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有孕》 第一章 窘迫早朝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底下,各位大臣负手而立。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舒星颖兴味索然单手撑在了龙座的金漆扶手上,鼻息间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实在是受不了这过于沉重的气氛。 她清了清嗓子将喉中的痰咽下,不耐烦地说:“众爱卿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退朝吧。” 一位身材魁梧二十来岁的男子手持朝笏从队列中走出来,身体微躬恭敬地说:“启禀皇上,您还没告知我们是谁前去边疆治理干旱带来的饥荒问题。” 舒星颖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人找茬的吧,官吏图册自己才看了不够半天的时间,怎么记得那么清楚,谁是什么官一般又是干什么的,而且在二十一世纪自己是个理科生早把历史知识还给历史老师了。 她只好一本正经说道:“朕要的是你们自愿要求去边疆造福百姓,而不是朕亲自点名,这样子还不如朕去好了!”舒星颖愈说愈激动还拍了拍宝座前的桌子。威风不过三秒钟,她眉头紧皱咬紧牙关强忍着手心传来的疼痛,在朝臣们看来却是以为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朝臣们也是些许无奈,刚刚明明是她自己说要思考片刻挑选官员的,众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 站在首行其中的一个男子行走到朝堂中间,开口道:“启禀皇兄,臣弟愿自行请命前去边疆。”他磁性却不失温润的声音如他长相一般,公子陌上如玉就是在说他吧。 “还是九弟体贴啊,懂得替朕分忧。”舒星颖一脸欣慰。她顺便多看了皇甫卿逸几眼,不得不说初见真人比图册上还要谦谦如玉,鉴定完毕不是照骗。 “好了,无事退朝吧。”舒星颖打了个哈欠朝台阶下走去。 皇帝的贴身总管太监蒋公公尖细的嗓音大声喊道:“退朝!” 众臣跪拜,异口同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谁料精神不振的舒星颖在步入最后一阶台阶时踩空,“扑通”一声摔倒地。朝臣们齐声唤道:“皇上!”,多人本要上前扶起,可是见蒋青急忙向前跑去,便止住步伐。 蒋青扶起舒星颖,关心的询问道:“皇上可有伤到哪里,可要叫太医?” 舒星颖囧大了,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朕最近操劳国事过度,睡眠不足才会如此大意,众位不必担心。” 朝臣们齐声洪亮道:“皇上保住龙体。” 舒星颖从蒋青的搀扶中松开,步伐稳健的朝侧殿走去。 来到殿内舒星颖喝了几口水,平复着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有惊无险还好没扭到腿,不然丢脸丢到外婆家,好吧虽然自己是个孤儿。 喝完水,舒星颖郁闷地看着案桌前一排排堆积的奏折,叹气声接连不断,她有气无力地翻开一本奏折,看着上面繁体字更是头疼,为了不露出更多的破绽她只好硬着头皮一字一字地看下去,时不时还得回忆个别繁体字的结构写法。 一抬眼看到蒋青站在一旁无事可做,好歹自己现在是个皇上我忙你也别想闲着,舒星颖邪恶一笑,“蒋公公,来来来。” “皇上有何吩咐?”蒋青看着笑的不怀好意的她,背脊发凉。 舒星颖放下手中的毛笔,“朕就是觉得一个人看奏折还得写字得太孤独了,要不你也一起忙会?” 蒋青吓得跪在地上,“奴才不敢参政,皇上就算给奴才一百个胆奴才也不敢啊。” 舒星颖起身扶起蒋青,安慰道:“蒋公公你这动不动就跪下对骨头多不好,我当然不是让你看奏折了。”手指向书柜,“朕就是想让你陶冶陶冶情操,抄抄诗书词赋,如何?” 蒋青站稳身,顺着舒星颖所指望过去,为难道:“皇上,不是奴才不肯,而是奴才不识字也不会写字啊。” 舒星颖看着一脸愁苦的蒋青只好暂时作罢,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如此蒋公公从明日起就学习认字、写字,恩师说过活到老学到老,何况蒋公公正值中年更得好好学习了,你说对吧。” “皇上说的对。”蒋青苦笑。 舒星颖便让蒋青退下,时不时拍打着脑门,迫不得已认真的批阅奏折。 春日的御花园,一簇簇花团锦绣亮丽璀璨绽放着,荷塘里一片片碧叶翠荷围绕着追逐嬉戏的鱼儿。 “兮嫔妹妹这几天吃的可好啊?”一着玫瑰红织锦长裙,身披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撒花烟罗衫,被盘起的乌黑的发愈加衬托她肌若凝脂,尤其是凤眼下的那泪痣使得她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她就是后宫如今妃位最大的乔贵妃。 坐在她石桌对面的兮嫔,虽未及她一半娇媚,却也是一个秀容俏丽的佳人。 “不劳贵妃娘娘挂牵,嫔妾吃的很好,莫非贵妃娘娘看不出嫔妾体态愈发丰盈了?”苏白敏笑意不达嘴角地笑了笑。 “噢?”乔婉玉漫不经心地从石桌上的果盘里拿出一颗葡萄,故作疑惑的将眼前的苏白敏上下扫视了一番,说道:“是本宫眼神不好看不出你丰盈了些许,还是妹妹这一个月里背着皇上开荤了?” 苏白敏的纤纤玉指揪起大腿上的纱裙,紧握在手心成拳,她当然知道乔婉玉是故意提起月初那件事。 当时苏白敏在御花园的的一处就听到脆耳的铃铛声望声源处望去看到了一直白绒色的狗,她本就有些畏惧狗看它朝自己这个方向跑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撒腿就跑,小狗许是觉得苏白敏有些乐趣便追着她一会,过了一会儿寻狗的小太监便来了,见她受到了惊吓立马吹口哨叫小狗停下。 回过神的苏白敏本想责骂训狗的太监,可身旁的婢女云夏看到了不远处的皇甫暮哲便在苏白敏耳边小声告知,一听到皇帝来了她自然不会放过能接近他的机会,看了狗一眼又是一幅大惊失色的表情,直接朝皇甫暮哲那边快步跑去,迎面直接撞到了来他的怀里。感受到了他结实的胸膛她在怀里笑开了花,上一秒钟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她,下一秒钟乐极生悲直接扑到了地上。 皇甫暮哲却一脸无辜的说,是因为苏白敏太重压得自己胸口不舒服,便扶不住她以至于误摔在地上。苏白敏体态轻盈以皇甫暮哲强健的体魄怎么可能扶不住,无非就是不想扶罢了。 苏白敏只好在贴身婢女晓叶搀扶下爬了起来,可怜兮兮地望着皇上,说:“皇上,臣妾刚刚是被远处的小狗给吓到了,你是知道的臣妾怕狗,而且臣妾摔得好疼。”眼角挤出一滴泪水委屈的抽泣着,还把随身携带的帕子拿出擦拭着眼角。 “朕还真不知道你怕狗,既然你觉得疼就去找太医,朕可医不了你。还有你太胖了朕想扶都扶不住你,你这一个月吃素就好了朕会让御膳房每天给你安排好饮食的,朕喜欢瘦的女人。”皇甫暮哲淡漠地说道,从头到尾都未曾细看苏白敏一眼。 即使苏白敏心中有着不满也不敢说出来,只好应允下,从那日起皇甫暮哲便派了两个婢女轮流监督她的饮食,已过去半月她是一口肉都未得尝过。 “贵妃娘娘眼神当然好得很,是臣妾愚昧了竟然连自己的以前的身形都给记错了。”苏白敏强扭出一笑。 “那妹妹真是太迷糊了,事后可得好好补补脑,不然以后记性太差可不好,有的事还是得记清楚的好,以免在犯错可不好。”乔婉玉提醒道。 苏白敏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警告自己别在肆意靠近皇上。 “谢贵妃娘娘关心,臣妾有些乏了先回去了。”苏白敏行了个礼,便大步离去。 “这个乔婉玉就是狗仗人势欺人太甚!无非就是个有名无实的贵妃,在皇上是太子的时候就待在他身边,到现在都几年了一个蛋都没下过,就知道仗着自己位份高嚣张!”苏白敏愤愤大声嚷嚷,不解气地跺了跺脚,就像把乔婉玉踩到了地上。不过她心里的确就是这么想的,自己一定要成为皇后然后狠狠的折磨那个贱人! 云夏小声在苏白敏身旁提醒道:“娘娘,现在是在外面小心四周耳杂,我们回去在说。” “芝雨回宫,给皇上熬的汤也该差不多好了,是时候也该亲自去盛给皇上了。”乔婉心不缓不慢的从石凳上起身,嘴角扯出一抹笑。心中不屑,一个小小的兮嫔就敢和本宫抢皇上真是自不量力。 第二章 贵妃送汤 玉石雕刻而成的长桌上,身穿明黄色龙袍的舒星颖单手撑住棱角分明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毛笔,深邃漆黑的眼眸已经看不清奏折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舒星颖看到这些字竟然飘起来了,直接在文字上随手打了几个大叉叉,随后一头栽到了玉桌上便传来了沉稳的鼾声,沾满墨水的毛笔直接被压在了脸下。 能隐隐约约看到御乾宫宏伟的建筑物的时候,乔婉玉将左手微微一立身后跟随的婢女便停了下来。 转过身,乔婉玉说:“把补汤给我,你回去吧。” 婢女小心翼翼的将托盘递到乔婉玉的双手中,行礼允了声是便往回走。 站在御乾宫外的蒋青看到跟前不远处的乔婉玉立马迎了上去,恭维地笑着说:“老奴拜见贵妃娘娘。” 乔婉玉微微一笑,“蒋公公客气了,皇上可在御乾宫?” “皇上在的。”蒋青看着乔婉心手中端着的托盘,说:“怎能让娘娘玉手端重物,让老奴拿着吧。” “我端着便好了,毕竟是给皇上亲自熬得补汤自己端着不碍事的。”乔婉玉说。 蒋青笑道:“娘娘对皇上实在是体贴。” “这是本宫应该为皇上做的,那么麻烦蒋公公进去与皇上通报一声。”乔婉心和蒋青来到了御乾宫的大门前。 蒋青应了声好便朝宫内的养心殿走去,“启。”才说出的一个字的蒋青微微抬眸就看到趴在玉桌上睡得香醇的皇帝,只好轻声轻步的朝殿外走去。 乔婉玉看见走出来的蒋青将大门轻轻合上,不解:“蒋公公皇上是不愿意见本宫吗?” 蒋青一脸歉意,解释道:“娘娘言重了,皇上怎会不愿见娘娘,只是皇上睡着了老奴不便打扰。” 乔婉玉望了望天现在太阳都没有下山,以自己对皇甫暮哲多年的了解这个点他一般不会睡觉,不免有些奇怪难道是皇甫暮哲生病了? “那本宫自己把汤端进去放好,等皇上醒来公公说声便是,本宫不会定不会吵到皇上的。可好?”乔婉玉虽是询问的话,可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蒋青觉得她既然是为了皇甫暮哲好,便应允了。他将大门轻轻推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微微躬身说道:“娘娘请。” 乔婉玉走到门内的确是轻声碎步,她也怕惊扰到了正在睡觉的皇帝,走到养心殿内看到了正在熟睡的舒星颖,她小心翼翼的将带来的补汤放在了一个檀香木桌上,可是她并没有马上朝殿外走去而是轻声碎步朝舒星颖那边走去。 看到地上掉落着零零散散的奏折,乔婉心微微提起裙摆蹲下身捡起奏折将他们小心翼翼的在桌上摆好,看着皇帝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侧脸,心愈发的跳动着,她的手忍不住轻轻的在他的脸上碰了一下,她虽贪恋他却又怕吵醒他。 熟睡中的舒星颖挠了挠脸,吧唧了下嘴口水从中流了出来。 乔婉玉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不免有些惊讶,她万万没想到皇甫暮哲会流口水,不过看着却像个孩童可爱极了,自己嫁给皇甫暮哲已有四个年头还未看到过如此可爱的他。她从腰间的绣花腰带中抽出手帕,虽有些 畏缩却依旧拿着帕子慢慢靠近舒星颖的嘴角替她擦拭着流出的口水。 有些神志清醒的舒星颖感觉有人在碰她的嘴巴,感觉有些不舒服便睁开了双眼。眼前帘如的是一张妖媚却陌生的脸蛋,还有些许迷糊的她疑惑地皱了皱眉。 乔婉玉看着舒星颖变化的表情,以为是自己打扰了她睡觉她不悦,惊慌地跪在了地上略带颤声说道:“是臣妾的错惊扰了皇上休息,请皇上责罚。” 以臣妾自称原来是这个皇帝的老婆啊,长得的确够诱人的,这皇帝果真艳福不浅只是我无福替他消瘦了, 舒星颖大方地说道:“爱妃起来吧,朕不怪你。” “谢皇上。”乔婉玉提起的心总算安稳了。 乔婉玉起身一抬头便看到舒星颖被毛笔上的墨汁弄脏了的脸,尴尬的开口道:“皇上,你的左脸被墨汁弄脏了。” 舒星颖本用手用力的在左脸蹭了蹭,还有未干透的墨汁沾到了她的手上,她便侧过脸瞪了一旁躺在桌上的罪魁祸首。 “皇上,臣妾这就去叫蒋公公帮你准备清洗物。”乔婉玉柔声说道。 舒星颖一直用手搓着脸,随意应了声:“去吧去吧。” 乔婉玉一走出养心殿,舒星颖立即朝寝室走去照镜子,看着镜子中有点模糊的脸和记忆中的那一张脸一模一样,她的手触碰着这真身的嘴唇,自己那时总会对他说他的唇真是太诱人了总是忍不住想亲上去,刚说完他便先亲上了自己。 舒星颖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不过她知道这不可能是他,毕竟十年前那个人就不在了。 “别想了,这只是一个皮囊不可能是他。”舒星颖自言自语,便把注意力转移到脸上乱七八糟的墨痕。 “蒋公公本宫一人进去给皇上清洗就好了。”乔婉心说道。 蒋青是宫中的老人,自然识趣的将手中清洗物交到乔婉玉便在门外候着。 走到养心殿内没有看到舒星颖的身影,便猜到她在寝室内,不过乔婉玉并没有前去因为皇甫暮哲告诉过她,他不喜欢有人在他未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进入寝室。 乔婉玉唤道:“皇上,臣妾拿着清洗物来了,你出来让我帮你清理清理吧。” “好的。”舒星颖朝内室外走去。 她在殿内的一处椅子上坐下,乔婉心便将东西端过去,她看了看被舒星颖搓红的脸,心疼道:“皇上你的脸都被搓红了,以后可不要这样了不然妾身会心疼的,好不好?”说着她的纤纤玉指抚上舒星颖的脸。 舒星颖尴尬地咳了一声,将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不自然地说道:“朕是男人没事的,搓红了脸就和挠痒痒一样,爱妃不用担心,还有那个朕自己来洗洗就好了,不麻烦你了。”她欲要抢过乔婉玉手中的毛巾。 第三章 皇帝出现 乔婉玉的另只手反握住舒星颖的手,魅声的撒娇道:“皇上,就让妾身来好好替你擦拭吧,你就好好坐着嘛。” 舒星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娇撒的真不一般,苏坦己在世啊这小姐姐。她只好将手放到大腿上,整个人现在都是紧绷状态,僵硬地说道:“那爱妃你来动手吧。” “皇上你真好。”乔婉玉说着娇羞的朝舒星颖的脸上吻了上去,一脸娇羞。 舒星颖暗暗地咽了咽口水,虽然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经常和闺蜜亲亲小脸什么的,也从来没和一个不熟悉的人如此亲密过啊,小姐姐说好的矜持呢。 “咳咳,爱妃你好好清洗就好了,别乱想些不该做的事。”舒星颖提醒道。 乔婉玉被这么一说本就有些娇羞的粉嫩的脸,滚烫的泛起阵阵红晕。她应了声是便将毛巾放入盆中的温水湿润,稍微一扭便不轻不重细心地擦拭着舒星颖的脸,然后用皂块涂抹在清洗。 这样反反复复的过程两个人的心境是不同的,乔婉玉是喜悦的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而舒星颖却是难受的希望能快点结束这煎熬的过程,她一动不动的坐着腰和脖子都酸了。 在听到乔婉玉说的那句“皇上,妾身替你清洗干净了。”舒星颖顿时间松了一口气,总算熬到头了。 “多谢爱妃,朕要接着批阅奏折了,你先回去吧。”舒星颖说道。 乔婉玉当然不肯就这么走了,说道:“皇上,妾身今日亲自为你可是煲了汤亲自送来的,就让妾身服侍你用膳吧。” 舒星颖直接拒接,说:“不用了不用了,爱妃朕今日不想喝汤,而且也快到晚膳时间了,你就把你的汤和你的人一起带回去吧。” 乔婉玉依旧不肯就此罢休,委屈地说道:“皇上,妾身为了给你熬这份汤这几日都在还未日升之时就去接的露水,你真的不尝尝吗?” “既然如此你更应该把汤带回去自己喝了,这几天你太劳累了多补补。”舒星颖想起宫廷剧里后宫的妃子很注重子嗣,哄骗道:“爱妃不把身体养好,怎么替朕生孩子呢,你说对吧?” 听到舒星颖这么说乔婉玉心里乐开了花,皇上是在告诉自己这段时间是要去宠幸自己啊,娇羞地捂着脸越发泛红的脸,扭捏地说:“那妾身这几日便就在钟粹宫等着皇上了。” 舒星颖连声答应道:“好好好。” 乔婉玉端着自己带来的汤叮嘱着舒星颖别忘了来看望自己,舒星颖敷衍的应允着。乔婉玉心情大好,美滋滋地朝养心殿外走去。 蒋青笑脸相迎脸上洋溢着喜悦的乔婉玉,大约猜到了发生了什么,故意问道:“老奴冒昧,娘娘是为何事高兴?” “皇上只不过是让我养好身体,说过几日要来本宫的钟粹宫坐坐,本宫这几天得让下人们好好打扫打扫才是。”乔婉玉虽故作淡定,却依旧掩盖不住她迫不及待的心情。 蒋青确定自己全部猜对了,皇上登基以来还没有亲口对哪个妃子说过要类似临幸的话,看来眼前的这位主是要飞黄腾达了。 蒋青贺喜道:“恭喜娘娘,皇上真疼娘娘。” 乔婉玉客气道:“今天还是谢谢蒋公公的,本宫要回宫喝汤了。” 蒋青躬身道:“恭送娘娘。”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舒星颖拿着青花瓷里的清水用毛巾使劲擦拭着被乔婉玉之前亲吻的脸,不停地嘀咕着。 春天的夜晚是柔和的,银色的月光点缀着深蓝的天空,一颗颗小星星闪烁着光芒,调皮地眨着眼睛,它们犹如璀璨的珍珠将深蓝色的夜空点缀得更光彩夺目。春风拂过万物,流萤闪烁忽出忽没。 一弯皎月划过宏伟精致的正红朱漆大门,那正是守备甚严的神武门,此门是最接近当今圣上就寝的的宫殿。 大门的不远处的背手而立站着一个小男孩约有八九岁,他漆黑而又深邃的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加炯炯有神,他过于严肃沉重的神情是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皎月下的皇甫暮哲接着月光看了看地面在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无奈地叹了口气,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在一瞬间变成了儿时的模样,而且还被一瞬间被挂到到一树梢上,还好自己会轻功不然的摔个断手断脚。 过了三更守神武门的侍卫会换班,戒备会比较松懈,皇宫一暗道在神武门偏东南一方向的墙体中那时进入皇宫是最稳妥的办法。皇甫暮哲思考道。 三更天到,神武门的侍卫在大门正中间开始交接守备,此时神武门四周没有侍卫守备,皇甫暮哲以敏捷的轻功迅速来到了东南的一堵墙,他凭着深刻的记忆快速寻找到了暗道的开关,墙体有一处是有着凹凸不平的雕刻痕迹那就是开关。他分别在雕刻面不同几个点按了下去,墙体间开出了一道门他立即往内走去,门也被迅速合了起来。 就在门合起来的那一刻侍卫交接好了,一会儿神武门的四周便又站满了侍卫。 暗道里没有一丝亮光,皇甫暮哲摸索着墙体前进着,这一条暗道是能通往御养心殿寝室的,皇宫里只皇甫暮哲和几个人知道,偏偏知道的那几个人并不在紫禁城,而那几个人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此时的养心殿寝室内红烛灯火摇曳,明黄色大床上舒星颖无奈地夹紧被子碾转反侧,想到现在这个身体下面有着令她羞涩不已的东西怎么都睡不着,真是个碍事的东西,害的自己每天洗澡都不得不让两个女生服侍,不然自己还真下不去手。 不过这个皇帝也真是够会享受的,洗个澡还让两个女生伺候,啧啧啧真是够好色的。 皇甫暮哲在暗道的门缝上看到了微弱的亮光,看来此人未眠。他按下了门背上的一处机关,门打开了。他使用轻功无声地走出门内,他轻步来到了床背后的一处屏风头微侧眼睛四处扫视了一番,确定了此时寝室内没有下人在内。 床上突然发出了声。 第四章 正面相对 舒星颖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有些烦躁地叫道:“没wifi没手机,不能追剧不能打游戏,要无聊死了!” 皇甫暮哲疑惑,此人口中所说的都是何意何物,活了二十几年从未听过歪罚还是歪什么,莫非是此人有受虐倾向,没人给他执行刑罚就难受?手机又是什么?它摊开自己的手掌看了看,莫非手机是长了人手的鸡,这又是什么品种的鸡?又往自己的腿间看了看,手再次摊开,莫非是说这两物?他不禁鄙夷,淫秽之人。追剧打游戏莫非是他进入朕体内是欲用皇权追打字唤“剧”之人,名唤“游戏”之人? 此人言语实在过于怪异,进入朕身体的竟然是个怪人。皇甫暮哲集中注意力,看来朕需要在屏风后再观察此人的举动。 每天批阅着一堆天书,去记着各种各样大臣长什么样,自己是个一辈子都不用娶老婆的人,偏偏明天还要开始去记他的三妻四妾!“砰”的一声枕头被愈发烦躁的舒星颖从窗帘内摔了出去,直接飞到了屏风不远处的正前方。 皇甫暮哲看到自己母后在他去年生辰时送的枕头被扔了出来,他是个大孝子自然不允许他人如此对待自己母亲送的东西,他本是淡漠的脸有了表情,是愠怒。 二话不说皇甫暮哲迅速地捡起枕头,并且健步无声的来到了窗帘内并一手捂着了舒星颖的嘴巴,以防她叫唤出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舒星颖微微起身在床,目瞪口呆看着眼前出现的皇甫暮哲,然后才发现自己大半夜竟然被一个熊孩子袭击,当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白活二十几年?本是目瞪口呆的她毫不畏惧的一巴掌拍掉了皇甫暮哲的小手,双手胸前抱怀训斥道:“你是谁家的小屁孩?这么有勇气大半夜来吓姐姐?” “姐姐?”皇甫暮哲双眸微眯,他在思考问题。 难不成说自己是阿姨,好歹自己每个月都去美容院保养以为钱是百花的啊。不对这不是姐姐阿姨的问题,现在自己是个男的啊。 舒星颖在床上盘腿坐下,戳了戳沉思的皇甫暮哲,说道:“我刚刚那是口误,叫我哥哥吧,说吧大半夜找我什么事?” 皇甫暮哲犀利的眼神向她射过去,审问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舒星颖被他杀死人的眼神着实吓了一跳,不悦地说道:“你管我男的女,你这小屁孩一点也不可爱,我才不要告诉你。” “朕问你话回答便是。”皇甫暮哲一手掐住她的颈喉。 被掐住的喉咙令舒星颖不舒适地咳了几声,费力地说道:“快、放开我,要死人的。” 皇甫暮哲并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逼问道:“说,你到底是男是女?” “女。”舒星颖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下一秒死在他的手里。 皇甫暮哲得到了答案便松开了手,舒星颖扶着床边剧烈地咳了几声,缓过气准备大声呼救,嘴巴才张开便被皇甫暮哲用手再次捂住,告诫道:“不想死就老实把嘴闭上,不信的话你大可一试。” 舒星颖觉得小命要紧,便将嘴巴抿紧食指交叉放在唇前。 “朕问你的所有的问题需老实回答,否则就拔了你的舌头。”皇甫暮哲威胁道。 舒星颖心里一万只马儿奔腾而过,心里把皇甫暮哲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简直就是个心理变态,不是杀人 就是拔舌头的,怕是童年阴影太重了,以至于心灵扭曲这么严重。再说了就算自己说谎你又能立马知道似的,你以为自己测谎仪呢。 有怒不敢言只能心里狠狠吐槽的舒星颖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我一定知无不言,一定说的比真金还真。” 皇甫暮哲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把你的小心思收好了,朕问你,你究竟是何人来自何地?又是如何进入朕的身体的?目的何为?” “我叫舒星颖来自中国,至于怎么到你身体,等等。”舒星颖突然打住,她短路的脑子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小男孩一直自称朕,岂不是他就是这个朝代的皇帝。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舒星颖还是想从皇甫暮哲口中得到肯定,问道:“你是当朝皇帝?” “装傻?”皇甫暮哲嘲讽。 舒星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打不过他不能动怒,只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扯出一抹笑,说:“你能不能想想,如果我有这个能力进入你身体会没能力和你打一架,我刚刚真不知道你是当今皇帝好吧,小兄弟说话能不能带点。”差点脱口而出的脑子二字迫于眼前随时会让自己一命呜呼的人,她只能默默在心里说完。 一时之间,养心殿内陷入一片寂静,两人各有所思。 皇甫暮哲细想从进来到现在,眼前的人的确没有任何反抗的武力,捏死她简直就如同捏死一只蝼蚁一般。 舒星颖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皇甫暮哲,鬓若刀裁,眉如墨画,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已经有些高挺的鼻梁,薄唇若三月桃花。已经有着如今俊朗长相的模子。 她不由得想起一个故人,那么眼前的这个长相应该和你小时候的长相一样吧,原来你小时候就这么帅这么可爱了,可惜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小时候的样子。舒星颖的眼角不由泛起晶莹的泪水。 “为何眼带着悲伤看着朕。”皇甫暮哲不解。 舒星颖平复心情,眨了眨眼睛泪水回到了眼眶里,答非所问说道:“因为你可以回去了,我困了要睡觉。” 皇甫暮哲对于不熟悉的人也不多问,想到眼前的舒星颖是个女子,虽现在在自己身体内,不免还是有些不便,留下几句话本欲要匆匆离去的他,喉中有些干渴,他朝床的方向望去,见舒星颖已将窗帘放下便捻手捻脚将桌上装有清水的茶壶拿走。 皇甫暮哲并没有马上离开皇宫而是躲过了巡夜的侍卫来到了一女官的房中休息。 第五章 太监哭诉 翌日清晨,一身穿墨绿色锦衣的英气女子匆匆行走在宫中,她在一处别院外停下,门上黑色匾额上书“阡陌院”三个烫金大字,女子手持佩剑,推门而入。 女子在别院内一房前停下,在门前节奏不同地敲了三声,房内穿来孩童的声音,道:“进。” 女子推门而入,手作抱拳单膝跪下,满怀歉意,“皇上,属下来迟。” 皇甫暮哲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说道:“无妨,起来吧。” “此去五日可有见到千明仙人?”皇甫暮哲问道。 千明仙人长年隐居于南玄国一座山中陡崖内一小院,他知天文地理,通古今未来,能解奇异怪事。每年会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千百人长途跋涉前去求见,只为得他略微指点迷津一二,可是他每隔五年才会见人,而且只见一人。此次皇甫暮哲派邱月前去只是想碰碰运气。 “属下此番前去难得见到了仙人了,不过他只留了一句,五月五月会圆,故人归。便去闭关了,属下无能未能寻到答案。”邱月自责。 皇甫暮哲陷入沉思,隐约猜到五月五日月圆之时便是自己和那女子换回真身之时。只是千明仙人为何会说是故人,自己分明和那言行举止怪异的女子未曾相识,又何谈故人?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换位真身。 “千明仙人肯指点一二已属难得,你不必自责。”皇甫暮哲拿起桌上的茶杯,食指在上面点了两下,接着说:“以后还是需派两个婢女来你别院中才可,壶中的清水要每日满上才好。” 邱月向他手中的茶杯望了一眼,杯中竟然盛有茶水,她记得自己出行前已将壶中的茶水都清理了,不解地问:“皇上,你手中的茶水。” “当然是从朕自己的寝殿光明正大取来的了。”皇甫暮哲猜到了她的疑惑,自己昨晚在要离开养心殿的时候有些口渴,可是一想到邱月离去这几日肯定会将房中事物清理好,自然不会有茶水留在院中,只好将殿内的一茶壶悄悄拿走以便渴时无水之需。 舒星颖无精打采的从朝堂上回到了养心殿,有气无力的坐到了茶桌旁的凳子上,将茶壶中的清水倒入杯中,她喝了一口发现换了一套新的茶壶,这套是黑瓷刻龙茶壶舒星颖并不喜欢,反而对被换掉的那一套青花瓷刻竹茶壶甚是喜欢。 她唤到:“蒋公公,你进来一下朕有事问你。” 站在养心殿珠帘旁的蒋青听到舒星颖的呼唤,立马朝内走去,恭敬地说道:“皇上有何吩咐?” 舒星颖摆摆手,说:“没有吩咐,就是朕之前的那套茶壶呢,朕喜欢那套换回来吧,今天换的这套太丑了。” “启禀皇上,老奴这就去让奴才换回。”舒星颖应了声,蒋青便立即前去寻找今日值班的奴才。 一会儿,蒋青带来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太监,舒星颖有点懵,问道:“蒋公公这怎么回事啊?” 蒋青还没来得及回话,哭哭啼啼的小太监立马大声哭喊道:“皇上奴才真的冤枉啊,我真的没偷你的茶壶啊,奴才真的冤枉啊!” 蒋青在小太监的身上踹了一脚,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小太监害怕的把嘴闭上,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流着。 “启禀皇上,这个小奴才便是今日换茶壶的人,奴才问他前日的茶壶他放于哪里,他一开始支支吾吾的,随后便说今早就没看到茶壶了,这小奴才分明就是心虚将茶壶归为己有才会撒谎。”蒋青说道。 舒星颖注意到小太监一直跪着摇头,她这个人向来爱恨分明,也不喜欢冤枉人,她走到小太监的跟前看向他说道:“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小太监畏畏缩缩地抬起头与舒星颖四目相对,这是他进宫十年来第一次直视圣颜有些紧张,不过再说解释这件事的时候却是底气十足。 小太监畏畏缩缩地抬起头与舒星颖四目相对,这是他进宫十年来第一次直视圣颜有些紧张,不过再说解释这件事的时候却是底气十足。 “奴才今日按照惯例六日换一套新茶壶,可是今早将新茶壶拿来时并未看见旧茶壶,至于为何一开始不敢直说,是奴才胆小怕事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才撒谎。” 舒星颖问:“那你后来怎么说实话了?” “奴才一开始只知道怕,没多想别的而是想着怎么逃脱,奴才愚钝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人可以证明奴才当时是空手而出御乾宫的。” “为什么当时不和蒋公公说清楚。” 小太监突然觉得皇帝竟然如此平易近人,说话也不再觉得不自在,说道:“因为奴才还没机会开口解释,就被蒋总管给带来了。” 站在一旁的蒋青尴尬又心虚地摩擦着手背,生怕皇上会怪罪责罚。 小太监怕舒星颖不信自己是清白的,接着解释:“当时奴才从皇上寝室内出去碰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双宁和双静,她们两个可以证明奴才的清白,而且奴才从卯时起就一直在御乾宫众人都能证明,皇上若还不信可以让人前去奴才的睡房一查究竟。” 舒星颖缓慢起身在凳子上坐下,“我蹲的腿都麻了,你也起来吧。” “谢皇上。”小太监起身。 舒星颖双眸一转,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昨天大半夜闯进来的某人。 “朕相信你,不过做人要勇于承担责任,无论做与没做都不要逃避,知道吗?清者自清。” 小太监感激涕零连声应道,同时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誓死效忠皇上。 “我会替你和蒋公公算账的,你接着干活去吧。” 小太监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此时养心殿只剩下舒星颖和蒋青,舒星颖双掌漫不经心在桌面上拍打着,蒋青只觉得脊背发凉,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到底是说话还是不说话呢。 “蒋公公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舒星颖打破了沉静。 无声胜有声,最怕要问罪的人沉默,舒星颖一说话蒋青立马认错,“奴才知错,奴才不应该在不了解实情的状况下冤枉清白的小奴才。” 舒星颖竖起大拇指,“蒋公公觉悟挺高,给你点个赞。” 蒋青还是有些后怕毕竟舒星颖刚刚有说要找他算账,战战兢兢地问道:“皇上,没了?” 舒星颖反问:“那你想有什么?” 蒋青连忙否认,“没什么,没什么,皇上宽宏大量。” “别拍马屁了,你带朕去一阡陌院,不用叫上一堆人跟着。”舒星颖交代。 第六章 捡个皇帝儿子 舒星颖张望着皇宫的建筑物,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古色古香壮丽的建筑物让人很是欣赏。 一路上遇到舒星颖的太监和婢女都会行礼避让,她来到这里一开始还不习惯觉得别扭,现在已经习以为常。毕竟这是古代总不能把人家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说改就改,只能让自己暂时适应这里的一切。 在身后跟随的蒋青微微抬头望了望舒星颖,回想着她这几日的一举一动,发现她有着不少的变化。 蒋青七岁进宫十二岁便跟随先帝,先帝五年前驾崩,皇甫暮哲登基起自己便一直跟随他,如今已有五个年头。 在这五年里他对皇甫暮哲生活习惯颇有了解,皇上以前不会在意一套茶壶的更换,也从未说过喜欢什么东西,而且现在的皇上变得话也多了,爱笑了。 舒星颖和皇甫暮哲的行为有着不小的差异,蒋青虽有疑惑却并未怀疑她不是真的皇帝。 蒋青是看着皇甫暮哲长大的,很是疼爱他,看到他变得不再如从前喜怒哀乐都自己藏着掖着,心里很是喜悦。 走了约半刻钟,舒星颖停住脚步转过身,“蒋公公还要直走多久啊,你确定你没记错路?” “皇上不记得路?”蒋青有些诧异,毕竟皇甫暮哲曾单独去过“阡陌院”几次。 舒星颖头皮发麻手心冒出冷汗,一本正经地说道:“朕怎么可能不记得,朕只是想考考你会不会老糊涂忘了,难不成以后还要朕给你指路?”表面风平浪静,心里甚是慌张。 “是奴才一时愚钝,望皇上恕罪。”蒋青随即带路,舒星颖提起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舒星颖在蒋青的带领下总算来到了阡陌院。 蒋青扯高嗓音,“皇上驾到!” 不过片刻阡陌院的大门便被邱月打开,行礼说道:“臣,参见皇上。” 舒星颖看了看邱月,“起身,朕找你事要商量。” “皇上里面请。”邱月微躬身作请示。 本要一同跟进的蒋青被舒星颖拦了下来,“蒋公公在外候着就好,朕有事会叫你的。” “嗻。” 舒星颖跟在邱月身后将她的保持匀称的身材夸赞了一番,又不禁替她惋惜,一个长得俊俏身材又好的小姐姐就这么被这个皇帝收入狼窝了,不禁诽谤皇甫暮哲都变成一个小屁孩了还不肯放过她,真是够好色的。 “皇上,人带来了。”邱月与舒星颖来到了一间小书房。 坐在椅子上看书的皇甫暮哲淡淡的应了声,并未将手中的书册放下。舒星颖也没去在意,而是在房内饶了一圈有意无意地翻翻,“喂,你把偷来的茶壶放哪里去了?” 邱月不解,“请问姑娘是在问谁?”皇甫暮哲在她来之前已经把昨晚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告诉了她。 舒星颖并未找到茶壶只好在凳子上坐下,手肘靠在桌上手心撑住下颚,“当然是说在看书假装不知道的那个了。” 皇甫暮哲依旧未放下手中的书册,淡漠地说:“提醒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讲。” 舒星颖鄙夷地朝他翻了个白眼,话中有话表面说是提醒,实际无非是在警告自己。算了好女不跟坏男斗,她学着他淡漠的语气回了句:“喔,不是你是老鼠,还是特别凶残会吓死人的那种。” “邱月将她的嘴用东西封住,听着吵。”皇甫暮哲毫不客气。 “你个小屁孩别太过分了!”舒星颖怒了,“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上站起身怒目直视着他。 邱月觉得舒星颖挺有勇气,甚至觉得有些可爱,便好意相劝,“还望姑娘莫要激动,皇上只是找姑娘前来商量要事,并无他意。” 不看僧面看佛面,舒星颖见邱月好意便只好将心中的怒气忍下,口气却不友善,“那个谁,说吧什么事。” 皇甫暮哲将手中的书放下,“下个月五月五月圆之时我们便可回到自己的真身。” 舒星颖听到这个消息早已把刚刚的怒火抛在脑后,心里不断涌出喜悦,可是又怕空欢喜一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紧张的再次确认,“你说的是真的?” 皇甫暮哲并未回应她。 邱月微微一笑,“是的姑娘。” “太好了太好了,可以回家了。”舒星颖兴奋的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她牵起邱月的手连声道谢,“谢谢你小姐姐,你可比那个人好太多了。” 舒星颖高兴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旋律,“啦啦啦啦啦啦~” 邱月看着眼前这张俊朗的脸,竟然有一天会笑的如同孩童般得到了糖人如此天真开心,虽然知道它体内不是皇甫暮哲本人,可是看着还是觉得有些开心,不然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看到他的面部表情如此大。 “闭嘴。”皇甫暮哲不耐烦,“朕从今日起与你同住直到换回真身为止。” “什么?!”上一秒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舒星颖脸立即垮了下来,她抗议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共睡一床,反正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皇甫暮哲讥讽,“朕可曾说过要和你睡在一床?” “额。”舒星颖尴尬了,竟然自己挖坑自己跳。 邱月解围,“姑娘,放心。到时皇上会铺垫子在地就寝。” “行吧,就让他住吧。”舒星颖只好勉强同意,毕竟那原本就是他的寝宫,他都退一步了自己也不能步步紧逼。 舒星颖看向邱月,感觉到她一开始对自己都很友善,问道:“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邱月,山丘右耳的邱,十五月圆的月。”她答道,便问:“姑娘可还有什么要问。” 舒星颖摇了摇头,“没有了。” 见舒星颖没有其他问题,开始交代她,“既然姑娘无问,下面我说的话可要记好。出去之时皇上会戴上面具以免被宫中老人认出,日后若如有人问起为何,你说他因大火烧毁了脸便可。如有人问皇上是谁,你便说是你外出游玩时一恩公儿子,因你收到恩公重病身亡消息,你便叫我私下将他儿子寻来。姑娘可记清?” 舒星颖自己在脑海顺畅的过一遍,肯定的点点头,“记住了。” “走吧。”皇甫暮哲听着她们的对话,确保暂时不会有问题。 邱月将放在柜上的银色面具取来交到皇甫暮哲的手中,他接过戴在了脸上。 舒星颖想到要和他独处一间到下个月,叹了口气只好不情愿的往外走去。 三人一同安静走到院门外,蒋青看到舒星颖从里面出来连忙笑脸恭迎,“皇上。” “蒋公公走吧回宫,朕头疼得很。”舒星颖作势揉了揉太阳穴。 蒋青急忙关心道:“可要宣太医?” “不用。”舒星颖摆摆手,深吸一口气看向皇甫暮哲,“蒋公公将这孩子一同带回御乾宫,他是朕去世恩公的独子。”灵光一闪,接着说“朕让邱月好不容易寻来,以后他就是我的干儿子,你可要好生待他。”趁机占了便宜的舒星颖顿时觉得心里舒坦极了,竟然捡了皇帝当儿子。 “嗻,奴才定会谨遵皇命。”在三人一同出来时,蒋青有注意到戴着面具的皇甫暮哲,挺好奇他突然的出现只是舒星颖还未开口,身为一个下人不好过问太多。既然舒星颖这么说了,蒋青就定会把他当做贵客对待。 蒋青同邱月告辞,三人向御乾宫走去。 一到御乾宫,舒星颖迎面迎来一放大的脸。 “哲哲,我等你好久了。”富有磁性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的声音飘进舒星颖的耳朵。 她退后几步审视着眼前的男子,乌发束着红色绸带,额前留着少许飘逸的发丝,精致的五官,美丽妖冶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一袭红袍愈加衬托出他的邪魅。 “啧啧啧。”舒星颖不禁感叹,这人要是在现代绝对是个迷人的女装大佬。 薛晋城撩起额前发丝,“今天的我是不是把你迷到了,竟然没赶我走。” 舒星颖点点头,肯定道:“说真的,你长得很妖孽啊,不去扮女人真的太可惜了。” 在身后站在的皇甫暮哲从看到薛晋城起就显得很厌烦,面具下的他眉宇一直拧紧着。 薛晋城以为是真的皇甫暮哲在夸奖他,毕竟以前他从未夸过自己半句,他愈发开心,“我扮女人的话哲哲可会喜欢?” 喜欢?眼前这个人是男的,皇甫暮哲是男的,原来是真爱啊。舒星颖的腐女心被挑起。 薛晋城比皇甫暮哲矮半个头,舒星颖酝酿感情微微低下头,将薛晋城另外一边发丝撩到耳边,深情款款与薛晋城四目相对,“小受受,无论你怎么样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第七章 王爷受辱 薛晋城澄亮的棕色双眸倒影着皇甫暮哲俊朗的脸庞,诱人的喉结滚动着,心剧烈“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这是他爱慕了三年的男人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近距离接触,还是肌肤接触,温柔的双眸使薛晋城如玉的脸泛起阵阵红晕,突如其来的态度转折让他措不及防。 御乾宫周围的下人们总算明白,为何皇甫暮哲对后宫的妃嫔经常视而不见了,原来是因为一直钟情于玄清国的六王爷,之前对他淡漠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不禁赞叹他们皇帝的手段实在是高。 皇甫暮哲看着周围的下人全是暧昧的小眼神看着眼前的两男人,不对是一男一女,可是只是他知道而不是他们知道,如此下去自己下月回到真身,岂不是要彻底大乱。 宫中人多嘴杂不出一天就会把当今皇上原来是断袖癖,爱慕的是玄清国的六王爷,皇甫暮哲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无法再隐忍,上前一把用力推开舒星颖,迅速用力一扯将沉溺在幸福中的薛晋城的裤子扯了下来,风刚好刮过,他修长的大白腿和花底裤漏在众人眼前。 凉飕飕的风吹进他的裤裆里,薛晋城冷不激灵地打了个寒噤,一把将红袍裹紧下半身,蹲下身将裤子快速往上提好。 舒星颖捂住双眼,头扭到另一边嘀咕道:“孔子曰:非礼勿视。”想到刚发生这么劲爆的事情,转到皇甫暮哲跟前将他拽到一旁低下腰,不可置信地说:“大哥,你是疯了吗?” 皇甫暮哲压低声,“是你疯了。” 舒星颖心里大叫不妙,莫非是刚刚揩他小受的油吃醋了生气了,小声请求:“大哥我错了,你行行好可别把我裤子也给扒了,这好歹是你的肉体丢脸的最终还是你啊,我绝对不在碰你媳妇了,好不好?” 皇甫暮哲冷哼一声,不屑与她多说一个字朝御乾宫内走去。 整理好裤子薛晋城直接跑上前从皇甫暮哲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恶狠狠地说:“小崽子,拖了本王的裤子就想溜?” “松开。”皇甫暮哲背对着他冷漠的警告道。 听着他的话,薛晋城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竟然听出了皇甫暮哲平日对自己说话的味道,惯性地松开手,盯着比自己矮很多的皇甫暮哲,觉得自己以前肯定是受他虐太多才会出现荒唐的幻觉,他明明就在场竟然会觉得眼前的小毛孩是他。 舒星颖看着松手又再次抓住皇甫暮哲的薛晋城立即跑上前,心想帮人帮到底,反正互利共赢,说不定他受伤了就推迟了回去的时间,毕竟内伤会影响人的行动。 “小受别气,小孩子不懂事别和他一般计较。”可是见他并未有松手的意思,哄骗道:“生气容易长皱纹就变得不美了,朕看着就不喜欢了,朕喜欢美丽的男人。” 最后一句话让爱慕皇甫暮哲的薛晋城是最受用的,毕竟谁都不想被自己喜欢的人好不容易才有的好感就消失,他只好松手眼巴巴地看着皇甫暮哲从眼前逐渐消失。 他侧过身委屈地看着舒星颖,“哲哲,这个小孩是谁?你为何如此偏袒他,人家好伤心。”浓浓的醋味。 舒星颖安慰道:“乖了,他是朕去世的恩公的儿子,朕怎能做忘恩负义之人,自然得收他做儿子就当做报恩了。” “哲哲,你真好,人家差点错怪以为你恋童癖。”薛晋城一脸仰慕望着舒星颖,接着说:“人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低调低调,谁让朕就是如此迷人。”舒星颖已经把脸这种东西抛到九霄云外。 薛晋城担忧道:“人家今天清白没了,哲哲会不会以后不要人家了。” “小受多虑了,朕可是个新时代的人不就是底裤外露,游泳池一抓一堆见多不怪。”舒星颖无所谓地耸耸肩,一脸云淡风轻。 “哲哲不在意便好。”不过对于舒星颖说的话有不明之处,一脸困惑,“今日你为何总是唤我小受?小受是何物?新时代又是何意思?还有。”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舒星颖头疼,直接打住他要接着问的话,反正薛晋城不明白,她敷衍道:“小受是朕对你的爱称,至于新时代就是朕的思想,朕自己知道就好了,还有别的问题以后再说,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薛晋城知道“小受”原来是她给自己的爱称,很是高兴,“我喜欢小受这个爱称。” “喜欢就好,朕先回去帮你教训小屁孩,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平复一下你刚刚受惊的小心灵。”舒星颖下了逐客令,本想一同跟进去的薛晋城只好不情愿的停下脚步。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舒星颖,“那我明日再来寻你,你可不要赶人家。” 听到他说明天还要来舒星颖是拒绝的,自己可不想被皇甫暮哲扒了皮总泡他的小男人,而且这人太妖孽了,让人瘆得慌。 舒星颖胡编了一个理由来糊弄薛晋城,“朕明日要和大臣商议国家大事,等过了明日朕一有时间便派人去府上告诉你你,可好?” “好,我等你。”薛晋城临走前还朝舒星颖暧昧地抛了个媚眼。 舒星颖暗自庆幸,还好没被他的老公看到。 “人都走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舒星颖对着目瞪口呆的下人们命令道,无奈地望向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大鸡蛋的蒋青,所有人都开始重新忙活了,只有他还是呆若木鸡地站着。 她大声叫道:“蒋青蒋大公公!” 本在震惊中的蒋青被舒星颖这么一叫才合上嘴,跑到舒星颖跟前不知所措,“皇上叫老奴有何吩咐?” 舒星颖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是这个皇帝的贴身太监么,这种类似的事情不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么,哎,刚刚那一幕幕真是难为他们了。 “去洗个澡好好睡觉。”舒星颖见他人回来了,魂还是在神游。 蒋青不明白舒星颖为何突然让自己去洗澡,以为是自己身上有臭味便抬起手臂闻了闻腋下,没臭味,接着闻着身上其他能闻到的地方。舒星颖看着无厘头忙活的他,无语地扶额。 他蹲下身欲手要脱掉鞋子,舒星颖实在看不下去了,说话止住了他的动作,“行了,你没狐臭也没脚臭,朕只是想给你放放假,不过朕觉你一个中午不够,还是放你一天假吧。”舒星颖说完便朝御乾宫内走去。 蒋青依旧一脸懵逼,只好唯唯诺诺地说:“谢主隆恩。” 舒星颖漫不经心走到养心殿的时候突然间觉得有些阴深深的,大春天的还风和日丽的好天气竟然会觉得冷,打了个冷噤禁搓了搓双臂。 走到养心殿内舒星颖一眼望去便看到坐在摆放奏折的玉石长桌旁的皇甫暮哲,她与他四目相对着实被他阴骘冰冷的双眸吓住了,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一个小孩子眼神能如此震慑吓人。 她忘记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而是一个久经风霜的成年人住在体内的小孩。 皇甫暮哲低下头认真翻阅着长桌上的奏折不在看她,舒星颖轻轻地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瑟生生地在离他最远的一处椅子上坐在,随意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心不在焉的翻阅着。 舒星颖就算离皇甫暮哲有点远,而且他的脸上还戴着面具完全看不到任何面部表情,却依然能感到他团团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才过了一会便按耐不住的她时不时将书从脸上微微拉下来,瞄一瞄皇甫暮哲在干什么,不过他自始至终都在做着同一件事翻阅奏章,看着认真翻阅奏折的他,舒星颖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 当舒星颖再次将手中的书悄悄拿下来的时候,皇甫暮哲突然抬起头冰冷的眼神再次射向她,吓的她虎躯一震背脊挺直,就像被抓包的小贼愈发心虚。她硬着头皮朝皇甫暮哲微微一笑,然后若无其事的将拿反的书继续翻阅着。 虽有书挡着舒星颖不让她与皇甫暮哲正面相对,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道眼神能杀死人的目光依旧射向自己。才过去几分钟,舒星颖却觉得像漫长的过了半个时辰,这实在是太煎熬了。 寒冷压抑的氛围舒星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她将手中拿住的书放在桌上,一抬眼,是的没错皇甫暮哲的确是在死盯着她。 舒星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壮胆,气势十足地说道:“干嘛总盯着我,自己的脸还没看够啊。” “啪”的一声舒星颖的额前被一本册子狠狠砸中,那本册子正是皇甫暮哲刚翻阅的一本奏折。 第八章 水火不容 舒星颖被奏折的边角砸中,她吃痛地叫了一声,边揉着额头不满地看着罪魁祸首,“我是挖了你家祖坟吗?二话不说就扔东西放我,有病是吧。”越说越气,她将掉落在桌子上的奏折捡了起来,“靠”的一声奏折便被她狠狠朝皇甫暮哲的方向甩去。 可是奏折并未砸中他,飞到了玉桌前就掉落在地。一个奏折都欺负自己,舒星颖愈发气愤,有种想把桌上的几本书朝皇甫暮哲狠狠砸去的冲动。 皇甫暮哲忽的从桌边大步跨过捡起奏折,忽的有阵风挂到舒星颖脸庞,准备拿一本书再次砸回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离她本有将近十步之遥的皇甫暮哲,竟然就“咻”的一瞬间带着一阵冷风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自不量力。”他轻蔑地看了舒星颖一眼,奏折直接甩开到桌上,“给朕好好看看你的愚蠢。” 她一眼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片墨汁沾染在纸张上,再往另一边看去纸张上是几个大叉,一排纸张简直就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舒星颖看着自己的杰作汗颜,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在桌前坐下仔细的阅读着一部分还未沾染到墨汁的文字,她阅读完对其文意似懂非懂,努力将其文意拼凑出大概意思。 她的视线被桌上的另一本奏折吸引,顿时对刚刚那份奏折恍然大悟,庆幸自己当时有认真翻阅这份奏折,当初为了解奏折中的人基本信息,还跑到这边的书桌翻阅前几天让蒋青拿来的当朝管理图册。 舒星颖底气十足地说道:“他已经年过半百,就因为自己祖辈立过赫赫战功还有自己沾了老爹的光一同立功,就要强娶一个品级比他低的官员的女儿,那个女子不过才十六岁都可以当她孙女了。他无非就是间接假公济私罢了,还说为了更好的为了国家效力需要一贤惠小妾来照顾他劳累多病的身体,他是想早点归西才对。我就是看不惯他狗仗人势就涂涂他写的奏折解气。” “荒缪。”皇甫暮哲不以为然,觉得她是在胡言乱语好逃脱自己所犯之责。 舒星颖冷笑,一句“昏君”脱口而出,历代皇帝没有谁愿意被他人说自己昏君,皇甫暮哲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你这女子如此顽劣,为了逃脱罪责一派胡言诅咒我国重臣,还敢诋毁朕。” “我不是诋毁你,我可是再帮你看清自己的昏庸。”舒星颖将桌上的另一本奏折拿在手中,“把这本奏折看完在说话,我不想和一个不明白来龙去脉的小屁孩争论。” 皇甫暮哲接过她手中的奏折,倒是想看看舒星颖还能找什么借口推脱理由。他细阅奏折,正如舒星颖所说那名品级较低的官员的女儿的确不肯嫁给大臣刑部尚书赵宗林,还因此跳湖险些丧命。 他眉宇紧蹙,平日里不是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虽有时私底下会做些稍有越矩之事,可谅他祖辈上有功臣为国牺牲,且他家父在世之时也曾带他一同立过功,只要他不要太过自己便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想到如今人老也愈发糊涂,竟然欺负到了自己钦点的贤能的头上。此贤能是一个百姓好官,不求功名利只求一心为国有所作为。 舒星颖点头看着沉默的他,嘚瑟道:“没诋毁你吧,看清楚了吧,可以道歉了吧?” “小人之心。”皇甫暮哲讥讽。 舒星颖无所谓地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对啊,我就是小人,所以你必须道歉。” “是你将奏折随意丢放,怨不得朕。”皇甫暮哲理直气壮。 舒星颖将桌上的官吏图册拿在手中背在身后,猫下身朝皇甫暮哲笑着眨眨眼, “实不相瞒,我这个人就是有仇必报。”说完,她将身后的书拿出“啪”的一声狠狠砸在皇甫暮哲的脑门上,然后若无其事地拍拍手朝殿内外走去。 皇甫暮哲呼吸声加重,他在忍。小人得志,一个女子竟然如此放肆,蛮不讲理,等她从自己体内出来朕倒是要好好看看是何莽女。 舒星颖心情大好对着院内的一个小太监招呼,他正是今早被蒋青冤枉的小太监,他看是舒星颖是在招呼自己便立即跑上前去,“皇上,叫奴才所为何事?” “你年龄多少?叫什么名字?”舒星颖看着眼前稚气未干的他问道。 “回皇上,奴才小白,今十有七。”小白如实回答。 小白?不就是在现代隔壁家王婶宠物狗的名字。舒星颖摆摆手,“你这名字不行,朕帮你换一个吧。”打了个没有响声的响指,“你就叫十七如何,今年你刚好十七,朕也是在你十七岁的时候与你相识,这样子绝对忘不掉你。” 十七听着舒星颖的话感激涕零,没想到自幼便被父母贩卖的自己竟然能亲自得到当今圣上赐名和重视,哽咽道:“谢皇上,奴才这辈子就是做牛做马都要誓死效忠皇上。” 舒星颖安慰道:“小事小事,别哭了。”心有不甘,竟然帮皇甫暮哲白赚了个小兄弟,说起正事,“今天朕给蒋公公放假了,也快到饭点了今日就由你来替班,顺便去御膳房为朕准备一只烤鸡。” “嗻。”十七便去办事。 舒星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情大好,不仅还了皇甫暮哲一打,还能吃到自己爱吃的烤鸡。 响午到,下人们依次有序的将食物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舒星颖看着一道道菜基本都是自己爱吃。她看向坐在一处椅子上专心看书的皇甫暮哲,叫道:“小屁孩吃饭了。” 她看着皇甫暮哲从椅子上跳下来觉得有些滑稽,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活该让你自己偏要这么高的椅子,腿长了不起啊,人变矮了知道后悔了吧。 十七将一幅碗筷放在皇甫暮哲前方,便开始试毒一一尝试桌上的食物,当他正夹起一金盘里的青椒尝试时,舒星颖打住了他,“十七朕不喜欢吃青椒,你不用尝的反正朕也不会吃。” “嗻。”十七便开始尝试着别的菜,舒星颖毫不掩饰对烤鸡的喜爱津津有味地吃着。 皇甫暮哲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并未饮食胃口,吃了几口便将手中的碗筷放下一直盯着舒星颖看。 手中拿着一根鸡腿的她被皇甫暮哲突然盯着觉得莫名其妙,“饭菜不和你胃口吗?干嘛盯着我看。” 舒星颖并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一群下人在一旁站着,觉得浑身不自在吃的不香,所以此时殿内只剩下十七一个下人,他一直在用心替舒星颖试菜并未注意到从她口中而出的“我”字。可是敏锐的皇甫暮哲怎么可能没注意到。 筷子用力一甩打在了舒星颖的手腕上,一阵痛楚传来紧抓在手中的鸡腿也随之落地,她怒目圆睁地望着皇甫暮哲,“靠!你打人是不是打上瘾了?” 皇甫暮哲并未理会她而知朝养心殿内的书房走去,被这么一闹的舒星颖本来食欲极好也没了胃口,便叫十七叫人上前收拾,她随即大步跟上皇甫暮哲。 来到书房内舒星颖将门关上,她双手叉腰愤怒极了,真想一巴掌拍飞眼前淡漠的皇甫暮哲,“来,说说你又手贱的理由,我叫上我祖宗十八代洗耳恭听。” “愚蠢至极。”皇甫暮哲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一个是冰冷的双眼,一个是直冒怒火的双眼,冰与火交织,如同他们二人水火不容。 “哎哟,我就愚蠢至极,全天下就你最聪明,聪明到人神共愤巴不得对你抽筋拔骨!”舒星颖咬牙切齿地冷嘲热讽。 皇甫暮哲平淡地说:“知道自己蠢就好,朕今日就告诉你蠢在何处。” 舒星颖冷哼,“你还是喝口水润润嗓子,好开始你的表演。” 他并未理会她说的话,而是严肃地说道:“只要有外人在你便不可自称我,不可说出自己的喜好,对待吃食必须一视同仁,在不喜欢吃的菜你都需小酌一口咽下去,不可在外嬉皮笑脸。” 皇甫暮哲用力一扯她的手腕她踉跄几步差点摔倒,舒星颖被扯到的前面有个桌子,皇甫暮哲直接一脚蹬椅子踩上桌子,拉住舒星颖的手腕让她与自己深邃的黑眸对视,“要想活命你就需听从于我,你与我性格生活习性完全不同,如此下去便会有人从中查起,就算我是当今圣上也得一死。”“死”字从他口中冰冷的吐出舒星颖只觉得一阵阴寒。 第九章 心上之人 舒星颖亦是怕死的,对于皇甫暮哲说的话她自是听进,她知如想活命今时起每说的一句话每做一件事都需谨慎,这是她从现代穿越到这具身体,知道这具身体是皇帝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近两日她的确有些疏忽防患了。 她甩开他的小手,“知道了。” “叫人将殿内的奏折搬进书房,你的字迹虽与朕较为相像,可朕的大臣们不是无脑之辈。”皇甫暮哲命令道。 舒星颖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小老弟,要不是为了保命我还真不想模仿你的字迹。”说完朝书房外走去。 她不知皇甫暮哲深邃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对她是有所怀疑的,此女并无表面表现出的简单,她不仅能在短时内模仿自己的字迹六七分相像,且看她批阅的奏折几乎言之有理。 舒星颖身后跟随两个太监将桌上未批阅完的奏折搬进书房,放好便退下,将门合上。 “你忙吧,困死了我要睡会。”舒星颖打了个哈欠便在一处桌子上趴下。 京中郊外,坐落着一座府邸,外琉璃砖墙环护,绿柳周垂,正红朱漆大门两侧各一只兽面衔吐,只见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铿锵有力三字在中——端王府。府中四面抄手游廊,甬路相衔,山石点缀,花团锦簇,白石为栏,环抱池沼。 池上一座石桥立之,上有一白衣男子手持玉骨扇,此男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人若望之沉沦,似池中嬉戏鱼儿为之停留,唯有不足眸若星河却无神。 皇甫凌端合起玉骨扇,“义风,进宫。” 站在桥旁身穿墨绿色锦衣的义风随即命人备好轿子,皇甫凌端脚踩矮凳坐入轿中。 轿子驶到闹市,皇甫凌端耳听帘外声音说道:“今日的街较为热闹。” 坐在他对面的义风拉开轿帘,头探出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迎亲队伍相让在旁,便将所看到的场景告诉皇甫凌端。 皇甫凌端嘴角微微一扯,凄凉一笑,“她今日终嫁为人妇。” 义风反应过来,举牌刻字“段”,今日是段府三小姐出嫁于礼部尚书之子,劝慰道:“王爷,她既弃你便不再值得挂念。” 皇甫凌端并未再说一字,闭眼假寐。 一路轿子里只有呼吸声,再无它声。 “王爷到皇宫外了。”轿夫说道,也是在请示他去往何处。 皇甫凌端睁开双眼,“去御乾宫。” 守门的侍卫一看是端王府的轿子,恭敬地朝轿内的皇甫凌端问好,随后轿子畅通无阻的朝御乾宫驶去。 宫中本规定王爷到宫门外需要从轿中下来,徒步走入宫内,就在一年前这条宫规为皇甫凌端破例。 马车驶到御乾宫门前,皇甫凌端从轿中下来,御乾宫的小太监立即走到书房外通报,“启禀皇上,三王爷来了。” 听到这个通报的皇甫暮哲立即放下手中的笔,摇醒熟睡的舒星颖。 睡眼惺忪的她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看着揉眼完在擦拭口水的舒星颖,皇甫暮哲嫌弃至极,在如此下去自己数年英明神武的形象迟早要被她毁之一旦。 门外的太监担心舒星颖没听见,再次大声通报:“皇上,三王爷来了。” “快说,让三王爷稍等片刻。”皇甫暮哲压低声音督促道。 舒星颖便说道:“让三王爷稍等片刻。” 太监听到舒星颖的回应立即前去禀告皇甫凌端。 脚步声消失,皇甫暮哲立即说道:“三王爷与朕交好,你对他可稍有亲切,平日朕叫他三哥,你与他小聊片刻便好,还有。”他沉默一秒,接着说道:“他的眼睛不好。” 舒星颖将他说的话一一记下,她在皇家图册上看过有关三王爷的记载,可是并未说他是个瞎子,她以为皇甫暮哲说的眼睛不好是说他高度近视。 推开书房的门舒星颖朝养心殿内走去,义风看到舒星颖便敬声道:“参见皇上。” 皇甫凌端参拜,“皇兄拜过皇弟。” 舒星颖连忙上前扶住他,“皇兄见外,无需客气。” 皇甫凌端微微一笑,起身。 舒星颖悄悄的审视眼前的他,前日她见九王爷已觉是“陌上公子如玉”,如今见到眼前的皇甫凌端,感叹万分,眼前的男子让她有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他就像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不忍触碰生怕玷污了其不染世间的气息。 “义风,你去殿外等候即可。”皇甫凌端说道。 听到他温润的声音,舒星颖从震撼中回过神,告诉自己要找话题,说道:“皇兄已有时日未来看望朕,这些天在忙什么事?” 皇甫凌端打趣道:“皇兄与七日之前才来看望过皇弟,未想到七日不见竟让皇弟如此挂念。” 舒星颖“嘿嘿”尴尬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皇兄知道皇弟的心意就好,以后可要多来看望朕这个孤家寡人。”说道“孤家寡人”的时候,她的话语中还带着一丝丝凄凉的感觉。舒星颖为自己点赞,顺带给自己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皇兄记下了,日后定会多来看望皇弟。”皇甫凌端允诺道。他知道皇甫暮哲虽有后宫佳丽三千却无一人能入他心,在这深宫中他还有许多的迫不得已无奈为之,皇甫凌端很是心疼他。 舒星颖见皇甫凌端还站着,想起他高度近视便抓住他的手朝椅子走去,“皇兄,坐下聊。” 皇甫凌端回以一笑,舒星颖在他对面坐下,看着眼前的他不禁惋惜,这么好看的一双眼睛竟然因为高度近视看起来这么无神。 “皇弟,近日失眠可有缓解?”皇甫凌端关心道。 失眠?对于能睡的舒星颖不存在的,只不过她现在是皇甫暮哲,只能搪塞道:“朕好多了。”反关心道:“皇兄呢,最近一切可好?” “一切安好。”皇甫凌端口中虽说一切安好,眼眸中却着落寂,本就无神的双眸愈发显出他的神情。 舒星颖看着他落寂的神情,自是不信,揭穿他,说道:“皇兄,你有心事,骗不了朕。” 皇甫凌端故作掩饰,“陈年旧事,故人有何可提。” “你为情所伤。”舒星颖一针见血,她想,一个当朝王爷有钱有势,近日并未皇族亲人过世,而且既提到故人大概是对前女友念念不忘。 皇甫凌端苦笑,“终究瞒不过皇弟,今日是她嫁为人妇的日子。” 她是谁?舒星颖不解,对于皇甫凌端的过去可以说是一片空白,只能模棱两可的安慰道:“不值得的人不必怀念,过去的要学会放下,只有放下了才是放过自己,你在为她伤感,而她却在为今日嫁为人妇感到喜悦,何苦呢?” 听到舒星颖所说的话皇甫凌端是诧异的,以自己对皇甫暮哲的了解他是说不出这种话的人,迟疑片刻问道:“皇弟最近可是遇到何人?”他猜想皇甫暮哲可能有了心上人,若他无心上人应不会有此感悟。 在书房门内附耳旁听的皇甫暮哲猜到了皇甫凌端所想,他不忧心皇甫凌端知道自己和舒星颖真身此事,不过皇兄心思细腻自会发现有所不同,日后问起对其有所隐瞒心也不舒坦,他决定这两日要亲自去他府中告知此事,宫中耳朵眼杂人心叵测并不是相告之处。 舒星颖本想说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皇甫暮哲这个扫把星,可是自己现在就是皇甫暮哲她只好止住,疑惑道:“皇兄,什么人?” “心上人。”皇甫凌端实话实说。 舒星颖摸不着头尾,接着问道:“皇兄,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皇甫凌端觉得可能是皇甫暮哲还不愿意相告,或是真的并无心上人,便作罢,笑道:“皇兄只是想关心皇帝儿女之事罢了。” “皇兄不必担心,朕在这方面也一切安好。”舒星颖觉得皇甫暮哲后宫佳丽三千还有个妖孽小受相伴,并不觉得有何可挂心之处。 皇甫凌端随意和舒星颖小聊家常几句便告辞离去回府。 “给朕准备衣袍沐浴。”舒星颖一进到书房内就听到皇甫暮哲未有一丝客气的命令。 第十章 女装皇帝 舒星颖手指指向自己,不可思议地问道:“叫我?” 皇甫暮哲反问,“这屋子里还有其他没脑子的人?” “朕可是当今圣上,你竟然命令敢命令朕。”舒星颖傲娇地说道。 皇甫暮哲竟未反驳她,说道:“我是你恩公的儿子,家父恩情你不能亲自报答,就需报答我。” 舒星颖扬起嘴角一笑,弯下腰抚摸着皇甫暮哲的脑袋,说道:“好的,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干儿子。”说完便溜之大吉,生怕眼前阴晴不定的活阎王将自己的手腕拧下。 “十七,带朕去尚衣房朕要给干儿子亲自挑衣服。”舒星颖故意大声叫道。 近在她跟前的十七,捂住耳朵,珊珊说道:“皇上,奴才耳朵挺灵的。” “不是怕你耳朵不灵,是怕朕儿子听不到朕的一片关爱。”舒星颖说道。 十七带领舒星颖来到尚衣房,众人一见是舒星颖驾到,立即停下手中在忙的的活,连忙到房门迎接她,行礼敬声道:“恭迎皇上。” 舒星颖摆摆手,端庄地说道:“平身,你们去各忙各的吧。” 众人纷纷退下,尚衣房又是一片繁忙景象。秀女心灵手巧穿针引线,在绸缎锦衣织绣百花异草,黄金丝绸上一针一线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飞龙,犹如画龙点睛之手。 尚衣房肥胖的张总管点头哈腰的跟在舒星颖身旁,殷勤说道:“皇上圣驾此处有何事?奴才定肝脑涂为皇上效命,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耳边绵绵不断的传来杂音,舒星颖不耐烦地说道:“御膳房有油锅你跳不跳?朕就是来挑几件衣服,你哪来那么多屁放。” 张总管识相的闭上喋喋不休的嘴巴。 舒星颖抬头看向四周房门上端是否悬有牌匾,一望空空如也,自己去服装购物广场都有个指示牌标注童装区、内衣区,这个别院的房屋挺多也不舍得弄个牌匾,以免不熟之人弄错地方。再想想自己现住的御乾宫富丽堂皇,果然官僚主义对待下人工作的地方牌匾都不舍得安置一个。 无从下脚的她张口问道:“十岁女孩穿的衣裳放在哪间房屋?” 十七虽来到宫中将近十年,可他的职务从未被分配到过替主子更换衣裳,他活动的范围很小,对于尚衣房完全不熟悉,吞吞吐吐地说道:“奴才,不知。” “话痨你呢?”舒星颖问道。 显然张总管不知道舒星颖在问自己,在她身后十分乖巧一直低着头连呼吸声都不敢过重。 舒星颖突然转过身,李总管吓得腿软跪在地上,哀求道:“皇上,奴才无能不敢跳油锅啊,就饶奴才一命吧。” 舒星颖扶额,这宫里招太监都不用考试的吗?是个男的阉了就行,不管有没有脑子? 无奈地说道:“朕是问你女童所穿衣裳在哪间房屋放置。” 李总管连忙指向东北方向一间房屋,“就在那间房屋。” “十七,我们走。”舒星颖说道,十七随即紧跟其后。 李总管被晾在地上。 守在门口的两个奴仆见是舒星颖随即问好将门打开,来到放置已制好的女童衣裳的房中,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女童衣裳,她的手抚摸着一件烟白色襦裙,桃粉色的丝线在其点缀一朵朵芳菲烂漫的桃花,外罩一件水兰色的纱衣。舒星颖很是喜欢点点头,说道:“十七就要这件。” 十七从旁侧的桌子上拿过托盘,将舒星颖相中的衣服摆放至其中。 出门行走几步舒星颖便看到依旧在跪地的张总管,她来到他跟前蹲下身与他四目相对,问道:“跪上瘾了?要不跪到骨质疏松再起来?” 李总管一脸憋屈,弱弱问道:“皇上,奴才能说不要吗?” “你已经说了,起来吧。”舒星颖起身。 李总管也起身,连声道谢,“谢皇上大人有大量,不与奴才这等小人计较。” “你这拍马屁拍的挺厉害。”舒星颖笑道。 李总管挠头“嘿嘿”傻笑,乐道:“谢皇上夸奖。” “十七,你知道刚刚那个傻乎乎的太监是谁吗?”舒星颖问道。 回到御乾宫已到晚膳时间,舒星颖将带回的衣裳遮遮掩掩紧抱在怀中,来到寝室内立即将衣裳藏于被褥之下。随后便与皇甫暮哲一同用膳,膳后片刻皇甫暮哲便命舒星颖派人为其准备热水,舒星颖这次倒是乖巧并未多说一字,她一反常态的乖巧顺从倒是让他起疑,可又想不出她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奴仆将水放便,皇甫暮哲告知他们自己不喜被他们服侍沐浴,他们便退出到殿外。 “将我要换洗的衣裳拿来。”皇甫暮哲以防被不轨之人听到其自称朕,察觉真假皇帝之事便开始自称“我”。 舒星颖认真的瞎扯道:“你先去沐浴吧,我健忘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我一个人静静细想一会就能想起来放哪里了,找到立即拿给你。” 皇甫暮哲觉得她今晚的行为及其古怪,舒星颖从他未挪半步的身子看出他有所怀疑,接着认真说道:“我大老远走路去给你拿衣服,回来的时候你也看见了我怀中是紧抱你的衣裳的,我吃饭后的片刻容易健忘,毕竟我的胃在消化,脑子也得跟着一起运转很累的,我可不想香消玉损。” “你为何将衣裳紧抱怀中?”皇甫暮哲抓住关键点。 “因为我拿的是孩童的衣服啊,别人误会我以为喜欢穿童装扮小孩多丢脸,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多高,穿个童装塞得进去也是露胳膊露腿露肚子的,多不雅观啊。”舒星颖一脸严肃,用她三寸不烂之舌接着胡说八道:“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当今圣上喜爱扮男童还是个暴露狂,啧啧啧。”她摇摇头,一脸惊恐看着他,似他真是她口中所诉之人。 “够了,快想衣裳放在何处,在我沐浴结束前你不将我换洗衣物拿来,我便将你身上所穿衣物扒光穿在自己身上。”皇甫暮哲威胁道。 舒星颖做了一个ok的手势,“保证完成任务。” 皇甫暮哲一走到屏风之后,舒星颖再也憋不住了,跑到床边捂住嘴巴憋笑将夹在被褥中烟白色群儒拿出,看了看手中的襦裙嘴角奸笑一路走到沐浴之处的屏风外,立即收敛,常态地说道:“衣服找到了,挂在屏风上了,你的脏衣服我就拿出去叫婢女帮忙清洗了啊。” 沉默,舒星颖便当他答应,毫不犹豫的取走他今日所穿衣物。 片刻过后,水中的温雾消散,皇甫暮哲睁开双眸,朝屏风处走去。 他微微踮脚扯下挂在屏风上的衣物,展开一开竟是女童所穿衣裙,双瞳放大眸中带着愤怒如同盛怒的雄狮,他狠狠将手中的襦裙摔在玉砖铺制而成的地面上,大吼:“舒!”仅存的理智将其剩下的两个字生生咽下,气的青筋暴怒的他狂声怒吼道:“皇甫暮哲你给我滚进来!” 翘着二郎腿悠闲坐在寝室内床上啃着苹果的舒星颖终于等到这一刻,“噗嗤”一声,防身大笑,“哈哈哈哈哈。” “皇甫暮哲你竟敢戏弄我!”皇甫暮哲在内狂声大吼。 依旧只能听到舒星颖的大笑声,皇甫暮哲看了看地上的襦裙,一只手紧握拳头,一只手将其捡起闭眼随意将其随意穿上身,戴好面具从屏风内探出头,虽此时的他脸戴面具,内心依旧无法接受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身穿女子衣物,伸长脖子向外四处张望只见舒星颖,并在无其他人,才放心走出。 看见身穿女衣身披长发的皇甫暮哲走出,舒星颖笑的愈发放肆。 皇甫暮哲随即将舒星颖啃剩一半扔在床边的苹果塞到她的嘴里,怒气沉声说道:“你给我闭嘴!” 舒星颖将口中的苹果拿出,看了看不会穿着女衣的他,身上的衣物松松垮款,胸前露出一个小粉嫩,用手轻轻一捏,取笑道:“看见没就是个小点点,小球球都没有,小屁孩一个。”说完便又止不住大笑出声。 皇甫暮哲随即一只手紧抓胸前松垮衣物,耳根子泛红,只觉得脸一阵发烫。 看着皇甫暮哲的一举一动舒星颖直接笑的在床上打滚,皇甫暮哲气愤地压在她身上,“闭嘴!” “小屁孩这么害羞啊,哈哈哈,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疼爱你。”舒星颖看着一只手依旧紧抓衣领处不放的皇甫暮哲调侃道。 皇甫暮哲严声警告道:“在胡说八道,我就让你知道一个男人的厉害。” 舒星颖根本没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挑衅道:“现在你可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男人,羞羞。” 皇甫暮哲突然放下手中紧抓的衣襟。 第十一章 何谈非礼 本是露出一边粉嫩的皇甫暮哲,在他松开衣襟之时另一边粉嫩随即露出。 舒星颖瞧见两处粉嫩着实可爱,两手一同捏了捏他的粉嫩,调侃道:“你这两个小东西挺可爱,就是还没发育好只是个小点点还没成小球球呢,胸肌都没有,手感真是太糟糕了。” 皇甫暮哲未想到身为一个女子竟然如此不知羞耻,胸前的粉嫩依旧残留着她双手的触碰感,身为一个堂堂男儿竟然被一个女子如此嘲讽如此调戏,她是在践踏自己的尊严,恼羞成怒的他忍无可忍,扑进舒星颖的颈脖间一舔便狠狠一咬,颈脖传来酥麻后便是一阵刺痛。 舒星颖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皇甫暮哲,手抚摸着被咬疼之处,怒不可遏的说道:“你变态,非礼。” “非礼?”皇甫暮哲冷笑,“你可别忘了这是我的身体,我无非尝尝自己的味道,何谈非礼?” “你强词夺理!”舒星颖不服气地说道。 皇甫暮哲一脸云淡风轻,“我知道那具身体的各个部位多大。”他的双眸从自己的真身自上而下缓缓扫过一眼,故在下身双腿之间停住视线,抿嘴一笑说道:“此物有多庞大你必见识过。”他觉得自己定是被眼前的舒星颖逼急了,才会说出如此粗野庸俗之语。 舒星颖咬牙切齿说道:“臭流氓!”她在进入这具身体之后,刻意让自己忽略下半身异物的存在,脸色与耳根羞红的她拉下窗帘一头埋进被褥中。 转过身皇甫暮哲无意瞧见圆桌下有墨蓝色绸缎露出,拉出一看果真是他今日所穿衣物,拿起衣物朝屏风内走去换回,心想,算你这个女子还算识趣。 皇甫暮哲将衣物换好,便从养心殿一紫檀柜中取出被褥铺于寝室内,铺好,他朝书房走去,走到窗边仰头看着星光稀疏的夜空,月亮昏晕,今日的夜虽不比昨日幽蓝,却比昨夜静谧,他喜欢一人独自感受这静谧的气氛。 晚风吹拂着他的发丝,他闭上双眼感受着徐徐凉风送来一阵阵花草的清香,使人心旷神怡。不知站在窗边许久,颈间传来寒意他才将窗微微合上,走向长桌前坐下专心批阅起奏折。 夜半,被尿憋醒的舒星颖悄悄将窗帘拉出一条缝隙,微眯双眸窥视床前不远处躺着的皇甫暮哲,见他紧闭双眼便起身小心翼翼的穿鞋轻声慢步朝床边一处屏风内走去,一步两回头的她未注意到前方的屏风,脑门痛撞到屏风镀金裱框上,她敏捷地扶稳屏风往后扭头见他依旧平躺在铺。 她不知皇甫暮哲一柱香前才将奏折批阅完毕,他则入睡不久,且又是浅眠之人,舒星颖下床之时他已渐渐苏醒。 舒星颖解开系在腰间的裤带在尿壶上蹲下疏解,解手毕,她“呼”的一声只觉全身舒适。 得到释放的她蹲下身欲将裤子穿好,不料提到膝盖之处余光撇见身侧一道黑影,抬头一望尖叫,随即双手慌忙遮住胯下之物,手心传来炙热的滚烫感,又是一声尖叫,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 守在养心殿门外的太监和侍卫听到舒星颖叫声,以为殿内有刺客随即破门而入,侍卫飞快地跑进寝室,还有两个太监紧随其后,一个紧张过度的太监在入门之时直接被门槛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皇上,刺客在何处?”侍卫和太监四处观察寻找。 舒星颖毫不犹豫直指皇甫暮哲。 侍卫和太监错愕,眼前的小孩不是皇上白日才认的儿子吗?不过人心难测,说不定这个孩子并不是皇上恩公儿子只是假冒的罢了,侍卫随即架刀至皇甫暮哲脖子。 就在这时摔倒的太监吃痛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皇、皇上,奴才救驾来迟,皇上刺客、刺客呢?”四处张望。 侍卫微微动了动手中的剑刃,说:“刺客已被我抓住。” 太监一看是皇甫暮哲,惊讶地说道:“他他他。” 舒星颖服气,自己在这个朝代遇到的都是什么奇葩。 “别他了,你去书房把床铺好,朕今晚要在那里睡觉。”舒星颖无奈地说道。 “嗻嗻。”太监出去整理床褥,舒星颖抬脚要走,侍卫立即叫住了,不解,“皇上,你儿子,不对,是刺客要如何处置。” 身心疲惫的舒星颖无力地说道:“他是朕的孙子,放了他让他去好好解手吧,不然他就要尿裤子了。” 侍卫一脸懵逼,皇甫暮哲避开他尖利的剑刃朝铺中走去,淡淡地说道:“出去。”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侍卫一头雾水地走了出去。 在书房中,舒星颖躺在床上碾转反侧,若是自己和皇甫暮哲待在同一屋檐直到下月月圆之日,不是他废就是我亡。她决定明日一定要将他扔出御乾宫,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这么做。 夜深,困乏的她在思考中闭眼睡去。 第十二章 眼线春桃 天刚破晓,拂晓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晶莹剔透的露珠掩盖在枝叶上,早起的云雀在那半明半暗的云空高啭着歌喉。 蒋青结束了昨日的假期,穿戴整齐的他来到御乾宫,昨日守夜的太监告诉他皇上昨日在书房就寝,他便走到书房外,敲了敲门,提高嗓子叫道:“皇上,该上朝了。” 睡眠不足的她并未听到蒋青的叫唤,依旧沉睡。 未得到回应的蒋青只好再次提高嗓子叫唤,声音愈加洪亮。房内的舒星颖终于听到,可她并无起床之意,未清醒富有磁性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朕今天不上朝。”整个人埋进床褥内再次熟睡。 昨夜只是休息片刻的皇甫暮哲站在养心殿的大门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并未前去书房将舒星颖叫醒,而是告知蒋青,她因昨夜感染身体不适让他今早告知他,并于舒星颖醒来之时去太医院配药并将其熬好端来。 蒋青道了声谢便向朝堂走去,告知一一道来的朝臣们舒星颖今日身体欠佳朝不宜上朝,他们嘘寒问暖一番便各自打道回府。 钟粹宫。 在宫中等舒星颖到来的乔婉玉已经有些焦躁与担忧,今天已是第三日。从养心殿回来的她每日都会更加精心打扮自己,生怕舒星颖突然驾临见到不是最美的自己。 乔婉玉与前两日一样命奴仆将晨昏时刻采好的花瓣拿来给自己沐浴,沐浴完毕的她由婢女给她穿衣,随后她便来到梳妆台前,芝雨梳理着她的秀发,看着镜中的乔婉玉夸道:“娘娘真是愈发美艳动人。” 乔婉心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妖媚入骨的脸,叹息道:“那又如何,皇上还不是对本宫不上心。” 芝雨自幼便跟在乔婉心的身边,也是她的陪嫁丫鬟,她知道自己的主子心悦皇甫暮哲已有十年,心疼一直苦恋的她,安慰道:“娘娘,皇上定是公务繁忙还未有时间来探望娘娘,等皇上忙完定会立即前来看望娘娘。” “本宫不傻。”乔婉心一脸忧愁。 此时从外匆匆走来一名婢女,叫了声:“娘娘。” 芝雨见她满头大汗神色慌张,训斥道:“春桃怎可如此唐突,要是惊到娘娘如何是好!” 春桃立即跪拜在地,“春桃有错,请娘娘恕罪。” “说吧所谓何事。”乔婉玉说道。春桃是她安插在御乾宫的眼线,好了解有没有哪个不识相的妃嫔去皇甫暮哲前献媚。 “禀娘娘,昨日皇上带回的那个孩子是个女的。”春桃说道。 乔婉心昨日听春桃说舒星颖昨日带去的孩童是皇上恩公的儿子个便未放在心上,只是听春桃这么一说便急了。 她转过身,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给本宫讲清楚。” 春桃连忙解释,“昨日傍晚皇上亲自前去尚衣房给她挑衣服,一到御乾宫皇上便将衣物紧抱在怀中,随后我寻到机会便问与皇上一同前去的太监才知道竟是女装,今早趁没人注意我就立马赶来告诉娘娘。” “那你可能猜出那女童芳龄何许?”乔婉心急忙问道。 春桃想了想,便说道:“应快到及笄之年” 皇甫暮哲虽此时是九岁孩童身,但他身形较高,如果被认为是女童则会误会其快到及笄之年也就是十五岁。 春桃告知的消息使乔婉心又慌又气,得知舒星颖带来的是女的,还亲自去尚衣房给她寻衣物,而且那女童快成年她便更慌了,万一皇甫暮哲对她不止报答她父亲恩情,给她封个公主倒是没有什么,就怕立她为妃,毕竟自己嫁于皇甫暮哲五年还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 她看着来通报这个坏消息的春桃都觉得窝火,大声呵斥道:“滚,给本宫滚出去!” 春桃吓得连滚带爬出了钟粹宫。 芝雨抚顺着乔婉玉的背,劝慰道:“娘娘莫气,皇上怎会真的去在乎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皇上只不过是为了报答她父亲的恩情罢了,她只不过是借机跟着沾光。” 乔婉心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放心不下,她让芝雨给自己好好打扮一番要亲自去御乾宫弄清楚实情。 春日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口照到舒星颖的脸上,迎着金黄耀眼的光芒舒星颖用一只手遮住眼睛,缓缓睁开眼,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去找皇甫暮哲谈判,她可是个记仇的主。 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袍来到房外,蒋公公瞧见立即叫人去给她更衣,以免风寒加重。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的她朝养心殿走去,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他在写字。 舒星颖双手抱怀,气势十足大摇大摆地走到桌旁,一掌拍在了皇甫暮哲正在书写的宣纸上,傲娇地说道:“小屁孩,朕有事要和你谈,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不能说不。” “说。”皇甫暮哲放下手中的毛笔。 舒星颖立即从一旁搬来一把椅子放桌子另一边坐下,刚好与皇甫暮哲正面相对,说道:“对于昨天你的所作所为,你应该先和我道歉。” 皇甫暮哲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说道:“没错为何要道歉。” 舒星颖双目瞪如铜铃般大,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偷窥我小便,做出这么缺德的事不应该道歉?” “我并未窥探之意,我只是不解你为何半夜醒来朝内走去,便前去一探究竟罢了。且我早已对自己的身体做过此事,又有何不能看。”皇甫暮哲振振有词,没有丝毫愧疚感。 舒星颖只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果然对牛弹琴就是在对自己放屁,熏死的是自己。 她觉得皇甫暮哲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放弃和他沟通,挑明目的,说道:“一山不容二虎,你走还是我走,选吧。” 第十三章 美男计 “我。”皇甫暮哲淡漠说道。 舒星颖不免有些惊喜,欣喜地说道:“小屁孩算你还算有点良心。” 皇甫暮哲铿锵有力的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字,落笔“留”。 “凭什么?”舒星颖不愿意。 “你既问我,便由我决定。”皇甫暮哲说道。 “哎哟。”舒星颖附身到他跟前,“我就假装客气客气,你还真是不客气。” 乔婉玉跟随蒋青一同进来就看到这一幅画面。 她唤道:“皇上妾身想你了,特意来看你。”边说边加快步伐朝舒星颖走去,来到她身后一把搂住她健壮的腰,委屈兮兮的说道:“皇上可有还记得前两日说过的话,妾身等你等得的好苦。” 乔婉玉眼神要将眼前的皇甫暮哲射穿,自己今天一定要亲眼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货色,竟然敢在光天化日勾引皇上。 舒星颖还真不记得自己对她说过什么。 她将腰间的手扒开,转过身,“蒋公公,朕的爱妃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呢。” 蒋青欲言又止,乔婉玉柔声解释道:“是妾身冒昧闯进来,皇上要怪就怪妾身吧。” 其实在蒋青与乔婉玉进入养心殿的时候,皇甫暮哲就看见了,只是并未吱声,只要在御乾宫除了舒星颖以外的人在他几乎不说话,所以在看到他们进来时他假装没看到,他需要步步谨慎直到五月五月圆之日。 “那爱妃找朕有什么事?”舒星颖问道。 蒋青见状随即默默退下,不能打扰了两个主子说话。 乔婉心一听,心里不免难过,自己猜的没错皇上当真把前日允下的话忘记了。 柳眉蹙起,神情忧伤的看向舒星颖,眼角下的一颗泪痣更显得她楚楚可怜,媚声抱怨道:“皇上前日才说要来看望妾身,妾身便每日从早盼到黑,可是才过两日皇上便忘得一干二净。” 她柔弱的倒进舒星颖的怀里,接着说道:“妾身好难过,心口处好痛。”乔婉心将舒星颖宽厚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处。 舒星颖本想将手抽回,可是一动乔婉心越是按住自己的手。 她只好作罢,眨眨眼尴尬一笑,说道:“今日朕就去陪你。”舒星颖觉得她来的还真巧,正愁着没地方躲皇甫暮哲,整天得面对他多影响自己的心情,眼不见心不烦,现在可以去这个小姐姐那里避避难了。 瞥了一眼在旁默默低头看书的皇甫暮哲,自己的媳妇在别人怀里卿卿我我竟然这么淡定。也对,他心上人可是另有他人,上次吃醋还把自己小受的裤子脱了作为惩罚,这恶趣味真重,果然是个攻。 乔婉玉一直注视着舒星颖的一举一动,自然不会错过刚刚她看向皇甫暮哲的视线,她愈发觉得皇甫暮哲碍眼。 “皇上。”乔婉玉的玉指在舒星颖的胸膛前画圈圈,看向皇甫暮哲撒娇问道:“那个人是谁啊?” “朕的儿子,不对,昨夜已经成孙子了。”舒星颖得意地说道。 乔婉玉完全摸不着头绪,不过她更关注的是昨夜发什么了什么事,女衣、儿子变孙子,她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她故作天真好奇问道:“皇上可否告知妾身昨夜发生了何事?竟然会有如此有趣的事情,儿子变孙子。” 想起昨夜窘迫的事情,舒星颖还是觉得一阵尴尬,绝对闭口不提。 无奈为了转移乔婉玉的注意力,舒星颖只好使用美男计,朝她宠溺一笑,在她鼻尖轻轻一刮,温柔诱哄道:“一个小孩不听话没什么好提的,朕还是喜欢爱妃,毕竟爱妃最听话了对不对,嗯?” 乔婉玉眼中红心直冒,娇媚白皙的脸蛋染上朵朵红晕,深陷舒星颖温柔的陷阱。她踮起脚双手挂到舒星颖的颈脖上,说道:“皇上,妾身不问了,还有。”她停顿,舒星颖疑惑挑眉,乔婉心见她挑眉的模样愈发迷人,春心怒放,羞涩说道:“妾身爱皇上。” 这是她第一次勇敢亲口表明心意,娇羞极了,却压抑不住心中冲动,她一跳在舒星颖的唇上留下一个香吻。 舒星颖不可置信,呆若木鸡站在原地,刚刚自己竟然被个女的强吻了。 “皇上、皇上。”乔婉玉看着舒星颖呆愣住,有些担忧地叫道,她担心他会生气便再也不理会自己。 被叫回过神的舒星颖,木讷地说道:“呵呵呵,爱妃,你可真热情啊。” 见舒星颖并未生气,她便安心了。 “皇上,你可要记得今晚来陪妾身,我会更热情招待皇上的,不会让你觉得乏味的。”乔婉玉摊开舒星颖的掌心玉指在上画了个圈圈。 掌心传来一阵电流窜流至全身上下,舒星颖不禁打了个冷噤,鸡皮疙瘩掉了一身。 今晚自己要是单独和她单独共处一室,定会清白不保,必须搬救兵,就不信皇甫暮哲大度到不在意自己的女人和别人睡。 舒星颖朝她珊珊一笑,说道:“朕今日还有许多奏折并未批阅,不如爱妃今夜来御乾宫,朕就不去你那里了,如何?” 能来皇帝的寝宫过夜是何等荣幸,乔婉玉开心地应道:“皇上,妾身定早早沐浴来陪皇上。” “不用太早,朕怕太忙忽略了你。”舒星颖找借口推脱,只希望她来的越晚越好,都怪自己说话不过脑子,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丫子。 “妾身可来为皇上研磨,在一旁默默陪着皇上就好了。”乔婉玉说道。 我可是一点都不好,嘴上却说:“爱妃开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 在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的皇甫暮哲,开始怀疑舒星颖真实的性别,竟公然绿他,身为一个帝王虽不爱后宫妃嫔,也不允许他人给自己戴绿帽。 乔婉玉心情大好,早已忽略皇甫暮哲的存在,管他是男是女,如今自己开始得宠,又身为贵妃还怕治不了一个无名无分的野孩子。 “那妾身先行回去再好好梳洗一番,天黑便来寻皇上。”乔婉玉说道。 舒星颖求之不得她早点走,说道:“好的,爱妃要打扮的美美的,慢慢来不急。” 乔婉玉行了个礼,微微一笑,说道:“谢皇上体贴,妾身先行告退。” 走出御乾宫的乔婉心立即将这个消息告知在大门等候的芝雨,她自然领会乔婉玉的意思,不过半会这个消息几乎传遍整个皇宫,未想到多年不得宠的贵妃一朝得宠竟然就在御乾宫。 树随风倒,皇宫中的几个小嫔妃立即去巴结乔婉心,虽她也是自己的敌人,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要知道如今在后宫中数她妃位最大,说不定这一朝得宠日后就被封后了。毕竟人在深宫有时候该低头就得低头,多一个靠山总是好事,而且时常去她寝宫说不定还能有幸遇到皇帝。 总算把乔婉玉这尊大佛送走,舒星颖是真的服气皇甫暮哲,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她走到皇甫暮哲面前,大方说道:“今晚你就接着睡在养心殿吧,我不介意多收留你一晚。” “收留?当真这么傻?”皇甫暮哲不悦。 “你。”不行,为了身体和精神的安危着想一定要忍,本是气恼的她变了个脸,扯出一抹笑,“您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您的地盘您说了算,满意了吗?” 皇甫暮哲点了点头,舒星颖笑道:“满意就好,您忙我就先不打扰了。” 第十四章 碰瓷 舒星颖走出养心殿便闻到了一股中草药味,是谁生病了? 她顺着闻到味道向前走去,抬眼一看原来是蒋青,关心道:“蒋公公,生病了?” “奴才身体健康,多谢皇上关心。”蒋青说道。 “那你端着一碗药是要给谁啊?”舒星颖好奇。 蒋青觉有些纳闷,皇上莫非是病糊涂了?这么严重,看来等会得让太医院的钱太医另开方子。 “皇上这药是治疗你风寒的,太医院熬好奴才立马就端来了。” 这蒋公公昨日是不是睡多睡糊涂了,自己压根没病啊,难道是皇甫暮哲之前在这个身体时候就感染风寒,也不对啊,如果是的话早在几日前就应该开始服药了。 舒星颖模棱两可地说道:“蒋公公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病的?” “禀皇上,是今天你睡觉时小公子告知奴才,在昨夜你不慎感染了风寒。皇上快服药吧,不然等会凉了可不好。”蒋青将药呈上。 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舒星颖在二十一世纪虽有学医,可是她却十分畏惧喝中药。 她推搡,说道:“蒋公公,小病多喝点热水明天就好了,朕就把这药送你随意处置了。” “皇上万万不可,龙体重要。”蒋青态度坚定。 “可以的。”舒星颖只好原路返回朝殿内走去,逃离他。 “皇上,不可。”蒋青不罢休,端着药一路跟进去。、 舒星颖转过身,诱导劝说:“蒋公公,同是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可奴才只是半个男人啊。”蒋青脱口而出,他早已接受这个事实,坦然面对。 我还不是男人呢,舒星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己压根没病还非得被人说有病,还得强制性喝药。一想到这件事情都是皇甫暮哲从中捣蒜,她愤愤往里走去。 蒋青步步紧随,坚持不懈地说道:“皇上,快喝药。” “朕的乖儿乖孙,你可真是太体贴了。”舒星颖咬牙切齿。 皇甫暮哲早已嗅到药味,猜到她气冲冲前来所为何事。 “小公子你劝劝皇上让他把药喝下吧。”蒋青请求支援。 他压低声音,以防蒋青怀疑认出自己。 “皇上不肯自己动手喝药,莫非是要我尽尽儿子的孝心,亲手喂你喝药。” 蒋青一听立马将盛药的碗放置于皇甫暮哲跟前,“奴才就劳烦小公子了。”匆匆与舒星颖打了个招呼,溜之大吉。 帮凶溜了,主谋还在。 “喝吧。”皇甫暮哲将桌上的碗往前轻轻一推。 “不喝,你喝。”她毫不犹豫拒绝。 “确定?”皇甫暮哲冰冷地望着她。 舒星颖毛骨悚然,不过看了看桌上的药依旧徐徐热气冒气散发着苦涩的气味,咽了咽口水不禁摇了摇头,说道:“确定以及肯定。” 就在舒星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皇甫暮哲踩在椅子上一脚蹬飞跃到她跟前,舒星颖向后退了两步,“碰瓷呢你。” 皇甫暮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椅子上坐下,背过身立即拿过桌上的碗。 “干嘛啊你,又想非礼啊。”舒星颖欲起身,皇甫暮哲又是猛的将她拽到椅子上坐下。 舒星颖揉了揉屁股,埋怨道:“温柔点行不行,屁股疼。” 皇甫暮哲脚踩椅子上的横条,腾出来的一只手绕着舒星颖的脖子,拿药的另一只手逼近舒星颖的唇瓣,有几滴药汁从中溅到她的嘴里,“唔。”舌尖传来的苦涩蔓延至整张嘴。 她痛苦地皱眉使劲挣脱开,可是皇甫暮哲并不打算放手,铁了心逼她喝下碗中的药。 “我不要。”舒星颖拼劲全力想把皇甫暮哲推开,他依旧不肯松手。 “砰”的一声,两人摔倒在地柔软的唇瓣紧紧相贴。舒星颖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不停地眨眨眼脑里一片空白,皇甫暮哲一眨不眨注视着身下的舒星颖,眼里倒影着自己成人之身的脸,感觉很是怪异,木讷地注视着。 舒星颖肩膀处传来一片温热那是被全部洒出的药汁,将她唤醒,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屁孩吻了,用力一推推开身上的皇甫暮哲,他也随即起身。 本是想给她一巴掌的舒星颖手举至半空停住,看着眼前可爱俊俏的脸实在下扇不下去,只好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皇甫暮哲的脸,随后手背用力地擦拭着唇瓣。 皇甫暮哲看她一脸嫌弃,不爽地说道:“我都不嫌弃你,你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第十五章 出宫约人 “我与你只是唇与唇触碰。”皇甫暮哲掌心靠近嘴巴哈了一口气,认真说道:“而且我并无口臭。” 舒星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一根筋你怕是个直男吧。” “直男是何物?”皇甫暮哲不解。 “你闭嘴吧。”舒星颖不耐烦地说道,她微微扭头看见被药汁浸湿的大片衣裳欲要去换下。 皇甫暮哲叫住她,说道:“这次是给你不去早朝的教训。” “靠!”舒星颖转身走人,窝火。 蒋青瞧见舒星颖上前询问:“皇上可是服了药?” “蒋公公你竟然和熊孩子同流合污,果然是物以类聚。”舒星颖说道。 蒋青急忙辩解道:“皇上奴才不知熊孩子是何人,何谈同流合污,奴才冤枉的很啊。” “里面那个就是熊孩子,你要是以后再听他胡言乱语说我病了,朕就把你的脖子拧下来做成卤人脖子,再抹上调料你觉得会是什么味道?”舒星颖阴深深恐吓。 蒋青摸了摸发凉的脖子,恳求道:“皇上,奴才知错,您大人不记小人千万不要把奴才的脖子卤了抹上调料啊。” 看着相信自己鬼话的蒋青一脸担忧,达到了镇住他的目的。 “朕日理万机乏得很自然得给自己放个假,今日才不去早朝的,蒋公公你说朕这样做有错吗?”舒星颖故意大声说道,为了让在殿内的皇甫暮哲听见。 在殿内听到皇甫暮哲冷哼,小人之心记仇得很。 蒋青青连声诺诺道:“没错没错,皇上龙体重要,奴才昨日都放了一天假皇上更应该放假。” 舒星颖因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蒋公公有前途。朕的衣服被药汁弄湿了,你两个婢女替朕准备沐浴,还有将殿内被打翻的药汁清理干净。” “嗻。” 舒星颖在养心殿内沐浴,皇甫暮哲来到阡陌院。 院内一个婢女告知是一戴面具的孩童,邱月便命她将他带进来,来到房内便叫婢女退下。 他们二人朝房内小隔间走去,“可有了解道九王爷还有几日回京?”皇甫暮哲问。 “据子吟回信,九王爷已将百姓安抚,过后三日会亲自发放粮食和衣物,随后便会启程回京。”邱月说道。 皇甫暮哲沉思,再过三日便是五月,待他回到京中如早些便是五日。 “待会你便前去三王爷府上,告知他明日午时于酒里饭馆九号雅间与我会面。” “是。皇上体内之人这两日可有何寻常?”邱月问道。 皇甫暮哲想起这两天和舒星颖相处的日子,说是相处不如说是监视。 “言语怪异,举止鲁莽。”从见到舒星颖当晚开始她说的wifi、手机还有今日所说的直男,实在前所未闻,而且她要睡自己后宫的女人就算了,还要让自己在旁观看,实在怪异的很,不过倒是想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样。 养心殿内,舒星颖沐浴完毕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吃着点心,觉得还不够舒适。 “蒋公公。”她唤道。 蒋青小跑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不负你的希望的确有吩咐。”舒星颖拍了拍椅子的扶手,说道:“你去弄几个摇椅放在养心殿,寝室、书房和院前各放一个。” “嗻。”蒋青并未退下。 舒星颖问道:“蒋公公是有什么事吗?” 蒋青微微一笑,说道:“皇上,奴才刚刚叫十七将朝堂今日大臣留下的奏折搬来,您是要在哪里批阅奏折?” “蒋公公你可真是尽职尽责。”舒星颖放下手中的点心,已然胃口无了。 蒋青恭维一笑,说道:“这是奴才应该的。” “皇上奴才来了。”十七用托盘乘着一堆奏折气喘吁吁地走来。 看到又是推挤成山的奏折,舒星颖无力地说道:“你还是别来的好。” 十七将奏折放在桌子上,泪水在眼眶打转委屈地说道:“奴才可是做错什么事惹皇上厌烦,不愿看到奴才。” “朕就随口一说,见到你还是挺开心的,稳住别哭。”舒星颖安慰,生怕他哭出来。 “皇上真的吗?”十七喜极而涕。 第十六章 两位娘娘 蒋青心里发毛迟疑地走了过去,探问道:“皇上可是?” “有吩咐。”舒星颖打断他的话,已经习惯他的口头禅——皇上有何吩咐? 她拿起桌上的诗书,笑眯眯地说道:“朕差点忘了前两日说的事了,反正你闲的很,就帮你找个老师教你读书写字,你怎么不提醒提醒朕呢,莫非你也忘了?” 蒋青是忘了,假装忘了,说道:“奴才怎会忘记,是见皇上日理万机不便打扰,才未提及此事。” “小事一桩占不了多少时间,蒋青你就去跟任太傅学习吧。”任太傅是舒星颖在官吏图册上了解到的,在宫学府他才华出众也是最为苛刻的老师。 在宫中谋生多年的蒋青怎会不知任太傅的光辉事迹,多少达官贵人的孩子为了完成他布置的作业,夜半还在挑灯夜读,如不完成第二日便可实行老师的权利各种噩梦的惩罚。 他畏惧的哀求道:“皇上,奴才区区一个下人怎敢让任太傅亲自授课,可否给奴才换个老师?” “莫非是蒋公公对任太傅有什么偏见?”舒星颖故作好奇问道。 蒋青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违心说道:“任太傅聪慧过人,奴才仰慕不已怎会有偏见。” 舒星颖欣慰一笑说道:“没有就好,蒋公公你要明白朕的一番苦心,朕是为了让为了让你屌丝逆袭走上人生巅峰,做个有文化的太监。” “屌丝是何意?”蒋青对于整句话半知半解。 舒星颖搪塞道:“多读书以后就懂了。”她见十七带人进来,起身,路过蒋青时拍了拍他的肩膀,鼓舞道:“加油!朕相信你有一天定会让人刮目相看。” 蒋青一脸愁苦,奄奄应道:“奴才会逆袭的。” 钟粹宫内,芝雨替乔婉玉挑选着衣裳,想到压箱底的一件衣裳,她附在乔婉玉耳畔悄悄说了几句话,乔婉玉略有些不好意地说道:“会不会太有失体统?” “娘娘,你与皇上是结发夫妻,有何不好的。”芝雨说道。 乔婉玉犹豫片刻,说道:“我今晚就按你所说去做。” “娘娘待我拿来衣裳,便教你房内增添气氛之事。”芝雨便去寻衣裳,为自己的主子分忧,她很是高兴。 有人欢喜有人愁。 听雨楼的那个主今晨听闻乔婉玉要侍寝的消息,大堂内已是一片狼藉。噼里啪啦又是瓷器的破碎声,听雨楼内的婢女太监已然吓得全部跪拜在地,声都不敢吱,生怕眼前的主逮出来撒气。 “你们都是哑巴吗?废物!”安静的氛围依然惹恼她,苏白敏气愤地踹了挨近身旁的一个婢女。 瘦小的婢女被她狠狠的一脚踹到在地,忍住腰间传来的剧痛她又再次跪拜在地,抽泣声被生生吞进喉间,浑身发颤的她弱弱地说道:“娘娘息怒。” “本宫养的都是一群蠢货!”苏白敏不依不饶的谩骂。 晓叶抬起头,说道:“娘娘奴婢有个主意。” “快说!”苏白敏心急如焚。 晓叶起身朝苏白敏身旁走去,附在耳畔轻语道:“娘娘可于日落时分去御乾宫,此时乔贵妃定未前来,一并带上于下月赠与太后自己摘抄的静心经请教请教皇上,随后娘娘需受些苦。” 苏白敏挥了挥手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娘娘需在出门之时脚踩台阶扭伤脚裸,便可留在御乾宫等待太医就诊,太医来到御乾宫尚有一刻。”晓叶意味深长地唤了声:“娘娘。” 苏白敏回以一笑,说道:“整个听雨楼也就你有脑子。” 苏白敏似乎把自己的脑子给忽略了,她也是听雨楼的人。 阡陌院,邱月与皇甫暮哲告别便立即出宫去寻皇甫凌端。 皇甫暮哲回到养心殿,舒星颖得知并未再让他批阅奏折,她不屑于有求于他,谁说女子不如男她偏偏要将暂时在自己手中的江山扶稳。 走过她的身旁皇甫暮哲看了几眼她正在的奏折,字迹愈发像自己,且批阅奏折条条有理,舒星颖发觉他便立即用双手遮住正在批阅的奏折,冷哼一声。 皇甫暮哲自不会自讨无趣便走出书房。 酉时,暮色四合。 吃过晚膳的舒星颖舒适的躺在在养心殿前院摆放的摇椅上。 “皇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舒星颖从椅子上坐起往声源处张望。 守在御乾宫大门的十七本想通报一声,苏白敏担心皇上不肯召见自己便不请自来推开十七进入御乾宫内。 苏白敏瞧见舒星颖甚是欢喜,她愈加扭动腰肢,再次嗲声嗲气唤道:“皇上。” 十七在舒星颖身旁小声解释道:“皇上,是兮嫔娘娘硬要闯进来的。” 舒星颖明白了,又是这个皇帝媳妇之一。 幅度过大扭动腰肢的苏白敏,胸前的衣襟微微露出小白团一颤一颤,舒星颖目测应该有d,不禁摇摇头,发育太好了,比自己要大两个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