他的这个姐姐给他的。 而要知道的是,按照之前的轨迹来看,当时的解婉春还是一个试用期的老师,她的工资是很少的。 但解婉春依旧省钱出来给解安德,这就足以证明解婉春对于弟弟的爱。 “姐,你可不要煽情了,我这还没走呢!”解安德搂住自己的姐姐“要不你请几天假?和我去东丹市住一段时间?” “算了,我已经在学校引起很多人的布满了,我可不想再搞特殊了”解婉春赶紧摇头拒绝道。 没错,解婉春是解安德弟弟的消息,现如今已经在伊金市实验小学所有的耳朵里都传播了一遍。 同样解安德给伊金市实验小学升级暖气片的事情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就让解婉春无形之间成为了伊金市实验小学的讨论对象。 没办法,这肯定要被人所讨论,毕竟解安德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不是一般的解安德的姐姐竟然就在自己的学校,你说大家怎么能不讨论? 不过俗话说的好,人心是有嫉妒成分的,伊金市实验小学的老师虽然表面上都对解婉春极其的恭敬。 但总有一些人对解婉春进行着背后的议论,毕竟解安德快速的转正,又快速的要被评选为教研组组长。 这些无论哪一件事情放在普通人的身上,那都是需要时间、经历、能力甚至是运气所共同决定的。 但现在解婉春在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内,就完成了两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你说这能不招人嫉妒嘛? 在华夏社会,人们是极其嫉妒走后门的人的,而现在解婉春似乎就是这样的存在。 这一顿早饭吃的情绪有些凝重,尽管解安德已 经在极力的活跃气氛了,但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一刻怎么可能轻松呢? 上午9点30分,载有解安德的兰德酷路泽向着蒙江省的省会江内市出发,解安德将从江内市坐飞机抵达京都市,并且在京都见到赵佳橙。 解安德离开后张芬伤心了好一会儿,但时间仅仅过了2个小时后,张芬的情绪就立刻暴怒起来了。 因为张芬知道了张彬和自己儿子贷款100万的事情,这件事情是张彬的父亲打电话告诉张芬的。 当然张彬的父亲打电话,是想对自己的妹妹表示感谢。 因为张彬的父亲以为张芬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事实是解安德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父母。 于是,张彬父亲的这一通电话,瞬间犹如痛了马蜂窝一样,让张芬怎么也想不通。 开玩笑,这可是100万啊,这不是1万或者是十万。 但在这个年代,就算是1万块钱也依旧是一笔很大的数目,要知道解安德刚给张芬买的房子都没有100万。 所以,这则消息对于张芬来说,是让她无法安稳入睡的消息。 虽然自己的儿子的确是有着赚钱的本事,但再有本事也不能够这么花呀,要是按照解安德的花法,那有多少钱才能够解安德花? 只是此刻的解安德并不知道母亲的状况,此刻的解安德刚刚到达蒙江省的省会江内市,他即将坐上飞往京都的飞机。 远在京都的赵佳橙此刻已经开始收拾着东西了,她要去机场接解安德了,但她的找一个今晚不回来的理由。 要知道此次赵佳橙能够回国,她可是和父母撒了慌得,要是赵佳橙的父母知道赵佳橙只是为了回来见解安德,那么肯定会大发雷霆。 没错,此次赵佳橙回国就一件事情,那就是要见解安德,就是想见解安德。 当然赵佳橙有这个想法,完全是因为被田沛锦告诉她的话所感到害怕了,她觉得田沛锦说的那些话很是有道理。 所以,赵佳橙为了防止解安德和别的异性走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经常的回来看一看解安德,和解安德拉近一下关系。 赵佳橙一直是一个聪明人,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清醒过,她知道这辈子她很难再爱上除了解安德之外的男人了。 “妈,我晚上见几个同学,估计不回来了”赵佳橙语气很是随意的说道,她尽量的表现的自然一些。 但出乎赵佳橙意料的是,韩瑞芳并没有问赵佳橙见谁,她只是开口嘱咐赵佳橙注意安全,并且拿了1000块钱给赵佳橙。 “妈,钱我不要,你给这么多?”赵佳橙有些疑惑了。 “和同学出去玩,不要省着,不能委屈了自己”韩瑞芳将钱塞在女儿的兜里。 俗话说事处反常必有妖,赵佳橙总觉得自己的母亲今天的表现有些怪怪的,很是不符合常理。 韩瑞芳的反常行为不仅赵佳橙感觉到了,作为韩瑞芳丈夫的赵勇志更是感觉到了。 于是等赵佳橙离开后,赵勇志看向自己的妻子“你今天有点反常啊?怎么没问女儿 去哪里?” “反常嘛?我平时也不问啊。”韩瑞芳眼睛看着电视嘴上随意的回道。 “以前你是不问”赵勇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但自从女儿和那个解安德谈恋爱后,她每次回来出去,你那次不是问个底朝天儿?” “我以后不问了,问了她也不说”韩瑞芳把目光从电视机上离开“你觉得女儿今天真的是去见同学了?还是去见哪个解安德了?” “这我可不知道”赵勇志再次躺在沙发上。 “哼,赵勇志,你呀”韩瑞芳反倒是坐了起来“你信不信你闺女就是见那个解安德去了。” “那这就奇怪了,既然你猜到她去见解安德,那你怎么不拦着?”赵勇志再一次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拦得住吗?” “不对,不对”赵勇志摇头“以你的性格,就算是拦不住也一定会拦,但你今天没有拦,那问题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让你想通了” 赵勇志不愧为韩瑞芳的妻子,他的确是了解自己的妻子。 事情就是如同赵勇志想的这样,韩瑞芳的确是遇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让韩瑞芳开始重新审视对待解安德的态度了。 一个月前的某一天,刚下班的韩瑞芳去商场买菜,正好遇上了田沛锦。 田沛锦作为赵佳橙最好的朋友之一,韩瑞芳当热是很熟悉的,要知道田沛锦在上大学、上高中的时候经常回去赵佳橙的家里,然后吃韩瑞芳做着的饭。。 所以商场遇见的两人,很自然的一起去咖啡馆坐了下来。 期间田沛锦说着她近期的工作,以及回忆着以前和赵佳橙一起的事情。 于是很快就聊到了赵佳橙的身上,说到了赵佳橙留学等等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之下,韩瑞芳开口道“沛锦,你给阿姨说说,那个叫解安德的男生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赵佳橙迷成这样,甚至能和我起冲突!” 犀利,韩瑞芳的这个问题很是犀利,同样更是很难回答。 对于田沛锦来说,她是知道韩瑞芳并不知道解安德的情况的,也是知道韩瑞芳不同意赵佳橙和解安德在一起的,她也更知道解安德不愿意把身份泄露。 但田沛锦希望赵佳橙能够和解安德在一起,她不希望韩瑞芳给两人之间的感情再增加难度。 于是田沛锦吸口气,犹豫了片刻后开口了“阿姨,您应该了解你女儿的性格,她从小各方面都优秀,她做什么都追求优秀,在男朋友这件事情上也一样,您不用担心。” 只此一句话,韩瑞芳久久没有说话。 因为田沛锦说的对,她的女儿从小各个方面就是优秀的,她的女儿无论做什么都在追求优秀。 此外韩瑞芳也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是自己的女儿在出国前,曾经告诉过他们,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 现在韩瑞芳结合女儿和田沛锦的话来看,难道解安德真的不是一般人? 五百零八章:相思怎能藏得住 前一世有人告诉解安德要想兜里的钱花的富裕,那么你就去做生意。 因为只有生意人才能赚着大钱,也只有做生意才能让解安德快速的摆脱贫困境。 但前一世的解安德并没有听从这个建议,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那一块料。 但这一世解安德无论在谁的眼里,他都是一个生意鬼才,是一个绝对的经商天才。 这是事实,不是谬赞,更不是恭维。 因为无论是解安德的英顺药业,还是他参与的多功能充电器或者是即将上市的i9one手机,都是绝佳成功的存在。 不对,此刻的i9one还没到发售的时间,我们还不能说i9one也是成功了的商品。 按照计划i9one将会在5月14日给预定的客户正式交付手机,也就是说i9one最快也得等到5月14日,才能够得到市场的反馈。 但从现在i9one的预定情况来看,i9one的成功是已经注定的了。 因为短短的几天时间内i9one的预定人数已经突破了万台,突破万台,这是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数字。 因为i9这个品牌只是一个新兴的品牌,而且i9one是这个品牌推出的第一款产品,其价格也更是远远高出市场上知名手机品牌的价格的。 但尽管是这样,i9one的预定数量依旧在不断的上升着。 但已经有人先体验到了i9one,最先拿到i9one的一批用户,都已经被i9one超高的颜值,强悍的功能所折服了。 没错,你没有听错,就是有人已经体验过了i9one。 你别以为i9one宣布在5月14日发售,所以就没有人能提前体验到i9one。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了,那么你就太天真了。 对于某些人来说,他们早就已经体验到了i9one带给他们的震撼了。 比如解安德此次回到伊金市,他给解婉春将近20部i9one,让她用于人际交往,此外解安德更是将i9one给了伊金市市长等多个朋友。 当然解安德给手机那可不是行贿,那是在众多人的见证之下当众送给云成飞的,并且解安德给出的理由也很是无法拒绝。 解安德给出的理由是:i9one是英顺商贸集团所参与投资的产品。 解安德的这个理由,让所有的人这才再一次的意识到,人家解安德不止是只有英顺药业这一个企业。 也是,当初解安德第一次返回伊金市的时候,解安德的身份就是英顺商贸集团的董事长,并非单单的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而已。 当然这只是解安德一个人送出去的手机,再比如还有边浩安送给她妹妹边如雪的i9one,同样也是属于第一批使用i9one手机的人。 但无论是谁使用i9one,他们都已经彻底的被i9one的功能所折服了。 更重要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已经认识到i9one这款手机了。 毕竟陆文津花重金在电视台做广告了,这让很多人都通过电视知道了i9one这款手机。 更重要的是,i9one在电视上的广告非常的简介,大气。 其用精干的语言、简短的篇幅介绍着i9one,而且广告的全篇没有提及i9one的价格。 总之这则广告带给人的感觉就是,i9one是一部高端的手机。 京都某大酒店内,赵佳橙懒洋洋的 躺在床上端详着i9one“我昨天晚上还看到这个广告了,广告里说5月14日全球发售,没想到今天就拿到了。” 俗话说久别胜新婚,解安德和赵佳橙就是久别。 所以当赵佳橙在机场接到解安德后,两人直接去了酒店,然后这一折腾就是2个多小时,折腾的解安德像是一只死猪一样,一句话也不想说,怪怪的趴在床上。 “那还有几台,你拿回去给叔叔阿姨”解安德的声音都是嘟囔的“等咱俩上年纪了,我可满足不了你。” 解安德的话说完,他腰间立刻就有剧痛传来“解安德,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刚才是谁说自己行的?” “疼、疼、疼,祖宗疼”解安德惨叫着“男人有说自己不行的么?” “安德,你们公司现在有多少人啊?”赵佳橙松开了手,但问了一个她之前从不会涉及的问题。 没错,之前的赵佳橙虽然知道解安德有公司,但她从来没有问过解安德,关于解安德公司的任何情况。 但当这一次赵佳橙去了解安德的公司,坐在解安德硕大的老板椅上、听着张志欢对于公司的介绍、以及在蒋安雄的带领下参观了英顺药业的生产车间后,赵佳橙彻底的惊呆了。 那一瞬间,赵佳橙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光竟然这么毒辣。 原来解安德竟然这么的出众,而且是远远超出赵佳橙预料的出众。 开玩笑,根据张志欢的介绍,英顺药业不仅仅在东丹市有药厂,英顺药业在东南、鄂南两省也有药厂。 此外解安德也不只是有药厂,还有着医疗器械制造的医药器械公司。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可远比赵佳橙所想的还要优秀的多,解安德的优秀更是让赵佳橙的好奇心无限的上涨的。 所有当今天再次见到解安德后,赵佳橙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关于解安德公司的事情。 “怎么想起问这个?”解安德依旧嘟囔着回答道,整张连戳在枕头里。 “就是好奇嘛,我去你的公司,给我的震撼挺强的”赵佳橙一个手捏着解安德的耳朵,语气也软了下来。 “也没多少人,应该是2000多人吧,具体多少人我也没问,每天都有人离开,也会定期有新员工入职。”解安德手一抬搂住赵佳橙“你这次回来有什么事情嘛?” 没有,赵佳橙此次回来没有任何事情,她就是单纯的想见一眼解安德。 但赵佳橙可不会这么说,而且她也不能这么说。 “我舅舅过生日”赵佳橙开口说道,不过这可不是赵佳橙胡说,而是她的舅舅韩少平真的过生日。 4月28日解安德继续在京都陪着赵佳橙待了一天,这一天之中两人几乎没怎么出房间。 4月29日下午,解安德坐上了返回鄂东市的飞机,临行之前赵佳橙哭了,她的确是舍不得离开解安德。 但赵佳橙比谁都明白,此刻的自己必须得更加的优秀了,要不人她真的就配不上解安德了。 这一次赵佳橙去解安德的公司,可谓是重新刷新了赵佳橙对解安德的认知。 4月29日下午17点45分,解安德到达了鄂东市。 鄂东这座城市对于解安德来说,无异于第二歌家乡的城市。 甚至说鄂东这座城市,带给解安德的记忆和故事比他的家乡伊金市还要多。 但在关于鄂东市的所有记忆里,都是贯穿着姜英顺的存在的。 只是此刻解安德的车子停在鄂东市中医药大学的校门外,他就是无法拨通姜英顺的电话,他更不敢下车去找姜英顺。 至于解安德为何会这样,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解安德做贼心虚了。 前一世姜英顺坚定的选择了一穷二白的解安德,甚至是有些倒贴着嫁给了他解安德,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姜英顺怀着孩子离开了世界。 这样惨烈、悲痛的结果,解安德多少是有着责任的,也是无法逃脱的。 前一世,解安德在姜英顺离开后,他常常喝的不省人事,然后跪在阳台前求着老天爷再给他一次机会。 甚至有时候解安德拿着酒瓶,对着屋外的苍天就是一通大骂。 好,现在老天似乎给了他解安德一次机会了。 他解安德重生了,他也有能力好好地去照顾姜英顺了,他更能把前一世没答应姜英顺的事情全部做到了。 但此刻的事实却是,几个小时前的解安德还和赵佳橙说着甜言蜜语的话。 其实,他解安德真的不是个东西吧? 前一世解安德的确是做到了问心无愧,的确是扛住了诱惑,没有做对不起姜英顺的事情,甚至就是在姜英顺去世之后,解安德依旧没有做对不起姜英顺的事情。 但问题是这一世的解安德,在重生的这段时间里,不仅做着对不起姜英顺的事情,而且同样是在伤害着赵佳橙。 他解安德脚踏两只船了。 解安德坐在车子上安静的看着眼前的鄂东中医药大学,他时不时的会深呼吸。 此刻的解安德就是愧疚了,他感觉自己没有脸面,他也无法去见姜英顺。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解安德掏出手机按了起来,很快边浩安下车从车后备箱里拿着东西离开了。 “嗡嗡”姜英顺书包里的手机震动了,是短信的提示音。 正在上课的姜英顺并没有立即理会,因为老师正在讲最后一个重要的知识点。 “同学们,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自己消化一下,整理一下笔记”台上的老师放下粉笔,预示着今天的课程结束了。 姜英顺看了一眼笔记,然后掏出了手机,看到了解安德给他发来的信息。 解安德的信息大致意思是,他来鄂东市了,但因为有事情不能等她下课了,所以就买了一些东西,放在了姜英顺的宿舍楼的宿管阿姨那里。 姜英顺看着解安德的这条消息,她的内心总觉得怪怪的,因为自从她和解安德认识以来,这是解安德第一次告诉和她说没时间等她下课。 “怎么了?”江双双探头看向姜英顺,接着把目光看向姜英顺手里的手机“解安德来了?” 对于江双双来说,她早就把解安德当做了姜英顺的男朋友,她也知道姜英顺是喜欢解安德的。 但江双双不明白的是,为何姜英顺好像总要否认解安德的存在一样。 “算是来了吧”姜英顺点头,语气像是有些失落。 “什么叫算是啊?来就来了,没来就没来,怎么还叫算是来了呢?”江双双一脸的不解“那到底是来了还是没来?” 姜英顺吸口气“他说他等不到我下课,给我买了些东西放在宿管阿姨那里了。” “这样啊。”江双双缓慢的点头,随即露出一个笑容“没能见着解安德,你是不是挺失落的?” 姜英顺再次吸口气“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因为思念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对啊,思念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五百零九章:言多必失多无奈 前一世的2005年,解安德第一次遇见了姜英顺。 前一世的2008年,经过3年的时间解安德和姜英顺成为了合法夫妻。 3年的时间,两人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再到最后成为彼此的人生伴侣,这中间经历了太多的挫折。 但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两人之间的挫折,有一大半是因为他解安德所造成的。 所以后来的解安德总是很庆幸自己遇到了姜英顺,因为很少有女孩子可以像姜英顺这样,给予解安德鼓励。 前一世的解安德极其的理智,而理智的背后就是做事小心谨慎,而小心谨慎的背后夹杂着解安德的自卑。 没办法,解安德自卑是正常的。 我们不讲双方的家庭条件,就单说解安德和姜英顺的个人情况,解安德自己觉得他是配不上姜英顺的。 因为姜英顺在认识解安德一年多的时间后,成功考入了医院,成为了一名有编制的铁饭碗员工,而彼时的解安德还只是一名医药代表而已,还没有成为区域经理。 此外姜英顺的外貌也很是出众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人说姜英顺嫁给解安德,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的家境也远不如姜英顺的家境好。 总之一句话,前一世的解安德能够遇见姜英顺,真的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好运。 因为姜英顺嫁给解安德,就像是符合了很多男人所幻想的那样,自己没有太高的能力,但却期待着好看的、优秀的女孩能够嫁给自己。 只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呢? 要知道在姜英顺的眼里,解安德根本就不像他自己所认为的那样不堪。 相反,在姜英顺的眼里,解安德是一个负责人、为人忠厚、会说话长相看起来让人舒服的人。 总结成一句话,姜英顺觉得解安德是一个值得嫁的男人。 首先在姜英顺的认知里,铁饭碗工作虽然重要,但姜英顺并不排斥不是体制内的解安德。 此外由于当时解安德负责姜英顺实习医院的具体业务,而解安德本身在工作上又极其的认真负责。 所以那时候实习的姜英顺,多次从哪些医生嘴中听到他们夸赞解安德的话,这就让解安德给姜英顺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 再加上后来因为姜英顺和解安德有了工作上的对接,所以姜英顺更是直观的感受到了解安德的这份负责和稳重。 其实也在这个时候,姜英顺就知道这个叫解安德的人是一个靠谱的人,但当时的解安德却对此并不知情,当时的他才想着该怎么开口和姜英顺搭讪说话呢。 再到后来,姜英顺的弟弟因为打篮球受伤后无人问津,但解安德却将姜英孝送到了医院。 于是这件事情让姜英顺觉得解安德还是一个善良、勇敢的人,毕竟自己弟弟的受伤和解安德没有丝毫关系。 也就是说,解安德完全能算是见义勇为。 再后来的后来,解安德这个没谈恋爱的人很自然的和姜英顺走到了一起,而这其中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解安德前期给姜英顺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留给姜英顺的这些印象,恰恰就是姜英顺最希望一个男生该拥有的品质。 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事情,只是有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根本是不知情的。 所以也才有了 当解安德在得知姜英顺考上医院提出分手时,姜英顺直接逼解安德娶她。 因为姜英顺知道,解安德这个善良的男人之所以拒绝自己,是怕他给不了自己幸福。 不过无论说什么,无论多么让人觉得姜英顺难得,前一世的姜英顺结局都是凄惨的。 当然前一世的解安德也同样是凄惨的,他虽然活了下来,但他最重要的人都已经离他远去了,那么他的这份幸运似乎已经是不幸了。 自从江双双谈恋爱后,姜英顺和江双双课后一起结伴而行的机会就很少了。 这倒不是江双双不带姜英顺走,而是姜英顺自己不愿意做电灯泡。 姜英顺怀里抱着书向着宿舍走去,她记得要去宿管阿姨那里找解安德留给她的东西。 4月末的鄂东市,傍晚的天气是温暖的。 “英顺”突如其来的、也是熟悉的声音从姜英顺的身后传来。 姜英顺闻声迅速转头看去,便看到了穿着西装裤、一件白衬衫的解安德一脸大笑的冲着她挥手。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解安德给姜英顺发了短信后,他是准备离开的。 但他很快就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是江双双发来的。 江双双在短信里告诉解安德,姜英顺在收到他的短信后很失落。 就是这一条信息,让解安德瞬间改变了主意。 说来也是奇怪,之前解安德和姜英顺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不觉得有愧疚感生出。 但今天解安德不知道怎么了,他的这双眼都无法直视姜英顺的目光,他像是一个做了坏事没有被逮捕的小偷,却和警察结伴而行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事情忙完了?”姜英顺的语气很是意外。 “啊,沟通了一下我不用去了”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你走路是真的只看路啊,我刚才一直向你挥手,你愣是低头直接从我身边走过。” “额,我”姜英顺尴尬的笑一下“刚才想课上讲的题呢。” “下课了就别想了,我带你去吃饭吧”解安德伸出自己的手“是给我你的手,还是给我你的手?” 其实解安德这个问题就不该问,他直接拽起姜英顺的手肯定没错。 而事实上解安德也就是这么做的,因为解安德没有等姜英顺回答,就直接拽住了姜英顺的手。 前一世在解安德和姜英顺结婚后,姜英顺很是不解的问解安德“解安德,你也就是遇见了我,要是别的女生早就和你拜拜了,你就是个大白痴。” 解安德趴在姜英顺的肚子上“我怎么了?我都把这么聪明的媳妇娶到手里了,我白痴?” “你怎么了?”姜英顺的手捏着解安德的脸“哪有你这样追女生的,你追女生,首先你自己得自信呢呀,可你想想当时的自己怎么做的?你一直说自己配不上我,而且是三番五次的说,你说你这让我怎么办?你这不是逼着我拒绝你么?” 对,姜英顺说的对。 前一世解安德这个爱情白痴,在追人家姜英顺的时候,总是三番五次的和姜英顺说自己配不上姜英顺。 你说说,解安德做的这事可不就是一个白痴么? 解安德的这种行为,就像是你去商店买东西,但商店的老板却一个劲的说他的东西如何如何的不好。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人家买东西的顾客,到底要不要在这家商店继续买东西? 只是姜英顺还是低估了解安德这个直男症状,因为在姜英顺问完这个问题后,解安德很是认真的道“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还要上赶着嫁给我,那这问题在你,不在我呀!” 气人,如此看来前一世的解安德就是气人。 但这一世解安德不再气人了,他知道吸取了前一世的经验教训。 但这一世的姜英顺却不像前一世一样了,她是在不断地离开解安德,就像前一世解安德尝试着离开她一样。 解安德原本想要带着姜英顺去吃海鲜,因为解安德知道姜英顺是喜欢吃螃蟹的。 只是解安德还没开口说去吃海鲜,姜英顺就开口说要请解安德吃饭。 对于姜英顺这样的要求,解安德当然是答应了,他知道姜英顺只有这么做了才会开心。 而且解安德也知道自己怎么做,姜英顺会更开心。 姜英顺请解安德吃的是鄂东中医药大学附近新开的一家自助餐,很明显姜英顺是第一次来。 但从两人的表现来看,似乎解安德才像是第一次来一样。 因为解安德吃了很多,且开口让姜英顺也多吃点。 “吃啊,你看我干什么?这烤肉不错”解安德说话的同时嘴里咀嚼着一大口的食物“你要不吃,你给我烤。” 看不明白,姜英顺看不明白解安德为何这么能吃,按理说解安德应该不缺这些东西才对。 但从此刻解安德的这幅吃相来开,他似乎真的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一样。 在距离姜英顺和解安德不远处的一个桌子上,李小伟看向解安德所在的方向,开口道“边队,咱们解总是不是饿了,你看吃了这么多东西。” 边浩安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整个餐厅内的环境,嘴上利落的回答道“注意周围环境,这个你不用操心。” 边浩安跟了解安德这么久,可以说他是最了解解安德的人,他也是知道解安德最多秘密的人。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边浩安是知道解安德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的,甚至他都知道解安德是不是饿了。 根据边浩安的判断,今天的解安德不饿才,但今天的解安德却吃了很多,且更是吃了些他平时不怎么喜欢吃的东西。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解安德的这个行为,在边浩安的眼里就透露出了另一个信息。 这个信息就是,姜英顺在他们老板心中的地位是及其的高的,或者说是无人能代替的。 边浩安见过和解安德接触过的所有女人,这些女人里有解安德的正牌女友赵佳橙,也有像邓晨月这样背景深厚的大佬,还有像某些主动贴上来的空姐。 但无论是哪一个女人,解安德都没有像对待姜英顺这样的细心、小心。 这一刻,边浩安感觉自己好像压中了一块宝,这个宝就是他知道了他未来的老板娘是谁了。 “边队,和咱们解总在一起的那个女的是谁呀?”李小伟又一次开口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只是这一次边浩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等时间过了片刻后才开口道“你现在去租一辆车子。” 面对边浩安突然布置的任务,李小伟虽然不解,但他还是在边浩安的命令中执行了。 人群中李小伟的身影逐渐消失,人群的尽头边浩安深深的吸口气,这是他的无奈! 五百一十章:小问大中藏 2002年4月30日,应该是英顺药业自成立以来最为重要的一天。 “咚咚、咚咚”还在睡梦中的解安德,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了。 昨晚解安德回到东丹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2点钟了。 再加上解安德这一段时间以来在深成市、伊金市、京都市三地的忙碌,所以昨晚的解安德倒床就睡。 解安德这一睡,就睡到了此刻被人用敲门声叫醒。 放眼整个英顺药业,敢这样在解安德门口敲门的人,除了蒋安雄没有其他人。 “大哥”解安德睡眼朦胧的打开办公室的门,他的嘴上都打着哈欠。 “解总,解总,好消息、好消息”蒋安雄一脸的微笑,双手紧握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解安德“解总,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通过了、通过了,我们能生产了!” 一瞬间,脑袋迷糊的解安德立刻变得清醒了起来。 比起蒋安雄的激动和开心,解安德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的兴奋,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事实上解安德同样很开心,当然解安德也的确是预料到了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肯定能够被批复下来。 开玩笑,解安德可是找了邓晨月的。 如果在解安德找了邓晨月之后,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依旧没有申报通过,那么解安德可就真的直接放弃英顺板蓝根颗粒了。 没办法,英顺板蓝根颗粒对于英顺药业,乃至未来集团化运作后的整个英顺集团来说,都是极其的至关重要的。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英顺板蓝根颗粒既是英顺药业和英顺集团彻底打响品牌的一款产品,也是解安德在明年那场行动中能作出贡献的有效方法。 这两件事情对于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来说,绝对是堪比生死的存在。 我们先不说明年英顺板蓝根颗粒会带给英顺药业怎么样的知名度,我们单说明年英顺板蓝根颗粒的问世,将会带给多少人希望,这就足以不容小觑了。 你想想在明年那个特殊时期,全华夏的人们万众一心的时刻,各种物资,尤其是板蓝根颗粒更将会极其的短缺。 所以到时候解安德的英顺板蓝根颗粒,一定是能够解决一部分的问题的。 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通知英顺药业英顺板蓝根颗粒通过验收的消息的时间,是在上午的9点28分。 于是当时间来到10点钟的时候,英顺药业所有的员工都收到了一则消息,那就是下午14点30分英顺药业所有的员工,除了正常值班生产的员工外,所有的员工都要在大礼堂开会。 除此之外,东南省河谷市英顺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白振华、东南省北中市英顺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秦建业先后收到消息,需要他们二人以最快速度返回东丹市。 英顺药业突然之间召开如此大规模的会议,让所有的员工都心中有了疑惑。 但这个疑惑,很快就在下午被解开了。 2002年4月30日下午14点30分整,整个英顺药业的大礼堂早就坐满了人,包括主席台上所有的领导层也全部就坐。 大会是蒋安雄主持召开的,会议的内容就是一项,那就是全厂员工全力以赴、保证生产。 大会的一开始,蒋安雄开口道第一句话就是“各位同仁们,我们英顺药业每天都是如履薄冰啊!” 如履薄冰,蒋安雄开口的第一句话又是如履薄冰。 “蒋总每次开口讲话,都是如履薄冰”台下的员工似乎都习惯了,他们开口打趣着蒋安雄说话的内容。 “就在上午,我们接到了鄂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通知,咱们自主研发的英顺板蓝根颗粒的验收已经通过了”蒋安雄说到此处语气瞬间高涨“这是我们厂第二款自主研发的药品,这标志着我们厂的研发能力再次上升了一个...” 身为一个领导着,蒋安雄所说的这些话非常的对,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研发,就是提升了英顺药业的品牌形象力度和实力要求。 但对于一线的员工来讲,他们虽然也在乎公司的荣誉,他们虽然也高兴公司取得的成就。 但比起这些,他们更加关心的、更加看重的是他们兜里能不能多增加一些钱。 在两世为人的解安德眼里,他很清楚一点的是,身为一个上位者、身为一个公司的管理者,你不要和普通的一线员工讲奉献精神。 作为一个普通的员工,他们的薪酬待遇肯定是低的,所以他们的全部中心都是在怎么过日子、怎么把日子过好的点上。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上位者或者管理者空谈所谓的奉献、空谈所谓的荣誉,那是非常的荒唐,也是非常的可笑的。 这一点解安德深知,所以他从成立英顺药业的那一天起,就给蒋安雄以及管理层传输一个概念。 解安德告诉这些管理者:对于一线的每一位员工,我们要求的不是他们要多么的热爱公司,我们要求的也不是他们无私的奉献给公司,我们只需要保证他们高质量的完成他们的本职工作即可。 于是蒋安雄很快说到了每一位员工都关心的点上“马上我们全公司,包括在东南省的分公司,以及与我们合作的康安药业,都将生产我们都英顺板蓝根颗粒,此外我们英顺利康感冒胶囊也会大规模生产上市。” 没错,英顺药业的利康感冒胶囊已经先期生产了一部分,且已经有部分经销商拿到了药,进行了先期的产品宣传。 利康感冒胶囊也许你听起来有些陌生,但其实它就是英顺药业收购思博药业的感冒药专利后,进行了产品的重新包装后推出的感冒药产品。 利康感冒胶囊,是英顺药业现金流计划中及其重要的一个产品,其身上肩负着为英顺药业造血回流的重任。 但值得注意的是,英顺药业对利康感冒胶囊并没有进行任何大规模的品牌宣传。 如果拿利康感冒胶囊的宣传和当初的英顺天麻丸上市时的品牌宣传相比较,简直就是犹如后妈和亲妈之间的差距。 英顺药业对于利康感冒药的唯一支持,就是 拿的货越多,其折扣以及回款周期越长。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对于利康感冒胶囊没有其它任何支持,甚至就连新品的展架以及地贴等宣传物品英顺药业都不提供。 要知道当初英顺天麻丸上市的时候,不要说是展架和地贴了,英顺药业都给够平米的药店免费安装了电视用于播放英顺天麻丸的广告。 所以如此一比,利康感冒胶囊就是犹如后妈生的一样。 英顺药业的全场员工大会结束后,一众员工在议论声中有序的离开了大礼堂。 在大会的最后,蒋安雄明确表示公司会根据员工接下来的工作强度对工资进行上调,并对现有的加班补助方案进行一部分的提升。 得,在得到了蒋安雄的这些许诺之后,所有的员工已经不再抱怨加班了,毕竟加班有钱赚。 试问,但凡是出来打工的人,有谁不喜欢多赚几个钱? 出门在外,包括他解安德在内,他也是希望能多赚几个钱。 所以解安德懂得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的道理,再加上这一世的解安德知道他的钱是怎么来的,所以他不会把钱看的那么的重要。 在英顺药业全体员工开完会议的当天下午,英顺药业各个部门负责人再次被召集开会。 这次的会议就属于高管级别的会议,毕竟刚才的全体员工会议是告诉所有员工即将要进行一场大战了。 而给这些高管们开会,是要给这些高管们说清楚,这场大战该怎么打,彼此之间应该怎么配合的问题。 此外这场高管会虽然同样是由蒋安雄主持的,但丁一诚同样也出席了会议,并且丁一诚在会上发表了将近15分钟的个人发言。 丁一诚的发言核心内容就一个,那就是英顺药业的改组已经在进行了,所以他希望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在配合改组的同时要积极完成生产任务。 对于丁一诚的话,之前的英顺药业高管可能不会那么的重视。 但自从能益被从财务部一把手的位置拿下去之后,所有的人都感觉到背后有凉气袭来。 就在蒋安雄和丁一诚召开高管会议的时候,解安德依旧没有参加会议,而是一个人来到了食堂。 此刻距离下班用餐的时间已经很是接近了,所以食堂里已经有人在吃饭了。 所以当解安德到了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解安德,而解安德却并没有多在用餐区停留,而是进了后厨。 大老板进后厨,这可把负责做饭的师傅吓了一跳。 但解安德只是和他们了解了一下最近员工们的用餐习惯,以及每日的支出等详细的小问题。 小问题,解安德问的的确是小问题,比如他都问员工们最喜欢吃哪个菜。 于是解安德听到的答案是“解总,只要是肉菜,大家都爱吃的。” 其实人们往往忽略了小问题的重要性,要知道有时候就是在小问题之下隐藏着大大的问题。 五百一十一:弱肉强食适者生 如果说英顺天麻丸是证明英顺药业成立的功勋产品,那么英顺板蓝根颗粒,则是代表着英顺药业正在崛起的关键性产品。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英顺板蓝根颗粒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其作用就如一篇文章里的核心观点一样。 当然英顺药业的目标是成为一家大型的药企,它不可能也不会单单的依靠一两款产品,就将整个产品线填充完毕。 所以即使英顺板蓝根颗粒如此的重要,英顺药业也并没有将全部的精力和产能,放在英顺板蓝根颗粒上。 英顺药业在狠抓板蓝根颗粒生产的同时,也将很大一部分精力用在了利康感冒胶囊的生产上。 毕竟英顺利康感冒胶囊会给英顺药业带来巨大的现金流,会在很大程度上解决英顺药业,目前只依靠英顺天麻丸这一款产品提供现金而出现的疲软局面。 没错,随着英顺天麻丸进入市场的时间越来越久,英顺天麻丸的增长速率开始逐渐的放缓,其表现出了一种疲软的增长现象。 在这种现象之下,英顺药业单一产品所带来的抵抗风险不足的现象已经开始暴露了。 所以英顺药业需要将英顺药业的产品线进行丰富,而英顺板蓝根颗粒以及英顺利康感冒胶囊,将会是英顺药业产品线里最新的两款产品,更是英顺药业寄托了很大希望的两款产品。 但从英顺药业目前的情况来看,英顺药业似乎对利康感冒胶囊并不是很看重,因为其根本没有对利康感冒胶囊进行任何形式的产品宣传。 如果说你在某些地区看到了关于英顺利康胶囊的宣传,那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是该地区的经销商自行进行的。 只是,难道情况真的是这样的吗? 英顺药业对于利康感冒胶囊的支持力度,在外人看来、在某些小的经销商看来就是敷衍、不看重的态度。 而这种态度将直接导致这些经销商对于利康感冒胶囊的不重视,甚至是对利康感冒胶囊进行不上架处理。 但实际上是英顺药业对于英顺利康感冒胶囊,是非常的看重的。 只是从其对于利康感冒胶囊实施的两项政策可以看出,英顺药业的这些扶持政策,针对的经销商是那些大的经销商。 换一句话说,就是英顺药业对于利康感冒胶囊的两项扶持政策,对于那些大经销商来说是友好的,而对那些小经销商是不友好的。 因为英顺药业对于利康感冒胶囊的两项扶持政策是:经销商拿的货越多,其拿货折扣越低,拿的货越多回款周期也越长。 这两项扶持政策的共同前提就是需要拿货多,而能多拿货的经销商,只有那些大的经销才能有实力拿货多。 所以这个政策,对于那些小的经销商来说,几乎就是形同虚设。 因为他们不可能拿货多呢?他们的实力摆在哪里,他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么这就有意思了,英顺药业的这两个政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英顺药业这么做又代表着什么呢?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无论他做什么样的决定,其背后的根本原因肯定就是一个,那就是多半和利益有关。 所以英顺药业的如此操作也符合着这个定律,英顺药业这样做的原因就是想要利益最大化。 根据英顺药业的计划,英顺药业即将要对所有的经销商进行一次大的重新洗牌。 当初由于英顺药业刚刚成立,其没有任何的销售渠道,以至于英顺 药业的销售很是被动,其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所以那时候英顺药业为了快速拓展销售渠道、为了快速打开销售通道,更为了改变被动的局面,就对很多经销商的审查采取宽松政策。 于是在这种宽松的政策之下,英顺药业的销路顺利被打开,华夏大地上的大部分省份都有了英顺天麻丸的产品。 可在这种宽松的政策之下,英顺药业虽然打开了销售渠道。 但同样的因为经销商的审查不严格,造成了很多经销商不遵守规则,从而给英顺药业的整体管理,甚至是品牌形象也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损害。 现在英顺药业的产品线越来越丰富,对经销商的管理必须要从严管理。 不然长此以往,英顺药业肯定会因为经销商的不服从管理而带来损失。 但这些经销商已经习惯了不听命令,他们不习惯也不愿意听从英顺药业的管理。 这些经销商像是久居山林的土匪,突然被正规军改编,根本不习惯规规矩矩的日子。 于是这就让英顺药业和这些经销商们有了矛盾,而英顺药业还不能直接把这些经销商的权限取消。 毕竟当初就是这些久居“绿林的土匪”,帮助英顺药业开拓了市场。 所以不能现在你英顺药业壮大了,就直接把人家一脚踢开了。 如果英顺药业真的那样做了,那就无异于过河拆桥。 所以,该如何将这些不服从管理的小经销商取消掉,就成为了一个难题。 于是,这才有了英顺药业出、台的关于利康感冒胶囊的扶持方案。 当然这个方案不是解安德出的,而是蒋安雄出的,。 毕竟蒋安雄现在正在主抓英顺药业销售区域的改革。 其实这些小的经销商除了咎由自取外,他们的运气也不太好。 因为他们正好赶上了英顺药业销售区域的整体改革,正是在这场大的改革之下,才让这些小经销商,被英顺药业下定决心直接用如此方法逐渐的取消。 如果英顺药业不进行销售区域的整体改革,那么就算这些小的经销商被取代,也肯定不是这种方法。 毕竟这种方法,蒋安雄能想的到,人家小的经销商也能想的到。 蒋安雄的这种方法就属于阳谋,你明明知道他是针对你自己的,但你偏偏指责不出来他的不好。 因为人家不是不给你这个政策,只要你自己达到享受政策的能力,那么你是可以享受政策的。 总之一句话,蒋安雄的这个计划就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没办法,身为一个高层管理者,蒋安雄必须得做到狠、必须得做到无情。 要不然蒋安雄、根本就无法在英顺药业立足,他迟早会被别人所取代。 大自然的规律就是弱肉强食的规律,如果你适应不了这种竞争规则,那么你就要成为这种规则之下的牺牲品。 从蒋安雄的行为来看,他已经适应了这种规则。 同样的边浩安也适应这种规则,而且他比蒋安雄来的更加的直接。 起码蒋安雄将不符合规则的人踢开,还是很体面地,是给了一个他们无法达到的标准。 但边浩安将人踢开,则是直接踢开,没有寻找任何体面的方式。 4月30日晚上的23点,月光在天空中将黑夜照的很是明亮。 由于英顺药业的厂区距离市区较远,但距离乡下的农田却不是很远。 所以你在通往英顺药业的路上,是能够听到蝉的叫声、蛤蟆的叫声的。 “咕咕、咕咕”蛤蟆的叫声清晰的传到边浩安和李小伟的耳朵里。 “边队,您找我什么事啊?”李小伟知道边浩安在如此深夜找他出来,肯定是有事情要说。 “你家不是东南省的吧?”边浩安放慢脚步,看向了李小伟问道。 “是,我家是东南省河谷市的”李小伟点头。 “怎么样,有没有考虑回河谷市发展?” “回河谷?”李小伟的语气明显的有些吃惊,他的嘴半张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我都是当兵的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有话直说了”边浩安的表情严肃了。 “你不适合做贴身保镖这个职业”边浩安的目光直视着李小伟“现在你可以选择回河谷,咱们公司在河谷有分公司,当然你也可以选在留在这。” “边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嘛?”李小伟的表情倒是突然很平静了“我想知道我哪里不行。” 对,李小伟到底哪里不行呢? 要知道李小伟可是孙卫国亲自挑选出来的,要知道李小伟仅仅才跟了解安德几天的时间而已。 难道几天的时间,就将一个人否定了?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行业都有人有着超高的天赋,同样也有着与生俱来的的不合适。 就像喜欢孤独的人不适合在热闹的酒吧工作,也像喜欢热闹的人不擅长一个人坚守黑夜的孤独。 现在,李小伟在边浩安的眼里就不适合做保镖。 当然,这不是边浩安随便乱说的,而是经过这次李小伟的行动表现所判断出来的。 边浩安判断李小伟不适合做保镖的事情有两件,这两件事情恰恰反映出了李小伟存在的最大的两个问题,而这两个问题还是作为保镖最不能有的问题。 其一当李小伟在看到解安德给自己的父母买房后,他表现的太过于羡慕。 看到好的东西羡慕很正常,这是人之常情,但李小伟的羡慕却过了头,甚至可以叫做贪婪。 作为一个贴身保镖,贪婪是最不能允许的,因为其很可能因为贪婪而出卖雇主。 其二是当解安德和姜英顺在一起吃饭时,李小伟竟然多次打探解安德和姜英顺的情况。 开玩笑,身为老板的贴身保镖,你需要做的是保护老板的安全,守护老板的隐私。 可你倒好,竟然自己打听老板的隐私,这不是相当于监守自盗嘛? 所以也就是说,身为一个保镖的李小伟,把保镖的职业素养全部的遗忘干净,这是绝对的不能容忍的。 也许,你会觉得通过两件小事情就将李小伟定性和开除,有些武断了。 但对于边浩安来说,解安德的安保工作极其的重要,他不能容忍有任何的潜在风险存在。 对于边浩安来说,他宁愿错杀一千也不远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点。 没办法,解安德的安全有多重要边浩安非常的清楚,而解安德对边浩安有多重要他更清楚。 而且要不是李小伟身上的确有些本事,那么李小伟直接就被辞退了。 但现在李小伟并没有被辞退,反倒是有了选择。 只是,这个选择似乎来得很不友善。 五百一十二:不可思议无法想 5月1日,华夏的很多人都进入到了休息的状态。 但对于英顺药业的员工来说,他们开始了更为繁忙的工作生产。 5月1日早上8点30分,英顺药业在第6生产车间举行了英顺板蓝根颗粒生产线的开工仪式。 伴随着蒋安雄宣布开始生产的口号,生产线在热烈的掌声之中被按下了开工按钮。 与此同时,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的大厨们,正在挥着斧头砍着猪肉、牛肉甚至是鱼肉。 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伴随着英顺药业全面开工生产,解安德对于整个英顺药业提出的唯一明确指示就两点: 一个是保证员工在安全生产的绝对前提下,赚到应得的工资。 另一个就是在加大生产力度的情况下,保证员工用餐和休息得到良好的保证。 “坐,坐,你俩随便坐”蒋安雄说话的同时自己在饮水机旁边倒着水“你俩喝白开水行吗?” “行,蒋总我们就喝白开水就行” “蒋总,白开水喝着健康!” 东南省河谷市英顺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白振华,以及东南省北中市英顺药业总经理秦建业两人在昨晚凌晨1点钟先后抵达了东丹市。 “这么着急把你们二位叫回来,你们俩没骂我吧”蒋安雄笑着把两杯水放在二人面前。 “蒋总,我可不敢啊”白振华微微起身接过水杯“但是秦总发没发牢骚,我可就不知道了。” “嘿,老白你不厚道啊”秦建业微笑着摇头“蒋总,您可别听白总胡说,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发牢骚啊!” “哈哈哈哈,发牢骚很正常嘛,有哪个下属不发领导的牢骚的?”蒋安雄大笑了出来“别说发牢骚,你们俩骂我蒋安雄也行,但骂我蒋安雄得有个前提,不能平白无故的骂。” 对,得有前提,做任何事情都得有个原因不是嘛? “这次把你们这么紧急的叫回来,我相信你们也多少知道点消息”蒋安雄收起脸上的微笑“咱们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下来了,正好赶在5月1日之前下来了,这和我们整体的计划差不多。” 蒋安雄的话说完,白振华和秦建业的脸上的表情很是难以描述,这表情像是高兴又像是紧张。 要知道自从秦建业和白振华各自上任之后,他们的工作重心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生产英顺板蓝根颗粒做着准备。 按照公司给的计划,英顺板蓝根颗粒将会在4月中旬左右开始全面生产。 于是白振华和秦建业两人的所有工作重心,都是以4月中旬这个时间点做着准备的,而他们也的确已经按照好这个时间做好了准备。 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没有按照原定计划通过。 这一变故让秦建业以及白振华都感觉到了压力,毕竟他们各自工厂的员工、设备都已经准备完毕,但却得不到开始生产的指示。 这就相当于干花钱运行着机器、养着员工,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知道这种时间还要持续多久。 现在,秦建业和白振华知道是时候到开工的时候了,也是时候需要他们二人来证明各自能力的时候了。 实力就是需要证明的,就像吴漾能够成为新晋情歌小天后,其就是有着绝对的实力。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吴漾的实力不仅仅是在她的歌唱实力上,还有她背后的资本实力也同样的重要。 开玩笑,之前吴漾和解安德的新闻多么的巨大,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因热度高,导致吴漾的论坛因服务器无法承受点击而 奔溃。 但时间才过了几天,网上关于吴漾和解安德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消失殆尽了。 你现在唯一能找到关于解安德和吴漾新闻报道的信息,也就只有那些卖出去的纸质杂志了。 “大才子,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吗?”吴漾终于被允许自由行动了,她也被允许拿上手机了。 但重新拿上手机的吴漾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之前她拼了命想要攀上的大关系老板竟然联系不上了,那个老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吴漾不是一般的人,她独自发呆了30分钟后,把电话打到了解安德这里。 “我这不忙么”解安德手机开着免提,眼睛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你有什么事情,我这边比较忙。” “事情倒是没有,就是想和你聊会儿天”吴漾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忙,忙,你就不能休息会儿嘛?” “咚咚”敲门声响起,张志欢进门“解总,门卫说有个姓邓的人找您。” 姓邓?姓邓? 在解安德所有认识的人里,姓邓的人只有邓晨阳和邓晨月。 但邓晨月虽然是解安德的合作者,可其根本就不来英顺药业。 所以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来的人是邓晨阳。 “我有事,先挂了”解安德立即从椅子上起身,对着电话说道且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解安德,你、你简直”吴漾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我们实话实说,英顺药业的安保部门是真的负责人,其绝对不会轻易的将陌生人放进去。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英顺药业的安保部门甚至严格的有些不近人情。 你比如英顺药业的安保部门,愣是把解安德这个老板的女朋友赵佳橙都堵在了门外,这就足以说明这些安保人员,是真的在按照规章制度干活。 今天英顺药业的安保部门又把解安德都需要谨慎小心对待的邓晨阳,也扣在了英顺药业的大门口,哪怕是邓晨阳的保镖和秘书先后下来解释依旧不予放行,最后只能是打电话确认。 要知道邓晨阳一行人开着3辆车子,那都是看起来就是好车的车子,且下车打招呼的人都是西装革履说话有度的人。 所以这样的人但凡懂人情世故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不是一般的人。 但就算是这样,英顺药业的安保部门,依旧把邓晨阳一行人堵在了英顺药业的门口。 英顺药业是解安德的企业,也就是说他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大家长,现在他家里的员工把人拦在了门外,解安德得亲自去接了。 5月份的东丹市天气格外的好,尤其是早晨10点钟的阳光,更是照的人浑身发暖。 英顺药业的大门口,邓晨阳已经从车上走了下来,他双手叉腰整个人向后仰去,让阳光照均匀的照在了他的身上。 这是邓晨阳第二次来英顺药业,不同的是上一次邓晨阳来这里时他,邓晨阳对于解安德是轻视的,更像是仙子下凡尘一样的居高临下。 但这一次邓晨阳来到英顺药业,则更像是强者和弱者之间的合作一样,当然邓晨阳是强者。 可无论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解安德相比较于邓晨阳的地位都是很悬殊的,但能够明显感觉出两人之间的地位在逐渐的变化。 “晨阳哥,我都不好意思和你开口了,又把你堵在外边了”解安德一路小跑着向着邓晨阳跑来。 “你们厂的管理是真严格”邓晨阳闻声看向了解安德“我来一次被他们挡一次。” “晨阳哥,绝对没有下一次”解安德双手合拢“走,走,晨阳哥咱们里边说。” 邓晨阳和解安德没有乘着车子离开,而是两人并肩步行向着英顺药业的厂区走去。 只是在解安德和邓晨阳走后,门口刚刚把邓晨阳拦住的保安后背不禁的发凉,他感觉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很是走背字。 几天之前,他刚刚把一个女生堵在门外,结果那个女孩被蒋安雄蒋总亲自接走。 几天之后的现在,他又把一个人堵在门外,结果这个人是被解安德接走。 你说说,这个保安可不就是走背字么? 但事实真的是这个保安走背字吗? “晨阳哥,你怎么来了?”解安德对于邓晨阳的到来很是疑惑。 “怎么?我不能来么?”邓晨阳的目光扫视着英顺药业的厂区。 “当然能了”解安德笑了出来“只是这不假期嘛,你不休息嘛?” 邓晨阳停下了脚步,他双手叉腰“休息是员工们的福利,我哪有这种权利,你不也没休息么?” “我是没办法,这么多人等着吃饭,我倒是想休息,奈何休息不了啊。” “以后你会越来越忙的”邓晨阳还在四处看着“我记得上次我来的时候那边的厂区好像还没人吧?那里现在是住人了吗?” “是,东丹市职业卫生学校的实习生在那里住”解安德点头。 “怎么,你现在都开始培养学生了?” 解安德赶紧摇头“培养谈不上,算是校企合作,给这些学生一个实习的岗位,让他们有一个走向社会的过渡阶段。” “不错,这个方法不错”邓晨阳点头赞许道,随即开口问道“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什么事情嘛?” 不知道,这个解安德真的是不知道。 解安德把目光看向邓晨阳,他一脸的疑惑,而路过的人也同样一脸疑惑的看向解安德和邓晨阳。 邓晨阳这种级别的人,他的出行安保措施要比解安德高出好几个等级。 就像此刻,虽然邓晨阳和解安德站在英顺药业的厂区谈着话。 但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跟着好几个人,且在邓晨阳的周围也有人站着。 这一幕让厂区内路过的员工都忍不住把目光看了过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排场。 “晨阳哥,我是真的不知道”解安德摇头。 “你小子”邓晨阳用手指着解安德“我上赶着来找你,你还不知道什么事儿,你可是大面子啊。” 邓晨阳这话可不是开玩笑,几乎很少有人能让邓晨阳这样上赶着找上门。 “晨阳哥,我是真不知道啊”解安德像是一个犯了错,却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的学生。 “你可气死我了”邓晨阳似乎很生气,但明显能看出是假装的生气“前几天你打电话让我答应你的事情你忘了?” 一瞬间,解安德瞬间清醒。 这种事情解安德怎么会忘呢?这种事情解安德也不可能忘。 只是解安德没想到邓晨阳会为了这种事情而亲自上门。 解安德的这种想法,再一次反映出了解安德的眼见不足,因为这种事情邓晨阳亲自上门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对于没有见过的风景,我们连想象都无法想象。 不曾见过海洋,我们总以为海是平静蔚蓝的美好。 但,真的是这样嘛? 五百一十三:恩仇一线隔 两世为人的解安德很清楚一个道理,那就是作为一个商人一定要有底线。 但这个道理所有的商人都懂,可要想做到这一点且能做到这一点那可就难了。 因为一个商人要想做到这一点,其难度就犹如在悬崖边缘飞快的奔跑一样。 只要你稍微失去小心翼翼的注意力、谨慎心,那么你就将掉下悬崖。 因为作为一个世俗的凡人,有谁敢保证他能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谨慎?有谁能保证他能一直坚持着本心? 难,要想做到这一点太难了。 作为普通人的我们,在路边捡到100元,你也许会归还失主,可要是你在没人能看到的偏僻之处捡到1万、10万呢? 你还能做到物归原主嘛? 而且更重要的是,某些商人他们失去底线通过手段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数以千万的财产,而且在得到财产的同时还能受到人们的赞赏。 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没有谁敢保证他能做到坚守底线。 别的不说,单说他解安德也很难做到坚守底线。 因为底线的坚守除了有自身的因素之外,外界的因素同样至关重要,甚至有时候是外界的因素导致你无法坚守底线。 这一世解安德重生而来,他在创业的那一刻起就非常的清楚,他以及他的英顺药业的每一位员工,一定要遵守法律法规,绝对不做违法违规的事情,更不能做干涉某些规定的事情。 解安德这么做的好处就是能够做到独善其身,但同样的如此下去解安德,会逐渐的成为一只招摇过市的肥猪。 所以解安德该怎么做,让他的这一身肉不那么的诱人,就很是有讲究了。 解安德的讲究就是将邓晨月也拉到了他的阵营之中,解安德的讲究就是出手赞助他家乡的学校,解安德的讲究是想要和肖镇去成立中药研究所。 两世为人,解安德明白仗义疏财绝对是一个绝佳的避难方法,试问有谁会讨厌一个愿意为社会做出贡献的人呢? 解安德的确是懂这个道理,可他却无法立刻做到仗义疏财,因为此刻的解安德没有钱。 没错,你没有听错,解安德就是没有钱。 别看解安德自己买房子、给父母买房子,他花钱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好像很有钱似的。 《我的治愈系游戏》 可你要知道的是解安德花的这些钱都是小钱,这些钱加起来都不及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项目的一个小小的零头。 此外你更要明白的事情是,仗义疏财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做慈善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做慈善、做好事是这个事情上最难的事情,做慈善可不是简单的把钱从兜里掏出去就行了。 在这个世界上恩和仇中间只有一条简短的线,你如果掌握不好这条线的位置,那么你所有的恩都将变成仇。 况且慈善这个话题和行为太大了,大到此刻的解安德只能是小恩小惠的做着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情。 也就说,解安德想要通过做慈善让自己变得讨人喜欢,从而不被人惦记是行不通了。 所以,解安德换了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就是你现在能看到的,也是英顺药业正在使用的方法: 那就是和政府合作,争取做一个 为当地经济做贡献的人。 除此之外,今天邓晨阳的到来,也是解安德计划中的一件事情,更是解安德为英顺药业穿上一层护甲的机会。 解安德对于邓晨阳的了解,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甚至能说是毫不知情。 如果说邓晨阳整个人的身份信息是10分,那么解安德了解的邓晨阳只是0.1分。 从解安德当初在机场第一次见邓晨阳起,到此刻他和邓晨阳以兄弟相称,这中间两人相处的次数并不少,甚至两人之间都有着部分生意和金钱上的合作。 但就算是这样,解安德对于邓晨阳的了解依旧宛如一张白纸。 解安德唯一知道邓晨阳的就是他知道邓晨阳不是一般的人,可邓晨阳到底有多不一般解安德依旧不知道。 但从邓晨阳轻而易举就买了华夏互联网公司在美股股票的事情可以看出,邓晨阳的高度是解安德绝对无法想象的存在。 况且别的不说,单说邓晨阳每次出门都是三辆高级轿车相伴,而且负责邓晨阳安保的人更是多达两位数,从这也能看出邓晨阳绝对不是一般人。 此外,解安德还对邓晨阳了解的一点就是,他从邓晨月的口中听到过,邓晨阳的主要生意是做进出口贸易的。 关于这一点解安德是相信的,因为解安德在和邓晨阳相处的数次见面时间里,他不止一次听到邓晨阳用外语打电话交流。 正是因为解安德知道了邓晨阳不是一般的人,知道了邓晨阳的主业是做进出口贸易的。 所以解安德想要邓晨阳的帮助,他想通过邓晨阳将英顺板蓝根颗粒出口到国外。 哪怕这个出口整体数量只有一盒也行,哪怕这次出口是赔钱的也行。 总之就是一点,英顺板蓝根颗粒只要能出口就行。 如果你问解安德问什么要这么做,那么我告诉你,解安德是为了降低影响力。 解安德十分清楚,在明年的那场浩劫里,板蓝根颗粒是绝对轰动的存在,甚至能说其是堪比战略物资的存在也不为过。 那么到时候英顺药业大批量的捐赠英顺板蓝根颗粒、以及大规模出售板蓝根颗粒,注定要引起人们的轰动。 到时候关于英顺药业的采访以及调查肯定会铺天盖地的而来,那么在这种人人都采访、人人都调查的情况下,英顺药业所有的底细肯定会被查的清清楚楚。 所以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提出疑问,为何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研发的时间如此巧合? 为何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能有如此多的储备? 为何英顺药业能做到如此大规模的捐赠?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阴谋论,更何况这些疑问对于解安德这个重生者来说根本就是事实,因为他的确早就知道了事情要发生了。 既然如此,所以解安德就需要一个方法,让这些阴谋论不能轻易的成立。 而这个方法,就是解安德让英顺板蓝根颗粒出口。 你想想,到时候有人问为何英顺药业有如此多的储备板蓝根颗粒,为何英顺药业研发的时间如此巧合。 那么英顺药业给出的解释是,英顺药业致力于华夏中医药领域的发展,所以研发了板蓝根颗粒。 此外英顺药业为了出口板蓝根颗粒,所以才提前大规模的生产。 但由于文化差异以及营销失败,导致板蓝根颗粒出口销量很不乐观,所以造成了英顺板蓝根颗粒储备充足。 如此这般的解释,解安德相信肯定会让很多人站在英顺药业这一边的。 办公室里,解安德亲自给邓晨阳泡着茶“晨阳哥,我没想到你为了我的事儿亲自来了,我这受宠若惊啊。” “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做到”邓晨阳拿起解安德泡的茶看了一眼“平时不怎么喝吧?” “是不怎么喝,你怎么看出来的”解安德好奇的问道。 “以后你多喝,就知道我怎么看出来的了”邓晨阳笑了出来“说说吧,你想把药出口到哪?” 原本解安德有着详细的计划,是关于出口英顺板蓝根颗粒的。 但此刻邓晨阳直接让解安德说出他的想法,他反倒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不开口,人世间所有不好启齿的事情,大多都有着不能说的坦荡吧。 5月1日7天的假期,赵佳橙回美国了,毕竟美国没有7天的假期,但临走之前的赵佳橙没有和田沛锦打招呼 赵佳橙没有7天的假期,姜英顺却有着7天的假期。 20岁的姜英顺放假回家是能帮的上很大的忙的,姜英顺不仅可以在饭馆里帮着上菜和收拾餐桌,姜英顺更是能够给自己的弟弟姜英孝辅导作业。 姜英孝15岁,今年正上初二。 “姜英孝你昨天的英语课文我一会儿检查啊”姜英顺洗着衣服“你要是不会背,今天别出去。” 15岁的姜英孝已经比姜英顺高了,但姜英孝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姐姐。 “姐,我们是华夏人,学那个英文干啥,哇啦哇啦的,我是真背不会。” “你都不尝试着去背,你看看你一早上看着是坐在那学习,但你那眼睛往书上看了么?”姜英顺用手指着沙发上的垫子“把垫子给我。” “诶呀,我的志向就不在此,我当然看不进去了”姜英孝起身走到姜英顺跟前“姐,我给你揉揉肩,你辛苦了。” “打住,打住,你别想用这招去打篮球啊,你背会课文我让你去”姜英顺直接拆穿了姜英孝的如意算盘。 “姐,我好不容易放个假,你就让我好好玩一玩呗,行不行嘛。”姜英孝说话间已经开始给姜英顺捏着肩膀。 “对了,我问你个事儿”姜英顺扭头看向姜英孝“昨天我坐车回来的时候,遇上了高雅欣她妈,你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姜英孝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语气听起来有些紧张。 “人家高雅欣她妈说,好几次看到你跟在高雅欣后面。” “什么叫我跟在高雅欣后面”姜英孝叹口气坐到了姜英顺跟前的椅子上“我们下晚自习都9点了,高雅欣一个人不敢回家,我送一下她,怎么就成了跟在她身后了。” 谁没有年轻过,更何况姜英顺本来也不大,所以她知道自己弟弟为何要送高雅欣回家。 毕竟,年少的喜欢是藏不住的,也是最为纯真的。 五百一十四:山外藏着山 五一小长假,对于东丹市这样的城市来说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因为有很多人会在这难得的假期里,选择走出去。 对于东丹市来说,其每年的财政收入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旅游产业。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东丹市市政府也已经将旅游产业,作为东丹市未来经济发展的重点产业。 前一世东丹市每一年的旅游收入都是呈现递增的状态,毕竟东丹市有着丰富的旅游资源。 在东丹市的境内,既有着几百年的古城墙见证着华夏历史的沧桑,也有着几十年前战争留下的印记,提醒着我们过去的羸弱。 有很多东丹市当地的人开玩笑的说:一年的收入好不好,全看五一、十一旺不旺。 这本是一句顺口溜,却足以反映出旅游业对于东丹市的影响是有多么的大。 5月2日下午、5月3日一早,英顺药业的大门口陆续有游客前来。 起初在5月2日的下午,还只是零星的一些游客结伴而来,然后在英顺药业的厂区门口拍照合影。 当等时间到了5月3日上午的时候,来英顺药业参观的人已经不是零星的游客了,而是有旅游团直接开着大巴车将游客送到了英顺药业的大门口,并且导游还有模有样的介绍着。 “各位大家注意一下,这里就是英顺药业,就是你们平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做良心药、做管用的药的那个广告的英顺药业。”导游的声音通过随身的小喇叭传来。 “这个我知道,每天新闻联播前这个英顺药业是整点报时的企业嘛!” “诶呀,以前一直在电视上看,这终于是见到实物了。” 聚集的游客密密麻麻的站在英顺药业的厂区门口,几乎都要把英顺药业的门口堵住了。 如果这种情况要是放在3个月前,这种行为肯定很危险。 因为3个月前所有来英顺药业拉货的大货车,全部都从正门进入。 但后来排队的货车和上下班的员工之间总有些不方便,所以英顺药业将后门放开,且专门修了一条更宽的路用来给拉货的车子排队。 不过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怎么处理这些游客的问题。 蒋安雄一路小跑着来到英顺药业的厂区门口,他也被眼前的游客所惊呆了,或者准确的说,蒋安雄不明白这些游客为何要来这里。 但无论怎么说,蒋安雄都得给解安德打电话请示。 没错,解安德并不在英顺药业,也不在东丹市。 此刻的解安德正在京都的某部门所属的招待所内休息着,今天下午解安德将见一个姓刘的科长。 此次解安德来京都,完全是按照邓晨阳的嘱咐和安排来的,而解安德来京都的事情就是解决英顺板蓝根出口的事情。 解安德是在5月2日晚上,也就是昨天晚上到达京都的。 按照计划,解安德会在今天上午见到这个科长,并就英顺板蓝根颗粒出口的事情进行进一步的了解。 但此刻时间已经是来到中午了,解安德并没有见到这个科长,因为见面的时间突然被推迟到了下午。 只是见不到又能怎么样呢,解安德只能是等。 在京都这个地方,解安德可是完全的上不了台面,他犹如一只小小的蚂蚁一样,任 人宰割。 如果这要是在东丹市,在伊金市,哪怕是在蒙江省省会江内市或者是鄂东省省会鄂东市,以解安德的身份,他肯定不会去等一个科长,而且是放了他鸽子的科长。 开玩笑,要知道解安德无论在东丹市还是在伊金市,那都是和市长相对而坐的人,是和正厅级干部谈论一方经济的人。 可现在解安德在京都这片土地上,他想见一个科级干部,还得等着。 “解总,咱们厂门口这两天来了很多游客,都是来参观咱们英顺药业的”解安德刚接起电话,蒋安雄的声音就传来“而且照这么下去,来的人肯定是越来越多啊。” 意外,解安德也被这则消息说的有些意外了。 不过解安德虽然意外,但解安德自己清楚这很正常,也很合乎情理。 在2002年这个时间段,信息的传递远远不及后世的智能手机时代。 所以在这种情况先,人们是非常相信电视上所播出的内容的。 在这个时期内,电视台所播出的内容是具有着强大的公信力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当时的人们普遍的想法就是:能上电视的东西,他肯定是靠谱的东西。 没办法,这是一个时代所特有的属性,不像后世的世界,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指点人生,什么人都敢动笔写网络。 回到英顺药业的身上,英顺药业大规模、高频率的在电视上打着广告,给很多人都留下了印象。 在这些人的印象当中,英顺药业就像是某个熟人的名字一样,一提就能叫出来。 反观东丹市的这些旅游团,他们在最开始根本没有想到将英顺药业当做一个旅游景点,毕竟这只是一个企业而已。 可当不断的有游客问关于英顺药业的问题,以及有游客提出要来参观英顺药业的想法后,这些旅游团感觉到赚钱的机会来了。 因为你来英顺药业参观,就代表着多参观一个景点,更代表着你得多花钱。 你别觉得这些游客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不就一个药厂吗?这有什么好参观的。 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错了。 这就好比你天天听一个人的名字,甚至是买这个人的东西,现在你到了这个人的家门口,你难免想要进去看一番。 有游客来英顺药业的厂区门口参观,这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这代表着英顺药业的广告起到了作用,更代表着英顺药业这个品牌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同时也说明英顺药业给东丹这座城市带来了一定程度的知名度提升。 但这件事情必须小心谨慎全方位的去处理,一定不能让好事因为处理不当变成了坏事。 这可不是开玩笑,如果英顺药业处理不当,那真的是很可能将好事变成坏事,是很可能将英顺药业之前积累下来的好感全部消除的。 电话里解安德没有立即回答,说实话解安德也在想着对策,两世为人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解安德肯定不会给蒋安雄出示具体的行动方案,他只会给一个大的处理方向。 终于解安德开口了“对待来参观的游客,一定要友善对待,一定要客气对待,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领导说话,作为下属一定要领略其中的意思,因为领导不可能把话掰开来揉碎了讲给你听。 但解安德连着3个一定要,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蒋安雄也应该能知道他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蒋安雄挂断电话,随即拨通了丁一诚的电话。 这件事情看上去是小事,但其实是一件大事。 蒋安雄必须想一个妥善的处理方式,绝对不能贸然行动。 丁一诚是有能力的,所以蒋安雄有必要和丁一诚商量一番,更何况丁一诚是英顺药业的副总经理,他也有责任去处理这件事情。 很快英顺药业对前来参观的游客做出了部署,英顺药业在厂区门口设立了休息区,休息区有专门提供喝水的地方以及乘凉休息的地方。 其次英顺药业将厂区右侧,之前用来停拉货车的停车场重新开放,用于停放来参观的车辆。 此外英顺药业就此事向东丹市的相关部门进行了上报,且希望相关部门能给予指导。 当然这些措施只是英顺药业目前最快能出的措施,也是最快能办到的措施。 不过就在英顺药业的这些措施颁布之前,解安德给蒋安雄再次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解安德指示蒋安雄,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够让游客进入到英顺药业的厂区内。 当然英顺药业在拒绝游客进入厂区内的这件事情上,一定要采取合理、合适的方法。 英顺药业是一个药企,其有着严格的管理制度,更有着高规格的生产要求。 更重要的是英顺药业生产的药品那是用来治病的,所以当然不能够让无关的人员进入到药厂内。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解安德一跃从床上坐起。 “先生,您准备一下,等会刘科长回来就能见您了。”一个男服务生语气很是恭敬的开口道,这反倒是让解安德有些不适应了,因为服务员的语气与昨晚相比发生了一百八十多的大转变。 从解安德昨晚入住的时候他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这里的服务员一个个态度很是高傲,他们根本没有所谓的顾客是上帝的服务精神,好像他们才是上帝一样。 “好的,好的”解安德微笑着点头,接着他靠近男服务员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塞在了男服务员手中“兄弟,能问你个事儿吗?” 解安德的举动男服务员并没有拒绝,相反他很自然的把手揣在自己的兜里“先生您说。” “刘科长是不不愿意见我啊,我昨天就来了,我们约好今天上午见面的,但却突然通知下午见面。”解安德轻声的开口问道。 “先生,刘科长今天上午零时接到通知去部委开会了,他回来第一时间就见您,您的面子可是大呢。”男服务员微笑着点头“有的人在这住了一个月,想见刘科长都见不上。” 男服务生的话把解安德震惊了,一个科长竟然这么忙? “您来了就能见到刘科长,您可很幸运啊。”男服务员继续开口“您收拾一下,等会我来叫您。” 解安德点头,他看着男服务员走出门,接着就听到男服务员高声的呵斥。 看来,他解安德的面子好像是真的大! 不对,是这山外藏着山! 五百一十五:无尽黑夜灯火明 没想到,东丹市旅游局根本没有想到,英顺药业竟然成为了游客们扎堆牌照的旅游景点。 这可不是乱说的,这是东丹市旅游局的工作人员亲眼看到的。 5月3日就在东丹市旅游局接到英顺药业的情况汇报后,东丹市旅游局相关工作人员立刻前来核查情况。 于是东丹市旅游局的工作人员便看到了这样一种情况,那就是所有的游客几乎都要在英顺药业的厂区门口排队拍照。 甚至因此还衍生了一个拍照的行业,来给现场的游客拍照。 更有意思的是,有的游客在拍照的同时手里还拿着一盒英顺天麻丸,然后露出一个大大微笑。 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了东丹市旅游局的意料,这不是癞蛤蟆长毛——奇了怪! 但奇怪归奇怪,你得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 首先人家英顺药业是一家生产药品的企业,是有着严格的管理制度的。 现如今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扎堆在英顺药业的厂区门口,势必会影响人家的正常运转。 而人家英顺药业汇报给东丹市旅游局的原因,就是希望东丹市旅游局能够把这个情况解决一下。 其次这些来英顺药业的游客们,他们在来英顺药业的路途上就必须得走一段高速公路,这就造成了路途上的不安全。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如此发展下去来英顺药业的游客肯定会越来越多。 那么后续的情况到底该怎么做,到底要不要这些游客来参观英顺药业。 这个问题的答案肯定是要,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慕名前来看你英顺药业,难道你直接就拒绝了? 不能,绝对不能这么干。 对此,东丹市旅游局和蒋安雄以及英顺药业的部分高管召开了会议,双方协商该如何处理前来观看的游客的事情。 屋内东丹市旅游局和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正在紧急商讨着,而厂区外的游客则是越来越多。 针对这一情况,英顺药业紧急通知全体员工,从今天中午起英顺药业的正大门停止进出,所有员工统一从西侧的小门出去。 此外英顺药业市场部,紧急印制了英顺药业的企业宣传介绍牌放在了英顺药业临时搭建的休息区内。 相比较于英顺药业和东丹市旅游局的紧张商谈,远在京都的解安德和刘科长谈话则很是轻松,这种轻松几乎超出了解安德的预料。 “解总,上午突然开会,不去不行,让您久等了。”刘科长说话的时候散发着一股亲切感。 “刘科长您说笑了,您忙我当然知道,我等您是应该的。”解安德赶紧笑着回道。 “解总不计较就行”刘科长的双手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那咱们说说解总你关于出口的事情?” 说,解安德当然要说。 要知道今天解安德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的。 很快解安德说出,他想要让英顺药业的英顺板蓝根颗粒出口国外的打算。 2002年中国刚刚加入到世界贸易组织不久,这中间的很多事情以及很多规则,整个华夏没有几个商人能靠自己,把这一套体系研究到透透的。 一番交谈之后,根据刘科长的所说,解安德想要出口英顺板蓝根颗粒这没有问题,但问题是英顺板蓝根颗粒,能否通过出口国的相关资质检测。 总之就是一句话,英顺板蓝根颗粒在华夏境内很多事情都是事在人为的。 但英顺板蓝根颗粒一旦走出国外,那事情就变得无法由解安德掌控了。 但就算是这样,解安德也必须要做,而且是得态度坚强的去做。 5月4日解安德继续留在京都,就英顺板蓝根颗粒出口的事情四处奔走。 不同的是5月3日晚上,英顺药业产品研发部、市场部等5名员工连夜赶到了京都,并且在5月4日带着相关材料和解安德见了某部门的负责人。 5月份的京都,来旅游的人同样是人山人海,解安德等人忙完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的17点20。 “各位辛苦了,大家接下来自由活动,所有的消费公司买单”解安德对着几名员工开口道“我知道我和你们一起去的话,你们也压抑,放不开,所以你们自己玩,但不要过度饮酒,明天还有工作。” 什么是好的老板,解安德其实就是好的老板,因为他能知道员工的所想。 同样在5月4日,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已经就前来参观的游客,商讨出了相应的对策。 首先英顺药业要求所有员工不再走大门,且不能和游客发生冲突。 其次东丹市旅游局会派遣工作人员,前来英顺药业门口指导英顺药业对游客的疏散和管理工作。 此外在来英顺药业的路上,由交通警察设置相关的交通岗位,保证游客车子进出的顺畅。 最后由英顺药业所属区政府的派出所提供警力,对现场情况进行保驾护航。 总之从英顺药业和东丹市旅游局的相关处置措施可以看出,双方在处理游客的事件上,最先保证的遵旨就是对游客的安全负起责任。 英顺药业厂区外的游客络绎不绝,这让英顺药业的所有员工内心都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他们好像真的开始相信,英顺药业厂区立着的那几个字也许是真的了。 夜色下,英顺药业的厂区内:做良心的药,管用的药几个大字很是耀眼。 没办法,英顺药业所处的地方距东丹市的市中心是有着一段距离的,这段距离足够将英顺药业与城市的灯火辉煌所隔绝了。 “咚咚、咚、咚”剧烈的dj舞曲透过音响直击人们的耳膜。 “解安德,你到底是不是年轻人啊?”酒吧二楼的vip包厢内,田沛锦摇晃着身体坐到了解安德的跟前。 “每个人的爱好不一样,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解安德能举起酒杯示意田沛锦干一杯。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你对她们感兴趣吗?”田沛锦一脸嬉笑的指着包厢里的几个女孩道。 “当然感兴趣,我是正常男性”解安德看向一个女孩“把她给我介绍介绍?” “解安德你过分了啊,你不怕我告诉赵佳橙啊?”田沛锦顺着解安德眼睛看过去,随即把目光看向解安德。 “我怕什么,是你带我来的,我可不是柳下惠”解安德的眼睛还在看着那个女孩“你信不信,我今晚把她带回去?” “哈哈哈哈”田沛锦笑了出来,她答非所问“解安德,你不是我所想的那个样子,” “我该是什么样子?”解安德终于把目光从那个女孩身上收了回来“如果你想搞那些所谓的忠诚考验,看我是不是对赵佳橙守身如玉,那我告诉你我做不到。” “你做到了我反倒是觉得你更妖孽了”田沛锦将酒杯中的酒干了“我可没那么无聊,咱们算是朋友了吧,今天你来京都,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仅此而已!” “看来是我多想了”解安德给田沛锦把酒倒上“你我都是爽快的人,我想你不只是要尽地主之谊吧?” 田沛锦咬住自己的嘴唇,再一次的答非所问“我开始心疼赵佳橙了,她喜欢的是一个优秀的人,但也是她无法掌控的人。” “叮”解安德把酒杯碰向田沛锦的酒杯“我倒是想问问你,我怎么就妖孽了?” “不说这个了”田沛锦端起酒杯“今天来找你,的确有其他事情。” 对于田沛锦这个人,解安德其实不熟悉,甚至能说是很陌生。 哪怕就算是解安德曾经帮助田沛锦出面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的男篮,也并不能说明他们两人是熟悉的。 解安德和田沛锦之间唯一的关系纽带就是赵佳橙,只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数次接触,都很默契的没有告诉赵佳橙。 至于为什么这二人有这样的默契,那就不得而知了。 “i9one手机你有投资吧?”田沛锦的话随着一首dj的结束问了出来。 田沛锦的这个问题解安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因为他并不惊讶田沛锦知道他投资i9one,他惊讶的是田沛锦为何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解安德点头算做了回答,眼睛再一次看向了刚才一直看的那个女孩。 “dora,那个男的今天老是看你,他对你有意思诶!”一个长发的女孩趴在dora的耳朵前开口道“你把他拿下,能让lvy举杯的男生可是不简单哦!” lvy是田沛锦的英文名,而这个叫dora的女孩就是解安德一直看的女孩。 人说到底也是动物,既然是动物,那么就肯定能接收到异性的某种情感传递。 dora的女孩也发现了解安德看他,但她却一直当做不知道。 此刻在同伴的提醒下,dora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 一瞬间,解安德和dora四目相对,两人就这么看着彼此,甚至解安德都没有理会田沛锦的问话。 只是下一秒钟,dora把目光收了回去,因为田沛锦的目光也看向了她。 更重要的是,田沛锦的目光看起来很不友好,她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 其实没错,田沛锦就是在宣誓主权,但田沛锦是替赵佳橙宣誓主权。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解安德起身离开了,只是离开之前他再次把目光看向了dora,而dora只是匆匆对视后就将目光移开了。 酒吧门口,田沛锦回头看了一眼酒吧,接着把目光看向解安德“解安德,你不觉得过分吗?你就当着我的面和她眉来眼去?”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她长得像赵佳橙而已”解安德笑了出来“再说,我们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不是嘛?”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田沛锦吸口气“今天我说的事情,你回去考虑一下。” 解安德点头,但随即开口问道“那冯俊鹏呢?他也不是好东西吗?” 这一次,田沛锦好像哑口无言了,她眼珠子直勾勾的看向解安德。 “哈哈哈”解安德笑着挥手离开了。 载有解安德的宝马车子离开了酒吧,冲着京都某五星级大酒店开去。 同一时间,京都某酒店内,京都航空的空姐张雪薇站在巨大的窗户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一动不动。 玻璃窗上,张雪薇苗条的身姿和出众的面容被倒影的很是清楚。 “咔嚓”张雪薇身后的门响了,她的心情也瞬间紧张了起来。 京都的夜,就是灯火通明啊! 五百一十六:世间缘分早注定 什么是爱情? 这个问题前一世的解安德在遇见姜英顺之前的答案是模糊的,甚至是充满着悲观的。 前一世解安德在遇见姜英顺之前,也遇到过喜欢的人。 毕竟哪个少年不怀春呢? 在解安德前一世上高中的时候,他曾喜欢过坐在他前排的女生,只是这份喜欢在解安德上了大学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再后来上了大学的解安德喜欢上了陈珂,解安德对陈珂分这份喜欢,大概是他自出生后第一次公平的、天真的、最为想要的一份喜欢了。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但其本质的意思就是说这是解安德在人生旅途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考虑任何外在的因素,只是一份单纯的喜欢罢了。 没错,这是解安德学生时代仅有的一次纯真的喜欢。 哪怕后来解安德遇见了姜英顺,他也的确喜欢姜英顺,但解安德喜欢姜英顺乃至和姜英顺结婚,已经是考虑了种种世俗逃不过的利弊的。 不过解安德还是幸运的,因为他结婚的对象就是他喜欢的人。 当然解安德的这份幸运仅仅只能停留在姜英顺未去世之前,因为如若再往后看,那么解安德是不幸的。 京都的早晨来的比东丹市要早一些,或者说好像整个京都在昨晚都没有入睡。 张雪薇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恍惚了、走神了。 “噗通”张雪薇整个身体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目光看着头顶的吊灯,昨晚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一瞬间张雪薇觉得她自己的脸蛋都红了,她下意识的抱住昨晚那个男人枕过的枕头,且不由自主的用力吸了一口。 枕头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气息,而她的脖子上还有那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昨晚解安德睡的不是很好,前半夜他释放着心中积压许久的欲望,后半夜他虽然是睡着了,但他一直在不停的做梦。 此外昨天解安德和田沛锦见面的事情也让解安德稍有些为难,因为昨天的田沛锦想和解安德合作。 虽然田沛锦说是和解安德合作,但从田沛锦的语气来开,她根本就没有给解安德考虑的余地。 田沛锦昨晚提出的要求是:她想要i9one在华夏部分地区的独家代理权。 虽然解安德的确是参与投资了i9one,但解安德除了在i9one的产品设计、产品营销等方面会参与外,其它的所有事情解安德一概不参与。 但如今i9one的销售日期日渐临近,田沛锦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让解安德是进退两难。 目前i9one的销售模式的确是由代理商销售,i9one线下所有的销售活动以及销售渠道,都将由代理商自行去解决。 当然i9one代理商的所有营销活动,只需要按照九游电子通讯公司提供的方案执行即可。 所以i9one的各个区域代理商肯定已经全部有主,他们肯定已经在准备着i9one即将到来的销售日期。 可偏偏田沛锦在这个时候找到解安德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不是难为人么? 5月5日,解安德继续在京都市就英顺板蓝根颗粒出口的事情四处奔走,不过在今天的所有行程之中,解安德已经不再事事都带头出面了。 毕竟以后英顺药业所有出口的事情解安德不会亲自出面,相反在5月5日的晚上解安德在京都见到了邓晨阳。 如果说田沛锦昨天请解安德吃饭是尽所谓的地主之谊,那么今天邓晨阳带解安德出来才是真正的尽地主之谊。 晚上21点钟,京都某高档私密酒吧的门口早就停满了豪车,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普通人根本都无法进入到酒吧的门口,因为酒吧的门口有专门的安保人员守着。 “哄哄、哄哄”发动机剧烈的轰鸣声与夜的寂静比起来似乎很是违和。 “这是谁啊?”刚刚停下车子还没下车的邓晨阳似乎很反感这种声音,你能听出他语气的不耐烦。 “邓总,应该是海天的刘呈祥”坐在副驾驶的男子立即回答道。 “好了伤疤忘了疼”邓晨阳的语气变得平和了许多,他随即转头看向解安德“安德,今天一定要玩的开心。” “大哥,我还是跟着你吧”解安德笑着摇头。 “跟着我没问题啊,但晚上就不能跟着我了吧?莫非你喜欢重口味。”邓晨阳突然开起了玩笑“你要是喜欢,那一起也行。” “我可没那个爱好,我喜欢一个人”解安德赶紧摆手。 “哥哥今晚给你安排好了”邓晨阳整理了一下衣服“你有喜欢的女明星吗?” “当然有”解安德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出来。 “谁啊?” “我喜欢...”解安德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没有将喜欢的那个名字说出来。 邓晨阳的眼睛瞪得直直的,他看向解安德“怎么了?说啊,你喜欢哪一个女明星?” 没法说,也不能说,解安德好像已经猜到了他说出这个名字后面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邓晨阳和解安德一左一右的走下车门。 正是从打开车门的这一刻起,解安德再一次的认识到了邓晨阳的非同一般,或者说直到这一刻,解安德才知道了邓晨阳是多么强大。 因为从邓晨阳走下车门的那一刻起,就不断的有人和邓晨阳打招呼,而且这种打招呼不像是熟人之间的打招呼。 这种打招呼就像是你和领导打招呼一样,你的语气里是带着害怕的,你的态度上是带着尊敬的。 但我们在平常生活中就算是你和你的领导打招呼,那领导肯定也会微微点头或是一个微笑来回应你。 可今天晚上解安德看到,邓晨阳对于很多跟他打招呼的人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直接忽略而过。 在解安德数不清的和邓晨阳打招呼的人里,他只看到邓晨阳浅浅点头回应了几个人而已。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邓晨阳回应这些人也只是一点而过,可即使是这样,和邓晨阳打招呼的人依旧非常的多。 邓晨阳和解安德二人在几个服务员的带领下径直走向二楼的vip包厢,虽然有吵闹的音乐在耳边回响,但解安德总感觉他们二人被很多说目光所关注。 没错,解安德和邓晨阳就是被很多双眼睛在关注着。 “dora,那个是不是昨晚和lvy一起叫来的人啊?”一个女子语气很是惊讶,她捂着嘴指着解安德的背影道。 叫做dora的女孩没有回答,只是她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解安德离开的方向,这个dora就是昨晚解安德三番五次盯着人家看的那个女孩子。 只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解安德看完人家后,便不了了之了。 其实从解安德刚进来的那一刻,dora就已经看到了解安德的身影。 “想喝什么?”邓晨阳刚进包厢就将西装脱下“喜欢身材苗条的女孩,还是丰满的女孩?” 这两个问题,解安德又没法回答。 只不过这一次,邓晨阳似乎也不需要解安德来回答了,他招手在保镖耳朵前说了几句话后就招呼解安德站到玻璃前。 “谈的怎么样?”邓晨阳双手举过头顶“那个刘科长没为难你吧?” “没有”解安德摇头“刘科长对我的事情很是上心,我的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就好”邓晨阳露出一个鬼魅的笑容“准备好了吗?” “嗯?”解安德被邓晨阳问的一头雾水。 “咔嚓”邓晨阳的手用力一拉,刚才还在面前的透明玻璃顷刻间被收了回去,而耳边也传来了劲爆的dj舞曲。 这一瞬间解安德才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刚才解安德上来2楼后,他还惊讶这里为何这么安静。 此刻解安德终于知道了,原来原因是出自这里。 解安德看着邓晨阳摇着双手走到了外边的露台上,这一刻的这个邓晨阳完全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 解安德就这么看着邓晨阳在扭动着身体,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安德的周围突然围上来了很多女鬼孩子,她们摇着身体也走向了外边的露台。 邓晨阳或许是真的高兴了,又或许是真的伤心了,总之他不停的和解安德干杯,也不停的和围在他跟前的女孩子干杯。 “晨阳哥,我出去透透气”解安德在邓晨阳的耳边喊道。 “去吧”邓晨阳点头。 酒吧外,解安德站在台阶上,他看着不时的有豪车开走。 但相同的是每一辆豪车上都有一个漂亮女孩坐着,有的甚至是好几个。 边浩安站在解安德的身后,他感觉到今晚的老板似乎和往常有一些不一样。 就在这事,一个女性走向解安德,边浩安的神经立马紧张了起来。 “嗨,又见面了”女人先开口。 解安德闻声看去,这个世界或许是真的小“看来咱俩是有缘啊,能连着两晚见面。” 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缘分,有的缘分是注定会发生的高概率事件。 就像今晚解安德和昨晚他盯着看的这个女孩见面,这就是高概率发生的必然事件,只不过它看起来像是偶然事件一样。 因为,整个京都真正高档的酒吧就那么几所。 所以,遇见也就不奇怪了。 五百一十七:出息之人见不得? 解安德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吗?或者说解安德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吗? 这两个问题跨越了两个世界的空间限度,而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也很明显。 那就是解安德既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因为这一世的解安德还没有成为谁的丈夫,他只是赵佳橙的男朋友而已。 但就算是如此,解安德也根本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因为他解安德脚底下踩得船不只是赵佳橙这一艘,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把赵佳橙这艘船停到自己的港湾。 这一世的解安德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就想好了要把前一世亏钱姜英顺的所有东西全部补上。 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一世的解安德肯定是要娶姜英顺为妻的。 没办法,这既是解安德对于姜英顺的喜欢更是解安德对于姜英顺的愧疚。 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姜英顺的丈夫,但他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他违背了在镁光灯下许给姜英顺的承诺,他更违背了许给姜英顺父母的承诺。 前一世解安德义正言辞的许诺过过,他会护着姜英顺的周全,让姜英顺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结果呢? 京都的夜晚好似每晚都一样,也好似每晚都不一样。 宝马车上解安德透过车窗看着这个世界,他越来越觉得生活似乎就像这黑夜一夜,即使有车灯的照射,但你依旧不能确定前方的道路是否安全。 “解总,咱们去哪啊?”开车的边浩安透过后视镜询问解安德, 去哪,解安德也不知道他该去哪,他哪里都能去,又哪都去不了。 好模糊的回答,就像解安德的人生一样, 今晚解安德在和邓晨阳分别的时候,邓晨阳好像已经醉了。 因为邓晨阳少有的搂着解安德的胳膊,和解安德开起了荤段子。 有人说,男人一辈子的前进动力都是靠女性的吸引力在驱动着。 对于这个答案,解安德应该并不是很赞同,起码前一世的他不是靠这个在努力奋斗者。 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的确有很多的机会能够和不同的异性接触。 但事实上却是解安德并没有如此这样去做,前一世的解安德真的可以说是守身如玉。 不过无论说什么,那都是前一世的事情了,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经不一样了。 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经和太多的异性有了交织,他早就不是前一世的那个解安德了。 但解安德也并非和任何的人都有交织,就像今晚主动来和解安德打招呼的doar,解安德只是一个微笑外,加几句客气的交谈便转身离开了。 然后留下了一脸惊讶的doar,她想不通解安德为何要这样去做,她甚至都觉得解安德是有毛病。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解安德之所以这样对待doar,完全是为了报复他心中的那份不平衡。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当解安德来到和田沛锦约好的酒吧后,解安德在边浩安的簇拥下走进了酒吧。 走进酒吧的解安德直接走向了厕所,而这时解安德正好遇到了从厕所出来的doar。 只不过解安德看到的doar是一脸的趾高气昂,她大声的嘶吼着跟在她身后的一名男服务生,甚至解安德都看到这个doar用手戳向男服务生。 这一瞬间,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何要生气,他好像想起了前一世他的经历。 再然后,情绪有些不舒服的解安德就在包厢里看到了doar,这一刻解安德有了一个报复人的想法。 由此看来,解安德好像有一些小肚鸡肠。 不,解安德不是小肚鸡肠。 解安德之所以在现在这样的高度和成就之下,依旧能做出这样不理智甚至是跌份的事情,完全是因为这件事情触碰到了解安德的敏感点。 这里的敏感点很好理解,就像个子矮的男生不喜欢被人说个子矮一样,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敏感点。 时间来到5月5日,距离国庆假期结束只剩两天的时间了,而解安德也在5月5日返回到了鄂东市。 返回鄂东的解安德头一件事情就是见肖镇,解安德得加快速度和肖镇商讨共同成立中药研究所的事情了。 其实无论是解安德想把英顺药业出口到国外,还是解安德想要和肖镇共同成立中药研究所。 这背后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解安德要让整个英顺药业,看起来的分量更大,且实力更强。 解安德此次见肖镇,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了肖镇,英顺板蓝根颗粒将要出口的事情。 这一则消息很明显让肖镇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直勾勾的看着解安德过了好久才开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在肖镇的潜意识里,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许可证刚刚下发,甚至其都没有进行在国内市场的上市,怎么现在突然就出口了呢? 但无论肖镇怎么疑惑,英顺板蓝根颗粒出口的事情,已经属于板上钉钉了。 此外在5月4日,东南省北中市英顺药业分公司总经理秦建业,已经返回北中市开启了英顺板蓝根全面的生产。 而东南省河谷市分公司的总经理白振业,也在今天启程返回了河谷市。 当然英顺药业在东丹市的代生产企业康安药业,也已经在5月5日开始全面生产英顺板蓝根颗粒了。 所以如此算来,再加上英顺药业本厂自己生产的英顺板蓝根颗粒,英顺药业目前已经有4个工厂在同时生产英顺板蓝根颗粒了。 你想想,这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此外,为了将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高度重视起来,当初那些通过竞聘想要成为地方一把手的31位英顺药业员工,也被派到各个工厂的生产线,开始了实地的锻炼。 解安德和肖镇的见面取得了不错的进展,肖镇告诉解安德他会加快速度和每一位参与研究所成立的同志商讨具体对策。 老一辈人有老一辈人的严谨,这一点解安德不好说什么,况且他也改变不了。 所以解安德能做的,就是告诉肖镇不着急,让肖镇按照计划执行即可。 但实际上的解安德却很着急,因为距离明年的那场浩劫越来越近了。 解安德得有足够的后盾,来为他以及他身后的英顺药业挡住对抗。 解安德从肖镇家出来的时候是下午的14点30分,解安德开始了犹豫,他在犹豫要不要去姜英顺的家。 其实每次解安德想起姜英顺就着急,就愧疚。 解安德着急的是姜英顺现在还在读书,所以他没法名正言顺的以一个所谓女婿的身份,去给姜英顺的父母花钱。 当然解安德愧疚的就是他现在已经是很富有了,可他却依旧不能够帮助他这个前一世对他格外好的老丈人。 其次,解安德之所以犹豫着要不要去姜英顺的家,是因为上一次他去姜英顺的家,已经被姜涵亮认出来了。 所以这一次如果解安德再去了,万一再碰到姜涵亮,解安德不知道该怎么给姜英顺解释了。 解安德十分的清楚,此刻的姜英顺非常反感自己去见她的父母。 要知道在姜英顺的潜意识里,别说解安德还不是她的男朋友,就算解安德是她的男朋友,那姜英顺也不会在现在就把解安德领回家。 因为现在的姜英顺只是一个学生,她是要以学业为重的。 所以一个学生要是在上学的时候,就把对象领到了家里,这成何体统?这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了,那得说多少的风凉话? 风凉话谁都会说,我们也管不住。 远在京都的解子俊也被人说着风凉话,而说解子俊的风凉话,是因为解子俊依旧拒绝当村长。 这些风凉话是说:解子俊有钱了,就不愿意带领乡亲们共同富裕起来,解子俊是害怕村子里的人变有钱呢。 当然这些风凉话都是背对着解子俊说的,这些村民们见了解子俊的面那可是满脸的笑容。 解安德双手掩面,不停的深呼吸,嘴上也不时的叹气。 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边浩安知道此刻解安德肯定是在犹豫要不要去见姜英顺。 “叮铃铃、叮铃铃”突然想起的手机铃声把解安德吓了一跳。 来电话的人是易至飞,这让解安德有些意外,因为易智飞从来不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哪怕是在解安德还没有飞黄腾达的时候,易智飞也很少给解安德打电话。 现在解安德有钱了,易至飞就更不给解安德打电话了。 “安德,我没打扰你吧。”电话接通,解安德刚开口叫了声‘大哥’后,易至飞的这句话就让解安德瞬间如鲠在喉。 生疏了,就是生疏了。 “大哥,你说什么呢,这是打我脸呢吧?”解安德笑着问了出来,但似乎又带着些不满。 “安德,我知道你忙,我这不怕耽误你么”易智飞开口解释着,只是这解释听起来就更加的生分了。 “大哥,你要气死我,你要是在我跟前,我非揍你不可。”解安德假装生气的开口。 “哈哈哈,我可胖了不少,你揍不过我”易至飞也笑着开起了玩笑。 这一刻两人的对话,趋向了正常,似乎不再那么的生分了。 但下一秒易至飞的一句话,又将对话陷入到了生分之中。 因为易至飞的语气有些扭捏、又有些祈求似的开口道“安德,你看你最近有时间么,咱们能见一面吗?”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 易至飞竟然开口问解安德能不能见他一面,要知道解安德可是自称他和易至飞是兄弟的人啊。 现在他的兄弟开口,问能不能见他解安一面。 你说这是打易至飞自己的脸呢,还是打他解安德自己的脸呢? 难道现在的解安德已经这般出息了?不仅仅是那些合作伙伴见他要询问他有没有时间,就连他的兄弟见他也得询问他吗? 你说说,这能不可笑?嗯? 吸气,解安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手表“大哥,你现在在学校吧?” “在,我们都在”易至飞赶忙回道。 既然在,那么解安德就有办法了。 五百一十八:患难与共难处寻 前一世的解安德、李少鹏、易智飞在整个大学的四年时间里,他们一年之中只有在放寒暑假的时候才会回家。 至于像五一、国庆这样的7天假期,他们三个人是从不回家的。 当然解安德三人不回家的原因有两个,其中最主要的一条原因是,他们三人离家的距离都太遥远,如果他们选择在7天的假期里回家,那么他们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花在了路上。 除此之外,就以解安德来说,7天假期回家的花销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所以能省就省的解安德当然不会回家。 于是在4年的8个小长假里,以及平时中秋、新年等的所有假期里,几乎都是他们三个在一起过的。 在解安德的记忆里,每到了这样的假期,他们三个人会坐着大客车去附近的城市游玩几天,然后回来再找假期兼职赚一点钱。 4年的时间里,他们三人相处的时间,要远比跟各自的亲人相处的时间都长,而这正是三人之间友情深厚的原因。 当然说一千道一万,这些都是前一世的经历,这一世的解安德和易至飞以及李少鹏的情谊不及前一世的一半。 因为这一世的解安德在大二就离开了宿舍,这就让他和李少鹏以及易至飞之间相处的时间直接少了4分之3。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前一世的解安德也是一个穷学生,他和李少鹏、易至飞之间的身份地位是一样的。 大家都是能坐在发黑的桌子前吃着用酒精灯煮出来的挂面的,可这一世的解安德不一样了呀,现在的解安德会吃用酒精灯煮出来的白水挂面嘛? 就算解安德会,但李少鹏和易至飞肯定也不会了。 俗话说人都是共患难可以,同富贵不行。 造成这一点的原因,不止是富贵了的人要远离之前和他患难的人,同样也是患难的人自己觉得和富贵的人格格不入,所以选择了主动离开。 而这就是为何易至飞打电话时满是尊敬,也是为何易至飞要开口询问解安德能不能见面的原因。 因为在易至飞的眼里,解安德已经高的让他不可攀比了。 没办法解安德带给易至飞的意外实在是太大了,他第一次去洗浴中心、第一次去酒吧、第一次住星级酒店、等等的第一次都是解安德带他去的。 当然他也不止一次的听人叫解安德为解总,也就是说那个曾经住在他上铺的二弟已经不是曾经的二弟了。 不过易至飞是个心态平衡,能想通世间事物的人。 他没有因为解安德取得这样的成绩觉得老天不公平,他更没有因此开始嫉妒解安德。 相反在易至飞的内心深处,他是替解安德高兴的。 易至飞的这一点和李少鹏完全是两个极端,因为在李少鹏的心里,他在见识了有钱的解安德所过的生活后,他开始嫉妒起了解安德,而且是嫉妒到了极点。 要不然李少鹏不会和解安德完全站在了对立面,更不会把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在解安德和易至飞通完电话的40分钟之后,一辆轿车停在了东丹学院的校门口。 接着很快有1个人上了车子,再接着车子直奔鄂东高速,当然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易至飞。 5月份的鄂东市已经很暖和了,在鄂东市体育公园的篮球厂外,解安德借助着路灯一个人打着篮球。 鄂东市毕竟是省会城市,所以即使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了,可在这硕大的篮球厂上,打篮球的人不只是解安德一个人。 解安德的篮球是刚刚新买的,不过这个篮球不是在商店买的,毕竟解安德来到篮球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人家商店早就关门了、 所以解安德的这颗篮球是和篮球场打篮球的人买的,而且是花高价买的。 于是你能看到一个年轻人穿着皮鞋、穿着白衬衫在运着球,而在解安德的旁边站着的是站着笔直的边浩安。 “他们走在哪了?”解安德打累了,他喘着气问着解安德道。 “解总,他们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差不多能下高速。”边浩安走到解安德跟前回答道。 “咱们走吧”解安德吸口气“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边浩安点头。 另一边车子上的易至飞心情已经很是紧张,之前的易至飞知道解安德有出息了,但之前的易至飞不知道解安德到底有多大的出席。 直到几天前易至飞知道了,解安德就是最近给东丹学院医学院捐赠教学用具的那个优秀毕业生后,易至飞才终于知道了解安德的可怕。 这一次易至飞来找解安德,也并不是单纯的叙旧,他是想找解安德帮忙,当然这个忙并不是为了易至飞自己,而是为了李少鹏。 桑拿房里,解安德和易至飞一丝不挂的忍受着高温的蒸烤。 解安德看着易至飞头上的水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滴,这像是汗水又像是高温的汽水。 “我说吃点东西再进来,你不听,扛不住了吧?”解安德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脸颊。 “没事,我能行”易至飞直接用手擦拭着自己的脸,他好像真的还很行。 “大哥,我不行了,咱们出去吧?” 解安德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桑拿,但解安德是有些喜欢这种剧烈的温度差所带来的刺激的。 走出桑拿室,解安德光着身子看向易至飞“你确定不吃点东西?” “不吃,不吃”易至飞赶忙摇头。 “行,那去喝茶?还是去按摩?”解安德笑了出来,这种笑好像带着几丝不纯洁。 “安德,要不你给我找个地睡觉吧?”易至飞没有回答解安德提出的选项,而是自己给了一个答案。 “大哥,你半夜三更这么远来找我,不把心中的事儿说出来,你能睡的着?”解安德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至于睡觉的地方,你推开门走出去有人会带你去。” 解安德两世为人,他觉得他是了解易智飞的。 在解安德的印象里,易智飞是那种宁愿打烂牙咽到肚子里也不愿意开口求人的人。 所以这样一个人,他会接受解安德这么远把他接过来的事情,那就是说易智飞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和解安德说。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易智飞半夜三更、舟车劳顿的赶到这里不可能只是为了和解安德叙旧。 或者说的明白一点,易智飞如果只是为了叙旧,那么他是不会来的,因为来了在易智飞的认知里就代表着他亏欠着解安德。 活了20多年,易至飞的很多人生第一次,都是解安德带给他的。 所以易至飞对于解安德的情感,已经不是完全对等的兄弟情感了,更何况对于易至飞来说,他没有重生,所以他只是和解安德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而已。 “茶这个东西,没个年头喝不明白”解安德给易至飞倒上一杯茶“我对这个东西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手段罢了” “不过这茶应该是好茶,喝到嘴里先是苦的,但咽下去后,又有甘甜在舌尖上回味。”易至飞一小口一小口喝着。 “哈哈哈,大哥你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解安德一口将自己杯中的茶喝完。 “安德,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想求你。”易至飞说这句话的时候,茶杯里还有茶。 “求我?” “对,安德,这件事情也只有你能解决了。” 易至飞的双手紧握着,他的眼睛看向解安德“这事你要是不帮忙,就没人能帮了。” 解安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易至飞,这根本就不是自己印象里的易至飞,更不是那个前世自己买房偷偷给自己打钱的易至飞。 眼前的这个易至飞,让解安德看起来好陌生。 不过,这到底是易至飞变了呢?还是解安德变了呢? “大哥你说吧,什么事儿啊?能让你这么着急的来见我。”解安德的语气平静了下来。 解安德让易至飞说,易至飞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一脸的犹豫,嘴上的微笑看起来很别扭。 “大哥”解安德给易至飞把茶倒满“说吧,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对茶凉了就不好喝了,话过时了也就没意义了。 终于易至飞开口了,他的两只手互相握在一起“安德,这次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忙和学校说一声,别开除李少鹏。” 懵了,易至飞的话说完后,解安德瞬间懵了,他不知道易至飞这话什么意思。 解安德一脸的疑惑易至飞看了出来,他没等解安德开口问就自己解释了起来“李少鹏4月28日的时候出去被警察拘留了,这件事情被学校知道了,学校的处理结果是要开除李少鹏。” 别说解安德是一个几千人公司的老板,就是解安德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也知道一个学校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开除人,而警察局也更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人。 所以也就是说,虽然易至飞虽然解释了李少鹏要被开除的事情,但事实上是他根本没有解释清楚,或者说易至飞在逃避问题的核心。 安静,易至飞说完后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易至飞的眼睛一直看着解安德,他在等待解安德的回答。 只是解安德没有回答,他依旧泡着手上的茶。 “安德,我知道你和李少鹏有矛盾,但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帮他一把,他不能被开除呀。”易至飞再次开口了,只是这次开口直接将解安德和李少鹏的矛盾揭开了。 解安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睛看向易至飞“大哥,这事是你自己要来的?还是李少鹏让你来的?” 其实我们从这一世解安德和李少鹏以及易至飞的关系可以看出,解安德有钱后在友情的处理上是极其的失败的。 因为无论是李少鹏还是易至飞,在前一世都是他解安德交心的好朋友,也是解安德口中的好兄弟。 但这一世呢? 这一世李少鹏已经站在了解安德的对立面,而易至飞则更是连见解安德一面都要给解安德打电话询问解安德方便与否 五百一十九:性格定人生? 关羽关二爷的地位有多高、人气有多旺,那是历史早就证明了的。 千百年来关二爷被请进了武庙,接受着人们的跪拜,更是被人们奉为战神。 但当我们翻开史书你就会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写史书的人对关二爷的功夫水平不是那么的认可,甚至是近乎不屑的评价。 这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关二爷作为一个武将,他人生最后的结果是非常的惨的。 因为关二爷输了,而且是输的彻彻底底、输的极其难堪。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关羽的结局,那这个词就是‘兵败身死。’ 正是因为关羽的兵败身死,让关羽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没有被写正史的文人所给予好评。 毕竟白起、韩信、霍去病、戚继光这些从未输过的武将,就是要比关二爷能拿的出手。 但问题来了,既然关二爷这般的拿不出手,为何还被叫做了战神?为何还被请进了武庙呢?为何还能被人们所朝拜呢? 这些问题的答案有很多,这些答案里有历史的原因、有民间百姓流传的原因、也有历史记载的原因。 但最重要的一点原因就是,千百年来人们朝拜关二爷的原因里,并不是因为关二爷能打,也不是因为关二爷功夫好。 千百年来,人们朝拜关二爷的原因就两个字:忠义。 没错就是忠义,因为忠义大概是人世间最能被普罗大众所接受的品质了。 这个品质前一世的解安德在李少鹏、易至飞的身上都看到了,也体会到了。 前一世解安德在毕业的时候,能抱着李少鹏和易至飞能流出眼泪,前一世解安德在结婚买房子的时候,李少鹏和易至飞更是直接把钱打到了解安德的卡上。 虽然眼泪和钱不能证明一段情谊的深厚,但起码钱和眼泪能代表这段情谊的深厚。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好像把这种东西丢了,从目前和他李少鹏以及易至飞的关系来看,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比起前一世来看犹如小巫见大巫。 不过对于解安德来说,此刻他的内心里还存留着前一世对于李少鹏以及易至飞三人之间的感情。 所以当易至飞说出李少鹏要被开除的事情后,解安德的第一反应同样是李少鹏不能被开除。 “他做什么事了?能让警察出面逮捕?”解安德开口问了出来,他得知道事情的详细原因“总不会他什么都没干,人家警察就把他逮捕吧?” 易至飞看向解安德,缓缓开口了“自你给辽东学院医学院捐赠完教学仪器后,李少鹏根本就不回宿舍了,他....”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总是觉得老天爷不公平,更是觉得为何老天爷不让自己成为一个有钱人,他们也在嘲笑着有钱人的种种行为。 但他们却忽略了一点,如果他们变有钱了,他们真的能做的好吗? 不能,这一点没有人能保证,相反他们很可能被金钱所吞噬了本性,从而迷失了方向。 李少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已经被金钱所吞噬了内心,他已经被金钱所迷失了方向,他已经开始抱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李少鹏内心的失去平衡我们很好理解,毕竟一个20岁刚刚出头的年轻人,他的内心是急躁的、更是狂妄的。 所以当李少鹏见识了解安德的成功后,他的内心无法再做到平静了。 因为他也想成为像解安德那样的人,他也想被人前呼后拥的围绕着,他也想要专职的司机和秘书,他也想走到哪里都被人尊敬的叫着某某总。 但这个世界上解安德只有一个,解安德的成功更是无人能复刻。 于是一个年少的心失去了平衡,他发现他根本到不了解安德的那个高度。 但他又觉得他和解安德没什么两样,凭什么解安德能而他不能呢? 由此开始,李少鹏的内心彻底的失去平衡了,然后开始寻找平衡。 失去平衡的李少鹏,找寻平衡的方法很是让常人无法理解。 因为他为了一个靠出卖身体赚钱的失足女陈晨,他不惜抛弃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学女朋友,更是为了这个陈晨站在了解安德的对面。 因为李少鹏从陈晨身上,找到了那种别人对待解安德的那种感觉,那是一种被人崇拜、仰视的感觉。 当然,陈晨因为解安德的出面离开了。 所以其本身并没有给李少鹏带来太多的损失,除了陈晨和李少鹏花出去的钱外,那些李少鹏存在陈晨哪里的钱,都被解安德要了回来。 而这一次李少鹏之所以被警察抓起来,甚至被学校开除,虽然和陈晨没有关系,但相同的是李少鹏再一次因为女人而犯了错误。 根据易至飞的描述,李少鹏认识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据说这个女孩子是一名模特。 李少鹏为了这个模特女友特意第二次从学校搬了出去。 但李少鹏从4月20日开始就没有再来学校上课,为此易至飞特意报告给了学校,但学校却告诉易至飞此事学校知情。 直到4月28日李少鹏回到了宿舍,易至飞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也知道了李少鹏为何会消失了这么久。 原来李少鹏因为这个模特女友动手打人了,打了人的李少鹏当然被警察拘留了,要不是李少鹏的父母赶来赔钱了事,那李少鹏估计得在看守所待更久的时间。 “你知道他为什么打人嘛?”解安德在易至飞说完后开口追问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只听李少鹏骂那个女的是表子” 两世为人,解安德见过了太多的花花世界,他多半已经猜到了李少鹏为何要打人了,他也知道李少鹏是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则,然后对这些规则发起了冲击。 只是,李少鹏太天真了。 前一世解安德听一个医疗设备的老板开完笑的说“我们医疗行业的模特潜规则都这么多了,那其它行业的模特呢?” 解安德看着眼前的易至飞着急的说着,但易至飞说了什么解安德却完全没听见,或者说解安德的心早就跑到了其他地方。 此刻解安德开始问自己,李少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自己吧,因为前一世的李少鹏在这个年纪,唯一的坏习惯可能就是上网了。 我们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李少鹏从前一世的一个良好青年,变成此刻这一世的问题少年,就是因为他在这个本不该看到繁华和险恶的年纪,看了、体验了太多的繁华和诱惑。 换一句话说,是李少鹏被解安德拔苗助长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解安德重生到这个世界,他的好意本是想要让李少鹏和易至飞共同过上富裕的生活的。 而且按照解安德的计划,只要李少鹏按照解安德的部署来走,那么李少鹏这辈子的荣华富贵是绝对的少不了的,是绝对的毋庸置疑的。 但问题却是李少鹏没有这么做,他将一手的好牌打了一个稀巴烂。 李少鹏将手里的牌打得七零八落,那么解安德这个带李少鹏走上牌桌的人,也该有责任去帮着李少鹏把这幅牌打回来吧? 解安德没有再追问易至飞关于李少鹏事情的经过,因为他知道易至飞对此事情,也不是那么的了解,甚至很可能李少鹏对易至飞进行了隐瞒。 所以这件事情需要解安德自己去打探清楚,然后解安德再根据事情的情况作出详细的对策。 这一夜解安德一夜未睡,他在思考着金钱的作用,以及自己给这个世界所带来的改变。 从李少鹏的身上来看,金钱已经将李少鹏改变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改变了。 但从姜英顺的身上来说,金钱并没有改变姜英顺,而是把姜英顺本身的脾性更加清楚的表现了出来。 此外解安德来到这个世界,虽然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的举动。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的,解安德重生来到这个世界,他直接影响了近万人的人生轨迹,至于间接影响的人就无法统计了。 你算算,前一世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此刻的英顺药业,也没有东南、鄂南两省的4家药厂,更没有远在深城的九游电子所推出的多功能充电器,以及即将上市的i9one。 除此之外,前一世的伊金市也没有英顺药业去投资,前一世的东丹市也没有一个英顺药业的总部要成立。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如果全部的算起来,直接影响和改变的人数就是数以万计的,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 这一夜易至飞同样也没有睡的着,他不习惯这柔软巨大的床,他好像更喜欢宿舍那张只能睡下一个人的上下通铺的床。 在昨晚和解安德对话的最后,解安德很是随意的问易至飞“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就是我给医学院捐赠的教学用具的。” 面对这个问题,易至飞知道他只能是实话实说,但从解安德问这个问题可以看出,他好像对此很在意。 不过易至飞还是如实说了“李少鹏和我说的。” 易至飞的答案解安德不意外,但却有些不开心,他心中好像有一股火。 时间往回退,退到李少鹏4月28日回到宿舍的晚上。 那一晚当易至飞担心的问李少鹏“那你这怎么办?能不能找人说说情?比被开除呀。” 对此李少鹏深深的吸口气,随即回答道“现在只有解安德能把我留下了。” “解安德?他怎么能把你留下?”易至飞一脸的不解。 “他当然能把我留下”李少鹏轻笑一下“大哥,你知道咱们医学院的教学用具,是谁捐的吗?” 易至飞没有回答,但他知道了答案。 其实易至飞也是一个聪明人,相反他是要比李少鹏更加的聪明的,因为易至飞在解安德的带领下也见识了一些花花世界,但易至飞却没有迷失方向。 相反易至飞却觉得解安德是优秀的,他觉得自己是远远不及解安德的。 由此看来,易至飞和李少鹏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 那么那句话也许是对的,性格或许真的能影响着人生。 五百二十:同门师兄送福利 占地面积16万平方米、建筑面积49800平方米,这是英顺药业在给伊金市市政府上报的项目企划书里,关于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建厂面积的初步计划。 这个数字在经过了市政府以及相关单位的具体考场核实后,在媒体的播报中就成为了占地面积近20万平方米,建筑面积超5万平方米的现代化企业园区。 这一组数字对于看新闻的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个没有系统的概念的数字,很多人更不知道这个数字有多大。 但无论它有多大,它一定是分量够重的,也是犹如纳林镇当地百姓所说的那样,它是代表着改变命运的机会的。 五一七天的长假的第五天,伊金市常务副市长周通到英顺药业在纳林镇的建设场地进行实地调研走访。 走访期间郝岩先在纳林镇镇政府与当地领导班子进行了工作会议,会上周通明确指出,纳林镇镇政府一定要做好父母官的本职工作,把服务人民、为人民解决实事放在第一位。 随后周通一行人到访英顺药业在纳林镇的项目基地,在英顺药业的项目基地里,周通对着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负责人刘然道“解总是伊金市的人,他回伊金市投资,那就是回家投资,所以你们有什么事情就找纳林镇镇政府、找伊金县县政府,实在不行直接找我周通。” 此话一说刘然满脸微笑的点头,随后刘然开始给周通等人介绍着项目的进展情况。 5月5日的当晚,伊金市电视台、伊金县电视台都对周通到访纳林镇的事情进行了深入报道。 就在报道播出的10分钟后,甚至连十分钟都没有,刘然的手机开始频繁的响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给刘然打电话的人,都是之前表示无法给英顺药业提供贷款的那些银行行长。 5月5日这一晚,刘然和解安德一样,一夜未睡,因为他喝了一夜的酒。 5月6日距离国庆假期结束只剩一天的时间了,原本解安德是要带着易至飞在鄂东市内转一转的。 但易至飞却因为李言家在鄂东市,想去见李言,且解安德也想去姜英顺家,所以两人也就没有在一起。 不过早饭期间,解安德和易至飞两人聊起了学校里的事情。 解安德太久没有回学校了,他似乎都忘了班级里有哪些人了。 “安德,你好久没回去上课了,咱们班现在基本上就我一个男的了”易至飞说着无奈的笑了出来“对了,现在学生会的主席也换人了,咱们的导员王平也说她带完咱们就退休了。” 物是人非,解安德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曹可覃现在还在学校嘛?”解安德倒是对这个学姐曹可覃有着印象,毕竟前一世曹可覃对于解安德来说,属于那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 “在,但我感觉她整个人的精神不一样了”易至飞吸口气。 “大哥,你和人家有接触啊?竟然能感觉到她精神不一样了。”解安德笑了出来,他在打趣自己的这个大哥。 “我可不是胡说,以前的曹可覃多雷厉风行、多威严、几乎是女强人的类型”易至飞却很是认真“这个学期开学我见她整个人像是没了魂儿似的,脸色看起来也一片白。” 对于解安德来说,曹可覃的记忆仅仅停留在大学毕业的合照上。 前一世比解安德大一届的曹可覃在拍毕业照时,正好遇到解安德路过。 于是曹可覃或许是出于客气,或许是解安德和他打了2年的交道,所以解安德和曹可覃单独拍了一张相片。 这张照片解安德一直有保留,甚至后来姜英顺指着解安德和曹可覃的照片问“这女生漂亮啊,你喜欢的不会就是她吧?” 没错,这些就是解安德关于曹可覃全部的记忆。 不过根据解安德模糊的记忆来看,曹可覃前一世也大概是在5月份左右拍的毕业照啊。 在解安德的印象里,曹可覃毕业那一年是壮志雄雄啊,难道解安德记错了?还是说曹可覃也遇到了毕业季择业难的问题? 5月份对于绝大多数的毕业生来说,已经到了找工作的最后关口。 毕竟大多数的大学都在6月末颁发毕业证书,所以留给他们找工作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了。 所以对于东丹学院的本科大四、专科大三的学生们来说,他们都已经到了择业的关键选择之中了。 5月6日一大早东丹学院大礼堂前已经是人头攒动了,不少学生手上拿着简历走进了大礼堂当中。 因为今天英顺药业在东丹学院将举行招聘会,招聘会的地点就是眼前的东丹学院大礼堂。 此次招聘会为英顺药业单独的校招,招聘时间为5月6日至5月8日三天的时间。 在招聘会期间,东丹学院的学生皆可自带简历前来进行现场投递,并就英顺药业所招聘的岗位进行了解。 虽然英顺药业是一家医药公司,但此次英顺药业招聘的岗位,可不只是只有医学专业的同学才能投递。 英顺药业招聘的岗位涉及范围还是比较广的,比如英顺药业招聘招聘财务人员、人事专员、等多个专业的学生。 此外英顺药业招聘的一线操作员工,是对专业没有要求的。 当然这一点只针对参与此次校招的东丹学院的学生,要在平常招聘一线员工可不是这个要求。 毕竟解安德是东丹学院的学生,所以他怎么也得给东丹学院的这些同门师兄弟,一些福利政策。 所以解安德给出的福利政策就是,一线操作员工可以不限专业。 你可别觉得解安德这是个鸡肋福利,要知道目前英顺药业所有的新进入一线操作岗位的工人,都是医学专业毕业的学生,且学历最低都是中专起。 英顺药业在东丹学院的这一次招聘,提前一个月就开始了宣传,并且东丹学院院长刘义州为了此次招聘会更是亲自给解安德打了电话,也给更是给各个学院的一把手开会强调此次招聘会的重要性。 没办法,学生的就业率是大事情,刘义州这个最大的老师必须得操心。 上午10点整,刘义州在东丹学院几名副校长以及医学院院长包正的陪同下,来到了东丹学院的大礼堂。 刘义州的到来小规模的引起了前来投简历学生们的议论,有不少胆大的同学开口和刘义州打招呼,而刘义州也笑着和这些同学们进行了简单的交流。 当然刘义州来了,作为此次英顺药业在东丹学院招聘会现场最高的领导,赶忙出来迎接。 不过对于现在的英顺药业来说,像东丹学院的这种现场招聘根本就不会有大的领导前来。 要不是因为解安德是这里的学生,那英顺药业都不会前来特意设招聘专场。 所以负责此次现场招聘会的负责人,在英顺药业只是一个小领导。 那么他在东丹学院这种省属院校的校长面前,话语权就是相对较低的。 开玩笑,人家东丹学院的院长那是厅级干部,是掌握一所高校方向的掌舵人。 “怎么样?今天来投简历的学生多不多。”刘义州双手背在身后,看了一眼英顺药业现场的负责人问道。 “刘校长,今天同学们的热情还是很高的,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收到了200多份简历了”现场负责人语气柔和的开口道。 “热情高好呀,这些学生即将走向社会,开启一段全新的旅程,而你们英顺药业作为他们步入社会的第一个岗位,对他们人生之路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刘义州点头,随即再次开口问道“今天哪个岗位的学生投简历人数最多啊?” “今天报财务岗位和一线操作工的岗位是比较多...” 刘义州作为东丹学院的校长,这次招聘会是他找解安德办的,也就是说他是这次招聘会的绝对负责人。 对于学生们来说,一家企业能走进学校招聘,肯定代表了这家企业的诚信度和实力是没有问题的。 也就是说他们是相信学校的,所以他们相信英顺药业。 反观对于英顺药业来说,他们之所以来英顺药业就是因为他们的董事长是东丹学院的学生,他们是相信解安德从而相信东丹学院的。 所以归根结底就是双方都是因为相信东丹学院,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合作。 东丹学院的招聘会在火热的举行着,姜英顺家的姜家菜馆里也已经是坐满了客人。 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先是在姜家菜馆门口停下,接着车子向着远处开去,而后车子在姜英顺家的附近停下。 解安德走下车子,向着一个水泥地的篮球场走去。 离得很远解安德就看到姜英孝一个人在投着篮球,刚才解安德给姜英顺打电话,姜英顺不接,只能往姜英顺家打了电话。 原本解安德是想找姜英顺的,但接电话的人正好是姜英孝。 “命中率可以呀,要不要比罚球啊。”解安德把外套脱掉,一副跃跃欲试的准备。 “可以啊”姜英孝点头,把球扔给解安德“比罚球,我还是有点信心的。” 解安德原地拍着球“要不要带点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 “惩罚就是谁输了答应对方一个要求”解安德出手篮球空心入网“怎么样?当然也可以不带惩罚。” “可以啊”姜英孝的语气很坚定“你说一下惩罚措施吧,你赢了我答应你什么。” “我比你大,你先说吧”解安德把球传给姜英孝“说完你先开始?还是我先开始。” “你先说吧,我看看你说的要求,我能不能答应”姜英孝抱着篮球“我先开始投。” “我的要求你肯定能做到”解安德双手叉腰“我要是赢了,你就,你就..” 解安德没有说出来,好似他有些无法开口。 “你要是赢了我帮你把我姐叫出来?”姜英孝自己开口说了出来。 一瞬间解安德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谎言被戳破的孩子“对,我就这个要求。” “没问题”姜英孝点头,随即开口说了自己的要求“我要是赢了,你替我送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往哪送?”解安德疑惑的问道。 “你放心我的要求你肯定能做的到。”姜英孝用解安德的话回答了解安德。 看来,姐夫小舅子这场大战要开始了。 五百二十一:生意之人最为难 解安德仔细回想他的初中时代,他好像没有对哪个女同学留有深刻的记忆,甚至解安德都快要忘了,他有过哪些女同学了。 如果非要解安德说出一个印象深刻的异性同学,那么解安德多半会说出上学时坐在他身后的高个子女生。 时隔这么多年,解安德之所以能记住这名同学,是因为这名同学发育的比较早熟,所以那个时候的解安德,没少盯着人家胸部看。 别误会解安德不是流氓,那会的解安德甚至都不知道何为男女之情。 当时的他根本不懂这些,他之所以看人家女同学,就是因为好奇。 但这一世解安德看着眼前的小舅子这番行为,突然觉得时代就是在进步着。 “这些加起来是43块2,是吧?”姜英孝仔细数着每一个小零食“给你43块5,剩下的3毛来3根辣条。” 姜英顺家的这座小镇上还是繁华的,起码覆盖了学前班到高中的所有学龄段的学校,只不过学习好的学生会在高中的时候考到市里读高中。 “安德哥,不好意思啊,我身上没钱了,只能请你吃辣条了”姜英孝有些愧疚的将辣条递给解安德。 “没事,辣条我喜欢吃。”解安德倒也不客气直接将辣条放在了嘴里“你这是想让我把东西送到哪儿啊?” 刚才经过解安德和姜英孝的一番比赛,两人最后的结果是解安德以一颗球险胜。 所以按照事前约定好的规矩,姜英孝要帮解安德把姜英顺叫出来。 但解安德是何其的老狐狸,他用手搭着姜英孝的肩膀“我赢了,你去帮我把你姐叫出来,我也帮你送东西,怎么样?” 解安德主动要求送东西,对姜英孝来说简直是太好了,只是姜英孝请求解安德先给他送东西。 “安德哥,你今天来的真是时候,要不然我就得去求我姐,我姐又得婆婆妈妈的说我半天”姜英孝喝着解安德请客的饮料“不过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呗?”解安德抱着姜英孝买的东西“你和我姐是不是在搞对象?” 搞对象,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喜欢说搞对象,不是那么喜欢说谈恋爱。 “嗯,准确的说我和你姐还没有谈恋爱”解安德看向姜英孝“我在追求你姐呢,你觉得我能不能追到你姐?” 这个问题,前一世的解安德同样问过姜英孝。 前一世的姜英孝对此的回答是“能,但你要是欺负我姐,我可和你翻脸。” 这一世姜英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过了好一会儿他微微的摇头“我感觉你悬。” “为什么?为什么悬?” “诶呀都说了是感觉了,感觉这种东西没法说的嘛”姜英孝放缓脚步“对了,我是不是有些吃里扒外了?” “怎么就吃里扒外了?”解安德笑了出来。 “你看你打我姐的主意,我还帮着你去把我姐叫出来,这不就是吃里扒外吗?”姜英孝彻底的停下了脚步“我这么做是不太不地道了?我对不起我姐啊。” “你的思想不对呀”解安德把东西放在地上,双手搭在姜英孝的肩膀上“你为什么把这些东西给人家高雅欣送?难道不是喜欢高雅欣嘛?你为了喜欢的人可以不顾亲人的阻拦,你说这喜欢值不值得尊敬。” 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强硬,听的姜英孝眼睛瞪得很直。 “值得。”姜英孝快速的点头。 “所以呀,我也是为了喜欢的人这么远来,就是想见你姐一面啊,我的喜欢不值得尊敬嘛?” “值得。” “所以啊,我们两个人其实立场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自己的喜欢的人,所以才互相帮助嘛”解安德放缓语气,语气也变得温柔“你看我本来赢了,是完全可以不给你送这些东西的,但我还是送了,这是为什么你知道嘛?” “为什么?”姜英孝已经快要被说服了。 “因为我知道,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 没错,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就是不容易。 解安德是什么人?那是靠嘴皮子成为副总经理的人。 所以解安德想要说服姜英孝简直就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是食物链最顶端和最低端的对决。 “哥,你说话就是有深度”姜英孝点头,但他很快再次开口问道“不过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我姐嘛?” “真的啊,为了你姐我把命都可以给她。”解安德立马拍着胸脯回答道。 “哥,哥,过了,过了”姜英孝赶忙摆手制止解安德的话“我姐虽然优秀,但还没到了用命来喜欢的地步。” “你看,这你又不懂了不是”解安德指着姜英孝道“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这是假的,那就说明你对高雅欣这个姑娘的喜欢,也不是那么的热烈。” “为什么?” “因为最炙热的喜欢是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解安德叹口气“不过你还小,这些不着急,你现在做的这些已经够好了。” “是吗?”姜英孝反问解安德“那我怎么感觉你见了我姐扭扭捏捏,有些畏手畏脚啊?” “有吗?”解安德双手一摊“你姐要是现在在我跟前,我证明给你看,我收放自如。” “原来这样啊”姜英孝点头,随即笑了出来“哥,那你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来了?”解安德疑惑的开口问道。 “你回头看喽”姜英孝用嘴捂着手。 大量的事实证明,人不能吹牛,要不然牛皮总有被吹破的哪一天。 当解安德转身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姜英顺。 一瞬间四目相对,一瞬间解安德感觉自己的脸蛋变得通红。 姜英顺家附近的另一家餐馆,桌子上放着两个菜和两碗米饭。 姜英孝拿起一碗递给解安德“哥,吃呀,你多幸福啊,你都见着我姐了,我连高雅欣家门都进不去。” 羞愧啊,解安德是真的羞愧啊。 “英孝,你不仗义啊,你姐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解安德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正在拿碗筷的姜英顺。 “哥,不是我不说,是我姐不让我说,我那会都给你眨眼睛了,可你跟没看见似的”姜英孝叹口气“不过我姐也没听到多少,这个你放心。” 曾几何时姜英孝幻想过自己的男朋友和弟弟相处的场景,直到今天当她看到解安德和自己的弟弟如此亲密的交谈时,她觉得这一幕就是自己曾经幻想中的样子。 只是这个解安德,和自己的弟弟说的都是些什么啊,简直是气死人。 两世为人解安德知道这一世的自己要娶得,肯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所以也只有解安德在面对姜英顺的时候,他才会格外的坦然。 因为解安德知道自己的一切行为到最后,肯定能够给姜英顺一个交代。 “姐,你说你不给我送,无所谓,那你不能阻止别人不给我送吧”姜英孝看着身前的纸盒,再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姜英顺。 姜英顺瞟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弟弟以及解安德,随即开口道“我阻止了吗?谁要送送去呗,我反正是不送。” “得、得、得,打住”姜英孝放下筷子“你俩是情人相见了,我搁这儿误事儿,还跟我在这打哑谜,那你不送,他敢送嘛?”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姜英顺严厉的瞪向自己的弟弟。 “姐,我不管了,你俩要不把这个给高雅欣送过去,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姜英孝也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姐姐“你不送给高雅欣,我就给咱妈说有男人来找你。” 在解安德的记忆里,姜英顺和姜英孝姐弟俩几乎从不拌嘴,现在解安德看着姐弟俩剑拔弩张的样子,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 “英孝,你这不仗义啊,你怎么能出卖我呢。”解安德开口了,他得转移战火了“有事儿好商量,是吧。” 对,在这个世界上,谈判是解决问题最低的成本之一。 5月6日距离i9one的发售时间只剩8天了,i9one的所有经销商的备货都已经全部结束。 京城的田沛锦一只手扶着额头,另一只受拿着手机。 昨晚解安德给田沛锦打来了电话,那就是解安德不能满足田沛锦想要i9one手机代理权的这个请求了。 i9one这一款手机的前景田沛锦在最初其实并不看好,甚至她都不知道。 但直到他体验了i9one后,她知道这款手机肯定会大卖。 于是田沛锦顺藤摸瓜的查了下去,很快就将i9one的大部分底细查了出来,当然也查到了解安德的存在。 原本田沛锦以为能通过解安德把i9one的手机代理权拿过来,但现在看来这一计划算是落空了。 计划落空,田沛锦多少有些不甘心,因为田沛锦所涉及的领域里就有着电子通讯这一个生意。 根据田沛锦的推断,未来华夏的移动手机将会迎来空前巨大的市场,谁现在掌握了销售终端的市场,谁就将有绝大的话语权。 为此田沛锦在2000年就开始在国内一线城市,收购和新开了多家线下手机销售渠道,势必掌握这些城市的手机销售网络。 并且田沛锦所控制的线下渠道,所代理销售的手机涵盖了多家国际大品牌。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目前华夏几个大城市里,田沛锦是有随意给各大品牌手机定价的部分话语权的。 原本田沛锦根本就没注意到i9one这样一个小品牌,如果她早就注意到的话,那么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的被动了。 所以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田沛锦得好好的筛选一番了。 其实田沛锦的担心完全是正确的,她并没有杞人忧天。 首先i9one在各大电视台的广告已经为i9one打出了知名度,也为i9one赚足了眼球。 其次田沛锦切身的体验过i9one的手机,她是知道i9one的强大的,也更是知道以i9one现在的的定价能,有这样的性能,完全是碾压同价位那些知名品牌的手机的。 更重要的是i9one如果完全是一个新的品牌,也许不会引起太大的风浪。 但推出i9one手机的九游电子公司,那可是推出多功能充电器的厂商,是被外界号称引领了手机充电市场革命的存在。 所以也就是说,人家i9one虽然不是名正言顺的手机厂商,但人家也是有实力、有背景的公司。 综上所述,i9one是很有可能取得辉煌成就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田沛锦着急,所以她才会主动找解安德请求帮忙。 只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解安德也似乎无能为力了。 做生意就是这样,不仅仅靠能力、靠背景,有时候还得正好的恰逢其时。 所以,生意人难。 解安德,难! 五百二十二:往前一步是突破 一代人和一代人就是不一样,解安德翻遍了整个初中时代的记忆,他都没找寻到班级里哪个同学有过谈恋爱的记忆。 没有,解安德真的是没有找寻到。 但此刻解安德抱着姜英孝特意准备好送给高雅欣的礼物,他真的是感觉到了年轻人的不一样。 因为解安德在上初中的时候,真的是不知道有谈恋爱这回事儿,甚至当时的解安德,对老是来找他说话的女同学极其的不耐烦。 高雅欣这个女生解安德是知道的,因为他是前一世姜英孝的妻子,也就是说高雅欣是他解安德小舅子的媳妇。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才会出面给姜英孝把东西送到高雅欣的手里。 但根据解安德前一世的了解和记忆来看,姜英孝和高雅欣是在大学毕业后两人才谈了恋爱,最后走在了一起。 可现在姜英孝就这般对待高雅欣了,这和前一世的记忆不一样了呀。 “咚咚”解安德敲开了高雅欣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老人,这个老人解安德没有丝毫的记忆。 解安德和老人说了要找高雅欣后,高雅欣闻声从房间里走出来,然后解安德把东西交到了高雅欣的手上,并且低声说了一句“这是姜英孝给你的。” 中午时分的天气已经有些炎热,送完东西的解安德和姜英顺两人单独走在小镇山后的一条小路上。 小路的两旁载满了杨柳树,柳树高大的枝干带来了大大的阴凉。 “明天和我一块走吧”解安德倒退着走,眼睛看着姜英顺“我把你送回学校。” “你今天不回去啊?”姜英顺疑惑的问道。 “不回去啊”解安德摇头“我怎么感觉你在赶我回去呢?” “我就是在赶你回去”姜英孝直接肯定的道“你还是回去吧,上次你来我爸妈都对我好是一番盘问。” “是吗?”解安德来了兴趣,语气都带着兴奋“叔叔阿姨说什么了?他们对我满意不?” “不是,你都想什么呢?”姜英顺白了解安德一眼“你等会就回去,听见没。” 《我的治愈系游戏》 “你别想着留下来啊,还有上次你和我一起坐大客车,有熟人看见了,回来就跟我爸妈说了”姜英孝好像知道解安德要耍无赖留下来“你要是再一意孤行,我可真不理你了。” 听话听音,姜英顺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威胁解安德,但实际上却透露着她已逐渐的在接受着解安德。 “行,我回去”解安德赶紧点头答应,随即转移了话题“我刚才去给高雅欣送东西,挺容易的啊,怎么英孝不自己送呢?” “你送当然容易,开门的那个大爷不认识你”姜英顺叹口气“高雅欣父母严禁高雅欣和姜英孝见面,要是姜英孝去送,他连高雅欣都见不上。” “原来是这样啊”解安德笑了出来,他微微摇头“你说现在这些小孩,年纪这么小就开始谈恋爱,咱们那会哪懂这些啊。” “你那会不懂吗?”姜英顺一脸的不相信“依我看,你比谁都懂。” “我真的不懂,我哪会正...”由于解安德是倒退着走的,所以正说着的他不知被什么东西所绊了一下。 于是,解安德整个人瞬间向后倒去。 “我去”一瞬间一直跟在不远处的边浩安暗自说了出来,这是解总第二次因为姜英顺而跌倒了。 边浩安心头一紧,他赶忙加快脚步想要上去查看解安德有没有危险。 但边浩安没走几步就立马停住,然后赶紧向后退去,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边浩安看到解安德亲了姜英顺一口,而且解安德和姜英顺两 人的姿势很暧昧。 毕竟解安德在跌到的时候是面部朝上的,所以解安德在跌到的时候姜英顺是下意识伸手去拉了解安德的,但事发突然姜英顺没有拉到解安德。 不过这并不影响,因为就在姜英顺弯腰着急的询问解安德情况怎么样的时候,解安德突然冲着姜英顺的额头亲了一口。 如果说姜英顺默许解安德来找他,是两人之间关系的重大突破。 那么此刻解安德主动亲了姜英顺,那就是另一个重大突破的开始,毕竟这可是肌肤之亲。 安静,仿佛整个空气都被冻结住了一夜。 姜英顺懵了,姜英顺彻彻底底的懵了,懵的姜英顺不知该怎么办了。 20年来,这是姜英顺第一次和陌生的异性有这样亲密的举动。 姜英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解安德,她整个人的表情在解安德看来是面无表情的。 解安德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 但刚才的解安德真的是没有忍住,当她看着一脸笑的姜英顺向自己伸出手时,他脑海里的记忆是前一世他俩成家后打闹的画面。 于是,或许是被这一世这一刻的姜英顺所迷住了,又或许是解安德觉得他回到了前一世,总之他动情了。 于是动情的解安德,也就亲了姜英顺。 “姜英顺做我的女朋友吧。”解安德先开口打破了这寂静。 解安德的话让姜英顺回过了神,她呼吸加速迈步离开。 这还了得,解安德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向着姜英顺追去。 两世为人这是解安德第一次开口和姜英顺说做他女朋友的话,要知道即使前一世解安德娶了姜英顺为妻,但他从没有和姜英顺说过这样的话。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每一步关系的形成和递进,都是顺其自然的,两人之间很是默契。 “你站那别动”姜英顺感觉到了追上来的解安德,她转身严厉的制止解安德不要跟上来“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午后的树荫下,姜英顺走在最前边,解安德隔着几米远走在后边。 如果此刻有一首简短的音乐传来,那么这一幕倒是挺像后世的霸道总裁剧情的,因为在解安德身后的不远处还跟着一个保镖边浩安。 5月7日国庆小长假的最后一天,对于广大的上班人来说,是最为头疼的一天。 因为美好的假期已经结束了,即将要迎来的是工作状态。 不过对于英顺药业的人来说,他们对此并没有影响,相反他们还比较开心。 5月7日英顺药业本厂第一批次的英顺板蓝根颗粒顺利投产下线,为了庆祝英顺天麻丸的顺利下线,英顺药业特意在今天选择发放了五一的节日礼品,而且这份礼品可不少,不仅有礼品还有现金。 明天各个部门将恢复正常的工作,丁一诚也将在明天开始正式向东丹市相关部门递交英顺药业的工商变更材料。 换一句话说就是,明天英顺药业将开始集团重组的手续流程。 此外远在千里之外的蒙江省伊金市,作为英顺药业投资项目的总负责人刘然也正在飞快的忙碌着。 自副市长周通前来视察之后,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刘然见了伊金市大大小小13家银行的行长。 在这些银行的里,既有之前答应了给英顺药业贷款却又反悔的银行,也有之前没有和英顺药业形成合作关系的银行。 但别管这些银行是哪里的,也别管这些银行的规模大小。 这些行长找到刘然的目的却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都想要和英顺药业合 作,也就是说他们想要给英顺药业贷款。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刘然,应声进来的是秦基。 “刘总,打扰您了吧?”秦基脸上带着浅笑。 秦基之前和解安德一同来到伊金市,其并没有跟随解安德一起返回东丹市,而是留了下来。 毕竟秦基此次来伊金市的目的,是对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进行全方位的审计。 “没有,秦总客气了”刘然赶紧起身“赶紧做,喝茶还是咖啡?” “咖啡吧” “我这的咖啡不怎么好,你别嫌弃啊”刘然亲自给秦基冲着咖啡。 “我怎么敢嫌弃”秦基微笑着“今天我来找刘总,是和您道别的。” “怎么?要走?”刘然很疑惑,他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对,我这边都忙完了,也该回去交差了”秦基点头“感谢刘总最近这段时间的工作上的配合以及生活上的照顾。” “诶,秦总你这是哪里的话,你这话不见外了嘛,咱们是同事,工作理应互相配合的嘛。” “是,是,不过还是得感谢您。” 按照级别,刘然的级别和秦基是一样的,两人都是部门总监。 但因为刘然所负责的项目颇为重要,所以似乎要比秦基更为高一些。 不过秦基是财务部的总监,他手上捏着的是整个公司的钱袋子,他的地位同样是重要的。 此外这次秦基过来时对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进行审计的,也就是说秦基是来查他刘然的。 所以,这就让二人的关系变得很是微不可言。 虽然刘然很自信自己不会被查出大问题,但这么大的项目刘然全权负责,他要是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么反而才奇了怪了。 “秦总那你什么时候走?”刘然将充好的咖啡放到秦基面前。 “谢谢,明天,明天一早去江内市,从江内市坐飞机走”秦基喝了一口咖啡“走之前有些事情想和刘总说一下。” “秦总您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秦基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刘然,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上“刘总,通过我们这几天的工作,我们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的,但有一些是小问题,这些问题我认为没必要上报上去,和您说一声就行了。” 刘然和秦基能走到现在这个地位,拥有现在这样的话语权,他们本身是有能力的。 所以,秦基的这些话可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毕竟秦基所说的问题大小似乎没有个标准,这些问题的大小也完全是由秦基自己说了算的。 假期即将结束,所有的人似乎都很忙。 5月7日上午解安德刚刚返回东丹市,就被拉到了会议室开会。 没办法,英顺药业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一件都是大事情。 所以英顺药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需要解安德把关的。 当然解安德的事情不止是公司的事情,他还有私人的事情需要处理。 中午12点钟,开完会的解安德没有和蒋安雄以及丁一诚在英顺药业的食堂吃饭,而是直接离开了英顺药业。 今天中午的解安德有约,他得见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州。 毕竟,李少鹏的事情解安德得管,他无法做到不管,也不能不管。 不过解安德见东丹学院院长刘义州的理由,却不是关于李少鹏的事情,而是关于此次英顺药业在东丹学院招生的事情。 有些事情啊,得看上去体面,也得找不出问题。 不是嘛? 五百二十三:千人心中千种样 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呢? 美好的?糟糕的?光明的?黑暗的? 这个问题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正所谓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一个人心中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 因为没有哪两个人的人生是一样的,所以也就没有哪两个人的世界是相同的。 前一世解安德在姜英顺未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更是充满着光明的。 但当前一世解安德看着姜英顺安静的躺在冰冷的停尸柜上时,他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美好瞬间灰飞烟灭了。 不过,这些美好也罢、黑暗也罢,都已经过去了。 这一世的解安德将要重新认知这个世界,这一世的解安德也会重新定义这个世界的尺度。 东丹市佳玲国际大酒店6楼的包厢内,正在低头按着手机的东丹学院院长刘义州,被开门声吸引了注意力。 包厢的门推开,解安德的身影出现,刘义州赶忙起身。 “刘校长,学生让您久等了,惭愧惭愧”解安德进门的同时开口道歉。 解安德的确是让刘义州久等了,原本他和刘义州约定的吃饭时间是中午的12点30分。 但此刻解安德进门时候的时间,已经来到了13点15分了。 “你现在是大忙人了,我等一会儿没事”刘义州这话像是真的没事,也像是在讽刺解安德。 “刘校长您别这样说,您骂学生都比这样让我感到舒服”解安德赶紧上前和刘义州握手,然后坐在了刘义州旁边“刘校,咱们点菜吧,您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行,你点吧”刘义州把自己跟前的菜单递给解安德“今天我请客。” “诶,这么怎么行,哪有让老师请客的。”解安德立即摆手“今天您想吃什么随便点,学生请客。” 其实对于解安德和刘义州这样的人来说,谁请客都一样,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 《我的治愈系游戏》 况且就他们两个人,又能吃的了几个菜呢? 菜点好,解安德和刘义州开始聊天。 两人聊天的内容先从此次英顺药业在东丹学院的招生开始,接着聊到了未来大学生的就业的趋势,以及未来学历的重要性。 当然两人也不能避免的聊到了英顺药业的现状,以及英顺药业未来的发展走向。 “我们现在的产品线,已经不只是英顺天麻丸这一款产品了,我们的立康感冒胶囊已经上市了,就是还没进行大规模的宣传”解安德用热毛巾擦着手“还有我们的英顺板蓝根颗粒也已经生产下线了。” “不简单,不简单啊”刘义州缓缓的点头“你小子就是有本事,英顺药业在你的手里肯定能成为行业的标杆。” “刘校,我就是再有本事那也是您的学生,是辽东学院的学生,您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刘义州放声大笑了出来“是,是这么个道理。” 两人谈话间,服务员开始将菜端了上来。 两个人6道菜,似乎有一些多。 “你们出去吧,我们自己来就行”解安德对着站在一旁的两个服务员道“谢谢。” “安德,今年9月份你们这一届要开始实习了,你怎么打算?”刘义州示意解安德开始吃。 “我肯定听从学校安排,听从刘校长您的安排啊”解安德拿起筷子。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义州满脸的笑,随即缓 缓的开口道“那你看英顺药业给安排几个实行的岗位?给你这些同门师兄弟一个成长的机会?” 解安德以为刘义州所说的实习安排,是他解安德本人的实习安排。 毕竟今年9月份,解安德自己也到了实习的阶段了。 但让解安德万万没想到的是,刘义州所说的安排竟然是要英顺药业安排几个实习的岗位。 “我的大校长啊,你体量体量学生的难处吧”解安德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很是无奈“东丹职业卫生学校的几十个学生,我还没地安排,您现在要是在给我送来学生,那我这企业就真成收容所了。” “安德,你看看你这不让我下不了台么”刘义州一个手放在解安德的胳膊上“我之所以开口,是因为今年实在没办法了,我送去的学生肯定不多,最多30个。” “30个还不多?”解安德用手比划着道“刘校,30个可是..” “安德,你听我说,听我说”刘义州打断解安德的话“事情是这样的,咱们学校前年不开了个空乘专业么,结果去年这些学生也没实习,这个上面不满意,所以今年这些空乘专,业我想着得有单位接收一下,不然这个专业得撤销了么。” 惊呆了,解安德被刘义州的话惊呆了。 解安德瞪着眼珠子道“刘校,空乘专业的去我们公司?我们是药企,这八竿子打不着边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也总比没有企业接收好吧。” “不是,东丹巨浪国际机场不能接收嘛?”解安德真的是无话可说了,这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的事情。 “能,但他们现在接收的学生都已经满了,再加上刚换领导,这实在是没办法。” 解安德无语了,他一个手放在了额头上“我的大校长,我们英顺药业不是养闲人的啊,这...” “安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可得管一管你的这些同窗户啊”刘义州的手还在解安德的肩膀上。 其实,刘义州说的倒也对,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于是解安德提出了他的规矩: 首先这些学生来可以,但来了就必须服从英顺药业的管理。 英顺药业会把这些学生,分散到英顺药业的其它子公司内。 当然英顺药业给这些学生所安排的岗位,肯定会尽最大能力分配她们到与本质工作相似的岗位上去。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些学生可是空乘专业,英顺药业有那个部门是和空乘专业能扯上关系的? 解安德答应了刘义州这一要求,理由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很快解安德也说了李少鹏的事情,按照规矩李少鹏就是该被开除。 经过解安德了解的情况,李少鹏的那个女友是刚毕业的一名学生,只不过平时兼职做模特而已。 而在那名女模特的眼里,李少鹏不过是她比较固定的、也比较喜欢的一个男朋友罢了,因为李少鹏年轻,且李少鹏舍得给她花钱。 要知道这名女模特的男朋友可不只李少鹏一个,而且其他男朋友的年龄几乎都能当李少鹏的爹了。 而李少鹏打人也很简单,就是他抓住了他的模特女友和其他男人睡在一起的事情。 于是,年轻气盛的李少鹏哪能忍得了这种戴帽子的事情,他当然动手打人了。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被李少鹏打了的这个男人是有家室的人,他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于是选择了赔钱 了事。 只是对于李少鹏来说,虽然打人的事情对方同意赔钱了事。 但因为他被派出所被拘留了,所以东丹学院开除他是很符合规定的。 “刘校,李少鹏不能被开除啊,他马上毕业了,开除了整个人生就毁了。”解安德的语气没有求人的味道,反倒是很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件正常的事情一样。 “这个事情我知道的,当时派出所给学校打电话了”刘义州点头“一个学生不好好读书,为了一个女人动手打人,你说这传出去丢不丢人?” 对于李少鹏来说,他已经不觉得丢人了,毕竟他都和卖肉的失足女人陈晨都搞过对象。 不过这一次的模特女友,和那个叫陈晨的女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李少鹏想不通的是为何他的运气如此的不好,连续两次遇到的女人都是这般的不堪。 自从李少鹏被学校通知开除后,李少鹏的父母整日以泪洗面,他们每天都蹲守在东丹学院教导处主任的门口,希望学校能够对李少鹏手下留情。 但事实却是残酷的,东丹学院似乎并没有要留下李少鹏的意思。 宿舍里李少鹏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他除了上厕所之外几乎很少下床,要不是易至飞按时按点给他拿回饭,估计李少鹏都会被饿死。 短短一年的时间内,李少鹏经历了太对的东西,他看到过金钱的荒诞、他体验过女人的温柔、他感受过事态的炎凉。 李少鹏的这些经历,或许是其他人一辈子都不曾会有的经历。 可李少鹏仅仅一年就经历了如此之多,而他也才刚20岁刚出头而已。 “咔嚓”宿舍的门被推开,躺在床上的李少鹏下意识的以为是易至飞回来了“大哥,给我倒杯水。” 李少鹏虽然开口要喝水,但他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而是把手伸帘子里伸了出来,显然他想要躺在床上喝。 李少鹏的状态就像是闭关修炼一样,因为他的床前吊着帘子,你根本看不见他的人,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水杯递在了李少鹏的手上,李少鹏将水杯拿到了帘子里“大哥,今晚别给我带饭了,我吃不下。” “躺着就不饿了么?”这一次有声音回答了李少鹏。 但就在这声音刚刚说完后,李少鹏床边的帘子瞬间被拉开,李少鹏也“嗖”的一下坐了起来。 再接着坐起来的李少鹏和站在地下的解安德四目相对了,这一幕像极了解安德刚来到这个世界那天时的情景。 安静,宿舍里很是安静。 安静到解安德和李少鹏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安静到能听到阳光照进屋子的声音。 “这么好的天气,躺下不浪费了时间了吗。”解安德走到窗户前打开了窗户。 一瞬间风前仆后继的钻了进来,让宿舍的空气也变得清新了起来。 李少鹏没有说话,他依旧呆呆的坐在床上。 李少鹏是聪明人,他知道解安德今天主动找上门来,一定是因为他的事情。 那么也就是说解安德和他之前的关系,将要突破冰点了。 李少鹏低下了头,他不敢把目光看向解安德。 因为,他的内心是如此的惧怕解安德。 五百二十四:多此一举有深意 世间的人总以为让一个吃惯了牛排的人去吃馒头,他会无法下咽,最后饥饿致死。 但大量的事实却似乎与之相反,那就是经常吃馒头的人在吃过了牛排之后,反而无法咀嚼干涩的馒头,最后在不甘和幻想中抑郁而终。 李少鹏就是属于后者,不,他是比后者还要疯狂和不甘的人。 因为只要李少鹏跟着解安德的步伐和命令走,那么他就是想吃馒头都吃不上。 毕竟解安德的能力,注定了让跟着他的人肯定是荣华富贵。 但问题却是李少鹏在跟着解安德吃了牛排后,他不甘心了。 李少鹏要的不再是吃牛排了,他想要做一个带别人吃牛排的人。 东丹学院的操场上,解安德和李少鹏并肩走在操场上。 5月份的天气对于东丹这座城市来说,已经是非常的友好了。 午后的操场上坐满了学生,而且是女学生居多。 前一世解安德和李少鹏以及易至飞曾一致的认为,夏天的操场是最惹人喜欢的,因为有雪白的大腿可以看。 “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解安德眼睛看着前方,声音温和的从嘴里传了出来。 这是近半年多以来,解安德和李少鹏第一次如此‘友好’的走在操场上。 “我感觉不出来”李少鹏吸口气微微的摇头“以前我认为我挺了解你的,但其实我根本就不了解你。” “以前?”解安德放缓了脚步“以前你认为我是怎么样的?” 解安德的这个问题李少鹏没有回答,实际上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用苦笑以及紧闭的嘴唇来回答解安德了。 “以前乃至现在,你都觉得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是20岁出头的年纪”解安德用手将衬衫的一颗扣子解开,自己回答了起来“不过也是,我们又有什么不一样呢?我们都一样。” “以前我也这么想,甚至我觉得我比你都强”李少鹏扭头看向了解安德“但我发现我错了,我们之间根本就不能比,我们之间的差距是成几何倍数的。” 午后的微风吹得李少鹏的短发四处乱飞,但解安德特意打理过的头发却依旧纹丝不动。 “少鹏,其实你的认识没错,我们俩就是差不多,你也的确比我强”解安德用手指着操场上的同学“我们通过同一场考试进入同一所学校,这就说明我们大多数人的能力、智力都是差不多的。” 对,这个世界上普通人多,所以我们彼此又有什么大的不一样呢? 无非是有的人擅长唱歌、有的人擅长学习、有的人擅长坚持罢了。 “只是,你忽略了一点,而这一点恰恰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一点几乎决定了我们每个人的人生的高度。” “哪一点?”李少鹏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看向解安德,他在等着解安德的回答。 这是解安德这一世,第一次和李少鹏聊如此虚无缥缈的东西。 没错,这一世的解安德有着两世为人的经验,他身上揣着太多对世俗道理的揣摩。 换一句话说,这一世的解安德活的明白、活的通透。 但李少鹏却并非如此,这一世的李少鹏年少轻狂,对未来的世界是胸有成竹的,也是不服气的。 只是解安德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太多本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他才会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出现,并为之付出了行动。 只是这些想法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不堪一击,从而让李少鹏被迫的认识了这 个世界是多么的残酷。 “我们每个人看似差不多,但其实差的太多了,差的天差地别。”解安德说出了这个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和他刚才所说的很是矛盾。 “这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你我虽然智商、能力差不多,但我们的家庭不一样”解安德说着停顿了一下“换而言之,我们的起点不同,你明白了吗?” 起点不同,结果就是不同。 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只看参赛者冲破终点的那一刻,他们根本不管这些参赛者的出发点是在哪里。 李少鹏不说话了,他好像明白了解安德所说的话,也好像是被解安德所说的内容说的哑口无言了。 不过以李少鹏的聪明劲,他多半是明白了解安德所说的意思,况且解安德所说的意思很简单。 解安德的意思用大白话讲就是,一个人的起点高,所以他的成就自然要高一点。 其实不仅仅是人,企业也是一样,一个好的起点能让一款产品走向更高的高度。 随着时间的推动,以及英顺药业本身对于英顺利康感冒胶囊的两大支持政策。 英顺利康感冒胶囊,在整个五一假期迎来来了销量的井喷。 别的不说,就拿英顺药业在鄂东省的独家经销商百味药业来说,百味药业旗下所有的销售渠道传来的数据显示,利康感冒胶囊成为了整个五一长假期间销售第三的感冒药。 这一数据可不简单,这从侧面反映出了患者对利康感冒胶囊的认可。 对于感冒药这种产品来说,其本身的配方大同小异,毕竟整个人类都没能把感冒彻彻底底的研究明白。 所以患者在选择感冒药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买某一种经常吃的药,或者是听从药店销售的建议。 也就是说英顺利康感冒胶囊在人们的习惯和销售推荐的双重阻碍下,依旧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不过我们通过简单的分析可以得出,英顺利康感冒胶囊,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成就,主要有两点。 两点原因的其一是:因为英顺药业本身的广告,以及英顺天麻丸的高质量给这些患者留下了好的印象。 所以这些患者在知道英顺天麻丸出了感冒药后,因为相信英顺药业所以选择了英顺药业。 原因其二是因为,英顺天麻丸的两项政策对于百味药业这样的大经销商来说,是有着很大的吸引力的。 所以其愿意将英顺利康感冒胶囊放在货架最显眼的位置,且也愿意让推销员去推销英顺利康感冒胶囊。 但无论这两个原因中的哪一个原因,其背后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英顺药业有着强大的实力,它能做到让消费者、让经销商相信。 晚上,解安德李少鹏易至飞三个人在东丹学院后面的小饭馆吃着饭。 好久了,这三个人好久没有这样吃饭了。 但破了的镜子就算粘在一起,也不可能恢复到原状。 所以就算是解安德对于李少鹏心里不存在芥蒂,但李少鹏自己就无法做到像之前那样的面对解安德。 于是这一顿饭虽然完整的坐了他们3个人,但气氛早已经不像是从前了。 对了,之前搬进宿舍的王家富也已经搬出了宿舍,毕竟他像前一世一样再次换了了专业。 三个人吃着饭,席间大多数是解安德在说话,或者准确的说是解安德在提问,而易至飞和李少鹏则是在回答。 吃完饭时,时间是下午的17点30分,小饭馆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就在解安德等人离开时,一个人的身影吸引了解安德的注意。 这个人是刘伟,也是前一世陈珂的男朋友。 按照解安德前一世的记忆,现在这个王伟应该脚踏两只船被陈珂发现了。 也就是说,陈珂分手了。 5月8日,7天假期正式结束,所有的人重新回归工作状态。 在恢复工作的第一天,东丹市税务局就迎来了一个大的业务,那就是东丹市英顺药业递交了企业改组的相关手续。 英顺药业对于东丹市来说,绝对是一个明星级别的企业,也绝对是潜力十足的企业。 现如今这样的企业进行企改组整合,对于东丹市税务局来说,这绝对是大事中的大事,他们必须得认真、严谨的去办了。 同样在假期结束的第一天,蒙江省伊金市的刘然在一天之内接见了7位银行的行长,而在这7位银行行长在见了刘然后都表示,他们愿意给英顺药业贷款。 至此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资金问题得到解决,接下来刘然要做的就是将媒体报道的占地面积20万平方米、建筑面积超5万平方米的现代化企业园区建成落地。 伊金市也许在东丹这样的城市面前是个小城市,但小城市也是有灯火辉煌的。 刘然深深的吸口气,他已经喝了太多了,刘然看着几个行长在异性中扭动着摇曳的身子,他笑了出来。 眼下的事实证明刘然赌赢了,他的未来,起码他前半生的未来肯定会是光明的。 当初刘然临危受命接替陈耳,成为了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负责人,他就知道自己肯定会遇到诸多困难。 但刘然同样也知道,这困难过后肯定是康庄大道。 现在刘然迎来了他的康庄大道,几个月来资金的压力、沟通的不顺、工期的紧张,在此刻全部都有了解决的方法。 所以,刘然的笑是高兴的笑。 当然只要是个人肯定有烦恼,更何况刘然身居如此高位,他要是没有任何的烦恼,那么就不正常了。 现如今,刘然虽然解决了最难的资金问题,但马上又面临着另一个问题。 昨天秦基与刘然的谈话绝非单纯的谈话,两人这次谈话更像是一场黑白的选择。 昨天秦基明确告诉刘然,经过审计之后他发现了一些问题,但这些问题当中的某些问题,秦基表示可以不上报,因为那是小问题。 这就有意思了,秦基刚来英顺药业和刘然并不熟。 也就是说,按照常理秦基将发现的问题如实上报即可,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来和刘然谈话。 但秦基却来了,这就说明秦基的多此一举有着其他意思。 你想想,秦基虽然是刚来英顺药业。 但英顺药业所有的高管都知道秦基是丁一诚的人,也就是说秦基是站在丁一诚这边的。 可对于刘然来说,他从进入英顺药业再到负责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刘然接受最多的领导,并不是解安德而是蒋安雄。 换而言之,刘然应该是站在蒋安雄这边的。 那么这就有意思了,秦基和刘然的这次谈话,真的是多此一举嘛?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多此一举的事情。 在解安德的认知里,任何一个人做的任何一件事情,总能反映出他的某些想法。 五百二十五:江湖处处有手段 如果把英顺天麻丸比作英顺药业的一条腿,那么之前的英顺药业一直就是靠一条腿在走路。 现在英顺利康感冒胶囊的出现,则代表着英顺药业已经有了另一支腿,也就是说英顺药业即将双腿走路。 但这并不是全部,因为英顺药业的英顺板蓝根颗粒还没有真正的发威。 换而言之,未来的英顺药业将会有3条腿、4条腿同步迈进。 英顺利康胶囊的良好表现,间接的刺激了整个感冒药市场,毕竟市场的蛋糕就那么大,现在突然杀入一个如此疯狂抢食蛋糕的人,大家当然不愿意。 商场如战场,这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争,但也是一个同样残酷的战场。 5月10日,在假期结束的第三天,多个经销商均传来了利康感冒胶囊销售良好的情况。 但有意思的是,这些销售良好的经销商都是大的经销商,那些小的经销商反馈回来的数据是有些惨不忍睹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英顺药业再次对英顺利康感冒胶囊的扶持政策进行升级。 这一次英顺药业的升级对象不再只针对大的经销商了,而是所有英顺药业的经销商都能普及。 英顺药业发布最新通知,从5月11日凌晨至5月26日结束,所有英顺药业经销商订购英顺利康胶囊都将进行5折优惠。 没错,你没有听错,就是5折优惠。 这还不算完,如果某一个经销商的订货量达到英顺药业的大客户级别,那么将额外继续赠送订货量百分之10的英顺利康胶囊。 药这种东西对于需要的人来说,那是值千金的,因为它能救命。 相反如果对于那些不需要的人来说,药是一文不值达到,因为他什么也做不了,毕竟药不能当饭吃。 也许,你觉得英顺药业的操作简直太丧心病狂了,难道药真的如此不值钱吗? 药这种东西对于一家药企来说,最贵的成本是研发成本,至于药丸本身的价值,甚至都没一瓶可乐的造假贵。 此外由于一款药从药厂出厂最后到患者口中的手续太多,所以这也让药品的价格无形上涨了。 但对于英顺药业来说,英顺利康缴胶囊的研发成本是非常的低的。 因为英顺利康胶囊的成本就是购买成本,它是英顺药业通过低价购买其他公司的感冒药专利,然后重新进行了包装出售的。 总之就是一句话,英顺利康胶囊对于英顺药业药业来说,成本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所以,当任何一款产品的成本被收回来之后,他每卖一件产品都是纯利润的时候,自然要做到走量了。 更何况,眼下的英顺药业急需要一款产品来丰富生产线、来给英顺药业提供现金流。 所以无论是英顺药业的5折定价,还是大客户级别的额外赠送,对于英顺药业来说,都是一次壮大自己实力的机会。 于是在英顺药业这一重大利好措施之下,英顺利康感冒胶囊的出货量达到了自生产以来的最顶峰。 桌子上的文件解安德在一个一个的看着,张志欢在这时敲门走了进来。 “解总,这是秦总《关于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伊金市产业园区项目的审计报告》”张志欢将文件放到解安德的桌子上。 “我知道了”解安德抬头看了一眼张志欢。 “解总,下午给您招聘的秘书需要您面试。”张志欢再次开口道。 “给我招聘的秘书?”解安德一脸的疑惑,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哦,对,我想起来了,我就不面试了,让人事部面试好就行了” “好的,解总”张志欢点头出去,但从她的表情和语气来看,她似乎还有事情要说。 “怎么?还有事情要说?”解安德放下了手里的笔,他看出了张志欢似乎有话要说。 没错,张志欢的确是有话要说,但她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 我们不止一次的说过,随着英顺药业的发展壮大,英顺药业的各个部门也在逐渐的趋向完善。 比如英顺药业在4月份就成立了全新的法务部门,专门负责英顺药业顺所有的法务事情。 现在英顺药业还在不断的壮大着,之前的解安德得益于英顺药业并不是很大,所以很多场合他可以让别人顶替出席,很多事情解安德一个人也可以捋的清楚。 但今日非彼往日,英顺药业的很多事情即使有了张志欢这个秘书,处理起来也显得有些拙荆见肘了。 所以英顺药业的人事部,计划为解安德成立一个懂事长办公室,全面负责解安德的所有日常事务。 既然是董事长办公室,所以其人员架构肯定不是一两个秘书那么简单,其也一定需要一个负责人来管理该部门。 于是张志欢作为解安德的第一位秘书,她应该是解安德董事长办公室负责人的最好人选之一。 “解总,人事部这边有计划给您设立一个董事长办公室,全权负责您的日常事务,您这边有什么指示没有?”张志欢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只不过这件事情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英顺药业人事部的相关负责人和解安德请示才对,而不是由张志欢说出来。 “这事是人事部有文件有文件申请?”解安德看着张志欢问道。 张志欢被解安德的话问的愣住了,但她很快反应道“没有,人事部想先征求一下您的意见,然后根据您的意见以文件的形式递交申请。” “你觉得根据我现在的工作繁忙程度,我有必要成立一个董事长办公室吗?” “解懂,我觉得以您现在的状态,无关工作的繁忙与否,您都应该成立一个董事长办公室,咱们是一个集团化的公司,您的个人形象是很重要的。”张志欢双手放在身前,语气不卑不亢。 “哈哈哈哈,听你的意思我要是不成立董事长办公室,就显的我们英顺药业没有实力了”解安德笑着说了出来。 “解总,我只是说一下我的观点,具体还得听您的。”张志欢这一次的语气弱了下来。 “好,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解安德点头“你让人事部经理来一下我办公室。”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解安德是整个英顺药业最大的官。 所以当解安德提出让吴佳乐来 他的办公室时,不仅作为当事人的吴佳乐内心发慌,就连张志欢也发慌。 “你知道解总找我什么事情呢?”吴佳乐的内心很是忐忑,她语气听起来都满是不自信。 “我就是和解总说了你们之前说的设立董事长办公室的事情,然后解总就让我喊你过来。”张志欢的语气同样是不自信。 这就奇怪了、解安德平时也不是凶狠之人啊,怎么能让张志欢和吴佳乐如此胆战心惊呢? “不会解总不同意这件事,所以要拿我开刀吧?” 张志欢摇头“这不会,你想多了,解总最后让我叫你的时候,还是带着微笑的。” 吴佳乐带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吴佳乐作为一名女性高管,她在整个英顺药业的高管人数里是为数不多的女性之一。 不过虽然吴佳乐的确是高管,但其平日里跟解安德打交道的机会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时至今日,吴佳乐和解安德面对面单独汇报工作的机会没有超过2次。 上一次吴佳乐找解安德汇报工作,还是因为吴佳乐给解安德请示他秘书人选的问题。 “吴经理,坐”解安德摆手示意吴佳乐坐下“喝什么?” “解总,我热水就可以”吴佳乐微微弯腰,并没有坐下。 “给吴经理倒杯热水”解安德对着门口的张志欢说道。 “坐,坐”解安德见吴佳乐还没有坐下,再次开口让其坐下“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情和你说一下。” 吴佳乐赶紧点头“解总,什么事情您直接吩咐就好了。” “东丹学院有20多个空乘专业的学生,要来咱们公司实习,你看把这些学生怎么能尽量分配到和她们专业相似的位置上”解安德的手轻轻的敲击着桌子“可以把她们分散开,往鄂东、东南两省,或者蒙江省也可以。” 强人所难,解安德的这个要求在解安德自己看来也是强人所难。 毕竟他这是医药公司,你就是掰开了、揉碎了去找也不可能找到一个和空乘相关的专业啊。 但解安德是老板,这种事情就算是想办法也得吴佳乐自己想办法。 所以作为属下的吴佳乐没有反抗的权利,她只能是笑着答应。 不过对于吴佳乐来说,她完全是虚惊一场,她以为解安德会就成立董事长办公室的事情询问她。 但事实却是解安德并没有问这个问题,而是交给了吴佳乐一个不大不小的小麻烦。 吴佳乐的身影离开,解安德脸上的微笑逐渐的消失。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傻子,更何况是解安德这样的存在。 解安德当然知道,今天张志欢所说的董事长办公室一事,并非如她表面所说这么简单。 但解安德不会多想,更不会因此而厌恶谁。 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有竞争的地方就有手段。 这一点,谁都无法逃脱,他解安德也无法逃脱。 所以,解安德能做的就是顺应事情发展的规律。 五百二十六:问题背后有深意 眼下的英顺药业真的可以说是一日一个模样,每一天英顺药业都在快速的成长着。 根据英顺药业人事部的统计,在今年一季度结束时,英顺药业东丹市本部的员工人数为771人。 现如今时间过了两个月,来到了5月份,英顺药业东丹市本部的员工人数已经将要接近900人了。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的员工人数,每天都在以新增3名新员工的速度上升着。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那么英顺药业东丹市本部到2002年结束的时候,员工人数肯定会突破2000人。 英顺药业的员工人数与日俱增,这主要是因为英顺药业的产能在不断扩大,所以在新建成的生产线上是需要人员操作的。 随着英顺天麻丸逐渐的成为同类型产品的王牌,以及今日英顺利康胶囊被市场的认可,还有英顺板蓝根颗粒的大规模生产,这对英顺药业的产能都是极大的考验。 所以英顺药业东丹市本部一直都在扩建生产线,毕竟英顺药业本部的厂房和厂区都是有的。 开玩笑,英顺药业的前身是一个国企,那是名满整个鄂东省、产品销售到全国部分地区的药厂,所以其本身的规模还是有的。 只不过由于英顺药业刚接手时,以英顺药业的实力,很多厂房以及配套设施都是用不上的。 现在英顺药业的实力在与日俱增着,英顺药业当然要将之前没有利用的厂区全部利用。 当然英顺药业在新增加的员工人数里,一线操作工人是占据了绝大多数的。 5月10日,英顺药业在京都的工作人员传来了消息,英顺天麻丸出口的事情已经进行到了关键的一部,英顺药业已经将英顺天麻丸送去抽检。 时间进入5月份,对于解安德来说已经很是紧张了。 好在利康感冒胶囊的良好市场表现,让解安德紧张的内心缓和了不少。 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利康感冒胶囊的所有事情解安德几乎没有管过。 利康感冒胶囊从立项到现在取得如此好的成就,解安德几乎没有给过任何决定性的意见,他只是全程亲眼见证了而已。 如果非要说解安德在这个项目上做了什么事情,那也许就是‘利康’这个名字是解安德取的了。 除此之外解安德没有管过任何的事情,利康感冒胶囊全权都是由蒋安雄负责的。 所以当看到利康感冒胶囊取得了如此的好成就之后,解安德内心是真的佩服蒋安雄的。 他也更加的明白和清楚,前一世的蒋安雄能取得那样高的成就,根本就不是偶然的,人家是真的有本事的。 5月11日英顺药业迎来了一个客人,百味药业的总经理徐继发前来拜访蒋安雄。 要知道利康感冒胶囊在鄂东省的销售成绩是最喜人的,而这个功劳可与人家徐继发是息息相关的。 毕竟徐继发的百味医药,作为英顺药业在鄂东市的独家经销商,其在很大程度上是能左右英顺药业每一款产品在鄂东省的销量的。 徐继发的到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目的,双方只是就合作的中出现的问题进行了简单的沟通。 但其实这些问题根本就轮不到蒋安雄和徐继发这种级别的人去讨论, 他们二人聊这些问题,那就是相当于杀鸡用宰牛刀。 当然,徐继发也在蒋安雄的带领下参观了正在建设中的英顺药业的全新厂区。 商人都是逐利的,徐继发看着眼前正在动工的各种设备不禁点头称赞。 这才短短的一年多时间而已,英顺药业已经从当初一个无人问津、无人看好的小企业成长为了今天名扬鄂东省、产品卖到全华夏的知名医药企业了。 英顺药业这样的成长速度,徐继发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是深感佩服的。 要知道到目前为止,徐继发的百味医药的整体规模早就被英顺药业这个后起之秀给超越了。 “蒋总大才啊,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让英顺药业从无到有、从有到大,再到越来越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徐继发的佩服是由衷而发的。 事实上徐继发对于英顺药业背后真正的老板是谁并不知情,他只知道蒋安雄并不是英顺药业的真正老板。 但在徐继发的脑海里,英顺药业现如今的成就多半是眼前这个中年人所带来的。 “徐总谬赞了,我蒋安雄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蒋安雄笑着摇头“我呀就是一个打工的,紧跟着公司的战略走罢了。” 一个人谦虚是好的,但这一次蒋安雄又一次的谦虚,却让徐继发有了些许其它想法。 因为蒋安雄不止一次提到过英顺药业现如今的成就是紧跟公司的发展,那么现在徐继发有问题了,英顺药业背后的公司到底是谁,或者说英顺药业真正的老板是谁。 从商这么多年,徐继发明白企业要想成功不仅仅是靠胆子大、也不仅仅是靠做其他人不做的,从商多少还讲一些不能明说的实力。 虽然徐继发承认英顺药业的确发展速度很快,徐继发也承认英顺药业的蒋安雄或者英顺药业背后的公司的确有能力。 但徐继发同样明白,在英顺药业的背后一定有旁人所看不到的力量在支持着英顺药业稳步上升。 “蒋总,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要和你开口。”徐继发把头上的安全帽重新戴好。 “徐总,您可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开口就好了,只要我蒋安雄或者我英顺药业能办到的事情,我肯定在所不辞。” “哈哈哈,那我可直说了”徐继发一双眼睛看向蒋安雄“我想见一面你们公司的董事长,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徐继发要见英顺药业的董事长,那就是说徐继发想要见解安德。 只是想见解安德的人可不止徐继发一个人,想要见解安德的人可多了去了。 不说别人,田沛锦就非常的想要见解安德,而且他也这么做了。 5月11日,田沛锦飞抵了东丹市,而且她在来东丹市之前根本就没有通知解安德,而是等飞机降落在了东丹市巨浪国际机场后才通知的解安德。 对于田沛锦这个人,解安德对待她的态度就是四个字:敬而远之。 但最近这段时间两人接触的频率有些高,且两人之间接触所交流的事情也涉及到了利益。 在解安德内心的最深处,他是非常的不愿意和田沛锦产生利益关系的。 首先田沛锦和赵佳橙的关系非常的近,那么就是可以说只要田沛锦愿意,那么解安德所有的情况赵 佳橙都是可以知道的。 但问题是在解安德的内心深处,他是不希望赵佳橙知道他的具体情况的。 其次解安德对于田沛锦本人根本是不了解的,他只知道田沛锦这个人的家境应该不简单。 因为田沛锦能为了冯俊鹏直接赞助鄂东财经大学男篮的篮球队,这就说明田沛锦家里不缺钱。 其次田沛锦在冯俊鹏住院后,能直接将冯俊鹏安排到那样高规格的病房,这就说明人家家里有权利。 最重要的是,田沛锦能直接调查出解安德就是i9one的实际参与者之一,这就更能说明她不是一般的人了。 东丹巨浪国际机场外,解安德站打开红旗轿车的门对着刚下飞机的田沛锦道“得亏你电话打的早,不然我可来不了。” 小书亭app “知道你忙,我也没打算让你接我”田沛锦摘下墨镜“但我没想到你真来接我。” “必须接呀,到了东丹市我得尽我得地主之谊了”解安德做出一个请上车的动作“再说,你来了我不接你,赵佳橙不得批评我啊。” “她批评你不很正常嘛?”田沛锦一笑“怎么,她作为你未来的老婆,不能批评你吗?” 未来的老婆? 解安德被这一句话说的停顿了片刻,因为他未来的老婆不是赵佳橙。 “当然能了,他是我的女朋友当然可以了。”解安德很快笑着回答道。 车子开动,向着佳玲国际大酒店开去。 “这次来东丹你的衣食住行我负责”解安德主动开口。 “那我可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当然了,就是我最近比较忙,可能无法陪你了” “解总忙我知道,管理这么大的公司,肯定不轻松”田沛锦看了一眼解安德。 解安德连忙摆手“你别叫我解总,叫我名字就行。” “怎么了?你本来就是解总啊。”田沛锦继续叫着,但很快转移了话题“听佳橙说你买了房子,现在正在装修?” “对,现在正在装修呢,估计得几个月的时间”解安德点头。 “怎么,以后打算在东丹发展了?把房子买在东丹?”田沛锦的语气带着疑惑。 但其实像田沛锦这个高度的人根本就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因为对于解安德以及田沛锦这样的人来说,一套房子的价值几乎能说是忽略不计的。 所以,通过问题看本质,这个问题的问题想问的问题,根本就不是田沛锦表面所问的问题。 这个问题背后隐藏着的问题,才是田沛锦想要真正问的问题。 也许这听起来像是绕口令一样,但这就是真正的现实。 其实田沛锦表面上是在问解安德房子的问题,但背后却是在问着两个问题。 其一田沛锦问的是解安德以后会在哪里发展,其二田沛锦想要问的是未来的房产走向会是怎么样的。 当然,这两个问题对于问出问题的田沛锦来说,她不会奢望解安德直接回答出来。 田沛锦会根据解安德回答问题的答案,而间接的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所以也就是说,解安德的回答对于田沛锦来说,是有着深究的可能的。 五百二十七:顺应时代方可行 百家争鸣是两千多年前思想的激荡,是古人对于制度、社会等多方面的综合竞争。 翻开历史的书籍,在寥寥几页的记载里我们可以发现,在众多的思想里,最后占据上风的是法家。 那么问题来了,被我们华夏人追求了千年之久的儒家,为何没能脱颖而出呢? 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法家符合了当时统治者的需求,也更是符合了历史发展的趋势。 没错,与其说是法家占据了上风,不如说是历史的发展趋势选择了法家。 回到英顺药业的身上,伴随着英顺药业集团化改革的到来,整个英顺药业之前暗中藏留的问题开始逐渐的暴露,也开始逐渐的处理。 5月11日,就在解安德把田沛锦接到佳玲国际大酒店的当天下午,英顺药业发布了一项人事任免通知书。 这则任免通知书的内容为:英顺药业采购部副部长冯建明将不再担任该职务,其今后工作的具体职务待定。 采购部副部长在英顺药业的所有高管里,绝对不是位置最高的一个,甚至能说其只是刚刚踏入高管的行列。 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采购部副部长的位置绝对是最有“油水”的一个部门。 你想想,英顺药业的产量和产品种类,以及整体的品牌效应都是在与日俱增的。 所以英顺药业的供应商,绝对能依靠英顺药业赚到钱的。 那么试问世间的人,有谁不想发财呢?有谁不想成为英顺药业的产品供应商呢? 想要成为英顺药业供应商的商家太多了,所以你该怎么选供应商就是个很严谨的问题了,因为供应商的选择必须得满足英顺药业所有产品本身的发展需要。 而冯建明就是选择供应商中最为有话语权的人选之一,他的某些决定直接能影响某个供应商与英顺药业之间的合作能否成功。 所以别看冯建明好像不是什么高管,但其手上的权利可是不小。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愚蠢的,冯建明的位置有多重要,整个英顺药业的中高管,甚至是普通职员都是知道的。 现在冯建明的这则任命消息注定会引起轰动,或许这就是一直在流传的改革的信号。 英顺药业将要改革的消息,早就在英顺药业的员工们中间流传了,至于某些高管更是直接参与了改革的设计和意见的提出。 但这些都只是一线员工的流传而已,并没有一个确切的开始时间。 所以冯建明的任命通知,似乎就是改革的开始的象征。 这倒不怪英顺药业的员工们在私底下传言,而是英顺药业的改革之声早就开始流传了。 甚至当初丁一诚刚刚加入到英顺药业,开始在各个部门做审计的时候,是流传最为旺盛的时候。 但让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在丁一诚的审计结束之后,整个英顺药业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不对,在丁一诚审计之后整个英顺药业唯一大的变化就是,英顺药业掌管财务部的总经理能益,不再担任英顺药业财务部的负责人,取而代之的是丁一诚带来的秦基。 原本大家以为秦基的取而代之,就是丁一诚改革的开始,同时也是改革的结束。 毕竟能益不再担任英顺药业财务部的一把手之后,再无任何人事变动的消息传来。 但现在冯建明任职的消息突然传出来,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 只是这根本就没有完,在冯建明人事任命通知颁布的46分钟后,英顺药业人事部再次发布了一项全新的人事任免通知书。 这则任免通知书和冯建明的任免通知书很是相似,那就是同样只说了孙强不再担任原职务,并没有说孙强接下来的职位去向。 孙强是英顺药业质量监督部的总经理,其身上的担子更是非常的至关重要的。 如果说冯建明是英顺药业最有“油水”的一个职位,那么孙强一定是最“要命”的一个职位。 因为孙强所在的部门,负责着英顺药业每一款产品的内部质量管控。 但凡英顺药业走向市场的每一盒药品,孙强所在的部门都是最后一道把关者。 同时也只有孙强所在的部门说这盒药品合格了,那么这盒药才能离开英顺药业走向市场。 搞不清,英顺药业的很多员工瞬间都被这两项人事通知弄的迷糊了。 因为在这之前两人都没有任何要被换岗位的消息传出,就拿孙强来说,他在接到通知的前一秒,还在实验室对抽检样品工作进行着指导。 所以你能想象的到,当时的孙强在知道自己被突然撤职的消息后,他是有多么的尴尬。 没错,其实无论是对孙强的人事通知,还是对冯建明的人事通知,其本质上就是撤职通知。 因为英顺药业根本就没有对他们二人接下来的任命走向有一个明确的说明。 但凡英顺药业对他们二人的任命走向有一个说明,那么也就不会有孙强还在岗位上却对自己的任职变动有变化毫不知情。 不过比起孙强在岗位上被撤职这样的有些不近人情,作为采购部副总经理的冯建明则要好的很多。 因为冯建明在3天前已经接到了通知,并且告诉他他的职位将要有所变化,但具体怎么变化却没有和冯建明去说。 不过无论说与不说,冯建明和孙强的人事变动已经在英顺药业药业的内部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从孙强的人事任命被下发的那一刻起,英顺药业的职工已经开始相信,英顺药业就是要展开一场彻彻底底的大改革了。 改革,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项改革,其本身都是带着巨大的危险性的,甚至有很多改革失去了其本身的出发点,反而给被改革的人带来了危险。 但对于英顺药业来说,他必须得改革了。 英顺药业的改革就是顺势英顺药业的发展,英顺药业的改革是英顺药业发展过程中的必然选择。 5月11日下午的英顺药业,似乎比往日更加的繁忙了。 不过5月11日的英顺药业的确是忙,因为英顺药业三个最有话语权的人在这一天都是忙到了最高处。 作为英顺药业最大的老板,此刻的解安德正在陪着从京都特意赶来的田沛锦。 其次作为除了解安德之外元老级别的总经理蒋安雄,此刻也正在陪同着特意前来拜访的百味药业的总经理徐继发。 最后作为解安德特意引 进的人才丁一诚,他刚刚颁布的两项人事任命,俨然已经引起了英顺药业内部的轰动了。 所以5月11日的英顺药业,就是要比往日繁忙。 丹东市佳邻国际大酒店的餐厅里,解安德和田沛锦相对而坐。 “吃啊,你这样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解安德被田沛锦看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我在想你刚才的回答”田沛锦依旧看着解安德。 刚才解安德回答了田沛锦问的问题,也就是田沛锦问的关于解安德为何在东丹市买房子的问题。 《第一氏族》 对于这个问题,解安德的回答是在东丹市买房子只是生活所需而已,跟以后在哪发展没有必然的联系。 这个回答出乎了田沛锦的预料,因为这个回答没有回答到田沛锦想要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没办法了,田沛锦索性直接问了出来“你觉得未来华夏的房价怎么样?” 这个问题解安德是最有回答的资格了,毕竟他知道未来20年整个华夏的房价走势。 而且解安德可以用一个字,就能说出华夏未来的房价走势。 解安德把目光看向田沛锦,然后开口说了一个字“涨” 没错,未来华夏的房价就是可以用这一个涨字来形容。 这个涨字,也的确很好的涵盖了未来华夏的房价走势。 只是解安德在说了这个涨字之后,并没有说出这个字的理由是为何。 所以此刻的田沛锦很好奇,她想要知道解安德为何说出这个涨字。 “现在,很多人都说房价太高了,以后肯定会跌,你为什么要说未来的房价会涨呢?你的理由是什么?” 田沛锦问解安德理由是什么,解安德好想说理由就是他亲身经历了20年房价的变迁,所以他当然知道未来的房价会涨。 但解安德不会这么说,也不可能这么说。 解安德没有直面回答田沛锦,而是反问道“你呢?你觉得未来的房价会怎么样?” “我啊?”田沛锦露出一个浅笑“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啊。” “不知道没关系,你凭你的直觉说,你觉得未来的房价会怎么样?” 世间的人都一样,你以为你在观察着别人,殊不知别人同样在观察着你。 解安德和田沛锦一样,他也在想要从田沛锦的回答之中看到田沛锦的思想。 田沛锦面对解安德的反问,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因为她本来是要问解安德的。 可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成为了解安德问他,而且更有意思的是田沛锦好像没有退路可以选了。 田沛锦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说出她的观点。 终于,田沛锦缓慢开口了“我觉得未来华夏房价短期内是会上涨的,但从长期来开就不一定了。” 及格,田沛锦的这个答案在解安德这里是及格的。 因为起码田沛锦说对了一部分,况且田沛锦所说的短期是多短呢?长期是多长呢? 所以,田沛锦的这个答案,在解安德的眼里就是及格的。 。 五百二十八:出招为立足 无论是此刻的2002年,还是前一世的2020年,房价都是大多数老百姓最为关心的问题。 人们关心着工资是否能够买得起房子,人们关心着房价能否会迎来降价。 但让所有人都失望的是,即使从2002年至2020年经过了18年的时间,房价并没有像人们所预料的那样降低价格。 相反房子的价格随着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它也在不断的上升着。 只不过不同的是,房子价格上升的幅度远远大于人们工资所增长的幅度。 那么,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为何绝大多数的华夏老百姓买不起房子呢? 这个原因解安德这个重生者,也无法详细的去诉说,解安德能知道的也只是一个大体的方向罢了。 现在田沛锦给出了她的答案,那么解安德需要给出他的答案了,要不然无论怎么说,解安德都不能说过去了。 解安德放下了手里的餐具,将嘴里的东西咽进去“房地产行业已经逐渐成为我们华夏的支柱产业了,他所涉及的产业对我国国民生产总值的影响颇为重要,华夏近一半的进城务工人员的工作,都与房地产行业相关,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数字。” “照你的意思说,房地产行业本身之所以发展好,是因为他带动了其它的行业?”田沛锦的表情变得凝重了“那依你的意思,未来的房价之所以会涨,是因为未来的房地产行业还会壮大?” “会,未来将会有更多的农村人口进入城市,这些人即是购房的主力军,也是建房子的主力军。”解安德点头“更重要的是,对于大多数城市的政府来说,房地产开发是为数不多的能赚出钱的方法之一。” “不会吧,政府会为了赚钱而这么做吗?”田沛锦的语气明显的有些不相信。 “当然我说的可能有些偏激了,政府在发展房地产的过程之中,不仅只是赚钱而已,也在促进着城市的发展。” 对于田沛锦来说,解安德其人身上的能力她是相信有的。 毕竟从她调查得出的解安德所取得的成就来看,解安德并非等闲之辈。 解安德吸口气,他重新拿起了餐具“你要明白,房价根本就不是单纯的价格问题。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任何事情早在冥冥之中就已经互相联系产生了。 更何况在这万千世界之中,有那个人、那件事,能够不依靠旁的人旁的关系就走下去呢? 没有,没有哪个人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有谁做到了,那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了。 解安德的话让田沛锦没了回答,她像是在思考解安德的话,也像是在想着该问出怎么样的问题。 但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田沛锦真的不懂解安德所说的这些吗? 这恐怕就只有田沛锦自己能够知道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田沛锦其人在2002年这个时间段,在bb机还大行其道的时间段,在一台手机顶的上普通人2年收入的时间段,她就开始着手建立手机销售渠道。 这是 多么超前的眼光。 更重要的是田沛锦为了能让自己的公司,完全掌握手机销售渠道的话语权,更是不惜重金维护和开创多钟销售渠道。 这样的举动,我们不能不说田沛锦是有眼光的,我们也不得不承认田沛锦的眼光是超前的。 所以这样一个田沛锦,她难道真的听不明白解安德所说的内容吗? 解安德和田沛锦的这顿饭吃的很是尴尬,其既不是中午饭,也不是晚饭,更像是午后的甜点。 酒店门口,田沛锦执意要送解安德离开酒店。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搞的好像我才是来的客人一样”解安德开口制止田沛锦不要再送了。 “我在东丹市的时间可是比你长,这座城市是我人生中待得最久的城市了。”田沛锦用手捋了一下头发“解总,最近有没有时间,有事情和你说。” “不是,你”解安德被田沛锦的话说的无语了,因为刚才自己单独和田沛锦待在一起的时候,田沛锦完全可以说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开口。 “不是,大姐,你是在逗我吗?你刚才怎么不说啊?” “刚才的时机还没到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得过两天才能和你说”田沛锦露出一张大大的微笑,这张微笑的脸让你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你说吧,你哪天有时间?”解安德吸口气“你哪天想见我,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你看成吗?” “那当然好了”田沛锦点头“那就5月14号吧,3天后我们晚上见,如何?” 5月14日,这个日子对于解安德来说不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因为5月14日,九游电子通讯公司的i9one就将全面上市了,而田沛锦偏偏选在了这一天见面,这就不得不让解安德多想了。 更重要的是,田沛锦曾开口提出过让解安德帮忙拿下i9one手机代理权的事情。 所以田沛锦提出在5月14日和解安德见面,这是一件非常值得深思的事情。 但就算是这样,解安德也得见。 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了得,既然你躲不了,那倒不如坦然的去面对他。 5月14日的晚上,英顺药业的大部分员工家属都在讨论着关于冯建明以及孙强被撤职的事情。 不过作为英顺药业总经理的蒋安雄,则是在佳玲国际大酒店宴请招待着百味药业徐继发一行人。 按照徐继发的行程,他们会在明天上午起身离开东丹市,但由于今天徐继发开口提出想要见英顺药业董事长的请求,所以这个行程可能得更改了。 对于徐继发提出的要见解安德的要求,蒋安雄在下午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解安德。 对于徐继发的这个要求,解安德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他肯定且也必须见徐继发。 且不说之前的英顺药业打开市场,徐继发的百味药业占据了多大的功劳,单说在之后的日子里英顺药业也肯定继续需要百味药业的帮助。 所以,解安德肯定要答应见徐继发 。 如果解安德答应了要见徐继发,那么今晚英顺药业对徐继发的宴请是双方见面的最好机会。 但解安德却没有选在在今晚和徐继发见面,而是选在了明天中午,且见面的只有解安德和徐继发两人。 此刻就在徐继发和蒋安雄觥筹交错的时候,解安德正在英顺药业听取着丁一诚的汇报。 开玩笑,丁一诚一天之内将英顺药业两大关键部门的负责人全部拿下,这是何等的气魄,这是何等的不简单。 所以这样大的动作,虽然行动之前已经给解安德进行过汇报,但在行动结束之后,也得和解安德汇报。 毕竟不是说把冯建明和孙强拿下去撤了职就结束了,要知道在把他们撤职之后的事情也是同样的重要的。 在关于冯建明和孙强的人事通知书中,之所以没有写明二人之后的任职方向,其实是有原因的。 这个原因就是无论是冯建明还是孙强,他们二人身上的问题都很大,而且大到了可以用职务犯罪论处的地步了。 所以对于这二人的处理,必须要从严谨慎的去处理。 何为从严谨慎的处理,那就是需要考虑到将这二人处理之后,对整个英顺药业的改革乃至运营是否有着影响。 换一句话说就是,在决定进一步处理这二人之前,需要有一个缓冲期来缓冲。 这个缓冲即是让这二人有缓冲,也是让整个英顺药业的员工有缓冲。 当然在这个缓冲期之内,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丁一诚需要看看英顺药业的员工们对于冯建明以及孙强被撤职后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没错,丁一诚就是需要知道英顺药业员工们的反应是如何的。 要知道无论是冯建明还是孙强,他们从英顺药业建立的那一刻起就在了,他们也更是英顺药业前身康美药业的老员工了。 况且,这两个人对于英顺药业的发展的确是做出过贡献的,他们并非从一开始就是做了损害英顺药业的事情的。 番茄免费阅读 所以这样两个有地位的人被处理,肯定会引起议论,而丁一诚作为这件事情的负责人,他不能不注意一线员工们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 现在时间才刚刚过去了几个小时,英顺药业员工们的反应已经初见端倪了。 那么丁一诚要做的,就是在这端倪之中找到最好的后续处理方案。 丁一城的一系列操作本质上,就是为了英顺药业的集团化改组发展。 同时也是为了他丁一诚在英顺药业能够立足发展,更是为了他丁一诚能够在英顺药业有一席之地。 当然无论丁一诚做什么,一切的前提都是得经过解安德的同意。 现在,丁一诚的一系列行为解安德没有做任何的干涉。 那么,这是否代表着解安德对于这一切的默许呢。 不知掉,这个问题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甚至就连丁一诚自己都不知掉。 如果非要问谁知道,那么也许就只有解安德自己知道了。 五百二十九:康庄大道走哪条 英顺药业从成立的那一天起,但凡需要露面的事情几乎都是蒋安雄出面处理的。 所以这就让很多人以及和英顺药业有合作关系的公司,都以为蒋安雄就是英顺药业的负责人。 只不过后来随着英顺药业发展的越来越壮大,有很多至关重要,甚至是决定英顺药业生死攸关的场合不得不需要解安德亲自出面了。 你比如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那就是因为解安德的出面,才让原本停滞不前几乎快要没有希望的谈判瞬间起死回生。 但解安德和东丹市市长白候成之间的见面,没几个人知道,知道他们二人见面的人数,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 除此之外解安德也出面见了他家乡蒙江省伊金市的相关领导,并且双方也是因为和解安德有了的商谈,才有了英顺药业与伊金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 从解安德露面的数次事情当中,我们能找到一个规律,那就是但凡和解安德露面的事情,多半是关乎到了英顺药业发展的至关重要的点。 当然这些都是从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的角度来说的。 我们从哪些和解安德见过面的人的角度来说,他们在初次见到解安德后的印象也大都一样。 这些人在见到解安德后,他们的最直观的印象就是:解安德这么年轻? 在华夏这个社会,或者在整个人类的社会当中,成功者的成功大多伴随着年龄的成熟。 换一句通俗易懂的话就是,那些取得成就的人,多半年龄比较大了。 其实这很正常,也很符合社会发展的定律。 没有哪一颗苹果的香甜是一夜而来的,任何事情都是有着循序渐进的发展规律的。 5月12日中午,佳玲国际大酒店6楼的包厢内,百味医药的徐继发眼神坚定的看着解安德久久没有把目光移开,嘴上更是开口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教书人就是不一样,徐继发的这句古诗是有感而发的,更是对解安德赞美的。 当许继发在看到解安德如此年轻后,他是吃惊的、是不可思议的。 当初徐继发不当老师创立了百味医药,并且带领百味医药成为鄂东省知名的企业。 这样的成就徐继发一直觉得他就是有经商能力的,徐继发也一直自认为自己是有点本事的。 只是解安德的出现,让徐继发瞬间觉得自己在解安德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我们先抛开年龄不谈,单说各自的成就。 徐继发的百味医药用了近15年的时间,才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而解安德的英顺药业仅仅用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取得的成就堪比3个百味医药,你说这能让徐继发不感慨吗? 更何况徐继发在创业的时候是人到中年,是有着社会阅历的。 反观解安德在创立英顺药业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刚刚20岁出头的学生而已。 解安德和徐继发相对而坐,徐继发的嘴里还在说着夸赞解安德的话。 当然两人也在说着英顺药业、百味医药各自的情况,以及未来整个医药行业的走向问题。 两个陌生人见面在不了解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只有聊天是最快能感知对方水平高低的方式。 解安德和徐继发两人聊得很是火热,很多观点两人不谋而合,当然也有观点两人并不相同。 但这并没有关系,因为两人这场谈话已经让 徐继发对解安德彻底的佩服了,或者说是由衷的相信解安德是有本事的了。 我们之前说过,但凡和解安德头一次见面的人,对解安德的第一印象都是年轻。 这次徐继发在见到解安德的第一面后,他的第一印象同样也是年轻。 甚至徐继发都在想解安德会不会是个年轻的富二代,只是空顶着一个董事长的名头罢了。 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能造假,但一个人有没有真本事就不那么容易造假了,况且还是在徐继发这样的人面前造假,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解安德和徐继发的一番交谈,已经彻底的让徐继发感受到了解安德货真价实的本事。 “解总,我是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年龄竟然这么小?”徐继发摇头“我们这一代人是老了,不行了。” “徐总,您叫我小解就行”解安德笑着摇头“在医药这个行业领域,您是我的前辈,我得多向您学习啊。” 生而为人,都喜欢当他人的老师,也更喜欢谦逊有礼的人。 况且解安德在有这样大的成就之下,还能做到如此谦逊,徐继发当然是高兴了。 解安德和徐继发的见面很顺利,况且徐继发真的只是想要见一见这个带领英顺药业壮大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下午徐继发在解安德的迎送先离开了东丹市,临走之前徐继发一脸的笑容。 载着徐继发的车子离开了佳玲国际大酒店,解安德双手叉腰站在酒店的门口。 5月份的天气已经热了,不时有穿着火辣的异性从解安德身边走过,她们当中的很多人总会假装下意识的瞄解安德一眼。 这一世22岁的解安德气质大变,更何况一身私人定制西服将他的身材很好的修饰了出来。 解安德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他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无法再继续隐藏了。 从这次徐继发点名道姓的药见他就能看出,纸是包不住火的。 纸当然是包不住火的,就像冯建明和孙强,他们二人的问题虽然经过他们二人精心的伪装,但在丁一诚的查询下还是暴露了。 其实无论是冯建明还是孙强,他们在各自岗位上的以权谋私看起来是隐藏的很好。 但实际上却是他们所有的伪装,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伴随着冯建明和孙强的撤职,与其有关的同事以及其他部门陷入到了恐慌之中。 拔出萝卜带出泥,冯建明和孙强的行为,他俩是主谋没错,但他们的以权谋私只靠他俩也不会错这么大。 那么孙强和冯建明的问题到底有多大呢? 这么说吧,解安德十分清楚,在英顺药业初创时期,作为老员工的冯建明和孙强他们的某些手段,解安德明白是必然要用的,因为这个时期是公司发展所必然要经历的阶段。 正所谓特殊时期,特殊手段。 但冯建明和孙强他们的手段,超越了这个时期的必要性。 而且更重要的是,随着英顺药业的逐渐壮大后,英顺药业已经不需要他们的特殊手段了。 但冯建明和孙强不仅没有收敛,而且是更加变本加厉的使用特殊手段,致使英顺药业损失了品牌形象以及资产的流失。 总之一句话,他们二人的行为已经是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了。 5月12日的下午,英顺药业看上去和往日没有什么不一样,但在总经理蒋安雄的 办公室却不一样。 准确的说从早上开始,蒋安雄的办公就不停的有高管前来汇报工作,反倒是丁一诚的办公室人少的可怜。 昨天丁一诚在和解安德汇报了冯建明和孙强的情况之后,丁一诚请示解安德该如何处理二人。 对此解安德没有任何指示,他只是说“这件事情是你主持的,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 解安德这么做倒不是因为害怕得罪人,也不是为了要达到某种见不得人的目的。 解安德这么做的最大原因,就是希望英顺药业的决策,可以不再只有他一个人做出。 关于这一点解安德很早就意识到了,在英顺药业创立的初期,英顺药业就是解安德,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 可以说英顺药业和解安德有着高度的重合性,也可以说只要解安德有一天不在了,那么英顺药业也就不在了。 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解安德已经逐渐的在淡化他自己对于英顺药业的管理了。 你比如此次英顺利康感冒胶囊的成功,就是解安德淡化管理后迎来的第一缕阳光,而且这缕阳光还将越来越亮。 解安德明白只要自己对英顺药业的影响越大,那么英顺药业就越是危险。 如果解安德这一世能活个华夏男人的平均年龄,那么解安德也不会如此的着急,去把自己和英顺药业摘出来。 但问题是解安德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因为上一世的他都没活过40岁的年龄。 退一步讲,就算解安德活到40岁也行,毕竟他才22岁,他还有18年的时间去让英顺药业走上正轨。 可问题是,从他重生到现在短短的2年时间里,解安德不止一次的梦回前一世。 所以解安德很是害怕,如果这一世的自己像前一世一样,突然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留下来的这一摊子怎么办? 这些东西解安德必须得保证它们不会轻易的流逝,况且眼下的英顺药业已经不是他解安德一个人的英顺药业了。 眼下的英顺药业2000多名员工,都是靠着英顺药业吃饭的。 更重要的是在这2000名员工背后,是2000个家庭,这涉及的人数就更是多了。 所以解安德绝对不能够让英顺药业,因为自己不在后也就不在了,他得对这2000多个家庭负责任。 况且就算再退一步讲,解安德自私一点,也不讲什么社会责任。 那么在他解安德离开后,他的父母、他的亲人,以及姜英顺一家怎么办?他得保证这些情人们在这辈子过上富裕的生活。 所以哪怕就是解安德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也不能让英顺药业就这样消失。 解安德要做的,就是即使有一天他解安德真的不在了,但英顺药业依旧能够正常运转,英顺药业依旧能够养活所有的员工。 办公室里,解安德看拿着一个扎头发的绳子发呆了。 这个绳子是姜英顺扎头发的绳子,这是那天解安德在亲了人家姜英顺后,和姜英顺要的。 解安德想姜英顺了,他想到那天亲姜英顺的事情他就想要发乐。 那天解安德在姜英顺的身后跟了很久,但由于姜英顺走的慢,所以其实并没有走多远。 但那天的那段路,绝对是解安德两世为人走的最开心的一段路。 因为那条路是他这一世走向喜欢、走向爱情的路。 五百三十章:退无可退无路走 两市为人,解安德体验了太多的人生百态,感受了太多的人间冷暖。 前一世,解安德体验过贫穷拮据的不易,体验过一张笑脸挨骂的尴尬,感受过冷嘲热讽的无奈。 这一世解安德过着富裕十足的舒服生活,感受着旁人甜言蜜语的恭维,体验着唯我独尊的惬意。 总之一句话,在解安德众多的人生百态里,前一世的他大多半是过的苦的,而这一世的他几乎都是甜的。 没办法,这一世的解安德高度摆在那里,他必须得接受这个高度所带来的潜规则,而且他也必须得接受这些潜规则。 这些规则就是解安德得要保持一个上位者该有的威严,更要接受和学会旁人的恭维。 没错,解安德身为英顺药业最大的领导者,他的某一句话、某一个主意是完全能改变某一个人的人生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真切切会发生的事情。 别的不说,单说蒋安雄、边浩安就是这样的存在。 所以这样高度的解安德,注定是要遵守这个高度所特有的规则的。 解安德的办公室里,张志欢看着低头正在批文件的解安德道“解总,人事部新招的3名文秘人员,已经办理好入职了,您要不要看一下,看看选哪个成为您的秘书?” “随便,让人事部定,只要能完成本职工作就好了。”解安德头都没有抬起来,而是低着头回答道。 “好的解总。”张志欢点头,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但解安德却在这时抬头开口道“有个事情你和人事部说一下。” “好的解总,什么事情?” 解安德将文件合上,眼睛看向张志欢“你让人事部起草一份,关于给我成立董事长办公室的具体方案,我看看。” 意外,解安德的话让张志欢很是意外、意外的张志欢一瞬间都要发懵了。 “好的,解总。”张志欢赶忙开口回答道。 英顺药业每日都在成长,像这种成立全新部门的事情,英顺药业的人事部已经做的习惯了。 你比如英顺药业上个月刚刚成立的法务部,那就是全新的一个部门。 再比如英顺药业在去年成立的公关部,这些都是英顺药业之前没有的部门。 而要知道的是,成立一个全新的部门是非常的复杂的,也是非常的困难的。 这就好比在一条没有路上的荒地,开辟一条全新的路,这是何其的难。 你想想开辟一个全新的部门,就需要设计全新的组织架构、制定相应的部门规章制度、招聘符合部门运作的专业人员。 这一系列的工作都是需要人事部的员工去做的,这是何其大的工作量? 所以对于人事部的人来说,他们是不喜欢开辟一个全新的工作部门的。 但这一次,人事部的经理吴佳乐在得知解安德让她将董事长办公室的成立文件上报时,她是非常的开心的。 至于吴佳乐为何会开心,那就只有吴佳乐自己知道了。 当然开心的不止是吴佳乐一个人开心,身为解安德秘书的张志欢也同样很是开心。 至于张志欢为何开心,或许是因为解安德在成立了董事长办公室之后,张志欢的工作或许会减少。 解安德要成立董事长办公室,对于人事部经理吴佳乐来说,那是需要她用一段时间去详细给出的具体可行方案的。 但眼下吴佳乐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需要立马去做,那就是在这3名入了职的女文秘中,选出一位员工去做解安德的秘书。 吴佳乐的办公桌上安静的放着三份简历,这三份简历则是刚入职的那三名文秘的。 纠结,吴佳乐非常的纠结,她不知掉该选谁做解安德的秘书。 吴佳乐纠结是对的,也是很合乎情理的。 开玩笑,这可不是说给其它部门选人,只要符合该部门需求就行了。 这可是给解安德选人,这可得小心翼翼的去选,千万不能出了差错。 说的夸张一点,给解安德选秘书,那就是想当于给古代的皇帝选近身的大臣一样。 这个大臣有很大概率会被皇上所赏识,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而且非常现实的一点是,别看此刻这三个人在吴佳乐跟前都是新人员工,几乎没有丝毫的话语权。 但只要她们3个中的任何一人,现在成为了解安德的秘书,那么她的地位立马就是直接能威胁到吴佳乐的存在。 没办法,那是给解安德做秘书,是最能接触到解安德的一个职位,她的地位当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 几番犹豫,反复抉择吴佳乐真的是选不出来。 5月13日英顺药业对于冯建明、孙强的后续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但英顺药业的很多人,都在着急的等待着关于冯建明、孙强的后续处理结果。 可他们其实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距离处理冯建明和孙强的时间,才刚刚过去2天的时间而已。 没错时间只是过了两天而已,但对于当事人的冯建明以及孙强来说,他们感觉时间仿佛比过了两年都慢。 这两天的时间里,孙强和冯建明找遍了他们能找遍的所有关系,就连蒋安雄他们都去找了。 别人不知道他们二人的情况,但他们二人则知道自身的情况。 毕竟他们二人各自银行账户上的钱,那是最有力的证据,这些证据已经足够将他们二人送进牢房里。 但人世间的道理早就把情况说清楚了,人走茶凉的道理是最为现实的了。 尽管冯建明和孙强找了很多的人,但几乎没有谁能帮的了他们。 毕竟现在他们二人的情况,对于旁人来说,那是属于情况不明的,所以这些人只能是和他们二人打马虎眼,没有谁敢明确的确定敢给他们帮助。 但冯建明和孙强也并不是没有任何的收获,他们二人在蒋安雄哪里,还是得到了一些方法的。 当冯建明孙强二人找到蒋安雄时,蒋安雄 的表态也很是有意思,更很是让人耐人寻味。 蒋安雄表示对于冯建明和孙强的具体问题,他也并不是非常的清楚。 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他蒋安雄处理的,而是由丁一诚全权负责处理的。 所以蒋安雄说对他们二人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 其实从蒋安雄所说的“并不是非常清楚”这句话,就能听出蒋安雄是在故意躲避问题。 因为什么叫并不是非常清楚? 在任何一件事情里,你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或者说你退个一步,回答个不那么清楚也行。 可蒋安雄偏偏回答“并不是非常清楚”,他既用了否定词“不”,又用了肯定 词“非常”,这种搭配组合就让人非常的听不明白了。 所以由此可以得出,蒋安雄就是在躲避着冯建明和孙强的问题。 当然蒋安雄还是在“并不是非常清楚”的情况下,给冯建明和孙强出了主意。 蒋安雄说,冯建明和孙强是伴随英顺药业成长起来的老员工,他们二人对于英顺药业的发展是有着贡献的,这一点是谁都不能否认的。 所以,蒋安雄给出的主意便是,如果孙强和冯建明真的有问题,那么就让他们二人主动坦白自己的问题,并将违规所得部分主动上交。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个道理在华夏人的社会哲学之中是非常的适用的,所以蒋安雄的主意就是这八个字的方针。 只是蒋安雄真的是这么想的么,他真的是想为冯建明和孙强某一条出路么? 不知道,这个真的是不知道。 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人在没有道路可选择的时候,他便会慌不择路。 一个人一旦慌不择路,他根本不会去顾及前方的道路是怎么样的,他只会奋不顾身的踏上这条道路。 5月13日的下午,冯建明和孙强先后走进了丁一诚的办公室。 首先走进丁一诚办公室的人是冯建明,他在丁一诚的办公室里足足待了有半个小时。 但冯建明在丁一诚的办公室里说了什么,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只是丁一诚的秘书发现,冯建明出来时的脸色要远比进去时暗淡,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 如果说冯建明从丁一诚的办公室出来时,的脸色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 那么孙强从丁一诚的办公室出来时,脸色则像是一个将死之人一样,完全没了血色。 或者说孙强更像是一个僵尸一样,整个人的神情都非常的恍惚。 但孙强和冯建明一样的是,他和丁一诚之间到底说了什么,这就没有人能够知道了。 5月份的天气的确已经是很热了,但是按照此刻下午的时间点来看,你在树荫底线是不会有那么多热的。 但冯建明和孙强两人却似乎很热,他们站在一片树荫下,头上的汗在不停的往出渗出来。 “丁一诚够狠,压根不给机会啊!”冯建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甚至他在说完后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岂止是不给机会。”孙强也笑了出来,而且笑的很大声“那是不给机会么?是要拿走我的命啊。” “孙总,照你的意思是咱俩现在无路可退了?咱俩只有死路一条了?”冯建明问的有些不甘心。 “你觉得还有机会么?”孙强收起了笑容“要是有机会,你我会听蒋安雄的主意?” 是啊,也许孙强和冯建明早就没有了退路可选,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去找蒋安雄呢? yy 毕竟慌不择路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并不是那么的大。 因为一个普通人人计算再怎么走错路,也总有一条不好走的路,能够供其选择。 但现在对伊冯建明和孙强来说,他们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其他选择可选。 他们能够选的,好像也只有蒋安雄所说的这一条路可走了。 只是当冯建明和孙强选择了蒋安雄所说的这条路后,他们发现这条路根本就不痛。 所以也就是说,他们似乎真的到了退无可退、走无可走的地步了。 五百三十一:夙愿难实现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句话可不是电视剧里的戏词,这可是每天都在活生生上演的真实现状。 对于冯建明和孙强来说,他们之所以在退无可退、走无可走的时候,找到蒋安雄并请求蒋安雄给出主意,就是因为遵守着这一条道理。 英顺药业每日都在壮大着,所以像英顺药业这样的大公司内部,内耗和派别之争是肯定存在的了。 甚至当初解安德就英顺药业的内耗问题,都对蒋安雄进行过敲打。 因此蒋安雄对英顺药业部分部门的行为,作出了一定程度上对处理。 但话说回来了,有人对地方就是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是有斗争。 更何况像英顺药业内蒋安雄这种级别的人,他就更是有且一定会有斗争了。 毕竟英顺药业对于蒋安雄来说,那是完全不亚于孩子一样的存在。 此外以前的英顺药业除了解安德之外,说话算数的人就是他蒋安雄了。 说白了就是以前的英顺药业解安德老大,蒋安雄老二。 但自从丁一诚来了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蒋安雄虽然名义上还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但实际上蒋安雄的很多权利,都被丁一诚的到来而失去了某些业务上的管理权限。 所以在蒋安雄的眼里,丁一诚其实就是敌,他就是抢走了本来属于蒋安雄的权利。 此外丁一诚的到来,抢走最大的是蒋安雄未来的大好前程,以及未来的无限的可能。 所以照此看来,说蒋安雄和丁一诚是对手、是敌人应该没错吧? 那么既然蒋安雄和丁一诚是敌人关系,所以被丁一诚处分的冯建明和孙强就是蒋安雄的朋友了。 所以蒋安雄才会给冯建明和孙强出主意,并给了他们所谓的8字方针。 只是这个主意在这二人面前不仅没有行的通,且是撞了一鼻子的灰。 其实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蒋安雄的这个主意太过虚假,且直接也将他蒋安雄内心的心思暴露了出来。 你想想,蒋安雄表面上虽然说的很有道理,说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但实际上这件事情在丁一诚哪里,根本就没有坦白从宽,只会从严处理。 开玩笑,此刻的丁一诚正在进行英顺药业企业改制的关键一步。 他的每一个决策都是有意义的,他的每一个决策都,是为了英顺药业的改革所做的。 所以道理很简单,丁一诚对待冯建明和孙强,绝对不会有坦白从宽这一说。 要知道丁一诚必须通过冯建明和孙强的事情,为英顺药业的改革,树立一个全新的标准,更是树立一个严格纪律的准则,同时也是为英顺药业的改革工作,打一个好的、严谨的开头。 你说一说这些目标里的哪一个,对于英顺药业来说不是大事情呢? 而且这还不算全部,丁一诚通过冯建明和孙强的事情,同样可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人非圣贤,谁的心里不是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的呢? 又有几个人真的能做到大公无私,做到君子坦荡荡呢? 况且无论是丁一诚还是蒋安雄,他们都非常的明白,英顺药业正在日复一日的发展着,以后的英顺药业会到达哪个高度,没有人能知道。 所以对于他们,或者对于每一个想在英顺药业有发展的人来说,得乘着英顺药业这棵树还没长大的时候,赶紧站在阴凉下选择一个位置。 这样等英顺药业发展壮大之 后,他们才会有更大的阴凉去享受舒服。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有利益的地方有竞争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从冯建明和孙强现在的处境来看,他们俩分别被丁一诚以及蒋安雄都利用了。 只不过就算是冯建明和孙强知道了他们被这二人利用了,他们也没办法。 毕竟的确是因为他们二人犯错在先,他们没有反抗的理由,他们只有任人宰割的不幸。 他们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没办法,人都是这个样子,冯建明和孙强在蒋安雄和丁一诚的眼里,他们还是有一些价值的。 只不过他们二人的价值属于最后的余热,一旦这些余热被其利用完,那么他们将彻底的失去所有价值。 但对于冯建明和孙强来说,他们明白自己是待宰的羔羊,只不过他们想的是希望在被别人宰杀后,还有残存的骨头可以留下。 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二人的想法已经没有了实现的可能了。 午后的阳光逐渐的落下,夕阳在5月份的夏天显得格外的温馨。 冯建明不再笑了,他的目光看着天空中渐渐落下的太阳,变得一言不发。 其实无论是冯建明还是孙强,他们明白自己的确是犯了错。 他们好像也明白,为何公司还没把对他们的处理情况直接在全厂通报。 他们二人现在好像逐渐的陷入到了丁一诚所设计的圈套之中一样,他们现在已经和丁一诚坦白了,但却没得到丁一诚的从宽处理。 所以他们二人真的就像这夕阳一样,在等待着最后的逝去。 “冯总,你还有心思看夕阳?”孙强虽然嘴上说着冯建明,但眼睛同样看了过去。 “看吧,看一眼少一眼了”冯建明的语气突然的悲伤,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还有,我也不是什么冯总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方法”孙强好像并不认输,他还在想着办法。 “什么办法?”冯建明依旧是看着夕阳,语气软弱无力“你我现在是垂死挣扎,没什么办法了,只能乞讨丁一诚不要太冷血无情。” “乞求他不要冷血无情?那不是和做梦一样吗?我们就不该听蒋安雄的话去找丁一诚”孙强的一只手搭在冯建明的肩膀上“你我在丁一诚的这盘大棋里,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棋,他不可能不下这一步棋的。” “你都这么说了,那你说说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这一次冯建明把目光看向了孙强。 “求人。”孙强没看冯建明,反倒是一直看着夕阳。 “求人?”冯建明的语气很是惊讶“你我把英顺药业的人都求遍了,现在别人见了咱俩就像是见了瘟神一样,有谁还能让咱来求?” “当然有”孙强的目光看向了冯建明“之前你我虽然求了很多人,但因为我们没弄清处形式,所以我们求错了人,也白求了人。” “那你说,我们求谁?” “求谁?”孙强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英顺药业只有一个人说了话,无人敢反驳!” “你是说?”本来坐在地上的冯建明因为孙强的话瞬间占了起来,但他却没有说出这个人的具体人名。 不过无论冯建明说与不说都没有关系,因为这个答案英顺药业的所有员工都知道答案。 没错,这个人就是你想的解安德。 在整个英顺药业,解安德的话就是最管用的话,解安德所说的话有谁敢反驳呢?。 没有,没有人敢反驳解安德所说的话,也不会 有人敢反驳解安德的话。 所以照此看来,冯建明和孙强去找解安德,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只是无论是冯建明还是孙强,他们二人跟解安德的接触的机会其实是非常小的。 平日里他们二人的工作,都是给蒋安雄汇报的。 这就导致了他们虽然是英顺药业元老级的员工,但他们只是和解安德见面的情况比较多,可实际上和解安德之间的工作交流,还是非常的少的。 但正所谓死马当活马医,冯建明和孙强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他们能做的就是冲着这唯一的一条路走下去了。 但这条路似乎并不好走,因为当他们来到解安德的办公室时解安德并不在办公室。 根据解安德秘书张志欢的所说,解安德有事外出了、至于解安德什么时候回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解安德的确是有事外出了,但却是因为私事儿外出的。 时间进入到5月份,天气已经是非常的暖和了。 所以解安德购买的房子,也早就开始了装修工作。 解安德一共买了两处房子,一处是他买的别墅,并且是由赵佳橙设计后开始装修房子,并且这是解安德以后会日常住的房子。 其次解安德买了4套房子连在一起,然后四套房子互相掏通建立一个大的密室的工程方案也在进行着。 不过在这两处房产的施工进度上,以及施工重视程度上,解安德最为看重的就是第二套房子密室的建设。 从解安德的角度来说,别墅对他本质上来说没有多少的影响。 解安德不会因为晚上睡在别墅里,就会感到安心。 可一旦解安德的密室建造成功,那么解安德睡到里面的时候,他一定会感到安心。 俗话说狡兔三窟,解安德的这个密室设计的初衷,就是为了给他自己带来安全。 这里的安全既是指的解安德人生的安全,也是指的解安德的秘密安全。 说到解安德的秘密安全,到目前为止,解安德那个记录有后世秘密的本子,还安静的躺在银行的保险柜里。 所以一旦等解安德的密室建造完毕,解安德就会把这个笔记本放到这个密室里。 所以,解安德非常的看重这个密室建设的工程进度。 但解安德却从不亲自露面到施工现场,他只是通过电话和装修的负责人联系,而装修的负责人之所以有电话,还是解安德给配备的。 解安德密室的装修是大工程,但密室装修的保密工作同样是大工程。 所以解安德得对装修工作的负责人好,因为这样装修队才大可能的不会传出去太多。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不是吗? 事实上解安德密室的装修队,是解安德特异从外地高价请来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装修队来的时候整个小区都没有进行整体外观的建设,甚至附近都满是荒草。 可这正是解安德想要的,因为只有这样,解安德才能将这个秘密保密到最好。 番茄免费阅读 解安德站在别墅的院子里,他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他又想起了姜英顺其。 前一世,他答应过会给姜英顺换一个大房子。 但直到前一世姜英顺最后离开了这个世界,可解安德也没能实现这个愿望,因为他没钱。 这一世解安德有钱了,而且是有了很多钱,但给姜英顺买房子的事情,解安德依旧没有实现。 或许,有些愿望的实现根本就与金钱无关。 五百三十二:已是贵人堂中客 解安德两世为人,这一世的他在兜里有了钱后,他把前一世很多想做却没能做的事情大都做了。 你比如他带给了父母更好的生活,让父母不再靠苦力赚钱、更是让父母早早的退休住进别墅,过上了安逸的晚年生活。 甚至解安德已经嘱咐了下去,让英顺药业的相关部门和之前负责合作的汽车销售公司联系买车事宜。 因为解安德要给他的父亲,买一辆丰田兰德酷路泽越野车。 这是解安德在圆他父亲的梦,同样也是在圆他自己的梦。 当然解安德也让他的姐姐过上了好的生活,过上了可以随时说走就走,根本不用考虑后果的生活。 此外更重要的是,解安德更是把他众多的亲戚都帮扶了起来。 甚至就算他的弟弟和他要100万,解安德也依旧给了。 当然解安德承认,他之所以给他这个弟弟100万是有目地的。 但就算是有目的,那又怎么样呢? 在这个年代花100万只为达成一个目的的人,难道不让人敬佩吗? 当然解安德敢拍着胸脯子说,他除了给自己弟弟花这100万是有目的外,解安德对于其他任何一位亲戚,都是最无私的存在。 解安德真的只是想通过他的帮助,让他的这些亲戚们过上好的生活。 在解安德帮助的所有亲戚里,只对他的二叔解子荣最为特别。 解安德既没有像给那些年长的亲戚现金那样给自己二叔钱,也没有像给其他亲戚那样,给自己的二叔提供创业贷款。 前一世在解安德小的时候,对于这个二叔是颇为的亲,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去他这个二叔的家。 这一世解安德在有了出息后,最先帮助他二叔的是在伊金县给他的二叔买了一套房子。 只不过这件事情知道的人非常的少,就连解安德的二婶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毕竟解安德身边的亲戚太多了,你得做到一碗水端平吧。 当然以解安德重生后的情况来看,别说给这些亲戚在伊金县买一套房子,那就是每人买两套、三套、十套房子,解安德都能买得起。 但问题是事情不是这么干的,事情也不能这么干。 所以解安德买房子只是给自己的二叔偷偷的买了,并且解安德嘱咐自己的二叔先不要伸张。 解安德希望其他亲戚,以为解安德二叔的房子,是他二叔自己买的。 当然要想实现这个情况,那就得让解安德的二叔解子荣赚钱了才行。 而解安德在之前返回伊金市的时候,特意嘱咐解安德的二叔去找刘然,并且解安德也给刘然做了嘱咐,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二叔赚到钱。 至于解安德给刘然做的嘱咐是什么意思,我想明白道理的人都知道。 解安德作为老板,开口让刘然给他的二叔找个营生,那不就是在和刘然说,给解子荣找个赚钱的活儿么? 但事实上是解子荣从上次解安德返乡到现在已经5月份了,他根本没有去找刘然。 解子荣不去找刘然,最急的不是解子荣,而是刘然本人最着急。 你想想,老板交代的事情、而且是老板的亲二叔,这刘然能不当回事儿吗? 当,刘然必须得当。 但却奈何人家不来,刘然就是想当回事儿也没办法了。 回到解 安德的二叔解子荣的身上,他不是不去找刘然。 是解子荣觉得自己的这个侄儿,对自己已经很好了,他不想给解安德再添麻烦了。 解子荣觉得,自己有解安德给他买的这套两百多平米的房子已经是很好了。 最重要的是、解子荣已经想好了一个全新的赚钱方法。 这个方法就是解子荣想要把解安德买给他的200多平米的复式结构的房子卖掉,然后买两套小的100平米左右的房子。 然后解子荣打算把这两套房子租出去,那一年的房租也是不少。 解子荣这么想很对,毕竟他害怕麻烦自己的侄儿。 在人情事故里,一家人里谁说了算。 大概率不是取决于谁年长,家族里往往说了算的、有权威的,是那些取得了不俗成就的,也就是说像解安德这样有成就的人,说了是算数的。 所以其实在现如今的解家人里,大家真正的主心骨就是解安德。 那么既然核心是解安德,所以解子荣的想法是,既然自己的侄儿已经给自己买了房子了。 那么就不能频繁的麻烦自己的这个侄儿了,毕竟人情这个东西不能频繁的去用,解子荣打算把麻烦解安德的机会留给自己的儿女。 也就是说,解子荣是想让自己的儿女,通过解安德更上一步。 其实这些都是他解子荣想多了,因为就算解子荣不说,解安德也会让自己二叔家的两个孩子过上好的生活。 解安德从小和自己的这个二姐一起长大,他和自己的这个二姐的感情也是很深的。 而且解安德在过年回去的时候,已经偷偷的给了自己二叔的女儿,也就是他的二姐给了一笔钱。 只不过解安德做这些事情,并没有和别人说,而这大概就是解安德两世为人的区别了。 如果前一世解安德做了这件事情,那他恨不得全世界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这样才能显得他解安德有本事了、有能力了。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不会这么想了,更不会这么做了。 但我们从解子荣的想法,便可以看出两个人间不能逃的道理。 这其一便是为人父母,总是时时刻刻的为自己的孩子着想。 这其二便是即使解子荣是解安德的亲二叔,是从小疼着解安德长大的二叔,但他在解安德有钱后,还是不由得见外了。 不过这也并不能全怨解子荣多想,实在是解安德自有钱后在家的时间太少了。 解安德几乎在近两年的时间内,没有和他的二叔坐下好好的唠一唠。 但这也并非解安德自己的本意,而是解安德的确是忙。 要知道就算解安德见自己父母的次数、那一年之中也是能够数的过来的。 就像解安德虽然给自己的父母买了别墅,但他后续装修的事情交代给刘然后,他再没有管过。 相反刘然则是极其的上心,他用了最好的施工队,用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在别墅里把电梯安装好了。 没办法这是给自己老板的父母干活儿,刘然当然得卖命、负责的去干了。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刘然给自己的父母干活,都没有如此上心过。 刘然为了给解安德父母把装修电梯的工程干好,那可是动用了大量的私人权利。 他不惜调用了在伊金市负责承建 英顺药业厂区建设工程的工程公司,去给解安德的父母装修电梯。 而且更重要的是,从装修的第一天到装修最后结束,全程都是刘然亲自监工,你想想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知道刘然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刘然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项目的总负责人,而这个项目的总投资额价值亿元,其影响力在整个伊金市都是非常的大的。 而刘然作为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他的地位那也是很大的,他是能随时见伊金市副市长乃至市长的人。 至于那些每天来找刘然的商人,则更是多到数不胜数。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亲自监工一个小小的电梯改造工程。 所以可想而知,工程队的工人,会多么负责的去把这个工程做好。 甚至有意思的是,工程队的人在私下说刘然没气度。 因为他们觉得刘然这么大的老板,竟然天天监督他们安装个电梯,这是怕他们贪污吗? 5月13日下午,解子俊张芬夫妇终于见到了改造后带有电梯的房子。 受了半辈子苦的俩人,那见过这样的场景。 其实要不是解安德出息了,解子俊张芬夫妇估计到这个年龄还没做过电梯。 所以两人面对着本就质量极好的装修成功,不停的夸赞着好。 “小刘啊,这个钱是多少,你算算我给你”解子俊笑着开口问刘然。 “叔,不用给钱、解总都安排好了”刘然更是一脸的笑“您就看哪不满意,您尽管说出来,我让他们改。” 满意,解子俊和张芬十分的满意。 晚上在解子俊的强烈要求下,刘然留下里吃了饭。 吃饭间刘然和解子俊张芬聊的非常顺心,一直到刘然走的时候,解子俊张芬夫妇反复嘱咐刘然要常来。 刘然是什么人? 那是英顺药业分管市场业务的副总裁,是有学历、有经历的人才。 更重要的是,他本质上和解安德之前是干同一种工作出身的,也就是说刘然也是靠嘴皮子吃饭的。 而且刘然靠嘴皮子吃饭,已经到了英顺药业分管副总裁的位置了。 甚至可以说,如果把刘然和解安德放在前一世,刘然的高度是解安德根本无法达到的。 再加上刘然面对的是自己老板的父母,所以可想而知刘然和解子俊张芬聊天,当然能聊到这二老的心中去了。 《仙木奇缘》 要是刘然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他也不用去当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负责人了。 但对于今天的刘然来说,他今天的这顿饭吃的非常成功,也让刘然这段时期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因为他得到了自己老板父母的认可,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开玩笑,刘然都被自己老板的父母赏识了,那他离被解安德赏识还远么? 不远,更何况刘然本来就被解安德赏识了。 只不过,以前刘然和解安德的关系是纯的下级对上级。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除了工作之外的情宜了,这就让刘然的未来多了一种可能。 所以,刘然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那便是在有时间的时候,多来解安德父母的家。 对,一定要多来! 因为来了,就有糖吃哦! 五百三十三:奇迹在眼前? “小雪,你把鸡蛋也吃了啊,我都给你剥好了!”一个中年妇女对着正在照着镜子化妆的年轻女孩喊道。 何雪继续对着镜子整理着衣服“妈,我不吃了,时间来不及了。” “没事,不着急,你爸去给你叫出租车了”中年妇女走到女孩跟前,一脸温馨的看着镜子里的何雪“今天第一天去工作,一定要和新同事搞好关系,有什么问题你就….” “诶呀,妈,我知道了”何雪打断母亲的话“妈,你看我的衣服后面没问题吧?” “没问题,很立整。”中年妇女笑着拍着何雪的后背“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 “妈你怎么知道的?”何雪的语气瞬间变得着急“是我的眼睛发红吗?” “不是,是我昨晚2点起来,看到你屋子的灯还亮着呢。” “妈,我昨晚一夜几乎没怎么睡。”何雪点头,撅起了嘴。 没错,昨晚的何雪一夜未睡。 如果你问何雪为何一夜未睡,那么这个答案便是何雪激动的一夜未睡。 而何雪激动的原因,是因为她要在今天入职英顺药业,成为英顺药业董事长解安德的秘书。 何雪23岁,东丹市本地人,就读于鄂东财经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将于今年的6月份正式毕业拿到毕业证书。 何雪就是经过吴佳乐反复的思考,以及和张志欢商量过后,最终在3名候选人里被选中成为解安德秘书的人。 也许你会感到疑问,为何要将一个应届毕业生成为解安德的秘书。 要知道解安德平日里工作,所处理的事情都是大事,所见的人也是大人物。 所以重要的一点是,要想当解安德的秘书,其不仅是能出色的完成本职的工作,更要拥有多方面的技能,比如礼仪、外语、处变不惊、会看人脸色等等的能力。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的秘书真的不是一般人就能胜任的,更不是什么人都能行的。 所以很明显,何雪根本就不符合这些条件。 开玩笑,何雪不过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说句不好听的话,何雪除了那张学历证书,她几乎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本事,毕竟一个刚踏入社会的学生,她都没经历过社会的坎坷,她当然没有社会经验了。 但就算是这样,何雪依然成为了英顺药业董事长的秘书。 当然人家吴佳乐,也给出了选择何雪成为解安德秘书的理由。 吴佳乐给出的理由是:何雪毕业的鄂东财经大学是名牌大学,这就说明何雪的个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其次何雪刚毕业还未踏入社会,那就相当于一张干净的白纸,身上的可塑性非常的强。 所以如果选择从现在开始逐渐的培养何雪,那么假以时日,何雪肯定能成为英顺药业一名优秀的员工。 吴佳乐的理由成立与否我们不好判断,总之人家何雪已经成为了英顺药业公司董事长的秘书了。 何雪能成为英顺药业董事长的秘书,其本人更是兴奋到了极点,因为她终于可以近距离见证奇迹的创造者了。 我们不止一次说过,如今的英顺药业是如日中天,如今的英顺药业说闻名全国也不过分。 但在一年多以前呢? 一年多以前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濒临破产边缘,所有员工薪水近半年未发,所生产的产品更是早被市场淘汰。 总之一句话,一年多以前的英顺药业是一家将亡的公司。 但就是这样一个将亡的公司,在被解安德承包改名为英顺药业后,其发展速度犹如雨后春笋、犹如火箭飞天。 英顺药业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其产品销售全国大部分地区,其名声多数国人都知道。 这样的成就,就是非常的惊为天人的。 所以作为和英顺药业同一座城市的鄂东财经大学,早就将英顺药业的事例当做了授课内容中的一部分。 所以何雪这个鄂东财经大学的学生且家就是东丹本地的人,早就知道了英顺药业的事迹。 在何雪的眼里,英顺药业是奇迹的存在。 所以当4月末英顺药业来鄂东财经大学校招的时候,何雪几乎没有任何地方的犹豫,就将简历投到了英顺药业的人事部。 只不过让何雪自己也没想到,她竟然能成为英顺药董事长的秘书。 昨天上午,当何雪收到通知被确认岗位为英顺药业董事长秘书的时候,何雪整个人是完全发懵的。 此刻何雪走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看着员工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走着,她的内心依旧是发懵的。 你仔细想想,你是否还记得,你人生第一次工作那天时的情景? 你那天穿的什么样的衣服?你那天心情是怎么样的? 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也许你还没有工作。 但今天的何雪一身黑色的套装裙子,搭配黑色的丝袜以及黑色的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严肃多了。 我们实话实说,何雪是漂亮的,这种漂亮和张志欢的漂亮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张志欢的漂亮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使然,那么何雪的漂亮则是青春女孩身上的稚嫩之气,是那种你学生时代学校里校花级别的漂亮。 今天是何雪第一天报道,按照昨天电话里的通知,何雪来到了人事部总经理吴佳乐的办公室。 没办法这可是给解安德招的秘书,那可不是一般人。 要是平常的员工,在入职当天直接去所在部门即可,根本不用再来找吴佳乐。 但因为何雪的工作性质和旁人不一样,她不仅来到了吴佳乐的办公室,她还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张志欢来把何雪接走。 张志欢作为解安德现在的秘书,每天早上她得在解安德来之前,把所有的文件全部整理好,以及解安德昨天未处理的文件重新收拾好。 不过有时候解安德就住在办公室,所以这些工作即使张志欢全部做好,也得等解安德给她打内线电话,她才能进去。 “由于解总有时候会住在办公室,所以打扫卫生这件事情,有很多时候都不能在早上做”张志欢带着何雪边走边说“我们得在解总不在办公室的时候进去打扫。” “好的,欢姐”何雪赶紧回答道。 何雪叫张志欢为欢姐,是张志欢这么让何雪叫的,毕竟他们之间差着好几岁。 “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记住, 就算打扫解总的办公室,解总休息的那间屋子你不要进去,解总让你进去的时候再进去”张志欢嘴上说着,脚步极快的向前走着,也不管何雪有没有听到“明白了没?” “嗯,明白了”何雪快速点头。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办公室,张志欢指着解安德的办公室道“这间就是解总的办公室” 何雪因为张志欢的这一句话,心跳瞬间加速,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办公室的门。 “发什么呆啊?进来” “欢姐,解总来了么?”何雪赶紧回过了神,跟着走进了办公室。 “应该没来”张志欢指着自己斜对面的桌子“你坐那,等会解总来了,我们再进去。” 加速,何雪的心跳再次加速,她都觉得她的心到了嗓子眼。 “这是工作守则,你一定要熟记每一条守则,并严格遵守”张志欢将一本工作守则递给何雪“这不是开玩笑的,这是你必须遵守的,明白了没有。” 何雪点头“明白了欢姐,我会牢记你的话的。” “那你去那看去吧。” 其实在何雪入职之前,包括何雪在内的另外两名文秘就已经提前被告知了秘书工作的相关要求,且都收到了岗前培训书。 但现在何雪是给解安德做秘书,所以何雪得适应解安德的要求和习惯。 由于何雪今天是第一天入职,所以她来到英顺药业的时候时间是7点30分,比英顺药业上班的时间整整早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所以此刻时间才刚8点,何雪便已经坐在了办公室里。 何雪坐在椅子上,眼睛时不时的看一看正在低头忙的张志欢,又时不时的看向对面的屋子。 说句你可能不相信的话,那就是何雪到目前为止对于解安德的情况一无所知。 没办法英顺药业以及解安德本人,都把解安德隐藏的太好了,好到很多人都以为英顺药业的掌管着是蒋安雄。 哪怕之前在鄂东财经大学的课堂上,在拿英顺药业做实训案例时,也是把蒋安雄当作是是英顺药业的老板。 直到这一次当何雪来应聘文秘的工作时,她才知道英顺药业的老板另有其人,也直到这个时候,何雪才第一次听到解安德这个名字。 其实这个时候何雪对于解安德这个名字并不好奇,也只是觉得他就是懂事长而已。 直到当何雪说英顺药业被她们学校课任老师誉为商业神话时,吴佳乐开口回答道“你就是给这个神话的创造者做秘书。” 只此一句话,何雪开始对解安德好奇了起来。 但除次之外,她对解安德的情况可以说是毫不知情。 感到好奇的何雪回到家和父亲说了英顺药业董事长的事情,而何雪的父亲有几个朋友就是在英顺药业上班。 于是,很快何雪就知道了英顺药业真的有一个叫解安德的董事长,只不过这个董事长平时不怎么露面而已。 更重要的是,根据传来的消息说这个叫解安德的董事长年龄很小,甚至比她何雪都小。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何雪的好奇心已经是大到了顶点。 她想要见一见,这个奇迹的创造者! 五百三十四:疑惑心中生 什么是奇迹?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有奇迹么? 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不同的答案,预示着不同的结局。 深城九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陆文津,已经被很多人视为奇迹的创造者了, 因为九游电子推出的多功能充电器,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手机充电的市场的市场格局。 更重要的是多功能充电器所带来的市场,更像是一块巨大的蛋糕,让很多人吃上了甜美的味道。 5月14日,对于奇迹创造者的陆文津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一天。 因为这一天将是九游电子通讯有限公司旗下手机品牌:i9第一款手机i9one的正式上市的时间。 根据九游电子通讯有限公司的要求,i9one的发售时间是在5月14日上午的9点09分。 9点09分,这个时间点多少带着点品牌宣传的意思,只是这个时间似乎有些早了,因为这毕竟有些早了,试问谁会大清早来买手机呢? 但这是人家九游电子通许公司的要求,所有的加盟商必须得遵守,且是无条件的遵守。 没错,规矩就是用来遵守的。 时间来到8点10分,华夏大地上的九游手机加盟商,已经在为即将到来的i9one发售时间做着准备了。 同一时间英顺药业的大部分员工已经开始上班了,楼梯里不时的传来人员走动的声音。 坐在办公室里的何雪心跳也逐渐的加速,她已经看不进去面前的员工手册了。 “志欢,你来一下”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身影以及声音让何雪心都到了嗓子眼。 但何雪自己也知道来人不是解安德,因为来人是一个女的,而解安德是男的。 来人是蒋安雄的秘书秦正,她来找张志欢是有事情需要对接。 “你好好看着”张志欢出去前对着何雪说道。 何雪点头会应,接着目送张志欢和来人离去,随即她也隐约听到来人询问张志欢她是否是新来的秘书。 硕大的办公室里瞬间就剩下何雪了,何雪心里怕了,她祈祷着张志欢赶快回来,要不然等会解董事长到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担心什么它就越会发生什么。 8点24分,解安德已经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转了一圈了。 每天早上只要解安德来公司,解安德一般都是在英顺药业的门口下车,然后他步行走到办公室。 当然有时候解安德也会在厂区里转一圈,而在英顺药业有了食堂后,有时候解安德还会去食堂吃个早饭。 解安德一边上楼,一边想着等会要处理的事情。 昨天吴佳乐把给东丹学院空乘专业的30名学生安排实习岗位的事情,已经形成文件给解安德汇报上来了。 但昨天解安德并没有细看,而是让张志欢放在了待处理的文件当中。 只是昨晚东丹学院院长刘义州打电话询问此事安排的如何,毕竟东丹学院的学生在8月左右就要开始实习准备了。 所以这件事情解安德必需得 解决了,他得给人家刘义州一个答复。 解安德上楼吸口气,用手揪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像往常一样打算站在张志欢办公室的门口,让张志欢把文件给自己送来 但当解安德站在门口,眼睛往里看时,他没有看到张志欢,他看到一个低着头在看东西的女生。 正在看员工手册的何雪突然感觉好像门口有人,当她抬头看去的时候,门口就是有人。 一瞬间四目相对,何雪看到了一身西装的一个年轻男生站在门口。 虽然前一世解安德不属于帅的人,但解安德1米79,再加上这一世的功成名就以及前一世的审美意识,让这一世大多数觉得解安德帅。 这个帅不是说解安德长得好看的那种帅,这是一种强大气场所特有的帅。 何雪看着解安德,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脸红了一样,她被解安德的眼神看的害羞了。 反观解安德,他看何雪是因为好奇,他好奇为何张志欢的办公室会有一个陌生人,而且看样子就是个未经世事的学生。 “你好,你找谁?”何雪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对着解安德的目光开口问到。 这个问题把解安德问的瞬间逗乐了,虽然解安德几乎不出席英顺药业任何的公开场合的活动,但整个英顺药业没有谁是不认识解安德的。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姑娘很明显不认识他解安德。 解安德脸上有了笑容,他把目光看向张志欢的座位“我找张志欢。” “哦,您找张志欢啊,她有事出去了,您要不进来坐着等她?”何雪此时早就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胸前,看起来就很是紧张“她马上回来,当然我也可以给您找她的。” 解安德闻言脸上带着笑容微微摇头,他手指着自己的办公室“不用了,等她回来,你让她来这个办公室。” 解安德说完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而留在原地的何雪已经被解安德的行为惊到愣在了原地。 “唰”何雪肤色本来就白,她感觉自己的脸在顷刻间变得通红。 何雪不是傻子,刚才张志欢告诉过她,解安德的办公室是哪间,再加上她听说解安德很年轻。 那么何雪已经猜到了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人,应该就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解安德了。 因为这个人看起来就很年轻,更重要的是他进了张志欢所说的哪间董事长办公室。 所以,刚才和她说话的人应该就是解安德没错了。 何雪一瞬间内心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她像是无助、又像是尴尬、又像是害羞。 总之何雪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她的眼神里似乎都没有精神。 “怎么了?你站这儿发什么呆?”张志欢在这时回来了,看着发呆的何雪闻到。 “欢姐,刚才有个年轻男子来找你,好像是解总,他来找你,然后你不在,他说让你..”何雪语气有些紧张的解释着,但她没能把话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打断何雪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解安德。 何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站在门口,而这个办公室的门口,正好对着的就是解安德办公室的门口。 所以,何雪说句话的时候,只隔了一个门的解安德当然能清楚的听到了。 只听解安德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张志欢,你进来一下。” 得,张志欢不用再问何雪,来找她的男人有啥特征了。 因为解安德的声音已经通过门,传到了她的耳朵。 “解总”张志欢一个人走进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你把东丹学院空乘专业那30个实习学生的岗位安排文件等会给我拿来。”解安德对着张志欢说道,没有提及外面何雪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解安德可以不提,张志欢不能不提。 “好的解总。”张志欢点头,随即她停顿了片刻后开口道“解总,刚才在办公室的是给您新招的秘书何雪,要她进来汇报一下具体情况吗?” “把她叫进来”解安德点头“我跟她认识一下”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身上的书生气是不可能因为一套成熟的职业装而彻底改变的。 解安德看着眼前一脸拘谨的何雪,他承认这个姑娘生的确实是漂亮。 “你自我介绍一下”解安德从椅子上起来,来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水。 “我叫何雪,今年23岁、毕业于鄂东财经大学工商…”何雪像是面试一样,介绍着自己。 只是何雪的介绍,解安德只听到了何雪毕业于鄂东财经大学后,就没在听清何雪接下来说的话了。 因为何雪说她毕业于鄂东财经大学,而且是在今年毕业的。 要知道赵佳橙也是在今年毕业的,她也是就读于鄂东财经大学。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何雪有可能认识赵佳橙呢,因为二人是同一届。 从始至终何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解安德办公室的,她也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甚至何雪都忘了自己在屋里,到底和解安德说了什么。 张志欢的办公室里,张志欢询问何雪刚才解安德和她说了什么。 何雪发懵是对的,她做梦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英顺药业竟然在其背后真的有一个董事长,而且这个董事长还竟然这么年轻。 甚至何雪觉得解安德都没自己大,因为解安德其看上去就好年轻的样子,好帅气的气质。 不过事实上是,解安德的确是没有何雪大,也的确是看起来帅气。 何雪坐在椅子上用力的呼吸着空气,她的心情已由昨日的兴奋变成激动,再变成疑惑。 没错何雪激动的原因,是因为她见到了英顺药业这个奇迹的创造者。 何雪怀疑的原因,是她觉得英顺药业这个奇迹的创作者实在是太过年轻了。 所以她有些怀疑,英顺药业难道真的是解安德创造的吗? 不符合常理,怎么去想解安德是英顺药业董事长这件事情都不符合常理。 但现在何也又眼见为实,这就很是矛盾了。 所以此刻的何雪真的是感觉到了满是疑惑,她好想把这团疑惑解开。 但这个谜团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开的,这得需要时间的验证。 你说不是吗? 五百三十五:残忍去臂为求生 2002年5月14日早上9点09分,华夏深城九游电子通讯有限公司旗下首款手机i9one正式发售。 至此华夏国产手机的阵营之中,又多了一个强有力的选手。 不同于其他国产手机中的某些品牌,他们起一个很是洋气的名字,让国人人误以为他们是国外品牌,从而提升自己的逼格。 i9one从最初创立品牌伊始,就明确告诉每一位消费者,他们是华夏本土品牌,他们誓为华夏消费者造出更好用的手机。 所以i9one是带着成为更好用的手机的使命,来完成九游电子通讯公司对消费者所许下的诺言的。 这则诺言到底能否实现,这得经过消费者的检验,得真正用过了i9one的消费者说它好,它才真的好,也才真的是做到了成为更好。 不过消费者们似乎已经开始为i9one买账了,因为i9one在发售开始的那一刻,华夏各地的销售状况都好的有些出乎了人们的意料。 你拿深城i9的直营总店来说,在手机发售前的一个多小时,就有人在手机店外排队了等候了。 等时间来到9点09分后,整个营业厅几乎被消费者堵满,甚至有不少人一次性买走了多部i9one。 也许你会说,像深城这样的大城市,其不仅是九游通讯的总部,其更是华夏电子产品流行趋势的引领者。 此外由于之前九游电子推出的多功能充电器,更是直接将九游这个品牌的高度带到了最高处。 所以深城这里的消费者,当然对九游旗下的九游通讯i9one有所信任了。 那么i9one的销量好,也就很正常了。 这么说的确是对的,也的确有一定的道理。 但事实却不像这么说的一样,你比如在解安德家乡蒙江省,九游i9one的表现也是非常的不错的。 要知道蒙江省是被称为偏远地区的省份,而且i9one在蒙江省也并非是直营店,其是以加盟为主的。 但就算是加盟,就算是在偏远地区省份,当时间来到10点整的时候,这些加盟点的i9one基本全部售罄。 不得了,这个成绩非常的不得了,甚至能说是非常的不得了。 要知道这是在蒙江省啊,2002年蒙江省的人均月收入不过几百元,而i9one的销售定价为6999元。 6999元,这是一个非常值得人反思的数字,那就是此刻蒙江省的绝大多数的人一年都赚不了这么多钱的。 但你说奇怪不奇怪,i9one的销售在蒙江省就是这么的惊人。 上午10点32分,陆文津的电话打到了解安德的手机上,他激动的告诉着解安德i9one从发售开始到目前的销售数据。 对于陆文津的所说,解安德这个重生者只能是假装没想到,然后再说一些吃惊的话表示惊讶。 开玩笑解安德当然知道i9one肯定会大卖,而且他敢肯定,i9one真正的销售峰值还没有来到。 作为一个重生者,解安德当然知道前一世i9one的原型摩托萝拉v3带来的轰动有多大。 前一世摩托萝拉v3,那可是2个亿的销量,你要明白在哪个手机还没有成为真正生活 必需品的年代,这个数据是非常的不可思议的。 “安德,这次咱们i9one能取得这样好的成绩,你是最居功至伟的功臣,想要啥跟哥说。”陆文津的语气你都能听的出他有多么的开心和高兴。 解安德起身来到窗户前,目光看着楼下“大哥,你可太抬举我了,i9one的成功你的功劳才是最大的,我可不能独享功劳。” “安德,你可太谦虚了”陆文津依旧是不依不饶一样,想要把功劳继续给解安德“你啥也别说了,哥哥这次送你个礼物,你是自己说还是我给你买!” “大哥,真不用了”解安德有些哭笑不得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主动的、不依不饶的要给自己送礼。 但这种情况解安德根本就没法选择,陆文津说要送他礼物,解安德其实只能是接着。 先不说解安德和陆文津私人的关系好不好,单说陆文津和解安德如此长远且深厚的利益关系,就注定着解安德肯定得接受陆文津的这份礼物。 而且解安德更好的做法就是,等时机到了,解安德同样给陆文津买一个礼物回赠即可。 其实说实话,无论是对解安德来说、还是对蒋安雄来说,无论他们送给对方什么东西,只要是用钱能买来的东西,那就送的不是礼物,送的是彼此的情谊,是更长远的合作关系。 因为钱对于现在的解安德以及蒋安雄来说,他们都是有的,他们完全可以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 但正所谓人情世故,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通过你送我往的过程来实现的。 陆文津还在电话里和蒋安雄说着礼物的事情,门外张志欢的办公室来了两个人。 “张秘书,解总来了吗?”冯建明和孙强两人站的很是端正、语气也带着尊敬。 “冯总、孙总,解总已经回来了”张志欢起身满脸的微笑。 冯建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张秘书那麻烦你进去跟解总说一声,我们想见解总一面。” “好的二位老总,稍等一下。”张志欢点头回答,随即向着解安德的办公室走去。 一个人的谦卑、一个人的高昂,那都是能通过你的言行所看出来的。 此刻无论是从言语、还是从表情、乃至说话的语气,都能听的出冯建明跟孙强的态度是低下的。 没错就是态度低下,这种感觉就像你见了你的领导那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虽然刚出社会的何雪没有体验过,但何雪很明显的感觉到了。 何雪安静的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她都不敢抬头去看眼前的这俩个人。 根据何雪的判断,从冯建明以及陆文津的穿着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很明显就感觉他们二人是身居领导岗位的高管。 时间应该是没有过多久,张志欢从解安德办公室走出来,并告诉冯建明和孙强进去。 也在这时,何雪微微抬头,她清楚的看到了眼前的两人开始整理各自的服装,甚至何雪也清晰的听到了两人的深呼吸。 这样的一幕,对于一个刚刚毕业,从来没有工作过的学生来说,是非常的疑惑和不解的。 在何雪的认知里,冯建明和孙强为何表现的这般紧张? 他们二人只是去见一下解安德而已 ,但怎么从他们二人的表现来看,他们像是去阎王爷一样,又像是去经历法官的审判一样。 其实也没错,冯建明和孙强就是去找解安德做审判。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们希望解安德对他们的审判是原谅的审判、是给机会的审判。 解安德的办公室里,冯建明和孙强二人笔直的站在解安德的跟前,他们虽然如愿以偿的站在了解安德的跟前,但他们的眼神却在躲避着解安德的目光。 对于解安德来说,关于冯建明和孙强的问题,解安德当然是知道的。 开玩笑,虽然冯建明和孙强的确是犯错在先,他们被丁一诚处理也的确是自作自受。 但丁一诚处理冯建明和孙强这样两个身居重要部门,且是对英顺药业的发展做出过贡献的人,那肯定是需要和解安德请示的,也肯定是要得到解安德的允许后才会、才能行动的。 所以此刻办公室里三个人的处境,其实是非常的有意思的,那就是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内心所想,但又都没有开口。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三个人里无论谁先说,都不会是解安德先说,而且也不可能是解安德先说。 解安德坐在椅子上,他的身体微微的向后靠着,眼神则看着眼前的冯建明和孙强。 终于,冯建明开口了。 至于为什么是冯建明先开口,是因为作为采购部副部长的冯建明似乎问题并没有那么大。 毕竟人事部在调动他的岗位之前,先和他进行过沟通,而孙强则是事先没有任何的通知。 “解总,我俩来找您是有事想跟您汇报一下。”冯建明整个人的身体是非常的胖的,所以当他笑的时候他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 “汇报工作找蒋总啊,他是你们的直属领导啊”解安德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他都开口让冯建明和孙强坐下。 甚至解安德都让张志欢,给二人倒了两杯水。 冯建明和孙强是聪明人,要不然他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所以解安德的这般态度,让二人瞬间明白,他俩要是再这样打哑谜,那么他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解总,我们俩犯了错误,处罚我们我们俩没有丝毫的怨言,只是…”所以这时站在一旁的孙强开口了“只是,只是能不能看在我们多多少少也为英顺药业做过一些事情的份儿上,给我们一条退路。” 注意听,孙强和解安德说的是能不能给他和冯建明一条退路,而不是给他俩一次机会。 你可别小看一个词语的差别,要知道这一个词语的差别,中间的意思和选择同样是天差地别。 因为退路的意思远比机会凄惨的许多,孙强说想要一条退路。 其意思是希望解安德放他们一次,也就是说希望解安德不要真的移送检察机关,其他的任何处罚他们都接受。 但如果孙强说的是给他们一个机会,这意思多少就是希望英顺药业不开除他们,把他们留下来。 所以孙强的这番话其实是非常的明智的,甚至能手他像是一只壁虎为了逃生,甚至可以砍掉自己的手掌。 孙强的这番话说完后,整个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这种场景,倒是像极了审判前的寂静。 五百三十六:眼前尽是云中事 前一世的解安德虽然做到了分公司副总经理的级别,开口叫他解总的下属也有百人之多。 但我们客观的实话实说,前一世的解安德在管理公司方面的经验并不是很丰富。 首先解安德只是一个副总经理,他的上面还有一个总经理在掌管着整个公司的运转,而解安德这个副总经理,主要掌管的就是公司的销售部。 其次就算是解安德的这个副总经理,他也没有当太多的时间。 所以如果单从管理这一方面来看,解安德这一世并没有得到前一世太多的帮助。 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是,管理百人的公司和管理数千人的公司,完全是不一样的 前一世解安德所在的公司不过百人左右,且解安德还是个副总经理。 况且就算是总经理,那关于公司整体的发展规划,也是需要听集团的统一部署的。 但这一世英顺药业可不是百人,目前的英顺药业人口总数已经超过了2000人。 并且不同于前一世的是,这一世英顺药业的发展是需要解安德来掌控大局的,解安德需要为这2000多个饭碗负责。 从前一世听从命令的百人公司二把手,变成这一世独当一面,引领千人公司发展的绝对领导者,解安德的身份转变的确是非常之巨大的。 当然这种转变带给解安德的影响就是他经验不足,以至于他在英顺药业的很多管理决策方案上都出现了问题。 如果要不是解安德拥有着绝对的先知优势,所带来的巨大福利条件,那么以解安德的管理水平,英顺药业早就破产而亡了。 没错,解安德在英顺药业的很多管理上的确就是存在着问题。 你比如说眼前冯建明和孙强两人的违规违纪行为,其本质上是他们二人各自的因素造成的。 但不客气的说,冯建明和孙强之所以会出现文题,英顺药业本身也是有着问题的。 这个问题便是英顺药业缺乏合适的、适应于英顺药业的监督管理体制,用大白话说就是目前的英顺药业缺少反贪污部门。 没错,英顺药业就是缺少一个反贪污的部门。 你想想英顺药业的人数已经超过了2000人,2000人规模的公司,其内部肯定存在着贪污腐败行为,这一点从冯建明和孙强的事情就能够看出来。 但英顺药业这么大规模的企业,竟然没有反贪污部门,这是多么的不正常。 所以英顺药业现在最缺乏的部门就是反贪污部门,也只有成立了这个部门,才能让英顺药业内部的贪污腐败问题,得到有效的缓解。 只是英顺药业成立反贪污部门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可是一件极其严谨、不能有失的大事情。 别的不说,你的保证掌管英顺药业反贪污部门的负责人,其本身素质一定要过硬。 绝对不能够出现监督管理贪污的人,自己就参与到了贪污腐败的行为。 所以这个掌管反贪污部门的人,是非常的重要的,这个人不仅要有工作能力,更要有工作的执行力。 这两点要求,是英 顺药业反贪污部门负责人必须要具备的基本条件。 因为有工作能力,才能确保让每一桩案件得到最为公平、公正的查处,而有执行力是保证被查处的案件能够完整的执行下去,防止案件不会被其它的因素干扰而无法进行下去。 在华夏这个人情社会里,找人说关系讲情面的问题太普遍了。 如果英顺药业反贪污部门的负责人没有执行力度,总是听这个的说情、为那家留面子,那么这个反贪污部门就形同虚设了。 所以这个反贪污部门的负责人选谁,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问题。 但此刻办公室里,解安德还没有到了选谁当这个反贪污部门负责人的时候。 现在的解安德需要做的是他充电一次反贪污部门的负责人,然后处理眼前的冯建明和孙强。 说实话在解安德的内心最深处,他是不希望把冯建明和孙强直接移交司法机关的。 首先冯建明和孙强在英顺药业的发展过程中,他们的的确确是为英顺药业的发展做出过贡献。 其次解安德也知道了两人主动交代问题,并将违法所得退回的事情。 再加上此刻二人的请求,注定让他们在这里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没错就是一个好的结果,但你别多想。 这个好的结果,是和把他俩送到司法机关相比较的。 2002年5月14日上午11点32分,距离英顺药业的下班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11点22分,英顺药业人事部突然发布一则人事任命消息。 英顺药业的这则人事任命消息非常的简短,短到只有一句话。 在这则人事任命消息里,只说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英顺药业原采购部副部长冯建明、原英顺药业质量监督管理部门总经理孙强,因个人原因辞去在英顺药业的一切职务。 消息一经发布,瞬间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引发了剧烈的轰动。 至此一直引起人们好奇的冯建明和孙强的去留问题,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没错,解安德终究是放了冯建明和孙强一马,他还是给了冯建明和孙强一条路走。 当孙强说出了想要解安德给他一条路后,解安德久久没有说话。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解安德起身来到窗户前,他目光看着窗外,只留给二人一个背影,然后解安德开口说了三个字“辞职吧” 对,冯建明和孙强只有辞职这条路是,最理想的选择 中午时分,整个英顺药业的人都在讨论着冯建明和孙强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算是刚刚来的何雪,也听到了人们在议论着这件事情,但何雪对此是一无所知,事实上大多数人对此都一无所知人。 在人们流传最多的传言里,说的最多的一个便是说冯建明和孙强之所以走,是因为刚来的丁一诚的行为。 丁一诚这么做就是想借着工作的名义,然后去打压蒋安雄的势力。 毕竟之前乃至现在,人们都潜意识的认为冯建明和孙强都是蒋安雄的人 。 这个传言到底可不可信,没有人能够知道。 但有一点自古以来就被古人所说明白了,那就是人世间没有平白无故的空穴来风。 真的,很多时候看似流言的背后,或许就是留言的答案。 由于何雪第一天来上班,她时时刻刻跟着张志欢,所以原本中午打算回家的何雪,也跟着张志欢在单位里的食堂解决午饭了。 何雪跟着张志欢从打饭、吃饭的整个过程让她感触颇深。 在何雪和张志欢打饭的时候,何雪能明显的感觉到周围人对张志欢以及自己的客气。 这种客气让刚出社会的何雪有些不太适应,尽管何雪明白这些人是因为她们是解安德的秘书,所以才对她们客气。 但面对着这种狐假虎威的客气,何雪就是有些不习惯。 此外当何雪吃了一口饭后,竟然觉得味道不错,远远超乎了何雪的意料。 在何雪的印象里,像这种公司食堂的大锅饭肯定不会好吃。 但现实却是英顺药业的大锅饭很不错,哪怕从小娇生惯养的何雪也能吃的下去。 “欢姐,咱们公司的饭不错诶”何雪看着自己餐盘里的菜,今天英顺药业的午饭时3菜1汤。 “咱们公司的饭的确不错,我基本在公司就吃了,回家也懒得做了。”张志欢点头“怎么样?这一上午感觉怎么样?” “也没感觉出来,就是解总哪会儿问我问题的时候我有些紧张。”何雪说着有些害羞的笑了。 “紧张?”张志欢也露出了笑容,但看起来很是耐人寻味“你紧张什么?” “以前一直是在电视上听到英顺药业,家里也买英顺药业的药”何雪吸口气、再次开口道“现在突然亲眼见到了英顺药业的最大老板,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兴奋、有些紧张。” 张志欢是过来人,她明白何雪所说的意思为何意。 何雪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多少带着不可思议的不真实。 你想想当你之前一直在电视上看到的东西、,现在你在生活里亲眼见到了创造它的人,你能不激动吗? “以后慢慢习惯就好了”张志欢停下筷子“我给你的员工手册,你一定要仔细的看,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就问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何雪点头“我会的欢姐。” 人们常说你初入职场第一个教你的人,对你的影响是至关重要的。 因为初入职场的你像是一块没有痕迹的橡皮泥,所以第一个教你的人,肯定会在你的身上留下印记。 更重要的是,这印记可不是轻易就能抹掉的,很有可能他会在你整个职业生涯、乃至人生的路途中都会有所影响。 只是这一点对于很多人来说并没有在意过,他们也从未想过会有这般的情况发生。 但现实就是这样,有很多的改变,他就是在你毫不知情、满不在乎的时候悄悄的吞噬你。 现在何雪的身上将会有怎么样的印记,张志欢的影响是非常的大的。 五百三十七:玩笑开不得 英顺药业的食堂从重新开张的第一天起,就严格秉承着解安德所提的要求,竭力做好每一顿饭。 那么解安德向英顺药业的食堂,提了什么样的要求呢? “让员工们不想回家吃饭”这便是解安德向英顺药业的餐厅所提出的要求。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甚至能说是接近大白话的一句话,却蕴含着极其大的要求。 你想想,怎么才能让员工们不愿意回家吃饭?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把饭做好吃。 但难的是给怎么把饭做好吃?毕竟英顺药业本部的员工已经接近千人了。 不过这也没关系,这个问题解安德也解决了。 那就是英顺药业的食堂用料非常十足,英顺药业掌勺的人水平也更是不容小觑。 所以这两个方案实施下来,英顺药业食堂的饭菜那就是不一般。 由于英顺药业在东丹本部的员工,分为办公室文职人员以及车间操作一线人员。 所以每天中午英顺药业的食堂是办公室文职人员最多的时候,毕竟车间的一线操作工人下班时间就那么几个固定的时间点。 “欢姐,我看来吃饭的人里,有好多人都是吃了饭后,又拿着一份饭菜走了,咱们这可以外带吗?”何雪有些好奇,为何有很多人在吃完饭后还选择再带一份饭回去。 “可以外带,但外带的价钱就比在这吃要贵几块钱。”张志欢点头“解总考虑到员工的家属吃饭不放便,所以特意规定员工可以外带饭菜回家,但需要成本费。” “成本费?”何雪有些疑惑。 “当然了,你这顿饭这么丰盛,用了不到2块钱吧?那是咱们公司有餐费补助,所以咱们吃饭便宜” 没错,英顺药业的员工在英顺药业员工食堂吃饭的时候,其本身的价格是是非常低的。 在解安德最初的设计里,未来的英顺药业将不收任何餐饮费用。 只是因为目前的英顺药业正在发展,以及其他的某些原因还不能一步达成设想,所以解安德只能是用补贴的方式来减少员工的用餐费用。 但在员工食堂恢复不久后,解安德听到有员工反应他们在单位食堂吃饭后,回家还得做饭,因为家里的人还没吃。 原本解安德恢复员工食堂,为的就是解决员工们不用做饭的事情。 但现在食堂虽然开了,但问题并没有解决,因为员工们大都是有家的人,他们做不到一人吃饱全家吃饱。 所以经过研究,解安德让员工们可以带饭回家,但带回家的饭英顺药业不提供餐饮补助。 不过就算是不提供餐饮补助,那英顺药业的饭也很划算且好吃,所以带饭的员工瞬间多了起来。 因为有人做过试验,有人用从英顺药业食堂买饭花的的钱去菜市场买菜自己做,发现不仅买不到好的菜,就连作出来的味道,距离英顺药业食堂的味道也差远了。 张志欢和何雪两人平静的聊着天,聊天的内容多为张志欢在问而何雪在回答。 张志欢所问的问题,涉及到了何雪整个大学期 间的学习生活经历。 “欢姐,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在午饭快要结束的时候,何雪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你尽管问。” “欢姐,解总已经有你这个秘书了,为何还要再招我进来啊?”何雪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初何雪进入英顺药业所应聘的岗位是文职秘书岗位,当初的何雪也并不知道她会成为英顺药业董事长的秘书。 而且在何雪成为解安德的秘书后,何雪并不知道解安德已经有了一个秘书了。 “忙啊!”张志欢用手整理着头发“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所以招人了。” 忙,张志欢说他忙,那就是变相的说解安德忙。 解安德的确是忙,中午时分原准备去吃饭的解安德,接到了英顺药业在京都负责英顺板蓝根颗粒出口事宜负责人打来的电话。 这一通电话解安德打了将近一个小时,当然解安德不只是和该负责人打电话。 解安德在和该负责人了解了情况后,根据该负责人汇报的情况,又给邓晨阳介绍给他的刘科长打电话对某些事情进行了处理。 这一通电话总体情况来说是好的,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预计在10月中旬完成所有的手续,并且完成整体的出口计划。 但就在解安德刚刚处理完这通电话的时候,田沛锦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田沛锦打电话的事情是提醒解安德赴约,毕竟之前他和解安德约定好了在5月14日的晚上见面,而今天的时间已经来到了5月14日。 所以当解安德忙完这一切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1点钟,英顺药业的食堂也已经过了吃饭的高峰期。 “解总,您去哪?”要去食堂的解安德和早就吃完饭已经午睡了一会儿的张志欢在办公室门口碰上了。 解安德一个手插在腰间,一个手指着空中“给东丹学院打电话,把那30个实习生的事情跟他们说一下,具体执行方案就按照人事部的方案来。” “好的,解总。” 解安德和张志欢的对话,在办公室里的何雪听的一清二楚。 今天一上午的时间她一直在思考一个事情,那就是解安德到底多大了,因为解安德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 但何雪在上午的员工手册、以及之前的培训手册中都非常明确的看到,她这个岗位是绝对不能打听老板的隐私,更不能将老板的信息泄露出去的。 “怎么?是我把你吵醒了么?”张志欢推开门,看到何雪的眼睛是睁开的。 “不是,是我睡不着而已。”何雪从休息的躺椅上起来。 其实根据英顺药业的休息时间,张志欢和何雪在中午的时候是有时间可以回家去的。 只不过张志欢离家太远,她一来一回路上的时间就花费了一大半,所以张志欢直接选择不回去。 对于何雪来说,她刚刚入职,她当然得听张志欢的话,追随张志欢的行为了。 既然睡不着,于是张志欢开始根何雪讲起了日常工作的内容,以及工作中所需要注意的点。 其实给老板做秘书,需要注意的点就一点,这一点就是注意老板的习惯,根据老板的喜欢去配合工作。 但这一点往往是最难的,这可不是有着标准方案,你照着方案做就行了。 就拿解安德来说,自从张志欢给解安德做秘书后,张志欢明显的感觉到了解安德的习惯和做事风格在随着时间的流走而变化。 “解总这个人比较随和,平时工作时间也没有个固定的时间,有时候能忙到深夜,有时候好几天出差不在厂区。”张志欢开始给何雪讲着解安德的工作时间。 “出差?那解总出差的时候,我们需要跟着去么?” “应该不用,之前解总出差的时候我不跟着出差的。” “那解总对我们工作管理的严格不严格?”何雪看着张志欢一脸认真的问道。 “解总不管我们工作的,我们需要辅助…” 从一个人的提问水平,我们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业务水平是处在哪里的。 从何雪的这些问题,我们可以非常清晰直接的看出,何雪就是典型的职场新人。 别说她对秘书这份工作没有了解,甚至可以说她对工作都没有定义。 就在张志欢跟何雪说着解安德工作的一些大致情况时,解安德一个人来到了英顺药业的食堂。 由于此时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吃饭点了,所以食堂吃饭的人病并不多。 在英顺药业的食堂刚开业的时候,解安德每一次来食堂的时候,食堂负责人必定出来陪着解安德打饭。 但在经过了解安德制止后,食堂负责人就不敢再出来陪着解安德打饭了。 解安德坐在椅子上,他缓慢的吃着饭。 解安德知道以英顺药业2000多人的规模来看,英顺药业的内耗和勾心斗角肯定是有的。 况且解安德曾经就这个问题,都不惜敲打过蒋安雄。 今天当解安德知道了何雪是给自己雇佣的秘书后,解安德的火气瞬间从内心燃起。 只不过解安德将这股怒气给压了下去,让外人看不出来而已。 解安德生气是对的,而且生气的非常合理。 当然解安德生气不是生何雪的气,从本质上说这件事情跟何雪没有直接的关系。 解安德生气的是英顺药业的人事部,也就是吴佳乐竟然雇佣一个刚毕业的应届大学生给自己当秘书。 开玩笑,解安德虽然不处理英顺药业极其子公司的具体事物。 但解安德所处理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大事情。 这些事情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是能够影响到很多人的事情。 总之就是一句话,解安德所处理的事情,都是大事情。 那么开玩笑,你让一个社会经验少、毫无工作经验的应届大学生来担任解安德的秘书。 你说,这不是开玩笑么? 这不是拿解安德开玩笑吗? 所以,解安德生气是很正常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五百三十八:一朝天子一朝臣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个道理解安德懂,而且是非常的懂。 两世为人的解安德或许不懂别的东西,但这个道理他是最为清楚的。 毕竟前一世的他似乎是为了财,在一夜之间近乎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从而解安德整个的人生,也似乎没有了价值和希望。 所以从本质上说,无论是当初蒋安雄的某些为己的行为引起的公司内耗,还是现在吴佳乐把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何雪招进来成为自己的秘书,解安德都是理解的。 当然解安德不是针对何雪,更不是觉得应届大学生不行。 只是我们客观的讲,一个刚刚毕业的应届大学生,她的工作能力我们暂且先不说,单说她是人生头一次出来工作,所以她能否适应工作都是一个问题,又何谈工作能力呢? 更何况何雪应聘的岗位,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岗位。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解安德秘书这一职位的重要性,堪比英顺药业副总裁级别的岗位。 但就是这样重要的一个岗位,吴佳乐却让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做,你说说这难道不是太过分了吗? 两世为人,解安德懂的人间疾苦要比旁人多的多,见的人间丑恶也比旁人多的多。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对待英顺药业的员工福利是非常的不错的,而且随着英顺药业的发展,英顺药业员工们的各种岗位待遇,也都是在在不断的上升的。 但这不代表解安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解安德会放任不管,更不代表解安德因为重生,就会做个仗义疏财的好人。 俗话说慈不掌兵,义不养财。 要知道解安德是一个很倔强的人,他之所以给英顺药业的职工提高待遇,那是因为他觉得这些职工给英顺药业做了贡献,且他们都是为了养家糊口,而他自己是个重生者,所以解安德想对他们好一些。 但解安德绝不允许别人敢如此猖狂,都直接把利益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头上。 从最开始张志欢越俎代庖提出说要成立董事长办公室,到现在吴佳乐更是让一个刚毕业的何雪担任他的秘书。 这中间的原因解安德大概猜到了一部分,那就是张志欢很可能想成为董事长办公室的负责人。 但至于张志欢和吴佳乐之间的关系交流到了哪一步,那解安德就不那么确定了。 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无论有没有关系,这都已经触碰到了解安德的底线。 盘子里的饭菜已经被解安德快要吃完了,他觉得今天的鸡肉味道不错,但就是煮的有些太烂了。 “解总,解总,您喝杯水吧。”能益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一杯水已经来到了解安德的对面。 解安德接过能益的水杯,缓缓的喝了一口。 能益是解安德叫来的,要不然能益也不可能准确的在解安德吃完饭的这个点赶来。 自从能益不再担任英顺药业财务部的总经理后,能益真的成了一个闲人。 他每天的工作大多是在发呆、喝茶以及四处闲逛中度过的。 要知道之前能益在担任英顺药业财 务部总经理的时候,他每天忙的都没有吃饭的时间,有时候能益恨不得有两个自己才好呢。 那时候的能益,是真忙啊。 但自从能益不再担任财务部的总经理后,他是真闲啊。 不过虽然能益手上的财政大权没了,但有时候能益倒觉得这样也挺好,起码他有时间了。 “最近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解安德把水杯放下,眼睛看向能益“我听人说你每天过的很是悠闲啊!” “解总,不瞒您说,我过的是真悠闲,我感觉我都像是过上了退休的生活了。” “退休的生活?”解安德脸上泛起了笑容“那可不行,你的干活了。” 听话听音,能益能成为除了蒋安雄之外,几乎最受解安德重用的人,他或许别的本事没有,但他有能被解安德认可的本事。 很快能益立马坐直身子,一双眼睛里透着坚强“解总,您指示吧,您让我打哪我就打哪儿。” 没错,能益之所以能被解安德看上,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就是能益对解安德的话唯命是从。 当初解安德告诉能益严格控制英顺药业的每一笔支出,以此保证公司的现金流。 解安德的这一要求,能益在听到命令的那一刻就严格遵守。 甚至后来在英顺药业购买感冒药专利药的时候,能益依旧紧记解安德的命令,对出售药品专利的几个公司的价格进行了严格的把控。 当然能益除了唯解安德的命令是从外,他另一个品质也是解安德近期所看重的。 如果说之前解安德重用能益,是因为能益听话。 那么在以后解安德再重要能益的时候,就又多了一个优点。 这个优点便是:不贪。 没错,你没有听错,身为英顺药业财务部总经理的能益就是没有贪污。 能益能做到这一点,完全的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 在解安德最初的想象里,能益不会大贪,所以让他上任英顺药业财务部的总经理。 但解安德觉得能益小贪肯定免不了,毕竟能益作为英顺药业财务部的总经理,他是掌管英顺药业钱袋子的人,他每天面对的钱太多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能益这个职位,在花钱方面有着巨大的权利,只要能益想贪,他能找的到机会简直是太多了。 但人家能益就是没有贪,你说这能不让解安德喜欢嘛? 冯建明和孙强是怎么辞职的? 那是因为贪污腐化问题严重,被迫没有办法辞职的。 那他们的贪污腐败问题,是谁发现的呢? 是丁一诚发现的,丁一诚在刚入职英顺药业的时候,他的大规模审计可不是走走样子,而是真的进行仔细核查。 于是经过丁一诚的核查,关于冯建明和孙强的严重腐败才露出了水面。 但当丁一诚在对能益掌管的财务部,进行严格的审计查询后发现,他并没有查到任何关于能益财务方面有贪污的问题。 反倒是丁一诚查出来能益最大的问题,是其个人能力有限,不适合担 任财务部总经理。 其实有很多时候,身为老板他们想要的也许不全是个人能力出众的人。 有时候老板想要的,或许就是听从老板所言,唯老板命令是从的员工。 现在,能益在解安德这里就是这样的人。 “我这倒是想了一个职位给你”解安德再次端起水杯“我说完,你考虑考虑你能不能干?” “能干,能干”能益赶紧点头“您说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解安德吸口气,手里慢慢的转着水杯“我打算成立一个董事长办公室,你来当这个主任,怎么样?” 怎么样?解安德竟然问能益怎么样? 这个问题解安德根本就不需要问能益怎么样,能益当然是愿意了,而且是非常的愿意。 开玩笑,英顺药业的老板亲自开口问你愿不愿意成为他董事长办公室的负责人,你难道会不答应吗? 西红柿 英顺药业懂事长办公室的主任是什么级别的职位,或者说这个位置又是干啥的。 用一句大白话说,这个职位就是相当于解安德的总管家,负责解安德一切的对外事物。 我们可以预料到的是,随着英顺药业发展的越来越强大,以后解安德肯定也会越来越忙。 那么也就是说英顺药业懂事长办公室这个部门,扮演的位置也将越来越重要。 所以这样一个重要的部门,能益当然愿意去干。 能益明显被解安德的话问的愣住了,他的嘴微微的撅起来,眼神聚在一起“解总,解总,我愿意,我愿意。” 两世为人,解安德原本以为他会逃脱俗人的俗气。 要知道前一世解安德最讨厌的人,就是像能益这样没有太多工作能力,但就是能被领导喜欢的人。 前一世解安德觉得这样的人,就是拍马屁的人,也是他最不屑与之为伍的人。 可这一世,解安德偏偏就提拔了这样的人,而且是把这样的人放在了他的身边,你说说这得多有意思? 难道真的就如那句话所说的那样吗,我们终究会活成我们所讨厌的样子吗? 午后的阳光其实是炎热的,但能益不觉得有任何的炎热,他额头流出的汗,似乎根本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自从能益从财务部总经理的岗位上走下来后,能益明显的感觉到了世态炎凉。 不过管过钱袋子的能益对此很是想的开,之前的他手握经济大权,巴结他的人自然多。 那么等他大权不在后,自然而然没有人再来对他恭敬十足了。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道理能益当然懂了。 能益从解安德刚进入英顺药业时他表现的抗拒,到现在成为解安德最为忠诚的跟随者,他得到了太多之前从不敢奢想的东西。 所以能益非常的明白,守护好解安德这个天子,他这个臣子自然不错。 现在,能益有一种预感,他觉得他的时代即将就要再次来临了。 (各位我最近封闭培训,管的实在是有点严格,怕明天手机都没收,15号结束) 五百三十九:一顺百事顺 英顺药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在这个过程这中来的人远远多于离开的人。 但在这个商品社会里,无论是留下还是离开,其本质都是因为英顺药业给的价格,要么不符合预期,要么符合预期。 就拿能益来说,他之所以能够从高高的部门总经理的位置上被撤职后,心态没有发生变化,依旧追随着解安德。 就是因为能益相信解安德,也更是因为解安德给能益的价格符合他的预期。 现在解安德让能益成为他董事长办公室的主任,就是解安德给能益的筹码之一。 但除此之外,解安德之所以让能益做他董事长办公室的负责人,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当初在能益即将要离开财务部总经理的这个职位的时候,解安德问过能益,询问能益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职位。 对此能益的回答是,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希望他新的工作岗位,能够离解安德近一些。 现在,能益即将成为英顺药业懂事长办公室的负责人,试问有谁的距离能比能益和解安德这样的近呢? 没有了,没有谁会比能益离解安德更近了。 同时更重要的是,解安德这算是实现了他对能益作出的承诺。 承诺就该实现,尤其是像解安德这样的位高权重者,他的信誉要远比金钱更值钱。 东丹市的夜晚在5月份来的要晚一些,也要来的慢一些。 “这所有的方案都是赵佳橙设计的”解安德指着已经完工的工程道。 田沛锦之前早就和解安德约定过在5月14日的下午见面,对此解安德没有任何犹豫满口答应。 但解安德没有想到田沛锦提出见面的地点,竟然是他买房子的地方。 “不错,从现在装修好的效果来看,的确像是赵佳橙喜欢的风格。”田沛锦今天穿着打扮的是一身学院风格,蓝色牛仔裤外加白色休闲衬衣。 田沛锦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学生,但又觉得不是一般的学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说我们坐在干净的餐厅多好,你非要来这满是灰尘的地方。” “我不得看看我好朋友未来的家啊?”田沛锦停下脚步,把目光看向解安德“你不打算在京都买一套么?” “买不买无所谓,一套房子而已。”解安德双臂环绕“你今天来不是为了看房子的吧,更不是为了问我在不在京都买房子吧?” 田沛锦嘴角上扬,随即点头“当然不是。” “那就说吧,什么事儿?” “要不你猜猜我想和你说的是什么事儿?” “那能猜到么”解安德摆手“你就别卖关子了。” “虽然你说你猜不到,但我觉得你猜到了”田沛锦的嘴角向下撇去,露出的微笑很是耐人寻味“我说的对吗?” 不说话,解安德没有回答田沛锦的话,但他忍不住轻笑了出来,像是田沛锦说对了一样。 同样的道理,依旧是利益的纠结,要不然以田沛锦和解安德之间的关系,他俩不该 如此频繁的见面。 别的不说,单说避嫌这一点,就足以让解安德和田沛锦保持距离了。 但当巨大的利益放在一个人面前的时候,所有的规矩都有可能被逾越。 “你想知道的是关于i9one的事情吧。”解安德终究是主动说了出来。 当我们跟人交流的时候,你可以选择装傻充愣。 但当你和聪明人交流的时候,你与其选择假装不明白,倒不是选择坦诚相待。 事实上田沛锦想要知道的,就是关于i9one的事情。 在田沛锦最初的计划里,她非常看好未来华夏的电子移动通话设备,也就是说田沛锦非常看好未来的国内手机市场前景。 正是因为如此,田沛锦早就开始布局国际市场上知名手机品牌,在华的独家代理权。 当然田沛锦的野心也不只有此,毕竟就算你成为了华夏最大的手机品牌代理商,你说白了依旧是一个卖手机的。 所以田沛锦的最终目标,是想通过建立完整的销售渠道、形成垄断趋势,最后做到说一不二的局面。 你以为这就是田沛锦最终的目标? 错了,这依旧不是田沛锦最终的目标。 田沛锦最终的目的是推出她自己的手机品牌,然后利用现在成熟的手机销售渠道,一觉将该品牌做大做强。 但让田沛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苦心设计、步步为营的计划,就是为了推出自己品牌的国产手机品牌,但还没等她将手机品牌推出去呢,没想到解安德的i9one已经是横空出世了。 我们不止一次的说过,从田沛锦认识解安德的第一天起,解安德带给田沛锦的震惊就在不断的上升。 就像当田沛锦查出i9one的实际参与人,竟然有解安德的时候,田沛锦已经不再是感到震惊了。 因为当一个人不断的带给你惊喜和震惊的时候,你会慢慢的习惯这种震惊,你会习惯这种不平凡。 “我想知道今天i9one的销量怎么样,以及在哪些地区的销量最为优秀?”田沛锦没有任何的遮掩。 “你倒是不客气,直接问最核心的数据”解安德浅笑着摇头“我说我不知道这些,你信吗?” “我信”田沛锦同样也微笑“不知道没关系,就算你知道不说也没关系,毕竟这的确是机密数据。” “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人家是女孩子嘛,我不得矜持一下啊。”田沛锦依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那你矜持着吧,我有事得走了。”解安德说完真的迈步似乎要离开了。 “我想让你和我合作,我们再成立一个手机品牌。”田沛锦的话突然说了出来,而且像是命令一样。 但这句话却让解安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因为田沛锦的这个要求解安德根本就不可能答应。 如果说最初田沛锦找解安德想要得到i9one已经授权给他人的代理权,是让解安德做一个言而无信、随意破坏规矩的人。 那么现在田沛 锦提出要让解安德和她成立一个全新的手机品牌,那么这就是让解安德背叛他人,做一个背叛者了。 解安德脸上的表情无法看到,因为他用双手搓着自己的脸颊,然后说了三个字“理由呢?” 理由?田沛锦明显被解安德的这个问题问的懵了,或者说他没想到解安德会这么问她。 解安德继续开口“你给我一个和你合作的理由,给我一个背叛合作伙伴的理由。” 对话进行到这一步,虽然两人的语气非常的和气,但彼时两人的气氛好像已经到了冰冷点。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5月15日i9one的销售数据,依旧表现出了良好态势,但其总体数量并没有5月14日的数量高。 在5月15日晚上,解安德和陆文津进行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通话。 电话里陆文津说了i9one的火爆销售,再次将九游电子通讯的知名度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与此同时伴随着九游电子通讯的被人提起,九游电子多功能充电器也随之迎来一波强势的销量增长。 总之一句话,对于陆文津来说是一顺百顺。 此外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伴随着i9one的火爆销售,江城高科也意外的被外界所关注了。 因为有媒体在对i9one进行了详细的拆解分析后得出,i9one的很多芯片都是来自一家叫江城高科的国产芯片企业。 但这家媒体的报道在短短的报道了两天后,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当然这则报道也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不过这却是江城高科第一次在公众面前露脸。 5月16日,英顺药业的最新产品英顺板蓝根颗粒正式开始向所有经销商进行大规模的发货。 同一时间英顺药业,针对英顺板蓝根颗粒的一系列扶持政策也同时出、台。 但对于所有英顺药业的经销商来说,他们其实并不愿意拿英顺板蓝根颗粒。 因为这些经销商觉得这样一款清热解毒、凉血利咽的药并不会有大的市场。 甚至很多经销商觉得,英顺板蓝根颗粒和英顺药业刚刚推出的利康感冒胶囊形成了严重的产品重叠。 但就算是这样,这些经销商也得乖乖的拿货,因为这由不得他们,他们也没得选。 不过英顺板蓝根颗粒的上架时间,英顺药业并没有告知经销商,只是让所有经销商等待指令。 总之目前所有英顺药业的大部分经销商,只是拿到了英顺板蓝根颗粒,但并没有得到英顺药业的上架许可。 此外英顺药业整体从上到下,对于英顺板蓝根颗粒似乎也都不是很重视,好像英顺板蓝根颗粒不过是一款无足轻重的、为了增添产品线的产品而已。 好像英顺板蓝根颗粒之所以体现的重要,并不是因为它的产品功效有多好,而是英顺板蓝根颗粒是英顺药业自己研发的,所以才显得重要。 这好像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别看他傻,但人家是地主的儿子。 有这一点,就够了。 (封闭培训,没时间,感谢支持) 五百四十:酒后显真性 英顺药业从创立建厂的那一刻起,其本身的实力就相当的羸弱。 先不说创立之初的英顺药业欠下了多少的外债,也不说英顺药业有多少名员工的工资未发。 我们单说当时的英顺药业,有多少家底是能够直接利用的?有多少技术是可以使用的? 没有,这两个话题的答案是没有。 没错,在解安德接手康美药业改名为英顺药业的时候,整个英顺药业唯一能用的就是一百多名等着发工资的员工,以及一堆破烂不堪的机器,外加一堆不像生产车间的车间。 至于英顺药业之前的所有药品专利,因为其自身的固步自封,这些药品专利早就被飞快发展的市场所淘汰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把这些技术免费送给别人,别人都不要。 当然也并不是英顺药业所有的东西解安德都用不上,要解安德真的都用不上,那解安德也就不承包英顺药业了。 解安德唯一能用到、也是英顺药业唯一能用的,大概就是英顺药业的药品生产资质了。 这是解安德当初看着康美药业的原因,更是解安德承包英顺药业的原因。 现如今,时间过去了一年有余,英顺药业的产品线产品扩增到了3个。 其中英顺天麻丸无疑是最为重要,也是英顺药业第一款被患者所认可的产品。 当然英顺药业最近刚刚推出的英顺利康感冒胶囊,其也得到了多数患者的高质评价。 同时无论是英顺天麻丸,还是英顺利康感冒胶囊,都是英顺药业经销商最为喜欢的两款药品,毕竟这两款药能带来巨大的利润。 但所有的经销商对于英顺药业刚刚推出的英顺板蓝根颗粒,却不是那么欢迎。 准确的说,这些经销商是压根不想要拿英顺板蓝根颗粒的。 因为英顺板蓝根颗粒和英顺利康胶囊的产品定位虽然看似不同,但其本质上几乎没有太大的区别。 首先英顺利康感冒胶囊,顾名思义就是治疗感冒以及感冒引起的相关症状的。 而英顺板蓝根颗粒,虽然说的是清热解毒、凉血利咽的功效。 但其主要是用于温热病、发热、头痛、咽喉疼痛等症状的治疗,而这些症状和利康感冒胶囊所治疗的症状有很多相似之处。 所以正是因为如此,英顺药业的经销商才不愿意拿英顺板蓝根颗粒。 但他们不拿也得拿,拿也得拿,而且不仅要拿,还得多拿。 因为英顺药业,将英顺板蓝根颗粒和英顺天麻丸以及英顺利康感冒胶囊进行了捆绑拿货。 也就是说,作为英顺药业的经销商,如果你要想拿英顺天麻丸或者是英顺利康感冒胶囊,那么你必须得拿英顺板蓝根颗粒。 你说说,这样的规定之下,这些经销商还有选择的余地嘛? 于是这一规则,瞬间便引起了英顺药业经销商的不满。 甚至有不少经销商都觉得英顺药业是在过河拆桥、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是强大了就不记人好的企业。 这 些经销商们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能怪人家经销商,实在是最近英顺药业连着两件事情做的的确让人看起来有些忘恩负义了。 首先是英顺药业在英顺利康感冒胶囊的扶持政策上,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英顺药业是在有意将小的经销商抛开。 而英顺药业不能否认的是,英顺药业在整个发展的过程之中,这些小的经销商的确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可以说,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为英顺药业最初的市场开拓起到了不容小觑的作用。 所以英顺药业的这一行为,就是有过河拆桥的嫌疑。 其次这一次英顺药业,将英顺板蓝根颗粒将与其他两款产品进行了绑定销售,这是个人就能看出英顺药业有些店大欺客了。 毕竟英顺药业的英顺天麻丸,以及英顺利康感冒胶囊有着不错的市场认可度,也更是能带来不错的利润,而这个英顺板蓝根颗粒就不知道了。 《仙木奇缘》 所以英顺药业的经销商要想拿到货、赚到钱,只能是选择把英顺板蓝根颗粒拿货。 身为一家企业,作为一个商人,追求利益是头等的大事。 因为没有利益的企业就是无法生存下去,而为了让企业生存下去,某些手段也是必须要进行的。 所以即使面对经销商们络绎不绝的牢骚、不理解,英顺药业依旧在政策上没有任何的改变。 相反英顺药业甚至加大了经销商对英顺板蓝根颗粒拿货量的趋势。 因为英顺药业在5月17日突然邀请所有经销商,前来东丹市参加5月20日举行的订货大会。 英顺药业的这场大会开的有些急,急到从邀请经销商参会,到订货大会正式开始,时间只有4天。 4天时间,对于那些远地区的经销商来说都无法赶来,他们要想来只能是选择坐飞机这一条路。 于是人家英顺药业也保证,只要你来,你就是坐火箭我也给你报销。 不过话说回来了,能被英顺药业邀请参加订货会的经销商,哪个人缺那几个路费钱? 不过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英顺药业的这一举动,终于召来了一些经销商的不满。 5月20日英顺药业在东丹市佳邻国际大酒店,为所有代理商举行了订货欢迎晚宴。 当晚英顺药业产品副总裁黄海刚,出席了活动。 欢迎晚宴上黄海刚先是一通感谢:他感谢这些经销商能在百忙之中赶来参加订货大会,感谢这些经销商对英顺药业的支持。 其次黄海刚也就近期英顺药业的某些政策,进行了解释。 比如黄海刚解释了英顺利康感冒胶囊的政策,解释了此次英顺板蓝根捆绑销售的原因。 不过黄海刚解释来解释去,就是一个原因,那就是英顺药业正在实行企业改革集团化的运作。 所以某些行为实在是迫不得已,完全是为了生存。 黄海刚的这些感谢和解释听的人有多少,相信的人有多少,没人知道。 但在黄海刚讲完后,有人发出 了反抗的声音。 一名省级代理商在黄海刚来到他那桌敬酒的时候,当众对黄海刚表达了不满,而且是极其的不满。 这名代理商高声的呵斥英顺药业不地道,更是开口说道“英顺药业如果长此以往继续这样我行我素,不考虑经销商的死活,那么英顺药业必将步入英顺药业前身康美药业的后尘。” 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的后尘是什么? 那是企业经营不善,最终破产,被迫进行企业私有化改革的结果。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的结果是非常的不尽如人意的。 现在这个经销商当着如此众多的人跟前,说出这样的话,我们有理由怀疑他情商为零。 要知道参加英顺药业订购会的总人数,可是有百人之多。 因为参加晚宴的不仅仅有各地的总经销,还有哪些成绩良好的二级经销商,也在被邀请之列。 所以放眼整个会场,有谁的身份能比黄海刚高? 也许在座的这些人比黄海刚有钱,但不能否认的是他们吃的这碗饭是英顺药业给的,而英顺药业又是做这碗饭的人。 你说说在这样的地位对比之下,黄海刚被人如此的当众呵斥,他的面子往哪里放?他能不生气嘛? 黄海刚面子往哪放在场的人应该不知道,但能确定的是黄海刚好像没有生气。 因为他端着酒杯一脸浅笑的听着这名代理商说着,直到最后这名代理商被同桌的人拉开事情才作罢。 甚至黄海刚都嘱咐旁人,将这名代理商照顾好。 这一场闹剧结束后,黄海刚重新拿起话筒道“有牢骚也罢,还是有意见也好,我觉得大家能说出来挺好,我们英顺药业会听,但今晚我还是希望大家都吃好、玩好!” 听,黄海刚说英顺药业会听。 5月21日,英顺药业的产品订货大会依旧在持续召开着。 按照英顺药业的计划,此次英顺药业产品订货大会共三天,也就是说今天才是第二天。 但在第二天上午的订货会结束后,昨晚那名当众对黄海刚发牢骚的经销商找到了黄海刚。 这名经销商找黄海刚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道歉。 这名经销商对自己昨晚的行为,进行了强烈的自我谴责,他说他昨晚完全是酒喝多了,所以他完全是酒后失德了。 对于这名经销商的道歉,黄海刚拍着这名经销商的肩膀道“没事,男人嘛,哪个人酒后不胡言乱语说几句,你别放在心上,我黄海刚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 但黄海刚真的不放在心上嘛? 这个经销商真的是酒后失德嘛? 难道他不可能是酒后吐真言嘛? 这些问题的答案,好像没有外人能知道,但也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英顺药业的订货大会能继续开下去就行了。 毕竟,英顺药业追求的,是英顺药业在此次产品订货大会上取得良好的成绩! 五百四十一:万事皆可能 5月21日,这个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这个日子在后世,却被无数商家当做了情侣间消费的理由。 因为521谐音我爱你,所以那些商家给出的理由是:既然爱她,那么就得给他花钱。 前一世解安德也曾受商家营销策略的影响,在5月21日时给姜英顺买了花回去。 对此姜英顺嘴上对解安德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她说解安德谈恋爱的时候不送一朵花,现在成家了反倒是搞这些没用的东西浪费钱。 但姜英顺在说完解安德后,就哼着歌找了个瓶子把解安德买回来的花插了起来。 当然在后来,解安德自己也利用了这个节日做了营销,为前一世所在公司提升了不少业绩。 所以归根结底,商人大概都是一样的吧。 但这一世的5月21日,还没有太多的特殊意义,这一天英顺药业也依旧召开着经销商订货大会。 其实无论是英顺利康胶囊的扶持政策,或者是此次板蓝根颗粒的捆绑销售政策,这些方案和解安德本人是既有关于也没关系。 别看这是一个矛盾的回答,但事实的确就是这样。 说解安德和这些有关系,是因为这些政策解安德事先都知道,因为都和解安德事前做了汇报。 说解安德和这些没有关系,是因为这些方案从最开始设计到最后的实施,乃至到给解安德汇报,从始至终解安德没有提过任何的意见,甚至解安德总共对这些方案的评价就一句话:按照你们的计划来。 既然解安德让按照计划来,所以英顺药业的营销部以及产品部想出的快速将英顺板蓝根颗粒出货的方法就是捆绑销售。 这个方法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本质上就是在损害英顺药业的企业名声。 因为这多多少少参杂着,一些强买强卖的意思在里面。 但这个方法却是最符合解安德想法的,也是解安德最喜欢的方法。 甚至要不是英顺药业的营销部提上来这个方案,那么解安德自己也会提出这个办法。 至于解安德为什么这么做,道理很简单,因为板蓝根颗粒现在看来是一款平常无奇、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药品。 但在即将到来的2003年呢? 那时候的板蓝根颗粒还是平常无奇吗?还是没有特殊意义吗? 不,两世为人解安德清楚的知道,人在生死面前会变得多么的疯狂。 而更重要的是,在几个月后的那场浩劫之中、板蓝根将被视为救命良药一般的存在。 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如果大规模出现在市场上,它会不会成为焦点? 答案是会,而且是肯定会。 在华夏这个社会,任何成为焦点的事情,都有可能被拆开了、揉碎了查的清清楚楚。 所以到时候成为焦点的英顺板蓝根颗粒,将有很大的可能被人详细追究。 那么到时候英顺板蓝根颗粒的所有底细,很可能会被全部挖出。 到时候人们肯定会问,英顺药业刚刚成立,为何正好在这场浩劫之前的几个月,将板蓝根颗粒研发了出来? 其次人们也会问,为何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会如此大规模的出现在市场上? 这两个问题可不是简单的问题,更不是能简单的就回答了的。 说句语重的话,这两个问题甚至能让人们联想到:英顺药业是否和这次浩劫有关系。 没办法,这太巧了,巧的不得不让人多想。 的确是没办法,毕竟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研发以及再到大规模上市,尤其是大规模的储备,距离这场浩劫开始的时间太近了。 这让谁看,都像是预谋好的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用永远不缺阴谋论的创造者,更不缺阴谋论的观众者。 到时候很可能有人会说这次的这场浩劫,很可能就是英顺药业制造的。 因为在这场浩劫里,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出现的太及时、且出现的太有利了。 如果,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英顺药业将直接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到时候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所有员工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乌有,且他们将瞬间成为众矢之的,被所有的人所唾骂。 所以要想避免这一切,那么就需要提前布下埋伏线,等到时候有人提出质疑的时候,用这些埋伏线来回击。 所以英顺药业强行对经销商进行的板蓝根颗粒进行捆绑拿货,就是解安德提前埋下的一条线。 《最初进化》 当然解安德埋下的第二条线,就是整个英顺药业看起来对板蓝根颗粒不重视。 同时也只有这条线成熟了,那么解安德的第一条线才能用。 其实此刻整个英顺药业看起来,就是对板蓝根颗粒不重视,好像包括解安德在内,没有哪个领导对板蓝根颗粒给予过重视。 英顺药业从上到下到下,只有蒋安雄唯一反复强调过的一点就是,英顺板蓝根颗粒是英顺药业完全自主研发的一款药品,所以整个公司应该多给予支持、给予帮助,让英顺板蓝根颗粒早日出现在所有经销商的货架上。 但问题来了,这该怎么给予支持? 当然是大规模的让英顺板蓝根颗粒出现在市场上,以显示出英顺药业自主研发的实力了。 不过现在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的确是大规模生产出来了,可问题是没有经销商愿意拿货。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英顺药业的某些高管为了完成领导的快速上架的需求,选择了将板蓝根颗粒进行捆绑销售。 到时候如果有人问:为何英顺药业刚好在这个时间段研发出板蓝根颗粒。 那么英顺药业会给出理由:板蓝根是东丹市乃至鄂东省自古有之且用之多药材。 所以英顺药业在新药技术的研究上当然是选择当地也有的药材了,且这一点鄂东中医院大学的肖镇可以证明,要知道肖镇也全程指导了板蓝根的研究过程。 如果有人继续问,那你研发出来不就行了,为何要大规模生产。 这会更好回答了,为了彰显英顺药业的实力、为了赚钱、为了把板蓝根颗粒带给更多需要的人。 如果有人还问为何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在全国范围内都有,那么这个就会有多个经销商可以证明说,是英顺药业之前使用了捆绑销售的方法,他 们没办法才拿了货。 这三番解释下来,如果还有人追问,为何要捆绑销售? 那么英顺药业会说,因为我们大规模生产后这些经销商不想拿货,所以我们没办法进行了捆绑拿货。 这就是解安德,在那场浩劫里回应给那些向英顺药业提出质疑的人的答案。 这些解释看似分为多个问题,也看似有多个答案。 但本质上这是一件件连在一起的事情、也只有把这些全部解释清楚了,才能让事情得到最完美的答案。 所以你能想象当解安德知道英顺药业的产品部、销售部想出捆绑销售的方案后他有多高兴么? 原本解安德还在为,如何在明年英顺板蓝根颗粒成为焦点的时候,给一个理由让所有的人相信这是英顺药业的误打误撞。 没错,以上的这一系列解释听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但这些问题能汇成一个大的解释,就显得非常的意外了。 因为英顺药业正好为了支持鄂东省当地特有中药,而研发了板蓝根颗粒,又正好为了显示实力和重视领导的部署而大规模生产。 可在大规模生产后没人要,又正好迫使所有经销商强制捆绑销售,结果最后又意外撞上了这场浩劫。 所以这一切听起来就是误打误撞,就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5月21日,田沛锦再一次见到了解安德。 这一次两人见面的地点,选在了英顺药业解安德的办公室。 “你们公司最新的那个英顺利康感冒胶囊我吃了,效果不错。”田沛锦坐在沙发上对着坐在自己侧面的解安德说道。 “市面上治疗感冒的药原理就那么两种,如果你觉得管用,大概是你的感冒本来就好了”解安德整个人靠在沙发上。 “合着你的意思是我感冒好了,和你的药没关系啊?” “不能说没关系,但我个人认为感冒喝热水挺管用的。” “你这些话被患者听到,谁还买你的药?”田沛锦白了解安德一眼。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解安德用微笑回应,但也随即转移话题“你今天来的东丹么?” “那不然呢?”田沛锦双手一摊“为了能和你合作,我可是诚意十足的。” “田大小姐,我和你说过了啊,我们在手机这方面没法合作。”解安德坐直身子“我解安德不会做脚踩两只船的事情。” 解安德的这一句话说完,田沛锦突然“扑哧”笑了出来,这种笑就是真的被逗笑了的那种笑。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田沛锦摆着手回答道,她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怎么和我合作就成脚踩两只船了?你和我是合作,不是搞对象!” 这一次轮到解安德笑了,他也“扑哧”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解安德嘴上说着不笑,但嘴角的笑意很浓“我和你合作不可能,和你搞对象就更不可能了。” “嘿,那我就不明白了?”田沛锦坐了起来“怎么就不可能了?” 对,怎么就不可能了? 万事皆有可能! 五百四十二:细节定成败 笑,大概是人世间最为万能的一个表情了,你开心的时候可以开怀大笑、你无助的时候可以无奈的苦笑、你绝望的时候可以肆意的惨笑。 甚至就连你难过的时候,你也能强颜欢笑。 现在解安德和田沛锦都笑了,而且他们很明显笑的就是彼此的所说。 前者解安德在听到田沛锦反问:为什么不可能时,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所以他笑了。 准确的说,解安德是不知道该回答田沛锦哪个问题了。 你说解安德是该回答自己为什么不能和田沛锦做生意呢?还是回答自己为什么不能和田沛锦搞对象呢? 当然解安德肯定会回答第一个问题,除非解安德情商为零,他才会回答第二个问题。 “道理很简单啊,我现在是i9one的大股东,你让我怎么和你合作?”解安德叹口气“你是要让我自己做自己的对手么?” “停,打住啊!”田沛锦伸出手制止解安德继续说下去“我说的是和你合作,也没说非要和你合作手机项目啊!” 不讲道理,好像是女人都不讲道理,也好想是田沛锦不讲道理。 一个星期前的5月14日,解安德就和田沛锦因为合作的事情双方几乎是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要不是最后田沛锦宛然一笑转移了话题,解安德觉得,那天的他绝对能和田沛锦彻底的站在对立面。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根本不了解田沛锦,解安德只能确定田沛锦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而这也是解安德为何多次放纵田沛锦的原因。 如果田沛锦仅以一个赵佳橙好朋友的身份,多次这样有些居高临下的对待解安德,那么解安德早就将其踢开了。 “不是合作手机?”解安德疑惑了,他不知道田沛锦葫芦里又装了什么药。 “解安德你是一个商人,天下的生意那么多,既然手机合作不成,那么我们就合作其他能合作成的”田沛锦的话变得认真了,根本不像是玩笑话。 但实话实说,解安德倒是希望田沛锦这话是玩笑话,他可不想和田沛锦有太多的关系。 玩笑,对于解安德和田沛锦这样的人来说,有很多事情、很多决策都是在玩笑话中决定的。 屋外的何雪头时不时的看向对面解安德所在的办公室门,今天的何雪头一次见如此气场大、如此脸蛋俊俏的女人。 没错这个女人就是和解安德在谈话的田沛锦,田沛锦今天带给何雪的心灵冲击是极大的。 何雪长的俊俏,从小到达从来不缺追求者。 甚至在上大学她上公开课的时候,都有其他班男生跑来给她放下东西就跑。 所以何雪对自己的外貌是很有自信,哪怕在这次何雪当知道自己成为英顺药业公司董事长秘书后,何雪都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漂亮,所以才被选为了秘书? 但今天何雪在见到田沛锦后,她这么多年引以为傲的外貌似乎不堪一击,完全被人家碾压。 此外更重要的是,何雪能明显的感觉到这名女子身上的强大气场。 这种气场是庄重、是威严、是自信、是难以靠近。 总之这些气场总结成一个词就是:优秀。 没错,就连何雪这个女生都感觉田沛锦是优秀的。 所以何雪很好奇,田沛锦和解安德关系是什么? 其实何雪被震惊很正常,毕竟何雪跟田沛锦的年龄相仿,只不过田沛锦在去年毕业,而何雪是今年才毕业。 所以就算田沛锦比何雪大,也不会超过2岁,也就是说何雪和田沛锦那是同龄人。 同龄人之间往往是最容易比较的,也往往是最容易形成落差的。 前一世解安德听到一个人与人之间比较的道理,这个道理和世俗的观点及其的不一样,但解安德却觉得这个道理是有几分正确的。 前一世的2017年,彼时的解安德已经成为了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所以他能见到的高级专家也颇为多。 于是在蒙江省分公司2017年的年会上,当解安德跟邀请的与会嘉宾聊到人和人之间能不能比较时,30多岁的解安德听到了一个全新的观点。 一个近70岁,退休后被蒙江省人民医院检验科返聘为检验科主任的医生对解安德道“小解,老话说的好人和人不能比,但这社会的运行规则推崇着比较,所以你不比也得比,不过要是你真想比,得换个比发。” 对,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个道理解安德懂。 “换个比法?” “对,换个比法”老主任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现在的人跟人比,是横向比,横向比就是你和你年龄相仿的人比,但这种比根本就不公平,我们每个人的家庭条件不一样,出发点也不一样,这种比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 有意思,解安德觉得老主任的话不仅有意思,还让解安法有了兴趣“主任,那不横向比,该怎么比?” “该纵向比” 纵向比?何为纵向比? 老主任给出了纵向比的比分法,以及纵向比的理由。 根据老主任的所说,纵向比就是你和你父亲比。 假如你父亲靠卖苦力生活,那么你能做到不靠卖苦力生活且活的要比你父亲好,那么你就是优秀了。 这个不一样的观点在前一世带给解安德很深的震撼,让当时的解安德觉得人家身为主人好像就是有点东西。 但这一世解安德再一次想起这个观点,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总觉得那里不对。 办公室的门打开,田沛锦一脸微笑的离开,只是她在从解安德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眼睛瞟了一眼何雪。 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何雪觉得她从来没有这样落败过。 有人说,女人的幸福和快乐都是比较出来的。 一个女性只要她今天的装扮比同行人精致,那么她也许就觉得是开心的。 所以今天的何雪在和田沛锦比较后,她很明显被田沛锦碾压的毫无还手之力。 《剑来》 对于田沛锦来说,她压根没有把何雪放在眼里。 这就好比一个高手,根本不会在乎比自己武功低太多的人,而今天田沛锦之所以看了何雪一眼,完全是因为何雪一直看田沛锦,所以引起了田沛锦的注意。 但就算是如此,田沛锦也仅仅是瞟了何雪一眼。 相反田沛锦感到非常有兴趣的,是今天解安德跟她说他不是脚踏两只船的人。 关于解安德所说的这句话,田沛锦是不相信的,因为田沛锦知道姜英顺的存在。 甚至田沛锦都面对面的和姜英顺有过交流,虽然时间已经过去有些时间了。 但那天晚上不卑不亢的姜英顺,还是给田沛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好几次田沛锦都想开口问解安德,那个叫姜英顺的女孩子到底好在哪里?能进入解安德的视线。 如果单从外貌来讲,姜英顺和赵佳橙站在一起,姜英顺就是没有赵佳橙漂亮,也没有赵佳橙有气质。 总之一句话,现在的赵佳橙是远远胜过姜英顺的。 但田沛锦知道,这个永远给人惊喜的解安德,内心深处喜欢的人不是自己的好朋友赵佳橙,而是那个叫姜英顺的女生。 至于田沛锦为何能知道,道理很简单。 田沛锦生活在国内,关于英顺药业的企业动态她是清楚的,甚至她都亲口承认她吃了英顺利康感冒胶囊。 也许你会问,这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女人是追求细节都生物,也是能通过细节发现问题的生物。 如果说解安德将康美药业更名为英顺药业时还未和赵佳橙在一起,所以勉强可以原谅这个行为。 当然田沛锦也明白英顺药业的广告早就打出去了,再换名字对一个企业伤害太大了,所以田沛锦也不会说解安德不把英顺药业更名,就是还不喜欢赵佳橙。 田沛锦之所以认为解安德的内心喜欢的是姜英顺,是现在解安德的药企已经很成熟了,他完全可以也以赵佳橙的名字创立一个子品牌。 但解安德完全没有这么做,甚至好像连这种想法都没有。 或许田沛锦用这样一个近乎没有逻辑可循的推理方案进行推理有些儿戏,但我们不得不承认田沛锦的推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解安德的内心深处就是选择了姜英顺,且解安法可以确定,这一世他只会和姜英顺踏入婚姻的殿堂。 他会像前世那样单膝跪地,再次对姜英顺做出许诺。 前一世解安德没有对现他的诺言,这一世解安德一定要兑现他的诺言。 对,这一世的解安德一定要把对姜英顺许下的诺言做到。 是啊,解安德得做到了,也必须要做到了。 这已经是他的第二辈子了,他不能再言而无信了! 如果,如果这一世的解安德还是不能做到,还是言而无信,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姜英顺就不该遇见他解安德呢? 是不是是说、姜英顺不选择解安德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呢? 不会的,不会的,这一世的解安德一定能够做到。 傍晚的夕阳透露着美好,解安德站在窗户前看着远处的夕阳,他想姜英顺了! 微风穿过窗户拍在解安德的脸上,是阳光的味道、希望的味道。 不,好像是姜英顺的味道! 五百四十三:曹操即可到 5月22日,英顺药业为期三天的经销商大会进入到了最后一天。 在这天的会议上,英顺药业公司副总经理丁一诚全程参与了会议,并且他在休息时间和多个经销商代表进行了交流,听取了他们的意见。 晚上19点30分,英顺药业在佳玲国际大酒店为所有的参会人员举行欢送晚宴。 虽然英顺药业在5月20日晚上就举行过欢迎晚宴,但那毕竟是欢迎晚宴而今天是欢送晚宴。 这两场宴会本质上就是不同的,出席的人也是不同的。 更为重要的是,在21、22两天的时间里陆续的有经销商不断赶到,所以对于这些经销商来说,他们是第一次参加晚宴。 这场晚宴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出席并主持,他甚至端着酒杯跟在场的每一桌上的每一个人都碰了杯。 但蒋安雄到底喝了多少酒,那就没人知道了,总之人家蒋安雄是真的做到了和每一个参会的经销商都碰杯。 但实话实说蒋安雄能做到这一点,就不简单了。 晚宴过半,蒋安雄被一众经销商起哄着要求上台讲两句。 其实在晚宴的最开始,蒋安雄就讲过话了,但他讲的很简短,大致意思是大家晚上吃好、喝好,至于其他的官话套话蒋安雄一字未说。 现在蒋安雄被这些经销商们要求讲两句,他怎么说也的讲两句。 “原本我想着大家都是干销售、走一线出来的,那些官话套话我就不说了,大家听着也烦”蒋安雄面色微红的站在宴会厅的舞台正中央,眼睛扫视着台下的每一位经销商“但兄弟们要我讲两句….” 蒋安雄大概是醉了,但台下有很多人没醉。 “今晚没见丁总。”一个中年经销商对着自己跟前的同伴说道。 “白天也没见蒋总啊”同伴看了一眼台上的蒋安雄“你说是不是他们二位不合啊?”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副总一个正总,能合么?”中年经销商靠近同伴“不过话说回来了,我感觉蒋总终究要比丁总硬。” “嘿,你这话说的,那蒋总是正总,咱们刚代理英顺药业药品时就是蒋总在负责,那当然是蒋总硬了,”同伴压低声音“我今天听人说,就是因为蒋总太硬了,所以丁总就是请来平衡蒋总的。” 今晚在坐的这些经销商里,有哪个不是人精? 他们同样看出来蒋安雄和丁一诚之间的问题,也在猜测着两人的关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丁一诚应该和蒋安雄关系不合。 丁一诚在白天的时候全天与会,并和大部分经销商都进行了单独的详细沟通,且做了详细的交流汇报。 可等时间到了晚上,丁一诚竟然没来,来的是蒋安雄并主持晚宴,此外蒋安雄则是没有任何过多言语,而是和每一个经销商都碰杯喝酒。 由此就可以看出,蒋安雄和丁一诚的关系似乎不那么友善。 其实有意思的是,刚才蒋安雄说:那些官话客套话大家听着烦死。 可问题是上午丁一诚说的都是官话以及客套话,那么是不是说蒋安雄在暗讽丁一诚 呢? 不知道,这就真的没人能够知道了。 其实对于在坐的这些经销商来说,他们今天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丁一诚。 毕竟丁一诚入职英顺药业到现在的时间不过3个月而已,关于他的他的名字和职务,都是这些经销商在英顺药业的文件和口口相传的交流中知道的。 所以他们对于丁一诚完全是不了解的,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把握丁一诚的脾性。 但从今天丁一诚的表现来看,他和蒋安雄完全是两种类型、两种行事风格的人。 如果说蒋安雄是豪放派的代表,那么丁一诚一定是婉约派的代表。 “我听说,有兄弟说我们英顺药业不管大家的死活”台上的蒋安雄还在说着“这我可得解释两句了,不能让弟兄们….” 台上的蒋安雄还在说着,很明显他说的是20号晚上哪个当众顶撞黄海刚的经销商。 “你们说丁总怎么没来啊?”另一个桌子上的几个人也在低声说着。 “这就不知道了,今天丁总和我聊了好一会儿,我感觉丁总说话有水平。” “当然有水平了。”一个短发男人看了一眼舞台方向的位置“丁总可是从美国有个叫什么街的地方回来的,那可是世界百强企业担任高管的人!” “你说的是华尔街吧?”几个人被短发男人的话说懵了,其中一个相对年轻的男子反问道。 “对,对,就是华尔街。”短发男子点头回答道。 “华尔街是干什么的?” “对啊,不就是一条街道么?有这么牛吗?” 一桌子的人话题从丁一诚说到了华尔街,但他们你一言我一句,没有一个人能说的清楚什么是华尔街。 你别笑,也别觉得这些人连华尔街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怎么就能成为经销商赚到钱呢? 如果你真这么想,那么你没有好的赚钱方法似乎也说的通了。 因为在这个社会上,很多时候赚钱的多少和素质的高低、受教育的程度、甚至认知的深浅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不能否认一点的是,就算他们讨论的是华尔街而非丁一诚,可这个话题只有丁一诚引起的,所以其实本质上他们说的还是丁一诚。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这桌人说丁一诚的时候,丁一诚来了。 丁一诚的到来,瞬间引起了会场内短暂的小混乱。 彼时时间即将踏入九点,蒋安雄在话筒里欢迎着丁一诚的到来,并且他邀请丁一诚上台讲话。 对于丁一诚来说,上台讲话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他也应该上台讲话道个歉。 毕竟晚会都开始一个多小时了,他才姗姗来迟,他是得当众道个歉了。 于是丁一诚在蒋安雄的热情邀请下走上了舞台中央“各位同仁,我先给大家道个歉….” 领导道歉那是相当于给你脸面,你不可能真的追究,相反你该觉得荣幸。 起码这证明人家能下的了脸面、认识的到自己的错误。 丁一诚的讲话 比起蒋安雄的话要更像领导讲话一样,毕竟蒋安雄的讲话听起来就像是兄弟之间拉家常一样。 但我们无法去评述这两种讲话方式的好与坏,丁一诚的讲话听起来正式、严谨,让人不禁觉得端庄大方。 蒋安雄的讲话则更亲近一些,你听蒋安雄的讲话能感觉到彼此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了。 所以到底哪种讲话方式好,这估计得因人而异了,得看听讲话的人喜欢听哪种方式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丁总还是来了啊!” “我就说丁总不可能不来,估计是有事没来的急。” 英顺药业的晚宴结束时已经是晚上22点钟了,不少喝醉酒的人已经被送回到了酒店的房间睡着了。 但也有不少有心的人没有喝醉,刚才在酒店内是英顺药业款待他们。 接下来似乎该他们款待英顺药业的人了,毕竟从某种方式上来讲,英顺药业和这些经销商是合作关系。 按照合同来讲,英顺药业和这些经销商是平等关系,是相辅相成共同发展的关系。 所以在晚宴结束后,英顺药业参与晚宴的市场部、产品部的员工被经销商们邀请着去了下一场的卡啦ok继续喝酒。 当然蒋安雄和丁一诚没有去,他们二人在众多英顺药业经销商的目光注视下乘着同一辆车离开了佳玲国际大酒店。 “蒋总你没事吧?”丁一诚的脸色看起来比蒋安雄还要红。 原本丁一诚就不能喝酒,就算是喝酒他擅长喝的也是红酒。 但今晚英顺药业给经销商们喝的酒,那可是高度数的纯粮食酒。 这就,丁一诚喝不惯。 “没事,没事”蒋安雄吸口气,将车窗摇了下来“丁总你酒量也不小啊,我看你和不少人都碰杯了?” “比起你我差远了”丁一诚笑着摆手“人家在这么短时间内赶来东丹市,想和我喝杯酒我总不能拒绝吧?” 对,不能拒绝。 “这倒是。”蒋安雄把的头微微的侧向丁一诚这一面“丁总,你觉得英顺板蓝根颗粒捆绑销售行不行?” 丁一诚是英顺药业的副总经理没错,但从丁一诚进入英顺药业到现在,他唯一参与管理的具体事物,就是刚刚接受的英顺药业的财务部。 至于英顺药业其它的部门以及其它的具体事情,丁一诚是完全没有参与的。 所以此次英顺板蓝根颗粒捆绑销售的决策,丁一诚没有参与。 丁一诚的所有精力,都在英顺药业以及英顺医疗器械等多个公司的集团化重组的事情上。 但话又说回来了,丁一诚根本没有参与英顺药业其它部门的具体决策,更没有参与此次板蓝根颗粒捆绑销售的决策。 不过耐人寻味的是,丁一诚却在今天全程参与了经销商大会。 所以这就有意思了,因为这好像和丁一诚目前的工作不一样。 难道,是丁一诚没事找事干吗?还是说丁一诚想要越俎代庖呢? 这个答案,大概只有丁一诚自己以及蒋安雄知道吧。 五百四十四:俗人之欲难填满 英顺药业从成立之初的毫无市场根基,到此刻代理商遍布华夏主要省份,这中间的过程如果用难和不难来形容。 那么这个答案是:不难。 没错,你没有听错,这个答案就是不难。 英顺药业的市场开辟就是不难,甚至现在英顺药业面临的3个大区市场的划分,都比英顺药业开拓市场要难的多的多。 按照英顺药业也就是按照解安德的要求,英顺药业必须在今年的10月份之前,将全国市场分为华北大区、沿海大区、中原大区三个大区。 但问题是到目前为止,负责划分大区的蒋安雄依旧在紧张着忙碌着这件事情,没办法划分大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英顺药业销售区域的划分,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更不是说拿出一张地图,在上面随便画三个圈,就是三个区域。 对于英顺药业来说,销售区域的划分是至关重要的,其几乎决定着整个英顺药业的营收状况,近而影响着英顺药业的生死存亡。 所以销售大区的划分必须得科学、严谨、合理的划分,得根据不同区域的情况、结合当地的销售现状以及未来的发展前景进行综合考量。 当然除此之外,英顺药业销售大区划分还有一些难点就是:目前英顺药业的经销商太多了,多到英顺药业销售部根本管理不过来,多到某些在不同区县但是一家公司的经销商该被划分到哪个区域都是个问题。 甚至在某些销售量大的地级市,一个市内就有4个代理商,这4个代理商各自把控制着几个区县的代理权。 这种问题给英顺药业的回款、管理带来了极大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一旦划分区域完成后,英顺药业对待各个区域的政策肯定是不一样的,而这是影响销售区域划分困难的另一个原因。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英顺药业就是因为有这些小经销商的存在,所以销售渠道县建立才如此之快。 现如今英顺药业逐渐的成长起来,所有的规章制度都趋向于正规化,而代理商的管理又是重中之重的大问题。 但现在英顺药业的代理商太多了,这造成整个信息的传达、以及政策执行都极为冗长。 这就导致各个代理商之间水平高低不一,命令的执行度不均衡。 所以从长远眼光来看、从发展角度出发,英顺药业的市场区域划分非常有必要,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而这就是英顺药业在利康感冒胶囊上市、以及此次板蓝根颗粒推出这些政策的原因。 英顺药业就是要通过这些政策,将这些小的经销商以及不合格的经销商放弃掉。 但放弃这些小的经销商可不好办,你得做到有理有据,可现在从这些小经销商对待英顺药业的评价来看,英顺药业没有办好这件事。 这件事情办不好,就影响整个区域的划分。 所以你说英顺药业区域的划分难不难? 要知道当初英顺药业市场的开辟,都是非常的轻易和快速的。 当初英顺药业得益于在电视上广告轮番播放,以及英顺药业本身产品质量的出众。 这让英顺药业的市场开拓,除了前期有些难之外, 之后英顺药业的市场部的电话几乎被想要代理产品的人打爆了。 10月份这个时间点是解安德定死的,这个时间点和解安德给出的英顺药业改组完成集团化运作的时间点是相近的。 时间相近,办这两件事情的人职务也相近。 前者蒋安雄负责英顺药业市场的划分,后者丁一诚负责英顺药业改组集团化运作。 相比较于蒋安雄的工作进展稍显缓慢,丁一诚的工作则要有序、快速的很多。 虽然蒋安雄前一世的确有本事,但前一世的丁一诚更优秀。 毕竟丁一诚可是全球四大会记事务所中心大道的首席cfo,这个能力是蒋安雄不能比的。 英顺药业改组的所有文件材料已经交由东丹市工商部门,且在特殊关怀之行已经快速处理中。 5月24日,英顺板蓝根颗粒迎来了自生产后最大发货量的一天。 这一天英顺药业门口又难得的排起了来拉货的车子,这证明着英顺药业这次订货大会的成果开始显现。 但作为此次订货大会的策划者蒋安雄,却没有丝毫的高兴,甚至能说他有些不开心。 蒋安雄不开心的是:为何丁一诚会在前天出现在订货大会的会场,这种情况非常的不合理的。 虽然丁一诚作为英顺药业的副总经理,其名义上是可以对此次订货大会进行过问的。 自从丁一诚进入英顺药业后,他和蒋安雄之间就保持着某种默契,两人在各自负责的领域内决策计划,从来没有跨越对方的权限范围。 但最近发生的种种的事情,让蒋安雄觉得丁一诚在尝试着打破两人之间的这种界限。 从丁一诚带来的人掌管了英顺药业的财务部,到冯建明、孙强的辞职,这都是丁一诚在背后的作为。 现在丁一诚又出现在了蒋安雄负责的市场部的市场会议上,这不得不让蒋安雄有所警觉。 蒋安雄有所警觉是正常的,毕竟连狗都护食,更何况像蒋安雄这番成就的人。 不是开玩笑,现在的蒋安雄对外那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是一家2000多人公司的总经理。 更重要的是蒋安雄所在职的英顺药业,在整个鄂东省乃至华夏多个省份,都是有着极高的知名度的。 自从蒋安雄成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后,其在整个家族的地位一跃成为主心骨的存在。 先不说蒋安雄自己换了大房子,两个孩子上了私立学校,给妻子买了车子,银行存款数目可观。 单说每天都有亲戚、朋友给蒋安雄打电话想要蒋安雄帮忙。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个道理在蒋安雄的身上也应验了。 但蒋安雄没有解安德哪个财力,更没有解安德先知道优势。 他能做的就是在他所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这些亲戚一些帮助。 此外更为重要的是,现在的蒋安雄最为重要的事情是该如何稳固自己在英顺药业的地位。 蒋安雄已经看出来了,丁一诚绝非等闲之辈也非浪得虚名。 他能从解安德的手里将英顺药业财务部如此重要的岗位拿 过去,这就足以证明其是有手段、有本事的。 的确,蒋安雄也是该注意了,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以后英顺药业的体量肯定是越来越大,人员也越来越多。 在这种情况之下,竞争肯定是激烈的,到时候蒋安雄不可能仅以他是英顺药业元老的身份就能做到有地位、说话有分量。 归根结底英顺药业是一个私企,它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追求的是每个人都得创造价值,如果你达不到这两个要求,那么请你离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英顺药业需要生存就需要产生经济行为,而英顺药业的每一位员工,就是英顺药业经济行为的创造者,所以身为总经理的蒋安雄必须的发挥他的能量。 因为从丁一诚接手财务部的情况来看,解安德比起人情,好像更看重能力。 在蒋安雄的意识里,他知道解安德对待能益的态度犹如皇帝对待近臣一样,是绝对的宠幸、绝对的信赖。 但让蒋安雄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这样对待解安德的能益,也在更高能力的人面前被替换掉了。 所以这足以说明,解安德绝对是看重实力远远大于看重人情的一个人。 那么由此可以推断,如果蒋安雄的能力不足,或者说有比蒋安雄能力更高的人出现,解安德是否会替换掉蒋安雄呢? 这个答案蒋安雄觉得会,因为丁一诚的出现,好像就是在暗示着他似乎要被替换掉了。 当然这只是蒋安雄自己的担忧而已,实际上蒋安雄自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解安德给他的自主权利越来越大。 你比如英顺药业的销售区域划分、甚至是销售区域负责人的选择都是蒋安雄全权负责。 在这个过程中,解安德只是给了蒋安雄一个时间限定而已。 此外英顺利康感冒胶囊,以及此次板蓝根颗粒的捆绑销售,解安德更是没有任何的指示,完全是由蒋安雄一手操作。 此外更为重要的是,在这些方案和决策进行的时候,蒋安雄是有跟解安德进行过汇报的。 但每一次解安德只是一脸严肃的回答道“按照你的计划来。” 所以蒋安雄很是矛盾了。 他觉得自己的担心是绝对有道理的,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的确需要更有能力的人来掌控。 但从解安德对待他的种种行为来看,解安德完全是把权利下放到了他的手中。 所以蒋安雄矛盾了,至于他为什么矛盾,道理很简单。 那就是蒋安雄害怕眼前得到的这一切会失去,尽管眼前的这一切,哪怕是眼前得到的这十分之一,都是蒋安雄之前不曾敢想过的。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如果按照蒋安雄之前的想法,那么即使他现在抬屁股走人,他赚的钱也足够他花一辈子了。 如果按照这样的标准来看,即使蒋安雄现在离开也没有关系了吧? 但人的欲望是会不断的上升的,欲望像是一个无止境的星空一样,你永远不知道它的边际在哪里。 或许只有我们停止呼吸的那一刻起,我们的欲望才会停止吧? 都是俗人,有谁能例外呢? 五百四十五:怪事频发生 东丹市市政府、伊金市市政府与英顺药业之间的投资合作是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钱吗? 是,的确是为了钱。 英顺药业无论是在东丹市还是在伊金市的工厂建成投产之后,其给当地带来的税收都是非常可观的。 在某种程度上说,英顺药业带来的税收,很可能会直接影响到当地经济增长快慢的程度。 但钱只是一方面,东丹市市政府和伊金市市政府千方百计的让英顺药业落户当地,其真正的目的并非钱这么简单。 作为普通人的我们,很少有人能够看透政府运转的秩序和逻辑。 所以我们总是以为政府的招商引资就是为了税收,就是为了gdp。 其实不然,无论是东丹市还是伊金市,乃至那些有英顺药业分公司的城市,他们和英顺药业的合作,本质上是为了发展,为了人们的幸福生活。 “发展”听起来是简短的一个词,但其背后的道理却是极其复杂的。 因为要想发展,就要有发展的“原子”,而发展的“原子”不是别的东西,就是最为普通的你和我,也就是人。 没错,发展是要用人来发展,因为要是没有人,那你怎么发展?给谁发展? 对于东丹市这样的旅游型城市来说,每年来东丹市的人次多达几十万次。 但问题是这些人,人家是来旅游的,人家玩完后撒丫子子就回去了,是不会留在东丹市的。 所以这就很尴尬了,这就好比你只能看着肥肉挂在嘴边,却不能张嘴吃下去。 因为东丹市虽然依靠着历史的渊源,有能力把游客吸引到东丹市花钱,但东丹市却没能力把有用的人才留在东丹市创造钱财。 所以对于东丹市来说,英顺药业的发展壮大是好处颇多的,也是意义深刻的。 首先不说壮大后的英顺药业,能带给东丹市的税收收入有多少。 最重要的是壮大后的英顺药业,会不断的吸引与之相的关产业落户东丹市,从而吸引更多的企业、人才、群众落户到东丹市。 这一点要远比英顺药业带给东丹市税收的增长重要的多,这也是英顺药业真正核心价值的体现。 而对于伊金市来说,英顺药业的落户,除了税收的增长和相关人才的吸引外,更重要的是英顺药业的落户将带动整个伊金市的产业开拓以及产业创新。 伊金市作为偏远省份中的偏远市区,其整体发展状态极其落后,整个伊金市没有一家拿的出手的产业公司。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整个蒙江省也找不出几家产业光明的公司。 事实上哪怕是在后世的2020年,放眼整个蒙江省的前十强企业,有8家企业是和煤炭有关的。 就算仅有的两家公司虽然不是和煤炭产业相关,但仔细研究后你就会发现,这两家公司所涉及的行业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做的。 所以蒙江省无论是在前一世还是在后世,其要不是依靠着祖宗留下来的资源,或许真的找不出几家拿得出手的公司。 5月25日英顺药业在伊金市 投资项目的主体工程开工仪式正式开始。 按照常理,如此重要的开工仪式解安德这个董事长应该回来才对,但解安德就是没有回来。 此次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项目的主体工程开工仪式,就由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总负责人刘然负责。 英顺药业解安德没有回乡参加开工仪式,似乎对此不重视一样,但伊金市的市政府对此却是极其重视。 此次开工仪式伊金市常务副市长周通,将出席并发表讲话。 副市长要来,对于英顺药业项目部来说其实并不觉得这是啥大事儿。 但伊金县县政府却坐不住了,因为周通周副市长来出席开工仪式,对他们来说是大事,而且是头等大事。 开玩笑,市长要来那能不是大事么? 于是伊金县县政府的工作人员,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和英顺药业的人对接相关的流程和事宜。 此外随着25号越来越近,伊金县县政府的相关工作人员更是越发重视,他们恨不得一天和英顺药业的人确认几十遍相关流程。 伊金县政府相关人员从领导在哪下车,走几步到仪式台、几点开始讲话、讲话讲多久、能讲话时话筒的高低、讲话时的位置在哪等等想到的、想不到的都和英顺药业的人进行了确认。 甚至有意思的是,他们还和英顺药业的人提出建议、希望在开工仪式在放炮的时候炮离领导远一些。 总之这些人的要求,让英顺药业的人都要惊到无语了。 但事实上是,现实的情况比这还要讽刺,比这还要让人无法想象。 5月25日上午8点钟,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伊金县人员的工作人员提前2个小时就已经到达了会场开始做准备工作。 虽然之前英顺药业在伊金县的工程早就开工建设了,但那只是对整个工程的外围进行围挡分割,以及建造一些必要的工程用房。 “周市长预计8点50来,你们刘总什么时候到?”伊金县县政府的相关人员开始核对具体的流程。 “我们刘总已经来了”刘然的秘书回答道。 “那我想见一下刘总,有些事情我还得和刘总交代一下,等会别再出什么差错。” “王科长,流程我们刘总已经早就知道了,我们刘总也正在里面做着部署呢。”刘然的秘书委婉的拒绝着“再说之前已经对过好几遍了,没问题了。” “事关重大,我还是见一见刘总吧。”王科长再次开口请求道。 没错,今天的开工仪式无论是对伊金市市政府还是对于英顺药业来说,那都是事关重大的。 如此事关重大的事情,刘然昨晚一夜未睡,他的人生将在今天再次进入到一个全新的阶段,他当然是激动到无法入睡了。 虽然刘然早就已经是伊金市项目的负责人了,但之前的刘然就好像一个人买了彩票只知道中了奖,但领奖的具体流程却毫不知情。 今天的开工仪式对刘然来说就是领奖的证明,证明着英顺药业第一个在外省投资的重大项目开工生产,证明着他刘然当初的判断以及选择是对的。 最近这段时间,刘然和东丹市英顺药业总部的联系几户是全天候的,甚至项目部的传真机也用坏了一台。 就连解安德都几度给刘然打电话,听取其相关工作汇报。 英顺药业工程的开工仪式举行的非常隆重,除了与会嘉宾的重量级之外,从会场的布置到会场的规格也极其宏伟。 今天伊金市电视台、电台、伊金县电视台都将前来报道,甚至蒙江省日报也派出记者前来报道。 此外为了此次的开工仪式,英顺药业提前半个月就开始设计布置会场,今天的会场更是一片喜庆的红,会场正中央的两侧更是摆着16门礼仪专用电磁炮。 这还不算完,英顺药业更是买了近1万元的礼炮用于在今天现场的燃放。 准备室里刘然的秘书前来跟刘然请示说;县政府的工作人员要见他,对此刘然当然答应。 京都时间2002年5月25日早上8点43分,伊金县纳林镇的很多人,都看到两辆警车一路闪着警、灯、明着警、笛从镇中央的主路段上呼啸而过,而在警车的身后则是跟着3辆车子。 一行5辆车子而且还是警车开道,这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可是大场面,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办法对于小地方的居民来说,平日的生活本来就很是无趣,所以某些很小的事情,都能引起他们的讨论和热议。 要知道平日里在纳林镇的主街道上,走的最多的根本不是车子,而是老百姓家中的羊、牛等家禽。 所以可想而知这呼啸的警车疾驰而过,会引起人们多大的兴趣和讨论。 就在纳林镇的人们讨论着早上的警车呼啸而过的事情时,突然从镇子出口的东南方向传来了剧烈的响声。 一开始只是少数的人听到有响声传来,此时也没有人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但当这声音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后,人们才知道这是炮声。 可纳林镇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炮声,而且这炮声竟然持续响了近半个小时。 怪了,对于纳林镇的百姓来说,今天的怪事是一件接着一件发生。 果然在炮声结束大概20分钟后,又发生了怪事。 那就是早上呼啸而过的5辆车子,再次开着警、灯鸣着警、笛从纳林镇的主要路段穿了过去。 这一次很多人开始联想,他们觉得这炮声就是和这些警车的呼啸而过有关系。 时间继续流走,从上午10点钟开始,纳林镇的主街道上不时有车子快速疾驰而过、甚至有不少车子差点和路上的百姓家中的羊、牛撞在了一起。 饭团看书 怪了,怪了,真是怪了。 纳林镇不大,就两条道路把整个镇区覆盖完成,如果你徒步走5分钟,就能走完所有地方。 所以瞬间发生这样的事情,带给纳林镇人们的好奇和疑惑是极其的大的。 人就是这样,总是对未知的事情充满着好奇,并且总想着将这好奇弄的清清楚楚。 但这一次纳林镇的人们不用自己去探究了,因为会有人告诉他们的。 五百四十六:内忧外患处境难 2002年5月25日晚,伊金市、伊金县、市县两级电视台,同时播出了英顺药业工厂主体工程开工建设的专题新闻。 其中伊金市电视台的晚间新闻,在28分钟的新闻总时长里,用了9分钟的时间来报道此 事。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足以看出伊金市对此事有多么的看重了。 因为英顺药业一家的新闻时长,就占据了人家新闻总时长的三分之一。 “12月25日上午,市委常委、副市长周通前往伊金县纳林镇参加英顺药业工厂产业园主体工程的开工仪式,他强调要坚持以人民…”电视上关于周通参加英顺药业主体工程的新闻正在播报着。 电视机前,纳林镇的很多人双眼看着电视上的报道,这才对今天早上疾驰而过的警车,以及响彻云霄的炮声找到了原因。 原来今天早上是周通副市长来了,原来今天早上是英顺药业的工厂开工建设了。 对于纳林镇的所有百姓来说,他们对于英顺药业在纳林镇投资建厂的事情太清楚了。 毕竟英顺药业从决定在纳林镇投资药厂,再到对所选好的建厂地址进行建厂封锁,以及最近又有新的马路修到镇上。 这一系列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就算纳林镇的人想不知道都不行。 原本在最初穿出有企业要来纳林镇投资建厂时,纳林镇的很多人都开始幻想药厂能占用自己家的地,这样就能获得征地补偿款了。 只是这个想法太好了,也太容易被人所看穿了。 因为英顺药业的老板解安德,他自己的算盘都是这样打得,所以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然解安德不愿意让英顺药业的工厂,占用这些农民的土地,并不是害怕给这些人掏钱。 相反解安德是为了他们考虑,他不想让这些人吃亏。 两世为人解安德十分清楚,在2005年后的纳林镇将成为煤炭重镇,这让纳林镇挑上了肩负能源重任的使命。 所以从前世的2005年起,纳林镇遍地都是因而征地一夜爆发的大款。 更重要的是这些征地户名下的土地,不止被征用一次,有很多人的土地被反复的征用,所以数以百万的补偿款也是频繁被打入他们各自对应的账户。 这还不算完,由于深处煤炭重镇,每年政府、煤矿给每户人家发放的各种补助也有将近四分之一个百万了。 你比如这些补助有:环境污染补助、冬季取暖补助、生态破坏补助等等一大堆补助。 前一世解安德的一个同学就是纳林镇的人,这个同学曾告诉解安德,他只需要多生两个孩子,就足够生活了。 因为所有的补助、所有的征地补偿款里有一部分是按照人头给的。 解安德至今都记得,前一世哪个同学笑着对解安德说“安德啊,我现在就靠我这2岁的儿子养活我呢!” 这不是玩笑话,这是切切实实发生的事情。 你说如此多的补助、如此频繁的补助,解安德的英顺药业给的起吗? 给不起,很显然解安法给不起。 所以一旦解安法现在的工厂征用了农民的土地,那么等到伊金市煤炭黄金时间来临的时候,这些人肯定会因为补助问题和英顺药业产生极大的纠纷。 所以解安德为了避免发生这种事情,也为了让这些人能获得更多的赔偿款,英顺药业在选地址的时候、用的完全是纳林镇政府所特批给的工业用地。 伊金市解家的别墅里,解子俊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上关于英顺药业的新闻报道。 “人家小刘是大忙人,可前段时间天天盯着给咱们搞电梯的安装”张芳眼睛也盯着电视“人家是跟市长站在一起的人,结果给我们搞装修。” “妈,这你就不懂了,他愿意着呢”解婉春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他再厉害还不是我弟的员工?” “你弟的员工怎么了?那人家也有本事”张芬语气有些严厉“他要是没本事,你弟能花钱雇他?能让他来负责这边儿的这一大摊子?” 的确,刘然的确是有本事,他要是没有本事,他的确不可能将事情做到现在这个高度。 5月25日的晚上,刘然是一醉方休,醉倒的刘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去的酒店。 早上,当刘然醒来的时候他感觉他的头好痛。 “刘总,您要不要喝口水”突然传来的到女人声音让刘然清醒了一些。 他低头看去,一个陌生女人正躺在自己的怀里、一脸微笑抬着头看着自己。 刘然没有回答,他深深的吸口气随即直接将被子拉开“你抓紧收拾离开,会有人给你钱的” 刘然的动作和语气一气呵成,像是这种事情做了很多次了一样。 陌生女子明显的一愣,但还是很快按照刘然的话起身离开。 看了一眼时间,刘然开始回想昨晚的事情,但他的记忆只到了晚宴中场部分就没了记忆。 酒在北方的生意场上起的作用很大,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却有一个绝对的宗旨,那就是绝对不能喝酒,就算喝酒也绝对不能喝醉。 这一世的解安德必需得时刻保持清醒,而酒精是能让他失去清醒的原罪之一,所以解安德必需要远离酒精。 要知道这一世的解安德什么都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他自己失去意识。 因为失去意识后,解安德对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的判断及事情的行为都将变得不可控。 这,是解安德最不能让发生的事情。 其实这次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工厂的开工仪式,解安德理应回去的。 不是因为别的,单说解安德是伊金市走出去这一点,他就应该回去。 但解安德经过一番思考后他还是放弃了,解安德不回去的原因有两方面。 第一最近的英顺药业表面上看起来和谐有序,实际上现在的英顺药业正处于漩涡的中心,处于人人心中有算盘的地步。 从内部来讲、英顺药业整体集团化运行的改革涉及到每一个人,尤其是涉及到中层以上的管理者,所以这就造成来很多人的心是分着的。 另外冯建明和孙强的离职,更是让本就惶恐和心急的人更加惶恐和迷茫了。 第二从外部来讲,英顺药业销售区域的划分,以及板蓝根颗粒的捆绑销售、利康感冒胶囊的销售政策都引起了很多经销商的不满。 更重的是作为英顺药业董事长的解安德,他已经觉察到了蒋安雄和丁一诚之间的矛盾了。 开玩笑,活了两背子的解安德,或许别的本事没有,但人性中的贪婪他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所以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之下,解安德最终没有选择回去。 虽然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对英顺药业来说的确是重要,但它再重要也没有英顺药业整体重要。 更何况解安德早就已经开始有意识的把权利下放,他想让英顺药业能够离开他后依旧稳妥的运转。 “解总,您找我啊!”能益气喘吁吁的站在解安德的跟前,很明显他是一路跑着来的。 “你跑什么?”解安德挥手示意能益坐下,接着让何雪送进来一杯水。 经过这几天的时间,何雪能上手干一些简单的工作了。 比如给解安德倒水、以及把一些需要签字的文件拿给解安德签字。 “解总我刚才在排队的厂区门口来着,这几天来拉货的车子又很多,附近的村民又开始搞小买卖了。”能益说话的同时不停的喝水。 “咱们给来拉货的司机师傅送饭了吧?”解安德追问道。 能益点头“送了,一天三顿都给送,这几天中午天气热,还给我把板蓝根颗粒也每人一盒。” “那就好,人家出门在外不容易。”解安德双手放在桌子上“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能益是聪明人,而且他最擅长的本领就是领会领导的意思。 所以能益瞬间就明白解安德问他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况且最近这段时间解安德和能益说过的公事只有一件,那就是解安德希望能益出任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主任这一职位。 虽然在解安德刚提出这个想法后,能益就满口答应会出任这一职位,但解安德还是给了能益几天的时间去考虑。 不过解安德这个问题相当于白问,因为能益肯定会上任这个位置。 开玩笑,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主任,这可是一个非常特殊的部门。 也许这个部门的人数只有几个,也许他创造的价值无法具体体现出来。 但因为他服务的对象是解安德,所以这个部门就是一个特殊的部门。 而可以预料到的是,无论是谁掌管了这个部门,他也将成为这个最特殊的存在。 现在,能益似乎要成为这个最特殊的存在了。 不过到目前为止,放眼整个英顺药业知道解安德会成立董事长办公室的人少之又少。 而知道能益会成为董事长办公室主任的人,好像就只有解安德和能益知道了。 所以能预料的到,一旦能益的这一任命宣布,势必会引来巨大的热议! 五百四十七:绝境生计谋 从本质上来说,东丹市和伊金市是非常相似的两座城市。 因为它们都是资源型城市,只不过东丹市的资源相比较于伊金市,其变现速度以及变现能力远远没有人家强。 东丹市作为一座旅游资源丰富的城市,虽然其每年能依靠旅游带来不菲的财政收入。 但比起伊金市煤炭资源带来的收入,东丹市的旅游收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没办法,这种情况东丹市只能是嫉妒却无法拥有。 就像现在2002年的这个时间段,伊金市还没有依靠煤炭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所以它们也只能是羡慕其它城市的资源。 不过要不是此刻伊金市还没有依靠煤炭发家,那么英顺药业根本不可能在纳林镇投资建厂。 因为此刻的伊金市市政府没有生钱的路子,所以当英顺药业这个能下蛋的母鸡到来后,他们当然是热烈的欢迎、小心的伺候了。 如果此刻的时间是2005年至2014年的这个时间段内,那么英顺药业就算舔着脸来纳林镇投资建厂,人家伊金市市政府也不会稀罕你来。 没办法,前一世的2005年至2015年末,是伊金市的煤炭黄金10年,在这10年时间里,但凡你在纳林镇做着和煤炭有关的生意,那么你绝对的能赚到钱。 所以在这段时间内,小到普通老百姓,大到政府一把手只钟情于煤炭产业,至于其它产业他们根本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试问一个人轻而易举、不苦不累的就能赚到大钱,那么他还会去做幸苦劳累、收入低微的工作么? 不会,根本就不会。 前一世的2014年,伊金市的煤炭黄金10年结束,随之而来的是政府财政收入大减。 同时更是暴露出了伊金市产业单一、财政严重依赖资源等致命的发展问题。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但彼时的伊金市市政府想改也不容易改了,这可不是小学生写错了题、用橡皮擦了更改了就行。 这是10年的时间里、好几任一把手遗留下来的问题,而且这些问题都已经成为了顽疾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有专家曾评价过伊金市的尴尬处境,这个专家毫不客气的说:伊金市现在就像出卖肉体的妓、女一样,他们习惯了轻松赚快钱的方法,所以无法适应辛苦却不赚钱的光明前程。 这个专家的话是玩笑话,但说的又何尝不是实情?又何尝不是深深的刺痛着每一位伊金市的人? 所以从前一世的2014年开始、伊金市开始产业的转变和产业的升级。 他们开始大规模、大手笔、大引进企业落户伊金市。 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伊金市市政府的这些事情均以失败告终。 这一世,解安德提前了12年的时间,在伊金市这片土地上投资建厂。 那么他的结果以及英顺药业的结果会如何呢? 其实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行为,在整个蒙江省政府系统内都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毕竟伊金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的扶持政策,是上报过省委省政府的。 于是蒙江省省政府在政府的例行会议上将此事说了出来,目的就是鞭策其他市也要在招商引资方面做出成绩。 对此伊金市隔壁的一个市市长半开玩笑的道“英顺药业之所以会在伊金市投资,那是因为人家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伊金市走出去的,他完全是为了回馈家乡,所以才投资的。”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瞬间让蒙江省省政府的领导顶了回去,领导眼睛看向这个市长语气严厉的道“那就更是你的问题了,这么大一个市、几百万的人口,连个优秀企业也培养不出来,你这个市长是干什么吃的?啊?” 只此一句话,这个市长瞬间哑口无言。 人世间的运行规律就这样,人们看重的只是结果,关于结果的原因来自那里,根本就不关心。 5月26日距离i9one发售的时间,正好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的时间i9one带来了一场全新的轰动,这场轰动让九游电子通讯有限公司以及让陆文津再一次站到了公众面前。 如果说多功能充电器的推出是让陆文津一飞冲天、名满天下的原因。 那么i9one的良好销售状况,则让陆文津的名声和地位变得更加牢固和无法撼动了。 当初陆文津在i9one的发布会上高调的说:i9one会成为华夏的手机市场带来一场全新的革命。 现在从i9one的销售数据来看,陆文津的这句豪情状语好像已经实现了。 自i9one发售以来,陆文津几户每天都在接受媒体的采访,他每天都重复的回答着同样的问题。 当初陆文津的九游电子,推出了多功能充电器从而带来了整个手机充电市场的变革。 现在陆文津推出的i9one,又以惊人的相似方式复制着多功能充电器所带来的影响。 i9one取得的成绩太优秀了,虽然其不及多功能充电器上市时那样的被人们所哄抢,也没有出现供不应求的状况。 但你要明白i9one的产品定位,要明白i9one和多功能充电器之家,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的。 毕竟多功能充电器一个售价才多少钱?一部i9one的售价是多少钱?这中间的差价是百倍之别。 更重要的是i9one的定位是国人自己的手机品牌,是价格堪比某些国际品牌售价的手机。 但多功能充电器则不一样,它是一款解决手机充电的便捷工具而已。 所以两者之间看似有着联系,但实际上没有丝毫的关系,它们之间也没有可比性。 伴随着i9one的销量一路走高,作为一母同胞的江城高科,也迎来了业绩上的突飞猛进。 所以这让江城高科即使在刚成立不足一年的时间内,且在经历了更换负责人许文龙的情况下,其依旧取得了营收额的绝对增长。 正是因为如此,江城高科的很多人都说他们的新总经理张东辉运气比较好,因为他完全是属于白捡了一块肥肉。 但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又有谁敢说不听从张东辉的命令呢? 人这一辈子运气有时候也是实力体现的一部分,这一点即使你再反驳,它也是客观真实的存在。 深城的媒体都在报道着九游电子通讯的陆文津,人们也在讨论着这个多功能充电器之父的传奇经历。 但深城也有人想的不是陆文津而是解安德。 这些人里就有主持i9one产品发布会的女主持人余乐,而她也是无意间听到解安德对话的人,更是拿了解安德不菲的封口费的人。 对于余乐来说,她当初的确是无意间听到了解安德打电话的内容,她也知道了了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老板。 当然她没有听到i9one也有解安德参与的相关对话内容,但余乐经过分析后,推断出解安德也是i9one幕后的老板之一。 因为那天余乐看到了陆文津,极其客气的和解安德交谈的画面。 余乐也并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了解安德,而是因为她有事情需要解决。 时至今日余乐都不敢相信解安德竟然就是英顺药业公司的老板,但事实却告诉她,即使她不相信,可事实却就是这样。 余乐手里拿着一张名片,这张名片是那天跟在解安德身后的那个男人给她的,并且那个人在给她名片的时候开口道“有事情需要帮忙,可以打这个电话。” 说实话当时的余乐对这一举动毫无感觉,甚至觉得是解安德是在图谋不轨。 余乐身为一名专业的主持人,她的身材和外貌都是十分出众的,所以余乐在活动现场总是会被参与活动的人要联系方式。 甚至也有主办方的老板提出过过分的要求,只不过每一次余乐都是直接拒绝了。 这一次当解安德给她一笔不菲的钱后,她以为解安德会是这样的人,所以解安德给他的钱她都没花。 现如今时间过去了一个月,余乐担心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反倒是她亲眼看着i9one取得了辉煌的成绩,也看着陆文津不时的出现在各大媒体上接受着采访。 同样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余乐参加了深城市电视台公开招聘考试。 2002年的深城市,在人才引进方面的工作已经领先于其他城市了。 此次深城市电视台共招聘事业编制人员65名,其中播音主持岗位招聘21人,21人里女岗招聘12人。 女岗招聘12人,按照1:3的进面比例,余乐以第35名的笔试成绩进入面试。 其实这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成绩,这相当于余乐是踩着录取线进面的。 更重要的是余乐的笔试成绩,和前20名的成绩比较差距太大。 按照余乐自己的计算,她要想考入前12名,她的面试成绩必需比第12名高出16分。 面试成绩高出16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而且更不利的是,此次面试成绩只占总成绩的百分之四十。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余乐进了面试,但其本质上根本就没有太大的上岸机会。 不过,人在危急时刻总会想出意想不到的办法。 五百四十八:非是一般等闲人 27岁的余乐,已经在深城这座城市待了8年。 19岁那年,余乐以一名大学新生的身份,来到了父亲口中:这座见证了华夏改革开放的城市。 23岁余乐大学毕业,她选择留在深城,她觉得只有在这里才能实现她的理想抱负。 时间一晃5年过去,余乐回头看去,发现她的理想抱负不仅没有实现,相反她离她的理想越来越遥远了。 当初的余乐励志在深城打出一片天地,她憧憬着有一天她会站在深城电视台的演播厅内,播送着深城的新闻事件。 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播音主持专业毕业的余乐,在这5年的时间里,做的最多的是各种活动现场的主持,她渐渐的与她的所学渐行渐远。 没办法,余乐得生活不是吗? 她得先活下来,才能去追求梦想不是吗? 当然5年的时间,也让余乐的主持价格从几十元上涨到了千元级别,而且余乐也凭借着其出众的外形条件,以及扎实的专业技能在大型活动的主持界混出了一定的名堂。 但这并不是余乐想要的,这和余乐当初留在深城的梦想背道而驰。 余乐的梦想是站在摄像机前、是让自己的身影出现在电视上,而非站在一众人面前,介绍着那些她听都没听过的产品和会议。 最近两年余乐越来越觉得她的人生好讽刺,她也不禁在怀疑当初自己的选择是否出了错。 因为当初那些没有留在深城选择回家的同学,反倒是上了电视,有的甚至成为了当地电视台的当红主持人。 这5年的时间里,余乐参加遍了深城市所有区县的电视台招聘考试。 但没有一次考试余乐能够成功上岸,这种连续的失败,让余乐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适合再继续考试。 不过余乐这么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她,她之所以没考上,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些考试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人为因素,而这人为因素是余乐无法左右的。 这一次已经是余乐第9次进入面试了,余乐早就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激动。 毕竟那些区县电视台的招聘考试她都考不进去,更别说是深城市电视台这样的重点事业编制岗位了。 所以在余乐的内心深处,她已经给自己的这次考试画上了句号。 但实话实说,余乐不甘心,太不甘心了,她无比的想要考入深城电视台,她太想要进入深城电视台了。 没错,余乐就是想要进入深城电视台。 对于余乐来说,这已经不是一个工作的问题了,这更像是人生的救赎一样。 她只有进入到深城电视台,才能证明自己这几年的坚持是对的、才能证明自己当初没有回家的选择是对的。 8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适应一座城市,余乐已经适应了深城的生活状态。 但因为梦想的渐行渐远,让余乐总觉得她和深城这座城市之间有着隔阂。 今天余乐原本是在看着此次招聘考试的面试书籍的,但越看越烦躁她放下书打开了电视,并下意 识的将频道切换到了深城卫视。 于是当余乐看到深城卫视里播放着i9one的公司老板陆文津的采访后,她瞬间想起了自己当时主持i9one的事情。 再接着余乐想到了解安德,再接着余乐想到了解安德留给她的那张名片。 人在走投无路或者是急切的需要一条路时,她往往会殊死一搏,或者说是会死马当活马医。 所以,余乐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嘟嘟、嘟嘟”随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余乐的心好像已经到了嗓子眼。 “喂,您好。”听筒里传来了一个男性的声音,这个声音是谁余乐不知道,但她可以确定这不是解安德的声音。 一瞬间,主持过百场大型活动的余乐竟然慌了,她愣住了。 这时电话里再次传来了声音“喂,您好!” “您好”余乐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请问您是?”电话里再次传来了问话。 接电话的人是边浩安,作为解安德身边最近的一个人,他的主要职责是保护解安德的安全。 除此之外解安德的一部私密电话,也是边浩安负责管理的。 解安德的这个私密电话,并不说是解安德的私人电话,而是能私下找到解安德的方式。 当然但凡能打到这个私密电话上的人,都和解安德的关系有着交织。 你比如解安德给余乐的号码,就是这个私密号码。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边浩安才会在电话里态度尊敬询问来电人是谁。 毕竟能给这个电话打电话的人并不多,每一次解安德把这个电话告诉别人,边浩安会详细的记录下信息。 “那个我找解总,请问您是吗?”余乐明知故问,但她好像也只能这么做。 “我是解总的秘书,请问您是?”边浩安再次开口询问。 边浩安的回答让余乐的内心开始放松了一下,她也开始回答道“我是深城主持i9one发布会的余乐。” 余乐刚说完她是谁,边浩安就把余乐的名字和外貌对应了起来,毕竟一个月前余乐的偷听,就证明着边浩安的工作失职。 所以边浩安当然记得余乐了,而且他也详细记录了余乐的情况。 5月份的东丹市逐渐的走向炎热,解安德办公室里窗户已经全部打开了。 但坐在窗户边的丁一诚还是感觉到炎热,他甚至觉得此刻的是自己穿多了。 今天丁一诚找解安德汇报,英顺药业及各个子公司改革集团化运作的情况。 在半个小时的汇报过程里,解安德安静的听,没有开口提问丁一诚任何的问题。 这让丁一诚以为解安德不会问问题了,但这是因为丁一诚不了解解安德,因为解安德无论听谁汇报,他都是先听后问。 果然在丁一诚汇报完后,解安德的问题随之而来。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的这些问题,各个都是闻到精髓上的关键问题。 比如解安德 问到改革后集团公司的组织架构,是否会和下面的子公司的组织架构形成冲突。 还比如解安德问到如何将组织架构立体式的呈现出来,是否会存在两个不同公司的法人所属的组织架构,存在管理上的冲突。 在丁一诚的内心深处,他以为解安德之所以不惜代价的将自己招入英顺药业,是因为解安德自己对企业的改革没有成熟的方案,或者说是解安德不知道该如何去实施方案。 但现在从解安德所提出的问题来看,解安德的表现已经出乎了丁一诚的预判。 这一刻丁一诚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解安德的成功、解安德所取得的这些成绩绝非是偶然,而是货真价实的必然发生。 不过丁一诚更不是普通人,面对解安德提出的问题,他在震惊之余反倒是有些高兴。 因为解安德既然能问出如此专业的问题,那就说明人家解安德是懂得改革所面临的各种情况的。 所以也就是说丁一诚的改革工作,会因为解安德的熟知情况,而很顺利的进行下去。 正所谓只有相同领域的人才有话题,如若解安德对改革毫不知情。 那么丁一诚在改革的时候,势必会有所阻碍。 丁一诚从解安德的办公室走出去时,距离他进解安德的办公室已经2个小时了。 午后的微风顺着窗户吹到解安德的脸上,让他有了睡意,他的双手按照额头两侧。 而在这时,边浩安走了进来,开始给解安德汇报余乐的事情。 那么问题来了,余乐打电话给解安德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安德帮忙呢? 很简单,余乐想让解安德帮助她在此次考试中能被顺利的录取。 “咚咚、咚咚”解安德听着边浩安汇报完后,他的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而他的脑子里在努力回想着余乐的样子。 另一边打完电话的余乐心跳终于趋向平静,不过,她开始回想刚才自己和边浩安的对话。 同时她也在分析边浩安给她的回答,她想通过边浩安的回答来确定自己的这通电话到底会不会起作用。 但余乐的分析根本就是杞人忧天的乱分析,也是自我安慰的瞎分析。 因为当她和边浩安说完她的请求后,边浩安给她的回答是“好的余小姐,我会给解总汇报,有消息会给你回电话。” 没错,边浩好的回复就是这样的官方,也就是这样的没有丝毫破绽可言。 其实此刻的余乐能做的就是等,她只需要等待边浩安的电话即可。 但当人在棋局中时,根本就无法做到心如止水,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人的内心是不受控制的。 余乐反复的在屋子里踱步,她的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 “叮铃铃”突然想起的铃声让余乐心情瞬间紧张,而来电的人正是她所期待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依旧是边浩安礼貌的声音。 这通电话只持续了2分钟,而在余乐把电话挂断后,她飞快的离开了出租屋。 快,余乐的行动非常的快。 五百四十九:影响暗中来 2002年的时间段,传真机还是图表、文件、图像传送的主要工具之一。 彼时的人们还不会想到随着日后的技术发展,传真机将会被完全的颠覆掉,也会被时代所抛弃掉。 没办法,没有人能预料到未来发生的事情,更没人能阻止历史前进的脚步,而后人对历史的所有评判判,都是站在上帝的视角讲的头头是道。 一家图文店门口,余乐抬头看着夕阳落下,她觉得这是在深城这么多年的时间里,最美的一个傍晚。 刚才边浩安给余乐回了电话,电话里边浩安多余的话没有说,他让余乐把她的详细个人信息,形成简历的形式发给他。 所以这才有了余乐着急的跑了出去,也才有了此刻余乐站在图文店门口看夕阳的景象。 另一边余乐的所有个人信息已经放在了解安德的办公室桌子上,解安德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信息。 解安德对于余乐给她打电话,多少有些意外。 因为当时自己给余乐钱的时候,余乐是不愿意且极力推拒不要的。 但现在时间在过了一个月后,余乐竟然主动打来了电话,且开口就是要解安德帮忙,让她进入到深城电视台,这可比要钱过分多了。 所以解安德是不是可以推断,余乐当时之所以不要自己给的钱,是不是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呢? “哒哒、哒哒”解安德的手规律的敲击着桌子,随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陆文津的电话。 没错,解安德给陆文津打电话就是要解决余乐想要进入深城电视台的事情。 虽然解安德现在有钱了,在某些方面也有了影响力。 但这影响力仅限于鄂东省和蒙江省,解安德还没有强大到在深城也有影响力。 就算是解安德在深城有影响力,那也得通过陆文津来实施。 所以解安德要想解决余乐提出的请求,那么陆文津是最好的人选之一。 话再说回来,余乐的这个请求解安德肯定得帮,因为余乐听到了能让解安德所忌惮的话,况且解安德都把手机号给人家了,且说了有事情给他打电话。 那么现在人家真的把电话打来了,难道解安德要装作不知道,或者当作没有这回事儿发生吗? 当然解安德可以这么做,但解安德不会这么做,这么做对于解安德来说就是下下之策。 其实对于解安德来说,余乐的这个请求他一句话就能解决了,这一点解安德是非常有自信的。 这可不是解安德吹牛说大话,而是的确如此的存在。 解安德之所以这么自信,那是因为他相信陆文津。 当然这里的相信分为两个方面,这两个方面是让解安德自信的原因。 首先解安德相信只要自己开口,那么陆文津肯定会答应解决这件事情,毕竟解安德和陆文津的关系放在这里。 其次解安德相信以陆文津的实力,他如果想往深城电视台安排一个主播,那简直是太简单了,甚至能说就像是喝水吃饭一样的简单。 而且就算陆文津往深城电视台安排一个 人,根本就不用陆文津开口求人,就能把这件事情给解决。 甚至就算陆文津一脸的不耐烦,那深城电视台也是求之不得的。 因为陆文津从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到现在的九游i9one手机,他们在深城电视台投放的广告数额是非常巨大的。 话说白了就是,陆文津在深城电视台这里花了太多钱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陆文津就是深城电视台的财神爷。 那么试问财神爷找你开口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莫非你会直接拒绝么? 不会,世界的人但凡求神拜佛,除了乞求平安之外,接下来的所求就是渴望发财了。 “安德,没问题,这都是小事情”电话里的陆文津语气非常的肯定。 但很快陆文津就略带笑意的开口道“安德,你和哥哥说实话,你对这姑娘是不是有意思?” 解安德知道陆文津会这么想,毕竟这件事情就是容易引起人的误会。 “咋地我要是对这姑娘有意思,大哥你打算咋办啊?”面对这种问题,解安德觉得他一本正经的解释反倒是有些虚假,所以解安德也笑着开起了玩笑。 只是陆文津却好像不再开玩笑了,反倒是认真了起来“安德你和我说实话,要真有意思,我必须安排一个拿得出手的岗位啊。” 这一下解安德可不敢开玩笑了,他也赶紧开口解释,他和余乐是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电话挂断,陆文津一个手拿着电话久久没有放下,而他的脸上逐渐有了笑容。 时间过了3分钟,秘书拿着余乐的照片和资料放到了陆文津的桌子上,不过这份资料是来自于当时九游i9one发布会雇佣余乐时的资料,所以这份资料看起来并不是很详细。 不过时间又过了5分钟后,余乐的详细资料已经摆在了陆文津的桌子上了。 陆文津拿起这份简历详细的看了起来,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悠悠的开口询问一直站在自己跟前的秘书“深城电视台的一把手是谁?” 秘书立马回答到“是王杰王台长。” “王杰,王杰,王杰”陆文津嘴里嘀咕着这个名字“你去了解一下最近深城电视台的招聘情况。” 秘书点头,刚转身准备要走时就被陆文津叫住了。 “咱们在深城电视台投放广告的额度,算是大客户了吧?”陆文津看着秘书的眼睛问道。 “陆总,咱们公司不仅仅是深城电视台的大客户,更是重点vip客户。” “重点vip客户,重点vip客户”陆文津又一次重复着秘书所说的话。 陆文津拿起了余乐的简历,随即开口道“你不用去了解深城电视台的招聘考试情况了,你直接给王杰打电话,把她安排进去。” 秘书依旧利落的点头回答道“好的陆总。” 但就在秘书再次准备走时,又被陆文津叫住了“不用你打了,我打吧。” 2002年的深城市,在经过近20年的发展后,其各个方面已经是绝对领先的存在。 当 国内其他省级电视台都需要财政拨款运营时,深城市电视台早就实现了营收破亿的壮举。 当然深城电视台之所以能和人家省级电视台比,是因为深城虽然只是一个市,但它不是一般的市。 深城那可是改革开放的先驱城市,是见证了深城乃至华夏崛起的亲历者。 夜晚的深城电视台大厦灯火通明,王杰作为掌管深城电视台的一把手,他也在加班。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深城电视台能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王杰这个一把手是绝对的功不可没。 但人不可能躺在功劳簿上过日子,今年上面给王杰下达的指标任务较上一年增长的确是大的。 今年深城电视台在收视率、营收等多方面较上一年都有现象级的增长要求,上级部门励志让深城电视台迈入到行业领军地位。 “王台长,九游电子、九游通讯的总经理陆文津想和您通电话,询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秘书进来问道王杰。 或许是王杰被秘书的话问的懵住了,或许是作为领导说话都很慢。 王杰足足停顿了30秒“现在,现在就能打。” 夜晚的8点钟,对于深城这样的城市来说,还没有进入到夜的世界里,很多人还埋头于有序的工作中。 王杰的办公室里传来了声音,这声音听起来极其的谦逊,偶尔还伴有笑声传来。 “没问题、没问题,陆总您放心,我们之间的合作肯定能够长久的发展下去”王杰站在窗户前,一个手拿着手机另一个手插在腰上。 “好、好,陆总您有时间随时通知我,好嘞,好嘞,那我挂了。”电话挂断,王杰手里的手机好像都潮湿了。 也许有人会觉得王杰身为一个电视台的台长,有必要对陆文津如此尊敬吗?你陆文津不就是一个商人么?你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有,陆文津太有这样的本事了。 陆文津是被誉为“多功能充电器之父”的人,是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手机充电市场的人。 这样的成就所带来的影响、是旁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你要明白多功能充电器给整个深城带来了多少税收、给深城带来了多少无形的影响力,给深城解决了多少就业人员。 这些问题旁人根本不会想到,甚至告诉他他都觉得是不真实的。 但事实就是这样,陆文津给深城带来的影响,是无法用具体数字来形容的。 此外陆文津也不完全是个商人了,由于陆文津极其卓越的贡献,他已经是被政府邀请做某些规划了。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眼下i9one必定会再次给陆文津带来荣誉的加持。 反观王杰呢?他只是一个电视台的台长而已,且他的任务极其重,而陆文津的公司又是深城电视台的大客户。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王杰对陆文津客气是很正常的。 甚至就算陆文津的公司不是深城电视台的大客户,以陆文津的身份和地位开口,王杰也绝对会做到的。 开玩笑,能和陆文津结交上关系,那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存在! 五百五十:高处不胜寒 2002年5月27日,清晨的太阳唤醒了整做城市。 余乐作为大型活动的主持人,早起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的常态。 毕竟有很多商务活动开始的时间是在上午的9点钟,所以余乐必须得在9点之前将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她得做到万无一失。 5月27日的上午,余乐为某一新型服装品牌主持夏季产品发布会。 从上午的9点30分开始,余乐整整忙碌了2个小时的时间。 在2个小时的时间里,余乐一直站在产品发布会舞台的一侧,不停的介绍着每一款产品的设计理念、设计创意。 世间人的人讨生活的本领各不相同,余乐的本领是靠嘴吃饭,她也早就习惯了说个不停。 只是当11点34分活动结束,余乐拿出手机的时候她傻眼了。 因为她的手机上有19个未接电话,其中在19个未接电话里,边浩安的未接电话有两个。 一瞬间,余乐内心的后悔油然而生,她都开始自责今天的自己不该接商务活动的。 余乐没做任何的思索,她赶紧给边浩安拨了回去。 只是余乐还未把电话拨通,她的手机铃声正好响了起来。 “喂,您好,请问您是余乐女士吗?”余乐刚刚接起电话,听筒里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余乐赶紧回答“您好,我是余乐。” “余女士我是深城电视台的,您下午有时间吗?我们需要您来深城电视台大厦8楼805办公室,有事情需要和您见面聊。” 电话那头说完后,余乐愣住了,她都没有回答人家的话,直到对方在久久没接到回话后开口问道“余女士,您在听吗?” “我在听、在听,好的,好的”回过神的余乐立刻回复道“那我下午几点去?” “您下午7点之前来都可以的!” 电话挂断,余乐再一次发愣了,她好像忘记了她处在嘈杂的环境之中。 余乐不是傻子,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去深城电视台将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了,她更是清楚的感觉到她给解安德打的电话起作用了。 女人的第六感是准的,余乐的感觉是对的,当她给边浩安回过电话后,边浩安明确告诉她让她注意接听电话,她去深城电视台的事情会有人具体跟进的。 午后的阳光好温暖啊,纵使余乐主持的场地距离家只有两个街区的距离,但她还是打了一个出租车。 看着车船外熟悉的街景划过,余乐刚刚还喜悦的心情,突然好像没有那么开心了,她竟然好像有些失落。 余乐这是怎么了呢?她一直期待的事情不是要实现了吗? 不过余乐是理智的人,她知道她的失落来自哪里。 余乐知道她失落的原因,大概是自己所想要的东西虽然将要得到了。 但得到东西的方式,却不是她所期待的方式。 在余乐的认知里,她觉得自己得到东西的方式是有些胜之不武的,甚至这种方式是她曾经最为瞧不起的方式。 现在,她成为了自己最瞧不起的人了。 不过生活可不是江湖义场,生活的战场不在乎你是否胜之不武,生活的战场在乎的是你最后有没有胜利。 生活很难,胜利是少数人最终的结局,失败才是人生 的主旋律。 随着英顺药业在伊金县纳林镇的主题工程开工,纳林镇这个原本籍籍无名的小镇频繁的出现在媒体上。 同样作为此次投资方的英顺药业,也在伊金市范围内成为了家喻户晓的“自家人”企业,越来越多的人买感冒药只买英顺利康感冒胶囊。 那么何为“自家人”企业呢? 自家人就是英顺药业是伊金市自己人创办的企业,所以叫自家人企业。 同时伊金县县政府为了保证英顺药业在纳林镇的主体施工有序进行,更是直接将4名派出所的警力部署在了施工现场。 在2002年的时间段,每个地方总有一些小的地痞流氓来寻衅滋事,而警察的入驻直接将这些地痞流氓不敢前来。 这并不是伊金县县政府搞特殊,而是英顺药业的工业园区工程,对整个伊金市太重要了。 虽然英顺药业的工程项目在5月25号就正式开工了,但很多问题在开工后才逐渐的暴露了出来。 比如在建筑方案的手续审批上、在银行的放款时间上、在承建商的施工检测上都暴露出来了问题。 这些问题无论是对英顺药业伊金市的项目部来说,还是对于伊金市的市政府来说,都是一个全新的课题,毕竟之前他们都没有过此类事件的处理经验。 没办法刘然只得再次和公司总部申请,希望公司能够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对此蒋安雄倒也很是干脆,其随即在英顺药业东丹市的总部项目部抽调两名有经验的工作人员前往了伊金市。 与此同时,解安德给伊金市实验小学许诺的升级供暖设施的工程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按照常理来说,这个工程应该在学生们放暑假的时候进行最为合适。 但解安德明确提出要求,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改造工程,必须由英顺药业伊金市的项目部自己全权负责,不允许外包第三方。 所以从工程的设计、到施工、再到最后的投入使用,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最重要的是解安德同时还提出要求,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改造工程必须在入冬前完成,也就是说在入冬后改造好的供暖系统要投入使用。 那么现在的时间是5月末,距离伊金市统一的供暖时间10月中旬,还有不到5个月的时间。 5个月的时间完成这样浩大的工程,从时间上来说已经是非常的紧张了。 所以改造工程必须得在学生上课期间,就要有序推进了,要不然在时间上肯定来不及。 此外更为重要的是伊金市实验小学供暖工程的改造,是解安德特意嘱咐给刘然的任务。并且解安德明确了施工方主体是谁、以及施工期限这两个要求。 刘然能够临危受命出任伊金市项目的负责人,他当然清楚解安德亲自把这件事情部署给他自己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解安德在伊金市亿元的投资项目上,都没有专门给刘然特意嘱咐过什么。 但解安德却亲自给刘然部署了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改造工程的事情,这就足以说明解安德对此的重视程度有多高了。 没错,解安德对于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改造工程非常的看重。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此次供暖改造工程面对的群体是学生,是一个个天真可爱的孩童。 所以这样的特殊性工程,解安德不能 够有任何的差错出现。 正是因为如此,刘然分出很大一部分精力,全力保障供暖工程的有序推进。 但因为此刻还有学生在上课,所以工程的推进还不能全面放开,只能是部分的、分批次的进行。 毕竟学生们在教室上课,如果此时开始施工,那么不仅会影响学生们的正常上课的计划,施工也会对学生们的安全造成一定的影响。 不过虽然学生们教室的工程无法施工,但老师的办公室,以及室外的管道已经开始铺设了。 只有这样等到假期的时候,学生离开学校,直接施工教室内的工程即可。 修理管道的工程负责人正在仔细的盯着现场的施工,这时有属下跑来告诉他刘然来了。 自从工程开工实施后,刘然可谓是隔三差五就来工程现场实地走访,并详细了解施工的进展情况。 没办法解安德交代给刘然的事情,刘然必须得办好了,而且必须得办圆满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说句危言耸听的话,这个项目可是关乎到刘然的前程的。 施工现场负责人听说刘然来了,立马跑着去迎接刘然。 同样当伊金县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在得知刘然来了后,也赶忙从办公室走了下来。 对于韩飞来说,刘然已经是非同一般的存在了,刘然那是跟着市长共同出现在电视上的人物,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伊金市经济走向的人物。 于是刘然和韩飞并肩走着,后边跟着一群人,这些人有学校的副校长、主任,也有施工方的代表等。 刘然几乎对每一处施工细则都进行了详细的过问,问题是很多问题他都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了。 但工程负责人依旧耐心的给刘然讲解着,仿佛刘然是第一次问一样。 同时工程负责人,也深刻的意识到了刘然对这个工程的看重,这代表着他更得负责不能出现差错。 刘然来到伊金市实验小学,的确能够给施工带来不小的压力,也能让工程负责人的弦再紧绷一些。 没办法刘然的弦更是很紧,随着英顺药业主体工程的开工建设,这证明着刘然的主要工作,已经转变为让工程安全的进行下去了。 一个亿元级别的工程项目,刘然是第一手的负责人,他身上的责任当然很大,所以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必须得时刻紧绷着。 况且刘然要负责的事情,还有解安德特意交代给他的实验小学供暖工程改造的项目。 这个项目的总价格,虽然比起英顺药业的主体工程简直是不值一提。 但因为其后续涉及的使用对象比较特殊,影响也颇为有意义,所以这个工程的影响力同样不容小觑,也是需要刘然紧紧绷住弦的。 身居高位者,旁人看到的只是人前的风光。 当然刘然也的确是风光,现在的他出门的排场那远比解安德大,现在的刘然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刘总长、刘总短的叫着。 但在这风光的背后,则是刘然巨大的压力,这种压力大到足以让刘然失眠无法入睡。 从刘然临危受命到现在,他的地位逐渐上升,与之相伴的是他服用的各种药物也越来越多。 不过,即使是这样刘然还是开心的。 因为一个人看过高山的风景之后,便无法适应山底的杂草丛生! 五百五十一:平静之中大事发 决定人一生走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是坚持不懈的努力?是选择了正确的人生道路?还是出众的个人能力? 我想这些都有吧,也或许是这些因素全部加在一起,才能有一个好的人生过程吧。 但我想很多人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在我们的人生旅途中,运气同样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这一点27岁的余乐体会到了,也更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 人生的头23年,余乐相信着努力就有回报,她相信着天道酬勤。 只是随着社会阅历的增加,随着社会黑暗面的不断认知,余乐已经开始相信命数一说了。 按道理讲一个27岁的年轻人,她说她相信命运早已注定,她说她开始认命,这让外人听起来就是觉得她不上进,就是觉得她在给自己的懒惰找理由。 不过从余乐的身上好像真的能看出命运的奇怪走向,能看出命运注定的痕迹。 你想想余乐从毕业到现在,她参加过多少场考试她早就忘了,但这么多考试里唯一不变的就是她全部都以失败告终。 但现在呢? 现在她不用考试,就已经成为了深城电视台的一员了。 没错,余乐去深城电视台所经历的一切,就如她自己事先所预料的那样,打给解安德的那通电话起作用了,她就是被深城电视台所录用了。 人的三观为什么会改变,就是因为见到了之前从未见过的东西和事物。 而这些东西和事物,会彻底的改变我们已有的认知,从而建立新的认知。 余乐去深城电视台所经历的一切,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同时也开始颠覆了她的三观。 首先深城电视台,给了余乐两种进入电视台的方法。 这其一便是:因为余乐已经进入了此次深城电视台招聘考试的面试环节,那么她继续参加面试即可,然后她的面试成绩会超越其她竞争者,从而以考试总成绩高于其她人的正常方式,被录取进入到深城电视台。 第二个方法则是:如果余乐不想参加面试,那也可以,深城电视台会以所谓的特殊人才引进名额的身份让她进入到深城电视台。 总之,这两种方法选哪一种完全是余乐自己说了算。 当然这一点不是让余乐感到震惊的一点,毕竟这种操作手段,余乐自己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让余乐真正感到震惊和无奈的,是深城电视台对她的态度。 因为深城电视台在了解了余乐的情况后,竟然直接开口询问余乐想主持哪一档节目? 甚至接见余乐的人说余乐可以自己想一个节目创意,台里会开会组织研究的。 不可思议,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甚至能说是有些荒唐的存在了。 难道这不荒唐吗? 说句客观的话,余乐压根就没接触过电视台节目的流程,她连一个节目现场有几台摄像机她都不知道,她甚至都不知道提词器该怎么使用。 一句话,余乐就是一个外行人。 但现在深城电视台却直接询问一个外行人,她想要主持哪档节目,更是说可以让余乐自己想一个节目,然后他们回去研究。 你说这可不就是荒唐至极的事情吗? 深城电视台的这种行为背后的性质,就 和一家医院让一个外行人去给病人做手术一样的道理。 不过,这种行为本身的确是荒唐,但出现这种荒唐行为却很正常,它符合世间万事运行的机制。 其实从解安德给陆文津打电话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会是一个极其巨大的误会,且这种误会根本就无法消除。 这种误会就像狐假虎威一样的道理,任你怎么解释,在其它动物眼里,它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它们忌惮和害怕老虎的威力。 在解安德的想法里,他只是想让陆文津把余乐安排到电视台即可,至于余乐的岗位是什么,根本无所谓,解安德也不在乎。 解安德要的是兑现他当初说出来的话,为的是让余乐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后,把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出来。 但解安德的这通电话,在陆文津哪里就肯定要变一个意思了。 开玩笑,解安德亲自给他打电话,竟然是为了一个女孩子进入电视台,陆文津能不当回事儿?他能不上心? 陆文津当然得上心,所以他才主动给深城电视台的台长王杰打电话。 于是同样的道理,在王杰的认知里发生了。 能让陆文津这样的人物主动给他王杰打电话,且只是为了往电视台安排一个人这样的小事情,那王杰能觉得这个人是一般人吗? 不能,王杰从接到陆文津电话的那一刻起,已然认为了余乐和陆文津的关系非同一般。 所以,王杰必须得认真的把这件事情办好,他不能让陆文津挑出一点点毛病。 开玩笑,财神爷都打电话了,你能掉以轻心? 于是,事情就这样戏剧性的发生了,余乐似乎是阴差阳错的被人误以为是个有能量的人了。 有意思的是,当余乐离开深城电视台的时候,刚才和余乐交谈的人微微摇头自言自语道“又是一尊难拜的神。” 其实神不难拜,难拜的是变化莫测的人。 5月30日距离5月份的结束还有两天的时间,英顺药业在这一天再次传来一个震惊的人事任命消息。 不过这则消息的影响范围,只是针对于英顺药业的高管,且这则人事任命消息也没有正式的颁布。 这则人事调整,只是高管之间私下的八卦一样。 但这则人事任命的当事人,已经亲口承认了这则任命,且已经开始了初步的工作。 这则消息不是别的消息,正是英顺药业原财务部总经理能益,将担任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主任一职。 这则消息被流传出来的原因也很是戏剧,那就是在一份财务报销单上,一个办公桌的报销用途写的是: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主任办公桌。 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放眼整个英顺药业也没有这样的部门啊? 于是有人开始核查事情的原因,很快的时间过后,能益将出任董事长办公室主任的消息,就得到了能益本人的确认。 首先最先确认这则消息的就是蒋安雄,虽然之前蒋安雄一直是能益的上司,但因为能益是解安德的绝对跟随者。 所以蒋安雄对待能益的态度,是和其他高管是不一样的。 “老能,你可隐藏的够深啊,有新职位动向也不说。”蒋安雄将一杯水递给能益。 “蒋总,这你可冤枉我了”能益起身微微弯腰双手接过水杯“我之前是真不知道,解 总最近才给我部署的!” 在蒋安雄之前的潜意识里,他觉得解安德是把能力看的比人情重要的,他觉得在人情和个人能力面前,解安德会选择个人能力。 所以当初在能益被取而代之后,蒋安雄一度开始有些惶恐,他害怕自己的能力跟不上英顺药业的发展需要时,是否也会像能益一样被拿下。 说白了就是,蒋安城不想成为或者害怕成为第二个能益。 所以当蒋安雄在得知能益成为解安德董事长办公室的主任时,他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许久的人看到了曙光一样。 这个消息带给蒋安雄的喜悦,不亚于能益本人的喜悦。 因为从能益的新职位就可以看出,解安德是一个看重感情的人,或者说由此可以看出解安德不是过河拆桥的人。 “那你什么时候上任?办公地点选好了没?” 能益停顿了片刻“具体时间也没定,我得请示一下解总,估计我得出去学习一段时间。” 蒋安雄有些意外了,他疑惑的问道“学习?学什么?” “我之前是搞财务的,对于新工作的具体内容根本是两眼一摸黑,啥也不会” “也是”蒋安雄微微点头“你这个任命通知什么时候下发啊?” “估计得我学习回来后,毕竟这个部门比较特殊,得做到万无一失。” 对,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这个部门就是特殊,特殊到这个部门的负责人能益即使级别上没有蒋安雄高。 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以后能益的地位绝对不会比蒋安雄低。 不过就算是能益和蒋安雄平起平坐了,那蒋安雄也不在乎,因为他最在乎的东西已经有了好的结果。 不过就在蒋安雄和能益高兴的时候,有人却不高兴了。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这个世界就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能益出任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的消息,对于张志欢以及吴佳乐来说,犹如平静的天空突然响起了雷声。 没想到,她们二人真的是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无论是张志欢还是吴佳乐,她们都没想到能益会成为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的主任,她们更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来的如此突然。 这里之所以说这则消息突然,是因为负责撰写董事长部门相关文件的吴佳乐之前给解安德汇报过数次工作情况。 但在这么多次的汇报情况里,吴佳乐根本没有听过解安德提起让能益担任董事长办公室主任的任何消息。 如果说吴佳乐没有听解安德提及能益担任董事长办公室主任的消息,多少好像还能说的过去,因为她毕竟只是找解安德汇报过工作而已,平日里和解安德的交集也不多。 但张志欢作为解安德的秘书,她是平日里整个英顺药业见解安德次数最多、相处时间最久的人,就连她也没听过任何消息,这就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可事实就是这样,张志欢就是没有听过解安德提及过有关能益出任董事长办公室主任的任何消息。 甚至张志欢都少有听到解安德,询问关于董事长办公室建设的事情。 难道这真的就如人们常说的那样,任何重大的事情在发生之前,都是极其平静的吗? 只是在张志欢和吴佳乐在得知这则消息后,她们无法做到平静了! 五百五十二:事出反常必有因 按照常理来说,英顺药业变的越来越强大,解安德这个董事长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但事实却是解安德好像并不是很开心,他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平静和波澜不惊。 甚至在某一个时间段,解安德能明显的感到自己内心的烦躁,他都有些抗拒处理公司的一切事物。 时间进入到6月份,英顺药业的三款产品的出货量都迎来了历史的新高。 其中英顺天麻丸的出货量增高,主要是因为英顺药业新市场的开拓有了显著成果。 你比如之前虽然蒙江省就是解安德的家乡,但有意思的是英顺药业并没有开辟蒙江省的市场。 现在伴随着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伊金市投资项目的全面开工建设,英顺药业也正式进入到了蒙江省的市场。 而且由于蒙江省是解安德的家乡,所以英顺药业销售部、营销部在蒙江省的宣传力度以及政策措施的实施上都是非常的大的。 请注意“非常”这个词,这就很好的反应了英顺药业在蒙江省的宣传力度到底有多大。 英顺药业在蒙江省的宣传可以说是全方位的,首先英顺药业在蒙江省范围内的所有地级市电视台、电台全部投放广告,其次在某些经济稍微靠前的县区,也投放媒体广告。 其中英顺药业在伊金市范围内,尤其是在伊金县、胜东区的宣传简直是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英顺药业几乎把伊金县、胜东区范围内所有的公交车站牌,全部都换成了带有英顺药业广告的站牌,此外这两个地区的绝大多数公交车的车身上,也全部都贴满了英顺药业的广告。 这还不算完,英顺药业在这两个地区的各个媒体上,也是大力的投入了宣传力度。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伊金县、胜东区根本就不值得英顺药业去投入如此大的资金去宣传的,这是严重的过度宣传,更是严重的宣传资源浪费。 而且很明确的是,英顺药业在这两个地区的宣传肯定是不会收回成本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整个伊金市的人口不过200多万,而伊金县和胜东区的人口加起来撑死算上60万。 但英顺药业在这两个地方宣传花的钱,按照英顺药业的宣传标准足够宣传10个60万的城市了。 但没办法,英顺药业在这两个地方的宣传必须这么做,且这些方案都是经过上级部门审批同意的,也就是说这些方案作为英顺药业总经理的蒋安雄也是知道的。 没错,蒋安雄的确是知道英顺药业在蒙江省的宣传经费过高这个问题的。 开玩笑,蒙江省作为一个偏远地区省份、作为一个刚刚开拓出来的市场,按照常理不可能有如此多的宣传经费。 所以英顺药业在蒙江省花了这么多钱,作为英顺药业总经理的蒋安雄当然是知道的,而且就是他自己在审批文件上签的字。 至于英顺药业为什么这么做,我想你大概知道原因是什么。 因为蒙江省是解安德的家乡,蒙江省是英顺药业老板的故乡,这层关系放到这里,英顺药业的营销部以及蒋安雄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英顺药业便在他们老板解安德出身的县城伊金县,以及伊金市市政府所在的地方胜东区进行了深覆盖的品牌宣传。 不过这里有一点要阐明的是,解安德对于这些宣传行为是根本不知情的。 自从解安德给蒋安雄的权利逐渐的移交后,这些广告审批的小事情,解安德根本就不会去管。 直到6月2日的晚上,解安德和自己的姐姐解婉春通电话,他的姐姐和他说起英顺药业 在伊金县、胜东区做了广告,解安德才知道。 “安德,我估计现在伊金县县城里的人都知道你的英顺药业了,你这个广告做的也太全面了,电视上、广播上、报纸上、公交车上都有”解婉春说这句话时语气好像是无奈,但又带着一些自豪。 “物极必反,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别引起别人的反感”解安德吸口气“你最近回家了没?爸妈挺好吧?” “我天天都回,那么大的别墅我不回去岂不是傻呀!爸妈挺好的,就是妈念叨着你给他们借钱创业的事情,最近总有人给妈打电话要追加钱” “追加钱找爸妈干什么?” 解婉春叹口气“找爸妈好说话呗,找你以后还得还钱。” 人呐,就是这样,即使已经占了便宜了,但内心想的还是占更多、更大的便宜。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解安德随即问道“家里最近还有什么事情没?” “还有听爸说,咱们村还是让他回去当村长,而且老是给他打电话” 每一次解安德给自己的姐姐打电话,总会详细的过问家里的事情。 因为有很多事情解安德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他们是根本不会说的,甚至会隐瞒起来。 电话在要挂断时,解婉春的语气有些软弱的道“安德,我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姐,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呗,你跟我客气什么?还商量?”解安德的语气则带着严厉。 解婉春和解安德商量的事情是:她想把解安德买给她的房子出租出去。 因为自从解安德给父母买了别墅后,解婉春天天都回别墅去住。 所以这就让解婉春的那套屋子属于闲置状态,而解婉春却不想让房子白白放着浪费,所以她想租出去赚钱。 听到自己姐姐说这个事情,解安德先是一愣,接着开口问道“姐,你缺钱花了?” 没缺,解婉春真的不缺钱花,相反现在的解婉春比伊金市百分之80以上的人都有钱。 首先解婉春有着200多平米的大房子,她的存款也更是要接近百万了,她根本就不缺钱,她就是不想让自己的这套房子这样闲置着,因为解婉春已经预料到自己以后,多半就是回自己父母的别墅里住了。 因为解安德给自己父母买的别墅的确是太大了,这么大的别墅如果只住两个人,的确是显得空荡荡的。 况且这么大的别墅只住两个人解婉春也不放心,所以她回去住是必然的事情,她在家里父母能有个照应。 《我的治愈系游戏》 但解婉春这么说,却让解安德以为她没钱花了,没办法解婉春只得是一番苦口婆心的解释。 只是解婉春的这解释好像根本就没有起作用,因为在和解安德结束通话的第二天,解婉春收到了银行的短信业务通知,她的银行卡里多了20万元。 得,解婉春看着银行的短信提示,她都快要无语了,以后她可是不敢随意和自己的弟弟提钱了。 当然解安德对于自己姐姐,想要把房屋租出去的想法是这样回答的“姐,这个房子是你的,你想干啥就干啥,你就是把它送给别人都和我没有关系。” 两世为人,解安德倒是十分理解自己的姐姐为何会询问自己的意见。 在解婉春的认知里,虽然自己的弟弟买给自己的房子上,写的名字是她解婉春自己的名字,但归根结底这个房子还是自己的弟弟花钱买的。 也就是说,这个房子在解婉春的眼里,其本质上还是属于自己的弟弟解安德的。 没办法,虽然解安德和解婉春是亲姐弟。 但不能否认的是随着解安德取得的成就越来越高,解婉春对待自己弟弟的态度也随之发生着改变。 金钱的确是好东西,它能解决人世间大多数的困难,但不能 否认的是金钱也在将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着。 正所谓高处不胜寒,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而现在的解安德已经是处于高处了。 那么解安德有多高呢? 解安德有多高我们无法用具体的言语来形容,但现在的解安德已经成为了他高中、初中、乃至小学所有上学阶段遇到的同学们们口中的吹牛资本了。 我们说过伊金县不大,这是一个随便拉出5个人就能唠到一个熟人的小县城,所以可想而知,解安德早就被他的各阶段同学所认出来了。 况且解安德村子里的同龄人很多,这些同龄人大都和解安德一起上过学,所以解家的变化,以及伊金县蒙绍元蒙家的倒台都是有人知道的。 此外解安德更是在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数千名学弟学妹面前讲过话、露过脸的,所以解安德的身份也是被很多人都知道的。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被认出来很正常,太正常了。 于是种种情况过后,解安德已经成为了他昔日同学们口中炫耀的对象。 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英顺药业在伊金县的大规模广告铺设,就更加的加剧了这些同学对于解安德的讨论。 其中讨论最为激烈的,莫过于解安德的高中同学了。 毕竟此刻距离解安德高中毕业才过去3年的时间而已,大家关于解安德的记忆都还是有着记忆的。 甚至有个别学生都回过伊金县高级中学,去找他们的班主任张军确认,人们流传的英顺药业的老板解安德,是否就是他们曾经的同窗解安德。 回顾解安德的高中时光,他倒也有几个玩的好的同学。 这些同学是人们所说的最深的友谊,比如他们一起逃课、上网、抄作业。 只是前一世在解安德高中毕业之后,他再未返回过伊金县,他的所有生活重心、所有的人际交往关系全部都在鄂东省,这就让解安德和他的这些高中好友逐渐的失去联系。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需要联系来维持的,但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千里之外,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联系这些曾经的同窗。 所以这一世在解安德重生之后,他对于他的这些高中旧友没有太多的念想,至于解安德的那些初中、小学同学,那解安德就更没有感觉了。 但解安德现在出息了,那么他很多的友谊和记忆即使他自己想不起来,也会有人帮助他想起来。 有意思的是就在英顺药业大规模投放广告的几天之后,解安德高中所在的班级突然传出来要组织同学聚会。 6月份组织同学聚会,这听起来就像是开玩笑一样,这个时间点就非常的不对。 因为大家都是上学的学生,所以6月份有很多人都还在上学,只有那些没继续读大学的人是有时间的。 所以可想而知此次同学聚会的组织情况,肯定是非常不理想的,大家纷纷表示根本就没有时间参加这个同学聚会。 但这并没有难倒此次同学聚会的几个组织者,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这个方案的不足之处,于是立马做出了调整。 他们将同学聚会的时间调整在了8月中旬左右,也就是说此次同学聚会的时间更改在了大家放假的时间。 你别说,经过这番调节,表示要来参加同学聚会的同学非常多,多到几乎每个人都说会来。 这就有意思了,同学聚会没人来参加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现在解安德的这些同学却表示都能来参加,这就不正常了,这根本就不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解安德的这些同学来参加这次同学会,也一定有真正的原因! 五百五十三:一朝出息被人知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几千年来,老祖宗早就把世间的道理讲的明 明白白,更把人心的诡辩说的一清二楚。 前一世的解安德在整个学生时代都是默默无闻的,或者说的准确一点,解安德在整个学生时代都是及其平庸的,他是那种扔在学生堆里老师都找不出来的学生。 解安德这种学生,似乎称不上好学生也算不上坏学生,他只是偶尔的干一些学生不该干的事情,却时常的做不好学生该做好的事情。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不一样了,他成为了人群之中最为显眼的存在,所以他的种种事迹都成为了被人提及的理由。 “刘老师解安德是你教过的学生吧?”伊金县高级中学化学组办公室,一个男老师饶有兴趣的问一个女老师。 “是,是我之前教过的学生。”刘老师浅笑一下,继续低头忙着手上的事情。 此刻的刘老师非常不想提及解安德,或者说她想离开这个办公室,因为解安德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近乎难以启齿的存在。 事情是这样的,在解安德高三的那年,有好几次解安德的化学考试成绩都是个位数。 你想想一个学生能把满分60分的试卷考成个位数,这能不让教化学的刘老师生气吗? 于是,刘老师当着办公室里的很多老师的面冲着解安德骂道“你是完了,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你考个个位数你能对的起谁?那就是来个叫花子,随便乱写这些题,考的分数也比你高啊!” 其实刘老师的这些话说的没错,前一世的解安德的确是考的有些低的过分了。 你想想他能把60分的试卷考个位数,可不是完了吗? 所以,人家刘老师骂解安德是很正常的。 但由于刘老师刚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其身上的那股热血以及责任心非常的强,所以这让她多次体罚过解安德。 只是后来的结果也并不乐观,因为高考时的解安德分数,也只是刚刚到达了2位数而已。 现如今,解安德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出息人物,这让刘老师觉得她自己被狠狠的打脸了,她更怕解安德会记恨她这个老师。 因为当初她指着解安德的鼻子说过:解安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其意思就是说解安德这辈子没出息了。 但谁成想时间只是过了3年,解安德已经成为了和市长相对而坐的人了,这是不是能说她看走眼了呢? 其实在解安德当初第一次回伊金县高级中学的时候,刘老师的内心就惶恐不安,她害怕解安德会对她做些什么,或者说的直白一点她害怕解安德会报复自己。 不过后来事情并没有朝着刘老师所想的方向发展,而再后来当解安德第二次返回学校,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演讲的时候,刘老师的惶恐再次油然而生。 她在解安德讲话的全过程之中,她都不敢抬头去看站在台上的解安德。 当然事情的最后依旧证明是刘老师自己想多了,可这种感觉让刘老师惶惶不可终日,她总觉得解安德会记恨自己。 回到解安德的身上,他其实也记得自己的这个化学老师,而且是记得非常的清楚。 开玩笑,高考那年的解安德还不到20岁,他正是年少气盛的、喜欢面子的年龄段,所以化学这个学科带给他颜面扫地的时候,解安德当然是会铭记的。 当然有一点能确定的是,解安德两世为人,他明白刘老师这么做是对的,但解安德却对此不会有感激之情。 至于为什么没有感激之情,解安德自己也说不出来,他能做到最大的理解,大概就是人家刘老师身为老师,所以对待自己这个考个位数的学生,使用一些手段好像也是正常的。 如果说刘老师忌惮解安德,是因为她害怕现如今有出息的解安德会对自己进行报复。 那么有人看到解安德如 今的出息,则多半有些说不出来的后悔。 俗话说哪个少男不思春?那个少女不怀春? 高中时代的解安德也泛起过懵懂的喜欢之意,这份喜欢倒也不是旁人,就是解安德的同桌紫丹。 只不过当时的解安德还没有说出这份喜欢,紫丹就开口道“解安德你要是再白一点,脸上的痘没有了,那么我估计会有女孩子喜欢。” 紫丹的这句话,直接将解安德的心思浇灭了,而自此后解安德倒也再未对他这个同桌有过任何过分的想法。 前一世直到解安德结婚回伊金县举办婚礼时,他才和紫丹再次有了联系,并且邀请紫丹参加了自己的婚礼。 后来的解安德想过,紫丹大概是他人生道路过程中,第一个泛起喜欢的异性。 相比于男生的懵懂,女生则要比男孩子早熟一些,解安德的心思在紫丹的眼里早被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紫丹才会对解安德说出那样的话,只是当时的紫丹说这些话完全是无意识的,这就好像她去买东西,要下意识的砍价一样。 但无论是什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随着解安德的名声越来越大,不少同学都和紫丹询问有关于解安德的情况,毕竟解安德做了她两年的同桌。 时至今日紫丹依然记得在高考完填报志愿的那天晚上,在同学聚会的最后,解安德非要拉着她说有话和她说。 说实话,当时的紫丹以为解安德是要趁着酒精和她表白,而且当时的紫丹已经在考虑该如何拒绝或者是该如何处理即将发生的情况了。 但事实却并不是如紫丹所想的那样,解安德端起酒杯对着紫丹道“老同桌,苟富贵勿相忘!” 苟富贵无相忘,好一个苟富贵无相忘。 当时的话竟然成真了,只是当时的这句话是真话?你还是戏言呢? “我的姑奶奶你就打吧,咱们这几个人里就你最适合给解安德打电话!”听筒里的声音很大,大到即使站在紫丹身后的排队的人也能听的到。 “怎么我就是最适合给解安德打电话的人了?”紫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随即开口道“那冯宇、刘志强、郭帅,他们上学那会哪个不比我跟解安德熟?” “你就揣着明白装糊涂”电话那头的人吸口气,继续开口“姑奶奶你是女生,你开口解安德不好意思拒绝,而且咱们已经把其他人联系好了,又提前2个月给他打电话,再加上你和他的关系放在这里,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没错,此次同学聚会就是以解安德高中时期的班长杜军为主要组织者,以解安德的几个玩的好的朋友和紫丹为次要辅助者共同组织的。 同时这也是为何所有同学,都表示能来参加同学聚会的原因。 因为他们在给这些同学打电话时说:解安德也会参加这次同学聚会。 得,只此一句话,整个同学聚会的到场率成直线形式上升。 但真实的情况却是,这些组织同学聚会的人还没有邀请解安德。 甚至他们在把同学们都邀请了一半的时候,还都没有解安德的联系方式,最后还是班长杜军找班主任张军要的解安德联系方式。 只是解安德的联系方式虽然要到了,但谁给解安德打这个电话却又成为了难题,因为没有人愿意给解安德打这个电话。 最后又是杜军提出主意,他觉得紫丹打这个电话最为合适。 至于为什么紫丹最为合适,大家好像也都心知肚明,也都没有反驳。 但作为当事人的紫丹却极不愿意给解安德打电话,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解安德说这件事情。 自从高中毕业后,紫丹再未和解安德有过联系,现在解安德出息了、有本事了,她才给人家打电话,这就是让人难以开口。 难办,真的是难办。 难办的不只有紫丹,英顺药业都东南 省两个分公司也陷入了麻烦之中。 随着英顺药业的产量逐渐上升,位于东南省北中市、河谷市两家英顺药业分公司的产量却被迫减少了,而产量减少的理由竟然是原材料供应不足。 开玩笑,这还能了的得?这不是相当于上战场打仗没有枪吗? 这样低级的错误能够出现,作为两家分公司总经理的秦建业、白振华责任是最大的。 出现原材料段供这样的事情,蒋安雄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给解安德汇报。 解安德听到这一则消息后,他的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针对英顺药业,要不然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毕竟最近这段时间的英顺药业的确是有些风头过盛了,或者说是自从英顺药业成立以来,英顺药业的风头就一直很是旺盛。 当然这一路走来,关于英顺药业的各种负、面新闻也是层出不穷。 比如有人爆出:吃了英顺药业的产品后有过敏现象发生,甚至有人说在吃了英顺药业的 产品后有致死情况出现。 同时也有人说英顺药业的产品就是抄袭他人专利,还有人说英顺药业涉嫌虚假宣传、更有人说英顺药业产品质量存在问题。 总之从英顺药业成立的那一刻,伴随英顺药业好口碑、好质量的同时,英顺药业的各种黑料、诽谤、诬陷同样是层出不穷。 当然除了这些言语上的不实谣言之外,英顺药业旗下的产品也早就有了假冒的产品出现。 要知道在英顺天麻丸供不应求的那个阶段,市场上就出现了假冒的英顺天麻丸,对此英顺药业进行过数次的产品升级,为的就是防止假冒产品的出现。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着英顺药业能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是一个非常不容易的过程。 现在英顺药业实力壮大,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出现原材料断供这样的事情,解安德倒觉得这种事情也很正常,毕竟英顺药业的出现,让很多人的蛋糕消失不见了。 很快解安德和蒋安雄经过商量后,有了解决方案。 那就是先从东丹市紧急发送原材料到达东南省两个分公司,一定要保证产品的生产不能停,尤其是英顺板蓝根颗粒的生产更是不能停。 其次解安德要求秦建业、白振华对各自的供应商进行全部重新检查、审核,怎么能出现原材料供应不足的情况呢? “怎么能出现这种情况,所有的人、设备都是没问题的,结果原材料出了问题?”解安德的语气听起来就有些生气“你回去问他们,是供应商的问题还是他俩的问题?” “好的,解总,我回去就传达下去。”蒋安雄点头回答道。 “要是供应商的问题那就换,既然他们不行肯定有能行的供应商”解安德深深的吸一口气“要是秦建业、白振华的问题,他们是能不能干,要是干不了我也换能干的人上。” 少有,这是解安德少有的语气严厉,更是解安德少有的直接开口说要换掉某一个人。 其实按照解安德的打算,这件事情他是不愿意插手去处理的,毕竟这件事情是蒋安雄处理的范围。 但对于解安德来说他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距离明年的那场大浩劫时间越来越近。 所以解安德必须加大所有的生产力,去生产相关的药品和器械,为的就是能在那场浩劫之中做到贡献最大的力量。 可现在竟然出现了药品无法正常生产的情况,这对于解安德来说是绝对不能够容忍的,这就相当于他们在拿生命开玩笑。 因为东南省两家英顺药业分公司生产的英顺板蓝根颗粒,对于解安德整个的援助计划是至关重要的,所以解安德才会发火。 不过话说回来了,即使没有明年的那场浩劫,那么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的老板,他的属下出现了错误,难道他没有处理他们的权利吗? 有,解安德当然有! 五百五十四:荒唐世间荒唐事 6月5日,i9one迎来了自发售之日以来最大的出货量,其单日出货量破十万部。 其20天的销售额,更是直逼九游多功能充电器近半年的销售总额。 虽然九游多功能充电器和i9one是两款完全不同的产品,二者之间也没有可比的必要性。 但由此却可以看出,i9one的销售有多么的火爆。 同样伴随着i9one的火爆销售,陆文津参加出席的各种活动也与日渐增多。 在这些活动里,有很多活动的组织者就是政府部门,所以这就让陆文津即使自己不想要出席这些活动,但他都无法去找个理由去推辞。 更为重要的是,但凡陆文津出席这些活动,那么无一列外他肯定是需要上台发表讲话的。 然而更有意思的是,有些媒体会根据陆文津在大会上所讲的内容进行深度分析,然后再写一篇极其具有自我意见的文章内容。 i9one的成功已经是业内乃至业外很多人都共同认定的事情,因为i9one的功能、外观的确是极其的出众。 所以从5月14日发售到现在,i9one良好的品质已经得到市场初步的认可。 当然i9one也并非十全十美、如果非要i9one找一个不足的理由,那么这个理由或许就是i9one6999元的价格太过于昂贵了。 可问题是就算i9one的价格如此昂贵,可其销量依旧是呈现稳步增长的趋势,这好像从侧面反应出i9one的价格也并不昂贵。 但无论i9one的价格贵还是不贵,作为i9one的推出者陆文津已经很“贵”了。 这里的贵就是之前提到的,人们说陆文津为金手指,那么何为金手指呢?人们又为何这么说呢? 从陆文津接手九游电子开始到现在,陆文津只推出过两款产品。 这第一款产品便是带给陆文津“多功能充电器之父”称号的多功能充电器。 陆文津的第二款产品就是现在最火,也被人们誉为国产品牌手机未来之光的i9one。 陆文津推出的这两款产品,无论哪一款产品都是近乎颠覆的存在。 这两款产品无论是哪一款产品,其带来的影响力、给使用者带来的便利,都是极其巨大的。 当然作为一个商人,这两款产品带给陆文津乃至整个行业的利润是不可估量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陆文津被人称为“金手指”。 因为他创造的两个行业,都带来了巨大的利润。 陆文津本人被称为“金手指”,其名下的九游电子、九游通讯也随之水涨船高,其在外界的估值更是达到了历史最高的峰值。 2k 其中九游通讯的外界估值,更是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一个数值,它的估值要比成立数十年之久的九游电子都要高出近4倍的产值。 九游通讯能做到这一点,是极其不可思议的存在。 九游电子作为整个华夏电子产业最早的开拓者之一,它和无数个电子厂商为华夏在该领域的成熟发展起到了不可忽略的作用。 别的贡献且不说,作为最早进入该领域的一批公司,九游电子就是开疆拓土的拓荒者,它们为整个行业的存在和发展打下了夯实的基础。 甚至如果在这个行业评选一批杰出的贡献者,那么九游电子以及它的创始人都是能被选入到其中的。 总之一句话,九游电子是一家有历史故事、有一定历史贡献的企业。 反观九游通讯,其成立的时间还不足半年,别说它有没有历史故事了,说的 客观一点,九游通讯还没真正的踏入到手机这个行业。 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九游通讯的估值就是远超九游电子。 如果你非要询问为何会有这样的状况产生,那或许就只有一个理由了。 那便是在资本的世界里,他们只相信有价值的产品,而九游通讯就是极其有价值的存在,所以自然能得到利益的认可。 其实不仅是在资本的世界里,在任何一个有利益充斥的地方,有用的、能带来利益的地方都是以“利”字当先。 只是这本来就符合万事万物运行规则的道理,在很多人眼里是荒唐的,而且是极其荒唐的。 不过世间的人千千万,荒唐的事总不断。 就在九游通讯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对象之时,深城电视台也在上演着一出荒唐之极的可笑事情。 只不过这件荒唐的事情被披上了华丽的外衣,一般的旁人是根本无法看出这是荒唐的事情,相反会认为这是难得的存在。 6月6日在这个看似很吉利的日子里,深城电视台的各个部门,以及主要高管召开深城电视台内部节目改革会议。 此次策划会的目的就一个,那就是对深城电视台现有的所有节目,进行自我审核以及自我寻查。 会议上深城电视台台长王杰发表了重要的讲话,他的讲话内容为:深城电视台要紧跟时代步伐、牢记时代使命,不浪费时代赋予的机会。 无论在哪一个年代,领导的讲话内容主体方向肯定是对的,它能从总体方向上让每一个下属知悉此次会议的内容是什么、会议的精神是什么,然后下属方能领会会议精神,贯彻执行会议内容。 就像此次王杰的讲话的内容,其核心内容用大白话说出来就是:深城作为华夏改革开放的先头城市,一定要在各个方面,包括在电视媒体领域也要成为全国的带头作用,要成为全行业的学习的楷模。 所以王杰要求深城电视天一定要有自我革命、自我认知的意识,绝对不能够站在过去的功劳簿上不思进取,导致最终成为时代的落后者、成为其他同行的超越者。 “同志们,溺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要有危机意识,绝对不要以为取得了一点点的成绩了,所以就固步自封,以为永远就是第一了。”王杰扫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如果是这样那就错了,我们要学会发现自己的不足,要敢于面对自身的不足,要勇于进行探索创新。” 王杰的话讲到这里,在坐的所有人都明白了王杰的意思,那就是他们得“变了”。 很快王杰要求每一个部门对现有的节目进行自我的认定审核,并对该节目的优缺点进行详细阐述。 而且各部门必须要根据节目的优缺点,进行相应的近一步解释说明。 比如这档节目优点有哪些,这些优点有没有再次优化的可能,从而让优点变成更优的方案。 相反如果这档节目存在有缺点和不足,那么你需要指出造成缺点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你也需要给出相应不足的解决方案。 总之一句话,你这个节目要是好,那你得给出好的理由,你这个节目如果不好,那你得给出不好的原因,并给出相应的解决办法。 除此之外王杰讲话的另一个意思,也需要所有的人集思广益、给出方案。 王杰的讲话内容指出各个部门要勇于创新,要尝试推出新的节目。 值得人深思的是,在会议的最后,当一众人在讨论完节目的创新问题时,王杰说了这样一番话。 王杰一脸的严肃,他的双手放在桌子上慢悠悠的开口道“创新是多方面的、多种形式的,不是单一的,我们可以在节目内容上进行创新、可以在节目播 出时间上进行创新,当然,我们也可以在用人方面进行创新,我们完全可以启用一些优秀的年轻人,为我们节目带来新鲜的血液。” 王杰的这话说的对吗? 对,非常的对。 年轻人就是新鲜的血液,年轻人就是能够给一项新的工作带来全新的创意和灵感。 6月7日英顺药业迎来了一批年轻人,这批年轻人就是东丹学院空乘专业的30名学生,她们是前来英顺药业实习的学生。 空乘专业在华夏的地位总是被人们所神话,人们在听到空姐这个时职业往往也总是觉得高深莫测。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大概就是太多的人生活水平还未达到用金钱去购买时间的地步,或者说的直白一点,有太多的人从未坐过飞机甚至还未见过飞机而导致的吧。 当然这并不是根本的原因,根本原因太过复杂,但归根接底就是空姐是一个需要极高素质的服务型行业。 这种高素质的行业特性,就注定了只有少数的、特定的人才能适合。 而这个原因就是为何东丹学院的30名学生,没有航空公司可实习的根本原因,说到底就是这些学生还没有达到能去航空公司实习的资格。 2002年的时间段,空姐的各项招聘要求远比后世的2020年要严格。 但东丹学院的这些空乘专业的学生,她们当初都是为了一个所谓的‘空姐梦’直接报名东丹学院的。 可对于东丹学院来说,他们是招收学生收学费的,所以他们在制定招生规则的时候所制定的入学条件并不严格。 于是这就造成了空乘专业的学生,从一开始就不符合人家航空公司对于空乘人员的入职规定。 此外东丹学院的空乘专业都是专科学历,而此时各大航空公司的社会招聘,大多以本科学历为标准。 当然也有专科学历的空乘学生,进入各大航空公司。 但人家那些学生都是专门的航空学校的航空专业毕业,她们都有是和各家航空公司直接签订了就业协议的。 反观东丹学院的航空专业,是一所综合类本科院校的专科专业,而且还是成立没几年的专业,其专业技能就更是一言难尽了。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这就是东丹学院的问题,是他们的原因造成了空乘专业举步维艰的地步。 首先他们在生源上就没有做到严格把关,其次他们的教学质量、教学计划也更是存在大量问题,这才导致了现在空乘专业的学生来英顺药业实习。 你想想一个本该在天上飞机里的空姐,竟然来地上生产药的公司里实习,这是不是更荒唐呢? 30名青春靓丽的女生齐刷刷的站在英顺药业办公楼前,她们穿着统一的空姐制服,再加上她们的身高也很高,所以她们把过路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过来。 “吴经理,我们30个同学全都到了,就在门口站着呢,以后她们还得靠您照顾一了。”带队的女老师一脸微笑的对着吴佳乐说道。 “陈老师,您放心我们会妥善安排她们去合适的岗位的”吴佳乐停下脚步,笑着看向陈老师“不过有些话还得提前跟您说,她们既然来我们英顺药业,那就得服从我们英顺药业的管理,不然我没法接收!” 没错,自古以来进人家的庙,就得守人家的规矩。 英顺药业不是大车店,更不是谁都要的收容站。 要不是解安德和东丹学院的这层关系,那英顺药业是绝对不可能接收这些学生的。 开玩笑,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两个行业,那能硬凑吗? 不过无所谓了,因为现在已经凑到一起了! 五百五十五:万事无征兆 自古以来,权力从不是简单的游戏。 如果谁把权力当做了游戏,那么谁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道理干了多年人事工作的吴佳乐非常的清楚,她见过太多的人因为追求权力,最终的结果多是得不偿失,甚至是失去所有。 远的不说,单说最近的英顺药业就发生了太多因为权力的交替而有人离开的事情。 身为人事部总经理的吴佳乐,她看问题看的绝对不只是表面的问题,更何况英顺药业每一个离开的人、每一个加入的人都是需要经过人事部门的审批的。 所以英顺药业采购部副部长冯建明、质量监督管理部门总经理孙强的离开,吴佳乐是最清楚的人之一了。 在很多人眼里,这两个人的离开是因为贪污腐败。 但身为人事部总经理的吴佳乐却明白,在他们贪污腐败问题的背后,一定有比贪污更让某些人无法接受的问题存在,而贪污腐败不过是对外的说辞罢了。 当然这只是别人身上的事情,吴佳乐可以做到旁观者清。 现在能益突然毫无征兆的成为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主任的事情,吴佳乐就无法做到旁观者清了,因为她是当事人之一。 按照吴佳乐和张志欢最初的打算,吴佳乐会极力推荐和扶持张志欢当上董事长办公室主任的位置。 这样解安德身边最为重要的一个岗位,就成为了吴佳乐这一边的人。 这对于吴佳乐在整个英顺药业的地位是非常的有利的,更对吴佳乐日后的发展也是便利十足的。 同样对于张志欢来说,她一旦成为董事长办公室的主任,那么她的地位将直线上升数个高度。 再加上她和吴佳乐共属于同一个阵营,所以可想而知,她以后的职业发展是多么的宽广,她的未来有多么辉煌。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吴佳乐和张志欢自己的设想和计划而已,她们的此项计划虽然实施了,但这个计划只进行到了第一步,而且他们的行为也好像给人做了嫁衣。 因为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这个职位设想,是吴佳乐和张志欢跟解安德提出来的,而且解安德也让吴佳乐就董事长办公室这个部门进行了组织架构设计。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吴佳乐把该部门的组织架构组建完成后,能益直接上位成为了董事长办公室的主任,压根没有张志欢什么事情。 所以,这不是替他人做嫁衣是什么? 身在职场就是如同行走在江湖,吴佳乐虽然内心极其不解、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她绝对不会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相反她需要表现出对能益接任该职位的恭喜,她也需要更加努力的工作,她绝对不能说,因为事情没有朝着她所希望的方向来,所以她就撂挑子不好好干。 吴佳乐不是小孩子,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是非常清楚的。 “解总,东丹学院的30名学生已经来报道了,吴佳乐吴总已经给她们安排好了住宿,您这边还有什么指示吗?”张志欢汇报完情况等待着解安德的指示。 “安全,安全问题一定要保证”解安德双手插在一起,他很明显有话要说,但好像又有些不好开口“哪个,你让吴总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解安德的确是有话要说,但这些话解安德觉得还是直接传递给吴佳乐比较好。 于是很快吴佳乐就站在了解安德的办公室里,她双手放在身前等着解安德部署工作要求。 “这30个人去哪都分配好了吧?”解安德看着吴佳乐问道。 “解总都分配好了,她们会先在咱们总公司统一接受3天的安全培训,然后再各自去到各自的分配岗位。” “那就好,安全问题很 重要,绝对不能有差错,还有和接收实习人员的分公司交代好,人家去了要负起责任。” “好的解总,我会传达下去。” “那个,还有个事情我得特意嘱咐一下”解安德一个手放在桌子上,另一个手靠在椅子的扶手上“你告诉接收的分公司,严禁咱们的员工跟实习生产生工作以外的情感,这是底线,绝对不能触碰,如果有人触碰,自己写辞职报告。”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按理说这种事情解安德不应该管,事实上解安德整个公司也没禁止办公室恋情。 但现在解安德却主动提出这一点,而且能看得出这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两世为人,解安德虽然没活的大彻大悟,但他太清楚一个男人的花花肠子了,他也太清楚男人坚守底线的能力有多高了。 前一世解安德所在的公司,每年都有实习生前来,这些实习生里女学生还又占据了大多数。 于是从2016年解安德回蒙江省任职,2020年解安德在年会上意外晕倒。 在这4年的时间里,解安德最开始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女学生和公司员工发生的情感纠纷,到后来他成为公司副总经理后,他需要亲自处理这些情感纠纷,解安德对此简直是哑口无言,更无奈至极。 也许有人会问,你一个副总经理管人家的感情干什么?你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嘛? 没错,解安德自己也不愿意管,解安德都是主动远离这些事情的。 但奈何人家女学生哭着鼻子堵在解安德的办公室门口,让解安德给个公道,甚至有的人直接报警,所以解安德这个副总出面处理这些事情。 这一世解安德非常的不希望,也非常的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他得提前预防这样的事情发生。 解安德之所以提前预防,也完全是因为他大概率猜到了这种事情不好杜绝。 首先这30名女学生,那都是冲着航空公司空姐这个职业的标准培养的,所以她们无论从身高、长相、气质上都是要比一般人出众一些的。 其次这些学生都没有走出社会,身上的社会阅历尚浅,而且自身的经济也比较拮据。 但反观能接触这些学生的职工来说,他们早就出了社会且都赚上了钱。 于是当这些男人看见如此清纯漂亮的学生后,他们是有很大的概率去做一些不顾后果的事情的。 那么到时候,如果真的因此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情,势必会给当事人双方乃至英顺药业自己都带来不好的影响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才会特意给吴佳乐交代这个看似不正常的问题。 但实际上解安德交代的这个问题太正常了。 解安德自己也知道,人这个玩意儿都有七情六欲,喜欢异性也是人的天性。 但解安德管控的根本并不是不允许喜欢异性,解安德管控的根本是不允许有家室的人再去招惹其他异性。 只是七情六欲的这种事情解安德能管控的住吗?毕竟他解安德自己都成为了他所想要管控的人了。 时间进入到6月份,无论是在美国的赵佳橙,还是在鄂东省的姜英顺,她们都因为解安德而陷入到了没有源头的烦恼之中。 对于前者赵佳橙来说,她从和解安德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在找寻一个答案。 那就是解安德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有哪个叫姜英顺的女生,解安德是否还放在心上。 人对于感情都是及其自私的,我们不允许自己的另一半心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赵佳橙亦是如此,所以她才纠结这个问题。 但有一个更致命的问题是,赵佳橙发现 她越来越离不开解安德,她好像因为解安德正在一步、一步的退缩着自己的底线。 因为赵佳橙发现自己担心的问题一直就存在,也就是说解安德一直喜欢着那个叫姜英顺的女孩。 所以按照正常的情况,赵佳橙应该选择离开或者她有权要求解安德做出解释。 但现实的情况却是,赵佳橙发现她不敢想象离开解安德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生活状态,而且赵佳橙也不敢开口去让解安德做出解释。 人们常说爱情的发生多源于物质得到了充分的保障,所以在追求着精神的满足。 赵佳橙的物质生活就是得到了充分的保障,除了父母、她的舅舅给她钱之外,解安德给她的钱都足以让赵佳橙成为富有阶层。 最近这段时间,赵佳橙和解安德通话的时间有些少,这主要是因为赵佳橙和解安德都比较忙。 解安德公司的事情非常繁多,有时候解安德自己都得忙到深夜12点以后。 同样赵佳橙也比较忙,由于赵佳橙的导师非常的看重赵佳橙。 再加上美国大学的学术研究都及其的认真负责,所以很多时候赵佳橙为了一个文献资料得在图书馆、书店找好几天的时间。 此外更致命的是美国和华夏有着时间差,这就造成了解安德的白天是赵佳橙的黑夜,赵佳橙的黑夜是解安德的白天。 于是多种原因造成了解安德和赵佳橙之间的沟通明显的较之前有了减少。 如果说赵佳橙和解安德的沟通是有了减少,那么解安德和姜英顺之间的沟通则是直接为零了。 没办法,自从上次解安德把姜英顺强吻之后,事情就朝着一个分不清好坏的方向走去了。 这个方向就是姜英顺提出她想安静的学习一段时间,她想好好的梳理一下她和解安德的关系。 对于姜英顺的这个要求,解安德当然得答应了,因为他的确是太过分,他都直接强吻了人家姜英顺,还不得乖乖答应人家的要求啊。 不过说实话,那天的解安德真的是情之所动,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动嘴了。 也许只能用情之所动,来解释解安德那天的行为了。 但好在姜英顺在发愣之后,只是让解安德离她远一点,也好在姜英顺并没有真的和解安德断开关系。 回到姜英顺的身上,那天当她被解安德亲了后,她发现她竟然没有生气,而且就算她的内心告诉自己她应该生气,可她就是生气不起来。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姜英顺,自己就是喜欢上了这个缠着自己的解安德了。 但姜英顺是理智的人,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能被解安德喜欢。 有好几次姜英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但她就是发现不了自己到底哪里好看?哪里优秀? 虽然之前姜英顺也有其他男孩子追求,但那时候的姜英顺不会感到疑惑。 可解安德追求自己,姜英顺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姜英顺觉得以解安德的条件,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他根本不需要来追求平凡到不能平凡的自己。 所以姜英顺需要一段不和解安德联系的日子,来确定自己到底该怎么选。 其实姜英顺不是不知道该怎么选,她是不敢遵循自己内心的选择。 从小世俗的道理告诉她,人得找寻适合自己的另一半。 姜英顺的这一点没有醋,而且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一观点,所以才有了前一世和解安德的牵手良缘。 但这一世,解安德的情况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所以姜英顺的观点告诉她,她和解安德不合适。 不过没关系,因为解安德知道怎么做就好。 五百五十六:饭碗不好端 6月8日,英顺药业在京都负责出口事物的工作小组传来了好消息。 那就是英顺药业所属的英顺板蓝根颗粒,相关出口手续已经全部办理完成。 这意味着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出口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步已经如期完成。 这则消息对于解安德来说,是近期听到的最为舒心的一则消息,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解安德因为分公司原材料断供的事情而造成的低迷情绪。 在解安德整个事业版图之中,板蓝根颗粒是最为至关重要的一环。 这一环关系到英顺药业以及他解安德本人在这一世的整个发展走向,所以解安德才对板蓝根颗粒如此看重 当然除此之外,英顺药业旗下的另外两款产品,近期的表现也非常的出色。 其中英顺利康感冒胶囊的市场反响以及销售额等多方面数据,已经全面超越了英顺天麻丸。 英顺利康感冒胶囊取得如此喜人的成绩,这既在解安德的预料之中,也在解安德的预料之外。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就很是矛盾,但事实情况却并不矛盾。 解安德之所以说在他的意料之中,是因为英顺天麻丸和利康感冒胶囊这两款产品的属性是完全的不同的,后者利康感冒胶囊的受众程度以及使用频率要远远高于天麻丸。 所以这就注定了利康感冒胶囊的销量肯定要比天麻丸高,毕竟感冒是人群中最为常见的也是发病率最为高的疾病之一。 这件事情在解安德的预料之外,是因为解安德没有想到利康感冒胶囊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全方位的超越英顺天麻丸。 2k 但无论是预料之中还是预料之外,对于解安德来说都是在他的设想之中。 同时伴随着英顺药业集团化运行的改革,英顺药业的广告宣传也在进行着改革。 虽然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旗下的产品线已经达到了3条,其中利康感冒胶囊更是后来者居上,成为了英顺药业的拳头产品。 但目前英顺药业所有的媒体广告宣传,依旧使用的是最初的广告设计方案,也就是媒体们宣传的依旧是英顺天麻丸。 这对于英顺药业来说就有些不妥了,也容易造成宣传的偏激性,会让人们以为英顺药业只生产天麻丸这一款药品。 所以英顺药业的宣传部正在为之后英顺药业的宣传做着方案,但之前的他们在方案的选择上出现了纠结。 他们纠结的是直接宣传英顺药业整个公司呢?还是宣传英顺药业旗下的某一款产品呢? 这两个方向的选择让英顺药业的宣传部无法拿捏,索性他们决定做两套方案递交上去,然后让上面的领导做选择。 让领导做选择的确是个好主意,而这个领导不是别人正是蒋安雄。 只是蒋安雄自己也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了,但他身为管事的人、拿主意的人,他不可能直接回复不知道,他更不能回复你们自己看。 中午时分,解安德和蒋安雄、丁一诚三个人出现在了英顺药业的食堂。 三位最大的老板同时出现在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这是很难得的事情。 要知道在平时丁一诚是很少出现在食堂的,甚至能说丁一诚来食堂的次数屈指可数。 “解总、蒋总、丁总我让后厨做几个菜吧”食堂负责人在解安德一行人刚进入到食堂的时候,就赶忙上前迎接。 “你别管我们,你去忙你的去”解安德拍了拍食堂负责人的肩膀“我们有什么需要会和你说的,你不用管我们。” 得,大老板都开口发话了,你说食堂负责人还能说什么?他只能是笑着点头答应。 于是很快来食堂吃饭的员工就发现一个大大的奇观,只见解安德站在最前边,蒋安雄、丁一诚依次站在解安德的身后,他们三个人整齐的站在排队打饭的队列上。 没 错,这是英顺药业食堂自成立以来,英顺药业的三个最大的老板头一次一起前来吃饭。 队列中解安德三个人低声的交流着,当然他们交流的话题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们交流的就是午饭的问题。 这一交流就将三个人之间的不同的经历说了出来,你比如之前的蒋安雄是干业务出身的,他的午饭可不就是在街边的小店随便吃点吗? 但对于从华尔街顶级会计事务所回来的丁一诚来说,他之前的午餐那都由是私人厨师的量身定做的。 所以由此便看出了丁一诚和蒋安雄,甚至是解安德之间的差距,而且这个差距是巨大的。 其实由此也可以看出,为何人家丁一诚不来英顺药业食堂,因为人家丁一诚的过往的确是太过于辉煌和耀眼了。 要知道在美国的丁一诚,中午是安静的坐在硕大的餐厅、看着窗外的风景,吃着米其林级别厨师做的西餐度过的。 所以丁一诚当然不适应这近千人的大锅饭,以及这乱糟糟的就餐环境。 甚至这种环境和食物,丁一诚宁愿不吃,而且他真的是吃不下。 这倒不是人家丁一诚矫情,是人家曾经的实力养成的生活习惯,正所谓吃惯了西餐怎么能吃的了窝头呢? “丁总,那你来这和我们吃大锅饭岂不是遭罪了?这落差有点大啊。”蒋安雄像是开玩笑的说道“英顺药业这饭,你能吃的了吗?” “蒋总你可别当着解总折煞我啊!”丁一诚笑着微微摇头“饭这个东西,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都是个习惯问题。” “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我是怕丁总在美国待久了,吃不惯这边的东西”蒋安雄也笑了出来,随即他对着解安德道“解总,要不然真让食堂炒两个菜,丁总可能不习惯咱们这边的饮食。” “没问题啊,你俩想吃什么让他们做就是了”解安德也是一脸的笑容。 “解总,我是不用,您可别听蒋总拿我开心了,我是华夏人,我无论在美国待多久,那我也是华夏人,怎么可能吃不惯咱们华夏的东西呢!” 解安德等人一行人的对话声音不大,但也不是很小。 所以站在解安德一行人前边和后边的人,都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当然在解安德三人排队的时候,不时的有站在他们前边的员工让解安德他们先打饭,不过这种事情解安德等人肯定不会做。 开玩笑,他们身为公司最高的领导,难道还会插员工的队先打饭? 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那岂不是成了和员工抢饭吃了?这还了得? 此外在他们三人刚打饭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当解安德三人站在打饭的队列后,他们的身后就再没有其他员工来接着排队了。 于是这就造成解安德等人排队的这一列,自丁一诚身后再无其他人,而没有他们三人的队列则排的满满当当。 发生这种情况其实很正常,你去食堂打饭你愿意站在大老板的身后啊?你肯定也不愿意。 但这种情况就让解安德等人显得很是尴尬了,因为这显得好像他们是老虎一样,所有的员工都不敢靠近他们。 于是这个时候解安德,再次展现了他被人喜欢的一点。 解安德指着旁边队伍最后的几个女孩子道“怎么?我们三个是坏人啊?你们不敢来这排队?过来过来。” 平日里解安德在工厂的时候,也和员工们聊天,但当他说完后几个女同事依旧有些扭捏,似乎想过来又不好意思过来。 于是解安德再次开口道“你们不过来,我可让蒋总扣你们绩效!” 得,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几个女同事都跑了过来。 这时解安德又指着几个男同事道“愣着干什么?人家女同志都不怕,你们大老爷们怕什么?我能吃了你们啊?” 不能,解安德又不是食人魔,他当然不可能把员工们吃了。 但解安德对于这些员工们来说,就像是班主任一样,即使他什么都不做,这些员工对解安德都是带着敬畏的。 经过解安德这番‘邀请’,他所在的这排队列才恢复了正常的排队。 只是等解安德等人打饭的时候,他们三人再一次的又哭笑不得了。 因为打饭的师傅,给他们三个人的饭盘里,打的全部都是满满当当的肉。 尤其是等轮到丁一诚打饭的时候,他在看到打饭师傅给解安德和蒋安雄打的饭后,他刚把饭盘递给打饭师傅就开口道“师傅,少一点、少一点。” 只是这少一点肯定是没有用的,要是打饭的人真的给丁一诚打的少一点,那反而才不对了呢。 于是当三人坐下之后,彼此着看对方饭盘里满满当当的肉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诶呀,这是就怕咱们不够吃啊!”蒋安雄拿着筷子举起一块肉“你看看这,把盘里最好的肉都给了咱们。” “行了,吃吧,别辜负了打饭师傅对咱们的厚爱。”解安德也拿起筷子准备要开吃了。 只是丁一诚看着满满当当的饭,他所有的食欲全都没有了。 如果要不是解安德和蒋安雄坐在这里,那么丁一诚肯定放下盘子扭头就走。 丁一诚在发愁自己盘子里的肉,但有人却羡慕丁一诚等人盘子里的肉。 刚才站在解安德等人前边的两个员工此时也坐了下来,只是他们的盘子里肉可没有几块。 “你刚才看见了没有,解总他们的饭盘里放的全部都是肉。”一个胖员工对着自己的瘦工友说道。 瘦工友点头笑着回道“这不是很正常吗,这公司都是人家解总的,人家多吃几块肉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只是随便说一而已”胖员工摇头“人家解总他们这么大的老板还来食堂和咱们吃一个锅里的饭,这就很难得了。” “你这话算是说对了,不过你刚才听到没,丁总说他在美国的时候都是私人厨师给他做饭。” 胖员工点头“听到了呀,那蒋总还不是问丁总:是不是吃不惯咱们这的饭吗?” “哈哈哈哈”瘦工友笑了出来“你真的以为蒋总问丁总的是吃不吃得惯咱们这的饭啊?” “那不然呢?还能有什么?”胖员工说话间把一块肥肉放到了嘴里。 “当然有了”瘦工友看了一眼解安德等人所在的位置,随即低声开口道“蒋总问的问题听起来是吃饭,但实质上不是吃的这个饭。” “那是什么饭?饭不就是饭吗?你这说绕口令呢?” 瘦工友见胖员工没有听懂,他有些急了“蒋总所说的饭,不是吃的饭,是工作的意思,是饭碗的意思。” “工作怎么就成了饭呢?”胖员工依旧不明白瘦工友的话,他眯着眼睛看向瘦工友。 这一次瘦工友没再解释,他叹口气“吃吧、吃吧,你说的没错饭就是饭。” 只是瘦工友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很简单: 饭是吃的饭,饭也不只是吃的饭。 人们常说人一个人的工作就是一个人的饭碗,你有了工作便也有了饭碗。 自古以来给国家工作的公务员被人们称之为金饭碗,而像英顺药业这样的私企,在老一辈人的眼里是一个随时都可能被人拿走的饭碗。 但蒋安雄的这话却更有意思了,他虽然问的是丁一诚是否吃得惯英顺药业的饭,可他实际问的却是丁一诚是否干的了英顺药业的这份工作。 那么这就有意思了,丁一诚能吃的了英顺药业这碗饭吗? 五百五十七:来者是何人 英顺药业的这碗饭好吃吗?能吃吗? 如果能吃,那么又能吃多久呢? 这些问题旁的人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但这些问题丁一诚清楚,而且是非常的清楚,要不然他也不会放弃美国优越的条件,回国加入到英顺药业。 在丁一诚的眼里,英顺药业的这碗饭非常的稳妥,甚至他觉得英顺药业远比某些所谓的国企要有发展前途。 如果你问丁一诚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么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做英顺药业这碗饭的人是解安德。 没错,就是因为做饭的人是解安德,所以丁一诚才会如此的相信英顺药业,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和前途。 现如今的解安德可以说就是一块金字招聘,人们选则和英顺药业合作的原因都是因为解安德这个人而已。 无论是邓晨阳、邓晨月兄妹俩和解安德的合作,还是陆文津和解安德的合作,再或是田沛锦上杆子追着要和解安德合作,这些人都是因为看中了解安德。 此外在2千人的英顺药业内部,有很多高管早就已经把解安德视为了神人一样的存在。 他们相信英顺药业在解安德的带领下,会成为与众不同的企业之一。 当然无论是这些想和解安德合作的人,还是英顺药业内部的高管员工,他们都是亲眼见证过解安德的能力的,所以他们相信解安德的能力也是有迹可循的。 但远在千里之外的蒙江省伊金市,所有的人对于解安德以及解安德背后的英顺药业,都是通过电视上了解得来的,当然也有人们口口相传的流言故事。 不过这并没有关系,这丝毫没有影响当地人对于英顺药业、对于解安德的崇拜。 《高天之上》 6月8日,对于解安德大舅家的儿子张彬来说,可谓是及其意气风发的一天,因为他和解安德申请的100万创业贷款到账了。 这可是100万呐,而且是在2002年的100万,更重要的是之前的张彬,兜里从来没有超过100块的时候。 现在张彬摇身一变,成为了百万富翁。 这种巨大的改变以及改变所带来的喜悦,是没有谁能真正的切身体会的。 在伊金县最大、最豪华的酒店内,张彬的身子向后一靠,一个手随意的搭在椅靠上,另一个手扶着额头。 伊金县最大、最豪华的酒店叫做金鹿大酒店。 虽然金鹿大酒店是伊金县酒店里的龙头,但它也只有5层楼高而已,唯一能觉得这里豪华的因素,可能就是它的装修还能赶得上时代的潮流。 “彬子,我已经和上面打好招呼了,只要咱们的资金一到位,伊金县汽车客运总站立马就能开工,咱们的超市也就能开始筹备了!”一个带着眼睛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一脸媚笑的对着张彬说道。 张彬没有立即回话,他抬头瞟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晨哥,我之前是觉得汽车站这生意挺好,但我现在觉得我还得考虑一下。” “彬子,我的好兄弟,你还考虑什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错过了就没有了。”杨晨说话的同时整个人靠向桌子“这是垄断性生意,而且定价权都归咱们自己,那到时候客运超市里的东西咱们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 “晨哥,我也不瞒你了,我的资金已经到位了”张彬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只是我觉得伊金县客运站这个生意不行。” “怎么不行?你之前不是觉得挺好吗?怎么突然又觉得不行了?啊?” “之前我考虑不周到,最近我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这就是不行。”张彬叹口气“我投资几十万,就为了几个卖货的摊位?那说的好听叫超市,实际上不就是小卖部吗?啊?我靠几个小卖部摊位的收租钱什么时候能回本?” “彬子, 咱们这是独家经营啊,汽车客运站建成后可是有8个摊位呢,这租金是不小的一笔钱啊。”杨晨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 张彬严肃的一笑“晨哥,我已经决定了,这生意我不打算做了,回报太低。” “不是,不是,不是,彬子你和玩我呢?我这边关系、人情全部都走好了,你一句不做了就放我鸽子?你这什么意思。”杨晨急了“做人做事儿有你这么做的吗?啊?彬子?” “晨哥,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张彬整个身子向后一靠“伊金县客运站这个生意到底行不行,这里有多少事儿,你比我清楚吧?你非要我把话说透吗?我要是把话说明白了,你觉得我们俩之间还能下的了台吗?” “张彬,你这话什么意思?”杨晨用手摸了一下额头,他整个人的精神明显的紧张了。 “什么意思?哈哈哈”张彬轻笑了出来,但随即他就收起了笑容“我哥是解安德,他的英顺药业在伊金县纳林镇的投资规模上亿,我这100万也是他给的,你说他认识伊金县的县长宋虎军吗?咱们这个项目行不行他能知道吗?” 难回答,张彬的问题太难回答了。 况且这个问题也不用回答,要知道解安德回伊金县的时候都是市长陪同一起考察,那么解安德当然是认识伊金县县长宋虎军的了。 “我哥给我100万时,问我拿这钱打算干点啥,我就把这事儿和他说了。”张彬继续开口,他眼睛死死的看着杨晨“你猜我哥和我说啥?” 没回答,杨晨还是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已经出现了闪躲。 “晨哥,以后你我还是别一起做生意了,一起吃吃喝喝就挺好”张彬站了起来“今天这顿我请了。” 走了,张彬说完这句话后就走了,留在原地的杨晨呆呆的看着刚才张彬所坐的位置。 杨晨无法接受事情发生这样大的转折,他更没想到张彬会这样的杀伐果断。 但很快他就知道是自己天真了,他只只知道张彬和解安德有关系张彬是有钱,但他怎么就不知道这钱是烫手的呢? 对于杨晨来说,他从认识张彬的第一天起,就把张彬当做了一块肥肉,而伊金县客运总站的所谓生意,就是杨晨用来狠狠赚张彬钱的机会。 如果事情进展的顺利,那么事成之后杨晨起码能直接和政府那边拿到10万元的分成,而且还能拿到张彬这边摊位出租的分红钱。 这是一举两得、里外通吃的好事情。 其实伊金县客运站的这个生意不是不能做,它的确也是一个赚钱的生意,但问题是这个生意根本用不了近百万的投资。 如果按照正常的投资比例,这个生意10万元就足够而且是绰绰有余了。 但问题是这个生意从政府发布,到最后到张彬的这一环,中间经过了好几个人的手,而这些手都是需要从中抽取利润的。 当然杨晨也是抽取利润的手之一,所以这才造成了这个生意的不赚钱。 回到张彬的身上,他今天的这番行为其实纯属是偶然。 在张彬得知100万到账后,他第一个就给杨晨打了电话,为的就是想要把这桩生意做成。 但站在银行门口的张彬,突然想起来解安德曾经和他说的话。 解安德曾经就这个生意和张彬有过探讨,只不过当时的解安德,给出的全部都是否定的理由。 但当时解安德的这些否定理由,张彬是不愿意相信的。 因为他觉得解安德说的这些否定理由,都是不愿意给他借钱的借口。 可现在解安德已经把钱给他了,那就说明自己的弟弟那天和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些话不是借口。 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张彬其实打心眼里的佩服。 毕竟解安德一个大学生,靠自己的能力取得这样大的成绩,那就是有本事。 所以张彬开始重新思考了,他不能不把解安德和他说的话当做无用之言了。 就这样从银行到金鹿大酒店的一路上,张彬反复的思考解安德说的话,以及他在回想杨晨和自己说的话。 这一番思来想去,张彬觉得自己的弟弟说的有道理,这个生意很可能是一个坑。 但此时的张彬还没有死心,他的内心深处还残存着几丝幻想和不甘。 不过很快张彬就想出了一个主意,那便是他要试探一下杨晨,或者准确的说他要咋一下杨晨。 张彬之前虽然干什么工作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在旁人眼中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主。 但人家张彬不傻,相反张彬身上的机灵劲和小聪明是有的。 于是张彬很快想出来了咋杨晨的方法,这个方法就是用自己的弟弟解安德来咋杨晨。 所以这才有了刚才张彬和杨晨对话的发生,而张彬也成功的从跟杨晨的对话中,知道了这桩生意的确是不能做。 张彬又不傻,杨晨面对他犀利的问题不仅没有能回答的清楚,相反杨晨都被张彬的问题问的急了眼。 你说说这般情况,张彬还能不知道这装生意该不该做、能不能做吗? 出租车上,张彬看着车窗外飘过的风景,他时不时的发出笑声。 千里之外英顺药业的食堂,解安德几人已经吃完饭准备要离开食堂了。 这顿饭解安德看出了丁一诚吃的是及其的难以下咽,但从始至终解安德没有说一句让丁一诚别吃了的话。 虽然丁一诚的确是有本事,对英顺药业的未来也的确是能够有帮助。 但解安德在珍惜人才的同时,他更看重的是人才能否被自己所用。 如果这个人才处处的特立独行、处处的有着和公司规章制度相悖的小规矩,那么解安德肯定是不会要的。 “哈哈哈哈,丁总你没吃饱吧?”蒋安雄看着丁一诚盘子里没怎么吃的饭轻笑着问道。 “我本来就不饿,早上吃的有点多”丁一诚解释着“那会我还又喝了杯咖啡。” “丁总,吃不吃饱不管你了”解安德起身“回去休息会儿。” 解安德等人离开了饭堂,而食堂内的员工们直到解安德等人离开食堂后才把目光收了回来。 英顺药业的厂区内解安德三人缓慢的走着,正好和前来吃饭的东丹学院的空乘实习学生遇上了。 按照正常情况这些学生是不认识解安德等人的,但今天正好是吴佳乐带着这些学生来食堂统一办理饭卡,所以和解安德等人遇上了。 “解总、蒋总、丁总”吴佳乐态度尊敬的对着解安德等人打招呼。 解安德等人点头回应,随即解安德开口道“她们吃饭不是自己去么?怎么你还统一组织啊?” “解总,今天给他们统一办理饭卡,所以我来盯着”吴佳乐一脸的笑。 解安德点头“那去吧,对了,她们吃饭收钱吗?” “按照您之前的要求,他们吃饭是有补助的。”吴佳乐立马回答道。 “好,去吧” 这样一个小插曲对于解安德等人来说没什么问题,但对于这30个女学生来说却满是好奇。 她好奇这三个人是谁?她们好奇吴经理怎么对他们态度如此之好? 当然她们最好奇的是哪个被叫做‘解总’的人是谁? 没错,她们就是好奇,毕竟解安德看起来太年轻了,但能明显的感觉出来,所有的人对这个年轻人都及其恭敬。 所以,这个‘解总’是谁呢? 五百五十八:来人是谁尚不知 “解总”是谁? 这个问题问的好,问的非常好。 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企业家”评选小组的副组长王晋,也在问解安德“解总”是谁。 进入新世纪的2000年以来,蒙江省这个华夏经济排名倒数的偏远落后省份,着力发展经济、大力扶持中小型企业,力争改变蒙江省落后贫穷的面貌,也确保人民群众过上幸福富裕的生活。 所以蒙江省依托矿产资源以及蒙江省特有的风俗产品发展区域特色经济,到2002年中旬为止,蒙江省经济呈现稳定增长趋势。 在这样一个大的环境之下,蒙江省涌现出一批杰出的优秀企业家,他们依靠自身的努力,以及政府的相关扶持政策,成为了蒙江省民营经济增长的重要贡献者。 于是在此种大的形式之下,也在这样的良好成绩之下,蒙江省省政府决定在2002年底,评选出一批杰出的优秀企业家代表。 这是一项大的工程,更是一项能够鼓舞全省民营经济持续发展的根基工程,所以这个奖项的评选工作更是及其的重要的。 而蒙江省省政府对此当然是格外的看重,他们成立了以蒙江省省委常委、分管经济领域的康旭东副省长为评选小组的组长、以蒙江省发展改革委员会副主任王晋为副组长的评定小组。 这个评定小组从人事设定上,就能看出是及其的不一般的,毕竟该评定小组的组长是省委常委康旭东。 此次评选工作从2002年的1月份就已经开始,首先要进行初步的筛查工作,评选小组会对全省范围内符合参选条件的民营公司的企业及负责人进行考核审查。 《高天之上》 于是从1月份开始到此刻的6月份,时间已然过去了5个月,而评选也已经进入到了关键的阶段。 经过5个月时间的调查,以及4轮的考核淘汰,到目前为止全省共有56家企业的相关负责人入选。 56个企业家和创始人入选,也许你会觉得人数会不会有点多。 不多,一点都不多。 因为在这56个名额里,还会进行继续的角逐,他们会在3个奖项上继续竞争,然后选出胜者。 按照计划最终会有25个人获得相应的奖项,当然有的人会同时斩获两项大奖。 在这56个个企业家里,最终会抉择出优秀企业家10名、优秀创业人物三名,以及若干名创新创业奖。 当然这里要着重声明的是,这些奖项的获奖者以及获奖企业,是会得到蒙江省省政府颁发的奖品的。 这些奖品可不是你想的一个玻璃奖杯,也不是和相关领导的一张合影相片外加一个荣誉证书、更不是你想的什么空调、电视。 这次获奖的奖品,那可是响当当、货真价实的奖品,而且是大奖。 此次获奖的企业负责人,蒙江省省政府会给出相应的扶持政策。 这些扶持政策可以是企业政策的扶持、可以是税收方面的减免、也可以是低息贷款的申请、还可以是技术领域的专业支持。 总之此次获奖的奖品那是货真价实的、能够切切实实给企业带来实质性帮助的奖品。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此次评选活动的奖品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和帮助一个企业的发展和走向。 正是因为这次评选活动如此重要,所以此次评选从评选成员到评选时间再到评选规则,那都是重量级的存在。 当然作为评选小组组长的康旭东其日常工作就及其繁忙,所以评选小组的日常工作的主持都是由副组长王晋负责的。 王晋会定时将评选小组的工作进展和康旭东进行汇报,然后根据康旭东做出 的指示,进行下一步工作的部署和执行。 于是在刚进入到6月份后,王晋将筛选出来的56名企业家名单,交给了康旭东并等着康旭东做出下一步的工作指示。 康旭东对这项名单上的企业家并没有异议,只是康旭东语气平静的开口问道“没有解安德吗?” 解安德?解安德是个谁? 王晋被康旭东的问题问住了,因为他着实是不知道解安德是谁。 但好在康旭东没有等王晋回答就继续开口道“下去对英顺药业进行实地考察一下,看一看解安德的英顺药业达没达到进入这个奖项评选的条件。” 这一次王晋有印象了,因为他是知道英顺药业的。 毕竟英顺药业的广告在电视上天天出现,而且英顺药业在蒙江省省会江内市也有广告投放。 一瞬间王晋的内心有了这样一个问题:莫非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老板? 这个疑问在王晋的心里打转,但王晋肯定不会傻乎乎的去问康旭东这个问题,他一脸微笑的点头答应。 回到办公室的王晋坐在椅子上发呆,他的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总之他的表情很是宁静。 “咚咚、咚咚”敲门声让发呆的王晋回过了神。 一个男工作人员把一个文件夹递给王晋“王主任,这是英顺药业的相关资料。” 阳光透过窗户钻了进来,王晋仔细的看着资料上关于英顺药业的介绍。 吃惊,看完资料的王晋唯一的感觉就是吃惊,他没想到英顺药业竟然这样的强大。 资料上详细的介绍了英顺药业目前的主营项目、主要产品、营收情况、研发占比、员工人数以及投资情况。 可以说资料里对英顺药业的介绍是非常之详细的,从英顺天麻丸到英顺药业两省四家分公司都进行了详细的阐述。 总之一句话,这份资料可以说就像是英顺药业自己所写的一样。 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有如此透明清楚的介绍,要知道资料里连未来英顺药业的发展走向都有介绍。 事实上这份资料就是英顺药业自己上交的,毕竟英顺药业在伊金市上亿元的投资项目,蒙江省省政府肯定会进行相关的审核的。 开玩笑,一个企业在地方的上亿元投资项目,作为省政府当然得把关了。 那么英顺药业自然是需要将自身的资料上交的,所以这才有了英顺药业如此详细的数据资料。 身为此次评选小组的副组长,王晋对进入最终抉择的56家企业状况非常的了解,但没有哪家企业像英顺药业这样能令他感到这般惊讶的。 别的不说,单说英顺药业用了不到2年的时间,就发展到现在这样的规模这就足以令人震惊了。 其次英顺药业的营收状况和投资情况,也更是让王晋觉得这是一家不简单的企业。 英顺药业竟然已经在4个省份设有公司或分公司,其产品更是畅销华夏大部分的省份。 其中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王晋是知道的,这个项目王晋虽然没有参与其中的审批环节,但他听同事说过这个项目。 “嗒哒、哒哒”王晋的手缓慢的敲着桌面,他还在想着资料里英顺药业的情况。 但很快王晋就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资料里虽然详细的介绍了了英顺药业的情况,但资料里根本就没有介绍到解安德的情况,资料里连解安德的名字都没有出现。 这不是扯么,王晋要的不仅仅是英顺药业的资料,他想要的还有解安德的资料。 于是王晋让工作人员,继续找英顺药业负 责人及主要领导的资料。 但当王晋看了工作人员找来的资料后,他 还是没有找到跟解安德有关的任何资料。 在英顺药业负责人及主要领导的资料介绍里,王晋找到的英顺药业最大的一个负责人叫蒋安雄,而在整个介绍资料里也没有出现解安德这个名字。 “小李,这是英顺药业所有负责人的信息么?”王晋问着给他找资料的男工作人员“有没有遗漏的?” “应该没有,这是英顺药业自己上交的所有材料,我原封不动的拿来的。” 王晋点头随即缓慢的道“你回去再找一找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然后你自己也找一些英顺药业的相关资料。” 王晋开始怀疑是不是康省长记错了,是不是他把英顺药业这个企业和这个叫解安德的名字记混了。 只是这个怀疑王晋却不好开口和康省长求证,再说这种情况怎么求证,难道要王晋去问康旭东是否是他记错了吗? 王晋当然不会这么干,不过王晋觉得康省长主动提起英顺药业入围此次评选的情况,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因为此次蒙江省评选的对象企业都是蒙江省本省的企业,而根据资料显示英顺药业并不是蒙江省本省的企业,英顺药业是鄂东省的企业。 当然王晋也知道,英顺药业要是非要参与此次评选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英顺药业是鄂东省的企业,但人家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伊金市的投资规模可是达到了上亿了的规模,所以英顺药业是有资格参与评选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讨论英顺药业能否参加此次评选的时候,现在王晋就想知道英顺药业和这个叫解安德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有康省长和英顺药业以及解安德有着怎么样的关系? 此外,这个解安德到底又是个谁? 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内,在吴佳乐的带领下,很快就将饭卡办理完毕。 “你们去吃饭吧,饭卡里已经给你们把补助的钱打进去了,这个即使你们到了以后实习的分公司也是能使用的。”吴佳乐嘱咐完后便让所有人去吃饭了。 由于吴佳乐等人去的时候特意选了吃饭高峰期后,所以所有人很快就打好了饭。 吴佳乐自己也打了一份饭,然后就被几个学生包围着坐了下来。 吴佳乐毕竟大这些学生好多岁,所以在吴佳乐眼里这些学生就是孩子。 “怎么样,你们来这里两天适应吗?”吴佳乐扫视了一圈坐在她周围的学生。 “适应” “没什么不适应的。” “对,挺适应的”学生们三言两语的回答着。 吴佳乐点头“适应就好,赶紧吃,吃完下午还要上课呢?” 几个学生点头答应着,这时一个长发女孩弱弱的开口道“吴经理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吴佳乐停下了筷子。 长发女孩露出一个笑,她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几个同学随即开口道“吴经理,刚才你叫解总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呀?” 问题问完,吴佳乐发现桌子上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她们目光里的那种好奇、期待让吴佳乐有些无奈。 “我说你们怎么想的?问这些干什么?”吴佳乐的表情变的严肃“你们的任务是学习,然后完整过完实习期,懂吗?” 懂,这些学生又不是小孩子,他们当然懂了。 但人就是这样,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好奇。 所以吴佳乐越是不说,她们越是好奇! 五百五十九:未来已知晓? 作为一个有2600万人口省份的省委常委、主管经济领域的副省长,康旭东的日常工作安排是非常满的。 你想想省委常委的名额就那么几个,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再加上蒙江省正在大力发展经济,而康旭东又是主管经济领域的一把手、领头羊,所以康旭东的确是忙。 6月9日,康旭东出席‘蒙江省2002年年中经济研讨交流会议’,并做出了重要指示。 会议上康旭东指出:2002年的前半年,蒙江省经济发展势头良好,经济增长速度呈现稳步上升态势,其中民营经济是蒙江省经济增长的重要贡献者之一,同时在下半年的工作中各级政府要做好民营企业的服务工作、为民营企业的有序发展创造一个良好的生存空间。 康旭东此次的讲话,无不在透露着蒙江省省政府对于民营经济的全力支持。 就在康旭东出席交流会的第二天,6月10日康旭东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蒙江省省会城市江内市的多个民营企业的公司内。 期间康旭东深入走访到每一家企业的一线生产车间,并且和一线工作人员进行了详细的交流。 当晚蒙江省电视台播出了康旭东6月9日以及6月10日两天时间内,所有的行程活动的具体内容。 电视机上关于康旭东的新闻内容在播放着,王晋看着自己的领导在电视上的模样,他沉默不语。 “康省长对民营经济是大力扶持啊,当然这个成绩也是显而易见的,我们统计局对今年上半年的全省税收进行了统计,相比去年同期有了大幅度上升”王晋的妻子敷着面膜拿着水坐到了王晋的跟前。 2k “康省长搞经济的确是有几把刷子,他对民营经济也的确是看好并颁布了多条扶持政策。”王晋吸口气“要不然他也不会搞这个民营经济优秀企业家的评选。” “要我说康省长是明白人,你看看咱们蒙江省的这些国有企业,有那家的账面上是有钱的?大部分的企业都是靠政府派活、靠政府救济才活下去的。” 王晋端起水杯“没办法,咱们蒙江省自古以来被人叫做蛮荒之地,历史上是靠打打杀杀过日子的,都没有做生意的基因、也没哪个脑子。” “你可拉倒吧,还没有做生意的基因,你看看国企那些人的贪污亏空手段,你就知道他们多有经济头脑了。”王晋的妻子把面膜撕下“我可跟你说,这次你负责优秀企业家的评选工作,你可别太过分了啊,你得选出几个真正的民营企业家,别选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企业。” “我是负责评选工作没错,但最后不得人家康省长说了算吗?我就是干活的命,我说了不算”王晋说完后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深深的叹气。 王晋的妻子和王晋同床共枕20多年,自己的丈夫啥样她太清楚了。 “怎么?又有人找关系让某个企业获奖?”王晋的妻子把头探在王晋跟前“你直接把他推到康省长那不就行了?就说获奖者是谁最后得康省长拍板。” 自王晋担任评选小组的副组长以来,找他说关系的人太多了,多到王晋都记不得有多少人找过他了。 “要是别人找我,我就用这招了。”王晋再次叹口气“但…” “怎么?找你的人你无法拒绝?”王晋的妻子一脸的疑惑“谁啊?谁找你?” 王晋坐直身子,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随即把目光看向了电视里的康旭东。 经过两天时间的调查,王晋都调用了公安机关的资源,可依旧没有找到有关于解安德的消息。 王晋唯一找到的关于解安德消息的,就是他找到在蒙江省的伊金市有一个叫解安德的人。 但根据公安局的资料显示,这个叫解安德的人才不过22岁,而且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所以王晋很自然的觉得,这个解安德跟康旭东所说的解安德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于是王晋又仔细的研究了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伊金市的投资全过程,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不理解如此强大的英顺药业,为何要在伊金市投资,这不符合商业运行规律啊。 从事经济领域工作十几年的王晋,觉得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完全是下下之策。 但王晋同样也明白,没有哪个商人是会干赔本的生意的。 所以再结合康旭东让英顺药业也参与评选的指示,王晋自认为英顺药业和康旭东是有着关系的,而且关系应该还不浅。 其实王晋的猜想也没错,康旭东的确是和英顺药业有关系。 只不过康旭东是和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解安德有关系,而且这层关系并不深,相反很浅。 解安德可以拍着胸脯子说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所有投资过程,丝毫没有借助康旭东的任何关系。 而且解安德本人和康旭东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且就算这一面也是在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已经决定了在伊金市投资之后才见的。 时间往回退,退到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所有审批手续都已经完成,这个时候作为极力发展民营经济的康旭东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英顺药业。 所以康旭东当然也好奇英顺药业为何要在伊金市投资,因为他也觉得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有些不符合常理,于是康旭东提出要见英顺药业的负责人。 如此重大的见面,关乎到今后英顺药业在伊金市乃至蒙江省的发展。 所以最后解安德去见了康旭东,而正是因为这次见面,才造成了这次的乌龙事件。 解安德和康旭东见面后详细阐述了他在伊金市投资的原因,但解安德不可能和人家康旭东说你别泄露我的消息,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消息。 他只是告诉当时的工作人员,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信息,希望他们保密。 于是这就造成了在康旭东的潜意识里,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就是英顺药业的负责人。 所以当此次优秀企业家评选活动开始之后,康旭东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名单里是否有英顺药业的名字。 在康旭东的设想里,他觉得英顺药业在未来蒙江省将会有很大的发展和作为,未来的英顺药业也肯定能够给蒙江省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 首先,英顺药业的创始人解安德是蒙江省的人,他现在就已经极大的表现出了对蒙江省经济的关心,并且已经用实际行动去证明了对于家乡经济的关心了。 其次英顺药业所经营的医药产业是蒙江省非常稀缺的产业,毕竟医药行业在整个蒙江省的民营企业乃至国有企业中都非常的稀缺。 更重要的医药领域也是需要技术加持的,其竞争性和准入门槛相对于其它行业来说是有着先天的优势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康旭东是非常看好英顺药业在蒙江省的发展的。 当然康旭东也是非常的希望英顺药业的解安德,能在此次的评选之中获得奖项的。 毕竟解安德如此支持蒙江省的经济,蒙江省省政府也得支持英顺药业不是吗。 但当康旭东看到王晋上交的名单之中,没有英顺药业的以及解安德的名字时,康旭东是有些不满意的。 所以康旭东才会主动开口提及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 这里你要明白一点,那就是像康旭东这样的省部级官员,他们掌管着一方地域的民生经济,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及其的不简单的。 用大白话说就是,像康旭东这种人平时说话那都是藏着、掖着的,他们说话从来不和你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所说的话那都是需要下属去揣摩其意思的。 当然领导干部这样说话的原因,也不全是人们所想的那样是为了装深沉,更不是人们所想的去了装城府。 在某种程度上,这些领导干部必须得这样藏着、掖着的去说话。 你想想像康旭东这样的人,他手上的权利有多大? 不开玩笑,他的一句话是能改变很多人的人生走向的。 所以他这样的人,哪怕是很不经意之间说的一句话,都会被有心的人记下。 然后这些有心的人,会根据康旭东所说的话做出相应的对策。 于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领导干部有时候说话就是得含糊其辞。 没办法,因为你不知道那些有心的人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否会利用你所说的话做出一些不适合的举动。 所以可想而知,当康旭东指名道姓的说出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时,作为直属下属的王晋会怎么想?他又会怎么做? 很简单,王晋肯定会把英顺药业纳入到此次评选的获奖名单之中,而且王晋会把大奖的名额留给英顺药业。 只是现在王晋想知道这个英顺药业和康旭东的关系是怎么样的,毕竟有些事情虽然必须得做,不过我们在做的时候总得留有一点小的后手。 因为这样才安全,你说对吗? 对不对这得因人而异,但能确定的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决定是对的。 6月10日伴随着康旭东的相关行程在蒙江省电视台的播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工程的相关审批手续,再次得到了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 这种情况的发生让英顺药业伊金市项目的工作人员赶到异常兴奋,毕竟在之前他们在某些手续的流程上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但这件事情对于从东丹市过来支援的几个工作人员来说,这就显得很正常了。 毕竟他们已经经历了英顺药业在东丹市整个总部工程建设的洗礼了,他们这种情况是经历过的。 有关康旭东的新闻刘然也看到了,作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总负责人,刘然也从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感觉到了英顺药业似乎踩住了蒙江省经济发展的巨大福利。 这一刻刘然的后背直发凉,因为他太明白康旭东参加“蒙江省2002年年中经济研讨交流会议”以及参观民营企业的这些行为代表着什么了。 这代表着蒙江省会对民营经济大力的扶持,这代表着英顺药业在蒙江省的发展,会有一个巨大的温床作为保护。 当然这不是让刘然后背发凉的真正原因,真正让刘然后背发凉的原因,是解安德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样,是解安德力排众议在伊金市做出了投资的决定。 所以也就是说,解安德再一次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当然对于刘然来说,更重要的是他也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那就是他选择来伊金市是对的! 五百六十:肩上担子两头挑 时间是什么? 时间是万物发展的基础条件,万事万物在时间面前可以变得强大,也可以变得脆弱。 对于眼下的英顺药业来说,时间就是强大的催化剂。 6月11日,英顺药业东丹市总部工程的主体大楼正式开工建设。 在整个英顺药业总部工程建设中,英顺药业的主体大楼是建筑面积最大、建筑楼层最高的一栋建筑,按照设计这栋大楼就是英顺药业的象征,也是英顺药业的标志性建筑物。 所以可想而知这这次主体大楼的开工建设仪式有多么的隆重,要知道就连东丹市常务副市长刘惠强都出席了这次的开工仪式。 但不变的是作为英顺药业的最大老板解安德,依旧没有出席此次的开工仪式,而是由蒋安雄代表英顺药业出席仪式并发表了讲话。 中午时分英顺药业主体工程开工建设的消息在整个厂区不胫而走,一时间所有的员工似乎都在说着这一则消息。 除此之外,此次的开工仪式鄂南省泰中市英顺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江东阳也出席参与了仪式。 但江东阳是英顺药业4个分公司总经理当中,唯一一个出席此次活动仪式的人。 所以有头脑的人立马就分析出,江东阳回总部肯定不止是为了参加仪式这一件事情。 没错,虽然英顺药业主体工程的开工仪式的确是重要,但再重要它也只是个仪式而已,它还没重要到让一个分公司总经理特意赶回来的程度。 所以事情的真想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江东阳参与仪式的背后,还有着其他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6月11日晚上,江东阳非常的忙,他几乎是在各个酒局之间跑了个不停也喝了个不停。 没办法,江东阳回到东丹市的总部,他得和老同事、老朋友一起吃个饭,况且在英顺药业当晚的开工晚宴上江东阳就喝了不少。 但无论江东阳喝多少,6月12日的一大早江东阳便红着眼睛出现在了张志欢办公室的门口,今天解安德会单独召见江东阳。 别看江东阳昨晚喝的多,但他来到公司时就连张志欢都没有到,不过时间在过了5分钟后何雪来了。 “您好?您找谁?”这是何雪第一次见江东阳。 英顺药业的很多人,何雪都是没有见过的。 “我找张志欢张秘书”江东阳也是第一次见何雪“这个办公室不是张秘书的办公室了吗?” “是的,是的,张秘书就是在这办公”何雪赶紧点头“张秘书等会儿来,您先跟我进去坐着等吧。” 江东阳是四个分公司总经理当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再加上江东阳本人的皮肤也比较好,所以江东阳看上去也是比较年轻的。 办公室里何雪给江东阳倒了一杯热水后开始埋头整理着文件,只是很快何雪听到了打呼噜的声音,她都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声音让何雪抬头朝着声音看去,只见江东阳整个人虽然坐的很是笔直,但他的头在低着,而声音就是从江东阳这里传来的。 头一次,何雪头一次见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而且还能睡的打起呼噜,这不是天下奇闻是什么? 没办法,江东阳是真的累,他最近的工作本来就繁忙 ,这导致他平时休息也不好。 再加上来东丹市一路的舟车劳顿,以及昨晚喝酒到凌晨3点钟,江东阳几乎没怎么睡觉。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江东阳睡着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了,只是他打呼噜这事的确是有些不妥,更重要的是有辱斯文。 何雪小心翼翼的把目光看向江东阳,她好奇这个人是谁啊,竟然能如此心大,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江东阳作为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平日里在公司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住,再加上他穿着得体大方,所以这让何雪觉得江东阳多少有些不得体。 “哒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突然想起,这声音让睡着的江东阳瞬间醒来,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睡着了。 “江总?”高跟鞋的声音是张志欢发出来的,一进门的张志欢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江东阳。 “张秘书,你来了”江东阳用手揉着自己的眼睛“我都睡着了。” “昨晚没休息好啊!”张志欢的语气很是亲和,她看向江东阳“你眼睛都通红,昨晚没睡啊?” “别提了,昨晚喝到3点多,就睡了不到3个小时”江东阳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揉搓着自己的眼睛“那个张秘书,有劳你把我安排到第一个见解总,我是真扛不住了,见完解总我就回去睡觉。” “知道了,没问题”张志欢轻笑着摇头“你可别在给解总汇报的时候睡着,那可就刺激了哦!” 江东阳赶紧摆手“那不能,那不能,我见了解总精神能高度进展,让我睡我都睡不着!” “哈哈哈,那就行!” 江东阳果然是第一个见解安德的,时间到9点05分的时候,解安德来到了办公室,接着江东阳就走进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欢姐,这个江总是谁啊?”何雪轻声的开口问道,她实在是对这个能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且睡的打呼噜的人感到好奇。 “鄂南省泰中市英顺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江东阳”张志欢干脆的回答道“他刚才是不是打呼噜了?” 何雪快速的点头“姐,你也听到了?” “要不然我能那么用力的踩高跟鞋?”张志欢再次露出一个笑容“他呀,估计是真累了。” 如果说在何雪刚进入到英顺药业的时候,她还不清楚江东阳这个职位是有多重要。 那么在经过这几天的工作经历之后,那么她已经对英顺药业整个产业的部署有了了解,而且她也看到过泰中分公司的具体公司情况。 总之一句话,何雪知道江东阳不是一般的人,他在整个公司里是有着地位的。 江东阳的确不是一般的人,他对英顺药业也的确是有着作用的,要不然他不会在这个时间点一个人来英顺药业,更不会单独接受解安德的召见。 解安德的办公室里,解安德没出意外的对双眼通红的江东阳的身体状况进行了询问,甚至解安德都说如果江东阳身体不适应就先回去休息。 “解总我没事,我就是没睡好,您给我布置完任务,我回去才能睡得踏实呢,不然我睡不着啊。”江东阳赶紧摆着手说道。 “你这么说,我都感觉我成土地主了,就压迫你们了”解安德站起身子从身后的柜子里找出一份文件递给江东阳“关于在泰中市建设药材基 地的事情,蒋总和你说了吧?” “说了,我们在电话里已经沟通过了”江东阳点头接过解安德递来的文件“解总,这是?” “这是关于在泰中市建设药材基地的可行性方案,你拿回去看能否施行、怎么施行,”解安德双手交叉在一起“咱们公司原材料断供导致产量下降的事情我们必须从源头上解决,我们不能让别人掐着我们的喉咙过日子,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没错,此次江东阳返回东丹市的真正原因,就是要就英顺药业在泰中市建立药材基地的事情跟解安德和蒋安雄进行协商。 从英顺药业因为原材料供应不足,产量被迫下降的那一刻起,解安德就立即着手想办法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解安德就想到了在泰中市建立药材生产基地的事情,当然这也不是解安德突然的心血来潮要在泰中市建立药材生产基地。 当初解安德在去到泰中市实地考察的时候,蒋安雄是代表英顺药业和泰中市的市政府见过面的。 小书亭 在那次的见面之中,泰中市市政府就明确表示泰中市还有一个药材生产基地,他们希望英顺药业可以和这个药材生产基地进行合作。 当时面对泰中市市政府的这个提议,蒋安雄的回复是他回去会考虑的。 事实上蒋安雄也的确给解安德做了汇报,而解安德也的确考虑过和该药材生产基地合作的可行性有多大。 只不过当时英顺药业,还没有发展到需要一个药材生产基地来提供生产原材料的程度,所以解安德对于这件事情也就搁置到一边了。 现在英顺药业正是需要一个药材生产基地来满足生产所需的原材料,那么泰中市这个药材生产基地可以说来的是刚刚好。 不过泰中市如果建立一个药材生产基地,那么势必需要一个专职的人去负责对接这件事情。 所以这个负责人的人选是谁,又成为了一个全新的问题。 因为这个人既要懂药材生产基地的相关问题,还要懂企业经营的管理之道。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需要和泰中市的市政府能够说得上话,这样双方的合作才能够更稳、更快的进行下去。 所以在解安德和蒋安雄经过考虑后,一致认为江东阳就是这个负责人的不二人选,没有谁比江东阳更适合做这个负责人了。 没错江东阳就是这个负责人的不二人选,但问题是现在江东阳身上已经是有了一个一把手的担子了,他现在管理着英顺医疗器械分公司呢。 那么他能否将药材生产基地这个担子也挑起来,就是一个问题了。 所以此次江东阳特意赶回东丹市,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解安德和蒋安雄得确定江东阳能否同时挑的起这两个担子。 如果江东阳无法同时挑这两个担子,那么就需要江东阳把英顺医疗器械的这个担子放下,然后专心的挑药材生产基地的这个担子。 因为对于英顺药业来说,英顺医疗器械总经理这个职位,可以找其他人去代替江东阳。 但药材生产基地负责人的这个位置,却无人能代替的了江东阳。 只是此刻的江东阳,对于他即将要面临的选择还并不知情。 五百六十一:山重水复疑无路 老祖宗早就告诉了我们: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江东阳作为英顺医疗器械泰中市分公司的一把手,他身上的担子可不轻,相反是比较重的。 英顺医疗器械泰中市分公司主要生产二类风险程度的医用产品,比如口罩就是泰中市分公司的主要生产产品之一,而口罩也是明年那场浩劫之中最为重要、最为基础的防护品。 再加上泰中市分公司成立的时间也是及其的短暂的,其满打满算都没有一年的时间。 其实就是说泰中市分公司,也才刚刚步入了运营正规,公司是有很多问题还没有暴露,也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 所以江东阳这个负责人是重要的,他的担子是沉重的。 但眼下药材生产基地的项目江东阳又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之一,所以江东阳要么二选一,要么就全都选。 “解总您放心,我肯定完成任务,让咱们的喉咙不再被人掐住”江东阳把手放在了解安德递给他的文件袋上“解总,就是我得和您提个条件。” “提”解安德点头“我可不是只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的人,你说什么条件。” “解总,我希望在以后项目推进的过程中,总部得给我支持” 解安德表情一愣,有些意外“就这个条件啊?” “对啊,总部得支持我啊。”江东阳点头很是认真的回答道。 “那肯定支持啊,这不用说,你是给公司做事情,公司不支持你支持谁?”解安德指着江东阳“你提点具体的:要钱?要人?都可以,或者你个人方面的待遇也可提嘛。” “解总,要人、要钱那就是我说的公司支持我,这个得我把项目开始推进后才能知道。”江东阳咧嘴一笑“至于我个人方面,我没有要求。” “原来要支持是这么回事儿啊!行,那具体什么支持,等项目推进后你再说吧。”解安德也笑了出来“至于个人方面你不提没关系,公司在研究呢,集团化运行后你们每个人都会有股份,具体方案还在做。” 有一说一,在英顺药业任职的每一个人,上到公司的总经理蒋安雄以及整个管理层,下到公司最基层的员工,对于英顺药业的待遇是非常满意的。 我们不说总经理蒋安雄的待遇有多高,毕竟在任何一家公司里,管理层的待遇就算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们单说英顺药业最基层的员工,他们的薪酬福利待遇是完全碾压东丹市其他工厂的待遇的。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英顺药业的基层员工待遇,在整个鄂东省都是首屈一指的。 你比如拿英顺药业的厂区保安来说,他是整个英顺药业员工里工资最低的一个岗位,但其薪酬福利对比其它厂区相同岗位却是高出近一半还多的。 所以倒也不是江东阳不提个人福利待遇,而是江东阳不知道该怎么提了。 目前的江东阳基本工资就很高,而且年底会有任务完成的激励分红,此外他还有个人的配车,且配车比解安德的配车都要好。 你说说这种情况下让江东阳怎么说?他没得说了。 江东阳不说,解安德得说。 解安德得说,而且得好好说。 “行,既然你不说,那我还有事得和你说。”解安德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解安德变得严肃,江东阳也变得严肃了,他点头“解总,您指示。” “你现在的肩膀上已经扛着英顺医疗器械总经理这个重任了,即将推进的药材生产基地的项目更是一个重担”解安德说着停顿了下来,他看向了江东阳“你觉得你能扛得住这两个担子吗?” 其实在江东阳的潜意识里,他已经认定了自己会同时负责这两个项目。 但现在解安德的这番话让江东阳明白,或许是自己想的过于简单了。 这里的简 单指的是两方面,第一是江东阳把这个药材生产基地的重要性想的简单了,他以为这就是一个捎带手的项目。 第二江东阳把自己想的重要了,他以为解安德以及管理层是相信自己的能力的,所以会让自己同时担任这两个公司的总经理。 不过从此刻解安德的问题来看,很显然江东阳全部都想错了。 安静,办公室里因为解安德的这一句话瞬间变的很是安静。 江东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或者说他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了。 “解总,我听公司安排、听您的部署”江东阳还是回答了,他的脸上也带着笑容,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总是有些不自然。 “现在不是听公司的时候,现在是我要听你自己的看法、想法的时候”解安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江东阳“你的态度很重要,你自己要是不表态,那我们对你的任命上是无法做到真正的合适的的,你就直接陈述你自己的想法即可,随心所欲的说,不要有顾虑。”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江东阳立刻意识到现在是需要他做出抉择的时候了。 人们常说,人生的很多重要抉择和机遇,都是在顷刻间做出来的。 现在江东阳就到了如此重要的抉择时刻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江东阳的这一选择,将直接影响他以后整个人生的走向。 所以此刻的江东阳内心是很紧张的,他的大脑在快速的运转着,他需要用最短的时间去做出这个决定。 “解总,我个人认为...”江东阳已经想好怎么回答解安德了,他也开口说了。 但就在这时解安德的手机却响了,而手机铃声正好打断了江东阳的话。 解安德的手机响了,那就说明给解安德打电话的人,一定是解安德认识且关系很近的人。 因为这是解安德的私人手机号码,一般人是很难把电话打到解安德的这个手机上的。 要知道就连深城的余乐想要解安德帮助的时候,她打的电话都是先打到了边浩安这里,然后通过边浩安才间接的联系上了解安德。 所以能够给解安德私人号码打来的人,真的是和解安德的私人关系不错。 你比如解安德的父母、亲戚,再比如和解安德密切合作的邓晨阳、邓晨月,还比如和解安德有过交流的某些政府官员,是有解安德的私人号码的。 解安德的私人手机号码给的人并不多,所以解安德给每一个人都有备注。 也就是说无论是谁给解安德打来的电话,那么在解安德的手机上都是能够知道来电人是谁的。 但此刻解安德手机上的来电号码却是一个未知的号码,这个号码应该是之前没有给解安德打过电话的。 解安德抬手示意他先接一个电话,毕竟解安德自己也认为能把电话打到自己这里的人,肯定和他有着较深的关系。 “喂,是解安德吗?”电话接通,一个女声从听筒里传来。 解安德把手机从耳边拿下再次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然后开口回答道“我是解安德,你是?” “解安德,我是紫丹,你还记得我吧?”听筒里的声音有些语气不足,或者说有些扭捏。 紫丹? 解安德愣了片刻,但他的脑海里很快就把这个名字和长相对应在了一起,也在这时解安德才觉得这声音的确是有些熟悉。 “老同学呀!”解安德的语气里也有了轻松的笑意“你这是折煞我呢?老同学我怎么能不记得!” “诶呀,我哪敢折煞你,这不知道你成大老板了吗,所以怕你忙的把我们这些老同学忘了嘛!” “哪是什么大老板”解安德这次笑了出来,随即转移了话题“老 同学给我打电话,是有何指示啊?” 按照正常的情况,老同学联系上了那肯定是先要叙叙旧,共同找回一下曾经的时光的。 但现在解安德虽然开口问紫丹有什么指示,但其实解安德就是在问紫丹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也就是说,现在情况很不正常。 其实这很对,紫丹给解安德打电话本身就不是正常情况,而且是非常不正常的情况。 首先解安德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解安德了,现在的解安德已经出息了,且出息的旁人根本就无法触及。 其次紫丹给解安德打这通电话的本身,就不是为了叙旧才打的。 更何况解安德和他的这些老同学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这种巨大的差距,造成的现实情况就是:没有哪个解安德的老同学,可以和解安德叙旧。 你别不信,你总觉得解安德是有本事了、有钱了,所以不把旧情放在心上。 当然你可以这么想,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社会,人是可以共患难的,但无法做到同富贵。 更何况解安德的这些老同学,也没和解安德共患难过,他们只不过是和解安德在一个屋子里读过几天书而已。 况且这个世间不就是这样的吗?差距太大的彼此怎么可能坐在一张桌子上? 不过紫丹是聪明人,解安德的问题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现在她不需要废话,更不能说那些曾经的往事。 紫丹只需要直奔主题即可“解安德,我们打算在8月份左右的时候,举行一次同学聚会,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来参加一下?” 小书亭 同学聚会?自己老同学的话还是让解安德感到有些意外的,他以为紫丹给自己打电话是有事情需要自己帮助。 要知道在解安德的名声在伊金县慢慢的流传开后,有不少人找到解安德的亲戚,希望能要到解安德的联系方式。 当然也真的有人要到了解安德的联系方式,不过他们拿到的是边浩安拿的那部手机,而他们给解安德打电话都是希望解安德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 解安德没有立即回答,他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参加这次同学聚会。 看来此刻解安德也和江东阳一样,也需要快速做一个决定,只不过解安德的这个决定后果无关紧要。 只是解安德没有回答,让电话那头的紫丹很是坐立难安,她都想就这样直接把电话挂断。 紫丹拿着手机的手已经出汗了,坐在她跟前的班长杜军同样很是紧张。 不过此刻江东阳反而不紧张了,因为解安德的这通电话,他有了更充足的时间去考虑自己的回答。 “解安德你在听吗?”许久没有声音传来,紫丹轻声开口询问道。 “我在听,我在听”解安德叹口气,他一个手扶着额头依旧没有给出回答。 “那个,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紫丹不想再等了,她好像自己把自己拒绝了。 只是紫丹的话让坐在她旁边的班长杜军气愤地不停的摆手,因为杜军是非常希望解安德能来的。 没办法,现在已经明确要来的那些同学,都是因为知道解安德会来,所以才要来的。 那么如果到时候解安德不来,岂不是成了他杜军欺诈同学了? 杜军急,他恨不得把手机抢过去亲自和解安德说,但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绝对不行的。 杜军一双手抱着头,好像希望已经破灭了。 但就在这时听筒里传来了解安德的声音“我方便,你把具体时间发给我,我好提前安排一下。” 一瞬间,杜军的脸上笑容浮现。 真是应了那句古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五百六十二:特殊时刻特殊人 翻遍解安德前世所有的记忆,你都无法找寻到关于他参加同学聚会的记忆。 至于为什么,解安德自己也给不出理由,好像那个年代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并不是说解安德薄情寡义。 当然前一世在解安德毕业后,也的确有同学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参加同学会。 但那时的解安德身在他乡,他既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回来参加同学会。 于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也便没有人再叫解安德参加同学会了。 只有解安德逢年过节或者休假回到伊金市的时候,他才会给他的高中好友冯宇、刘志强、郭帅等人打电话一起聚一聚。 但就算是这三俩好友的相聚,随着解安德在他乡的时间增加也变的越来越少了,再到后来解安德妻死子亡后,这种相聚彻底的消失。 所以这也是为何解安德在重生后,没有对他曾经的高中旧友格外提携的原因之一。 毕竟解安德和这些人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解安德无法去除他们带给自己内心的心病。 这个心病对前一世的解安德影响是格外巨大,这个心病让解安德彻夜难免,更让解安德经常半夜惊醒。 前一世从解安德选择留在鄂东省的那一刻起,他的这些好友都在问解安德:为什么要远走他乡,难道家乡不好吗?故乡容不下他了吗? 面对这些问题,解安德只能是苦笑着回应。 后来当解安德在鄂东省娶妻生子后,他们对于解安德的不理解更是加深。 再后来当姜英顺因意外去世后,他们对解安德的不理解变成了批判和责备。 解安德清晰的记得,他们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用无奈的话对解安德说道“我们早就告诉你别瞎折腾,那外乡有什么好的?你不听我们的,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吧?什么都没了吧?” 这话说的像是事后诸葛亮一样,但这话好像说的也没有错。 前一世的解安德,可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电话挂断,解安德深深的吸一口气,他拿着手机在问自己:刚才为何就答应了呢? 刚才的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何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紫丹参加同学聚会的邀请,他像是下意识一样在无意间说了答应的话。 但无论怎么说解安德都已经答应了,这个同学聚会他是去定了。 另一边紫丹在挂断电话后非常的高兴,尤其是作为此次聚会的组织者杜军,更是高兴到伸出手和紫丹击掌庆祝。 “太好了,太好了”杜军握紧拳头来回的踱步“解安德能来就万事大吉了,接下来的事情也能安排了。” “对,得先把聚会的时间定一下,刚才解安德让我把具体时间告诉他”紫丹点头“他应该很忙,你说要不要我们按照他的时间来定聚会的时间啊?” “这的确是个问题,解安德肯定忙,他那么大的老板每天的事情肯定多。”杜军双手叉腰站了下来“不过,他既然让咱们定时间,那咱们就先定一个日子,然后看他方便不,如果不方便,那么我们再根据他的时间定,你看怎么样?” “也行,等定好时间后,咱俩再通知其他人。”紫丹 看向杜军“那咱们这次聚会还请老师参加嘛?” “请啊,必须请啊!”杜军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解安德的电话都是张老师给的,那能不请嘛?。” “张老师肯定得请、我是说其他学科的老师。” 解安德的高中时代教过他的老师太多了,哪怕就是高三最后一年的时间里,教解安德的老师也很多,甚至有很多老师都不知道解安德的名字叫什么。 没办法,这是哪个年代的常态。 要知道在解安德的高中时代,一个年级通常有6个班左右,每个班的人数又都在60人左右。 有时候上课好两个班一起上,于是100多人一个教室,老师当然认不清谁是谁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老师肯定是要请的,但请哪些老师就成为了问题了。 不过这个问题杜峰倒并不是很发愁,他已经决定了,那就是只请语文、数学、英语这三门主课的代课老师。 毕竟这3名老师是和解安德相处次数最多、相处时间最久的老师,他们肯定是对解安德有印象的。 “对了,咱们这次聚会的地点选在哪里啊?”紫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还有这次聚会的预算应该是多少?每个人出多少钱合适呢?” 紫丹的这个问题提的非常好,毕竟同学聚会的一切吃喝玩乐都是需要掏钱的,所以预算是多少,每个人该出多少,的确应该提前的计划好。 只是紫丹的这个问题说完后,杜军笑了出来,他的笑像是一个过来人嘲笑年轻人的不懂事一样“聚会的地点肯定选咱们县最好的酒店金鹿大酒店了,至于预算嘛,这你不用操心” “金鹿大酒店?这地点是不是选的有些太奢侈了?在金鹿大酒店费用肯定高啊。”紫丹很是不解,她分语气带着疑惑“还有,预算我怎么能不操心呢?”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杜军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整个表情看起来很是随意。 “什么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你把话说明白”紫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或者说他着急了。 没错,是应该说明白。 杜军见紫丹有些生气,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开始认真的分析了起来。 根据杜军的分析,首先聚会的地点选在伊金县最好的酒店金鹿大酒店,是最完美的不二选择。 因为解安德的身份摆在那里,去其它的地方根本就不符合解安德的身份。 甚至杜军都觉得金鹿大酒店都有些配不上解安德的身份,但奈何整个伊金县最好的酒店就只有金鹿大酒店了,他们没有其他选择可选了。 其次再说到聚会的费用预算上,杜军之所以让紫丹不用操心,是因为杜军觉得此次聚会,解安德肯定会把所有的费用包了,而且很可能会给每一位同学都准备一份礼物。 “不是,你凭什么觉得解安德会掏这次聚会的钱?”紫丹不解的问道。 “大姐,这还用说吗?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啊!”杜军双手一摊“聚会的费用对咱们来说是大钱,但对解安德来说,那就是一笔毛毛细雨的小钱。” “然后呢?”紫丹还是不解“就因为小钱,所以解安德会掏?”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解安德现在出息了,他来参加同学聚会其实就是衣锦还乡,那他请咱们吃顿饭岂不是很正常?”杜军缓口气“更何况他现在是大老板了,咱们还都是穷学生呢,这钱他不掏谁掏?” 有道理,杜军说的非常的有道理,说的也非常的对。 这钱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解安德都是最应该掏钱的那个人。 紫丹听完杜军的话后发呆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给解安德打这个电话了,或者说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听杜军的话来组织这场同学聚会。 这一刻在紫丹的内心深处,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利用了,但又好像不是。 不过无论是或不是都无所谓了,因为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已经给解安德打好了电话。 接下来的时间,杜军和紫丹两人大致定了一个聚会时间后便分开了,具体的事情他们还得见面再聊,因为紫丹下午还有课。 紫丹和杜军都在蒙江省省会江内市读大学,所以他们才能够有机会见面,要不然这次同学聚会的策划也不会进行的这样顺利。 从见面的地点回学校的公交车上,紫丹看着车窗外缓缓而过的柳树,她的记忆被拉回到了高中时代。 那个时候她的学习成绩是很好的,那个时候解安德还是一个抄她作业的普通男生而已。 《极灵混沌决》 现在,时间只是过了3年而已,可她曾经的那个同桌已经不再普通了。 电话的这一头,解安德也回过了神,他把目光看向江东阳,等待着江东阳的重新开口。 “解总,那我继续说了?”江东阳指着自己开口道。 说,江东阳得说了,更何况他已经额外的多了时间去考虑他的回答。 “解总,我个人认为我有信心也有能力,同时负责好英顺医疗器械和药材生产基地的事物”江东阳给出了他的答案。 人们常说男人对于权力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所以照此看来江东阳的这个答案并不让人觉得意外。 解安德听着江东阳的回答脸上很是平静,他微微的点头“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们会综合考虑的,但药材生产基地的项目肯定是你负责,这个事情非你莫属。” “没问题解总,我保证完成任务。”江东阳说话的时候胸脯都挺起来了。 江东阳离开解安德的办公室时,他特意来和张志欢打了招呼。 “张秘书,刚才那个姑娘是?”江东阳看向刚才何雪坐的位置开口问道。 “她叫何雪,是我们秘书处的新员工,本来刚才要给你介绍的,但你着急,想着等你出来再介绍,但你说巧不巧,她出去送资料去了。” 巧,的确是有些巧。 因为江东阳在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刚好碰上了何雪。 由于何雪已经知道了江东阳是谁,而江东阳也知道了何雪是谁。 于是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跟彼此打招呼:“江总”“何秘书” 萍水相逢本就是个点头之交,只是打完招呼的江东阳在走了几步后,不自觉的下意识回头看去。 江东阳本人的意见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到他的职位走向,他是否能够同时担任两家公司的负责人,他的意见会起到关键的作用。 在解安德和江东阳见完面的下午,解安德就和蒋安雄、丁一诚三人就江东阳本人的任职决定进行了开会协商。 其实在解安德的认知里,江东阳完全可以同时担任两家公司的负责人,哪怕就是他担任不了,解安德也愿意让江东阳去尝试。 但问题是药材生产基地对眼下的英顺药业很重要,解安德没有机会让江东阳去尝试了。 所以这才有了解安德亲自和蒋安雄、丁一诚,一起讨论一个分公司负责人是谁的问题。 没办法,特殊时间总要特殊对待。 这个道理谁都得遵循,哪怕是解安德也不能例外! 第五百六十三章:留言最伤人 6月份的天是炙热的。 同样英顺药业的销售数据也是炙热的,根据6月15日英顺药业的销售部发布的销售数据显示,其名下三款产品的销量全部呈现上升态势。 其中最令人惊喜、也是最令人意外的是,英顺板蓝根颗粒的销量有了大幅度的增长。 这是一个喜人的消息,这证明着英顺板蓝根颗粒并不是无人问津,也并不是像经销商们所说的那样:板蓝根颗粒是个多此一举的产品。 英顺板蓝根颗粒的良好销售状况,让解安德感到了意外之喜,为此解安德特意询问了具体情况。 结果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解安德问过后才由衷的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的能人就是多,这个世界上要不是他是个重生者,那么他就真的是无用武之地。 首先英顺板蓝根颗粒的销售量虽然明显提升,但其销量的主要市场就是在鄂东省本省。 换句话说,除了鄂东省本省之外,其它省市的市场,英顺板蓝根颗粒的销售状况依旧不理想。 此外在经过了解后,解安德得知英顺板蓝根颗粒之所以在鄂东省销售状况良好,那是因为鄂东省的经销商百味医药对板蓝根颗粒进行了多轮宣传。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百味医药对板蓝根颗粒进行宣传时,它们给板蓝根颗粒一个全新的定位。 按照英顺药业自己的产品定位,板蓝根颗粒就是清热解毒乃至治疗感冒等症状的药品。 但在百味医药的宣传里,板蓝根颗粒变成了夏日清热解毒、预防中暑、凉血利咽的家中常备的预防性药品。 于是在这种宣传的攻势下,且此时又正是夏日的炎热中暑多发之际,所以板蓝根颗粒的销量自然而然的就上来了。 “解总,我总觉得百味医药的这个宣传有些不妥。”蒋安雄的态度是否定的。 “怎么不妥?你说说”解安德好奇的问道。 “您看,百味医药在宣传咱们的板蓝根颗粒时说:咱们的板蓝根颗粒是夏日避暑必备产品,这一下子就把板蓝根的时间属性确定了” 蒋安雄停顿了片刻继续开口道“好像会给人造成一种板蓝根只有在夏日的时候才能服用的误会。” “继续说”解安德缓慢的点头,像是很赞成蒋安雄的话。 蒋安雄也继续开口道“我想我们要不要和百味医药的徐总说一下,让他们把宣传重新更改一下,我们的板蓝根颗粒是一年四季都可以服用的啊,这个误会我个人感觉对板蓝根颗粒的产品定位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对,蒋安雄说的很对。 解安德没有回答蒋安雄,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前一世的上司,心中的佩服之感油然而生。 “大哥,你说的很对,我也认同你的观点”解安德点头“具体事情你负责吧。”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解安德的办公室内,解安德又一次站在了窗户跟前,对于刚才蒋安雄所说的事情解安德是赞同的。 但解安德之所以没有亲自给予部署,并不是他对板蓝根颗粒不重视了,相反解安德在所有的产品里最为看重的就是板蓝根颗粒了。 毕竟板蓝根颗粒在明年的那场浩劫之中,所扮演的角色太过于重要了。 只是对于现在的解安德来说,他的诉求并不是把板蓝根颗粒当做一款长远发展的产品,况且板蓝根颗粒的属性就决定了它不会成为绝对性的拳头产品。 解安德现在大规模的生产板蓝根颗粒,完全是因为明年的那场浩劫之中,板蓝根颗粒是可以救人命的药品,所以解安德才会大规模生产。 而眼下对于解安德来说,英顺板蓝根颗粒除了要大规模生产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悄无声息的让更多的人知道。 没错就是悄无声息的让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矛盾,但却是无奈之举。 你想想明年的板蓝根颗粒会是被誉为救命的产品,它的存在不仅会在身体上能抵抗病痛,更会在心灵上让人能够安心。 所以到时候板蓝根颗粒必定是家喻户晓、人人都知道的产品,那么到时候英顺药板蓝根颗粒也肯定会被人们所认识。 到时候英顺板蓝根颗粒的来源,肯定会被人详细的找出来。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英顺药业从现在就开始大张旗鼓的大规模宣传,肯定会让人觉得英顺药业有些太过于巧合了。 所以最好的情况就是,英顺药业自己不宣传板蓝根颗粒,等到它被人们找到的时候就会发现它一直就存在。 所以对于解安德来说,无论英顺板蓝根颗粒被宣传成什么样的定位都无所谓,只要其能够做到被人们悄无声息的认可就行。 甚至解安德觉得百味医药这样的宣传挺好,因为这会让很多人认为英顺板蓝根颗粒是治疗中暑的药品,那么到时候人们也不会想到英顺药业会跟这场浩劫有关系。 也许你会觉得解安德就是想多了,你也会觉得哪有那么多人会怀疑英顺药业。 那我告诉你,那是你没有见过谣言的可怕。 你根本就不知道谣言是可以变成现实的,你也没见过利益熏陶的人冠冕堂皇说着假话时的样子。 总之一句话,在生死面前金钱会变得一文不值,但金钱又可以左右生死。 金钱左右生死很多人没有见过,毕竟那只是电影里的桥段而已,但你肯定见过金钱能改变很多人的决定,甚至是改变某个人的人生。 6月15日余乐正式入职深成电视台,她在毕业的4年后,终于实现了自己的人生理想。 按照正常的逻辑,刚刚进入电视台的新人,别管你高低胖瘦、别管你男女丑俊,最基层、最辛苦、最脏的活肯定是你的。 但万事万物都有个意外不是吗? 要是世间的任何事情都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那么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是一片祥和了。 况且要是真的按照正常逻辑来讲,余乐也不可能站在这里。 余乐虽然是一个刚刚进入电视台的新人,但今天她是被副台长亲自送到所在部门的岗位的。 不简单,这很不简单。 试问有哪个新员工在工作第一天,就被副台长送到工作岗位的?且副台长更是一脸祥和的把余乐介绍给每一个人。 所以就是一句话,余乐的出场方式就已经让所有的人知道,她不是一般的人。 也对,要是一般的人也不可能以新人的身份进入到《深城30分》的栏目组,更不会让副台长亲自送到岗位上。 《深城30分》是目前深城卫视收视率第二高的节目,其主要内容是深城当地的热点新闻以及国内、国际的热点新闻。 每天中午的12点钟是《深城30分》的首播时间,另外晚上的11点30分也会进行重播,其节目总时长在27分钟左右。 总体来说《深城30分》是一档以深城当地新闻为主,以国内国际新闻为辅的新闻类节目,本身是带着强烈的主旋律风格的。 所以栏目组的每一位工作人员,毫不夸张的说都是业内的佼佼者,其随便某一位员工去到其它电视台,都是能够可以挑大梁的存在。 现在余乐这个新人的加入,是整个栏目组难得的人员增加。 余乐被安排到一个空余的座位上,有人给她拿了一本类似员工手册的书后就离开了。 于是一上午的时间,余乐都是看着办公室里其他人在忙碌,这让她很是不自在,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在无所事事的看书。 有好几次余乐听到有人在呼喊着帮忙,有好多次她也看到有人忙不过来,这种时候余乐是真的想要伸手帮忙,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帮,毕竟她是第一天来到工作岗位上。 中午时分有一个男生过来告诉余乐可以下班回去了,但就在余乐准备收拾离开的时候,她发现工位上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甚至比刚才还忙。 多余,这一刻余乐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竟然这样的多余过。 余乐来到厕所,她关上卫生间的门掏出随身的化妆镜。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余乐使劲的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个余乐什么来头啊?竟然让台长亲自送过来”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卫生隔间里余乐的耳朵中。 “肯定有来头,不然能来咱们栏目组?咱们呀干好本职工作就好,别把人家得罪了。” “也是,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 “你怎么就知道是大小姐,不是干女儿呢?” “哈哈哈,也是啊!” 对话清晰的传到了余乐的耳朵里,余乐真想走出去质问她俩。 但余乐终究是没敢,她只能继续听着隔间外的两个女人对自己的讨论。 说着无心,听着有心,更何况说者都不知道她们口中所说的人就在不远处的隔间里。 所以很多难听的话余乐全部都听到了,而且听的很是清楚。 隔间外的两个女人终于离开了,余乐越想越生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道“我哪里像包养的小三了。” 哪里像?当然是因为长得漂亮,所以才像了。 余乐第一天的工作体验是不快乐的,甚至能说是及其不开心的。 晚上回到家的余乐不自觉的找出了那部i9one,这部手机自从她主持完i9one发布会后她一直没用,因为她总觉得这部手机是解安德收买她的罪证。 但现在,余乐却想要用这部手机了。 余乐不是刚毕业的无知学生,她在社会上是摸爬滚打了4年的。 按理说面对旁人的流言蜚语,余乐应该是能坦然面对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就是忍不住的在意着旁人的言语。 第五百六十四章:惊讶来到了 如今的英顺药业正在茁壮发展,但凡有是非判断能力的人都知道跟着英顺药业一起走,绝对是明智的选择。 旁人或许对此并不为意,但对于蒋安雄和丁一诚来说,他们却深信不疑。 但有意思的是,这二人看好英顺药业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看好解安德。 对于蒋安雄来说,英顺药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他是见证者更是参与者,整个英顺药业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英顺药业是如何一步步发展壮大的。 在蒋安雄的意识里,解安德是近乎类似神人一样的存在,可以说没有解安德就没有现如今的英顺药业。 反观丁一诚的想法,他虽然同样也看好解安德,但他对解安德本人的能力并不是盲目的崇拜。 对于丁一诚来说,解安德能力的确是有的,要不然一个刚刚20岁出头还未毕业的大学生,不可能创立英顺药业且取得如此高的成绩。 但同样的丁一诚也在解安德的身上看到了很多缺点和不足,你比如英顺药业在丁一诚审计之后发现了诸多问题。 这些问题,就足以反映出解安德在管理方面的不足,甚至能侧面反映出解安德是有着巨大的进步空间的。 也就是说在丁一诚的眼里,解安德是有天赋有前途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有缺点的人。 所以由此可以看出,虽然蒋安雄和丁一诚选择英顺药业都是因为解安德的优秀,但两人选择解安德的根本原因却是不同的。 前者选择解安德是因为近乎盲目的崇拜和相信,这种相信就像虔诚的教徒对于信仰的相信一样,是没有理由的,更是及其忠诚的。 后者丁一诚则是因为相信解安德虽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但他也知道解安德是一个有不足的人,而这些不足对于丁一诚来说就是机会,只要他能弥补解安德的不足,那么他和解安德的配合将会一直延续下去。 总之无论是蒋安雄还是丁一诚,他们作为目前英顺药业除了解安德之外,最为有话语权的两个人,他们和解安德的关系会随着英顺药业的发展而发展。 只是作为一个下属和老板保持多远的距离合适呢? 是1米?2米?3千米? 如果以物理的距离来衡量和老板的距离,那么和老板较好的距离便是和老板在相同的地点办公。 你比如蒋安雄和丁一诚跟解安德的距离,就是比较好的距离。 因为他们和解安德在同一幢楼里办公,这样他们就能和解安德经常的见面。 你可别小看这一点,和解安德能经常见面,那就是无论解安德有什么想法或者是他们有什么请求,都能第一时间找解安德汇报。 这一点可是能够极大的促进他们和解安德之间的关系的,除此之外后退一步讲,和解安德离得近,那么他们的工作状态解安德是能够看到的。 你比如随着英顺药业越来越繁忙,蒋安雄和丁一诚加班是非常的常见的。 有好几次解安德都叫着加班的蒋安雄和丁一诚,一起去酒店吃夜宵,你说说这不是让老板知道你辛勤工作的好机会吗? 当然除了物理距离之外,还有心里距离,而心里距离则又是一个相对物理距离更近一步的关系。 你比如在整个英顺药业的所有员工里、在解安德的内心深处,蒋安雄是他最放心的人也是和他内心距离最近的人。 这一点无人能比拟,这一点蒋安雄具有先天的优势。 毕竟前一世蒋安雄是解安德从毕业到离开这个世界一直存在的上司,同时蒋安雄对前一世的解安德也同样格外看好。 但由于蒋安雄和解安德 所经历的不一样,他在内心深处对待解安德是尊敬的、崇拜的。 所以对于蒋安雄来说,他在内心上是和解安德保持着一些距离的。 当然除了蒋安雄之外,整个英顺药业大概只有边浩安、能益是和解安德心里距离最近的人了。 边浩安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他知道解安德太多的秘密,可以说边浩安甚至知道解安德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所以边浩安和解安德的心里距离就是很近。 相比于边浩安的贴身保护所特有的优势,能益则完全是因为他曾经掌管着解安德的钱袋子,他完全的做到了唯解安德的命令是从。 所以对于能益来说,解安德是相信他的,也是有好事会想到能益的,这就是能益为何要紧靠解安德的原因。 其实从能益的身上很好的解释了为何要跟上司拉进距离,因为和上司的距离近了,那么上司有好事会先想着你,即使公司有了坏事也第一个排除你。 就像能益,虽然在丁一诚的审计后他的工作被查出了大量的问题,如果按照正常程序,那么能益是可以被判定渎职甚至移送司法机关的。 但现实的情况却是,能益仅仅是从财务部总经理的位置上离开而已。 此外解安德更是给能益安排了另一个好的岗位,甚至能说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主任这个位子,就是解安德单独给能益设置的。 你说说,这样的好事情解安德想到了能益,能益能不死心塌地的跟着解安德吗? 死心塌地跟着解安德的、想要跟解安德拉近距离的也不止能益一个人。 远在蒙江省伊金市的刘然,同样也在想尽一切办法去拉近他和解安德的距离。 不过刘然是幸运的,因为他早就已经找到了一条可以和解安德拉近距离的方法,而且这个方法是旁人无法复制的,也是只有刘然专属的方法。 这个方法就是刘然可以通过解安德的父母,来靠近解安德。 没错,刘然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长时间的待在伊金市,而解安德的父母又都在伊金市,你说说这样的优势刘然能不利用吗? 6月16日,刘然再一次来到解子俊的家里。 不过这一次刘然来解子俊的家里,那是带着解安德的命令的,他的身上是有任务的。 这一次可不是刘然自己没事,上杆子来解子俊的家里主动拉进关系的。 今天的刘然是来给解子俊送车的,送的车子正是解安德给他父母买的丰田兰德酷路泽lc-100。 解安德买给自己父亲的兰德酷路泽lc-100是1998年上市的版本,这款车型此时上市才3年而已,此款车型会在2008年进行版本升级。 兰德酷路泽lc-100是一款及其经典的车子,哪怕是在后世的2020年,马路上依旧能够看到他的身影出现,且它的二手车价格依旧表现的非常稳定。 刘然在来解子俊家之前是给解子俊打了电话的,但他却并没有告诉解子俊此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解子俊和张芬认为刘然是和往常一样来看看他们,给他们送点东西然后吃个饭离开。 白色的兰德酷路泽lc-100停在别墅门口,刘然刚下车正好看到在院子里摆弄菜地的解子俊。 没错,解子俊和张芬在别墅里开垦出了一块菜地,他们把原本院子里的一片草坪全部铲走,然后种上了黄瓜、西红柿等蔬菜。 “叔,你这是用捅接水浇地啊?”刘然见解子俊提着桶在浇地,便开口问道“没有水管吗?这可不行啊!” “有,之前有,前几天我把人家原本给草坪浇水的滴灌管道给弄坏了,人还没来修”解子俊直起腰“没办法,只能是用最原始的办法了。” “叔那你给我打电话呀,我让人来给你修啊”刘然说着提起了桶“这么重的桶您可不能提,今天我给您提着浇完,明天我叫人来修。” “小刘你可千万别,物业说了要来修,不过水管没了,所以得等几天”解子俊赶忙摆手道“我待着也没事,一次少提点也就浇了,就当锻炼身体了。” “叔,这次没事的时候能出去转转了。”刘然扭头指着停在门口的车子道“叔,解总给您买的车到了,我今天来就是给您送车的!” “给我买的?”解子俊的语气非常的惊讶,他指着自己明显的不相信。 解子俊的确是不知道儿子会给他买车,因为解安德事先根本没和自己的父母说给他们买车的事情。 所以现在买给解子俊的车子就停在了门口,解子俊当然是惊讶了,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解子俊没想到儿子会给自己买这么贵的车子。 受了半辈子苦的解子俊本身就是和车打交道的,所以他太知道门口的这辆车价格是多少了。 “叔,就是给您买的,解总吩咐我把车给您送来”刘然说话间用手扶着解子俊“叔,咱去车上看看?看车子您喜不喜欢。” 别说去车上看看了,就算是站在这里看,解子俊就喜欢这辆车子。 两人说话间,张芬从屋里走了出来“小刘来啦,阿姨饭马上就做好了!” “行呢阿姨,我知道今天要来,午饭都没吃。”刘然笑着回答道“阿姨,解总给你们买的车,您看看喜不喜欢。” 张芬同样一脸的疑惑“给我们买的?门口这辆啊?” “对,就是这辆”刘然点头“车子昨天晚上到的,解总吩咐我给您二老送过来。” 虽然张芬不懂车子,但门口的这辆车子张芬是认识的。 因为之前儿子每次回来都是开着这种车子,只不过颜色不是白色,而是军绿色。 曾经张芬问过自己的丈夫这种车子值多少钱,对此解子俊是这样开口回答的“你儿子相当于开着3套房子在街上跑呢。” 当时的张芬听到这个回答惊讶的半天无法理解,现在张芬同样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张芬惊讶是对的,你想想3套房子放在别墅门口她能不惊讶吗? 很快,张芬扭头进了屋子,然后找手机拨通了解安德的电话。 而屋外的解子俊则跟着刘然上了车子,刘然开始仔细的给解子俊介绍起了车子的功能。 好在解子俊之前和车子打交道,要不然一般的人真被这几种越野模式都要搞晕了头。 喜欢,解子俊是真的喜欢这车子。 “叔,咱们开出去溜一圈?”刘然笑着提议道“您感受一下?” “那溜一圈?” “溜一圈!” “轰、轰轰”8缸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声音,这种声音能强烈的刺激男性的荷尔蒙。 另一边东丹市的解子俊正在就江东阳的任职情况和蒋安雄、丁一诚进行最后的决定,这时解安德的手机响了。 解安德掏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妈”的备注,解安德示意自己接个电话。 自重生以来,解安德的私人电话只要是父母给他打的,那么无论解安德在干什么,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接听。 对了,除了解安德的父母之外,还有一个人的电话解安德也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接听。 这个人就是姜英顺,但姜英顺却从未给解安德打过电话。 五百六十五:一人得到万人福 解子俊张芬夫妇的人生幸福吗? 这个问题有两个答案,且这两个答案更是截然相反的。 当然之所以会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也不是因为旁的其它,就是因为解安德的两世为人。 没错,因为解安德的两世为人,造就了解安德两世不同的人生,同时也造就了解子俊、张芬夫妇不同的人生境遇。 前一世的解子君张芬夫妇是不幸福的,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悲惨的。 你想想前一世的这对夫妇,省吃俭用的付出一切,就是为了儿子能有个好的生活、好的事业。 当然后来解安德也如期的成家立业了,但解安德的这个家却离他们有着几千公里的距离。 几千公里的距离阻足以阻碍亲情的思念,更何况彼时的解子俊张芬夫妇已经是步入晚年,他们从心底里是渴望子女在身旁的。 可现实的情况却总是不尽如人意,解安德离家千里,他尽不了孝道、更给不了陪伴。 就算是这样,那也没有关系,我们的父母总是期许我们过的好即可,起码解子俊张芬夫妇对儿子的念想还是能有的。 但前一世的2019年,解安德的离开让这对老人连念想都没了。 你想想年逾古稀的解子俊张芬,遭遇了老来丧子的巨大变故,这是多么的悲痛? 而且要知道的的是,这对老人在几年之前,才刚刚经历了儿媳妇怀孕身亡的惨痛事情。 短短几年的时间,接连发生断子绝孙的惨痛事情,这种悲痛人世间没有几个人经历过,这种悲痛没有几个人能承受的住。 我想,人间的悲剧少有比这还苦的了。 所以,前一世的解子君张芬夫妇是不幸福的。 但这一世的解子俊张芬夫妇是幸福的,而且是幸福的无边无际。 他们的儿子不过刚刚20岁出头,他们的儿子还未大学毕业。 可他们的儿子所取得的成绩,已经大到无法预料了。 用村里人的话说就是:老解家的祖坟上冒青烟了,所以出了一个解安德。 他们的儿子是电视上知名药企的老板,是新闻联播里和市长相对而坐的企业家,是支持家乡经济建设的成功人士。 总之他们的儿子出息了,出息的让解子俊张芬夫妇措手不及。 而出息了的解安德给他们买房子、买别墅、买豪车,每年打到他们卡里的钱,更是堪比他们夫妇俩前半生所赚的钱总和的好几倍还要多。 这还不算,得益于解安德的功成名就,整个家族都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大步向前,整个家族好像都变好了。 网 解家,正在上演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古老人间真理。 别的人不说,单说解婉春,她原本是一个没有编制、没有地位、没有话语权的临聘教师。 但她因为是解安德的姐姐,现在的她已经是有了编制、有了地位、更是成为了有话语权的科研组组长。 这些改变,全都因为解安德是她的弟弟。 这还不算完,得益于自己弟弟给伊金县实验小学赞助升级供暖系统,这让解婉春在学校里,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人笑脸相迎。 哪怕就是伊金县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见到解婉春都是满 脸的微笑,然后语气极是温柔客气的问解婉春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 你比如韩飞曾询问解婉春是否需要学校分发的教师宿舍,对此解婉春直接拒绝。 开玩笑,解婉春怎么可能需要学校的教师宿舍。 现在的解婉春住着几百平米的别墅,还有一套复式大平米楼房放着不住,解婉春当然不需要员工宿舍了。 可就在解婉春拒绝的几天之后,韩飞再次找到解婉春。 这一次韩飞开口对解婉春说:现在有一套学校的80平米教师分配住房,这套房可以分配给解婉春。 对于韩校长这个好意,解婉春依旧微笑着拒绝了。 只是韩飞对此很是意外,他低声对告诉解婉春说:给房子就拿着,毕竟不要白不要,有谁还能嫌弃房子多呢? 只是对于韩飞的“好意”,解婉春收起了笑容认真的回答道“韩校长,我真的不需要了,你把房子分给真正有需要的老师吧!” 真话,这是解婉春发自肺腑的真话。 当初在解婉春刚毕业刚进入到伊金县实验小学的时候,别说学校分的教师住房了,就是教师宿舍解婉春都不敢奢望。 那会的解婉春多么希望她能有一间教室宿舍住着,这样她就不用租房子了。 但现实的情况却是解婉春的住宿申请虽然交上去了,她也多次询问过相关的领导进展如何。 但领导给解婉春的回答永远都是:宿舍床位紧张,没有空余床位可以提供。 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滑稽可笑,当初的解婉春是多么渴望能够有一个员工宿舍,但那时的她却没能如愿。 现在的解婉春已经不需要福利住房,更不需要教师宿舍了,但偏偏这个时候房子却主动三番五次的找上门来了。 你说这是不是能说明,人的运气在好转之后,总是会接二连三的相继出现呢? 运气这种事情无人能左右,但为人处事的方法却有人能把握。 张芬给自己儿子的这通电话很明显,其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教育自己的儿子。 她得教育自己的儿子不能乱花钱,她得教育自己的儿子要懂得节约。 只是张芬的这些教育的话还没等说出口,他的儿子就一顿问题问来。 这些问题让张芬只得把想要教育儿子的话,先压在嘴边。 可这一压话不要紧,等到最后电话挂断,张芬教育儿子的话也没再能说出口。 解安德挂断电话,从办公室隔间里走出来对着蒋安雄和丁一诚道“我妈给我打电话,不接她老是担心,咱们继续。” 继续,另一边蒙江省的解子俊也在继续踩着油门。 伴随着车子巨大的轰鸣声,极强的推背感直击解子俊的后背。 活了半辈子,跟汽车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解子俊头一次因为汽车而热血沸腾。 “叔,感觉怎么样啊?”车子在路边停下,刘然笑着问解子俊。 “好,这车子好啊!动力强、视野宽阔、”解子俊手扶着方向盘,但随即语气变的有些惋惜“就是这车子油耗太高了,这车开不起啊?” 开不起?这话要是别人说刘然或许还会相信,但这话从解子俊嘴里说出来,打死刘然也不相信。 开玩笑,自己的老板解安德那是什么身价?那能没有钱吗? 再说了就算这车油耗高,那对于解子俊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但刘然却不会反驳,他是顺着解子俊的话说的“叔,这车的确是油耗高,但您就放心开吧!” 刘然说话的同时打开车子的储物柜“叔,这是华夏石油的油卡,您没油了就去加!” 别多想,这油卡不是刘然事先准备好的,这油卡是刘然在听到解子俊说加不起油后临时想起的主意。 昨晚在车子抵达伊金市后,刘然就收到了解安德让他送车的指示。 对此刘然必须当作最重要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于是刘然检查了车子的情况,发现车子里的油不多了。 于是刘然和自己的司机要来了加油卡,并在今天送车子的时候加满了油。 刚才在刘然听到解安德对于车子油耗过高的抱怨后,刘然悄悄的把油卡放在了储物箱里。 “这可使不得,怎么能要你的油卡呢!”解子俊推手拒绝。 “叔,你就拿着吧,这不是我的,这是解总的”刘然开口解释道“我们公司那么大的工程,和华夏石油是有合作的,您就放心加吧,油便宜,解总都跟我交代好了!” 刘然的这句话真真假假,为的就是让解子俊把油卡拿上。 实际上刘然说这是解安德交代的,完全是没有的事情,解安德只是让他来送车,并没有让他给解子俊油卡。 其次虽然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工程的确是大,也的确是和石油公司有合作。 但英顺药业合作的石油公司并不是华夏石油,而是一家私人加油站。 但就算是这样也无妨,给解子俊油卡这事肯定是给定了。 开玩笑,刘然一个上亿工程项目的负责人,给人一张油卡还是个事情嘛?那就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要知道刘然就是给人一辆车,那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更何况刘然给油卡的人不是别人,那是他顶头上司的父亲。 总之一句话,刘然必须得把解子俊的所有后顾之忧全部的给解决掉了。 刘然从解子俊家离开的时候是在下午的6点钟,而且是解子俊亲自开车送刘然回的公司。 被自己老板的父亲开车送回公司,这并不是刘然愿意的事情。 但奈何解子俊以试车为由,所以刘然没办法拒绝,他也不能拒绝。 下车的时候刘然嘱咐了关于新车上牌子的事情难,然后又嘱咐让解子俊有事情直接给他打电话即可。 刘然站在公司的门口,冲着解子俊车子离开的方向去挥手。 “刘总,刚才送你回来的车我看好像就是昨晚发回来那辆吧?”刘然的司机看到了刘然下车时的场景。 “不该问的别问”刘然看向自己的司机,随即开口道“我和你拿的那张油卡,以后定期往里存钱,千万不能让卡里没钱了。” “好的,刘总。”司机像是明白了一样点头,但他整个面部的表情看起来是很疑惑的。 司机看着刘然离去的背影,随即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办公室。 刘然说的对,不该问的别问,才是一名合格的员工! 五百六十六:非同凡响一般人 江东阳的人事任命出来了,他的最终去处水落石出了。 6月18日,英顺药业人事部就江东阳的任命通知,正式在英顺药业及各个子公司之间进行为期3天的公示。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很多人才知道了关于江东阳的人事任命,同时很多人也第一次听说英顺药材生产基地。 当然这里的很多人,指的是英顺药业的高管,以及英顺药业各个子公司之间的高管。 实际上像江东阳这样的高管任命通知,对于一线的员工来说他们是不关心的,完全是满不在乎的。 毕竟整个英顺药业的员工2000多名,像江东阳这样的高管是属于前30名里的管理者。 那么对于普通的职工来说,他们距离江东阳的位置太过遥远了,说他们和江东阳就是云泥之别,也完全的不为过。 所以他们自然对于这种高管的任命通知不会放在心上,他们放在心上的是这个月的绩效是多少,他们关心的是厂里的高温补贴是否真的会发放。 没错,时间进入到6月末以后,整个东丹市的天气格外的炎热,气温最高时达到了39摄氏度。 于是从6月17日起,药厂内有员工流传出厂里将会发放高温补助。 高温补助,这个词最初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流传之时,有很多人还并不明白其意思是什么。 小书亭 不明白没有关系,有的人用一句话就解释了这个词的意思,那便是天气太热,所以厂里给发钱。 这个解释好,通俗易懂,但问题是真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英顺药业到底有没有这个好事情,没有人能够给一个准确的答案。 反正员工们为了验证这个消息,几乎大部分的人,都会去公司的公告栏上看是否有相关的信息发出来。 英顺药业的公告栏,可以说是英顺药业所有员工知道公司大小事情、决定的一个重要渠道。 在这个公告拦里,上到英顺药业副总经理丁一诚这样的高管任命,下到英顺药业节日奖金礼品发放明细,公告栏上是都能清楚的看到的。 所以在6月18日这天,关于江东阳的任命通知,公司里的很多人都知道了,而且是亲眼看到的。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当初丁一诚的任命通知在公示后知道的人,都远不及此次江东阳任命通知公示后知道的人多。 “为满足公司发展需要,经公司研究决定,任命江东阳为泰中市英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主持公司的运营生产管理工作,行驶对公司运营过程中的指挥、协调…”一个员工声音适中的读者关于江东阳的人事任命通知。 只是他读着读着就停了下来“诶,这前边不是有一个江东阳了吗,怎么又一个江东阳?” 这名员工读的过程中发现,江东阳的第二条人事任命也紧随其后。 “什么叫又一个江东阳”另一个工友用手指着人事通知书上的字道“你看,人家这写的‘同时’两字,意思就是江东阳是一个人,但他担任两个职位。” “对、对,我说呢”工友憨憨的一笑继续开口读道“任命江东阳为泰中市英顺药业药材生产基地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 没错,江东阳的最新任命便是他一个人挑了两幅担子。 江东阳将同时出任英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总经理,以及 英顺药业药材生产基地有限公司总经理两个职位。 “诶,我记得咱们公司在泰中市只有一个医疗器械公司啊?怎么又多了一个药材生产公司呢?” “这还用问?新开的呗!” 没错,这些员工们的讨论没有错,英顺药业药材生产基地就是英顺药业全新开的公司。 不对,现在还不能叫全新的公司。 因为此刻这只是计划而已,公司具体的方案还没有实施,甚至就连公司的名字都没有进行注册。 可以说现在的英顺药业药材生产基地有限公司,连一个空壳子都算不上,其只能算是写在文件里的计划而已。 而这些计划,就将通过江东阳全部的变成现实。 此刻作为当事人的江东阳,还处在心情澎湃的阶段。 因为关于他的任命他虽然和解安德有过提前的谈话,他也提前有了准备、但那只是他给解安德表达了他的想法而已。 况且通过那天和解安德的沟通,江东阳大概率觉得自己不太可能同时担任两家公司的负责人。 所以当秘书把任命通知放到他桌子上的时候,江东阳是激动地。 “江总,恭喜您啊!”女秘书一脸微笑的祝贺着江东阳。 喜,这的确是江东阳的喜事,且这喜事来的如此的突然。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了江东阳的喜悦,来电话的人是鄂南省南泉市英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宋国强。 从本质上说,宋国强和江东阳是同一阵营的两个人,也是共同竞争的两个人。 说他们二人属于同一阵营,是因为宋国强和江东阳他们负责的公司,都是生产医疗器械的,且二人都是在鄂东同省内经营公司。 只不过他们二人的公司所生产的医疗器械所属的类别不同,从本质上说他们之间生产的产品是完全不同的。 但就算再怎么不同,他们二人都是生产医疗器械的,所以他们之间是有着共同的话题和相同之处的。 其次他们二人由于在同一个省份内,且他们二人都是负责医疗器械的生产,所以难免要进行竞争和比拼。 当然这里的比拼,不是说两人在抢同一个产品、同一个市场的比拼。 事实上英顺药业总部对这两家公司所生产的产品进行了详细的划分,他们各自所生产的产品是没有重叠的,是完全不同的产品。 这就从本质上避免了两家公司生产的产品,不会出现同室竞争的情况。 但话说回来了,两家公司虽然不会出现同室操戈的状况,可他们彼此之间会比其它的项目。 你比如从各自公司产品的市场占有率、营收、增长率等多个方面,都是可以做对比的。 “江总,恭喜啊!恭喜!”电话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是宋国强的恭喜。 “宋总,你可别拿我开涮了!”江东阳摆手示意秘书出去“这可是一桩重担,你要是愿意,你来接手,小弟我肯定转身就跑,你拉都拉不住!” “老弟你说笑了啊,我哪有那个本事挑这个担子”宋国强语气变得平稳“你年轻,身上多些担子也好,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江东阳的确是年轻,而这也是解安德让江东阳一人任两职的重要原因 之一。 眼下英顺药业在稳步的快速发展,而解安德对于人才的培养也是格外看中的,也是实实在在的在行动着。 当初英顺药业通过内部竞聘上岗的31日之中,除了离职的2人,剩下的29人正在按照计划,在不同公司的不同部门进行轮岗实习。 未来,这些中的很多人肯定会走上英顺药业以及各个子公司的重要岗位。 江东阳年轻,他有着足够的时间可以去历练自己,也有极大的可能成为英顺药业的决策者之一。 人们常说在公家单位,有时候年轻是最大的筹码,这样上级领导和组织才会看到你身上能够被培养的价值。 但现实中,作为私人企业,他们在管理层以及干部的选拔任命中,年轻同样是重要的条件之一。 所以如果不是江东阳这样的年轻,那么他大概率没有机会,同时担任两家公司的负责人。 江东阳的任命的确在英顺药业的高管之间,席卷起了一阵不小的议论。 毕竟这多少能反应出解安德,以及公司整体对于干部任命的态度。 同样江东阳的任命颁布之后,他也又平了英顺药业的另一项纪律。 那就是江东阳成为了英顺药业最为年轻的高管之一,或者说的准确一点,成为了最为年轻的二位高管之一。 那么,英顺药业另一位最为年轻的高管是谁呢? 这个人就是在解安德家乡蒙江省伊金市,担任英顺药业投资项目负责人的刘然。 刘然和江东阳的年龄是同岁,两人中刘然还要比江东阳小2个月。 但有意思的是,两人之间的履历是完全的不同的。 江东阳是完全的精英派,他从小到大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他有着高学历、辉煌的职业履历、所以他才能在不到40岁的年龄,成为两家分公司的负责人。 当初江东阳之所以加入到英顺药业,那也是英顺药业的招聘团队花重金通过猎头才联系到的。 可以说,江东阳的优秀是自始至终的。 反观刘然,他比起江东阳那就有些不是那么的令人感到称赞了。 首先刘然没有很高的学历,他只是中专的学历,且早早的就出了社会摸爬滚打。 但刘然出社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销售,等他进入英顺药业的时候,他应聘的岗位依就是销售。 只不过刘然当时面试的岗位是市场部总经理一职,而这距离他第一次干销售已经过去了近20年。 要知道刘然在17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干与销售相关的工作了。 当然刘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人家的实力也是非常的出众的,要不然他能成为一个上亿项目的负责人? 不能,刘然要是没有出众的本事,他不可能担任如此重要的岗位。 人家刘然就是有本事,就是有能力。 当初刘然通过应聘成为英顺药业市场部总经理,结果人家刘然通过优秀的工作成绩,迅速成为分管市场部的副总裁。 你说说,这是不是能说是一件大事儿! 要知道英顺药业的副总裁一共只有6位,而刘然是唯一一位通过晋上位副总裁的人。 你说说这样一个人,他是一般的人吗? 五百六十七:人人皆是笑中人 英顺药业是一个年轻的公司,其成立的时间还不足两年。 但英顺药业也是一个相对老的公司,因为它的管理层平均年龄是比较大的。 也许你会说,有哪个公司的管理层是年轻的? 或者你也会说,管理层要是年轻的,那么还有能力去带领公司前进吗? 是,这些说的没错。 不过任何事情都是一把双刃剑,就目前英顺药业的情况来看,管理层年轻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也是极其有利的。 因为现阶段的英顺药业处在快速发展的关键阶段,有很多决定和战略是需要果断、创新、激进的决策的。 但英顺药业现在的管理层多数都是通过猎头高薪挖来,他们中的很多人早就已经功成名就,也不缺钱花了。 所以这就造成了英顺药业的管理层,在很多决策战略的布置部署上都是追求稳定、平缓的。 换一句话说,英顺药业的管理层缺少拼劲儿! 可以说如果不是解安德这个带头人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如果不是解安德说一不二的绝对核心地位,那么英顺药业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成就。 甚至如果英顺药业只是依靠这些管理层的决策方向发展,那英顺药业存不存在都是一个问题。 这不是玩笑话,这是实话,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当然这么说,并不是说英顺药业的管理层是废物。 这么说的原因只是想说明:英顺药业的管理层比较保守,他们不适合开疆拓土,他们适合对解安德的部署政策进行履行和执行。 所以无论是江东阳还是刘然,他们在整个英顺药业的管理层中是最有希望、最有前途的两个人。 这是看的出来的事实,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道路。 毕竟现在的英顺药业如日中天,未来的发展趋势肯定是一片大好,而英顺药业现有的管理层年龄太大也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等这些管理层退位了,那么空出来的这些位置,刘然和江东阳当然是最有可能成为接替者之一了。 所以你也能从这种情况分析出,刘然和江东阳在某种形式上,就是英顺药业所有管理层中最为有投资价值的两个人。 当然就算刘然和江东阳他们再年轻,他们也没有解安德年轻,而且就算他们非常的具有培养价值,那么对于他们的成长过程,也绝对不是放任不管的,也是需要进行管理控制的。 6月20日,就在江东阳的人事任命颁布的两天后,一则关于刘然的命令也在全公司进行为期3天的公示。 不过虽然这则公示是有关于刘然的,但公示的全文对于刘然却只字未提。 根据公示内容所述:为促进英顺药业伊金市投资项目的稳定有序发展,英顺药业将成立‘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全面配合英顺药业伊金市项目的推进进程。 这则公示放到刘然的办公桌上时,刘然和两天前的江东阳收到任命通知时的心情,几乎是一样的,一样的震惊到无话可说。 不过刘然在震惊之中还带着大大的疑惑,带着满满的不解。 因为刘然对于这件事情事先是毫不知情的,可以说这件事情对于刘然来说,犹如寂静的天空中突然想起了一声雷。 办公室内刘然在不停的踱步,他拿着这则公示在办公桌前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则公示的内容所以代表的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虽然公示的内容说的是为了促进伊金市项目的稳定发展,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个所谓的推进办公室,不就是来监督伊金市项目的机构吗? 那么既然是来监督伊金市的投资项目的,那不就是来监督他刘然的吗? 没错,‘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就是为了监督刘然的,当然也是为了监督伊金市项目的良好发展的。 人都有叛逆的属性藏在骨子里,试问有谁愿意被人管着呢? 所以刘 然当然也不愿意被人监视着,要知道现在的刘然在伊金市,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有很多决定、很多部署,刘然是不去跟公司汇报直接自己就做了决定的。 现在如果有了这个所谓的推进办公室,那么刘然的一举一动,肯定是要受到监督管理的。 那么到时候刘然做起事情来,肯定没有现在这样的舒服和自在了。 或者话说白了就是,刘然的权利将要被束缚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从刘然的角度来说的,如果从英顺药业的角度来说,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的成立是非常的有必要的。 而且可以明确一点的是,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的成立,并不是为了针对刘然一个人才设立的,而是此类的设置将会成为日后英顺药业的常态。 也就是说不止伊金市这着一个项目会设有监督的机构,而是英顺药业的所有在外项目都将设有监督机构。 俗话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个道理放在英顺药业这些在外的子公司身上、放在刘然的身上是很符合实际情况的。 尤其是放在刘然的身上是更贴切不过了,因为刘然所负责的伊金市项目正处于建设之中,他比起英顺药业的那些子公司,要复杂的多也要难管的多。 你想想一个上亿元的投资项目,其牵扯的问题和东西不用说都是难以估量的多。 这里边的花花肠子有多少,根本就无法用文字去叙述,也不能用文字去叙述。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长此以往的没有人去监督管理,那么很可能某些问题就变成脱缰的野马,一旦其不受控制再想要用缰绳拉住的时候,已经是为时已晚了。 正是因为在这样一种大环境的考虑之下,在经过丁一诚的建议之后,解安德也非常赞成设立一个监督的机构。 其实丁一诚的这个建议是非常的好的,他能从事情的源头上,防止某些问题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其实对于解安德来说,他也早就在考虑着相同的问题了,但解安德只是停留在思想考虑的阶段,他还没有想好具体的实施方案。 直到丁一诚拿着具体方案,并结合秦基在伊金市的审计情况跟解安德汇报后,解安德在文件的最后签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这个决定却让刘然有些慌了神,他以为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的设立,就是为了针对他而专门设置的。 所以刘然当然会发慌,这是不是能代表解安德对他不放心了呢? 刘然这么想也不是没道理,毕竟秦基在结束在金市的审计时找他谈过话,并说过发现了一些问题且表示不会把这些问题上报。 但当时的刘然觉得秦基是在向自己示好,想让自己站在他的阵营,所以刘然对此并未表态,且刘然自己知道自己的问题不是大问题,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毛病。 现在事情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刘然不得不怀疑是否是秦基在暗中搞了小动作,所以才让解安德对自己有了怀疑。 没错,现在的刘然能想到的设立办公室的唯一原因,就是秦基在暗中搞了小动作。 至于说刘然是因为被查出问题才设立这个办公室,刘然并不是很相信。 毕竟刘然自从上任后都是兢兢业业的工作,他敢保证自己在原则性的问题上根本就没有触犯。 刘然所犯的那些问题,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问题,你比如某些文件的审批没有按照正常程序审批,某些消费高于接待标准等等这些小的问题。 说的再不济一点,可能刘然最过分的问题,就是在男女问题上有些无法言说。 但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像刘然这个级别的人,异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和呼吸一样的正常,有时候甚至需要刘然自己主动拒绝异性的倒贴。 况且秦基在伊金市进行审计的时候,也没有进行男女问题的审查啊。 所以综合考虑下来,刘然就是觉得就是针对他,才专门设立了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踱步的刘然掏出了手机,他得打电话去问问情况了。 当然刘然是不可能给解安德打电话的,况且他也不敢给解安德打电话。 刘然是给蒋安雄打电话,因为在某些方面来说,刘然是属于蒋安雄这一边的人。 那么现在刘然遇到了问题,给蒋安雄打电话,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了。 只是刘然拿着电话却久久没有拨出这通电话,他不知道自己打通电话后应该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蒋安雄。 不过,就在刘然犹豫不决的时候,蒋安雄竟然打来了电话。 得,刘然的纠结不存在了。 “蒋总”刘然在电话响了片刻后才接起了电话。 “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的公示看到了吧?”蒋安雄倒也很是干脆,他直接开口直奔主题。 刘然的语气有先低沉,但还是非常肯定的回答道“我看到了蒋总。” “这件事情你不要多想,这是公司的统一配置,以后肯定是常态化的设置。”蒋安雄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做着陈述“咱们公司刚成立不久,之前在很多制度方面都有着欠缺,其中监督管理这一块就有很大问题,这一点我想你自己也体会到了。” 体会到了,这一点刘然体会的非常的清楚,从来到伊金市后,他的所有行为几乎不受监督的管理控制。 蒋安雄继续开口道“以后公司的制度肯会越来越完善,不仅在外的分公司会有相应的监督机构,总公司也会成立监督部门,包括我蒋安雄自己在内,也需要受到公司的监督。” 说实话,蒋安雄的这番话瞬间让刚才还有些惊慌、震惊,甚至是带着点不满的刘然心情平复了下来。 因为刘然明白蒋安雄说的话是事实,也是的确客观存在的情况。 “蒋总,公司的决定我肯定是坚决拥护的,我也会配合支持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的工作的”刘然吸口气,停顿了片刻继续开口道“只是蒋总,他们会不会干涉我这边的工作,万一以后在工作中有了纠纷,我该怎么办?” 刘然的这个问题问的非常有意思,其本质就是想问蒋安雄:如果自己和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之间有了分歧,那么到底谁说了算。 当然刘然这个问题问的很有必要,自古以来无论是军队作战还是商人经商,统一指挥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当然是你们说了算了,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是不能插手你们的日常工作的,他们就是对你们日常的工作进行一个监督的作用,他们是没有权利去干涉你们日常工作的”蒋安雄的语气很坚定“你要明白本质上你们和他们是没有关系的,完全是两套运行体系。” 蒋安雄的这通电话讲的很是清楚,他把刘然最为关心的问题,也说的清清楚楚。 现在刘然知道了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了,那么他也就知道在日后的工作中,该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他们了。 挂断电话的刘然双手掩面,他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以后的日子不会像以前那样的肆无忌惮了。 刚才蒋安雄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英顺药业总部都要成立一个全新的监督部门,也就是说日后英顺药业的每一位员工的头顶上都有更严格制度和规章在约束了。 只是现在刘然,成为了英顺药业第一个被新部门约束的人。 任何事情第一个经历的人,往往会成为众人所关注的对象,因为所有人都想从其身上学习到经验。 现在刘然也不列外,他也成为了大家关注的对象。 坐在老板椅上的刘然笑了,两天前的他还笑着说江东阳成为了全公司高管都在关注的对象。 现在时间仅仅只是过了两天,他刘然自己也成为了别人所关注的对象了。 人啊,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笑料! 五百六十八:奔波只为几两银 6月份的骄阳像是一团火,地上的人被烤的总是喜欢躲在屋子里。 作为一座旅游资源极其丰富的城市,这样的天气对于东丹市来说是不利的,因为这会严重的影响游客的数量,从而直接影响财政的收入。 试问有谁会喜欢在炎热的天气里,出门游山玩水呢? 所以对于东丹市来说,这头顶的骄阳烤的不仅仅是地上的人,这骄阳烤的还有人们口袋里的钱。 没办法,对于寻常百姓来说,钱就是唯一的生产劳动目标。 因为只有赚到钱了,人们的生活方式、生活水平才会得到相应的提高和改变,人们才能做更多想做的事儿。 所以就是一句话,普通人关心的就是琐碎的银两有多少。 6月21日,英顺药业的一则公告彻底让整个英顺陷入到了巨大的喜悦之中。 这则公告的内容,就是之前一直在流传的关于高温补贴的公告。 公告中对进行高温补贴的原因以及高温鼻贴的发放标准,进行了详细的阐述。 其中高温补贴的发放标准被分为了两档,一档是在室内工作的人员每天可以得到1元的高温补贴资金。 第二档则是在室外工作的人员,每天则可以得到1.5元的高温补贴资金。 1元和1.5元这两个标准,你听起来或许觉得这也太少了吧? 如此算来,就算是1.5元的第二档补助,一个月也才是不过45元而已。 45元听起来好少的一笔钱,也似乎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一样。 但你要明白此刻的时间是2002年,彼时的东丹市平均工资不过900元左右。 而且更重要的是,东丹市有很多企业根本就不发放任何的过节福利,更别说像高温补贴这种很多人闻所未闻的补助了。 所以可想而知这一则公告,对于英顺药业的普通职工是多么的高兴了。 不过说来也是有意思,在这段时间内,先是英顺药业的高管们因为江东阳和刘然的任命而陷入不小的波澜之中。 现在英顺药业的普通员工们,也因为英顺药业的一则公告而同样陷入了波澜之中。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英顺药业一直处在波澜之中呢? “欢姐,那高温补贴咱们有吗?”何雪转身对着张志欢问道,她也喜欢钱。 “有啊,咱们也有”张志欢点头,随即露出一张笑脸“怎么样?开心啊?” “开心”何雪也点头,她吸口气“我感觉咱们公司在福利待遇这方面挺好的。” 实话,何雪是这句话说得是实话,这一点踏入职场多年的张志欢也赞同,英顺药业在员工的福利待遇上的确是好,有时候甚至能说好的有点过分。 “叮铃铃、叮铃铃”张志欢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话题。 “注意盯着”张志欢在接完电话后对着何雪嘱咐道,随即便起身离开。 何雪看着张志欢离开的背影无奈地耸肩,她的内心因为张志欢的离开而加速跳动了。 别看何雪已经做了不少时日解安德的秘书了,而且她也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解安德,但现在何雪还是很是害怕单独去见解安德。 至于何雪在怕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反正她就是很害怕单独见解安德,仿佛解安德是大魔王一样。 但现实的情况却是解安德对待员工态度很是和蔼,解安德也从来没有呵斥过何雪,可何雪就是怕解安德,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墨菲定律说:你越是害怕什么,越会发生什么。 就在张志欢离开办公室的几分钟后,那台直通解安德办公室的电话机响了起来。 45秒钟后何雪的身体像是装上了弹簧一样,笔直的站在了解安德的跟前,她的一双眼睛则死死的盯着解安德的脸。 “我脸上有东西吗?”解安德用手指着自己问道。 “没有,没有”何雪 赶忙摆手回答道。 “那你这么盯着我看”解安德着实被何雪盯着的目光看的不自在了“我还以为我的脸上有了东西呢、” “没有解总,我等您的命令呢”何雪再次摆手,把视线转移开,但你能明显的看得出她的一张脸已经变得通红了。 “我下午要去鄂东市,公司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文件在上午下班之前拿给我”这一次解安德看向了何雪“还有,这次我去的时间不确定,有什么问题和之前一样由蒋总处理。” 这是何雪担任解安德的秘书以来,第一次见到解安德要出差,而且是把出差之前的详细安排告诉了自己。 从解安德办公室出来的何雪一时间大脑有些混乱,但随即她就开始在文件堆里确认了起来。 她得根据这些文件的紧急程度,来确认急需要解安德签署的文件有哪些。 毕竟解安德告诉她的时间,只是到上午下班之前。 所以说留给何雪的时间好像不多了,而且更要命的是张志欢还没有回来。 所以这一切的工作,就只能由何雪自己来完成了。 上午11点钟整,何雪敲开了解安德办公室的门,她把需要签署的文件全部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在这个过程之中,何雪只和解安德有眼神上的交流,因为解安德全程一直在打电话,而且表情看上去比较严肃。 再次回到办公室,何雪看着张志欢空空的办公位置,她好期待张志欢能够赶紧回来。 因为刚才何雪在进去送文件的时候,她听到解安德说什么‘让人整理好发给他’,所以何雪觉得这件事情大概率会是要让自己去做的。 当然何雪不是不愿意做事情,而是因为何雪对很对事情的处理上,都是处于‘不会’的状态的,所以这就造成了何雪想要做也做不了。 事情就如何雪想的那样,她再一次被叫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这一次解安德的手指着何雪“马上去把咱们公司各个部门的详细资料整理成一个文件给我,在下班之前给我。” 面对解安德布置的这个任务,何雪心里长长的出了口气,因为这个工作她是能做的。 但很快何雪就感觉到了这个任务也不是那么简单,因为此刻时间已经是11点23分了,距离解安德要求的12点钟下班之前也就只有37分钟了。 要知道英顺药业的部门多达十几个,所以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整理完这些资料在时间上说是来不及的。 但来不及何雪也得做,回到办公室的何雪赶忙坐在椅子上快速的按照每一个部门的情况进行整理。 何雪在整理了一个部门后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自己按照这个速度整理完毕,那么别说按照解安德要求的下班之前完成,估计等下午上班何雪都不一定能完成。 不行,这么下去肯定是完不成任务的。 何雪刚刚毕业,这算是她第一次完全独立的完成解安德布置给她的任务。 但要是按照这个速度,那么自己这个任务肯定是完不成的。 急了,何雪急了,她左手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头发,嘴角也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怎么办啊,时间不够啊!” 人一旦在陷入到情绪的高度集中时,就会忽略周围的情况,何雪也忽略了周围的情况,因为她都没发现解安德已经站在了她的跟前。 “整理好几个部门的了?”解安德的声音突然传来。 虽然解安德的声音很是平和,但由于何雪太过认真了,所以她还是被解安德的声音吓了一跳。 “1个”何雪这才发现了解安德,她赶忙站了起来,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把做好的这个发给各个部门,让他们以此为模板在15分钟内发到你这里”解安德说完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一瞬间,何雪的表情从刚才的惊吓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浅浅的微笑。 没想到,何雪没想到事情竟然还能这么办? 当然何雪更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年轻老板竟然亲自教自己怎么做事情。 但何雪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她赶紧按照解安德交给 她的方法去做了。 顺利,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 当何雪给各个部门发去样板,且说了具体要求后,各个部门负责对接的人语气非常和悦的回答道“好的何秘书,没问题!” 果然是没问题,当时间来到10分钟的时候,就已经有部门把文件发给了何雪。 而等时间来到何雪要求的15分钟时,所有的部门全部都按照要求将资料发了过来。 何雪看着桌子上各个部门发来的资料,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能学的、要学的东西还有好多。 12点钟整,就在何雪给解安德把各个部门的详细资料送过去之后,解安德走出了办公室。 很快,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开出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此次解安德去鄂东市有事情要办,而且要办的事情对于解安德个人、对于整个英顺药业都是非常的重要。 自解安德重生建立英顺药业以来,从东丹市到鄂东市的这段路程,解安德已经记不得他走了多少次了。 但无论解安德走了多少次,每一次解安德在去鄂东市的这段路上,他的内心总是及其的踏实。 没错,就是踏实。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外漂泊的游子,踏上了回家的路程一样,心中满是安稳的感觉。 对于这样一种感觉,解安德自己也找寻过原因,他觉得自己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就是因为在这段路程尽头的城市里有着他惦记的姜英顺。 距离解安德上一次解安德强吻姜英顺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有余了,在这段时间里,解安德只给姜英顺打过2个电话。 现在解安德觉得他是时候要去见姜英顺了,他给姜英顺冷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如果时间再长,那就对他很不利了。 所以,这一次解安德去鄂东市除了办公司的事情之外,他还要见姜英顺。 解安德是得见姜英顺了,他也真的是想姜英顺了。 人世间的七情六欲里,喜欢这种感情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个问题即使两世为人的解安德也不是精通的,反正前一世的解安德在遇见姜英顺后,他整个人犹如灵魂出窍了一样,他好像真的是茶不思、饭不想。 前一世的解安德如果第二天要去见姜英顺,那么他在当天晚上就无法入睡了,他会想着明天见姜英顺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儿。 但现实的情况却是当解安德在见到姜英顺后,他总是露出一个笑容便再无其他的行动。 后来等姜英顺和解安德在一起后,姜英顺问解安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对此解安德的回答是:从见你的第一面。 解安德的这个回答姜英顺不相信,她嘴巴一瘪语气带着不相信“你实话实说行不行,还第一次,你老实交代!”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解安德随即坐直身子,语气很是坚定的回答道“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上你了。” “那你那会见我怎么像是不认识一样啊?连句话也不说,却和科里的其他老师有说有笑的。”姜英顺的语气带着责备,又像是带着吃醋的味道。 解安德重新躺在姜英顺的怀里“我就是因为喜欢你嘛,所以不敢和你说话,正所谓言多必失,你说我要是说多了话,万一要是暴露了我喜欢你那怎么办?” “嘿,你这什么逻辑?”姜英顺用手捏着解安德的耳朵“这么说当初要不是我主动找你说话,那咱俩是不是都成不了啊?” “那不能!”解安德快速的摇头。 “为啥不能啊,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可不就成不了嘛!” “你误会了!”解安德从姜英顺的怀里坐了起来“我是说你不可能不找我说话。” “为啥不可能啊?”姜英顺都被解安德气乐了,但她很是疑惑。 解安德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因为我对我的颜值是相信的!” “嘿,你现在这脸皮的厚度...”姜英顺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因为解安德的嘴唇堵住了姜英顺的嘴! 少儿不宜,勿看! 五百六十九:全新合作要达成 2002年,距离席卷全球的互联网寒冬刚刚过去了一年。 彼时作为全球it行业标杆的美国,还未从这场寒冬之中走出来,整个it行业表现出的是后颈不足的疲惫现象。 在这种大环境的严冬之下,华夏的it行业并没有就此止步,相反众多的it新势力开始迈步走上前台,他们中的很多公司将在未来成为整个行业的翘楚。 这一切的一切,解安德这个重生者是切身经历过的,可以说前一世的解安德完整的经历了整个华夏、乃至世界互联网行业的初步发展历程。 2002年的华夏互联网老大还是网一、新郎、搜呼这些并没有多少岁月沉淀的公司。 但他们对于华夏的其它互联网公司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了。 要知道此时的网一、新郎已经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了,只不过由于2001年全球的互联网寒冬,让网一、新郎等华夏互联网公司在美股的日子过的非常凄惨。 其中网一更是一度到了跌停的地步,甚至其创始人更是在追寻买家想要出售网一公司的所有股票。 但好在经过了2001年的艰难历程后,2002年整个it行业向着暖阳缓慢前进,人们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2002年,华夏的宽带还未普及,上网基本就是看新闻、聊天。 更重要的是此时由于华夏互联网行业刚刚起步没多久,所以整个行业处于非常之混乱的阶段。 可以说这个时期的华夏互联网还处于无人监管的、无法律约束的阶段,整个网络基本无限制、无备案、无实名认证等后世严格的监管。 此时的互联网格局可谓是充满着无限可能,似乎只要在这个时候进入这个行业,那么你距离发财成为百万富翁的机会就在眼前。 其中在电商领域也没有某宝,更没有某多多,而是当铛、卓月之类的购物网站。 但此时的购物体验可以说是极其的差的,或者说是根本没有购物体验感可言的,人们在网上买东西是需要私下给卖家汇款的。 对了,这一时期后世靠免费杀毒冲出江湖的红衣教主还不是在做着杀毒,此时的他做的就是他以后所杀的毒、所杀的流氓软件。 没错此时的红衣教主所创立的3721,头顶着中文上网服务第一人的名号,为国人的上网提供着方便,但实际上其从创立之初就被叫做“流氓软件”的评价从未停止过。 总之就是一句话,此时如果解安德进军互联网这一生意场,那么以解安德前一世的人生经历,势必会赚到非常可观的回报。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解安德进军互联网行业,那么互联网行业带给解安德的回报,肯定要比此刻医药行业带给解安德的回报要多。 但这不是解安德的初衷和愿景,解安德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要把事业的中心放在互联网上,甚至解安德都没有想过在互联网上赚钱。 只是后来随着解安德和邓晨阳的相识,他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更为了让自己的话语权能够有所占比,所以他才会让邓晨阳去购买华尔街美股中,华夏互联网公司的股票。 当然解安德的这一举动的效果如期达到了,他的确让邓晨阳刮目相看了,也获得了邓晨阳更深的信任。 同时解安德也获得了邓晨阳赠送给他价值一百万的股票,这些股票是华夏互联网公司网一和新郎的股票。 有意思的是随着世界互联网行业寒冬的消逝,解安德手中的这些股票,价值早就翻了不止一倍的价值。 所以目前的解安德已经是新浪、网一的股东了,而且能预料到的是未来这些股票肯 定会继续的升值。 此次解安德的鄂东之行,除了要见姜英顺之外,另外的所有事情都是和互联网有关系的。 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停在了鄂东市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解安德的身影急匆匆的瞪上了电梯。 电梯里解安德不停的看着手机,刚才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给姜英顺打了电话,但姜英顺却没有接听电话,相反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当然姜英顺给解安德发来了短信,她告诉解安德自己在上课,下课后会给解安德回电话。 只是解安德心里在算着,距离他给姜英顺打电话已经过去1个多小时了,姜英顺应该下课了才对,也就是说姜英顺应该给他回电话才对。 但问题是自己的手机一直很安静,安静的解安德都有些等不急了。 这一边解安德等不急了,另一边姜英顺则是着急了,她早就已经下课了,但姜英顺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给解安德回电话。 姜英顺很害怕电话接通后解安德说他要来见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给解安德答复的时间已经到了。 当解安德强吻了自己后,姜英顺就意识到自己喜欢上这个男生了,但理智告诉姜英顺,自己和解安德是不合适的。 所以当时的姜英顺想了一个缓兵之计,那就是她说她要单独思考一段时间,希望解安德在这段时间内不要来找自己。 对此解安德真的答应了,也的确做到了,解安德在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只给她打过3次的电话。 yy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姜英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解安德,甚至有好几个夜晚她连续的梦到了解安德。 今天当她看到解安德的电话后,姜英顺的内心是开心的,但她也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她觉得解安德给自己打电话,很可能就是要见自己。 姜英顺的感觉是准的,而且是非常的准的。 其实在这个世界里,姜英顺不像解安德那样是重生而来,但姜英顺却对解安德的了解很是颇深。 所以照此看来,似乎冥冥之中姜英顺就是和解安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要不然为何姜英顺能如此的了解解安德呢? 当然这里的了解,指的是姜英顺对于解安德的脾气、以及某些将要做的事情的提前感知。 姜英顺很纠结,她害怕给解安德一个准确的答案。 有时候姜英顺宁愿解安德再不来找自己,这样她就能够逐渐的把解安德忘掉。 。 但这该死的解安德却总是出现在她的眼前,更重要的是,好想解安德早就无形之中走进了姜英顺的内心。 其实姜英顺不知道的是,这一世的她的人生伴侣只有解安德这一种选择,她没有其她选择可做 姜英顺没有给解安德回电话,电话这头的解安德时不时的看向手机。 “等谁的电话呢?”田沛锦瞟了一眼解安德的手机“很重要吧,能让你这样的等着。” 的确,解安德的确是表现的有些太明显了,他虽然在和田沛锦在聊着天,但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手里的手机。 “怎么,连我的电话也好奇啊?”解安德说话的同时再次看了一眼手机“你还是好好想想,我提的这两个条件吧,这个比较重要。” 没错,此次解安德来鄂东市的事情里,就有和田沛锦谈合作的事情,这件事情对解安德和田沛锦来说都是意义重大的。 原本在解安德的计划里,他跟田沛锦是不能在一起做生意的。 但那天田沛锦的到来让解安德无路可退,那天的那场谈话,让事后的解安德 发现,他早就陷入了田沛锦给他铺好的路。 也就是说,解安德只有和田沛锦合作这一条路可走。 不过解安德在没有退路的选择之中,还是给自己留有了余地,这个余地便是合作的方式需要解安德来决定。 换一句话就是说,解安德会跟田沛锦合作,但合作的方式是什么样得解安德说了算,合作的规矩也得解安德来立。 而今天解安德来见田沛锦,就是来立规矩的。 解安德的规矩也很简单,他和田沛锦会共同出资成立一家公司,公司的股份占比为解安德百分之45,田沛锦百分之60。 同时解安德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但解安德在公司的任何决策上都有一票否决权。 解安德的硬性规矩只有这两条,而且这两条规矩如果田沛锦不答应,那么解安德将不会和田沛锦进行合作。 对于解安德提的这两个条件田沛锦有些意外,她以为解安德会对合作的公司进行绝对的股份控制。 但田沛锦没想到解安德的要求却刚好与之相反,他竟然不对公司进行控制。 对了更重要的一点未说明,解安德和田沛锦合作的公司为天使投资公司,这家公司将会在华夏的乃至全球的范围内,对有潜力的行业、有前景的公司进行早期的投资。 当然这一想法是解安德提出来的,因为当初田沛锦的态度很明确,她要和解安德合作,而且合作的方向任解安德选。 于是经过解安德的一番思考后他觉得,和田沛锦最好的合作项目就是进行天使投资。 解安德这么想是有原因的,这可不是解安德平白无故的心血来潮所做的决定,他做这个决定的原因有二: 其一投资这个行业不是谁都能够涉足的,投资好了那叫投资,投资不好了那就叫拿钱打水漂,因为天使投资你得看的准、下手快、敢作为。 这一点解安德当然是具备的,他的脑海里几乎掌握了未来华夏乃至部分国家哪个行业会火、会赚钱的情况。 其二投资这个行业涉足的领域及其广泛,其需要接触的人是五花八门的,其所涉及的势力也是多种多样的,这就需要有更强、更硬、更果敢的人去接触这些人并将他们拿下。 这一点解安德无法做到,但这一点解安德觉得田沛锦能够做到,因为田沛锦的背后势力肯定不简单。 正是因为基于以上的两点,所以解安德才决定和田沛锦一起进军投资界。 你想想两人各司其职发挥自己最擅长的部分,解安德提供准确的行业信息,田沛锦提供稳定的投资环境,那么不用说这家公司也肯定是赚钱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这一切的一切只是解安德事先的设想而已,解安德和田沛锦还需要有具体的框架合约,去让两人之间的合作变得尽量不会有冲突产生。 当然要想进行具体的框架协商,得需要田沛锦先答应解安德所设立的这两大条件,只有田沛锦答应了这件事情,那么解安德才会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解安德,你提的这两个...”田沛锦开口只说了一半就停下了,因为解安德的电话响了。 更让田沛锦无法说下去的是,解安德起身去接电话了。 你说要听答案的人都不在了,回答的人还有必要再说下去吗、 田沛锦和解安德所在的地方面积很大,大到解安德起身来到窗户边的时候,身后椅子上的田沛锦根本听不到任何解安德说的话。 不过田沛锦是能够看到解安德的一举一动的,也好像能看清解安德脸上的表情的。 就像现在,田沛锦好像看到解安德一脸的笑容。 不对,解安德好像不是一脸的笑容,好像是一脸的愁容。 看不清了,距离终究是有那么一些远。 五百七十章:缺德之人解安德 解安德和姜英顺同床共枕十几年,可以说解安德对于姜英顺之了解,是超越了世界上任何人的。 这么说吧,解安德觉得姜英顺的父母都未必有自己了解姜英顺。 当然在这个世界上,解安德对于他父母的了解,可能都不及对姜英顺的了解深。 没办法,前一世的解安德从大学毕业见到姜英顺的那一刻起,一直到2019年他意外的离开这个世界,在近20的时间里,对于姜英顺的思念,他从来没有停止过。 ‘情不知从何而起一往情深’这是前一世解安德给姜英顺的理由。 因为姜英顺在结婚的那天认真的问解安德“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你会一直爱我吗?” 姜英顺的这个问题问的倒也非常正常,但按照常理来说像姜英顺如此理智的女孩子,是不会问出这般有些“天真”的问题的。 因为爱情这玩意很是玄乎,它不是一个商品可以有明确的保质期,爱情这种东西有时候来的突然,离开的也突然。 爱情不会按照双方给彼此做出的承诺期限,或是承诺的某些诺言一直发展下去。 要不然何来的这句‘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名句呢? 但我们从姜英顺的这个问题却可以看出,纵使姜英顺理智到了极点、纵使姜英顺似乎看透了人世间的规律,可她在爱情面前,依旧是失去理智的。 爱情就是会让人失去理智,这是科学研究的结果,可不是码字的我张嘴胡说。 因为爱情的产生会让大脑分泌多巴胺,而多巴胺会控制人的情欲和感觉。 此刻原本还处于高度的对峙状态的解安德,因为姜英顺的电话产生了爱情的多巴胺。 电话就是姜英顺打来的,而打来电话的姜英顺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解安德你是不是来鄂东市了?” 我们刚说解安德是了解姜英顺的,但好像姜英顺也是了解他解安德。 “对呀,你晚上不要吃饭了”既然姜英顺都猜出来了,那么解安德索性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大概还需要1个小时才能过去。” 电话那头的姜英顺也不反抗,她的声音很是柔和“那你到了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出去等你。” 姜英顺语气里的几丝情绪被解安德捕捉到了,而且姜英顺为什么有这种情绪解安德也是知道的。 于是拿着电话的解安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语气变得有些宠溺了“姜英顺,你放心,等会见面我不问你到底要不要跟我搞对象这个问题,咱们见面就吃饭,恩恩爱爱这种事情咱们不谈,这你放心了吧?” 没错,解安德知道,此刻的姜英顺肯定在心里盘算着和自己见面后,该怎么去交代关于是否和自己谈恋爱的问题。 “谁不放心了”解安德的话说在了姜英顺的心坎上,仿佛解安德在姜英顺的心上安装了一个监控器一样,把姜英顺心底的所想完完整整的透露了出来。 “那行,既然你放心了,那你现在开始想咱们一会儿吃什么”解安德扭头看了一眼田沛锦所在的方向“我告诉你,我可是饿了。” “知道了”姜英顺莫名的开心,她心头藏着的那种压抑之感,瞬间没有了“那个,你晚上几点走啊?” “走?你是说我回东丹?还是?”解安德被姜英顺的问题问的懵住了,他脸上一脸的疑惑。 “鄂东市最近开了一个小吃街,哪里的小吃挺好吃的,就是离我们学校有一点远”姜英顺开口解释道“你要是着急走,我们就在学校附近吃点吧,要是...” “不着急,不着急,我们就去那吃小吃”解安德打断姜英顺的话抢先回答。 解安德的这通电话打了不到3分钟,而田沛锦的目光也在解安德的身上停留了3分钟。 “抱歉啊,抱歉,这个电话比较重要”回到座位的解安德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给田沛锦道歉“你继续。” 田沛锦轻笑一下,随即深呼一口气“解安德,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问呗!”解安德坐在椅子上,用手整理着自己的上衣。 “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一瞬间,解安德正在整理衣服的手停住了,他的目光看向田沛锦,整张脸的表情是带着不可思议的。 田沛锦的这个问题问的太突然了,也问的太出乎解安德的意料了。 毕竟有哪个正常的女人,会问闺蜜的男朋友有多少个女人这样的问题呢? 安静,硕大的房间里因为田沛锦的这个问题变得很是安静,安静到两人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哈哈哈”解安德轻笑了出来,他身体靠在椅子上,把看向田沛锦的目光收回一半并反问道“那你觉的我有多少个女人呢?” 如果说田沛锦的问题让解安德感到了震惊,那么解安德此刻反问的这个问题同样让田沛锦感到了意外。 安静,房间里又变得很安静了。 “你有多少个女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田沛锦开口了,但她的表情变得很严肃“我只想让你保证一点。” “保证什么?”解安德也收起了笑容。 “你必须跟我保证以后得和赵佳橙结婚,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赵佳橙必须得是你的合法妻子!”田沛锦的这一句话说的很是干脆且态度非常强硬。 从解安德认识田沛锦的那一刻起,田沛锦给解安德的感觉就是高高在上的,哪怕是在解安德帮助田沛锦的过程之中,田沛锦的态度始终没有发生过改变。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王公贵族跟平民百姓的对话合作一样,她从骨子里就带着傲慢,就带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的。 但不好意思,解安德不吃这一套,之前解安德没有计较是因为他在给赵佳橙面子,毕竟田沛锦是赵佳橙的好朋友。 更重要的是解安德跟田沛锦之间没有利益的冲突,所以对此解安德是无所谓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田沛锦竟然开口命令起解安德了,这就触碰到了解安德的底线了,这是解安德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解安德的瞳孔收缩,他身体靠前,左手扶着椅子的把手,右手依托在桌子上“田沛锦,你搞错了吧?我凭什么给你保证?” 比起田沛锦说话时的语气强硬,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得很是柔软,但倘若你在现场,那么你就不会觉的这话是柔软的了,相反你能感到这句话的强硬。 自古以来钝刀子割肉最疼,软化硬说最狠,解安德就是属于后者。 “别说是你了,生我养我的妈都决定不了我娶谁,你觉得你能替我决定吗?”解安德的眼睛死死的看着田沛锦“还是说,你觉得我解安德是颗软柿子,你可以随便的捏?” 田沛锦是聪明人,而且是非常的聪明,要不然她根本就不会问解安德有几个女人这样的问题。 你要明白,一个女人能平静的问出不利于自己同类的问题,这得多么的理智、这得见过多少类似的经历,才能做到这样的坦然。 但由于田沛锦骨子里从小到大养成的唯我独尊的性格,让她的问话方式出了问题。 “解安德,我可能表达有误,让你误会了”田沛锦的语气软了下来,她双手握在一起“我的意思是,无论你现在外面有多少个红颜知己,但未来和你结婚的人只有一个吧?我希望这个人可以是赵佳橙。” 伸手不打笑脸人,田沛锦软了下来,解安德自然也要软了“你我都是聪明人,你肯定比我明白,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恩恩爱爱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女人能在事业上给你带来巨大的帮助,那么你不选择赵佳橙,我理解也赞同”田沛锦点头接着吐口气“但,但如果这个女人并不能带给你实质性的帮助,那么我希望你选择赵佳橙。” “哒哒、哒哒”解安德因为田沛锦的这句话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田沛锦的这句话解安德总觉得话里有话,但话里藏着什么样的话,他想不到也说不出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看到赵佳橙受到伤害”田沛锦用手撂了一下头发“解安德,你大概不知道赵佳橙有多喜欢你吧?” 解安德摆手示意田沛锦停下“你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就是,希望你别辜负赵佳橙。” “辜不辜负和你无关,你一边说着在利益面前可以牺牲赵佳橙,另一边又要求我别辜负赵佳橙,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解安德站了起来“我有事情先走了,关于合作的事情电话通知我即可!” 走了,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直接走了,任由田沛锦开口呼喊解安德,解安德依旧没有停止脚步。 解安德只是挥着手道“关于合作的事情,我希望你还是重新考虑一下吧,我不是软柿子!” 解安德的身影消失在了田沛锦的视线里,田沛锦的嘴角则露出了一个微笑。 说实话,今天的解安德的确是给了田沛锦全新的印象。 以前的解安德在田沛锦的印象里,是一个脾气柔和甚至能说有些软弱的人。 但今天的解安德完全刷新了田沛锦的认知,解安德不仅不软弱,相反强硬的有些出乎田沛锦的意料之外。 其实田沛锦应该能想的到也能判断的出,解安德不可能是软弱的。 开玩笑,解安德一个毫无背景的人能够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那他的性格怎么可能是软弱的。 试问有哪个千古帝王是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呢? 那么是不是说,田沛锦是知道解安德的性格不是软弱的,但她就是故意要用这种态度去和解安德说话呢? 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有田沛锦自己才能知道了。 学生时代的爱情是什么样的,这个感觉前一世的解安德没有体验过,前一世的他只是体验过学生时代的暗恋而已。 不过严格的来说,这一世的解安德也没有体验过学生时代的爱情。 因为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经不是学生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40岁的中年男人。 所以你能想象一个40岁的中年男人,面对一个20岁女生时的场面吗?而且这个女生还是他前一世同床共枕的妻子。 解安德到达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时候,姜英顺已经按照约定在学校门口等着解安德了。 当然解安德也按照姜英顺的要求,把车子停在了远处步行来找姜英顺的。 一个多月未见姜英顺,解安德觉得姜英顺似乎瘦了,同时他更觉得今天的姜英顺太好看了,好看的解安德真的是心跳加速。 今天的姜英孝穿着一条蓝色牛仔布料的裙子,只不过裙子的上半身是黑色的半袖,这身打扮就算解安德用后世的眼光来看,也是漂亮的。 再加上姜英顺梳着解安德最爱的丸子头,所以解安德真的是看的心跳加速。 不过有一说一,姜英顺本来在衣服的穿搭方面就有着超越常人的审美。 前一世解安德跟姜英顺在一起后,他所有衣服的搭配都是姜英顺安排的,而解安德的同事也直说解安德结婚后会穿衣服了。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或许是解安德真的被姜英顺迷住了,反正这货的眼珠子死死的看着姜英顺,愣是把姜英顺看的脸蛋都红了。 “解安德,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你这么看着我,让我觉得你好、好...”姜英顺把后面的话留在了嘴里。 “让你觉得咋啦?”解安德还在看着姜英顺,而且他的手慢慢的向姜英顺的手靠去“说话就把话全部说完,这样说半句让人很难受的。” “你这样看着我,我感觉你好猥琐。”姜英顺听了解安德的话,直接把后半句也说了出来,只是后半句的声音几乎快要听不到了。 姜英顺竟然说解安德猥琐,这简直是不给解安德面子。 要知道英顺药业所有的女员工,无不认为他们的老板解安德是个优雅的绅士。 解安德的面部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他一个手叉腰,另一个靠近姜英顺手的手也停止了动作“我本来还很饿,现在被你的话气饱了,气饱了。” “诶呀,没有、没有”姜英顺向着解安德靠近了一些,语气好像带着撒娇又带着道歉“和你开玩笑啦!” “没关系,既然你说我猥琐,那我改”解安德伸出手摆出一个禁止的动作,但接着却直接拉住姜英顺的手“那就正大光明的来吧!” 其实,解安德不是猥琐,他是缺德。 五百七十一章:爱情面前是小孩 鄂东市这座解安德生活了13年的城市,留给了解安德太多的回忆。 这些回忆里原本是快乐和幸福居多的,但因为姜英顺的意外离开,让解安德关于鄂东市所有的回忆都变成了痛苦和绝望。 此刻解安德握着姜英顺的手,走在拥挤的人潮中他竟然恍惚了,眼前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但当下的他却已不是当初的他。 夕阳即将落下山的傍晚天气要清凉许多,更有微风轻轻拂过脸庞,走在解安德前面的姜英顺时不时的要回头看一下解安德。 其实姜英顺不用回头看的,因为解安德把他的手拽的好紧。 “你吃这个吗?”姜英顺手指着小吃摊,转过头来询问解安德。 “吃,我还想吃那个”解安德回答的同时用手指着旁边的另一个小吃摊位说道。 姜英顺顺着解安德指的方向看过去,随即点头“那我买这个,你去买那个吧。” “不要吧,一块去呗。”解安德的表情瞬间变成一副哀求的样子。 人们常说,恋爱中的男生是幼稚的,解安德这个40岁的中年男人,在姜英顺面前总是表现的像个孩子。 可以说重生后解安德所有的无理取闹、所有的幼稚行为,几乎都是用在了姜英顺的身上。 没办法,解安德的这些行为几乎是下意识做出来的,只要他和姜英顺在一起,解安德的内心就是开心的、放松的。 这种感觉,没有人能给解安德,哪怕是解安德回到蒙江省的家,家里有生他养他的父母,但他的内心也没有像跟姜英顺在一起时这样的无忧无虑。 解安德和姜英顺在一起时不一样的状态,作为解安德保镖的边浩安感受最为真切。 边浩安作为解安德贴身的保镖,可以说他除了睡觉不和解安德在一起外,其余的所有时间他都是在解安德的左右的。 在边浩安记忆里,自己的老板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端庄、大气、稳重气、场强大。 但唯独和姜英顺在一起时,自己的老板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像是个小孩。 其实在拥挤的人潮中是不适合手拉手的,因为人太多了,拉手着实是不便于行动。 但问题是如果不拉手,你很容易跟同行的人走散,所以拉手是不得以中的不得以。 只是对于解安德来说,他之所以时时刻刻的拉着姜英顺,完全是舍不得放开姜英顺的手。 毕竟,这拉手的机会太少了,也来的太不容易了。 “解安德,把手放开吧”姜英顺真的是哭笑不得了“这一只手实在是没法吃东西啊。” “咋不能吃啊?这不能吃吗?”解安德用一只手演示着一个手吃东西“你看我,看我,看我咋吃。” 叹气,姜英顺叹气,她真是对解安德的行为感到无语了,不过对此姜英顺倒也不生气“你觉得我用嘴这样吃,行吗?” 解安德真的是欠揍,这货给姜英顺演示一个手吃东西的方法,竟然是一个手拿着状食物的盒子,然后直接把嘴伸到盒子里吃。 你说说,这个动作是多么的不雅观? “是,是不太好看”解安德咧嘴一笑“咱们去前边的椅子上坐着吃吧。” 姜英顺和解安德两人手上已经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了,而这条小吃街有一个就餐区域是摆放着椅子和桌子供人们吃东西的。 来到就餐区,解安德总算放开了姜英顺的手,他开始把买好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放到桌子上。 姜英顺坐在了解安德的对面,她虽然也在摆放着食物,但她的眼神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看着解安德。 姜英顺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无赖的解安德了,而且这种喜欢的程度已经出乎了她自己的认知了。 在姜英顺之前的意识里,她对于那种在大街上的闹市中手拉手的情侣很是不解,她认为这有啥好拉手的,就不能正常的走路吗? 现在,她自己也成为了自己所不解的一员。 “吃吧”解安德把一瓶水拧开放到姜英顺的面前。 “好”姜英顺缓慢点头,只是她的眼神看向了解安德,嘴唇微微的张开,似乎有话和解安德说。 “怎么?”解安德发现了姜英顺的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 姜英顺吸口气露出一个笑容“解安德,咱们能好好的聊一聊吗?” “当然可以啊。”解安德坐了下来“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解安德,从你第一次见我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我一直都觉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你总是能知道我的所想和所作”姜英顺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严肃“我也承认,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人生在世,能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说喜欢自己,这是一种多么大的喜悦,这种喜悦无法用语言诉说。 所以,你知道此刻解安德的心情是有多开心吗? 解安德愣住了,但在短暂的发愣之后,他突然紧握拳头且说了一句洋文“yes!” 说实话,人家姜英顺说这些话的时候气氛是严肃的,态度是认真的。 但解安德突然来这么一个举动,直接让气氛发生了大的改变。 “严肃,严肃”解安德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妥,赶紧自己调整“你继续说,你想问什么。” 只是解安德这么一闹,姜英顺也认真不起来了,她叹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吃吧,等会凉了。” “也行,那咱们先吃”解安德给姜英顺把吃的送到手里“吃完再说。” 解安德是真饿了,买来的东西几乎都被解安德一个人吃完了,姜英顺只是吃了很少的一部分而已。 一顿分卷残云过后,解安德吃饱了“你就吃这么点啊?吃饱了没?要不咱们去吃点其他的?” 姜英顺赶忙摆手“我是吃饱了,你要是没吃饱,那咱们就去。” “我当然吃饱了,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吃的”解安德挺直身子“那咱们走?还是坐着歇会儿?” 应该走,因为吃饱了是该走了。 只是解安德刚要起身,姜英顺突然开口了“解安德,你之前谈过几个女朋友。” 这个问题来的太突然了,而且问题问的也太敏感了,总之这个问题让解安德似乎无法站起身了,所以他走不了了。 解安德是了解姜英顺的,他知道姜英顺的这个问题绝对不是随意问的,这个问题可不是情侣之间对于过往的了解那么简单的。 “一次”解安德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你们的感情应该很好吧?”姜英顺脸上再次有了笑容“她应该很喜欢你吧?” 如果说姜英顺第一个问题让解安德感到的是惊讶,那么这两个问题则是让解安德起了疑心。 “为什么这么说啊?”解安德的脸上也带着浅浅的笑容,只是这笑里藏着不解或者是严肃“这是对我的过往进行调查嘛?” “没有啦,就是好奇而已”姜英顺吸口气“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的。” 回答,这些问题解安德必须得回答,而且得回答好了。 “当然能回答了”解安德坐直了身子“怎么说呢,可能之前是互相都喜欢吧,但后来谈了一段时间后发现不合适,所以也就分开了。” “哦,这样啊”姜英顺缓慢的点头“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分手的?” 这个问题问的好,当然解安德也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和你认识前我们就分手了。” 扯淡,解安德纯属是在胡说八道,他今天对姜英顺所说的所有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他解安德现在还是人家赵佳橙的女=男朋友,他解安德认识赵佳橙的时候已经认定了要娶姜英顺了,可他还是跟赵佳橙在一起了。 所以,我说解安德缺德并不过分。 气氛因为解安德的回答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也好像没有恢复正常。 今天姜英顺带解安德来的这里不仅有好吃的东西,还有好玩的、好看的娱乐项目。 原本解安德打算带着姜英顺去玩游戏的,但姜英顺却开口拒绝了,她提出想要散散步。 此刻,夕阳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有不少商家已经亮起了灯。 姜英顺和解安德并排走在路上,但这一次解安德没有能牵上解安德的手。 马路上不时有人和二人擦肩而过,所以二人总是能发生身体的碰撞。 “毕业后有没有什么打算?”解安德侧头看向姜英顺。 “打算,我的打算就是考医院呗”姜英顺叹口气“但现在医院也不好考了,所以我得提前准备看书了。” “考医院挺好的,你打算考哪家医院啊?” “这个还没想好,看看到时候能不能通过校招进入医院”姜英顺侧身给一个路人让道“或者等大四实习的时候,能不能实习后留在医院。” 解安德点头“你有没有想过其它的打算。” “其它的打算?”姜英顺有些疑惑了“你是说考公务员?创业?还是?” “这算是其它的打算”解安德笑了出来“但我其实想说的是,你有没有想过读研究生?” “读研究生?” “对呀”解安德用手轻轻拽了一下姜英顺的胳膊,让姜英顺避免了和一个男生发生触碰“你上学早,所以就算研究生毕业后年龄也不大。” 说实话,在姜英顺给自己所设想的无数条道路里,从来没有过读研究生这条路。 “读研我没考虑过,我了解的也不多”姜英顺停顿了一下“研究生也不好考。” “你知道你们学校的肖镇教授吗?” “当然知道,肖老德高望重大家都很敬佩他”姜英顺快速的点头。 “如果说,让你做他的研究生你愿意吗?”解安德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姜英顺。 四目相对,姜英顺因为解安德的话也看向了解安德“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说肖老做你的研究生导师。”解安德再次重复了一遍。 如果你没有见过人间的险恶,那么你会认为人世间是美好的,只有你见过了黑暗的可怕,你才会明白人心的叵测。 姜英顺真的是不明白解安德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在姜英顺的意识里肖镇是德高望重的中医大家,是她这种学生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高度。 所以当解安德问姜英顺是否想读肖镇的研究生时,她觉得这好荒唐,这压根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但姜英顺很快就知道了解安德为何这样说了,因为解安德告诉了她答案。 解安德说他可以找熟人认识肖镇,所以如果姜英顺愿意,那么肖镇是会收姜英顺为学生的。 这一刻,姜英顺的内心五味杂陈,她好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街道上的人随着夜幕的降临越来越多了,姜英顺和解安德的身体已经挨着了。 姜英顺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眼前拥挤的人群,这一刻她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和解安德之家的距离好远、好远。 站在姜英顺跟前的解安德瞬间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开口说让姜英顺跟着肖镇读研的事情了。 解安德太了解姜英顺了,他知道姜英顺心里一定认为自己还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人潮中,解安德伸出手再一次去拉姜英顺的手,只是这一次姜英顺开始躲避了。 但姜英顺的躲避是无用的,因为解安德是无赖啊“姜英顺,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是啊,事情没那么复杂。 五百七十二章:真想要明了? “解安德,你给我个准信,咱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姜英顺的五官表达着她说这句话时的严肃和认真。 与此同时站在她对面的解安德一个手插在腰间,另一个手放在头顶不停的挠着头发“我想,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姜英顺的脸部瞬间有了笑容,这种笑是女孩子娇羞的笑。 以上的这幅场景,是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那天的场景。 自那天以后,解安德和他心中喜爱、嘴上念叨、脑中所想的女人牵上了手。 当然,这是前一世发生的事情。 这一世的这一刻,当解安德把姜英顺送回到学校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的10点30分。 这个时间点已经算是很晚了,鄂东中医院大学的校门口也已经关闭了大门,只有一个小门供晚归的学生进出。 “那我进去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姜英顺扭头看了一眼学校。 解安德点头,随即对着四周看了起来“等会儿,边浩安去买东西了,你带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姜英顺摆着手拒绝道“我先回去了,今天我已经吃的很好了。” “东西也不是让你今天吃的,是让你以后吃的。”解安德再次看着四周,想要看边浩安来了没有。 来了,边浩安来了。 就在解安德掏出手机的那一刻,边浩安驾驶的汽车停在了他左手边5米的距离。 再然后当边浩安下车打开后备箱的那一刻,别说姜英顺了,就连解安德都愣住了。 因为边浩安买了整整一后背箱的零食,而且边浩安从车的前排还拿了两包零食下来。 “我靠”解安德也着实震惊了。 “姜小姐”边浩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买多了,他先跟姜英顺打招呼后对着解安德说道“解总,东西稍微有点多,要不开车给姜小姐送进去吧?” “你这样,你现在去分出来我俩能拿的了的,我俩带着进去。”解安德冲着姜英顺尴尬一笑,似乎在说边浩安这事不是他让干的。 解安德知道,姜英顺不可能让车子开进学校,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解安德和姜英顺能拿多少拿多少。 夜晚的校园中,解安德左右手拿着两大包零食,姜英顺多次想要接过去却被解安德拒绝了。 “解安德,你就给我一包呗,我提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姜英顺再一次开口“你要是不让我提,那等会我就不要了啊!” 得,解安德只能将手中的零食递给姜英顺一包、因为他相信姜英顺的确是能说到做到。 “拿你是真没办法”解安德叹气“你就天天气我吧,跟我对着干,使劲和我拉开距离。” “我可没有”姜英顺反驳“是你天天气我好不好,我只是,只是觉得咱俩不合适嘛。” “咱俩要不合适,天下就没有合适的了。”解安德很理解姜英顺现在内心的所想,就如他前一世对待姜英顺的感觉是一样的,明明喜欢姜英顺,但却觉得自己配不上姜英顺。 宿舍楼门口,解安德把另一包零食也递给姜英顺“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别天天瞎想,我没你想的那么优秀,上去吧。” 今天的解安德终究是没能和姜英顺确定关系,但解安德却并不觉得可惜,因为解安德知道这是姜英顺最为舒适的距离。 姜英顺提着零食上去了,解安德站在宿舍楼门口看着姜英顺的背影站了很久。 接下来,解安德要去验证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将关乎到姜英顺对于他的态度。 两世为人的解安德,在事情的分析方面是有着能力的。 今天解安德在和姜英顺以及田沛锦的见面之中,找到了某些共同点也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首先,解安德对于田沛锦所说的那番关于选女朋友的话感到很奇怪,毕竟没有人会直接问自己闺蜜的对象有几个女朋友。 更奇怪的是田沛锦说“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女人能在事业上给解安德带来巨大的帮助,那么解安德不选择赵佳橙,她理解也赞同,但如果这个女人并不能带给解安德实质性的帮助,那么他希望解安德选择赵佳橙。” 这句话让解安德总觉得田沛锦话里有话,更觉得她好像是知道什么一样。 但最开始解安德并没有发现具体问题是出在哪里,他只是觉得有问题而已。 直到解安德见到姜英顺,在听了姜英顺所问的那些问题后,他瞬间有一种可怕的直觉涌上心头。 解安德的这个直觉便是,姜英顺是否见过赵嘉橙,又或者说姜英顺是否知道赵嘉橙的存在? 同时反过来赵嘉橙,是不是也知道姜英顺的存在呢? 解安德觉得很有可能事情就如自己想的这样,要不然根本解释不通姜英顺为何会问出解安德有没有前女友的这样问题,甚至连分手时间也问。 根据解安德对姜英顺的了解,姜英顺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问的。 所以两件事结合起来,解安德的推断就是很有可能的了。 现在,解安德就要去验证这种可能的存在了。 另一边姜英顺拿着两大包吃的回到宿舍后,宿舍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姜英顺,接着都露出坏坏的笑。 再过了10分钟后众人吃着姜英顺带回来的零食,纷纷开口询问姜英顺的恋爱状况以及什么时候把男朋友带给大家看。 “诶呀,吃都挡不住你们的嘴”姜英顺的脸颊微红。 “英顺,你男朋友很有钱吧,她给你买的这些吃的都是进口的食品,可是不便宜呢。”石芳说话的同时眼睛不忘了看着桌子上的零食。 “石芳,你吃你的得了呗,问这些干嘛呀”石芳上铺的王霞开口反驳着石芳。 这世界的很多人总是这样,总喜欢窥探着别人的隐私。 宿舍内的小争吵姜英顺没有理会,她起身走出门外后先给解安德发了一个短信询问其回去没,接着拨通了江双双的电话,因为江双双还没有回来。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江双双的手机铃声响起。 “解总,是英顺。”江双双看了一眼手机后,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解安德道。 “接吧”解安德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随即把目光移到了一旁。 “喂,英顺” “双双,你今晚能回来吗?现在都…” 解安德安静的坐着,他的目光虽然没有再看着江双双,但他却听着江双双和姜英顺的对话。 这一刻解安德突然有些怀念,前一世他的大学时光了。 没错,今晚江双双没有在宿舍的原因是因为她在见解安德,而解安德见江双双也不是旁的事情,他就是要通过江双双来调查证明自己的猜想是否能成立。 “今天大半夜找你有些欠妥,你放心等会我让人把你送回学校”解安德说话的同时让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江双双“想吃什么点什么。” “不用了解总”江双双笑着拒绝,只是这笑好勉强“您有事情就直接说吧。” 解安德点头,随即自己自己做主点了两杯咖啡。 对于江双双,解安德的印象是不错的也是友好的,毕竟前一世她是姜英顺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但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解安德总是在保持着他和江双双之间的距离。 要不是这件事情对解安德事关深远,解安德不会在深夜见江双双。 毕竟无论是从江双双的身份上来说,还是从见面的时间上来说,都太过于敏感了。 “好,那我就直接说了。”解安德看着江双双“姜英顺有没有和你说过,或者你知不知道我的前女友来找过姜英顺,或者是有女性来找过姜英顺?” 解安德的这个问题说完后,江双双的表情瞬间收缩,也瞬间变得严肃。 时间过了片刻,江双双开口了“有,之前有一个女人来找过姜英顺。” 对上了,江双双的回答让解安德瞬间就将今天两件事情对上了,也瞬间解释通了两件事情发生的原因。 很快解安德根据江双双的口述得知,之前有一个女人开着车子来找过姜英顺,并且让姜英顺离解安德远点,甚至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都给了姜英顺钱。 解安德一脸的严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半年多吧,具体几月份我忘了”江双双摇头“时间有点久,我只记得那天姜英顺回宿舍后心情非常不好,她都哭了。” 痛心,这一刻解安德真的是痛心,他没想到姜英顺暗中竟然承受了如此之多、如此之重的事情。 要知道,姜英顺只是一个学生啊。 安静了、沉默了,解安德的手扶着额头“你见过这个来找姜英顺的女人吗?” 江双双摇头“我没有见过。” 没见过,江双双没有见过,这对于解安德来说就比较难办了。 此刻,解安德非常的想知道,这个来找姜英顺的女人是谁。 其实,解安德既然今天能够把江双双叫出来,那么他的内心就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解安德必须得证据确凿了以后,才能做到做事有礼。 毕竟,华夏社会讲究的就是个用事实说话! 五百七十三:原因已查询 前一世解安德在姜英顺考入医院后提出分手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解安德觉得姜英顺是有更好的选择的。 这一点倒不是解安德没有自信,更不是解安德夸大姜英顺的优点,而是真实的情况就是如此。 前一世的姜英顺相貌本来就不错,属于那种大众脸的好看,而且是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此外再加上姜英顺考入医院,有了体面的工作、不错的收入,所以姜英顺就是有更多的选择,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但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幸运的,因为姜英顺选择了他,而且是坚定的选择了他。 回到这一世,解安德再一次感受到了姜英顺为自己的牺牲。 试问一个刚刚20岁出头的大学生,被人用金钱的手段要求离开解安德,这种事情有几个女生能够做到如姜英顺这样。 夜晚的鄂东市灯火通明,江双双双手放在身前“解总,那我走了。” 解安德点头,随即示意边浩安安排人送江双双回学校“把她安全送回去,看着她上楼。” 得,原本江双双还打算今晚不回学校了,因为她出来的时候解安德已经替她请好假了,她今晚完全是可以不回学校的。 现在解安德的这一句话,让江双双的希望彻底破灭 按照江双双的打算,她在见完解安德后就不回学校了,而是要去酒店找他的男朋友戴博生的,为此江双双提前让戴博生出来开好了房间。 只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今晚的计划得破灭了,江双双可不敢开口反驳解安德的意愿。 此次跟解安德来鄂东市一共有两辆车,3名安保人员,现在抽出了2人和一辆车去送江双双回学校,由此不难看出江双双的面子着实是大。 同时也反映出了解安德的安保人数明显升级了,不再是边浩安一个人了。 虽然边浩安将原本给解安德专心培养的保镖李小伟调离到了其他岗位,但边浩安紧接着就用其它方案来提升了解安德的安保级别。 值得注意的是,在整个英顺药业里,几乎哪一个部门的预算都会经过多个部门的严格审批,最后才会打款。 但唯独负责解安德安全的安保部门所有的预算几乎是直接签字,从来很少被审核。 餐厅外,解安德的目光注视着载有江双双的车子,直到车子完全离开他才收回了目光。 “给我一支烟”解安德的声音很平和。 虽然解安德平时是不抽烟的,但边浩安的身上时刻都带着烟,因为解安德有时候会偶尔的要抽烟。 更重要的是,但凡解安德提出要抽烟,那么肯定是说明他有心事儿。 “哒”伴随着打火机的声音,边浩安给解安德点燃了香烟。 “你说我对姜英顺是不是有点霸道了”香烟伴随着解安德的话,飘向了身后边浩安的方向。 边浩安向前走到解安德的身旁“解总,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了”解安德把头扭正“你是旁观者,你的观点还是比较中立的,你说说看。” “解总,我觉得您和姜小姐在一起时您不是霸道,您是....”边浩安停住了。 “我是什么?说啊。”解安德侧身追问边浩安“不说,我可扣你工资啊!” “解总,我感觉您和姜小姐在一起时您是最快乐的,所以您那不是霸道,我感觉您更像是故意在让姜小姐记住您。” 有道理,边浩安说的有道理,看来旁观者清这个道理就是说的对啊! “你说对了”解安德吸了口烟“我和姜英顺在一起时,就是最快乐的。” 夜色的呼应下,如果有一台摄影机从远处拍过来,那么此刻的场景就有些港片影视剧中大老的味道了。 解安德点着一支香烟,抽到嘴里的烟顺着嘴角吹出去,而在他的身后则是站着笔直的边浩安。 夜晚的风吹到的脸颊上,还是有凉意能席卷全身的,解安德忍不住的蜷缩着身体。 不过比起这身体的寒冷,此刻解安德的内心更加的冷。 今天晚上通过和江双双的这番对话,解安德已经分析出了田沛锦和赵嘉橙是最有可能去找姜英顺的两个人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田沛锦和解安德所说的每一句话。 同时这也解释通了一个困扰解安德许久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去年在姜英顺住院时,解安德明明和姜英顺说好了两人顺其自然的相处。 但事情的结果却是姜英顺突然的和解安德划清界限,且当时的姜英顺态度极其的坚决。 当时的解安德对此非常的疑惑,而这件事情解安德也一直未找到原因。 现在看来,当初姜英顺之所以态度发生彻底的大改变,就是因为有人找上了门要求她离开解安德。 两世为人,且解安德是靠做生意吃饭的,所以解安德见过了太多的勾心斗角,也见过了太多的尔虞我诈。 但解安德就是没有想到,田沛锦和赵嘉橙会背着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解安德的内心非常复杂,他的内心有对姜英顺的心疼,有对赵嘉橙和田沛锦的无奈、更有对自己的自责。 只是除此之外,解安德最大的感觉是震惊和不解。 没错,解安德就是震惊和不解。 他震惊的是田沛锦和赵嘉橙竟然会找上姜英顺,而且竟然为了让姜英顺远离自己都用上了金钱。 他不解的是赵嘉橙和田沛锦是如何知道姜英顺的存在的,而且能准确的找到姜英顺。 不解,解安德对此非常的不解。 因为解安德自认为他对于姜英顺的隐藏是非常的深的,他认为这个世界上知道姜英顺存在的人肯定没有几个人。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姜英顺似乎被好多人知道了,起码被赵嘉橙和田沛锦知道了。 棘手,解安德即将要面临的情况非常的棘手,他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难道他还是像以前那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继续过着现在这样的生活吗? 当然解安德可以这么做,但问题是解安德现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就无法做到假装不知道。 其实实话实说,此刻解安德的状况就是非常的棘手和难办,这没有丝毫的夸张。 首先解安德知道了田沛锦和赵嘉橙去找过姜英顺,那么解安德该怎么对待赵嘉橙呢? 因为这就说明赵嘉橙,已经知道了英顺药业的名字来源和姜英顺是有着关系的。 当然这件事情解安德要是想解释,也是能解释的通的,比如他可以说自己给英顺药业起名字的时候还不认识赵嘉橙,所以就起了英顺药业这个名字。 只是解安德解释不通的是,此刻赵嘉橙是他的正牌女友,所以他要怎么解释才能处理好他对赵嘉橙的感情呢? 解释不通,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根本就解释不通的,更是不能解释的。 说实话,此刻的解安德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替姜英顺出头,他想为姜英顺把这口恶气吐出来。 但解安德知道,这口气不是那么的好出,甚至可以说这口气目前为止根本就出不了。 因为造成这件事情发生的根本原因就是他解安德自己,是他自己多情泛滥成灾,所以才有了此刻让他进退两难的存在。 而且可以想象的到,就算解安德去找赵嘉橙和田沛锦了,那么解安德开口的理由是什么呢?他又该开口说什么呢? 难道让解安德质问这二人、为何要这么做吗? 不能,解安德绝对不能这么做,因为从某种程度或者说从赵嘉橙的角度来说,她这么做是对的,毕竟她是在为自己的利益而争取着。 总之就是一句话,现在的解安德像是吃鱼把鱼刺卡在了喉咙,他不能去埋怨做鱼的人,更不能埋怨鱼刺,他能怨的就只有他自己。 这一边解安德进退两难,另一边的田沛锦却得心应手。 因为对于田沛锦来说她的目标很明确,她就是要和解安德合作,她要做的就是答应解安德的两个要求,然后朝着解安德所指的方向迈步向前。 其实作为一个商人的田沛锦非常的明白,今天的自己根本就不该和解安德说关于赵嘉橙的问题。 正所谓在商言商,既然她要和解安德合伙做生意,那么两人之间只谈生意即可,根本无需谈论其它。 只是田沛锦作为赵嘉橙最好的朋友,她不忍心赵嘉橙受到伤害,所以她才会开口。 虽然赵嘉橙和田沛锦是多年的好友,但由于两人是在完全不同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这让两人之间在某些观点、处事的方法上是截然相反的、是背道而驰的。 对于赵嘉橙来说,爱情是人生道路中必不可少的存在,爱情是彼此一心一意的忠诚守护。 可爱情对于田沛锦来说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是可有可无的生活点缀,是能被利益取代的存在。 但我们由此也可以看出,赵嘉橙和田沛锦的友谊的确是令人羡慕感动的。 因为两个三观完全不同的人,却能一起走过十几载的春秋,这样的友谊能不让人羡慕吗? 所以,真正的友谊大概真的和三观没有关系。 因为真正的友谊是会尊重对方的喜欢,也不妥协自己的所爱。 一阵风再次吹到脸上,解安德最后用力的吸了一口香烟。 很快消逝的风中伴随着一缕香烟,逐渐的消失在黑夜中。 五百七十四:进退两难难抉择 进退两难,现如今的解安德真的是进退两难。 说解安德进,是因为他原本可以在和姜英顺的关系上取得更近的距离。 但今天姜英顺的问题,解安德全部用谎言作为答案回答了姜英顺,这就意味着解安德不可能在和姜英顺之间的关系上,取得更近的进展了。 因为倘若解安德再进一步,那么他的谎言极有可能被戳穿。 说解安德退,是因为他和赵嘉橙的关系该如何处理,按照今天解安德自己的所说,赵嘉橙早就已经是他的前女友了。 可实际情况却是赵嘉橙依旧是他解安德的女朋友,而且是唯解安德所说不二的女朋友。 所以解安德到底该怎么做? 如果他和姜英顺明确的确立关系乃至最后结婚,那么赵嘉橙怎么办? 以解安德对于姜英顺的了解,一旦姜英顺知道了赵嘉橙的存在,那么她一定会选择离开,而且是毫不犹豫的离开,是没有任何挽回余地的离开。 作为姜英顺的丈夫,解安德比谁都清楚姜英顺的脾气,而且他知道姜英顺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情况。 曾几何时,解安德对于感情不忠的男人极其的唾弃,甚至是看不起的。 现在,他成为了这样的人。 不过,现在的解安德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确认,他得确认出面见姜英顺并给姜英顺钱的人到底是赵嘉橙还是田沛锦。 而现在知道这个答案的人,大概只有三个人了。 这其一便是姜英顺本人,而剩下的其二就是赵嘉橙和田沛锦了。 昨晚的姜英顺睡的很好,好到她一觉到天亮、好到她都不知道江双双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姜英顺一边洗脸一边问着江双双。 “凌晨12点多吧,具体几点我也忘了。”江双双笑着回答道,只是这笑看起来很是别扭。 “这么晚,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姜英顺眼睛一撇露出一个坏笑“你昨晚干啥去了?” 我们说姜英顺是善良的人,是懂的体恤他人的人,所以作为姜英顺好朋友的江双双也是这样的人,她也是善良的人。 而善良的人大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藏不住事,有什么事情如果不说,她整个人都不自然了。 “英顺,那个、那个我有事情和你说。”江双双环顾四周,特意压低声音对着姜英顺说道。 “说呗,是什么事情?”姜英顺笑了出来“搞的这么神秘?” “你出来,出来”江双双拉着姜英顺走出洗漱的水房。 姜英顺所在的宿舍楼的楼道有一扇扇巨大的窗户,像此刻的夏日,这些窗户都是开着的。 早晨的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姜英顺用手捋着头发“说吧,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江双双拉住姜英顺的手,然后深深的吸口气“英顺,我昨晚回来的很晚,是因为我去见解安德了!” 姜英顺的头发被吹进来的过堂风吹的很乱,姜英顺脸上的笑容也好像凝固住了“你说什么?” “我昨晚见解安德了”江双双再一次开口重复道。 实话实说,此刻的姜英顺完全被江双双所说的话震惊到了。 怎么解安德和江双双见面了呢?这是什么情况? 但很快江双双继续开口道“解安德问我当初那两个女人来找你的事情了。” 一瞬间,姜英顺脸上的笑容好像又融化了“你怎么回答的?” 夏天的风,是热的,所以这就是为何夏天的人心是浮躁的原因吧。 时隔一个夜晚,解安德再次见到姜英顺,两人的状态看起来似乎很不一样。 前者解安德的眼睛通红,眼珠上布满了血丝,很明显他没有休息好。 反观姜英顺则状态良好,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饱满。 “英顺,有个事情我和你说一下。”解安德用手搓着脸,看起来要说的话很难启齿。 姜英顺没有开口回答,而是把眼神看向了解安德,似乎在用眼神和表情告诉解安德开口即可。 “英顺,昨天晚上我见江双双了,我问了她之前有人来找你的事情。”解安德开口说了出来“你能不能给我说一说具体情况?” “能啊”姜英顺点头,但随即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有人来找过我的?还有你昨天怎么不问我,非要先问江双双?” 犀利,姜英顺的这两个问题很是犀利,犀利到解安德一时间竟不知懂该怎么回答。 “猜的,但具体怎么猜的比较复杂,你可以理解为有人和我隐约的说过这件事情,但我不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所以我才先找江双双来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有这件事情”解安德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我不想因为不确定的事情,去影响你。” 解安德的这个回答很完美,既正面回答了姜英顺的疑问,且回答的真实性听起来很足。 姜英顺缓慢的点头,随即开口“好吧,你想问什么?” 解安德想问的问题很简单,他要问姜英顺来找她的是几个人,以及找她的人长的什么样。 你别以为解安德知道去找姜英顺的人是赵嘉橙和田沛锦,所以觉得解安德这些问题是多此一举。 相反解安德的这些问题是非常的有必要,这些问题将关乎到解安德接下来一系列事情的处理态度。 首先解安德只是猜测到了去找姜英顺的人是田沛锦和赵嘉橙,但具体是谁找的姜英顺,解安德并不知道,还是说是只是她俩中的一个人去找的姜英顺。 所以解安德的这两个问题很重要,而且这两个问题的问话顺序也很讲究。 很快解安德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英顺,当初来找你的是几个人啊?” “1个”姜英顺回答的同时把目光看向了一边。 1个,姜英顺竟然说只有一个人去找的她,那么在田沛锦和赵嘉橙中间到底是谁来找的姜英顺呢? “英顺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解安德继续追问“或者她有哪些特征?” 这一次姜英顺面对解安德的问题没有回答,她不停的转着手里的水杯“解安德,来找我的人是你的前女友吗?” 没法回答,这个问题解安德真的没法回答,因为她真的不知道。 “英顺,我不知道来找你的是不是她”解安德停顿了一下“所以得你和我说一下她的外貌。” 对,解安德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是得通过姜英顺的描述来判断出到底是谁。 姜英顺还在转着水杯,她的嘴角也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时间缓慢的流逝,解安德一直看着姜英顺,在等待着姜英顺作出回应。 “她的个子和我差不多,梳着一头短发,她说话时的语气很强硬。”姜英顺缓慢的开口了“她长的很漂亮,而且很有气质。” 姜英顺的描述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而解安德的脑海里也随之浮现出了田沛锦的样貌。 解安德判断出这个人是田沛锦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赵嘉橙和田沛锦两个人里,只有田沛锦是一头短发。 姜英顺的话说完,解安德掏出一张照片推到了姜英顺的跟前“你看是她吗?” 没错,其实解安德早就准备好了田沛锦和赵嘉橙各自的照片。 但解安德不会直接拿出照片让姜英顺指认,因为那样的话姜英顺就会看到两张照片。 可解安德不愿意让姜英顺知道太多的东西,所以她才会等姜英顺告诉自己特征后,他根据特征拿出了田沛锦的照片。 照片上的田沛锦正端着一杯咖啡,她的眼神在看着前方,嘴角也微微张开着,很明显这张照片在拍摄的时候,作为当事人的田沛锦是不知情的。 照片安静的待在姜英顺的手里,姜英顺的眼睛虽然看着照片,但她的思绪早就被拉回到了那一晚见田沛锦时的场景了。 哪怕就算时间是过了许久的现在,姜英顺依旧对那晚的见面记忆犹新,依旧对那个女人难以忘记。 姜英顺觉得那晚的那个女人,是她20多年来给她压力感最强的一个女人,哪怕那个女人什么都不做,她的气场就足以让姜英顺无法直视她的眼睛了。 姜英顺发呆了,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之中加快了频率。 姜英顺的举动解安德清楚的收入眼底,就算姜英顺不回答,他也已经知道答案了,来找姜英顺的人就是照片上的田沛锦。 就在解安德和姜英顺确认着田沛锦时,作为当事人的田沛锦正在买车子。 当然田沛锦买车子不是给自己买,她的车子是给解安德买。 田沛锦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的身体靠在沙发上,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看起来格外养眼。 “田总,这些是轿车。”一个年轻的女销售将一叠车子的资料平整的铺在田沛锦面前的桌子上“跟据您吩咐的条件,符合要求的车子有宝马5系的两款、7系的两款,以及奔驰的s500、s600。” “再没有其它的了吗?”田沛锦瞟了一眼桌子上的资料。 “有的,还有凌志ls450”女销售赶忙回答“但我个人觉得凌志没有奔驰和宝马的产品竞争力强。” “我知道了”姜英顺点头,随即起身“你说的这些车子都有现车吧?” “有的,有的”女销售脸上的笑容格外的大“您随时可以开走的!” 没错,只要田沛锦交了钱,那么车子她随时可以开走。 而对于田沛锦来说,钱根本就不是问题。 所以,现在的问题好像就到了解安德这一边了。 因为,车子是给他买的! 五百七十五:暧昧之人是老板 豪车大概是成功人士的标配之一,因为它能直观的彰显所属人的身份。 所以豪车从不缺乏成功人士的追捧,因为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社会的刚虚。 但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看,那么解安德就是一个意外,因为解安德所坐的车子只不过是一辆20万出头的汽车。 不过现在有人要给解安德买车了,而且是买百万级别的豪车。 当然田沛锦给解安德送车并不是无缘无故的,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田沛锦给解安德送车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促进跟解安德的合作,其次田沛锦也想表达她昨天对于解安德的不当行为,引起解安德的误会。 虽然田沛锦的确是担心赵嘉橙的未来会受到伤害,她也担心她的好朋友会被解安德所辜负。 但田沛锦是极其理智的人,她是一个为了利益都能牺牲自己幸福的人,你说她能拎不清该怎么对待解安德吗? 拎的清,田沛锦非常的拎得清,要知道她能为了赵嘉橙对解安德说出那样超越生意本身的要求,就已经超越了田沛锦的底线了。 所以于情于理来说,田沛锦给解安德买车似乎都是说的过去的人情世故。 此刻2002年的汽车市场,似乎和后世的2020年没有太大的区别,就拿田沛锦选好的宝马7系来说,都是过百万的存在。 同样在后世的2002年,一辆宝马七系的轿车也是百万级别的存在。 时间跨度近20年,车子的价格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这中间的变化却是无法言说的。 毕竟20年前的100万和20年后的100万,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所以照此看来,奢侈品正如哪些经济专家所说的一样,正在朝着普通人家走去。 但现在来看,解安德的身份坐一辆百万左右的豪车简直是太应该了。 甚至因为解安德本人没有坐豪车,所以英顺药业的很多高管也不愿意坐豪车,或者说是不敢坐豪车。 毕竟自己的老板坐的都是普通的车子,那作为属下的员工,怎么好意思坐比老板还好的车呢? 这不合规矩的。 说到规矩,什么是规矩? 规矩就是万事万物都是慕强的,人总是趋向比自己更强大的人。 就像解安德一样,他强大后就连田沛锦都要给他送车子。 除此之外还有人要给解安德送名誉、送钱,当然这是正大光明、有理有据的送。 随着时间的流动,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活动的评选已经进入到了关键性的复审阶段。 评选小组已经对入围的企业及企业家负责人,开启了二次资格复审的相关工作。 做为评选小组的副组长,蒙江省发展改革委员会副主任王晋,按理说应该是坐镇后方统一指挥的。 但王晋却在6月29日到达了伊金市,而且王晋及其工作小组在来伊金市之前,并没有通知伊金市市政府的相关工作人员。 直到6月30日一大早,伊金市市政府才接到了企业家评选小组的电话,他们这才知道省里来人了。 省里来人了,伊金市市政府当然得配合人家的工作了,而评选小组在电话里也直接表明了此行的目的。 那就是他们要实地考察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所以他们希望伊金市市政府可以派出工作人员予以配合。 对于评选小组的这个要求,伊金市市政府当然是高度的配合而且更是高度的重视。 开玩笑,此次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活动在整个蒙江省来说那都是一件大事情。 要知道但凡有企业能够入围此次的评选,那么这就从侧面说明了当地政府在经济领域的工作是有建树的,是有成绩的。 只是对于伊金市来说,他们在这次评选活动中可以说是颗粒无收,伊金市没有一家企业能够进入复审名单。 哪怕就是在活动最开始的初评环节,伊金市也是在东拼西凑、真真假假的情况才下给省里上报了几家企业。 所以没出任何的意外,伊金市上报的这些企业全部都铩羽而归。 但现在省里突然来人说英顺药业入围了此次评选,且进入了复审环节,这就完全是出乎伊金市市政府的意料,因为之前压根都没听到关于此事的任息。 其实,当初伊金市市政府在给评审小组上报候选企业名单的时候,是有考虑过英顺药业的。 但由于英顺药业的总公司不在伊金市而是在东丹市,这一点不符合评选小组设定的规则。 所以伊金市市政府也就没有将英顺药业上报,而是上报了某位领导推荐的一家企业。 现在倒好,英顺药业莫名其妙的进入了复审环节,而且作为评选小组的王晋副组长更是亲自前来带队核查,这就足以说明问题的重要性。 所以伊金市市政府必须得重视英顺药业进入复试环节的事情,他们绝对不能只派几个工作人员去协调配合评审小组的工作,他们得当成大事来办。 于是6月30日一早,伊金市常务副市长郝岩亲自接见王晋,并陪同评审小组进行考核。 “王主任,您来应该提前给我说一声,我去接您啊!”郝岩说话的同时伸出了手“我都觉得我招待不周了!” “这已经打扰你们工作了,按理说我们自己去即可”王晋赶忙握住了郝岩的手“现在让你这个市长亲自前来,我都感觉惭愧了!” 一个常务副市长,一个省发展改革委员会副主任,这两个人在伊金市这个地界上来说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所以当伊金县县长宋虎军突然接到通知,说副市长和省里的人要来英顺药业时,宋虎军的头瞬间大了,也瞬间紧张了起来。 很快伊金县公安局各个分局、大队,尤其是英顺药业纳林镇所在的派出所,以及伊金县城管大队、交管大队都瞬间动了起来。 这些单位动起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证领导在视察参观英顺药业期间不出任何差错顺利结束。 同一时间刘然作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最高的负责人,他也接到了通知。 于是载着刘然的车子一路飞驰,朝着伊金市市政府奔去,这可是大事,刘然绝对不能耽误。 虽然刘然的确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负责人,虽然刘然也是伊金市市政府的座上宾。 但归根结底你刘然只是英顺药业的一个职工而已,况且英顺药业不也得靠人家市政府的支持吗? 所以刘然的地位和话语权,在郝岩和王晋面前是根本没有可比性而言的。 当然刘然在去伊金市市政府的路上,也没有忘记了给公司汇报情况。 这一边解安德已经确定了来找姜英顺的人就是田沛锦了,他和姜英顺并排往学校走去。 “英顺,咱们去操场走一走呗”两人刚进学校的大门,就开口提议要去操场。 “大中午的,天气这么热,你说去操场走一走?”姜英顺对解安德的话感到很是不解,甚至是哭笑不得“你是想让咱俩一起中暑吗?” 解安德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提议的确不妥,随即咧嘴一笑“对,对,那我们去旁边奶茶店坐一会呗” 这一次姜英顺没有反驳,她看了一眼时间“行吧,去喝杯奶茶。” 而就在姜英顺答应后,解安德像是个笑话一样傻笑。 “叮玲玲、叮玲玲”解安德的手机在解安德的微笑里响了起来。 来电话的人是蒋安雄,解安德看了一眼姜英顺,有些犹豫着要不要接起电话。 可就是解安德这一个眼神,姜英顺似乎懂了,她很自然的把眼神转向一边,然后迈步离开。 这一刻,解安德知道姜英顺肯定误解自己的意思了,也肯定要胡思乱想了。 解安德不立刻接电话,的确是不想让姜英顺听到电话内容。 但解安德是因为担心姜英顺听到自己的谈话内容后,又觉得她和自己有着差距,然后又是一通胡思乱想。 而姜英顺自己离开,解安德知道姜英顺肯定以为他的谈话她不适合听到,所以识趣的离开。 一瞬间解安德伸手拽住了姜英顺的手,然后在姜英顺疑惑的眼神注视下接听了电话。 “解总,刘然汇报说伊金市副市长还有蒙江省省里的人,突然要去伊金市的项目部视察。”声音清晰的通过手机听筒传到了解安德的耳朵,也传到了姜英顺的耳朵。 解安德是挽着姜英顺的手的,他的大拇指在姜英顺的后背滑来滑去“按照正常程序去接待就行了” 以往解安德在布置任务,或者签署命令的时候是极其威严的。 但说实话此刻握着姜英顺手的他竟然害羞了,他想快速结束对话。 “好的解总。”但电话那头的蒋安雄似乎还不愿意挂“解总,刘然怕在视察的过程中他们可能会提出一些要求,这个能否适当的答应。” 解安德的手掌心传来了痛觉,是姜英顺在掐不老实的解安德。 解安德的表情极其狰狞,好像很痛的样子“大哥你等会、我问一下我的老板” 只是解安德的话让蒋安雄不解了,自己的老板还有老板?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懵了,蒋安雄真的是懵了。 很快蒋安雄听到听筒里隐约的传来解安德问话的声音,大致内容是解安德说“老板,你看答不答应啊?” 没错,解安德问的就是这句话,而他问的人也正是姜英顺。 姜英顺被解安德的行为震惊了,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解安德,就连嘴巴都张开了,但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老板,到底答不答应啊?”解安德再一次开口询问。 只是这一次姜英顺还是同样的表情和动作,甚至姜英顺都要挣脱解安德的手了。 这一次解安德不闹了,他放开了姜英顺的手,然后对着电话道“大哥,你看着办!” 只是解安德虽然放开了手,但他却用手捏了一下姜英顺的脸蛋。 暧昧,这一刻看起来好像有些暧昧。 五百七十六:全城皆在动 动起来了,半个伊金县的政府单位似乎都动起来了。 这可不是夸张,相反这都有些说的轻了,应该说多半个伊金县都动起来了。 别的不说,伊金县县政府紧急召开了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关于强调做好郝岩副市长调研视察期间工作的部署安排。 当然此次会议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郝岩副市长视察期间工作的顺利进行。 其中宋虎军在会议上更是直言不讳的说道“宋市长来咱们伊金县视察那是带着省里的人的,这是我们伊金县露脸的绝佳机会,如果你们抓不住这次机会,给我搞砸了,那么就别怪我宋某人不给你们机会了。” 俗话说上头一句嘴,下头跑断腿,宋虎军这话都说了,伊金县县政府的各个部门能不动吗? 尤其是纳林镇更是动了个底儿朝天,因为郝副市长来的就是纳林镇,可以说他们这里是重中之中。 这边纳林镇正在飞快的做着准备工作,他们就连楼梯都用水清洗了。 另一边郝岩和王晋在刘然的陪同下,已经坐上了车子朝着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部开去。 车上刘然详细的介绍着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项目的具体情况,并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相关资料给郝岩和王晋等人查阅。 听着刘然的介绍王晋点头称赞,并开口询问了一些关于项目上的情况和细节。 对此刘然回答的很是流畅通顺,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领导来了那避免不了肯定是要开会的,毕竟领导的指示还是非常重要的,而开会是最简便的形式之一。 于是在一行人抵达了英顺药业的项目部后,便召开了会议,当然会议的内容也并不复杂。 首先在郝岩副市长简短的讲话后,王晋在众人的掌声中站了起来。 按照今天的情况来说,王晋应该是主角才对,毕竟他此行的工作结果,无论对于伊金市市政府、还是对于英顺药业来说那都是很重要的。 因为如果英顺药业获奖,那么对于伊金市市政府来说这就是一项很大的荣誉,这是对于他们工作的认可,他们的脸上自然有光。 对于英顺药业来说,如果他们能获奖,那么得到的就不仅仅是荣誉了,还有实质的政策上的奖励。 王晋站起来扫视了一圈,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中缓慢开口了“这次能来咱们伊金市我非常的高兴,而且有郝市长和在座各位的陪同我深感荣幸,所以首先感谢郝市长以及伊金市市政府的各位…” 王晋的这番讲话内容很难形容,因为讲话的内容既不像正式场合领导发言的风格,也不像私下场合的随意谈话。 王晋的讲话更像是两者的结合体,既正式又带着亲切。 值得注意的是王晋在讲话中也比较详细的说明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并表示会根据评选规则对英顺药业的各项考核数据进行认真比对核查。 “最后,还是要再次感谢一下郝副市长和英顺药业的刘总对我们评选小组的大力支持!”王晋的讲话到此结束。 “啪啪啪、啪啪”热烈的掌声紧接着便响起。 时间到这一刻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了,这个时候作为英顺药业负责人的刘然当然得起来表态了。 于是刘然也在众人的掌声中站了起来,然后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表态。 刘然的表态很好概括,用三个“一定”就完全的概括了。 刘然表示一定贯彻执行郝副市长的指示,一定配合评审小组及王晋的工作,一定高质量完成英顺药业在伊投资项目的稳定发展。 至此会议室里响起了笑声,会议结束,一众人也陆续起身朝着会议室外缓慢走出去。 与此同时正在跟姜英顺喝奶茶的解安德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这一次来电话的人是张志欢。 张志欢给解安德打电话,解安德知道肯定有事情要给自己汇报。 这一次解安德得需要出去了,因为奶茶店里的人还是有些多的。 “英顺,我得出去接个电话,你等我一会儿?还是和我一起出去?”解安德柔声的开口询问姜英顺。 姜英顺看向解安德,微笑回答道“我等你吧!你出去接吧,这里人太多了。” 屋外的温度比起有着电风扇和空调的室内要热了许多,来买奶茶的女大学生各个青春靓丽,的确是能吸引人的目光。 但这给边浩安的工作带来了麻烦,因为奶茶店里大多数是女的,就算是有男的,那也是情侣成双出对的出现。 所以这就给边浩安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毕竟整个奶茶店里就他一个男士,且年龄看起来要要大很多。 现在解安德走出了房间之外,边浩安也并未出来屋外。 因为边浩安的任务是在店里保护着姜英顺,而他的老板则由屋外的两个特勤人员看护。 解安德曾经跟边浩安说过,只要自己和姜英顺在一起的时候,那么最优先保护的也肯定、必须是姜英顺。 除此之外,重生后的解安德虽然只是20岁刚刚出头,哪怕就是距离后世40岁他重生的档口,也还有近20年的时间。 但就算是这样,解安德也早就已经立下了遗嘱,只是这个遗嘱解安德会适时修改。 在解安德所立的遗嘱里,姜英顺所继承的财产,几乎占据了解安德所有财产的一半。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姜英顺并不知道,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此刻的姜英顺已经是千万级别的富翁了。 走出屋外的解安德接通了电话,电话的确是张志欢打来的,但却是转接自伊金市项目部的电话。 电话里伊金市项目部的负责人跟解安德汇报了郝岩及王晋来英顺药业的原因,而到此刻解安德才知道了自己的英顺药业入围了蒙江省省政府“组织的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活动。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的解安德是有些意外的,他不知道这对于英顺药业以及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 但起码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件事情对英顺药业来说是一件好的事情。 所以解安德对此作出的部署,依旧是按照正常流程配合评选小组的工作。 挂断电话的解安德没有立即返回奶茶店,他想打电话询问一下邓晨月是否和这次英顺药业入围评选活动有关系,是否是英顺药业在背后做了一些事情。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很有意思了,因为作为评奖主要负责人的王晋也认为解安德的英顺药业能够参与评选,是有着某些不能说的理由的。 而作为被评选的解安德,他同样认为英顺药业能够参与到此次的评选过程中也可能是有着一些外力的因素促成的。 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英顺药业之所以能够破格入围此次的评选活动,完全是因为蒙江省省委常委分管经济的副省长康旭东认为:英顺药业是一个有发展前途、有发展前景的企业,是能够为伊金市乃至蒙江省的经济作出贡献的企业。 没错,康旭东就是单纯的因为此,所以才特意的嘱咐了王晋。 照此看来,领导的本意作为下属的人们可不要随意猜测,要不然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也容易引起自己的误会。 但领导但部署和命令,我们作为下属还是要坚决的执行的。 于是伊金市英顺药业项目部在得到了解安德的指示后,迅速将解安德的部署指示告诉了刘然。 因为刘然得知道解安德的态度是什么样的,他才能准确的去落实接下来的工作。 而接下来的工作就好办了,那就是英顺药业项目部按照评审小组制定的各种规则和要求,依此提交证明材料即可。 其实王晋根本就没有必要前来伊金市,因为就算是他来了,评审小组做的工作也还是这些工作。 但不同的是,如果王晋不亲自前来,那么评选小组的工作人员可能在评选过程中出现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很可能演变出其它的问题。 所以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问题发生,王晋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亲自前来。 开玩笑,英顺药业是康旭东副省长亲自给他叮嘱的企业,这可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其实说白了就是,虽然说王晋此次来伊金市是带队审核英顺药业的各项评比结果的,但实际上王晋更像是在给英顺药业保驾护航。 没错,王晋前来的目的就是如此,就是给英顺药业做着保护的。 你别觉得这是荒唐,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相反这太正常了,毕竟王晋还没有直接命令属下对英顺药业的审核开绿灯。 你要明白一个省委常委副省长亲自开口交代的事情,其代表的含义是什么?这交代的重要性又有多么的重要。 当然除此之外,王晋来英顺药业还有一个小的事情,这件事情也可以算作是王晋自己的好奇心。 王晋来伊金市,他还想知道解安德这个人到底是何人?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郝岩作为伊金市常务副市长,他的日常工作也是极其的繁忙的,今天他能前来亲自陪同王晋,就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要知道郝岩的日常行程早就是提前安排了的,那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上的,也不是能随意想更该就能更好的。 但今天郝岩陪同王晋,就不得不推掉了两个会议,才有时间能前来,可就算是这样,郝岩也得来。 于是在会议开完后,郝岩便先行离开了。 毕竟就算他继续待在英顺药业的现场,也没有实质性的做用了。 况且郝岩能亲自前来陪同王晋,就已经是给足了王晋及整个评选小组的面子了。 面子嘛,就得互相给。 你说呢? 五百七十七:突兀之感进眼帘 忙,伊金市英顺药业项目部非常的忙,忙到外人看起来像是在吵架一样。 伊金市英顺药业投资项目部本来就非常繁忙,再加上员工人数有限,这让有很多员工一个人干着两个人的工作。 现在评审小组的到来,又无形之中加大了项目部的工作量,所以这就更让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忙上加忙了。 没办法,就算是忙不也得忙吗?生活可没有那么如意,况且清闲的工作能赚得了钱吗? 没错,你别看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工作繁忙,有人甚至一人担任两份工作内容,但英顺药业给的工资高啊。 虽然英顺药业没有说一个人干两份工作就给两个人的工资,但起码是给了一个半的工资的。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士,在如此高工资的福利待遇之下,这些员工虽然有怨言、有抱怨,但依旧在坚守着岗位。 也许你会觉得替他们不值,你认为凭什么干一个人的活只给两个人的工资,这难道不是剥削吗?难道这些员工不知道反抗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傻子,只有权衡利弊后的无可选择。 在任何一个时代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者说在任何一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大都对现有的工作不满。 英顺药业的这些员工当然也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更知道英顺药业的确是在过度使用他们。 可退一步讲,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差不多的情况,而留在英顺药业则还有着在相同工作强度下更高的工资。 这是这个社会的常态,我们很多人愤恨着公司无休止的加班,以至于听到新闻报道中关于加班的新闻就开始抱怨甚至是责骂这家公司的无情。 但你不知道的是,有很多的人是希望加班的,而且是希望加班越多越好。 如果你问为什么,那原因很简单。 因为加班有加班费,而很多人是靠着加班费来保证生活的顺利进行的,所以这些人就是希望加班的存在的。 生活在人世间,我们总是从自身的认知出发去考虑问题、这就让我们的观点总是会带有着主管存在。 就如王晋一样,他的内心深处早就给英顺药业定上了有捷径可走的印记。 所以虽然王晋会给英顺药业的此次评审开绿灯,但王晋还是想准确的知道英顺药业的这条捷径是不是康旭东。 评审小组的人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留在英顺药业项目部开始了他们的工作。 另一部分则跟随着王晋,前往了英顺药业在纳林镇的工程项目地。 路上刘然给王晋介绍着英顺药业总体工程的各项情况,其中刘然也提到了日后药厂建成后的主要发展状况和发展前景。 从伊金市英顺药业项目部到纳林镇的工程处有着70多公里的距离,开车需要接近两个小时。 2个小时的路程对于王晋来说改变是巨大的,因为这一路走来王晋亲眼看到了这一片地区的荒凉,哪怕就是他们车子所走的路况也是极其差的。 崎岖不平的道路让车子上的人晃来晃去,这让上了年纪的王晋着实有些受不了。 “刘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王晋把目光从窗外的黄沙大风中转到了刘然的身上“不知到方不方便,所以别介意。” “王主任您尽管问”刘然和王晋眼神相交了。 四目相对,王晋一脸疑惑的开口了“从我对伊金市的情况了解所知,以及这一路走来的情况来看,我实在是不明白贵公司在伊金市投资的原因是什么?” 没错,刘然身为蒙江省发展改革委员会副主任,他虽然天天搞的就是经济的改革发展,但他也看不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的理由是什么。 如果按照王晋自己的判断来看,英顺药业根本就不该在伊金市投资。 “哈哈哈,王主任您这个问题问的的确是一针见血啊”刘然笑着点头“如果从客观条件来讲,伊金市的确是不具备投资条件,但因为我们董事长解安德是伊金市人,他心系家乡,想为家乡的经济发展做一点贡献,所以就在伊金市投资了。” 解安德这个名字王晋之前拖公安局的朋友调查过,调查的结果是整个伊金市只有一个叫解安德的,只是这个解安德还是个学生。 当时面对着这个调查结果,王晋是直接否定了的,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伊金市这个解安德就是创立英顺药业的解安德。 现在听到刘然的这番话,王晋当然感到震惊了,因为这就说明他调查出来的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创始人解安德。 可人在面对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时,总是会不愿意轻易相信。 “你们董事长解安德是伊金市那的人?”王晋的语气和语调都在透露着他的震惊和惊讶“他多大了?” “我们解总是伊金市伊金县人,他年少有为今年才22岁,还在上大学!”刘然的语气则带着几丝骄傲。 对话进行到这里,王晋确定了,这个解安德就是自己所调查出来的解安德。 只是知道这一真实情况的王晋更纳闷了,他心中有无数个疑问泛起。 比如解安德为何在鄂东省创立了公司?难道他在鄂东省有关系?他又是怎么创立公司的? 疑惑,王晋已经不只是疑惑了,可以说王晋是感到好奇了。 当然疑惑的不只有王晋,伊金县县政府、纳林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感到疑惑。 因为一大早他们接到通知,郝岩副市长及省里的人要来伊金县纳林镇视察调研。 为此整个伊金县都动了起来,他们也做好了郝岩副市长前来视察的相关准备工作。 尤其是作为视察重点的纳林镇镇政府,更是几乎把准备工作做到了骨子里,他们就连院墙外墙缝里的草都拔的干干净净。 总之整个伊金县上到县长宋虎军,下到看门的保安大叔都做好了郝岩来视察的准备。 结果当时间来到上午10点钟点时候,市政府的人通却知郝市长不来视察了。 这不是开玩笑闹着玩呢么,所有人忙了一个大早,体力消耗了一大半、精神更是高度的紧张,结果却说不来了? 这岂不就是闹着玩么? 但这个结果似乎也并不算是坏事,毕竟领导不来了这也就不会存在视察过程**现问题的情况了。 只是几乎所有人的内心总是有些别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的感觉,就像是一颗刺卡在了喉咙上了一样。 “这什么情况?”伊金县宋虎军也处于发懵的状态,别的人可以不管郝岩为何不来。 但作为伊金县一把手的宋虎军,却不能不管,他得搞清楚郝岩为啥不来。 身在官场最怕的就是得罪领导,可以说官场里的领导就堪比父母的存在,甚至要比父母地位的话语权都要高、都要重要。 所以你要明白,此刻宋虎军突然接到通知说郝岩不来了,他内心的疑惑是有多么的大。 没办法,宋虎军在伊金县的一亩三分地上的确是说一不二,但他不是山大王,他也是有人管的,而郝岩就是能管住他的人。 所以此刻的宋虎军脑门子上都快要流汗了,他在想着郝岩到底为何突然不来了。 宋虎军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他觉得他得打一个电话去问清楚情况了,他不能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的乱撞了。 很快宋虎军的电话打到了市里的朋友哪里,而宋虎军通过电话后夜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但这个答案是比较模糊的,因为市里的朋友告诉宋虎军说郝岩已经去了英顺药业的公司了,但至于具体原因是因为什么不去伊金县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除此之外,宋虎军也得知了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虽然郝岩没有到伊金县,但从省里来的人却去了伊金县。 懵了,宋虎军彻底的懵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郝岩没有来伊金县,反而省里来的人来了伊金县了呢? 那么省里来的人现在到了哪里呢?他来伊金县又会干什么呢? 王晋此刻已经到了英顺药业在纳林镇的工厂建设场地,他即将对英顺药业的厂区建设情况进行详细的考察。 看着眼前规模宏大的厂区,王晋只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是突兀的感觉,而且是非常的突兀。 其实王晋有这种感觉是很正常的,无论任何一个人看到眼前英顺药业的厂区都会感到突兀,都会觉得英顺药业药业的厂区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放眼整个纳林镇,城区所有的建筑几乎都是用土砖盖起来的红砖瓦房,至于道路那就更是只有水泥和土路混在一起的道路。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纳林镇城区的建设,那就是极其的落魄潦倒。 但反观英顺药业的厂区建设,那可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首先不谈英顺药业已经初步建起来的厂房,单说英顺药业修从厂区修到镇里的柏油马路,就犹如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一样。 因为这条马路,是双向四车道的马路。 所以,眼前的这一切就是让人感到突兀。 五百七十八:心中有所怕 作为英顺药业董事长的解安德,他全程参与了英顺药业在伊金县投资项目的所有进程。 这很正常,解安德身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且又是在他的家乡投资建厂,所以即使是甩手掌柜的解安德也得出面工作了。 其中英顺药业厂区到纳林镇的双向四车道的柏油马路,就是在解安德的命令之下修建的。 在最开始项目部汇报给解安德的方案里,这是一条没有方向的单项车道,也就是说这是一条两辆车迎头相遇就无法通行的车道。 面对这个方案解安德很是平静的反驳了回去,让下面的人重新做方案,并批注车道要适应未来的厂区发展。 于是很快,一天后新的方案就再次放在了解安德的办公桌上。 这一次的方案相较于第一次的确有了改变,那就是车道变成了双向2车道。 这一次解安德没有批复,而是直接给刘然打通了电话。 电话里解安德是这样告诉刘然的“咱们英顺药业伊金县的分公司未来是要满足整个西北市场的,你告诉我到时候产量上来了,这双向2车道能走的开吗?” 走不走的开刘然不知道,他只知道解安德对此不满意,所以他还得改,改到解安德满意为止。 很快刘然连夜召开会议,会议上有人提议直接修成双向6车道,这样解安德肯定不会再说车子走不开了。 但修路这事可不是过家家,更不是刘然想修几车道就能修几车道的,要知道修路是要花钱的,车道修的越宽钱花的也就越多。 且不说多修车道多出来的材料和人工增加,单说车道增加后所占用的土地也肯定会多了,这才是一笔大钱。 可刘然也明白,解安德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说明修路的问题,那就说明解安德对此肯定是非常在意的。 于是刘然决定了,他决定修双向4车道,但每个车道的宽度要比标准车道宽30cm.。 这个方案再一次上报到了解安德那里,这一次得到的是‘同意’两个字。 正是因为这番反复的经历,才有了眼前双向四车道的柏油马路,也才有了让王晋感到格格不入的感觉。 其实也不能怪最初的刘然目光短浅,而是整个伊金县的道路整体状况都及其差,就算是县道也是坑坑洼洼的单项车道,所以刘然最开始的单项车道计划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眼前的这一切对于王晋来说则满是震撼,要知道整个蒙江省的大部分高速道路才是双向4车道而已。 现在一个药厂的通勤公路就是双向四车道,这能不让人感到震惊吗? 当然震惊的还在后面,很快王晋就在厂区内参观了起来。 由于此刻还是在施工的阶段,所以王晋在刘然的陪同下,亲自到很了多个正在建设的建筑上方。 一行人一番视察后,来到了已经修建并投入使用的项目指挥办公室内。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之前王晋对于英顺药业的所有了解,都是通过资料上的文字以及秘书的汇报了解的。 所以关于英顺药业的很多情况,刘然只是随听即忘。 现在看着眼前英顺药业真真切切在建设的工程,王晋知道英顺药业是真的强大。 只是这还没完,因为很快刘然就给王晋介绍起了英顺药业药业目前整体的业务状况。 比如英顺药业现在总共有4家子公司,有多达十几家合作的代生产厂家,而且目前正在建设的子公司还有两家。 点头,听到这些信息的王晋只能是点头,他太震惊了,震惊到有些无话可说了,他根本没有想到英顺药业竟然如此的强大。 这一刻王晋的内心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了康旭东副省长为何要让英顺药业获奖了。 因为人家英顺药业的确是实至名归,别的不说,单说眼前这些工程就足以秒杀进入获奖名单的大部分企业了。 只是王晋对英顺药业了解的越全面,他就越好奇创立英顺药业的解安德。到底是何许人也。 解安 德是普通人,他也得吃饭睡觉,他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依旧是唯唯诺诺的小心翼翼。 当然这里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解安德对于姜英顺之间的关系和世间任何情侣之间的关系都不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种不一样,所以才造成了解安德此刻的这种状态。 奶茶喝完,由于姜英顺下午还有课,所以解安德得和姜英顺告别了。 但解安德是真的舍不得,他现在和姜英顺之间的关系终于踏出了历史性的一步,可以说两人之间就只剩下一层窗户纸了。 只是这层窗户纸解安德没有捅破,也没办法捅破,因为他要想捅破这层窗户纸得先办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他得处理好她和赵佳橙之间的关系。 因为在姜英顺看过田沛锦的照片后开口问解安德“她,是你前女友吗?” 解安德果断摇头“不是,她是我前女友的朋友。” 姜英顺缓慢的点头,随即一脸认真的开口道“解安德,我不喜欢不清不楚,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人羞辱,所以...” “英顺,我明白你的意思”解安德接上了姜英顺没有说出口的话。 虽然解安德接上了姜英顺没有说出来的话,但解安德不会知道姜英顺此刻的想法是什么。 此刻的姜英顺也开始好奇了,她好奇解安德的女朋友,不,是解安德的前女友长的什么样子了,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在姜英顺的认知里,她一直以为那晚来找自己的人,就是解安德的女朋友。 因为姜英顺觉得那晚的那个女生是漂亮的、是有钱的、是有气质的,所以应该和做生意的解安德能够门当户对。 但现在,解安德却说哪个女生竟然不是他的前女友。 那么姜英顺就很是好奇了,她好想知道解安德的前女友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老话也说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和那个女生成为朋友的人,一定也是不差的,而且可能是更优秀的,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校园里种着的杨树很多,此刻午后的烈日让这些杨树成为了学生们的喜爱。 因为杨树所带来的阴凉是招人喜欢的,解安德和姜英顺跟大多数学生一样,跟随着阴凉朝着姜英顺的宿舍走去。 解安德本来也才20岁出头,他本身也是一个学生而已,再加上解安德见姜英顺时没有穿正装,穿的是休闲类的衣服。 所以这让很多人看起来解安德就是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一样,再加上他紧挨着姜英顺,所以很多也会认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宿舍楼门口,姜英顺挥手让解安德走吧“你回去吧,我上去找书就要去上课了。” 解安德点头“你先上去吧,我等你上去后再离开。” 得,姜英顺只得先行离开。 姜英顺是离开了,但解安德却没有离开,他是真的舍不得走。 此刻解安德的这种感觉无法诉说,就好像是你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所以解安德不打算让这种感觉消失,她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跟着姜英顺一起上课。 两世为人,解安德从来没有体验过和喜欢的女孩子一起上课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前一世,当解安德在上课的时候看到成双入对情侣同学去教室上课时,他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解安德的内心里多少还是羡慕的。 但直到前一世解安德毕业后,他都没有体验过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好像能够体验这种感觉了,或者说他一定要体验这种感觉。 于是当姜英顺和江双双、王霞一起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宿舍楼门前的解安德。 不得不说,江双双看到解安德后她的表现可以说是能够打满分的。 因为江双双直接拉着王霞走了,就留下了一个 人的姜英顺。 很明显,江双双就是在给解安德创造机会,所以才和同宿舍的王霞先行离开。 只是离开的王霞很是不解,因为她是被江双双稀里糊涂的拉走的“双双,我们不管英顺了嘛?啊?” “她有人管”江双双冲着王霞一笑继续向前走“你跟我走就对了。” “啊?她有人管?谁管啊?”王霞很不解,她不时的回头看向姜英顺所在的方向。 “啊什么啊”江双双还在用力拽着王霞“这你别管,你就知道她丢不了就得了” 的确,姜英顺是丢不了,要知道此刻暗中有三个人在保护着着姜英顺呢。 刚才姜英顺走出宿舍楼的看到解安德的第一眼,她的心中就知道解安德肯定要和自己上课,要不解安德不可能待着不走。 正是因为姜英顺猜到了解安德的行为,所以她才在江双双和王霞先行离开的时候没有跟上,因为她不能不管解安德。 果然,解安德上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姜英顺说他没去处,他想和姜英顺一起去上一节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姜英顺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解安德了,或者说她不愿意拒绝解安德。 于是从来没有带着异性上过课的姜英顺,带着解安德走向了上课的教室。 姜英顺可以保证这一路她非常的紧张,她的心跳随着上课地点的拉近也同步越来越快。 可这该死的解安德好像是很兴奋一样,他时不时的问姜英顺问题,都快要把姜英顺问的想要堵住解安德的嘴了。 姜英顺下午的课是公共课,一共有3个班的学生共同上,像这种人多的课老师根本就分不清学生谁是谁。 只是这种集体人数较多的公共课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所有的学生都不喜欢坐在前排,他们都喜欢坐在最后排,这样他们就能在课上做一些他们喜欢的事情了。 但由于今天姜英顺和解安德在路上消耗了时间,且由于姜英顺不想带着解安德穿过整个教室,所以姜英顺选择做在前面的第二排位置。 虽然姜英顺自己认为只要她不带着解安德穿过教室,应该就没人能发现她和解安德。 只是她的这个想法太天真了,和姜英顺一个宿舍的人以及跟姜英顺一个班的人又不是瞎子,所以这些人当然是看到了姜英顺带着一个男生坐在了前排的。 于是,一瞬间姜英顺宿舍里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向前探去,她们想要看清姜英顺和谁在一起。 除此之外,和姜英顺一个班的部分同学也在探头看向姜英顺所在的位置,甚至有离姜英顺近的的同学都开口和姜英顺打招呼。 别人和姜英顺打招呼,这可愁死了姜英顺,因为她好害怕别人问解安德是谁。 只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和姜英顺说话的人总是把目光看向解安德,然后还冲着姜英顺抛一个“我懂得”的眼神。 其实姜英顺不是害怕,而是害羞。 她要真害怕别人知道解安德,也就不带着解安德来教室了。 如果仅此而已姜英顺红着脸也就过去了,可谁成想解安德这货也来添乱,因为但凡有人跟姜英顺打招呼,他同样也得跟人家打招呼。 这可让姜英顺快要气死了,可她又拿解安德没办法,她唯一的办法就是脸蛋更红了。 “英顺带进来的那个人是谁呀?” “对啊,是谁呀?” 跟姜英顺一个宿舍的人这次都把目光看向了江双双,好像江双双知道答案一样。 没错,江双双就是知道答案。 但问题是江双双不敢回答,她是真不敢透露解安德的任何消息给别人。 至于你问江双双害怕什么? 她害怕的是去年解安德冲冠一怒为红颜,她害怕自己也成为解安德所针对的对象。 所以,江双双是害怕,也害怕的没错。 五百七十九:心中有所怕 江双双害怕解安德是有原因、有根据的。 没办法,这一世的江双双头一次和解安德见面,就见识到了解安德最为血腥、暴力的一面。 这一世江双双和解安德第一次见面,是去年姜英顺在酒吧被打的那一天,那一天的江双双第一次见到姜英顺这个传说中的追求者或者是男朋友解安德。 同样自那一天后的江双双被,解安德的实力和凶狠吓住了,她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解安德打人,但她见到了解安德的保镖打人。 当然如果江双双只是因为见到解安德的保镖打人就害怕解安德,那多少有些夸张了。 江双双之所以感到害怕,觉得解安德有实力,是因为自那晚江双双被打事件发生之后,那家名字叫‘spar’的酒吧便关门了。 哪怕时至今日这家酒吧依旧紧闭大门,早就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除此之外江双双更是从那晚带他们去酒吧的魏晨口中得知,那晚的解安德直接二话不说用脚飞踹在打姜英顺哪个人的头上,并且他的保镖当着酒吧里所有人的面,在2分钟的时间里解决了所有的保安。 更疯狂的是江双双还听说那晚的解安德当众撒钱,然后就在所有人捡钱的时候再次动了手。 只是这并没有完,在姜英顺被打几个月后,江双双再次听魏晨说当初打姜英顺的谢明隆四肢被废,在街道上祈祷为生。 又过了一段时间,江双双又听说他们学校附近有一个没有四肢的人被车撞死了。 这些流传的谣言规模很小,小到姜英顺都不知道,小到是魏晨告诉江双双对这些消息要严格保密。 当然魏晨更是叮嘱江双双,以后对待姜英顺一定要客气客气再客气。 面对魏晨这个叮嘱,江双双的男朋友戴博生戏谑的问道“怎么?你不打算追姜英顺了?是不喜欢了?还是不敢喜欢了?” “戴博生,你tam要是想死老子不拦着,但你别带着我。”魏晨突然的脾气爆发“以后别跟我开这种玩笑,这是能要人命的。” 没错,当初魏晨之所以带姜英顺和江双双去酒吧,就是想借机拿下姜英顺。 但那晚之后的魏晨知道,自己差一点就阴阳两隔了。 因为那晚动手打姜英顺的谢明隆的下场,他魏晨是亲眼见到过得。 他不敢相信一个之前高高在上的谢总,竟然成为了没有四肢且四处乞讨的叫花子,更是在最后惨死街头。 魏晨相信,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是因果联系的,他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谢明隆的结局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可他同样也没有证据证明谢明隆的结局不是人为的。 魏晨怕了,所以他告诉了江双双和戴博生,所以江双双也怕了,她怕解安德了。 上课铃声响起,硕大的教室依旧有吵闹声传来。 “英顺你看吧,我就不看了”解安德说话的同时把姜英顺放到中间的书推到姜英顺的那一边。 姜英顺叹口气:“你觉得你坐在前边,然后不看书,那老师会怎么想?” 对,这是个问题,他可是坐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的。 2002年的大学课堂,学习氛围还是非常的浓厚的。 再加上鄂东中医药大学也不是一般的大学,要想考上这样的大学,起码证明了考生的学习自制力是有的。 所以在老师站上讲台的3分钟后,整个教室已经进入到了一种学习的氛围,老师和学生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良好的互动。 或许是有解安德的存在,姜英顺没有参与集体的互动,只是在认真的做着笔记,而解安德在上课后也没有打扰姜英顺,他同样也跟着讲台上的老师在听课。 没错,解安德就是在听课,而且可以说听的很认真,甚至比姜英顺都要认真。 首先要知道解安德也是学医的,虽然姜英顺所学的医学检验专业和解安德的护理专业不一样,但归根结底大家都是学医的,总能找到一些相似的。 此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前一世的解安德毕业后干的工作就是医学检验的工 作。 解安德所在的今煜医学检验,作为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开拓者,可以说解安德也是参与了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发展进程的人。 当然,更巧的是今天的这节课是微生物学检验,这门课程所教学的内容,前一世的解安德是接触最多的。 所以,今天的这课解安德听的懂,而且甚至能说他比台上的老师更具有发言的权利。 “同学们,微生物学检验为临床疾病的诊断、治疗和预防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科学依据”台上的老师扫视着台下的学生“那我想问一下在做的各位,你们觉得现在的微生物学检验正在怎么样发展,以及未来的微生物学检验将朝着一个怎么样的方向怎么发展?” 老师的这个问题问完后,台下的学生无一人开口回答,甚至就连低声的议论声都没有。 这种情况让台上的老师很是尴尬,因为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那就相当于把他晾在那儿了。 其实这些学生不会回答很正常,因为彼时的华夏在微生物学检验方面不如后世2020年那样的发展壮大,很多县级小医院的检验科都是没有微生物检验的。 就算是有微生物检验,也都是单一的、检测时间较长、误差较大的只能手工完成的检验,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这样的检验是无法满足临床需求的。 这就造成了微生物学检验即使在学校的教学中,依旧强调的是怎么保证不出问题、怎么保证在不出问题的前提下加快速度。 毕竟以此时人们的眼光来看,微生物学检验人工操作还是未来的大趋势。 所以老师的这个问题多少算是超纲了,或者说着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课外延伸性的问题。 教室里依旧很是安静,老师开口鼓励大家畅所欲言,但依旧没有学生回答,或许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这个问题解安德有最标准的答案,甚至能说解安德的答案将是未来华夏微生物学检验发展的必然道路,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切切实实的经历过、见证过,所以他当然知道。 “没事,大家不要有顾虑,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大胆的把你们的想法说出来”老师再次开口鼓励大家,并且开始缓慢的巡视教室里每一个学生。 老师的目光像是雷达一样扫视而来,这让教室里的学生都底下了头,他们很好怕跟老师的目光对视,然后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同样坐在前排的解安德和姜英顺也低头,这二位也不想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当然解安德之所以不愿意起来回答问题,是因为他不想出风头,他只是想安静的陪着姜英顺把课上完而已。 台上的老师还在说着鼓励同学们起来回答问题的话,这一刻解安德都觉得这个老师有些执拗了。 于是解安德抬起头看向这名老师,他想看看这位老师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非常的巧的,巧到解安德刚刚抬起头,他就和讲台上的老师四目相对了。 一瞬间,解安德露出一个浅笑,而老师也冲着解安德露出一个微笑。 但再接着,这名老师就把手指向解安德“这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听闻老师的话语传来,教室里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老师手指的方向,他们想要看看是哪位‘幸运’的仁兄得到了这个机会。 只是在这一瞬间,整个屋子里最为震惊的不是被叫起来的解安德,而是坐在一旁的姜英顺。 姜英顺怎么也没有想到解安德竟然会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这可怎么办? 且不说解安德是不时学习这个专业的学生,解安德都不是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学生,那把解安德叫起来不是相当于被逼到了悬崖吗。 姜英顺的心跳加速了,她心里飞快想着应该怎么办。 想好了,姜英顺觉得自己应该站起来替解安德解释清楚,然后自己回答这个问题。 但就在姜英顺看了解安德一眼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吗,解安德先站了起来。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的确是 不想出风头,但现在被人家指到头上了,他自然要大大方方的回答了。 解安德在姜英顺震惊、担忧的表情中开口了“老师,目前的微生物学检验正在朝着快速诊断方法发展,而且这将是一个发展的总体趋势,因为只有如此才能为临床诊断带来最有时效的帮助,那么未来我认为微生物学检验将向着自动化微机化发展,当然这也是为了达到更快的时效性。”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解安德的这一番话让所有的学生都发懵了,他们很多人根本就没听懂解安德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台上的老师却听懂了,而且听出了弦外之音。 虽然解安德的话只有短短的几句,但不能否认的是这几句话格外的有含金量。 “好,说的好,说的非常有深度”台上的老师毫不吝啬的开口夸奖解安德,他都从讲台上走到了解安德的跟前“那你能说说,你这么认为的理由是什么吗?” 做人要低调,这是这一世解安德对于自己的要求,他今天说的这些已经足够多了。 说的毫不夸张一点,解安德所说的每一句话只要你拿出来仔细的研究下去,那么是肯定能在这个方向有所建树的。 “老师,我也只是个人的不成熟意见而已,根本没什么理由”解安德露出一个为难的笑容。 “没关系,没关系,你这个想法非常的有前卫思想”老师摆手“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我给你加分,你下课来找我。” “嗡”坐在解安德一旁的姜英顺脑袋再次大了,她的心跳早就超越了常人的心跳速度,现在老师要问解安德的名字,这不是相当于让解安德昭告天下被人熟知了吗? 只是姜英顺担心的没有发生,因为解安德告诉老师下课自己会找他。 这一节课对于姜英顺来说简直是犹如坐过山车一样,及其的刺激害怕,而在解安德回答完问题后,姜英顺一节课都无法在安心听课。 也许这间屋子里的其他人相信解安德是随便乱说的,但姜英顺却不相信,她知道解安德是开公司的,也就是说解安德是有着能力的。 所以也就是说,解安德刚才的话绝对不是随便说的,而是实力使然。 同样,江双双也知道解安德的话不是随便说的,因为解安德的实力她是见过的。 而在解安德回答完后,姜英顺的舍友都开始询问江双双解安德到底是什么来头。 对,解安德到底是什么来头? 远在蒙江省伊金市英顺药业的工程处,王晋和刘然再一次来到了工程的在建工地上。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多余的人,只有刘然和王晋走在最前边,而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则跟着几个工作人员。 “未来这一片将会被盖成员工宿舍”刘然用手指着眼前平摊的土地开口道“我们的员工宿舍会按照双人间、四人间、家庭间多种模式的标准去修建” “有前途,大有前途”王晋的语气都带着肯定“刘总,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 “王主任,您说笑了,您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刘然一脸的笑“只要我刘某人知道的,肯定是知无不言!”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晋吸口气,随即开口道“能给我说说你们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解安德吗?” 难,这可难住刘然了。 刘然怎么也没想到王晋竟然会问关于解安德的问题,这不是让自己为难吗? 因为他刚刚告诉王晋自己知无不言,而他也的确是知道一些解安德的情况。 但问题是解安德的消息,是不能轻易告诉别人的呀。 这可不是刘然开玩笑,在整个英顺药业的内部,大家有一个共同遵守的原则纪律,那就是尽量不谈论他们的董事长解安德。 现在王晋点名道姓的要问解安德的情况,这可不是让刘然为难吗! 你说说,刘然到底该不该说? 五百八十:已经证明过 刘然现在的这番成就是如何取得的? 是靠他的能力吗? 是,这一点毋庸置疑,刘然要是没有能力,也不会成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项目的负责人,不会成为解安德觊觎厚望的高管,更不会成为整个英顺药业最有前途的高官。 但刘然的成功就只是因为他的个人能力吗? 不是,绝对不只是因为他的能力。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但成功的人只是少数,大多数的人都是趋向于平庸的。 《仙木奇缘》 所以在能力相同的情况下,却有了不同的结果,能给这种现象解释的通的理由大概就只能用命运来解释这种现象了。 对于刘然来说,他的命是幸运的,因为他遇上了解安德、遇上了英顺药业,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他。 所以在刘然的内心深处,他对于解安德的感激之情是有的,当然他对于解安德的命令也更是坚决执行的。 开玩笑,解安德是给他刘然饭碗的人,而且这个饭碗还不是一般的饭碗,这个饭碗是坐在富丽堂皇的桌前吃着山珍海味的饭碗。 这样的饭碗,没有几个人能端,也没有几个地方能提供。 所以面对王晋想要知道解安德情况的问题,刘然的答案已经注定了。 那就是他肯定不会说任何关于解安德的消息,哪怕是一个字都不会说。 身为一个下属,吃里扒外、出卖老板的行为,刘然当然知道不能做的,这可是大忌讳。 “王主任,这个您可真把我问住了”刘然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们董事长解安德,我也不了解,我进公司1年多的时间,几乎根本很少见到他,今年我见他还是他4月回伊金市的时候见了一面。” “哦?你的工作不跟他汇报吗?”王晋像是不相信,又像是很疑惑“这么大的项目他不管?” “我平时的工作跟我们的总经理蒋安雄汇报,不跟我们的董事长汇报”刘然脸上的笑依旧存在“刘主任,我们解董的公司多,且不说我们英顺药业旗下的这些子公司,我估计他还有其他公司,他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没精力管我的工作。” 忙,解安德的确是忙。 忙到解安德本想再陪着姜英顺上第二节课,但奈何田沛锦的电话打,来说有重要的事情和解安德商讨。 没办法,课间休息的时候解安德只能是提前离开了。 但就算是课间这几分钟,也不完全属于解安德,因为在课上解安德的回答,让解安德在下课的时候不得不找老师。 而解安德找老师也很简单,他得跟人家老师说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不然容易引起人家老师的误会。 于是等解安德和老师说完的时候,已经快到上课时间了,所以留给解安德和姜英顺告别的时间也不多了。 教室门外,解安德看着姜英顺“那我走了,晚上我要是有时间提前给你打电话,咱们一起去吃饭。” “你忙就不要老来找我了,别耽误你的正事”姜英顺双手放在胸前“再说这几天天天见,你不腻啊?” 姜英顺的话让解安德眼珠子瞬间变大“找你就是正事,再说不就见了两天,怎么可能腻啊。” “那几天会腻啊?” “你给我挖坑是吧”解安德这才意识到姜英顺的问题很危险“跟你在一起永远不会腻!”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姜英顺赶紧抬手示意解安德不要继续说了“你赶紧走吧,我也要上课了。” 解安德伸手握住了姜英顺抬起来的手“那我走了!” 解安德走了,姜英顺回到了座位上,只是没有了解安德坐在跟前,姜英顺似乎好像还有一点不适应了。 该死,姜英顺问自己她怎么能有这种感觉呢。 1个小时后,解安德按照田沛锦给的地址来到了鄂东市汽贸城的门口。 鄂东市汽贸城是整个鄂东省汽车交易最为频繁的场所,可以说这里聚集了全国各地、全球大部分国家的所有汽车品牌。 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你可以买到任何 你想要购买的车型。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在鄂东市汽车城都买不到你想要的汽车,那么在整个鄂东省就都难买到你想要的车子了。 “怎么叫我来这了?”下了车子的解安德对着田沛锦问道。 “送你一个礼物”田沛锦说话的同时身子从靠着的车子上离开。 “送我一个礼物?”解安德双手叉腰扫视着周围各大汽车品牌的广告牌“看来这个礼物是汽车了。” 田沛锦点头“那当然了,在汽车城当然是买车了,要不然来买配件吗?” “无功不受禄,你这礼物我没有理由收啊。” “怎么没理由?”田沛锦浅笑“我送给我未来的合作伙伴一件礼物,难道不行吗?” “且不说我们之间能不能合作,会不会成为合作伙伴”解安德吸口气“你觉得我会要你的礼物吗?” 田沛锦双手一摊“你没有不要的理由啊?或者说我找不出一个你拒绝我的理由。” “田沛锦,我现在有些后悔答应和你做生意了”解安德向前走了两步,这让他距离田沛锦只有不到1米的距离。 “这好办呀,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田沛锦依旧一脸的微笑,且看上去自信及了“你随时可以走的,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那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解安德向后退一步“我们之间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 田沛锦点头“好,没问题。” 没想到,田沛锦怎么也没想到解安德竟然会开口拒绝和自己合作,而且是在已经答应合作的基础上莫名其妙的就反悔,这在本质上就是出尔反尔。 原本田沛锦只是以为解安德很可能不会要自己送的车子,但她没想到解安德直接态度大反转,而且没有丝毫的掩饰和找借口。 没错,哪怕解安德提出一些田沛锦无法答应的条件来拒绝田沛锦,这也会让田沛锦不觉得奇怪。 只是今天的解安德见面后很是直接,人家开口就是直入主题表明不想和她田沛锦合作。 同样,解安德也没想到田沛锦叫自己来竟然是给自己送车子。 但就如解安德自己所说的那样,无功不受率,田沛锦送给他的车子他没法开,也不会开。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在外人眼里似乎说明解安德和田沛锦之间已经谈崩了,两人似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可就在解安德准备离开的时候,田沛锦开口了“解安德,能给我个理由吗?” 解安德的手放在了车门把手上,转身看向了田沛锦“你我都是生意人,不合作的原因大多都相同吧,跟你合作我的利益无法达到最大化。” “你都没跟我合作,怎么知道跟我合作就无法达到利益最大化了?”田沛锦向前走到了解安德的跟前。 “人们常说相由心生,你的处事风格我不喜欢”解安德把手从车门移到了车顶上“而我又没有能力去改变你的处事习惯,所以我能做的就是不和你产生接触。” “哈哈哈哈哈”田沛锦笑了出来“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上杆子追着你,让你跟我合作,那样显得我没眼力界了” “所以咱俩做朋友才是最好的选择,走了”解安德拉开车门。 没错,其实解安德和田沛锦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朋友,或者说要不是因为赵佳橙的存在,那么解安德跟田沛锦连朋友都没得做。 载有解安德的车子驶出了汽车城,田沛锦依旧站在原地看着解安德离开的方向。 “田总,这个解安德是不是有些太不识抬举了”一个年轻女子走到田沛锦跟前低声的开口问道。 “是有些不识抬举”田沛锦点头“不过,和这样的人合作才放心。” “那这车子还买吗?” “买啊!”田沛锦看向年轻女子“既然给人送车送不出去,那就自己买回去开咯!” 解安德见田沛锦的时间太短了,短到解安德返回去找姜英顺的时候姜英顺正好刚刚下课。 所以当姜英顺看到等在教室门口的 解安德时,她很是震惊,她没想到解安德这么快就又来找自己了。 于是这一次姜英顺把解安德介绍给了同宿舍的3名室友,当然江双双早就认识解安德。 当然这并不是姜英顺想要介绍解安德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姜英顺已经到了不介绍无法说的过去的地步了。 因为当下课后的姜英顺跟宿舍的人一起刚走出教室时,就看到了冲着她微笑挥手的解安德。 再然后同宿舍的王霞和石芳一脸坏笑的看向姜英顺问道“英顺,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啊!” 介绍,这种情况下的姜英顺当然得介绍了。 于是和姜英顺一个宿舍的人,终于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解安德。 对于姜英顺的舍友来说,解安德是一个一直存在电话里的人,她们早就知道解安德的存在,甚至都听过解安德的声音,但却从未见过解安德的样子。 今天,她们见到了。 初次见面,解安德提议想请姜英顺的舍友一起去外面吃饭。 但懂事的江双双再一次以晚上有事拒绝了,于是解安德请吃饭的事情只能是放在下一次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姜英顺的脸上还带着红晕,显然她害羞了。 解安德探头看着姜英顺通红的脸蛋“事情办完就回来了啊,怎么没想到我会回来啊?” “没想到”姜英顺倒也直接承认了,但很快姜英顺叹口气“解安德,我发现你太有手段了” “我怎么有手段了?”解安德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可别冤枉人啊?” “哼,你自己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这两天怎么了嘛?”解安德好像真不明白“这两天我就是找你的频率高了一些啊,但我觉得很正常啊。” “你打住,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姜英顺停下脚步看向解安德“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问,谁不老实谁小狗!”解安德举起手回答道。 问,姜英顺是该问了,但问题是姜英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 毕竟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启齿,又有些让人产生误会。 仔细算起来,姜英顺已经认识解安德近2年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解安德虽然和解安德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但可以说解安德在姜英顺的生活里总是充斥着,因为解安德的电话时刻不断,解安德也总会来学习看姜英顺。 此外更重要的是,解安德去了姜英顺的家,更是已经见了姜英顺的父母、弟弟。 可以说姜英顺把解安德最为重要的亲人全部都见过了,甚至都和姜英顺的父亲交流过,跟姜英顺的弟弟关系处的也不错。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是了解姜英顺的。 但反观姜英顺呢? 她好像根本不了解解安德,她对解安德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姜英顺对解安德仅有的了解,大概就是她知道解安德是做生意的、开公司的。 所以姜英顺想要问的问题,就是关于解安德的信息。 姜英顺得对解安德做到一个基本的了解,不是吗? 其实以姜英顺的性格来讲,她能在不那么完全了解解安德背景的情况下,就和解安德拉近了关系,已经是出乎了姜英顺自己的意料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姜英顺才会说解安德有手段。 因为姜英顺明明内心告诉自己要守住和解安德的距离,但现在的结果却是姜英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解安德拉进了距离。 但姜英顺却难以开口问解安德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问出来多少有些像问解安发的家底有多少一样。 只是姜英顺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其她的女人这么问解安德估计会产生这种想法,会认为女方是窥探他的资产。 但唯独姜英顺这么问,解安德不会多想,甚至连丝毫的意思都没有。 至于你问为什么,那道理很简单。 因为前一世的姜英顺证明过! 五百八十一:前世姻缘两世隔 前一世,解安德面对姜英顺是没有底气的。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兜里只有5快钱的人,去逛奢侈品商店一样。 所以你能想象前一世的解安德,在面对姜英顺问他家庭情况时的慌张和担忧吗? 我想你应该多少能想象的到,甚至你也亲身经历过。 没办法,这种感觉是个人就有,这是人世间的定律。 更何况前一世的解安德还是一个理智到自卑的人,所以他有着这种感觉就更加的不奇怪了。 《仙木奇缘》 但前一世的解安德解安德是幸运的,因为姜英顺没有嫌弃他的条件不好。 只是当解安德说完了他的家庭状况后,姜英顺有些忧虑的开口道“诶呀,你家距离鄂东市这么远,你说以后是我远嫁过去呢?还是你留下来呢?” 面对姜英顺的这个问题,解安德是意外的、震惊的。 他原本以为姜英顺担忧的是以他的家庭条件,结婚可能更多的是靠解安德自己,况且当时的二人提结婚还是有些为时过早。 但解安德万万没想到姜英顺考虑的竟然这么长远,直接说到了解安德另一个担忧的点上,他更没想到姜英顺想的,已经是两人要成为一家人了。 没错,前一世的解安德在没遇见姜英顺之前,或者说即使在遇见姜英顺以后的头段时间里,他的想法依旧是先在鄂东市工作赚一些钱,然后回到伊金县考一个乡镇医院的职位,利用在鄂东市赚的钱在县城买个房子,再相亲找个人结婚生子。 这些就是解安德最初的想法,也是解安德父母对于解安德的打算。 但直到姜英顺的出现,解安德的这一想法逐渐的在发生着改变,而这个改变就是从姜英顺说出了两人之间距离的担忧后,解安德才有的。 身为一个男人,在一段爱情里面,面包和温暖你总得提供一项给对方吧? 现在面包解安德无法提供,那么他能提供的就只有温暖了。 只是解安德已经忘了当初的他是怎么回答姜英顺的那个问题了,他好像什么也没回答,他好像是用微笑回答的而已。 不过无论解安德是怎么回答的都无所谓了,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姜英顺这个问题。 前一世的2007年,是解安德遇见姜英顺的第二个年头,彼时距离两个人相识正好满两年,距离两个人确定恋爱关系也已经一年有余。 但不怕外人笑话的是,即使解安德和姜英顺已经谈恋爱一年有余了,可他还没对姜英顺做出男女之间最后的那一步。 当然这不是说他解安德有多纯洁、有多高尚,而是姜英顺拒绝过解安德一次,当时的姜英顺一脸可怜的对解安德祈求道“解安德,结婚后咱们再做好吗?” 只此一句话,解安德再没有做过逾越姜英顺规矩的行为,当然除了最后这一步,其他的解安德该不该做的都做了。 后来两人结婚后,姜英顺也曾问过解安德“你那会为何会忍住不乱来。” 对此解安德反问道“那我当时乱来了,你会生气吗?” 姜英顺吸口气捏着解安德的耳对回答道“我估计不会生气,因为那会我都想好了你要是硬来,我的事后处理措施了。” “诶呀,那我岂不是浪费了好多次机会”解安德的语气满是可惜“我那会儿之所以能忍住,是因为我相信好饭不怕晚,再说你都是我的人了,多等几天也没关系!” 有意思,两人的回答都充斥着对彼此的信任。 只不过由此似乎也看出,当时的两人都是相信对方的,或者说当时的两人都是爱着对方的,他们不愿意做让对方伤心的事情。 其实当时的解安德对于跟姜英顺的未来,还是一片迷茫和担忧的,他不知道以后的自己和姜英顺将会是什么样子的。 当时的解安德已经考虑着要留在鄂东市了,他也在暗地里不停的看着鄂东市的房子。 但2007年的鄂东房价已经来到了3000元每平米的数值,而且这只是一个平均的数值。 如果你想要购买地段好一点的房子,那价格已经来到了5000元往上的数值了。 此外解安德也暗地里打听了身边鄂东当地结婚的彩礼等习俗的花费,于是种种情况综合考虑之后,解安德得出的结论是:想要在鄂东结婚是困难的。 当然2007年的解安德工资以及各种灰色收入加在一起,他每个月的工资已经是接近一万元了。 但当时的解安德或者说当时整个第三方医学检验,处于刚刚起步的阶段,也就是说这个时期的解安德是不稳定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工作可以维持多久,他 害怕有一天自己会突然失业。 这可不是解安德杞人忧天,这是当时整个第三方医学检验从业人员的通病。 因为这时整个行业刚刚发展起步,国家的很多政策、法律、法规都没有相应的约束处罚条款可以对其进行管理。 于是在整个行业内,各种风言风语四处盛行,有说国家会大力支持第三方医学检验,因为这对百姓的看病难问题会提供有力的帮扶作用。 也有人说,国家会严格管控、打击第三方医学检验行业,因为这涉及到老百姓的生命健康问题,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情,所以必须的从严管控。 总之一句话,当时的解安德虽然赚着高额的工资,但每天的日子却过得有些提心吊胆。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解安德不敢贷款买房子,他害怕自己突然失业后房贷没有人还了。 然后就是在这种解安德工作不稳定、且家庭条件一般、又离家较远的情况下,正谈着恋爱的解安德和姜英顺因为一件事情的发生,让解安德选择放弃这段感情。 2007年的9月份的一个傍晚,姜英顺兴奋的约解安德出来吃饭,饭桌上姜英顺一脸微笑的把一张纸递给解安德。 于是那一天的解安德真的开心,他替姜英顺开心,再然后那晚的解安德喝酒了,他也没有再想着法子掏饭钱,他觉得姜英顺该掏这顿饭的钱。 因为这张纸是医院的报道通知函,通知函上写着让姜英顺在何时何地去医院报道等相关讯息,也就是说姜英顺考进了医院。 姜英顺考进医院解安德是高兴的,他真的高兴,近1年多的时间,姜英顺的辛苦付出他是亲眼见证的。 1年多的时间里,姜英顺一边在医院工作、一边学习,其辛苦程度不言而喻。 终于,姜英顺的付出有了回报。 但对于解安德来说,他本来就觉得姜英顺跟着自己有些委屈了,现在姜英顺又上了一层楼,比自己站的更高了,那么自己距离姜英顺就更远了。 于是从那天开始,解安德的脑海里就开始有了分手的念头。 解安德是一个执行力度很高的人,他有了想法便会付出行动,于是他开始故意的疏远姜英顺,以工作忙为借口不和姜英顺见面。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一天,姜英顺在解安德的公司堵住了在楼道角落抽烟的解安德。 那一天解安德告诉姜英顺他在外地出差,结果却被姜英顺堵在了公司。 后来两人结婚后,解安德问姜英顺“你当初是怎么知道我在公司的?怎么还能直接找到我” 对此姜英顺笑着道“天机不可泄露!” “是不是蒋安雄蒋总告诉你的?”解安德追问道。 是,就是蒋安雄告诉姜英顺的。 因为那段时间的解安德根本不在工作的状态,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工作上也老是出差错。 作为解安德毕业后的第一个上司,蒋安雄是喜欢解安德的,他喜欢解安德身上的淳朴、肯干、能吃苦的作风。 所以很多时候蒋安雄不止是解安德的下属,他有时候更像是解安德的家属,在照顾着这个外乡来的的解安德。 所以解安德也带着姜英顺见过蒋安雄,于是蒋安雄决定给姜英顺打电话,想要侧面了解一下解安德最近是怎么了,状态如此之差。 因为蒋安雄自己问解安德怎么了,解安德的回答总是两个字“没事”。 而蒋安雄在看了解安德的工作情况后,发现解安德在工作上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那么作为一个年轻人,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就只有感情了。 所以,蒋安雄给姜英顺打电话是明智的决定。 两世为人,解安德永远忘不了2007年10月11日的下午。 那一天解安德坐在公司楼梯口,他的头靠着栏杆,脚下是一地的烟头,他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夹着香烟。 半个小时前,他在电话里告诉姜英顺自己在外地出差不方便接电话,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解安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还是姜英顺的,他看着手机屏幕上“英顺”两个字,就是没有按下接听键。 解安德深吸一口气,他发现他的眼睛好像湿润了。 手机铃声停了,解安德用力握紧了手机,他打开烟盒想要抽一支烟,却发现烟盒早就已经空了。 解安德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脚下全是自己抽过的烟头,他在烟头里翻找着,想要找出一根没有被抽完的烟。 但解安德的运气好背,19颗烟头全部都燃烧到了最底部,有的甚至都烧 到了烟嘴部分。 可就在这时,解安德的眼前突然递来了一颗香烟,解安德顺着香烟看去,便看到了站着的姜英顺。 时至今日,解安德都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当时的他内心很震惊,震惊到非常的平静。 没错,人只有在震惊到无以言表的时候,内心才是平静的。 饭馆里,姜英顺和解安德相对而坐,解安德拿着菜单点着姜英顺爱吃的菜,说着姜英顺的忌口,场景看起来和两人平时吃饭没有什么不同。 “解安德,你是不是觉得我姜英顺除了你就没人要了?”这是解安德点完菜后,姜英顺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 “英顺,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解安德抬头瞟了姜英顺一眼,又把目光看向别处。 “那你什么意思?”姜英顺的语气很强硬,她的眼神死死地看着解安德“这一个月来你的行为你觉得合适吗?就算你要分手,我觉得也该像现在这样坐下来说清楚比较好吧?” 虽然解安德的行为是为了和姜英顺分手,但此刻听到姜英顺说出分手这两个字,解安德的内心真的有疼痛感传来。 “英顺,那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吧”这一次解安德的目光和姜英顺对视了“英顺,从2005年在医院第一次遇见你到...” 解安德的话只说了一句就停下了,解安德没办法再说下去了。 因为坐在他对面的姜英顺眼睛已经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姜英顺的表情依旧很是坚毅的死死看着解安德。 在解安德和姜英顺相识、相恋的两年多时间里,他从来没有让姜英顺哭过,他也没有见姜英顺哭过。 现在这一刻,姜英顺哭了,解安德慌了。 几乎是一瞬间,解安德起身坐在了姜英顺的跟前,他伸手把姜英顺拉在了怀里,用手擦拭着姜英顺流出来的眼泪“英顺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 解安德看到姜英顺流泪的那一刻,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这一个月的行为,那一瞬间解安德打定了主意,他就是死也得和姜英顺结婚,他不能没有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也不能再让眼前的这个女人流泪。 其实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子,当他哭泣的时候,如果没有人安慰,那么他在短时间哭泣后就会停止。 现在姜英顺有了解安德的安慰,她原本只是掉眼泪的哭泣变得有了声音,就连嘴上都说起了解安德这一个月的可耻行为以及她这一个月的委屈“我本来考上医院挺高兴的,结果就因为你我一点都不高兴了,你再这样我都要辞职了,我感觉我考上...” 姜英顺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在解安德的怀里诉说着委屈,解安德安静的听着,他的确是太过分了。 那一晚姜英顺在解安德的怀里爬了好久,甚至点的菜都凉了姜英顺还不愿意起来。 不过那晚两人点的菜都吃的干干净净,因为这二人都饿了。 一个月来两个人都过得及其不开心,所以哪有心情吃饭,而姜英顺又在解安德怀里哭了好久,所以就更是饿了。 解安德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他带着姜英顺去了酒店,姜英顺就趴在解安德的胸前一动不动,哪怕解安德肩膀麻了姜英顺也不让解安德动。 姜英顺说这是惩罚解安德一个月来的愚蠢行为,而解安德也真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夜未动。 一夜醒来,解安德觉得他的肩膀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的了,但看着熟睡中的姜英顺,他依旧没有动。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姜英顺已经在给解安德按着肩膀了,解安德的胳膊被姜英顺用力的拉升着。 “英顺,咱们买房吧?”解安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现在有存款17万,我和家里再要点,可以付首付的。” 安静,解安德说完后姜英顺没有回答,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了?”解安德翻过身“不愿意吗?” “你这是求婚吗?”姜英顺却盯着解安德反问道。 解安德摇头“不是啊,我在征求你的意见,共同商讨一下咱俩以后的家,该怎么建设的问题。” “别自作多情了”姜英顺用手指着解安德的鼻子“谁说要嫁给你了!” 2007年11月,解安德的父母从蒙江省伊金市来到了鄂东市姜英顺的家里。 那一晚姜家菜馆没有对外营业,而在那一晚之后的2天时间里,姜家菜馆也没有营业,有老熟人问姜英顺的母亲怎么不营业。 姜英顺的母亲笑着说“姜涵亮喝多了,起不来了,醒酒呢!” 这酒,喝的尽兴! 五百八十二:恩爱已成真 鄂东市,是华夏近代历史上绕不开的一座城市,它在某种程度上见证了华夏近代百年的发展历史。 在华夏军阀混战割据的那段时间里,鄂东市是某个军阀的后方大本营。 所以这就让鄂东市无论在军工业、重工业等多个领域的成就,都超越了鄂东省乃至全华夏绝大部份的城市。 后来日本侵略者举兵而入,让鄂东市成为了整个华夏最先被侵略的城市之一,而日本侵略者又将鄂东市作为了资源供应地。 再后来随着新华夏的建立,我们结束了近百年羸弱的屈辱历史,鄂东市在新华夏的建设中再次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其生产的钢铁一度成为新华夏的重要工程物资。 总之一句话,鄂东市无论是在华夏包含屈辱的历史时间里,还是在华夏翻身腾飞的过程中,其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所以2007年的时间段,鄂东市的房价显然是解安德这样一个外乡人有些难以去触碰的。 但好在彼时的解安德月收入已经来到了1000元的左右,如果他买鄂东市平均价格的房子,那么以解安德的工资其实压力并不是不大。 你想想解安德一个月的工资可以买3平米,也就是说解安德买一套120平米的房子只需要四年左右。 但问题是这些都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纸上谈兵,并不是实际的情况,实际情况所花的钱更多。 首先解安德虽然到手工资是1万元左右,但除去他的吃喝拉撒、穿衣住行,以及日常的交际应酬,每个月解安德能存在银行的钱也就5000元左右。 此外解安德买房子也不想买平均价值的房子,因为这些房子都是新开发的房子,其地理位置都趋向于城市的边缘地带。 你想想鄂东市是一座饱经沧百年沧桑的城市,人口接近千万级别的城市。 所以随着城市的发展,新开发的住宅小区也必定处在城市扩张所建设的最外围的地段。 可这不是解安德想要的,解安德想要的是距离姜英顺上班医院较近的小区,这样姜英顺上班就方便了。 只是姜英顺所在的鄂东市市中心医院,其所处位置就如它的名字一样位于鄂东市的市中心,而鄂东市市中心的房价已经来到了5000元的大关。 可就算是如此,解安德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2007年11月,在解子俊离开鄂东市的第四天,解安德左手拉着姜英顺,右手提着30万人民币,走进了售楼部。 没错,解安德和姜英顺买房了。 解安德的这30万首付款可谓很不容易,来源五花八门。 其中有17万是解安德自毕业后到现在自己攒的钱,8万是解安德的父母给的,3万是姜英顺的父母给的,剩下的2万是解安德找蒋安雄借的。 当然你别以为姜英顺的父母只给了3万,实际上姜英顺的父母在知道解安德的父母给8万元时,他们也给8万元。 但考虑到房子买来后还要装修买家具,再加上解安德表示首付款30万只差3万即可。 于是姜涵亮表示先给解安德他们3万,剩下的5万等装修房子的时候再给小两口用来装修买家具。 可是等后来解安德和姜英顺住进新房子后,解安德仔细一算账,他的这个老丈人给的钱可不止是5万,而是快要2个5万了。 所以说前一世的解安德就是幸运的,他不仅遇到了好老婆姜英顺,也遇到了好丈人姜涵亮。 对了,前一世解子俊从伊金市来鄂东市谈关于姜英顺的彩礼问题时,姜涵亮开口要了9999元,意味着两对新人长长久久。 姜涵亮要9999元完全出乎了解子俊的意料,因为这要的好像有点少。 根据解安德当时身边人的大多是情况来看,彩礼一般在6万6和8万8两个之间选择。 于是解子俊就带着6万6来了,他还想着姜涵亮要是开口要8万8,那就再想办法。 结果谁成想姜涵亮只要来9999,这可完全出乎了解子俊的意料。 此外有意思的是姜涵亮还给了女儿6万6的嫁妆,所以这么算下来是解安德赚了。 当然这里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解子俊把除去彩礼1万元所剩下的5万6偷偷给了姜英顺。 没错,就是偷偷给的姜英顺,解安德是真不知道父母把钱给了姜英顺。 要不是后来姜英顺这个傻姑娘自己拿出来,解安德根本不知道。 事情是这样的,两人结婚后的第二年,也就是2009年,彼时姜英顺的工作也已经彻底步入正轨了,每个月工资虽然没有解安德多,但也不比解安德少。 所以两个年轻人打算买车了,但毕竟两人刚结婚,身上还有房贷,所以解安德看车的时候就看价格在10万元左右的车子。 可2009年10万元左右的车子选择是很少的,根本没什么可选择的余地,能选择的也就是国产车了。 一个周末,两人再次去看车。 这一看,姜英顺看上了本田的雅阁。 “英顺,雅阁是不是有点贵呀?超出咱俩预算了”解安德低声在姜英顺耳边说着,就怕销售员听到。 哪只姜英顺冲着解安德一笑,像是撒娇又像是哀求“可是,我就想买这个嘛!” 说实话,两人结婚后姜英顺很少和解安德撒娇的,反而是解安德向姜英顺撒娇的次数多。 解安德停顿了片刻瞟了一眼销售,再次低声开口在姜英顺耳边道“那贷款?这样日子可得紧着过了,反正你管钱,你别饿着我就行。” “就饿着你,不给你吃”姜英顺坏坏一笑,随之对着销售道“这车全款多少钱?” 全款?解安德瞬间脑袋都大了,他那里来的全款?就是把自己卖了也没20多万啊! 解安德本想拉住姜英顺问个明白,但奈何姜英顺压根不理会解安德的眼神示意。 那一天姜英顺在解安德的不可思议之中交了定金,然后拉着姜英顺去吃好吃的。 饭桌上解安德面对满桌子的菜没有胃口,他就看着姜英顺。 “你看着我干嘛?吃啊,这不你爱的烤肉嘛!”姜英顺说话间给解安德夹夹着烤好的肉。 “英顺,你别吓唬我啊,咱家哪来的20万啊,你给人家定金?”解安德终究忍不住问出来了。 “哈哈哈,看你那点出息,20万就担忧的不吃饭了?”姜英顺叹口气,很快露出一个笑容并招手“来,你过来” 于是,解安德在结婚一年后才知道自己父母给了姜英顺钱,而且是背着自己给的。 那一天解安德的那顿饭吃的很难受,因为他发现他的老婆姜英顺为自己为两人的家好像付出了太多,而且是毫无保留的付出。 半个月后,两人再一次手牵手用20万换了一辆小汽车。 只是两人在将汽车开回家的当晚,姜英顺一脸的愁容,就连解安德做出她点名要吃的菜也只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怎么了?买车了应该开心才对啊,你咋还郁闷上了”解安德蹲在床前柔声询问姜英顺。 “咱俩是不是冲动了?花20万买车”姜英顺一脸的可怜“要是我爸妈知道,不得骂死咱俩,他们肯定说不该买这么贵的,把钱用来还房子贷款。” 其实解安德也是这么想的,他也想把房贷先还清。 但姜英顺难得喜欢一辆车子,而且这钱是姜英顺的嫁妆钱和自己父母给的零花钱,所以怎么花姜英顺说了就是算数的。 再退一步说,姜英顺嫁给他解安德,买一辆喜欢的车子怎么了?况且花的钱是人家自己的。 解安德拉住姜英顺的手,眼睛一转“我有一个主意,能不让爸妈骂咱俩。” 姜英顺坐了起来“什么主意啊?快说!” “咱俩和爸妈别说车子的真实价格不就行了嘛,他们也不懂。” “这行吗?” “行,怎么不行?” 行个屁,解安德完全出的是馊主意。 因为有一天当两人回家正在吃饭时,姜英顺的母亲很是随意的问姜英顺“姜英顺,你俩哪车多少钱来着?” 《第一氏族》 姜英顺也很是随意的回答“10万多啊,不是告诉你了吗?” “是吗?我和你爸也打算买一辆,给你12万,你俩去给我们买回来。” 得,正在吃饭的解安德和姜英顺瞬间知道问题暴露了。 果然就在姜英顺看向解安德的时候,她妈开口了“你妈我是不懂车子,但我们不是聋子、瞎子,那别人说我们能听不到?” 失误了,解安德这个主意失误了,他怎么把这一点忘了呢,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和姜英顺知道这个车的价格。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和姜英顺也是真绝配,俩人竟然都觉得这主意行。 姜英顺的眼睛瞪向解安德,那眼神都要把解安德吞噬了。 “你瞪人家干什么?”姜英顺的母亲呵斥姜英顺“这主意不用想也是你出的,你还瞪人家” 得,姜英顺是有口难辨,她能做的就只有把眼珠子瞪大了。 “解安德,你咋想的啊,这车子的价钱是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吗”回去的路上姜英顺咬着呀问解安德。 “英顺,失误,我失误了!” “气死我了”姜英顺看向解安德“你可要为你的失误负责的!” 于是那一个月,解安德的零花钱严重缩水。 五百八十三:前世所欠今世还 前一世的解安德从认识姜英顺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是幸福的。 他体验了暗恋者对喜欢之人即将见面时的期待,这种期待是很美妙的,而那时的解安德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去姜英顺所在的医院,只为了见姜英顺一面。 所以当时的他打着为医院解决问题的旗号,实际上行的却是见姜英顺一面的实。 此外他也体验了和暗恋之人相互喜欢的人间幸运,当他知道姜英顺也喜欢自己时,一向稳重的解安德兴奋的在大街上高声喊叫。 人生在世,能遇见一个彼此喜欢的人很不容易,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你一直藏在心中的暗恋之人。 当然解安德更是有着和自己喜欢的人步入婚姻殿堂的福分,他和姜英顺成为了携手并肩的夫妻,而且婚后两人的生活非常和谐。 总之一句话,前一世的解安德在爱情的这一项选择里他是幸运的,他遇见了喜欢的人,也和喜欢的人修成正果。 也许就是因为解安德太幸运了吧,所以老天爷嫉妒了。 于是前一世的2014年姜英顺离开了这个世界,怀着还未出生的孩子彻底的离开了解安德。 所以,所以这就是为何解安德在这一世对于姜英顺的感情里不只有喜欢,或者说这一世解安德对于姜英顺的感情愧疚占据了太多。 没办法,前一世的姜英顺从认识解安德的那一刻起,就是在给予着解安德。 哪怕就是他解安德退缩了、害怕了,还是人家姜英顺出面拉住了他,挽留住了两人的感情。 再后来两人结婚成家,姜英顺的父母又给予他解安德太多的帮助,甚至能说他的岳父岳母给予解安德的东西早超过了他的父母。 而且如果按照世俗的门当户对来说,姜英顺是有更好的选择的,是能过上更好的日子的。 但姜英顺坚定的选择了解安德,她相信解安德会带给她幸福的生活。 没错,前一世姜英顺要的是幸福生活,在姜英顺的意识里有钱不一定幸福,但和解安德在一起会幸福。 但在解安德的意识里,有钱虽然不一定幸福,但没钱一定不幸福,所以他拼命的赚钱,他要变得有钱,变的让姜英顺幸福。 可造化弄人,造化狠狠的弄了他解安德。 前一世解安德最后的结果是他失去了老婆,失去了还未出生的孩子。 我们先不说当时的解安德有多痛苦,我们就说姜英顺英年早逝,那么她嫁给解安德是否获得了她想要的幸福? 不知道,这个答案没有人知道,因为知道答案的人已经不在了。 死无对证,是这个世界上不可逆转的答案。 但如果我们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姜英顺选择嫁给解安德是不幸福的。 因为她放弃了很多更好的选择和解安德在一起,是因为她觉得和解安德在一起她是幸福的。 可到头来,她的结局是她先离开了这个世界,她没能按照她的意愿那样跟解安德一直在一起。 所以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得知姜英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是绝望的、是空洞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前一世解安德在停尸房看到姜英顺时,他整个人很平静,平静到没有眼泪、没有说话,平静到是被殡仪馆工作人员抬出太平间的。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证明这一世的解安德就是非姜英顺不娶。 退一万步讲,哪怕这一世的解安德不喜欢姜英顺了,他也得娶姜英顺。 因为他解安德得还债啊,他前一世是欠姜英顺的。 如果你问他欠姜英顺什么,那么往小了说他欠许给姜英顺的幸福,往大了说他欠姜英顺一条命。 鄂东财经大学的操场上,由于此刻太阳并没有落下去,所以天气还是热的。 解安德吃着姜英顺买来的雪糕“英顺,咱们找一家店坐下聊呗?” “就在这吧”姜英顺用手指着前边的一个阴凉地“咱们去哪吧!坐在那!” “行,就去那”解安德点头“要不去买个纸和笔吧?” 姜英顺疑惑的看向 解安德“买纸和笔干啥?” “我给你交代一下咱们家的财务状况啊!”解安德的语气很认真,但由于他吃着雪糕,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开玩笑。 “解安德,你又乱说是吧?谁和你是一家了” “没有,没有,开玩笑啦”解安德赶忙转移话题“我拿纸是让你写保证书。” “保证书?写什么保证书?” “保证书的内容写:我说完我的情况以后,你不能胡思乱想然后以此为由不理我。” 有时候姜英顺真的觉得解安德就跟个小孩一样,他所提出的要求很是让人无法回答。 就像此刻,姜英顺只能用深呼吸来表达自己的无奈。 午后的阳光还是炙热的,今天的姜英顺穿着一个浅蓝色的长裙,外加一双帆布鞋。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许是姜英顺本来就外形条件较好,再加上姜英顺还会穿搭,所以姜英顺的一整套穿搭看起来极其的好看。 两人并肩坐下,解安德用手拍了一下姜英顺,示意姜英顺面朝着自己这边转过来。 于此同时,距离姜英顺和解安德不远处的路上,一个行人拿起照相机冲着两人所在的方向按下了快门按钮。 解安德吸口气,看向姜英顺的眼睛“你准备好了嘛,我要开始说了!” 姜英顺一脸的无奈,她好像有些害羞,又好像有些不适应,反正他虽然和解安德面对面,但连却朝着一旁微微转过去。 于是再下一秒,刚才还有些吊儿郎当的解安德变的一脸严肃“英顺,你知道英顺药业吗?” 开口的解安德说的第一句话是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让姜英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有一种预感,莫非解安德和英顺药业有关系?要不然他为什么这么问? 姜英顺把头转了过来缓缓点头“我知道。” 没错姜英顺她真的知道英顺药业,要知道他的父亲姜涵亮,现在就在吃着英顺天麻丸,而且药效很好。 果然事情就如姜英顺的预感一样“英顺,我,我就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 午后的微风吹来,让姜英顺的头发和脸颊不停的触碰。 虽然姜英顺刚才已经多少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但此刻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她是震惊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觉得眼前的一切好虚假。 姜英顺震惊的点主要有两方面,首先她没想到解安德竟然就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 作为一个鄂东市人,姜英顺对于英顺药业的印象太深了。 因为英顺药业在整个鄂东省,尤其是鄂东市的广告投放的力度是非常大的,再加上英顺药业在各大卫视的广告投放。 这就让鄂东市的居民出门能看到英顺药业在公交车、商场外的广告,在家能在电视上看到英顺药业的广告。 更重要的是,很多人家里都有英顺药业生产的药品。 所以对于姜英顺来说也是一样的,原来日常生活中经常见到的药企董事长,竟然就是一直追着自己的解安德。 其次姜英顺更没想到的是,解安德既然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那么不用说英顺药业这个名字,肯定是跟自己的名字有关系。 所以试问,一个如此知名的药企名字,很可能跟自己有关系,那么你不会感到震惊吗。 但说实话,姜英顺不想让自己跟这个名字有关系。 姜英顺就这样坐着不动,她的眼神四处飘荡,就是不和解安德对视,而解安德也似乎任由姜英顺发呆,他直接靠在了椅子上。 解安德知道,自己的这个消息对于姜英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样的震惊,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姜英顺安静的消化这则消息。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姜英顺突然转身看向解安德,而此时的解安德正拿着姜英顺裙子上的群带看着。 “我问你,英顺药业和我的名字有关吗?”姜英顺把解安德手里的群带拽走。 “我说实话吗?”解安德重新坐了起来,搓着双手,像是被没收了玩具的孩子。 “你说实话。”姜英顺的眼神死死的 盯着解安德的眼睛。 解安德的眼神也迎上了姜英顺的目光,随即点头道“就是因为你叫姜英顺,所以才叫英顺药业。” 时至今日,姜英顺都记得,曾有来家里吃饭的顾客指着电视上英顺药业的广告和姜英顺开玩笑的说“英顺,这英顺药业和你有关系吧!” 只是当初的姜英顺也以为这是开玩笑,于是她也开玩笑的回答“要真和我有关系就好啦!” 现在一语成谶,当初的玩笑话竟然真的成为了真实的事情。 破灭了,姜英顺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解安德的回答而破灭了,她还希望着解安德说英顺药业的名字和自己没有关系。 “我,我”面对解安德的回答,姜英顺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你的名字多好,你知道英顺这个名字有多好嘛。” “好什么好”姜英顺站了起来“你别跟着我啊,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于是鄂东大学的校园里出现这样一幕,一个穿裙子的女生走在前边,他身后不远处则跟着一个男生。 突然,穿裙子的女生停下,她转身快步走向男生并开口问道“解安德,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姜英顺的行为的确是有点突然,起码让解安德瞬间愣住了。 “我做什么事情都老是想起你,吃到好吃的时候会想你喜不喜欢,我遇到难事的时候想起你郁闷的心会缓解许多,成功的时候也好想告诉你。”解安德开口回答了“甚至我都想好了以后我们生几个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 “停、停,别说了”姜英顺伸手制止解安德“你越说越离谱,你别说这些情书上抄来的套话,你说实话。” 解安德紧皱眉头“我说的这就是事实啊!” “你不说我走了”姜英顺转身要离开。 “我说,我说”解安德伸手拉住了姜英顺的胳膀“我看你长的好看,性格温柔,身材好,觉得…” 《踏星》 “解安德,你还胡说八道是吧”姜英顺再次制止解安德“你把我放开。” “嘿,谁胡说八道了”解安德不仅没有放开解安德,他反而去握姜英顺的手,可姜英顺手握成拳头,解安德根本无法握住姜英顺的手。 但解安德就握住姜英顺的拳头,然后语气坚定的说道“我告诉你姜英顺,我就是喜欢你,我以后肯定要娶你,咱们生孩子,生2个。” 红了,姜英顺的脸颊瞬间红了,她两只手挣脱解安德的手“你太可怕了!你放开我,不然我掐你了。” “啊啊啊”解安德的吼叫引来了路过同学的眼神。 “解安德,你太无赖了,我还没掐呢,你吼什么吼?” “那你还让我放开不?”解安德一脸的的得逞。 “你、你”姜英顺的眼神狠狠的看向解安德,接着露出一个笑容。 再然后,解安德的胳膀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只是这一次解安德没有叫。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食堂内,解安德把胳膊放在姜英顺的面前,一脸的委屈“你看看、你看看,都红了、红了!” “那我给你揉一揉?”姜英顺停下筷子看着解安德问道。 解安德把胳膊拿回去“不用了,不用了” 同一时间,鄂东中医药大学校门口的一辆轿车上,一个青年男子坐在后排的座位上一动不动。 因为他的左右两侧都坐着一个人,很明显他被人控制住了,而且控制的他无法动弹。 此刻如果你自信定睛看去,就会发现这个年轻男子,非常的面熟。 没错,他就是刚才用照相机冲着姜英顺和解安德方向拍照的那个人。 五百八十四:一物降一物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是千百年来华夏老祖宗留下来的至理名言,它揭示着万事万物基本的运行规律变化。 但人世间的问题却往往不按照规律来,你要明白有的人不愿意你往高处走,有的人不愿意水往低处流。 现如今的解安德正在按照着世间万物的顾虑朝着高出走去,但毋庸置疑的是有人是不愿意他往高处走的。 这些人里有谁解安德当然不知道,但作为旁观者的我认为他的大学舍友李少鹏是不愿意他继续往高处走的。 没办法,这就是生活的真理,你可以祝福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功成名就,可你不会祝贺身边相识的人事业有成。 不过以解安德现在取得的成绩来看,别说李少鹏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了,现在的解安德一般人根本阻止不了他往高处走。 开玩笑,解安德的身价如果仔细的算起来,那是能进福布斯排行榜的,只不过由于解安德严格的保密工作,让国内、国际上的评选机构没有能即时的发现解安德的存在。 或者说的准确一点,这些机构即时发现了解安德的存在,那么也早就被解安德提前处理掉了,当然这一切的工作都是孙卫国在暗中就做好了的。 孙卫国作为解安德身边最为特殊的一个人,他可以说是解安德最为心腹的存在,而且这种心腹是不能告人的心腹。 解安德从创业至今,他的身价和地位也是水涨船高的。 创业之初他可以自己撸起裤子翻墙考察英顺药业的前身,因为当时的他无名无钱,没有丝毫的危险可言。 但现在的解安德可不一样了,别说他不能撸起裤子翻墙了,现在的解安德坐车之前都是有人把车子检查个好几遍的。 所以这样的解安德,根本就不适合做哪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没错,你别惊讶,解安德也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谁的裤衩上没屎,解安德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和和气气、心地善良的人。 那么就算他知道了未来的商业机密,也不会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或许他只是能保证他这一世不缺钱花。 但你要明白一点,不缺钱花和有钱有地位是两回事儿。 所以有了钱也有了地位的解安德,在需要做某些不光彩的事情时,孙卫国就出面了。 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孙卫国是解安德的爪牙,他让孙卫国干什么,孙卫国就会干什么。 别的不说,单说当初伊金县蒙绍元蒙家兄弟的落寞、以及后来酒吧事件打姜英顺的谢明隆四肢全废最后命丧街头。 这些事情虽然没有人说就是蒙绍元干的,但你不能否认的是这些事情里都有蒙绍元的身影。 此外还有很多事情是没有说出来的,因为很多事情说出来了就不叫秘密了,而不叫秘密的事情要么是光明正大的事情,要么就是做这些事情的人已经没有话语权了。 当然如果你问为何孙卫国会如此唯解安德的命令是瞻,那么我只能告诉你一点,那就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而勇夫的退路是几乎没有的。 “兄弟,说说吧?是谁让你拍这些照片的啊?”一个长发青年男子语气很是开口的问道。 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校门口的一辆轿车上,之前冲着姜英顺和解安德拍照的男子看向问问题的男人“兄弟,我都说了,我只是随便的拍拍照而已。” “是吗?”坐在拍照男子左边的另一个平头男青年把手放在拍照男子的肩膀上“既然你不说,就不要怪我们不给你机会了。” “诶,诶,诶,你们干什么,我告诉你们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要对你们的行为负责的。”拍照的男子已经慌了,他的语气都带着颤抖。 “这话说的好,人是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拍了不该拍的人,你得负责,懂吗?”长发青年也把手搭在了拍照男子的肩膀上“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老实交代了,那么你会很安全。” “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我真的就是不小心拍到解安德的。”拍照男子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只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而此时坐在他跟前的两个青年男子已经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得,现在的他没有退路了,他自己把自己出卖了,那么就没有人能帮的了他了。 同一时间,解安德已经和姜英顺吃完了饭,此时的太阳已经彻底的落山,现在才是散步的好机会,而姜英顺经过一顿饭的时间,也已经不得不接受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董事长这个消息了。 于是再一次解安德和姜英顺漫步在了学校内,这一次解安德开口缓慢讲述着他创立英顺药业的整个过程。 解安德平静缓慢的讲,姜英顺安静的听,偶尔姜英顺会问出一些问题。 “这就是英顺药业从成立到现在的大部分经过吧。”解安德讲的都有些渴了,毕竟讲述一个2000多人的中型公司的发展史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得有多难”姜英顺停下了脚步“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嗯,如果我说是顺势而为、稀里糊涂的就走到了现在这一步你信吗?”解安德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店“去买瓶水吧。” “不信”姜英顺摇头“没有谁的成功是随随便便的吧?你肯定付出了很多东西,也肯定努力。” “哈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我重新刷新一下你的三观吧。” “努力我觉得我算不上,但辛苦肯定是有的,毕竟几千人的公司,我不辛苦也没办法”解安德喝口水“这个世界上的很多成功人士总是喜欢标榜自己如何努力,所以才能取得成功,我觉得这个有些太片面,或者说太假了。” 姜英顺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难道不是吗?” “是,但不全是”解安德吸口气“就以我的经历来说,我觉得我的成功运气占据了很重要的成分。” “运气?”姜英顺显然不相信“人们不是都说谦虚的人才把成功归结于运气吗,所以你这是谦虚嘛?” “不,不是”解安德摇头“如果我不是运气好,赶上了东丹市国有企业改革的这趟列车,那么我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拿到厂区、搞到生产资质呢?” 没错,解安德这话说的是实话。 哪怕就是解安德是一个重生者,如果他不是赶上了东丹市市政府的国有企业改革、如果不是东丹市市政府想要借着改革的机会想要把康美药业这个烂摊子甩出去。 那么即使解安德这个重生者,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构建好开医院公司的条件。 姜英顺是一个还未出校门的学生,很多事情你根本无法和她说明白,因为她不相信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 果然解安德的这番话说完后,姜英顺发呆了。 “这么说吧,你可以理解为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解安德决定换一种说法去解释自己的观点“或者说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人出生做骡马。” 从姜英顺认识解安德的第一天起,她总觉得解安德像是一个无赖,而一个无赖就是没心没肺的。 但今天的解安德完全重新给了姜英顺一种感觉,且不说解安德的身份给姜英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单说解安德的这番言论就让姜英顺的内心受到了冲击。 看着姜英顺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解安德知道姜英顺又在想着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但这解安德没办法阻止,也不能阻止,他总得让姜英顺认识知道真实的自己。 “你是不是突然觉得我不是你印象中的样子了,觉得我有些琢磨不透?”解安德瞬间又恢复了无赖的模样。 姜英顺点头“我发现我跟你接触的时间越久,我越捉摸不透你。” “哈哈哈哈”解安德一个放在姜英顺的肩膀上“年轻人,如果你对一件事情总是感到迷茫,那么就说明你在他身上花的时间还不够!” “你”姜英顺叹气,把解安 德的手拿开“其一本正经讲道理的时候挺帅的。” “不要,不要,不要”解安德赶紧摆手“我每天在公司时就一本正经,连笑都很少,我都感觉我是个机器人,和你在一起,是我最舒服的时候,我可不想伪装,我要做真实的自己。” “哈哈哈,不是”姜英顺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你在公司想笑就笑呗,还有人管你不让你笑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得装严肃,得让他们觉得我高冷、觉得我不苟言笑。” “这样他们就怕你啦?”姜英顺接上解安德的话问道。 解安德点头“对啊,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这跟当班主任差不多似的”姜英顺对解安德的话表示怀疑“要想让学生怕你,就不能太亲近学生了” “诶,对,你算是说对了,还就是跟当班主任似的。” 解安德离开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时候是在晚上的19点46分,他把姜英顺送回宿舍门口后看着姜英顺上了宿舍。 其实今天的解安德还没有把自己全部的情况告诉解安德,这倒不是解安德不想说,而是自己一个英顺药业董事长的身份就已经让姜英顺变得拘谨了。 所以关于解安德其他方面的情况,解安德选择以后慢慢的告诉姜英顺,因为这样做的结果或许会好一些。 况且在解安德所有的事业版图里,英顺药业是解安德最为重要也是最不能忽视的存在。 所以解安德把英顺药业的情况告诉了解安德,已经让姜英顺了解他的情况迈出去了一大步。 告别姜英顺后的解安德快速向着校门外走去,因为今晚的解安德还有事情要做。 这件事情也是他来鄂东市,除了和田沛锦聊合作外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现在他和田沛锦之间的合作无法进行了,那么这件事情就成为了解安德来东丹市最重要的一件公事儿。 没错,虽然解安德来鄂东市见姜英顺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但见姜英顺在解安德的认知范围内属于私事。 不过见姜英顺这种私事儿,在解安德这里永远排名第一,没有那一件公事的重要程度能够比的过这个私事的。 只是刚刚解安德刚刚离开了姜英顺的宿舍,边浩安就快速的走到了解安德的跟前,再然后他低声开口给解安德汇报着有人偷拍他和姜英顺的事情。 “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解安德的脚步依旧很快,并没有因此而放缓步伐。 “我觉得是实话,这个人没有防备之心,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不像是能藏住秘密的人。” “既然是实话,那就放了吧”解安德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很是认真的“把他偷拍我和姜英顺的照,片拿给我。” 解安德的命令让边浩安很是不解,但身为下属他能做的就是听老板的命令并且把命令执行下去。 “解总,需不需要再按照他的所说挖下去?”边浩安总觉得这样放了这个偷拍的人有些不妥“我怕他以后会得寸进尺。” “放了吧”解安德再次迈步“有媒体偷拍我也不全是坏事情,这事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只不过现在有些早了而已。” “好的,解总。” 边浩安跟随解安德这么久,他知道自己的老板做事非常的有原则,他的老板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照片,照片啊”解安德在上车的时候再一次开口和边浩安说照片的事情。 “解总,马上给您送来”边浩安赶紧点头回答。 至此边浩安算是明白了,自己的老板可以在成千上亿的项目上做到不紧不慢、做到稳如泰山。 但自己的老板在面对和姜英顺有关的事情时,会变得没有逻辑可言,更不像是个老板。 总之在边浩安见过的所有人里,除了解安德的父母能让解安德妥协之外,只有姜英顺能让解安德变的像是个小孩。 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五百八十五:屈辱辉煌因人异 2002年是全球互联网行业春回地暖的一年,也是华夏互联网行业高歌奋进的一年。 彼时无论是作为互联网行业领跑者的美国华尔街,还是互联网行业刚刚起步的华夏,都有一个共同的观点,那就是双方都对未来的互联网行业充满了希望。 此次解安德来鄂东市的另一件事情,就是要让英顺药业进军互联网行业。 没错,你没有听错,解安德要让英顺药业也跟互联网接上关系。 根据解安德前一世的记忆,他清晰的记得在后世华夏互联网突飞猛进的那几年里,但凡哪家企业跟互联网粘上关系,那么其估值就不可限量。 当然解安德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他不会低级到只是为了让英顺药业和互联网扯上关系,从而去和互联网产生关系。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不是说为了互联网而和互联网扯上关系。 解安德要的是让互联网和医药行业产生关系,他要让英顺药业也进军互联网。 那么问题来了,解安德要如何让英顺药业进军互联网行业呢? 根据解安德的初步打算,此刻的华夏互联网行业还处于刚刚起步的阶段。 这一阶段距离后世互联网达到全民普及率过半的数值还很遥远,距离人们网上购物形成习惯也很遥远。 所以解安德的计划是先让英顺药业成立一个自己的门户网站,这网站内就相当于英顺药业自己的网站,里面有英顺药业各个子公司、各个产品甚至是每位人员的个人信息。 也就是说这个网站就是英顺药业的官网而已,他提供的内容也仅仅是和英顺药业有关的讯息而已。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之后英顺药业的官网会开辟出一个小的板块,这个板块会在线对服用英顺药业药品的患者进行用药指导。 雅文库 你别听错,是用药指导,不是给病人看病,这两个说法可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的。 同时,解安德也打算让英顺药业的所有产品通过这个板块进行药品的销售。 再然后,解安德将把这个单独的板块拉出来,成立为一个全新的网站,这个网站里将会出售各种各样的药品,甚至是各种各样的医用耗材。 没错,这就是解安德的最终打算,他要成立一家销售药品的互联网电商公司,从而成为华夏乃至全球最专业的医药产品电商公司。 而今天晚上解安德就将对这个计划的实施迈出第一步,当然解安德的这个计划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今天晚上见得人解安德也只是告诉对方,让其为英顺药业成立一个官网。 800万人口的省会级城市,夜的世界是及其的绚丽多彩的。 “解总,张帅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解安德的车子刚刚停下,英顺药业鄂东市办事处的张经理就上前打开车门对解安德说道。 解安德点头下车随即露出一个笑容“你叫张帅,他也叫张帅,你俩挺有缘分啊。” 没错,今天解安德见的人叫张帅,而英顺药业在鄂东市办事处的负责人也叫张帅。 张帅憨憨一笑,他没想到解安德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你别觉得解安德知道张帅的名字没什么大不了,你也别觉得不就是知道一个员工的名字吗,这有啥? 开玩笑,此刻的英顺药业员工早就突破了2000人的大关,且不说英顺药业的本部以及各个子公司之间的高管有多少,单说像张帅这样的办事处负责人就多达几十人。 最重要的是张帅这个级别的员工,平日里根本就无法跟解安德扯上关系。 因为他的职位的确是有些低了,要不是此次解安德故意要把见面的地点选在英顺药业在鄂东市的办事处,那么张帅是没有机会见到解安德的。 英顺药业在鄂东市的办事处设在一栋居民楼内,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看上去有些寒酸。 但这是有原因的,首先英顺药业在各个地市的办事处大都是租用的居民楼,因为这样既能解决员工的住宿问题,也能解决办公的场所,正可谓一举两得。 当然住宿和办公场 所之所以能一同解决的办事处,仅仅只限市场体量不大、员工人数较少的办事处。 就比如鄂东市的办事处,加上办事处的负责人张帅一共才3个人,所以才将办公地点和宿舍设置在了一起。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英顺药业完全是可以不在鄂东市设立办事处的。 因为鄂东市乃至整个鄂东省的所有市场,全部都交给了人家百味医药。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这个办事处存在的意义并不大,他们起不到一个直接促进销售的作用。 但解安德却执意要在鄂东市,以及在鄂东省其他销售体量都较大的市区都设立了办事处。 这些办事处的作用主要有二点,其一是配合百味医药在当地的销售以及与英顺药业之接的沟通。 其二这些办事处的员工会对有销售英顺药业产品的医院、药店进行走访,然后收集患者、医生对于英顺药业产品的服用反馈。 所以你说说,像张帅这样的一个员工解安德知道他的名字,是不是能给当事人带来心理上的安慰。 毕竟大老板能叫出我的名字,这说出去多少是有些自豪的。 在张帅的带领下,解安德爬了5层楼。 “解总,您累了吧”张帅站在5楼的楼梯处,指着打开的一扇门道“解总,这就是咱们在鄂东市的办事处。” 解安德点头走进了屋子里,屋子里站着3个人,他们整齐的看向解安德。 这一刻解安德的思绪忍不住回到了前一世,因为前一世他在这样的工作环境先工作了2年。 那2年的时间,也是他和蒋安雄拉近距离、提升感情最深的两年。 屋子里的三个人解安德不认识,但他知道有两个肯定是自己的员工,那么剩下的就是今天他要见的人了。 而根据这三个人站的位置,解安德猜出单独坐在沙发上且身前有一杯水的人应该就是今天要见的张帅了。 “解总,这位是张帅张经理”张帅走上前给解安德介绍了起来,并且将办事处的另两位员工也给解安德进行了介绍。 解安德和三人依次握手,随后示意张帅坐下,而英顺药业办事处的另两位员工则在张帅的招呼下走出了办事处,把空间留给了解安德和张帅。 “你和我们英顺药业挺有缘分啊”解安德笑着开口“我们英顺药业在鄂东市办事处的负责人也叫张帅,和你同名同姓!” “解总,是,我们俩的确是同名同姓”张帅双手放在双腿上,显得有些拘谨。 眼前的张帅看上去很突兀,至于为什么突兀,则是因为他的面颊和皮肤看上去比较年轻,但他的头上已经有了白头发。 对于张帅来说,他对眼前的解安德感到纳闷,因为他不知道眼前的解安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没错,张帅并不知道解安德的真实身份,他只知道解安德是英顺药业和他进行谈判的人,至于解安德在英顺药业担任什么样职务张帅根本不清楚。 不过从刚才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口中听到,他叫解安德为解总,那么张帅猜测这个解总应该是一个总经理级别的人了。 不过解安德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年轻,好像又不像是一个总经理级别的人该有的样子。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张帅也并不关心,今天的自己来这里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争取拿下英顺药业的这个项目。 “张经理我们英顺药业的诉求你看了吧?”解安德步入了正题“你们公司有没有能够拿的下这个项目?” “解总,我们有信心”张帅说话的同时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解安德“解总,这是我们公司根据贵方的要求而设计的方案,您看一下。” 解安德点头接过了方案,他随即打开了方案“你们公司总共有多少个人啊?” “额,额”张帅回答的有些犹豫。 “没事,你直接说,莫非就你一个?”解安德反倒是自己给出了答案。 “解总,既然您看出来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张帅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我们公司实际上是 两个人,还有我的女朋友,但能负责技术工作的就我一个。” “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所以说这个方案其实就是你做的了?” 解安德笑是有原因的,他不是笑张帅的公司规模小、不是笑张帅的公司只有一个人,他是被张帅的实话实说给逗乐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上,要想生存吹牛是必不可少的,试问有谁愿意和实力弱小的人合作呢? 要知道很多小的公司之所以买豪车,就是用来充门面,就是用来让别人以为自己的实力不俗。 可张帅倒好,直接把自己的底儿交了个清楚。 “对,这个方案就是我做的”张帅被解安德的笑弄得内心发慌,但他能做的只有陪解安德一起笑。 解安德把方案缓慢的放在桌子上,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张帅“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一个人的公司可以完成我的要求。” “解总,您仔细看一下方案,方案里详细的阐述了我的设计思路”张帅的语气很急,似乎他都要替解安德打开方案了。 “我不是这个专业的,我是外行,你的方案我看不懂、也不想看”解安德双手合在一起“我就想让你告诉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解总,虽然公司只有我一个人,但我对我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所以希望解总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如果,如果解安德完全的不了解张帅,那么今天的张帅在解安德这里是完全的不及格的,甚至解安德早就和其结束了对话。 但问题是解安德对于张帅是有了解的,他是知道张帅是有才华的,只是不善于言谈而已。 张帅就是不善于言谈,甚至能说其完全是缺少着做事的逻辑的。 因为张帅其本身的履历是光鲜的,是能够拿的出手的。 张帅曾经任职于华夏最早的互联网公司网一、新郎并担任重要职位,后来其独自创业成立了类似于新郎的门户网站。 在2002年的时间段,互联网企业在华夏是很好找到投资人的,只要你的网站点击率上去了,那么追着给你送钱的人会有很多很多。 而张帅所创立的网站也凭借着良好的用户体验吸引了不少的用户,于是张帅也成功的拿到了百万级别的投资。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张帅已经是成功人士了,只要他稳步向前,他完全可以在华夏的互联网市场上流线他的名字。 但张帅还没有等待享受成功的喜悦,他就成为了局外人,因为他被他的合作伙伴剔除了公司。 原来当时张帅在创业时只负责公司的一切技术问题,而他的合作伙伴则负责公司的其它所有事物。 于是相信合作伙伴的张帅,压根都没有询问任何关于公司股权的事情,他做的就是埋头苦干。 于是当公司获得了投资之后,张帅的合作伙伴直接将张帅抛弃,因为人家是公司的唯一股东,而张帅什么也不是,所以人家想要开除张帅简直太容易了。 所以这才有了此刻张帅坐在解安德的对面,并祈求解安德给他一个机会,只是张帅却对自己的过往只字不提。 “机会可以给”解安德坐直身子看向张帅“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不把你之前的履历说出来呢?毕竟你之前的履历可是很辉煌的,你说了,或许更能说服我吧?” “解总,您、您知道我之前的履历啊?”张帅有些意外。 “哈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要不然你觉得我会和你说这么多吗?” 沉默了,张帅沉默了。 时间过了良久,张帅深深的叹口气“我的过去对我来说不是辉煌,是屈辱。” 这一次,解安德沉默了。 是啊,在解安德的眼里张帅的履历的确是辉煌,因为张帅的确是有能力的,只不过因为交友不慎选错了合作伙伴输了而已。 但在当事人张帅的内心里,他本来已经通过努力踏上了成功的列车了,可到头来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让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再属于自己。 你说这难道不是屈辱吗? 五百八十六:专业之事专人做 找最专业的人做最专业的事,这是解安德重生之后创业的准则之一,也是他必须坚守的创业信条之一。 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正是因为解安德的这一种坚持,才加速了英顺药业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取得这样高的成就。 就如在英顺药业成立之初,正是因为有了专业的蒋安雄加入,所以才让解安德、让英顺药业在很多问题的处理上采用了非常合理的方法。 现在英顺药业要进军互联网行业,所以解安德依旧是秉承着最专业的人做最专业的事的原则从而找到了张帅。 对于张帅来说,他能和英顺药业合作将会使他快速的走出现在的困境,并且他很有可能实现人生际遇的全新改变。 虽然张帅是喜欢低头研究技术,但这不代表他是未遭世事的书呆子,更代表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公子,所以张帅是非常的明白自己和英顺药业的合作是有多么的重要。 别的不说,英顺药业的名声、实力放在哪里,和英顺药业合作不仅能够给他带来丰富的回报,更能给他带来荣誉上的加成。 实话实说,被合伙人在功成名就之后赶出去的遭遇,给张帅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和焦虑。 但张帅的身上是有着韧劲的,他不能容忍自己永远失败下去。 所以此刻的张帅,要抓住跟英顺药业合作的机会,然后打一个漂亮的翻身账。 “解总屈辱也罢,辉煌也好,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过去的那只能说明那些不属于我”张帅的身体坐的笔直“我想做的就是能把握住现在,把握住和英顺药业合作的机会。” “说的不错,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是得往后看了”解安德重新拿起桌子上的策划书“我还有一个问题问你。” “解总,您问吧。” “我想知道以你的实力和履历,在你们这个圈子里,你应该很容易就能够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的”解安德停顿了一下“你为什么要接手给英顺药业搭建官网,这样的项目对你来说完全是没有难度的工作吧?” “解总不瞒您说,我在这个行业里已经成为了人们的笑柄了。”张帅的脸上露出一副苦笑的面容“我得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站起来,我不能被人笑一辈子。” 好一个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解安德随即站了起来“你等我消息吧。” 解安德走了,带着张帅交给他的策划书走了。 当然临走时的解安德也留下了东西,他给鄂东市办事处的人留下了水果、饮料以及夏日的避暑产品。 解安德走后,张帅看着解安德离去的车子问道“张经理,你们解总在英顺药业是负责什么的?” 张帅一愣,随即开口道“具体业务我这个级别也不是能清楚的知道的,总之他能决定的了是否能跟你合作的。” 解安德当然能决定的了是否能和张帅合作,他身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他太有这个权利了。 至此,解安德此次的鄂东之行用了短短的两天时间,将全部的事请处理完毕。 从总体上来看,解安德的此次鄂东之行是圆满的。 虽然他没有能够和田沛锦形成合作关系,但要知道解安德本质上就是不愿意跟田沛解合作的。 所以这个结果对解安德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好的消息。 其次最为重要的是,解安德和姜英顺之间的关系取得了关键性的进展。 这种进展对于解安德来说是喜人的,他极其的享受着和姜英顺关系进一步而带来的喜悦之感。 鄂东市午夜的街头依旧是车水马龙,此刻的时间不过是刚刚21点钟而已,其 实解安德和张帅点见面时间很短。 而且从两人见面的情况来看,两人并没有聊有关于合作项目的具体内容,双方聊的几乎都是关于张帅这个人的话题。 此次和张帅的见面,虽然作为当事人的张帅不知道他能否和英顺药业合作,但解安德已经决定了张帅就是他想要合作的人。 从张帅的身上解安德看到了一个人在失败时的韧劲、看到了一种不服输的的精神,这些优点解安德知道他自己是没有的,而且很多人都是没有的。 张帅身上的经历,就像是原本属于你的百万大奖,现在突然就却不属于你了,因为大奖被人领走了。 你想想这种感觉、这样的事情有几个人能够承受的了的?又有几个人能重新振作起来的? 没有,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的了这种巨大的打击的。 所以,解安德非常的欣赏张帅,所以解安德是会和张帅合作的。 且不说张帅本来就有这个实力来给英顺药业搭建官网,单说张帅的这个经历,解安德就会选择和他合作。 没错,张帅是看人不淑遇到了一个夺走本该属于他成功的合作者,这不能不说是张帅的不幸。 但没关系,现在的张帅遇见了解安德、遇见了英顺药业,那么这也不能不说这是张帅的幸运,而且是很大的幸运。 此次解安德的鄂东之行总体上来说是成功的,因为他在自己所期待的事情上都取得了理想的结果。 但对于前往伊金市英顺药业进行“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资格考核复审的王晋,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作为此次评选活动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王晋来到英顺药业除了具体考核英顺药业的情况之外,他最想要知道的是英顺药业董事长解安德的情况。 经过两天的时间,工作小组在细致的工作后,已经对英顺药业的情况有了客观公正的了解,英顺药业的确如何此次的评选要求。 但王晋对于解安德的了解,依旧是一无所知,所以这让王晋有些失望。 7月2日一大早,王晋一行人结束了此次伊金市之行,他们将返回江内市。 相比于王晋来时的悄无声息,走时的王晋则是轰轰烈烈的,因为伊金市副市长郝岩前来送王晋等人离开,这算是给足了这一行人的面子。 王晋等人离开,刘然第一时间将这一则消息、以及这几天王晋等人在伊金市的具体情况的报告给了蒋安雄,而蒋安雄又将这一则消息报告给了解安德。 从鄂东市回来的解安德并没有闲下来,而是迈入了更繁忙的工作之中。 首先英顺药业出口的事情已经基本上敲定,负责在京出口工作的刘科长最新汇报的情况表明,原定于10月份完成的所有审批手续也有望在9月份完成。 其次解安德最为关心和看重的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的事情,也有好消息传来。 负责药材生产基地的江东阳,在7月1日跟解安德的电话汇报情况时表示,他已经和泰中市市政府进行了首次的见面会谈。 泰中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在泰中市建立药材生产基地的事情表示热烈的欢迎,他们表示愿意为双方这次全新的合作提供积极的服务。 当然除了这些对外的扩展业务之外,英顺药业内部的改革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或许是英顺药业对于东丹市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英顺药业的改革相关材料文件不仅一路畅通,就连东丹市市政府的相关部门都对英顺药业进行了约谈。 当然说是约谈,其实更像是服务一样。 东丹市市政府表示英顺药业在改制过程中,有任何问题可以在第一时间联 系市政府,市政府会提供相应的解决办法助力英顺药业的改革早日完成。 其次英顺药业内部销售区域的重新划分改革,也有了最新的进展,这一进展可以说是突破性的。 按照解安德的部署要求,英顺药业的销售区域将被划分为:华北大区、沿海大区、中原大区,这三个大区。 这三个大区将单独的设置区域负责人,然后对区域内的所有事物进行统一的管理。 这个既定方案的难点在于区域负责人的筛选上,因为它的重要程度是不言而喻的。 《我的冰山美女老婆》 其虽然听上去是一个区域负责人,但本质上这个区域负责人更像是一个全新的分公司负责人。 其管理的规模更大、管理的内容更多了,相应的其所涉及的问题也就多了。 在之前英顺药业以省级单位划分区域时,一个区域经理只负责一个省的销售回款及日常工作管理即可。 但在日后将所有销售区域,统一划分为三个大区销售的制度之后,区域负责人的各项工作都将是成倍数的提升。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合格的区域负责人就是尤其之重要的,他关乎到整个区域能否良好运行的关键问题。 而在这三个大区里,最为重要的区域便是华北大区。 因为根据英顺药业现在的各项销售数据来看,华北大区是英顺药业销售额最高,且为英顺药业带来最多利润的大区。 所以华北大区的区域负责人,更是重中之重的的存在。 说的毫不夸张一点,华北大区的负责人很有可能成为影响到整个英顺药业销售额的至关重要的因素之一。 现在当时间进入到7月份之后,距离解安德给出的在10月份之前完成销售区域的改革,已经不足三个月了。 随着解安德给出的时间越来越近,这三个区域负责人的答案也越来越近的将被揭晓。 其实在之前英顺板蓝根颗粒上市的时候,总部让所有省级区域的负责人都回到了英顺药业东丹市的总部开会的,并且当时就流传出要在这些省级区域负责人之中,选择出改革后最终的区域负责人。 现在随着时间越来越近,这三块肥肉到底花落谁家,的确是让这些省级区域负责人各个都垂涎三尺了。 7月3日,英顺药业东南省区域负责人李磊的身影出现在了英顺药业的总部。 作为省级区域负责人,像李磊这个级别的员工处于高管不是大高管,但还又是高管的尴尬局面。 当然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李磊在东南省完全他是说了算的,他想让哪家医院的回款延迟哪家医院的回款就能延迟,他想让哪个经销商卷铺盖走人,哪个经销商就得卷铺盖走人。 但当李磊回到英顺药业的总部后,他说的就不好使了。 别的高管且不说,他连财务部的总经理秦基都得小心翼翼的恭维着,毕竟秦基掌管着英顺药业的钱袋子,李磊当然得给人家面子。 此外像李磊这种在外地待久了的人,在回到英顺药业的本部之后,他其实是有一种陌生感的,毕竟他一年回总部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 这就造成了李磊对英顺药业的很多职工不认识,而英顺药业的很多职工同样也不认识李磊的戏剧性的一幕。 但这些对于此次返回总部的李磊来说并不重要了,他现在疑惑的是为何总部急召他来总部。 没错,李磊是突然接到蒋安雄的电话,让其用最短的时间赶回东丹市。 现在李磊赶回了东丹市,但却不能立即见到蒋安雄,因为蒋安雄的办公室正有人在里面洽谈。 所以,李磊只能是等了。 等,李磊得等了! 五百八十七:命令需遵守 李磊,英顺药业东南省区域负责人。 在他的管理之下东南省成为了英顺药业业绩最高的销售区域,其销售额更是超过了鄂东省。 这就有意思了,因为作为英顺药业大本营的鄂东省,按理说其销售额应该是最高的。 但事实却是鄂东省的销售额竟然不是所有销售区域里最高的,李磊带领的东南省才是销售额最高的区域。 这就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这就好像是一个嫡长子被庶子所击败了一样。 现在作为‘庶子’老师的李磊回到了英顺药业的大本营,正在等待着宰相蒋安雄的接见。 “坐,坐”蒋安雄对着刚进门的李磊很是热情的说道“你喝点什么?咖啡、茶,你随便选,我这儿都有!” 李磊顺着蒋安雄手指的方向坐到了沙发上“蒋总,那我就喝茶吧!” “喝茶好,喝茶能磨性子”蒋安雄点头,随即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包茶叶“今年的新茶,不到两个月的毛尖。” “蒋总您现在也爱喝茶呀?” 蒋安雄坐在茶器跟前“以前不爱喝,觉得麻烦,可这南方的客户见得多了,你不喝还不行,人家和你谈生意还就喝这玩意。” “可不是嘛,我也被这些南方的客户带的喜欢上了喝茶,现在有事儿没事儿就想泡一壶。”李磊看着蒋安雄泡茶。 “你们东南省那边民营医院多,这些医院又都是南方的老板居多,你不喝茶是真不行”蒋安雄边说边泡茶“上次开区域大会,我听你们区域的李虎说,有一天下午他去一家民营医院要账,人家老板说按照他们南方的生意规矩下午不给钱,于是他就和老板喝了一下午的茶,最后把钱要到了。” “是,是有这事儿”李磊笑着点头“就是这家医院的老板,把市面上几十块一斤的茶,装到高档包装盒子里给人家卫健委的领导送去了,结果还被人家领导发现了。” “这么做就有些不妥了”蒋安雄将一个温好的茶杯放到李磊的跟前“做人就跟茶一样,要想散发芳香,你得忍受雨打风吹、忍受热火翻炒、忍受高温煮泡。” “蒋总您这话说的有道理,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李磊一脸赞同的表情。 “尝一尝,这茶怎么样?”蒋安雄的茶已经泡好倒在了李磊的杯子里。 屋内的蒋安雄和李磊二人正在对坐饮茶,享受着茶香所带来的安静,屋外蒋安雄的秘书秦正给张志欢到了一杯热水“着急吗?要是着急我去找蒋总打招呼。” “倒不是很着急,我等一会儿吧,解总正在打电话呢”张志欢接过水杯“这天越来越热,办公室里都快要坐不住了。” “谁说不是呢,再加上忙的时候我全身都像是洗澡没擦干一样”秦正无奈的露出笑容“相比于夏天,我更喜欢冬天。” “对了,我刚才看见是李磊进去了吗?” “是,是李磊”秦正点头“你眼力不错呀,我以为你都不认识他呢。” “别人不认识行,他作为咱们公司的销售王牌,我怎么能不认识呢” “也是啊,李总是王牌,你要是不认识反而不正常了”秦正也赞同张志欢的话,不过她很快转移话题问道“你们董事长办公室的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成立” “准备工作也不是我们做,我们只是听命令而已”张志欢吸口气“能总去学习去了,估计回来后就要投入运营了。” 没错,能益已经启程去学习了,在他归来之后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这一部门将正式投入运营,到时候解安德的所有行程以及工作安排,都将由董事长办公室负责。 其实说实在的,此刻的解安德作为一家2000多人公司的董事长,且又在其他方面也有着不俗的成就。 所以这样的解安德是非常的繁忙的,他也需要有人来专职的安排日常工作了。 现在的解安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根据他自己的安排来做,而解安德自己安排就一个原则,那就是什么事情着急就先做什么事情。 解安德这么做有很大的弊端,那就是很多事情都会撞在一起,也会让很多事情不能在第一时间得到处理,毕竟解安德需要处理的事情的确是有一些多。 此外更重要的是,由于解安德任何事情都是他自己安排,所以很多事情解安德在无形之中就被他自己给忘记了。 你比如此刻的解安德接到了易智飞打来的电话,电话里的易智飞告诉解安德学校的实习名单出来了,而解安德被分到了东丹市中医医院实习。 听到这则消息的解安德懵了,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实习? 对,就是实习。 解安德不在学校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他都忘了他自己是一个学生了,他更忘了他即将要步入大四的学习阶段了。 作为一名即将大四的医学类专业的学生,如果按照正常的学习计划来看,明年一年的时间解安德将会在医院实习。 所以此刻的这个时间段,的确是实习名单出来的时间段。 拿着电话的解安德终于缓过了神,他这才知道自己马上要大四实习了,他也这才意识到易智飞所说的分配是怎么回事儿了。 看来解安德的这个学生做的是不合格的,他连自己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晚上你和少鹏有时间吧?我回去咱们吃个饭,咱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解安德意识到他好久没有回学校了,他都记不起来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回的学校了。 “我有时间,我问一下少鹏有没有时间” “行,那你问一下,问好了给我回电话。” 解安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渐渐的忘记了他自己还是个学生,他也忘记了学校里的易智飞和李少鹏。 挂掉电话的解安德站在窗户前发愣,但他的手机很快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易智飞打来的,只不过电话里的易智飞说李少鹏晚上有事情,无法跟解安德一起吃饭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傻子,很多借口一开口对方就知道真假,解安德知道这是李少鹏的借口。 有意思,李少鹏不过是一个学生,他能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他不愿意见解安德罢了。 李少鹏不愿意见解安德,这解安德并不感到意外,但他是会在今晚见易智飞的。 解安德不意外,是因为他明白李少鹏的处境,也明白李少鹏这么做的原因。 同一时间蒋安雄办公室内的李磊则很是意外,因为李磊从蒋安雄的口中得到了最新的命令,那便是李磊即日起不再担任英顺药业东南省的区域负责人。 端着茶杯的李磊因为这一则任命把茶杯端在了半空中,好像被武侠高手点了穴一样“蒋总,那我的后续工作安排是?” “你的后续工作安排就是先把你手头上的工作交接出去,然后回总部待命。”蒋安雄语气温柔的回答道。 待命,又是待命。 要知道一个优秀的销售人员,最不喜欢的就是等待。 但作为下属的李磊没有其他的选择可做,他能做的就是待命。 李磊离开蒋安雄的办公室时看到了等在办公室的张志欢,两人相视一笑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只是李磊在路过解安德的办公室时,他的内心有一种冲动,他想开门进去和解安德谈一谈。 李磊作为英顺药业的销售王牌,他多次受到过解安德的表彰,甚至解安德都曾亲自打电话肯定过李磊的工作。 “蒋总,这是解总让您签署的文件,需要您看 过后签字。”张志欢在李磊走后进了蒋安雄的办公室。 蒋安雄点头接过文件看了起来“好,我看完后给你送过去。” 其实今天的这份张志欢文件完全可以交由秦正,让秦正交给蒋安雄签字即可。 但俗话说职场就是战场,张志欢觉得还是她自己来办更好。 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大的,以前的蒋安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办公室这种封闭的环境下坐一天,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能坐的住的人,他觉得他是喜欢四处奔走的人。 但从蒋安雄加入英顺药业以后,他已经习惯了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处理问题了。 十分钟之后,蒋安雄就将张志欢送来的文件签署好并让秦正送回去。 只是秦正并没有立即送回去,而是先把文件拿回了办公室,然后等时间过了2分钟后才起身走向了张志欢的办公室。 “解总,这是蒋总签好的文件”张志欢把文件放到解安德的桌子上。 “好,我知道了”解安德点头“你等会儿通知一下李磊李总,让他下午来我的办公室。” “解总,李总刚从蒋总办公室离开。” “是吗?”解安德用手敲击着桌面“那你给他打电话,看他在哪,要是还在公司,让现在来见我,要是离开了就让他下午来。” 李磊当然没有离开,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李磊其实挺愿意在厂区内看一看的,他想看看公司的变化大不大。 所以当李磊接到张志欢的电话后,很快就来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解安德的办公室里,李磊显得有些拘谨,尽管他要比解安德大了20多岁。 但两人的身份摆在哪里,这相当于一个无形的石头压在李磊的身上,他不由得紧张。 比起蒋安雄给李磊泡茶,在解安德的办公室李磊只是喝了一杯白开水。 此外跟解安德的谈话则完全是以工作为主,李磊像是被解安德来了一个紧急的述职报告一样。 但好在李磊的回答很是流畅,也很是自然。 “蒋总和你说了吧?关于你不再担任区域负责人的事情。”解安德说起了让李磊最为关心的事情。 “说了,蒋总让我先交接完工作后回总部待命。”李磊点头。 “说了就行,你先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了,然后可以酌情的休息一段时间”解安德双手合在一起“自从你上任东南省区域负责人后,你都没有休息过吧?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休息。” 如果说,刚才在蒋安雄的办公室,李磊在得知了自己不再担任区域负责人的消息时他是震惊的、是担忧的。 那么此刻听到解安德让自己休息的消息,李磊是恐慌的。 没错,李磊就是恐慌。 我想假如是你,你面对这样的情况你同样也会恐慌。 开玩笑,李磊突然接到命令让他回总部开会,接着他的直属领导以及总经理蒋安雄告诉他不要再担任原有职务了,再接着公司的董事长告诉他让他休息休息。 你说说这一连串且是循序渐进的遭遇发生在李磊身上,他能不感到恐慌吗? “解总,我感觉我的状态挺好的”李磊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笑看起来很不自然“我不用休息,我还是想工作,我待不住” “你说的对,人的确是不能待着不动”解安德点头“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一直也没有休息,不用着急工作,放心休息就好。” 得,大老板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李磊还能怎么办? 他能做的就是听取命令,因为老板不喜欢不停命令的员工,就像将军不喜欢违反命令的士兵一样。 五百八十八:变是唯一不变 7月份,一个暑期来临的月份。 前一世的2003年7月,解安德迎来了他人生当中最后的一个暑期,因为解安德大四毕业了。 时至今日解安德都清楚的记得,他在李少鹏离开学校的那一刻哭了。 他抱着李少鹏忍不住的抽泣,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他的嘴里。 四年,四年的时间让解安德和李少鹏、易智飞建立了良好的感情,这种感情是他们三个在各自的人生当中为数不多的真感情,而这一别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的确,毕业后的我们总会因为各种原因难以再相聚。 前一世解安德、李少鹏、易智飞,从毕业后一直到解安德在2019年意外晕昏迷不醒的16年时间里,他们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 所以这一世的解安德在重生之后,他是不可能不管李少鹏和易智飞的,他肯定会让这二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的。 但就连解安德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搞得,现如今的李少鹏和自己形同陌路躲着自己,而易智飞这个大哥虽然没有躲着自己,但他身上对解安德透露出来的客气、生分解安德是能体会的到的。 傍晚的东丹学院是美丽的,解安德从进入学校的那一刻起内心就莫名的轻松。 这种感觉解安德无法用语言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回到你多年未曾回来过的母校一样,是那么的亲切。 解安德的身边不时有学生经过,他的耳边不时有笑声传来,他所听到的对话也大多是学生们所普遍担忧的那些问题。 曾几何时,解安德也担忧过毕业考试挂科怎么办、喜欢的人有对象怎么办、回家的车票买不到了怎么办。 原本解安德跟易智飞约定的时间是在晚上的7点钟,但解安德在此刻的4点钟就来到了东丹学院,准确的说解安德是回到了东丹学院。 东丹学院一共有四个校区,所以即使最大的校区,解安德用了半个小时就全部走了一个遍,而解安德最后在篮球场停了下来。 有意思的是解安德在篮球场遇到了东丹学院校队的何森,当初解安德进入校队时顶替了何森的位置,还引起了何森的不满 旧识相见两人聊了好一会儿,聊天的内容也多半为解安德怎么不打球了、以及东丹学院的校队成绩怎么样。 解安德从何森的口中得知,自从他离开校队后,东丹学院的校队也再未参见加什么高规格的比赛,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成绩了。 听着何森的话,解安德这才想起之前自己在东丹学院校队的时候,参加的比赛还是康安药业赞助的比赛。 现在整个康安药业已经成为了英顺药业的代工生产商,估计刘力鹏也没有多余的钱能拿出来赞助比赛了。 跟何森分别后解安德突然想感受一下学校澡堂子的气氛,于是解安德转头进了学校的公共浴池。 “唰、唰”浴头里的水急速的冲刷在解安德的脸颊上,周围吵闹的声音在解安德的耳边环绕。 “兄弟、兄弟”有人碰解安德“兄弟,洗衣粉给我使使,我洗个裤衩。” 解安德把刚买的洗衣粉递给对方“随便用。” 公共浴池洗澡的人多,所以很容易造成水蒸气,形成雾蒙蒙的感觉,让彼此之间仿佛充斥在了雾里。 只是这种环境给负责安保的边浩安造成了工作的不便,他不得已只能换到解安德的旁边。 由于边浩安要保护解安德,所以他一直穿着短裤,这就让别人以为他在穿着短裤洗澡。 “兄弟,你洗澡不脱裤衩啊?你是害羞呢,还是怕哥几个吓着啊!” 学生时代的欢乐或许就是这些琐碎的小事带来的,解安德从澡堂出来时时间也不过刚刚6点钟,他还有1个小时的时间。 只是解安德在出澡堂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熟人”,这个“熟人”是刘伟。 刘伟是前一世陈珂的男朋友,而解安德在大学时代最喜欢的人就是陈珂,所以解安德对于刘伟是认识的,但人家刘伟却不认识他解安德。 按照前一世的记忆,此刻刘伟应该和陈珂分手了,而分手的原因是刘伟脚踏两只船,被陈珂发现了。 看着刘伟打着口哨进 了浴室,解安德摇头轻笑着离开,解安德笑的是他自己,因为前一世的他是恨刘伟的。 这一刻解安德再次见到刘伟,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恨意。 6点26分,解安德进入了男生宿舍楼,闻着宿舍楼里特有的味道,解安德熟悉的感觉也涌上心头。 从1楼到宿舍的这段距离,解安德遇到了不少熟人,有的人和解安德开口打招呼,有的人一脸似曾相识的表情看向解安德,好像很好奇解安德问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站在宿舍门口,解安德没有推开门,他吸口气目光看向了楼道的两旁。 “嘎吱”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开门的人是易智飞。 6点半的时间,对于东丹市来说太阳还没有做好下山的准备,依旧在半空中磨蹭着。 “安德,少鹏不来你别介意,他人心眼不坏”易智飞的个子比解安德小一个头,他说话时抬头望着解安德。 “大哥,你放心,我不会的”解安德点头“我和他闹成现在这样,我自己也有原因。” “安德,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大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呗,你跟我藏着掖着?”解安德搂住易智飞“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好,那我就说了”易智飞笑着点头“安德,我知道你出息了有本事了,你和少鹏之接的隔阂我也不清楚,可我觉得大家同学一场,这马上要实习了,转眼就要毕业了,你和少鹏不能这样带着仇恨离开学校,我们一毕业,再相聚就难了。” “大哥,你说的对,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一旦破裂,就像是镜子破了一样,没法恢复到以前的。”解安德叹口气“是,我是有了一点成就,但我做人原则没有改变,很多事情我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在少鹏看来就不那么觉得了。” 《仙木奇缘》 这一晚,易智飞和李少鹏在东丹学院旁的小酒馆喝了3个小时,但两人在3个小时的时间里只喝了1瓶白酒,所以准确的说两人聊了3个小时。 晚上9点钟,解安德原本是要回去的,但易智飞说让解安德在宿舍住一晚,要不然以后没机会了。 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于是解安德就在宿舍住了一晚,而这一晚李少鹏没有回来,解安德和易智飞聊到了凌晨3点钟。 这一晚的解安德在凌晨3点钟入睡了,而这一晚的易智飞却一夜未眠。 原本他让解安德留下来是希望可以和李少鹏好好聊一聊,缓和一下关系,但没想到李少鹏没有回宿舍。 此外这一晚的易智飞,也终于知道了一些他二弟解安德到底出息在了哪里。 易智飞知道了解安德就是眼下最火的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者,易智飞知道了现在的解安德在外经营着一家医药公司,但解安德没说公司叫什么名字。 屋外校园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易智飞听到了解安德均匀的呼吸,但他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易智飞睡不着了,人和人真是不能比的。 这一刻知道如此之多的易智飞,好像突然明白李少鹏为何不愿意见到解安德了。 清晨,解安德起来时易智飞在打着呼噜,解安德用冷水洗漱后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在英顺药业的时候,解安德每天早上会围着英顺药业的厂区跑步。 现在回到了学校,解安德没有去操场跑步,而是围着学校内的建筑跑步。 “解安德、解安德”突然有声音喊着解安德。 解安德闻声停下脚步,他四处看着是谁喊自己,但就是没找到。 “诶呀,这,这呢”这一次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说呢,怎么看不见人”解安德闻声看去,原来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老同学啊,好久不见了!” “你跟消失了一样,压根见不到人”楼上的冯真透过窗户回答道“你怎么回来了?” “你这话说的,我是东丹学院的学生,我怎么不能回来了?” “你还知道你是学生啊!” 其实不怪冯真会说这样的话,解安德的行为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个学生。 前一世作为解安德的老乡,冯真和解安德总是一起回家和一起去学校, 后来解安德结婚的时候也请了冯真的。 解安德记得,当时的冯真得知解安德要留在鄂东市时,感叹的说道“挺好的,你找到了喜欢的爱情,也为爱情留了下来,是个男人。” 鄂东学院外的一家早餐店,解安德和冯真相对而坐。 “我说解安德,你可是真神秘,我们根本见不到你的人”冯真摇着头显得很是无奈“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平时不来上课,期末考试还门门都过,这让不让我们活啊!” “打住,打住,我没你说的那么邪乎”解安德靠在椅子上“你实习被分到哪个医院了?” “我被分到第一医院,我看到你被分到中医医院了。” “对,我被分到中医医院了”解安德点头“第一医院多好啊,作为东丹市的三级甲等综合医院,在哪实习挺好呀!” 冯真吸口气“好是好,但听学姐们说,第一医院的管理很严格,而且有实习考核,要是考核不通过不予毕业,你们中医药最人性化,据说下午都不用去的。” “那你和我换一换啊?”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大家谁不知道啊,第一人民医院每年都会在考核优秀的学生里留下来几个人进入医院的的编制,这是多好的事情啊,你难道不想留下来吗?” 东丹市第一医院作为一家三级甲等的综合医院,它的职工编制数量每年都有大量的空缺产生,而每年东丹市第一医院都会将实习生离优秀的学生留下来。 解安德记得前一世在分实习医院的时候,整个班级里的女生几乎是各显神通,大家都想要去到第一医院实习。 因为去了第一医院,就意味着一只脚已经踏入到了第一医院的编制内了,所以这样的好事情大家自然是都要睁着抢着去了。 “说实话,我去不去无所谓”冯真喝了口水“我都没想好我毕业后要不要留在东丹市,所以对于我来说去不去第一医院都无所谓。” 冯真的这句话解安德是相信的,根据前一世冯真的经历来看,冯真毕业后在东丹市只短暂的待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后其就回到了蒙江省的家乡医院工作了。 “就算不留在东丹市去第一医院也挺好的,哪里能学到不少东西。” “诶,顺气自然吧”冯真露出一个笑容,随即看向解安德“你呢,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你要留在东丹市吗?” 有意思,这一世还是第一次有人问解安德他毕业后打算干什么。 “我应该会留在东丹市。”解安德点头“起码短时间内会留在东丹市。” 20多岁的年纪,看似是一个无线可能的年纪,我们也看似有很多个选择可选。 但实际情况呢?我们真的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吗? 不是,起码解安德感觉不是。 别的人我们不知道,单说解安德他在前一世刚毕业的时候,他能选择的道路就那么两条。 第一条就是他进入医院,赚着固定的工资,这份工资不会让解安德饿着,但也不会让解安德发财。 解安德的第二条选择虽然听起来说可以干与本专业无关的行业,这些行业只要赚钱即可。 但实际情况却是,其他行业解安德干不了,也不会干,要不是他因为是学医的,前一世的他不会从事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工作。 总之一句话,前一世的解安德在20岁出头的年纪看似选择颇多,但实际上属于他的路就只有那么两条而已。 这一刻解安德和冯真两人聊着学业、聊着未来,好像解安德又回到了前一世刚毕业的那个时间段了。 一顿早餐,两个人吃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要不是易智飞打来电话,两人还会聊一会儿的。 只是在解安德和冯真告别时,冯真很是认真的开口问道“解安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呗!” “你还喜欢陈珂吗?” 陈珂的问题让解安德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道“不喜欢了。” 解安德就是不喜欢陈珂了,有些喜欢,只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方才会发生。 现在,这一切都变了。 那么,解安德也变了! 五百八十九:我变了我没变 “我做了那么多改变,只是为了我心中不变,默默地深爱着你无论相见不相见...”车子里的解安德闭着眼睛,轻轻的哼唱着杨宗纬这首发行于前一世2015的《我变了我没变》。 杨宗纬的这首歌在前一世不温不火,甚至很多人都没有听过,哪怕就是解安德也是在前一世的2018年才偶然听到。 自此以后,解安德就喜欢上了这首歌,他总觉得这首歌写的是他自己。 对啊,解安德变了,他变得一无所有。 但他也没变,他对姜英顺的爱没变,所以无论他见或不见姜英顺,他都是爱着姜英顺的。 而说起爱情,大概是前一世解安德命运不断转变的主要因素。 前一世的2005年,解安德遇见了姜英顺也便遇见了爱情,而这份爱情让解安德原本的计划开始逐渐的被修改,直至最后他的选择和最初的计划背道而驰。 因为刚毕业时的解安德是打算在鄂东市赚几年钱,然后回家乡的小县城娶妻生子的,但因为和姜英顺的爱情让他留在了鄂东市。 后来当时间来到2014年,姜英顺的意外离世让解安德的人生再次发生了改变,因为他得挚爱、他的爱情没有了,而他也在2016年离开了鄂东市。 总之前一世的解安德,原本就是希望能有个安稳的家庭平静的过日子。 但现实却没有如解安德的意愿,他在短短10年的时间里遭遇了两次人生的巨大转折。 不过,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样子吧,能给人带来痛苦、能给人带来改变。 没错,爱情就是能够给人带来痛苦。 爱情,也给赵佳橙带来了痛苦 2002年7月5日,远在美利坚的赵佳橙在上飞机之前告诉解安德,她会在京都时间的7月8日抵达京都国际机场。 对于赵佳橙的这则电话,解安德当然是听出了话外之音,赵佳橙是想要让自己去接机的。 但解安德却装作了没有听懂,或者说他以工作繁忙为由对此事没有提及,甚至解安德都没说何时跟赵佳橙见面,解安德唯一说的就是让赵佳橙注意安全。 不过解安德也的确是忙,他的确是没有时间去京都,除非说姜英顺有需要,那么解安德才会推掉手上的工作去忙生意之外的事情。 7月6日在解安德接完赵佳橙电话的第二天,他便和蒋安雄一通起身前往了泰中市。 此次解安德一行人前往泰中市的目的就一个,那便是实地考察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的情况,并和泰中市市政府就双方的合作进行深入的洽谈交流。 6日晚上下午17点06分,解安德等人抵达泰中市英顺医疗器械分公司,随即一行人便召开了会议,但解安德没有参与会议,而是由蒋安雄主持会议。 会议持续了2个多小时,期间江东阳汇报了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的具体情况,以及泰中市市政府对于双方之间合作的支持态度。 泰中市属北温带大陆性气候,在这里土地肥沃、土层深厚、土地构造良好,非常适合中药材的种植生长,境内野生中药资源丰富,其中被《华夏药典》收录的野生中药材多达85种。 而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总面积5400亩,可种植防风、天麻、板蓝根、黄芪等多种中医药材。 总之一句话,泰中市绝对是一个绝佳的中药种植场地。 “泰中市的条件非常不错,适合中医药的种植”蒋安雄点头,随即看向江东阳“那你知不知道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怎么就落寞了呢、成了一个烂摊子?” “蒋总,这个原因呢有些复杂,根据我的调查是因为之前创办泰中市药材基地的人出了一些原则性的问题,且他的经营模式有些不适合生产基地的发展,再加上支持这个项目的领导走了,所以也就成了烂摊子。” “情况必须要了解清楚,我们可以是接手烂摊子的人,但我们接手后不能让这一摊子继续烂在我们的手里,我们要的是把他收拾好,让他焕发新生!” “没问题蒋总,这个您放心,有问题,我也不会让您和 解总来!”江东阳赶紧点头。 “行,那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按计划进行,”蒋安雄双手放在桌子上“散会吧,吃饭去!” 7月7日一大早,太阳还没有彻底的升起来,解安德、蒋安雄、江东阳以及其他一行人7辆车子,就从英顺医疗器械的公司驶出。 1个多小时后,7辆车子停在了一块巨大的石碑前,而石碑上刻的字是: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9个大字。 “解总、蒋总”江东阳用手指着石碑前面的一大片土地开口道“这就是药材生产基地所属的土地,这有3100亩,还有2300亩在前边,还得有10分钟的车程。” 说实话,在场的高管中,几乎没有几个是和土地打过交道的人,可以说他们对于眼前的土地是毫不了解的。 但解安德此行来是带了专家的,毕竟解安德的原则是请最专业的人做最专业的事。 于是解安德、蒋安雄等人在土地里转悠着,而几个专家在给众人讲解着眼前的这片土地。 5400亩的土地,那是非常的大的,大到普通人没法想象,哪怕就是从小在农村长大的解安德也不知道5400亩有多大。 要不是一旁的专家通过计算这些土地的年产量等具体数值,解安德也是瞎子点头白费蜡。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解安德等人的实地考察意义并不是很大,就好像他们是换了一个地方听专家给他们介绍情况一样。 但华夏人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以众人亲眼看一眼还是踏实的。 5400亩的土地,解安德等人花了一天的时间大致看了一部分,众人在下午5点钟时返回公司。 奔波了一天,大家都累了,但由于明天约好跟泰中市市政府见面会谈,所以众人得忍着劳累继续开会,而这一次解安德参与了会议。 会议上解安德着重就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的土地所有权问题,进行了重点的确认。 解安德提出明确要求,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的5400亩土地所有权问题必须明确。 这些土地到底是泰中市市政府的土地?还是人家当地农民的土地? “你这个问题必须明确呀,不然到时候我们大规模的投入进去了,耗时、耗钱。耗人得出的经验,结果因为产权问题产生纠纷,最后种个两三年种不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解安德的语气很强硬“这个问题是合作的前提基础,要是他们明确不了,那就干不成的。” “解总,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江东阳的语气很柔,脸上带着微笑“这5400亩的土地里,有3800亩是属于当地农民的,剩下的1600亩是当地政府的,其中这3800是当时泰中市市政府和上一任企业共同出资跟当地农民承包的,承包期限是5年,现在是第三年,所以这3800亩土地很可能出现您说的那些问题。” “那不是很可能出现,那是肯定会出现问题”解安德双手一摊“现在这是一幅烂摊子,我们接手后怎么也得2年时间步入正轨吧?但2年后合同就到期了,那到时候这3800亩土地我们能不能继续承包?承包的价格又是多少,这些都是问题,而且非常复杂。” 解安德停顿片刻继续开口“此外那1600亩政府的土地,能保证不会出幺蛾子吗?那些土地都是属于一个政府管辖,还是属于不同的政府管辖,这其中交接的时候会不会出现问题。” 这一场会议,解安德几乎都在提出问题,而且解安德的问题都是在重点上。 晚上21点,会议终于结束,一行人吃上了一天之中的第三顿饭,但对于江东阳来说,他却不能在吃完饭后去休息。 因为解安德刚才提出来的那些问题,他得全部整理好并在明天与泰中市市政府的会议中提出来。 华夏时间7月8日上午9点35分。 京都国际机场,一架国航由美利坚华、盛顿到京都的飞机降落在了第三跑道。 28分钟后,在国际抵达的接机口处赵、勇志终于见到了他的女儿赵佳橙。 “爸,爸”赵佳橙给父亲一个拥抱,随即挽住了父亲 的胳膊。 “怎么样,累不累”赵、勇志结果女儿的行李箱“你想吃什么?爸带你吃去。” “不累,头等舱舒服着呢”赵佳橙委婉一笑“爸,我想吃你做的炸酱面!” “嘿,这简单啊!” 从机场到家的一路上,父女俩喋喋不休的交谈着,车内不时的有笑声传来。 只是到了家门口时,父女俩遇到了顾回的父亲顾予。 “顾叔叔好”虽然赵佳橙不喜欢顾回,但对于顾回的父亲却是尊重的。 “佳橙回来啦!”顾予一脸的微笑“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啊!” “顾叔叔,您这话我爱听!” “哈哈哈,这丫头”顾予也笑着,随即对赵、勇志开口道“走吧老赵,带着闺女去我家吃饭去,咱俩喝点!” “老顾,闺女刚回来,这第一顿饭还是回家吃吧”赵、勇志拒绝道“你呀回家把好吃的准备好,我们找时间去吃!” “没问题,哈哈哈哈” “对,对,第一顿饭是得回家吃”顾予点头“佳橙,来家里玩啊,顾回也在家呢。” “好的,顾叔叔!” 赵家的厨房里,赵、勇志在做着炸酱面,赵佳橙在收拾着行李。 “佳橙,你等会给你舅舅打一个电话,他唠叨好久了” 声音通过厨房传到赵佳橙的耳朵里“爸,我知道了,我刚才打了,我舅舅让咱们晚上去吃饭。” 回到阔别许久的家中,赵佳橙的心情还是很快乐的。 只是她想到解安德就不那么开心了,因为到现在为止解安德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另一边与赵佳橙家隔了两栋楼的顾回家,顾回的心情也不开心,因为刚才他的父亲回来告诉他一个消息,那就是赵佳橙回来了。 对于顾回来说,赵佳橙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他和赵佳橙从小在一个小区出生,小时候一起上幼儿园。 但后来赵佳橙的学习成绩超过顾回,且赵佳橙总是换学校,这就让顾回无法和赵佳橙无法再一同上学。 可由于两人住在一个小区,所以总是能见上面。 于是越来越漂亮的赵佳橙,不知不觉就成为了顾回想要娶回家的人,甚至在小时后家里人说,要让他和赵佳橙结婚时他是非常高兴地。 但随着年龄的增大以及赵佳橙舅舅的飞黄腾达,再加上赵佳橙本来就心高气傲,顾回也不缺追求他的人,所以这让顾回对于赵佳橙的喜欢一直压在心底。 后来两人一起去了鄂东财经大学读书,顾回开始对赵佳橙展开追求,但一直没能成功,再后来便是赵佳橙成了解安德的女朋友。 对于赵佳橙成为解安德的女朋友,顾回至今非常的不解,他不明白解安德那里比自己好,赵佳橙到底看上了解安德的那里。 不过单说外形条件,解安德就是不如顾回。 再后来的后来,赵佳橙写的文章被《华夏经济周刊》刊登、以及赵佳橙赴美留学,让赵佳橙瞬间成为了整个小区同龄人里最优秀的人之一。 “顾回,你没事的时候叫佳橙来家里玩啊!”顾予对着沙发上的儿子开口道。 “知道了。”顾回很是随意又很是无奈的开口道。 “你别光知道了,你得行动啊”顾予似乎被儿子的态度激怒了“佳橙可是优秀着呢,你小子不想娶这样的媳妇回家啊?” 想,顾回当然想,他做梦都想。 “爸,你清醒一点,我能配的上人家吗?啊?”顾回冷笑一声“人家现在多出息,我配不上。” “真给京都爷们丢人,你不追人家怎,么就知道不行?”顾予双手叉腰“那媳妇是追来的,不是你这样想来的。” 顾予的话让顾回死去的心,瞬间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只是,只是顾回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赵佳橙是否还和解安德在一起。 所以,眼下的顾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得知道赵佳橙是否是单身。 说白了就是,那个烦人的解安德是否还和赵佳橙有关系! 五百九十:事出反常必有妖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赵佳橙和顾回有着相同的问题,且二人在解决问题时用着近乎相同的方法。 你比如顾回很不解赵佳橙为何会喜欢上解安德,难道就是因为解安德会写歌、会唱歌? 这个理由顾回不那么相信,因为以顾回的了解和判断,虽然解安德在文艺方面的确有着些许的天赋,但这点成就还不足以让赵佳橙这样的人为之倾心。 因为在顾回看来,赵佳橙的家庭条件以及个人条件完全将解安德碾压,先不说赵佳橙的舅舅那是国内股票领域的权威存在、是身价傲居华夏前几位的富豪,单说赵佳橙本身就不是一般的人。 反观解安德呢?他除了写出过几首脍炙人口的歌曲之外,他还有什么成就?说白了,解安德就是个戏子,甚至连戏子都不算。 顾回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但顾回的这些观点都不客观,而是带着极强的主观性的。 首先由于他对解安德是带有有着敌意,这就导致他看待解安德总是带着极强的不屑。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就算解安德是个戏子,那也不是一般的戏子,他根本没意识到解安德写的这些歌带来了多少利益,他更不知道解安德的笔名:姜姑娘是多少媒体的心头疑问,他也不知道有多少媒体想要知道姜姑娘是谁。 当然顾回更不清楚解安德真正的实力,也不知道赵佳橙的很多成就,都是因为解安德而来。 所以,顾回很不理解赵佳橙为何喜欢解安德,所以他曾经想过采取极端的方法直接得到赵佳橙,这样赵佳橙就没有选择了,但最终理智让他没有踏出这一步。 如果说顾回虽然不明白自己喜欢的人为何不喜欢自己,但是他能控制的住自己,不去做超越界限的事情。 那么赵佳橙则是不仅不明白自己喜欢的人,为何喜欢着别人,且赵佳橙没有控制住自己,去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当初赵佳橙和田沛锦去找姜英顺,并希望用钱让姜英顺离开解安德的时候,她多么希望姜英顺能够收下钱然后离开解安德。 但现实的情况却是这个叫姜英顺的女人不仅没有拿钱,反而器宇轩昂的告诉她们,她跟解安德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消息在外人看来也许是好的消息,因为这证明着解安德和姜英顺没有实质的关系。 可是聪明的赵佳橙却不是这样的去想问题,赵佳橙通过姜英顺的态度可以分析得出,姜英顺的确是和解安德没有关系。 但同时她也得出一个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消息,那就是解安德是喜欢姜英顺的。 也就是说决定解安德能否离开姜英顺的人不是姜英顺,而是解安德。 没错,解安德就是喜欢姜英顺的,要不然解安德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赵佳橙。 解安德身为赵佳橙的男朋友,自己的女朋友从美利坚回来,他就算是没有时间去接机,那么他也应该积极主动的去联系赵佳橙才对。 可解安德自从知道了田沛锦去找过姜英顺后,他的内心总觉得有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底。 虽然解安德没有 足够的证据证明当初去找姜英顺的人就有赵佳橙,但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证据去证明。 所以在解安德的这里,赵佳橙已经被印上了‘心机’的烙印。 这个烙印,我不说你也明白意味着什么。 这不能怪解安德这样想,赵佳橙背着解安德偷偷去找姜英顺,并且用钱来羞辱姜英顺,这是解安德及其不能容忍的。 此外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从解安德知道田沛锦找过姜英顺的事情已经过去有小半个月了,但解安德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解安德不明白,田沛锦和赵佳橙是怎么知道姜英顺的存在的。 想不明白,解安德就是想不明白姜英顺怎么就被这二位知道了呢? 想不明白的还有作为当事人的姜英顺,她想不明白的是解安德为何会对自己如此痴情。 没错,姜英顺觉得解安德已经不止是喜欢自己那么简单了。 如果说之前解安德说要娶她,姜英顺只是觉得解安德是在耍无赖而已。 但现在姜英顺却觉得解安德绝对不是说说而已,他好像真的要娶自己了,因为英顺药业就是最好的证明。 思路客 自从姜英顺知道英顺药业跟自己的名字有关系以后,她到药店买了所有英顺药业的产品。 此刻姜英顺的桌子上放着英顺天麻丸、英顺利康感冒胶囊、英顺板蓝根颗粒。 “英顺你病啦?”江双双看到姜英顺盯着桌子上的药担忧的问道。 “没有”姜英顺露出一个笑容,随即把药收起来“双双,你坐这,我有事儿问你。” “什么事情啊?”江双双畏手畏脚的坐在了姜英顺的跟前。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姜英顺直接把江双双拽到自己的身旁“我问你,你觉得解安德这个人怎么样啊?” 江双双被姜英顺的这个问题问的瞬间大了头,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她也不敢回答。 如果要江双双说实话,那么江双双的答案是: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是个狠人。 但这个答案江双双可不敢回答,她只能用苦笑外加‘不知道’来回答姜英顺。 解安德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的人没几个,或者说根本就没人知道解安德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泰中市市政府的人却知道英顺药业不是个简单的企业、知道英顺药业的负责人蒋安雄、江东阳等人不是等闲之辈。 7月8日上午,就在赵佳橙抵达京都的同一时间段,泰中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就药材生产基地的合作事宜正式展开会谈。 会议的刚开始,还没等双方从客气的话语中回过神来,英顺药业的江东阳就开口提出了药材生产基地5400亩土地产权的问题。 果然这个问题就像是碰了马蜂窝了一样,随之衍生出来的问题接踵而至。 其中解安德所提到的产权续约问题、政府管辖问题等多个问题泰中市市政府给出的答案都是含糊其辞的。 于是这场会议从上午的9点30分一直开到12点,双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 问题得到解决,反倒是不停的有新问题产生。 中午泰中市市政府提供了自助餐,而且就餐的环境非常的优美。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泰中市市政府知道这是一个烂摊子,所以才着急出手”江东阳停下筷子看向蒋安雄“蒋总,您觉得这个项目能不能成?” “这的确是一个烂摊子,但我感觉这也是一个机会”蒋安雄吸口气“今天会上的这些情况他们之前一直在可以隐藏,为的就是怕咱们提前知道真实情况后,直接不来了,现在咱们来了,他们就能有下一步动作了。” “谁说不是呢?之前我跟他们沟通时,这些问题他们一概不提”江东阳把筷子彻底放下“蒋总,解总会不会直接否了这个项目啊,毕竟昨晚他说的那些问题全被说中了。” “东阳,身为下属我们的第一任务是给老板解决他提出的问题,第二任务才是猜老板所想的问题”蒋安雄也放下了筷子“这个项目我们原本是打算快速推进的,为的是保证公司的原材料供应充足,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想通过这个基地来保证原材料的供应是不大可能了。” “蒋总,您的意思是说,现在我要解决的问题不是这个药材生产基地的事情,我要解决的是公司原材料供应的问题?” “哈哈哈哈”蒋安雄笑了出来“你说呢?” 要按江东阳所说,这个药材生产基地的确是无法满足英顺药业原材料供应的问题,因为药材生产基地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问题。 也就是说如果英顺药业和泰中市市政府达成了合做,那么需要先解决药材生产基地的问题,才能解决英顺药业原材料供应的问题。 下午2点30分,双方的会议再次展开。 这一次泰中市市政府明显的感觉到,英顺药业一方的态度比起上午更加的强硬了。 如果说上午英顺药业提出的那些问题,是让泰中市市政府在预料之中的震惊的。 那么下午英顺药业提出的要求,则完全出乎让泰中市市政府的意料。 因为英顺药业一方明确提出,如果泰中市市政府想要和英顺药业就药材生产基地的项目进行合作,那么前提就是需要泰中市市政府保证这5400亩的土地没有任何的问题。 换用江东阳的话来说就是“我希望我们英顺药业拿到的土地是没有任何产权纠纷的,我不希望说今天有老百姓来地里闹事、明天有政府部门来收取某些费用,这些事情必须保证不能发生。” 话是江东阳温柔的说出来的,但话的内容确实及其的强硬的,也是极其的难以办到的。 至于为什么难办到,理由也很简单,要是能轻易的办到那么这个药材生产基地也就不会轮到英顺药业来接手了。 下午的会议在17点08分结束,泰中市市政府提出要给英顺药业的代表举行欢迎晚宴,欢迎英顺药业来泰中市投资。 对于这个邀请,蒋安雄等人当然会答应。 毕竟,人家盛情邀请,我们也得以礼相待不是吗? 五百九十一:门当户对有必要 世间的人千千万,但没几个人体验过真正的悲伤,也没几个人感受过真正的快乐。 哪怕就是前一世的解安德,也似乎未曾体验过真正的快乐,好像就只有解安德在和姜英顺成为男女朋友的那一刻,他才是真正快乐的。 不过,前一世的解安德体验过真正的悲伤。 前一世的2012年,彼时的解安德已经和姜英顺结婚4年,而此刻的解安德也已经成为了一名区域经理。 当然解安德是整个鄂东省分公司里资历最老、成绩相对出色的区域经理,最重要的是他是鄂东省分公司总经理蒋安雄最喜欢的下属。 这样一种身份的解安德有着先天性的优势条件,这种优势条件让他注定会高升一步,所以从2012年开始,解安德频繁的开始参加公司组织的多种培训。 于是在培训当中的解安德,听某所医科大学的教授讲过这样一则理论,这个教授说:当人在遇到巨大的痛失时,人体的机制会做一个紧急处理,这个处理便是会把这件伤心的事情放入内心最深处,让你整个人看似很平静。但实际上这个痛会一直成为你心里一个永远的痛。 当时的解安德对此倒也赞同,但这种赞同仅仅停留像他听过的很多道理一样,只知道这道理是对的,但却没有切身的体会过。 但解安德是不幸的,两年后的2014年,解安德切身体会到了这种伤痛。 当他看着离去的姜英顺泛白的脸颊时,解安德及其的平静,他几乎没有任何的哭泣、诉说,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姜英顺而已。 可随着时间推移,解安德的这份悲伤开始有了强烈的表现,他总会一个人抱着姜英顺的照片痛哭流泪,他也更是去过所有姜英顺去过的地方。 直到那一刻,解安德才终于明白:真正的痛苦,是一个人独处且漫长的日子里。 回到这一世,解安德的身上已经是腰缠万贯,他现在的这些成就足以保证他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现在的解安德的能力,似乎还不能够保证姜英顺在这一世的2014年能平稳度过,也似乎还不能保证这一世的解安德能在2019年平安度过,更不能保证解安德在这一世离开后,他身边的人能够过的衣食无忧。 所以,这就是解安德为何要努力的原因,为何要不断前行的原因。 7月8号的晚上,泰中市市政府在给英顺药业的一行人举办者欢迎晚宴,而作为英顺药业真正老板的解安德,却并没有参加,而是一个人坐在酒店巨大的窗户前看着屋外的黑夜。 泰中市的面积、人口跟东丹市差不多,甚至就连产业结构也差不多,不过泰中市的轻工业比较发达,每年可提供的税收远超东丹市旅游行业带来的财政收入。 夜晚的泰中市同样是一片灯火辉煌,解安德所住的16楼可以将城市大部分的风景尽收眼底。 重生到现在,解安德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他非常的喜欢一个人坐下来安静的思考。 因为这样可以让解安德对这个世界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和前一世他还记得的事情,进行一个对比。 同时,只有解安德在思考的时候,他才能够充分的做好接下来的某些决定。 此刻解安德在想着一个问题,那便是他想知道田沛锦和赵佳橙是如何知道姜英顺的存在的。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解安德好深了,他现在 必须要知道这个原因是什么,他不想再继续自己折磨自己了。 但要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因,目前来看就只有去询问当事人这一条路可走了。 没错,解安德只能是去问田沛锦或者是赵佳橙,因为这件事情解安德根本无从下手去查。 自从他知道这件事情以后,解安德唯一的推断就是可能自己和姜英顺在一起的时候被人跟踪了。 但解安德仔细回想,自己频繁找姜英顺的时候,已经有边浩安在暗中保护自己了,而他也问过边浩安,边浩安确定在他跟姜英顺在一起的时候,是没有人在暗中跟过自己。 解安德拨通了赵佳橙的电话,这是赵佳橙回国后解安德给她打的第一个电话。 这通电话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最开始是赵佳橙的抱怨,她抱怨解安德不给自己打电话,接着是赵佳橙的倾诉,她告诉解安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最后则是赵佳橙的追问,她问解安德什么时候可以能够见面。 “我现在在泰中市,估计明天回去,等我回去忙完了去京都找你。”解安德思考着回答道。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啊?”赵佳橙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我好想见你的!” 爱情的魅力大概就在于他会让对方变得失去理智,失去一贯的做事风格。 “那你在家待几天,然后你来东丹市找我”解安德停顿了片刻“正好房子装修的也差不多了,你来验收一下。” 没错,解安德购买的两套房子就是已经快要装修完了,其中别墅的房子只剩下院子里的草坪、以及装饰工程还未完结,而解安德买的四套楼房的装修已经在6月末结束了。 就在解安德走之前,他在这打通的4个房间里待了一晚上,值得注意的是这套房子就连边浩安都不知道。 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能被旁的人知道,但有些事情即使你不说,旁的人也会追问你。 赵佳橙从美利坚回来,最疼爱她的舅舅韩少平自然要给自己的外甥女接风洗尘了。 京都国宾馆的包厢里,赵佳橙给韩少平拔着头上的白发“舅舅,你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白头发?” “都60多的人了,多半个身子进棺材了,有白头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韩少平笑了出来“再这么拔下去,我就成秃子了!” “哪有,你别乱说多不吉利,你别动,这还有一根”赵佳橙拔的很是认真“我可没觉得你变过,你在我眼里一直就这个样子。” “行了,行了,别给你舅拔了”韩瑞芳开口制止道“你以为我们还小啊?你不看看你都多大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结婚了。” “妈,年代不一样了,晚婚晚育是趋势了。”赵佳橙捏了捏自己舅舅的耳朵,坐在了韩少平跟前。 “这话我赞同,未来晚婚晚育肯定是一个趋势”韩少平随即表达了赞同的观点,但接着却很是语重心长的开口“但你也年龄不小了,也能开始谈恋爱了。” 赵佳橙的表情瞬间缩在一起,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舅舅,因为这是自己的舅舅第一次开口跟他说关于婚姻大事的事情。 要知道韩少平在诸多方面给过赵佳橙参考意见,唯独在婚姻方面没有给过赵佳橙任何意见。 至于韩少平为何不在婚姻方面不给与赵佳橙主意,那便是韩少平自己60多岁了,依旧是孑然一人。 所以现在韩少平 竟然开口劝说赵佳橙的婚姻大事,这不能不让赵佳橙感到意外。 “舅舅,你着急把我嫁出去啊?” “舅舅怎么着急把你嫁出去呢,舅舅可舍不得你不嫁人”韩少平吸口气“但你不嫁人不行啊,你得有个归宿,所以趁着舅舅还能有精力,替你把把关!” “舅舅,那你说我该找一个什么样的人?”赵佳橙绕有兴趣的开口道。 “你们年轻人肯定想找个相互喜欢的”韩少平拍了拍赵佳橙的肩膀“但舅舅觉得,婚姻大事还是得找个门当户对的。” 小书亭app “门当户对,怎么才算门当户对”赵佳橙悄悄地吸口气转而吃起了菜“舅舅,你怎么也和我妈一样,是不是被他恐吓的!”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韩瑞芳用手指着赵佳橙,脸冲着自己的丈夫“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女儿。” “赵佳橙,你以为我说的那是害你啊,婚姻大事一辈子,我是过来人,那经验多少有一点吧。”韩瑞芳看向赵佳橙“你已经读了一年了,明年也就毕业了,现在正好能开始谈恋爱了,谈一段时间毕业回国就能结婚了。” “妈呀,这是多着急把我嫁出去”赵佳橙无奈的摇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我有分寸。” “我们知道你有分寸,但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婚姻大事我能不能、该不该给你提供一些建议?”韩瑞芳的这句话说得很柔,很慢。 其实万千家庭无论贫穷富贵,有很多问题的根源是一样的。 只不过因为彼此的环境不一样,所以解决问题的方式不一样,最终造就了结果的不一样。 就像此刻赵佳橙被母亲如此温柔的一句话说的瞬间哑口无言,因为她的母亲说的很对,自己的婚姻大事她的母亲是有资格去给她一些意见的。 “佳橙,妈也想你找个互相喜欢的人结婚,那样你也能幸福”韩瑞芳吸口气“但喜欢在生活的琐碎面前会被逐渐的磨灭,最后甚至会成为分开的导火索。” “照你这么说,门当户对就没有生活的琐碎啦?” “我还告诉你赵佳橙,你要是找个和咱家一样条件的人结婚,那就是没有生活的琐碎了”韩瑞芳的语气瞬间硬了起来“生活的琐碎是能被充足的物质保障抵消掉很多的,没有充足的物质保障,只会加剧生活的琐碎。” 这一次赵佳橙没有说话,她一个学经济的研究生,怎么能不明白母亲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佳橙,你妈也是为了你好”韩少平把身子转向赵佳橙,随即缓缓的开口问道“听你妈说,你谈着一个男朋友?” 韩少平的话让屋子里的人把目光都看向了赵佳橙,赵佳橙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随即点头。 “那挺好啊,你谈男朋友这不就解决了你妈让你谈恋爱的问题了吗”韩少平笑了出来“什么时候把他给舅舅带来看一看?” 赵佳橙没想到自己的舅舅会突然的提到解安德,更没想到自己的舅舅要见解安德。 但赵佳橙同样知道,这看似突然的发生,很可能早就是自己母亲暗中安排好的一切,只不过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那么,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回答呢? 毕竟就连自己从美利坚回来后都没见到解安德呢,现在自己的舅舅也要见解安德。 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五百九十二:识得庐山真面目 赵佳橙的父母以及舅舅想要见解安德,这很正常。 身为一户人家,谁不是把自己家的孩子当做掌上明珠?所以作为父母想要见一见孩子的恋爱对象,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这件事情对于赵佳橙来说,却有些难办。 曾几何时自己的母亲当众羞辱过解安德,而解安德也在那次见面之后曾和赵佳橙提出过分手。 现在虽然是自己的舅舅突然提出要见解安德,但赵佳橙知道这件事情的主意肯定是自己的母亲所出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问题就来了,当初的母亲是非常反抗自己和解安德在一起的,甚至自己的母亲和自己说出过断绝母女关系这样的狠话,怎么现在自己的母亲又要见解安德了呢? 在京都这个遍地是牛鬼蛇神的地方,赵佳橙的母亲是单位里少数掌管实权的二把手,而且是唯一的女性二把手。 由此我们多少可以看出韩瑞芳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的身上肯定是有着驾驭人的能力的,要不然根本不会出现二把手掌握实权的情况。 总之一句话,韩瑞芳不是一般人。 没错不是一般人的韩瑞芳之所以再次提出要见解安德,那也是有着原因的。 上一次当韩瑞芳和女儿聊到解安德时,韩瑞芳听女儿说过解安德不是她想的普通人。 当时的韩瑞芳听到这则消息后没有当真,她只是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为了和那个解安德在一起,所以才故意制造玄机以及来糊弄自己。 但直到后来韩瑞芳意外的遇到田沛锦,然后两人聊到解安德的时候,田沛锦说了同样的话,这一次韩瑞芳把话放在了心上。 赵佳橙作为韩瑞芳的女儿,虽然赵佳橙已经长大也在不断的改变,但韩瑞芳作为赵佳橙的母亲,那也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 这个时候的她开始思考女儿为何会如此痴情于那个解安德,如果那个解安德真的一无是处,那么自己的女儿是不会喜欢上他的。 所以也就是说,莫非那个解安德真的有些本事?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韩瑞芳决定要再次见解安德一面,这一次她得问清了解安德的庐山真面目。 对啊,只有识得了庐山真面目之后,我们才能真心对待。 7月9日,英顺药业和泰中市市政府继续召开会议,而这一天的会议双方都已经看清了彼此的庐山真面目。 那就是泰中市市政府知道人家英顺药业不是好糊弄的,人家要的是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够快速上手的项目。 同时英顺药业也明白了,泰中市市政府的药材生产基地也不是天上掉馅饼,这个项目是有难度、有风险的。 经过两天时间的会谈之后,双方的问题已经很清楚的展现了出来,只要双方能够解决这些问题,那么合作还是有希望的。 首先存在双方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关于土地产权的问题,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难以解决。 首先这5400亩土地的使用权还有2年就结束,所以这就涉及到后续签约的问题。 但问题出就出在签约的过程上,因为有3800亩是从当地农民手中承包的,那么到时候这3800土地的续约问题就是个难题,毕竟3800亩土地所涉及的人数、利益太过庞大,这中间肯定有问题发生。 其次 在土地的签约上也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现有的承包合同,当时是由泰中市市政府出面和村民签的,因为当初村民不相信企业,没办法泰中市市政府只得出面和村民签约。 那么由此可以推断出等合同到期后,如果英顺药业提出和村民签约,那村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而经过两天的谈判,泰中市市政府已经明确表示,以后的续约泰中市市政府将不再出面和村民签约,也就是说得英顺药业自己出面签。 当然签约是没问题,问题是人家村民不相信企业,人家只相信政府,所以村民不跟你签约,这就很是难办了。 其次除了这3800亩和农民签约承包的土地之外,剩下的1600土地所有权也不是属于泰中市市政府,而是分别属于多个乡镇镇政府的产权。 那么等土地产权到期后,这1600亩土地还得继续跟这些乡政府挨个签约,而和这些乡政府签约注定不是简单的事情。 9号晚上,解安德听取了蒋安雄、江东阳一天的会议汇报。 “这1600亩土地也是个大、麻烦,闹不好到时候签约比和村民签都难”蒋安雄吸口气“现在咱们双方之间存在的问题就是产权问题,其他的都好说。” “是啊,泰中市市政府已经明确表态,他们不会在出面签约,所有的责任主体都得是咱们英顺药业”江东阳吸口气“这个就不好办了,我私下了解了一下,当初这些村民民之所以签约,就是看中了政府作担保,现在他们不出门了,村民们肯定不相信了。” “这一点我倒是挺赞成村民们的做法的,毕竟政府的公信力放在那里,除了问题也有保障”解安德活动一下身子“这两天我出去转了转,问了一些村民药材生产基地的事情。” 没错,虽然解安德这两天没有参与会议,但他也不是待在酒店啥也不干。 这两天的时间解安德走访了很多地方,找很多签约了的村民进行了沟通了解。 通过走访解安德得知,村民们对于药材生产基地本来是看好的、也是受欢迎的,因为政府每年给他们掏租地的钱,这笔钱和他们自己种地的收入差不太多。 试问你啥也不干,有人租你的地给你钱,你高兴不? 此外政府还会雇佣他们在基地里干活,这样一来他们就又能赚一份打工的钱。 于是一年到头,很多村民的收入是远远高于自己种地的收入的。 但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一年就结束了,因为第二年基地里只雇佣了少部分的人,且工资给的很少,等到了今年的第三年,基地直接不再种植任何药材,所以也就不再雇佣人了。 此外解安德通过了解也得知,今年的承包费用还没有下发,按理说应该在每年的3月初就会发放,但今年都到了7月也没有发放,为此他们还组织村民到市里上、访过,而市政府的人给他们保证在8月前将承包费全部发放完毕。 “解总,您说的对,要是当初这些村民和企业签了承包合同,那现在这企业没了,这钱他们找谁要?现在都耽误了农民种地的时令了。”蒋安雄点头。 “对,这也不能怪村民不信任”解安德叹口气“蒋总刚才说的那1600亩那也是个问题,我估计当初是因为市政府出面了,所以这些乡政府没办法只能签了。” “我看也是”江东阳坐直身子“解 总,您刚才说泰中市市政府保证8月之前把承包费打给村民,那这没几天了呀?” 解安德伸出两个手指头“20天,还有20天。” “我说呢,这两天开会我发现他们好像比咱们还着急啊”蒋安雄笑了出来“他们是想在8月份之前把这个项目敲定了,这样钱咱们也得出一部分吧?” 《青葫剑仙》 这个世界上没有傻的生意人,如果有那恰恰是他最聪明的时候。 三人的这场会议开到9点钟结束,只是蒋安雄在10点30分的时候再次来到了解安德的办公室。 “解总,李磊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蒋安雄刚进门对着正在看文件的解安德说道“他说他待不住了,想要工作。” “这才几天啊,就待不住了”解安德一脸的平静“大哥,坐。” “他呀,是心慌的坐不住了”蒋安雄坐在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他是不敢给您打电话,要不然电话估计都打到您这了。” “心慌也得慌,这个考验他得承受着,他这点慌算的了什么”解安德从办公桌前起身“我拿整个英顺药业最好的市场来教他一个道理,他慌一下难道不值得吗。” “解总,您是爱才,这个地球没了谁都转,英顺药业除了您,少谁都能正常运转”蒋安雄给解安德也倒一杯水“这个李磊,他是幸运啊!” “大哥,你也拍马屁是吧”解安德假装生气,端起水杯将谁一饮而尽“只要有你在,英顺药业没了我也能正常运转。” 此刻眼前的这二人像是商业互吹一样,但事实却真如他们二人各自所说的那样。 英顺药业没了解安德真的无法继续发展壮大下去,而英顺药业只要有蒋安雄在,日常的正常运转也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大哥,找你来是有事情和你商量一下”解安德自己给自己倒一杯水。 蒋安雄看向解安德点头道“您说” “大哥,我想你也明白,泰中市的这个药材生产基地太适合咱们了,无论是从气候条件,还是从现有的相关配套设施,简直就是专门为咱们准备的一样。”解安德停顿了片刻“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很多村民都是种植药材的高手,他们祖祖辈辈就有种植药材的习惯,他们的很多经验要远比咱们带来的那几个专家强。” 实话,这是解安德说的实话。 正是因为泰中市的这个药材生产基地非常的适合英顺药业,所以解安德才会在明知产权不清楚的情况下,继续和泰中市市政府展开谈判。 “解总,您说的太对了,这两天开会的时候,我就在想着这事儿,这要是能成为咱们的药材生产基地,那咱们的后顾之忧一下子就能解绝了。”蒋安雄说的很激动,他说话时双手都是紧握的“这是一个好地方、好地方!” “所以,咱们得想办法把它拿下”解安德眼睛一转“现在泰中市市政府着急出手,咱们得稳住,不能被他们看穿了。” “解总,问题是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产权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不了,那拿下了以后也是后患无穷啊。”蒋安雄的语气有些弱了。 “所以啊,我们得想个解决问题的方案”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但我们得表现的淡定一些,毕竟上杆子的买卖不被人珍惜。” 蒋安雄闻言脸上也出了笑容“解总,您有主意了!” 有,解安德当然有主意了! 五百九十三:伯乐难遇千里马 农民的活路是什么? 是土地。 因为农民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都是从土地里抛出来的,所以土地自然是农民的根基。 后世的2019年随着城镇化脚步的增速、生活节奏的加快、就业范围的扩大,年轻一代的人们已经感受不到土地对于农民的重要性。 甚至对于很多青年来说,他们都不知道春耕秋收的自然规律,在他们的认知里,大米白面、瓜果蔬菜不过是躺在商场货架上的商品而已。 但在此刻2002年的时间段,对于东南省泰中市的广大人民群众来说,种地依旧是多数人产生收益的唯一来源,所以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的3800亩土地是近700户人家的经济命脉。 再加上彼时的机械化种植根本还未进入大规模推广的时间段,所以更没有后世流行的农业合作社的集体承包种植。 总之一句话,这3800亩土地背后的700户人家是要吃饭的、是要生存的,是英顺药业以及泰中市市政府不能当儿戏的,更是不能出错的。 所以解安德提出的解决问题的方案,必须得可靠、可靠还是可靠。 7月9日一大早,英顺药业与泰中市市政府的谈判正常进行,但解安德却在7月9日上午离开了泰中市。 同一时间就在解安德离开泰中市的时候,远在京都的赵佳橙见到了田沛锦。 两人相对而坐,诉说着彼此最近的状况,她们已经毕业一年了。 人们常说毕业3到5年即可拉开同学与同学之间的距离,但这个定律放在田沛锦和赵佳橙身上不适应,因为这二位天生就带着别人没有的幸运。 “我好羡慕你的,还能继续读书”田沛锦的语气里都带着羡慕。 “你羡慕我读书?”赵佳橙微微的摇头“我还羡慕你能做生意赚钱呢。” “人就是这样,总是羡慕自己没有的东西”田沛锦忍不住了轻笑了一声,随即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见解安德?” “这两天他在泰中市,估计今天回东丹,我看看最近哪天有机票就过去了。” “想他了吧”田沛锦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是不是都等不及爱情的滋润了呀。” “你这女子,变得是越来越不正经了”赵佳橙假装生气的白了田沛锦一眼,但她很快就换上了一脸的愁容“我爸妈要见解安德。” 田沛锦很是惊讶“什么?” “你也感到意外吧?我爸妈跟我舅舅要见解安德。” “你爸妈知道解安德的真实身份了?”田沛锦还是很意外。 “应该不知道,我没有跟他们说过解安德的身份”田沛锦停顿了一下“就是之前有一次,我跟他们说过解安德不是穷小子,但具体什么情况我没有细说。” “我知道了”田沛锦看向赵佳橙“之前我碰到阿姨了,我们俩聊到解安德了,然后我也说了解安德不是一般人,我估计阿姨因此想要见解安德一面。” “你什么时候见得我妈?你跟她说什么了?” “说什么不重要,况且我也没有说什么”田沛锦喝了一口咖啡“重点是你能把解安德带到你父母跟前吗?毕竟之前...” “毕竟之前我妈羞辱过解安德”赵佳橙接上了田沛锦的话“所以,我现在很发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解安德说。” 如果这要是在之前,田沛锦肯定会安慰赵佳橙直接和解安德说即可。 但自从这 一次和解安德的合作谈判破裂之后,田沛锦发现她低估了解安德,这个男人要远比自己想象的果断,也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刚强,更比她想象的要狠。 这一边当事人的解安德经过一上午的疾驰,终于在中午时分到达了鄂东市。 今天解安德要在鄂东市办两件事情,这头一件事情是解安德一直希望的英顺药业和肖镇共同成立研究中药研究所的事情。 2k 经过肖镇漫长充分的考虑后,他终于给解安德了一个准确的答案,那就是他愿意和英顺药业共同成立一家中医药研究所。 只是研究所具体成立的细节还需双方进行商榷,毕竟双方合作的研究所不只有肖镇这一个人,要知道研究所的成员,还有其他在鄂东省中医药领域有权威的人也会参与其中。 但能确定的是,这家中医药研究所是非盈利性的组织,目的是为了促进中医药行业的发展。 解安德到达肖镇家的时候正好是午饭的时间,肖镇的妻子刘肖氏特意做了3个菜。 人上了年纪胃口相应的也少了,所以这三个菜解安德一个人几乎吃了三分之二。 午饭后解安德和肖镇就合作的具体细节展开了讨论,比如研究所的场地大小、人员配置、科研经费得问题肖镇都做了详细的计划。 听着肖镇的计划,解安德不由得感慨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肖老,您提的这些方案我们英顺药业赞同”解安德点头头“我们英顺药业只负责出资,其他的一概不参与插手。” “诶,你这小子不能这么干,你们英顺药业出钱没问题,我们出力也没问题”肖镇赶忙摆手“你们作为出资方,是有权利对研究所的行为作出监督的,咱们双方要彼此监督,形成一个制约。” “肖老,我没说清楚”解安德赶紧解释“我没说不管,我只是说我们不参与正常的运作,我们肯定会对研究所每年的成绩进行一个考核,以此来决定后续的项目经费。” “对,就该这么干”肖镇点头“研究所虽然这是个非营利性单位,但这不代表这是无欲无求的,这个研究所必须得得担负的起它成立的初衷,不然成立它干什么?” 解安德是一个商人,他成立这个研究所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英顺药业的脸上贴金,在之后考虑的才是为中医药领域做贡献。 此刻看着肖镇一个如此年迈的老人,有着这样的豪情壮志,解安德突然感觉到有些自愧不如了。 但解安德很快就释然了,他是一个商人,所以他考虑的自然是某一件事情能否给他带来利益。 下午从肖镇家出来后,解安德即可就去见第二个人办第二件事情了。 解安德见的第二个人就是之前见在英顺药业鄂东市办事处的张帅,也就是负责为英顺药业搭建官网的张帅。 比起第一次见面时的紧张和不了解,今天的张帅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多了,他似乎知道自己已经应聘成功了一样。 没错,张帅应该是成功了,因为解安德刚刚开口对他谁“我觉得,你有能力搭建我们英顺药业官网。” “解总您放心,我保证把英顺药业的官网搭建成最好的网站”在张帅听到了解安德所说的话之后,他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语气高昂的开口说道。 “坐,坐下说”解安德挥手示意张帅坐下“现在,说说你的条件吧。” “条件?什么条件?”张帅被解安德的这一句话说的迷糊了“解总,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 “你给我搭建网站,你当然要提出条件了,莫非你免费给我干啊?”解安德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露出一张、平静的笑脸。 张帅好像这才反应了过来“解总您是说酬劳啊,酬劳就按合同里写的就可以,这就是我的条件。” “不,这个条件我无法给你提供”解安德摇头,随即招手让边浩安把一份文件递给张帅“你看看这个,这是我能给你提供的条件,如果你接受,那咱们的合作继续,如果你无法接受,那对不起,您另谋高就。” 懵了,这一次张帅是彻底的懵了,而他在不解和疑惑之中打开了解安德提供给他的文件。 张帅安静的看着文件,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呼吸加深且时不时的看向解安德。 原本张帅想要的结果是他和英顺药业是合作关系,英顺药业给他钱,而他承接项目为英顺药业搭建官网,双方属于平等的合作关系。 但此刻解安德提供的这份文件里,却让他和英顺药业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这份文件要求的是张帅加入英顺药业,成立全新的部门,然后负责英顺药业的官网搭建。 也就是说,张帅和英顺药业的关系从合作关系变成了雇佣关系。 张帅缓慢的合上文件,他的面部表情很是复杂,就连解安德这个重生者也看不出此刻张帅的内心在想什么。 “怎么,有些震惊?”解安德先开口了。 张帅点头,他不是有些震惊,他是震惊到无以言表。 开玩笑,自己是搞互联网的,英顺药业是制造药品的,可以说英顺药业的行当和自己的行业八竿子打不着边。 但现在解安德却希望他加入英顺药业,这不是驴唇不对马嘴吗? 解安德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没关系,你不用着急回答我,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考虑,张帅是的考虑了,而且得考虑的十分清楚。 对于张帅来说,他已经犯了一次致命的错误了,这个错误让他之前十几年的努力全部化为泡影。 所以张帅没时间、也没有精力可以再尝试一次失败了,现在的他必须得谨慎的做好每一个决定,否则他的人生真的将永无翻身之日了。 “想好给我打电话”解安德起身“友情提示一下,尽量快一点做好决定,我这边还有其他人选。” 解安德说完后起身离开了,留在原地的张帅好像低下了头。 离开的解安德坐在车子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老板,他以为自己会是一个大度的老板。 毕竟他自己重生而来,看过了太多的人间琐事。 但解安德发现他错了,他现在也变得不择手断了,也变得乘人之危了。 解安德非常的清楚此刻张帅的状况,现在的张帅已经走投无论了,他已经没得选了。 可以说英顺药业是张帅为数不多的选择里,唯一看上去比较稳妥的选择。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才会直接让张帅加入到英顺药业而非是跟张帅合作。 没办法,这个世界上不只是伯乐难寻,就算是千里马也没有几匹,而这一世的解安德是及其的渴望人才的。 所以,张帅他是势必要收入麾下的! 五百九十四:无法明说的明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以德服人,更没有那么多的三顾茅庐。 更何况商场如战场那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真真切切发生的尔虞我诈,是彼此之间的勾心斗角。 所以当解安德知道了张帅的处境之后,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和张帅形成平等的合作关系。 解安德从一开始就是要把张帅收入到自己的麾下,从而为自己、为英顺药业的互联网版图打下一个良好的开端。 对于解安德来说,张帅是英顺药业互联网板块最佳的人选,也是他解安德不能错过的人才。 首先从张帅过往的经历可以看得出,张帅的身上是有着本领的,要不然他也不能以主要创始人的身份带领公司拿到投资,只不过由于其缺乏防范之心,从而让自己的辛苦付出付之东流。 但同样这一点却是解安德看中的点,因为由此可以得出张帅是一个善于技术,不善于人际交往的人。 这样的人是解安德需要的人,他就需要一个埋头只管研发的的人。 其实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分析,张帅这样的人不适合做一把手,他连最基本的防范之心都没有,他怎么能管的好一家公司呢? 此外张帅加入到解安德的麾下,也绝对是不错的选择,前一世张帅的命运是怎么样的解安德不知道。 但这一世张帅的命运,解安德起码能够给予保证,张帅肯定能超越他的绝大多数同行,而且解安德可以保证张帅的付出绝对会有保证。 没错,只要张帅加入到解安德的麾下,那么以他的实力加上解安德的计划,未来的张帅绝对能够在华夏互联网行业做到业内有名。 只是这一切都是我们站在上帝视角的分析而已,对于一个只能看到过往的张帅来说,未来的样子他是无法预料到的。 人生就是这样,我们总是在吸取过去的经验教训,但现实的情况却并没有因为过往的经验而有所好转,因为人世间的很多事情是你我无法预料到的。 就像正在图书馆复习的的姜英顺,看到解安德坐在自己对面的解安德时,她满是不可思议。 解安德来鄂东市肯定是要见姜英顺的,只不过今天解安德没有提前通知姜英顺,而是直接来到了图书馆。 原本姜英顺复习的很在状态,毕竟即将就要面临期末考试了,姜英顺是非常的注重期末考试的结果的。 毕竟期末考试的成绩将直接影响到奖学金的发放,而姜英顺是非常有希望能够获得奖学金的,所以期末考试对于姜英顺来说是不能出错的考试。 但现在解安德突然到来,直接扰乱了姜英顺的学习计划。 其实虽然解安德来找姜英顺,但解安德并没有去干扰姜英顺的学习。 解安德唯一做的干扰,就是厚着脸皮跟姜英顺旁边的一个女生换了一下座位,然后他就坐在姜英顺的跟前看着姜英顺学习。 可问题是解安德坐在姜英顺的跟前,姜英顺完全没有了学习的心情,哪怕解安德就是做着什么也不干,姜英顺也无法安静的去学习。 “噗通”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响声,周围的人都把目光看来过来,而坐在响声 跟前的姜英顺更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声音是解安德发出来的,因为这货睡着了,所以没能控制住身体,于是整个人跌倒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图书馆外,姜英顺真是哭笑不得,她看着解安德由于撞到桌子上而发红的脸颊忍不住就想要笑。 “想笑就笑吧”解安德龇牙咧嘴的似乎很痛“反正你也不心疼。” 姜英顺吸口气,似乎变得很严肃了“你是累了?还是在图书馆那种环境下就想睡觉?” “我分析是都有”解安德用手轻轻触碰自己被撞的地方“这个怎么处理一下?不会影响我的盛世美颜吧!” “一个大男人处理什么,慢慢它自己就消肿了” 每一次见解安德,姜英顺总是觉得解安德好幼稚的样子,但她自己还是挺喜欢解安德的这种状态,因为姜英顺在最近听到这样一个言论:男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是幼稚的。 对啊,在这个世界里,除了姜英顺之外,没有哪个人会认为解安德是幼稚的,ye只有姜英顺认为解安德是幼稚的,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晚上姜英顺拗不住解安德的反复嘀咕,被解安德带着去吃西餐了。 这是姜英顺20多年来头一次吃西餐,于是从走进西餐厅的那一刻起,再到头盘到甜品的整个过程,姜英顺都很不适应。 不过有一说一今天西餐的味道以及服务的态度是及其的好的,起码好到姜英顺有些无法适应。 当然姜英顺的这些表现解安德全部尽收眼底,况且就算是今天不带姜英顺来吃西餐,解安德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媳妇肯定会觉得变扭。 《女总裁的全能兵王》 毕竟人生头一次的体验,还是在如此高档的地方姜英顺当然不适应。 但解安德就是故意带姜英顺来这里的,因为他得让姜英顺适应才行,毕竟以后这种场合多了去了,他得让姜英顺提前能够适应。 “解安德,今天这顿饭多少钱啊?”姜英顺还是开口问出了她所关心的事情。 “我还是别说了,说了你又该胡思乱想一通了”解安德拉住了姜英顺的手“我赚钱不就是给你花的么。” “停停停”姜英顺的脸蛋瞬间变红“解安德,你给我打住,越说越离谱” “哈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他弯腰把脸贴近姜英顺的面部仔细看了起来,这个场景及其的暧昧。 姜英顺的头往后仰“解安德,你干什么?” “我想亲你。” 得,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姜英顺的脸更加的红了,而且她另一只没被解安德签牵住的手瞬间把姜英顺的脸推到一旁。 只是由于姜英顺推解安德的时候,没注意姜英顺刚才碰红了的地方,所以直接把手放在了这上。 “啊呀,疼、疼” 再下一秒,当姜英顺意识到自己碰到解安德刚才受伤的地方时,她赶紧把手挪开“对不起啊,我没注意。” “没关系”解安德收起自己刚才很痛的表情。 于是再然后,姜英顺的脸颊就被解安德亲了一口。 流氓,解安德这不是耍流氓呢嘛? 解安德在见完姜英顺 之后当晚就启程返回了东丹市,只是解安德在离开前继续死缠烂打让姜英顺答应了他放假后他送姜英顺回家的事情。 7月11日,在解安德返回东丹市的两天后赵佳橙也从京都来到了东丹市。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这两人还不是小别,再加上赵佳橙心中藏着心事,所以7月11日到7月12日,赵佳橙愣是在酒店缠了解安德一天的时间。 解安德终究是个心软的人,或者说他是一个不会拒绝别人的人,原本之前的自己还对赵佳橙去找姜英顺的事情耿耿于怀,但他面对跟自己撒娇的赵佳橙完全生气不起来。 不过解安德和赵佳橙一样,他的内心也藏着事情,当然这件事情就是他想问赵佳橙是怎么知道姜英顺的存在的。 但这件事情解安德无法开口,因为这种事情一旦开口,那么他要面对的问题就会没完没了的出来了。 到时候他遇到的问题,就更加的棘手了。 “今天得去公司了”解安德说话的同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现在可算是明白古时候的皇上,为什么要有太监提醒不能在妃子的床上待太久的时间了。” “为什么呀?”赵佳橙从背后抱住解安德。 “因为扛不住。” “解安德你可打住”赵佳橙把头靠在解安德的肩膀上“咱俩都多久没见了,这才一天你就扛不住?莫非你?” 赵佳橙的话没有说完,但解安德却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你是觉得我在外面有人啊?”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解安德向后一靠,把赵佳橙压在身子底下“看来,我只有用行动证明了。” “行了、行了、行了安德”赵佳橙笑着制止解安德“我有正事和你说。” “正事?我要干的就是正事。” “诶呀,你还还闹是吧?” “谁闹了,我就是在做正事啊”解安德的手依旧在不停的乱动。 赵佳橙好像无法制止解安德,但她急促的开口道“我爸妈和我舅舅要见你!” 停下了,赵佳橙的话刚刚说完,解安德就停下了。 两世为人,这是第二次有女孩子的父母要见解安德,虽然解安德已经见过了赵佳橙的父母。 解安德翻身从赵佳橙的身上离开,他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的。 “你不想见我爸妈,对吧”赵佳橙的语气带着柔弱、带着期盼、带着害怕。 “你喝吗?” 赵佳橙摇头算做了回答,她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解安德,她在等待着解安德的回答。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我该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去见她们”解安德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赵佳橙再次点头。 “你给你爸妈说了我的情况了?” 摇头,这一次赵佳橙摇头“没有明说。” 有意思,赵佳橙的这个回答很有意思,因为她回答的是‘没有明说。’ 那么问题来了,没有明说是什么意思呢? 是说了呢?还是没说呢? 五百九十五:云泥之别差距存 我们懂得世间万千的道理,但依旧不能过好这蹉跎的人生。 解安德其实很理解赵佳橙的父母之前对于自己的不客气,因为身为父母,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个好的归宿呢? 只不过解安德无法接受的是,赵佳橙的父母或者说是赵佳橙的母亲,以一种高人一等的姿态去对待自己。 但说实话,就算是赵佳橙的母亲以高他一等的态度去面对解安德,解安德在内心深处也是明白这是正常的情况,起码属于人类的正常天性。 前一世解安德吃饭的营生就是去热脸贴着冷屁股,所以他见过了太多的自以为是,见过了太多的居高临下。 解安德明白赵佳橙的母亲把自己当做了穷乡僻壤来读书的穷小子了,而且是注定了没出息的穷书生,而这种身份自然是配不上家境优越的赵佳橙的。 一句话,在赵佳橙母亲韩瑞芳的认知里,解安德和她的女儿相差太远,乃是云泥之别。 所以这种差距和地位产生的结果,就是赵佳橙的母亲对于解安德是不屑的,所以也才有了韩瑞芳为了将女儿和解安德分开从而说出断绝母女关系的狠话。 现在解安德明白这些道理,但他就是无法接受。 没办法,前一世的姜英顺给了解安德一个完美的答案,这个答案在解安德的内心深处成为了标准答案。 “你,你是怎么想的,你希望我见你的父母吗?”解安德把问题抛给了赵佳橙。 “我希望你见我的父母,和他们把你的真实情况说一下”赵佳橙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解安德。 “说我的真实情况?说什么?”解安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他转身看向了窗外“说我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说我是腰缠万贯的老板?” “安德,你很介意说这个吗?我觉得和我妈说清楚也挺好呀”赵佳橙听出了解安德语气里的不悦,所以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温柔“再说说你的真实情况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呀。” “我的真实情况当然不丢人,反而招人,我和阿姨说了我的真实情况,阿姨是不是就同意你和我处对象了”解安德转身看向了赵佳橙“如果真是那样,阿姨看重的到底是什么呢?” 解安德是聪明人,赵佳橙同样是聪明人,所以解安德的这句话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赵佳橙听到这话后她的内心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她强烈的感觉到了解安德的‘敌意’。 房子里的气氛因为解安德的话陷入了沉寂,赵佳橙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或者说她不敢开口说话了。 当初自己的母亲对解安德说的那些话,她自己也觉得过分了,只不过她以为解安德不会放在心上。 但从今天解安德的表现来看,他不仅放在了心上,而且是记在了心上。 “好了,不说这些了”解安德开口打破了沉寂“你再睡一会,起来后吃个早饭,然后让边浩安带你去看一看屋子装修的怎么样,你喜不喜欢,我忙完了去找你。” 解安德离开了,当然他离开的时候轻吻了一下赵佳橙的额头。 只是解安德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后赵佳橙坐在床上傻傻的代做了很久,而她的眼角更是有泪水划出。 刚才解安德说‘不说这些了’,他的意思不就是在拒绝赵佳橙见她的父母吗。 所以难题留给夹在中间的赵佳橙了,一边是她喜欢的人,另一边是 她的父母,这让她进退两难。 赵佳橙在想,如果当初的母亲不对解安德冷眼相看、不对解安德处处敲打,那么现在解安德会不会高高兴兴的去见自己的父母。 只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7月中旬的日子,是各个大学暑假期末考试的时间。 赵佳橙来到鄂东财经大学的时候学校里的人并不多,她走过之前上课的教室,穿过曾经的走廊,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赵佳橙的长相是出众的,再加上两年的留学生涯让她的气质也格外出众,所以一路上总是有人把目光看向赵佳橙。 不过对于赵佳橙来说,这些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从小到大她都是在这种状况下长大的。 听着从身边走过的人说着考试的内容,赵佳橙竟然也想再回教室参加一次考试。 鄂东财经大学很大,因为它就一个校区,所以一个校区要容纳近20000人这是多么的大。 在一处凉亭赵佳橙坐了下来,凉亭的周围以及柱子被一种长腾的植物所覆盖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嗨,打扰一下”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发呆的赵佳橙。 赵佳橙抬头,只见一个男生向自己挥手“有事儿吗?” “没吓着你吧”男生露出一张笑脸“刚才看你在这坐着,非常的美,所以想给你拍几张照片,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谢谢,不需要”赵佳橙说完就起身要离开。 “诶,等一下”男生见赵佳橙要离开,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赶忙伸手去拉赵佳橙。 “放开”赵佳橙甩开了男生的手。 “不是,你至于么,我给你..”男生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肩膀就传来剧痛。 边浩安一直在不远处跟着赵佳橙保护她的安全,现在这种情况正是需要他的时候。 思路客 一场虚惊,让赵佳橙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思,她想回去找解安德了。 “边浩安,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回去的路上赵佳橙开口道。 “赵小姐,您问。” “你们解总,会有女生来搭讪吗?” “赵小姐,解总平时很忙,他接触到的异性很少的”边浩安回答的很认真。 赵佳橙听到这个答案后没有再问问题,她把目光看向了窗外,她的内心有一种无力感袭来。 其实随着他和解安德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她的好朋友田沛锦给她说的很多道理以及事实也越来越多,但这些事实往往让赵佳橙非常的震惊,也让她难以接受。 甚至很多事情赵佳橙都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田沛锦的嘴里说出来的。 就像这一次她和田沛锦的见面,田沛锦所说的话就让她很震惊了。 记忆回到哪天晚上,回到赵佳橙跟田沛锦说自己的父母想见解安德的时间点: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遇见解安德,你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田沛锦注视着田沛锦开口问道。 “不知道,我估计会去相亲吧,嫁给一个比我优秀的男人”赵佳橙笑了出来“或者,通过我舅舅的介绍,嫁给一个你这样的富二代。” “哈哈哈,你倒是对自己认知挺了解的”田沛锦举杯“但以为对你的了解,你更应该嫁给一个没你优秀的人。” “为什么?”赵佳橙非常不解。 “因为以你的性格来 看,你根本忍受不了感情里的不忠,你更看不惯和世俗相悖的事情。”田沛锦喝一口酒“最重要的是,你忽略了优秀的人和你同样是有着择偶条件的。” “可以有条件啊,我的条件难道配不上一些优秀的人吗?” “配的上,你当然配的上”田沛锦点头“但你知道像你这样优秀的异性,他们的真正面目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你听都没听过。” “什么样子?”赵佳橙眼睛皱起来“有你说的这么邪乎吗?” “哈哈哈哈,说我是大小姐,你才是天真烂漫被宠在温室里的大小姐”田沛锦换上一副严肃的笑容“你知道吗,对于我们这些你们口中的富二代来说,晃、堵、嘟,根本就太平常不过了,你明白吗?” 不明白,赵佳橙不明白,这话如果不是田沛锦说的,赵佳橙根本就不相信。 赵佳橙的五官蜷缩在一起,她欲言又止好像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原本我不愿意和你说这些,这些对于你来说太黑暗了”田沛锦吸口气“但你执意要跟解安德在一起,所以我得让你明白一些残酷的现实。” “什么意思”赵佳橙看向田沛锦“你的意思是说解安德也是这样的人了?” “我没这么说,我对他的了解没那深”田沛锦停顿一下“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缺异性的。” “不是,为什么呀?” “为什么?”田沛锦笑了出来“我的大小姐,当初解安德还没有什么成就的时候,你就倒追人家了,现在的解安德成就越来越高,你觉得其她异性会不喜欢吗?” 载有赵佳橙的车子在佳玲国际大酒店门前停了下来,赵佳橙回到酒店等解安德的到来。 今天赵佳橙原本应该去看装修好的的屋子的,但赵佳橙想和解安德一起去看,所以就去了母校鄂东财经大学。 虽然赵佳橙从小的生活环境优越,再加上自己舅舅给她的钱也足够多,但本质上的赵佳橙还是很节约的,毕竟赵佳橙的舅舅也是后来才发迹。 所以很多奢侈的享受赵佳橙自己也没有体验过,但自从和解安德在一起之后,赵佳橙体验了很多奢侈的东西。 此刻赵佳橙看着酒店房间内奢华的装修,她突然有些讨厌这间屋子了。 另一边解安德刚刚结束了一上午的忙碌,他离开英顺药业短短几天的时间,有很多的文件需要解安德来签字。 其中由于英顺药业的原材料供应没有得到充分的解决,这让英顺药业的产量被迫下降,从而造成了英顺药业销售额的回落。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东丹市本部的建设解安德也进行了详细的了解,毕竟英顺药业需要尽快的搬入到新的厂区之中了。 当然一上午解安德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和丁一诚讨论与肖镇成立研究所的事情。 而当解安德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后,丁一诚没有丝毫的掩饰,他直接夸赞解安德又办了一件对英顺药业帮助及其大的事情。 对于丁一诚这样的人来说,他非常的明白英顺药业这样的企业,除了要给当地政府带来税收,解决就业问题之外,英顺药业身上还担负着一定的社会责任。 那么现在,这个研究所的成立,就是在履行着英顺药业的社会责任。 当然,也是在给英顺药业自己的脸上贴金。 不过,无论怎么说,这都是好事! 五百九十六:直言不讳有真意 7月14日东丹学院所有二级学院的期末考试均已结束,而解安德也在这一天接到了刘义洲的电话。 刘义洲作为东丹学院的院长,他亲自给一个学生打电话好,这好像多少有些说不过去,毕竟以刘义洲的身份来看,他是一个副厅级的干部。 但奈何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他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能够给东丹学院乃至给他刘义洲带来希望和未来的人。 别的不说,到目前为止因为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刘义洲所领导的东丹学院已经多次被上级领导点名表扬,更是多次被媒体报道,就连刘义洲本人也不止一次的接受媒体的采访。 没办法,多功能充电器所带来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刘义洲指名被领导夸赞“领导有方”。 甚至刘义洲被某些媒体冠以“素质教育”的忠实实践者,要知道这个头衔可太大了,大到刘义洲可以被当做全华夏教育领域的标杆。 这可不是开玩笑,我们华夏自古以来奉行的就是应试教育,一切的学习只是为了有个好的考试成绩,从而有好的人生出路。 但现在东丹学院的刘义洲鼓励学生发展自身强点,从而有学生发明了多功能充电器这样轰动全华夏的明星产品。 于是在这种风气之下,整个东丹学院似乎都在流行着一种素质教育的影子,好像老师们对待学生的课外爱好都着重鼓励和支持了。 当然除此之外,解安德带给刘义洲的不仅仅是名,还给他带来了利。 英顺药业给东丹学院医学院捐赠的教学设备,就是一笔不菲的支出,这些钱如果让东丹学院自己打报告和省里审批,那么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此外解安德也更是给东丹学院捐赠以一笔20万的现金捐款,这一笔钱虽然不多,但对于东丹学院来说,已经是自成立以来收到的最大的一笔捐款了。 刘义洲给解安德打电话有两件事情,这第一件就是希望解安德能回东丹学院参加医学院接收英顺药业所捐赠的教学设备的接收仪式。 虽然英顺药业为东丹学院捐赠教学仪器的事情已经过去几月有余,但要知道像检验专业、影响专业所需要的大型仪器是需要提前预定,更是需要厂家的人来专门挑选地址的。 你比如检验专业的某些检测仪器就是不适合放在一楼的,因为这些仪器害怕潮湿。 总之一句话,即将到来的接收仪式上英顺药业所捐赠的教学用具,其总价值已经破了半个千万。 没错,你没有听错,英顺药业给东丹学院捐赠的总额已经过了半个千万,至于具体的捐赠是多少,那就是英顺药业内部的最高机密了。 但是根据英顺药业给东丹学院的仪器报价单上所述,这些仪器的总价值是1200万。 乖乖,2002年的1200万,这是多么巨大的一笔支出,要知道这个数值堪比后世的1.2个亿。 所以你说说,如此高额的仪器捐赠,东丹学院难道不应该举行一个接收仪式吗? 应该,太应该了,而且必须得搞的轰轰烈烈。 其次刘义洲让解安德来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想和解安德商量在何时给英顺药业授予实训基地的牌匾,同时在东丹学院挂英顺药业校企合作的牌匾。 其实这第二件事情才是最重要 的事情,而这第二件事情也是英顺药业为何给东丹学院捐赠如此高额教学仪器的原因。 因为英顺药业的解安德,要的就是这两个牌匾。 当初解安德在和刘义洲商讨到捐赠事宜时,就明确提出了两个要求,这两个要求其一就是让英顺药业成为东丹学院的实训基地,其二是让英顺药业和东丹学院成为校企合作的典范。 正是因为刘义洲答应了这两个条件,所以才有了英顺药业的捐赠事宜,要不然解安德根本不会花如此多的钱去做好事情。 要知道眼下的英顺药业正是发展的关键间断,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所以每一分钱都得掰开了揉碎了认真的去花。 但现在解安德却掏出如此多的钱去给英顺药业捐赠,他要真的什么都不图,那他离破产完蛋也差不多了。 当然解安德并不认为自己花这么多钱为这两个牌匾是亏的,相反他认为这是非常的值得的。 首先我们要明白东丹学院是一所省属二本院校,虽然东丹学院的配套设施以及师资力量看起来很一般。 但从省里派来的刘义洲就能看出,省里对于东丹学院还是比较重视的。 因为以东丹学院这样的本科、专科混合院校来看,一般都是副厅级行政级别的人来担任院长,而刘义洲则是正厅级的行政级别。 此外2002年的时间段,不止是东丹学院这一所学校的配套设施差,而是普遍的设施都不太好,更何况东丹学院刚刚成立才几年的时间。 总之一句话,东丹学院在省里是能够被某些领导重视的。 所以,解安德认为花钱让英顺药业被省里的人知道、认可,是非常的有必要的。 接到刘义洲电话的解安德,当即约了刘义洲中午一起吃饭,毕竟有些话得见面聊才能说得明白。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刘义洲对于解安德也是很够意思的,因为其真的按照解安德的意愿,没有把解安德的真实身份暴露出去,而是尽心的帮助解安德进行了隐瞒。 这里的隐瞒可是需要承担一定风险的,也是需要一些计谋的,可不是说刘义洲闭嘴不说就能隐瞒的。 相反刘义洲得开口说,而且得说的严丝合缝,才能隐瞒的住。 你想想刘义洲跟那些记者隐瞒解安德,的确是能闭嘴不谈就能隐瞒的住,毕竟没人敢逼刘义洲。 但英顺药业给东丹学院捐赠如此高额的教学仪器的事情,那市里、省里肯定都知道,而且得派工作小组来进行调查考核。 开玩笑这可是价值上千万的捐赠,那是你一个校长说接收就接受的了? 所以面对这些调查组的问话,以及自己直属领导的盘问,刘义洲当然得想出一些合理的说辞来隐瞒了。 解安德和刘义洲见面的地点是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农家小院,但当你走进远在里你就会发现,这里真的是别有洞天。 小院里假山、流水、荷花应有尽有,再加上有微微的雾气从假山里飘出来,让整个小院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安德,你这带我来的是什么地方啊”进入院子的刘义洲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显然他被院子里的风景所震惊到了。 “刘院,这不农家院吗”解安德走在前面为刘义洲带路“今天带您吃点绿色健康食品,菜都是现从后院的菜地摘得。” “这地方的农家乐不便宜吧”刘义洲还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我的大校长,您别提钱行不行,多俗!” “诶,我和你不一样,我有纪律管着,不能超标了” 解安德看向刘义洲“您放心,违规犯法的事情您让我做我都不做。” 就如解安德所说的一样,违规犯法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做,而今天他带刘义洲吃的饭也都是农家小菜。 两人边吃边聊,但聊的内容却都不是有关于这次见面的事情,而是聊了解安德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的状况。 不得不说,刘义洲能成为一校之长人家就是有些本事,当解安德和其谈到跟肖镇共同成立中药研究所的时候,刘义洲立马表示了赞同。 并且刘义洲对合作的事情给出了很多可行性的建议,你比如他告诉解安德跟的合作非常好,也的确能为中医药的发展研究做出贡献。 但刘义洲指出无论是肖镇还是英顺药业,双方的合作没有问题,但这背后缺乏政府的主导,所以刘义洲提出最好有政府的成分存在。 “可是如果一旦有政府的存在,他对研究所的某些管控,是否会影响到研究所的发展?”解安德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实际上当初解安德也曾想过让政府方面的人员进入,但考虑到某些原因,解安德最终把这种想法去掉了。 “影响肯定是有”刘义洲点头“但影响不一定是坏的影响啊,你要明白政府的公信力会解决很多问题,有些问题不是用钱和名就能解决的。” 刘义洲停顿片刻“现在你和肖镇教授的合作,你提供钱,他提供名,看似解决了做事情的壁垒,但你应该明白这两样东西在权力面前,是不能保证畅通无阻的。” 沉默了,刘义洲的话全部的说在了解安德的心坎上“刘校,那依您的意思,我如果找政府部门的人,我该找什么样的人或者什么样的机构呢?” “找高校,找大学合作”刘义洲干脆的回答道“高校是最合适的人选,高校的人员结构比其他单位的人要简单的多,此外高校搞研发,本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解安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也没有遮掩直接开口道“刘校,您这话我怎么觉得像是在给东丹学院找由头呢,您不会想说让东丹学院也加入到个研究所吧?” “我当然想了,而且这是你我互利的好事情啊”刘义洲也没有掩饰“安德,我告诉你,让东丹学院加入你们这个项目,那可是好事情。” “是吗?”解安德脸上的笑容依旧在“那您说说,怎么就是好事情了?” “你看,你们给东丹学院捐赠仪器这事上面肯定知道,对你们英顺药业肯定态度好,各方面工作也支持,而且还颁发了校企合作的牌子”刘义洲看着解安德“那现在咱们再合作,上面肯定会认为这真的就是校企合作的现行案列呀。” 说实话,刘义洲的话把解安德说的心动了,他没想到一项不怎么善于言辞的刘义洲竟然有这般的本领,看来是他自己低估了刘义洲,或者是他压根没有刘义洲。 两人点的菜开始陆续的端上桌,解安德没有接刘义洲刚才的话,他只是开口说道“刘校,吃。” 吃,是得吃。 人只有吃饱了才能有精力,不是吗? 五百九十七:千金只为露张脸 刘义洲一个副厅级的干部,他的年龄是解安德两倍还多,可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刘义洲都是完全胜过解安德的。 但刘义洲从知道解安德真实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就对解安德充满了好奇、充满了不解。 对于刘义洲来说,解安德就好像是一个未解之谜一样,有着太多的秘密隐藏在暗处了,且这些秘密是那么的诱人。 你比如刘义洲明白解安德之所以给东丹学院捐赠教学仪器,就是为了让英顺药业成为和政府有合作的企业,这样就能在无形之中为英顺药业增加抗风险的能力。 但刘义洲不明白的是,解安德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对于解安德的这一行为刘义洲很不明白,因为这既不符合一个商人惯有的选择,也不符合一个青年的正常行为。 俗话说‘名利’二字,‘名’在前‘利’在后,这就说明有了名利自然就来了,而解安德作为一个商人按理说是逐利的,所以他应该让自己出名才对,这样利自然就来了。 但解安德却反其道而行之,他严格的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出名。 其次按照解安德的年龄来看,这个时候的解安德应该正是追逐名利喜欢被人知道的年纪才对,但解安德却并没有这样的行为表现出来。 所以解安德的这种行为在刘义洲看来,那就是解安德不是一般人,这个不一般,既指解安德的能力不一般,也指解安德的背景不一般。 时至今日,刘义洲对于解安德所取得的成就属于半信半疑的状态,他不相信解安德依靠自己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就,他总觉得解安德的背后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但这个推理刘义洲自己也觉得站立不住,因为无论真的是解安德自己有能力,还是说解安德的背后有能力,那么解安德都不会来东丹学院上学。 这并不是刘义洲自己贬低自己的辽东学院,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以解安德的成就来看,除非是那些国内前几所的大学可能进不去,要不然解安德想去那所大学就能去那所大学。 不过刘义洲能成为副厅级的干部,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所以即使他再怎么好奇,他也不会去开口问解安德到底是什么来路。 对于刘义洲来说,他肯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解安德利用到极致,他要利用解安德为自己的政绩再添上一把火。 当然刘义洲利用解安德,解安德也会利用刘义洲,这个社会上的运行规则就是彼此之间相互利用。 也许说利用不难么好听,那么换一个词就是彼此之间相互合作。 两人的这顿饭吃的很是合胃口,他们上的几个菜几乎全被吃光了,当然两人除了吃菜之外,也达成了两项事情的共识。 经过商量两人一致决定,将东丹学院接收英顺药业捐赠教学仪器的仪式时间定在8月末,也就是东丹学院开学的时候,其次关于给英顺药业授牌的仪式也同样放在8月末开学的时候。 因为只有到时候开学了,才会有学生,而无论是接收仪式还是授牌过程都是需要有观众见证的,而这些学生就是最好的见证。 没办法,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毕竟英顺药业花了千万元的钱,总不能连在东丹学院学生们面前露脸的机会都买不来吧? 除此之外,解安德也跟刘义洲说了他实习的事情。 根据医学院的分配,解安德已经被分配到了东丹市中医药医院实习。 关于这个事情解安德其实早就知道,毕竟前一世他就是在东丹市中医医院实习的,只不过这一世他太忙了,以至于忘了实习这一回事儿。 当然这一世解安德是不可能再去东丹市中医医院实习的了,要知道他都快2年没去学校上课了,他哪有时间去医院实习。 于是解安德跟刘义洲提出将自己的实习单位更换为英顺药业,这个要求对于刘义洲来说简直犹如呼吸一样的简单。 且不说一个校长有没有权利决定一个学生的实习去留问题,单说英顺药业本身就是东丹学院的实习合作单位,要知道东丹学院的空乘专业都去了英顺药业实习,更别说解安德要来自己的企业实习了。 当然这顿饭也不是全都是共同点,解安德和刘义洲并没有就东丹学院参与研究所的事情达成共同意见。 实际上这件事情如果细说也很有可能达成共识,但解安德却没有再继续提及。 结束和刘义洲的见面后,解安德总算是有了时间,因为他得去鄂东市送姜英顺回家了。 因为各个高校放暑假的时间大都相同,所以姜英顺也是在7月14日结束了所有的考试。 但对于解安德来说,他还有一个难题就是赵佳橙此刻还在东丹市呢,而且按照赵佳橙这几日的行为来看,她是打算在东丹市呆着了。 当然解安德也隐约的提出要出差的想法,结果赵佳橙直接开口询问解安德是否能带着她一起出差。 没办了,解安德想要通过出差来让赵佳橙回京都的想法是不可能了。 所以解安德很是发愁,他实在是想不出明天去鄂东市的理由是什么,而且更重要的是,解安德不想那边陪着姜英顺,而家里等着个赵佳橙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 可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了。 发愁,发愁的解安德把车子停在了篮球馆,他好久没有打篮球了,可就算是现在他打篮球也只能是一个人打。 不过当解安德走到自己的篮球馆后,他发现篮球馆里有一群人正在打着篮球。 自从解安德承包下这个篮球馆之后,他就专门雇佣了一个人去看守这个篮球馆,这个人主要负责的就是篮球馆的日常维护,而解安德也会在有时间的时候过来打球。 但自从解安德承包下这个篮球馆之后,他来这里打球的次数逐渐的下降,也只有在他刚刚承包下的时候来的次数还多一些,可新鲜的味道过去之后,解安德来的次数少的可怜。 人嘛都是这样,喜新厌旧之后就是敷衍当到了。 之前解安德每一次来的时候,边浩安都会提前通知打扫篮球管的人,然后等解安德来了后场馆里会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空调的温度会控制在最合适的数值,同时也会准备好相应的水、洗漱用品、毛巾等。 《一剑独尊》 但今天解安德是突然要来的,所以并没有提前通知篮球馆的负责人。 解安德承包的篮球馆并不大,只有一个完整的全场,然后场边放着椅子以及一些健身器材,外加一个擂台。 最近解安德也有了新的打算,他想要把这股篮球馆买下来,成为他真正属于自己的篮 球馆。 场上的人在打着全场,解安德坐在了场边观看了起来,期间边浩安多次询问解安德要不要把这些人赶出去,或者让他们打半场,给解安德空出一个篮筐。 边浩安的提议解安德拒绝了,大家都是喜欢打球的人,他不想扫别人的兴,更何况看场上的人打球也是一种不错的放松方式。 其实如果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那么解安德也不会多说什么,况且赵佳橙在酒店等着他,所以用不了多久解安德肯定会离开。 但问题是事情就是不按照正常的方向发展下去,而是朝着让解安德不开心的边缘发展下去。 当解安德在场边坐了半个多小时后,场上的人终于开始休息,而此时的解安德才缓慢走上球场。 只是打球的解安德听到了让他不开心的话,因为底下有一个声音说“以后想打球就来这,这条街多好,有空调、有饮料。” “肥子,这地儿你咋知道的?这运营得不少钱吧?” “嘿,这你不知道了吧,我一哥们负责在这管理,我跟他把钥匙要来了,这的老板傻帽一个,根本不来”叫肥子的人满脸的得意“他不来,咱们来,来这就跟咱自己的场一样,想干到几点就几点。” 场下的话解安德听的很清楚,但此时的他并没有任何的行为表现出不满,相反他依旧一个人投着蓝儿。 可就在这时,肥子的声音传来“嘿,场上那个小子,你哪的?谁让你进来的?” 解安德没有理会这声音,而是看了一眼边浩安。 边浩安点头向着人群走去,同时拨通了一则电话。 “咚咚、咚咚”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不时响起,解安德从始至终没有去看边浩安的行为。 只是时间过了大概2分钟,这一群人全部跑着离开了篮球馆。 再然后时间过了大概15分钟,张志欢就一脸愧疚的站在了解安德的跟前,而且你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她的惶恐。 “解总,对不起啊,是我工作的失误”张志欢在解安德休息的时候,赶忙开口道歉。 当初解安德在承包了篮球馆后,让张志欢找一个人负责看管篮球馆,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那就是她张志欢的不称职。 解安德看向张志欢,双手叉腰“回去吧,该怎么处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知道,张志欢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张志欢战战兢兢的离开了篮球馆,而她在走出篮球馆的那一刻同时拨通了手机,再然后张志欢的暴怒冲着电话喊去,这是张志欢回东丹市后的第一次发火,而且是冲着自己的弟弟发火。 回到办公室的张志欢依旧怒火未消,今天的事情让她在解安德内心的印象分肯定大幅度下降。 “欢姐,这有一份东丹学院发来的实习通知函”何雪好像还没看出张志欢的不开心“但问题是,这个实习通知函上的人是咱们解总,会不会是他们弄错了?” 张志欢接过文件看了起来“没错,就是解总。” “没错?”何雪的语气瞬间瞬间拉高“那意思是解总是东丹学院的学生?” 没错,到目前为止,何雪对于解安德的了解依旧少的可怜。 所以她自然不知道解安德就是东丹学院的学生,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惊讶! 五百九十八:人间难寻慈善人 7月15日,鄂东中医药大学放假了。 姜英顺看着宿舍里的石芳在收拾着行李,而自己她却一动不动好像并不着急一样。 “英顺,你不收拾啊?”石芳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询问姜英顺。 “我不着急,我晚上收拾也来得及”姜英顺笑一下“你几点的火车啊?” “下午1点,你呢?你明天几点走啊,你坐客车就可以了吧?” “我明天上午” 姜英顺的宿舍一共6个人,除去姜英顺和江双双是鄂东市本市人外,剩下的4个人都是其它市的人,而江双双的家就在鄂东市的市区内,所以江双双在昨天就已经回家了。 此外有人在昨晚和今天凌晨就坐火车离开了,所以宿舍里就剩下石芳和姜英顺了。 对于姜英顺来说,如果按照正常情况,那么她应该在今天一大早就能坐上回家的客车,但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她并不着急。 当然这个特殊的情况就是姜英顺答应了解安德,让解安德送她回家,而解安德得在7月16日才能有时间来送姜英顺。 所以姜英顺需要在7月16日才能离校回家,因此现在的她自然是不着急的。 7月15日就在姜英顺乖乖的等待着解安德来接她的时候,解安德在这一天却很是繁忙,他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电话中度过。 随着蒋安雄跟泰中市市政府之间的洽谈持续推进,双方之间的谈判点也终于迎来了关键的解决方案。 这个解决方案是由英顺药业提出来的,英顺药业提出了关于5400亩土地产权的解决方案。 当然这个方案就是解安德提出的方案,而这个方案也是这两天双方讨论的核心内容。 英顺药业所提出的方案是这样的,首先这5400亩土地英顺药业将不再承包,这些土地将全部归还于农民。 当然这些土地归还给农民,不代表英顺药业不需要这些土地了,而是英顺药业会鼓励各个村民之间形成药材种植合作社,让这些农民自愿种植英顺药业所需要的药材。 当然英顺药业会全程为这些合作社提供保障,保障合作社从种植到回收的整个过程都是没有风险的。 你比如在种植阶段,英顺药业会提供种子、种苗、技术等保障服务,为药材的最后丰收奠定基础。 其次在药材成熟后,英顺药业会如数把合作社所种植的药材全部回收。 英顺药业的这一方案,是解安德借助后世他所亲眼看见的某药材公司药材生产的形式所提出的。 可以说这个方案很好的解决了英顺药业所担忧的土地产权问题,也让这一根本问题得到了本质上的解决。 而且如果采用这种模式,那么药材生产基地的种植面积将不在局限于目前的5400亩,到时候只要有意愿的种植者,皆可向英顺药业申请种植药材。 如此一来,整个种植药材的种植面积将有望突破5400亩,这也为日后种植基地的扩大提供了便利的条件。 初此之外更为重要的是,这一方案将极大的提高种植者的积极性,因为在这种模式下入如果你想赚钱,那么你就需要认真种植,毕竟最后的收成是不会骗人的。 当然这一方案的这些优点都是站在英顺药业的角度出发的,对于泰中市市政府的人来说,他们所代表的是广大农民的利 益。 所以他们需要考虑的出发点,就是广大农民问题的出发点。 因此泰中市市政府就这一方案的不足和农民所需承担的风险,也跟英顺药业提了出来。 泰中市市政府所提出的担忧是:一旦采用这种方式,那么到时候如果药材的收成不好,或者遇上天灾人祸,这个损农民是承担不起的。 其次在这种模式之下,英顺药业将完全占据了主导性地位,那么到时候回收药材的价格是多少,农民将没有话语权。 毕竟英顺药业从种植到回收都拥有绝对性话语权,这就让农民的利益无法得到保障。 于是英顺药业和泰中市市政府之间,就这一方案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详细的探讨。 泰中市市政府提出:为了防止天灾等不可抗因素所造成的药材收成无法得到保障的问题发生,他们希望英顺药业可以为种植户提供保底收入补贴。 也就是说就算种植户因为天灾等原因,造成收成锐减的情况发生,那么英顺药业也会相应的给出补贴,来保障种植户的收益不会受损, 其次泰中市市政府还提出要求,他们希望英顺药业从种植户手中收取药材的价格要根据市场价格来。 泰中市市政府的这两项提议通过电话传到了解安德这里,对此解安德也给出了他的方案。 首先对泰中市市政府提出的保底收入补贴一方案,解安德直接拒绝,他明确表示英顺药业不会给种植户提供任何保底补贴。 因为这一方案一旦通过,哪就会让很多人陷入慵懒的模式,到时候肯定有人不好好种植药材,反正有保底补贴保障着,他们是不会赔钱更不会饿死的,所以他们自然而然不担心了。 毕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辛苦赚钱的能力的,所以这一补贴方案被解安德直接否决。 但是解安德也给出了他自己的解决方案,那就是他建议找一家保险公司为种植药材的土地进行投保,一旦遇到天灾等不可抗拒等因素发生,保险公司可以进行赔偿。 其次在泰中市市政府所提出的第二个关于药材收购的价格问题上,解安德直接答应了。 并且解安德还保证,英顺药业从种植户手中收取药材的价格肯定是市场最高。 但同时解安德所提出的另一点要求就是,药材种植户的药材必须得卖给英顺药业,如果有种植户卖给其他药商,那么英顺药业是会追究法律责任的。 “你们的意思我们懂了,你们希望药材种植户把药材卖给你们无可厚非,但你们所说的必须,是不是有些霸王条款的意思了。”泰中市市政府的一个工作人员对该项协议提出了质疑。 “各位领导,不是我们的条款霸道,实在是我们只能这么规定啊”江东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们英顺药业为所有种植户从种子、种苗再到种植技术,以及最后的回收提供了全方位的保障,我们的这些投入就是希望能够保证我们的采购量能够达到充分保证。” 江东阳停顿片刻继续开口“如果我们人力、财力投入进去了,到最后的结果是这些种植户把药材卖给别人,那么我们岂不是白白投入了?我们的初衷也便不在了。” 对,这个世界上没有慈善家,所有的慈善背后总有着你看不到的利益。 7月16日,载有解安德的车子一大早就出现在了鄂东市,只是车子上不只有解安德一个人,还有赵佳橙。 “我大概晚上会谈完事情,谈完事情后我联系你。”解安德侧头看着赵嘉橙说道。 “好,你忙你的,我正好和田沛锦逛一逛。”赵佳橙点头 没错,田沛锦也来鄂东市了,而田沛锦的到来也正好解决了解安德一个大问题。 原本解安德还发愁该如何找理由让赵嘉橙不跟着自己来鄂东市,但没想到田沛锦却正好来鄂东市了,所以也便解决了解安德这一问题。 解安德的问题得到了解决,只是这个问题的解决需要姜英顺在学校多待一天,因为田沛锦在7月16日才能来到鄂东市。 除此之外,解安德自己更深的问题已经在逐渐的暴露。 随着解安德和姜英顺的感情越来越近,解安德脚踏两只船的问题必然会发生。 因为他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和赵嘉橙分手,或者说的直白一点,他解安德压根就不愿意和赵嘉橙分手。 但现在的问题已经很突出了,无论是姜英顺还是赵佳橙,都是无法忍受解安德身边有另一个异性的存在的。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所爱脚踏两只船的存在。 但目前为止的解安德没有他法,他能做得就是按照现有的状况维持下去。 对解安德来说,现在的状况不发生坏的改变,就已经是好的结局了。 解安德的车子在一处十字路口停下,赵嘉橙将会在这跟田沛锦集合。 “那你去吧,我忙完给你打电话。”解安德对着下车的赵嘉橙说道。 “好,你忙你的。” 解安德点头“我知道” ……. “这几天把你的相思之苦解了没有啊?”赵嘉橙刚刚打开车门,田沛锦的问题就伴随着坏坏的语气袭来。 “解了”赵嘉橙咧嘴一笑“怎么,你羡慕啊?” “当然羡慕,人世间唯有爱情最值得人羡慕。” “这话是谁说的?” “我啊” “我说呢,这话这么没有逻辑。” “嘿”田沛锦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坐好了,我可要开车了。” 车子平稳的开了起来,赵佳橙和田沛锦的话题却很是不平稳,两人的聊天内容的尺度之大是完全超乎常人所预料的。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聊了,我可不和你聊这些不健康的话题了”赵佳橙摆手拒绝“以前聊不过你,现在更聊不过你。” “你可比以前进步了很多呦,果然有了男朋友就是不一样”田沛锦一脸的坏笑“不过你不想聊也行,咱们聊点正常的。” “对,聊点正常的”赵佳橙用手在自己的脸颊旁扇着风。 “你和解安德说了没有?他去不去见你爸妈。”田沛锦的话题回归了正常。 正常的,田沛锦的这个问题的确是正常问题,但这个问题却让刚才还一直嬉笑的赵佳橙瞬间愁云密布。 有很多时候的很多问题,即使不用回答,我们便知道了它的答案。 清晨的鄂东市焕发着生机,马路上到处都是车子,鸣笛声更是时不时的响起,这座城市是要比东丹市繁忙。 解安德的车子到达鄂东中医大学门口时,姜英顺已经站在学校门口了。 车子里的解安德透过窗户看着姜英顺,这一刻,他的内心是舒畅的。 五百九十九:缘分早注定 合作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是双赢,只有双赢的合作才能长久、才能稳定。 前一世解安德和姜英顺的合作在起初就是双赢的,可以说这2人从2008年结婚的那一刻起,就将彼此的婚姻生活经营的井然有序。 没错,婚姻也是一场合作,甚至可以说抛开爱情的存在,婚姻就是一场交易,我们在这场交易里索取各自的所需。 但任何合作或者任何交易都是有风险的存在,前一世姜英顺的意外去世注定着双方的合作提前终止。 这一世解安德重生而来,他要的就是续上前一世的合作。 因为抛开爱情的存在,前一世的姜英顺和他解安德的合作是亏了的,而且付出的代价是及其的惨痛的。 车子上解安德和姜英顺聊着天,或许是姜英顺在内心里已经接受了解安德的存在,所以两人之间的对话内容显得非常的轻松。 姜英顺在跟解安德说着期末考试有好几道题做错了,也说着她的成绩如果不理想,很可能就拿不上奖学金了。 听着姜英顺的担忧,解安德却很是温馨,他做了姜英顺6年的丈夫,他当然知道姜英顺跟不亲切的人是从来都发牢骚的。 也就是说,姜英顺已经把解安德当做了亲近的人,所以才开口跟解安德抱怨着。 “假期打算怎么过呀?”解安德问出了这个他关心的话题。 “在家呗,正好我回去了能让我妈休息休息,饭馆生意挺忙的,平时都是她一个人当服务员、打杂”姜英顺说的很自然“再就是把我弟的学习抓紧一下,马上就升初三了。” 姜英顺的话让解安德的愧疚感再次袭来,重生到现在,几乎跟解安德有关系的亲戚都沾上了光,也都过上了不错的生活。 但唯独解安德这个前一世的老丈人没有粘上他的光,到如今依旧在辛勤劳作着。 没办法,这个问题解安德真的是没办法解决,要知道解安德从自己有钱后的第一天起,就想着如何让姜英顺的老丈人过上好日子。 但奈何他的这个老丈人是地地道道的老实人,根本不会、更不敢占便宜,想当初解安德就是给送了一点礼品,就让姜涵亮吓得吃不好、睡不好了。 所以解安德根本就不敢直接给姜涵亮送钱,因为送了姜涵亮也不会要。 当然解安德也想过其他方法,但这些方法过不了姜英顺这一关。 因为姜英顺和他的父亲有着近乎相同的性格,姜英顺绝对不会在还没和解安德确立明确关系的条件下,就收取解安德的东西。 所以时至今日,解安德是腰缠万贯了,但前一世帮助他颇多的老丈人依旧是没能粘上他的光,过上舒服的日子。 不对,姜涵亮也不是完全的没有粘上光,解安德在背地里也多多少少的帮助过姜涵亮。 你比如姜家菜馆的店面是租的,于是解安德背地里找到房屋的主人,给姜涵亮把房租降了一部分,其次解安德也疏通过一些管理部门,让他们不再去姜家菜馆找麻烦。 当然这些事情解安德做的很细,也很微小,所以并没有让姜涵亮察觉到。 “要不,要不你假期去英顺药业做个假期工?”解安德试探性的问道,而且语气非常的小心。 果然姜英顺直接白了解安德一眼“掩耳盗铃,你这个注意居心叵测” “怎么就居心叵测了了”解安德赶紧侧转身子看向姜英顺“你是学检验的,我们实验室需要你这样 的人才啊,你看看你去了以后....” “停停停”姜英顺直接开口打断解安德的话“你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解安德和姜英顺的对话清晰的传到了开车的边浩安的耳朵里,此刻他的内心满是感慨。 有的人想要和自己的老板时时刻刻的待在一起,而有的人自己的老板祈求人家都不愿意来。 雅文吧 边浩安已经认定了,此刻后排座位上的这个姜英顺,就是自己的老板娘了。 跟了解安德这么久,边浩安只有在姜英顺的身上才能看到自己老板完全不一样的一面。 比如因为姜英顺,边浩安看到了解安德的暴怒、看到了解安德的小心翼翼、看到了束手无策、看到了心甘情愿。 “冤枉好人啊”解安德一脸的委屈,但他很快换了话题“姜英孝马上初三,那明年就中考了吧?” “后年,后年才中考,他后年才初四啊!” 对,后年才中考。 解安德忘了,在2002年这个时间段小学上5年,初中上4年,所以在初四的时候才参加中考。 说实话从姜英顺的家距离鄂东市是有一段距离的,但今天的解安德却感觉格外的快,快到解安德都没有感觉,就已经到了姜英顺的家。 不过虽然解安德来了姜英顺的家,他也没法登门拜访,他只能在姜英顺的带领下吃一顿午饭就得返程了。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解安德提出让姜英顺把姜英孝叫出来,对此姜英顺非常的不解,她不明白解安德叫姜英孝干嘛。 对此解安德直接回答道“这你就不懂了,先把小舅子搞定,那一切事情就水到渠成容易的多了。” 人们常说姐夫小舅子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情愫,果然在姜英孝来了之后,姜英顺就发现她瞬间成为了一个透明人。 因为解安德和自己弟弟聊得那叫一个火热,更重要的是姜英顺完全看不出是解安德在故意配合自己的弟弟。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两人的话题姜英顺插不进去话,因为他们两人聊得是篮球。 姜英顺听着这两人聊着什么‘nba、科比、王治郅’,总之这些话题姜英顺是想插话也插不进去。 更有意思的是,两人聊到兴奋处甚至还击掌。 “嘿,嘿”姜英顺打断两人“你俩有完没完,还吃不吃?” 姜英顺稀松平常的一句话,让解安德瞬间回忆倒退。 前一世他和姜英顺结婚后,每次他跟姜英孝打完球,两人就对刚才的比赛开始讨论和回顾,以至于都不顾姜英顺做好的饭都要凉了 于是每一次姜英孝都是无奈的打段二人,让他们吃饭 解安德赶紧点头,刚准备回答,结果他的小舅子先开口道“姐,我们男人说话,你能不能别打断我们,你吃你的不得了么!” 哑口无言,姜英顺的瞳孔放大满脸的无奈。 “英孝,咱们先吃,先吃,吃完下午打一场”解安德开口对着姜英孝说道。 姜英孝看向解安德竖起一个大拇指“安德哥,好主意!” 再接着姜英孝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然后看向自己的姐姐“姐,你看我干吗,吃呀!” 得,合着姜英顺成为了外人了。 愉快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一下午的时间解安德和姜英孝打了近3个小时的篮球,虽然解安德是个成年人,但和这些小孩子打一 下午也感觉累。 不过这一下午解安德完全的找到了巨星的感觉,因为他是场上最厉害的存在。 解安德本来就高,比这些初中生高出一个头都多,再加上解安德的篮球技术相比于前一世高出不少。 所以这一下午解安德简直就是巨星的主场,他是投篮、突破、助攻、篮板、盖帽样样都有,如果有技术统计,那么解安德的数据肯定填满了每一项表格。 所以这一下午解安德很是开心,而姜英孝也很开心,因为在解安德的带领下根本就没有输球。 夕阳开始落山,解安德和姜英孝并肩向着家走去。 “安德哥,你和我姐是在搞对象吧”姜英孝今天第一次和解安德聊篮球之外的话题,而且话题很是私密。 解安德没有否认“准确的说,我还在追求你姐。” “追我姐?”姜英孝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身注视着解安德“如果有一天你把我姐追到手了,你会对她好吗?” 说实话,解安德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住了,倒不是说因为这个问题难以回答,而是因为这个问题前一世的姜英孝问过解安德。 不同的是,前一世姜英孝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在解安德和姜英顺即将要结婚的时候。 那个时候姜英孝开口的问题是“姐夫,你和我姐马上结婚了,以后你会对我姐好吧?” 相同的问题从同一个人嘴里问出来,不同的是这个问题比起前一世早了近5年的时间。 解安德同样注视着姜英孝,他身体站的笔直,表情变得严肃“会,我会照顾好你姐。” 同样的答案解安德说了两遍,不同的是前一世的解安德没有说到做到。 解安德走了,走之前的解安德给姜英孝留下了礼物,他给姜英孝送了一双篮球鞋和一颗篮球,但姜英孝只手下了篮球 “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送完解安德的姜英顺、姜英孝姐弟俩缓慢向着家的的方向走去。 “你想问什么?”姜英顺侧头看了一眼这个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弟弟。 “你喜欢安德哥吗?” “你个小屁孩问这些干什么?”震惊,姜英顺被弟弟的问题问的震惊到了“还有,你很喜欢他吗?一口一个安德哥?” 姜英孝叹口气“我喜欢没用,主要得你喜欢。” “嘿,人不大懂得挺多”姜英顺顺手拍了自己的弟弟一下。 姜英孝把手搭在姜英顺的肩膀上“姐,你放心,以后要是他欺负你,我保护你!” 夕阳西下,姜英顺突然觉得自己的弟弟长大了,而且似乎是在一瞬间长大的。 夜晚的姜家菜馆依旧很繁忙,姜英顺的回来给卢乐珍帮了大忙,忙到晚上11点钟,一家人才吃上了晚饭。 姜涵亮喝着一口小酒,卢乐珍则询问着女儿学校的情况。 “爸,这药只有一盒了”姜英孝推门进来,把一盒药放在了姜涵亮的跟前。 “英孝爸怎么了?把药给我。”姜英顺对着弟弟说道。 “没事,没事,一直有的毛病了”姜涵亮一脸的微笑。 “爸一直吃英顺天麻丸”姜英孝把药递给自己的姐姐,但随即开口道“姐,你看你的名字和这药多有缘分,它叫英顺,你也叫英顺!” 一瞬间,姜英顺的脸颊泛红。 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那么的缘分! 六百章:事在人为早注定 “你知道如何分辨出一个男人爱和不爱的表现吗?”田沛锦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她的手里端着一杯酒轻轻的摇晃着。 赵佳橙一脸的疑惑“怎么分辨?” “如果一个男人爱你,那么他会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田沛锦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你说啥是啥。” “照你这么说,解安德不爱我了”赵佳橙笑了出来,只是语气带着些许的无奈“不过,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 “我可没这个意思,任何事情都有意外不是吗?”田沛锦站了起来“走吧,出去跳一会儿,你的解安德估计也快来了。” 酒吧内劲爆的音乐刺激着耳膜,赵佳橙终究是没有跟随田沛锦出去,透过隐私玻璃,她看着舞池中的人影,脑海里却浮现着刚才田沛锦的所说‘如果一个男人爱你,那么他会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 的确田沛锦的这句话是对的,但不对的是,赵佳橙不知道如果以这句话为标准,那么解安德是否是爱着自己的。 7月16日,解安德和赵佳橙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叫醒了,敲门的人是田沛锦。 昨晚解安德回到东丹市市区时已经是晚上的22点钟了,一下午的运动让解安德直接拉着赵佳橙回酒店休息。 田沛锦根本不在意主卧的床上还躺着一个解安德,她在客厅肆意的和赵佳橙开着少儿不宜的玩笑。 “田总,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说着这么大尺度的话题,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解安德一脸无奈的从卧室走出来, 要知道这是解安德和田沛锦自从上次合作谈崩后的首次见面,只是这见面的地方有些尴尬。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有啥不好意思的?”田沛锦白了解安德一眼“解总,昨晚让你上去喝一杯,你就是不上来,莫非对我有意见啊?” “你想多了,昨天我是真累了”解安德给自己倒一杯水“你俩喝吗?” 对于田沛锦,解安德至今搞不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解安德能感觉到的是她是一个能守住秘密的人。 起码从他和田沛锦接触这段时间以来,田沛锦没有向外界透露过自己的消息,也没有向赵佳橙说过自己的事情。 所以,解安德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他想问田沛锦,她是怎么知道姜英顺的存在的。 关于这个疑问,早就已经成为了解安德内心的最大心病,他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询问田沛锦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解安德该怎么开口呢,毕竟他在不久之前刚刚拒绝了跟田沛锦的合作。 如果当初他没有拒绝田沛锦,那么他还能痛快的问出口。 对,难以启齿的话总是让人无法面对。 7月16日,解安德的家乡蒙江省伊金市的项目部迎来了一件大的事情。 早在上个月的6月20日,英顺药业全公司公示成立: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 现如今时间距离这则任命的公示即将满1个月,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也早就投入运营了。 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的投入运营, 代表着刘然的权利有人开始监督和管控了,自此以后刘然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状况将从根本得到遏制。 小书亭 有意思的是,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运营后发现的第一个问底就是大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发现有人在外利用英顺药业项目部的名声在外进行集资。 这还了得,要知道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所有投资,没有任何的对外集资情况发生。 于是项目推进办公室的人开始了调查,而这一查问题就被查的水落石出了,只是查出来的问题,却让负责人郝亭很是无法面对。 刘然的办公室里,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的主任郝亭一脸愁容的看向刘然“刘总,这事儿该不该和解总汇报?” “郝主任,这你可把我为难住了,我也拿不准主意啊”刘然双手掩面,似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然你如实汇报?” 如实汇报,郝亭的选择好像只有如实汇报这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那么是什么事情让郝亭如此的难以面对呢? 要知道在整个伊金市,虽然郝亭的实权没有刘然那样的大,但在整个伊金市的英顺药业项目里,郝亭绝对是算得上说话管用的人,哪怕就是刘然也得给郝亭几分面子。 其实事情很简单,那就是郝亭通过调查发现,利用英顺药业投资项目部进行集资的人和解安德有关系,这个人自称是解安德的哥哥,而经过查证后证实,这个人的确是解安德的哥哥。 这个人不是别人,他就是解安德大舅家的儿子张彬,也是跟解安德开口借100万的张彬。 经过调查后得知,张彬对外宣称自己是解安德的哥哥,所以有关系参与到英顺药业的投资项目,于是他借此进行大规模集资。 目前根据已经调查的情况得知,张彬已经集资超过200万元。 200万元,这可不是一个小的数目,更重要的是张彬的这些钱都是通过利用他是解安德的哥哥、利用他能和英顺药业的这层关系集资来的。 也就是说,人们相信的不是张彬,而是解安德、是解安德背后的英顺药业。 其实这件事情郝亭直接汇报给解安德即可,但问题是郝亭不确认张彬所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事情真的如张彬所说的那样,他真的得到了解安德的支持,那么郝亭给解安德打电话那岂不是多管闲事? 但如果事情不是如张彬所说的这样,那郝亭不汇报就是他的失职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郝亭才显得很是纠结。 不过,郝亭之所以会如此纠结,完全是因为他对伊金市这个项目的不了解所造成的,也完全是因为他对解安德的不了解造成的。 就拿刘然来说,他从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这个叫张彬的借着解安德的幌子在外私自集资的,解安德对此肯定不知情,而且刘然也知道,这件事情必须得给解安德汇报,而且是越快越好。 至于你问刘然为何能如此肯定,那就是刘然的个人能力了,毕竟刘然是一个负责上亿元项目的人,他要是连这点问题也看不清,那就太没有能力了。 不过对于郝亭来说,就算他如实跟 解安德汇报张彬的情况,他也得提前准备好说辞,他得把整个过程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绝对不能够有丝毫的意外产生。 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完全的公事公办,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是真的和解安德有着关系的。 解安德三人一起吃了早饭,而后解安德一人独自离开,再次把赵佳橙留给了田沛锦。 不过今天的解安德是真的有事情要做,他今天要见肖镇。 当然今天要见肖镇的不只是解安德一个人,而是英顺药业还有另外2名工作人员也抵达了鄂东市,双方将就英顺药业跟肖镇等人共同合作成立中药研究所的事情进行交接沟通。 由于这件事情的主要话语权的肖镇和解安德都已经同意了合作,所以这一天的洽谈非常的愉悦,更多的时候都是肖镇在跟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说着成立研究所的各种情况以及所注意是事项。 而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则是认真记录,并对肖镇所说的内容进行了确认和补充。 肖镇本来就是耄耋之年的老人了,这一天的工作量让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疲累,但能看的出肖镇是非常的高兴的。 下午16点整,解安德就提出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对此肖镇还觉得时间还早,但解安德执意要结束,他可是看出了肖镇的乏累。 7月17日,肖镇继续跟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进行工作的对接。 但在今天对接的过程中,解安德提出来一个建议,这个建议就是东丹学院院长刘义洲提出的让高校也加入到研究所的成员名单之中。 对于解安德的这一提议,肖镇沉默了良久,最后缓慢的点头开口回答道“我看可行!” 得,肖镇既然说了可行,那就证明刘义洲的提议真的是货真价实的,而非是纯纯的只为自己的一己私欲了。 解安德看向肖镇“肖老,那您说加入几个高校可行呢?” “不能多”肖镇摇着手道“多了主意也多了,到时候就不好做管理了。” “我也觉得不能多”解安德接上肖镇的话“我感觉其实一所高校就足够了!” “一所也行”肖镇吸口气“那你觉得有哪所学校,能够符合咱们这个研究所的成员需求呢?” “肖老,我感觉鄂东中医药大学就挺符合的”解安德直接回答道“咱们搞的就是中医药的研究,那鄂东中医药大学岂不是名正言顺的合适么!” 在解安德的计划里,哪怕就是东丹学院不进入合作的名单,但鄂东中医药大学一定得进入到合作的名单。 因为除了鄂东中医药大学是正儿八经的名正言顺之外,解安德还有自己的小心思。 那就是解安德已经决定了要让肖镇成为姜英顺的研究生导师,也就是说姜英顺得跟着肖镇读研究生。 那么到时候即使解安德跟肖镇开口,也开的理所当然,开的让肖镇无法拒绝。 只是此刻的肖镇并不知道解安德的真实本意,他只是觉得解安德说的对,的确鄂东中医药大学是最适合参与合作的院校了。 人们常说事在人为,现在解安德就开始布置着这一切了! 六百零一章:家事万分急 7月17日,解安德依旧停留在鄂东市。 由于解安德的督促,英顺药业的工作小组和肖镇的谈判可以说是进展快、质量高的存在。 双方经过短短3天的讨论,就已经将研究所成立所必须的基本大纲制定了出来。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需要肖镇将这些大纲分发给参与到研究所的成员知悉,并收集他们的意见。 除此之外,关于研究所需要高校成员加入的事情也已经有了计划,那便是肖镇出面向鄂东中医药大学提出邀请。 既然叫做邀请,那么就有被拒绝的可能。 所以解安德和肖镇的方案便是:如果鄂东中医药大学愿意加入到研究所的成员之中,那么研究所自然举手欢迎。 但如果鄂东中医药大学不愿意加入,那么解安德就将东丹学院作为研究所的唯一高校成员邀请其加入。 当然解安德作为东丹学院的学生,且刘义洲已经明确跟解安德提出希望东丹学院加入该研究所,所以解安德在昨天也开口跟肖镇说出了希望将东丹学院加入到研究所成员的意愿。 对于解安德的这个提议,肖镇非常的理解安德,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 至此英顺药业成立研究所的事情,进入到了最后的攻坚阶段,同时也到了最后需要花钱的阶段。 没办法,英顺药业的发展越来越快,要不是英顺药业是一家做药的企业,不然其资金跟不就顶住解安德如此大手笔的花钱。 总之一句话,对于药品行业来说,研发成本是整个药品里最为花钱的一部分,它占据了药品成本的绝大部分。 但对于英顺药业来说,到目前为止他们的三款药品里所涉及的研发成本仅仅只有板蓝根这一款药品是完全的自主研发,而且板蓝根自古就有之,要知道已经有企业有过先例,所以其研发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其次英顺药业的天麻丸则是之前英顺药业的前身康美药业本身就有的专利,而英顺利康感冒胶囊的药品专利,则是英顺药业从斯博药业手中购买的。 所以英顺药业的这三款药品的研发费用,跟它们所带来的收入是成正增长的,这就为英顺药业的收入提供了有利的保证。 其次随着英顺药业的名声越来越大,英顺药业的销售部或者说整个英顺药业都难免的有了店大欺人的嫌疑。 你比如英顺药业的所有一级经销商,那是需要垫资从英顺药业手中拿药的,而且有时候拿多少药、拿哪几种药,这些经销商是没有绝对的自主权的。 没办法,英顺药业得生存、得壮大,不是吗? 所以在这些利益的问题纠纷上就必须要谨慎的存在,必须得做到利益的最大化。 英顺药业在泰中市的谈判也已经进入到了最终的决胜时刻,双方之间能否合作的决定权,已经交到了泰中市市政府的这一面。 因为英顺药业已经把自己的底牌亮了,英顺药业表示如果泰中市市政府无法接受英顺药业提出的合作社形式的农民自己种植,那么英顺药业就只能说抱歉了。 做生意和打牌其实很一样,有时候先亮出底牌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只是英顺药业的底牌一亮,让泰中市市政府的人没招了。 他们是非常想和英顺药业合作的,但英顺药业所提出 的这个模式,他们还没有询问过当地的百姓的意愿、更没有进行过仔细的研究。 总之泰中市市政府不知道英顺药业所提出的方案可行性是否高,又是否有执行下去的可能。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于是泰中市市政府提出需要时间来进行实地调研后才能给出答复。 对此,以蒋安雄为首的英顺药业代表团欣然答应。 7月17日当晚,蒋安雄代表英顺药业对泰中市市政府发出宴会邀请,理由是感谢泰中市市政府这几天的周到安排。 7月18日,蒋安雄从泰中市启程返回东丹市。 同样在这一天,解安德也打算返回东丹市了,毕竟研究所的事情有工作小组的人在负责着,他的存在并没有太多实质意义上的帮助。 中午时分,解安德才懒懒散散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这几天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赵佳橙很快乐,她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解安德说着这一天的经历。 在最开始解安德其实是相信田沛锦来鄂东市就是有事情,所以正好能陪赵佳橙。 但这几天通过赵佳橙的所说,解安德觉得田沛锦来东丹市完全就是单纯的了陪赵佳橙了,因为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跟赵佳橙吃吃喝喝、游山玩水。 所以这不得不让解安德觉得,田沛锦的到来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真正目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田沛锦是否还想要跟自己继续合作呢? 只是有意思的是,这几天在跟田沛锦吃饭的过程之中,田沛锦对于双方的合作只字不提,甚至是连生意方面的内容也只字不提。 起来的解安德被赵佳橙催促着洗漱,昨晚的解安德在赵佳橙的身上浪费了太多的体力和精力,看来他得控制自己了。 可解安德看着赵佳橙曼妙的身姿,他的想法瞬间又来了。 “安德,你干什么?你还行啊?”赵佳橙用手制止住突然从后背抱住自己的解安德。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解安德的头靠在赵佳橙的肩膀上“昨晚才哪到哪。” “诶呀,安德”赵佳橙转身拉住解安德的手“行了,洗漱吧,田沛锦等着咱俩呢,再说要适可而止” “嘿”解安德瞬间哑口无言了。 今天解安德亲自当司机,赵佳橙和田沛锦坐在后排,三个人向着吃饭发的地点走去,车子上解安德有意无意的问赵佳橙今天回东丹行不行。 对此赵佳橙看向田沛锦“你呢?你什么时候走?” “我啊,我什么时候都行,我的事儿办的差不多了”田沛锦回答的很轻松“解安德要忙,你俩今天可以走。” “行吧”赵佳橙把头探在解安德的耳边“安德,你要是忙,咱们今天就回吧。” “你要是想和田沛锦待着也行,等她忙完了走的时候我来接你”解安德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赵佳橙。 赵佳橙缓慢点头“也是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是,解安德的手机响了起来,不过是解安德的工作手机。 解安德并没有立即接听,而是任由其响着,只是这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安德,要不你靠路边停车接一下?”赵佳橙再次把身在探向前边。 车子缓慢的停在了路边,解安德掏出手机一看有3个未来来电,其中蒋安雄1个刘然1个以及 郝亭1个。 解安德正打算先给蒋安雄回电话,郝亭的电话再次打来。 “喂,解总”电话里郝亭的语气很是柔和,带着几丝担忧或者是尊敬。 没错,经过两天的酝酿和反复的考虑,郝亭已经决定给解安德如实汇报关于张彬利用解安德以及英顺药业名号进行集资的事情了。 电话那头的郝亭详细的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而电话这头在听的解安德表情越来越严肃。 哪怕就是坐在后排的赵佳橙,也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解安德的表情跟刚才不一样了。 “乱弹琴,这种事情怎么不早汇报?这不损害英顺药业的名声么?”这是解安德在听郝亭汇报完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而且你能明显的感觉到解安德语气中的不开心。 这句话解安德虽然说的是损害英顺药业的名声,但实际上说的却是在损害他解安德的名声。 开玩笑,在整个伊金县,可以说解安德的名声要比英顺药业的名声大,人们知道伊金县的解家出了个大老板,出了个卖药的大老板。 这可不是开玩笑,整个伊金县的人口还不足15万人,而在伊金县城区生活的人更是不足3万人。 所以在这个屁大点的县城内,有个风吹草动大家都知道。 电话那头的郝亭听到解安德的话后他不敢开口解释了,他只能赶紧认错,然后等待解安德颁布命令。 这一边解安德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件事情必须得妥善处理,因为这件事情关乎的问题不仅仅是张彬利用英顺药业名声集资的问题。 通过事情看本质,从这件事情我们可以看出,解安德的名声和影响力已经可以换来利益、换来金钱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是张彬利用了解安德的影响力,而解安德的影响力是他解安德唯独不能自己完全控制的东西。 现在一个张彬跑出来利用解安德的影响力赚钱,那么会不会还有解安德的其他亲戚也跑出来利用解安德的影响力赚钱呢? 所以,这个问题解安德必须得妥善处理好,而可以确定的是,要想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那么解安德通过电话是不可能处理好的。 那么解安德回伊金县就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得回去亲自处理好这件事情,而且是越快越好。 解安德的情绪被这件事情影响了,在接下来的吃饭过程中解安德时不时的起身接电话。 很快解安德回伊金县的时间就已经确定,明早解安德将搭飞机到达京都,而后由京都返回蒙江省省会城市江内市。 “我明天要回伊金县,先要去京都,你也和我一起回京都吧”解安德坐下后对着赵佳橙说道“等我从伊金县回来后你再和我一起过来,怎么样?” 赵佳橙虽然想着时时刻刻和解安德在一起,但她感觉到了解安德是真有急事,所以点头爽快的答应。 其实这就是聪明的女人,她能分辨出什么时候能无理取闹,什么时候要善解人意。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田沛锦柔声的开口道“需要我帮忙吗?” 解安德吸口气看向田沛锦“是出了一点问题,但这是家事儿,我自己能解决!” 没错,这件事情的本质就是家事。 现在,解安德要回去处理家事了! 六百零二章:家事公事皆是事 没想到,刘然和郝亭没有想到解安德竟然要回来伊金市。 就在刚才英顺药业伊金市项目部接到通知,董事长解安德将于明天到达伊金市。 这则消息很快被刘然和郝亭得知,而两人也很快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刘然和郝亭十分清楚,此次解安德突然回来,肯定是因为张彬利用英顺药业的名声进行集资的事情。 因为此刻距离郝亭给解安德电话汇报关于张彬集资的事情只过了不到5个小时而已,解安德回来的消息就传来,那么事情的原因就很明显不过了。 郝亭的内心开始慌张了,他给解安德电话汇报时就感觉到了解安德的不悦,但他没想到解安德竟然要亲自回来,那么这就说明解安德对于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视,同时也说明解安德对他的处理很不满意。 同样刘然也感觉到了几丝担忧,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他刘然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县的第一负责人,这件事情他也是难逃关系的。 此刻刘然突然有些后悔了,他后悔不应该为了打压郝亭而遮遮掩掩的不出主意,他应该在事情查出的第一刻,就督促郝亭给解安德汇报。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解安德明天就将回来伊金市了,他们二人现在要做的,就是处理好解安德回来后的接待工作,配合解安德把工作做好。 不过比起刘然和郝亭,解安德则更加的为难和惆怅,他在想着该如何处理自己哥哥张彬集资的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难就难在张彬是他解安德的哥哥,这要是外人根本不用解安德出马,直接一纸诉状即可解决。 但问题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张彬和解安德有着亲属关系,而且是关系很近的亲属关系。 你想想张彬的父亲那是解安德母亲的哥哥,这样亲近的关系放在这里,解安德该怎么做绝对是个难题了。 难到解安德真的要做到大义灭亲吗?他敢直接将自己的哥哥绳之以法吗? 不敢,解安德绝对不敢这么做。 且不说解安德敢不敢,而是解安德根本就不能这么做。 开玩笑,解安德要真这么做了,那他就真成了六亲不认、只认钱的人了。 他要是这么做了,他的母亲还怎么面对他的舅舅,别人得在背后说多少他母亲的坏话、风凉话。 由于解安德明天要回伊金县,下午三个人在5点钟的守候就回到了酒店,而回到酒店后的解安德才通知张志欢让她告诉英顺药业伊金县项目部的人他要回去的消息。 自从解安德接到电话后,他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处理这件事,所以在赵嘉橙看来,解安德就是心不在焉的,她也意识到了解安德可能真的遇到了事情。 解安德放下电话,赵嘉橙走到他跟前给解安德按着肩膀“问题很棘手吗?” 《吞噬星空之签到成神》 “还好,问题不大,但处理不好会引起问题”解安德拉住了赵嘉橙的手“坐一会吧,你也累了。” “我不累”赵嘉橙继续给简单按着肩膀“安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解安德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安逸。 “伊金县的英顺药业是你的分公司,你平日也不常在,所以那里的真实情况你也看不到”赵嘉橙停顿了一下“我在想,你为何要打电话告诉他们你要回去,你就不能突然回去,这样不是才能发现真实问题嘛 ?” 问的好,田沛锦的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甚至前一世解安德也不理解那些官员,为何要提前通知下属自己何时会去,那些官员就不能突然到访吗? 因为只有突然到访,才能发现真实的问题。 能,无论是解安德还是那些官员,他们当然能不打任何招呼便突然到访。 但解安德轻易不建议这样做,而那些官员更不会这么做。 至于理由是什么,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这么做会破坏规矩。 没错,就是破坏规矩。 解安德把赵嘉橙拉到自己的对面“我拿体制内给你举个例子吧,这样你就明白了。” “对于体制内的很多领导来说,无论职位的高低,他们其实遵循的官场规则是一样的,而走访前视察事先通知相关部门,就是一个规则。” “为什么呀,事先通知了他们不就能提前做准备了吗?”赵嘉橙一脸的疑惑“那样还怎么发现问题?他们都提前把问题遮掩住了。” “对呀,就是为了让他们提前做准备啊”解安德笑了出来“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发现的问题领导他也解决不了,那怎么办?或者说,很多问题换个角度就不是问题了。” “以你为例,假如你是一个喜欢搞突然袭击的领导”解安德看向赵嘉橙“大家都是一个体系里的,你觉得你的下属会喜欢这种突然袭击的领导吗,况且你的上面肯定还有领导,那你就能做到万无一失,不惧怕你的领导突然袭击吗?” 赵嘉橙不说话了,她好像明白了解安德所说的内容,但又好像是被解安德所说的话震惊到了。 领导是什么? 领导就是会调兵遣将,就是让合适的人做其适应的工作。 那么试问,如果一个领导不按规矩去办事,还有人会配合他吗? 不会了,他自己都破坏了规矩,又怎么能让底下的人守规矩配合他呢? 7月19日,解安德启程返回伊金市。 只是在第一段从鄂东市到京都到路程上,解安德还有赵嘉橙和田沛锦作伴。 飞机平稳升空后,赵嘉橙起身去了厕所。 由于三个人一起走,所以解安德一个人坐了一个位置,而赵嘉橙和田沛锦坐在了一起,但中间只隔着一个过道而已。 “解安德,真不打算再考虑一下?”田沛锦扭头对着解安德说道。 “考虑什么?” “明知故问了”田沛锦脸上带着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来鄂东市,只是为了陪赵嘉橙吧?” “难道不是吗?”解安德一脸的认真。 田沛锦脸上的笑容依旧带着,但却开口说了一番毫不相干的话“根据华夏信通院数据,上个月i9one的出货量再度增加百分之17,成为华夏出货量前5的手机。” 没错,随着时间的推移,九游i9one用短短的时间就进入国内手机销售榜单的前五,这个成绩是非常的喜人的,更是非常的不可思议的。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i9one的势头正猛,很多人都非常看好i9one的后续表现。 解安德坐直身子看向田沛锦“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前边说的话和后边说的话压根扯不上关系啊!” “你俩说什么呢?”正在这时赵嘉橙上完厕所走了回来。 “我们说看看能不能合作一下”解安德开口回答道。 “你俩要合作?”赵嘉橙很是惊艳,她看向田沛锦。 说实话,田沛锦没想到解安德会这么说,这的确让她很是意外。 但这是好事,因为这就证明解安德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解安德猜对了,这一次田沛锦来鄂东市真正的原因,就是要重新找机会跟解安德将合作促成, 而且田沛锦希望解安德能主动开口,这样她也能有台阶下,因为田沛锦觉得解安德之前不和自己合作是在给自己下马威,是在压低自己的筹码。 只是让田沛锦没想到的是,这几天的时间解安德根本没有提及和自己做生意的事情。 现在解安德即将要返回伊金市了,田沛锦要是再崩着不说,那么她就真的没机会了。 只是现在解安德当着赵嘉橙说出合作的事情,让田沛锦难以回答,毕竟之前的她一直瞒着赵嘉橙呢。 “也没什么?我俩就是聊一聊,看看有没有可能”解安德替田沛锦回答。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下来的时间再未聊合作的事宜,1个小时后解安德在京都和赵嘉橙分别,转而踏上了前往蒙江省的飞机。 晚上20点12分,解安德一行4人抵达了英顺药业伊金市项目部。 项目部包括刘然、郝亭在内的所有员工都在项目部门口列队欢迎解安法的到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么多员工欢迎自己,解安法当然得讲两句场面话,而场面话到最后就是解安德今晚请客,大家一起吃一顿饭。 原本刘然和郝亭以为解安德来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张彬的事情,没想到解安德来了后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请大家吃饭。 但这顿饭刘然和郝亭却吃的不舒服,毕竟老板的正事还没和他们说呢,所以他们当然吃的不舒服了。 虽然解安德请客,但解安德并未多停留就离开了吃饭的地点。 这什么情况?刘然和郝亭一脸的懵。 按照道理解总如此匆忙赶来,肯定是关心张彬的事情,但谁成想解总在讲完话看了一眼时间后道“时间不早了,咱们现在吃饭去。” 再然后,解安德就离开了,只是嘱咐刘然和郝亭明天开会。 没错,解安德回来的确是为了解决张彬的集资问题。 但现在他已经回来了,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不能着急,得从长计议。 更何况,这件事情本质上算是家事儿,他应该先回家看看。 没错,解安法是回家了。 这件事情解安德怎么处理,他必须得和自己的母亲说一声,这件事情关乎着母亲和自己大舅的关系。 一旦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就会影响自己母亲和舅舅的关系,而这是解安法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重生一回,虽然他知道钱的重要性,但解安德不愿意让钱伤了感情。 毕竟这一杯子的他,钱能轻易的的来,而感情却不会如上一世那样真挚了。 难,解安德挺难的。 六百零三章:家事难决断 曾几何时县长这个官在解子俊的眼里,那就是天大的官。 但如今就是白给解子俊一个县长当他都不会要,甚至是不稀罕要。 这很正常,因为解子俊的儿子出息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出息,用村里人的话说就是:解子俊的儿子那是老解家祖坟上冒青烟才出了这么个人物。 解子俊所在的广生村大大小小几百户人家,但就算是往上倒数50年,也没有出过一个大富大贵的人家。 7月份的伊金市傍晚时分很是凉爽,解子俊别墅院子内已经点着了灯,将整个院子照的通明。 今天解安德回家并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所以解安德回家才算的上是突然袭击。 “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院子里正在洗车的解子俊向着门口看去。 “爸,有人敲门吧?”屋子里的解婉春也听到了声音走了出来。 “我去看看是谁。”解子俊放下抹布准备去开门。 解婉春赶紧小跑抢在父亲面前“爸,我来,我来,我来。” “安德!”解婉春的声音惊讶的传来,而且说话的声音很是高,而她这一叫让解子俊也跑了过来。 其实解安德离家没多长时间,但比起天天在家的解婉春来说,他已经是好久没有回家了。 儿子回来了,张芬赶紧张罗着给做饭,而解安德也没阻止,他的确是想要吃母亲做的饭。 一家人对于解安德回来很是意外,这也反应出了解安德不回家的已经成为了家人们认为的常态,所以他突然回来自然是让家人感到意外了。 不过解安德虽然是突然回来,但他还是买了很多东西,而他在吃饭的过程中他的父母姐姐都围在餐桌前看着他吃饭。 解安德吃完饭时已经是晚上的22点钟了,这个时间点已经是他父母的睡觉时间了,但因为解安德的回来肯定要推迟。 而张芬问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解安德什么时候走,每次解安德面对这个问题都很难回答,毕竟母亲是不愿意他早走的。 “妈,我忙完才走呢。”解安德一边将买给父母的礼物拿出来,一边回答道。 其实解安德不会买礼物,每一次他都是让手底下的人去买,而且是挑贵的买。 所以买的次数多了,也总是被张芬批评乱花钱,毕竟家里的衣帽间已经堆满了解安德买回来的东西。 “安德,你马上升大四了吧”解子俊开口转移了话题“学业这一块可不能不管不顾啊!” “我知道,爸,你放心,没问题的”解安德肯定的回答着父亲的提问。 “你姐现在这学历我看就有点不够用”解子俊点头“你可千万别以为有钱了,学历就不重要了。” 解安德当然不会这么认为,相反他比谁都明白,那些富人们最喜欢拿给外人看的往往就是学历,而非是银行里的存款数字。 相反解安德因为自己父亲超前的眼光,而感到震惊。 一家人聊着天,气氛非常的和谐,聊天的内容也从解子俊当村长、开解安德买的新车到张芬跟着解婉春去美容院美容,再到人们托他们给家人找工作。 《这个明星很想退休》 总之这一聊就聊到了凌晨的12点了,解安德看了一眼时间,觉得还是现在说比较好。 “爸、妈,我这次回来主要处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得先听听你们的意见”解安德开口了。 “听我们 的意见?”张芬和解子俊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对,这事儿得听你们的意见”解安德点头,他的目光扫视着父母的眼睛,语气有些柔弱的开道“张彬利用我的名号在外集资,而且数额比较巨大。” “张彬?哪个张彬?”张芬似乎还没明白解安德所说的张彬是谁。 “还能有哪个张彬”解子俊应该听明白了,他开口给妻子回答道“你哥的儿子张彬。” 知道了,这一次张芬知道了,张芬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接下来解安德将整件事情详细的给父母说了出来,再然后便安静的等着父母的发话,准确的说是等待着母亲的发话。 “安德,你打算怎么办?”解子俊开口打破了这沉寂。 “爸、妈,我是这么打算的”解安德吸口气“我明天打算见张彬一面,让他把集资回来的钱退回去,让他以后别在干这种事儿了。” 没错,这就是解安德的办法,况且解安德也没有其他办法可做了,只有这么做才是最不伤和气的方法。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解安德做这件事情的方法,肯定不会像说上去这么的平静。 张芬沉默良久,对着儿子开口道“安德,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妈知道你做事有分寸。” 张芬只能这么回答,儿子已经出息了,很多事情她这个当娘的是真看不明白,更何况儿大还不由娘呢。 得到了母亲的态度,解安德就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处理这件事情了。 在伊金县这个地方,一转头砸下去都是熟人,后世在解安德成家后回乡举行婚姻,同学们都戏言“安德,还是你在外地取媳妇好,哪像我们,我老婆的前对象是我同学,我的前女友是我老婆的同学,你说这扯不扯?” 不扯,小地方就是这样,所以一点都不扯。 所以解安德一定要处理好张彬利用自己旗号集资的这件事情,解安德要将这件事情处理成一个典范,他尽量做到通过这件事情,让其他亲戚不再利用他的影响力做某些事情。 其实解安德两世为人,他知道在华夏这个社会体系下,人情世故你根本是无法避免的。 解安德也不是不愿意让亲戚们沾自己的光,而是解安德不愿意让他们利用自己的名声做一些坏事、违法的事,因为那样会把解安德自己的光彻底的熄灭,成为人们所唾弃的对象。 7月20日一大早,解安德听取了刘然的工作汇报,接着又听取了郝亭的工作汇报。 但奇怪的是,解安德没有提及张彬的事情。 只是解安德在和刘然郝亭的谈话中提到:公司有问题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汇报,其次解安德还嘱咐让刘然和郝亭齐心协力共同合作。 对此,无论是刘然还是郝亭都极力表示二人会相互配合,早日促成英顺药业伊金县工程的顺利完工。 对了,解安德在跟刘然的谈话进行到最后时给刘然布置了任务,那就是他想要和伊金县县政府的宋虎军见面。 解安德要见宋虎军还是很容易的,毕竟解安德给伊金县带来的实质性帮助太多了,且不说伊金县这个项目能给伊金县带来多少税收,单说英顺药业能在伊金县建厂就给足了宋虎军的面子。 于是当宋虎军得知解安德已经回来伊金县且要见他时,宋虎军立刻答应,并表示时间由解安德决定。 7月21日上午10点钟整,英顺药业董事长 解安德、英顺药业伊金县分公司总经理刘然一行12人抵达伊金县县政府。 对于宋虎军其人,解安德不好评价,因为这个人前期的确为了老百姓办了实事,但后期他也的确是因为贪污受而贿锒铛入狱。 但根据解安德的记忆和推断,他觉得这个时期的宋虎军应该是处于为人民办事的阶段的。 所以双方的这次见面畅谈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个时间已经很是久了。 在会议的前半部分,双方就伊金县县政府与英顺药业的合作进行了沟通,并对双方后续的合作同样进行了规划。 会议上宋虎军多次表达了伊金县县政府肯定会服务好英顺药业的工程项目,让英顺药业在伊金县茁壮发展。 对此刘然则表示英顺药业也一定会在县政府的带领下,为伊金县的百姓提供就业机会、解决当地部分的贫困问题。 总之会议的前半部分双方都像是在商业互吹一样,但气氛却是非常的和悦。 但很快更让伊金县县政府兴奋的会议下半部分就来了,因为解安德开口道“我们英顺药业能在伊金县落户,县政府以及父老乡亲给予了我们很大的支持,我们英顺药业很是感激,所以我决定给伊金县县政府捐3辆桑塔纳轿车。” 解安德的这番话说完,无论是伊金县县政府的人还是英顺药业的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因为伊金县县政府没想到解安德竟然要给他们捐车,而英顺药业包括刘然在内震惊,则是因为之前压根没听解安德说过要捐车的事情。 但掌声还是在短暂的寂静后响了起来,且久久没有停息。 只是解安德的大手笔还没完,他在掌声停息后继续开口道“此外我们在建工程伊金县公安局给了我们很大的保护,将很多地痞流氓绳之以法,所以我们英顺药业决定给伊金县公安局捐赠两辆警车!” 这一次在场的人立刻再次鼓起掌,而且掌声更热烈了。 其中伊金县副县长兼公安局局长的陈晓军最为震惊和意外,他没想到解安德竟然给他们公安局捐赠警车,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吗? 所以此刻的陈晓军脸上的喜悦更是藏不住,好像他已经坐上了解安德捐赠的警车了。 没办法,此刻的伊金县着实是贫困,要知道整个伊金县公安局的警车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很多民警办案那都是骑着自行车,那些办案地点远的的则是骑摩托车。 所以你说说陈晓军能不开心吗?他当然是开心了。 双方的这次会谈在上午的12点整结束,解安德等人跟着宋虎军在县政府的机关食堂吃了一顿午饭,之后便离开。 对了,此次双方的见面伊金县电视台以及伊金县电台的记者全部都到现场。 会议结束,这些记者很快接到了各自上司的命令让其火速到办公室报道。 于是这些记者都从领导那里得到了近乎一样的报道要求:首先要对今天的会议内容进行充分的报道,将会议精神准确表达,绝对不能出现偏差。 其次在报道的时候要对英顺药业董事长解安德的画面进行处理,不能出现他的个人肖像,第三要对英顺药业的捐赠车辆事情也进行报道。 最后一点便是,这些媒体必须在今天将这次见面的信息报道出去。 也就是说,今天的解安德将会出现在伊金县的电视台上! 六百零四章:兄弟已相见 2002年7月21日下午16点35分,伊金县广播电台《午后早知道》栏目率先就伊金县县政府与英顺药业的见面会谈进行了报道。 两个小时后的18点30分,伊金县电视台《晚间新闻》对伊金县县长宋虎军与英顺药业董事长及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总经理刘然的会谈进行了详细报道。 伊金县《晚间新闻》的总时长为25分钟,而在25分钟的节目时长里,伊金县电视台用了9分钟的时间播报了宋虎军和英顺药业见面一事。 有意思的是,无论是伊金县电台还是伊金县电视台,他们在播报这则消息的时候全程未提及解安德的名字,而是用‘英顺药业董事长’这一昵称代替。 你比如伊金县电视台是这样报道的“7月21日宋虎军县长与返乡的英顺药业懂事长及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总经理刘然一行举行了会谈,双方就英顺药业在我县落户...” 伊金县本来就不大,此刻这则消息经过伊金县的媒体对外播报被很多人都知道了。 但由于彼时伊金县人们的条件并不好,家里有电视机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所以大多数人都是通过电台得知的,再然后这则消息就是通过人们饭后的口口相传的闲话唠嗑逐渐的传播着。 当然这则消息很快就被伊金市市政府知道了,对此伊金市市政府的人专门打来电话确认,并对宋虎军进行了批评。 因为如此重要的事情宋虎军竟然没有提前报告,不过这的确有些冤枉宋虎军了,毕竟宋虎军也是突然接到的消息。 但领导批评你,你能怎么办? 还不是因为你工作没做好?你是没得狡辩的。 很快伴随着新闻的播出,解安德也接到了伊金市副市长郝岩的电话,电话里两人一阵寒暄,随即郝岩问道:解安德此行回来是否有需要市政府帮忙的事情。 对此解安德哈哈一下,随即开口道“郝市长,我这次回来完全是家事!” 得,既然是家事,那么就不需要麻烦政府了。 解安德挂断电话,从阳台走向餐厅,他的父母和姐姐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安德,市长给你打电话啊?”解婉春直勾勾的看向解安德且一脸的好奇。 解安德点头回答道“是” “老弟,你太厉害了,市长都给你打电话。”解婉春说话间给解安德夹一块肉“这块肉你吃” “这女子,赶紧吃”张芬开口打断了解婉春,随即看向解安德“安德,你今天把张彬那事处理了吗?” “妈,我还没见张彬呢,打算明天见!” “妈,你放心吧,我弟处理事情你放心”解婉春开口安慰着母亲,但很快就再次问解安德“安德,我刚才看新闻说你给县政府和公安局捐车了?” 没错,今天的新闻报道中对解安德给伊金县县政府以及伊金县公安局捐赠汽车一事也进行了报道。 “诶呀,这个英顺药业是大手笔,你看看一出手就是5辆小汽车”同一时间伊金县县城的一户人家里,一个男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感慨道“听说,这个英顺药业董事长和咱们儿子一样大?” “我可不知道,我也不关心那些”男人的妻子用筷子指着丈夫“儿子马上毕业了,这都开始实习了,你得抓紧给安排他的工作了。” “给他安排工作,我看是烂泥扶不上墙”男人点头回答道“杜军那小子又去哪了?这放假回来天天不在家,人影也见不上。” “不知道,就说了一句不在家吃完饭就走了”女人说着停顿了一下,随即眼睛看向门口“呐,回来了。” 《这个明星很想退休》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杜军刚回家正好赶上吃饭“妈,饿死我了,吃什么呢?” “你不是说你不吃吗?我都没给你做”杜军的母亲说着起身给儿子拿碗筷。 “诶呀,见同学去了,谁成想他有事儿没吃成饭”杜军接过饭碗大口吃了起来。 “你毕业后打算干什么?”男人开口问着杜军,且眼睛死死的看着杜军。 “不着急,毕业后再说,我这么年轻,什么不能干?”杜军一脸不在乎,依旧大口吃着饭“这饭有点咸了啊。” “啪”男人筷子直接拍在桌子上,用手指着电视机“一天天挑三拣四,这也咸了那也淡了,有本事你别吃,你看看人家,人家和你同样的年龄,人家怎么就是英顺药业那大公司的老板呢?人家这次一回来就捐赠5辆汽车,你看看你?” 男人的一句话,让杜军瞬间把目光看向电视机,再接着他甚至跑到电视机跟前看了起来。 没错,杜军就是解安德的高中同学兼班长,同时也是让紫丹给解安德打电话参加同学聚会的主要主意人。 之前在杜军的主意之下,再通过紫丹的实施,已经成功将解安德邀请成功回来参加同学聚会。。 解安德答应会在8月中旬回来参加同学聚会,而这几天刚刚放假回家的杜军每天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策划好这件事情。 杜军得反复确认来参加同学聚会的人有哪些,他得把聚会的所有环节都考虑好。 当然杜军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解安德满意,别让解安德感觉到不舒服,但现在电视里说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回来了。 那么是不是说解安德已经回来了呢? 不确定了,杜军不确定了。 实际上解安德的这些同学都知道解安德有出息了,但具体解安德到底干什么的,没人能讲的清清楚楚。 就算是知道清楚一些的人,也就是知道在纳林镇的那个药厂是解安德投资的。 此刻杜军得确定电视上说的英顺药业董事长是不是解安德,这个很重要。 因为如果真的是解安德,那么是不是聚会时间要提前? 如果聚会提前,那么杜军所有的计划都得推到重来。 大事,这事对杜军来说是大事儿,他得确认这则消息的真假。 大事,似乎解安德回来伊金县对很多人都是大事。 对于英顺药业伊金市项目部来说,董事长来了是毋庸置疑的大事,对于伊金市、伊金县两级政府来说投资人来了也是大事,对于解安德的高中同学来说出息的昔日同窗归来,当然还是大事。 似乎只有对解安德此次返乡要见的张彬来说,解安德回来并不是大事。 张彬,不,现在的张彬外人已经不叫他张彬了,而是尊称他为张总。 现如今的张彬成立了一家公司,而他任职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这家公司的名称叫做长林集团。 长林集团对外号称是承接工程项目以及参与各项投资的综合性集团公司,是注册资金达数百万元的实力企业。 此外外界的人们都知道长林集团的董事长张彬,那是英顺药业董事长的弟弟,是能够参与到此次市里重点看好的英顺药业产业园项目的能人。 总之在伊金县这个县城的商圈里,张彬俨然已经成为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很多小人都是非常信任张彬的。 正是因为如此,张彬才集资到了很多的钱。 此外现如今的张彬出门坐的是半个百万的丰田霸道,且他出面还带着两个保镖,可以说张彬走到哪里都是豪车屁股坐、保镖道路开。 7月22日上 午10点钟,张彬的霸道车停在了公司的门口,两个保镖赶紧给其开门并一左一右的跟在身后上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一辆军绿色兰德酷路泽、一辆黑色奔驰500停在了张彬的霸道车跟前。 很快兰德酷路泽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男人向着楼房内走去,没多久后奔驰车上的边浩安下车给解安德开门,也向着楼中走去。 很快解安德和边浩安走到了2楼,而2楼的楼梯口正对着的就是‘长林集团’的办公楼层。 解安德看着‘长林集团’这几个字很是无奈,他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因为既然解安德能找到这儿,那就说明解安德一定是把张彬的情况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所以张彬的这个‘长林集团’到底是什么货色,解安德是‘门儿清’。 “你好,我们想要见一下张彬”边浩安开口对着前台的女孩开口道。 “见我们张总?”女孩在解安德和边浩安的身上扫视一番“你们有预约吗?” 女孩的一句预约,直接让解安德笑了出来,他无奈的开口道“你去告诉张彬,就说他弟弟解安德来了。” 解安德的话女孩半信半疑,毕竟来找张彬的人还是很多的,要不是看到解安德和边浩安穿着像那么回事儿,这个女孩直接就说张彬不在了。 当然这个女孩之所以敢这么处理,是张彬告诉她的,张彬告诉这个前台女孩凡是要见他的人都得预约,要是没预约直接打发走。 “小姐,麻烦你去跟你们张总说一下”边浩安再次开口“你说了,他会出来的。” 女孩再次看向二人,最终还是点头缓慢的走向办公室。 另一边办公室里的张彬张总正在麻将桌上大战着,自从张彬成立公司以来,他发现他的牌技都增长不少,每次他都能赢到口袋满满。 “咚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兴头上的张彬,他很是不耐烦的开口道“谁啊?进来” 女前台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对着张彬道“张总,外面有两个人要见你。” “见我,有预约吗?”张彬的注意力依旧在牌上,他都没抬眼去看前台“要是没预约打发走,让他们先预约。” “他们没预约,我也让他们走了”女前台很是委屈“但他们说他是你的弟弟解安德,还说你听了后会见他的。” “哦,解安...”张彬瞬间犹如打了鸡血一样,他‘嗖’一下站起来用手指着女前台“你说外面是谁?” “他,他们说是解安德”女前台结巴着再次回答道。 吸气,张彬大口的吸气,他站在原地用手挠着自己的头发,但却没有要动的迹象。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屋子里的人都安静的看着张彬的时候,张彬突然拔腿向着屋外跑去。 再然后等在门口的解安德先听到了张彬的呼喊声,然后才看到了他的这个哥哥。 “安德,安德,你来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你看这事闹的”张彬小跑着来到解安德跟前,把手搭在解安德的肩膀上。 解安德一脸的微笑“我的错,毕竟现在见你一面得提前预约,是我不懂规矩了。” “咚咚、咚咚”张彬自己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因为解安德的这句话瞬间加速。 “安德,你这是打趣哥哥呢”张彬一脸的微笑,看不出任何的异样“走,走,进里边坐,咱兄弟俩得好好唠一唠了!” 解安德也一脸的微笑“是,咱俩是得好好唠一唠了!” 没错,解安德是得和张彬好好唠一唠了! 六百零五章:手到擒来不一般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看不见、摸不到,但却真实存在的。 你比如一个人身上的气场就是这样的存在,它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此刻解安德和张彬相对而坐,你能明显的感觉到解安德的气场非常强大,好似他的这个哥哥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坏学生见了老师一样。 张彬有些生疏的给解安德泡着茶,从他的动作来看他是刚喝茶不久,但他的喝茶设备却一应俱全。 “哥,现在开始喝茶了?”解安德看着张彬泡茶柔声的开口道。 “诶,瞎喝,我能喝出个啥,这不生意上需求,没办法用来撑场面的”张彬一脸的笑,他好像是在自嘲“这个茶是将军令,你肯定经常喝,你尝尝看怎么样。” 解安德顺手端起张彬倒好的茶一饮而尽“喝茶我也不懂,但做生意我还是懂得。” “那肯定啊,你是大老板,你肯定懂做生意”张彬给解安德把茶倒满。 “哥,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今天为何而来吧?”解安德没有再扯闲篇,直接把话题带入了正轨。 张彬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但很快他咧嘴一笑“安德,哥哥还真不知道你今天来是干啥。” 解安德坐直身子,他的一双眼睛看着张彬的眼睛“英顺药业在伊金县的项目产业园总价值过亿元,无论是市级政府还是县级政府,我解安德是拍着胸脯跟人家保证过,是要将此打造成示范工程、模板工程的。” 其实张彬已经猜到了今天的解安德来找自己是何事了,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利用英顺药业的名声集资这件事情,这么快就被解安德知道。 俗话说死鸭子还嘴硬,张彬当然是不会承认了,可张彬心里是十分清楚地。 但此刻的张彬懵了,他被解安德的这番话说懵了,解安德怎么给自己介绍起了英顺药业的项目工程了?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无论是我们英顺药业,还是伊金市、伊金县乃至蒙江省三级政府,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是非常高的,可以说这个项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张彬听的发懵,而解安德继续道“而我们这些人要做的,就是努力为这个项目的成功实施而努力,为它扫除一切不利因素。” 张彬好像听出了弦外之音,他脸上露出了苦笑“安德,这,这,你和我说这什么意思啊?” “还不明白?”解安德的瞳孔放大了。 张彬摇头,满脸的苦相“安德,我还是不太明白。” “好,那我就直接和你说明白”解安德低头吸口气,但很快再次抬头跟张彬对视“把你利用英顺药业集资的所有钱以最快速度退给当事人,这次明白了吗?” 明白了,看来解安德来找他就如张彬自己所猜到的那样,就是为了集资的事情。 张彬不说话,眼睛也躲闪开了,好像不愿意听解安德所说的话。 “哥,因为你是我的哥哥,所以这事今天是我来和你说,这要是旁人,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解安德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一杯茶“话我就说到这,我说的你抓紧办,别说当弟弟的没 有顾及情面。” 解安德的话真的就说到这,因为他说完后就起身了。 只是在解安德要离开的时候再次开口道“下午,我们英顺药业法务部的人会来协助你返还这些钱。” 番茄免费阅读 没错,此行解安德回来还通知了英顺药业的法务部。 “安德,安德”张彬叫住了解安德“安德,哥有话和你说。” “说什么?说你把集资的钱花了?”解安德的语气突然强硬,他用手指着张彬“我告诉你,你太不是抬举了,也太自己为是了,你要100万我给你100万,结果呢?结果你在我的背后捅刀子?你知道你用英顺药业的名声集资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啊?你知道我得多花出去多少钱来处理这件事吗?” 如果说刚才的张彬是懵了,那么现在的张彬是慌了、是怕了,解安德的爆发来的太突然了。 “你最好按我说的做,把钱抓紧、立刻给人家还回去”解安德向前走一步把手放在张彬的肩膀上“本来今天就是警察来找你,如果你不听话,那么我已经做到是仁至义尽了。” 张彬头上的汗水突然密布,他用手擦拭着汗珠,他怕了。 其实解安德说对了,张彬已经把集资的钱花了。 开玩笑张彬租办公室、买霸道车、雇保镖,哪个不需要钱? 而且张彬在成为了所谓的张总之后,他得表现的孝顺一些,为此他给父母在伊金县也买了房子、买了车,这些都是需要用钱来实现的。 “下午让安保组跟着法务部的人去张彬那核查钱款”解安德叹口气“狗急了还跳墙呢,别让张彬把咱们的人伤着。” 边浩安点头“好的,解总。” 前一世解安德对于张彬这个哥哥以及他的大舅就非常的不满,因为他们一家人所做的事情总是和常人不一样的。 这一世重活后,解安德并没有刻意针对张彬一家,毕竟那是自己的大舅,是自己妈妈的哥哥。 但当张彬开口就要100万的时候,解安德就决定必须给张彬一个教训了,不然张彬会像一头喂不饱的狗一样叫唤个不停。 所以解安德才会给张彬借款100万,然后等到时张彬还不上钱时用事先约定的规矩教训张彬,也是给诸多亲戚一个下马威。 当然你也可以说解安德是财迷心窍,竟然算计自己的亲戚。 可解安德没办法,世人在面对金钱的诱惑时往往会失去底线,所以解安德必须要给这些亲戚一个下马威。 只是让解安德没有想到的是,张彬竟然利用英顺药业的名声来集资,这其实已经就如解安德预料的一样,张彬根本喂不饱,反而越界的去索取。 当然这也就让解安德用他立威的时间提前了,可以说这次的张彬是注定要被解安德开刀了。 张彬的公司实力以及张彬的所作所为,解安德已经全部的调查清楚,所以他才会说出张彬把集资的钱花了的话。 根据解安德的调查得知,张彬除了将自己给的100万花了之外,还将集资的款中的40万也花了。 不过解安德并不担心这40万会 需要自己垫付,因为张彬虽然把钱花了,但并没有胡吃海塞,而是买车、买房了。 张彬真正打水漂的钱就是租公司场地以及雇佣员工的钱,再就是张彬耍赌输的一部分钱。 而张彬购置的房产和车子全部变卖后,其所得的价值是完全够还40万的债务的。 现在解安德要做的就是考虑好如何处置张彬了,他得让张彬长记性! 此次解安德返回伊金市属实是突然,这也让刘然原本的工作状态和成果在没有任何的掩饰之下展现在了解安德的跟前。 从张彬处离开的解安德随即前往了伊金县纳林镇,他得看一看工厂的主体建设是什么样子了。 当初工程的主体部分开工时解安德并没有出席,此刻看到整个主体工程的轮廓,解安德多少还是有些吃惊的。 没错虽然解安德就是整个工程最后的拍板人之一,但毕竟写字纸上的数据和放在眼前的真实实物,带给人的感觉是完全的不一样的。 只是解安德有些可惜的是,这些工厂根本就不会被投入使用,它们会在2005年左右将全部被推倒成为一片废墟,而推到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建筑的底下藏着大量的煤炭,这些煤炭带来的收益要远比药品来的更快、更直接。 傍晚,解安德带着解婉春去高速公路收费站接上了自己二叔家的大女儿解书钰。 解书钰比解安德大三岁,是国企收费站的正式员工,由于解安德不断的扶持,所以解书钰的日子过得相当的滋润。 作为解安德的嫡亲,两世里解安德和解书钰的姐弟情同样深厚,毕竟两人年龄相差不大,且从小一起长大。 姐弟三人酒足饭饱后又转头回了老家,虽然解安德今年已经回伊金市好几次,但回老家的次数却是年后第一次。 所以解安德的到来让解忠旺很是高兴,愣是给姐妹三人杀了一只羊。 晚上,姐弟三人躺在火炕上聊着天,这让解安德不由得想起了前一世的场景。 或许是因为解安德有出息了,所以三人的聊天多半以解安德为主,而解安德问的问题则多半是两个姐姐对各自的工作和生活状况。 其实在解安德的帮助下,无论是解安德自己的父母,还是解书钰的父母,也就是他的二叔都过上了及其优渥的生活。 “我的工作挺好的,就是要熬夜,我这皮肤可受不了”解书钰像是在开玩笑。 “姐,要不你换一个工作?”解安德开口道。 “换工作?我啥也不会,能换什么啊”解书钰嘴上说着什么也不会,但内心却已经开始心跳加速,毕竟她的这个弟弟可不是一般的人“再说,这收费站好歹是国企,再换一个怕不是国企” “你看你想干什么?”解安德继续问道“再换,咱们肯定要换比国企好的单位了。” 得,解安德的这一句话就像是定海神针一样,让解书钰内心的想法可以开始诉说了。 不过无论解书钰说什么工作,对于解安德来说,都是手到擒来一样的容易。 至于为什么,因为他是解安德。 六百零六章:想识庐山真面目 “捉摸不透”,这是张彬对于解安德的印象,也是让张彬无法揣摩清解安德的根本原因。 此刻的张彬很不明白解安德为前后何能有如此大的反差,他的这个弟弟都能直接给自己100万,可为何却对自己集资的事情这般大发雷霆。 自从昨天跟解安德见面之后,张彬当天下午就开始联系所有给他集资的人,然后将集资款原路退回。 当然张彬也想过赖着不给,可看到解安德派人来督促自己后,张彬就知道自己想赖是赖不过去了。 张彬当然不可能赖过去,他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以及能够给解安德带来的影响有多大。 现在的张彬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太不近人情了,自己只不过是用英顺药业的名声在外集资了一些款项而已,又没有和他解安德再要钱,怎么他还不让呢? 7月23日经过一天的退还,张彬账面上所有的钱全部已经退还给集资人。 但经过核算后,张彬还有56万款项出现空缺,也就是说他还欠56万。 张彬吸口气,一副没办法的表情看向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现在不是我不还钱,而是我真的没钱还了,这你们也看到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张先生,那就需要您出售您名下的财产了。”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看向张彬,语气很是平静的开口说道。 “什么出售财产?意思是让我卖房子、卖车?”张彬瞬间站了起来“你们有没有搞错?这不可能。” “张先生您不要激动。”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依旧语气平静,只是一直站在一旁的两个保镖走了上来。 张彬看了一眼两名保镖“这主意是你们解总出的吗?” “张先生,解总布置给我们的任务是:在您的能力范围内将所有集资款项全部退还。” “好一个能力范围,那把我的房子卖了,我去哪里住?”张彬的情绪再次激动了起来“你们这都什么馊主意,我给我弟打电话。” 其实此刻最难办的就是英顺药业的工作人员,因为一边是他们的老板,另一边是老板的亲戚。 他们既不能违抗老板的命令,也不能得罪老板的亲戚,所以当听到张彬要给解安德打电话时,他们内心是非常高兴的。 此次解安德回家,除了回他爷爷家外,也在7月24日解安德去了他姥爷家。 但解安德在他姥爷家并没有住一晚上,而是在7月24日的晚间就返回了伊金市。 而返回伊金市的解安德在路上接到了张彬的电话,解安德几乎都不用考虑就知道张彬为何给自己打电话。 果然就如解安德所预料的一样,张彬打电话是告诉解安德他的房子不能卖,他的车子也不能卖。 总之一句话,张彬的话意思就是后续的事情,得解安德帮忙处理了。 “哥,我们是亲戚吧?”解安德开口问道。 “是,咱们当然是真真的亲戚了。” “好,既然是亲戚,那弟弟我和你讲实话。”解安德的语气变得强硬“我想过年聚会的时候,你知道也见过我父亲那边的亲戚,所以你应该明白我有多少个亲戚姊妹。” “这 么多亲戚,我得一碗水端平吧?”解安德继续开口道“给你拿一百万已经让很多亲戚攀比了,他们说我向着舅舅家,你说我是向着你吗?” “安德,我知道你对我好,但这事你不说不就行了吗?”张彬开口出着主意“你不说我不说,那谁能知道?” 张彬的话一瞬间让解安德怒火上心,他愣是一时没想到该怎么回答张彬,而张彬却以为自己出的主意解安德答应了,反而继续开始说着房子不能卖之类的诉苦话。 重生一回解安德不愿意和亲人之间把关系弄僵,更不愿意把脸皮打翻。 但从张彬此刻的情况来看,好像留给解安德的选择只有翻脸这一条路了。 解安德就这样安静的听着张彬说,直到张彬再次开口询问解安德房子、车子可不可不卖时,解安德开口了“可以,你可以不卖。” 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了笑容,但很快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就让张彬没有了笑容“但你要承担你不卖的后果,你已经涉嫌诈骗了,那么要找你的就不是我了。” 没错,解安德说的没错,如果要不是张彬是他的哥哥,那么这种事情根本就轮不到也用不着解安德来出面,而是英顺药业会直接报警。 到时候去找张彬的就是警察了,因为英顺药业并没有授权张彬进行任何的集资活动,张彬所有的行为都是私自打着英顺药业的名声在行动的。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张彬这就是诈骗,是赤裸裸的诈骗。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张彬的这一行为一旦英顺药业报警,那么伊金县乃至伊金市公安局肯定会当做重中之重的大安要案来处理。 开玩笑,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这一项目那是市里的重点项目,是上到市长下到工人都觊觎厚望非常看好的项目。 现在竟然有人出面打着英顺药业的旗号去骗钱?这难道不是自寻死路吗? 所以如果真的秉公处理,张彬绝对是没有任何的出路可言,而且很有可能他将会被成为一个典型竖立起来用于警示其他有类似想法的人。 况且退后一步讲,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刚刚给伊金县公安局捐赠了两辆警车,且捐赠的理由就是为了感谢伊金县公安局为英顺药业在建项目提供的良好治安环境。 现在英顺药业的项目出了问题,且不说伊金县公安局是否秉公执法,单用老百姓的话来说,你拿人手短,你也得尽心尽力的去破掉案件了。 总之解安德跟张彬说的全部都是实话,如果要不是他和解安德直接的这层关系,张彬此刻已经是成为犯罪嫌疑人老师交代问题了。 而且我们也能很清楚的预料的到,张彬肯定会被判处重刑,毕竟他诈骗的数额已经超过了百万元的级别,而且是此刻的2002年,百万元的级别是多么的可怕。 但好在张彬很幸运,因为他是解安德的哥哥,也就相当于他有了一层救命符。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张彬不是解安德的哥哥,或许他也不会利用英顺药业来集资了。 人世间的事情没有谁能说的清楚,正所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7月24日的解安德也并非全部都是坏的消息,他在傍晚刚刚回到伊金市的时候收到了一条让他心情变好的电话。 这通电话是张帅打来的,当然这个张帅不是英顺药业鄂东市的区域负责人张帅,而是解安德想要收入麾下为英顺药业负责官网的张帅。 电话里张帅答应入职英顺药业,当然张帅也提出了他的条件,这个条件便是张帅要求英顺药业必须将他的女朋友也同样招录进去,要不然他便拒绝 加入英顺药业。 对于张帅的这一条件,解安德当然答应,因为这个条件对于解安德来说根本就不算是条件。 甚至解安德觉得这反而更能看出张帅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男人,是会为了自己的前途而随意开玩笑的。 不过解安德倒是也佩服张帅的这个女朋友,毕竟这个女人没有在张帅失败后就离开他,而是将继续留在了张帅的身旁。 所以就算解安德不为了别的,单单为了成就一对有情人他也应该答应张帅这个条件。 对啊,有情人终成眷属。 赵佳橙回京都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这几天的赵佳橙可以说过得是非常的不舒服,因为他和自己的父母撒谎了。 当赵佳橙回到京都后,韩瑞芳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赵佳橙什么时候能见解安德。 没错,韩瑞芳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去鄂东市是见解安德去了,而这一次她没有阻止女儿找解安德的原因,就是想要看一下解安德的庐山真面目。 毕竟赵佳橙到了结婚的年龄了,毕竟女儿的心早就被那个解安德给拴住了,毕竟女大不中留。 看着母亲严肃中带着微笑的脸庞,赵佳橙没有敢说实话,她鬼使神差的开口回答道“妈,解安德这几天在忙,忙完后会来京都见你们的。” 赵佳橙的回答韩瑞芳没有再多问,因为她明白如果这个解安德真的不是一般的人,那么他就是真的很忙。 不过解安德是否真的在吗韩瑞芳并不关心,只要解安德能来京都即可。 只是韩瑞芳有些好奇了,还是个学生的解安德他能有多大的能耐呢? 虽说天下之大,出了什么样的能人都不为奇怪,但韩瑞芳活了50多年可还没见过真正能称的上奇人的人,那么解安德会是这个奇人吗? 解安德是不是奇人没人知道,但解安德的高中同学紫丹、杜军却知道解安德是响当当的能人。 自从杜军将电视上的消息以及自己的分析告诉紫丹后,杜军就一直要求紫丹给解安德打电话。 对此紫丹没有答应,她给出的理由是解安德答应是在8月中旬回来参加同学聚会,而现在时间才刚刚到了7月末而已,这距离解安德给出的时间还早着呢。 “解安德是大忙人,他说不定早忘了,那电视上说的肯定是他,他现在肯定回来了”杜军再次给紫丹讲述着自己的分析“既然回来了,那正好见面嘛。” “你看你也说解安德是大忙人,新闻上是21号,现在都24号了”紫丹掰着手指头算着“这都过去3天了,解安德估计早就走了,我打电话干啥?” 有道理,照这么说的确是一些道理。 杜军眼珠子一转“走没走你打了电话才知道呢哇,你不打咱俩在这猜有什么用?” “那打了要是他走了呢?或者是他压根就没回来呢?”紫丹似乎要被说服了。 “那也没关系啊,你就正好给他提醒一下,让他不要忘了8月中旬的聚会。” “诶呀,我是上了你的贼船了,要不然你打?” “人家解安德是因为你给打电话所以才要来的,你是联系人,我打算怎么回事儿,说不定听到我的声音后,直接挂电话。” 其实,女生好哄,就看你有没有诚心实意。 紫丹在不情愿中拨通了电话,而杜军则直勾勾的看着紫丹。 另一边,解安德已经回家跟父亲洗着车。 “叮铃铃、叮铃铃”解安德的手机铃声响起。 六百零七:富贵已相忘 解安德是真的忙,所以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在解安德这里都是会被遗忘的。 这也恰恰反映出了解安德需要有专人给他安排行程、为他提醒重要事情的必要性,而这就是英顺药业董事长办公室这一部门存在的价值和功能体现。 所以当解安德看到来电人是紫丹时,他瞬间就想起来答应紫丹参加同学聚会的事情,而事实上也的确如紫丹说的那样,他早已经把这件事情忘了。 电话接通,紫丹的语气听起来就有些生分,但她还是问解安德是否已经回了伊金市。 “诶,你怎么知道我回伊金市了”解安德倒也没打算跟紫丹隐瞒,毕竟这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那个,电视上不是播出了新闻呢嘛,我猜的。” “诶呀,这几年不见分析能力这么强”解安德笑着回道“是,我是回伊金市了,那个同学聚会的事情你们这几天有时间吗?要是有正好我还在伊金市。” 解安德的这番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但紫丹却瞬间懵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好在一旁的杜军也听到了对话内容,他赶紧提示紫丹说可以提前聚会。 电话挂断,紫丹好像还是很紧张,她有些恍惚的看向杜军“聚会提前了,咱们得通知同学吧?” 通知,当然得通知了。 这一晚紫丹和杜军的电话一直打到晚上的10点钟,但联系上的同学连一半都没有,因为很多同学家里根本没手机,只有一个传呼机,所以消息的通知只能是单方面的,甚至有的同学连传呼机都没有,这就导致连单方面的通知也没有了。 7月25日,紫丹和杜军兵分两路去通知他们班的学生。 其中紫丹继续给打电话联系同学,而杜军则是骑着他父亲的摩托车在伊金县附近当面通知这些同学。 对了,原本杜军还担心着提前聚会酒店预订的问题,但在跟解安德确定了26日聚会的时间后,解安德告诉杜军酒店的事情他来负责,杜军只需要负责通知学生即可。 同样在这一天张彬所担心的问题还是发生了,他得卖方卖车来了,他相信解安德所说的的话是实话,为此他还特意找了一个律师咨询了一下。 当他听到律师说“数额特别巨大,很大概率会被判处无期徒刑。”时,张彬瞬间就怂了。 但怂了的张彬不代表他不做挣扎,他一边卖房一边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诉苦,而之后解安德的母亲就接到了自己哥哥的电话。 看着母亲表情有些不好的从卧室走出来,解安德走上去开口“我大舅是不骂你了?” “没事,没事,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张芬用微笑回答自己的儿子。 当然解安德肯定会按照原计划去做,7月26日解安德让人出面将张彬名下的房产和车子全部收回,同时解安德也用了一些手段将这件事情在亲戚圈内流传了起来。 只是这个事情在亲戚们的口中就变成了张彬私自冒用解安德的名号骗钱,被解安德直接把所有的资助收回,且都报案警察出面处理。 事情的版本怎么流传解安德并不关心,只要他的这些亲戚们能够知道这件事情即 可。 甚至解安德希望这件事情,传的越邪乎越好。 7月26日下午17点25分,一辆兰德酷路泽和一辆奔驰轿车并排停在了伊金县金鹿大酒店。 金鹿大酒店作为伊金县最为豪华的酒店,是整个伊金县有头有脸人都来的地方。 但说实话伊金县大酒店门口,停百万级别轿车的情况还是少之又少的。 “这车是咱们客人开的?”下班刚要离开的金鹿大酒店董事长刘凯开口问自己的司机。 “我查一下告诉您,这个车子刚刚停下”司机赶紧开口回答道。 另一边解安德的高中同学聚会已经因为主角解安德的到来而正式开始了,解安德被安排在了和唯一的老师也是他的高中班主任张、军坐在了一起。 同学聚会本意是找寻一下之前的记忆,拉近一下彼此的感情,但问题是解安德的这一次同学聚会就完全违背了这一初衷。 没办法,现如今的解安德出息了,而且是出息的让在座的所有学生都自愧不如,用一句狭隘的话说:今天的这场聚会多少有些攀高支的嫌疑。 而且从解安德到来的那一刻起,场内的气氛就瞬间变得有些压抑了,你想想在场的所有人大多数都是普通人。 有的人在高中毕业后就步入了社会开始为生活操劳,有的人则念的大专也毕业进入工作。 就算现在在读读书的人也已经是大四实习, 所以这些同学已经从心里明白解安德和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差距,而且这种差距是一时半会根本就无法超越的。 而这一次他们来参加同学聚会,就是想看看这个昔日平庸的解安德怎么就如此的出息了呢?又出息到哪一种地步了呢? 结果这不见不知道,一见真不一样。 别的不说单说解安德外貌的改变就让他们感觉解安德是变了一个人,解安德的穿着跟他们也完全是两个风格。 总之一句话无论是解安德的外貌还是解安德的说话,都让在场的所有人感觉不出来,这个解安德就是他们曾经同窗学习的那个解安德。 聚会进行到一半,解安德在起哄声中站在了桌子的中间。 今天来参加同学聚会的人共有40多人,可以说几乎大多部分的人都来参加这次聚会了。 但说实话这些同学里有很多人解安德都快叫不上名字了,可他的客套话还是要讲的,且得讲的漂漂亮亮。 聚会在9点钟结束,解安德又安排了下一场卡拉ok的活动,而所有的人也转站上了英顺药业的通勤车向着目的地开去。 通勤车上几个男同学无不在表达出对于解安德的羡慕,好像解安德就是他们整个人生目标的高度。 其实也对,今晚对这些男同学来说震撼太大了,这种震撼远比他们听到解安德出息时带来的震撼大。 无论是解安德整个人的谈吐气场,还是解安德带着的保镖,再或是刚出门就有车等着众人,以及他们看到了解安德上了高级的奔驰轿车。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让这些男生对于解安德的羡慕已经到达了顶峰。 另一边解安德奔驰轿车上,张、军不去下一场正在由解安德送回家。 现如今张、军面对自己这个学生已经是没有学问可以交了,他的这个学生比他强太多了。 所以两人的对话内容也多是以往的经历,以及目前伊金县高级中学的近况如何。 当两个完全不对等的人在一起时,只有叙旧才是最适合的话题,也是最不容易出现尴尬情况的话题。 送完张、军来到卡拉ok时众人已经开唱了,且由于酒精的作用,大家对于解安德也不再是那么客气了,已经有一些同学跟解安德勾肩搭背了。 对于这一种行为,解安德根本并不反感,相反他还挺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这让他找到了曾经的同学感觉。 只是今晚的解安德依旧没有喝酒,哪怕是紫丹在同学们的起哄声中给解安德敬酒解安德也没有喝,但对此没人再说什么。 “其实你并不打算参加同学聚会吧?”卡拉ok的门口,紫丹的面色已经泛红。 解安德摇头“不,我挺想参加的啊,就是之前那会时间不确定,所以不能准确的给你答复。” “也是哦,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和我们不一样” “这话我怎么听着像是损我呢?” “我可不敢”紫丹摆手“你看看今晚大家哪个不是把你当主角,就连张老师也是如此。” 解安德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双臂伸开活动着身体“怎么,觉得我变了?还是他们变了?” “都变了”紫丹看向解安德“不是吗?” “是,不过人都在成长,变不是很正常的情况吗?” “你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的话吗?”紫丹不答反问“我看看你变了有多少。” 不记得了,解安德不记得了,两世为人他距离高中时代都过去多少年了,他怎么可能记得他前一世跟紫丹说过什么。 “你这是为难我呢吧?咱俩高中同桌这么多年,说过的话多了去了”解安德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你可曾记得你跟我说的话?” “我跟你说的话?”紫丹一脸疑惑“我跟你说什么了?” “所以这么说,你不记得了?” “等等”紫丹好像发现了解安德的问题所在“明明是我问你,你怎么能反过来问我呢?” 其实无论是解安德还是紫丹,他们在整个高中年代对彼此说过的话都太多了,多到他们彼此早就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或者说,高中时代的我们大概率不会在意对方说的某一句话,而这一句话很可能却是对方认真所说,也很可能是一方无意所说,却被对方认真所听。 所以到头来的结果就是解安德不知道他对紫丹说了什么,而紫丹也没能听到她想要听到的话。 这一晚的所有活动在凌晨2点才结束,而喝醉的人全部被解安德送回了酒店。 这一晚虽然紫丹喝了酒,但她却睡不着,而且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深夜的紫丹站在窗户前,她呆呆的看向屋外的夜色嘴里嘀咕道“你终究是忘了,苟富贵勿相忘。” 六百零八:活到老学到老 世界的人大多数都一样,可以共患难却难以同富贵。 解安德也一样,他也逃脱不了这一定律,所以他才会和前一世要好的挚友同学因为金钱而关系破裂。 这一次解安德回乡的所作所为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他成功的让亲戚们知道他的名声是不能随便用的,他的话是要用心听的,而他也成为了亲戚们眼中的“狠人”。 对于这个形容解安德倒是不在意,相反他还觉得这个评价算是一个好的形容词了,解安德甚至一度认为自己的这些亲戚会像村里人那样说他‘忘祖忘根。’ 你可别看解安德处理张彬的事情好像轻描淡写没有任何威力一样,但这件事情因为解安德的出面以及张彬卖房、卖车的行为,在亲戚们眼中就成为了大的事情。 你比如亲戚们之间流传的版本是,解安德为此特意赶回来,直接给了张彬两个选择:一个坐牢,一个卖财产。 其实这些亲戚们流传的也对,毕竟解安德给出张彬的选择的确是这两个,只是没有亲戚们说的这么邪乎而已。 但无论如何,张彬事件带来的影响已经产生了,那就是解安德的这些亲戚们已经知道,利用解安德的名声在外想要胡作非为、想要赚钱机会是不大可能了,因为他们已经是知道了解安德对此的态度是如何了。 7月27日,解安德参加完同学聚会的第二天,他召集所有的亲戚在金鹿大酒店再次聚会。 在这次聚会上,解安德同样站在酒桌跟前说了一番话,这番话说的很是中肯。 解安德的原话意思为:他希望而且是非常的希望在座的每位亲戚好友能够过上好日子,所以这些亲戚要是有困难、有问题可以来找解安德,他解安德也一定会全力帮忙。 但解安德提出了一点要求,那就是绝对不能利用自己、利用英顺药业的名声在外面胡作非为,否则到时候别怪他解安德翻脸不认人。 “各位长辈,不是我解安德舍不得大家用我的名声,更不是怕大家用我的名声赚钱”解安德举起酒杯“实在是现在针对我的人太多了,他们恨不得我出问题,一个张彬我哥的事情,让我不得不丢下上亿的项目,赶几千公里回来处理他这百万元的小钱,这是为什么?” 在座的人听着解安德的话都,把目光看向张彬所在的那一桌,而解安德则继续道“就是因为英顺药业这四个字是招聘,这个招牌不能被人玷污,更不能被人砸了。” 没错,英顺药业就是招牌,起码在整个伊金县来说英顺药业就是一个响当当的招牌。 就像此刻当金鹿大酒店的董事长郝亭得知昨天以及今天,停在门口的奔驰轿车很可能是英顺药业老板的车子时,郝亭立马就坐不住了。 开玩笑,在整个伊金县的生意圈子里,英顺药业的项目可以说是最为辉煌和耀眼的存在。 但如此大的项目,伊金县当地有名有脸的人却很少有人能参与进去。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英顺药业伊金县的项目那是有高人在背后支持的,要不然这不合常理,要知道小地方的所有工程项目是逃不开关系网的编织的。 这里的逃不开是一个死循环,没有关系网你拿不到工程,没有关系网就算你拿到工程,也无法完成工程。 但现在英顺药业伊金县的项目却偏偏逃脱了这些关系网,所以可想而知这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存在了。 郝亭作为伊金县最豪华酒店的老板,他混的其实是不错的,但他没见过解安德,但他听人说过这个解安德不喜欢露脸。 很快郝亭给朋友打电话确定了解安德的确是回来伊金县了,而朋友也的确告诉了解安德所坐的是一辆奔驰轿车和一辆兰德酷路泽。 得,如此一来郝亭就对上了,自己的酒店里真的坐的就是解安德。 但问题又来了,解安德是哪一个呢?毕竟他没见过。 解安德和这些亲戚的聚会在午后结束,酒店门口一群人和解安德告别,有年长的老人全部由解安德的两辆车送回去,其他的人则由解子俊、解婉春以及英顺药业的通勤车送回去。 所以到最后,作为聚会组织者的解安德反倒是没有车了,他只能和边浩安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车子离去。 “解总?”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解安德和边浩安闻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胖胖的矮矮的中年男人向着二人走来。 小书亭 边浩安向前一步卡在两人中间,保证了解安德的安全距离。 解安德一脸疑惑“你是?” 没错,来人就是金鹿大酒店的老板郝亭,郝亭有小聪明,他一直看着解安德送亲戚走的画面,最后推测出哪个是解安德。 “解总你好,我是金鹿大酒店的老板郝亭,打扰您了。”郝亭一脸的微笑。 “你好”解安德礼貌的伸出手。 “解总,您能来我们金鹿大酒店我们感到非常荣幸,真是蓬荜生辉啊。”郝亭赶忙伸手和解安德握手。 “郝总,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想请您上去喝杯茶,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谢谢郝总的盛情邀约,我还有点事儿,就不上去了”解安德开口拒绝道,开玩笑,解安德又不是出租车司机,谁想见就见的。 “没事,没事”郝亭感觉摆手“解总,我看您车子都送亲戚去了,您要不嫌弃,坐我的车走吧?” 什么是生意人?生意人得脸皮厚! 这无论对于解安德还是郝亭来说都是一样的,这要是常人被解安德拒绝了一次,那就根本不会再继续邀约了。 但郝亭却是继续邀约,好像根本没有在意。 只是还是那句话,解安德不会随便就跟人坐在一起的,更何况已经有车子在来接解安德的路上了。 所以最后解安德还是拒绝了郝亭,但郝亭依旧无所谓,而是站在解安德的跟前和解安德一起等着车。 郝亭身上有着县城小老板的特色,那就是脸皮厚,话多,他永远是找话题的哪一个人。 在解安德等车的这段时间里,郝亭一直找话题跟解安德聊天,哪怕解安德回答的很敷衍。 终于解安德的车子来了,而郝亭也在这时问出了一个问他,那就是他希望解安德指导一下金鹿大酒店未来的发展方向在哪里,或者说未来的金鹿大酒店该怎么发展。 解安德手放在车门上,看着郝亭期待的笑脸开口了“做大,做豪华。” 没错,解安德给郝亭的建议就是把金鹿大酒店往大做,往豪华做,而且是越大越好、越豪华越好,这可不是解安德胡说的,而是有依据的说。 别的不说,在4年后当伊金县成为煤炭重县,创造出无数个百万富翁时,到时候这些富翁的消费之地就是哪里大、哪里豪华去哪里。 载 有解安德的车子消失在了郝亭的视线里,而郝亭的嘴里则在不停的嘀咕道“做大?做豪华?” 解安德的这个主意是正确的,问题就在于郝亭是否能够领悟到解安德的这层意思,以及在他将这层意思领悟到以后,他又是否会按照此而去认真的执行。 7月27日的下午,解安德再次见了宋虎军,但这一次见面却是极其的隐蔽的,属于二人之间的私人会面。 至于这一次见面双方说了什么,那就没有人能够知道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双方之间肯定是达成了某一种约定,因为双方的笑声时不时的从屋子里传来。 此次解安德的回乡之旅算是取得了圆满的成功,他达到了让亲戚们对自己忌惮的目的,同时他也参加了同学聚会。 这两件事情对于解安德来说算是比较棘手的事情,毕竟这两件事情参杂了太多的人情世故,也太容易给解安德本身造成误会。 其中对于同学聚会,解安德更像是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所以才参加的一样,解安德两世为人,这一世对于前一世的高中情谊早就忘却了太多了。 当然这一次同学聚会并未发生解安德所想的那样的事情,他以为会有同学来跟他借钱,或者是会有同学来找他帮忙找工作。 但现实的情况却是没有一个人找他解安德借钱,也没有人求他找工作。 解安德已经决定了,他要在7月28日返回东丹市,毕竟自己在家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完毕。 晚上张芬在得知儿子明天要走时,多少有些不舍,但奈何儿大不由娘她也只能是一个劲的叹气。 解安德离开家,家里的事情就全部交给自己的姐姐操心了,虽说解安德给了父母足够的物质生活保障,但亲情的呵护却是他不能够给的,也是他无法陪伴在左右的。 “姐,我走了家里就靠你啦”解安德给自己的姐姐捏着肩膀。 “这个你放心,我们在家”解婉春的语气有些担忧“倒是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得注意安全。” “这你也放心,没事”解安德笑着回道,但很快开口问道“姐,你有没有想过去读大学?” “读大学?”解婉春明显的惊讶“我都多大了?我都工作了,还怎么读大学?” “你也不大啊,27岁,可以读大学啊,只要你想”解安德说的很认真“你现在中专这个学历还是能提升一下的。” 对于自己弟弟的话,解婉春很是相信“问题是,我怎么去读啊?我读啥专业。” “怎么读交给我,我给你办”解安德坐在解婉春的对面“读什么专业你告诉我,我去联系。” “我是读成人教育吗?我们学校老师有读这个。” “当然不是”解安德摇头“咱们要读,就读正儿八经的全日制本科教育。” “可是,可是,可是我现在已经是...” “没什么可是的”解安德接上解婉春的话“你要做的就是告诉我,你想在哪读?你想读什么专业。” 人们常说,活到老学到老。 所以,解婉春现在读书也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当然没有,这个世界上唯一无法阻止的事情就是一个人的进步和学习了。 现在,解婉春要在自己弟弟的帮助下,继续进步学习了! 六百零九:人人都相见 7月28日,解安德离开伊金县返回鄂东市。 儿行千里母担忧,解安德的离开让张芬着实是舍不得,她的眼里、脸上挂着的都是舍不得。 别墅门口,解安德站在奔驰s500跟前用手擦拭着母亲的泪水,嘴上则说着安慰母亲离别的宽心话。 只是解安德离别的这一幕,让很多领居都感到了好奇。 解安德给父母买的别墅区是整个伊金市最为豪华、也是为数不多的别墅区之一,可以说这里住的人在整个伊金市来说都是能被人叫出名号的人,或者说这里住的人,哪个人的存折上不存着成百上千万? 但自从解子俊一家搬来后,这些周围的领居就都对这新来的一家人感到好奇,他们好奇这新来的人是什么来头。 毕竟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只是能透过窗户的玻璃看到这户新来人家的人情往来。 这几天住在解子俊家对面的3户人家,以及解子俊旁边的两户人家都看到了这户解子俊家门口停着的奔驰s500以及兰德酷路泽。 此外别墅区里的很多住户,这两天也看到一辆奔驰s500总是和一辆兰德酷路泽前后相约而出。 “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这情况实力不俗啊?” “不知道,不过你看那车子就知道肯定不一般,你在咱们伊金市能找出几辆s500的?” “也是啊,你看他家院子里还停着一辆白色的兰德酷路泽呢。” “我前天和老李说过这事儿,他也不知道这户新来的人家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解子俊一家的真实情况,但无论知道或是不知道,载有解安德的奔驰轿车以及兰德酷路泽此刻已经出动,缓缓的驶出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对了,解安德在昨日的傍晚特意前往了伊金市实验小学,只是由于解安德去实验小学的时候,没有通知校方,所以解安德一行的车子被拦在了校外。 此次解安德在领走之前来伊金市实验小学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特意要亲眼看一下他捐赠的供暖设备施工进度怎么样了,是否能够按照他的要求在今年入冬后成功投入使用。 按照伊金市的供暖时间来说,每年的10月1日正式开始供暖,每年的5月1日则全面停止供暖。 所以也就是说还有3个月的时间,这项工程就必须要全部投入使用了。 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现场,他没想到解安德会来,而且来的是这么的没有预兆。 一阵寒暄后,在韩飞的带领下众人走进了校园,解安德仔细的盘问韩飞供暖工程的实施是否影响到了学校的正常教学计划。 “没有,没有”韩飞赶忙摆手“刘总特意交代施工队了,大的工程只在晚上以及周六日学生们不上课的时候才进行。” 解安德闻言点头,随即看向刘然“没问题吧?今年入冬前孩子们能不能用上这暖气?” 刘然点头语气很是强硬“能,这个我可以跟您保证,现在孩子们已经放假,我们的计划是利用假期这段时间将最后的一部分主体工程彻底的完工,然后剩下的细小工程以及调试工程会在开学后继续进行。” “好,按照你们的计划来,保证孩子们今年入冬能使用上暖气”解安德停下脚步“但欲速则不达,一定要保证施工的安全,千万不能出问题。” “没问题解总,我们严格的按照施工标准来!” 解安德来伊金市实验小学的视察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全程的时间都没有超过一个小时。 韩飞站在学校门口看着解安德等人的离去,他还处于状态朦胧的感觉之中,因为今天解安德来的完全让韩飞没有任何的准备。 但总体来说,解安德对于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工程的进度和质量是满意的,他感觉到了这项工程能够如期投入到使用。 其实解安德只要来伊金市实验小学视察供暖工程,那么得到的结果肯定是让他满意的。 因为这件事情在刘然这儿也是非常重要的大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是解安德特意三番五次的嘱咐的,而对于刘然来说,老板嘱咐的事情那肯定是大的事情,是重要的事情。 所以刘然在这个工程上投入的精力是非常大的,这就保证了这一工程的高质量。 按照计划,解安德返回鄂东省还是走的老路,他会先驾车开到蒙江省省会江内市,然后众人会坐上今晚的飞机连夜抵达京都。 只是抵达京都后的解安德也会有事情要做,这件事情就是他得见赵佳橙的母亲。 昨天赵佳橙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电话里的赵佳橙语气很是柔弱,她几乎是用着哀求的口吻跟解安德说出了希望他见自己父母一面的要求。 解安德是吃软不吃硬,虽然这件事情赵佳橙没有提前和自己商量,但最终解安德还是答应了。 京都的赵佳橙已经是迫不及待等待着解安德的到来了,解安德答应会在7月29日见他的父母,而见面的具体事宜解安德就让赵佳橙负责了。 解安德神秘,所以赵佳橙的父母必须要见解安德一面,他们得亲眼看看这个把女儿的心死死拿住的人是有多大的本事,有多大的魅力。 只是想见解安德的人不止是有赵佳橙的父母这一人,想见解安德的人还有其他人。 就在28日解安德启程返回鄂东市的时候,蒙江省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小组的领导副组长、蒙江省发展改革委员会副主任王晋突然得知解安德回伊金县了。 解安德回伊金县了? 得知此消息的王晋第一想法就是要亲眼见解安德一面,他要亲眼见一见这个英顺药业这个从不露面的神秘董事长。 随着时间的推移,蒙江省“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的评选活动已经走完了绝大部分的进程,这个时候已经能够知道哪些企业将会有 概率入围获奖名单,哪些企业将无缘此次评选活动了。 而可以肯定的是,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都将会获得奖项,解安德大概率会获得“优秀企业家”这一称号,而英顺药业也将同样有机会获奖。 值得注意的是,负责此次评选活动的正组长,也就是蒙江省省委常委分管经济的副省长康旭东在王晋从伊金市返回后,和王晋谈过此次他伊金市之行的具体过程。 而正是这一次谈话,让王晋彻底的搞不清楚解安德和康旭东之间的关系了。 因为之前的王晋经过自己推断,解安德肯定和省里或者肯定和康旭东是有着关系的,要不然当初康旭东不会亲自开口让他把英顺药业加入到此次评选中来。 但经过和康旭东的这一次谈话,王晋又觉得康旭东好像是跟英顺药业跟解安德没有太多的关系的,因为很多情况康旭东根本就不了解,完全像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 所以此次当得知解安德返回伊金市后,王晋决定要见解安德一面。 于是王晋的电话直接达到了伊金市市政府,而随后这一消息被伊金市副市长郝岩得知,再然后郝岩和王晋亲自通了电话。 电话里郝岩表示解安德的确是回了伊金市,但据解安德自己说是为了家事,且此次解安德回来没有和伊金市市政府有过沟通,只是和伊金县县政府有过沟通,并给伊金县县政府及伊金县公安局捐赠了5辆公务用车。 再然后王晋开口希望能够通过周通和解安德沟通一下,说他想见解安德一面。 王晋开口提出这一要求,周通当然得答应,而是是必须亲力亲为,他可知道“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的评选活动对整个伊金市市政府意味着什么。 于是当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刚刚过了高速路的收费站之后,解安德就接到了周通的电话。 周通倒也直接,他直接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希望解安德能够见王晋一面,毕竟王晋所负责的评选对英顺药业本身来说是一件大的事情。 对于解安德来说,这件事情他几乎是没有选择,他只能是选择答应见王晋这一条路可走。 你想想家乡的父母官,而且是负责评选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的评选活动的主要负责人的王晋要见自己,他能不见?更何况别的面子可以不给,周通周副市长都给自己打来电话了,那么周通的面子也得给吧? 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解安德是注定要见王晋的。 于是很快消息就传到了王晋这里,解安德会见他,再接着解安德的电话就打到了王晋这里。 电话结束,两个人将见面的时间定在了下午的2点30分。 原本解安德提议中午见面一起吃个饭,但王晋却提出希望在下午见面,而且见面的地点选在了蒙江省省政府王晋的办公室。 对此解安德当然是答应了,况且他也同样没得选择。 难道不是吗? 六百一时:翘首以盼终相见 王晋终于是如愿以偿了,他终于如愿跟解安德见面了。 但毋庸置疑的是,两人的相见是出乎王晋的意料之外的,因为他没想到解安德竟然这般年轻。 看着眼前的解安德,王晋由衷佩服的开口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没错,从解安德目前取得的成就来看,他就是一个人才,而且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而且是在这样一个年纪。 这样一个20岁出头的解安德,是如何取得这般的成就的?他又是如何走到现在这个地位的?他又经历了哪些事情? 王晋有太多的问题想要和解安德求证了,他想要弄清楚解安德的整个创业过程的来龙去脉。 人都有一颗对未知事情好奇的欲望之心,王晋将一杯水端放到解安德的跟前,开始了他的求证问题。 但对于解安德来说,他的事情还没到了可以堂而皇之的告诉旁人的时候,所以面对王晋的这些问题,解安德要做的就是择机回答、真真假假的回答。 你比如解安德如实的回答了英顺药业从无到有、从有到大、以及现在从大变强的整个过程。 这个过程解安德不会隐瞒,因为这个过程是能被众人所见证的,是很多人都亲身经历了都。 再比如解安德也很坦然的将自己承包英顺药业的过程说了出来,而说到这里的解安德将其归结为他运气好,因为他正好赶上了东丹市国有企业改革的浪潮。 当然解安德并没有说明他承包英顺药业所需要的资金是从何而来,他选择了回避不说。 王晋听着这个年轻人平静的讲述着这一切,他越发觉得这个年轻人的不简单。 一个20岁的年轻人能够做到处事不惊、能够做到做事不张扬,这是非常的难得的,更是一般人无法达到的。 “不简单,不简单,不简单”王晋一口气说了三个不简单“解总,我还有点不明白,那就是你承包英顺药业的资金是哪里来的?” 虽然解安德选择了回避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王晋还是问了出来,毕竟这个问题就如同房子的地基是如何建造一样的重要,不可能有平地而起的高楼。 面对这个问题,解安德犹豫了片刻,他不愿意说出多功能充电器这个事情,毕竟按照计划现在还不能过早的暴露自己就是多功能充电器发明人这一身份,因为解安德根本就不了解王晋,他不知道王晋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怎么,有难处?”王晋看出了解安德的犹豫“有难处可以不说。” “难处倒是没有”解安德笑着摇头“就是英顺药业不是我一个人的,这里边涉及到了其他人的隐私问题,所以我得替他们考虑,有些不太方便” 听话听音,解安德的话王晋已经听明白了,其意思就是不愿意说。 “没事,没事,那就不说了”王晋也笑着摆手“之前是我工作没有到位,不了解咱们英顺药业的 具体情况,以至于在评选开始后没有将英顺药业纳入到这次评选范围之内,要不是康省长特意提醒,我的工作可就出现了重大失误了啊!” 同样是听话听音,解安德在王晋的这番话里听到的点是康省长这个关键词。 一瞬间解安德的脑海里就将‘康省长’这个词和人的脸开始对应了起来,但解安德很快发现自己和康省长没有任何的交集。 重活一回,解安德脑海里已经将蒙江省、鄂东省目前主要的领导人都了解了一个遍,要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更何况解安德这个重生者,更应该要掌握好所有的关键信息才能更稳妥制胜。 所以解安德觉得王晋口中的康省长应该是主管经济的副省长康旭东,但解安德是真的和他没有任何的交集。 这就奇怪了,解安德没有和康旭东有交集,怎么反而能被康旭东特意提醒呢? 莫非情况出现了变化?这里又出现了新的康姓省长? 解安德一脸的平静,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不惊,但还是开口试探道“康省长能够记得我们这样的小企业,我们英顺药业感到荣幸啊!” 猜,无论是王晋还是解安德,他们两个人都在猜。 王晋在猜康省长和解安德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而解安德则是在猜这个康省长是否就是“康旭东”。 俗话说聪明的人讲话不给对方暴露任何的破绽,两人最终还是未能得到各自想要的答案内容。 下午15点45分,经过了一个小时的会谈之后,解安德结束了和王晋的见面,王晋起身送解安德离开。 “解总,富贵不忘乡,你的做法很值得我们蒙江省这些企业家们学习”王晋握着解安德的手“我非常期待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最后展现出来的成果。” “王主任,我们英顺药业能够顺利的将项目实施下去,各级政府、领导给了我们很大的支持,这是我们英顺药业不会忘得的”解安德像是在表忠心“我们英顺药业肯定会大力为伊金市的建设出一份力。” 解安德走了,王晋透过车窗看着解安德走出省政府的大院,然后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10分钟后,康旭东的秘书前来给康旭东汇报“康省长,王晋主任想要见您。” 康旭东看了一眼钟表“可以,抓紧时间。” 康旭东主管一方经济,整个蒙江省2000多万人口的钱袋子是他负责的,所以康旭东是真的忙。 “什么事儿?抓紧说,我等会儿还有个会”康旭东对着刚进门的王晋开口问道。 “我来跟您汇报一下评选活动的进展情况”康旭东也很是干脆“下一步工作还得请您指示。” “好,那你说吧,长话短说” 王晋点头,随即开始汇报了起来,根据工作小组目前的状况,“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活动的最终获奖名单已经出炉,现在就是需要在几个备选人中剔除一些备选人,然后抉择出最终的名单,其次也需要确定一下颁奖的时间以及公开获奖者名单的时间。 “具体名单你们出一个,然后交上来,我们在会上讨论一下”康旭东的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至于这个开奖和颁奖时间,你们商讨一下,觉得 合适就行,这个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好的康省长”王晋点头,然后停顿了片刻似乎有话要说。 “还有事儿吗?”康旭东已经起身,显然他的确很急。 “没事,没事了”王晋摇头,但他的嘴上却说出了他见解安德的事情“康省长,我刚才见解安德了。” 康旭东很明显一愣“解安德?这人是谁啊?” 康旭东的表现清楚地落在了王晋的眼里,他随即回答道“英顺药业董事长解安德,就是您之前嘱咐我关注的英顺药业。” “哦?你见他了?你在哪见他了?” 我们从一个人的表情、语言动作大致能判断出这个人是否撒了谎,现在王晋觉得康旭东或许真的不认识解安德。 因为康旭东在得知他见了解安德之后,问了他很多的关于解安德的问题。 甚至当康旭东听到解安德只是一个20岁出头的学生之时,康旭东的惊讶程度和自己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惊讶程度是及其相似的。 甚至王晋能够感觉的到,康旭东也想要见解安德,只是因为得知解安德已经离开,所以才作罢。 那么这就有意思了,康旭东到底和解安德是否存在着某种关系呢? 不知道了,王晋从解安德和康旭东两个人的身上都没有能够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就在王晋纠结于康旭东和解安德的关系之时,远在京都的赵佳橙已经是非常的激动了,因为今晚解安德就将抵达京都,而明天解安德就将见到她的父母和舅舅。 此刻的赵佳橙非常期待明天的到来,因为明天一旦自己的父母见了解安德,那么自己的父母就会知道解安德的真实情况,到时候自己的母亲肯定不再会阻挠自己和解安德在一起了。 因为赵佳橙对解安德现在取得的成绩非常的自信,她相信解安德的成就会让她的母亲满意的。 但赵佳橙也是有担忧的,她担忧明天解安德会不会因为母亲第一次见面时的贬低而让自己的母亲下不了台。 如果到时候解安德真的这么做了,那么自己又应该怎么做呢? 不管了,赵佳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要知道这一次自己违背着解安德的意愿让解安德和自己的母亲见面,就已经让解安德不高兴了。 但好在解安德最终还是答应了见自己的父母,这让赵佳橙面临的一个难题才得以解决。 这一边解安德安静的坐在酒店内等待着夜晚的到来,说实话解安德对于明天见赵佳橙的父母是有些抗拒的。 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去见赵佳橙的父母,且不说自己日后根本不会娶赵佳橙为妻,单说当初赵佳橙的母亲那番居高临下的态度,就让解安德对她失去了所有的好印象。 哪怕,哪怕当初赵佳橙的母亲对待解安德的态度稍微好一点,那么解安德对于明天的见面肯定会给足赵佳橙期待。 但问题是解安德已经见过了韩瑞芳的色厉内荏,所以他就做不到真心相待。 如果明天解安德见得是姜英顺的父母,那么解安德此刻就已经激动到心情难以平复。 但问题是,此刻的解安德内心非常的平静,平静到心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六百一十一:语出话惊人 2002年7月28日深夜的11点钟,首都国际机场3号跑道一架由蒙江省江内市飞来的国航客机缓缓地停在了跑道上。 半个小时后机上的乘客陆续开始走下飞机,而坐在头等舱的解安德等人已经先行一步离开了飞机。 “你几点来的啊?”解安德拉着来接机的赵佳橙开口问道。 “我10点半来的”赵佳橙咧嘴一笑“怎么样啊,蒙江省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啊?” “处理好了”解安德点头“你来这么早干嘛。” “不早了吧,也就提前了半个小时而已” 载有解安德和赵佳橙的车子很快驶离了京都国际机场向着市区开去,但今晚的赵佳橙不会和解安德住在一起。 至于赵佳橙为什么不和解安德住在一起,则是因为解安德明天就要见赵佳橙的母亲了。 车子上两人聊着这几天各自发生的事情,但唯独没有提及明天见赵佳橙父母的事情。 但终究是赵佳橙扛不住了“安德,明天你就要见我父母和我舅舅了。” 解安德点头“见呗,你这边有什么嘱咐的没有?” “嘱咐谈不上,我就是,就是”赵佳橙很是为难“就是害怕你和我妈发生冲突?” “哈哈哈,发生冲突?”解安德笑了出来“怎么会呢?你妈是我的长辈,我怎么能和她发生冲突呢?你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 “那不是我妈之前的时候对你态度不好吗,我怕你这次也憋不住。” 解安德看向赵佳橙“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啊?你妈当初盛气凌人的对我,你觉得我也会还回去?” “没有,没有”赵佳橙赶紧摇头“我没说你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了解我妈的脾气,所以才但心嘛。” 时间在不停的走,赵佳橙的家里她的父母和舅舅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赵佳橙的归来。 其实我们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赵佳橙的父母尤其是她的母亲韩瑞芳对于女儿的结婚期待值是非常的高的,而这个期待值高是非常的正常的。 首先赵佳橙本身的外貌就及其出色,可以说是实实在在的美人,而且更重要的是赵佳橙不是只有外貌,人家的个人能力也非常突出。 虽然赵佳橙所读的鄂东财经大学并非清北这样的顶级名校,但要知道鄂东财经大学也是双一流的高校,而且在财经领域是有着很高的声誉的。 更重要的是赵佳橙刚刚毕业就在《华夏经济周刊》这样的权威杂志上发表了论文,且更是在美攻读硕士学位。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旁人来说赵佳橙就已经是高不可攀了,因为赵佳橙已经是年少有为、样貌出众的存在了。 但这还没有完,刚才的所述都只是从赵佳橙个人的条件来形容的,要知道赵佳橙的家庭条件还没有说呢。 赵佳橙的父母虽然在京不是什么大官,但其父母二人都是公职人员且都当着领导,而且赵佳橙的母亲属于实权派人物,别看其官职不大,但她所管辖的部门却非常的重要,甚至其他地方省长来了都得预约才能和韩瑞芳见面。 此外赵佳橙的舅舅韩少平则更是厉害的存在,他是华夏股票界的风云人物,是依靠炒股上过华夏卫视被誉为经济人物的大咖,是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的富有者。 而且由于韩少平没有儿女子嗣,所以他一直将赵佳橙当做了自己的女儿,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赵佳橙以后将会是韩少平所有财产的继承者。 所以你说说,赵佳橙这样的条件, 她的父母觊觎他嫁一个好人家的希望过分吗? 不过分,非常的不过分,而且实话实说赵佳橙是有资格嫁一个好人家的。 这很正常,毕竟这个社会是相互配对的,要不然上一世的解安德怎么连赵佳橙的影子都没见过呢? 因为上一世的赵佳橙是解安德根本就无法触碰到的人,他们注定是无法相交的两条平行线。 “这都马上12点半了,佳橙今晚还回来吗?”韩少平看了一眼时间开口问道。 “回来,她知道咱们等着她呢。”韩瑞芳则比较平静,她安静的织着毛衣。 没错,赵佳橙知道家里有人在等着她。 这一边赵佳橙将解安德送到了酒店门口,跟解安德说着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当然也重点说了赵佳橙的舅舅。 毕竟赵佳橙的舅舅在赵佳橙眼里是非常厉害的人,她觉得解安德必须得知道自己的舅舅是什么样的人。 “好了,大概就是这些”赵佳橙吸口气“你早点睡吧,你也累了。” 解安德顺势搂住赵佳橙“要不你别回去了。” “安德,我爸妈他们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我不回去不行”赵佳橙制止着解安德手上的动作“你就忍一忍吗,明天晚上我陪你。” 解安德点头,转而拉住赵佳橙的手“行吧,那我送你回去。” “诶呀,不用你送,你休息就行!” 有时候解安德也怀疑,他到底是被赵佳橙的外表所吸引,还是被她的听话所吸引。 车子在赵佳橙家的小区门口停下,解安德看着赵佳橙“怎么不想下呀?那和我回去?” “诶呀,你别闹了”赵佳橙假装生气“安德,有个事情我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情?” “之前我爸妈问我你的情况的时候我都隐瞒了你的真实情况,你明天就要见他们了,你会跟他们说你的真实情况吧?” 赵佳橙的语气虽然是在疑问,但听起来就像是肯定语气一样。 解安德点头,他不再隐瞒了,赵佳橙的父母解安德会如实的告诉他们他所有的成就。 解安德这么做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曾经自己没有抬起的头能够彻底的抬起来。 “那么,等会要是我爸妈问你你的情况,我能先告诉他们吗。让他们也有个准备?”赵佳橙停顿一下“等会儿回去他们肯定问我关于你的情况。” 解安德露出一个笑容“那你先说说我的情况,我看你知道多少。” 事情就如赵佳橙所预料的那样,当赵佳橙在1点10分进入家门的时候,她的母亲、父亲,舅舅都在等着她,而他们也的确问出了关于解安德的情况。 “佳橙,坐”韩少平招手示意赵佳橙坐在他的跟前“解安德到京都了?” “到了,他已经回去休息了”赵佳橙点头坐了下来。 “那就行” “佳橙,明天见面的事情和解安德说好了吧?”赵、勇志开口问道。 “说好了,按照咱们事先商量好的明天中午11点30分。” 其实对于赵、勇志、韩瑞芳夫妇来说,他们见解安德也很纠结,他们也不知道该以一种怎么样的态度去见解安德。 毕竟当初的韩瑞芳让解安德颜面尽失,也让当初的解安德都要放弃和赵佳橙在一起。 但当初的韩瑞芳不知道解安德有本事,现在自己的女儿以及田沛锦都说 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那么他们再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却见解安德呢? 要想确定对待解安德的态度,就得了解解安德的真实情况,毕竟看人下菜碟是华夏几千年来一直存在的现象。 “赵佳橙,明天就要见解安德了,你现在能和我们说一说这个解安德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你这么为他着迷?”韩瑞芳开口了,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赵佳橙听着母亲的话把目光看向母亲,但她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吸口气“妈,无论解安德有什么本事,您就不能以一个平常心的态度去对待他吗?” “你妈活了半辈子了,怎么对人我知道”韩瑞芳似乎不满女儿的教训。 赵佳橙吸口气,她好是无奈吗,但终究是开口了“我就说一下我知道的关于解安德的情况。” 一瞬间,三双眼睛看向赵佳橙,且整个脸部的表情充满了严肃,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赵佳橙则在三人的注视下开口了“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 完了,赵佳橙说了这一句话后就完了。 事实上赵佳橙对于解安德的了解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当然他也知道解安德就是当下最火的词曲作者姜姑娘,但刚才他跟解安德说着她知道的情况时,解安德提议不要跟她的父母提这个身份了。 毕竟这个身份一旦暴露,解安德的信息会迅速的暴露在大众面前,而现在的解安德还不愿意暴露出来。 或许是赵佳橙说的太快、太简短了,她的父母和舅舅一瞬间还未反应过来。 人们常说话越少,事情越大。 终于韩少平反应了过来“英顺药业?哪个英顺药业?是现在电视上天天播放广告的那个英顺药业?” 赵佳橙点头“对,就是电视上的英顺药业。” 不平静了,三个人瞬间不平静了。 “什么?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三个人的问题像是雨后的春笋一样袭来,赵佳橙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问题了。 但无论是哪一个问题,都需要赵佳橙仔仔细细的去回答。 接下来的时间赵佳橙将他所了解得到的解安德的情况,开始详细的给自己的父母和舅舅介绍了起来。 但问题是就算赵佳橙说的很详细了,但这三个人似乎还是不相信。 没错,这三个人就是不相信,因为他们知道英顺药业是什么样的企业,那电视上天天播放英顺药业的广告,那英顺药业能是一般的企业嘛? 有意思的是,韩瑞芳本人前几天还刚刚买了英顺药业的利康感冒胶囊。 况且这三个人都是极高的只是分子,他们对事物的判断能力是有的。 “佳橙,你确定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啊?”韩瑞芳还是不相信。 “妈,我都去解安德的办公室了,都经过英顺药业的生产车间”赵佳橙已经不想解释了。 没办法,人就是这样,他们在听到一个巨大的消息时,大脑的第一反应都是怀疑否定的态度。 毕竟他们不相信解安德有着这样大的本事,那可是一家药企啊,不是一家简简单单的药店。 安静,屋子里非常的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不过这很正常,毕竟此刻已经是深夜了! 夜,就是安静的! 六百一十二:没有以后的以后 京都是什么地方? 那是华夏的首都,是国家的中心城市、是政治、经济、文化交流的中心,也是解安德学生时代书中所描写的神圣之地。 在京都这片一万六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居住着2000多万的人口,而要知道的是蒙江省超过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居住的人口也是2000多万。 所以在京都这片土地上能人太多了,兜里有钱的人也太多了,手上掌权的人也太多了。 于是在这样一种环境之下,解安德这个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就不那么耀眼了,甚至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但无论是韩瑞芳赵、勇志夫妇,还是赵佳橙的舅舅韩少平,他们对于解安德的身份还是大为吃惊的。 他们想不通一个20岁,从穷乡僻壤走出来且还是学生的解安德,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为了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呢? 不科学,没道理,讲不通。 对于赵佳橙的父母以及舅舅来说,他们已经明白了社会的运行规则,他们清楚一个成功者成功的因素是诸多的,他们绝对不相信一个一无所有、毫无背景的穷学生可以走到现在的这一步。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因为如果真的有了,那么就证明这个社会已经失去了他原本运行的规律。 尤其是赵佳橙的舅舅韩少平,他从一个端铁饭碗的公职人员变成财务自由的富有者,他比谁都明白财富的创造绝对是需要满足诸多条件的。 所以韩少平比谁都好奇,解安德是如何取得这些成就的。 7月29日中午11点20分,载有赵佳橙一家4口人的轿车已经走了近40分钟了。 “这地方是哪儿?怎么这么远?有点偏僻啊”赵、勇志目光看向车窗外“不过这风景挺好,路也好走!” “爸,应该快到了”赵佳橙开口回答着父亲。 今天见面的地点是解安德定的,而这个地点并不在京都的市区而是在京都的郊区。 “勇志这可不叫偏僻”韩少平柔声的开口道“我要是没猜错,这应该去的是隐蔽性极高的私人庄园?” “私人庄园?”韩瑞芳好奇的开口“你的意思是这庄园是解安德的?所以叫私人庄园?” “应该不是,是一些商家为了满足某一类人的需求,将用餐、休息、交流的地方选在了远离市区的郊区。”“韩少平像是科普一样“就像去年咱们过年去的那个庄园一样,只不过这里可能更私密一些,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没错,韩少平说的没错,解安德今天见面的地点所选的庄园,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甚至就是你有钱想来也是来不了的,因为这真的是私人庄园,这个庄园几乎很少对外开放。 要知道今天的见面地点是解安德特意找邓晨阳借的,而解安德这么做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好地在赵佳橙的母亲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曾经的解安德可以为了需要隐藏自己的实力,现在的解安德也可以只为了出一口气,而包装自己的实力。 11点32分,赵佳橙一家的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解安德的身影迎了上来“叔叔、阿姨” 解安德见过赵佳橙的父母,他当然认得这两个人,但对于赵佳橙的舅舅他没见过,可解安德已经猜出了他就是赵佳橙的舅 舅,毕竟这是个傻子都能推断出的结果。 但赵佳橙还是给解安德和韩少平介绍了彼此,再然后5个人笑着在解安德的指引先进入了屋子。 如果,如果在一个陌生人看来,今天的这场见面是很有好的,因为无论是解安德的打招呼还是赵佳橙父母的回应都显得很是客气礼貌。 你比如赵、勇志在解安德打完招呼后还开口道“安德,你是不是瘦了一些啊?” 瘦了吗?解安德也不知道他到底瘦了没有。 对话在不停的继续,气氛看起来很是融洽。 不过只有韩瑞芳没有多余的话,她只是用微笑和点头来回应解安德的招呼。 韩瑞芳是聪明人,她当然懂得现在的解安德早就不是当初的解安德,她当然得以礼相待了。 只是曾经自己对解安德的种种行为依旧历历在目,韩瑞芳当然感觉到了不好意思。 屋外是炎热的天气,进了屋内则是凉爽的世界,解安德招呼所有的人坐下,很快有人将洗漱降温的东西拿到众人面前。 这一幕要是放在平常百姓家早就懵了,因为没有人见过这是干什么的。 但韩少平是见过世面的,所以他当然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了。 “安德,见面选在市区就可以了嘛”今天的赵、勇志成为了和解安德说话的主导者“这么远,给你添麻烦。” “叔叔,不麻烦”解安德赶忙摆手“上一次在东丹见面,是叔叔安排我的,这一次怎么说也得我来安排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心。 解安德的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言外之意好像就是在提醒着上一次见面的事情,好像就是在说你们曾经看不起我。 “安德,我听佳橙说你是做药的?”韩少平开口了,也把话题拉到了解安德的身上。 “是的叔叔”解安德点头“我是做药,但都是小打小闹,跟您比不了。” “谦虚了,你年纪轻轻就能创立英顺药业这样的药企,还是很值得肯定的”韩少平停顿一下“我天天在电视上听英顺药业的广告,这具体是什么情况?” “小打小闹,没什么成绩”解安德摆手回道“英顺药业成立没多久,目前员工人数2000多人吧,还有几个分公司。” 按照道理来说,今天解安德再次见赵佳橙的家人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获得赵佳橙家人们的同意,然后能够和赵佳橙正常的交往下去。 但这件事情从当初韩瑞芳的居高临下对待解安德,就让这件事情早就脱离了原来的方向。 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那些你眼中的那些大佬偶像,他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豪迈大气、更不是你想象的担当作为。 他们和我们普通人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他们也自私自利、他们也懒惰暗黑。 只不过他们因为有了荣誉、金钱、权力的加持后,让你看起来觉得他很是不一般。 但实际上他们跟我们一样,所以解安德的报复心是有的,只不过这种报复是一种文明的也是最好的报复。 这报复就是,当初你韩瑞芳说不是解安德没出息吗? 那么解安德就变得出息,而且变得非常的出息。 当然这种报复也是最 为厉害的报复,这样的一种报复是最让人无法反驳的报复,因为这样的报复恰恰是实力的体现。 解安德在和韩少平、赵、勇至聊着天,唯独韩瑞芳没有加入到话题之中,但她却在观察着解安德的一言一行。 几人聊天的过程之中菜也陆续的被端上了桌子,解安德招呼众人开始吃。 而就在解安德刚刚要动筷子的时候,韩瑞芳则开口了,这是韩瑞芳今天第一次开口“安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阿姨,您问!”解安德将拿起的筷子又重新放了下来。 “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啊?”韩瑞芳拿起了筷子且夹了菜。 “以后?”解安德像是不明白一样“阿姨,您说的以后是指?” “当然是问你和我女儿的以后了”韩瑞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这个问题解安德没有想过,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打算和赵佳橙有过以后。 解安德看了一眼赵佳橙,接着把目光看向韩瑞芳“阿姨,佳橙现在还在读书,我现在也处于生意比较忙的阶段,所以关于以后暂且还未考虑。” 实话,这是解安德的实话,他的的确确没有考虑过和赵佳橙的以后。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打算和我女儿有以后了?”韩瑞芳的语气很是强硬,她好像是知道了解安德内心的真实想法了一样。 “阿姨,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以后的事情谁能知道呢?我们得走一步看一步”解安德顺势抓住了姜英顺的手“一年前我刚刚创业的时候,还不能给佳橙一个稳定的未来,那个时候您也不赞同我们在一起。” 说到了,解安德终究是把一年前的问题说了出来。 其实也对,一年前的时候韩瑞芳嫌弃解安德,所以她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和解安德有以后。 现在从韩瑞芳的言行来看,她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安德给赵佳橙一个明确的以后了。 没错,解安德也是这么想的。 但好像韩瑞芳却不是这个意思,她放下筷子,一双眼睛看向解安德“你是觉得你现在有本事了、有钱了,所以我就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然后你觉得我是在逼你表态,逼你给我女儿一个未来?” 解安德没有立即回答,他把目光对上了韩瑞芳“阿姨无论是一年前您的态度,还是现在您的态度,我都清楚您找女婿的条件绝对不是以贫穷贵贱来定标准的,您看的是谁能够给赵佳橙一个幸福的未来!对吧?”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解安德的这句反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内心一紧,因为他的话好像把韩瑞芳推到了道德的制高点。 “对”韩瑞芳点头,眼神也避开了解安德的目光“我在乎的是谁能给赵佳橙一个幸福美好的未来!” “阿姨,那您觉得现在的我可以吗?”解安德轻声的开口问道。 但这一次韩瑞芳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毕竟一年前的她亲口对解安德说过,解安德给不来自己女儿幸福。 现在时间过了一年,同样的问题她能给出一个怎么样的答案呢? 其实这个世界上任何问题的答案都不是绝对固定的,这个答案只在相对的空间和条件之下才会成立。 那么问题来了,解安德能给的了赵佳橙幸福吗? 六百一十三:丈人不简单 婚姻是什么? 抛开所谓爱情的存在,婚姻就是一场权衡利弊、共同合作的交易。 午后的天气是及其的炎热的,但此刻邓晨阳的这个庄园却感受不到炎热,哪怕就是走在烈日当头的午后也感觉不到炎热。 华夏自古以来就是工匠大师频出的国度,就拿邓晨阳的这个庄园来说,此刻虽然头顶没有任何遮阳的物品的存在,但工匠利用建筑物的本身以及贯穿整个庄园的小溪、树木,让走在小路上的解安德和韩瑞芳始终处于阴凉的环境之中。 午饭过后,韩瑞芳提出要跟解安德单独的走一走。 对于这个要求,解安德没有多余的选择,他当然是满口答应了。 “我还是叫你安德吧,显得亲切一些”韩瑞芳的话听起来也很温柔。 解安德笑而不语,继续跟着韩瑞芳缓慢的步伐向前走去。 “安德,你虽然年龄小,但你能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说明你很有能力,说明你是一个聪明人”韩瑞芳在一处小桥上停下了脚步“那么我也就不和你卖关子了,咱们还是打开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没错,韩瑞芳承认解安德是优秀的。 因为刚才的解安德不仅承认着他就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解安德还说出了他也是目前华夏最炙手可热的手机i9one的出品人之一,说白了就是解安德是i9one的老板之一。 《仙木奇缘》 此外解安德也坦白他在京都还有一家传媒公司,这家公司就是解安德和白鑫共同持股的青春声音有限公司,而公司旗下合作的艺人更是有当红小生柴冠宇,以及新晋情歌天后吴漾。 总之刚才的解安德将他能说的产业全部说了出来,甚至就连跟肖镇将要合作的中药研究所也说了出来。 没办法,在残酷的社会中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那么你得先亮出你的肌肉。 刚才解安德就将他自己的肌肉非常充分的展示了出来,而他也得到了韩瑞芳的认可。 “阿姨,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阿姨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有些话重了,可能伤害了你”韩瑞芳停顿片刻“今天我们第二次见面,阿姨希望你不要因为之前的事情,而责怪赵佳橙,你有不满可以冲阿姨阿来。” 高,韩瑞芳的这番话实在是高。因为她既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又展示着自己的宽宏大量。 但问题是解安德么可能表达他对韩瑞芳的不满? “阿姨,您想多了”解安德吸口气“我要是责怪赵佳橙,或者我对您有不满,那么今天我就不会再来见您了。” “那就好,那就好”韩瑞芳点头“我想听你的实话,你有没有考虑过和赵佳橙结婚的事情?” “没有。”解安德很痛快的摇头回答道,但随即继续开口“因为之前您一直不同意,而我也一直在忙事业,所以没有考虑。” “那么现在呢?” “现在?”解安德看向韩瑞芳。 “对啊”韩瑞芳点头“赵佳橙年龄不小了,你的事业也越来越好了,你们能考虑的了。” “所以阿姨,您的意思是我能给的了赵佳橙幸福了?” 刚才解安德当着众人的面问韩瑞芳自己是否能给的了赵佳橙幸福,对于这个问题韩瑞芳没有回答,她用笑容回答了解安德,亦或 是用笑容逃避了问题。 所以现在韩瑞芳的这个问题足可以反映出,他是变相回答了解安德刚才的这一个问题, 因为如果解安德给不了赵佳橙幸福,那么韩瑞芳不会问这个问题。 “怎么?你觉得你给不了?”韩瑞芳不回答反而追问道。 说实话,这个问题解安德的答案就是给不了,但他当然不会这么回答,这么回答无异于是傻子的做法。 同一时间,赵、勇志、韩少平赵佳橙三人则正在室内的保龄球馆打着保龄球。 “好球”韩少平开口称赞道“你经常玩啊?” “我这是第4次玩”赵、勇志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成绩“你觉得解安德这个人怎么样?” “你是指哪方面?”韩少平说话的同时将手中的球扔了出去。 “哪方面都可以。”赵、勇志鼓掌,为刚才韩少平的全击而发出喝彩。 “年少有为,未来不可限量!他的这些产业单拿出哪一个说,都是非常有前景的产业,他的未来就像一只我看不懂的股票,我只能以过往的经验给出我的判断。” “你这么看好他?” “看人就跟看股票一样,你得根据他现在的情况来分析,从而给出自己的结论”韩少平吸口气“解安德不过22岁,就有这样的成就,我能不看好他吗?” “但他还是太年轻了,身上有着年轻人特有的张狂”韩少平继续开口“他今天看似谦虚的介绍着他的这些产业,但实则是在展示着他的实力,不过,年轻人就得轻狂,不然干不成大事儿。” “可,可我,可我很担心。” “担心?你担心什么?”韩少平一脸的不解“你不是应该感到庆幸吗?自己的女儿可以找到这样一个优秀的男朋友。” “就是因为他太优秀了,所以我才担心”赵、勇志侧转身子看向韩少平“你见过的世面比我多,你应该明白解安德这么优秀的人,有多少小姑娘到贴着往他身上凑,解安德能拒绝的了这么多诱惑吗?或者说他会拒绝这些诱惑吗?” 实话,赵、勇志说的是实话。 我们总是以为只有男性才会追着女性,从而希望得到对方青睐,但事实却是那些优秀的男生,所受到的女性的疯狂追求,是常人根本就无法想象到的,这种主动是会刷新你的三观的。 “你俩说什么呢?”赵佳橙在这时走了过来“表情这么严肃?” “我和你爸在说,你妈跟解安德会说什么?”韩少平露出了笑脸“你觉得你妈跟解安德说什么呢?” “能说什么,无非就是她希望解安德能做出一些保证,或者说做出一些承诺。” 人们常说知子莫如母,而子女也同样了解自己的父母。 赵佳橙说的没错,韩瑞芳跟解安德说的就是希望解安德能够做出承诺,这个承诺就是关于他和赵佳橙未来结婚的承诺。 刚才的解安德面对韩瑞芳的问题没有回答,而韩瑞芳则继续开口问解安德是否能在赵佳橙毕业后结婚。 说实话,韩瑞芳的话题进度以及想法完全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他没想到韩瑞芳刚才在饭桌上还是一幅未来不定的情况,现在却转而让解安德跟赵佳橙做出结婚的承诺。 同时今天的韩瑞芳再次刷新了解安德对于她的认知,甚至解安德 觉得韩瑞芳是他两世为人接触过的最不简单的女性了。 不简单,韩瑞芳太不简单了。 解安德结合第一次见韩瑞芳时的情况,以及今天韩瑞芳的种种表现,韩瑞芳留给解安德的最新印象就是:有着极强的目的性。 甚至韩瑞芳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某一种目的,而做出与之前完全相悖的行为,就像今天的韩瑞芳已经算是在给解安德道歉了,要知道之前的他是压根瞧不上解安德的。 这样的韩瑞芳,跟之前的解安德脑海里强势的韩瑞芳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说,韩瑞芳再一次的刷新了解安德对她原本存留的印象。 如果说之前的解安德觉得韩瑞芳是高傲的、是势力的,那么今天的韩瑞芳在解安德这里就只能用‘不简单’来形容了。 因为解安德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韩瑞芳,好像用什么词都不合适,只有‘不简单’这三个字才最符合韩瑞芳。 “阿姨,既然已经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么我也就和您直说了”解安德看着小河里的鱼“按理说逆流而上是鱼的天性,但小河里的鱼没有逆流,它们可以选择的就只有顺势而为。” “一年前您不同意我和赵佳橙在一起我很理解,毕竟当初的我一无所有”解安德继续说着“现在我有了一些成绩,或许已经达到了做您女婿的标准,所以您的态度又来了一个大转弯。” “是,我的却是态度大转弯”韩瑞芳叹口气“但我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我觉得我的做法是没有错的。” “是,如果单从出发点来说,你让女儿嫁给一个好归宿的确没有错”解安德轻笑了一下“那么要是一年后我的企业,或者我本人出现了问题呢?你是不是会再一次来一个态度大转弯呢?毕竟那样您也没有错,您是为了佳橙有个好归宿。” “安德,我没想到去年的事情给你留下了这么大的影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阿姨....” “不、不”解安德摆手制止了韩瑞芳的话“这件事情跟去年其实没有本质上的关系,我和佳橙以后能否走在一起是取决于我们俩的,我希望的是我们俩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的走入婚姻殿堂,而非是像现在这样像是签合约一样的用承诺去捆绑住彼此。” “哈哈哈,签合约?捆绑?”韩瑞芳冷笑了“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啊,你现在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不想让这场交易继续下去?” “阿姨我说过了,如果我不想继续下去了,那么我今天就不会来见您”解安德的表情很是平淡“一年前您不看好我们阻止我们,但我们依旧安稳的走到了现在,而现在你又急着规划我们的未来,我想我们大概率还会按照我们的节奏来,我希望您能理解。” 人和人之间为何会有不同的意见,那是因为彼此的立场不同,了解的情况不同,所以造成了彼此有着不同的意见。 所以今天的这场见面注定是不会让韩瑞芳理解解安德的,也注定是不会让韩瑞芳得到她想要的答案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次见面以后韩瑞芳对待解安德的态度将发生本质上的改变。 这种改变是解安德自我实力展现之后,韩瑞芳不得不做出的改变。 因为现在的解安德已经不是她所以为的那个穷乡僻壤来的穷学生了,此刻的解安德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了。 没错,解安德已经是金龟婿了! 六百一十四:笑贫不笑娼 解安德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按照他的年龄来看,可以说他的人生还未真正的开始,他的未来才刚刚起航。 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二十岁出头的解安德已然是多家公司的老板之一,其参与制作出售的产品更是在全华夏的范围内引起了轰动。 所以解安德不是一般的人,他在韩瑞芳的眼里就是一个金龟婿,是一个必须抓紧机会先下手为强的女婿。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韩瑞芳才会让解安德给出一个承诺,她想要让自己的女儿成为解安德的妻子。 甚至韩瑞芳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其可以开口跟解安德道歉。 只是所有的这一切似乎并未按照韩瑞芳的预想而走,因为解安德没有给她做出任何的承诺,甚至解安德都未曾真正的将韩瑞芳的道歉接受。 所以韩瑞芳和解安德的这一次见面是失败的,她虽然如愿的知道了解安德的真实身份,但她却未能如愿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在返回市区的路上,韩瑞芳一直在思考是否是刚才的自己太过着急,以至于让解安德不对自己做出承诺。 “妈,你怎么了?”赵佳橙看出了母亲的心不在焉。 在赵嘉橙的感觉里,她觉得今天的这一次见面是非常成功的,无论是自己的父母还是她的舅舅,对于解安德都是赞不绝口的。 尤其是她的舅舅韩少平,更是给解安德评出了未来不可限量这样的高度评价。 所以赵嘉橙是高兴的,她觉得自己和解安德的未来已经没有再大的危险了,因为最阻碍自己的父母都给解安德高的评价了,那么自己和解安德之间自然是没有困难可言了。 “没事”韩瑞芳露出笑脸,她看向女儿“解安德和你说了没有,他什么时候走?” “没有,但估计快了吧?”赵嘉橙摇头,但很快她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妈,这次我和解安德一起去东丹。” 这是赵嘉橙自跟解安德在一起后,她第一次当着母亲的面说要跟着解安德走,要知道以前的她去见解安德,都是需要撒谎瞒着自己的母亲的。 “女大不中留啊,这还没嫁给那小子呢,就往人家那跑”韩少平开口打趣着自己的外甥女。 “诶呀,舅舅,你怎么这样啊”赵嘉橙害羞了,她像是一个从未谈恋爱的女孩被人发觉谈恋爱了一样。 事实上赵嘉橙的确是如此,在她前20多年的人生里,她从未谈过恋爱。 韩瑞芳甚至都未曾听闻过女儿有喜欢哪个男孩子的消息,倒是喜欢女儿的人太多了,有些男孩子都把情书送到了家里。 车子在5点钟的时候回到了赵嘉橙海的小区门口,由于韩少平晚上有事情,所以三个人在小区门口就下车了。 而下了车子的三人遇到了熟人,这个熟人也不是旁人,正是一直喜欢赵嘉橙的顾回。 “叔叔、阿姨!”顾回一脸微笑的向着韩瑞芳和赵、勇志打招呼,而后才有些腼腆的跟赵嘉橙打招呼“嘉橙.” 这是赵嘉橙从美利坚回来后顾回头一次见到她,之前他听自己的父亲说赵嘉橙回来了,但却从未见到过赵嘉橙。 货比货得仍,人比人得死。 以前韩瑞芳觉得顾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她也知道顾回对自己的女儿是喜欢的,而她也觉得赵 嘉橙嫁给顾回也不是不行,起码两家人知根知底的。 但今天在见了解安德之后,她看着一脸微笑的顾回心里多少拿他跟解安德比了起来,只是这一比就觉得顾回根本就没法跟解安德比。 顾回陪着赵嘉橙一家走到了楼下,赵、勇志邀请顾回上去坐一坐,而顾回也抓紧机会跟着进屋。 对于顾回,之前的赵嘉橙一直对他很平淡,只当他是一个从小长大的朋友而已,而赵嘉橙唯一反感的就是顾回不停的换女朋友。 直到后来顾回针对了解安德以后,赵嘉橙对顾回的平淡变成了反感。 既然是反感,所以话不投机半句多,上了楼的赵嘉橙给顾回倒了一杯水后就进了屋子,而等赵嘉橙从屋子里出来后,她开口说的却是“顾回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坐着。” 赵嘉橙没有给顾回回答的机会就开门离去了,留下了满心不甘的顾回。 “我听你爸说你工作的事情快成了?”赵、勇志开口问着顾回。 “啊,是,问题不大了”顾回点头。 “那得好好干,这个单位可是人人抢着去,你能进去可得抓住机会!” “还行吧,这个单位我爸确实废了力气才把我说进去的。”顾回脸上再次有了喜悦。 赵嘉橙离开后没多久,顾回也起身告别,毕竟他是来找赵嘉橙的,现在赵嘉橙都走了,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见了解安德后,你觉得他怎么样?”赵、勇志在顾回离开后问自己的妻子。 正所谓夫妻就是关上门说心里话,现在家里没人,正好是说心里话的时候。 “你觉得他怎么样?”韩瑞芳不回答反问道。 赵、勇志停顿片刻才缓慢开口“是个优秀的小伙子,他舅舅不是都说了么,未来不可限量啊。” “那你觉得女儿嫁给他怎么样?”韩瑞芳再次开口问道。 这一次赵、勇志停顿了好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未必合适。” “未必合适?”韩瑞芳非常的疑惑,她向丈夫的这一边靠近“你什么意思?” “诶”赵、勇志吸口气“我今天就和她舅舅说过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女儿嫁给解安德未必是你我想的那样圆满。”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你想想看,现在的解安德可是出息了,而且是出息的不得了,咱们的女儿虽然也不差,但跟解安德比起来,就是不如人家优秀。” “我说赵、勇志,合着你是觉得女儿配不上他解安德?”韩瑞芳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他解安德不就是有钱吗,他除了有钱还有什么?我女儿哪里配不上他了?” “瑞芳,现在的社会笑贫不笑娼”赵、勇志看向自己的老婆“在这个社会里,一个女人能管的住年薪20万的男人吗?啊?” 话粗理不粗,韩瑞芳承认自己的丈夫说的是有道理的。 “更何况解安德一年赚的不是20万,很可能是200万、2000万”赵、勇志叹口气“而且现在他才22岁,以后他什么样子你能确定吗?” “你说这么多什么意思,难道就是因为解安德太优秀,所以就让女儿跟他分开?然后找一个不优秀的?”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以女儿要强的性格来看,她跟解安德如此强势的人在一 起,肯定要受委屈。” “强势,这你算说对了,解安德的确是强势。”韩瑞芳看了一眼女儿的房间“你不是看人挺准的吗,那你说说解安德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解安德强不强势我还能看得出来”赵、勇志摇头“至于他值不值得托付,那就不是我能看的出来的了。” 笑话,人心隔肚皮,就连解安德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更别说旁人了。 《女总裁的全能兵王》 7月30日,解安德启程返回东丹市,而赵佳橙也一同跟解安德返回了东丹市。 回到东丹市的解安德立马进入到了再一次的繁忙之中,首先他很快和蒋安雄等人碰头,就英顺药业在泰中市与泰中市市政府共同合作的药材生产基地一事进行沟通。 会上解安德听取了此事目前的进展,以及这件事情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蒋安雄汇报:此事泰中市市政府是非常的希望能够和英顺药业达成合作的,但目前的难点是泰中市市政府需要知道当地药材种植户的意愿是怎么样的。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是否成功与否,是取决于当地拥有土地的农户的,而非是取决于泰中市市政府。 对于这种情况,解安德做出如下指示: 首先英顺药业要抓紧与泰中市市政府的交流,确保此事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推进。 此外解安德要求相关部门寻找除了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之外的第二选择,说白了就是解安德不希望英顺药业在泰中市这一棵树上吊死,他需要的是多种方法并进来解决问题。 时间一晃进入到8月1日,英顺药业在鄂东市跟肖镇负责成立研究所的工作小组,也结束了阶段性的工作并返回东丹市进行了工作汇报。 对于这件事情,解安德并没有做出明确的指示,他虽然全程参与了会议,但会议是丁一诚主持召开的。 丁一诚在会上所部署的战略跟解安德的内心想法不谋而合,其主要方针政策就是在最大程度以及最大可能的范围之内:对英顺药业进行宣传推广,让英顺药业成为一家有涵养、有文化底蕴、有实力的公司。 何为有实力的公司? 实力体现在方方面面,而非是公司越大、人数越多就越有实力,实力的体现往往在很多暗处。 你比如8月2日英顺药业法务部第一阶段工作总结会议召开,解安德也出席听取汇报。 英顺药业法务部成立于4月,到8月2日正好结束成立后第一季度的工作。 自英顺药业法务部成立之后,其处理的案件多为商业纠纷案件,比如有厂商冒充英顺药业进行生产销售英顺药业名下的相关产品,英顺药业法务部需要做的就是起诉这些商家,让他们进行赔偿以及停止侵权行为。 其次英顺药业法务部处理的第二多的案件则为经济纠纷,这类案件多为英顺药业和各个供应商以及不同代理商之间的纠纷,这里既有英顺药业欠别人的钱,也有别人欠英顺药业的钱。 整个法务部的会议开了3天的时间,解安德也跟着开了3天的会,而在8月4号会议结束时法务部负责人再三要求解安德出面讲话。 对于这种提议,解安德是非常的不情愿的,但他坐着听了3天的会议且他又是最大的领导,所以他不讲话多少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解安德拿起了话筒,但解安德的讲话却很简短,首先他肯定了法务部的工作,对他们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肯定,其次他希望法务部门继续努力做到秉公处事。 其实解安德的话可以总结为一句话,那就是:干的不错,继续努力! 六百一十五:天上掉馅饼 时间进入到8月份,无论是对于英顺药业还是对于解安德来说时间都已经不多了。 眼下对于解安德、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最要紧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在明年到来的那场浩劫之中贡献出最大的力量,要让英顺药业挽救更多的人、提供更多的力量。 在明年的这场困难之中,板蓝根颗粒将会是最为重要的抗击困难的药品,它势必会成为人们疯狂抢购的东西,毕竟在生命面前所有的仁义道德都将被抛向脑后。 所以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在这场困难中肯定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而作为生产商的英顺药业也必定会受到人们的关注。 所以英顺药业该怎么做,就成为了至关重要的存在,其绝对不能够成为人们口中发困难财的企业。 而要想防止这种发困难财的存在,一定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个根本就是要求英顺药业严格的要求所有经销商,必须要执行和遵守英顺药业所制定的规则。 目前的英顺药业经销商众多,销售英顺药业旗下药品的渠道也众多。 所以要想做到令行禁止是非常有难度的,毕竟很多人考虑的事情根本就没那么多,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要的就是能赚钱就好,他们压根就不会考虑其他任何问题。 那么这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正所谓上下齐心方能其利断金,在众多的销售环节之中,任何一层关系出了问题,最后受到伤害的都是英顺药业,这就好比一个老鼠屎能坏一锅汤。 所以这种情况,必须要加大力度去解决,要从每一个环节严格要求,必须保证上下齐心。 8月3日一大早,解安德被赵佳橙放到鼻子边的早饭叫醒了。 赵佳橙的到来让解安德过上了前一世和姜英顺结婚后的居家生活,他早上离开家去上班,晚上则是回家陪着赵佳橙。 当然解安德回的家就是他买的别墅,在赵佳橙来了之后,经过一番买、买、买,房子里所有的日用品都已经摆满了,但就是硕大的房子里只住着两人显得有些空旷。 “我正好饿了”解安德直接用手抓起一个三明治吃了起来“味道不错。” “诶呀,你都没刷牙呢!”赵佳橙好像很是嫌弃,但她却是满脸的笑容“你赶紧起来去餐厅吃,还有牛奶呢!” 解安德点头再次将咬了一口的三明治递给赵佳橙,然后起身进了卫生间。 “安德,田沛锦说她这两天要来”赵佳橙的身影出现在了解安德面前的洗漱台镜子上。 《最初进化》 “来呗”解安德依旧刷着牙,他好像很不在意。 “她说她来是和你谈合作的。” 停住了,这一次解安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看向了镜子里的田沛锦但却没有说话,好像是在等着赵佳橙说话。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赵佳橙开口问道。 “没什么”解安德移开目光“你希望我和田沛锦合作吗?” 这一次赵佳橙没有回答,她反而像是在等着解安德回答,不过她过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她和你合作,我有一种莫名的不开心。” “这样吧”解安德转身把手放在赵佳橙的肩膀上“由 你代表我去和田沛锦谈合作,具体细节是什么,你俩谈。” “由我?”赵佳橙很是不可思议“你别闹了,我怎么能行呢,我啥也不懂。” “你怎么不行?”解安德则是一脸的认真“你学的就是经济方向的专业,现在研究生读的也是这个方向,你不行谁行?” “还有,你马上也研究生毕业了,你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你的所学用于实践当中去啊。”解安德继续说“而且,我会给你再配备一个专业的小组团队,或者你自己也可以召集一个团队和赵佳橙谈判。” “可是,可是我马上就要去美利坚读书了呀”赵佳橙用手将解安德嘴角的泡沫搽擦干净“而且,而且田沛锦想要合作的是你,不是我。” “这都什么年代了,去美利坚就联系不上了吗?田沛锦不是经常去美利坚吗?”解安德拉着赵佳橙走出卫生间“还有你所说的田沛锦要合作的是我,这个问题就更不存在问题了,” “为什么不存在了?” “田沛锦之所以能和我合作,是因为你起到了桥梁作用,是因为有你我才可能和她合作”解安德拿起吃剩的三明治继续吃“现在你出面和她谈合作,那么这就代表着你就是我,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更近了,你懂吗?” 懂了,这个赵佳橙当然懂。 这个早餐解安德是在边吃边讲的过程中结束的,但由于这个想法解安德没有认真的考虑过,只是一直存留在脑海中,所以赵佳橙的很多问题解安德回答的并不是很清楚。 但解安德回答了赵佳橙觉得存在问题较大的几个问题,这些问题则让赵佳橙陷入了沉思。 自从解安德这几天回到别墅住以后,每天都是边浩安亲自开车来接解安德上下班。 吃了早餐的解安德心情还是比较愉悦的,从今天开始解安德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进行,那就是要召开英顺药业销售大区划分以及销售区域负责人选定的事情。 此刻的8月份距离解安德给出在10月份之前完成销售大区划分的时间,已经不足两个月了。 也就是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英顺药业的大区改革以及区域负责人是谁的决定都要结束。 当然如此听起来似乎时间很是紧迫,但这些工作很早就开始开展了,只是说距离这两件事情的最终宣布时间越来越近了。 要知道很多事情在此刻已经是板上钉钉不会再有大的变动了,你比如说在区域划分的范围上已经是形成了最终的方案。 英顺药业将会按照最近这段时间的所有工作成果,将英顺药业划分为:华北大区、沿海大区、中原大区这三个大区。 当然有些事情虽然已经趋向于最终的结果,但在10月份来临之前还是有更改的可能的。 就像英顺药业这三个大区的负责人,虽然目前的候选人名单已经出炉,甚至有的大区已经决定好是由谁来接任了。 但这并不代表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还是会有变化的。 边浩安驾驶的车子稳步的开着,解安德将车窗玻璃升起来开口道“浩安,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了,找时间休息几天,我最近一直在东丹,有他们在就行。” 自从边浩安担任解安德的贴身 护卫以来,他的休息时间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只有解安德在东丹市而且不忙的时候边浩安才会休息,但即使边浩安休息,也只是休息1到2天而已。 “好的,解总”边浩安透过后视镜看向解安德,只是接着又开口请求道“解总,这几天我就不休息了,如果等8月末您还在东丹,我再休息吧,8月末我妹妹边如雪大学开学了,我想送她去上学。” 边如雪大学开学? 解安德是见过边如雪的,他去年到边浩安家时是和边如雪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解安德忘了这个女孩当时读几年级了,他只隐约记得是上高中。 “没事,这两天你休息吧,等你妹妹开学你去送她就行,我这边让孙卫国负责就像”解安德停顿了一下“你妹妹考了多少分?报的哪里的大学?” “她学习不怎么好,只考了一个专科,打算去鄂东市职业学院读会计专业。” 在2002年的时间段,其实能考上一个专科已经是要好于正常人了,而这个年代的大专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对于边浩安,解安德是非常的满意的,他不仅多次救解安德于危险之中,而且他身上的性格解安德非常的喜欢。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解安德是十分赞扬边浩安的工作的。 当然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解安德对于边浩安也是十分的待遇优厚,不仅给边浩安高额的工资待遇,其他方面也是对边浩安十分照顾。 你比如在解安德的帮助下,边浩安已经在东丹市买了一套200平米的复式楼房,只是这个楼房目前处于贷款阶段,哪怕就是首付款也是解安德出了一半。 边浩安买的这套房子地处东丹市的核心地段,可以说这个小区是东丹市寻常百姓眼中的绝佳的好房了。 这套房子总价值接近30万,解安德出资10万边浩安自己出资5万将房子买了下来。 只是由于边浩安还未拿到房门钥匙,以及这套房子的房本也没有下来,所以对此边浩安没有告诉家里人。 解安德对边浩安好也很好理解,毕竟边浩安是他解安德的贴身保镖,不仅知道解安德的很多秘密,更是保护着他的生命安全。 但掌控一个人,不能只是一味的给钱就是好,要恩威并施,也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威。 “这样,你把你妹妹的所有资料都给我”解安德平静的开口道“然后你们回去和你妹妹以及你爸妈商量一下,看她是否愿意读本科学校,但本科学校估计在外省。” 我们工作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赚钱过上好的生活吗?不就是为了解决家人的烦恼吗? 现在边浩安听到自己老板的话后,整个人的心情瞬间激动起来,他恨不得立马告诉解安德自己的妹妹愿意。 开玩笑,这种好事情难道会有人不愿意吗? 这可是别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情,所以边浩安根本就不用回去和他的妹妹商量。 要知道她的妹妹因为没有考上本科都哭了好久,甚至有复读的打算。 现在好了,自己的妹妹突然有能上本科的希望。 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六百一十六:好事当如愿 8月3日上午10点整,英顺药业销售部会议在解安德、蒋安雄的主持下准时召开。 会议的主要内容有两个,其一是确定英顺药业区域改革后各区域负责人是谁问题,其二则是讨论和研究英顺药业对各级经销商及销售渠道的管理监督问题。 销售对于任何一家公司来说都是及其重要的,它关乎到了一家企业最直接的生死存亡问题。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个好的销售部门,是能够为一款并不出色的产品带来加持作用的,从而让该产品发挥出超出他本身实力的表现。 《仙木奇缘》 对于英顺药业来说销售当然也是同等的重要,我们从解安德亲自主持和参与此次会议就能看出解安德对于销售部门的看重。 而且更值得注意的是,解安德前一世就是搞销售出身的,所以销售对于他来说那是彻彻底底的、门清的明白活儿。 此次会议虽然是销售部的会议,但参与会议的人都是英顺药业副总裁的高管级别,所以总共的人数两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 首先在讨论到第一个关于未来区域负责人的选举问题上,众人对华北大区进行了重点的讨论,毕竟华北大区所管辖的区域是整个英顺药业销售额以及产品覆盖率最高的区域。 目前根据整个英顺药业的销售数据显示,华北区域几乎贡献了整个英顺药业近一半还多的销售额。 “李磊个人能力是比较突出的,所以李磊担任华北区域负责人问题是不大的”蒋安雄说话的同时扫视一圈众人。 “李磊个人能力的确是有的,这个大家有目共睹”英顺药业销售部负责人高平也开口道“现在担心的问题就是之前的李磊毕竟只负责东南省一个区域,如果他成为华北区域的总负责人后,是否能够适应的了这种角色的转变。” “这个问题不是李磊一个人会遇到的问题,而是这三个区域的负责人都会遇到的问题”解安德开口了“但我们不能因为但心出问题而就故步自封,我们要敢于迈出去。” 对,人生在世难得的就是能够敢于迈出去。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对沿海大区、中原大区两个负责人的问题也进行了讨论,而解安德在这两个大区负责人的问题上,解安德是发言最多的。 其中解安德表示沿海大区是未来英顺药业希望最大、也是潜力最大同时也是竞争最大的市场。 未来英顺药业必须要经营好沿海市场,要在沿海各个省份站稳脚跟,要做到沿海区域的市场额度贡献走到全区域前列。 解安德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也是有科学依据的。 其实英顺药业的整体市场进攻战略,在最开始解安德就采用了‘欠发达包围发达’的整体战略。 解安德十分清楚在沿海地区的各个省份经济发展迅速,人口众多且生活水平较高,这些是非常有利于人们认识英顺药业的。 但伴随沿海地区发展的速度快,其竞争大也是不言而喻的事实,而这对初出茅庐的英顺药业是不利的。 所以当初在英顺药业在开辟市场时,解安德向经济较为落后的华北地区率先发起进攻,并让英顺药业在华北地区站稳了脚跟。 你要知道同样花10万块的营销费,在沿海地区可能起不到丝毫的作用,但你要是把这10万块投入到华北地区的各个乡镇,那整个乡镇的人瞬间都能知道英 顺药业。 正所谓柿子要挑软的捏,解安德这么做才能让英顺药业活下来,而经过两年时间的发展,华北地区已然成为了英顺药业最为稳固的市场,它支撑着英顺药业的市场体系。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华北市场就是整个英顺药业的大后方、根据地,这个大后方方是英顺药业绝对不能够丢的,而这也是为何要让李磊去负责华北区域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华北区域是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的问题的,所以需要有能力的人来掌管。 要不然按照常理,像李磊这样的悍将、这样有能力的人,应该去开拓对英顺药业未来更有利的市场,但奈何华北市场太过于重要,这个位子必须得让有能力的人来坐。 中午12点钟会议结束,解安德一行人来到食堂吃饭,此时正值食堂用餐的高峰期。 食堂里排队的人很多,解安德一行人的到来当然是又引起了轰动,而这一次解安德没有像之前一样继续排队,而是走进了食堂准备好的高管用餐专区。 “李磊现在在哪呢?”解安德开口问蒋安雄。 “去京都了,已经去了4天了吧”蒋安雄一边吃一边回答“估计是听到自己任命的消息了,之前让休息的时候天天在我跟前晃,这突然去京都,肯定是知道自己下一步的工作走向了,不然他哪有那个心情出去玩。” “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他休息了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他自己说把他休息的都快要长出毛了” “怎么样,他离开后东南省的没出现问题吧?” “没问题,东南省本来就底子好,他走了按部就班没啥问题”蒋安雄停顿一下“就是不知道时间久了会不会有问题。” 解安德没有立即回答,他看向蒋安雄“我对咱们公司的理想治理制度是无论离开了谁都能正常运转,包括离开我解安德整个公司都能正常运转,那样英顺药业才是一个健康的公司,才是一个可以发展长久的公司。” “解总,我们谁离开都行,您不能离开呀”蒋安雄赶忙开口“你可是我们大家的主心骨!” “大哥,这可不是好事情,这种状况必须得改变”解安德叹口气“不说这个了,找机会把李磊任职的事情和他私下透露一下。” “私下透露?” “对,让他事先有个准备,毕竟东南区域这个岗位是重要的” 重要的事情当然要提前告诉,这样当事人才能够有一个心理准备。 中午就在解安德等人吃饭的时候,边浩安给自己的妹妹以及家里打了电话,让他们晚上必须全部在家等着他,因为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在很多人看来,开会是非常无聊的,很多人将其视为催眠大会。 但那是对于那些没有发言只负责听的人来说的,对于今天跟解安德蒋安雄开会的英顺药业的高层来说,他们对于今天的开会反而是非常的受益匪浅的。 没错就是受益匪浅,在一天的会议当中,虽然众人讨论的问题依旧停留在区域负责人的选举问题上,但他们的讨论是有进展的,他们也从解安德的那里听到了一些让他们受益匪浅的问题的。 你比如他们第一次听解安德说到了关于英顺药业当初为何选择开拓华北市场的真正原因,当初他们以为只是因为解安德觉得华北市场的多个省份跟鄂东省距离相近 ,所以解安德才会选择先进入华北市场。 但直到今天他们才第一次听到解安德所说的‘欠发达包围发达’的理论,对于这一个理论他们深感佩服。 当然这个理论蒋安雄是知道的,当初英顺药业刚刚成立,解安德就英顺药业日后的市场开拓方向问题和蒋安雄商量过,当时的二人经过一番研究后最终决定采取这一方法。 在这一天的时间当中,边浩安也没有闲着,平常的边浩安在解安德开会的时候,他会去锻炼体能、提高个人技战术的能力。 今天的边浩安没去锻炼体能,而是去和他的老战友孙卫国讨论关于解安德安保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老生常谈了,边浩安询问孙卫国是否有新的人选,能够提供给解安德做第二个贴身的保镖。 但这个结果是没有,因为要想做解安德的保镖的确是要求极其的严格。 解安德的保镖不仅要有出众的个人能力来保证解安德的人生安全,同时他也得有极好的个人素养,必须得保证做到不将解安德的行程泄露出去。 再加上之前选好的李小伟担任解安德保镖时,因为过于好奇和打听解安德的私事而离开的情况发生,这让给解安德选择合适的安保人员成为了非常难得事情。 边浩安离开时,留给自己的老战友一句话“抓紧。” 抓紧了,是得抓紧了。 边如雪的录取通知书已经收到了,按照通知书上的要求她会在8月27号去鄂东市职业学院报道。 自从高考成绩出来了以后,边如雪的心情就很低落,她对自己的成绩很是不满意,她都提出了要复读的想法。 但复读是何等的艰难,边如雪害怕自己复读后考的成绩都不如今年,到时候连好的专科也上不了。 于是边如雪就在犹豫和反复犹豫之中把时间浪费了,而开学的日子也就这样的到了。 晚上10点40分,边浩安进门,一家人坐在桌子前等着边浩安。 或许是因为边浩安说有事情要说,所以边妈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 “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啊!”边浩安坐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你今天多吃点!” “哥,你还是先说什么事情吧,不然这些好吃的都吃不下。” 平常边浩安根本不说让家里人等他,但凡边浩安说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一定有事情。 “是好事情,我怕我说了你更吃不下!”边浩安一脸的微笑。 “浩安,什么事情啊?”边爸也开口问道。 边浩安吸口气,表情变得严肃“如雪,解总有机会让你去读本科院校,但就读的地点可能在省外,你愿不愿意?” 懵了,边浩安说完这句话后,桌子上的所有人瞬间都不说话了。 时间过了良久,边如雪似乎才反应过来“哥,你说什么?” 得,边浩安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这一次,边如雪听清了,可她还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接着声音立马提高数十个分贝“愿意,愿意,我愿意!” 边浩安的父母坐在餐桌前一脸呆滞的看着儿子和女儿的对话,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办法,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毕竟没人相信! 六百一十七章:花钱应在刀刃上 边浩安,一个近30岁的退役士兵,也是解安德身边最近的人。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此刻边浩安对解安德有着不良之心,那么解安德所遭遇到的伤害一定是巨大的,也是在某种程度上让解安德无法承受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越熟悉你的人越知道你的弱点。 所以对于解安德来说边浩安是他绝对的心腹,也是他解安德需要给予边浩安超出正常上下级关系之外的关怀。 而且边浩安也有这个资格、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底气和解安德索取更好的待遇。 但边浩安没有这么做,自从他担任解安德的贴身保镖以来,无论是他父母现在住的房子还是他刚刚新买的房子、亦或是边浩安的各种工资补贴,都是解安德主动给予的。 边浩安的这一行为是解安德最为欣赏的,也是他决定将边浩安视作心腹的原因之一,解安德要的就是这种低头干活的人,而解安德更是那种不会让干活的人吃亏的主。 所以这两个人自合作以来,双方都感觉到了彼此是难得的合作方。 其实对于边浩安来讲,现在他拥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解安德的从存在他才有的。 如果没有解安德,那么他边浩安此刻是一个无业游民,而一个近30岁的无业游民是多么的可怕。 这个可怕边浩安见识过,当他没有在英顺药业给解安德当司机时,就连相亲对象都反悔离开他,而他原本能去面包厂也将他的名额让给他人。 当他成为了解安德的贴身保镖之后,他们家的生活水平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初悔婚的姑娘也再次主动找上门想要复合,就连当初面包厂的人也来给边浩安赔礼道歉。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解安德给予他边浩安的,所以边浩安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当然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不求人,边浩安也求人,他也会求解安德。 但这个机会边浩安不会轻易的用,而是得用在刀刃上。 这个刀刃就是自己的妹妹,按照边浩安自己的打算等自己的妹妹大学毕业后,他亲自找解安德让解安德给自己的妹妹安排一个工作。 《诸界第一因》 边浩安相信,以他自己的面子解安德肯定会将自己的妹妹放在一个非常不错的岗位上,那么自己的妹妹工作大事就解决了。 而边浩安为此更是在自己妹妹报志愿的时候特意嘱咐报会计专业,因为边浩安作为解安德的贴身保镖,他听到过解安德说英顺药业目前对于会计类的人才是稀缺的。 没错,这就是边浩安对于自己妹妹未来的打算,也是他打算求解安德的计划。 但让边浩安没有想到的是,解安德竟然主动要让自己的妹妹去读本科院校,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情。 寻常百姓之家,高考是最有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而根据边如雪的成绩来看,她显然没有把握住这一次机会,因为她的成绩很是不理想。 现在解安德出面让边如雪去读本科专业,这相当于给了边如雪一个全新的机会,而且是稳稳当当不会出现差错的 机会。 这一夜边家所有的人都没有睡,因为他们睡不着。 开玩笑,这怎么能睡的着? 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发生在了自家身上,他们当然是睡不着。 凌晨边浩安起床上厕所,发现他的父亲正站在窗户前抽烟。 “爸,你怎么还不睡?”边浩安走到父亲跟前轻声的开口问道。 “爸睡不着啊”边爸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解总对咱们家不薄啊!你可得诚心实意跟着人家干。” “爸,我知道”边浩安看了一眼边如雪的房间“这次如雪能上本科,就相当于重新参加了一次高考,这大恩我不会忘。” “你爹我没本事,但知道高考这事多么的重要”边爸停顿了片刻“解总得有多大的本事,能把这事办了。” 这一次边浩安也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有多大的本事。 “浩安,这次咱们得请解总吃一顿饭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得感谢人家。” “爸,这么大的恩典不是一顿饭就能感谢的了得,我会好好跟着解总干”边浩安吸口气“解总这几天比较忙,我回去和他说一下,看看有没有时间。” 8月4日,英顺药业销售部会议将在解安德、蒋安雄的主持下继续召开。 今天会议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要在9点30分就会开始,所以边浩安在8点30就出现在了解安德的别墅门口。 8点50分,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向着英顺药业的厂区开去。 解安德手里还拿着昨夜连夜修改的会议内容,今天的会议上将对这些事项进行逐一讨论。 一路上边浩安的车子开得很稳,解安德很好的将会议内容履了一遍。 9点15分解安德出现在了办公室,何雪给解安德将泡好的咖啡端了进来。 “昨天和你说的事情你们一家人商量的怎么样了”解安德开口询问被自己留在办公室的边浩安。 “解总,我妹妹非常愿意读本科,地址在哪里都行”边浩安立马回答。 “不错,小姑娘有勇气”解安德一个手插在腰间“我既然让边如雪去读本科,那么学校肯定不会差,而我之所以让她去外省也是希望她能长一些见识,即使大学学不到东西,那么去外面看一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是不错的。” “当然她要是想在东丹本地读大学也是可以的,她去东丹学院读就完全没有问题,我甚至都不需要开口”解安德继续说着“但我是希望她走出去,我打算让她去沿海城市,让她感受一下祖国发展的魅力。” 解安德的这一番话边浩安很感动,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不停的说“解总,我们听您的!” 当然得听解安德的,听解安德的是没错的。 “解总,我爸妈想请您吃顿饭,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边浩安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题之外的话。 “可以,没问题”解安德爽快的答应了“有人请吃饭,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要去了。” “那解总,您的时间什么时候方便?” “什么时候?”解安德低声重复着,随即看向边浩安“就今天中午!” 上午9点30分,会议正式开始。 昨晚解安德详细的看了英顺药业销售部沿海地区的营销费用占比,其中在广告营销方面:沿海地区省份的广告支出是要高于内陆的省份的,但其收到的效果却并不如人意。 “我们在沿海地区的营销费用要高于内陆省份,我看了一下高出来的费用,大多数是和医院以及医生举行大型的学术交流会所花费的费用有关”蒋安雄看向高平“你们市场部统计过没有,这种大型学术交流会的支出和收入成不成正比?” 所谓大型学术交流会,就是某一个药企邀请某些医院以及医院的医生,前往某一个地点,请他们讲某一方面的医学学术课程。 这就好比邀请某个明星去唱一首歌是一样的道理,你需要负责这位医生的所有吃住行,更重要的是你需要给一笔可观的报酬。 “解总、蒋总我们统计过,这的确是不成正比的”高平停顿一下“沿海地区的医生们在学术研究方面要比内陆地区的医生更看重一些,所以他们对于这种大型学术的交流是非常的感兴趣的,往往我们一邀请他们就来了,有时候都不需要我们邀请,他们自己就要求咱们举办一个交流会。” 高平所说的话解安德是清楚地,前一世他对于这一种情况是了解的,也是只晓的。 根据前一世解安德的经验来看,南方地区学术交流大会的效果要远高于北方地区,而且南方地区的医生们会主动提出各种需要主办方解决的医学问题,而北方的某些医生关注的点更在多报酬是多少、以及吃住行好不好上。 “这个钱该花还得花,不能省”解安德也看向高平“但花钱的方法我们可不可以改进一下,我看了一下有时候一个月要举行6场交流大会,而且每一场我们都按照他们的要求请了某些领域的专家对他们进行培训。” “我感觉这个就是在薅咱们的羊毛”解安德停顿一下“我们可不可以把交流会的次数降低,把交流会的规模变大,然后逐渐的做成一个系列的、定期的一个大型活动,让我们英顺药业和交流大会进行高度的捆绑。” “解总这个主意好啊”蒋安雄点头“我们得做到钱花了,名也得让他们记住,要不然钱花了记不住咱们英顺药业的名,那不是白花钱了?” 没从,花钱就得花在刀刃上。 就像此刻边浩安告诉自己的父母,必须得在佳玲国际大酒店定一桌酒席请解安德吃饭,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显示的出他们一家的诚意,毕竟佳玲国际大酒店是整个东丹市最好的酒店。 况且平时的解安德经常在这里吃饭,所以选择在这里请解安德吃饭,是最佳的选择! 边浩安的父母当然听自己儿子的话了,今天他们能请解安德吃饭,根本就不会在乎花多少钱。 因为他们请的人不是别人,那可是解安德啊! 六百一十八章:几分能力几分责 放眼整个华夏大地,我们不难发现有很多企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这座城市的商业环境。 但凡出现这样的情况,其都有着相似的原因,那就是这家企业的规模和实力绝对是这座城市里最为强大的存在。 现在英顺药业对于东丹市来说就朝着这一方向发展,英顺药业已经成为了东丹市的纳税大户,其更是直接解决了千人的就业问题。 所以英顺药业对于整个东丹市的营商环境来说,已经是冥冥之中的领头羊了。 《仙木奇缘》 而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其身份和地位自然是不用明说的高。 毫不客气的讲,在整个东丹市想要请解安德吃饭的人太多了,多到根本就数不过来,但整个东丹市能让解安德答应去吃饭的人却没有几个。 今天边浩安的父母算是一个,他们能请解安德吃饭已经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中午11点40分,在解安德的提一下会议提前结束了20分钟,因为解安德要去参加边浩安父母的宴请。 车子上当解安德得知边浩安的父母在佳玲国际大酒店请自己吃饭时,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开口说换一个档次稍微低一点的地方。 解安德十分清楚,这个吃饭的地点不能换,一旦换了无论对边浩安的父母还是对他解安德自己都是非常的不利的。 因为对于边浩安的父母来说,只有他们真真切切的花了钱了,他们的内心才会得到安慰,内心会过得舒服一些。 而对于解安德来说,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况且这一次帮助边如雪去读本科院校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件非常难办的事情,所以无论怎么说,解安德都配得上在这里吃边浩安父母的一顿饭。 老祖宗讲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出苦力的人朋友自然是出苦力的,实验室搞研究的人朋友也是搞研究的。 边浩安的父母本来就处于生活的平常之家,要不是因为边浩安给解安德当保镖后生活有了改变,那么他们连平常之家都算不上。 反观解安德,他的身份已经不勇再做叙述了,总之一句话解安德和边浩安的一家都是有着明显的隔阂的。 至于这个隔阂是什么,那是一道你我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真实存在的鸿沟。 所以边浩安父母请解安德吃饭注定要变成以解安德为主,他们为辅。 况且无论是边浩安本人还是边浩安的父母都是不善言辞的,再加上见了解安德这样能力不俗的人,他们是有着骨子里的受宠若惊的。 这顿饭边家的所有人从解安德进屋那一刻起,到解安德吃完饭离开的整个过程,他们的目光几乎都在解安德的身上。 当然在吃饭的席间,解安德并没有展现出丝毫的老板架子,他给足了边浩安父母面子。 当然解安德在面对边如雪时还是拿出了一个长辈的样子,他告诉边如雪“如雪,去学校一定要好好学习,我这边可是要关注你的学习成绩的,你要是学的好,那么 你的学费我们英顺药业来掏。” 英顺药业是解安德的,所以解安德说边如雪的学费英顺药业掏,其实就是他解安德掏。 这顿饭吃的时间很短,总过都不到40分钟,桌子上的很多菜几乎都没有动过筷子。 这很正常,这一桌子的菜对于解安德来说他已经吃的习以为常了,他并不稀罕也不饿,所以他不动筷子是很正常的。 但对于边浩安的一家人来说,这一桌子的菜都是美味佳肴,是他们很少能吃的上的高端菜品。 可今天他们是请解安德吃饭的,那么解安德都不动筷子,他们怎么好动筷子呢?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今天这顿饭的意义不在菜有没有吃完,也不在解安德待了多久。 今天这顿饭的意义主要就在于解安德能来,就是最大的意义了。 “这一桌子菜几乎都没吃”边妈看着满满一桌子菜“早知道不吃,就不点这么多了,浪费钱。” “头发长见识短”边爸出言呵斥着妻子“我告诉你,这菜没有白点,那解总来,这几个菜对人家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你懂不懂?” 边如雪听着父母的对话陷入了思考之中,她在想着这个解安德解总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只不过比自己大了4岁而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同龄人,怎么解安德就如此的不一样呢? 不一样,解安德当然是不一样了。 对于东丹学院来说,一个解安德的存在让整个东丹学院有了太多的实质性福利,且不说解安德发明多功能充电器给东丹学院带来了多少曝光度,单说英顺药业给东丹学院的捐赠就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8月5日,解安德见了东丹学院的校长刘义洲。 此时正值暑假,刘义洲并没有回京都的家,而是一直在学校忙着工作。 对于一所省属二本院校的校长,刘义洲的工作量并不会因为暑假的到来而有所减少,相反刘义洲的工作反倒是越来越忙了。 因为8月末就将开学,到时候会有一批全新的学生踏入东丹学院的校门,而接待新生的工作可是容不得半点的马虎的。 刘义洲忙,解安德也不轻松。 从8月3日开始解安德就在召开销售部的会议,按照计划今天解安德也应该在开会才对。 但昨晚解安德接到了肖镇的电话,这则电话让解安德不得不来见刘义洲。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在解安德提出想让东丹学院也加入到中药研究所的成员之中时,肖镇是理解的也是愿意的。 但这件事情并不是肖镇一个人说了就算的,还需要其它成员的同意的,而且按照计划中药研究所的高校成员鄂东中医药大学是首选。 这几天经过肖镇和各方的协商,以及对鄂东中医药大学发出邀请之后,最终的结果也出来了。 那就是大家都同意东丹学院加入到研究所的成员名单之中,甚至鄂东中医药大学加入到该研究所时的提的条件就是 :这个研究所的成员不能只有他们鄂东中医药大学这一所高校。 得,这个条件刚好满足了解安德的要求,所以东丹学院也顺利成章的被批准加入到该研究所。 今天解安德来找刘义洲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可是大事情。 没错,就是大事情。 原本当初的解安德只是打算和肖镇等人共同成立一个研究所即可,毕竟他只需要这个名头用来粉饰英顺药业。 但没想到肖镇却及其的认真,他四处张罗此时,为了此事更是动用了以前的关系。 于是此刻这家中药研究所已经不是当初解安德想的那么简单了,因为鄂东省省政府的相关工作人员也知道了此事,并且对此事给予了大力的支持。 所以现在这件事情可不是解安德当初想的小打小闹了,而是需要扎扎实实的去做且必须做出成绩的事情。 刘义洲的办公室里,当解安德说出了东丹学院可以进入到研究所的成员名单时,刘义洲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高兴,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对解安德是一顿夸奖。 “我的大校长,你先别激动”解安德摆手示意刘义洲坐下“虽然同意东丹学院加入到研究所吗,但你们得做到加入研究所的标准和他们提出的要求。” “标准?”刘义洲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疑惑“这还有标准啊?还有要求啊?” “那当然了”解安德看向刘义洲,语气非常的严肃“这可不是看玩笑的,这是省政府都给予了帮助的,你以为是过家家呢?” 解安德一个22岁的学生,按理说他用这种口气和一个50多岁的校长说话多少有些变扭。 但刘义洲好像并不变扭,他反而走到解安德的跟前“安德,那得达到啥要求啊?” “这个研究所成立前肯定需要一些物资、人员、资金的支持,这个就需要东丹学院支持”解安德掰着手指头给刘义洲数着“等成立之后,研究所的某些研究项目可能需要用到咱们东丹学院的场地、人员,等等” 没错,作为一个研究中医药的研究所,它在成立之后肯定是要肩负起发展中医药的历史重担的,不可能只是成立研究所什么也不干。 所以到时候的众多研究项目,都是需要各方来协调支持的。 解安德说完后安静的等待着刘义洲的回话,毕竟这些要求得他刘义洲亲口答应了才行,要不然解安德可不会让东丹学院加入。 “安德,我想问一下,这个研究所成员之间有没有一个管控的机制”刘义洲停顿一下“我的意思是说,这个研究所谁说了算?” “统一指挥肯定是需要的,但具体的措施是怎么样的还在商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定最终的成员名单”解安德吸口气“刘校,你要考虑明白,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加入后就行了,这是需要负责任的,咱们学校有没有这个能力来承担这个责任?” 没错,有多大能力就干多大的活儿,否则后果肯定是害人害己! 六百一十九章:无规矩不成方圆 刘义洲觉得他是幸运的,因为他遇见了解安德。 这可不是假话,这是夜半三更独自一人的刘义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就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按照刘义洲自己给自己的定论,他这一生的为官之路大概率会是在东丹学院校长的这一位置上做到退休,毕竟他已经是50多岁的人了,毕竟他已经是副厅级别的干部了。 其实刘义洲对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因为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刘义洲这个年龄即将就是退休的时间口,他已经没有机会再进一步了。 但现在因为解安德的出现,让刘义洲对自己的未来重新燃起了希望。 没办法,解安德的出现让东丹学院数次登上电视台,也让刘义洲这个学生的大家长多次受到领导表扬。 这还不算完,刘义洲清楚的知道他只要紧紧的跟解安德靠近,那么自己肯定会有更多的成绩出现。 你想想现如今的解安德尚且没有毕业,他的企业虽然已经做大,但还没有做强,可就是这样一个解安德就已经开始多次为东丹学院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那么试问以后变强、变大后的解安德,会为东丹学院做出多少贡献呢? 不知道,这个答案没人能够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份贡献肯定不会小,相反会非常的大。 夜晚的东丹学院很安静,毕竟所有的学生都已经放假不在校园了。 刘义洲一个人走在校园内,他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医学院,而他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关于刚才解安德找他所说的东丹学院加入中药研究所的事情。 刘义洲作为副厅级的干部,他很清楚解安德今天来找他为何意。 今天的解安德来找他就是跟他要一个保证的,解安德要他保证东丹学院在加入中药研究所后必须得尽到相应的责任,必须得付出应该付出的责任。 刘义洲理解解安德的行为,毕竟这的确不是一件小事情。 这当然不是一件小事情,这关乎到解安德的英顺药业以及肖镇等人对于该研究所投入的精力能否成转化为真正的成功的问题,这件事情需要所有的参与方齐心协力做出自己的职责所托,才能转化出最终的成功。 所以解安德必须要刘义洲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解安德绝对不会只因为单纯的以东丹学院是自己的母校而就同意其加入。 只是现在的刘义洲内心有了嘀咕之意了,因为他现在不敢完完全全的保证自己能够承担的起这个责任。 没办法现在的东丹学校成立的时间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所以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资金力量都是非常的紧缺的,而根据解安德的所说,这个研究所的科研项目活动是需要资金和人员的支持的。 作为常人的我们根本不理解,科研是多么的耗费资金。 一项科研成功的诞生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前期是无法估量的,更重要的是很多的投入是根本无法得到回报的。 而这就是为何很多公司不愿意投入资金搞研发的原因,因为搞研发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就是拿钱打水漂,试问有谁愿意花钱打水漂玩呢? 当然这也是为何人们赞叹那些高投入搞研发的公司的原因,因为他们明知道花出去的钱是打水漂,但他们依旧 花出去,这是很难得的。 只不过现在的刘义洲是有心无力,因为东丹学院没有能力、没有实力去让他打水漂。 但现在能加入到这个中药研究所肯定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这势必会提升东丹学院的整体实力,而从侧面反映出了他这个校长是有能力做出成绩的。 所以,刘义洲是犹豫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8月6日、8月7日,两天的时间解安德继续主持召开英顺药业销售部的会议。 会议已经进行到了4天的时间,关于区域负责人拟定的事情已经趋向于一致的结果,目前只有沿海大区的负责人还没有最终确定,毕竟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其中在8月7日的下午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会议进行到了第二项内容,那就是对所有经销商以及各个销售终端的管理问题。 这个问题是解安德非常的看重的,也是解安德此次会议真正要想解决和加强管理的点。 至于解安德为何关心这个问题,道理也已经说过,那就是解安德害怕明年那场困难来临时,这些经销商会私自上涨板蓝根颗粒以及英顺药业名下各种药品以及医疗器械的价格,从而给英顺药业带来不可挽救的坏名声。 说到医疗器械涨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因为英顺药业泰中市分公司所生产的口罩、体温计、血压计等日常可操作的器械已经大规模上市了,并且已经出现在了英顺药业各个区域内的销售渠道中了。 现在你随便走进一家药店,都能够买到英顺药业所生产的口罩,而口罩则是英顺药业除了板蓝根颗粒之外,同样被寄予厚望的产品。 毕竟那场困难之中口罩的作用是非常的重要的,因它他处于困难解决第一点,它是切断传播途径最为有效的、也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一个手段。 总之此次会议的重点就是如何管控好这些经销商,让私自上涨药价的行为不会出现。 解安德十分清楚,这件事情坐起来是有困难的,因为目前的英顺药业经销商加起来大大小小有百个之多。 虽然经过区域化的改制,已经完成了对小经销商的剔除和合并,但问题不可能一下子就解决掉的。 而且更棘手的是,在这上百个经销商的手底下所管辖的零售终端加起来九游上千个之多了,这更是一个庞大的数目。 当然解安德是不会去管这些零售的终端的,况且这些终端他也是无法管理过来的,人家药店等零售终端根本不会过分在意你生产厂商的话。 其实现在之所以会出现解安德所担心的经销商私自涨价,就是因为他们目前的模式所存在的问题导致的。 这种模式的好处就在于英顺药业不用自己掏钱即可建立销售渠道,只要你有实力来拿药就是我英顺药业的经销商,而且这种销售模式会在短时间内打开销量。 当然这种模式的不好就在于其真正的销售渠道并不掌握在英顺药业自己的手里,所以这在管理上就存在了诸多问题。 不过平心而论,这种模式就是适合现在的英顺药业,而且英顺药业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如此高的成就,就是因为在这种模式的加持下,所以才能成功。 此外这种模式还有一个很 明显的点,那就是在没有特别绝对的供需关系出现问题时,他的总体情况是乐观的,经销商也是比较配合、服从公司的管理制度的。 可一旦市场中的供需关系出现问题,那么便会出现问题,这些经销商就会因为自身的利益而忽略甚至是违背公司的管理。 现在我们能够很明显的判断的出,在明年那场困难之中,英顺药业所生产的板蓝根颗粒以及口罩等物资肯定会出现供小于求的问题。 所以到时候这些经销商中肯定有人会为了利益而不服从管理,从而做出和英顺药业管理相违背的事情,毕竟在供小于求的市场环境之下,是能够带来翻倍的利润的。 而人在面对利益的诱惑,尤其是高额的利益诱惑时,往往是无法遵守底线的,他们会选择铤而走险。 “明天把所有经销商的分类给所有的人打印一份”会议结束后蒋安雄开口嘱咐高平“要尽量的详细、直观、明了。” “好的,蒋总。” 连着开了好几天的会,解安德这个年轻人也已经感到累了,他现在每天回家倒头就睡,计算和赵佳橙亲热都是在早上。 “大哥,这几天累了吧?连轴的转。”解安德笑着问道。 “累是累,但干劲还是很充足的”蒋安雄说着停顿了一下“解总,这次的会议,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 “什么问题?”解安德和蒋安雄一前一后走进了办公室。 “我感觉目前的这些经销商都挺服从管理的啊,无论是回款的及时性还是拿货量,都在按照我们的要求来啊”蒋安雄说的有些犹豫“我们现在加大管理力度,会不会影响销量?” 蒋安雄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加强管理制度,肯定会影响英顺药业的销量,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而蒋安雄会问出这个问题也并不意外,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明年会有那场困难来临。 此刻的蒋安雄认为解安德之所以突然要加强管理制度,就是为了规划管理、为了让英顺药业的销售体系趋向成熟。 除此之外,蒋安雄找不出第二个解安德突然加强经销商管理的原因。 “大哥,以前我们刚创业的时候没办法,所以这么做没有问题,当然也是没办法办法,我们得活下来”解安德吸口气“现在我们经过努力,已经有了一些成就,我们要想发展好、要想发展壮大,就必须要规范、必须有规矩。” 对于解安德的话蒋安雄相信,因为到目前为止解安德每一步的部署都是非常的正确的。 蒋安雄在跟解安德合作的时间里,他多次对解安德的决定感到不解和疑惑,但事后的结果却一次次的证明了解安德的决定是对的、是有道理的。 这一次他虽然还是觉得解安德的这一决定有些可惜,但蒋安雄还是会无条件支持解安德。 没错,对于解安德的这一个决定蒋安雄不是不解,而是可惜。 因为他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他明白解安德强调规矩是对的。 他可惜的是一旦英顺药业现在加强管理制度,那么英顺药业的销量就会下降,从而影响销售额,所以他才会觉得可惜! 只是,这世界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有时候可惜也得继续,要不然就会发生更让人可惜的事情! 六百二十章:能者说了算 解安德的身上到底有没有本事?或者说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两个,因为解安德前世今生共活了两回,所以答案自然也有两个。 如果这个问题放在前一世,那么得到的答案是解安德身上的是没有过人的本事的,哪怕就算是有也只是和大多数人一样,他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就像前一世有人曾总结过解安德之所以能成为蒙江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完全是因为他最先踏上了第三方医学检验的这一条路。 用一句流行的话来说,是解安德站在了风口,所以他才有了些许的成绩。 照此说来解安德的确是没有本事的,因为他站在了风口、抓住了时代赋予的机会和红利,但最后取得的成就却并不是那么的尽如人意。 当然如果把问题开口问在这一世,那么得到的答案肯定是:解安德是有本事的,而且是有着天大的本事的。 开玩笑,一个22岁的在校大学生取得了现如今这样高的成就,这可不是谁人都能做到的,可以说这样的成就没几个同龄人能够做到。 不过解安德能取得这样的成就,那是有着巨大的先知优势的,这就相当于他参加考试,所有的人都是闭卷考试,只有他是开卷考试是一样的道理。 不过,我们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一世的解安德的身上真的是有本事的。 别的不说,他能利用这些先知的优势创造出这些财富并且能够继续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就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这可不是替解安德找的说辞,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这万千世界里,起点高的人有很多,但真正能够利用高起点从而走上更高起点的人却没有几个。 当然这一世的解安德并非十全十美的利用好了他的先知优势,他也犯过很多错误。 但这是无法避免的存在,这一世的解安德虽然有了先知的优势,但拥有先知优势的同时也让他变得过于绝对。 不过总体来说,这一世的解安德利用了先知优势且取得的这些成就来看是及格往上的水平的。 8月8日英顺药业销售部的会议继续召开,这一次出席会议的人要比前两天的参会人员多。 会议的主要内容则是:继续讨论昨日下午提出的加大对经销商管理制度一事。 关于解安德所担心的问题,其实解安德自己是有方法可以解决的,但这个方法对目前的英顺药业来说是尚未成熟的,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方法将会是日后英顺药业销售模式的最终发展方向。 这个模式便是前一世解安德所在公司的模式,即英顺药业自己管理市场即可,也就是说英顺药业的所有市场皆由英顺药业自己去做,所以也就没有了经销商这一说。 没有了经销商,所有的事物都是英顺药业自己的员工,那么解安德所担心的问题便不会发生,毕竟员工是听公司的话的,要是有谁不听话,那么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然后换一个听话的人即可。 “目前我们大的一级经销商的数量是9家,这9家一级经销商几乎涵盖了我们英顺药业所有销售良好的省份。”高平给在座的每个人都汇报着。 没错,目前的英顺药业 将经销商分为多个级别,而一级经销商是指拿货量、回款数额全部都达到英顺药业的标准,且能够准时的甚至是超额完成销售任务。 “目前这些经销商整体纪律性较强,对我们的各个规章制度都是比较配合的。”高平继续汇报“当然也不乏有个别经销商因为某些原因而违背公司的一些制度。” 规则制定出来就是需要人们去遵守的,而既然有人去遵守就肯定有人要违背,这是在所难免的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解安德要求将这些经销商们日常工作中最能违背的事项说出来。 解安德明白,此次对这些经销商的管理严控难度是比较大的。 我们之前也说过,英顺药业之所以能够在短期内发展壮大,就是依靠现有制度下的这些经销商而实现的。 而这9家经销商又是整个英顺药业最为体量大的存在,他们手中的能量和权利是能够影响到英顺药业的销量的。 也就是说这些经销商已经到了可以反制英顺药业的地步了,他们是有资格和英顺药业坐在桌子上面对面谈条件的。 所以这就难办了,这就好比老师竟然要和学生相对而坐谈条件,这岂不是乱了套了吗? 可是问题说回来,英顺药业对于这些经销商的管理严控必须得对这些大的经销商动手,才能够起到作用。 如果英顺药业只是找那些小的经销商动手惩罚立威,那是根本就行不通的。 你想想,立威的人找个软柿子捏,那能起到作用吗? 不会,当然不会起到作用,相反会让更多的人感到英顺药业是没有魄力的。 所以,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好的主意,让这些经销商们感受到英顺药业对于制度管理的决心,但也不会和英顺药业进行反驳。 一上午的时间所有的人并没有讨论出一个可行的办法,而讨论方案出主意的人甚至开口说这些经销商们现在是“拥兵自重”,他们只要感受到不满意就随时有可能“联合造反。” 解安德被这些人的话着实是逗笑了,但他知道这些话是真真切切的实话。 他们说的这些话就是目前英顺药业真实存在的情况,如果英顺药业的管控制度真的过分的严厉,或者是英顺药业的管控制度对这些经销商的利益产生了影响,那么这些代理商是真的有可能联合在一起对抗英顺药业的。 你不要觉得奇怪,认为代理商怎么有胆子去对抗自己所代理的产品呢? 太正常了,在利益面前商人的本质就是用尽一切的手段和可能去维护自己的利益。 再说自古以来以上犯下的事情根本不在少数,所以别说是一个代理商了。 所以到时候英顺药业的这9家一级、代理商,是非常的有可能联合成为一个整体去对抗英顺药业的。 那么到时候,英顺药业就会处于被动的地位。 所以现在英顺药业的销售部,有一种成也萧河败也萧河的无奈之感。 8月8日这个日子似乎听起来很是不错,而这一天田沛锦也从京都赶到了东丹市。 田沛锦的到来意思非常明了,这一次她要的就是和解安德达成合作。 赵佳橙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个菜端到桌子上,田沛锦拿着 筷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她甚至都在不停的咽口水。 “开吃?”赵佳橙也坐了下来,看向对面的田沛锦。 开吃,两人随即动筷子吃了起来,今天赵佳橙做的是西餐,分别是牛排、煎三文鱼、番茄意面、奶油蘑菇汤。 实话实说赵佳橙的收益的确是不错的,起码田沛锦吃的非常的开心,她一边吃一边称赞着赵佳橙的厨艺不错。 “你这厨艺长进不少啊,在美利坚练习了吗?” “嗯,我可用心的练了”赵佳橙点头的同时举起酒杯示意两人干一杯。 “叮”伴随着清脆的响声,两个酒杯碰撞在一起。 “沛锦,我有事和你说。”赵佳橙放下酒杯,语气明显的有些犹豫,像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一样。 “说呗,和我你还犹犹豫豫的” “额”赵佳橙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她双手攥在一起“你这次来是要和解安德谈合作是吧?” 田沛锦点头“是啊?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赵佳橙摇头“解安德和我说这件事情了。” 田沛锦闻言放下了餐具“她说什么啊?” “他说让我和你谈合作” “让你和我谈?” “对,让我和你谈。” “哈哈哈哈”田沛锦笑了出来“好啊,那这样咱们就能在一起了呀,再加上你这个在美留学生的能力,我相信咱们之间的合作肯定会大获成功。” 赵佳橙没想到田沛锦会如此的兴奋,她以为田沛锦可能会提出很多疑问,甚至可能会感到不悦。 “不是,田沛锦,你真觉得你和我之间能做成生意啊?”赵佳橙吸口气“人们不都说朋友之间不能做生意的吗?” “那是朋友之间,咱俩是朋友吗?”田沛锦看向赵佳橙“我告诉你,咱俩之间做生意最合适不过了。” “为什么呀?” “因为我们太了解彼此了,也知道彼此内心的想法”田沛锦重新拿起了筷子“所以,没有谁比我们俩合伙做生意最为适合了。” “这个道理,勉强能够让我相信” “你必须相信”田沛锦重新开始切着牛排“解安德和你说了嘛?让咱俩合伙做什么生意啊?” 没说过,这个解安德真的没有和赵佳橙说过,但解安德却说过在赵佳橙和田沛锦之间的合作里,想做什么生意完全由赵佳橙说了算。 此次田沛锦来找解安德,他主要想促成的合作还是上一次跟解安德没有谈拢的合作,田沛锦想要跟解安德共同成立一家投资公司。 至于为什么田沛锦想要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完全是因为田沛锦察觉出了解安德有着明锐的市场洞察力,因为解安德无论进入到哪一个行业,到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大丰收的。 所以由此田沛锦觉得解安德身上有着一个投资人特有的属性,那就是能够以超前的眼光去判断某一个企业乃至某一个行业未来的发展趋势 田沛锦判断的是对的,解安德的身上就是具有超前的眼光,他也的确能够判断某一个行业的兴盛衰落。 开玩笑,解安德重活一回,这个东西是最基本的存在。 所以说,田沛锦其人是有能力的,他起码看出了解安德的能力。 不同的是解安德的能力不是他自己的,而田沛锦的能力却是人家自己的。 但无所谓了,这个合租解安德说了算! 六百二十一章:命运难更改 曾几何时,范进中举后的的喜悦总让解安德觉得这是一种过于癫狂的行为。 到后来的现在,两世为人的解安德明白那是命运在一朝之间改变的喜悦。 奈何这种命运彻底的改变只有一次,且只有少数的人才能有机会遇到,或许千百人中都不曾有一人能有这改变命运的机会。 但解安德遇到了,他这一世彻彻底底的改变了命运,他已然比范进更加的幸运。 改变命运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其背后承载着的却不是一个人的命运,就像是蝴蝶效应一样,产生的后果总是令人震惊。 你比如解安德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那么与他有关的人,命运也势必会发生同样的更改。 暂且不说解安德的父母和姐姐因为解安德的命运更改发生了怎么样的改变,但凡这一世跟解安德有着关系的亲戚朋友,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命运的更改。 只是作为当事人的他们对此根本就不相知,他们总以为这就是命运本来的安排。 8月9日解安德二叔的女儿,也就是比他大三岁正在收费站上班的解书钰也迎来了人生道路上的改变。 解书钰是早班,她需要从早上到8点半上到下午的4点半。 只是刚刚坐到位置上还未开始工作的解书钰,就被叫到了站长的办公室。 再接着解书钰从站长这里得到了一个让她有些吃惊的消息,那就是她的职位发生了变动,她被调动到了伊金县县交通局,至于调动后的具体岗位是什么,站长并未告诉解书钰。 当然这并不是站长藏着不告诉解书钰,或者说是站长故弄玄虚,而是站长自己也不知道解书钰的具体岗位。 其实站长和解书钰是一样的,他也是在早上突然接到了关于解书钰的人事调动消息。 甚至站长比解书钰更好奇,这个解书钰到底有何能力,竟然突然间被调动了。 身为官场中人,站长非常的明白此次解书钰被调动肯定是走了不寻常的道路,要不然消息不会来的这般突然,突然到他这个站长事先都毫不知情。 所以站长好奇解书钰到底哪里来的能力,毕竟之前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解书钰有这方面的能力,要不然解书钰也不会一直收费了。 没错比起站长的异常惊讶,解书钰只是有些惊讶,因为她的弟弟解安德在几天前回来的时候说过要给自己调动一下工作。 而解书钰之所以感到惊讶,是她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这么快,快到让解书钰都没做好迎接新工作的准备。 虽然解安德早就给予了解书钰生活上的补助,但她一直很低调,并没有用解安德给的钱彻底的改善生活,她既没有买车也没有买房。 所以即使在解安德功成名就之后,在整个伊金县名声大振,但解书钰单位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解书钰就是解安德的姐姐。 “书钰啊,你怎么突然要离开咱们这儿?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处了吗?”站长一脸的微笑,语气听起来也是格外的温柔,好像他非常的关心解书钰。 解书钰笑着摇头“站长我在这工作的挺好的,就是想找一个离家近一点的单位。” “咱们单位以后就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站长的语气更加的柔软了,好像还带着不舍“你现在走了,我是觉得可惜啊!” 什么是领导,或许这就是领导吧。 解书钰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的领导,但内心却满是鄙夷, 8月10日田 沛锦在来东丹市的第二天才见到了解安德,两人见面的地点是在解安德的公司。 田沛锦到解安德的办公室时,解安德依旧在跟英顺药业销售部召开销售会议,于是她被安排在了接待室等待解安德。 这一次是何雪第二次见到田沛锦,她依旧感受到了田沛锦身上强大的气场。 “见你一面是真难啊,在你家见不上,来你的公司还得等”田沛锦对着刚刚开完会的解安德抱怨道。 fo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近的确比较忙”解安德嘴上说着道歉,但语句里却听不出任何的道歉之意“坐吧,想喝点什么?” “什么都行”田沛锦坐在了解安德的对面“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干什么的吧?” “应该是关于合作的事情吧?” “对,就是关于合作的事情。” “合作的事情你不知道了吗,由赵佳橙跟你谈就行了。”解安德说的很是随意。 田沛锦吸口气“解安德,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我是故意的?”解安德露出了一张笑脸“我没开玩笑,由赵佳橙全权代理我,然后你们之间想怎么合作都可以啊!我完全赞同并给予支持!” “我要是跟赵佳橙合作,那我用三番五次的来找你吗?”田沛锦的语气很是干脆“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要跟你合作!” 田沛锦的这番话说完,整个屋子里瞬间变得安静了,解安德缓慢的靠在椅子上,然后把目光看向田沛锦“好,合作可以,不过合作之前我得和你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想确认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是商人之间的利益关系?还是朋友之间的友谊关系呢?” “这有区别吗?”田沛锦显然被这个问题问的发懵了,但她反问道“那么你想要什么关系?” “我想要的是我们之间没有利益干涉的关系”解安德坐直了身子“你找我来合作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想你自己最清楚。” 田沛锦露出一个笑容“好,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是利益关系了。” “好”解安德站了起来“既然是利益关系,那么我要说我的条件了。” “当然可以,你随便说。” 生意场上就是这样,商人之间讲究的东西就是能够互相的利用、互相的合作。 远在深成的陆文津此刻正在考虑着解安德对他开口提出的请求,或者准确的说是解安德开口想要让陆文津帮的忙。 在这个世界上,每天想要找陆文津帮忙且开口求陆文津帮忙的人太多了,多到陆文津已经习以为常了,而对于绝大多数的请求和帮助,陆文津都拒绝了。 开玩笑陆文津又不是菩萨,不是谁来求他他都会出面帮忙的,况且就算是求菩萨帮忙,也不是每一个祈求都能够实现。 3天前的8月7日,陆文津接到了解安德的电话。 平日里陆文津和解安德的电话沟通是比较多的,毕竟两人之间的很多决定以及很多事情的商讨只能通过会议来解决。 电话的前半段,两人聊的全部都是关于i9one的销售情况。 时间进入到8月份之后,九游i9one的出货量再度增长,其中最令人感到兴奋的是东南亚地区也将开通销售渠道,也就是说i9one的销售渠道已经拓展到了海外,这个成绩放眼国内的手机品牌还是非常的少见的,甚至能说是独一份的。 于此同时伴随着九游i9one的出货量不断攀升,市面上相关的高仿手机也陆续的出现,这些高仿手机的外观、系统和i9one做到了近乎百分百的相似。 但只要用过的人拿到手就会知道这是假冒的i9one,毕竟假冒产品的使用体验感太差了,或者说一分价钱一分货,这种假冒产品只能是中看而不中用。 可就 算是中看不中用,假冒的i9one在市场上也是非常的受欢迎。 没办法,i9one的产品太有吸引力了,但其高额的价格让很多消费者只能是望而止步,于是这就给假冒产品留下了足够的生存空间。 无论在任何年代,总有人会追求潮流,也总有人为了潮流而买单,而假的i9one就是潮流追随者的必然产物。 当然面对市面上的假冒产品,陆文津和解安德并没有打算禁止,因为这玩意根本就禁止不了,这些假冒厂商的数量简直是太多了,你根本就掌握不到他们的真实情况。 所以解安德和陆文津的对策就是只对那些大的假冒厂商进行追责,并且在报纸上进行追诉报道,为的就是间接提高i9one的知名度。 当然除此之外,在解安德的建议之下为i9one的销售提供了一些新颖的销售技巧,比如增加i9one的发售配色、提高i9one的储存空间等。 在解安德电话的后半段,解安德开口说了一件跟i9one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解安德想要让陆文津帮忙,安排一个学生在深成排名不错的大学里读书。 没错,解安德解决的就是边浩安妹妹边如雪的读大学问题。 别觉得奇怪,更别觉得义愤填膺。 陆文津在整个深成都是有着影响力的,单说多功能充电器这一项发明的推出,就直接让陆文津成为了整个深成商圈里大佬的存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文津是对深成这座城市有着贡献的,而且贡献是非常的大的。 所以,以陆文津这样的身份想要安排一个学生去读大学,简直太简单和轻松了,而且这跟不也不是你想的走后门,就算是按照正常的制度陆文津都可以让一个学生去读大学。 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陆文津对于深成这座城市的贡献足以让他得到某些便利。 当然陆文津在接到电话后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思考和解决这件事情,要知道这是解安德交代给他的事情,所以他必须要稳妥的办。 这件事情对陆文津根本就没有难度,唯一的难度反而是当陆文津在询问了几所大学,以及提出了他的想法之后,这些大学纷纷表示他们非常的欢迎让陆文津把人送到他们所在的学校上学。 也就是说,此刻的陆文津难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该选择哪一所学校了。 犹豫之间的陆文津把几所大学的名字写在了纸上,然后他觉得应该给解安德打一个电话让解安德做选择。 与此同时,解安德的办公室内田沛锦看着站起来的解安德道“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的条件是问你一件事情”解安德看向田沛锦“但关于这件事情的任何消息,你都不能跟赵佳橙说。” 田沛锦的脸色因为解安德的这句话逐渐的凝固,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听懂,相反她听的非常明白。 “怎么?不明白?”解安德追问道。 “哈哈,明白”田沛锦轻笑一声“我不会告诉赵佳橙的,这点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人格这种东西摸不着看不见,所以有的人当他是狗屁,但有的人视他如生命一样重要,而田沛锦就是属于后者。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问了”解安德吸口气,他好像有些紧张。 田沛锦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点头算做了回答,但她的脸色是带着浅浅的微笑的。 解安德再次吸一口气,然后把目光对上了田沛锦的眼睛“说一说你去找姜英顺的事情。” 田沛锦脸上的表情发生了非常明显的变化,解安德清楚的看出了这是一种惊讶、是一种意外的表情。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这时,解安德的手机响了。 得,这个电话来的真是时候! 六百二十二章:合作要开启 这个世界上有一类人是没有朋友的,如果非要说有,那么利益才是他们的朋友。 而田沛锦就是属于这类人,只不过她比较幸运遇到了赵佳橙,所以也便有了一个朋友。 但如果从内心的深处来讲,赵佳橙似乎也不是田沛锦真真实实的朋友,赵佳橙好像只能算是田沛锦所有的朋友里友谊最为深厚的一个人而已。 可话说回来了,世间的人有几个人能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呢? 不过毋庸置疑的是,田沛锦对于赵佳橙的友谊付出是超出了任何一个人的,要知道在田沛锦的所有朋友圈里,想让她出面去帮着解决男女感情的私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田沛锦帮着赵佳橙做了,而且是露面做了,且她拿着钱去找了姜英顺。 现在解安德突然的开口询问她关于见姜英顺的事情,则着着实实的让田沛锦感受到了震惊、感受到了意外。 因为田沛锦没想到解安德竟然知道这件事情,而田沛锦也能确定这件事情赵佳橙是肯定不会跟解安德说的。 所以问题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那个叫姜英顺的女人告诉的解安德。 这一刻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内心却皆是充满了疑惑。 前者解安德想要知道田沛锦和赵佳橙是怎么知道姜英顺的存在的,而后者田沛锦则是想知道那个叫姜英顺的女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毕竟那晚的她没有暴露任何的消息,甚至那晚的她都带着墨镜。 没错,那晚的田沛锦虽然带着墨镜,但她低估了一个女人的自尊心。 那晚当她拿出钱给姜英顺的时候,这个要强且自尊心强大的女孩就将田沛锦的脸看的清清楚楚且记在了心头。 此刻屋子里的气氛很是压抑,又很是紧张。 好在解安德的铃声打断了这种令人有些窒息的环境,解安德掏出手机看到了来电的人是陆文津后他知道这通电话不能挂断。 解安德把目光从手机再次移到田沛锦的身上“我去接个电话,你等一下。” 办公室里,就剩下了田沛锦一个人,她脑子里快速的想着等会儿该怎么回答解安德,是如实说?还是一半真一半假的说。 出了屋子里的解安德接通了陆文津的电话,也知道了陆文津的电话来意。 5分钟后,解安德拿着手机回到了办公室,而田沛锦则从解安德的对面转移坐到了会客的沙发上。 “怎么样,想好怎么说了吗?”解安德也坐在了沙发上。 “如实说呗”田沛锦的语气很坦然“不过,你想知道什么情况?”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且解安德已经问出了口,所以他也不打算隐瞒“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姜英顺的?或者说你和赵佳橙是怎么知道姜英顺的?” 解安德太想知道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犹如心病一样。 “这个具体情况我真的不知道”田沛锦直接开口回答,她没有半点的犹豫“只是赵佳橙告诉我说,你喜欢一个叫姜英顺的女孩,所以我就想要去见一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你解安德的眼睛,且能把赵佳橙比下去。” 实话,这是田沛锦的实话,她知道姜英顺这个女孩的存在,完全是从赵佳橙口里得来的。 “这么说你是从赵佳橙口中知道姜英顺这个人了?” “对啊,咱俩之前根本就很少接触,我怎么可能知道你 身边的人”田沛锦点头“不过,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你。” 解安德眉头一皱,田沛锦的这话他无法反驳啊“那你有没有听赵佳橙说过,她是怎么知道姜英顺的?” “怎么?脚踏两只船被发现了,现在想知道是怎么被发现的?然后加以改正?” “我可没有脚踏两只船”解安德用手摸了一下额头“我现在也没有和姜英顺在一起啊,更何况你们去找她的时候,我们更没有再一起。” “听你这话是我冤枉你了?”田沛锦嘴角带上了浅笑“还是说以后你打算和姜英顺在一起。” “能不能别这么八卦?”解安德脸上则是一脸的严肃,就连语气似乎都带着些许失望“我言而有信,说咱们合作的事情吧。” 没想到,田沛锦再一次没想到,解安德的话题竟然转的这样的迅速。 “我说你的话题跳跃也太大了吧?”田沛锦无奈的摇头“刚才还说着感情的事情,现在又说着生意上的事情。” “怎么?你不想说?” “当然想了,我来找你就是来说生意的事情的!” 说实话,解安德很失望,他的内心已经有了火气泛起,因为田沛锦的回答没能解决解安德想要知道的真相,也就是说田沛锦的回答相当于是废话一样。 没办法,解安德非常想要知道赵佳橙是如何知道姜英顺的存在的,为此解安德从一开始就布局田沛锦,甚至是欲擒故纵和田沛锦之间的合作,为的就是想要通过田沛锦来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是如何。 可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他的这一想法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但就算是这样,解安德还是跟田沛锦谈起了合作,毕竟得言而有信,毕竟和田沛锦做生意也的确能够赚到钱。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解安德就两人之间的合作跟田沛锦展开了洽谈,而两人的会谈则充满了意见相对,甚至在会谈的开始就矛盾出现。 甚至这种矛盾的冲突让田沛锦开口询问解安德“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合作,所以才故意这样做?” 那么解安德说什么了呢? 解安德在会谈的开始就说合作可以,但两人合作的项目要进行更改,两人将不再合作原有的项目投资,而是合作一个全新的项目。 这个合作的项目就是:第三方医学检验,也就是解安德前一世涉足的领域 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项目对于解安德来说是非常的熟悉,这个行业该怎么运营、怎么投入、怎么进入市场他是门清,毕竟前一世在这个行业上他工作了近20年。 但这个行业对于田沛锦,以及现在整个市场来说是完全的陌生的行业。 没办法,这是真实的情况所现。 此刻的2002年真正意义上的第三方医学检验还未出现在国内的市场上,这方面的讯息只能是通过各种国外的资料了解国外的模式。 哪怕就是前一世解安德所在的公司,也是在明年才会注册成立,但此时解安德前一世公司的创始人已经开始从事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工作,只不过名字并不叫做第三方医学检验。 对于田沛锦来说,她根本就不懂得何为第三方医学检验,甚至她对医疗行业都不是非常的清楚,在她家偌大的生意范围里,跟医药有关的行业几乎没有。 所以当解安德说出这一合作项目之后,田沛锦当然是觉得解安德是在敷衍她、是在拒绝 她。 但事实上却是解安德真的就是想要跟田沛锦合作开展第三方医学检验的项目,而且这个计划在田沛锦刚刚表露出要跟他合作的时候解安德就已经想了。 即使后来解安德跟田沛锦所说的投资合作,也并非是解安德真实的打算,他之所以和田沛锦聊关于投资合作的事情,就是为了从田沛锦口中问关于姜英顺的事情。 对于解安德来说,第三方医学检验这块蛋糕是他必须要吃的,也是他最为稳妥的一块蛋糕了。 如果说其他行业的蛋糕需要解安德摸索着去做,那么第三方医学检验这块蛋糕,解安德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 从解安德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起,他想要做的事业方向就是第三方医学检验,这是有原因的,并不是只因为他熟悉这一行业,而是解安德有着更为深远的考虑。 解安德非常清楚,如果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生命停留在和前一世一样的时间,那么他就需要在这不到20年的时间里创造一个绝对稳妥、绝对给他带来收益的行业,而第三方医学检验显然是最为明智、最为合适的选择,因为解安德对这一行业太了解了。 同样如果这一世的解安德的生命要比前一世的时间长,那么解安德就更应该涉足第三方医学检验了,因为一旦解安德的先知期限到了以后,对于其他行业解安德的了解就不会那么的深了,他需要和其他行业的竞争者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学习。 但如果解安德进入第三方医学检验,那就不同了,因为就算是学习,解安德也要比他们领先20年的进程。 更何况在后世的2019年,解安德就已经深入研究过关于未来第三方医学检验发展的道路、发展的模式是怎么样的了。 也就是说,解安德对于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先知情况可以超前40年。 40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那是解安德60岁的年龄,是他解安德已经半个身子进了棺材的年纪。 所以毋庸置疑,这个行业是解安德绝对稳妥的行业,他太了解了。 正是因为解安德对这个行业了解,所以他才要跟田沛锦合作共同开拓这个蓝海一般的行业。 因为这个行业的入场是非常的难,先不要说这个行业打开市场的难度有多大,就是现在这个行业的相关许可证想要拿到都难。 当然拿到相关的许可证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这个行业目前根本就没有相关的法律法规可以去约束。 也就是说这个行业完全属于法律的空白窗口内,那么就算是你拿到的许可证也是有的部门认可、有的部门不认可。 你不要觉得这是一件好的事情,这可是一件非常棘手的问题,他关乎到了生死存亡。 因为一旦没有法律的保护,那些执法者很可能就会成为影响你发展的存在,因为你行业本身没有法律法规去保护,那么执法者的执法同样也没有法律法规可以去制止。 但人家执法者只需要一个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这一个理由,就能对你的所有商业活动进行全方位的管控。 所以解安德非常的明白,这一个行业的开始有多么的难。 所以解安德必须要找一个有能力的人来保驾护航,这样才能让这一行业进入到大众的视线,从而走上一条康庄大道。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此刻的田沛锦并不知情! 六百二十三章:名字难确定 悠然意自得,意外何人许。 意外,解安德和田沛锦都很意外。前者没想到他苦心酝酿甚至都用生意作为筹码,想要从田沛锦口中得到关于姜英顺消息的计划,最终得到的结果却只有“不知道”这三个字。 对于后者田沛锦来说,她三番五次的、近乎低三下四的想要跟解安德共同合作,最后得到的结果同样与她的所想背道而驰。 根据田沛锦的计划和心中所想,她想要跟解安德合作的是投资领域而非解安德所说的什么第三方医学检验,这跟之前两人所谈的项目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存在。 夜色下的东丹市车子成为了路上的主角,载有田沛锦的车子也是这主角之一。 “我要一份的关于第三方医学检验的资料,要在最短时间内给我”车子上的田沛锦打着电话“要全面、详细、客观。” 作为一个生意人,田沛锦跟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她对任何事情都不充满敌意,更不会和人持续产生冲突。 作为普通人的我们,一旦遇到和自己意愿相违背的事情,总是会极力的反驳甚至是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但田沛锦却不会,她虽然的确是怀疑解安德有故意在为难自己的嫌疑,但同样她也明白解安德绝对不是那种开口就乱说的人,所以在跟解安德分别之后,她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让人查询关于第三方医学检验的资料。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只有了解了某一行业的情况才能够做到心中有数。 田沛锦离开的同时,何雪将一份文件交到了解安德的手中。 这份文件里的内容是关于深成几所大学的详细情况,里边有对每一家大学优缺点的介绍,以及各家大学的热门专业的详细赘述。 刚才在跟陆文津通电话时,陆文津给了解安德这几所大学的名单,他让解安德自己在这几所大学里选择一所。 这可怎么选,解安德也不会选,先不说他压根就不了解这些学校,单说这学不是他解安德自己亲自去上的,这学校也不能让他来选,这得让边如雪来选。 所以解安德才会提前查好这些学校的资料,他自己先看一遍做到心中有数,然后让边如雪做出她的选择。 晚上22点30分,解安德回到了家里,赵佳橙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在等着解安德回家了。 最近这段时间,每当解安德回到家看到等着她的赵佳橙,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响起姜英顺,而今天的他更是响起了姜英顺。 解安德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田沛锦他好想开口问赵佳橙,她到底是怎么知道姜英顺的存在的,她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姜英顺的。 “累不累啊?”赵佳橙帮着解安德脱掉外套。 “累”解安德点头“最近这几天比较费人脑力。” 没错,这几天英顺药业销售部的会议持续进行,但由于所讨论到的关于经销商制度管理的问题过于棘手、过于敏感,所以这几天的会议在解决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进展。 目前比较可行的建议有:对这些经销商的管控要秉持一个循序渐进的原则,绝对不能够直接进行深度的管控。 其实这一问题让解安德的这个重生者也感到犯了难,因为前一世他所在的行业根本就不涉及经销商这一因素,所 有的市场都是由公司自己的员工来做的。 夜晚解安德是真的累了,他安静的搂着赵佳橙就这样入睡了,只是刚刚睡着的解安德就做梦了,他梦到自己的英顺药业破产,自己身上担负着一身的债务,他四处东躲西、藏却没有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 或许是梦里的场景太过于真实,解安德突然从梦中惊醒,他发现自己的额头都已经开始冒汗了。 还好,梦是反的。 当然解安德的动作也让一旁的赵佳橙也从睡梦中醒来,她睡眼朦胧嘟囔着问解安德怎么了。 解安德吐口气“没事,没事,做梦了。” 解安德看了一眼时间,此刻才是凌晨的1点22分,距离天亮还早着呢,但解安德却已经是睡了一觉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同样的场景之下,有人已经睡了一觉,而有人却还没睡。 边浩安家此刻不仅没有睡,而且是根本没有丝毫的睡意,一家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展开了讨论。 当然边家讨论的问题就是关于边如雪读哪所大学的问题,今天解安德将查好的资料交给边浩安,然后让边如雪根据这些资料选出一个她想要读的学校。 “哥,我感觉跟做梦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边如雪看着资料上的这些大学,这是之前的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吞噬 “如雪,你可得好好选好了,不能辜负了人家解总的一片好意”边父开口对着女儿说道“这个机会对你、对咱们家来说太难得了,这是你哥给你争取来的,你也不能辜负你哥。” “爸,我知道”边如雪笑着点头。 “如雪,这些学校解总说哪一个都不错,就看你自己想去哪个了”边浩安也开口对着自己的妹妹嘱咐“但我告诉你,无论你去哪一个学校,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够大肆宣扬,知道了没有。” “哥,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边浩安转而对着自己的父母道“爸妈,还有你们也是一样,不该说的别说,要不然很容易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自从边浩安出息之后,边妈从最开始的逢人就夸儿子多有出息,到现在很少说关于自己的情况,这中间是有着很大的改变的。 这个改变是边浩安和母亲谈话后的效果,边浩安深知自己的母亲喜欢炫耀且管不住自己的嘴,所以在边浩安越发受到解安德重用后便找母亲谈了话。 当然边浩安也没怎么说,他只是平静的跟母亲说:如果一旦因为他泄露了解安德的一些消息让解安德生气了,那么自己就会被开除,一旦自己被开除,那么这些待遇也将全部收回不复存在。 边妈苦了一辈子,现在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她可不愿意失去。 所以孰轻孰重,她当然是分的清楚地。 这一夜边家人也并未选择出让边如雪去读哪个大学的决定,毕竟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得需要稳妥的作出最后的选择。 8月10日,英顺药业迎来了一个让解安德非常高兴的消息,这个消息可以说让重生者解安德都忍不住的握拳给自己加油。 这个消息便是经由东丹市市政府审批同意,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及其各自子公司的合并重组方案获得同意,相关手续已经全部审批通过。 这意味着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将会被规划到一个全新的 集团化公司之中,它们都将成为这一集团化公司的子公司。 只是到目前为止,这一集团化公司的名称还没有最终的敲定。 没错,虽然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等公司的集团化改制的申请早就已经开始,且相关手续也早递交到有关部门,但关于改制后的集团名字叫什么却没有最终敲定。 至于没有敲定好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还没有想好。 其实在最初解安德的想法里,这个集团就叫做英顺医疗控股集团即可。 但解安德又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他不想让整个集团在最开始就粘上蹭名声的嫌疑,毕竟英顺药业目前太过于火爆。 虽然蹭名声的确会对整个集团的发展有利,但这种有利是短期的,解安德要的是着眼于未来,他要做的是在这个集团之下,酝酿出多个和英顺药业一样有名的子公司。 所以解安德纠结来、纠结去最终还是没能选好。 但之前解安德纠结还可以,因为之前改组的审批以及相关手续还未走完流程,所以解安德还有时间。 可现在解安德却没有时间了,因为伴随着改组申请的通过,新的集团名字必须要进行注册以及相关手续的审批。 只是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解安德又不能随便起一个名字。 起名字那可是大事情,更何况给英顺药业这样大规模,且未来更大规模的企业取名字就更是大事情了。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得稳妥,稳妥,再稳妥。 8月11日,解安德将原本正常进行的英顺药业销售部会议进行了暂停,因为要在这一天对集团改组后的名字进行讨论。 上午9点钟整,英顺药业董事长解安德、总经理蒋安雄、副总经理丁一诚、以及5为副总裁召开高管会议,会议的内容是讨论改组后的集团名字。 这次的高管会议,可以说是最为轻松和令人兴奋的会议了。 整个会议的气氛非常的和谐,进去为会议服务的员工都被会议良好的气氛带的满面笑容,而笑声更是都通过门缝传了出来。 会议轻松很正常,因为这就像是功成名就之后的论功行赏大会一样,大家讨论着未来的样子是怎么样的。 几个高管里高平作为销售部的总经理,他是最能说的也是最会说的,他在众人的笑声中再次开口了“那个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我有一个好名字。” “你说,你说”蒋安雄笑着让高平说。 高平轻声哼嗓子,然后一脸的认真,随即开口道“你看咱们英顺药业是在解总的带领下发展壮大的,那么咱们还用考虑其它的名字吗?咱们这个集团就叫解氏集团不就最合适吗?你们说呢?” 高平说完,所有的人都看向高平,接着都把目光看向解安德。 说实话,解安德没有想到高平会起这个名字,这不明显的是在拍马屁吗? 但实话实说,解安德没有丝毫的反感,相反他还有一点开心和高兴。 可解安德也真的是不喜欢高平起的这个名字,于是他随即笑着开口“你们听听,高总这是拍我的马屁呢!啊!哈哈哈哈!” 解安德的这番话说完,所有的人再次大笑,高平更是带头笑。 马屁,得拍! 六百二十四章:未来大可期 这个世上界大概没有谁是不喜欢被人恭维的,而恭维的本质近乎和拍马屁相似。 只不过针对不同性格的人,我们所需要的恭维方式也需要做出改变。 哪怕就是两世为人,看透了世界太多尔虞我诈的解安德同样也喜欢被人恭维、喜欢被人拍马屁。 此刻整个会场里欢声笑语,满是一副和谐安康的画面,似乎没有谁、没有那个人是不开心的。 但在这欢乐的表面之下,则是所有人都在以解安德的欢乐为欢乐的尺度。 “解总,高总虽然是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我认为解氏集团这个名字还是不错的”分管采购的副总裁陈耳也笑着开口,但他的话却是在肯定高平刚才的提议。 “对啊解总,咱们公司是在您的带领下取得现在的成就的,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分管产品生产的副总裁刘冰也开口附和道。 “你们几个给我打住啊”解安德的语气是笑中带着严厉的“咱们这是一个共同努力而发展壮大的企业,这个解氏集团一听就跟家族企业似的,这个还是不要采取了。” 解安德既然发话了,那么就没有人再继续坚持了,大家则继续开口说着自己的主意,但这些主意大都各持己见,没有形成绝对的统一。 几个高管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蒋安雄却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听着众人的所说所作。 在场的这些人里,应该没有谁能比蒋安雄更能说出解安德想要的集团新名字是什么了。 至于为什么,因为蒋安雄知道英顺药业的名字是怎么来的,而且他也见过那个叫姜英顺的女孩,他也亲眼看见过解安德在这个女孩面前是多么的温柔没脾气。 所以蒋安雄知道,新集团的名字跟着这个姜英顺起一定能够得到解安德的满意和喜欢。 但蒋安雄却不会在如此这般人多的时候说出来的,他知道有些事情得需要在暗中悄悄的做。 蒋安雄笑着不发言,而丁一诚却发言了他看了一圈众人对着解安德开口道“解总,目前大家是一人一个主意,这些主意也都挺好,但名字只能有一个,所以我想了一个方法,您看看可不可行。” “什么方法,你说”解安德也看向了丁一诚。 “解总,您刚才说英顺药业是全公司每一位员工共同拼搏奋斗而来的,我觉的您说的非常的对”丁一诚停顿一下“所以我们是否可以在全公司范围之内,进行一个名字征集活动,然后我们从中挑选出来一些较好的名字,再让全公司进行投票决定,您觉得行吗?” 有水平,丁一诚的这个方法的确是好,也的确反映出了人家身上是真的有水平的,而非是空有其表的。 不过人家丁一诚就是有水平,在丁一诚的全权负责之下原本预计在10月1日完成的企业改制重组提前一个月完成审批手续,这已经能够说明丁一诚身上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了。 “这个方法好啊”解安德也忍不住称赞“这个方案我看可行,你们觉得呢?” 在英顺药业里,虽然解安德平时很少参与到日常的管理,但毋庸置疑的是解安德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命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去严格的执行。 所以此刻解安德都说这个方案好,那么还会有人站出来说不好吗? 没有,当然没 有了。 在场的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他们当然不会站出来和老板唱反调了。 8月12日英顺药业全集团发布通知,在全公司范围内进行集团重组后的新名字征集活动。 此次新名字的征集为有奖征集,全公司范围内的每一位员工皆可进行投稿,一旦名字进入审核范围便有100元的入围奖,如果入围名字最终被采用,那么将奖励现金10000元。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起个名字就能这么赚钱,大家当然是踊跃的报名了。 很快各个部门的员工就将自己起好的名字上交到部门负责人处,然后再由部门负责人上交公司。 但这些名字很多都没有被上交到公司总部,因为这些人起的名字就只有名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含义跟用意。 你比如北中市英顺药业分公司总经理秦建业,当他看着收集上来的这些名字时瞬间就来了气。 “这都起的什么名字?啊?”秦建业直接起身着急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开会。 “我给你们说,这次集团新名字的征集活动大家必须要重视,如果最后名字真的是出自咱们北中分公司,那咱们脸上不也有光吗?你们说是不是?”秦建业用手指着每一位负责人“你们回去认真传达下去,名字要好好取,不能随便取,这个名字是要有寓意的,不能张嘴乱来,你给孩子起名字还图个吉利呢,何况你给咱们这么大的公司起名字,你胡乱起,这不是开完笑吗?” 对,这个名字必须要有用意。 当丁一诚说出了这个名字征集活动后,蒋安雄就知道他想要起一个让解安德满意的名字不太那么容易了。 因为新名字得有用意,那么你起和姜英顺有关的名字用意在哪里?这个用意除了在解安德这里有意义,对于英顺药业的其他人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骗了康熙》 也许你会说,对解安德有意义不就行了吗? 不行,解安德在会议上刚刚强调了英顺药业是每一位员工共同努力得来的,所以这个名字必须对每一个员工都得有意义,不能只对他解安德有意义。 所以这让蒋安雄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而且是不好办了。 正所谓没有办法我们就要想办法,蒋安雄现在要想好一个名字,然后再根据这个名字创造出一番意义。 办公室里蒋安雄在一张空白纸上写着他想好的名字,这些名字有:安顺、英德、德英、顺德、顺安等多个名字。 蒋安雄起的这些名字思路也很好判断,他们都是姜英顺跟解安德名字的拆分后的重新组合。 英顺药业的员工们在思考着新名字的涵义,解安德作为最大的老板,他也在想着这个名字应该叫做什么。 对于解安德来说,其实叫什么名字都可以,他脑海里想的则是姜英顺和赵佳橙这两个人的名字。 现在经过和田沛锦的交流会解安德可以确定了,赵佳橙是知道姜英顺的存在的,甚至她都见过姜英顺本人。 那么赵佳橙肯定就知道英顺药业这个名字的由来了,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何赵佳橙在来了一次英顺药业后,再不愿意来英顺药业的原因。 自从解安德和田沛锦见面知道了情况后,他知道他低估了赵佳橙。 这里的低估指的是全方位的,可以说解安德是 完全看错了赵佳橙。 其实就是他解安德想当然了,或者说他把问题想的简单了,他以为赵佳橙只是一个单纯的学生而已。 没错,赵佳橙的确是一个单纯的学生,但赵佳橙从小有着极强的独立性格,外加之他从小就有着不错的生活环境,这让赵佳橙远比同龄人要成熟稳重的许多。 甚至能说赵佳橙是有着计划的,她绝对不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学生。 晚上解安德回到家,赵佳橙依旧像是往常一样跟解安德说笑着,看着赵佳橙的这张笑脸,解安德实在无法想象出这个女孩的内心该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呢? “最近和田沛锦联系了没有,合作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解安德很是随意的开口问道。 没错,自从解安德跟田沛锦说完双方要合作第三方医学检验的项目之后,田沛锦至今没有给解安德任何的消息回复。 说实话,解安德现在有些好奇田沛锦是否会同意和自己合作这一项目。 如果田沛锦不和解安德合作这一项目,那么解安德就将会沿用之前的计划跟邓晨阳以及邓晨阳合作这一项目。 没办法,解安德自己十分清楚,虽然第三方医学检验是一片蓝海,是一个未来十分具有前景的行业,但这个行业的准入门槛却不是一般人能够够得着的。 这里的准入门槛高并不是说他的陌生有多复杂,也不是说他的技术有多难,相反第三方医学检验的模式非常简单他也几乎没有什么难的技术。 这里的准入门槛高,是指一般人没有渠道、没有贵人相助是无法进入到这个市场的,要知道这个行业所涉及的东西太过于复杂。 所以解安德需要的合作伙伴,必须是能够为他的创业过程提供绝对帮助的人,而且这个人还得说话有分量,还得有能量。 而在解安德所有认识的人里,只有邓晨阳、邓晨月兄妹具有这样的能力了。 但现在解安德有了新的人选,田沛锦就是这一项目另一个合适的人选。 根据解安德对田沛锦的判断,她也是一个有能力、说话有分量的主儿。再加上田沛锦本来就要更解安德合作,所以田沛锦才是解安德眼下最为合适的合作伙伴。 同一时间,视角转移到京都田沛锦所在的公司。 “美利坚的医学检验市场近年来保持稳定增长,2001年美利坚医学检验市场规模为518亿美元,今年预计年增长至521亿美元。”一个年轻的女子对着ppt柔声的开口讲着。 台下,田沛锦一脸严肃的坐着,你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 “2001年美利坚独立医学实验室市场规模为163.42亿美元,今年预计增长至165.82亿美元。目前美利坚独立医学实验室市场占医学检验市场的35%左右。” 台上的女职员还在讲着,这时的田沛锦却突然站了起来,她吸口气对着女职员道“今天就到这儿吧。” 田沛锦的身上是有着强烈的生意气息的,通过今天近一下午的了解,田沛锦的内心越来越激动,因为她察觉到了这的确是一个前景十足的行业,这个行业的未来可以用不可限量来形容。 那么也就是说,解安德和她所说的是真的了! 六百二十五章:难事需攻克 百年来,我们华夏人万众一心从被人屈辱到世人尊敬,我们付出了太多太多的汗水和艰辛。 可这汗水和艰辛是值得的,我们过上了祖辈们希望的日子,我们成为了他国眼中的榜样和力量。 但我们需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们需要奋斗的行业依旧充满挑战,我们跟发达国家的差距也是客观存在。 就拿解安德所要涉足的第三方医学检验来说,其跟美利坚以及欧洲发达国家都是有着差距的,且差距十分巨大。 以美利坚举例来说,其在1925年就已经有医院商业化运营其临床检验实验室,承接来自其他医院的检验业务。在20世纪60年代末,依托于逐渐成熟的检验技术和实验室信息系统,一批独立于医院之外的独立实验室开始出现,这便是第三方医学检验。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差距,1925的华夏大地还是军阀割据战火纷飞的年代,不要说第三方医学检验这样的存在了,那时老百姓的命都得不到一个安稳的保证,何谈第三方医学检验呢?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但彼时的美利坚第三方医学实验室,已经是进入了行业的发展初期。 总之这份关于第三方医学检验的资料,成功让田沛锦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机会,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全新行业的开启。 普通人跟商人之间的差别就在于此,在大多数普通人的眼里,这并不是一个全新的机会,相反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充满危险的荆棘之地。 对于商业来说机会和风险是同等的,从来就没有万无一失的机会,也从来没有注定要失败的结果。 田沛锦是一个商人,现在的她从这件事情上看到了机会。 8月12日田沛锦坐上了前往美利坚的飞机,起飞之前她给赵佳橙打了电话,并想要赵佳橙也跟着她去。 赵佳橙本来是不想去的,但田沛锦却告诉她飞机已经在来鄂东市的上空了,所以让赵佳橙准备一下,再接着田沛锦便挂断了电话。 没办法,田沛锦只能是启程赶往鄂东市了。 解安德在得知田沛锦要离开东丹市前往美利坚后也从公司赶了回来,因为这一次赵佳橙离开东丹就不再来了。 赵佳橙的开学时间是在8月末,而此刻已经是8月中旬了,虽然说距离赵佳橙的开学时间还有半个月。 但赵佳橙自放假之后就一直在解安德这里,她还没有在家里以及长辈们的家里待一段时间,这就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况且按照原计划,赵佳橙也会在8月15日的时候离开东丹返回京都,现在因为田沛锦的邀请而提前了两天时间。 解安德不能送赵佳橙去鄂东市,毕竟现在的解安德手上的事情还是非常繁忙的。 “你走之前我去京都看你”解安德手扶着车门对着一脸不舍的赵佳橙开口说道。 “知道了”赵佳橙点头“那你好好吃饭啊!” 解安德也点头“知道了。” 载有田沛锦的车子逐渐的驶离出了解安德的视线,解安德看着发呆了好一会儿。 到最后他也没能开口问出赵佳橙是怎么知道姜英顺的存在的,到最后他的内心还是有着这一担忧。 不过也有好事情传来,从田沛锦去美利坚考察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件事情可以看出,田沛锦对于这个行业是有着希望的。 没错,此次田沛锦突然飞美利坚就是为了实地的考察美利坚的第三方医学实验室。 当然田沛锦要 去的也不止是美利坚这一个国家,此行她还将会前往欧洲等第三方医学实验室发展超前的国家。 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田沛锦只有实地考察过了,她才会决定自己最后应该怎么做,决定她是否要跟解安德合作。 华夏这个社会,就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泰中市市政府经过半个多月的走访宣传,终于对3800亩中药种植土地的农户进行了全部的走访调研。 在这一轮的走访调研之中绝大部分的农户对于英顺药业所提出的:他们自己种植中药,然后由英顺药业收购的方案均持有怀疑的态度,他们更趋向于之前政府统一承包土地雇佣他们种植的模式。 任何一项改革都是困难的,英顺药业所提出的这一方案改变,其背后的实质就是一项改革。 8月13日泰中市市政府就这一情况跟英顺药业进行了沟通交流,面对这一情况,江东阳立即带领工作小组赶往泰中市市政府,并对情况进行了详细的了解。 8月14日江东阳就跟泰中市市政府的沟通情况跟蒋安雄进行了汇报:目前泰中市市政府希望英顺药业可以对方案进行更改,他们希望英顺药业能够沿用之前的模式,要不然这几百户农户无法接受现在这样的模式,从而导致合作无法进行。 这一情况第一时间传到了解安德这里,正在开会的解安德当即对着蒋安雄做出了安排:不破不立,之前的模式必须要改变,英顺药业绝对不会更改为以前的模式,要合作就只能是使用英顺药业提出的模式。 当然解安德也并非态度一直强硬,他同样也做出了让步,那就是英顺药业可以提前支付收购药材的定金。 没错,现在的农户所担心的问题是害怕他们种植出药材之后英顺药业不进行收购,从而让他们的劳动付诸东流。 所以既然他们担心英顺药业不收购,那么英顺药业就提前将收购的定金给予他们,这样他们就能安心的种植了。 这一方案是解安德为双方这次合作所做出的让步,也是英顺药业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诚意支持了。 解安德的这一决定在短时间内传到了泰中市市政府的相关部门。 但泰中市市政府却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给英顺药业做出回应,因为他们面对的是几百户的农户,是关乎到几千人生计的大问题。 所以泰中市市政府的人必须得确保万无一失了之后,才能够给英顺药业准确点答复。 小书亭app 8月13日,英顺药业全公司名字征集活动来到了最后一天的时间,截止13日下午的16点20分,英顺药业总共收到了2667份名字投稿。 “这个活动非常的不错,员工们的积极性非常的强。”蒋安雄的语气很是兴奋“解总,不得不说丁总这个主意是真的不错!” “积极性高是好事情!说明大家对公司的活动号召非常的配合”解安德也一脸的喜悦。 “解总,我们都起了自己认为最合适的名字,您作为英顺药业的创始人,您得起一个吧!”蒋安雄开口说道。 解安德微微摇头“公司里每一位员工都能有资格给新集团起名字,唯独我不行,我自己起了名字,那这 个活动还有什么意义呢?” 没错,解安德说的没错,公司里每一个人都有资格起这个名字,但唯独他解安德没有资格去起这个名字,因为他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因为只要他开口起名字了,那么这个名字肯定就会定为他自己所起的这个名字。 “我就不起了”解安德再次摆手,但转而开口问蒋安雄“大哥,你起了个什么名字?” 蒋安雄闻言笑了出来“解总,我怕我说出来你说我拍你马屁。” “哈哈哈哈”解安德大笑“没事,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这马屁是怎么拍的!” 蒋安雄笑容收起了多一半,随即缓慢的开口道“解总,我觉得咱们集团的名字就叫安顺医疗集团,您觉得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缺乏拍马屁的人,但真正能够拍到点子上的人却没有几个,而现在像蒋安雄这样直接说到了解安德内心深处最想要的点上,就更难得了。 ‘安顺’这个名字解安德当然知道蒋安雄是根据何而来的,毕竟蒋安雄是见过姜英顺的,且蒋安雄也是解安德唯一一个主动把姜英顺介绍给他的人。 所以这个名字解安德知道蒋安雄是根据自己以及姜英顺的名字所取得的,而这个名字也的确是让解安德内心有了触动。 说实话,这个名字解安德是喜欢的。 但蒋安雄是聪明人,他很快说出了这个名字的内在含义“解总,安顺这个名字的意思为安康、顺利,我们希望每一位患者都能早日安康,我们也希望每一位患者能够顺利康复。” 蒋安雄的这番解释很有道理,这个名字的涵义就是如此,就是希望患者能够顺利恢复健康。 解安德闻言没有立即回答,他像是在思考着这个名字到底可不可行,也好像在思考着这个名字怎么才能通过。 “这个名字的涵义不错,让大家决定吧。”解安德终于是开口了“大家选出来的名字我赞成。” 领导讲话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他们所说的话总是含糊其辞,总是遮遮掩掩,他们想要表达的内容往往需要你去猜、需要你去揣摩。 就像解安德现在所说的这番话,在旁人听起来像是赞同又像是不赞同。 但这句话真正的涵义只有一个,要么是赞同要么就是不赞同,而赞同与否是取决于现在蒋安雄自己的理解了。 晚上解安德先是被边浩安送回到了别墅,但在凌晨的时候他一个人来到了自己的秘密据点。 虽然这里的装修也不错,但比起别墅的装修还是差了很多,可解安德在这里的时候心情能够处于最放松的阶段。 况且解安德的这个秘密据点也不能够装修的很豪华,毕竟他并不是时长来这里,万一有人惦记里面的财产从而进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解安德席地而坐,他的后背靠在墙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 脑海里是解安德自重生之后的经历,这些经历让解安德觉得就像是昨日发生的情况一样。 再接着,解安德的脑海里回想起了前一世的记忆,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姜英顺。 重生到现在,解安德已经是家财万贯,但前一世帮助他良多的岳父岳母到如今都没有粘上他解安德的光,依旧过着辛勤劳作的日子,这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所以无论如何,解安德必须得想一个办法让自己的岳父岳母过上好日子了。 对,这其实是一件大事情,也是一件难办的事! 六百二十六:前景本宽广 医学独立实验室是独立于医患之外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医疗服务性组织,通过市场化运作参与到医疗服务之中。医学独立实验室在美利坚及欧美等发达国家已有近60年的发展历史。 第三方医学检验也属于独立的医学实验室,但就解安德前一世以及这一生想要在华夏发展的第三方医学检验来说,其在短时间内本身的技术含量并不高。 我们不谈现在的起步阶段,哪怕就是后世的2020年,解安德所在的公司所承担的主要业务也只不过是将医院做不了的、不赚钱的检验项目拿回来自己做而已,至于像发达国家那种动辄就基因测序等项目来说,还差的太远。 没错,第三方医学检验其实就像是现如今的代驾一样,因为你喝了酒或者自己不想开车,所以你找一个人来代替你开车,而第三方医学检验就是代替医院的检验科将医院没有条件做的、以及不赚钱的项目拿回去自己做。 这个行业的前景是非常的巨大的,因为他能很好的解决看病难、看病贵这些问题中的关键痛点,而且随着未来信息化的推进,远程医疗诊断将会成为常态,那么到时候专家在线上问诊甚至是线上进行手术操作成为一种常态。 但线上不能代替的是各项检测的结果,那么这些检测就会交给当地医院来做,而当地医院肯定会因为各种原因将很多项目交由第三方医学检验中心。 饭团看书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未来人们的健康意识增加以及医疗水平的发展,会逐渐让医生依赖各项检测结果,所以这也是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又一重大机会。 因为很多检测项目对于小县城乃至市一级的三甲医院来说都是没有条件去做的,你比如人们最常见的各种肿瘤标志物的检测,对于很多医院来说就是没有条件去做,那么这时候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出现会给病人、家属、医院多方解决很多的问题。 也许有人会说,都癌症了,谁还会去小县城的医院? 你不是病人,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一个小县城的医院会是多少癌症患者想去都去不了的救命场所, 至于为何去不了,两个字:没钱。 当然除了这些大医院是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客户之外,我们还不能忽略全华夏大地上的那些小的门诊诊所。 没错,这个群体的数量是庞大的,这个群体为很多人解决了看病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诊所承担着华夏人的局部健康问题。 总之一句话,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市场很大,这个市场普通人根本看不到,我的所述只是常见的盈利手段而已,但除此之外的其他项目随便拿出一个就能让人赚的盆满钵满。 前一世解安德所在的公司已然是行业内的老大,它因为做的项目多、合作的医院多,是很多竞争对手的眼中钉。 这一世解安德要成为这个行业的开拓者,他要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这一切的一切在美利坚的田沛锦和赵佳橙经过两天的实地调研已经熟知了,相比于赵佳橙这个学金融的研究生,同样是学金融的田沛锦要比赵佳橙更有感悟。 这个感悟就是她看到了第三方医学检验在华夏的未来,她看到了这一项目的绝对前景。 两天的实地走访已经让田沛锦没有了去欧洲的打算,因为她已经看到了这个行业的未来是充满希望的,同样她也看到了解安德身上的绝佳能力。 “佳橙,你觉得这个行业未来怎么样?”田沛锦开口问赵佳橙。 赵佳橙点头“通过你给我的资料以及这两天的实地走访,我感觉这个行业的未来是非常有前景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确能够给病人、给医院解决很多问题的!” “你说的对”田沛锦也点头“只有真正能够解决问题的公司,才能够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来!” “那我们明天去欧洲?” “不去了,我们明天就回国。” “回国?”赵佳橙很意外“怎么不去了?” “不需要了”田沛锦露出一个笑容,随即她拉住了赵佳橙的手“有没有信心,咱俩把这个行业做大、做强。” 赵佳橙摇头“虽然解安德让我代替他,但我是不会代替他的,况且这个行业我并不了解,也不感兴趣,我还是希望能够从事我所喜欢的行业的。” “为什么啊?”这一次轮到田沛锦疑惑了“你不想离解安德近一些嘛?” “当然想”赵佳橙的语气倒是很肯定“但我是喜欢他,不是喜欢他的这些事业。” “你是不是傻?你知道多少女人贴上来想要跟解安德做生意吗?”田沛锦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把握住的。” 笑而不语,赵佳橙用笑而不语回答了赵佳橙的疑惑。 8月15日,远在蒙江省伊金县解安德的姐姐解书钰已经到了全新的岗位有3天的时间了。 解书钰的新岗位是伊金县交通局内务巡控中队,这一岗位的上下班时间是正常的行政班,更重要的是这个岗位的确是舒服,而且是舒服到可以养老的地步。 你别看这个岗位舒服的没事可干,但这个岗位的工资可是不低的,而且在解书钰刚来单位的第二天领导就找她谈话并询问了解书钰的具体情况,然后得知了解书钰还没有住宿的这一情况。 这不一大早,解书钰又被领导叫了过去。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的解书钰犹豫再三之后给解安德打通了电话,彼时的解安德正在和销售部继续召开这销售部的会议。 “姐”看到是解书钰的电话,解安德起身悄悄地去会议室外接听电话。 “安德,没耽误你吧”解书钰的声音有些柔弱。 “姐,你说什么呢”解安德的语气则是带着责怪“怎么样,新工作还适应吗?” 没错,解安德已经知道了解书钰换工作岗位了,要知道解安德比解书钰都要早知道她会换工作岗位。 “挺好的”解书钰回答道“安德,有个事情我得和你说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什么事,和你弟我都扭扭捏捏的,说。” “安德,我们领导说要给我员工住房,但我才来了没3天,这很明显是因为你才给我的 ”解书钰说着语气又低了“我该怎么办啊?” 没错,解书钰想的没错,她现在的这一切待遇都是因为解安德所以才有的,而解书钰也很聪明,这样的事情她第一时间就给解安德打来了电话。 “哈哈哈哈”解安德听出了自己姐姐的害怕“姐,这房子你别要。” 但很快解安德就疑惑的开口问道“姐,你没买房子啊?” 解安德是给了解书钰一笔非常可观的钱的,这笔钱够解书钰买10套房子。 “没有,我想着等房价在降一降的时候再买” “那你现在在哪住着呢?” “我租房子啊!” 解安德瞬间无语,他被自己的姐姐快要气乐了,她竟然要等房子降价。 不过这也反应出了解安德回家后的繁忙,他虽然之前回家当面见了解书钰,却还不知道解书钰没有买房子。 “你可气死我了”解安德吸口气,随即语气像是命令一样“你今天就去买房子去,平米数越大越好,不能低于180平。” “诶呀,安德,那买房子又不是买菜,我不得好好看看嘛!” “你看可以,但我告诉你在一个星期之内你必须把房子买了”解安德停顿一下“姐,你听我的就对了,钱你放心花,你弟我不会让你饿着,知道了没有?” 得,解安德这话都说了,解书钰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于是很快伊金县交通局就流传出来这样一个留言,那就是新来的职工解书钰竟然主动拒绝了领导给的员工住房。 乖乖,这可是伊金县交通局从来都没有的事情,大家平时为了这一套住房能够吵破天,现在竟然有人主动的放弃,这不是稀奇事儿吗? 不过,他们很快也感觉不到稀奇了,因为解书钰能来到伊金县交通局且能在内务巡控中队这个人人羡慕的岗位上,这就足以说明解书钰此人不是一般的人。 视线回到解安德这一边,他挂断电话后忍不住都要笑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姐姐还是为自己担忧。 挂断和解书钰的电话,解安德随即拨通了自己姐姐解婉春的电话。 8月正值暑假,解婉春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陪着父母。 原本解婉春是打算在暑假的时候带着父母去解安德这里来看一看的,或者是带着父母去外地旅游的。 但奈何解爸、解妈就是那里都不去,而解婉春一个人又不愿意走出来,所以解婉春就只能够是待在家里等着开学了。 解安德给解婉春打电话的事情也只有一个,他除了过问一下父母的近况之外,便是询问自己的姐姐去读全日制本科的事情想好了没有。 解安德已经决定让自己的姐姐在学历方面有所提升,况且也让自己的姐姐学习一些更多的知识。 只是这通电话解安德并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因为解婉春说她还没有考虑好,她还想再继续考虑考虑。 对此解安德十分不解的问道“你考虑什么?学历和能力高了是烫手吗?” 不烫手,当然不烫手。 六百二十七:万事皆有因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也越发的突出。 但什么样的原因造成了这些问题的存在,就算是解安德这个重生者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具体的原因。 因为这些问题的发生不是一两个部门的问题,也不是一两处问题的存在,更不是一两个人的行为所导致的。 这些问题是整个社会在运行的过程之中多方面、多层级的原因结合到一起所造成的,这些原因哪怕是解安德这个重生者也是无法能够详细说明的,甚至解安德这个重生者能知道的也只是其中的一二,他不过是比别人把问题看得更清楚了一些罢了。 8月16日赵佳橙再次来到了东丹,原本她是不打算来东丹市的,但田沛锦的私人飞机直接飞到了东丹市,所以赵佳橙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来见解安德。 “看病难、看病贵这是这个社会越来越突出的问题,也是不争的事实”解安德给田沛锦倒上一杯茶“这一点或许你没有经历过,所以你也无法切身的体会到这种问题的存在。” 来到东丹市的田沛锦第一时间来到了英顺药业见解安德,但赵佳橙这个解安德的代者却没有跟田沛锦一起来英顺药业,她选择在家中等着解安德回去。 “你把我说的像是温室里的大小姐一样,好像我根本没去过医院,我当然知道看病难、看病贵了”田沛锦白了解安德一眼,她对解安德给自己的评价非常的不满意。 “怎么样,这次美利坚之旅的实地考察有收获了吗?”解安德微笑转移了话题,他也不为自己刚才的所说而辩解。 “收获很大,要是没有收获我会这么着急的来见你嘛?”田沛锦将茶水一饮而尽“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觉得为什么会出现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 “这个问题自古有之,只不过随着医疗技术水平的发展这个问题更加的突出了而已”解安德给田沛锦将茶杯倒上茶水“我问你,你觉得医疗水平的快速发展是好处多一点还是坏处多一点?” 田沛锦直接开口回答道“当然是好处多了,这还用说吗?医疗水平提高了,让很多人的生命能够被拯救回来。” “怎么?你觉得坏处多啊?”田沛锦反问解安德。 “当然是好处多了”解安德吸口气“我想说的是医疗水平的提高让看病贵这个问题被加深了。” “的确是,现在去医院看病,各个科室像是踢皮球一样,把病人踢来踢去,去完内科去外科,而无论去了那个科室各种检查还得挨着做一遍”田沛锦点头“你说这样一圈转下来,看病能不难?能不贵吗?” 《最初进化》 “这个情况也的确是有,而且现在也比较普遍了”解安德看向田沛锦“你觉得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医院为了利益?为了金钱吗?” “这两个方面的原因的确是有”田沛锦点头,但随即再次开口“但我觉得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吧?只是这两个原因不会让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这么突出。” “田总的确是眼光,能够看到事情背后更主要的原因。”解安德称赞道。 “解总,那你说说这背后还有什么原因呢?你可是整个行业里的人。” 其实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他们能够找到的 、看的出的关于看病难、看病贵这些问题的原因只是以为医院为了利益、医生为了高工资。 但除了这两个原因之外,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随着医疗技术水平的发展,我们的医生对于病人的诊断也早就和之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解安德开口了“如果说之前的医生看病用的是选择罚,那么现在的医生看病用的就是排除法。” “选择法?排除法?”田沛锦一脸的疑惑“什么意思啊?” “以前我们的医疗资源和技术手段有限,医生只能通过自己的经验来判断病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所以这叫选择法”解安德停顿一下“现在医疗水平和技术有了质的提升,这就让医生在看病时对你的病情进行全方位的诊断,他们利用仪器进行逐一的检测,然后排除各种可能。” “所以说,这就是医生让病人做很多检测的原因了?” “对,很多人不理解,他们的检测报告明明是没有异常的,那么为什么医生还让他们花冤枉钱去做这些报告呢?”解安德喝口茶“要知道对于医生来说,并不是检测结果是异常的才有用,正常的结果对医生也是同样的重要。” “你这番话要是被患者听到,他们肯定认为你和医生是一家的了!” “哈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现在回归正题吧,你对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要进入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吗?” “当然要”田沛锦举起酒杯“我还没做过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 “叮”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解安德的茶杯和田沛锦碰在了一起“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田沛锦将茶一饮而尽“但我想知道的是,你不怕我自己一个人进入这个领域吗?我为什么要再找你合作呢?” “你当然可以不跟我合作”解安德一脸的无所谓“我想你也知道这个行业的未来有多么宽广,这个行业不是你我一家企业就能够吃的下的,你可以自己进入这个领域,我也可以和其他人合作进入到这个领域,毕竟合作是讲究公平的意愿的!” 没错,解安德根本就不担心田沛锦会抛开他去独自进入这个行业,相反要是田沛锦真的抛开他自己进入到这个行业,那么解安德还会感到高兴。 而原因解安德已经说过了,这是一个前景和市场十分巨大的行业,这个行业不是一两家公司就能够吃的下的。 且不说有解安德前一世在这个行业的经验给他做后盾,单说任何一个行业除非是统治阶级的战略性产业,要不然没有那个行业能够以一家公司就吃掉所有的蛋糕。 况且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需要有很多人共同去开拓、去发展,哪怕就是解安德跟田沛锦合作了,也会有其他公司进入到这个行业。 所以田沛锦如果抛开解安德自己成立公司,那么起码是为这个行业迈出了第一步,解安德相信以他的能力好经验,他是能够追上田沛锦的这第一步并且完成反超的。 况且解安德相信田沛锦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商人,一个聪明的商人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的。 人的确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选,边浩安的妹妹边如雪也选择了她想要读的大学,她选择了深城大学的会计专业。 深城大学可不 是一般的大学,要按后世的标准来说它是211的标准,是少有学子能够有机会、有能力就读的学校。 边如雪在选择了这一学校后就开始为开学做着准备,毕竟上学的地点是在几千公里的深城市。 要知道深城和东丹市一个在祖国的南部,另一个则是在祖国的北部,可以说这两个地方有着太大差距,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城市。 这里的完全不同不仅仅是地里位置上的不同,它们是全方位的不同,是文化、语言、饮食等多方位的不同。 所以边如雪一个女孩子去这么远的地方读书,的确是有一些难度和挑战的,但幸运的是她有一个好哥哥边浩安,而边浩安的老板是解安德。 边浩安是多次跟随解安德去过深城的,所以这几日只要有时间她就给自己的妹妹讲解关于深城的各种习俗,好让自己的妹妹能够适应深城的生活方式。 边如雪虽然没有收到深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她去深城大学读书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她会在8月末启程去深城报道,而边浩安也已经准备好请假去陪自己的妹妹报道。 除此之外,边如雪要去深城读大学的消息也开始在同学之间小范围的流传起来。 在这个年代,在东丹市这样的小地方,很多人考不上好的大学就直接不念书去打工了。 要不是因为边浩安出息了边家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以边如雪的成绩她也大概率不会去读大学的,她会和很多同学的选择一样,要么学一门手艺,要么去工厂打工,要么直接选择嫁人。 但现在因为边浩安出息了,所以边如雪有了去深城读大学的机会,这个机会对于很多人来说就像是改变命运一样的机会。 边如雪所就读的高中,全年级加起来考上本科的人数两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而考上像深城大学这样的名牌高校压根就没有。 所以边如雪去深城读大学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他所就读的高中,只是无论是边如雪的班主任还是边如雪的同学,他们对于这一则像是开玩笑一样的流言并,不是十分相信。 因为他们知道边如雪考了多少分,也知道边如雪填报的大学是鄂东市的职业学院,所以对于这则消息他们当然是不那么相信的。 就在边如雪去深城读大学的消息流传之时,英顺药业的新集团名字征集活动伊金结束投稿征集。 经过全公司所有人的踊跃投稿,以及公司的管理层对所有稿件的投票选择,最终在2000多个名字中选出了5个晋级的名字进行全公司范围内的投选。 没错,虽然这次的投稿是英顺药业全公司的所有人都能够参与的,但2000多份名字如果都进行公投,无疑是费时费力且费钱的。 所以英顺药业先在这2000多份名字里找出那些有意义、说出来悦耳、能被人记住的名字,然后把这些名字在管理层之间进行投票,投出5个得票率最高的名字。 最后,这5个名字会在全公司的范围之内进行统一的公开投票,然后选出得票最高的那个名字成为组建后新集团的最终名字。 现在,这5个名字已经选择完毕。 所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抉择出最后的胜利者! 六百二十八:拭目以待展未来 两年的时间,解安德带领英顺药业从无到有、从有到大,这中间的过程有多艰辛只有解安德自己才能清楚。 接下来的时间,解安德将带领英顺药业从大变强,从单一的药品领域拓展到多个医药领域。 所以改组后的全新公司名字叫什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有讲究的。 目前进入全公司公投的5个名字分别是:安顺、正德、东丹医药、利安、旭日这5个名字。 对于这5个名字,解安德本人除了特别喜欢的安顺之外,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东丹医药这个名字了。 至于解安德为何不喜欢这个名字,这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解安德觉得“东丹医药”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东丹市的国有企业一样,甚至这个名字都有一定的局限性。 “这几个名字解总看过了没有?”蒋安雄看着名单上的入围名字开口问着自己的秘书秦正。 “这个名单已经给解总送过去了,但解总还没有对此做出任何的指示。”蒋安雄的秘书秦正开口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蒋安雄说话的同时起身准备去找解安德。 最近这几天的时间,解安德的确是花了一些心思在集团重组的名字确定上,但解安德更多的精力是在关于英顺药业销售部上,毕竟连着一个星期的会议主要推进的内容就是关于英顺药业对各级经销商的管理制度该如何加紧的问题上。 这几天的会议,解安德主要以听为主,而实事求是的说英顺药业也的确是有能人的,这些销售部的管理层的确是有着本事的。 有人大胆提出“不破不立”,英顺药业应该现在开始加大对销售渠道多元化的开通,让部分销售区域的英顺药业经销商数量增加。 当然这里的增加指的是中大型的经销商进行增加,而非是像之前那样的小的经销商进行增加。 这一方案解安德觉得是可行的,因为这样就解决了这些经销商有恃无恐甚至是可以反手制裁英顺药业的情况发生。 除此之外,有人提出了要增加各个代理商的压货指标,他们希望用高额的压货量来控制经销商和英顺药业之间的合作关系。 对于这一方案,解安德直接在会议上就拒绝了,因为增加经销商的压货量反而会让这些经销商在不久后的那场困难之中有更多的储备用货,从而也有了更大的筹码,相当于有了更大的利益诱惑。 对于这种情况,解安德绝对是不能够影响的。 但这一方案却给了解安德一个灵感和思路,他想到了一个可以更好控制经销商的方法,这个方案和增大经销商的压货量正好相反。 没错,解安德想出的方案是减少经销商的压货量,甚至是不再对各级经销商进行压货指标的下达,也就是说所有的经销商不需要再像英顺板蓝根颗粒刚上市时那样有着数额较大的压货量。 总之就是一句话,英顺药业 将不再对经销商实施压货的管控。 解安德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既然你经销商能够因为体量过大而对我英顺药业形成反向压制,那么我英顺药业就直接控制给你的货物量,从而实现对你的正向压制,这样就形成了如果你想要继续卖我英顺药业的药品,那么就得听从我们英顺药业的管理,否则我们英顺药业就不再继续给你进行供货。 其实,这就是相当于饥饿营销,而这样做的结果能很好的解决经销商不听话的问题。 “解总,这几个名字您觉得怎么样?”蒋安雄来到解安德的办公室,他将名单放在解安德的跟前“您这边有没有什么指示,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进行全厂范围内的投票?” 这几个名字解安德早就已经看过了,他拿起蒋安雄递来的纸“这几个名字里‘东丹医药’不适合,换一个候选名字。” 老板发话,蒋安雄当然不会询问原因,他当然会按照解安德的吩咐去做了。 很快东丹医药这个名字就被从5个名字的名单之中拿出去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让解安德无语的名字‘安德’。 至此英顺药业全公司筛选出来的5个名字全部都已经拟定完毕,这5个名字分别是:安顺、正德、安德、利安、旭德。 有意思,这5个名字非常的有意思,因为这5个名字都和解安德有着关系,在这些名字里随便拿出一个名字都跟解安德的名字有着关系。 但这一情况太正常了,谁叫这是人家解安德创办的企业呢? 没错,无论是英顺药业还是英顺医疗器械以及这两家公司的各自子公司,他们都是由解安德一手创办而来的,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就是解安德孕育出来的企业。 所以,这个新名字起成跟解安德有关的名字简直是太正常不过了,相反要是这个名字取的和解安德毫无关系,那么这才是有些不正常了。 英顺药业改制后的名字已经进入到了至关重要的最后选举阶段,而解安德和田沛锦之间共同合作的第三方医学检验的项目则还未开始真正的洽谈。 到目前为止,双方之间只是有一个初步的合作意向,那就是双方已经确定了要进行合作,他们二人共同进入到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之中,然后成为这个行业的开拓者,成为未来整个行业的奠基者。 但两人之间具体怎么合作,如何合作,等具体的方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详细的方案。 而且这个方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方案,因为这个行业在国内根本是没有先例的。 俗话说走路难,开路更难。 解安德和田沛锦之间的合作就相当于是开路,所以这次合作的难度是毋庸置疑的难得,虽然第三方医学检验在国外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经验可以用来借鉴。 但国外的具体情况跟国内的情况有着巨大的差别,这种差别让国外的经验不可能直接运用在国内的经验上。 所以就算是要借鉴国外的经验,也得选择性的借鉴,绝对不能够直接照着人家的模式抄袭而来,要不然到时 候的结果肯定是不尽如人意的。 不过,这一切的问题是针对从田沛锦的角度来说的。 这一切的问题从解安德的角度来说,则完全的不存在任何的问题,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完整的经历了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发展历程。 可以说前一世的解安德是伴随着华夏的第三方医学检验一起成长起来的,所以说解安德对于在华夏这片土地上该如何运行、如何进入第三方医学检验是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的。 如果说的不客气一点,解安德对于这一行业就是“门儿清。” 但问题是解安德‘门清儿’没有问题,可是他不能让田沛锦知道他的真实情况,要不然解安德的种种行为肯定会让田沛锦产生疑惑。 其次产生疑惑也不是最主要的问题,最主要的问题是在双方的合作之中,一旦两人之间达不成一个共同的平衡点,那么双方之间的合作就很有可能随时的破灭。 所以,解安德要做到他和田沛锦之间形成一个平衡点。 这个平衡点是解安德的付出要不能太过亮眼,但这个付出也得保证双方之间不能够走太多的弯路。 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所配套服务是外人所根本就不了解的,别的不说,单说这个行业是需要物流服务的,这一点很多人都想不明白。 没错,第三方医学检验就是需要物流服务的,因为这个需要物流人员将病人的标本从医院收集取回然后统一送到实验室进行相关的病理检测。 而且更重要的是,第三方医学检验的物流服务标准要远比快递物流的标准高。 因为对于很多病理标本、血液、体液标本来说,在运送这些标本的时候是有着严格的条件限制的,比如温度必须控制在某一个度数之上,再比如运送的过程之中不能够发生颠簸。 总之第三方医学检验的物流要求,是需要严格的执行相关的准则的,要不然很容易出现因为运输导致病人送检标本损坏,最终导致检测结果出现异样的情况发生。 前一世解安德所在的公司的物流部,其实已经就是一个快递公司了,他们在全华夏的范围内拥有着物流连接中心,只不过它们承接运送的只是本公司的标本而已。 说一千道一万,这一世解安德想要进入到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是正确的选择。 但解安德在进入这个行业之前,就需要做到事先将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解安德绝对不能够打无准备的仗。 现在解安德已经和田沛锦达成了合作意向,二人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按照目前的分公开始为进入第三方医学检验做着各自的准备。 解安德需要做的就是写一份关于进入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具体执行计划书,而田沛锦要做的就是利用他的资源和人脉,为两人之间的合作提前铺好道路。 这个社会是合作共赢的社会,只有各司其职发挥出各自的优势,方能让利益最大化,也才能够让未来的道路走的更加宽敞。 解安德和田沛锦之间的合作未来是怎么样的,我们拭目以待! 六百二十九:远眺更远的未来 解安德重活一回,他有着巨大的先知优势。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吗,这一世的解安德随便拿起一个生意去做都会赚到钱,而且他赚到的钱是普通人根本达不到的量级。 这很正常,毕竟解安德是看过试卷的人,你想想他凭着记忆去做一份已经看过标准答案的试卷,所得的分数肯定要比那些根本没有接触过试卷的人考的分数高。 但无论如何,第三方医学检验是解安德这一世必须要进入的行业,这个行业是解安德绝对不能够抛弃的行业。 因为这个行业对于解安德来说,那就是相当于底牌一样的存在,而且这幅底牌还是能够给解安德兜底的底牌,是能够决定解安德这一世下线的绝对王牌。 没错,第三方医学检验对于这一世的解安德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的确,无论解安德在哪个行业都能够赚到钱,但无论解安德在哪个行业赚钱,都不可能像在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里赚钱赚的这样的稳妥、这样的长期。 虽然很多行业比第三方医学检验要来钱快的多,要更上的了台面,但这些行业对于解安德来说并不是很了解的,他的先知只是会告诉他这个行业会赚钱,但不能告诉解安德怎么能在这个行业里赚到更多、更持久的钱。 可如果解安德进入到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那么解安德就是门清儿,他清楚的知道这个行业的盈利模式,他也知道这个行业的行业弱点。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行业里,解安德的先知期限可不止20年的期限,往少了说他清楚的知道这个行业未来30年的发展方向,而对于其它行业来说,解安德的先知期限仅仅只有不到20年的时间。 时间,时间可是好东西,他能让世间所有的东西为止发生改变。 8月17日解安德在机场将赵佳橙送走,这一次赵佳橙的离别可以说是真的不会再来东丹市了,毕竟她在月底就要动手前往美利坚读书了。 解安德抬头望着天空,直到脖子传来了发麻的感觉他才长叹一口气坐上了车子离开。 飞机上,赵佳橙的情绪明显的因为离别而感到悲伤。 田沛锦将一杯咖啡递给赵佳橙“舍不得了?要是舍不得,那就代表解安德和我一起将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做下去!” “当然有些不舍了”赵佳橙点头,但她很快又摇头“我是不会和解安德的生意扯上关系的。” “为什么啊?”田沛锦很是疑惑“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你真不知道?”赵佳橙反问道。 “当然不知道了” “不会吧,这个原因还是你帮我分析的呢,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田沛锦更加的疑惑了,她吸口气“别卖关子了,说吧。” 说,赵佳橙开口说了。 只是赵佳橙说完后,田沛锦脸上的疑惑已经变成了微笑,这种笑是带着佩服,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笑,仿佛被赵佳橙所说的话征服了一样。 那么赵佳橙说了什么呢? 赵佳橙解释了她之所以不愿意和解 安德的生意扯上关系,是因为她不想成为解安德的附属品,也就说她想成为一个独立的女性,她想和解安德站在同一个高度上处理彼此之间的关系。 因为一旦赵佳橙接受代替解安德和田沛锦做生意,那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赵佳橙就是解安德的下属,这种关系肯定会让两人之间的情侣关系也发生着改变。 对于这种改变以及这种依附解安德的关系,赵佳橙是非常的不愿意让其发生的。 而赵佳橙不愿意让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就是田沛锦和她说过,像解安德这样的男人,一定有很多女人愿意主动贴在解安德的身上,想要依附解安德,因为解安德是有利益可图的。 所以赵佳橙不想成为和这些女人一样的存在,她是不会依附解安德的,因为如果她那样做了,她和那些女人似乎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更重要的是,赵佳橙非常的明白,只有她有了和解安德近乎相等的地位,那么她才能够和解安德站在同一个水平面上谈情说爱。 没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哪怕是谈情说爱也是需要站在同一个水平面上的,要不然计算得到了这份爱,也是不会长久的。 曾经解婉春和追求他的体育老师就处于同一个水平面上,所以那个时候解婉春眼里的这个追求者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解婉春已经和这个体育老师处于完全不同的水平面上,这种水平面注定了两人在这一世就不可能在一起。 你想想现如今的解婉春,就算是校长见了她都要给她微笑然后一口一个婉春叫着,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像极了马戏团里讨人开心的猴子。 反观这名体育老师,校长见了他是不会多说话只用点头示意的存在,是严格的上下级关系存在。 你说说这样的水平面差距,两人能够在一起吗? 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见了解婉春就是一脸的微笑,然后再亲自给解婉春倒一杯水,并语气很是和蔼的开口道“婉春,有什么事情啊?你尽管开口说。”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解婉春来找韩飞就是有事情的。 韩飞这般态度对待解婉春,解婉春当然要以礼相待了,她也一脸的微笑“韩校,我打算辞职了,今天来跟您说一下。” 如果说韩飞刚才的脸上是一片的笑容,那么此刻的韩飞则是一脸的震惊,而且这份震惊是瞬间而来的。 “不是,不是,婉春,你说什么?”韩飞似乎连说话的语气都已经结巴了。 “韩校,我说我要辞职!”解婉春再次开口说了一遍。 其实,韩飞第一次就听到了也听清了,只是这个消息让他太震惊了也来的太突然了,所以他不愿意相信。 开玩笑,解婉春对于韩飞来说简直就是财神爷一样的存在,因为解婉春的存在,整个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设备来了一次翻天覆地的大升级。 这件事情之所以能够发生的原因就是因为解婉春的存在,因为她是解安德的姐姐。 要不然整个伊金市有那么多的学校,人家解安德凭什么就给你伊金市 实验小学捐赠,还不是因为有人家解婉春的这层关系放到这里吗? 所以如果一旦解婉春辞职走了,那么这层关系也就没了,那这就意味着以后别想在从解安德这里得到任何的好处了。 毕竟人家解婉春已经走了,再加上解安德已经给伊金市实验小学升级了供暖系统,所以怎么说解安德都不会再给伊金市实验小学赞助了。 所以解婉春这个财神爷当然不能走了,所以韩飞在听到解婉春要离开时他才会如此的不可思议。 很快韩飞开口询问解婉春为何要辞职,他问解安德是否是工作上出了问题,还是和同事相处出了问题,再或是生活上有了问题。 总之一句话,韩飞想要问出解婉春辞职的理由,只有问出了理由,才能有机会把解婉春留下来。 解婉春依旧一脸的浅笑“韩校,我辞职和这些都没有关系。” “那和什么又关系?”韩飞没等解婉春说完,就开口追问道。 “韩校,是我要去读书了,我的学历不是只有中专嘛,我要去把学历提升一下!” 人们常说,什么都能阻止,就是不能够阻止别人学习。 解婉春的这个理由让韩飞瞬间头大了,他知道自己无法再挽留解婉春了,况且他也根本就留不住解婉春。 韩飞知道,自己从此后再想要搭上解婉春这条大船几乎是不可能了。 因为解婉春说她要去读书,那么等她读完书后肯定已经是3到4年以后的事情了,可这么久的时间什么情况都能够发生,韩飞都不知道等解婉春读完书后,他还是否还是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 沉默,韩飞沉默不说话了。 时间过了好一会儿,韩飞吸口气问解婉春“婉春,你去哪读书啊?读什么专业啊?” “韩校,我计划是去华夏音乐学院”解婉春说的很平静。 韩飞不平静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再该开口说什么好了,人家要去如此好的学校读书,难道他能阻止人家吗? 华夏音乐学院,这可是目前全华夏综合实力排名前三甲的学院,要知道在音乐领域,华夏音乐学院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笑,韩飞似乎只能是点着头微笑。 原本韩飞在刚得知解婉春要去读书时,他想着让解婉春办理停薪留职的手续,等她毕业后可以继续回来工作。 但当韩飞知道了解婉春是要去华夏音乐学院读书后,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提议还是不要说了。 开玩笑,这样等级学校毕业后的学生要是在伊金市实验小学教书,那岂不是大材小用吗? 更何况,人家解婉春本来就不是一般的人,她是有一个有出息的弟弟的。 所以,这个提议韩飞根本就无法开口说出来。 其实韩飞不说也是对的,他想的也是对的。 解婉春毕业后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伊金市实验小学教书了,她会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可以去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站在更高的水平面上后,你也便有了更高的起点去眺望更远的未来! 六百三十章:树木难成才 前一世的2016年,解安德从鄂东省区域经理的位置上升任蒙江省分公司营销部总经理。 伴随着职位的提升,走马上任的解安德和当时的副总经理,也就是后来蒙江省分公司的总经理贺永宁全程参与组建了蒙江省分公司。 可以说当时的蒙江省分公司就是解安德和贺永宁两个人为主要的负责人组建的,当时上到公司的人事结构再到公司的各项审批手续,以及下到公司的办公厂址、公务用车都是这二人主抓的。 当时的两人在2015年年末就来到了蒙江省,开始为新公司的组建而忙碌。 也许有人会问这样的事情,为何要让解安德这个营销部总经理和贺永宁这个副总经理来干,为何不是当时的总经理来做呢? 原因很简单,其一就是解安德是蒙江省的人,所以蒙江省是他的大本营,自然蒙江省他应该是熟悉的。 其二当时的何永宁已经具备了一个总经理的能力,只不过在升职的流程上他还不能直接升为总经理,他得干出一些成就才能名正言顺的当上蒙江省分公司的总经理。 其实按照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蒙江省分公司的以后肯定是何永宁上任一把手,而解安德接替何永宁成为二把手,所以让他们二人组建蒙江省分公司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当时的大家对此心照不宣,所以作为当事人的解安德和何永宁更是要憋着一股气把蒙江省分公司做好、做大、做强。 于是来到蒙江省的二人迅速分工合作,由于解安德是营销部总经理,所以他负责对分公司的所有资质的审批和认可。 毕竟以后解安德要和这些部门经常性的打交道,所以这个工作就是非他莫属。 解安德负责的资质审批和认可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是一件涉及多个部门的庞大的工作流程。 时至今日,解安德都清晰的记得当时的他总共办理了11项的相关手续,这其中包括有批准书、许可证、实验室资质审批、实验室认可、许可证以及相关的备案。 这些手续听起来都拗口难懂,而当时的解安德办理起来就更加的费时费力了。 因为这些手续所涉及的部门也非常的多,并不是说你去一个单位就能够将这些手续全部的办完。 你比如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需要去省卫生厅,而你要备案实验室生物安全备案就要去市级的卫生局,当你认证实验室的资质就得去省质监局,甚至你都要去畜牧兽医卫生局去备案动物实验室卫生安全。 这还没有完,这些手续都是省级和是市一级的相关单位就能够给办理的,但像实验室认可、实验室生物安全认可、医学实验室认可这样的认证是需要向国家级的认证委员为认可的。 除此之外这些认可并不是全部的认可,因为这些认可中的某些资质认可是分等级的,也就是说你认证的等级越高需要准备的相关手续也就越全面,甚至有的认证是需要某些国外的机构来认证的。 更重要的是这些认证和认可每一项都事关到医疗卫生安全的重大事情,所以可想而知这些资质在前期的准备以及认证的过程之中是需要耗费多么大的精力,又是需要解安德付出多少的汗水。 这些繁杂的手续只是第三方医学检验行业的一个行业准入标准,还远没有提及其它的相关问题的解决。 所以这个行业起码对于现在整个华夏上的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不知道的,因为这个行业此刻还没有先例出现。 解安德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关于第三 方医学行业的行业准入手续以及发展的过程在解安德开始在脑中进行了详细精致的复盘。 首先有一个相对来说较好的消息就是,此刻由于这个行业还没有在华夏出现,所以在相关手续的审批之上没有前一世那样的复杂。 毕竟这个时候很多的法律法规还没有出现,就算是解安德想要审批也没有那个部门能够给他审批的。 其次解安德最为关心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关于成立第三方医学检验后的市场开拓问题。 无论做任何生意你都得需要有市场才行,有了市场的认可你才能够让企业活下来,有了市场才能让企业更好的发展。 所以市场的开拓是及其的重要的,而解安德能够确定的是这个市场肯定要开辟在经济发达的南方沿海城市。 没错,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概念对于此刻的人们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未知,而南方经济发达的地区的人们在对新事物的接受上和认可上也要更高一些。 更重要的是,也是残忍的是只有经济好了人们才有钱拿出来看病,才有钱去做更多的检查。 如果人们要是连温饱都难以解决,哪还会关心其他的问题呢。 当然开拓市场的大方向选择了之后,就要根据市场大方向来决定所从事的具体检测项目了。 这个问题你可以理解为,你先想好要去南方开饭店,然后再考虑饭店里卖什么样的食物。 虽然前一世解安德所在的公司所作的业务非常的宽广,几乎是你想到的人家都能做。 但这一世的这一刻的解安德,不能和前一世的公司相比较。 开玩笑前一世的2019年第三方医学检验已经在华夏发展了近20年的时间了,无论是市场成熟度还是相关的监督管理上,乃至竞争对手的数量上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可现在的第三方医学检验完全是空白行业,先不说你能不能做那么多的检验项目,单说你就是能做,人家会找你做吗? 所以解安德必须要选好一个可以打开市场方向的检测项目,这个项目必须要能快、准、狠的解决目前所存在的痛点。 其实解安德想到了前一世他的公司起步时所经历的道路了,但解安德不想跟着前一世他的公司起步时的道路走。 当然解安德不愿意跟着走是有原因的,首先前一世解安德公司的创始人当时本身和所在地区的医院有着深度的合作,人家创始人本身是能上手做实验的,这一点解安德根本比不了。 不过这个原因也并不是主要的原因,主要的原因是解安德对前一世他所在公司创业初期的经历有些不太相信。 没错,你没有听错。 解安德就是对前一世他所在的公司初期的创业经过不相信,而且是很不相信。 前一世解安德对于他所在公司的具体成长路程的了解,除了在后世的互联网上能够查询到之外,更多的是解安德自己亲身的经历。 也就是说解安德是亲身经历了前一世公司的成长历程的,所以对于那些互联网上关于公司具体成长的经历,有那些是真那些是假解安德是清楚地。 其次解安德在去到公司总部的时候,是去过公司的展览馆里的,在这个展览馆里详细的记录着很多公司没有对外发布的经历往事。 但就算是这些往事在解安德看过之后,他也知道这其中有很多是有着虚拟的成分的。 前一世解安德对于这样的情况很是理解,他觉得这 种情况是非常正常的。 你想想无论是人还是企业,在功成名就之后都是喜欢粉饰自己过往的经历的,因为只有对过往的历史进行了粉饰才能让外人看起来与众不同,才能让外人感受到伟大。 所以解安德知道前一世那些能够被人们所知道的,关于他所在公司的任何资料,都是带着一定成分的夸耀成分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不相信前一世英顺药业在最初发展阶段的的选择。 而且更重要的是,前一世解安德是在2004年加入到公司的。 这时候距离公司正式成立已经过去了一年时间,而根据公司创业历史中的记载,公司在正式成立之前的前两年,就已经在做着相关的业务了。 也就是说此时的2002年8月这一刻,解安德前一世的公司已经在做着相关的工作了,只是还没有成立而已。 同时这也说明解安德对于公司这段时间的具体经历和内容是不清楚的,是属于空白阶段的。 所以,公司成立之后所走的方向在哪里,就需要解安德给出一个非常准确的答案了。 8月份的东丹市是炎热的,纵然解安德已经打开了窗户,但燥热还是让解安德的内心无法平静下来,以至于他无法安静的去思考。 同样8月份蒙江省伊金市的天气也是极其炎热的,但英顺药业在蒙江省伊金县的投资项目并没有因为天气的炎热而放缓脚步,相反是加快了建设的速度。 蒙江省伊金县英顺药业项目的主体工程是在5月份开始进入全面施工阶段,接着6月英顺药业成立了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 所以时间在3个月后的8月,英顺药业在伊金县的主体工程已经初见成效,大楼的主体部分已经形成轮廓。 近5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的建筑群,屹立在周围荒突突的沙漠上是非常的壮观的,这种壮观的景象和周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8月份正值蒙江省的大风季节,尤其是伊金市更是狂风大作,而英顺药业的主体厂区所在的位置周围根本就没有植被覆盖。 所以可想而知当一阵大风吹来时,周围的景象是多么的难以想象。 这种情况所带来的恶劣自然条件为施工带来了很大的麻烦,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影响了施工的进度的。 作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总负责人,刘然已经被这种恶劣的天气所征服了,他对此是格外的痛恨。 今天刘然再次来视察工程项目,项目现场的施工负责人给刘然递来了帽子然后大声的的给刘然说着要注意安全。 等刘然一行人回到项目指挥办公室时,刘然的身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沙子。 “不行,这种情况绝对不行”刘然用湿巾纸擦着脸颊、脖子“这样的环境对我们建厂后的生产都造成影响!” “是啊刘总,这风沙太大了”一旁的员工开口附和道“只是,这也没办法啊,这周围根本就没有植被,所以风沙才会这么大。” “可不是么,要是有树,风沙哪有这么大!”另一个工作人员也开口。 刘然看了一眼擦完脸和脖子的纸巾,只见纸巾上全部都是灰尘“既然没有树,那么咱们就种树!” “刘总,您说什么?” 刘然一脸的严肃,随即再次开口道“种树!” 树,是个好东西,它能抵抗风沙。 但要想在这荒摊野地里种出树,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六百三十一:露脸终有时 2002年8月20日,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及其各自子公司的所有员工参与了公司改制后新名字的投票选举。 投票是从早上的10点钟准时开始的,由于各个子公司所在的区域不一样,所以虽然投票的开始时间是一样的,但各家子公司结束投票的时间却是不一样的。 这很正常毕竟每家子公司的情况不同,各自的人员结构也不同,那么各自需要的时间也就当然的不同了。 中午13点43分,最后一家公司的投票数据传到了英顺药业东丹市的本部,而工作人员随即开始了最后的数据统计。 这些工作人员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下班,他们得等最终的数据出来且确认无误之后才能够休息。 时间再次过了2个多小时,经过二次数据的确认、核实,最终的投票数据在16点整被统计了出来。 16点10分,这份详细的数据就已经放在了解安德的桌子上。 看着桌子上的数据文件,解安德知道这个名字肯定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这个名字绝对是有水分的存在的。 经过2000多人的筛选投票。‘安顺’这个名字以871票的最高得票率,在5个名字中胜出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 解安德是知道‘安顺’这个名字是蒋安雄起的,所以他当然有理由去怀疑这个名字的真假性。 但对此解安德只是怀疑而已,他是不会去开口质疑的更不会去追查这种事情。 且不说这件事情有没有追查的必要,单说这个名字已经是解安德心中所喜欢的名字了,所以他就不会追究。 “解总,投票的名单出来了,您看行吗?”蒋安雄也拿着名单来找解安德汇报情况。 解安德看了一眼蒋安雄“大哥,这个名字是员工们自己选出来的吧?” 蒋安雄是何等的聪明,他当然知道解安德问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解总,苍天可鉴”蒋安雄说话的同时都伸出了手“我可没有使用任何的特权来给这个名字拉票!” 其实蒋安雄说的是实话,虽然这个名字他起的时候的确是占据了熟知解安德内心的优势,但在整个投票过程之中,蒋安雄是没有主动为自己这个名字拉过选票的。 “大哥,我也没说是你拉票啊”解安德笑着点头,随即他收起了笑容“只是这个名字是你投稿的,那么这起名字的万元奖励就该给你。” 我们刚才说过,蒋安雄是何等的聪明,解安德说这句话的意思,听起来是要给蒋安雄起名字的这笔奖励,但真正的意思却并非如此。 蒋安雄想的没错,解安德的本身意思并不是提醒蒋安雄要领取这笔万元奖励,相反解安德的本身意思是想要让蒋安雄放弃这笔奖励。 没错,解安德就是想要让蒋安雄放弃这笔钱。 至于解安德为什么要让蒋安雄放弃这笔钱,道理也很是简单,因为这个名字是蒋安雄起的,所以就这一个理由蒋安雄就不能拿这笔钱。 开玩笑,虽然你蒋安雄的确是在投票的过程中没有拉过选票。 但你蒋安雄 是英顺药业公司的总经理,所以但凡知道‘安顺’这个名字是蒋安雄起的人,肯定会有大概率把票投给这个名字。 要不是工作人员隐瞒了进入投票环节5个名字的投稿人名字,那么很可能‘安顺’这个名字的得票率会更高。 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有人知道这个名字就是蒋安雄起的。 所以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名字给谁投都是投,那么为何不给自己的总经理投呢? 况且更重要的是,蒋安雄自己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本事就已经作弊了,因为全公司只有他见过姜英顺,只有他知道解安德内心深处最为想要的答案。 “解总,这笔奖励的钱我不能要”蒋安雄一脸严肃的开口回答解安德。 “哦?”解安德则是一脸的疑惑“怎么不能要了,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啊!” “解总,我是英顺药业的总经理,结果最后我投稿的名字被选中了,这肯定会让人误会说我以权谋私”蒋安雄的语气很坚定“再说,这笔钱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所以这笔奖励金我是不会要的!” 解安德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慢的点头像是同意了蒋安雄的做法“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笔奖励的钱,毕竟公司说了要给这个奖励金,我们不能言而无信嘛!” “我把这一点没考虑”蒋安雄像是真的没有考虑到一样,他都责怪似的拍了自己的脑袋“解总,那这笔钱该怎么处理啊?” “哈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大哥,这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没错,这钱是人家蒋安雄的,所以蒋安雄当然是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 这一边蒋安雄在为着如何花钱而感到惆怅,另一边泰中市市政府也在为钱而感到忧愁。 但不同的是泰中市市政府是因为没有钱花而感到忧愁,这里的没有钱花是指泰中市市政府没有钱支付跟农户承包的3千多亩药材种植基地的承包费用。 由于之前泰中市市政府是和这些药材种植农户签订了5年的用地合同,所以每年泰中市市政府都需要给农户支付土地承包费用。 但由于泰中市市政府跟上一家公司的合作已经失败,所以此刻承包年头的第三年泰中市市政府已经没有钱给这些种植户支付承包费用了。 可泰中市市政府已经给这些种植户做出了承诺,他们承诺在8月份之前就将今年也就是第三年的承包费发放到手。 但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8月末,泰中市市政府依旧没有给这些种植户将承包费发放。 所以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可不是一笔简单的承包费用问题,这可是关乎到几百户家庭上万人的吃饭问题。 由于泰中市市政府和这些农户签了合同,所以这些农户自然没有在这些土地上再种植任何的作物,所以他们想要吃饭的依靠就只有是这笔承包费用了。 泰中市市政府的头都要大了,分管此项事物的常务副市长王浩更是着急的睡着不觉。 成千上万人的吃饭问题摆在他的面前,他当然无法睡的着了。 要知道这几天不断的 有种植农户去纪委上、访,甚至有的种植户都已经去市政府大院的门口去堵着市委的大门了。 这还了得,这不是打脸市委市政府吗? 但问题是泰中市市政府真的拿不出这笔钱,3800亩的土地承包费用是超过了半个百万的数目,这么大一笔钱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 其实,这就是为何泰中市市政府想要跟英顺药业合作的原因,他们需要找一个能够出的起这笔钱的公司,他们也想要为这些农户的未来找一个好的出路。 但任何事情一厢情愿是不行的,也是无法实现的,泰中市市政府所想的方案被英顺药业直接回绝,而英顺药业提出来的方案,泰中市市政府经过跟农户的走访之后农户也不愿意。 所以此刻的泰中市市政府就非常的尴尬,他们被英顺药业和农民夹在了中间,好像他们两头都不讨好。 怎么办?这笔承包费用该怎么办? 泰中市分管此项事物的副市长王浩真的是感觉到无路可走了,这几天他跟市长多次汇报了这件事情。 但得到的结果都是市财政无法解决这一问题,按照市长的话来说吗,这件事情需要他王浩自己克服困难。 办公室里,王浩再一次拿出了英顺药业之前递交上来的合作企划书,他看着企划书里的内容脑子里则想的是那些农户们不愿意接受这一方案的原因。 ‘不破不立’这句话也浮现在了王浩的脑海里,这句话是英顺药业泰中市分公司总经理刘然在给他这份企划书时跟他说的。 此刻王浩也觉得或许真的是不破不立,自古以来拒绝改变的王朝都是一个结果,只有我们顺应了时代发展的步伐,才能够在这个社会之中立于一个不败之地,从而让我们成为一直的赢家。 时间进入到8月末,距离各个高校开学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对于解安德来说今年是他大学的最后一年,也是他实习的一年。 当然解安德的实习单位不是医院,就是他解安德自己的英顺药业。 所以对于今年的解安德来说,他待在英顺药业是最为名正言顺的一年,毕竟他今年是在英顺药业实习的。 但对于其他的毕业生来说就不是像解安德这样的舒服了,就拿东丹学院空乘专业在英顺药业的实习生来说,她们已经全部结束了假期,会在9月1日全部到达各自的实习岗位之上。 东丹学院空乘专业的30名学生,来英顺药业实习这件事情解安德内心是非常的不愿意的。 因为对于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事情他是非常的反感的,他认为是及其的不负责任的,但奈何他没有办法,人家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洲都开口了,他难道能坐视不管? 解安德能做的就是尽量安排她们去到一个可以学到真本事的岗位上,然后练就一些将来能够在社会上站得住脚的本事。 8月末对于英顺药业来说也有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要发生,这件事情可以说会极大的给英顺药业的脸上镀金。 只是这件事情解安德并不会代表英顺药业出席,而是继续由蒋安雄代表英顺药业出席!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解安德露脸的机会! 六百三十二:未来不可知 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的董事长,他就是整个英顺药业公司的主心骨。 可以说解安德无意之中张嘴说的一句话,就很可能让很多员工跑前跑后忙活好几天,这是这个社会的常态,也是这个社会的正常运转法则。 现在集团改组后的新名字已经确认,蒋安雄这个最终的获胜者要做的头一件事情就是首先征得解安德对于新名字的同意。 只有解安德同意了这一新名字的方案,那么这个名字才能够在全公司范围之内进行公示。 现在蒋安雄见了解安德,虽然解安德没有明确做出任何的指示,但解安德的要求却很明确的告诉了蒋安雄。 首先解安德同意了“安顺”这个名字作为集团改组成立之后的新名字,其次解安德默许了蒋安雄不拿此次获奖名字的奖励款。 得到了这两点指示的蒋安雄,很快开始了接下来的部署工作。 8月22日英顺药业全公司发布公示,公示内容就是对集团重组后的新名字公示。 至此经过近一个星期的时间,由全公司所有员工参与投稿、评选出来的名字正式决定。 “安顺”这个名字,将成为公司改组后全新的名字。 当然英顺药业除了公示新名字之外,还就最终被征用名字的投稿者进行了公示,而直到这一刻英顺药业的很多人才知道蒋安雄就是这个名字的投稿者。 同时伴随着对获奖者名单的公布,蒋安雄也随即发布一则公示内容,那就是他宣布将不领取这次投稿所获得的奖金,他会将这笔钱用于厂内所有职工子女的教育上,这笔钱会被用作大学的助学资金。 其实蒋安雄的意思就是说,他的这笔钱将会给厂中今年有考上大学的家庭,把这笔钱用做家庭的助学资金。 这个主意蒋安雄提前根解安德说过,解安德对此也是同意的,毕竟把钱花在教育上那是一件非常可靠的事情。 放眼全世界,放眼所有的投资行业,没有哪一项投资的回报率比投资教育的回报大,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教育领域的投资,很多回报是你我看不到的。 人们常说十年育树百年育人,这个道理两世为人的解安德当然懂得。 正是因为解安德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才会让自己的姐姐去京都的华夏音乐学院读书, 解婉春去京都华夏音乐学院读书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她已经和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递交了辞职报告。 只是解婉春的离开让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校长韩飞犹如失去了一个宝贝一样,又好像是他同时失却了未来的无限可能。 8月份解安德捐赠给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升级工程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各项测试工作也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作为解安德最为关心的一个工程,刘然自然对此更是十分的上心。 就在解婉春辞职后的第二天,刘然代表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再次对伊金市实验小学的供暖工程进行了视察。 这一次从刘然到达伊金市实验小学的那一 刻起,韩飞就紧紧跟随在刘然的身后,他更是全心全力的给刘然做着汇报。 韩飞非常的明白,随着解婉春的离去,他要想再继续沾上英顺药业的光,再想得到英顺药业的恩惠,就只能从刘然这里来了。 “刘总,我们全体师生非常的感谢您给予我们伊金市实验小学的捐赠”韩飞一脸的微笑“今年我们全体师生就不用挨冻了!” 刘然闻言看向韩飞“韩校长,我要跟您纠正一点,这个采暖工程是我们解安德董事长给贵校捐赠的,不是我刘然,我还没有哪个能力。” 尴尬,刘然的这一句话让韩飞异常的尴尬。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韩飞刚才的那番话意思就是在拍刘然的马屁,但没想到刘然不仅没有接受这马屁,相反直接开口反驳了出去。 你说说,这种事情得多么的尴尬。 韩飞脸上的笑容很是无法用语言形容,他吸口气开口“刘总,一样、一样,您也是英顺药业的老总,要不是您如此上心,这个工程不会有这么快的进展” “不一样”刘然的语气似乎变得更强硬了“韩校长,你要明白我们英顺药业对贵校的所有捐赠,都是因为接到了解安德董事长的命令,这和我刘然本人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刘然只是一个执行命令的人,就算这个人不是我刘然,换一个人也是同样的道理,也是同样的做法”刘然继续开口否认着“韩校长,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希望贵校的师生能够明白是谁给予了你们捐赠,是解安德董事长,不是我。” 这一次韩飞脸上的笑更难用语言去形容了,他能做的似乎只有不停的点头,以此来表示对于刘然所说内容的赞同。 刘然非常的明白有些功劳是不能抢的,更何况这个功劳还是自己老板解安德的功劳,所以刘然要做的就是向韩飞申明解安德才是施善的人,而非是他这个给解安德打工的人。 不过韩飞有一点说对了,伊金市实验小学就是粘了英顺药业的光。 只是到目前为止整个伊金市沾了英顺药业光的人,不止是伊金市实验小学这一所学校。 要知道整个伊金市市政府都粘了英顺药业的光,而且这份光还不是一般的光。 随着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项目主体工程的陆续推进,伊金市市政府对于建成后的英顺药业产业园的表现也是十分的期待。 毕竟建成后的英顺药业产业园不仅会解决当地的就业问题,在税收上也将给当地带来极大的提高。 更重要的是英顺药业产业园的建成,代表着伊金市在招商引资方面的工作有了重大的突破,这个突破堪称是零的突破,这会给伊金市后续的招商引资带来积极的借鉴作用。 伊金市和英顺药业之间的合作,不仅在伊金市市政府这里被当作了重大发展的典型项目,双方的这一次合作也让蒙江省省政府时刻的关注着。 2002年8月23日,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活动的最终名单已尽出来。 作为此次评选活动的副组长,蒙江省发展改革委员 会副主任王晋,将这份名单亲手交到了蒙江省省委常委分管经济的副省长康旭东的手上。 康旭东副省长作为此次评选活动的组长以及这项活动的签字审批人,他有资格对名单上的每一个入选者进行剔除或者是加入。 此次评选活动会选出10名优秀企业家,若干名创业人物奖、以及若干名青年企业家创新奖。 这三个奖项里,优秀企业家是含金量最高的奖项,也是难度最大的奖项,当然也是实质性奖励最多的奖项。 要知道在这三个奖项里,只有优秀企业家这一奖项是有人数限定的,也就是说只有最优秀的10个人才能获此殊荣。 而对于创业人物奖和青年企业家创新奖来说,这两个奖项是没有具体的人数限制的。 换一句话说,这两个奖项的存在多少有一些安慰奖的嫌疑,好像只要你没有被淘汰,那么你就有很大概率获得这两个奖项之一的奖。 “康省长,这是10名优秀企业家的获奖名单,您看一下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王晋双手放在胸前等着康旭东给他做出指示。 康旭东平稳的接过名单看了起来,同时也在嘴上问着关于这些企业家的具体的经营情况。 “这个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进展怎么样了?”康旭东眼睛看着这张名单,他都没有丝毫看向王晋。 “主体工程已经初具规模了,建设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王晋开口回答道,作为此次活动的评选副组长,他必须详细的了解着每一个榜上有名的企业具体情况。 没办法,这是王晋的本质工作,要不然人家省长开口询问他这些企业的具体情况,结果他一问三不知,那就是他的失职了。 “好,进展比我预想的要快”康旭东点头“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不仅仅对伊金市来说意义重大,对我们整个蒙江省来说也是意义非凡的。” 康旭东终于把目光从名单上移开“多年来咱们蒙江省落后、贫穷的帽子一直戴在头上,这让很多企业不敢来,似乎只要来了就是赔钱。” “您说的太对了,这些年省政府也组织邀请了很多企业来咱们蒙江省调研考察,但没有一家企业会留下来。”王晋点头附和“要不是解安德是伊金市走出去的,也不会有英顺药业回来投资。” 无防盗 “解安德富贵不忘乡,他回来蒙江省投资是回馈家乡,那作为家乡人的我们绝对要对的起人家的回馈。”康旭东说着吸口气,语气也强硬了不少“我们也要利用好英顺药业投资的这件事情告诉外界,我们蒙江省也是能投资的,是能给他们带来产值的。” 康旭东是分管经济领域的副省长,可以说他是蒙江省的财神爷,他的很多决定直接能关乎到一家企业的生死存亡。 现在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进程稳步前进,如果此刻再加上康旭东这个财神爷的特别关注,那么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能失败吗? 这个答案没人能够知道,哪怕就算是两世为人的解安德也不知道。 不过对于人世间的很多事情来说,不知道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六百三十三:支持是哪般 康旭东作为蒙江省分管经济领域的副省长,他手上的权利是有的,而且是非常的大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别的不说,只要康旭东的一句话就能给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发展带来非常多的便利条件,甚至是直接能让英顺药业步入到快车道的发展之中。 现在康旭东说要支持英顺药业的发展,那么问题来了,作为一省中掌管经济大权的副省长,他会怎么支持英顺药业呢? 怎么支持英顺药业旁人肯定不会提前知道,但8月25日伊金市市政府收到了蒙江省省政府的通知:蒙江省省委常委、副省长康旭东将于8月27日来到伊金市考察调研。 突然,这则消息来的太过于突然了,要知道之前没有丝毫的消息显示康旭东要来伊金市,可以说这则消息来的是及其的意外。 同时在蒙江省省政府的通知中明确提出:康旭东副省长将会到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产业园以及苏布县的沙漠区域进行实地调研考察。 消息一到,整个伊金市市政府立即开始着手准备工作,他们得保证康旭东省长此行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首先伊金市市政府在第一时间将此消息通知给了英顺药业,并要求英顺药业随时准备配合市政府的相关工作,确保康旭东副省长此行顺利进行。 其次伊金市市政府立即开始筹划康旭东前来伊金市的各项行程计划,他们要确保省长所到的每一处都得安全、畅通。 很快伊金县公安市、伊金县公安局以及紧临伊金县的苏布县公安局三地公安机关召开了安全会议。 此次安全会议的内容就一个,那就是保证康旭东副省长考察期间的安全问题。 没错就是安全问题,只不过这里的安全问题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安全问题。 这种安全问题是怕某些人不按照正常、程序上、访,然后直接在大马路上对康旭东的车进行拦截,然后告状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当然这种情况只是安全问题之一的问题,还有很多的安全问题,但这些问题不能明说。 总之一句话,这三地的公安局要做的就是在康旭东省长考察调研期间车队能畅通无阻、考察能顺利的完成。 于是三地公安局立即召开会议,部署着此次康旭东省长调研期间的安保会议。 与此同时伊金市市长云成飞也召集所有人召开常委会,会议内容为:做好康旭东副省长来伊金市期间的所有工作,确保康旭东此行顺利结束。 此次康旭东来伊金县的行程其实很简短,根据发来的通知显示,康旭东此行来伊金市主要去的地方就两个地方,而这两个地方实质上就是一个地方,因为这两个地方在20年前属于一个地方政府管辖。 康旭东此行要去的地方其一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产业园,其二是要去苏布县境内的沙漠。 对于康旭东所要去的这两个地方,让伊金市市政府多少有些不明白,他们不明白康旭东为何要去这两个地方。 当然康旭东去英顺药业的产业园他们是非常的明白,甚至伊金市市政 府是极其的希望康旭东去英顺药业的产业园的,毕竟有谁不愿意把好的成绩展现给领导看呢。 但康旭东去苏布县的沙漠就让他们感到非常的不明白,也是非常的不愿意了。 你想想那是沙漠,是一刮风就暗无天日的地方,你说这样的地方康旭东去了要干什么?他又能干什么? 搞不懂,伊金市市政府对于康旭东的这一行为很是不明白。 如果说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产业园是伊金市市政府能拿的出手的项目,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项目,那么苏布县的沙漠就是把伊金市市政府好不容易挣来的脸金全部拿下去的项目,是一个丢脸面的事情。 伊金市市政府及伊金县、苏布县为康旭东的到来而忙碌之时,作为此次伊金市脸上贴金的英顺药业随即也陷入到了繁忙的忙碌之中,就连在东丹市总部的解安德也同样陷入到了繁忙之中。 康旭东要来英顺药业产业园考察的消息第一时间传递到了英顺药业,而英顺药业也随即将这一消息告诉了解安德。 除此之外,伊金市副市长周通更是紧随其后,直接给解安德打电话通知了这一消息。 原本解安德正在和蒋安雄商讨着:关于9月1日英顺药业在东丹学院举行捐赠仪式和牌匾授予仪式的事情。 没想动这突入其来的事情,打断了这一原本计划的事情。 按照计划英顺药业将在9月1日,也就是东丹学院开学的时候双方举行捐赠仪式,到时候英顺药业将就给东丹学院医学院捐赠的教学设备等捐赠进行公示。 此外到时候东丹学院也将给英顺药业颁发校企合作的牌匾,双方的合作将正式对外公布。 其实这件事情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可不是简单的一个捐赠仪式的事情。 这个捐赠仪式所代表的含义是极其的大的,这个仪式代表着英顺药业跟一所省属的本科院校达成了合作,这就说明英顺药业在走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官方的认可。 其次这个仪式更能彰显出英顺药业对于东丹市的贡献程度,英顺药业不仅解决了就业问题还为社会的教育做出了贡献。 所以这个仪式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需要大规模宣传的,为此东丹学院校长刘义州特意给解安德打了电话,并希望解安德能够出席这次活动。 只是解安德怎么可能出现这次活动,这次活动是有媒体到场的,是很有可能登上省级的新闻媒体平台的。 这样曝光度的活动解安德当然不会出席参加,这个活动蒋安雄将代表英顺药业出席并致辞发表演讲。 解安德不参与英顺药业跟东丹学院的捐赠仪式,这在意料之中也情有可原,或者说这个仪式解安德不去根本就无伤大雅。 但现在蒙江省副省长康旭东要去英顺药业的产业园了,那么作为英顺药业董事长的结案的就没有理由不出现了,或者说解安德是必须要出现陪同康旭东的。 其实这也是伊金市副市长周通给解安德打电话的原因,他打电话的原因就是要告诉解安德,平时你不回来参加各 种活动我们管不着,但现在副省长要来你的企业视察,你可不能不露面。 没错,康旭东来英顺药业产业园视察,作为英顺药业董事长的解安德无论怎么说都得到场陪同。 你解安德回来参加康旭东副省长的视察调研活动,就是不给伊金市市政府的面子,就是不给康旭东面子。 这一点解安德自己也知道,所以其他的活动他可以推辞拒绝,但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能推辞的,也是没法推辞的。 开玩笑,康旭东人家是副省长,是掌管2千多万人口省份经济领域的省长,是整个蒙江省钱袋子的保障。 用老百姓的话说,康旭东是大官,是一日三餐、吃喝拉撒、衣食住行都有专人负责保障的大官。 反观你解安德虽然的确是为蒙江省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一些贡献,但归根结底你还是个商人。 商不跟官斗,这是老祖宗几千年来留下来的经验。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得回来,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这件事情对于解安德来说也的确有些突然,毕竟现在已经是25日的中午了,距离28日康旭东到达英顺药业产业园的时间不足两天的时间。 而此刻的解安德却还在东丹市,所以留给解安德的时间真的是非常的紧迫了,他得以最快的时间赶回伊金市,赶在康旭东来之前到达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 25日下午13点06分,载有解安德的车子离开英顺药业朝着鄂东市开去,而开车的人依旧是边浩安。 按照原计划,此刻已经是8月末,边浩安会在8月27日请假跟陪着边如雪去深城大学报道。 但康旭东视察伊金市英顺药业产业园的这件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让边浩安原本的计划瞬间打乱。 “浩安,到了鄂东市后你就返回东丹市吧”解安德对着开车的边浩安说道。 “解总,那怎么行”边浩安直接拒绝到,这也是边浩安为数不多的拒绝解安德“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这边还有他们两个,没有事儿”解安德说的很随意“你就按照原计划去送边如雪去读大学即可。” “解总,边如雪上大学我爸妈也能送”边浩安再次拒绝道“您的安全必须得到保障。” 如果这是在前一世,解安德肯定会苦口婆心的劝说,但现在的解安德同样一件事情绝对不会说三次。 当然解安德不说第三次,并不是因为他就默许这件事情这样做了,而是解安德不会多纠缠于此,他会想出其他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载有解安德的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着,这是解安德近一个月来第二次回家。自今年以来,解安德回家的次数明显上升。 这对于解安德来说是一件好事情,毕竟工作的同时就能回家,试问有谁不愿意呢? 况且这种回家还是荣归故里,解安德当然愿意了! 只是这一次解安德回家乡也并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他还是像前几次一样回的悄无声息。 六百三十四:钱财非是最重要 无论是伊金市市政府还是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他们在得知自己的上司要来时,精神是高度紧张的,态度是极其认真的。 但对于康旭东以及解安德来说,他们则相对要平静一些,甚至对于解安德来说,此次康旭东来调研考察英顺药业的产业园解安德内心是非常的高兴的。 解安德高兴的理由很简单,既然省长都来视察英顺药业的产业园了,那就说明英顺药业的这一项目得到了省里的认可,那么等伊金市煤炭黄金期到来时,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就能更理直气壮的要补偿了。 但由于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所以解安德回伊金市的行程就显的非常紧迫,以及不是那么的人性化了。 解安德会在凌晨2点从鄂东飞往京都,然后坐明晚凌晨1点的飞机从京都飞往蒙江省省会江内市。 总之此次解安德回乡的旅程都是在凌晨、是在摸着黑的时间里行走的。 解安德到达鄂东省时时间是下午的4点钟整,距离晚上的飞机还有8个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还是很充裕的,所以解安德几乎没有任何的考虑直接奔赴蒋英顺的家。 解安德已经有些时间没见姜英顺了,他对于姜英顺的思念是强烈的。 比起解安德回蒙江省的家不通知父母,总是突然的回来,解安德去找姜英顺则是提前打电话告诉姜英顺自己会去找他。 8月份的天气炎热,对于姜家菜馆这种卖炒菜的餐馆来说生意是要下降的,而到了夏天的姜家菜馆会对菜单进行更改,会有烧烤进行售卖。 而这一改变会让姜家菜馆的生意持续高涨,收入也持续上升。 姜英顺正在穿着烧烤,额头的汗水能看的出她热了,但她手上的动作依旧很快。 “嗯哼、嗯哼”姜英孝抱着篮球走进厨房,对着自己的姐姐故意轻哼道。 “你嗯哼什么?洗手过来帮忙穿串”姜妈对着儿子说道。 “妈,我刚学完习,我得运动一下,我去打会球,换一种心情。”姜英孝说的是一本正经。 “你小子就偷懒”姜妈似乎根本不相信“你赶紧洗手去,跟你姐把这近羊肉穿完你再去打球。” “妈,不用了,没多少了”姜英孝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你去玩吧,晚上早点回来。” “还是我姐好啊,果然是情同手足。”姜英孝说话的同时把姜英顺抱住亲了一口“姐,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饶不了他。” “行了、行了,晚上早点回来。”姜英顺一脸的笑。 但姜英孝却不着急走,“姐,你把耳朵靠过来,我给你说个秘密。” “秘密?”姜英顺脸上有了疑惑“什么秘密?” 很快、姜英顺就知道了是什么秘密了,这个秘密就是解安德等会要来了,而说完秘密的姜英孝却开始洗手。 虽然姜英顺有手机,但回到家的姜英顺几乎从来不在父母的面前使用手机,甚至到目前为止姜英顺的父母都不知道她有手机。 所以今天解安德只得把电话打到了姜英顺家的座机上了,而接电话的人正好是在家写作业的姜英孝。 解安德要来,姜英顺的内心莫名有一种喜悦,她手上的动作也明显的变慢,或者说她走神了。 “英顺怎么了?没事吧”女儿的失神姜妈是看出来了的,她担心的开口问道。 “妈,没事,没事”姜英孝抢先开口回答道。 接下来的时间在姜英孝的帮助下肉串很快被串完,姜英顺的内心则随着时间的流走而越来越加快跳动的速度。 晚上的7点钟,来姜家菜馆的人越来越多,忙碌让姜英顺短暂的忘了解安德要来的事情,等她突然想起的时候,她发现了门口的马路斜对面停着两辆车子。 直觉告诉姜英顺这就是解安德,等她出门看清两辆车子的车牌号后她确定了,那就是解安德的车子,因为解安德车子的车牌号姜英顺记得。 为难,姜英顺有些为难了,因为此刻客人正是多的时候,她现在离开的确是有些不好,但就让解安德这么等在外面也不好。 屋外的车子上解安德竟然睡着了,这几天对于解安德来说非常的忙,每天他需要参加多个会议。 有时候解安德是一个会议接着一个会议,恨不得把解安德分成两个人。 而就在昨天,英顺药业对所有经销商发布正式公告,那就是即日起英顺药业取消压货制度,所有经销商将不再承担压货任务。 这一公告就是之前解安德跟英顺药业销售部举行会议时讨论出来的对策,这个公告的内容就是为了加强英顺药业对于经销商的管理。 这则公告的发布,让昨天英顺药业的销售部电话不断,几乎所有的经销商都打电话来确认这则消息的真假,毕竟这则消息对于经销商们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也太意外了、太震惊了。 对于此刻的这些经销商们来说,不压货简直是一件极其利好的好消息,因为压货不仅把钱提前给了英顺药业而且还有风险。 况且压货任务已经是行业内的共识,大家都知道压货这条行业规则,而且几乎所有的药企都会这么做。 现在英顺药业却要取消压货制度,你说说这能不让人感动意外吗,而且是意外的让人不相信,意外的让人不敢相信。 “解总,解总,姜小姐来了” 睡梦中的解安德被边浩安叫醒,睡意朦胧之中他透过车窗看到了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姜英顺。 重活一回,之前的解安德多少有些分不清他对姜英顺的感情是喜欢多一些还是依赖、亲情或是愧疚多一些。 但每一次见到姜英顺解安德就很清楚,他对姜英顺是喜欢最多的。 夜晚的小镇要安静的多,解安德示意边浩安等人不要再跟着了,他要和姜英顺两个人一起走一走。 对此边浩安听了一半,那就是他一个人在暗中悄悄的跟着,以保证解安德的安全。 每一次解安德主要和姜英顺走在一起,他的内心就极其的放松,前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也是这样,这一点两世的解安德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最近这段时间我好忙,每天有开不完的会,公司在销售区域上要加强管控,而在管控…”解安德拉着姜英顺的手慢慢的说着最近他所经历的事情。 前一世解安德在工作上遇到问题时,他回到家总是要跟姜英顺说一番,他像是吐槽又像是倾诉,这一世解安德再一次像前一世一样和姜英顺倾诉着。 姜英顺安静的听着解安德的所说,她能听出解安德话语里的无奈,甚至她都能感觉到解安德的疲惫。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这假期一转眼就结束了”解安德深深的吸口气“这个假期过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每天过的挺充实的”姜英顺一脸的微笑“每天看会儿书,给我弟辅导作业、去帮我爸妈的忙。,一天也 就这样过去了。” 解安德停下脚步,他转身看向姜英顺,他有话要对姜英顺说,而他今天来找姜英顺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你看着我干什么?”姜英顺被解安德注视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了“是不是我身上有味道?” 姜英顺的一句“是不是我身上有味道”让解安德瞬间破防,他瞬间搂住了姜英顺。 其实交姜英顺的身上就是有味道,毕竟在饭馆待一天的时间身上有味道是多正常的事情,要是没味道反而说不通了。 只是让解安德破防的原因是他重活一回,早就已经家财万贯,而他身边的人也很是过上了好日子。 可唯独这个前一世嫁给他的妻子,跟着他受苦受难的妻子,没有得到任何的生活改变。 而前一世帮助他良多、给予他颇深呵护的岳父岳母,此刻还起早贪黑的在厨房里挥着大勺呢。 “解安德,你怎么了”姜英顺并没有推开解安德。 “英顺,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解安德松开了姜英顺,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姜英顺。 “什么事请啊?你说了我才能决定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不行,你必须答应。” 解安德像是耍起了无赖,姜英顺无奈的笑了出来“你先说说看,我听听是什么事情” “不行,你先答应我,我再说”解安德就是已经耍起了赖。 解安德的这幅行为,让旁人看来根本不像一个腰缠万贯的董事长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解安德也只有在姜英顺面前才会这样,于是面对姜英顺这张变严肃的脸,解安德开口了。 解安德所说的事情很简单,他就是希望姜英顺能够要他给的钱,然后改善家庭的生活环境和生活水平。 安静,解安德说完后姜英顺没有回答,她把目光从解安德的眼睛上转移开、随即迈步向前。 解安德赶紧跟随上姜英顺的脚步,虽然姜英顺没有回答他,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他知道姜英顺不会要,而且姜英顺很大概率因为自己所说的话而生气了。 其实解安德就不该开口和姜英顺说这件事,他是了解姜英顺的,怎么还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不该,解安德不该这么问。 “英顺,我不是想用钱和物质捆绑住你,只是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想让你过上…”解安德开口解释着自己刚才的话。 “解安德,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不喜欢钱的,我也喜欢。”姜英顺打断了解安德的话“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钱要重要。” 对,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钱重要,这一点前一世的解安德在遇见姜英顺之前他不相信这句话。 但他在遇到了姜英顺之后,他就相信了。 因为姜英顺选择了他,而没有选择更好的追求者,这就说明在姜英顺这里爱情比金钱重要。 再后来,姜英顺意外离世,从那时起钱对解安德瞬间失去了吸引力,他想要姜英顺回到他的身边,他不想再要赚钱了,但那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从那时起,解安德意识到钱的确是重要,但总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是啊,这人世间总有东西比钱重要,但万千的人却从未发现过这种东西的存在。 不过,没关系,解安德发现了! 六百三十五:东风将到来 时至今日,两世为人的解安德依旧清晰的记得前一世初次遇见姜英顺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解安德像往常一样前去鄂东市中医医院对上一个月双方合作产生的款项进行核对,并跟检验科的医生进行相关的工作沟通。 于是解安德敲响了检验科的门,再然后当姜英顺的脸透过检验科的窗户看向解安德并柔顺询问解安德“你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时,解安德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真的,当时的解安德真的就愣住了,不过他的目光并不是一直死死盯着姜英顺,他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样。 鄂东市中医医院检验科的人员组成架构解安德是十分清楚的,他认识医院检验科的每一个人,但今天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姜英顺。 “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姜英顺再一次开口对着解安德问道。 这一次解安德听到了,也缓过了神。 但时间太过久远,作为当事人的解安德已经忘了当时的他是怎么回答姜英顺的了。 当时的解安德随即回复平静,他告诉了姜英顺他的身份,然后姜英顺开门把他放进了检验科的科室里。 医院的检验科下午是比较清闲的,所以很多医生在下午的时候都是不来医院的。 医院午后的气氛是安静的,进入检验科的解安德跟着科室里的其他医生聊着天,而那一下午解安德再未开口和姜英顺说一句话。 后来解安德才知道,当时的自己大概就是喜欢了,他好像遇到了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但能确定的是,只是解安德对姜英顺单方面的一见钟情。 解安德记得,那天下午的他总是在暗中将目光看向姜英顺,有好几次他们四目相对。 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和姜英顺同样四目相对,但不一样的是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了穷小子了,可一样的是姜英顺还是哪个不把钱财放在第一位的姜英顺。 “我知道你有能力改变我们全家的生活水平,我也知道你想让我们全家的生活水平有所提高。”姜英顺的声音很是柔和,她的眼睛注视着解安德的目光“但解安德你有没有想过,我凭什么花你的钱,我们俩现在的关系,我花你的钱你觉得名正言顺吗?” 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花解安德的钱别姜英顺花更名正言顺了。 “英顺,以后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那怎么不名正言顺了?”解安德急了他说话都不考虑任何的逻辑了。 “解安德,你又胡说八道”姜英顺迈步朝前走“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难,解安德觉得好难啊,怎么给姜英顺花钱就这么难呢?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因为有着自己做人的底线,所以他们才会找到生活的方向,姜英顺就是这样的人,或者准确的说姜英顺的全家人都是这样的人,他们有着自己做人的底线,并且全家为之努力守护着。 由于解安德晚上就要坐飞机前往京都,再加上姜英顺一直在外面也让姜英顺的父母担心,所以当时间来到晚上10点20分的时候,姜英顺被解安德送到了家门口。 解安德从车子上拿出一颗篮球“把这个给姜英孝,这是我上次输给他的。” 这一次姜英顺没有拒绝,毕竟这只是一颗篮球而已,但如果她知道这颗篮球的价格后,她肯定就不会要 了。 姜英顺回到家时她的父母在沙发坐着,很明显她们在等着姜英顺。 但当她们看见姜英顺回家后,并没有过多的问问题,只是打了招呼后就去睡觉了。 “姜涵亮,女儿是不是谈男朋友了?”姜妈开口问着自己的丈夫。 “应该谈了吧?之前你回你妈家时,就有个小伙来找他,那事儿我不告诉你了么”姜涵亮很是随意“我估计今天又是这小会儿来找他。” 姜妈再次追问“那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我问你女儿谈恋爱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姜妈说的同时都坐了起来“你说咱们要不要管一管,或者是问一下。” “管我觉得不太好吧?女儿毕竟已经大了,明年也毕业了,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了”姜涵亮也坐了起来“倒是能问一问具体情况,要是谈恋爱了生活费该给涨一涨了。” “对,对,对”姜妈也点头附和“谈恋爱了,两个人在一起花钱的地方就多了。” “可不是么,不能让英顺花人家男生的钱,拿人嘴短”姜涵亮吸口气“女儿不知不觉大了,都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 另一个房间,姜英顺给姜英孝检查着白天做好的作业,而姜英孝则在不停的打量着解安德送给他的篮球。 解安德送给姜英孝的篮球是美利nba职业篮球联赛的比赛专用球,在这个年代很少有人能够买的上这样的篮球的,所以识货的人也很少。 “姐,你和安德哥到底是什么情况?”姜英孝手上抱着篮球。 “什么什么关系”姜英顺向姜英孝招收“来,你过来把这几道题重新做一下,前两天不是刚给你讲过同类型的题吗,你怎么又不会了。” “姐,你可不仗义啊”姜英孝一脸的微笑“你俩肯定搞对象了。” “小小年纪你懂得倒不少,你赶紧过来把这题重新做一遍。”姜英顺似乎在转移着话题。 解安德此行的目的最终没有达到,他还是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姜英顺能够接受他的帮助。 有钱花不出去,不知道是否是解安德的开心事还是不开心事。 8月26日早上的9点钟整,解安德被闹钟吵醒,昨晚他到达京都时已经是凌晨的3点钟了,等解安德洗漱完毕睡着的时候时间已经4点钟过了。 按理说今天晚上才是解安德的飞机,所以他是能够睡一个懒觉的。 但今天的解安德要见一个人,所以这个懒觉他是不能睡了。 上午11点40分,解安德在京都一家私人菜馆见到了邓晨阳。 没错,解安德要见的人是邓晨阳。 解安德已经好久没见邓晨阳了,两人见面总免不了一番寒暄打趣,各自说着最近的生活重点,也开着一些玩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全球互联网行业的寒冬已经逐渐的在褪去了,之前邓晨阳按照解安德的所说在美股买华夏互联网公司股票的事情,也在逐渐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当初邓晨阳等人投入的资金到目前为止已经翻了一倍有余,而且能够看的出这些股票还要继续涨。 “安德,当初根据你的建议我在华尔街买的那些股票,现在都已经翻了一倍有余了” 邓晨阳慢悠悠的开口道“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该出手这些股票?” “怎么?你需要钱吗?”解安德不回答反问道,他说话的同时嘴上还吃着东西。 “钱倒是不需要,但这不已经翻了一倍了么,正所谓见好就收,股票市场怕的就是贪心” “见好就收这的确是没错,这样才能多赚少出”解安德放下筷子“只是大哥,你觉得翻了一倍就是好了嘛?” 笑,解安德的这句话说完后邓晨阳的嘴角露出了微笑,他好像明白了解安德的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其实解安德的这句话意思很明显,那就是现在还不到卖这些股票的时候。 但解安德却没有明说这层意思,不过对于邓晨阳这样的人来说,他当然听出来解安德这句话的意思是为何意,他们是听话听音的高手。 总之一句话,邓晨阳在解安德这里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所以他当然用微笑来回答解安德,他是不会刨根问底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 今天解安德来找邓晨阳,主要是为了他的姐姐解婉春在华夏音乐学院读书的事情。 没错,解婉春能去华夏最顶级的音乐学院读书的事情,解安德是找邓晨阳帮忙的。 虽然解安德的确是功成名就、也的确腰缠万贯了,但解安德的实力还没有大到让解婉春去华夏音乐学院读书的地步。 要知道华夏音乐学院可是华夏最高的音乐类学府,来这里读书不是你有钱就能行的,你得有出众的点。 当然这个出众点是什么,那就因人而异了,总之邓晨阳是可以有这个出众点能力让解婉春去华夏音乐学院读书的,而目前的解安德似乎还没有,或者说他有也不想用。 时间马上进入到9月份,解安德计划让自己的姐姐在9月份的新学期进入学校跟着新一届的学生开始上课。 所以今天解安德要和邓晨阳确认好这件事情,只是解安德似乎还是小瞧了邓晨阳。 因为当解安德开口说出解婉春去华夏音乐学院读书的事情时,人家邓晨阳很是不解,他开口道“这么小的事情肯定没问题啊,你姐现在就是想去清北也没问题,到时候你直接让你姐去华夏音乐学院报道就行了。” 两世为人,解安德知道人和人之间存在着差距,他也知道这种差距之大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大。 就像普通人的我们,永远不理解邓晨阳每年在发型设计上的费用就接近了半个百万。 就在解安德为了自己姐姐去华夏音乐学院读书的事情做着准备时,千里之外的蒙江省伊金市市政府、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也在正在为了明天康旭东的到来而做着准备。 伊金市市公安局、伊金县公安局、苏布县公安局已经对康旭东在明日各自管辖区域内的行程做出了详细的安排,他们要确保康旭 东、明日的出行做到万无一失。 除此之外伊金市市政府的相关部门,也已经做好了明天接待康旭东的所有工作。 伊金市市政府在做着准备,英顺药业的产业园也在做着准备。 开玩笑,省长来视察,他们当然要做到为英顺药业、为伊金市市政府争光添彩了。 现在,一切的事情都已经是准备完毕,只欠着康旭东这股东风的到来了! 六百三十六:风沙已到来 2002年8月26日下午17点42分,蒙江省伊金市火车站的月台上整齐的停着5辆小轿车和一辆中巴车。 6辆汽车整齐的呈一字排列,更是将整个月台的下车处停的满满当当,而月台处也早就实行了临时的管制,旁人是无法靠近的。 “嘟、嘟”汽笛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辆火车进入人们的视眼中,而此时工作人员们的对讲机中也传来了“领导”到来的消息。 没错,这列火车上乘坐的人正是蒙江省省委常委副省长康旭东,而工作人员口中的“领导”就是康旭东。 时间又过了23分钟,车队从伊金市火车站径直离开朝着伊金市的市区开去。 康旭东的到来,预示着此次康旭东在伊金的调研考察正式开始,而按照计划随后康旭东将在伊金市与伊金市市政府进行会议交流。 载有康旭东的车队一路畅通无阻,其路过的十字路口均实行了交通管制,引来了不少民众驻足议论观看。 车子上伊金市市委、书、记、伊金市市长陪同着康旭东。 此次康旭东前来伊金市考察绝对算得上是蒙江省的重点新闻,所以伊金市电视台,伊金市日报舍都已经做好了报道准备,且已经全程跟踪拍摄。 甚至蒙江省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在中午时就抵达了伊金市,要对康旭东此次的调研考察进行全方位的跟踪报道。 康旭东虽然只是一个副省长,但要知道他是省委常委且是下一任省长的潜在人选。 就在康旭东到来伊金市时,解安德却还在京都市,他依旧跟邓晨阳在一起。 今天一天的时间,解安德都是跟邓晨阳在一起,两人打了一下午的高尔夫球,直到此刻到了吃饭的时间,两人才来到了餐厅。 晚上的用餐不只有邓晨阳还有邓晨月,邓晨月的到来让饭桌上聊天的内容来到了英顺药业的身上。 邓晨月作为英顺药业的股东,她当然有权利知道英顺药业目前的营运状况,再加上随着英顺药业集团化的重组改革,解安德有必要跟股东说明一下情况。 在英顺药业集团化重组的过程中,作为股东的邓晨月在股份占比上肯定会有所降低,毕竟所有的子公司融合成一个大的集团公司,她的股份当然有一定程度的稀释,哪怕就是作为董事长的解安德其股份也被稀释。 当然股份稀释还有一个重重要的原因是随着英顺药业的发展以及重组后公司的发展需求,股份奖励肯定是切实的需求,所以也要为后续股份奖励机制预留出所需要的股份。 “英顺药业未来的市场是在医药领域还是医疗器械方向?”邓晨阳开口问解安德。 虽然解安德和邓晨阳接触较多,但邓晨阳对于解安德所涉及的行业从来没有过多的过问,甚至此次解安德回伊金市见康旭东的事情其也不知道。 “我们打算是前期药品为主医疗器械为辅,等到了后期按照市场需求随时更换发展策略”解安德也回答的直接,这是他的实话,也是英顺药业发展的计划。 “随机应变”邓晨阳笑了出来“没错,在商场上就得随机应变。” “其实这个随即应变挺难的,不能不变,也不能变的大了”邓晨月看向解安德“这个变的度必须掌握好,要不然容易走向死亡。” “你这个观点我很赞同”解安德点头“这大概就是为何有很多企业走向衰亡的原因!” 一个企业和人是一样的,只有他不断的适应市场、不断的改进自己的前进方向,才能够在残酷的市场中生存下来。 晚上9点钟,解安德和邓晨阳、邓晨月兄妹俩在酒店门口告别,今天的这一次见面也算得上是解安德给这俩兄妹做了一番汇报。 解安德比较详细的汇报了目前英顺药业的情况,以及英顺药业接下来可能遇到的一些问题和难点之处。 只是在解安德离开前,邓晨阳拍了拍解安德的肩膀“康旭东是个有能力的人,也是个干实事的人,这个人值得交。” 邓晨阳说完这句话后就走了,如果说邓晨阳是听话听音的高手,那么解安德也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他当然明白邓晨阳的这番话意思为何,而且这句话还是邓晨阳在离开前又特意嘱跟解安德说的。 所以问题就非常的清楚了,邓晨阳的这句话透露出来的消息,就需要解安德满满去揣摩,并自己去加以应对。 凌晨1点,解安德如约坐上了从京都飞往蒙江省省会江内市的飞机,凌晨2点35分解安德抵达江内市,紧接着便坐着车子驶向伊金市。 8月27日早上8点钟,伊金市市长云成飞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解安德到了没有。 “云市长,解安德昨天凌晨5点回来了,他现在就在咱们市招待所住着呢”伊金市副市长周通开口回答道。 “回来就行,回来就行”云成飞点头“那就按照计划来,等会让解安德和康省长先见一面。” 见,解安德必须得见,毕竟他此行回伊金市就是为了见康旭东的。 而有意思的是,尽管康旭东早就知道了英顺药业的存在,甚至解安德能参加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的评选活动都是康旭东亲自点名才获得资格的。 但解安德却从未和康旭东见过面,今天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于是50多岁的康旭东见到解安德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就是解安德?这么年轻?” 年轻,这大概是很多人在第一次见到解安德后都有的一个共同的评价。 当然解安德只是看上去年轻,他的心智和经历可不年轻,相反他成熟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上午9时,康旭东、云成飞、解安德等人的车子按照预定计划向着英顺药业开去。 一路上解安德不停的给云成飞讲解着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计划,要知道伊金市项目的具体情况解安德是非常的清楚的。 但康旭东好像兴趣并不只是在英顺药业的这个项目园上,他开口问的问题还有很多和目前英顺药业的发展状况有关。 比如他问了英顺药业的总部在哪,以及目前英顺药业的规模情况、具体经营方向、未来的发展前景。 面对这些问题,解安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回答着,这 倒不是解安德故意要撒谎,而是很多事情不能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车队抵达英顺药业的工程处时天空再次刮起了风,一瞬间英黄沙再次漫天飞来,坐在车子上的众人都能感觉到车子在摇晃。 “这里的天气环境有些恶劣”云成飞脸上带着微笑开口道“康省长咱们稍微等一会儿就好。” 康旭东是实干的人,他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风沙,因为他不顾云成飞的劝说走下车了。 漫天的黄沙中康旭东走在中间,解安德和云成飞一左一右的并排走向每一处工地工程,只是由于风沙实在是大,中途康旭东的安全帽还被大风吹掉了一次。 “看来伊金市的风是不欢迎我来啊!”康旭东打趣的说道。 众人闻言都跟着笑了出了,而众人在这时也走到了项目指挥室内。 于是刘然作为英顺药业伊金市的分公司负责人,他结合图纸给众人讲着英顺药业产业园的基本情况以及产业园建成后后续的发展规划问题。 上午11点02分,康旭东等人结束了在英顺药业产业园的调研考察活动,按照计划现在众人会回到市政府吃午餐并进行午休,然后下午康旭东会前往隔壁的苏布县对那里的沙漠进行考察。 其实这个时候解安德的任务就已经结束了,按照道理来说康旭东接下来的行程跟他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毕竟英顺药业已经视察完毕。 但就在解安德也以为自己的任务结束时,康旭东开口问解安德“解总,你下午没事情吧?” 开玩笑,省长问你这个问题,解安德的答案当然是“没有,康省长我下午有时间!” “既然你下午有时间,那跟我去一趟苏布县的沙漠。”康旭东的这句话像是命令又像是询问。 但无论是询问还是命令,解安德都已经没得选了,他能做的就是下午陪同康旭东去苏布县的沙漠视察。 只是让解安德感到疑惑和不解的是,康旭东去苏布县的沙漠为什么要带着他呢? 得,解安德只能是改变行程继续跟着康旭东的车子朝着伊金市市政府开去。 8月27日,英顺药业将取好的“安顺”这个名字递交给了工商部门并对这个新名字进行注册。 英顺药业改组后所涉及的子公司肯定是重多的,所以“安顺”这个名字的注册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完成的,他是需要多行业甚至是跨领域去注册的。 同样在这一天东丹学院已经有不少同学赶来上学了,他们已经在家中度过了漫长的暑假,期待着新学期的到来。 除此之外,9月的东丹学院将迎来一批新的大一学生,他们将开始他们的大学生涯。 东丹学院的学生会,已经开始忙碌了,因为他们不仅有接新生的任务,他们还接到了一个更新的任务,那就是组织学生并积极宣传在9月1日跟英顺药业举行的捐赠仪式。 8月末,是夏的尾巴,但天气却是炎热的,炎热并没有因为秋天的到来而有所减少,相反这几日的东丹比夏日更加的炎热。 看来,这秋天来的不是那么心甘情愿。 六百三十七:利益在驱动 “八月的伊金市,生机勃勃,热浪滚滚。上午10时,康旭东来到英顺药业产业园,伴随着呼啸的风沙,康旭东亲临施工现场,听取英顺药业产业园情况和后续发展规划汇报。得知英顺药业主体工程建设如期建设后,他表示要牢守施工安全底线,稳抓施工危险操作,早日让英顺药业产业园建成投产!” 这是8月27日晚上蒙江省电视台播出的关于康旭东在伊金市考察调研的新闻,其详细的报道了康旭东在伊金市的所有行程。 值得注意的是在蒙江省电视台播报康旭东在伊金市的考察调研新闻当中,依旧没有提及解安德的名字,而是全部用“英顺药业董事长”这一昵称代替。 你比如蒙江省电视台在播报康旭东在苏布县沙漠视察时是这样说的“下午3点50分,康旭东来到了苏布县的苏布洛沙漠,他与同行的英顺药业董事长就苏布洛沙漠的现状进行了交流,并提出了沙漠治理商业化的可能性。” 没错,就像蒙江省新闻联播中所说的那样,当下午解安德跟随康旭东到苏布洛沙漠后,康旭东提出了沙漠治理的话题。 时间后退,退到今天下午解安德和康旭东到达苏布洛沙漠的那一刻: 蒙江省作为华夏面积前几的省份,其境内遍布的沙漠面积同样位居全国前列,其中苏布洛沙漠更是在华夏沙漠面积乃至世界沙漠面积的排行榜上都能排的上名号。 前一世在蒙江省沙漠肆虐的2005年左右,也就是蒙江省煤炭产业腾飞的开始时间段,蒙江省的风沙伴随着洋流直接漂洋过海到达了高丽棒子的上空,甚至膏药国媒体也报道说他们对风沙化验后得知,这风沙是来自华夏蒙江省的苏布洛沙漠。 这则消息的真假解安德也并不知道,但蒙江省的风沙的确大这解安德是知道的,也是切身体会到的。 或许是苏布洛的风沙是知道康旭东来了,所以在康旭东抵达20分钟后竟然停止了。 “苏布洛沙漠总面积1.45万平方公里,沙漠总长420公里,宽56公里,形状为东宽西窄的条形状,西起苏布县比邻伊金县,其沙漠腹地也处于苏布县境内。”一个工作人员在给众人介绍着苏布洛沙漠的情况。 “你们说说,这苏布洛沙漠给咱们当地老百姓有没有造成影响?”康旭东回头看一圈跟在他身边的人问道。 “康省长,苏布洛沙漠分布我们伊金市三个县的部分地区,给我们伊金市的人民的确带来了不少的影响”云成飞这个市长开口回答着市长的询问。 “既然有影响,那你们伊金市市政府有没有考虑过要解决这个问题?”康旭东这次把目光看向了云成飞。 不说话了,云成飞被问的哑口无言,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康旭东继续开口“都说苏布洛沙漠像一条龙卧在了你们伊金市境内,可我觉得这不是龙,这是是怪,这沙漠作怪,让咱们的百姓遭罪,让咱们政府丢脸都丢到国际上去了。” 安静,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言不发,耳边只有康旭东的声音在风中传来,其次还有沙粒拍打在脸上,带来了微微的刺痛感。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里,此刻的解安德最为特殊也最为尴尬,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他是一个外人。 没错,今天陪同康旭东来的人都是政府系统内的人,说白了他们都是康旭 东的属下,可唯独解安德不是,他只是一个商人。 这就好比老师批评自己班级内的学生,却有一个外班的学生也在场。 解安德所站的位置也很有意思,他站在距离康旭东两个人远的位置,且一直保持着安静。 “你们说说,这种情况怎么办?”康旭东再次扫视着众人“嗯?怎么办?难道说,就让这风沙这么肆虐的刮着?看看这风能不能把钱刮来?能不能把老白姓的生活刮好?” 康旭东的这些问题还是没有人开口回答,其实这倒不是他们不会回答,而是他们不敢回答,更不能乱回答。 开玩笑,康旭东问这些问题的意思是什么? 他就是想让在场的人,也就是他想让伊金市市政府的人回答他,要改变这种情况,要阻止风沙再继续肆虐。 但改变这种情况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可是一件大的事情。 这件事情大到伊金市的其他人不能也没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只有康旭东才能回答,也只有康旭东才有资格回答。 因为康旭东是伊金市市政府的一把手、只有他说了改变的话,伊金市市政府才会真的做出改变,毕竟改变现在的这种情况那是需要用钱来改变的。 改变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改变的,这是一个漫长而周全的过程,所以这就注定了只能云成飞这个一把手来回答。 因为其他人回答了不作数,他们是不管事儿的。 回答,云成飞得回答了,他脸上带着笑容,只是这种笑是难为情的笑“康省长,解决,我们伊金市市政府会想办法解决的。” “哦?是吗?那你想过没有,想什么办法解决?” 康旭东的再次的追问让云成飞显然没有预料到,他明显是赶鸭子上架的开口回答道“治,这解决办法就是治。” “好,好,好”康旭东一脸说了三个好,他用手指向云成飞“我相信你们伊金市市政府绝对能够改变现状,能够让这风沙得到遏制,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云市长是有魄力的,肯定没问题。”跟随康旭东一起的另一个副主任开口了,他明显的是在附和康旭东的话。 只是云成飞却瞬间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无底洞,这漫无边际的荒沙他该怎么治?这治理沙的钱又该从何而来。 后悔,云成飞后悔死了,他刚才就不该开口说要治理这荒沙,他完全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而且埋的深不见底。 但就在云成飞为自己的所说后悔,为治沙感到发愁之时,康旭东开口了。 康旭东、突然一改刚才严厉的语气,而是变得温柔、和蔼“当然,治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要循序渐进、要逐渐摸索经验,看看能否找出一条两全其美的道路。” “什么两全齐美的道路呢?”康旭东自问自答“那就是既能治沙,也能通过治沙赚钱、能给当地的居民带来收入。” 康旭东的这番话在场的人都觉得是荒谬之言,是无稽之谈。 要是真有这种两全齐美的好事情,这苏布洛的沙漠早就治理好了,还用等到现在?还用等到让他康旭东自己逼着说出来? 但解安德知道,康旭东的这番话不是无稽之谈更不是荒谬之言,而 是真的有迹可循。 只不过这里的有迹可旭是前一世的有迹可寻,而非是这一世的有迹可循。 如果说前一世的伊金市有两样东西能在全华夏领域做到名列前茅,那么除了在2005年崛起的煤炭资源之外,同一年在苏布县开始治理荒沙的一位民营企业家,在经过了数十年的发展之后,其在2016年成功的成为了治沙领域的领先者。 前一世对于这位民营企业家的所作所为,解安德是非常的佩服的,其能十年如一日的把事业放在荒漠里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的。 虽然后来这位民营企业家因此而功成名就,甚至站在了国际舞台上讲述治沙经验。 但当时的他在初入治沙领域时他是没有后眼的,他不是像解安德那样能够知道后世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在迈入治沙这条路时,完全是孤注一掷、是承受着巨大的困难的。 从这一点来说,解安德对于这个人是非常的敬佩的,他敢做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来,你们大家说一说,有没有这样的方案?”康旭东双手插在腰上“来,你们畅所欲言,不要有顾虑。” 说实话,之前的解安德还搞不清楚康旭东为何要让自己陪同一块来苏布洛沙漠。 现在解安德听到康旭东的这番话,他知道了。 他觉得康旭东让自己来,就是为了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就是为了他所说的一个两全齐美的方法的。 果然,当在场没有人站出来说话时,康旭东把目光看向解安德“解总,这里就你是搞企业的专家,你用商人的思维来说一说,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治理这沙漠?” 康旭东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解安德,他们都在等着解安德的答案。 果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和爱,解安德现在是知道自己压根就不该跟来。 笑,解安德一脸无奈的笑,而康旭东在此时招手示意解安德走到他跟前。 “康省长,您高估我了,我虽然是个商人,但治理沙漠我是门外汉,压根没有丝毫的经验啊!”解安德说话间来到了康旭东跟前。 “我们不仅治理沙漠是门外汉,我们做生意也是门外汉”康旭东笑了出来“但你是做生意的行家,你说说怎么能让沙漠治理进行下去,且能持久的进行下去?”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解安德不能再继续一言不发了。 “康省长,我认为要想让沙漠治理持续化,目前有两个办法可行。” “哪两个办法?”康旭东来了兴趣。 “其一就是政府拨款,那样肯定能长久下去” “政府拨款?”康旭东闻言看向云成飞“那得看云市长能不能掏的出钱了。 “解总,你就直接说第二个方法吧。”云成飞笑着让解安德开口说第二个方法。 解安德也笑了出来,他看向康旭东“我认为要想让沙漠治理持续化进行下去,那就必须得让沙漠治理的过程中产生经济效益,只有产生了经济效益,才能让沙漠治理进行下去。” 没错,解安德说的没错。 只有利益的互动,才能让社会的活动持续进行下去! 六百三十八:正眼瞧人当有之 无论是蒙江省电视台还是伊金市电视台,再或是伊金县、苏布县电视台,他们在8月27日的晚间新闻里都共同报道了康旭东前来伊金市调研考察的新闻。 没办法,康旭东虽然算不上是封疆大吏级别的存在,但人家距离这个位置也不远了。 所以康旭东来伊金市的消息,是肯定要进行广而告知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康旭东前来伊金市的消息,很快在伊金市人们的茶余饭后的闲谈中出现,并迅速在相互之间传播着。 解婉春在收音机上听到了这则消息,随机她掉头返回了家中。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张芬看到刚才出门的女儿又返回来很是疑惑的开口问道。 “我弟回来了,所以我不出去吃了。”解婉春一脸微笑的回答自己的母亲。 “什么?你弟回来了?”张芬一脸的惊讶,她伸手拉住解婉春“你怎么知道的,你弟给你打电话了?” “没给我打”解婉春抿嘴微笑,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那你怎么说你弟回来了?” “我猜的”解婉春搂住张芬“妈,要不咱俩打个赌怎么样啊?就赌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行不行?” “这丫头,你弟要真回来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把你爷爷奶奶也一块接回来。”张芬说话间掏出了手机“我不听你的,我给你弟打个电话。” 解安德的确是回来了,而此时解安德受邀一同在伊金市招待所参加晚宴,同时也是为了给明日康旭东的离开而举行欢送晚宴。 按理说解安德这个商人是不能和也是没资格和康旭东挨着坐的,但解安德却被安排在了康旭东的跟前,且一直在和康旭东低头交流着,从两人的表情来看他们聊的似乎很是不错的。 解安德和康旭东两人聊天的内容,就是下午康旭东在苏布县沙漠所提出的关于持续化治理苏布洛沙漠的问题。 下午的时候虽然解安德也的确在众人面前出了他的主意,但毕竟在荒沙之中不能细说,也无法明说,所以此刻两人坐在一起后开始详细的交流了起来。 其实康旭东在苏布洛沙漠提出的“两全齐美”的想法不是胡乱说的,他是有过了解的。 康旭东看着解安德“据我了解,沙柳这种植物非常的适合在沙漠中生长,它有极强的生命力,而且其本身的药用价值也是不错的。” “您说的对,沙柳很适合在沙漠中生存,不仅能固沙防沙,它的药用价值也不错”解安德点头“康省长,您的意思是在苏布洛沙漠中种植沙柳,然后让我们英顺药业来利用沙柳为原材料进行药材生产?” 聪明人为什么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因为双方都知道彼此的关系和状态,从而说出相应的话做出相对应的事情。 就像此刻康旭东和解安德一样,前者说话根本不需要掰开了揉碎了说清楚,而后者解安德也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康旭东点头“当然沙柳只是一个备选答案,我们也可以大规模的进行筛选,找出其它的类似沙柳的植物,不一定非要种植沙柳,我们要的是这样一种思路 ,就像你今天所说的那样,一种能让苏布洛沙漠持续治理下去的思路。” 两世为人,解安德聪明人见过不少,甚至他解安德本人就很聪明。 但解安德可以肯定的是,康旭东绝对是他两世为人里见过最厉害、最聪明的人。 没错,康旭东在解安德的这里就是有如此高的评价,起码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存在。 也许你会问,难道邓晨阳、邓晨月、田沛锦没有康旭东厉害么?怎么在解安德见过如此多的人里,康旭东就是最厉害的呢? 邓晨阳等人当然厉害,在他们面前康旭东肯定也处于下峰的存在,甚至都排不上号。 但他们的厉害和康旭东的厉害不一样,他们的厉害是天生就能从家族里获得的厉害,而康旭东的厉害在于其本身实力的体现。 康旭东的厉害从他要来伊金市之前就体现出来了,可以说其从最开始的目的:就是希望解安德以及他的英顺药业参与到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当中来,并且他为了这一目的从一开始就循序渐进,然后成功让解安德没有退路可选,让解安德按照他的计划而一步步的走向治理苏布洛沙漠的这条道路上来。 首先他为了让解安德能回来伊金市,提出了要去英顺药业产业园调研视察的决定,而非是打电话要解安德回来,人家这一招能让解安德主动屁颠屁颠儿的回来。 虽然无论是解安德主动回来,还是打电话叫解安德回来,解安德都是回来,但解安德回来的理由不一样,说话的态度、做事的方式当然也不一样了,这是有着天差地别的。 其次为了让解安德参与苏布洛沙漠治理,他在沙漠当中先是给了包括伊金市市长云成飞在内的所有人一个下马威,然后让解安德开口发言献策。 最后也是最厉害的是,人家康旭东就按照解安德所说的方法,来倒逼解安德参与到苏布洛沙漠的治理。 你解安德不是说要想治理苏布洛沙漠必须得有经济效益产生么,哪就按你所说的在苏布洛沙漠里种植沙柳等能被英顺药业利用等药材,这样不就有经济效益产生了么? 总之康旭东此行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让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参与到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当中。 《仙木奇缘》 没错,这就是康旭东的真正目的,要知道其在苏布洛沙漠中说的那句“丢脸丢到国际上”并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 其实这就和解安德前一世的记忆对上了,膏药国经过对风沙的化验后在媒体上大肆报道,他们说这风沙是从苏布洛沙漠吹来的。 于是苏布洛沙漠所属的蒙江省省政府自然收到了相关单位的通报,并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批评,所以才让康旭东有了要治理苏布洛沙漠的事情。 所以,才有了此次康旭东来伊金市考察调研的事情发生。 晚宴开始,康旭东再次上台发表演讲,看着台上侃侃而谈气场十足的康旭东,解安德的脑海里想起了邓晨阳对于康旭东的评价:康旭东是个有能力的人,也是个干实事的人,这个人值得交。 只是康旭东真的值得交吗?甚至解安德都觉得康旭东之所以点名让自己参加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 选活动,就是为了此次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当中来。 晚宴结束时,解安德跟康旭东告了别,康旭东握着解安德的手说道“解总,苏布洛沙漠的治理我还是非常希望看到你们这种优秀民营企业家的参与的。” 面对康旭东的这一要求,解安德笑着回答道“康省长我们英顺药业只要有能力参与,那么我们一定不遗余力参与到其中!” 好一个有能力,问题是如何鉴定有没有能力呢。 伊金市招待所里,康旭东一个人坐在窗户前抽着烟,此行的目的他已经走了一半,至于后续的结局如何康旭东也并不担忧。 康旭东自己是聪明人,他知道解安德这个聪明人该怎么选择。 当然康旭东也知道,对于商人解安德来说总得有利可图才行,得让解安德看到利益才行,毕竟好的猎手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让王晋主任来一下我的房间。”康旭东拨通了电话。 此次康旭东来伊金市视察调研,随行的还有蒙江省发展改革委员会副主任王晋,也就是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小组的副组长。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解婉春快步跑出去,打开门果然是解安德。 “妈,那会打电话说给我做好吃的,做好了没?”解安德一边走一边问。 “妈正做着呢,给你打电话知道你回来,又重新买的菜,你饿了?”解婉春侧身看向自己的弟弟“你是不又瘦了?” 解安德点头,原地转了一圈“瘦了,瘦了5斤吧。” 解安德的确是瘦了,最近这段时间的解安德更忙了,他脑子里的事情总是一件还没完,另一件就又出来了。 相比于去年解安德一年回不了几次家,今年的解安德回家次数多且频繁,所以张芬也不再觉得和儿子见一面困难了。 解安德回来时他的父亲还没回来,一直到晚上的9点钟,解子俊才回来并且带着解安德的爷爷奶奶。 解忠旺见到解安德心疼的不得了,就连吃饭都拉着解安德的手,甚至晚上睡觉也是解安德陪着一起的。 好久了,解安德好久没有抱着自己的爷爷这样睡觉了,这种感觉让解安德的内心很平静,或者说这种感觉让解安德很心安。 “安德,爷爷知道你出息了、能耐了,给咱们老解家长脸了”解忠旺拉着解安德的手“爷爷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爷爷,你说,我听着呢!”解安德高声音的回答道。 解忠旺点头缓慢开口道“人这东西,30年河东,30年河西,没有谁一辈子能顺分顺水,所以你在顺风口时切莫笑那逆风口的人。” “钱这个东西没够,赚多少都没够,但这东西到了一定数量就不是你的了”解忠旺用力握紧解安德的手“听爷爷的话,本事再大,也要正眼瞧人。” 正眼瞧人,乃伊金市的方言,解忠旺的这句话意思就是:解安德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瞧不起他人,说白了就是解安德不能有力本事了就目中无人了。 是啊,解安德是得正眼瞧人! 六百三十九:重任抗在肩 清光绪7年,商人胡雪岩的商业帝国已经来到了顶峰,与此同时其被授予了三品布政使衔,身上穿着的是黄马褂,头上戴着的是红色顶戴,总办的是四省公库。 做生意做到胡雪岩这个地步,纵观古今少有人能与之匹敌,而他也绝对称的上是一代传奇,他“红顶商人”这四个字也绝非是浪得虚名。 现如今,解安德也是一个商人,但能肯定的是无论他生意做的多大、做的多么多出众,他依旧是一个生意人,他得听官家的话。 这一夜解安德昏昏欲睡,他的脑子里先是想着他爷爷给他讲的那番话,他揣摩着“正眼瞧人”自己可否做到了,以后要该怎么去做。 后半夜,解安德的脑海里又想成了康旭东所说的关于苏布洛沙漠治理的问题。 昨日康旭东的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英顺药业得为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出一份力,这个话解安德不能不听。 说实话,就算解安德的英顺药业治理苏布洛的沙漠,他也并不是很反感,甚至他也是愿意去做的。 但解安德不喜欢的是他不想以这样一种被迫的方式,参与到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当中。 但现实的情况就是这样上演了,康旭东看似以礼相待的把解安德推到了众人面前,但背后的实情却是解安德没有退路可选,他只能按照康旭东说的道路走。 当然解安德也可以不参与苏布洛沙漠的治理,他可以不听康旭东的,但他得为这么做付出相应的代价。 但这个代价解安德是付不起的,也是不愿意付的,蒙江省英顺药业产业园上亿元的投资不是小数目,而其背后所带来的利益更是解安德不能放走的肥肉。 除此之外蒙江省未来的煤炭红利,解安德是不愿意错过的,毕竟那是一笔唾手可得的财富,是解安德不愿意错过的宝藏。 但要想得到那笔宝藏,解安德就得提前付出,他得为日后拿那笔宝藏找寻一个好的理由、一个旁人无法说三道四的理由。 8月28日早上,康旭东结束了对伊金市的调研考察,离别之前康旭东单独见了伊金市市长云成飞。 康旭东的意思有两点:其一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必须成为今年乃至以后伊金市市政府工作的重点方向,要把苏布洛沙漠治理当成发展民生的大事情,要不遗余力的推进。 其二:苏布洛沙漠的治理要结合英顺药业产业园的优势,并积极与英顺药业进行治沙、防沙的深度合作,要把治沙工作在政府和民营经济之间良好的结合在一起。 当然康旭东并不是张嘴一说就离开了,他也给予了伊金市市政府帮助,这个帮助是蒙江省发展改革委员会副主任王晋将作为顾问,协助伊金市市政府处理在沙漠工作中遇到的各种问题。 要知道昨天康旭东将王晋单独叫到房间谈论的事情,就是关于如何让英顺药业、如何让解安德能够心干情愿且是能够积极的去参与到苏布洛的沙漠治理中来。 昨日的康旭东和王晋确认了解安德必须能获得: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活动的优秀企业家称号。 其次康旭东要求王晋就获奖的奖励方面,要贴切英顺药业发展所需,做到给出的奖励能切实的解决英顺药业发展中遇到的问题。 康旭东这么做的原因就一点,那就是让英顺药业感受到蒙江省省政府对于英顺药业的支持和关爱。 其实说白了就是,康旭东要告诉解安德我是不会让你英顺药业白参与到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当中的。 或者说康旭东要告诉解安德,他不是只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的人。 除此之外康旭东还示意王晋,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让英顺药业享受蒙江省的企业扶持政策。 比如可以让英顺药业享受到蒙江省省政府提出的人才补贴计划。 即凡是来蒙江省省会江内市落户的大学毕业生,其每个月会享受到政府的补贴,而其所在的企业也会享受到政府的补贴。 现在这个政策可以根据英顺药业而更改,即改为在伊金市英顺药业工作的大学生即可获得这项政策的奖励,英顺药业也可获得这项政策的奖励。 总之一句话,康旭东做的这些事情就是为了让解安德和他的英顺药业,能够心甘情愿的参与到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当中。 当然这一切目前只是康旭东和王晋的计划,还没有告知解安德。 康旭东走了,云成飞的头也皱起来了,他原本以为康旭东此行来伊金市就是为了视察英顺药业的产业园的,但没想到给他头上布置了一个百年的难题。 没错,就是百年的难题,苏布洛沙漠在伊金市都多少年了,现在却要他来治理了。 另一边解安德由于昨夜没有睡好,早上起来时,时间已经是10点出头了。 此次解安德回来除了要办公司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个私事要做,那就是关于解婉春去京都读书的事情。 解婉春要去京都读书的事情解子俊和张芬是知道的。 对于这个决定他们是非常的赞同,甚至哪怕知道女儿辞去了教师铁饭碗的工作也不觉得可惜了。 解子俊、张芬夫妇虽没上过几天学,但对于子女的教育却非常的重视,这一点从前一世解安德和解婉春的身上就能看得出。 你想想前一世的解子俊是钻在车底讨生活的打工一族,但其在解安德和解婉春的读书教育上是非常舍得花钱的。 所以别说这一世已经是衣食无忧,过上了更好的生活了,他们对子女的教育当然更不会吝啬了,而是和前一世一样的支持。 《剑来》 “姐你收拾一下,这次和我一起去京都,然后我送你去学校报道。”解安德嘴上吃着母亲做的早餐对着解婉春说道“不过也不用收拾啥,去京都买就可以。” 解安德的话让包括解婉春在内的所有人都很意外,他们短暂发愣后都开始询问解安德。 解婉春问解安德怎么这么急就走,还问解安德自己是不是去华夏音乐学院读书。 “对呀,就是华夏音乐学院啊”解安德很是平静“你觉得快啊?9月份正好是开学季啊,你跟着这一批的新生上。” “我没想到这么快”解婉春的语气带着几丝惬意“还有我跟着这批新生上,我是不是年龄最大的新生了?” 解婉春的确是胆怯了,毕竟解婉春已经出社会好几年了。 让现在她重新踏进校园,而且是去华夏音乐学院这样的 高等学府,这对之前没有上过大学的解婉春来说是一个未知的经历, 比起解婉春的这些问题,解子俊和张芬则是担心女儿去京都这么远上学会不会遇到什么问题,还有女儿去了京都能不能适应。 “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姐在京都受不了苦更没人会欺负他”解安德给自己的父母做着保证“再说我姐都多大了,你们还担心。” 担心,当然担心了,无论我们多大在父母这里都是孩子,怎么能不担心? 8月28日,边如雪也抵达了深城开启她的大学学习生涯。 边如雪昨天从东丹出发到达鄂东市,然后今早从鄂东市坐飞机直接飞抵深城,跟随边如雪一起报道的是她的父亲。 原本按照计划是边浩安陪同边如雪来报道的,但奈何突然出了康旭东去伊金市考察调研的事情,所以让边浩安的计划不得不打破,只能由边如雪的父亲来送边如雪了。 但对此边浩安并不担心,因为解安德给安排了人,从昨天边如雪父女俩出发的那一刻就有人上门直接开车接到鄂东市。 然后今天又有人来把妇女二人送到机场,目送着二人上了飞机。 再然后当这二人抵达深城市后,又被人接走直接送到深城大学并帮助边如雪办理各种入学手续。 新学期的开学是非常的消耗人精力和体力的,8月28日一天的时间边教练几乎都是在走路中度过的,要不是有人带着他们,他们走的冤枉路估计更多。 晚上边如需就住在了学校而边教练则被接他们的人安排在了一家酒店,按照计划明天边教练会在深城玩一天,然后在后天返回鄂东市。 边教练39号返回鄂东市,而边浩安则不能确定他何时会返回鄂东市,因为何时离开取决于他的老板解安德。 相比较于边教练跑了一天,28号的解安德几乎在家待了一天,他那里也没有去,唯一出去一次是去加油站给自己的父亲的油卡里充值了钱。 解子俊对于儿子给他买的兰德酷路泽非常的喜爱,几乎是爱到了骨子里,用解安德母亲张芬的话说“也就是这车开不到床上,要不然你爸晚上都得搂着车睡。” 这话虽然是有些夸张了,但解安德却觉得母亲说的应该是真的,当他坐上父亲开的车后他能感觉的到。 因为解子俊踩油门的力度都极其的柔和,让乘坐的解安德根本感觉不到这是一个5.7排量的车子,这车被解子俊开的简直是和人们印象中的大排量越野车毫无关系。 按照解安德的计划,他会在9月1日离开伊金市,也就是说解安德还有2天的时间。 解安德之所以在9月1日才离开,是因为他觉得云成飞肯定是要找他谈话的。 至于谈话的内容是什么,肯定就是关于苏布洛沙漠治理的事情。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的解安德和云成飞是有着同一个事业方向的人。 他们的肩膀上,都有着治理苏布洛沙漠这个重任的存在的。 就如解安德想的一样,8月28日晚上8点钟,解安德接到了云成飞的电话,电话里云成飞提出要和解安德见一面。 见,解安德当然得见。 六百四十:无力之感上心头 康旭东算不上是封疆大吏,但云成飞绝对是伊金市的父母官。 说的实实在在一点,云成飞负责着伊金市两百多万人口的吃喝拉撒睡的民生大问题,现在他的肩膀上又要多了一个新的民生问题,那就是治理苏布洛沙漠。 也许有人会说治理沙漠怎么就成为了民生问题呢?难道不应该是生态环境保护的问题吗?怎么和民生扯上关系了呢? 没办法这是康旭东说的,是康旭东定义的。 按照康旭东的说法,苏布洛沙漠让伊金市的百姓:吃不好、睡不稳,走不畅,甚至就连喘气都喘不好。 所以苏布洛沙漠的治理问题,就是最大的也是最急切需要解决的民生问题。 现在解安德和他的英顺药业能参与到英顺药业的治理当中,也就是参与到了治理民生的问题之中,这不能不说不是一份重托。 自古以来,民生问题就是大事情。 8月29日上午十点,解安德来到了伊金市市政府跟云成飞见面,只是和解安德见面的不仅有云成飞,还有王晋。 “王主任,您也在啊!”解安德有些意外,他以为王晋跟随康旭东回去了。 “怎么,解总这是不想见我啊?”王晋打趣道。 “我可不敢”解安德也微笑回应“我以为您和康省长一块回去了,没想到您会留下来” “王主任现在是咱们苏布洛沙漠治理的顾问”云成飞开口说着王晋的最新身份“以后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得需要王主任献策出力了!” “云市长、解总,我就是配合你们二位的工作”王晋摆手表现的很是谦虚“苏布洛沙漠的治理还得靠你们二位啊,我老汉一个,能帮上什么忙?不过是凑数的无用之人罢了!” 谦虚,王晋就是在谦虚,他能被康旭东点名道姓的留在伊金市,并且参与到苏布洛沙漠的治理中来,那能是凑数的人? 不是,当然不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王晋就是康旭东的代表,他代表着康旭东的决策意见。 如果此刻有一个人站在上帝视角俯瞰下去,那么这便是一个三方权益的代表。 康旭东代表着省里的康旭东,他需要考虑的是苏布洛沙漠能否被治理,蒙江省省政府能否把在国际上丢了的面子找回来。 云成飞代表的是伊金市市政府,他要落实的是如何把苏布洛的沙漠治理落到实处,如何让伊金市的百姓不再受着沙漠的苦。 解安德代表的则是英顺药业,他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让英顺药业在治理苏布洛沙漠的这场部署中,获得最大的利益,他要让英顺药业的利益实现最大化。 所以此刻三人坐在一起,心中的目的是完全不同的,是完全的不想干的。 尽管他们三人的目的不同,但他们要干的事情却是相同的。 “云市长、王主任,我们英顺药业肯定积极支持、响应上级领导部门的号召,尽我们英顺药业的所能为苏布洛的沙漠治理贡献一份力量”解安德像是在坐着保证。 “我相信,有英顺药业这样实力雄厚的企业加入,以及云市长的斡旋指挥,我们和苏布洛沙漠的这场仗肯定能打赢。” 如果此刻就有“商业互吹”这样一种网络流行语,那么眼前的三人就是现实版的演绎。 但如果你仔细听就会发现,这三人聊的话全部都是假大空的废话、客套话,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 这也反映出了三个人的内心真实想法,当然他们都不说真正的、管用的话 题,并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因为在眼前的这种情况之下,谁能撑到最后开口,那么谁掌握到主动权就更多。 “解总,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王晋似乎先开口了“你要不要猜一下?” “王主任这我哪猜的到,您就告诉我吧。” “哈哈哈哈,行,那我就直说了”王晋笑了出来“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活动,你获得了优秀企业家的奖项!” 王晋的话题说到此处,暗示着三人之间的谈话很快进入到了正轨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由解安德获奖开始切入到正题之中。 王晋明确表示了解安德获得了这一奖项可以获得蒙江省省政府给予的扶持政策奖励,这个奖励可以由英顺药业根据发展需求自己提出来。 解安德获奖,作为伊金市父母官的云成飞也是很开心的,解安德获奖给伊金市是挣了脸面的,所以云成飞也当即表示,伊金市市政府也会给予英顺药业奖励。 得对话进行到此处,无论是蒙江省省政府还是伊金市市政府都表达出了他们的诚意,接下来就需要解安德来展现他的诚意了。 于是解安德也不会、更不能再说空话、假话了,他看向云成飞给出了他的答案。 这个答案便是英顺药业会参与到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当中来,英顺药业将结合自身特点跟苏布洛沙漠的特性形成治理产生效益的模式。 当然苏布洛沙漠的治理不是三人今天坐下来说一通就能行的,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完全能算得上是百年之大问题。 你想想苏布洛沙漠的历史往前数已经有百年之多,那么要是真的把这百年问题解决了,对于未来蒙江省来说也是百年之重要大事。 所以解决这样一个百年的大问题,是需要从长计议的,是需要一个详细的、充分的调查研究的,是需要伊金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双方共同合作齐心解决的。 总之一句话,这是需要从长计议的事情,而今天三人的见面是相当于拱手联盟的形成,是三位话事人的约定形成。 也只有这三人之间形成了约定,那么双方之间的合作才能够在后续稳步的推进。 8月29日下午,从伊金市市政府出来的解安德直奔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和刘然召开了会议。 当然解安德找刘然的事情,就是关于英顺药业参与到苏布洛沙漠治理的事情。 只是当刘然听到解安德说英顺药业要参与到苏布洛的沙漠治理中时,刘然非常的意外。 再下一秒的时间,刘然就将一份关于沙漠治理的方案放到了解安德跟前。 这一次轮到解安德感到意外了,因为刘然对于他和康旭东见面的事情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说刘然这份沙漠治理方案是提前做好的了。 没错,这份方案就是刘然这几天做好的,这份方案刘然原本就想要拿给解安德,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拿给解安德看,现在机会正好来临。 刘然之所以做这个方案,是在他来伊金市的这段时间内,他被这里的风沙所折磨的没了脾气,而且这些风沙很大程度上会影响日后产业园的正常生产进度,所以刘然才有了要治理沙的想法,并自己写了方案。 当然刘然这个方案只是针对英顺药业产业园周围的荒沙治理,刘然的本质上要解决的问题,只是为了保证英顺药业产业园日后的生产能够正常进行。 刘然的这一方案和英顺药业将要参与到苏布洛沙漠治理 的事情是相差悬殊巨大的,可以说这二者本质上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 但这件事情对解安德来说是一件好事情,因为虽然刘然的方案跟苏布洛的沙漠治理没有关系,但其本质上的核心是一样的,都是要和风沙做斗争。 这一点对于解安德来说是很重要的,因为只有在内心里认可了一件事情,那么才会有精力也才会用全力去做好这件事情。 现在英顺药业参与苏布洛沙漠治理的事情,就需要一个有决心的人来代表英顺药业参与其中。 这个人解安德虽然已经选好就是刘然了,因为刘然是英顺药业伊金市的一把手,这件事只有他负责最合适。 现在解安德又得知了刘然如此治沙的决心,这无异于是给解安德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么,刘然当这个治沙负责人就更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这沙,英顺药业治定了! 8月30日,解安德继续留在伊金市跟刘然开会,会议的内容涉及到了关于英顺药业参与苏布洛沙漠治理的团队人员问题。 治理沙漠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是非常艰难的事情。 这里的艰难不仅是自然条件的艰难,在技术问题的解决上也是一个难题。 所以团队的人选问题就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而很现实的问题是:这个团队的成员组成得需要从其他处支援,因为伊金市英顺药业分公司根本就没有这么多人能够组建这个团队。 其次关于团队跟伊金市市政府的沟通也是非常重要的,虽然双方的目的都是治理沙漠,但双方的出发点是不一样的。 伊金市市政府追求的是把沙漠治理好即可,而英顺药业追求的就不只是治理沙漠治理。 英顺药业还需要在治理沙漠的过程中产生利益,而且这个利益必须保证能维持英顺药业团队的资金需求。 没办法,英顺药业是一个私人企业,它需要的是能够活下去,而不是像伊金市市政府一样不求利益只为民生。 8月31日,解安德依旧在伊金市跟刘然商讨对策、研究方案。 两天多的会议让解安德眉头皱纹更多了,因为需要解决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解安德这个重生者也无能为力感涌上心头。 但好消息也并非没有,8月31日以刘然为负责人的英顺药业团队跟伊金市市政府的人进行了首次碰面沟通,而且双方的碰面结果是不错的。 根据这次双方的与会商讨,双方将成立一个共同的研究小组,这个小组将赶赴祖国南疆沙漠进行实地考察,学习那里的先进治沙经验。 傍晚的伊金县一片漆黑,解安德在傍晚的时侯来伊金县见了伊金县县长宋虎军,双方就英顺药业产业园的施工进度以及进展进行了沟通。 解安德的车子走在伊金县唯二的街道上,看着街道上零星的灯光,解安德让边浩安把车子停了下来。 重回一回,解安德越来越能感觉到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非常的强大,强大到远超前一世解安德一无所有时的那种无力感。 前一世解安德在一无所有时,他的那种无力感是想要某一个东西却没有能力。 这一世解安德可以买任何他想要买的东西,但在很多事情上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只有妥协这一条路可走。 一阵风吹来,解安德的头发被吹乱了。 解安德点燃了一支香烟,香烟在风中燃烧的速度变快了。 这烟,好呛。 六百四十一:流言是事实 金秋九月,伴随着秋季尾声的到来,华夏大地上数千万学子迎来了新学期的征程。 9月1日,解安德这个大四的学生带着他的姐姐解婉春,启程前往京都的华夏音乐学院去报道。 这听起来多少有些变扭和奇怪,毕竟解婉春已经出社会有些年头了,而解安德却还未毕业,准确的说他还是一个学生。 但因为解安德和前一世不一样了,所以再奇怪的事情也显得非常的正常和不奇怪了,而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大四这一年来说是格外纠结和茫然无助的一年。 这一年的解安德几乎是在退缩和说服自己的过程中前进的,这一年的解安德过的极其的挣扎和纠结。 因为彼时的解安德正式开始了实习生活,作为一名少有的男护士,解安德还未毕业就感受到了他这个专业的吃香和受欢迎,当然也体会到了这个行业的劳累。 劳累解安德是不怕的,从小在苦难环境下长大的解安德最不怕的就是苦难,甚至能说解安德的优势就是他能面对苦难,并在苦中成长起来。 所以按理说这一年的解安德应该高兴才对,因为按照这个社会中对于男护士的需求,解安德毕业是很抢手的,他是毫不犹疑就能进入到公家单位端起铁饭碗的。 但问题是解安德虽然不怕吃苦,但解安德惧怕手术室里的电锯、斧子等等重型的手术设备,每一次有手术进行时,解安德的心跳瞬间飙升到头,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受不了这个行业的特殊工作性质,这样的工作性质让解安德寝食难安。 有好几次的夜里他梦到医生拿着电锯给他截肢,这让解安德害怕到不敢入睡。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时的解安德非常的纠结和自责,他的父亲让他读大学,结果他却对所学的专业如此的恐惧,恐惧到无法靠所学来吃饭。 而更重要的是,彼时解安德的父母对于解安德的期望是高的,他们等解安德毕业后直接返回伊金市,然后应聘市里的医院端上铁饭碗,然后结婚生子。 这个期望其实不高,以当时解安德的条件来说是很容易就能实现的。 所以当时家里的期待以及解安德本身对于这份职业的恐惧,这两者之间形成的冲突,让解安德在那一年的时间里过的格外的纠结。 这一世同样是大四的时间段,但解安德已经不是当初的解安德了,这一世的解安德已然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以前是解安德离开家时他的父母反复叮嘱,现在是解婉春离开家了,他们开始叮嘱解婉春了。 要不是解安德一再的保证有自己在解婉春不会受欺负,估计解子俊张芬夫妇都不会让解婉春去京都了。 不过解安德说的没错,因为有他在,所以自己的姐姐肯定是不会受到欺负的,他肯定会把自己的姐姐照顾好。 解婉春离开后,家里就只剩下解子俊和张芬夫妇了,这下硕大的别墅就显得更加空旷了,屋子里只剩下老两口了。 其实解子俊和张芬曾经把各自的父母接到过别墅里一起住,但双方的老人都住不惯这种环境,他们最多住2天就要嚷嚷着回去了。 解婉春离开,她之前买的雅阁轿车也空了下来,不过解安德和解婉春并没有让这辆车子停在车库。 在昨天解安德去伊金市见宋虎军的时候,他先见了他的姐姐解书钰。 解安德问了解书钰新工作岗位是否适应的事情,并且把这辆本田雅阁轿车给了解书钰。 于是9月1日当解书钰开着轿车来到伊金县交通局上班的时候,瞬间就再次成为了众人议论的对象,他们更加相信解书钰不是一般的人了。 要知道在2002年这个时间段,像伊金县这样的贫困小县城,总共也没有几个人能开上起小轿车的。 哪怕就是骑一个摩托车都是人中的佼佼者了,更别说像解书钰这样开20多万小轿车的存在了,那就更绝对是人中的佼佼者了,是旁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所以这一次更加的做实了解书钰背后有能量的流言。 流言被证实后就不是流言,而是现实存在的客观事实,东丹学院的一则流言也被宣告成为了事实。 9月1日东丹学院的操场上格外的拥挤热闹,学生几乎将整个操场都占满了。 上午10时整,东丹学院2002级新生欢迎大会暨英顺药业校企合作授牌仪式正式开始。 大会开始主持人在台上说着欢迎新生的欢迎词,台下东丹学院院长刘义州正在熟悉着等会的发言稿,作为东丹学院的一把手,他有理由上去致辞表态。 同样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他也在熟悉着手里的发言稿,作为校企合作的企业一方代表,蒋安雄这个总经理当然也得上去发表演讲。 10点13分,刘义州在掌声中走上了观礼台,随即他的声音透过喇叭传了出来“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云淡风轻、秋高气爽,硕果累累,我们又迎来了一个崭新的学年,4236名朝气勃勃的新面孔加入到了东丹学院…” 10点25分刘义州在掌声中走下观礼台,而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开始介绍着东丹学院和英顺药业双方之间的合作了情况了。 “过去的一年时间里,东丹学院跟英顺药业展开深入合作,双方形成了稳定的校企合作关系,从实习生的定向培养到毕业生的就业选择…”主持人声音洪亮的说着解说词“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英顺药业公司总经理蒋安雄先生上台致辞!” 说实话,在这样的场合之中,没有几个人愿意听台上的人长篇大论的讲这样的官话、场面话,他们更希望的是台上的人能以最快的速度讲完话。 蒋安雄在学生们的注视之中走上了舞台,他有些紧张了。 “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上午好”走上台的蒋安雄开口了“今天天气热,大家也站了好久,肯定是口感舌燥,那我就长话短说,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毕竟开学了很多人都想出去聚一聚!” 《控卫在此》 ”啪啪啪啪”掌声瞬间响了起来,掌声中还夹杂着学生们的欢呼声,他们从来没有听过有人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发表这样的讲话,而且是直接说出了他们的心中所想的讲话。 蒋安雄继续开口“我们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就是贵校的学生,所以我今天就说一点,也是传达我们董事长的意思,那就是英顺药业将会持续和东丹学院展开深入的合作,我们英顺药业欢迎大家来实习、工作!” 如果说刚才蒋安雄的话是让场下的学生欢呼的,那么这一番话就是让场下学生议论纷纷。 因为所有的人都被蒋安雄口中这句:英顺药业的董 事长就是东丹学院的学生所吸引了,这句话的威力简直犹如太阳当空的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雷。 其实在东丹学院的所有学生之间,一直就流传着英顺药业董事长是他们学校学生的流言,只是这个流言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 这个流言唯一得到的证实可能就是东丹学院医学院了,因为东丹学院医学院的学生接受了:英顺药业给他们医学院是捐赠了一批教学设备的。 除此之外东丹学院其他学生,真的对此只是从流言中得知而已。 现在他们听到蒋安雄亲口说出这个消息,那就是相当于这个流言被证实了一样,这当然会让人感到震惊和激动。 没错,就是激动。 英顺药业在整个鄂东省乃至全华夏都是有名的,毕竟英顺药业的广告每天都在电视上播着,英顺药业的知名度的确是有的。 而且可以很笃定的说,操场上的这些学生里,有很多人都是购买过且服用过英顺药业的药品的。 现在这么有名的企业创始人,竟然就是自己的校友,那能不激动吗?这种感觉,是人类特有的一种虚荣之感。 当然最激动的当属这些新来大一新生了,因为之前的他们连流言都未听过。 现在他们在开学的第一天,就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就更是劲爆了,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学校竟然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存在。 11点整,伴随着“咚咚、咚咚”的礼炮声以及彩色的烟雾跟礼鸽飞向天空,英顺药业和东丹学院的授牌仪式正式结束。 礼台上刘义州和蒋安雄站在一起共同举着牌匾,摄影师随机拍下这一幕。 今天东丹学院和英顺药业的授牌仪式特意请了多家媒体前来报道,而为了在媒体上好好露面,这些现场的所有礼炮、礼鸽都是英顺药业一手准备好的,他们为的就是将这次授牌仪式做到完美。 现在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个授牌仪式是完美的,起码没有学生大规模提前离开,这就是一种成功。 总之一句话,英顺药业和东丹学院之间的授牌仪式在热闹中结束了,而且不出意外的是,今晚这则消息就将登上东丹市电视台的晚间新闻当中。 这很正常,毕竟如此露脸的事情就该广而告知! 操场上的学生逐渐的散去,蒋安雄和刘义州共同乘坐一辆轿车离开东丹学院。 车子上的蒋安雄和刘义州说着东丹学院学生去英顺药业实习的情况,其中两人说的最多的就是关于30名空乘专业学生的实习情况。 毕竟空乘专业和医药行业扯不上任何的关系,这完全就是驴头不对马嘴的事情,所以对此刘义州还是比较关系的。 但没办法,东丹学院成立时间太短,资历尚浅,人家大的航空公司根本不认可东丹学院的学生。 所以让这30名学生去英顺药业实习的决定,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有办法的事情。 学校里参与授牌仪式的学生都在讨论着,这个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创办英顺药业。 好奇,所有的人都很好奇,所有的人也自然说着这件事情。 好奇是人类特有的天性,这一点你有、我有,大家都有。 哪怕就是解安德,也有。 六百四十二:地主之谊应当尽 解安德有没有本事,解家的人都知道。 但解安德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解家人却没几个人能知道,或者说压根就没有人知道解安德有多大的本事。 哪怕就连生解安德养解安德的解子俊张芬夫妇,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大的本事。 只是作为解安德最为亲近的人,他们知道解安德的本事应该是不小。 别的不说,就拿此次解安德回伊金市的这件事情,就能从侧面看出解安德的本事已然不是常人所能猜的到的了。 因为新闻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了,解安德是陪同了蒙江省副省长康旭东在伊金市的考察调研活动的。 在这个蹉跎的人世间,有几个人能够有机会陪同省长考察调研的?又有几个人能够登陆省、市、县三级电视台的?而且是和省长一起出现在新闻报道里的呢? 少,这样的人太少了。 所以看了新闻的解婉春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弟弟绝非是等闲之辈,自己的弟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弟弟了。 只是这还没完,解婉春真正见识解安德实力的事情发生在9月1日。 9月1日当解婉春和解安德一起前往京都的华夏音乐学院报道时,解婉春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解安德的实力,第一次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解安德。 从二人在家出发的那一刻起,解婉春就感受到了自己弟弟的不一样。 你比如从伊金市到江内市到这段路程上,当车子到达服务区休息时,解婉春这才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带着3个保镖,而解婉春认识的且见过的只有边浩安。 至于另外两个保镖,解婉春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再之后当他们在江内市乘坐飞机前往京都时,解婉春跟着解安德走vip通道,且更是有空姐在前后仔细询问着他们有什么需求。 甚至在上飞机后解婉春看到有一个空姐半跪着在解安德跟前要给解安德换鞋子,然后细心的询问解安德想要吃什么东西。 这些行为再次刷新了解婉春的三观,她没想这些外人眼前高贵的空姐竟然会这样的服务乘客,还是说他们只这么服务解安德。 飞机抵达京都,在解安德等人下飞机时解婉春又听到了空姐对解安德说着客气话,而解安德只是点头回应,随后几人先行下机离开。 “安德,那些空姐是不是…”在从机场去京都市区的路上解婉春开口问道,只是她的问题只说了一半。 解安德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你觉得她们的服务有些过度了?还是你觉得她们和我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可没说她们的关系和你非比寻常。” “姐,既然说到这里了,那我跟你说个事情吧”解安德收起了笑容“你可以按照我说的话,慢慢去体会并且慢慢去适应。” 解婉春看向解安德“什么事情?” “恭维,你要适应别人对你的恭维,也要学会去恭维别人。”解安德也看向自己的姐姐“当然,你可以不去恭维别人,但当别人恭维你时,你要尝试的去接受。” “安德,我就受不了别人恭维我。”解婉春叹口气“再说,谁会恭维我啊?我去了是上学,谁能认识我?” “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会的。” 解安德说的对,就是会有人恭维解婉春的,而且这个体验很快就来 到了。 当解婉春跟着弟弟来到京都音乐学院后,有一个自称是学校教务主任的人全程跟随他们,并为他们办理解了婉春的入学手续。 并且这个人反复叮嘱解婉春有事情一定要去找他,千万不要客气,对此解婉春尴尬的笑着答应。 因为有教导主任带着办理入学手续,上午10点解婉春的所有入学手续就已经办完了,而解安德也由衷的感慨这所学校的女生是真的出众,她们不仅身材好而且长相也是格外的漂亮,好像这里的学生就没有丑的。 华夏音乐学院无论是资历还是办学理念以及教学质量,在全华夏乃至全世界都是名列前茅的,其是无数音乐学子们的梦想殿堂。 在华夏音乐学院近百年的历史当中,这里走出过许多的大家,更走出过很多的明星歌唱家,这里能说是华夏最高等级的的音乐殿堂了。 但有一说一,这里的住宿条件是绝对的差的,其所有的建筑大多停留在上个世纪。 甚至解安德觉得这里的建筑也就是外观设计漂亮具有历史感,要不然它的室内整体情况甚至都比不上解安德的辽东学院。 解婉春的宿舍一共有6个人,办理完所有的手续之后解安德也跟着来到了宿舍里。 在办理解婉春入学手续的这段时间里,解安德不得不承认这所学校里的人均颜值水平的确是高,这里不仅是女生长的漂亮,就连男生也长的高大帅气。 解婉春的宿舍里,解安德看到有一个女生的长相是出众的,哪怕就是两世为人的解安德也承认这个女孩子是漂亮的。 《基因大时代》 在解婉春的宿舍里,一共有6个人,那个解安德觉得长的漂亮的叫宋雨哲,另一个叫郭海芳 解安德原本打算是要带着解婉春一起吃午饭的,但解婉春却提议解安德可以离开了。 得,被赶出来的解安德只得先行离开, 。 但解安德并不会在今天离开京都,解安德在京都还有多件事情需要去处理,况且解婉春只是在京都刚刚安顿下来而已,解安德是不放心就这样离开的。 毕竟自己的姐姐之前一直在小城市生活、长大、读书,对于大城市的一切解婉春是陌生的。 所以解安德不会这般着急的离开京都,他得把解婉春安顿下来且安顿稳妥了,他才能安心的离开京都。 由于解婉春报道完的时间比较早,所以等解安德走时整个宿舍包括解婉春在内只来了3个人。 况且华夏音乐学院的报道时间是9月1日到3日,也就是说还有两天的时间报道日期才截止,所以大概率今天不会再有人来了。 等时间来到中午时依旧是她们三个小人,而一上午的时间三个人都已经互相了解了一个大致。 三个人里只有解婉春是外省的,其她两人都是京都当地的人,而且没有丝毫的意外解婉春是三人里年龄最大的存在。 既然解婉春是三人里年龄最大的,所以中午解婉春请这二人一起吃午餐,三人的关系也似乎更近了,她们亲切的叫解婉春为婉春姐。 不过她们叫解婉春“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毕竟解婉春的确比她们大。 “婉春姐,今天那个男生是你弟弟啊?”郭海芳看向解婉春问道“我听到他叫你姐。” 解婉春点头,随机一脸好奇的问道“对,我弟弟,你觉得我们俩长的像吗?” “眼睛挺像的”郭海芳看着解婉春的眼睛“你俩都是双眼皮,他多大了?” “他23岁,今年大四” 解婉春和郭海芳的对话宋雨哲并没有参与,她只是安静的听着,同时用微笑看着对话的两人,而她也在暗自观察着解婉春。 就在解婉春和两个年轻的新舍友吃饭的时候,解安德的手中已经握住了高尔夫球杆。 “嗖”伴随着球杆在风中挥舞带来的声音,球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大的曲线。 “好球”邓晨阳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球飞向的方向“你这球技有长进啊,看来是经常在玩。” “大哥、你可别打趣我了。”解安德笑着把球杆递给球童“我这两下子已经是我的全部实力了,这一杆可是带了不少的运气成分的。” “运不运气无所谓,也没人会在乎你是不是运气使然。”邓晨阳的嘴角带着微笑“人们在乎的是最后的结果。” 对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在乎过程,人们在乎的只是最后的结果,这个社会还是以成败论英雄的。 “怎么样,这次回伊金市把问题处理好了?”邓晨阳说话的同时示意身后的高尔夫车司机下来,随后他自己则坐在了驾驶位置上。 “康省长希望我们英顺药业参与到治理苏布洛沙漠的计划中来。”解安德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哦?”邓晨阳发动车子,他的目光看着前方“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微风吹到解安德的脸上,他也目视着前方“我们英顺药业已经组建了团队开始和伊金市市政府展开了合租。” 解安德的话说完,邓晨阳驾驶的车子停下,他转头看向了解安德,但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而是用手拍了一下解安德的肩膀。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认并不是靠语言来形容的,有时候或许一个简单的动作更能说明问题。 聪明人,解安德和邓晨阳都是聪明人,两人的这番对话将彼此的高情商、高智商展现的淋漓尽致。 前者看似随意的询问解安德回伊金市的情况处理的如何,但本意就是要问解安德和康旭东之间的关系是如何处理的。 因为解安德在回伊金市之前,邓晨阳特意嘱咐过解安德关于康旭东的情况。 而解安德也很明显听懂了康旭东说话的内容,他直接说出了康旭东想要得到的答案。 午后的微风很是暖人,邓晨阳再次发动了车子,解安德双手环抱。 “你姐今天报道了吧?” “报道了”解安德点头“教导主任亲自接待,省了不少麻烦事情。” “那就行,你看看你姐那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邓晨阳说的很是随意。 解安德和邓晨阳分离时是下午的4点钟,原本邓晨阳让解安德叫上解婉春一起吃个晚饭,但解安德拒绝了,理由是得先征求他姐的意思。 为此邓晨阳很是不理解,他都要跟解安德一起去接解婉春。 按照邓晨阳的话来说,他好兄弟的姐姐来京都读书,他这个地主必须要尽到地主之谊。 只是解安德了解自己的姐姐,他要是不征求自己姐姐的意见,那么解婉春肯定会不开心甚至是感到别扭。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不希望他的姐姐在京都感到不开心。 所以,邓晨阳这个地主之谊得往后推移了。 六百四十三:相对而坐说未来 京都是什么地方? 这是华夏的首都,是全世界都能排的上名、叫的上号的国际性大都市,所以在京都这座城市里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太多了,多到优秀的人在这里只是平庸而已。 所以解安德这个英顺药业的董事长,在京都这片土地上就不那么耀眼了,或者说比他解安德有能力的人太多了,比他解安德有钱的人也太多了。 当然在这万千优秀的人里,应该没有几个人比解安德的未来更清楚明了了,也没有几个人的未来能像解安德一样,每一步都能近乎准确的踩到时代的命脉上。 总之一句话,没有几个人的未来能像解安德这样的平顺以及顺利。 没办法,这是两世为人的解安德身上特有的属性,这一点旁人是无法比拟的,更是无法能够拥有的。 9月2日的解安德依旧留在京都,今天的解安德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那就是跟田沛锦见面,并商谈关于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具体事项。 毕竟两人合作进入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市场,那就需要对很多的事情进行详细的交流沟通,确保双方的合作顺利进行。 上午10点钟,京都富力国际大厦的门口一辆宝马760平稳的停下,随即解安德的身影从车子上走了下来,而车子外站着的是等待迎接解安德到来的田沛锦以及她的随行人员。 “田总,你这样让我受宠若惊啊!”解安德下车对着给他开车们的田沛锦说道“我的内心都有些愧疚了,让你给我开车们,我真不敢当。” “解安德,你能不能别贫嘴了”田沛锦白了解安德一眼“你要真觉得愧疚,那你等会多给我们公司让点利,怎么样?” “这没问题。”解安德回答的很坚定“让多少、怎么让,你说了算,毕竟今天这是一场鸿门宴,我可不敢造次。” “别,别,别,还是算了”田沛锦摆手“被你说的我成什么人了,咱们还是公事公办吧!” 公事公办好,况且在这生意场上就是犹如战场上的兵戎相见。 那么既然是兵戎相见了,又何谈让利彼此呢?难道不应该是你死我活吗? 解安德和田沛锦两人并肩向着大厦里边走去,而两人的前边早就已经被几个安保人员疏通了一条道路,所以两人自然而然成为了众人目光所聚集的焦点。 今天是解安德第一次来到田沛锦所在的公司,也是解安德第一次比较直观的感受田沛锦的实力,而他已尽被自己脚下的富力国际大厦所认可了,他也察觉到了田沛锦实力的非同一般。 富力国际大厦的具体情况解安德并不清楚,但能确定的是哪怕解安德这个后世见过太多高楼大厦的后来者,也觉得自己脚下的这座富力国际大厦很气派。 解安德不知道富力国际大厦的具体情况,而富力国际大厦内的员工也不知道解安德的情况,他们都想知道这个和他们田总一起走的年轻男子是谁?他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他又是干什么的。 在这些员员工们的记忆里,他们的这个田总在来公司的一年多时间里,从来都是以冷面不讲人 情所出名的,他们也没见过田总对谁笑过,更没见她和谁开过玩笑。 所以当他们看到田沛锦一脸微笑和解安德并肩而走且时不时开玩笑时,他们好奇这个年轻男人到底是谁? 毕竟能让他们田总亲自下楼迎接,且开车门待遇的人这是头一次出现。 富力国际大厦28楼会议室内,解安德坐在椅子上,他的前边是一个巨大的投影仪屏幕,而他的旁边则是一脸认真的田沛锦。 田沛锦不是等闲之辈,相反她是一个能力出众且坚决果断执行力超强的事业型女强人。 她从毕业到现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做到主管公司风投领域的副总,其除了家族的原因加成之外,她本身的能力也是必不可少的原因,要知道任人唯亲也是需要有能力的。 “你想好了吧,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可是没有人做,咱们做完全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解安德侧头问着田沛锦。 “废话,我要是没想好,我会跟你坐在这儿?”田沛锦又一次白了解安德一眼,她好像对解安德所说的的话非常的不满“我可告诉你,自我从东丹回来后,我们4个团队分别赴美利坚、欧洲等第三方医学检验运作成熟的国家对市场进行了实地的考察调研,等会要给你看的就是这次调查反馈回来的结果。” 第三方医学检验不只是解安德把它当做了人生事业版图里重要的一个方向,同样在了解了行业情况后的田沛锦也把这个行业当作了事业发展中一个辉煌的未来成果。 言情吧免费阅读 对于一个风险投资人来说,一个好的风险投资项目就如同培养一个好的孩子一样。其不仅能够带来实质性的利益回报,其更能带来荣誉、成就等身份的象征。 很快整个房间的灯光变暗,一个女性工作人员在征得了田沛锦的同意后,开始上台讲解了此次调研的结果。 伴随着工作人员铿锵有力的声音以及ppt内容上的数据资料展示,关于第三方医学检验的情况详细的进入到了解安德的耳朵。 解安德不得不承认这些资料的数据展示,以及对于整个行业的未来发展方向前景的预测,都是有着较不错的可行性的。 你比如在资料介绍中富力的工作人员说到未来第三方医学检验将成为看病贵、看病难等问题的有效解决方案。 除此之外在关于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公司运作上,其也客观的讲述了这是一个需要多方紧密配合且配合度要求较高的行业。 “实验室、物流部、业务部这三个大部门虽然看似毫不相关,但每天都业务需要他们三个部门紧密配合,一旦出现问题涉及的问题就非常棘手。”解安德示意把灯打开“你比如在病例标本的活检就非常需要时效性,但由于…” 输出,解安德来了一通专业角度的知识输出,他从某些特殊标本到实验室的实验要求,再到物流部运输可能存在的问题,还有业务员身上的不确定性等问题的全方位覆盖。 解安德的这一通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听的很是吃惊,他们都把目光看向了解安德,他们像是一个学生在听老师讲课,但却听不懂老师所讲的内容。 解安德吸口气,继续开口道“当然这些问题现在说话过早,我们现在要说的是关于咱们之间合作的问题。” 解安德的一番话让田沛锦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她没想到解安德的回答这么专业。 没错,就是专业,要知道刚才介绍的资料里根本就没有涉及这三个部门的情况,只是简单的概括说需要配合。 但没想到解安德不仅知道合作,而且是具体的指出了需要合作的某些部门,而这对于田沛锦以及介绍情况的工作人员来说是比较陌生的,所以这就相当于在鲁班门前班门弄斧一样的事情发生。 其实今天解安德来见田沛锦,就是多少带着点赴鸿门宴的意思,而田沛锦的种种表现就是想要压解安德一头。 无论是让解安德来富力国际大厦,还是其亲自下来接解安德、再到有工作人员做关于第三方医学调研的介绍,其背后就是想要把解安德的风头压下去,然后好在双方后续的合作事项谈判中提出更有利的条件。 只是,他们还是低估了解安德,田沛锦以为他们4个团队辗转多国调研考察的资料可以直击解安德的知识盲区,让解安德处于下风。 但她却没想到这不仅没有碰到解安德的盲区,反而解安德所说的成为了他们的盲区,也许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解安德跟田沛锦进行着明里暗里的较量之时,英顺药业泰中市分公司暨英顺药业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分公司总经理江东阳,也正在跟泰中市市政府展开着谈判,他和泰中市副市长王浩相对而坐。 9月1日江东阳接到泰中市市政府办公厅的电话,电话里告知江东阳泰中市副市长王浩想要见他一面。 王浩见江东阳的事情不是旁的事,就是关于英顺药业跟泰中市合作药材生产基地的事情。 随着时间来到9月份,泰中市市政府承诺在8月前支付给种植户土地承包费用的钱依旧没有兑现,这笔钱到现在依旧没有出处。 泰中市市政府已经等不了了,这笔钱他们必须得给了,因为种植户们已经等不了了,他们就靠这土地承包费用过日子呢。 现在政府不给这笔钱,就相当于这是把老百姓的活路给堵住了。 这还能了得? 但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泰中市市政府是真的拿不出这笔钱,他们的账面上就没有钱能支付这一款项,所以这就让负责此项事务的副市长王浩,犹如被架在了火堆上了一样。 因为自古以来民生问题就是大问题,所以这个问题王浩必须得立马解决了。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团火势必会把王浩烧着。 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尽管王浩是副市长,但没钱他也束手无策,他只能是想办法找钱。 于是没有办法的王浩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最后一个希望上了,这个希望便是英顺药业了。 也许只有英顺药业才能有实力、有可能拿出这笔钱了。 所以,才有了此刻王浩和江东阳的相对而坐。 六百四十四:名正言顺最合适 如果我们站在一个第三方角度或是以一个职业经理人的视角来看,眼下的英顺药业十分的危险。 因为它的体系还尚未成熟,却拥有着众多的子公司以及在建的项目。 用一句话来说,眼下的英顺药业摊子铺的实在是太大了也铺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也的确是英顺药业暗中隐藏的危机。 目前英顺药业在建的项目和子公司有:英顺药业东丹市总部项目、英顺药业伊金市产业园项目、英顺药业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项目,其次还有英顺药业在鄂南、东南2省的4家子公司也在正常运转。 如此多的的项目及子公司对于一个刚刚成立2年时间的公司来说,这就是一个隐藏的危险,要知道这些项目和子公司随便任何一个,都是需要大量资金大量人员投入的。 别的不说,就拿英顺药业东丹市总部项目以及英顺药业伊金市产业园项目来说,这些都是过亿元级别的投入。 这些项目是能够影响到当地税收水平的项目,这些项目是需要巨额的资金来运转的。 如此多的项目、如此重要的项目其背后的控制者英顺药业成立的时间不足2年,这不能不让人感到担忧。 但这一客观存在的问题因为解安德的这个重生者而显得不那么突出了,甚至是被隐藏了起来,而在外人的眼里,英顺药业就是一个活力四射、实力强劲、充满希望的公司。 正是因为如此,泰中市副市长王浩才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英顺药业的身上。泰中市这3800亩土地的承包费用只有英顺药业能够有实力拿的出来,也只有英顺药业才能让泰中市的这一药材生产基地恢复最初的期许。 当初泰中市市政府跟泰中市当地的一家企业联合打造了这一药材生产基地,并对外宣称为中药药材种植示范基地,其口号更是打着恢复中药复兴的超大噱头。 结果时间刚走到一半,这一计划就落空,别说打造中药种植示范性基地了,就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为了一个问题。 “江总,我们是希望英顺药业能够先期垫付这3800亩土地的承包费用”王浩的语气还是铿锵有力的“当然我们市政府不是空手套白狼,这钱你们出了我们会给出相应的补偿。” “王市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江东阳则显得有些为难“这是近百万的一笔支出,我们英顺药业掏了之后,后续的合作会不会对我们公司的发展有利都是一个未知数,这我们大家都是不知道的啊。” “江总,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英顺药业同意支付这笔承包费用,那么我们市政府将会同意你们提出的方案”王浩停顿一下,他的双眼看向江东阳“我们会支持你们的模式,采取农户自己种植你们收购的方案,让泰中市的中药种植基地运转下去。” 英顺药业是一个公司,所以江东阳这个一把手做事处理问题的第一角度就只有一条,那就是所有的商业行为必须有利于英顺药业的发展。 现在王浩的这番话正中英顺药业的下怀,这是江东阳最希望看到的。 因为江东阳接到的命令就是:英顺药业跟泰中市市政府合作该中药种植基地的前提就是必须以英顺药业所提出的方案为基础,否则合作无从达成。 现在王浩的这句话,就是在证明着这个基础已经达成了。 但现在基础虽然达成了,可江东阳却不能立即给予王浩答复,因为这笔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是一笔上百万的支出,这得需要江东阳请示上级。 江东阳的上级是蒋安雄,于是很快蒋安雄就知道了这一消息,而蒋安雄也做不了主,于是这一消息在中午11点03分时传到了解安德这里。 解安德正在跟田沛锦商讨着关于双方之间合作的事宜,而且双方的讨论也正来到了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了。 我们从解安德重生后所涉及的所有行业来看,他所涉及的很多行业和项目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解安德讲究互利共赢、讲究双方合作。 没错,任你翻遍解安德所有事业板块,都不能找出一个解安德全权控股的公司,哪怕就是解安德的起家企业英顺药业都是有着众多股份持有者的。 其中像给解安德带来巨大利润的多功能充电器,解安德甚至都只是站了一个分红的权利,他都没有九游电子任何的实质性股份的。 再有就是解安德和白鑫、吴漾等人合伙占股的青春声音有限公司,解安德同样同样是占股而已。 这些公司解安德所占得股份是非常的小的,甚至没有什么话语权,哪怕就是解安德非常看好未来前景的江城高科,解安德的股份也只是较多而已。 所以由此看来,解安德在和田沛锦合作的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合作中,解安德也应该不会太过分的看重话语权,甚至是股份的占比解安德也不会太多的过分在意。 《吞噬星空之签到成神》 但我们想错了,解安德非常的在意两人合作后对于公司的话语权,而且是在意到了极致。 解安德提出两人合作后的公司田沛锦将只有分红的权利,田沛锦不能对公司的实质发展运营做出任何命令。 总之用一句话来说,田沛锦只能是拿公司赚的钱,但却不能去决定公司怎么赚钱。 于是这一要求果断的被田沛锦拒绝了,田沛锦也明确的提出了她的要求,她必须参与到公司的日常管理及发展的规划中来,她不能、也不会做一个什么都不管的傀儡。 “什么叫傀儡?”解安德的情绪明显有了些许激动“我不是架空你,也不是不给你分红的钱,我只是要求你们不要参与到日常的管理中来,仅此而已,其他的权利你们依然享有啊!” “解安德,我们连日常的管理都无法参与了,那我们不是傀儡是什么?难道我们把钱掏了,连个管理的资格都没有?那我们投资能得到什么?”田沛锦的情绪也变的激动。 “能得到回报啊”解安德吸口气“田总,风险投资的规则你比我清楚,风险投资的行业内幕你也比我明白,我这个要求我想在风险投资里应该是能够提出来的条件吧。” 田沛锦低头,随即看向解安德“解安德,我承认你这个要求在风险投资里有,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富力投出过的每一笔钱,从来没有接受过像你这样的要求,而且我们也不可能接收你这样的要求。” “田总,话不要说的太死”解安德也看向田沛锦“富力控股是大集团,你们看中的投资是创始人的荣幸,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会对你们言听计从,毕竟外界号称被你们富力投资了的项目多半已经走向了成功的道路。” “看来你对我们富力还是有些了解的吗。” “当然了解”解安德收起了脸上的 笑容“但我不是那些创业的年轻人,这是和我解安德合作的条件,这个项目如果你们富力能够接 受,那么咱们握手合作,如果我的条件你们无法接受,那么咱们同样握手,但那就得说再见了。” 强硬,解安德的语气以及说话的内容都太过强硬了,这让屋子里所有的人再一次感受到了解安德的不简单。 刚才解安德对于第三方医学检验的那一拨知识输出,让会议室的人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是等闲之辈。 现在解安德如此强硬的将他们的田总怼了回去,让他们更加的确定这个年轻男人真是不简单。 不过这些人很是好奇,他们的田总会怎么样去回复这个年轻人,因为他们还没有见过田总被人这样的怼过。 不过这些人都以为他们的田总会态度更加强硬的怼回去,但现实的情况却完全的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只见田沛锦突然站起来,然后双手叉腰看着解安德“解安德,你还说我把话不要说死,你每次都把话说到让我无路可退,气死我了。” 虽然田沛锦看似很是生气的样子,但你能从她的语气以及面部的表情看出她根本就没有生气,相反像是在撒娇一样。 田沛锦的这一幕完全的出乎了所有员工的意料,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田沛锦这幅样子。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田沛锦这幅态度了,解安德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再继续的展现他的强硬了。 “好了,好了,田总,我的错”解安德站起身“走,走,我请你吃饭,请你吃饭。” “还你请我吃饭,你来我公司了,让你请我吃饭”田沛锦再次白了解安德一眼“我怕赵佳橙知道骂死我。” “行,那你请我吃” “不是,你”田沛锦似乎很是无语,但随即她转身对着身后的人道“今天就到这,你们回去吧。” 只是田沛锦的话刚说完,正准备和解安德出去吃饭,解安德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来电话的人是蒋安雄,电话里蒋安雄将泰中市市政府所提出的事情进行了汇报。 安静,解安德没有立即回答,他拿着手机走到窗户前看向楼下。 从28层楼看下去,地上的行人如同蚂蚁一样。 解安德在做着决定,他得考虑好这笔钱到底要不要替泰中市市政府出,毕竟这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笔钱英顺药业出了之后,能否达到如泰中市市政府所说的那样都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对于解安德来说,这笔钱他能给的起,就算是打水漂他也能给的起。 所以解安德的内心很快就有了答案,但他不会直接说出来,他开口道“这个事情你们拿主意吧,做好决定后给我汇报即可。” 于是3分钟后这则消息就到了江东阳的这里,而他得到的命令是:让江东阳给出他的意见。 得,江东阳本来是希望听从上面的安排的,结果现在这个问题又回到了他的跟前,这不是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吗?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问题的答案江东阳回答最合适。 毕竟,他是泰中市英顺药业药材生产基地的最高负责人。 所以,他的决定和意见是最有参考价值的,也是最名正言顺的! 六百四十五:不破不立是答案 对于解安德来说,这一世的他无论踏入哪个领域,其最后的结果多半都是好的,他都是能赚着钱的,且赚到手的钱还是可观的。 因为解安德知道这些行业的大致方向是如何发展的,而知道了某一行业的大致方向就足够了,这就好比在大海中航行,你知道了目的地的方向,那么就算有偏差,又能偏差多少呢? 但无论解安德进入哪个领域,其都不会像进入第三方医学检验领域这样的得心应手、这样的心中有数、这样的稳妥靠谱。 开玩笑,前一世的解安德总共活了不过39年,他抛去孩童时期的懵懂时光、减去学生时代的幼稚岁月,前一世的解安德在第三方领域所涉足的时间长达15年之久。 15年的时间,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是相当于解安德步入社会后的所有时间,只干了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一个营生,他的事业选择里只有这一个选择。 所以也就说前一世的解安德是靠着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养家糊口的,而这一世解安德早就可以不用这个行业养家糊口了。 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一世里没有哪一个行业能够像第三方医学检验这样带给解安德稳定、长久、可持续的利润。 其实对于这一世的解安德来说,第三方医学检验就是底牌一样的存在,这张底牌是能够保证解安德在牌桌上不会输的存在,是保证解安德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关键。 所以他必须得牢牢的把这张底牌握在手中,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上手干涉他对于这张底牌的使用,这是他绝对不能被触碰的底线。 如果真的有人触碰了这一底线、有人干预了解安德的出牌选择,那么解安德的选择便是起身离开牌桌,换一个没人能干预的位置。 解安德站起身子,他一边系着西服的扣子,一边开口道“田总,如果你们富力控股真的想和我合作,那么我刚才说的就是基本条件,这一点是我的底线。” “我就不明白了解安德,你为什么执着于这一点,我们富力只不过是想去参与到具体的日常管理中来,又不是要拿走你的控制权”田沛锦的语气里都带着疑惑“再说了,只有我们富力参与到了日常管理,那么才能更准确的给予到公司更多的支持啊。” “田总,你说的第二点我承认。”解安德吸口气,他一个手插在腰间“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不想成为替富力打工的打工仔,不想做被富力的嫁衣。” “不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想给富力打工?怎么还成给富力做嫁衣了?”田沛锦的一双眼睛似乎要把解安德吞噬掉了“你把我们富力说的成强盗一样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解安德说话间已经缓慢迈步,似乎想要离开了。 “你说这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田沛锦似乎对解安德的话很是不满“我们富力集团每年投资的项目成百上千个,没有哪个创始人会提出像你这样的要求。” “既然话说到这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你能回答的上来,那么我撤回我的要求”要走的解安德重新看向田沛锦。 田沛锦点头,她一脸的自信“什么问题?你问吧” “你们富力控股投资的那么多项目,成功的也不在少数。”解安德停住了,他的嘴角露出微笑“你告诉我在这些成功了的企业里,有几家企业还保留着创业的原始团队?” 没有回答,田沛锦没有回答,她的表情变得很是复杂,像是被解安德问到了命门一样,总之田沛锦没有回答。 就如田沛锦所说的一样,每年富力集团投资的项目成百上千个,所涉及的领域分布在各个行业,投资的区域也遍布国内外。 但也如解安德所说的一样,富力集团投资的项目在成功之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其原本的创始人以及创始团队,全部离职或是不继续待在团队里。 其实这就是解安德为何在意合作后富力集团不能参与经营的原因,因为解安德不想让别人鸠占鹊巢,不想让富力集团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他绝对不能成为被踢出局的那一个。 如果解安德跟田沛锦合作的是其他行业,那么解安德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只要田沛锦给他分红就可以。 就像解安德对于多功能充电器一样,虽然多功能充电器带给了解安德非常多的利润,在外人看来多功能充电器是非常重要的产品。 但对于解安德来说其知道多功能充电器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多功能充电器产品的寿命重点在哪。 也就是说解安德知道多功能充电器有几斤几两,所以解安德才会不在意多功能充电器的产权归属,他只要能赚到钱即可。 但第三方医学检验不一样,这可是一个未来充满希望,哪怕在解安德有生之年都不能预料到的行业,所以这样重要的产业,解安德必须要掌握到手里。 “是,我承认那些成功的企业创始人团队都进行了更换,但如果我们不对那些创始人团队进行更换,那么这些企业能不能活下去就是个问题了”田沛锦终于给出了她的回答。 “的确,这一点我承认,很多创始人在得到投资后就失去了创业时的激情,甚至是躺平不干活”解安德赞成田沛锦的说法并给出了理由“这些我明白,但你不能否认的是,某些企业因为创始人团队的更换,让很多企业失去了原有的活力。” “解安德,我们是风险投资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更不是圆梦公司,我们需要对投出去的钱负责。” “好了,我们不在这里辩论这些,我的要求不会变,你们富力控股也可以有自己的要求,我们都有自己的权利。”解安德很明显已经不想在说下去了。 在很多人的认知里,他们认为商界大佬或是商人间的大生意谈判,是西装革履的两方对战,根本不会这样像是菜市场买菜一样争吵不断。 但更多的情况则就像是菜市场买菜的交易方式一样,没有那么多的故弄玄虚,有的只是交易的金额上升了而已。 甚至菜市场买菜都需要讨价还价,而很多商人之间的某些合作,可能就是双方老板间随意的几句闲聊就洽谈而成了。 雅文库 所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解安德和田沛锦之间的谈判似乎又再一次的陷入到了僵局,双方之间都守护着自己的底线不愿意做出让步,而且这个底线还极其的难以突破。 这边解安德和田沛 锦的沟通陷入到了停滞不前的淤泥之中,另一边得到了指令的江东阳则是紧锣密鼓的干了起来。 公司给他的指示是要他做决定,那么这个重任就需要江东阳自己去决定了。 于是上午在和泰中市市政府结束会议后,江东阳随即召见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做市场调研的工作小组。 虽然之前泰中市市政府并没有同意英顺药业所提出的:农户种植英顺药业收购的方案, 但江东阳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立即组建了市场调研小组。 这就是一个合格的负责人该有的作为,即使一件事情看似不能成功,但只要有希望存在,那就不会轻易放弃,而是努力的去让希望变成现实。 这个市场调研小组的作用就是对中药种植基地内的所有农户进行挨家的走访,并对他们的情况进行了解,同时也对英顺药业所提出的模式进行宣传。 当然工作小组在宣传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势必要听取农户们的声音,了解农户们的担忧,做到知己知彼,做到心中有数。 下午的会议上,工作小组进行了汇报,由于种植农户近千家,这是一个庞大的规模,所以目前工作小组并没有将所有的农户全部走访完。 所以根据已经走访的农户情况来看,目前大多数农户对于明年的种植情况是持一个未知的状态的,他们眼下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希望能从市政府那里把他们的土地承包费用拿到手。 同时他们对于英顺药业所提出的:由他们种植药材,英顺药业收购的模式持一个失望态度。 因为按照农户们所说,这个模式和他们之前的模式是一样的,只不过原来他们种植出药材后需要自己售卖,现在英顺药业的这个模式仅仅是不用他们卖了而已,除此之外农户们觉得没有任何的区别 至于他们对于英顺药业所提出的可以给予技术支持等保证时,他们更是不屑一笑,因为他们觉得自己都种了半辈子的药了,还需要技术顾问? 总之就是一句话,这些农户对于英顺药业所提出的模式的接受度是非常低的。 这个消息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一个坏消息,因为如果农户们都不相信这一制度规则,那么就无从谈起跟农户在这一规则下进行合作。 一下午的时间,江东阳都在跟工作小组开会,他需要想出一个办法让农户们接受这一方案,这样英顺药业才能有机会跟他们产生合作。 深夜蒋安雄的电话打来询问情况,江东阳做了如实汇报,当然江东阳也开口问道“蒋总,依您的意思来看,这笔钱咱们到底要不要替泰中市市政府出?” 其实无论是蒋安雄还是江东阳,他们二人都不能确保这笔钱该不该出,他们现在要做的是揣摩出解安德的意思,只有跟解安德的主意一致了,那么无论出或不出,最后的结果都是无伤大雅的 “东阳啊,这个主意得你拿,你是一把手,你最有发言权。”蒋安雄的回答像是没有回答一样。 但接着蒋安雄就再次开口道“解总之前跟咱们强调不破不立,所以有时候我们要敢于尝试,步子可以迈的大一点。” 不破不立,这便是答案。 六百四十六:钱财最愁人 9月3日是华夏音乐学院报名的最后一天,解婉春宿舍里6个床位在上午11点时全部住满,至此解婉春的所有舍友全部到齐。 同样没有任何的悬念,解婉出依旧是全宿舍里年龄最大的人,而有意思的是;她比年龄最小的一个舍友大了整整10岁。 10岁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存在,因为10岁就已经属于两个时代的人了,也就是说解婉春和这个姑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差着辈分的。 你瞧瞧这书读的,都和晚辈读到一块了,不过这没关系,活到老学到老,这是古人说的。 不过在这6个人里解婉春不再是唯一一个外省人了,宿舍里还有两个人是外省的,一个是来自鄂东省的赵晓楠、一个是渭南省的白白,剩下的三人则都是京都本地人。 一个宿舍的成员全部到齐,按理说晚上应该进行宿舍的第一次聚餐,毕竟以后的4年大学时光,大家将在一起度过了。 但因为解婉春晚上有约不能参加,所以聚会时间改在了9月4号。 没错,解婉春就是没有时间参加新宿舍的聚餐,因为今晚作为东道主的邓晨阳要请解安德、解婉春姐弟二人吃饭,或者准确的说是宴请来京都上学的解婉春吃饭。 原本解婉春是不愿意去的,毕竟这是他弟弟的朋友,她作为一个外人对此是不熟悉的,所以她去了会显得异常的尴尬,她自己也会觉得不自在。 但这次解婉春似乎没得选,她好像必须去,因为解安德说了这个人就是让她来华夏音乐学院读书的人。 所以,她怎么也得感谢人家一下吧,况且是人家要请她吃饭,而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是解婉春请人家吃饭才对。 饭局在晚上的7点钟开始,饭局的氛围并没有解婉春想的那么尴尬,吃饭的人只有四个,而且正好是解安德、解婉春姐弟,以及邓晨阳邓晨月兄妹。 因为有着邓晨月的存在,解婉春能有个聊天人的也不会尴尬,所以整个吃饭的过程还是比较愉悦的,而饭桌上邓晨月和解婉春交换了联系方式,前者嘱咐后者有事情可以给她打电话,并让解婉春千万不要客气。 对此解婉春笑着答应,这种场合解婉春当然会答应,她以为这是场面话而已,所以她当然要答应了。 只是很快解婉春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场面话,因为因为在饭局结束时解婉春收到了邓晨阳送的礼物,而且这个礼物还不是平常的礼物,这份礼物时非常的贵重的。 至于有多贵重解婉春不能确定,但起码是贵的。 “这个礼物我不能要,太贵了。”解婉春说话的同时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弟弟,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她是真的不能要这个礼物。 解安德一脸的微笑,她拍了拍自己姐姐的肩膀,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车子“保时捷911,大哥这眼光犀利啊,的确适合女性开。” “我哪会选车子,她之前开,觉得不错”邓晨阳指着邓晨月说道“不过这车男性开也不错,百公里加速时间很短,推背感是有的。” “原来是邓总选的啊,怪不得选一个红色。”解安德也看向邓晨月“作为世界上最具标志性的跑车之一,它可是能俘获不少人的心,这是多大排量的?3.4?” “别问我,我不懂”邓晨月摇着头回答“我只是觉得它好看而已,再说我们女生开我感觉动力可以了啊。” 解安德瞬间无语,不过邓晨月说的对,这车子的确是好看,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姐姐“姐,怎么样?喜欢吗?” 说实话,解婉春肯定是喜欢的,但同样是实话的是解婉春不愿意收下这辆车子,她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个道理,她也知道人家这个车子根本就不是送给自己的,而是因为自己的弟弟才送给自己的人。 总之一句话,这辆车子就是再好,解婉春也是不会要的“安德,这车子我不要。” 解婉春是怎么想的解安德当然知道,而他从看见这辆车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辆车子他是收定了,他解安德也没得选。 因为有些人送出去的东西你只能收着,如果你拒绝了,那么遇到的麻烦可能比你收了都要多,况且这是一种礼尚往来。 所以,这车子得收,这礼尚往来不能断。 只是这礼尚往来在解婉春看来太贵重了,看着驾驶着车子的弟弟,解婉春后悔来吃这顿饭了,也许不吃这顿饭这车子就收不下了。 “怎么,还纠结呢?”解安德笑着问道“还是说后悔来吃这顿饭了!” “都有,咱们拿了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这让你以后为难了。”解婉春吸口气“安德,这车子看起来就贵,这多少钱啊?” “姐,你就放心的开吧,别想着什么拿了这车子会怎么样,也不要觉得愧疚”解安德回答的很轻松“你要明白他之所以给你送车子是因为我,而我能给他们带来比这车子价值更多的利益,你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了,那我拿了车子,你不得给他们付出更多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解安德点头“但就算你今天不要这车子,他们也会通过其他形式给我送来其他的利益。” “那我也不想要”解婉春似乎认定了这车子就不该要“我们学校虽然很大,但也不至于开车啊,再说我天天住宿舍,也用不着开车啊,你把这车子开走吧,或者给人家送回去吧。” 解婉春的这番话很有道理,她天天住在学校根本就不需要开车,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说的这个理由不成立了。 因为解安德带她来到一个小区,再然后解安德带着解婉春进入了一套屋子里。 “这距离你们学校大概4公里,开车需要15分钟的时间。”解安德说着打开客厅窗户“当然早晚高峰的时候可能会更久一些,所以你需要自己把握好时间,别迟到了。” 懵了,解婉春完全处于发懵的状态,她大概知道这房子是让她来住的。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突然且都是大物件,这让解婉春一时间不太相信。 “安德,这什么意思?”解婉春用手指着屋子“意思是我住在这儿?” “对啊,以后你就住这儿”解安德点头“这屋子好像是5室2厅4卫,总共290平米吧,具体你自己看吧,我也没看,他们买的。” 《控卫在此》 “不是,解安德你钱多的烧的啊?”解婉春揪住了解安德的耳朵“我有宿舍你买什么房子?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手大脚?” “呀呀呀,疼、疼”解安德赶紧求饶“姐,你听我说,你平时周末可以来啊,再说了我买房子那可是为了投资,又不是只为了给你住。” “你可拉倒吧,你就是有钱烧的慌。”解婉春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姐,这房子必须买。”解安德说话的同时拉着解婉春参观起了屋子“你想想,你也读书走了,我也在外忙,家里就剩爸妈了,那他们肯定不能一直在家待着吧?那咱们多不放心。” 解安德停顿片刻继续开口“你说等他们来京都看你,他们住那?天天住酒店啊?那多不方便?” 有道理,解安德说的有道理。 不过无论有没有道理,今天短短的一天的时间之中,解婉春先是在京都有了车子而且是豪车,接着她又在京都有了房子,而且房子还很大。 这两样东西对于很多人来说,绝对是一辈子追求的目标和希望,而解婉春却在一天之间就全部得到了。 如果仔细的去把这两样东西折算成钱,那么这笔钱的树木肯定会让解婉春的内心加速跳动,她很可能都不敢再开着车子上路,她很可能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 9月3日的蒋安雄也无法入睡了,平日里他只要躺在床上很快就能入睡,但今天的蒋安雄躺在床上已经有1个小时了,可他还是没有丝毫睡意,而是一直看着手机。 2002年的非智能手机,并没有太多的娱乐项目,所以蒋安雄看手机并不是真的在看手机,而是在等电话。 蒋安雄在等解安德的电话,只是这电话迟迟没有想起。 今天下午蒋安雄收到了江东阳发来的文件,文件的内容是申请英顺药业替泰中市市政府支付那笔土地承包费用。 收到申请的蒋安雄第一时间联系的江东阳,并和其进行了长达2个小时的电话沟通,随后蒋安雄将这份申请转发给了解安德,但解安德的回复却迟迟没有到来。 这让蒋安雄的内心非常纠结,他在想着解安德是否不同意这一申请,要不然为何现在都不给自己回话。 不过好在蒋安雄给解安德发这份申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9点钟了,所以蒋安雄还有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那就是解安德很可能已经睡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也让蒋安雄感动棘手,这件事情也是关于钱的方面。 之前英顺药业在全场关于集团重组后的名字征集活动中他最终胜出,但当时解安德明确表示他不会领取这笔钱,而是把这笔钱资助给场内上学的孩子。 原本这是一个好的主意,这也的确会给受资助的家庭解决不少困难。 但让蒋安雄没想到的是,申请要这笔资助的人太多了,几乎厂里有孩子的家庭全部都申请了。 这不是开玩笑么,总共奖金就1万元,哪够这么多人申请的,这典型的狼多肉少。 没办法蒋安雄只得重新发布补充说明,那就是只能是家里上重点大学的学生才可申请,而且蒋安雄也再自掏腰包增加1万元当作补助资金,所以总的补助资金来到了2万元。 但让蒋安雄还是没想到的是,就算更改了申请资格,就算增加了补助资金,但这些钱依旧不够申请人的申请金额。 这下蒋安雄感觉到为难了,他总不能再更该申请条件吧?那不是成了儿戏了吗?不是说明他蒋安雄说话不算了吗? 但如果不更改申请条件,那这些钱很明显不够的。 这事可怎么办?这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吗? 一瞬间,蒋安雄觉得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六百四十七: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何为一个好的企业? 难道是给政府带来税收?还是为当地人口解决就业问题?亦或是带动了一方经济的发展?再或是在某一科技领域做出了卓越贡献? 不知道,这些答案对或不对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正确的标准。 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一个好的企业肯定是承担着社会责任的,且能负的起社会责任,更是能勇于承担社会责任的。 所以英顺药业无论是参与苏布洛的沙漠治理,还是替泰中市市政府拿出土地承包费用,其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承担着社会责任。 因为无论是前者的苏布洛沙漠治理还是后者的种植户的承包费用,都是关乎到民生的切实问题,只不过前者更加的宏伟、长远,而后者则相对来说要显得局限性一些。 开玩笑,前者苏布洛沙漠的治理那是能够被载入当地史册的行为,是做好了能够把英顺药业写入到功德碑上的存在。 9月4日,英顺药业一行14人从东丹、泰中两地到达了伊金市,这些人是要加入到苏布洛沙漠治理的小组中的,他们将和伊金市市政府共同组成联合的沙漠治理小组然后赶赴祖国南疆,去到哪里学习哪里成熟的植树造林经验并带回来。 这14人的到来解决了刘然的最大困难,因为伊金市分公司根本就抽不出如此多的人来组成联合小组,这里的抽不人既是因为伊金市分公司没有这么多专业的人,也是因为伊金市分公司的人手本来就不够用。 原本刘然还担忧着这些人会过几天才会到,但没想到在解安德回去的短短两三天时间后,支援的工作小组就已经赶到。 由此刘然就可以判断出解安德对于这件事情是非常的看中的,因为如果这件事不是解安德亲自抓的,那么绝对不会有如此高的效率,更不会有如此高的速度。 刘然的猜想是没错的,这件事情就是解安德亲自抓的,他从见完云成飞之后的第一时间便直接打电话部署要人,而且解安德在电话里要的很急。 事实上的确是急,但解安德的命令只能执行,所以才有了如此快的速度把支援小组的人全部到位。 当然解安德不是土匪,他的命令下的急,所以相应的给予的这些条件也高,要不然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有这么多人愿意跨越千里来到蒙江省伊金市这个荒漠里来受苦、受罪。 至于你问解安德给这些支援人员的薪酬有多高,那就不能明说了,反正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当然也有能说的。 能说的就是解安德给这些支援的人员讲出的口号是:支援大西北,利在子孙辈。 你听听,如此响亮的口号喊出去,外人听了以为这是一个公益性的支援活动,但解安德却是实打实的给出了真金白银。 对于解安德来说,这一世他肯定是不会缺钱花的,更何况对于家乡蒙江省解安德内心深处是有着愧疚的,毕竟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产业园压根就 是为了满足他解安德的一己私利而已,可他却还享受着人们对他的赞誉。 所以对于苏布洛沙漠的治理,解安德多少是带着愧疚的,然后这份愧疚会转变为了想要归还的意愿,所以对于苏布洛沙漠的治理,解安德将会是不遗余力的。 对于苏布洛沙漠解安德知道只要参与进去,那么每走一步都是真金白银往出拿,而且这拿钱的速度还是非常的快的,毕竟无边的沙漠是需要高额的付出才可能看到回报的,而且这个回报周期还很长。 相比于苏布洛沙漠的真金白银,泰中市市政府所欠药弄的承包费就显得没那么的多了,但却同样的重要。 就在9月4日同一天的时间,泰中市的江东阳昨日提交的:关于代支付泰中市市政府承包农户费用的申请通过了。 也就是说,英顺药业将代替泰中市市政府先期垫付农户的承包费用。 消息一到,江东阳在第一时间请求见泰中市副市长王浩,现在拿到了圣旨的王浩需要用手里的这幅筹码来给英顺药业争取更多的利益了。 没错,现在总公司同意了王浩的申请,那么王浩就不能辜负公司对他的信任,这笔钱可不是直接就给了泰中市市政府的,这笔钱得为英顺药业换来相适应的筹码和要求,要不然这钱不就打了水漂了吗? 对于刘然来说,接下里要做的就是怎么去说服当地的种植户去按照英顺药业的模式去运作,而要想让当地的农户这么去做,那就少不了泰中市市政府出面做保证。 因为这些种植户根本就不相信英顺药业这私有企业,他们相信的是政府,所以只有政府出面了,那么他们才有可能相信、才有可能按照英顺药业的模式来进行种植。 于是在和王浩的见面中江东阳果断提出:英顺药业可以代替泰中市市政府支付这笔承包费用,但前提是需要泰中市市政府出面做信用担保来将英顺药业的模式进行推广。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们市政府出面说服种植户种植药材,然后来年你们英顺药业收走,是这个意思吧?”王浩一脸严肃的看向江东阳。 “是的刘市长”江东阳点头“现在农民不相信我们英顺药业,只有你们政府出面给我们做信任背书,这广大的农民才有会相信。” “江总,我之前的确是说过你们出钱,我们市政府就同意使用你们英顺药业的方案,但我可没说替你们英顺药业做推广啊”刘浩的语气不紧不慢“我怎么感觉这成了你们英顺药业花钱雇佣了我们市政府当你们的营销公司了?” 严重,这句话听起来不紧不慢,但其意思却非常的敏感且透露着锋利的刺,这句话要是深追究起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天阿降临》 开玩笑,泰中市市政府那是广大百姓的政府,怎么你一个私营企业就想用钱来雇佣我政府?这不是找死吗?啊? 一瞬间,江东阳的背后凉意袭来,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了汗水涌出。 江东阳赶紧露出一副笑脸“王市长,您可误会我们了,我们英顺药业来到泰中市,是 要在市政府、在王市长您的领导下做出一些成绩的,我们想的不仅仅是自己赚钱,我们想在自己赚钱的同时能够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 王浩没有说话,他依旧一脸的严肃,甚至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王市长,我们的意思是想让咱们市政府给广大农户说一声,让市政府告诉他们,我们英顺药业是有实力、有能力对我们做出的承诺兑现的”江东阳还是一脸的微笑“我们英顺药业肯定是要在市政府的带领下发展的。” “江总,你们英顺药业的实力我们泰中市市政府也并不很了解”另一个主任开口道“万一你们无法兑现你们的所说怎么办?” “陈主任这个您大可放心,我们英顺药业实力是经得起考验的”江东阳看向这位主任“如果王市长和大家有时间,我们邀请在做的各位到我们东丹市的总部实地参观,这都没问题。” 完美,江东阳的回答非常的完美,他先表了衷心然后又发出邀请,这一番话说的没有丝毫的问题。 江东阳继续开口“而且我们英顺药业在咱们泰中市就有工厂,我们的厂房就在那里,而厂房里放满了我们的产品,就算明年我们言而无信了,那么我们的厂房、公司就放在这里,随时等着法律的严惩,我们是跑不了的,更是不会跑的,也没道理跑。” 的确,英顺药业没有道理跑,但江东阳的这番话说的却有道理,而这番话也成功让刘浩开口了。 刘浩身子向前挪了一下,他看向江东阳“江总,贵公司的实力我们泰中市市政府是相信的,我们泰中市市政府也是希望英顺药业能够在我们这长久的扎根下去,我们也希望你们赚着钱,这样我们的...” 对话进行到这里,双方的气氛终于回到了缓和点上。 其实今天的气氛之所以会产生如此大的碰撞,完全是因为江东阳最开始的说话方式有问题,且他本身的态度也有着问题。 好在,好在江东阳即时的发觉出了他自己的问题,要不然双方之间的合作很可能直接破裂,而现在双方之间终有再次回到了心平气和的起点。 由此看来,江东阳的确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他能够准确的判断局势,并且快速的作出相应的改变,这是一般人无法能做到的。 没错,这一点普通人做不到,就连江东阳的上司解安德也做不到。 9月4日京都的解安德再次跟田沛锦进行沟通,而不出意外的是双方近一天的沟通基本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双方依旧在对日后公司的控制权上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解安德依旧坚持富力控股不能参与到公司的日常管理中来,而田沛锦也依旧坚持他们必须要参与到日常管理及未来发展的规划中来。 所以,当矛盾持续了一天之后,解安德似乎到了爆发的时刻了,他不想再谈了。 因为他都说出了“既然谈不拢,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这,不像是解安德说出的话。 但解安德就是说了。 六百四十八:比赛惹人爱 重活一回,解安德是幸运的,但这里的幸运不是说解安德重生而幸运。 当然解安德重活一回固然是幸运的,可这幸运是解安德前一世的幸运,因为前一世的解安德在失去所有的希望后能够有一次重活的机会,这是老天对他一次莫大的恩惠。 来到这一世,解安德依旧延续了这种幸运。 这一世的解安德从创业开始的一无所有到现如今的颇有成就,这中间总的过程来说是极其的顺利的。 也许有人会说你一个重生者,利用先知的优势去赚取利益难道不是易如反掌吗?这有何难度可言呢?这又有何幸运可说呢? 错了,这一世的解安德的确是拥有着强大的先知优势,但如果仅凭解安德一个人的能力,是根本无法将先知的优势发展到最大程度的。 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解安德创办公司也是一样的道理,他众多的子公司是需要人去管理的,他解安德是做不到面面俱到的。 或者说的再简单一点,解安德的命令是需要有人去贯彻落实的。 我们从解安德创业至今的每一步过程来说,他在人才的选用上是没有遇到太多难题的,在创业初期他有蒋安雄协助他,在创业中期通过招聘、雇佣猎头等方式英顺药业挖来很多有能力的管理、执行者。 再到后来公司整体初具规模时,又在邓晨阳的推荐下将丁一诚拉入到阵营之中。 可以说,解安德创业后的每一步人才需要,都在随着公司的壮大而顺其自然的解决着。 人才的问题虽然一直在困扰着解安德,但人才也在源源不断的向着英顺药业走来。 9月5日解安德依旧在京都跟田沛锦就双方合作后的权益进行着商讨,在今天的会议之中,双方的矛盾点依旧未能得到解决,只不过双方之间的情绪没有发生再大的波动,只是双方依旧都在用自己的理由去说服对方。 但从双方一天的交流结果来开,这一天的洽谈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他们都未能说服对方。 解安德其实非常的忙,按照以往的情况像这种迟迟无法得到实质性进展的会议商讨,解安德是不会干耗着的,而是会让英顺药业的相关工作人员代替解安德进行进一步的商讨的。 可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对于解安德来说是非常的重要,所以这件事情解安德只能是亲自去做,旁的人是不能够代替他做的,毕竟这种保命的底牌只能是坐在牌桌上的解安德自己去翻出来。 5日的晚上解安德见到了姐姐解婉春,对于见这个上了两天大学的姐姐,解安德还是动用了关系的,因为解婉春已经开始军训了。 作为华夏音乐领域最高的学府,华夏音乐学院的管理制度是非常严格的,而军训就是这严格纪律的第一课,所以按照华夏音乐学院的规则来说,军训期间所有人一律不得请假。 “两天的时间就把你晒黑了?”解安德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姐姐“你们训练很辛苦吗?” “黑是正常的,我已经是防晒霜不离身了”解婉春摇着头叹着气“我们这训练简直是魔鬼训练,人家学校估计是怕男教官不好管理我们女的,直接按照男女分成男生纵队和女生纵队,然后男纵队男教官训练,女纵队女教官训练。” “嘿,这注意好啊,这样你们就不能使用美人计了吧”解安德笑着道。 “美人计?”解婉春大口吃着饭“我们现在和男生比站军姿时间长,你说说还有美人可言吗?” 解婉春回去时解安德给带了很多 进口零食,好让自己的姐姐回去能够堵住同宿舍舍友的嘴,毕竟解婉春一下午的时间都没有出现在军训场上。 能进入华夏音乐学院的人其本身条件本身就非常的优秀,这里的本身条件既是指家庭条件也是指个人的能力条件。 所以当解婉春的舍友吃着解婉春带回来的零食时,有人是吃过的也是识货的。 9月6日解安德依和田沛锦进行沟通,由于之前几天双方卡在一个矛盾点上迟迟无法让会谈有实质性的进展,于是解安德在这一天的谈判之中采取了“求同存异”的四字方针。 求同存异,即解安德和田沛锦绕开双方存在的矛盾点,转而开始进行其它方面的洽谈,而有意思的是无论进入到哪一个方面的洽谈,都是解安德一个人和田沛锦的整个谈判团队进行谈判。 而更有意思的是,田沛锦的一整个谈判团队都无法说的过解安德一个人,甚至很多时候解安德提出的问题让他们瞬间哑口无言。 这种情况让田沛锦非常的生气和不满,当然她是对她的团队感到不满,因为她整个团队的人都抵挡不住解安德一个人,这不是丢人吗? 要知道她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跟人家解安德说她的团队远赴美利坚、欧洲进行过实地的市场调研的,结果现在却连一个解安德都无法征服。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这能不让田沛锦生气吗? 其实这很正常,毕竟前一世的解安德伴随着整个华夏第三方医学检验市场在成长,所以这个行业里的瓶瓶罐罐、明里暗里的规矩解安德是清楚地,甚至不同区域之间、不同时间段的不同情况解安德都是门儿清。 反观田沛锦的团队,他们每年需要调查的项目可能就有成百上千个,所以对于第三方医学检验他们的了解仅仅是短短几天的资料搜集和一次不符合华夏实际的市场调研。 可以很不客气的说他们就是门外汉,他们对于第三方医学检验根本就不了解。 所以你让一堆门外汉和一个行家坐在谈判桌前谈判,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于是6日的会谈在解安德的全面碾压中结束了,众人的目光里透露着对解安德的佩服或是恐惧,因为解安德的问题总是一针见血、总是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解总,晚上一起吃个饭?”田沛锦喊住解安德。 “不行,晚上有约”解安德双手一摊,语气很是愧疚。 “你是真忙啊,昨天有约,今天还有约”田沛锦的话带着冷嘲热讽“我可提醒你,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哈哈哈”解安德笑了出来“怎么,你以为我出去见女人去了?” “这个我不关心,我也不想关心”田沛锦看向解安德“我只是不想让赵佳橙伤心。” “赵佳橙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挺幸福的”解安德点头并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但作为合作伙伴,我觉得你越界了。” 看不懂,田沛锦原本以为解安德不过是一个有才华且幸运的男生,所以才有了现在这样的成就。 但随着跟解安德的接触深入,田沛锦发现解安德她根本揣摩不透,因为解安德的做事风格是不按规矩出牌的。 田沛锦在跟解安德合作之前是对解安德进行过详细的调查的,所以解安德目前明面上的所有产业解安德都知道,甚至就连解安德在深成的江城高科她也知道。 当然田沛锦也知道解安德和邓晨阳、邓晨月之间的关系,毕竟英顺药业的股东名单上赫然写着邓晨月三个字。 所以现在的田沛锦对于解安德有 些束手无策了,她想要用特殊手段去对付解安德已经不太可能了,毕竟她不知道解安德和邓家兄妹的关系到了哪一步。 但从邓晨阳是英顺药业的股东来看,解安德和这对兄妹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其实这也是田沛锦要和解安德合作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虽然田沛锦的确是看好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前景,虽然她也看好解安德的能力,但并不是说田沛锦没有了解安德就不能独自进入到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市场。 相反以田沛锦身后的富力控股集团实力来讲,他们完全可以、也完全拥有独自进入这个市场的能力。 但就是因为邓家姐妹跟解安德有了合作,所以田沛锦也就必须和解安德产生合作,至于田沛锦为何要跟解安德产生合作,那就得问田沛锦的家人了。 其实这就解释了为何解安德和田沛锦,明明在双方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节的情况下依旧坚持洽谈的原因。 因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需要和彼此产生合作,所以他们才会求同存异的继续谈判下去。 前者解安德需要田沛锦背后的实力去打开市场去进入市场,而后者田沛锦需要和解安德产生合作以此来完成家里布置的任务。 所以双方其实就是各自都有需要,却依旧在守着各自的底线毫不退让,他们好像知道彼此离不开对方。 要不然双方之间的主要矛盾都无法解决,那还谈个毛线,因为谈再多其他方面的问题,只要双方之间的主要问题得不到解决,那其它方面的谈判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就拿今天来说,解安德真的是有约了。 其实昨天田沛锦就约解安德吃饭了,但昨天解安德见了自己的姐姐所以真没时间,而今天约解安德吃饭的人是邓晨阳。 “安德,今天带你去看个比赛,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邓晨阳递给解安德一颗雪茄“尝一尝,这个雪茄市面上可是买不上的。” “大哥,什么比赛啊?”解安德照猫画虎的点燃了雪茄,不过他抽不出好和坏。 “男人嘛,当然是看一些适合男人的比赛了”邓晨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笑。 “男人适合看的比赛?”解安德也笑了出来“那是什么比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得,既然邓晨阳都这样说了,那么解安德自然而然只能停止问问题了。 晚上8点钟整,解安德和邓晨阳同坐一辆车来到了京都体育馆的vip通道口处,解安德似乎知道他来看的是什么比赛了。 “大哥,咱们是看篮球赛?” 邓晨阳摇头“不是,我不喜欢篮球,那比赛我不看。” “那是足球?”解安德追问。 “足球我倒是喜欢,但还没到了要在现场看的程度”邓晨阳再次否认。 迷糊,解安德迷糊了,那能是什么比赛呢? “等会进去好好看,要是看到有喜欢的,就把选手的号码牌记住。”邓晨阳在快要进入通道的时候开口对解安德说道,并且轻轻的拍了拍解安德的肩膀。 邓晨阳的话让解安德更迷糊了,他都不明白邓晨阳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比赛?还需要记住选手的号码牌。 难道是赛马? 很快,解安德就知道邓晨阳跟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也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比赛了。 原来,邓晨阳带解安德看的是模特大赛! 六百四十九:囊中羞涩是窘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在解安德的床上,看了一眼时间才刚刚8点钟,但解安德已经睡意全无。 “再睡会儿嘛!”伴随着枕边传来女孩的声音,一只手也搭在了解安德的胸前。 解安德把女孩的手拿开径直起了床,而躺在床上的女孩也再次开口说道“先生,我现在离开?还是?” 两世为人,解安德听过、见过太多的荒唐事,但像昨晚这样的事他却是头一次遇见、也是头一次去做。 昨天邓晨阳让解安德记住他喜欢的参赛模特选手的号码牌,但解安德并没有记,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这些参赛的女孩产生什么交集。 但解安德还是高估了自己,他还是和这些姑娘产生了交集。 虽然他是没有记下任何一个参赛女孩的号码牌,但当晚宴上获得冠军的女孩给解安德敬酒时,他承认这个女孩是能够让他产生欲望的。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也是那么的让解安德耻笑自己,他曾以为自己会是一个专心致志的人、他曾以为自己会是一个拥有底线的人。 但从现如今发生在解安德身上的种种事情来看,他解安德高估了自己,他既不情深也无底线。 女孩的问题解安德并没有回答,但女孩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她麻利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然后留下一句“先生,我走了”便离开了。 “打算什么时候回东丹?”早晨见到解安德的邓晨阳开口问道。 解安德原本以为邓晨阳会问昨晚自己跟那个模特女孩过的怎么样,但邓晨阳对此却只字未提,像是没有这件事情一样,而是问起了解安德什么时候回东丹。 “嗯,还不确定”解安德吸口气“这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我还想着和你搭个伴一起去东丹呢”邓晨阳叹口气“看来是只能我一个人走了。” “怎么?你要去东丹?” “对,一年四季东丹是我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邓晨阳用纸擦着嘴“你慢慢吃吧,我马上还有个会,我就不送你了。” 会,解安德也有会,他得继续和田沛锦召开关于双方共同合作开公司的会,而今天能否有具体的突破就不得而知了。 解安德跟田沛锦的会有没有突破我们不知道,但泰中市的江东阳和泰中市市政府之间的会议已经有了大的进展。 小书亭 经过两天时间的洽谈,双方已经就英顺药业代替泰中市市政府支付农户土地承包费用一事的相关问题进行了较为全面的沟通。 9月7日,泰中市市政府已经通知相关乡政府对所有种植户进行打款前的信息校对,这就意味着离给这些农户打款的时间不远了。 同时英顺药业本部对于给泰中市市政府的这笔款项的审批,已经到了最后的环节,而这最后的环节便是解安德的签字。 解安德远在京都,英顺药业本部所有需要解安德签字的文件全部需要通过传真来进行传达,而每一笔资金的支出是都需要解安德签字的。 所以,解安德不在东丹市本部,最忙的人就是张志欢了。 “张秘书,我这个着急,能不能让解总这边抓紧给签一下字”英顺药业销售部总经理高平手里拿着文件,柔声的对着张志欢说道“别压在后面。” “高总,不是我压着您的文件,您的我已经给解总发过去了,但解总没有签”张志欢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无能为力“今天一天的时间,2个副总裁6个部门经理来找我加急签字,您说这些人的话我哪个敢不听?哪个能不听?” “辛苦、辛苦,张秘书您辛苦了”高平一脸的媚笑他双手合住一副求人的动作“我知道你为难,但我这个单子关系到经销商返利打款的重要事项,咱们这边不能拖了,要不然影响经销商的拿货积极性,从而影响公司业绩!” “高总,您可别说了,您再说下去好像是我影响了公司的业绩似的,我可担当不起”张志欢停顿一下“高总,你的文件我已经给解总发过去了,只要解总签字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您看行吗?” 随着英顺药业压货指标的减除,英顺药业各个代理商反倒是像被注入了一剂强心剂一样,所有区域的销售额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上升。 伴随着销售额的上升,与之匹配的是英顺药业要支付那些达到销售奖励额度的代理商的返利奖金,而今天高平找张志欢签字的就是这些返利奖金的审批单。 “行,行,行”高平的手势改成握拳“张秘书那就有劳你了,不过以后你别在一个一个‘您’的了,咱们都是好同事,你说你跟我客气什么?” 客气,张志欢当然得客气,这些领导都来找她加快签字审批的速度,但问题是这个速度张志欢根本就无法掌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些来找她的申请以最快的速度发给解安德那一边。 但至于解安德什么时候签、什么时候把签了字的文件传回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远在京都的解安德每天非常的忙,白天他需要跟田沛锦商讨关于第三方医学检验公司的事情,晚上回到酒店他需要对公司总部需要他签署的文件进行梳理和签字。 而文件的梳理和签字也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都和精力的,因为解安德是公司的最高掌权者,再加上解安德有意的开始对权利下放,所以这就让公司很多的决策解安德事先是不知道的。 所以对于这些决策,解安德在签字之前是需要进行了解的。 因为解安德有一个遵旨,那就是他要么不签字,但如果签字了,那么他在签字之前肯定是需要进行详细的了解的。 由于最近几天白天对于解安德的精力消耗的确有些过大,所以这几天晚上解安德上对于公司总部传来的文件基本不怎么处理,除非是有特别加急的文件解安德可能会处理,要不然解安德回到酒店后唯一的想法就是睡觉。 随着在京都时间的加长,解安德和田沛锦之间的洽谈俨然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双方经过9月8日又一天的商讨似乎出现了一丝缓和迹象。 当然这里的缓和是田沛锦一方终于提出了缓和,因 为在这一天的洽谈中解安德放出了一个大招。 解安德一个手扶着桌子一个手靠着椅子,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田沛锦道“田总,我不知道你们富力控股在想什么,你们又在骄傲什么?我现在之所以还坐在这里跟你们谈合作,就是因为你们富力控股能有实力打开医院的关系,除此之外你们毫无作用,至于你们那些市场调研报告,那都什么玩意儿?啊?” 解安德的这番话让富力控股的一行人都有了火气,但奈何人家解安德说的是对的,他们的市场调研报告在解安德这里被反击的体无完肤。 但田沛锦似乎对于解安德的话满不在乎,她依旧一脸的笑“难道这还不够吗?我们富力控股就是有绝对的实力能够打开医院的市场!” “对,你说的对,我也是看中了你们富力有这个能力,所以才跟你在这里坐下来谈判”解安德身子向后一靠“但拥有这个能力的公司不止你们富力一家,更何况我英顺药业也不是毫无市场人脉的。” 解安德的这话说的没错,在京都这块土地上不止富力这一家公司有这个能力,别的不说,邓晨阳就有这个能力。 除此之外就像解安德说的那样,英顺药业本身也是有着市场人脉的。 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的三款产品已经陆续的进入到了部分市场的部分医院之中,其中英顺天麻丸作为最早推出市场的产品,其凭借着货真价实的产品药效成为了多家医院的首选产品。 其次更重要的是在英顺药业众多的经销商里,有很多经销商是和当地的卫健委、医院都有着关系的,他们是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将关系打通的。 也就是说,如果解安德真的独自进入到了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里了,那么其也是可以找出一些市场资源的。 但干了半辈子第三方医学检验的解安德非常明白,这个行业有着极强的特殊性,这个行业非常的不适合单打独斗,这个行业是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去支持的。 除此之外任何一个行业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是需要用大量的金钱来开路的,这里的开路并不只是说用来疏通关系,这里的开路指的是需要不断的去尝试、去摸索道路该怎么走,而尝试和摸索是需要付出金钱的代价的。 总之一句话,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一旦迈步进入了,那么就需要足够的资金支持,当然更需要坚强的后盾来保证后方。 但这些对于解安德来说是有难度的,且不说他有没有足够坚强的后盾,单说在资金方面解安德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没错,解安德就是力不从心了,他就是没钱,或者准确的说是英顺药业没钱。 这并不是开玩笑,而是不争的事实。 目前英顺药业旗下的产品总共有三款,但真正盈利的就只有英顺天麻丸和英顺利康感冒胶囊,至于英顺医疗器械所赚取的盈利几乎能忽略不计。 英顺药业赚钱的产品少,但其花钱的地方却很多。 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英顺药业就是:入不敷出。 六百五十:养千日用病一时 人们常说三个劫道的,不如一个卖药的。 英顺药业不仅仅是卖药的,而且还是制造药的,所以自己造然后自己再卖,这到底能赚多少钱?这旁的人是不知道的。 但无论英顺药业赚多少钱,就目前英顺药业整体的财务状况来说是入不敷出的,如若不是英顺药业和解安德自己借钱,那么整个英顺药业的资金链将顷刻间崩塌。 没错,现如今英顺药业之所以能够正常的运转下去,就是英顺药业和解安德借钱了,而且借的钱不是一笔、借的频率也不是一两次、借的数额也不是一两千万。 没办法,现如今的英顺药业上马的项目太多了,需要花钱的地方也太多了。 别的不说,单说英顺药业在捐赠、投资、研发等方面的投入就是一笔不菲的支出,而且这些支出从短时间来看是不能够立即看到效益的。 相反在短时间内,这些支出是对英顺药业的经营现状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的。 但没办法,这些支出英顺药业必须花,因为解安德要创立的是一个长久的企业,解安德要经营的是一家能够抵抗风险的企业,所以英顺药业的目标要往长远设立,解安德的眼光要向长远考虑。 你比如英顺药业对于东丹学院的捐赠看似没有实质性的回报,目前英顺药业赞助东丹学院唯一的回报可能就是哪一块中看不中用的不锈钢牌匾了,此外就是让东丹学院的学生们知道了,他们学校出了一个能人校友英顺药业的老板。 除此之外,好像英顺药业这百万元级别的捐赠再没有任何的意义。 9月8日,英顺药业向东丹学院捐赠的第一批大型教学设备被送达了东丹学院医学院的教学楼跟前。 上午10点东丹学院院长刘义洲、东丹学院医学院院长包正、英顺药业总经理蒋安雄出席了双方的交接仪式。 此次交接仪式相比于之前的授牌仪式要简单的多,无论是场地的选择还是台下的学生人数都是没有可比较而言的。 但几人脸上的笑容,却似乎要比授牌仪式那天灿烂的多、真实的多。 由于解安德依旧在京都,所以今天的交接仪式全权由蒋安雄代为出席,既然是代为出席,所以在仪式结束后蒋安雄便离开了。 今天英顺药业交付给东丹学院的是一台生化检测仪,一台血常规检测仪,其中生化检测仪的价值是非常昂贵的,而且由于英顺药业所捐赠的都是最新款的仪器,这就产生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这台仪器东丹学院的授课老师也不会用。 没错,现在东丹学院医学院的教材上所教的方法涉及的仪器,都已经是之前的老式机器,这和英顺药业捐赠的最新仪器可是不一样的。 小书亭 如果说英顺药业要是捐赠的是一辆车子或是其它的机器,那么就算是再新款那也是能通过老师自己的摸索去学习出来的。 但在医学领域的机器可就不是你自己能摸索的了的了,东丹学院的老师对于机器的操作的确是能够自己摸索,但机器的定标可就不是自己能轻易摸索的了的了。 机器的定标,你可以理 解为设立一个标准的值,或者说的简单一点,只有这个标定准确了,那么通过机器做出来的检测结果才是准确的。 作为普通人的我们,总是以为医院里的机器只要打开开关就能做检测项目,但现实的情况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如果情况真的就那么简单,那就是太简单了。 所以针对这个问题,包正跟刘义洲说了出来,他们医学院还没有老师能够定的了这个标的。 “什么?合着人家给了你们机器,你们自己还不会用啊?”这个请求在刘义洲这里就是代表着医学院无人会用。 “刘校,这个真不会用,咱们之前条件简陋,哪有这些机器啊,这不会用很正常”包正似乎在给自己的下属开脱“况且,现在教材上有的检测项目都是手工方法,我们之前的确没有接触过这种机器。” “我看要换的不是新机器”刘义洲双手叉腰,他的情绪带着明显的不悦“我看换的应该是新老师,这些老师不是教不了吗,那就换能教的来,这成何体统?” “我们是一所大学,我们理应将最新、最准确的...” 刘义洲在发火,他发火是对的,因为身为一所大学,却没有能够教学生的老师,反而需要其他人来教老师,这不是闹笑话呢嘛? 笑话,人世间的人谁不闹几个笑话? 9月9日、9月10日连着两天的时间,泰中市市政府陆续收到了各个乡政府上报而来的土地承包费用支付明细表。 这些明细表第一时间就送到了江东阳的手里,江东阳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对了,因为根据泰中市市政府送来的明细表来看,表中需要英顺药业支付的钱比之前的预算多处了近20万。 平白无故多出来20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多出的钱从哪里出? 要知道英顺药业虽然同意了代替泰中市市政府出这笔钱,而且相关的流程手续在解安德的特意嘱咐下也已经走完了流程,但这笔钱是有数目的,不是说泰中市市政府说多少英顺药业就会给多少。 这笔钱的数目是泰中市市政府之前上报而来的,然后江东阳对此跟总部进行的相关手续审批,现在突然多出来20万,这就不对了。 多出来了20万,只能说明英顺药业或是泰中市市政府双方之间有一方做错了项目核算,要不然怎么会多出这20万呢? 很快江东阳就将这一问题反馈给了王浩副市长,但这一问题江东阳并没有给总公司进行汇报,毕竟事情还没有核查清楚,他想等事情清楚了之后再给总公司进行汇报。 同一时间作为富力控股投资部的总经理,田沛锦正在详细的给她的上司汇报着关于跟解安德之间的谈判进展。 可以说田沛锦的汇报是非常的详细的,甚至详细到连解安德在整个会谈期间生几次气都进行了汇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走,等田沛锦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近2个小时。 近10天的谈判,对于进入一个全新行业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但问题是双方之间的谈判因为有着本质上的矛盾存在,所以这就让1 0天的谈判根本没有太多的实质性进展。 如若不是2天前的解安德说出了有实力的企业不只富力控股一家这样的话,那么双方之间的合作还是在没有实质性进展中走着。 对于投资行业来说,这种没实质性进展的谈判就是一种进展,因为双方在这种漫长的谈判中是进行着博弈的,看的就是那一方最后没有沉住气。 但对于解安德来说,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再继续跟田沛锦耗下去了,况且对于解安德来说,他和其他的创业者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的。 这种不同让解安德不屑、也不需要和田沛锦进行博弈。 所以,9月11日解安德离开京都了。 离开京都的解安德并没有返回东丹市,而是到了鄂东市,他在鄂东还有事情需要去解决。 9月11日刚刚抵达鄂东的解安德就见了张帅,准确的说是请张帅吃饭。 作为被解安德亲自且是有些被迫挖来的张帅,他身上的才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展露出来,而现在他正在着手做的工作就是替英顺药业搭建官网。 “怎么样?工作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解安德不饿,他只是象征性的吃两口。 “这种网站的搭建对我来说没有难度,况且搭建好了也没有访问量,所以连维护都省了”张帅的话听起来很是失落,但语气却是坚定的。 “这么说把你招入我们英顺药业,看来是屈才了?”解安德的话听起来像是讽刺,但语气却同样诚恳。 “没有,没有,解总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张帅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只是在客观的说一下我的工作性质而已,我还怕您觉得白雇佣了我这样一个没用的人呢,我感觉我是白吃饭的。” “你也误会我的意思了”解安德笑了出来,他看着张帅“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来英顺药业才几天,你就是待着什么都不干,我也养的起!更何况你不是什么都你不干,你给英顺药业创造的价值是无人能比的!” 高,解安德这番话戴给张帅的帽子太高了。 两人的这顿饭吃了1个小时出头,由于两人点的菜多,所以在临走时张帅指着桌子上的剩菜道“解总,我能把这菜打包吗?我女朋友还没吃呢,正好给她吃!” “不能!”解安德摇头加摆手拒绝了张帅。 1个小时后,张帅气喘吁吁的提着两大兜塑料袋进了家门,她女朋友一脸好奇的开口问道“你拿的是什么呀?” “菜”张帅深呼吸,他累了“赶紧趁热吃,这里有几个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菜?你买这么多啊?浪费钱吗你不是。” “不是我买的。”张帅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大口的喝着水。 “不是你买的?那是谁买的?” “解总给你买的!” 没错,这菜就是解安德买的。 开玩笑,他解安德挖来的人,竟然问他能不能打包剩菜。 这当然是不能了,这不是相当于寒蝉他解安德吗? 如果非要打包,那么也只能是打包没吃过的新菜! 六百五十一:弯路走不得 2002年的时间段,世界互联网的发展还处在一个潜伏时期,彼时没有几个人能够相信互联网将在未来的20年内走进人们的生活,并且改变人们的生活。 英顺药业因为张帅的加入正在发生着改变,这种改变就是为整个英顺药业注入互联网的基因。 昨晚的张帅跟解安德见面不只是吃一顿饭这么简单,实际上这次见面是解安德听取张帅的工作汇报。 对于张帅来说,创建一个网页这样的工作量其一天的时间就能够完成,只是昨日的解安德对于张帅的这一工作并未过问,他只是看了张帅为英顺药业搭建的网站,然后点头说了两个字“不错”。 张帅做的的确是不错,要知道以前的张帅所搭建的网站比起英顺药业的官网网站来说就像是蚂蚁见了大象,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昨晚解安德对于张帅接下来的工作方向做了重新的部署和要求,那就是他要让张帅为合并重组后的安顺控股集团搭建全新的官网。 当然这个工作本质上跟给英顺药业搭建官网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是在需要搭建网站时所要求的内容多了一些而已。 除此之外这和之前张帅做的工作,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无非是多增加了几个子公司的官网搭建而已。 因为解安德要求安顺控股旗下所有的子公司,都需要有各自的官网,而且在各个子公司和总公司的官网之间是要实现随意的互通的。 这些要求张帅当然能做,解安德也知道张帅能做,但解安德之所以特意来给张帅部署这件工作,可并不是为了简单的搭建几个官网而已。 解安德真正的意图可谓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还交给了张帅一个张帅看不清楚、想不明白的任务。 “什么?解总让你招人?”张帅的女朋友惊奇的问道,她都从张帅的胸膛爬了起来“解总为什么让你招人?让你招什么人?” 没错,昨天解安德还给张帅布置了一个任务,他让张帅对自己的团队进行扩充,说白了就是他要张帅进行招人。 “解总让我招技术类型的人,并且说全权由我负责。”张帅看向自己的女朋友。 “技术类型?解总有没有说招这些人干什么?” 张帅快速的点头“说了说了,他说了要开发一个收银系统,所以让我招这方面的人才。” “收银系统?”张帅的女朋友更是惊讶了“解总不是医药公司吗,为什么要做收银系统?” “对呀,解总是医药公司”张帅点头“所以他让咱们做药品的收银系统啊!” 安静,张帅的女朋友瞬间安静了,她好像明白解安德为什么要让自己的男朋友做收银系统了,他也好像明白自己的男朋友为何在前一次的创业中被人抢走胜利果实了。 张帅在床上跟自己的女朋友说着悄悄话,而解安德却已经跟肖镇以及其他几位在中医药领域颇有声望的专家学者,在鄂东中医药大学家属楼肖镇的家里坐下来洽谈了。 当然他们谈论的就是关于跟英顺药业成立中药研究所的事情,而值得主意的是今天是解安德跟这些专 家的第一次见面。 这次见面对于解安德的介绍并没有任何的隐瞒,而是实打实甚至是有些夸大的成分,当然这个介绍是肖镇出面介绍的,不是解安德自己介绍的。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不仅仅是年轻有为,而且还有担当,赚了钱知道回馈社会且能为咱们华夏的中药发展做出贡献,这更是难得、难得啊!” “年轻一代有作为、有担当!” 几位长者对于解安德的夸赞让他有些坐立难安,他实在是受之有愧,于是他便起身给几位长者倒茶端水。 于是解安德的这一举动在这些长者眼里又成为了加分项,所以当众人进入到实质性的讨论环节时进行的异常顺利,几乎是讨论一个问题就能解决一个问题。 “各位前辈,我是晚辈,我在这里跟几位前辈保证,我英顺药业肯定大力支持研究所的发展,保证不从研究所这里获取到利益,为咱们中医药的发展做一些贡献。”解安德开口再次做着保证。 “诶,安德呀,我们虽然老了,但我们不傻,你们英顺药业掏钱了,那就是得从这里拿回回报,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陈老,我要是拿了利益,这别人就会说闲话的”解安德看向说话的老者。 “安德呀,慈善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事情,你以为你不拿,别人相信你不拿了吗?”陈老的语气很柔和“该拿的要拿,只要问心无愧即可,你要明白没有完完全全的慈善。” “对,安德,慈善和回报并不冲突”肖镇也开口附和道“只要你拿的不违规,那么就是合理的,谁要想说就让他们说。” 几人的话让解安德非常意外,他没想到这些长辈们的思想和觉悟比他自己都想的开。 说实话解安德不是不愿意拿,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怕拿了后被被人说他解安德是利用慈善的幌子来赚钱的,这样的帽子解安德是戴不得的,更是不能戴的。 今天解安德跟众人的这次见面,就意味着英顺药业与这些专家学者的合作将要达成最终共识了。 因为之前解安德所有的沟通都是单方面和肖镇进行的,现在肖镇将这些人介绍给解安德,这就证明着众人对于解安德的认可。 当然众人也讨论到了关于研究所成员的问题,目前已经能确定的就是鄂东中医药大学将会成为研究所的第三个成员,至于解安德所在的东丹学院能否成为第四个成员,那就得看刘义洲的态度了。 研究所既然是公益性质的,所以研究所的成立是需要各方为研究所提供成立所必须的东西的。 你比如英顺药业为研究所成立提供了资金,其他的前辈提供的则是技术专业领域的知识内容,至于鄂东中医药大学则是提供的场地和实验用品。 总之一句话,作为该研究所的成员之一,你是有责任的,你是需要为研究所出一份力量的,绝对不能是你挂个名号就可以的。 但到目前为止,东丹学院方面没有表示过要出具任何的实际性行动。 所以如果刘义洲或者是东丹学院再不做实际的行动,那么这个研究所的最终 成员名单就将确认了。 “各位前辈,我有个题外的问题想请教各位一下”在关于研究所成立的话题结束后,解安德开口道。 “安德,你说什么问题?”陈老看着解安德问道。 “陈老,是这样的,我们英顺药业参与了我家乡蒙江省苏布洛沙漠的治理,所以我想知道有没一种药材能够既满足防沙、固沙的作用,也能有良好的要用价值”解安德说话的同时视线扫过众人的脸庞。 但回答解安德的却不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众人的问题“你们英顺药业参与了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就是蒙江省伊金市境内的苏布洛沙漠?” 解安德点头“对,就是那个苏布洛沙漠。” “诶呀,安德你这可不得了啊!这苏布洛沙漠可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另一个前辈开口了“我年轻下乡的时候去过那里,每年的春秋时节,那风沙是能把人活埋了的。” “可不是吗,苏布洛沙漠虽然不是华夏第一大沙漠,但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苏布洛沙漠的‘死亡之海’可不是开玩笑的。” 众人的话让解安德这个重生者内心也隐隐泛起了涟漪,他走神了。 “不过安德能够有决心进入到苏布洛沙漠的治理,这就值得我们这些老家伙钦佩啊。” 众人的话语在解安德的耳边来回的游走着,他的思绪却早就已经不在这里了,他在努力的回想着前一世参与到苏布洛沙漠治理的公司,是用的何种方法种的那种树木了。 关于前一世苏布洛沙漠的治理,解安德的相关记忆简直是太少了。 他唯一一次跟苏布洛沙漠治理的接触还是在前一世的某一年,但具体是哪一年解安德忘了,但能肯定的是在姜英顺去世以后。 他只记得有一年他回到伊金市前往苏布洛时的整个道路进行了封闭,原因是有联合国的组织的官员前来实地考察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并为那个企业颁发了国际性的大奖,并且这件事情是上了当时的华夏卫视新闻联播。 正是因为遇到这件事情,当时的解安德还特意查询了关于苏布洛沙漠治理的事情,所以解安德才会对这件事情有记忆。 要不然前一世的解安德从1999年离开家乡,中间几乎对于家乡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他也根本不会关心到关于苏布洛沙漠治理的情况。 但问题是解安德当时只是查询了这件事情,可关于这家公司是如何治理苏布洛沙漠这件事情他是不清楚的,他只是隐约的见过当时他们种树时的采访视频。 没错,解安德对于前一世苏布洛沙漠治理的情况知道的仅此而已。 所以,今天解安德在说完关于中药研究所的事情后,他便将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 毕竟,眼前坐的这几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们的经历、阅历是两世为人的解安德都无法比拟的。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出的某一个主意,在某种程度上是能够为解安德为英顺药业减少很多弯路的。 弯路是没有人愿意走的,所以解安德算是问对了人、开对了口。 六百五十二:钱财最难要 9月12日就在解安德与肖镇以及其他几位前辈,再次讨论关于中医药研究所成立的事情之时,泰中市的江东阳坐不住了。 因为经过调查,泰中市市政府多核算出来的20万承包费的原因找到了,这个原因就是之前各个乡政府在核算承包费用时出现了工作上的失误,造成了资金的少核算。 总之一句话就是,这20万还得英顺药业掏。 生气,江东阳非常的生气,生气的他随手将手中的文件扔到了地上,这种情况的发生让江东阳不得不怀疑泰中市市政府在拿他、拿英顺药业开涮。 同样泰中市市政府副市长王浩也非常的生气,他气的是手低下的人做事不严谨,以至于让他、让泰中市市政府背上了做事不严谨、甚至是出尔反尔坐地起价的坏帽子。 于是,王浩也发火了,他冲着秘书吼道“这些人连个账都算不明白,还能干什么?要是不能干,赶紧给我卷铺盖走人。” 对于王浩来说,他发完火后这钱还得英顺药业掏,可对于江东阳来说,这钱得他写申请和公司审批,只是这一次的审批该怎么写呢? 对啊,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事情就是和人要钱了。 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洲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没有脸面再去找解安德要钱了,毕竟解安德捐赠给东丹学院的教学用具还散发着余热呢,自己接着就开口和解安德要钱,这多少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但刘义洲把整个东丹学院所有的资产全部估摸了一个遍,可他依旧找不出能够拿的出手的东西,来加入到中药研究所的成员之中。 古时候的绿林好汉在加入山头前还需要个投名状,现在东丹学院想要加入到解安德等人创办的重要研究所中同样需要投名状。 可奈何东丹学院实在是贫穷了一些,没有能够拿的出手的东西。 9月12日解安德代表英顺药业与肖镇、以及鄂东中医药大学的代表在鄂东中医药大学主楼签署了三方的合作意向书,至此三方共同持股成立的‘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拟定成立,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将法律层面的手续全部走完。 只是这则消息作为东丹学院的刘义洲并不清楚,他此刻还在想着该怎么却找一个拿的出手的投名状呢。 在9月12日这一天的签约仪式中,还发生了一件让解安德有些意外的事情,那就是竟然有媒体到场采访,这件事情是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的。 但事后解安德才知道之所以有媒体到场,是因为这些媒体是冲着肖镇来的,解安德这才意识到肖镇的确是有这个面子、更有这个实力。 开玩笑,人家肖镇是华夏中医协会的创始人兼副会长,是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专家学者,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回家乡做一件有助于家乡中医药领域发展的事情,有关单位肯定要大力的宣传了。 签署完三方协议的解安德算是完成了他在鄂东省的主要事情,按理说他能够返回东丹市了,这几天的时间解安德已经积压下了很多文件。 要知道就在解安德签署三方文件的时候,张志欢还打电话问询解安德关于文件的签署情况。 别的人不说,高平已经是第二次去找张志欢了,他急切的想要将英顺药业给各个代理商的销售返、点打过去,但奈何解安德就是没有签字。 解安德不仅没有签字,似乎还不着急返回东丹市,因为在9月13日解安德见了张帅。 只不过这一次解安德见得不是他挖来给他搞互联网的张帅,他见的是英顺药业鄂东市办事处负责人张帅。 张帅作为一个市级的办事处负责人,按理说这个级别的他根本就没机会见到解安 德,要知道以他的级别,他见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总经理高平都是很难的事情。 但这才短短的2个月时间,他已经第三次见解安德了,不得不说有时候岗位的不同遇到的人和机会也是不一样的。 解安德见张帅就交代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全力配合张帅在鄂东市的招聘工作,以及做好人员的管理工作。 听话听音,解安德的这些话说的很含糊,其主要意思是让张帅配合张帅做好人才招聘的工作,并且将召回来的人妥善的管理好。 只是这含糊的话让张帅有些懵了,因为解安德的这些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相当于给他升官了的,但偏偏这升官的意思还不那么明显。 处理完正事的解安德终于有时间去见姜英顺了,实际上这几天每天晚上解安德都会在鄂东中医药大学的操场上一个人坐很久。 有好几次学校的保安过来询问解安德为何不回宿舍,无奈解安德只能起身离开。 这几天夜晚的独处,让解安德开始复盘他最近的所有工作,以及英顺药业接下来的走向和进度。 随着2003年的到来,此刻的解安德内心是有些担忧的,就如我们所说的那样,现如今的英顺药业摊子铺的太多、太大了,这些摊子都是需要用钱来支撑和运转的。 而在明年那场困难之中,英顺药业肯定会在营收上出现波动,而更肯定的是明年解安德将会花出去一大笔钱。 但目前的英顺药业早就是一个入不敷出的状况,可以说现在的英顺药业就是在借钱发展,如若不是借钱才让英顺药业走下去,那么英顺药业早就已经破产灭亡了。 这可不是假话,这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现在的英顺药业除了和银行所欠的贷款之外,英顺药业欠解安德的钱也已经是快要过亿元了。 英顺药业作为一个多股东的公司,其以公司的名义和解安德个人是借了多笔资金的,其中解安德从多功能充电器所赚来的大部分资金全部借给了英顺药业。 不过好在i9one的大卖让解安德的个人账户又变得充足了不少,要不然解安德真的害怕英顺药业撑不过明年那场困难。 其实解安德自己也知道现在的英顺药业存在着什么样的问题,但解安德没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方法让快速前进的英顺药业刹住脚步。 翻开英顺药业现在的每一个项目,你都能清楚的看到这些项目的开始并不是解安德的本意,很多项目都是被多方力量推到了解安德的面前,以至于解安德只能选择去做。 别的不说,单说英顺药业参加苏布洛沙漠治理这件事情,那就是多方力量把这件事情推到了解安德的跟前,让解安德不得不做。 也许有人会说,你解安德完全可以不回伊金县投资啊,那样不就没有现在这些事情了吗? 的确是这样,如果当初的解安德没有回伊金市投资建厂,那么就不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小书亭 但如果解安德没有回伊金市投资建厂,那么解安德也就不可能在蒙江省煤炭黄金时期到来的时候分上一杯羹。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是有因果相连的,哪怕是重生者的解安德也不可能只享受好的事情而躲开坏的结果。 总而言之现在的英顺药业就像一个快速奔跑的人,他根本就做不到立刻停在原地,解安德能做的就是缓慢的让英顺药业走向一个稳定跑道。 “解总”田丹宁的声音从解安德的身后传来,解安德扭头看去。 解安德有些时间没见田丹宁了,好像快半年了,自从解安德和姜英顺的关系进了一步后,解安德很少和田丹宁电话联系了。 “坐吧”解 安德指了指自己跟前的位置“咱俩有时间没见了吧?” “嗯,有时间没见了”田丹宁点头坐在了解安德跟前。 “怎么样,今年是不是毕业了?” “解总,我已经毕业了。” “什么?你已经毕业了?”解安德很是惊讶“我还以为你大四呢。” “我已经毕业了”田丹宁吸口气“您呢,您最近好吗?” 重活一回,没人能和解安德这样坐下来聊天,而且聊得这么随意,像是个老朋友一样。 “我啊,哈哈”解安德双手向后撑在地上“在外人看来我越来越好了,但我感觉还那样。” “我感觉您没变。” “我没变?”解安德来了兴趣,他侧身看向田丹宁“也就你觉得我没变。” “那您变了。” “不是,你”解安德被气着了,他叹口气“你现在干嘛呢?做什么工作呢?” “我在一家医院当护士呢,每天和病人打交道”田丹宁也叹口气回答道。 “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就那样呗,工资倒是可以,就是每天做着重复的工作,一眼望不到头”田丹宁笑一下“不过,在哪我能赚到钱,所以我觉得不错。” “这个大家都一样,都是为了赚到钱。”解安德站了起来“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和你说,接下来我说,你听,说完后你如果答应,那么你就按我说的去办,如果不答应你就当没有这回事儿就行了。” 没变,这一刻田丹宁好像感觉到了解安德没变,他还是那么强势。 但这一次田丹宁没有站起来,她安静的听着解安德讲话。 鄂东市作为一个省会城市,他是有着庞大的人口基数的,在这座城市里大学生的比列要远高于其他三四线城市。 所以相对而言来说,像田丹宁这样的本科生在这座城市里的吃香程度没有在三四线城市那样明显。 解安德的车子停在了一片砖瓦房的土路前,虽然鄂东市是省会城市,但这样的道路和砖瓦房在城市的边缘是随处可见的。 “你是合租?还是自己租住”解安德眼神看向窗外的屋子。 田沛锦很快回答“我是单独租的一个小屋子,我喜欢一个人独处。” “哦”解安德点头“这里的砖瓦房,有那种像京都那样的四合院吗?” “有啊”田沛锦也点头“我就是租的一个院子里的偏房。” “那就行”解安德转过头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二十万元“用这些钱去买这些院子,能买几套买几套。” “啊?”田丹宁懵了,他被解安德的这举动弄得发懵了。 “啊什么啊,拿着啊”解安德直接把钱塞在田丹宁是手上“用这些钱去买四合院,一整套的买,以你的名义去买,懂了吗?” 不懂,说实话田丹宁非常的不懂。 此刻她已经回到了出租屋里,床上是解安德给她的20万元人民币,但她不懂解安德为何要让她买这些破四合院。 要知道这20万元完全能够在市区买到楼房了,而且解安德还让以她的名义去买房子,这就更不懂了。 但就算是不懂她也只能照办,因为解安德压根就不给她解释,甚至解安德都没告诉她买下这些房子后该怎么办。 解安德给她交代的事情就是:抓紧时间买房子,越快越好。 这一夜,田丹宁一夜未睡。 倒不是因为她要买房子所以高兴的睡不着,而是因为她的枕头底下放着20万元巨款,所以她担心的睡不着。 不过,好在这一夜顺利到天明。 六百五十三:时间改变一切 前一世的解安德官至分公司副总经理的级别,这个位置的解安德在分公司里可以说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 由此可以推断出前一世的解安德在管理企业方面是没有太大的经验的,所以在管理企业这一方面,前一世的经历并不能为这一世的解安德带来太多的帮助。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解安德前一世的管理经验在这一世反而会帮倒忙,因为一个百人企业的二把手和一个数千人企业的一把手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的,二者本质上就有着巨大的不同。 但这一世解安德从创立英顺药业的那一刻起,就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这个决定冥冥之中让解安德所创立的公司能够顺利运转。 解安德做的这个决定便是:下放权力。 没错,解安德的这一决定非常的英明也非常的正确,要知道很少有人愿意将手中的权利下放出去的,甚至很多老板将权利当做了堪比生命一样的存在。 只是这一世的解安德之所以能做对这一决定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也完全是出于无奈之举。 这一世的解安德之所以早早的明确了权利下放的战略,是因为他想让英顺药业以及他创立的公司在没有他的情况下依旧能够正常运转,毕竟这一世的他不能确定自己的生命会在何时停止。 而一个良好的企业、稳定的企业就是拥有着解安德所期盼的这种特征,它不会因为创始人的存在或是离开而产生生死存亡一样的危险。 时间进入到9月中旬,对于解安德来说也是另外一个考验,这个考验是验证解安德之前颁布的命令是否能够如期完成。 按照之前解安德的重点部署,到2002年10月份之前,英顺药业的区域划分将正式完成,英顺药业将划分为三个大区。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英顺医疗器械等多个子公司也要在10月份之前完成集团的改革重组,所有的子公司将合并成为一个公司。 现在时间即将来到10月份,距离解安德这两项行政命令的最后期限指日可待,其实现在的这个时间段,已经能够反应出解安德的这两项命令是否实施下去又是否按照解安德的命令完成了进度。 解安德的这两项行政命令之中,关于要求在10月份之前完成集团重组改革的事项已经按照既定计划稳步推进着,目前各个子公司的重组已经完成,且重组后公司的新名字也已经进入到了审批阶段,如果没有意外将在10月1日之前完成注册。 除此之外各个子公司之间的人事架构也已经完成了对接,未来集团重组后各个子公司之间的管理以及人事架构将会平稳过渡。 至于解安德所要求部署的在10月份之前完成区域改革的事情则也在稳步进行着,但这件事情的进展却似乎不能够按照解安德所要求的时间完成了。 因为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所有区域虽然已经完成了区域的划分,但因为所涉及的经销商过多,所以这就造成了配合度无法 达到最大化,导致了很多经销商出现了双重领导这样的问题。 除此之外更严峻的一个问题是,距离10月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但关于三个区域负责人的问题依旧没有形成最后的决定。 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管理层包括解安德在内,都没有将最终的人选选出来。 当然在区域负责人的选择上,也不是完全的没有进展,在重新划分的三个区域里华北大区的区域负责人已经有了最终的选择,而且也多半是板上钉钉的决定了。 在划分后的华北大区、沿海大区、中原大区里,最重要的就是华北大区的负责人,而李磊便是这个最终决定的人选。 李磊原本是英顺药业东南省区域负责人,东南省区域在其带领下成为了全公司业绩最好的区域,而李磊本人也是全公司工资最高的高管之一。 而区域重新划分之后,东南省区被划分在了华北大区,所以李磊是最适合出任华北大区负责人多人选了,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华北大区的情况。 但有意思的是,李磊之前突然毫无征兆的从东南省区的区域负责人岗位上离职,而且关于他新职位的去向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决定,而总公司给他的离职理由是让他休息、放松身心。 只是突然被迫离职的李磊怎么有心情能够休息,于是最开始的他刚在被离职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在英顺药业的总部做一个闲人。 但时间一直在过,而关于李磊的任命消息一直没有眉目,于是李磊不再等了,他也不在英顺药业做一个闲人了,他真的起身前往京都去放松身心去了。 但9月13日正在京都游玩的李磊突然接到了电话,这个电话是解安德的秘书打来的,电话里解安德要求李磊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鄂东市。 鄂东作为一座省会城市,它和京都之间的交通连接是非常的便利的,所以在9月14日的清晨李磊就已经抵达了京都。 但一个人再快也没有消息传递的快,就在李磊抵达京都的时候,江东阳汇报的关于泰中市市政府承包费用多出20万元的事情到了解安德的耳朵里。 一日之计在于晨,解安德的心情本来是舒畅的,况且20万元对于解安德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大的事情,要知道解安德随便拿给田丹宁买房子的钱就值20万元。 但不能否认的是解安德被这多出来的20万元扰乱了心情,以至于他足足的沉默了半分钟之久,再然后解安德直接将这份文件合上。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应声进门的是解安德的随行秘书。 “解总,李磊李总已经到了鄂东市了,您看什么时候让他来见您?” 解安德双手掩面,他吸口气坐在了沙发上“下午吧,下午见他,具体时间再通知他。” 解安德倒不是不愿意在上午见李磊,而是上午的时间他的确是有事情,因为他要见姜英顺了,也只有想到等会去见姜英顺了,解安德烦躁的心情才能够 得到一种缓冲,这种缓冲让解安德的脸上有了笑容。 对于姜英顺来说9月份是大三新学期的开始,而大三的新学期相比较于大一大二任务是要重了很多的,因为大三的专业课要多出很多。 所以没有任何的意外,解安德找到姜英顺的时候姜英顺一上午都有课,这让解安德想和姜英顺单独待着的愿望要落空了,而且姜英顺不仅仅是上午有课,今天一天的时间姜英顺都有课。 原本解安德是打算陪着姜英顺上课的,但奈何姜英顺一上午上的课全部都是专业课,这就意味着上课的学生只有姜英顺本班的学生,所以这就导致姜英顺直接拒绝了解安德的要求。 于是这一上午的时间解安德选择了在姜英顺上课的教室外等着姜英顺,不过这种感觉解安德倒是挺喜欢的,毕竟两世为人他还是很少有机会能够等着自己喜欢的人的。 解安德在等姜英顺,而别人也在等解安德,比如李磊在等解安德,江东阳也在等解安德。 前者以最快的速度从京都赶来鄂东市见解安德,但没想到自己到了却不能在第一时间见到解安德,所以李磊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想要知道自己的董事长如此这般着急的让自己过来有什么事情。 后者江东阳来说,他上交的关于泰中市市政府多出20万的申请需要得到解安德的审批和回复,但时间在经过了一个上午后依旧没有解安德任何的回复,这不得不让江东阳担忧是否是解安德对这件事情感到了不满。 12点钟整,解安德等到了他想要等的人。 姜英顺看着解安德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你就这么热吗?都流汗了?” “刚才晒了会儿太阳”解安德自然而然的拉起姜英顺的手然后把姜英顺的书抱在怀里“想吃什么啊?” 姜英顺很明显不适应在如此多的同学面前被解安德拉着手,所以姜英顺开始挣扎想要甩开解安德的手,但很明显他这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你别挣扎了,你越挣扎看咱俩的人就越多” 这一句话说完后,姜英顺果然停止了挣扎,而是用眼睛狠狠的瞪了解安德一眼,但很明显这并不是真正的生气。 “时间很快吧?你也已经大三了,明年就大四了”解安德打算开始潜移默化的开始为姜英顺的以后提供一些选择。 “是啊!时间好快,我都马上大四了。”姜英顺的语气带着无奈。 “怎么样,对明年的实习有没有期待?” “明年的实习?”姜英顺的语气由无奈变成了疑惑“我明年大四,我不实习啊。” “大四怎么不实习呢?”解安德同样疑惑的问道,但很快解安德就知道是他自己错了。 姜英顺明年大四的确是不实习,因为姜英顺所读的专业是5年制的医学检验专业,也就是说姜英顺在后年大五的时候才会实习。 得,解安德把这个情况给忘了。 看来,解安德的提早做打算似乎是早了一点,毕竟里姜英顺毕业踏入社会还有3年的时间。 3年的时间,是能够改变很多事情的! 六百五十四:任命已来到 时间就是能够改变很多东西,它可以让美好变得不再美好,它也可以让伤疤变得不再疼痛。 无论是李磊还是江东阳,他们在最初加入到英顺药业的时候完全是被英顺药业高额的工资以及卓越的待遇所吸引的。 此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在之前各自的岗位上是没有再多的发展空间的,或者说他们的发展空间是有限的。 于是当英顺药业的橄榄枝向他们抛来之时,他们的内心虽然持有着怀疑的态度的,但却终究还是加入到了英顺药业的团队。 只是有一说一,他们没有想到英顺药业有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展到现在这样的规模,他们更没想到自己能够走到现在这样一个高度。 这话是实话,想当初李磊加入到英顺药业的时候,他不过是英顺药业销售部的副总经理而已。 但李磊抓住了机会,他依靠自己的能力加上英顺药业本身的产品力,让其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成为了英顺药业最为成功的区域总经理。 如果说李磊当初加入英顺药业干的本身就是销售的工作还算的上对口,且他在加入英顺药业后对英顺药业的销售体系是经过了解的,毕竟他干了一段时间的副职。 但江东阳就不是这样的经历了,当初江东阳加入英顺药业后直接上任泰中市分公司的总经理,可以说江东阳之前是对英顺药业的所有情况没有太深的了解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之前在上一家公司是副职。 不过这都无所谓,即使是第一次当一把手的江东阳依旧成为了公司里着重培养的人,其更是一人身兼两个分公司的副总经理,这不能不说江东阳不是人生的赢家。 随着英顺药业的不断发展,很多当初加入到英顺药业的人也伴随着公司的发展而有了发展,这里不只是江东阳和李磊是这样的,有很多人都是这样的。 中午解安德在和姜英顺吃完午饭后把姜英顺送回了学校,毕竟他下午还是有正事需要去处理的。 当然对于解安德来说他和姜英顺在一起就是正事,但奈何姜英顺不这么认为,她说什么也不让解安德再继续等着她下课了,于是解安德只能是选择离开了。 当然以解安德的性格,他肯定会在晚上的时候继续来找姜英顺的。 不过解安德即将要见的人则是:李磊。 李磊作为英顺药业所有区域里销售最突出的区域经理,解安德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同样是干销售出身的解安德,对于这样一位人才还是非常的看中的。 要知道从李磊担任东南省区域负责人开始后,其两次待遇的提升都是解安德主动提升的,甚至一向讲究权利下放的解安德多次听取过李磊的的工作汇报。 解安德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要了解为何李磊能够有如此出色的能力,为何其能够成为整个公司里销售王者一样的存在。 但任何一个人,他在享受绝对荣誉存在的时候,一定有相对于的诋毁与荣誉相伴。 对于重生者解安德来说,他可以非常的欣赏一个人的能力,但他不会让一个人肆无忌惮的高傲下去,而这就是解安德今天见李磊的原因。 随着李磊所管辖的区域销售业绩不断攀升,公司里关于李磊的各种举报也传到了解安德的这里。 甚至有人把李磊的贪污受贿证据都寄给了解安德 ,而且这样的举报信件和电话不止是一封。 总之一句话就是,关于李磊的举报都举报到了解安德这里。 两世为人,且前一世的解安德就是干销售出身的。 所以当他看到那些举报李磊的信时,他知道这些信件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他也相信对于李磊的某些举报绝对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 但对于此解安德的内心就四个字:这很正常。 没错,解安德就是觉得这很正常。 这里的正常既是指有人举报李磊是正常的,也是指李磊存在问题是正常的。 你想想李磊作为公司里业务能力最强的区域经理,其个人的福利待遇甚至超过了绝大多数副总裁的待遇,其去年一年的销售提成奖励更是和公司总经理蒋安雄的销售奖励持平。 所以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当然会有人嫉妒李磊那高工资了,因为他们也想要成为李磊这样的区域负责人。 而且在很多举报人的潜意识里,李磊之所以是所有区域里干的最好的区域负责人,并不是因为李磊有着强的工作能力,他们认为是李磊本身的运气比较好,选择了一个市场基础和前景好的区域,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成绩。 当然这些举报者所说的这个理由也并不是站不住脚,李磊所负责的东南省区域,的确是有着良好的市场基础的。 但话说回来了,要是李磊真的没有一点本事和能力,那么就是给他一个好的市场,他也是做不起来的。 而这就是解安德认为李磊存在问题,也很正常的原因。 开玩笑,李磊作为英顺药业所有区域里销售业绩最好的区域负责人,其手上掌管的权利、权限是非常大的。 别的不说,单说李磊可以掌控整个东南省区域里英顺药业产品的铺货决定,可以说在东南省区域里,李磊想让哪个经销商多拿货哪个经销商就得多拿货,他想让哪个经销商少拿货,哪个经销商就没有货拿。 而要知道的是英顺药业旗下的所有产品在东南省都是非常受患者信赖的,这就让英顺药业的产品出货量很快。 所以这就让李磊在某一程度上成为了这些经销商的钱袋子,毕竟拿英顺药业的货得找李磊审批签字。 除此之外,李磊还有另外一个权限,那就是关于回款的权限。 即一句话,你拿了英顺药业的产品需要回款吧? 那么只要李磊同意了,英顺药业的这些货款你可以立即支付,也可以按月支付,甚至可以按季度支付。 别小看这样一个权力,你以为反正是支付,什么时候支付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这可不一去了。 三个月支付就好比空手套白狼,你先拿货卖钱,然后赚了钱再支付货钱,而立即支付则是需要你先自己垫钱,然后拿货卖出去才能赚着钱。 而要知道的是,这些经销商拿英顺药业的货并不是一两万这样的额度,他们有的可以拿上百万的货。 所以可想而知这个权利,对于这些经销商们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所以可想而知拥有着如此多权利的李磊,真的能做到洁身自好?真的能够做到没有任何的问题?真的能够做到清清白白? 不可能,解安德知道李磊绝对不可能做到清清白白,况且李磊要是真的清清白白了,那么也就不会做到这样的成 就了。 如果你问解安德为何能这么笃定,那么就一条,前一世的他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别说前一世解安德在副总经理的时候了,单说前一世解安德在鄂东市担任市一级的区域经理时,他的手上掌管的资源就已经让解安德私下里赚取了不少的钱。 况且这里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很多事情的解决往往就是需要这种见不了光、乃至是违背公司制度的方法才能够解决的。 解安德和李磊见面的地点位于鄂东市一个自然公园内,正直秋季的时间口,下午时分还是有很多人来秋游的,树荫下到处都是搭着帐篷的人。 “怎么样?京都玩的还行吗?”解安德和李磊并肩并走在公园的小路上。 “挺好的,不过京都这几天要比咱们这热。” “的确是热”解安德点头“被我突然叫回来,把你的兴致也扫了吧?” “没有,没有”李磊赶紧摆手“解总,我本来也打算这两天回来的。” “那就好”解安德停下脚步,转而看了一眼李磊“知道我叫你回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解总,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关于我后续工作的问题吧?”李磊回答的同时也看向了解安德。 解安德点头“不错,这次召集你回来,就是要和你聊一聊关于你工作上的问题。” 李磊能有现在的成就,他是聪明的,所以他不会遮遮掩掩,况且他要是真的回答了不知道,那么解安德或许就会对他失望了。 “我想关于你之后工作的方向,你多少应该听过一些传言吧?” 解安德这话说的是实话,要知道英顺药业在区域划分后,华北大区是最重要的大区,所以这样一个重要的职位,关注的人肯定多。 所以当李磊被选为华北大区的潜在负责人时,关于他的流言肯定会流传出来,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况且是华北大区这样热门的区域,以及李磊这样有影响力的人,都是受到所有人的关注的,所以关于李磊的任命流言肯定在流传了。 李磊露出一个含蓄的笑容,他吸口气“解总,传言倒是的确听过,但您也说了,那毕竟是传言。” “那你说说,你都听到什么传言了?”解安德一脸期待的看着李磊,更在等待着李磊的回答。 “解总,这,这。” “没事,你畅所欲言,听到什么就说什么。” 李磊收起脸上的浅笑“我听说,听说让我去做华北区域的负责人。” 点头,李磊说完后,解安德缓慢的点头。 接着解安德也收起了笑容,他的目光盯着李磊的脸颊“这不是传言,你下一步的工作岗位就是华北区域负责人!” 如果说刚才李磊的内心是加速跳动的,那么此刻听到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李磊的内心则跳动的更加剧烈了。 但说实话,李磊是有些意外的。 这个意外并不是因为李磊得知了自己的将要担任华北区域负责人的消息而感到意外,毕竟这个消息他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放心的去京都游玩。 李磊之所以感到意外,是因为他没想到解安德如此匆忙的让自己来鄂东市,就是为了给自己宣布任命通知。 没错,这么做不值得。 六百五十五:大鱼惹人爱 经营一家企业的成本是什么? 是采购成本?还是生产成本?亦或是销售成本?再或是管理成本? 这些答案都对,因为这些成本是经营一家企业所绕不开的成本,但这些答案却不是完整的答案,经营一家企业的成本,远远不止这几项。 没错,以上的这些成本都是能够看得见且是能够算的出的成本,而在企业的经营活动之中,有很多成本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这些成本在某种程度上是要高于以上这些成本的。 甚至这些看不见的成本,融合形成了一家企业的企业文化,而这些看不见的成本也从另一个方面反映出了最高管理者的管理水平。 就拿解安德的英顺药业药业来说,其从创立到现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就,有如此高的成绩,且更重要的是其在现金流如此匮乏的情况下依旧能够稳定成长,就是因为它的管理者解安德很好的将一些看不见的成本控制到了完美、做到了极致。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看不见的成本是什么呢? 这些看不见的成本就是:决策成本、试错成本。 经营企业就如同一个人要过好自己的人生一样,人需要闯未来、做选择,企业也是一样的道理,企业也需要选择自己的经验方向,并走好每一步的战略抉择。 下书吧 但企业相比较个人它是由多个人共同组成的团体,这就让一个企业的任何行为都会被放大无数倍,甚至可能某个细小的失误,就导致了这个企业顷刻间不复存在。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英顺药业就很好的反应出了这一事实,因为解安德重生者的存在,所以这让英顺药业在决策成本以及试错成本上几乎不会消耗任何的能量,因为解安德这个重生者知道那个选择是正确的。 且更重要的是,解安德不仅知道那个选择是对的,他还知道选择了某一个方案后该怎么做才能将这个方案做到完美。 总之一句话就是,解安德不仅知道该选择什么,他还知道选择了后该怎么做。 人们常说选择大于努力,这句话的正确与否我们不做讨论,但能确定的是只有选择正确了且方案对了,那么才能达到最终的目标。 现在重生者的解安德拥有这两个能力,所以他才会让英顺药业发展的如此迅速,他才会带领着一个看似危机四伏的英顺药业继续前进。 当我们此刻回头再看去之时,英顺药业的确是在管理方面、成本控制方面都存在着问题,但这些问题在决策、试错这样的大成本面前来说几乎能说是忽略不计。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何英顺药业能够不断发展的原因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如果一个人没有跌倒在地,那么就算是他走的再踉踉跄跄,那么他也是站着的。 英顺药业不仅走的不踉踉跄跄,相反他只会越走越稳健,因为他的掌控者解安德身上的能力将这两项看不见的成本直接减除了。 当然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的负责人,或者说是作为未来安顺医药控 股的董事长他能够做到对决策、和试错成本的高度准确就万事大吉了。 解安德也需要让整个公司的其他方面逐渐的趋于正常,让其他方面的成本也控制在合理范围之内。 要知道,一个企业内还有一个看不见的‘沟通成本’同样是至关重要的,而这一成本就目前的英顺药业来看是做的不好的。 而今天解安德见李磊的原因,就是要解决‘沟通成本’这一棘手的问题。 要不然以解安德这样的一个身份,亲自将李磊召集到鄂东市,如果只是为了给李磊颁布一个人事任命,那就简直是用大炮轰蚊子了。 开玩笑,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以及未来安顺医疗控股的董事长,其手下的员工已正在向着3000人发展了,他需要管理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也不能是颁布人事任命这样的小事情。 要不然整个安顺医疗集团的人事任命多了去了,解安德早就累死了。 当然‘沟通成本’这一问题是整个英顺药业乃至即将成立的安顺医疗控股的系统性问题,这个问题不是解安德和李磊见一面就能解决的。 但今天解安德和李磊见这一面,是能够为这一问题的解决撕开一个口子,更能为整个问题的解决传递一个风向的。 既然是解决‘沟通成本’这一问题,那么问题就来了,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一问题的发生呢? 这一问题别的公司是怎么发生的我们不知道,但英顺药业为什么会发生这个问题却很清楚。 那就是因为英顺药业的快速发展,导致了‘沟通成本’的上升,这是必然的。 要不是因为解安德这个重生者的存在,那么英顺药业发展如此迅速,导致的成本上升就不止是‘沟通’成本这一项了,而是前文提到的试错成本和决策成本都会上升。 但因为解安德的存在,让这些成本没有上升,只是上升了一个沟通成本。 而李磊的身上就将英顺药业目前存在的问题表现的淋漓尽致,沟通成本上升其主要是指公司的运营情况无法及时准确的反应上来,导致总公司和区域分公司的沟通出现了问题。 正是因为出现了问题,所以让李磊本人有了更多的权利,也让其他人对李磊有了更多的不满。 公园里,解安德和李磊来到了河边,远处是几个在打水漂的孩子。 “李总,你觉得这湖里有鱼吗?”解安德也拿起了一块石头。 “有吧”李磊双手放在胸前,他感觉到了解安德还有事情和自己说“不过就算是有鱼,也应该没有大鱼吧。” “大鱼,大鱼,什么鱼算是大鱼呢?”解安德把手中的石头扔向了水面“如果我们英顺药业是一条湖的话,那么你算是一条大鱼吗?” 转折太大了,解安德的话锋转变的让李磊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好像只能是以微笑来回答解安德。 但解安德却继续开口说道“李总,自你上任东南省区域负责人后,关于你的投诉在我这络绎不绝,从他们的投诉中不难看出,你是一条大鱼。” 慌了,脸上带着微笑的李磊彻底的慌了,他没想到解安德突然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这里,而且说得还是自己的清白问题。 没错,解安德的这话里说的根本不是鱼的问题,是关乎到他李磊名声、清白的问题,所以李磊当然是慌了。 解释,李磊当然且必须要开口解释。 但解安德似乎不愿意听李磊的解释,因为李磊刚开口说了一个字解安德就摆手制止且开口说道“李总你不用解释,顺大招风,有人投诉你这很正常。” 不正常,李磊觉得非常不正常。 当然李磊觉得不正常是他觉得解安德今天跟他说关于自己举报的事情不正常,按照常理应该是先打一顿,再给一个甜枣。 所以李磊觉得解安德应该是先说关于自己的举报问题,然后再告诉自己的下一步任命才对,这样就符合这个定律了。 现在解安德先告诉自己的任命情况,然后又说自己是一条大鱼,还说自己的举报情况,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解安德真的觉得自己这些举报没有问题,那么解安德今天完全就没必要跟自己说个问题。 但解安德嘴上说着没有关系,却还特意的拿出这个问题,所以这就很是让人感到疑惑了。 此刻李磊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首先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年轻老板说这番话的意思是为何,其次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知道自己在东南省区的确是干了违反公司规定的事情的。 好在,解安德继续开口了“公司在发展,所有的人必须要跟上脚步,不然只有被淘汰这一条路可走,我们选你做华东大区的总经理,就是因为你能带领这个区域前进,你能跟的上公司的脚步。” 懵了,李磊是彻底的懵了,自己的这个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又开始夸自己了。 不明白,李磊到最后走都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老板今天找自己来是什么意思。 这里说李磊不完全明白,是因为李磊知道自己的老板找自己绝对不是单纯的夸自己,而是为了敲打自己。 李磊想对了,解安德找他来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敲打他,而且这个敲打从李磊突然被调离东南省区时就已经开始了。 至于解安德为什么这么做,原因之一就是虽然你李磊是个人才,但你如果不听话,那么对不起,你只能是一条被人调走的鱼。 其二今天解安德找李磊的第二个原因就是在潜意识的告诉李磊,你要听话,你要配合公司的规章制度,更要服从公司的管理。 要不然解安德不会在最后夸赞李磊是一个跟上公司脚步的人,何为能跟上公司脚步的人? 那就是听公司话的人,公司往哪走,你往哪走,才能跟上公司的脚步。 而只有李磊这样的大鱼听从公司的话。、服从公司的管理,那么英顺药业存在的沟通成本上升的问题才能够开始解决。 所以,今天解安德和李磊的这一次见面是影响深远的,是意味深长的! 六百五十六:万事在头前 姜英顺是什么样子呢? 为何能让前一世的解安德那般自卑呢?这种自卑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违反了人类的本能的。 因为异性相吸,因为女追男隔层纱,所以按照正常逻辑,解安德应该是紧紧的抓住机会才对,要不然姜英顺不会是他的妻子。 但或许这就是缘分的注定,前一世的解安德即使选择了逃避,但最终的结果却是美好的,他娶到了一个他认为自己配不上的女人。 没错,作为一个女人,姜英顺的外貌是出众的,性格是温柔中带着倔强的,作风是霸道中带着软弱的。 如果你问解安德他喜欢姜英顺的哪一点,那么解安德的回答是哪一点都喜欢。 但可以确定的是,解安德初次见面就是因为被姜英顺的长相所吸引,再然后的每一次见面,解安德总是会偷偷的看姜英顺,有好多次他们四目相对,然后各自快速看向另一边。 前一世有人曾和解安德说过,也许只有学校里的学生才会相信爱情,这个道理解安德是相信的。 因为他初次见到姜英顺时,姜英顺是实习阶段,那个时候的姜英顺本质上就是一个学生,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洗礼。 但当时的解安德已经步入社会一年有余,再加上他工作的性质,让解安德更早的看清楚了这个社会运行的本质,起码当时的解安德内心就已经知道,人是慕强的。 所以并不出众的他,怎么能配得上出众的姜英顺呢? 姜英顺的长相其实并没有那么惊艳,如果把她和一堆漂亮的姑娘放在一起,那么姜英顺绝对是第一眼最容易被忽略的人,但姜英顺绝对是最耐看的人。 前一世在和姜英顺的婚礼上,解安德哭鼻子了,是真真切切的哭鼻子了,那是他自初中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哭鼻子,而且哭的很激烈,而激烈的哭泣中又带着微笑。 当然那一晚的解安德酩酊大醉,那一晚的解安德没有洞房花烛夜,等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床边甚至都没有老婆姜英顺的身影。 而这也成了前一世解安德最为遗憾的事情,毕竟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这个新郎官竟然睡着了。 这个世界上遗憾的事情有很多,前一世的解安德和姜英顺就是遗憾的,他们最后的结局是令人惋惜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二人之间是一场悲剧。 但这一世,解安德绝对不会让这种遗憾发生,他不会让姜英顺再遭遇前一世的悲剧,当然如果在他和姜英顺之间选择一个人接受前一世的悲剧,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是他解安德自己。 晚上解安德没出意外的找到了姜英顺,而解安德也再一次和姜英顺来到了图书馆学习。 这一次解安德没有呆呆的发愣,也没有看姜英顺,而是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开始梳理近期发生的事情。 为了梳理的有条不紊,解安德和姜英顺要了一张纸,毕竟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任何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 目前英顺药业或者是安顺医疗控股的主要项目有:集团的整合重 组、销售区域的划分、泰中市的药材种植基地、英顺药业经销商的管理正规化、英顺板蓝根颗粒的出口事宜…。 多,英顺药业目前面临的事情简直是太多了,多到解安德好像拿起笔就无法停下来了,多到解安德所记录的这些都只是眼前急需要解决的事情,且是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英顺药业进度的存在。 除此之外,有很多事情也需要解安德解决,但这些事情却不是英顺药业的事情,是他解安德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你比如解安德和田沛锦合作的第三方医学检验的公司,就是解安德自己需要处理的事情,你再比如解安德在深城江城高科的公司也是需要他出面处理。 这还没有完,解安德在京都和白鑫、吴漾等人共同成立的青春声音公司也是需要解安德出力的。 虽然在该公司解安德不需要参与日常的管理,但其需要担任创作方面的职责,而且解安德是需要在规定时间完成他所答应的创作曲目的。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一个人是没错,但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却是好几个人都无法处理的事情,解安德就算是会分身术也不能处理妥当,更何况他解安德还不会分身术。 解安德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事情,他深深的长吸一口气,这么多事情里急需要解安德解决的是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的问题。 这多出来的20万,对于解安德来说根本不算是一个问题,或者说对解安德来说这钱根本就不是个钱。 解安德所担心的,是这笔钱背后所折射出来的问题,泰中市市政府明明事先说好了钱的数目,结果却在签约之前突然增加额度,这不是出尔反尔是什么? 他们没等合作就能有这样的行为发生,那么等双方合作之后,是否还会有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现在泰中市市政府发生这样的事情英顺药业还有办法,他们还能选择不合作,但等双方合作之后如若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英顺药业又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了,解安德也不知道要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了,是将这20万元补上?还是就此为由和泰中市市政府结束合作。 解安德认真的想着、记录着,他完全的忽略了周围的环境,他只潜意识的知道他在等着姜英顺。 解安德的确是认真的在思考着,而姜英顺则完全的走思了,他根本就不在状态、不在学习的状态,她时不时的把目光看向解安德。 所以姜英顺看到了解安德紧缩的眉头,听到了解安德的深呼吸,而这样的解安德是姜英顺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在姜英顺的印象里,解安德是一个死皮赖脸、嘻嘻哈哈、做事霸道的男生,为此姜英顺还好奇解安德这样一个人,怎么能是英顺药业的创始人呢? 现在看到这样严谨、认真的解安房,姜英顺发现解安德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那个样子。 终于在解安德的又一次深呼吸后,他用手抚摸了一下额头,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姜英顺。 接着四目相对,姜英顺也正好看向解安德,这一次解安房没 有逃避,他露出一个笑容,但姜英顺却逃避了。 9月份的天气依旧是炎热的,操场上鄂东中医药大学的大一新生正在训练,解安德和姜英顺坐在看台上看着这些学生在学习叠被子。 “你哪会也和他们一样?”解安德看着满满一操场的学生开口问道。 “对,我们那会也这样。”姜英顺点头“你们呢?你们也这样学习叠被子嘛?” 虽然这一世解安德重生而来,但这一次他并没有经历大学军训,所以解安德距离前一世的大学军训也已经过去近20年了。 “我们学校哪有这个条件,我们学校只有一个这样的橡胶操场。”解安德站起来“其他的操场都是土的,走吧,咱们去其走一会儿。” 青春的味道大概就是夕阳下开着玩笑,解安德和姜英顺走在操场的跑道上,身边不时有军训的学生传来笑声。 “年轻真好,羡慕他们。”解安德的语气破是语重心长,好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人说出的内心感悟。 没错,解安德的这句话就是他的内心感悟,他的人生经历的确算的上历经沧桑、算的上大起大落、算得上艰难困苦。 但这些是他解安德前一世的人生经历,而这一世的他正好年轻,所以他说出的这话在旁人听起来就是别扭。 姜英顺眉头皱了起来“解安德,你比他们大不了3岁,说的好像你有多老一样。” 恍然大悟,解安德这才入梦突醒,他愣了片刻“诶,大一岁也是大,我毕竟比他们多吃几年白米饭。” 这一次姜英顺没有再反驳,而是很认真的说道“解安德,其实你认真的时候挺有吸引力的。” 愣了,解安德再一次愣了,这是这一世姜英顺第一次听到姜英顺对他的赞美。 “英顺,我有个事情想听听你的看法。”发完愣的解安德好像害羞了,他转移了话题。 不过实际上解安德就是有些害羞了,但他也是真想参考姜英顺的意见,而这件事情也不是别的事情,那就是他想问姜英顺是否要继续和泰中市市政府继续合作。 当然解安德并没有说如实说,而是进行了更改,他所说的版本是:他跟一个人想要合作,但这个人却在签约的时候突然改变事先说好的约定。 其实按照常理,解安德不应该问姜英顺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问姜英顺就像是问一个外行人一样。 但这个世界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按照常理进行,英顺药业的所有高管也因为解安德在鄂东市见李磊的事情而感到疑惑。 因为按照常理解安德就算是见李磊,也应该在东丹市才对,怎么还偏偏在鄂东市呢? 不理解,英顺药业的高管们根本不理解他们的老板解安德为何要这样做。 只是他们不理解也没有他法,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猜测。 而猜测,是这个世界上最天马行空的事情。 因为所有的猜测,都是朝着你自己所期待的事情进行。 六百五十七:手心手背都是肉 9月15日,在经过了近24小时煎熬般的等待之后,江东阳终于收到了英顺药业总部关于‘泰中市市政府土地承包费用增加20万元’申请的指示命令。 英顺药业给予江东阳的回复文件及其简单,简单到只有两个字:同意。 得,事情既然得到了总部的同意,那么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江东阳得对得起英顺药业、对的起解安德对他的信任。 因为到目前为止,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这一项目所有的进展都是他江东阳在负责的,而体现解安德对他信任的则是无论江东阳向总部申请什么样的条件,最后的结果都是如他江东阳所愿的。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英顺药业的管理层或者解安德本人对江东阳的信任是巨大的,要不然是不会把如此的大权交给江东阳的,更不会对江东阳所有的申请全部答应。 由此可以再次断定,江东阳真的就如我们之前所分析的一样,他是英顺药业以及解安德所看重的人,或者说他是最有前途的一个人。 这样的情况作为当事人的江东阳当然能够感觉的到了,再加上江东阳是何等的聪明,他即使看不出自己是英顺药业、是解安德重点培养的对象,但他能看的出未来的英顺药业的未来肯定会大有发展。 所以毋庸置疑,江东阳自己也肯定会好好的去做成这件事情,因为这是他在英顺药业这条大有发展的船上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于是在得到命令的第一时间,江东阳召集所有的人召开会议,目的就是如何利用好这一次事件从泰中市市政府的手中得到更多的筹码。 没错,这件事情是泰中市市政府突然的更改协议内容才导致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泰中市市政府是先违反了协议的。 所以既然是违反了协议,那么英顺药业就有机会也有道理能从其中获得相应的补偿,英顺药业可不是冤大头,更不是只要泰中市市政府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说什么,英顺药业才会干什么,这个人可不是解安德,而是姜英顺。 要知道此次英顺药业之所以会同意这20万元的项目审批,就是听取了姜英顺的意见,准确的说是因为姜英顺的所想他才会如此决定的。 当解安德把这件事情换一个包装向姜英顺征求意见时,姜英顺没出意外的没有正面回答,因为姜英顺的确是不会做生意。 但姜英顺在盘问一番后却很是认真的说道“也许人家不是故意违约呢?也许真的是遇到了困难呢?” 好,既然姜英顺都说了也许,那么解安德就已经有了答案,他还是要选择姜英顺的所想,也许泰中市市政府是真的算错了账目,并不是他们故意的坐地起价。 所以解安德才会同意江东阳的这一申请,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看江东阳如何把这一次机会利用好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江东阳身边所有的外界因素似乎都在朝着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着,只需要他江东阳把这一机会抓住并恰到好处的利用好。 9月16日解安德回到了东丹市,此时距离解安德离开东丹市已经半月之久,需要解安德处理的各类文件多达上千件,而等着见姜英顺的高管也更是排起了长队。 于是解安德从下午2点40分一直到晚上下班时间,他的办公室里一直都有人,且这人是 《万古神帝》 络绎不绝一个接着一个的进出解安德的办公室。 晚上19点钟,解安德见完英顺药业分管采购的副总裁陈耳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解安德是真的累了,这一下午的时间可以说是解安德没有休息过,虽然他一直在听,但听也是很劳累的。 你比如前一个人在跟解安德汇报英顺药业各级经销商的情况,后一个人就给解安德汇报目前英顺药业所有供货商的状况,再接着还有人跟解安德汇报关于英顺药业跟政府银行贷款周期的事情。 总之一句话就是,这一下午解安德脑子里的事情那是不停的在转换。 没办法,解安德身为英顺药业的一把手,他近半个月的时间不在公司,那自然而然会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 9月17日一大早,解安德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来到了英顺药业也是未来安顺医疗控股总部工程的施工地点。 解安德的突然到访,让不在工地的负责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工地现场,毕竟解安德这种突然视察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随着时间的推进,英顺药业本部的工程建设已经取得了肉眼可见的速度,其中未来被当做办公楼的主体建筑已经完成了全部的主体架构建造。 解安德在一众现场施工者和负责人的陪同下来到了楼顶,这是解安德第一次登上这座主体建造,而他脚下的这幢建筑将会成为日后伴随他解安德走向辉煌的.asxs.。 现场负责人不停的给解安德介绍着工程的进展,并时不时的请求解安德指导工作,好像非得解安德发表一番演讲才对。 对此解安德突然看向这名负责人“徐总,这是你负责的工程,在这方面你是专家,我怎么给你指导?” 解安德的一席话让周围的人瞬间内心发笑,他们知道这个徐总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这个工程是会找专业的验收公司过来验收的,到时候是检验你徐总工作能力的时候”解安德向着电梯口走去“我希望徐总能够认真负责,把咱们英顺药业的门面工程也是基石工程做好。” “是、是、是”徐总不停的点头“解总您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身为一个下属,要想得到老板的赏识,那就必须要完成老板布置的任务。 9月17日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与伊金市市政府,共同举行了治理苏布洛沙漠的合作研讨会。 在会议的最后,刘然代表的英顺药业跟伊金市副市长郝岩签署了合作协议。 由此开始苏布洛这片沙漠的治理工作正式启动,而当晚伊金市电视台就对这一事情进行了深度报道,新闻用了8分钟的时间对双方的合作进行了详细介绍。 比如介绍了双方的合作模式、以及未来的治理方向、还有双方的各自投入。 这还不算完,在第二天也就是9月18日的清晨,蒙江省电视台的早间新闻也对这一事件进行了报道,不过蒙江省电视台对于此件事情的播报只有32秒钟。 32秒钟的时间,只是交代了英顺药业和伊金市市政府将共同合作对苏布洛沙漠进行治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英顺药业和伊金市市政府合作治理苏布洛沙漠,对于蒙江省的大部分人来说只是一件本省的新闻而已,而且就算是本省的新闻,但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这件事情对于伊金市苏步县的人来说那可是一件大事,而且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由于苏布洛沙漠很大一部分面积在苏步县境内,所以百年来苏步县的人早就习惯了沙漠带来的恶劣天气,他们已经过习惯了米饭里有沙子、水杯里有泥土的日子,他们也学会了在风沙里行走、避难的方法。 现如今政府要开始治理这沙漠了,对于苏步县的人,尤其是靠近苏布洛沙漠的居民来说绝对是一件影响生活的大事情。 于是一夜之间整个苏步县乃至伊金县的大部分人,都在讨论政府会怎么治理这片沙漠,这又得花多少钱钱? 对,这沙漠该怎么治理呢?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老百姓们所想的的问题,也是伊金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所想的问题,也是他们必须面对的问题,这个问题是一个全新的课题。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伊金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共同组成的科研小组已经制定好了计划赶往祖国南疆的沙漠,去那里学习他们的治理沙漠经验。 只是这还不够,就在英顺药业跟伊金市市政府签署完合同的第二天,作为此次治理沙漠的主要负责人的刘然接到了解安德的电话。 电话里刘然汇报了英顺药业跟伊金市市政府之间的情况,并请求解安德给予下一步的工作指导。 你别说,这一次解安德还真的对刘然的工作有指导。 解安德让英顺药业和伊金市市政府共同成立的合作小组,与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联系,并寻求双反之间是否有合作的可能性。 而这个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正是英顺药业与肖镇以及鄂东中医药大学共同成立的公益性机构,这个机构志在为鄂东省乃至华夏的中药发展做出贡献。 只不过目前这个机构的全部准备工作还没有完结,但其成立运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也就是说其已经有了可以运营的能力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才会让刘然联系该机构,因为这个机构的确能够为苏布洛的沙漠治理而给出一些可行性的方案。 要知道解安德让刘然联系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这个原因就是上一次他在肖镇家和研究所的几位专家学者,说到英顺药业关于苏布洛的沙漠治理时,这些专家是给了意见的,也是给了解安德主意的。 所以现在当条件成熟之后,解安德当然会促进双方的合作发展了。 更何况对于解安德来说,无论是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还是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都是和他解安德关系密切的两个机构。 可以说这两个机构就是解安德的左口袋和右口袋,所以这两家公司都是解安德自己身上的肉。 只是就在解安德促进自己的两个公司合作之时,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洲却着急了。 因为他这才知道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的相关手续已经上报,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和他东丹学院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或者说的直白一点,这件事情跟他东丹学院、跟他刘义洲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如此大好的机会摆在刘义洲面前,刘义洲却没有抓住机会,你说刘义洲能不着急吗? 他当然着急了,他着急的在办公室里来回打转。 六百五十八:人多力量大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我们都知道,但却没有几个人见过,更没有几个人亲身体验过。 毕竟这世间的人千千万,能出人头地的又有几个呢? 但东丹学院的校长刘义洲则正在经历着,他因为学生解安德的成就正享受着从来都没有过的捷径。 没错,就是捷径,而且是一条笔直的捷径。 如果没有解安德,那么东丹学院医学院就不会有英顺药业的赞助,如果没有解安德,东丹学院也不会成为整个鄂东省地区排名上升最快的高校。 这可不是开玩笑,得益于解安德发明了多功能充电器这一行为,东丹学院被省里视为高等素质教育的实践学校,作为校长的刘义洲更是接受了多家媒体的采访,这些荣誉和报道让东丹学院的高校排名在短短一年之内上升数十个档位。 要知道在今年的东丹学院平均录取分数线相比较之前上升了15分,15分这个概念参加过高考的人应该都知道有多么不可思议。 因为在千军万马的高考独木桥之中,一分就能够甩掉成千上万个竞争者,那么这15分又能甩掉多少个竞争者呢? 这个答案没有人能够知道,但能够知道的是这样的情况是因为解安德的出现才发生的。 当然这样的情况对于学生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就不得而知了,但对于东丹学院的院长刘义洲来说一定是好事情,因为这是对他工作的肯定,这是他工作的成绩。 现在刘义洲明明可以让东丹学院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可以让东丹学院的实力更进一步,但因为他自己的犹豫不决,则造成了东丹学院加入鄂东市中医药研究所的良好机会从自己的身边走过。 可惜!可恨! 刘义洲可惜的是如此好的机会他没有抓住,可恨的是如此好的机会他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不行,刘义洲得想办法挽救,他必须得挽救这一难得的机会。 “解总,门口保安说有个叫刘义洲的人想要见您。”刚刚开完会的解安德从张志欢的耳朵里听到了这一则消息。 “刘义洲?”解安德眉头紧锁,但瞬间就放的舒缓,再接着解安德转身疾步走出了办公室。 英顺药业的大门口,刘义洲此刻正在和保安聊着天。 你别小瞧了保安这份工作,干这份工作的人多少都有点察言观色的本领,所以他们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叫刘义洲的人应该不简单。 因为人家说了,只要说出他的名字解安德就一定知道且会让他进去。 所以这些保安自然愿意跟刘义洲聊天了,而他们聊天的内容则也比较广泛,从英顺药业正在修建的总部大楼到英顺药业每天几十辆大货车排队拉货,保安们语气里都透着一股骄傲。 “我跟您说,不是我和您吹,我们公司对我们保安的待遇那都是杠杠的好,在整个东丹市都是数一数二,每次过节发礼品那都是拉着车子去的。” “是吗?”刘义洲的语气像是惊讶又像是不相信“你们还给发礼品啊?” “ 那必须的啊”一个秃头保安立马抢着回答道“大米白面、瓜果蔬菜、海鲜、牛羊肉那都是平常的事情。” “诶呀,那可不错,比我们单位发的都好”这一次刘义洲的话像是真的羡慕了一样。 “不错吧!”秃头保安一脸的微笑“兄弟,你那个单位的?” “我呀,我是...”刘义洲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解安德的声音先传来了。 “刘校,您来给我打电话啊!”解安德小跑着来到了大门口。 “诶,我就是路过顺道来看看你”刘义洲笑着拍了拍解安德的肩膀“没打扰你办公吧?” “没有,没有。” 刘义洲离开之时特意和刚才说话的保安打了招呼,随后才跟解安德进入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老李,你说这个人什么来头?能让解总亲自出来接?” “肯定不是一般人,我听解总叫他刘校,莫非是校长?”叫老李的人反问道。 “嗯,很有可能,咱们公司不是前几天给那个东丹学院捐赠了东西吗,我估计就是人家上门来感谢的。” 保安们在议论着刘义洲的身份,而刘义洲已经坐在了解安德办公室的沙发上。 这是刘义洲第二次来英顺药业找解安德了,但这一次来刘义洲还是感觉到英顺药业有变化了,最直观的变化就是人多了。 没错,英顺药业的员工的确是又多了了。 刘义洲上一次来英顺药业还是去年,而英顺药业截止2002年第一季度末尾其东丹市总部人数为771人,5家绝对控股的子公司人数近2000人。 现在时间来到了9月份,距离第一季度过去已经半年有余。 在这半年的时间当中,英顺药业的人员流动是巨大的,有人来也有人走,但总体上来的人要比走的人多的多的多。 截止9月初,英顺药业本部人口即将突破1000人,而英顺药业绝对控股的子公司人数已经近3000人。 可怕,英顺药业的人员增长速度是可怕的,其半年的时间员工总人数增长近1500人,也就是说在这半年的时间中英顺药业每天增加近9名新员工。 “安德,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啊。”刘义洲到底是搞科研出身的,他坐下水都没喝一口就直奔主题,这在外人看来多少有些急迫了。 “刘校,有事您直接打电话就行了”解安德也坐在了刘义洲的对面“再说跟学生我还提什么帮忙,您直接吩咐就是了。” 人世间的人情世故你得懂,解安德虽然这么说,但如果刘义洲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刘义洲这个校长就真的是一个草包了。 “安德,这个事情我都羞愧跟你开口,毕竟这个事情是我自己搞砸了,现在又转过来找你去解决这个事情”刘义洲或许是真的愧疚,起码他的语气听起来就很是惭愧。 很快刘义洲要找解安德的事情说了出来,而这件事情也不是旁的事情,就是关于东丹学院想要加入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的事情。 只是当刘义洲略 显激动的说完这件事情之后,解安德却沉默了,且沉默中带着深深的深呼吸。 深呼吸往往代表了一个人的无助,或者说深呼吸在表达着一个人的无奈。 对于解安德来说,他其实是知道此行的刘义洲目的是何的,如果解安德连这一点事情都猜不到的话,那么解安德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绩了。 所以可以说解安德是知道刘义洲要来找自己的,所以解安德的这深呼吸也是故意而为之的。 没错,解安德就是故意而为之的,而且故意的很明显。 对于解安德来说,当初他的确是想要让英顺药业加入到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这个组织之中的,他是诚心实意的想要让自己的母校能够有所成就的。 但当解安德得知东丹学院的刘义洲并没有按时向机构递交申请资料时,解安德是生气的,这种生气是恨铁不成钢的生气,这种生气是解安德无法想明白的生气。 因为如此好的机会你刘义洲竟然不珍惜?这不是烂泥扶不上上墙吗?难道这种到了嘴边的肥肉还需要解安德亲自喂给刘义洲吗? 不能,解安德绝对不能那么做,如果解安德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他解安德的关心就太无微不至了。 所以很快解安德就想明白了,他好像明白了刘义洲为何没有按照规定时间递交资料了,而正在此时解安德的头上落上了治理苏布洛沙漠的重任。 一瞬间解安德的脑海里犹如事先计划好了一样,他反而觉得刘义洲不按时递交材料是正确的,他也期盼着刘义洲能够来找自己。 因为只有刘义洲来找自己了,那么他才能有机会让东丹学院也参与到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当中来。 没错,你没有听错,解安德就是打算让东丹学院也加入到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当中来。 治理沙漠自古以来就是一件苦在当下利在千秋的事情,这一片茫茫无垠的沙漠就像是一只张开嘴的怪兽,你根本不知道往里扔多少东西他才会感到满足。 但有一点能够确定的就是,治理沙漠肯定是人多力量大,参与的人越多、治理成功的机会也就越大。 此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真的有东丹学院这样的高校加入进来,那么苏布洛沙漠的治理肯定会受到更多的关注,那么到时候英顺药业以及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也会跟着受到关注。 总之一句话就是,东丹学院的加入对于苏布洛沙漠的治理那是利大于弊的。 当然如何让东丹学院加入到苏布洛沙漠的治理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必须得妥善的解决,而且必须得让东丹学院或者说必须得让刘义洲是心甘情愿的加入到其中,而非是无奈加入其中。 毕竟强扭的瓜是不甜的,况且还是治理沙漠这样听起来就有些不简单的行为。 现在,刘义洲前来找解安德了,那么这就是解安德最好的机会,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让东丹学院加入苏布洛沙漠治理的事情有眉头可看。 所以,解安德的这声叹息并非故事的无奈结局,而是一个全新故事的开头! 六百五十九:荒唐之事世间有 如果我们放眼整个蒙江省去寻找,那么综合实力超过英顺药业的企业肯定有,而且不止一家。 毕竟在一块面积超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几家实力强劲的企业是再正常不过了,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呢?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一个蒙江省。 但这些实力强劲的企业所经营的行业是什么?他们又是如何创立发展的?他们的未来又将是怎么样的?这些问题又是否能经得起推敲呢? 不知道,这些问题没有人能够给的了答案,也没有人敢给答案。 不过这些问题英顺药业可以给出答案,英顺药业也敢给出保证。 英顺药业从创立至今的每一个脚步都是能够经得起推敲的,英顺药业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实打实的经历着风险的。 所以如果把英顺药业和蒙江省所有民营公司放在一起,那么别的方面不敢保证,但在企业的创立以及未来的发展前景上,英顺药业肯定是能够名列前茅的,能够做到问心无愧的。 正是因为如此,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活动的优秀青年企业家称号才颁给了解安德。 没错,就在康旭东视察完伊金市境内的英顺药业以及苏布洛沙漠后,蒙江省省政府最终确定了“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的最终获奖名单,而英顺药业解安德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是在排名第一的位置。 9月19日这则消息传到了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再然后这则消息在整个公司内大规模流传。 这是英顺药业自创立以来所获得的第一个奖项,可以说这是英顺药业第一个殊荣,也是解安德本人的第一个殊荣。 当然作为当事人的解安德早就知道了这一则消息,但知道归知道,当此刻他看到真正的文件摆在自己的跟前时,解安德的内心还是激动地。 开玩笑,世间的人千千万,有几个人能够被省委省政府所颁发如此殊荣呢? 没有,这样的机会太少了,就拿解安德此次获奖的情况来开,如果按照蒙江省的人口来算,他解安德是在2000多万人口里得到了10分之一的机会。 但现在的解安德却来不及高兴,因为这则消息目前还未尚未对外公开宣布,那么也就是说此刻解安德的身份依旧没有被彻底的被推到台前。 虽然解安德的身份在伊金市、在蒙江省的很多人的认知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但这个秘密是大家私下里看到的秘密,这个秘密并没有任何的官方说法,因为每一次关于解安德的报道都是用英顺药业董事长解安德这7个字来代替的。 现在摆在解安德面前的问题就是:他的名字是否要被广而告之出去,他是否要走到台前。 解安德的内心是知道的,他的身份肯定迟早是要暴露的,但解安德是不想那么早的暴露的,他总觉得时机还不够。 时机这个东西必须得掌握好,因为只有掌握好了时机,事情往往才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雅文库 就如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的成立,就非常好的掌握了时机。 因为其还未正式立项开始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就收到了蒙江省伊金市一个沙漠植树造林攻坚小组的邀请,该攻坚小组希望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能够派出人员实地前来伊金市的苏布洛沙漠进行考察。 至于考察的目的是什么,该攻坚小组也做了明确的阐述: 那就是为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建言献策。 没错这个攻坚小组就是由英顺药业和伊金市市政府,共同组成的沙漠治理机构下属的科研小组,该小组的职责就是找到合适的方法、经济的方法运用于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当中。 面对这一攻坚小组的邀请,鄂东省中医药研究小组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邀请,至于为何没有犹豫、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9月21日研究所的相关工作人员,已经在召开前往苏布洛沙漠的工作会议了。 有意思的是,就在该攻坚小组邀请完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后,他们也接到了一个申请,这个申请是鄂东省的东丹学院发来的。 这则申请的内容是东丹学院农学院正在致力于研究沙漠种植的可行性,所以他们希望能够参与到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当中来。 好事,这对于英顺药业或者是伊金市市政府来说当然是好事情了,所以他们同样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东丹学院的要求。 至此东丹学院也算是加入到了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当中了,但有意思的是无论是东丹学院还是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他们距离伊金市苏布洛沙漠的直线距离都有数千公里,这是一个非常远的距离。 但现在三方却超越了距离的限制,共同的为治理苏布洛沙漠而走在了一起。 所以,那句话或许是对的,只要我们的目标一致,那么再大的困难都将会被攻克! 这些消息对于解安德来说也是好消息,我们实话实说这些机构之所以能够跨越千里合作在一起,且是为了一件当下没有利益的事情,这里边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解安德的存在。 如果要是没有解安德,那么就不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解安德的存在所以才主导了这一切的进行。 英顺药业所主导的苦在当下利在千秋的沙漠治理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其他方面同样也在有条不紊的推进着。 经过数天时间的沟通,江东阳跟泰中市市政府终于达成了一致的协议。 英顺药业将会为泰中市市政府多出来的20万承包费如数支付,而相对应的则是泰中市市政府需要配合英顺药业之前提出的关于农户种植药材的方案的宣传。 这里的配合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由泰中市市政府发一个文件即可,这里的配合则是全方位的、深层次的配合。 甚至可以说这个配合本质上就是泰中市市政府出面主导,而英顺药业在身后策应,但实际上所有的方案都是英顺药业的方案。 不过就算如此,泰中市市政府也得做了,因为他们已经是没得选了,跟英顺药业合作是他们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要知道他们距离之前答应给种植户承包费用的支付时间点是8月之前,可现在时间马上就要进入到10月份了,他们还没有完成支付,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是违约近2个月了。 除此之外,这么多种植户后续的发展会怎么走,也是泰中市市政府所关心的,毕竟当初是因为泰中市市政府出面,才让很多农户将土地更改为药材种植用地。 所以一句话就是泰中市市政府不仅要解决眼下的土地承包费用,还需要解决这些种植户日后的发展问题。 所以当英顺药业既能给出承包费用又能给出日后的发展方向后,泰中市市政府没得选,也只 能是司马当活马医。 “江总,这次我们能够突破多重困难产生新的合作,我想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头”泰中市主管此项事物的副市长王浩握着江东阳的手开口道。 “王市长,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我们英顺药业和咱们泰中市的700多户种植户会将这个产业园做到我们预期的效果。”王浩一脸的微笑“我今天代表英顺药业跟您表一个态,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为药材生产基地的建设献言献策。” “好,要的就是你江总这句话”王浩的脸上同样也是一脸的微笑“我也代表泰中市市政府跟你们英顺药业保证,绝对会在你们企业的经营中保证公平公正。” 好,双方合作的人都做了保证,看来这个合作是没有问题了。 解安德回东丹市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这几天的时间解安德陆续的将一些积压的文件全部处理完毕,但对于英顺药业给各个经销商销售返款申请却迟迟没有签字。 解安德不签字,那么这个钱就打不了,所以着急的高平这次直接找了陈耳去侧面打听情况,或者说的准确一点是分析情况。 如果说之前解安德不签字是因为他在外出差没有时间,那么现在解安德已经出差回来了,应该有足够的时间才对,但解安德就是没有签字,那么这个问题出在了哪里呢? “陈总,您说解总不给签字这就无法打款,现在经销商就干巴巴的等着这返款呢”高平的语气很急,似乎英顺药业欠的是他的钱。 “高总,这个问题你得亲自去问解总啊”陈耳给高平倒一杯水“解总签不签字我怎么能知道。” “陈总,您给我分析一下这是什么原因?”刘然的眉头紧锁着。 陈耳作为最早被解安德看中负责英顺药业在伊金市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身上的能力是有的,也是深受解安德的信任的。 但最终陈耳却因为自己悲观的原因,没有负责英顺药业伊金市的项目,而是换成了现在的刘然,可以说陈耳的确是把一个机会白白浪费掉了。 “什么原因?”陈耳眉头紧锁“现在正是公司销售区域改革最后的时间节点,但很明显销售区域的改革不可能按照解总之前提出的在10月份之前完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解总不给签字。” “诶呀,不能吧,销售区域的改革本来就是一件复杂的事情”高平吸口气,语气变小了“销售区域改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说解总定的10月之前完成,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牢骚,高平像是在发牢骚。 陈耳闻言没有立即回答,他笑着拍了拍高平的肩膀“高总,前两天关于李磊的任命我想你也知道了,你觉得这件事情和解总不签字有没有关系呢?” “这就更没有了吧?”高平坐直身子,他眼光瞟了一眼门口的位置“陈总,李磊的任命早就传出来了,只不过是一直没有公布而已,现在虽然说是公布了,但也没有全集团公布,所以这和解总不签字没有关系吧?” “是吗?你觉得没关系啊?”陈耳脸上的微笑还在“按照你的所说,等待打款的那些经销商大都是日后归李磊管辖的范围,你说这能没关系?” “我靠,我高平是销售部总经理,按职位来说,我是他李磊的上司”高平的语气明显的急了“怎么,莫不成我办事还得请求下属同意?这荒唐不荒唐?” 荒唐,天底下荒唐的事情太多了。 六百七十:铤而走险是本性 时间大概是人世间最好的催化剂了,在它的推动之下,很多的事情都在不断的发展前进着。 就如英顺药业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英顺药业各个方面都在快速的发展着,其本身的实力也在迅速的壮大着,而这也代表着其背后实际控制人解安德本身的实力也在壮大着。 现如今的解安德财产有多少,没人能说的清楚,哪怕就是他解安德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的财产。 因为解安德名下所涉及的产业众多,而且其中的很多产业是无法准确估价的,就如现在英顺药业这个品牌值多少钱,这就无法估计,要知道这种品牌的估值是很难有个准确的数目能确定的。 当然就算是固定的资产也是不好估值的,你比如英顺药业在泰中市、伊金市等地的工厂值多少钱这也没法估算。 尤其是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估值就更难确定了,毕竟现在这个项目还没有彻底成形,更没有投入到运营之中,也就是说谁都不能保证以后的事情会是怎么样的,所以也就无法进行准确的估值确定。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无法估值的,随着i9one的大获成功,陆文津再次被推倒了聚光灯之前,他再次站在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其“多功能充电器之父”的称号再次被拿了出来且被人大肆渲染。 不过我们实话实说i9one虽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比起多功能充电器的成功,还是逊色了不少的。 毕竟多功能充电器的发明是颠覆了整个手机充电市场的,这里的颠覆是包括手机原厂商的颠覆,据有关机构统计,在多功能充电器上市之后,所有手机原装充电器的销售下跌了近7成左右。 下降7成,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据,这中间的利益损失没人能给出准确的答案。 所以说多功能充电器的影响之大是旁人无法理解的,但你从陆文津因为多功能充电器的推出而发生的改变就能看出,多功能充电器的影响力有多大了。 先不说陆文津本身赚了多少钱,就说因为多功能充电器的存在让他的地位上升,就能看出他已经不是一般的商人了,而他头顶上“多功能充电器之父”的称号同样并非玩笑之话。 你想想陆文津一个电话就能让余乐进入到深城卫视,且进入深城卫视的余乐更是直接进入到深城卫视收视率排名第二的节目深城30分。 没错,作为一个新人的余乐能进入到深城卫视这本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再加上其直接进入到深城30分到的栏目组,这让余乐的身份成为了很多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于是在这种身份的加持下,余乐的发展也取得了突飞猛进的成果,其目前的身份已经成为了备用主持人。 你可别小看这“备用主持人”的身份,要知道这个身份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有机会获得的身份,而余乐刚刚进入到深城电视台就有了这样的身份,这已经不知道超越了多少人,这个捷径也成功的让她走到了最前面。 对于余乐来说, 成为备用主持人就意味着距离正式登上电视台的节目不远了,也许其他人会一直做备用主持人,但余乐肯定不会。 至于余乐为何不会,那道理很简单她是陆文津说进来的人,她是台长特意关照嘱咐的人,是短短几个月就走了别人十几年都走不完的路的人。 可以说余乐的发展太快了,但余乐本人还是觉得慢,她的内心非常的着急,她想以最快的速度上镜播报节目,她更想以最快的速度被大众而熟知。 因为只有这样才代表着她余乐的成功,而只有余乐成功了,她才有机会再次见到那个人,才能有机会和那个人说一句谢谢。 出社会这么多年,余乐当然知道自己现在一切的待遇都是因为那个人的使然,要不然她别说成为备用主持人,她想要进入深城电视台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但自从余乐进入到深城电视台后,她再未跟那个人联系过,当然她也打过电话,但就像当初接她电话的人一样,电话那头并不是那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解安德。 重回一回,解安德给太多人的人生带来了改变,而且有更多人的改变是解安德所看不到的,是在暗里发生的。 你比如解安德的出现,让多功能充电器的原发明者肯定不会再有此项成就,那么这一世的这个人会怎么样过呢? 如果不是解安德,多功能充电器之父这个名头根本就不是陆文津的。 再比如解安德的出现,取代了前一世治理苏布洛沙漠的人,这一世这个曾经解安德非常钦佩和仰慕的人又将会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不知道,这些问题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我们能知道的是这一世解安德所能看的见的改变,是因为解安德的出现而发生的改变。 这一世因为解安德的出现,吴漾的人生与前一世相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前一世的吴漾不是一个抛头露面的明星,但这一世的吴漾不仅是抛头露面的明星,其更是被誉为“情感小天后”一样的存在。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解安德的存在,所以才有了吴漾不一样的人生,而吴漾的老板白鑫也因为解安德有了不一样的人生。 对于吴漾和白鑫白鑫来说,解安德是改变他们命运的存在,现在吴漾下一首的新歌也需要开始计划推出了,所以白鑫和吴漾赶到了东丹找解安德。 严格来说,解安德和吴漾白鑫三人之间是合作关系,毕竟青春声音有限公司的持股人是他们三人,而解安德不仅是持股人更是青春声音最强大的后盾。 此次白鑫和吴漾来找解安德不仅仅是要让解安德给白鑫写歌,这一次白鑫还会对青春声音的发展跟解安德进行汇报。 没错,虽然青春声音的股东是三个人,但负责真正日常管理运营的就只有白鑫,所以白鑫和解安德汇报公司的情况是正常的企业经营活动。 “到目前为止,咱们青春声音签约艺人一共14位,其中已经发行过专辑的有4人,发行单曲的有8人。”白鑫 干脆的说着,很明显他对公司的情况很了解“另外咱们签约的词曲作者7人,其中有2人的作品已经选用发表。” “签约的词曲作者才7个人?是不是有点少了?”解安德的语气有些不相信“还有,这些发表了作品的歌手他们的成绩怎么样?” 解安德这话问的很对,也应该问,就算不是为了别的,哪怕是单纯的作为解安德经济收入的来源之一,他也应该问问。 不过就算解安德问,他也是仅此问问而已,解安德不会给予过多的建议或是意见,毕竟青春声音是白鑫在经营管理,况且日后在解安德的事业发展中,传媒并不会作为主要的领域。 所以青春声音的具体运营管理解安德并不会给予白鑫他的主意,他能做的或者他会做的就是把歌写好。 没错,白鑫和吴漾来找解安德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找解安德再次给吴漾写一首新歌。 关于这个要求解安德已经早就做好了打算,他也事先就做好了准备,但解安德并没有立即将歌曲给吴漾,而是表示得需要时间创作。 时间,需要时间的不仅仅是解安德,而是整个英顺药业都需要时间。 随着2003年的逐渐靠近,留给解安德、留给英顺药业时间已经屈指可数了,这就意味着英顺药业距离在明年的那场困难之中做出贡献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只是这个困难对于除了解安德之外的所有人来说他们并不知情,他们也不会想到明年将会有一场异常的困难发生。 就如英顺药业销售部总经理高平,他现在最担心的和最疑惑的,是解安德为何不给英顺药业的经销商的返利拨款签字。 没有解安德的签字,英顺药业就不会给这些经销商打款,而英顺药业不打款,经销商们的所有疑问都朝着高平涌来,而高平对此却无法给出真正的解释。 因为就连高平这个英顺药业销售部的总经理,他也不知道解安德不签字的真正原因。 解安德不签字有他不签字的理由,而且解安德不仅是这一批不签字解安德会在往后的反馈申请中都将不签字。 不对,准确的说不是解安德不签字,而是解安德将会放缓签字的速度,换而言之就是英顺药业给这些经销商的返利将会推迟发放。 至于解安德为何要将这些返利推迟发放的原因有两点,其一就是英顺药业目前的确是资金紧张,这些钱能晚一天发就能为英顺药业的现金流做出不小的缓解。 当然这个原因并不是主要的原因,解安德不给签字的最主要原因是他要更牢固的掌握住这些经销商,而钱是掌握一个人最好也最轻松的东西。 至于解安德为何要用这样近乎被人诟病的方法也实在是出于无奈,因为距离明年的那场困难越来越近了,但英顺药业根本就没有十足的能力将这些经销商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虽然英顺药业已经陆续的颁布了一系列的政策来加强对这些经销商的管控,但解安德还是不放心,他太知道人在利益面前总会选择铤而走险。 这很正常,因为这是人的本性。 六百七十一:名字初被识 该来的终究会来,不会来的也肯定不来。 这个道理两世为人的解安德当然知道,所以解安德非常的清楚在明年的那场困难之中,英顺药业肯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而他作为英顺药业背后真正的控制者,他也一定会被更多的人知道。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解安德本身要比英顺药业更受众人的瞩目,也更容易引起别人的好奇,因为旁人一旦知道了解安德的创业历程或者知道了他的发家史,那么好奇心就会趋势他们去深挖解安德的一切。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在对于自己身份的保护上做的是格外小心的,这种小心在某些外人看起来就像是掩耳盗铃一样,是让人觉得可笑的。 但事实却一次次的证明,解安德的做法是对的。 你比如解安德虽然多次回到伊金市跟相关的领导见面,他也更是数次高调的返回母校发表演讲,甚至解安德的名声和故事早就在伊金市传开了。 但无论解安德那一次返回家乡,无论他见了多大的领导同志,也无论他上了多少次电视,但关于解安德本人的照片却从未在任何的媒体上出现,甚至就连解安德的名字都未在媒体上出现过。 所以在外人看来的掩耳盗铃,实际上真真切切的保护了解安德在乎的隐私,更让解安德的个人信息没有大规模的泄露。 但这种情况肯定不会一直如解安德所想的这样发展下去,解安德的名字终有一天会被人知道,他的样子也终究是要见人的。 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解安德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便是他的名字要被公布与众了,而这意味着距离解安德在大众面前亮出身份的时间又近了一步。 2002年9月30日,距离10月份的假期还有一天就要来临了,这一天对于广大的上班族来说是及其喜悦的一天,毕竟7天的假期已经就在眼前了。 9月30日晚上16点30分,蒙江省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如期播出。 伴随着主持人洪亮的声音,今日新闻的主要内容由男主持人播报完毕,紧接着女主持人开始播报第一条详细讯息。 与此同时蒙江省伊金市的解子俊拿着遥控器死死地看着电视屏幕,再然后他突然起身把屋外正在收拾菜园子的张芬叫回了屋子。 “你让我看什么呀?这新闻联播我可不看,等会我要看电视剧”张芬对于丈夫打断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开心“等会你给我把电视让出来,你去楼上看去。” “不看?错过了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解子俊一脸傲娇的笑容“我告诉你,安德,上电视了!” “什么?安德上电视了?”张芬的眼珠子瞬间睁大了,但很快开口问道“是不是和之前一样?” 张芬所说的和之前一样,是因为解安德已经不止一次上电视了,但之前每一次上电视都没有解安德的身影,就连名字也没有,只是用‘英顺药业董事长’这七个字来代替。 所以对于这样的上电视,张芬其实已经不感到新奇了,因为这样的上电视别人也不知道这个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谁,更不知道这个董事长就是她的儿子。 “不,不”解子俊赶忙摆手“这一次不一样了,刚才都说了儿子的名字了!” “是嘛!”张芬的语气是高兴的,她也顺势坐在了丈夫跟前。 就在张芬刚刚坐下来的瞬间,电视里关于解安德的新闻播报适时想起“蒙江省省政府‘跨世 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结果今日正式公布,包括英顺药业董事长解安德在内的26名优秀企业家获得了...” 真的,新闻里真的有了解安德的名字。 开心,太开心了,张芬和解子俊的这种开心旁人无法理解,这种望子成龙实现了的感觉,人世间没有几个人能体会到。 但这种感觉这两位老人来的不容易,也来的理所应当。 要知道前一世这两位老人的遭遇,同样是常人所不曾有过的痛苦,他们在短短不到5年的时间里失去儿媳、儿子还有未出生的孙子,这种痛苦无人能体会。 “啪啪啪、啪啪啪”伴随着电视机里新闻的播报,电视机外的一群人发出了热烈的掌声,而发出掌声的人是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的人。 开玩笑,自己的老板获得了蒙江省省内的大奖,他们作为蒙江省分公司的人当然得全公司组织观看了,这可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马上假期来临,对于蒙江省分公司的员工们来说,他们中只有少数几个人才能有时间、有机会得到假期。 没办法,他们太忙了,忙到已经是一个人在干着超出一个人的工作量了,他们中的很多人常常加班到凌晨。 原本他们就已经非常的繁忙了,但随着英顺药业和伊金市市政府共同合作治理苏布洛沙漠事情的立项,这让他们就更加的忙上加忙了。 说句老实话,要不是有着高额的工资在支撑着,那么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的员工估计早就走完了。 “那个大家把手上的工作先放一放,今晚咱们出去庆祝一下”刘然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很有力度“一个是为了庆祝咱们解总获得了蒙江省省政府颁发的优秀青年企业家的大奖,另一个就是弥补一下大家假期还得加班的辛苦,所以咱们晚上出去好好吃一顿。” 这里有一说一,虽然伊金市分公司的工作强度大,但在员工福利待遇上那真的是没的说,且不说伊金市分公司的工资非常可观,单说在日常的生活待遇上也是不错的。 要知道伊金市分公司是有着4名大厨,来保证员工们的日常饮食的,得保证做到美味可口、营养丰富。 按照解安德之前的说法就是,这些员工背井离乡来参与到伊金市的建设之中,那么他这个伊金市的东道主和英顺药业的老板就必须保证员工们吃好、住好。 至于像今天这样的外出聚餐,那去的地方绝对是伊金市消费较高的场所,且吃什么、花多少钱基本上没有上线。 因为解安德曾经和刘然说过“你就让他们放开嘴吃,他们能吃多少?我解安德不是让马儿跑却不给马儿吃草的人。” 解安德上电视作为当事人的解安德是别人告诉他这个消息的,这个别人还不止一个人。 首先是刘然打电话告诉他,再接着是他的父母打电话告诉他,再接着是伊金市副市长郝岩打电话告诉他。 总之好像这件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就解安德这个当事人不知道一样。 10月1日假期正式开始,正在京都读书的解婉春原准备是要独自回家的,但她却接到了解安德的电话让她在京都等两天。 于是解婉春只能是等了,来京都已经一个月了,她的军训也早就结束了,但解婉春并没有住到解安德给他买的房子里,她也没有开邓晨阳送给她的豪车。 解婉春依旧是住在宿舍里,每天和几个外省的同学一起上下课、一起吃饭,因为那几个京都 本地的同学人家下课就回家了。 此次解安德之所以让自己的姐姐等他,是因为他也想要回伊金市,他也想回家了。 但解安德得在10月2日才能到达京都,且在10月2日解安德会在京都见田沛锦,双方会就合作进行进一步的沟通,毕竟距离双方上一次的沟通已经过去有些时间了。 10月1日,解安德和白鑫、吴漾共同到达了京都,这一次白鑫和吴漾在东丹是待了有些时间的。 虽然他们只是待了几天而已,但对于明星来说,这可是难得的长时间了。 解安德在离开东丹市之前没有告诉太多的人,只有蒋安雄以及丁一诚等极少部分的高管知道此事。 离开前的解安德给蒋安雄和丁一诚分别下了命令,或者说的准确一点是对他们二人进行了叮嘱。 由于丁一诚全权负责英顺药业各个子公司的重组改革,所以解安德要求丁一诚务必要对这件事进行及时的跟进,要确保公司的重组按照计划如期完成。 对于蒋安雄来说,他是负责着英顺药业市场区域划分改革的,但根据目前的进展来看,英顺药业的市场区域划分肯定是不能够如期完成了。 可以说英顺药业的区域改革没有完成,解安德是有些生气的,因为这是他自创立英顺药业以来第一件没有按照他意愿完成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对于英顺药业、对于解安德来说是比较重要的。 所以对于蒋安雄的叮嘱,解安德只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英顺药业的区域改革必须完成,而且必须是要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加快速度。 对于解安德的嘱咐蒋安雄当然是答应了,要知道蒋安雄的内心也是愧疚的,甚至是自责的。 因为英顺药业的区域改革是他在负责的,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件事情没有如期完成,那就说明是他蒋安雄的工作不及格。 解安德再次离开了东丹市,这让蒋安雄以及丁一诚和部分高管都感到有些奇怪,因为最近这段时间解安德离开东丹市的频率和时间有点多。 而且解安德很多的命令和做法也让他们不解,首先解安德取消了经销商的压货制度,且就连高管的任命也是在外地召见后当面颁布的。 总之一句话,解安德最近的种种行为和往日不一样了。 当高平得知解安德离开了东丹市后,他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像是经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原本高平鼓足了勇气想要来和解安德问一个清楚,想要问问解安德经销商的打款何时能够完成。 但高平没想到,当他来找解安德的时候,解安德已经走了。 这不是难为高平吗?前几天他是不敢见解安德,现在他是想见解安德却也没有机会见解安德了。 10月1日晚上的6点钟,解安德等人抵达了京都。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他的家乡蒙江省伊金市电视台的新闻联播,也如期开始播报10月1日的新闻。 值得注意的是,新闻联播的第二条新闻就是关于解安德获得: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事情的播报。 伊金市电视台相比较于蒙江省电视台,它的级别自然没有人家高,所以对于解安德获奖的报道,自然也要晚了一天。 但这是正常的情况,伊金市电视台总不能以下犯上吧? 你说呢? 六百七十二:突然到访引担忧 2002年的华语乐坛可以说是新时代的巅峰期,这一年诞生了无数的经典之作,这些作品至今依旧被人们所传唱。 这一年,黄品元推出来了轻快新鲜的歌曲《小薇》,这首歌一经发布便是全民传唱的模式。 同样在这一年李圣捷的《痴心绝对》成为了解安德最喜欢听的歌曲,因为当时的他正在经历着喜欢的女孩,不喜欢他的伤感青春之中。 而在2002年众多的歌曲中,最具力量的歌曲便是徐巍的《蓝莲花》了,这首歌震撼了无数人的心灵,也“挽救”了当是为爱伤心的解安德。 2002年的经典曲目太多了,多到随便说的一首都是日后被奉为经典的存在,这一年还有周董的《暗号》、天王巨星华仔的《练习》,而杨坤的《无所谓》也在这一年让他被大众熟知。 可以说2002年的华语乐坛已经是神仙打架一样的存在,所以此次解安德为吴漾写的歌,必须得拿的出手,必须得有质量,必须得成为经典一样的存在。 所以解安德为了达到这样的高度,他反复的在哪个记录后世的本子上翻找着,甚至解安德都在脑海里仔细寻找着那些自己没有记录在本子上的歌曲。 10月1日抵达京都的解安德当晚就见了田沛锦,原本解安德是打算在第二天见田沛锦的,但一路上解安德总觉得自己得加快速度了。 “这么急的见我,是有什么变动了吗?”田沛锦在机场直接接上了解安德,而这个要求也是解安德提的。 “变动倒是没有,就是想要问你,你们富力控股考虑的怎么样了?”解安德倒也直接“我这边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们了。” “解总获了大奖身价也不一样了”田沛锦笑着看向解安德“怎么?有人找上门和你要合作?” “连我获奖你都知道?”解安德也笑了出来,但这笑却是带着无奈“你们富力控股真的是实力强劲啊!” “解总,如果按照你之前的要求我们合作,那么就相当于我们富力控股在投资你的项目”田沛锦停顿片刻“既然是投资,那么背景调查是正常的流程,我想你应该知道,你也应该能理解?” “理解,我当然理解”解安德把车窗摇下一个缝隙“别说是投资的背景调查了,现在连员工加入到公司不都做背景调查么,这很正常。” “你能,理解就好,我们也是按照规矩办事。” “对,大家既然合作,那就是要按照规矩办事,这是最好不过的了”解安德把车窗摇了上去“我还怕你们不按规矩办事呢。” 无规矩不成方圆,无论哪行哪业,制定规矩的人往往都是行业最强大的人,而他们也往往是最不守规矩的人。 因为规矩的制定,本来就是为了方便他们更方便的获取更多的利益。 就如富力控股集团一样,它作为华夏目前最为强大的综合性集团,他在所属的行业制定了颇多的规矩。 按照富力集团的规矩,他们投资的所有公司,必须要拥有话语权,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得能决定和左右所投资企业的发展走向和发展过程。 这个要求在普通人看来是很正常的,因为人家富力控股是掏钱了的。 所以既然我花钱了,那么我还不能有个说话的权利? 能,当然能,在这个有钱能使磨推鬼的情况下,花钱自然是能够说话发言的。 但投资行业有这个行业的特殊性,有很多时候作为投 资者是不能够对所投资的公司做出意见的,因为这会让创始人团队的初衷发生改变,而很多企业之所以能够成功,就是因为他们坚守了初衷。 对于富力控股集团这样的大企业投资公司来说,他们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大企业有大企业的考虑,他们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 这个利益最大化是综合考虑的,是全方位的,是常人所无法想通的。 你比如富力控股投资了一家公司,但如果这家公司影响了他们另一家公司的利益,那么他们很可能会直接让这家公司消失掉。 没错,你没有听错,这就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他们追求的利益最大化是残忍的,而要想达到这样的利益最大化,那么富力控股就必须牢牢地掌握每一家投资了的公司的话语。 因为只有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他们才能够做到想让哪家公司消失,哪家公司就得消失的绝对权力。 但现在富力控股和解安德之间的合作,似乎不再能像之前一样的使用这种方法了,因为解安德此人异常的强硬。 强硬是解安德的特性,这个特性下让解安德的下属及其子公司也在延续着这一强硬的传统。 10月2日解安德和解婉春踏上了返回伊金市的飞机,他们姐弟俩将迎来他们的假期,此次解安德回伊金市没有任何的公事,他这次回伊金市真的只是为了自己的私事。 自从解安德重生之后,他几乎每一次的回家乡都是因为有公事在身,而这一次解安德回伊金市可谓是实打实的为了私事。 当然解安德在离开京都之前,也做了两件事情。 这第一件就是他答应了白鑫和吴漾等假期结束就会把新歌写好交给他们,而解安德告诉他们此次回伊金市就是为了找灵感写歌的。 此外解安德在离开之前也给田沛锦下了最后通知,那就是等他从伊金市返回来的时候,她们富力控股必须给出解安德答案,这个答案就是富力控制是否要和解安德合作。 而解安德告诉田沛锦他这次回伊金市的原因,则是因为自己获奖了,所以他得需要回家乡去处理一些事情。 对了,这一次解安德回伊金市提前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但却没有告诉刘然等人。 10月2日晚上的11点42分,解安德和解婉春终于到了家,两人吃着母亲做的饭,而解子俊和张芬则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儿子在吃着饭。 这一刻,解安德的内心好是踏实,但奇怪的是这一刻的她脑海里却在想,如果姜英顺在跟前就好了。 此次解安德回家乡真的是为了私事,另外他也想要独自的平静一段时间,他想要在这段时间之内不接触外界的纷扰,过几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 解安德十分清楚,随着明年那场困难的到来,到时候无论是英顺药业还是他自己都将会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那么到时候他肯定是没有机会再享受现在这样不被人打扰的生活了。 所以正是因为如此,解安德才想要趁着这个假期回家过几天舒坦日子。 毕竟解安德重活一回,还没有真真切切的感受这假期的生活。 于是回到家的解安德真的是彻底的放飞了自我,从10月2号回来到10月5号,三天的时间里解安德没有接听任何公司的电话。 每天解安德都是穿着大裤衩子、拖鞋就出门逛街,其次他更是回老家跟着他的爷爷下地除草,体验了一把耕种的快乐。 其次解安德开着买给父亲的车子出去玩越野,但没成想解子俊不让解安德开了,因为他说解安德是糟践东西,说解安德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上山坡上,更说解安德是有毛病。 得,解安德愣是被他父亲的话说的哑口无言,然后直接去了英顺药业鄂东市分公司,因为鄂东市分公司有两辆兰德酷路泽。 只是解安德突然的一去公司,可把刘然以及英顺药业分公司的员工们吓了一大跳。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当解安德穿着一身休闲装要进分公司大门时,被保安拦了下来,甚至保安还语气严厉的让解安德离开。 对此解安德真的是苦笑不得“刘叔,我,你不认识我了?解安德。” 解安德把这番话说完,看大门的胡叔这才认识解安德,接着他看到解安德身后的边浩安这才知道是大老板来了。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连太上老君也不认识了吗。 胡叔赶紧道歉,解安德却笑着说没关系,然后径直走向刘然的办公室。 于是一路上,但凡看到解安德的员工都一脸不可思议然后惊奇的问道“刚才,那是解总吗?” 当然是解安德了,要知道但凡员工们和解安德对视,解安德都是微笑回应。 但由于解安德来的太突然,且事先没有丝毫的通知,英顺药业的这些员工自然是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的。 “咚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办公的刘然,但刘然没有抬头而是继续低头看着文件“进。” 刘然以为来找他的是下属员工,所以他便没有抬头。 但接着刘然的头立马就抬了起来,因为解安德的声音传来了“刘总,忙着呢?” 忙,刘然的确是在忙,但老板来了,他就是有再忙的事情也得放下。 “解总,您,您什么时候来的”刘然赶紧起身,一脸惊讶的看向解安德“我都不知道是您敲门。” “没事,没事”解安德摆手道“我是来找车的,你把公司的兰德酷路泽钥匙给我,我开一开。” 什么情况?刘然一脸的疑惑。 因为他的老板解安德在拿了车钥匙后直接开着车子走了,其余的话愣是一句没说,且走的时候及其开心。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的老板突然到来,然后又开了一辆车子走了,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的举动,这根本说不通啊。 刘然双手插在腰间看着解安德车子离开的方向,他手底下的副总上去问道“刘总,解总来了就是为了开车啊?” 刘然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副总,然后吸口气“我还想问你呢。” 自从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成立以来,解安德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突然到访,每一次解安德来分公司都是提前通知刘然。 到目前为止,也只有英顺药业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成立的消息没有提前告诉过刘然,要不然解安德对于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提前和刘然商量的。 但今天,解安德却突然到来了。 可问题是突然到来的解安德竟然只开了一辆车子就走了,这就太让人想不通了。 其实就是刘然想多了,解安德就是单纯的想要开车去越野。 但身为下属的刘然想多是正常的,毕竟这碗饭是解安德给他的,所以他必须得想! 六百七十三:宇宙尽头是编制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铁饭碗’对于解安德来说都是一个羡慕且内心向往的职业。 尤其是前一世的解安德,他的内心是及其的向往一份体制内的工作的,而所谓的‘铁饭碗’便是国家的公职人员,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端国家的饭碗。 但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生,解安德的这份向往都是难以实现的,尤其是在这一世他就更难实现了。 因为前一世解安德如果留在体制内工作,那么他就无法赚到更多的报酬,所以也就无法完成想给姜英顺更好生活的承诺。 这一世解安德就更难实现了,现在的他是英顺药业的董事长,是未来安顺医疗控股的绝对拥有者,他身上多了的不仅仅是财务,他身上多了的还有社会的责任感,这份责任会推着解安德不断的向前,这份责任会让解安德朝着发展壮大的道路上不断的前行。 在解安德回伊金市家乡的这几天时间内,整个英顺药业并没有进入到假期的时间,而是一如既往的进行着工作。 可以说在整个假期期间,英顺药业近7成的员工全部都留在了岗位上工作,甚至有很多人要比假期之前都要繁忙。 你比如英顺药业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的工作人员,他们的工作量因为英顺药业和泰中市市政府之间合作的形成而进入到了最繁忙的时刻。 根据英顺药业和泰中市市政府之间达成的合作要求,英顺药业将会配合泰中市市政府在假期结束后的第一时间支付土地承包费用。 所以在整个假期的时间之内,英顺药业泰中市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要做的就是核算好每一笔钱,然后将资金完好无损的交由泰中市市政府的手中。 其次除了核算钱之外,他们还需要就已经商定好的方案进行整改细节上的打磨,这个方案就是英顺药业和泰中市市政府共同告诉广大种植户下一年的种植模式,而这个模式就是英顺药业提出来的模式。 当然这个模式的宣传时机,就是在泰中市市政府给他们支付承包费用的时候,因为到时候所有的被承包户都将到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所以英顺药业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的员工,真的是忙到深夜、忙到一个人顶两个人用。 当然英顺药业会为此支付给每位员工相对应的报酬薪资的,也是给这些员工们发放了假期的节日礼单的。 有意思的是,英顺药业给所有在外的员工发放节日礼品时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可以选择英顺药业发放的礼品,另一个则是可以直接领取一笔现金。 但话说回来了,虽然英顺药业在员工待遇方面的确做到了同行之中的佼佼者,可其高强度的劳动也是不争的事实,且有不少人因为受不了如此高强度的工作量而离开了英顺药业。 这样的情况作为英顺药业负责人的解安德当然知道且十分清楚,但对此解安德真的是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就是在尽可能允许的范围之内提高这些员工们的待遇。 也许有人会说,你解安德是英顺药业的老板,你就不 能多招几个人?你就不能发话让员工们保证良好充足的休息时间? 能,解安德当然能了。 但解安德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么英顺药业距离破产倒闭也就不远了。 开玩笑,经营一家企业可不是过家家闹着玩的,企业只有保证了在自身活下去的基础下才能谈其他待遇,要不然企业都没有了,还哪里来的待遇呢? 就拿英顺药业来说,其正处于高速发展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下包括解安德这个董事长在内的所有人都是需要高强度的工作状态的,要不然你就无法跟上英顺药业的脚步。 所以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英顺药业就算是想招人也是一件较为困难的事情,因为招人是要招能给英顺药业带来价值的人。 眼下英顺药发展快的速度,最需要的员工是那种招聘来就直接上手的员工,而非是需要英顺药业培养再用的员工。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需要考虑的还有成本控制,要知道英顺药业员工的高福利、高待遇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多数英顺药业员工干着的是两份工作的量。 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一个英顺药业的员工干着两个人的活,然后拿着一个半人的工资,所以这些高福利、高待遇自然是累人的。 但这没办法,不是解安德是一个铁公鸡,而是英顺药业要想发展,这个阶段是必不可少的经历,解安德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多给员工一些福利。 小书亭 10月6日解安德将车子送回了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总部,这一次解安德没有放下车子就走,而是让刘然通知所有员工晚上出去聚餐。 “解总,9月30日您获奖那天我们已经聚餐过了”刘然的语气是在试探“这也聚完没几天的时间,今晚还聚吗?” 解安德闻言抬头看向刘然“聚,当然聚了,今晚是我请客!” 得,既然是大老板请客那么所有的员工自然是开心到爆炸,而且每一次解安德请他们吃饭总是在喝完一杯酒后就离开了。 解安德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在场,所以这些员工们是非常的不自在的,他们肯定是非常的拘束,而解安德为了让员工们放松,所以他一般都是在和大家干一杯酒后就离开了。 今天也是一样,解安德喝了一杯酒之后就离开了。 酒店门口,解安德看着出来送自己的刘然和郝亭没有说话便离开了。 “刘总,解总这次来咱们这事先通知你了吗?”郝亭看着解安德的车子消失后开口问道。 “没有”刘然摇头“我还想问解总是不是通知你了呢。” 郝亭作为英顺药业伊金市项目推进办公室的负责人,他的职责是负责监督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项目进展的,也就是说郝亭是监督刘然的。 郝亭自6月20日走马上任之后,他在伊金市和刘然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双方办公的地点都不在一起,平时双方唯一的工作交集就是郝亭需要刘然配合自己的工作。 “刘总,看来我们都 不知道解总要来”郝亭笑了出来“那咱俩进去再吃点?” “吃可以,但别进去吃了”刘然摇头“解总之所以走就是因为他在,他们就不自在,现在咱俩回去他们当然也不自在,咱们俩还是单独找个地方吧。” “还是你刘总懂心思啊”郝亭似乎被说服了“走吧,地方你挑,我请客。” “还是你挑地方吧,我请客!” “别,你请客让别人怀疑你在贿赂我”郝亭摆手“还是我请客比较好。” “哈哈哈哈哈”刘然笑了出来“好,那就你请客!” 时间过得总是快的,解安德的假期也已经要结束了,解婉春的假期也同样的要结束了,但解安德不会和解婉春一起回去,因为解安德还有事情要做,他得在10月9号才能返回京都,而解婉春在明天就回起身返回京都。 10月7日解婉春启程去上学,这让解子俊张芬夫妇好一顿伤感,但解安德却一大早就离家走了,他没有能够看到父母对于解婉春的离别不舍。 解安德没有送解婉春离开是因为他的确有事,而且这个事情还很重要。 原本此次解安德回伊金市是没有打算处理任何的公事的,他回来家乡就是来度假就是处理自己的私事的。 但无奈的是这种事情根本由不得他解安德自己的计划,昨天解安德突然接到电话,电话那头是伊金市市政府打来的,说伊金市市政府的相关领导要见他。 得,既然人家能把电话打来,那就知道他解安德肯定是回来了。 所以,解安德没得选,只能是满口答应并且在10月7号一大早到达了伊金市市政府。 而要见解安德的人也不是旁人,正是伊金市市长云成飞。 云成飞找解安德谈的事情有两件,这第一件就是云成飞祝贺解安德获得了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的评选活动。 按照云成飞的说法,解安德获奖是给伊金市长了脸的,是能够为伊金市的招商引资带来良好的引流效力的。 云成飞说的第二件事情,也是他找解安德的主要事情就是关于苏布洛沙漠的治理。 随着伊金市和英顺药业联手治理苏布洛沙漠事情的形成,这件事情受到的关注超出了云成飞的意料之外。 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蒙江省省政府所看重的事情了,这件事情已经上升到了国家有关部门的高度关注了。 没错,国家有关部门已经联系了伊金市市政府,并对伊金市市政府治理苏布洛沙漠的事情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于是,当事情发展到了这样一个地步,云成飞是犹如被架在了火上,只要他稍微的出现差错,那么特的仕途可就要着火了。 但治理苏布洛沙漠的事情不是伊金市市政府自己就能干的了的,这一片茫茫的沙漠得花多少钱? 所以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就成为了云成飞最能够寄予希望的企业,所以云成飞见解安德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见得都有些迟了。 六百七十四:只为一人归 无论是伊金市市政府还是英顺药业,再或是云成飞市长亦或是解安德本人,他们的内心深处根本就没有治理苏布洛沙漠的打算。 可以豪不避讳的说,这二人之所以治理苏布洛沙漠完全是因为被上赶着去做的,他们几乎是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就被布置了这一艰巨的任务。 要知道无论是云成飞还是解安德,他们的本意以及他们最想要做的事情是赚钱。 改革开放的春风拂过大地,20年的时间晃眼一过,但蒙江省伊金市这片土地依旧是贫瘠的土地,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也依旧是困难。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作为伊金市父母官的云成飞,他肩膀上的重任就是带领伊金市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让他们摆脱目前生活的窘境。 正是在正中情况之下,当英顺药业出现并且在伊金市斥巨资建设英顺药业产业园时,云成飞的内心是无比的开心更是无比的乐观的。 因为这代表着英顺药业和伊金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已经形成稳定关系,这也更代表着伊金市的经济将要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下去。 反观解安德,他回伊金市投资建厂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蒙江省伊金市煤炭的黄金十年里分到一杯羹,所以解安德的本质同样是赚钱。 但解安德赚钱的高度却远远比不上云成飞,云成飞的赚钱是想让整个伊金市市政府的财政税收能有钱收,是想让伊金市的百姓能够有钱赚,云成飞的赚钱高度是有着为民所想的成份在里边的。 而解安德的赚钱高度根本就没高度可言,他解安德返回伊金市投资建厂的本质就是为了薅他家乡的羊毛,这种做法一定程度上来说是可耻的,是能够被人唾弃的。 可偏偏没有人唾弃解安德,反而解安德的头上被戴上了无数顶高帽子,你比如有人说解安德富贵不忘乡、有人说解安德发财不忘本、还有人说解安德有钱又有心。 总之一句话就是云成飞和解安德的内心真实想法就是赚钱,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治理苏布洛沙漠这件事情。 但谁成想康旭东的突然到来以及突然地布置,让伊金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肩膀上共同有了治理苏布洛沙漠的这一重担。 没错,就是重担,这个担子可以说是能够让伊金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的身躯压弯的重担。 但更让云成飞和解安德没有想到的是,治理苏布洛沙漠这件事情竟然被国家有关部门高度关注。 这可不是开玩笑,这件事情被国际有关部门关注,那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种几颗树木那样简单了,这里上升的高度哪怕就是解安德这个重生这也将无法去准确的定义,或者说的准确一点,这里的高度是他解安德也不敢去定义的高度。 没错,解安德是重生的没错,但两世为人他还没有经历过这样高度的关注,他前一世见过最大的官也不过是分管医疗领域的副省长而已。 解安德感到不可思议,云成飞则是感 到压力倍增,原本云成飞还打算找理由让解安德回伊金市一趟,或者是他找机会去东丹市跟解安德见一面。 没成想,解安德竟然回来伊金市了,这不就好办了吗。 而云成飞之所以能够知道解安德回来伊金市,完全是因为伊金县县长宋虎军报告的,而宋虎军之所以知道解安德回来了,是因为解安德请他吃饭了。 没错,解安德回伊金市可以做到悄无声息,但英顺药业的项目落户在人家伊金县的地盘上,而宋虎军是伊金县这片行政区域上管事的人。 所以无论怎么说,解安德都会请宋虎军吃一顿饭,他要把面子给足宋虎军,这样在未来伊金县的煤炭黄金时间到来之际,他才能够有机会开口和宋虎军要出更多的筹码。 当然解安德不会追究是谁泄露了他回伊金市的消息,这则消息没有实际意义,况且他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解安德和云成飞谈论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云成飞主要表达的观点就是苏布洛沙漠的治理解安德必须要高度重视了,而且他跟解安德保证,伊金市市政府也肯定会高度重视并投入一定的资金在这其中。 其次云成飞跟解安德讨论了苏布洛沙漠治理的前景,而解安德也趁机将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以及东丹大学都将加入到苏布洛沙漠的治理一事说了出来。 没成想云成飞直言这件事情他知道,他也知道这两个机构之所以能够加入到苏布洛沙漠治理当中,完全是因为解安德的存在。 这一上午的交谈其实核心内容就是一点,那就是云成飞让解安德务必将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当成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情。 对于云成飞有这样的反应,解安德当然是理解的,他也表示会尽最大的努力为苏布洛的沙漠治理出一份力气。 解安德离开时已经是中午时分,在云成飞的强烈要求下解安德跟着云成为在市委大院的食堂吃了一顿午饭。 整个吃饭期间只有解安德和云成飞在包厢的桌子内,两人说了什么外面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当解安德离开后或者说就在解安德在包厢内吃饭的时候,关于解安德和云成飞之间的流言蜚语就已经慢声四起了。 你想想一个市政府的一把手和一个做生意的企业老板,坐在一个包间的桌子上吃饭,这本来就是一件非常让人想入非非的事情。 但似乎云成飞根本就不在乎这些,甚至在两人吃完饭解安德离开时,云成飞像是个长辈一样拍了一下解安德的肩膀道“安德,你是年少有为,好好干!” 其实没错,如果按照年龄来说云成飞就是解安德的长辈,毕竟云成飞的年龄和解安德父亲的年里相差无几。 载有解安德的车子离开了市委大院,解安德的眉头却不由的紧锁了起来。 今天来见云成飞解安德完全的属于被动的状态,可以说有很多时候他完全是被云成飞牵着鼻子走的。 当然对于在苏布洛沙漠的治理上, 解安德是并不介意被云成飞牵着鼻子走的,因为这件事情的高度不是他一个民营企业能够挑大梁的,更不是他解安德能够左右方向的。 解安德被牵着鼻子走的是很多决定上云成飞的态度是强硬的,就像今天他被云成飞拉去食堂吃饭一样,解安德没的选。 两世为人,解安德太清楚云成飞为何要拉着他去食堂吃饭了,他也明白云成飞这么做的苦衷。 可以说云成飞之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解安德一起吃饭的原因,可以用一个四字成语总结,这个成语便是:狐假虎威。 当然这里的老虎是云成飞,而狐狸才是解安德。 不过狐狸是解安德也没关系,因为人们已经看到了狐狸跟老虎的关系有多么的近了。 解安德见完了云成飞,他还有一件私事要去做,而这件事情是解安德返回伊金市的另外一个原因。 自解安德重生以来,很多人因为和解安德有着关系,所以命运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人里有解安德的亲戚、朋友、同学。 但翻开这些人和解安德的关系就会发现,几乎没有解安德的发小或者是他大学之外的同学,因为解安德而有太多生活改变的发生。 而之所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是因为重重生后的解安德根本就没有和他大学之前任何的同学有联系。 哪怕就是之前唯一的一次同学聚会,也是别人联系的解安德而已,除此之外解安德再未和其他的同事有过任何的联系。 解安德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无情,而是解安德本就是带着前一世的记忆而来的,而前一世的解安德自大学毕业留在鄂东市之后,他和这些曾经的同学之间联系的次数,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失。 前一世在解安德上大学那几年,每次放假回家他都要和这些同学聚一聚,但当他毕业工作、娶妻成家之后,他很少再和这些老同学相聚。 甚至前一世当解安德的妻子去世之后,他在某些同学的嘴里听到这样议论他的话“解安德就是活该,他以为他读个本科就过上好日子了?他以为娶了外地媳妇就过上舒坦日子了?你看看他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错,这个同学说的其实没错,他解安德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他解安德的确是妻死子亡。 所以重回一回的解安德对于这些曾经的老同学没有太多的感情,甚至内心是抗拒见面的。 但解安德从小学到高中的十几年时间里,他也是有着关系炙热的同学的,而解安德在重生后也找过这个同学,且这个同学是解安德唯一找了的同学。 这一次解安德返回伊金市,就是为了见这位同学,而这位同学解安德足足找了一年之久。 对于这位同学,解安德同样怀的是感激之情,这种感激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感谢,这种感谢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冲散了解安德对某些同学的不好印象。 正因为如此,此人才值得解安德回来。 六百七十五:发小来相见 现代社会的灯红酒绿之下,好像女孩子没有闺蜜、男孩子没有兄弟就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于是女孩子把有闺蜜当成了值得炫耀的事情,而男孩子把有兄弟当成了脸面有光的标准。 可问题是我们真的知道闺蜜是何意思吗?我们又能明白兄弟的称呼有多重吗? 不知道,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这两个词的涵义有多重。 我们要明白的一点是,人生在世你能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就算不错了,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兄弟闺蜜呢? 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度的,处兄弟闺蜜之情也是需要精力付出的,那不是吃几顿饭、打几通电话、说几件私密的事、帮几个忙就能叫做闺蜜兄弟的。 但现如今的风俗就是这样,说的再多没人愿意相信,要不是解安德两世为人,他也是愿意相信他的兄弟是众多的。 可两世为人的解安德经历了太多的坎坷,这些坎坷让他看清了很多所谓兄弟的本来面目,他也更加意识到了朋友的难得。 这一次解安德返回伊金市要见的人,就是他前一世算的上朋友的一个人,这个人叫刘龙。 刘龙从小学到初中一直跟解安德是同班同学,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从小学喝一瓶汽水开始到初中一同去录像厅看有色电影的存在。 可以说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伴随着彼此青春的成长的。 但两人之间的情谊也只是如此,他们之间能证明友谊存在的,大概就是彼此在他们各自的青春之中占据了多数的时间。 前一世的刘龙在初中毕业后就退学去学习开大货车,而解安德则是继续读高中,两人的命运也就此拉开,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解安德记得当时只要刘龙回到伊金县肯就定翻墙进学校找自己,而且每一次刘龙离开都给解安德留下充足的香烟、零食。 再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刘龙去找解安德的次数越来越少,等到解安德上大学后甚至都失去了刘龙的联系方式,而解安德也打听到刘龙去了外地。 等解安德再次有刘龙的消息时,他已经毕业且留在了鄂东市,只是两人之间虽然有了联系方式,但距离太远且多年不联系让这份情谊也淡了许多,他们也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发个祝福短信,彼此寒暄几句。 其实人世间的关系大多数就是这样,要是事情一直这样发展下去,刘龙在解安德的记忆里也不过是青春的缩影罢了。 但直到前一世2014年姜英顺意外离开后,解安德整个人性情大变,他在伊金市浑浑噩噩的那段时间就是这个刘龙陪他度过的。 那段时间刘龙严格意义上是解安德的酒友,只要解安德打电话刘龙肯定出来,有好几个能冻死人的黑夜是刘龙把解安德送回家的,而要知道的是当时的刘龙已经是结婚生子有家室的人。 或许正是因为刘龙结婚生子有了家室,所以他才懂得解安德的伤痛吧。 两世为人解安德已经记不清当时的刘龙陪他喝了多少酒,但能确定的是如果在那些喝醉的冬天里不是刘龙把他送回家,他被冻死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当时的他内心是不怕死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渴望离开这个世界的。 这一世解安德重生而来,对于刘龙的感觉是感谢,是希望这个前一世发小一样的朋友能够过上好日子。 如果按照前一世的记忆,刘龙是在解安德大学毕业那年才和他有了联系的,而这一世得益于解安德的能力,他提前联系上了刘龙。 联系上刘龙的解安德收到的第一个信息是“安德,我10月8号结婚,你能来不?” 能,解安德当然能了 。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明白刘龙对于解安德的帮助是有多么的重要,你别以为前一世刘龙只是陪解安德喝酒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难,太难了。 你让你有家室的朋友天天陪你喝酒,一喝酒喝数月,喝到住院、喝到公安局,你有这样的朋友吗? 而且更重的是对于解安德来说,他感谢的并不全是因为刘龙陪他喝酒,而是刘龙陪他从那段想死的时光里走了出来。 所以,刘龙的婚礼解安德当然要去。 只是刘龙结婚的地点并不在伊金市,而是在距离伊金市400多公里的乌兰市,所以在见完云成飞之后,解安德马不停蹄出发前往了乌兰市。 另一边身为新郎官的刘龙内心是有些紧张和激动地,这里的紧张不是因为他要娶老婆了,而是因为解安德要来。 没错,就是因为解安德要来,所以刘龙才感到紧张。 首先刘龙和解安德已经有近5年的时间没有见了,他们对彼此的印象还停留在17岁的年纪。 其次更重要的是,刘龙知道了解安德现在是大老板了,是多次上了电视且能和市长相对而坐的大人物了。 刘龙知道解安德的身份很正常,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解安德在伊金市、伊金县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所以刘龙就根本不用打听,就知道了解安德出息了。 现在如此出息的解安德来参加他的婚礼,刘龙真的是紧张,甚至因为解安德的到来,刘龙咬着牙特意把婚庆酒店的档次调高了好几个等级。 因为刘龙从伊金县其他同学嘴里得知,解安德在伊金县投资了产业园,据说产业园投资总价值过亿,他们还说解安德每次回乡都是市长陪同,他们还说解安德隔三差五就上电视。 对于这些传言刘龙半信半疑,直到他亲眼看到了解安德投资的产业园、亲耳在电视上听到了解安德的名字,他这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发小太出息了,出息的刘龙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解安德了。 解安德到达乌兰市时是下午的4点钟,时隔5年未见两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彼此。 但两人都看出彼此变了,刘龙变得不像是他这年纪该有的模样,而解安德也变得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酒店门口刚下车的解安德用力抱住刘龙“你可是够麻利,老婆都娶上了!” “安德,你能来,我比娶媳妇还高兴”刘龙放开了解安德。 “行,那你别和媳妇入洞房了,和我入洞房。” “那不行,那不行”刘龙赶紧摇头“那个咱们先去吃饭,你这么远过来肯定饿了!” “龙儿,你结婚你忙你的,别管我,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解安德搭着刘龙的肩膀“你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不行,你这么远来,我不得照顾好你!” “你跟我客气是吧!”解安德说着动手捏刘龙的肚子。 前一世解安德第一次见刘龙的老婆时是在他毕业后的第二年,当时她已经怀孕,而这一世解安德提早见到了刘龙的老婆。 此次刘龙结婚解安德肯定要送一份大礼,这份礼大礼解安德已经准备完毕,而且解安德也不会在明天记录礼金的时候给出去,他打算今天就给,因为解安德不想那么招摇。 按理说新婚的前一夜,新郎新娘不应该见面,但因为解安德的到来这些规矩也没有了。 因为解安德明天中午等仪式办完前就要离开前往京都,所以今天晚上的时间是仅有的时间。 多年不见,刘龙变了,变得不那么喜欢说了,但在解安德 的盘问之下他还是把这些年的经历悉数说了出来,这其中包括他被骗到传销组织的经历。 解安德是一个人精,他知道刘龙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也没再藏着掖着。 在刘龙说完他得遭遇之后把一个红色的皮箱拿在了桌子上“这是给你们俩的新婚礼物,我来的急,也没买,你们喜欢什么自己去买。” 虽然刘龙知道解安德可能会给自己一笔不菲的礼金,但当他看到慢慢一箱子钱时,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再然后赶忙把钱推给了解安德“安德,不行,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解安德知道刘龙是怎么想的,其一这钱的确是多,其二今天刘龙收了自己的钱,那么等他结婚的时候刘龙肯定还得还回来,所以刘龙不要是正常的。 解安德脸上带着微笑,他看向对面的刘龙和他老婆“龙儿,我知道你应该清楚我现在混的还可以,我今天这么远来不是为了给你送这点钱的,我是来祝福你的,但我是个俗人,祝福的心意就是用钱来表达。” “安德,你的心意...” “你听我说”解安德摆手制止了刘龙“你我从小一块而长大,现在我混的还可以,所以我拉兄弟你一把,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这当然不过分,刘龙被说的哑口无言,他的表情像是凝固住了一样。 接下来的时间解安德开始讲述着他的经历,这些经历真真假假都有,但大多数是真的。 你比如解安德讲了他创立英顺药业的过程,以及回乡投资建厂的决定。 “安德,我前几天在电视上听说你们英顺药业和伊金市市政府要治理苏布洛沙漠?”刘龙举杯问道。 解安德点头“对,现在联合小组已经形成了,后续工作已经开展了,怎么?你感兴趣?” “那倒没有,我只是佩服你,能干这样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解安德和刘龙在喝着酒聊着天,刘龙的媳妇李梅在凌晨的时候先回家了,毕竟明天他是新娘,所以不能待太久。 回到家的李梅已经是凌晨2点30分了,她的父母都在等着她。 “没规矩,哪有出嫁前还在男方家的?”李母对于女儿的这一行为很生气“这个刘龙是一点规矩也没有,他让你见什么人?这么重要。” “妈,没事儿”李梅抱住自己的母亲“今天见刘龙的发小。” “我当是谁呢。”李母叹口气“这个刘龙给你灌什么迷魂烫了?你非要嫁给他?” “行了,行了”李爸开口了“女儿这都结婚了,你说这个干什么?啊?” 没错,对于李梅嫁给刘龙她的家里是非常的不情愿,是一万个不愿意,但奈何李梅非刘龙不嫁且有了身孕。 “爸,妈,刘龙这个发小可不是一般人”李梅脸上有了几丝神秘“说出来你们都不信!” “哦?”李爸坐起身子“谁啊?” “他是英顺药业董事长,就是电视上广告的那个英顺药业,他还在伊金市投资了个药场呢”李梅说的很认真“对了,爸,前几天你不是说治理苏布洛沙漠吗?今晚我听他和刘龙说了,就是他们公司和政府一块要治理的。” “什么?你说刘龙的发小是英顺药业董事长?”李爸的表情立马严肃“他叫什么名字?” “解安德啊,怎么了?”李梅一脸的疑惑“爸,有什么问题?” 心跳加速,加速,李爸的心跳瞬间加速。 “对了,爸,妈,他给我俩了一皮箱钱”李梅再次开口说道“说是给我们结婚的礼物,还说拉刘龙一把。” 这一次,李母的心跳加速了。 六百七十六:投资需谨慎 前一世解安德从刘龙的口中得知他被骗入传销组织这一消息时,刘龙的第二个孩子也即将出生了,这距离刘龙从传销组织被解救出来只过了3年的时间而已。 3年的时间让刘龙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3年前的刘龙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如此早的结婚生子,他更没想到他能娶上李梅这样漂亮的老婆。 前一世解安德初次见李梅时内心是有些奇怪的,他觉得以李梅的长相怎么能看的上刘龙呢?因为李梅的长相的确是出众的,而刘龙的长相连平庸都算不上。 此外李梅的家庭条件更是甩了刘龙无数个身位,是刘龙遥不可及的存在。 但人世间的事情总是有个因果相连的,李梅不顾家里的反对执意要嫁给刘龙那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你可以理解为爱情。 只是这世界的爱情相似,但爱情的起因和源头却有着不同,有的人喜欢对方的长相,有的人欣赏对方的脾气,还有的人爱慕对方的钱财。 但这些理由都不是李梅嫁给刘龙的原因,按照前一世李梅之的所说,他之所以所以嫁给刘龙,是因为刘龙给了她希望救了她性命,嫁给这样的男人李梅是踏实的。 事情是这样的,前一世刘龙被骗人到传销组织后,在哪里遇到了同样是蒙江省的李梅,于是两个老乡之间的关系自然就近了。 根据李梅告诉解安德的所说,那段时间刘龙帮助她很多,且最后是刘龙带她获救的,但至于刘龙怎么帮助她的、怎么救她的李梅没有说,而解安德也不会问。 总之从传销组织出来后,李梅就要嫁给开货车且家里条件非常不好的刘龙,而这也自然遭到了李梅父母强烈的反对,甚至李梅的母亲都以死相逼。 但奇怪的是李梅还是说服了自己的父母同意了她嫁给刘龙,只是李梅嫁给刘龙需要一个条件。 这个条件不是和刘龙要车子也不是要房子,而是需要刘龙从伊金市去到李梅所在的乌兰市,其实这也就是当时人们所谓的倒插门做上门女婿。 因为刘龙来了乌兰市之后房子有了,车子有了,工作也有了,而这些都是他的老丈人给他准备的。 当然老丈人给刘龙准备的房子是一套砖瓦房的四合院,准备的车子是摩托车,工作是给领导开车。 但这样的条件在整个乌兰市已经是名列前茅了,没有几个年轻人结婚就能有这样的条件了,毕竟乌兰市的整体经济水平是处于贫困线的位置上的。 没错,此刻2002年的时间段乌兰市的经济水平都不及伊金市的经济水平,可以说这两个市是一对难兄难地。 但乌兰市的命运和运气就不像伊金市那样的好了,因为伊金市在2005年之后将依靠充足的煤炭资源成功摆脱贫穷的行列,转而进入到经济排名的前列,而乌兰市却依旧属于整个蒙江省经济水平最为落后的城市之一。 只是这一刻没有人知道后世的情况会如何发展,眼下李梅的父亲李从发作为乌兰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副主任,他也不能预料到以后的乌兰市会走向一个怎 么样的发展结局。 但当李从发听到女儿说到刘龙的发小是解安德时,李从发知道他的机会以及整个乌兰市招商引资的机会来了。 蒙江省作为边远地区的省份,其整体的经济水平均是不尽如人意的,可以说即使经济水平领先的市,也是属于矮子里拔高个,跟全国其它省市相比依旧是属于落后阶段。 所以经济建设一直是蒙江省省政府大力主抓的工作,而像之前蒙江省省政府“跨世纪-优秀青年企业家”评选活动乌兰市也是高度重视并参与了的,但奈何没有企业家能够获奖。 除此之外整个蒙江省的经济建设也属于互通有无的状态,即相互学习和借鉴对方的经验政策,所以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建厂的事情乌兰市市政府是知道的。 而李从发作为乌兰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副主任,他是详细的了解并写了数份报告来分析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情况的,因为乌兰市也急需要有人能来投资建厂,毕竟乌兰市的情况和伊金市的情况太相似了。 甚至乌兰市的情况要比伊金市的情况还要糟糕,所以乌兰市更迫切的需要打破这种无人投资的僵局。 况且再退一步讲,之前伊金市和乌兰市的经济和发展都是处于一个水平的,他们属于并排走的两个落后者。 现在伊金市突然加快了脚步,这让乌兰市情何以堪?这就相当于别人进步了,你还没进步,那就是属于退步了。 所以整个乌兰市都在寻找一个能够促进经济增长,发展经济节点的好契机。 现在解安德的出现让李从发的内心看到了希望,他赶紧开始盘问女儿刚才跟解安德见面的详细情况,而这也让李梅很疑惑,但还是将她知道的情况全部说完。 很快问完问题的李从发拿着手机起身离开了,李梅看着自己父亲奇怪的行为更加的疑惑了。 “妈,我爸怎么了?” “没事,没事”李母拉着女儿的手“转眼间就嫁人了。” 10月8日一大早,解安德就被闹钟叫醒了,他忘了昨晚自己是几点入睡的了,他隐约记得是边浩安把他拉回了酒店。 今天是刘龙的结婚日子,解安德也打算去热闹热闹,他也要去跟着抢亲,所以解安德才起了个大早。 但解安德还是起晚了,等他打通刘龙的电话时刘龙已经出发了,而解安德还没有洗漱,所以他只能是被迫作罢了。 此刻时间是8点整,既然去不了现场,那么解安德正好还能睡一个回笼觉,毕竟结婚的仪式要在中午11点钟才会开始。 只是解安德刚刚躺下没多久,他的房门就响了,接着就听到边浩安在门外和人在说着什么。 解安德的睡意没了,重生之后解安德的睡觉比前一世更轻了,如果被人三番五次的打扰,那么他肯定是睡不着的。 打开房门,解安德看到边浩安的身前站着4个人,而边浩安则把解安德护在了身后。 “这几位是?”解安德看了一眼边浩安问道。 “解总,他们说他们是乌兰市 市政府的”边浩安开口回答到“他们想见您一面。” “解总,您好,打扰您休息了。”四人中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最先开口了“我是乌兰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主任刘荣生” 发懵,解安德瞬间是处于发懵的状态的,这些人怎么能知道自己来了乌兰市呢?他们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呢? 发懵之中的解安德伸出了手“刘主任您好。” 但很快解安德就猜到了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了,但他还是客气的和每一个来人握手并询问对方有没有什么事情。 “解总,我们呢是想和您聊一聊,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刘荣生的语气很是客气,客气的让你不好意思拒绝。 “我来咱们乌兰市是有点私事”解安德看了一眼时间“恐怕真没时间,等会我就得出发了。” “我知道,我知道您来是参加李主任女儿的婚庆的”刘荣生赶忙改口“您放心,就几分钟的时间,保证不耽误您参加李主任女儿的庆典,毕竟我们也是要去的。” 得,解安德已经能确定了,自己的信息多半是李梅泄露的。 事情都进行到这一步了,解安德要是再拒绝那就是不给李梅他爹李主任面子了,而不给李主任面子就是不给刘龙面子。 所以,解安德是没的选的,刘龙的面子他当然得给了。 于是时间过了20分钟后,解安德换好正装在刘荣生等人的陪同下向着乌兰市市政府开去。 路上解安德和众人做了简短的交流,其内容也多为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的具体情况,而今天刘荣生邀请解安德去乌兰市市政府的目的,就是希望解安德能够将英顺药业在伊金市投资的具体状况跟他们讲一讲。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所以到达乌兰市市政府后解安德在讲述英顺药业在伊金市的投资项目上,只是做了一个大致的情况介绍,并没有对合作的具体情况进行介绍,毕竟有些问题还涉及到商业机密。 解安德的讲述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大概只有15分钟,而台下的人在解安德讲完后也都鼓掌。 “解总刚才的讲话对我们乌兰市的招商引资是有借鉴经验的”刘荣生开口称赞“解总,依您看,我们乌兰市有没有投资的价值或者是投资的潜力?” 得,解安德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他无论怎么回答,刘荣生的下一步多半是期望英顺药业前来投资的,要不然人家干嘛大早上低三下四的去见解安德呢?这没道理。 这个问题解安德得谨慎回答,他露出一张笑脸“刘主任,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价值,我对咱们乌兰市的了解可以说是知之甚少,是完全陌生的,所以我不能给出我的判断,那样我就太不负责任了。” “哈哈哈,解总果然是干大生意的,逻辑严谨”刘荣生大笑着点头“解总,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我们乌兰市市政府是非常欢迎英顺药业来考察调研的!” 得,解安德就知道,无论他说什么,最后的结局都是差不多的。 六百七十七:冷风上心头 人世间的事情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也总是在我们的计划之外。 就如此次解安德返回蒙江省一样,他原本的计划中是不会进行任何公事上的处理的。 这一点从解安德到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来,因为哪怕就是解安德都去分公司借车子了,但他依旧没有做任何公事上的处理,他没有给刘然布置任务,也没有对员工进行讲话。 此行解安德回家乡除了要好好的休息之外,就是要参加他发小刘龙的结婚庆典。 但事情根本就没有按照解安德的打算而来,无论是解安德见云成飞商讨苏布洛沙漠的事情,还是他被刘荣生请到乌兰市市政府做演讲,都是出乎解安德的意料之外、超出他的计划之中的。 没办法,解安德是一个商人,有些事情是他解安德无法违背的,他能做的就是在他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为自己、为英顺药业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解安德从乌兰市市政府出来时他的脸上是没有表情的,开车的边浩安感受到了他老板的不悦。 没错,解安德的内心就是不开心的,他原本是开开心心的前来参加刘龙的结婚庆典的,但没成想依旧成为了商业上无法逃避的见面。 就在刚才的市政府大楼内,刘荣生代表乌兰市市政府向解安德发出了邀请,他们邀请解安德以及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前来乌兰市考察调研,而这考察调研的背后就是希望英顺药业前来乌兰市投资。 但这是解安德极其不愿意的,或者说的准确一点解安德根本就不会前来乌兰市投资,所以他也根本就没有前来考察调研的打算。 小书亭 可现在的问题是乌兰市市政府把李梅的父亲李从发搬了出来,也就是说他们打起了人情牌,这对于解安德来说是难以拒绝的。 因为李从发是刘龙的岳父,而解安德是刘龙的发小,所以如果解安德拒绝了乌兰市市政府的邀请,那么就相当于解安德拒绝了刘龙。 俗话说在商言商,商人就是要重利的,但因为刘龙的存在,所以这就让解安德无法拒绝,如果他拒绝了,那么刘龙的面子在他老丈人哪里肯定就荡然无存了。 没错,因为解安德的出现,现如今李从发已经将刘龙视为了金龟婿,一夜之间刘龙已经不再是他们之前眼中要啥没啥、高攀他们李家的穷小子了。 要知道之前的刘龙的确是要啥没啥,但现在的刘龙有了解安德这个发小,那就足够了,这一点就足够能证明以后的刘龙将会是要什么有什么的存在了。 别的不说,单说解安德一出手就送给刘龙20万的结婚贺礼,这就足以让人惊掉大牙了,要知道2002年的20万是什么样的存?更要知道彼时身为国家干部的李存发月薪还不到2000块。 所以由此可以看出解安德对于刘龙是多么的看重,其次解安德那晚已经明确的说了,他会拉刘龙一把的,那么刘龙的未来会差吗? 不会,刘龙的未来肯定不会差了,他前一世种的善因,在这一世要结善果了。 但此时作为当事人的刘龙并不知道他的岳父已经利用他来跟解安德打感情牌了,此刻刘龙站在舞台上听着婚礼司仪的指挥,正在迎娶他喜爱的新娘。 台下解安德原本想安安静静的关注着 台上的刘龙,但奈何这个愿望也是难以实现的。 或许从李从发知道解安德来乌兰市的那一刻起,解安德就不可能在平静的度过这一天的时间,毕竟他不是普通人。 而从解安德到达酒店的那一刻起,他就被人安排在了最靠近舞台中央的席位,再然后等解安德坐下来后,同桌的人乃至周围桌的人都前来跟解安德打招呼。 这些人的这一行为引起了其他桌子客人的目光,用一句话来说,解安德喧宾夺主了,好像今天结婚的人不是刘龙而是他解安德。 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今天是刘龙的大喜之日,所以当这些人笑着开口着“解总您好”和他打招呼时,解安德本质上是没有选择可做的,他只能同样的微笑给予回应,尽管这些人的自我介绍解安德并没有记住几个。 这还不算完,在整个婚礼进行到一半之时乌兰市副市长张亮也来了,而来了后的张亮自然和解安德坐在了一桌。 于是台上的一对新人在举行着仪式,台下的解安德和张亮在低声聊着天。 值得注意的是张亮也再次向解安德发出了邀请,他邀请英顺药业前来乌兰市考察的调研。 有意思的是张亮表示蒙江省是一家人,所以英顺药业来乌兰市看看就行,投不投资都是无所谓。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解安德已经是不能推辞了,他只能是尴尬的笑着答应,并和张亮举杯共饮。 中午12点不到,刘龙的婚庆仪式结束进入到了给宾客敬酒的环节,由于解安德要离开了,所以刘龙没有敬酒而是出来送解安德。 “安德,再不能多待几天?”刘龙的挽留是真情流露的。 “龙儿,待不了,忙”解安德无奈一笑“公司有事,得我回去处理。” “对,对,你公司做大了,忙是正常的,我就不留你了”刘龙拍了拍解安德的肩膀“安德,你这次来给哥们长脸了,我那岳父岳母对我的态度好的我都受不了。” “正常,人家之前也是看好你的,要不然能把闺女嫁给你?” “不说了,不说了”刘龙抱了一下解安德“安德,你是生意人就得从生意人的角度考虑,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做一些不符合你规矩的事情。” “你放心,我是个生意人,该怎么做这我知道”解安德也用力抱了一下刘龙“有事儿打电话,我走了!” 走了,解安德真的走了,只是解安德离开的时候送他离开的不只有刘龙,还有跟解安德同桌的不少人都注视着解安德离开。 虽然刘龙没有读过书,但早早出社会闯荡的刘龙人情世故看的是明明白白的。 所以今天当他在台上看到不时有人和解安德打招呼,以及现在又有很多人送解安德离开时,刘龙就知道,解安德的身份被人知道了。 而且根据刘龙的猜测,这些肯定和解安德说了什么。 送完解安德回到酒店的刘龙还是没有去敬酒,他把李梅拉倒拐角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梅开口道“你是不是和你爸妈说解安德的身份了?” 没说话,李梅没有说话且躲闪刘龙的目光。 得,有些问题的答案并不是都要说出来的,刘龙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的答案。 “李梅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跟你爸妈 说”刘龙深深的吸口气“我和解安德5年不见,人家这么大的老板特意来参加我的婚礼,那是给我刘龙面子,现在我却把人家给的面子败光了。” “怎么就把面子败光了?”李梅的语气明显的不服“再说,我怎么就不能给我爸妈说你有个厉害的朋友?那他们知道不也开心吗?你不是一直说我爸妈瞧不起你吗?现在他们知道了你有解安德这个朋友,他们肯定瞧得起你!” “哈哈哈哈哈”刘龙大笑了出来“今天跟解安德坐一桌子的那些人,都是你爸找来的吧?他们要是开口让解安德做一些事情,那不是败我的脸吗?啊?” 刘龙继续开口道“还有,你爸妈看不起我,我无所谓,但你要是也看不起我,那你现在反悔还来的急”刘龙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你们家不一直觉得我在攀高支吗” 李梅还是不说话,但她的眼里已经流出了泪水,她的眼睛也死死的看向刘龙,很明显刘龙的话让她的内心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另一边解安德已经踏上了前往京都的路程,乌兰市距离京都的距离大概有400公里,解安德等人会开车前往京都。 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就是说晚上6点前解安德就能够抵达京都。 时间进入到10月8日,假期已经结束且已经度过了一天的工作时间。 这不仅意味着广大的打工一族将要开始新的打工生活,这也预示着接下来的解安德将会迎来一系列重大的事情,这些事情将影响着整个英顺药业的以后以及影响着解安德本人的以后。 首先假期结束的解安德要和田沛锦需要就双方合作进入第三方医学检验行业的事情进行最终的确定,解安德在10月初已经给田沛锦告知了最后的通知,这个通知便是解安德会在假期结束后跟田沛锦要最终的答案。 其次假期结束后英顺药业泰中市药材生产基地的事情,将迎来从纸面计划推向实际实施的过程,也就是说英顺药业将和泰中市市政府就农户种植药材的模式进行全方位的推广。 第三点也是对解安德对英顺药业最重要的是,按照计划英顺药业以及各个子公司重组后的集团总公司申报许可证,将会在10月发放到英顺药业的手中。 所以也就是说10月份英顺药业的集团重组将正式完成,当然这个完成是名字和组织架构上的正式完成,至于集团改组后的运营还需要时间来过度。 毕竟改革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要不是有丁一诚这样能力、魄力都出众的人坐镇指挥,那么英顺药业的集团重组改革肯定不会这么顺利的完成。 最后进入到10月份,英顺药业的板蓝根颗粒出口的事情也将落实到实处。 总之一句话,进入10月份的英顺药业将会是大事不断,且这些大事的每一件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而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8天,但这些大事还一件都没有发生,这就说明接下来的23天时间,英顺药业将会迎来频率较高的重大决策事件发生。 所以这无论是对解安德来说还是对英顺药业来说,都是一种考验! 10月份的傍晚天气已经带着几许凉意了,解安德似乎并不觉得,他将车窗降了下来。 冷风,直吃解安德的脸颊。 一瞬间,冷! 六百七十七:挑战将来到 时间进如到10月份,解安德可谓是挑战不断,他和他所创立的企业都将面临着成长所带来的巨大风险。 没错,对于一家刚成立不久的企业来说每时每刻都是处于生死存亡的时刻,其要面临着市场的考验、内部的管理决策等多重考验。 其实不只是一家新创立的企业,任何企业时时刻刻都是处于生死存亡的危机边缘,要知道市场淘汰一家企业的时候速度是极其快的,快到你根本没有察觉便已经处于落后的地步了,而市场的残酷也更是普通人所无法理解的。 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数个子公司的合并是必然的趋势,且集团化运营管理会给公司在沟通、成本控制、命令的执行力度等多个方面带来巨大的优势。 10月9日英顺药业东丹市本部所有高管召开高层会议,会议的内容只有两项。 其一英顺药业的集团化重组已经完成,所以在集团的重组改革后,部门职责的范围划分和责任明确上需要进行明确。 但这些工作需要的是快、准、狠的执行力度,更需要高层之间对职责进行明确的划分,而且需要考虑职责重新划分后所带来的种种问题。 所以这次英顺药业高层之间的会议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集团内部不同部门之间的利益划分,这次会议对每个高管来说,他们的内心都有着各自的小算盘。 但如此重要的会议,作为整个集团总负责人都解安德却没有参加,这似乎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可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经过解安德点头允许的,要不然这种情况就是造反的存在。 小书亭 在这次高层会议上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关于集团重组后落牌牌仪式的具体讨论。 在东丹市市政府以及工商局相关领导的工作支持下,英顺药业等多个子公司的重组进展得到了显著的提升,重组后新集团的相关文件也将在10月送到英顺药业的手中。 与此同时就在集团重组的审批手续进行的时候,重组后集团的各种牌匾也在紧锣密鼓的制作当中,现在这新的牌匾已经制作完成。 所以这就需要挑选一个合适的时间,来对重组后的新公司进行揭牌仪式,而要知道新集团公司的揭牌仪式对于整个英顺药业的人来说是极其的重要的。 所以这件事情就必须得是重中之重的对待、而关于集团揭牌仪式的相关事宜早在3个月前就启动了,这一次的与会讨论是对现有计划进行更详细的商讨。 要知道新集团公司的揭牌仪式所涉及的内容是非常的多的,别的不说,单说出席揭牌仪式的市政府领导就是一件大事情。 你想想英顺药业作为东丹市的门面企业,是整个东丹市市政府极力看好的企业,且是大力支持的企业。 所以英顺药业新集团公司成立的揭牌仪式,肯定是有市政府的相关领导出席的,且是需要主要领导同志发表讲话的。 此外英顺药业的各个子公司的负责人也需要配合新集团公司的揭牌仪式,而作为英顺药业创始人的解安德就 更是主要人物了。 当然英顺药业作为东丹市潜在的龙头企业,其新集团公司的揭牌仪式肯定是请媒体到场进行报道的,毕竟这是为新集团公司宣传的大好时机。 所以英顺药业新集团的揭牌仪式是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考虑的方面是非常的多的,这里的多既有大层面比如哪个领导的出席,也有小层面比如揭牌仪式哪天的天气如何的问题。 所以今天的这场会议是非常重要的,是需要这些高层们拿出方案并交由解安德做最终决定的,而今天出席和主持会议的人虽然没有解安德,但作为英顺药业二三把手的有蒋安雄和丁一城却都出席并主持会议。 10月9日远在京都的解安德和田沛锦的商谈也来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而解安德也再一次延续了他的强硬。 对于解安德这样的态度田沛锦是有预料到的,毕竟解安德一直留给她的印象就是强硬的,甚至解安德的这份强硬让田沛锦怀疑他是如何将企业做到现如今这个规模的,难道真的是因为解安德独特的商业眼光。 在整个假期的7天时间里,田沛锦同样没有休息,相反她的这个假期过的是异常的繁忙,繁忙到田沛锦在美利坚、欧美等地飞了一个遍,就连会议都在飞机上开了数十个。 当然田沛锦之所以如此的繁忙,忙的就是关于跟解安德合作进入第三方医学检验的事情,因为不仅是解安德要她在假期结束给出最终的答案,就连公司也要求田沛锦给出准确的结果以及相对应的投资方案。 所以7天的时间田沛锦睡觉的时间没有连续超过8个小时,她都是在会议和调研之中度过的。 但田沛锦的这7天没有虚度,她的这7天收获是颇丰的,她已经做好了最终的决定。 而田沛锦在见解安德之前是在富力控股的内部举行过数次的投决会的,在投决会上大家对于第三方医学检验的未来的确是持乐观态度的。 但就如之前我们所说的一样,富力控股对于投资却不能参与到公司的具体运营之中是非常的反感的,甚至很多人以此为由对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给出了否定的态度。 对于这样的结果,田沛锦同样是有准备的,毕竟富力控股的投资底线一直就放在哪里,而这一次解安德所提的要求就是触碰了富力控股的底线。 所以对于福利控股这样的大企业来说,他们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去触碰他们的底线的,因为触碰了他们的底线就是触碰了他们的金钱线,触碰到了他们的金钱线,就是相当于从他们的口袋中拿钱,这是富力控股绝对不能允许发生的。 但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戏剧,解安德就是触碰了富力控股的底线,而且态度还是那样的强硬。 “怎么样啊田总,你们富力控股做好决定了没?”解安德只身一人面对着田沛锦一行数十人“今天我必得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决定的了。” “解总,你就这么着急吗?”田沛锦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这么大的项目,我们需要时间去调研市场的 。” “田总,商场如战场,战机稍纵即逝等你们要是调查好了,那估计只能捡别人剩下的了。”解安德摆弄着手里的水杯“风险投资本来就是有风险存在的,要是没有风险,那还叫做风险投资吗?”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说” “我说的是客观存在的真实状况。”解安德坐直身子“咱们也不说这些没有用的了,说点正事,你们富力控股或者你田沛锦到底要不要和我合作?” 对,这的确是正事,也是解安德最为关心的事儿。 也许是真的说到了正事,解安德说完后,田沛锦看向了解安德,她没有立即回答而像是在揭晓一个秘密之前一样,故意的故弄玄虚。 “怎么?不能和我说啊?”解安德脸上带上了微笑,他像是在看戏一样。 田沛锦的脸上也有了微笑“我们富力控股决定和你合作,共同进入第三方医学检验市场!” 不可思议,田沛锦的这一消息极其的不可思议,这表明田沛锦以及她所代表的富力控股答应了解安德所提出的合作要求。 此外这也更是代表着富力控股没有像之前一样秉承着他们投资的先决条件,这代表着解安德在触碰了富力控股的底线之后,对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和解安德展开了合作。 如此说来,当然是让人感觉到疑惑了,也更让旁人对富力控股的行为感到疑惑了。 但这都无所谓了,因为富力控股已经决定和解安德合作了。 至此,解安德和田沛锦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形成了合作关系,双方之间的关系也加上了利益的外衣。 不过有利益的关系反倒是比较牢固的,因为只要利益存在,那么这层关系就可以一直存在。 利益是个好东西,似乎人和人之间所有的往来都能归结到利益这个关口当中来。 10月10日,在假期结束后的第二天,泰中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共同为被承包土地的农户发放土地承包费用。 至此拖欠2个多月的土地承包费用终于发放到了种植户手中,这也代表着英顺药业和泰中市市政府之间的合作正式走向了实质性的推进之中。 发钱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积极参与的事情,10月10日一天的时间数百户被承包土地的农民在各自的乡镇点进行了土地承包费用的领取。 但由于领取土地承包费用的农户数量较多,所以各自的乡政府按照批次通知相应的农户前来领取。 当然之所以按照批次发放承包费,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些种植户在领钱之前需要参加一个座谈会。 这个座谈会,就是英顺药业所提出来的种植方案,即明年每一位种植户的种植方式。 当然,这个方案只是英顺药业自己所想,这个方案能否被农户认可,还需要每一位种植户的认可。 这认可,是至关重要的。 六百七十八:利益成永恒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解安德和田沛锦之间的合作形成,标志着两人之间的利益联盟正式形成,这也标志着解安德选择好了他日后的退路,而田沛锦的富力控股就是这条退路上的同行人。 对于解安德和田沛锦来说,两人之间最大的矛盾已经解决,那么接下来要进行的就是关于双方出资问题以及各自所占股权比例的问题了,可以说这一点是两人接下来要进行博弈的主要点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两人之间在这一个问题的博弈上肯定是能够达成一致的,只不过是他们双方各自需要退让多少的问题了。 于是从10月10日开始一直到10月15日,5天的时间内解安德一个人舌战群儒面对着田沛锦的整个团队,双方就各自出资以及所能提供的条件再到双方所占股权的比列进行了寸步不让的争夺。 其中双方最为在意的点便是在股权的占比上,可以说双方在这个问题的讨论上已经到了和泼妇骂街没有区别一样的存在了。 没错,真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你能清晰的看到解安德口中的唾沫因为情绪激动飞了出来,你也能看到田沛锦整个团队脸上的不可思议。 而他们争执的点主要在富力控股拿多少股份的这一问题是,根据富力控股的意思,既然富力控股不能参与到日后公司的日常管理和运行发展当中来,那么富力控股想要和解安德对股票进行平分,也就是说双方各自拿百分之50的股票。 面对这样的要求,解安德是肯定不会接受的,更是不可能接受的,他能接受富力控股最多的股票是百分之20。 一番激烈的讨论后来到了中午,解安德少有的和田沛锦一起去吃饭,要知道在这几天中,双方在会后根本很少有交谈。 “解安德,我就不明白了,你也太自信了吧?”田沛锦吸口气“你既不让富力参与到公司的决策,还不让我们拿多一点的股份,你就真觉得你这么值钱?还是你觉得第三方医学检验就这么值钱。” 解安德放下刀叉“我值不值钱、第三方医学检验值不值钱,这些不应该问我吧?你们富力控股应该才最清楚了吧?” “狐狸,你简直是太聪明了,聪明的让人有些反感”田沛锦摇头“说真的,在股权的占比上你必须得做出让步,要不然我那边不可能通过。” “我是生意人,当然得精打细算了”解安德看向田沛锦“让不了,百分之20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希望你回去能说服你的领导。” “嘿,我还就不信了”田沛锦似乎生气了“你满投资界打听打听,有哪个投资者能够像你这样敢和富力控股掰手腕的?你就不怕我们直接撤走了?” “田总,你我都是聪明人”解安德的表情严肃了许多,准确的说是及其的严肃“你觉得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你们富力控股投资的是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吗?” 安静,解安德的这番话像是静音按钮一样让田沛锦没有了回答。 田沛锦是聪明人,她当然知道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富力控股投资的也已经不再单单的是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了,富力控股投资的是解安德这个人。 《极灵混沌决》 没错,富力控股投资的是解安德这个人,而也只有认清了富力控股投资的是解安德这 个人,那么富力控股的种种行为才能够解释的通了。 你想想富力控股因为投资解安德而改变了他们一直坚守的规则,可以说这就相当于他们允许解安德触碰了他们的底线,这对于富力控股来说是绝对的不可能的。 而只有将解安德视为富力控股投资的‘物品’,那么富力控股的所有行为就能够看的清楚了,也就能够有存在的道理了。 只是这一切外人并不知晓,他们只知道富力控股改变了他们一直的做事风格,他们在投资者面前做出了妥协。 但关于这样的流言很快富力控股就回应了,只是这个回应很是耐人寻味,这个回应像是给自己找借口但又像是富力控股的正常行政决策一样。 这个回应便是富力控股在全公司内发布公告,公告内容为是为了适应新世纪新环境之下的投资行业的发展状况,富力控股成立全新的投资二部,该部门将负责投资更多的新兴行业,并在投资条件上将按照投资需要进行酌情更改,而田沛锦将是投资二部的负责人。 对于这样的回应,作为当事人的田沛锦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问题是即使她问了家里的人,但得到的答案依旧是好好负责跟解安德的合作项目。 解安德在京都和田沛锦进行着谈判之时,泰中市的江东阳带领着公司的员工走遍了泰中市被承包土地的乡政府,而江东阳等人每到一处进行的工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说服当地的种植户在明年按照英顺药业的模式进行药材的种植。 5天的时间,江东阳等人的收获是不小的,他们听取了种植户的意见,知道了他们的担忧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也将英顺药业的种植模式进行了详细的宣传和解释。 但广大种植户对于英顺药业的模式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们希望英顺药业可以和之前的公司一样,把他们的土地承包了,然后再雇佣他们去种植。 面对这些种植户的要求,江东阳是理解的,毕竟那样钱来的虽然不多,但胜在稳定、保险,但那样对于英顺药业来说则是非常的不利的。 所以面对种植户这样的诉求,江东阳当场给予了拒绝,并表示英顺药业绝对不会延续之前的种植模式。 当然江东阳也在每一处都做了保证,他跟种植户们保证如果这些种植户按照英顺药业的模式去种植,那么英顺药业保证他们的收入要远高于他们之前模式下的收入。 不过在英顺药业的大规模宣传之下,以及政府部门的出面担保之下,也有一部分种植户对英顺药业所提出的种植方案是表示感兴趣的,这些人对于英顺药业来说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点。 好在现在距离明年的药材种植期还有些时间,所以还有时间留给英顺药业的人去对他们的模式进行宣传,让更多的种植户能够接受。 10月16日,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迎来了重要的时刻,那便是英顺药业苏布洛沙漠治理小组的相关科研人员出发前往祖国南疆考察的日子。 按理说这样的事情其实是小事情,但解安德却特意打来了电话进行了询问,这就说明解安德对于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视,这样作为伊金市一把手的刘然就能够知道他该以什么样的力度去对待苏布洛沙漠的治理了。 随着国家有关部门的关注,伊金市 市政府和英顺药业对于苏布洛沙漠的治理重视程度可以说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于是双方共同成立的研究小组不仅提前了去南疆考察的时间,而且在和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合作的态度上也是格外的积极,他们更是在10月24日派人人亲自前往了鄂东省和鄂东省中医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进行沟通和对接。 除此之外,他们对于东丹学院的态度也是极其的热情,他们希望东丹学院能够把苏布洛沙漠的治理作为农学院的实训课程,他们很欢迎东丹学院的学生和老师前来科学调研。 总之一句话就是,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在伊金市市政府和英顺药业这里,已经成为了眼下重要的事情之一了。 时间在推进,很多事情都在朝着最后的结果所靠近。 虽然解安德离开英顺药业的时间已经再次来到了半个月,但英顺药业的内部运行在一众高管的管理之下是安稳运行的,各个高管都在各司其职的运行着他们各自的责任。 对于丁一诚来说,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关于新集团公司的揭牌仪式了。 由于揭牌仪式太过重大,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保障做到万无一失,绝对不能够有差池和问题产生,对于丁一诚来说揭牌仪式的成功与否,也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他所负责的集团化改革的成功与否。 但现在由于相关部门给予英顺药业的营业执照还未到手,所以具体的揭牌时间还是不能够确定的。 不过虽然具体的揭牌时间不能够确定,但关于新办公楼主体工程的建设已经是将要完工了,而主体工程的完工仪式将和揭牌仪式共同举行。 当然这些仪式的举行必须要等到解安德回来才行,毕竟整个公司是解安德的,他才是最大的老板。 但现在丁一诚无法得到解安德准确的回来时间,这在一定程度上也给解安德的工作带来了麻烦,可这丁一诚也没办法,老板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配合,他总不能去命令老板吧? 不能,丁一诚当然不会更不能这么做。 其实就是解安德自己,他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回到东丹市,毕竟和田沛锦的谈判已经进行到了至关重要的阶段,双方对彼此的战术应用可以说是来到了极致,他们都不想让对方占到更多的便宜。 但能够肯定的是,对于在新公司的揭牌仪式上解安德也是比较重视的,他虽然没有告诉丁一诚他具体的回去时间,但他却告诉丁一诚他会配合丁一诚的工作,并让丁一诚在确定好具体时间后通知自己。 对于新公司的揭牌仪式,解安德还想邀请一个人参加,这个想法在解安德的脑海里存在了太多的时间,可以说这段时间以来,解安德都在想着如何将这个人邀请到现场。 当然这个人不是别人,这个人就是姜英顺。 两世为人,无论是前一世的解安德,还是这一世的解安德,他都在努力的想要给姜英顺更好的生活。 只是前一世的解安德没有能够完成这个愿望,甚至是让姜英顺失去了生命。 这一世,解安德有了这样的能力,所以他当然想要姜英顺能够到达现场。 但要确定的是,解安德想让姜英顺来揭牌仪式的现场,这里无关炫耀。 这里有的,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 六百七十九:懒惰乃本性 进入2002年以来,整个英顺药业的高层乃至是普通的员工,他们都明显的感觉到了解安德外出的时间和频率是在不断的增加。 这种情况对于英顺药业、对于解安德来说是一种好的情况。 首先在解安德频繁外出的情况之下,整个公司依旧是能够正常运转的,这就说明解安德所期盼的:公司在没有他的情况下正常运转的希望是能够实现的。 其次解安德频繁的外出,都是因为需要处理公司的业务,而非是私人的事情,这就说明英顺药业的发展是在前进的,且英顺药业的发展状况是良好的。 所以,解安德的频繁外出是好事情,是能够证明英顺药业的发展是有序前进的。 10月17日解安德在京都见了邓晨阳,只是见面的不只有邓晨阳,还有司允之。 这是解安德第一次见到也是第一次接触到邓晨阳身边的好友,而司允之既是邓晨阳的朋友,更是邓晨阳在美股负责邓晨阳名下所有股票的人。 要知道解安德提议让邓晨阳在美股买的那些股票,以及邓晨阳送给解安德的股票,其操作者就是司允之,可以说司允之绝对是邓晨阳身边最为亲近的朋友之一。 要是一般的人,其实没有机会接触到邓晨阳如此核心的机构的。 除此之外司允之还和解安德有着一个尴尬的关系,只是这个关系解安德不知道,这个关系便是司允之曾经和吴漾有过一段时间的风流史。 但司允之和吴漾的这段风流史,因为解安德的存在且在邓晨阳的示意之下,司允之和吴漾之间的关系彻底的结束了,而且这种结束是突然的结束,突然到时至今日吴漾都不明白,那个她想要依附的大老板为何就突然间没有了任何消息了呢。 解安德和邓晨阳、司允之的见面说的话题很杂,他们先是说了解安德所涉及的医疗行业,接着又说了司允之所涉及的股票行业,再然后又说到了未来的互联网行业。 甚至三个人都说到了解安德所参与到苏布洛沙漠治理的事情,但三个人无论说什么话题,他们讨论的深度都很浅,几乎像是闲聊一样的闲谈。 三人结束见面时司允之邀请解安德晚上参加一个聚会,对于这样的邀请解安德当然不会拒绝,于是等第二天早上解安德醒来的时候,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年轻的女孩。 看着睡在自己跟前的女孩,解安德的愧疚感微微的从心头涌起,但要知道之前发生这样的情况他的内心是及其的愧疚的,而现在他的愧疚之感已经消失殆尽了。 大概这就是某一件事情做多了,所以就无所谓了一样的存在吧。 解安德笑了出来,他以为他会是不同于旁人的一个人,他以为他是能区别于俗人的一个人,但从这一世的情况来看,他解安德也免不了俗。 除此之外,解安德发现他在面对这种事情的心态上似乎也发生了变化,之前的他遇到这样的事情在早晨会直接让女孩子离开,他和女孩之间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的。 但今天的解安德没有这么做,他甚至和这个女孩子一起吃了一个早饭,但吃早饭的地点是在房间内。 在早饭开始前,当解安德接听电话女孩准备早餐的时候,这一刻解安德竟然有些享受。 雅文库 那句话或许是对的,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孩子对自己的崇拜、没有哪个男人会反感温柔的女孩。 这些和解安德有过一夜情缘的女孩子,她们的身上有两个共同的特点,其一是她们都非常的漂亮,其二是她们都极尽的温柔。 可以说,这种女孩子是每一位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存在。 但问题是,人世间真的有这么完美的人吗? 解安德在京都停留的时间还是会增加的,因为他和田沛锦之间的谈判依旧处于纠缠阶段,双方都想要从对方的手中拿到更多有利于自己的筹码。 在见完邓晨阳、司允之的两天时间内,解安德和田沛锦的谈判也进行到了关键的转折点,双方之间就日后公司需要到的支持、以及富力控股所需要提供除了资金以外的支持进行了商讨。 其实双方谈判的内容已经进行到了具体的运营当中了,所以这个环节几乎都是解安德在提着他的要求。 “你提的这些要求我们富力控股可以满足”田沛锦双手合住“你提了你的要求,那我们也要相应的提出我们的要求,这不过分吧?解总?” “不过分,你可以提”解安德双手张开示意田沛锦说出他们的要求。 “我们的要求就是希望能够增加持股比列,百分之20的比列肯定太少。”田沛锦吸口气“解安德,既然是合作,那么我希望我们能够彼此都是有诚意的,我们富力控股的诚意我想你也看到了,你的所有要求我们都能够满足,那么你是不是也拿出一点你的诚意呢?” 没错,田沛锦的这番话其实说的很对,富力控股的确是诚意满满。 但从最开始解安德的打算就是让出百分之20的股份,这个股份的占比是解安德事先就想好的,他是不愿意轻易的打破这份设想的。 解安德非常的明白,一家公司如果想要做大,其必须是开放式的态度。 也就是说是需要在发展的过程中接受多方的投资的,或者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是需要合作共赢的。 这一点从解安德重生后的种种商业行为上就能够看出来,你比如当初解安德为了解决英顺药业生产力不足的问题,甚至不惜用英顺药业的股份去换取康安药业总经理刘力鹏的合作。 要知道按照正常的情况,像刘力鹏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入解安德的合作人选之内的。 所以解安德也非常的明白,等未来第三方医学检验这个行业成熟且公司发展壮大之后,解安德所成立的公司肯定是要进行融资的,或者说是肯定需要接受其它股东的进入的。 正是因为如此,那么到时候解安德手中的股份肯定会被稀释,所以解安德在此刻就必须对每一股的股份都做到极致的严格,他绝对不能够为了当下而去牺牲以后。 如果说此刻田沛锦和解安德谈的合作是在其他方面的合作,那么解安德肯定不会有如此强硬的态度,他肯定会做出让步的,而且是早就做出了让步。 但问题是解安德和田沛锦合作的第三方医学检验,对于解安德来说是底牌一样的存在。 这张底牌是解安德在这一世的退路,是解安德在这一世的保障,所以这张底牌解安德必须要紧紧的握在手里,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的差错。 可是现在田沛锦再一次提出了增加股权的要求,这让解安德已经不好再开口拒绝了,因为如果他再一次拒绝了,那么他就真的没有诚意了。 安静,解安德没有回话,他用一个手掩着面部,最终开口说道“给 我一点时间,我考虑一线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得,对于田沛锦来说,她其实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因为之前态度强硬的解安德没有像之前一样展现出他的强硬,而是给出了完全不同的态度。 解安德说他要考虑,这就证明着解安德的内心已经是开始了动摇,而一个人的内心一旦开始动摇,那么距离他做出妥协的决定就很近了,近到指日可待。 田沛锦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她缓慢的点头,开口说了一个字“好。” 留在京都的解安德需要处理的事情不止是和田沛锦之间合作这一件事情,整个英顺药业的员工近3000名,每天大大小小的事情不知道要发生多少件。 当然这些事情并不是每一件都需要解安德来处理,如果每一件事情都需要处理,那么解安德就是没白天、没黑夜的干,都无法干完这么多的事情。 但解安德作为整个公司的负责人,有很多事情是必须要他做的,有很多事情也是除了他旁人无法且不能代替的。 你比如经过英顺药业高层的讨论以及和东丹市市政府的沟通,英顺药业新集团公司的揭牌仪式暨新大楼的竣工仪式预计在10月30日举行。 这样大的事情,作为英顺药业一把手的解安德当然是必须要知道的,也必须是他点头同意了才能够继续进行下去的。 但说实话,这样的事情解安德的内心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是觉得这是一个仪式而已,要不是因为发展的需要,他都不愿意弄这些仪式。 可这样的想法只能是解安德自己内心想想而已,他的这种想法是不能够让手底下的员工所看出来的。 因为新公司的揭牌仪式是一个大好的宣传仪式,这个机会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比较重要的。 所以对此解安德得装作很上心的样子,他自己不上心、不操心是可以的,但集团的其他人必须对这件事情上心而且是上十足的心。 这几天留在京都的解安德基本上回的都是他给解婉春在京都买房子的地方,而解婉春也因为解安德回去也不再住宿舍,但解安德对于那辆保时捷却很少开。 解婉春不开保时捷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京都的车子的确是太多了,多到解婉春这个技术不敢驾驶车子,其次这辆红色的保时捷简直是太过于耀眼了。 这几天解安德除了要处理和田沛锦的合作事项之外,关于他给吴漾写歌的事情也需要他去处理。 毕竟他之前答应过白鑫和吴漾,要在假期结束的时候把写好的歌曲交给吴漾。 但自从假期结束来到东丹后,解安德每天的工作重心都是在跟田沛锦的谈判之上,所以这就让他把写歌的事情几乎放在了一边。 人都是懒惰的,按理说解安德在假期的前几天时间里,他完全有时间将要写给吴漾的歌曲整理出来,但解安德就是懒得整理。 对啊,解安德就是懒得整理,要知道他只需要将本子中的歌曲摘抄出来即可。 可是舒服和懒惰让解安德没有这么做,所以这才有了此刻解安德被多件事情压在了一起。 但这也没办法,谁叫他解安德之前答应了人家了呢? 所以,就算是挑灯夜战,解安德也得把写给吴漾的歌曲整理出来了。 六百八十:让步显诚意 放眼整个东丹市,比英顺药业规模大的企业是没有的,比英顺药业有发展前途的企业同样是没有的,比英顺药业带来的社会价值高的企业还是没有的。 总结成一句话便是:英顺药业是目前乃至未来整个东丹市市政府非常看好并给予了无限希望的龙头企业。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目前东丹市能够拿的出手的东西,除了他本身的历史遗迹之外,英顺药业是东丹市市政府这两年为数不多的成果。 全华夏的企业有千万家,但能够出名的、算的上有实力的企业没有几家,而东丹市市政府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孕育出了英顺药业这样的知名企业,这不能不说不是东丹市市政府的功劳。 自从英顺药业出名之后,东丹市的旅游收入同比显著增高,因为来东丹市旅游的人又多了一个景点,这个景点便是英顺药业的厂区。 除此之外,英顺药业给东丹市市政府带来的税收、解决的就业问题更是一个及其大的贡献。 所以,英顺药业在东丹市市政府的眼里,那绝对是当做宝贝一样的企业,可以说但凡英顺药业提出的要求,东丹市市政府几乎全部满足。 你比如当英顺药业将集团重组申报的新名字递交上去之后,经过系统查询,英顺药业所报的‘安顺’这个名字是被注册了的,也就是说这个名字是不能够用的。 但这个问题东丹市市政府出面解决了,而且在东丹市市政府的高度关注之下,英顺药业的相关手续几乎是一路开绿灯得意解决。 现在,英顺药业及其子公司重组的新名字揭牌仪式暨新大楼的竣工仪式定在了10月30日,整个东丹市市政府的主要领导都已经知晓。 大事,这件事情不仅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大事,对于东丹市市政府来说同样是大事,这件事情标志的不仅仅是英顺药业的发展壮大,这件事情更标志着东丹市市政府在工作上的成功。 在接到英顺药业申报的10月30日召开仪式的通知后,东丹市市政府为此特意召开了会议,当然会议的名称可不是说为了一个企业的竣工仪式。 10月18日,东丹市市政府召开‘营商环境优化整治大会’,大会的内容为强调东丹市的整体营商环境,找出东丹市市政府目前在营商环境方面存在的问题,并针对问题提出相应的解决方案。 但有意思的是,在整个大会期间,会议内容多次涉及到了英顺药业,并且很多问题几乎就是专为英顺药业而讨论的。 当然这个会议总体上来说是非常的好的,毕竟这个会议的目的是为了优化整个东丹市的营商环境,为企业的稳定发展提供良好的条件。 会议的最后,东丹市市政府的主要领导要求与会的每一位部门负责人作出保证,这个保证是保证他们全心全意的服务企业,保证他们不做企业发展道路上的绊脚石,而是要做企业发展过程中的助力者。 企业要发展,政府绝对是兜底的安全保证,现在东丹市市政府如此大力的支持英顺药业,这对于英顺药业来说是一件非常利好的事情。 其实解安德扪心自问,英顺药业之所以能够有如此快的发展速度,除了他这个重生者的主要原因之外,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原因就是东丹市市政府给予了英顺药业非常大的支持。 《仙木奇缘》 你比如整个英顺药业新厂址的建设资金几乎全部是贷款完成,甚 至在某些手续的操作上是违规的,但这些违规的问题没有人提及。 解安德现在都记得,当他和东丹市的一把手在车子上秘密会谈时,这个一把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企业要发展,胆子总要大一些,要是每一步都规规矩矩的走,那么还怎么发展?” 是啊,东丹市市政府因为想要发展,所以给予了英顺药业及其大的支持力度。 现在京都的解安德收到了蒋安雄打来的电话,电话的内容是通知解安德英顺药业的竣工仪式预计在10月30号按期举行。 蒋安雄说的是预计,但基本上能够确定竣工仪式就是在10月30日举行。 开玩笑,英顺药业的竣工仪式是一个大场面的活动,到时候邀请的人可不只是有英顺药业的高管,那还有市政府的领导以及众多的媒体,甚至是英顺药业的很多合作伙伴都是要邀请的。 所以如此大的活动,涉及的人数如此之多、所邀请的嘉宾领域如此广泛,那英顺药业就必须得按照计划进行,不能够出现丝毫的差错。 这可不是过家家,到时候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来给你英顺药业捧场,你要是办的不体面出现了问题,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10月19日解安德再次见到了田沛锦,但这次见面的人只有田沛锦一个人,而这次见面解安德也终于松口了,他同意给富力控股增加百分之5的股份。 “打住,百分之5是我能拿出最高的底线,我不想像是挤牙膏一样百分之一的和你去扣”解安德见田沛锦想要说话,于是抢先开口道“我不磨磨蹭蹭,直接说出我能给出的最高数字,你拿回去汇报,这个数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什么都没说呢”田沛锦双手一摊,她已经被解安德的话说的无话可说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说点其他的吧,虽然天天见面,但说的永远都是合作的事情。” “咱俩最好只说合作的事情”解安德双手掩面“说其他的事情,容易影响我对你的判断。” “对我的判断?”田沛锦来了兴趣“那你说说,你对我的判断是什么样子的?” 解安德看向田沛锦,他答非所问的说道“cuba的基层赛已经开打了,你们学校的校队连赢了两场,整体势头是不错的,应该能够进入分区赛。” 解安德的这话虽然是答非所问,但绝对不是平白无故的这么说的,解安德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因为田沛锦的学习就是冯俊鹏的学校,而冯俊鹏的学校鄂东财经大学目前正是英顺药业在赞助打着cuba。 而当初因为冯俊鹏的存在,所以田沛锦赞助鄂东财经大学打cuba联赛,谁成想世事难料冯俊鹏受伤了,所以田沛锦也便不在赞助鄂东财经大学了,而解安德的英顺药业却赞助了。 当然,今天解安德和田沛锦说鄂东财经大学打cuba的事情不是因为想要和她讨论篮球方面的问题,而是要讨论关于冯俊鹏的问题。 经过冯俊鹏积极的治理,他的伤已经痊愈,而且已经开始训练,并且在比赛的垃圾时间是会上场比赛的。 就在解安德假期结束来到京都的时候,他收到消息鄂东财经大学在基层联赛中连赢两场。 对于这样的消息,解安德还是高兴的,毕竟英顺药业是花了白花花的银子的,他也死希望鄂东财经大学能够有成绩的,要不然他的这个钱可就真的打了水漂 了。 “他,他怎么样?”田沛锦的语气有些柔弱,失去了往日的强硬。 “恢复的不错,已经能够上场打球了”解安德吸口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那种状态。” “他还打球啊?不要命了?” “哈哈哈”解安德轻笑了出来“你知道冯俊鹏和我说什么吗?” 田沛锦看向解安德“说什么?” “冯俊鹏说,他只有篮球这一条路能够改变命运,所以他得打。” 对啊,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根本就没有改变命运的机会,起码冯俊鹏的面前还有一条路看上去能够提供给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虽然这个机会看上去及其的渺茫,虽然这个机会几乎能忽略不计,但起码冯俊鹏还有机会不是吗? 现如今的我们,哪还有机会可以选择呢,那些看似无数的选择机会,难道真的是我们这些普通大众能够选择的吗? 对于冯俊鹏的这种想法解安德非常的理解,他好像从冯俊鹏的身上看到了前一世的自己,且他和冯俊鹏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喜欢上了一个自己配不上的女孩。 但不同的是解安德喜欢的姜英顺嫁给了解安德,而冯俊鹏喜欢的田沛锦却无法嫁给她。 当然这并不是说田沛锦比姜英顺虚荣,而是田沛锦自己也没得选,她在享受着别人无法想象到的物质生活的同时,就需要接受享受这些东西所付出的代价。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能不劳而获的,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是存在着利益交换的结构的。 10月20日解安德见了邓晨月,见面的地点是在邓晨阳的个分清楚,但却没有邓晨阳。 “你这个技术啊,跟我哥学的吧?”邓晨月看着解安德打出的球笑着说道“你可赶紧离他远点,别耽误了你。” “不行吗?我感觉我挺有长进啊。” “诶呦,你可千万别当着别人说你有长进”邓晨月微微摇头“刚才这杆你不应这么打,你...” 何为专家?何为高手? 不过是接触的多了熟悉了而已,要是再加上一些天赋,那么就更完美了。 解安德听着邓晨月给自己的指导,他像是听明白了,也像是没有听明白。 “看你这个表情,你应该是没有听明白”邓晨月摆手“算了,你自己悟吧,这个东西多玩就能掌握的快。” “怎么?我太笨了?你教不会?” “对,我的确教不会”邓晨月点头“但不是你笨,是我不会教,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找我来肯定有事情。” 没错,解安德来找邓晨月就是有事情,要不然解安德是不会来找邓晨月的。 今天解安德来找邓晨月,是想要邀请邓晨月在10月30日前往东丹市参加英顺药业的竣工仪式暨新集团的揭牌仪式的。 毕竟邓晨月是除了解安德之外,拥有英顺药业以及新集团股份最多的人,所以邓晨月于情于理都应该前往参加。 而解安德也是希望邓晨月前往参加的,要不然他不会亲自前来邀请邓晨月,毕竟这个时代这种邀请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但解安德亲自前来,那么解安德的诚意就显示了出来! 六百八十一:烦恼常常在 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解安德向后退了一步,所以他和富力控股之间的合作就是一片光明宽广的天地。 在解安德做出了股份百分之五的退让之后,富力控股也如愿拿到了他们想要的条件,所以双方的合作正式达成。 合作达成对于解安德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好的消息,毕竟他在和田沛锦的合作上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大量的时间。 这可不是夸张,而是解安德实实在在付出了很多的,解安德为了和田沛锦之间的合作、更是为了自己的以后,他所付出的不只是表面上和田沛锦的谈判。 要知道解安德是两只手在准备的,他在和田沛锦团队谈判的同时也在抓紧成立着公司,也在招聘专业的人员。 没错,解安德和田沛锦的谈判是可以亲力亲为,毕竟在谈判的技校和重点上是没有人能够比解安德更有经验的,但在日后的公司运营上,解安德不可能一个人去做那么多的事情,他需要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情。 所以,在和田沛锦谈判的同时以及谈判之前,解安德就已经在招兵买马成立公司了,解安德要提前做好准备,绝对不能够打无准备的仗,他得做到需要用公司的时候有人能够顶的上。 而解安德在成立自己的这个公司上是用了英顺药业的力量的,简单的说解安德利用英顺药业的人事部为他个人的公司进行了招聘,而且是优先为他个人的公司招聘。 没办法,这的确是解安德以公谋私了,但解安德只能利用英顺药业的人事部为他个人的公司招聘员工,他总不能亲力亲为的上阵去招聘员工吧? 由于新员工的招聘解安德及其的重视,所以解安德直接嘱咐给了英顺药业人事部总经理吴佳乐,而后者也当然领会到了解安德的重视,再加上解安德在员工的招聘条件上给予的及其丰厚。 所以吴佳乐在短时间内就已经完成了解安德留给他的任务,他已经按照解安德的要求将公司的组织架构所需的人员全部招聘完毕。 但由于解安德所成立的公司实际注册人都是解安德自己,且隶属关系上和英顺药业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这就让吴佳乐以及英顺药业等一众高管都感觉到了疑惑。 英顺药业的高管感到奇怪是很正常的,尤其是作为此次英顺药业改革的丁一诚,他感到最为奇怪,因为当他直到解安德成立的这个公司之时,英顺药业的总体改革已经接近尾声,各项工作都已经到了实施的阶段。 由此可以看出解安德是没有打算将这个新成立的“顺心医学检验”公司合并到整个集团的体系当中来的。 没错,解安德现在已经成立了的公司名字叫做“顺心医学检验”,而他的主要注册手续到目前为止依旧在审批过程之中,他还不具备一个独立公司的完整职能。 虽然解安德的顺心医学检验公司没有正式成立,但其人员架构已经具备,所以就需要给这些人员去发放工资,而这些人的工资是英顺药业在代为发放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英顺药业的很多高管才知道了解安德注册新公司的事情,而解 安德也并没有打算要对此做出隐瞒。 毕竟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在顺心医学检验没有正式成立之前,其是不具备正常公司所具备的能力的,所以其所有员工的工资及福利待遇是需要英顺药业代为发放的。 只是英顺药业的高管们对此都是好奇的,他们不明白解安德如此操作的意思为何,难道是要成立一个独立于集团之外的公司? 不明白,蒋安雄从解安德创业之初就跟随着解安德,可以说很多时候解安德的决定他虽然也不明白,但其是能够看明白的。 现在解安德的这一行为蒋安雄是真的不明白,他开始好奇这个年前的老板到底又要步足哪个产业。 当初解安德要进军医疗器械产业的时候,蒋安雄内心非常的不解,按照他的想法解安德应该着力发展英顺药业才对,而非是再开一个全新的业务。 其实当时的蒋安雄是认为英顺药业应该持续做精,而非是做大,但解安德的做法却和蒋安雄的做法背道而驰。 但经过时间的发展以及事实的证明,解安德的做法似乎是对的,现在解安德再一次成立了一个全新的公司,其用意到底是何呢? 而且这一次很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解安德虽然进入了不同的领域,但是其所创立的公司是属于英顺药业的,可这一次解安德所成立的公司和英顺药业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这就让人感到好奇了。 《基因大时代》 10月21日是解安德离开京都的前一天,离开前的解安德和富力控股签订了双方的合作意向书,这标志着解安德和富力控股的合作正式迈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 在解安德离开前,他见了吴漾和白鑫,并把写给吴漾的三首歌交给了吴漾。 由于吴漾之前的作品给吴漾本人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且观众对吴漾的新作品也是非常的期待的,再加上2002年华语乐坛的整体大环境竞争是惨烈的。 所以解安德写给吴漾的三首新歌也是在前一世引起轰动的重磅作品,也只有如此重磅的作品,才能让吴漾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站稳脚跟,做到地位的稳固和上升。 此次解安德写给吴漾的歌曲结合了吴漾的身份咖位和风格,这三首歌分别前一世周董写给蔡依林的《爱情36计》、以及王心凌的《睫毛弯弯》。 无论是《爱情36计》还是王心凌的《睫毛弯弯》,这两首歌是非常的符合吴漾的风格的,毕竟其“情歌小天后”的映像是留在了他的粉丝脑海当中的。 但解安德写歌她的第三首歌曲可以说是和她之前的风格没有丝毫关系的,甚至能说是完全相反的曲风。 解安德写给吴漾的第三首歌曲是前一世流传较广的青春歌曲《最初的梦想》。 最初的梦想,听名字就和吴漾情歌小天后的定位是完全不想干的,毕竟梦想和爱情是没有关系的,梦想是每个人心中的美好,而爱情虽然也是每个人心中的美好。 但美好和美好是有着不同的区别的,爱情可以是梦想,但梦想不一定是爱情。 所以当解安德把这首歌交给吴漾的时候,白鑫是非常不解的,并且他是不想让吴漾唱这首歌的,他的理由是这首歌和吴漾之前的曲风是完全背道而驰的。 但白鑫对于《最初的梦想》这首歌确是喜欢的,他也承认这是一首好的歌,只不过这首歌不适合吴漾来唱。 对于白鑫的不同观点,解安德没有反驳,他只是提供给青春声音有限公司歌曲罢了,他只要完成了他的任务即可,至于后者唱不唱这首歌以及这首歌谁来唱,解安德并不关心。 但解安德却绕有兴趣的问吴漾“吴大明星,你还记得你最初的梦想吗?” 有人曾开玩笑的总结,长大后我们所有的梦想都有一个终点,这个终点便是希望我们能过的衣食无忧、希望我们兜里有钱。 现在的吴漾早就衣食无忧,早就是兜里揣着万贯家财,这个时候的吴漾也实现了她想要当明星的愿望。 总之对于吴漾来说,她最初的梦想已经实现了。 但面对解安德的这一问题,一向轻松微笑的吴漾却没有了笑容,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解安德的这个问题最难回答。 是啊,梦想这个东西一旦实现了,那他就跟我们所期待中的梦想不一样了。 因为梦想的美好是我们脑海里所杜撰的,而真正的梦想是有不美好的。 就像解安德一样,他前一世的梦想就是变得有钱,他以为只要自己有钱了,他的生活会过的无比顺心。 这一世解安德实现了他前一世的梦想,他不仅仅是有钱了,他是非常的有钱了,而且伴随着有钱他的社会地位也有了。 而有钱后的解安德也的确解决了前一世的很多问题,他也的确顺心了许多。 但不能否认的是,伴随着解安德的有钱,他新的烦恼也随之而来,而这些烦恼却是前一世解安德所没有的烦恼。 这烦恼啊,大概是永远消失不了,他不会因为你钱财的多少、地位的高低而随之减少,它只会因为你的钱财和地位的不同而决定你的烦恼也是不同的。 如果你问这一世的解安德有什么烦恼?他都这么有钱了,他能有什么烦恼? 那么我告诉你,这一世的解安德也有烦恼,这个烦恼是旁人所无法体会的。 我们不说解安德在事业上的烦恼,单说前一世的解安德是在2019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的。 那么试问这一世的解安德呢?他是否也会在这一世的2019年离开这个世界呢? 不知道,这个答案没人知道,解安德也不知道。 但解安德做为当事人,他的内心就像是埋藏着一个秘密一样,而且这个秘密是关乎到生死的。 试问假如你知道了你哪一天离开这个世界,你的内心是怎么样的?这种感觉是旁人能体会的嘛? 烦,太烦了。 解安德内心的这份烦恼,无法用言语诉说,他只能自己在内心承受着。 六百八十二:成就不容易 2002年距离改革开放已经过去了20年,20年的时间给这片华夏大地带来的改变是巨大的、是前所未有的。 这种改变是全方位的改变,既有物质上的改变,也有思想上的改变。 但无论是那种改变,不能改变的是发展是需要时间的、发展是需要人们的认同的,发展更是不容易的。 这就是为何英顺药业能被东丹市市政府及其看重的原因,这也是很多人认为东丹市市政府对于英顺药业太好的原因,这还是很多人认为解安德一个民营企业老板受到的外界尊敬过多的原因。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难道解安德和他的英顺药业真的是被高估了吗? 不,绝对不是,相反解安德和他的英顺药业所受到的礼遇还可以更高。 至于为何要这样说,那是有着原因的,是有着现实的情况可以为此做出分析的,是能够找到真真切切的依据的。 时间往回退,退到10年前的1992年。 1992年当华夏大地上有人靠卖瓜子赚到第一个100万的时候,人们讨论最多的问题不是他这钱是怎么赚的,人们讨论的问题也不是自己能否赚到同样的100万。 当时的人们讨论的问题竟然是此人到底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这样的问题,你能想到这是发生在1992年的事情吗? 要知道彼时距离改革开放已经是过去了10年,10年的时间人们的思想观念好像没有太大的差别,他们还没有适应着一个全新社会的运行规则。 而这一事件从侧面就能反映出一个像英顺药业这样规模宏大、前景宽广的民营企业是多么的不容易。 毕竟此刻的2002年距离1992年也才过去了10年,10年的时间的确是可以让人们的思想发生改变,但10年的时间想要孕育一个有实力的企业却是难上加难的。 现在英顺药业新集团的揭牌仪式和新大楼的竣工仪式将在10月30日举行,这对于东丹市市政府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到时候东丹市市政府的主要领导肯定是会出息的,甚至省里都会有人前来出席现场仪式。 所以对于如此重大的事情,东丹市市政府已经开始了相关的准备工作。 10月22日,东丹市市公安局成立了专门的安保小组,负责的工作就是英顺药业10月30日的竣工仪式,并且在当天下午就已经有相关的工作人员进入到了英顺药业的施工现场了。 这一边作为英顺药业董事长的解安德,也在10月22日踏上了返回东丹市的行程,此次他离开公司已经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离开前的解安德对于写给吴漾的歌做了简单的指导,其所为的指导不过是告诉吴漾唱歌时的情绪该是如何的,以及他自己瞎编的写歌时的情绪。 至于在演唱技巧上的指导,解安德是真的没有那个本事,他还没有到了能够指导一个专业的歌手如何唱歌的地步。 但临走之前吴漾开口问解安德“你呢?你还记得你最初的梦想吗?” 这个问题前一世解安德被人询问过,但这一世还没有人问过他最初的梦想是什么。 解安德笑了出来,他的笑容好像有些无奈“我最初的梦想早就忘了” “忘了?”吴漾有些不可思议“那你现在的梦想呢?” 解安德说了假话,他最初的梦想当然没有忘,只是他现在好像已经不能再失去最初的梦想了。 “我现在的梦想就是把企业做大,做强。”解安德双手合拢“最初的梦想这首歌我还是希望你能唱一下,不过唱不唱你自己做决定。” 重生以后的解安德,只要和他打过交道且有过利益往来的人,那么他们对于解安德的话是非常的相信的,甚至这种相信是带着痴迷的,因为解安德的每一次决定都是正确的。 这一次吴漾还是会相信解安德的判断,但更重要的是解安德的这首歌她自己是非常的喜欢的,好像这首歌就是给他写的一样。 刚才解安德说他忘了最初的梦想时,吴漾也想说她也忘了,而她当然也不是真的忘了,只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实现当初的梦想了。 人生在世,我们能守护住的东西太少了,哪怕就是梦想,我们也无法守护住它。 没错,这一世的解安德无法守护住他的梦想,但是他想要守住姜英顺的梦想。 10月23日从京都抵达鄂东市的解安德在鄂东中医药大学见到了姜英顺,进入到大三姜英顺的学业明显要加重了一些。 所幸下午的头两节课姜英顺没有课,所以解安德就带着姜英顺去外边吃饭了,但很明显姜英顺对于这顿饭有些吃的不顺口。 因为这顿饭太贵了,这顿饭再一次刷新了姜英顺的认知,她头一次听说肉是按克算钱的,但这顿饭最终花了多少钱解安德并没有告诉姜英顺。 从餐厅回学校的路上,解安德和姜英顺是步行的。 10月份午后的天气还是炎热的,姜英顺和解安德找着阴凉的地方并肩而走。 “解安德,下一次咱们别去这么贵的地方了,好吗?” 解安德点头“好,这不我想改善伙食,顺便就带着你了吗。” “你就别说宽心的话了”姜英顺吸口气“我知道你时想让我见一见世面。” “没有,真没有”解安德赶忙否认“你就老是胡思乱想,根本就没有的事情。” “不说这个了”姜英顺露出一张笑容“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最近的确是忙”解安德点头“我最近一直在京都,怎么?我的脸色憔悴了啊?” 没错,解安德的脸色就是憔悴了,毕竟在京都的这半个月时间,解安德晚上的睡觉时间从来没有早于凌晨1点钟,哪怕他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有些扛不住这样的工作效率。 解安德在京都的后几天时间,由于他已经决定了要做出股份上的让步,所以在后几天“顺心”医学检验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和解安德进行了沟通。 每天,解安德都对这些员工进行培训。 你没有听错,就是进行培训,虽然招聘的这些人员个人能力和履历都是非常的优秀,但毕竟第三方医学检验是一个全新的行业,眼前的这些人是根本没有了解的。 所以在很多问题以及问题的解决上,都是需要解安德手把手去教的,都是需要解安德以他前一世的履历去告诉他们的。 “英顺,有个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解安德开口说出了他此次找解安德的真正目的。 姜英顺扭头看着解安德“什么事情啊?” “是这样的,这个月的10月30号,咱们的公司新办公楼举行揭牌仪式,我想让你去参加。”解安德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 发愣,姜英顺愣住了,她好像没有明白解安德所说的话一样,时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让我去参加?” 解安德点头“对,我希望你能去。” 姜英顺看着解安德那双期待的眼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放心,那天会有很多人,你不用上去,你就在人群中和我站着就行,我也不上去”解安德抓紧再次开口“所有的仪式到时候都由蒋安雄负责,我也是个观众,我也是看着就行。” “蒋安雄,你知道吧?”解安德好像生怕姜英顺拒绝一样“就是之前我住院来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姜英顺当然是记得了。 “你不是老板嘛?你怎么能不上台呢?”姜英顺似乎以为解安德说假话了“电视上一般这种情况不都是老板上去剪彩吗?” “是,但我在公司一般很少露面,我也不喜欢露面”解安德拉住姜英顺的手“一般这种情况都是蒋安雄出面,我可不喜欢在那么多人面前发表讲话,我紧张。” 实话,这是解安德的实话。 “到时候咱俩就站在下边看着就好了,人群里没人会认识我们的”解安德越说越激动“那个你和老师请个假,就请29号、30号两天的假。” “打住、打住”姜英顺白了解安德一眼“解安德,你就忽悠我吧!” “没有,我真没有忽悠你,我真的不上台。” “你不上台我相信”姜英顺点头“你刚才说咱俩站在人群里没人认识咱俩,你觉得这个我相信吗?啊?我不是三岁小孩子!” 对,姜英顺说的太对了。 解安德作为英顺药业的最大老板,可以说整个英顺药业没有人是不认识解安德的,所以到时候解安德站在人群里所有人肯定都知道他,他怎么可能做到让别人不认识他呢? 不可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笑,解安德只能用微笑来化解此刻的尴尬,他好像不知道再应该怎么去办了。 “坏蛋”姜英顺扭了一下解安德的胳膊,随即开口道“到时候就算是站,那我也得离你远一点。” 姜英顺的这一句话对于解安德来说,那是天大的好消息,因为这句话就是代表着姜英顺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 也就是说,姜英顺会去参加英顺药业的竣工仪式的。 对于姜英顺来说,她想去亲眼看一看那个以她名字命名的工厂长得什么样子,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为何能被这个男生如此炙热的喜欢。 所以,姜英顺要去看一看。 六百八十三:世界不一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正所谓你和什么人在一起,那么你自己多半也是这样的人呢。一个人在贼窝里待久了,那么他就觉得周围的人都是做小偷的人,哪怕就是旁人一个正常的眼神,在别人眼里都是鬼鬼祟祟的行为。 老祖宗留下来的话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这个真理伴随着一代又一代的人流传了下来。 这个道理田丹宁自己最清楚不过了,甚至能说她本人是这个道理最真实的上演者。 曾经的田丹宁每夜翻出去做陪酒女郎,他看着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满是厌恶,自此以后在田丹宁的想法里所有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所有的男人没有一个人是值得托付终身的。 田丹宁有这样的想法很是正常,毕竟之前的她每天遇到的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想在他的身上占到便宜,甚至有的人明码标价想要和她做交易。 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待得时间久了,再加上周围和自己一样的人都已经妥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田丹宁自然而然的就给全天下的男人打上了一个共同的标签。 甚至田丹宁自己也觉得,终有一天她也会步入其她那些陪酒女郎的后尘,成为那些男人们交易的物品。 但田丹宁是幸运的,她幸运的遇到了解安德。 在解安德的身上田丹宁第一次看到了不一样的男人,这个不一样是田丹宁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在之前田丹宁遇见的大部分男人里,所有的人都是想着能够占到她的便宜,在她的身上揩油。 但唯独解安德不一样,自从田丹宁认识解安德以来,解安德对待田丹宁的态度一直有着底线,解安德从来没有对其做过任何越界的行为。 除了在解安德刚认识田丹宁的时候摸过一次田丹宁的大腿,其次解安德再未跟田丹宁有过任何肢体上的接触,而就算是那唯一次的摸大腿也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所需。 解安德对待田丹宁一直保持着距离,这反而让田丹宁开始怀疑自己了,因为解安德既然能做到对他彬彬有礼,那么就说明解安德在她面前是能把持的住的,而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能够把持的住,只能说明这个女人的魅力是不够的。 因为以解安德和田丹宁的身份地位来说,只要解安德想占田丹宁的便宜,那是肯定能够占上的,而且田丹宁本人也是愿意被解安德占便宜的。 但现实的情况却是解安德从未越界,在最开始田丹宁以为是解安德想要放长线吊自己,或者她觉得是解安德是欲擒故纵。 可随着时间的推进,田丹宁发现是自己想错了,解安德压根没有对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就像今天田丹宁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她的容貌本来就不错,再加上会打扮搭配,今天的田丹宁走在街道上的回头率是很高的。 哪怕就是坐在餐桌前,也不时有人偷瞄田丹宁,这让田丹宁脸上的笑容又多了起来。 “什么时候来的”解安德坐下的同时开口问道。 “刚来”田丹宁的情绪瞬间变得紧张了,她都不敢和解安德对视。 “点菜,赶紧点菜”解安德招手示意服务员点菜“这的牛排不错,号称是澳洲运回来的。” 说实话,田丹宁很少来这种地方,她连点菜都不会点,好在解安德似乎看出了她不会点,也好似解安德霸道的替他点了。 不过在服务员让选刀的时候解安德没有替田丹宁选,只是开口道“选一把适合你自己的刀。” 吃饭和做人是一样的,只有选择了适合自己的,那么才能够有一个更好的体验结果。 “怎么样?房子买好了?”上菜的过程中解安德开口问道。 今天解安德找田丹宁就是询问田丹宁把房子买好了没有,毕竟他给了田丹宁一笔不菲的巨款,这些钱是可以在鄂东市的郊区买4套小院子的。 田丹宁吸口气抬头看向解安德“解总,我只买了两套,手里还有11万元,买了的那两套手续已经办好了,全部写的是我的名字。” 解安德用手搓着脸“怎么不全买了,抓紧时间全买了。” 尽管田丹宁早就已经知道了解安德的实力不菲,但现如今听着解安德如此轻易的说着买房子的事情,田丹宁的内心受到的冲击还是大的。 一个人之所以内心会受到大的冲击,那是因为她所遇见的东西是他之前的经历所完全没有遇见过的。 《基因大时代》 如果说田丹宁觉得解安德带给他的冲击是很大的,那么对于姜英顺来说,解安德带给她的冲击是直击心灵深处的,是能够将一个人之前的认知彻底打碎的存在的。 那么。是什么事情带给姜英顺如此大的震惊的呢? 10月24日,姜英顺跟着解安德来到了东丹市,而在当天下午她就去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于是当姜英顺隔着很远透过车窗玻璃看到英顺药业几个大字的时候,她的内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一种巨大的震惊,这种震惊是及其的不可思议的。 姜英顺内心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这就好比一个电视上天天播放的知名品牌用的是你的名字,而现在你就在这个品牌的跟前,所以你想想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车子距离英顺药业越来越近,姜英顺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她的手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她好像忽略了她的跟前坐着解安德。 边浩安是一个合适的保镖,他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姜英顺的表情,所以他驾驶的车子很是平稳,车速也正好均匀,能够清楚的看到车外的景象。 边浩安跟随解安德这么久的时间,可以说但凡解安德见过的人他都见过了,所以他非常的清楚姜英顺在解安德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 甚至蒋安雄觉得,在自己老板的眼里,姜英顺的命要他自己的命都要重要。 没错,蒋安雄想的没错,在解安德的认知里,姜英顺的命就是比他自己的命重要。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开进厂区,一路上不时的有员工从车子跟前走过,而等车子在办公楼的停车区停下时车内瞬间安静了。 “要下去吗?”解安德柔声的开口问道。 “我 想下去”姜英顺点头,但又很快开口道“可是下去和你走一块,会不会太醒目了?” 其实姜英顺的这个问题就是明知故问,他和英顺药业的大老板走在英顺药业的厂区,那能不醒目吗?又怎么可能不醒目? 解安德笑着点头“如果咱俩走,那么肯定很多人都会看过来。” 叹气,姜英顺叹了口气,很显然她不想要成为被人瞩目的那一个人,这一点前一世解安德就知道了,他知道姜英顺是喜欢把自己藏在人群堆里的人,而非是喜欢做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个人。 “不过没关系”解安德拉住了姜英顺“他们就是看一看而已,又不会上来说什么?” “算了吧,我还是不参观了”姜英顺撅起了嘴“我感觉这个厂好大呀,咱俩下去转得要很长的时间,我还是不看了。” “哈哈哈哈”解安德笑着拍了一下座椅对着边浩安道“你开车在场子里转一圈。” 对啊,活人怎么能让尿憋死呢? 既然姜英顺不愿意下车参观,那么就坐在车子上参观也可以,只不过这样就不能够进入到厂房的内部了。 但整个方案无论对于姜英顺还是解安德来说,都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其实对于解安德来说,姜英顺不下去也是一个好的结果,是他解安德希望发生的事情。 因为就像姜英顺所担心的那样,只要她和姜英顺走下去,那么肯定会在厂内引起员工们的注视,当然解安德是不害怕员工们的注视的,相反他愿意或是他很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姜英顺是他解安德的女朋友。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是,姜英顺本人对此非常的抗拒,而且在不久之前赵佳橙是大张旗鼓的在英顺药业的厂区内以他解安德女朋友的身份参观过的。 现在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如果此刻解安德再带着一个女孩出现在英顺药业的厂区,虽然姜英顺的真实身份是何解安德并不会直说,但员工们会怎么样想,那就由不得解安德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了。 车子在厂区内匀速的行驶着,姜英顺的内心已经由最开始的激动变成了平静,再然后这份平静变成了自我的怀疑。 虽然之前的姜英顺已经知道了解安德就是英顺药业的实际控制人,他也知道了解安德绝非是等闲之辈,她知道解安德是很优秀的存在。 但那种知道仅仅是知道而已,此刻他亲眼看到解安德所成立的英顺药业,这种感觉会给姜英顺带来巨大的冲击感,这种落差的感觉让人不受控制的会产生内心的自卑。 我们说过,前一世的姜英顺就是一个理智的人,这种理智告诉了姜英顺什么样的人合适,什么样的人能和她走到一起。 在前一世解安德这样的人就是合适她姜英顺,是她姜英顺觉得能够共同生活在一起的另一半。 但这一世的解安德,在姜英顺的这里就不合适了,她看着眼前的这些高楼厂房,看着厂区内的员工,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她和解安德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个世界是一样的,这个世界也是不一样的。 六百八十四:信任多重要 老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其一句话就将金钱的力量描述的淋漓尽致。 对于世间大多数的人来说,金钱能够买来他们想要的一切,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每个人都渴望着自己能变的有钱,渴望着自己能够成为推磨鬼的背后人。 但世间万事万物有很多东西是钱无法能够买来都,别的不说,声忘这种东西有时候就不是钱能够买来的。 就拿解安德来说,他能够成为多个地方政府的座上宾,就是靠着他自己以及他的英顺药业的声望才受到如此欢迎的。 也许有人会说,解安德和他的英顺药业之所以受到地方政府的重视,不就是因为解安德有钱、不就是因为英顺药业有钱的原因吗? 这说来说去,解安德的声望还不是因为钱而得来的? 不是,解安德的声望可不是简单的“有钱”这两个字就能够解释的清楚的,解安德的声望的确是逃不开钱的原因,但其本质并不全是因为钱。 那么解安德的声望,到底来自哪里呢? 解安德的声望,来自他所创办的英顺药业所推出的产品带来的声望,来自英顺药业在整个领域内的创新、来自英顺药业可以解决众多的就业岗位、解决一地的税收问题。 除此之外,现如今的英顺药业更是加入到了苏布洛沙漠的治理,所以英顺药业的声望、以及解安德本人的声望就更大了。 10月23日回到公司的解安德召集了英顺药业全体的高层举行会议,会议的内容是关于英顺药业新大楼的竣工仪式以及新公司的揭牌仪式。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要保证仪式能够顺利的完成,更要保证每一位与会人员的安全问题,可以说此次仪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会议上作为仪式的总指挥蒋安雄做了主要汇报,丁一诚作为副总指挥补充了相关的意见,而作为老板的解安德在听完汇报之后没有做过多的嘱咐,只是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 距离英顺药业的仪式举行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个星期英顺药业的总部可谓是忙到了极致,他们需要处理的问题和对接的方案可以用多如牛毛来形容。 其中从10月25日开始,陆续有英顺药业分公司、英顺医疗器械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返回到东丹市总部,他们返回东丹市总部的原因主要有二方面。 其一他们回来总部的原因当然是参加英顺药业的竣工仪式,当然这也是他们回来的最主要原因。 其二他们此行回到公司总部还要进行述职汇报,他们会对各自近一年之中以及近期工作的情况进行汇报。 除了分公司的负责人回来之外,英顺药业各个区域的区域负责人以及在外的优秀员工代表也陆续赶到了总部,但他们返回的时间要比分公司的高管完了2天的时间。 没错,此次英顺药业的仪式不仅有领导和管理层出席,要知道还有隶属于集团的子公司员工也是有被邀请参加的。 但由于英顺药业在外的子公司人数过多,所以英顺药业不可能邀请每一个员工回来参加仪式,那样太不现实了,所以各个子公司会根据公司总人员数进行有比例的邀请。 当然这些被邀请的员工都是各自分公司的优秀员工,他们所有的往来花费都将由英顺药业报销承担。 除此之外,此次英顺药业的仪式还邀请来代理商,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代理商可不是单单的大的代理商。 此次英顺药业邀请的代理商可为是分布范围广阔、涉及人员众多的,而之所以邀请的范围广、人员众多,是因为受到了解安德的指示和命令的。 你比如英顺药业邀请的代理商里,既有百味医药董事长徐继发这样和英顺药业战略合作的大代理商,也有某个地区的药店老板这样的小的经销商。 可以说,英顺药业邀请的代理商、经销商人数是远远大于其本身优秀员工代表的人数的,而且在对待这些代理商的待遇上也是及其的优厚的,英顺药业为他们买好了来回的车票,且直接在火车站、机场、客车站接站直接送到入住的酒店。 再然后这些代理商被分批邀请到了英顺药业的厂区,实地参观了英顺药业的工厂和产品生产过程。 解安德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他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了秀肌肉,就是要给这些经销商亲眼看一看英顺药业的实力。 两世为人的解安德非常清楚眼见为实这个道理,他更清楚适当的展示实力的好处。 要知道在英顺药业邀请的众多经销商和代理商中,有很多人之前是根本没有来过英顺药业的,他们对于英顺药业的了解是通过卖英顺药业的产品,以及通过电视上了解英顺药业。 现在,解安德凭借着这一机会让他们实地前来看到英顺药业的实力,不仅能展现出英顺药业的实力,更能让他们清楚日后应该如何摆正他们的位置。 总之在解安德的想法里、此次邀请这些经销商的主要原因就是要把英顺药业的肌肉完完全全、明明白白的亮出来,这样即使有一天有人不听话,那么他也得考虑一下英顺药业的态度和脸色的。 可以说随着10月30日的接近,这几天的时间里,每一天都有人前来东丹市英顺药业的总部,而自从10月25日开始,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就对菜单进行了全方位的升级,并且对一直预备的小食堂进行了开放。 而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之所以有这些变动,完全是因为凡是来英顺药业参观的人都会在员工食堂进行就餐。 俗话说来的都是客,既然人家来参观你英顺药业、且是你英顺药业邀请人家来的,那么你就要把人家招待好了,所以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自然要对菜单进行升级了。 于是英顺药业的员工们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们开玩笑的说,还是希望这些人能够天天来英顺药业。 因为这样的话,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的伙食就能一直这样超高标准的持 续下去了。 但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毕竟只有这几天的时间而已,如果英顺药业的食堂待遇一直这样,那么成本上升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虽然英顺药业一直在员工福利待遇上从不含糊,但再好的员工福利也有着成本管控,英顺药业不是一个慈善机构,所以英顺药业这么做也是符合商业运行的规律的。 当然这几天来东丹市的,不只是有跟英顺药业密切关系的合作方,还有媒体也在赶来采访。 10月28日,距离英顺药业竣工仪式开始的时间只剩两天了,而从27日傍晚东丹市本地的媒体已经到现场进行提前的场地观察,以便能够在10月30日的现场仪式中采取到最为合适的现场拍摄角度。 可以说很多人为了10月30日英顺药业的仪式而在忙碌着,但作为英顺药业的解安德却似乎并不在乎。 这几天的时间,他除了在刚回到公司时和高管们开会讨论了仪式的事情之外,剩下的时间解安德对此没有再进行任何形式的过问,甚至在蒋安雄和丁一诚来汇报的时候,解安德都是叫这二人自己考虑。 但对于蒋安雄来说他是比较为难的,因为此事解安德不出面,那么出面的人就是他了,所以到时候就需要他上台发表讲话了。 而要知道的是此次蒋安雄上台讲话,可不是像之前一样的在厂区内部的讲话,此次讲话需要面对的人员涉及面宽广,是需要面对包括市政府一二把手都在的一次讲话。 所以蒋安雄的这番讲话就很有学问了,是需要平衡多方的角度,要做到稳住、大气、合适。 如此重要的讲话蒋安雄非常的重视,他在最开始是不愿意上台的,但解安德直接将这一任务交给他,他是华山一条路,走也得走,不走也的走。 蒋安雄为了能够做到演讲的万无一失,他提前一个月就开始让秘书写发言稿,而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蒋安雄对写好的发言稿做出了多次的修改,甚至他都想让解安德看一看他的发言稿是否妥当。 蒋安雄需要上台演讲,丁一诚同样也需要上台演讲,毕竟他是整个英顺药业地位排名前三的人,只不过他演讲的顺序是在蒋安雄之后。 但虽然丁一诚演讲的顺序是在蒋安雄之后,但丁一诚的演讲同样是极其重要,其作为英顺药业的核心管理者且主导了英顺药业集团化的改革,所以他的演讲更多的是代表着以后英顺药业发展趋势和发展方向的赘述。 不过无论是蒋安雄还是丁一诚,他们二人代替解安德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上台发表讲话,这就足以说明了他们二人在英顺药业的地位。 同时,这也更是说明了他们二人都是获得了解安德莫大的信任的。 在任何一段关系之中,信任都是极其重要的,也只有有了信任,这份工作关系才能够继续发展下去。 现在解安德给予了他们二人极高的信任,他们将会成为解安德作为得力的合作伙伴。 六百八十五:露面第一次 两世为人,解安德懂得的道理要比旁人多一点,他看待事物的态度也要比旁人更平静一些。 前一世解安德对待事物的态度是很轴的,这种轴用好听的话来说那就是不服输、不轻易放弃,或者说的再宏大一点,那么前一世的解安德就是执着的相信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生奋斗准则。 但直到前一世姜英顺的离开以及他本人的离去,让解安德对待人生的态度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没错,解安德的这种改变是巨大的,他从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倔强变成了人的命天注定的无限顺从。 解安德的变化是巨大的,所以即使在重生之后,他在很多事情的态度上保持的都是保持着顺其自然中的尽最大努力。 没错,解安德的此刻这种态度就是当下流行的你只管努力,其他的交给天意的现行体。 从京都回到东丹市的这几天,解安德的工作依旧是在晚上完成,很多文件的签署几乎都是在晚上的凌晨左右,甚至解安德在10月18日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召开了一次全体高管会议。 解安德这么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因为姜英顺来到了东丹市,所以这几天白天的时候解安德最大的任务就是陪姜英顺,而且这种陪真的是时时刻刻的陪, 甚至就连姜英顺都觉得解安德的陪伴有些过分了,她好奇的问解安德“你不用上班么?你公司不管了?你不是马上要举行竣工仪式吗?” 面对姜英顺的这些问题,解安德这样回答道“我是需要上班,但我去了也是坐着,具体的事情是他们完成的,我去不去都行。” 假话,解安德的这番话是假的,要知道这几天正是英顺药业繁忙的时候,再加上即将要举行的竣工仪式,可以说这几天的英顺药业是最需要他这个董事长坐镇的时候。 但偏偏这几天解安德还不在英顺药业,你白天的时候根本就在英顺药业看不到解安德的影子,像是他又出差了一样。 这几天蒋安雄、丁一诚以及英顺药业其他高管都有去找解安德汇报工作,但无一列外他们在白天根本就看不到解安德的身影。 29日晚间,蒋安雄和丁一诚从晚上的9点开始等解安德回来,这几天他们已经掌握了规律,解安德在晚上9点以后肯定会回来。 但今天他们的运气好像不太好,等时间来到晚上10点43分的时候解安德才返回了英顺药业。 “等久了吧”解安德喘着气,他是小跑着上楼的“进,进来说。” 这几天解安德回到了东丹市,但白天却看不到人影,再加上解安德成立的顺心医学检验公司的事情,这让蒋安雄和丁一诚都觉的解安德这几天肯定有事情在忙。 没错,姜英顺已经来东丹市一个星期了,且天天和解安德在一起,而英顺药业的人都不知道,包括蒋安雄在内都不知道,他们只是以为解安德见不到人,是在忙着事情。 要是蒋安雄和丁一诚以及英顺药业的高管知道解安德之所以不来公司,是因为解安德去陪一个女孩子,那他们估 计要大跌眼镜了,甚至他们会觉得解安德是不务正业。 再或者他们很可能会说姜英顺是红颜祸水,甚至他们都有可能出来劝解安德。 “解总,明天就是竣工仪式了,明天您这边有没有什么指示?”蒋安雄开口了。 而今天蒋安雄和丁一诚来找解安德的主要原因,就是询问解安德对于明日的仪式有和指示,毕竟明天的仪式对于整个英顺药业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 解安德吸口气,用手挠了挠头“一切按照你们的计划走就行,我这边有两点说一下,你们注意一下。” 解安德的确有两点需要嘱咐,第一他要求英顺药业明日必须接待好与会人员的接待工作,尤其是领导的接待工作,绝对不能够出现问题。 第二解安德要求明日对所有参与的媒体记者进行丰厚的红包答谢,必要的时候可以申请专用的公关经费。 解安德的嘱咐就以上这两点,因为解安德知道把这两点做好了,那么明日的仪式就成功了大半,英顺药业的仪式肯定能够圆满成功。 “解总,明天您真的不上台吗?”丁一诚开口了“您作为我们的主心骨、领头羊,您不上去我总觉得不太行。” “怎么不行?”解安德看向两人“有你俩不就行了么,再说了我一直没有露过面,明天露面说不定会喧宾夺主,媒体就报道我了,不报道咱们安顺医疗集团了。” 有道理,解安德说的这番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因为到目前为止,关于英顺药业所有的对外信息里,蒋安雄是被提及最多的人。 当然外界的报道中也有关于解安德的信息,但这些信息都是含糊不清的,这些报道里只是说英顺药业的实际控制人另有其人。 所以明日的解安德一旦真的上台发表演讲,那么真的是很可能引起多家媒体的争相报道的,到时候更是有可能引发其他事情的。 毕竟英顺药业短时间内的快速崛起,已经成为了业界内的讨论焦点,人们已经开始将英顺药业的发家过程作为了研究的对象。 所以,明日解安德不上台演讲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这并不是单纯的因为解安德自己不想上台露脸而已。 明日的仪式解安德不上台,作为代替解安德上台演讲的蒋安雄和丁一诚将担任起这个任务,成为明日英顺药业的代表。 但值得注意的是,丁一诚此前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之前丁一诚的多次露面都是在集团内部的会议上,所以也就是说明日丁一诚的演讲,同样是非常重要的。 说的毫不客气一点,明日丁一诚的露面,是其个人在公众面前以英顺药业高管身份的第一次露面。 丁一诚的这次露面,是意义不同的,这个露面对于外界以及英顺药业内部来说都是非常的有意义的。 所以丁一诚本人对于明日的演讲重视程度是极其高的,而他也更是亲自动笔提前两个月开始写明日的发言稿。 丁一诚自己写发言稿是有这个能力的,作为曾经顶级会记事务所 的高管,其本身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丁一诚和蒋安雄在解安德的办公室没有停留太多的时间,毕竟他们已经得到了解安德的准确消息,所以明日的一切活动按照计划如期进行即可。 蒋安雄离开时脸上的表情是带着有些不愿离开的意思的,但看到解安德不停的打哈欠,他也就没有再开口。 这几天的解安德其实并不累,相反他是非常的开心的,毕竟姜英顺专门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来东丹市参加英顺药业的仪式,这就足以能够说明姜英顺对待解安德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了。 没错,姜英顺一个从来不旷课的学生,能够请假一个星期的时间来东丹市,这就是很好的证明了她对待解安德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了。 对于姜英顺来说,这一个星期的时间是她内心最为挣扎的一个星期,在这段时间里,姜英顺亲眼看到了解安德的实力,她亲眼看到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有好几次,姜英顺看着自己身份证上的名字发呆,她甚至会想要是她不叫英顺这个名字就好了,那样解安德的公司就不会叫做英顺药业了。 无防盗 还有好几个夜晚,姜英顺一个人走出酒店来到英顺药业的厂区外,她看着通明的英顺药业四个大字内心五味杂陈,甚至她会去药店把英顺药业所生产的药品全部买一个遍。 只是姜英顺不知道的是,她走出酒店的时候会有人暗中跟着她,当然这些人是解安德派去保护姜英顺的人,而姜英顺的一举一动也全部如实汇报给了解安德。 姜英顺的这番行为举动解安德是理解的,他是姜英顺的丈夫,是同床共枕、患难与共的亲人,她当然知道姜英顺的内心是怎么样想的。 只是这样的情况解安德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姜英顺,因为此刻姜英顺内心的想法就如他前一世面对姜英顺时的情况时一样的。 这种情况就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自卑感,这种感觉会及尽的拉开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但不一样的是,这一世姜英顺的这种自卑感要远远大于前一世解安德的那种自卑感。 作为同样一种性格的解安德非常明白,姜英顺的这种心结,只能靠姜英顺自己去克服和解决。 所以在姜英顺肚子出去的那几个夜晚,解安德没有出现在姜英顺身边,他想给姜英顺一个安静的环境,让姜英顺自己能够解决内心的心结。 但当姜英顺离开后,解安德会在姜英顺刚才停留的地方同样安静的停留,好像他想要体会和找寻姜英顺刚才有的感觉。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解安德和姜英顺有着近乎相似的性格和三观,且前一世解安德经历过姜英顺此刻正在经历的事情。 所以,解安德的确是在找寻着姜英顺有的感觉,同时他更在找寻着前一世对于姜英顺的爱和愧疚。 夜色下,东丹市的星空点缀着繁星。 解安德站在窗户前,他的目光看向星空,他的表情很是平静。 只是,解安德的内心并不平静。 六百八十六:大鹏已立足 2002年10月30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解安德的脸上。 昨晚的解安德一夜无眠,他只在凌晨3点钟的时候才浅浅入睡,但入睡的时间仅仅持续了不到2个小时的时间。 虽然今天是英顺药业集团化重组的揭牌仪式以及英顺药业新大楼的竣工仪式,可以说今天是英顺药业以及他解安德本人发展道路上机具里程碑的意义。 但说实话解安德对此是非常平静的,他的内心也并没有过多的去想到今天的事情,甚至解安德在一夜的未眠之中他有大部分的时间都未曾仪式今天将要举行的仪式,况且这几天的解安德是非常的劳累的,毕竟他白天需要陪伴姜英顺,而晚上还需要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所以于情于理解安德都不应该睡不着才对,他应该一觉睡到天亮才对。 早早醒来的解安德也早早的来到了姜英顺所住的酒店,今天解安德的任务和英顺药业的高管是一样的,只不过英顺药业的高管们需要陪的是与会的来兵,而解安德只需要陪同好姜英顺即可。 解安德来到姜英顺酒店的时候姜英顺刚刚醒来,原本姜英顺想要让解安德出去等他,但当他看到解安德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睡着的时候,她选择去卧室里的洗漱间洗漱。 于是等解安德被姜英顺叫醒的时候,解安德便看到了穿着棕绿色卫衣黑色裤子的姜英顺,这幅打扮的姜英顺给解安德的感觉就是很清纯,当然也很好看。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啊?”姜英顺指着自己的脸开口。 “没有,没有”解安德赶紧摇头,随即他起身“咱们去吃早饭吧。” 这一边解安德还有时间、有心情和姜英顺去吃饭,但对于英顺药业的高管们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时间更没心情去吃饭。 开玩笑,今天英顺药业举行如此重要的仪式,与会的嘉宾更是有很多重要的人物,所以英顺药业的高层包括蒋安雄在内的所有人早就开始了忙碌。 没错,今日参与英顺药业仪式的与会嘉宾有分量的人是有的,而且不只是有一个。 要知道从昨天晚上开始,东丹市公安局就已经派遣相关工作人员进入到了英顺药业的新厂区进行了实地的安保考察。 而今天早上东丹市公安局的交通队、巡防大队已经在前来英顺药业新厂区的道路上进行了大量的警力部署,一旦等到领导的车队经过之时,那么就会实习交通管制,让领导的车队能够畅通无阻的通过去。 此外从昨晚开始就消防队的人员就已经进入到了英顺药业的厂区内,他们要做的就是要在第一时间能够处置险情。 当然消防队处置的是突发的意外情况,像安保这样的意外情况则是有公安局的人员处置,而他们也已经在早上6点钟的时候全部按照事先的预案进入到了英顺药业的厂区。 今天除了有消防队和公安局的人员以外,早上7点钟医院的人也已经到达了英顺药业的厂区,他们要做的是第一时间能够参与到突发状况的救治。 也许有人会觉得夸张,不就是一个名营企业的揭牌仪式吗?怎么能有这么大的阵仗呢?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不,这一点也不夸张,相反这很正常。 你之所以觉得这很夸张,首先是因为你对英顺药业在整个东丹市的地位了解的不清楚。 你要明白英顺药业带给东丹市的影响有多大,首先英顺药业不仅仅解决了其前身康美药业留下来的烂摊子,其次英顺药业还将这个烂摊子发扬壮大了。 没错英顺药业自从成立以来,其名声迅速在整个医药行业内发展壮大,然后其更是在整个华夏大部分地区被人们所熟知。 同时伴随着英顺药业的成功,东丹市市政府也被上级部门所点名表扬,因为其所做的企业变革的行为是正确的,这就说明着东丹市市政府是领导有方的,是做出了正确的决定的。 此外更重要的是,英顺药业的前景是十分宽广的,只要是个明眼人那就都能看的出来英顺药业的未来 肯定是不错的,英顺药业的明天肯定是辉煌的。 所以东丹市市政府当然要大力支持英顺药业了,他们也希望英顺药业成为东丹市的龙头企业,毕竟到目前为止整个东丹市还没有一家企业能够像现在的英顺药业这样有实力、有前景的公司。 所以有这么大的阵仗是很正常的,毕竟药保证整个仪式的安全无失误。 其次大多数人之所以觉得有这么大的阵仗,是因为其根本不了解这其实就是常规的配置。 也就是说即使今天不是英顺药业开业,就是其他公司开业只要有众多的人员参与、有主要的领导参与,那么这些配置是很正常不过的了。 上午9点钟整,英顺药业新厂区内早就已经是人来人往,而新厂区的整体布置早就已经完成,此刻整个英顺药业的厂区被红色所包围,要知道的是在厂区的大门上也是被横幅所包围。 这些横幅里,最大的一条横幅是英顺药业竣工仪式暨揭牌仪式的横幅,以及一条欢迎所有与会人员的条幅。 此外在英顺药业的新大楼跟前,满满当当的放满了花篮,这些花篮都是与会人员以及那些没有到场的人送来的祝福花篮。 今天英顺药业的这场仪式整个英顺药业是非常的重视的,所以现场的仪式布置无不显示着花钱的味道,整个现场布置的可谓是及其的完美。 毕竟英顺药业的现场仪式是请了专门的礼仪公司进行设计的,而且当初请这些礼仪公司的时候是走了竞标流程的。 于是在专业公司的策划之下,整个仪式都有着严格的流程,其中与会嘉宾被划分为了多个专区,其中媒体专区的位置放在了距离舞台最近的一片区域,为的就是能够让媒体更加详细拍好现场的情况。 此外今日主持英顺药业仪式的主持人也非等闲之辈,今天主持英顺药业仪式的人是鄂东省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 要知道为了能够请这位主持人前来主持现场的仪式,礼仪公司可是费了不小的力气,毕竟这种体制内的专业主持人不是想去哪里主持就能够去哪里主持的。 时间来到9点30分,与会嘉宾已经是陆续到场,他们按照手中的邀请函以及现场工作人员的指引到达了指定位置上,而此时现场也已经是人声鼎沸,两两之间在聊着天。 此次仪式为英顺药业在外的这些分公司老总们也提供了见面的机会,毕竟平时大家见面的机会还是少的。 而在所有的分公司总经理之中,当属刘然和江东阳是最受人瞩目的也最受人恭维的,因为这两个人是目前所有分公司里最被解安德看中的两个人。 前者刘然能够在解安德家乡担任分公司的一把手,且最近又刚刚宣布英顺药业伊金市分公司参与到了苏布洛沙漠的治理,所以刘然的地位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其次后者江东阳同样是深受解安德的看重,因为其一个人身兼两家公司的一把手,这就足以能够说明问题了,这充分的说明了解安德对于江东阳的看重。 所以几个分公司的总经理聊天的核心内容,就是围绕着刘然和江东阳再讲。 其次今天与会的嘉宾里有不少英顺药业的战略合作伙伴,比如百味医药、比如英顺药业的各个供货商也都来到了现场。 时间来到9点45分,英顺药业的厂区门口驶来一个车队,蒋安雄和丁一诚站在门口迎接着车队的到来。 很快车队上下来了4个人,而蒋安雄和丁一诚也赶忙上前打招呼,然后一群人拥护着4个人走进了会场。 这4个人正是东丹市的主要领导,以及从省里下来的领导。 就在与会嘉宾们都到的差不多的时候,解安德的车子由后门直接开进了仪式现场,而解安德的车子也正好和舞台附近的工作车辆停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解安德和姜英顺不下车也是能够清楚的看到仪式现场的情况的。 但解安德和姜英顺还是下车了,只不过他们没有去到人群中间,解安德和姜英顺站在整个人群的最后面,虽然这里 的视线的确是不太好。 可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发现解安德的存在,这样解安德也就能不被打扰的和姜英顺参与完仪式。 时间来到9点55分,音响里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他提醒现场的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 没错,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场的礼炮已经准备就绪,它将会在最合适的时间发出最为震耳欲聋的声音。 2002年10月23日上午10是整。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上午好,欢迎...”伴随着主持人洪亮清脆的声音传来,英顺药业的现场仪式正式开始了。 这一刻站在最后面的解安德内心有了激动之情,而他的手也不自觉的握住了姜英顺的手。 如果说解安德的内心有了激动之情,那么此刻姜英顺的内心则是非常的震撼的,当他听到主持人在介绍与会嘉宾的时候,她的内心已经是震撼无比了。 姜英顺看着眼前高高的楼房、听着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她被解安德握着的手已经出汗了。 是啊,解安德不过是大他两岁而已,但解安德现在的这番成就却是太对人遥不可及的存在,这怎么能让她做到平静呢? 《女总裁的全能兵王》 平静不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平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英顺药业今天的仪式所震撼到了。 我们先不说这个仪式本身有多震撼,而是来参加仪式的这些与会人员太让在场的人震撼了,他们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英顺药业。 很快东丹市的一二把手上台发表了演讲,他的讲话内容主要意思为东丹市市政府会继续支持英顺药业,并服务和支持英顺药业继续稳定的发展,要让英顺药业成为东丹市的一张名片,乃至让英顺药业成为鄂东省的一张名片。 总之这一二把手讲话的意思就是一点,那就是东丹市市政府将极力支持英顺药业的发展。 再接着蒋安雄在众人的掌声之中走上了舞台,今天他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他的讲话同样很重要。 蒋安雄的讲话则比较含蓄,他核心的意思就是两个字,那就是感谢。 蒋安雄感谢东丹市市政府给予英顺药业的支持,蒋安雄感谢各位合作伙伴给予英顺药业的良好合作,蒋安雄感谢英顺药业的员工为公司辛勤的付出,蒋安雄感谢每一位代理商、经销商对于英顺药业的信任。 当然蒋安雄在讲话的最后也做出了保证,那就是他保证英顺药业不会辜负每一位支持和帮助过英顺药业的人,英顺药业会带着他们的帮助继续朝着前方前进。 蒋安雄的讲话在掌声中结束,而丁一诚也在掌声中走上了舞台。 如果说蒋安雄的讲话是一种全方位的总体概括,是人情世故的全体感谢,那么丁一诚的讲话则更像是工作的汇报一样。 丁一诚对英顺药业目前的发展状况进行了简单的叙述,当然这里的叙述是说了英顺药业目前取得的优秀成绩。 你比如丁一诚提到英顺药业已经和东丹学院形成了校企合作单位,双方已经且将继续加大和深化合作的力度。 丁一诚还提到英顺药业和鄂东省中医药协会、鄂东中医药大学共同成立的中医药研究所,并表示英顺药业将为中医药的发展做出贡献。 此外丁一诚也提到英顺药业已经和伊金市市政府,共同参与到了苏布洛沙漠的治理当中来,接下来英顺药业将为伊金市的生态环境建设做出贡献。 当然丁一诚说的成就不只有这些,他也说到了英顺药业目前在产品上取得的成绩,以及英顺药业在新产品研发的投资力度上都进行了阐述。 最后,丁一诚对英顺药业的日后发展方向做出了阐述。 随着丁一诚的讲话结束,整个仪式所有的讲话全部结束。 “咚咚、咚咚、咚咚”伴随着巨大的礼炮声,英顺药业集团化重组揭牌仪式暨新大楼的竣工仪式正式完结。 至此,安顺医疗控股集团正式成立! 六百八十七:甩手掌柜不好当 安顺医疗控股集团的正式成立,标志着以英顺药业为基础的多个子公司正式结合成为了一家多元化经营发展的医疗控股集团。 同时这也标志着未来的安顺医疗,将全面代替英顺药业在整个东丹市的地区影响力。 不过,这都是换汤不换药的事情,无论是之前的英顺药业还是现在以及以后的安顺医疗控股,这本质是没有变的,他背后真正的控制人也是没有改变的,唯一改变的就是安顺医疗控股要远大于英顺药业。 10月30日仪式结束的当晚,英顺药业在东丹市佳玲国际大酒店举行了隆重的晚宴,因此佳玲国际大酒店最大的一个厅全部坐满了前来参加仪式的人。 当晚蒋安雄、丁一诚以及安顺控股的一众高管,全部参与到了晚宴当中,而且他们几乎全部喝醉,其中作为安顺控股的总经理以及副总经理,蒋安雄和丁一诚全部醉倒不省人事。 没错,随着安顺医疗控股的成立,蒋安雄和丁一诚各自的岗位听上去没有发生大的变化,他们的工作岗位均是先前在英顺药业的工作岗位,可以说他们只是由先前的英顺药业的岗位平移到了安顺医疗控股的岗位上。 所以他们还是总经理、副总经理的存在,但这个平移可不是一般的平移,这个岗位的变化可是非常巨大的变化。 毕竟之前他们只是英顺药业这一个公司的总经理,但现在却是整个安顺医疗控股集团的总经理,虽然之前集团公司没有成立的时候,他们行使的权利就和现在差不多,但终究是不同的。 于是在30好晚间的晚宴上,蒋安雄和丁一诚不可能不醉,毕竟他们作为安顺医疗控股出席的最大的官,别人不找他俩敬酒找谁敬酒? 要知道在30号晚间,光是英顺药业的那些代理商和经销商就几乎把蒋安雄灌醉了,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前来给蒋安雄敬酒。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今天是安顺医疗控股集团成立的大喜之日,所以蒋安雄自然是来着不惧,所以也就不出意外的醉了。 比起蒋安雄,丁一诚则是醉的更为彻底,首先他的酒量本来就不行,再加上丁一诚更不会像蒋安雄那样耍一些小手段,所以丁一诚是被下属抬回酒店的。 这一晚佳玲国际大酒店的客房多一半全部被前来参加安顺医疗控股的人所住满,这一晚有服务员清点了一下消费的酒,总共多达1000瓶。 开玩笑,1000瓶酒,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从喝掉的酒数上你就能看到当晚前来参加安顺医疗控股的人有多少,以及这些人的酒量有多大。 总之安顺医疗控股的成立晚宴,对于佳玲国际大酒店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大的好事,毕竟他们这一晚也赚的不少。 其实自从英顺药业在东丹市成立以来,但凡解安德本人或者是英顺药业有什么样的大型活动,那么举行的地点肯定就是在佳玲国际大酒店。 而在佳玲国际大酒店的内部员工之间一直就流传着这样一段话,那就是他们都说佳玲国际大酒店就是英顺药业的员工食堂、员工宿舍。 虽然这话听上去有些不好听,像是降低了佳玲国际大酒店的身份地位一样,但从这句话就能听的出英顺药业在佳玲国际大酒店内举行的活动有多么频繁。 当然,也有流传说佳玲国际大酒店的老板和英顺药业的老板之间是存在着关系的。 但说实话,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要知道解安德都没有和佳玲国际大酒店的老板见过面,而英顺药业和佳玲国际大酒店之间所有的往来都是员工在处理,毕竟这是两个公司之间的正常合作 。 当然蒋安雄作为英顺药业的总经理他是被佳玲国际大酒店的老板宴请过得,所以说就算这两个企业有关系,那也是蒋安雄和佳玲国际大酒店的老板有关系。 而解安德之所以将英顺药业的所有活动全部放在佳玲国际大酒店,完全是因为佳玲国际大酒店是整个东丹市最高级的酒店,除了它没有比它更好的存在了。 所以,解安德当然会选择佳玲国际大酒店了。 这一晚作为安顺医疗控股的解安德也没有闲着,他虽然么有出席晚宴,但他也很忙。 不过解安德忙,不是你想的他去陪姜英顺,解安德忙是因为今天安顺医疗控股成立,他这个真正的董事长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开玩笑,企业做到安顺医疗控股这个级别,先不说安顺医疗控股的未来有多少前景,就说眼下安顺医疗控股从东丹市市政府贷在的这些贷款,这一点就让解安德不可能做到无人知晓。 没错,在仪式结束的当天下午,解安德一人便见到了东丹市的一把手,而这也不是解安德第一次见这位一把手了。 当初英顺药业生产力不足,寻求解决方案的时候解安德是第一次见这位一把手。 其次,当初英顺药业在和东丹市市政府谈判双方的合作之时,解安德也是见过这位一把手的,且正是因为解安德和这位一把手的见面,才让英顺药业和东丹市市政府的合作顺利达成,也才有了今天这样的竣工仪式。 但无论是那一次的见面,解安德都是在私下里见这位一把手的,因为解安德在第一次见这位一把手时就请求过,他请求不要将自己的身份信息泄露。 这一次安顺医疗控股的竣工仪式标志着英顺药业的发展走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所以解安德非常有必要给这位一把手汇报工作。 两人的见面地点是在郊区的一个鱼塘,解安德不会钓鱼,但他却陪着这位一把手钓了2个小时的鱼。 2个小时的时间里,解安德对整个安顺医疗控股未来的发展前景做了规划,也对目前安顺医疗控股存在的问题进行的阐述。 在这样的高人面前,解安德的表现是不卑不亢的,他的表现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 不过这一点这位一把手早就感觉大了,毕竟当初他第一次见到解安德时,压根感觉不到解安德还是一个大二的学生。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解安德绝对是这位一把手见过的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开玩笑,解安德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将一家濒临破产边缘、负债累累、员工四散的国营企业经营成现在这样一家3000多人的集团化医疗公司,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解安德绝对是人中龙凤的存在,甚至这个一把手曾经自己问过自己,如果自己去经营这家公司,能否取得像解安德现在这样高的成绩? 这个答案是: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取得解安德这样高的成绩,甚至连解安德的百分之一都达不到。 所以,这个一把手对于解安德这个年轻人是非常的看好的,他也真心的希望解安德和他的公司能够走得越来越好。 实话,这是这个一把手的实话。 这话除了这位一把手自己宽大的胸襟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他作为东丹市的一把手,在他的管辖之下,东丹市出了英顺药业这样一家全国的知名公司,这也是对他工作上的肯定。 其次整个英顺药业给东丹市带来的知名度也是很大的,何况到目前为止,英顺药业已经成为了 东丹市的纳税大户。 所以这几乎不用想,在成立了集团化的安顺医疗控股之后,整个安顺医疗控股的税收和工作岗位都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所以,这位一把手当然希望解安德和他的安顺医疗控股能够茁壮发展了。 解安德离开市这位一把手还在钓鱼,他看着解安德的背影平静的呼吸变得深了一些。 突然,鱼鳔开始上下攒动了起来,但这位一把手却没有发现,他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领导,有鱼。”一旁的秘书轻声的开口提醒道。 “这个年轻人怎么样?”一把手没有管鱼,而是看了自己的秘书开口问道。 “解总年少有为,优秀!” 一把手终于站起身开始手鱼“这个钓鱼啊,不能着急,你得让他自己挣扎累了,再把它拉起来,这样你自己就不费力气了!” 很快,一条大肥鱼被一把手拉了上来,他吸口气“我们东丹市能有一个安顺医疗控股这样的公司非常不容易,有关部门不要把人家当做一条鱼,就算把人家当做一条鱼,那也得是受保护不能够捕杀的鱼。” 整个华夏当市一级别的一把手很少,而能成为市一把手秘书的人同样也很少,所以能成为市一把手的秘书那可不是简单的人。 所以,今天一把手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这个秘书非常的明白,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只是明白而已,他得需要做到让底下的人也明白。 解安德从一把手这里离开后,他也并没有进入到休息的时间,他虽然没有在晚上参加安顺医疗控股举行的晚宴,但解安德却单独和安顺医疗控股的第二大股东邓晨月一起吃了一个饭。 当然和解安德一起吃饭的不只有邓晨月,还有邓晨月的哥哥也是解安德另一方面的合作伙伴邓晨阳。 这顿饭对于解安德来说更像是朋友间的小聚一样,整个吃饭期间解安德没有去和邓晨月说太多的关于公司上的事情,当然这不是解安德不想说或者是解安德自己藏着不愿意说,而是当解安德开口要说的时候被邓晨月制止了。 所以这场晚宴几乎就是三个人之间的闲聊,而今天邓晨阳能够赶来参加安顺医疗控股的成立,着实是让解安德没有想到,毕竟邓晨阳的身份是摆在哪里的。 当然今天的邓晨阳没有去到仪式的现场,而是送了花篮然后就是晚上跟解安德一起吃饭,但这一点就已经是足够了,毕竟邓晨阳的身份能够做到这样已经是很给解安德面子了。 而且在吃饭的时候,邓晨阳给解安德开口解释了他今天为何没有去现场的原因,这就更让解安德的内心感到欣慰了。 先不说邓晨阳是否真的是有事不能来,人家能够给解安德做出解释,就已经是很给解安德面子了。 解安德忙完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的2点钟了,其实和邓晨阳、邓晨月姐妹结束吃饭的时候不过是刚10点钟而已。 但解安德在得知蒋安雄和丁一诚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烂醉如泥的时候,解安德便去了酒店看了蒋安雄和丁一诚,并且看了其他那些喝醉的高管。 毕竟今天这么重要的事情,作为公司董事长、一把手的解安德,他竟然全程没有去,所以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再退一步讲,蒋安雄和丁一诚是解安德非常得力的助手,可以堪称是左膀右臂的存在,那么解安德去看一看如此重要的助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毕竟他这个甩手掌柜当得这么舒坦,是因为有这样得力助手的存在。 六百八十七:大醉烂如泥 安顺医疗控股集团的成立,不仅仅是代表着解安德重生以来所取得的成功,这同时也代表着是众多人努力的回报。 没错,虽然解安德是整个安顺医疗控股的主心骨,但整个安顺医疗控股集团是多人努力的结果。 别的不说,就拿蒋安雄和丁一诚来说,他们作为英顺药业的高管,前者是公司成立的元老级人物,是整个公司的奠基者。 而后者丁一诚虽然不是元老,但其却是主导安顺医疗控股成立的主要负责人,可以说其是后时代英顺药业的奠基者。 所以蒋安雄和丁一诚是两个时代的奠基者,是促进和形成安顺医疗控股集团成立的主要作用人,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作用都要比解安德重要。 所以如此重要的大将酒醉入睡,作为主帅的解安德当然要前去探望一番。 非常值得注意的是,就在蒋安雄、丁一诚等一众英顺药业等高管陪同与会人员参加宴席的时候,东丹市电视台、东丹市电台、东丹市管辖内的所有区显电视台的晚间新闻,全都统一播报了今天安顺医疗控股成立的讯息。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电视台在播报安顺医疗控股集团的成立新闻时,所占用的时间全都超过了新闻总时长的一半。 其中作为东丹市最主流、最具有权威性的东丹电视台,其在播报中详细的阐述了整个安顺医疗控股集团的过往,以及对安顺医疗控股的未来也做了解读。 这一晚整个东丹市起码有千分之十的人知道了安顺医疗控股集团的成立,也就是说每100个人里就有一个人知道安顺医疗控股的成立。 这个数字已经很不了不得了,你要明白这是一个电视、报纸为主要传播媒介的时代,且安顺医疗控股集团的成立并不是什么热点的社会性新闻。 这一夜安顺医疗控股集团几个大字在黑色的夜空中显得格外耀眼,作为实际控制人的解安德在黑夜中看了看了好久。 “浩安,这几个字是不是有点大了?”解安德看着安顺医疗控股集团几个字问身后的边浩安,他自己看这几个字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越看这几个字越不像是字。 “解总,不大,正好。”边浩安的语气很是肯定,他也陪着解安德一直看着这几个字。 但说实话,边浩安此刻的内心更加的自豪和激动,他对眼前的这个年轻的解总也更加的佩服了,佩服到无法用言语诉说。 因为边浩安是见证着安顺医疗控股集团的成立过程的,当初他刚刚给解安德开车的时候,英顺药业虽然已经成立,但那时的英顺药业还是个百人的小企业。 那个时候他亲眼目睹着解安德为了企业的发展夜不能寐,他也见证着解安德四处奔波解决英顺药业生产力、解决英顺药业资金不足的问题。 总之一句话,边浩安能说是整个公司里最清楚解安德做了哪些事情的人。 所以现如今边浩安看着眼前如此壮观的新公司大楼,看着如此气派的名字,边浩安的激动之情更是直涌心头。 解安德回到酒店的时候时间已经 是凌晨的2点钟了,他其实是非常的想要见姜英顺一面的,但此刻的时间姜英顺早就休息了,所以解安德也只能是强忍着这份思念了。 但就在姜英顺刚刚坐下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电话里的人告诉解安德姜英顺出酒店了。 这几天姜英顺的跟前是有保镖时刻的保护着姜英顺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解安德才会知道姜英顺晚上会出去的消息。 东丹市的夜晚路灯在12点钟便会熄灭,只有少数的主干道上才会有灯,但佳玲国际大酒店的门前有一个巨大的活动场,这里面一整夜都是灯火通明。 “你失眠了?”坐在椅子上的姜英顺被解安德的声音惊讶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姜英顺的目光看向解安德,他对解安德的到来的确是感到非常之意外,毕竟此刻的时间已经是凌晨的3点钟了。 “我这几天睡眠不太好”解安德说话间坐在了姜英顺的跟前,并且拉住了姜英顺的手“刚才听他们给我打电话说你没睡,所以我就过来了。” “他们?”姜英顺更加的疑惑了。 解安德吸口气,犹豫了片刻开口道“你来找这几天除了负责接送你的司机之外,还有6个保护你的保镖。” “6个?”姜英顺的这句话几乎是惊呼出来的“不是,我怎么不知道?再说,这,这。” “他们六个是三班倒,没人保护你8个小时,在暗中保护你”解安德解释的很温柔“你肯定觉得我小题大做,觉得我疑神疑鬼了吧?” 姜英顺吸口气,她好像想说什么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给你讲一个我这么做的故事吧。”解安德把姜英顺的手放在自己手腕的伤口上“知道我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吗?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热衷于雇佣保镖吗?” 解安德侧身看着姜英顺“在我刚创业的时候,我做的并不是医药这个领域,我做的是电子领域,有一次我去深城做生意,由于我年纪小且之前没有做生意的经验,所以就得罪了人,动了别人的蛋糕,于是就被人绑架了,后来要不是警察赶来的及时,我估计到现在早都没命了。” 解安德的这番话说的很是平静,平静道姜英顺以为解安德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姜英顺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解安德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也想不到解安德竟然有这样的经历,可这些她想要问的问题她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这一次姜英顺的东丹之行可谓是收获十足,她看到了太多平常所不一样的解安德,她也更加直观的了解到了自己和解安德的之间存在的差距了。 “不是,他们怎么敢绑架人呢?怎么还敢?还敢?”姜英顺的语气虽然是疑问,但她这不是不相信的疑问,而是不解的疑问。 “利益”解安德把头靠向姜英顺“这个世界上利益可以让人变得丧心病狂,他们折磨我的时候,我就在想,只要我出去,我肯定拼命追求我想要的。” “所以,你才创立了英顺药业?” “是”解安德已经躺在了姜英顺的怀里“但我最想要的,是和你结婚。” 人最怕的就是突然的情深,现在解安德突然地情深让姜英顺有些不适宜了,主要是解安德这话题的转移速度着实有一点快,且解安德很明显的是在说着让姜英顺无法接住的话题。 但姜英顺还是开口了,不过她开口说的话让解安德感觉的了非常的有意思,甚至他觉得姜英顺是在接受自己了 。 只听姜英顺柔声的开口问道“你刚才不是说利益吗?那你就不怕我喜欢你的钱啊?毕竟我可是知道你不缺钱的,而我也是喜欢钱的。” 有意思,姜英顺的这话很有意思。 而且说实话,如果这是在前一世,姜英顺问这句话,那么解安德一定会多想。 但这一世解安德不会多想,因为前一世的姜英顺已经用实际行动给了他答案,况且就算是这一世的姜英顺是为了钱和解安德在一起,那么解安德也是愿意的,而且是非常的愿意的。 所以面对这姜英顺这个问题,解安德用了后世流行的话回答了姜英顺“你喜欢我的钱也没关系啊,因为你肯定喜欢我,要不然你怎么会喜欢我的钱?” 这个逻辑很诡异,诡异到姜英顺在脑海里思考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接着姜英顺忍不住笑了出来。 前一世解安德就喜欢躺在姜英顺的怀里,这一世的这一刻解安德靠在姜英顺的肩膀上,他的内心极其的平静,他的睡意也涌上了心头。 迷迷糊糊之中解安德好像是睡着了,准确的说他就是睡着了,因为他梦见了前一世的事情,他梦见了自己和姜英顺结婚时的场景、他梦见了姜英顺发生意外的那个夜晚。 等解安德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姜英顺正在注视着他。 “怎么了?你怎么用这个眼神看着我”解安德似乎是害羞了,但他却没从姜英顺的肩膀上起来,反而是抱紧了姜英顺的胳膊。 “解安德,你在我的肩膀上靠了一个小时,你说我的肩膀现在是不是需要活动一下。”姜英顺的语气倒是很平静。 解安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的4点钟,这个时间也应该回去了。 明天作为10月份的最后一天,姜英顺就要返回鄂东省了,毕竟他已经来东丹市一个星期之久了,她也已经足足一个星期没有上过课了,这对于一个非常注重学业的姜英顺来说,已经是突破了很多的第一次。 原本解安德还想耍赖去姜英顺的房间睡到天亮,但看到姜英顺咬着下嘴唇的样子,解安德实在是不忍心继续的无赖下去。 其实就算解安德真的去姜英顺的房间睡觉,那么解安德也肯定是不会对姜英顺有任何的越界行为的。 《仙木奇缘》 说实话,这一世的解安德对于姜英顺的感觉里有着太多的呵护,这种强烈的保护欲望让解安德在某些时候对姜英顺真的没有男女之的欲望情。 2002年10月31日早上的8点钟,东丹市佳玲国际大酒店的餐厅里大多数是昨晚参与安顺医疗控股的被邀请者,他们都起了个大早前来吃早饭。 昨晚喝醉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人喝醉酒可是让酒店的工作人员遭了罪,因为这些人四处的乱吐,所以就需要酒店的工作人员就需要打扫。 而这些人在吐了之后肚子里自然而然的就没有了食欲,所以这些人在早上的时候大都起了一个大早,他们得吃东西。 酒醒了的人吃东西最想吃的是清淡一点的东西,所以酒店里的粥几乎是供不应求,其次面条也是最先被吃光的东西。 餐厅里人们都在讨论着昨晚的情况,一个个都摇头表示今后绝不再喝酒。 但此刻英顺药业的总经理蒋安雄和副总经理丁一诚却还没有起来,他们此刻还正在熟睡中。 没办法,昨晚的他们喝的实在是太多了。 六百八十九:人生就如梦一般 安顺医疗控股集团的成立仪式结束了,但仪式结束并不代表着此次前来参与仪式的高管、代理商、经销商就能离开了。 10月31日在前来参加英顺药业竣工仪式的所有人员里,除了是被邀请的战略合作公司、以及小的优秀经销商之外,其他的所有受邀人员几乎都没有离开。 当然这些人不离开并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想要在东丹市多留几天,而是根据公司规定,他们还会在东丹市继续停留三天。 没错,这三天他们会按照各自的职位进行工作的汇报以及参与公司内部举行的员工大会。 安顺医疗控股集团的成立,不仅仅是人员架构的全新改变,也不是简单的名字更改,而是要从思想上进行改变。 安顺医疗控股的成立,其子公司已经多达了6个,且这还不算替英顺药业进行代生产的康美药业。 6家子公司听上去也许不多,但这6家子公司可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公司,是未来整个安顺医疗控股集团整体发展过程之中需要紧密配合的公司。 所以此次如此大费周折的让这些人回到东丹市,最重要的不是为了让他们参与竣工仪式,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们从思想上发生转变,从而让他们在行动上也做出改变。 要知道此次6家分公司的管理层全部抵达东丹市,只在各自的分公司留下了值班领导,可以说这些分公司的管理层几乎是倾巢而动的前来参与集团公司的成立。 按照会议流程,从今天下午的2点30分开始,所有在外回来参加竣工仪式的子公司高管,将从今日下午开始参加为期三天的高管会议。 值得注意的是,从今天下午开始的为期三天会议里,解安德将全程参与会议,并且按照解安德的计划,在这次会议上,解安德将会进行发言。 但解安德在参加下午的会议之前,他需要先把姜英顺送走,然后他才会去参与此次会议。 姜英顺会在今天离开东丹市,由于昨天姜英顺睡的着事比较晚了,所以等姜英顺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9点钟了。 其实姜英顺9点钟醒来已经是实属不易了,要知道她昨晚睡着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5点出头的位置。 但姜英顺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她晚上睡的多晚,她醒来的时间都是比较早的,要不是昨晚她睡的实在是太晚,那么按照姜英顺的习惯,她在早上7点出头肯定会醒来。 姜英顺的这个习惯和解安德简直是如出一辙,解安德也好一个睡不住的人。 按照前一世解安德母亲的话说,就是解安德和姜英顺不是享福的命,因为他们连睡觉这种事情都享不了福。 此外姜英顺的母亲则说,姜英顺和解安德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两个脸睡觉的习惯都一样,自然而然是一家人了。 原本解安德是打算将解安德送到学校的,但由于下午要召开会议,再加上姜英顺三番五次强调不让解安德送,所以解安德也便没有再坚持送姜英顺。 虽然解安德不会送姜英顺到学校,但解安德却让边浩安开车送姜英顺回学校。 姜英 顺离开时,解安德叮嘱了一番,什么有事情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什么注意吃饭休息、什么不要太节约了。 总之解安德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他嘱咐的让开车的边浩安都感觉到自己的老板怎么这么烦。 但无论解安德说什么,姜英顺都没有拒绝或是反感,她只是笑着点头,只有当解安德掏出一张银行卡给姜英顺的时候,姜英顺收起了微笑,然后变的很严肃。 得,这番表情让解安德知道他就不该拿出来,他知道自己拿出来姜英顺也肯定不会要,但解安德就是想要拿出来。 载有姜英顺的车子出发时是12点09分,解安德对着车子挥手示意。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蒋安雄从酒店走了出来,他看到解安德的车子离开,但解安德却在车子下。 “解总”蒋安雄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哥”解安德转身看向蒋安雄“昨晚把你喝倒了吧?现在浑身难受吧?” “解总,这帮人可是逮住机会了,所有人轮着来敬酒”蒋安雄微微摇头“就算我酒量好,也可扛不住这么个喝,我现在是浑身发软啊!” “那怎么样?下午开会别去了,好好休息一下。” “那可不行。”蒋安雄赶紧摇头“我就是发软,其他的没事,下午开会必须要准时参加。” “大哥,没事,要是不舒服可以休息休息嘛。”解安德有些无奈“丁总醒来没有?你俩都好好休息一下。” “解总,我这边没事”蒋安雄再次开口拒绝“丁总应该还睡着呢,我刚才敲他的门,还没起来呢。” “昨晚,你俩是喝多了”解安德吸口气“大哥,身体重要,下午休息一下午吧。” 俗话说身体是一切的本钱,解安德不是周扒皮,下午的会议虽然重要,但要是一个个喝的醉醺醺的,那么就完全没有开的必要。 但蒋安雄还是拒绝了,对此解安德只能是作罢。 而此刻,丁一诚就如蒋安雄所说的那样,还正在熟睡之中,毕竟丁一诚的酒量本来也没有蒋安雄的大,要知道平时丁一诚是很少喝白酒的,就算是喝酒也是喝的红酒。 所以昨晚面对那么多人的轮番上阵敬酒,丁一诚早就不行了,按照他昨晚自己的说法,他没有喝进医院就算是不错了。 其实昨晚喝多的不只是蒋安雄和丁一诚,英顺药业的众多高管都喝的不省人事。 你想想这些分公司的高管平时都互相见不上面,唯一能见面的也就是在年中、年底的述职报告时了,但述职报告还又是分批进行的,所以很多人也不是能够互相见面的。 所以可想而知,这一次这些人能聚在一起是多么的难得,所以他们之间肯定是喝的酩酊大醉,彼此之间也肯定是互相灌酒了。 既然很多人酩酊大醉,解安德觉得下午的会议继续召开的实际意义会大打折扣,毕竟这些人就算是到了会议的现场,估计也是一个个昏昏欲睡。 所以当时间来到12点30分的时候,各个高管刚刚睡起来,正准备收拾一下去医院,但很快他 们就接到了一个通知。 这个通知是原定于今天下午召开的高管会议推迟召开,召开时间初步定于明天早上9点钟。 没错,这个行政命令是解安德下的,他在考虑过后决定将会议取消。 会议取消了,一众刚刚醒来的高管们瞬间再次躺在了床上,毕竟他们昨晚是真的喝了太多了。 但也有一部分高管立马互相联系,他们联系的内容是今天晚上继续再喝点。 得,解安德原本是想要他们能够有时间充足的休息好,但没想到人家晚上还要继续。 不过这不是解安德能够管的了的,就像我们小时候,老师告诉了我们那么多道理,但我们真正听的,有几个呢? 没有,听的没有几个。 我们这一生,明白太多的道理,但我们的人生依旧是过的不如我们自己的所愿。 或许,这就是人间常态吧。 这一下午的时间,英顺药业的众多高管都在睡眠之中度过,但等到晚上他们醒来的时候,一个个的手机又都响了起来。 对于解安德来说,这一下午的时间他可是在繁忙之中度过的。 首先解安德自己开车在英顺药业的新厂区内进行了视察,他对厂区内已经建设完毕的工程进行了没有提前通知的检查。 甚至等解安德检查完毕的时候,负责施工现场的工作人员才知道解安德来了。 解安德不是专业搞施工检查的,所以即使他去看也是瞎看,他根本看不出个一二三,他之所以去看,完全是因为想要去感受一下自己新企业给他带来的感觉。 至于新楼的建筑质量问题,到时候会有专业的人员进行工程验收的,这不是解安德需要操心的事情。 “我进来你们完全没有发现啊?”解安德随口一问。 工程现场负责人满脸的尴尬和慌张“解总,我们看到您开着车子进去了,没想到您要现场视察,我们的工作没到位。” “没事,没事”解安德摆手“我只是随便问一问,你忙你的,我自己看一看就行了。” 开玩笑,施工负责人刚才是不知道解安德要来视察,现在他知道啦解安德来现场视察了,他怎么可能会不管解安德。 于是在现场施工负责人的陪同之下,解安德对接下来的几个工程都进行了实地堪称。 其中解安德走在主楼的楼顶上时,他站在楼顶边缘朝下看着厂区的建筑。 但解安德的这一举动可怕施工现场的负责人吓个不轻,因为楼顶的防护工程还未完全做完,所以解安德这么做,让施工现场负责人吓个不轻。 站在楼顶的解安德感受着傍晚的风吹在脸上,他的内心变的格外的平静,只是这一刻他总觉得有一些恍惚,像是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么眼前的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浮生聚散云相似,解安德的前一世像是梦一样短暂,而这一世,则像是梦一样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