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妃倾天下》 第一章 她不值呀 和煦十六年冬,霜降。 盛京天牢。 “本王知道你能,如何才愿放了她。”说话的人一袭黑蟒袍,一身清贵又冷漠的气质,面容英俊无双,只可惜坐在木轮椅上,不禁让人为他惋惜。 此人便是盛京家喻户晓的成王——沈君寒。 “六哥若是在弟弟面前用这匕首在腿上插到弟弟满意,那么……弟弟我便放了六嫂。”说话的华服男子微微走上前两步,微微弯腰在成王耳边道,“纵使有才又如何,一个残废又如何担得起沈家的天下?” 成王年少成名,十六岁便立下赫赫战功,若不是被人算计,废了双腿,定会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明明已经是一个没有了威胁的人,瑞王却一直盯着他不放,似乎要硬生生把成王踩在脚底下,他心中的野兽才会平息。 若是瑞王细想,他便知自己对成王实是妒忌。 “怎么?六哥不敢?”虽说直至如今成王的腿已经废了整整十年,可瑞王还是不信,故而才会有了这一幕。 瑞王低笑道:“听闻这废掉的东西便不再有知觉……六哥在怕什么?” 不等瑞王继续说,沈君寒直直拿过匕首,扎进自己大腿,隐约还能听到刀插入血肉中的声音,但沈君寒眉头都未曾动过一分,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 “不!王爷!罪臣不值!” 再一看,牢中披头散发的女子早已满脸泪痕,脸上是五、六道绽开皮肉的刀痕,她双目猩红,看起来仿若恶鬼一般。 而此人便是镇北侯嫡女——苏景雯。 一个名声狼藉,被冠上杀害亲弟的恶毒女人,可这样的女人,却是成王的王妃。 瑞王看到成王连眉头都未曾动过一份,仿佛匕首扎进去的不是他自己的腿一样,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心中那一丝不安也终于消失殆尽。 看到牢中那毁了面容的女人发疯似的死死看着成王那血肉模糊的腿,瑞王嘲讽似的轻哼了声。 愚蠢的女人……被穆左彦耍得团团转,不过也正是亏了这苏景雯,若不然他也不会看到成王这般模样。 瑞王不曾叫停,成王当真就不曾停下自残的行为。 苏景雯泣不成声,泪水流过脸上火辣辣的伤口,她全然感知不到。 心中眼中只是成王。 这么多年过去,苏景雯为了保全自己的幼弟,早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天真无知的少女, 当初她被人陷害,从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变成了千夫所指的荡妇。 后被人设计,嫁给了成王。 苏景雯与成王成婚本是瑞王一派闹出来的,便是想要用她来羞辱成王。 那会她即使名声一落千丈,也未曾想过自己会嫁给一个残废几乎没什么用的王爷,那个时候,她自是不甘。更何况,她心中还有穆家小公子穆左彦。 嫁给成王时,她对穆左彦心存愧疚,虽未做出格之事,却也因此对成王格外冷漠。 如今才知,这一切都与穆左彦,与苏家都脱不了干系。 前几日她亲眼见到亲弟被杀害,瞧见最信任的人的背叛。 她最信任的人,也是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穆左彦在公堂之上指认是她杀了自己的幼弟,害她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她才知自己一直以来多可笑。 苏景雯恨,可她无能为力,她连这天牢都走不出来,又如何报仇? 被关入大牢,被苏清婉羞辱,自始至终未曾等到穆左彦来解释,她心中已了然。 本以为就要这样完结一生,却未曾想她落魄至此,不离不弃的居然是这个被她忽视良久的夫君! 她何德何能…… 成王待她好,她在王府上时曾听婢女们说过,那个时候她不曾在意,而如今才算是知道。 那匕首扎在成王腿上,也深深的扎进了苏景雯心里,她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扼住,痛得几乎炸裂。 苏景雯脸上血泪交加,一步步走到沈君寒身前,双手拉住握着匕首的手,她直直看着沈君寒,嗓子哑得几乎没有声音,“王爷如何做到这种地步,景雯不值……不值……” “和煦十年,寻和寺,一见便误了终身。” 沈君寒不知这话听到苏景雯耳朵里有多么的震惊。 原来救下自己的人是成王。 苏景雯眼中仿佛要滴下血来,她可怖的面目让瑞王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六哥倒是深情。”瑞王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这个盛京第一美人如今脸花了,名声臭不可闻,即便放了,也是个废人了。 而他成王即便是装的残废,今日过后也会成为真的残废。 那把匕首上可是淬了毒的。 苏景雯握着成王拿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她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被最信任的人亲手粉碎,可如今她又信了。 这么好的成王又怎能让人这般侮辱? 本就残了双腿……如今却为了自己被瑞王这般羞辱。 心痛如刀割,比死还要难受,不过如此吧? 苏景雯伸手抹掉自己脸上的泪,起身拿过牢狱腰间的佩剑直直比在自己脖子上。 她不忍看成王这般自残。 既是为了她的命,只要她没了,成王便还是成王。 “王爷,若有来世,定不负君!” …… “王爷!” 苏景雯从噩梦中惊醒,她与沈君寒成婚四年,直到死前才知道他对她的心意。 她何德何能惹得成王那般真心相待……而她自己却是瞎了眼…… “小姐您可算醒了!” 等等! 迷迷糊糊中苏景雯看到了唤自己的人。 绿柳! 苏景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当初若不是绿柳和穆左彦设计,她又怎么会身败名裂? 绿柳是母亲留给她的人,本是她信任的人。 也不知何时被苏老太君给收买了。 不对! 她为什么还会看到绿柳?! 苏景雯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踉跄着扑向梳妆台,她这才从梳妆台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镜中的女子明眸皓齿,一双柳叶眉,净白美艳的脸蛋,不施粉黛,却掩不住绝色容颜。 这分明是四年前刚刚刚嫁给成王的她。 第二章 重生 明明已经被苏清婉划破了容貌……怎么会一闭上眼睛就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这难道是老天对她的怜悯?让她重来一次? 苏景雯回过神来泪水早已布满脸蛋。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坐在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用匕首一刀刀的扎入大腿又拔出…… 每每想到,她就心痛如刀割。 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成王啊。 成王、成王,这两个字占据了苏景雯的大脑。 她何德何能…… “小姐,绿柳知道您不好受,可今日是您的大喜之日,成王怎么说都是个王爷,定不会亏待小姐的。” “你是说……”苏景雯微微瞪大了眼睛,“今日,是我与成王成婚之日?” “正是……昨日穆少爷过来,您还为此闹了好一阵。” 好一会绿柳才听到苏景雯用着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为我梳妆吧,既是圣上的旨意,穆哥哥想来也是无能为力。” 绿柳听了之后也未曾多想,看到苏景雯愿意梳妆了之后,便让房外的婆子们都进了房。 和煦十二年,正月十五日,她与成王成婚的日子。 上一世她带着不甘与对穆左彦的爱慕嫁给了成王,而这一世,她心甘情愿。 “和煦十年,寻和寺,一见便误了终身。” 想起这句话,她终是落下泪来,和煦十年,父亲和哥哥战死,皇上下旨追封镇北侯,按理来说这爵位该是她亲弟苏景河的,她知苏老太君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便想尽了办法。 在穆左彦的欺骗下她散尽千金,各处送礼,后又在穆左彦的安排下去了寻和寺。 她带着绿柳和几个侍卫到寻和寺祈愿,却不知哪里来的山贼,差点污了她的清白……若不是忽然来了人救下了她,只怕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谁知第二日这事便在盛京传开了,却是说她在佛祖面前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至此之后,她的名声一落千丈,不少人都在背后骂她一声荡妇。 那时她受了惊吓,一连几日没出门,未曾想外人将沉默当成了默认。 恢复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想找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直到上一世死前才知心心念的恩人居然就是成王。 …… 院子外,刚出房门的绿柳正在与长相斯文俊美的男子说话。 “绿柳,如何了?” “小姐现在还在难过呢,方才净身的时候还哭了。” “可惜了。”穆左彦看着禁闭的房门,想起苏景雯看自己的眼神……若不是镇北侯战死,他还真想娶了苏景雯,想起苏景雯那张脸,他就止不住的心痒痒。 如今倒是便宜了那残废的成王。 残废王爷成王与镇北侯嫡女苏景雯的婚事整个盛京都知道,不少人都在背后嘲笑成王娶了个破鞋,更有人下赌注赌苏景雯这个荡妇嫁过去之后多久会红杏出墙。 总之尽是看好戏的,这桩婚事仿若闹剧一般。 旁人如何想苏景雯不知,她满心都是成王那张英俊的脸蛋。 …… 在房中坐了一会,苏景雯便换人把幼弟苏景河叫了来。 看到如今完好无损的幼弟,苏景雯紧紧把人抱在怀里,差点流下泪来。 这一世,她定不会让幼弟出事。 感到苏景雯的情绪,苏景河好一会才红着脸伸手抱住自家阿姐的腰。 好一会两人才分开。 苏景雯深吸了一口气,平稳自己的情绪,认真对苏景河道,“阿河,切记在这府中不得相信任何人……等着姐姐过来接你。” “阿姐,我知你不喜成王,不若你带着阿河走,我们离开盛京,我不稀罕甚侯爵位!” 上一世她在被送上花轿前一直在闹,倒是错过了同幼弟道别,如今看到幼弟这般懂事,苏景雯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不,我是心甘情愿嫁与成王的,这世间,我只愿嫁给他。” “那……” “阿河,谨记姐姐的话,我很快就回来接你,保护好自己。” “阿河知道,若是成王待你不好,我们就偷偷逃走!” 看着幼弟稚嫩又认真的脸,苏景雯心中软成一片,低声答道,“好!” 又说了几句,苏景河便离开了,接着苏老太君来了。 说来之所以有镇北侯府,是归于她的父亲和兄长。苏家在上京本只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因为她的父亲与兄长立了战功,才让圣上封了候。 苏老太爷去的早,只剩苏老太君同几个儿子。苏景雯也是后来才知道,苏老太君并非她父亲的生母,也难怪爵位世袭,苏老太君一心向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就是她的二叔,苏鹏臣。 这才想方设法的弄死了苏景河,更是联合穆左彦一起对付她,让她臭了名声。 想到这,苏景雯在心中勾起一个冷笑,上一世苏老太君亦是如此,假意关心,还掉了几滴眼泪。当真让她以为是真心关心自己的了。 好一会,管家来唤,已到吉时。苏老太君这才万分不舍,悻悻离去。 苏景雯盖着红盖头,被人搀扶着坐上了花轿,她这才有了真实感。 她真的回来了。 苏景雯坐在花轿中,双手紧紧握拳,活了一世都未曾这般紧张过。 虽说她让沈君寒成为了整个上京的笑柄,可若非如此……她又怎么知道,在那人无缝伪装下的深情? 那人总是头戴束发银冠,眸若猎鹰,身着锦绣长衫,生得十分高大俊美,若非双腿残疾,指不定有多少姑娘喜欢。 别人说他阴晴不定,嗜血成性,可在自己面前,那个人,从不曾如传言那般。 沈君寒,沈君寒……这个名字深深的印入了苏景雯的心,这一世,她无论如何都要到他身边。 走了好一会苏景雯才隐隐感到不对劲,上一世尽管她同成王之间的婚事宛若闹剧,却也不曾这般安静。 有诈。 若是她没记错,上一世她因为不愿嫁闹了好大的脾气,所以根本就没有在吉时出门!一直等到成王亲自过来接人,她方才上了花轿! 第三章 随机应变 而这一世,她心甘情愿,故而出门早了,成王根本还没有来! 有人想要对付她! 苏景雯大惊,未曾想到生了这般变故。 如今跑、定是跑不掉了,便只能硬着头皮随机应变了。 她与成王的婚事可是圣上下的旨,就算想要对付她,必然也会在成王到镇北侯府讨人的时候把她送回去。毕竟她若是出了事,成王那边必不会善罢甘休。 如此一想,苏景雯便稍微放心了一点。 那么…… 劫持她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很快,她要的答案就来了。 喜轿外传来绿柳的声音,接着她被扶了出门,感觉到来人手中拿着丝绢就往自己口鼻袭来,苏景雯立刻屏住呼吸,假意晕了过去。 “二小姐,人送到了。” “行了,抬进去吧。”是苏清婉的声音! 苏景雯浑身一僵,红盖头下面目狰狞,她的脸当初就是被苏清婉一刀一刀划花的! 接着苏景雯就被人送进了房间。 确定所有人离开之后,她立刻坐起,细细打量。 这……虽说是偏院,但的确是镇北侯府。 苏清婉到底想要作甚? 微微听到门外有声音,苏景雯从头上摘下金钗手握藏入袖中,躺回床上。 房门被人推开,有两人走进房间,门被缓缓关上。 “还是婉儿聪明,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左彦佩服。” 穆左彦! 苏景雯庆幸自己盖着红盖头,若不然她现在已暴露。 “若不是那张脸,她以为谁能看得上她?成王又是个没用的,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别人?既然瑞王殿下对她感兴趣,咱们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婉儿说得是,若是成王知道自己的新婚妻子被自己的弟弟沾染过了……”穆左彦一边讨好一边心中暗暗叹息。 比起苏清婉穆左彦自是更喜欢苏景雯,苏清婉虽也漂亮,却不如苏景雯来得让人惊艳,过目不忘。 再且穆左彦深知苏景雯现在可是干干净净的,外面那些谣言,可都是苏老太君做出来的。 当初他就知道苏景雯招人,却未曾想到,连瑞王都看上了她。 感觉到两人的靠近,苏景雯立刻警惕起来,苏清婉一把揭开红盖头,看到那张再胭脂妆点下更加美艳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穆左彦更是看呆了。 “真是便宜这小贱人了。”说罢,又把红盖头盖上,“瑞王殿下已经接到通知,在过来的路上了,随我去接人吧。” “绿柳,在这好生看着。” “是,二小姐。” …… 两人一走,苏景雯悄声走到窗边,本想悄悄推开窗户,瞧瞧外面的情况,却发现窗户居然是微微打开的? 来不及多想,苏景雯悄悄看了看四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也不知是不是太过于看轻她,门外居然只有绿柳一个丫头守着。 苏景雯忍不住冷笑一声,若是今日真让瑞王进了门,明日她同成王大婚前私会情人的事情定会传遍整个盛京。 站在门外的绿柳还不知道此刻苏景雯已经靠近大门,就在她身后,一开门便能够擒住她。 直到被人捂住口鼻拖进房门时,绿柳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又带着恐惧的看着苏景雯。 苏景雯完全不给绿柳说话的机会,从她怀中掏出那有着蒙汗药的丝绢,把人给弄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把自己身上的喜服给绿柳穿上,头饰刚刚拆下,红盖头随意一盖,急忙打开窗,还没来得及出去,苏景雯就听到了门外传来声音。 怎么办! 事到如今只能躲一躲了…… 可这房间十分简洁,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除了,这看不到内里的床底。 苏景雯看向床底的那一刻,忽然就从床底下伸出一只手把她拖了进去。 正好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了。 苏景雯惊魂未定,活了两世也未曾遇到过这种情况,方才她差点被活活吓死。 她明显感觉到捂住她口鼻的人是个男人,她的背紧紧贴在男人怀里,便是上一世她也未曾与人这般亲近过,一时间红晕布满了整张脸蛋,心跳也无法控制的加速。 “那……瑞王殿下便慢慢享用吧,至于成王殿下那边……小女会拖住的。” 苏清婉态度无比恭敬,她眼前的男子便是瑞王殿下——沈君翔。 沈家一脉长相都不差,瑞王的长相较像他的母妃,俊秀斯文,看起来温润如玉,待人也总是彬彬有礼,谁能想得到这样的瑞王全然是装出来的? 瑞王黑色的双瞳中,看不到一点情绪,他冷声道,“且慢。” 瑞王到底是眼尖,一眼就看出来床上人的不对劲,他窥视苏景雯已久,自是连她的身形都牢牢记住,床上这人光是那身长,他便知不是苏景雯。 瑞王上前将红盖头一揭。 穆左彦同苏清婉都秉住了呼吸。 虽说瑞王殿下一直以来都是谦和有礼,可穆家是支持瑞王一派的,而穆左彦更是知道瑞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瑞王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 “苏二小姐……此事,可否解释一番?”瑞王脸色十分难看,任谁被人耍了,都不会有好心情。 床上的分明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小丫头,虽说小脸清秀,也还算是有几分姿色,可比起富有盛京第一美人称号的苏景雯还差得远。 苏景雯常年戴着面纱示人,可瑞王是见过苏景雯真容的,只是知道那张脸是如何的精美绝伦,她宛若上天的宠儿,让人过目难忘。 瑞王皱着眉,若不是苏景雯性子骄横了些,又名声不好,眼还瞎,居然喜欢穆左彦这种伪君子,他又怎么会舍得把这么个美人送到残废的六哥身边? 本十分惋惜,没想到苏清婉看透了他的心思,整了这么一出,可谁想得到,他居然被人耍了。 即是如此,那便是有人知晓了此事,他不宜久留。 “绿柳?!”苏清婉大惊,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绿柳,有了片刻的混乱,若不是亲眼看到苏景雯方才就躺在这张床上,她都要以为自己一开始就搞错了。 第四章 又见到了他 苏清婉一巴掌狠狠打过去,可绿柳半分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那个小贱人!”苏清婉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说道,“瑞王殿下,我们都被骗了!那丫头压根没有被迷晕!她趁我与左彦去接您的时候,偷龙换凤,溜走了!” 正巧在这时,苏清婉安排的人轻声在门外唤道,“二小姐!成王殿下的人来了。” 苏清婉心中一阵慌张,瑞王脸色看不出喜怒,可她知道自己若是不给个完美的解释,她也要完了! 她怎么想得到苏景雯居然还有这种本事!居然逃走了! “罢了,今日是六哥大喜之日,本王出现在镇北侯府不妥,这件事,二小姐之后定是要给本王个交代的。” “是……”苏清婉和穆左彦后背一阵阴凉,额间隐隐有了几滴冷汗。 瑞王一离开,苏清婉立刻气急败坏的让人四处去寻。她恨得牙痒痒,苏景雯在容貌上本就压了她一头,即便是名声败坏,也有不少富贵人家来求亲,却不曾想最后居然嫁得这般好。 即便成王双腿残废,那也是个王爷啊! “婉儿不必惊慌,现下先看看她人到底在何处,成王若是等不及了,侯府也不好交代。”穆左彦轻声安慰道,心中却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虽说惹了瑞王,可苏景雯……没有被任何人碰。 想到这里,他总归是欣喜的。 当初他为何向瑞王举荐让苏景雯嫁过去侮辱成王,便是听说了成王当初在战场上伤的可不仅仅是那双腿……更还有那处。 嫁过去,他的景雯也不会被碰。 苏景雯对他的感情,他自是知道,到时候好好解释,求个原谅。 在跟苏景雯私下偷偷私会,岂不风流快活? “也是。”苏清婉听了之后,恨恨道,让人把绿柳拖进柴房,接着两人转身离开了。 确定无人之后,苏景雯就掰开了紧紧抱着她纤细腰肢的手,狼狈的从床底爬了出来。 她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真的翻窗逃走,只是把窗户打开,造成了逃走的假象。 苏景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也看到眼前蒙着面的高大男子。 一双鹰眼让她有瞬间的惊愕。 太像了。 但她来不及细想,方才她就听到了成王已经来接她了,她现在若是不赶过去,万一被成王误会了如何是好? 想着苏景雯就急匆匆想要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闺房。 “五小姐就这般对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方才占了本小姐的便宜不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贼,居然偷到了镇北侯府!” 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美艳女子,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接着又听小丫头道,“若是耽误了本小姐与成王的吉时,我定要拿你是问!” “哦?传闻五小姐并不喜欢成王。” 被拦住去路,苏景雯急得脸红,也顾不上什么矜持,“谁说的!本小姐就喜欢成王,最喜欢!非他不嫁!” 苏景雯气呼呼的,眼中隐隐还有泪光,威胁的话毫无威慑力,倒是配上这绝色的容貌,显得有几分诱人。 看到黑衣男子还在看着自己,苏景雯双手把人一推,顾不上想这小贼为何这般问自己,便急匆匆的提着裙摆就往自己的院子跑过去。 身材伟岸的男人,难得的笑了一声,接着离开了房间。 苏景雯跑回院子的时候被不少下人看到了,纷纷以为是这五小姐闹性子不想嫁了,立刻就通知了苏老太君。 苏老太君带着一众人等来到苏景雯院子的时候,脸色难看十分,成王与苏景雯的婚事可是圣上敲定下来的,若是被苏景雯搅浑了,这怪罪下来,整个镇北侯府都要遭罪! 老太太又怎会不生气。 但即使再生气,也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苏景雯的房门,便看到了在房中哭泣的苏景雯。 不等老太君问话,苏景雯立刻起身上前抱住了老太君,哭道,“景雯虽任性,却也不曾想过让整个侯府担上罪名,可不知道哪个仇家如此狠毒!竟把景雯嫁衣偷了去!” 这是方才苏景雯回到房中想好的借口,她记得苏家与穆家是有婚约的,只不过因为她被迫嫁给了成王,最后这婚约便成了苏清婉同穆左彦的。 在她嫁过去之后,苏清婉不过一些时日也嫁了过去。 她依稀记得,苏清婉的那身嫁衣是顶好的丝绸料子制成,更是由穆家出面让宫里的绣娘精良制作而成,嫁衣刚刚送到镇北侯府那会,苏清婉还“无意”同她炫耀过。 苏清婉与穆左彦成婚那日,不少人都看到了那套嫁衣,让苏清婉出了好大的风头。 苏景雯眸色一暗,即是如此,那么就拿苏清婉爱如珍宝的嫁衣来补偿一下吧。 苏景雯在老太太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委屈。 她悄悄环顾了一圈,见没有苏清婉的身边,便抽泣着道:“景雯明明记得自己已经上了花轿,可醒来时人却在净身房,身上绣着鸳鸯的外衣全然不见了,连同奶奶和几位夫人准备的金钗头饰也都不见了!” 苏景雯说得极为激动,“景雯这才慌忙跑回自己的院子,也不知是何人如此歹毒!奶奶您一定要为孙女做主啊!” 便是苏老太君对她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却也不得不安慰道,“奶奶这就让人把整个侯府都收查一遍……尽快找到嫁衣,否则成王怪罪下来……” “不,奶奶!既是被人窃了那嫁衣,景雯也不稀罕了!” “母亲,成为殿下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这是三房的大夫人宁香。听她出声提醒,老太太脸色更难看了。 “这……” 众人面面相觑,这可如何是好? 成王人就在侯府外,实在是容不得这五小姐任性啊!这五小姐平日里仗着自己好看,又是嫡女骄横就罢了,现在可是杀头的大事啊! “母亲,清婉之前与穆府定了亲,这嫁衣,倒是准备了一套。”说话的是楚莲,苏清婉的母亲,苏鹏臣的夫人,现镇北侯家的主母。 第五章 美艳动人 楚莲说这话的时候,实是肉疼,这个小贱人,没想到嫁人前还这般不安分。可若不出此下策,整个镇北侯府恐是要遭殃。 “如此,雯儿如何看?”老太君温声细语道,“平时二丫头待你也不错,雯儿该不会嫌弃吧?” 苏老太君说这话的时候,苏清婉正好刚刚赶到。 听到要把自己那套苏绣嫁衣赠予苏景雯,她差点气得晕了过去。 “怎会……只是,这便委屈了二姐姐。”苏景雯红着眼眶看了苏清婉一眼,“听闻那是顶好的苏绣,同宫里公主出嫁时的嫁衣一般无二……” 苏景雯没说一句,苏清婉心中就疼上几分,她极力控制住自己几乎要狰狞的面目,露出一个笑容,“怎会!能让五妹穿,是二姐的荣幸。” “如此甚好。”老太君使了个眼色,楚莲便让人去拿了苏清婉的嫁衣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苏景雯便又恢复了美艳动人的模样。 “奶奶,若是抓到了那偷了孙女嫁衣的小贼,定要狠狠的罚!” “自然。” 苏景雯被簇拥着离开房间之后,苏清婉便立刻向自己的母亲问了事情的原委。 她皱着眉头,若是苏景雯说的是真的,那么又是谁帮了她?! 苏清婉心中虽恨,却也知道现在还不得撕破脸皮,待苏景雯回门之时,她再好好试探一番,便知真假。 镇北侯府外。 一袭红衣坐在木轮椅上的男人目不斜视的看着被喜娘牵过来的苏景雯,一身华丽无比顶好的苏绣嫁衣让他微微愣了愣。 不过很快成王就回过了神,在苏景雯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他低沉出声,“王妃可是让本王好等。” 苏景雯顿了顿,红了脸,这是她记忆中成王的声音,只是为何此刻多了些调戏的口气? 她印象中的成为想来话少,严肃又冷漠。 上一世便是来接自己的时候也是一句话未说。 这语气……又似乎在何处听到过……但到底在何处,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想到今天的种种,她止不住的胆战心惊,身累心也累,或是知道成王就在身边,所以在上了喜轿之后,便放心的睡了过去。 喜轿抬到王府的时候,喜娘唤了好几声,都未曾听到苏景雯答应,最后还是沈君寒被属下推着木轮椅到了喜轿前,亲自掀开了轿帘。 本以为是苏景雯在闹脾气,却不曾想揭开轿门后,看到了那人娇憨睡熟的模样。 红盖头歪歪斜斜的挂着头饰上,完全没有遮住施了粉黛的精致小脸,红唇微张……似乎还睡得挺舒服? 沈君寒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也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看到苏景雯熟睡的模样,竟是舍不得叫醒。 却也舍不得让旁人把她抱下轿来……最后还是轻声把苏景雯唤醒。 苏景雯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居然在喜轿上睡着了之后,脸蛋立刻比抹了胭脂还要红,甚至耳廓都红透了。 在沈君寒的注视下,她手忙脚乱的把红盖头盖好,把纤细的手放入沈君寒手中,缓缓下了喜轿。 见到苏景雯下轿,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成为行动不便,全程都是由他的近臣推着木轮椅进行的,就连拜堂也是坐在木轮椅上。 这一世成婚,自见到沈君寒之后,苏景雯总会想起上一世他为她自残的时候。 故而牵着沈君寒的手更紧了一些,拜堂的时候也格外的真诚。 她感谢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被送入新房之后,成王便离开了。 苏景雯一个人在房中,双手相互握住。上一世沈君寒双腿不便,她又不愿,便从来没有亲密过。 可现在,她是愿的。 她守了一世的清白,她想给他。 她许是被上一世的沈君寒感动,许是想要报答,可她知道,她对沈君寒并只有感激。 上一世即使她那般冷漠,跟穆左彦甚至还有来往,可沈君寒待她不曾亏欠过一点。 她见过沈君寒看自己深情的眼神,只是她自认为配不上这份情,便忽视,假意不知。 想来……上一世,为何守身,便是被穆左彦那边蛊惑都不曾动过心思,便是待沈君寒是有感情的。 她嫁给了沈君寒,便是他的人,这辈子都是成王妃,他的妻。 “我的王妃。” 房门何时被打开的,苏景雯不知,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沈君寒便已经在她身前了。 红色的盖头遮蔽了她的视线,她只能从红盖头下面看到一些光,还有木质的轮椅,以及沈君寒身上的那身喜服。 沈君寒拿起喜称,却迟迟不揭开苏景雯的盖头。 苏景雯微微有些紧张,双手紧紧的抓住腿上的裙子,沈君寒……怎地还不揭开,莫不是嫌弃她了? 苏景雯想不到的是,沈君寒此刻鲜红的衣袖中死命揣着的手,他又怎会不紧张? 自和煦十年一见,他心心念了这个可人儿两年,如今美梦成真,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已经成了他的夫了。 他激动,心中充满爱意,他遏制不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苏景雯却是有些等不住了,微微动了动身子,小声又带着羞意的问道,“王爷……怎的还不揭开盖头,莫不是怕景雯面相丑陋?” 却不知这一句话引得沈君寒笑出了声,心中那点紧张也瞬间消失殆尽,揭开红盖头,四目相对,两心热似红炉炭。 苏景雯一双手把腿上的裙子捏得不成样子,耳廓,脸蛋上都红透了,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方才那番话,真是丢死人了。 她岂是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方才不知怎的就没忍住。 被沈君寒炽热的眸子注视得羞了整张脸,终于是不敢对视,堪堪闭上了眼。 只有那不安分的睫毛,泄露了她的不安。 双手绞着裙子更紧了些。 苏景雯不知道,她这副女儿娇羞模样,纵使见过诸多美人,沈君寒还是惊艳了,他的小夫人怎会这般好看又招人。 沈君寒终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何为“秀色可餐”他算是见识到了。 第六章 夫君 难道……她真的喜欢自己? 苏景雯对沈君寒毫不设防,甚至可以看得出来十分信任……这对沈君寒来说可是天大的诱惑。 这个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啊! 良久,仿佛是看够了自己的小娇妻,沈君寒才伸手握住苏景雯紧紧抓着裙子的手,自己滚动着木轮椅,把她带到桌旁。 他目光深深注视着自己的小妻子,倒了两杯酒,“王妃,该喝合卺酒了。” 苏景雯羞红着脸,一颗心砰砰乱跳,脑袋中一片浆糊。 傻乎乎的喝了酒,脸似乎更红了。 苏景雯想若是洞房,她与沈君寒要如何洞房?沈君寒腿脚不便,难不成要她…… 苏景雯的脸更红了,甚至连脖子都红了,她想起了上一世出嫁前,家里苏老太君身边的嬷嬷教给她的房中秘术…… 没等苏景雯想清楚,沈君寒便解救了她。 好几个下人端上热乎乎的菜肴摆在桌上。 在苏景雯不解的目光下,沈君寒低声道,“王妃忙了一日,定是滴米未沾。” 苏景雯心中一暖,暂时放下了心中那乱糟糟的想法,小口小口的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曾经,她与沈君寒也是这般,只是……同桌从不曾说过话。 再仔细一瞧,这些菜肴分明都是她喜欢的。 她竟这般粗心……若不是真的放在心上,高高在上的王爷又怎会连她喜欢吃什么都知道? 苏景雯心中对沈君寒的那份情,又浓了几分。 这份深情,她也只能用这一辈子和自己的深情来换了。 用过膳食之后,苏景雯就一直紧张的等待着洞房,可知道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未等到。 看到睡着的小妻子,沈君寒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并非他不想洞房,而是……实在是怕自己忍不住伤了心上之人。 再且……他现在这副模样也实在是,不便。 伸手将小妻子头上的头饰摘掉,解下了那挽起的长发,亲手脱下了那身大红色的喜服。 感觉到小妻子不舒服的娇嗔,沈君寒觉得自己又有点上火了。 让婢女帮苏景雯洗了脸,让人侍候自己净身,直到夜深,沈君寒才把小妻子包入怀中,怜惜又深情的吻了吻小妻子的额头。 一夜好眠。 苏景雯醒过来的时候沈君寒已经起身了,而今日,便是她回门的日子了。 想想上一世她回门的时候,沈君寒虽并未同行,却派了不少人跟着她,也带了不少东西,到了镇北侯府,整个苏家都出来迎接,就连老太君都要尊称她一声“成王妃”,接着个个收到了打赏,让她出了好大的风头。 自己居然现在才清楚沈君寒的心思,实在是……不该。 可这般想起来又格外的暖心,她心中甚是欢喜。 这样的沈君寒,是她的夫君。 梳妆打扮之后,她便被仆人带到了前厅,沈君寒正在桌边等着自己用膳。 苏景雯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快步朝沈君寒走去。 “王爷,早。” “今日让福伯给你安排几个丫头侍候,回门的时候,带着福伯吧。” 苏景雯想起,上一世她因为心中有不甘,新婚第二日未曾用早膳,自然也错过了沈君寒。 她一双灵动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沈君寒,语气更是楚楚可怜,“难道王爷不陪妾身一同回去么?” 听听这语气,好不委屈。 沈君寒心都软了,只怕这会苏景雯要他的命,他都要给。 “陪。” 苏景雯满意了。 沈君寒也满意了。 小丫头看不清镇北侯府那群人,他可是什么都知道……他的王妃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第七章 难以言说 与上一世苏景雯孤身一人回家省亲不一样,尽管当时排场很大,珍宝无数,依旧不如男主人亲自陪在身边有分量! 这不仅代表了皇家的态度,更是成王对成王妃的承认与尊重。 不少想要看苏景雯热闹的人有些失望,恶言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以言说。 苏景雯挽着沈君寒的手微微颤抖,这一世,她将拉着最爱的人的手屠尽那些恶人,护她所爱之人一世平安! “怎麽了?” 沈君寒以为苏景雯是因为太过紧张,关切地问道。 苏景雯回神,朝沈君寒微微一笑,仿若初春刚刚盛开地花朵,生机与锋芒毕露! 从不为容貌动容的成王难得的有一瞬间的失神,随机又脸色一沉,这女人这般美丽,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觊觎,以后可要牢牢看紧才是。 而此时的苏景雯注意力却在朝自己狂奔而来的小小人儿身上。 苏景河才刚七岁,正是寻常人家贪玩任性的年纪,只因父母早亡,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成熟。 按他的话说,长姐没了父母庇佑,他要更加努力学习,哪怕最后不能够继承爵位,身上有本事才能有备无患。无疑,苏景河是聪慧至极的,比起骁勇善战的父兄,他的身上则是自称一股的文人风骨! 苏家大房男俊女美,放在整个上京也是佼佼者。 苏景河小小年纪,除了脸上略微有些婴儿肥,已经初见风姿。 想到当初自己一门心思自怨自艾不能嫁给心仪之人,忽略了幼弟的安危。 前世回门第二日,就听到苏景河被人推下池塘的消息,幸而苏景河命大,被救下来以后吐了积水,这才缓过一条命来。 此后,她虽然百般防备,却没想到自己却成了杀害自己亲弟的替罪羔羊! “河儿,不得对成王妃无理!” 一声严厉的训斥,从朱红色的大门前传来! 苏景雯循声而去。 北镇侯府能提的上姓名的都盛装站在门口相迎,想必是听到成王也跟过来了吧! 前世虽然恭敬,高高在上的苏老太君可是稳稳坐在主位上,苏景雯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不碍事,我虽然已经出嫁,可还是景河的亲姐!” 这话一出,众人面色皆是惊疑,怎嬷觉得嫁人之后的五小姐隐隐有了上位者的气势! 难道? 成王府有什么神奇之处! 苏老太君在府里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角色,很少有人敢下她的面子。 更何况,是向来在自己面前谨小慎微的苏景雯,她可是听出来了,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打苏景河的主意。 “河哥儿顽劣,老身是怕冲撞了成王妃!” 苏老太君何不知道苏景河最是懂事内敛,不过,那又如何,若非北镇侯幼子顽劣不堪,又怎会有清臣的机会。 苏老太君心里想到。 “是吗?本王倒是觉得景河甚为孝顺亲厚。” 低沉浑厚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转向那个虽然坐着轮椅,却仍居不容忽视的风华男子。 苏老夫人没想到成王会突然开口,一时间没了戾气,沉默不语。 苏景河则躲在苏景雯怀里看热闹。 只要有阿姐在,他什么都不怕! 苏景雯宠溺的摸了摸小人儿的脑袋,思索着什么。 楚莲见老夫人吃瘪,连忙出来打圆场,笑道。 “母亲,王爷跟王妃已经来了许久,只顾着说话了,竟忘了把人请进来!” 有了台阶,苏老夫人没有再为难自己的道理,点了点头。黑着脸转身走在了前头。 苏清婉从苏景雯出现时就如同遭受雷击了一般,这还是她印象中娇蛮任性,虽然长相不俗却粗浅不堪的苏景雯吗? 瞧她身上桃花红色的薄纱,是碧波阁千金难求的单品,听书穿在身上冬暖夏凉,状若轻烟。她攒了很久的月钱,正打算给自己置办一件,好在贵女圈子里可以炫耀一把,为什么在她身上,她不配! 做工精致的面首,手上隐隐可以看到成色上好的玉镯,素手纤纤,优雅精致地交握在身前,她可不知道苏景雯礼数这样周全。 明明这一切的推波助澜者就是自己,凭什么? 苏景雯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对上苏清婉嫉妒至极的眼神,无懈可击地样子让苏清婉觉得自己狼狈极了,收回目光跟着楚氏走了进去。 背影却越发的直挺了起来,苏景雯好笑地摇了摇头。 怪不得上辈子能打败她,这心态可是顶好的,像是毒蛇,永远会为了猎物打起精神来。 。。。。。 很快就到了午宴时间,沈君寒由苏清臣招待去了客厅用膳,而苏景雯则与一众内眷呆在内室。 沈君寒走时给了苏景雯放心的眼神,苏景雯予以回应。 众人看向苏景雯的眼神不由变了变,只是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善意罢了,嫉妒居多。 在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大部分夫妻都是相敬如宾,如何能不嫉妒。 只是那一众女眷之中,有一少女笑吟吟地站了出来,三夫人阻拦未果。 “五姐,今日你竟格外漂亮,往日我见你虽然漂亮,却都没有今天好看!” 少女崇拜地眼神看向苏景雯,一张娃娃脸纯洁无暇,苏景雯回以真诚一笑。 这是三房幼女,北镇侯府六小姐苏清欢,因为是唯一的女儿,宁氏把她保护的很好,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样。 前世就是因为她的及时呼救,苏景河才得以保命。 重活一世,见多了世事的恶臭,才更加偏爱这样的单纯。 “欢欢心思澄澈,相信以后一定会幸福一生的。” 苏景雯真诚祝福道,心下盘算着,日后若能帮到,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多谢王妃金口玉言,是欢儿逾越了!” 宁氏把苏清欢往身后一拉,明显不愿苏清欢继续出头,这也是宁氏一贯的习惯,尽量不让苏清欢扯进后院之事里。 苏景雯心下叹气,在她看来这样未必是好事,以后难免会吃苦。 “不就是嫁了个人嘛,真以为山鸡就能变凤凰了?” 第八章 魂牵梦绕 随即附和之声传来,像麻雀一样唧唧喳喳。 人群中有微弱的声音传来,不仔细听的话根本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苏景雯只是侧耳听着,没有揭穿的意思。 若是她现在揪出那人惩治一番也未尝不可,苏景雯现在已经属于皇家的儿媳,议论天家之人罪名可不小。 只是苏景雯不屑与那些只会嚼舌根的人斤斤计较,往往面上看起来可憎的,不一定是应该注意的人。口腹蜜饯,笑里藏刀,打着情谊的名头将你一步步推进深渊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想起上一世,穆左彦的用情深厚,苏清婉的姐妹情深,苏老太太簿氏的虚与委蛇,苏景雯垂下眼帘,掩住眸子里的恨意,尽量保持平静。 用过餐后,大部分人都告退回了自己的院子,只剩下苏老太太,二夫人楚莲,三夫人宁氏和颇受老夫人宠爱的四小姐苏清婉。 苏景雯环顾四周,只觉得如同被豺狼虎豹,心下更加警惕了起来。 “王妃,在王府生活的可还习惯?我与你祖母昨日还商议着,绿柳那丫头做了偷鸡摸狗之事,王妃少了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婶子就自己做主挑了几个伶俐的。” 楚莲笑意盈盈地看着苏景雯,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 若不是见过楚莲上一世的丑恶嘴脸,苏景雯还真就觉得这个婶婶是一心为了自己着想。 慈善的面目之下,楚莲紧紧攥着手里的手帕,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没来得及穿上的嫁衣,就这麽被贱丫头夺走,以为嫁过去了就拿你没办法,哼! “五妹,母亲昨日为了给你挑到好的丫鬟,晚膳都没来得及吃呢,你可要好好收下!” 苏清婉说得情真意切,还不忘给自己母亲捞一把好名声。 果然,苏老太君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楚氏,你辛苦了!” 楚莲不敢托大,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在老夫人的默许下做的,至于那些小心思,老太太可是门清。 “这些本来就是儿媳的本分,没什么的。” 苏景雯冷眼看着,不一会,就瞧见鱼贯而出的两名身材婀娜多姿,面相妖娆的女子走了进来,但只看那身形,就足以让男子魂牵梦绕,这哪里是找了两个丫鬟,分明是妖精才对。 “二舅母果然用心良苦,不过王爷早已经给本王妃安排好了一切,就不劳二舅母费心了。” 苏景雯淡淡道。 “这怎么行,五丫头,婆家给你送准备的东西,无论如何,都是应该的,手下便是。” 苏老太太见苏景雯毫不犹豫地拒绝,拉下了脸来。 “还请祖母慎言,孙女已经是有身份的人了。” 苏景雯指的当然是苏老太太对自己的称呼,想要用长辈的身份让压自己一筹,让自己屈从,苏景雯当然不会让她得手。 “王妃今日回门颇受关注,若是传出成王妃善妒之言,想必对王妃名声也不大好吧。” 楚莲目光直视苏景雯,带着隐隐的威胁与势在必得,就像是那天自己迫不得已拿出女儿的嫁衣一样。 苏景雯失笑,上辈子自己未曾抢夺苏清婉嫁衣时,未曾有这一出,这辈子,终究是提前露出爪牙了么? 别说上辈子自己不在乎作为成王妃的名声,也许这辈子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要赖在这个身份上了,对比起名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更让她在意。 成王是残废? 想起那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的野性的魅力。苏景雯只觉得心痒难耐,为什么才分开了一会就这样想他。 苏景雯想了想,一定是因为那个男人成了自己的夫君,没错! “舅母的意思是,让我违抗王爷的命令,不若舅母自己去跟王爷禀告。” 苏景雯看着楚莲,嘲讽之意也丝毫没有掩饰。 楚莲没想到苏景雯敢这样怼回自己,难道她真的不怕毁坏自己的名声?楚莲心里稍稍沉了下来,如果人送不过去,老太太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王妃,景河每天在府上的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只要王妃好好顾及自己的名声,相信景河在侯府一定会更加无忧!”楚莲伸直脊背说道,有了底气,楚莲自信苏景雯会答应的。 苏清婉站在楚莲身后,心情忽上忽下,听到这里才放心下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苏景河这唯一的亲人对苏景雯有多重要。 最重要的是,当她在侯府门口看到那惊为天人的男子之后,哪怕是长相精致漂亮的瑞王都远不能及,恨不得嫁到成王府的是自己,当然,前提是那人双腿还没有残废! 就算苏景雯能凭借自己的容貌赢得成王暂时的宠爱,男人都是喜欢新鲜的,那两个婢女就是破坏她苏景雯美梦的契机。 苏景雯眼神陡然一冷,如利剑一般射向楚莲! “你在威胁本王妃!” 苏清婉见威胁不成,不欲再让母亲尝试下去。 总有一天,她要让苏璟雯变成下堂妇,被所有人唾弃! 苏清婉压下心中的嫉妒成狂,就让她最后风光这一回吧,转而眼神变得悲悯,轻身而出! “成王妃,您不知道,其实母亲的初心并不像您想的那样,母亲告诉清婉,贵人家的当家主母并不好当,适当的时候,要亲自给王爷添置女人,与其到时候让未知的女人与王妃作对,还不如安排知根知底的自家人!” 一番肺腑之言,在情在理,少女艳丽的容貌平白添上了几滴清泪,泫然欲泣的模样真真是动人极了! 若是前世,苏景雯定然领情,欣然收下,只是这一世,苏景雯并不打算给这些人一丝一毫害自己的机会,情面向来都是留给有良心的人。 苏景雯摸了摸自己嫩如绸缎的肌肤。 “多谢,不过本王妃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非常有自信的,相信王爷已经没有心情在看其他女人!” 苏景雯这话当然是现编的,能气到苏清婉才是真。 第九章 识人识面识心 以色事他人,能有几时好! 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前世自己能有那样的下场,与这副气囊脱不了关系。 “哦,对了!本王妃在王府甚是无聊,想接幼弟去王府陪本王妃几日!” 苏景雯漫不经心地提起了这件事,越是显得对自己很重要,这群人就更不会放自己的弟弟走了。 这也是经过她深思熟虑过后决定的,不然,自己在王府也待不安稳,总会时不时担心幼弟的安危,自己在这一群豺狼中尚且只能勉强应付,更何况还是一个刚刚启蒙的孩子。 “不能,老身打死也不会让你把老身的孙子带走,河哥儿只能待在候府!” 苏老太君当然舍不得放苏景河走,一旦苏景河被带到成王府庇佑起来,那北镇候的爵位绝不可能落在自己儿子身上,苏老太君阴沉的想到。 大儿子年轻时就占尽风光,曾经就有大师说过,大房一房乃是福临之地,而他的亲生儿子难免会普通一些,无非是良才难得,老天爷不可能让天才扎堆! 如果老北镇候知道养母因为这个原因将自己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恐怕要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你自己生的儿子不聪明,怪我太优秀? “孙女只是想让弟弟陪陪我而已,祖母何至于如此大的反应?” 苏景雯含笑反问! 苏老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失了仪态,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清茶润喉。 “成何体统!河哥儿渐渐也大了,也该收收这顽皮的性子,你放心,祖母会好好照顾河哥儿的!” 总之一句话,就是不答应! 苏景雯当然不会跟她们继续争吵下去,她往日在这群人的心里地位太低,以至于身处王妃之位,却不能完全压制住她们,因为她们心底里就觉得她苏景雯不能拿她们怎么样! 不再争论,告了退,苏景雯抬脚往外走了去,只觉得那房间压抑地人无法呼吸! 初春的阳光不是很扎眼,气候宜人,北镇候府的花园就曾是苏景雯最喜欢的地方。 曾经父兄还在的时候,就经常会从外地带回来各种奇花异草,每每这个时候,一家人都会聚在一起挖土浇水,享受难得的天伦之乐! 花草逐渐拔苗,花开花谢,年复一年,伴随着苏景雯整个少女时代,每年花开,少女时期的苏景雯都免不了一阵惊叹! 苏景雯看着眼前的一片花海,颜色绚丽,有的花儿还未开,颤颤巍巍顶着一个花骨朵在风中轻轻摇弋! 如果说这候府里除了苏景河在她最为珍视,那就是这一片花海了,只是重来一世,苏景雯与前世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是不再喜欢这一片花海了,只是更加珍惜现在还活着的人,对于这里只有单纯的欣赏了,把回忆藏在心里岂不是更加妥当! 当穆左彦酒足饭饱之后来到北镇候府后花园散步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花海,是比花海还要夺目美丽的人儿,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穆左彦一时间竟没有认出这是苏景雯,曾经的苏景雯虽然容颜绝色,但空有一副好皮囊,性子却任性冲动,而现在却像是一夜之间疯狂灵长的奇异花朵,充满灵性和距离感。 所以当初他才舍得将苏景雯作为一颗棋子,送给别的男人,他想如果当初苏景雯能够理解他的境地,具有一个当家主母的能力,也许他就会心甘情愿娶她吧。 穆左彦如是地想,根本没有发觉原本被自己抛弃的女人,如今却变得更好,心底无限后悔罢了! “雯雯?” 熟悉的声音传来,苏景雯浑身一僵! 依旧是斯文俊美,文质彬彬的男子风采,带着试探性的语气朝苏景雯走过来。 苏景雯强压下心底的反感,蹙起淡淡的峨眉,目光忧虑地看向穆左彦。 穆左彦心里的最后一丝畏惧消失殆尽,本以为这个女人成了成王妃之后,会拒他于千里之外,果然还是忘不掉他! “雯雯,自从你嫁去王府之后,我心如刀绞,为什么身为你未婚夫婿的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你在那边过的可好,我听闻成王性格阴晴不定……” 说到这里,穆左彦再次上前,想要揽住苏景雯单薄瘦弱地肩膀,苏景雯一跺脚,状似气愤地回身抹泪! “你现在说这些做甚,当初你为什么不带我私奔,我恨你!” 苏景雯美眸朝穆左彦一瞪,转身就走了! 若是苏景雯对两人的前事只字不提,反应淡淡,穆左彦才会真的拿她没有办法,这般模样,分明是对自己情义深重,穆左彦勾起唇角,起身追了上去! 而跑在前面的苏景雯,在找到一处较为明朗的道路上,刻意放缓了脚步,穆左彦此刻一心想的是怎样让美人回到自己的怀抱,早已经把警惕心松懈了一半! 擒住苏景雯细瘦的手腕,入手的丝滑让他留恋不已,可是佳人早已抽回手腕,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正想要继续进攻,苏景雯却开口了! “穆公子才华斐然,俊朗无双,乃是世间女子所倾慕的,景雯身为少女时对公子也是满心欢喜,奈何今日已嫁为人妇。” 苏景雯哽咽着,道出自己的无奈! “原来,原来雯雯对我竟这般用情至深,我到今日才知晓!”穆左彦显然被苏景雯代入了感情,竟有些真的觉得自己和苏景雯之间郎情妾意,被有心人插手! 看到穆左彦一副用情深厚的样子,苏景雯话锋一转! “但景雯今时今日已经是成王妃人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辈子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厮守终生了,来世景雯必定如约厮守!” 呸!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土地公,土地婆刚才小女子所言都是假的,千万不要当真! 苏景雯心底认真祈祷,她宁愿坠入阿鼻地狱,也不愿下辈子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 第十章 觊觎之心 穆左彦尽管心底已经将自己定位成深情款款的男人,可也不妨碍他对苏景雯的觊觎之心,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再说,当下能够得到这个女人才是真的! “不,雯雯,那成王残废之躯,那能给你应该有的幸福,只要你愿意,往后我也可以默默在你身后陪你!” 瞧着苏景雯曲线优美的身材,一股无名之火在体内升起,恨不得现在就把女主拉进房间! 苏景雯红唇微张,做出惊讶至极地样子。 “不可以,这样是不对的!” 面对苏景雯的拒绝,穆左彦心下恼火,想到自己从前看上某官员妻室,三言两语便让那女人在自己身下化作一池春水,心甘情愿做自己的情妇! 穆左彦丝毫不怀疑自己作为男人的魅力,心下觉得苏景雯竟如此不领情,罢了,谁让这个女人美的让自己放不下来! 如果能拥有一次,人生足矣! 想着,穆左彦也不再逼迫,而是给下次两人再次见面留下余地! “那好,我也不强迫你,你跟我说的下辈子,太远了,这一辈子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今日你先回去好好考虑,成王乃残废之躯,并不值得你如此为他!” 穆左彦话说到最后,还不忘踩一下成王。 苏景雯暗地里蹬了一眼穆左彦,你才是残废,你全家都是残废! 她家王爷才貌双全,明明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那好吧,我会考虑的,候府人多眼杂,你速速离去,莫要让闲人看去才好!” 苏景雯不耐地想要赶走穆左彦,可男人这趟来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怎么肯轻易放过难得的机会。 “我舍不得你!” 穆左彦目光紧紧粘在苏景雯身上,眸子里的试探愈渐浓重,苏景雯恍若未闻,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雯雯,昨天晚上…” 穆左彦试探着开口,希望能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苏景雯哪里不知道穆左彦的心思,努力想象沈君寒亲吻自己的样子,微薄的唇朝自己压了过来,苏景雯一张俏脸顿时爆红! 少女独特的清纯夹杂了一丝魅惑,羞涩地底下了头。 穆左彦脸色顿时黑的可以滴出墨来,自己最期待的幻想破灭,顿时没了纠缠的心情,甩袖离去! 没了那令人厌恶的气息,苏景雯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一身轻松地走在小道上! “王妃!” 一身黑衣的男子恭敬地半跪在地上,苏景雯认得这人,是沈君寒身边的暗卫,寒二! 上辈子就是他被沈君寒派来保护自己的,这辈子依然如此。 这一世,苏景雯可不认得! “你是?” “卑职寒二,王爷派卑职过来保护王妃的。” 寒二心底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他们身为暗卫,理应以王爷的安危为重,而不是来保护一个名声受损,刚才还与男子拉扯纠缠,对王爷不忠的王妃。 可无论怎样,寒二还是有职业道德的,王爷的命令永远如一执行。 苏景雯神色淡淡地看了一眼寒二,上一世的时候,这人也是这样一副态度,像厕所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可不得不说,保护自己还是很尽职尽责的,没有因为私情坏事。 面对这种人,不必刻意收服,时间会告诉他一切,苏景雯也懒得解释。 “起来吧!” 说完,苏景雯也没有停留,朝着沈君寒所在的客厅走去。 高位上,俊眉星目,薄唇鹰鼻,宛如妖孽一般,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望到。 男人也在她出现地第一时间,眼神就一直落在了苏景雯身上。 脚下的步伐无意识地加快,迫不及待想要靠近,一整天的气闷烟消云散了! 客厅里的人纷纷朝苏景雯行了一礼,都是苏家一些关系稍进的叔伯,穆左彦也在与苏景雯分别后回到了客厅! “王爷,终于找到你啦,可让妾身好找!” 苏景雯拉起沈君寒的手臂晃了晃,娇气又不失俏皮,灵动极了! 沈君寒将苏景雯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里,温暖着苏景雯有些微凉的指尖。 “怎么样,今天在家里玩的可还开心?” 言下之意就是,在北镇候府有没有被人欺负,那群人有没有把你哄开心。 “二舅母对妾身是极好的,精心给妾身挑选了两名生的像是,像是狐狸一样的丫鬟呢!” 这话出口,在场的那个男人听不出来,好家伙! 第二天回门就给人添堵,像狐狸?不就是狐狸精,要勾引成王嘛! 沈君寒神色未变,只问道。 “那你喜欢吗?” 苏景雯神色纠结,沉思了一会,眼眸亮亮的看着沈君寒! “虽然我很怕狐狸,但是如果王爷很喜欢的话,人家是可以手下的啦!” 毕竟两人没有正式谈过恋爱,苏景雯还不清楚沈君寒在这一方面到底是怎样想的,那个女子不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呢,所谓善妒不过是世人为了让女子大度戴的高帽而已! 那万一沈君寒不拒绝,以后自己该如何自处,沈君寒能为自己付出那么多是很难得,可她也不愿将就忍让,也许做一辈子朋友也不错! 默默待在他身边,力所能及地帮助他就好,打定主意,苏景雯神色不再纠结,看向沈君寒! “我不喜欢!” 虽然在自己的预料之内,可能够亲耳听到还是有一些窃喜的,压下心里的快意,苏景雯正色道。 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在朝为官的人,妻妾成群,早已习惯了妻子贤惠大度地给自己安排通房,如果王爷不拒绝也没有大碍,可能为了王妃一时喜好就失了男人的乐趣! 众人未免觉得成王是个目光短浅之人,娇妻在手就置世事于不顾,实在是不该啊! “那王爷去跟我祖母,舅妈她们说清楚好不好,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一下王爷!” 苏景雯斟酌着开口,考虑到这件事情对自己很重要,可对他来说只像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事,不一定会为了这事得罪候府太君! “爱妃但说无妨,本王必定事事依你!” 这一世,苏景雯没有刻意远离沈君寒,沈君寒的反应也不尽相同! 第十一章 淡定 好像对她有求必应,但又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苏景雯自己也说不清楚! 按照他上一世的表现,虽然愿意为了她伤害自己的身体,愿意默默相伴在她身边,可到底也未曾过过真正的夫妻生活,说不定,真的做了真正的夫妻,会觉得她并非是他心目中的样子。 不行! 这样一来,自己昨天晚上的行为岂不是太过主动! 还是谋定而后动,徐徐图之较为妥当!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保护好苏景河,不然,她这一辈子也就白白在活一世了! 打定主意,苏景雯俯身凑近沈君寒耳边,轻启红唇小声说着什么。 女子清幽怀谷的气息扑面而来,耳边湿热的感觉传来,沈君寒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尖上扫来扫去。 再听她的意图,微薄的唇角勾起,这女人,拐弯抹角的本事还不小! 众人只看苏景雯在沈君寒耳边说了几句,竟惹得成王微微一笑,这可是一巨大发现! 成王向来不苟言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以淡定处置,这也是为什么成王虽然残疾,却也能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因为在很多时候,疑难杂症都有成王的一句神来之笔解决。 那些头发花白,胡须飘飘的老臣们向来恃才傲物,谁也不服谁,偏偏遇到难题都愿意听成王一言! 苏鹏臣也注意到了这点,顿时觉得这场亲事怕是结错了。 这最难消受美人恩,若是苏景雯在成王耳边稍微吹吹口风,自己想要受封北镇候就更难了。 当下脸色有些难看,想要说什么,却又没什么可说,张了张口,只得作罢! 说完,那股清幽之气蓦然离去,沈君寒还意犹未尽,真香啊! 不同于以前闻到的那些女子的脂粉气,香水味或者是香囊的味道,苏景雯身上的味道像是从内里渗出来的,谈谈的,若有若无却又仿佛无处不在! 淡淡拂去心里的失落,想起刚才某人的拐弯抹角,又觉甚为可爱! “苏大人,苏老太君现在何处?” 沈君寒转头看向苏鹏程,正在沉思的苏鹏程猛然回神,未来的及细想,便道。 “回王爷,家母这个时辰应该在寿宁阁歇息,下官这就命人去寻!” 说着,抬脚就往出走。 “不必了,本王与王妃亲自与苏老太君道别。” 沈君寒手下动作不停,苏景雯也未推,只是默默跟在沈君寒旁边。 高傲如成王,从腿不能用的那天起,就甚少让人把你自己推轮椅,到现在已经可以控制自如了! 听说这轮椅还是明景帝专门找来了工匠世家的李家主亲自做的,以示对这个儿子的爱重! 告诉墙倒众人推的人们,虽然成王双腿残疾,但依然是自己的儿子,老子还没想着欺负,其他人更是妄想。 苏景雯上一世就曾为了穆左彦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为了讨好沈君寒在未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推了沈君寒的轮椅! 没曾想,弄巧成拙,不仅任务没有完成,沈君寒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摸了摸手腕,还好沈君寒有意于自己,不然自己岂非要承受断手之痛? 看着某人冰冷的侧脸,苏景雯丝毫不怀疑! 那轮椅被特意改造过,台阶陡坡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不一会,几人就来到了寿宁阁! 小厮早已快步把消息递给了寿宁阁,自然苏老太君也有了思考的余地! 难不成! 是那贱蹄子找成王告了状! 不会的,女子当以贤良大度为首,成王也没有道理答应苏景雯。 悄悄安定了心神,与下首的楚莲互相交换了眼色,无言等待! “本王来陪王妃给苏老太君,各位太太道别,今日真是麻烦府上了!” 沈君寒淡淡道。 “哪里,不知膳食可合王爷胃口?” “尚可,只是有一道阖家团圆,本王吃着甚是差劲!” 沈君寒一句话,可把众人的心情拖入了谷底,成王这是对候府有意见。 苏老太君试探着开口问道。 “王爷,可有什么不对?” “敢问老太君,阖家团圆是什么意思?” 沈君寒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苏老太君,可怜苏老太君平日里吃斋念佛,早已过了读书背句的年纪。 可这话是问在苏老太君的,旁人谁敢开口。 “这,当然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坐在一起了!” 苏老太君小心翼翼斟酌着说了出来,勉勉强强应了意思。 “那就对了,本王与王妃刚刚结成琴瑟之好,正是夫妻二人恩爱之时,可本王听说大婚第二日二夫人就给王妃安排通房,岂不是置本王于不义,有心破坏我夫妻和睦?” 语气冰冷,意味明显,楚莲当即跪了下来,大厅里气压低了一层! 想着自己还没怎么着成王妃呢,成王就给自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这谁担当地起啊! “王爷,民妇不敢,下次再也不会了!” 这时候有人问了,为什么不解释解释,那明明是给成王妃准备的丫头! 楚莲想,自己本就心思不纯,天下皆知,说出来岂不是贻笑大方,更让成王觉得自己欺骗她。 苏静雯没想到成王会给自己这样的惊喜,把这一群人收拾的妥妥贴贴。 “王爷,想必二舅母定然是因为一时糊涂,才会犯下错误,王爷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您看,昨天都吓坏了!” 苏景雯说着,看了看脸色不好的苏老太君,原本只是单纯面色不虞的苏老太君,此刻更是青红交加,精彩的很! 黑脸白脸都让她唱了,先是告状,后又如此虚情假意,真真是可憎至极,苏老太君不敢表现出太大的恨意,只是胸口不断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坏了! “那就依王妃所言吧,爱妃果然人美心善!” 突然,苏老太君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祖母被二舅母气晕过去了,来人,快请大夫,把二夫人扶到床上平躺着。” 苏景雯眼疾嘴快,迅速指挥者还慌乱着的众人,这才没有使场面混乱下去! 第十二章 一槌定 楚莲听到这话差点气到吐血,什么是被她气吐血的,要不要这么无耻! 恐怕从今天往后,她楚莲辛苦维持的贵妇形象,就要轰然倒塌了,都怪那个贱人,嫁了人还不安分! 苏清婉站在楚莲身后,凝眉沉思。 苏景雯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不仅完美的躲过了她们的安排,还让母亲名声受到了这么大的损害。 怕是自己以后也会受母亲所累,妒妇之女能大方到哪里去,该死! 为什么一碰到那个苏景雯就要倒霉,小时候她有个北镇后父亲,处处压自己一头无可厚非,可现在她只是个名声受损的残王妃,却也能带累她。 苏景雯此刻并不知道这一对母女站在那里,心里阴影有多大,她只知道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呀! 原本她已经做好与苏老太君唇枪舌战地准备,现在她昏过去了,一切都好办了! 最难缠的人已经倒下,剩下的小喽啰不足为虑。 府医赶过来给苏老太君瞧了瞧,确定没什么大碍,只是急火攻心所致。 “苏老太君既然无妨,那本王与王妃就该回府了!” 沈君寒能在这里等苏老太君安好之后才走,已经算是给了体面了,苏鹏臣那还敢强留。 “王爷今日出来这许久想必也是累了,早些回府也好,能早早歇着!” 苏鹏臣客气道。 又听闻沈君寒开口。 “听闻苏景河如今已是学业有成,聪慧异常,本王府上的教书先生虽不能与太傅相提并论,但也是不差的,让他来本王府上学习吧!” 苏景雯闻言有些惊讶,他为何能知道自己的目的,明明什么都没给他说。 虽然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好的,可并不保险,让景河在王府学习就不一样了,名正言顺,一劳永逸! 感激地看向沈君寒,男人刀削般的面庞在苏景雯眼里愈发地好看,犹如神抵! “这,这怎么行,河哥儿顽劣,再说母亲早就给河哥儿找好了师傅,怎能再劳烦王爷!” 苏鹏臣面对气势逼人的沈君寒连话都说不利索,更遑论与之对抗! “苏大人的意思是本王府上的师傅没有你府上的优秀?” 沈君寒反问。 “没,没有的事,当然是王爷的师傅厉害了!” “那就对了,苏景河同本王一块回王府!” 一槌定音,再无争论。 苏鹏臣在这繁花似锦的上京里,当的只是个七品小官,还是苏老太君当初花钱买下的,说起来也实在是混的不好! 谁让他哥哥是鼎鼎大名的北镇候呢,心里一边嫉妒着身为北镇候的光环,一边享受着父亲辛苦打拼下来的成果,苏景雯可没有被二舅舅苏鹏臣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哄骗到,分明一心觊觎父亲的候位! 曾经苏景雯在父亲面前就愤愤不平,可父亲只是用他那长满厚茧的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宽厚的说。 “雯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父亲了,只是这些是大人的事情,还轮不到雯儿操心,雯儿只需要做父亲的宝贝女儿就好了!” 想到这里,苏景雯募的红了眼眶,军人当以战死沙场为荣,苏景雯自小就知道,当知道父兄战死沙场只时,苏景雯只是为父亲欣慰,为兄长惋惜! 大统领之女岂能有颗懦弱之心! 只恨回忆太过深刻,恸了在世之人的心魂,难免感伤! 一只温润的大掌握住苏景雯微凉的手,将苏景雯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让王爷见笑了,王爷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沈君寒失笑! “不至于,你定然不是因为这个感动,而是伤心!” “王爷真乃心思剔透之人,佩服!” 没想到沈君寒对人的心思这么敏感,以后自己一定要更加小心才对。 而沈君寒对苏景雯却愈发地心疼起来,一个女孩,面对父兄去世,不仅要在饿狼环饲的候府医保,还要照顾年幼的弟弟,该多坚强才没有倒下! 更加觉得以后要好好补偿苏景雯,让她觉得王府就是自己的家。 顺利带着苏景河离开候府,苏景雯顿觉心中的大石头落地,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他们的母亲在生下苏景河之后就撒手人寰了,苏景雯还好,与母亲相处了小十年的光景。 苏景河对母亲就完全没有印象了,长姐如母,苏景雯担当起了母亲的角色。 苏景河与沈君寒二人同乘一辆马车,听闻以后都可以与苏景雯生活在一起,也是兴奋至极,又听闻王府有学术更高的先生教他,更是隐隐期待了起来。 “姐,你是不知道祖母请的教书先生是个秀才,早些年景河不识字的时候还勉强能教,现在已经笨的事事都要请教景河了!” 苏景雯听闻扑哧一笑,连沈君寒也被逗乐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偷偷去父亲书房读书,哪里存书多,够你看上一阵子了!” 苏景雯哪里能不知道苏老太君不安好心,不害他们姐弟俩都是好的。 说到这里,苏景河更丧气了! “害,别提了!” “怎么了?” “父亲书房里的尽是些兵书,虽然其中有些门道,来来回回也就那几本!” “等你能够读书能够胜过王府师傅了,本王就请皇上同意你做皇子伴读,跟当世大儒一起谈经论道如何?” 沈君寒也看出了苏景河天赋异禀,爱财之心顿起! “王爷,臣妾只希望弟弟可以平安度过此生,莫要像父兄一样……” 伴君如伴虎,苏景河虽然将来不一定都走到那个地位,可一不小心牵扯进皇室争斗,真是比真正的战场还要可怕! 话还没有说完,苏景河一张小脸板了起来! “长姐,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努力上进,您是王妃,身处皇室,若是我再不争气,那一定会是您的拖累,与其如此,不如做长姐最强大的后盾!” 苏景雯听完先是心里一惊,随后便释然了,自己上辈子都能那样一意孤行,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更何况景河的选择也有些道理,自己没理由拦着! 第十三章 直来直去 沈君寒从旁静静看着,他能有这样的决定,也并不是即兴而来。 放在腿上的手收了收,若是将来自己可以……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沈君寒命管家给苏景河收拾出一套院子出来,一应生活用品小厮什么的都精心准备! 管家还未见过王爷对那家的小子这么精细过,再想想这是王妃的亲弟弟,也就不敢马虎,特意安排了一个离苏景雯住处较近的院子。 沈君寒并没有什么宠妾通房,后院更是安静祥和。 作为王府管家,赵管事觉得身为惬意! 沈君寒自从回了王府,就一直待在书房。 暗卫寒一倒挂在树上,被迎面而来的寒二吓得差点跌了下去。 “喂,你能不能走路有点声音,人吓人吓死人的!” 寒一忍不住吐槽直来直去的寒二! “暗卫走路不能出声!” …… “你不是在保护王妃嘛,怎么过来了?” 寒一好奇地问道。 “我有件事要禀报给主子!” “那你快去啊!” “我在考虑要不要去。” “你还想骗主子,你就不怕主子把你扔蛇窟去?” “怕。” 寒二想了想,可比起主子的寒气,他更喜欢蛇窟。 还没来得及决策,寒一一把将寒二踹下了树上,彭地一声,寒二脑袋差点开花。 “进来吧!” 屋内传来沈君寒平淡不带一丝起伏的声音,寒二打了个冷颤,走了进去。 “说吧。” 寒二将今天在候府后花园看到的一切娓娓道来,讲的那叫一个生动形象,讲到劲头上,还要模仿一下穆左彦的丑态! 却没有注意到,沈君寒越来越阴沉的俊脸,黑的能滴出墨来! 故事讲完,寒二才来得及观察主人的神色,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跟当年主人被人暗害断腿之时还要可怕。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寒二悄悄用脚后跟拨开门缝,拔腿就走了! 苏景雯对穆左彦还没有死心! 这是沈君寒听完寒二描述后,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可明明那天在候府时,分明承认喜欢的就是他。 当他欣喜若狂之时,却给他当头棒喝! 他知道苏景雯在许配给他之前,同穆左彦是青梅竹马,穆左彦就是她原本的未婚夫,或许他才是破坏两人感情的人。 可哪穆左彦并非什么正人君子,景雯跟他在一起也必定不会幸福! “寒一!” 正在门外看热闹的寒一,听到主人吩咐,下意识觉得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在,主人!” 正当他准备好迎接主人的寒气逼人时,面对窗户负手而立的男子说出地话却差点惊掉寒一下巴。 “我长的怎么样?” 寒一在脑海里迅速搜刮了平生能想到的词汇,整理了一遍。 “主人当然是举世无双的美男子,不仅身份尊贵,还学识渊博,能打能抗,谋略…呃,总之谋略很好就是了!” 这可真是难到他寒一了,想他当初能从一众暗卫里脱颖而出,靠的是出色的武功和追踪能力。 如果真的要说才学的话,非寒四莫属,若是有什么不懂的知识,问寒四一定能得到答案! 想当初他们一起训练时,寒四就经常偷进大户人家里的书房看书,后来被主子发现了,主子非但没有降罪于他,反而给了许多便利! 现在那小子应该已经…… “那,我和穆左彦比呢?” 听到这个问题,寒一有些不屑一顾,他配吗? “主子,我觉得穆左彦不配跟您比!” 这句话是真的,曾经他奉命调查穆左彦,竟发现他跟许多官员之妇有染,有的竟然已经年近四十,背地里杀人灭口,无恶不作,怎么能与他纯情的小处男主子相提并论呢? 咳咳! 不小心暴露了! 抱歉抱歉,主子! “相貌上,才情上,武功上等等,他都不如你,主子!” “哦…,你出去吧!” 沈君寒低头陷入沉思,都比他强。 回想刚才寒二的描述,“那个残废!” 是因为这个,所以接受不了,觉得他不能给他往后的幸福生活? 看来得加快步伐,赶紧让自己可以活在阳光下,给景雯一个稳定的未来! 听说特别爱一个人的时候,会变得不自信,整天胡思乱想,寒一想,主子一定是爱上了哪个人吧! 他看的出来,那个女人对主子是有情的,只能等主子什么时候自己想通了才好! 苏景雯这边一直在忙着打击弟弟的院子,替他铺床,指挥收拾屋子,而苏景河则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 这儿可比候府好多了,原本自己在候府的时候住的也很好的,谁知父兄突然去世,他的院子就被二舅舅的嫡子苏清扬占了去。 虽然他觉得没什么,可每当面对长姐心疼的目光时,总觉得对不起长姐! “长姐,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苏景河仰着小脸,认真地对苏景雯说着,正指挥丫鬟收拾屋子的苏景雯一愣。 “胡话,等你成年了,还得娶妻生子,建立自己的小家呢!” 这一世,终于可以看到弟弟度过每一个人生中重要的日子,足矣。 “我不管,无论何时,我总不会离姐姐太远,永远都要为姐姐撑腰!” 稚嫩的小脸微绷着,身旁的小拳头紧紧攥着,微微有些发抖! 苏景雯蹲下身子,拿起攥紧的小手一点点掰开,看到手掌心已经被指甲扎出深深地痕迹,心疼地吹了吹! 苏景雯无奈地道。 “好,姐姐答应你,不过你要记得,做人呢不能太极端,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执念,随着时间的流逝,都会过去的,嗯?” 苏景雯有心开导弟弟,无奈失去父母的他们只有彼此,在弟弟心里更是,他能够理解! 毕竟,曾经有一个男人,在自己失去所有的时候,依然愿意为自己付出那么多! “王妃,奴才挑了几个机灵的小子,王妃看看那个给小公子做伴?” 苏景雯起身,拉着苏景河的手一起走了出去,迎着夜晚的微光! 若是不知情的人,怕是以为这是仙子带着仙童降临了人间。 第十四章 一世缘分 苏景河其实本该早早就安排个贴身小书童,只是父亲不在,苏老太君又无意给苏景河安排,就这样被搁置了下来! 没想到,沈君寒还这般细心,连这个也能想到,苏景雯心里说不清有多感动。 都是自己前世瞎了眼,错把鱼目当明珠,却白白耽搁了那一世缘分。 苏景雯拉着苏景河,美眸缓缓扫过几个精心挑选的孩童。 都是身世干净的家奴之子,六七岁的年纪,只有站在最后一个少年? 没错,就是少年,容貌平淡,在这一众孩童中异常瞩目,大概十四五岁的年纪,目光倔强! 赵管家赶紧开口,“王妃,这孩子是个干粗活的,天生力大无穷,奴才想着能放在小公子院里做个粗使的也好!” 赵管家的眼刀差点都要刺穿那少年的胸口, 苏景河其实本该早早就安排个贴身小书童,只是父亲不在,苏老太君又无意给苏景河安排,就这样被搁置了下来! 没想到,沈君寒还这般细心,连这个也能想到,苏景雯心里说不清有多感动。 都是自己前世瞎了眼,错把鱼目当明珠,却白白耽搁了那一世缘分。 苏景雯拉着苏景河,美眸缓缓扫过几个精心挑选的孩童。 都是身世干净的家奴之子,六七岁的年纪,只有站在最后一个少年? 没错,就是少年,容貌平淡,在这一众孩童中异常瞩目,大概十四五岁的年纪,目光倔强! 赵管家赶紧开口,“王妃,这孩子是个干粗活的,天生力大无穷,奴才想着能放在小公子院里做个粗使的也好!” “就他了!” 苏景河小手拉了拉那少年的衣角,少年立刻单膝落地拜见了苏景河。 苏景雯没说什么,只是笑着问那少年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奴才叫黄狗儿!” 扑哧! 苏景河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后发现自己失态又收敛了起来! “我娘说,贱名好养活,果真如此,小的从小就力气大的用不完,只是…吃的有点多而已!” 说完,少年羞赫地底下了头! “只要你以后好好跟着我,馒头管够!” 苏景河如同小大人一般,无奈拍不到黄狗儿的肩膀,只能拍了拍手臂以示安心! 苏景雯眼瞧着少年是个老实憨厚的性子,没有什么坏心眼就足够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嘱咐苏景河尽快休息,就回到自己的院子了。 尽管猜到沈君寒不在这里,苏景雯心底到底还是有些期待的。 果然不在! 召来守门的小丫头,只说并未见到王爷回来过,苏景雯就知道沈君寒只能在王府书房了! 前世自己对沈君寒避之不及,从未主动打听过他的下落,现在还要绞尽脑汁亲近他。 苏景雯顿时有些难为情。 正想着,门外传来咯吱咯吱,车轮转动的声音,苏景雯立刻端坐在床沿上,静静恭候! 沈君寒心情复杂,有心想要质问苏景雯,可又不知道用什么身份! 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早就对她情根深种? 让她不要再喜欢穆左彦,过来喜欢自己,沈君寒顿时在心底否定掉了这个方法,想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做出这样没品的事情! 门内女子文静娴雅地端坐在床沿上,看到他来了,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沈君寒心里闷闷,这样看来果然是勉强她了,连笑容也是堪堪合适,没有半点期待自己过来。 他那里知道,苏景雯是怕自己太过热情,吓跑了好不容易过来的他。 “怎么还不睡?” 当然是等你啊! 苏景雯在心底呐喊! “刚刚安顿好景河,才回来,王爷忙了一天了,快去洗漱吧!” 苏景雯有意让沈君寒留在这里。 “本来…本王最近公务繁忙,所以暂定歇息在王府书房里,你不用操心了!” 沈君寒不愿做那强人所难之事,更何况自己这双腿睡在这里也不是很方便! 胡扯! 苏景雯刚听到这话。 秀眉微拧,他一个闲散王爷,有什么公务要处理的? “王爷劳烦公务那是好事。不过还要记得劳逸结合才好,毕竟生命才是本钱!” 苏景雯试图劝了劝! “嗯!” …… 苏景雯呆了呆,上一世的时候,都没发现这个家伙这么难搞啊! “对了,王爷今日帮景雯接来幼弟,对景雯来说犹如再造之恩,虽然景雯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往后景雯必会与王爷同甘共苦,为王爷生儿育女!” 说着,苏景雯俏脸微红,再也不敢看沈君寒! 前世幼弟惨死,自己被冠上杀害亲弟的罪名,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彻骨的恨意! “举手之劳而已,王妃不必放在心上!” 沈君寒也知道姐弟二人的境遇,帮一把也适应当的,但看到苏景雯泪眼滂沱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 他一直都知道苏景雯不像其他一般大家闺秀一样文文弱弱,而是个倔强不服输的性子! “不,很重要!” “不重要,王妃宽心!” “景雯会用自己的方式报答王爷,王爷要是累的要紧了,就赶紧回书房睡吧,不送!” 苏景雯说急了,小脸一板,反正也不想跟她睡在一起。 正好正中沈君寒下怀,逃也似的走了! 苏景雯看着那微微有些狼狈的背影,第一次觉得沈君寒也有吃瘪的时候。 沈君寒上辈子一直与她保持距离,是因为自己满世界宣扬只喜欢穆左彦之事,这一世她并没有那样做,为何沈君寒还是对他有隔阂,难道有其他什么原因! 想不通,苏景雯索性躺倒在偌大的双人床上,盯着帐顶的刺绣花纹慢慢进入了梦乡! 沈君寒这边,回到书房后却辗转难眠,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会是苏景雯的温柔娴雅,一会是像自己感谢时的泫然欲泣,一会又是娇嗔恼怒! 从不知道,一个女人会有这般千变万化,各种样子都让人难以忘怀。 怪不得,景雯已经嫁了自己还要被那穆左彦想尽办法纠缠不清,还是景雯太过优秀,惹得这样的臭桃花! 第十五章 烂泥扶不上墙 天微亮,苏景雯慵懒地睁开双眼,两张清秀的大脸凑近了观察她! “王妃,您终于醒啦,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 两个丫鬟惊喜得说着,好像是得了什么宝贝。 “你们两个?” 苏景雯刚刚睡醒,脑子还有些稀里糊涂。 “王爷爱重王妃,特意命管家给王妃挑了我们来伺候您!” “哦,叫什么?” “奴婢们没有名字,还请王妃赐名!” 苏景雯最不会的就是起名,又想起昨日黄狗儿说的话。 “你们各自最擅长的是什么?” “奴婢擅长女红、厨艺、插花……”,说话的丫鬟正值青春年华,粉面桃腮,竟是可爱地紧! 苏景雯思索片刻,道“阿桃,怎么样?” 阿桃显然对这个名字很满意,赶忙道谢,欢喜万分! 另一个丫鬟也按耐不住了,上前一步道,“奴婢会武功!”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苏景雯见这丫鬟身材壮实,肤色微黑,行事风风火火的。 “阿火,怎么样?” 阿火头一歪,道。 “王妃起的,阿火没有意见,阿火喜欢!” 阿火这样直来直去,毫无心机的性子,苏景雯最是喜欢,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最是轻松。 阿桃上前一步道,“王妃,奴婢今天熬了桂花粥,还蒸了些如意糕,王妃试试可满意奴婢的手艺。” 苏景雯眼前一亮,桂花粥? 前世今生,她谈恋的就是那一口桂花粥,记得母亲做的桂花粥最是香甜可口,可惜母亲去世以后就再也没迟到过那样好吃的桂花粥了! “阿火,去文苑请景河过来!” 有好吃的,苏景雯还是习惯性的想到幼弟,忽又想起沈君寒,要不要叫他呢? “阿桃啊,你做的粥够几个人喝?” “回王妃,奴婢做了四人份的。” “那,你去叫王爷也来用早膳吧!” “是!” 瞅着眼前飘香的桂花粥,苏景雯想起那个温柔绝美的女子,景梦琼! 当年的上京第一美人,大理寺卿之女,一生平安顺遂,就连去世在苏景雯看来也是恰逢其时,紧随其后的几年,可都没有什么好消息呢!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被父亲宠爱地永远都像个少女时期的女子,跟她在一起时,像是母女,也像是朋友! “长姐,听说你这有好吃的。” 苏景河到底年纪还小,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小手就毫不客气地伸了过去,被苏景雯啪的一声打了回去。 “没规矩,等人齐了再吃!” 苏景河本以为只有他跟长姐,这会听到还有人,就知道是哪个冷肃俊美的姐夫,他还是有些畏惧的,只得乖乖收回爪子! 苏景雯不确定沈君寒会不会来,只是在等阿桃的消息。 “昨日睡得可好?” 苏景雯关心起了苏景河的情况。 “只要一想到长姐就睡在不远处,景河就睡得万分香甜,梦里都是美的!” “贫嘴!” 苏景雯也不知道苏景河这般嘴甜是从哪里来的,想必长大了也会祸害不少女子吧! 沈君寒来到潇湘苑时,就看到姐弟俩正笑的开心,差点都以为这是自己的妻儿与孩子了,沈君寒想象着,觉得那时的自己一定是幸福的。 苏景雯不经意间看到沈君寒的身影,他,真的还来了! “王爷,今日阿桃做了些好吃的,想着请你品尝品尝!” 苏景雯上前与沈君寒搭话,给沈君寒盛好桂花粥,端到沈君寒面前,又给苏景河盛了一碗。 就在她打算给自己也盛一碗时,沈君寒已经拿起小碗给苏景雯盛了一碗,示意她也快吃! 苏景雯有些意外,她觉得沈君寒给他的感觉,时而亲近时而疏远。 尝了一口桂花粥,香甜软糯的口感在嘴里蔓延,连心里的疑虑都顺着甜粥咽了下去! “真好吃,阿桃,你这手艺从哪里学来的?” 苏景雯有些惊讶! 阿桃还没有说话,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阿桃的手艺可是跟宫里出来的厨娘学的,当然查不到哪里去!” 阿桃跟着点了点头。 “哇,阿桃姐姐好厉害,姐姐你快学学,亲自给我做嘛!” 苏景河虽然觉得这粥好喝地要紧,但还是更想喝长姐亲手做的粥。 沈君寒睨了苏景河一眼,他都没提想喝景雯亲自做的粥,就被这小子抢去了。 苏景雯察觉到沈君寒的视线,突然觉得有冷气袭来,缩了缩脖子! “嗯,王妃想来厨艺非凡!” 沈君寒不经意间淡淡道。 一听这话,苏景雯本来还有心想学,突然就不想学了! 还是算了,要对他好一点,报答他的恩情,真是欠了这个男人的。 “是,王爷,您就等好吧!” ————— 瑞王府 哐啷啷! 上好的青花瓷茶盏在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就宣告了短暂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以后还指望你能助本王登上宝座,我看你不拖本王后腿就不错了!” 瑞王一身五爪金龙常服,高高在上地看着穆左彦,穆左彦伏在地板上,一言未发! 瑞王看着这般水油不进的穆左彦,心中的无名火更是旺盛,对苏景雯的渴望有多深,此刻就有多气恼! “你倒是给本王放个屁啊,跪在那里做甚?” 到嘴的肉飞了,想想就可惜! 倒是便宜沈君寒那小子了,不知道滋味如何,迟早有一天得给他戴顶帽子,瑞王报复般想着。 “王爷息怒,咱们现在还没有暴露,那苏景雯对我还有些情谊,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骗她出来就可,只是要等个合适的时机。” 穆左彦眼底划过一丝阴狠,不就是生的比他高贵些,若他是皇子,绝对不可能混成瑞王这个样子。 烂泥扶不上墙! “还要本王等,本王等不及了!” “王爷稍做忍耐,不然让上头知道了,怪罪下来,反倒不美!” 穆左彦没办法,只能拿瑞王最怕的人压他,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拿青花瓷碎片割了沈君翔脖子,他好歹也是高门贵子,何时受过这样的辱骂。 第十六章 恨意 瑞王像是想到了什么,打了个掺,也不急了,摆了摆手让穆左彦回去了。 可心里对苏景雯的欲望并没有因为穆左彦的话下去,反而越发焚身! 便急急朝王府后院走去,走到半路看到有个姿色尚可的丫头从身边走过,瑞王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等不及去到宠妾哪里去了。 一把拉住丫鬟的手腕,拖进了假山里。 王府后院更是习以为常,就算有人不小心听到,也只会装作没有听到,或是疾步远离。 穆左彦离开瑞王府后,整理了有些微乱的服装,对守在后门口的小厮道。 “去北镇候府,小心些,别被人认出来!” 接着就上了一辆灰色不起眼的马车,小厮也用面巾遮住了自己的面容,驱车前往。 穆左彦阴沉地坐在马车上,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恨意! 瑞王,你不把我当人,可别怪我到时候反咬一口,哼! 还想得到苏景雯,就连自己都还没来得及享用,能轮得到他?做梦! 穆左彦从小就被当成家里唯一的继承人,在家人面前是刻苦学习的孝子,在外人面前更是侍郎府嫡子,翩翩公子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是举人之身,前途无量! 可无人知道,自从小时候有一次父亲带他去宫里大朝拜,当时的他还好奇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跪坐在高位上的哪一个人,那感觉想必非常好吧! 从那时起穆左彦就开始刻意接近身份尊贵的高门贵女,果然被他找到了合适的目标,却没想到突发事故,苏景雯身份一落千丈!没有了高贵的身份,他穆左彦为什么要继续跟她成亲,千方百计弄走了苏景雯之后,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北镇候嫡女的苏清婉成了他的猎物! 他从很早之前就察觉到苏清婉对他爱慕之情,只是当时苏景雯光芒过盛,有绝美无双,他当然没必要理会苏清婉,只是偶尔勾引一下苏清婉,让她对自己可以一直爱慕不已。 苏景雯下台后,苏清婉顺理成章接替了苏景雯。苏清婉虽有些小聪明,却贪婪权势,有了弱点自然很好控制,更何况早已成了自己的入幕之宾。 穆左彦想到这里,勾起了有些邪恶的笑容。 本以为会是什么贞洁烈女,结果连挣扎都没有,就与他珠联璧合在一起,真是比那些有夫之妇还不如。 想到这里,穆左彦身体里的火焰更盛了些。 不起眼的灰色马车在候府后门缓缓停下,那小厮给了守门人一块份量不小的银子,守门人颠了颠就去了四小姐院子里通风报信去了。 而穆左彦则趁机溜了进去,直奔老地方! 所谓的老地方,是候府一处无主的院子,苏清婉为了与穆左彦私会可费了一番功夫,不一会,装扮精致的苏清婉脚步急切地赶过来了! 见到眼前高大俊秀的男子,猛地扑到对方怀里! “坏人,苏景雯不在了,你就不常来了,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我!” 穆左彦低头看着胸前发髻精致,散发着香气的女子,突然生起了恶趣味! “哪里,最近公务繁忙,这不是来看你了!” 抬手拨乱了女子精致无比的发型,看到女子惊愕地表情,穆左彦眼底更加兴奋,又撕扯了女子专门为了见心上人特意穿的珍贵纱裙! “不要!待会没法见人!” 苏清婉试图阻止穆左彦的行为,却不能真的说出自己的心疼,她这副头面可是从母亲嫁妆里偷拿出来的,衣服是花了白银百两在素芳馆忍痛买下的,还没在上京贵女面前炫耀呢! 可她越是拒绝,越是挣扎,穆左彦眼底的兴奋就越盛,直到那坚硬挺进身体里,苏清婉才放弃挣扎,开始享受起来! 浑然忘了心疼,穆左彦抱着苏清婉,得到之后眼底只剩下无情地泄愤,把刚才在瑞王府受到的屈辱尽数发泄在苏清婉身上。 下手也越发重了起来,等他清醒过来,苏清婉已经昏过去了,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痕迹。 穆左彦并未慌张,伸出手使劲掐了掐苏清婉人中,苏清婉翻着白眼醒了过来。 苏清婉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畏惧,昏迷前的她不停地求饶,却未见他有丝毫留情,朝后缩了缩,苏清婉蜷缩在墙角,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有一片是完整的了。 “清婉,怎么了?” 穆左彦早已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让苏清婉恍惚间以为刚才那只是一个梦,可身上的疼痛却提醒她那是真的。 “痛!” 苏清婉含泪吐出一个字,她已经是穆左彦的人了,她还能怎么样,翻脸不认人吗? 或者让穆左彦对他彻底厌恶,连未婚妻的身份也要失去吗? 曾经她倾慕的是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如今才知道什么是披着羊皮的狼,野心勃勃又极尽手段! 穆左彦状似心疼地将苏清婉拥入怀中,安抚似的拍了拍苏清婉单薄的脊背! “你也知道,上次我们奉命把苏景雯献给瑞王,没成想被那贱人给逃了,今日瑞王怪罪下来,把我踩在脚下,我一时激动才……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穆左彦恢复理智,该解释还是要解释的,安抚好女人,她才会更加听话! 苏清婉眼神幽怨,凭什么要她承受这一切,咬了咬牙。 “穆公子,清婉没有别的本事,只希望能够为穆公子解一解忧愁,怎么会怪罪你呢!” 苏清婉面容苍白,说出的话却更加让男人怜惜起来,穆左彦心中一动,便附身吻了上去! 苏清婉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爱意,只不过,这一次是截然不同的温柔罢了! 穆左彦一边伏在苏清婉身上,一边说道。 “我曾经答应你,让你爹爹坐上北镇候的位置,如今苏景河被苏景雯带进王府,想要弄死他更是难上加难,你有何办法?” 苏清婉垂眸思考,这件事情确实棘手了些,怕是要费些周折! “五妹上次来势汹汹,竟是比之前更加厉害,我怀疑她背后可能有什么人帮她!” 第十七章 余情未了 穆左彦不屑地说,“她能有什么人帮她,咱俩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可能是运气不好吧!” 想到上次在候府后院那个女人对自己仍然余情未了的样子,穆左彦顿时觉得身下的女人索然无味! 那女人到现在对自己还没有死心,要知道女人都是为了爱情不择手段的,苏清婉代替她成为了自己的未婚妻,当然讨不到好! 穆左彦这样认为,心中还有些洋洋得意! 苏清婉垂下杏眼,的确,苏景雯身边并没有什么可靠之人! 但她也不会傻傻的认为苏景雯真的只是运气好而已,仔细想来,上次苏景雯之所以能够那样顺利带走苏景河,是因为…… 成王! 没错了,可不应该啊! 把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嫁过去羞辱他,难道成王心里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对苏景雯已经交心! 才一天,苏景雯嫁过去才一天! “穆公子,我可能想到苏景雯为什么能够做到那么多事情了,成王在帮他!” “不可能,她一个荡妇,那个男人会真的喜欢!” 苏清婉忽而一笑,带着一丝放荡地艳色,宛若青楼楚馆里的戏子! 穆左彦反而看呆了! “穆公子不也一样,喜欢那样的女人,男人不在乎女人名声有多不好,只要那个女人在床上有本事!” 苏清婉说完,穆左彦也沉默了,当初真不应该把苏景雯嫁给了成王,真是个红颜祸水。 “穆公子,现在我们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苏景雯了,而是成王夫妇!” 穆左彦到不在乎这个,他早已经投身于瑞王麾下,注定与成王水火不相溶! 看着苏清婉妖娆的姿态,到觉得这个女人的聪明让自己很是受用,勾起苏清婉的下巴! “你怕了吗?” “有穆公子在,清婉觉得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过得!” 苏清婉说完,穆左彦哈哈大笑! “我记得,再有小半个月就是苏景雯姐弟,父亲和兄弟的忌日,他们一定会出门拜祭,你先安排着,到时候若有要我帮忙的地方,传信给我!” “是!” “记得提前把计划告诉我,我好查漏补缺!” “是!” 苏清婉乖地出奇,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她不仅要苏景河身亡,更要将苏景雯挫骨扬灰,永世不得翻身! 穆左彦一边穿上衣服,一边想着。 到时候就把苏景河交给苏清婉处理,而苏景雯… 等自己玩够了,反手扔给瑞王,甚美! 刚才还同榻而眠的两人,此时却心思各异,若是苏景雯知道了,定然会觉得讽刺至极! 一个内心只剩下嫉妒恶毒,一个内心只有权势和情欲! 可悲吗? 穆左彦穿戴整齐,看着衣不蔽体无法出门的苏清婉,心下有些不耐! 若是可以,他真想抬脚就走,懒得管这个麻烦! 苏清婉动了动,身下的痛感让她神情有些扭曲,又因为没有衣服可穿,浑身冰冷僵硬! “穆公子,我…” 她因为着急找穆左彦,并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在强行若是把人叫过来,一定会惊动其他没有必要的人! 穆左彦拿起被子盖在苏清婉身上,安抚到。 “你别怕,我待会就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这里很安全,你先安心休息一会!” “好!” 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等穆左彦出去替她传话了,苏清婉乖乖应下! 穆左彦打开房门,转身又仔细关上了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清婉躺在榻上,要说她后悔与穆左彦勾连在一起吗?不,她从很早就知道,北镇候府的的荣耀只属于大房一脉,而其他几房没有什么出色之处,仅仅只是沾光而已! 而她苏清婉与苏景雯,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高高在上,无忧无虑的大统领嫡女,而她却只能羡慕! 当初的穆左彦,也只是她仰望的对象! 所以当她可以得到穆左彦的时候,才会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献给穆左彦! 她像所有的女孩一样,天真烂漫的觉得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心爱的男人,他一定会万分珍惜! 可是越接近,她越能看清那男人背后的阴暗,哪颗少女之心也慢慢消失殆尽! …… 穆左彦急匆匆地走出候府,生怕有人认出他来,早已将躺在候府后院,安静等待的女子忘在脑后! 与其说是忘却,倒不如说他根本没有在意,就算他不管又怎样,她苏清婉敢到处宣扬吗? 与其冒着暴露的风险给她的丫鬟传话,倒不如让她自己自生自灭,被人发现也好,能够吉人天相也好,都与他毫无干系! 他自信那个女人不敢有任何言语! 候府最不缺的,就是小姐,嫡女没有了,还有庶女,只要是北镇候之女便可! …… 成王府 苏景雯正静坐在棋盘面前,秀眉紧蹙,手中的白子已经在手中徘徊许久! 坐在苏景雯对面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自信从容地等对面女子落子! “姐,没救了,你这颗棋子不管放在哪里都是死路!” 苏景雯被苏景河挑破,干脆放弃挣扎! 将手里的白子扔回棋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道。 “都怪父亲偏心!” “这又如何怪得父亲?” 苏景河好奇地问。 “父亲把兄长生的聪明神勇,善用兵法,是战场上的奇才,景河呢,天生过目不忘,聪明异常,只剩下我这蠢笨无知的次女在中间,被衬托地一无是处,唉!” 苏景雯一番言语说完,当真做出一副可怜至极地表情! “若是王妃资质愚钝,岂不是在说这世间女子皆蠢笨如猪!” 男子显然是被苏景雯地这一番话取悦到了,声音竟是少有的轻快爽朗。 苏景雯抬头看去,沈君寒坐着轮椅从小路上慢慢使来! “那又如何一样,我真恨不得自己可以再聪明一些!” 苏景雯也不客气地回了男人的话。 对啊,那又如何,自己若是可以再聪敏一点,家人就不会是那样的下场,若是再聪明一点就能尽快替报仇雪恨! 第十八章 格局不同 苏景雯知道,那群人一直在虎视眈眈,这一世又与上一世格局不同,苏景雯不敢贸然出手! 但也不能总于弟弟龟缩在成王府的庇佑下,更何况,她也知道沈君寒在默默替她和弟弟抵挡着外面的压力,想起上一世瑞王对沈君寒的逼迫,想必沈君寒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想到沈君寒前世的可怜画面,苏景雯对沈君寒愈发温柔了起来! “姐,若是常人,能拥有这其中之一已经是福气满满了!” 苏景雯嗤笑! “好了,跟你们开玩笑的,能有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万分珍惜了!” 有景河,有你,足矣! “姐夫,你会下棋吗?” 苏景河朝沈君寒问去,其实他知道,沈君寒必然是会的,言下之意就是,快来陪我下棋,我姐太菜了! “景河?” 苏景雯诧异,她这弟弟什么时候跟沈君寒这般熟络了! “略通一二。” 沈君寒说的略显低调,苏景雯自觉让出位置给沈君寒,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沈君寒身后! “姐夫的棋艺定然是极好的,因为姐夫比我还早聪明呢!” 苏景河状似天真地说道,苏景雯却有些微微惊讶,要知道苏景河虽然还小,但能让他佩服的人却少之又少! 呃,几乎没有! 就连父兄也要被他嫌弃粗枝大叶! 棋盘开始,便没有人再言语了,注意力被棋盘所吸引,两人下的很快。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苏景雯看着,棋盘上几乎没有了下脚之地。 可苏景雯能明显地感觉到,沈君寒的轻松自如,苏景河的举步维艰,落子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终于,苏景河不再坚持,反而下了椅子,朝沈君寒恭敬一礼。 “我输了!” “不错,你已经很厉害了。” 沈君寒夸奖道,也是真心的,想当年自己这么大的时候,与他水平差不多吧,沈君寒仔细思考了一下! “姐夫,你让我了,以后我的愿望就是能赢上姐夫一次!” “随时恭候!” 苏景雯棋艺一般,体会不了棋逢对手的快乐,却觉得沈君寒在刻意引导苏景河,心中一暖。 若是以后有孩子了,沈君寒一定是个十分优秀的父亲吧,教出的孩子定然出类拔萃! 沈君寒不知道苏景雯已经很无耻地想二人以后的育儿情景了,恐怕知道了,也会暗自高兴吧! “我该去找先生请教了,姐,姐夫,我先去了!” 苏景河灵感一来,就是这样不管不顾的性子,苏景雯早已习惯! “去吧!” 突然少了个叽叽喳喳的小人儿,气氛骤然安静了下来,苏景雯与沈君寒忽而四目相对,又立马各自收回。 “呃…” “景…” “你先说吧,我的事情不重要!” 苏景雯笑眯眯地看着沈君寒,看到有红晕从沈君寒耳朵上慢慢爬上脸庞! 寒一站在暗处有些无语,他怎么不知道主子竟是这样一个容易害羞的人,对着他们这些手下可从来都没不好意思过。 “本王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沈君寒转过头,迅速朝书房去,那书房正是他平日躲避苏景雯的栖息之地! 苏景雯想到这几日沈君寒每到晚上休息时就处处躲避自己,正想找机会试探试探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也去!” 苏景雯情急之下,附和道。 “书房重地,女眷不便入内!” “回我们的屋子就好了呀,那么大的房间,我每天住着不知道有多害怕呢!” 苏景雯厚着脸皮说,主要是沈君寒的退避让她觉得,如果自己不主动一点,他们永远都不会有进展。 “你………” 沈君寒有些急了,质问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只是内心的自尊让他的话戛然而止! 你不是喜欢穆左彦吗? 一旦问出这番话,会得到怎样的回答,他不敢想象,也害怕得到确认! “王爷,今晚你就勉强陪我一次好不好,我乖乖的,只睡榻上!” 看到沈君寒气急败坏地样子,苏景雯一边得意一边怜悯他! 她这段时间思考了许多,沈君寒为何白天不躲避她,偏生晚上不愿意与她同睡。 想了想他的身体问题,怕是每个男人都不能坦然面对吧! 他一定在等自己主动出击! 想到近些日子学到的那些技能,苏景雯信心满满! “让阿桃和阿火陪你便是,也要睡觉的时候记得留一盏灯!” 沈君寒故作冷淡地道。 “可是那日我去道观,那大师与我说,我房间里阴气太重,所以才会觉得夜晚寒气森森,万不敢多出女子,但男子的阳刚之气却可以缓解!” “尤其是王爷身上有龙气,定然是极好的!” 苏景雯面露为难,更何况她那天确实去道观祭拜了,只不说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而已。 而这,只是借口而已! “晚上的时候多盖一点!” 沈君寒面色动容,可还是不愿意松口,那道消息始终在他心中徘徊,她越是靠近,越是清晰! 若只是旁的男子单纯喜欢苏景雯,他丝毫不会放在眼里,现在却是苏景雯喜欢别人,他既不忍心伤害她,也不忍心放她走! “好,我这就去叫寒二,晚上同我一起呆在屋里!” 苏景雯大胆地道,沈君寒面色黑沉了下来! “不行!” 欸,这人倒是奇怪! “为什么啊?” “我陪你!” “好!” “……” 这就是苏景雯的最终目的了! …… 北镇候府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朦朦胧胧的,温度也开始降了下来! 苏清婉知道,她等不来自己的丫鬟了! 穆左彦,竟是如此虚情假意! 想到此刻自己的处境,衣服已经被穆左彦撕成了碎片,就算自己可以趁夜跑回院子,这副样子怕是遮无可遮。 此时最需要的就是一身可以蔽体的衣服,才能保住自己的名声不受损,没有回去没关系,自己可以说住在娘亲哪里,候府嫡女夜间裸奔,那笑话可就大了! 可恨自己没有先见之明,为什么不在院子里多备几件衣裳,只拿了一套被褥来! 第十九章 赚大了 苏清婉正思索间,从窗外传来男子吹哨的声音,还有嘘嘘解决方便的声音! 苏宇是苏家没落旁系之后,原本家里日子过得穷困潦倒,苏宇又是个赌博成性的。祖母疼爱他,拿出与北镇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让人给他安排了个差事。 一来,可以管束管束赌博的性子,二来,也能有个收入来源! 长相清秀的苏宇来到了候府,便如鱼得水,快意的很!今天跟这个丫头厮混,明日是哪个,偏偏他长的好,很受欢迎,别的小厮只能眼红不已! 夜晚到来,苏宇打算找赵姨娘院里的小丫头厮混时,突然尿急,顺路来到这许久不住人的院子解决方便! 正释放地开心,忽然,看到一旁的木窗被人缓缓地打开,一个清丽无双的女子映入眼帘,只是露出的肩膀却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苏宇看呆了,他在候府见过那么多主子丫鬟,这个女子却是少有的美丽! 只见女子羞赫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姑娘,你有什么要帮忙的?” 苏宇不消半刻就想明白了,这女子愉情了,为何没有穿衣服,这个他懂,穿不了了嘛! 心情不由得兴奋了起来,这就意味着自己可以下手。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苏宇不等苏清婉说话,掀开窗子就跳了进去,看到屋内的情形,苏宇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原来也是个不安分的! 欺身上去,苏宇抱着苏清婉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近,苏清婉到现在早已经精疲力尽,没有挣扎的力气,眼里流露出绝望! 她有嘴不能喊,有腿不能走,竟然落得这般田地。 “公子别急,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苏宇急切地扑在苏清婉身上,虽然这女子身上满是青紫,但细腻的触感比他睡过的任何女人都好,身材也是极品。 赚大了! 苏宇兴奋极了,但是还尚有理智在,这一次怎么够,这么好的女人让他放弃那些丫鬟他都一百个愿意。 “要求?什么要求?” “先给我拿一件衣服,我便答应你如何?” 苏清婉尝试着交换条件,若不是看这人长的还算可以,她是不会愿意的。 “你没有衣服穿啊?” 苏宇声音有些沙哑,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苏清婉。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再给我一件信物,今天是来跟谁私会的,想要几件衣服都可以!告诉我之后,我自然会去查证,不要骗我,不然我多叫几个人来!” 苏宇也不是心思简单的人,要拿捏一个女人他最是擅长! 苏清婉心里暗恨,为什么遇到的都是些不省油的灯,只得如实告诉苏宇自己的身份,只是说到与谁私会时,她有些犹豫! 苏宇听到他的身份,心尖一颤,不过这种时候他越是害怕,越是心虚,以后越不得好死! 苏宇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过去,在于震慑,也在于喜欢! 黑暗的一天,绕是心里多强大的女子都难免脆弱,苏清婉只觉得被扇的眼花缭乱,头晕目眩,偏那苏宇还不停手! 只得乖乖吐出实话来! 乖乖! 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啊,苏宇第一次感觉把像人拉下神坛是什么感觉,又怕又刺激! 拿了苏清婉的手帕和玉佩以后,还专门收好了苏清婉精心给穆左彦准备的荷包,这才专心与苏清婉交流! “这些东西,我以后不会带在身上,一旦我死了就有人拿着它们公之于世,听到了吗?” 苏清婉脸色发白,她不敢想象以后自己将长久地生活在被人威胁里,原本还打算解决掉他的。 “是,我知道了!” 苏清婉懒得再挣扎,她不明白,仅仅一天,她的人生就变得这样糟糕! 苏宇心满意足以后,偷了个衣服给苏清婉拿了过来,又约好了与苏清婉下次见面的时间! 苏清婉没有拒绝,很干脆地答应了,全程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苏宇不干了,自己愉情被他发现,还一副高高在上地样子,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开心地很! 当即把苏清婉拉到一边,又狠狠地惩罚了一遍,直到苏清婉不再清高,这才放过了她! 苏清婉回到自己房间,丫鬟婆子皆上来关心她,可她的心却如同被冰冻了般,丝毫感受不到温度,只打了水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 走至窗口旁,素手挖开花盆里的土,里面是一个小白瓷瓶。 不久之后,北镇候府就发生了举世闻名的大案件! …… 苏景雯同沈君寒回到房间里,拒绝了洗漱,只是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大床! “你睡吧,我在这里!” 苏景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男人怎的如此固执。 “王爷,我最近学了一种手法,可以放松肌肉,活络经血,我替您按按腿!” 不等沈君寒答应,双手就毫不客气地摸了上去,嗯? 怎么觉得这么健硕,这么有力? “本王不需要!” 苏景雯了解的也不深,当然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王爷需要,别激动,给您按完了就舒坦了,这会可能有点痛!” 柔若无骨的嫩手按在他腿上,虽然他确实不需要,但是怎么舍不得她把手拿走,贪恋那柔软的按摩! 沈君寒看着忙前忙后的苏景雯,虽然生疏,但我看的出来下了功夫的,是为了自己? 他不明白! 当苏景雯的小手接近大腿根的地方时,一簇簇火苗在小腹升腾而起! 该死! “我去洗漱了!” 说完,直直按着轮椅就走了,苏景雯守在浴室门口,随时准备恭候大驾! 沈君寒坐在轮椅上,他知道苏景雯在门外等他,等他回去睡觉! 一直以来他不愿意以恶意揣测苏景雯,也能感觉到苏景雯对他并无恶意,沈君寒也打算努力让苏景雯可以爱上自己,不过在她还没有放弃穆左彦之前,他尊重她。 苏景雯在外面一边等,一边思考如何才能让北镇候府那群乌合之众受到报应,还有穆左彦,还有瑞王! 第二十章 流露 想要解决一个大目标,就要先击败那些小目标,继而瓦解大目标! 想想最近与自己利益最冲突之人,苏景雯心底有了数,慢慢来,她有心情陪他们耗,前提是己方绝对安全! 苏景雯把出口赌的死,等了半天都没有动静,站在门口喊了喊,没有动静! 姨? 难道是晕在里面了? 苏景雯想着,心里倏的担心起来,猛地推开房门,只有空荡荡地房子,并没有任何人! 那一把轮椅孤零零地被主人抛弃在屋里,苏景雯无奈,路并不长,说话间,苏景雯就站到了书房门口! 小厮靠在门口睡着了,苏景雯正暗自庆幸,果然避自己如蛇蝎! 悻悻的回到房间,苏景雯拿出自己珍藏已久地话本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前世这本书火了很久,大街小巷都是那绝美的爱情故事! 可当时的她心浮气躁,整日为了不值得的事情自怨自艾,不愿意出去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看了这书,才知道这世上竟也有这般难舍难分,真心实意的感情,感悟颇深! 却也半知不解,她只能理解那男女之间的爱恋难分,却不懂为何他们可以爱的那般互相付出又恨怨交加,他们明明是这世间最亲近的人啊! 上次吩咐阿火买书时,阿火虽然表现优异,抢到了最火的上册,但下册却没有抢到,现在看到兴上,却戛然而止! “阿火!” 苏景雯吼了一声,一阵风传来,阿火就飘散来到了自己面前!苏景雯已经发现,阿火竟也是个难得的武功高手,也是沈君寒特意安排在她身边保护她的。 毕竟她是女子,寒二很多时候多有不便,而阿火便可以做到随时出现! “王妃,找阿火有什么吩咐?” 阿火通过这几天跟苏景雯的相处,早已对这个脾气随性,充满灵气的女子所收服! “这本书的下册,我现在就想要,有没有什么办法?” 阿火面露难色,本就是销量出售,早已被人抢光,若不是她幸运恰好碰到想要出售上册的人,恐怕连上册也是没有的! “王妃,这个怕是有些困难,要不王妃试试悬榜求书?” “你难道想要天下人知道,我堂堂成王妃,为了个话本子出重金悬榜?” 阿火讪讪,摸了摸鼻子,一副我也没有办法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王妃,奴婢倒是知道有一个人有,只不过奴婢们帮不了您,还需得您亲自出马!” 这时,一直在外间给苏景雯秀肚兜的阿桃走了进来,笑吟吟道。 苏景雯还没着急开口,阿火但是急不可耐了起来,为什么阿桃可以说的这么玄乎! 苏景雯也同样期待! “听说王爷哪里有每个时期火起来的话本字,很多的,那书斋每次只要一出新书,就要给王爷送过来,好像是希望王爷能指点一二。” “为何?” 苏景雯不懂了,写就写呗,王爷说出个什么是能改变什么吗? “王妃,你不知道?” 阿火用质疑的语气问了问苏景雯,好像在说,王妃你别开玩笑了! 苏景雯也同样回以疑问,我需要知道吗,耸耸肩。 “咱们王爷的文采在当今天下举世无双,也算得上是当世大儒了,只可惜,天妒英才!” 阿火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他们家王爷哪里都好,就是……… 前世好像是听说过这么个说法,只是沈君寒平日里隐藏锋芒,从不显山露水,自己给当做笑话听罢了。 “我倒是也听说过,只是一时间忘记了!” 苏景雯目光复杂,看来自己对沈君寒的了解只是浮于表面,还真是个假妻子啊! “陪我去一趟书房吧!” 苏景雯对阿火,阿桃说道。 “可是王妃,这个时辰王爷应该已经睡了吧?” 阿火试探地说道。 “没关系!” 睡了才好,不睡她苏景雯还不去呢! 细瘦的弯月挂在星空上,交织着点点星辰,看不出与上一世有何不同! 苏景雯边走边仰头看着星空,阿桃则万分小心的看着地上,生怕苏景雯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拌倒。 “明日一看就是个好天气!” “王妃怎知明日是个好天气?” 阿火问到。 “因为天上有很多星星,若是星辰都被掩盖,第二日难免会有雨天!” “王妃,好厉害啊,连星象都会观赏!” 苏景雯无语地瞥了眼阿火,这是常识好不好,这阿火哪里都好,就是少见多怪! 想要推门而入时。 一条胳膊横在了门前,拦住了苏景雯的去路。 “你可知道我是谁?” 苏景雯凤眸微眯,威胁之意流露! “知道啊,王妃。” 寒一轻松自如的答到,这个王妃行事当真怪异,好像从来都不怕他家王爷,反而把王爷逼得步步后退! “我是来陪我们家王爷睡觉的,你敢拦我?” 苏景雯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倒是寒一耳朵上慢慢爬上可疑的红晕! “王妃,你这样任性,我可是会被罚到沙漠种树的!” “不会的,出了问题是我的!” “那好吧!” 寒一很快就缴械投降了,他也乐的看主子为一个女人吃瘪! 苏景雯顺利进入书房,直奔书房的休息室,还特意脱下了鞋子以免发出声音! 可沈君寒是谁,他并不是外人以为的瘸腿王爷,他可是敏锐得很,他是相信寒一的能力,等那熟悉的香味袭来,沈君寒浑身一僵! 苏景雯和衣躺在了沈君寒神侧,小手一捞,劲瘦的腰肢触感好极了! 不敢再作妖,苏景雯眼睛一闭就沉沉睡下了! 听到到身后女子均匀的呼吸声,沈君寒才敢慢慢转过身子,靠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女子素面朝天,皮肤细腻,眉宇之间透着的,是与凡尘女子不同的灵气,她就像空中的羽毛,你很想触碰,却始终不忍心打扰她的安静! 沈君寒伸出手指戳了戳苏景雯的脸颊,苏景雯依旧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是睡得很沉了,将女子伸手揽入怀中,从未有过的满足与触感让沈君寒觉得自己像个采花大盗! 第二十一章 美艳不可方物 不对! 是她先过来占自己便宜的,怎的自己还会对她心怀愧疚! 不应该的,如此想着,沈君寒心安理得的搂着怀中的人儿,除了小腹处隐隐有些憋闷地紧,其他都好! 相拥而眠的两人,发丝交缠,仿若双修的神仙眷侣。 苏景雯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诺大的书房也没有找到沈君寒的身影,本就清冷的早晨再加上那人消失了踪影,苏景雯心底有些失落! 他就这么躲着她么? 苏景雯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也不想了,在书房找起了话本子,好在这书房分类齐全,苏景雯很快就找到了那本书的下册!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了自己跟沈君寒的差别,那就是。 他有一整个书架的话本子,而自己,只有阿火给自己买回来的一本! 苏景雯转念又一想,沈君寒是自己的夫君,他的东西不就是自己的嘛,更何况,沈君寒终日呆在书房,正好可以与他多培养培养感情! 取出那下册的话本子,苏景雯打算拿回去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书海里,眼角一稍,书桌上有一幅画卷微微卷曲着,隐约露出女子的容貌! 好奇心驱使下,苏景雯不自觉地抬脚走去,微微打开画卷,这不是? 画面中她独倚长椅,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自己么? 好像是自己,而且还是二八年华的自己,不就是现在么。 苏景雯摸了摸下巴,画这副画的人一定是一个大家,单说相貌上,就已经十成十的相似了,更遑论画中女子的神态气质也描绘了出来! 苏景雯心里一时十分喜爱,有个人能把自己画的这么好,也是幸事! 强忍下拿走画卷的冲动,苏景雯将画卷摆回原来的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 …… 沈君寒一早就起身面见圣上去了,在此之前,景明帝已经下旨请了沈君寒不止一次了。 无奈沈君寒爱搭不理,考虑到这个可怜儿子的遭遇,对皇位也无缘。景明帝是真心拿他当儿子疼爱的,亲情多了些,包容力也就大大增加了。 沈君寒今樱花国也没打算进宫,无奈是景明帝身边的大太监江福亲自下场,好歹也是皇帝老爹,面子还是该给的! 成王进宫不必下轿撵,是皇帝特许的。 因此,沈君寒在宫里行动,没有人不认识这华丽低调的马车。 大殿上 群臣激愤,唾沫星子乱飞,景明帝觉得自己就算有八只耳朵也不够用,奈何两只耳朵,只能听见一些激动之言。 “成王到!” 守门太监一声通报,大殿上的争论声顺间停歇,众人齐齐看向轮椅上的绝代男子,仿若天神降临! “参见父皇!” 沈君寒抱拳,淡淡一礼。 “各位爱卿,可以继续了!” 景明帝一声令下,不见之前犹如菜市场的嘈杂景象,只有一名擅长叙事的官员站出来,激动地说着。 我大燕国财政收入包括田赋收入米麦2600万石,军屯400万石,盐税200万两左右,金花银100万两(税粮折收的银两),茶税10万两,另外就是税收中收取的纺织品等各种实物大致折价几十万两。 大燕从立国之初就是一个弱势的吃饭财政,财政收入主要就是维持三块开支:皇室(藩王)、官员俸禄、军费。 最重要的是,由于制度性的缺陷,大燕虽然随着人口增长经济规模不断扩大,但是财政收入却增长迟缓。 那官员说着,神情展现出浓浓的家国情怀,担忧大燕能否继续正常发展! 说道这里,就连景明帝也面露忧愁,若大燕传到他这给完蛋了,那他有何脸面面对先帝们! “王爷,臣等倒是有几个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各有利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决断,请成王殿下能给我们一些意见!” 白胡子老臣神色恭敬,丝毫不因为沈君寒年龄幼小而拿乔! 沈君寒手指轻点座椅手把,发出坑坑的声音,在针落可闻的大殿上格外清晰!然后抬眼严肃地看向众人,说。 “这件事情尚得徐徐图之,不能图一时之快!” “先从商改开始吧,商人也要划分进国家至本,用国家行政上的便利换取商人税收,大燕尚能缓解问题!后面的问题可以逐渐解决!” 景明帝闻之,心里觉得甚可,商人地位不高,不会闹出多大的乱子,还收效甚好! 众臣纷纷对沈君寒表示佩服,唯有瑞王沈君翔隐藏在黑暗里,神色阴婺。众人的眼光都放在沈君寒身上,故而没有注意到沈君翔的神色,只有沈君寒,挑衅地看向沈君翔,随即露出温润如玉地笑容! 景明帝解决了心头大患,顿时感觉浑身上下都松快了许多,沈君寒的表现一如既往地出色,没有多少意外,可该奖赏的还是要的。 眼下国库空虚,赏不了银子,想到沈君寒还有个刚过门的妻子,好像是叫什么苏景雯!还是个挺可怜的孩子,父兄都为国捐躯了,父亲的候位也一直空悬至今! 当初沈君寒特意进宫,告诉他想娶这个女娃,他还犹豫间! 穆左彦就进宫来,哭诉苏景雯的不是,认为此女不配嫁给他。景明帝心中虽有气,但穆左彦说的也合情合理,想到自己骁勇善战的大大统领去世,这个男人竟只记得落井下石。 大手一挥,给苏景雯和沈君寒赐了婚! “成王啊,我记得你那个王妃过门已经有些日子了,过几日宫里花朝节,把她也带过来吧!” 景明帝思索着开口,想着到时候能给些什么好处,算了,还是等人来了再说吧! “是,儿臣遵命!” 看着天纵之资的儿子,景明帝心中难免遗憾,一直托人寻找江湖上有名的神医,哪怕到时候无法治愈,也要给沈君寒封个摄政王当当,护他一世周全,景明帝想着,尽是一片慈父之心! 第二十二章 原来是他 下朝之后,景明帝又留了沈君寒下了会棋,父子俩相谈甚欢,直到天色渐黑,景明帝才依依不舍地放沈君寒走了! 苏景雯这边,本想只拿个下册就走的,随手一翻之间,上面竟有许多批注! 干脆找到架子上的上册,苏景雯一同拿走了! 端坐在梳妆台前,苏景雯虔诚地打开了第一册书的第一页,底下的墨迹早已干透,而上面的墨迹则隐隐还泛着黑亮,显然是不久前做的批注。 对照阿火买来的那本已售书本,内容则升华了更多,苏景雯真正才被这仿若脱胎换骨的文采吸引。 若说旧版的书是可以红极一时,那她手上这本经过修改的书就可以流芳百世,经久不息! 怪不得,她上一世是比这更晚的一段时间才听到的这本书,那时候,大街小巷皆在传颂此书! 原来,是经他之手的! 沈君寒在苏景雯的心目中又神化了一些,她觉得,若是再得知沈君寒的其他优点,这人在她心目中都要羽化登仙了吧。 转念一想,这个人是自己的夫君,苏景雯心里就一阵欣慰! 看到精彩片段,苏景雯甚至会一拍桌子,阿火和阿桃都不明白她们本来美若天仙的王妃,为何会变成这样? 守门丫鬟进来在阿桃身边附耳说道,阿桃转而告诉苏景雯。 “王妃,赵管家求见!” 苏景雯本来不想见得,但想到赵管家是个有能力的,若非棘手,又怎么会急匆匆来见她。 “让他进来吧!” 哐啷啷! 珠帘碰撞的声音响起,男人隔着帘子,恭敬一礼,随即道。 “北镇候府的二老爷,二夫人前来做客,说苏老太君想念小公子良久,想带小公子走!” 苏景雯一听这消息,脸色黑沉! 她从不知,还有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分明是害人之心昭然若揭,她岂能继续容忍! “阿桃,给我梳妆!” 面对敌人,当然要以最好的姿态去面对,若是他们等的急了,大可以转身就走,没人强迫他们! 阿桃手艺很好,京中贵妇们喜爱流行的发型基本上都很拿手,还会根据场合替苏景雯搭配合适的服饰,甚合苏景雯心意! 光是洗漱梳妆,苏景雯就用了一个时辰,晃晃悠悠地才赶到前厅,二老爷夫妇俩茶水一杯杯地下肚,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燥郁! “让舅舅舅母久等了,你们来的巧,我当时正抽不开身,这不才解决完急事,就来见你们了!”苏景雯一身华丽衣着,铃铛哐啷啷作响,光彩照人! 对比苏鹏臣夫妇的精神不济,心态差点爆炸! “王妃见外了,是我们来的太突然,让您为难了!”楚莲就这苏景雯的台阶,顺势就下! “那可不,那家王妃有闲心见这门子亲戚哪门子亲戚的!” 阿火不客气地道,神情倨傲,俨然一副恶仆模样! “这……王妃的丫鬟怎的如此无理!” 苏鹏臣无语凝噎,瞧着阿火越来越像是狗仗人势的样子。 “抱歉啊,我会教训她的!” 夫妇二人目的不纯,阿火与阿桃早就替苏景雯抱不平了,再加上苏景河嘴甜讨喜,哪里舍得让他再回去受罪。 “这等恶仆应当发配边疆,省的以后拖王妃后腿,累带王妃受罪!” 楚莲一副全是为你好的模样,苏景雯看了当真是恶心至极,上次就已经撕破了脸皮,这次还能装的这么好,真是好本事! “本王妃的丫鬟自有本王妃处置,再不济也有王府管家,你是何人?” 身份高就是好,对那些身份不高的人说话,连思考都不用,高高在上地模样就看的人窝火! “我们是你的长辈啊!” 楚莲眼泛泪光,一副不可置信,被人欺压的的样子! “本朝向来都是以身份为先,就算是贵妃的母亲,见了贵妃也要行大礼,楚氏,你刚才可有朝本王妃行礼?” 苏景雯来的太突然,又先声夺人,他们当然没来得及行礼! “王妃,今日我们来是想告知您,母亲生病了,需要景河回去侍疾!” 苏鹏臣眼看着处于下风,转而将话题移到苏老太君那里。 “生病了啊,本王妃会通知太医院给苏老太君瞧瞧的,景河又不会治病,找景河做甚!” “可老太君想看孙子一眼!” 这是老太君的愿望,你总不能回绝了吧,苏鹏臣心想! “本王妃觉得没有必要,祖母多次斥责景河顽劣不堪,万一气着祖母可就得不偿失了!” “赵管家,送客!” 苏景雯很强势,强势到不容置疑,能有耐心对付他们已经是她最后的暗示了! 苏鹏臣夫妇眼睁睁看着苏景雯挺直的背影,心里吐了一口老血,这姑娘怎么这般彪悍,不按常理出牌啊! 回到北镇候府的苏鹏臣夫妇向苏老太君哭诉良久,但凡能摸黑苏景雯的地方,绝不留情! 苏老太君听完,大骂苏景雯不孝,要上朝堂上状告苏景雯去。 堂下的苏清婉只是静静看戏,眼下的乌青证明了她日日不得安睡! 自从被苏宇威胁之后,那人越发肆无忌惮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是在哪无人的小院,后来竟然日日都潜入她的闺房,穆左彦也不是省油的灯,找她的次数太多了,苏宇每次都会潜在床下偷听,等穆左彦走后便是那男人言语上的羞辱。 她也曾想过杀掉苏宇,可那一番威胁仍旧历历在耳! 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苏清婉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她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抬眸看了眼堂上的三人,她曾以为是她最亲的亲人,没想到在她受到胁迫,找他们哭诉时,竟然让她为了所谓的名声忍气吞声! 就这样任由她被人糟蹋,缓缓舒了口气,苏清婉安慰自己,父亲可以活着,自己要有身份还要靠他,至于那两个女人,不配活着,不配! 心中恨意越深,越想要离权利更近一些,可以掌握他人的生死真是极好的! 第二十三章 怪异 收拾了前来找茬的苏鹏臣夫妇,苏景雯这才安稳下来继续研究话本,毕竟她还要在沈君寒回来之前还回去的! 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因为太过投入未曾发觉有人缓步走了进来! “在看什么?” 醇厚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微弱的热气从背后扑来,引得苏景雯浑身一颤! 被人发现自己偷看他的书,苏景雯下意识合上书本,矢口否认! “没,没什么,王爷怎么来了?” 看着苏景雯慌张的神色,沈君寒难得有了一丝笑意! “本王改的是否还合王妃心意,若是王妃不满意,本王再去更改!” “我觉得很好啊,就是……” 苏景雯谈起剧情,便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把自己一大清早想要说的全都讲给了沈君寒! 沈君寒也并没有任何不耐烦的神色,苏景雯讲到错处,还会提醒她纠正过来。 “呃,我讲的怎么样,是不是都比较多余?” 苏景雯讲完,才后知后觉自己在对别人的作品评头论足,好像不太好! “王妃的见解独到,颇为特立独行,我会认真考虑,讲这些元素加进去的!” 能这样说,是因为沈君寒真的有些欣赏苏景雯对于这本书新的看法,并非仅仅盲目遵从自己内心的情感! “那,我想以后可以去多去书房看看,我很喜欢你的文笔!” 一抹嫣红悄悄爬上俏丽的脸蛋,像是天边的彩霞,非一般俗物可比! “可以是可以,我也有些要求!” “我不会随便动里面的东西的!” 苏景雯心虚道,想到昨日看到的画卷,欲言又止。 算了! 男人都比较好面子,若是揭穿了,怕是谈不到好处! “非也!” “那是什么,只要不违背道德底线,我基本上都可以接受!” “我希望雯儿以后可以叫我夫君!” 沈君寒语不惊人死不休,吓得苏景雯心头一跳! 其实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只是心里描摹了一会,张张口始终说不出口,怪异地感觉! “我,叫不出来!” 沈君寒当然没想着让她直接就能叫自己夫君,而是… “君寒也是可以的!” 眼底笑意盈盈,这才是他的目的! “好!”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重生一世,打算将这个男人收入囊中的人,怎的每次都是她被耍的团团转! “今日北镇候府的人来过了?” 沈君寒莆一进府,赵管家就给他禀报清楚了! “是,我没给他们好脸色!” “嗯,你做的很好,以后不用为了那些人委屈自己,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苏景雯眼睛挣得大大的,里面隐约有些泪意,却因为仰头看着沈君寒而倔强的没有落下来! 自从父兄去世,苏景雯便当自己是一个浮萍。在这起起伏伏的世事无常中,仿佛是命运的玩物一般,任凭她如何谋算自保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这一世,她打算信任这个人,尽管心里知道他是可靠的,是喜欢自己的,可还是没有他亲口说出来更让人觉得安心与震撼! 沈君寒从袖中掏出干净的白帕,递给苏景雯,嫌弃地道。 “擦擦吧,太没出息了!” 苏景雯接过帕子,解释到。 “是因为我觉得,我与幼弟一同呆在王府,会拖累到王爷,王爷本就举步维艰,还要处处考虑到我!” 举步维艰? 沈君寒笑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能为难到他! “谁告诉你的,不要胡思乱想了,尽管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有我在!” 本来说出这种话,沈君寒很不好意思,苏景雯一哭,他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安慰,不过还是忍住了,会吓到她吧。 根据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沈君寒大概知道苏景雯的性情。 平日里看起来聪慧机敏,处事不惊,但内里还是小女孩的心思,若是真心实意的疼她,她也会不小心暴露了脆弱的! “君寒,那我以后就不客气了!” 苏景雯把头缓缓靠在沈君寒胸口,整个人都椅在沈君寒身上,沈君寒只觉得身上一僵,也回抱了苏景雯! 她应该忘了那个人了吧! 两个人之前那道屏障仿佛不攻自破,心也慢慢接近了起来! 这就是男人胸膛的力量吗? 苏景雯在心中自问自答,没错了,她觉得自己再也舍不得松开手了,那是一种让人沉浸其中的独特感觉! 良久,当她感到与沈君寒相贴的地方有些异样时,沈君寒不好意思地推了推苏景雯! “怎么啦,君寒?” “没事,是不是抱太久了?”沈君寒问。 “好像是,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身上温度有些高啊,是不是发热了!” 苏景雯抬头,素手朝沈君寒的额头上探去,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没什么问题呢! “不是,只是雯儿靠我太近了!” 沈君寒沙哑的声音吐出,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苏景雯瞬间就懂了! 呃! 这青天白日的,虽然自己愿意献身给他,但是怎么也不好意思在白天啊! 连忙退坐起身子,这慢慢地还好,苏景雯起身的时候太猛,要扭到了! 撕! 苏景雯强忍着痛意,手扶着腰枝想要慢慢熬过去! 一只大掌突然过来,力道很巧妙,轻轻揉错了起来,苏景雯这才觉得好受多了! “没想到君寒还有这般技法,我看这腰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晚上我们继续好不好?” 苏景雯很不要脸地趁热打铁,还是觉得要尽快拿下这个优秀的男人,不能被别的女人见缝插针! 越是了解沈君寒,苏景雯越发沉沦其中! “好!” 急着帮苏景雯治疗腰伤,刚才的情欲火气瞬间就降下了一半,当然没想到苏景雯的企图! 他也不觉得苏景雯对自己竟然可以痴迷到那种程度,不管他身体是否有残疾,也那般急切地献身于他! 咕噜噜! 沈君寒正揉着苏景雯的腰肢,就听到哪里传出饥饿的信号! “我饿了!” 苏景雯一瘪嘴,做出撒娇的姿态,像一只小猫一样挠人心思! 第二十四章 刀子嘴豆腐心 “阿桃,今日你做饭了没有啊?” 苏景雯朝外间喊去,她这里是有小厨房的,却也不是每日都会做饭,因为阿桃到底也不是厨娘的身份,总不能日日为她窝在厨房里。 只有偶尔嘴馋了才让阿桃做些好吃的,或者是学了新的吃食,才会吃个热闹! “王妃,阿桃见王爷来咱们房里,做了好多吃的呢,现在还在灶上呢!” 阿火清脆的声音传来,自家王爷跟王妃能和睦相处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苏景雯凤眸睨了一眼沈君寒! “感情我还是占了某人的便宜呢!” 阿桃可是她的丫鬟呢! 仿佛是看出了苏景雯的心思,沈君寒也不露出不好意思! “或许你家丫鬟想让我多来几次,才想在吃食上可以留住我!” 要知道,越是富贵的人家,侍妾越多,正妻反而徒有其名,只能每日里独守空房,看着渐老的容颜日日叹息! “怎么,王爷是想让我帮你抬几房侍妾回来吗,或者是纳那家官员之女做侧妃?” 苏景雯神色冷了下来,连名字也不叫了,若沈君寒真是这样想的,当她今日白白付出真情! 当然她也照样会为他安排这些,只是她苏景雯,就不要想得到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保住幼弟的方法不止一种! 重活一世,什么承袭爵位早已是可有可无了,若能够平安承袭爵位当然是好,可要是风险颇大,她也不会让苏景河去冒险! 大不了,改名换姓,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生活,她早就在银号里把母亲的嫁妆存好了,不愁吃穿! 沈君寒见她是真的生气了,连忙解释道。 “不会的,若以后我要让别的女人进府,就让我断子绝孙…” “别,我可不想让你这么惨!” 他断子绝孙了,自己不是也没有孩子了! 沈君寒轻笑,这女人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王爷,王妃,晚膳做好啦,可以过来用膳了!” 阿火声音穿透力很强,打破了苏景雯的心思! 阿桃今日做的是四菜一汤,刚适合二人的饭量,也符合苏景雯不浪费的原则,若是平日里苏景雯自己吃,最多两道菜即可! 多分出来一份就会吩咐阿火,放入食盒送去给苏景河! 沈君寒与苏景雯从小受到的教育皆是,食不言寝不语,除了零星发出碗筷碰撞的声音,再无其他! 饭毕,沈君寒想起今日朝堂上景明帝说的话,转述给了苏景雯! 苏景雯上一世也不是没有参加过这场花宴,想了想,眼底闪过恨意,也是那一次,她因为穆左彦,差点失身于瑞王! 虽然最后瑞王也没有得到好处,可想到上一世瑞王利用自己伤害沈君寒的事情,苏景雯便觉得不可饶恕,这一次她不会轻易带过! “好呀,皇宫一定很漂亮吧,真期待呢!” 苏景雯笑颜如花,沈君寒却觉得背后一寒,他总觉得这女人的笑带毒! 饭后,沈君寒回书房处理公务,临走时在苏景雯的死缠烂打下终于答应会回来陪她,这才得以脱身,心下却放松不下来,瘸腿在床上要怎么装呢? 这种甜蜜又纠结的心情,真是平生仅见了! 书房里,因为沈君寒对情之一字更加深刻理解,又一部爱情传奇故事在成王笔下诞生了! 构思好故事框架时,外面天色已晚黑了,沈君寒暗叹一声,又是期待又是复杂地走了出去! 还是先在这里沐浴好了再过去吧,在那边难免更加不便! 苏景雯此刻呆在潇湘苑并未急切,手中拿着故事书认真研究着,再者,她知道沈君寒言出必行,无非就是时间问题! 果然,沈君寒确实来了,只是穿着雪白里衣来的,苏景雯看的一愣! 沈君寒则是面不改色! “本王沐浴更衣好了!” 忍住笑意,苏景雯觉得沈君寒像是被君王点名侍寝的妃子一般! “快上床吧,免得着凉!” 沈君寒知道苏景雯心里没想好事,面色僵硬一直都没有缓过来,该死的! 早知如此,他当初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装残疾这条路! 寒一站在一旁静静等待主子指示,王爷既不想狼狈上床,便找来了他!沈君寒扫了寒一一眼,寒一立马会意,将沈君寒拦腰抱了起来,眨眼间就放在了床上!默默离去! 苏景雯眨眨眼,王爷平日都是这般上床的嘛,实在是奇特! 沈君寒发誓这真是自己这辈子最难堪的时刻了,在自己心仪的女子面前,脸色涨红! “君寒,你不要想太多了,无论你什么样子,都是我心目中最优秀的男子!” 沈君寒确实是苏景雯心目中最有才聪明的人,更何况她并不认为身体有缺陷是什么大事,世人皆浅薄! 若说沈君寒为什么会爱上苏景雯,就是因为自己在身残之后,苏景雯是唯一一个眼神如常看他的人! “谢谢你!” 这是真心的,以后他会让苏景雯的善良得到回报! 苏景雯微微一笑,掀开被角也坐了进去。 “我们睡觉吧!” 二人齐齐躺下,却心思各异! 沈君寒在想如何才能尽快入睡,而苏景雯却在想如何才能尽快得到沈君寒,前世和今生加起来自己总共结了两次,那婆子给自己塞了两次小人图! 上一次自己没打算与成王发生什么,故而看也没看就扔在一边了,这一世收下后苏景雯就认真研究过了! 上面有句话苏景雯记得很清楚,成夫妻之实! 意思就是说,做了这事两个人就会成为真正的夫妻,虽然那图片很难堪,若是与沈君寒一起,苏景雯倒是乐意的! 沈君寒背对着她,一副我已经睡着了的样子,苏景雯知道他当然没有睡着,任凭谁身边突然多一个人,也会不习惯的! “君寒,你是不是穿的有些多,现在天气渐热,不会出汗吗?”说着,顺着沈君寒的衣摆伸手上去,果然出了一层薄汗,沈君寒依旧装睡! “果然睡着了呀!”苏景雯刻意道,这样待会某人就不好意思苏醒了! 第二十五章 克制 悄悄翻到沈君寒正面,苏景雯面对着沈君寒的睡颜,越看越欢喜,这般俊美似妖的男子睡在自己榻上! 悄悄伸手解开男人的里衣,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配上柔美的脸部曲线让人有亲吻的冲动。精壮身躯有着令人羡慕的完美比例。尤其当冷硬的线条被羞意打破后,他整个人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魅惑。 突然,修长温暖的大手攥住了苏景雯的手腕,阻止了想要向他胸口袭去的动作! “别乱动!” 床头上的烛火微晃,发出红光暖融融的带着一丝喜气,是今日阿火专门拿给苏景雯的,苏景雯还夸了阿火好一阵子! 此后,阿火更加热衷于撮合两位主子的事情,每每有机会,就会找到各种新奇的民间小玩意! 男人低沉的声音慢慢的包围过来,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仿若温热的液体体贴的从口中划入喉咙,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我只是怕你太热了,想给你脱一件衣裳而已!” 苏景雯此时正对着沈君寒,刻意流露出如同小鹿般无辜的眼神,苏景雯刚刚十六,已经害羞快要溢出来了! 毕竟苏景雯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子,未曾发觉自个的脸颊早已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努力想要移开目光,沈君寒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那美景吸引,什么残疾?什么克制? 这明明是自己的妻子,为什么还要这般隐忍,这一瞬间,沉稳多年的成王爷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 苏景雯瞧着沈君寒的薄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仰头吻了上去,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 没想到,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苏景雯也沉沦在沈君寒的攻势下,正窃喜沈君寒终于上钩了,没成想沈君寒蓦然抽身退后了些,然后大口呼吸,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乖乖睡觉!” 沈君寒转过身子,不再搭理苏景雯,独留某人幽怨的目光! 自从那天苏景雯不惜脸面勾引沈君寒未成之后,就开始躲着沈君寒了! 毕竟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无论怎样主动,都得不到回应,真的会心伤唉!就算是知道他有难言之隐,那也不能这样伤害一个弱女子吧,真是矫情! 矫情! 成了这段时间苏景雯对沈君寒的标签,很长时间! 这一日! 苏景雯百无聊赖,幼弟日日沉浸于学习,苏景雯则是一心扑在沈君寒写的话本子上。 但偏偏沈君寒终日都呆在书房,只能等沈君寒出门在外才会偷偷溜进书房看书,终于等沈君寒走了,听说要外出办事,好几天都不会在! 苏景雯越发肆无忌惮地赖在书房看书,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书架上,也铺在了躺在地上的苏景雯。 暖洋洋的,看着那梦幻的故事,苏景雯渐渐也进入了梦里! 梦中是沈君寒身量修长的站在自己身前,忽然,将她压在墙上,做着某种难以想象的事情,苏景雯忙捂住眼睛,可还是忍不住露出一条缝看着那情形!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色女,整天梦里心里想的都是这种事情,苏景雯突然对沈君寒没有了气,毕竟谁面对这样如狼似虎的人都会有退却的心里吧! 感觉有熟悉的目光紧紧注视着自己,苏景雯猛然睁眼,正是坐在轮椅上的沈君寒,还沉浸在梦中的苏景雯梦的跳开! “你你你……” “我怎么了?” 沈君寒其实也察觉到了苏景雯对自己的疏离,心里有些失落,想要主动靠近吧,又舍不得放下脸面! “你不是出门办事去了!” “办完了,就回来了!” 这么快,不是要好几天嘛!这才过去了一天而已! “明日就是花朝节了,父皇特意叮嘱过我,带你去参加!” 好吧,感情是要用到自己了! 苏景雯也没了看书的心情,道了个别就走了,毕竟刚才还梦见人家跟自己做那种事情,又想到前阵子晚上的那件事情,更觉得没脸见人,头也没回地走了! 这女人最近是怎么了! 沈君寒抿唇思考,难道! 苏景雯最近又想到穆左彦那个伪君子了,沈君寒越想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又想到连起来苏景雯对自己的疏离! 破天荒的,沈君寒这天晚上自觉的来到苏景雯房间,又像上次一样,寒一抱起沈君寒放在床上,苏景雯却连看也没看一眼! 苏景雯过了一会也上了床,却颇为矜持地睡在边边的地方,心想,这一次不会嫌弃自己太过主动了吧! 而沈君寒则是看着离自己远远的苏景雯,心里更加堵塞了,看来真的是如此! 很快苏景雯就睡着了,因为这一次她没有想方设法接近沈君寒,所以很快就入睡了! 沈君寒耳力甚好,知道苏景雯是真的睡着了,搂过苏景雯将她抱在怀里,苏景雯睡眠浅,在沈君寒掰过自己的时候就清醒了,心中暗想,果然喜欢矜持的女子! 可是,得到回应的苏景雯又睡不着了,内心的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砰砰砰! 门外传来赵管家的敲门声,赵管家在门外说道。 “王爷,皇上下旨请您进宫里去!” 沈君寒刚刚沉沦的思想,又忽的被赵管家叫醒,替苏景雯拉好衣服就开始穿自己的衣服了! 第二十六章 王妃很美 苏景雯眼神幽怨地看着沈君寒,感情自己投怀送抱从来就不会成功! “早点睡吧,我明天在皇宫等你!” 苏景雯转过身没有理他,兀自拽着床头一角,闭眼凝神去了! 只感觉到一道灼灼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不一会转着吱吱的轮椅走了。景明帝能半夜下旨召他入宫,必定事出紧急,自己还没有下定决心,终究还是对不起她的! 苏福一张脸笑得如同菊花一样,看到沈君寒的身影赶忙迎了上去。 “王爷,深更半夜,打扰了您与王妃休息,实在是…” “不必多言,发生什么事了?” 沈君寒既然已经起身,也懒得同他计较这些。 “上次王爷寥寥数语便解决了千古难题,只是王爷天纵之资,言语间难免晦涩,赵大人和罗大人因为此时争论不休,竟大打出手,非要挣个高低,没办法,只有王爷才能阻止这场争斗!” 说来也是好笑,文官也能打架,一旁记录的史官怕是又要偷偷写上许多野史了! 赵大人跟罗大人都是正直之人,只是立场不同,沈君寒也不愿见两人闹得不愉快,毕竟两人的初衷都是好的! 沈君寒叹了口气,乘着轿撵进宫去了! 苏景雯在床上仿若烙饼似的左右翻覆,心里全是那个让她郁结于心的男人,她也不想这样,可每当她闭上眼睛,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现在这个时辰,阿桃和阿火必定也睡着了,她还能打扰谁呢? 想就想吧,想着想着就能睡着了吧,苏景雯如是地想! 第二天一早,苏景雯被阿火拉起来时,顶着两只熊猫眼,艰难的由着阿桃收拾自己。 阿桃还为了给苏景雯遮住那双熊猫眼费了一番功夫,而苏景雯整场都不怎么睁过眼,实在是刚刚睡着就被拉起来忒不好受了! “姑娘,吃点吧,宫里规矩多,一时半会怕是吃不了东西,撑不下去的!” 阿桃柔声劝慰道。 苏景雯才端起米粥喝了起来,又吃了些耐饥的东西,这才清醒过来! 苏景雯今天身着白色抹胸,蓝色华贵金丝无边裙,身披蓝色紫苑白纱披风,腰系白色金字玉佩,头发简简单单的挽了一个鬙,上插十二水晶钻石簪,垂下的发丝随风飘舞,白色的脸上不施粉黛,却依然美若天仙。只是冷冷的面孔,让人产生一种高贵,素雅的感觉。 “王妃今天真美!” 阿火不由得兴奋地感叹到,王妃真是每天都能给人不一样的惊喜! 苏景雯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自信的,不由睨了阿火一眼。 “那阿火你说说本王妃那一天不美了?” “错了错了,奴婢说错了,王妃不管那一天都很美,阿桃你说是吧?” 阿火见状连忙改口,还顺带拉着阿桃一起! 阿桃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今日进宫苏景雯直选了阿火做自己的贴身丫鬟,毕竟阿火有安全感嘛! 而阿桃则是留在府里,面上无喜无悲,对比阿火的兴奋显得更加沉稳,仔细叮嘱阿火一些宫里的规矩,告诉她少说少做,不要乱看,阿火知道这是为了苏景雯好,连连点头! 苏景雯今天坐的是沈君寒平日里用的轿子,是沈君寒特意留给苏景雯的,王府本来只有沈君寒一个正经主子,如今多了苏景雯这个王妃,上的了排场的马车也就不够用了! 赵管家早就吩咐人连日替苏景雯也赶制一个,尽管如此也没有来得及用上! 花朝节是皇后娘娘主持举办的,起初只是因为春天御花园花开富贵,百花争艳,故而邀请京中贵妇贵女门一同赏花。 后来景明帝听闻此事,凑了个热闹,正好带来了京中的才子大臣,宴会越办越大,直至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一国上下共同的节日了,百姓们往往也会出门游玩! 正是举国欢庆的节日,处处生机勃勃,寓意着新生与吉祥,在这一日出生的孩童一声都会衣食无忧,被人们所喜爱! 苏景雯拨开窗帘瞧着街道上热闹的情景,心里也随之欢喜起来,一扫之前的疲惫之色! “这上京的繁华,就是每个大燕人心之所向吧!” 苏景雯想着,阿火从出了门之后就没再安静过。 “王妃,奴婢听闻我们大燕不管何处都是这番热闹的情景,被他国艳羡呢!” 阿火一脸骄傲地说着,身为大燕人有与荣焉! “也许这繁华之下,是不可忽视的隐患!” 苏景雯不置可否! 自己的父兄死于战争,可是她知道,以父兄的天纵之资怎么可能会战败,若不是朝廷供应不足,战士们在边疆不仅饱受酷寒,还要忍受饥饿之苦。 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听父兄说起此事,朝廷也许矜矜业业,努力想要让百姓过上优渥的日子,可也掩盖不了国穷民富的现象,已经快要到了支撑不住的境地! 就看朝廷有没有忧患意识及时解决当下的问题吧! 马车缓缓停下,驻足在城墙根下的一处空地,马车鳞次栉比,有低调奢华的,也有豪华大气的,各式各样都是费用不菲! 苏景雯摇了摇头,这就是大燕国穷困潦倒的原因吧! 阿火先苏景雯一步下了马车,然后在马车下等着苏景雯,扶她下车! “呦!我当时谁呢,这不是我们金尊玉贵的成王妃嘛!” 从隔壁一辆豪华的马车上下来一个仪容端庄的女子,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是个算得上名号的美人,这人苏景雯认识,是瑞王刚过门不久的王妃梁静,出身相门,父亲身为一国宰相,梁静当然是高傲的。 曾经她的父亲与梁静的父亲一文一武,被天下人称颂是大燕的护国神,可随着北镇候战死沙场,北镇候府地位一落千丈,现在已经无人再提及那一文一武的传说了! 现在两家女子皆嫁给了皇家,自然又另有一番攀比。 第二十七章 怪怪的 瑞王比成王年长,剩下的皇子又皆年幼,成王又是残疾之身,原本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没了,瑞王便成为了大燕唯一一个有可能登上皇位的皇子。 “参见王妃,时辰快到了,妹妹就不耽搁时间了!” 说完,也不与她厮磨,转身就走了! 梁静正是风光无限好的日子,本以为无人敢下她的面子,没想到竟然被苏景雯白白无视,气的直跺脚! 也跟着进了皇宫,刚巧碰上闺中密友相携而走,顺便再说说苏景雯的傲慢无礼! 这年头最不缺凑热闹的人,一传十十传百,人人皆知成王妃傲慢无礼,目中无人,为人刻薄! 苏景雯这时还不知道,自己原本声名狼藉的名声又被人画上了一笔! 依旧是那高墙绿瓦,宽大空旷的大路,因为今日热闹,倒也不显得空旷,苏景雯贴着墙跟着一名带路的太监走着! 那太监自称是皇上专门派来接她的,上一世苏景雯毫无戒备,未曾想过刚进入皇宫就被人陷害,而这一世,这太监连借口找的都一样! 苏景雯捏了捏手里早已备好的辣椒粉,还有腰间防身的刀子,暗暗记下路径,大概走了有一柱香时间,人越来越稀少! 阿火拉了拉苏景雯衣袖,悄声道。 “王妃,奴婢怎么觉得这路带的怪怪的!” 苏景雯拍了拍阿火的手,示意她安心走着,莫要言语! 走到一处假山后,那太监突然转身,想要劈手砍晕苏景雯,苏景雯要有准备,一手撒出辣椒粉,那太监失了准头,捂着眼睛胡乱挥舞! 阿火来不及惊讶,趁那人丧失了战斗力,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太监应声而倒! 苏景雯惊魂未定,但也知道一个太监倒在这里也不是事,招呼阿火同自己一起将那人抬起来! “王妃,我们将人抬到哪里呀?” 阿火悄声问着,苏景雯示意阿火跟着自己走,她要去的地方正是上一世那太监抬自己去的地方! “待会莫要言语!” 苏景雯淡淡吩咐,脑子里飞快流转,想着上辈子来人的时间,当时若不是有人刻意帮了自己一把,恐怕被当场捉奸就是自己了! 这一世,她要靠自己,不仅要躲过这次灾祸,还要找到那个帮她的人! 到那门口的瞬间,苏景雯听到熟悉的声音,是苏清婉与穆左彦的声音,这两个人果然还是不死心! 可是他们两个人,更何况还有一个人是男人,苏景雯没有把握能够制服二人。 怎么办? 这时,一个身穿黑衣,身材高大的男人破门而入,将二人制服打晕放倒在地! 好熟悉的感觉,只可惜苏景雯还没来得及细瞧瞧,那人就走了。 跟上次在候府救自己的人好生相似啊! 只是时间紧急,苏景雯来不及细想,只好先去收拾那晕倒的两人! 苏景雯拉了拉两人,拉不动! 好吧! 只好脱去两人的衣物,随意盖了条被子,再把太监往房间墙角一扔,走人! 房顶沈君寒看着某女子干脆利落的动作,再看她剥穆左彦衣服时目不斜视的样子,脸色顿时扭曲,怎会有如此大胆地女子! 可当他看到苏景雯将苏清婉和穆左彦扔在一起时,脸色又缓和起来了,看来雯儿真的是放下了。 过了一会,瑞王翩翩而来,当他打开房门,看到赤条条的穆左彦二人时,脸色都绿了! 他是让这两个过来睡觉的吗,分明今日是他的主场,瑞王气极! 抬脚朝穆左彦屁股上踹过去,穆左彦这才苏醒过来,看着高高在上地瑞王,问道。 “王爷,怎么了?” 穆左彦不明所以,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地通,伸手摸了摸,怎么连亵裤都没有? “你自己看看,奸夫淫妇!” 瑞王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苏清婉这副样子在他心里已经是荡妇模样了,还要什么脸面! 穆左彦这才起身左右看了看,看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床边,而苏清婉,正半裸酥胸地昏睡在内测,脑子里轰的一声! 苏清婉被瑞王的吼声震醒,也紧跟着醒来了! 看到身侧赤裸着的穆左彦,下意识以为是自己与穆左彦偷情睡着了,当即起身搂住穆左彦,刚想要撒娇,就看到站在床边的瑞王,刚想尖叫,穆左彦迅速捂住苏清婉的口鼻,这才止住了那声音! 可是这一挣扎,身上苏景雯好心披上的锦被滑落,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的面前,穆左彦,瑞王,还有刚刚苏醒的太监! 苏清婉眼中清泪满面,这样丢脸的事情,是她此生未曾想过的! 而瑞王则是眼前一亮,目光猥琐地审视着苏清婉,暗道穆左彦有福,这苏清婉的身材真是好的没话说! 倒霉透顶的苏清婉随着穆左彦收拾齐整,毕竟花朝节当前,还是要出面的! 穆左彦是个男人,脸皮厚,更何况刚才在场的也都是男人,除了心情不太好之外,就是又没能完成瑞王的任务,怕是又讨不到好处,脸色有些黑沉,而苏清婉被人看去了这个事情,穆左彦早都抛到了脑后! 若是以后想起,偶尔会拿来讽刺苏清婉,对他来说再也没有别的感觉了! 苏景雯在布置好房间后,就按着记忆去了御花园。 春来御花园风景如画! 再加上那些赏花的公子小姐,也算得上是盛世风景了,一派祥和的样子,丝毫不见刚才的险象! 这就是繁华之下的腐败! 苏景雯丝毫感受不到那盛开的花朵的美好,心情厌厌的! “成王妃,老太君喊你过去!” 楚莲被苏老太君派过来叫苏景雯,心里本就对苏景雯上次对自己的态度不怎么高兴,更不会给苏景雯什么好脸色了! 说完这一句话,就转身会苏老太君那里去了! 苏景雯朝苏老太君哪处看去,苏老太君算的上这里辈分很大的了,周围围了许多小辈说着恭维的话,苏老太君高兴的呵呵直笑。 苏景雯唇角掀起不屑的笑容! 第二十八章 花朝节 苏老太君的娘家与皇后同脉,皇后应该喊苏老太君一声姑母,苏老太君说起来身份很高的! 只是她这个年龄来参加花朝节的少之又少,苏景雯记得上一世苏老太君并没有来参加花朝节,那她这辈子为什么会来参加花朝节呢? 一定有什么目的! 苏景雯一边朝苏老太君那里走去,一边思考,突然想到什么,苏景雯脑中灵光一闪! 目中划过了然,看着苏老太君还甚是灵活的行动,苏景雯不禁恶毒的想,都活到这份上了,怎么还不去了! 想到上一世苏老太君恶毒的杀害亲弟的样子,苏景雯就觉得咒她早点去也没什么! “祖母!” 苏景雯走近苏老太君,围在苏老太君身边的小辈自然留出一条道路,艳羡地看着苏景雯! 到了苏景雯这个地位,已经是很多人望而却步地了,光是王妃地名头就够她在这皇宫里与身份最尊贵的人说的上话了! 苏老太君只见一身白色抹胸,蓝色华贵金丝无边裙,身披蓝色紫苑白纱披,面色淡然如仙的女子朝自己走来,这一刻,她没觉得这人是自己的孙女,只觉得这女子是一个身份尊贵的贵人! 瞬间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苏老太君眼底的惊艳被嫉妒所取代,到底不是自己的亲孙女,怎么看都看不顺眼! “王妃,近来过得可好,我这一把老骨头不方便去看你,莫要怪了祖母!” 苏老太君慈祥的拍了拍苏景雯的手,言语间尽是关怀备至,亲近不已! 周围的小辈纷纷赞叹苏老太君气度不凡,是一个真正慈祥的老人。 “怎么会,孙儿才舍不得祖母劳累呢!” 苏景雯的回答也是无可挑剔,两人寒暄了一阵,谁也没有主动撕破脸皮,毕竟家丑不外扬么! 苏景雯颇觉没趣,趁着苏老太君与别人寒暄之际,偷偷溜了,期间有不少带着恶意或嘲讽之意的人过来跟苏景雯搭话,苏景雯皆沉默不语,只是作揖! 那些人也都觉得无趣,不再找她,苏景雯见终于走出了那莺莺燕燕之地,寻了个人少的地方,带着阿火欣赏春景去了! “小姐,那些人真是过分,为什么不收拾她们,好窝火啊!” 阿火是直率的性子,喜欢有话直说,当然觉得很憋闷! 苏景雯只是弯唇一笑,对阿火说。 “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了?” “当然不能了,可…” 阿火还想再说什么,却又觉得不好说出口! “阿火,人生在世,不能在乎所有人的眼光,只要他们不主动伤害我们,是可以放他们一马的。” 苏景雯对阿火解释到。 啪啪啪! 拍手的声音从暗处传来,而那暗处则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是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 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小姐豪言,在下佩服!” 这是谁? 苏景雯并不知道沈家皇室还有这样年岁又气度不凡的男子,官员之一? 不像,这男子分明是帝王之相! 苏景雯压下心里的疑惑,警惕地朝后推了推,这地方人烟稀少,最容易产生误会! 以自己这样的名声,谁会相信自己的辩解! “公子留步,男女授受不亲,再者,我已嫁为人妇。” 苏景雯说完就转身要走,谁知那男子却含笑念出她的身份! “成王之妻苏景雯!” 苏景雯抬起的脚步顿住,心头不悦,既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为何出言不逊! “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公子为何对本王妃如此不敬,恕不奉陪!” 苏景雯面含薄怒,颇有些将门红颜的意思。 谁曾想那人却并不心有愧疚,只是弯唇一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 看的苏景雯心头一跳,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会是自己以后的劫数! 拉着阿火,苏景雯逃也似的走了,现在人群中,苏景雯的心依然彭彭跳个不停,不是对沈君寒心动的跳动,而是面对危险时下意识的跳动! 阿火对苏景雯的反应也很担心,只是她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在旁边说着安慰的话! 苏景雯看着阿火不断张合的嘴唇,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是沉浸在那种感觉中,不曾走出! 温暖的大掌握住轻轻握住苏景雯冰凉发僵的手,熟悉的味道包裹住苏景雯,慢慢地,苏景雯才缓过来! “去哪里了,找了你许久?” 沈君寒的声音像一从暖流流淌进苏景雯冻住的血管,苏景雯终于活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该我去找你的,对不起!” 苏景雯歉意的对沈君寒说着,其实因为腿受伤的原因,沈君寒并不喜欢出现在这种宴会场所,现在竟然为了她? “不打紧,我带你去见父皇!” “好!” 苏景雯声音轻轻地应着,声音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只可惜她不是神医无法替沈君寒医治双腿,苏景雯并不是可惜自己,完完全全是因为沈君寒! 那样一个惊才艳艳,睿智卓绝的男子,老天为何不能再多眷顾他一些,这样想着,苏景雯连昨晚上沈君寒离他而去的怨念都没有了! 景明帝和皇后一同在大殿上坐着,笑吟吟地看着热闹的场景,偶尔相互交谈! 王皇后出身书香世家,是景明帝的继后,而景明帝的原配长孙皇后则是沈君寒的生母,王皇后无所出,但却可以稳坐皇后之位,可见其厉害! 更何况,这个王皇后叫苏老太君一声姑母,苏景雯更是不敢放松警惕,怕是苏老太君早就跟这王皇后透过气了! 有些人生来就是对立面,苏景雯看着上当端庄大气的王皇后! 第二十九章 出众 王皇后用审视的目光看向苏景雯,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一样! “嗯,是个容貌迤逦的可人儿!” 只评论外表,女子以德为重,这王皇后显然无意替苏景雯说好话,若是旁的女子面见皇后,不管高低都会夸两句,什么温良恭俭,品行厚重的。 若是遇见喜欢的还会赏两件小玩意,苏景雯做为新妇第一次面见皇后连赏赐也是没见着! “多谢皇后娘娘夸奖!” 苏景雯微微屈膝,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来,景明帝反而露出满意的表情! 景明帝宠爱沈君寒人尽皆知,当然比谁都希望儿媳妇是个出众的。 女人看女人多是挑剔,而男人看女人长的漂亮就是个好的! “苏老太君曾跟本宫提到过你,说你性情刚烈,在家里说一不二,把北镇候府的小公子不管不顾的带回了王府?” 王皇后单刀直入,话说的也是不留情面,若是性情柔弱的女子,怕是已经慌张的矢口否认了吧! 苏景雯不仅不怕,反而大大方方的站出来,回答道。 “回皇后娘娘,景河向来学识出众,候府先生已经不能满足,故而才带他来王府学习,并非未经思虑,劳皇后娘娘担忧了,是臣妾的不是!” 前因后果,再加上礼数周全,就连景明帝都不由皱眉看向王皇后,觉得王皇后未免太过咄咄逼人! “皇后,今日君寒与王妃好不容易一起过来,还是说些高兴的事情吧!” 景明帝护犊子,连带着犊子的媳妇也护了! “是!” 王皇后面色微僵,缓缓点了点头! 又恢复了端庄大气的模样,心里想的却是,长孙皇后生下的残废就这么受景明帝待见,若是平日这种小事皇帝连理都不带理的,得亏是个残废,不然还想翻天不成! 而景明帝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儿子,没有了最初的期盼,有的只有身为长辈的溺爱,龙有逆鳞,而景明帝的逆鳞便是沈君寒! 沈君寒实在是太优秀,若是他没有残废,也许会是大燕国所有女子倾心的对象,皇子一旦占嫡占长便是举国上下的祥瑞之兆,据说沈君寒出生时,举国欢庆,皇帝大赦天下当日就封沈君寒为太子,宫中设宴三天三日,经久不息! “父皇,儿臣甚是喜欢景河那小子,所以才在与王妃回门那日带回家了,就连教导儿臣长大的师傅都说与儿臣有些相像!” 沈君寒顺势提起了苏景河,想起那日答应苏景河让他能在皇家学院学习,趁此机会正好! 景明帝听到这话来了兴趣,能与自己最优秀的儿子相比? “哦,是吗?真是如此?” “正是!” 沈君寒回答的很坚定,景明帝看着沈君寒长这么大,从没见过他说什么大话! 下意识有些信了,本来北镇候父子为国捐躯,景明帝正为此心中有愧,有意补偿到苏景雯身上,现在又听说北镇候还有个天赋卓绝的小儿子,心想这一家子还挺出色! “北镇候不愧是国之栋梁,连教育出来的子女都如此优秀,哈哈哈!” 该夸还得夸,一直找不到机会表示自己对北镇候的慰问,毕竟明君都不会亏待旧臣! 而大殿上的众人也都齐齐跪下,皇上洪福齐天,我大燕人才辈出…… 苏景雯也俯下身子,可心里却并没有觉得开心,她只看到那些人对景明帝的恭维之色,景明帝的小心机,却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对父亲,兄长有哀悼之色! “众卿平身,北镇候之子天资卓绝,特许苏景河可以同皇子一起在太学读书,望其成才继承北镇候遗志!” 苏景雯继而替幼弟谢恩,对外人来说这已经是很重的恩宠了,长姐是王妃,幼弟可以同皇子们一同学习,可谓是独一份的! 就看那苏景河能不能有出息,再恢复北镇候府往日的荣华,那苏景河若是状元之才那可比大统领可靠多了,文臣长久不比武将朝不保夕更安全些,若是犯事,顶多罢黜贬谪,不会有性命之忧! 景明帝含笑看着沈君寒夫妇,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头的事情放下了,连敬了诸位大臣数杯酒! 大殿上,声乐悠悠,长袖善舞的舞女未曾停下舞步,一派盛世和乐的模样,苏景雯与沈君寒也回了座位休息,矮几上是各种各样的水果点心,苏景雯贪嘴多吃了几颗,还不忘喂给沈君寒,沈君寒亦含笑吃了! 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苏景雯喂食的手微微一顿,这声音! “大燕国物资丰饶,地杰人灵真是个极好的地方,皇上真是治国有方!” 是那个俊美男人,苏景雯当即心情就不好了,还是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嘴里说着明明是好话,听了却不会让人觉得高兴! “煜太子过奖了,齐国兵强马壮,朕也颇为眼红啊!” “都是父皇的功劳,煜只是子承父业罢了!” “不知煜太子这两日可有尽兴,我大燕对客人向来都是热情款待的!” 景明帝厚脸皮道,夸自己绝不留情! “满意之至,今日煜巧遇一女子,觉得颇为有趣,便觉这燕国真是人杰地灵!” “哦,不知是那家闺秀入了太子法眼,朕愿意做一次姻缘之好!” 景明帝身为一国之君,能用一个女子换取和平,也算是成人之美,更是明智之举! 什么不能用一个女子换取和平,都是屁话! 若是有人敢在景明帝面前说这话,景明帝就敢说,“那你来,你来当这皇帝试试?” 大燕国国库空虚,兵力衰弱,若是齐国上兵攻打,大燕就是岌岌可危了! “那便是极好的,煜若是能得此佳人,此生足矣!” 殿上众人哄然大笑,皆道这煜太子是个痴儿,那个男子此生只会有一个女人,更何况是位高权重的男子! “煜太子当真是性情中人!” “是啊!” “真乃齐国之幸!” …… 苏景雯看了看沈君寒,见他面色不虞,下意识觉得与这个叫煜太子的脱不了干系! 第三十章 还有这种事 “怎么啦?” 苏景雯拽了拽沈君寒衣角轻轻问道。 “没什么,只是不喜欢那个煜太子罢了,以后见到他记得不要与他接触太深!” 苏景雯乖巧的点了点头,正好,她也不喜欢那个男人! “那个人是什么来历啊!” 早就好奇男子身份的苏景雯对沈君寒问出了口! 沈君寒眼神淡淡的看着那煜太子,缓缓道。 “他是齐国的太子东方煜,也算是个人物,母亲是个舞姬出身,齐皇本来子嗣众多,却不知为何在东方煜出生后尽数夭折,又有国师出言说他乃是天选之人,会带领着齐国走向繁荣昌盛,如此,也就成了齐国唯一的储君!” “齐皇是老年得子啊?” “是的,东方煜一出生就颇受齐皇欢喜,齐国与大燕国不同,地位最高的不是皇帝!” 沈君寒一顿,看了看苏景雯好奇的样子,继续了下去! “齐国地位最高的是国师,国师轻易不开口,一旦开口就有关国运兴衰,整个国家都奉国师为真神!” “这样啊,难怪那个东方煜敢那么嚣张,原来是身后站着个国师!” 苏景雯这才恍然大悟,沈君寒如是地笑了笑! “不知煜太子心上的那个人儿是谁,谁有那般魅力能得太子青眼?” 人群中有人大声问出口,这一问,就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景明帝! “想来与那女子也是有缘,煜刚刚又瞧见了那女子,想来身份不高,不过煜甘之如饴!” 说着,目光朝苏景雯这边看了过来,挑衅地望着身旁的沈君寒! “快说啊!” “就是!” …… 人群中有人催促到,东方煜实在是太会吊人胃口了! “煜心想那女子定然是个侍女了,刚才一直在给成王剥葡萄吃,煜心中还挺不是滋味的!” 东方煜说着叹了口气! 众人齐齐朝沈君寒那边看了过去,侍女? 哪里有侍女? 没见着啊,只有成王妃呢! 众人心下都有不好的预感,难不成煜太子看上了成王妃! 啪嗒! 景明帝手边的黄金酒杯倒在了地上,玉液撒了一地,可东方煜说的话模糊不清,一时还不能刨根问底! 沈君寒刹那间释放了身上的寒气,众人觉得这青天白日为何无故多出了这冷意。 都是男人,沈君寒怎么会不知道东方煜看向苏景雯的眼中带着贪婪,想到暗卫探查自己多年前的事故时,各种线索都指向齐国,下意识的,沈君寒觉得这事与东方煜脱不了干系! 如果只是单纯的陷害自己,沈君寒并不觉得怎样,可是妄图想要打苏景雯的主意,那就要准备抵抗他的全力攻击! 回以东方煜森然一笑,东方煜便觉得自己的脖子凉凉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半晌,东方煜不服输的对着景明帝道,“煜心悦此女子,若皇上愿意把她赏给煜,煜保证在位期间绝不主动攻打大燕,并每年向燕国进贡良驹五百匹!” 众人哗然,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齐皇年事已高,没有几年光景,而东方煜是齐国唯一的储君,又年轻体壮,那大燕国岂不是能太平许久! 东方煜言笑晏晏地看着景明帝,眼中带着势在必得! “煜太子果然是性情中人,只是所求之人乃是成王之妻,不可为啊!” 景明帝是心动的,可世俗法理在前,他又不能答应! 儿子确实重要,儿子的妻子嘛! 大燕国这么大,想要什么样的没有,想娶多少就是多少,女人又不是唯一的! 苏景雯已经呆愣在原地,她又感受到了刚才绝望的感觉,分明上一世自己没有遇到齐国太子,也没有什么当众求娶! 明明幸福触手可得,她已经决定要与身旁之人相守一生,可那样的条件! 苏景雯想,如果她是一个旁观者,定然也乐意见到那女子可以过去,毕竟以一人之力可以保整个国家平安那得是多大的好事! 苏景雯是将门之后,尤其可以理解和亲,自己面前牺牲的仅仅只是父兄,可父兄之外呢?又有千千万万个别人的父兄也失去了姓命,百姓流离失所,国家不堪重负,没有国谈何齐家! 一直以来的信念让苏景雯自己都无法拒绝这个要求,反正她上一辈子过得也不怎么好,一辈子而已,能让千千万万个人的一辈子平安那可是积了大德! “煜只想这辈子能得一可心之人,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大齐民风开放,想来也是愿意心疼我这个太子的!” 天选之人想要的人,大齐百姓能有什么意见? “这……” 景明帝犹豫的看向沈君寒,眼中带着微微的歉意,他又要对不起这个儿子了! “本宫天生容貌俊朗,天资聪颖,成王妃,你可愿意跟我回大齐,做我大齐至高无上的皇后娘娘,从此,大齐与大燕共享百年好合!” 东方煜转而将问题抛给了苏景雯,而苏景雯面对这番话只有两个选择,答应了整个国家都会赞扬她苏景雯深明大义,不答应便是整个燕国的罪人,往后一旦有战争,她苏景雯就要受到唾骂,万劫不复!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向苏景雯,期待她的答复,在他们看来,成王虽然优秀,却也不及煜太子条件好,毕竟人家四肢健全! “王妃胆小,煜太子,这玩笑可不好开!” 沈君寒起身,微微挡住了苏景雯,将煜太子的话视为笑话! 众人看向沈君寒的脸色微变,这成王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人家的男儿都是抛头颅洒热血,你怎么连一个女人都不愿意给! 人群中又有人不愿意了! “王爷,您就答应了吧,大不了再娶一个就是了!” “对啊,女人如衣服!” “就是!” …… 沈君寒不愿听那群人再说,平日里有事求他的时候一个模样,让他做出牺牲时也是一个模样! 这时已经有言官站出来,抱着死荐的姿态,朝沈君寒夫妇行了个大礼,才朝皇上慷慨激愤地说。 第三十一章 同意 “我大燕建国已有三百余年,这三百年来大小战争不下数千场,总计耗费我大燕一大半支出,近年来甚至有透支的现象,我泱泱大国倾覆在即,岂能只顾一时儿女私情,还请成王妃大义啊!” 说完,就朝旁边的碉梁宏柱上一撞,自撞身亡了! 这一撞,众人心中最后一道道德防战彻底被突破了,纷纷跪下请景明帝下旨! 沈君寒紧握着扶手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木头碎裂,木屑茬子扎进那双大手,血流如注! 苏景雯见了,连忙心疼地抽出那双大手,细细给他挑着木屑,挑好之后又用雪白帕子仔细包好,又嗔怒地对沈君寒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忍住眼泪,苏景雯猛地转过头走到大殿中央,前世今生历历在目,没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苏景雯安慰自己! 她苏景雯何德何能,以一己之力就能护一国安危,重生以来处处想与命运抗争的她,这一次终于没想着与命运抗争,因为她有家国之情,父兄一辈子都在为守护国家战死沙场,她有与荣焉! “皇上,臣女愿意以一己之力换国家安康和平,只是有两个要求!” “你说!” 这女子能主动站出来,景明帝还是很佩服的,当下就不觉得有要求很过分! “第一,希望煜太子可以改口,不论是齐皇在世还是煜太子在世都不能攻打燕国!” 众人听到这话,都佩服地看向苏景雯,心想不愧是苏大统领的女儿,无论何时都不输将门气势! 苏景雯既然决定守护燕国,当然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 “当然,孤愿意答应!” 东方煜答应的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第二呢?” 景明帝迫不及待地问。 “第二个要求是关于我的,希望皇上可以将北镇候之位穿于幼弟,免于后宅争斗,其实说实话,之前将景河带到王府,就是因为有人要因为候位害他,就算幼弟一时半会不能继承候位,也要皇上答应候位除了景河不会传给别人!” “还有若是幼弟出了事情,绝对是北镇候府的人动手的!” 苏景雯重生以来唯一的心愿就是保护好幼弟健康成长,现在不能做到了,也要尽自己最大努力! “好,朕答应你,现在就封苏景河为北镇候世子,另,北镇候一位只世袭嫡亲子,旁人不予考虑!” 此话一出,王皇后神色微变,不过也没有失态,只是心想苏老太君机关算尽只怕都没用了! “多谢皇上!” 苏景雯目光呆滞,她不敢看向沈君寒,因为她怕她只要一眼,就再也没有远走他乡的勇气! 就在今天,苏景雯失去了成王妃的头衔,又被景明帝册封以昭和长公主之尊,等东方煜准备好,就会跟他一同回齐国! 沈君寒是一个人回到王府的,全程一言不发,静的像是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也没有那不长眼的人主动招惹沈君寒,毕竟没有人会比沈君寒更像一条可怜虫了,寒一默默跟在沈君寒身后,也是不敢轻易开口,这样的事情,寒一更是连听也没有听过,太匪夷所思,太不可置信了! 阿桃在潇湘苑里没有等到苏景雯,苏景河也没有等到苏景雯,就这样,成王府又恢复了之前寂静的模样! “你满意了?” 苏景雯坐下一扇雕花镜前,镜子里映照出绝色的容颜,后面还有一个长身玉立的俊美男子,男子嘴边始终挂着自信的笑! “当然,成王妃乃是上京第一美人,孤心心念念许久,更何况还是个不经事之身呢!” 东方煜走近苏景雯一步,细细嗅了一口芳香,是一种似有似无的凤梨味道,还带着大自然的味道,果真美味! “你说错了,成王并非你想的那样!” 苏景雯下意识以为东方煜是因为沈君寒的原因才会这么觉得! “不,是芳香的原因!” 东方煜又动了动鼻子。 “你怪病呀!” 苏景雯不客气地骂了声,这个人怕是有什么怪病吧! “夫人说我是就是吧,反正像我这样的变态,夫人以后是要和我呆在一起一辈子的!” 东方煜仿佛不会生气一般,总是用更加厚脸皮的话说回去了! 苏景雯被东方煜气的说不出话来,干脆也不说话了,冷着脸坐在梳妆镜前一动不动! 东方煜自觉无趣,转身就走了,反正以后日子还长,他会让她知道自己比那个什么残王好的多了! 东方煜在得到苏景雯以后就加快了步伐,第二天就秉明了景明帝要即刻出发! 景明帝也怕东方煜在自己的国界出什么意外,没有推拒就答应了,走的时候浩浩荡荡,东方煜自己的亲卫队和苏景雯的和亲卫队加起来有上千人,苏景雯撩开车帘最后再看了眼上京,以后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 不知道哪个人以后会不会想起自己,还是忘了吧,忘记了就不会有痛苦了! 希望他以后能遇到温良贤淑的女子,能够代她与他厮守终生,想到上一世沈君寒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心间又有心弦波动,只怕这世间再也没有人能像他那样护着自己了吧! 微微叹了口气,今生无缘,只盼下辈子能遇到吧! “姑娘,您是不是后悔了?” 阿火小心翼翼的问苏景雯,这两天阿蛮明显感受到苏景雯不似从前那样轻松自如,连带着阿火也小心翼翼起来! 苏景雯看了看这个长相清秀但皮肤微黑的女子,齐活寒冷,她本不想带着阿火一起过去受苦的,只是好说歹说,阿火都要跟着! 苏景雯朝阿火柔柔一笑,自己身边熟悉的,也就阿火了! “已经做下的决定,没有必要后悔,我是心甘情愿的!” 阿火定定地看着苏景雯,也握紧了拳头。 “嗯,阿火也是心甘情愿跟着姑娘的!” “谢谢你,阿火!” 听到苏景雯的道谢,阿火连忙摆手否认! 第三十二章 叶神医 “姑娘本来能嫁给我们王爷,平平安安过一辈子的,可若不是为了燕国才牺牲了自己的一生,阿火虽然微不足道,但姑娘身边要是没有一个可以依赖的那不是太可怜了!” 阿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也就是因为一颗善良单纯的心,苏景雯粲然一笑! “有阿火这样可爱的姑娘跟着我,才是我的福气!” 马车上主仆两人氛围温馨,仿佛这场突然的变故已经悄然离去一般,了无痕迹! 大燕国,成王府! 自从苏景雯被景明帝封为昭和公主出使齐国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提起成王妃这个名号,成王府的气氛也是愈发沉闷起来! 寒一站在树干上,默默望着沈君寒站立着的窗口,只见那风华绝代的男子眼神空洞地看向面前的一片空地,似乎什么也没有想,又似乎满腹心事! 寒一轻叹一声,不知该如何劝慰,想了想还是默默伏在了树干上,寒二跟着王妃去了那边,想到以后更加枯燥的生活,寒一愈发觉得生无可恋。 “寒一,去找叶神医!” “是!” 寒一眼神一亮,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终于要开始了,蛰伏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大发神威了! 叶肆是个老神医,自从跟着师傅学成本事后就游历四方,心情好了多治点病人,心情不好了治点疑难杂症! 也就是十年前的某一天,心情不好的叶神医偶然与腿脚不便的沈君寒相遇,顺手替沈君寒医治了腿脚,也就是叶神医和沈君寒毅力好,一个擅长钻研,一个擅长坚持,就这样沈君寒一日比一日好! 足足花费了两年的时间,沈君寒才彻底治好了自己的腿脚,至此沈君寒才感受到害他之人其心险恶! 沈君寒从小就失去了生母,父皇又是每位皇子的父皇,虽然极受宠爱,又是嫡长子,占尽天时地利,可也禁不住各种陷害! 索性彻底失去争夺皇位的资格,这才有了休养生息的机会。 叶神医跟沈君寒是战友,也是难得的知己,说起来沈君寒已经很久没有找自己了,叶神医摸了摸下巴! 寒一则是坐立不安的看着面前的白发老头,心想这老头到底肯不肯为了主子复出! “那小子最近命犯太岁,过得很不好吧?” 叶神医眉毛微挑,像一个老顽童似的跟寒一挤眉弄眼,他的副业可是算命呢! 刚好算到沈君寒身上,寒一就来了,可惜没能看到那小子因何得此劫难,算了算了,还是下次继续算吧! “叶神医,你,你怎么知道?” 他家王爷最近确实倒霉,换成那个男人,都会接受不了吧! 自己的媳妇跑去给别人放媳妇,想想就憋屈,不行,决不能忍! “作为你家王爷的贵人,本神医当然关注你家王爷的安危,好及时相助啊!” “真的,叶神医现在就跟在下走吧!” 叶神医却不急躁,反而慢慢悠悠地摆弄起书架上的竹筒,并没有任何焦急之色! 气定神闲! “那家大夫看病没有诊金的,难道大夫都是不用吃饭的嘛?” 叶神医朝寒一吼道,暗道沈君寒还是一样毫无人性,榨干他后又将他撇在一旁!可他又不敢在沈君寒面前如此理直气壮,只能在这小小侍卫身上撒野了! 奥,对奥! 他一直以为王爷跟叶神医交好,不用付诊费的! 摸了摸全身上下,寒一身为暗卫,出门办事还是会带些零钱的,只是不多,零星几个铜板,够吃一顿饭而已! 刚好还剩下一个,寒一面不改色地递到了叶神医面前,道。 “诺,就剩下这一个了!” 看着毫无愧疚之色的寒一,叶神医刚要打掉他手里的那一枚铜板发火,又听寒一说。 “不过主子原本给你准备了三十年的好酒,叫什么酿来着,这收了诊费应该就喝不了了吧!” 寒一低头沉思。 就听叶神医连忙改口,“诊费,老夫什么时候要过诊费,那小子想必很着急吧,走走走!” 就这样,叶神医催促着寒一带自己去见了沈君寒一面。 …… “王爷,叶神医来了!” 寒一站在门口禀报,只听门内安静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叶神医哪里是那样规矩的老头子,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踹开了门。 “我说,你小子本事还不小…” 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只见横躺在地摊上的男子,胡子拉碴,衣衫不整的模样,似是昏倒了一般躺在地上! 此时,距离苏景雯出使齐国已经有七天了,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撑过去的,刚开始是怎么也无法入睡,茶饭不思,在接着就是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日子了! 叶神医连忙上前一把扶起沈君寒,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是有气的这才微微放心了下来! “臭小子!干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媳妇被人抢了吗?” 寒一悄悄望了一眼沈君寒,道。 “还真是!” “什么?” 叶神医突然激动地跳起来,似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整日躲在深山里研究医术,什么时候世道连王爷的妻子都可以随便抢了? 这比找出一个他解不了的毒还难吧? “你给老夫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一从头到尾将事情的始末讲述了一遍,叶神医的神色则是从开始的不可置信到愤怒再到最后小宇宙差点都爆发了! “这怎么行,你现在就去齐国把媳妇抢回来!” 叶神医知道沈君寒听得见,朝沈君寒吼了吼,看他这样子一定是对那个女娃情根深种了,依他对沈君寒的了解,这辈子要是过不了这个坎这个人大概就废了! “没办法的,王妃身上承载着整个燕国的希望,又是自愿请示,就是王爷也无能为力!” 因为他不可能与万民作对! 水能覆舟,亦能载舟! 能安安稳稳当上王爷这么多年,是因为百姓对沈家皇室的认可以及供养,所以沈君寒才做不出出面阻止的行为! 第三十三章 风铃花 “哪有如何,老夫不信他们好战的齐国会因为一个女人停止战争,小子,你信老夫的话这就打起精神来去找她!” 叶神医难得严肃地对沈君寒说话,沈君寒缓缓睁开血丝密布的双眼,盯着叶神医! “真的么?” 声音沙哑去四十岁的老男人,许久未曾开口! “当然是真的了,老夫研究医术之余也颇有些占卜天赋,老天告诉我,东方煜不会是将来齐国的君王,齐国依旧会攻打燕国,只要燕国不曾真正强大起来,谁也救不了!” “嗤,真是无知!” 说完,叶神医还嗤笑一声,仿佛一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智者! 这话当真如同当头一棒,敲醒了沈君寒! 是啊,东方煜将来会不会继位还不一定,靠两三句空口白话就抢走了自己的妻子,还让人傻傻的不敢反抗! 沈君寒反手抱了抱叶神医,若不是他,恐怕自己还会继续陷入永久的自责中! “好小子,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趁着还年轻,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吧!” 叶神医见沈君寒从打击中缓了过来,这才绽放出如同菊花般灿烂的笑容! “你给老夫准备的好酒呢?” 没有了刚才的颓然之气,叶神医又切换了老顽童模式,念叨起了寒一说的好酒! 沈君寒示意寒一去拿,正好有一些事情要与他商量商量! * 大燕边境,双子镇! 苏景雯一群人连日赶路,都已经身心俱疲,但东方煜始终不肯松口让众人休息,直到快要经过大燕国边境,苏景雯赖在一处客栈不走,这才让众人有了几日休息的时间! “姑娘,这是什么花啊,好漂亮啊?” 阿火指了指窗台上店家特意种植的花草,苏景雯转身朝那花看去,白白胖胖的花身子,花瓣微微朝外卷曲,一枝一个,大概长了一串下去! 漂亮极了,其实越往北地这边走天气越冷,能见到的花儿也就越少,因此阿火见到这风铃花才觉得格外稀奇! “这是风铃花,确实很漂亮啊!” 苏景雯微微一笑,真心夸赞道。 “这花这么漂亮,看的人赏心悦目极了,要不姑娘你也养一盆吧!”阿火提议! 这时,苏景雯望着那花的目光暗淡了下去,语气淡淡道。 “我就算了!” “为什么啊?” 阿火不以为意,以为苏景雯只是单纯懒得拿而已! “那花的寓意是会获得美好的姻缘,我这人是不配拥有的!” 苏景雯想了想,这大概是老天见她上辈子对沈君寒的视而不见做出的惩罚吧! 阿火也不再说什么了,大概觉得这是苏景雯的痛处。 东方煜倒是出乎苏景雯的意料之外,她本以为会受到他不厌其烦的骚扰,却没想到东方煜自从和亲队伍走出上京,就再也没有主动来见过她,仿佛回大齐的只有他一个人! 苏景雯也乐的轻松自在,忘记她更好,虽然下意识觉得有些蹊跷,也没有太在意! “只可惜阿桃不在,真是想念她做的桂花粥呢!” 苏景雯出门至今,最常与阿火念叨的就是阿桃的桂花粥,阿火虽然有心学过,但怎样也做不出其中精髓! “姑娘,阿桃不在很好啊!” “为何这样说?” 苏景雯反问。 “因为这样的话小公子就一定可以时常吃到阿桃做的桂花粥了!” 苏景雯想了想也对,不知道幼弟突然见不到她会不会伤心,但是她相信景河是个坚强的孩子,只要她还活着,景河就一定会来找他! 微微叹了口气,对于大燕,她有厌恶也有留恋! 不过那个地方没有讨厌的人呢,最重要的还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在哪里,只可惜没有将哪些应该收到报应的人收拾到,这是苏景雯的遗憾! 摆了摆头,苏景雯晃去脑子里哪些不切实际的思想,她这几日还有的忙呢,她要带些齐国没有的东西去干一番大的! 这几日她已经问清楚了,那侍卫说的还挺多的,苏景雯挑了几样,打算找师傅具体了解了解! 其中,苏景雯最喜欢的就是话本子了,齐国不像大燕民风开放,文人雅士颇多,一些书籍只就传在贵族之间! 若是能增加故事的可读性和趣味性,相信也有更多人愿意弃武从文,一心只读圣贤书! 在双子镇呆了两天,苏景雯倒是搜罗了些东西,随着队伍都带走了! 紧紧攥着手里的手绢,里面是故乡的一坡黄土,这也是苏景雯为自己以后思念家乡所拿的! …… 大燕国 许久未曾出面的成王进宫面见了景明帝,景明帝本来心中对沈君寒有愧,一看这个儿子愿意来见自己,立即亲自走出御书房的门口迎接沈君寒。 “寒儿,许久没进宫了,父皇甚是想念啊!” 景明帝摸着胡须开心地说道。 “儿臣七天前还在这宫里亲手送走儿臣的王妃。” 听到这话景明帝呼吸一滞,这本是他不愿意提及的事情,若是别人在自己面前说起这件事情,景明帝说不定会大发雷霆,身为一国之君做出这种事情已经很没面子了! 可沈君寒提起来,景明帝偏偏又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最大的受害者呢! “寒儿啊,父皇这几日让宫中画室画出了上京里所有貌美的大家闺秀,你看喜欢哪一个,父皇就立马把她赐给你!” 景明帝试图补救父子二人之间的窟窿,可谁知沈君寒瞄了一眼画卷,上面的女子倒也都是栩栩如生美丽地很! “儿臣此生非苏景雯不要!” “你,哪里来的这倔脾气!” “跟父皇学的!” 沈君寒面不改色,当初长孙皇后去世之后,景明帝坚持不再续弦,还是后来太后出面才让景明帝同意续弦一事。 景明帝深深哀叹一声,作为燕国最位高权重的人,自己的心爱之人没能保住,连儿子的心爱之人也未能保住! “儿臣要去齐国,把儿臣的妻子抢回来!” 沈君寒面不改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之所以能够这样,还是源于叶太医给他带来的一个消息! 第三十四章 赶路 “你疯了,朕已经把苏景雯送给了齐国,出尔反尔朕还要不要这张老脸了!” 景明帝努力保持平静,他本以为当日沈君寒没有阻止那事,是他想通了。 没成想今日过来又犯浑了! “父皇为何不想想齐国太子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代价抢走儿臣之妻,这其中一定有蹊跷之处,还请父皇应允!” 虽然不能真的告诉景明帝真相,但沈君寒希望景明帝能想的通! “寒儿你说的意思是,齐国还有更大的阴谋?” “是,就单凭一个简单的一见钟情,就能让齐皇也放下手中的利益吗?” 景明帝摸了摸下巴,这几日光顾着高兴了,忘记反思这事了,现在想过来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可那苏景雯已经过去了,你……” “儿臣相信她!” “罢了,你聪明多智,希望你这次过去以后可以粉碎他们的阴谋!” 景明帝摆摆手,到底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他老了,脑子跟不上了! “儿臣一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 …… 很快,等解决了这边的事情,立刻就能接你回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沈君寒之所以肯定这件事情不对劲,一个是因为他已经查出方年害他之人就是齐国哪位太子,二是叶太医告诉他,其实齐国不止东方煜一个皇子! 等我! 马上就可以再见到你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臭小子,又在哪想媳妇呢?” 叶神医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酒壶,一张看脸喝的微醺! 有些晃悠地朝沈君寒走去,沈君寒眼疾手快地收起手下的画卷,这才不满地朝叶神医说。 “成天就知道喝酒,没事就不能治治病人,给自己下辈子积点德!” “不用,老子再积德下辈子就是神仙了!” 看着叶神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沈君寒索性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我告诉你啊,去了齐国,最应该注意的是他们的国师,那老家伙精明的很,你若是遇到困难记得给我飞鸽传书!” 沈君寒淡淡看了叶神医一眼! “不用!” 叶神医刚想暴跳如雷,却听沈君寒又说! “你到时候跟着我去。” “你自己追媳妇,干嘛要带上老夫,我不去!” 叶神医拒绝的很干脆,他每日在王府喝酒斗蛐蛐快活的很,齐国那种能冻死人的地方,他才不去呢! “前日醉仙楼的掌柜又给我进献了一批好酒,正愁没地方放呢!” “是哪个以酿酒闻名的醉仙楼?” “是啊!” 自从沈君寒恢复了继承皇位的资格之后,成王府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前来送礼,看的叶神医双眼赤红,他辛辛苦苦替人治病几十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啊! 若是可以,叶神医觉得自己也能投个太子当当! “那好吧,就当游山玩水了,齐国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的,老夫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走过一遍了,这次绝对帮你领回媳妇!” 叶神医大手一挥,衣袖翩飞地去找酒喝了! 而沈君寒依旧处理着自己的事情,尽量加快步伐! …… 而此时,从王府侧门偷偷上了一辆低调的马车,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红润的老头! “我说,你这借口找的也太扯了吧!” 叶神医毫不客气地吐槽着沈君寒这次外出找到的借口。 “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往往会使人们信服!” 沈君寒淡淡说道。 沈君寒身为王爷,对外宣布要给国家祈福,就是为了稳住瑞王,迷惑他的耳目。 寒一坐在外面驱使着马车,很快这两低调的马车就通过了城门,城外有个茶馆,马车停在了茶馆背后! “我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还是坐马车好!” 马车里穿出叶神医洪亮的声音,沈君寒本也没打算让叶神医骑马赶路,路途遥远,骑马赶路太过辛苦,沈君寒心里还是有数的! “寒一,你陪着叶神医赶路,我在齐国等你们!” “这怎么行,主子你万一…” “有寒四寒五他们,没事!” 寒一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的唯一任务是保护主子,在外又不比王府! 最后,寒一还是无奈地看着沈君寒等人绝尘而去了! “你小子放心吧,他的功夫没几个人赶得上,他不打别人就不错了!” 叶神医则是悠闲地继续赶路了,一路上走走停停,悠闲的很,丝毫不顾及寒一焦急的心情! * “阿火,怎么样了?” 苏景雯披着毛茸茸的大氅,头上还有些许雪花未消,被风吹的红彤彤的脸蛋格外动人,一边搓搓手,一边给火堆加火! “快好了,姑娘你闻闻,可香了!” 阿火转着手中的蛇肉,皮已经被扒的干干净净,里面的内脏也处理地很好,动作熟练地削掉一块蛇肉喂到苏景雯嘴里! “嗯,不错!” 味道焦焦麻麻的,新鲜的很,最重要的是很补身体! 刚到齐国境内的时候,苏景雯和阿火都被那荒凉的景象怔愣了,大片大片空地无人居住,因为条件实在是太恶劣了,很多随苏景雯来的和亲军士有很多都水土不服,身体一时半会儿受不了这样的变故! 苏景雯和阿火也是适应了好几天才缓过来,初次见到那侍卫拿着蛇肉赶过来时,两人小脸都霎时一白! 到现在,已经可以自如的剥蛇皮,烤蛇肉了! 阿火分出一块烤的最好的蛇肉给苏景雯,自己拿着那被烤焦的蛇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苏景雯见了有些恨铁不成钢,在她心里阿火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奴才了,而是与她共患难的战友了! “阿火!” 苏景雯面含怒色地看着阿火,阿火顿时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讪讪地朝苏景雯笑了笑! “姑娘,您不要为难奴婢了,在奴婢心里,姑娘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看着姑娘过得好,奴婢心里开心!” 阿火没心没肺的说着,苏景雯的怒火再也发不出来了,罢了罢了! 第三十五章 救人 这里是齐国的一处驿站,自从进入齐国境内东方煜就放慢了脚步,走走停停,偶尔遇到个心仪的女子,便收入囊中逍遥快活去了! 苏景雯也只是冷眼旁观,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绝不多管闲事,更何况那些女子都恨不得扑到东方煜身上,绝对是情愿的。 苏景雯没想着与东方煜发生什么,哪怕这辈子她和那个人缘分已尽,哪怕孤独此生! 望了望一望无尽的雪景,说实话,这是苏景雯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厚厚一层,走在其中堪堪能没过脚踝! 在燕国的时候,虽然也会下雪,最多一个时辰也就歇了,路上也少见积雪! 收回目光,景色再好,也不如有心上人在的地方,白搭! “阿火,屋里有些冷了,再加些碳来吧!” 苏景雯转身对阿火说道。 阿火无奈的看了看苏景雯。 “姑娘,这炭火好好的没问题,是您没关窗子,才冷了些!” 苏景雯忘了眼大开的窗子,淡淡道。 “哦,是吗!” “姑娘自从离开了燕国,心也跟着丢在了燕国,只把身体带过来了!” 苏景雯听到阿火说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陪我出去走走吧!” 苏景雯朝阿火提议道,她忽然想踩踩雪,听那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不好吧姑娘,会感冒的!” 阿火皱眉有些犹豫,虽然她也想出去玩玩,不过想到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姑娘要是生病了,那就很麻烦了! “不会的,我穿厚点,在这里这么久了,总该适应适应气候的!” 听到苏景雯这么说,阿火也不再说什么,给苏景雯套了一层又一层的衣裳,这才肯放她出门! 这是个小镇,小镇人口不多又正值严冬,大多数人都躲在家里过冬,有极少数卖生活必需品的人还开着业,或有办急事的匆匆走过,就连小孩也被大人拉进屋子怕着凉了! “这大齐虽然荒凉,但百姓过得还算好啊!”阿火好奇地说着。 “那是因为大齐有很多别的国家没有又不得不需要的东西!” “什么啊?” “煤炭和金矿,齐国依靠着这些东西每年从各国兑换所需,可是从别的国家进口来的到底不如自家的,所以齐国才好战!” 听了苏景雯的解释,阿火反而皱起了眉头不解地问。 “那按着姑娘这样说来,齐国人喜欢打仗也情有可原了?” “非也,这其中不乏一些好战分子的怂恿,你想啊,若是齐国用这些年打仗的经历好好研究发展农业,在我看来也不是不可解决的!” 阿火恍然大悟,愈发崇拜苏景雯了,总觉得姑娘比起那些混账的国家统治者清醒多了,谁说女子不如男的! 主仆二人走着走着,到了一处冰湖,偶有鱼儿为了呼吸空气不停地撞击冰面,冰面不是很厚已经有一道道裂痕显现! “姑娘,哪有个人!” 阿火一声惊呼,指向那冰面上趴着的一个男子,似乎一动不动,身下还有些许红色流淌出来,蔓延在冰面上! 苏景雯无奈叹气,果然又来麻烦了,但还是疾步走到那冰面附近,观察了一下那男子周围冰层的厚度。 嗯,勉强可以支撑一个女子的重量! “阿火,我俩把那干草编成麻绳,待会要用!” 两人不敢耽搁,手底下快速飞舞着,不一会一条简易麻绳做成了。 苏景雯把那麻绳牢牢拴在自己身上,作势要下河去。 “姑娘,不行的,还是让阿火来吧!” 阿火紧紧抱住苏景雯,不让她往前再走一步,若是苏景雯出了事,她这一辈子恐怕都于心难安了! “阿火,你冷静听我说,我体重比较轻走在冰面上不会掉下去,你力气大可以及时把我拉回去,安心!” 阿火也不是没有脑子的,放开苏景雯牢牢握住绳子,在自己胳膊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又扎了个弓步,这才放苏景雯走上去。 苏景雯尽量放轻脚步,加大冰面的受力面积,一步步慢慢地走到了那男子脚边,不敢耽误拽着一条腿就往回拉! 咔嚓! 由于走的太急,苏景雯脚下冰面裂开一道缝隙,忍住惊叫和恐惧,苏景雯继续朝前走去,好在有惊无险,在阿火的接济下平安上岸! “呜呜,吓死奴婢了!” 阿火见苏景雯上来,惊魂未定地抱着苏景雯哭了起来,那河是个深水河,她想象不到苏景雯万一掉进去了会是什么样子! 苏景雯拍了拍阿火脊背,表示安抚! 人是捞上来了,还得赶紧看看情况怎么样了,不救活那岂不是白捞了! 刚才拽着那人的腿,苏景雯还勉强能感觉到一些温度,说明人倒在冰面上不久,很大可能还活着! 苏景雯示意阿火将男人翻过来,赫然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庞。 “东方煜!” 阿火惊叫道。 “他不是东方煜,只是一个与东方煜长相相似的男人,细看的的确确是另外一个人!” 男人胸口上有暗红色的血窟窿,正往外冒血,若是再不及时止血,恐怕情况会更加糟糕,苏景雯扯下衣裙里面的干净白布,紧紧裹在男人的胸膛上,又吩咐阿火用几根木棒做了个筏子,就拉着男人去了镇子的方向! “姑娘,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回驿站吗?” 阿火一边费力拉着木筏,一边问道。 “不,不能回去!” 苏景雯下意识否认,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与东方煜脱不了关系,就算是为了避免麻烦,也不能带男人回客栈! “那我们去哪里?”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散步的地方离小镇并不远,约莫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走进了镇子,想来想去,苏景雯还是决定找一个客栈把男人安置好! 小镇客栈也就那么几个,很是显眼,这对于一心只想低调的苏景雯来说有些讨厌! “阿火,你去找找镇上的药店,告诉店家要这些药材,仙鹤草……” 第三十六章 善良的人 阿火认真记下这些药材,不敢耽搁时间立马就去了! 苏景雯看着紧紧皱着眉头的男人,神色很是痛苦,应该能醒来吧! 蹲下身子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又用力掐了一把男人的人中! “醒醒啊!” 咳咳!男人干裂的嘴唇微张,大口呼吸着,那双与东方煜相似的眸子陌生地看着苏景雯,还有些许警惕! “你可以站起来吗?” 苏景雯刻意散发出一丝善意,好让男人不那么警惕,男人显然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见苏景雯对他没有恶意,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这样就好办了,刚才我和我的婢女在河边救了你,正打算把你安置在客栈里,你披上我的披风,勉强挡住血气先上去再说!” 男人没有说话的力气,任由苏景雯摆弄,只是尽力配合她! 苏景雯扶起男人,又解下自己的披风给男人披上,搀扶着气息孱弱的男人进了客栈,看起来像是一对打情骂俏的夫妻! “老板来一件上房,再打盆热水来!” 苏景雯在柜台甩了一锭银子,小二就忙不矢的给二人印了路,感觉到身上男人越来越沉重,苏景雯忍住骂娘的话,快步走进房门! 男人被放在了床上,苏景雯曾跟着父兄学习过一些处理外伤的方法,这个男人被追杀,直接请大夫太过显眼,只能自己上手试试了! 用干净的帕子仔细清理了男人的伤口,不一会,阿火就带着药材回来了,是一些已经处理好的药材,用起来很方便! “阿火,把这些药材给他敷上,再好好包扎一下!”剩下的步骤苏景雯实在是有心无力,她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子,今日的事情实在是远远超过了她平时的运动量。 苏景雯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温热的茶水入喉,似是消退了大半疲惫,苏景雯又朝小二要了些鸡汤和粥给那男子补补! 这样才能好的更快一些! 东方沐模糊间看到两个女子为他忙前忙后,一个容貌迤逦绝美,一个英姿飒爽都是很善良的人吧。 东方沐的精神在吃完一碗热粥后彻底松懈,陷入沉睡中。 “姑娘,他睡着了!” “嗯,应该无碍了,我们走吧!” 苏景雯不欲久留,尽人事听天命,她自认为已经做到了最好,后面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了。 阿火点点头,与苏景雯掩面走了。 本来她和小姐就身处异国他乡,万分艰难,出于私心她不想让小姐有任何危险! 只是小姐啊,刀子嘴豆腐心,自从出了被东方煜强娶的事,虽然不再像从前那样有一些小女儿家的娇俏,但心到底是没变的。 两个人回到驿站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东方煜背着手站在两人的必经路上,显然是来找苏景雯的。 “去哪里了?” 苏景雯面上不显丝毫,只是淡定地回他。 “齐国风景美如画,一不小心着迷不已!” 东方煜哪里会信这番鬼话,不过他显然也是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苏景雯。 “昭和公主金尊玉贵,孤怕你有什么闪失,以后出门还是带着侍卫吧!” “谢谢太子的一番好意,本宫心领了!” 苏景雯倒也不怕,她本就没打算再去看救下的买个男人,以后也不会再轻易出门了。 只是东方煜这一次在这个地方停留的时间很久了,却没有继续赶路的打算,想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苏景雯心里隐约猜测着,不过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苏景雯也不敢妄下定论! 若真像她想的那样,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说不定,自己还会有机会再回故乡,想到这里,苏景雯攥了攥拳头! 希望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了,像是救命的稻草,却又不会让你抓住,一旦生出这样的心思,只怕也是自我消磨罢了! “姑娘,我们走吧!” 阿火见东方煜已经走了许久,苏景雯还呆愣在原地,拉了拉苏景雯衣袖,阿火提醒道。 “只顾着发呆,竟然忘了!” 苏景雯尴尬一笑,朝屋子走去! 屋子里烧了一天的炭火,暖融融的,两人换上了特意烤好的暖衣,上了炕! 苏景雯拿出之前买的话本子,映着烛火细细看了起来,而阿火因为苏景雯的要求开始识字,在矮桌上一遍又一遍练习着苏景雯交代的课业! 若是此时有一只猫就好了,苏景雯爱猫但却没养过猫,无数次幻想能够与心爱之人一起养一只胖胖的猫咪,还没来得及实现,命运就把她带到了这里。 苏景雯想,她这一辈子大概与猫咪无缘了吧,因为只要她还在颠沛流离,她就绝不想让任何生命也跟着她一起颠沛流离,那多可怜! 还是摸起了手炉子抱在怀里,这个也好,也是热的! “写的怎么样了?” 苏景雯瞄了一眼阿火惨不忍睹地纸张,她刚识字时也没有这样啊! “姑娘,这个字好生奇怪啊,为什么有的那么多笔,有的那么少呢?” 苏景雯睨了阿火一眼,不过初学者能有好奇心是好事,还是要耐心解答的,千万不能发火,千万不能! “因为每个文字表达的意义不一样,以前的文字还是象形的,慢慢转化而来!” “那姑娘为什么…” “……” 等阿火问完所有问题,苏景雯额角的青筋已经跳到无法停歇,实在是太侮辱文字了! “果然还是姑娘最聪明,经过姑娘这么一教导啊,奴婢觉得视野都比从前开阔了许多呢!” 阿火的话让苏景雯正要脱出口的话硬生生憋在喉间难以吐出,半晌憋红了脸! “姑娘你脸好红啊,怎么啦?是发烧了么!” 啪! 苏景雯打掉阿火探上来的的手掌,她没发烧,她是被气着的! 呼!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就发现肚子已经向自己发出信号了,阿火耳朵灵敏,笑嘻嘻地准备吃食去了! 不知道景河怎么样了,每日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学习有没有进步? 第三十七章 进城 想到幼弟,苏景雯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看着他长大了,不能看着他一步步从孩子到少年再到青年,最后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 万一景河误入歧途,自己不在又不能及时纠正怎么办? 但又想到苏景河有沈君寒看着,苏景雯一颗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那般有担当的男子,一定会替她照顾幼弟的吧! 这一点苏景雯从不怀疑!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苏景雯只有一个人可以信任那就是沈君寒了! 阿火端这热腾腾的一碗面食进来了,这是齐国人经常吃的东西,因为抱腹而且还耐饥,而燕国人最经常吃的是小菜再加上小碗米饭! “又是白面啊!” 苏景雯不抗拒白面,反而觉得意外的好吃,可这到底也不是从小吃到大的饮食习惯,苏景雯还是习惯顿顿都是米饭的好! “姑娘,委屈你了,咱没有小厨房,大厨房每日做什么我就只能端过来什么!” 阿火歉疚地道,仿佛这东西是她做的似的! “委屈什么,能有的吃就不错了,其实我也很喜欢面食,就是有些想念以前的饭菜了!” “是啊,咱们大燕人到底精致,比这边的人会过日子多了!” “不说了,快吃吧!” 一碗面条下肚,累了一天的两人皆是昏昏欲睡,趴在炕上就睡着了! 又过了几天,东方煜好像不再忙碌,通知众人可以继续启程了。 苏景雯和阿火上了马车,跟着大部队再一次出发了。 她想,如果那个人没有出意外,应该会再一次见到吧,她很期待再次相遇! 齐国京都, 百姓听闻他们爱戴的太子带回了一个美貌绝伦的公主,纷纷现在街道两旁迎接车队,其中不乏有痴情女子疯狂撒花,看的苏景雯汗颜,这个男人有什么好,一点也比不上她的成王殿下! 少见多怪,呵! 某人再次想到沈君寒的惊才艳艳和绝代风姿,再看看伪君子一个的东方煜,缓缓拉下了窗帘! “那个就是燕国公主吗?好漂亮啊!” “你们错了,其实这个才不是什么燕国公主呢!” 人群中有人大声喊出这句话,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男子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的说。 “听闻这昭和公主原先乃是个没人要的下堂妇,只因为太子殿下仁心,不忍她继续受苦受累,这才将她接回我国!” “是这样啊!”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这女子不愿意大大方方地见人呢,想必是没脸见人吧!” “就是…” “……” 阿火坐在马车里听到那些流言,肺都要气炸了,作势就要下去将说话那人的嘴打烂,被苏景雯拦了下来! “姑娘,明明是他们的太子不要脸,强硬逼迫姑娘离开王爷,远走他乡的!” “清者自清,我经历过的流言多了,不差这一个,若是每次被人诟病,都要耿耿于怀,那你姑娘我还活不活了!” 苏景雯轻松地对阿火说着,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阿火却觉得苏景雯在强壮镇定! “没关系的姑娘,想必齐国的百姓人品都不怎么好,所以才说出这一番话,不用在意!” 苏景雯无语凝噎,她想说的是,当初大燕百姓攻击她的话才叫恶毒至极,难以入耳呢! 算了,谁叫阿火这么单纯,她不与他计较! 走过长长的迎接队伍,耳边终于没了议论声,其实说心里不在意是假的,可是苏景雯早已学会了怎么去消化这些负面情绪,让自己不那么在意! 东方煜要回宫复命,而苏景雯这个和亲公主也是要去见一见皇帝的。 齐国皇宫占地面积很大,也很空旷,端的是气势恢宏,庄严肃穆! 宫人们纷纷侧目看向苏景雯,他们齐国的女子好像不是这个味道 “待会见了父皇母后,你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是!” 苏景雯懒得跟他交流,最主要的是她怕东方煜万一对她感兴趣,她也对付不过,不能硬碰硬! 齐皇是专门在御书房等东方煜的,还有皇后也跟在旁边。 齐皇是一个看起来慈祥温和的老头子,皇后年纪也不小,两个人颇有些老夫老妻的味道,看起来夫妻之情很是不错! “煜儿,这就是昭和公主吗?” 齐皇对于苏景雯的身份心知肚明,但他不打算捅破那层窗户纸,儿子习惯就好! “正是,孩儿想要娶她为妃!” 苏景雯当然不愿意了,内心呐喊了很多次! “煜儿啊,这件事情还是以后了再说!” “怎么了?” 东方煜一听心底有不好的预感升起,想到自己前一阵子做的事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心虚地,不再久留,东方煜走了! 留下苏景雯,与齐皇夫妇大眼瞪小眼,齐皇给她赏了以前一个公主居住过的地方住,是在宫外。 “咳,昭和长公主,若是无事就可以回自己的公主府了!” 齐皇提醒道。 可苏景雯心头的怪异感却久久不散,为什么他觉得齐皇给人的感觉特别藏着掖着,本来她被东方煜以求娶之名带来,按理是应该让他们在一起! 虽然自己不愿意。 “是,皇帝陛下,昭和带着一身使命而来,一样齐国太子的话代表着整个大齐!” 还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的,苏景雯也知道东方煜只是个太子,当初相信他只是因为他在齐国的地位无人能及! “这个还是请公主殿下放心,我大齐言出必行!” 得到齐皇的肯定,苏景雯这才肯走。 齐国京都也是个冰雪世界,像是冰封下的城市,不似之前驿站哪里的萧瑟,这里多了许多人气,还有许多特意建造的冰屋,走进去并不会让人觉得寒冷。 看遍了这些新奇玩意之后,苏景雯就开始觉得这鬼地方简直不适合人类居住,流个鼻涕也能冻成鼻涕棍。 苏景雯居住的公主府不大,只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看的出来曾经在这里生活的公主也是个妙人儿,种的皆是一些不畏寒好养活的花草! 第三十八章 祭祀节 “姑娘,听说今日是齐国的祭祀节,大家都要吃素斋,潜心修行呢!” 阿火蹦蹦跳跳地走到苏景雯身边,双手捧着脸颊。 “走慢点,地上滑,摔一下可要伤筋动骨的!” 苏景雯善意地提醒道。 “奴婢才不怕呢,有姑娘想法子做的防滑垫就算冰层再滑也摔不倒。” “这东西做出来,我是要在齐国推销下去的,好好试穿,有什么问题及时反馈给我!” 苏景雯来到齐国想要推行话本,却无奈没有经济基础,只能想一些其他挣钱的法子。 这个点子还是因为阿火才想出来的,阿火性格跳脱,整日里蹦蹦跳跳,不小心滑倒扭伤了腰,在床上哀嚎了好几日,苏景雯看不下去就在鞋子上研究了些防滑的玩意! “姑娘,奴婢已经穿了好几日了,好用得很,没有什么问题啊!” “不行,还是得多穿几日才稳妥,不然等批量生产之后才出现问题,就不好解决了!” “还是姑娘聪明,奴婢以后什么都听姑娘的。” 阿火想了想,姑娘确实每次都能想到自己想不到的东西,果然还是姑娘厉害! 作为苏景雯的忠实拥护者,阿火坚定地履行了姑娘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姑娘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一准则! “走吧,我们去看看,这齐国的祭祀节是什么样的。” 苏景雯起身朝门外走去,穿过长长的廊门,走出了公主府大门,公主府临近皇宫,这一片住的基本上是齐国的达官显贵,可家家户户的门前依旧很整齐的摆放着祭品! 再往东走住宅就密集了些,人流也随之越来越大,就连往日里吆喝肉包子的小贩也不再贩卖肉包子了,反而改成了菜包子! “这齐国人倒也是上下一心的,是个很有信仰的国家呢!” 苏景雯不由得夸赞道。 “可是姑娘,咱们燕国人大多数也很信奉佛教啊,像咱们王府每年都会给国寺里捐一笔香油钱呢!” 阿火不解地说道。 “那不一样,咱们国家的人信仰自由,有人信仰佛教也有人信仰道教,而齐国呢,统一都在信仰道教,我似乎在这里并没有怎么看到寺庙的踪影呢!” 阿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主仆二人则是继续向前走去! 走到一处热闹的地方,苏景雯听到里面有叫好声阵阵响起,是个说书的地方! “我们进去听听书吧!” 苏景雯心想或许能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也说不定,既然已经决定与命运争一争,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今天是祭祀节,说书人主要讲的还是关于道教的。 “大家知道,我大齐已经到这一代是第几代国师吗?” 说书人惊堂木一拍,朝底下一众抛出一个问题,底下众说纷纭! “我记得已经是第十三代了!” “错了!” “分明是第十四代!” 说书人听了这些答案,皆缓缓摇头道。 “很可惜啊,各位听众都错了,我国从开国那日起共有九代国师,而这一代国师年轻有为,年仅四十便已经坐上国师之位了,天赋异禀,上能知天文下能知地理……” 苏景雯低头凝眉沉思,确实很年轻啊,在她的印象里国师都是老头子了! “好厉害啊,想来有国师大人在,我们齐国一定会更加国运昌盛,趋利避害啊!” “是啊是啊!” …… 据那说书人所说,国师具有预测未来之事的异能,能帮助齐国躲避灾祸,以及在生死攸关之际占卜替国家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有这样的本事,哪可不是地位崇高么! 可苏景雯却不信,若是能躲避祸福,那齐国皇室混到现在为什么只剩下一个皇子,子嗣凋零! 天地有道,也不乏有人能知未来,苏景雯也是新的,可是说到躲避祸福,苏景雯是不信的,若是有用,那这世界上岂不是没有悲剧可言! “走吧!” 苏景雯没再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带着阿火出去了! 在街道上走走停停,苏景雯始终都是一副悠闲的姿态,似乎并不着急回家! “姑娘,你在找什么呀?” “找一个人!” 阿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 “姑娘,难道您还认识齐国人,什么时候的事?” 苏景雯轻笑,“那里,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碰碰运气罢了!” 她需要一个生于市井之中,圆滑又不失忠心之人替她做事,这样总比她一个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强! “我让你偷钱,让你偷钱,不知道老娘成天赚钱有多辛苦吗,看我不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被胖女人打的抱头鼠窜,狼狈不已! “我错了我错了,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少年一边道歉一边灵活的躲避着胖妇人的鸡毛掸子,脚下还跑的飞快,走到拐角一溜烟地没影了,胖妇人追不上,骂骂咧咧地往回走了! 苏景雯则是眼疾手快地朝少年消失的方向走去,那少年只是想躲避胖妇人,因此应该不会走的太远。 果然,苏景雯在一处小巷拐角处见到少年,少年正摸着身上的伤口表情扭曲,可以看的出来少年面目清秀,身量清瘦! “给,上好的金疮药!” 宋林抬头就看到一个面容绝美的女子朝他递来一个白瓷瓶子,有些窘迫的羞红了脸! “这,这不行的,我没有钱给你,还是算了吧!” “我们姑娘给你用你就拿着,别不识好歹!” 宋林转头看到一个长相中性的女子朝他吼着,似乎是在气他不识好歹! “我说你……” “拿着吧,不要钱的!” “谢谢!” 少年看到苏景雯,又回到了刚才羞涩地模样! “你总是偷家里的钱做什么?” 苏景雯打算从根本解决这个少年,这个少年总偷家里的钱一定有问题。 少年叹了叹气,似乎不想提及。 “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 苏景雯语气平淡,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少年下意识想要服从于他,但还是没有开口! 第三十九章 宋林 “若是你足够聪明就应该知道这是一次机会,一次以后不用再靠着偷钱过活,有自力更生的机会!” 苏景雯不再好言相劝,若不是现在缺人手,这个小孩还不能达到他的要求呢,只能说他不够聪明了,顶多老实是一个优点! “我是为了接济城外的难民,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许多人都冻死了!” 少年说着,目露悲戚! 只可惜他没有能力也没有银子,只能从家里入手,可这样一来又少不了要挨打了! “你偷这几两银子有什么用,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苏景雯讥讽的说着,似是瞧不起少年的行为! 少年面色爆红,心里还是不服气! “能救一个是一个,总比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做好吧!” “是,可是你应该懂一个道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什么意思?” 少年面色茫然,阿火不服气的站了出来! “这你都不知道,一看就是先生教书的时候没有好好听课,姑娘告诉过我,意思是给你钱不如给你一个可以赚钱的伙计!” 苏景雯点了点头,虽然解释的似是而非,但也对! “可,可我没有什么活计可以介绍给他们,我自己都没有!” “所以你需要我们姑娘的帮助啊,笨!” 阿火鄙夷地说道。 宋林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一个弱质芊芊的姑娘呢? 罢了,总不过是维持自己这样的状况。 “姑娘能给我这个机会,宋林很是感谢,不知姑娘需要宋林做什么?” 宋林不再纠结,眉宇间多出了一分坦荡,苏景雯见状微微一笑! 不错! “你可以把难民里做会做针线活计的妇女集中在一起吗,我需要她们做一批鞋底!” 苏景雯也不绕弯子,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 宋林面不改色,这个不难。 “不过,难民们都很穷,他们有的人都穿不起鞋子!” 苏景雯朝阿火示意,阿火颠了颠腰间沉甸甸的银袋子,不舍得抛了出去,这可是从姑娘假装里拿出来的,好心疼啊! 苏景雯是代表燕国嫁过来的,嫁妆也是相当的丰厚,可比当初北镇候府给自己准备的面子功夫好多了! 心安理得的拿着这批银子自用,可把阿火气坏了,说自己一点也不爱惜自己! 宋林看着抛到自己手上砸的生疼的银子,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 “收好了,给自己找两个帮手,难民们需要什么就买,每个人做成的第一双鞋底给一两银子,之后一双鞋底十文钱!” “是!” “每过几天我会让阿火去你娘店里打听情况,好好干!” 最后的三个字,仿佛是对宋林的鼓励,让宋林胸腔里顿时充满了力量! “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 苏景雯和阿火做完这事就回公主府去了! “姑娘,你难道不怕那小子把你的钱直接私吞了!” 苏景雯笑着摇了摇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也不是很了解那个少年,不过她愿意相信那一份善良! 伸了伸懒腰,苏景雯就回炕上看话本字去了,矮桌上放着瓜子花生,边磕边看简直不要太舒坦。 “姑娘,少吃点,小心上火!” “没事,难得这么开心!” 苏景雯浑不在意,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不可以的,只要她开心! * 整整四天,沈君寒累倒了两匹马,才终于走出了燕国边境。 寒四寒五也累的够呛,能跟上沈君寒已经算好的了! “王爷,歇歇吧,再走马儿不累人都要累倒了,只有保重好身子才能见到王妃不是!” 沈君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找了个客栈匆匆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沈君寒如同上了发条一样睁开了眼睛,又继续赶路了,越往齐国京都靠近天气越冷,勒马的手已经僵硬麻木,剩下的只有冰冷的感觉! 他怕万一迟了一天,雯儿已经嫁给了那个畜牲怎么办,就算嫁过去了,沈君寒也要问问苏景雯愿不愿意,只要她不愿意,他拼了命也要带她回家。 * 今日外面暴风雪,阿火早早就替苏景雯糊好了窗户,不至于冷风渗进来,炭盆也多添了几盆! 苏景雯暖和的昏昏欲睡,再把这样的日子过下去,她怕是要变成某种动物了! 吱呀! 寒风凛冽地吹进了屋内,苏景雯昏昏欲睡的脑袋募一激灵! 刚要喊阿火进来把窗子关好,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翻窗进来,带着满身的寒气,苏景雯仔细一看,是哪个跟东方煜长相相似的男子,伤势已经养好了? “恩人姑娘!” 男人对苏景雯很客气,一点架子也没有端着,只是来的有些突然! “别,我可不敢,哪有人这样报恩的。” 苏景雯可不想以后那个人都可以翻过窗户,走进自己的闺房,她不要清誉的嘛! “抱歉,实在是这副模样不能直接出现,让姑娘受静了!” “我可不敢,您是高高在上地皇子,我只是一件货物,随波逐流罢了!” 那男子原本讪讪的表情一僵,没想到苏景雯会直接戳破他的身份。 “你,你怎么知道?” “长相,看出来的。” 苏景雯淡淡道。 “从你上次救了我,我就知道你不是东方煜的人,你命格特殊,哪里是他能降伏的。” 男子摸了摸鼻子,对苏景雯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听你话里的意思,我身上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们齐国人还真是奇怪,这么信命,那人人都不用努力了!” 苏景雯声音有些大,惊动了睡在外间的阿火。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有个男人?” 阿火作势要跟男子打起来,苏景雯出声阻止了阿火,阿火乖巧地站在了苏景雯身旁,面色警惕! “我也不是信命之人,所以才活到了现在,所以我需要姑娘的配合,听说姑娘在燕国是有夫君的,只要姑娘帮我拉东方煜下台,再陪我做一出戏,到时候自然会送姑娘回去。” 第四十章 偷听的男人 “不要!” 苏景雯拒绝的很干脆,尽管她对这个条件很动心,可她必须要让他清楚,首先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其次是他在求她苏景雯办事,态度放好一点! 男子面色一僵,原本想先出击占领先机,却没想到堪堪被戳破! “好吧,你有什么要求?” “你叫什么名字!” 苏景雯并没有接男人的话,反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与他谈话! “东方沐!” “你的父母是谁?” “齐皇和齐后!” 嗯,身份上还是很占优势的,如果要翻盘的话应该很简单! “为什么东方煜想要娶我?” “第九代国师预言,得北镇候之女者得天下!” 苏景雯实在是想骂人,她的命运就这样被一个破国师的无稽之谈改变了,真是有够好笑的,真想走到哪国师面前狠狠抽他两个大嘴巴子! “你们那个国师是谁的人?” 应该不是东方沐的,苏景雯如是的想。 “国师是东方煜的人,当初东方煜的母亲与国师有旧情,那舞姬去世时将东方煜交给了国师!” 问完这些,苏景雯心中大概有了底,她似乎已经撸清了前因后果! “这事很简单啊,揭穿国师,东方煜和国师就都倒下了!” 苏景雯嘴唇微勾,一副势在必得! “没有那么容易的,国师是齐国的核心人物,不会因为一段旧情就让他下台!”东方沐面露难色! “那就找一个可以替代国师的人物,我们不能走正道,那就卑鄙一次吧!” 东方沐眼前一亮,苏景雯又想到一直以来齐国都只有一个皇子,那东方沐的命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你会是唯一活下来的皇子?” “我比东方煜年龄小一些,自从我的兄弟接连出事,父皇和母后担心我也没有好的下场,悄悄的把我送到了宫外,我还是最近才得到消息打算回宫恢复身份,谁知就遇险了,多亏了你相助!” 东方沐看向苏景雯的目光带着感谢,苏景雯不以为意! “嗯,还算是幸运的。” “还有最后一个请求,姑娘请务必答应!” “什么?” “我想让姑娘假装嫁给我,父皇也是这样打算的,东方煜没有了姑娘一定会大受打击!” “这个我不能答应,我不会嫁给东方煜,当然也不会嫁给别人,我的夫君只有一个,那就只有沈君寒!” 东方沐默了默,突然有些羡慕那个叫沈君寒的男人,也没有强求,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具体内容,东方沐对于苏景雯这个小女子越发佩服了,步步为营,心细如发! 难道真的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得北镇候之女者得天下? 看来他得重新考虑考虑要不要娶苏景雯了,毕竟苏景雯的容貌也是个绝色的,男人都爱美,他也不例外! 东方沐走后,阿火担忧地看着苏景雯。 “姑娘,那个男人善恶未知,您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跟他交易呢?” 苏景雯不置可否,确实他对那个男人并不了解,可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东方煜登基了,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快睡吧!” “那好吧!” 阿火蔫蔫地走了,苏景雯也累的够呛,一直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还真是费神呢! 苏景雯做了一个梦,她梦见沈君寒来找他了,说要带她走,可潜意识里她知道这是一个梦,虽然知道,可是她还是很开心地沉浸其中了! 第二天,齐国皇室就穿出了一个消息,皇后娘娘当初流落在外的皇子找回来了,还连带着各种版本的悲惨故事随之传开! 就这样,这个受过千难万苦的可怜皇子形象停留在了众人心里。 齐皇下旨封东方沐为沐王,希望他以后能够沐浴到皇室的恩福,越来越好! 太子东方煜也只是蹦哒了两下,也没能阻止齐皇封东方沐为王,。 苏景雯知道,齐皇对东方煜已经没有了父子之情,在知道自己那么多孩子的死亡都与东方煜有关时,哪里还爱的上这个孩子! 东方煜现在如同在冰上走路,一不小心犯一个错就有可能掉下冰窟,永无翻身之地! 第二天,还是那个时间,东方沐又一次破窗而入,苏景雯握了握拳,这是最后一次容忍这个男人私闯她的闺房了! “有事?” “当然有事,我想扳倒东方煜!” “这个我知道!” “可我想与你商量具体细节,我怕出错!” 苏景雯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一一替东方沐解答了,东方沐听完如获至宝,这一次他给苏景雯扔下了一个价值不菲的玉镯,成色甚好,戴在手上散发着淡淡温热。 苏景雯的愤怒这才浅浅平息,可请东方沐走依然没有留情! * 沈君寒终于来到了齐国都城,在第一时间打听到苏景雯还完好无损地住在公主府时,迫不及待地跳进苏景雯所住的公主府! 可谁知,站在窗下的沈君寒却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那女声沈君寒可以确认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的声音,而男声他没有听过,两人在正常交流! 沈君寒顿时黑了脸,可也没有贸然闯进去,在窗下等了许久,直到屋子里灯火熄灭,沈君寒才悄悄闯进去。 看着床榻上睡得安稳的女子,沈君寒气不打一出来,感情他痛苦了这么久,这个女人早就已经找了别的男人! 带着报复一般,沈君寒狠狠吻上了苏景雯的红唇,带着思念和疯狂! 苏景雯又做梦了,梦里那人的气息让自己觉得特别安稳,她梦见沈君寒疯狂吻着她,她也很想他,所以很配合地回应了他。 她觉得很热,浑身像是着火了一般被一只大手抚摸着,又享受又痛苦的感觉,让人沉迷! 不多会,那个梦就消失了,可她依然睡得很踏实,因为有那人的气息,沈君寒在苏景雯第二天清醒之前就离开了。 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她自己能站起来的消息! 第四十一章 相认 翌日清早,苏景雯浑身有些僵硬,为什么觉得自己保持一个姿势很久了,再看看有些凌乱的床榻,昨日有什么事吗? 苏景雯心里疑云窦生,她在齐国人生地不熟的,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小心一点吧! “姑娘,您醒了,奴婢伺候您起身!” 阿火早早就站在床头等着苏景雯起床,苏景雯看了看阿火。 “阿火,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奴婢早早就进来了呀!” 苏景雯凝眉不语,她应该不是那种睡得很死的人啊,如果感觉到危险一定会醒来的。 “先伺候我洗漱吧!” 现在纠结对苏景雯来说也没有意义,只能等今天晚上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了。 与阿火又仔细研究了鞋底的制作,苏景雯终于确定好了改良鞋底的材料,又让阿火去宋林母亲店里告诉了宋林制作方法! “姑娘,难道你不怕那些人相继模仿,最后我们的生意都无法继续了吗?” 阿火皱着眉头担忧道。 “其实这个东西不管是谁想要跟风,我们都无能为力,最重要的是第一桶金和打出信誉,维持下去就很好了!” 苏景雯微笑着说,她无意在这齐国久留,唯一的心愿就是让那个人写的故事可以千古流传,让更多人看到! “姑娘,您可真是太善良了!” 阿火有一次不禁感叹道,这么善良的小姐都得不到好的报应,那真是老天瞎了眼呢! 苏景雯在公主府除了研究鞋垫子,剩下的时间就是研究还原沈君寒的话本子了,时间过得很快,天色很快又暗沉了下去。 绛红色的的雕花镜里是女子清丽无双的容貌,柳眉凤眼,琼鼻粉唇,却是素面朝天无半分脂粉已经美得站在身后婢女目不暇接了! “姑娘真好看,奴婢要是有姑娘这么美的容貌,走在大街上非得横着走了!” 阿火边给苏景雯拆下发饰,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女子羡慕又自豪地道。 “阿火要是喜欢那就把我这皮囊揭下来送给阿火好了!” 镜中女子挑眉道,那丫鬟却是吓了一跳! “姑娘做甚说话这么吓人,那面皮揭下来血淋淋的,还不得疼死!” 苏景雯笑笑不说话,她刚刚只是想起近日看的话本子里有这么一段故事,狐妖为了寻找到最美丽的皮囊,把第一美人的面皮撕了下来戴在自己脸上,最后还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喜结连理,只可惜男人看清她的真面目后,便落荒而逃了! 其实苏景雯是可怜那狐妖的,人尚且还以鸡鱼为食,在妖怪眼里人类不过也是猎物而已,爱上了猎物的狐妖付出了自己的真心和精力,最后却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看完那故事,苏景雯心里下意识将自己想象成了那痴心错付的妖狐,虽然沈君寒并没有对不起她,可对于他的无所作为,苏景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埋怨的! 她也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却承担了太多,太想要一个人的理解和宠爱了! 洗漱完以后苏景雯就熄灭了烛火,平躺在床榻上,看着帐顶晃晃悠悠地絮子,不停地打着哈欠,心想若是在没有动静,自己就真的要睡着了! 模模糊糊之间,苏景雯感觉到有人拥自己入怀,熟悉的味道,鼻尖一酸! 苏景雯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控,他还是来了! 反手抱住那人,苏景雯将小脑袋埋进男人硬朗的胸膛,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了起来,眼泪像开了阀门一样无法控制,打湿了一大片男人的衣襟! 沈君寒浑身一僵,只能心疼地揽着苏景雯,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跟你没有关系,我自己想哭的!” “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留你一个人,我发誓!” “别发誓,我不信嘴上说的!” …… 相隔三个月再次相见,苏景雯发现这比她重生一世要久的多得多,因为她以为要一个人孤独的度过此生,就算想要来世那也是遥遥无期! 她说不定会收到他娶妻生子的消息,也不一定谁比谁先去世,爱过就够了! “你怎么来了呀,这么远这么冷!” 对啊,这么远这么冷他却让她一个人走,内心的歉疚与心疼越来越深,沈君寒只要想到她受的苦就再也无法释怀! “不冷,见到你就不冷了!” “嗯!” 苏景雯默默回应,她只想安静地享受此刻的满足与心悦! 两人相拥而眠,沈君寒本想第二日一早悄悄走掉的,没成想苏景雯扯着他没让他走! “没事,你就待在这里吧,以后我只会是成王妃!” 阿火一大清早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准备好洗漱用品端进了内室。 因为苏景雯没有早起的习惯,阿火日常都是等在榻旁,只等苏景雯醒来以后方便她洗漱! 脚步轻轻地来到床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然有两个人! 哐啷! 阿火手中的水盆跌落在地,第一个想法就是姑娘被采花大盗糟蹋了,抄起窗边的青花瓷瓶对准那男人,狠狠砸去! “阿火住手!” 苏景雯睁开眼就看见阿火狰狞恨不得一拳捶死人的表情,花瓶在里沈君寒堪堪一寸的地方停下! “姑娘,竟然有人敢占您便宜,奴婢不会轻易绕过他的,就算拼了阿火这条命也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要让谁死无葬身之地啊?” 沈君寒缓缓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阿火,对于阿火誓死护住他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如果是他的话不用这么激烈吧? “王,王爷!” 阿火惊呆了,这里是齐国,王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自己做梦了? 阿火放下瓷瓶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痛啊! “姑娘,这是谁啊?” 阿火问出了她平生所有的傻问题里最傻的问题。 “这是我夫君啊!” 苏景雯调皮道,阿火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初见苏景雯时的样子,那个生机勃勃、快意恩情的王妃娘娘! 第四十二章 突然站起来了 “姑娘快别说笑,这么一大清早的给奴婢这么一个惊喜,奴婢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阿火捂住胸口,一副受伤不浅的样子! “怎么,不相信?”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阿火心中一颤,因为太突然,忘记给王爷行礼了! “王爷,奴婢参见王爷,无意冒犯,还请王爷赎罪。” “起来吧,你一路上辛苦伺候王妃也不容易!” “谢王爷!” 阿火见沈君寒没有怪罪自己,痛痛快快的起身道了个谢! “奴婢再去打水过来!” 阿火见两人还躺在床上,着急忙慌地逃走了! 苏景雯跳下床,准备伺候沈君寒穿衣服,转身看到沈君寒站在那里正穿着袍子,身量高大的男人站在身旁,苏景雯一时间觉得怪异地很。 是哪里怪异呢? “你怎么站起来了?” 苏景雯微怔,在她的心里苏景雯一直都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而且是没有人可以治好的那种。 “忘记告诉你了,你夫君我不是个瘸子!” 沈君寒坦然道,他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苏景雯自己是个瘸子,是她自己那样以为而已。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沈君寒还是难免心虚不已。 “骗子,原来你是个骗子!” 苏景雯咬牙切齿道,想到自己从前还可怜他的身体状况,想想都觉得自己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了。 什么无法行走! 利用自己的身体来博取大家的同情,真的是一个堂堂男子汉做下的事情? “雯儿,你听我解释解释,这事有很多误会在其中,我也是实属无奈!” 沈君寒现在只想给苏景雯解释清楚,不能让苏景雯误会自己。 “是啊,你的身世确实很复杂,可我生气的并不是原因,我生气的是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把你当做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苏景雯朝沈君寒怒吼着,越说越来气,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是,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听到这话沈君寒心里多少有些开心的,原来这个女子早就已经将他当做了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了。 男人真是会装可怜,一装可怜苏景雯就觉得自己的一腔怒火无处安放。 “你让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吧!” 苏景雯干脆跑了出去,公主府的后花园最是清幽,还有个那个苏景雯和阿火亲手盖的冰屋。 冰屋里有个贵妃椅,贵妃椅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坐在上面反而不觉得冷,手里摸着沁人心脾的冰块,苏景雯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其实她不应该有这么激烈的反应的,可是被骗的不单单只是这一世的苏景雯,只要一想到她苏景雯被一个人骗了两世就怒火中烧! 可这又能怪谁呢,是她自己第一世不愿意真正接受那人,这一世那人终于肯对她说出真相了,反而弄巧成拙了! 罢了! 还是想想怎么消除以后的尴尬吧! 苏景雯又坐了一会,自从知道沈君寒来了之后,她就一直莫名觉得事情一定会得到解决,有靠山的感觉真好啊! 想到沈君寒双腿没有问题,那他不是更加抢手吗,不行,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 反而将他越推越远了! 苏景雯想到那人长身玉立的模样,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俏脸一红,稳重,一定要稳重一点,苏景雯告诉自己! 走出小冰门,苏景雯看到那些花花草草心情也灿烂了起来,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了屋子里,可是屋里早已人走茶凉,没有了那人的踪影! “阿火,王爷呢?” “王爷啊,王爷走了!” “什么?” 苏景雯惊讶,这个男人刚才还一副认错的态度,怎么突然就走了! 看来他的道歉并非诚心,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姑娘,王爷竟然为了您跨越千山万水赶了过来,王爷待王妃可真好,只可惜姑娘身不由己,不然王妃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吧!” 阿火神情可惜地道,语气里有深深的惋惜! “你一个小丫头,脑子里成天不要想那么多,这些都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你应该担心的是主子的饭端来了没有!” 苏景雯捂着空荡荡的肚子,心想这个阿火真是越来越不称职了,饭都端不及时! 阿火顿了顿,这不能怪她,今天的饭菜已经有人做了呀! “嗯?什么味道?” 苏景雯动了动鼻子,从公主府厨房方向传来的香味又让苏景雯的肚子更加饥饿了! “做好了吗,做好了就赶紧端上来吧,今天的饭菜闻起来有一种家乡的味道!” “应该快好了!” 阿火猜测地说道,王爷看起来很会做饭的样子啊。 沈君寒做好饭菜,吩咐寒四和寒五将饭菜端上饭桌,打算去叫苏景雯。 “雯儿,快来尝尝我做的饭菜吧,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但是你在齐国数月,应该很想念家乡的饭菜吧!” 沈君寒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毕竟他在为骗苏景雯的事情赎罪。 刚刚意识到沈君寒没有走,苏景雯定了定神! “你,你没走啊!” “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会私自离开呢!” “好吧,我就尝尝你的手艺吧,看看能不能抓住我的胃!” 苏景雯跟着沈君寒一路走到饭厅,香气越来越浓郁! 沈君寒亲自给苏景雯乘上了一碗米饭,放在苏景雯面前,菜色很齐全,看的出来做饭的人很是用心! “都是我喜欢的饭菜呢,谢谢你!” 苏景雯真心实意的给沈君寒道谢! “那就好,以后天天给你做!” “求之不得!” …… 阿火看到这其乐融融的一面,心里又是欣慰又是纠结,她一路看着终于看到王妃和王爷能够解开心结,和睦相处,可是…… “王爷,要不您带着王妃私奔吧!” 阿火提议道,苏景雯翻了翻白眼,这个阿火怎么脑子里成天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阿火,那燕国的百姓应该怎么办呢?” 苏景雯问道。 阿火踟蹰地张嘴道。 第四十三章 贤惠 “这个,姑娘只是小小女子,不用强加这些在自己身上的,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会有办法的,放心吧!” 苏景雯微笑,说到这里,她还要和沈君寒商量东方沐的事情呢! 将自己来到齐国之后的所见所闻和发现都跟沈君寒说了一遍,提到东方沐苏景雯语气里全是惊喜。 “没想到齐国还有这样的内情,我知道了雯儿,这些事情交给我吧!” 沈君寒摸着下巴,沉思道。 “还是分工合作吧,我已经取得了东方沐的信任,至于国师那边就交给你吧!” “好的,娘子大人,都听你的!” 沈君寒戏谑的语气让苏景雯双眼一瞪,怎么成天都老不正经啊! “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让那个东方沐再随随便便进你的房间了,成何体统!” “那你进我房间就成体统了?” 苏景雯反唇相讥,这个男人怕是偷偷进了自己房间好几次了吧,沈君寒脸彻底黑了下去! “我不一样,我是你的夫君!” “是是是,以后我让寒二提前拦着他,别生气了!” 沈君寒这才停止释放自己的寒气,看来不能让那个东方沐走的太稳当,还是得吃点苦的好! “那你这样就过来了,燕国那边呢,你不怕发生什么动乱?” “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沈君寒淡定地说道,仿佛那燕国的大动荡在他看来什么也不是,以至于后来苏景雯回到燕国惊呆了! “那你要查那国师,有没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能帮的上的尽量帮你一把!” 苏景雯想到沈君寒毕竟也是第一次来到齐国,要直接探查国师也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无妨,等几日就好了!” 沈君寒神秘一笑,却不知道叶神医在路上怎样的逍遥自在,不急不缓的! “嗯,那应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对了,你这几日把你之前写过的话本子都腾下来,交给我!” “好!” 沈君寒想也不想就立刻答应了! “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雯儿要做的事情,本王百分百支持!” 说完,沈君寒当真去房里写话本字去了,苏景雯心想,看来那鞋底的事情要加快进度了。 叫来阿火,苏景雯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又给了阿火一些银两,阿火就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苏景雯让阿火办的事,是要在齐国上京各处分散买几处门店,好为接下来的销售做打算。 而宋林那边也传来了消息,难民们对这件事很热衷,就连一些男子都开始学习做鞋底了,制作速度很快,难民们基本的生计也都可以维持下去了。 而苏景雯的嫁妆也跟着快要一耗而尽了,面上看着云淡风轻,其实心里也是肉疼地紧。 就这样,日子平淡而幸福地过了几日,宫里穿下来了信,宣昭和公主进宫参加宫宴,苏景雯自然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收拾齐整乖乖进宫的份! “等那日到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苏景雯转身看了看沈君寒! “你以什么身份去啊?” “这次我是秘密前来,除了父皇谁也不知道,还是老实做雯儿的小厮吧!” 苏景雯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说服皇上的?” “当然是你走之后,幡然醒悟,这才以迅雷不及之势稳定了局势,着急忙慌赶来见你!” “行了,干嘛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见的!” 苏景雯做出一副嫌弃地模样,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所谓的宫宴也就是一个颇为受宠的皇室公主的生辰宴,生辰宴定在五月初一,是个吉利的日子。 齐国没有夏天,五月初一是个开春的日子,这宫宴倒也颇有些春日宴的意思,每一年都破位热闹! 苏景雯算了算日子,离宫宴还有十五日呢,这段时间她打算做一笔大生意。 和宋林约好了今日见面,苏景雯带着阿火去了茶馆里。 茶馆的说书人讲的故事与那日祭祀节想对来说小意了些,不是那些家伙大事,而是男女之间情情爱爱的故事! 苏景雯听了听,就是那些个俗套的故事,毫无新意,与沈君寒写的故事比起来那可真是不够看的。 什么高门小姐与寒门子弟,又或者是天作之合的故事,与沈君寒的人神鬼怪,奇事怪谈可差多了! 苏景雯边听边摇头,不一会,宋林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端起一口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姑娘抱歉,实在是事务太过繁杂,宋林迟到了!” “没关系,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多雇几个人稳妥一些!” 苏景雯扫视着眼前的少年,不过一月有余,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更有了些男子气概! 当初初见宋林,还是个在母亲棍棒下躲避逃跑的少年呢,想到这里,苏景雯感概的笑了笑! “多谢姑娘体贴,姑娘给我的已经够多了,宋林不敢贪婪,多亏了那日姑娘对宋林的启发与教导,宋林毕生难忘!” 少年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很是朝气蓬勃! “你也是个有能力的,不枉我的一番信任!” “多谢姑娘夸奖,嘿嘿!” 宋林开心地憨笑着,面对笑魇如花的苏景雯脸红了一圈。 姑娘生的可真好看! “我让阿火租了些铺子,这几日你可以雇些难民帮你把铺子拾掇好了,就可以开业了,记住主打防滑!” “是,宋林谨记!” 又与宋林交代了些事情,苏景雯就与宋林分道扬镳了。 沈君寒今日答应给她做酱肘子,想到被闷的热腾腾的酱肘子,苏景雯回公主府的步伐又快了些! 刚一进门就问,“酱肘子做好了没有?” 沈君寒看了看一脸馋像的苏景雯,刮了刮她的鼻子,“小馋猫,早都做好了,闷在锅里等你回来呢!” 阿火这时又有感言了。 “姑娘,奴婢觉得这场景甚是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做好了饭菜,王爷真的很贤惠呢!” 第四十四章 过往 阿火捧着脸颊,想到王爷早晨给她带来的惊吓,当真是吓她了一天呢! 姑娘让她保密,她一定誓死替姑娘守住这个秘密。 “阿火,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 苏景雯笑着说了一句,就是怕沈君寒怪罪上阿火,其实阿火有时候的天真童言苏景雯还是很受用的。 喷香的酱肘子上桌了,因为寒四买的量很大,沈君寒干脆做了一桌子出来,满满登登一桌子都是酱肘子! “做了这么多啊,阿火,寒四寒五都过来吃吧!” 苏景雯招呼着旁边站的几个人一起吃,几人退路不过只得应下! 独在异乡,更加珍惜在家乡时能够陪伴自己的人,沈君寒也同样可以理解苏景雯的行为,并没有说什么! 由于沈君寒他们都是翻墙进来的,苏景雯早早就秉退了下人,可是在这里终究只是被监视的,几人吃完酱肘子! “你们这几日打算住在哪里啊,我这公主府在齐国独树一帜,多少人盯着呢,你们就随便找个什么客栈住着吧!” 苏景雯提议道。 “没关系,寒四和寒五都很会隐身的,放心吧!” “那你呢,你也跟寒四寒五一样,整日里隐身着?” 沈君寒点点头。 “更何况,本王在等一个人,这个人可以把我们从水深火热里拯救出来!” 沈君寒神秘地说道,苏景雯半信半疑。 “等什么人你告诉我就可以了,我帮你等着就行了,至于王爷,还是出门右转好好翻墙去吧!” 自从沈君寒告诉了苏景雯真相之后,苏景雯不再怜悯沈君寒,从前不断地想往沈君寒身上凑,努力弥补他身体上的遗憾! 现在,这个男人想靠近自己,还是别了,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好! 到了夜晚,某男人还是死皮赖脸地爬上了苏景雯的床,苏景雯坳不过,干脆在床中间划了个三八线,谁也不许再进一步! “看到了没有,敢过来剁了你的爪子!” “雯儿,要不要这样?” 沈君寒终于觉得自己尝到了,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感觉了! “听闻成王殿下八岁的时候就被人暗害折断了双腿,我竟不知成王殿下还有令双腿复原的本事,你该不会骗了整个天下人吧!” 沈君寒苦笑一声,若是当初丝毫没有受损,自己一个七岁稚儿又怎么会瞒得过那么多人! “当初我双腿残疾时,背后没有母族可以依靠,父亲心思又不细腻,偶尔还会被奸臣蒙蔽了双眼,若不是偶然与叶神医结缘,估计我现在还坐在轮椅上呢!” “那你是怎么想到瞒住世人的呢?” “从小到大陷害我的人何其之多,可自从我双腿残疾,无缘皇位以后日子便太平多了,我为何还要给自己嫌麻烦呢!” 苏景雯听完之后心里感触颇深,身为皇室之人还真是不容易呢,跟至亲之人也不能如实相对! “是谁害的你呢?” 苏景雯轻声问道,一丝心疼流露出来,又带着不同以往的温柔! “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好说的,早早睡吧!” 沈君寒不愿意让苏景雯也同样替自己背负那些仇恨,不愿与她讲述! “你若不和我说,那我便不同你回燕国了,这齐国长的甚是冰清玉洁的,我很喜欢呢!” 转过身做生气状,她希望与沈君寒一起面对那些妖魔鬼怪,一直将她当成温室里的花朵有什么意思? “雯儿,我懂你的心意,可我要面对的敌人奸诈狡猾,我是怕你出什么意外!” “是么,可我苏景雯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仇人,也许我这辈子的使命就是报仇,带上你也不差什么!” “这样啊,我命人暗中查探,查到这件事情不单单是瑞王的手笔,与齐国太子可能还有些关系呢!” 沈君寒谈谈道。 苏景雯听到这话,狠狠握了握拳头,这个东方煜! “这东方煜实在是阴险狡猾,我只听说过皇室中人内斗的,可从来都没听说过还斗到别人家里的,你可查到是为什么吗?” 听到沈君寒的话,苏景雯只觉得生平仅见。 “当然是因为天妒英才,你夫君我文武双全,才华横溢,引来无数人眼红!” 沈君寒玩笑的话,说的轻松无比,可苏景雯却听得并不轻松,那么多人要杀他,那他活的并不轻松吧! “好好说话,那齐国太子离你甚远,定然是因为瑞王那个贱人主动联络外人对付你,这么说来,瑞王勾引外贼了!” 苏景雯凭借沈君寒的只言片语推断出一些细枝末节。 “不愧是我媳妇,真聪明啊!” 沈君寒一边夸赞苏景雯,一边朝苏景雯挪了挪,却没想到被苏景雯察觉,又推到了床边更远的地方。 “趁着这次我们两个都在齐国,顺手把东方煜解决了吧,这个人阴险得很,省的以后后患无穷!” “好!” 沈君寒温柔地看向苏景雯,像是夜空里永恒的弯月,稳定而又可靠! “对了,景河怎样了?” 苏景雯突然又想到那个独在燕国的幼弟,现在沈君寒来了,真的就只剩下景河一个人了! “我安排好了已经,放心吧!” 听到沈君寒这样说,苏景雯依然不放心,北镇候府那群人心胸狭隘,锱铢必较,就算候位落不到他们头上,估计也不会轻易让幼弟好过! “还是尽快把这里的事情结束,回去吧,我心里到底是不放心!” “好!” 苏景雯第二天睁开眼睛又看到眼前男人宽厚的胸膛,脸色一黑,果然又被这男人半夜占了便宜! “沈君寒,起来了,不是让你不要碰我的么?” 男人皱眉睁开眼睛,似乎还带着几分睡意,沙哑又低沉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看到这副景象,苏景雯霎时没了问罪的意思,眼前这张脸,狭长带笑的眼眸,双目如星,眉梢传情,俊挺的鼻子,微微扬起的嘴角,不羁的墨发散落在耳旁。 “妖孽!” 苏景雯口中吐出两个字,不再看他,转而移开视线,她真怕自己被那个男人迷惑了心神。 “雯儿也不相上下呢!” 苏景雯好歹也是以容貌闻名燕国的,走到哪里都是数一数二无人能及的! 第四十五章 看铺子 “再别贫嘴了,我有多美我自己知道!” 苏景雯对自己的美貌可是好不怀疑的,就像当初齐国太子因为自己的美貌而想要强娶自己,也没有人有丝毫怀疑! 如果这次是因为她齐国太子要攻打燕国,那她岂非红颜祸水,只是境遇不同而已! “是,美人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吾心悦之!” 沈君寒含笑看着苏景雯,仿若在细细品着一道茶饮。 世间女子长相各异,但又大同小异,有的女子见到的第一面惊艳众人,但却不甚耐看,能惊艳众人却经得住看的女子就少之又少了! 而苏景雯偏偏是那种无论何时都能够让你一眼惊艳的人,无论相识多久,沈君寒越发觉得自己娶到了宝! “阿火,今天好好梳妆一番,我想去那些铺子里看看!” 趁着离宫宴还有些日子,苏景雯决定好好打理鞋店,最后达到她的目的。 “好嘞,今天我一定让姑娘成为店里的门面,让咱们的生意红红火火!” “敢情我是过去压场子的呀!” 苏景雯笑着说。 “那当然啦!” 阿火想当然的说道。 “君寒,你今日左右也无事,在屋里写话本吧,反正你出去也不方便!” “我跟你一起去!” 沈君寒负手而立,站在窗下像极了睥睨天下的王者,命令着小喽啰! “你不行,你这副样子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亮眼的,说不定你今日出现在大街上了,明日整个齐国都知道燕国王爷来了!” 苏景雯断然拒绝了沈君寒的要求,单是瞧瞧他那幅模样… “雯儿放心,不会暴露的!” 只见沈君寒转身坐在了苏景雯常用的梳妆台上,一抬手,寒四已经出现在了身后,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巧的木箱子! 寒四的易容术是当初沈君寒特意让他学的,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刚好用的上。 不发一言,寒四开始矜矜业业地替沈君寒易容起来,不多时一个长相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栩栩如生地出现在苏景雯和阿火面前! “啊,王爷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啊!” 阿火惊讶至极,平生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奇事。 “还不错嘛,现在允许你跟着我了,走吧!” 苏景雯满意地点点头,显然沈君寒的这一身行头在她看来也是严丝合缝的。 “不过,我让你写的话本子怎么样了?” 苏景雯还是比较关心这个的,不能说以后真的让她做一个专卖鞋底的人吧,苏景雯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 “雯儿给我的任务,我怎么会忘呢,已经差不多了!” 苏景雯会心一笑,这样一来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啦! “如果我的书可以在齐国传扬下去当真要感谢雯儿的心血了!” “你怎么知道?” 苏景雯微微讶异,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沈君寒自己的想法啊! “是不是阿火告诉你的?” 这件事除了自己知道之外,就只有阿火知道了,阿火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姑娘,阿火怎么会背叛姑娘呢,阿火一个字都没有往外说过呢!” 难道真的是沈君寒未卜先知? “看你这几日的动作,还有雯儿让我做的事情,就看的出来!” “哦!” 没有说什么,苏景雯转身就自己走了,真是太没意思了! 本来还想给某人一个惊喜呢,这么轻易就被他识破了,这个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由于店铺开在上京四处,相离甚远,苏景雯打算坐马车行动。 “姑娘,我们先去城北哪里的店铺,离我们近一些!” 苏景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马车外坐着一个憨厚老实但身量高大的中年男人,稍微有些生疏地驾着马车,沈君寒黑着脸甩着手里的鞭子,想不到他堂堂王爷现在却沦落到给人赶车! 给雯儿赶车他倒也不嫌弃,只是却要看着雯儿跟别的女人坐在一起! 若是苏景雯知道了,定然会觉得堂堂王爷竟然跟一个小丫鬟吃醋,真是了不起啊! “姑娘,让王爷赶车,阿火这心里总有点不安稳呢!” 阿火摸着有些不安地心跳对苏景雯说着,苏景雯嗤笑! “不安稳就对了!” “啊,那奴婢怎么办啊?” “没事!” … 沈君寒熟悉马车之后速度还是很快的,一路上竟然也不怎么颠簸,竟然比以往付钱来的马车夫还要稳妥一些! 苏景雯觉得自己以后要不要让他主动赶马车! 在安稳里逐渐到达了目的地,马车缓缓停下。 苏景雯下了马车,看着眼前小小的铺子点了点头,还是比较符合自己的条件的,不是很偏僻也不是很热闹。 “干的不错,阿火!” 今日是苏景雯所有店铺开张的日子,每个店铺都有宋林指定的掌柜,都是识过字的,人品也很厚重! “阿火姑娘,您来啦,里面请!” 中年掌柜只认识在外奔波的阿火,再加上阿火平日里穿的也不是普通的衣服,下意识觉得阿火就是背后的金主! 阿火刚想否认,苏景雯摇了摇头,就这样吧,反正她也不想暴露自己。 走进店铺,不同样式的鞋底摆在柜台上,各有不同的作用,就是比较时兴,人们大多过来凑个热闹,或有一两个人瞧着新奇才会付钱买下! “姑娘,买的人好像不是很多呢!” 阿火皱着眉头,心里有些担忧铺子的生意,这么个生意,姑娘的嫁妆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啊! “没关系,只要我们的东西好,不怕卖不出去,阿火,去跟那个掌柜的告个别我们还得抓紧去别家了!” 苏景雯拍了拍阿火的手,示意她去与掌柜说。 宋林早早就在苏景雯要去的第二家铺子等候良久了,这里是总店,由宋林一手掌管,生意也比上一家好的多了,民众对鞋底的评价也是很好的! 苏景雯满意地点了点头,顺嘴把宋林夸奖了一遍。 第四十六章 诈骗 沈君寒现在苏景雯身后看着那清秀少年对苏景雯满眼崇拜,没想到雯儿就离开他几日就招惹上了别的男人,还真是喜欢沾花惹草呢! 对苏景雯汇报事务的宋林莫名觉得背后一凉,他怎么觉得冷飕飕的! “你把这家店照顾的很好啊,可以去别的店铺好好关照关照,传授传授他们经验!” “是,姑娘!” 宋林对苏景雯当然是有求必应的! 说话间,外面闹哄哄的声音竟是越来越大,宋林听到了连忙问。 “怎么回事?” 外间的伙计今内堂给宋林汇报,“掌柜的,有人闹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有一个顾客来店里说我们的东西没用,要退款,可那鞋垫子分明是刀子划破的,那客人分明意图险恶!” 听完伙计的话,苏景雯一行人走出后堂,只见那男子激动至极,一心想要店内人退钱! 这个状况要是再继续下去,今日的生意怕是都不能做了! “宋林,给他把钱退了,打发走人吧!” “哎,是!” 宋林拿了钱就要给那人退钱,没成想,男人一看宋林手里的钱。 “这是什么玩意,老子在你们店里的鞋都破了,你看我的脚都流血了,就给这点钱,你这是黑店吧!” 听到他这话,宋林反而收起了钱。 “对不起先生,我们店里不接受无端的指责,如果您有意见,那就报官好了!” 那人见宋林的态度不软化反而强硬了起来,愣了片刻,又见宋林只是个少年,又开始更加无赖了起来! “我不管,你们这店是黑店,扎破了脚还想赖账!” 围观的群众渐渐多了起来,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了,一看这家店被人找了麻烦,第一印象就是这家店不好! “看来这家店还是个黑店呢,我今天还想在里面买东西呢,幸亏没买!” “就是,你看那人的脚都流血了,鞋底还带着刀片呢!” “啊,不会吧!” “好害怕啊!” …… 流言越来越夸张,沈君寒锐利的眸子朝那几个说话刺耳的男子扫过去,几个男子顿时住了口,因为他们下意识觉得再说下去恐怕脑袋就要搬家了! 这时,苏景雯站了出来,朝那男子盈盈一礼。 “这位公子,我也是这家店铺的顾客,这家店铺是今日刚开张的,您是什么时候买的鞋底,烂的这么快?” 那男子见苏景雯容貌绝美,看的眼睛都直了,嘴边还流下了类似哈喇子的东西! “我不知道那鞋底烂的快不快,我只知道面前的姑娘美不美,哈哈哈!” 围观的众人看到那男子对一个美人出言不逊,瞬间对那男子说话的可信度又降低了一半,原来还是个流氓啊! 众人心里不屑! “放肆,你再敢上前一步,信不信我打折你的腿!” 沈君寒上前一步挡在苏景雯面前,警告地看着那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男人分尸! 这个人敢对他的雯儿流露出那种恶心的表情,他可不能忍受! “我就走……” 男人作势要把脚往前抬,却没想到刚刚迈出的腿被沈君寒的抬脚一踹。 “哎呦喂!” 男子的呻吟声突然响起,接着就是抱着退哭了起来! “我的腿断了,你们这店今天是彻底别想跑了!” 男人一边呻吟一边怨恨地看着宋林,小气死了,多给点钱他不是早就走了,别的店铺都没有这家店铺麻烦啊! “雯儿,我可没用力啊,就碰到了他的裤脚,他还挺会装的!” 沈君寒转头对苏景雯说道。 “是假的,那就好办了,你吓唬吓唬他,吓跑就行!” “你的腿怎么样了?” 苏景雯满脸忧心忡忡地问这,似乎这个男人并不是刚才那个垂涎她美色的男人。 有了没人的关心,男人装的更痛苦了。 “哎呦不行了,好像骨头断了,疼得厉害!” 围观的众人此刻更加沸腾起来了,原来这家店不仅是个黑店,还是个能打的黑店! “这店家背后势力一定不小,竟然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就算那个小兄弟是诬陷他们,那未免也太过残忍了把!” “就是啊!” “没错!” …… 而沈君寒则是吩咐阿火去一把火把过来,阿火不疑有它,匆匆就去取了火把! “知道怎么做吗?” 沈君寒问阿火,阿火也是会武功的,刚才沈君寒那一脚有多重,她看的出来,顶多只会痛而已,骨头是万万断不了的! “阿火省的!” 举着火把的阿火在人群中分外扎眼,而且看着那火把还在移动! “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我阿火今天要给大家变一个把戏!” “大变活人!” 阿火说着就把手中的火把朝那男子靠了过去,男子一时间被烧焦了头发,焦味传来,男子惊恐的看着阿火! 而阿火却没有停手,依旧朝他的面门扑过去,男人严重的火把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伸进眼睛里了。 灼热的感觉袭来,男子因为承受不了鼻尖的火热,往后节节倒退,可阿火朝他进攻呢速度却越来越快,终于男人一个翻身,跑了! “啊,你的腿没问题啊?” 阿火大叫一声,众人顿时醒悟过来,这个男人刚才是装的啊! 阿火放下手中的火把,把逃跑的男子一把抓住,反手锁住那男子的双手! “原来这个男人骗人成性啊,说不定他就是靠行骗为生的,这种人还是赶紧送到牢里去吧,省的再祸害别的店家!” 人群中有人大声说出这话,看到真相的众人也纷纷赞同。 “刚才是我们识人不清,误会店家了,作为补偿,我还是试试你们店里的新品吧!” “好像还不错,走在冰上真的不打滑,还很耐寒呢!” “真的,我来试试!” “我也来!” 人们愿意接纳就是最好的开始了,一下午,店里的鞋垫一售而空,不得不从别的店里调来备用品继续营业! “还真是要感谢这个男人呢,多亏了他,我们店里的鞋垫子才卖的这么好!” 阿火拉着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开心地道。 “好了,阿火把她带去衙门发落吧,骗人成性可不好!” 男人眼中原本的希冀之光破灭了,他还以为店里的生意好了,就会把他放了呢! 又要去牢里做客了! 第四十七章 文君斋 “是,姑娘!” 阿火回答的声音响亮,听进每个人耳朵里都觉得浑身一震! 至此,敢来店里闯祸的小混混已经很少了,围观的众人看了半天也没明白,这家店到底是怎样洗白自己的。 好像是那美貌少女往哪一站,就说服了大部分人,毕竟颜值即正义! 昭和公主走街串巷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东方煜耳中。 “那苏景雯倒也不怕生,来到齐国就开始落地生根,真是讨厌得很!” 东方煜对着面前端坐着的中年道士喋喋不休地说着,而道士则是专心地看着面前的棋局,一言不发! “能成为祥瑞的人物,想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中年道士解释道。 “孤看不出那个女人哪里很祥瑞了,从初次见面觉得她长的还不错,之后每天都是一张苦瓜脸,一看就想吐了,国师大人,您是不是预测错了!” “不会错的,老夫来来回回测了好几遍!” 中年道士很肯定地说着,对于这些定数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在回来的路上刺杀东方沐的时候竟然没有成功,国师大人何不测测那个东方沐什么时候才会死!” 东方沐地身份始终是东方煜的心头大患,但东方煜偏偏几次出手都没成功,一向信心满满的东方煜有些急了。 齐皇之所以迟迟不愿意把苏景雯嫁给自己,应该还有东方沐在中间捣鬼! 中年道士摇摇头,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整个国家都奉国师为宝,没成想国师的能力不过尔尔罢了,还不如你那…” 东方煜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清楚的知道这道士的逆鳞。 “这个世界千变万化,除了一些不变的紫微星是确定的之外,其他事情贫道只能说可能会发生!” “那苏景雯呢?” “她是个定数!” 东方煜蓦然睁大眼睛,显然是很惊讶的。 “你怎么不早说,我已经把她晾在一旁许久了,你是提前窥得了天机,可对我又有什么益处,现在我父皇还不是知道了所有事情!” 道士低头又看向棋局,年轻时为情所困,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看过世间千变万化早已经发现有的事情已是定数,天命不可违! 东方煜看到道士不为所动的样子,显然也急了,揪起道士的衣领! “你必须得帮我,不然,你做的那些丑事齐国百姓不久就全都知道了!” 亲手杀了齐国所有除自己以外的皇子,这个国师可是个大人物! “天命不可违!” 道士淡淡道。 “你帮我违了又如何,大不了就下个十八层地狱,反正你已经罪孽深重了!” “罢了罢了!” 当你走向深渊时,就意味着再也无法处于光明之下! 陆棕摊开手掌,上面赫然出现一张黄色符纸,除了一些既定纹路之外,上面写生辰八字的地方是空的! “这是什么?” “这是我在一本古籍中找到的古法,写上特定的人的生辰八字,就能使那人倏然发狂,过后再无独立生活的能力,写上谁的名字就让谁喝下符水即可!” “老头子,不错嘛!” 东方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真的得好好思考思考要对付谁了! 东方沐?或者苏景雯! 说实话,他真想看看,没了苏景雯,得到这天下的人会是谁? …… 经过那天的事情,苏景雯的店铺越来越红火,可没过几日,大街小巷就四处开始出现了同样不差上下的东西。 “小姐,那些人也太无耻了,纷纷效仿我们的想法,而且大多数还是我们当初帮助的村民!” 阿火愤愤不平的说道,想到姑娘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东西就这样被别人窃取,阿火心里越来越为苏景雯打抱不平! 早已经想到这个结果的苏景雯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少意外! “刚好,在那些店铺里换上这几日我们抄录的话本子,改名为文君斋,每一本书都要写好作者名字,别忘了!” 沈君寒的笔名是文君公子,这个苏景雯还是知道的! “姑娘,这个文君公子就是王爷吗,奴婢瞧这这些书都是王爷亲手写下来的!” 苏景雯点点头! “王爷好厉害啊,这样看来,王爷配上姑娘也不错!” “阿火,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家姑娘了吧!” 苏景雯不免有些无语! 这个阿火真是自己的头号粉丝了。 后来,文君公子的书在齐国一炮而红,千金难求,口口相传! 这些都是后话,眼前最紧要的是宫宴近在眼前,等着苏景雯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 看着水杯里缓缓旋转的茶叶,苏景雯端起杯子轻啜一口! “嗯,不错,入口甘甜,后劲无穷,王爷泡茶的手艺到是出众!” 沈君寒见苏景雯夸奖自己,面上不露丝毫,心里却乐开了花,淡淡道。 “本王泡茶向来是随心所欲,能得王妃夸赞,不过尔尔!” “明日你就扮作和亲队伍里的李大统领吧,省的麻烦!” “好,都听雯儿的!” 火盆里的炭火偶尔噼里啪啦炸出小火花开,被封的严实的屋子里暖融融的,苏景雯穿的单薄,却也丝毫不觉得冷! “姑娘姑娘,公主府外面来了个奇怪的老头,吵吵嚷嚷的非要进来!” 沈君寒听到这话眼中划过了然,终于来了呢,可让他好等! “老头?” 苏景雯在脑中搜索了一遍,他并不认识什么老头一样的人物啊! 又看了看沈君寒,那就是他的人吧! “王爷,跟你可有什么关系?” “嗯,让他进来吧!” 阿火看了看苏景雯,见苏景雯点头,才走出去。 “我们出去接接哪位客人吧!” 苏景雯提议道。 沈君寒摇了摇头,坐在那里岿然不动,丝毫没有出去接一位老人的意思。 “放心吧,那老头不请自来的本事可不小,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一位很厉害的神医!” 沈君寒一边说,一边告诉苏景雯基本情况。 “名字呢?” 见沈君寒神色古怪,苏景雯下意识觉得。 “喂,你该不会是忘了人家叫什么了吧!” 不会吧! “叶肆,你叫他叶神医就好了!” 第四十八章 进宫 苏景雯点点头。 “臭小子,这一路可把老子累坏了,我这一把老骨头,哪里禁得起这么折腾的!” 人还没有到,就听见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哪有半分疲惫之态! 跟在叶神医身后的寒一不由得面露鄙视,累了就睡,饿了就吃,一路上走走停停,哪里敢累着您老半分! 与寒一在一起时间久了,叶神医不转头也知道寒一是那一副表情,毫不犹豫的说道,“你小子不要露出那幅表情,这一路上就你过得最滋润了!” 寒一一口老血差点就要喷出来了,他滋润? 那些个杀手可不是来对付自己的吧,也不知道一个医者哪里来的那么多仇人! 吱呀一声! 门房被叶神医一手推开,看到端坐在沈君寒对面的苏景雯,眼神一亮! “这个小女子,面色红润,身材丰腴,好生养啊好生养,你小子真有福气!” 苏景雯到不觉得有什么,好生养是她的优点,她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 “老头子,麻烦您受着点自己的眼神,不然别怪我…” 叶神医却丝毫没有被威胁的自觉,反而熟练地坐在沈君寒身边! “呵呵,老夫要是有这么好的媳妇,定然也不远万里赶来啊!” “叶神医,我叫苏景雯!” “好好好,苏丫头真是个有福气的,以后定然前途无量!” “借叶神医吉言!” 苏景雯看这神医虽然有些不着调,但还是很亲切的,再加上他救过沈君寒的命,苏景雯对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没坐多会,叶神医就与沈君寒单独谈话去了,苏景雯也不好奇,只是拿起水壶给院里的花草浇水去了,那一个个小花包可是喜人的很! * 次日 天不亮苏景雯就被阿火扒拉起来,又是挑衣服,又是挑首饰的。 “阿火,今日是别人的生辰,不必如此重视的!” 苏景雯好笑道。 “那可不行,姑娘代表的可是燕国,那些人若是见了姑娘,就会觉得燕国的女子都很好看了!” “可我觉得齐国的女子也很漂亮,没必要这样攀比,惹人嫉妒!” 阿火想了想也是,要是因为姑娘太好看被人针对,那就不秒了! “那姑娘还是自己选吧!” “就那件粉色袄子吧!” 既不突出又不会显得无理,阿火又给苏景雯挽了个简单的发髻,轻点朱唇! “过了过了,就算姑娘不想出头,不施粉黛也会艳压群芳吧!” 阿火看着打扮完的苏景雯,看来姑娘还是不适合低调,低调不起来啊! 苏景雯摆摆手,示意阿火就这样子,就去了饭厅,打算吃早饭! 沈君寒与叶神医一起坐在饭厅,而沈君寒此时已经是一副中年大统领的模样,有八成相像已经很不错了! “叶神医,早上好啊!” 苏景雯微笑着跟叶神医打招呼,叶神医也同样朝苏景雯慈祥地笑着。 “苏丫头,今日当真是清丽无双,犹如初春的花骨朵一样漂亮!” 若是别的老头说这样的话,苏景雯怕是觉得那人为老不尊,可从叶神医的嘴里说出来,只有对美得欣赏! “哼,也不看是谁的王妃!” 沈君寒傲娇地说着,他还没来得及夸自己的媳妇,就被这老头子抢先了! “王爷还真是童心未泯,这种闲醋也要吃啊!” 殿中人皆是捂嘴偷笑,只有叶神医放肆的哈哈大笑着。 当几人吃完早餐后,苏景雯喊了沈君寒就打算进宫去了,叶神医也跟在了两人身后! “叶神医,你这是?” “当然是进宫给公主贺寿啦!” “可是,小女只能带一个人进入宫内!” 叶神医摆摆手,一副我有办法的样子,苏景雯也不好多说什么,时间也快到了,再不走就迟了! 这一次,依旧是沈君寒赶马车,而坐在马车里的却是叶神医和苏景雯。 听着马车里哈哈的笑声,沈君寒竟然从来都没发现,自己这个救命恩人还有逗女孩子开心的本事,怎么不教给自己? 若是叶神医知道了,必然要鄙视沈君寒,一个人的拿手绝活怎么能轻易透露! 沈君寒赶马车越来越熟练,苏景雯觉得比上一次还要安稳了。 到了宫门口,沈君寒特意等在马车下面,苏景雯刚刚弯腰出来就见眼前修长好看的大手正等待着自己。 弯了弯唇,苏景雯笑着把素手搭在那双大手上,一个用力,苏景雯被沈君寒扶了下来! “太夸张了,沈君寒!” 苏景雯看了看周围并没有注意到这里,这才放心了下来。 “扶自己的媳妇怎么了?” 看着沈君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的模样,苏景雯只得转身走自己的路了! 门口的羽林卫正在核查每个人的身份,等到苏景雯时,侍卫看到眼前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以往从来没见过这个模样的贵女啊? “敢问小姐的身份是?” “燕国,昭和公主!” 沈君寒拿着长剑的手往前一档,阻隔了侍卫与苏景雯的空间! “原来是公主殿下,请!” 从宫里出来一个小公公,低头等着给苏景雯让路。 苏景雯心里挂念着叶神医,怕叶神医万一无法入内,现在宫门口往外看。 只见叶神医朝那侍卫说了什么,又哪了一个令牌给侍卫看,那侍卫恭敬地把叶肆也请了进来! “这叶神医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看起来还挺厉害的!” 苏景雯低声楠楠道,沈君寒站在苏景雯身后,低声说道。 “他跟国师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苏景雯恍然大悟,却也不在多问,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只是偶尔好奇! 跟着小太监大约走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越往里走便越发热闹起来,都是些高门贵女或公子! 只听到哪太监洪亮的声音响起,“燕国昭和公主到!”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带着审视,好奇和惊艳! 齐皇是第二次见到苏景雯了,反应很快,“昭和公主,不知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那?” 苏景雯朝齐皇微微福了一礼,一副清冷模样回道,“多谢皇上关心,昭和只是觉得这里有些冷而已!” 第四十九章 发狂 “我齐国哪里都好,就是天气寒冷,改日朕让人送些皮毛过去,公主还须得好好适应才是!” 毕竟要在这里待一辈子!齐皇如是地想,自从知道娶了这个女人就会得到这个天下的预言,齐皇虽然没想过自己娶,但是把她赐给最爱的儿子不是也一样! 想到这里,齐皇看了看坐在下摆的东方沐,也要趁着今天的日子公布了沐儿的身份才是! 东方煜面色深沉地看着东方沐,他辛辛苦苦从燕国带回来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便宜东方沐! “国师大人到!” 苏景雯听到,第一时间把目光放在了门口,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身穿道士服,给皇帝行过礼之后就坐在了皇帝下首! 叶肆看到国师,伸手拍了拍国师的肩膀,国师陆棕转过身先是一惊,随后又恢复高深莫测的模样! “师兄,好久不见!” 苏景雯诧异,她竟没想到叶神医竟然是国师的师兄,那地位岂不是很高了! 转过头去,苏景雯看了眼面不改色的沈君寒,沈君寒用刀柄碰了碰苏景雯。 “没想到叶神医身份这么高!” “我也没想到!” 苏景雯睨了沈君寒一眼,没想到个屁,他定然是早都知道了! 齐皇今日有重要的事情要说,酒过三巡就开始为接下来的事情做铺垫了,可坐在下面的人有哪一个是善茬的,皆是早早就得到了消息! “朕,自登基以来,子嗣薄弱,自知难以面对列祖列宗,可机缘巧合之下,朕与皇后竟然找到了当初流逝民间的小皇子,东方沐!” 话音刚落,就有齐皇精心安排的大臣站出来恭喜齐皇,众人也顺势而为! 唯有东方煜坐在暗处,放在桌下的手沙沙摩挲着那一张黄纸,像一匹想要出击地野狼! 公布了喜讯之后,齐皇就吩咐众人自由活动了,东方煜端着酒壶来到东方沐面前。 “皇兄,您能顺利归来,是父皇之幸,皇弟也是开心不已,皇弟敬您一杯!” 东方煜拿出酒壶倒在东方沐面前的杯子里,又拿了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东方沐没有拒绝的理由。 “皇弟也很开心突然有了哥哥!” 兄弟二人之间言笑晏晏,一副兄弟情深的美好景象! 而这时,齐皇将苏景雯找来,语气温和地道。 “不知昭和公主如何看待朕找回儿子?” 苏景雯恭敬回道。 “皇室血脉被寻回本就是天大的喜事,失而复得又是世上最值得称颂的事情,当然可喜可贺,昭和也为皇帝陛下开心!” 听苏景雯说完,齐皇顿时哈哈大笑! “朕的这个儿子虽然从小流落民间,倒也是流落在了富贵人家,从小武功文采更是没有松懈!” “皇上是天子,天子的儿子当然境遇斐然!” “那不知昭和公主喜不喜欢?” 这话一出,众人敏锐的觉得齐皇是想把昭和公主嫁给东方沐! 苏景雯垂下的眼眸一暗,这个东方沐出尔反尔!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昭和是一国公主,向来没有选择的权利,喜不喜欢很重要吗?” 听到苏景雯这话,众人一惊,这公主怎么这么大胆,这话说的是在噎齐皇那! 东方煜捏紧手掌,为什么一个刚来的人都可以随意取代自己的地位,辛辛苦苦十几年,他向来都是以一国之君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可看到齐皇的做法。 东方煜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如果可以,东方煜真的想亲手解决了齐皇,解决这个心眼偏的没边的父皇! 齐皇面对苏景雯的快言快语,颇觉得没有面子,但是却又不足以他方面翻脸! “昭和公主真是快人快语!” “只是说实话而已!” 齐皇只觉得胸口有血气翻涌,已经许久没有人这样同自己说话了,不想嫁过来,那他偏偏要这个女人嫁给自己最心爱的儿子! “传旨下去,燕国昭和公主秀外慧中……” 苏景雯猛然抬起头,这就要决定自己的命运了,又看了看身后的沈君寒,只见沈君寒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刀就要提出来! “啊!” 突然殿内传来尖叫的声音,东方沐突然拉着一个容貌秀气的侍女强硬的抱在怀里,宫女挣扎不过,只能任由东方沐对她的控制! “沐儿!”… 齐皇和皇后同时叫了一声,只见东方沐被喊得有了一丝清明,侍女趁机逃脱了出来! 东方沐身边的人早在侍女叫喊出声时就退避三舍了! 东方沐找不到攻击的对象,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朝着人群的方向奔去,发丝散乱,衣着早已被东方沐撕破了! 无论东方沐跑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尖叫声,苏景雯站的也不是很远,眼看着东方沐朝苏景雯这边扑了过来,沈君寒抬手钳制住东方沐,侍卫趁此机会用绳子绑住了东方沐! 东方沐被绑了,却依旧是一副疯癫的模样! “快去请太医过来!” 齐皇大喊一声,关切地望着东方沐。 不一会,就来了一群须白胡子的太医,几个太医轮番上阵,但却都没有看出来东方沐为什么突然发狂!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皇后急坏了,好好的儿子变成这样,不论是那个母亲都会气急败坏! 这时候,叶肆站了出来! “小老儿不才,愿意替皇子瞧瞧!” 齐皇是认识叶肆的,也知道叶肆的本事,只是刚才一时情急,习惯性地只传了太医。 “皇上,这个人可信吗?” 皇后怀疑的目光看着叶肆,齐皇心中虽然急,但还是给皇后解释了! “皇后,这位老者是国师的师兄,以出众的医术闻名于天下,可信的!” 听了齐皇这话,皇后放心的点了点头! 叶肆走到东方沐面前,一会扒拉开眼皮,一会又看看舌头,一会又拉起东方沐的手腕把起脉来,侍卫在旁一直死死地控制东方沐! 东方煜垂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怎么突然会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万一这人查出些什么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第五十章 符咒 东方煜询问的眼神看向陆棕,而陆棕却是陷入了长久地沉思,当初自己用计骗走了师兄,让师傅误以为师兄并不想继承国师之位。 原本以师兄的天赋卓绝,国师之位是万万轮不到自己的。 想到这里,已经有十几个年头没见过师兄的陆棕今日着实有些诧异,看来师兄是替天行事,自己已经无所遁形了! 陆棕闭了闭眼,有些绝望地坐在了位置上,闭目养神! “大师,沐儿怎么样了?” 皇后迫不及待地问着叶肆,已经无法顾及身为皇后之尊的形象了! 只见叶肆一直把着东方沐的脉搏,神色古怪,突然睁开眼睛看向陆棕,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 陆棕笑了笑,看来这个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 “殿下脉搏有力,暂时没有生命之忧,只是……” 说到这里,叶肆言语间有些迟钝,众人下意识觉得事情有些复杂! “大师但说无妨!” 齐皇安抚了叶肆的情绪,心想如果能够趁此机会揪出一直躲在暗处残害皇嗣的人更好! “皇子殿下重了一种秘法符咒,这种咒法只有道术甚为高强的人才可以制作,皇子殿下只要喝下符水便会中此符咒,中此符咒者在一段时间的发狂之后,便会失去生活自理的能力,小老儿刚才已经将殿下的筋脉封住,只是并非长久之计!” 叶肆说完,齐皇神色渐渐凝重,而皇后则是踉跄了一下,泪水从眼眶夺目而出! “皇上,竟然有人对沐儿下此毒手,可见其心险恶,可怜我儿从小受颠沛流离之苦,好不容易回到了父母身边,可以享福了,却是这副景象,呜呜呜!” “不知大师可有法子救沐儿,若是能就活沐儿,本宫愿重礼酬谢,以后大师就是本宫的恩人!” 皇后声泪俱下,言语间有豁出一切的气势,但凡看到一点希望,便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叶肆摇了摇头,这让本来心有希望的皇后骤然心灭! “不可能的,皇上,快救救沐儿!” “皇后,冷静一点!” 齐皇看到向来端庄持重的皇后如此心伤,又看看昏迷的东方沐,揽了揽皇后的肩膀,竟也觉得心凉无比! “皇上,其实还是有希望的!” 叶肆又一次语出惊人。 “什么希望?” 皇后迫不及待地追问。 苏景雯站在角落里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叶神医这么调皮。 “他向来如此!”沈君寒像是看穿了苏景雯的想法搬说道。 叶肆的话让东方煜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本就心有不安,这一次叶肆心里更加觉得不太妙了,只听到叶肆接着开口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找出那个下咒之人,便能解救殿下,只是那人有心加害殿下,恐怕…” 后面的话叶肆没有说完,不过众人却都懂了,也是,人家的目的就是来害死你的,哪里还会好心把要害死的人救活! 齐皇点了点头。 “既然大师说着符咒复杂,那大师可知有哪些人可以做出此符咒?” 齐皇好歹也当了几十年的皇帝,这点弯弯绕绕还是看的出来的,随即问道。 苏景雯站在角落默默看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沈君寒要等叶神医回来了,或许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吧,看了眼沈君寒。 某人正饶有趣味地看着现场的闹剧,苏景雯收回视线,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小心引火上身奥! “小老儿许久不问世事,可若要问小老儿所知的就只有我那师弟有这个能力了!” “国师!” 人群中隐隐冒出一声惊呼,显然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众人的眼光纷纷看向陆棕,不复从前的崇拜和敬仰,人们的眼光多多少少都夹杂着怀疑和探索! 齐皇同样也看向了陆棕,这是他尊敬了多年的国师,齐国建国以来,天子几乎与国师代代相伴,相互倚仗! “国师大人,可有什么话要讲?” 每一代国师都是单传,与皇室亲近的更是屈指可数,因此,齐皇几乎下意识认为此事的主谋就是陆棕! “皇上,刚才国师一直在座位上坐着,并没有接触过沐殿下!” 一个大臣站了出来,说出自己的见解,毕竟是国师,牵扯到国家根基,朝臣还是不怎么希望国师倒台的。 “是啊,微臣也看到了!” “是啊,皇上!” 众人纷纷附和,可齐皇的脸色却并没有缓和下来,没接触不代表那个符咒不是国师做的。 “刚才可有谁与沐儿接触,自己站出来,不然朕今天谁的脸面也不留!” 若是站出来,就代表有杀害沐皇子的嫌疑,就算不是自己,怕是也要被牵扯其中,灭九族的事情,谁愿意主动承认! 可听到齐皇这话,众人的脸色又是一边,看来齐皇今天是铁了心要查清楚了! 接着,人群中或有几个年轻的公子哥站了出来,都是些门第不怎么高的,想来是因为东方沐刚刚回到皇室,觉得应该很好接触,可以提前打好关系! 而那些身份稍微贵重的公子哥,都受到长辈们的警告,暂时先远远观望着。 看着廖廖的站出来的几个人,显然是不够的,齐皇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东方煜身份贵重,若他自己不站出来,没有人敢方面指出东方煜曾经接触过东方沐,毕竟东方沐可是一国太子! 此时,苏景雯施施然站了出来,朝齐皇轻轻福了一礼!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苏景雯身上,难道这个燕国公主也接触过东方沐? “皇帝陛下,刚才本宫看见太子殿下拿了一壶酒过去找沐殿下去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都暗道这女子胆子也忒大了,就算是一国公主,得罪了一国太子,这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啊! 该说的细致无比,拿着酒壶! 齐皇闻言凌厉的目光看向了东方煜,东方煜一惊连忙解释。 “父皇,儿臣只是一时心痛,忘记站出来了,刚才儿臣突然有了兄长,一时高兴,当即就找兄长聊天去了!” 齐皇点点头,对东方煜这个解释还是很满意的,作为皇帝,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兄友弟恭! 第五十一章 头铁女子 皇后在苏景雯指出东方煜之后,带着恨意的眼神就再也没有离开东方煜。 得多大的诱惑才能让人冒着大不违,大庭广众之下谋害当朝皇子!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儿!” 皇后瞪向东方煜,只要想到东方沐的性命已经朝不保夕,皇后就恨不得扑上去抓花东方煜的脸! 若不是还顾及在场的众人,皇后也懒得保持威仪! “母后,儿臣一直待您像亲母子一般,却不知原来在母后心里儿子是这样谋害亲兄弟的人!” 东方煜痛心疾首地说着,齐皇目露不悦,今日皇后怎么如此冲动! 众人心里的一杆秤也不自觉地倾斜到东方煜身上,太子自从上位以来,虽然没有什么出色的政绩,中规中矩,但好歹也是人们心中的顶梁柱! “皇后,言重了!” 齐皇隐隐含着不满地语气对皇后说,皇后稍稍平静了下来,可她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自己心里的猜想! “是臣妾太激动了,可是既然太子有嫌疑,为何不从太子查起,好为众人证明他的清白!” “皇后,莫要针对太子!” 皇后的态度就连齐皇也没有办法继续忍耐下去,只能隐隐威胁!可皇后这次确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言语间颇有些鱼死网破的意思。 “皇上,臣妾并未针对太子,清者自清,太子身为一国储君,以身作则不是应该的吗?” “那好吧,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查起!” 现在嫌疑人有了,可从哪里开始查起又让众人发愁了,苏景雯低叹一声,这群人的记性可真不太好! “皇帝陛下,我记得叶大师曾经说过,那下毒之人须得使用符咒沾染过的酒水才可以!” 女子清列凛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看向苏景雯更是惊讶了,这出一次头还不够,还继续出头? 难道燕国女子俱是头铁之人? 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所谓的公主殿下并未打算一直留在齐国,只要这件事情成了,大概就可以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 “只要能找到他们身上谁有符纸就可以了!” 苏景雯淡淡说道,一直都不遮不掩落落大方!苏景雯清晰地能感觉到一道想要把她烧穿的怒目,朝东方煜淡淡一笑,就移开了目光! 看她做什么,要的就是你倒台,不推你一把都是好的,苏景雯心里暗暗道。 “煜儿,你先来,身为我大齐太子,理应身先士卒,为他们做一个表率之人!” 齐皇大手一挥,想到今天东方煜的解释,突然就对东方煜有了迷之自信,觉得东方煜应当不是凶手! 一名清秀太监来到东方煜面前,双手颤颤巍巍地在东方煜身上摸着,顶着东方煜想要杀人的目光,从东方煜袖中缓缓掏出了写着东方沐八字的符纸! 啪! 那清秀太监猛然双腿跪地,不停地磕着头,也不知是面向齐皇还是东方煜,他只知道自己怕是活不长了! 果然东方煜一脚踢到了小太监身上,本就跪伏在地上的太监像球一样打了个滚! “休要污蔑本太子,本太子身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定然是你这恶奴故意放在本太子身上的!” 东方煜这话一出,众人看向东方煜的眼神略带不屑。 这该多狗急跳墙才会诬赖一个小太监啊,他们分明看到那黄色的符纸是从东方煜身上取出来的,这从何抵赖! 而等在后面的子弟皆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怕牵扯到自己了! 而齐皇看向东方煜的眼神却蕴含着惊涛骇浪,这个儿子还真是不令自己失望啊! “太子,你还有何话说,还不赶紧说制作符纸的人是谁?” 皇后朝东方煜发出自己的质问。 而东方煜从呆愣中缓了过来,低低一笑,众人下意识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呵呵,这还是孤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害一个人么,就是不怎么有经验,再来一次,定然不会让你们发现!” 太子这是疯了么? 众人心里纷纷有些诧异,这话说的怎么让人心里毛毛的? “本宫问你替你写符咒的人是谁?” 而太子却丝毫像是没有察觉一般,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 “告诉你,只要他死了,本宫依然是太子,你又能奈我何!” 皇后快要吐血了,也对,东方沐去世以后,东方煜就真的是齐国唯一的储君了! 好无耻! 这是围观群众心中的第一感觉! “皇后娘娘,前几日我在大街上遇到了几个人,那人告诉我了一些有关国师的传闻,皇后娘娘不妨宣那人进来听听那个人是怎么说的。” 苏景雯又又一次站了出来,皇后也不是个笨的,这个燕国公主好好的没有理由要帮自己,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可是现在皇后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苏景雯的帮助。 “哦,本宫倒像听听了,宣!” 而陆棕此刻坐在座位上犹如针毡一般,到底是谁,他记得当初知道那个事情的人早已经去世了呀! 正在他绞尽脑汁的时候,苏景雯朝他调皮一笑,似是从地狱里出来的恶女! 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做的事情会公之于众,陆棕心里便更加焦虑,比起给了太子一个符咒的事情,那件事情简直无法见人! 没办法,陆棕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面色灰白地开口。 “皇上,那符咒是臣给太子殿下的,臣有罪,请皇上降罪!” 依旧是往日里仙风道骨,高高在上地模样,让人们心里习惯性的觉得国师并没有罪! “国师,为何要这样做?” 齐皇脸色黑沉的问,国师的职责是保护一个国家,而不是促使这个国家走向灭亡! “臣一时糊涂!” 陆棕始终用最简单的话表达自己的态度,令人无法琢磨清楚他的目的。 “皇上,现在当务之急不是问罪,而是给沐儿解除符咒。” “若是皇后不让那人进宫,臣便答应给沐皇子解除符咒!” 皇后答应的干脆利落,在她的心里,谁也没有自己儿子的姓名重要! “多谢皇后,臣这就给沐皇子解除符咒。” 第五十二章 自由之身 东方煜此时已经急红了眼,看着陆棕神色有些疯狂和祈求! “国师,不要,你不能给他解,你答应过我娘的,你答应过的!” “太子殿下,臣自问已经为您做了太多,问心无愧!” 随后,转身给东方沐解起了咒。 齐皇和皇后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这个时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东方煜身上,齐皇恨铁不成钢的道。 “太子德行不端,残杀手足,实不配为一国太子,现废为庶人,永久关押宗人府!” 齐皇金口一开,木已成舟东方煜失神地倒了下去! 他还没坐上那个位置,还没娶到那个女人,怎么就无法翻身了呢,几个侍卫很自觉地出现在了东方煜身后,架起了黯然失神的废太子走了! 齐皇刚刚得到一个皇子,又失去一个皇子,心情颇有些复杂,可还是得面对大殿上的复杂情况! “国师一时失察,导致助纣为虐,但念在国师及时醒悟,此后国师闭门思过,一心为国祈福!” 意思是,你事太多了,以后还是别出门了,陆棕没有意见,领旨谢恩后便去闭门思过去了! 齐皇又看向叶肆,这次风波能平安度过,还多亏了叶肆出手相助,遂开口! “叶大师,此次事件劳苦功高,朕也不知道该赏些什么好,叶大师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朕,朕尽力满足!” 叶神医站在下首,看了看站在苏景雯身后的沈君寒,想到某人诱惑自己的条件,摇了摇头,爱情真是让人头脑发热啊,又觉得自己颇为喜爱苏景雯,这才同意沈君寒的请求! “我一个老头子没什么想要的,只是想让齐皇还昭和公主自由罢了!” 苏景雯听闻不由得微微一愣,她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子就算再讨人喜欢,也不会拿帝皇的恩惠对自己这么好吧! “为何?” 齐皇眼睛微闪,明显不想放过苏景雯,却又抹不下面子拒绝! “当初是废太子给燕国承诺,现在废太子已经不在,当然昭和公主已经没有必要履行职责啦,当然,小老儿只是单纯的喜欢哪个女娃娃!” 齐皇还是面露难色,一副为难的模样,就等叶肆识相一点,放弃这个想法! 可叶肆是谁,打定主意也就不会变了! 苏景雯看到齐皇犹豫的神色,心下一沉,果然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叶大师,不是朕不愿意将人给你,只是沐儿已经对昭和公主心生爱慕,朕不一样自己是哪个棒打鸳鸯的人!” 景明帝思考半晌才找到了这个蹩脚的借口! 苏景雯蹙眉,暗道齐国皇室太不要脸,只得亲自站了出来! “皇帝陛下,不瞒你说,我早已经嫁给他人为人妇,只不过废太子百般逼迫强迫我才来到齐国!” 目光直直地望向齐皇,齐皇突然觉得这个小女子目光凛冽! “若臣女不情愿呆在这里,怕是你们这大齐一个皇嗣也没有!” 苏景雯的虎言虎语可把齐国众人吓傻了,不让走就要灭你全家! 齐皇闻言,罢了罢了,能一统天下又如何,江山后继无人岂不是更惨! “那好吧,就如叶大师所愿!” 宴会就此解散,苏景雯想,以后这个春日宴怕是都不会有多热闹了吧! 又看到叶神医摇摇走在前面,苏景雯想到是因为他自己才得以自由,故而欢快地走向叶神医。 “叶伯伯,小女在这里感谢您刚才的相护之恩,要是没有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获得自由!” 叶神医摆了摆手,有些不敢当! “哪里,苏丫头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一手自救法用的是轻车熟路啊,想必我要是不解决,苏丫头也能自己解决的,某人还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叶神医朝前面继续走了,留下意味深长地最后一句,苏景雯听完若有所思! 所以说,叶神医能替自己说话是因为那个男人,由于这个问题并不难猜,苏景雯转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沈君寒。 “谢谢你,都怪我太肤浅了,以为王爷大人是真的过来凑热闹的!” 苏景雯真心道歉,可还是忘不了揶揄沈君寒一句! 沈君寒也不谦虚,欣然接受了苏景雯的道谢! “本王帮自己的妻子不算什么,若是雯儿可以以身相许就更好了!” 苏景雯对于这个最近厚脸皮到一定程度的沈君寒颇为无奈, “好啊!” 苏景雯笑魇如花的回道。 “可是你想好没有,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回到你身边?” 说道这个问题,苏景雯还是有些担心的,自己为国出嫁已经是人尽皆知,便是北镇候嫡女的身份也不大好用了! 沈君寒默了,苏景雯失望的收回眼神,果然… “苏景雯就是苏景雯,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本王妃王妃,以前是,以后更是!” 苏景雯猛地回头! “你说是就是,可没有人会承认,以后注定不容于世!” “不会的,我会用绝对的实力说服他们!” 沈君寒知道苏景雯的顾虑,因此,他也想让苏景雯安心一些! 没再说什么,苏景雯心里虽然感动,但是她也知道感动不能当饭吃。 当她最后的目的达成时,想去的地方却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地,苏景雯反而觉得心头空落落的! “那我就等着了!” …… 苏景雯一行人回到公主府,阿火就端着热腾腾地面条放在餐桌上了。 冒着热气的面在这快要冷死人的寒冬有着致命的诱惑! “你这丫鬟不错,面相好,是个有福的。” 叶神医一边吃着嘴里热气腾腾的面,一边看着阿火。 阿火听到这话,也是开心的,直言要把自己的一半福气分给苏景雯,苏景雯原本有些不安地心被阿火抚慰了。 几人隔日就打算启程了,苏景雯在齐国显然是一个透明人了,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离去,甚至没有人关心! 苏景雯交代给宋林一些事情,告诉宋林以后自己怕是不会再回到这里了,这里的一切都要交给宋林,苏景雯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宋林可以一直将沈君寒的书卖下去! 宋林信誓旦旦的应下了,临走时,还告诉苏景雯迟早有一天会去燕国找苏景雯,苏景雯笑着应下了! “姑娘,奴婢怎么突然有些舍不得这个地方了!” 阿火放下手中的马车窗帘,难得地安静了下来,面露不舍! “这很正常,因为你在这里付出了敢情认真地生活过,当然会有不舍得!” 阿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马车外,沈君寒则依旧是一脸黑沉地架着马车! 而叶神医则是坐在后面的一辆由寒一拉着的马车上,其实寒四和寒五早就看不下去,想要替沈君寒架马车,沈君寒没有答应而已! 第五十三章 赶路 一行人在路上很少休息,因为苏景雯心中牵挂独自一人在燕国的幼弟,虽然沈君寒一再保证苏景河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万一呢! 苏家一家人是什么德行苏景雯上辈子早已经深深领略了。 “沈君寒!” 苏景雯撩起马车帘子,碰了碰沈君寒的肩膀,沈君寒应声转了过来,眼神中带着询问! “我想,早点回去!” “好!” “我们骑马吧!” 苏景雯身为一个身娇肉贵的上京贵女,自然是经不起长时间骑马赶路,光是沈君寒这几日赶路的光景,便已经觉得寒风刺骨,人类单薄的肉身可经受不住大自然这样的摧残! 沈君寒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拒绝,刀锋般的剑眉皱起,俊脸微微有些泛红,便是这几日风雪摧残留下的。 “不行,就算要骑马,也要等过了这冷飕飕的地方才行!” 他是男子还好,女子要生儿育女不能受寒,更要好好保护了! “我是北镇候的女儿,还没有脆弱到连马儿也不能骑!” 苏景雯目光坚定,比起这一点小小的困难,苏景雯觉得还是苏景河的安危更加重要! “不管你是谁的女儿,都要保护好自己!” “君寒,如果是你,你觉得自己的安危重要,还是亲人的姓名重要?” 沈君寒呼吸一滞,从小到大,还没有让他觉得很重要的亲人呢! 不过如果是雯儿的话,就算是让他舍了性命也是情愿的,想了想,沈君寒说道。 “当然是亲人的姓名重要了!” “我保证,我会穿厚一点,一点风都不漏的!” “求求你啦!” 苏景雯的眼睛被风吹得有些水汽,但还是不影响这样一个没人对自己撒娇,沈君寒还是很受用的! “那好吧,等到了下一个镇子就买几匹好马。” 沈君寒最后还是降伏于苏景雯的温柔攻略,叶神医坐在马车里只顾着咯咯直笑了! 由于叶神医年事已高,就慢悠悠的坐着马车晃悠着,依然是由寒一保护! 而阿火坚持要一直跟着苏景雯,再加上本身武功也不弱,干脆也骑马上阵了! “寒四!” 由于马车走的不快,寒四和寒五骑着马车就跟在身侧,沈君寒一叫,立马跟到了身旁! “主子,有什么吩咐?” “你来驾驶马车,把马给我!” 寒四当然无有不应,面对沈君寒的命令,他当然是遵从的! 苏景雯坐在马车里听到外面的动静,撩开窗帘道。 “沈君寒,你要做什么?” “我去前面镇子探探路。” 苏景雯没说什么,默默放下了窗帘。 寒四赶的马车虽然不赖,但苏景雯总觉得没有沈君寒坐在前头让人觉得安心! 果然优秀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出色的,老天颇有些不公啊! “姑娘,奴婢皮糙肉厚的不怕什么,可万一那风里带了东西,伤了您的容貌可怎生了得!” 阿火从不担心自己,满脑子都是她金尊玉贵的主子快要骑马了,一定要护好了! “阿火都不怕,我怕什么!” 苏景雯风轻云淡地说着,阿火反而更加急切了。 “姑娘,我们两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人啊!” “姑娘是贵人!” “……” 苏景雯没再理会阿火,她觉得自己如果在跟阿火这般说下去,怕是要急哭阿火了! 约莫过了两三个时辰,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寒四才赶着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么,寒四?” 苏景雯撩开帘子问道,半日不见沈君寒,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苏景雯还是挺担心的。 “王妃,到了!” “你可知道王爷在哪里?” “知道的,王爷留了记号,让我们先带王妃去客栈休息!” “好吧!” 苏景雯其实无意休息,但想到沈君寒今日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自己再不识好歹,怕是马儿也骑不了了! “小二,来一桶热水!” 阿火到了客栈抢先高声喊到,苏景雯习以为常,毕竟她知道阿火要干嘛! “姑娘,我们在外面天寒地冻好几天了,快泡个热水澡缓缓!” 苏景雯也没有拒绝,只是吩咐阿火待会也去泡澡! 待泡完澡,苏景雯便坐在了阿火提前暖好的被窝里,里面还放了两个暖壶,这已经是苏景雯近几日来最暖和的时候了! “王爷,您不能进去…” 苏景雯听到阿火的声音,话还没说完仿佛被人点了穴位一般声音戛然而止。 沈君寒背着一个挺大的行囊推门进来,同时还带着一股寒气,苏景雯下意识打了个冷战。 “背着什么东西啊,这么一大堆的!”苏景雯下意识觉得这东西是给她的。 果然,沈君寒将行囊往桌上一堆,解开行囊,里面林林总总放了很多零散的东西,但苏景雯还是看的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里面有一样东西最是显眼,一身黄褐色的牛皮衣很是完整,还有头巾、手套等东西。 “这都是从哪里寻来的,还有这一套完整的牛皮衣,谢谢你!” 苏景雯很是惊愕,看的出来这些东西不是从一个地方买到的,沈君寒为她用心如斯,足矣! “哪里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穿好这些,我检查。” 甩下这一句话,沈君寒就出去了,从头到尾苏景雯都觉得自己懵懵的,莫名觉得这个男人今天真的比以往更加有魅力了。 沈君寒走后阿火紧跟着就进来了,“姑娘,王爷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苏景雯微微一笑,“王爷为什么要把我怎么样?” “呃…” 阿火微微一怔,“我看王爷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还以为要找您的事呢!” “没有。” 苏景雯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堆东西,他对她的好从来都是默默无闻。 “姑娘,好多东西啊,都是王爷给您的,王爷真是有心了!” 阿火一看那包裹里的东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了然。 “是啊,所以以后不许说王爷的坏话!” “是是是,王爷对姑娘最好啦!” 只要是对苏景雯好的,阿火全然没有意见。 一夜好眠,第二日一早苏景雯早早就穿好了昨日沈君寒给的装备,又分给了阿火几件。 第五十四章 再现 不多耽搁时间,苏景雯带着沈君寒几人就准备出发了,临走之前苏景雯看了看几人的行头皱了皱眉! “不要觉得你们是男儿就不用带头巾了,不一样是血肉之躯嘛,寒四去买三个头巾去!” 苏景雯吩咐的顺口,寒四听得也顺耳,丝毫没有觉得仆不对主。 看着几个男人也都整整齐齐地戴了头巾,苏景雯满意地笑了笑,点点头! “走!” 双腿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刚开始的时候还算可以,骑马的时间越久受到的影响越大,深入骨髓的寒气让人觉得分分秒秒都是折磨! 可是她不能停,若是全力以赴,最快五天,她就可以赶到! 想到路程才刚刚开始,苏景雯便觉得路太漫长了。 她只觉得她骑了很久,久到浑身上下仿佛不是自己的,稍稍一动便是彻骨之痛! “停下!” 身后传来沈君寒的声音,苏景雯慢慢停下马步。 “怎么了!” “不能再骑了,再骑连我也受不了了!” 听到这话,苏景雯仿佛才放弃了赶路,稍稍停下之后,强忍着眩晕支撑在马背上,却再也没有力气下马。 沈君寒下了马车,将苏景雯一把捞了下来,“让你不要逞强,非要逞强,动都动不了了吧!” 虽然是责备的语气,却透露着浓浓地心疼! 苏景雯想,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这般虚弱了,看来回去以后还得多加锻炼才是! “对不起!” 苏景雯虚弱地喃喃道,只是可惜沈君寒并没有听到。 “姑娘,姑娘你怎么样了?” 耳边又传来阿火的呼喊声,只是苏景雯无法回应,感觉到身边有火堆慢慢生起身体逐渐回温,这才感觉到身体有了力量! 动了动手指,苏景雯缓缓睁开眼睛,阿火和沈君寒炙热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烧穿。 “我们继续走吧!” “先吃点东西再走!” 沈君寒面色不虞地说着,仿佛受伤的是他一般。 “好!” 就这样,苏景雯硬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京都,经历过失望,痛苦和绝望之后。 回来的心情便全然不一样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以后再也不会退缩,好好保护幼弟! “君寒,我们走吧!” 成王和成王妃高调回到了京都,听说是去了一个大佛寺里给百姓祈福,围观百姓纷纷雀跃欢呼! 而北镇候府的人听闻苏景雯又回来了,顿时觉得这人像地狱里的恶鬼一般阴魂不散。 同时,一个形容消瘦的女子扑到了苏景雯面前,苏景雯仔细一看这人竟然是阿桃。 “阿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弄得?” 连忙蹲下想要扶起阿桃,阿桃似乎很是急切地想要跟苏景雯说话,苏景雯索性俯下身子,把头贴近了听阿桃说话,“王妃,快去救小公子!” 苏景雯闻言,立刻知道苏景河又被薄氏打杀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北镇候府!” 沈君寒显然也到了,拉着苏景雯便骑马赶了过去,依旧是上一世的场景,薄氏正准备要动手杀害自己苏景河! 不同的是,这一世的苏景河身上竟无一处完好无损地皮肤,比起几个月前尚有婴儿肥的苏景河,这次见到的苏景河已经受的令人发指! “薄氏,你敢!” 苏景雯一声怒喝,抢过薄氏手上的凶器,一个巴掌狠狠删到了薄氏脸上! 苏景河连日来的委屈与痛苦,早已化作哭喊声淹没在苏景雯的怀抱里。 “呜呜呜,姐姐,我好想你啊,景河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苏景河奋力地往苏景雯怀里钻着,苏景雯亦是心惊,再差一点,自己的幼弟就又一次无法回应自己! 苏老太君到现在还被这一变故吓得无法回神,刚才苏景雯打她了? 不,是自己正在杀害苏景河被人撞破,旁边还有一个仍旧骑在马上的成王殿下! 苏老太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镇定了起来,怕什么,苏景河没有死,她不信就苏景河那一点小伤能把自己怎样。 “薄氏,你哪来的胆子,敢杀害我弟弟,我杀你全家信不信!” 苏景雯双目赤红,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你…你敢!” 苏老太君颤抖的指着对自己出言不逊的苏景雯,心里竟然有一丝后怕! 看到奄奄一息的苏景河,顾不得在与薄氏再纠缠下去,苏景雯抱起苏景河将他放在沈君寒身前,拉着两个同样半身不遂的男人回到了成王府! 一回到成王府,府医立刻就来到了苏景河所在的房间替他疗伤,与此同时,苏景雯也派人去刚才碰见阿桃的地方去找阿桃。 听府上的人说,阿桃当初誓死跟随苏景河,是因为这样,两个人才一起被折磨的。 府医唉声叹气的走了出来,用垂垂老矣的声音说道,“这么小的孩子就受这么大的苦真是不容易啊,还好没有伤及肺腑,不然怕是要拖累一辈子了。” “大夫,那他的伤势怎么样?” “虽然看起来严重,但都是些皮外伤,无甚大事,好好将养,补充补充营养便可以了!” 说着,府医写了一张方子给了苏景雯,收拾医药箱就要离去,苏景雯连忙叫住府医! “大夫等等,还有一个人!” 不一会,阿桃被抬了进来,仔细一看,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府医摇了摇头! “还是找一个稳妥点的女医为她治疗吧!” “生命当前,怎么可以如此迂腐?” 苏景雯有些生气,分明是生命最重要! “可是老夫若是看了他的身体,名节尽毁,余生也没有盼头!” “那就请老大夫知道我,我来替她疗伤!” 苏景雯目光坚定,似乎老大夫不同意就不会让老大夫走,可在苏景雯眼里,阿桃舍命护住了苏景河,是自己的恩人,无动于衷也太不是人了! “好吧,记得给我形容伤口情况,遇到简单的,酌情处理即可!” 老大夫放下药箱,人走了出去,苏景雯退下阿桃的衣服,看到伤势大多数都在背上,有棍棒的痕迹,鞭子的痕迹,应有尽有,一个弱女子,是怎么撑过这么多的! 第五十五章 飞狐令 忍者心头的酸痛,苏景雯一个个的处理着伤口,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处理了将近两个时辰。 就连一直屁话很多的阿火,也安分了下来,给苏景雯乖乖递着各种伤药。 两人是一同被赐给苏景雯当丫鬟的,感情自然非同寻常,苏景雯知道阿火此刻的怒气只不过全部放在心里而已。 沈君寒又坐上了熟悉的轮椅,来到苏景河房间里看了看苏景河,知道人没事以后才放心下来! 等了许久,才看到苏景雯走出来,“怎样了?” “还好,就看今晚会不会发烧了,阿火今天晚上你不用守着我了,去看着阿桃吧!” “是!” 阿火转身就回屋里继续照顾阿桃去了。 “君寒,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他们呢?” “报官如何?” 沈君寒坏笑。 “不了,还是用我的方法吧!” 苏景雯摇头拒绝,这世界官官相护,谁会真正的去管你家里那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什么办法?” 沈君寒问,他实在是怕冲动之下的苏景雯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以我为诱饵,诱导他们犯下重罪!” “好,万事小心!” 两个人这边刚刚谈好,寒二就现身在了沈君寒脚边,跟在苏景雯身边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早已经对苏景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默默地臣服了! “寒二,我要交代你一件任务!” “王妃请讲!” 苏景雯凑到寒二耳边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沈君寒见不得苏景雯靠近别的男人,可也无可奈何! “是!” 寒二听完苏景雯的话就闪身离去了,做完这一切的苏景雯身体走去抽丝剥茧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幸亏倒下的方向正好,稳稳的落在了沈君寒的轮椅上。 苏景雯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就连皇帝找见也是被沈君寒找借口搪塞了过去。 直到第三天醒来,沈君寒亲手喂苏景雯喝粥,这才慢慢恢复了行动,又想到躺在病榻上的苏景河与阿桃,便放心不下来! 又去看了看二人,见没有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正打算去找沈君寒,结果在路上一前一后还能遇到,一转头,高大冷峻的背影逆光而来,随着男人渐渐转着轮盘,五官轮廓逐渐清晰起来,高挺的鼻梁,眼眶深邃,眉若刀裁,刻画出了这世上最完美的五官! 苏景雯以前还并不觉得,可这时候才发现,沈君寒是那么俊朗! 一时间,苏景雯竟呆住了! 沈君寒薄唇微勾,大手轻轻挂了一下苏景雯的翘鼻,“发什么愣呢?” 苏景雯微怒,让她气愤的是认识这么久了,她还是这么没有自制力,明明以前很清心寡欲的好不好,但是自己确实是馋沈君寒身子没错的! 转念一想,苏景雯不再纠结,小手勾上了沈君寒的脖颈,另一只手从胸膛穿过,游走在沈君寒结实的肌肉上,有便宜不占才是傻子好不! 耳边传来微微的粗重的呼吸声,苏景雯能明显的感觉到沈君寒变化,“你再动,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 自从知道沈君寒的身体毫无问题之后,苏景雯的最后一丝怜悯之情也消失殆尽,此刻用力将沈君寒一推,将整个人推回了座椅上! “唔,好痛!” 沈君寒双手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苦的状态! 苏景雯以为自己推他的时候哪里撞到了,“怎么了,哪里撞到了,让我看看!” 苏景雯慌忙地扒拉这沈君寒的衣服,想要看他是哪里受伤了,没成想! “现在可是王妃在占本王妃便宜!” 沈君寒勾起唇角坏坏一笑,反手又抱住了苏景雯,然后苏景雯又不是袁大头。 被他虎的这一下已经足够她生气了,苏景雯挣扎着想要挣脱沈君寒的禁锢。 “娘子,为夫知错了!” “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能不能有一点羞耻之心?” 苏景雯听闻沈君寒的话更是有些生气了,便开口说了他。 “这里啊,这里是本王和王妃的家,本王和王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管不着!” 这一副无赖的口吻让苏景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得放弃挣扎。 突然底起了头颅,“是啊,这里是你和王妃的家,我是谁?” “我只不过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下堂王妃而已,不是成王妃,也不是昭和公主,只是一个残破之躯而已!” 其实这话苏景雯只是抱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其实自己本来就有这方面的顾虑。 沈君寒眉头紧皱,缓缓放开了苏景雯,他本以为苏景雯心大,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 现在看来还是他错了! 抓起苏景雯的手腕朝大门去,“你干什么?” “随我进宫,我要让父皇昭告天下,恢复你的名分!” “这根本不现实,我的身份曾经是你父皇一手废除又一手建立起来的,谁会一会诺言,更何况,是从天子口中说出来的!” “我有办法!” 沈君寒已经下定决心要让苏景雯名正言顺的回来,本就有这个意思,只不过苏景雯今日刚刚苏醒,想让她缓两天的! 就这样,苏景雯被拉进了皇宫里,只是因为她的几句虚无之言! 其实到了这里,有没有名分又有什么重要的,他愿意给自己这些东西啊! “儿臣参见父皇!” 到了御书房,沈君寒虚虚地行了一礼,景明帝也不在意。 只有苏景雯还呆愣在原地,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用那种身份给景明帝行李? 媳妇?自己好像已经不是了! 女儿?那更像是一个笑话,自己已经不是了! 大典上有一瞬间的死寂,“儿臣携王妃来给父皇请安!” 景明帝也沉默了! 苏景雯竟觉得此刻分外的感动是为什么? “成王,你莫不是在跟朕…” “并非,儿臣想请求父皇重新昭告天下,复立苏景雯为成王妃!” “胡闹!” 景明帝当然觉得不可理喻,就算当初自己答应沈君寒同意他去救苏景雯,但也没有想过会让苏景雯恢复身份! “儿臣没有胡闹!” “你可知朕已经下旨了,难道你想抗旨?” “并非抗旨,只是重新拟一份圣旨宣布而已!” 就在景明帝快要大发雷霆的时候,沈君寒又开口了,“儿臣愿意交出飞狐令!” 此话一出,景明帝陷入了良久的沉默,而苏景雯则是暗暗思考飞狐令是什么东西? 上一世自己从未听说啊! 良久,景明帝开口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景明帝瞄了眼苏景雯,这个女人除了漂亮了一点也没有什么优点啊,怎么就值得沈君寒交出飞狐令了! “那好,朕答应你!” 一场交易就这样暗戳戳地结束了,走出大殿的苏景雯沉默寡言。 拉了拉沈君寒的衣角,沈君寒闻言停下转动的轮椅! “你口中说的飞狐令是什么?” 第五十六章 碎嘴 沈君寒温和一笑,拉起了苏景雯的双手,并没有正面回答苏景雯的问题,“现在你又是我沈君寒的王妃了,足矣!” 抽出双手,苏景雯面容冷淡地看着沈君寒。 “若是这王妃之位需要你付出巨大的代价来换取,那我宁可不要。” 光是看那景明帝听到飞狐令后,毫不犹豫就出卖自己的面子,想都不想立刻就答应了沈君寒的要求,苏景雯便知道哪个令牌绝对不是简单的东西。 沈君寒看着目露严肃的苏景雯,粲然一笑! “哪有那么严重,我能去交换还不是因为本王觉的值得,能用一张冷冰冰的令牌换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苏景雯打掉沈君寒在自己脸上抚摸着的手,“我说真的,你不要因为我…!” 沈君寒蓦然抱住苏景雯,因为是坐在轮椅上的,脸堪堪冲在苏景雯怀里。 像个孩子躲在母亲怀里一般。 “你快起来,这人多!” “我不怕!” “不知羞耻。” “是!” 苏景雯无奈,谁让某人今天这么英勇无畏。 “以后做这种事情一定要提前跟我商量,为什么一定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呢,若是我们两人都无法开心,交不交代又有什么意思。” 苏景雯彻底想明白了,因为自己那一点小小的虚荣心,“没有的事,这件事我是早已经想好了的。” 两个人携手一同走出了皇宫,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都改变了。 苏景雯和沈君寒刚刚回了成王府,整个王府的人都翘首以盼地等着王爷和王妃,似乎景明帝的圣旨比两人的脚程快多了! “奴婢/奴才们供应王爷王妃,祝王爷和王妃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沈君寒听到这话,面上多了一丝笑意,“起来吧,还是像以前一样对王妃就好!” “是!” 众人低头纷纷应答,但还是有多事之人悄悄的说,“咱们王妃不是嫁别人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谁知道,可能是人家不要她了。” 沈君寒冷冰冰的眼神扫向那两个人,“看来是本王平日里对你们太仁慈了,说坏话说道本王面前!” 苏景雯也听到了,不过她无意跟他们争执,清者自清,上京里那么多张嘴若都要一个个解释,还不得累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啪啪啪!” 说着,苏景雯就听到了两个丫鬟扇自己耳光的声音,自发的。 毕竟她们议论的可是王妃,还被王爷发现了! “好了,你们不用再打下去了,以后记得不要再口出狂言了!” 苏景雯出言阻止了两人的自我惩罚,两个丫鬟看向苏景雯的眼睛里蕴含着愧疚,王妃这么好,她们还要说她的坏话。 看着苏景雯那通神的气度,真是以小人之心,眼前的人而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 “谢王妃,王妃此后若有事情尽情吩咐,奴婢们定然万死不辞!” “不用了,如果你们想跟着我,只有一点小小的要求罢了!” “是!” 一场小小的闲话风波就这样过去了,此后在成王府,当真没人再说苏景雯的闲话了,并不是处于沈君寒的冰冷威胁,而是真正臣服于苏景雯的大方! 苏景雯进去之后,就赶紧去找了苏景河,恰好苏景河也刚刚苏醒! “长姐,让你担心了,都是景河没有本事才会让自己陷于危险,还害的阿桃……” 说着苏景河再也说不下去了,如果这一个多月他有多痛苦,那阿桃想必比他痛苦得更多,大多数上海都是阿桃替他抗下来的。 “长姐会好好补偿阿桃的,你只是一个小孩子,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是正常的,可恨的是那些贪心不足的人!” 苏景雯比谁都要清楚北镇候府那群人的真正面目,偏偏自己身为一个晚辈,处处都要受到掣肘! “长姐,景河过两天还想去皇家学院里学习。” 苏景河说着,他有太长时间没有学习了,苏老太君告诉皇帝苏景河身体不适,老皇帝当然不疑有他,当下就放苏景河走了! 只是说等苏景河慢慢好起来,景明帝当然没有想到自己被欺骗了! 尽管当日景明帝给自己做出了承诺,可苏老太君是谁啊,想让她眼睁睁看着苏景河安然承袭北镇候的爵位,还不如让她杀了苏景河了之! “好,只不过以后还是带个人陪你,万事小心,遇到北镇候府的人警惕一点!” 苏景河坚定地点了点头! “长姐,景河觉得这燕国未免太过窝囊为什么要用姐姐一个人的肉身之躯,替整个燕国赎罪!” 在苏景河的眼里,苏景雯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奋斗的所有动力,没有了苏景雯那认真学习还有何用! “说什么胡话,圣贤书都白读了吗,姐姐那分明是大义之举,只是现在回来了,你就好好珍惜吧!” 苏景河点了点头,只要姐姐好在那就好! 苏景雯跟苏景河道了别,嘱咐他好好养伤,会让阿火定期送过来好吃的,就去看阿桃去了! 阿火正在喂阿桃喝粥,看到苏景雯来了,下意识的要起身,苏景雯连忙阻止,“阿桃,还是好好喝粥,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许多,多谢王妃关心!” 阿桃甜甜地说着,其实受伤以后的日子是真的很舒服,除了身体有些痛苦之外,挪了挪腿,“撕!” 阿桃有些受不住的叫喊了出来。 “让你不要乱动,看把,又扯到伤口了!” 阿火的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又响起了,苏景雯无奈笑笑! “阿火,阿桃是伤员,对她温柔一点!” “奴婢实在是生气啊,为什么当时不打回去,岂不是更好!” “看来当初我应该带着阿桃走的,真是失策失策。” 苏景雯说着,半开玩笑道。 “奴婢现在也觉得当初应该当场反抗,现在想明白了,却也迟了!” 阿桃并非性子软弱,只不过是耐性好,心里也不是不生气的,只不过为了保护苏景河委曲求全而已。 第五十七章 烤鸭 “好了,阿桃你继续喝粥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养伤!” 苏景雯看到那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渐渐变凉的粥,很识相地走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寒二就给她传了手势,意思是查到了。 回了房间,苏景雯立刻就找来了寒二,“怎么样了?” “在下查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能让寒二觉得有意思,快告诉我,让我也乐乐!” 苏景雯更加好奇了,寒二平日里都是不苟言笑的性子,那能让寒二觉得有意思的是什么事情。 “王妃上次告诉寒二穆左彦与苏清婉之间有私情,然而在顺着穆左彦和苏清婉往下查之后,在下发现苏清婉与北镇候府的一个下人也有所牵连,并且还是被强迫的样子!” 苏景雯听到之后若有所思,上一世的时候并没有听说苏清婉与下人有什么私情,难道这件事情是这一世才发生的? “那下人有了苏清婉的把柄?” “王妃聪慧,那下人确实发现了苏清婉与穆左彦私通,因此才得以诡计得逞,可苏清婉下个月就要嫁给穆左彦了,那奴才却是个挡道的,苏清婉却无可奈何!” 闻言,苏景雯若有所思,她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了,其实苏清婉害挺可怜的,想到她被人胁迫了这么久,苏景雯都已经没了对付她的心思。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苏景雯觉得苏清婉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苏老太君的事情呢,你查的怎么样了?” 苏景雯又问道,只要想到薄氏每一世都差点还得自己没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希望,残杀幼弟,她就绝对不能放过她。 “苏老太君是个老狐狸,除了上次当场想要杀害苏景河之外,再没露出什么马脚来!” 苏景雯点点头,这事却是自己早都知道的,不然薄氏也就白活那么多个年头了,既然没有露出马脚,那就让他们露出马脚! “寒二,你传出消息,就说成王妃要在王府举报赏花宴!” “是!” “好了,你下去吧!” 说完,寒二一个闪身,面前的一片空地已经没有了寒二的身影,反而是沈君寒施施然拖着轮椅走了进来。 “你想把他们引到人多的地方吗?” “是啊,总是在北镇候府抓住她们,都是他们的天下。没什么用处!” “让管家今日就开始筹办宴会吧,王府也好久斗没有这么热闹了!” 沈君寒对于苏景雯想做的事情当然全力支持。 “好!” 因为是与苏景雯单独待在房间里,沈君寒并没有一直坐在轮椅上,反而站起来自由活动了起来。 “沈君寒,你腿长很了不起吗?” 苏景雯看着那双在自己面前一直晃晃悠悠的大长腿,还是挺嫉妒的,这个男人的身材比例也太好了,宽腰窄臀,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是,腿长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后还不都是媳妇的。” 沈君寒的话让苏景雯脸色爆红,这个人怎么越来越贫嘴了。 “信不信我揍你!” 苏景雯出言威胁,沈君寒则是一脸奇怪地皱起了眉头,“怎么这媳妇跑了一趟齐国变得越来越彪悍了。” 伸手握住苏景雯的小拳头,那手很纤细,都足够沈君寒一个大掌握住两个小手了。 认真地把玩着苏景雯的玲珑巧手,又放在掌心比了比,是真的很小,顶多够到沈君寒的二关节! “再玩可是要收费的!” 苏景雯出言警告似的说着,偏偏还抽不出自己的一双手,暗想这个男人还真是力气大啊! “收费?” 沈君寒不解地问,苏景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好啊,哪为夫就肉偿了!” “那还是算了吧,不收了。” 苏景雯立即又改了主意,沈君寒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了,你说起肉来,我想起来有人说东市街里的烤鸭最是好吃了,只不过离得远,应该买回来已经冷了吧!” 苏景雯摸着自己瘪瘪的肚子说道,可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只想吃烤鸭,沈君寒看着苏景雯一副小馋虫的模样,但是又分外的惹人怜爱。 “那为夫这就去给娘子买过来。” 苏景雯愣了半晌突然又想到,“王爷,还是算了吧,你这行动不便的,不太好,我还是不吃了!” 突然想到沈君寒对外还是残疾人的模样,苏景雯突然又不忍心让他去了,都走不了路,买回来那不是透心凉了! 沈君寒自顾自地站了起来,竟然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套黑衣服饰,还专门配了面巾! “这样就好了!” 苏景雯看到噗嗤一笑,“我的王爷大人,你这副样子上街道,难道不怕别人说你是去抢劫的么?” 沈君寒想想也是,卸下面巾,又带上了一个人皮面具化作了另一个清秀男人。苏景雯点了点头,示意这个可以。 “娘子稍后,为夫去去就来!” 苏景雯笑着送走了沈君寒,趁着沈君寒买烤鸭的空隙,苏景雯叫来了王府管家,告诉了他自己掌眼摆一场宴席请上京里的的贵妇少女们前来做客! 管家无不应是,心道王府好久都没有办过这么大的宴席,一定得好好准备! “王妃想在哪一日举报宴会那?” “找个吉利呢好日子就成,尽量可以快一点!” “是,王妃,奴才先告退了!” “好!” 沈君寒乔装打扮后,就骑着自己心爱的马儿去了东市街,排队的人很多,沈君寒好不容易买到了烤鸭,又劳烦那人多包了几层包装纸,才装进了特意带来的牛皮包包里,这才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卖烤鸭的人已经看的目瞪口呆了,说道。 “公子当真是我卖了这么多年烤鸭看到的最用心的人了,想必公子一定很爱那个姑娘吧,那个姑娘真是幸福啊!” 沈君寒点了点头,他确实很爱雯儿呢!随即又说道,“是我很幸福。” 随后便策马离去了,沈君寒不知道的是,东市街的烤鸭因为这一番言论又火了一把,传言说那个男子若是真心爱慕姑娘,就要去东市街买那热哄哄的烤鸭回去才是真爱! 第五十八章 练武 沈君寒一路疾驰,生怕怀中的烤鸭冷掉了会影响口感,那岂不是白白如此用心了,雯儿也吃不到最好吃的烤鸭了! 为了确保没有人阻拦自己,沈君寒特意选了翻墙这条路,然后一路跑到了苏景雯哪里。 当苏景雯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清秀男子怀中抱着鼓鼓囊囊的东西出现在她面前,唇角还带着有些憨气的笑容。 从男子胸怀里传出阵阵诱人的香味,引得苏景雯肚子咕咕的叫着,心里缺也是分外的感动! 她想,她在乎的只是一辈子相知相守的感情,彼此之间只有唯一,可这偏偏却是这个年代最难拥有的东西。 男子三妻四妾,尚不为过,妻子还要为了显示自己的贤德为丈夫枕边不断送人。 “沈君寒,将来你是不是还要纳妾,还要让我为你挑选枕边人?” 听着苏景雯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沈君寒先是一愣,觉得真是女人心海底针,随后心里又是一乐! “雯儿,听到你说这话,我真的很高兴!” 苏景雯忽的满脸黑线,自己明明是在拒绝他,他为什么还会觉得高兴,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不太清楚了? “你是不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本王明白,但是本王还是想让雯儿先品尝美食,雯儿何时这么没有安全感了?” 看着沈君寒一副猴急的模样,又想到能够迟到从哪么远的地方拿来热乎的烤鸭也着实不容易,动了动手指! 沈君寒立马心领神会地将烤鸭端到了苏景雯面前,看着眼前还残存这余温的烤鸭,苏景雯突然觉得心酸异常! 她该怎样才能相信这样的幸福不是一时的! 拿起眼前被分的很仔细的烤鸭,放入口中嚼了嚼。 “嗯,很好吃!” 苏景雯吃了几口眼前的美食,觉得甚是好吃遂评价道。 沈君寒则是露出会心的笑容! “雯儿喜欢,本王就没有白跑!” “是没有白跑呢,王爷快尝尝,你辛苦得来的劳动成果!” 两人吃完烤鸭便洗漱相拥而眠了,如果说沈君寒今天为什么没有趁机占便宜,那是因为去一趟东市街就足足要马不停蹄地跑上两个时辰。 是个人都会觉得累惨了,可是这样的累却让人觉得异常满足和幸福。 第二日,苏景雯醒来的时候,沈君寒已经板正地坐在轮椅上到处晃悠了,不,是在给苏景雯做早餐! 坐在饭桌上的苏景雯一边吃着嫩的流油的蟹黄包,一边看着沈君寒。 “真好吃!” “慢点吃啊,没人跟你抢。不够再给你做!” 沈君寒替苏景雯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王爷大人,您说您再和小女过这样幸福的田园生活,会不会以后就是个主夫?” 苏景雯看着沈君寒有些幸福的说着,不得不说沈君寒真的很有做饭的天赋。 正在剥着核桃的沈君寒手一顿,继而又继续剥了下去。 “若是能与雯儿天天这样生活也未尝不可,我心甘情愿!” 可是,沈君寒又想到近些日子瑞王沈君翔私下里的小动作,怕是这平静的生活又不能长久了。 “王爷!” “咋么了?” “这件事情我思考了很久,我是北镇候的女儿,身上虽然有些拳脚功夫,但是到真正用的时候总是不够,所以我想着让寒二教我练功?” 苏景雯说完,沈君寒已经满脸黑线了,她那功夫也叫功夫? 北镇候说起来常年都在边关,恐怕苏景雯的功夫也是自己一点点摸索出来的,况且,教武功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交给寒二! 这样好的增进感情的事情,雯儿为何不想想夫君,他的夫君武功盖世! 看到沈君寒并没有说话,苏景雯下意识以为沈君寒不想让他学。 “不行吗?” 摇了摇沈君寒的胳膊,苏景雯有些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君寒。 “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能让寒二教你。” 沈君寒虽然想说,亲自来教你,但是他更想让苏景雯主动想起自己。 “那,那让阿火教我?” 苏景雯有些犹豫,她觉得沈君寒可能认为寒二一个男子不适合教自己武功,于是说了阿火! 想到阿火咋咋呼呼,总是心疼自己的模样。苏景雯就觉得头疼,定然是学不到什么的。 可看到沈君寒越来越黑的脸,简直都有些像锅底了。 “怎么了?” “你的眼里难道只有别人?” 看不到坐在你面前的俊朗无比的成王殿下? “我的眼里只有你啊!” “嗯,还是本王教你比较妥当。” 苏景雯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你这腿你确定可以,万一出了岔子,传扬出去不是不好了?” 苏景雯指了指沈君寒坐在轮椅上的双腿,有些为难,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想要让别人不知道,最好别做。 沈君寒摇了摇头,“没关系,露出些风声也好!” 捕风捉影的事情,他想承认就承认,想否认就否认。 “行!” 苏景雯一连几日都跟着沈君寒练武,但她发现沈君寒大多数都是坐在轮椅上指挥她,很少站起来,或者根本不站! “沈君寒,起来跟我比武!” 苏景雯长枪一指沈君寒,沈君寒摇了摇头,“还是把你的基本功练好再说吧!” 沈君寒这几日都顾及到苏景雯的感受没有直接告诉她,其实苏景雯连一点武术功底也没有,他就是坐着也能赢了她。 苏景雯默默收回长枪,自顾自地扎起了马步来,旁边是伤势好转的阿桃,拿着一本书在念! 没错,苏景雯觉得单纯的马步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给黑暗的武术生涯挑了些甜头! “姑娘,您可真会享受!” 阿火真心实意地感叹了一句,说实话,若是她,怎么也想不出在练武的时候还有这种操作。 “阿火,过来陪本王妃一起扎马步,我看你一定是太闲了!” 苏景雯听到阿火的话,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脑子里整日都是些稀奇古怪东西的丫头,非得练练她不可! “是姑娘!” 结果是,苏景雯蹲到双腿发抖,阿火依然不动如山。 “王妃,还要继续吗?” “不可,你自己蹲吧。” 第五十九章 宴会 苏景雯摆了摆手,又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一口。 “阿火赖皮,分明如此厉害,还要与我比试!” 自然是比不过阿火,苏景雯并不觉得丢人,只是看不得阿火说话暗示的模样。 “阿火知错了!” “哼!” 主仆两人都是玩笑的姿态,看起来也有趣极了。 “王妃,该吃饭了!” 阿桃此时出言提示,才结束了两人的斗气。 日子就这样飞快的过着,很快就到了苏景雯宴请的日子了。 说起来,苏景雯的身份也是极高的。 不过自从上一次那个半吊子的事情发生了以后,上京众人都抱着隔岸观火的心态。 有的纯属是凑热闹,有的人就比较幸灾乐祸了。 因而,这一次虽然苏景雯的帖子发遍了整个上京,来参加宴会的人却是不多了。 有瑞王之妻梁静,这人上次见她的时候就对她冷嘲热讽,苏景雯可不信她会安什么好心。 北镇候府嫡女苏清婉,二房女苏清欢,老太君薄氏,说来也是搞笑,这等子年轻人的宴会,老太君厚着脸皮来了不止一次。 还有苏景雯母亲娘家的几个姑娘,府里的几个姑娘,肯定是舅舅赶鸭子上架才肯来的,为的,就是给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侄女撑场面。 再来就是一些身份上比不得上面的一些人了,平日里努力地想要挤进上京上流贵妇圈子里的人。 苏景雯今日的头饰是阿桃精心设计,衣服也是上京里时兴的料子做的,要说贵妇们约会说的是什么,大概也就是这些了。 站在门口笑脸迎着纷至沓来的宾客们,先来的是瑞王的妻子,梁静。 依旧是一副张扬的做派,苏景雯知道她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但面上却从不显现。 一副欢迎又惊讶的模样,梁静今日跟她穿衣的料子竟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做出来的样式有些不一样罢了! 梁静面色一变,恐怕是在想到底谁穿着好看吧。 “成王妃安好,今天本王妃本想穿另外一件的,没想到王爷他一定要我穿上这件,抢了王妃的风头,真是抱歉啊!” “没关系,瑞王妃当真是艳压全场,美丽得很!” 苏景雯懒得与她几件,梁静身材丰腴,而行比她瘦多了,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风格好不好。 “那当然!” 众人听闻皆是掩嘴偷笑,暗想这个瑞王妃还真有愣头青的气质呢。 “瑞王妃还是快落座吧!” 梁静没有理会苏景雯,在她的眼里一个残王妃,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不配,能给她面子来只是因为昨日瑞王来她房里暗示自己罢了! 苏景雯看到门口来的一大帮子人,正是北镇候府的苏老太君,携着自己的几个外孙女缓缓而来。 许久不见,苏景雯发觉自己看着仿佛老了一轮的苏老太君更是无甚恨意,恐怕这人日日都在担心自己杀害孙子的事情被桶出去吧。 “王妃,给王妃请安!” 苏老太君带着苏清婉和苏清欢微微屈膝,而苏景雯则是丝毫也不出声,任由她们地膝盖微微曲着。 扫了一眼苏清婉,今日是一身月白色长裙,简单却又耐看的发髻,光是站在那里,苏景雯就能感觉到浓浓的白月光气息。 只见苏清婉身子微微摇晃,却还要强装坚强地扶着苏老太君,所有人都目露不善的看向苏景雯,那黛玉般的人儿已经都那样了,苏景雯还有心为难,真是蛇蝎心肠。 苏景雯目光含笑地看着苏清婉道,“起来吧,真是辛苦妹妹了,身体柔弱连祖母也不如。” 是啊,这苏清婉也是,怎么都不如一个老太婆。 众人不禁深思,看向苏清婉的目光意味深长了起来。 “王妃姐姐,又见到你啦,真好!” 苏清欢得到指令,开心地挽住了苏景雯的胳膊,苏景雯笑着揉了揉苏清欢的脑袋。 “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啊!” 而苏清婉看向苏景雯的目光越来越恨毒,被脂粉掩盖下的脸色苍白无力,只有口脂稍稍能提起些血色来。 要不是苏景雯那个没用的废物,守不住自己的青梅竹马,却让她得逞,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也许自己早已经选了个如意郎君,过着正常的生活去了。 “对了,听说下个月是婉儿的婚礼呢,恭喜恭喜!” 苏清婉听到了心头更是一跳,想到府里还没解决的那个祸害,面色更是不好看了。 “多谢王妃。” 还没说多久的话,苏景雯外租家的几个丫头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一身红衣似火的是大姑娘骆欣婷,性格开朗,嫉恶如仇。 稍稍落后的温婉女子是三姑娘骆欣雅,是个十足的大家闺秀,善良温柔。 最后一个是个庶女,骆欣宁。 “参见王妃!” “快起来吧。” 苏景雯连忙将几人扶起来,骆欣婷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劳驾王妃,您可是个大人物。” 看着骆欣婷不善的目光,苏景雯一愣,虽然这个妹妹从小性子烈,却也没有这般对自己过,这是为何? 骆欣雅拉了拉骆欣婷,“大姐,我们是来帮表姐的,不要为难与她。” “我可没有这样的表妹,外人都要打杀了自己的幼弟了,也毫不作为!” 骆欣婷此话一出,苏景雯心中有些了然了,当初苏景河受伤,外租家凡是能有些关系的,都来看望了苏景河。 原来这骆欣婷是气在了这,“妹妹莫气,恶人自有恶人磨,总有一天会让她们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苏景雯这话虽然是对着骆欣婷说的,眼神却看向了坐在大殿上的苏老太君,苏老太君背后一寒。 心想,看来这个苏景雯是就不得了,那天自己这把老骨头还不得被她折磨死,薄氏看了下首一直盯着苏景雯的苏清婉,朝她招了招手。 骆欣婷是个直爽的性子,还是不能理解苏景雯说的话,但听到苏景雯解释气也稍稍降下来了些。 “做什么要管那些劳什子,直接打杀了便是,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苏景雯失笑。“表妹这话说的,可是白在后宅长大了,以后要是嫁了人可不能这样横冲直撞的,会吃大亏的。” 第六十章 结盟 骆欣婷也不蠢,听得懂苏景雯话中的意思,干脆撇过脸不再说话。 苏景雯走到大殿上的台子上站定,准备主持宴会开幕,“诸位今日能来都是成王府的福气,希望诸位今日能在成王府玩的开心。” “多谢王妃!” 众人齐齐回了一礼,苏景雯含笑看着众人,看到苏清婉莫名与梁静坐在了一起,交谈甚欢。 她可是记得苏清婉并不认识梁静,当真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苏清婉这边,刚才收到苏老太君的意思,让她与梁静交好,梁静对苏景雯的恶意她是知道的,苏老太君心里也很清楚。 “王妃,听闻这次宴会主要是为了欣赏成王府后花园的各色菊花,竟还有罕见的绿色菊花呢!” “是么,那还真得见识见识。” 梁静一听这话,还当真来了兴趣! “不过臣女听闻瑞王府的牡丹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呢,一旦盛开,是其它花朵如何都比不了的。” 话锋一转,苏清婉又夸起了瑞王府,牡丹是国花,又是所有花种里最贵气的。 梁静听了这话,心里头舒坦不已,连带着看苏清婉也顺眼了许多。 “等瑞王府的牡丹花开,记得过来赏花。”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苏清婉心里顿时觉得这马屁拍的也是值了。 看来这梁静对苏景雯是十分的不喜啊,苏清婉心想,若是这厌恶能转化成恨,自己想要对付苏景雯岂不是可以借刀杀人。 打定主意,苏清婉又攀了上去。 “是,臣女定然前去赏花。” 梁静笑了,“你是个聪明的,很好!” “臣女听闻瑞王殿下深得圣心,又仪表堂堂,王妃是真正有福气的人。” 这话让任何人听了去也不是很正常,深得圣心就是有可能登上皇位,若是做了皇上,梁静就是母仪天下之人。 “你也算是看的清楚,以后本王妃不会亏待你的。” “可是王妃娘娘您可有子嗣?” 这话一出,梁静的眼眸骤然冷了下来,看向苏清婉的目光不善。 “本妃没有,怎么?” “王妃您别多想,臣女只是担心我那不争气的妹妹若是有孕,朝中的人心思难免浮动……” 说到这里,梁静的双手不禁捂了捂肚子,自己已经嫁给瑞王半年了,可这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要知道,若是那个皇子先有了嫡子,那可就是争夺皇位的一大助力。 想到瑞王对她的态度越发不耐烦,梁静突然惶恐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臣女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自从妹妹嫁给了成王之后,妹妹的婚事自然落到了臣女身上,自那之后,臣女就处处都被针对。” 说到此处,苏清婉开始轻轻啜泣,哭的梁静莫名有些心烦,她被针对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行了别哭了,谁让你抢了人家的未婚夫,有什么好哭的。” 苏清婉一愣,这瑞王妃是个傻子么? 竟然看不出自己的意图来,本以为梁静能知道自己的意思,算了,还是直说吧。 “王妃,你我也算是有缘的,竟然都被那苏景雯伤害,可见她命中带煞,若是继续安生下去,可不定把我们克成什么样呢。” “你这样一说,本王妃也觉得每次碰到她就没好事。” 梁静细细思索起来,她刚与瑞王成婚还没风光几日,就被苏景雯与成王的婚事压了下去,本以为上京人人都能道一声瑞王夫妇同心同德,是难得的神仙眷侣。 没成想,却被苏景雯抢了风头。 “确实是了,所以王妃可一定不能放过苏景雯那个贱人。” 说到这里,苏清婉彻底撕下了面具,露出一张丑陋的嘴叫,梁静算是彻底明白苏清婉的意思了。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深宅女子,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原来存了害人的心思。 梁静勾唇一笑,“你想借刀杀人,本王妃却不可以做那刀,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尽管她与苏景雯是敌对关系,要害苏景雯自己会想办法,而不是被有心人利用,这一点,梁静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王妃,臣女不是那个意思,臣女愿做王妃您手中的刀。” “好啊,那你去杀了她吧。” 梁静微微一笑,附身在苏清婉的耳边轻轻说出了这句话。 苏清婉一惊,她虽然有心算计苏景雯,可从来都只想让她身败名裂,却从来没有想过杀了她。 可最近苏景雯却是不同寻常地邪门,自己的小动作都被她反将一军。 若是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说什么也迟了,不如杀了了事,苏清婉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是,臣女遵命。” 苏清婉想通,唇角勾起一抹艳丽的微笑。 “有什么办法吗?” “什么?” “你说什么办法!” 看了看发呆的苏清婉,梁静厉声道。 苏清婉被吓得心里一跳,连忙道。 “当然有办法了,这王府的菊花从旁就有一个池塘,若是有王妃替我作证,那苏景雯不会水,溺死不过是一息之间。。” “说的简单,那么多人,你当别人是傻子么!” 梁静一甩袖,突然有被苏清婉戏耍的感觉。 “只要王妃单独邀请苏景雯,他人岂敢置喙。” 苏清婉话说的不错,梁静点了点头。 走向了苏景雯,苏景雯正在同一众妇人聊天,看到梁静同苏清婉走了过来,朝二人微微一笑。 “成王妃,本王妃羡慕成王府的花园已久,快陪本王妃去看看吧!” 梁静朝苏景雯伸出了手,苏景雯并未搭手,而是道,“瑞王妃,何不与众人一同过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是啊是啊!” 围观人群纷纷附和,可梁静一看这些妇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官员之妇,毫不客气地道。 “本王妃喜欢清静,还是独独与成王妃一起就好!” 众人面色皆是一僵,虽然表面上不敢流露出异色,心里早就对梁静嫌弃了无数遍了,谁稀罕当个王妃就不得了了。 苏景雯知道,事出突然必有因,一定不是个什么好事,不拉个人可不好。 “祖母向来喜爱菊花的气节,还是一同带上吧!” 说着,苏景雯起身走向了薄氏,薄氏下意识觉得危险。 第六十一章 溺水而亡 但一听说是去赏花,心中蓦然一松,薄氏却没有想到,她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那祖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 苏清婉无语,尽管刚才自己使劲地给苏老太君使眼色,可那老太婆硬是连自己看也不看一眼,罢了,薄氏左右也不会有意见。 几个人起身,由苏景雯和梁静走在前方,苏清婉扶着苏老太君走在后头,快要走到那池塘时,骆欣婷正看到几人。 “表姐,你干什么去?” 骆欣婷说话的声线有些冷硬,她还是一时间没有能够说服自己原谅苏景雯。 梁静一看,这不是今天跟苏景雯闹得不愉快的小丫头么,便主动开口。 “我们要去赏菊,骆姑娘要不要去啊?” 骆欣婷不想凑这个热闹,下意识就要拒绝的时候,苏景雯开口道。 “表妹跟着一起吧,好歹也热热闹闹的!” 谁想跟你去啊! 骆欣婷心里虽然拒绝,但身体还是很老师地跟了上去。 “你这王妃表姐也真是的,同你说话竟也不商量商量!” 梁静笑着对骆欣婷说到,挑拨之意明显。 骆欣婷也是个没脑子的,直接出声道,“表姐可是王妃,我可不敢违抗!” “呵呵!” 梁静见挑拨的还算成功,呵呵地笑着! 后花园离得不远,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走到了,“这花海真漂亮!” 骆欣婷看着眼前地一片花海,被深深地震撼了,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心态。 “是啊,当真是淡雅傲霜!” “哎呀,快来看这里有绿色的菊花!” 苏清婉的一声惊讶,把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哪里也正好是池塘的边缘。 众人为了能够仔细地看到那朵绿菊,纷纷走了过去。 当苏景雯走至河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抹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下意识苏景雯警惕了起来。 默默地走到了苏老太君的身边,当一直手朝自己伸过来时,苏景雯一手推了苏老太君。 啊! 苏老太君本就垂垂老矣的身材被推了下去,而苏景雯亦感受到了身后巨大的推力。 “祖母,我来救你!” 接着,苏景雯也掉了下去。 接连两声扑通,苏老太君和苏景雯一同掉了下去。 苏清婉愕然,她只推了苏景雯一个人啊,怎么祖母也掉下去了? 梁静与苏清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问。 正在专心赏花的骆欣婷听到动静,蓦然看到两人都掉了下去,赶忙跑了去找救兵! 一边跑还一边喊,“救命啊,王妃掉下去了!” 救兵来的也很快,苏景雯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动手。 苏景雯上一世确如苏清婉一般并不会水,这一世的苏景雯却不会像上一世一样无知了,她学武功的同时也学了水。 苏景雯一边假装挣扎,一边朝苏老太君那边游过去。 而苏老太君也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在挣扎着,还在奋力自救。 不一会,苏景雯终于游到了苏老太君的身边,左手假装拉着苏老太君背上的衣服,水下的手却是十足十地将苏老太君往下拉着。 老太婆水下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有心想要大喊,可是一张口湖水全部灌进了口中,因为换不到新鲜的空气。 一辈子争强好胜,作恶多端的苏老太君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溺死了! 而前来救人或者是看热闹的人都只看到了成王妃尽力救着苏老太君,然而天不遂人愿,苏老太君依然没有抗争过命运。 阿火及时赶到救下了苏景雯,沈君寒也推着轮椅赶了过来,及时给苏景雯披上了斗篷。 只见被救上来的苏景雯嘴里还说着,“祖母呢,刚才我在水中尽力想要拉起祖母,可是,可是……” 苏清欢跪在薄氏身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虽然这个祖母对自己不是很好,但好歹看着自己长大,突然不在了当然很伤心了。 苏清婉亦然! 说着,苏景雯看到被就上来早已没了气息的苏老太君,掩面哭泣了起来。 沈君寒很配合地将苏景雯揽在了怀里,轻声地安慰着。 而梁静和苏清婉现在旁边都快气疯了! 梁静心想,为什么这个苏景雯没有死,不是说苏景雯不会水么,刚才分明是会水的这个苏清婉,蠢才! 看到沈君寒细心的安慰苏景雯,心里越发的嫉妒起来,自己可从未得到过瑞王这样的关心。 旁边有围观的妇人站出来道,“这也怪不得王妃了,刚才王妃已经尽力在救老太太了。” “是啊是啊!” “王妃实在不必太过自责!” …… 躲在沈君寒怀里的苏景雯则是偷偷勾起了唇角,终于,终于把两辈子都想害死自己的幼弟的人杀死了! 这群人能说出这样的人话,也多亏了沈君寒在这里坐镇。 “今日突发此事,本王也觉得甚为悲痛,苏老太君不甚落水身亡,王妃解救未果,实为憾事,还请众人回去莫要传谣才是!” “王爷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的。” 那群妇人里的领头人保证道。 等众人散去,独独留下了苏清婉和苏清欢,还有苏景雯的表妹骆欣婷! 经过刚才的事情,骆欣婷虽然依旧看不清所有真相,但却隐约能够琢磨到一些事情,原来自己这个表姐的报复在这里呢! 苏景雯也不再面露悲戚,反正留在这里的都是知道自己什么德行的人,“表妹,你怎么还留在这里,怎么没有跟三表妹一起回去?” 骆欣婷摇摇头,“刚才我看到了,是苏老太君不甚落水,你救人心切,若是北镇候府有人要冤枉你,我可得给你作证!” 若是梁静在这里,怕是要气的吐血了。 这两姐妹不是不和么,难为自己刚才挑拨了半天,这骆欣婷还想给苏景雯洗白! “嗯,谢谢你表妹!” 苏景雯听闻,也没有拒绝,确实以北镇候府那群人的德行,指不定就认定自己是杀人凶手。 不过自己确实是了。 沈君寒看到苏景雯裹在斗篷里的身子还是湿漉漉的,看向周围的一群人说道。 “王妃刚才落水,还未曾更衣洗漱,这一身狼狈也不适合出门,还请诸位耐心等待,来人,给苏老太君抬一口好棺材,安置好苏老太君!” “是!” 说完,沈君寒就带着苏景雯更衣去了。 到了房间,沈君寒看着心情颇有些开心的苏景雯,笑道。 “终于报仇了,为夫也替你开心!” “还好吧,毕竟坏人还很多,一步一步来,王爷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 沈君寒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并没有转身过去。 “你是我媳妇,为什么看不得!” 苏景雯面色一红,什么啊,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放下,苏景雯不客气的将沈君寒推出了房间,然后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第六十二章 送棺 苏景雯换了一身青色纱衣,又让阿桃给自己重新梳妆打扮。 “阿桃,画一个淡妆即可,我们是去送尸体的,可不是回门的!” “是,王妃,奴婢省得的。” 阿火听了哈哈大笑,“王妃,那苏老太婆死有余辜,将小公子抢走了折磨,还妄想在王妃回来之前杀了小公子,当真是最毒妇人心,虽然阿火见识少,但也知道能像她这么恶毒的人估计也没几个了!”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以后这件事情还是少说为好,景河不爱听!” 苏景雯淡淡的提醒道,自从上次将苏景河从北镇候府就出来以后,便不愿再回忆起北镇候府的日子。 或许对他来说,那是一段噩梦吧! 阿火连忙捂了捂嘴巴,示意自己不会再说了。 正在给苏景雯收拾发饰的阿桃叹了叹气道,“阿火什么都好,就是这嘴上容易得罪人,指不定哪天会因为这个惹祸!” “那我以后只在王妃和阿桃面前贫嘴就是了,在外人面前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 阿火也害怕自己这张嘴会给苏景雯招来祸患,立即说出自己的解决办法。 “希望你做得到吧!” 阿桃柔柔的说道,苏景雯想像阿桃这样温柔的人竟然能够一次又一次地将幼弟护在身下,可见内里是个坚毅的女子! “阿桃,自从你伤势好了以后,我还没问你想要什么赏赐呢?” “奴婢不要什么赏赐,奴婢做的都是分内之事。” 苏景雯就知道阿桃会说这样的话,瞪了一眼阿桃。 “什么份内之事,做下人的那些月例伺候主子是分内之事,可没说要用命换那几两银子的,你不说我就替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反正对于女子而言能嫁给一个好男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了,相信阿桃肯定喜欢。” “姑娘不要让阿桃嫁人,奴婢说就是,奴婢自小无父无母,在王府长大,收养奴婢的养母如今年事已高却还在王府后院做着洗衣一类的粗活,奴婢想把养母接过来养老,让她能够安度晚年!” 阿桃想要的赏赐简单而美好,苏景雯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然可以阿桃,咱们院子大,房间也多,你腾出一间给你母亲住吧,之后好好孝顺她!” 阿桃听了苏景雯的话头一次露出少女天真烂漫的欢喜来,立即朝苏景雯道了谢。 谈完话,苏景雯的发型也整理好了,想到外面还有一干人在等着自己,也不耽搁。 “走吧,王爷!” 苏景雯打开门,看见沈君寒依然不动如山地坐在门口。 “这趟过去,那北镇候府必然要为难你的,不用客气,打骂回去便是!” “王爷竟然教坏臣妾!” 苏景雯惊呼一声,嘴角却带着笑,漂亮的凤眸也微微提起。 “也是,这些东西王妃本来也会,不教也罢!” 两人一路调笑着,走到了众人等待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黑漆棺椁,颇有些庄严悲凉。 “让诸位久等了,我们这便走吧!” 于是,沈君寒和苏景雯在前,苏清婉、苏清欢、骆欣婷几人在后,最后头是苏老太君的棺椁。 浩浩荡荡的出发赶往了北镇候府,而北镇候府此刻一片宁静,并不知道他们的老太太已经命丧黄泉。 沈君寒并未派人提前通知,而苏清婉则是怕被家里人怪罪,苏清欢心思单纯,自从苏老太君被捞上来以后哭声就没断过。 马车里,苏清欢已经没有哭了,只是眼睛红的像个兔子,鼻子还一吸一吸的。 “我就说吧,当初你娘不让你来你还偏要来,好了吧!” 苏清婉想到那个将苏清欢当做宝贝疙瘩的宁氏,不就是肚皮不争气,再也没有生下过儿子,何必将一个女儿当做宝贝疙瘩。 “可是祖母她……” “今日祖母虽然是意外落水,可我瞧着倒像是被谁推下去的!” 听了苏清婉这话,苏清欢突然面露惊讶。 “有谁会害祖母?” 苏清婉微微一笑,这个妹妹还真是单蠢。 “想害祖母的人不是正走在我们前面么。” 苏景雯的马车就走在两姐妹的前方,苏清欢掀开窗帘朝前面看了看,随即摇了摇头。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五姐,五姐明明主动跳下去救了祖母,不可能的!” 苏清婉轻蔑一笑,“世事无常,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要是说苏景雯当场跳下去救了苏老太君,她是打死也不会信的,两人平时里剑拔弩张的,怎么可能跳下去救人。 苏景雯不咒她死在湖里都是好的。 可苏清婉也是心虚地,自己亲手推苏景雯下去,万一被发现了那可是死罪。 苏景雯堂堂一国王妃,就算皇室为了颜面,也会处置她的,所以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马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北镇候府,候府守门人一看,是成王府的马车,连忙下跪相迎。 另外一个人则是跑着去给苏鹏程禀报去了! 一行人下了马车,刚走进候府,就碰到了急忙赶来的的苏鹏程,“下官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未能迎驾,还望王爷赎罪!” 沈君寒坐在轮椅上虚虚扶了扶苏鹏程,面色有些惋惜的看着苏鹏程,开口道。 “今樱花国王前来,是来送尊母遗体的,苏老太君突然离事,本王也是伤心非常!” 听到苏老太君离世的消息,苏鹏程大吃一惊,随后像是明白了这件事的意义往后踉跄了两下,目光呆滞! “清婉,母亲真的去世了?” 苏鹏程的目光转向苏清婉,他仍旧不敢相信生龙活虎的薄氏会就这样走了,沈君寒他不能质问,于是问了苏清婉。 苏清婉突然被点名,顿时面露悲戚,拿着绢帕擦了擦还未掉落的泪水,呜咽着道。 “确实如此,祖母今日与我们一同赏花,谁知走到湖边,一时不察竟掉了下去,等我们把祖母救上来时,祖母已经,已经~” 之后,苏清婉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无法言语了。 苏景雯看着这样情深义重的场景,还颇有些不习惯,平时有苏老太君在的北镇候府,什么时候不是风风火火打着自己小算盘的众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啊! 就是不知是真是假了,不过苏清婉那哭戏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第六十三章 被人推下去 北镇候府老太君去世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候府,等苏老太君的棺椁在灵堂停顿后以后,北镇候府的人全都前来吊唁。 苏景雯本想送了棺椁就走,可想到这样便会被整个上京诟病。 说她成王妃不近人情,连自家祖母的丧事也不参与,那以后谁还敢与成王府交好,就算苏景雯不为自己考虑,可是看到身边的沈君寒。 他还有大好的前途,不能拖后腿。 想了想苏景雯对沈君寒说道,“王爷,我待在这里就好,您先回去吧!” 沈君寒是王爷,以他的身份只要来过,就没有人敢置喙,自然是可以随意行走的。 “左右也无事,等你忙完了我们一起回。” 见沈君寒没有回去的意思,苏景雯也不再多言,毕竟待会可能还有一场恶战,人可是死在她苏景雯身边。 果然,与苏清婉一番交谈之后,楚莲面容憔悴地走到人群中央。 “各位,今日婆母意外去世,只听我那女儿是落水身亡,只是不知是如何落水身亡,听说当时成王妃就在身边!” 话音刚落,灵堂里的人群都相互交头接耳了起来。 “这苏老太君向来身强体健,怎么一走到湖边就……” “是啊,苏老太君一向待我们不薄!” “不如我们问问成王妃当时的情况。” “如此甚好!” 当即,有人对着苏景雯大声询问。 “敢问王妃,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是不是有人将苏老太君退了下去!” 此话一出,大殿上的众人皆是面色一惊! 这楚夫人刚才也说了,苏老太君落水时身边是成王妃,那推苏老太君下去的岂不是成王妃了。 想到这个可能,众人不禁联想到从前成王妃未出阁时候,经常与苏老太君剑拔弩张! 当下,众人看到苏景雯的眼神不对劲了。 “还请成王妃给我们一个解释。” “是啊!” 若是平时他们单独与苏景雯面对面定然不敢这样说话,但是现在他们人多势众,不是有句话叫法不责众么。 难不成成王妃能将北镇候府一众全部打杀了不成。 而抛砖引玉的楚莲则是下了台与苏清婉相视一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吵闹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像是众人对苏景雯的讨伐,而苏景雯呢! 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仿佛不为所动,其实她是在等,等众人的这股气越大,待会对自己的愧疚也就越多。 原本沈君寒是想要出面替苏景雯说话的,但被苏景雯拦了下来,示意他稍安勿躁,沈君寒默了默,没有再说话,他相信苏景雯的能力。 罢了,等雯儿处理不了,他再帮她吧! 众人看着苏景雯岿然不动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心虚了,更加认定苏老太君的死与苏景雯有关系。 而骆欣婷有心想要解释,然而她既没有身份,也没有声音,开口说了几次都被人群讨伐的声音淹没。 于是只能焦急的看着苏景雯,希望她能开口解释解释。 苏景雯确实开口了,只不过却是淡淡的一句。 “苏老太君不是我害的。” 苏老太君确实不是她苏景雯害的,是她自己害死自己的,若是苏老太君不授意苏清婉加害于她,那她也不会将计就计! “不是王妃害的,那是谁害的,空口无凭,您拿什么让我们相信您没有推苏老太君!”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苏鹏程,依旧呆愣,他虽然觊觎北镇候之位已久,但谋划者一直是苏老太君,与苏景雯对抗的也是苏老太君。 突然,苏鹏程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苏景雯,我母亲是不是你害的,就因为我母亲想要替我争取北镇候之位,因此你就怀恨在心,想要借机除掉我母亲!”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而苏景雯更是笑意盈盈了,看向苏鹏程开口道,“原来二叔一直觊觎北镇候之位啊!” 苏鹏程像是不打自招一般,“我没有,是我的母亲一定要给我争取的。” 反正苏老太君已经死了,她怎么想的不重要吧,还是把这事推给她吧。 苏景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这德行,还想继承北镇候之位。 北镇候之位是父亲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但凡苏鹏程有一半父亲血战沙场的英雄气概,不用他苏老太君辛苦绸缪。 她苏景雯一定双手奉上,毕竟能够为国家英勇奋战,值得每一个人尊敬。 可他苏鹏程没有,不但没有,还是个蛇鼠小人,所作所为连光明正大也算不上! “原来如此,若不是二叔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多谢二叔!” 站在角落里的苏清婉愤恨地揪了揪手中的帕子,她这个废物父亲,确实上不得台面,平日里喝酒取乐倒是在行,一遇到这种大场面,只有向后缩的份了。 众人看向苏景雯坦荡模样,一时间又有些怀疑。 “五妹,今日祖母确实是现在你旁边落水的,若不是你害的,可你总该发现些哪里不对劲的,好让我们找出真凶,为祖母沉冤得雪!” 苏清婉的一席话将众人从候位上拉了回来,他们在说苏老太君被害一事呢! “是啊,却是如此!” 众人的目光又在一次地转向了苏景雯。 苏景雯微微一笑,“若说发现,自然是有的。” “什么发现?” “对啊!” 苏景雯的话仿佛随时可以牵动众人的心弦,提起人们的好奇心。 “我发现四妹推了祖母!” 众人的惊骇顿时如同巨浪滔天,什么! 苏清婉推了苏老太君,而苏清婉震惊的望向苏景雯,这个人怎么血口喷人! “我没有,王妃,你怎可诬陷于我,我当时…” 苏清婉刚想说自己当时现在苏景雯身后,想了想还是咽下了那句话,万一苏景雯说自己也被人推了呢,那自己岂不是也要遭殃! 而苏清婉的吞吞吐吐让众人一时间有些怀疑,解释就解释,怎么还有隐瞒的意思? 几个意思啊! 难不成真的像成王妃说的那样,苏老太君就是苏清婉推下去的。 正当众人怀疑的时候,苏景雯又呵呵一笑,说道。 “本王妃刚才同你们说笑呢,苏老太君不是苏清婉推下去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苏景雯自己心里也知道,按照当时的站位,苏清婉只有可能推自己下去。 第六十四章 误会化解 她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苏清婉而已,谁让这个女人如此不安分。 苏景雯已经不想追究她推自己下去的事情,只想让苏老太君安心入睡,毕竟这事也确实是自己做的,还是赶紧掩盖下去比较好。 苏清婉看向苏景雯,只见苏景雯的凤眸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仿佛再说,你要是在敢说一句话,今个就别想安然无恙地留在北镇候府,苏清婉打了个寒颤,识相地不在多言。 她相信自己要是捅破了苏景雯的丑事,那自己的丑事也是逃不过的。 “是,苏老太君确实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苏清婉的声音很小,可众人还是听清楚了,这么说确实与成王妃无关了。 而楚莲则是暗地里拉了拉苏清婉的胳膊,想要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清婉凑在楚莲耳边低低的解释着,“母亲,今日苏景雯落水是女儿推下去的,你我莫要再激怒那贱人了,万一狗急跳墙就不好了!” 楚莲赶紧点了点头,心想还有这层关系,若是苏清婉的丑事曝光了,她还有何脸面,自己不也要被连累。 众人不再激动,骆欣婷见灵堂终于不再闹哄哄了,急忙开口道。 “你们这群人,还没有听人解释清楚就胡乱指责,本小姐来告诉你们,今日苏老太君落水是,我表姐还特意跳下去想要救下苏老太君呢,谁知你们北镇候府竟然这样恶意揣测表姐!” “你是谁啊?你表姐又是谁啊?” 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不认识骆欣婷,当即问道。 “我是大理寺卿的女儿骆欣婷,我表姐是成王妃!” 大理寺卿是四品官员,虽然在整个上京算不上特别好的家世,倒也好过北镇候府的乌合之众!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确实是误会成王妃了,我们在此给成王妃道个歉!” 沈君寒则暗自腹诽,诬陷了雯儿半天,这会一个道歉就想轻轻揭过? “本王方才听闻你,你,还有你说的最是起劲,怎么现在不说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小的嘴贱!” “你们确实嘴贱,受不得别人一时的挑拨,便像墙头草一般东倒西歪,本王最不喜这样的人!” 那几个被沈君寒点名的人顿时被吓得瑟瑟发抖! 其中有个机灵的眼睛一转,王爷说他嘴贱,那就打嘴好了。 于是啪啪地往自己嘴上打去,甚是响亮,就是为了保住一条贱命,而其他人亦是纷纷效仿了起来! 沈君寒这才不再为难,末了说了一句,“以后还是莫要轻易被奸人挑拨为好!” 奸人!挑拨! 刚才谁挑拨他们了? 对了,是楚莲母子,当真是最毒妇人心,几人心里暗暗记下了楚莲母子。 之后的丧事进行的很顺利,没有跳梁小丑突然跳出来为难苏景雯,大家很有默契地不再闹哄哄苏老太君的事情。 苏景雯在丧事结束后便早早离去了,顺便把跟着的骆欣婷也送了回去。 “表姐,我之前错怪你了,不是你不给景河报仇,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你可太厉害了,这计划天衣无缝啊!” 骆欣婷快言快语,也是直爽之人,错了就是错了,当下就给苏景雯认了错,看向苏景雯的目光也带了些许的崇拜。 “其实我也没有计划什么,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将计就计?” 骆欣婷一脸疑问,她还没能理解苏景雯的这番话,怎么个将计就计法,难道对方也有计谋! “那那些人在计划什么?” 沈君寒听了苏景雯的话瞬间就理解了意思,目光一凛,早知道北镇候府那群人想要祸害雯儿,当时就不应该轻易放过。 “她们在计划怎么将你表姐我如何推下去。” 苏景雯信任骆欣婷,毕竟这是娘家的人,也就说了出来! 骆欣婷听了这样的大白话,怎么能不明白,当即瞪大了眼睛。 “什么!她们想把你害死,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景河被她们欺负的还不够吗,还想要害死你,她们当真是想把你们大房赶尽杀绝,你们刚刚失去了姑父与表哥,已经够可怜了!” 骆欣婷说着,看向苏景雯的眸子带了些歉意,她明知苏景雯在北镇候府的生活不容易,还要那般想她,真是不应该! “好了,都过去了,以后谁也能随便欺负我与景河了!” 苏景雯握了握骆欣婷的手,以示安慰,这个表妹快言快语,其实还是有些好处的,喜欢就接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爱恨分明! “祖母也念叨你们许久了,等有空了,一定要来外家做客知道吗?” “是,最近实在是抽不开身,等有空了一定带着景河过去!” 说完,两姐妹依依不舍地分别! 苏景雯和沈君寒这才得空说话,两个人坐在马车里,马车离开了大理寺卿府朝成王府使了回去。 “今日是本王疏忽了,不应该把你一个人放在哪里!” 沈君寒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即使宴会开在成王府,也没有出面,直到听闻苏景雯出事才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若不是景雯提前学了游泳,怕是此次也躲不过去! “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地在你身边么!” 沈君寒有些生气,这个小女子怎么一点也不长记性呢,非得好好惩罚她不可! “那你若是没有安然无恙地出现呢,你要我怎么办?” 万一,是啊这个世界上万一真的很多,苏景雯默默底下了头,是她让他担忧了! “对不起嘛!” 看到沈君寒依旧冷若冰霜的俊脸,苏景雯知道,这人是真的生气了! 哄不好的那种。 “前些日子我不是一直在学游泳,更何况若是我不会游泳,我也不会任由苏清婉将我推下去的,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要生气啦!” 啵唧! 苏景雯朝着沈君寒地脸上印了一口,虽然沈君寒依旧没有理她,但她能感觉到某人已经不生气了! 马车终于到了,今日苏景河却是难得的站在门口迎接苏景雯。 “景河?今日没有课业吗,怎么想起来在这迎接姐姐了?” 苏景河肉肉的小脸有些严肃,在看到苏景雯安然无恙地回来之后,才终于绽放了些笑颜! 第六十五章 是不是残疾? “有课业的,只是景河担心长姐!” 在苏景河心中,北镇候府已经与蛇穴狼窝无异,他担心苏景雯在北镇候府像他那样被欺负可怎么办! “景河真是关心则乱了,竟不如平日半分聪明,长姐可是王妃,有谁敢动我!” 苏景雯温柔地笑着,沈君寒觉得每每这个时候苏景雯身上总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可他们也并没有畏惧我是长姐的弟弟不是吗?” 苏景河的话可把苏景雯噎到了,这小子!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成为真的男子汉,快回去做课业去吧!” 苏景雯觉得自己不能在跟苏景河争论下去了,否则就快要失去身为长姐的尊严了! “那些课业太无聊了,还不如与姐夫下棋有意思呢。” 沈君寒棋路诡谲多变,心思奇巧,每每都能让苏景河兴奋至极,说着他看向了沈君寒,沈君寒明白那是在向他发出邀请呢。 “景河,你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苏景河自然也是知道的,于是点了点头。 “今日你姐姐先是招待了宴会,面对歹人的袭击又转危为安,后来又随姐夫一起去北镇候府交代了苏老太君之死一事!” “我知道了,姐夫带着长姐去歇息吧,景河还有课业要做呢。” 苏景河是个聪慧的,也是及其心疼苏景雯的,立刻就明白了沈君寒的意思。 沈君寒摸了摸苏景河的脑袋,“改天姐夫抽空陪你!” “嗯嗯。” 苏景河用力地点了点头,转头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确实,忙了一天的苏景雯是真的很疲惫了,回到房里刚洗漱完,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沈君寒也躺在了苏景雯身边安然入睡了。 * 瑞王府 瑞王沈君翔和穆左彦相对而坐,沈君翔手执白棋,穆左彦手执黑棋,两人的对弈不算快,一边下棋一边还在闲聊。 “齐国那边传来消息,东方煜已经下台了,这苏景雯倒是厉害,只身去一趟齐国就搅得齐国天翻地覆,你不是告诉我那苏景雯头脑简单?” 瑞王一半试探一半质问地跟穆左彦说着,从前他与东方煜交好,只是想让他帮自己对付沈君寒。 如今沈君寒双腿已废,他死了倒是没什么可惜的。 只是,那东方煜也并非简单之人,想扳倒他再安然无恙地从齐国回来,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做得到。 “王爷,那苏景雯从前确实是个没脑子,做事爱冲动的,可自从嫁给沈君寒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那苏景雯不是对你余情未了,等有时间去打探打探!” “是!” 瑞王说完,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脑中灵光一闪,“不对,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穆左彦你快帮本王想想!” “王爷,您觉得哪里不对劲?” “本王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你不是自诩比本王聪明么,快想!” 穆左彦抽了抽嘴角,沈君翔怎么知道自己觉得他不聪明,真神! 不过还是低头做沉思状,到底哪里不对劲呢,刚才沈君翔说苏景雯知道弱女子就去齐国扳倒了东方煜。 “王爷,在下可能想到了。” “想到了就说啊!” “其实您刚才都说中了,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扳倒东方煜呢,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她。可苏景雯从小就生活在上京,我敢确信她必定不认识齐国人的。” 穆左彦说的肯定是因为从小到大,他都陪着苏景雯,想到这里,穆左彦心里一痛,分明自己才是苏景雯的青梅竹马。 现在她却成了别人的妻子,真是窝囊! 成王与他有夺妻之恨,他是不会让沈君寒好过的。 “还有谁能帮她?” “在下听闻成王自从痛失爱妻后,便闭门不出,以示哀伤,竟有一月有余未曾露面!” 穆左彦这话说出口,瑞王手中的白子蓦然化作齑粉,面色阴沉地道。 “沈君寒已经残了,怎么可能跑那么远!” 穆左彦定定地看着沈君翔,真相怎样他不知道,只是沈君寒就算残了,沈君翔亦万分忌惮! 也是,就算沈君寒残了,也依旧深受皇帝和群臣的喜爱。 一旦沈君寒的腿伤被治好,犹如放虎归山,再无人敢阻拦! “可是王爷,沈君寒受伤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虽然太医们早已经宣布他的双腿已废,可难保没有能人异士可以一试,殿下想想,那沈君寒却不再寻找医师。知道的人道他的双腿已废,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放弃治疗了!” 穆左彦说完,自己也全身冷汗,如果沈君寒的双腿没有被废,那年仅七岁的他心思已经深沉到了那种地步! 果然是个强敌,他倒要看看沈君寒与他谁输谁赢。 不论如何,苏景雯他是一定要得到手的,穆左彦握了握掌心,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被他控制。 “那你说沈君寒到底能不能站起来?” 瑞王心下忐忑,又有些暗很沈君寒竟然欺骗自己。 “殿下,所有的一切如今都只是猜测,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证实,不然想再多都无济于事!” “你说的对,一定要证实!” 说了一会,突然瑞王猛地抬头。 “证实你个头!管他残不残疾,派人把他给我杀了,下毒,刺杀,不管用什么办法,人没了不就万事大吉了!” 从前他因为沈君寒残疾,一直没有再对他动手,看来还是太过妇人之仁,才让这个人活到现在。 “可是殿下,他好歹也是王爷,不好…” 穆左彦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瑞王阴狠的眼神,那眼神好像要把他也撕碎了一般! “是,在下一定全力帮助王爷!” 不得不说,瑞王虽然不聪明,但做事的方法确是简单有效,让人不得不佩服! “嗯,等成王没了,本王就把苏景雯赐给你。” 听到这话,穆左彦最后一丝不情不愿也消失殆尽了,“是,多谢王爷,还是王爷了解在下。” 瑞王嗤笑一声,这个穆左彦整日流连花丛,心中虽然有点小抱负,但最后还是会被他这一身色相所拖累。 同坐在一起的两个人虽然心思各异,但也难得的有了一丝共情。 第六十六章 鸿门宴 成王府 只是秋高气爽的天气,苏景雯随沈君寒练了一会武功后,便再也忍耐不住,拿过阿桃手里的话本子。 “阿桃你念的太慢了,本王妃听得着急。” 说着,苏景雯一边磕着桌上的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手中的书本。 “虽然今日你的招式颇有进益,但还是不能懈怠。” 沈君寒看不过去了,这练武是苏景雯自己提出来的,他虽然有心认真教授,但还是差点被苏景雯磨的没了脾气。 “是啊,我没有松懈,只是休息一会而已。” “……” 沈君寒无语,当初他腿伤未愈,却也是坚持练习基本功,日日都未曾停下,罢了,雯儿有自己护着。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阿火咋咋呼呼的声音! “王妃王妃,好消息啊!” 阿火举着手中的信封,活蹦乱跳的跑到苏景雯身边。 “什么好消息,让阿火高兴成这样?” “咱们发财啦!” “发财?” “对啊,宋林在那边给咱们寄来了厚厚一叠银票呢!” 苏景雯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封信和厚厚一叠银票,银票还都是一千两的面额。 当初苏景雯走后,就没想着还能从齐国的店铺里再获得什么好处,只是希望宋林可以将那些故事发扬光大。 宋林在信里说,自从苏景雯给的话本字上架之后,便火的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店铺已经靠着这些书积累了一定的名誉。 宋林在盈利里取了些建了造纸厂,还请了一些先生专门抄录,雇的工人都是当初城外的灾民,现在那些灾民大多数都有了自立能力,也都非常感谢苏景雯。 当初苏景雯怕文君阁树大招风,现在果然已经发展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恐怕在民间的声望也很高了吧! “阿火,给我拿一张信纸过来,我要给宋林回信!” “是,姑娘!” 她离开的时候曾经拜托过东方沐替自己照看文君阁,可到底不是自己的产业,东方沐为不会为自己尽多少心力。 还是要提醒提醒宋林保持低调,隐藏实力为好。 苏景雯写完,又拿了本沈君寒近日的新书放了进去,还得保持更新不是。 “好了,阿火把这封信送过去吧!” 苏景雯吩咐完,又怕这信被人半路截走,千叮万嘱了阿火找个可靠的人送信,这才放心了下来。 “看到雯儿这副模样,本王已经不担心以后做不了王爷会无法糊口了!” “为什么?” “本王的王妃乃是经商奇才,生来非富即贵!” “马屁精。” 可苏景雯却并不领情,以沈君寒现在在朝堂上的威势,只能进不能退了。 不一会,阿桃推门进来,对苏景雯禀告道。 “王妃,北镇候府来人说,明日是苏老太君的头七,让您过去给苏老太君祭奠!” “哦,你去回吧,我明日会到!” “是,王妃!” 阿桃去回北镇候府的下人去了,刚走不久,瑞王府也来了人,邀请沈君寒参加家宴。 沈君寒眼底的寒芒一闪而过,终于忍耐不住了么? 苏景雯听到此时,戏谑道,“我们两个都接到鸿门宴了呢!” “是啊。” 沈君寒担忧的看着苏景雯,明日自己不在,万一苏景雯在北镇候府出了什么事,自己不能及时赶到怎么办? 苏景雯同样也在担心沈君寒,瑞王沈君翔心狠手辣,保不齐会与沈君寒鱼死网破,又不在自己的地盘,对沈君寒非常不利。 “不如明天你不去了吧,左右他又不能拿你怎么样。” 沈君寒摇了摇头,“该来的迟早会来,本王已经准备了十几年。” 苏景雯明白,他是一国王爷,身上有属于自己的责任和宿命,逃不掉,甩不开。 就像北镇候府的乌合之众于她,尽管她想干脆与他们断了关系,可在世人眼中,那始终是成王妃苏景雯的娘家,她也逃不掉,甩不开。 只是希望有一天这些事情都能在彼此的努力之下,越来越好! “明日让寒一和寒二一同跟着你吧!” 沈君寒开口道,虽然这段时间苏景雯一直在学一些自保的功夫,但沈君寒依旧不放心。 “不用了,我有寒二就好,北镇候府的苏老太君一死,剩下的就只是一些小喽啰,成不了什么气候,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第一次与瑞王交手,不知底细,还是小心为上!” 沈君寒眼眸含笑地看着苏景雯认真严肃的跟自己交待这些。 “没想到,本王的小王妃竟然如此玲珑心思,我都没告诉过你这些,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沈君寒是含笑说着这些话的,眼眸里的询问之意无疑! 苏景雯哑然,刚才心里一着急,把前世才知道的事情都抖了出去。 “我,我其实是猜的,你不是说自从你小时候双腿残疾以后就再也没有那么多人害你了嘛,现在瑞王这突然邀请你,那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说的也对。” 沈君寒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不曾怀疑过苏景雯,只是好奇这小妮子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 他刚才说苏景雯很小,其实真的很小,自己今年已经二十有三了,苏景雯嫁给自己的时候才十六岁,到了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十七出头。 却像一只小狐狸一样,狡猾老练,很懂一些人情世故。 沈君寒想不通为什么,只能归结于苏景雯天生聪慧,情商也高。 而得知此事的苏景河,一路小跑地赶了过来。 “长姐,你又要去北镇候府吗?” 苏景河用了又,在苏景河眼里苏景雯去一次已经够多了,怎么还要去! “是啊,祖母过头七,姐姐要过去给她祭奠。” “他不是景河的祖母,我不配当姐姐的祖母,景河不要长姐过去受苦。” 苏景河抱着苏景雯的双腿撒娇道,试图阻止苏景雯的行为。 “她的确不配,只是在世人眼里她配,难道景河想让世人觉得我们姐弟俩是不忠不孝之人吗,这样你以后进了官场也无法立足,你有伤在身可以推脱不去,可是长姐却不可以!” 苏景雯试图说服苏景河,毕竟这种事情要是硬来,也会伤了一个孩童的心的。 “那,那景河陪长姐一起去。” 第六十七章 怪罪 苏景河漂亮精致的眸子里满是恐惧,可是一想到会失去长姐,那些害怕也算不得什么了,眼眸里的恐惧消散了些,逐渐被坚强取代。 看着这样令人心疼的苏景河,苏景雯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这样乖巧懂事,心里只有自己的幼弟。 上一世自己竟蠢钝如猪一般没能守住。 连一个八岁稚儿尚且知道珍惜亲情,自己却…… “长姐,你怎么了哭了,是不是景河太不懂事让您为难了。” 苏景河看到苏景雯溢满眼眶的泪水,有些害怕地问着。 沈君寒闻言看向苏景雯的面容,按道理来说,苏景河只是在北镇候府受了一些皮肉之苦,还不至于苏景雯如此伤心。 他还是了解一些这女人的脾性的,可这样的伤心要经历怎样的痛苦才能表达出来,沈君寒心疼不已。 可两姐弟正在交流,自己也不好打扰,只得以后再问清楚了。 “没有,景河太懂事了,姐姐很感动!” 苏景雯连忙擦拭掉眼泪,暗道自己真是的,王爷和苏景河都在,怎么就这么绷不住呢。 “那景河觉得你去了会有什么作用呢?” 苏景雯循循善诱道。 苏景河低着小脸,“景河人小力薄,一个不小心不到帮不到长姐,还会拖姐姐后腿。” 有多少次,苏老太君都借着自己的名义暗讽苏景雯没有教养,粗俗无比,这些苏景河是知道的。 可是让他待在王府里,什么消息也不知道,那种无力的感觉他亦觉得很可怕。 “那就是了,姐姐就算是为了景河,也会保护好自己的,放心吧。” 苏景雯见苏景河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只是安抚了他。 “景河是去不了,那让狗儿代替景河保护姐姐吧!” 苏景河脑子灵光一现,想到了力大无穷的黄狗儿。 狗儿? 苏景雯和沈君寒皆是愣了愣,一个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一个是不知道此人是谁。 “哎呀,长姐!狗儿还是你给我选的随从呢,力大无穷,打架从来没输过!” 苏景河无语地提醒道,苏景雯这才想了起来,确实有这回事。 “那好吧,为了让你放心,明天我就带上他吧。” 闻言,苏景河这才没有继续坚持,转身回去了。 看到苏景河照顾也不打的走了,苏景雯摇摇头,越发没规矩了。 …… 而苏景河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把狗儿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狗儿声音洪亮,站的笔直,自从被分配到了小主子的院子里,就再也没有干过重活,每天浑身的力气没处使,憋的难受! “我叫你来,是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你要把这件事情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明白吗?” 苏景河小小的身子站在人高马大的狗儿身前,用奶声奶气的声音模仿着大人的口吻,偏偏两个人还及其严肃。 若是苏景雯在,定要笑的人仰马翻,然后…… “是,保证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明日我长姐会去北镇候府祭奠苏老太君,她已经答应我会带着你去,北镇候府的人皆是一群阴险狡诈的小人,你不能吃哪里的吃食和水,这些东西都要自带,其余时间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长姐,确保她能安全回来见我。” 苏景河说的很仔细,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所有细节了。 没办法,阅历和年龄有限,能做到这一步也不容易。 狗儿听懂了苏景河的意思,可是…… “主子,那要是我有急事,怎么办?” “什么急事,最急的是我长姐!” “明白了。” 黄狗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大不了自己明日不吃也不喝,这样就不会上厕所了。 可是,不吃饭他没有力气啊,还是吃一点吧。 交代完狗儿,苏景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回房间看书去了。 …… 而王府潇湘苑里,沈君寒与苏景雯亦没有歇下来,二人互相担心。 却又对自己很不上心,在一番喋喋不休下的争论之下两人终于睡着了。 第二日,沈君寒依旧悄悄把寒一派了过去,在苏景雯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若是苏景雯知道了,想必沈君寒不会有好果子吃。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北镇候府,苏景雯这次依旧带了阿桃,还有在马车外赶车的狗儿,隐在暗处的寒二,再无其他。 北镇候府自从苏老太君去世后,便越发萧条了起来,原本依靠苏老太君的人脉关系还可以在上京里周旋一二。 现在没了苏老太君,北镇候府竟是一个拿的出身份的人都没有,唯有一个嫁给成王的苏景雯尚可拿的出手。 只是那是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更何况北镇候府里人人皆知,这个五小姐心可不在这里。 苏鹏程有心拉拢苏景雯,便派人请了苏景雯过来! 苏清婉也算看的看的清楚,知道苏景雯不可能再对他们北镇候府有一丝留情! 她不去阻拦,只是因为心中有自己的筹谋算计,前几日穆左彦又来找了他,告诉她让自己接近苏景雯探听情况。 而穆左彦,今日也以北镇候府未来姑爷的身份前来祭奠苏老太君。 可苏清婉心里清楚得很,还不是为了找机会跟苏景雯见面,最好能让穆左彦那个人渣玷污了苏景雯。 看她以后还如何维持高高在上地姿态,想到上一次,楚莲和自己因为上台挑拨了众人和苏景雯的关系。 府里的人有好几天都在暗地里骂苏清婉母女。 身为王妃之尊的苏景雯大驾光临,门口自然有许多人迎接,看起来倒不像是来祭奠的,倒像是过来走亲戚的。 “参加王妃!” 众人看到苏景雯,皆是齐齐跪下,苏景雯扫了一眼众人。 只是苏鹏程和府里的庶子庶女,苏清婉连出来也没出来。 不错! 有骨气,知道她苏景雯见不得那张白莲花的脸。 可当她走进大门不到半刻,苏清婉那张脸便出现在了苏景雯面前,后面还跟了个更让人恶心的穆左彦。 两人做出一副有急事未能及时相迎的模样,实则是为了躲过对苏景雯的跪拜。 “五妹,真是抱歉,都怪那粗心的下人没有及时禀告,害的姐姐来迟了,你莫要怪罪!” 说着,苏清婉亲昵的想要拉住苏景雯的手。 第六十八章 小纸条 苏景雯在苏清婉还没有碰到自己之前,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而苏清婉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依旧笑意盈盈地跟苏景雯搭话。 “今天父亲特意嘱咐我给五妹做了莲子羹,想着五妹许久未喝,定然是想念的。” “我不喜欢和吃莲子!” “那我把五妹挑出莲子可好?” 苏景雯睨了苏清婉一眼,这个人今天这么反常,一定有鬼! “不好,本王妃身份贵重,你帮本王妃挑莲子,让试菜的人如何是好?” 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苏景雯临走前答应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祭奠完苏老太君就回去。 她可不想食言而肥! 苏清婉被苏景雯说的脸红脖子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丝毫不留情面。 “苏大人,带本王妃去祭奠祖母吧!” 苏景雯转身,对走在自己身后的苏鹏程说道。 苏鹏程讨好地嘿嘿一笑,“王妃请。” 临走之前,苏景雯淡淡的瞥了一眼苏清婉,那一眼蕴含深意。 可看在苏清婉眼里,便全是轻蔑,凭什么瞧不起我! 而苏清婉身后的穆左彦,一门心思直勾勾地盯着苏景雯的脸上,他觉得苏景雯好像比上一次更加美丽了。 苏景雯走后,穆左彦拉住了苏清婉,说道。 “待会苏景雯祭奠完苏老太君,你想办法留住她!” “我有什么办法?” 苏清婉不客气地跟穆左彦说着,想让她把苏景雯留下来供他享用么,想的美! “清婉,我知道你有办法的,瑞王交代了一定要让我查明一件事情,必须当面与她对质,你就行行好吧!” 穆左彦哄女人还是有一套的,三两句话就把苏清婉哄的不再生气。 “我是真的想不出来办法了!” “这很简单,苏景雯最在乎什么东西,你让人传话给她便是。” 苏清婉低垂着脖颈想了想,忽然想到前阵子楚莲告诉自己,苏景雯母亲并不像是病死的,而是突然一下子就没了。 “那好吧,我去给苏景雯写纸条。” 至于怎样传给苏景雯,就不关她的事了,是该穆左彦自己想办法。 “对了,穆公子!” 突然,苏清婉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回头对穆左彦粲然一笑。 穆左彦顿时呆了,有时候他觉得苏清婉还挺让人觉得惊艳的,“什么事清婉?” 说话的语气都不由得温柔了几分。 “可不可以带苏景雯去厨房附近?” “那当然,清婉引出来人了,想带去哪里就去哪里!” 穆左彦不疑有他,只是以为苏清婉要做些小动作,苏清婉好歹为自己付出这么多了,一点小愿望还是可以满足的。 “好!” 苏景雯祭奠完苏老太君以后,转头就想回成王府。 走到一处回廊时,一个小丫头从拐角处跑了过来,与苏景雯撞肩而过! 狠狠地撞在了苏景雯肩膀上,“撕~”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敢撞王妃!” 阿火大喊出声就要追过去,苏景雯没拦着,任由阿火追了过去。 苏景雯缓缓伸出手掌,一张纸条赫然出现在掌心之中,雕虫小技! “王妃,那人熟悉北镇候府地形,奴婢跟丢了。” 阿火低着头有些羞愧的跟苏景雯回禀着。 “罢了,他们特意挑了这么个地方,就是为了防止我们抓住,没事!” “好吧!” 阿火失落的回答道,过了一会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却没有惊讶地说出口。 苏景雯赞赏地朝阿火点了点头,这回表现的还尚可。 “王妃,那婢女伤害了你,狗儿不会放过她的。” 苏景雯身后传来狗儿憨厚的声音。 “为什么呀?” 阿火问道。 “小主子说了,谁敢伤害王妃,往死了打。” 阿火噗嗤一声笑出声音,这小公子成天都给狗儿教些什么啊! “刚才那女子跑的那样快,你如何认得出来?” 狗儿嘿嘿一笑,抬起的右手上拿着一个女子的香囊,“这是我刚才在哪女子身上扯下来的。” 苏景雯微微一笑,“干的漂亮,狗儿!” 狗儿挠了挠后脑勺,憨憨一笑,漂亮的王妃夸他了呢。 * 瑞王府 沈君寒被沈君翔以家宴的理由邀请至此,当然少不了家人。 因此,沈君翔请来了一竿子沈氏无关紧要的远亲,都是些打酱油的。 “今日众位能赏脸来参加本王的宴会,荣幸之至,最重要的是本王邀请到了皇兄来参加家宴!” “好!” 底下的人纷纷拍手叫好,沈君翔黑了脸,他让梁静请些不是很重要的亲戚,不是这些粗鄙之人。 沈君寒瞪了眼坐在身旁的梁静,梁静做无辜状,她又做错什么了? 最近沈君翔真是阴晴不定,不好伺候! 老娘还不伺候呢,梁静未出嫁前也是个脾气大的,索性转过头不理会沈君翔。 “哼!” 沈君翔将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什么书香世家的大家闺秀,分明是个粗陋至极的女人。 不过想到今日还有计划,便也懒得再跟梁静计较。 沈君翔笑意盈盈地看向沈君寒,举起手中的酒杯,“来,皇兄!今日兄弟相聚,弟弟甚为开心,我们不醉不归!” 沈君寒始终淡定地坐在下首,来时也只带了寒三和寒四二人,让沈君翔放松了警惕。 觉得沈君寒肯定没有猜出自己的用意。 “抱歉,雯儿不喜欢我喝酒!” 沈君寒此话一出,堂下众人纷纷哄堂大笑。 “原来成王殿下也是个惧内的,哈哈哈哈!” “成王妃可是上京第一美人,可不得讨好了,不然想跑也拦不住。” “就是就是,听说那成王妃未出阁时便……” 沈君翔偷笑,这群莽夫还有点用嘛! 然而,虽然他们声音不大,却还是被坐在上面的沈君寒听到了。 话还没说完,沈君寒手中的茶盏便飞向了那人的嘴。 “啊!” 一声尖叫之后,又响起旁边人的声音。 “你流血了,牙还掉了!” “我的牙!” 那人被沈君寒的酒杯砸中之后,微微的一点醉意彻底被砸醒了! “是谁,是谁敢暗害我?” 男人拿着手中被打掉的半截黄牙,痛苦的嚎叫着。 “是我!” 男人听闻有人承认,下意识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了成王殿下! 第六十九章 尖叫宴会 男人畏惧沈君寒的身份,眼神下移又看到沈君寒坐着的轮椅,胆子又壮了壮! “敢问王爷为何要突然打掉在下的门牙,这让在下以后如何吃食?” 沈君寒食指轻轻敲着扶手,因为众人都在等沈君寒如何回答,因此整个大殿针落可闻。 男人没有得到回答,觉得甚没面子,又开口道。 “王爷难道是心虚,不敢回答在下?” 沈君寒闻言轻笑一声,道。 “你也配?” 这个回答若是苏景雯在场,定要夸一声妙! 男人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身后自己的好兄弟都在看着自己,若是自己闷不吭声咽下这口闷气,以后还不得被笑话死。 果然,男人刚刚想到,身后便有人说。 “沈坡你怂不怂啊,竟然被欺负成这样,要是我早都冲上去与他撕打起来。” “就是!” 确实,一般情况下男人被人欺负都会想法打回去,可沈坡的情况不一样,他面对的是成王殿下。 可沈坡身后的这些人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能有多热闹就多热闹。 坐在高位上的沈君翔,眼眸含笑,颇有些悠闲姿态地看着眼前的闹剧,并未想出手劝和。 看来还真被梁静那个粗鲁妇人歪打正着,让自己看了一出好戏。 沈君翔难得好心情地搂过梁静,“王妃,你真是本王妃福星呢,哈哈哈” 梁静不知道沈君翔心中所想,反而含羞带怯地钻进了沈君翔怀里,坐娇羞状。 沈君翔顿时后悔将梁静搂在怀里,这女人撒娇怎么这么恶心。 站在大殿上的沈坡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吧他有些不敢,退吧他有没有面子。 半晌,沈坡憋红了脸道。 “还请王爷给在下一个交代。” “真爷们沈坡,老子佩服你。” “以后你是老大。” …… 身后众人的恭维声给了沈坡莫大的自信,觉得自己有了底气与成王对峙。 沈君寒坐在轮椅上,淡漠的双眼只是看着眼前婢女从新给自己沏的新茶,仿佛外面的世界都与自己无关。 让沈坡觉得这成王是怕了自己,正要再开口的时候! 砰!!! 又是比上一声更加响亮的声音,伴随着沈坡的尖叫声。 “有些人的嘴既然没有用,那就不要留了。” 沈君寒淡淡地说道,原本这些人说自己也无可厚非,可要是带上了苏景雯,那他便不能轻易原谅。 刚才的第一杯茶砸在了沈坡脸上,如果沈坡能够知错就改,他尚且还能放过他。 如此嘴上不饶人,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活在世上做甚! “啊啊啊!我的追,我的追!” 沈坡的门牙这一次彻底被打光了,连说话也漏风了。 “哈哈哈,沈坡,你说话怎么漏风啊!” “真是个怂货。” “没胆子,早上去打一架不就好了,不就是一残废么。” …… 沈坡本就觉得怒火中烧,听了身后人的话,当即下了决心,抄起手边的酒壶就朝沈君寒跑去。 “啊啊啊,沈君寒你欺我辱我,我跟你拼了!” 一个挥手,手中的酒壶对着沈君寒的头颅砸了下去,壶盖被惯力冲开,里面的酒水顺带的洒向了坐在沈君寒上方的那对夫妇身上。 哗啦! 没有听到沈君寒头颅撞击酒壶的声音,只有梁静被溅了一身水的尖叫声! 啊~ 而沈君寒在酒壶砸向自己的一瞬间,驱使轮椅避了开来! “大胆,你竟敢把水泼在本王妃身上,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梁静被酒水浇了个透心凉,一时间失去了理智。 几个家仆出来瞬间锁住了沈坡,压了下去。 “多谢皇嫂!” 沈君寒朝梁静恭敬地行了一礼,梁静则是呆呆地愣在了原地,她似乎坏了什么事情。 沈君翔咬牙切齿地瞪着梁静,这个贱人,是来克自己的么。 “好了,宴会正常继续!” 瑞王大手一挥,可笑的家宴又得以继续下去。 从始至终,被沈坡找事的沈君寒却无人问津。 宴会又恢复了歌舞升平的模样,舞女跳舞,众人相互敬酒,而梁静和沈君翔则下去更衣了。 大殿上似乎只剩下了沈君寒和一群乌合之众! 沈君寒看了看身旁的寒三寒四,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会,仿佛有暗流涌动。 “有刺客!” 从殿外传来声音,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伙黑衣人便闯了进来。 刚才还喊得起劲的一群男子,尖叫的尖叫,逃窜的逃窜,装死的装死。 而那些黑衣人除了杀了些特别不长眼往伤口上撞的,主要目标还是在上位。 杀手一路冲到沈君寒面前,二话不说提刀杀了过来,而王府的侍卫如同消失了一般,不见任何踪影。 寒三寒四替沈君寒挡住了轮椅最为脆弱的后背,剩下的沈君寒抽出藏在轮椅下的软剑也应战了起来。 沈君翔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一切,紧张的一脑门都是汗。 这些暗卫到底能不能行,打到现在主仆三人都毫发无损,真是废物! 要不要再派些黑衣人,不行,这样会露出马脚。 可他若是再不让王府侍卫出现,就…… 管他的,杀沈君寒要紧! 就这样,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涌了上来,沈君寒与二人都开始体力不支。 …… 北镇候府 苏景雯本想直接扔了那个纸条,想来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转念一想,这次不接招,下次还来就很烦人了,算了,看看吧! 苏景雯慢慢拉开纸条,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瞳孔骤然缩小! 想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北镇候府后厨见。 难道自己的母亲不是因为生下景河后,身体虚弱而亡吗? 可是母亲早先也平安生下了自己与大哥,应该也是有经验的,不会……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苏景雯的脑子里便再也无法平静,明知这是陷阱,却不由自主的想要跳进去。 苏景雯转身,朝北镇候府的后花园方向走去。 “王妃,我们不回王府了吗?” 阿火奇怪地问道。 “阿火,你回一趟王府看王爷回来了没有,若是没有就带着府兵去瑞王府找王爷,便宜行事!” “那王妃您呢?” “我身边还有狗儿和寒二呢,放心吧!” 阿火从来都是相信苏景雯的,不疑有他,转身便走了。 第七十章 陷害 隐在暗处的寒一默默说了一句,还有我寒一呢。 可等阿火走了之后,苏景雯又开口喊了一声寒二。 “主子。” “你直接去瑞王府!” “可是奴才的任务是保护王妃!” 想到当初沈君寒将自己赐给苏景雯时说的话,寒二不为所动。 “你刚才叫我什么?” “主子!” “既然我是你的主子,你就得听我的,更何况苏清婉她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后宅女人,没有武功,可瑞王不一样,若是他有心要杀王爷一定会动用武力!” 寒二想了想隐在暗处的寒一,有寒一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是!” 寒二也不再拖延,飞身而去了! 苏景雯这才放心下来,带着黄狗儿去了北镇候府后厨。 苏景雯不用脑子里,动动脚趾头就知道是谁写的纸条,虽然刻意换了个手写字,她还是看的出来。 摸了摸出门时特意揣在怀里的匕首,还有辣椒粉,只要她苏景雯还活着,就别想祸害她。 母亲的事情不得不查,她怕母亲不能瞑目,怨气无法消散! 以至于父兄在地府里找不到母亲那就不好了。 若是自己死后遇见了父兄,也无法交代。 苏景雯走到后厨时,后厨正在热热闹闹的准备全府的饭食,因为她是从后门走进来的。 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纸条上说的是后厨柴房,苏景雯也是知道的。 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柴房那边,穆左彦一身锦衣负手而立,若是忽略他那色咪咪的眼神,勉强也算得上翩翩佳公子。 苏景雯并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待,于是直接开口道。 “说吧,你知道多少?” “景雯,这事是苏清婉告诉我的,我并不知道实情。” 听他说了这话,苏景雯转身就走,她可没时间陪他闲聊。 穆左彦伸手想要拉住苏景雯,而经过刚才狗儿没有保护好苏景雯的事,这一次狗儿打起了十足的精神。 看到那人的咸猪手,狗儿伸手将穆左彦胳膊一拧,穆左彦疼得面色都狰狞了起来,有心想要挣扎,无奈黄狗儿力大无穷,他又只是一个书生。 “啊,景雯我知道内情,我现在就告诉你,让他放开我。” “狗儿,稍微放松一点。” 狗儿闻言稍稍松了手,但却没有完全放手。 穆左彦本想趁这次机会好好占便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连原本打算问的事情也忘记了。 “快说。” “听苏清婉说当面她的母亲被人授意给你母亲下毒,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苏景雯面色阴沉,难道还有其他人对母亲怀恨在心? “狗儿,我们走吧。” 苏景雯已经知道了线索,知道留在这里对自己有害无利,毫不犹豫地走了。 穆左彦还想追上来,被狗儿一脚狠狠踹了个屁股蹲。 “放肆!” 穆左彦惊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就连瑞王那个狗东西也没有。 “狗儿干的漂亮。” 苏景雯刻意放大了声音,穆左彦心里更加窝火,却也无可奈何。 本来就是私下里的事情,能找谁喊冤去。 “景雯,你不是还喜欢我么,如果你不高兴我娶苏清婉,那我不娶便是了!” 穆左彦到现在还做着美梦,认为苏景雯的心还在他身上才如此快意。 苏景雯可没功夫理他那些废话,她还着急脱身呢,苏景雯走的步伐飞快,差点就要跑起来了。 直觉告诉她,把她叫来这里一定没好事,还是先走为上。 可就在苏景雯快要迈出北镇候府的大门时,身后有人大喊了起来。 “成王妃在饭菜里下毒了,许多人的中毒了,快抓住成王妃!” 苏清婉带着一众下人将苏景雯团团围了起来,水泄不通! “王妃,你为何要去北镇候府后厨?” “你管我!” 苏景雯不羁一笑,反手噎了苏清婉一口。 “那王妃就不要怪姐姐了,毕竟那么多条人命,还是请姐姐束手就擒吧。” “本王妃何罪之有?” 北镇候府管家站了出来,说道。 “王妃娘娘,刚才有不少人看到您去了候府后厨,再后来等到了下人吃饭的时候,可怜我候府大半下人皆中毒身亡。” 什么? 要陷害她苏景雯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会是这些不值钱的下人! 苏景雯想不通,可苏清婉的意思是要把她留下来。 笑话,难道要像上一世一样被人抓住威胁沈君寒么,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呢,可这一次她要逆转乾坤。 苏清婉看着被团团包围但却依旧神采飞扬的苏景雯,凭什么她什么时候都那么自信? 凭什么? “给我上,成王妃害了我北镇候府大半家奴,不能放过她!” 这些打手里或多或少都有哪些家奴的亲人,一个个皆愤慨不已,作势就要冲上去。 苏清婉下了血本,这一次如果抓不住苏景雯,被她逃脱! 等她有了喘息的时间,遭殃的就是自己。 “兄弟们,我的母亲妻儿都被这个女人毒死了,如此恨毒,不配做一国王妃。” “我的女儿也是!” “冲,抓住她,给亲人报仇。” 苏景雯不怒反笑,“真是可笑,真正的凶手就站在身边,却来攻击一个弱女子,脑子没毛病吧!” 也不想想她苏景雯为什么要害几个下人。 众人无语,看成王妃这模样,怎么可能是弱女子。 “冲,别管她说什么,她就是凶手。” 众人一拥而上,就在苏景雯准备洒出自己手上的辣椒粉时,狗儿不知从哪里捡来碗口粗的木棍。 他将木棍紧紧抱在怀里,一甩身子! 前排冲上来的人被狗儿一扫而尽,前排的人倒了,原本跟在后头往前冲的人也纷纷倒了下去。 若不是情况紧急,苏景雯当真要叫一声好了,真是给力。 “谁抓住了苏景雯,赏一百两银子。” 苏清婉在后面大喊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众人听了这话,原本亲人没死只是凑凑人头的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这一次,众人有心防范狗儿,尽管狗儿再力大无穷,也有失手的时候。 第七十一章 战斗 有人冲破了黄狗儿的防守,朝苏景雯冲了过来,那人显然发了狠,手中的东西狠狠朝苏景雯头上砸去。 苏景雯摸了摸腰上的匕首,刚才抽出匕首防御。 暗一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击退了那人。 “暗一,你怎么在这里?” 苏景雯惊讶,她不是没同意带暗一过来么,随后又想通了。 一定是沈君寒趁自己不注意,将暗一派给了自己,那他怎么办? “是王爷让奴才保护王妃。” 暗一解释了一句,苏景雯知道事到如今,自己也身处险境,便也没说什么。 苏清婉看到突然跳出来武功高强的暗一,听到暗一是沈君寒派过来保护苏景雯的,嫉妒的差点就要亲自冲上去。 “谁能抓到苏景雯,赏一百五十两银子。” 众人一听加了银子,更加卖力! “苏清婉,难道本王妃就值这点银子,若今日我能有幸逃脱,官府的人可就要亲自来查办了,所以,你最好把银子赏多点,不然赔的怕是你的命了!” 听了苏景雯的话,苏清婉顿时慌乱了起来,如果官府的人来了查到了自己。 那该如何是好? 该死! 她想要将苏景雯抓住,直接给她冠上罪名,到时候天下的人都知道苏景雯是凶手,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苏老太君没了,整个北镇候府都被楚莲母子掌控,楚莲今日没有出面,想必是默认了苏清婉的行为。 苏清婉身后,穆左彦匆匆赶了过来。 “清婉,你,你要抓了她!” 穆左彦本来没有细想苏清婉为何要让他把苏景雯带到后厨,直到看到候府的下人除了一些打手,纷纷中毒身亡。 才知道苏清婉到底打的是什么目的。 没想到一直在自己面前温婉柔弱的女子竟然一瞬间像是变了个模样一般,阴狠毒辣,竟然妄图置自己的亲表妹于死地。 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对苏清婉的虐爱,还能活到现在,穆左彦突然觉得自己命真大。 “穆公子,刚才成王妃去了一次后厨,我北镇候府的下人就纷纷中毒倒地,不治身亡,难道不应该让成王妃给个交代?” 苏清婉知道情势逼人,就算是穆左彦也不可能让她改变主意。 随后又偷偷贴近穆左彦的耳边说道,“沈君寒如此重视苏景雯,竟然亲自派了贴身护卫保护她,若是我们能将她抓起来,岂不是可以威胁成王。” 穆左彦不以为意,他知道今日瑞王府的动静,成王若是死了抓了苏景雯也没什么意义,但是抓不抓对他也不影响。 又听到苏清婉说,成王将贴身护卫都给了苏景雯。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笑,看来沈君寒这次是彻底栽了。 古人诚不欺我,红颜果然祸国殃民。 “你最好有把握,不然小心后果自负。” 穆左彦只是随口警告了苏清婉一路,随后双手一背,事不关己的走了。 苏清婉可没想过让穆左彦给自己帮忙,自从上次穆左彦答应给自己送衣服,但却失约,害她被人要挟。 不然,此刻她也不会这么着急对苏景雯下手,想到那个同样被毒死的男人。 苏清婉眸中闪过一丝痛恨,就这样死了,真是不解气。 应该把他千刀万剐,谈其肉饮其血才能解恨。 “苏景雯,你最好还是乖乖伏法,免受皮肉之苦!” 苏景雯正与一个打手战斗着,也幸亏这些时间学了些招式,不然怕是只能躲在狗儿身后了。 “本王妃看该伏法的人是你,还要加上一条刺杀本王妃的罪名。” “给我上,抓到苏景雯每人一百两!” 苏清婉听了苏景雯刚才的话,心中早已按耐不住,就怕一个万一放走了苏景雯。 北镇候府侍卫不多,打手也没有这么多,苏景雯看着越来越多的打手涌了出来。 这些人铁定不是北镇候府家奴,看来苏清婉为了抓住自己,倒也破费了。 虽然暗一武功高强,缓解了一时之急,却也不是长久地法子。 都是血肉之躯,都会有筋疲力尽的时候,尤其是苏景雯,既没有狗儿的力大无穷,也没有暗一的系统化训练。 此刻已经筋疲力尽,只是靠着意志力在不断支撑着。 这些打手算不上有多厉害,可是也架不住人海战术,苏清婉眼中渐渐疯狂,没有人能再妨碍自己了,只要苏景雯一死。 * 瑞王府 沈君寒主仆三人亦在浴血奋斗,一波接着一波的黑衣人被三人斩杀。 大殿中的乌合之众早已做鸟兽飞散,没了踪影。 坐着战斗到底影响了发挥,沈君寒打的很憋屈。 分明一刀就能将敌人杀死,坐在轮椅上却要多费些功夫。 眼看着黑衣人越来越多,寒三和寒四要替沈君寒扛着的伤害也越来越多,沈君寒不得不站起来的时候。 寒二从门外杀了进来,沈君寒面色一黑,那个女人到底还是不放心自己,将寒二派了过来。 有了寒二的加入,三人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沈君寒到底也没有站起来。 “王爷放心,王妃让人叫了王府府兵,想必不多时便会赶到!” 同时,寒二也将好消息带了过来,寒三寒四听闻浑身一震,就连疲累的身体也好了许多。 沈君寒面色不变,其实今日若是没有苏景雯这一招,他也能够逃脱就是,只不过要付出一些代价。 他若是突然毫无征兆地站起来,被父皇得知,那便是欺君之罪,即便父皇疼爱自己,也少不得一番责罚。 “本王知道了。” 几个人心中有了盼头,打斗起来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沈君翔看到突然有人出现帮了快要坚持不住的沈君寒,暗暗啐了一口寒二。 有人过来帮沈君寒,那是不是说明沈君寒已经将求救消息传出去了,不行得加快速度。 于是转身对身后的王府侍卫长说道,“把你那些面生的侍卫都叫过去帮忙,一定要把沈君寒给我拿下!” “是!” 侍卫长刚刚转身,又被沈君翔叫住。 “等等,还是算了!” 这些黑衣人都是花钱请的,怎么也查不到自己头上,若是王府的侍卫去了,若是事情暴露,自己怕也是要惹一身腥。 第七十二章 暗杀 沈君翔难得想明白了一次,又转身对侍卫长说道,“待会沈君寒的救兵要是来了,记得让府兵也出来,不然该露馅了!” 侍卫长嘴角抽了抽,王爷这意思是让自己人打自己人么? 真是个小天才! 侍卫长也只得默默领命,而沈君翔则心里暗暗思考,要知道就不该舍不得那些银子。 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些个便宜杀手杀伤力真低! 下次一定要请贵的,侍卫长不知道瑞王心中所想,若是知道一定会吐血而亡。 王爷,您这是在争夺皇位,这个时候还舍不得兜里的俩钱,留着过年么! 果然,不出一柱香的时间,阿火带着王府府兵杀了进来。 阿火身上有功夫,此时也手拿长剑,没有开口的阿火颇有些爽飒女侠的风姿。 前提是,不开口! “王爷,阿火奉王妃之命来救您啦!” 沈君寒看着底下我有些憨气的阿火,突然觉得自己当初选择让阿火练武是个错误,越发不像个女子了。 自己是不是变相害了一个女子? 与此同时,瑞王府的府兵也冲出来,嘴里喊着保护王爷。 沈君寒看着黑衣人们眼中的不解和震惊,差点没绷住笑了出来! 自己这个皇兄竟然是个傻的,这让沈君寒以后想要对付沈君翔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能把自己玩了的王爷也不多见! 可是又想到与苏景雯大婚那日,沈君翔差点就糟蹋了苏景雯,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苏景雯的处境就危险了,这样的人渣怎么可以原谅呢? 当然不可以,沈君寒想到这里,又觉得不能轻饶了沈君翔。 毕竟傻和坏并不冲突! 两府府兵都及时赶到了,沈君翔自然也不能继续蹲下去,人模人样的走了出来,一脸疑问地道。 “皇弟,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到处都是尸体?” “刚才突然来了一伙人想要刺杀你,幸好你不在。” 沈君寒淡淡说道,来瑞王府的当然是来刺杀沈君翔的。 “没想到本王稀里糊涂竟然躲过了一劫,皇弟可有受伤,若是皇弟因此受了伤,那本王可就难辞其咎了。” “有。” 沈君寒伸出胳膊,给沈君翔看自己被划烂的几处衣服,倒也不严重,只是轻轻的划痕。 因此,沈君翔并没有注意到,此刻看到沈君寒一脸你给我个交代的模样,看起来怎么那么讨厌。 “皇弟受伤了,来人快请府医过来!” 沈君翔假装着急地喊着府医,只听沈君寒又说道。 “本王与坏人撕打了许久,想早些回王府休息,多谢皇兄关心!” “那皇弟慢走。” 沈君翔也没有心情与沈君寒虚与委蛇,折损了那么多人,指不定还要再赔多少钱呢。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以后瑞王府又要欠不少外债了! 这沈君寒倒是命硬,怎么还不去死? 沈君寒走之前,突然转过头来,对沈君翔笑着说道。 “此次皇兄遭人突袭,那歹人竟然能突破王府守卫直捣黄龙,当真是厉害至极,不过皇兄不要担心,本王会帮皇兄查出凶手,亲手递上他的头颅赠予皇兄!” 沈君翔当然知道凶手是谁,这沈君寒什么意思,想把自己的头摘下来。 “不劳皇弟费心了,皇帝还是专心医治自己的腿吧。” “本王的腿也不劳皇兄费心!” 沈君寒说完,转身就从尸骸上走了,那轮椅颇为灵活,竟然一下也不卡。 毕竟这可是景明帝亲自找人做出来的,造价极高,世间仅此一件,沈君翔恨得不得一把火烧了那轮椅一了百了,让沈君寒再也嚣张不起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把轮椅坏了,景明帝就更有理由给沈君寒造一把更好的轮椅! 沈君寒很着急,毕竟他还记挂着苏景雯,刚一出王府,便问起了暗二苏景雯的情况。 “王妃怎么样了?” “回王爷,王妃本来已经快走出北镇候府,可不知怎的突然又折返了回去…” 暗二话还没有说完,沈君寒就吩咐众人随他一起去了北镇候府。 * 北镇候府 苏景雯握着受伤的胳膊躲在寒一背后,她想她需要休息一会才能继续战斗,实在是连提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暗一,狗儿辛苦你们了,再坚持一会,本王妃就能继续战斗了。” “狗儿还有力气,王妃不用担心。” 黄狗儿挥舞着手中的木棒,凡是过来的人都不念被一棒%¥子打开,只是苏景雯看着,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弱了许多,明显是气力已经不济。 “狗儿尽力保护好自己,不然本王妃不好跟景河交代。” 苏景雯见狗儿甚是忠心,不忍苏景河失去一个忠心又憨厚老实的小厮。 狗儿来不及没有时间回答苏景雯,听了苏景雯的话,更加卖力地对付起了一众打手。 而寒一则是默默无闻地守在苏景雯身旁,尽力不让苏景雯再受一丝伤害。 苏景雯休息了一会,觉得力气恢复了些,又一次加入了战斗,不时还会向人群洒出一些辣椒粉,搞的他们措手不及。 只觉得周围的打手如同雨后春笋,节节冒出,生生不息! 苏清婉眼看几人无法被捉拿,却也不慌张,伸手招来一个人。 此人步伐轻盈,身量纤细,是苏清婉重金请来的杀手,最是擅长刺杀之术。 苏清婉在那人耳边呢喃两句,又指了指人群中竭力战斗的苏景雯,那人自信的点了点头。 朝人群中钻了进去,悄悄靠近了苏景雯,一抹亮光在人群中闪现,因为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打手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别的什么。 苏景雯正打着,突然觉得身后一阵杀意,转过头去,那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朝自己冲了过来,速度很快。 想躲是不行了,只能尽力避开要害。 噗呲! 兵刃透过衣服插进身体的声音传来,寒一同样也听到了,转身看到了刺在苏景雯身体里的匕首。 又把那杀手逼退,同时,寒一也没有得到好处,那些趁他不注意割在他身上的兵刃也数不胜数。 狗儿怒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退了二人身边的打手,也遭到了身后人的反噬。 第七十三章 苏清婉之死 三人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苏景雯眼含绝望,也带了一丝庆幸。 虽然这一辈子没有非常成功,但是她好歹也没有拖累那个男人,能死在北镇候府也算是她苏景雯的归宿了吧。 只是可惜不能看着景河长大,不能与他白首到老! 苏景雯背后的伤口不断地冒出鲜血,染红了脚下的一片土地,终于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 昏迷之前她好像听到,沈君寒在呼喊她。 真好,他平安度过了这一劫呢。 苏清婉看到苏景雯受伤倒地,还没来得及开心,便看到了如同修罗一般的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看到了什么? …… 沈君寒刚刚赶到了北镇候府,没成想候府大门紧紧关闭,根本推不开,连一个守门人也没有。 下意识里,沈君寒知道里面的情况恐怕不是很乐观,连忙吩咐寒二翻墙打开里面的门栓。 大门被寒二打开,沈君寒这才听见了打斗声。 寒二用轻功飞得很快,他首先走到了三人旁边,替三人接下了重任。 看到苏景雯倒在血泊里,心中一滞,用平生最大的声音朝沈君寒喊道。 “主子,王妃快不行了。” 沈君寒腾得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只想找到苏景雯。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面前围着的人,都被沈君寒围腰砍断,打手们害怕了,纷纷主动让出了一条道路。 看到血泊中的女子,沈君寒红着眼小心翼翼的抱起了苏景雯。 眼下他顾不得其他,只想带着苏景雯去治病,王府的府兵很自觉的阻止了欲进不进的打手们。 “杀无赦!” 府兵不疑有它,将打手们包饺子般团团围住。 寒二看到站在人群外的苏清婉,起身想要去杀苏清婉,就是这个女人一手主导了这场灾祸,他要亲手杀了这个女人。 苏清婉看着冲自己而来的寒二,恐惧地往后推了推,她不能死,她才刚刚获得自由。 她还没有杀了苏景雯,她不甘心,没想到成王竟然是装死,就这样便宜了苏景雯,如果当初嫁给沈君寒的是自己,那现在被人护着的也是自己吧! 苏清婉不知道的是,当初沈君寒是亲自开口跟景明帝要的苏景雯。 想嫁给成王? 沈君寒只会不屑地回你一句,你不配! 连滚带爬地,苏清婉狼狈万分地逃跑,然而寒二没有心思陪她玩,一刀了结了苏清婉。 就这样,一个搅得后院纷乱四起的女人,一个被苏景雯恨了两辈子的人就这样,被寒二抹了脖子。 临死前,苏清婉还大大地睁着眼睛,很明显是死不瞑目的。 苏景雯被沈君寒一路的奔跑而摇晃醒,是做梦吗? 她竟然被沈君寒抱着,虽然有些晃悠。 “王爷,你急什么啊,不能慢慢走么?” “再走慢些你就没命了!” 沈君寒无语地说道,苏景雯这才知道,自己还没死呢。 “原来我还没死啊,我以为我又死了呢。” “又死?你什么时候还死过一次?有本王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苏景雯没法解释,只能头一歪,装晕! 她知道,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死就说明当时自己躲过了要害,勉强捡回一条小命。 虽然有些疼,但好在还活着。 沈君寒很快就骑马赶回了王府,叶神医早在前几天就回来了。 “叶老头!” 沈君寒一声吼,叶神医醉醺醺地走了出来。 “怎么啦,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屁股后面点炮仗了?” 看着叶神医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沈君寒直接一口凉茶泼了过去。 “撕~” 一瞬间,叶神医灵台恢复了清明,刚准备开口骂人。 “快看看雯儿!” “苏丫头怎么了?” 叶神医一听是苏景雯,神色瞬间正经了起来,跟着沈君寒快步走到了房里。 苏景雯此刻趴在床上,脸色苍白,瘦弱的脊背上插着一把匕首,匕首整个没入了身体。 “呀,怎么搞的?” 叶神医惊讶地喊了一声,赶紧给苏景雯把脉。 呼~ 把完脉的叶神医松松呼了口气。 还好,小命还在,只是仍旧有些不容乐观。 “快救她!” 沈君寒只冰冰冷冷的对着叶神医吐出这三个字。 “你别急嘛,这不是正在想怎么救,她身上的匕首插进的地方有可能破坏了脏器,如果没拔好,反而适得其反,有可能让她丧命!” 叶神医的话让沈君寒听出了很严重的意思,有些站不稳的退了两步。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万无一失地拔出来?” “万无一失?只要是治病救人就没有万无一失,你在开玩笑吗?” 叶神医听了,嘲讽地说道,他知道沈君寒是关心则乱,但还真没有万无一失,只能说他尽力。 “老夫只能说尽力,而且后期的恢复也要辛苦你。” “想怎样用我都可以,只要能治好雯儿!” “你别急嘛,采药在后期,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当地将着刀刃取下来。” 沈君寒急了,“要怎样才能安全取出?” “想要取出刀刃,还得一个手特别稳的人来,老夫已经老了,手抖取不好!” “直接说谁能取好?” “像你就可以,你年轻也习武,相对来说手比较稳一些。”叶神医突然老向沈君寒,眼里闪着光亮。 沈君寒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难道雯儿的生死要放在自己的手里了么? 他为什么觉得万分害怕,双手不禁抖了起来,他不敢! 他怕,万一失败,往后余生要是没有景雯,那…… “还有谁?” “老夫就觉得你比较合适,快行动吧!” 沈君寒缓缓走向苏景雯,尽管心中后怕,可人不能不救。 耗死在这里他更后悔,擦了擦手上的薄汗,双手握上了刀把。 “我要取了!” “取吧,老夫看着呢。” 叶神医想,或许沈君寒需要自己的一些鼓励。 带血的铁刃缓缓拔了出来,沈君寒越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仿佛要破开胸口,跳出来一样。 “很好,非常稳,继续!” 听了叶神医这话,沈君寒依旧不敢放松警惕,终于拔了出来! 沈君寒猛地推后两步,然后狠狠地大口喘气,仿佛刚才的动作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 第七十四章 被收徒 本以为苏景雯的伤口会喷出鲜血,然而并没有,沈君寒拔出以后苏景雯的伤口只是微微冒出一些鲜血。 叶神医哈哈大笑,“你学医天赋这么高,当初却死活不愿意跟着老夫学医,这会后悔了吧。” 当初他看上沈君寒的学医天赋,想让沈君寒跟着自己学医,但沈君寒断然拒绝了。 当时叶神医还气的好几天都没理沈君寒,而沈君寒只是默默地锻炼自己的双腿,叶神医倔强不过沈君寒,悄悄又回来了。 “后悔谈不上,只是没料到苏景雯会出事。” 当初自己身负压力,腿伤恢复之后,学习和练武已经占据了沈君寒所有时间,而学习医术对沈君寒并没有多少助益,因此才拒绝的。 如果知道有朝一日苏景雯需要自己的医术来救治,那他不管有多辛苦也要学医。 “嘴硬!” 听到沈君寒没有丝毫悔意的话,叶神医不屑地吐出两个字,一边又悉心收拾着苏景雯的伤口。 “不过雯儿很聪明,你可以试试教教她。” 沈君寒一张俊脸又看向了苏景雯苍白的小脸,苏景雯双眼紧闭,因为伤口的原因眉头微皱,也不知道昏迷的时候能不能感受到痛意。 听到沈君寒的话,叶神医眼神倏然一亮,祸害不了他,可以祸害她的媳妇啊! “这个主意不错!” 叶神医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苏景雯,手底下的动作越发小心翼翼了起来,这可是他的宝贝徒儿,以后要继承他衣钵的。 等到最后包扎的时候,沈君寒叫了阿桃进来给苏景雯,因为叶神医处理伤口只是微微拨开被利刃划开的伤口,这会要整个缠绕包扎。 原本叶神医是让沈君寒包扎的,可看到沈君寒怪异的神色,叶神医这才反应过来。 “不会吧,你们两个到现在还没有……” 接着,叶神医很有眼色的没有再说下去。 按道理说这段时间沈君寒和苏景雯的感情应该有了实质性的发展,可人性总是贪婪的。 可以得到一个东西时,就会更加想要得到另外一个东西。 沈君寒和苏景雯亦是,两个人都想要对方的爱,以至于到现在两人也没有发展的很快。 叶神医和沈君寒避嫌地走出去了,趁着这个空挡,叶神医详细的给沈君寒说了苏景雯的伤势。 “雯儿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来?” “什么时候醒来,这就要看你了!” 叶神医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沈君寒。 “你说吧。” “就是刚才让你找的草药,老夫没有存草药的习惯,你得自己想办法。” 沈君寒脸色黑了黑,这个不靠谱的老头。 “那些草药用银子买不到吗?” “可以,只不过一出世,便会被人买走,很难得到。” 沈君寒握了握拳头,还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吗? “放心,一个月之内所有的草药都送过来。” 说完,沈君寒转身就走了。 叶神医看着沈君寒的背影摇了摇头,真是个倔强的。 叶神医让沈君寒找的草药总共十几种,以那些草药的珍贵程度,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沈君寒也并不打算所有的草药都用钱买,他还没到富可敌国的程度,一些知道在哪里的草药他准备亲自去取。 …… 北镇候府 因为沈君寒的府兵奉命将那些人全部杀了,寒二临走前又让人查了查有没有活口。 若是还有一口气,就补刀。 毕竟这关乎沈君寒的秘密,不能有一丝错漏。 等到有人发现北镇候府的尸海时,顿时被吓得惊叫了一声,北镇候府除了一些主子,其余人都不再见。 这件事情惊动了景明帝,景明帝下令彻查,大理寺卿临危受命。 而瑞王府的刺客事件相对来说就平淡多了,毕竟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死的只有瑞王花钱请来的那些黑衣人。 这场乱事,似乎只有瑞王一个人在暗暗吐血,对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影响。 以至于之后,瑞王看到梁静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梁静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心中有苦难言。 当初沈君翔跟自己要嫁妆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现在人死了,钱也败光了。 她还没地方找人说理呢! …… 后来,大理寺卿查来查去,这祸源在北镇候府内部啊。 听说当时成王妃也在场,只不过北镇候府的人差不多全死光了,死无对证! 大理寺卿也没有必要去招惹一个王妃,更何况那些打手都是苏清婉请的,办过的案件多如牛毛的大理寺卿哪里看不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左不过是妇人心毒,作茧自缚罢了。 于是,大理寺卿为了早些给景明帝一个交代,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在了已经死的透透的苏清婉身上。 景明帝得知,勃然大怒! 天子脚下,就算北镇候府不是书香世家,可苏清婉的父亲苏鹏程好歹是个文人,怎么能教出这么恶毒的女儿。 苏清婉已经死了,总不能拉出来鞭尸,那多可笑。 于是,苏鹏程成了那个替罪羔羊,被景明帝罢免了官职,贬为了平民,世世代代不能为官。 至此,北镇候府名存实亡,早年间在民间积攒的声望也消失殆尽,如同一座空宅。 而北镇候府真正的主人,苏景河则是坐在成王府冷眼旁观着,仿佛那不是自己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 那不是家,对于现在的苏景河来说,有苏景雯的地方才是家。 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苏景雯,苏景河喃喃自语道。 “都让你不要去了还偏要去,不听景河的话成了这副样子,这下舒坦了吧!” 又握着苏景雯的胳膊愣了会,看到她依旧没有丝毫反应,眼中闪过慌乱。 “你不准丢下景河一个人,景河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 苏景河在苏景雯床边默默哭泣,慢慢地哭睡着了。 阿桃走进来,心疼地将苏景河抱到了一边的贵妃椅上,心想王妃跟小公子真是命运多舛,每每当她以为他们可以快乐地一起生活时,便要经历这样的事情。 心中默默祈祷王妃可以快快回来,想到阿火在沈君寒去找药的时候坐不住地跟着去了! 阿桃双手合十,又一次默默祈祷他们可以一路顺利的回来。 第七十五章 沼泽 沈君寒这几日因为要四处奔波,早已经让人给自己易了容,方便行走。 因为要采一味挂在峭壁上的还魂草,几人扬起头颅,看着那直插云端的峭壁,真的有些高啊! “这是什么怪草啊,竟然长在这么高的地方!” 阿火手伸在额头上挡了挡炙热的太阳,又一次忍不住地吐槽了起来。 寒二无语地看着阿火,每每跟在王妃身边,总要被阿火的言论雷到,没想到她跟在王爷身边也这样放肆。 寒一因为上次在北镇候府受伤过重,所以不能跟过来,在王府养伤。 而寒二原本因为擅离职守要被沈君寒责罚,但特殊时期,人手紧张。 稍稍放过他几日,容后再议。 其他人都被沈君寒派去找药材了,或者打听哪里有新出的药材。 “阿火姑娘说的不是废话,哪一个罕见的药材容易拿到手?” “偷窥狂,本姑娘从来不说废话!” 自从阿火知道寒二经常隐在暗处保护苏景雯时,偷窥狂这个外号便紧紧跟着寒二了。 寒二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他要平静,王爷还在这里,要是还不知分寸,恐怕他就要去边疆了。 不与阿火再争论,寒二说道。 “王爷,让奴才去吧,这崖壁太高,太过危险!” “不必,你轻功没有本王好,还是本王亲自去。” 说着,沈君寒把白色纱布包裹在了手上,赤着手攀了上去。 沈君寒的轻功很好,刚开始的时候速度还是可以的,越往上爬速度越发的缓慢,寒二看的出来,沈君寒慢慢有些费力了。 但是情况还好,王爷身体素质好,应该能坚持的下去。 “好危险,好高啊!” “废话!” “我这哪里是废话,分明是真心担心王爷,若是王妃在这里应该也会担心的,所以我这是替王妃担心。” 寒二额角划过几道黑线,从来都没有听到有人说话能这么不要脸的。 “你闭嘴!” 阿火虽然平日里说话没遮没掩,但也从来没人这样凶过自己。 忍了忍,过了会阿火又觉得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小嘴一憋,大豆般的泪水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原本寒二正在看着沈君寒的身影,察觉到身边没有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转过头正要说话,看到了那个几乎像个假小子一样的阿火,此刻正低着头轻声抽泣着。 寒二没有过哄女孩子的经验,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说道。 “王爷还在悬崖上命悬一线,你却在这里这般丧气,成心想让王爷不好过么?” 听闻此话,阿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寒二,这个人说话为什么像是带了刺一样,处处让自己觉得窒息。 “我,我没有!” 阿火带着哭腔吐出这几个字,难得的露出了小女儿的姿态。 寒二终于才收回了目光,心里怪异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 十几年的日子里,寒二所有的日子只有无休止的训练又训练。 直到有资格成为主子身边的暗卫,也是终日生活在黑暗里的。 而阿火不一样,她的性格正如苏景雯起的名字一般是个似火的人儿,虽然出身不如人意,但却幸运地有了学习武功的机会,从小王府的人对阿火也颇为大方。 直到后来,阿火也是及其幸运地遇到了苏景雯,更是把她大大咧咧地性格彻底激发了。 尽管阿火每每和寒二争斗占不到上峰,但她却可以无所顾忌地发泄自己的不满,而自己却要瞻前顾后。 一个是生活在阳光下的少女,一个是从来没有见过阳光的少年,如同被突然泼上冷水的烈火,发出滋滋的声音。 等沈君寒从高高的悬崖上取到还魂草时,阿火的情绪又高涨了起来,“王爷,下来的时候小心一点!” 阿火双手做喇叭状,高声朝沈君寒的方向喊着。 寒二则看了看情绪变换很快的阿火,以为她是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他就说嘛,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厚脸皮。 比起攀爬悬崖的困难,下来就简单的多了。 一会的功夫,沈君寒就下来了! 除了身上的衣服被有些锋利的石头划破,胳膊也酸痛的紧,其他倒也没什么。 只是不要看沈君寒这么轻易地就取到药草,若是换成换成一个功力稍弱的人,便也不会是沈君寒这副模样,一个不小心,掉下来也是有的。 “王爷真厉害,王妃有王爷这么厉害的夫君,阿火真的替王妃开心。” 阿火想,万一王妃的夫君不是王爷这么厉害的,那王妃现在不是很危险。 连想喝的药也拿不到,真惨! 寒二听到阿火说的话,想了想阿火要是能嫁出去,一定是一个很懦弱的男人,因为脾气大的人恐怕会跟阿火吵个翻天。 不,一定是个脾气特别大的男人,把阿火狠狠制住。 沈君寒听到阿火的话,也是很开心的,毕竟这说明阿火觉得他和雯儿很般配。 “当初把你赐给王妃,没成想倒是让你如鱼得水了。” 沈君寒并不讨厌阿火这样的性子。 阿火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王妃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几个人骑着马回到了王府后门,沈君寒并不知道如何保存草药,所以还是觉得快马送回王府比较妥当。 等交给了叶神医之后,一个暗卫也送回来了另外一个消息,找到了沼泽草。 听闻沼泽草生长在潮湿的灌木丛中,那种地方往往沼泽密布,危险的很。 叶神医也不是喜欢让人送死的人,于是对沈君寒说道。 “其实这一味药也不是很重要,不去取也是可以的。” 沈君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放弃。 “放心吧,叶老头,等我回来把药材给你。” 说完,看也不看叶神医摆了摆手,只留下一道修长高大的背影。 这次也是阿火和寒二跟在沈君寒身边,阿火听闻是去沼泽,还专门做了许多准备,走的时候,背上还背了一包东西。 寒二又忍不住嘴毒了起来,“你这副装备,一只脚刚踏进密林里就掉下去了。” 阿火再没像从前一样,炮仗一样回了过去,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寒二,什么也没有说地走了。 第七十六章 沼泽草 等到了灌木林时,沈君寒让留下来一个人守在林子外面,以防不测。 而阿火到底有身为女人的优势,走在灌木丛中更加地轻盈,因此阿火与沈君寒一同进入了林子。 结果两人找了一天也没能找到沼泽草,反倒差点掉进沼泽里出不来,多亏了阿火的绳索。 倒也派上了用场,沈君寒甩开绳子勾住了远处的灌木,两人这才得以生还。 黑夜里,沼泽地外,寒二早已生好火堆,想着能让二人看到点点星火,找得到路。 只见灌木丛里出来人形模样的怪物,寒二下意识就想到了有黑色的大怪物,还是后面的阿火及时出声,这才令寒二生生止住了动作。 因为在密林里只有又脏又臭的黑水,所以沈君寒并没有想着要用那些东西擦洗自己。 不知者不怪,但也不能放过。 “自己去领罚!” “是!” 寒二觉得自己最近运气颇差,正想着是不是最近出门没看黄历,一抬头,就看见阿火拿着木棍对他邪恶的笑着。 仿佛再说,“乖乖趴下露出你的屁股吧,少年!” 默默地打了个寒颤。 于是,误袭沈君寒的寒二趴在地上被阿火报复一般拿着棍子啪啪打着屁股。 沈君寒心情不好,今天不但没有找到黑莲,还掉进沼泽里洗了个澡,走出沼泽时还被手下突袭。 现在听到寒二一声声的闷哼声,心情倒是强了许多。 看着两人,沈君寒突然觉得阿火与寒二还颇有些夫妻相呢,将来的了空,不去让他俩成了好事。 果然,媒婆是一个让人上瘾的职业。 第二日,沈君寒照样带着阿火进了灌木丛,今天的情况比昨日好了许多,两个人已经勉强可以避开沼泽,只是速度有些慢。 昨日挨打的寒二依旧了守在外面,昨日阿火下了狠手,但是寒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没什么影响而已。 只是,一连几日沈君寒一行人都没能找到沼泽草! 不过,沈君寒与阿火倒是走在沼泽上如同平地一般容易,倒也算多了一门本事。 皇天不负有心人! 终于,沈君寒和阿火在密林中找到了沼泽草,从起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两个人直接分开行动也很轻易。 而且还不止一颗,而是一片。 阿火的包袱又一次派上了用场,摘了满满一口袋的沼泽草,三人回到了王府。 当叶神医看到鼓鼓囊囊一袋子沼泽草,简直如同看到了金子一般。 “发财了发财了,这么多沼泽草,你若是卖了,用银子买的那些药材的亏空不但能补上,而且还会有盈余。” 沈君寒看向叶神医说道。 “这些东西不能保存吗?” “当然可以了,只要放在太阳底下晾干即可!” 叶神医摸了摸胡子说道。 “那就好,等以后雯儿学医,正好可以让她拿来练手!” 阿火在一旁也符合道。 “是啊是啊,奴婢觉得王爷这个想法甚好。” 叶神医挺生气的,想他行走江湖,口袋里从来都是紧巴巴的,这小子竟然随手就是这样破张浪费,暴殄天物。 于是在满心的愤愤不平下,叶神医抓起一把沼泽草,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复又抓了一把说。 “老夫去给乖徒儿煎药去了!” 可真是偷得光明正大,理所当然,不过沈君寒也不会计较就是了,若是没有叶神医,也不会有他沈君寒的如今。 沈君寒取完了药,这才得了空闲去看苏景雯,走进寝室。 苏景河正端着水碗笨拙的给苏景雯喂着水喝,常常会因为一个不注意,漏了下去。 水滴从娇嫩的皮肤上滑落衣襟,复又被布料吸收。 沈君寒无奈地笑了笑,“景河,你这是在给姐姐喝水还是灌水,你姐姐差点成了花盆。” 苏景河疑问地转过头来看着沈君寒,叫了一声,“黑炭叔叔,你是谁啊?” “你说我是谁,整天闲的没事干调侃你姐夫,嗯?” 沈君寒捏了捏苏景河的鼻梁,被苏景河嫌弃地擦了擦,那小表情与苏景雯一模一样。 “姐夫还是快去洗洗吧,身上又脏又臭!” 苏景河捂着鼻子对沈君寒说道。 沈君寒这才站起来,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洗漱了,就连这身衣服还是半个月之前穿的。 因为在哪沼泽地里呆了一月,沈君寒早已习惯了哪里的味道,刚才又心急想要看一眼苏景雯,这才忘了更衣。 等沈君寒沐浴更衣回来,苏景河定定地坐在炕上看着他,小小的身子前是摆好的棋盘。 沈君寒立马会意,坐在了苏景河对面,正好又可以陪雯儿,又可以打发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刚做好,阿桃就沏好茶端了过来,顺手还做了两盘可口的点心。 若不是苏景雯还昏迷在床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个人在闲聊下棋。 苏景河好学,又喜欢琢磨,所以棋艺精进的很快。 从前沈君寒尚且可以轻松对决,现在却要打起十分的精神才能赢了苏景河,若是被黄口小儿打败,那不就丢了大人。 两个人你来我往,不一会的功夫棋局上就摆满了黑白棋子,而此时,叶神医也熬好了药走了进来。 苏景河也没了下棋的心情,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问叶神医,“叶神医,喝了这药我姐姐就能醒了么?” “醒倒不至于,只是病会好,哪有什么灵丹妙药一喝就好的,还不都得徐徐图之。” 苏景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就像景河下棋一样。” “没错!” 沈君寒很自觉的拿过那碗药,让苏景雯靠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喂了下去。 还在喂药还算顺利,昏迷中的苏景雯很是配合,只是沈君寒一摸苏景雯领口,哪里全是湿漉漉的一片。 回头看向了苏景河,“苏景河,你到底给你姐喂了多少水?” “不多啊,就放在桌子上的一壶水,我看书里说水对人很重要,有助于恢复!” 沈君寒无奈扶额,这熊孩子,把书当成圣旨了。 “你看看,你把水全喂到你姐姐衣服上了,湿漉漉的一片。” 阿桃闻言赶紧上去摸了摸苏景雯的衣服,果然大半个身子都浸湿了,一时间懊悔不已。 第七十七章 苏醒 “都怪奴婢粗心,忘了检查王妃的衣物,也怪不得小公子,小公子只是对关心心切!” 阿桃第一反应就是自责,再然后就是替苏景河开脱。 苏景河闻言也有些羞愧的红了脸,没想到自己也有弄巧成拙的时候。 “都怪我!” “还是快让阿桃给雯儿收拾妥当吧。” 沈君寒说道,然后拉着几人走了出去。 “我姐姐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来呀?” 苏景河仰着头问叶神医,刚才叶神医说的答案含糊不清的,让人更加心急了。 “你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急功近利,应该给你熬些平心静气的苦莲,磨磨性子!” “景河不需要,景河只为长姐心急。” 苏景河眼神坚定,不为所动。 “短则三天,长则一周便可醒来!” “真的,那我岂不是很快就可以跟姐姐说话了。” 苏景河听闻,立马开心地跳了起来,沈君寒亦然。 就这样,日子在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焦急等待中慢慢渡过了。 自从,那日瑞王与沈君寒有过一次交锋后,便彻底沉寂了下来,似乎在休养生息,又似乎在寻找新的机会,伺机而动! 有一个人始终想要害自己,沈君寒虽然不害怕瑞王,但也不会任由他有所动作。 沈君寒叫来了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的寒一,“让寒六来吧!” 寒一闻言一惊,主子终于要启用寒六了吗,这条线一开,意味着主子早在官场上大开杀戒了。 真刺激! 寒一握了握拳头,前几日虽然累,但是他还没打够呢! 领命下去似箭一般下去了! * 瑞王府 沈君翔左右来回踱步,似是很焦急的样子,他的面前跪着的是刚死了未婚妻的穆左彦。 苏清婉一死,上京人人唾骂苏清婉阴狠毒辣,是上京第一恶女!平日里看着虽然温柔有礼,背地里却干着不是人的勾当。 按道理来说,身为苏清婉的穆左彦也会被众人一视同仁,可偏偏当初是苏清婉将穆左彦从苏景雯手里抢走的,一时间,人们纷纷怜惜起了穆左彦。 毕竟还有个翩翩公子的名声在哪里,只当他是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所以,穆左彦不仅没有被苏清婉之死影响,反而成功脱离了北镇候府那个祸源,现在北镇候府人人敬而远之,在穆左彦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你那日当真看的真切?若是你敢欺骗本王,本王将你碎尸万段!” “千真万确啊,王爷,当时在下也是震惊万分,没想到……” 穆左彦那日劝过苏清婉之后,本来打算直接打道回府的。 但又怕苏景雯被苏清婉一怒之下打杀,那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还没得到呢,不然可要终身遗憾了。 于是,穆左彦又折返回了北镇候府,毕竟刚才是自己主动要走的,这会突然出现也不太好。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穆左彦偷偷的隐藏了起来,却不曾想目睹了一切。 包括苏清婉的丑态和算计,苏景雯被苏清婉的手下刺杀,以及后来成王怒发冲冠,抱起苏景雯便走的一幕。 成王竟然可以站起来,穆左彦心知今日在场之人都无法成活,所以躲在暗处的他是连大气也不敢出。 等寒二他们走后,穆左彦才敢狼狈离去。 回到府里的他,日思夜想,权衡利弊! 成王本就深得恩宠,若是有心,将腿伤已好的事情昭告天下,那坐上皇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穆左彦想到这里,差点没忍住想投靠成王了。 但转念又一想,成王对他有夺妻之仇,更何况自己与成王作对已久,就算现在投靠过去,人家还未必会信自己。 毕竟,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但背地里大家都知道自己是瑞王的心腹。 一旦自己投靠成王不成,瑞王哪里就会想尽办法追杀自己,到时候腹背受敌,所以一定不能摇摆不定。 经过两天两夜的思考,穆左彦终于决定将这件事情告知瑞王沈君翔,他想到时候沈君翔一旦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不惜一切对付沈君寒。 只要沈君寒的腿伤还没好,他们就还有机会。 “两天前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本王,不要告诉本王,你忘记了?” 沈君翔怀疑的眼光看着穆左彦,眼中的杀意波动。 “王爷,此事非同小可,在下只是不知该怎样告诉王爷,并非其他啊王爷!”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在想着投靠沈君寒,做天下第一名臣呢!” “在下对王爷的忠心天地可鉴!” 穆左彦的脑袋深深磕在地上,他知道,一旦瑞王对他的疑心种下,自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当初真应该当机立断,躲在房间里想什么想,想那么多还不是得跑过来讨好沈君翔。 沈君翔看了看跪伏在地上的穆左彦,若不是他还有些用处,早该废了这个不忠心的东西,哼! “行了,你起来吧,本王方才跟你开玩笑呢,你与本王相识数年,说起来也是至交,怎么会怀疑到你身上呢。” “多谢王爷,在下认为当务之急我们应该除去沈君寒,既然我们已经证实了沈君寒的腿没有问题,那下一步……” 穆左彦看着沈君翔的眼中尽是深意,沈君翔自然是明白的。 “可是本王上次已经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去谋杀沈君寒,谁知不但没有效果,反而是打草惊蛇,想必沈君寒已经对本王防范颇深了。” “王爷,上次我们是直接兵刃相见,但沈君寒既然没有残疾,可见他本身功力不弱,若是我们依旧用蛮力,怕是只会激怒沈君寒,我们不如……” 瑞王府里的两人商量着如何算计人,而成王府则为苏景雯的苏醒而暖意融融。 苏景雯刚醒,一直以来都是靠着药物吊命着,消瘦了许多。 阿桃很贴心的给苏景雯熬了热粥,太刺激的东西苏景雯一时半会还不能吃,稍稍喝了两口,苏景雯就觉得肚子已经饱了。 “阿桃,我吃饱了,你把这些东西端下去吧!” “姑娘,您才吃这么点,塞牙缝都不够吧。” 阿火在一旁着急地说着,阿火平时饭量大,若是喝粥能喝好几碗。 第七十八章 白捡个师傅 现在看到苏景雯喝两口就饱了,忍不住开口说了这话。 “我昏迷多日,胃都饿小了,吃不下许多,只能少量多餐了!” 苏景雯虽然苏醒,但是整个人还没有缓过来,像是大病了一场一样,脸色依旧苍白。 “胃还能饿小吗?” 阿火对于这个说法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当然了,阿火的胃都可以撑大呢!” 苏景雯笑眯眯地说着。 “好了阿火,姑娘刚醒还虚弱着,你就少说点话吧!” 阿桃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对阿火劝说道,阿火很有眼色地闭了嘴。 她虽然很久都没跟姑娘说话了,但还是姑娘的身体要紧,她此时闭嘴吧。 “长姐长姐!” 从外面传来苏景河雀跃的声音,一路噔噔噔小跑而来,刚进来就扑进了苏景雯的怀里。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慌里慌张的!” “景河等了好久好久长姐才醒来,当然很激动了!” 苏景河说着,眼眶湿润,他经历过太多次差点失去长姐了,但每次心痛还是不减。 苏景雯轻轻抚摸着苏景河脑袋,眼眸里满是宠溺,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母亲溺爱自己的子女,因为孩子们回馈给她们地爱也很多。 沈君寒和叶神医也闻讯赶了过来,看到苏景河牢牢地搂着苏景雯的腰身,他都没有那样的待遇。 “景河,过来陪本王下棋!” 苏景河一听,姐夫竟然会主动找自己下棋,松了苏景雯的眼神,噔噔噔跑了过去。 “姐夫,今日怎的主动找景河下棋了?” “本王突然想下棋了。” 苏景河无话可说。 叶神医坐在苏景河前面,给她把了把脉,“你身子底子还不错,恢复的挺好的,之后饮食清淡一点就可以了。” “谢谢叶神医!” “别谢我,这是老夫应该的,你最应该谢的还是君寒!” 苏景雯询问的眼神看向叶神医,她的病不是叶神医治好的么? 沈君寒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边下棋一边侧耳倾听。 “君寒为了你,跑了很多地方替你拿药,差点还丢了性命。” 苏景雯一听,眼眸复杂地看着正在下棋的沈君寒,她欠了他更多了呢! 叶神医接着说道,“不过你俩本身就是夫妻,这些东西都不能算的,毕竟感情都是要付出的嘛!” “我……” 苏景雯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欠他太多了,不过没关系,她会用自己的一辈子来回报他!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要感谢叶神医了,毕竟没有叶神医,我这条小命还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 苏景雯这话说出口,叶神医的手摆的更厉害了,“那你这就更不用了,我身为你师父,哪便是半个父亲,就更应该不遗余力的救你了!” 他? 师傅? 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个师父了,难道自己受伤过重失忆了! 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是通过沈君寒认识叶神医的,之前并未有过任何接触啊! “咳,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拜我为师了,从此以后,跟着老夫学医问道!” “可是我并不记得。” 苏景雯摇了摇头,就算叶神医医术超群,那她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认他当师傅。 沈君寒低沉醇香的嗓音响起,“这件事是我跟叶神医提的,你学武的天赋不高,但好在聪慧有加,以后若是在外面遇到了危险,总不至于毫无抵抗之力!” “王爷……”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样好的他,真怕自己最后会让沈君寒失望,毕竟她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苏景雯看向沈君寒的眼中闪着莫名的情绪,有感动,有惊讶,还有许多莫名的情愫在其中。 “不要这么感激本王,毕竟这对于本王来说都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这么一说,反而有种欠揍的感觉,苏景雯内心的愧疚也终于削减了一些。 “丫头,既然你已经醒了,还不赶紧来拜师?” “叶神医,你不用看我有没有天赋么?” 苏景雯看着叶神医,但凡是收徒教手艺的都要提前验过徒儿有没有吃那口饭的命,苏景雯是知道的。 “学医最重要的是聪明,能够从一个药方里触类旁通想到其他病症,这便是为什么老夫愿意收你为徒的理由!” 可苏景雯却道,“可是我并不聪明啊!” 活了两辈子,苏景雯吃亏无数,更因为觉得自己愚蠢害死了自己的弟弟,后来又错信了人,辜负了对自己真正好的人。 所以苏景雯觉得自己是蠢笨的,不然怎么会混的那么惨! 当叶神医说她聪明时,她还觉得是不是叶神医看走眼了。 虽然很少有人能如同苏景雯这样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缺点,叶神医无奈地扶了扶额,好像真的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非也,你并非没有智慧,你只是容易为情所困,只要能在感情上破旧立新,这一辈子也就没什么大差错。” “是这样吗?” 苏景雯喃喃道,好像真的如叶神医所说,上一世的自己正是因为对穆左彦的感情,做下了那么多错事! 因为穆左彦的花言巧语,甘愿嫁入王府为他卖命,又因为逃避沈君寒的感情,最终又害了他。 果然如此,可是这一世呢! 她既然认清了所有人的真面目,应该也不会吃亏了吧! “笨丫头,学无止境,就算你现在不聪明,等以后你懂的多了,肯定也就聪明了,放心吧!” 苏景雯了然一笑,随后有对叶神医说道。“是,师父!” 什么? 他是不是听错了? 有人叫他师父了,自从十几年前沈君寒拒绝了他,从哪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合他心意的人选了。 如今骤然听到,还觉得有些如梦似幻一般的美好,叶神医一张老脸笑的像菊花一样! “我没听清楚,再叫一遍!” “师父!” 少女清脆悦耳的的声音在叶神医听来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再让为师听一遍!” 叶神医仿佛一个上瘾的赌徒,一遍又一遍的要求苏景雯叫他师父,苏景雯也没有任何不耐,仍旧甜甜地叫着师父! 直到叶神医听够为止! 第七十九章 学医 沈君寒和苏景河皆无语地看着叶神医,这老头有完没完了。 一个觉得辛苦了姐姐,一个觉得辛苦了自己的王妃。 “乖徒儿,以后师傅一定把你教成绝世名医,流传千古!” 苏景雯摇摇头,“流不流传千古不重要,重要的是物尽其用,传承并且发扬光大!” “没错!” 叶神医大掌差点就要激动地拍上苏景雯的肩头,但想到苏景雯背上还有伤口,堪堪停了下来。 这让随时关注苏景雯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吓得冷汗直流! “师父,你想害徒儿伤势加重么?” 苏景雯认了叶神医做师傅,便再也没有将叶神医当外人看待,言语间也放肆随意了起来。 “怎么可能,老夫恨不得你现在就好,然后传授你医术!” “那师父有没有什么绝世医书可以给徒儿的,别人家的拜师,都有礼物的!” 苏景雯煞有其事地说道,其实心里也没有真的在意那些东西。 “额,这个根本不需要,为师已经将所有医术放在了脑子里,形式上已经不重要了!” “为师怎么记得是谢师礼呢?” 两个人都不怎么了解这些,也都不想计较。 “嗯,以后徒儿再补上吧,不急于一时!” “也是!” 随后,叶神医又从怀中掏出一本医术扔在了苏景雯的床头柜上。 “师父不是说没有书吗?”苏景雯惊讶道。 “是没有,这本是最基础的一些医学常识,为师想着你这几日养伤,刚好适合看书,便给你拿过来了!” “师父英名!” 苏景雯淡淡的说道,而叶神医则是骄傲地似孔雀一般抬起了头颅,很是享受苏景雯的恭维。 毕竟这是他的宝贝徒儿在夸奖他,很难得呢! “那王妃,您新买的那些话本字呢,您可是日日都让阿桃念给你您听呢?” 阿火开口了,苏景雯就知道没有好事,果然屋里的三个男人知道她整日看小故事。 苏景河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沈君寒早就知道苏景雯喜欢看话本字,没说什么,而叶神医…… “从此以后,你的精力只能用在学医上,其他的想都别想!” “可是,那只是我的一个爱好而已!” “嗯~” 叶神医这一声威胁意味很重,苏景雯连忙点了点头。 阿火后怕地所在阿桃身后,她知道她又闯祸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来看苏景雯的几人也都回去休息了,唯有沈君寒一人留了下来。 因为他还没有找苏景雯算账呢。 “王爷,您不困吗,不需要回去休息吗?” 苏景雯下意识觉得现在的沈君寒有些瘆人,弱弱的问道。 “本王还不困,本王只要一想到雯儿不顾自己的安慰,将身边的人都送到本王身边就感动的要死!” “这,这没什么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你就可以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了么?若是你出事了,你有想过……” 有想过什么? 苏景雯在心中问道,可苏景雯终究没有问。 “对不起!” “不必说这种没用的废话,我已经让寒二去领罚了!” 苏景雯急了,是她当初一定要让寒二过去的,“你罚他什么了?他没有做什么,是我逼他的,你先把他放了,以后我不干这种事情了!” “你在本王面前关心另外一个男人?” 沈君寒眼中的怒火更盛,在他看来不服从命令的暗卫不论做了天大的好事那也是要受罚的,违抗主人是大忌。 “可是你不是将寒二赐给我了,是我命令他的,所以他没有错!” 苏景雯凤眸愈发坚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人受罚。 沈君寒气极了,抓着苏景雯的下巴有些用力,“你要怎样才能放了他?” “让本王高兴!” 苏景雯觉得今天的沈君寒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些可怕,有些不近人情,只是她也有她的原则。 怎么讨好一个怒火中烧的男人,苏景雯多少还是有点经验的,这得多亏了那些情情爱爱的画本子。 苏景雯一顷身,在沈君寒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一吻,沈君寒脸色爆红,匆匆走了出去! 看着沈君寒消失的背影,苏景雯这才好心情地拿起叶神医给自己的医书。 床头有阿桃点的极明亮的宫灯。 苏景雯的影子在灯光的映照下微微荡漾,而苏景雯低垂着脖子,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医书,难免岁月静好的模样! 刚刚接触医术,虽然里面的文字大都晦涩难懂,但好在苏景雯并不讨厌,反而很感兴趣。 医书被她翻的很快,越看眼睛里的光芒越盛,从前苏景雯总是自诩大统领后人,侯府嫡女! 认为自己也应该是一个学武功的好手,一直学着父兄的模样苦练武功,可到底也没练出个模样来。 到后来自然而然地也就放弃了,安安稳稳的学习琴棋书画四书五经去了,但因为是半路出家,连带着琴棋书画苏景雯也没有学好。 到了现在,反而是对沈君寒写的话本字颇为痴迷,日日沉浸在那些悲伤离合里,不得自拔!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有什么喜好,抱着话本过一辈子。 谁知叶神医的出现却改变了她生活的轨迹,让她学医? 若是曾经自诩身份高贵的苏景雯,定然不会学习医术,那些都是寻常人家学来讨一碗饭的,虽然是个积德的。 可是重活一世,苏景雯不再看重身世门第,而是喜欢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那些才是最真实的不是吗? 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苏景雯复又低头看着手中的医书,这已经是她第三遍看这本医书了,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收获! 阿桃脚步轻轻地走到苏景雯身边,“姑娘,已经午夜了,再看下去您的眼睛会受不住的,而且您的身体现在还处于恢复期,奴婢怕您受不住。” “那我再看一会,再一柱香你就过来叫我。” 苏景雯说着,她还想再看一会,这个地方她有些搞不懂! “姑娘,这是第几个一柱香了!” 阿桃有些气恼,她早就在劝苏景雯不要再看书,每一次苏景雯都要用一柱香来打发她,绕是阿桃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跺了跺脚。 苏景雯眼睛依旧不离医书,嘴里却说道,“阿桃什么时候跟阿火似的能说了?” 第八十章 惊梦 “姑娘,奴婢并非话多,只是姑娘要保护好自己的身子,莫要劳神!” “好了阿桃,昏迷那么久,我这会一点也不困,况且这是师父交给我的第一个课业,我一定要认真完成,难道阿桃这点自由也不给我?” 阿桃被苏景雯说的一噎,面色羞红,是她太过执着了,姑娘也是个有分寸的人,她应该相信姑娘的。 “是奴婢僭越了!” “没事,你先下去吧!” 苏景雯淡淡说到,阿桃默默退了下去,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被苏景雯耍了。 而苏景雯看着医书的双眸则露出了皎洁的笑容,终于打发走了。 第二天清晨,苏景雯顶着熊猫眼醒来,果然还是应该挺阿桃的话,早早睡觉,不然连精神都没有。 阿桃看到苏景雯这副模样,张了张嘴想要唠叨,但最终还是住了口,屋里有个阿火已经够吵了,若是再多一个她,那便没有安宁地日子了。 悉心伺候苏景雯洗漱完毕之后,就默默退下了! 苏景雯昨日到底熬了夜,坐在桌上看着医术也能睡着。 隐隐约约之中,她看到温柔美丽的母亲捧着肚子给北镇候府的花草浇水,而她绕在母亲膝旁快乐的玩着。 高大将她抱起,高高地举在空中,小女孩开心地咯咯笑着,八仙桌旁坐着已经初长成为少年公子的兄长! 睡梦中的苏景雯被甜的微微勾起唇角,幸福地飘飘然。 可画面一转,紧闭的大门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婆子丫鬟端着热水进进出出。 父亲焦急地在房前来回踱步,兄长将害怕地她牢牢圈在怀里。 轻轻拍她的肩膀,虽然少年神情也充满担忧,依然安慰着怀中的妹妹。 好在后来只是虚惊一场,母子平安! 后来的每一天,她的舅母楚莲日日关切地来看望母亲。 或是带来精致的糕点,或是补品,可她却很不喜欢那个女人,因为那个女人会变脸,在母亲面前笑意盈盈,背地里对她确是一副狰狞面目。 当时她心怯,也不敢告诉别人,只是在楚莲每次走后躲在母亲怀里哭泣。 渐渐的,好景不长! 母亲越来越虚弱,最后抛下他们撒手人寰了。 “不要,不要……” 苏景雯痛苦地摇着头,她不要母亲离开他们,她不能离开母亲,尽管她如何哭泣,母亲还是走了。 腾! 苏景雯从凳子上啪叽一下摔了下去,她也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伸手在面上摸了摸,一片湿意,泪痕早已模糊了她的面颊。 沈君寒刚准备来看苏景雯,正犹豫着要不要敲开她的房门。 从房间里传来了一声痛苦地呼唤声,随后便是物品落地的声音,沈君寒心里担忧,顾不得敲门,直接打开房门跑了进去。 “雯儿,怎么了!” 莆一进去,就看到苏景雯落寞地坐在地上,周身全是孤寂! 仿佛一头幼小的困兽,再也不能走出来,沈君寒蹲下来双手揽住苏景雯的肩膀,想要给她一些温暖。 “别怕,我在这里!” “你在这有什么用,你能把我的母亲带回来吗?” 苏景雯绝望地看向沈君寒,她为什么现在才回忆起这些,如果当时自己不让楚莲进门,那自己的母亲是不是不会死? 自己的父兄也不会死,他们一家人还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可是…… 她要这重活一世的机会有什么意思,反正她的家人该死还是死了! “对不起!” 沈君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苏景雯,但是他却能感受到她的绝望,因为他也同样经历过。 沈君寒的道歉将苏景雯从回忆中慢慢拉了出来,眸中渐渐恢复了清明!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又不是你害的我母亲。” “岳母是被人害死的?” 沈君寒眼中浮现出愤怒,让苏景雯伤心的人就是他的敌人。 苏景雯没有否认,也就是确实是被人害死的。 “后院也不过是女人之间争风吃醋,大不到哪里去,你知道凶手是谁吗,我替你报仇!” “王爷,刚才我在梦中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可她也是被人指使的,具体凶手是谁,我也不清楚!” 苏景雯悲伤地摇了摇头,她的情绪还未从那极度的悲伤中转换过来,面容还依旧憔悴。 “慢慢抽丝剥茧,总会得到答案的,一日查不出来,就查两日,左不过要查出真凶,看你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王抢了你的吃食呢!” 苏景雯被这句话逗笑了,鼻孔里还冒出一颗鼻涕泡,沈君寒也没有嫌弃,掏出帕子给苏景雯温和地擦了擦! “脏死了,王爷!” “本王不嫌弃。” 苏景雯被沈君寒哄的逐渐恢复情绪,原本她就依赖沈君寒,这会也毫不犹豫的说出来事情的原委。 “母亲生下景河后,身体本就虚弱,那楚莲便借着看望母亲的借口,日日给母亲送些可口的吃食和补品,母亲吃了她送过来的东西,不就便撒手人寰了,我敢肯定这件事情一定和楚莲脱不了关系!” “你不是说凶手背后另有其人?” 苏景雯点点头,继续说道。 “那日我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被人诬陷留在了北镇候府的,穆左彦听苏清婉说,她的母亲受人指使才会给我母亲下毒的,所以我才这样肯定。” “等会我就去找楚莲问个清楚!” 沈君寒按下了苏景雯想要站起来的身子,问道,“然后呢,楚莲就会将所有的事情如实告诉你吗,她不讽刺你一顿都是好的。” “也是,是我刚才太激动了,那我要怎么办!” “她当初能替人办事,以北镇候府当时的地位和声望,指使她的人身份一定不低,要么给了楚莲好处,要么手里握着楚莲的把柄,那你呢,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楚莲开口说出真相?” 苏景雯摇了摇头,便是自己还真没有。 “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我知道,但是雯儿,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保持冷静,万一一不小心被真正的凶手知道,难免会杀人灭口,或杀了你或杀了楚莲,那样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苏景雯眼神茫然的看向沈君寒。 第八十一章 未解之谜 她心里很乱,完全理不出头绪,只能听着沈君寒的讲述,慢慢回复思绪。 “那,那我该怎么办?” “其实若是之前的楚莲,我们一定是不好对付的,她身后靠着北镇候府,娘家的势力也不弱,根本不缺什么东西!” 沈君寒看着苏景雯呆愣又焦急的眼睛,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秀鼻,复又道。 “可是上次你大闹北镇候府之后,情势就不同了,苏鹏程和楚莲失势被赶出了北镇候府,虽然现在他们的生活有之前的家底撑着,可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自然没有什么进项的他们慢慢就会暴露出需求,雯儿只需抓住他们最需要的……” 苏景雯听完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又似是想通了什么,“那王爷的意思是让我等等向他们出手?” 沈君寒点了点头,“怎么,雯儿不想等等?” “是啊,知道了凶手近在咫尺,却不能有所动作,我真没用!” “当然可以有所动作,这些就是雯儿的事情,相信以雯儿的聪慧,他们很快就会投降的!” 苏景雯眼前一亮,有了目标和计划以后,整个人也不像刚醒时的绝望和哀怨。 “王爷,你把眼睛闭上!” 沈君寒问也不问就闭上了眼睛,“王爷怎么问也不问就闭上了眼睛啊?” “因为本王了解你。”说罢,嘴角还带上了一抹淡笑,仿佛看穿了苏景雯的想法。 偷偷地在沈君寒面前做了个鬼脸,苏景雯煞有介事地捧着沈君寒的脸颊,将柔软的唇印在了沈君寒的额头上。 以前话本字的时候,那些男人爱女人的表现不是给她们很多钱,也不是拥有那个女人,而是亲吻女人的额头。 那代表了美好纯真的爱意,对这个女人身心的依赖。 现在虽然有些反过来了,但苏景雯想那心意也是不变的! 沈君寒浑身如同触电一般,酥酥麻麻的,这个女人是嫌他太清汤寡水了么? 倏的睁开眼睛,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雯儿,本王可以理解为你在勾引我吗?” 苏景雯惊慌的瞪大眼睛,刚想的女人,就被某人堵上了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沈君寒一直在享受着唇齿间的依存,直到苏景雯推开了他。 “王爷,楚莲的事情还没说完呢,我们继续,继续!” “好,继续!” 沈君寒再次顷身而上,“不是这个继续,我,我……” 看着苏景雯慌乱的神色,沈君寒也不再逗弄她了,这次就先放过她吧,毕竟今天苏景雯难受的紧,他还是心疼的。 沈君寒去了书房,苏景雯的心这才放松了下来。 为了让自己的脑袋不再混乱,苏景雯拿起了医书,这才让自己慢慢平静了下来,看来该找师父再要一本了,这本书她已经看透了。 “阿火!” 苏景雯声音响起,阿火如同窜天猴一般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王妃,有什么事吩咐奴婢?” “你去派几个可信之人看住楚莲一家,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 “对了阿火,北镇候府的下人在那次的事情之后都死光了,他们肯定缺少人手,有必要的话,可以安排一个婢女进去。” “好嘞,王妃!” 阿火答应的欢快,走的也是风风火火地模样! 可是看到阿火,她突然想起北镇候府的下人,虽然她讨厌北镇候府的某些主子,但是那些下人也是不缺宽厚纯朴的。 为什么苏清婉不用候府的主子威胁她,却偏偏要用全部下人呢? 毕竟奴才的命并不值钱,就算候府的下人都死光了也不一定能拉她下台,这背后一定有别的隐情。 可苏景雯想破了脑袋还是毫无情绪,按说这事已经了結,她没有必要再去细想,罪名也被安在了苏清婉头上,不管是什么原因,左不过就是苏清婉为了一己私利做下的事情。 害! 苏清婉已死,恐怕这个秘密也要随着她的死一同被埋没。 罢了,这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苏景雯起身,叫了阿桃陪自己去叶神医的住所看望叶神医。 叶神医住在王府东边的一处院子里,主要是叶神医喜欢研究医术,沈君寒就给他安排了个清闲的地儿! 也刚好经过苏景河的院子,苏景河正在院子跟着黄狗儿练武。 “景河!” 苏景河听到苏景雯的声音,立马跑过来扑进苏景雯怀里,“长姐怎么想起来看我的,我还以为长姐把我忘了呢!” 苏景雯尴尬一笑,她确实不是来看苏景河的,只得干笑两声。 “姐姐要去找叶神医,顺路便来看看你。” “这样啊!” 而此时狗儿也跑了过来,“拜见王妃!” 苏景雯曾经被狗儿以命相护过,对狗儿自然是有感激之情的,“怎么啦,狗儿!” “扼,没什么,只是狗儿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东西没交给王妃!” 东西? 苏景雯想了想,她没有什么东西漏在狗儿这里啊! 只见狗儿从胸口掏出了一个荷包,正是上次狗儿从那个撞她的丫鬟身上扯下来的。 苏景雯示意阿桃接过那个荷包,阿桃转而交给苏景雯。 “难得狗儿有心,让厨房每隔一天给狗儿上一只烧鸡!” 狗儿闻言喜笑颜开,高兴地像一个孩子似的,他最喜欢吃了。 苏景雯看到狗儿的表情,也就知道自己这赏赐是给对了,如果自己单给狗儿一些银子。 他整日待在府里也没有用处,还不如好吃的来的实在。 其实那荷包早已被苏景雯抛在了脑后,当时只是想如果有当面对峙的机会以防不时之需,现在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也就没用了。 可是狗儿一番心意,她也不能辜负,刚好找不到机会报答狗儿当时的恩情,于是便借花献佛了。 “景河,时候不早了,姐姐要去找叶神医了,你与狗儿继续锻炼,姐姐就不打扰你们了!” “好,那长姐以后一定要记得常来看我,不然我就生气了,哼!” 看到苏景河难得的耍了一次小孩子脾气,苏景雯也是稀奇的,连忙再三保证,以后常来看望他。 第八十二章 美人图 苏景河这才同意放她离开,走在路上阿桃开口道。 “王妃,那这荷包如何处理!” “没什么用处,送人或者扔了你看着办。” 苏景雯随意说道。 “王妃,这是哪伙坏人的东西,我也不惜得,送人也不太好,奴婢这就把它扔了,咦……里面……有东西!” 阿桃随手甩了甩手中的荷包,没成想有东西掉落了出来。 里面竟然有一个成色上好的玉佩,一方丝帕! 这可不是一个丫鬟会有的东西,就算偶然被主子赏赐,也不会是这么贵重的玉佩。 苏景雯接过阿桃递过来的玉佩和丝帕,先是将玉佩在手中研磨了一会,又上下翻了翻,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玉佩。 脑中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苏景雯放弃了,转而又拿起那方丝帕,这个就好认多了,哪丝帕的右下角绣着一个婉字。 记忆翻滚而来,苏景雯想到了,这个玉佩是苏清婉的,包括那个帕子,都是。 “阿桃,把那个荷包给我!” 她猜测,这丫鬟可能是无意中捡到或者偷了苏清婉的荷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荷包应该也是苏清婉的。 可是她错了,当苏景雯翻到荷包里的穆字时,心中一片了然! 是了,这虽然是苏清婉的绣工,但却不是苏清婉的荷包,是苏清婉送给穆左彦的荷包。 怎么会呢,这三个不会放在一起的东西怎么会在一起出现呢? 带着疑问,苏景雯一路走到了叶神医的住处,叶神医正在研磨手中的药材,手下发出吭哧吭哧地声音。 看到苏景雯来了,立马松了手下的工具,一张脸笑成了菊花! “乖徒儿,还知道来看师父啊,老夫以为你忘了自个还有个师父呢,哼!” 苏景雯听到叶神医的语气,似是在生她的气,连忙说道。 “徒儿这不是完成了师父交代的任务,才敢过来见您嘛!” 叶神医一听,注意力立马被苏景雯转移到了医术上,有心想要拷问苏景雯的成果。 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的问了苏景雯好几个医书里的问题。 苏景雯全部对答如流,而且还能举一反三的说出更多来,叶神医眼中的惊喜难以言表。 “乖徒儿啊,为师真是捡到宝了,你是个学医的好料子,若是能把为师教你的医术学好了,为师教你别的也未尝不可啊!” 别的? 苏景雯心中好奇,“师父,您还有什么本事没告诉徒儿啊?” 叶神医状似谦虚地说道,“为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我才不信。” 苏景雯噎了一口叶神医,叶神医无奈,算了,还是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说吧! “来来来,为师今日教你认草药!” “不用了,看着书里的图片就知道了。” “那为师教你认穴位!” “人体图徒儿早已经烂熟于心。” …… 最后,叶神医很无奈地给苏景雯教了针灸术,没办法,有个天赋异禀的徒弟真是让人骄傲呢! 苏景雯学的很认真,往往都能很轻易领回叶神医话里的意思,叶神医的语言也很精炼,两人一教一学很是酣畅淋漓! “好了,今日暂时就教这么多了,回去好好思考,熟练熟练!” “是,师父!” 苏景雯学了一下午,仍旧是神采奕奕的模样,而叶神医…… 当真是羡慕这群年轻人,有用不完的经历,叶神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不过心里总是高兴的,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传人! 苏景雯帮着叶神医整理好药材后,就打道回家了,一路上脑袋里都是奇经八脉,针灸之术! 至于今日那个荷包,苏景雯更没有精力想了,还是交给沈君寒去思考吧,他的脑子比自己灵光一点。 于是,苏景雯又带着疑问来到了王府书房,沈君寒正在处理当初燕国的国库空虚一事。 变法在沈君寒的指导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景明帝也渐渐能看见了希望,燕国终于不用在他的手中走下坡路了! 这还得多亏了这个计谋无双的好儿子,于是,对沈君寒又是愧疚又是可惜。 愧疚的是当初没能保护好沈君寒,让他惨遭歹人之手,可惜的是这个而已天纵之资却是个残废! 苏景雯悄悄推开门,看到正皱着眉处理公事沈君寒,有一种平日里没有的气质。 特别的迷人,苏景雯不由得看呆了! “哪里来的小猫咪在偷窥?” 沈君寒头也没抬地说着,苏景雯脊背一僵,他怎么知道是自己的? “王爷,我这不是有些想你。”有些想让你给我处理问题,苏景雯没说出后半句话,因为那不讨喜。 果然,沈君寒听到苏景雯的话,脸上多了一丝笑意,似是很满意苏景雯的回答。 “过来坐!” 沈君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苏景雯坐过来。 看到那大椅子上少的可怜的一块地方,这也太为难人了吧,她应该坐不进去吧? “王爷,这位置太……” 话还没说完,就收到沈君寒威胁的目光,苏景雯再也不敢拒绝。 硬生生坐了进去,可这样一来,他跟沈君寒之间的空间就少的可怜,几乎没有。 感受着布料传来对方的温度,苏景雯莫名有些脸红。 “王爷是想跟我一起办公吗,但是小女子资质愚钝,没怎么学过处理公务!” “不用,陪着本王就好!” 苏景雯呐呐,她可不想一直坐在这里,更何况她是有目的的。 “那王爷什么时候能处理完公务?” 沈君寒笔尖一顿,说道。 “像你这般打搅本王,本王永远也处理不完。” 苏景雯立马识相地闭了嘴,只是让她一直干坐在这里,她还真的坐不下去啊! 漂亮的凤眸四处瞄了瞄,看到旁边架子上有一卷画卷,苏景雯缓缓打开那卷画。 画中是个女子,身着一袭淡绿色长裙,衣摆下是露出的一点小巧玲珑的足尖,顺着衣裙往上看是可以盈盈一握的柳腰,芊芊玉指,手腕处是淡青色的玉镯,纤长秀美的脖颈,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一颦一笑间万种风情尽生! 这不是? 好像是自己刚来王府时候的穿着,他什么时候画下来的? 第八十三章 原来如此 看的正入神,沈君寒却刚好从屋外进来。 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盯着画像打量的苏景雯,抬头一看,见苏景雯看的不是别的正是自己之前画的苏景雯。 “你来了。” 听到声音的苏景雯,带着一脸的笑意回过头,点了点头道。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我的画像,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命人偷偷画了我的画像。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刚进府时的穿着吧。” “是了,不过不是命人偷偷画的,是为夫亲手所画。不知娘子可还喜欢?” 沈君寒唇角微微勾起,模样有些像等着被夸奖一番的孩子一般。 看到这里苏景雯不禁笑出了声来,画的属实是不错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好的。 但是苏景雯并不想就这么让沈君寒高兴,是以有些像被逗笑的一般。 沈君寒见此果然微微皱眉,询问道。 “怎么?不喜欢,还是为夫画的不够好?” “噗呲~” “喜欢的紧,倒是画的好不好嘛~” 苏景雯故意拖长尾音,引得沈君寒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 “快说,怎么了?” “嘻嘻,我倒不知王爷竟如此偷藏我的画像,而且这神韵头足之间倒是画的不错,但是这样子嘛,却是让我领教了。王爷的画技也不过如此嘛,如此技术在街上倒是常见。” 苏景雯观察着沈君寒有些不悦后继续说。 “看来以后王爷可以去街头卖艺,指不定也可以发家致富,多才多艺,不错不错。” 沈君寒听了后,脸色难看。 竟然将他的画技与街上小贩做比,那能一样么? 他可是自小就被赞誉,琴棋书画无论那样。 比起宫中诸皇子可是顶尖的存在,就此等天赋,岂是街头画师可以比拟的。 再说了,他画的不好吗?这举手投足间惟妙惟肖,他那时可是下了功夫的。 “娘子这是看不上为夫?” 苏景雯意识到自己已经达到目的,是时候适可而止了连忙道歉。 “怎么会,我家夫君英明神武,文武双全的。怎是那街头画师可以比的,我刚刚不过是跟夫君开个玩笑,不要生气了嘛,嘻嘻!” 说完苏景雯上前牵住沈君寒的衣袖来回晃动,本来生气不已的沈君寒瞬间消了一大半。 奈何在苏景雯面前,不知怎的,他就是生不起气来。 而苏景雯也是吃准了沈君寒的软肋,所以才会这样逗笑与他。 见沈君寒气消得差不多之时,苏景雯坐在沈君寒身边笑了笑。 “好啦,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想要同你商量,上次我不是同你说过苏清婉用府中所有下人来害我一事吗?” 说道正事苏景雯便收起了刚刚的玩笑模样,沈君寒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听着苏景雯说。 “我一直有所怀疑,是否另有隐情。就在今日,狗儿给了我那日慌乱中扯下的一个荷包,我有所猜想,但是想问问你是如何看待。” “哦?说来听听。” 沈君寒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景雯,他想看看他的美娇娘相出什么样的突破口了。 接着苏景雯点了点头,便将那日府中在苏清婉陷害她之前,被一婢女撞到之时说了出来。 然后又讲了荷包是如何得来的,再加上今天在荷包中得到的东西,苏景雯有了这么一个大胆的猜测。 两个不会在一起的物件出现,说明一有人偷拿。 二是两人碰面过,且情急之下或者要交换什么。 但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同时出现在别人身上,另外就是苏景雯觉得前者的可能性不大。 物件儿都是两人贴身的东西,岂是随便就能偷拿的,再说了若是偷拿何必放在包中呢。这几点再加上种种证实,苏景雯想出了一种。 那就是,苏清婉同穆左彦不禁早有勾结。且有私情,根据苏景雯前世对穆左彦的了解。两个人不可能在婚前没有私情的,而两人的私情,应是被人无意间撞破。 后来被人所胁迫,苏清婉被人胁迫一次自然会惦记着什么时候将人除掉。 以免后患无穷,可是这人也是个狡猾的主,自然早就预料到苏清婉会来这么一招。 为了以防万一,怕被苏清婉认出抓住后灭口,所以将这些物件儿交给了自己的姘头。 “而那个撞到自己的婢女应该就是那人的姘头,苏清婉找不到人。时间长了,再加上那人可能是尝到了甜头,所以三番两次的去威胁,让苏清婉急了。难免会狗急跳墙,索性要陷害我,倒不如一起除了。” “啪啪啪。” 听完苏景雯的分析之后,沈君寒拍了拍手表示赞赏。 没想到他的娇妻竟然如此冰雪聪明,沈君寒点了点头嘴角勾起。 “不错不错,我的雯儿竟然如此聪明了。很快就连为夫都比不上你了,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苏景雯听到沈君寒的认同之后,便知道自己猜的一定是没错了。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苏清婉的心思当真是狠毒的。府上下人好歹也是人命,如此视人命为草芥,也怪不得她如此下场。” 苏景雯不禁感叹苏清婉的狠毒,不过随后想想也是。 像苏清婉这种人,怎么会在乎其他人是不是无辜的,或者生死如何。 在她眼里只有自己,自己好了便是安好。自己若是不好,其他人也莫想得了安生。 “嗯,且像这种事情,以苏清婉的为人,应该不是第一次了。且这件事情对于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确实重要。也难免心慌,但是这件事若真如此,那此女子当真是狠毒至极。” 沈君寒认同的说道,随后突然想起来。 “当时穆左彦可在场?” 虽然不知道沈君寒问穆左彦做什么,但是想了想后还是如实回到答。 听到穆左彦当时在场的沈君寒笑了笑。 “呵,想必当时穆左彦一定十分庆幸。他与苏清婉相处多日活到现在应该是实属不易了,若是苏清婉还活着,想必他也不敢再似从前那般了。” 第八十四章 别有深意 苏景雯听了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如此想起来到是这么回事,突然苏景雯不想让苏清婉就这么死了。 她倒是有些期待,穆左彦再见到苏清婉后的样子,一定很令人捧腹。 “呵呵,现下照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苏清婉死的有些可惜了。” 沈君寒见苏景雯笑了,心情更好,之前的气算是完全消了。 此刻只觉得苏景雯的笑容是最美的东西,不自觉的沈君寒也微微笑了起来。 自从有了苏景雯后,沈君寒不知不觉中变了很多。 虽然他自己不怎么察觉,但是身边人到是比谁都清楚。 尤其是暗中的几哥俩,深刻的觉得。 王妃就是自家王爷的所有,那世界上就没有啥比王妃还重要的,以至于几哥俩从不缺狗粮。 “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这件事与岳母的死又有何关系呢?现在苏清婉已经死了,而楚莲同你叔叔已经被贬为庶人,若是怀疑也应该是和楚莲有关系才是吧。” 苏景雯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但是这件事情以后还有用。 虽然苏清婉死了,但是穆左彦不是还活着呢么。所以,为防万一,还是留一手的好。 沈君寒点了点头,觉得也对。 “那楚莲一家呢?要不要我派人前去打探,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苏景雯摇了摇头,这点她早就想到了,是以她告诉沈君寒。 “不用了,楚莲那边我已经让阿火安排人去看着了。别的人我又信不过,这点小事我又不想麻烦你,所以嘻嘻,我就自作主张先斩后奏了。” 苏景雯笑着说道,一副汇报的样子,沈君寒笑着揉了揉苏景雯的头。 “那就行,既然如此那你此次来还有什么要问我的?” 苏景雯听言摇了摇头,貌似没有了。 沈君寒见苏景雯没有问题了,一改之前的样子。 一副饶有深意的笑意取而代之的看着苏景雯。 “既然这样,那为夫倒是有一事想要请教娘子。” 苏景雯丝毫没有察觉,傻傻的奇怪沈君寒会有什么样的问题问自己。 “什么问题?” “天色已晚,书房中很是寒凉。为夫的问题只怕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为了娘子的身体着想,不如我们回房慢慢讨论。” “啊?” 这话说的苏景雯先是一愣,这大夏天的寒什么凉。 虽然快入秋了,但是却还是不至于如此的,但是沈君寒却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横腰抱起,朝着苏景雯的院子走去。 苏景雯一路上都在想,到底是啥事儿,在书房不能说非要到她房间里说。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屋内。沈君寒用脚将门关上,不待停留直接将苏景雯抱到床上轻轻放下。 “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为夫想问娘子……” 沈君寒嘴角上扬,坏笑的看着苏景雯,话未说完便吻上了苏景雯的双唇。 苏景雯毫无防备,突如其来的热吻让苏景雯遂不及防。 随后很快便明白了,沈君寒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苏景雯的脸上瞬间泛起一抹潮红,很快便被沈君寒带入回应起来。 正要进入主题的时候,突然被告知苏景雯来了月事。 沈君寒虽然扫兴,却也不得不就此作罢。 第二天一早沈君寒准备起身前去处理事物时,苏景雯却还未醒来。因昨晚苏景雯肚子疼,所以折腾到半夜才睡着,现在自然是醒不来的。 看着怀里的苏景雯,沈君寒幸福的笑着将苏景雯的头发缕了一下。 满眼尽是心疼与温柔,轻轻将胳膊抽出。起身离开时,还不忘帮苏景雯盖好被子。 待苏景雯醒来时,已是晌午。 因为苏景雯此时腰酸背痛,原因……就不言而知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苏景雯突然老脸一红,要不是来了月事。只怕昨晚苏景雯就被某人吃了。 虽说两人成亲已久,可至今还未有过夫妻之实。想想确实也要提上日程了吧…… “姑娘该起来吃饭了。” 一声唤来,打断了苏景雯的思绪。 “姑娘你可算是起了,早饭都错过了。可不能在这么睡下去了,在这么睡下去只怕再起来就该吃完饭了。” 阿桃一边替苏景雯梳洗一边说道,苏景雯讪讪地笑了一下。 “知道了,哦对了。阿火回来了没有?” 突然想起的苏景雯突然问道,阿桃点了点头。 “昨儿她就回来了,但是因为太晚了,您也歇息一下了,所以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今儿一早阿火就准备过来的,但是你还没起,就去忙别的事情了。” “嗯,我知道了。带她回来时让她过来找我一趟,我有事问她。” 阿桃应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片刻时间,苏景雯洗漱完毕,用完餐之后,便在房中一直看书。 不觉间以到傍晚,苏景雯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的飞逝。 直到阿火回来,敲了敲门,苏景雯这才察觉到天色不觉间已到傍晚。 “姑娘,奴婢回来了。” “可有什么消息,楚莲最近如何?” 阿火摇了摇头,因为人才刚安排过去不久。 所以短时间内,只怕得不到什么消息,苏景雯点了点头,她倒是也不着急。 既然现在没有消息,那么再等几日便是。 几日后,苏景雯从阿火那得知。楚莲最近似乎和苏鹏程有些不太融洽,经常会吵架。 但是也只是小吵小闹,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苏景雯点了点头,让阿火继续观察。 这天下午,阿火风风火火的跑到苏景雯面前。 “怎么了,瞧你这急急忙忙的样子,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姑,姑娘……” “看你累的,快喝口水,慢慢说。” 阿火点了点头,本身苏景雯平日里就不是很约束她们,所以阿火直接不顾形象的端着茶壶喝了半茶壶水,这才慢慢讲来。 “您是不知道,今儿可算是得到有用的消息了。前些日子可能是楚莲他们防着那丫头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太大收获。日子久了,觉得人没问题后便松了警惕……” 第八十五章 再让她活两天 苏景雯翻了个白眼,这丫头这什么毛病这是,低改。 “说重点。” 阿火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于是连忙改道。 “是这样的。” 今天一大早,丫鬟便听到楚莲的屋内乒乒乓乓声不断。 像是在摔什么东西一样,动静十分的大,但是他们这些当下人的又不敢上前去看。 只能远远地站在房外,可奈何楚莲的声音太大,所以内容还是一字不落的,被丫鬟们听了去。 “都是你这个窝囊废,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现在好了,女儿,女儿死了。你又没有什么出息,现在全靠着我的嫁妆去过活。苏鹏程你也算是男人?要不是我的嫁妆,你现在还能活到现在?你竟然还跟老娘发起火来了!” 门外的丫头小声的议论着,有些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他们当差久了,这种事情也是经常见的,所以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接下来的内容却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屋内,苏鹏程被楚莲这么一个劲儿的指着鼻子骂心里很是不舒服。 平日里他性子是懦了点,但好歹是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如此泼骂还是要反抗些的。 更何况,现在这般处境也并不是他想要的,更不是他一手造成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好意思说我?还不都是你那个好姑娘一手造成的,如果母亲现在还在的话,我至于会混成现在这副样子,指不定我现在就是镇北侯了!” 楚莲一听苏鹏程的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你什么意思?合着婉儿,她不是你女儿是吧。女儿现在都死了,你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身为一个大男人,我都替婉儿羞得慌。她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爹,老太太老太太。你就知道老太太现在老太太也没了,你还不是要靠我一个女人的嫁妆养活。” “现在好了,我的嫁妆也快没了。你又没有本事,接下来你可让我们怎么活啊?哎呀,我不活了。摊上你这么个男人,我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啊哈,我不活了。” 楚莲说着说着,就开始坐在地上撒泼。 苏鹏程皱了皱眉,心里很是烦躁。 他也不想这样,但是自从他被贬为庶人后。以前的那些友人,都躲他远远的,就连好稍微上点儿档次的地方。 只要老板一听是他,立刻就拒绝了。像其他什么小杂活,他一个从小在侯府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又怎么会拉下面子去做。 这不也就有了今天这一幕,苏鹏程很是气愤,但是却也不能拿楚莲如何。 因为接下来要是没有了楚莲,他可就真的要过吃糠菜的生活了。 两人平日里也是经常争吵,原因大多是苏鹏程不正干还喝酒的事儿。 阿火将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苏景雯后,感觉苏鹏程一家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大快人心。 谁让他们之前那么没有人性呢,甚至阿火还觉得。 这样子还便宜了他们,是以阿火问苏景雯。 “姑娘,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们,被绳之以法的样子了。” 苏景雯笑着摇了摇头,听了这些之后,她心里有了大概的打算。 按照这个样子下去,用不了多久,楚莲他们就会露出马脚。 其实按照楚莲的嫁妆来算,若是他们省吃俭用到也落不到今天这种地步。可是,楚莲之前未出阁时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自然是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何曾受过这样的苦,苏鹏程虽然不像楚莲那样。 但到底也是过惯了富贵的生活,现在一下子从富贵的生活跌到平民的生活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所以两人在花销用度上虽然比其以前少了不少,却还是一笔可观的数目。 再加上两人被伺候惯了,从未自己亲力亲为做些事情。所以两人在雇佣下人身上,又多了一笔花销。 长此以往,就算楚莲的嫁妆在多么可观,也是撑不住这么多人吃饭的。 而他们现在的地步,也是苏景雯早就预料到的。 她并没有打算能够从楚莲那边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而是她在等,等到楚莲撑不下去的那天。 到了哪天,慢慢的楚莲一定会为生活,为钱而谋取活路。 而现在楚莲一家的状况,求助别人是肯定行不通的。 毕竟谁也不敢公然和成王作对,那么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很有可能会是之前指示楚莲的幕后黑手。 “不着急,这才刚刚开始。再等等,再让他们多活两天。放心吧,你家姑娘我迟早会将他们绳之以法的。毕竟出来混的早晚都要还的,只不过还不到时候。” 阿火有些不明所以,这都这样了不是打压她们的好时机嘛?怎么姑娘还要等。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这些天你辛苦了,快去休息吧。一会儿让阿桃给你做些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你。到时我会让王爷给你们赏点儿银子,你们也给自己填些用的物件儿什么的。” 阿火一听连忙点头,谢过苏景雯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阿火一走,苏景雯就笑了。 “这下你们该露出马脚了吧,娘你放心雯儿一定会将害你的凶手找到。不管是谁,女儿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让他百倍偿还。” 说着,苏景雯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锋利起来。手也不自觉的握得更紧,刚好被前来的沈君寒看到。 “怎么了雯儿,可是听到了什么事情?” 沈君寒察觉到苏景雯的不对劲,连忙上前询问。 同时将苏景雯搂在怀里,苏景雯反应过来轻轻的将头靠在沈君寒的胸膛上。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杀害母亲的凶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若是被我查出是谁,我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本是一句充满恨意的话,可被沈君寒听到,心里却是一阵心疼。 是以沈君寒安慰道。 “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给你和岳母一个交代,不要多想了。” 第八十六章 假残疾 苏景雯点了点头,依偎在沈君寒的怀里瞬间满满的安全感。 当然苏景雯并不知道的是,当日沈君寒为救苏景雯一时情急。 所以直接将自己双腿并未残疾的事情暴露,虽然当时全府之人,尽被屠净。 但动静如此之大,也难免会有人看到,而穆左彦就是其中之一。 那日穆左彦本来是想一走了之的,毕竟苏清婉当时的样子实在太过可怕。他也着实被吓得不轻,但是想了想还是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 躲在了一个角落里,本想着苏景雯若是最后的赢家。那他就逃跑,若苏清婉是他就好好讨好苏清婉。 谁知他的这一决定,竟然让他知道了这么大一件事。也好在是命大,所以便灰溜溜的逃走。 而此时的穆左彦在屋里来回踱步,几日来未曾见沈君寒察觉自己。那么自己是不是要赶紧讲这件事情,告知瑞王呢? “不行,不可再如此坐以待毙了。阿东,进来。” “少爷您叫我。” “换上我衣服,一会儿你这样……” 穆左彦在小厮的耳边低语几句后,小厮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连忙跪下。 “少爷这可使不得啊,我一届下人,怎能穿您的衣服,我……” “闭嘴,小声点儿,让你穿你就穿。哪那么多废话,少爷我有大事若是耽误了,几条命都不够你还的。” 穆左彦听到小厮的惊恐,连忙捂住小厮的嘴巴。 顺便看了一下无人的四周,很是警惕。因为沈君寒近日虽然没有差人找他,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 万一是守株待兔什么的,他贸然出去,只怕会着了沈君寒的道,谨慎如他这才出此下策。 “这行吧!” “待会装的想点儿,若是被人看出了破绽后果很严重,明白了?” 小厮连忙点头,接着没一会儿的功夫。阿东就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先去其他地方安排了些事宜。 后面穆左彦乘了轿子,出了门。在穆左彦出门后,阿东便从后门遛了出去。 两人一个奔着听书,酒楼。一个则是奔着瑞王府的方向,奔向瑞王府的自然是阿东。 “侍卫大哥,烦请您通报一声。我家少爷有要事我同王爷讲述,有劳了。” 阿东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说话之际还不忘余光瞟向四周,活像是做贼一样。 侍卫虽觉得可疑,但是也并未多想,毕竟穆左彦也是官宦弟子,且与瑞王相交甚好,所以便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侍卫便出来了。 “王爷请你进去。” 阿东点了点头进了王府,而客厅内,沈君翔却是有些搞不懂了。 最近镇北侯府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虽然沈君寒已经命人封锁了消息。但是沈君翔却还是知道的,按道理来说穆左彦不应该第一时间来找自己的么? 可是沈君翔却有些时日未见其人,并且往日都是他亲自与自己见面。 但今日门口侍卫说穆左彦的小厮前来,说是有要事相告,这有些让沈君翔摸不清头脑。要事不更应该是穆左彦亲自前来吗,可如今派了一位小厮前来算是怎么回事。 沈君翔皱了皱眉头,随后想了想,觉得还是听听这位小厮所讲再说吧。是以,沈君翔坐在客厅内等着小厮前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阿东就被下人带到了客厅内。 “王爷,人带到了。” “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下人颔首退下,只见‘阿东’看了看四顾无人。连忙走到沈君翔面前,摘下帽子。 阿东摘下帽子的一瞬间,让正在喝茶的沈君翔微微一愣。 “你……你怎么这副装扮,来就来了,怎的像是做贼一样。” “王爷有所不知,镇北侯府的事情您应该听说了。为了避免沈君寒注意,我这才乔装打扮成下人的样子来见你。” 沈君翔皱了皱眉头,镇北侯府的事情他确实有所耳闻。 可是穆左彦也不用这个样子吧。 “确实有所听闻,不过你这……跟镇北侯府有何关系?” 穆左彦顿了顿,两人到了书房,穆左彦这才放心。 “王爷有所不知,当日苏清婉发疯,苏景雯陷入为难之中。也就是沈君寒在您这遇刺那天,沈君寒离去后到了镇北侯府救下了苏景雯。” 沈君翔瞥了一眼穆左彦,这个事情完全在他意料之内。可那又怎么了?沈君寒毫无证据,还不是拿他没办法。 穆左彦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当日我在场,本想着暗处观察,若是苏景雯可以活下来。那便可活捉用来威胁沈君寒,可是您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沈君翔微微抬头,看向穆左彦等待他的下文。 “当时的沈君寒并非是坐在轮椅上,而是站了起来。早就听闻成王年幼便双腿残疾,可是那日我却确确实实的看到了他是站着的,并且大杀四方。虽然事后他命人封死了消息,但是他并不知道我在场看到了一切。” 沈君翔听到这里不淡定了,将手中茶杯朝着桌子上狠狠地一放。 皱着眉头对穆左彦说。 “你说什么?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沈君寒那日站起来?” “我怎敢欺骗与您?我以我的项上人头担保。当晚,沈君寒确实站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沈君寒当真是假残疾。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在伪装?” 穆左彦点了点头,沈君翔听后眯了眯眼。 “果然不出本王所料,本王早就怀疑他那双腿并没有残疾。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伪装的很好,不管本王怎么试探,他始终没有露出破绽。就差一点就一点本王便信了,苏景雯啊,苏景雯!看来这个女人对于沈君寒来说,当真是不一般啊。” 沈君翔眯着眼,一只手放在下巴上来回揣摩。 穆左彦同沈君翔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此时也是非常的替沈君翔担心。 与其说是替他担心,不如说是替自己担心,若是此事败露,只怕他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第八十七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穆左彦此言一出,沈君翔便翻了个白眼。 “此等大事你怎的今日才告诉本王,现在本王刚刚得知。你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本王,那你倒是说说该如何是好?” 穆左彦被沈君翔一句话噎住,沈君翔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若有所思。 本想着利用苏景雯威胁成王,却不想沈君寒提前暴露。这样一来,有好有坏。 好的是,沈君寒终于暴露了自己。可坏就坏在沈君寒提前暴露自己,让沈君翔有些一时间想不到折子。 “虽然有些意外,不过这样也好。他提前暴露了自己的狐狸尾巴,那么接下来就别怪本王了。” 沈君翔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穆左彦一看,便知道沈君翔一定是有了法子,连忙问道。 “不知王爷有何高见?” “呵呵,这么多年来我们所有人都被他蒙在鼓里。若是常人也便算了,可他是谁?皇家子弟,你说这件事情说是被皇上知道的话,算不算欺君之罪?” “您的意思是将此事告知圣上?不行,这样绝对不行。若是圣上真的按照欺君之罪来吃罪,那倒是很好。可是谁不知道,圣上对他很是宠爱。若不是他双腿残疾,只怕如今太子之位便是他的。如今若是被圣上知道他的双腿并非残疾,只怕会便宜了他。” 沈君翔笑着摇了摇头,穆左彦说的他自然知道。 怎么说他也算是皇室中的一员,也是皇上的亲生子。从小以来,谁都知道沈君寒要比其他人更得皇上宠爱。 所以,若是沈君寒的腿并非残疾这件事情,被皇上知道。那么,穆左彦所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沈君翔并不打算这样做,而是要用另一种方式告知。 “呵呵,欺君之罪可是分很多种。他并没有犯什么事情,若是此时便告知父皇,只怕适得其反。所以本王并不打算这样做,而是用另一种方式。” “您的意思是说……” “总不能便宜了他,他蛰伏了这么多年,想必有他的道理。并且他命人封锁了消息,也就是说明了,他并不想那么早就被父皇所知。行了,这件事情本王知道了。本王回命人看着他,你先回去吧,最近就不要过来跑了。” 沈君翔并没有说自己打算怎么办,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这样让穆左彦的心里没有了着落。 但是他与沈君翔打了交道多年,既然知道既然沈君翔不说,那么他想知道也是没有办法的。 “既然如此,那左彦先行告退了。” 穆左彦只能先行离开,出了王府之后,穆左彦看了一眼瑞王府。 “呸,老狐狸竟然还不告诉我。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 穆左彦离开之后,沈君翔就命人前去监视沈君寒。 此事一出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很快沈君翔的人就找好了认为很是隐蔽的地方。 但是寒一他们可不是吃素的,尽管沈君翔派的人功夫并不低,可是依旧逃不出他们哥几个的法眼。 很快沈君寒就知道了,沈君寒听了之后神色淡然。 “不必打草惊蛇,派人去查查。” 寒一点了点头消失不见,不多会儿便回来了。 “王爷属下查到了,那些人功夫底子不低。但跟我们几个比起来还是差了,他们都是瑞王派来的人。” “沈君翔?还有呢?” 沈君寒听到这里有了一丝兴趣,这消息到是听让他意外的。 他比较好奇,沈君翔闲着没事儿派人偷偷摸摸的监视他干什么。 “还有就是,穆左彦虽然一直于瑞王走的很近。但是自从镇北侯府一事之后,穆左彦一直没有出门也没有动作,之前并没注意。但是今日去查了才知道,但穆左彦今日出门了。” “哦?去了什么地方。” “去了酒楼,和听书院。” 沈君寒挑了挑眉,寒一似乎是另有所指。 按照常理来说,穆左彦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尤其是在家安分了好些日子后。 寒一接着说。 “穆左彦身边的小厮阿东从后门去了瑞王府,不过从身形上看。并不是阿东本人,而且拒线人所述,阿东比以往更高瘦。且四处张望,比起之前很是小心。不过瑞王府倒是没什么异常,王爷您说……” 沈君寒抬起了头,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转念想了想后便明白了,“阿东”就是穆左彦。不过穆左彦如此谨慎,所谓何事呢? 突然沈君寒恍然大悟,想起了镇北侯府一事。 前几日那事,虽然已经命人封锁了消息。但是那天晚上在离开之际,沈君寒看到了一个人影经过,因为苏景雯的原因沈君寒并没太在意。 以为只是路过的,现下向来应该是从镇北侯府溜出的穆左彦。 也就是说穆左彦看到了自己站着的样子,而今天乔装前去很有可能就是去告诉沈君翔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沈君寒微微皱眉,看来近日不会太平了。 “你想的没错,派人盯着沈君翔看看他要做什么。” 寒一点头,随后沈君寒想了想去找了苏景雯。 苏景雯正在房中看新得来的医书,见沈君寒来了放下手中的医书笑着问道。 “来了?看你一副忧愁的样子,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的上你。” 沈君寒坐下品着苏景雯刚到的茶叶,笑着说。 “可不是,为夫刚好有一事想要请教娘子,还请娘子给为夫出谋划策。” 接着沈君寒就将刚得到的消息说给了苏景雯听,苏景雯听完之后有些愧疚。 毕竟沈君寒当日是为了救自己才暴露的,沈君寒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隐瞒,隐忍。 足以见得,这件事情不可暴露的重要性。而且若是被皇上知道,还会落下一个欺君之罪。 要知道,即便沈君寒是皇子,可是不管是谁。欺君,都是要杀头的。 若不是当时一时情急,沈君寒也就不会暴露了。 “对不起君寒,怪我当时太过心急与母亲的死因……” 第八十八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沈君寒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茶杯。将苏景雯揽入怀中,替她整理了一下碎发。 “说什么啥话,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而是想告诉你,让你最近若是出门便小心些。我担心沈君翔会对你下手,对了岳母的事如何了?楚莲她们可漏出马脚了?” 沈君寒知道苏景雯自责,所以安慰几句之后转移了话题。 若是再说下去,苏景雯估计会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沈君寒只是担心苏景雯会有危险,可不是让她自责的。 再说了,他身为丈夫。保护妻子本就是职责所在,那日让她受了惊吓本就自责不已。 怎么能怪苏景雯呢,是以沈君寒直接说起了苏景雯母亲的事情。 果然苏景雯一听便不再纠结这件事,点了点头说了声知道后便说起了这些天得到的消息。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阿火打谈到楚莲和苏鹏程天天吵架。家底也快用完了,应该撑不了多久了,就在近期,应该就会有所行动。而他们最有可能联系的人,应该就是他们的幕后黑手。我想现在差不多了,在她们联系幕后黑手之前便抓其把柄,然后威胁,从而引蛇出洞。” 沈君寒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行,这样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样吧,我觉得现在收留他们的很有可能就是指示者的势力,这不是没有可能。所以我会派人施压,这样一来就能直接接触到最高的联系人。从而顺藤摸瓜,这样一来背后的人会更容易出来,你觉得呢?” 苏景雯想了想觉得行,是以沈君寒让寒二去搜集了一些苏鹏程和楚莲往日的一些罪证。 楚莲一家人过得更是艰难,果不其然苏鹏程坐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可真的要饿死了,是以这天一早苏鹏程便来到楚莲的房内。 “娘子,在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呵,您老人家还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高见!” 楚莲冷笑一声,对于这个窝囊废一点脸面都不留。但毕竟没有了男人,她就成了寡妇。 这个名声可不好,所以楚莲这才留着他的。 苏鹏程也已经习惯了楚莲的态度,所幸直接忽视,直接说。 “我倒是有个主意,你可还记得以前那件事情。她找我们给苏景雯她娘下毒的时候不是给了我们些银两么?最近咱们是越来越差了,老本也快没了。有没有人敢要,你看我们能不能请上面那位帮帮忙?” 正磕着瓜子的楚莲突然停住,眼珠子打了几个转之后突然觉得苏鹏程也没有那么没用嘛。 但是楚莲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那位可不是闲杂人等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小事怎么能让那位帮忙。 “你说的倒是可以,不过那位是什么人。最多给我们点儿银子,主要是人家未必肯帮我们啊,你说人家凭什么管咱们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那万一要是不帮呢?” “说的也是,可是当初那事儿不是她找的咱们嘛。这现在这么多年了,咱们遇到困难了她不帮咱们?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咱们就把当年的事儿告诉苏景雯。到时候就算他不帮咱们,咱们也可以从苏景文那边得到一笔钱,至少还能生活一段时间。要实在不行咱们就拿当年的事儿做条件。” 楚莲一听苏鹏程的话连忙吓得把手中的瓜子丢下,急匆匆的起身打开屋门,朝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又把门关上。 回到苏鹏程面前,松了一口气。 “你可闭嘴吧!平日里没有一点儿本事,到现在了,你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万一这句话要是被传了出去,别说后半生了,咱们现在就得完蛋。你也不看看你是谁,那位又是谁?跟他谈条件!想什么呢?” 苏鹏程皱了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苏鹏程不禁有些着急了。 “那你说怎么着?咱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楚莲想了想,对苏鹏程说。 “要不这样,咱们先去问问那位能不能帮忙。要是不行……再去找苏景雯,不过咱们手里还要留点儿东西,不然。万一苏景雯对我们下死手,我们还有个保命的。毕竟是我们亲手害了他母亲,不管幕后指使人是谁。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再说了,她跟那位斗肯定是斗不过的,也就只能拿我们开刀。不管怎么样还是留着一手比较好。” “对,我看也是。要不明儿你就去宫里试试?” 楚莲点了点头,第二日一早便去宫门口。 刚好碰见了皇后宫中的丫鬟,是以让丫鬟带了信儿。 此时慈宁宫中,一位妇人正坐在主位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 身边有两个宫女,一个捏肩,一个揉腿。看起来好不自在,很是享受。 妇人看起来年龄不大,尽管经历岁月匆匆,却始终保养的很好。 皮肤虽不像婴儿一般,却也是水润得很。脸上皱纹极少,身着金色凤袍。长长的四只指套,平分在两只手的无名指与小指上。 虽然没戴头饰,可是那尊贵的气质让人不能忽略。一眼便能认得,此人在宫中的地位一定不低。 “娘娘,宫外有位夫人想见您,说是您的旧识。说是多日未见,十分想念。此次前来特意来拜访您的,好像是叫什么楚莲的。这是她让我给您的东西,说您看了就知道了。” 丫鬟将一张纸递给了摇椅上的人,摇椅上的女人接过纸张,只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 “本宫知道了,让人将她带进来吧。确实是有些日子没见了,本宫刚好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她。” 宫女应了一声,刚离开没多久,女人就将身边的宫女都遣散了出去。 “拜访?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女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揉了揉眉心。由宫女扶着进了屋里,不一会儿楚莲就等到了出来的宫女,心中很是欢喜。 不多会儿,两人就到了慈宁宫中。 楚莲连忙向前行礼。 “民妇楚莲,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第八十九章 太后 不错,这个中年妇女不是别人。 正是当朝皇上的母亲,慈云太后。 慈云一副慵懒的样子,悠哉悠哉的喝着新沏好的茶叶,看也不看跪着的楚莲。 就这么任凭楚莲跪着,楚莲也很是尴尬,太后不说话她也不敢起来,只能就这么跪着。 “你来了,还不快看茶。真是不好意思,哀家精神不太好。你来了哀家也没反应过来,来来来,快坐下。你不会怪哀家吧!” 过了有一会儿了,太后这才开口让楚莲坐下。 楚莲起身坐在了下面,听见太后如此说道连忙回到。 “您这是哪里的话,民妇怎敢怪罪您呢。是民妇不好,扰了太后了。” 楚莲规规矩矩的坐着,太后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楚莲。 “你也是好些日子没来了,哀家也是想念你的紧。在这宫里头啊,也没有个贴心的人儿陪哀家说话,刚好你来了,陪哀家说说话。” 楚莲连忙称是,因着太后身边儿有人也没有急着说自己的事儿。 “近日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儿,跟哀家说说吧。” “呃……这……” 楚莲听罢说了些最近的小事儿,同时不着痕迹的牵到了自己的事儿上。 楚莲是个聪明人,太后也不傻,自然听得出来楚莲的意思,所以顺口问了一句楚莲的近况。 “唉,太后。民妇现在不在镇北侯府,这马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要说我们家那位也不争气,我也是没法子了。” “哦?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哀家竟是一点也不知道。也是苦了你了,不过这也不怪你。清婉这孩子也是,平日里看着挺好的一丫头,怎么就犯糊涂了呢。” “是啊,是啊。所以民妇此次前来,是想烦请太后帮我们一下,我这也是实在没法子了,不然我也不会进宫,劳烦您。您是不知道自打这事儿出了之后,我们是处处为难。想找份活计维持生活,也是无法。” 听着楚莲的诉苦,太后皱了皱眉头。很明显有些烦躁,所以打断了楚莲那没完的诉苦。 “好了好了,哀家知道了。但是哀家毕竟是在宫内,所以很多事情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你们要不就省吃俭用些,等风声过了。哀家看看能不能给你们寻些活计,你说呢。” 楚莲一听,太后明显就是不想管。 虽然她知道像太后这种级别的人,不想管这些琐碎小事也是正常。但是,她也是没办法了。 谁能想到沈君寒做的那么绝,却不知道苏清婉那时做的有多过分,要么怎么说人就是过分呢。 是以,楚莲犹豫半分之后,还是决定试一下,要是太后不肯帮忙,他们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没多会儿,楚莲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 “是了,您老人家经常待在宫里,这宫外的事自然是不会劳烦您的。不然当年那件事儿也不会轮到我们,当然了,给您做事儿是我们的荣幸。可您也是知道的,总有些人啊,嘴不是太严,哟您瞧我这嘴,说多了说多了。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民妇就在这里谢谢太后了。可就怕我们撑不到那时候呵呵。” 楚莲一副自顾自的说着,看起来是说给自己说的。 实际上是说给太后听的,那意思是说,您要是真不想帮,这指不定什么时候。当年的事儿,可能一秃噜就不知道让谁给知道了。 太后一听,脸的瞬间脸就黑了。一个工具罢了,竟然还敢威胁她。 当真是不知死活,不过太后很快便回复平常,这种小事她也不想大费周章。 是以,太后冲着身边的宫女招了招手。 “这样吧,我看你也挺不容易的。这一家子人呢,总靠你一个人也不是个事儿。晴儿啊,去给苏夫人那点儿银两,这段时间你们就先辛苦一下吧。” 楚莲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毕竟不是太后这种老妖精,所以一有点儿小事儿就会表现在脸上。 太后看了之后,心里不禁冷笑。 瞧你那穷酸样,一点儿小钱儿就给你打发了,怪不得只能给人当枪使。 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的和蔼慈祥的,楚莲也没感觉到什么。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民妇在此替全家老小谢谢太后了,太后真是活菩萨在世啊……” “行了行了,别的事儿没有的话就回去吧。天色虽然还不是太晚,但是哀家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感觉乏得很。你走吧,哀家要歇下了,改日再同你聊天吧。” 楚莲一听,既然目的达到了,有了白花花的银子,谁还在乎别人怎么样。 只要给钱了就行,她还巴不得现在就出宫呢。 是以,楚莲陪着笑脸,接过宫女给的银两。 “唉,那太后娘娘您先歇着,民妇就先行告辞了。改日民妇再来看望您,多谢娘娘。” “走吧走吧,晴儿啊,送送。” 说完便一只手扶着额头,眯着眼睛。看起来一副几位疲倦的样子,也是正大光明的给楚莲下了逐客令。 不多会儿的时间,楚莲就到了家里。和苏鹏程在房间里,拿出了太后给的银两。 “你看看,你猜猜有多少银两?” 苏鹏程不明所以,但看了看楚莲拿回来的银子,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因为袋子上面那可是宫中的物品。 “你去过了?什么时候。太后真就给了?就没……没拒绝什么的?”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当然了,这里面的银子你想都不行。就是不行,是亏了还是赚了,你都不能拿。还有这钱可是要省着点儿花的,不然下次可真不知还能不能这样。人家什么级别的,行了行了赶紧出去吧你。” 说完苏鹏程就被赶了出去,楚莲一个人把钱藏了起来。 苏鹏程冷笑一声。 “呵,不就点儿钱么。稀罕。” 而这消息,苏景雯那边自然是知道了。 苏景雯听到楚莲进了宫之后,有些意外。 听说楚莲从宫里出来后一脸高兴的样子,这苏景雯就意识到不太对劲。 突然苏景雯明白了,果然另有其人。 第九十章 远方表弟 不过,她们还没有到皇宫里安插眼线的本事。 所以并不知道楚莲当日进宫之后找的是谁,她的背后指使人究竟是何身份。 要知道,这皇宫之中,可不仅仅是皇上还有后宫女眷。还有公主,和几个未被封王的皇子。 当然了还有太子,所以虽然知道了大体方向,但是目标太多,不好确定。 看来还是要从楚莲身上下手才是,苏景雯想了想,决定还是同沈君寒商量一下再说。 毕竟他对皇宫可比自己要熟悉多了,总比自己这么瞎猜好的多。 “阿桃,王爷还有多久下朝。” “姑娘,算着时辰,王爷应该再有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苏景雯闻言点了点头,因着沈君翔暂时没有揭穿沈君寒的腿。 所以朝中包括皇上都还不知道这件事,而沈君寒自然还是超常偶尔上一下早朝。 不多久,沈君寒便回来了。沈君寒一回来便到了苏景雯的院子里,苏景雯见沈君寒回来笑着上前。 “你回来了,我刚好有事找你。皇上还不知道你的腿已经好了的事儿吧?可有什么异常?” 沈君寒闻言摇了摇头,不过却是神色复杂。 苏景雯自然看的出来。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嗯,今日都还好。只不过沈君翔在退朝之后前来问候,说了一些话。想必他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告诉父皇。” 苏景雯想了想,应该是沈君翔忌惮沈君寒的宠爱,怕皇上知道以后看重沈君寒。 “应该是他忌惮你,不过现在既然他没道破我们也就先这样吧。但是还是要防止他出什么幺蛾子,对了,你说此事若是被父皇知道,会不会按照欺君之罪将你问斩啊!” 苏景雯有些担心,上一世沈君寒就是因为自己而将自己伤痕累累。这一世若是又因为她丢了性命,那苏景雯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沈君寒见苏景雯一副担心的样子,笑了笑让苏景雯尽管放宽心。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父皇从小便对我宠爱有加,只要我不是犯了那种必死之罪。一般也只是训斥几句,就算是必死之罪,父皇也会想办法保我的。所以关于这件事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倒是你那边,进展如何了。” 苏景雯听到沈君寒这样说这才放下了心,听到沈君寒问自己,点了点头说。 “刚要跟你说呢,根据消息,昨儿楚莲去了宫里。可是宫里的人太多,我也不知道她去找了谁。只听说是笑着回来的,想必帮她的人应该就是母后主使者,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这宫中究竟谁比较可疑,看看能不能查的出来。” 沈君寒听后皱了皱眉,要真是宫里的就有些麻烦了。 “如此的话,我先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出点儿线索。此人应该不是等闲之辈,你可知岳父岳母生前同宫中那位有过过节?” 苏景雯听后摇了摇头,对于父母亲的事,她那时还年幼并不知晓太多。 尤其是朝堂或者交际之事,父母怎么会同她一个小孩子讲呢。 沈君寒见苏景雯也不知道,心想看来只能从头开始。而现在的突破口,也只有楚莲了。 但是两人没想到的是,有人比他们还要捷足先登一步。 晌午十分,一名男子身着锦服,身边只跟了一名小厮来到了楚莲现在的住所门口。 这宅子是之前楚莲的嫁妆,不然还真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确定就是这里?” “是了王爷,我找人查过了。楚莲一家目前就是住在这里,我们这是……” 被称作王爷的人点了点头,随后瞥了一眼小厮,冷声道。 “记住了,在外面叫我少爷,一会儿进去了,切记不要多嘴。听到了什么,也要装作不知道。” “小的明白。” 男人这才上前敲门,“咚咚”两声。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但只露出门缝,下人见着面前的两人面生得很有些奇怪。 “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哦,请问可是苏鹏程家?我是楚莲姨母的远方表亲,听闻最近姨夫姨母有难处,所以前来看望,不知道姨夫姨母可在家?” 下人狐疑的打量了一下男子,见男子身着富贵,不像是寻常人家。 应该是那家富贵子弟,自然是怠慢不得。虽然不知道男子说的是真是假,但是让当家的看了不就知道了。 下人犹豫了片刻,开了门。 “这样啊,老爷夫人正在。我先带你们去大厅等候,待我前去通报一声,请进吧。” 两人点头,跟着下人坐在客厅。 楚莲听了之后有些奇怪,自己哪里来的什么远方表亲? 虽然是有,但是自从他家没落以来。那些亲戚们早就避而远之,巴不得跟他们撇清关系。 这种风头上,谁还会来看自己呢? “表侄?这人真的是这么讲的?” 楚莲有些不太相信,下人点了点头。 “回夫人来人就是这么讲的,现在正在大厅侯着。若是您不知,小的便将人请出去吧。” “等等,万一真的是你的什么表亲呢?刚刚不是还说,来人穿着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子弟,想来应该是你娘家之前同你关系好的也不一定。要不还是去看看,也许真能帮到我们什么呢?” 苏鹏程倒是觉得来人是帮助他们的,指不定就天无绝人之路。要是真把人赶走了,万一是真的他们岂不是亏了。 毕竟他们现在可是困难时期,有人帮忙自是好的。 楚莲想了想,记忆中还真没有这么个人,但是想了想苏鹏程的话也不无道理。 也许是自己一时想不起来的呢,是以就让下人去告诉两人说自己马上就到。 下人应了一声回去转告,大厅中的两人等了一会,小厮有些着急了。 “少爷,你说咱们会不会被察觉。还是他们故意晾着咱们?都现在这幅样子了还拿架子。” 男人却不以为然,来都来了不急于一时。 第九十一章 威胁 再说了他既然来了,就认定了能见到其中一人。 大不了下次就直接请他们到府上做客,那倒也好,在自己府上终归是自己说了算。 办起事来也是容易不少,是以男子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盯着茶杯像是在欣赏一般的说。 “急什么,我都不急,你着什么急。再等等,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是,少爷教训的是,是小的心急了。” 正说着,远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哟,也不知道是哪家表侄,来前也不知会姨母一声。怠慢了怠慢了,还勿见怪。来了来了,你……瑞……瑞……” “表姨母这是哪里的话,家母一直十分想念您。又听说表姨最近遇了难事,十分牵挂。一直想来看望您,却实在是身体不允许长途跋涉,所以特命侄儿前来以示慰问。您该不会是忘了我了吧,姨母!?” 楚莲本来想要问问他家母亲是谁,自己也好知道怎么称呼,或者是否是他们走错了人家。 可谁承想,话都说了一大半了,这才见到人,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楚莲就愣了。 还未说完,话就被男子打断。 最后姨母两字,被男子刻意咬重。男子一脸的人畜无害,笑容可掬的样子。 看起来还真像一个有礼貌的后辈,但是楚莲可就不淡定了。 苏鹏程自然也被来人吓到,两人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男子是什么意思,所以楚莲连忙配合。 “呃,啊,啊。是,是了。哎呦,你瞧我这脑子,今日里忙前忙后的有些转不过弯。怎么会把你忘了呢,你母亲近日可还安好啊。” “额,对。你母亲如何了,久日未见,我们也是挂念得紧。这孩子来之前也不知会一声,来来来别在这坐着了,走跟我们去房里吧,咱们好好叙叙旧。” “对对对,走走走,到房里去说。我让下人给你做点儿好吃的,还未吃饭吧……” 说着两人就上前拉着男子得手,很是热情的样子。 下人见还真是他们的亲戚也就下去了,楚莲临走还让人去厨房做了些吃食,装装样子。 不知道的人,还真就以为他们是亲戚了。 就这么一副和谐的样子,待三人进屋之后便打破了。 楚莲夫妇不再是刚才的那副样子,而是惊慌失措的连忙下跪。 “草民苏鹏程参见王爷。” “民妇楚莲见过瑞王爷。”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打扮了一番的沈君翔。 沈君翔看着害怕的两人笑了笑,不知是喜是怒。 悠哉悠哉的在房子里走动,来回观看,也不说让两人起来。 “姨夫姨母这房子是不能和镇北侯府相比啊,想必两位吃了不少苦吧。姨母~?” 说着便回过头来看着地上的两人,拖重了尾音。 苏鹏程两人一听顿时开始冒冷汗,连忙解释。 “王爷息怒,草民不敢。” “是啊,王爷我们哪敢做您的长辈,还请王爷赎罪。” 沈君翔不再说话,找了个位子自顾坐下。 打开折扇放在胸前,慢悠悠的说。 “行了,起来吧。本王没那么下人,有话直说。本王今日不想任何人知道,你们家中被瑞王登门拜访。” “我们省的,今天就只是远方表亲前来看了一下就走了。其他人我们不知道,更没有什么王爷。” 楚莲一听连忙说道,沈君翔听了很是满意。 “呵,你们倒是聪明。” 但是两人都知道,瑞王前来一定不是平白无故。 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瑞王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们可是之前就听过的,楚莲壮着胆子问到。 “不知今日王爷前来是……所为何事。若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的,还请瑞王尽管吩咐。我们一定为王爷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君翔听着楚莲表忠心的话,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喝了口茶自顾自的说道。 “听闻前些日子,苏夫人进了趟宫。这前些日子还揭不开锅的宅子,瞬间就富裕了不少。想必是与宫中哪位贵人相识,遇了贵人相助啊。本王前些日子听人说了一件事,说,你们知道镇北侯夫妇的死因,本王很好奇。所以……前来拜访一下。” 沈君翔勾着唇角,自始至终都是笑着的。可是这笑容在苏鹏程两人看来却是如魔鬼一般,听到沈君翔说的话更是心中忐忑。 沈君翔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两人转了转眼珠,强装镇定。勉强笑道。 “呵呵,王爷说笑了。这是哪里的事儿,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有人造谣生事,我们……我们怎么会知道大哥和大嫂的死因呢。大哥大嫂不是战死的病死嘛?怎么会有什么死因。” 苏鹏程装傻充愣,沈君翔冷笑一声。 “呵,你们想想看。你们暂时还可以生存,若是以后还是如此。那么三番五次之后,你们说宫里那位会不会起了杀心呢?又或者,本王先将你们杀了。随便给你们按个罪名,这样你们的秘密和宫里那位的秘密就没有人知道了。宫里知道后说不定还会奖赏本王,呵呵,似乎不错。” 沈君翔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却是句句让苏鹏程和楚莲心惊胆战。 沈君翔见两人还不肯说,继续说道。 “这万一本王知道了,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那位杀了你们,你们可以出卖本王,本王也得不了好。所以本王还可以帮助你们保护你们,你们还多了个后盾。要是本王是你们,一定会同意的。你们知道的,本王耐心有限,你们想想?” 两人依旧沉默,心思似乎在思量着沈君翔说的话。 而沈君翔则是站了起来,就在两人以为沈君翔要走的时候,沈君翔走到门口开门之际大声说了一句。 “姨夫姨母侄儿自己逛逛就好了,一会儿便回来。你们先歇歇研究一下,这笔生意如何。” 说完就开门走了,跟着下人四处转了一下。 沈君翔看着院坝,摇了摇头。 第九十二章 没用的就要扔 这院坝不比镇北侯府,更何况苏鹏程他们背后的人是宫里的。 是什么身份沈君翔虽然不知道,但是想来应该地位不低。 就算是在镇北侯府,想要派个什么人进来但凡是有些功夫底子的,想进去都不是很难。 就别说这种小民宅了,在加上苏鹏程他们现在已经被贬为庶人,自身生活都是问题,就别说请什么侍卫了。 沈君翔看着看着,笑意越发浓郁。 屋内—— 楚莲纠结不已,沈君翔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更不是什么好人。 此番前来必定是有备而来,且身后的势力更不是他们可以抗横的。 “他刚才说的话不是没有可能,且看样子并不像开玩笑。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你觉得呢?” 苏鹏程沉默良久开口道,楚莲手中的帕子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由此便可看出楚莲对这件事情的犹豫。 “话虽如此,可是我们不过是求助了一次。往后不去就是了,若是这件事被她知道了。只怕沈君翔也保不了我们,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鬼迷心窍的答应了这件事。”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现在要紧的是沈君翔那边,我们到底是说还是不说。那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要是……这……唉!” 两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觉间时间已经将近下午。 “吱呀”一声,房间门被推开,把两人吓了一跳。 “怎么,想清楚了嘛?本王耐心有限,只限今天!” 挂着微笑的沈君翔关上门后,慢慢靠近。 “这……我……我们……” “我……我们答应您。” 苏鹏程说完后楚莲一脸惊讶的看着苏鹏程,还扯了一下苏鹏程的袖子。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怕她真的就把我们给做了,要是真等到那一天你说怎么办?” 楚莲不说话了,不得不说苏鹏程说的对,他们现在没有镇北侯府做靠山。 要是别人真想对他们干点儿什么,他们也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等死。 “行,我们答应您,但是您可千万不能出尔反尔啊。” 沈君翔见两人答应笑了笑,出尔反尔?那就要看他心情了。 “行了快说吧,你们没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 两人听到这话之后,心里有些没有底。毕竟沈君翔也没个准话,当然了,他们也不敢问他要什么。 反正都是一个死,索性还是说出去吧。两人咬了咬牙,讲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的告诉了沈君翔。 沈君翔一边听一边喝茶,非常悠哉,就像是听故事一样。 并且越听的最后嘴角边上扬的越厉害,不得不说,他从来没有想过镇北侯府,当年起来还能出这种事情。 沈君翔突然有些好奇,镇北侯夫妇当年究竟得罪了太后什么?让太后如此记恨两人。 “好了,本王都知道了。不过本王还有一事不明,你们可知镇北侯夫妇与太后有什么过节?为什么太后一定要治疗人于死地?”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在太后那儿顶多就算一奴才,您说主子让奴才办事儿,奴才哪还敢多问呢?” 沈君翔觉得也是,所以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苏鹏程两人也松了一口气,这次瘟神总算是走了。 但是两人却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宫里,慈宁宫内—— “娘娘,您找我?” “是了,来,坐下。哀家听闻你最近忙的很呐,都在忙什么呢?跟哀家说说。” 慈宁宫内,有一中年男人。男人样子有些猥琐,也不是什么贫穷人家,可是背却已经坨了些。 看起来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眯着眼睛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 但是此人却是太后在朝堂的心腹之一,在朝中担任兵部士郎的助手。是太后娘家的亲戚,这也是为什么太后这么信任此人的原因。 其他的外人培养起来不好培养,不如自家人好用。 “瞧这话说的,最近哪有什么事儿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天到晚闲着呢。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我最近刚好闲着没事儿干,替您跑跑腿儿买买东西也好不那么清闲。” “呵呵,你这嘴啊就是会说话,你还别说,哀家还真有一件事情想让你帮忙。” “哎呦,您还跟我客气什么什么帮不帮忙的。我就是一奴才,奴才给主子办事儿那不都是天经地义的嘛,您信的过我这才把事儿交给我,您放心,我绝对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男人一副讨好的嘴脸,花言巧语听的太后很是高兴,觉得自己没找错人。 虽然嘴是油嘴滑舌了些,但是这个人太后心里还是有底的,办事效率也行。 “是这样的,这之前那哀家在宫外有件东西,一直以来也没得空去取。时间隔了这么长了,哀家想着现在也用不着了。总是放在人家那儿啊,也是占地方。这不想着让你去给处理一下,当然了,要处理的干净些,毕竟放在那儿占人家地方。都拿走了,也得给人处理的干干净净的不是。不能让人家说咱们不懂规矩,不礼貌。” 男人转了一圈儿眼珠,心下明白。连忙笑着说着。 “娘娘就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准没错,准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不给您丢面子,您放心规矩,我都懂没用的就要扔。”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招了招手,一个宫女端着一盘东西出来了。 “这些你拿去,替哀家问候一下你家里人。就当是哀家的一点心意了,哀家就不亲自去了。” “得了,那太后您歇着,臣就告退了。” 说完男人就将盘子里的金银珠宝,装进了一个口袋很是熟练。 看样子应该是常有的,随后便由着宫女带出了宫去。 出了宫后,男人回到家,打开了珠宝里面的纸条。 上写着—— 镇北侯弟弟,苏鹏程,楚莲一家,一个不留! 男人坏笑的将纸条烧掉,拿起珠宝中的一个玉镯打量着。 “这可怪不得我。” 第九十三章 苏家惨案 转眼到了第二天,男人换了一身便装,到了一个巷口。 “有买卖,老规矩,这个给你,但是这次我要找你们杰哥。” 巷口蹲着的男人,垫了垫男人给的银两,将银两收入囊中。 “得嘞,跟我走吧。” 不多会儿,两人便来到了一间破旧的屋子前。 巷口的男人就走了,不一会儿便出来一个一脸刀疤的人,也就是男人口中的杰哥。 “杰哥,好久不见啊。” “哟,稀客啊,李大人。今儿怎么想起来我这了,怎么,有大买卖?” 李大人呵呵一笑,看起来更加猥琐。 “话不多说,有个好活计。这不就想着您了,不过这次我有要求的。价格不是问题,但是这人的质量,可要信得过,杰哥也知道,我是给皇家办事儿的。所以马虎不得,还要麻烦杰哥了。” “李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我你还不放心吗?只要您价钱到位,我你就放心好了。质量绝对没问题,还是老规矩。” 李大人点了点头,给了钱之后就走了。 这条巷子是一个小点儿,是由杰哥带头做的一个交易地点。 里面的人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可以说只要有钱,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只要你的钱到位,就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杰哥看了看银子,验过之后。走到废弃的宅院中挑了几个身强体壮的人,功夫也是不低。 然后拿出李大人给的纸条,让五个人过了一眼。 “这次任务都看清楚了?一个不留,做干净点儿。钱少不了你们的,懂了吗?” “是!” 杰哥点了点头,几个人也消失在原地。 是夜,大约三更时分。 苏鹏程的宅院不远处有几个黑影正在朝着院坝快速赶来,不一会儿便到了宅院处,翻墙而入对于几人是轻而易举。 几人对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分头散去,找好藏身点后等待夜深人静时直接在睡梦中了结了这家人。 而苏鹏程和楚莲两人却丝毫不知道危险的降临,只是楚莲有些不太安心。 屋内,正要歇息的楚莲很是心烦的对苏鹏程说。 “我今天眼皮都跳了一天了,总感觉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你说别再发生什么坏事,会不会是……” “行啦,你就别多想啦。哪有那么多事儿个发生的,你就是没休息好而已。快点儿,早点儿睡吧,明天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苏鹏程却不在意,自从将事情告诉了沈君翔之后。苏鹏程就感觉一身轻,但是楚莲却是每天提心吊胆的心神不宁。 这两天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像沈君翔说的一般。 听着苏鹏程这样说,想着也是,沈君翔不是说会保护他们的么。索性不管了,却不知沈君翔根本就没打算保护他们。 至于之前他所说的话,不过就是想用这句话而达到目的而已。 沈君翔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也不会干这种好事。 很快,夫妻两个就入睡了。几个黑衣人也准备开始行动,悄悄潜入院坝之中分头行动,一个直奔主房,一个则是去解决下人丫鬟等。 因为楚莲最近总是感觉不对劲,所以睡得很浅。 听到了些动静,连忙喊苏鹏程起来想要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按理说现在更夫也该打更了,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快醒醒,快醒醒。我总感觉不对劲儿,刚刚我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了,要不?咱俩出去看看。” 苏鹏程睡得挺好的,正做着发财的梦呢就被叫醒了。见楚莲如此说,有些不大耐烦。 “这大晚上的能发生什么事儿啊,你就别想了,快点儿睡吧。” 说完转身就睡着了,楚莲没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披着披肩出了门,想要看看。 刚好碰见一个黑衣人,一下子就叫出了声。 “啊!” 黑衣人直接一刀解决了楚莲,楚莲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在了地上。 而正在睡觉的苏鹏程听到叫声也被惊醒,他也顾不得穿衣服,光着脚就出来了。 “怎么了,出什……” 刚刚打开门想要询问楚莲发生了什么事情,下一秒却已经被黑衣人一刀封喉,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就见了阎王。 几个黑衣人杀完人之后,见任务完成便消失了。 直到第二天,苏景雯觉得还是要去找一下楚莲她们,试着威胁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而沈君翔那边也并不知道,苏鹏程一家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的事情。 “阿火,跟我去趟楚莲家。我跟王爷说了,带些侍卫。不过我们先走,他们随后就到。” “好。” 两人一路上走着,明明路程不远,但是苏景雯却十分着急。不知怎的,她这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阿火,咱们再快点儿!” “姑娘,这都已经够快的了,总共也没多少路程,您急什么呀?” “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怕什么,咱们不是还有侍卫呢嘛。” 苏景雯却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终于不多会儿的时间,两人终于到了。 “咚咚” “有人在家吗?” “咚咚,咚咚咚。” 苏景雯敲了半天门,却始终时没有人应。不仅如此,整个宅子都显得异常安静。 苏景雯有些担心,皱了皱眉头决定先翻墙进去看看情况,正好侍卫还没到。所以她们先进去看看再说。 按常理来说,敲了那么久的门,总是要有些动静的,但是这个宅子的安静说明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阿火,你跟我到后面去,这不正常,咱们先翻进去看看情况。” “姑娘,这不好吧,光天化日之下咱们翻人家家。而且侍卫马上就过来了,要不咱们再等等?” 苏景雯点了点头,心想也不急于这一时,再等等吧。 不一会儿,侍卫们就到齐了。苏景雯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应。 苏景雯想了想,点了两个侍卫。 “你们两个过去把门撞开。” “是,王妃!” 不一会儿,“砰”,的一声,门就这么被侍卫撞开了。 第九十四章 线索断了 苏景雯同阿火侍卫们一起进去,喊了几声却发现没有人应。 苏景雯看了看周围的东西,发现东西并没有灰尘,应该不是离开很久。 可是就算是主人出去了,不是还有下人呢吗,怎么连一个下人都不在,这不应该啊。 苏景雯坐在院子里想了想后,让阿火去问问周围邻居看看是不是出门了或者搬家了什么的。 阿火点了点头,出门遇见一个隔壁的老太太。 “大娘您好,我有事儿想问一下您。是这样的我是您隔壁家的亲戚,今天是来探亲的,可是我敲了好久的门却不见人,后来发现门是开着的,可是进去后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人,他们是不是出去了,或者搬走了啊!” 老太太看了一眼隔壁的宅子,摇了摇头。 “出去到是不知道,搬家嘛到是没有。搬家那么大的事儿,就算是不知会,我们也看得到的。所以没有搬家,不过昨天晚上我似乎听到隔壁家的人有人喊了一声,后来就不知道了。我也挺奇怪的,以往都能听到吵架的声音,今儿个终于安生了。” “哦,谢谢您啊大娘。” 阿火回去把自己打听到的讲给苏景雯听,苏景雯觉得应该是出事儿了。 连忙带着几个侍卫到了后院儿,楚莲的尸体被拖回房间。 所以苏景雯只看到了被拖拽,而留下的血迹。 “啊,有血姑娘,这这这,这是怎么……” 苏景雯皱了皱眉,慢慢向前走去。来到一间屋子前看了看,让侍卫前去开门。 开了门之后,侍卫进去查看发现人都死了。 苏景雯让侍卫搜查整座宅子,却发现无一生还。苏景雯有些震撼,连忙朝着主房跑去。 一开门却看到了躺在门口的苏鹏程和楚莲,一下子后退了两步,险些晕倒阿火见状连忙扶住。 她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本来好不容易有了父母被害的线索。可是现在楚莲一家死了,也就意味着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线索断了,她也不知道该从何查起。 她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儿来。要是早点儿来,说不定就能查到线索。 阿火见状连忙让侍卫报官,然后带着神情恍惚的苏景雯回府。 “姑娘。” 回到府中阿火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苏景雯,只好去找来了沈君寒。 沈君寒听了事情的经过后皱了皱眉,这很有可能是幕后的人做的。 “你也别太难过了,你放心我再让人去查,从能从别的地方查到新线索的。” 沈君寒看着魂不守舍的苏景雯很是心疼,他知道苏景雯对于父母的死因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没了,苏景雯肯定一时间接受不了。 沈君寒也只能安慰着苏景雯,苏景雯失神的说。 “唯一的线索就是楚莲一家,现在楚莲一家全部都死了。包括下人在内无一生还,线索断了还能怎么查?查不到了。” 沈君寒皱眉,将苏景雯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不会的,我这就让人去查一下。看看宅子里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说不定会有线索。” 说完沈君寒就命寒一去查,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 沈君寒陷入了沉思,想着之前楚莲曾经进宫求助。 想必是幕后人为了避免再出事端,所以这才找人将人灭口。 之前沈君寒也有想过,却是没想到幕后的人动手如此之快。 这一次是失策了,不过沈君寒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线索虽然暂时断了,但是沈君寒有预感,很快就会有其他东西出现,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是以,加快了对宫中的调查。 而另一边的瑞王府,很快沈君翔也得到了消息。 沈君翔有些惊讶,他同沈君寒一样,都没想到幕后黑手会这么快动手。 不过对于他来说,幕后的人动不动手都无所谓,因为他已经知道了。 “成王府可有什么动静?” “回王爷,成王派人去宅子里仔细搜索过,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沈君翔点了点头,让人继续监视沈君寒。 成王府内—— “王爷,查到了一丝线索。那日楚莲进宫是去了后宫,但是后宫都是些妃嫔女眷,所以……我们不好深入,但是已经派人再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知道了。” 沈君寒一个人在书房里反复思量,后宫之中的妃嫔,若是单个猜只会是大海捞针。 沈君寒决定命人去查一下镇北侯生前的事迹,看看会不会找到什么突破口。 而院子里的苏景雯一整天都是失神的,整个人恍恍惚惚,也不吃饭。 不管几个丫头怎么劝,苏景雯都听不进去。 晚膳之时沈君寒来了,阿火连忙上前。 “王爷您快劝劝姑娘吧,姑娘一天都未进食了。这样下去,奴婢担心……姑娘的身子扛不住啊。” “本王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将饭菜盛上来就好,其他的本王自有办法。” 阿火点了点头只能照做,现在唯一有办法的也只有沈君寒了。 待菜上齐,沈君寒夹了一点给苏景雯。 “多少吃一点,不吃饭怎么能行呢?” 苏景雯摇了摇头。 “不用劝我了,我吃不下去。” 沈君寒放下筷子,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些人名。 “这是我今天查到的,和岳父岳母之前有过节的人名都在上面。我将他们做了分类,你要是不吃饭我可就将这目前的线索撕了,再查可就费劲咯,而且我还有了其他的线索。” 果然苏景雯一听有消息了,立马有了精神。 “快给我看看。” 沈君寒故意不让苏景雯拿到,看了看苏景雯面前的饭菜。 “哎?先吃饭。” 苏景雯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吃饭,想要快点儿看到线索。 狼吞虎咽的却被沈君寒拦下,这样可不行。 “好好吃饭,这样可不行。不好好吃饭就不给你看,想要看还不快点好好吃。” 苏景雯闻言犹豫了一下,想着既然有线索了,目前也就这样了。 着急也是没用,所以点了点头好好吃饭。 第九十五章 绑架 苏景雯吃完饭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沈君寒查到的消息,沈君寒拿出一张纸。 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人名,和镇北侯之前的过节深浅等等,很是详细,由此可见沈君寒是有多细心。 苏景雯接过来看了一下,又看了看沈君寒,她不太明白。 沈君寒笑了笑,耐心的指着上面的人名,慢慢的解释给苏景雯听。 “这个,还有这个是一家人。他们之前和岳父在朝堂上的一次意见中有所过节,其他人则是在生活中的事儿,还有这些。然后我分类了一下,这些是矛盾比较大的。他们大多都是有女儿或者亲戚在宫里的,有些是妃,有些在宫里也有些亲戚。这几个是嫌疑在比较大的,但是牵扯甚广……” 沈君寒说着,苏景雯很认真的想了想总感觉这些人不会是幕后的凶手。 倒是有几个妃子和皇后竟然和自己的父母曾有过节,这是让苏景雯意想不到的。 若真是如此的话只怕就难办了,一来事关皇上,宫内的位高的本身就不好动。 二来位越高能动用的关系就多,跟多人都会巴结。所以找起来也是麻烦缓慢,苏景雯皱了皱眉。 随后又叹了一口气,总好过什么消息都没有。 “你也别心急,我知道这些虽然算不得什么,但是我会让人尽快确定幕后凶手,给你和岳父岳母一个交代,相信我。” 苏景雯失落的点了点头,就在两人准备去休息的时候,寒一突然回来。 “王爷,在苏鹏程的宅子里发现了这个,而且楚莲当日拿回来的财宝我看了一下,发现大多都是宫中的。” 说着递上了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两人接过信封。里面写的是楚莲在之前谋害骆雨凝时候与幕后人的来信。 为了避免会被过河拆桥,所以楚莲特意留了一手,却没想到就在自己将信忘了的时候,却还是被杀了。 沈君寒看着手中的信,心中有了主意。 “让人前去打探,这封信。出自哪里,谁写的。此人之前接触过什么人,最后在谁宫里当差,以及,当时事情发生时,她在侍奉谁等,一并查清楚,不得有半分遗漏。” 寒一行礼告退,沈君寒高兴的想要告诉苏景雯很快就会知道了,但是苏景雯却抢先一步开口。 “君寒,我想去一下外婆家,有些事情我想问问外婆。” “好,那我明日便让人送你去。” 苏景雯点了点头,随后便休息了。 因为已经有了消息所以苏景雯睡得也十分的香甜,但是苏景雯突然看到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拿着刀朝着自己冲过来,苏景雯想要喊却喊不出来,想要跑却走不动。 苏景雯急得满头大汗,皱着眉头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沈君寒的声音渐渐清晰。 苏景雯猛的一下从梦中醒来,看了看身边的沈君寒松了口气。 还好是场梦,原来突然间苏景雯一个劲的摇头,头上冒冷汗。 沈君寒察觉倒闭不对,这才喊醒了苏景雯。苏景雯想了想,总是心有不安。 “君寒要不我明日再去吧,我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好,那我多给你安排人,咱们改日再去。” “等等……” 就在沈君寒要安排下去的时候,苏景雯出声喊住了沈君寒。 “算了吧,还是今天吧,我这就起来洗漱然后好去外婆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还是去吧。” 良久,苏景雯用完早膳便离开了成王府。 与此同时,瑞王府内。 “王爷,苏景雯已经出门了。我们……” 沈君翔坐在棋桌前不慌不忙的落下一枚黑子,听到这话,对面的穆左彦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他很好奇沈君翔跟踪苏景雯做什么。 难不成是打算光明正大的劫了苏景雯?难道就不怕沈君寒上门算账? 却听沈君翔说。 “跟上,按照原计划来。” “是王爷。” 属下告退后,穆左彦看着沈君翔正想着要不要问一下,沈君翔却提前开口道。 “看什么看,一会儿就会知道了,轮到你了,快下啊,还愣着干什么。” “呃,哦,好!” 转眼便到了中午,苏景雯离开成王府也有段儿时间了。 本来苏景雯之前坐轿长途跋涉,都是会瞌睡的。可是这一次却意外精神得很,突然轿子停了下来。 苏景雯奇怪出声询问。 “怎么回事。” “苏小姐,我们王爷有请。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轿子外传来了一声陌生的声音,苏景雯先开帘子看了一下。 发现所有人的脖子上都被架着刀,苏景雯眉头紧蹙,看来这群人是来者不善,并且有备而来。 这一趟,是她务必要去的了。苏景雯犹豫片刻,起身下轿。 “姑娘,您不能去啊。” “王妃……” 下人们见苏景雯出来一个二个全都劝苏景雯,苏景雯看了看他们,上前说道。 “你们要的是我,与她们无关,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说完为首的黑衣人看了看孤身一人的苏景雯,想了想后一个手刀便将苏景雯打晕。 随后带人离开,负责互送的人全部被打晕在地。 而这时树上的人影,在此时朝着回去的方向急忙赶去。 不多久时间,瑞王府内。 “王爷人带到了,就在隔壁厢房里。”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等等,你们带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寒一他们,可与其交手?” 面前的人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们总觉得这次将人带回来的格外的轻松。 按理来说堂堂成王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人绑架。 可是人都带回来了,却也不见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君翔眯了眯眼。 “本王知道了,走吧左彦。我带你去,会会你的青梅竹马。” 沈君翔一边笑着,一边摇着折扇的朝着厢房走去。 两人到时,屋内的苏景雯还未醒来,沈君翔看了看昏迷的苏景雯,突然觉得心里一团烈火。 该死的女人。 第九十六章 将计就计 就连昏迷了,这张脸,还有这身段儿,都让人想要做点儿什么。 但是沈君翔的自控力还是有的,毕竟眼前的女人他还不能动。 还有要紧的事要说,沈君翔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 只见一个人出去接了一瓢的冷水,“哗啦哗啦”的一下子朝着苏景雯破了过去。 冷水很是凉寒,一下子就把苏景雯泼醒了。 “哟,嫂嫂,醒了?” “你要做什么?” 苏景雯一脸警惕的看着沈君翔,沈君翔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随后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嫂嫂!别那么紧张嘛,都是自家人,只是这好久未和嫂嫂叙旧了。这不特意邀请嫂嫂到我这府里一叙,但是哥哥忙所以就请了你一人。” 苏景雯才不会信了沈君翔的鬼话,你见谁家做客是在柴房里做客的吗?还是绑着的。 这瑞王府到底是有多小心,才会把“客人”上了绑绳,骗鬼呢。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笑容,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呵,苏景雯本王没别的意思啊。本王一心为你着想,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本王,本王真的好伤心啊。” 苏景雯看着沈君翔,但凡他有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她就是拼了命也要拉上沈君翔做垫背的。 沈君翔招了招手。 “景雯是贵客,还不快点松绑倒茶!” “是。” 苏景雯被松开之后不知道沈君翔到底要搞什么鬼,突然沈君翔说。 “这里似乎不太适合谈话,不如我们换个地儿?” “不好意思,如果瑞王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苏景雯就走,却被下人拦住,沈君翔让下人们让开。 “这么着急啊,本来还想告诉你,有一天楚莲来找过本王。跟本王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什么骆雨凝什么镇北侯,有一次进宫什么的,不好意思,本王有些忘了。不过看你如此着急的样子,还是先回去吧。” 苏景雯一听连忙退回来,询问沈君翔。 “你什么意思,楚莲来找过你?还告诉你了我父母的死因?” 沈君翔被抓着领口一点儿也不慌张,反而故作惊讶。 “呀,原来是镇北侯夫妇被害的真相啊。我还真不知道,早知道我就记得清楚点儿了。当时她只说了骆雨凝,我也是猜的。你母亲不刚好姓骆么,却没想到真的是你母亲啊,那另一个男人应该就是你父亲,镇北侯了吧。” 苏景雯看着沈君翔良久后,松开了手,舒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我还听说沈君寒的腿已经好了?” 苏景雯瞬间心里咯噔一下,上一世沈君翔就是利用自己引来沈君寒。 那一幕又一次的浮现在眼前,苏景雯曾发誓不会再让沈君寒这样,却不知。 “王爷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 “王爷,成王……成王他来要人了,而且咱们之前派去抓成王妃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部分正在成王手里,而且……” 下人有些犹豫害怕,沈君翔一听眯了眯眼。 “而且什么?” “而且已经带人包围了瑞王府,还有随行的两个女子大喊还她们表……表姐。” 沈君翔听完倒不是很惊讶,他就知道苏景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被带过来。 果然沈君寒是有备而来,沈君翔冷笑一声,不急,他相信苏景雯会来找自己的。 “既然如此,来人啊,送成王妃出府。” 苏景雯却不想走,与其说是不想走,其实是不能走。 刚刚沈君翔所说的话明显就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沈君翔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既然有消息,她就不会轻易放弃。 “你刚才说你知道我父母的死因,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君翔听到苏景雯如此问道,嘴角上扬,他就知道这个东西果然能让苏景雯上心。 但是他偏偏不说,不然后面的惊喜可就没了。 “不好意思,本王实在是记不清了,而且现在这副情况似乎也没有时间细说了吧。这样吧,不是本王不帮你,你等本王想想,你也想想。想好了就到王府来找本王,本王随时恭候。” 说完沈君翔就转身离开,苏景雯也只好作罢。 外面,沈君寒等人早早的就在等着了。见苏景雯平安出来很是开心,洛家两姐妹更是上前嘘寒问暖。 “表姐你可吓死我们了,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放心吧,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嗯。” 回到府中,苏景雯同骆欣宁和骆欣雅聊天,略过了自己怎么到瑞王府又被瑞王放出来的事。 她不想其他人担心她,三人聊着聊着,苏景雯突然察觉不对。 “咦,今日来的怎么就你们两个?你大姐姐呢?” 以往她们三姐妹,要来都是一起来的。现在却少了一个骆欣婷,这让苏景雯有些奇怪。 两姐妹笑了笑,说骆欣婷被祖母关到姥姥家去禁闭了。还说了一下骆欣婷犯下的事儿,还是那直性子惹的祸。 苏景雯听了后笑了笑,这个表妹真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 不过这样也好,关关禁闭也算是涨涨记性。 不觉已经很晚了,两姐妹去厢房休息,这才有了苏景雯和沈君寒两人说话的机会。 苏景雯一概之前的欢快样子,一脸严肃的对沈君寒说。 “真被你猜准了,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大胆的围了瑞王府。若是被皇上知道,免不了要一番询问的。” “放心吧,人都在暗处,我只需要让沈君翔知道就好。其他人不知道的,而且他也不会告诉父皇,你怎么样,没被他怎么样吧。” 苏景雯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了沈君翔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对了,咱们此番的做法还是挺不错的。我觉得你还是早日告诉皇上的比较好,我总感觉你若在推下去,只怕沈君翔会想方设法的将你变成真残废。还有,今日在他府中,他说楚莲曾经找过他,还告诉了他我父母的死因。” 第九十七章 把衣服脱了 沈君寒也很惊讶,楚莲平日与沈君翔一点交集都没有。 楚莲怎么会主动去找沈君翔呢?并且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又怎么会将此事告知沈君翔呢? 这样两人有些想不明白,最重要的是沈君翔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让我想清楚去找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若是真的,我不去,父母的死因我就不知道。若是去了,他要是以我来威胁与你,岂不是……” 苏景雯犹豫不决,一方面不想放弃线索。一方面不想沈君寒涉险,就在苏景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沈君寒突然说。 “这样吧,我明日就去宫中向父皇禀命此事。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担心了,所以明日可能要回来的晚一些。”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于是两人商量定,第二天一早沈君寒便前去皇宫。 可两人却不知,沈君翔根本不会让这件事情顺利进行。 瑞王府内。 穆左彦与沈君翔在一边下棋,一边商量对策。 穆左彦很郁闷,明明昨日就可将苏景雯抓起来威胁沈君寒。那样子,即使沈君寒命人包围了瑞王府。 可只要苏景雯在他们手上。沈君寒还不是要乖乖就范。但是沈君翔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放走了苏景雯。 这让穆左彦很不理解。 “王爷,为何要费两遍事?昨日您大可……” “那多没意思,本王要让她自投罗网。自己找上门的猫儿才好玩儿,本王要一点一点的将它驯服。” 穆左彦心里冷笑,呵,真是坏趣味。 但是一想到苏景雯的姿色,就这么被沈君翔得到他还是心有不甘。 尽管苏景雯对他已经不再喜欢了,但是他还是想得到苏景雯的身子。 想到这里,穆左彦的眼里就浮现了一丝愤恨。 因为是低着头的,所以沈君翔并没有看到,但是沈君翔似乎知道穆左彦在想些什么一样。 “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本王只要沈君寒痛苦,只要沈君寒死了,苏景雯什么的都无所谓。” “谢王爷。那王爷,我们接下来。” 沈君翔依旧看似专心下棋漠不关心,说的话都像是无心之语,但却透露着狠意。 “明日沈君寒一定会进宫,将腿好的事情告诉父皇。而我们则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在他离开之前让苏景雯来瑞王府,然后在他面圣之前赶到这里。总之就是几不让他告诉父皇,又不让他两全其美。毕竟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输了。” 穆左彦微微一愣,这才察觉到沈君翔最后一枚棋子已经将自己封死。 沈君翔起身离开之际。 “下棋就要专心,不然就会被人吃掉。人生如棋,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穆左彦坐在原处攥紧拳头,心中发誓,终有一天他要沈君翔听自己的。 第二天凌晨。 “我先走了,你在家莫要随便出去。此去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要不你同我一同前去,这样我也放心些。” 苏景雯摇了摇头,她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我就不去了吧,我想再去镇北侯府看看,顺便看一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沈君寒点了点头,也好,毕竟若是父皇同自己单独说话的话,难免会使她无聊。 “好,那我走了。” “嗯,注意安全。” 就在沈君寒刚走,一个黑衣人便翻墙而入,苏景雯被突如其来的黑衣人吓了一跳。 黑衣人只放下了一封信便离开了,等寒二出现时人已经走了。 “速度不慢,看来价格也不低,真是下了血本了。王妃,属下办事不利,还请责罚。” “算了吧,此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而且出其不意。怪不得你,你先下去吧。” 寒二离开后,苏景雯这才打开信封。 信上写着—— 若想知道真相,速来瑞王府。只限你一人,不然本王就将沈君寒双腿废掉。 苏景雯眉头紧锁,不知道是否该去。去了怕被沈君翔用来威胁沈君寒,不去,沈君翔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 若是用其他方式陷害于沈君寒也未尝不可,苏景雯想了想硬着头皮决定还是去一趟。 刚要出门,却被寒二拦了下来,这种事情才也猜得到,所以寒二只是躲在暗处并没有离开。 “王妃您不能去,若您去了,那王爷一定会担心的。若是沈君翔出尔反尔,我们岂不是……” “我知道,所以……你陪我去个地方。” 寒二疑惑的点了点头反正只要不去瑞王府就行,说着两人就到了苏鹏程之前的宅子。 “王妃,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进来你就知道了。” 两人走进一间屋子,苏景雯将门关好。寒二更疑惑了,接下来苏景雯的话就更让寒二惊讶,准确的说是惊吓。 “把衣服脱了!” “啊?”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 “不是,王妃,这……我……这不太好吧……我……王爷……要是……” 寒二确保自己没听错之后,结结巴巴的说不清话,他害怕啊。 他失了什么到是没啥,但要是被王爷知道他在王妃面前…… 不用想都知道,他一定会死得很惨,嗯非常的惨。 尽管苏景雯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可不认为王妃是看上他了,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事儿才对。 “哎呀让你脱你就脱,一个大老爷们家的磨磨唧唧的,怎么跟个女人一样。难不成你还准备让本王妃亲自给你脱?” “不是……王妃,您总低告诉我为什么吧,您这莫名其妙的就让我脱衣服。我这……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我小命儿可就没了。” “快点儿的,在不快点儿我就告诉沈君寒你非礼我。脱不脱?” 苏景雯一副你不脱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的样子,寒二瞬间觉得自己不认识苏景雯了。 这还是那个王妃嘛?他能不能跑路。 “别想着跑,门儿都没有。” 苏景雯冲着寒二笑了一下,在寒二看来却是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第九十八章 被困瑞王府 苏景雯挑了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样子。 寒二知道,自己只能认命了。 是以把外套脱了,本以为这就完了谁想到…… “怎么就这一件,继续啊。全脱了,一丝不剩。当然了你先脱上面的,我给你做些伪装。” “啊?” 片刻之后,寒二上身脱得精光,露出强健的八块腹肌。 苏景雯看了之后直啧嘴,这身材。跟沈君寒的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儿,寒二属于强健型,一身肌肉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苏景雯哪里见过这样的,自懂事以来她见过的…… 穆左彦……沈君寒……寒二……也就这三个了,穆左彦还是前一世偶然的一次犯得错。 不贵过比起寒二的都差远了,更何况是沈君寒了。 苏景雯摇了摇头,两个字好看。要不是碍于男女有别她绝对要上去摸一把,看看这些肌肉是不是真的。 好在的是寒二并不知道苏景雯心里的想法,不然一定会十分的鄙夷苏景雯。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文儒雅,美丽大方的王妃么?这简直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啊,主要是一头色狼。 “咳,王妃……接下来……要干嘛。” 虽然不知道苏景雯内心的想法,但是看到她那赤裸裸的眼神,寒二还是不自觉的。捂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弱弱的问了一句。 苏景雯顿时有些尴尬,随后连忙拿出准备好的东西给寒二戴上。 正要带的时候被寒二喊了暂停,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名的东西,寒二必须要问清楚了才行。 “这个……是什么。” ……苏景雯被问住了,她只是觉得这个东西这么做比装俩馒头更好用,但是还真没给起名儿。 可是眼前寒二都问了,苏景雯又看了看寒二那有些害怕的小眼神儿,急中生智的说。 “这个……叫假乳,对就是假乳用来伪装女性用的,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抓紧穿上。” 小半会儿的功夫,苏景雯看了看穿好假乳的寒二点了点头。 “不错,就这样吧。穿上衣服后应该看不出来啥,效果还不错。哝,把这衣服换上,我就不在这看了,有什么不知道的穿好了再问我哈。” 说完苏景雯就抛给了寒二一身衣服,随后便出了房间还不忘把门带好。 寒二看着走了的苏景雯又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心想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儿,不然他以后在兄弟面前,可就真抬不起头来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寒二就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苏景雯看了看换装后的寒二摇了摇头,看来这孩子不适合扮女装,这身材比起自己是不是有些魁梧啊。 苏景雯犯了难,左想右想还是先下针吧。 刷刷刷几下完毕,苏景雯拍了拍手,看了看眼前的人点了点头。 “不错,可算是没辜负我。行了你等着吧,一会儿咱们就走,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技能,佩服。”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重新出来,没有人知道两人在里面到底干了什么。 但是如果有心细的会发现,寒二比之前的时候矮了一点儿。 就这样两人出了楚莲家之后,苏景雯去了瑞王府。而寒二则是在暗处跟着,在苏景雯进入瑞王府的时候。 在暗处一并潜入了进去,苏景雯被下人带到了书房。 书房里的沈君翔早早地就等在了书房,见苏景雯来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成王妃,请。本以为你不会过来,却不想你还是来了。你就不怕本王利用你威胁沈君寒?” 苏景雯看了一眼沈君翔,不想与他多做纠缠。 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知道父母亲的死因,可不是来跟他闲扯的。 “有话就直接说吧,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现在我只想你告诉我,关于我父母你知道些什么。至于你说的,呵,该来的总会来的,我相信君寒。” “啪!啪!啪!” “啧啧啧,真是羡慕,沈君寒竟然娶了你这么个贤惠的女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闲聊着,等待沈君寒来了再说吧。” 沈君翔笑了笑,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叶,一副陶醉的样子。 “沈君翔你混蛋!” “成王妃,本王一直都很混蛋啊。呵呵呵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一些你感兴趣的事情,毕竟闲着也是闲着你说对吧。” 说完便告诉苏景雯,那天他去了楚莲家的事情。 “你也知道,本王向来就比较好奇这种事情。所以,那天本王给了他们一点报酬,他们就告诉本王了。” “所以,苏鹏程一家是你做的,为的就是保守秘密。” 沈君翔摇了摇头,这可就冤枉他了。 “不是本王,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宫里的那位。也就是主使他们两个人陷害你父母的背后主使,至于这个人是谁,本王只能告诉你,身在深宫,此人不是你们可以动得了的。本王劝你,还是不要报仇的好。” “谁!” 苏景雯皱了皱眉头,沈君翔却一直不肯说。 不一会儿,沈君翔看了看天,算着时辰沈君寒应该也快到了。苏景雯却突然起身,准备离开。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走了。” “哈哈哈,成王妃真会开玩笑。你觉得,你走的了吗?” 话毕,一群侍卫从旁边围了过来。暗处还有不少的高手,身手同寒二差不多。 若是寒二一人在,逃脱不是问题。可是她不行,寒二带着她更是不可能了。 苏景雯见自己走不了,转头询问沈君翔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君翔却缓缓起身,慢慢悠悠的走到苏景雯身边,靠近苏景雯的耳边轻声说道。 “本王刚刚就说了,要用你,威胁沈君寒。所以,劳烦成王妃再等等。本王自会还你一个,“真正的”,沈君寒!” “要是我说不呢!” 沈君翔笑了,门口的侍卫手放在刀柄上,一副随时开战的样子。 苏景雯看了一圈周围,沈君翔哈哈大笑,摇着折扇离开。 这次沈君翔是打定了主意,苏景雯这次绝对跑不了了。 第九十九章 易容术 紧接着,沈君翔一走,就有人上来将苏景雯绑了起来,丢到了地牢中。 地牢中漆黑一片,苏景雯却丝毫不慌张,反而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而另一边,皇宫内还未觐见皇上的沈君寒,得到消息后立刻就朝着宫外赶去。 实在是因为轮椅太过麻烦,所以沈君寒想着索性都要摊牌了,就把轮椅丢在原地,运用着轻功朝着瑞王府赶去。 “寒二,让开。本王让你让开!” 刚走到一半的沈君寒就被寒二拦了下来,这节骨眼儿上不管什么事儿都要放一边去。 寒二这么了解自己应该知道,但是寒二站在对面始终没有让开的迹象。 也不说话,即便沈君寒的脸黑的都快滴出墨来了,寒二却还是不动。 沈君寒皱了皱眉头,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不是寒二,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假扮寒二,拦住本王得去路!” 沈君寒冷静下来发现,面前的寒二比之真正的寒二,有些矮小。 若是名女子到是个不错的身材,不过沈君寒此时可没心情想这些。 他只想早点赶到瑞王府,好将苏景雯救出来。 再晚一会儿,谁知道能发生什么事。 “你不能去瑞王府,沈君翔就是故意让你上钩,然后威胁于你。你不能让他得逞,所以你不能去。” 沈君寒冷笑一声。 “呵,本王的王妃还在瑞王府内,你让本王不要去?本王想去的地方,还没人拦得住。难不成你要试试!?” “我……哦,大意了。” 沈君寒正准备来硬的,直接闯过去,懒得废话。 对面的“寒二”却突然从头上拿出了几根银针,沈君寒还以为他要同自己对战,却不想接下来的一幕,更让沈君寒震惊。 银针拿出来之后,“寒二”的脸瞬间有了变化,变成了苏景雯的样子。 苏景雯也是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寒二的打扮,这才卸了伪装,换成自己之前的样子。 沈君寒愣了,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 “君寒,我是你的雯啊。说来话长,总之瑞王府你不能去。而我也不在瑞王府内,在瑞王府的是寒二,他装扮成我的样子去了瑞王府。” 沈君寒很是疑惑,苏景雯怎么会变成寒二的样子,且如此逼真。 寒二又怎么变成苏景雯的样子,沈君寒还是有所怀疑,于是问了几个问题。 苏景雯全部都答对了,沈君寒这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苏景雯。 “雯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寒二怎么会互换身份?寒二身材身高都于你不同,你是怎么做到的,沈君翔不会发现吗?” 苏景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晃了晃手里的银针。 沈君寒更加疑惑,接着就听苏景雯解释说。 “是这样的,今天我收到沈君翔的来信,想了想之后去了苏鹏程他们以前的宅子。然后让寒二换上了我的衣服,我稍微给他做了个改型嘻嘻。” 沈君寒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个大概,但是体型呢?这个可改不了吧。 苏景雯说其实这个她也不知道,还是寒二告诉自己他会一种奇特的缩骨功。 可以把身材暂时的缩改,并且还示意给苏景雯看了苏景雯这才知道,还有那么神奇的东西。 “至于相貌嘛,就同你刚才看见的一样。是我之前从师父那看到的,一本罕见的医书上所记载的。之前只是觉得好玩儿就学了下来,没想到竟然还排上了这么大的用场,嘻嘻,怎么样我棒吧。” “嗯,雯儿最聪明。你没事就好,既然如此,你同我一起进宫去见父皇吧。这样我更放心一点,免得你在遇上什么危险。” 苏景雯点了点头,两个人朝着皇宫走去。 却忘了还在瑞王府里面的寒二,要说寒二也够可怜的,还傻傻的等着有人知会自己一声呢。 却不知道两个主子早就把他给忘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到了皇宫里。正打算去找景明帝,刚到书房门口,却见景明帝早就已经在御书房外等候多时了。 两人连忙上前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明帝依旧看着轮椅出神,沈君寒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站’在父皇面前。 “都起来吧!” 沈君寒刚想解释,景明帝却没给沈君寒解释的机会。 “景雯啊,你先去后花园玩儿会儿,寒儿你跟朕来。” 沈君寒看了一眼苏景雯,苏景雯点了点头之后沈君寒这才跟上。 “是,父皇。” 两人就这么进了书房,而苏景雯则是哪里也没去,就在外面等着。 书房内—— “这是多久的事情了,为什么不告诉朕!” “回父皇,儿臣也是几日前脱叶神医的福,所以刚康复没多久。本来也没想着会好,一好了,儿臣便来告诉您了。” 景明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他虽然知道,但是不愿意说破。 “算了,好了就好,好了就好。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吧,朕还有事要处理。等明日,朕再找你。” 沈君寒低着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苏景雯见沈君寒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父皇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只是明天让我来找他,没事放心吧,我们回去吧!” 苏景雯点了点头,待两人走后,却不知景明帝在书房的一个角落里面转动了机关。 机关转动,书架一角露出一个朝下的楼梯。景明帝顺着楼梯走进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挂着一副女子的画像,景明帝来到画像面前喃喃自语。 “寒儿娶妻了,也生子了。可是飞狐令已经上交,本想着他自幼双腿残疾。并不想他操劳太多,可现在他的腿突然好了。你说我是不是改将有些东西还给他呢?我都已经物色好代替他的人了,你说他还是当年的他嘛?” 景明帝的眼神里充满着回忆,看着画中的女子更是爱惜。 第一百章 可能是个傻子 若是此时沈君寒在,看到画像上的女人一定十分的震惊。 因为画像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母亲,景明帝抚摸着画像,眼里浮现一丝悲伤。 随后走出了暗室,而瑞王府内。 沈君翔等了半天,始终不见沈君寒来。他不禁有些怀疑,究竟是沈君寒不知道,还是沈君寒对苏景雯是装的? 若两人真的是装的,那么这装的也太真了吧。沈君翔陷入了沉思,良久线人前来禀报。 “王爷,沈君寒已经从宫里回到王府了,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动静。这有些反常啊,您说这……” “什么?你确定沈君寒是从宫里回的王府?可有什么异常?回府多长时间了!” 沈君翔听到消息后更加奇怪了,难倒沈君寒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就算消息没送到也应该察觉到苏景雯不见了吧。 “回王爷,有半个时辰了。没有任何的异动,你说咱们要不要差人去送信?” 沈君翔摆了摆手,让下人先下去,自己一个人则是在想着沈君寒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沈君翔眯了眯眼,眼里浮现一丝阴狠。他现在不能再等了,因为沈君寒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告诉父皇他腿恢复的事情。 要么趁现在,再晚些日子只怕再想找沈君寒的麻烦只怕没那么容易了。 是以,沈君翔连忙让人写了一封信,送到成王府上。 可是转眼又过了一个时辰了,沈君寒依旧是没什么动静。 沈君翔着急了,但是他并没有去找沈君寒,而是去了地牢。 他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如果有什么不对的,那么问题只能出现在苏景雯的身上。 而此时的“苏景雯”悠哉悠哉的在地上画着画,丝毫不像是一个被关起来的人。 “把门给本王打开!” “是王爷!” “哟,稀客啊,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怎么,失算了,没按照你想的发生?” 沈君翔眯了眯眼,一下子上前掐住苏景雯的脖子。 “很好,你耗尽了本王对你的所有耐心,说,你做了什么,沈君寒怎么还没来!若是不说,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苏景雯听了不怒反笑,她笑沈君翔的自以为是。 “呵呵,我能做什么,这不都要问你吗?你应该问问你做了什么,我只不过是告诉他不让他来。若是他来了,我便自杀。你杀了我呀,杀了我!你永远都不会再威胁到沈君寒。” “贱人!好,既然你那么爱他,我倒是要看看,他来不来。呵!来人,去告诉沈君寒。半个时辰,最后半个时辰,他若还不来,本王就将苏景雯赏赐给侍卫们!” 沈君翔盯着苏景雯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王爷!” 成王府内—— “差不多了吧,也该让寒二回来了。他也真撑得住,不过这也怪我,光顾着去拦你了。竟然把他给忘了,我们给他发个信号弹,然后让寒一去接应。再让他这么待下去,只怕要晚节不保。” 苏景雯笑着对沈君寒说道,沈君寒点了点头让寒一去接应寒二。 毕竟沈君翔的人不少,怎么说寒二也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要是因为这个折了,他非得跟沈君翔好好算笔帐才是。 寒二却也没想到自己在沈君寒心里竟然也就值这么个地位,很快寒一就已经准备就绪。 信号弹一发出,沈君翔就注意到了。 沈君翔眯着眼看着面前的‘苏景雯‘,突然笑了起来。 “本王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你们早就预谋好。这信号弹是沈君寒放的吧,呵,可惜了,本王今日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踏出这个牢房!” 说完身后便出现了一群侍卫,寒二看了一沈君翔身后的侍卫。 随后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本来的声音,然后说道。 “区区几个侍卫,也想拦得住我。瑞王爷未免也太过小看于我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一下您的。毕竟您府里的饭菜还是不错的,不过我还有事儿就不陪你玩儿了。告辞!” 面对苏景雯突然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让沈君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寒二也就趁着这个机会,一招将沈君翔踢倒在地。随后冲出了牢房,沈君翔这才反应过来,联连忙让人围住寒二。 “所有人听着,不论死活,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本王拦下来。若是谁能抓到此人,本王赏他黄金万两!” 沈君翔抛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那就是金钱。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这笔数目还不是小数目。 一万两黄金别说推磨了,就算是要他们的小命他们也都愿意了。 所以听到这句话的侍卫们,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朝着寒二进攻。本来寒二面对着这么多的人,逃出去还是可以的。 但是奈何这群人不要命了的往前冲,寒二一时间也脱不开身。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寒二立刻高声向寒一呼救。 寒一听到呼救声连忙赶到,很快两人就突出重围。就这两人即将离开之际,寒二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对沈君翔说。 “瑞王爷,不是我说您。您可能是个傻子吧,至于原因您就自个慢慢品吧,我们就先回了。” 说完两人便消失不见,只留下沈君翔一个人在原地十分的气愤。 不一会儿的功夫,寒一寒二两人很快就回到了成王府。 “属下参见王爷!” “今日收获了什么?” “王爷,沈君翔说了镇北侯夫妇的事,是他有一天去找的楚莲,说是给了他们一些珠宝作为交换条件。可是楚莲家里的东西并没多少,属下总觉的是被威胁了。” 沈君寒点了点头。 “另外他还说,主使者在宫内。位高权重,且是后宫中的人。属下不敢妄下定论,还请王爷定夺。” 说到这里,沈君寒看向了一边的苏景雯。 “你觉得应该如何?这些是真是假呢?” 苏景雯仔细想了一下,又回忆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我倒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第一百零一章 旧地重游 一来,在那种情况下,沈君翔并不知道苏景雯是寒二假扮的。 二来,想必三沈君翔自己都以为沈君寒这次一定死定了,但是他并没有告诉寒二全部。而是只说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却又有用的。 这样又能吸引到苏景雯,又能利用苏景雯让沈君寒上当。 不得说不说,主意倒是极好。但是可惜了,可惜遇到的是她苏景雯。 若是以前的苏景雯也就罢了,现在的苏景雯不光会武功医术,绝对是他意想不到的。 “没事,不管真假。我会让宫里都的人直接朝着更高的标准去查,一定能查出什么来。” 苏景雯点了点头,看沈君寒的眼神里透露这幸福。 虽然这一世同上一世有所不同,但是苏景雯暗中发誓,她一定不会再让身边在乎的人出事。 沈君寒察觉到苏景雯的眼光,对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皇宫里一早便来了公公,说是景明帝请沈君寒去宫里一叙 打着父子许久未见的主意,实际上则是因为沈君寒腿的事情。 尽管沈君寒做了保证,可苏景雯还是担心。 “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吧,哪怕是在外面等也可以啊。这样总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沈君寒却摇了摇头,为了苏景雯的安全着想还是留下的好。 “乖,相信我。你就在家等着我就好,我去去就来。经历了这件事情,沈君翔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做些什么,你安心待在家里,我把寒一寒二留给你。若是出去,带上他们比较安全。” “嗯嗯!” 苏景雯劝不动,无奈只好答应。看着沈君寒离开的背影,苏景雯笑了笑。 他,总是以自己为主。上一世是如此,这一世更是。 不多会儿,沈君寒就被小太监带到了一座宫殿处。 宫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看起来就知道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但是宫殿里的每个地方都依然的焕然一新,看物件儿丝毫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 这个宫殿沈君寒最为熟悉,这不是别的地方。他从小就在这里生长,这是他母妃的宫殿。 可惜,母妃在他年幼之时便走了,但是景明帝却依旧让自己住在这座宫殿内。他也算是那时候诸皇子中,唯一一个有自己“宫殿”的人。 也因为这个原因,景明帝也一直都对沈君寒宠爱有加。不管沈君寒犯什么错,他都不忍责罚。 但是沈君寒从小便听话,且各方面的成绩都很优异。所以也从未给景明帝丢过人,景明帝也更加的喜欢沈君寒。当然景明帝也知道,这样对于年幼的沈君寒来说压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后宫是什么地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虽然他平日都在前朝主事,但不代表他对后宫一无所知。年幼因一场意外导致沈君寒双腿残疾,景明帝很是痛心疾首。 命人四处寻找名匠为沈君寒打造轮椅,且自此后但凡沈君寒有什么要求,景明帝都会答应,因为愧疚。可随着沈君寒的长大,再到如今的成绩,虽然从未让景明帝失望,却也是有些担心。 景明帝认为沈君寒不应该如此,所以便想办法夺了沈君寒的飞狐令等。今日突然听闻送沈君寒的腿好了,景明帝心里有些复杂,昨夜更是一夜无眠。好不容易想通了,一大早便宣了沈君寒。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 “算了算了,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今天朕带你来这里,是因为这是你长大的地方,也是你母妃之前的地方,朕一直让人打扫着。现在因为没人住,所以倒显得太过清冷。” 沈君寒跟在景明帝的身后,景明帝一副回忆的样子,似乎很是眷恋从前。 “是了,父皇有心了。若是母妃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呵呵,你还是这么会说话。昨晚,朕想了一晚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之前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若是你母妃现在还在,只怕会怪罪朕没有把你照顾好吧!” 说着景明帝的眼中浮现一抹自嘲,沈君寒神色微动。他不明白景明帝这般为何,却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怎么会,这么多年来。父皇对儿臣已经是极好了,不管是什么从来都没有让儿臣缺少过什么,双腿一事也不怪父皇。那时儿臣年幼,所以被奸人所害。可父皇也替儿臣讨了公道,现下儿臣的腿好了,今后便能替父皇分担了。” “呵呵,难得你有这孝心。朕让你交出飞狐令一事本以为你会耿耿于怀,你就不怪朕?” 沈君寒突然有些摸不清景明帝的想法,怪是不敢的,就算心里怪也不敢说啊。莫非景明帝在试探自己? 虽然景明帝对沈君寒一直可以说是,几乎是有求必应。看样子真的像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一般,可是谁不知,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自古以来,因为江山而杀父弑兄等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几乎没有例外,沈君寒自然不会轻易的以为景明帝真的会对自己不一样。 毕竟他自己最为清楚,那时他还是孩童之时便可以一直伪装残疾至今。俗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沈君寒可不认为景明帝如此简单。 沈君寒一边思考景明帝的意思,一边回答道。 “父皇这是哪里的话,这江山都是父皇的。区区飞狐令而已,您赐予儿臣的便是儿臣的。您不赐予儿臣的,儿臣自不会抢。” 景明帝听了沈君寒的话之后,开始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君寒啊,你是很聪明。但是朕是你的父皇,虽朝堂之上是为君臣。可这私下我们还是父子,你大可不必在父皇面前如此中规中矩,还记得这个吗?你幼时喜欢下棋,所以父皇专门命人给你做了这个棋盘。你小时候的棋艺便十分了得,朕好久没有同你下过棋了,来今日你陪朕下一局,让朕看看你的棋艺可是有所进步。” 景明帝自顾自的拿起一白子。 第一百零二章 试探 沈君寒自然执黑子,景明帝将第一枚白子放在最中间。 有一股,君临天下的示意。沈君寒自然随其身边落下一子,两人逐渐开始布阵对战。 景明帝布出一阵,势如破竹。沈君寒正准备落下一子作为防守,景明帝却突然说道。 “你的腿好了朕很高兴,但是因为很多事情的原因。朕昨晚想了一夜,也找了叶神医。问了一下你的腿有什么注意事项,还有什么忌口的东西等等。” 景明帝此话一出,沈君寒正准备落子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 但随后又很自然的落下,速度之快似乎是没有发生过一般。景明帝并没有抬头,看样子似乎真的只是在专心下棋一般。 可是,景明帝似乎早就预料到沈君寒会分心。所以趁着沈君寒分心之际,将棋局变化了一下。 沈君寒镇定自若,应对自如。但其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可景明帝不说,沈君寒也不敢露出惹人疑虑的破绽。 “哦,这个儿臣倒是没有注意到。还是父皇细心,儿臣多谢父皇挂念。” 景明帝笑了笑,又落下一子说道。 “叶神医说了,你的腿才刚刚恢复,可是要多加注意。不过已无大碍,过不了多久就可全部恢复了。父皇先恭喜你,待你痊愈,父皇一定给你举办一场宫宴庆祝。” “多谢父皇,儿臣一定会注意的。” “嗯,诶?你输了!呵呵,君寒啊,你这棋艺可是有所退步啊。不过下棋中不能分心,其外你这棋中有所犹豫,之前还气势汹汹,若是再认真一点,说不定朕就输了。坚定你心中所想,下次可不许这般了。” 一子落下,一局终了。 沈君寒恰到好处的输给了景明帝,听到景明帝的教诲沈君寒点了点头。 “儿臣多谢父皇,儿臣一定谨记父皇的教诲。只是最近儿臣想的有点多,所以心思太乱。本想着此事不知该如何告诉父皇,现下有不知该如何解释。” 景明帝点了点头,一个人走向了宫殿的里面,来到了一处花园。 沈君寒自然跟上,但是对于景明帝不接自己的茬这件事,沈君寒就有点儿郁闷了。 他巴不得现在就去找叶肆问清楚,你到底跟人家老爷子说啥了。这忧心仲仲的,我抖活啊有没有。 要不怎么说皇上的孩子不好当呢,这一天天的提心吊胆的。更何况是沈君寒这种犯了欺君之罪的,之前他还敢打包票景明帝不会把自己怎么着。 但是刚刚这一番下来,景明帝也不说原谅自己,也不说让自己解释。 反而这字里行间的,有种不想把飞狐令归还给自己的感觉。 但是景明帝不说,沈君寒也不能问,只能就这么跟着。 “中午留下来吃饭吧,咱们父子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好。” 父子两个在一起吃着午饭,谁也不先说话,印证了那句食不言寝不语,看起来很是和谐安静。 可是瑞王府内就不一样了。 沈君翔自昨日被寒二摆了一道之后很是生气,今日一早听到景明帝早早地便宣了沈君寒进宫更是气愤。 由此看来,沈君寒腿的事情想必景明帝已经知晓。那之前的那些东西呢?那可是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这才从沈君寒手中夺出来的。 难不成就这样归还回去?他不甘心,他一直以来都嫉妒沈君寒。凭什么都是父皇的儿子,但是沈君寒却比任何人都得景明帝的宠爱。 凭什么他的能力也很强,可景明帝宁愿委托给一个残废也不给他,他不甘心。 沈君翔在屋中坐立不安,来回踱步,若真的让沈君寒再拿回飞狐令那就坏了。 不行,他要去探探景明帝的心思才是。 “来人,备轿进宫!” “是,王爷!” 沈君翔急忙的进了宫,而此时的景明帝和沈君寒已经吃完了。 两人回到御书房,景明帝拿出一块玉佩。 “这个你拿着,这是你母妃生前留给你的。也算是物归原主了,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所以没有交给你,现在朕将它交给你。上面有你母妃给你留的东西……” “启禀皇上,瑞王求见。” 景明帝正打算告诉沈君寒,却不想沈君翔竟然来了。 景明帝想了想让沈君翔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谢父皇,咦,皇兄也在,好巧。听闻皇兄双腿恢复,实在是天大喜事。近日实在是为得空,所以改日一定前去府上祝贺。” “多谢贤弟挂念了。” 两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景明帝见此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皇室之中,景明帝的子嗣不多不少,可终是不愿看到儿子们手足相残的样子。 但是实际上,景明帝也能猜到几分,但只要不是太严重,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这消息倒是灵通,你皇兄的腿才刚刚恢复,你便知道了。” 景明帝如此一说,沈君翔心中咯噔一下。景明帝宠沈君寒是出了名的,这话不是明显的护短儿么。 沈君翔知道景明帝最不希望看到手足相残一幕,所以平日里他一直做的很谨慎。 所以自是不能让景明帝察觉出不对,是以,沈君翔连忙回道。 “回父皇,儿臣也只是听说,但今日一见这才知道,这传闻是真的。所以儿臣这才祝福皇兄,且皇兄之前便深得父皇的心。现在双腿恢复,想必今后皇兄又可以替父皇分担了。像之前的一些重担,又要有劳皇兄了。实乃荣幸,臣弟提前恭贺皇兄,祝皇兄早日恢复,早日回归。” “呵呵,你倒是明白了?” “儿臣不敢。” 沈君翔硬着头皮说了这些话,为的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景明帝是否真有将实权交给沈君寒的打算。 之所以他敢冒揣测圣意的罪名,表现得冒冒失失的,也是早知道景明帝不会当着沈君寒的面同自己翻脸。 一来,当着沈君寒的面景明帝不好太明说,二来,沈君翔是想从中看出景明帝的大体意图,是否真有这打算。 第一百零三章 皇家狩猎 若是真的有这方面的打算,他也好回去早点想对策。 “行了行了,今日你来所谓何事。” 景明帝果然没有怪罪沈君翔,沈君翔恭敬的说。 “是这样的,儿臣有一事想请父皇同意。” “什么事情。” 沈君翔听到景明帝如此问道,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 “近日都是喜事连连,皇兄双腿恢复。再加上边关战捷等等。儿臣觉得应该举办一场皇家狩猎,一来好庆祝一下最近喜事,二来,皇兄应该也好久没有体验过那种马上奔驰的感觉了吧,一定很想。可是平日里练马自然是没有狩猎更舒畅,但因的皇兄腿刚刚恢复不久,所以不是很适应,若是父皇同意,儿臣便将狩猎定在下个月,这样一来皇兄的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好在狩猎场上一展身手。” 沈君翔方方面面顾及的非常到位,为的就是不给景明帝拒绝的余地。景明帝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貌似是好久没有举行过狩猎了。 刚好自己也想去狩猎玩儿玩儿,觉得沈君翔的提议不错。 主要是沈君翔所说的,让景明帝没有其他顾虑,都恰到好处。是以,水到渠成。 “好,难得你有心。朕准了,既然如此狩猎场一事,便由你全权负责。君寒,你可有什么意见?” “回父皇,儿臣也觉得贤弟所提甚好,君寒也的确好久未曾马上奔驰过了。既然贤弟给了这次机会,君寒自当感激不尽,全听父皇的。”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办吧。还有别的事?” 沈君翔见两人同意,自然也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讲实话,狩猎一事还是他急中生智一时想起来的。 不过他既然说了出来,就证明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沈君翔也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说的景明帝同意让他全权负责狩猎一事。当然了其中轻重沈君翔还是知道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儿臣多谢父皇,儿臣并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先行告退。” 沈君翔退出了御书房之后便回到了瑞王府,而沈君寒则是依旧在御书房,景明帝见沈君寒走神不由得提醒。 “在想什么呢?” “哦,没事。” “这个玉佩你要保管好,关键时候可救你一命。回去吧!” 景明帝转念一想,开口说道。沈君寒点了点头,但他总觉得不对劲。景明帝要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才对。 莫非这玉佩中还有什么玄机不成?出了门的沈君寒看了看玉佩,抓住玉佩的手紧了紧。 而瑞王府内,沈君翔叫来了穆左彦。毕竟穆左彦一直都担当着军师的角色,沈君翔也想听听穆左彦对于他的这次计划有何见解。 这样一来他好及时弥补,所以沈君翔将今日进宫之时,从头到尾的告诉了穆左彦。 “关于皇家狩猎一事你怎么看,本王倒是觉得可行。大不了这次下点儿血本,现在的沈君寒不能再留了。” 穆左彦听后皱了皱眉,他不太赞成沈君翔在狩猎场上动手。一来狩猎场上人多眼杂,万一被人看到了端倪,就不好了。 二来,景明帝将狩猎场一事全权交给沈君翔负责,若沈君翔在狩猎场上动手,岂不是自投罗网么,一单出事,景明帝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沈君翔。 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儿,穆左彦真不知道沈君翔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这低是什么脑子,才能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不行,漏洞太大。这个法子行不通,一旦出事,你的嫌疑最大。” 沈君翔看着穆左彦,摇了摇头。突然他觉得自己叫穆左彦来是不是多此一举了,但若不是还用得到他,沈君翔才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 “你能想到的,本王自然想得到。你以为本王会像你一般笨?此事由本王提出,又是全权由本王负责,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就会有人联想到本王身上,却不会有人怀疑是本王做的,知道为什么吗?” 穆左彦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沈君翔打的是这么个主意。 “你的意思是说,正因为没有人会傻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你负责的地方出了事换在谁身上都是不想的,王爷便是利用了人的惯性思维。这样一来反而您的嫌疑最小,更容易安排。” “呵呵,看来你还不是太傻。不错,确实如此。而且,既然由本王全权负责,那么本王想要安排个什么岂不是轻而易举,只要将人安排到容易接近,却又不是重要的位子。那么就不会牵扯到本王的身上,不过……” “不过什么?” 穆左彦听到沈君翔的话锋一转,有些疑惑。 计划确实完美,但是最近意外实在是太多了,不得不谨慎对待。 “不过这次不一样,不光是人要严格。质量,也要严格!” 沈君翔话落,穆左彦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心想,难倒沈君翔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以往放水的事情了?可是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每次他都会选实力相差不多的,他克扣顾佣金的事儿已经做的非常谨慎了。 沈君翔没有道理知道,但是穆左彦却忘了,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所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穆左彦想了想之后觉得,谨慎总没错。若是沈君翔真的发现了,那自己这次认真点,沈君翔应该也不会计较。 是以穆左彦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回答道。 “王爷说的极是,沈君寒确实不能再留了。以前都是王爷您顾及手足之情,但是现在沈君寒不领情,那就不要怪我们了。王爷放心,小人一定将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的,这次绝对不能再让沈君寒跑了。” “嗯,沈君寒装了这么多年的残疾,由此可见此人城府极深。不好对付,不管如何,这一次一定要将其彻底铲除,切记不可轻敌。你只需要准备好人便是,狩猎场那边本王自有安排。” 第一百零四章 逛花灯 穆左彦点了点头,沈君翔打发走穆左彦,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思考。 现在景明帝已经得知了沈君寒双腿恢复的事,这对于沈君翔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君翔越发的想要除掉沈君寒和苏景雯,今日进宫,虽然景明帝并没有表明态度,是否要重新重用沈君寒,但是沈君翔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一直视沈君寒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沈君翔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千防万防,终究这一天还是来了。 “既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沈君寒,你可别怪我不念及手足之情。都是你逼我的,还有苏景雯,很快,本王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沈君翔一副阴狠之色,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让沈君翔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儒雅的样子。 “王爷,过两日便是花灯会了。王爷最近公务繁忙,臣妾总是看您眉头紧锁的。不如,花灯会时,王爷陪臣妾一同去逛逛,也好消遣消遣,散散心。” “花灯会?” 沈君翔听到花灯会之后很是惊奇,往日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从不上心。尤其是女人们感兴趣的节会,所以在听到花灯会时沈君翔有些陌生。 梁静自然也没有想到,沈君翔竟然连一年一度的花灯会都不知道。不过想了想也就想明白了,所以耐心解释道。 “王爷,花灯会是一年一度的,又称花灯节。每到这个日子,街上就会灯火通明。一整晚都不会熄灯,街上有很多好看的花灯,猜字谜等的东西。非常有趣儿,王爷既然没去过,那不如过几日便和臣妾一起去吧,那日的人会特别的多,不过有王爷臣妾就不会害怕因为人潮拥挤而走丢。” 说着梁静娇羞的低下了头,沈君翔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很是高兴的对梁静说。 “花灯会,每个人都会参加吗?” 梁静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沈君翔为什么这么问,也不知道沈君翔为什么那么开心。但是梁静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沈君翔点了点头,心中有了思量。 “本王知道了,本王确实不知道有花灯会这么个东西。这些天忙于公务,也确实是忽略了你。这样吧,花灯会什么时候开始本王准备一下陪你去逛逛所谓的花灯会。” “真的吗?太好了,花灯会就在后日。到时臣妾来同王爷一起前去。” 沈君翔点了点头,梁静很是高兴。这还是沈君翔第一次陪她逛街,别说逛街了,平日里总是很忙,忙到陪她的时间都没有。 梁静心低不是很坏,对沈君翔也是很喜欢。毕竟是自家夫君,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梁静自从嫁给沈君翔之时,就认定了自己今后就是他瑞王的人了。 今日得到沈君翔如此对待,梁静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连忙回去让丫鬟们挑衣服,看看哪件衣服穿起来更好看,更有气质。 这可是第一次和王爷逛花灯,可不能给王爷丢人。更不能太过于通俗,最好能让沈君翔在花灯会上对自己惊艳。 而另一边的沈君翔,同样都是将心思全部放在了此次的花灯会上。可是两个人想的却截然不同。 一个想着,如何在花灯会上取悦自己的夫君。另一个则是想着,如何才能将自己的绊脚石,彻底铲除。 “阿勇,去给本王打听打听花灯会。对了,还有沈君寒夫妇这次要不要去,给本王注意好了。” “是王爷!” 成王府内—— “君寒,听说快到花灯会了。我想去玩儿一下,你陪我去好不好。我长这么大,还真没正了八经的去逛过什么花灯,好不好。” 此时的苏景雯正在沈君寒的怀里撒着娇,花灯会的事情近在咫尺。 也是最近最为热闹的话题,家家户户不是在准备着花灯会的事宜,就是在讨论着花灯会上哪里好玩儿。 苏景雯也很想去,沈君寒不用说。但凡是苏景雯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也会给她摘下来。 当然了,苏景雯也不会有这种无理的理由。 “好,你想去那咱们便去。” “嘻嘻那你说,花灯会上都有什么好玩儿的啊,你知道吗?” “要去了才知道,我也没去过。” “真的啊,那我们一起去,不过,我们都没去过,会不会走丢啊?” 两人有说有笑的,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该准备的人也都准备好了,街上一片热闹的景象。 梁静本想着一大早就去逛逛的,但是沈君翔却不同意。 “一大早就去的话,若是到了晚上,怎还有精力。到时候岂不是错过了晚上的美景?听人说花灯会最美的便是夜晚,我们晚上再去吧。刚好本王白日里有些事要处理。” 梁静听言只好作罢,而另一边的苏景雯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所以睡了个懒觉,直到下午才出门。沈君翔也是掐准了沈君寒两人出门的时间,带着梁静也一同出门。 两人的府邸虽然离得不近,但是却很巧合的在一条街遇上了。 梁静挽着沈君翔的胳膊,苏景雯挽着沈君寒的胳膊,两对人见面好不尴尬。 梁静一见到苏景雯,本来很好的心情瞬间就变得不好了。梁静蹙起好看的眉头,率先开口打破四人的沉默。 “哟,好巧啊,哥哥嫂嫂也来逛花灯啊。” 苏景雯这才反应过来,她是真没打算跟梁静针锋相对的,可是梁静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她都话里话外的透露着敌意。 当然了,沈君翔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梁静和沈君翔不一样,但是既然人家不给你好脸,苏景雯也没必要上赶着给人家说好话。 “是啊,确实挺巧的,这世界真是小哈。逛个花灯都能在同一条街同一时间遇到。要不是知道,还以为咱们两家商量好的呢。” “你……” “怎么,弟妹有事么?没事儿的话就不要愣在那了,花灯会差不多也要彻底开始了,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第一百零五章 花灯会遇刺 说完苏景雯未等梁静说什么,就准备拉着沈君寒离开。 梁静也听明白了苏景雯话里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嫌他们挡路了,他们不逛,苏景雯还要逛呢。 这可是给梁静气得不轻,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沈君翔制止。 “不好意思皇兄,静儿不太懂规矩。是臣弟平日里太过娇纵了,还望皇兄皇嫂不要见怪。君翔替静儿给你们赔不是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妨碍皇兄皇嫂逛花灯了,我们去那边儿看看。” 说完微微行礼便带着梁静离开了,梁静纵使心里再不快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王爷……” “闭嘴,这是在外面不比王府内,你那些脾气也该收收。若是被传到父皇那边说你们妯娌之间不合,到时候麻烦的可是本王!” 沈君翔面无表情的说道,梁静这才安静了,点了点头。 而苏景雯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沈君翔和梁静离开的背影深情复杂。 苏景雯挑了挑眉,总感觉哪里不对。 “君寒,太阳落山了吗?” “嗯。” “落哪边儿去了?” “西边。” “你确定你没看错?” “没有。” “那就是我看错了,今天太阳从西边儿出来的吧。他这是弃恶从良了,还是我刚刚出现幻觉了?” 沈君寒看了看沈君翔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了一丝苗头。 而苏景雯则是郁闷至极,她实在是想不通。这绝对不是她所认识的沈君翔吧,这肚子里一定还憋着坏水儿呢,不行她低小心着点儿。 “不用管他,我们走吧。” 苏景雯点了点头,又看了一边沈君翔离开的方向,确定什么都没有了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花灯会上,人来人往很是拥挤,但是好在沈君寒抓得紧,所以苏景雯并没有走散。 而且街上有不少有趣儿的玩意儿,苏景雯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就连刚才的不愉快都抛在了脑后。 苏景雯被街上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逗得很是开心,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 沈君寒的作用,大多数都体现在掏银子上了。只要是苏景雯喜欢的,对于沈君寒来说就一个字儿,买! 所以没有多大工夫,沈君寒的手上就多了大大小小的物件。好在的是旁边还跟着个小厮,不然还真拿不了那么多。 “哎!君寒你快看,那边人好多啊。好热闹的样子,走走走我们去看看吧。” 苏景雯拉着沈君寒就朝着最热闹的地方走去,那里是一个挂着各种彩灯的地方。很多人都在猜字谜,猜对的奖品是一盏最好看的花灯。 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离得最近的还有一家,是对诗句的。 花灯会上各种花样都有,苏景雯看的很是新鲜。而另一边的沈君翔,被梁静拉着四处转来转去,早就没有了耐心。 看了看天色,算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沈君翔不着痕迹的抽出被梁静挽了一晚上的胳膊,随后对梁静说。 “不好意思静儿,本王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做。今晚怕是不能陪你逛完这花灯会了,不然下次,本王一定将事情提前都处理好。” 梁静一听沈君翔要离开,心里有些难受。但是她又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也知道沈君翔是真的有事才会离开,所以很懂事的点了点头。 “好,王爷尽管去忙吧。臣妾逛的也差不多了,王爷你先去忙吧。臣妾再逛一会儿就回去了。” “好,一会儿府里的下人会来接你的,本王走了。” 沈君翔走后,梁静有些失落但随即就装出一副平常的样子。一个人朝着热闹的地方走了过去,却好巧不巧的又碰上了苏景雯夫妇。 当真是,冤家路又窄,苍天饶过谁啊。 梁静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可就在梁静准备离开,免得苏景雯碍眼的时候。却看到了沈君翔的身影,梁静有些疑惑,沈君翔不是说有事儿吗?难倒是自己看错了? 梁静想了想之后,上前靠近了一些,发现真的就是沈君翔。梁静很是郁闷,但是也没多想,随后便准备离开。 而角落里的沈君翔,一直都在关注着沈君寒和苏景雯,根本没发现自己被梁静看到了。 沈君翔手势一落,瞬间四周有几个穿便服的人开始朝着沈君寒两人靠近。手里的刀也渐渐露出,因为人群拥挤的原因,刀只露出了一半,并且没有有人发现。 沈君寒也是深藏不漏的主,更何况这些人身上的杀气太重。目光有太过于炙热,所以沈君寒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 很快苏景雯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几个杀手察觉到不对劲想要伪装。却在一转眼的功夫,跟丢了两人,暗处的沈君翔看到这一幕紧了紧拳头。 “一群废物,本王花了高价钱,竟然还是这么废。告诉他们朝着东边的方向去追,真是一些废物。” “是,王爷。” 杀手们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前往东边,没过多久就认出了人群中的两人。杀手们直接亮出了刀子,飞身而上。 沈君寒和苏景雯心中大惊,暗道,大事不妙。这街上人来人往,尽是平民百姓。杀手们可不会顾及这么多,要是真在这打起来,受伤的可就是这些百姓们了。 “不能在这里动手,东边有一块空旷之地。我们把杀手引到那里去。” 苏景雯点了点头,两人一直朝着东边跑去,杀手们也紧跟其上。 一路上你追我赶的实在太过匆忙,也没有仔细的注意到身边的人。而大部分的人早就在杀手们亮出刀子的那一刻,慌张的四处逃窜。 唯有一人不明白事情的状况,猛的被沈君寒和苏景雯撞到在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准备回复的梁静。 梁静突然间被两人撞倒在地,其力量也是极为大的,瞬间痛呼一声就要骂出口。 “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本王妃?瞎了……啊!救命啊!” 可是话未说完,就看到了后面正举刀追杀的杀手们。 第一百零六章 龙颜大怒 梁静惊叫出声,连忙朝着王府的方向逃窜。 前面的沈君寒和苏景雯自然是听到了梁静的呼救,但是两人此刻自身难保。更何况杀手们并没有伤及到梁静,杀手们真正的目的是他们。 不多会儿,杀手们跟随着两人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可是却未见两人的踪影,其中一个说。 “人呢?他奶奶的,又给老子跟丢了。就要是被雇主知道了,咱们今后还怎么营生?还不快给我找。” “是,老大。” 杀手们瞬间四分开来,寻找两人的踪迹。 而躲在暗处的沈君寒和苏景雯,则是在默默地观察着他们。要的就是他们现在分开之时,将其逐一击破。 “找我们那不是?我们在这啊!” “嗯?在这里,快追!” 其中一个杀手看到了故意出来的沈君寒,连忙招呼了离得最近的几个兄弟追了上去。 不多会儿,沈君寒就被几个杀手追到了一个巷子里面。而巷子的对面刚好是一个死胡同,杀手们极为猖狂,起刀便要斩之。 “今天你跑不掉了,拿命来吧!” “呵,你废话真多!” “等等!” 正当要动手之际,其中一个杀手连忙阻止了自己的同伴。被阻止的杀手非常的疑惑,就在这时,杀手说出了自己察觉到的不对。 “刚才明明是两个人,现在却只有一个人,另外一个去哪儿了?” “不好,我们上当了。” 正当杀手们明白过来准备撤离的时候,苏景雯突然从巷子的另一边走了出来。 “哎?各位爷!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再等会儿呗!” “顾不了那么多了,上!” 杀手们看到苏景雯时,十分的慌张。但是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杀手们大喝一声,朝着苏景雯攻去。他们就不信了,他们四个人还打不了两个人了。于是分工合作,两人对一人。 可是他们却低估了两人的功夫,没过多久,四个人便被沈君寒和苏景雯抹杀。 同样遭遇的是第二组,第三组以及第四组第五组。收拾完所有人之后,苏景雯拍了拍手。算了算,沈君寒见苏景雯数着手指头的样子很是好奇。 “你这是在做什么?” “啧啧啧,你说这次会是谁派来的呢?也忘了留个活口了,刚才好不容易有个活的,竟然还服毒自尽了。挺忠心的,君寒!你说这么多人,功夫底子也不差,还那么忠心。这得花不少钱吧,究竟是谁宁愿如此破费,也要置我们于死地呢?” 沈君寒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明面上的敌人,除了沈君翔以外其他的到不足为虑。但是若是这些人是宫里的某位的话,沈君寒就不确定了。 不过也不难猜测,因为沈君寒双腿恢复之事刚刚公布于众。景明帝对沈君寒的宠爱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很多人一定以为。 沈君寒恢复之后,景明帝一定会给予沈君寒很大的权利,甚至逐渐培养成未来的国君也未尝不可。 所以此时的沈君寒一定被很多人都盯着,可不止沈君翔一个。当然是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在风头浪尖上作案才是。 沈君寒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将尸体处理完之后,就带着苏景雯回到了王府。 “你放心,这件事情今晚闹得沸沸扬扬的。整个上京的想必都会知道,也就是说,其中包括父皇,不出意外的话,明后日早朝之上,父皇一定会命人彻查此事,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还我们一个公道,不过我觉得查出来的几率不是很大。最近我们滴小心些了,我此时正是被人关注之时,对不起,因为我让你遭遇了这么多。” “你怎么跟个傻子一样?这话不等于没说吗?还有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了?我们两个人是夫妻,从我嫁给你那天开始就决定了与你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享你府中如此荣华富贵,你有难之时,我又怎可独自逃亡呢?放心吧,我也会一直都在的。” 沈君寒点了点头,抱着苏景雯很是幸福,他觉得,苏景雯就是上天赐予他最美的礼物,他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爱护,绝对不会让苏景雯受一点伤害。 在很久之前,她便成了他的命。更是他生命中最绚丽的一道彩虹,这一生有她,亦无怨无悔。 第二天早朝,正如沈君寒所料,景明帝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 “放肆!在这上京之内,天子脚下。竟然还能发生此等荒谬之事,你让黎明百姓如何看朕!这今后,朕若是出去参加个什么节会,岂不是要派羽林军随身?” 一时间朝堂之上十分安静,无人敢接景明帝之话。确实此时若是被传出去,他的天子威严,岂不是荡然无存,虽然平日里都知晓这些肮脏之事。 可谁曾想,现如今的人竟然如此大胆。当真是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中,看来也是时候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 是以,景明帝发完火之后,卿点了刑部尚书。 “叶尚书,朕命你,半月之内,必须给朕一个交代。给成王一个交代,其中若是有所需要,可去成王府找成王取证,朕把这个特权都给你了。若是你再查不出真凶,你刑部尚书的这点乌纱帽也就该摘了。” 叶永林一听连忙下跪,这道圣旨他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行。要不怎么说最难过的还是他们这一群做臣子的呢,正所谓何为君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叶永林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景明帝给的难题。 “微臣接旨,臣谢主隆恩。”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君寒因为腿已经恢复的事情,景明帝也早早地就将此事公布于众。沈君寒自然而然的也上了早朝。作为当事人,沈君寒倒是没为难叶永林。 他还得指望着叶永林给他个答案呢,而与此同时,众人也是议论纷纷。 第一百零七章 疯狂爱慕者 所以下朝之后,沈君寒特意找了一下叶永林。 “叶大人,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本王,本王一定协助您查案。” “多谢王爷。” 沈君寒点了点头之后便回府了,苏景雯听了今天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之后摇了摇头。 “这人都死完了,上哪去查。半月,别说半月。真要是有心去查,最起码也要一个月。更何况,本身杀手这个职业就是要钱不要命的,此次出动的应该都没我们灭了。这叶永林也是够惨的,你打算怎么办。” 苏景雯还是了解的,沈君寒一定有他的打算。不然也不会告诉自己了,自己也就吐槽一下无伤大雅嘛。 果然沈君寒笑了笑。 “还是娘子最了解我,我想借叶永林之手查出大体线索。父皇逼得如此之急,就算是个没缝的蛋,也总归是有些线索的。到时候我再让我的人暗中去查,父皇那边我会解释。找个替死鬼就好了,虽然这样做挺不好,但是也没办法了。” 苏景雯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这方法不错。刺杀他们的幕后黑手一定不好惹,若是真查出来。以叶永林的位子只怕就算是皇上逼压也不行,只能他们自己查。 然后看清楚主使,再说其他。 就这样,叶永林三天两头的找沈君寒一次。沈君寒也乐得自在,这两天,刑部以及沈君寒都不用上朝,原因就是皇上说了,啥时候查出来,啥时候再上朝。 查不出来,就不用上朝了。而沈君翔那边也告了病,说是那日遇刺瑞王妃收了惊吓在家照顾。 梁静那日确实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后来沈君翔拿着一个不错的花灯连忙赶到。这才把慌忙逃窜的梁静,带回了府里。 瑞王府中。 沈君翔坐在床榻旁边看着太医,太医诊完脉之后松了一口气。 “王爷放心,王妃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静养几日便好。一会儿老臣给王妃开些安神的药,只需按时服药不出半月便可痊愈。但是这些日子中,一定不能再让王妃受到惊吓了。” “本王知道了,阿德送一下太医。” 老太医点了点头,写下了方子点离开了。沈君翔看了看之后便让人去煎药了,而自己则是坐在梁静身边。 沈君翔皱着眉头一副非常愧疚的样子,确实丝毫不曾拉住梁静的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么的爱梁静,左右不过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可是偏偏蒙在鼓里的梁静却是被哄得非常开心,沈君翔愧疚的解释道。 “那樱花国王骗你说有事离开,实际上,则是想给你买一个好看的灯笼。难得花灯会,本王又是第一次陪你逛花灯会,所以想着送你个花灯作为礼物。本想给你个惊喜,可谁知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是本王没有保护好你,这才让你受了惊吓。还希望你不要怪罪本王,这些日子本王就陪在你身边。” 沈君翔深情款款的望着梁静,梁静非常感动,她从来没有想到。也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以前的沈君翔可从来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沈君翔对自己开始慢慢上心。梁静也看了买回来的花灯,很是好看。 再加上沈君翔伪装出的样子,梁静更加的确信。是沈君翔想明白了,所以最近才对自己关心有加。 “臣妾怎么会怪你呢?是臣妾自己不小心乱跑,现如今受到了惊吓,卧病在床,倒是让王爷替臣妾操心了。王爷大可不必担心,臣妾自己一个人可以的,而且还有丫鬟呢。您就好好的上您的早朝,况且太医也说了,过几日就好了。不打紧的。” 沈君翔笑着夸梁静懂事,但出了门之后,沈君翔一改之前的样子。吩咐阿德,去找一趟叶永林。 “去告诉叶大人,有什么事情本王也可以帮忙。毕竟当樱花国王也在场,虽然没能帮得上皇兄什么忙,但是平日里本王交友甚广,或许能帮到些一二。更何况这件事情,他一个人的力量半月之内怕是完不成的。本王作为皇子,自然也要替父皇分忧的。” “小的明白了,王爷放心,小的一定将话传的明明白白的。” 沈君翔点了点头,阿德办事情极为谨慎,他还是非常放心的。这也是为什么让他前去的原因,而他真正的目的则是阻止叶永林查到他头上。 不知不觉三日过去,叶永林依旧毫无进展。叶永林急的在屋中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这可怎么办呢?再这样下去,我头上这顶乌纱帽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大人大人不好了!” “何时如此慌张!” “其禀大人,近日成王府外不知从哪来的一个疯子。一直在成王府外吵闹,说要成王归还王妃,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上次的事情是成王命好让他躲过去了,若是成王再不把王妃归还给他,他就对成王爷不客气了。” “还有这种事,快快备轿跟我去一趟成王府。” 两人慌慌张张的赶到了成王府,发现府外果然有一个男人在成王府外叫骂。而且说着一口非常别扭的语言,此人一看便知,不是上京人士。 而且看穿着便知此人应该属于富贵人家,想来是哪个别国的富商。话里行间都说着对苏景雯的爱意,和对沈君寒的恨,且很是疯狂。 经过查证之后发现此人的确是外国的富商,且带了一群人,前几日便在成王府外找事。但是成王大度,并未与其计较。 可谁知此人越发张狂,每天用各种珠宝以及鲜花等等各种方式对苏景雯表白,直到今天,这字里行间透漏了出当日花灯节行凶遇刺有关的内容。 这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而就在叶永林准备制止的时候,沈君寒出来了。 “好巧啊,叶大人也在。既然如此,便一同进府坐坐吧。雯儿说让你进去见她,跟我来吧。” “哼,早该让我进去了。” 第一百零八章 闹着玩儿的 富商倒是非常的不客气,甩手便进了王府。而他带来的那些人自然被留在了王府外面,沈君寒也不在意,对着叶永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大人,请。” 叶永林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点了点头。还礼之后进入了王府。 “她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富商刚进府没有多久,便开始嚷嚷着要见苏景雯。沈君寒面无表情的说道。 “本王问你,你刚刚在门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知道花灯会的杀手?还是说,这件事就是你做的!” 听到沈君寒的话,富商非常的不耐烦。而且也没有回答沈君寒的打算,一幅很高傲的样子,双手抱拳。 “我是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你让她出来见我。我这次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她,我心中最美的公主。你不让我见她也可以,那我每天就在你的王府门外叫喊。反正丢的是你的人,我又不嫌丢人,我又不是上京的人。” 男子一副非常无赖的样子,沈君寒和叶永林相视一眼很是无奈。怎么会摊上这种人呢?最为生气的则是叶永林,未等沈君寒回答,叶永林限行开口。 “这位公子,虽然你并非上京人士,但是天子脚下。岂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若是在无理取闹下去,本官便有权利将你缉拿。并且你在我国内,并要遵守我朝律法。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慢慢说,但是你这样做的话就有违我朝律法了。” 男子还是以副无所谓的样子,并且也不回答任何人的问题,也不接任何人的话。这让叶永林很没办法,只好看向沈君寒。 “这这这,王爷,这……” 沈君寒摇了摇头,示意叶永林不用着急。叶永林皱了皱眉,也只能听沈君寒得了。 “既然如此你跟本王来吧!” 男子和叶永林跟着沈君寒来到了客厅,苏景雯正在里面品着茶,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 “哟,这事儿闹得,竟然把您都惊动来了,来来来,快坐。” “有劳王妃了。” “我的公主,我总算见到你了。这么多天你一直都不见我,你是不是还在因为花灯会上的事情生气?可是我真的没有让他们下死手。” 男子一见到苏景雯,便非常的激动,连忙上前想要给苏景雯一个密切的拥抱。但是却被沈君寒拦住了,而苏景雯也往旁边站了站。 “那个你先别激动,你的意思是说花灯会上的那些杀手是你花钱雇的?” “是我,我只是跟你闹着玩儿,我并没有想让他们伤害过你。我之前的时候就跟他们说了只杀男的,女的不可以动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现在的功夫那么高,真的把他们全部都解决了。” 男子一副多大点儿事儿的样子,说出来的话。更是把旁边的苏景雯和叶永林吓了一跳,嘛玩意儿?闹着玩儿的? 你们家花巨金,雇杀手杀人闹着玩儿啊!你瞅瞅这说的是人话吗?但是很快苏景雯就反应过来了,随后说道。 “你到底要我跟你说多少次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纠缠我了,而且我现在已经有夫君了,我嫁人了,我现在是有夫之妇,懂吗?我知道你有钱,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雇杀手去杀我的丈夫吧。你不知道一个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吗?你这是要让我的天塌下来啊。” 叶永林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怎么感觉哪儿不对呢? 但是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对,这个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在这儿,是不太好。可是这件事情又和花灯会上的刺杀案有关,他不得不在这儿啊。 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叶永林很尴尬的还是选择了留下来吧。毕竟脸没有命重要啊,是以,叶永林强迫自己是在听一桩案子,这才留了下来。 但是听了半天之后,叶永林总结出了一个答案。 那就是,男子喜欢成王妃。还和成王妃是老相识,因为是外国的,所以行事比较不一般。而且苏景雯还救过男子的命,然后男子之前从商出去了。 回来之后便得知了苏景雯和沈君寒成亲了的消息,非常的生气。前两日来“拜访”,沈君寒不让人进,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的事儿。 而花灯会的杀手,是他花钱请人吓唬一下沈君寒的。为的就是想让沈君寒离开苏景雯,但谁知道沟通有问题,人家的闹着玩儿,差点儿把他们成王的命给玩儿完了。 这下问题大了,行刺王爷可是死罪啊。但是叶永林说出来之后,男子并没有害怕,反而一脸的轻松。 “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不可以杀我也杀不了我。首先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所以你们没有权利杀我。最多也就是把我关押几日,而且我也说了,这是我的无心之举。” “可是你这……” 叶永林还未说完就被沈君寒打断。 “叶大人,不如先这个样吧。您先带他回去录口供,写供词罪证等等。然后再查出杀手组织的事儿,这件事情先不急于公开。本王毕竟这件事情怎么也要给父皇一个交代,所以本王想着,先铲除这家杀手组织,再做公开,不知叶大人意下如何?” 叶永林想了想之后似乎也挺在理,于是就先把男子带回了刑部。随后在沈君寒的帮助下,成功的找到了杀手组织的地点,然后沈君寒请兵,将杀手组织给端了。 景明帝对此很是满意,随后公开事情之后。南国皇帝便来了一封信,好巧不巧的在公布行刑之前被景明帝看到。 景明帝看着信上的内容有些犹豫,让小德子将沈君寒叫来。 很快,沈君寒就来到了御书房。 “父皇,您找我!” “是这样的,南国皇帝刚刚给朕来了一封书信。你且看看,帮朕出出主意。你觉得此事应当如何处理?放心,你尽管大胆说,朕不会怪你。” 第一百零九章 耍赖皮 似是看出了沈君寒的犹豫,所以景明帝又说了一句,算是给了沈君寒一个定心丸。 有了景明帝这句话,沈君寒便无所顾忌了。 沈君寒大体的看了一下信上的内容,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随后对景明帝说道。 “儿臣觉得现在并未公开行刑,所以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可以随便找一个人,将其身份隐藏便可。然后由此人代替南国太子认罪,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方法。那便是南国太子放出并且澄清。花灯会刺杀事件是场乌龙,不过这个样子多少会让父皇您丢些面子。但是南国那边实力不弱,若是得罪了,只怕不好。” 景明帝点了点头,这也正是他所顾忌的。若是南国的其他皇子也就算了,就算是杀了南国,也不能将他们如何。 但是好巧不巧的是,这次可是人家的太子。况且你家儿子也没事儿,就这么要是把人家未来的储君给斩了,人家就是倾举国之力,那不也得从你身上撕块肉下来。 景明帝一时间犯了难,反复思考着沈君寒所说的可行度。随后觉得还是第一种吧,将南国太子的身份掩盖住,随后再找人做替罪羊,但是可不是无条件的。 景明帝立刻回信给南国皇帝,今后的供奉要加。而且以后不得再做这样的事儿等等,条件不多,但都是硬菜。 南国皇帝看了之后很是生气,众臣子也议论纷纷。 “陛下,景明帝实在是欺人太甚。我们不能答应,如果是真的答应了,他们岂不是觉得我们很好欺负?” “可是不答应又能怎样?咱们太子可在人家手上攥着呢。陛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太子保住才是,这些东西倒是小事。” 南国皇帝皱了皱眉,朝着桌子上狠狠地一拍。其他人也不敢说话,南帝是真的生气了。 很快南帝便给景明帝回信说,同意条约。景明帝嘴角微扬,这下心里可算是舒畅了。但是可苦了沈君寒了,在沈君寒得知自己老爹提的条件之后就不开心了。 换了身便装,领着媳妇儿,来到了一家隐蔽的小酒楼里。里面早就有人定好了厢房,两人进去之后,男子便开始哈哈大笑。 若是叶永林在此,肯定会非常的吃惊,这不就是那个疯狂的追求者,还有花灯会行刺的主谋,以及南国太嘛? “哈哈哈,这次可有你好果子吃了。你一定也没有想到,你老爹竟然如此狮子大开口吧。不过想想也是,要是换做是我,我也这么干。嘿嘿,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我南国所有的损失可都得由你来赔,但是就眼前这状况来看,我有点儿担心呐。大哥,你怕是囊中羞涩啊。” 南宫月一脸坏笑的看着沈君寒,要不是沈君寒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冰冷的样子。喜怒不行于色的,南宫月还真能看到精彩的一幕。 南宫月,南国太子。自小便和沈君寒玩儿的很好,且在一次意外中两人在边关结为兄弟。南宫月的性子和沈君寒截然相反,一个冷若冰山。 另一个那就是天上金灿灿的小太阳,开朗得很。南宫月这次本来是想悄悄的来找沈君寒玩儿的,结果就被沈君寒给委托了这么个事儿,背锅,还有演戏。 起初南宫月也是不答应的,但是沈君寒说所有损失由他来担,且负责南宫月的上京游。南宫月想了好久,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 这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幕,不过不一样的是。南国的语言虽然与他们相差很多,但是南宫月的中文可是标准的很,之前的样子也是乔装打扮易了容的。 就是怕熟人认出来,坏了事儿可就不好了。这不,南宫月今天就飙着一口流利的中文。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南宫月就是土生土长的中原人呢。 “减半!” “什么?有你那么无赖的嘛?咱们当初不是说好的吗?你可是我大哥,你怎么能耍赖呢?说减半就减半,嫂子也在,你给评评理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苏景雯正吃的开心,突然间被点名。连忙抬起头来看了身边的沈君寒一眼,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南宫月还以为苏景雯会帮着自己呢,结果苏景雯说出来之后,南宫月就后悔让苏景雯说话了。 “瞅瞅你办的什么事儿,连自己的小弟都坑。没听见人家说吗?这是人干的事儿吗?你应该提前就跟人家说好,小月呀!那啥都是一家人,谈钱伤感情。这样吧,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夫妻俩一定义不容辞。这次这件事情多亏了你,就当我们欠你一个人情吧,放心,这顿饭我们绝对请。来来来,吃呀,愣着干什么?别客气,快吃。” 苏景雯露出标准的八颗大白牙,冲着南宫月嘿嘿一乐。南宫月瞬间就委屈了,这两口子怎么这么赖。 “大哥,你看嫂子她……” “你嫂子说的对,我们都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你也甭跟我客气快吃。下次你找大哥帮忙,大哥也指定和你一样什么条件都没有。” 沈君寒面无表情的说道,南宫月彻底哭了。心想当初就不应该跟他结拜,或者是这件事儿就不应该答应他。 现在好了,等他回去。南帝指定低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害得南国损失这么多,老头能饶了他才怪。 而一边的苏景雯,看着南宫月傻傻的样子笑了起来。心想,南国选太子都那么随便的吗?这样的孩子要真当了皇帝,这可咋整啊,操不完的心呐。 就在南宫月要绝望的时候,沈君寒突然说了一句让他想要膜拜的话。 “我在南国的那些铺子什么的,可以每家分你一半的持有权和收入。但是我还要用,所以不能给你。其他国的几个铺子倒是可以给你,这几天你把身份亮出来,好好坑他们一顿,回去的时候我让人把东西给你准备好送你回去。” 南宫月瞬间两眼放光,他就知道大哥最好了,有没有。面冷心热啊! 第一百一十章 宫宴 南宫月突然想起来不对,随即问到。 “你刚刚说坑景明帝,我怎么坑。你不会是逗我玩儿的吧,现在想想我似乎又上当了。换做是我,我都不会坑爹。” 南宫月一脸鄙视的看着沈君寒,苏景雯感觉这太子智商堪忧啊有没有,沈君寒头也不抬的开口道。 “你将身份公开,我父皇绝对会设宫宴款待。当然也会派人带你玩儿,到时候怎么坑就是你的事儿了。下个月还有个皇家狩猎,你留下来一起吧。” 南宫月一听,这办法好啊。就这办了,苏景雯挑了挑眉。她还是第一次见沈君寒这么腹黑,连自己爹都坑,这是亲儿子。 待南宫月走后,苏景雯对沈君寒说。 “凶手查出来了?到底是谁。” “沈君翔。” “我就知道,那我们要不要告诉皇上?” 沈君寒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来,南宫月已经顶罪,现在再告诉景明帝说凶手是其他人,那不是欺君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君,就是亲爹也难免不发火。 二来,他们手上虽然有证据。但是却不足以将沈君翔一举降服,到时候若是打草惊蛇。沈君翔一定更加表面上收敛,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就算是景明帝责罚了沈君翔,也只是暂时消停。换来的却是更大的暗如潮涌,沈君寒觉得这样不行,再一个就是梁静于沈君翔成婚多时。 现在又听说沈君翔对梁静宠爱有加,难免沈君翔不会以梁静有孕的事加以文章。到时候就算是景明帝有心责罚,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避重就轻。 至于孩子是怎么来的,沈君寒相信以沈君翔的手段。梁静怀孕真就是随时的,所以沈君寒不打算现在就将沈君翔告发。 “还不够,再等等。我们回家吧,给你做好吃的。” “嗯嗯,好啊,这里的没有家里的好吃嘻嘻。” 没过多久,南国太子来上京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上京。景明帝见此也只好宴请南宫月,为其接风。 宫宴上,苏景雯自然也在。但是今天的南宫月却一改之前痞里痞气的样子,一身深蓝色长袍,衣服上绣着麒麟,衣服面料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深度。 而今天的南宫月将头发编成小股辫子,有一种独特的异国风情。本来南宫月的五官就很是端正,且皮肤白嫩。 是女孩子很喜欢的类型,举止之间透露着一种活泼开朗的翩翩公子之气。这等形象自是引得宫宴上的宫女们议论纷纷。 “哇,这就是南国太子嘛,太好看了。” “对对对,你看他笑了。” 有些未出阁的姑娘们,见到南宫月出现的一瞬间也是非常惊讶。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好看的男子,沈君寒的容貌最然也是惊为天人。 但是南宫月却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所以两个人可以说是各有千秋。放在一起根本不会被人最比较,就连苏景雯见了今天的南宫月都忍不住咂舌。 “还别说,是挺好看的。南国皇上的基因这么好的吗?真想看看他妈长什么样子,一定很好看,才能生出这样的容貌,但是就是这智商嘛……” 沈君寒一个眼神瞟过来,苏景雯瞬间感觉周围有点儿冷。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嘶,额……内个,你比他更好看哈,哈哈。真的!” 苏景雯一转身,这才看到沈君寒黑这一张脸看着自己。瞬间就明白了,自家相公吃醋了。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还加了个真的。 但是沈君寒似乎并不领情,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看别的男人。还说别的男人好看,哼,南宫月你完了。 此时的南宫月并不知道,就因为苏景雯的一句话,自己就被沈君寒记恨上了。等南宫月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过这都是后事了。 “呵呵呵,南国太子难得来我上京,时间匆忙,款待不周。还望见谅,不知南帝近日可好啊。” “禀皇上,家父一向很好。是臣来时未提前告知,贸然前来,还请皇上恕罪。” “这是哪里的话,来来来尝尝朕这里的菜肴,与你们南国相比,可是不一样的感觉。快尝尝,你第一次来上京,这样过几日我让人带你去逛逛。” “南宫月在此多谢皇上!南宫月微微一笑,又是一片女子的心跳。但南宫月心里此时想的是,怎么利用这次机会坑景明帝一把,总不能让沈君寒的一半白减了啊。 说啥也要讨回来,能有一点儿是一点儿。 “皇上,南宫月此次前来,还有一份礼物送给皇上。” “哦?礼物?” 南宫月突然开口,景明帝有些奇怪。随后南宫月拍了拍手,接着几位女子便走了进来。 南宫月掐着时间,此时也差不多是节目开始的时候。所以干脆南宫月自己打头筹,女子们身着南国服饰。 面纱遮面,一袭青色衣裳,一件青色的石榴裙,裙腰处系着银色的小铃铛。外批一袭青色纱衣,肩上有一条用上好的淡淡的黄色丝绸做成的披风。 穿上与裙子绝配,裙上绣着白色的百合,那白里透着点红,就犹如那白皙红润的脸庞,上层头发盘成圆状,插着几根镶着绿宝石的簪子下层将三千青丝散落在肩膀上。 手腕上也是南国独有的铃铛手链,很是美妙。女子舞动着芊芊柳腰,奏乐师们演奏着从未听过的曲子。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舞女们随着曲子翩翩起舞。一曲终了,众人还久久不能回神,只有沈君寒,苏景雯再看舞的时候。沈君寒一直再给苏景雯“投食”! 对,就是投食。剥虾什么的,那简直就是小能手。估计是剥多了,找到窍门了,要多完美就有多完美。 苏景雯就负责看舞,听曲儿,吃东西。好不自在,突然一个人的拍手声,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啪,啪啪!” “南国姑娘果然与众不同,舞姿如此婀娜多姿。美哉美哉!” “是瑞王谬赞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和亲公主 南宫月微微一笑礼貌性的回答道,沈君翔也回之一笑。 景明帝这才反应过来,这些女子,不论舞姿还是人儿都是极美的。甚至景明帝还有些意欲未尽,景明帝拍手夸赞。 “早就听闻南国女子美若天仙,舞姿更是美妙动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南国太子有心了,这曲舞蹈朕收下了。在此谢过南国太子了!” 南宫月嘴角微微上扬,知道景明帝在顾忌什么。既然如此,那他就帮他一下也未尝不可。 “皇上想必是误会了什么,南宫的意思是说。这曲子是附带的,而这美人才是真正的见面礼。婉月,啪啪!” 说罢,南宫月叫了一声,应该就是女子的名字。随着南宫月的拍手,婉月微微行礼。随后在众人目睹之下,揭开面纱,露出了极美容颜。 “臣女婉月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 “嘶!”的一声,在众人看到婉月真容之后。除了沈君寒,就连沈君翔也皱了皱眉头,明显有些心动。 景明帝也是非常满意,虽然比不上苏景雯。但是对比景明帝后宫的妃子们来说,那可是好看了不止一点。 主要是人家年轻貌美,看看那深邃又勾人的眼眸。高高的鼻梁,尖尖的下巴,还有那可人的小嘴儿,身材也是极好。 因为衣服是轻纱的缘故,里面又是紧身短衣。将婉月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配上那漂亮的脸蛋儿,景明帝敢说除了苏景雯怕是普天之下没有谁可以与其比较的。 “这......南宫月,朕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朕已经是这种年纪了,这种美人儿你当真是献给朕的?” 景明帝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其实是皇后坐在一边看到了景明帝出神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景明帝的心思,她怎么说也是过来人。 更何况还是后宫之主,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岂不是白活了。 皇后脸上保持着母仪天下的样子,实际上笑容背后,可藏着一把刀子。此时皇后都快恨死南宫月了,好端端的,这平日里后宫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闲着没事儿还给皇上送女人,送什么不好。这不明显着故意的么,而且她一看这狐媚子就知道,这贱人肯定不是省心的主。 但是她毕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所以表面上并不能显现出什么。只能偷偷的掐了一把。景明帝,但是皇后的小动作却一丝不落的被南宫月看在眼里。 ‘好家伙,原来这个皇上也是个妻管严嘛。看来计划不能那么干,既然这样的话,不如……’ 南宫月的心里又有了新的算盘,人,他是早早的便带过来了。既然带都带过来了,一定得派上用场才是,反正他是不可能带回去。 所以南宫月想了想之后回答到。 “当然了,若是皇上不喜欢。那南宫自然不能强人所难,不过这人南宫已经带了过来,自然是没有带回去的道理。若是皇上真的不喜欢,那便可赐于别人。不论是给其他皇子做正非也好,还是给哪位王爷做正妃,侧妃都可以。具体如何安排,皇上说了算。” 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人我是带不回去了,怎么安排是你的事儿了。送给你的便是你,景明帝一听,自然知道南宫月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是一国之君,也有一定的威严,虽然他也很喜欢,但是耐不住旁边的皇后啊。所以这美人他是要不了了,但是南宫月也说了可以将其赐予别人。 正当景明帝想要说话的时候,南宫月却先一步开口道。 “南宫见这位王爷身边的夫人极美,虽然我这美人及不上王爷身边的。却也是算的上美女,不如王爷委屈一下凑个双美齐全如何?” “抱歉,本王已有家室。并无纳妾之想,谢南国太子好意,还请南国太子另寻他人。” 沈君寒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礼貌的拒绝了之后又坐了下来。苏景雯在一边还是有些吃味,心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演的哪一出,明明互相认识,怎么此时却显得谁都不认识谁。 最可恨的是南宫月竟然要给沈君寒纳妾?他难道不知道沈君寒是她的人嘛?苏景雯不开心的眉头一皱,小嘴一撅,她可最不到喜怒不行于色。 反正也没多少人注意她,沈君寒见苏景雯吃味心里很是开心。随后给了苏景雯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苏景雯却丝毫不领情。 另一边的南宫月见沈君寒拒绝,于是便转向了沈君翔。 “既然如此,我看瑞王也身边并无女眷,可是现在尚未成婚?若是如此的话,不妨将婉月许给瑞王吧。不瞒皇上,婉月其实是我南国的一位公主。此次前来本就是听闻这里的男人骁勇善战,早就崇拜已久。所以前来和亲,还望皇上成全舍妹。” 景明帝这才知道,原来婉月是南国前来和亲的公主。但是景明帝却不知的是,婉月也是来之前被封的公主。 他本是南国皇帝与宫女一夜之差所生下的,这还是南宫月想出的法子,这样一来既不会愧疚,也不会亏待了婉月。 而婉月也知道自己要做的,平日里在南国也是认了南宫月做主子的。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说来话长了。 沈君翔被突然点名,有些微愣。随后刚准备起身解释,景明帝却说。 “实不相瞒,翔儿也以有正妃,不过若是翔儿愿意,到是可以纳为侧妃。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委屈了婉月公主,不知公主和太子意下如何?” 沈君翔彻底没了发言权,当然他也是很希望这个美人成为自己的侧妃的。梁静实在太过平凡,只是出身娘家比较利于他夺取皇位。 不然他也不会娶她为妻,现在若是有婉月成为侧妃那更是如虎添翼。既然沈君寒不要着便宜,他倒是乐得自在。 毕竟正所为,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更何况,又有哪个男人,是不喜欢漂亮女人的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 婉月身世 沈君翔看向婉月公主,只见婉月微微行礼说。 “臣女并无意见,但凭皇上和皇兄做主。还希望瑞王爷不要嫌弃才是。” “婉月这是哪里的话,翔儿怎么会嫌弃于你。翔儿,你意下如何?” 沈君翔自然是愿意的,所以连忙起身。 “儿臣多谢父皇,太子放心。本王一定会对婉月公主好的,请太子放心。” “既然如此,那南宫便放心了。还请皇上选个良辰吉日,便让瑞王爷同舍妹成婚吧。” “好,既然如此,皇后啊!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景明帝转头对着皇后说,皇后一听婉月不用当妃自然是非常高兴。 “皇上尽管放心,臣妾一定将此事办的风风光光的。” “嗯,快都坐下吧。” 众人坐下,自始至终景明帝于皇后,以及沈君翔自己都并未提及梁静的意愿。也导致后来梁静得知此事之后气的大病一场,沈君翔自然是以皇命难违来做借口。 苏景雯突然明白了,南宫月是在做戏。至于目的是什么,想必一定和沈君寒有关。虽然她不知道婉月的由头,但是她总感觉南宫月绝对是有意为之。 当然了,她对沈君寒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这才是她夫君嘛,嘻嘻。 宫宴结束之后,南宫月和婉月回了驿站,而其他人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沈君翔的脸上,自然是全程都挂着高兴两个字。 回到家之后,苏景雯就赖着沈君寒。 “快说,你们两个究竟又在图谋什么?” 沈君寒装听不懂的样子,笑着说。 “什么图谋什么?” “别在我面前装傻,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南宫月,今日于你表现的毫不认识。又突然间把婉月给了沈君翔,这里面一定有鬼。快告诉我!” 沈君寒无奈的摇摇头,果然什么都瞒不了她。 “是这样的,婉月的确是南国公主。不过却是南国皇帝一晚酒醉糊涂,与其宫女生下的一名女子。事后被南国皇后得知,便将宫女赶出宫去。后来宫女在宫外将孩子生下,某次机缘巧合之下,南宫月于婉月相识……” 南宫月见婉月人品不错,便收为贴身侍女。并教其武功好生培养,也就是因此婉月这才认了南宫月为主。 但那时的婉月并不知自己的身世,后来,那名宫女得知婉月在太子南宫月身边做事。又想起了当年的陈年往事一夜,酒醉之下在皖月面前,不慎吐露实情。婉月得知之后不知该如何处理,便告诉了南宫月。 南宫月得知此事之后,便与南国皇帝商量。可是南国皇帝却摇了摇头,丝毫没有认女的准备。不是南帝不想认,而是南帝怕婉月在宫中无法自保,若是相认会害了婉月的话。 南帝觉得,还不如让婉月就这样过着现在的日子。至少比宫内的勾心斗角好的多,南宫月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婉月知道后也非常理解南国皇帝的处境,所以并没有强求。直到前几日,沈君寒一封书信寄于南宫月,南宫月便问婉月是否愿意帮他一个忙。 “什么忙?殿下尽管吩咐,婉月一定义不容辞。” “是这样的,我的结拜大哥遇到了麻烦。我想让你去帮他,但是你可能要嫁过去。不知道你可愿意?” 婉月犹豫了一下,婚嫁对于女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南宫月也知道,这样子难免会让婉月多想,可他实在找不到其他人选。 唯有婉月是他身边最忠心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性。他是真的把婉月当妹妹看,可是又不得不这样,毕竟这样是最有效果的。 “没事,你若是不想去,我也不会难为于你。我再找其他人便是,万不要委屈自己。” 婉月皱了皱眉,狠下心一咬牙。反正嫁谁都是一样的,主子对她这么好,对她母亲也很是照顾,更何况,婉月有一次在街头差点被人打死。 是南宫月救了她,所以她的命早就是南宫月的了。她一直都想着如何报答南宫月,现在有可以报答南宫月的机会,她自然是愿意的。 “婉月愿意,婉月的命是殿下给的。能帮助殿下和殿下的大哥是婉月的荣幸,婉月一定会做好的,请殿下放心。” 南宫月表情复杂,他没有把婉月当做旗子的打算。正要解释,婉月却说。 “殿下什么都不用说,婉月知道,殿下一直拿我当亲妹妹看待。但是这件事情是我自愿的,随便下,不用多想,婉月明白。” 南宫月见此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丫头真的非常的懂事。并且非常聪明,这也是南宫月为什么选择她的原因。 这样一来,沈君翔府内就有了他们的内应,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婉月又武功在身,还有南宫月给的护卫队,自然是安全的。 也可以更好的搜集到沈君翔的罪证,苏景雯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怪不得她总觉得奇怪,原来是这样子的,想必也是这原因。 南宫月向南帝申请了封婉月为公主,同他们和亲。 “嗯,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不过暂时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婉月刚入府,肯定还需要些时日取得信任。” “嗯,不过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沈君翔现在忙她和婉月的婚事都忙不过来,更何况还有个梁静。” 说到这里,沈君寒嘴角笑了笑,苏景雯这才想起来。这下有好戏看了,梁静一定会大闹一番,到时候可是有沈君翔受得。 “哼哼,要不怎么说还是你坏呢。你这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真恨不得给你掏出来看看,怎么那么聪明呢?” 沈君寒突然坏笑,苏景雯并未察觉到危险降临。之见沈君寒一把搂住苏景雯的芊芊柳腰,朝自己怀里一带。 “还不是因为娘子不够了解为夫,不如今天,我们就好好的深入了解一下!” 沈君寒在苏景雯的耳边轻轻说道,苏景雯瞬间噌的一下老脸一红。 “你个流氓!” 第一百一十三章 梁静质问 不过想想也是,任谁可以娇妻在怀还镇定自若的。而且一直以来沈君寒因为双腿的缘故未曾于苏景雯有夫妻之实,可如今他已经不用再掩饰了。 所以自然可以早日让苏景雯成为真正的女人,苏景雯也知道这么个道理。所以一时间也是有些犹豫,沈君寒见苏景雯犹豫。 直接一个热吻,吻了上去。渐渐的苏景雯开始回应,沈君寒一双大手不安分的在苏景雯的身上来回游走。 见时机差不多了,沈君寒抱着苏景雯,将她放在床榻上。正要进行下一步,却被苏景雯阻止了。 苏景雯呼吸微微不稳地说。 “内个,我……你……。” 最后几个字,比蚊子还小。 满眼温柔的看着苏景雯,语气也放轻了很多。 “放心,雯儿~” 两个人这一夜自然是不会太过消停,而瑞王府内沈君翔还在高兴着。却不想第二天,令他头疼的事情就来了。 第二天清晨,有人欢喜有人忧。 瑞王府内,一大早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瑞王爷,瑞王妃也在啊。那正好,我此次前来就是想问一下瑞王爷,可准备好如何迎娶舍妹了?” 此话一出,沈君翔面色有些难堪。因为他还没告诉梁静,现在南宫月一来,梁静就在旁边,沈君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一边的梁静更是一脸错愕,什么迎娶?她怎么不知道沈君翔要迎娶南宫月的妹妹。 梁静看向沈君翔,只见沈君翔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迎娶?” 沈君翔先是一僵,随后便坦然了,不看梁静,径直对南宫月说。 “放心吧,婉月公主一事已经在着手操办了。还请南宫太子放心,这件事情上,本王绝对不会亏待婉月公主的。” 南宫月对于沈君翔的说法,算不上满意。梁静见沈君翔根本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很是生气,眼圈里硬生生的憋着眼泪,眼睛已经红的明显。 但是却硬生生的忍着没有当场发作,南宫月见此有些尴尬的说道。 “看来瑞王爷还没有和瑞王妃商量好,既然如此的话……婚期延后。待你们商量好之后再说,南宫告辞!” “哎,南宫太子……” 说完南宫月转身就走,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沈君翔本想追上去解释,却不想被梁静拦住。 “慢着!南宫太子,这件事情本妃自然知道。只是近日来受了惊吓,所以比较忘事。让南宫太子见笑了。婚期的事照常举行吧,南宫太子里面请,来都来了总低喝点茶再走。不能让人说我们瑞王府待客不周,本妃身体欠佳就先回去了,王爷好生招待南宫太子。” 说完梁静便转身走了,沈君翔起初还有些微愣。他完全没有想到,梁静竟然会这样帮自己解释。 随后沈君翔立刻反应过来,邀请南宫月去客厅。 “不好意思,让南宫太子见笑了。内人身体不适,所以还请南宫太子不要介意。” 南宫月却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沈君翔邀请的手,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瑞王爷还是去看看王妃吧。今日突然拜访本就唐突,就不在这喝茶了。告辞!” 说完南宫月就走了,只剩沈君翔一人在原地。待南宫月彻底离开之后沈君翔皱了皱眉头,去了梁静的院子。 而此时的梁静在屋里哭的泣不成声,丫鬟见沈君翔来本想告知梁静。却被沈君翔拦下了,该来的总会来的,他也是时候告诉她了。 沈君翔悄悄地走进屋内,梁静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丫鬟进来了,哽咽的说。 “本妃不是说了,任何人不准进来的嘛?出去!” 沈君翔上前,坐在一边。 “怎么,王妃这是连本王也不想见了吗?” “王爷?” 梁静听到声音,慌忙的擦干眼泪。但是哭红的眼睛却暴露了她刚才的伤心,沈君翔看着这样的梁静心里却没有一丝心疼。 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替梁静擦去泪水。 “快别哭了,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本王知道,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本王的不对。但是事发突然,父皇赐婚,本王也没有办法。本王知道,王妃一向是最能理解本王的。”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怎么会怪罪王爷。娶妻纳妾只要王爷愿意就好,臣妾自然是没权利干涉的,可是王爷一句皇命难违就可以将臣妾打发了吗?这未免也太简单了些吧。” 梁静抽啼着说道,沈君翔故露为难之色。 “本王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这不是本王可以决定的。那天宫宴……” 沈君翔低下头,将那天宫宴上所发生的事情,换了一种说法告诉了梁静。梁静听了后心情还是有些难受,却不再像刚才一般生气了。 “没有人过问本王和你的意愿,父皇赐婚。虽说表面上问了本王的意愿,可是本王却无法拒绝,那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而且婉月又是南国公主,本王……唉!” 沈君翔叹了口气,梁静也不怀疑。竟真的信以为真,却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臣妾知道了,既然如此,王爷就去忙吧。过几日便要迎娶婉月公主了,人家毕竟是个公主。总不能委屈了人家,臣妾身体不适就不陪着王爷了。王爷请回吧,臣妾要休息了。” “王妃……” 沈君翔皱眉看着眼前的梁静,梁静却是一脸淡漠的站着。那样子是不会让沈君翔留下来的,不过想想也是。 论谁遇到这种事情,只怕也不能同往常一样吧。表面上的坚强也不过是一时的,总要有时间消化才是。 沈君翔只好离开,在沈君翔走后梁静的眼泪再一次的流了下来。她本以为这个男人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可终归是错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成婚 其实梁静曾经也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过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梁静一个人在屋子里想了好久,第二天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着的,可见是有多难过。 而沈君翔一直都把心放在皇位上,野心极大。 梁静本想着第二天沈君翔会来找自己在解释一下,可是沈君翔却一直在忙娶婉月的事情。丝毫没有在管梁静,梁静知道自己想多了。 几日之后到了迎娶婉月进门的时候了,驿站里。 婉月身边站着南宫月。 “婉月,今日起你就要在上京生活了。但是你放心,你母亲那边有我,什么时候想家了我便带你回去看看伯母。” 婉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对南宫月说。 “我可以叫你哥哥嘛?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拿我当亲妹妹看待。我很想叫你一声哥哥,我也知道我们的身份差别……” “你本就是我妹妹,有什么不可以呢?” 婉月说道后面有些犹豫,她和南宫月实在相差太多。她不过是母亲与南帝的一个私生女,可南宫月确实名正言顺的皇家子弟。 又是南国的太子,但是南宫月却从来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低看过她。其实婉月是喜欢南宫月的,但是她知道,她配不上南宫月。 但是,但凡是南宫月的事,她总是会力所能及的去做。她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这份情素也一直埋藏在心底。 听到南宫月这么说,婉月心中很高兴。 婉月笑着说。 “南宫哥哥,今天婉月就要嫁人了。你可以替婉月装扮吗?” 南宫月笑着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婉月便换上一身火红的嫁衣,由南宫月亲自为婉月梳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婉月问了一句。 “南宫哥哥,我美吗?” “美,很美。” 听到南宫月如此说,婉月知足了。笑着盖上红盖头,本想在和南宫月说些什么,但是外面的喜婆却已经喊叫了。 “婉月公主,吉时已到,瑞王爷都已经在外等候许久了。快出来吧,错过了吉时可不好。” “知道了,南宫哥哥我们走吧。” 南宫月亲自送婉月上轿,沈君翔在马上看着走出来的婉月立刻心猿意马。 今日的婉月一身红衣似火,红妆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 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尤其是那开屏孔雀好似要活过来一般。很是灵动好看,桃红缎彩绣成双花鸟纹腰封垂下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样,尾裙长摆拖曳及地三尺许。 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色米珠,行走时簌簌有声。发髻正中戴着联纹珠荷花鸳鸯满池娇分心,两侧各一株盛放的并蒂荷花,还有象征着百年好合的百合花。 垂下绞成两股的珍珠珊瑚流苏和碧玺坠角,中心一对赤金鸳鸯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更觉光彩耀目。 若说那日宫宴之上的婉月是一朵白莲花,那今日的婉月便似一朵妖艳的火莲,光是看身子就足以证明其美。 “王爷久等了。” 婉月轻声开口,沈君翔却看的一时间出了神。待反应过来,婉月已经上了轿子。 沈君翔见此也不在耽误时间,驾马同迎亲队伍一起前往王府。而今日的梁静也是一改平日妆容,一身看似简朴却有种端庄大气优雅之美的红色衣裙。 左胸处绣着一片粉白色桃花,下身百褶长裙。裙子上虽没有任何的刺绣点缀,却在腰间系了一块流苏岫玉。岫玉通透纯净,粉浅色的流苏搭配一身红衣。 竟是不显唐突,由此可见也是一个美人坯子。来客见此纷纷感叹,瑞王爷究竟是何等福气,竟有两位美娇妻在侧,想必是其他男人都羡慕至极的。 梁静坐在大堂,待沈君翔回来之时见到梁静朴素的妆容,与不太繁琐的头饰样子先是一愣。 胭脂水粉恰到好处,朱唇一点桃花殷。眉间心上的火红梅花状花铀,沈君翔竟然看的有些痴了。 他从未见过梁静这副样子,平日里的梁静总是将胭脂水粉画的有些重。而沈君翔又是最讨厌这些的,若不是因为梁静背后的娘家势力。 沈君翔才不会在梁静身上浪费时间,可是今天的梁静没有了胭脂水粉的点缀。却多了一丝纯净的美,沈君翔也很意外。 在众人的催促下,沈君翔同婉月进入大堂。 两人就位之后便是进香,只听一边的傧相高声呐喊道。 “跪~献香!” “跪~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随后傧相喊道。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牵住红色的结发。由傧相喊完夫妻对拜,两人互相跪拜之后便是进入洞房。 婉月由丫鬟领进新房,而沈君翔则是在外面与宾客饮酒。差不多的时候,沈君翔怕婉月等急了,便说。 “各位不好意思,本王不胜酒力,今日便到这。本王便先行一步,你们吃好喝好。阿德,替我照顾好各位来宾。” “是王爷!” 沈君翔喝的也不少,走起路来都有些踉跄。不一会儿走到晚悦的新房处之后,沈君翔打开门,因为并未注意脚下的门槛。 所以差点摔了一跤,随后沈君翔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走向婉月,婉月就这么坐着不动。 “婉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有,王爷受累了。” 沈君翔笑着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随后走到婉月身边。 “婉月公主,喝了这杯交杯酒。带本王掀了你的盖头,今晚之后你便是本王的人了。” 婉月默不作声的接过酒杯,交杯过后一饮而尽。随后沈君翔拿起杆子,慢慢的掀开了婉月的盖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的作用,沈君翔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很是期待盖头下面,婉月那绝美的样子。 “婉月……本王……要掀开你的盖头了。” “嗯。” 婉月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敬茶 沈君翔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掀开了婉月的盖头。 看到眼前的婉月,沈君翔愣住了。 只见眼前的女子澈明亮的眼睛,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嫩的皮肤透出淡淡粉红。那是南国独有的美,这种美是天生的。 薄薄的双唇像玫瑰花瓣般鲜嫩欲滴,长长的头发盘起,却又剩下一丝头发增添妩媚。穿着大朵牡丹金秀美纱碧霞罗,逶迤拖地大红美裙,身披魅红薄纱。 头戴凤冠玉步摇,花容月貌宛如出水芙蓉。逶迤拖地的嫁衣,火红的得炙热。长长的头发挽起,庄重精致的凤冠显得她美丽非凡。 余下的头发低垂,使威严中多了几分灵动。大而亮丽的杏眼,水灵且清澈,俏鼻挺立,朱唇红艳,堪比倾国倾城! 虽只化淡妆,却依旧天姿国色。只因婉月的底子本来就是极美的,即便没有胭脂水粉的点缀已是动人。 那妖娆的红嫁衣,不仅没有磨灭她的纯真,反而增添了成熟的气质,甚是迷人。 “你,好美。” 沈君翔不自觉的夸到,婉月故作娇羞,瞬间让沈君翔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看到这样的女子,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若不是沈君翔忍耐力极强,只怕早就忍不住了。沈君翔眯了眯眼,虽然眼前的女子不及苏景雯。 但却也是极美的,一般的男人见了只怕是低档不住。 “夫君~慢点儿。” 婉月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的快滴出血来了。沈君翔一见更是心里直痒痒,连忙坐在婉月身边,将婉月搂在怀中。 “放心吧,本王还是懂得如何怜香惜玉的。” 沈君翔笑着…… 所以这一晚两人还是很开心的。 却苦了主院中的梁静,自家丈夫大喜之日,她却只能独守空房。任由丈夫在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第二天一早两人醒来,沈君翔还有些意欲未尽。婉月实在是太合他的胃口,与梁静的保守不同,更让人喜欢。 但是碍于今天是新婚后第一天,按规矩是要去宫里敬茶的。所以沈君翔也不敢坏了规矩,两人早起更衣准备前去宫里请安。 婉月因昨夜里的激战,去宫里的路上有些难过。沈君翔难得细心一次,察觉到了婉月的不适。 “怎么了,是不是还未休息过来?暂且先忍一下,待敬完茶本王便带你回府休息。至于王妃那边,你暂且就先不用过去了。” 婉月确实很想休息,但是她虽是第一次加人却也听过府里的规矩。侧妃是要给王妃请安的,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婉月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所以她是不会去的。不过她还是要做做样子的,她低让沈君翔开口,这样才能理直气壮的不是。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虽然婉月身体不太舒服。但是按规矩是要去给姐姐请安的,若是不去,万一姐姐责怪,或是被别人说了闲话……那婉月就成了罪人了。” 沈君翔看到婉月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瞬间就激发了他身为男人的保护欲。 于是沈君翔对婉月,打包票地说道。 “放心,王妃那边有本王。有本王在,谁敢说你闲话,你放心。更何况,这也是本王的不对。昨晚没有控制好自己,一会儿给父皇母后请完安。你就回去休息,其他的有本王在。” 婉月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在沈君翔的百般劝说之后这才“妥协”了。 “既然如此那臣妾就在此谢过王爷了,王爷对婉月真的很好。婉月从来没有见过比王爷,更为体贴帅气的男子了。” 婉月娇羞的挽住沈君翔的手臂,沈君翔微微搀扶。觉得婉月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会说话,懂事,深得他心。 不多会儿,两人便到了皇后的宫中。此时景明帝因为知道沈君翔,婉月会来请安。所以早早地便来到了皇后的宫中。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给父皇母后请安,祝父皇母后福寿安康。” “臣妾参见父皇母后,给父皇母后请安,祝父皇母后福寿安康。” 景明帝和皇后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不管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表面上还是要表现出高兴的样子的,但皇后是真高兴。 没有新的狐媚子勾引皇上了,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快快快,快起来。” “父皇母后,请喝茶!” “哎,好!” 敬完茶后,皇后和景明帝给两人看座。皇后更是对着婉月嘘寒问暖的,毕竟这件事不能让景明帝抢先了不是。 是以…… “婉月啊,在府中住的可还习惯?吃的什么可还合你胃口。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跟翔儿或者跟母后讲,你大老远的从南国远嫁而来。自是不能让你受了委屈,可别憋在心里不说啊。” 婉月礼貌的一笑,回道。 “父皇母后放心,臣妾吃住都很习惯。王爷对婉月也是关心有加,多谢母后挂念了。有王爷在,王爷怎么会让婉月受委屈呢。更何况还有您这样一位好母后,婉月高兴还来不及呢。” “嗯,既然习惯那是最好不过了,这里不比南国。你们新婚燕尔的也正是甜蜜的时候,但是翔儿啊,也不能有了婉月就冷落了梁静。” 景明帝开口警告了一下沈君翔,沈君翔连忙应下。皇后见气氛一时间有些不对,于是便招呼着两人用膳。 “还愣着干嘛,早膳都已经准备好了。想必你们也饿了,我们就去用膳吧。” “谢母后!” “谢母后!” 几人来到饭桌上,景明帝自然是话语较少。所以活跃气氛的事儿就交给了皇后,一时间到是其乐融融,不多会儿两人便回了王府。 婉月本想去给梁静请安,但是耐不过沈君翔阻拦。 第一百一十六章 给侧妃请安 是以,婉月就在自己的房中休息。 沈君翔还准备陪着婉月一起,却被婉月支了出去。 “王爷就不要在这里了,王爷不是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的嘛?” 婉月故作娇羞的将沈君翔推出门外,临关门还娇羞的看了一眼沈君翔。 沈君翔心猿意马,以为是婉月怕自己再把持不住。 不过也好,虽然新婚景明帝给沈君翔放了几天假,但是并不代表沈君翔就鬼迷心窍的不管别的了。 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处理呢,是以便去了书房。 而另一边的主院内,梁静一大早便起来等着婉月来请安敬茶。 可是眼看都到晌午了,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梁静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这才刚嫁进来,就如此不懂规矩,若是日后那还了得。 “小翠,你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侧妃娘娘是还未回来嘛?还是忘了什么!” “是!” 小翠得令后便前去了婉月所住的听雪苑,听雪苑是沈君翔给婉月的院子。因为他觉得,婉月就好比是雪花一样纯洁,听雪苑干净舒心的环境最适合婉月不过了。 这瑞王府中,除了梁静的碧翠苑,就数婉月的听雪苑地理位置最好。住着更是舒心,两个院子离得也不是很远。 所以没多会儿的时间,小翠就到了听雪苑。听雪苑,婉月的贴身丫头雪儿正在裁剪花草,小翠上前道。 “敢问侧妃娘娘可是回来了?” 雪儿抬头见小翠是王妃的贴身丫鬟,点了点头。 “公主是回来了,但是已经歇下了。不知小翠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待公主醒来奴婢可以代为转告。” 小翠一听,瞬间就有些生气了。 “什么?歇下了?你家公主难道不知道,侧妃去宫里请安后,是要给我家王妃,这府里的正妃请安的嘛?怎么还歇下了,我家娘娘可是都等了一早上了呢!” 雪儿一听小翠说的,心里也不舒服。她是南宫月陪送给婉月的贴身丫鬟,自然是向着婉月的。 更何况,她家公主又不是来伺候人的,她家公主是谁那可是南国公主。再说了,不去请安也是王爷说的,干她家小姐什么事儿。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自然是太累了所以才没去的。那我们也不知道你家娘娘起那么早啊,再说了,王爷说了,我家公主不用去给你家娘娘请安。有本事你找王爷去啊,在这凶给谁看呢。” “你……你你你……哼!” 小翠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而雪儿则是转身忙自己的去了。根本不理在一边气急败坏的小翠,屋里的婉月自小翠来时便醒了。 两人的对话,婉月自是听的真真的。但是婉月却并没有出来的意思,待小翠走后婉月重新躺下。 沈君翔发话了,她还管那么多干嘛。这王府里又不是她梁静独大,她不去请安又能如何。 小翠气冲冲的回到碧翠苑,对着梁静就是一阵诉苦。将婉月丫鬟说的话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梁静,梁静顿时就很生气。 “娘娘,她还说是王爷说的。你说说,总不能因为咱们善良,她一个侧妃都能欺负到您的头上了吧,奴婢真是为您心疼。” 小翠那样子,还真是应征了那句话。那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梁静一听攥紧了拳头,“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把小翠吓得一激灵,随后小翠心里就笑了。心道,让你们神气,看一会儿你们还能不能神气的起来。 “放肆!她一个刚进门的侧妃就如此。日后还了得?把本妃当摆设不成。” “小翠,去听雪苑。本妃到是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 小翠点了点头,梁静带着两个贴身丫鬟就来到了听雪苑,气势汹汹。 雪儿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却也不怕,上前先是尊敬的行了个礼。 “奴婢见过王妃,不知王妃可是有事找我家公主。公主已经歇下了,若是有事的话,请王妃娘娘待会儿再来。” 梁静一听,好家伙。她一个正妃来见一个侧妃还要挑她有空的时候,这要是传出去她脸往哪放。 “啪!”的一声,梁静一巴掌就扇在了雪儿的脸上。 “啊!” 雪儿应声倒地,连瞬间就肿了起来。可见梁静是下了死手了,梁静眯了眯眼。 “一个奴才也敢跟本妃如此说话,你不懂规矩,是你们家公主没教好,本妃不怪你。若是你家公主不懂如何管教奴婢,那本妃便替她管教。叫你家公主来见本妃!” “我……” “何事如此吵闹!” 正当雪儿要说什么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婉月的声音。这么大的动静,婉月自然知道是梁静故意为之,再不出来,只怕她的人要被梁静打死了。 “原来是姐姐啊,姐姐快请坐。妹妹实在是身体不适,所以没有去给姐姐请安,还希望姐姐不要怪罪,本来妹妹是要去的,可是奈何王爷说什么也不让婉月去。所以婉月这才……,姐姐你不会怪罪妹妹吧。” 婉月好话说在前面,可梁静因为听了小翠添油加醋的话。哪里听得进婉月的话,她这番前来便是要婉月好看的。 “瞧公主这话说的,当初本妃也是这么过来的。也不见得像公主这番,这院子离得也不远。难不成等着本妃给你请安不成,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婉月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梁静却丝毫不领婉月的情。 “你嫁进了瑞王府,身为瑞王府的侧妃,就低懂规矩,既然你不懂规矩,那本妃就地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还有公主的下人管教不严冲撞王妃,小翠掌嘴。” “慢着!” 就在小翠要去掌雪儿的嘴的时候,婉月却拦了下来。 “姐姐说的对,我的丫鬟我管教不严。可也轮不到姐姐的人来教训吧……” “放肆,在王妃面前……啊!” 小翠仗着有梁静撑腰,便打断了婉月的话,却被婉月一巴掌扇了过去。 “放肆!我也是你主子,以下犯上该打!”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维护 梁静也被婉月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一下。 但随后便反应过来了,梁静上前怒视婉月。 “放肆,你当着本妃的面,敢打本妃的人!” 婉月一副不示弱的样子,对上梁静。 “怎么,姐姐莫不是心疼了?只许姐姐替我管教下人,不许我替姐姐管教下人啊。雪儿以下犯上自是她的不对,可小翠以下犯上难道不该打么?刚好我们扯平了。” “你……贱人!” 梁静一时间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响,这巴掌毫无疑问的落在了婉月脸上。 婉月看见远处急匆匆赶来的人儿,跌倒在地。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连忙给梁静赔不是。 “妹妹管教不严是妹妹的错,未能给姐姐请安也是妹妹的错。妹妹只希望能安安稳稳的在王府中于姐姐和平共处,妹妹知道错了,还请姐姐手下留情啊!呜呜呜~” 婉月哭了起了,梁静愣了。她这才打了一巴掌,这女人是作甚? 一时间的画风转变,让梁静不知如何是好。接下来,只听远处传来声音。 “住手!婉月才进门第一天你这是作甚,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都没有。婉月不就是没去给你请安吗?是本王允许的,你说要怪便怪本王吧。婉月,你没事吧。” 沈君翔径直上前扶起婉月,一脸心疼的看着婉月脸上红红的巴掌印。 “你没事吧,是本王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的,王爷千万不要怪罪姐姐,都是婉月的错。若是婉月去给姐姐请安,不让姐姐……” “你有什么错,你没错。错的是她,身为本王的正妃,却连这点大度都没有。” 婉月可怜的解释道,沈君翔自然是护着婉月的,梁静看到这一幕瞬间红了眼眶。 “王爷,若是臣妾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信吗?” 沈君翔面色一冷,冷哼一声。 “呵,王妃真是好大的度量啊,本王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什么?” “王爷,我……” “来人啊!身为王妃却如此善妒,今后王妃禁足碧翠苑。半月内,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碧翠苑一步。小翠,送王妃回去!” 沈君翔根本就不给梁静解释的机会,直接将其禁足。梁静心灰意冷,愤怒的甩袖离去。沈君翔却看也不看一眼,任由梁静离开。 婉月见已得逞,嘴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漏出一抹得意。随后恢复可怜的样子,闪着泪花对沈君翔说。 “王爷不要怪姐姐,姐姐也是一时气急了。并非有意为之,王爷还是去看看姐姐吧。” 沈君翔见婉月如此懂事,更加不喜欢梁静。 “你都被她打了,还这么想着她。你这么委屈自己,倒不见得别人会领你的情。听儿,还不快去给你家公主找块冰敷一下脸。” “是王爷!” 丫鬟听儿立马就离开了,一同离开的还有雪儿。 待冰块儿取回来,沈君翔亲自给婉月敷脸。婉月一副娇羞的小女人样,让沈君翔更加喜欢。 沈君翔觉得,女子就应该像婉月一样。懂事,闲着没事可以让自己保护一下。这样才能彰显男人的保护欲,让男人更加喜欢。 哪里像梁静,丝毫不懂情调,每天如此木讷,那个男人见了只怕都会失去兴趣。 婉月突然握住了沈君翔拿冰的手,将冰块从沈君翔的手中拿出。 “臣妾已经觉得好多了,到是王爷。只顾着心疼臣妾,却不忘了自己的手,拿久了冰块也会非常冰的。” “婉月如此体贴,真是本王的福气。不像那梁静,怎么比得上你懂事。” 婉月皱了皱眉,并没有觉得沈君翔是在夸自己。而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对沈君翔说。 “姐姐也是王爷的妻子,王爷怎么可以这样说姐姐呢?难不成王爷日后也会嫌弃于臣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王爷以后还不如不来了呢。” 沈君翔连忙解释说自己并没有这个样子,也不会这样子。 “那王爷还不快去哄哄姐姐这样,婉月才会相信王爷不是那种轻易变心的人。这样婉月也不用担心王爷以后会对婉月变心了,难不成王爷和其他男子一样,只是喜欢婉月的皮囊?” 沈君翔微微一愣,若是其他女子只怕听了这句话,巴不得他永远都不去找梁静。可是,婉月却不一样,这让沈君翔在短时间内又对婉月信任多了一丝。 但是婉月知道,沈君翔此人疑心颇重。若是仅凭这些,便让他相信,只怕是不可能的。所以婉月并不着急,她有的是办法。 沈君翔在婉月的劝导下只好同意去梁静院里看看,梁静却闭门不出。 说王爷说了,让她禁足。王爷这才刚开始,她不能坏了规矩。她也不是那种矫情的女子,禁闭而已。 沈君翔一听心中有气,但是想起婉月所说的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耐着性子在门外跟梁静沟通,虽然进了门,但是梁静还是冷着一张脸。 “王妃,你身为过来人应该体谅一下婉月,她身为南国公主。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过了,说是被南宫月知道。上报父皇,那今后我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沈君翔可谓是苦口婆心,但是梁静依旧板着一张脸说。 “可我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我不还是撑着身体不是去请安了。是,她是南国公主,可那又怎样?她婉月从嫁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不只是南国公主,她还是瑞王的侧妃。我倒是没什么,身为一个侧妃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她的丫鬟竟然可以冲撞我,若是放任下去,日后她岂不是要骑在我脖子上拉屎?难不成这个王爷也要我忍着?” “王爷只相信你看到的,若是有一天,她婉月骑在王爷的头上拉屎,臣妾也当做视而不见吗?” “你,你这话太严重了。” “王爷请回吧。” “你,简直不可理喻!” 沈君翔见说不通,便直接甩袖离开了碧翠苑。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回门 沈君翔走后,梁静一个人在原地一直重复着那句话。 “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小翠!” “奴婢在。” “小翠,本妃问你,我不可理喻嘛?” 小翠摇了摇头。 “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是不是?王爷刚才跟您说了些什么?卢币就知道那个公主就不是什么省心的,咱们以后可得防着点儿了呢。” 梁静没有理会小翠后面说的话。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奴婢退下了。” 第二天一早,婉月就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雪儿很是疑惑,问道。 “公主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啊,若是回门也要等到中午才是呀。” 婉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笑着说。 “回门的事倒是不着急,咱们这是去请安。” “请安?可是公主她昨天都那样对你了。您怎么还要上赶着去给她请安呐?” “不要多嘴,有些事情你不懂,走吧。” 雪儿点了点头,只好跟着婉月前去碧翠园给梁静请安。 小翠见两人来了后连忙去禀报梁静,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可不敢随便说话了。 “王妃娘娘!侧妃娘娘来给您请安了。” “她来做什么?算了,让她进来吧。” 小翠点头退下,出门转告婉月。 “侧妃娘娘,我们王妃请您进去。” 婉月笑着进去,见梁静坐在位子上不说话,开口道。 “臣妾婉月,给姐姐请安了。” 梁静冷冰冰的,冷哼一声。 “呵,真是稀客呀!昨日里不见你来请安,今日里,本妃被禁足了。你倒是来请安了,只怕你不是来请安的,而是来看本妃笑话的吧。” “姐姐严重了。” 梁静不说话,自顾自的喝着茶。也不说让人给婉月看坐,婉月也只能就这么站着。就这么婉月一直站到了将近中午,脚都快站酸了。 梁静这才突然故作惊讶的说。 “妹妹怎么不坐下,小翠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给公主看茶,这要是传出去又该说本妃刁难人了。” “王妃恕罪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 “不用了,妹妹,多谢姐姐款待。这是妹妹今日还要回门,不能在姐姐这里多待。妹妹也知道姐姐心里不舒服,但是想着王爷肯定不会这么狠心的。姐姐照顾好自己妹妹,改日再来看姐姐。” 说完就走了,婉月走后梁静将茶杯狠狠地朝桌子上一放。 “砰!” 说是回门,其实也不过是走个形式。毕竟她要是真回了南国,路途遥远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她所谓的回门则是去一展看望南宫月,这边算是回门了。 “南宫哥哥。” “回来了,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在瑞王府中,可是受委屈了?若是受了委屈,记得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出气。” 婉月笑了笑,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沈君翔对我还算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 “梁静已经被禁足,不过我觉得沈君翔还没那么快信任我。近日里也没有听到什么消息,今天我回门他本是要跟着来的,被我推脱了。” 南宫月点了点头,他知道沈君翔的疑心很重。短时间内,婉月都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不过南宫月也没打算让婉月探听到什么,她只是他在沈君翔身边隐藏的一把利刃。 一旦沈君翔想要对沈君寒不利,婉月就可以派的上用场。 “没事,你平安最好。再过不久就是皇家狩猎,到时候你小心点。别的你不用管,只管保护好自己不要露出破绽,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再见面的。” “嗯。” “留下来吃饭吧,一会儿我带你去上京四处逛逛。最近我也算是半个上京人了,带你去看点儿有趣儿的。” 南宫月笑着说到,婉月点了点头笑的像个孩子。也只有在南宫月身边她才会放松一切警惕,因为有南宫月在她就有安全感。 南宫月会保护她,像……哥哥一样。 不多会儿两人便去了街上闲逛,而成王府中。沈君寒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荔枝,正在剥给苏景雯吃。 近几日以来,沈君翔一直都在忙着婉月的事儿。所以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他们也难得自在,好好的享受了几天太平日子。 就在苏景雯吃的正欢的时候,突然苏景雯感觉鼻子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留下来了一样。 伸手一摸,血红色的液体就这么流了下来。苏景雯还在发愣,沈君寒却已经去找了府医。看过之后才知道,本来近日天气就比较干。 荔枝吃多了又会上火,这才导致了苏景雯流鼻血。沈君寒一听苏景雯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放了心,待太医走后。 沈君寒靠近苏景雯,一脸的坏笑。 “都是为夫的错,没能给娘子及时降火。看来娘子最近上火的很厉害,不如……” …… “去去去,没个正型。” 苏景雯翻了个白眼,推开了准备耍流氓的沈君寒。沈君寒瘪了瘪嘴,像个委屈的孩子。苏景雯则是觉得,自从两人有了夫妻之实之后。 沈君寒就越发的不正经了,闲着没事儿整天就想着怎么占自己便宜。突然苏景雯一脸正色的说。 “哎,你说。沈君翔和婉月的婚事在过几日也就忙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说咱们舒坦的日子就要结束了。你猜他接下来会怎么对付我们,我们低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吃亏。” 说完苏景雯还点了点头,认为自己说的很对。 沈君寒则是笑着说。 “这怕什么,他有张良计,我有过梁梯。” “唔,我觉得他应该会憋着大招,快到狩猎了。咱们还是小心点儿比较好,还有,你以后少喂点儿我吧,我都胖了好多了。” 苏景雯瘪了瘪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小赘肉。她的身材啊,就这么没了。 沈君寒笑着说。 “那怎么行,就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样才能生个健康的宝宝,对吧。” “去去去,对个屁。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龌龊的。” “还有更龌龊的你要不要试试。” 沈君寒坏笑着把苏景雯扑倒。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亲自下厨 因为嘴被堵上了的原因,苏景雯只能在心里暗骂。 ‘混蛋,无赖,偷袭你。无耻!’ 苏景雯深刻的意识到,沈君寒就是一匹喂不饱的狼。 造孽啊真是,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沈君寒愣是被苏景雯赶去书房睡了几天,她要休息。不然会猝死的好不好? 沈君寒自然不会那么乖,但是苏景雯将房门闭的死死的。哪怕沈君寒在院子里睡一晚她都不会开门,一开门那就是引狼入室,惹不起。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是以沈君寒可算是老实了几天,苏景雯也消停了一段儿时间。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不知不觉间便已过了大半月。 沈君翔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就连婉月也很少见到沈君翔。这天婉月特意去小厨房做了吃食,给沈君翔送了过来。 门外的守卫,自然是认得婉月。婉月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守卫们也很配合的没有出声。开玩笑,他们也不敢拦呐。谁不知道,婉月是婉月最宠的。 他们心里已经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思想,那就是宁愿去惹正妃娘娘,他们也不敢动王爷的心头肉。 “王爷,在忙什么呢?” 婉月拎着食盒俏皮地说道,很是可爱。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凑到沈君翔身边,而是不慌不忙的先把吃食拿了出来,放到了一边。 随后像个可爱的小姑娘一样,站在原地说。 “王爷,臣妾可以过去吗?” 沈君翔微微一愣,见婉月这样懂事。并且透着一股顽皮可爱,像极了小孩子。多日以来的相处,沈君翔也对婉月放松了警惕。 沈君翔笑着说。 “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在院子里待着,怎么还跑到这儿来了?快过来!” 婉月听话的走到沈君翔身边坐下,微微一笑。 “婉月在院子里待着好生无聊,王爷近日也不来看我了。婉月并没有怪罪王爷的意思,婉月知道王爷最近事物繁忙,所以担心王爷照顾不好自己。所以婉月去小厨房给王爷做了一些吃食,王爷快尝尝。” 说完婉月将点心和粥,端到了沈君翔身边。沈君翔惊讶的看着面前精致的糕点,他还真不知道婉月还会做饭。 但是一想到,婉月是为了自己才去的小厨房。瞬间高兴了,这几日的疲劳也好了许多。 “厨房那种杂乱的地方,哪是你可以去的,以后这种事吩咐下人来做就可以了。” 婉月笑着摇了摇头。 “下人做的怎么能比得上我亲手做的呢?不过臣妾也是像厨房的厨娘讨教了几招,网页,快尝尝臣妾的手艺,这可是臣妾第一次下厨呢!” 沈君翔一听,婉月竟然为了自己去学做饭。身为一国公主,兼瑞王府的侧妃娘娘。怎么说也是娇生惯养过来的人,竟然肯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 说起这来,沈君翔府内总共就梁静和婉月两个女人。这就导致了,每当婉月做的某些事情非常如他的心意的时候,他总能拿梁静来与其比较。 现在一想,梁静到是从未这样对过自己。不过想来也是,梁静毕竟是大家族的女孩子。从小便被娇生惯养,这种事情她不会去做,也绝对想不到。 想必这也就是为什么沈君翔喜欢婉月,比喜欢梁静更多一些的原因。 “好,那本王便尝尝。” 说完婉月拿起一块糕点,送入沈君翔口中。糕点入口即化,还有着一种桂花的清香。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桂花糕,确实让沈君翔吃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再吃另外一种,更是让沈君翔赞不绝口,不由得问道 “这真的是你第一次做的?” “怎么?不好吃吗?” 美人投喂,让沈君翔想起了这么一句诗。 “不是,很好吃。纤手搓来玉色匀,碧油煎出嫩黄深。夜来春睡知轻重,压扁佳人缠臂金。用来形容你的手艺,一点也不为过。” “是王爷谬赞了,婉月哪里有王爷说的这么好。” 沈君翔吃完之后很是满足,将婉月揽在怀里,拿出了一张图纸。 “南国那边想别举行过皇家狩猎,马上就要举办皇家狩猎了。虽然国度不同,但是应该也差不多。本王近日就是在忙这件事情,你看看帮本王出出主意。” 婉月并没有急着去看,而是看向沈君翔。 “这样不太好吧,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这么给我看了?小心我偷偷的给你泄露……嗯……泄露给我哥哥,怕不怕。” 婉月笑着说道,沈君翔笑了一下,觉得此刻的婉月就像是小孩子一样。 “你泄露给南宫太子又能如何?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本王还可以再备一份给南宫太子送去,放心吧,本王让你看,你就放心大胆的看。本王相信你,来。” 说完还宠溺的刮了一下婉月的鼻子,婉月这才看了一下。 婉月看的很认真,随后皱了皱眉头。 沈君翔见婉月皱起眉头,以为是婉月发现了不妥。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婉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沈君翔有些不明白了,随后婉月说道。 “这边的狩猎与南国的虽然有所不同,但是都太过枯燥了。要是能加点什么节目,或者赌注啊什么的应该会更令人感兴趣吧。” 婉月说完后,沈君翔恍然大悟。他正想着怎么让这次的狩猎更有趣一点儿,顺便能在其中动动手脚,最好能让沈君寒再无以后。 弄残了也行,婉月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出来了不少的主意,嘴角一勾。 “果然聪明,多学你的提醒,本王知道怎么做了。” 婉月不明所以,沈君翔毫无防备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婉月见目的达到,不再多留。 “婉月对这些不是很擅长,王爷说了我也不懂。所以如此艰巨的任务就交给王爷一个人,细细思量吧。婉月告退,王爷一定记得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哦。” 说完便一个转身,从沈君翔的怀里脱离,随后俏皮的带着吃完的东西离开了书房。 第一百二十章 灶台不结实 沈君翔笑了笑,看着婉月离开的背影,心想着今日早早忙完就去婉月那里。 而皇家狩猎的事情,也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 沈君翔将日子定了下来,准备上报景明帝。 景明帝得之后点了点头,非常的满意。以前倒是没注意,沈君翔竟然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不错不错,既然一切准备就绪了,那么过几日便开始吧。明日朕便会告知所有人,这些日子你也操劳了不少,带狩猎结束之后,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 “能为父皇分担,是儿臣的荣幸,儿臣并不累。既然如此,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景明帝点了点头,再看成王府内。 沈君寒和苏景雯近日来都没有什么事做,是以这一天苏景雯突然突发奇想的想要学点儿什么。 她的武功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一般人是近不了身的。至于医术方面嘛,叶肆给她的那几本医书,她翻来覆去的都快看出茧子了。 也不知道是天赋高还是怎么的,就是这么任性啊! 所以苏景雯将‘魔爪’伸向了厨房,苏景雯突发奇想的想给沈君寒做顿饭。可是她并没有什么厨艺的经验,是以趁着沈君寒这两天也在忙别的事儿的功夫,没时间管她。 她基本上一天往厨房跑四五趟,去看看人家是怎么烧火做饭的。厨娘们自然是不让苏景雯进厨房的,厨房里多脏。 是以苏景雯打算自己开小灶,说干就干。一天下来,苏景雯也差不多看会了。是以,苏景雯让阿火阿桃两个丫头准备了些平常的菜,她去要厨房的人肯定不给。 所以就让两个丫头去要了,东西齐全之后,苏景雯换了一身衣服。将袖子往上一撸,那架势还以为是要跟谁干仗一样。 两个丫头在旁边看的也有些心惊胆战的,因为平日里被苏景雯宠惯了的原因。所以,说起话来也难免有些口无遮拦。 “阿火,你说咱家姑娘这是怎么了?这怎么好端端的非要下什么厨房自己做饭呢?而且……看姑娘这架势……怎么看也不像做饭的。倒是有点儿像……” “像要跟谁干仗一样!” 阿火很自然的接到,阿桃点了点头非常认同。苏景雯耳朵多尖,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一个眼神瞥过来,两个丫头打了个寒颤。 “去去去,一边去。别打扰本姑娘开发新技能,我要成为全能人才嘿嘿。” 苏景雯傻笑一声之后就将两个丫头关在门外,自己噼里啪啦的在里面鼓捣了起来。 听着里面的动静,两个丫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家姑娘八成是疯了。 “咳咳咳!咳咳!哎呦我去!咳咳咳。” “叮当,噼里啪啦。” 没过多久,苏景雯就开始了剧烈的咳嗽。里面也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听的两个丫头还以为苏景雯出什么事儿了。 “姑娘!” “姑娘!” 两个丫头大喊一声就要冲进去,苏景雯却抢先一步喊道。 “别进来!咳咳!问题不大,能解决。” 两个丫头嘴角一抽,她们咋就那么不信呢?这动静,像是问题不大的? 但是无可奈何,她们知道苏景雯的性子。所以至少现在,她们不能进。 过了没多久,就听见厨房里“嘭”,的一声。 两个姑娘相视一眼,这是……炸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王爷指定能把她们剁了。是以两个丫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向厨房就要把门打开。 苏景雯先一步打开了厨房的门,只见一大股黑烟,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疯狂的往外涌出。 “咳咳咳,姑娘你没事儿吧,咳咳。” 两个姑娘也被呛的不轻,苏景雯摇了摇头。 “我能有啥事儿?就是咱们小厨房的灶台……呃……有些不结实。果然还是大厨房比较好,不过没事儿菜已经做完了。但是这个灶台……可能就要修一下了。” 苏景雯嘿嘿一笑,两个丫头抬头一看。 “妈呀!鬼呀!” 苏景雯愣了,这年头大白天的哪来的鬼?一边的阿火认出了一脸黑的苏景雯,连忙抓住被吓得要跑的阿桃。 “别瞎喊什么鬼呀,这是咱家姑娘。虽然……黑了点儿。” 啊?这是姑娘?阿桃定睛一看。哟呵,还真是。 阿桃的嘴角抽了几下,问到。 “姑娘,你这是烧菜?还是……菜把你烧了。” 苏景雯翻了个白眼儿,自己有那么夸张么,她自认为自己还是有天赋的好不好。 “有那么说话的么,我有那么可怕吗?阿火,去给我端盆水我看看,让你说的如此夸大其词,我倒是要看看我现在什么样。” 阿火并没有急着去端水,而是尴尬的说道。 “要不姑娘你还是别照了吧。” 苏景雯瞪了阿火一眼,阿火只能照做。苏景雯看了看水中的自己,除了牙和眼白是白的。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黑的,还有那头发。 乱糟糟的,只怕街上的要饭的都比自己好看。苏景雯这下明白为什么阿桃反应那么大了,苏景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样子……怎么说呢?自行想象,反正两个丫头是不厚道的笑了。 苏景雯连忙让两个丫头去准备水,自己说什么也要洗一下。不然这样子,不吓到别人才怪。刚看的时候,苏景雯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洗漱完后,刚好苏景雯得知了沈君寒回来的消息。随后端着自己的成果就去了,两个丫头跟在后面给沈君寒祈祷。 那黑黢黢的东西,应该吃不死人吧。不然她家姑娘不就成了谋杀亲夫了,王爷自求多福吧。 苏景雯并不知道两人心里所想,要不是时间所迫。苏景雯是准备自己,或者让两人尝一下的。 要是两人知道苏景雯有这想法,她们一定会说,王爷回来的太是时候了,拯救了两条生命啊有没有。 “你回来了?快尝尝我亲手做的菜。” 说完就把菜放在桌子上,一边的寒一看了吞了口口水。 第一百二十一章 黑暗料理 这……是菜? 她家王妃是把厨房的碳偷来了吧,这能吃吗?而一边的苏景雯自然也注意到了寒一的小动作,还以为寒一是馋的。 “你可以走了,虽然知道你馋但是这不是做给你的。下次再说吧,君寒快尝尝。” 苏景雯笑着转向沈君寒,寒一听到没自己的事儿瞬间非常庆幸。连忙告辞,对不起了王爷,他还想多活两年。 “啊,哈哈……既然如此属下先行告退。” 刷的一下就不见了,比平时跑的还溜。苏景雯愣了,以往寒一都这么快的嘛?算了不管了。 苏景雯还是一脸笑容的看着沈君寒,而沈君寒看到桌上那一盘盘的黑暗料理后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是你做的?” “对啊,专门给你做的。我自己都还没吃呢,快尝尝好不好吃。是不是特别的感动,嘻嘻。” 沈君寒干笑两声,他怎么说呢?敢动……还是不敢动啊…… 沈君寒不动声色的朝着门外慢慢移动,然后对苏景雯说。 “内个,雯儿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忘了做了。我先去做事,那个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说完,沈君寒便离开了,苏景雯在后面喊。 “什么事儿那么急,不能吃完饭再走啊?真是奇怪,他们今天怎么都怪怪的。” 苏景雯丝毫没有明白过来,她只觉得自己做的菜,虽然比别人做的没那么好看。还黑了点儿,但是味道应该还是不错的。 而一边站着的两个丫头,心想,能不奇怪吗?这搁谁谁敢吃。反正她俩是不敢,是于王爷嘛…… 沈君寒的行动告诉她们,他也不敢。 是以苏景雯并没有自己先吃,而是一直在等沈君寒回来。直到深夜,‘菜’都凉了。苏景雯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沈君寒回来后看到这一幕给苏景雯披上了一件外衣。 心里有些动容,他是不是不该这样对她。 她满心为了自己,可自己竟然跑了。沈君寒皱了皱眉头,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夹了一点黑黢黢的菜,看了看。 犹豫半天之后还是放入了口中,瞬间沈君寒的瞌睡感就没了。迅速的跑到门外,“哇!”一声吐了出来。 沈君寒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他就不该一时仁慈吃了苏景雯做的菜。看来他家娘子在做饭上的天赋……不高。 甚至可以说是……全无! 沈君寒呕吐的动静惊醒了睡着的苏景雯,苏景雯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声。 “你回来了,你怎么才回来……呀。” 说完可能是因为今天真的是累极了,所以又睡了过去。沈君寒拍了拍胸膛,悄无声息的把菜倒掉,并且埋的严严实实。 他怕苏景雯看到后会伤心难过,第二天一早,苏景雯见桌子上的菜都已经没了。 “是你吃的吗?什么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你怎么也不给我留一点。” 沈君寒尴尬的笑了笑…… “呃,还……不错,我怕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过了夜的菜就不能再吃了。以后你就不要去厨房那种地方了,厨房那种地方太脏了,而且做饭又累。我心疼你,所以以后你就好好的,可以吗?” 苏景雯撇了撇嘴,沈君寒说不错,那就一定是不好吃。 “算了,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做的不好吃,但是我可以努力呀。” 沈君寒彻底被苏景雯着顽强的精神给打败了,是以沈君寒还是决定,能不回家吃就不回家吃。 而苏景雯依旧每天研究着她的厨艺,这天刚刚修好的灶台又让她给炸了。不出所料,苏景雯又是一身黑的出来的。 但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苏景雯决定自己先尝一下。两个丫头连忙阻拦,这跟想不开有什么区别? “姑娘,别……” “怎么了?” “嗯,没……没事儿。” 两个丫头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苏景雯继续夹起一个菜送到嘴里。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哇,”的一声,苏景雯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她实在想不出沈君寒那天是怎么吃下去的,太难吃了。 如同嚼蜡,难以下咽都是对它的最高评价。 苏景雯想不通,她明明是按照厨娘的做法来的啊。但是怎么做出来就不一样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苏景雯想了想,让两个丫头收拾残局。因为想要再做就要等到下次灶台修好的时候了,至于灶台为啥会炸…… 苏景雯还是觉得,一定是灶台太不结实了。所以才会炸的,一定是。 见苏景雯不在折腾了,两个丫头也松了一口气。可算是不折腾了,不一会儿苏景雯就叫了两个丫头。 “内个,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做出来的是黑暗料理了。” “嗯。” 阿火率先承认,阿桃拦都没拦住。 苏景雯有些不好意思,随后问两个丫头。 “那王爷那天晚上……” “王爷那天晚上见您睡着了,很是心疼。然后就尝了一口,结果……吐了。可是又怕你醒来看到一桌子的才会伤心,于是就把菜给……” 不用啊火往下说,苏景雯都能猜到个大概。 “唉,草率了。我是真没想到,我这方面的天赋这么差,要是早知道我做出来的是黑暗料理,我就不做了。” 苏景雯憋着嘴,两个丫头也不忍苏景雯就这样委屈着。于是阿火和阿桃决定帮助苏景雯练习厨艺,可是她们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也低估了苏景雯做黑暗料理的天赋,不久的将来。苏景雯成功的给孩子们用黑暗料理,诠释了一下什么叫人无完人。 不知不觉间,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皇家狩猎的日子,所有人都换上了狩猎的装备。 有些人自然是带上了家眷,婉月,梁静,苏景雯自然是在场的。苏景雯不停的打量着四周,大体的看了一下之后发现,周围确实守卫森严。 但这不过是表面,她总感觉这些守卫中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能悄悄的告诉沈君寒,让他小心些。 第一百二十二章 皇家狩猎之老将军 沈君寒点了点头,众人落座之后,景明帝开始说。 “今天是咱们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全程由瑞王着手操办。今年呢与以往有些不一样,虽然是在外面,但是大家有什么想表演的才艺尽管表演,女眷们可以比一下琴棋书画。那么接下来由谁来,赢者朕重重有赏。” “多谢皇上,多谢瑞王。” 众人谢过之后,倒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打头阵的。就在众人沉默间,不知道要不要上去的时候,这时候婉月站了起来。 “回皇上,这第一场不如就由瑞王妃姐姐来吧。早就听闻姐姐的琴艺乃是一绝,婉月第一次来到上京,自小也是喜欢琴艺的。” “嗯,不知瑞王妃意下如何?” 虽然是婉月提出来的,但是景明帝也不能强人所难。而坐在一边本来好端端的梁静,突然被点名,脸色有些难看。 她之前的琴艺确实是众女子中最为出色的,但是自从进了瑞王府后,她已经好久没有碰过琴了,现在让她出来不是让她难堪么? 梁静即便不想,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梁静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 “既如此,臣妾便献丑了。” 梁静来到场中,待琴准备好后。深吸一口气,轻抚摸着琴身。 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把琴放平,玉指轻扬,开始在古琴上波动,十分流畅。 伴随着古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旋律起而又伏,绵延不段,优美动听;基调静美,但静中有动。 众人就这么听着,起先梁静还有些紧张,可是渐渐的,心无杂念,弹出来的曲子也是悠然自得。 沈君翔也是看愣了,这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如果说婉月是平静生活中不尽的光彩。那么梁静就可以说是,平静生活中若隐若现的惊喜。 在你快要忘掉的时候,她便出现带给你以往不一样的烟火。 众人也沉浸在琴声之中,一曲落下沈君翔最先拍手,景明帝也是赞不绝口。 “呵呵,瑞王妃的琴艺果然是名不虚传。这平沙落雁竟然弹出了如此境界,赏!” 梁静收起琴势,缓缓起身。 “多谢皇上赏赐,皇上谬赞了。” “那么……下一场呢?” “既然姐姐都上了,我这当妹妹的怎么能藏着,婉月也想一试。” 婉月又一次站了起来,景明帝满意的准许,本来就是图个乐子。在宫宴中和在狩猎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景明帝也是头一次。 婉月微微欠身行礼,走到琴旁,弹奏了一首高山流水。虽然琴艺不如梁静,但也是极好的。 婉月弹奏完后,一时间又恢复了安静。两人棋艺如此之高,她们这些半吊子水平怎么敢在皇上面前丢人现眼。 就当景明帝以为无人在上的时候,苏景雯却突然起身。 “既然接下来才是重点,那么臣妾想给诸位不一样的。婉月公主和瑞王妃的琴声,景雯自然是比不了,就当……献丑了吧。” 随后苏景雯坐在琴边,很多人都不看好。苏景雯从未被传出琴棋书画有关的事,有些人开始暗暗自得,想着苏景雯一定会出丑。 但是苏景雯却弹了一首让众人都很惊讶的曲子,十面埋伏! “这……这是……” 众人惊讶的听着苏景雯的弹奏,琴声前奏还较为平静。慢慢的开始有些气宇轩昂,令人澎湃,众人竟是都听痴了。 仿佛自己身处沙场,那种感觉就像是真的一样。景明帝的眼中露出一抹精光,想不到苏景雯还隐藏着这么多的惊喜。 真是不鸣得以,一鸣惊人啊。 一曲终了,众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啪啪啪!” “好一个十面埋伏,成王妃一介女子却是能将此曲弹奏如此。臣认为今日曜琴的魁首非成王妃不可啊,当然是人才辈出!” 叱咤疆场的林老大统领对苏景雯赞赏到,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个让林老大统领夸赞的人。景明帝也很惊讶,随后宣布这局苏景雯剩。 “林老大统领谬赞了,苏景雯琴艺不精,还恐诸位不喜欢呢。” “哈哈哈,成王妃你这就是过谦了。若你这都叫琴艺不精,那其他人的可还登的了台面?” 林老大统领口无遮拦,苏景雯有些尴尬。 “您这样可是会给景雯拉仇恨的。” 苏景雯笑着说到,林老大统领可不怕。 “放心,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谁要是敢因为这事儿难为与你。你尽管来找老夫,老夫护定你了。” 林老大统领平日里便是战功显赫,朝堂中除了景明帝只怕没有人敢得罪。苏景雯也没想到自己竟以一曲,夺得了林老大统领的高看。 “那景雯就谢过老大统领了。” 苏景雯笑着一拱手,她对林老大统领到是挺有好感的。林老大统领对苏景雯的性子也是十分喜欢,苏景雯自然拔得头筹得到了丰厚的奖励。 接下来就是男子们的比试了,毫无疑问的沈君寒得了第一名。 所有人都在夸奖沈君寒,刚恢复不久身手还是如此了得等等,沈君寒也只是一笑而过。 大家也习惯了沈君寒冷冰冰的样子,除了苏景雯想要得到沈君寒其他的表情只怕景明帝都做不到。 就这样一圈圈比试下来,不觉间已近晌午。大家开始换装,准备狩猎比试。 这是以往的狩猎中都有的环节,谁猎的猎物最多,或者最稀少谁就是胜者。 奖品就不用说了,景明帝刚坑了南帝一把,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扣扣搜搜的。一个个的骑在马上,早就等不急跃跃欲试。 但是景明帝也不是不见底的,所以按照老规矩。前五名才会有奖品,景明帝也亲自上阵。 前一波都是景明帝,和林老大统领等的老臣参加。景明帝毫无疑问是第一,别人也不敢抢啊,第二名是林老大统领…… “哈哈哈,今日朕的心情好。这样,你们年轻人的奖品,名额缩减到三名,被剔除的两名奖品会平分到前三名身上,并且,朕还会再加奖品。” 第一百二十三章 抢了你又能如何 众人欢呼,高兴的自然是以往成绩不错的。 至于其他人嘛,就是打着玩的目的。反正猎到的猎物最终所有权是归自己的,所以他们就随便打几只玩玩。 是以,待景明帝一声令下。所有人便开始了较量,不论是速度还是时间还是猎物。从狩猎一开始,都是他们要比拼的。 沈君寒一个人驾马走到了森林的身处,狩猎场很大整整的一片森林还有两座山都包围在内。 越是深处,能打到的猎物便越珍惜稀少。是以沈君寒将目标定在了森林深处,当然了越深越危险。 这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正当沈君寒要驱马前进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竟然有人跟了过来。 “呵,那今天就陪你好好玩儿玩儿。” 沈君寒嘴角一勾,朝着深处走去。身后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君翔。当然了暗处还隐藏着几个杀手一直尾随,但沈君翔并没有急着动手。 而是想着看看沈君寒能猎到什么好东西,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正走着的沈君寒突然勒马,孤身一人带着佩剑走到了一个洞里面。沈君翔皱了皱眉,也下马跟了上去。 结果正要进洞,远处却传来了一声嘶吼。 “吼!” “咚咚!” 远处有一头棕熊正朝着沈君翔的方向狂奔而来,别看棕熊体积很大,但奔跑起来的速度可不慢。杀伤力更不是沈君翔一个人可以抵挡的,眼看棕熊已经快到达眼前。 沈君翔暗骂一声,‘不好,该死的上当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出来。” 沈君翔一边躲着棕熊的攻击,一边叫喊道。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暴露不暴露了,保命重要。本来他也不想,可奈何棕熊实在难缠。 只好将暗处的杀手叫出来,杀手们一听瞬间有些犹豫。他们虽然接到了任务,可是任务是杀人。之前可没说是让他们来帮着杀熊的呀,但是雇主就在眼前。 上还是不上呢?上去救下雇主,说不定筹金还能翻倍。不上,万一雇主死了他们也没钱拿,几人咬了咬牙一狠心,决定上前帮忙。 但是棕熊实在太难缠了,他们也没有过经验所以一时间占了下风,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其中一个杀手被棕熊挠了胳膊。 “娘的,这东西怎么那么难缠,老子就不信了。我们几个人还能让这头熊给结果了不成,兄弟们我们杀!” 说完杀手们和棕熊拉开距离,从各方面进攻。纵使棕熊的皮再厚也扛不住了,几人见棕熊受伤想要一鼓作气,可谁知这时候又来了一头。 几人大惊失色,连忙逃跑。一头就够他们受得了还来一头,命都没了还要什么钱。一个字,跑! “混蛋,快回来!啊!” 沈君翔见没有人帮他了,两头夹击更是脱不开身。随后沈君翔咬了咬牙大吼一声,不在隐藏。 “吼!” “咚!咚!” 棕熊一声嘶吼,非常生气。显然是被沈君翔刺中,张着血盆大口就朝着沈君翔扑来。沈君翔巧妙的弯腰,一剑刺入棕熊的心脏。 这一剑他用了三分力,但是因为另一头棕熊还完好无损的原因他需要保持体力。 棕熊见同伴被杀嘶吼一声朝着沈君翔攻来,一人一熊斗起来,沈君翔一个不注意被棕熊抓伤了手臂,但是因为躲得及时只是轻伤。 沈君翔眯眼,飞身而起一个空翻,翻到棕熊的背部,一箭刺入。因着一剑刺偏,棕熊并没有当场倒地,反而是将沈君翔从熊背上甩了下来。 “吼!” “砰砰砰砰!” 棕熊不停的捶打自己的胸膛,沈君翔皱了皱眉。这一战必须尽快结束,因为他没有多少力气了。 可就在沈君翔要继续攻击的时候,沈君寒却突然飞身而来。一剑将棕熊击退,随后上前对付棕熊,沈君翔这才得以喘息。 待棕熊彻底被沈君寒剿灭之后,沈君翔瘫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想着说沈君寒是故意的,但是这样一来就会暴露了。 所以沈君翔只好硬着头皮,十分不愿的对沈君寒说。 “多谢皇兄!” “不必了!另一头熊是你杀得你带走吧,这一头我就带走了。” 沈君翔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沈君寒,只见沈君寒用绳子绑好棕熊。又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马身上,这仔细一看还不要紧。 沈君寒不知道从哪儿得了匹马,那匹马的身上竟然还有一条青色蟒蛇。这种蟒蛇极为罕见,无论是其蛇皮,都有很大的作用。 令沈君翔震撼的是此蛇蛇毒十分险恶,沈君寒竟然能把这条蛇完好无损的猎杀。实际上,沈君翔不知道的是,沈君寒是将青色蟒蛇的头骨击碎,这才将青色蟒蛇轻易猎杀。 都说打蛇打七寸,但是沈君寒偏偏不走寻常路。 “等等!第一头熊的确是我猎杀的。可是第二头熊即便你不来,再过一会儿我也可以将其击杀。你凭什么就带走了!” 沈君寒将猎物栓好之后,回头撇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沈君翔。 “你不是说谢谢我吗?这头熊就当做是你给我的谢礼了。更何况本王想,瑞王爷应该还没有穷到连一头熊都给不起的地步吧。” 沈君翔脸色难看,瞬间黑了下来。瞪着沈君寒,怒骂道。 “想不到你堂堂成王竟然如此无耻,你这是抢劫!” 沈君寒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对沈君翔说。 “本王就算真的抢了,你又能如何?若是瑞王此番还有力气翻身上马来追本王,本王倒是不介意和你比试一番。这样吧,公平一点,要么你打败本王,本王便将这头熊归还于你。但是你要是打不过的话……两头熊,本王可就都要了。” “你……” 沈君寒转过头来,沈君翔只能咬牙放沈君寒离开。 他明知道自己现在毫无力气,竟然还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沈君翔从来没有想到沈君寒还有如此腹黑的一幕,待休息好后。 沈君翔带着一头棕熊尸体回归。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三声姑奶奶 等到沈君翔回归之时,沈君寒早已经坐在了位子上。 再看沈君寒的猎物,竟然还多了两头鹿。尤其是里面的那头棕熊,一想到自己费了好大力气打的猎物就这么给了沈君寒,沈君翔就气不打一处来。 景明帝见众人都来齐了之后,点了点头。看来每个人都满载而归,唯有沈君寒的最为赏目。 成为了众人的话题,最后名次定了下来。 沈君寒是第一名,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是珍惜度绝对一等一。第二名林老大统领的独生子,林霄,第三名是沈君翔,一头棕熊也足够沈君翔勉勉强强垫底了。 沈君翔心里很是不悦,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反正马上马就到精彩的时候了,到时候他一定要沈君寒一并奉还。 “不错不错这一次的狩猎到是让朕刮目相看,但是接下来是女孩子们之间得了。只要是会上马的都可以参加,但是切记不可往深处走。越是深处越是危险,你们最好结伴而行。不要求你们打多少猎物,就图个高兴,朕都会有赏。” 景明帝还是比较担心的,这平日里女孩子们在家玩儿玩儿心机啥的还成。这狩猎跟打仗对于女子来说都差不多,啥也不是。 更何况有的还是独生女,这要是出了点儿啥意外。景明帝都有些难交代,所以他还是提醒了一下,至于听不听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一时间,只要是学过骑术的,会点儿功夫的都上去了。不过和男子们的数量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景明帝如此舍得的原因之一。 女子们换好衣服,整装待发。一个个的束起了头发,到是增添了些许英气。拿着自己趁手的武器,就朝着森林里面去了。 苏景雯带上了沈君寒给自己之前打造的佩剑,还有一把锋利无比的玄铁匕首。远战近攻都不错,齐活儿,出发。 苏景雯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梁静,婉月自然不早身边。毕竟梁静也不喜欢婉月,所以梁静身边都是跟着一群平日玩儿的比较好的女子。 “哟我当谁呢,这叫什么?冤家路窄吧!就你也想跟我们瑞王妃争,我劝你早点儿回去坐着吧,废物!” 苏景雯不怒反笑,也没有越过她们的打算。苏景雯突然想到了一个比较有趣儿的主意,所以笑着说。 “呵,你倒是伶牙俐齿。就是胆子不知道有没有你的嘴那么刁钻,你不是看不上我么。还有你们,这样吧,我们打个赌。赢了我,以后我随便你们处置。输了,跪下来叫我三声姑奶奶。敢不敢跟我走?敢不敢赌?” 梁静心情不好自行离开,所以梁静躲过一劫。而其他姑娘个个心高气傲的主,那个都不认怂,唯有一个有些谨慎。 “姐妹们,你们别听她胡说,万一她有陷阱怎么办,可不能上了她的当!” 几个姑娘瞬间反应过来,苏景雯却继续说。 “我能有什么陷阱,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这样,我说规矩你们听着。你们跟我往深处走,也不用你们打什么猎物。只要你们不让我射中猎物,就算你们赢怎么样?” 说完苏景雯还挑了挑眉,几个姑娘合计了一下觉得可行。但是却忽略了深处这两个字,苏景雯见她们答应自然高兴。 她早就想找个人陪她练手了,这几个不就是现成的么。但是苏景雯对这里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于是随便让她们指了条路。 却不知这条路比其他路都凶险,走了半天还没见猎物,姑娘们有些着急了。 “你不会耍我们呢吧,怎么走了这么久了还见不到猎物。” 苏景雯不慌不忙的说。 “这可不怪我,路是你们选的。我也不知道,再走走吧,应该很快就会有了。” 果然,苏景雯话音刚落。众人就听见了不远处,有狼叫声。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前面真有狼我们……岂不是……” “哎?别怂啊。先说好,你们先走的可就是认输,按赌注你们低叫我三生姑奶奶。”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景雯打断,几个姑娘一听瞬间豁出去了。怕什么,反正她们人那么多。反正就是不能不战而逃,苏景雯笑了。 众人又走了一会儿,突然窜出来了三头狼。这可给姑娘们吓得不轻,平日里惯养的哪里见过真的狼。 只有苏景雯一个人不慌不忙的严阵以待,她到不是真想把几个人怎么着。就是想练练手,谁承想出来三头狼,那也就用不着她们了。 这三头狼就够她玩儿得了,不过她还要保护这几个人。这倒是个不错的挑战,苏景雯有些兴奋。 三头狼冲天吼了一声后就朝着几人扑了过来,苏景雯直接飞身上前和三头狼打了起来。因为马早就丢在远处的原因,几个姑娘拿着剑不敢动也不敢跑。 生怕引起狼的注意,苏景雯的功夫本就不低。三头狼很快就占了下风,三头狼察觉到苏景雯不好对付,其中一头转向了一众姑娘们。 而另两头则是牵住苏景雯的注意力,等苏景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赶不过去了。自己又被两头狼缠着脱不开身,千钧一发之际。 苏景雯击退两头狼,就在那一头狼要咬到尚书家大小姐的时候。苏景雯一把长剑投了出去,正好将狼杀死。 就在尚美美以为自己要被狼咬死的时候,却迟迟没有感觉到疼痛。睁眼一看才发现,狼已经被苏景雯杀死。 “啊~” 尚美美惊叫一声连忙后退,而苏景雯因为没了长剑。所以只能用匕首近攻,远处传来了几声狼叫。 苏景雯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需要速战速决。是以玄铁匕首在苏景雯手中翻飞,手起刀落。 没有多久三头狼都被苏景雯猎杀,苏景雯收起匕首。拔出长剑,收拾好三头狼的尸体后就准备离开,见几个人还愣在原地。 “还愣着不走干嘛呢,等着被狼吃嘛?” 姑娘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苏景雯离开。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们有感情吗 到了安全之地之后,几个姑娘面色难看,可见刚才吓得不轻。 苏景雯将猎物处理好之后,转过身说。 “怎么样,现在你们是……认输呢?……还是认输呢?” “我们……” 几个姑娘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刚刚那副场景,她们哪里还有心思去阻挠苏景雯狩猎。 现在到好,苏景雯不仅猎杀了三头狼。还救了她们,按理来说她们是要兑现承诺的。 可是她们还是开不了那个口,苏景雯看了看几位姑娘笑着说。 “不想叫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几个姑娘本以为苏景雯要放过她们,却不想苏景雯说了个不过。姑娘们连忙问到,想知道苏景文到底有什么条件,才可以不让她们叫她三声姑奶奶。 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苏景雯笑着说。 “不过你们要跟着我去另外一个地方,直到分出输赢为止。” 几个姑娘一听,脸色瞬间更加难看。刚刚的三头狼已经把她们吓破胆了,要是再去其他地方,遇到什么比狼更恐怖的东西。 她们可不敢去,即便知道苏景雯是故意的,却也无可奈何。 “你……” 就在几位姑娘犹豫的时候,苏景雯挑着眉看着众人。 尚美美突然站出来,第一个开口道。 “姑奶奶,姑奶奶,姑奶奶。” 苏景雯对尚美美的这三声到是挺意外的,而其他姑娘看到尚美美都叫了,也只好开口小声道。 “姑奶奶,姑奶奶,姑奶奶。” 苏景雯故意装作听不见的样子,说。 “什么?你们大点儿声我听不见。刚刚喊救命的时候,喊的挺大声的,怎么到了现在喊的这么小声?” 姑娘们有气却也只能愿赌服输,比起接下来跟着苏景雯去送命,她们还是叫吧。毕竟,叫几声又不会少块肉。 “姑奶奶!姑奶奶!姑奶奶!” “这还差不多,行了,你们都回去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们,狼可是有灵性的东西,若是你们回去胡乱说的话……小心他们的灵魂会去找你们哦,哇呜!” 几个姑娘一听,连忙转身就走。苏景雯笑着准备翻身上马,却看到尚美美还未离开。 “怎么,你不跟她们一起走吗?” 尚美美上前对苏景雯说。 “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苏景雯笑了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好巧不巧的却遇到了梁静,和其他几个之前与苏清婉玩儿的比较好的人。此时三人正被面前的吊睛虎吓得不轻,苏景雯见此挑了挑眉有些疑惑。 按道理来说,吊睛虎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想必是饿极了,有闻到了生人的味道。苏景雯见三人勉强对付吊睛虎有些吃力,就在其中一个要被吊睛虎咬到的时候。 苏景雯本来想要出手,却看到有一位白衣女子踏着轻功而来,救下了那位姑娘。 苏景雯挑了挑眉,女子一身白衣,模样还算清秀。 看样子姑娘的轻功不错。也是有功夫底子的人,不过就她那点儿身手对付吊睛虎还不是对手。 不过好歹是能顶一会儿的,既然有人救场。苏景雯就站在一旁看戏,只见姑娘抽出身上的皮鞭,一下缠住吊睛虎的脖子。 但因为力气不够,被吊睛虎甩了出去。就在白衣女子以为自己要被撞到树上的时候,苏景雯飞身上前,揽住白衣女子的腰将其救了下来。 白衣女子看到苏景雯的样子一时间看痴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又因为苏景雯的装扮,将苏景雯看成了男子。 两人落地之后,苏景雯并未停留。直接取出玄铁匕首,飞身上前。吊睛虎飞扑上前,它闻到了血的味道。 苏景雯一个翻身,随后朝后一仰滑到吊睛虎的身下。将匕首从吊睛虎的咽喉刺入,然后用力直到滑到尾部。 吊睛虎倒在地上,被开膛破肚样子极为残酷。苏景雯却皱了皱眉头,早知道就不那么快杀死了。 要是就这样把老虎拿回去,别人肯定会觉得她一个女子家太过残忍。 就在这时白衣女子上前,拱手道。 “尚舒淇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苏景雯这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听着名字如此熟悉,这才想起来尚书府还有一个庶出二小姐,喜好与男子无二,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 “举手之劳,不过,不知姑娘身上可有针线?” 针线?其他人愣了,好端端的要什么针线。苏景雯见尚舒淇愣住,解释道。 “哦,这吊睛虎死相太惨,我一时没注意分寸。就这么带回去,怕吓到他们所以准备缝一下会比较好点儿。” 其他人抽了抽嘴角,这想法真清奇。 随后苏景雯就摆了摆手。 “没有就算了吧,勉强凑合着。” 说完粗暴的用树枝,飞快的传入吊睛虎的肚皮,将其做了一个简单的固定。拉起吊睛虎就准备走,却被梁静身边的两人拦住了去路。 “喂,苏景雯,这老虎可是我们先发现的,应该是我们的。” 苏景雯冷笑一声。 “呵,你们的?刚才打虎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上呢?现在出来说是你们的了。” “你……你这是抢我们的猎物,这吊睛虎本来就是我们发现的,理应就是我们的。你不能拿走,刚刚你顶多算帮了我们。” “照你们这么说的话,那我现在说这只老虎就是我的。” 说完就准备离开,女子生气。 “你……你身为成王妃,竟然如此不讲道理!” 听到这话苏景雯想了想转过身来询问。 “我们有感情吗?” 两个姑娘被这么一问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了。 “当然没有了,谁要跟你有感情啊。” 苏景雯点了点头。 “哦!连一点儿姐妹感情都没有,你跟我讲道理?” 说完就将吊睛虎拴好拖在马后面,上马走了。 “你……静姐姐,这下要怎么办啊。” “回去。” “哼!便宜她了。” 两个姑娘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却突然被尚舒淇拦住。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过夜遇刺 姑娘被拦住有些奇怪,梁静却突然想起来刚才尚舒淇也救了她们。 “差点忘了,刚刚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瑞王妃客气了,我刚刚也没有帮上忙。刚刚听这位姑娘说,刚刚那位公子是成王妃?她是……女的?” 梁静点了点头,刚刚被拦住的姑娘说。 “可不是呢,这个女人很是歹毒。以后姑娘也要多加小心,可千万别跟她走的太近。你看她刚才那般嚣张的样子,而且还毒害过自己的妹妹呢,哼!” 尚舒淇听到之后心里有些落寞,本以为是哪家翩翩公子。却不想是大名鼎鼎的成王妃,她还想着回去后一定好好打听打听。 然后好让爹爹去提个亲啥的呢,幸亏其他人不知道尚舒淇心中的想法。 不然一定会惊掉下巴,对于其他苏景雯的坏话尚舒淇并没有往心里去。她倒是觉得苏景雯没有那么坏,于是告辞。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营地中,人员陆续到位。当众人看到苏景雯的身后带着三匹狼和一头虎的时候分分惊叹。 只有沈君寒是笑着的,这才是他家娘子的实力。 “你们快看,成王妃竟然猎了三头狼和一头虎,真是了不得啊。” 几个姑娘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话心中很是不悦,小声嘟囔到。 “切,还不是厚着脸皮从我们这里抢过去的,有什么好神气的。” 梁静转身叮嘱了一句。 “莫要再说了,今日若不是成王妃出手,只怕我们都要丧命。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几个姑娘只好乖乖闭嘴,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情,梁静心里还是很清楚的。若是单靠白衣女子,只怕她们都会成为吊睛虎的口中餐。 景明帝看到战果之后,对苏景雯的成绩略为惊叹。此女子绝对不简单,而这一切都被沈君翔看在眼里。 赏赐过后已是入夜,本就是打算着在这里过夜。居住的地方守备森严,又是外围不会有什么危险。 深夜之后有几个侍卫,来到沈君寒和苏景雯的帐中,说是景明帝要见他们,有话要说。 是以两人没有多想,走出一段儿距离后,两人有些怀疑,侍卫却突然冲着一个方向喊道。 “哎,谁在那!站住别跑。” 说完就追了上去,两人见来人身手不错,刚刚隐隐间还看到了一丝亮点。决定上前查看情况,若是有人行刺也好及时阻止。 就这样一行人跑着跑着,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刚刚的侍卫和所谓的贼人却消失不见,两人这才意识到中计了。 正准备反身回去的时候,暗处突然出来了几个人黑衣人。还有刚刚消失的两个侍卫,几人将沈君寒和苏景雯围了起来。 “谁派你们来的,本王可以给你们双倍报酬。” 沈君寒警惕的看着几人,说这句话无非就是在拖延时间。沈君寒和苏景雯看得出来,这次来的杀手,身手可是要比上次在花灯节的那波要厉害的多。 即便刚才他们没有注意,但是也不应该一点察觉都没有。单从这些人的隐藏上便能分出高低,其中一个冷笑一声。 “呵,成王不要白费力气了,动手!” 沈君寒眼神一凌,这群杀手不光训练有素。且办事不拖拉,看来这次幕后的人是真的下死手了。 “都出来吧!” 沈君寒早就有所准备,暗处的四个暗卫一时间全部出动。 “不好,速战速决。” 领头的杀手一见大事不妙,迅速朝着沈君寒攻去。沈君寒正欲抵挡,杀手却一转身朝苏景雯攻去。 沈君寒皱眉,来不及多想飞身上前。挡在了苏景雯面前,硬生生的挨了一掌。 “噗!” 沈君寒一口鲜血喷出,四个侍卫大惊。 “王爷!” “君寒!” 就在寒一等人准备将杀手们全部击杀的时候,杀手们却突然撤退。 只有几个人逃脱不成被击杀,其中一个被寒一活捉。 “君寒,你怎么那么傻!” 沈君寒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轻咳一声,笑着对苏景雯说。 “我没事,小伤而已。寒一,此事莫要声张,将此人压往府中。待狩猎结束我亲自审问,切记小心,免得他服毒或者被杀。” “是,王爷!” 暗卫走后,苏景雯紧张的看着沈君寒。沈君寒摇了摇头,随后扯开衣服。 里面有一件薄如蝉翼的衣服,若不是苏景雯摸到。在黑夜之下根本看不到,沈君寒竟然还穿了这么一件东西。 “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蝉翼,是之前叶神医留给我的。别看它薄如蝉翼,但是却能抵挡住敌方一半的攻击,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没事的。回去后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待狩猎圆满结束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相信我。” 苏景雯点了点头,回到帐中后给沈君寒吃了些疗伤的药。 第二天一早,沈君寒和苏景雯却像没事人一样。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苏景雯还笑着伸了个懒腰,这让沈君翔有些奇怪了。 昨晚他明明听到杀手说打中了沈君寒,但是沈君寒怎么像没有事一样。 难道是硬撑?沈君翔觉得应该是。若是如此的话,一会儿的夫妻狩猎中,只要他跟着沈君寒就能知道沈君寒到底有没有受伤了。 众人起来后活动了下筋骨,林老大统领突然走了过来对苏景雯说。 “丫头,老夫有一事问你。昨日那三头狼和一头虎可是你一人击杀的?” “三头狼是,一头虎嘛,也算是。” 苏景雯笑着回答道,林老大统领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和传闻不符啊,这样,狩猎结束后有没有兴趣来老夫府中玩儿会儿。老夫见你这性子很是喜欢,你不会拒绝老夫吧。” 苏景雯一愣,听闻林老大统领向来不与人主动攀谈。而且性子也让人捉摸不透,怎么就找上她了。 不过苏景雯也对这老头挺感兴趣,便答应了林老大统领的邀请。 “多谢老大统领赏识,那景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父亲的老友 最后一局,就是以夫妻为组的狩猎比试。 毫无疑问,沈君寒和苏景雯的组合那是实力致胜。就算不与人争抢,都是大丰收。 也得了很多的赏赐,其中不免有红眼的,更是引起了很多人的议论。 “成王不愧是皇上最宠爱的啊,这腿刚恢复没多久就拿了这么多赏赐。估计这太子之位也非成王莫属,虎父无犬子……” 沈君寒此次可以说是崭露头角,很多人也都存了巴结和站队的心思。 等着狩猎结束,便准备去送礼,成王府一时间也热闹了起来。 “王爷,礼部尚书前来拜访。” “不见!” “王爷,刑部叶大人……” “不见!” 沈君寒一律不见,小厮也不是傻得。全称沈君寒得皇上重用,不是进宫了,就是出门了。总之就是一句话,我家王爷不在家。 礼更是收不得,此事自然传到了景明帝的耳朵里。对于沈君寒的做法景明帝也很是满意,毕竟不管有多宠爱。 身为帝王,最忌讳的便是儿子结党营私。很明显沈君寒这一点做的很得圣心。 这天苏景雯闲来无事,便去了林老大统领家。毕竟人家在狩猎的时候便相邀了,现在也是时候去见一下了。 门童听闻禀报后将苏景雯迎到了书房,此时的林老大统领正在练字。 苏景雯礼貌上前行礼,随后说道。 “老大统领景雯不请自来了。” 林老大统领抬头一看是苏景雯,喜上心间,连忙招手。 “哈哈哈,这话说的,来来来,看看老夫我这副字写的如何。” 苏景雯上前看了一下,别看林老大统领已近花甲。但终归是上过疆场之人,下笔如有神,笔走游龙。 且还有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苏景雯笑着说。 “您这书法只怕与名家不相上下,晚辈虽对这书法没有研究。却记得有那么一句诗,用来形容您的书法不知是否恰当。” “哦?说来听听。” “初写黄庭,恰到好处。” “哈哈哈,小丫头你这是过誉了。老夫只是闲来无事玩儿玩儿罢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是老大统领您过谦了!” 老大统领对苏景雯更加满意,不光是性格好,还会说话。 “来,丫头,你也来写几个。” “晚辈还是不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吧。” 苏景雯拒绝,她的字还真算不上好。老大统领却说无妨,说什么也让苏景雯试试。 “那晚辈就献丑了。” 说完拿起笔,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大统领刚开始见苏景雯执笔下笔过轻,有些失望,想必是真的不会书法。 但是当苏景雯写完之时,老大统领却惊了。 “丫头,你确定你没学过?” 苏景雯摇了摇头,难倒她写的有什么问题?太丑了?她明明已经写的很好了啊,果然还是丢人了。 老大统领却说。 “丫头,老夫之前曾与一个老友练过字,他曾被人说‘纤纤乎似初月之出天涯,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同自然之妙,有非力运之能成;信可谓智巧兼优,心手双畅,翰不虚动,下必有由。一画之间,变起伏于锋杪;一点之内,殊衄挫于毫芒。’你这字迹到是有异曲同工之处啊!” “老大统领过奖了,晚辈小时都是父亲所教,父亲过世后便再没写过。” 老大统领若有所思,突然问道。 “巧了,我那位好友也是姓苏。不过那时之后我便一直在疆外,现下也不知他如何了。敢问,家父姓甚名谁?” “回老大统领,家父名子瑜。乃是前镇北侯,应该不是您的那位老友。” 苏景雯的印象中,苏子瑜确实是习得一手好字。但是父亲却从来没有让她知晓过,关于父亲母亲的事,苏景雯所知甚少。 即便是长大了,也了解甚少。 老大统领一听,顿时惊讶了起来。 “丫头,你说你父亲是苏子瑜?镇北侯?” 苏景雯点了点头,她还不至于连父亲的名字都记错。 老大统领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着。 “是了是了,那就是了。当时也没问得苏兄是否为官几品,老夫也很少上朝。竟没想到你是苏友之女,也就只有你才能写出这种感觉。现在看来你倒是有几分神似你父亲,可惜了。你母亲我倒是见过一次,可是叫骆……什么凝?” 苏景雯欣喜的道出。 “家母骆雨凝。” “对对对,没错了。哎呀,没想到苏兄之女现在长得亭亭玉立。不过你这性子到是不随你父母,独特个性哈哈。” “老大统领认识家父家母?” 老大统领点了点头,将当年如何与苏子瑜夫妇结识的事情告诉了苏景雯。苏景雯听了后很是新奇,她竟不知道父亲母亲还有这样的经历。 “说来你母亲也是个能人,想起一件事。老夫就知道你随谁了,当年听闻你母亲一不小心得罪了宫中的一位贵人,不过你母亲聪明得很。愣是把此事一个人解决了,本以为那位会为难你母亲,不过并没有。你这聪明劲儿是随了你母亲了,还有这个性。” 苏景雯微微一愣,连忙问到。 “您刚刚说,家母曾意外的罪过一个宫里的贵人?可是后宫中的?何事,何人?不知老大统领可否详细说与我听?” 老大统领很是奇怪,怎么说道这个事儿这孩子反应这么大。不过也没多想,自己那时也是听说而来。 林老大统领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苏景雯,苏景雯听完后沉思半晌。 老大统领很是疑惑。 “怎么了丫头?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苏景雯这才反应过来,随即摇了摇头。她现在同林老大统领还不是很熟,有些事情还不能告知。 虽然听过传闻,但是具体林老大统领这个人如何苏景雯还拿不定主意。 “哦,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多谢老大统领告诉晚辈这些,不瞒您说晚辈不算是个称职的女儿。关于父母的事晚辈嫌少得知,即便父母去后也有很多事是从别人那听来的。多谢您,让晚辈得知了父母生前的事迹。” 第一百二十八章 怀疑 老大统领摆摆手。 “不打紧,这家里面平时也没人愿意陪我这老头子。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来找老夫,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景雯点了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 即便两个人的年龄相差很大,但是投机的话却很多。 转眼已到下午,苏景雯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于是苏景雯起身,准备和林老大统领告辞。 “天色不早了晚辈改日再来叨扰。” 林老大统领起身,看了看天色确实不知不觉间竟然到了下午,也不好留苏景雯。 “既然如此何不吃了饭再走?” 苏景雯婉拒,她还有很有些事情要和沈君寒说,不便多留。老大统领见此不再勉强,起身送苏景雯离开。 “平日里就老夫一个人在家,倘若没事你尽管来就好。老夫这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多谢老大统领。” 苏景雯告辞后直接就回到了成王府,沈君寒见苏景雯回来了上前问到。 “回来了,吃饭了没,我让厨房去做你爱吃的。” “没有,你吃了吗?” 沈君寒摇了摇头,随后让厨房做了些吃的。见苏景雯面色凝重,有些奇怪。 怎么好端端的去了趟大统领府,回来就眉头紧锁的。 “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一般,同我说说。” 苏景雯打发了下人,边吃边说。 “今日我去林老大统领哪里,却才得知老大统领之前同我父亲是老友。他告诉了我一些关于父亲母亲的事,其中他说了一件事让我耿耿于怀,有些怀疑。” “他说母亲生前的罪过宫里的一位贵人,但是却化解了。但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并且事情并不小,那位贵人不是别人。是……太后,所以我有些怀疑,但是又不确定。” 沈君寒听了后微微一愣,太后是他的皇祖母。小时他对太后的印象只有严肃,不苟言笑。也并没有注意过,更没有多接触过。 但是也听说了很多传闻,因此苏景雯说出事情之后沈君寒也有些拿不准。 苏景雯继续说。 “根据之前沈君翔所告知的,再加上楚莲家的事情。以你对太后的了解,你觉得会是她吗?” 沈君寒摇了摇头,随后告诉了苏景雯他最近让人在后宫中查到的。楚莲当日确实是去了太后宫中,出来时却没拿东西,是被宫女送出来的。 “大致方向应该没错了,就算不是,也跟太后脱不了关系。过几天我再去大统领府一趟,看看能不能问出点儿什么,对了你觉得老大统领这个人如何?” 沈君寒想了想说。 “林老大统领的评风到是一直都是公正,不过性子比较豪爽,要不是身份和战功摆着只怕现在也得罪了不少人了,很少有朝中的朋友。他说的话可信,他这个人可信,但具体的不太好说。” 苏景雯心里有了主意,和沈君寒商量着,到时候她多和林老大统领走动走动。如果消息属实,可以在林老大统领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如果关系到位,说不定搜集证据也会容易的多。而这些都急不得,两个人在一起商量着这些。 瑞王府内。 “你确定那日打伤了沈君寒?” “在下确定,那日是在下打中的。沈君寒嘴角溢出鲜血,绝对受了伤,而且那晚我用了十分的掌力,沈君寒没死也要重伤。” 沈君翔眯了眯眼,身边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晚打中沈君寒的那个杀手,沈君翔对他的话自然是相信的。 但是第二天一早的夫妻狩猎中,沈君翔一直跟随。虽然狩猎中沈君寒出手不多,但是却并没有受伤的样子,所以沈君翔有些怀疑。 现在说来,莫非沈君寒那日是装的?若真是如此,那只能说明沈君寒的忍耐力非常。若不是装的,那就说明沈君寒身上一定有什么可以抵挡攻击的宝贝。 沈君翔想了想,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沈君寒一向隐藏甚多,若是真有什么宝贝到是说的通。 要是早知道这样,沈君翔何必费那么大的劲。就应该在狩猎场时下了杀手,他也没想到沈君寒会留一手,竟然一次性将四个护卫全部都带上了。 “本王知道了,钱少不了你的,本王会让人支付剩余部分的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本王要看到沈君寒有毒发迹象之后在给你们。” “但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更何况我们又不是出尔反尔之人,我们所有兄弟都可以做证明。怎么现在告诉我们剩下的钱不能一次付清,瑞王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君翔转过头,冷眼看了一下杀手。 “急什么,本王又不说不给。我瑞王府还付不起你这点儿银子不成,只是本王若是把剩余的都付清了,后续有问题了,你们不负责怎么论?” “你……” “行了,这件事情本王自会同你们堂主商量。你先回去吧,阿德送客!” 说完阿德便走了进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位公子,请吧。” 杀手看了看沈君翔后,无奈只能离开。 回去后兄弟们围了上来,一脸的高兴。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尤其是看到兄弟们如此期待的表情。 “张大哥怎么样,钱拿到了吧!快给我们看看,太好了。” 张某有些难以启齿,随后咬了咬牙。掏出了沈君翔给的那部分银子,难过的对大家说。 “对不起大家,我只要回了这一部分。沈君翔说剩下的三分之二,要等成王有中毒现象才肯给。” “什么?” “这,可是大哥不是已经打中了成王?干嘛非要等到成王毒发,若是……若是,大哥你那晚掌里真的有毒吧!” 张某点了点头,但是他心里总有些不对劲。随后张某心中暗想,若是实在不行。他便去成王府将沈君翔揭发,顺便将另一个救出来。 现在被抓的那一个是死是活还未可知,若是不行就豁上了。 “你们先拿去,我的那份儿给大勇,我再想办法。” 第一百二十九章 谈条件 张某心里有了主意,但是还不能确定。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走那一步,干他们这一行的有个规矩,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破了。 两天过后,沈君寒还是没什么动静儿。沈君翔有些着急了,张某更加着急。 实际上,沈君寒在审问那个杀手的时候就已经毒发了。 但是有叶肆和苏景雯在,现在也是只剩余毒。在有些日子就能清的差不多,所以表面上也没显现出什么。 张某又去了一趟瑞王府,换来的却是沈君翔的质问。 “本王还没问你,你到反过来问本王?呵呵,你不是亲手将毒打入了沈君寒体内吗?怎么这么多天了,马上半月有余了,怎么还是不见动静?” 张某皱眉,虽然他也想不通,但是沈君寒的背后究竟如何,想必沈君翔比自己更为清楚吧。 “瑞王爷,按照当初的约定。我们都是按照您的指示将事情完成,至于后事如何便于我们无关了,成王背后都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保命的东西,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现在您问我们,又迟迟不肯结清剩下的钱,张某就想问您一句,这钱您到底结还是不结。” 沈君翔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的意思是,本王的错?本王也还是那句话,沈君寒若是丝毫未伤,剩下的钱本王是不会给的。这么多天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本王没有像你们追回其他的钱,已经算是宽宏大量。” 张某听到沈君翔的话很是气愤,但是也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对抗沈君翔的。所以离开了瑞王府,出了瑞王府之后。 张某看了一眼瑞王府眯了眯眼,既然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了。 是夜,一人影翻入成王院内。直奔书房,只是还未到书房便被寒二发现抓了起来。 “你是何人,夜入成王府有什么事!” 寒二之所以没有将此人当做刺客直接抓起来,是因为他没有感受到来者的杀气。并且以这个人的身手,想必不会之身前来。 被抓住之后也没有反抗,所以寒二想要问清楚。 黑衣人拉下蒙面,对寒二说。 “我的确不是来行刺成王的,我想求见成王。” “呵,三更半夜求见我家王爷。万一你对我们王爷图谋不轨,我岂不是犯了打错。” “我知道狩猎场行刺的背后主谋,并且有证据!” 寒二挑眉,接着背后走出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沈君寒和苏景雯,沈君寒和苏景雯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说来听听。” “参见成王,草民有证据。可以证明是谁要您的命,并且可以作为认证。但是,我有条件。” 沈君寒没有说话,黑衣人继续说。 “我姓张,那晚行刺您的领头人。打伤您的也是我,但是我如果说了希望您可以给我一笔银子,还有您抓住的那个人是我兄弟,希望您把他放了。我这有解药,也可以给您。” 不错,此人正是今日白天前去瑞王府讨债的张某。 沈君寒面无表情的走近几分,冷眼看向张某。 “实不相瞒,你的解药本王用不着。还有,就算是没有你当人证。本王依旧可以知道背后的主使,你的条件和你的价值不成比例。” “相反,你现在已经在本王手中。你刚刚也说了,你是头领。若是抓住了你,其他人还怕不自投罗网吗?” 张某慌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太过。但是他别无他法,只能硬撑着说。 “王爷,我的价值不仅如此。只要您答应我的要求,今后我可以答应王爷三件任何事情。” “口说无凭,立字无效,若是你跑了呢?” “我不会跑。” 沈君寒不予回应,显然是不信。张某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抬起头来重新看向沈君寒。 “到底要我怎么做,王爷才能相信我。” 正当沈君寒要说话的时候,苏景雯却突然举手阻止,上前问。 “你身上有草药的味道,想必是家里有人得了重病。而且这个病所需要的银两并不少,让我猜猜。相必是沈君翔没有给你们全部的费用,可是你又着急用钱。所以才跑到这里跟我们谈条件,我猜的没错吧。” “要知道干你们这行的规矩,我还是知道一点的。这可是大忌!当然了,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我现在问你,如果我让你去调查一个人你的最大限度能调查到什么等位的人。” 张某听了之后非常惊讶苏景雯的嗅觉,但是并没有否认。他确实需要钱治病救人,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说。 “您想必就是传说中的成王妃了,实不相瞒。调查一事是我之前所从事的,不过只能查到一些传闻的故事,证据的话要看对方是什么人。如果位居高位,我只能说能查出八分,没有证据,但可以锁定目标,把握八九不离十。” 沈君寒看了一眼苏景雯,知道她是想利用张某调查镇北侯死因一事。有些担心,眼前之人是否可信还未可知,这样是否太过冒险了。 苏景雯也知道沈君寒所担心的,但是她看人向来很准,觉得可行。沈君寒见苏景雯心里有数,便不再阻拦。 “我会医书,带我去病人那里看看情况。若是能治自然是不用那么多银两,你的同伴也好说。不过你要替我调查一件事情,事成后不但有报酬,人我也照放,这些日子我会好生照顾你不用担心,答应了就成交。不答应,就进去陪你的兄弟吧!” 不知道为什么,张某意外的很相信苏景雯的话。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不如一试,实在不行就算豁出命,他也要这些人好看。 “好,我同意!” 苏景雯一摆手,寒二松开对张某的钳制。 “明日一早在成王府后门等我,我带好东西便同你前去。” 张某离开,沈君寒面露担心。 “明日我让寒二他们陪你去。” 苏景雯摇了摇头,她一人脱身还是可以的,用不着这么麻烦。 第一百三十章 治病 沈君寒不肯,这些人的身手他领教过,怎么放心苏景雯一个人去,万一出了点儿事儿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这样,寒二在暗处跟着。若是有变在外接应,我的身手你知道,这样总行了吧。” 沈君寒想了想后才勉强同意,但是暗中还是派了寒二和寒三一同前往。 第二天一早,苏景雯便收拾好了东西。其他的不用带,去诊病而已。一副银针足以,其他的带了也未必用得着。 而张某自然是按约定一大早就等在了成王府的后门处,见苏景雯两手空空有些怀疑,她该不会是耍他的吧。 “成王妃您这是……” 苏景雯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是去看病的,难不成我还要拎点儿礼物去?再说了,去真病我带那么多东西干嘛?” 说完扬了扬自己的手。 “有它够了。” 张某想了想,觉得苏景雯说的有道理。 不多会儿,苏景雯便跟着张某来到了一处偏远的民宅远。苏景雯还未到门口,边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因为苏景雯早就把各种药材铭记于心的原因,所以光是闻味道便知道了药材的种类和名字。 这几种药材加在一起,能治的病也在苏景雯的心里一目了然。 进屋之后,苏景雯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中年男子。男子面色苍白,虚弱的躺在床榻上。眼圈极黑,且四肢无力,隐隐有些抽搐。 苏景雯看了看之后便自顾自的走到院中,顺着中药的味道。找到了一个熬药的药罐,看了看里面的药渣之后便确定了心中所想。 此时怨宅内并没有其他的人,只有张某和这个男子以及伺候他的人在。来之前,张某便和男子说过这件事情,所以苏景雯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惊讶。 “成王妃您这是……” “病人是不是身体冰冷?时热时冷。起初发病期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后来便晕倒,四肢无力,不可下床。现在更是失眠多梦,且说不出话来。” 张某和被伺候的人直接惊了,他们的积蓄并没有多少,所以能请的大夫自然也不是什么名医。 却也是花了大价钱把能找的大夫都找来看了个遍,确实没有一个能像苏景雯这般。还未把脉只是看了看病人的样子和药渣,便能说出病人的病症。 如果说苏景雯不是神医的话,他们真不信。和苏景雯相比,他们之前所请的大夫无论医术多高,都是庸医一般无差。 “求王妃救救我兄弟,他的病已有数月。之前我们一直用中药给其续命,只是近来才越发严重,他还有救吗?” 张某和另一名男子跪地请求苏景雯救救床上的男子,苏景雯皱了皱眉。 “他这个样子多久了。” “有近一个月了,他还有救吗?” 苏景雯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 “有救倒是有救,不过需要时间。不能短时间内康复,但是短时间内可以见到成效。” 张某连忙回答。 “只要他有救,不论多么贵的药材,只要您说我们就去买。还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时间不是问题,我们可以等。求求王妃,救救我哥哥吧!” 苏景雯将两人扶起,她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大夫的职责,更何况她又不是没有条件。 “我又没说不救你们先起来,我之前说的条件,只要你们能做到。我就能有十分的把握救活他,快起来。” “您放心,您的条件我们一定做到。” 苏景雯点头上前又看了一下,随后把了把脉。 “把人翻过来,上衣脱掉。” 两人愣了,床上的可是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脱了,是不是不太好。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 苏景雯见两人愣着,催促到。 两人咬了咬牙,人家成王妃都不介意,他们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于是上前将男子翻过身来,脱掉上衣,漏出黄色偏黑的背部。 苏景雯交代了两人一声后,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迅速地插到几个穴位中。全神贯注的施针,不一会儿的功夫。 男子的背部几乎插满了针,苏景雯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一个空碗给我。” 张某连忙上前递过空碗,苏景雯拿出随身携带的玄铁匕首。在已经紫到发黑的手指处划了一道,随后黑色的血液流入碗中。 苏景雯这才稍微放松一点,不过还没有完事。待一碗血流的差不多的时候,苏景雯让张某拿准备好的白布给男子扎住止血。 随后男子的背上也冒出了黑色的东西,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苏景雯这才将男子身上的针收了起来,苏景雯也松了一口气。 “呼,这算是完事儿了。” “王妃他怎么样了。” 苏景雯看了看床上的男子,男子的手已经没有之前的蜡黄,多了一丝血色。 “暂时是没事了,只不过昏迷了过去。差不多一会儿就能醒了,刚才我给他排了一下毒,他体内不光是癫痫,还有毒素存在。所以久而久之就会这样了,不过问题不大。” “连着五天我都会过来给他排毒,五天之后毒排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可以开口说话了。不过这五天之内我需要看到你的结果,哪怕一点,若是被我发现你忽悠我。只要我停手,他,没人能救。” 张某连忙点头,他们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是以,苏景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平安离开。 而张某等人也迅速开始着手调查苏景雯所吩咐的事情,第二天苏景雯准时跟着张某来到老地方。 苏景雯给男子排完第二次毒之后,张某告诉苏景雯说自己已经查到了一些事情。 镇北侯生前与林老大统领确实是好友,且是挚友。两人经常在一起聊天,只是甚少提及朝中的事情,所以林老大统领对于镇北侯的官职以及朝中的事鲜少知道。 母亲是骆家养女,只是一直以来都被老太太当做亲生女儿,且对外也是从未揭露过。当年母亲宫中得罪的,正是太后。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遇上祖宗了 苏景雯得知了当年宫宴上所发生的事情,但是时间太短具体的事情张某还没有差明白。 苏景雯也不是很着急,张某所说的和林老大统领说的基本符合。 苏景雯想着什么时候再去林老大统领那一趟,看看能不能收获些别的。还有自己的外婆,母亲是养女这件事情她还是很惊讶的。 那母亲的亲生母亲究竟是谁,还未知。一个个的谜团都在等着苏景雯揭开,苏景雯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如果母亲的死真的是太后所为,那么想要报仇只怕难上加难。沈君寒对于皇位一向是淡漠于水,可要可不要。 若真是太后的话,只怕只有沈君寒登上皇位才有希望得报此仇。她不想给沈君寒太大的压力,苏景雯一时间思绪万千。 “我知道了。” 苏景雯走后,回府跟沈君寒报备了一声便前往了大统领府。 这次她徒步便衣前去,毕竟总是大张旗鼓的也不行。 可没想到正是如此,还让她遇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事儿。 苏景雯经过一个巷子,突然遇见一个乞丐。 冲过来就是抱着她的腿,哭天喊地,苏景雯蒙了。这是啥事儿这是,莫名其妙的。 “那那那那……那啥,你你你,你先松开。你干嘛你这是,你要钱我给,你先松开我。” 苏景雯被吓了一跳,说话都结巴了。她今儿谁也没带,就自个一个人。哪成想没看黄历,苏景雯想着下次出门说啥也要带个人,然后看看黄历。 是不是写着不宜出门,乞丐不听,摇着头还是哭。 “这位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家母亲都快病死了,您要是不救我。我就……我就哭死在这。 苏景雯嘴角抽了抽,一个大老爷们儿的,真的假的。 话说他怎么知道自己会看病的,苏景雯有些奇怪。 “你怎么知道我会看病的?” 只见乞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说。 “昨天我家二狗子看着你去了一户人家治病,那个人都病成什么样了,您都能救。我又没有什么钱,更是没有他们有钱。我母亲的病都拖了好久了,求求您救救她吧!” 苏景雯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去治病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看来只能跟着乞丐走一遭了,不然这个乞丐怕是不会放自己走了。虽然苏景雯很讨厌这样的无赖,但是也难怪。 谁让她医者父母心呢,苏景雯连忙扶起地上的乞丐说。 “行了,行了,你也别哭了,我跟你去就是了。” “真的,太感谢您了。” 乞丐站起来擦了擦鼻涕,苏景雯看到周边的人一副叹息的样子。还有的人有些害怕,有些奇怪。 但是也没深处想,于是便跟着乞丐从巷子穿过来穿过去。走了好半天,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苏景雯开始警惕了,这个地方可不是住人的地方。更何况就算是乞丐没地方住,也不应该让母亲在这里风餐露宿吧。 别说得病了,估计遇上冷天都能死了,苏景雯出声询问。 “到底在哪呢,这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到。” “别着急,就快到了。就在前面的一个破庙里,快了快了。” 乞丐头也不回的走着,苏景雯看了看远处确实有个屋影。 不多会儿就到了一座破庙前,但是苏景雯因为有功夫在身的原因,察觉到周围可不止一个人在,更不是病秧子。 那气息不对啊,苏景雯拍了一下乞丐。 “你确定这里只有你母亲一个人么?” 乞丐的眼睛四处不安分的瞟了瞟,笑着说。 “是啊,就我和我母亲住这里。” 苏景雯皱眉,立刻警惕起来。 “你说谎,说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突然破庙里窜出了十几个壮汉,苏景雯站着不动,打量了一眼。 壮汉们迅速的将苏景雯围了起来,乞丐也连忙退到人群之中,其中有一个壮汉说道。 “此……此路是我开,此……此树是……是我栽。要要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路路……” 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壮汉朝着头打了一巴掌。 “闭嘴!说个话都说不利索。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姑娘很不赶巧啊!只怕今儿个你得留下来。不瞒你说,我们兄弟几个早就蹲点多时了。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你竟然还真的能上当。” “既然如此,也就别怪我们了。我们看你是从成王府出来的,又会医术。所以不瞒你说,我们是打劫的,一会儿我会让人去成王府送信儿。” 苏景雯觉得可乐,这几个人的功夫底子连张某他们几个十分之一都没有。而且,明知道她跟成王府有关系,竟然还蹲着点儿的打劫她。 这胆子不小啊,苏景雯笑了笑。 “你们知道我是成王府的人,竟然还敢打劫我,你们就不怕成王,到时候领兵来搅灭了你们?” 壮汉听了之后,笑了笑说。 “不瞒您说,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就想要点路费。我们这群兄弟那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成王府怎么了?到时候绑架了你,只要成王府的人一给钱,我们就跑路,半道儿把你给丢下。他上哪儿找我们去,所以你还是乖乖认了吧。” “啧啧,要不这样吧。你们几个叫我一声祖宗,祖宗我放你们条生路。” “我呸,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让她尝尝我们的厉害。” 几个壮汉被苏景雯成功激怒,瞬间一拥而上。 苏景雯飞身而起,对他们说到。 “毛都没长齐,还敢在本姑奶奶面前撒野。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论打劫,我是打劫他祖宗。向来都是我打劫别人,还从来没有人敢打劫过本姑娘的。” 苏景雯三下五除二的酒吧一群人收拾了,顺便用他们的绳子把他们绑了起来。劫匪们欲哭无泪,看来今天真是遇上祖宗了。 但是他们现在想叫祖宗,苏景雯也不乐意了。她改变主意了,于是带着一群人回到了成王府。 第一百三十二章 抓回来送礼 一群壮汉跟着苏景雯在街上走,引来了很多人的注目。 壮汉们就这么在诸多人的眼光中被目送进了成王府,到了成王府,苏景雯把绳子一丢。 拍了拍手,将所有人嘴里的布拔了出来。劫匪们得到了说话的机会,瞬间哭喊道。 “祖宗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都是我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惹怒了你,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闭嘴!让你们说话了吗?聒噪,再说我就给你们把布条塞回去。” 苏景雯说完还掏了掏耳朵,一副烦死了的样子。劫匪们一听瞬间不敢说话了,除了被苏景雯的身手震慑到。 主要是他们不想被塞布条了,那布条都是从他们身上扯下来的。他们都很多天没有洗澡洗衣服了,穿在身上还行。 一塞在嘴里那个味儿连他们自己都受不了,所以听到要被塞布条瞬间都住了嘴。刚刚他们可是尝受过那种滋味,被塞了一路了。 他们现在每个人脑子里想的只有两个字,后悔。打劫谁不好,偏偏打劫这个人。这哪是什么府医,那是什么丫鬟。 这就是个小祖宗,谁能知道她身手那么厉害。而且看样子还是主人,他们现在多快恨死乞丐了。 因为蹲梢的就是这个蠢货。 不一会儿沈君寒过来,看到一群壮汉站在院子里被五花大绑的很是惊奇。 “你不是去了老大统领家里吗?这几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苏景雯见沈君寒来了,开心了不少。 瞬间就开始给沈君寒诉苦。 “别提了,今天我一出门就遇到那个乞丐,给我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他们就窜出来说要打劫我,还要跟我动手……结果……” 苏景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了沈君寒听,瞬间几个人就不停的打颤。 因为沈君寒身上的寒气实在是太重了,他们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有没有。沈君寒充满杀气的看了一眼几人,问到。 “她说的可是真的!” 劫匪们不敢说话,沈君寒杀气腾腾,正要动手解决几人却被苏景雯拦了下来。 “等会儿他们还不能杀,我费好大劲儿才把他们领回来的,又不是让你杀的。要杀他们几个,我自己来就行了呀。” 沈君寒满眼温柔的看向苏景雯,苏景雯笑了笑看了看几人。 几人突然感觉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们的痛快,他们不怕死,可就怕这小祖宗坏笑的眼神儿。总感觉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果然。 “你觉得他们是不是太胖了?所以我决定给他们减减肥。你看你有寒一他们,但是寒一他们始终是你的,所以我想培养个自己的小队伍你说咋样?” 苏景雯看向沈君寒,沈君寒看了看几人满脸嫌弃的说。 “不行!他们天资愚钝,长得又丑。跟在你身边以后带出去多丢人,而且他们这样子就算是训练出来跟寒一寒二他们没法比,你要想要我给你亲自挑选几个信得过的。” 苏景雯想了想也是,于是便同意了沈君寒的说法。 但是人都带回来了,就不可能再放回去了。是以…… “既然如此的话,不好意思。你们没有这样的殊荣,所以……” “我们愿意当牛做马,只要您不杀我们。” 还没有等苏景雯把话说完,其中一个劫匪还以为苏景雯要杀,他们连忙说道。 苏景雯笑了笑,打了个响指。随后不一会儿阿火就端着纸笔墨过来了,放在桌子上后苏景雯说道。 “为防止你们以后在为非作歹,在这几张纸上签下你们的卖身契。以后终身属于成王府,这事儿呢我就暂时不追究了。至于你们的去处呢,我自有安排。但是你们要是不签的话,哼哼。” 苏景雯故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唬了吓唬他们,几个人立马点头。 每个人上前签卖身契的时候都十分的难过,谁家劫匪像他们一样没出息。打个劫还把自己给卖了,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签完之后,苏景雯看了看之后将卖身契收了起来。 “听好了,你们是被我抓回来当壮丁的。我说一你们不能说二,我让你们……” “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 此话一出,苏景雯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孺子可教也呀。 随后,苏景雯将几个人随便安排了一个地方。 沈君寒十分好奇这些人苏景雯要用来干什么,苏景雯笑了笑,做了一个秘密的动作。 沈君寒只好作罢,到了晚上苏景雯这才告诉沈君寒。 “我听说边关吃紧,所以又要招兵可是真的?” 沈君寒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所以我想着这几个人留在外面也是土匪劫匪,非但没有什么用,还会祸害黎明百姓。正巧现在林老大统领还负责战场,而我又需要讨好他老人家,所以我是这么想的。” “这几个人留着也是没用,杀了还有些浪费。不如我们把他们送给林老大统领,然后让他们去从军,这样一来的话,又可以保家卫国。还可以拿到军响,他们就不会因为钱去打劫,还可以立战功,怎么样,我聪明不?” 沈君寒都是没有想到苏景雯竟然要拿这些人当做‘礼品’,送给林老大统领。主意倒是不错,但就怕林老大统领未必要。 “那如果老大统领不要的话呢?” 苏景雯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的对沈君寒说。 “那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也不看看我是谁。” 沈君寒笑了笑,索性不管了。一来是管也管不住,二来是只要苏景雯没事,随便苏景雯做什么他都支持。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苏景雯便带着这群人来到了大统领府。 又不是门童,早就认得了苏景雯。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景雯是带人来砸场子的呢,门童上前询问。 “成王妃,您这是……” “额……我来找老大统领,那个这几个人没事儿,麻烦你帮我安排到柴房先。” 门童只得点点头照做。 第一百三十三章 认干爹 这几个人途中难免有想跑的,但是苏景雯根本不用动手。这次她可是带了寒二的,是以几个壮汉刚一转身寒二就在后面笑着看着他。 壮汉只好乖乖的走,一跑寒二就出现,不跑寒二就消失。 给他们都吓出阴影了,是以知道跑不掉也就不跑了。 进了大统领府,自然有人带苏景雯去找林老大统领。 “大统领,晚辈又来叨扰了。” 老大统领一见苏景雯喜上眉梢,连忙起身。 “哈哈哈丫头你来了,刚好老夫准备去戏园子看看戏解解闷。不如同老夫一同前往,怎么样。” 苏景雯点了点头,虽然有事要和老大统领说但是也不急于这一时。 两人来到戏院,看戏院的搭设就知道这戏园子存在不久。不过苏景雯对这方面这没什么了解的,所以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新奇。 听说是上京有名的戏园子,苏景雯一眼望去倒是有不少的人来听。 因着林老大统领的关系,两人去了二楼。找了个最好的位置。掌柜的也很热情,看来林老大统领也算是常客了。 不过林老大统领常年不在京中,苏景雯好奇。这掌柜的怎么好像和林老大统领很熟悉一般,林老大统领看出了苏景雯的疑惑。 “这戏园子自老夫当统领军开始就在了,掌柜的换了又换。不过每次回京老夫都会来一趟,久而久之自然也就熟了。不知道丫头对戏曲可有见解?” 苏景雯摇了摇头。 “恕晚辈不知。” “这戏曲传承也是有很长的一段历史了,老夫唯独就中意那么几曲。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贵妃醉酒,和霸王别姬。” 苏景雯耐心的听着,关于这个她倒是听过。不过戏曲也是分派的,苏景雯小时候有幸听过那么几次,她倒是觉得。 西皮流水比较适合她听,节奏较快。太慢的她可没那个性子慢慢听完,而贵妃醉酒好巧不巧的就是苏景雯不太喜欢听的。 不过苏景雯并没有说,反正都是陪老大统领听。她就尽量保持不睡觉就行了,老大统领给苏景雯讲了一下戏曲的历史以及派别,唱腔。 没过多久台上就已经开始了,苏景雯从开头看到结尾。只觉得杨贵妃和虞姬都是可怜之人,听着杨贵妃的那句。 “后宫佳丽三千众,三千宠爱于一身。” 苏景雯突然想到如果沈君寒是皇上的话,自己现在这待遇算不算三千宠爱于一身。 半个时辰左右,林老大统领似是看出了苏景雯心思不在上面。于是扯开了话题,对苏景雯说。 “丫头今日来是有事的吧。” 苏景雯突然回过神来,心中感叹,在听一会儿她可真就要睡着了。 “啊,是这样的。昨天晚辈在来的路上,因遇到一群劫匪没来成。给他们收拾了,听闻边疆战事缺人,今儿我就给他们带来了,想着让他们跟着您当兵。一来报效国家,二来不会祸及百姓,不知老大统领意下如何?” 林老大统领一听来了兴趣,没有着急答应。反而是让苏景雯把收拾那群人的事说给他听,苏景雯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微微修改了一下告诉了老大统领。 老大统领听了之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丫头这种事儿也就你能做得来。好好好,这几个人老夫要了。不过人在哪呢?老夫地看看他们是不是从军的苗子。” “就在您府里的柴房放着呢。” 老大统领一听连忙起身要回去看看,戏也不听了。一通检验之后老大统领很是满意,对苏景雯的做事风格非常喜欢。 突然老大统领心里有了个想法,自己膝下无子。要是苏景雯有意愿,林老大统领到是不介意多个女儿。 “景雯啊,虽然咱们两个相处不久。但是老夫对你的性格那是非常喜欢,你又是苏子瑜的女儿,不如这样,你要是看得起老夫。就认老夫为干爹,以后老夫定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如何?” 苏景雯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林老大统领竟然这么快就要认自己做女儿。她本想着到时候好好讨好林老大统领,要是条件允许。 能认个这样的实力派干爹也是不错,至少她身后又多了一层保障。 可是这才总共见过三次面,林老大统领竟然主动提了出来。 见苏景雯错愕,林老大统领还以为苏景雯不乐意,连忙说道。 “你别多想,老夫就是单纯喜欢你这性格。当然了苏子瑜生前与老夫也算是忘年之交,现在他不在了老夫也想替他尽些义务。毕竟是挚友之子,你现在也并无什么至亲之人。以后若是被人欺负了,老夫也好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护着你,也算不愧对苏兄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救命之恩?” 林老大统领点了点头,将当年苏子瑜在一次狩猎中救下险些丧命在狼群中的事情,告诉了苏景雯。 苏景雯这才知道,原来两人也是因此才开始认识。 但是苏景雯总感觉林老大统领还有所隐瞒,苏景雯也是这几日才得知。镇北侯也数大统领麾下,小时候她还见过父亲的盔甲。 可是那时并未在意,且长大后随着种种事情,苏景雯竟然把这一茬忘了。 难不成那时在朝不止一位大统领?可她并未听沈君寒提起过。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林老大统领这个人并无坏心。 于是苏景雯干脆开口询问。 “晚辈有一事不明,还请老大统领告知晚辈。父亲镇北侯,也数大统领麾下。可是您却说无意间结识父亲,又于父亲狩猎场相遇。还说经常一起喝酒,却不知父亲官职?这似乎说不通吧!” 林老大统领一愣,随后似乎有些为难。犹豫很久之后,终于开口。 “算了算了,老夫就知道,他那种聪明人的脑子。不是老夫这一届莽夫可以学的来的,真是破洞百出。你跟老夫来,等等是不是老夫解了你的迷惑你就愿意认老夫做干爹?” 虽然不知道林老大统领为什么这么着急认自己做干女儿,但是苏景雯还是答应了。 随后跟着林老大统领来到了书房内的一个书架前,老大统领将一个瓷瓶轻轻转动。身后墙壁上的一副山水画瞬间上卷,随后露出了密室。 苏景雯惊讶至于跟了上去,老大统领在墙上不知道按了什么。密道旁的墙上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入口,老大统领冲苏景雯招了招手。 “丫头,拿着桌上的烛台跟老夫来。” 苏景雯照做,不多会儿便来到了密室的下方。苏景雯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件密室非常空旷。 只有一个棋盘,上面有一个还未下完的残局。棋局很是深奥,可见布局人棋艺之高超。 而其他地方,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重重关卡重重现 苏景雯很是疑惑,林老大统领带自己来这里是为什么。 林老大统领却指着棋盘说。 “一切的答案只能你自己去寻找,至于我同你父亲究竟是怎么样的。说来话长,我只能说我不会伤害你。这棋盘是你母亲当年留下的,本来是要放在你外婆家。但是你父亲在你外婆家给你留了其他的东西,这盘残局。” “只有你将这残局解了,那就可以知道剩下的事情。若是解不了,老夫就算是想帮你也爱莫能助。老夫知道你一直在调查你父母的死因,但是听老夫一句劝。与其你四处寻找,不如从这里开始。” 苏景雯看了看棋盘,随后转向老大统领。 “您还知道些什么?” 老大统领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离开,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 “你就在这里解棋局吧,下午到了一定的时间老夫会来接你的。到了吃饭的时候,老夫也会给你送饭,一切的答案都在里面。” 苏景雯皱了皱眉,她对棋艺只是略懂。小时候没有认真学,这下抓瞎了。 但她总觉得这棋局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转眼一天。苏景雯还是想不出来怎么破解,但是她已经把残局的样子记在了脑海里,想着回去让沈君寒试试看能不能解开。 “天色不早了,你明天再来吧。回去晚了,成王该担心了。” “多谢老大统领了。” 林老大统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待苏景雯走后,林老大统领看着苏景雯离开的背影。不禁苦笑一声,随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当初就说骗不了她,这丫头的聪明真是随了你了。真希望她一辈子也不知道,这样平平安安的就挺好,有老夫护着,她不会出什么大事。毕竟那位也不是个好惹的,话说这老妖精是不是活的太长了,好人难长命,祸害遗千年,呵呵。” 而另一边的苏景雯,回到成王府之后就开始四处寻找棋盘。阿火阿桃在一边看着火急火燎的苏景雯,又看了看眼皮子底下的棋盘。 “姑娘,您别找了。棋盘这不在这呢么,怎么了您这是。” 苏景雯一抬头,可不是,瞧自己这脑子。随后连忙开始落子,排阵。 半个时辰后,老大统领密室中的残局一模一样的被复制了出来。 苏景雯抬头对阿火说道。 “快去叫王爷!” “哦哦。” 虽然不知道苏景雯为啥那么急,但是阿火知道姑娘肯定是遇到事儿了。 是以,连忙小跑着把沈君寒找了过来,苏景雯见沈君寒来了非常高兴。 把沈君寒拉到棋盘旁,指了指棋盘上的残局。 “快瞅瞅你能解吗?” 沈君寒看了看残局,渐渐的皱起了眉头。这种残局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深奥想必一定是位高人。 沈君寒边看边问。 “这残局你是从哪得来的?” 苏景雯急了,先别管从哪得来的。你先说你能不能解嘛,后来苏景雯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着急了。 随后将事情告诉了沈君寒,沈君寒皱了皱眉说。 “这棋局看似简单,实际只能下一子。一子定输赢,可是……” “可是什么?” 苏景雯连忙问到,沈君寒严肃的说。 “这里面似乎不是一个阵,我不知道该从那一个下手。可是又像是一个阵,白子和黑子连起来又是一个阵。这棋阵博大精深,饶是我师父恐怕都不能解开。不过岳父既然留下此局想必一定也留下了破局之法,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印象。” 苏景雯摇了摇头,她要是想到的话就不用在暗室里呆了一天了。 随着夜深,沈君寒也没想出来破局之法。他在想若是镇北侯真有如此高超棋艺,那不应该只是一个镇北侯才是。 那很有可能是看过高人下棋,随后记了下来。 苏景雯渐渐的撑不住睡了过去,沈君寒将熟睡的苏景雯抱到床上。看了看疲惫的苏景雯,满眼的心疼。 而睡梦中的苏景雯隐隐约约的梦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坐在一个棋盘前,对面坐着一个小女孩儿。 但是两个人都看不清面貌,苏景雯走上前却始终看不清两人的样子。 只见男子对小女孩儿说。 “这棋局,若是赢了会怎样?” 小女孩儿乖巧的说。 “父亲,赢了对方会不会心生恨意呢?” 男子点了点头,随后问到那输了又会如何呢?小女孩儿想了想后回答。 “若是两人旗鼓相当,若是输了会被别人认为故意为止。也会另对方不悦,所以真是好难啊。” 男子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认可小女孩儿的话。苏景雯突然明白了什么,眼前的人也渐渐看清了样子,男子正是年轻时的镇北侯。 而小女孩儿正是小时候的苏景雯,接着小女孩儿又问。 “可是雯儿年纪尚小,不知道这一局的最后一子应该落往何处。怎么办?” “那父亲便告诉你一个破解之法,不过你要切记。你虽得知破解之法却仍旧看不破这其中奥秘,长大后一定时常参悟,日后对你必定有所帮助。” “嗯嗯,雯儿记住了。” 随后苏子瑜便拿起一子,放在了棋中的一个位置上。这样这盘棋就变成了和棋,且不会得罪人。 苏景雯恍然大悟,她竟然忘了小时候父亲教过她这个。正当苏景雯想要喊苏子瑜的时候,眼前的一切突然漆黑。 苏景雯从梦中惊醒,沈君寒一直守在身边。见苏景雯醒来满头冷汗,关心的问到。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有我在。” 随后细心轻柔的替苏景雯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苏景雯定了定神之后看向沈君寒。 “我梦见父亲和小时候的我了,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怎么破解了,现在几时?” 沈君寒看了看天回到。 “刚入寅时。” 苏景雯心道,还有些早。随后起身,来到残局旁落下梦中记忆的一子。 “这样的结局如何?” 沈君寒很是惊讶,这样一来刚刚好,成了和局。 第一百三十五章 干爹 若不是旗鼓相当也不会下出如此绝局,若是赢了对方心存恨意。 输了又会被说故意防水,和局,和解的意思。和平相处,既不会得罪对方,也不会丢面子。 之前他被棋局中的种种阵局迷惑,竟看不出破解竟如此简单。但里面实际上还另有深意,现下沈君寒也是恍然大悟。 “你是怎么想通的。” “我梦到了父亲和小时候的我在下棋,我确实见过这局残局。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刚刚懂事,父亲每天都会教我,只不过时间长了变淡忘了,存在记忆的深处,很难想起。今夜梦中父亲一语点醒,这才想起了破解之法。” 苏景雯暗想,想必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是以沈君寒让厨房做了些饭食,苏景雯吃过后便等到清晨天一亮就到了大统领府。 此时的林老大统领正在院子里练功,这是他们久经沙场之人每日晨起都必须做的锻炼。一来可强身健体,二来不会将所学之术落下。 林老大统领一套拳法下来之后,收势调息。这才看见苏景雯已经在一边等候多时,其实林老大统领早就察觉到苏景雯的到来。 只是并没有点破。 “你今日一早便前来,可是想到了破解之法?” 苏景雯点了点头。 “还劳烦老大统领在带我去一次暗室。” 林老大统领笑了笑。 “不急不急,你可用过早膳了?若是没有,不妨与老夫一同用膳。” 苏景雯点了点头,既然都到这儿了,也不急于一时。反正棋局又不会变,刚入寅时也就吃了一点东西,现在也确实饿了。 “多谢林老大统领款待。” 两人吃完饭后,直奔主题。苏景雯这次明显有备而来,毫不犹豫地落下一子。 突然间棋盘崩裂,中间有一个小纸条和一本书。书是棋书,而纸条上苏景雯看出来是父亲的笔迹。 一边的老大统领非常惊讶,想不到仅一夜之间,苏景雯便知道了破解之法。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打扰苏景雯的时候,所以一切未知之谜还要等出去了再说。苏景雯拿起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 骆家你母亲所住的小院中有一处假山,是你母亲小时最爱玩耍之地。当你看到这些的时候就证明你已经长大了,并且有些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既然如此,一切事情便由你自己前去寻找吧。切记,量力而行。 假山处有一盆海棠花,海棠花很是漂亮。每每被风吹过,都会跳起优美的舞蹈。你去看看吧,回忆一下你母亲的感觉。 字条写到这里就没有了,苏景雯看完之后,将纸条就着旁边的烛台便烧了。 “多谢老大统领,晚辈已经知道了。这些日子叨扰了!” 两人离开密室后,苏景雯对林老大统领施礼感谢。林老大统领笑着摆了摆手,随后问到。 “小事一桩,能帮到你自是再好不过。只是你做老夫干女儿一事考虑的如何了?就算没有你父亲这事儿,老夫也是想要收你为干女儿的,你想的怎么样了。” 苏景雯微微一愣,她净想着棋局一事,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苏景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后说道。 “承蒙老大统领不嫌弃,景雯拜见干爹。” 老大统领一听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称好。 “哈哈哈,好好好。以后你就是老夫的干女儿了,以后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尽管跟老夫讲。老夫一定竭尽全力,要是沈君寒那臭小子欺负你了老夫替你收拾他。” 苏景雯笑了笑,沈君寒欺负自己到是不可能。随后陪着老大统领聊了会儿天这才回府,一回府沈君寒就上来问道。 “如何?可是解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明天我要去一下祖母家,去以前母亲所居住的宅子看看。说是能找到线索再好不过,若是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沈君寒点了点头,不管怎样他都会陪着她。 “既然如此,明日我同你一起前往。刚好你也有些日子未回去了,一会儿我让人准备些礼品,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苏景雯点了点头,正好她还有事情要问祖母。祖母待苏景雯一向很好,但之前因为镇北侯府的原因,祖孙俩到是很少能见上一面。 想想也是好些日子未去看祖母,和表姐妹她们了。骆家的人不似其他人家,家里的不管嫡出庶出都一视同仁,很是和谐。 这也是苏景雯很是向往的,不像其他人家。勾心斗角,冤死很多无辜之人,简直丧尽天良。 第二日一早,苏景雯便和沈君寒一起到了骆家。苏景雯看了看骆家的宅子,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归属感袭来。 苏景雯笑着进去,骆家的人根本不知道苏景雯要来。此时的骆老夫人正在被骆家姐妹们围着在后花园散步,门童见苏景雯来了上前问候。 “王爷,王妃您来了。” “祖母呢?” “回王妃,老夫人正在后花园和小姐们散步呢,小的这就去告诉老夫人您回来了。老夫人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门童非常高兴,想着骆老夫人知道后一定也会非常开心。 “不用了,你把东西拿下去吧。我自己去就好了,我想给祖母一个惊喜。” “哎好!” 说完苏景雯就和沈君寒去了后花园,祖母和几个表姐表妹们有说有笑的。苏景雯走上前,轻轻的喊了一声。 “祖母,景雯回来看您了。” 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耳朵可是一点儿也不背。听着声音望去,看到了苏景雯夫妇很是开心。 “哟,瞧瞧谁来了,我的乖外孙女。还有孙女婿也来了,好哇,好。来来来,快到祖母跟前儿来,今儿个怎么想着来看祖母了?快让祖母看看,哎呀祖母好些日子没看见你了。过得可好,瞧瞧都瘦了。” 说完还不忘朝着骆欣宁她们看去,像是在说你们看看是不是瘦了。 几个姐妹笑了笑。 “祖母,是您看错了。表姐哪里是瘦了,分明是比之前要胖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后花园密室 说完其他人也笑了起来,苏景雯不好意思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沈君寒。 还不都怪他,不然自己能胖么?瞧瞧人家看一眼都能知道自己胖了,这低是胖了多少。 “是么?祖母摸摸。哟,是胖了。看来孙女婿对你还不错,呵呵。多谢成王照顾景雯了,景雯这丫头啊受了不少苦,遇到您也算是熬到头了。胖了好,胖了好啊。” 说着老夫人叹了口气,苏景雯心里也有些难过。沈君寒知道苏景雯心里所想,上前摸着苏景雯的头一脸的宠溺。 “祖母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让她受苦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随后笑了笑。 “算了算了,不提以往的事了。都过去了,一会儿祖母让人给你做好吃的。是不是好久没有在祖母家吃过饭了,刚好今天你的表姐表妹们都在家。咱们也吃个团圆饭,好好热闹热闹。” 苏景雯点了点头,吃过饭后苏景雯和骆欣雅等人搀着老夫人散步,苏景雯突然说道。 “祖母,景雯想问一下母亲之前的院子还在吗?景雯想去看看母亲之前成长的地方。” 老夫人点了点头,骆雨凝的院子她从未让人动过。只是时不时的让人去打扫一下,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她都没有丢。 骆雨凝出嫁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也好也好,欣雅啊,带你表姐去你小姑那里看看。我没事儿,一会儿再回来。” “是。” 骆欣雅做了个请的姿势,苏景雯告别了祖母随后和沈君寒跟着骆欣雅来到了母亲之前住的院子。 “表姐就是这里了,我就不进去了,有什么事你随时叫我。” 苏景雯点了点头,两人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里种了一些花花草草,还有一个小池塘。院子定期让人打扫,所以一尘不染。 宅子床铺等也是没人动过,苏景雯转了一圈儿后来到小池塘边,看到池塘里的小鱼游得非常欢快,不禁有些羡慕。 突然苏景雯看到池塘里有一个地方,每每有金鱼游过就会使金鱼的鳞片亮一下。苏景雯好奇,顺着光亮找到了一个水池里的洞。 正想身手去摸,却被沈君寒阻止了。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还未可知,这种事情可不能让苏景雯来。 所以沈君寒示意苏景雯靠边,自己来捞。 不一会儿,沈君寒就摸到了一个小盒子样的东西。拿出来清洗后,发现是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但是因为常年泡在水中的缘故,盒子上面有些青苔。却不见腐烂,可见是上好的木材定制。约摸着,也应该有个十几年了。 两人打开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一个小钥匙。两人相视一眼,决定先将钥匙收起来,随后走到后山出找到那盆海棠花。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在假山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海棠,可是这个地方很少会有风吹进来。 怎么让海棠花翩翩起舞呢?就在这时。仿佛一切都是天意一样,一阵威风吹过。海棠开始起舞,与其说是起舞。 不如说是朝着一个方向在旋转,苏景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海棠才会旋转的。但是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机关,苏景雯觉得这里一定还有什么东西在。 苏景雯想了想,突发奇想的转动了花盆。朝着海棠花旋转的方向一转,假山传来了一丝轻微的挪动声。 “你看后面。” 苏景雯闻言看去,发现假山后面出现了一个小门。小门里面是通往下面的阶梯,沈君寒打前走着,苏景雯紧随其后。 暗道本身就有油灯,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尽头。尽头有一个暗室,暗室同老大统领府中的有些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林老大统领府中是一个棋盘。而这个暗室里面则是除了一把古琴,和放古琴的石桌以外,就是一个用来坐着弹琴的团蒲。 别的依旧什么都没有,很是简陋。 苏景雯上前看了一下,发现这把古琴少了一根弦。苏景雯拿出在木盒中找到的一根弦换了上去,小时候母亲一有空就会教她弹琴。 苏景雯坐下,自顾的弹起了小时候母亲经常教自己的一个曲子。一曲终了,却突然听见。 “咔嚓。”一声。 苏景雯发现古琴的右下方缓缓的弹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放着一个木盒。 苏景雯看了一眼沈君寒,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刚刚在池塘里发现的钥匙,轻轻开了一下。木盒竟然开了,里面有一封信。 上面写着。 “雯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我和你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很抱歉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不要给我们报仇。若你真的想要知道原因,就去上京西边的角落里一个叫。花满楼的地方,哪里的老鸨是母亲之前培养的人。她会告诉你一切,切记,量力而行。” 这一切都太过神秘,越来越让苏景雯想要知道真相。父亲母亲似乎早就预料到这天一般,竟然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 花满楼是一个妓院,原本那个地方是一片空地。本是母亲的嫁妆之一,后来听说被人买下建了青楼。 难到这一切都是母亲提前安排好的?一个个谜团让苏景雯越发的奇怪。 “我们出去吧。” “嗯。” 就在两个人要走的时候,突然“叮当”一声。从古琴弹出的匣子下面掉出了一个铁牌,苏景雯转身收了起来。 想必是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苏景雯也没多想。 随后两人走出密室,将一切恢复正常之后。陪老夫人聊了会儿天儿,准备告辞。 准备回去准备一下去花满楼的事宜。 “祖母,我想在这住几天。好不好,刚好最近也闲来无事,多陪陪您。” “好好好,你愿意住就行。住几天都行,就你母亲的院子,我让人给你收拾出一间房间来。或者你想跟你那个表妹一起住也可以,好不好。” 苏景雯点了点头,她本来想回去的。但是想了想,她还有事要问祖母,那就是母亲的身世。 所以临时改变了主意,沈君寒也明白苏景雯的用意。 第一百三十七章 母亲的身世 老夫人突然想起来,看了看沈君寒又看了看苏景雯。 “这……孙女婿不会介意吧。” 苏景雯笑了笑。 “没事儿祖母他不敢。” 老夫人乐的合不拢嘴,沈君寒也尽是宠爱。一点儿都不觉得丢人,相反他还觉得这种感觉也不错。 “既然如此,那祖母君寒就先告辞了。” “急什么,吃完饭再走吧,来来来,都准备好了,快上桌吃饭。” 吃完饭后,沈君寒独自回了成王府,临走还不忘让苏景雯临走时告诉他一声,他好来接她。苏景雯点了点头,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苏景雯自然是被安排在了骆雨凝之前的院子里,到了晚上苏景雯逛遍了母亲的屋子。想要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线索,直到太过疲惫躺在母亲的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骆欣雅来叫苏景雯起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到了大厅,老夫人和骆欣宁等人已经在等着了。 进了门苏景雯还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往都起得很早的苏景雯,今天的生物钟没有响,所以就睡过头了。 “不好意思祖母,一不小心睡过头了,还让您等我。” 老夫人没在意那么多,笑着拍了拍自己身边儿的位子说。 “无妨无妨,在祖母家什么时候起都可以。没那么多规矩,来来来坐到祖母身边儿来。” 骆欣宁笑着说。 “这表姐一来,我们可都入不了祖母的眼了。瞧瞧这祖母身边儿的位子,以往都是我们欣语的,现在除了表姐,怕是谁祖母也不想让坐在旁边儿。” “哟,欣宁这是吃醋了啊。” “我知道欣宁为什么吃醋了,按日子来算今天应该是欣宁坐在祖母身边的嘻嘻。” “二姐你别瞎说,我才没有呢,表姐你别听二姐的。” 几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很是热闹。 吃过饭后,苏景雯单独约祖母到了骆雨凝的小院中。 却不知如何开口,骆老夫人毕竟是过来人一看苏景雯就知道她心里有事。 “景雯啊,你是有什么事儿想问祖母的吧。这里就咱们祖孙俩,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别憋在心里,怪难受的。” 苏景雯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开了口。 “祖母,景雯确实有一件事情不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怕唐突了您。” “哎,跟祖母还有什么事不能说的,跟祖母说说。” “祖母,其实……母亲并非是您的亲生女儿对吧!?” 这句话中有肯定,也有疑问。此话一出,骆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你母亲怎么会不是我生的,那可是祖母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这是听谁说的,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苏景雯拿出了在后山发现的铁牌,她之前就知道。只是不知道如何证实,刚好那天在假山中发现了这个。 昨晚苏景雯想了一晚上,突然发现铁牌上有一个裂缝。而裂缝中有一丝金色的东西,出于好奇苏景雯就试着将那一层铁取了下来。 发现里面竟然是金子做的,而这个金牌才是牌子的本来模样。可是不论做工还是样式,都不像是本国的东西,这就更加的确定了张某所调查出来的事情。 苏景雯拿出了金牌,放在骆老夫人面前。 “祖母您就跟景雯说实话吧,我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沉默半晌,叹了口气。 “唉,终究还是长大了。罢了罢了,有些事情现在告诉你也可以了。有成王保护着你,我也算放心了。” “你母亲确实不是老身所生,甚至不是本国的人。她本是金兰国的公主,在一次意外中认识了你父亲,随后两人坠入了爱河。老身曾有过一个亲生女儿,可是年幼夭折。可老身不信,直到你母亲找到了我。” 骆雨凝原名,颜若初。偷跑出金兰国,在边疆路过时遭遇不测。被苏子瑜救下,慢慢的产生了情愫,后找到骆老夫人认其为母,顶替骆雨凝的名字。 当年也是满上京中的佼佼者,求娶之人更是数不胜数。可颜若初只认苏子瑜一个,后来嫁于苏子瑜,后助苏子瑜成为镇北侯。 金兰国国王最宠爱的女儿嫁给如此平凡之人,本来是非常气愤。可那时苏景雯已经出生,金兰国国王也奈何不得,只得默许。 这么多年来颜若初一直和金兰有所联系,可是在颜若初镇北侯死后。金兰国也没有什么动静,金兰国是一个神秘且实力强盛的国家。 就连景明帝也不敢与金兰为敌,但是金兰从未攻打其他国家。其他国家到是打过金兰的主意,却是无一例外败北而归。 “老身一直拿若初似亲生女儿一般看待,这么多年以来老身甚至已经相信她就是雨凝。可是好景不长,造化弄人。老天还是把她从老身的身边带走了,这个秘密老身本来想要一直隐藏在心里,直到你今天询问老身。” 老夫人眼里泛起泪花,可见她对颜若初的情感。且这么多年来,颜若初也一直侍奉老夫人为亲生母亲,面面俱到。 苏景雯安慰了一下老夫人,直到母亲的逝世对于老夫人来说也是非常伤心的。 “祖母您放心,不管母亲是不是您的亲生女儿。您永远都是景雯的亲祖母,只是景雯近日得到消息,母亲的死并不是天意,而是人为。景雯也在寻找凶手,祖母放心,景雯一定替母亲报仇雪恨。” 老夫人刚拭去眼泪,便惊讶了起来。她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件事,她一直以为是天意弄人。 不过随后,老夫人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叹了一口气。 “景雯听祖母一句劝,不管凶手是谁。祖母只希望你能和成王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至于你母亲的死因,不管是什么都不要再查下去了,这个仇不是你能报的。” 苏景雯听后皱了皱眉头,怎么所有人都在劝自己不要报仇。可越是这样,苏景雯内心越发坚定不移。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逛窑子 她到是要看看,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实在不行,苏景雯就去金兰。 说什么她也不能让母亲枉死,苏景雯也没想到母亲得死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内幕。 不过听老夫人的话,她似乎知道些什么,苏景雯连忙问道。 “祖母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您知道凶手是谁。一定要告诉景雯,祖母。” 苏景雯严肃且迫切的看着骆老夫人,骆老夫人摇了摇头。 “也不是知道,只是能想到个大概。你母亲毕竟是金兰的千金公主,在我骆家也是从来没让她受过欺负和委屈,只有一件事。在你母亲和你父亲有一次去宫中参加宫宴时,你母亲无意间得罪了皇后,也就是当今的太后。” “别人不知,可是老身还是了解这个女人的。虽然这件事情当时是解决了,可那厮心胸狭窄。定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你母亲,她本不适合做这母仪天下的位子。若不是凭手段,安义皇后也不会惨死了。” 苏景雯皱了皱眉,看来祖母似乎对太后很是了解一样。安义……苏景雯似乎听沈君寒提过,那本是先皇的皇后。 可是后来暴毙而亡,这才有了今天的太后。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后搞的鬼,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若母亲之死真的是太后所做,那么她还需要做足准备。 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举妄动,事情说完后,骆老夫人又嘱咐了苏景雯几句。苏景雯点了点头,两天后苏景雯便回到了成王府。 “你这是要去哪?” 沈君寒看着一身男装的苏景雯疑惑道,好端端的穿什么男装。 “哦,我想着去花满楼看看情况。女装的话出入那种地方不太方便,所以我想男装会更好一点。” 沈君寒皱了皱眉头,他家娘子就连穿男装都那么好看。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不行。说什么沈君寒也要一起去,苏景雯干笑了两声。 不是她不带他,实在是沈君寒的脾气不适合去那种地方。去了那不就成了砸场子的了么,到时候要是出点儿什么乱子,还不如她一个人好点儿。 再说了青楼一般都是男子寻欢的地方,总不会有人喜欢男子吧。但事实是,苏景雯低估了,还差点儿被一个男人调戏。 这也就导致了时候沈君寒知道这件事情后,暗地里把那个男人腌成了太监。 “算了吧,你这个去了要是稍有不对岂不是把人家店给砸了,不行不行。而且我这不是带着阿火一起呢么,再不济还有寒二在暗中保护,放心吧啊。” 说完苏景雯拍了拍沈君寒的肩膀一副,我办事儿你放心的样子。 沈君寒还是不同意,苏景雯只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还是说服了沈君寒。 花满楼门口,一个个的姑娘衣着暴露的在外面招揽客人。 “大爷,进来玩儿啊。” “公子……” 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了一个面相清秀的小公子,一身青衣白纸扇。剑眉星目轻薄唇,一举一动似是仙人一般,好生俊俏。 看的周围的姑娘们都直眼了,她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男装的苏景雯和阿火。 街上的女人们议论纷纷,两人完全成了焦点。 “你快瞧,这是哪家小公子。真是好生俊俏,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是啊是啊,你瞧他身边的那个小书童,也是长得白嫩白嫩的。要是老娘在年轻个二十岁,我就是不要名分都要给他生上几个娃儿。” 女人们互相打趣这议论着两人,一边的苏景雯看向阿火。 “怎么样,被人瞩目是什么感觉?” “姑……咳,公子。太爽了有没有,我有时候就在想,我要真是个男儿身,那地迷倒多少痴情女子啊。” 阿火感叹道,苏景雯笑了。阿火的样子本来就好看,即便扮了男装也是好看的紧。也难怪那些个女人都移不开眼睛,接着阿火又说。 “可是公子,你说咱们俩这么受欢迎。这要是去了那种地方……岂不是坏了形象?” 苏景雯没好气的用折扇打了一下阿火的脑袋。 “可拉倒吧,咱们这次是出来办正事儿的。你还真想娶几个姑娘回去啊,臊不臊。还真把自己当男人了,你这样的以后那个男人敢要。” 阿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多久两人就到了花满楼门前。还没等苏景雯两人打量,门口的姑娘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两人一般。 你拉我拽的就把两人拽了进去,就这两位的俊俏样。别说给钱,就是不给钱,倒贴她们都愿意,而且又是来这种地方的。 看样子就是第一次来,老鸨大老远就看到了两人。一看两人不光长得好看,穿的也是富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连忙迎了上来,老鸨那千层塔一般的双下巴。一上一下的抖动着,一笑连眼睛都要没了,老鸨堆着笑脸上来询问。 “哟两位公子第一次来吧,来点儿什么?” 阿火到是没有像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还以为老鸨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当下就说。 “妈妈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们俩来着肯定是来逛窑子的。不找姑娘我们来这干什么,把你们楼里最好看的姑娘都给小爷叫过来,银子不是问题。” 说完就要往外掏钱,苏景雯汗颜。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阿火这个毛病,还真当她们是来逛窑子的了,是以连忙阻止了阿火。 “额,内个不好意思。我这位兄台有些……呵呵,那什么您是这的妈妈对吧!?” 老鸨用手里的花扇子放在脸上,笑了起来。这一笑一身的肥肉就跟着浑身乱颤,险些苏景雯就要吐出来了,这怎么会有胖成千层饼的人。 小小的花边扇,在老鸨脸上形成了鲜明对比。 用千层饼形容苏景雯都觉得一点儿也不过分,但是有一点她要确认好了。那就是这里真正的掌柜,是不是就是面前的这个浑身横肉的人。 要是认错了人可不行。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公子重口味 老鸨闻言拿开了小花边扇,露出了那比花边扇大了五倍的大脸盘子笑着对苏景雯说。 “妈妈我就是这个花满楼的掌柜,如假包换。小公子一看就是第一次来吧,不妨说说喜欢什么样的。您放心我们花满楼包您满意,只有您想不到的,就没有我们花满楼没有的。” 苏景雯一听便放了心,可是接下来怎么能让老鸨跟自己走呢? 这周边鱼龙混杂的,很明显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 是以苏景雯想了想后,对老鸨说。 “妈妈,不知道你们这有没有隔音好的房间?” 老鸨一听瞬间喜笑颜开,给了苏景雯一个眼神。一副我懂的样子,苏景雯尴尬,她似乎是被误会了。 不过也难怪,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不被误会才怪。 “您放心公子,我们这的房间个个隔音效果都好的很。您就算是把房间拆了,旁边儿的屋也听不到声音。” 苏景雯听了后,虽然知道老鸨是在吹。但是想着应该也不会太差,于是点了点头。 “那不知道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啊,尽管跟妈妈说,别客气啊!” 说完还不忘给苏景雯抛了个媚眼儿,苏景雯瞬间浑身打了个寒颤。瞬间吞了口口水,要不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强。 指不定现在已经喷在老鸨脸上了,老鸨还以为苏景雯对她有意思,瞬间更开心了。 “公子该不会是……看上妈妈我了吧。” 说完还挽上了苏景雯的胳膊,苏景雯强颜欢笑。强忍着要走人的冲动,笑着说。 “呵呵,妈妈说对了。公子我就喜欢妈妈这样的,就是不知道妈妈你……能不能满足我了。” 苏景雯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将一根手指放在了老鸨的下巴。调戏般的说道,老鸨被惊到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了,还真就没见过这么口味重的。虽然自己算不上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是这以往来客人,哪有看上她的。 苏景雯这样的她还是头一次见,以为苏景雯是在开玩笑呢。可又想了想苏景雯刚刚那被自己‘电’到的样子,和那吞口水的样子。 再加上现在苏景雯搂住她的腰肢……好吧没腰,调戏她的样子该不会是……真的? 不过老鸨很快就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公子就不要拿妈妈开玩笑了,妈妈我这种美人儿价格可是比我们家头牌都要贵。” “不怕,本公子有的就是钱。” 老鸨的眼神转了一下,随后答应了苏景雯的要求。陪着苏景雯上了楼,临走苏景雯嘱咐阿火。 “我就先上去了,兄台自己慢慢逛,今晚的消费算在我身上。” 阿火的嘴角抽了抽,那她……找还是不找呢?要不是阿火知道苏景雯是找老鸨有事儿,她真的就信了苏景雯原来口味那么重。 而一边儿的女子们更是感叹不已,好好的一个白面小生。怎么口味儿这么重呢?她们那个不比老鸨好看。 而一边儿站着看了很久的一个女子,看了看两人离去的背影啧了啧嘴。 “公子重口味啊,这当今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人不成?要是如此我也要考虑一下增点儿肥了。” 随后朝着阿火走去,而苏景雯和老鸨已经到了一间房间里。苏景雯进入房间后打量了一眼,房间内有一个桌子。 桌子上除了酒还有一个小盒子,不知道装的什么。随后就是一张床,其他地方没什么特别之处。 只见老鸨笑着推开苏景雯,随后说道。 “公子先等我一会儿。” 门已经关好了,转眼一看老鸨不知道从哪里端出来了一堆不知道干嘛用的东西。但有一样苏景雯认识,皮鞭。 只不过这鞭子太小了些,能用来干啥?啥也不是。苏景雯这样想着,老鸨开口道。 “公子是想人家开放一点还是保守一点,是刺激一点还是……” 苏景雯抽了抽嘴,她似乎有点儿明白了。 “那个……妈妈你误会了。我不是这样的人,其实我……” 话还没说完苏景雯的嘴就被老鸨用一根手指堵上了,老鸨做了一个嘘的样子。 “公子不用说,妈妈也是过来人。虽然身材走了样,但是我都懂。” 苏景雯尴尬的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一幕就吓到苏景雯了。 老鸨竟然真的开始脱衣服了,苏景雯彻底怀疑了三观。她妈不会是坑她的吧,掌柜的也接客?这……这说不过去吧。 好在老鸨只脱了一件,随后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倒了两杯酒后端到苏景雯的面前。 “公子,先喝杯酒。” 说完一饮而今,苏景雯还在犹豫着怎么开口。就看到老鸨猪一样的脸盘子凑了过来,还噘着嘴。 苏景雯连忙躲开。 “妈妈你听我说,我这次来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有事想问你,就是就是……” 老鸨一下子扑了过来,苏景雯叫苦连天。果然自作孽不可活,老鸨抬头看着苏景雯。 “就是什么?”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老鸨摇了摇头,苏景雯放弃了。正要掏金牌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带,准确的说金牌让她放在阿火那了。 这下苏景雯急了,这还怎么谈这。再看看把自己抱的紧紧的老鸨,苏景雯深刻的感觉自己今晚该不是要失身在这了吧,苏景雯狠下心一用力挣脱开老鸨的拥抱。 开门就跑,临走还说。 “妈妈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忘了拿了。” 苏景雯走后却不知道,老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为人知的笑容,随后应了一句。 “公子,人家在这里等你哦。” 苏景雯下楼找遍了,都没有看到阿火的影子。没办法她准备去问问其他的女人,不然二楼都是房间,万一人家在那啥。 自己闯进去找人多尴尬,要是第一间找对了好说,找不对就完了。 正要动身,就被一个醉汉拦住了去路。醉汉晃晃悠悠的,看了看苏景雯。 “哟呵,这是新来的小倌?长得倒还不错,来,给哥哥乐一个。哥哥今晚就要你了,哈哈哈。” 第一百四十章 被调戏了 说完一只手拎着酒瓶子,一只手就要去摸苏景雯的脸蛋儿。 苏景雯下意识的躲开了,但是她对小倌这个名字还很是陌生。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听着醉汉的语气,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倌是什么?” “嗯?嘿,还跑?你往哪跑,小倌是什么你都不知道。哈哈哈,你是被老鸨骗来的吧。呵,不过你管你是怎么来的。哥哥我不缺钱今晚我就要定你了,今晚哥哥就好好的教教你什么叫小倌。” 说完一脸坏笑的就要对苏景雯动手,苏景雯眉头一皱眼神一凝。 房梁上的寒一看不下去了,就要出手,敢调戏她家王妃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寒二却拦住了寒一,说道。 “再等等,着什么急,咱家王妃是被人欺负的主吗?看着,我敢说这醉汉要遭殃。” 果不其然,下一秒苏景雯冷声说道。 “看来你喝的有点儿多,那今天小爷我就让你醒醒酒!” 说时迟那时快,苏景雯伸手抓住醉汉的手腕,另一只手一转,“咔嚓”一声男子的手臂就被苏景雯折断。 “啊!” 醉汉痛呼出声,瞬间酒也醒了。 酒壶自然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醉汉一手捂着胳膊,一脸恶狠狠地说道。 “你一个小倌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大爷我是谁。我是你惹不起的人物,奶奶的。” 说完,房梁上的寒二就啧了啧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下一秒,苏景雯一脚将醉汉踹出两米远。 “聒噪。” 随后便走了,暗处的寒二摇了摇头。 “看见没,我就说这点儿小事儿王妃自己就能解决。” 寒一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寒二,随后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就不怕王爷知道……” “别,大哥。这件事儿你千万别告诉王爷,你想啊。我也是为王妃着想,你想如果王妃自己解决还好。但如果我们出现了,那这花满楼里的人还不疯了。这样会给王妃带来麻烦的,是不是,我也是为了王妃好。” 寒二笑着给寒一解释,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寒一翻了个白眼不在理会他,寒二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还好他聪明,不然要是被王爷知道,只怕他半条命就没了。 地上的人哀嚎这,但很快就被人处理了。寒一他们也懒得管,随后苏景雯便到了二楼,拉住一个女人问到。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摸样清秀,个子不高的小公子?” 女人被苏景雯拉住还满心欢喜,突然想起那不就是跟苏景雯一起过来的那个小公子吗? “知道啊,就在左边第三间屋子里,公……” 话还没说完,苏景雯就走远了。只有女子还在远处站着,不明所以。 “哎?公子……这怎么还走了?” 苏景雯找到房间后,推了推门发现门竟然是里面关住的。索性一脚踢开,阿火正在里面和姑娘们玩儿游戏。 苏景雯无语的把阿火拽了过来,一下扯掉阿火眼睛上的布子。 “我……公子?” “你啊,真是的。东西呢?给我。” 阿火愣了愣随后想了起来,连忙把东西给了苏景雯。 苏景雯拿过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问题后就离去了。 阿火一个人在原地愣着,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来来来美人儿们,咱们继续,继续。” 说完把门一关,继续玩儿抓人的游戏。看的房梁上的寒一和寒二有些汗颜,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阿火么? 一个姑娘家在青楼里玩儿的那么开心,这……原谅他们实在是不理解。世间竟有如此奇女子,阿火该不会是……喜欢女的? 一转眼,苏景雯已经准备上楼,却听到了身后的喊声。 “就是他,就是那个小白脸打断了我的胳膊。一个小倌也敢如此造次,真是没天理了。我可是花了钱的,来人给本大爷抓住他。” 苏景雯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闹着玩儿。他们想玩儿就自己玩儿吧,是以,苏景雯为了省事儿。 “啪!” 一个响指,寒一寒二应声而下。 “替我把这些麻烦处理了,记着出去玩。别把这儿弄乱了,坏了东西是要赔钱的。” 寒一寒二心里无语,都啥时候了还担心赔钱呢。不过王妃说的话就好比王爷,是以寒一和寒二飞身到楼下。 寒二挡住了上楼要抓苏景雯的小喽喽,而寒一则是飞到了这群人的老大身边。 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嘛。不过寒一可不是要把对方抓起来,只是在对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拿出了一个证明身份的令牌。 带头的瞬间变了变脸色,连忙换上一副笑脸鞠躬赔礼。 “不好意思,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两位大人。两位大人勿怪,我这就带着这群不长眼的东西走,我让他们给您赔不是。” 说完就招了招手,让刚才动手的人给两人道歉,刚才的醉汉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一把揪了过来。 “还不快给大人们道歉,不长眼的东西!” 醉汉还处于懵逼状态,就被又扇了一耳光。吓得连忙道歉,寒一寒二懒得理。 “滚吧!” “哎,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醉汉出去后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大哥。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啪。” 醉汉又挨了一耳光,只见领头的说道。 “他奶奶的逛个窑子你也能给老子惹麻烦,以后眼睛睁大点儿,别他妈什么都给我惹。那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也就是人家刚才手下留情。要不然别说你这条胳膊,就是你这条命我也保不住。走,回去。你今后爱去哪去哪,你别喊我大哥,我也不是你大哥。” 说完就走了,醉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还不知道,真正的惨还在后面。 而苏景雯则是又返回了之前的房间,门也不敢关。老鸨依旧在房间里等着她,见苏景雯回来。 “哟,公子~您可算是回来了。可是把东西取着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令牌背后 苏景雯打了个寒颤,她觉得应该先让老鸨正常点儿。 “内个你先别过来,我先把门关上。” 说完关上了门,因为苏景雯觉得这件事儿还是不能让别人看见的好。至于这发情的老鸨,想必见了东西应该就会明白了,是以苏景雯隔着老远说道。 “我其实是女儿身,我是颜若初的女儿。她又名骆雨凝,我这次来是有事情问你。” 苏景雯说完后小心的观察着老鸨的表情,但是就老鸨那一脸的肉讲实话观察起来还真不太好发现。 不过苏景雯还是看到老鸨的眼神一变,随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就要朝着苏景雯身边儿凑。 “原来是小姐啊,原来您好这口。什么颜若初,骆雨凝的,妈妈我不知道啊。小姐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快来吧。” 苏景雯干脆直接拿出金牌,现下也只能赌一把了。 果然老鸨在看到金色令牌之后停下了,就在苏景雯松了口气的时候。老鸨突然瞬间到了她的身边,严肃的看着苏景雯。 把苏景雯吓了一跳,她很好奇这么胖的身躯是怎么在短时间内移动那么快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老鸨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且功夫不在她之下。 可她却看不透老鸨的功夫有多高,老鸨问道。 “这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叫苏景雯,父亲生前是镇北侯。母亲是骆家大小姐骆雨凝,真名颜若初。” 苏景雯如实回答,因为从老鸨的表现来看就知道她没找错人。 老鸨想了想转身走到床前,苏景雯有了阴影,心道,不是吧,还来?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嘛?不是…… “跟我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接着就见老鸨在一处动了一下,床榻有了变化。“咔嚓”一声,床榻翻了起来。下面出现了一个阶梯,苏景雯不禁感叹。 怎么哪里都有这东西,密室暗道什么的现在都那么普遍了吗?回头她也找找看看沈君寒有没有建什么暗室啥的。 接着就跟着老鸨下了暗道,床榻又自动的恢复了原样。仿佛没动过一样,苏景雯跟着老鸨九曲十八弯的在密道里穿梭。 终于到达了终点,这里是一间屋子。茶具等等应有尽有,且每个都是精品。接着就见老鸨突然把自己的头发薅了下来,没错是薅了下来。 接着一身的肥肉就像是衣服一样滑了下来,苏景雯震惊了。内心感叹道,这东西……太他丫神奇。 “这样我想你会更舒服一些,媚儿参见小公主。” 肥肉脱掉后,里面站着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声音也比刚才好听多了,然后女子便朝着苏景雯行礼。 苏景雯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操作,愣在原地。 媚儿抬头看了看愣住的苏景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小公主还真是可爱呢。 然后就把胖人皮收了起来,随后解释道。 “这东西是用来掩饰身份的,公主不必惊慌。公主请坐,不知公主这次来所为何事?” 苏景雯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坐下。心里想着有机会自己也整个这个,可比换装好用多了。薅个头发就能变身,这么好的东西哪找去。 “你别叫我公主了,就叫我景雯就好。我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我母亲生前的事,还有这金牌。” 媚儿点了点头,告诉苏景雯这金牌是颜若初的身份象征。除了金兰国王只有颜若初有,且她们这个青楼表面上是个妓院,实际上也是情报楼。 还可以是保护公主的暗中势力,有一群训练有素的暗卫只要有令牌便可号令。且绝对忠心,但是自从颜若初死后便再无人调动。 不过死讯金兰皇帝已经得知,本来是想暗中保护颜若初的孩子。却是当年出了一场意外,再加上苏景雯年幼,后来已嫁给成王,她们便没有暴露的打算。 “那你们可知我母亲的死因?” 媚儿点了点头,当年颜若初死后她就派暗卫调查过了。颜若初的死因绝非偶然,必是人为。 可是颜若初生前交代过,不论如何切不可挑起两国征战,不然受苦的可是黎明百姓。 暗卫们也曾试图潜入皇宫暗里解决,但是却奈何太后当时请了高人。她们也无法近身,不久后便息事宁人了。 本想着若是苏景雯平安长大此事便不在追究,若苏景雯长大后来问只要苏景雯愿意,她们随时听命。 但是没有令牌,调动暗卫只怕不行。好在的是苏景雯身上刚好有令牌,这样就好办多了。 “令牌名叫金兰符,同兵符相差无几。” “那你们可有太后谋害我母亲的证据?” 听到这里媚儿摇了摇头,她们没有认证。当年行凶的楚莲一家已经死了,现在就连物证也证明不了什么。 苏景雯想了想,看来想要报仇只怕只能另找办法。不过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找到其他证据,实在不行就来硬的。 “对了,公主生前留下了一个箱子。需要用金兰符打开,是留给您的。” 说完就让人把箱子搬了出来,苏景雯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些金兰国的衣服。随后苏景雯翻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 “雯儿,如果你能看到这些就说明你已经知道一切了。母亲没有别的想说的,如果可以。替母亲回一趟金兰,看看你的祖父。替母亲说一句对不起,女儿不孝。另外,这是母亲留给你的后盾,母亲只想你能平安的度过一生。和你爱的人一起,母亲永远爱你。” 落款下留下了颜若初的名字,话虽然不多,但是苏景雯却留下了眼泪。心中从未提及任何其他的事情,苏景雯看了箱子里是母亲亲手做的衣服。 从她一岁起一直到十六岁,没个年纪只做了一件,可能是怕太多。再加上苏景雯也用不着,苏景雯流下了眼泪。 “我知道了,如果有事我会告诉你的。” 媚儿告诉苏景雯,随时可以去见暗卫。因为只有苏景雯持金兰符,日后暗卫才可受其调动。 第一百四十二章 沈君翔异动 苏景雯点了点头,带着阿火出了青楼。 阿火也算是好好的耍了一把流氓,只是苏景雯一路上都很沉默。阿火看得出苏景雯有心事,所以也没有很吵闹。 回到府中后,苏景雯告诉了沈君寒青楼的事情。但是却隐瞒了暗卫的事情,苏景雯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先不告诉沈君寒的好。 沈君寒点了点头说。 “最近沈君翔一直没有捣乱,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虽然是好事,但我总觉得他在蓄谋别的事情。婉月来信告知,沈君翔近日都很忙。并且刻意躲着她,总有人从瑞王府的后门进去,进了书房没一会儿便走了。” “我们要不要让张某去调查一下,毕竟用我们自己的人的话,万一被发现了会打草惊蛇。如果张某被发现,他们之间还有过交易。你觉得张某那群人怎么样?” “你是想?” 苏景雯点了点头,张某的能力不错,而她最近已经有了花满楼作为打探消息的地方。所以张某暂时用不到,而且苏景雯想如果可以。 将张某收为己用也不是不可以,这几天她也按时去给张某的哥哥排毒。现在毒已经排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只要用药慢慢恢复治疗就可以了。 沈君寒想了想觉得可行,但是这事儿低苏景雯来交涉。毕竟人家大哥是苏景雯救的,所以苏景雯来谈比较恰当。 “那这样的话明天我就跟张某说一下,可以的话我们就又多了一名大将。” 苏景雯笑着说,她也不是没考虑过万一张某背叛了怎么办。苏景雯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就算张某背叛了,也无非是让沈君翔知道。 自己在调查母亲的事情,其他的倒也没什么。 第二天一早,苏景雯给男子看完病之后写下了日后需要服的药,还有注意事项,以及调理的药。 张某很是感激,可是这些费用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虽然之前苏景雯给过一些银子,但是对比方子上的药材还是不够。 苏景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开口道。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归顺我,当然了不用你做什么家丁什么的。这些药材可以从成王府名下的药店直接拿,不收你任何费用。这是报酬。若是得空,我可以用针灸帮你大哥早些恢复。” “但是我想让你停止现在调查的事情,瑞王你应该知道。帮我去调查他现在在做些什么,不要暴露自己。当然了真的暴露了,你可以投奔他。你可以投奔,也可以真投奔。这是你的选择,话我说的很清楚,你考虑好再回答。” “当然了,你为成王府做事,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药材只是一小部分,其他的我另有支付。” 张某听了后想都没想都同意了,沈君翔那种人,即便是投奔了也不会被信任。此人疑心极重,且做事心狠手辣。 小人一个,张某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再替沈君翔做事。教训这东西,一次就够了。当然苏景雯的话他也是听的明白,于是说道。 “我一等兄弟,从今往后愿听您调遣。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兄弟以后就跟您了。” “你能代表你的弟兄们?” “这个您放心,我们兄弟也早就有了归顺您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怎么提,还怕您看不上我们。” 苏景雯笑了笑,这感情好,得来全部费功夫。沈君寒的之后也很高兴,张某的办事效率从未敷衍下降。 第二天就来禀报了,张某说。 “禀王妃,昨日晚上有一可疑男人进了瑞王府。我一路跟踪发现他去了一个郊外的房子,那里面都是些筑炼兵器的人,男人进去后就回到了家里。其他的我让兄弟们盯着呢,出不了岔子。” 苏景雯奇怪,好端端的沈君翔炼兵器干嘛。造反到不至于,难道是给边疆打仗用的? 苏景雯和沈君寒一时间下不了定论,让张某继续盯着,一有异动随时来报。前后两天时间,张某说沈君翔跟着一群人去了更远的地方。 出了上京,在一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好像在商量着什么。其他的到是没有发现什么,但是途径村庄时,听说村里的很多年轻男子都出去了。 说是有一个人付了好大一笔银子,让他们去耕地什么的。但是沈君寒和苏景雯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沈君翔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他可是惦记着皇位呢,沈君翔近日又开始时不时的进宫。且也不知道是谁出的点子,沈君翔近日十分上进,对抗蝗灾的点子非常的有用。 渐渐的受到了景明帝的重视,景明帝也慢慢的将一些事情交在沈君翔的手上。沈君翔每天白天忙正事,晚上会‘情郎’。 “你说沈君翔到底在搞什么鬼,而且近日景明帝似乎还挺重视他的,你失宠了?” 苏景雯很是奇怪,沈君寒也搞不懂。但是他能肯定沈君翔这么做是为了皇位,但是景明帝似乎只是重视。 但是看样子并没有重用的打算,对于景明帝沈君寒还是比较了解的。要不是自己对皇位不感兴趣,只怕现如今已经是太子了。 “那你就这么无动于衷?你虽然对皇位没有想法,但是沈君翔有啊。他要是以后做了皇上,只怕不会放过我们吧。” “嗯,若他真有能力。我们可以解甲归田,随便他怎么折腾。” 苏景雯笑了,要是真这么容易就好了。看来沈君寒需要一个助力,苏景雯觉得低让他明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觉已经两月过去,朝中突然来报。说边关战事吃紧,北边蛮夷部落联合起来攻打卞桥城,卞桥是北边与蛮夷之地的分界线。 一直以来,蛮夷部落因地区贫困,粮草缺乏,位处劣地。所以一直都对其他国虎视眈眈,一直想要吞并其他国家强大自己。 其中他们内部吞食小部落,不断强大。现在已经成立了北辽,但是北辽常年大雪纷飞粮食紧缺,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前来进犯。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请缨卞桥 且卞桥已经传来急告,以往是没问题。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北辽实力强横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要是朝廷在不派人只怕卞桥的人就要顶不住了,一旦卞桥被攻破。其他地方也在所难免,因为卞桥的城墙易守难攻,就是为了防北辽所建。 其他地方的城池建设根本不比卞桥,所以一旦卞桥被占,其他地方也会很快就被占领。 景明帝在早朝上询问谁愿领兵前往,文官自是不用说他们没那个本事。也不会去送死,武将们有一个算一个。 都领教过北辽的实力,北辽虽然粮草稀缺却是出了名的战斗民族。实力比他们强悍不止两倍,之前取胜要么是仗着自己人多。 要么是林老大统领领兵有方,现在北辽的实力比以前强悍那么多谁还愿意做这出头鸟。 景明帝也因为林老大统领已经年迈的原因,不想再让林老大统领出战。再一个就是他想培养一下下一个骁勇善战的大统领,但谁知武将们都默不作声。 “皇上,老臣愿领兵前往。老臣有和北辽交战的经验,其他的年轻人去了只会白白送了性命。还请皇上下旨,让老臣带兵前往。” 林老大统领主动请缨,其他人一听瞬间松了一口气。朝中论领兵打仗,林老大统领是不二人选。 景明帝见没有其他人上前也只能如此,正准备同意。 一边的沈君翔却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愿同老大统领一同前往。有老大统领坐镇北辽定不敢轻举妄动,二来儿臣一直都想和老大统领学习,还请父皇成全儿臣。” 景明帝一听沈君翔主动请缨,心里有些高兴。 不愧是他的儿子,景明帝瞬间找回了不少面子。但是沈君翔并无作战经验,所以也只能给老大统领做个副手。 但是也总比没人的好,是以,景明帝说。 “好,既然如此,那朕就派一百万精兵,由林老大统领和瑞王带领,平息北辽之乱。” 实在不是景明帝有多大的手笔,而是北辽之人实在太过难缠。要是带兵少了,只怕还不如不派。 而从景明帝派兵的数量也足以说明,景明帝对于北辽的进攻有多么重视。 退朝后,林老大统领本想回府安排事宜。沈君翔却走上前来,恭敬的说。 “此次北辽之战还要多仰仗林老大统领,本王第一次前去边疆。并无作战经验,到时候还望老大统领多多指导。” “嗯。” 林老大统领只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便走了。一点面子都没给沈君翔留,老大统领走后沈君翔看了看老大统领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 老大统领的态度如何他不在意,只要他能赢了北辽父皇一定会更加重视他。这样一来,沈君翔就会更有资格成为太子人选。 他会让景明帝看到,谁才真正适合做未来的储君。而不是什么都不管不问的沈君寒,而他比沈君寒好过百倍。 回府后,苏景雯得知此时挑了挑眉。看来沈君翔是想借此机会一战成名,到时候就算是景明帝再宠沈君寒。 可沈君翔的战功和其他的叠加起来,很明显百姓们都会更认可沈君翔。而不是默默无闻的沈君寒,到时候就不是景明帝想让谁做谁就是太子的事儿了。 而至于那些空地什么的兵器什么的,苏景雯觉得很有可能就是沈君翔早派人察觉到了北辽的意图所做的准备。 “怪不得,我说呢。现在我明白了,他要是直接说只怕没人信,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只要赢了他就等于有了战绩。平日里再做做善事得得民心,啧啧啧,此人心思甚密啊。” 沈君寒却摇了摇头,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沈君翔向来对领兵打仗一事不感兴趣,且幼时景明帝就做过一次实验。 “那次沈君翔是最垫底的一个,他更擅长于心计。不擅长打仗,应该是因为有林老大统领在的原因。” 苏景雯点了点头。 “那我明日要不要去干爹那去送送?” “不用了,战况紧急,明日大军便会出发。就算你今晚前去老大统领都未必有空见你,明日父皇会亲自送大军出发,不过你倒是可以写一封信,林老大统领在路上也可以看到。” 苏景雯想了想觉得可行,就开始写信。而沈君翔在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之前他特意了解过。 所以知道出征要做的准备是哪些,且这次是林老大统领主帅,所以他并没有什么事。 只是交代了一下府中的事情,然后去了婉月和梁静那里说了一下。 梁静一听沈君翔要出征瞬间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上,战场上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不小心那可是要丢脑袋的。 “王爷此去一定要多加注意,听闻北辽难缠。战场上千万别硬拼,伤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你们放心,本王是去带兵打仗,又不是只有本王一个人往前冲。反倒是你们,在家一定照顾好自己等本王回来。” “王爷此去小心,我会照顾好姐姐的。家里有姐姐和我,王爷不用操心。我们等王爷凯旋归来,给王爷接风洗尘。” 沈君翔点了点头,这一刻梁静和婉月倒是没有互相挤兑。 次日一大早,沈君翔便整装待发的在午门外等着。 老大统领也做好了准备,景明帝亲自和文武百官送其出行。 “此去北辽务必谨慎,虽然老大统领与北辽交战多次,但是北辽人狡猾无比。且今非昔比,万事还需谨慎行事。待你们归来,朕一定设宴替你们接风洗尘。瑞王第一次出征,还请老大统领多加照看,翔儿你也勿要给老大统领添麻烦,一切听林老大统领的。” 林老大统领应了下来,沈君翔马上点头称是。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皇上放心,有我在北辽翻不起大浪,瑞王爷也不会有事。” 景明帝点了点头,让人端上准备好的送行酒。 众人喝了之后,大喊。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随后,大军在众人的注视下渐渐远行,直到无影。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佯攻 此去卞桥路途遥远,大军以最快速度也是用了三天才到。 卞桥城的城主见林老大统领和沈君翔来了连忙迎接,可算是看到了希望。 之前北辽进攻凶猛,打的他大气不敢喘。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好在大军到了。 城主正准备设宴款待,可是城门哨兵却匆忙来报。 “报!北辽又来进攻了。” “什么?这……” 城主有些不知所措,这饭都不让人吃。最近几日他更是觉都睡不好,想着大军来了。 北辽应该也会得到消息,所以想着应该不会那么快来犯。可谁承想说曹操曹操到,林老大统领举了举手,示意城主莫慌。 “城主莫慌,待老夫前去会会这新进的北辽可汗。” 说罢便整兵打开了城门,将士们虽然长途跋涉还未来得及休息。但是此刻是他们的第一场战役,所以并没有人表现得萎靡不振。 只见北辽的将士上前叫阵。 “我乃北辽勇士图贺奇,这第一场谁来与我会会!” “我来!图贺奇,看来你上次还没有被小爷打怕啊。竟然还敢来攻打卞桥,就让小爷来看看几日不见你功夫可有见长。” 图贺奇瞳孔一缩,此人名叫张勇。是林老大统领麾下的一员猛将,手持长剑。别看身材魁梧用起剑来有些不太和谐,但是实力却是没的说。 也是图贺奇的老对手,图贺奇手持长枪竟是每次都讨不到便宜。这也是为什么图贺奇会瞳孔一缩的原因,张勇这人……实在另他头疼。 哪怕换一个人他都不会那么难受,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在阵前,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呸,今天爷爷我就要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罢图贺奇便提枪驾马向前,要说图贺奇也是一个奇人。他是北辽阵中唯一一个把中原武器用的如此只好的人,实力也是不错。 两人交战起来,一时间打的热火朝天,难分伯仲。 这一打就是半个时辰,张勇以一招险胜图贺奇。两军将士大喊一声杀了起来,可正当将士们正准备大杀四方的时候。 北辽军竟然撤退了,将士们不解。但是林老大统领并没有让他们乘胜追击,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北辽的意图。 这一战不过是佯攻,打探一下他们的虚实而已。并没打算跟他们正了八经儿的较量,所以即便追上去也是徒劳无功。 是以林老大统领收了兵,让将士们好好的养精蓄锐。今晚应该不会再有来犯了,不养好精神以后的仗可怎么打。 “老大统领您说北辽这是什么意思?” 沈君翔也在城墙观看,却不明白北辽如此做的意图在哪。 林老大统领笑了笑,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沈君翔就不是块打仗的料,但是林老大统领还是耐心的说道。 “我们大军前来的消息北辽一定早就知道了,而他们既然知道我们来了还敢进攻。无非就是想探探我们的虚实,看看是不是卞桥城主故意忽悠他们的。在一个,如果是真的。大军刚到,长途跋涉,正是疲惫之时,此时来犯。说不定还可以得点儿便宜,得不着也没关系,他们就没打算真的和我们打。” 沈君翔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北辽的人果真是狡猾无比,不过……沈君翔笑了笑。 早就听闻北辽可汗在军事上的头脑超前,可是对于心计就差太远了。而且蛮夷之人,只知道打打杀杀。 所以沈君翔想着此次战役结束之后,若是有机会他要去会会这个北辽可汗。 一来是想看看他是否如传闻所说,二来是想若是真的,以后有用,沈君翔不介意利用一下。 第二天早上,沈君翔等人在营长内看着沙盘。 沈君翔突然说道。 “老大统领真是料事如神,昨夜一战之后,北辽真的没有再来进犯。” 但是林老大统领丝毫不领情,这种常识他征战多年,岂会不知道?一边的其他领将也不敢出声。 沈君翔这马屁可算是拍到马蹄子上了,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边都得罪不了。谁也讨好不了谁,只能尴尬的站在旁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直到快近午时,北辽再次来犯。林老大统领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结果自然是北辽败北。但是林老大统领的脸上,却是始终高兴不起来。 “大统领,末将总感觉此次北辽进犯与以往不同。虽然此战北辽败北,但是末将总感觉是不是太容易了一些。” 其中一个领将说道,而沈君翔有了上次的尴尬,索性不说话了。干脆听着他们怎么说,自己就在旁边站着就好。 林老大统领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虽然这次北辽的进攻不是佯攻,可是咱们赢得未免太容易了。现在的北辽吞噬了其他的小部落之后壮大了自身的实力,不可能这么轻易便败北。我们还是小心点儿为好,免得中了北辽的计。” “你们切记,若是在于北辽交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追上去。” “是大统领!” 其他人点头称是,唯有沈君翔在心里有些不服。他只觉得林老大统领是担心太多,北辽虽然吞噬了很多部落,可实力弱就是实力弱。 更何况他们这么多人,也难免北辽会害怕。但是沈君翔不知的是,北辽将士个个骁勇善战。 死不可怕,他们从来不怕死,也从来不认输。 是以就这样一连两天都没再听到北辽叫阵,或者有其他动静。沈君翔还以为他们要不战而胜了,好在林老大统领不知道沈君翔的想法。 不然一定会骂他愚蠢,这种事情如果是在别的国家还有可能发生。但是在北辽身上,绝对不会发生。 “大统领,探子来报。北辽内部近日很是热闹,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开战。反而还天天的喝酒吃肉,他们这是……” 林老大统领眉头紧皱,心思更为凝重。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可不像北辽以往的作风。 “再去打探,看看他们有没有派兵去别的地方,注意点粮草。” 第一百四十五章 凉州告急 林老大统领有些怀疑,怕北辽打的是粮草的主意。 因为北辽向来是速战速决,他们的粮草并不多。所以不可能跟他们耗下去,所以林老大统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北辽想要偷袭粮草。 是以让人看好粮草,粮草的地方又被派了一队兵力看守。 可是北辽还是没有动静,终于这天早上北辽再次进攻。 于此同时,朝廷那边又接到了凉州的告急。说是北辽不知怎的,突冒出来攻打凉州。 且攻势猛烈,凉州也快顶不住了,凉州离卞桥的位置不算很近。而林老大统领也不知道,北辽什么时候派人去了凉州。 景明帝大怒,这不玩儿他呢吗?他才派出去五十万兵力,现在主力部队全在卞桥。凉州说告急就告急了,他总不能再派五十万吧。 主要的是林老大统领不在,朝中可用之人不多。一时间景明帝有些一个头两个大,心里不禁咒骂北辽。 你攻打卞桥也就算了,竟然还攻打凉州。上京离凉州的距离可比卞桥到凉州的距离近多了,按照来信所说,就算他现在让林老大统领带兵前往只怕也来不及了。 “父皇儿臣听说凉州告急,本攻打卞桥的北辽突然攻打凉州。且攻势猛烈,凉州已经陷入了困境。” “唉,可不是么。好端端的也不知道这些北辽人是什么时候过去的,要知道从卞桥到凉州可是不近的距离。” 景明帝叹了口气,随后又说。 “可是林老大统领现在正在卞桥,被在卞桥的北辽士兵缠住。朝中又无能用之人,实在是……唉!” 沈君寒皱了皱眉,随后上前说道。 “父皇,儿臣有一主意。” 景明帝一听沈君寒有主意瞬间像是看到了希望,要知道沈君寒从小时候就非常聪明。别人答不出来的,沈君寒却总能给景明帝惊喜。 “快说来听听,有什么办法?” “禀父皇,父皇知道儿臣自小熟读兵书。且在这方面也是有一定的天赋,此次北辽进攻凉州想必蓄谋已久。儿臣想请父皇让儿臣领兵出战,对抗北辽!” 景明帝眉头一皱,直接拒绝。 “北辽狡猾至极,你又没有和北辽交战的经验。更没有上过战场,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是用谁朕也不能让你去。” “可是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朝中但凡上过战场的都知北辽难以对付。更是没有人愿意出战,对抗北辽,若是凉州被攻克后果将不堪设想。父皇,儿臣请求带兵前往,求父皇成全!” 沈君寒说的十分诚恳,但是沈君寒是景明帝自幼便最宠爱的一个儿子。此次若真派他前去,若有万一…… 景明帝还是不愿,但是沈君寒依旧坚持。景明帝早朝之上还是未找到合适人选,凉州又寄来一封告急。 沈君寒再次请求,无奈之下景明帝只好命沈君寒带兵前往。 可是景明帝本想给沈君寒五十万精兵,却被拒绝。 “卞桥已有一百万精兵,若是再派出五十万上京便会危机。儿臣只要十万大军,定不负父皇所望!” “十万?” 景明帝还以为沈君寒在开玩笑,十万大军在北辽眼里简直不够看好不好。而且具凉州来报,北辽的主力好像都在凉州。 十万大军,沈君寒怕是去送死的吧。景明帝即便再相信沈君寒的能力,也不得不承认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沈君寒却在景明帝的耳边说了几句,景明帝有些犹豫。 “这样可行么?” 沈君寒点了点头,景明帝一咬牙决定赌一次。他就不信了,难不成小小北辽还真能骑到他脖子上拉屎了,实在不行。 景明帝甚至已经做好了御驾亲征的准备,就这样沈君寒并未等到第二天。 而是连夜带着军队出发,第二天景明帝对外宣称沈君寒带走了五十万精兵,且今日还会再派出二十万前去凉州支援。 苏景雯自然是被留在了家中,沈君寒说什么也不让苏景雯去。 因为沈君寒这次虽然有把握,但是却不想让苏景雯冒险。他可以受伤,但是苏景雯不可以,一点儿也不行。 但是沈君寒也知道苏景雯的性子,所以照旧把寒二留下。然后将苏景雯迷晕,然后连夜出发。 沈君寒让寒一带着一小队精兵,先行前往。 而在途中,凉州的急告再次发往上京。只不过这次被沈君寒截了下来,沈君寒看都不看就知道信上写的什么。 “告诉你家知府,稍安勿躁。我们已经在路上了,不久便能到达。” “是王爷。” 信使还想说什么,但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实在是因为沈君寒的气场太过强大,于是回去报信。 接到信的凉州知府也算是放下了心,随后便告知将士们。 “将士们这几日辛苦了,大家再坚持一下。大军马上就到了,我们的苦日子马上就要熬到头了。” 将士们听了之后欢呼雀跃,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在对抗北辽的再次进攻时,将士们拼命顶住。 北辽军不知道为什么凉州的士兵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但很快也收到了消息。 消息是景明帝故意放出的,所以北辽的人并没有费力气便知道了消息。听到消息北辽的可汗觉得不太实际,如果这样上京岂不是一座空城。 若是如此,万一有人攻打上京。岂不是轻而易举?难倒景明帝这么多年一直在屯兵? “不可能,他们一定是想要迷惑我们。明天照常发动进攻,最好在大军赶来之前攻破凉州。” 可是还未等北辽攻击凉州,沈君寒已经带兵到达。将士们看到了希望,凉州知府更是把沈君寒当神一般供着。 但是当得知沈君寒的身份后,凉州知府不由得有些泄气。这从来没上过战场的王爷,千金之躯哪里能顶得了北辽那群身体强悍的。 而北辽那边也调查到了沈君寒的身份,北辽可汗哈哈大笑。 “景明帝是没人了吗?怎么也是一国之君,竟然派一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不管他有几十万精兵,就算是一百万一千万,凉州也是尽在我手。” 第一百四十六章 怀孕了 而沈君寒也正是料定这一点,所以北辽一定会轻敌。 而与此同时,成王府内的苏景雯焦灼不安。 沈君寒竟然抛下她一个人跑了,苏景雯十分气愤。 本来一早醒来的苏景雯想要晚上偷跑,可是寒二实在看管的严。刚一出门就被拦了下来,苏景雯只好灰溜溜的再躲回房中。 “不行,我底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逃脱寒二的看守,可是……还有阿火和阿桃。唉!难搞!” 苏景雯在屋里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在下午阿火送饭的时候。 不知怎的苏景雯竟然呕吐了起来,但是只是干呕。 阿火想着,难道是饭菜太过油腻了?是以,阿火又让厨房做了些清淡的菜。可是苏景雯还是没有食欲,这就让两个丫头难办了。 难道是在家憋的?想想也是,距离王爷离开都两天了。苏景雯一直都在屋里,寒二也不让出去。 苏景雯除了在屋子里转转,就连院子里也很少去。两个丫头想着自家姑娘是不是憋着了,于是去找寒二商量。 “姑娘今日食欲不振,想来是这两天儿憋着了,平日里姑娘都是天天出门的。以往王爷在还能待着,可是王爷现在又不在。” “可不是呢姑娘,现在连说话的人都没有。要不……我们带他去街上逛逛吧。你也跟着,我们都寸步不离的,这样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也好让姑娘开心开心。” 寒二听完之后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于是便同意了两个丫头的建议。 “这样吧,刚好听说京内来了一个杂耍班子。明天咱们就带王妃去看看咋耍,说不定能好一点儿。” 就这样,第二天四个人就出门了。本来苏景雯一听可以出去逛还是挺开心的,书不定半路就可以溜了。 但是谁成想寒二都明面儿上跟着了,再加上两个丫头苏景雯是插翅难逃,瞬间就不开心了。 即便看杂耍的时候,苏景雯也是心不在焉的。 回去之后,阿桃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听说酸的可以开胃,要不咱们做些酸的给姑娘试试?” 是以两个人就让厨房做了些酸味的菜,苏景雯平日里很少吃醋。但是今天不知怎的,感觉想吃得很。 而且胃口还很大,吃了好多。但是第二天苏景雯突然想吃辣的,苏景雯不禁怀疑。自己最近的口味怎么那么怪? 仔细想想似乎已经有两个月没来月事了,算着日子今天刚好是苏景雯月事来的日子。 之前本想着只是推迟了几天,就算一个月没来也算正常。可是再这么下去,眼瞅着就快两个月了。 苏景雯想着,要是明天再不来,她就去找师父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结果第二天还是没来,苏景雯皱了皱眉。先是自己把了一下脉,吓了一跳。 苏景雯还是不肯相信,于是告诉两个丫头和寒二。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去找叶肆,寒二还奇怪。 “你们说王妃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新点子了?以往她最烦我们跟着,可是今天她竟然让我们一起。” “哎呀,你就别多想了,这不是好事儿吗?也许姑娘真的找叶神医有事情呢?” 几个人想了想也是,就跟着去了。 叶肆正在捣鼓着草药,虽然刺鼻但是还不至于恶心。可是苏景雯却一进门就开始干呕,把叶肆也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苏景雯摇了摇头,众人换了个地方说话。 “我也不知道。今天我给自己把了把脉,觉得脉象有些奇怪,但是不敢确认。这不,就来找您了。您快给我把把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肆皱了皱眉,上前给苏景雯把了把脉。似乎是不太确认,又把了一次。直到三次,叶肆也才收回了手。 面上带着笑容,其他人奇怪的看着叶肆。笑什么,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哎。 “哈哈哈,小丫头,恭喜啊。你这不是什么病,你这是喜脉。” “啥?喜脉?我怀孕了?师父你没诊错吧!” 叶肆笑着问。 “你最近是不是食欲不振?那你告诉我,最近你除了干呕还都有什么特别的症状?” 苏景雯想了想,回答道。 “有时候喜欢吃酸的,有时候喜欢吃辣的。我以前从来不吃酸的,而且干呕也是最近才开始的。” “哈哈哈,这就对了。我就说老夫把脉还从来没有失手过的,小丫头恭喜呀,你这是有喜了,你说的这些症状也都是有喜的症状。” 苏景雯愣了,完了,这下完了。她还想着怎么去找沈君寒呢,这下怀孕了寒二他们也在场,这肯定死活不能让自己去啊。 苏景雯把叶肆拉到一边,叶肆还很奇怪好端端的这么神秘干什么。 “师父,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那种让人可以忘记一件事的药。” 叶肆想了想,还真有。 “有啊,怎么了。不过药效只有三天,三天过后他就会想起来。” 苏景雯算了一下,三天足够了。问叶肆要了药之后,顺便问了一下。 “我怀孕多久了?” “嗯……差不多有两个月了,前三个月都是最不稳重的。你要小心点儿,不过看你这样子应该没事儿,不过还是小心点儿的好。” 苏景雯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三人回府。回府后三个人对苏景雯嘘寒问暖的,苏景雯还有些不适应。 “至于吗,我就怀个孕。” 三个人连忙点头,至于,那太至于了。苏景雯无语,随后想了个办法骗三个人喝下了叶肆给的药。 “咦?我们怎么在这?王妃您今天不是要去找叶神医么?” “你……我们……没去?” 寒二愣了,两个丫头也感觉莫名其妙。 “没有啊。” 苏景雯笑了,成了。随后扯开话题,准备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三人。 大不了多带几个人也有保障嘛,就算半路他们恢复了,也不可能再把自己送回来了。 “你看啊,王爷没有带兵的经验。万一吃亏了怎么办,所以……” 第一百四十七章 卑鄙 还没等苏景雯说完所以,寒二第一个拒绝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您去。王爷之前交代过了,不能让您去。我要是真把您带过去了,那王爷不得扒我一层皮。” 寒二一想到沈君寒的表情就觉得可怕,连忙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哦~那行吧,你先出去吧。阿火今晚留下来陪我,阿桃你就早点儿休息吧。” 苏景雯想了想,这三个人还是逐一击破的比较好。阿火比较简单,好说服。其他的不着急,反正她有一晚上的时间呢。 而沈君寒那里,北辽根本不着急进攻。沈君寒也乐的自在,但是也没闲着。 寒一带的小分队,已经混到北辽军营的不远处。沈君寒算了算今晚北辽正是大醉的时候,也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是以沈君寒下令,让寒一等人趁夜溜进北辽军队,给他们‘加点儿料’。 是夜,北辽正在庆祝,景明帝派了这么一个摆设过来。他们不久便能攻破凉州,这样一来北辽再也不用因为粮食的问题而犯难了。 这晚,北辽个个放松了警惕。认为沈君寒不足为惧,更不知道沈君寒已经准备动手。更没有急着攻打凉州,而是北辽可汗觉得。 反正这个摆设这么好打,不如就让他们安稳几日。可谁知,就在众人喝的差不多有些醉了的时候,军营里面不知不觉的多了几个人影。 今晚的守卫本就松散,寒一等人顺利的解决了几个守卫。然后换上了他们的衣服,直到北辽可汗和其他人都睡了的时候。 寒一等人分头行动,不一会儿有几个帐子就起了火光。然后慢慢的燃烧了起来,北辽的帐子都是易燃的毛毡,很快火势就打了起来。 不仅如此,几个装粮食的茅草帐也烧了起来。瞬间有人发现了不对,连忙四处喊人灭火。 寒一等人也不着急,溜进几个比较有实力的帐子里。给他们‘松了松筋骨’! 北辽可汗发现之时,粮食已经烧的仅剩十分之三。北辽可汗大怒,用听不懂的语言大骂沈君寒卑鄙无耻。 此时书房中的沈君寒对面站着寒一,沈君寒抬头问到。 “都做好了?” 寒一笑着。 “都按照您的吩咐做完了,绝对够他们喝一壶的。顺便还给他们松了松筋骨,我掌控好了力度,十天之内在强壮的人也不易‘剧烈运动’!” 沈君寒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让寒三带兵前去叫阵。而寒四则是被安排到北辽阵营后方,准备偷袭。 不得不说这一招是真损,趁你病要你命,被沈君寒诠释的非常透彻。 “报告可汗,景明国的人已经在前面叫阵!” “什么?该死的。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还不快集结部队。” “可是……” “可是什么,快说!” 思卓烈是北辽可汗的名字,思卓烈大怒,他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听到报信兵说可是,瞬间发了火。 报信兵害怕的抖了抖,颤颤巍巍的说道。 “可是几个大统领被景明国的人睡着时……卸了力气,现在能出战的……只有,只有三位。” “什么?他奶奶的,有几个算几个先给我出战!” 思卓烈也没想到,沈君寒竟然这么阴毒。这样一来他只能亲自领兵上阵,不过三位将领还真是悬的紧。 思卓烈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 到了阵前,思卓烈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语大骂。 “这种卑劣的手段算什么英雄,还是说你们景明国就这么点儿能耐。打不过就玩儿阴的,沈君寒你给老子出来。” 寒三笑到,这个思卓烈还真是个急脾气。不过一想到寒一做的,寒三就莫名的开心。 “战场上谁会管你阴的阳的,先让小爷来领教一下北辽的实力。” 寒三驱马上前,北辽瞬间派出一位将领。可是有实力的都在军营里躺着呢,结果自然是寒三一人连胜三人。 思卓烈大怒,驱马上前。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本可汗要和你们王爷对战。” “呵,和我们王爷对战,你还不够资格!赢了我再说吧!” 说罢寒三一个长戬刺出,北辽善用弯刀。思卓烈轻松挡住,话不多说。 因为他知道,只有赢了面前的这名小将才可以让沈君寒出战。是以思卓烈挥舞着弯刀,朝着寒三攻去。 寒三正欲抵挡可是思卓烈的弯刀突然转了方向,思卓烈的战马本身就跑的快。弯刀一转砍在了寒三的战马身上。 战马一声嘶叫应声倒下,好在寒三会轻功及时从战马上飞身而下。 思卓烈也从战马上跳了下来,战马上作战不是思卓烈的强项。所以,这也就是思卓烈为什么袭击寒三战马的原因。 寒三落地后谨慎的看着思卓烈,他知道自己轻敌了。好在的是沈君寒的暗卫毕竟是一等一的,不止会一种武器。 所以寒三将手中长戬一扔,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软剑乃剑中君子,又称君子剑。其难度是众多武器中最难的一个可却是寒三最擅长的一个。 君子剑柔软之极,主要在于拍,抽,弹等。使用不当甚至会伤到自己,思卓烈从未见过这种剑。 两人对上思卓烈一时间占了下风,但是思卓烈天生就对战斗有着不一样的天赋。 “刺啦!” 一声,思卓烈被寒三的软剑所伤。但也从中找到了破绽,迅速攻上。寒三连连后退,一招不敌连忙拉开距离,险些被思卓烈砍中。 思卓烈越战越勇,哈哈大笑一声。 “哈哈哈,痛快!再来!” 说罢,没有给寒三缓和的机会,再一次进攻。寒三连忙抵挡,沈君寒见时机成熟,寒四那边也开始动手。 很快北辽那边便开始呼叫思卓烈,寒三并没有趁人之危而是停了手。 “可汗不好了,出大事了。” 思卓烈见寒三停手,翻身上马返回阵营。一个人在思卓烈耳边说完之后,思卓烈大惊。连忙带着大军返回,寒三也率兵回城。 思卓烈到达时寒四已经撤退。 第一百四十八章 劫粮草 思卓烈看到的便是一片狼藉,思卓烈大怒。 恨不得杀了沈君寒,最可气的是。沈君寒竟然派人把他最后一点儿粮草也带走了,也比沈君寒烧了他的粮草还另思卓烈愤怒。 “可恶的景明国人,本可汗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粮草都已经没了。粮草是军营里最重要的,一旦粮草没了也就意味着将士们没了食物供给。 吃的都没了谁还打仗,就算现在从北辽调也要三日才到。最快也要两日,那这两日他们吃什么? 对面要是来叫阵怎么办?不打了回去?那他们攻打凉州的目的何在。 一时间思卓烈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加急让在卞桥的部队先押送粮草。这几日他们只好不与景明国的人对战,不然他们只能回北辽了。 而军帐之中的沈君寒和三个暗卫全部在一起,这一战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虽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手段,但是却也给了凉州将士们信心。 沈君寒问寒三。 “你与思卓烈对战,对方实力如何。” 寒三皱眉思考,回想了一下之后说道。 “若是大哥出战,思卓烈必败。寒二的话须全力以赴,思卓烈对战斗似乎很有天赋。能短时间内看破对方的招数,并破解。” “我与他对战中,只伤了他一点。但也被他划到,若不是躲得快只怕会成重伤。与这种人对战时间越短,越有利。” 沈君寒点了点头,对思卓烈有了大概的了解,随后问向寒二。 “粮草带回来了多少。” “回王爷,粮草本就所剩无几。全部都带回来了,你放心我还把茅草屋给点了。绝对一个粒儿,都没给他们留。” 寒一和寒三听了之后暗自给寒四竖了一个大拇指,这家伙做事儿太绝了。 以后可不能随便惹他,这次跟着王爷学了那么多。要是以后惹了他,指不定怎么报复呢。 “王爷,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君寒点了点头,拿出一张卞桥到凉州的地图。从上面画出了一条最近的路,说道。 “北辽现在没有了粮食,思卓烈现在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从卞桥运粮。而这里是从卞桥到凉州最近的道路,他们不会从北辽运粮,因为太远了。” “卞桥的北辽军只是为了拖住林老大统领他们,用不了多少粮食。就算没有了,那里离北辽很近也可以短时间内运过去。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让思卓烈得到粮草,这两日北辽一定不会与我们正面冲突。” “且他们损失惨重也不会暗里偷袭,是以寒四你带一万人去这个地方守着。不管粮草走哪条路,这个地方都是必经之路。看到粮草就拦下,能带回多少就带回多少。” “得嘞。” 寒四高兴的接令,这种事儿他最拿手了。随后沈君寒又让寒三去养伤,由寒一明天一早开始叫阵。 北辽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所以他们也就是走个形式。 另外寒三的伤不是很重,所以待包扎好之后便前去卞桥。到林老大统领那里讨要粮食,就说他们粮草不够了。 寒三不解,他们打劫了北辽的粮食。怎么还要问卞桥那边要粮草,这不是很冲突吗? “沈君翔在那边白吃白喝,打仗嘛。日子过得太好也不行,必经咱们这边儿是北辽的全部兵力,更何况‘七十万人’也需要吃饭不是。” 言外之意就是沈君翔不能过得太好了,至于其他的沈君寒自有安排。 寒三得令后连夜出发,第二天寒一叫阵北辽出乎意料的应战了。必经再往后他们也没力气打了,所以干脆趁还能打的时候打一仗。 输粮不能输阵势啊,但是寒一并没有认真。而是随便过了两招就撤退了,就连思卓烈也不知道沈君寒打的什么主意。 但是北辽的将士们却松了一口气,就这样两边儿天天闲着。沈君寒他们好吃好喝的,北辽那边则是省吃俭用的,就等粮草到了。 但是他们还不知道寒四已经在押送粮草的路上等着了,这天粮草经过。寒四二话不说就让人上去抢,抢完后还不忘把人家送回卞桥。 你看看他们多好,随后还留下一个人去凉州阵地告诉思卓烈一声。沈君寒说了,那人家东西,好歹也要说一声。 思卓烈得知粮草被劫之后差点儿没气过去,直接带兵去凉州城外叫阵。 “沈君寒,你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出来和本可汗一战,不要躲在里面,用你们中原的话说,你就是一个缩头乌龟。一个大男人躲在龟壳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但任凭思卓烈怎么骂,沈君寒就是不出来。喊了一天沈君寒也没有出来的打算,思卓烈尽管再生气也拿沈君寒没有办法。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打这么窝囊的仗。他就没见过这样的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正准备打道回府,突然城门开了。里面走出了两个人推着一辆车,车上面放着粮草一样的袋子。 思卓烈不解,却见几人放下车子后便回城了。 思卓烈思考再三,让人把车子推过来。发现上面是几袋粮草,刚好够他们一天的口粮。将士们非常高兴,思卓烈就想不明白了。 “都别动,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给我们送粮食?这里面一定有毒,快快去找军医。” 不一会儿的功夫,军医就来验了一下粮草。 “启禀可汗,粮草并没有任何问题。” 思卓烈想不通了,截了他们的粮草,却又在他们即将被饿死的时候,给他们送粮草。沈君寒到底是几个意思,嘲笑?施舍? 可不管怎么样,思卓烈不想要。却也要考虑到北辽的将士们,只能厚着脸皮把粮草拉了回去。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思卓烈本想再让卞桥或者直接从北辽运粮。可又怕沈君寒半路再给劫了,思卓烈自认自己这辈子都没有那么丢人过。 而就在思卓烈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沈君寒突然派来了来使。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战场宴请 思卓烈想了想后。 “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来使就进来了,思卓烈也不让人坐下。 来使也不介意,王爷说了。 他这次来只负责传话,其他的不必高调也不必太过低调。 既然思卓烈没让他做,那他站着就是了。 “陈伟拜见北辽可汗!” “你们王爷让你来又是要出什么阴招。” 不得不说思卓烈有些怕了,沈君寒的所作所为着实让思卓烈有些难以捉摸。谁知道他下一秒会出什么招数,但是思卓烈是个直肠子。 弯弯绕绕对他来说太过麻烦,不如开门见山。 陈伟见思卓烈如此说道也不生气,他们王爷的手段是不太光明磊落。可他也是理解的,要是命都没了,还非要光明正大的。 那不是傻子么?陈伟回道。 “王爷想请您去凉州一聚,凉州已经设好宴席。当然了王爷想到可汗可能怕我们对您不利,所以将宴席设在城外两军对战的战场。” “我们王爷还说,您去了之后我们绝不开战。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一绝胜负,那就是由您和王爷一对一代表各自的军队作战。” “您输了,退回北辽。我们输了凉州城拱手相送!” 讲实话陈伟之前在听了沈君寒的话之后也有些怀疑,但是想着沈君寒应该是有十全的把握。 所以才愿意在众多将士中站出来主动做来使,他选择相信他。 思卓烈听后眯了眯眼,他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人家都这样说了,要是不去会显得北辽怕了。 思卓烈一时间不好下决定,陈伟又说。 “想必可汗还需要时间思考,那陈伟就先回去了。我们王爷说了,随时恭候!” 说罢陈伟便转身离开,有人想要拦住陈伟。但是规矩他们都知道不斩来使,可是沈君寒都做了这么多损事了。 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正要将陈伟抓起来。 “住手!让他走,不斩来使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让他走吧,回去告诉你们王爷。就说,本可汗答应了。” 陈伟点头,手下也只好放行。 待陈伟走后,图贺奇上前说道。 “可汗,沈君寒那小子不可信。现在设宴,万一是故意为之。我们岂不是中了他的计?可汗您是我们的首领,万不能有半点损失,还请可汗三思!” “请可汗三思!” 其他将领也觉得图贺奇说的很对,这可不是件小事。若是思卓烈有点儿损失,他们还打什么? 思卓烈也不是没想过,沈君寒要是反悔应当如何。 但是思卓烈想起上次沈君寒命人偷袭的时候,战场上的寒三并没有乘胜追击。若是那是沈君寒让寒三带人追击,只怕他们北辽必败无疑。 思卓烈决定赌一把,是以不顾他人阻拦,整装上阵。 而沈君寒早就在战场上等着,寒一不确定的问。 “王爷,若是思卓烈不来呢?” 沈君寒气定神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端起茶杯看了看。 放下茶杯,在对面的茶杯内缓缓的倒了一杯。 “他已经来了!” 寒一抬头,果然听见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渐渐的,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逐渐放大。来人正是思卓烈,寒一不禁感叹,沈君寒的料事如神。 “吁!你到底有什么事!” 沈君寒没有回答,用手示意了一下请坐。思卓烈皱了皱眉头翻身下马,径直坐下。 沈君寒笑着说。 “茶温刚好,可汗尝尝。” 思卓烈拿起茶杯品了一口,发现温度真的刚刚好。虽然他对茶叶的品鉴不高,但是水温还是能试的出来的。 沈君寒能将水温在自己没来之前就算的如此精确,足以见得,面前之人怕是没那么简单。看来是自己轻敌了,思卓烈抬头正欲作问。 沈君寒便说道。 “可汗放心,茶里没有下毒,这菜中也没有毒。可汗多吃点儿,一会儿还有硬仗要打呢。至于规矩想必陈伟已经告知可汗了,但是在这里本王还是要再说的详细一点。” “首先,感谢可汗对本王地信任。在一个,设宴不为别的,只是怕可汗那里的粮草不足。要是吃不饱就打,岂不是会让人传本王趁人之危?” “你……” 思卓烈一听到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趁人之危的事儿你做的还少吗?现在装正人君子了,思卓烈觉得沈君寒是故意的。 沈君寒根本没有给思卓烈反驳的机会,接着说道。 “所以本王特意让人在这准备了饭食,可汗先吃。吃完了咱们就开始比试,条件很简单。你我一对一代表对方军队地界,本王输了凉州拱手相送。但是北辽输了,今后不得进犯,且要每年上供,当然了,本王会慷慨赠与你们一份其他的礼物。就看可汗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至于丢人的事儿你也不用多想,景明帝不知道,其他国本王也管不着。” 思卓烈紧紧握拳,冲着桌子上狠狠地一砸,‘嘭!’的一声,思卓烈直接站了起来。 “本可汗同意了,现在就一决胜负吧!” 战前设宴他还是头一回听说,但是吃饭啥的就免了。思卓烈觉得实力才是关键,直接决胜负就好了,整那么麻烦。 沈君寒抬头看了看思卓烈,不愧是个直性子。不过这样也好,早点儿解决也好早点儿回去陪陪苏景雯。 想必离开这些日子,她一定是在家很无聊。这也就是为什么沈君寒会用这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手段的原因,为的就是早点儿结束战斗。 像人家那种打个仗三四个月的,他还真没那个耐心。打仗靠的不光是人多,靠的是脑子。 不然再多的人没有一个好将领始终是没用的,巧了,沈君寒就是那种聪明的好将领。说罢便让人将桌子撤了,随后与思卓烈对立而站。 沈君寒将两只手背在身后,随后说道。 “既然可汗如此痛快,那我们就速战速决。不过为了公平起见,可汗你有伤在身。所以本王不用武器,且让你两只手。若是败了,本王认输。” 第一百五十章 对决 思卓烈一听瞬间就生气了,看不起谁呢。 他自己拿刀,虽然是之前被寒三伤了。但那也是小伤,人家不光不拿武器。还让自己两只手,这不是看不起人呢么? “不行,你这是在看不起本可汗?这点小伤不足挂齿,倒是你,若不拿武器又让本可汗两只手。若是本可汗应了,赢了便是胜之不武。本可汗还是劝你拿上武器的好,不然免得传出去说我北辽欺负人!” 思卓烈觉得自己对付沈君寒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自己比沈君寒强壮。且北辽又是一直以战斗民族相传,思卓烈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反倒觉得,若是自己赢了反而胜之不武。 寒一在一边听到思卓烈的话,不厚道的笑了。能让他家王爷一对一的拿出武器,思卓烈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若是换做寒一自己也就算了,他承认思卓烈的实力确实强悍。但是对付思卓烈的人是沈君寒,寒一觉得不拿武器,且让思卓烈两只手沈君寒都能完胜。 平日里沈君寒太过低调,可是他的实力其他人不知道,寒一还是知道的。 “可汗不比担心,本王既然说了那就说道做到。输了是本王技不如人,甘愿认输。本王也不会四处宣扬北辽可汗胜之不武,所以可汗大可出招。” 思卓烈见沈君寒还是没有改变主意的样子,干脆也不说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在劝未免显得小家子气。 既然如此,他就让沈君寒知道知道,狂妄自大怎么写。 说罢抽出弯刀,此地因离北辽很近。所以是冬季,思卓烈虽然穿得厚,动作却一点儿也不缓慢。 沈君寒不慌不忙的看着思卓烈向自己攻来,眼看弯刀就要砍到自己。沈君寒微微侧身,思卓烈砍了个空。 随即刀锋一转,朝着沈君寒的腰间砍去。沈君寒弯腰到极致,躲了过去,起身后一脚蹬在了思卓烈的胸口。 思卓烈连连后退,见此思卓烈知道自己轻敌了。他早就该知道沈君寒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就会有一定的实力。 “成王果然好身手,不过刚刚本可汗只是热了热身,接下来成王可就小心了。” “可汗请。” 说罢思卓烈再次进攻,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旁边的人看着只觉得刀已经快出了影子,若是再快些只怕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但是这些在沈君寒的眼中还算刚刚好,沈君寒也认真了起来。躲了一会儿后,两人拉开距离。 思卓烈有些恼怒,沈君寒只躲不进攻是几个意思。他忘了沈君寒没有动双手,且中原还有句话叫,久攻不下便是输。 思卓烈与别人不同,越是时间长他便越觉得兴奋。可是沈君寒一味地闪躲,让思卓烈非常的不爽。 “喂,你到底出不出招。你这样一味地躲下去,我们何时等分胜负。还是说,你在耍本可汗!” 沈君寒微微挑眉,思卓烈是急了。不过他可不认为思卓烈是那种一着急就乱了分寸的人,反而觉得思卓烈越是着急思路便越是清晰。 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沈君寒觉得是时候结束了,毕竟天也不早了。再玩儿下去似乎是有些浪费时间,是以。 沈君寒飞身上前,用最快的速度,以双腿踢飞了思卓烈的弯刀,随后说道。 “是时候结束了,可汗要小心了。” 思卓烈大惊,没想到沈君寒实力竟然如此惊人。随后沈君寒一条腿横扫过去,思卓烈躲避开来。 还未等反应过来,沈君寒已经瞬间移动到了他的面前。迎面便是一击膝顶,思卓烈连忙用双手格挡,见距离拉开。 沈君寒一脚踢了过去,思卓烈皱了皱眉头。很显然他陷入了下风,随后尽快调证状态。 为了看清沈君寒的招式,硬生生的挨了沈君寒几脚。随后转守为攻,看准时机一把抓住沈君寒的脚,将其旋转了起来。 北辽以力量著称,沈君寒本来就轻。所以旋转起来毫不费力,沈君寒被甩了出去。几个空翻稳定身形,刚刚稳定。 思卓烈已经到了跟前,沈君寒一个转身绕到思卓烈的身后又是一击膝顶。随后又是一脚,然后飞身而起。 再思卓烈刚刚稳定身形转过身来,一击连环脚已经到了眼前。 思卓烈硬抗了下来,虽然招数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但是沈君寒的速度却是比思卓烈还要快,且出招可算是见缝插针。 很是准确,看似简单。却让人防不胜防,沈君寒很快便将思卓烈制服在地。思卓烈彻底的服了,随后沈君寒拿开脚,向思卓烈伸出一只手。 思卓烈转身伸出手让沈君寒拉了起来,也没有在攻击的打算。 毕竟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是他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 “本可汗甘拜下风,成王的功夫的确另思卓烈佩服。我愿赌服输,我这就带兵回北辽。降书不日便会递到上京,请成王放心我思卓烈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沈君寒笑了笑,就在思卓烈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沈君寒说。 “可汗且慢,这是之前烧掉的粮草,以及我们截过来的粮草。本王如今如数奉还,如果可以本王希望你在位之年,北辽与景明不要再发生战乱。” 思卓烈沉思半刻,回答道。 “这是自然,只是这些粮食是我们没有本事守住。现在又怎可要回?” “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可汗不必担心。” 思卓烈想了想收下了粮食,待人将粮草带回后。思卓烈转身,对沈君寒说道。 “若是成王当上了皇帝,想必一定是一代明君。思卓烈在此祝贺成王,早日成为一国之君。” 沈君寒摆了摆手,他对皇位没有太大的野心。但若是实在无人担当,他也不会将父皇的江山送于昏君。 毕竟一旦朝代更替,受苦的便是黎明百姓。沈君寒不想看到百姓受苦,可又不想因天下苍生作为牵绊。 他只想这一生,平平安安与他的雯儿共度余生,这便足矣。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胜归来 思卓烈说话算话,带着北辽的将士回到北辽。沈君寒见战役完成也不就留,带来的十万精兵。 现在也是完好无损,沈君寒即刻便启程准备回京。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与苏景雯见面,也不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苏景雯有没有好好吃饭。 却不知苏景雯已经说服了三人,四人正在去凉州的路上。好在沈君寒选择的路和苏景雯选择的路是一样的,所以两人在半路便遇上了。 而上京也得到捷报,一封信仅有几字。 大获全胜,不日回京。 景明帝看了信件很是高兴,让宫里的人准备设宴。 “王妃快看,前面有军队。会不会是王爷回来了?这样我们就不用去了。” 寒二眼尖的看到了军队的影子,苏景雯一听连忙出了马车。随着军队越来越近,苏景雯认出了领兵的人,正是沈君寒。 可是……不是说北辽难缠得很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看样子,似乎是大胜归来。 实际是,沈君寒等不及一个人先率领寒一等一部分人先行回京。苏景雯也不管那么多了,索性在原地等着。 人影逐渐靠近,苏景雯高兴的大喊。 “君寒~!” 沈君寒正在策马奔腾,还以为自己是太过四年苏景雯出现了幻觉。可是靠近了一看,还真的是苏景雯。 连忙下马走了上去,看到苏景雯的一刻先是从头到尾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受伤。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待在京里!寒二!” 寒二听到被点名,瞬间吓得一哆嗦。刚好药性在这一瞬间解除,一瞬间寒二更难过了。这下自己不死也要被扒层皮了,一时间不敢上前。 苏景雯见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随后连忙说道。 “不怪寒二,是我硬逼着他带我来的。我听闻北辽人难缠得很,担心你吃亏,所以就赶了过来。你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 苏景雯撒了个娇,沈君寒也无可奈何。只好一副宠溺的看着苏景雯,无奈的说道。 “以后万不可如此了,听到没有?” 苏景雯连连点头,随后沈君寒冷声道。 “寒二,自己回去领罚!” “是王爷!” 寒二送了一口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与其承受沈君寒的怒火,寒二宁愿自己去领罚。 随后几人一并回京,沈君寒还不知道苏景雯已经怀有身孕。不过因着骑马太过颠簸的原因,选择了和苏景雯一起乘车。 很快几人便回到了府中,就在沈君寒要表达‘思念之情’的时候。苏景雯神色复杂,随后试探的说道。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但是,前提是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沈君寒皱了皱眉,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苏景雯应该是闯了什么祸。 于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苏景雯见状小声说。 “你走后没几天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沈君寒立刻担忧了起来,连忙询问是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去看大夫什么的。 苏景雯被沈君寒紧张的样子逗笑了,随后说道。 “你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我有些干呕,然后喜欢吃些酸的辣的。算着小日子也好些时间没来了,去找师父诊了一下脉。师父说……” “师父说什么?” “我有了。” 苏景雯的声音有些小,沈君寒还有些不明白。有了?有啥了? 苏景雯见沈君寒一副懵逼的样子,随后说。 “哎呀,就是……我怀孕了。然后师父说已经快三个月了,嘻嘻。” 沈君寒愣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随后便高兴了起来,他有孩子了。他要当爸爸了,他和雯儿有孩子了。 “真的吗?我听听,孩子有没有踢你。” 说完就要趴在苏景雯的肚子上听,苏景雯笑了笑。 “哪有这么快,这才多久。” 随后沈君寒又皱起眉头,苏景雯感觉不妙。 果然沈君寒说。 “有了孩子你还乱跑,你可知那里有多危险,万一我们的孩子有个好歹……” “哎呀,孩子这不是没事吗?好了都说了不许生气的。” 沈君寒还想责怪,苏景雯却突然装作故意生气的样子,翻过身去冷哼一声。 “哼,我明白了,原来你只在乎孩子。一点都不在乎我,怪不得哼!” 沈君寒一时间也忘了生气,连忙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担心你。” 苏景雯见沈君寒上当,故意说到。 “那你就是不关心孩子了?果然你们男人都一样,你到底关心谁!” 沈君寒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随后无奈的说道。 “我自然是更担心你,孩子没有了可以再要。即便一辈子不要孩子都可以,但是我不能允许你受到伤害。你知道我很在乎你,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苏景雯听了后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为了她连生命都可以付出。得此挚爱,此生无憾。 苏景雯将沈君寒紧紧抱住,随后柔声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一夜,第二天早晨沈君寒和苏景雯早早地就起来了。 因为今天不管是凉州的大军还是卞桥的大军,全部都已经回京了。所以景明帝一定会设宴庆祝,他也要早点进宫。 果然沈君寒进宫后,景明帝喜笑颜开。真是越看越发的喜欢这个儿子,随后拿出了一件东西,放在桌子上。 “不愧是朕的儿子,十万大军竟然还能在短时间大获全胜。要知道北辽的人起码也有一百万,这次你可算是给父皇争了口气哈哈哈。这个是你这次的奖赏,但是现在还不能给你。” 沈君寒面无表情的拱手道。 “父皇,儿臣并不想要什么奖赏。替父皇分忧乃是儿臣分内之事,只是儿臣有几件事想请父皇同意。” 景明帝正高兴,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你立了如此大功不要说几件,只要父皇能做到的。就算是几十件父皇也同意,说吧什么事。” 沈君寒严肃的说道。 “此次获胜,儿臣不想太过宣扬。” 第一百五十二章 喝醉的沈君翔 因为这次的胜利讲实话确实手段不太好,传出去对景明帝的名声不太好。 是以沈君寒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他与北辽对战所用的手段。果然景明帝听了之后笑容不在似之前一般,但是景明帝觉得问题不大。 虽然他泱泱大国,但是他也是只看结果的人。没有人会真正的在意过程如何,且沈君寒替景明帝着想。 这一点更加让景明帝对沈君寒另眼相看,随后沈君寒又说。 “还有一事就是,儿臣想这次不是儿臣一人的庆功宴。此次战役每个人都有功劳,儿臣不敢居功,林老大统领毕竟又是久经沙场。更何况若没有林老大统领牵制卞桥的北辽军,只怕儿臣不能如此获胜。” 景明帝点了点头,果然还是沈君寒想的周到一些。若是只嘉奖沈君寒等人,其他人也难免心存不满。 “另外,儿臣想带人去北辽。北辽已经同意归顺,且思卓烈答应儿臣他在位期间,不会再次进犯。而北辽进犯的原因也很简单,无非就是粮食的原因。所以儿臣想让父皇下旨,帮助北辽的人开垦土地,种一些他们地区可以生存的东西。” “每年进贡的东西也可以更多,这样一来。北辽的粮食问题一旦解决,不但不会进犯,反而会对我朝感恩戴德。北辽实力不弱,与其为友好过为敌。” 景明帝听了之后觉得也有道理,但是北辽天气严峻,地势也不适合耕种粮食。沈君寒自然也考虑到这一点,是以早就打听到。 北辽离雪山较近,可是离卞桥和凉州附近的地区也近。北辽常年以牧牛羊为生,可让其用牛羊换取土地。 然后授予技巧,耕种些适合的粮食。这样一来问题就解决了,这样不光可以改善卞桥和凉州的生活,还可以让景明朝更加的富有。 景明帝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既然你这么有主意,那么这件事就由你亲自去办吧。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朕,朕一定满足。” “多谢父皇!” 晚上,庆功宴正式开始。因为沈君寒的建议,每个将士的军营都改善了伙食。且多发了一些银两,将士们分分欢呼。 这也导致了日后参军的人越来越多,景明国的实力也越来越强盛。 宫宴上,很多人都知道沈君寒是此次庆功宴的主角,所以很多人都上前敬酒献殷勤。一边的沈君翔看到这一幕,眼中透露了一丝恨意。 若不是北辽突然改变地方,他也照样可以赢了北辽。只是北辽遇到的刚好是沈君寒而已,沈君翔不服,认为如果是自己一定也可以战胜北辽。 沈君翔认为今天的主角应该是他,而不是沈君寒。 也是因此,沈君翔更加的嫉妒沈君寒。沈君寒的不理会,沈君翔只觉得是沈君寒故意为之。 若是没有他的出现,自己一定是万人敬仰的那个。自己才该是未来的储君,可是有了沈君寒的出现,沈君翔觉得自己被他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 要除掉沈君寒,夺得皇位的决定更加坚定。 “今日,诸位抗辽有功。朕特意设宴,为诸位功臣庆功。祝你们大获全胜凯旋归来,诸位辛苦了。” 景明帝说了些客套话,武将们纷纷推辞,说此次都是沈君寒的功劳,他们不敢居功。 这更让沈君翔视沈君寒为眼中钉肉中刺,景明帝又说。 “唉,话不能这么说。这次的战役,你们每个人都有功劳。没有谁的功劳最大,朕一定会重重有赏。” 随后欣赏了歌舞等节目,沈君翔一个劲的喝着闷酒。回到家时都是被人抬回去的,这是沈君翔第一次喝这么多。 被人踉踉跄跄送到了婉月的听雪苑,婉月一见满身酒味的沈君翔皱了皱眉头。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王爷熬醒酒汤。” “是,公主。” 婉月替沈君翔宽衣,想要将他扶到床上去,可奈何力气太小。 突然沈君翔自己踉踉跄跄的起来,朝着床边走去。婉月连忙上前扶着,沈君翔却一把甩开。 醉醺醺的,嘟囔着。 “凭什么,他沈君寒凭什么处处都得压本王一头。还说什么?对皇位不感兴趣,放屁!他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本王到底比他差哪儿了?凭什么父皇就不看本王,明明本王比他更适合当太子。” “呵,他不就是运气好了点吗,没有他本王照样能打的北辽屁滚尿流。明明本王处处都比他努力,可是……为什么……” 婉月听了后,连忙安慰,沈君翔突然抓住婉月的胳膊。狠狠地看着婉月,说道。 “你说,是不是本王比他更好?你当初是不是第一眼就看上了本王,就是因为本王比那个残废更好。不是不是比沈君寒优秀!” “是,王爷自然是最优秀的。” “那凭什么父皇不重视本王,呵,不过没关系。本王很快就会让沈君寒知道,本王比他优秀太多。会打仗有什么了不起,政治才最重要。实在不行,本王就弑兄杀父!” 说完沈君翔就倒在了床上,这句话在婉月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与此同时,梁静也得到了消息,正巧听到了这么一句。 连忙上前看了一眼醉的不省人事的沈君翔,连忙吩咐下人,刚才的话打死也不能往外说。小碧连忙说,她什么也没听到。 要知道传出去,这可是要杀头的。梁静将小碧遣退了出去,随后对婉月说。 “妹妹刚才可听到了什么?” “姐姐我听到王爷说……” 梁静连忙打断婉月的话,随后说道。 “王爷说喜欢妹妹多点儿,妹妹放心姐姐没那么小气,妹妹得王爷宠爱。姐姐自然是提妹妹高兴的,因为不管怎么样,姐姐知道妹妹一定是为了王爷好的。” 婉月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连忙回答。 “姐姐放心,从妹妹嫁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是王爷的人了。以前都是妹妹不对,姐姐以后可不许再生妹妹的气了。” 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第一百五十三章 得知失言 随后将沈君翔的被子盖好,两人硬是守了一夜。也没有让下人进来,生怕沈君翔再说什么胡话。 好在这一晚沈君翔折腾过后就没有在说话了,第二天沈君翔一直睡到晌午才醒来。 沈君翔摇了摇头,一股疼痛席卷而来。沈君翔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才想起来昨晚一时冲动喝多了。 看到床前守着的两个女人,沈君翔没有丝毫的感动。而是直接下床,下床的声音惊醒了趴在桌子上的婉月和梁静。 “王爷您醒了,有没有感到哪里不适?臣妾让人给你做了醒酒汤,现在凉了,我让人重新做。” 婉月并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沈君翔现在一定最怕吵闹。果然沈君翔觉得十分烦躁,直接推开梁静。 “起来,本王很烦。都给本王滚出去!” 婉月默不作声的拉着梁静退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沈君翔离开的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好了不少。 “姐姐莫怪,一会儿让下人送了醒酒汤就是了。王爷想必是昨晚喝多了,现在正头疼着呢,咱们也熬了一夜了,先去休息吧。” 梁静叹了一口气,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而另一边,成王府内。 沈君寒正在收拾东西,苏景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沈君寒。 “你收拾行李干嘛?又要去哪?” 沈君寒边收拾行李,边说。 “我已经跟父皇说了,此次北辽耕种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所以我想去北辽一段儿时间,刚好你现在也差不多了,虽然长途跋涉。但是我想带你去北辽看看,就当出去旅游了。思卓烈这个人还不错,那边很冷。所以我多带些衣服去,到时候也好带你四处逛逛。” “真的啊!太好了。我都快在上京憋出病来了,不过你不在沈君翔一定还会出其他幺蛾子。你就不担心,你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苏景雯虽然非常高兴,但是也不忘了她们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沈君翔。 沈君寒笑了笑,这一点他自然也考虑到了人,是以对苏景雯说。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留下了寒三寒四。让他们替我注意着上京沈君翔的动向,经此一战只怕沈君翔会想方设法的对付我们,你又有孕在身。与其在这里天天防着他,还不如去那边散散心。” “也对,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那边等到孩子出生?” “可以的话也不是不行,或者去别的地方逛逛。”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她现在已经让金兰的暗卫去调查太后了,一时半会儿的也出不了结果。 去了也就去了,不过以后只怕会更加难办,毕竟有了孩子。还要防着沈君翔对孩子动手脚,如果谁敢对他们的孩子下手的话。 不管是谁,苏景雯都不会放过他。是以,苏景雯跟着一起收拾行李。 就在两个人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苏景雯觉得应该去和林老大统领告个别。是以苏景雯正准备出门,就遇到了一个在成王府门口鬼鬼祟祟的人。 定睛一看似乎是婉月身边的人,苏景雯上前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男子被吓了一跳,抬头见是苏景雯连忙看了一下四周。 “怎么不进去,在这里干嘛?” 男子并没有回答苏景雯的话,而是看了一下四顾无人,掏出了一封信。 然后装作不认识苏景雯的样子,似乎只是个路过的,转身就走了。 苏景雯很是好奇,只好又回到了府中。随后将信拿给沈君寒,说道。 “这是婉月的信,想必是有了什么眉头。老这么偷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吧。有事就让她去找掌柜的,然后再让掌柜的告诉我们。” 沈君寒边拆开信,边点了点头。这个办法没那么冒险,也比较安全。 “这个好说,我有一个茶楼,是在朋友名下。但是里面都是咱们的人,以后就这么联系吧。到时候我会告诉她我们出去的事儿,然后让寒三寒四处理就好了。” “嗯嗯,快看看说什么了?” 沈君寒看了一下信,皱起了眉头。心下有些犹豫,苏景雯见状上前看了看也被信中的内容吓了一跳。 婉月说,昨日沈君翔酒醉回家,不省人事不一会儿便开始胡言乱语。大都是嫉妒沈君寒的存在等等,口无遮拦之下说。 如果实在不行,便杀父弑兄等等。还说到时要霸占苏景雯,让沈君寒亲自看着苏景雯成为自己的女人等等的。 沈君寒眯起了眼睛,看来是他太过天真了。 “看来有时候你不招惹别人,别人未必就会放过你。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忍一时也未必是风平浪静,现在怎么办?” “看来我和他之间必须要一绝胜负了,诸位皇子中年长的唯有我们两个。其他的还年幼,且论心计智谋,又怎么能比的上老谋深算的沈君翔。且若是日后他真的登基,只怕他认为有威胁的人都不会活着,天下苍生……景明国甚至都会毁在手上。” 沈君寒眉头紧蹙,他竟不知道沈君翔的野心竟然大到如此地步。不过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动静,毕竟招兵买马一事不是一时便能成功的。 算着时间,前不久沈君翔就已经在看地方铸炼兵器等等。但是此时开始,最起码也要蛰伏个三年五载的,也就是说短时间内沈君翔还翻不起什么浪。 但是现在还不是揭穿的时候,毕竟沈君翔在景明帝面前装的有模有样。现在证据还未定型,沈君翔完全可以找借口推脱。 到时候再想找到只怕就难了,是以沈君寒决定让寒三他们注意好沈君翔的种种动向。暗中搜集证据,等到时机成熟沈君寒不会再念及兄弟之情。 “看来我们也要有所准备了,此次前去北辽怕是又要多了一项谈判。” “你是想?” 沈君寒点了点头,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北辽或许会成为一大助力,所以沈君寒打算这次和南宫月以及思卓烈商量一下看看情况。 第一百五十四章 支援北辽 若是可以皆大欢喜,若是不行有相助也是可以阻止沈君翔的。 苏景雯听了之后觉得可以,随后去了林老大统领家告辞。 林老大统领听闻苏景雯要去北辽呆些日子心中还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再不舍也没办法。 “唉,不过也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总比老是待在上京的好。就是老夫有些舍不得,平日里就没人跟老夫说说话,现在你一走老夫更没人说话了。” “我们去估计也呆不久的,但是景雯想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不过可不能跟别人讲哦!” 林老大统领看苏景雯一副神秘的样子,好奇心立马就上来了。 “什么事儿,什么事儿?” 苏景雯笑了笑,凑近林老大统领的耳边小声说道。 “再过段儿时间您就可以当爷爷了,不许告诉别人哦。” “哦,当爷爷……呵呵,啥?当爷爷?” 林老大统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嗓门儿都大了不少。 苏景雯连忙用手捂住林老大统领的嘴,这还了得。他这一嗓子嚎出去,那不低人尽皆知了。不讲好的嘛?悄摸的。 这咋还……急了。林老大统领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是他实在是太兴奋了。看了看苏景雯有些平的肚子,也没什么变化。 要是苏景雯不说,他还真看不出来。这怀着孩子还要去北辽这么寒冷的地方,林老大统领有些担心。 “哎呀我会注意的,我知道您老在担心什么。有君寒在您还不放心嘛,就算是他有事他都不会让我有事儿的。” 林老大统领一想沈君寒对苏景雯的在乎,瞬间就放心了。随后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要不我也跟皇上说一下,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苏景雯愣了,这似乎不太好吧。她还想着林老大统领在上京的话沈君翔应该会收敛点儿,林老大统领要是一走,那沈君翔还不直接就放飞自我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咳咳,干爹您看哦。您也知道,瑞王一直和我们不对付。我们一离京,他肯定是要搞事情的。有您在,他还能收敛点儿。您要是也跟我们去了,那他可就无法无天了。主要的是,您不低给您孙子守护未来的家嘛,是不是。” 苏景雯分析了半天,林老大统领想了想也是。于是便没有再提,就这样告辞完苏景雯他们也该朝北辽进发了。 上京离北辽不是很近,快马加鞭也低要五天左右。再加上苏景雯现在怀有身孕,自然是快不得,更骑不了马。 所以沈君寒找了一辆马车,这马车冬暖夏凉。结实得很,上面木炭暖炉,吃食衣服什么的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个会移动的小客栈一样。 苏景雯新奇的看过来看过去,里面空间很大。随便儿她怎么造都可以,至于那些去北辽传授耕种技巧的人。 沈君寒一早就让他们出发了,不紧不慢的。约么着他们到了的时候,自己也差不多到了。 一切就绪准备出发,刚开始还好。苏景雯还挺新鲜,可到了第二天苏景雯就不扒窗户了。官道上的风景都一个样,没啥新奇的。 要是赶巧了遇上森林啥的,寒一他们就回去猎几只兔子啥的。盐什么的两个丫头自然是带着的,所以他们的伙食还是很好解决的。 “看不出来啊,以后寒一整个店铺,卖烤野味儿算了。这味道,绝对上京第一。” “多谢王妃夸奖。” 寒一尴尬的回答道,一边儿的寒二已经快忍不住了。一想到他大哥摆个烧烤摊儿叫卖的样子,他就想笑。 要是真有那一天,那寒一也太惨了吧。不得不说还是他家王妃点子好,正高兴着呢,苏景雯突然又来了一句。 “寒二你就别憋着了,我怕你憋出毛病来。寒一这行当不好吗,说起来这么久你都在我着。除了会功夫,我就没见你有什么其他特长的。学学人家寒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哪像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你以后要是没点儿一技之长,可咋生存啊。” 苏景雯一边儿感叹地说道,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说的不对。这一句话寒二笑不出来了,一边的俩个丫头和寒一笑的很是开心。 寒二在一边儿憋嘴,他可是堂堂暗卫。怎么到苏景雯这就成了啥也不会的废物了,不行哪天他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才行。 “不就是做饭么,我也会啊。等到了北辽我给您做好吃的,绝对不比寒一差。” 寒二不服气地说道,苏景雯刚要答应,就听见沈君寒说。 “不用你,我亲自给雯儿做。你做的太差了,对我孩子不好。” 就这样几个人嬉戏打闹的,很快便到达了北辽的地界。 思卓烈早就收到了沈君寒要来的消息,他思卓烈很少佩服别人,沈君寒是他最佩服的一个。 是以一听到沈君寒要来,早早地就来到了北辽边境迎接。看到沈君寒的马车,连忙迎了上去。 “欢迎成王来我北辽做客。” 苏景雯听到动静也下了马车,沈君寒介绍了一下。 “这次还要麻烦可汗了,这位是内人苏景雯,这位是北辽可汗思卓烈。” 苏景雯微微欠身行礼,思卓烈大手一挥。 “我这没那么多规矩,快去帐子里吧。这里可比你们上京要冷太多,我已设下酒宴为诸位接风洗尘,你们住的地方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一会儿让人带你们去看。” “有劳可汗。” 说罢几人在思卓烈的带领下来到了北辽的内部,北辽常年风雪。是以一眼望去一片雪白,很是纯洁,远处的小山坡上放着牛羊。 北辽的牛羊都很肥壮,苏景雯吃完饭出来逛了逛,发现这里的人说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苏景雯蒙了,这下完了,以后要是问个啥可咋整。就算有些人会说中原话而且发音不标准,很容易误解。 主要是这样的人还不多,苏景雯感觉好尴尬,只得一个人在周围随便看看。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连说带比划 直到到了晚上,思卓烈想着他们休息的差不多了。 所以便设宴款待几人,北辽民族都很热情。拿出他们的美食牛羊招待,苏景雯因为特殊原因吃不了太油腻的。 所以沈君寒特意让人做了些清淡的,思卓烈很是高兴举起酒杯。 “之前多有不对,还望北辽可汗大人大量不要介意。” “哈哈,成王严重了。这一战是你凭实力赢得,也算是给本可汗上了一课。当然了,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还要多亏了成王在景明帝面前美言。不然我们也不会得到耕种的机会和技巧,这样一来只要解决了粮草问题。成王就是我们北辽的大恩人,我们还要多谢成王才是。” “来,我和重将领敬你一杯。” 思卓烈自打战败之后对沈君寒是从心眼儿里佩服,所以不在自称可汗而是称我。这是对沈君寒的敬重,以及认可。 苏景雯就在一边儿吃吃喝喝,对于他们的事儿毫不关心。酒喝的差不多了,舞也看的差不多了。 宴会散了之后苏景雯也困了,几人就回去睡了。因为长途跋涉的原因,苏景雯这一觉睡得很沉。 第二天沈君寒就让寒二带着带来的人,去选择适合耕种的土地等等。毕竟还是正事要紧,苏景雯醒来后就一个人四处转着。 突然苏景雯想要上厕所,但是自己又找不到地方。想着自己又不会北辽的语言,一时间有些为难。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人,苏景雯硬着头皮上去问了一句。 “请问这附近哪里有茅房?” 北辽人说了一通苏景雯听不懂的话,苏景雯嘴角抽了抽。想了一下后,用手比划着说。 “茅房,上茅房,就是方便的地方。” 北辽人还是听不懂,苏景雯头疼了。要是沈君寒在这就好了,北辽人还很热情的邀请几人进去玩儿。 苏景雯摆了摆手,走开。正着急怎么办呢,沈君寒就回来了。苏景雯看到沈君寒就像是看到了救兵一样,连忙上前。 “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憋死了。” 苏景雯一脸委屈的样子,沈君寒连忙问到出了什么事情。 经过一番解释这才知道,原来是语言上遇到了困难。沈君寒笑了笑,随后领着苏景雯去了厕所。 回到帐子后,沈君寒问到。 “明天思卓烈会让人带我们去北辽四处逛逛,明天穿暖点儿。” “那耕种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沈君寒点了点头,苏景雯松了一口气。沈君寒看着苏景雯的样子,想必是在北辽有些不习惯。 是以对苏景雯说。 “没事,你要是不习惯,我们就提前回去。到时候我只需要派人来定时看着就好了,主要是想带你散散心的,却让你这么难受。” 苏景雯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 “难受到是没有,就是语言沟通挺麻烦的。这里的大部分人似乎都听不懂我们的语言,我问个什么都是连说带比划的,主要是人家还看不懂,好累哦。” 沈君寒听了后笑了,苏景雯还以为沈君寒不信,连忙说道。 “你别不信,明天我就让阿桃给你演示一下。你看了就知道我那时候有多难了,不然你还以为我唬你。” 沈君寒点了点头,连说好。他就等着明天去看一下,苏景雯说的连说带比划是什么样。 是以,第二天一早,苏景雯就找来了阿桃。然后在阿桃的耳边说了几句,阿桃面露难色。这似乎不太好吧,苏景雯却很坚决。 阿桃没办法,最终还是同意了。一行人准备好,思卓烈就带着众人前往了附近比较有名的地方。 “我们北辽不比你们上京热闹,四处全是雪。除了牛羊和雪山也没什么好玩儿的,不过我可以带你们去采些雪莲什么的。” 说着就带着一行人前往雪山,爬了好一段儿路之后,沈君寒还面不改色的。但苏景雯就有点儿撑不住了,其他人也有些体力不支。 沈君寒见状直接把苏景雯抱了起来,苏景雯也不知道是因为孕期还是怎的。没一会儿就睡了,不知过了过久。 苏景雯醒来的时候,他们也到了。面前有一朵雪白色的莲花,很是好看,上面还有亮晶晶的冰珠,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苏景雯看的入了神,听说雪莲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说着就要上去采,思卓烈阻止了苏景雯。 “雪莲如果现在用不到就不要采了,会失去很多宝贵的东西。王妃若是喜欢,我让人连根端了,给你找个东西种着。不过离开了北辽后最好是晒干保存,因为中原的气候不适合雪莲的生长。” 随后便让人开始动手,就在这个时候阿桃上前询问。 “你们要怎么把这东西给整出来啊。” 没人理她,还以为她在自言自语。然后苏景雯知道好戏来了,连忙拍了拍沈君寒的肩膀。 “你快看。” 沈君寒问声望去,只见没过多久,阿桃就开始了一种高级的沟通。连动作带语言,然后还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始终不知道究竟是猜对了还是猜错了。 不一会儿阿桃就回来了,苏景雯问到。 “什么感受?” 阿桃垂头丧气的说。 “您说的办法根本没有用,连说带比划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人家说的是什么。我发现了,我去跟人家沟通那就是表达全靠演,听话全靠懵。猜对了就对了,猜不对也没办法。我说姑娘咱们时候回上京啊,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说话又说不明白。” “要是再在这待下去,我……我干脆就不出门了。吃喝拉撒全在帐子里,哼。” 阿桃干脆赌上气了,苏景雯哭笑不得的连忙安慰。这件事也给沈君寒提了个醒,苏景雯现在就是想表达,她在这里的各种不适。 也怪他,只考虑到了其他的问题,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是以沈君寒决定,明后天便启程回京,一来是苏景雯。 二来,沈君翔那边他亲自看着,也比较放心,毕竟世事无常。 第一百五十六章 田地出事 第二天一早沈君寒就将一切安排好,准备和思卓烈告辞。 说明原因之后思卓烈也没挽留,是以就同意了。 “凉州卞桥那边本王已经打过招呼了,离你们最近的地方就是这两个了。到时候你们可以去租地,具体事项什么的本王已经让人整理了。过几日那边的公告就会公布,有什么事情随时传信给我。” “好,那成慢走,他日若有用得到的地方我思卓烈一定义不容辞。” 沈君寒点了点头,这次他并没有说联合一事。 主要是刚刚开始,如果贸然谈起难免北辽有心人从中作梗。说白了沈君寒还不能全信思卓烈,是以打算以后再说。 而且有南国相助沈君翔应该翻不起什么大浪,沈君寒等人准备回京。 回上京后沈君寒除了每天上朝,就是在家陪着苏景雯。但是好景不长,安生日子没过多久。 北辽就传来了不好的消息,说是地里不能生长。虽然去卞桥和凉州租了地,但是苗子三个月就死了。 根本种不出来,沈君寒知道后有些奇怪。如果说北辽种不出来他还能信,毕竟北辽地区实在是严寒,不适合这些东西生长。 但是卞桥和凉州就不一样了,这两个地方没有北辽那么严寒。地里的粮食通常不会出什么问题才是,沈君寒派人前去调查。 “王爷,北辽那边的人说。其他人的地都没有问题,只有租给北辽的那些地有问题。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针对,或者是排挤?” 沈君寒皱了皱眉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是这两个地方对北辽的好感都不大,在一个就是突然有其他人进来难免不适。 甚至沈君寒想到,可能和语言沟通也有一定的关系。看来是他把问题想简单了,这下可就难办了。 转眼再有四个月苏景雯就要生产,这个关键时候他不能离开。也不敢离开,带着苏景雯又怕一路上颠簸不适。 沈君寒第一次感觉到了难办,苏景雯见状上前询问。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嗯,北辽那边出了问题。其他人的地都没事,只有北辽租的地出现了问题。苗子都是按照标准种的,期间一直有人看着。可是现在却全死了,现在到底是什么原因还不清楚。最怕北辽人脾气暴躁,到时候若是起了冲突就不好了。” 苏景雯皱了皱眉头,她可不想关键时刻又和北辽打一仗。不是怕,而是不想多生事端。随后问沈君寒,可是要去一趟北辽。 沈君寒点了点头,此事因他而起,自然要去解决。交给别人怕谈不拢不好说话,若是他在至少可以和思卓烈直接商谈。 苏景雯明白了沈君寒的顾虑,随后说道。 “这样吧,现在孩子也有六个月了。我看卞桥和凉城的环境我还算可以,毕竟没有北辽那么语言不通。我们去一趟那边,直接在卞桥把事情解决了。实在不行在想其他办法,若是你不在,我现在特殊时期,沈君翔若是动手脚我怕孩子有个好歹。” “到时候早点儿处理完也可以早点回来,这样更安全一些。或者我留在上京,这段时间对外宣称我跟你一起,其他时间我就在花满楼后院里住着,你早些忙完早些回来。” “那里有金兰的人在,至少我和孩子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你去可是要小心点儿了,我总感觉这像是有人在搞鬼,故意针对我们。” 沈君寒点了点头,他也有所预感,但是具体怎样还是要去看了再说。 只是带不带苏景雯成了问题,不过想了想苏景雯留在京里似乎更安全一些。 “你觉得花满楼的人可信么?” 苏景雯想了想,说道。 “沈君翔那边我一直让干爹盯着呢,我住在花满楼应该没什么问题。”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卞桥再走一遭。” 两人商量好,准备开始行动。景明帝也很支持,对于沈君寒的做法更加满意。 现在有什么事沈君寒还可以亲力亲为,也算是可以长些阅历。 而且北辽可汗和沈君寒谈的比较来,由沈君寒出面就算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也可以及时压制。 “朕会让卞桥和凉州官员全力配合,你尽管放心前去。另外朕会告诉凉州和卞桥的知府等人,不在排挤北辽人,但是百姓那边还是要多加注意,毕竟有些时候官府的人也做不了民众的主。” “儿臣知道。” 沈君寒也觉得百姓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若是百姓们不同意。就算官府出面,只怕也难以平息。 “对了,儿臣有一事请求。可否派几个知晓北辽语言之人同行,毕竟语言不通的话只怕也很容易出现问题,儿臣想可以的话让北辽人学习一下中原的语言。” 景明帝想了想后也觉得如此,很快就找了几个会说北辽话的人,同沈君寒一起前往北辽。 不过此番一去怕是很久才会回来,也难免有些人不愿意。沈君寒决定让景明帝授以特权,卞桥凉州离得很近。 出了使臣之外,想必本地人也有会北辽话的。既然如此和不从当地选出人才,一来可以让这一方面的人有用武之地。 二来可以为朝廷效力,两全其美。景明帝听后直接同意,拟了一道圣旨交于沈君寒。 这样一来沈君寒就方便多了,瑞王府内。 “事情可都办妥了?” “回王爷,已经妥了。那些人平日里游手好闲,现在有了赚钱的路子。不管是什么事儿他们都愿意做,而且北辽和卞桥凉州地的人相处本来就不融洽。所以自然有人替我们做事,现在北辽已经书信上京了。” 沈君翔点了点头,这下他倒是要看看沈君寒要顾那边。只要沈君寒一走,他就想办法除了沈君寒的孩子。 卞桥和凉城那边,只要沈君寒去。一时半会儿就回不来,人已经打点好了。他要沈君寒此行,有去无回。 “皇兄啊,要怪就怪你锋芒太盛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冲突 如果沈君寒没有那么聪明,像个傻子一样不与他争抢。 他也不会这么忌惮沈君寒,处处想要除了他。 可沈君翔不知道的是,若不是他步步紧逼。沈君寒也不会有登上皇位的一天,沈君翔疑心太重。 只要沈君寒存在一天,他就总觉得沈君寒会与他争夺皇位。什么对皇位不感兴趣的话,沈君翔才不会相信。 天底下有那个皇子不想做皇上的,难不成就他沈君寒例外不成。 “既然如此,你就先下去吧。对了,让那边的人最近老实点儿。若是被抓了,万不能把本王供出来。” “王爷放心,奴才都交代好了。好好效力有的是银子,要是不听话乱说话。他愿意,还要问问他们家里人才是。只要咱们钱给到位了,还愁买不了几条贱命吗。” 沈君翔点了点头,遣退了下人。 而沈君寒也在前往北辽的路上,卞桥和凉州的知府早就接到了圣旨。告示他们也贴了,可是奈何百姓们非常不满。 大多都是再说什么,凭什么北辽要在他们的地方种地生存。明明败北就该滚回北辽等等的,沈君寒到了之后也知道了问题所在。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沈君寒带人前去土地里看了看情况。经过三日调查,查出地里面被人投了毒害秧苗的药。 这才使秧苗没能成活,沈君寒皱了皱眉头。北辽租地目前只在卞桥城内,是以沈君寒将所有百姓召集在一起,用力内告诉所有人。 “北辽与我国友好相处,且租地也是给了你们牛羊作为租金。本王知道你们心里不舒服,但是人家不欠你们什么,北辽投降之后。战死的家属有谁家可是没得到丧钱的?” “同为人子,北辽若非无奈又怎会与你们为敌。现在人家想同你们和平共处,可你们却处处针锋相对,难不成非要因为你们一己之私造成北辽再次攻打才肯罢休!?” “本王在此告知诸位,北辽与我国约定互不侵犯,友好相处。若是因为你们的原因,北辽人反友为敌,那么一切后果只要你们承担得起,本王毫无异议。但若是不能,就请你们恪守本分!” 一顿训话之后,百姓们开始思考自己的过错。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就在这时几个妇人突然站出说。 “成王,这事儿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虽然对北辽人不太友善,可是从来没有往他们地里下过毒啊,成王一定要查清楚。” “是啊是啊,这真不是我们做的。您说的我们可以慢慢改,但是有些时候我们语言又不同,难免会起争执的。” “前不久就有人和北辽人起了冲突,具体因为啥也不知道……”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沈君寒自然知道问题要一个个解决。 是以,告知所有人。 “语言问题,本王会找人处理。但是在没有查出真相的时候,还请诸位配合本王。若是本王查出必定还所有人一个公道,但是故意为之的本王也绝不姑息!” 这件事情目前算是告一段落,沈君寒同思卓烈商量着。种地的事暂时由他们的人接手,不用支付任何的东西。 一切后果他来负责,毕竟是他考虑不周犯下的错误。思卓烈劝不过只好同意,随后召集了在卞桥种地的北辽人。 让他们闲空就和沈君寒招揽的官员学习中原语言,这样也好两国沟通。免得起冲突,随后两人一同找了当日起冲突的两人。 思卓烈说。 “那日是因为语言不通,再加上卞桥百姓对他不太友好。侮辱了他的家人,这才起了冲突。” 沈君寒点了点头,找人将此事解决。又投入到土地投毒的事情上了,毕竟所有大小事宜都由他出面的话,那时间上就浪费太多了。 经过查探,听闻几个游手好闲的人经常在附近逛悠。沈君寒直接命人将人带到衙门提审,几人开始还吊儿郎当的不正经回答。 沈君寒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字。 “打!” 于是,几个人二话没说就先遭了一顿毒打。沈君寒借几人嫌疑最大,将几人扣留亲自审问。 “老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不然这里总共有二十种刑法。本王不介意给你们挨个尝试,当然本王不会疼,你们可能不了解。那本王就先让人给你解释一下,县官大人!” “是王爷!” 县官连忙上前,‘亲切’的给几人挨个介绍了一番。几个人听的心惊胆战,只听了十多个便浑身冷汗。 全部听完之后,几人浑身吓软。毕竟是寻常人家的人,没有经过杀人什么的磨炼。 所以单单听着刑法带来的痛感他们就有些发怵,就在有一个人要顶不住的时候。旁边的人连忙瞪了一眼,那人只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这一幕被沈君寒一丝不落的看在了眼里,随后让人将几人分开关押。 唯独带走了那个要说却没说的人,沈君寒面对着那人冷冰冰的说。 “说吧,若是你说了本王可以对你既往不咎。说出指使者和原因,本王说话算话!” 男子犹豫半晌,最后流下了眼泪,颤颤巍巍的说道。 “王爷,不是小人不说。实在是……实在是小人不能说,小人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但是小人的一家全都掌握在那人手里,那人说……” “只要小人说了真相,就……就把小人的一家给杀了。王爷,您就放了我们吧!” 沈君寒听了之后神色自若,接着问。 “他们几个也和你一样?” 男子点了点头,沈君寒离开。让人查了几人的家住处,随后让人暗中观察。 看是否周围有人盯着,第二日后,探子来报。 说发现确实有人守在这几个人的家周围,沈君寒眯了眯眼。看来这个人权利不小,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只怕不是一般人。 “密切注意,保证他们家人的安全。” “寒一,你去跟着,看看能不能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是王爷。” 沈君寒看了看天空。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审问真相 看来这次他还来对了,只是这背后之人到底是何居心。 沈君寒再次进入审讯室,他并没有让人用刑。 原因是卞桥都百姓本来就对北辽多有排斥,虽然这几人作风不好但是要是用了刑,就会被人传出成王讨好或勾结北辽等等。 几人这几日在牢房中虽然没有受皮肉之苦,可是精神上多少有些松懈。 “你们的家人本王已经安顿好,若是你说出幕后指使者本王保证你们的家人会平安无事。可若是不说,你们大可去其他县城另谋出路。当然你们可以考虑一下,你们的指使者会不会帮你们到这种程度。” 意思说的已经在明显不过了,招了皆大欢喜。不招,那后事如何就跟我没关系了。 机会给你了,怎么把握就是你的事儿了,好在几个人也不傻。知道沈君翔不可能帮他们到这种程度,左右都是得罪。 两边儿都是王爷,谁他也得罪不起。男子犹豫了片刻之后,同意告诉沈君寒真相。 “其实我们平时就是卞桥的小混混,那天我们正愁着怎么弄点儿银钱去耍一下。但是最近北辽人处处都在,想要抢他们的我们打不过。也说不来,就想着要么去偷点儿啥的。” “但是,小六子说。说有人找到他,想让他帮忙干点儿事儿。保证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就是晚上去给人家地里掐苗子。我们想着也害不死人,银两有多……就……就给接了下来。” “小六子是哪个。” “就那个身上有两个麻布袋的就是了,我们几个就他有两个口袋。” 沈君寒点了点头,让人给男子发了饭菜。随后单独传了小六子,小六子神定自若的看着四周。 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沈君寒面无表情的施了施压。 小六子瞬间倍感压力,老实了不少。 “你的同伴都招了,说吧。你要是没什么交代的,本王就把其他人放了。至于你,什么时候交代了什么时候出去。” 小六子一听,瞬间有些慌张。这几个人怎么就先扛不住了呢?难不成他们就不怕那些人把父母给怎么着? 小六子也是个聪明人,随后想到。若是其他人招了,沈君寒还找自己干嘛。 一想到这里瞬间就恢复了神色,随后说道。 “王爷,您这是干什么。我就是一草民,既然其他兄弟都招了。那您还审问我干嘛,我都和他们一样。” 小六子笑着说,沈君寒抬头看了一眼。随后不慌不忙的让人拿上了一张纸,拿到小六子面前。 小六子看了一下,笑了笑,他不识字啊。他们穷人家的孩子,有几个是识字的。 “王爷,您给我看这个我也看不懂啊。这……我也不识字不是。” “念给他听。” 身边的人应了一声,随后读到。 “一切罪行由小六子本人承担,毒害北辽秧苗种地等。欲再次挑起两国战争,幕后主使均是小六子一人指使,甘愿认罪画押。” 小六子一听瞬间慌了,他虽然没怎么读过书。对当朝律法也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也知道。 挑起两国战争可不是小事,这几个人怎么就全推他身上了。好在他让人读了一下,不然这要是画了押,那没多久还不就见阎王了。 “不是,王爷。这事儿不是草民干的,怎么全都成了我的错了。我这……草民真没有挑起两国战争的意思,更不是他们说的那样。那他们怎么就放了,这……我要是……” “你要是认了,所有罪名你来承担。那么就是死罪,至于是五马分尸还是怎样就是后事了,要没异议就签字画押吧。” “不不不,王爷这个草民不能认啊,我我我,这这幕后指使不是我。” 小六子一听是死刑,还什么五马分尸。瞬间就慌了,连忙解释。 沈君寒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到。 “怎么,你那几个兄弟可都是这么说的。至于细节本王就不问了,都是一个样。难不成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小六子一听,瞬间也顾不上什么了。反正他没爹没娘,大小就是在别人家养大的。后来养父母都过世了,他也就跟着那群人鬼混。 但是不一样的是,他比那些人有门道。所以没有后顾之忧,眼看他都要死了。既然他们先不仁在先,也就别怪他不义了。 “禀王爷,我就是一介草民。我哪有那本事,我真不是什么指使者。您了别听他们瞎说,其实事情他是这样的。” “草民和一个经常倒弄东西的大哥认识,有一天他找到了我。说是有单大生意,刚开始说了数后草民还怕是伤天害理的事儿。但是他说只是让北辽人租的那些地种不出东西来就行,可以的话让他们和卞桥的人再起点儿冲突……” 随后小六子一听,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他就干。当时他多嘴问了句后面人是谁,那大哥只告诉他是京里的,他们惹不起。 也不用问那么多,只要事情办成了。银钱少不了,小六子就点头答应了。 哪成想给自己招来这么大一罪名,其他的他就真不知道了。 沈君寒一听,心中已经有了盘算。京中和他作对之人虽然很多但是最有嫌疑的还是沈君翔。 沈君寒想着若真是沈君翔,那他的手还真是伸的够远了。 “那个人叫什么,怎么能联系到。” “哟,这……他姓陈,叫陈扉。也不怎么正干,要是之前还能联系到。现在的话……只怕人都连老婆孩子的都跑了。您闹这么大动静,估计早跑了。” 沈君寒皱了皱眉头,随后说道。 “样子可能描述出来?老实交代从轻发落。” “哎,样子我记得门儿清。您放心,我绝对老实交代。” 是以沈君寒让人根据小六子所说的,画了个画像。带给其他人看了一下之后都说是他,随后便让人暗中寻找。 街坊邻居都说好些日子前,陈扉就带着妻儿走了。 终于在前往潞州的路上找到了此人,随后被压回卞桥。 第一百五十九章 数罪并罚 一番审问之后,陈扉依旧兜兜转转不肯说实话。 沈君寒之前查过背景,此人经常四处奔走。替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比如这次的事。 再比如走私运酒等,还曾在凉州杀过人。原名叫陈尔,后隐姓埋名陈扉。 还曾偷别人家的孩子卖,其中唯一的背景就是在潞州城做知县的表舅。此番前去潞州也是去投奔知县亲戚,可是半路就让人给抓了回来。 面对这样的人,即便是用刑。沈君寒也自有交代,见陈扉油嘴滑舌也不废话。 “二十种酷刑,本王觉得刚好够你的二十种罪责,你要是能活着挨完本王可以考虑放你出去。不过也只是考虑,其他的要看本王心情。” 随后一挥手,便离开了审讯室。沈君寒走了没多久,审讯室里就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叫声。 一次两次三次,陈扉自小就没吃过这种苦头。没过多久就疼晕了过去,再醒来等待他的只有一句话。 “你最好老实交代。” “官大爷们,我真的不知道你让我交代什么呀?” “好,嘴硬是吧?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命硬。兄弟们,今儿轮到第几个了。” “大哥,才第三个。我倒是挺希望他不说的,毕竟我还从来没见过谁能撑过二十种刑法的。” 陈扉一听瞬间崩溃了,连忙求饶。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正准备动刑的人冷哼一声,早这样不就行了。 “等着吧,现在的人真是的。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受些皮肉之苦才肯老实。”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君寒就来了。沈君寒面若冰霜,陈扉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面无表情才是最可怕的。 而且看他的样子就像是,看死人一般。陈扉打了个寒颤,随后说道。 “其实这事儿,还要找我那个潞洲城的知县表舅。那天,他突然来了一封信,让我去潞州城找他,说有一单大生意。我就去了,听完他说的内容之后,我就答应了。毕竟以前我也没少干那些杀人放火的事儿,这种小事儿对我来说简直太容易了。” “于是我就找了凉州城那边儿的朋友,然后找了小六子他们几个。因着钱比较多的原因,我记得当时问过表舅。他只说这是经常里面的一位王爷交代的事情,让我不要办砸了。” 沈君寒问到。 “你可知是上京里的哪位王爷?” “这……,这我当时也没听清。” “可是瑞王爷!” 陈扉一听,随后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点了点头说道。 “对,对对,是有这么个字儿。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就……王爷,您看我这都招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沈君寒接着说道。 “放了你可以,但是本王怎么确定你说的就是真的,证据在哪里?” “这……这当时都是口头传达,你要问我要证据证,这……我也没有啊。” 沈君寒突然想到,除了碎银子。但凡是成锭以上的,都会刻有印章。银锭下面都会刻有一个府上的字,比如。 成王府的银子下面就是一个成字,而瑞王府自然就是一个瑞字。是以,沈君寒问道。 “你可还有他给你的银子,成锭的银子上面都会有字。如果你有可以证明的银子,那也算是物证可以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陈扉一听,竟然还有这种事,不过好在的是,他还真没有把银子花完。 于是连忙点头,说。 “有有有,我有。不过那些银子全部都在我妻子那里,您可以让她拿在一个黑色锦袋里面。里面还有很多呢,内个……能不能给我留点儿?” 陈扉突然想到,那袋子里可不少。有些心疼,连忙说道。 旁边的人都不禁感叹,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沈君寒二话没说便让人去取,不一会儿的功夫,银子就取了过来。 你袋子里面总共有五百两,其中有十个银锭。沈君寒将银子拿出来看了一下,下面确确实实的刻了一个瑞字。 沈君寒眯了眯眼,果然是他。看来不能再忍耐了,一味的退让只会让沈君翔更加的变本加厉。 “这里所有的钱我都会当做物证,但是根据你之前的罪证。你这里面的所有银票还不够赔偿的,全部没收。” “啊?” 陈扉一听沈君寒一分也没打算给他留,但是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君寒把所有的钱都拿走。 他现在也算是人才两失,叹了一口气,谁也不能怪,只能怪他自己。 目前为止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北辽那边沈君寒也给了思卓烈一个交代。 思卓烈非常的感谢,凉州那边的事情也一并解决。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若是日后你当上了皇上,那么一定是一代明君。景明帝有你这么好的儿子,真是荣幸。” “可汗谬赞了,只是本王有一事相求。” “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谢你呢,什么事你尽管说。” 沈君寒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思卓烈一部分。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最好不过。 可若是不能,沈君寒也不会怪他什么。若是他敢趁机落井下石,沈君寒也敢保证绝对不会再让北辽看见明天的太阳。 他既然说了就会保证整件事情的所有结果,如果是无法估计的结果,这件事情他也不会去做。 沈君寒沉默半晌,看了看周围。这里似乎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所以沈君寒说。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这里并不适合说话。这样吧,今晚在本王的驿站商议。本王会命人备好酒菜,刚好我们也有段时间没喝了。” “既然如此,那我晚上去找你。” 思卓烈拍了拍沈君寒的肩膀随后离开,沈君寒皱了皱眉头,只见旁边的寒一说道。 “王爷,您就不担心……” “罢了,尽人事,听天命就好了。” 第一百六十章 联合达成 寒一不再说话,随后沈君寒将一切整理了一下。将结果告知百姓,但是也隐瞒了很多。 而陈扉很不幸的成为了沈君翔的替死鬼,他并不是什么无辜的人。说白了也是罪有应得,现在落得如此地步,也算是他的报应。 百姓们得知‘真相’之后,纷纷唾骂陈扉。而陈扉也被绑上囚车,不日便会问斩。 而沈君寒之所以没有去揭发沈君翔的原因在于,沈君翔既然敢做,就说明他一定早有预谋。 并且相比之下,沈君寒就是一条蛰伏多年的潜龙。不动则已,一动则必须斩草除根。 若是手中的证据不足以将沈君翔置于死地,无异于打草惊蛇。待其东山再起,只怕会更加棘手。 毕竟也算得上是兄弟了,沈君寒对他还是多有了解的。 是夜,驿站中。 “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直说便是。” “你们都退下吧!思卓烈,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凶手是谁了吧。” 思卓烈点了点头,沈君寒却摇了摇头。这让思卓烈非常不解,连忙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 沈君寒微微蹙眉,一脸严肃的样子看向思卓烈。 “其实本王隐藏了真正的幕后主使者,而今日推出去的那个,不过是一个顶罪的小角色而已。” “那凶手究竟是谁?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沈君寒沉默,随后沈君寒说道。 “真凶的确已经查出,这是目前为止还不好公布于众。说了也要怪本王,若不是本王,你们也不会被掺合进来。” “他是本王的皇弟,当今瑞王。同我异母同父,性格也不相同。上次卞桥之战,便是他同林老大统领一起前来。但是他此人疑心太重,且对本王和皇位虎视眈眈。总想将本王除之而后快,近日他也有私自动作。” “本王担心,有一天只怕会需要可汗帮忙。所以……不知可汗意下如何?” 沈君寒说话不卑不亢,更没有把沈君翔打算逼宫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暗中说了一下,自己到时候可能会需要问思卓烈借兵。 思卓烈被沈君寒兜兜绕绕的,说的有点儿晕,直接说道。 “你别跟我兜兜转转的,就直接说需要我怎么做,干啥!” “就是,可能未来的一天。本王会向北辽借兵,所以……” 还没等沈君寒说完,思卓烈就把手一拍。 “唉,我当什么事儿呢。不就是借兵么,随便。给个数量时间,当然了你地管饭。” 沈君寒有些微愣,面对思卓烈的信任,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就不问,本王借兵何用?” 思卓烈喝了一杯酒后,摆了摆手。 “我信你,兵借你。怎么用是你的事儿,能不能全回来我不求。只要你管饭,再说了,你帮了我北辽这么多的忙,借你点儿兵还是可以的。” 沈君寒一听,连忙拜谢。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谢过可汗了。” 两人商量好之后,沈君寒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两人又随便的聊了一些,便各自回去了。寒一送完思卓烈之后,问到。 “王爷,您就不怕思卓烈到时反悔?” 沈君寒只是摇了摇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而思卓烈回去之后也没有和其他人讲,径直就睡了过去。 沈君翔得到了沈君寒在卞桥彻查的消息,那个下人问到。 “王爷,成王此举实在是意料之外。您说……他会不会已经怀疑到咱们的头上,若是……” 沈君翔冷笑一声。 “那又怎样,他沈君寒有证据吗?更何况,就算父皇再信他,也不会将本王如何。大不了就是关几天禁闭什么的,对了。没留下什么吧,都确认了?” “回王爷,都确认了。” 突然下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看向沈君翔,沈君翔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 “坏了王爷,咱们给出去的银子……它,它上面有瑞王府的标致啊。这这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啊,唉,早知道就都给他银票了。” 沈君翔听后眉头一皱,随后放下了心。 “没事,单凭几个银子他还定不了本王的罪。” 下人连忙点头,开始拍沈君翔的马屁。沈君翔开始还很受用,突然飞鸽传书。 沈君翔将下人支了出去,随后打开纸条。上面是卞桥的探子来的信,只见上面写着。 夜时思卓烈和沈君寒在驿站吃饭,很久才归。但不知内容,且其他事情已经被安排。不日便可回京,沈君翔收起纸条。 走到烛台边烧毁,嘴角泛起一抹不为人知的笑容。随后另一边也有了苏景雯的消息,原来苏景雯并没有跟着沈君寒一起,而是在上京。 只是没有在成王府,而是在花满楼。沈君翔派人调查了一下,却只查出了花满楼历史比较久。 其他的到是没有什么,这沈君翔就郁闷了。好好的一个女子,去哪不好去青楼。而且这一去就常住了,且是因为男装所以没查出来。 沈君翔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的,要说苏景雯和这青楼没什么沈君翔可不信。可就是查不出什么不正常的,但沈君翔疑心向来很重。 “越是这样,就越是不对劲。这样,你派几个人给本王盯好了。一有什么消息,立马告诉本王。” 几日后苏景雯就一身女装的从花满楼的后门走了出来,苏景雯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后面,一抹坏笑的朝前走去。 沈君翔不知道,这是苏景雯故意为之。切消息自然也是苏景雯让放出去的,不然就以花满楼的势力。 沈君翔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在哪,而苏景雯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 她早就收到书信,说是北辽已经忙的差不多了。是以苏景雯就想着,若是沈君翔想要对付沈君寒,那就让她来吸引注意力。 只要沈君寒平安抵京,其他的也就没啥事儿了。不得不说简直是太妙了,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两个人跟着跟着,发现苏景雯有些不对。随后一转眼的功夫,苏景雯竟然不见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帮本王件事 几个人连忙分头去找,在一个巷子里被寒三寒四拦住。 “你们这是在找什么?” 几个人大吃一惊,正准备动手苏景雯就出来了。 “应该是在找我吧!寒三寒四,我不便动手全部逮回去没问题吧。” “小问题。” 几个人哪里是寒三寒四的对手,是以话音刚落。眨眼的功夫几个人就被寒三寒四制服,并绑了起来。 “难为你们找我找的那么用心,说吧,沈君翔让你们跟踪我干什么。” 几个人笑着说。 “您再说什么我们不知道,只是看您衣着显贵,所以想整点儿银子花花。” “哦~” 苏景雯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声,算着时间今天沈君寒应该就能回来。苏景雯让寒三寒四将几人压回了成王府,等沈君寒回来再说。 审问什么的太麻烦了,花满楼也不便暴露。 说曹操曹操到,晌午时分沈君寒就回来了去宫里跟景明帝说了一声就回了府里。 “话说我怀孕的事儿要瞒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跟父皇说过了,父皇很是高兴。” 苏景雯挑眉,这么快。不过也好,怎么算也是景明帝的长孙了吧。沈君翔知道会怎么样呢? 景明帝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想要再下手就有些难了。 苏景雯想着应该过不久就会有聚会,到时候沈君翔很有可能动手。不过苏景雯一点儿也不担心,她反倒期盼着沈君翔露出狐狸尾巴。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由梁静带头,女眷们要去满庭春赏花。 满庭春是上京里出了名的花海,那里只接待官宦人家。里面种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花,正好现在是秋季,菊花盛开。 正是赏花的好时候,刚好也给了沈君翔借口。沈君翔自然不会同梁静说自己要害苏景雯的孩子,他只是让小碧动手。 这天晌午,沈君翔叫来了小碧。小碧恭恭敬敬的在一边侯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王爷,您找奴婢。” 沈君翔笑吟吟的走上前,关好门。随后来到小碧身边,对小碧说。 “你也跟着王妃许久了,本王今日叫你来是因为想着你快到年龄了。可有想着嫁人,若是有心上人本王便让人去给你说媒。” 小碧很是奇怪,本来沈君翔叫自己来就是特例了。现在怎么好端端的提起这事儿,况且这不是应该王妃管的嘛? 沈君翔日理万机的一个王爷,竟好端端的操心起她的婚事来了。小碧还以为沈君翔要赶自己走,连忙跪下求饶。 “王爷饶命啊,奴婢平日里没有做错什么。若是有得罪过侧妃娘娘的地方,还请王爷赎罪。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王爷不要赶小碧离开。” “奴婢上有老下有小的,奴婢还不想嫁人。奴婢想一辈子伺候王妃和王爷,王爷不要赶小碧走。只要您不赶奴婢走,奴婢就是当牛做马都愿意。” 沈君翔见小碧惊慌的样子笑道。 “你慌什么,本王何时要让你走了?其实本王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你不用害怕。” “王爷尽管问,奴婢一定不敢有半分隐瞒。” 沈君翔笑了笑,先是问了一下小碧觉得梁静和婉月如何。 小碧自然是尽说好话,沈君翔点了点头。随后又问瑞王府待小碧如何,小碧一惊。 “王府自然是好的。” 沈君翔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叠纸张。然后就这么摔在了小碧的脸上,沈君翔的脸上却说不出喜怒哀乐。 小碧颤抖着不敢说话,沈君翔转过身说。 “那你倒是跟本王说说,这些都是什么。你拿起来看看,无妨。” 小碧颤颤巍巍的捡起了地上的纸张,看了之后更是吓的魂不守舍。 “瑞王府对你不薄,王妃也对你很好。你要是缺了钱大可跟本王讲,但是未经本王允许,你动用本王王府里的钱,你说本王该怎么处理?” 小碧连忙哭着下跪,这件事情她已经做的很隐蔽了。可竟然还是被沈君翔给发现了,要知道奴婢做出这样的事,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王爷饶命,奴婢也是一时没办法,所以才偷了府中的银钱。实在是奴婢家中母亲重病,没钱医治。奴婢这才……还请王爷饶命,只要王爷不打死奴婢,让奴婢做什么都行。” 沈君翔冷笑一声,小碧一个贱婢能有什么用。如果不是他要借女人之手除了苏景雯腹中的胎儿,他早就将小碧乱棍打死了。 “呵,那你倒是说说你能为本王做些什么。做妾?你有那个资格吗?本王一句话的事你就可以死了,你的命本来就是瑞王府的。你倒是说说,你还能有什么用?” 小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沈君翔说的对。不管什么原因。做下人的,偷了主子的钱。除了死就是死,小碧突然想起来。 沈君翔不会平白无故的找自己,若是真的有心打死自己,那么自己绝对活不到现在。 反正左右都是个死,小碧索性硬着头皮赌了一把。 “王爷若是让奴婢死,奴婢绝对活不成。但是王爷今日叫奴婢来一定是有事让奴婢做,王爷尽管说,奴婢一定做到。” 沈君翔笑了笑,她倒是个聪明的。 “呵呵,你倒是聪明的很。本王确实有件事情要让你做,过几日便是赏花会。本王让你想办法除了苏景雯腹中的孩子,你知道赏花的都是些女眷。本王不能出现,若是做成了这些东西本王就权当被看见过,也不会亏待你。” “可若是做不成,或者事情败露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本王可不能给你背黑锅。不过若是孩子没了,事后查出来,做好了本王会厚待你的家人……可若是……” 沈君翔没有说完,但是小碧知道沈君翔的意思。若是供出沈君翔,沈君翔最多就受点儿惩罚,可自己却免不了都是个死。 若是自己死了能让家里人过得更好些,小碧也就认了。是以小碧想都没想,连忙点头应下。 “奴婢知道,是奴婢嫉妒怨恨成王妃,记恨在心。” 第一百六十二章 赏花会 沈君翔点了点头,告诉了小碧应该怎么做。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当然沈君翔并没有指望小碧能成事。若是成了最好,不成的话他也另有办法。 小碧只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看着出去的小碧沈君翔眯了眯眼。老天有眼,在他需要人的时候总能给他送来。 不过……他更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情成功。他要的不是人,而是事情的结果。 只要除了苏景雯腹中的孩子,不论男孩儿女孩儿。他再尽快让婉月或者梁静有个孩子,这样一来他的孩子就是头一个。 这对他争夺皇位也有帮助,皇室就是这样,孩子不过是父亲或者母亲求名利的工具。 要么就是传宗接代的意义,其他的毫无价值。 “请帖都送全了吗?” “回王妃,都送了。” 梁静点了点头,她好久没有出去了。趁着赏花也好和其他姐妹们见见面,聊聊天。 但是梁静还是有些心神不宁的,那就是她的小日子已经好些日子没来了。梁静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有了。 可是想着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应该不太可能。沈君翔虽然前些日子也来过,但是梁静觉得可能性不大。 所以只想着,应该是什么地方没有注意。所以导致了推迟,梁静想着等花会结束后要是还没来。 就去那点儿药看看,而另一边的成王府。 苏景雯正拿着请帖来回翻看,饶有兴趣的说。 “你说,我去还是不去?之前是想去,可是我不敢冒险。毕竟现下不是以前了,不敢再瞎折腾了。” 苏景雯犹豫不决,其实就算是她不去也没什么。反正名声啥的她倒不在乎,但是她在乎她的孩子。 甚至觉得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什么事情都没解决呢就来了。 沈君寒却不以为然,抱着苏景雯说。 “你想去便去,不想去就不去了。要么我陪你一起,正好我也很久没赏过花了。” 苏景雯则是一笑。 “赏花会都是些女眷,你一个大老爷们就不觉得尴尬?亏你想得出这办法,要不是不能有男人。我也不用那么担心了,不过也没事,可能是我多想了。” 沈君寒挑了挑眉,男人怎么了。 “本王要去,只要本王不觉得尴尬,谁会觉得尴尬。” 苏景雯笑着摇了摇头,他家夫君哪都好,就是一点。但凡是跟她沾边的,不管啥就两个字,霸道。 不过她喜欢,这样也挺好的。 苏景雯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逛逛。正好也好久没散心了,自己小心点耳机就是了。 就这样,所有官宦家的女眷都接到了请帖。到了日子,一顶顶的轿子排满了满庭春。 从街头排到了街尾,很是热闹。周围的人也习惯了,每到这个日子都是这种场景,所以并没有觉得大惊小怪。 苏景雯本来是想晚些去的,但是想着越到后面人可能就越多。所以早早地就去了,这也避免了苏景雯被围的水泻不通。 苏景雯来得早,到满庭春的时候。里面只有寥寥几人,苏景雯也没上去打招呼。她今天是来散心的,可不想坏了性质。 所以便一个人带着阿火阿桃两个丫头四处转了一下,周围大部分以菊花为主。 开的很是鲜艳,苏景雯看着遍地的菊花,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姑娘,这些菊花好漂亮啊。” 苏景雯笑了笑说。 “你们只知道菊花的美,却不知道它还有别的深意。” 说着苏景雯就开始给两个丫头说起了菊花。 “菊花,花中隐士者也。她有松树般的风格,梅花似的品行。古往今来,曾被世人所赞许。它没有过高的要求,只要扎根于土壤之中,它就能茁壮地成长。即便是冬天,也能成活。” “它枝干挺拔直立,叶片郁郁苍苍,足能给人美的享受。都说牡丹花更加大度,可菊花虽然没有牡丹雍容华贵,没有月季娇艳妩媚,没有百合高贵优雅,但她那傲霜精神,确实令人喜爱。” 两个丫头认真的听着,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还是姑娘学问大,您不说我们就只知道这花好看呢。那阿火以后也要做菊花这么坚强的人,主要的是还有内涵,嘿嘿。” “瞧你那样。” 主仆三人打闹着很是开心,紧接着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不愧是成王妃,好深的见解。怪不得我家左彦经常提起还念念不忘,现在看来是有点儿本事,不过这模样,我看勾引人的本事要更大些才是。” 苏景雯挑了挑眉,这女人她从未见过。记忆中并没有的罪过她啊,这一上来就跟吃了炮仗一样是怎么回事。 直到女人的一声左彦,苏景雯这才反应过来。想必这女人是穆左彦的妻子,应该是听到了些什么不切实际的误会了。 不过苏景雯并没有打算辩解,看样子这女子应该和穆左彦相处的不怎么样啊。 “您是?” 苏景雯明知故问道,女人忍下火气回到。 “我是穆左彦的……侧室,不过地位和当家主母一样!” 那意思是,虽然是个妾室,但有实权。不过这些苏景雯到不在意,看着此人心眼儿也不是很坏。 苏景雯也没打算计较,便准备绕开。 “哦,那你慢慢逛,我们就去别处了。” 可是苏景雯不知道的是,自己不计较她还计较上了。 “等等,成王妃莫不是心虚?都是快当娘的人了,还请王妃多注意一下比较好。” “你怎么说话呢!” 阿火正要上前问问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上来二话不说就来找茬是怎么回事。 想不开早说啊,真当她们姑娘是好欺负的不成。 苏景雯摆了摆手,阻止了阿火。 “敢问夫人尊姓大名?”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户部侍郎家嫡出大小姐。李湘蓉!” 苏景雯点了点头,知道名字就好办了。苏景雯想着不跟她计较,可若是人家非要没事儿找事儿自己也不能怂啊。 但是总不能骂人家的时候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吧,那低多尴尬不是。 第一百六十三章 激怒苏景雯 是以苏景雯提前问个名字,李湘蓉还不明白苏景雯的用意。 要是知道苏景雯心里这么想,一定会被气死。 “干嘛!” “不干嘛,还请李小姐让让。免得碍了您的眼,你我都不舒服。” 苏景雯自认为已经很客气了,可是李湘蓉却偏偏不肯放过苏景雯。 不就是镇北侯之女么?她又不是不知道。镇北侯早就没了,其他的家人也因为苏景雯家破人亡所剩无几。 也就是说苏景雯不过是个没后台的,估计肚子里的孩子都是通过见不得人的手段得来的。 李湘蓉自然不知道沈君寒对苏景雯的宠爱,她只听身边的几个人说苏景雯如何如何弄得自家家破人亡。 如何如何勾引男人什么的,反正好事儿不跟苏景雯沾边儿。李湘蓉也是个直肠子,最见不得这种人。 听说了穆左彦和苏景雯的事情后,更是想着什么时候见到了好好措措苏景雯的锐气。却没想到苏景雯也不是个软柿子,顿时就不高兴了。 “成王妃自然不会碍了我的眼,我也只是路过刚好听见杂乱的声音,所以随便看看。还以为谁家的宠物进来了,没想到是您。” 苏景雯笑了,这不拐着弯儿骂人呢么?正要说些什么,紧接着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哟,这不是穆夫人和成王妃么。怎么了这是,看样子似乎不太愉快啊。” 来人不是别人,苏清婉生前的挚友。柳弯弯,也不是个省心的料。 “没什么事儿,随便逛逛,刚好遇到,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苏景雯今天不想惹事儿,柳弯弯笑吟吟的上前拦住苏景雯。 “王妃这是干什么,我刚来您就要走,难不成是针对我?” “您可别这么说,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 对柳弯弯苏景雯可没那么好的脾气,更何况她的好脾气早就被李湘蓉耗尽了。 “我是看在成王的份上叫你一声成王妃,苏景雯你可别不知好歹。你算什么啊,成王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你有点儿自知之明吧……” “那也不像柳小姐,这么大年纪了还没嫁出去。听说前不久有个乞丐上门求亲,你还没看上人家,要我说乞丐配你都是老天瞎了。” 柳弯弯不敌苏景雯,很快嘴上功夫就败下阵来。李湘蓉见此连忙上前,说道。 “成王妃,您好待也是成王的王妃。不管成王喜不喜欢你,你这孩子是哪里来的。可是您毕竟是代表着成王府的,您这么说话就不怕给成王丢脸。谁家的女人像你一样,蛮不讲理,觉得自己比谁都厉害,实际就是别人眼中的笑话而已呵!” 苏景雯忍不下去了,说的好像她配不上沈君寒似的。竟然还话里话外的说自己孩子是通过卑劣手段得来的,真是叔叔能忍,婶婶都忍不了了。 李湘蓉见苏景雯不说话,还以为苏景雯是被自己说中了。随后心里更加的厌恶苏景雯,拉着柳弯弯就要走。 “呵,被我说中了吧,弯弯我们走。” “本妃让你们走了吗!?” “苏景雯你什么意思,你还想打人不成,我告诉你……啊!你个贱人你打我……啊!” 连着两巴掌,扎扎实实的落在了柳弯弯的脸上。一边的李湘蓉看愣了,苏景雯怎么不是传闻中那么软弱啊。 “以下犯上该打,不管怎么说本妃也是成王妃。哪轮得到你来教训,还有你嘴太臭了。这一巴掌,是本妃帮你清嘴的。” “饭可以乱吃,最多拉肚子,但是我警告你,话不能乱说。不然,可是要命的!以后若是再让本妃听见你在背后嚼舌根子,就把你嘴缝上。” “你放心,你不会做人,本妃教你。叫人做人的事儿,本妃最拿手了。你不是说我恶毒嘛?我就是恶毒了,一会儿我就让人把你脱光了丢大街上。” 柳弯弯被吓得浑身哆嗦,尖着嗓子喊道。 “苏景雯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不信你试试?” 柳弯弯看着苏景雯没有表情的脸,有些还怕,生怕苏景雯来真的。 李湘蓉见状想要开口,却被苏景雯怼了回去。 “还有你没打你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惹急了,姑奶奶今儿就让你体会一下谁才是真正的笑话,李小姐想要给大家添个乐子,本妃想办法也会成全你的。” “你……” 说完苏景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李湘蓉被吓的不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李湘蓉觉得苏景雯不是苏景雯。 那眼神根本就不是一个姑娘家该有的,神色冰冷宛如地狱的感觉。比看到了死人还可怕,李湘蓉一想起来就心有余悸。 连忙搀扶着柳弯弯离开,柳弯弯离开后很是生气。狠狠地攥着拳头,眯了眯眼说道。 “好你个苏景雯,本小姐今天就让你成为所有人的笑话,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这话被回来传话的阿火听到,告诉了苏景雯。苏景雯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正吃着点心呢。 她本来就容易饿,主要是好吃。 但是听完阿火的回话后苏景雯就不淡定了,还想阴她。 行啊,自己不计较,她们反而还较上劲了。看来不给她们教训,她们还真当她苏景雯好欺负。 “阿火,阿桃。你们一会儿这样,快入秋了咱们让她凉快凉快。她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 两个丫头听了之后非常高兴,连忙点头。她们早就想这么做了,要不是姑娘脾气好,她们早就揍人了。 到了中午,人都差不多已经到齐了。满庭春里面瞬间热闹了起来,认识的纷纷在一起攀谈。 而只有婉月来到了苏景雯身边,趁着没人注意塞了个纸条给苏景雯。 随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随便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苏景雯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打开了纸条,上面写着。 “小心有人陷害,小心水池边。” 苏景雯看完之后大体明白了,看来有人贼心不死一直惦记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第一百六十四章 落水狗 只是现在的人都用这种方法吗? 怎么说也低换个法子吧,苏清婉用过一次的方法在苏景雯身上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信是婉月报的,想必是偷听到了。 这下苏景雯就有些为难了,苏景雯知道这个法子一定是沈君翔想出来的。 那么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单单是落水那么简单?只怕另有阴谋。 看来苏景雯这次还非低下一次水了,因为苏景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既然沈君翔想让自己落水,那就随他的愿好了,至于孩子嘛,苏景雯自然是会小心谨慎的。 人到齐后就开始了各种,虚情假意的问候。 “静姐姐,好些日子不见。静姐姐又漂亮了呢,一定是瑞王心疼姐姐给姐姐不少护肤的好东西吧。” “是啊,瞧瞧瑞王妃这小脸儿。白里透红的,皮肤嫩的似是一掐都能掐出水来了。跟我们分享分享,您是怎么保养的啊。” 梁静听着这些人的阿谀奉承,知道她们是故意的,但是心上也是非常高兴。 毕竟哪个女人不爱美,被人夸了自然是高兴的。 “姐妹们说笑了,平日里我也是跟你们用的一样的东西。不过有一家的凝脂露确实是好用,听你们这么说,看来我要去多买些了。” “真的啊,快告诉我们是在哪买的,我们也去瞧瞧。” 所有人都在围着梁静,故意不理苏景雯。苏景雯乐得自在,梁静见苏景雯落单不好孤立。 上前主动和苏景雯说话。 “成王妃进来可好,听闻你已经有孕。本妃一直近日家中处理事物,也没来得及道喜。” “多谢瑞王妃挂念,一切都好。今日这菊花到是开的鲜艳,我近日一直在家中无事。今日赏花,到是舒坦了不少。” 梁静看了看身边的菊花点了点头。 “正是因为这满庭春的菊花开的最好,我这才想着邀请诸位姐妹来赏花。大家来的都挺早的,听说这满庭春还有一绝。那就是四季盛开的荷花,不如我们去看看?” “真的?四季盛开的荷花我还真没见过。姐姐快带我们去看看吧,看看这荷花到底有什么奇妙之处。” 其中一个人连忙应到,梁静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大家朝着后院的池塘走去。 苏景雯跟在后面挑了挑眉,这就开始了?可是她怎么看都不觉得要害自己的人是梁静,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 要真是梁静,只怕出了事她难逃其咎。苏景雯想着不禁可惜,看来梁静是被人利用了。 这种事梁静应该并不知情,不过这样一来告诉梁静池塘位置的人嫌疑最大。要是查也好查,但这是不是太过简单了些。 “姑娘。” 两个丫头有些担心,苏景雯见此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要紧,走一步看一步吧,谁知道沈君翔打的什么算盘呢。 不多会儿众人就到了池塘边,一个个的看着荷花很是开心。 苏景雯并没有凑上去,而是站在一边儿看了一眼,还别说,这荷花开的还真是比其他的都好看。 就像是画的一样,却又比画中的多了丝灵动。 “成王妃你快来看,本妃也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荷花。你觉得如何?” 梁静冲着苏景雯招了招手,苏景雯只得过去。其他人有些奇怪,平日里梁静和苏景雯最不对付。 怎么今日看起来两人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呢?这未免有些反常吧。但是她们也就是心里想想,嘴上却是没有说话。 苏景雯走的近了些,很快就感觉有人故意拥挤。苏景雯瞅准时机,往水里一跳。 看样子就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一样,推的人自然是小碧,小碧也没想到苏景雯这么不经推,险些自己都掉下去。 看到苏景雯落水,梁静是最惊慌的一个,婉月一看苏景雯落水柳眉一皱连忙叫人。 “快来人啊,成王妃落水了。” 苏景雯就在水里游着,时不时的假装挣扎一下。好在水不是很凉,不然上去指定要感冒了。 “姑娘!” 两个丫头都是会水的,一下就跳到里面把苏景雯捞了出来。 又连忙找了个披肩给苏景雯披上,苏景雯这一落水其他人那还有心思赏花。 早就盼着苏景雯出事的几个人也都盯着苏景雯,但是另大家失望的是苏景雯除了一副落水狗的模样。 丝毫没有其他的样子,小碧心里更是郁闷。按道理来说,苏景雯现在不是应该喊着肚子疼吗。 怎么也不见流血什么的,只是一个劲儿的喊冷。虽然小碧没有怀过孕,但是也是知道的。 难不成还要等一会儿?梁静不知道如何是好。人是她叫来的,也是她让她靠近的。这下苏景雯出了事儿,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她。 “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喊大夫!小碧,快去!” 梁静连忙让小碧去喊大夫,苏景雯没出事最好。若是出了事她怕是要落下个谋害皇嗣的罪名,小碧反应过来连忙去喊大夫。 沈君翔自然是想着,都说三月后的孩子便会稍微稳定些。为了避免这个问题,也是早早地准备好了。 小碧所叫的大夫自然是沈君翔准备好的,梁静连忙让人带苏景雯去房间休息。 一时间手忙脚乱,那些看笑话的纷纷议论。 “你们说这事儿是不是瑞王妃做的?可是这也太大胆了吧。要是真被落实了,瑞王妃的位子可就不保了,她总不能傻到这种地步吧。” “谁知道呢,都知道瑞王妃一直和苏景雯对付不来。也许是太过心急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苏景雯这是活该,遭了报应。” “不会不会,我觉得刚刚瑞王妃表现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啊。非但不开心,反而还非常的担心呢。” “对呀,要我说也真是的,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演什么戏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只有梁静一个人像是如坐针毡,一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个小碧也真是的,怎么叫大夫叫了这么久?” 梁静久久不见小碧回来,更是担心。 第一百六十五章 家师叶肆 苏景雯见梁静着急的样子,心里也确定了这件事情确实不是梁静所为。 婉月也是着急,她明明都提醒过苏景雯要小心水边了。可是苏景雯还是落水了,她也不是没听过苏景雯以往的事迹。 按道理来说,苏景雯这么聪明的人,根本没有理由自己往水池里跳。 现在苏景雯落了水,受了风寒,孩子还不一定能不能保得住。要是保得住还好,若是保不住,她可怎么向南宫哥哥交代啊。 “弟妹不用着急,这件事情不怨你,是我不小心跌落水中。你也不用着急,我只是受了些风寒而已,最多就是感个冒,孩子不会有事的。” “我……实在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可是我真的没有推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梁静听到苏景雯这样说,连忙解释。 苏景雯裹着被子点了点头,她自然是相信的。因为如果真的是梁静所为,她也不可能就这么自己跳进去了。 梁静绝对会成为下一个镇北侯府的老太君,而苏景雯现在就是等。 等一个时机揪出真凶,她相信这个人一定就在她们之中。毕竟不亲眼看到沈君翔只怕是不会心安的,而且事情还没完。 她没有任何流产的迹象,沈君翔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肯定还留了后手,比如……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小碧急急忙忙地拉着大夫进了屋子,因为是跑着来的小碧和大夫都喘着粗气。 待到平缓以后,大夫给苏景雯把了把脉,随后说道。 “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风寒。只是胎儿有些不稳,不过并无大碍。还好及时老夫来之前就听说是一位孕妇,所以特意带了一些安胎的药,让人煎了喝了就好。还不算太晚,若是再迟些至怕孩子不保。” 说罢就写了方子,苏景雯挑了挑眉。怎么这么巧,大夫看病还随身携带药的? 这么大的漏洞,可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苏景雯也不着急,就在小碧要出去煎药的时候苏景雯开口道。 “大夫严重了吧?本妃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胎儿也很好,只是受了些风寒而已。喝些暖身子的就好了,怎么还让您说的如此严重?” 大夫一听,皱起眉头训斥道。 “你一个女娃娃家的懂什么?你又是第一次怀孕,不多注意些怎么能行呢?再说了,老夫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夫了,还能骗你不成?” 苏景雯笑了,这话有意思了。 “孩子怀在我身上,有没有事本妃自然知道。倒是你怎么知道本妃是第一次怀孕?你虽然行医这么多年,但也难免有整错的时候,还是说你怀过孕?” 大夫被苏景雯说的有些面红耳赤,指着苏景雯说道。 “虽然你是王妃,但是你不能侮辱老夫的人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夫坐诊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诊错的时候!” 苏景雯也不生气,站起身来笑着说。 “大夫,你别生气。我也是个大夫,我也会医术。可是我怎么就没诊出来我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呢?难不成是我诊错了不成?” “你一个小丫头会点医术就了不起了,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摆在这儿,难不成还不如你?” “哦~可是就连师父都说本妃天赋异禀。家师也算是神医圣手了,难不成本妃身为家师的徒弟,还会比你差不成?” “好,好,好。那成王妃倒是说说你师出何门?” “家师名头不是很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叶肆是也,人称叶神医。” 苏景雯笑着回答,大夫和一众人听了后都笑了。 叶神医是她的师傅,怎么可能?苏景雯该不会是掉在水里淹傻了,脑子进水了吧? 要知道叶神医可是连景明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并且就算是皇帝想要拜叶神医为师,叶神医还未必肯收。 而苏景雯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王妃,怎么可能会是叶神医的徒弟? “呵呵,我说成王妃,您就不要拿老夫开涮了。叶神医的名头天下无人不知,你怎么可能是叶神医的徒弟?谁都知道,叶神医从不收徒。就连当今圣上都要敬叶神医三分,你也不怕被叶神医知道。” “本妃为什么要害怕他知道,阿桃!算着时间,那老头儿也应该到了。别人我都不信,就信他的,你去门口接接。” “是,姑娘。” 众人不明白苏景雯到底是要做什么,苏景雯却坐在一边悄悄地用内力烘干衣服和头发。 着凉是肯定的啦,但是也不能让他太过严重不是。主要的是咱有这条件,干嘛不用呢? “没事儿,反正不差这一会儿。孩子要是出了事情我全权负责,你们就先等等还有这药也留着。来来来,拿给我吧,放在你手里我不放心。” 说完,冲着小碧招了招手,小碧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送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小碧的右眼皮一个劲儿的跳,总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门外阿桃身边领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其他人倒是不识,只有大夫和梁静慌了神。 他们两人见过叶肆的样子,自然认得出来。大夫见叶肆前来,连忙上前恭恭敬敬的说道。 “叶神医,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来来,快请坐。” “叶神医请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叶神医倒茶。” 叶神医?众人见大夫和梁静都这么说了,也就确认了中年男子的身份。 之前他们都以为叶神医是个老头,没想到这么年轻。 苏景雯见叶肆来了,连忙上前。 “师父,你来了。” 叶肆打眼儿一看,苏景雯一身湿漉漉的样子,十分惊讶。 “乖徒弟,你这……你这怎么湿漉漉的。不是,你这让我来赏花,你怎么成这幅样子了?” 叶肆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愣了。师父徒弟的,这……苏景雯说的是真的? 叶神医真的是苏景雯的师父?小碧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连着大夫也是一样。 那这下可是真坏事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水落石出 大夫还有些不缺人,连着几个看笑话的妇人也很惊讶。 大夫愣住了,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这下惨了,他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 “您……您真的是成王妃的师父?” “是啊,这是我乖徒,也是唯一的一个乖徒弟。快跟师父说说,你这到底是怎么弄得孩子没事吧,不行我底给你把把脉。” 说着就要上手给苏景雯把脉,苏景雯不着急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她早就给自己把过脉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镇定自若的。 她可以开玩笑,但是她不会拿她和君寒的孩子开玩笑。 “哎呀,我这是赏花呢么,结果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我就掉到水池里了。还好孩子没事,但是这个大夫非让我喝什么安胎药。我就信得过你,师父你快给我看看。还有这药,也好好看看。” “有这事儿,快我看看。” 说完就给苏景雯把了把脉,确定好没事儿之后点了点头。 “什么庸医给你看的,哪里要吃什么安胎药。孩子好好的,就是你受了点儿风寒。喝点儿姜汤就好了,我看看这药。” 叶神医一发话其他人也不敢说话,大夫一听叶神医要看药立刻慌了。 脸上的神色不太自然,准备开溜。 “额,是,叶神医说的是。是我诊错了诊错了,不用吃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药在苏景雯手里,拿是拿不出来了。能开溜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他想走苏景雯还没说让他走呢。 “等等,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等我师父看完药再说。” 说完把药一递,叶肆古怪的看着两人看了看药。皱了皱眉头,又闻了闻,神色更加难堪。 “胡闹,这药是谁给的。好狠的心,这药要是喝了你这孩子还能在就怪了。这药是谁给的,给老夫站出来。我倒是要看看,谁要害我的乖徒儿。” “今日在场的谁都不许走,有一个算一个。要是不给老夫个交代,老夫就让景明帝给老夫个交代。还有推我徒儿入水的,最好主动站出来。” 叶肆眉毛一竖,非常愤怒。沈君寒拿苏景雯当宝贝,叶肆何尝不是。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他叶肆的徒弟也是别人可以欺负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没一个敢说话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都知道叶肆的身份不好惹,真要追究起来谁也没那个面子。是以有人宁愿得罪梁静,也不愿意得罪叶肆。 这不就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了,指着梁静就说。 “这个不管我们的事,叶神医是……是瑞王妃推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我们没……” 梁静投来不可思议的眼神,妇人瞬间就没有刚才的气势了,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没有。 叶肆转头看向梁静,梁静心里咯噔一下这种飞来横祸怎么就让她摊上了。 “你就是瑞王妃?就是你推我徒弟下水的?!” 梁静连忙摇头,手足无措的解释道。 “不……不是我……我没有,真的不是我。” 苏景雯见此上前说道。 “师父,你先别急。反正今天谁也走不了,姜汤我就回家再喝吧。在这我不放心,既然都不走了那咱们就捋捋。” “推我下水的不是瑞王妃,因为当时我感觉的是另一个方向的推力。首先我问一下弟妹,是谁告诉你的那个荷花的位置。” 梁静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小碧告诉她的,临行前小碧跟她讲了一些话。 小碧说,要和苏景雯拉好关系,至少表面上不能太过尴尬免得被人看出什么等等。还告诉她多和苏景雯互动一下,让别人觉得她大度。 池塘也是小碧告诉她的,她之前还奇怪小碧是怎么知道的。小碧只说是在满庭春的一个亲戚告诉的,梁静也没有多想。 在池塘边招呼苏景雯过去,也是想着荷花确实好看,想让苏景雯也近了看看。 哪成想就发生了这么件事儿,梁静瞬间反应过来,指着小碧。 “是你,是你陷害本妃。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你在出门前告诉我和成王妃搞好关系,显得我大度什么的,池塘的位置也是你告诉我的。贱人,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害我。” 梁静流着泪不可置信的看着小碧,小碧慌了连忙否认。 “不,不是奴婢推的,就是……就是王妃你说看不惯成王妃所以……所以……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梁静打了一巴掌,梁静见小碧竟然诬赖自己更加伤心。她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背叛了自己。 她不明白,也想不明白。苏景雯挑了挑眉,这还看了出好戏啊。 “推我下水的就是你,小碧,刚刚瑞王妃可没说你推我下水。但是你一时慌乱露出了马脚,还有你,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 大夫被突然一指胆战心惊,顶着叶肆的压力连忙跪下说道。 “不……不管我的事啊,都……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指使我的。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这么做的,真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叶神医。还请成王妃叶神医饶命啊,饶命啊。” 大夫确实是小碧直接找的,大夫虽然也知道小碧没那么大本事。但是他也知道,不管是瑞王还是谁,他都惹不起。 索性就往小碧身上推了,小碧一听直接慌了神,她也没料到大夫竟然咬到她身上。 这下她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不过本来就知道自己的下场。这样的情况也是预料到的,所以小碧也只好认罪。 想着瑞王给的承诺,小碧跪下将所有的罪行揽在自己的身上。 苏景雯知道小碧是被沈君翔安排的,这幕后也是沈君翔的手笔。但是小碧既然把所有罪名都揽下了,苏景雯也不好说别的。 只好把小碧压回去,在做其他打算。 婉月一直想问苏景雯,却也没有机会。只能暂时作罢,事情完结了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大夫也被一同带走,梁静那边儿苏景雯已经澄清自然也就回去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沈君翔的怀疑 梁静回去之后很是伤心,婉月在一边安慰。 “姐姐你也别伤心了,就当是为了条狗。这件事情就当是过去了,以后小心些便是了。” “还不如为了条狗呢,小碧小翠是从娘家跟着我过来的。平日里我待她也不薄,我想不明白她竟然背叛我。还做出这种事情来,别说其他的,往后我在那些人嘴里还能得好,只怕会落得个心狠手辣之名。” 婉月皱眉,这种事情谁也预料不到。人心最为难测,但婉月却知道小碧是因为什么。说起来也是个苦命的丫鬟,梁静也是可怜。 她们皆为棋子,尽被人利用其中。这个棋盘不是她们说了算的,掌棋的自然也不会是她们。 苏景雯是婉月极为佩服的,因为她和她们不同。虽然命运多舛,可是却能扭转乾坤。 “姐姐莫要伤心了,兴许是小碧有什么不得已的。没事的,过两日妹妹同你一起亲自挑个老实的。” “唉!” 梁静叹了口气不在说什么,沈君翔这时刚好进来。看到梁静的样子,又没看到小碧多半预料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是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上前问道。 “这是怎么了?怎么赏了趟花还愁眉苦脸的了?跟本王说说,可是有人欺负了你。本王替你讨回公道来,没事。” 沈君翔上前安慰,看了一眼婉月。 婉月知道,只好做戏,一副难过的样子。说了来龙去脉,沈君翔听完后很是生气。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瑞王府待她不薄。她竟做出这种事情,当真是该死。那成王妃没事吧,小碧人呢?” 沈君翔比较注重结果,这话也说的恰到好处。梁静并没有听出来什么不对,将结果告诉了沈君翔。 沈君翔眯了眯眼,这样都没弄死她。竟然还有多了个叶肆,沈君翔听到叶肆是苏景雯的师父的时候瞳孔一缩。 没想到苏景雯背后的贵人还真多,他之前就有所怀疑。可是叶肆的性子谁都知道,得罪不起。 没想到他竟然收了苏景雯为徒,这下想要除掉沈君寒等人又多了一层难度。 看来其他的也要抓紧了,沈君翔安慰了几句之后离开了听雪苑。 书房内,穆左彦在一边喝着茶。穆左彦一直没来,是因为娶妻之事。事发突然,他本不想要可奈何事情的发展不受他的控制。 这件事情穆左彦也是知道的,再知道苏景雯怀有身孕的时候正好是穆左彦大婚那天。穆左彦心生怨恨,在李湘蓉的身上狠狠地发泄了一番。 但是他并没有喝多,毕竟他最忌讳的便是酒后失言。他也不会因为一时痛快,而酿成大错。 这件事的参与者自然穆左彦有份,主意也是他出的。当然了甚至小碧的那一幕也是他看到的,谁让他那天赶巧了呢。 沈君翔一言不发的坐着,穆左彦笑着说。 “怎么,这就坐不住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么久了。身边发生的事情我都习惯了,沈君寒和苏景雯就像是天之宠儿一般,运气好的很。” 沈君翔冷哼一声,他就偏不信这个邪。 “呵,天之宠儿?等本王登上了皇位,什么天之宠儿也没用。暂且就先放过他们,反正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穆左彦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说。 “怎么,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了?” 沈君翔摇了摇头,时机还未成熟。突然沈君翔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向穆左彦。 “你有没有感觉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穆左彦想了想,今天啥也没有,哪里不对劲了。 “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你的小情人似乎也推苏景雯落水过吧。” 穆左彦知道沈君翔说的是苏清婉,点了点头,这事儿他知道。但是,这又怎么了? “那次镇北侯府的老太君死了,是苏景雯的手笔。按理来说同样的手段,苏景雯不可能没有察觉。本王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留了后手,要不是叶肆。孩子早就没了,正是因为苏景雯落水了才更不正常。” 穆左彦想不明白了,不落水不行。落水了也不行,沈君翔怎么那么难伺候呢。 突然穆左彦想到一件事情,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苏景雯故意落水?可是万一孩子有事的话,她会拿沈君寒的孩子开玩笑?不可能。” “呵,就是因为没有万一,所以她才敢跳的。这件事情只有你我和小碧知道,小碧不可能留后手,那就是说……” 两人心中都有了答案,府中有内鬼。穆左彦是不会的,因为他们都合作多年了。他也没理由这么做,也做不到。 小碧的可能性不大,沈君翔仔细回想那天除了穆左彦小碧以外。就是婉月和管家进过他的书房,而且婉月进门从不敲门。 这一点是沈君翔一直以来默许的,那日小碧出去没多久婉月就进来了。还很是好奇的询问小碧怎么,沈君翔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不相信会是婉月,也不想相信。不然就是有人趁他不在进入了书房,沈君翔眯了眯眼。 “这件事情本王会去查,本王到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苏景雯冒这么大的险。” 穆左彦点了点头他也对这个人很感兴趣,想必这个人一定不简单。男子应该不太可能,这样的话就是女子了。 沈君翔也是这么想的,很快就派人去调查事情的原委。 小碧和大夫被带回了成王府,大夫自然是不会活着了。 以沈君寒的性子,不管你是谁,究竟是谁。敢动苏景雯,既然参与了就别想跑。 至于小碧,苏景雯觉得还有用。沈君寒就暂且留了她一条命,将她压制在水牢中。 “沈君翔竟然敢动你和孩子,看来他是嫌命太长了。” “不着急,这才哪到哪。不过他这招到是够阴的,我落不落水只怕婉月都会遭到怀疑。若是被查出来婉月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南宫月?” 沈君寒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还是谨慎些的好。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关系暴露 ‘我明日便写信给南宫月,看看他能不能抽空来一下,要是真有事也好及时处理。’ 苏景雯点了点头,只能祈祷婉月没事。 而另一边的沈君翔已经着手去调查内鬼的事,瑞王府开始戒备。 婉月也没有办法脱身去送信,只好乖乖的待在府里。 而就在这时,阿德走进书房。 手中拿着一个信鸽和一个纸条,沈君翔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速来景明!’ 沈君翔见此眯了眯眼,将纸条递给阿德。阿德原封不动的,又给放进了信鸽脚上的信桶里。 “哪里来的。” “回王爷,這信鸽我注意过很多次了。是从成王府出来的,但是这信鸽并不是景明帝国的信鸽,样子品种都不像。小的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信鸽,这还是头一次。” 沈君翔闻言转过身,拿过信鸽看了一下。 发现这种信鸽的体型确实要比他平日里用的要大一些,且毛色一般都是纯白,可是这个信鸽的头顶却有一点红色。 脚掌处也有不同,脚掌和脚杆乘橘色。按理来说是正常的,但是上面被人处理过少了一截小指。 沈君翔看了看把信鸽放回阿德手中,想了想说。 “放出去吧,去查查这个信鸽是哪里的。信是送给谁的,不要让沈君寒察觉到不对。” “是王爷!” 阿德走后,沈君翔坐在位子上敲打着桌子若有所思。 “沈君寒啊,沈君寒。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本王不知道的,你究竟藏的有多深!不过不管你藏的多么深,就算是藏在地底下本王也要给你挖出来!” 本来在沈君寒没有暴露腿的时候,沈君翔就有所怀疑。后来沈君寒的暴露让他证实了心中所想,他一直都知道沈君寒藏的很深。 再加上景明帝对沈君寒的宠爱,才更加的让沈君翔觉得沈君寒是个强劲的对手。至于其他的皇子,他到不怎么担心。 因为一来,景明帝注重培育沈君寒。其他皇子就没怎么管过,二来那些皇子大多都还小,宫里的那些妃嫔们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所以沈君翔根本不担心其他的人会对他造成威胁,只有沈君寒让他认为才是最有威胁的。 另一边的南国,南宫月收到了来信。 “来人,拿烛台来。” “是,太子殿下。” 不一会儿烛台就拿了过来,南宫月之所以让下人去拿烛台的原因就在于,他和沈君寒之间的联络本就非常的隐蔽。 为了防止被人中途截获看到内容,更是在信上下了不少的功夫。 除了信上所写的内容以外,其他的内容需要用烛台的烛火烤一下才会显现。方法也是极为简单,只需要用调制好的特殊笔墨写上去。 这样一来,即便被人截获,他们也未必能想到这一层。那别人看到的都只是表面所写的内容,根本不知道究竟写了些什么。 “放在这里你下去吧。” 下人退下去之后,南宫月将纸张用火烤了一下,果然纸张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字迹。南宫月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情况有变,恐婉月即将暴露。为防沈君翔察觉对婉月不利,还请速来一趟。’ 其他的便是那四个明晃晃的大字,速来景明。 就在南宫月准备将信烧了的时候,突然发现纸条的一角有微微的折痕。细心的南宫月察觉到了不对,眉头微皱。 “他从来不会这个样子,难道是被发现了什么?来人,准备去御书房。” 御书房内做的正是南国的皇帝南宫亦,南宫亦见南宫月前来有些疑惑。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便直说吧。” 南宫月嘿嘿一笑,也不怪南宫亦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同他所说一样,一般没有事情的话,南宫月是不会找他的。 “回父皇,儿臣想要去景明国看望一下婉月。想来好久也没去了,有些事情书信上也未必能说的明白。她在那边又是一个人,所以……” 南帝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了哪般,别人家的太子都是安安稳稳的留在自家的国内处理国事。 可偏偏他这个儿子不但不处理国事,还一个劲儿的往外跑。也不是说不处理国事吧,只不过是不在国内处理国事。 南帝有些担心,照这个样子下去。他的身体也渐渐的一天不如一天,如果真到了一定的时候,他怎么放心将南国交与南宫月。 “哎,罢了罢了。趁着朕还在位,就容你去了。不过可有一点,要是没事就早些回来,别往外跑。若是朕哪天……” “多谢父皇,儿臣这就去了。” 南宫月知道南帝要说些什么,是以没等他说完便撒腿跑了。他不是不知道南国皇帝的情况,实在是兄弟有难,他不能坐视不管。 南宫月报备之后便连夜前往景明,而在此期间沈君翔也收到了消息。可见沈君翔在短时间之内,将其耳目分布其广。 “怎么样,可查出来了?” “回王爷小的查出这个信鸽是南国那边特有的,只不过咱们的人在南国那边能力有限。所以并不知道究竟所属是谁,不过大体方向是确认了。” 沈君翔点了点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信鸽既然是南国独有的,想到这里,沈君翔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就是这封信应该是既往南国的皇宫,而唯一和沈君寒有联系的人,最有可能是南宫月。 之前的宫宴上,南宫月与沈君寒表现的毫不认识。沈君翔本就有所怀疑,因为若是没记错的话。 他记得南宫月小时候和沈君寒见过面,且两人话题比较投机。而那个时候沈君寒就已经是成王了,沈君翔皱了皱眉头。 “想尽一切办法给本王查,不就是点儿钱的事情吗?不管花多少钱,买通了人也要给本王查出来。” 阿德点了点头,退了下去。在南宫月到达景明的同时,沈君翔也收到了消息。 消息所以应,正如他所想。沈君寒果然和南宫月有来往,并且还打探到两人关系不错。 第一百六十九章 梁静有孕 ‘还说对皇位没有野心,历朝历代都是结识官员。他倒好,连别国的太子都勾结了。穆左彦,你说本王若是将证据交予父皇那里会怎样?’ 此时的阿德早已退一下,只有穆左彦和沈君翔在屋内。 穆左彦摇了摇头,他不建议沈君翔这样做。 “你也说了,自小两人便玩在一起。这件事情皇上应该是知道的,并且满朝文武谁不知道,皇上最宠爱的就是沈君寒。你若是真这样做了,不但不会给沈君寒麻烦。反而会更加利于两人之间的沟通,到时候可就不是暗着来了。” 沈君翔想了想之后觉得也是,转过头问穆左彦。 “那你倒是说说,本王应该如何?” 穆左彦轻笑一声。 “你堂堂瑞王都想不出法子来,我又有什么办法?” 沈君翔微微皱眉,他最讨厌的就是穆左彦这副样子。摆明了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科沈君翔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平日里你的小心思不是很多吗?别在这里跟本王贫嘴。你是本王的军师亦是盟友,出谋划策本就是你分内之事。” “若是这点小事都要本王亲自来想,那本王还要你何用?” 穆左彦眯了眯眼睛,暗道沈君翔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却也无奈,只好说到。 “既然如此,下官也就只好献丑了。不过仇话说在前头,我若是说出来了,你可不能生气。” 沈君翔没有说话,穆左彦见此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非常简单,既然沈君寒和南宫月有联系。宫宴上有故意装作不认识,那你想想婉月嫁给了谁?婉月和南宫月又是什么关系?再想想南宫月和沈君寒的关系,你自然就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了。” “废话,婉月嫁的自然是本王。婉月是南宫月的……你的意思是说……” 穆左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一个人喝茶,他相信沈君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但沈君翔不愿意相信,就在沈君翔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 “咚咚咚。” “王爷,王爷!” 沈君翔皱了皱眉,让人进来发现进来的人竟然是,碧翠园的小翠。 小碧走后,小翠是梁静身边唯一的贴身丫鬟。沈君翔也曾提议给梁静再添一个丫鬟,但是被拒绝了。 “何事如此慌张!” 小翠喘着粗气说道。 “王爷王妃近日干呕不断,现下食欲不振怎么也吃不下去,还请王爷去看看王妃吧。” “王妃身体不适就去找太医,本王又不是大夫!” 话刚说完,穆左彦便起身。 “回去吧,王爷一会儿就到。” 小翠闻言退了下去,沈君翔一脸不解的看向穆左彦。 “本王可不知何时允许你参与到本王的家事。” 穆左彦摇了摇头。 “王爷,通常女人这个样子,无非就是想让王爷去看看而已。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其他的如何,顶多就要看王爷自己了。” “反正王爷也是闲来无事,不如去看看王妃也是好的。” 说完,穆左彦便起身离开。沈君翔想了想之后,决定去看看。 沈君翔到了碧翠园之后,太医已经到了。沈君翔即便不太情愿,但是已经来了,也只好上前询问。 “太医她怎么样?” 梁静听到沈君翔的声音有些惊讶,随后抬头一看。 “王爷,您怎么来了?臣妾只是身体有些不适并无大碍,小翠也真是的。臣妾已经交代过她,不让她去叨扰王爷。王爷您日理万机,还是去忙吧。” “无妨,你身体要紧,太医内人身体如何?” 太医闻言笑呵呵的起身,对着沈君翔鞠了一躬说道。 “老臣恭喜王爷王妃,贺喜王爷王妃。回王爷王妃的身体并无大碍,刚刚老臣替王妃把脉,把出来是喜脉。” “至于最近的食欲不振和干呕,完全是有喜的表现。所以王爷王妃大可放心,王妃的身体非常健康且已经有喜至少三月有余了。”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沈君翔和梁静异口同声地问道,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太医还以为是两个人太过高兴,所以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梁静非常的欣喜,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而沈君翔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仔细算了算日子,也是差不多的。 只是这件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他并没有准备。之前他虽然有想过让梁静或者婉月其中一人怀有身孕,这样对于他争夺皇位来说更加有利。 现在梁静怀有身孕且三月有余,沈君翔笑了出来,他感觉这就是上天在帮他。 这样一来,即便苏景雯的孩子生了下来,同他也相差无几。所以说沈君寒在子嗣上的优势,也不会超过自己。 最主要的是孩子的性别还未定下,若是沈君寒的孩子是女孩儿。而梁静所生是男孩儿的话,那么对他则是更加有利。 “太好了王爷,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哈哈哈!本王有孩子了,本王也有孩子了。” 梁静还以为沈君翔是因为有孩子高兴的,根本没有想到沈君翔竟然是想利用孩子。 看到沈君翔因为孩子高兴,梁静心里也很是高兴。 也正是因为如此,沈君翔对梁靖更为上心,与其说是对梁静上心,不如说是对其肚子里的孩子上心。 要知道这个孩子可是他夺得皇位的有利条件,同时他还注意了一下梁静比较喜欢吃什么。发现梁静比较喜欢吃酸的之后,沈君翔更加的高兴。 但是沈君翔还是不太放心,于是便找了一些偏方。或者是请太医院配一些可以生男丁的药方,好让梁静生下一个男孩儿。 因为梁静怀孕的事,沈君翔把其他的事情一时间都放到了一边。 “王妃,最近王爷对您更加关心了呢?可是奴婢怎么感觉你还是闷闷不乐的?” 梁静叹了口气,沈君翔的表现她自然看在眼里,但也同时察觉出了沈君翔的用心,有些担心和失落。 “唉,若是我生下的是个千金,王爷应该会很失望吧。” 第一百七十章 避孕药 小翠明白梁静的顾虑,一来重男轻女是常态。 二来沈君翔做的实在太过明显,想不担心也难,可是梁静现在正值孕期。情绪不好很有可能影响到负重胎儿,小翠也只好安慰梁静。 “王妃不用担心的,其实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虽然王爷可能是比较喜欢男儿,但是您也喜欢酸味,肯定是个男孩儿呢。” 梁静神色黯然,叹了口气。 “唉,但愿吧。” 与此同时,婉月也在喝着苦口的中药。不为别的,只因为不想怀上孩子。 要知道沈君翔来她这的次数可比去梁静那多很多,按理来说婉月应该是第一个有孕的。要不是因为喝药,也许就真的有了。 这药从大婚那天便开始喝了,原因只有一个。婉月忍辱嫁进瑞王府,可她还是心系南宫月。 即便知道两人没有可能,她也不愿意怀上沈君翔的孩子。 最近因为梁静怀孕的原因,她也不用四处躲藏的喝药。屋里的药味要是沈君翔问起来,她也想好了托词。 就说是自己也想要快点怀孕,所以请大夫拿了些偏方。希望能瞒天过海,但是大夫也告诉过婉月。 这种药喝久了,很有可能会在没有怀孕的可能。婉月也是下了狠心的,就在这个时候沈君翔来了。 因为这几天忙着梁静的事情一直没有过来看婉月,所以这天他抽空来了一趟。 沈君翔闻到了药的味道很是奇怪。 “难倒是婉月生病了?” 沈君翔进门,婉月正在屋里,沈君翔见婉月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所以上前询问。 “婉月,你是不是生病了?本王闻到后院有很浓的中药味,怎么不同本王说。也怪本王最近太忙了,所以忽视了你。” 婉月没想到沈君翔回来,听到沈君翔所说的心头一惊,随后连忙解释道。 “王爷放心,婉月并没有身体不舒服。只是前些日子小日子没来,王爷又很忙。就去看了看大夫,本以为能像姐姐一样。可是却不是,随后臣妾就让大夫来了些调理身子的药方而已。” “婉月也想早日为王爷怀上孩子,但奈何身体不争气。所以让人去找了些调理身子的药喝了,想着能早日为王爷怀上麟儿。” 沈君翔听着婉月这样说,心里很是欣慰。也很理解婉月,心中对婉月的怀疑也少了很多。 沈君翔扶着婉月的肩膀,柔情地说道。 “婉月不要太过着急,这件事情也不是急来的。这些药那么苦以后就不要喝了,本王改日让太医给你开些方子。总比那些外面的大夫开的要管用的多,你也是有心了。” 婉月一听沈君翔要给自己找太医,连忙拒绝。要是太医来了,事情岂不是要暴露了。 都怪她这几日太过松懈,早知道就不这么明目张胆的了。 “王爷,婉月没事的。这几日婉月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相信不久便会怀上孩子。王爷还是先忙姐姐吧,婉月心里有数。” 沈君翔看着如此懂事的婉月,心里更加疼爱。想起穆左彦同他所说的,瞬间感觉自己疑心太重了。 这样懂事,温柔体贴的婉月怎么可能会背叛他。也许沈君寒和南宫月有联系,但是婉月和南宫月只是名义上的兄妹。 也许婉月知道些什么,才被南宫月从南国支了出来。宫宴上是演了一场戏,但一定和婉月无关。 沈君翔这样想着,随后想问问婉月知不知道南宫月和沈君寒的事情。 “王爷,姐姐近日郁郁寡欢的,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臣妾听那些怀过孕的女人说过,说是孕期不能心情不好,会影响胎儿的。要不过几日臣妾带姐姐出去散散心吧,或许能好一些。” 沈君翔正准备问,却被婉月一句话转移了话题。 他这几日到是没注意梁静的变化,在他面前梁静一直都挺开心的。难倒是自己疏忽了什么,不行。 这件事情可是关乎着梁静肚子里的孩子,沈君翔想了想便点头答应。 “也好,最近几樱花国王确实不知竟有这等事。你们姐妹之间更好说话,明樱花国王就让人给你们备好轿子。” “那臣妾就替姐姐先谢过王爷了。” “谢什么,这是本王应该做的。” 婉月点了点头,本以为沈君翔这就会走。可是沈君翔并没有走的打算,看来是打算留下来过夜了。 婉月有些为难,虽然沈君翔不是大夫不会医术。可若是当着沈君翔的面儿喝药,万一被察觉到不对可就不好了。 婉月本想借口离开,沈君翔却突然说道。 “对了婉月,你在南国与南宫太子也是从小长大的了吧。你可知南宫太子都比较喜欢什么?本王过几日也好去看看。等他来时,给他送点过去。” 婉月微微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君翔见婉月犹豫,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婉月。 “怎么了?” “哦,没有,太子哥哥平日里喜欢什么婉月也不清楚。我们也不算是从小玩起来的,说来话长,有些事情一想起来臣妾的心里……所以臣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沈君翔点了点头,他之前了解过。婉月是临时册封的,传言是南帝与人的私生子。有些事情难以启口,也是正常。 同时也证实了婉月和南宫月的关系没有那么好,自然也不会是南宫月派来的人。应该是南宫月看婉月不顺眼,所以才支出来的。 但是沈君翔还是有些怀疑,因为南宫月表现的可不像是一个非常厌恶婉月的哥哥。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南宫月也是深藏不露。 想到这里沈君翔眯了眯眼,这种人和沈君寒是盟友还真不好对付。 沈君翔突然想起来,算着日子南宫月应该已经到了景明才是。 是以,沈君翔起身准备离开。 “对不起婉月,本王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未处理,待会儿本王再来陪你。” “正事要紧,王爷慢走。” 沈君翔离开听雪苑直奔书房,婉月见此松了口气。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可能暴露 此时书房中,穆左彦早已恭候多时。见沈君翔前来,连忙起身。 “你可算来了,我的瑞王爷。南宫月都已经抵京三日了,我却连你的人都找不到。” 沈君翔皱了皱眉头,他也是近日被梁静的事情忙的晕了头脑。 “先别说这个了,南宫月抵京后可有异常。都去了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 “南宫月抵达后哪都没去,就是随便逛逛茶楼也没和沈君寒见面。不过看你这样子,他应该也没寄信到瑞王府吧。” 沈君翔点了点头,两人疑惑南宫月此次前来必定和沈君寒有关系。但是两人没有联系,也没有告诉婉月反而一直在闲逛。 这让两个人捉摸不透南宫月的想法,沈君翔告诉穆左彦。 “继续盯着,这个人不简单。” “嗯,话说你从婉月哪里查到了什么?” 沈君翔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应该和婉月无关,你只负责盯好南宫月就好了其他事情本王自会处理。” 穆左彦挑了挑眉,看来这个婉月的本事也不小。得了,他还成管闲事得了。 罢了,既然沈君翔不管他再说无益。 “得嘞,我还成了盯梢的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女人心海底针啊~” 穆左彦颇有深意的说了一句,便起身离开。 而另一边,南宫月为了以防万一,换了身装扮出门。 来到一家酒楼,酒楼的包厢里坐的正是沈君寒夫妇。 “你来了。” “嗯,这个地方到是安全。你信中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沈君翔怀疑婉月了?” 南宫月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沈君寒摇了摇头,苏景雯将自己落水的事情说了一下。 南宫月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情有些棘手,随后说道。 “你也够狠心的,可是没什么用。不过我怀疑,沈君翔已经知道我们之间有联系了。” 此话一出,沈君寒和苏景雯先是一愣,随后便释然了。毕竟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暴露都是早晚的事儿。 “那你打算怎么办?” 南宫月并没有急着说出对策,而是分析起了当时的情况。 “你给我的来信中,纸条被人折过。所以如果不出所料,沈君翔应该已经让人查过了。我来的事情他应该也知道了,而婉月那边暂时不用担心。她还不知道我来,以婉月的聪明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且我打听过了,瑞王妃怀孕了。我在来的路上沈君翔就是在倒弄药方,千方百计的想要个男孩儿,可惜了梁静这么个姑娘。” “以后我们就明面来往吧,他已经派人盯着我了。至于婉月那边儿我明天就去看看,若是有什么岔子也好及时处理。” 沈君寒听后点了点头,看来暗仗要改成明攻了。沈君寒有说了一下沈君翔屯兵的事情,南宫月笑了笑。 “这种卑劣的手段也就他才能用的出来了,不过你放心。别的不说,支援还是可以的。只不过最近父皇身体不好,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会过来。我让我的人留在这里,婉月那边你也多注意点。” 说完就拿了一个戒指给沈君寒,说接头人只认戒指便知身份。要是他不能及时过来,就找代号狐狸的人。 沈君寒点了点头,三人散场。南宫月翻墙头进入客栈,溜回自己的屋里轻笑一声。 “想不到我堂堂一国太子,也有翻墙头的时候。” 第二天,南宫月先是寄了拜贴。然后就去了瑞王府,沈君翔自然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南宫哥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和王爷准备些饭菜。” 南宫月笑了笑,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本宫只是随便儿过来看看。有些东西,帮伯母给你带过来。” “是吗?母亲给我带了什么?” 婉月一听母亲让南宫月给寄了东西,很是高兴。 沈君翔笑了笑,自然知道。 “你们先说,本王还有些事。等一会儿再过来,不好意思失陪了。” 就这样,南宫月自然是去了客厅里。毕竟女子的院子,即便是亲哥哥也不能随意进的。 客厅内,南宫月让下人把从南国带的东西交给婉月,随后就准备起身离开。 “南宫哥哥这就走了?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 正巧赶上沈君翔过来,见南宫月要走很是奇怪。两人话都没说就走? “怎么这就走了,本王刚处理完事情。招待不周还望南宫太子不要怪罪,不如吃个便饭再走也不迟啊。” 南宫月摆了摆手。 “不了,你是本宫妹夫,自家人没那么客气。本宫约了人,就不多待了。看到婉月安好就好了,饭就不吃了。若是瑞王真的有心,就找个人带本宫逛逛上京好了。上次匆忙还没来得及逛完,这次纯粹是顺便来玩儿的。” “好,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多留了。婉月送送南宫太子,明樱花国王让人带你去逛逛。” 南宫月告辞后,沈君翔问了阿德。两人并没有说话,沈君翔也没有多说。 婉月送南宫月到门口,南宫月突然停下说。 “药味太重了,身体不好就去看。瑞王爷是个细心的人,你多听话些。有些时候男人不说,不代表你就可以不管了。” “是,婉月记住了。” 南宫月走后,婉月心下担忧。她身上的药味就连未进院子的南宫月都闻出来了,平日里她已经够小心了。 南宫月的话给她提了个醒,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 回到院子里,婉月就拆开了南宫月带来的东西。果然里面有纸条,上面写着。 ‘沈君翔可能有所察觉,早晚的事。若有危险,让人带着骨哨去缘来客栈找狐狸。’ 婉月看完之后,在装点心的包里发现了一个骨哨。看了一下没有人,将骨哨收了起来,将纸条烧掉。 随后分了些点心,叫来听雪两个丫头。 “这是咱们南国的点心,去给王爷送些去。你们的我给留了,回来吃。” “哇真好,谢谢公主。” “去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 质问婉月 两个丫头高高兴兴的端着点心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婉月从来没拿这两个丫头当外人,这两个丫头也是经过训练的。也算是婉月在景明比较亲的人了,自然对她们很好。 沈君翔发现南宫月竟然光明正大的去找了沈君寒,不过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便分开了。 沈君翔觉得南宫月和沈君寒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边让人盯着。 另一边叫来了阿德,阿德恭敬的站着。 “南宫月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回王爷,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让婉月公主多对您上上心,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本王知道了,注意身体……” 沈君翔突然想到了什么,悄悄地让阿德从婉月的院子里找了些婉月平日里喝的药的药渣。 随后沈君翔想了想,亲自拿到了药店里。 “大夫,给我看看这个药是治什么的。” 大夫见沈君翔衣着富贵,笑脸相迎的走了过来。看了看沈君翔手里的药渣有些为难,这人万一问完走了,那不是亏了。 沈君翔看出了大夫的小心思,直接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还请大夫给我看看,这药可是调理身体怀孕的药。” 大夫一看见银子,瞬间两眼发光。连忙点头,看了看药渣,翻了翻,又闻了闻。 只见大夫皱了皱眉头,随后很是奇怪的样子,又翻了一遍。 “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 大夫摇了摇头。 “那里是有不妥,简直就是大有不妥。这哪里是调理身子的,更不是什么怀孕的药。这……这明明就是避孕的药,而且这药性极强。长期服用,要想怀孕可就难了。公子你这……” 沈君翔听完后皱了皱眉,又给了一锭银子。 “把你的嘴管严了,不该问的别问,小心有命赚没命花!” 说完就走了,大夫被沈君翔的眼神吓了一个激灵。不过随后就释然了,反正他对这些事儿不感兴趣。 只要有钱就行了,而沈君翔则是气冲冲的拿着药渣回到了瑞王府。 此时的婉月正在院子里做女红,见沈君翔气冲冲的进来有些不解。放下手中的活,准备上前。 “嘭!” 未等婉月起身,沈君翔已经快步来到了婉月的面前。婉月看得出沈君翔心情不好,沈君翔将药渣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婉月心里一惊,眼神有些慌乱。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埋起来的药渣,竟然被沈君翔拿走了。 之所以认定是自己的,是因为沈君翔一身便服。一看就是刚从外面回来,还未来得及换衣服就过来了。 直接过来,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沈君翔手中的药渣就是自己院中埋起来的那个。 婉月很快调整神态,看着沈君翔不解的问到。 “王爷这是怎么了?是谁让您生这么大的气,快坐下来喝口水。” “啊!王爷,你弄疼臣妾了。” 就在婉月准备起身倒茶的时候,久不发言的沈君翔一把抓住婉月的手腕。婉月惊呼一声,手腕上传来了一阵痛楚。 婉月楚楚可怜的样子,此刻根本引不起沈君翔的心疼。他现在只想知道,婉月为什么这么对他。 “说!这药是怎么回事!” “王爷,你在说什么?臣妾不知。” 面对沈君翔的质问,婉月只能选择装傻。沈君翔眯了眯眼睛,松开婉月的手腕。 婉月被松开的手腕上,有着很明显的手印。由此可见,沈君翔当时是有多么的用力。 “不知道是么?还在装。好,那本王就告诉你。这药渣是本王让阿德从你的后院挖出来的,本王今天特意去药房问了一下大夫。” “可大夫告诉本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调理身体的药!更不是让人更好怀孕的药!而是避孕的,你在骗本王。枉费本王那么信任你,你竟然骗本王!?” “大夫还说了,这药长期服用会失去孕育能力。婉月,你够狠啊。你究竟是多不愿意怀上本王的孩子,嗯?你拿药的时候大夫应该告诉过你吧,你既然不喜欢本王又何必在宫宴上假装。” 面对沈君翔的质问,婉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沈君翔见婉月不说话,自嘲的笑了一声。 “呵,是本王错了。错在信了你在王府的种种伪装,可本王不明白。你既然根本不喜欢本王,又为何装出一副喜欢的样子?你靠近本王究竟有何目的!” “说!是不是南宫月和沈君寒派你来监视本王的?呵,呵呵。那你们就太天真了,你喜欢的究竟是沈君寒呢,还是南宫月?” 婉月一个劲的摇头,因为她知道她此刻再多的解释都没有用。沈君翔根本不会听进去,所以希望能够用可怜让沈君翔心软。 但是任哪个男人发现了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再同往常一般。更别说像沈君翔这般的人,心软什么的,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沈君翔狠狠地看着婉月,甩袖准备离开。 “王爷,请你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没有啊,臣妾真的不知道,这药是这样的作用。” 听到这话,准备离开的沈君翔突然转过身来。 “那你倒是告诉本王,是谁给你开的药方!” 婉月不知该如何回答沈君翔的问题,因为若是说出来,那家的大夫肯定不会帮她打圆场。 反而还会连累其他人,看着婉月回答不上来,沈君翔更加生气。 “本王真是糊涂啊,穆左彦说的果然对。女人心,海底针。本王早就该怀疑你了,若不是本王今日发现了要查,你还打算瞒本王到什么时候?” “哼,是不是想要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消息?然后好告诉沈君寒他们,没门。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骗本王,婉月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 沈君翔捏起婉月的下巴,狠狠地一甩。 婉月因为沈君翔的力道过大,跌坐在地上。下巴处被捏的通红,沈君翔看着婉月的样子喊道。 “阿德!” “小的在!” 阿德从沈君翔进府便开始跟着,听到沈君翔喊自己连忙答应。 第一百七十三章 婉月被软禁 ‘即日起,没有本王允许。侧妃娘娘一等人不得踏出听雪苑半步,谁也不能来看望!’ “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侧妃娘娘抱恙,闭门修养!” “是王爷!” 说完就带着一群人将婉月的院子围了起来,婉月依旧跌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她也曾想过会暴露,可没想到竟是来的这么快。 突然婉月想起南宫月之前告诉她的话,叫来了听儿。听儿不经常露面,所以不容易引起注意。 “公主,这可怎么办啊。” “你拿着这个骨哨去缘来客栈,找狐狸将我的情况告知,他会有办法的。一会儿我让侍卫制造混乱,你趁乱出去,记住别走大门。” “嗯,公主我记住了,那你怎么办。” “放心吧,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更何况我还有咱们南国的侍卫呢,快去吧。” 听儿点了点头,在角落里准备找机会。提前换好了家丁的衣服,不一会儿的功夫家丁们就和侍卫们产生了冲突。 听儿趁乱从后门走了出去,沈君翔听闻之后连忙赶到,眼前两波人已经乱成一团,随时都有打起来的样子。 沈君翔皱了皱眉,想一定是婉月搞的鬼。 “都给本王住手!是谁先挑的事。” “王爷是他们!” 其中一个家丁指着南国侍卫说道,此话一出就遭到了南国侍卫的反驳。 其中一个领头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0“我呸,老子还从来没见过睁眼说瞎话说到这种程度的。景明的下人就如此不要脸吗?那我们其他人都当透明的是不是!谁不知道我们南国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你们挑事我们怎么可能动手!” 沈君翔皱了皱眉头,看来这其中有问题。虽然他把婉月软禁了,但是这些南国侍卫也不是好惹的。 想要除去他们不简单,沈君翔不想再多生事端。只好叫刚才的侍卫过来,询问究竟。 “你告诉本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卫不卑不亢的上前,他们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自然地理直气壮的。 “王爷,我们知道您关住公主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只是保护公主的安危,但是你府上下人未免有点儿太过分了。” 说完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沈君翔听完后脸色很难看。下人们也无法再狡辩,沈君翔黑着脸呵斥到。 “这是哪个带的头,下次再有本王一定严惩不待。阿德将这个人打二十棍,这样的交代你们可满意。” 沈君翔只惩罚了带头的人,并没有罚其他人。因为他还要自己人看守院子才放心,这样做也是不希望这群侍卫闹大。 不然要是他们执意带着婉月走,他就是想拦也要损失惨重。 阿德一边刑罚,一边告诉他王爷是为了大局考虑。这样一来也不会伤了自家人的心,沈君翔对阿德的做法也很是满意。 而另一边的听儿已经到了缘来客栈,听儿连忙寻找了起来,可她也不认识狐狸。又不敢随便搭讪,万一认错了就坏了。 掌柜的见一个身材矮小的家丁,贼眉鼠眼的看来看去,还以为听儿是要偷东西。 于是上前一拍听儿的肩膀,听儿被吓了一跳。 “啊!” “嗯?是个女的,姑娘你这鬼鬼祟祟的是要干什么啊。” 听儿支支吾吾半天,考虑要不要说。因为公主只告诉她,让她到原来客栈找狐狸,却没说狐狸到底是个什么人。 若是不小心告诉了别人,万一对公主不利怎么办。听儿左右为难,掌柜的看出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在掌柜的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看见听儿的手上拿着骨哨。掌柜的一眼就认出了听儿手中的骨哨,于是换了一副脸色说道。 “姑娘是要找人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这样吧,姑娘在此稍稍等一会儿。我去将人带过来,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说完,掌柜的就转身走了。不一会儿,掌柜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将男子带过来之后,掌柜的就走开了,只剩下了听儿和这个男子。 “姑娘是来找狐狸公子的吧,我家公子请你过去一趟。” 听儿将信将疑的跟着男子上了楼,包厢中有一个青年男子。身着褐色长袍,正端着茶杯饮茶。 “你来了。” 男子说完转过头来,一双夹长的丹凤眼。听儿看到此人之后,微微一愣,还别说,真挺像狐狸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看美男的时候,听儿也没有忘了正事。 “你就是狐狸。” “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是……” 听儿拿出骨哨,之所以这么信任面前的男子,是因为他在男子的腰间看到了一枚南国的玉佩。 玉佩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特别的是玉佩的质地。而且玉佩上的图案她在公主身上曾经见过相似的。 狐狸接过骨哨之后瞳孔缩了一下,南宫月曾告诉他,若是婉月公主有难便会让人拿着骨哨前来求救。 “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公主被瑞王爷囚禁在瑞王府,我也是趁乱才跑出来的,还请公子一定要救救我家公主。” 说完儿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告诉了狐狸。狐狸听完之后心下了然,换做哪个男人估计都是不能忍受的。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救出公主。 “公主可还有让你带话于我。” “哦,对了,这是公主交给我的。” 听儿拿出了婉月交给她的纸条,狐狸看完之后点了点头。 “瑞王府那边你就先不要回去了,这几日我会命人好生注意瑞王府的一举一动。有我南国侍卫在公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若是真有事,我们也会察觉。你放心,到时我们自会救出公主。” “带这位姑娘下去休息。” 听儿点了点头,她现在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正她的存在感也低,不回去的话,沈君翔应该不会发现什么。 是以便听从了狐狸的话留了下来,听儿走后狐狸开始思考。 第一百七十四章 城郊有眼 狐狸已经派了人观察瑞王府的一举一动,与此同时沈君寒也得到了消息。 “你去外婆家住些日子吧,婉月现在被囚禁。我担心沈君翔会对你和孩子下手,我一个人怕顾不过来。” “也好,说来也是好久没有去外婆家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第二天就收拾了东西,准备在祖母家小住一段儿时间。 骆老夫人见苏景雯来自然是欣喜的,几个表姐妹也围在苏景雯身边,每天陪她说说话怕她无聊。 而沈君寒则是去找了林老大统领,因为苏景雯的关系两人相处的还算和谐。 目前也可以说是统一战线了,林老大统领得知沈君翔私自铸造兵器后就一直盯着沈君翔。 沈君寒此次前来,也是因为此事。 “林老大统领,沈君翔那边怎么样了。” “你就别这么见外了,若是不嫌弃就跟着丫头叫我干爹吧。” 沈君寒点了点头,林老大统领这么说也是对他的认可,沈君寒自然没什么异议。 “干爹。” “嗯,沈君翔那边老夫一直盯着,不过沈君翔为人谨慎。府中再无可疑人出入,除了那个穆左彦。” 沈君寒点了点头,这个他是知道的。穆左彦与沈君翔狼狈为奸,两人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所以对这个沈君寒到是没太大的反应,不过他担心的是这段时间沈君翔没有动静,不像是沈君翔的作风。 应该是在暗里运作,只不过没有注意。林老大统领看了一眼沈君寒,接着说道。 “城郊那边有个可疑点,穆左彦到是经常朝那边跑。根据线人禀报,那里除了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穆左彦去那里做什么。” 沈君寒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决定还是告诉林老大统领的好。 “其实,城郊那片荒地本王也一直派人盯着。早期是沈君翔接手,后来应该交给穆左彦了。之前发现,沈君翔暗中铸造兵器。” “城郊距离上京很远,且沈君翔选择的地方人烟稀少。我们猜想沈君翔可能是要招兵买马,私自训练军队所用。” 林老大统领下棋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沈君寒。只见沈君寒点了点头,林老大统领便知道自己的猜想应该和沈君寒一样。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这种事情也非一朝一夕就能成的。大概多久了,若是及时铲除倒还不足为患。” 沈君寒摇了摇头,说。 “拒我们所知已有半年,但是那个地方虽然荒芜。但是根本不知道沈君翔藏兵在哪里,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冒然出兵不仅会打草惊蛇。还有可能被反咬一口,沈君翔藏的极深。本王想着过几日,亲自让寒一他们去探探虚实再说。” 林老大统领笑了,因为这盘棋是他赢了。 “小子,可不能分心啊。城郊那片荒地你不用担心,你尽管忙你的。沈君翔既然交给了穆左彦就说明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我干女儿和我的干孙。其他的你不用担心,城郊那边儿我会派人去盯的。” “好歹老夫也是领兵打仗多年的人了,侦查这种东西,手底下还是有几个能用的人。实在不行老夫会同你讲,到时候你在亲自去查也无妨。” 沈君寒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自己也能抽出身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婉月救出来。 只是目前情势十分尴尬,两人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只是将婉月软禁起来,若是突然消失只怕也说不过去。 “既然如此的话就多谢干爹了,雯儿这几日去了祖母家。等她回来我们再来拜访您老人家,本王告辞。” 林老大统领点了点头,几日后。侦查兵发现了一丝线索,但是同样的因为太过明显所以被穆左彦察觉。 穆左彦并没有直接抓捕,因为他们还查不到他们真正的藏兵地点。但是既然被察觉了,也要多加防范才是。 是以穆左彦从城郊回来,便直奔瑞王府。 “你急匆匆的所为何事。” “没……没什么,就是……你先让我喝口水。” 穆左彦上气不接下气的,咕嘟咕嘟的喝了一茶壶的水这才缓过来。 “今天我去城郊感觉有人跟着,所以故意放了个东西在路边。我一直让人盯着,结果被一个人拿走了。” “那人身上有着尘土,看样子应该是受过训练的。不过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但能看出来是个当兵的。还是个侦察兵,我想着会不会是林老大统领的人。” 沈君翔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穆左彦的面前。 “你的意思是,城郊被人发现了?” “你着什么急,还没有。只是有双眼睛而已,没有什么大问题。近几日我就让人把那眼镜做了,就没事儿了。” “不行!” 根据穆左彦所说,那人应该是林老大统领的人。要是被除掉了,只怕林老大统领会更加怀疑。 那可是疆场上的老怪物,见多识广。他上次在北辽之战的时候可是亲眼所见,所以人不能除。 反而低让他们继续盯着,随后让人制作些假象。若是能瞒天过海自是最好不过,若是不能只能转移阵地。 本来他私自练兵就是死罪,跟林老大统领硬抗只怕不行。毕竟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正规军,到时候他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沈君翔眯了眯眼,前些日子就听沈君寒去过大统领府。这件事情一定和沈君寒有关,不然林老大统领好端端的怎么就盯上他了。 可惜沈君翔并不知道,苏景雯和林老大统领的关系。不然就明白为什么林老大统领会这么容易‘上了沈君寒得当’了。 “你这样……” 沈君翔在穆左彦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穆左彦听完后眼前一亮。 “这办法不错,看来还是我们瑞王技高一筹。好,那我明天就开始找人做。” “嗯,切勿太急,不然会被怀疑。” 穆左彦点了点头,这点儿东西他还是知道的。不然怎么做军师,两人说完已是黑夜。 大统领府中,有一男子单膝跪在书房里。 第一百七十五章 前往赵国 若是穆左彦身边的人在,一定不会觉得面生。 因为此人正是捡走穆左彦落下的锦囊的人,也是林老大统领派去查探情况的人。 “大统领,今日我探到穆左彦朝着城郊左边的一座大山走去。在山腰处下了马徒步而行,我没跟的太近,穆左彦只是去山顶站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说完掏出一个锦囊,交给了林老大统领。 “这是穆左彦回去时,半路落下的。属下想着可能会有用,便带了回来。大统领放心,属下是等穆左彦等人走了之后才出去的,他们并没人发现。” 林老大统领接过锦囊,看了看锦囊里的东西,发现除了一些碎银子并无其他。 看完锦囊,林老大统领一拍大腿,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人。 “唉,你……你糊涂啊。这种贴身的东西他怎么可能随意就掉了?只怕现在穆左彦已经察觉到了。” 探子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明明等了很久才出去的,并且确认过四周并无来人。 林老大统领摇了摇头,接着说。 “这种贴身的东西穆左彦是不会轻易落下的,虽然不排除万一的可能。但是想必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最近你就不要再去了。即便你去了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穆左彦我虽然不了解。但是他背后的人我可是很了解,相信我的没错。” “这些天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几日吧。” 探子犹豫了一下,只好点头。别人他不信,但是林老大统领的话他还是信的。毕竟他跟随林老大统领已经很多年了,老大统领说是那就是了。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大统领责罚。” “罢了罢了,你先回去吧。” 探子走后,林老大统领将发现的以及打草惊蛇的可能告诉了沈君寒。 两个人都在想着,如何才能查出沈君翔在城郊究竟做了些什么。而瑞王府中的沈君翔,却是若有所思的拿着一张图纸。 他旁边坐的自然是穆左彦,穆左彦摇着折扇看着沈君翔手中拿的图纸。 “你真的要这么做?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你就不怕他赵殷反咬你一口?要知道,如果连景明帝无法阻挡,我们那点儿人能干什么?” “你要真这么交出去了,若是真被他反咬一口,只怕……” 沈君翔皱着眉头,他也在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虽然他没有和赵殷合作过,但是在这之前也托人打听了这个人。 只听说这人刑罚果断,且心狠手辣。是个十足的帝王家,和这种人合作风险是有的。 说白了,沈君翔就是在赌。赌的不是别人赌的是林老大统领和沈君寒,林老大统领自是不用说,身经百战。 沈君寒虽然战败过北辽,可毕竟在军事上还属于小白。并且赵燕两家一向很好,若是此次请一方出面,相当于请了两方。 两方势力联合攻打,沈君翔并不是没有想过后果。但是他却不得不冒险这么做,因为上一次穆左彦已经给他提了醒。 他必须支开林老大统领和沈君寒,要是没有了这两双眼睛盯着,他可以更迅速的完成。等待实力一巩固,其他的并不是问题。 但是赵燕两国若是违反,他也拿他们毫无办法。 两难之下,沈君翔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 “本王已经决定好了,本王同沈君寒之间不是你死必是我亡。所以这些事情你也不用劝了,本王心中自有打算。” “那皇上那边你怎么说?你要是真去就得亲自去,所以说这边没有你什么事情,可若是长期见不到你人只怕也不好吧。” 沈君翔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所以他打算明日就向景明帝告假,就说梁静需要良好的环境养胎。 所以想找一个环境比较好,比较安静的地方,等到胎儿出生之后再回来。 穆左彦听完之后疑惑道。 “可婉月不还是被你软禁着吗?你还要带着王妃一起,那婉月呢?” “自然是两个都带,虽然别的本王没有把握。但是本王唯一有把握的就是,她不会害梁静腹中的孩子,带她去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沈君翔早就想过,若是把她一人留在府中,自然是不可行的。 可若是带上了她还可以照顾梁静,并且他也会让自己的暗卫暗中监视婉月。 让她跑也跑不了,且他们此次所住扎的地方是接近赵国的陆良县城内。沈君翔就不相信了,沈君寒还能未卜先知,在陆良安排人不成。 穆左彦听完后拍了拍手。 “妙啊,呵呵,那我就祝瑞王马到成功。我就好好的在这儿给你守好城郊,等你的好消息。” 沈君翔没有说话,第二天一早便告了假。当天便连夜前往陆良,沈君寒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他们出京干嘛?而且还带着一个孕妇连婉月都带上了,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苏景雯感觉不对劲,就算再怎么样,也不用连夜当天就走吧。这只能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沈君翔早有预谋。 “你且放心,我已经让人跟去了。到时候那边的人会想办法和婉月碰面,然后飞鸽传书于我们。”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样还好。 因为梁静怀有身孕的原因,不能长期颠簸。所以沈君翔还是在路上经常停顿,为了以防万一,沈君翔在马车上装了很多东西。 吃食水源自是不用说,还有一些安胎的。梁静也不是没有问过,沈君翔就以告诉景明帝同样的方式告诉了梁静。 梁静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随后想了想,沈君翔可能有事要做。而自己也刚好去散散心,便同意了,却没有想到走的如此着急。 “王爷,我们还有多久到达?” 沈君翔烤着东西,头也不抬地说道。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快了,照我们现在的这个速度,差不多再有个四五天便能到了。” 梁静听完之后,虽然觉得时间有些长。却也没说什么,婉月更是无法。 不知不觉已经三天过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合作共赢 途中婉月不是没有想过逃跑,但她也是有身手的人。 她察觉到身边藏着高手,且不止一个。就算是跑了也跑不掉,所以干脆就认命了。 第五天,一行人成功到达陆良。沈君翔找了一家客栈暂且住下,因为是白天到达的,所以说当地的人有不少看到了。 纷纷感叹沈君翔不知是谁家的富家子弟,出个远门竟然带着两个美若天仙的娇妻实在是福分不浅。 沈君翔也不管这些,找好客栈之后便书信一封给赵殷。 此时在赵国的御书房内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之上。不用多说贬值,此人就是赵国的皇帝,赵殷。 赵殷在御书房看到来信,不禁笑到。 “他倒是个急性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不过也好,朕就命人去会会这个瑞王爷。” 很快,第三天,赵国的使者便来到了客栈。 沈君翔早就收到来信说今天会有照顾的使者前来,沈君翔并没有恼怒赵殷没有亲自前来。 毕竟是一国之君,这件事情所以说不是小事情,可来人的身份也不小,应该是赵殷身边信得过的人。 “瑞王爷远道而来,赵某未能迎接。还请瑞王爷恕罪,圣上因国事缠身所以特命在下来迎接瑞王。” “赵田赵大人,身居高位。多次出使从未失败,特封特使。看来赵王是诚心想与本王合作,能让赵大人前来是本王的福份。” “瑞王爷过誉了。” 沈君翔只寒酸几句,赵田听到自己的身份等先是一愣,随后释然。 像沈君翔这种人,想要查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沈君翔能知道这些,他也并不惊讶。 令他真正感到惊讶的是,沈君翔竟然能在两天之内调查出他的所有。其能力可见,和这种人合作只怕要多个心思。 “赵王既然派赵大人来了,想必赵大人知道此次所为何事。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多说无益。” “好!瑞王是个爽快的人。既然如此,我们就敞开了说。但是在下想先问问,瑞王的打算如何。” “简单,本王知道赵王和燕王实属一家。本王只是想让赵王帮本王拖延住两个人,只要赵王答应。作为报酬,本王愿将沪江沪河两座重要城池的护城图交上。” “至于其他的,只要赵王有那个本事。本王也便帮到这里了,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本王只想让赵王拖住两个人,两个人换两座城池。甚至更多,本王觉得并不亏,赵大人觉得呢?” 赵田听后心想,沈君翔不会无缘无故的下次血本。沈君翔身为最有力争夺太子之位的王爷之一,不可能将自己的国土拱手让人。 所以能让沈君翔下此血本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赵田也不是鲁莽之人,所以他并没有被两座城池而迷乱阵脚。 虽然这个条件实在诱人,但是他也得知道他们所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如果是相等的,那最好。 可若不是他们也不能拿自己的将士白白送出,是以赵田听后笑了笑。 “在下可否斗胆问一句,让王爷忧愁之人是谁?虽然王爷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但是我们需要知道对付此人,我们所付出的,和我们所得到的是否成为正比。” 沈君翔面无表情。 这个赵田到是心细,不愧是赵国的特使。看来并非徒有虚名,而是有真才实学。 “告诉你也无妨,一个是我景明立下赫赫战功的林勇林老大统领。一个则是景明的成王,沈君寒。至于林老大统领相比赵大人应该有所耳闻,其他的本王不便多说。” 赵田听后脸色微变,林老大统领的名声他是听过的。且赵国也曾在他手上吃过亏,是以林老大统领的厉害,他们照过也曾领教过。 至于另外一个成王沈君寒,他们也有所耳闻。他们也是在北辽之战之后,才开始了解此人。 成王沈君寒自幼时起便双腿残疾,后遇神医双腿恢复。 恢复并没有多久之后,便对镇北辽。虽说毫无沙场经验,却是能将北辽可汗思卓烈完败,还是短时间之内。 因此一战成名,北辽他们也是听说过的。处于北边严寒之地的一个蛮夷国家,实力强横。 战略刁钻,且将士个个骁勇善战。很是棘手,要不是赵国离得远。只怕也会有和北辽对上的机会,要想取胜也是很难。 这样的人,赵田有些犹豫。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这两个人,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实在抱歉,并非是我们不想合作。实在是这两个人都很棘手,若是其他人在下还可做主。但是这两个人,在下还需回国请皇上做主。” “若是王爷可以,赵某一定尽快回复。可若是王爷等不了,在下也只能割爱请王爷回京了。” 沈君翔皱了皱眉,以为是林老大统领的威名让赵田有所估计。便没有强求,于是说道。 “既然如此,便劳烦赵大人了。本王知道林老大统领战功赫赫,但是两国之力想必也不足为惧。至于成王与北辽一战,完全是运气好罢了。” “本王倒是不急着回去,不过三天之内本王要知道赵王的决策。三天后若是没有消息,本王便当赵王拒绝了。要知道这两座城池物资充足,很是抢手。” “之所以选择赵国,是因为本王曾与赵王有过交集,信得过。但其他人也不是不可,赵大人慢走。” 沈君翔没有让赵田留下来的打算,直接送客。赵田也没有生气,很有礼貌当然告辞。 回去便书信赵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赵王。三天时间不多不少,主要是沈君翔开出的条件的确诱人。 沪江沪河,是最接近赵国的两座城池。易守难攻,且物资丰富。若是能有了两座城池的护城图,事半功倍一定可以拿下两座城池。 而景明也就少了一大块肉,这种诱惑换做那个国家估计都会抢着要。 赵田并没有让人快马加鞭,而是直接飞鸽传书。这样更快,且陆良小无人会安插眼线。 第一百七十七章 达成 也不用担心会被中途截获,很快赵殷就收到了赵田的来信。 看完之后有些犹豫不决,实在是因为这两个人的实力和战绩。 沈君寒暂且不说,但是林老大统领,那可是曾被人誉为百战大统领的人。除了北辽,还真就没在哪里栽过跟头。 就连难缠的北辽都要斟酌三分,那次战役若不是北辽壮大了。只怕也不敢轻易和他叫嚣,且北辽人本就骁勇善战。 在思卓烈的带领下,战斗力更是比之以往提升不少。但是沈君寒竟然能将这样的北辽轻易打败,足以见得这个王爷不简单。 “林勇,沈君寒。呵,沈君翔到是会挑。朕就说呢,沈君翔虽然没有什么战绩。但是此人心细多疑,且狡诈,计谋多端。能让这种人费尽心思的人,估计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将这两个交与我们拖住,沈君翔这如意算盘打的可够响的。且不说这个成王,但是那个林老大统领就够我们赵国吃一壶的,不过他给的条件倒是诱人。皇儿,你怎么看。” 赵殷问向坐在一边的年轻男子,男子身着浅金色蟒袍。这身装扮,既不会盖过赵王的风头,又不显俗气。 墨发三千简单扎起,配之以金色发冠。标准的瓜子脸,高挺的鼻梁。狭长的桃花眼,有一种勾人的感觉,黑色的瞳孔冷冷的。 剑眉薄唇,皮肤白皙,纤长的细手骨骼分明,也算的上是美男子了。可给人一种骨子里的阴柔感,此人是赵国的太子,赵匩。 赵匩的年纪是赵王几个儿子中最年幼的一个,却也是最聪明的一个。很受赵王喜爱,小小年纪便做了赵国的太子,并非没有原因。 赵匩识时务,懂礼数。且最主要的是,为人圆滑不乖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处事不惊,得体妥当。 但私下里也没少做尽坏事,实际上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也很善于心计,比沈君翔还能伪装。 赵匩听见赵王询问,很是恭敬的回道。 “儿臣斗胆进言,儿臣觉得沈君翔应该是有什么担心两人发现的事情。林老大统领毕竟年迈,即便有百战之称也是当年。我赵国多年以来也在培养人才,未必不可一战。” “至于成王,儿臣到是觉得那只是些卑劣手段。只要我们防住,不步北辽的后尘皆可。虽然此人点子多,但是实战经验不足。” “父皇可联合燕泽舅舅一起,分开攻打。只要将两人分开,便不足为惧。事后所夺城池,沪江沪河可平分,但是其他的各凭本事,也不算咱们小气。当然儿臣只是个人想法,具体如何还要请父皇定夺。” 赵殷听完后点了点头,他就知道他这个小儿子很是聪明。 只是与燕国合作让他有所犹豫,燕国一向同赵国联姻和好。若是此战不说不好,说了怕赵匩刚才所说的,燕王未必会同意。 因为燕国比起赵国,兵力较少,且战斗力也较弱。分一个城池过去赵殷也觉得心疼,但赵殷也知道凭他一人之力只怕很难拿下两座城池。 赵殷想了想,决定同意赵匩所提议的办法。一来有燕国相助也好减轻些负担,二来赵匩是皇后的儿子,也是燕王的侄子。 是以赵殷打算先答应沈君翔,因为沈君翔给的时间太短。 他也来不及跟燕国慢慢商讨,他先答应了沈君翔。要是燕国不同意,也别怪他没说。 而燕国那边,由赵匩亲自出面最为妥当。一来是亲人,比较有信服力和说服力。 二来,赵匩的能力很强,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 “好,既然如此。朕就先回了沈君翔,你今夜便启程前去燕国,务必说服你舅舅。” “儿臣遵旨!” 赵匩连夜启程,好在两国之间离得不远。 而另一边,赵殷已经书信一封给了赵田答复。 第二天,赵田一早就来到了客栈。沈君翔刚起床就听到了赵田来的消息,不慌不忙的整理衣服。 沈君翔是故意让赵田等的,上一次已经被博了一回面子。这次说什么也要找回来,赵田自然也知道沈君翔的用意。 但是他并不着急,因为他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种小事忍一忍就算了。 更何况他又不是国君,等一下也无妨,毕竟人家是个王爷有架子也是应该的。 良久,沈君翔整理好后来到厢房,看到赵田故作惊讶。 “赵大人,不好意思。本王来迟了,都怪下人通报不及时。让您久等了,赵大人不会怪本王吧。” “王爷这是哪里的话,在下也是刚来。并没有等多久,在下此次前来是想告诉王爷。我家皇上已经同意了,想同您商量一下。你看这护城图……还有时间。” 沈君翔点了点头,掏出两张护城图。 就在赵田想要接过来的时候,沈君翔突然往回拿了一下。 “哎,赵大人别急,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初吧。” “好,在下一定回去禀报皇上。” “既然如此,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哈哈,祝王爷事事顺心,合作双赢。” 赵田拿了护城图之后不敢耽搁,这毕竟是个重要的东西。连忙快马加鞭的赶回赵国,赵田走后,阿德问到。 “王爷,护城图就这么给他们了?若是他们反悔……” 沈君翔轻笑一声,他自然也留了后手。 “放心吧,你家王爷敢这么做,就不怕他们反悔。” 原来护城图并不是完全对的,沈君翔在临摹的时候特意留了一手。 将两座城池的护城图其中一点做了改动,若是赵王能够发现他也就认了。 不过这种几率几乎为零,所以即便赵国反悔一时间他也可以做出应对。 更何况,不管赵国怎么做。只要能拖住两人就行,林老大统领也不是吃素的。 沈君翔心情大好,带着梁静和婉月逛了一下。 梁静只知道婉月被关,可还不知原因。梁静想着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终归不是上京。 是以三日后。 “王爷,臣妾想回京。” 第一百七十八章 咱不生了吧 沈君翔正想着怎么借口回去呢,梁静就开口了。 刚好他也可以借此早点儿回去处理城郊的事情,这种事情交给穆左彦他终归是不放心的。 这件事情已经完结,不过他不好开口。因为他防止事情会出变故,所以同景明帝说的是待生产后再回去。 现在梁静主动提出,刚好也随了他的心愿。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心?” 梁静摇了摇头。 “臣妾还是觉得上京要好一些,虽然这个地方确实挺适合生养。但是臣妾有些不太适应,这边天气也比较炎热,臣妾想着若是到了孩子出生的话,回到上京可能会不适应而生病。” 沈君翔点了点头,一副认同的样子。便命人收拾了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启程。 而另一边的骆府,后花园内。 苏景雯随着日子肚子也越来越大,几个还未出嫁的姑娘们很是好奇。 每天都在苏景雯的身边,老夫人因为年龄的缘故不经常过来。几个表妹都是活泼的,每天都能逗得苏景雯很开心。 这天,几人闲来无事又在闲唠。几人最近打听了好多关于怀孕的事情,说着说着,突然就说到生孩子上了。 “表姐,我前些日子听后院的几个下人在讨论。说是她们生孩子的时候很是痛苦,听说还挺麻烦,还有人生个孩子就死了的呢。” “是啊是啊,我还找过几个婆子问过。她们说快生的时候要疼好久,生的时候更是疼痛难忍。那感觉就像是揪心的疼,很是难熬。” “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生孩子,就等于半只腿迈进了鬼门关呢。咦……太可怕了。” 几个丫头把自己这些天听来的,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因着苏景雯怀孕的原因,她们每天的话题都会聊一聊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什么取名字啊,培养啊,注意啊。 吃什么好啊,等等的。这不今天又开始了生孩子,几个丫头说的苏景雯有些发怵,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苏景雯听着几个人说着,不由得尴尬的说道。 “你们就别吓我了,我可是第一次怀孕。你们说的这些都是从哪听来的,其实没那么可怕的。” “就好比说人家都说怀孕的时候会非常的辛苦,比如说厌食啊,孕吐啊。可是这些症状我都很少发生,所以我觉得生孩子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太痛才是。” 骆欣雅听了之后连忙反驳。 “表姐你可别不信,我听她们说。有的人她们没有孕吐也没有厌食,可是生孩子的时候确实比其他人都痛百倍呢。” “你们还是别说了吧,再说下去我都不敢生了。不过现在都怀到这个月份了,不生似乎不太现实。” 另一边,沈君寒已经来到了骆府,准备接苏景雯回去。 “祖母,景雯再此已经叨扰多日,所以本王想今日带她回去。” “呵呵呵,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老身还希望她多住几日呢,罢了罢了我都懂。去叫雯儿吧,就说王爷来了。” “是,老夫人。” 几人说的正在劲头上,骆欣雅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也对,可……” “王妃娘娘,王爷来了,老夫人让你过去呢。” “好,我这就来。好了,不说了,我该走了,下次再来找你们玩。” “好,等小侄儿出生,我们就去看表姐。” 苏景雯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出来了,再聊下去她就真的不敢生了。 苏景雯看到沈君寒很是开心,两人不管别人在场抱在了一起。 老夫人看着两人的感情那么好,心里也替骆雨凝高兴。苏景雯找了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想必她在天之灵也会很欣慰的。 几人寒暄几句后,吃过午饭苏景雯和沈君寒就告辞了。 回到府中,苏景雯舒了好长的一口气。沈君寒见此,以为苏景雯不舒服。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景雯摇了摇头,躺在沈君寒的怀里。突然抬头看着沈君寒,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我们不生了好不好。” 沈君寒微微错愕,好端端的怎么不生了呢。 “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苏景雯嘟了嘟嘴,把今天骆欣雅她们说的话告诉了沈君寒。沈君寒皱了皱眉头,他也知道女人生孩子的不易。 随即回答道。 “好,那咱们就不生了。我不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更不想让你去冒这个险。” 苏景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突然感觉沈君寒傻傻的。 “你是不是傻啊,都这么大了。是想不生就不生的嘛?早干嘛去了,哼。不过没事,其实我也想给你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苏景雯笑的甜甜的,想着以后有个儿子或者女儿绕在身边叫着娘亲。苏景雯的心里就非常的甜,之前的害怕也烟消云散。 “对了,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男孩儿女孩儿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死样。” 两人打趣着,突然苏景雯想起了一件事。眼看着都快七个月了,可是孩子的名字她都没起呢。 等孩子生下来临场发挥可不行,是以苏景雯问道。 “那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呢?” 这个问题还真把沈君寒问住了,沈君寒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名字来。 苏景雯见沈君寒认真思考的样子笑了起来。 “其实我倒是想了一个,你听听看好不好听。如果是女孩儿,我们就叫她承欢。男孩儿,我们就叫他承君怎么样?” 沈君寒听了后,自言自语的重复道。 “承欢,承君。欢君,沈承欢,沈承君。好,好名字。就叫这个,听娘子的。” 苏景雯微微一笑,即便怀了孕也依旧倾国倾城。沈君寒望着苏景雯,心头微暖。 此生得她相伴,死而无憾。 官道上。 沈君翔正驾着马车往回赶,路上突然收到一封飞鸽传书。看完后沈君翔眉头紧皱,拳头紧握。 “老东西,很快你就没那么闲了。沈君寒,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又起战事 成王府内,探子正在向沈君寒汇报沈君翔去陆良一事。 “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的?” 探子摇了摇头,沈君寒右眼微跳,他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 沈君翔绝不会大老远带着梁静和婉月,只是去陆良散心那么简单。 “陆良离赵国最近,应该是赵国人士。派人去查,务必查出此人来历。” “是王爷。” 因为景明同赵国一直是表面上和平共处,但暗地里却是相互争夺。 而沈君寒在赵国的眼线也不多,所以查起来较为费劲。 苏景雯听后,觉得应该告诉林老大统领一声,好早作防范。 林老大统领得知后冷哼一声。 “这个事情应该不会,量他有一百个胆子也不会通敌叛国。” 苏景雯却摇了摇头,沈君翔为人她最了解不过,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干爹,我认为我们还是小心点儿的好。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防范于未然。总是对的,况且沈君翔什么都做的出来,倒也不是没可能。” 林老大统领点了点头,觉得也是。若是沈君翔真的私自屯兵,最近他们又打草惊蛇。 所以通敌叛国,也并非没有可能。 “好,老夫知道了,老夫会书信一封寄去在赵国周边守城的将领。让他们多加防范,若是真的,老夫定不会轻饶了那小子。” 几人商量定后,不觉以过半月。这半个月来,沈君翔倒是没有找沈君寒的麻烦。 可他越是安静,沈君寒和苏景雯就越是担心。 果真,八月初五。沪江沪河两座城池的将领发来急讯,说赵国连同燕国一起攻打他们。不知为何,他们竟然能找到城池的弱点。 若不是这两座城池易守难攻的佳位,只怕早就被赵国攻陷。景明帝接到战报,龙颜大怒。 “好一个赵殷,燕泽。朕当时就该命人率兵灭了这两国,现在他们竟然还敢冒犯。” “皇上,赵燕两国次次进攻很猛烈,想必已是蓄谋已久。若不快点儿派兵,只怕……沪江沪河两座城池不保啊!” 尚书一言说出了其他人的心声,可是朝中武将唯一能够抗衡的除了林老大统领,只怕也没有人可以担此重任。 可林老大统领毕竟年迈,又刚和北辽打完。若是再派,景明帝心里也过不去。 至于其他人,沈君寒也算是个。可景明帝担心,沈君寒战胜北辽一事本就闹得沸沸扬扬。赵国此次进攻,想必一定早有防范。 只怕再派沈君寒也有些不妥,一时间景明帝有些难以抉择。就在这个时候,林老大统领再次站出。 “皇上,老臣请缨对抗赵燕两国。” 景明帝自然是知道林老大统领的轴劲,既然站了出来不让他去他一定会大闹一番。战场对于林老大统领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 也早已经把保护国土边疆的任务,当做是责任。可是林老大统领毕竟是一个人,如何能同时对抗赵燕两国。 且沪江沪河相隔有些距离,他一人也是分身乏术。 沈君寒见此,也主动站出。 “父皇,儿臣请命对抗燕敌。燕国实力较弱,儿臣经验不足。所以儿臣恳请父皇允许儿臣同老大统领一起,林老大统领对战赵国,儿臣对战燕国。” “毕竟,若是只派林老大统领一人也分身乏术。且儿臣之前讨伐北辽一战,想必两国也是听闻过得,所以派儿臣去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请父皇下旨!” 沈君寒说完,景明帝觉得不无道理。在沈君寒和林老大统领的多次请缨下,景明帝还是有些犹豫。 “此事待定,退朝!” 沈君寒和林老大统领相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来到了御书房。 太监只好进去通报。 “皇上,成王和林老大统领求见。” 景明帝皱了皱眉。 “让他们进来吧。” 两人进去之后,还未等说话,景明帝就说了。 “朕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但是……唉!” 沈君寒自然知道景明帝所担心的,于是开口道。 “儿臣知道父皇所担心的,但是朝中确实没有比我二人更适合前去的人。儿臣虽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自小熟读兵书。且北辽一战也足以证明儿臣,还是有天赋的。” “所以父皇根本不必担心儿臣,请父皇再相信儿臣一次。儿臣绝对不会让父皇失望,请父皇恩准。” “你……唉,不是朕不派你。苏景雯现在正值孕期,再过几月也即将生产了。此次赵燕两国来势汹汹,这一仗是在是凶多吉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这么重要的时候你不陪在身边?” “而且燕国和北辽完全不同,北辽在强悍难缠,可他的兵力不及燕国一半。即便实力顶的上燕国的一半,可是燕国派出的可是举国之力。你让朕怎么放心让你前去?” 不管沈君寒怎么说景明帝就是不同意,林老大统领自然是要去的。 见此情况林老大统领也替沈君寒说话,主要是沈君寒身上有一种让人信任的感觉,并且林老大统领相信他干女儿看上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沈君寒给他的惊讶和实力,林老大统领也是见识过的。是以,两人和景明帝磨了一整天。 直到下午,终于在两人的软磨硬泡之下。景明帝终于松口同意,苏景雯还奇怪沈君寒怎么上个朝还不回来了。 不过她也猜了个大概,想着前不久发生的事情。苏景雯猜测,应该是要应验了。 但具体如何,还要等沈君寒回来再说。 不一会儿,沈君寒终于回来了。苏景雯上前,一边给沈君寒更衣,一边问到。 “吃饭了没有?怎的今天一天都没有回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君寒点了点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景雯。虽然朝堂有规矩,后院女子不得干政。 但是沈君寒和苏景雯之间却没那么多规矩,两个人向来不会互相隐瞒。 苏景雯听后,看向沈君寒。 “看来沈君翔是真的联合了赵国和燕国,你向皇上请缨了?” “是,你,不会怪我吧。” 苏景雯摇了摇头。 第一百八十章 支援沪江沪河 她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怎么会怪沈君寒呢。 且有句老话说的是,先有国后有家。若是过都没有了,何谈有家。家若是没了,留在家里又有什么用呢? 苏景雯反而很是支持,景明帝若是真的不让沈君寒去。苏景雯还觉得她家相公要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呢,这样刚好。 “可是你现在怀有身孕,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产。我此时离开……恐怕……” 沈君寒说出了景明帝今天所说出的话,这一点也是他担心的。 苏景雯却笑了笑说。 “傻瓜,以你的本事。这仗还能打上三个月不成,早点回来你就不会错过孩子的出生啦。沈君翔那边你放心,我会让人防着他的。” “那我把……” “不用,你放心。我有人的,你要是执意要留就把寒二留下吧。他跟着我时间长了,也比较有默契,其他的不许。” 沈君寒还没说完苏景雯就知道沈君寒要说什么,要知道五个暗卫中只有四个常年跟在他身边。 说得上是左膀右臂,老五从未露面。肯定是有特殊任务脱不开身,那就只剩四个人了。再分给她一半,他自己怎么办。 要知道沈君寒能致胜,这四个暗卫的功劳可是不小。可要是都拒绝了沈君寒一定不愿意,所以苏景雯就留了寒二。 沈君寒见苏景雯如此坚持,知道他要是执意多留只怕苏景雯会生气。到时候影响到胎儿就不好了,也就同意了。 “好,大军明日启程。等我凯旋归来,明天你就好好休息,不要去送我了。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我会早点回来的。”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一夜沈君寒抱了苏景雯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沈君寒和林老大统领就整装待发,分别前往沪江和沪河支援。因为这次情况不同,所以景明帝特意给了两人两百万兵力。 每人一百万,若是不行还可再行支援。沈君寒知道这次不可小觑,所以也没拒绝。 但是这样一来,守护皇城的兵力就减少了很多。刚好也给了沈君翔机会,沈君翔在人群中看着大军离开。 想着要快点儿趁这段时间强大军队,若是赵国和燕国给力。说不定他还可以直接带兵策反,反正上京的兵所剩无几。 时机成熟也不是不可,只是实力差了些而已。沈君翔回去后就让穆左彦加快招兵买马的速度,另一方面则是想着沈君寒不在。 一定留了人给苏景雯,这样一来沈君寒的实力也会有损。沈君翔想了想,书信一封至赵国皇帝。 ‘若能杀了沈君寒,本王可再给赵国五座城池。’ 五座城池可是不小的代价,由此可见沈君翔是有多想让沈君寒死。而赵殷得到信之后哈哈大笑,心情甚好。 “哈哈哈,这个沈君翔竟然为了这么个人奉上五座城池。区区一个军事小白,只会纸上谈兵的纸老虎而已。匩儿,立刻书信你舅舅。就说要沈君寒的项上人头,朕便再给他两座城池。” 赵匩邪魅一笑,连忙应下。 沪江沪河吃紧,已经快顶不住了。奏折信封一遍遍的往上京送,得知朝廷派兵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来人了,再不来他们可就真的要守不住了。 五日后,大军成功到达。就在沪河要顶不住的时候,沈君寒带兵支援,将燕国士兵暂时击退。 而另一边的沪江也是同样的情况,沈君寒直接让人讲述这几天的战况和城内的具体情况。 “王爷,您可来了。燕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朝着咱们的缺口打过来。我们真快顶不住了,好在林老大统领之前就让我们多加防范。不然,只怕现在沪河已经成了赵国的囊中之物。” “嗯。” 沈君寒简简单单的回了一个字,一边滔滔不绝的士官有些尴尬。看来这位王爷有些高冷,不过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只要能救他们,别说高冷不高冷了。就是让他们把沈君寒当祖宗供着,他们也愿意。 “那王爷您看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你先下去吧!若是有事,本王自会传唤。” 士官嘴角微微抽搐,却也只好退下。主账内也只剩沈君寒一人在研究如何迎接接下来的仗,沈君寒看了看这些天的战况。 对照着护城图,沈君寒发现燕国的进攻有规有律。并且每次进攻都是明显的针对着,护城图上所标记的缺口。 看到这里,沈君寒大概猜到了。看来沈君翔是将沪河的护城图交给了燕国,并且沈君翔觉得就连沪江那边也是如此。 适宜沈君寒直接书信一封,告知林老大统领,让他多加小心。随后便开始研究燕国的阵法,沈君寒本来在这方面就有天赋。 所以很快便发现了燕国阵法的缺口,之前沪河一直战败。完全是因为看不懂燕国的阵法,所以这才着了道,导致损失惨重。 可现在只要阵法一破,其他的也不是问题。 “王爷!校场演示只怕是不行了,可若是没有实战,万一这方法行不通怎么办?” 寒一去校场绕了一圈发现,他们的场地没有战场宽阔。所以沈君寒想出的办法不能测试,若是真用这招来上战场,只怕有一定的风险。 “不急,战场上就是实战。刚好可以测试,说是不行,本王已经想好了后招。你去让叫什么好好歇息,若是本王猜的没错,明日一早便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是王爷。” 沈君寒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之前燕国在撤退之时,命人喊话。 “我们燕王大人有大量让你们暂且休息一下,免得别人说我们燕国趁人之危。” 但沈君寒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但是燕国既然已经放出了话,就一定不会在晚上偷袭。 可并不代表燕国真会那么好心,所以沈君寒猜测燕国应该会在第二天凌晨发起进攻。 那个时候人昏昏欲睡,还未完全清醒,而沈君寒自然就是防的这一招,所以早早的便让将士休息。 第一百八十一章 燕国挑衅 快到凌晨的前一个时辰,沈君寒便让人把将士们叫了起来。 目的是提前醒盹儿,果然,一个时辰之后,燕国开始叫阵。 “景明的人快出来,不会是被爷爷吓到不敢出来了吧。还是说,你们想像对付北辽那样对付我们燕国。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请成王殿下收了这些见不了台面的招数。是男人的就出来和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当然,成王若是承认自己是小媳妇儿的话,我们燕国的勇士也不会为难。” “哈哈哈!” “哈哈哈!” 燕国领头的将领叫阵完后,身后的燕国士兵们哈哈大笑。纷纷嘲笑沈君寒只会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招数,而不敢和他们打。 城内的寒一有些听不下去了,对沈君寒说。 “王爷,他们实在是太嚣张了。但属下去会会他,非拔了他的舌头不可。” 沈君寒却不骄不躁的抬了抬手,阻止了寒一的冲动。 “这就沉不住气了,本王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不着急按原计划执行,先让他们乐呵一会儿,一会儿他们就嚣张不起来了。” 寒一听后只好压住心里的怒气,沈君寒看着战场说。 “寒四,你上前去会会他。记住了,按照本王说的做。” “放心吧,王爷。” 城门大开,寒四一身戎装,身后带领着千军万马。气势汹汹的来到阵前,驱马走向中央。 “小爷我还以为是谁家的狗没栓住,现在小爷才看清楚,原来是你这孙子。怎么的?打不过就要咬人是吧,原来狗急了真会跳墙。” “你骂谁是狗呢?” “谁应我骂谁。” 寒四可以点儿都不惯着对面儿的人,敢骂他家王爷。胆儿挺肥呀!对面的将领说不过寒四,直接提刀驾马上前朝着寒四攻去。 寒四不慌不忙的原地不动,只见来人喊道。 “臭小子物呈嘴舌之快,吃我一刀。” 大刀迎面劈来,寒四在马上微微侧身躲过一击。随后提着长枪对上,别看长枪被寒四舞的来去自如。 可其材质确实比其他武器坚硬十倍,重量也要比其他武器要重的多。所以没有两招,对面将领的大刀就已经被寒四挑飞。 并且将长枪架在他的脖子上,来人瞬间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寒四并没有急着把人杀掉,而是笑着对他说。 “怎么样,服不服?不服也晚了,小爷可不想听你哔哔叭叭的。” 说完未等对方开口说话,便一枪了结了对方的性命。且以最快的速度将其项上人头割了下来,并且放置在长枪端头。 看到这一幕,燕国的将士们被吓得不轻。但是死的并不是他们的主将,只是一个小将领而已,所以真正的头领,拔出佩剑大喊一声。 “全军听令,列阵!” 燕国的士兵瞬间开始训练有素的摆出阵型,这只是一个小型的阵型。寒四看了一眼之后,满脸的不屑直接飞身上前。 直接攻击阵眼,领头将领大惊失色。连忙让其他人摆出大阵,两方也算是真正的开打。 城楼上的沈君寒将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只见景明的将士们也很快按照沈君寒所说列好阵,两军对阵。一时间难分上下,沈君寒却不慌不忙。 如果猜得没错,再有半个时辰就可以将燕国的阵型打乱。 燕国的阵型就好比蝎子一样,蝎尾含有剧毒。蝎钳也不可小觑,所以沈君寒的战法就是将这两个杀伤力最大的部位控制住。 再由两个队伍,分别同时朝蝎子的腹部和头部进攻。 果然半个时辰后,燕国的阵型已经有些乱了。这一战自然会以失败告终,但是沈君寒还藏了一手。 寒四的作用可不紧紧是带兵那么简单,而是擒贼先擒王。寒四看准时机,直接朝着敌军将领袭去。 燕国将领猝不及防,想要回防为时已晚。硬生生的被寒四用长枪从马上挑了下来,随后被寒四生擒。 将领一旦被生擒,也就意味着这场战争的胜利。毫无疑问这一战,景明胜。 士兵们见将领被擒,军心涣散。阵型也被直接攻破,只能暂时撤退。 “王爷,这小子打算怎么办。” 沈君寒站在城墙上,幽幽的说了一句。 “好吃好喝的待着,要是不老实就打一顿。” 沈君寒的想法很简单,不虐待俘虏。但是也不代表是怕了燕国,燕国将领被生擒之后被好吃好喝的关着。 还以为是沈君寒怕了燕国,所以不敢拿他怎么样。自然一副神气的样子,虽然这一战输了。 但是沈君寒待他客气啊,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沈君寒还是害怕燕国的,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他开始寻滋挑事,守卫不耐烦了。一个俘虏还这么嚣张,他家王爷可是说了,老老实实的就好吃好喝的待着。 不老实,就用武力让他蛰伏。是以燕国的将领被打了不止一次,终于老实了。 而燕国那边,得知此事之后有些犹豫。这沈君寒还是有两下子的,短时间内竟然就破了他们的阵法。 “大王,那我们接下来还打吗?” “打,怎么不打。只不过是输了一次而已,更何况,我们手中可是有沪河的护城图。派十万大军,分成三队。分别朝着这三个缺口进攻,另外再派大军去城门叫阵。” “孤就不信了,他沈君寒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这三个地方可是沪河的弱点,明面上不行,咱们就来暗的,反正他沈君寒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燕泽并没有因为这一次的失败而受挫,这一战不过是送给沈君寒的见面礼罢了。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呢,若是就这点儿本事,他们燕国也不会这么大胆子来攻打景明的领地。 “是,大王。” “慢着,让他们今晚就行动。孤要让沈君寒自顾不暇,沪河早晚都是我们燕国的囊中之物。” 将士得令退了下去,十万大兵趁着景明士兵休息之际悄悄地前往沪河的三个弱点出发。 走到一半,他们就停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被偷袭 因为现在还没天黑,要是就这么过去。他们肯定会被发现,虽然人数不多,可也不少。 是以,他们只能等。而沈君寒在帐中也没有松懈,还在想着如何对付燕国的政策。 “王爷,燕国此次战败应该要到明天才会叫阵了,明天他们要是出了新阵法咱们怎么办?” “不急,今晚燕国就会发动攻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点儿总是好。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这几处都是沪河的弱点,敌人很有可能会进攻这几处。” 一边的士官却有些惊讶,他们和燕国交手虽然有一处弱点被攻击。但是也只是燕国运气好蒙对了而已,其他的燕国应该不会知道的那么清楚才是。 难不成他们还有沪河的护城图不成,士官不知道的是,人家还真就有沪河的护城图。 但沈君寒却没有解释,若是说出来只怕也没人会相信自国的王爷会出卖护城图一事。所以沈君寒只是摇了摇头,随后继续说道。 “寒四,今晚你带人去守住这几点。记住后退两个岗点,但是不能让对方觉得我们吃力。最好能拖到明天,但也不要打退敌方。” 寒四点了点头,对于沈君寒说的话他一向不会问为什么。常年跟着沈君寒,他家王爷有多料事如神他可是知道的。 士官看的很是疑惑,要是燕国真的打来。有办法击退干嘛还要给人家两个岗点,这不是让人家觉得他们好欺负呢么? 士官刚要说话,就被沈君寒给堵住了。 “士官大人,作为一名将士的宗旨是什么?” 士官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实回答。 “服从命令是我们的职责。” “嗯,你的问题有些多。今晚你跟着寒四一起去,不要再问本王,看了你就知道了。” 士官见此也只好作罢,沈君寒又嘱咐了一下寒四一些细节问题。 到了晚上,燕国的士兵等到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开始行动。他们到达岗点界限之后发现所有人都和往常一样打着瞌睡。 并且人数不多,心里不禁感叹燕泽的料事如神。领头的让几个身手好的爬上城墙,准备干掉岗点的哨兵。 这些人早有防备,却很配合。就在燕国士兵即将要处理完哨兵的时候,沪河的士兵发现了异常。 “不好,敌人来袭了!” 瞬间一群人举着火把纷纷开始戒备,在寒四的指挥下成功在快天亮的时候丢掉两个岗点。 燕国士兵见天快亮了,准备发动最后一波攻击。寒四见此毫不犹豫的选择直接撤回城里,燕国士兵信心高涨。 想要乘胜追击,但是燕泽之前交代过。天一亮就撤退,所以他们也恋战不得。 回去后,燕泽听到战绩很是满意。看来护城图是真的,随后派人前去叫阵。不过也只是装装样子,他的目的转移到了沪河的三个弱点的地方。 不过短时间内再次攻打,对方肯定会有所防范。燕泽又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打算乘胜追击。 “看来这幅护城图是真的,若是隔着两三日。只怕景明会加强防护,今晚就是我们第二次进攻的时候。” 燕泽再三考虑之下,将第二次的进攻定在了当天晚上。随后便让将士去休息,而另一边则是派出了少部分兵力前去阵前佯攻。 而沪河城内的士官还是不理解,虽然沈君翔的猜测对了。可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沈君寒,不但不守住,反而还要撤退示弱。 寒四只让他继续看下去,至于城门外的叫阵。沈君寒根本不理,直接表示休战。 这一举动让燕泽更加确信,昨日晚上的偷袭给了沈君寒一记重创。所以这才导致了沈君寒此时不敢与他们对阵,更加自信。 而这段时间,沈君寒也没让将士闲着。而是看着地图上的一条河,问士官。 “若是敌军再次来犯,想要到达这三个位置是不是都要通过这条河?” “对,在中间这个位置。有一个吊桥,不管他们要打哪个地方,都需要经过吊桥才可以到达。” 沈君寒点了点头,带着十几个人去了吊桥的位置。沈君寒大概的看了一下,发现吊桥下面就是河水。 并且位置不算太低,沈君寒心里有了打算。随后在寒四的耳边低语几句,寒四带人走到了掉桥的尽头随后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 然后开始在绳子上割,这一举动可是把士官吓坏了。不让敌军走过这个吊桥的方法有很多,就算非要拔掉桥毁了,可也不用站在吊桥上割绳子吧。 这要是割断了,岂不是这十几个人全部都要掉下去。士官刚要阻止,却发现寒四并没有把绳子完全割断。 而是将绳子割了一半,其他人也是按照寒四的做法。在相隔一定的距离处割了一半,随后回来。 “王爷妙啊,我们这几个人的重量还好。可他们那些人就不一样了,那么一大群人同时上这个吊桥,我敢保证光这河下的河水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寒四高兴的说道,沈君寒摇了摇头,这只是他计划的三分之一。 随后回到军帐之后,询问了沪河的城主。沪河城的弓箭还有多少,以及弓箭手的数量。 随后撤出昨日被攻打的三个位置的各一半兵力,换成了弓箭手。而由寒一几人分别镇守,又将城内的鞭炮搜集了过来。 城主很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很快又到了夜晚,燕泽准备直接从这三个点拿下沪河城。所以攻打三个位置的兵力变成了,每支队伍五万人。 总共派出了十五万兵力,可燕国将士不知道的是。一场噩梦正等着他们的到来,很快他们所有人即将过完吊桥的时候。 吊桥旁边的森林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来,将吊桥的绳索彻底隔断。几十个人就这么掉入了河里,他们正准备射杀的时候。 那人却割完绳索就跑了,不过十几个人而已。况且绳索已经被割断了,他们也只能继续向前。 可就在他们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 第一百八十三章 被射成马蜂窝 城墙上却空无一人,三个将领分别派出一个小队准备先摸上去谈谈情况。 却不知沪河的将士早就埋伏好,直接将小队的人全部干掉。 将领们见小队迟迟不归,猜测派出去的人已经凶多吉少,准备下令强攻。 就在这个时候,城墙上突然燃起火把。然后一排排的弓箭手准备就绪,燕国的士兵暗道一声。 坏了,中计了! 可是为时已晚,他们后退的路已经被封死。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将领给士兵们壮胆。 “将士们!他们没有多少人,我们冲啊。只要拿下了这一处,沪河就是我们燕国得了。杀!” 将士们瞬间士气高涨,齐声喊着。 “杀!杀!杀!” 燕国士兵们不要命的朝前冲,俗话说的好。傻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很明显,现在的燕国士兵就是那种不要命的。 但是景明的士兵们也一点都不虚,弓箭手早就做好了准备。虽然这个地方不是什么高地,但是依旧有利。 就在燕国士兵距离城墙还有一百米的时候,寒四一声令下。 “放箭!” 所有的弓箭,如同箭雨一般。直线射向燕国的士兵,前面冲上去的士兵有的身中数箭,一时间损失惨重。 这还不算完,下一波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燕国士兵下意识的朝后退去,这刚好中了寒四的计。 这次弓箭手不再射向士兵,寒四看了一眼月亮刚好在正中央。让所有弓箭手朝着月亮的方向射出,一时间天空上就像是下了雨一般的。 一支支利箭如同流行一般落下,燕国士兵损失惨重。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燕国士兵就以损失过半。 看到这幅样子,寒四等人微微一笑。这还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燕国士兵一见此景,深知中计。连忙开始撤退,将领大喊一声。 “快,撤退!” 可是退路已被封死,他们只能想着将三支所剩无几的队伍联合在一起。这样一来,可以更好的对抗。 而且只要离开弓箭手的攻击范围,他们就不会如此被动。 可是沈君寒怎么会让这些人轻易返回,既然来了,不好好招待一下他们,岂不是显得景明小气。 燕国士兵撤到将近河畔的时候,后路突然冲出景明的士兵。将他们重重包围,寒一等人也汇聚在了一起。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你们跑不了了。若是投降,可放你们一条生路!” 将领们一听,瞬间破口大骂。 “卑鄙无耻之徒,莫不是景明无人,只会使些阴损招数。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场,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 寒三一听,冷笑一声。英雄好汉?难不成燕国的理解有误区不成。 “呸,就你们也配和我们光明正大?偷袭这种事情你们都做得出来,可见燕国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们不过是正当防卫,技不如人还在这里叫嚣,真丢你们燕王的脸。” “寒三别跟他们废话,王爷说了,不投降的一个不留。” 随后寒一等人故意将燕国士兵赶到河边,燕国士兵见退无可退,有些人已经有了投降的心思。 “我投降。” “我也是。” “还有我。” 一时间很多人都准备投降,但是将领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叛徒存在的。直接拔剑将几个投降的人杀掉,随后说道。 “投降的就是这般下场,还有谁!” 一时间没有人站出来了,可是左右都是个死,一时间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景明的所有士兵让出了一条路。后面有一群扛着满是尖刺的木头,寒一说道。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们没给你们活路了。” 一声令下,景明的士兵扛着木头朝着燕国士兵冲了过去。一部分人落水,一部分人躲开了。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投降还是死。” 燕国士兵只好选择投降,因为他们看到了弓箭手们全部都准备射箭。他们不想被射成马蜂窝,他们还想活着。 剩下的人被寒一带了回去,而之前杀掉投降士兵的人则是被寒一喂了一个药丸。 “明天放你回去报信,如实禀告。” 说完就走了,将领心存侥幸。想着只要回到燕国就有一条活路,可他忘了寒一给他喂的药。 他还不知道这个药究竟是做什么的,第二天一早。燕王迟迟不见偷袭的部队归来,有些拿不定主意。 正准备派兵叫阵,就有一个人进来禀报。 “大王,李大统领回来了。” 李大统领是昨夜偷袭部队中的领将之一,燕王连忙询问。 “其他人呢?” 士兵摇了摇头,燕王宣见李大统领。李大统领将昨夜的情况一字不落的说完,随后还说了一句沈君寒让他转达的话。 “沈君寒说,燕国也不过如此。希望……希望大王您长点儿脑子,不然……还不如趁早退兵。不然,下次被射成马蜂窝的就是您。” 燕泽听完后,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放肆!好一个沈君寒。竟然如此嚣张,那位大统领前去会会这个景明的成王!若是拿下成王的人头,孤赏他良田千亩,黄金万两,直接封为兵马大大统领!” 众人一听,看来这次燕泽是真的动怒了。并且抛出的筹码确实非常诱人,但是在场的刚听完昨夜的战况。 心有余悸,一时间没有人主动站出。燕泽见此再加大奖赏,所得者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个时候,终有有人站了出来。 “大王,虽然沈君寒极其嚣张。但是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就以他那种打法。想必昨夜也损失不少,臣愿前去会会他。” 其他人紧跟附上,燕泽见此很是满意。站出来的都是他的得力干将,实力自是不用说。 燕泽直接将所有站出来的人全部派出,因为种种原因此战还需速战速决。要不是因为沈君寒,沪河早就是他囊中之物。 可沈君寒来了之后,竟然瞬间扭转战局。 第一百八十四章 苏景雯早产 这让燕王不得不重视,看来沈君寒战胜北辽并非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沈君寒若是不除,只怕景明将会如虎添翼。到时候岂不是景明一家独大,若是沈君寒不记仇还好。 可若是记仇了,只怕他们赵燕两国也讨不到便宜。 燕泽皱了皱眉头,看来非要他使出杀手锏了。他们必须赢,不然这些兵岂不是白死了。 传出去也不好听,外人不知道。可是内部的人可是知道的,有护城图都打不赢,让他面子往哪放? 另一边上京内成王府。 苏景雯因为沈君寒出征的原因,所以调动了金兰的暗卫保护自己。 同时也搬住在了骆家,这天苏景雯正和几个表妹们说话。突然感到肚子有些痛,随后下面流出了水状的液体。 苏景雯知道自己只怕是要早产了,几个表妹慌作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景雯一手捂住肚子,镇定的说道。 “快,快去找产婆。我可能……要生了,快去。欣雅你扶我到屋里去,让丫鬟们准备热水。” 苏景雯交代了一些事情,几个表妹连忙分头行动。 骆欣雅比较温婉,苏景雯便留她在身边照顾。而阿火,阿桃两个丫头则是去张罗着准备热水等。 骆欣婷也被留了下来,她性子太急,要是让她去喊产婆只怕小事儿也变成了天大的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所以叫产婆的事情就交给了骆欣宁。 一时间,骆府上下忙里忙外的。很快产婆就被叫了过来,叶肆并没有想到苏景雯竟然这么快就生产了。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阿火急急忙忙的去找了叶肆。 “叶神医不好了,我家姑娘要生了,您快去瞧瞧吧。” “啥?要生了?不对啊,算着日子最起码还低有一个多月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 阿火见叶肆准备询问详情,也顾不上太多,直接打断了叶肆的话说道。 “哎呀,您就别问这么多了,赶快去看看吧。说来话长,我也不能跟您一一解释了。” 说完拽着叶肆就跑,叶肆虽然外表像个中年人士。可他的身体已经将近老年,被阿火这么一拽,瞬间感觉全身的老骨头都咔嚓了一声。 可是阿火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两人一路狂奔不一会儿就到了骆府。 叶肆喘着粗气,阿火看着府里的人连忙问到。 “我家姑娘呢?” “回阿火姑娘,小姐在房间里呢。产婆已经到了现在应该再生了,这位是……” 骆府的丫头自然认不得叶肆,见阿火领了个中年男子还有些奇怪。小姐生孩子,她带个老头来干嘛。 在这群丫头的眼里,只要不是小伙子,不是大叔就是老头。这要是被叶肆知道一定要气死,阿火摆了摆手。 “说来话长,你去忙吧。” 说完就拽着叶肆朝着院子跑去,可怜了叶肆堂堂一代神医。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么对他,还没等他缓过气儿来,就被阿火又拽着走了。 好不容易赶到了院子,可能是好久没运动的原因。叶肆感觉,他这一身老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 “哎呦我说姑奶奶你好歹慢点儿,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撑你这么乱来。她不过就是生个孩子,又不是中了什么要命的毒,你这么着急干嘛。” “而且产婆已经在里面了,就算是我要给雯儿把脉,也要等她生完孩子再说啊。我一个大男人家的,总不能跑进去吧。” 阿火想了想也是,都怪她实在是太着急了,所以也没那么多时间思考这些问题。 只顾着把叶肆拽了过来,却忘了这一层。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叶肆,阿火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叶神医,我刚刚太着急了。那您先休息,我进去帮忙。” 说完就撇下叶肆一个人跑进了产房里,叶肆看着阿火急急忙忙的身影叹了口气。 “哎,这丫头!我这跑的都快累死了,也不说,先给我倒杯水。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叶肆到是不着急,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着茶。不一会儿,骆老夫人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房间里传出苏景雯的痛呼声,骆老夫人着急的来回走动。叶肆看的眼晕,只好上前劝到。 “老夫人您就安心的坐下等吧,您这么走来走去的也没什么用。放心吧!雯儿她命大,不会有事的。” 骆老夫人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是。要知道,女人生孩子可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的。 她能不着急吗?这个人倒好。心这么大,也不知道是谁把他带过来的。 突然,老夫人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过头看向叶肆。 “你是谁,难道不知道这是姑娘家的院子吗?姑娘家的院子,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进来?是谁把你带过来的,来人给老身请出去。” “老身的孙女在里面痛苦万分,你竟然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老身不管你是何人,骆府不欢迎你。” 说完就要让人把叶肆赶出去,叶肆一听这话瞬间来气了。里面的可是他唯一的徒弟,他能不担心吗? 只不过没有像他们一样而已,这倒好,说了两句还要赶人了。就以他的身份,就连皇帝请他都要恭恭敬敬的。 这个小小的骆府,要不是苏景雯在这儿,他还不稀罕来呢。 “老夫人,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里面是我徒弟,我怎么能不担心呢?要不是看在雯儿的面子上,老夫还不愿意来呢。” “不管你是谁,请你出去。你要是真的替她着想就离开这,这里毕竟是姑娘家的院子。你一个大男人家的要是传出去,你不要名声,我孙女还要!” 这句话叶肆听明白了,他就说呢面前的人是谁?原来是苏景雯的外婆,这就难怪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再斤斤计较。但是老夫人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坚持要让叶肆出去。 两人正在争执,阿桃刚从里面出来刚好看到。水也顾不得倒,连忙把手中的水递给别人。 “这是怎么了?叶神医你怎么在这?” 第一百八十五章 是个千金 骆老夫人等人听见阿桃称呼面前的男人为叶神医,瞬间明白了面前男子的身份。 可是她怎么不知道苏景雯什么时候拜了叶神医为师?苏景雯也没有提过,叶肆也没有表明过自己的身份。 不过想了想也是,刚刚自己只顾着生气了。就算叶肆说出身份她也不会信,毕竟大名鼎鼎的叶神医怎么可能会来她们骆家。 搞清楚来人身份之后,场面瞬间有些尴尬。 骆老夫人有些怀疑的问向阿桃。 “你刚刚说这是谁?叶神医?” 阿桃点了点头。 “对呀,就是叶神医。姑娘应该还没告诉您,叶神医是我家姑娘的师父。话说你们刚刚在吵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骆老夫人顿时有些尴尬,连忙说道。 “不好意思,叶神医都怪老身眼拙。刚刚实在是太着急了,所以……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望叶神医不要见怪。” 叶肆摆了摆手,他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就好了。 “无妨无妨,对了雯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骆老夫人也缓过神来,连忙看向阿桃。 “姑娘在里面可辛苦着呢,既然误会解开了奴婢就先走了。产婆只说是早产儿,其他的还不知道呢。” “好,那你快进去守着。” 阿桃应了一声就回去忙了,屋子里时不时的传来苏景雯的叫喊。她已经极力的在隐忍了,可奈何实在是太疼了。 她也是第一次生孩子,哪知道生孩子竟然这么疼。 苏景雯满头大汗,旁边的产婆一边看着一边说道。 “深呼吸,别紧张。还差一点儿头就出来了,只要头出来就好了。姑娘再坚持坚持,用力。” “啊!” 苏景雯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随后一恒心一用力。 孩子的头可算是出来了,产婆高兴的喊道。 “头出来了,头出来了。再加把劲,再加把劲就好了。” 苏景雯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产婆让阿桃给苏景雯擦着汗,喂了点儿水,因为吃的苏景雯根本吃不下去。 生孩子实在是太遭罪了,这辈子她都不想再有第二回。 苏景雯休息了一会儿后继续用力,半个时辰了。可算是出来了,孩子哇哇直哭。 本来等在门外的老夫人心急如焚,刚刚还在叫喊。怎么突然间就没了声音,老夫人还以为苏景雯发生了什么事情。 殊不知苏景雯是怕门外的人太过担心,所以强行忍着没有叫喊出声。 突然间听到了孩子的哭声,骆老夫人的一颗心,可算是放下了。不一会儿产婆就抱着孩子准备先出去报喜,苏景雯却出声到。 “快给我看看!”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是个千金。” “好,千金好。” 苏景雯看着襁褓里的婴儿露出了笑容,但是苏景雯现在刚刚生完,还很虚弱。所以产婆抱过孩子,对苏景雯说。 “奴婢先去给老夫人报喜,免得她担心。” 苏景雯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完了,也不知沈君寒现在如何了。若是他在,一定也会很高兴吧。 骆老夫人见产婆抱着孩子出来,连忙上前询问。 “我孙女如何?” 产婆笑盈盈的给骆老夫人看,襁褓里的婴儿正在哭着。 “老夫人放心,母子平安,还是个千金。” 骆老夫人一听母子平安,瞬间放心下来。产婆本以为骆老夫人要抱一下孩子,却不想骆老夫人直接略过了孩子。 直接奔着屋里就去了,刚踏进门口却被叶肆拦了下来。 “老夫人莫急,刚刚产婆已经说了,母子平安。咱们还是在外面等着吧,现在她刚生完孩子,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需要休息。咱们就不要打扰她了,等一会儿里面收拾完再进去吧。” 老夫人连忙点头应着,叶神医说了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既然如此,她就在外面多等一会儿,只要苏景雯没事了就行。 不一会儿的功夫,里面已经收拾完毕。骆老夫人和叶肆进去看望,只见苏景雯嘴唇苍白无色。 一脸虚弱的样子,让骆老夫人很是心疼。而苏景雯见到一边的叶肆还有些惊讶,她生产一是事发突然,叶肆怎么知道的还过来了,凑巧? “我的好孙女真是辛苦你了。” “祖母孙女,没事的。只是我担心这孩子是个早产儿,会不会身体太弱。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我这事发突然也没来得及去叫你。” 叶肆笑着说。 “等你叫什么都完了,还不是你身边的好丫头阿火。还真是应证了她这名字,风风火火的。直接就把我拽了过来,我这才知道的。我先给你把把脉,看看如何。” 说着叶肆就给苏景雯把了把脉,发现苏景雯除了虚弱以外一切正常。但是有一点,那就是苏景雯体内比常人刚生产完还要虚弱。 想必是早产的原因,可是早产也没有理由啊。叶肆想了想之后,突然想起了苏景雯那次落水的事情。 叶肆猜想,苏景雯此次早产一定和那次落水脱不了关系。是以叶肆又去看了看孩子,毕竟是早产儿,身体虚弱是一定的了。 “师父怎么样?” “你身子太虚弱了,不过并无大碍,多补补就好了。但是孩子因为早产的原因,所以身体非常的弱,还需好生照料。这样吧,一会儿我给你开一个方子,有利于你的身体恢复。” “同时在你喂奶的时候,药效可以通过母乳传达给孩子。这样对孩子也好些,这些日子你正是虚弱的时候,老夫人有经验我就不多说其他的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等老夫人走了之后,苏景雯问叶肆。 “我早产,是不是和那次落水有关系?” “应该是了,现在正值秋季水中又有些许寒凉。着了凉,可能导致腹中的胎儿有了变化,不过问题不大,孩子除了虚弱,其他的并没有什么。” 苏景雯听了这话之后,放下心来,随后问到。 “师父可知前方战事如何?” 叶肆摇了摇头,他对这个从来不上心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变故 苏景雯的牟子暗了下去,也不知道沈君寒现在怎么样了。 随后她让阿桃代笔,准备给沈君寒书信一封。一来是告诉他孩子的事情,二来则是问一下最近的战况。 瑞王府,沈君翔直接将婉月和梁静丢在府里。每天都早出晚归,甚至几天都也不归宿,谁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穆左彦也不经常来了,两个人每天朝着城郊跑。沈君翔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是因为他向景明帝提出了开垦荒地。 这种事情有利于国家,景明帝自然是答应了。反正现在除了边关打仗,其他的也没什么事情。 景明帝又只关心着沪江沪河那边的战事,所以根本没心思管沈君翔。这样一来沈君翔就可以明目张胆的两头跑,也不用再担心被谁盯着。 沪河,沈君寒收到苏景雯的来信。刚准备回一切都好,很快就能收兵回去。 却突然出现了变故,沈君寒这边探马却来报,燕国开始认真。 拿出了全部实力,一时间两军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迟迟没有变化。 “看来燕王是务必要拿下沪河了,沪河的护城图只怕真的被他交了出去。” “王爷那我们……” “沈君翔的意图就是让赵燕两国拖住我和林老大统领,既然这样看来本王暂时回不了京了。打拖延战,减少伤亡,跟他们耗。书信一封寄往上京,粮草不能断。” “另外再告诉林老大统领,不用和赵国硬拼。要在伤亡最少的情况下,拖住赵国。让寒四回去,盯着沈君翔那边的一举一动!” “是王爷。” 沈君寒自然猜到,没有了他们两人的监视。沈君翔只怕做起事来更加明目张胆,这件事情难办了。 一边要注意着沈君翔,一边还要和燕国斗智斗勇。换个人,只怕早就心力交瘁而死了。 一切事情交代好之后,沈君寒就开始和燕国打拖延战。虽然赵燕两国合力攻打,但是林老大统领和沈君寒也不算是吃素的。 两边的情况现在基本一致,而景明虽说是一国之力。但是拼粮草,还是堪堪拼得过的。 沈君寒想了又想,还是想要回去看一下女儿。心里也很是愧疚,沈君寒干脆心一横想要尽快结束。 可奈何燕国的实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弱,这一个变故导致沈君寒这一战注定短时间内回不了京。 “启禀王爷,燕国提出休战。说是中秋佳节,要让军营里的将士们过个节。” 沈君寒正思考着如何才能将燕国击退,探马却突然说了这么个消息。 “本王知道了,同意休战。” 探马走后,寒三不解的问道。 “王爷,燕国这种理由是不是找的太过荒谬了。行军打仗之人过什么节,难不成回去和家人吃个饭再回来宣战?” 沈君寒放下手中的兵书,揉了揉眉心。 “让将士们好好过个节也不错,明日便是中秋。吩咐伙房,给大伙做些好吃的。” “王爷,您不会真心了吧,万一燕国出尔反尔打过来怎么办。” 沈君寒看了一眼寒三,当真是聒噪。这种问题他都能知道,难道自己就想不到嘛?还要他来提醒。 寒三显然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眨着眼睛看着沈君寒不明所以。 寒一看不下去寒三的愚笨,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寒三的脑袋上。 “王爷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寒三揉了揉头只好去照做,沈君寒对寒一说。 “吩咐下去,明天中秋,分两批人来回倒换。白天晚上,这样既能在防着燕国的情况下,还能让将士们过个好年。但是不能喝酒,万一燕国打过来岂不是不攻自破。” 寒一点了点头,看着寒一沈君寒不禁感叹。他的这五个暗卫怎么就出了寒二寒三这两个话痨呢。 也是因为这一点,一般情况下沈君寒是不会让两个人在一起执行任务的。虽然不会误事,但是询问起来当真是烦人得很。 所有都准备好后,第二天中秋。 大家伙都高高兴兴的,而燕国士兵却一个个的打满了精神。准备等到夜晚的时候偷袭,燕泽听到沈君寒同意起初还有些惊讶。 随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有一处地方他从未命人打过。而这一次,他让士兵们悄悄潜入,伺机烧毁对方的粮草。 “沈君寒用过的招数,我们也要用一下才是。粮草乃是重中之重,孤就不信。没了粮草,他沈君寒拿什么跟孤打持久战。” 一边的军师有些担忧,虽然燕泽说的没错。可是人家也不傻啊,粮草那么重要的东西岂是说烧就烧的? “大王,这个是不是有点儿……烧粮草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粮草之地必有重兵把守。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若是成功了,自然皆大欢喜。可如果是不成,我们可是又折损了一支精兵。” “所以此事还请大王三思啊。” 燕泽却摆了摆手,拿出了沈君翔给的护城图。指着护城图上的一个红点,说道。 “这个地方把手虽然森严,但是很利于潜进。孤并不是一时兴起,也不会拿士兵们的性命开玩笑。之前孤便已经派人去查看过地形,与这护城图上一模一样。” “所以军师不必太过担心,而且景明军中有我燕国的人作为内应。粮草的位置也已经打探清楚,所以此次行动必是万无一失。” 燕泽笑着对军师说,并且一一解释了这次行动的保障。他对这次行动可以说是信心十足,可是军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但是燕泽都这样说了,一时间他也找不出来反驳的理由。只好同意,但是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经过这些日子,燕国的军师总结出一个经验。 那就是沈君寒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不得不说的是,在军事上他的确是一个人才。 甚至称之为鬼才都不为过,和这种人打仗最废的就是脑。 并且每一步都要慎之又慎,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方反咬一口,损失惨重。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又中计了 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之人,可就他这样的人,还是让沈君寒,在短短的时间内给留下了后遗症。 本来还想着沈君寒若是打拖延之战,还有些胜算。 可现在,燕泽竟然还要主动出击。军师不由的心悬在了嗓子眼,只能暗自祈祷这只偷袭的部队可以成功烧掉粮草。 至于所有人能回来,他就不奢求了。只要能烧掉对方的粮草,哪怕这是精兵折在里面也无妨。 至少对方还有损失,可怕就怕的是沈君寒太过精明。 军师纠结半天之后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那沈君寒也不过是凡人一个,难不成还真成了神算子不成?料事如神? 夜晚,燕国的精兵部队成功通过缺口潜入了沪河的军营。 军营里面四处灯火通明,四处的戒备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森严。 可见沈君寒是真的相信了燕泽所说的,士兵们趁机摸到了粮草的位置。 领头的打了个手势,几个守着粮草的士兵被轻松的打晕。 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火势很快便蔓延了起来。 “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大王是不是太过担忧了,我们走。” “都尉,咱们要不要留下来看看热闹?看他们喝的烂醉,早知道就直接让大王攻打沪河。说不定沪河就是咱们的了,真是可惜。” 一个士兵见景明的士兵极为懒散,不由的说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想法一出都尉瞬间觉得,虽然他们人少,但是景明的士兵已经这个样子了。不如他们干脆多杀几个,这样回去大王一定会赏赐他们。 想到这里,都尉改变主意。 “这个主意不错,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一会儿趁他们乱的时候,咱们就去干掉几个岗哨什么的,到时候回去大王一定会赏赐咱们。” 说完几个人就转移了阵地,转眼的功夫。火势瞬间蔓延,随着火势越来越大自然也惊动了正在吃喝的景明士兵。 “粮草着火了,快救火!” 一时间,景明的军营里乱做一团。景明士兵们纷纷抄着家伙朝着火的地方赶来,这下燕国的士兵蒙了。 粮草都着火了,难道不应该抓紧找水救火吗?怎么一个个的不提水桶反而还提上家伙了,这又不是打仗。 “都尉,你说他们是不是傻呀?救火不应该提水桶吗?他们拿兵器干什么?” 都尉刚想说些什么,瞬间就感觉了不对劲。 因为景明的士兵们不光是拿起了兵器,而且还不管火势。 任由他蔓延,而且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竟然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 都尉慌了,难不成沈君寒是故意的?可是拿粮草做诱饵,只为了消灭他们这一小队的人难倒不亏吗? “这……” 都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们就是傻,傻到让你们这些原在边关打仗的人过中秋。还傻到让你们烧了我们的粮草,可我们总不能傻到让你们白白的看戏吧。” “怎么样,看过瘾了吗?” 此人正是蛰伏已久的寒三和寒一,话自然是寒三说的。 毕竟寒一才不会那么话痨,他向来只是行动,从来不讲没有用的。 一队人这才过头,这一回头不要紧,身后站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再加上本来就是深夜,所以根本看不清对方有多少人。 都尉心中暗道,不好,又中计了。 至于为什么是又,那就要怪燕泽了。都在沈君寒身上吃了那么多次亏了还是不长记性,这样的人也能做一国之君? 真不知道那些阵法都是谁研究出来,但是肯定不是燕泽研究出来的。 寒一等人甚至想着,要不是燕国军营中有一位军师,再加上燕国的实力不错。就以燕泽的智商,只怕早就被他家王爷打回去了。 沈君寒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燕国军营中的那一位军师根本不足为患。 沈君寒若不是急着打完仗回家看媳妇儿孩子,还真想跟他好好较量一番。不过很不好意思的是,他没空。 “都尉,我们这下……该怎么办。” 都尉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怕是眼瞎吧。眼前这种情况除了被抓去当辅助,还能怎么办。 “闭嘴,要不是你非要留下来看热闹,我们能被抓吗?” “我……” 士兵瞬间委屈了,那不是也要你同意才行嘛。但是这话他还不敢当面说,只能在心里嘀咕嘀咕。 “行了,少废话,把这几个人捆起来关到地牢里去。” 很快几个人就被五花大绑的压制到了地牢里,景明的士兵并没有对他们用刑,也没有审问他们。 反而和其他俘虏的待遇一样,好吃好喝的待着。 沈君寒自然是料到了燕国不可能这么安稳,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凭着直觉提前将粮草移了位置,所以粮草安然无恙。 而被烧掉的只不过是之前用来放粮草的几个营帐,这也怪烟国的士兵太过自信,也没有检查一下。 地牢里,之前那个话多的士兵感受到了俘虏的待遇之后,瞬间就乐了,傻了吧唧的说。 “还别说,景明对待俘虏还挺好的。在这牢里有吃有喝的,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总比天天在外面打仗,把脑袋别了裤腰带里强。” “啪!” 话刚说完就着了一记打。 “闭嘴,你个窝囊废!都被人给当成俘虏了,还他奶奶的这么开心。你这种人真给我们燕国丢脸,就不配当兵。” 士兵瞬间不敢说话了,而燕国军营。 燕泽迟迟未见小队的归来,不由得有些担心。景明那边也没有传来什么消息,燕泽有些着急了。 “大王!李都尉等人迟迟未归,也没有传来消息。想必已经遭遇不测,咱们还是另做打算才是。” 燕泽皱了皱眉头,想不出到底哪里有所疏漏。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燕泽也不得不做下最坏的打算。 “若是他们真的出了意外,只怕已经打草惊蛇。我们接下来只能正面对抗,其实大王想要知道他们粮草有没有被烧,很简单。” “只需让内应之人传讯皆可。”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有内灵 内应之人得到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计划确实是万无一失,也不知道沈君寒哪根筋搭错了突然临时改变主意要转移粮草的位置。 他还来不及告诉燕泽,那支精兵也只能被生擒。 内应之人名为张欢,立马写信给燕泽说明了昨天的情况。 其实沈君寒也没有料到,只是机缘巧合的凑巧了。只能说是天助景明,至于防卫到是沈君寒早就准备好的。 过中秋的散像不过是沈君寒故意做出来的,要是被燕泽知道沈君寒是无意为之估计要气死了。 沪河的军营中,寒三站在一边。 “王爷真是料事如神,这都能知道。王爷,你是怎么知道燕王会用这种方法的。照这样下去,我们是不是不用打就可以赢了。” 寒三不禁觉得神奇,若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点。 沈君寒则是摇了摇头,对寒三说。 “本王并没有料到燕王会派人来烧粮草,这个招数之前在对阵北辽之时已经用过。而燕王应该会多有防范,按道理来说本王也不会在自己的主意上着了道。” “可这次,不得不说,只能说是天意。本王想着燕王应该会派人偷袭或者突然攻打沪河,却没想到这一层。至于转移粮草位置,完全是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 沈君寒点了点头,寒三心道。你这一时兴起还真够可以的,要不是兴起,只怕还真被烧了粮草。 想到这里,寒三不禁想让沈君寒多一时兴起。最好直接让燕国不攻自破,他们就可以回京了。 听说小主子出生了,他还想回去看看小主子呢。 沈君寒接着说。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燕国之战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我们屡次让燕国挫败,接下来更应该多加小心才是。” 寒一等人点了点头,突然很少说话的寒一突然想到一点。 “王爷,我军粮草的位置只有我们的人知道,燕国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找到了。属下怀疑,军营中必定有内鬼。” 寒三也想到了这一点,连忙点头。沈君寒不是没有想过,但这次行动只怕已经打草惊蛇。 内鬼只怕早就想办法跑了,若还留在军营之中。军营诺大,想要找出来只怕不容易,且还要在不让对方知道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沈君寒揉了揉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你们仔细观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如果人还在就一定会露出马脚,但切勿再打草惊蛇了。” 寒一寒三点头,沈君寒想的是军营内只怕不止一个内鬼。且这些兵除了从上京带来的,还有本就在沪河的。 但也不能排除上京的人,沈君寒既然要暗中排查自然不能被人有所察觉。这样一来难度更大,一时间就连沈君寒都没有办法。 第二天,难得燕国休战。想必也是因为最近的损失,要做调整。 其他的事情由寒一寒二代劳,难得沈君寒无事。便到了城主府,城主见沈君寒前来连忙上前欢迎。 “不知王爷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城主不必多礼,本王今日前来不过是随便转转。早就听闻城主府与其他城主的不同,今樱花国王便想来看看,还要烦请城主了。” “成王这是哪里的话,您来本就是在下的荣幸。外面只是些莫须有的传闻,不过既然王爷想看,在下便给王爷带路。” 沈君寒不再多说,一边闲逛一边观察。直到走到了一个小屋前,城主本打算直接绕过,沈君寒却突然停了下来。 城主立刻心领神会的说道。 “哦,这个是名册房,里面都是些当兵的名册。佣人的名册等等,因为连同店铺用人等等,所以便随意找了间小屋子放置。王爷,我们进去看看。” “算了吧,名册而已。也没什么好看的,城主带本王去别处转转吧。” 城主应了一声,一天下来。几人什么事也没做,除了逛城主府没有别的事儿。 沈君寒将城主府逛了个遍,就连后厨都逛了一圈儿。城主也不知道沈君寒打的什么算盘,这也‘逛’的太仔细了些吧。 但是又不敢说,直到下午这才算堪堪完事。沈君寒和城主随便聊了几句便告辞回到了军营,随后一个人在桌子上画着什么。 而城主府内,在沈君寒走后。城主写了一封信,叫了一个下人。 “把这封信,放到东边的破庙里,里面有个佛像。就放到佛像下面就好了,记住了别被人跟了。” 下人点了点头特意找了个小路,看来也没少替城主送信了。可至于信是给谁的,他也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三更十分,沈君寒叫来寒三。将画好的东西交给寒三,随后说道。 “这是城主府的布局图,本王所标记的地方分别是书房,名册房和寝室。今樱花国王去了成都府,转了一圈将其布局看了一遍。” “你将此图收好,去打听一下城主府最近可有发生什么事情。其他的,待定。” 寒三应了一声,第二天一早便回来了。 “王爷,前些日子,城主府的大小姐好像是失踪了。可没过几日又找到了,其他的并没有发现异常。” 沈君寒点了点头,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那位大小姐,近日可有人看到出入城主府?” 寒三摇了摇头。 “只听说是身体抱恙,在家修养。难倒……王爷怀疑……” “嘘,带些东西去城主府问候。” 寒三听了摆了摆手,沈君寒心里想啥他还是知道的。打探个消息,自然是打听的一清二楚。 “不用了,属下打听到城主府只找过一次大夫。随后就没了,属下觉得没有异常之处啊。” 沈君寒听完并没有回答,而是让寒三去找那个大夫,询问城主府的大小姐所得病症。 寒三心想,王爷不会要纳小妾吧。可是不应该啊,王爷那么爱王妃怎么可能呢? 寒三想不通,沈君寒见寒三一副奇怪的样子,知道他在瞎想。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夜探城主府 看了寒三一眼,随后说道。 “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别以为本王不知道。” 寒三瞬间不好意思地笑了,挠了挠头刚准备出去,就和刚回来的寒四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 寒四懒得和寒三解释,直接绕过寒三。 “王爷,是王妃让我回来的。并且让我给您带句话,小主子一切都好。且王妃身边有人保护,身手不亚于大哥。” 寒四口中的大哥自然是寒一,沈君寒听后点了点头。刚好寒四回来他身边又有了一个帮手,有些事调查起来更为方便。 沈君寒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半只脚已经迈出去的寒三。 “午时之前本王要得到答案,你再不快些,只怕来不及了。” 寒三一听,看了看时辰,撒腿就跑。 而寒四则是被安排到寒一身边,接替寒三不在时的位置。燕国自从烧粮草未遂后便时不时的休战,要么就是打拖延战。 所以两军一直处于僵持状态,有寒一和寒四带领足够了。 沈君寒此时最要紧的便是要查出内鬼,不然再这样下去只怕型势不利。 午时将近,寒三小跑着回来了。经过询问发现,城主府的大小姐只是受了些风寒。 但是无意间大夫透露城主府的大小姐似乎与以往不同,可又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一样。沈君寒听后,让寒三拿出之前的那张图纸。 “城主府戒备森严,但是以你的身手到这三个地方应该不成问题。今晚三更过后务必要从城主府府出来,本王要你拟一份名册。” “而那本名册最有可能在这三个地方,当然了,若是你不小心被发现了,就不用回来了。” 寒三一听,不就是夜探城主府吗?后果至于这么严重吗?沈君寒口中的不再回来,意味着寒三将会被踢出暗卫之中。 这种事情寒三绝对不允许发生,是以寒三连忙一脸正色的保证到。 “王爷请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到了夜晚,寒三围着城主府转了一圈,核对了一下大概位置。随后在一处种有竹林的位置,翻墙而入。 寒三刚刚翻入城主府,便听到不远处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寒三一个侧身,连忙躲进竹林中,隐藏自己的身影。 待巡逻队走远后,寒三出来在一个角落里。大概摸清了巡逻队的规律,随后便先朝着书房的位置摸去。 寒三看了看熄了灯的书房,准备从窗户翻入。突然听到脚步声和交谈声靠近,连忙躲进角落。 看清来人之后发现是城主,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子。从男子的着装上看,此人并非是下人,应该是城主的客卿。 只见两人进了书房,随后听到屋里城主说道。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我的女儿,按照约定,我已经将人送入军营。可是你们却没有将我的女儿送回来,你们到底要如何!” “城主莫急,令千金好好的。我此次来则是因为上一次我燕国的一支精兵被沈君寒活捉,想必聪明如他应该已经察觉到什么。” 城主一拍桌子,焦急道。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导致他们被抓的,又不是我抓的他们。难道我还能把他们放出来不成?” 男子笑了笑,继续说。 “想从沈君寒的手中把人放出来,只怕你也没有这个本事。不过此次前来并不是让你去救人,而是想让你把一部分名册给毁掉。” “当初那几人进入军营,为防沈君寒怀疑,也是走了正规程序的。所以若是他查起,一定会问你要名册。你只需要将名册摧毁即可,三日之后,我自会将令千金送回。” 城主皱了皱眉,看向男子。 “说话算话。” 男子点了点头,城主答应了男子的要求。不过是摧毁一个名册而已,男子见城主同意便转身离去。 男子走后,只剩下城主一人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唉,造孽啊。对不起了皇上,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您知道,不要怪罪才是。” 寒三在角落里听的丝毫不差,原来有这么一回事。看来燕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绑了人家的女儿作为威胁。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就在寒三正在心里吐槽燕泽的时候。城主将书房的灯熄灭,随后朝着西边走去。 寒三想了想图纸上的位置,那个方向不正是名册房的方向么。是以寒三连忙朝着后厨跑去,随后悄悄地点了一把火。 然后心里暗道,你也不能怪我。谁让咱们都听命于别人呢,对不住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寒三就到了名册房,城主早就到了。此时正在寻找名册,刚找到名册。寒三算着时辰也差不多了,果然外面突然传来乱哄哄的声音。 一个下人四处寻找,听闻城主在名册房连忙赶来,也顾不得什么礼节。直接破门而入,把城主下了一跳。 “何事如此慌张?” “不好了,大人后厨起火了,火势很大,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带我去看!” 两人急急忙忙的离开,名册被城主放在了桌子上。寒三见两人走远后,溜进名册房。 以最快的速度抄写名册,临走还不忘看了一眼,确认是收兵时所用的。这才转身离开,而等到城主救完火回来时丝毫没有察觉。 只是简单的翻看了一下,然后将名册烧掉。看着即将被烧为灰烬的名册,城主心里想起了男子说的话。 “若是有人问起,大可说在整理的时候不小心丢了或者烧了便是。沈君寒也不会追究,你也可以和女儿团员,两全其美。” 城主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而寒三已经返回了军营,将抄写的名册交给了沈君寒。沈君寒看着手中厚厚的名册,不禁感叹道。 这么多,寒三也是够拼命的了。因为沈君寒见寒三的字迹稍微有些潦草,可见是着急了。 “干的不错,待回京后本王重重有赏。” 寒三心里美滋滋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第一百九十章 挑选精兵 沈君寒仔细看了一下名册之后,就要来了寒一。 “燕国士兵和我朝士兵的区别在哪里?沪河离得很近,可有办法区分。” 寒一想了想,他记得好像听军中将士提起过,随后说道。 “回王爷,前些日子我听军中士兵提起过。沪河之所以是富饶之地,便是以农作物最为出色,不论是成色还是数量都是一等一的。” 沪河的土地比较肥沃,适合农作物生长。而沪河的大部分商人也是因粮食发家,所以不管是当没当过兵的。 在未参军之前都会下地干活,沪河曾有人研究出一个农作工具。用过这个工具的人膝盖都会有痕迹,但是也派除少部分人家。 而燕国参军之前,每人身上必须要刺有痕迹。也是一直以来的传统,所以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参过军的都会有痕迹。 一来是好辨认,因为在燕国参过军的人可以比常人高处一等。只是痕迹不一定在什么地方,但是燕国有独特的验证方法。 所以没有人敢冒充或者伪造,且有记录名册。 “既然如此就好办多了,去密切注意身体上任何一处有痕迹的人。暗自将姓名记下,三日后本王要让这些杂鱼浮出水面。” “是王爷!” 寒一自然不可能挨个去让人家脱衣服检验,是以想到了同士兵们打听。因为士兵们大多都住在一个营帐,平日里洗澡的时候都会遇到。 若是身体上有什么痕迹的也会非常的明显,虽然开展时间不长。但是也应该会有人注意到才是,就在寒一一无所获的时候。 突然遇到一个人在营帐外鬼鬼祟祟的,寒一没有多想便跟了过去。 这个士兵是刚洗完澡出来的,只见他从脚底撕下一层东西。脚底果然露出了刺字,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样的皮子贴在了脚底。 寒一将一切看在眼里,怪不得他找不到可疑的人。原来是因为那张皮子,而他之所以要换,大概是因为遇到水之后,这张皮子很难牢固的贴在脚底。 或者有其他原因,不过发现了这个总算是有所收获,有了一个突破口。 寒一立刻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沈君寒。 “你可看清了那个人是谁。” “回王爷,是二营的大柱。” “明日早上本王会亲自集训,挑出一部分人训练成精兵。毕竟燕国都有精兵部队,我们也要用作于特殊时期特殊战斗。” 寒一自然是听明白了沈君寒的用意。 “王爷英明,属下这就去告诉他们。” 这个消息燕泽一定会知道,而沈君寒也没有打算瞒着他。这不过是沈君寒画的一个圈而已,要的就是让内鬼不怀疑的情况下自投罗网。 第二天一早,全体将士都被集合在校场处。沈君寒一人站在高处,朝下俯视。 一眼望去,士兵们整整齐齐的站在校场上,很是壮观。 “因着前几日的变故,本王觉得我们也需要有一支精益求精的小队。而今樱花国王将大家汇聚于此,便是想要从中挑选出一部分人做特殊训练。成为这支精兵的候选人,重点培养。” “经过各大统领的举荐,接下来本王念的名字的上前来。在右边站成一排,而但凡是被选中的将会有双倍军饷,有意愿的也可以后面找前锋大大统领添补名册。” 将士们瞬间热血沸腾,而被选中的人中自然有那晚被寒一发现的大壮。被点名的自然是小数,而每个人都要单独被带进营帐问些问题。 随后分开,而大壮则是被直接带往了型室。大壮是被寒一打昏带走的,一睁眼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吓了一跳。 周边满是刑具,大壮还不明所以。对面自然坐着寒四,沈君寒将此次的审问交与了寒四。 “说吧,还有谁是和你一起混进来的。” 寒四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大壮心里咯噔一下。心知是平日里不小心被发现了,但还是装傻充楞。 “您在说什么?恕我听不懂。” “用刑。” 寒四干脆利落,既然不说那就直接用刑。大壮被打的浑身都是鞭痕,依旧咬着牙说。 “我是因为保卫朝廷,保卫沪河才参的军。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士兵的吗?难道就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敢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寒四不以为然,冷冷的说。 “我们对待景明的士兵自然不会这样,可对于燕国的小人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现在输出你的同党还可放你一条生路,可若你执意不说这二百多种刑法也足够你慢慢享受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景明向来很少用刑。但是刑法却是比你们燕国多太多,你要是想一一尝试也不介意,毕竟我还没那么小气。我自然不会让你死,而是……生不如死。” 大壮依旧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寒四直接拿起一块烙铁走进大壮。 “听闻有些地方是人最敏感的地方,比如说脚底板。我还从来没有在人的脚底板上下过烙铁。来人脱了他的鞋,把脚抬起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对将士不分青红皂白的用刑。你说我是燕国的细作,可有证据。没有证据,便不可随便冤枉人!” 寒四嘴角微挑,直接将烙铁印在了大壮的脚心。大壮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随后寒四让人揭下大壮脚底的皮子,给大壮看。 “听名字倒是个实诚的人,却不想你这实诚的背后藏的如此之深,证据?这就是!传闻,燕国士兵每人身上都会有刺字痕迹,独一无二。你这脚底板上的刺字可不想是自己无聊刺的吧,毕竟寻常人可没这种忍耐和技术。” “看看这模样,端正得很。还是不肯说吗?” 大壮的手心和额头不停的冒汗,终究还是在刑法的‘招待’下说出了所有的细作。 寒四根据名字将人一一抓捕,并没有惊动其他士兵。被抓过来的一干人等,其中有一人看着沈君寒问到。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知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千里追夫 沈君寒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紧接着那个人就被寒一拉走了。 当然没有杀掉,而是给其他人一个警告。若是老实交代,便什么事没有。 要是不听话,他也不一定能做什么事来。 其他几个人果然老实了很多,沈君寒询问完后将几人的真实名字抄录一遍。 让寒一找人从给燕泽,燕泽看后还不明白。但军师自然是看明白了,上面全是燕国将士的士兵,且都是他派去当细作的一个不落全部在上面。 “大王,看来目前想要拿下沪河只能打持久战了。先拖住对方再说,这些细作全部被查了出来,沈君寒的本事不小。” 燕泽听完后也同意了,虽然心中有气,却也不得不这么做。 一个月后,上京骆府。 苏景雯刚出完月子,就准备去找沈君寒。自然遭到了老夫人的反驳,且不说她刚出月子身体还尚未完全恢复。 光是这一个月的婴儿,还是吃奶的时候。她这个当妈的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今日便是你说破了天,老身也不能同意。” 苏景雯看了一下周围,说道。 “祖母,我们借一步说话。” 老夫人不知道苏景雯要做什么,却也还是跟着到了书房。 这下周围并无外人,苏景雯犹豫片刻之后,决定将所有事情告知老夫人。 “祖母,此去沪河是必然的。有些事情您可能不知道,瑞王沈君翔私自锻造兵器,且屯兵意图造反。而沪河沪江一战也是因沈君翔一手策划,若不是他,赵燕两国启会突然间攻打沪江沪河。” “不瞒您说,就是因为我们和林老大统领发现了沈君翔的阴谋。所以他才支走了林老大统领和成王,这样一来,没有人盯着他自然有持无恐更加放肆。” “祖母,您想。若是沪江沪河真的被占领,而成王和林老大统领守不住,或者直接命丧于此。那么就真的没有人可以阻止沈君寒,我们又和他积怨已久。” “且以他的性子一旦当上了皇上,不管是怎么得到的,皇位都不会放过我们。包括我的承欢,所以孙女此去并非是一己之私。” 还有一点就是,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解惑。比如母亲的身世,若是能认回金兰国王。那么金兰一定会出兵相助,那么若是沈君翔起兵造反,他们也好有一定的实力。 可若是不能,即便金兰的暗卫有多么厉害。仅以她手中这点人,根本不能和沈君翔的军队所抗衡。 而一旦被沈君翔得逞,那么后果便不堪设想。苏景雯也不是没想过,金兰国王不认自己。但总是要试一下才知道结果,可若是连试都不试,就一点儿希望也没有。 老夫人听完之后还是不同意。 “话虽如此,可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能帮得上他什么忙呢?就算我可以帮你照看承欢,可若是沪江沪河守不住,还不是一样的结果?你去了也不过是白白送命而已,祖母不能放任着你去冒险。” 想到这里,苏景雯在老夫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老夫人听完之后有些错愕,很明显有些不太相信。 随后,苏景雯打了一个响指。随后周围便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黑衣人的着装打扮很显然并不是景明人士。 他们身上的衣着打扮,像极了颜若初刚刚来到景明时的样子。并且对苏景文俯首称臣,看到这里,老夫人相信了。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唉,罢了罢了。现在毕竟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既然如此,老身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呀,和你娘亲一个样。只要认定的事情便没人能够阻挡的了,且随你去吧。” “多谢祖母成全。” 随后,苏景雯便连夜收拾行李,带着寒二以及一半的金兰暗卫前往沪河。 几人一路上快马加鞭,三天之后到达了离沪河最近的一座县城。 “这几日赶路,你们也辛苦了。不如我们就在这歇歇脚吧,我们不着急前往沪河军营。我还另有打算,寒二先去找一家客栈。” 寒二领命,几人很快便安顿下来。这一顿饭也算是几个人一路上吃的最安稳的一顿饭了,吃过饭后苏景雯便让寒二去打探一下最近的战况。 听到今日的战况之后,苏景雯点了点头。 “你说我们要不要帮他一把?毕竟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慢了。这都一个多月了,再照这样拖下去,两边儿谁也得不着好。” “那以姑娘的意思是……” 寒二等人出来前,苏景雯特意嘱咐在外要称呼其姑娘而不是王妃。 苏景雯笑了笑,打是肯定要打的,但肯定不是光明正大的打。不然就他们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身手好有什么用? 人家人多呀,所以苏景雯准备什么损来什么。寒二见苏景雯笑的如此猥琐,不由得内心替燕国的士兵祈祷。 碰上他家主子还好,可要是碰到他们家王妃,也只能算他们倒霉。 “寒二,一会儿你去街上给爷们整一身男装。然后我们绕道去燕国那边儿看看,必要时刻估计还要整几身军装穿穿。” 寒二点了点头,这还不好说吗?就以他的身手,别说是几身军装,就算是几十身儿都没问题。 很快寒二就买了一身白色的男装,苏景雯看了看很是满意。随后梳了一个简单的男士发型,换好衣服后便出来了。 这一出来不要紧,可谓是惊艳了所有人。即便是寒二见过苏景雯女扮男装的样子,也不由得被眼前的她惊艳。 “怎么样?” 苏景雯转了一圈,询问到。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就是您呐。还别说,我眼光还挺好。这衣服穿在您身上简直了,要不我再给您配个面具?不然您就这么出去的话,那得迷倒多少美少女呀。” 还真不是他拍马屁,实在是他家王妃有这气质。其他几个暗卫那是根本没见过,苏景雯女扮男装去花满楼时街上那副场景。 那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粪如流水 苏景雯转眼一想也是,这办法好。不然就他顶着这张脸出去,好像是有点儿不大妥当。 戴上面具之后的苏景雯还是不能掩盖那一身的气质,不过并没有刚才那么引人注目了。 一切准备好之后,几人早早的休息睡了个好觉。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开始行动,几人到了边境之后便打晕了几个士兵。 换上了士兵的衣服后潜入了军营,可燕国的语言虽说没有太大区别。可是在声调上却有极大的区别,不过这也难不倒苏景雯。 毕竟她学习的天赋可不是吹出来的,不一会儿的功夫。苏景雯就将一口正宗的燕国话说的非常流利,听的寒二和几个暗卫很是佩服。 “你这也太神了吧,这才多久啊,你就给学会了,要不仔细听,我还真听不出来哪儿不一样。” “我家少主天赋异禀,自然是一学就会。” 就连她家暗卫都学会夸人了,苏景雯不好意思的做了个手势。 “低调低调。” 接下来就是办正事儿的时候了,好巧不巧的是。苏景雯身上这身衣服刚好是火头军的衣服,更容易了解其他东西和地方。 毕竟送个饭还是可以的,可问题就出在苏景雯不会做饭。要是真让她下厨,那一准低暴露。 没办法只能由寒二担任,苏景雯就负责送送菜什么的。经过三天时间,几人成功的摸清楚了燕国军营的位置。 “王妃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咱把他粮草烧了?” 几个人悄摸的躲在一个角落里商量对策,有两个人在把风。 寒二觉得这个方法比较实用,结果刚说完就被否决了。 “不行,粮草有重兵把守。一旦出现问题也不好撤退,再说了这么阴损的招怎么能用呢?真是好的不学,王爷身上那点儿坏毛病全让你给学了。” “正所谓,都是人。何必做的那么绝,咋能不给人家吃饭呢,是不是。” 寒二尴尬的笑了笑,他是应该说对呢还是不对呢?他总觉得苏景雯才不会那么好心呢。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这问题问的好啊。咱们现在本身就是处在伙房里,在其位要谋其职。不光让他吃,还要‘吃饱’!” 最后两个字,苏景雯特意咬的很重。寒二瞬间就明白了苏景雯的意思,就是在饭菜里动手脚呗,这个主意不错。 他就知道苏景雯才不会那么好心,可是他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准备。蒙汗药也没有,现在他们都在军营里了上那倒弄那东西去。 “那你也不早说,现在你让我上哪儿找蒙汗药去啊,您这不跟说着玩似的嘛。” 苏景雯摇了摇头,谁说她要用蒙汉药了?那东西多没意思,怎么不得来点新鲜的? “用什么蒙汗药啊,伙房里就有现成的好东西,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苏景雯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黑色豆子,寒二定睛一看,这不是巴豆吗? “明白了吧,去把这个磨成粉。明天就给他们清理一下肠胃,这下有好戏看了。” 寒二笑着点了点头,巴豆这个东西伙房里简直太多了。一般又用不到,所以很好整。而且这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人闹肚子。 寒二似乎已经想到这群人东跑西跑的样子了,而其他暗卫听到这里。心里暗自记下,他们学到了。 看来以后还要多跟少主学着点儿,毕竟少主这脑回路行军打仗那是一绝。虽然主意不好看,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跟随。 他们也领悟到了一点精髓,那就是好看不重要,好用才是正道。 第二天,苏景雯将磨成粉的巴豆用水冲开。确保每道菜里都有足够的分量,随后又在怀里掏出了一小袋儿粉末。 这可是个宝贝,是她临走的时候问客栈掌柜特意要的。虽然量不多,但是药力够猛。绝对够他们喝一壶的,因为巴豆粉不好掺在酒里。 所以她本想着是以备不时之需,谁承想还真排上用场了。 苏景雯让寒二等人把风,自己下好药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想要把手放到嘴里嘬一下,还好及时止损,不然她可就要遭殃了。 “行了行了,快把菜都给他们送过去。” “那你呢?” 寒二看着转身就要走的苏景雯问到,苏景雯摆了摆手。 “放心吧,初九你跟我一起。其他人按原计划执行,去吧。” 初九是金兰暗卫的名字,顶级暗卫一共有十个从初一排到初九。是颜若初以自己名字赐的名,苏景雯知道后也没改,主要是好记。 这次出来她只带了初六,初七,初八,初九,初十。其他人则是被留在上京,一部分盯着沈君翔。 一部分则是保护承欢和骆府的人。 两个人端着饭菜来到了军师的帐中,不一会儿军师就晕倒了。 原因是苏景雯在里面又加了一些蒙汗药,给他换上了士兵的衣服。药效很快便发挥作用,两人趁乱带着军师和寒二等人汇合。 “王妃咱们接下来去哪,这怎么还多了一个人?” 寒二看着苏景雯和初九拖着的人吓了一大跳,苏景雯看了一下四周。 “这个地方不易说话,换个地方。” 几个人直接找了一个偏僻的客栈,然后苏景雯才开始解释。 “燕国的士兵现在应该已经在体会粪如流水的感觉了,这个人是燕国的军师。被我下了蒙汗药,带了过来。” 粪如流水这个词,就连初六几个人听着都觉得新鲜得很。不得不说她家少主的脑子,一般人比不上。 寒二听到眼前的人是燕国的军师,瞬间就蒙了。这怎么还把这人给带来了,这不就是个拖油瓶,有啥用呢? 苏景雯自然知道寒二心中所想,随后解释道。 “燕国军营中士兵们都在闹肚子,而当他们发现又丢了军师之后,你觉得这仗他们还打吗?” 寒二摇了摇头,短时间内是打不了了。没有军师,士兵又都闹肚子。别说上战场了,就那些计量足够他们享受好几天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军师变细作 苏景雯点了点头,随后又说。 “而且前几天的时候,初九告诉我,金兰在赵燕两国都有情报点。所以在那三天的时间里,我并没有闲着。” “通过在燕国的情报者,得到情报。这个军师可不简单,在燕国的地位可谓是与国师相媲美。但同时他有一个毛病,就是好色。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你猜猜他和谁搞在一起了?” 寒二摇了摇头,这他上哪儿知道去。他又不是军师,苏景雯笑了笑说。 “他与燕泽最宠爱的贵妃私通,且诞下一女。现在燕泽还不知道呢,你说我们应当如何?” 寒二瞬间惊讶了,看了看旁边昏迷不醒的军师。 “这么狗?那我们告诉燕泽?那燕泽肯定会气炸,然后把他杀了。这个主意好啊,到时候燕国没了军师在内乱根本就不用打了。” 苏景雯翻了个白眼儿,寒二这脑子什么时候变笨了。 苏景雯摇了摇头,寒二不解。他说的不对吗?那不然要他干嘛。 “这是他的软肋,若是被燕泽知道一定会将他斩首。可这样一来对我们就没有用了,所以……你们说,军营中出谋划策的是谁?” “那当然是军师啊!” 寒二不假思索的回答,苏景雯点了点头。 “那要是军师是我们的人呢?或者说他不得不成为我们的细作。” 寒二一拍大腿,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条呢。要是有燕国的军师作为他们的内应,那岂不是就将燕国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看来寒二是明白了,真是孺子可教也。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容易,好在之前的时候,让初七去偷了贵妃的玉佩。而军师身上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这样一来,就算是他不承认。 苏景雯也有一万个法子让他同意,随后苏景雯就让寒二把军师绑住。然后用一瓢冷水将其泼醒,军师慢慢转醒。 看着周边陌生的陈设和环境,又看了看旁边站的苏景雯和寒二等人。 “尔等这是要造反么?到底是谁把我帮到这里来的。还不快给本军师松绑,愣着干什么,这里是哪里?” 军师一脑子问号,苏景雯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是燕国士兵的样子。随后寒二揭下了人皮面具,军师大惊。 “你们究竟是谁,绑我要干什么!我知道了,你们是景明的人。是不是沈君寒派你们来的,沈君寒这个卑鄙小人……” “啪!” 未等军师说完,苏景雯就一巴掌扇了过去。然后透了透耳朵,一脸嫌弃的样子,也不知道燕王的贵妃是怎么看上这货的。 “聒噪,你猜对了一半。我们的确是景明的人,但却不是成王派来的。这个东西你认识吧,哦,还有这个。” 军师看了一眼苏景雯手中的长命锁和玉佩大惊失色,这两样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玉佩是贵妃给的,长命锁是他送给与贵妃生下的小公主的。 而且上面有着特别的标识,很容易辨认。这两样东西他怎么会有?军师连忙问到。 “你究竟是谁,要做什么?你把他们怎么了?” 苏景雯收起东西,搬了把椅子坐在军师对面。 “看来果然是真的,你说要是燕王知道你和他的妃子私通。并且还诞下一女,那他会是什么反应,什么表情呢?” “你不能这么做!” “我有何不能?” 军师一时间说不出理由来反驳,自己说了,难道他们就会听吗?他们都把自己绑起来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不过他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苏景雯的意图。随后恢复平静,看向苏景雯。 面前做的这个人,想必才是这一伙人中的头领。 “说吧,你们要我怎么做。” 苏景雯嘴角上扬,本该是倾国倾城百媚生。但是因着苏景雯还是一个壮汉的样子,这个笑容属实不太美好。 甚至让人有一种猥琐的感觉,看起来都觉得渗人。但苏景雯却浑然不知,当然就算知道了也无妨,不过是个皮囊而已嘛,又不是真的。 “军师不愧是军师,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做我们的内应,之后怎么做我会舒心告诉你,你只需要照做就可以了。” 军师听明白了苏景雯的意图,无非就是让他给景明通风报信。然后做个听话的傀儡,好,尽快解决燕国和景明目前僵持的局势。 “那你们也要放我回去吧,你就不怕我回去之后会反悔吗?” 苏景雯笑了笑,她能做到这一步就证明她不是个傻子。如果连这一步都没想到的话,她还抓他干嘛? “这个问题问的,你是白痴吗?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能保证你什么事儿都没有,贵妃还是那个贵妃公主也还是那个公主,军师也还是那个军师。” “可是你要不听的话,我自然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当然了还有你的贵妃和小公主。” 苏景雯看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在军师眼里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魔一般。军师沉思良久之后,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死。倒不如赌一把,军师点了点头。 “只要你不伤害他们,我愿意成为你们的内应。”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不就结了。多简单的一件事儿啊,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初六和寒二等人在一边看着苏景雯的操作,当真是佩服。 这要是他们准保想不到这一点,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把敌方的军师变成了自己的内应。 想象一下,自己人成了自己阵营里的细作。寒二就觉得浑身难受,这太可怕了。看似很难的一件事,偏偏苏景雯就完成的这么简单。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随后,苏景雯就让人给军师松绑。在军师临走前,苏景雯还说了一句。 “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阴影,毕竟我们这么做还是跟你学来的。沪河城主家的千金就放了吧,回去等我消息。” 军师心里咯噔一下,苏景雯这一句话可是给他以后听话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第一百九十四章 新来的军师是个小白脸 因为军师觉得,苏景雯似乎什么事都知道一样。这样的人比之沈君寒更令人感到恐惧,燕国和这种人为敌。 只怕结果已经显而易见,怕是只能以败北告终。 而苏景雯等人大统领师放回去后,换了一身衣服。一大早就前往了沪河城门处,沈君寒还在奇怪今日怎么燕国没有发动攻击。 “寒二?” 城门上,寒一一眼就认出了寒二。可是他身边跟随的几个黑衣人,和另一个气质脱俗的白衣男子却是让寒一很是陌生。 白衣男子的样子,看起来较为熟悉。可是又感觉很是陌生,让寒一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们在这里看着,我下去一趟。” 寒一交代完,除了城门。寒二见寒一前来,笑着上前打招呼。 “好兄弟,好久不见,怎么样最近。” “还好,这几位是……” 寒二笑了笑,见寒一一人前来刚想说破。苏景雯便上前,小声在寒一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无非就是她的身份,他们几个知道就好了。其他人比如士兵们就不要太过宣扬了,寒一点了点头,恭敬地行了一礼。 “军师请。” “开城门,军师来了。” 城门不一会儿就开了,随后寒一便领着苏景雯等人去了军帐。而士兵们很好奇,这个气质出众,看似如谦谦公子一般的人竟然是军师? 可是这仗都打了一个多月了,朝廷要派军师不应该早就派来了吗?怎么这个时候派来了军师,且以他们王爷的本事似乎是不需要军师的吧。 苏景雯放下东西后,便直接去了沈君寒的军帐。 斥候禀报。 “启禀王爷,新来的军师求见。” 军师?沈君寒一脸懵,他没有向朝廷要军师啊。怎么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个军师?沈君寒不确定的问。 “军师?” “是的王爷,军师是寒一大人领进来的。寒一大人说是军师,王爷不知?” 沈君寒皱了皱眉头,寒一可不像是开玩笑的人。他倒是要看看寒一搞得什么鬼。 “让他进来吧。” 斥候应了一声后,苏景雯走进帐中。沈君寒见到面前的白衣男子,一眼就认出了苏景雯。 “雯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 “咳咳,王爷,在下是皇上新派来的军师。为提前通知王爷,还请王爷赎罪。” 沈君寒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别人呢,而且看苏景雯的样子,似乎是不想暴露身份。 “额……你们先下去吧,本王有事和军师商量。” “是王爷。” 斥候退下后,带着满心的疑问。而两人也没想到,自己被传成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雯儿,是你吗?” “咳咳,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你看出来了。看来这面具不太保险,下次不用这东西了。” 苏景雯将面具一摘,面具下自然是沈君寒心心念念了一个多月的绝美容貌。沈君寒满心欢喜,上前将苏景雯拥入怀中。 两人久别重逢,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般。苏景雯将这次前来的目的,以及所做的事情告诉了沈君寒。 沈君寒心疼的看着眼前得人儿,轻轻替苏景雯整理好额头的碎发,满眼温柔的说。 “你受苦了。” 苏景雯摇了摇头,两个人只顾着在里面腻歪。却不知,禀报的斥候出来后就被一群士兵围住。 纷纷询问,他们实在是对新来的这个军师太好奇了。说实话,男人八卦起来可一点儿都不比女人差,甚至更为过分。 “哎,兄弟,你都看到了什么。这新来的军师到底什么来头,有没有什么消息透露给我们啊。” 斥候摇了摇头,不过突然想起了沈君寒对苏景雯的称呼,于是便说。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王爷一看见军师竟然笑了。还亲昵地称呼军师什么……雯儿,就这般看来,两人关系应该非同小可。可是雯儿,不应该是对女人的称呼吗?” 这一点斥候也很是奇怪,斥候不说还好。这样说,瞬间引起了轰动。将士们纷纷议论猜测,军师可能是王爷的小情人什么的。 沈君寒可能是个短袖,说到这里有人就奇怪了。 “不对啊,不是说王爷有一位王妃么?虽然王妃的名声不好,可听说王爷对王妃很是宠爱。而且王妃都怀孕了,王爷怎么可能是短袖呢。” “是啊,不可能不可能,王爷才不会是那种人呢。” 就在将士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站出来神气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之前的一个亲戚,可就是在成王府做事的。听说王爷之前腿疾不便,在没有遇到王妃之前可是不近女色的。” “对男的还行,但对于女的可是能力多远就离多远。至于王妃怀孕的事情,皇上虽然对王爷宠爱有加,但是毕竟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王爷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让王妃怀孕的,而王爷还从来没对谁这么好过。” “依我看啊,新来的这个军师。指不定就是个小白脸儿,跟咱们王爷可能是余情未了。不然就以咱们王爷的才华,哪里用得着什么军师。” 经过这个士兵这么一解说,其他士兵们也纷纷认同。还真别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们猜的可能不正确,可是人家家里毕竟是有亲戚在成王府当过差的人。那说话的可能性,可信性,都比较大。 是以军营里纷纷传到,新来的军师是个小白脸。而沈君寒自然成了断袖,这些事情在一天之内竟然成了定局。 有不少人觉得,他们家王爷领兵打仗和其他的才华那是一等一的优秀。怎么偏偏就是个断袖呢? “不过说来也是,那新来的军师皮肤白嫩。即便戴着面具也能看的出来,那种气质其实一般人能比的。和咱们家王爷站在一起,倒也是挺般配的。” “也是,都说红颜易寻,知己难觅。说不定这个军师就是王爷的知己,啧啧啧真是。” 第一百九十五章 溜进营帐 苏景雯和沈君寒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竟然被穿成了断袖。 可寒一等人却是清楚的,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苏景雯不想暴露身份,那么这个谣言就不好去反驳。 当有些大胆的士兵问道寒一等人的时候,他们也只能选择装傻充愣说不知道。他们不是不想帮两人澄清,而是实在是无从下口。 军帐中,苏景雯躺在沈君寒的怀中。沈君寒看着怀里的人儿心动不已,突然沈君寒说。 “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苏景雯想了想说。 “我想干爹那里应该还可以撑住,燕国的军师现在是我们的人。我们手中有他的软肋,他就不得不听话。所以咱们现在用不了那么多人,可以分出一半给沪江那边。” “毕竟相比之下,赵国比燕国实力更强。干爹对抗起来也很是吃力,我书信一封给燕国的军师。让他慢慢和沪河这边耗着,到时候上京那边沈君翔自然不会察觉。”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然后我们趁这段时间去一趟金兰吧,我想去了解一下母亲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借金兰的兵,因为沈君翔若是真的要造反。那么实力一定不容小觑,有金兰出面要更为稳妥一些,你说呢?” 沈君寒点了点头,他家媳妇儿帮他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陪她去金兰逛逛也好。 而且就算是没有燕国的军师做内应,以现在这种局势。有寒一他们在也足够了,苏景雯直接将话说清。 此去金兰,时间肯定不短。而且对于他长期不在军营之中,也要有所解释。所以苏景雯并不着急,而是希望沈君寒大统领营里的事情解决好之后再启程。 “这个好说给我三天时间,在我将一切安置好之后便随你去金兰。” 苏景雯点了点头,随后苏景雯起身准备离开。沈君寒满眼的不舍,都一个多月未见了,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却还要分开睡。 沈君寒表示不满,苏景雯捏了捏沈君寒的脸。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她不能在这里过夜,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军师。 试想一个军师在一个王爷的帐中,两个‘男人’休息在一起。就算他们不介意,但总会引起别人的议论。 可苏景雯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军营中茶余饭后的话题。白谈不厌,沈君寒不明白苏景雯为什么要这么做。 “要知道我来可是偷偷来的,要是被人知道了,传到父皇的耳朵里。指不定又要说些什么,到时候被有心人利用了可不好。” 沈君寒虽然不怕,但是有些事情却不得不防。毕竟他们现在也是如履薄冰,很多东西还不能够随心所欲,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而且我这才刚刚出了月子,师父说了。要等身体彻底恢复之后,才可以行男女之事。所以……你就先忍耐一下吧。” 沈君寒垮着一张脸,只能妥协。苏景雯出了军帐之后,明显的感觉到有很多目光注视着自己。苏景雯有些奇怪,不过随后也没放心上。 直到晚上用膳时,寒二飞也似的走进营帐。随后一脸的不自然,苏景雯看出寒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经过百般逼问之下,寒二才将今天的一切事情告诉了苏景雯。苏景雯听后不怒反笑,这些人的想象力也是够丰富的。 不过这也怪她,没想到这一层。苏景雯也没有打算解释,他们这么想就随他们去吧。 反正自己又不会少块肉,嘱咐寒二等人口风严谨些就好了。 晚上,苏景雯困意来袭。这几天她也是够累的了,刚准备入睡。却突然听到了一些动静,竟然有人大半夜的敢摸进她的营帐。 苏景雯一动不动,装作熟睡的样子。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来人摸到床榻准备躺下却被苏景雯一招击中,那人痛呼一声。 “哦!我以为你睡了。” “君寒?” 色胆包天的不是别人,正是难以入睡的沈君寒。沈君寒闻声爬起来,在苏景雯的身边躺下。 “不然你以为是谁?我一个人实在睡不着,所以想来看看你。我知道你担心的,你放心,我是偷偷过来的,没有人发现。” 听到这里苏景雯噗呲一笑,随后抱住沈君寒。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哪个小贼呢。不过想想也是,你可不就是个贼么?” “此话怎讲?” “你偷了我的岁月和我的心,且是个厉害的神偷。明知道你是小偷,我却还控制不住让它们被你偷走。” 沈君寒笑了,想不到他家的小娘子也会说情话了。不过感觉还不错,他很喜欢。 因为特殊时期,两人相拥入睡。而第二天一早,沈君寒就起来偷偷的又溜回了自己的营帐中,就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白天沈君寒都在忙着安排军营的事情,而晚上就趁着别人睡着的时候偷偷的留到苏景雯的帐中。 第二天一大早再偷偷的溜回去,这三天一向如此。沈君寒也没有休息好,所以眼上有了些黑眼圈儿。 寒一等人自然不知道,还以为是沈君寒这几日操劳过度。没有休息好,苏景雯看出来后也就笑笑不说话。 三天后,一切事情均以安排好。 “寒一寒二寒四留守军营,寒二和军师比较熟悉。那边就交给你了,寒三阿火阿桃跟我们一起走。” “我把初六也留下吧,燕国赵国有什么消息也方便打探。” 沈君寒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毕竟他的耳目在燕国有限,有了初六自然会更好些。 阿火阿桃是后来被接过来的,之前一直住在沪河不远处的县城内。安排好后,几人便收拾了行李准备前往金兰。 根据初七所述,金兰同别的地方不同。外面会有一片森林,要穿过那大片森林才能到达金兰。 而途中还会有沼地,沼地周围全是瘴气,所以要准备些防瘴气的药。 第一百九十六章 迷雾森林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苏景雯本身就是个小神医。所以这些药在去金兰的路上,只需买些药材就好。 然后在去金兰的路统领药炼制好,正好也可以打发些无聊的时间。几人购买好药材,买了两辆空间极大的马车。 一路上悠哉悠哉的走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几个人是出去玩的呢。出沪河的时候,苏景雯特意绕了个远路,以免被燕王发现。 “按照初七说的,我们明天应该就能到达迷雾森林了。听起来挺近的,但是迷雾森林才是真正的难题。” “迷雾森林面积很广,即便是一路上毫无障碍,也要五天后才能到达沼地。穿过沼地再进入金兰的外围,还有通关文牒等。差不多要用个七天左右,哎好麻烦啊。” 苏景雯叹了口气,没想到金兰如此之远。沈君寒见苏景雯一副忧愁的样子,揉了揉她的头。 “别担心,有我在呢。” 苏景雯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不一会儿就见苏景雯手中拿着几个小瓷瓶。 “阿火将这几个瓷瓶分给他们,这里面是我昨天炼制的驱虫的药。到了迷雾森林,我们肯定是要过夜的,难免会有些蛇虫什么的。让他们到了迷雾森林外围的时候就将药吞下,一颗的药效有六个时辰,里面的满够了,不够我这还有。” 阿火点了点头,将药分了出去。数量都是苏景雯算好的,每人一瓶刚刚好,她和沈君寒也各有一瓶。 途中停下来的时候,苏景雯吃过饭就缩进马车里开始炼制,去金兰所用的药丸。所以搞得她们的这辆马车里,除了药味就没了别的。 包括她们每个人出来的时候,身上散发的都是药味。好在现在不是夏天,不然苏景雯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第二天一早,苏景雯忙活了半晚上可算是完成了所有的药丸。 分发完毕后,苏景雯伸了个懒腰。 “可算是完成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叫我哈。” 沈君寒宠溺的将苏景雯抱紧怀中,苏景雯这一觉就睡了将近两天一夜。可见是真的累坏了,再醒来时已经在迷雾森林里了。 “我们还有多久到沼地。” “再有三天差不多了,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沈君寒贴心的拿了些食物给苏景雯,苏景雯一觉醒来还真有些饿了。于是狼吞虎咽的便吃了起来,吃完后苏景雯撩帘子。 发现外面雾蒙蒙的一片,迷雾森林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四处布满了雾气,且可见度不超过十米,所以两辆马车离得不远。 以免看不到走丢了,苏景雯看了看外面后问到。 “这里雾气缭绕,可见度不超过十米。你们金兰人都不出来的嘛?要是执行什么任务的时候就不怕迷失了方向?” 苏景雯看了看头顶,有太阳的时候还好。可太阳一旦被云层遮住,那可就真的是白茫茫的一片。 别说分辨方向了,能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都是件难事儿,初七闻言回答道。 “金兰之所以很少被别的国家攻打,这迷雾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金兰国处在迷雾森林的中央地段,想要到达金兰,不管从哪个方面必须要穿过这片迷雾森林。” “更何况金兰国的外围还有沼地,就算别的国家。穿过了迷雾森林,光是沼泽地的瘴气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且迷雾森林里经常有野兽出没,所以很少有国家愿意冒这个险。一不小心,还未开战便已经损失惨重。” “不过我们金兰人因自幼生长在这种环境,所以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辨别方向的小罗盘。所以除了我们本国的人带领,不然想要自由出入金兰也没那么容易。” 苏景雯听完后点了点头,怪不得人家都金兰来是一个神秘的国家。原来是因为这迷雾森林,和沼泽地的原因。 至于实力方面也是有一定的原因,其他的苏景雯不知道。但是这几个暗卫的身手,她可是测试过得。 寒一等人已经算是一等一得了,但是若真较量起来。金兰独特的身法,和暗器的手法只怕还要更胜一筹。 这一点让苏景雯很是敬佩,想着自己的母亲是不是也是身手不凡的人。而且金兰人自幼便服用解毒的药汤,所以即便初七几人不吃苏景雯炼的药也可以安然无恙的走过沼地。 只是初七几人没有说,毕竟苏景雯也是一片好心。他们也不好拒绝,于是便收下了,以防以后会有用处。 是夜,几人分配好守夜的人员后正准备入睡。却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类似于讥笑的声音,很是瘆人,苏景雯立刻警惕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声音到底是人是鬼,怎么那么瘆人。” 寒三也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着四周,可是迷雾森林当中白天本身就看不清。更别说晚上了,现在也只能靠听。 而初七几人也神色凝重,似乎是来了什么难缠的东西。初七几人连忙将其他人围起来,然后说道。 “阿火,阿桃姑娘,还有少主几人还请进到马车里。外面就交给我们吧,寒三兄,一会儿还请配合我们,这东西比较难缠。” 寒三点了点头,苏景雯皱了皱眉头。她到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个声音的来源是个什么东西,难不成是鬼? “这到底是什么?难不成是鬼?” 声音一直在耳边萦绕,不见靠近也不见远离。似乎发出声音的东西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上前一般。 初七听到苏景雯的询问摇了摇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随后解释道。 “倒不是什么鬼,迷雾森林中虽然枉死的人也不少。但是这东西可比鬼还要可怕,看来是我们来的时候不对,刚好误入了他们的领地。” “现在它们和咱们保持距离,应该是察觉到我们身上熟悉的气息。但是你们几个身上的气息很是陌生,所以他们暂时还不会过来。不过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它们也不是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 人面猴 初七熟练的掏出一小瓶粉末,撒在了两辆马车的周围。 马儿像是被什么震慑住了一样,不敢乱跑也不敢乱叫。根据初七所说,这是迷雾森林里面的一种凶兽。 名为人面猴,长相类似人类。却不是人类,而且他们吃肉,不管是人是兽。要是没有肉,也会吃一些叶子,或者水果什么的。 它们是一种群居动物,但身手却极快。善于在树上用手臂荡着前进,可以说是树上的霸王也不为过。 视力也是远超人类,在迷雾森林中人类的可见度是十米左右,但他们却能看到五十米左右的东西,三十米之内可清晰看见。 嗅觉也是极为灵敏,可能是因为他们带有大量的食物。所以才被它们发觉,而且这种人面猴还有另外一种称呼。 因为它们发出的叫声,和婴儿一样。所以又被金兰人称为,鬼婴。人面猴不会轻易发动攻击,它们的思考比人类更敏锐。 而金兰为了对抗这种凶兽,所以用人面猴最讨厌的麟果,研究出了一种粉末,一般情况下只要洒上这种粉末人面猴就会退去。 “没有人见过它们长什么样子吗?也没有人驯服过?” 初七摇了摇头,它们喜好自由。怎么可能被人类驯服,不过也有那么几个特例,但也都是从小养起来的那种。 “少主,你们还是进入马车吧,这里有我们。我们已经撒了粉末,可是这些人面猴丝毫没有撤退的打算,看来这次与以往不同。为防它们会伤到您,还请少主进入马车。” 苏景雯皱了皱眉,她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随后苏景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从车里拿出了一个食物。 苏景雯把食物朝着任意一个方向投过去,并没有出现食物落在地上的声音。看样子是被接住了,随后苏景雯掏出了一小截笛子。 这是在颜若初的房间里找到的,笛子很是精致,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苏景雯想起了母亲小时候,经常吹给她听的曲子。 那时候她总觉得刺耳,所以不是很喜欢。但母亲却让她记下旋律,说若是以后遇到凶兽可以吹来试试。 苏景雯抱着试试的心态吹响了笛子,笛音从马车里传出。人面猴像是听懂了一样,不在发出瘆人的声音。 “这是……” 一曲终了,苏景雯收起笛子。其中一只人面猴突然窜出,因为速度极快。所以初七几人来不及防备,人面猴就已经落到了马车顶棚上。 “不要伤害它,它没有恶意。” 就在初七等人准备杀了人面猴的时候,苏景雯突然出声制止。 因为她感觉到人面猴并无恶意,而是想表达什么。随后苏景雯走出马车,试探性的朝着人面猴伸出了手。 人面猴窜到苏景雯的手上,并没有攻击苏景雯。反而很是乖巧的待在苏景雯的手臂上,任由苏景雯抚摸。 “它并无恶意,若是它们想要攻击我就不会来一只了。去将车里的食物拿出一部分,分给它们。” 阿火点了点头去照做,拿出食物后朝着四周丢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人面猴们纷纷上前捡起食物。 然后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在道谢一般,苏景雯笑了笑看向怀中的小人面猴。 它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可怕,反而毛绒绒的让苏景雯觉得甚是可爱。苏景雯看着怀中的小人面猴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其它的人面猴已经远走。 苏景雯问到。 “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吗?” “唧唧。” 小人面猴发出唧唧的声音,似乎是同意了苏景雯的说法。初七等人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不可思议,有史以来还没有人能够让人面猴如此听话的。 他们少主还是第一个,就连之前的主子都没有这个本事。 实际上,他们不知道的是。颜若初在出走之时是一个人,在经过迷雾森林的时候也遭到了人面猴的围攻。 但是颜若初并没有丧命,反而研究出了和人面猴沟通的笛曲。也就是刚刚苏景雯吹响的笛曲,虽然难听,但是它们听得懂。 苏景雯揉了揉小猴子的头,转身对他们说。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带上它吧,也许它会给我们带来帮助。” 沈君寒点了点头,他感觉冥冥中自有定数。而这一切也许是上天安排好的,且这只小猴子也没什么恶意。 带上它也无妨,沈君寒不知道的是。这只猴子以后会让他十分的头疼,可那个时候已经丢不掉了。 是以,这一行人的队伍中又多加了一个猴子。谁也想不到这只看似乖巧的猴子竟然是人人惧怕的人面猴,小猴子很是乖巧。 但是因为长期待在树林中的原因,身上难免会有些虫子什么的。所以苏景雯先是找了些驱虫的药,改变了依稀方子。 刚好可以用在动物的身上,苏景雯的医术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就连叶肆都惊叹,苏景雯竟然在医术方面造诣如此之高。 “阿桃把它放到马车外面吧,刚上完药,一会儿应该会有很多虫子落下。把这个给它盖上,免得着凉。” “让这个姐姐带你过去,一会儿你才可以进来哦。你要乖乖的好不好?” “唧唧。” 小猴子唧唧两声后,自己抓着毯子就乖乖的跑到了马车外面。几个丫头看着这幅景象惊讶许久,这猴子也太乖了吧。 而且还听得懂人话,根本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确定没有搞错吧,简直不要太可爱啊好不好。 第二天中午,几人来到了一个小湖边。休息了一会儿后,顺便装了一些水补充一下水源。 而苏景雯也顺便给小猴子洗了个澡,小猴子也没有反抗。任由苏景雯摆动,一边的初七等人看到这幅景象不由得奇怪。 “按理说不应该啊,它这么乖的嘛?初八,你有听说过人面猴这么乖的嘛?” 初八摇了摇头,别说这猴子是野生的了。就算是被驯服的,也没见那么听话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 遭遇巨蟒 几人也没少和人面猴打过交道,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景雯打小就养的呢,简直不要太听话。 众人休息过后继续赶路,下午十分。苏景雯看了看周围,虽然还是一片白茫茫的。 但却是和之前有了些区别,苏景雯察觉到空气中有些不太明显的味道。而白雾的颜色,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于是苏景雯出声问道。 “初七,我们还有多久到沼地。” “启禀少主,我们再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进入沼地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可以算是沼地的外围。” 苏景雯点了点头,那看来是了。她就说怎么那么不对劲呢,随后让其他人吞下了可以屏蔽瘴气的药丸。 小猴子本来正在苏景雯的怀中睡觉,不一会儿后突然一个激灵抬起头来。很是谨慎的看着马车外面,苏景雯奇怪的看着。 “你是感觉到什么了吗?” 人面猴不说话,依旧盯着马车外面一动不动的。苏景雯想了想,应该是周围有什么东西。 不然人面猴一路上都很安静乖巧,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苏景雯冲着车外喊道。 “初七,你们注意一些。周围应该有什么东西,小猴子很是警惕。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是的,少主。” “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进入了沼地。” 初七回应了一下,因为苏景雯掀开帘子看过。这里的雾气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浓密,可见度也大了不少。 周边全是绿树,地上还有些潮湿。周边的雾气透着一丝绿色,苏景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形成的这种现象。 总之这里真的很危险,若是没有初七等人带路。只怕她连沼地都到不了,就直接丧命在迷雾森林的外围了。 要知道迷雾森林中可不止有人面猴,还有很多一场凶猛的凶兽。再加上可见度不高,很容易遇到危险。 一群人放慢了速度,警惕的走着。突然看着马车外的小猴子从苏景雯的怀中窜出,随后到了马车外面。 苏景雯担心也跟着出去,发现小猴子站在马身上。没过多久,突然小猴子转身就朝着他们来的地方跑去。 苏景雯连忙喊它。 “小猴子你去哪?快回来。” 小猴子是苏景雯给它起的名字,但是小人面猴像是没听见一样。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突然马儿开始躁动不安。 似乎有什么东西惊了马儿,苏景雯皱眉让初七等人安抚好马儿免得马车翻车。 她也顾不上小猴子了,定睛一看。前面有一个黑色半人高的‘墙壁’,‘墙壁’上面是一片片的类似于鳞片的东西。 苏景雯皱眉,这是个什么东西,她可不觉得这是个墙壁这么简单。 “不好少主,我们怕是遇到沼地的巨蟒了。” 苏景雯一愣,啥?巨蟒? 这都是啥事儿嘛,刚被人面猴们围攻不久。好不容易化解了危机,现在又来了一个巨蟒。 苏景雯可不认为自己的笛子可以对这东西管用,因为她知道蟒蛇靠的是舌头。听力视力,讲实话可真不咋好。 苏景雯瞬间开始回想,希望母亲留下来的东西里。或者教过她的东西里有什么能制服巨蟒的东西。 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好在不远处的巨蟒还没有动。突然一滴绿色的液体从天而降,直接落到了马背上。 “吼。” 马儿瞬间叫了一声,背上但凡是被绿色液体划过的地方都被腐蚀的一片模糊。 “不好,巨蟒有毒。大家小心头顶,千万不要被毒液滴到。” 苏景雯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来不是巨蟒没有动,而是巨蟒的头就在她们的头顶上。 巨大的头颅,两颗尖尖的毒牙上有着两滴摇摇欲坠的绿色毒液。苏景雯刚想要悄摸的躲开,却见巨蟒突然吐了吐芯子。 毒液瞬间被芯子甩到两边,苏景雯松了一口气。这要是滴在身上,不少层皮都不行。 几人屏气凝神的看着巨蟒,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时间一群人和一条蛇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一动也不动的,苏景雯小声的问到沈君寒。 “对付它你有多少的把握,准确的说。咱们这群人,能不能把它整趴下。” 沈君寒看了看头顶的巨蟒,又看了看周边的几个人摇了摇头。 “个头这么大,皮一定非常厚实。且有鳞片作为保护,就算是玄铁制造的兵器。没有一定的力道,只怕也难伤到它。我们又不知道这蛇具体的情况,要是真躲不过只能试试了。” “一会儿你们听我的,雯儿和两个丫鬟躲到安全地带。其他的交给我们,若是情况不妙,立刻撤离。” 几个人点了点头,严阵以待。突然巨蟒开始行动了,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几个人袭来。 似是要将所有人一口吞并一般,几人连忙四下闪开。一来这样可以分散巨蟒的注意力,二来好掩护苏景雯等人离开。 “快走。” 沈君寒喊了一声,准备上前攻击。但是巨蟒见他们躲开,直接一尾扫了过来。 刚好是从苏景雯她们离开的方向扫过来,苏景雯一人到还好说。 可是带着两个丫头,实在是不好越过将近半人高的蛇尾。只能迅速朝后退,沈君寒见状连忙飞身上前。 一把抓起阿桃,苏景雯则是抓着阿火。四人越过蛇尾,沈君寒放下阿桃之后,朝着巨蟒的七寸攻去。 俗话说得好打蛇打七寸,七寸和眼睛是蛇的弱点。 “你们缠住它的尾巴,吸引它的注意力!” 几人分头朝巨蟒攻去,无一例外全部被扫开受了重伤。 “王爷小心!” “君寒!” 沈君寒一击未成,巨蟒朝着沈君寒攻去,寒二和苏景雯大喊一声。 就在紧要关头,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讥笑的声音。 是人面猴的声音,且听声音便知道数量不少。几人瞬间捂住耳朵,因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刺耳。 人面猴的速度相当的敏捷,几人看去。 第一百九十九章 人面猴报恩 不一会儿的功夫,周边的树上全部都是人面猴。 看着阵势,至少来了有百只以上的人面猴。 人面猴在树上冲着巨蟒呲牙咧嘴,似乎在警告巨蟒不能伤害苏景雯等人。 巨蟒朝天大吼一声,一尾扫去。几棵树瞬间倒地,可见其杀伤力有多大。 人面猴们也不甘示弱,稳稳的落在地面上。突然猴群中,有一只最小的人面猴冲着巨蟒唧唧的叫着。 苏景雯一眼就认出了它,那正是跟他们一起却半路走了的小猴子。 原来它是去搬救兵了,苏景雯心中很是感动。巨蟒似乎还有些害怕,突然小猴子也不叫了,而巨蟒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朝着人面猴们攻击。 看来两方是谈崩了,小猴子第一个冲向巨蟒,苏景雯连忙喊道。 “小猴子小心,快回来!” 苏景雯很是担心小猴子被巨蟒伤到,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众人吃惊。 只见猴群一拥而上,全部爬上了巨蟒的身体。巨蟒不停的摆动着试图把猴子们甩下来,有几只猴子呗甩下来,被巨蟒的尾巴扫到有的被砸到。 一小部分受了重伤,而被砸到的则是当场死亡。毕竟巨蟒的重量在那,苏景雯见此连忙喊道。 “寒二,初七初八等人,快去帮小猴子他们。” “是王妃!” “是少主!” 几人应了一声,可猴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也无从下手,只好将重伤的人面猴救到一边。 而人面猴似乎也被激怒,发出唧唧的叫声。苏景雯惊奇的发现,人面猴们竟然能活生生的将巨蟒的鳞片卸下。 不过半个时辰,巨蟒身上便血淋淋的一片。很快几个猴子就朝着巨蟒的七寸撕咬的过去,没了鳞片的保护巨蟒不堪一击。 很快便倒下了,人面猴们还没有停手。开始啃食巨蟒的尸体,苏景雯和两个丫头看的一阵反胃。 她们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而苏景雯也明白了初七所讲的。 人面猴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弱,它们是真的很残忍。怪不得刚刚巨蟒也有些恐惧,苏景雯突然有些害怕小猴子了。 因为小猴子的战斗力她刚刚亲眼所见,丝毫不比其他的人面猴落后。甚至还更加的灵敏,小猴子解决完巨蟒后来到苏景雯的面前。 “小猴子!?” 苏景雯有些看着浑身血迹的小猴子有些迟疑,小猴子见苏景雯如此似乎有些委屈。 跑到初七等人面前,拿了水壶开始朝自己身上浇。觉得差不多干净的时候,小猴子又去车里拿了苏景雯之前给它的毯子裹在身上。 又跑到苏景雯的面前,似乎再说。我已经洗干净了,你不用怕。 苏景雯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抱起了小猴子。小猴子发出唧唧的叫声,很是开心。 苏景雯笑了起来,小猴子还是那个小猴子。苏景雯将毯子拿下来,让沈君寒给小猴子用内力烘干,不然这样可是会着凉的。 “小猴子,你受伤了!阿桃快去拿药箱,所有药箱都拿过来,还有一部分人面猴受伤了。” 就在这个时候哦哟,苏景雯发现小猴子受伤了。这才想起来,连忙让阿桃去拿药箱。 苏景雯给小猴子包扎好后,准备给其他的人面猴包扎。但是其他的人面猴很是警惕,冲着苏景雯呲牙。 “你们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但是人面猴们依旧保持着警惕,苏景雯看向小猴子,小猴子瞬间冲着其他的人面猴吼叫。 “唧唧,唧唧唧。” 还别说挺管用,人面猴们不再像刚才那般。苏景雯给它们包扎完后,对沈君寒说。 “看来小猴子是它们的头领,且是它们当中唯一一个能听懂我们说话的。只是它这么小,怎么会是它们的头领呢。” 苏景雯有些不解,沈君寒看着面前的状况。两个丫头早就躲进了马车,因为外面实在太血腥了。 而苏景雯好在已经适应了,小猴子也让其他的人面猴将巨蟒的尸体分尸拿走了,看来够他们吃上好一阵子的了。 “不知道,不过看得出来。它对你没什么恶意,这次也要多亏了这只小人面猴。不然就我们几个,只怕已经落入巨蟒口中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是实话。随后苏景雯转身看向初七等人,两个丫头是不能指望了。 估计现在她们连小猴子都是怕的,所以苏景雯给初七等人看了伤势之后说道。 “我们离沼地还有多远?” “已经快了,前面就是沼地,越过沼地不到一天我们就可以到达金兰。” “留下我们一天的口粮,其他的分给它们吧。马车还是要留着的,分完之后我们就走吧。毕竟要不了那么多的东西,我们也快到了,带那么多也是累赘。” “小猴子你还要跟我一起吗?” 苏景雯看向地上的小猴子,小猴子点了点头唧唧了两声。 苏景雯笑了笑,处理完后几人一猴继续赶路。两个丫头自然是离小猴子远远的,毕竟刚才那一幕给两个丫头吓得不轻。 而苏景雯也在感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事了才好,而看着熟睡在怀中的小猴子。 苏景雯忧心忡忡,经过今天这一事。苏景雯觉得,小猴子绝对不简单,而且既然小猴子还愿意跟着她。 直觉告诉苏景雯,应该还会有什么事发生才是。不过再来之前苏景雯就做好了准备,这一路一定不会那么平安顺遂。 却也没想到竟然那么惊心动魄,不过也好。有小猴子在她也可以更安心点,沈君寒看着苏景雯怀中的小猴子若有所思。 “去了金兰之后,你打算好怎么去见金兰国王了吗?” 沈君寒突然问到,苏景雯摇了摇头。 “还没想好,等到了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先找个地方歇脚,了解一下情况再说。我总感觉,去了金兰也有好多事情等着我们去解决。” “不怕,有我在。” 苏景雯点了点头,不一会儿马车便停了下来。 “少主,沼地到了。” 第二百章 奇幻草 到了沼地肯定就不能在驾马车了,苏景雯等人下车看了看周围。 “看来马车只能弃了,沼地的面积比较大。初七你们要是带一个人的话,能不能过去?” 初七点了点头,苏景雯将阿桃和阿火交给了他们。自己的轻功虽然不错,但是面对这么一大片沼地,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只能由沈君寒带着过去,沼地上分布着很多枯树的枝干。 因为枯树比较轻盈,所以不会下沉。周边仅有几颗大树,所以着力点只能在这些枝干上。 尽管看起来还是很轻松的,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几人收拾好东西,将没必要的丢下。 至于这几个马匹,只能说是看造化了。若是待他们回来还活着,还能用的话那是再好不过。 若是不能也只能另想它法,小猴子自是不用说。也很懂事的从苏景雯的怀里跳下来,不给苏景雯增添负担。 初七几人在前面带路,苏景雯和沈君寒紧跟其后。 不一会儿就过了沼地,好在这次没有出什么意外。 “少主,再有半个时辰我们就到达金兰外围了。要不要我们先去通知陛下?” 苏景雯摇了摇头,这么贸然的前去。金兰国王肯定不相信,所以苏景雯再来之前就打算好了。 到了金兰先找个地方歇脚,等了解好金兰的情况再说。 “你们多久没有回金兰了?” “算起来,有二十年了。也不知道金兰现在如何,应该会有很大的变化。” 苏景雯点了点头,时隔二十年。金兰再怎么样也是有变化的,说不定现在的金兰国王已经换了人也不一定。 这也是苏景雯为什么不让初七等人先去禀报的原因,就是因为怕拿不准到时候再折在这里,那别说认亲借兵了。 只怕连自己的性命都没有担保,几个人不多会儿便到达了金兰的护城河处。 相隔不到五十米处就是金兰的城墙,金兰的城墙比之金兰的城墙都要高上很多。 听初七所说,光是城门都有三个。所以就算是敌军能够到达金兰,也未必能够攻下。 “金兰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还别说过完沼地之后这边的空气都感觉清新了不少。还有周边这些花草树木,竟然一点都没有受到沼地瘴气的影响。成长的那么好,真是奇怪。” 苏景雯看着周围的环境,不禁有些奇怪。也不知道金兰是怎么做到的,初八听了后解说到。 “其实原先的时候,这里也是因为瘴气的原因而寸草不生。只有少数的植物可以生长,但是我们金兰有位国师。他老人家就像是神仙一样,早些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种子。种在了这护城河周围,慢慢的就连河水都变得清澈了。” “还有这等神奇的事情?” “就是这个,这是种子生长出来的植物。可以隔绝沼地的瘴气,这些植物才可以自由生长。” 说着初八从地上拔出一小颗绿色的植物,这只是植物的一片叶子而已。 只见叶子边上,长有细小的尖刺。苏景雯刚想身手去拿过来,好仔细的看看这种神奇的植物。 初八却往回一缩,随后解释道。 “少主小心,这叶子上的刺是有毒的。要是不小心中毒的话,刚开始会起一些小疹子。然后浑身泛红肿胀,中毒者还会出现幻觉。然后死亡,且毒性散发的极快。” “从中毒到死亡,不过七天时间。” 苏景雯伸出去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想起了过完沼地后,初七给他们几人发的鞋子。 她就说呢,好端端的干嘛要换鞋子。现在仔细一看,鞋子的布料里面隐隐透着一丝金色的东西。 “这鞋子里面含有金丝,以免走路时不小心被这奇幻草划到或者刺到中毒。不过我们不用,我们身上都有药丸。对这种毒素免疫,所以才让你们换鞋的。”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才明了。不过这名字倒是不错,只是可惜了。竟然是种毒物,好在利弊相恒,苏景雯也就没太注意。 但是处于好奇,苏景雯还是想这有时间的时候研究一下这个奇怪的东西。是以便让初八收了起来,随后突然想到。 “那你们给我们服用这种药不就好了?” 初八尴尬的挠了挠头,不是不给,是没法给啊。 “这个……不是我们不给,而是当时国师是根据每个人的体质加血液研究出来的。但是金兰国内后续出生的孩子们就不用,她们身上有母体遗传的。” “可这种情况都是父母都是金兰本国人的原因,父母都服用过。至于您……我们也说不准,也没有解药。” 苏景雯听了,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她要搞清楚,看看自己会不会对奇幻草有抗体才行。 而且他们在金兰的日子不短,到了客栈要尽快研究出这种东西的解药。不然万一有人不小心中毒了。 她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去求国师吧,人家和他们素不相识的万一不救呢?或者说解药的时间超过了毒发的时间,那不就坏事儿了。 而一边的两个丫头也心有余悸,好在她们没有随便乱碰。不然万一中毒了,只怕有苏景雯在也没办法。 苏景雯也不敢贸然尝试,随后问到。 “那城内就没有和其他国家通婚的?” “有倒是有,不过他们都搬到金兰国外面了。而且金兰的环境条件比其他国那么好,只有觉少数人是。您这种情况,金兰还真没发生过,近二十年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主要是,金兰人出去好出去,但外人进来……应该不会有人冒这个险。” 苏景雯无奈的耸了耸肩,好吧。当她没说,刚准备继续前行。 小猴子却突然跳了下来,抓起地上的奇幻草就往嘴里塞。 苏景雯等人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但是等苏景雯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小猴子已经把奇幻草吞了下去,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挺满足的。 小猴子意欲未尽一样,还要继续吃。 苏景雯连忙把它抱起来。 第二百零一章 金兰国 这东西可不能随便吃万一吃死了怎么办,苏景雯担忧的看着小猴子。 却发现小猴子并没有什么反应,难倒奇幻草对猴子不起效? 苏景雯看向初八等人,初八等人连忙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毕竟没发生过。但看它的样子,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苏景雯担忧的看着怀里的小猴子,小猴子不明所以的看向苏景雯。 众人也只好先进城再给小猴子检查一下,说着便朝着护城河走去。 护城河边有专门的船只,但是要价并不高。这里的交易货币也同别处不一样,好在初七等人带了足够的钱。 苏景雯很显然也没料到是这样的,初七给苏景雯解惑。 “金兰国的语言和景明是一样的,但是货币却是有极大的不同。在这里分为小元通中元通,和大元通。再往上就是银通和金通,大中小元通是这样的。” 初七分别掏出大中小元通和金银通,苏景雯看过之后犯了难。 看来他们还要赚些这边的货币才是,不然碎银等东西根本用不了。带着就等于累赘,早知道就不带那么多了。 好在回去的时候还用得着,苏景雯想了想问到。 “那这里有没有可以兑换这边货币的店铺什么的?” 初七想了想后摇了摇头,苏景雯有些失落。 随后初七又补充道。 “不过这边的货币很容易就可以赚到,但具体的还要去城里看看才是。” 就在这时,船家听到了几人的谈话,接道。 “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吧,能从迷雾森林里到这里还真是个奇迹。不过这几位应该是金兰人士,你们要是想要兑换这边的钱可以在街上卖些东西。” “比如什么银子做的等等,可以去那些首饰店里换取。因为他们打造首饰的时候就可以当做原材料,不过价格低。你们又是外地人,换的时候可要多注意些,免得被人坑了。” “到时候可是有苦也说不出,谁会向着你们外地的人呢。还有哦,你们这衣服也要换。不然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了。” 船家热心的提醒道,苏景雯让初七多给了船家一些元通。 “多谢老人家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阿桃却叹了一口气。 “来趟金兰怎么那么麻烦啊。” 苏景雯笑着打了一下阿桃,先前可是她们非要跟来的。现在知道不易了吧,想回去可也晚了。 不一会儿几人下了船后,初七走在前面。将自己的令牌一出示,守城便让几人过去了。 初七他们身上的令牌可是通用的,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当然了,寻常人家自然不会有。只是他们身份特殊,所以才有的。 因为偶尔要执行特殊任务,所以不管那座城池他们都可以畅通无阻。这对苏景雯等人来说到是个好消息,不然他们刚到估计就会被传到皇城里去了。 几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苏景雯拿出之前让寒二准备的面具给每人发了一个。小猴子因为被很多人都认识,恐引起恐慌。 所以被苏景雯藏了起来,掌柜的见几个人衣着奇怪不忍多看了几眼。初七直接上前,将元通放在桌子上。 “看什么看,执行公务。敢到处乱说,小心你的脑袋。赶紧给我们找几间上房,再给我们上点儿好酒菜,剩下的就当打赏了。” 掌柜的见钱眼开,也知道几个人不是好惹的。看到钱自然笑容可掬的,然后吩咐小二。 “赶紧给几位军爷找几间上房,再备些好酒好菜。” “得嘞,几位爷您楼上请。” 苏景雯看了一眼初七,见初七没什么异常便跟着上了楼。 上楼之后,初七知道苏景雯肯定很疑惑为什么掌柜的说出了他的身份,难倒就不怕被人知道? “少主,其实我们这里住店都是这样的。其他人到是不会报,但是但凡是像我们这种的都被称为军爷。为的是警告一些打算图谋不轨的人,不要惹到不该惹得人。在金兰,武要比文更高一筹。” 苏景雯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随后便让初七等人去买几套金兰的衣服,不然就他们这样的着装,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扎眼的存在。 然后苏景雯就准备洗个澡,这都多少天了。再不洗都该臭了,沈君寒自然留在屋里。 小猴子自然是被初七等人抱走,沈君寒好不容易得到机会。再加上美人如玉,在水中更为诱人哪里还把持的住。 是以,苏景雯早早地便休息了,第二天晌午十分才起来。顿感腰酸背痛,换上衣服之后苏景雯觉得自己可能更适合金兰的服饰。 该说不说,还挺好看。今天没什么事儿,大概就是四处转转。打听一下皇城的位置,以及二十年里的变化。 一直到了晚上一群人才回来,苏景雯等人先总结了一下今天打探到的消息。 “今天所有的消息就是,基本都没换。但是国王被众臣逼着立太子,然后国师闭关。短时间内能打探到这些已经不错了,这里是金兰国最边缘的城池。想要到达金兰皇城,我们还要一天才能到达。” “但是仅靠他们身上的货币一定是不够用的,我们低想个办法在这个不太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地方赚点儿货币才是,你们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办法?” 苏景雯看了一圈儿,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坐吃山空确实不是个办法,但是怎么赚还真是个难题。 苏景雯今天去街上转了一圈,发现除了要饭的也就是摆摊的。 总不能去要饭吧,苏景雯突然想起来一个办法。初七不是说国师会什么推算之法嘛?这个不就是算命么? 这东西走到哪里都是赚钱的,他们没有固定的地方。不如就在小巷子口,或者行走算命好了。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巡城的士兵当成骗子抓起来,苏景雯说了这个办法后一片安静。 “姑娘,这个办法是不错。可问题是……谁会啊,什么已经八卦的,不会怎么给人算命啊。” 第二百零二章 赚钱的机会来了 阿火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她们俩更别说了。 除了打杂,还真就没有啥用处。街头卖艺?金兰的人习武的那么多,肯定也行不通。 “就是啊姑娘,您这还不如给人看病来的实在。这东西也没人懂啊,总不能瞎忽悠吧。万一再整出啥事儿来,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可不好收拾。”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苏景雯突然一拍大腿,把两个丫头吓了一跳。这一惊一乍的是干嘛呢,苏景雯恍然大悟一般,她怎么就把自己的老本行忘了呢? 其实也不算是老本行,可是行医是她吃饭和保命的家伙呀。这一座城里大大小小的也不少人,总会有人生病什么的吧。 就算达官显贵家的人不用她,她还可以找一些看不起病的人。大不了诊费比其他的大夫少收些就是了,苏景雯将自己的想法一说。 其他人也觉得这个办法比较有看头,但唯独初七等人有些不太赞同。 “少主,这个办法好是好。可是那些看不起病的也没钱啊,我们四处给你找这些人。到头来,只怕还不如去要饭呢。” 初八点了点头,补充道。 “金兰人身体一向比较好,所以很少有人生病。您今天应该也注意到了,这边儿的药房大夫都很少,还很闲。所以这个办法……有些难。” 初九又接道。 “我们总不能给人家下药,然后再去给人家看病吧。这样多缺德呀,万一被查出来也不好收场,毕竟您现在还要隐藏身份。” 苏景雯一时间丧了气,这下好了。啥也不是,难不成真就要被钱给难倒了不成。 过了一会儿后,苏景雯掏出了几件首饰。 “初七,这些东西你拿着。明天找个靠谱的地方便卖一下,这些都是我从景明带过来的。我今天大体也看了一下,金兰的首饰和景明的有所不同,应该能卖个好价钱。然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初七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很快苏景雯就调整了心态,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第二天一早,苏景雯打算再出去逛一圈儿要是实在没有什么可用的消息,就准备前往皇城了。 毕竟她们是来办正事儿的,钱的问题再想办法吧。 “咦?那个地方是干什么的。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昨日也没见有这么多人在那啊?” 几人走着,突然看到有一群人在围着一个东西。初七看了一眼,随后说道。 “哦,那个是城里粘贴告示的地方,想必是有什么发布了吧。” “走去看看。” 几人上前一看不要紧,只见上面写着。 城主家千金得了一种怪病,找遍大夫也医不好。现在重金求医,但凡能治好千金的人,必有重金酬谢。 苏景雯看着告示笑了,还真是缺啥来啥。老天也太爱她了不是,正缺钱呢,这不就给她送来了。 苏景雯直接上前接了告示,士兵一看苏景雯接了告示上前询问。 “你是大夫?” “回大人,草民自幼跟家师学习医术。也算是有些经验,不妨让草民一试。” 士兵想着,反正现在也没人揭榜。且城主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索性就让他去试试。 苏景雯此时正是一身男装,因为女子的身份总有些是不方便的。且若是她真的以女子身份来揭榜,只怕士兵也未必会让她前去。 是以,苏景雯带上了初七。其他人则是回客栈或者继续逛逛,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城主府。 城主听闻有人揭榜瞬间喜出望外,亲自迎接。可见城主对女儿的上心,城主一见到苏景雯两人便迎了上来。 连忙抓住初七的手,恳求到。 “还请先生去给小女看看吧,不管什么要求。就算是倾家荡产,只要先生能医好小女,我一定亲尽全力去做。” 苏景雯嘴角抽了抽,一边的士兵也挺尴尬的。初七更是不好意思的抽回了手,毕竟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男人握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咳咳,内个城主大人,我才是大夫。” 苏景雯出声道,城主一愣。 “你是大夫?” 苏景雯点了点头,城主却是上下打量着苏景雯。 身材如此矮小,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好看又不能治病,很明显城主似乎不太相信苏景雯的话。 随后一番打量之后,城主恢复了一副威严的样子。 “小小年纪万不可说大话,你会医术?小女这病可是看过很多大夫,无一例外。要是你没有把握的话,还是请回吧。” 苏景雯轻笑一声。 “城主大人这话说的甚是奇怪,在下虽然不敢自称神医圣手。但是却也是师出有名,且城主大人连令千金的状况都没有告诉我,我又没有看过令千金到底是生的什么病。城主大人为何一口咬定,在下就不能够救治令千金呢?” “且城主大人既然张贴了告示,便说明令千金的病相比询过很多大夫。刚刚你也说了,无一例外。但是试都没试过,又怎么能说不行呢?何不让在下试一试,实在不行你也不会损失什么。” 城主斜着眼看了一眼苏景雯,随后叹了口气。 “唉,你小小年纪倒是伶牙俐齿,罢了罢了,跟我来吧。” 城主也觉得苏景雯说的对,是以便带着苏景雯来到了千金的闺房。 未进房间,苏景雯就闻到了一股药味。似是灵芝或人参散发出来的,苏景雯挑了挑眉跟着进去。 只见房间和床榻之间放着一层薄纱,苏景雯透过薄纱隐约的看见床榻上的人儿。 在金兰,男子给女子看病都是要隔着纱网靠丝线诊脉的。这就有些难了,丝线的准确度怎么能和直接号脉相比。 苏景雯想了想,看来只能先问问这个女子的症状,再想办法通过号脉诊断病因。 “城主大人可否跟在下说一下小姐是从何时发病,然后卧床不起的。包括有哪些症状等等?” “小女年芳十五,那日同玩伴出去游玩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回来后便昏昏沉沉,四肢无力。没过几天就卧床不起,且昏迷不醒。” 第二百零三章 心结 根据城主所说,苏景雯心中有了个大概。 “小姐昏迷前可是食欲不振,且总是忧心忡忡。” 城主点了点头,其他大夫可没有这样说过。城主似是看到了希望,随后连忙问道。 “怎么样,小女所得何病?可还有救?” 苏景雯故意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 “具体如何还要诊过脉才可知晓,只是……” “只是什么?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我立刻让人去准备。” 苏景雯摇了摇头,城主很是不解。 “只是在下需要号脉,通过丝线会不准确。所以不知城主可否让在下越过薄纱,替小姐诊脉。” “简直荒谬!” 城主一听瞬间变脸,随后怒斥道。 “自古以来,金兰大夫都是以丝线诊脉。更何况小女尚未婚嫁,若是不成。传了出去小女就算是好了,也无颜见人。” “不行,这种事情我绝不允许。自古以来还从未有人如此过,你要是看不出来就请回吧。想要号脉,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就难办了,苏景雯怎么可能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从手中溜走。 平时也就算了,主要是她现在缺钱啊。要是以往苏景雯堂堂成王妃竟然会缺钱,说出去谁也不信。 可现在不是不一样嘛,情况不同啊。 苏景雯想了想,说道。 “小姐的病想必也寻过不少大夫了,若是城主肯让在下号脉。在下有八成把握治好小姐,且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三人知晓,您若不说谁会知道。” “不是在下自夸,除了我此城内应该无人能治吧!” 苏景雯这一句话说的城主有些心动,毕竟名声再重要也没有命重要。且苏景雯说的对,只要他不说,谁能知道。 城主犹豫片刻之后,一咬牙。 “好,但是你若治不好小女的病。那本城主会让你付出代价,请吧。” 苏景雯挑了挑眉,其实她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只是需要把一下脉确认一下而已,要不是只能隔着丝线,只怕这种好事也轮不到她。 可能是天意吧,苏景雯越过薄纱,给床上的人儿把了一下脉,心下了然。 “小姐无病。” “怎么可能?你就是个庸医,说什么能治好小女的病,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没病我女儿怎么会昏迷不醒,来人拉出去……” “且慢!我只是说小姐没病,又没说好不了。小姐是心结难解,所以忧思成疾。算不上病,这个东西还要看城主怎么做了。” 城主瞳孔猛的一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走到昏迷的女儿床前,说了一句。 “唉,都是爹爹的错。若是你肯醒来,不管你要如何,爹爹都同意。” 苏景雯看了看床上的人儿,可能别人没有注意到。可她却看到了女子的手指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苏景雯笑了笑果然如此。 至于人家的家事她也懒得过问,她只想拿到钱走人。 “这是方子,小姐的手指刚刚动了一下。只是近几日身体虚弱所以醒不过来,让人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喂下,三个时辰之内便会醒来。” “这三个时辰我会在这,所以城主根本不用担心小姐醒不过来。” 城主一听连忙让人去做,奇迹的发现。之前他们不管怎么喂,却是一点都喂不下去。 没想到这次竟然喂进去了,城主过来询问苏景雯到底给他女儿喝的什么药。竟然如此神奇,苏景雯摆了摆手。 “只是一些养身体的,我换了些药材可以让小姐更快的吸收。这样会缩短苏醒的时间,再等等吧。” 是以一群人喂完药后,便等着小姐醒来。却不想三个时辰到了,可女子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苏景雯皱了皱眉头,按理说不应该啊。可是人就是没醒,这让苏景雯有点儿尴尬了。 毕竟话是自己说出去的,可是现在人还没醒。城主看向苏景雯见苏景雯没有说话,想着便在等一会儿。 可能是苏醒的有些晚呢?可是又过了一个时辰,床上的人儿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城主有些着急了,询问苏景雯。 “你刚刚不是说只有三个时辰便可苏醒?可是现在都四个时辰了,看来你是在骗本城主。莫不是觉得我好欺骗不成,来人啊……” “爹……爹爹~” 就在城主准备命人将苏景雯拿下的时候,床上的人儿突然传来了虚弱的声音。 城主听到之后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赶到床榻。 “爹爹在呢。” “水~我……要水……” 床上的人儿虚弱的说道,城主联连忙亲自端着水喂给她。 苏景雯挑了挑眉,不禁虚惊一场。好在是醒了,若是再不醒,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了。 父女俩说了一会儿话后,女子突然询问是谁救了自己。城主看向苏景雯,苏景雯微微颔首算是承认。 女子看向苏景雯,却是愣住。苏景雯郁闷,难倒她们还认识?不应该啊,这大家闺秀从未离开过金兰吧,自己也是第一次来啊。 殊不知,女子是看到了苏景雯的样子而被惊艳到了。久久不能回神,城主将一切看在眼里。 “小女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小姐严重了,救死扶伤乃是行医本分。且在下也不是白白救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一方面是恐女子误会,一方面则是提醒城主。你看你女儿已经醒了,咱们这报酬是不是该结算一下了? 城主这才想起来,连忙让人准备了金银通。金银各一百枚,也是够他们生活一段儿时间了。 苏景雯让初七收了起来,便准备离开。城主起身,笑着说。 “几位公子何必如此匆忙?公子既然救了我家小女,我无以为报,不如留下吃顿便饭再走。” 苏景雯摇了摇头,她总感觉那不对劲。此处不宜久留啊,尤其是看到女子那别扭的眼神。 苏景雯心里不禁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姑娘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若真如此那可不行,她现在可是有夫君的人。而且孩子都有了,想到这里苏景雯不禁汗颜。 第二百零四章 要不要做赘婿 讲实话,自己男装还真吸引了不少女性的倾心。这该死的容颜,这也没办法啊。 又不能总是戴着面具,苏景雯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女装比较好点儿。等离开这座城池,苏景雯便打算恢复女儿身。 城主见此也不好挽留,命人送走了苏景雯后。便暗中派人去打听,苏景雯全然不知。 不一会儿下人就来到了书房。 “其禀城主,今日给小姐治病的公子并非是一个人,且听闻是刚入城中。想必他们不是本城的人,一行人就住在不远处的客栈中。” 城主点了点头,听到他们几个人的数量之后有些犹豫。这么一群人结伴而行,来到这里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他可不能将女儿就这么鲁莽的托付出去,随后城主问到。 “可有打听到他们来此是为了什么?身边可有女子。” “他们身边有两名女子,而这两名女子和那位公子走的比较近。至于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小的并未打听到。但是听说好像是和军中有关系,想来是执行什么任务的。” 城主听到这里放下了心,和军中有关系自然是好的。一来说明了他们不是什么坏人,二来那名小公子又医术了得。 且模样俊俏,待人温柔。女儿若是嫁给了他,那么以后的日子也不用担心会跟着受苦。 毕竟他们这种人拿的都是军饷,或是国家俸禄。整不好还是那种终身俸禄,想到这里,城主突然皱了皱眉。 因为若是小公子是皇城中的人,眼光定然不低。虽然他家女儿长得也是沉鱼落雁,但是他家的地位和皇城中的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只怕人家心气高看不上,城主一时犯了难。 “再去打听,看看那位公子可否是皇城中的人。或者身居高位,观其气质想必位置不低。” “是城主。” 第二日,城主便处理这女儿的事情。因为苏景雯临走前嘱咐过,药还是要继续吃。但同时也要疏解心结,方可痊愈。 而女子的心结就是她的养母,养母因之前失手使幼年的弟弟夭折。被城主赶出府中,大肆打压,女子不信。 直到前不久遇到了,养母告诉女子当时所为是被人所害。且城主夫人的死和府中小妾也有关系,只是那个小妾已经身亡。 所以女子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真相,再加上本身身子就弱。又不敢去问城主,所以一直憋在心里。 久而久之便气血攻心,导致昏迷。现在父女两人将话说开之后,城主便命人将其养母接回了府中,且依旧伺候小姐。 小姐的心结打开了,身子也渐渐的好了。而与此同时,城主见女儿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 且听下人禀报她经常去那小公子所住客栈周围转悠,便知女儿是真的心悦那人。 下人有没打听出所以然,城主得到消息。说再过几日,苏景雯等人便要离开。 索性一咬牙,便让人前去请苏景雯。 客栈中,苏景雯等人刚刚收拾完行李。准备第二天便启程,却不想这个时候来了城主府的人。 “苏公子,城主想邀您到府中一叙。说是为感谢您救了小姐,听说你要走,所以想请您吃顿便饭。” 苏景雯一听,便答应了。 于是便随着下人来到了城主府,城主早早的便设好了宴席。 城主小姐自然也在其中,见苏景雯前来。小姐低下头,有些害羞。 “李某多谢公子救治小女,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知公子觉得小女如何?” 苏景雯微微一愣,这小姐到是长得眉清目秀。称其为沉鱼落雁到也不为过,于是苏景雯想也没想便如实说道。 “小姐自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城主听完之后很是满意,点了点头。 “都说女大不中留,小女现在也到了婚配的年龄。我也想给她找个好人家托付,不知公子家中都有何人?” 苏景雯微微一愣,感觉情况不对。这怎么问着问着,就问到家里面去了。 这是调查?还是…… 一边的初七则是憋着笑不说话,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看得出来。很明显,人家小姐看上他们家少主了。 只是可惜了他们家少主是女儿身,不然的话,单以这位小姐的姿色,给他们家少主做个小妾到也不为过。 初七心中暗自感叹,真是可惜了。不知道少主的夫君得知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苏景雯也没多想。 只当是城主心直口快,关心她。可能是不怎么会表达,这一点还真被苏景雯猜中了。 城主的确不知道如何绕弯子,这不,没说几句,便直接了当的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其实自宫子就行,小女那日开始。小女便中意公子,刚好公子也尚未成家。李某想着,商量商量,两家父母见个面。若是公子条件不允许也没事,一切事物由城主府来支出。” “今日请公子来,便是想问问公子要不要做个赘婿。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苏景雯刚想开口拒绝,女子便说。 “那日见公子一面,便心悦许久。若是公子不嫌弃,敏儿愿嫁公子。不论贫穷富贵,敏儿都愿意与公子一起。” 初七听着这话不禁想笑,这父女两个倒是一般模样。女儿虽然长得不错,可以不善表达。 竟然如此直白的便说了出来,苏景雯微微一愣。也明白了两人的意思,随后说道。 “实在抱歉,苏某已经成家。且诞有一女,名为承欢。所以请恕苏某难以从命,小姐条件优良且容貌出众,不愁找不到好人家,还请城主小姐另谋佳婿。” 敏儿见苏景雯拒绝的如此干脆利落,虽然很是伤心。但却并没有放弃的打算,她这几日经常在客栈门前转。 也知道苏景雯身边有着两个姿色不错的女子,那两个女子想必就是他的妻子和小妾。 敏儿轻咬贝齿,竟说出了一句极为大胆的话。 “敏儿知道公子身边已有妻室,可敏儿自愿做公子小妾便心满意足。” 第二百零五章 我是女儿身 初七听到这里,该说不说的这位千金的想法的确很是大胆。 若换做是他说不定也就同意了,毕竟人家堂堂城主之女。竟然愿意低三下四的给人当小妾,此等度量怕是换做别的女人是做不来的。 苏景雯更是惊讶,都是这张脸惹的祸。可这都是爹妈给的,她也没有办法选择。 而一边的城主虽然面上不太好看,却也没有拒绝,显然是默认了女儿的选择。 只要女儿愿意过的好,至于其他的,他也不再多求了。 城主看向苏景雯,心想他家女儿都这样了。难不成他还要拒绝?那可当真是不识抬举了。 苏景雯也深知自己若是再拒绝下去,只怕会使误会加深。 索性一咬牙,直接拔下自己束发的簪子。三千青丝,瞬间散落而下。 “城主,小姐。实在抱歉,我其实本就是女儿身。所以没有办法娶小姐,而你们所说的两个女子,只是我的贴身丫鬟,并非妻妾。” “所以并不是小姐哪里不好,也不是苏某看不上城主府。实在是在下难以从命,之前隐瞒完全是为了方便。却没想到让城主和小姐误会,还请两位原谅。” 苏景雯心想,自己这话说的已经够明白了吧。这下他们总不能逼着自己娶他女儿了吧,果然,城主和敏儿看到这一幕后纷纷愣住。 城主是惊讶苏景雯原来是女儿身,而敏儿惊讶的是。苏景雯女儿身竟然比男儿身还要好看,瞬间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客厅那瞬间鸦雀无声,安静的落根针都能听见。 苏景雯见两人不说话,便准备告辞离开。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小女子便告辞了。今日多谢城主和小姐的款待,小女子感激不尽。” 就在苏景雯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敏儿突然出声。 “姑娘,且慢。” 城主也十分不解的看向自家女儿,之见敏儿好像在纠结什么一样。 片刻之后,敏儿下定决心,对苏景雯说。 “敏儿不会因为姑娘是女儿身便放弃,若是姑娘愿意,敏儿愿跟着姑娘天涯海角。” 初七嘴角微微抽搐,他是多久没有回来了? 金兰的姑娘现在都这么开放了吗?主要这不是开放的问题呀。他家少主已有夫君,在那个姑娘为妾。 就算是妻子,只怕少主的夫君也不会愿意的吧。 初七此时很想问一下还处于懵逼中的城主,你家女儿如此任性,可有问过你的感受? 可显然敏儿已然被苏景雯迷的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 而城主此时也反应了过来,随后皱着眉头。 “敏儿,不得无礼。简直就是胡闹,人家苏姑娘是个女子。自古以来,哪有两个女子在一起的道理?且就算你愿意,也要询问一下人家的夫君。” 苏景雯扶额,她这是摊上了个什么事儿? 怎么救个人赚点儿钱,还要把自己给搭上。 主要的是这个姑娘想法也太大胆了吧,你不嫌弃我,可我不喜欢女人啊。 苏景雯汗颜,直接说道。 “不好意思,我身为女儿身。而且已有夫君,还有个孩子。就算小姐愿意,请恕小女子无礼。我不能娶小姐,小姐莫要多言了。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初七我们走。”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初七自然紧跟其后。 回到客栈之后,初七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讲实话,这些年以来,他从未如此笑过。 可能是同训练有关,作为一个暗卫。他的天职便是服从命令,执行任务。 说白了就是一个杀人的工具,可自从遇到苏景雯之后。初七觉得一切的一切实在太过奇妙,就好比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 就连他这个冷血杀手,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他人见他笑的如此开心,很是惊讶。连忙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初七见苏景雯不说话将今晚在城主府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他人听完之后,纷纷觉得不可思议。唯独沈君寒一人黑着个脸,他家雯儿当真是一点都不让他省心。 看来以后可得看的紧些,以前是只有男人。现在就连女人都要跟他抢,沈君寒一时间也拿苏景雯没有办法。 “好啦好啦,你们想笑就笑吧。我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样子,初七,你们金兰的女子都是如此吗?” 初七笑着摇了摇头。 “回少主,在属下的记忆中,金兰的女子从未如此过。可能敏儿小姐比较特殊,也可能近些年金兰的女子思想都有些奇特。” 苏景雯叹了口气,长得好看有时候也挺累的。甚至她突然感觉,就是惦记她身体的那些人都没有这个敏儿可怕。 至少人家是个男的,苏景雯摇了摇头,心想要赶紧离开才是。 苏景雯打定主意,一拍桌子。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初七等人。还以为苏景雯生气了,立马停止了笑声。 “不行!我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不到明天了,咱们今天晚上就走。” 沈君寒看着苏景雯的样子不由得想笑,看给他家娘子吓得。 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娘子总被别的女人惦记。沈君寒想着等离开之后,找个地方学学易容术什么的。 这样一来,一是做事的时候方便。二来苏景雯就不会到处的‘招蜂引蝶’,是以几人连夜收拾行李。 当晚便离开了边城,等到城主和敏儿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客栈中已经空无一人,只好就此作罢。 苏景雯之所以要连夜赶路,就是防着他们来这么一招。至于后续如何,她才懒得管呢。 经过一夜的赶路,几人直接到达了皇城之外。 看着将近天明,几人寻了一家不大的客栈住下。一来她们身上的银两有限,二来小客栈不怎么容易引起注意。 赶了一夜的路几人也是饿了,吃完东西后先是睡了个好觉。随后打听了一下情况,却不知就在她们到达金兰的时候便已经有人知晓。 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听在耳中。 第二百零六章 蓉妃 而此时,在金兰的后宫之中。 一位女子慵懒的斜坐在椅子上,旁边都是剥好的水果。 头戴金钗,双目如星辰作月,眼神慵懒却透着精明。略有妖意,未见媚态,妩然一段风姿。 举手投足间尽显富贵,玉手白嫩纤长。一身粉色一群,明明是少妇年龄。粉色少女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却不见唐突。 反而有一丝别样的感觉,粉色衣裙上由金丝镶嵌着鸳鸯图案。手中的绣帕一朵梅花,无任何衬托,却将这女子衬托的傲然独立。 眉心天生携来的美人痣,傲似冬寒的独梅。小巧却挺立的鼻子,樱桃小嘴。柳叶弯眉,精致的五官,给人一种。 妖而不娆,妩而不媚。是男人欲罢不能的类型,她的确也是金兰国王最宠爱的妃嫔。 因着聪明伶俐,短短数月便升为妃。因名为向蓉,赐名蓉妃。 皇后去世后,虽未封后。但地位权利却是与皇后无差,而皇后自然就是苏景雯的生母。 “他们到皇城了?陛下可知道了?” 宫殿里跪着一个黑衣人,若是仔细看。想必苏景雯会大吃一惊,此人正是花满楼里的人。 “回娘娘,陛下还不知道。他们到了之后并没有命暗卫告知皇上,只是先找了一个地方歇脚。至于其他的,还未可知。” 蓉妃眨了眨慵懒的牟子,挥了挥手。 黑衣人自觉退下,黑衣人退下之后蓉妃缓缓起身。 “他们来这一定是要认亲的,但是现在不告诉陛下就有些奇怪了。根据线人所述,景明国的边疆可是正在开战,还是三国战争。他们总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心,打算在金兰一直待下去吧。” 说话间,从帷幕间走出一名男子。男子笑着走近蓉妃,此时的宫女都已经退下,除了两人再无他人。 男子揽住蓉妃的腰肢,轻轻的朝着自己的怀里一带。蓉妃被男子揽在怀里,却丝毫没有反抗。 “着什么急呢,反正她们是来认亲的。现在战事吃紧她们也不会待太久,无非就是想借兵罢了,只要不让她见到陛下,一切都不是问题。” 男子便说,边用指尖在蓉妃的锁骨处来回游走。 蓉妃轻轻的推开男子,怒嗔道。 “没个正行,若是陛下突然来了,看到你我这幅样子还了得?你真是越发放肆了,青天白日的也敢对本宫动手动脚的。” 说完蓉妃白了男子一眼,男子不怒反笑。依旧缠上蓉妃,暧昧的说道。 “怕什么,我早就打听过了。陛下近几日和国师下棋入迷,三天两头的才不会往你这跑。不然我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不是,而且……” “你既然做了,害怕他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也无妨,反正现在金兰大部分的兵权都掌握在我手中,他就算是想要做些什么。也要问问我手中的虎符愿不愿意,且他身为一国之君。” “若是将此事闹大,谁也得不到好。他面子上也挂不住不是?不如我们便趁着这个时候……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 蓉妃笑着白了男子一眼,此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金兰国的大大统领,金耀。 蓉妃和金耀早就勾结在一起,且背着颜麟私通许久。开始还是小心翼翼,直到现在越发大胆。 青天白日两人都干见面,当然这件事情颜麟是不知道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最宠爱的妃子,竟然和自家大大统领搞在一起。 这绿帽子说起来,还要从蓉妃是蓉嫔的时候说起。那时候颜若初的生母还是皇后,尚在人世。 两人很早便结下了恩怨,蓉嫔一直视温若为眼中钉肉中刺。想方设法的想要将温若从皇后的位子上拽下来,可是这又谈何容易。 毕竟颜麟深爱着温若,又诞下了颜若初。颜麟将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予了她们母子,那时候的蓉嫔并不受重视。 直到有一天,宫宴中金耀被蓉嫔的容貌所吸引。再加上两人都喝醉了酒,不知不觉便发生了关系。 蓉嫔起先还想撇清关系,但尝到甜头,又得到机会的金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走口中的猎物。 “蓉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晚你可是很主动的,你也不过是因为家中地位才得嫔位。若是此时被陛下知晓,只怕你我都脱不了干系。但我可以一口咬定是你勾引我的,毕竟我也为金兰立下不少战功,陛下自然不会要了我的命。” “但你就不一样了,我知道你一直视皇后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可若是你不愿意,我自然也不勉强。” 听到这里的李蓉还以为金耀会放过她,心中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金耀接着说了一句,让她大惊失色的话。 “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说呢?蓉儿?” 李蓉听完之后脸色难看,一巴掌扇在金耀的脸上。 “卑鄙无耻!陛下真是看错人了。” 金耀笑了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还手。反而直接将李蓉揽在怀里,直直的看着李蓉。 “你也是知道的,那种感觉蚀骨销魂。初经人事,陛下又不常宠幸你。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何不从了我呢?这对我们两人都有好处。” 李蓉一把推开金耀夺门而出,金耀玩味的看着李蓉离开的背影。 “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李蓉回去两日之后,发现本该来的月事竟然推迟了。想起那晚的事情,李蓉偷偷的找人看了一下。 为防万一,李蓉想尽办法与颜麟同房。果真在一月之后查出怀有身孕,李蓉不敢确定这孩子究竟是谁的,但是这件事已经被颜麟知晓。 孩子自然不可能再打掉,期间蓉妃也不是没想过可孩子就是安然无恙的。只好生下来,颜麟因为孩子的原因也经常来看李蓉。 金耀也没有再来,这让李蓉很快便忘了那晚的事情。直到生产后一个月,金耀偷偷的潜入后宫,非说李蓉的孩子是他的。 第二百零七章 陈年旧事 李蓉大惊失色,连忙怒斥金耀。 “你不要乱说,你跟我什么都没有。且在那之后陛下也宠幸过我,怎么可能是你的。你赶紧走吧,趁现在没人,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金耀不但不走,反而抱起了一边的孩子。深夜十分,金耀早就处理了门口的宫女。自然不怕人知晓,而李蓉却不敢冒险。 她知道金耀就是个疯子,见金耀抱起孩子连忙上前想要把孩子抱过来,却被金耀躲开。 “你要做什么!” 金耀看了看怀里的婴儿,露出深意的笑容。随后看向李蓉,眯了眯眼。 “做什么?既然你说孩子不是我的。那我们不如来滴血认亲,刚好你这里有现成的东西。也不用怕被人做了手脚,是不是我的一验便知。” 说完,未等李蓉说话,便自顾自的将水倒好。李蓉本想阻止,可她也不确定金耀说的是否是真的。 毕竟金耀说的那么肯定,李蓉也有些不确定了。反正也打不过,李蓉索性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轻轻的将孩子的手指划破,两人各滴一滴血在碗中。 李蓉目不转睛的看着碗里的两滴血液,手心里面紧张的全是汗水。只见两滴血液慢慢的相融在了一起,李蓉不敢相信。 “不可能,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孩子不可能是你的,把孩子还给我。” 金耀抱着孩子退后一步,对着李蓉说。 “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你若不相信,觉得我在这碗中做了手脚。那好,刚好门口就有被我打晕的宫女。用她就能证明了,到时候你可不要不承认。” 李蓉瞪着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金耀说的是什么意思。 金耀将孩子还给李蓉,随后取了一滴宫女的血同样滴入碗中。只见宫女的血,与他和孩子的并不能相融。 这便足以说明,水是没问题的。看着碗中的血足已证明了一切,李蓉不敢相信的跌坐在地上。 本来以为,可以和金耀撇清关系的李蓉瞬间感觉,这一切都是老天给她的幻想,而现在幻想破灭。 李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颜麟一直以为这个孩子他的。可现在竟然查出是金耀的,李蓉双目失神的愣住。 而金耀则是十分的得意,看着李蓉的样子他很满意。 刚刚开始,李蓉还有些排斥。直到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蓉便顺理成章的和金耀私通在一起。 也慢慢接受了现实,而温若也在两人的连手之下被害死。 可是李蓉没想到的是,温若即便死了。可她依旧不能登上皇后之位,刚开始她还有些不能接受。 可后来随着时间久了,她的位置虽然不能改变。 但手中的权力却和皇后一般,李蓉渐渐的也就接受了。 两人温存过后,金耀便准备离开。李蓉看着穿好衣服的金耀,突然说道。 “听闻有人已经催婚了,不知道我们金大大统领是怎么想的。不过想想也是,你都这把年纪了,再不成婚只怕会落人话柄。” 听似一句无心之话,金耀却知道李蓉在担心什么。随后走到李蓉身边,替她整理好衣裳。 “我的心中从始至终都被你填满,怎么可能再娶其他人?至于那些闲言碎语,你大可不必理会,我自有办法。” “况且这天下女子,又有谁能及得上你万分之一?放心吧,我不会娶别人的。” 李蓉得到了金耀的承诺顿时放下心来,两人的孩子取名为颜耀。 颜耀自幼便得颜麟喜爱,且处处谨慎。随着颜耀的出色,众大臣都有意让颜麟立颜耀为储君。 但是却被颜麟压了下来,虽然他也知道颜耀是几个儿子当中最为出色的人。但是他并不想这么早便立了储君,还是一心挂念着颜若初。 李蓉起初也不服气,不过自从得知颜若初死后,李蓉便不在着急。 因为诸皇子当中,她的儿子最为出色。也最适合做未来的储君,即便现在颜麟不立颜耀为太子。 但也都是迟早的事情,两人突然谈起这件事,金耀对李蓉说。 “待耀儿长大成人之后,登上皇位。那个时候我们便可以去林中隐居,过着神仙般的日子。颜麟最近身体越发不好,就连国师都查不出来。” “这还多亏了我去求的药,用不了多久陛下驾崩我们就不用再如此顾忌。” 李蓉点了点头,这样的日子她自然是向往的。可是想到那时要告诉儿子,亲生父亲并非颜麟。 不知道颜耀会不会接受不了,金耀见李蓉心事重重的样子。自然知晓她心中所想,于是便安慰道。 “太过长远的事情往往一切自由定数,现在先不要想这么多了。那群人我会亲自派人盯着的,不过你也要防着点儿,免得让她们混进宫中就不好了。” 李蓉点了点头,这个不用金耀说,她都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便整理了衣服,让金耀从后门出去。 而另一边的颜麟,正如金耀所说。正在和国师下棋,但两人可不只是下棋那么简单。 两人经常借着名义上切磋棋艺,而在一起商量国事。 而国师也不是想象中的那种白胡子的老头,反而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小伙。不过这在金兰已经是常态,人们见惯了国师永保青春的样子。 久而久之也就从惊讶变成了习惯,且因为国师常常料事如神的原因。人们还将其称为,金兰圣君。 地位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实际上就连颜麟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很是恭敬。 对于金兰的百姓来说,国师就是金兰的神。 “你觉得金耀这人如何?” 颜麟突然开口问到,国师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棋盘,幽幽的回答道。 “自古功高盖主毫无例外,金兰又不是经常征战的国家,你大可不必太过重用此人。且此人虽说表面上恭恭敬敬,但实际上城府极深,还需小心谨慎。” 颜麟笑着摇了摇头,话虽如此,可兵权既已交出,想要拿回谈何容易。 第二百零八章 天机不可泄露 对于这方面他不是没有担心过,可金耀长久以来即便掌握大部分兵权。 却从未做出格之事,更是从未因地位高而官威大胜。 可正是因为金耀如此的中规中矩,颜麟才越发的担心。 因为自古以来还从未有人能做到像金耀这般,这种人一般都是深藏不露的。 若真是忠臣那便好说,可若不是便是一条潜伏的蛟龙。而此经过国师的提醒,颜麟知道此人不简单,还需要多加防范。 因为国师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一个人如何,一旦说了便说明此人问题极大。 “金兰许久未遭他国侵犯,虽然说巩固为好。但是军权却不能全由一人掌握,我会想办法大统领权分布开来的。” 国师点了点头,落下一子。 “那关于近日朝中大臣所提储君一事,你打算如何?” 颜麟微微一愣,他虽然经常与国师议论国事,可却从未见国师主动问起过政事方面的问题。 颜麟只是片刻,便恢复了正常。 “耀儿的确最为适合,但是我还不想这么早便立储君。我想等麒儿归来在做打算,虽然耀儿出色,但杀伐心太重。” “表面上虽然看不出,但我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再等等吧,等麒儿回来再说。” 国师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看着颜麟。 “颜麒从未被世人知晓,即便是归来冒然立储只怕难以服众。” 颜麟停止下棋,同样看着国师。下棋之事是他起的引子,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多年了解,颜麟自然知晓了他的习惯,于是也不再绕弯子。 “呵呵,你就不要绕弯子了,到底有何事情说来听听。关心立储和国家大事,可不是我了解的仲文。” 国师名为仲文,只是两人很少以姓名相称。两人多年交情,自立国以来便称兄道弟。 虽然在朝堂之上依旧是君臣之分,可私下俩人便是你我相称。 可见两人关系非同小可,且仲文是颜麟除温若以外最为信任的人。 国师见此也不再绕弯子,起身朝着观星台走去。颜麟自然一同前往,走到观星台两人停下。 仲文望着观星仪,缓缓开口。 “近日我夜观天象,紫薇星隐约有变动表现。文曲,玉枢均在两边。前些日子还没有,可近日却突然出现一颗不知名的星象靠近。” “本来今年便是金兰的天劫之年,却不想这颗星象的出现竟然影响了旁边的凶煞。使其暗淡无光,若不出意外此人可化解金兰危机。” “今日叫你前来确实不为下棋,而是同你说说此事。昨晚我又重新看了一下,发现此人已经在金兰国内,你多加注意。此人是改变金兰的重中之重,不得有半点马虎。” 颜麟看着观星仪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下次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明知我听不懂,却还偏要拿我寻开心。你直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需要怎么做不就好了。” “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能改变我金兰命运的人并非金兰人士?是男是女从何而来?” 仲文看了一眼满是疑惑的颜麟,自顾自的转身离开。 “我虽会观星八卦之术,却也不是天神。你问这些白痴的问题,让我如何作答?我只能告诉你的是,此人非金兰人,却又是金兰人。” 言外之意就是其他的我不知道,你问了也是白问。 颜麟自然不肯放过如此机会,如果说他都不知道那么金兰就没人会知道了。 而且为了金兰也好,为了他自己也好,国师说的越具体,他便越好寻找。 可是这个似是非是是怎么回事?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你说这话同没说有何区别?究竟是与不是。” “天机不可泄露,我能告诉你的便只有这些。多一丝我便会折寿,为这点小事折寿不值当的。而且一切都是天意,你能找到最好。若是找不到,也只能说金兰命该如此。” 颜麟见此知道自己即便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索性直接告辞。 路上颜麟不断的自言自语,还是不明白仲文所说的意思。 并且对于他所回答的话很是愤怒,不禁吐槽。 “活像与他无关一样,这话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金兰国之大,又让我从何寻起。享有终身俸禄,真真是太不称职了。” “还天机不可泄露,分明是故意刁难。” 此时的颜麟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同国师置气。不过好在他身边此时无人,不然若是被人传了出去。 说一国之君竟是如此状态,想必会成为天下奇闻。 而苏景雯也并未想到的是,她的亲姥爷,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客栈中,苏景雯等人正在一起谈论如何进宫。突然说起了金兰立储君一事,苏景雯无意的说道。 “那颜耀是皇后之子?” 一边的初七摇了摇头,随后告诉了苏景雯一些前尘往事。 “皇后娘娘早已不在人世,而颜耀是金兰国皇子中最为出色的一位。不知为何是二皇子,出自蓉妃,不过蓉妃与皇后娘娘生前便不对付。若是您遇到了可要多加小心,若是被其知晓您是皇后娘娘的外孙女,只怕会对您不利。” 初七一本正经的讲道,苏景雯微微一愣,这才知 原来自己的母亲竟是皇后所出,苏景雯又问了一些关于皇后和蓉妃之间的事情。 初七等人将自己所知,以及当时的传言全部告知。苏景雯这才明白过来,不过她很好奇。 按理来说,颜耀应为长子,为何排名老二。 但至于这方面,初七等人也不知道。只说是颜麟这么安排的,苏景雯猜想着这个神奇的大皇子应该就是颜麟迟迟不肯立储的关键。 “听闻最近宫内又要新进一批宫女,但是难免有人家不愿意的。我想着用此潜入宫中,你们觉得如何?” 初七摇了摇头,随后补充道。 “金兰选拔宫女都是由蓉妃全权处理,太好看的基本都不会入选。且只有蓉妃身边的人更有机会见到陛下。” 第二百零九章 集体入狱 初七将种种不可说给苏景雯听,苏景雯听后顿感头疼。 没想到金兰选拔宫女竟然如此麻烦,即便苏景雯装成丑女也不行。 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只能另做打算。 时间不多,她们必须要抓紧时间。不然若是被燕王发现沈君寒不在,只怕沪河难守。 入夜时分,大统领府中。金耀正在书房听探子汇报苏景雯等人的情况,金耀负手而立。 待听完后挥了挥手,探子退下后金耀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随后叫来下人。 “你这样……,去吧,小心点,别被人察觉到。里面的人可都是高手,所以你去告诉掌柜的……” 金耀吩咐完之后,眯了眯眼。 “本大统领到是要看看,这下你们还怎么进宫。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拿什么跟我斗,哼!” 第二天一早,苏景雯等人起来准备用膳。却发现今日的客栈中清净很多,不由得很是好奇。 “掌柜的,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清净?” 掌柜的见苏景雯询问,摇了摇头只说了句生意不好。 但苏景雯却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事出反常必有妖。本着谨慎的心态正准备吃饭,突然一个男子走过来不小心碰了一下寒二。 男子倒也没有闹事,而是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实在匆忙没有打扰到几位吧。” 寒二也没有在意,不过是碰撞了一下而已,便让那人走了。 没多会儿,几人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刚刚撞到寒二的人突然叫喊了起来,浑身摸索似在寻找这什么。 “我的钱呢?我的钱袋怎么不见了。刚刚还在的,怎么突然丢了。你们不许走,一定是你们偷了我的钱袋,里面可是有我重要的东西。” “不能让他们走了,赶紧拦住他们。掌柜的他们偷了我的钱袋,我要报官!” 男子所指正是苏景雯等一行人,苏景雯笑了。这种烂把戏,一看就知道此人是故意为之。 苏景雯上前询问,男子连忙后退。 “怎么,你们还想打人不成?” “你放心,我们不会打你,只是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偷了你的钱袋?” 男子顿时挺起胸膛,义正言辞的说道。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钱袋还在,就是因为刚刚撞了你们一下钱袋就丢了。不是你们偷的,那你告诉我钱袋去哪儿了?你别想抵赖就是你们偷的!” “那你告诉我你的钱袋里面有多少元通?” 男子听完眼睛转了一下,回道。 “我钱袋里面有一百金通,还有刚刚签下的房契地契。怎么,要赔?你们赔得起吗!赶快还来,不然我就报官抓你们!” 寒二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明明是他自己撞上来的。自己没计较已经很好了,他竟然还反咬一口无赖自己。 而且苏景雯看着男子的衣着,哪里像是有这么多钱的人。 就算是低调,从说话等等苏景雯也看得出。这人最多是有钱人家的下人,可就算是下人。 想必主人家也不会将这么贵重的东西让他保管,看来她们不是遇上碰瓷的,就是被人故意诬陷了。 见寒二要上前,苏景雯拦了下来。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偷了你的钱袋,可你也没有证据不是。且你家的条件我们又不是不清楚,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苏景雯又将其他的疑点一一点出,男子一听无言反驳。索性也不解释,说什么也要报官。 苏景雯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听着人数便不少,苏景雯皱了皱眉。看来不是碰瓷,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他们,可原因呢? 紧接着一群士兵将客栈围了起来,苏景雯给初八打了个手势。苏景雯上前和他们纠缠,初八趁着机会给不在的初九初十留了个东西。 苏景雯见目的达成便不再闹事,士兵们将苏景雯等几个人抓到牢里。 牢中,苏景雯见士兵将他们抓起来后便不管不问,连忙凑到初七跟前询问。 “金兰国的律法就是这样的吗?我记得是有衙门的啊,难不成皇城与其他地方不一样?” 初七摇了摇头。 “不可能,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丢钱一事就算是报官也不至于如此,这些人显然是士兵。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整我们,金兰怎么可能有这种律法。” 他们金兰虽然是比别的地方更严格,但是也不至于丢个钱袋让官兵抓起来。他还特意打听过了,律法没有改过。 他们几人也不是没有越狱的本事,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故意为难他们。目的又是什么,苏景雯相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她来金兰以来,除了的罪过边城的城主。其他人还真没交集,到底是何人故意还她。 “少主放心,我已经留下记号。初九初十回去查的,不过我们现在集体入狱……接下来怎么办?” 苏景雯想了想问到。 “像我们这种情况最多会关多久?” “七天,七天之后若是毫无证据。不管是官府还是哪里,都无权继续扣留。所以咱们要是等的话,就只能等到七天后了。” 七天!苏景雯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本来此次前来就是时间紧,任务重。一天她都不想待,要是等七天被放出去。 那黄花菜都凉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初九他们多久能查到?” “这个您放心,金兰是我们自己的地界。不出一天就能被查出来,搜集证据什么的要不了两天,但若是有人故意为之,只怕我们没那么快出去。” 苏景雯皱了皱眉头,心想要是实在不行,她就直接越狱。 七天实在是太长了,苏景雯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和蓉妃有点儿关系。 但是没有确凿证据,苏景雯并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其他人。 第二天天一亮,本来以为至少会提审一下装装样子。结果看守的牢头给他们送完饭后就走了,苏景雯也没说什么。 既然人家不找她们麻烦那最好,反正有吃有喝的,先待着呗。 等初九他们回来再说。 第二百一十章 越狱 到了下午,牢头突然上了好酒好菜。这让苏景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毕竟在牢狱里面只有死人或者将死之人才吃得上好酒好菜。 现在老头竟然给他们端上如此饭菜,苏景雯有些不解,且不说他们没有偷,就算是真偷了也罪不至死吧。 “牢头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还是说今儿个外面有什么大好喜事,所以给我们改善伙食。” 牢头一听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苏景雯。还别说,这小子长得模样倒还行。要真就这么没了,还真挺可惜的。 可是谁让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牢头漫不经心地说道。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快快快赶紧吃赶紧吃啊!吃了这一顿,明天早上你们就该上刑场了,这是送行酒,哪那么多好事儿。” “送行?大哥,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们进来本就是被人诬陷,而且只是丢了个钱袋而已。不至于送了性命吧,肯定是您记错了。” 牢头不但没有惊讶,也没有把菜端走。反而直接把牢门锁上,边锁边说。 “放心吧,我在这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差了,怎么可能搞错。更何况你们刚刚也说了,就是你们没错了,赶紧吃别那么多事儿!” 牢头离开后苏景雯郁闷了,他到底招谁惹谁了,对方非要把她置于死地。 这得多大仇啊,多妻之恨,杀父之仇?苏景雯想不明白了,好在初九初十及时赶到。 将所调查到的事情告诉了苏景雯,原来一切都是金耀做的。 “但是金大统领原来并没有打算将你们处死,只是被蓉妃添油加醋之后这才有了今日断头菜一事,少主,接下来我们怎么打算。” 苏景雯眯了眯眼,有人要她死也得问问阎王爷同不同意。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出去再说。阿桃阿火跟着我,你们解决这些士兵。初七,目前什么地方最为安全?寒二断后。” 苏景雯顿时做出决策,分布好任务。几人点了点头,开始按照苏景雯说的做。 不一会儿的功夫,看守全部解决。几人顺利越狱,一行人朝着西边跑去,跑了很远后在一处破庙里歇脚。 “先吃点东西吧,客栈是回不去了。好在我们还有钱,初七,金兰什么地方是金耀涉及不到的。” 初七想了想后有些犹豫,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其实地方倒是有,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重兵把守,一个是王后的陵园。一个则是皇城后方的后山,这两个地方即便是金耀也不能想进就进,且两者差异就在于。皇陵守卫比后山严谨,但金耀也不敢说进就进。后山守卫比之皇陵松散,金耀最多就是进去搜一下,但是后山空间极大。所以好躲藏一些,少主……咱们去哪。” 苏景雯愣了一下,去哪不都行吗?只要能够拖延住金耀就行了,随后苏景雯就说了个都行。 “要不咱们两个地方一块儿去?” 初七摇了摇头,就是因为两个位置分别在东西两个对应的方向。所以他才会问苏景雯究竟去哪儿,要是能一块儿去的话,他还用问吗。 就为开口的沈君寒想了想,直接替苏景雯做了决定。 “皇陵。” “为什么?” “因为……” 沈君寒开始给苏景雯解说,他们现在是属于越狱。第二天一早,一旦被发现他们不在,肯定会派人追击。 元中的话是智慧在皇城贴满告示,随便安个罪名。所以皇城自然是回不去了,而后山虽然空间比较大。 但是还不能阻止金耀,只有皇陵才能够让金耀顾忌。这样便能拖住金耀,就算金耀说是有什么劫匪刺客闯入,只要颜麟不同意,他就只能干瞪眼。 颜麟宠爱皇后是在金兰出了名的,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的女子,死后都不得安息。 所以一通商议之下,众人决定前往皇陵。皇后的皇陵在东边,每天太阳初起便能照到那里,周围的景色也是非常的纯净。 里面种的花儿,都是温若生前最喜欢的君子兰。只是在墓周围却有着黑色的曼陀罗,曼陀罗这花虽然好看,却带有毒性。 长期接触,便会中毒。初期食欲不振,头脑昏痛。最后便会吐血,衰竭而死。 苏景雯在外围的一个高点朝下看,将皇陵里面的东西看了个遍。将里面的路大概记在了心中,只是守卫森严。 几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进去,且皇陵周围除了花草,周围的围墙都是镂空的。一旦躲藏不当便会被发现,苏景雯不敢冒险。 “初七,这个地方可有什么密道能进去的。或者你们的令牌有没有用?这……也太严了吧,滴水不漏,想要见缝插针都没办法。” “这……就是因为这个难度,所以只要能进去就能安全。可要是进不去……我们就只能挂在这了。” 初七说完看了看脚下的大树,还有树下的一群人。苏景雯叹了一口气,就在苏景雯准备改变方向去后山试试的时候。 突然发现在一边有个大树,其树枝已经越过皇陵的围墙到了里面。且树枝下面刚好可以用来藏匿,苏景雯看到这里打了个响指。 “真是天助我也,我和君寒和初七一会儿从那棵树上溜进去。你们几个人去后山吧,不然人太多了,容易暴露。” 阿火阿桃一听要和苏景雯分开,也没闹。而是很听话的遵从,毕竟她们知道,有沈君寒在姑娘就不会有事,也用不着她们伺候。 既然如此,她们就不当累赘了。两个丫头暗自决定,一定要练好轻功,不能给姑娘丢人。 分开后,苏景雯三人成功顺着树枝溜进了皇陵之内。并未引起巡逻队的注意,苏景雯看了一圈朝着凉亭走去。 “总算是进来了,一会儿我们就去那个屋子里面暂时休息一晚。然后再寻机会,不过我们同金耀向来无冤无仇,他干嘛非要让我死。” 这一点苏景雯怎么也想不明白。 第二百一十一章 巧遇颜麟 不远处有一个木屋,三人朝着木屋走去。 苏景雯将门轻轻推开,凭借着微弱的月光隐隐看清屋内摆设。 三人就在屋内度过了一晚,另一边的牢狱中。金耀得知苏景雯等人越狱十分气愤,将手中的书本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群废物!他们总共九个人,还有三个女子。目标这么大竟然还能让人跑了,要你们还有什么用,还不赶快去找!若是今日找不到,你们就提头来见!” 下属惶恐的连忙出去寻找,他还是第一次见金耀发这么大的火。 金耀在屋内眯了眯眼,思考着这九个人究竟能到哪里去。 这件事情绝不能被国王知道,若是责问起来他倒是能推脱。可若是遇见了,那就不好说了。 他也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能光明正大的越狱,胆子到是不小。想来也不会走太远,毕竟他们的目的是见到颜麟。 金耀让人暗中寻找,虽然已经很低调了。可依旧被颜麟察觉,颜麟看了一眼暗卫。 “你可知金大统领找的是何人?” 暗卫摇了摇头,他只知道金耀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暗中寻找。想来那几人对金耀十分重要,但至于是何人就无从知晓了。 “属下不知,不过听闻这几人前不久刚从边城过来。且人数很多,似乎是金兰国的人,却又不太像。” 颜麟听完后点了点头,突然想起国师说过的话。 “密切注意,切记不要太过明显。” 暗卫应了一声消失不见,颜麟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好久没去了,今天天气不错。叶子,近几日就让耀儿代我处理朝政吧。随我去一趟皇后的陵墓住几日,好久没有去看她了。” 叶子应了一声,前去通知。他是颜麟身边的贴身侍卫,直属颜麟一人。 除了国王,能让他听从的只有国师。叶子处理好一切事物后,随同颜麟一起去了温若的陵墓。 “参见陛下!” 守卫们纷纷下跪,颜麟点了点头走进了陵墓内。而苏景雯等人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躲在屋里不敢出声。 苏景雯看了看屋外的中年男子,身着银白色的衣袍。上面用金丝线绣着一条金龙,不知用的什么手法,上面的金龙竟然栩栩如生。 再观身边的男子,一身侍卫的衣着。一眼便分的出谁是主,谁是仆。 苏景雯看着屋外在墓前转悠的两人,心下暗喜。 正想着如何不大动干戈的见到颜麟,没想到现在机会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是若被颜麟发现,只怕并不会听她们解释,万一被当做刺客抓起来怎么办。 就在苏景雯想着怎么办的时候,突然陵园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领头人不是别人,而是金耀。 苏景雯从未见过金耀,却也知道这群人定是因为他们而来。 “陛下,金大统领带兵在陵园外。说是抓刺客,您看……” 颜麟瞬间皱眉,很是不悦。他向来不喜欢别人来温若的陵园,所以下令除了自己,没有自己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这里一步。 金耀竟然率先挑头,颜麟生气归生气,却也知道。若非大事,金耀也不会亲自带兵抓捕。 是以颜麟走到门口,金耀见此连忙行礼。 “臣金耀,参见陛下!” “起来吧,金大统领说陵园里有刺客?可有证据?” “回陛下,臣近日抓捕了一群图谋不轨的刺客。本来就要将其斩首,却不想被他们跑了。臣听说他们朝着陵园的方向来了,所以臣怀疑刺客躲在里面。” “考虑到陛下的安危,还请陛下让臣进去搜查一下。” 颜麟面无表情,并没有同意。而是叫了旁边负责守着陵园的侍卫,侍卫知道颜麟的意思。 “金大统领放心,我等日夜在此守着,不曾见过有人从这里经过。更不要说溜进去了,皇陵守卫森严若有贼人,定不会放过。” 颜麟看向金耀,意思在明显不过。金耀有些犹豫,他若是执意要查,那就会被视为怀疑陛下。 而且,若是闹到最后,真查出来了还好。可若是没有,金耀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他也只是猜测,金耀想了想后,对颜麟行礼说道。 “微臣也只是怀疑,既然陛下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了。是臣担心陛下安危太过多虑,还请陛下恕罪。” 颜麟摆了摆手,他不想在温若的墓前发落别人。所以也不再追究,叶子也不再跟随。 而是在外面等着,颜麟抚摸着墓碑满眼的温柔。自顾自的说起了话,就像是温若还活着一般。 而抚摸着墓碑的样子,若不是别人看到的是墓碑,真要以为他抚摸的是温若的脸庞。 “若儿,你走后,初儿也离开了。好在麒儿就要回来了,你放心。我一直将他保护的很好,也不会让他受到伤害。这些年,我一直没能找出谋害你的凶手,你可会怪我。” “我也没能照顾好初儿,算着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久。初儿的孩子应该也很大了吧,也不知道长得像谁,等麒儿回来,我便将他好好培养。等到他有能力的时候,我就去景明看看她们,你也不用担心。” 颜麟说了好一会儿,许是乏了。朝着木屋走去,这个木屋是他特意建的。每每来次他都要小住几日,而这房子,自然是按照温若生前最喜欢的样子所建造。 颜麟走到门口突然停住,里面的苏景雯等人也屏气凝神不敢出声。颜麟之所以停了下来是因为,他感觉到屋内竟然有生人的气息。 难倒真的如金耀所说,那几个刺客跑到这里来了?颜麟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而苏景雯却在担心颜麟会不会察觉到他们,然后命人把他们抓起来。 就连初七自己都忘了,自己曾是王后和陛下一同挑选的暗卫。跟着苏景雯和沈君寒一起屏气凝神,紧紧的盯着门外。 颜麟还是决定自己走进去看看,虽然感觉到了,但依着里面人的身手并非是自己的对手。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外孙女和外孙女婿 颜麟推门而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将门关好,自顾自的沏茶。摆好了三个杯子,慢慢的倒好茶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两位既然来了,何不下来一起喝杯茶?躲在暗处还是挺累的吧,都出来吧。” 三人相视一眼,两人?她们明明三个啊!也许是颜麟说错了,三个人就一同从不同的方向走了出来。 三人出来之后,颜麟突然眼皮一跳。啥情况,刚才不还是两个人的气息嘛?咋又多了一个。 颜麟转过头去看,发现了苏景雯身后的沈君寒。颜麟心中暗自打量,看来此人是个高手。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此人的气息,若真的交手起来。 只怕他一个人就够费劲的了,看来是失算了。与此同时颜麟比较惊讶,惊讶的是沈君寒的年龄明明看起来只有二十左右,却不想竟然年纪轻轻身手就如此了得。 而身边站着的那个女子,也就是苏景雯。因为带着面具,所以颜麟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只是苏景雯身边的初七被颜麟注意到了,初七也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行礼,颜麟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他很是眼熟,却想不起名字。 “属下初七,参见陛下。刚刚多有冒犯,还请陛下责罚。” “初七?” 颜麟听着初七自报家门,这才想起来。初字暗卫是颜若初命名,且是自己当初为颜若初亲自挑选的,怪不得呢。 他就说眼熟,原来是这样。只是初字暗卫不应该在景明保护着初儿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可是初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 初七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多年以来。颜若初的死讯一直瞒着颜麟,颜麟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然以颜麟的脾气,一定要踏平景明才肯罢休。那可是他的心尖宠,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而若不是颜若初执意让他们隐瞒,只怕他们也活不到现在。没保护好主子本就是他们的失职,本就该以死谢罪。 颜若初也是知道这一点,而与此同时想给苏景雯一个保障。这才保下了他们,瞒着颜麟。 颜麟见初七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问到。 “初儿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是谁做的,我必定让他以命偿还!” 初七为难之下看向苏景雯,苏景雯连忙反应过来,上前安抚住颜麟的情绪。 “内个……陛下您先别生气,这个事情说来话长。而且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就算我们说了,您可能也不会相信。” 颜麟听到苏景雯的声音顿时一愣,这个声音是…… 这个声音和颜若初很是相似,却是又多了一丝别的感觉。但从声音来说,简直和温若像极了。 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颜麟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对苏景雯说。 “你是何人……怎么声音……那么像她。” 苏景雯微微一愣,这什么情况。她声音……咋了?她这个姥爷虽说人长得不错,但身体看起来也不弱啊,没病吧。 沈君寒觉得不对劲,将苏景雯朝着自己怀里拽了拽。且一脸防备的看着颜麟,生怕颜麟对苏景雯做些什么。 且能在第一时间内保证苏景雯的安全,只要颜麟敢动,他就会立刻护住苏景雯。 苏景雯却感觉颜麟没有什么恶意,但沈君寒却认为还是小心点儿比较好。 虽然是姥爷,但是也不是还没认呢么。还是小心点儿好,他家娘子可不能有危险。 颜麟见沈君寒护住苏景雯,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有些激动了,连忙解释。 “抱歉,你的声音很像一位故人。所以……一时间失态了,你们此次跟随初七前来金兰所为何事?” 苏景雯这才将来龙去脉说了一下,正当要说颜若初已死的时候。门外的叶子觉得颜麟进去的太久了,所以上前来询问。 “陛下,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无事,你且在陵园外守着。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没有我的传唤就不要过来了。” 叶子离去后,几人才松了一口气。叶子也察觉到了房间里有人,虽然颜麟命令没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但是也难免会有特殊情况,比如暗卫等。而且颜麟并没有说什么,叶子也就没有在意。 苏景雯见叶子走后,这才将母亲的死因,以及她的身份告知颜麟。颜麟听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长时间以来,颜若初虽没有回过金兰。 却一直与他书信告知一切安好,如今竟被人告知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早就离开人世。 甚至已有数年,颜麟失落的跌坐在椅子上。很是悲伤,苏景雯见此连忙上前安慰。虽然还不知道颜麟认不认自己这个外孙女,但是苏景雯能体会到颜麟的心情。 对于母亲的离开,苏景雯曾经也很痛心。颜麟换了一会儿之后,询问苏景雯。 “你刚说你母亲是被人所害,可有想到的人?” 苏景雯点了点头,说了自己的猜疑,但是目前没有证据。且凶手位高权重,她们暂时也奈何不了。 颜麟冷哼一声,顿时眼中透漏出一股杀气。竟是比沈君寒生气起来还要可怕,就连沈君寒都忍不住有些敬畏。 想必这就是一国之君的威严吧,一旦发怒后果不堪设想。 “哼,要何证据,敢伤害我的女儿。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景明的太后又能如何。她活的时间太久了,我一定会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 沈君寒觉得,若不是因为苏景雯嫁给了他。只怕颜麟就算拼尽举国之力,也会将景明覆灭。 虽然从未与金兰人交过手,但是沈君寒知道颜麟不简单。真要打起来,只怕景明虽然人多,却也不是对手。 想到这里沈君寒不禁心中松了一口气,苏景雯也在无形中救了景明的诸将士等人一命。 颜麟收起杀气,怕吓到苏景雯。 “没吓到你吧。” 第二百一十三章 滴血认亲 苏景雯虽然确实有被吓到,但还是摇了摇头。 因为她知道,颜麟不是对她。随后苏景雯突然想起自己还带着面具,于是将面具摘下。 “你……” 苏景雯将面具摘下之后,颜麟再次愣住。不得不说面前这个丫头给他的惊讶实在太多太多,声音是,容颜也是。 苏景雯见颜麟盯着自己不动,有些不太自然。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随后小心的问到。 “陛下,我的脸上有东西?” 颜麟缓过神来,连忙摇头,笑着说。 “没有没有,我只是太激动了。还叫什么陛下,叫外公。你同你母亲实在是太像了,准确的说,你和温若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我有些惊讶。” “温若?” 颜麟这才知道,原来苏景雯还不知道外婆的姓名,随后解说了一下。苏景雯这才明白,说到这里苏景雯突然想起了李蓉。 于是便将她们到了皇城之后的事情告诉了颜麟,颜麟听完之后大怒。 “这个金耀,当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真当他能一手这天了不成,你放心祖父一定替你报仇。” 苏景雯点了点头,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这就……认了?就不怀疑一下? 是不是太过顺利了,亏她之前还想着要什么证物证明自己。甚至为了防止颜麟会不相信,一下子带了五个初字暗卫。 就连滴血认亲她都准备好了,可是……事情明显没有按照她的想象发展啊。如此顺利,颜麟不怀疑,苏景雯都要怀疑了。 颜麟似是看出了什么,觉得苏景雯有些别扭。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对?” “呃……内个……您就这么相信我就是您的外孙女?就不用什么证物啊啥的,还有滴血认亲啥的?就不怀疑我是来谋害您的?” 苏景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颜麟听后哈哈大笑。深刻的觉得,自己这个外孙女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怀疑不行,不怀疑也不行。 “哈哈哈,傻丫头。祖父哪里用得着怀疑什么,单凭你这声音和相貌。天下绝对独一份,那可是别人伪装不来的。而且你身边有初七在,我自然相信。” “初字暗卫,是我和你祖母当年亲自挑选的。就算是死,也不会被人威胁。他能听命于你足以证明,且你这声音相貌还有初七,已经是最好的证明,哪里用得着滴血认亲。” 苏景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挺颜麟如此说道,她倒是对那个未见过的祖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苏景雯很想知道,她的亲祖母到底长什么样子。也同时感叹,怪不得母亲长那么好看,原来是基因遗传。 瞧瞧她祖父就知道,年纪不小了,却长得像一个小伙子一样。主要是太过好看,而且还那么爱祖母和母亲,想必祖母也是个大美人。 “内个……要不我们还是滴血认个亲吧。不然到时候人家说起来,咋也能理直气壮的。不然我总感觉不太放心,您不会介意吧?” 苏景雯还是有些不放心,颜麟见此哈哈大笑也没有拒绝。这里也没有旁人,索性就在屋子里验证了。 苏景雯和颜麟两人各滴一滴血在碗中,可是血液却并没有相融在一起。 而是再打着圈儿圈儿,苏景雯看到这一手捂住脑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她咋就忘了。 她和颜麟都相隔几代了,血液万一不相融呢?那不是好不容易认得亲,就这么掰了。这不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真是糊涂啊。 颜麟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不应该啊。可是血液怎么就不相融呢?难倒这丫头真的不是初儿的女儿? 可是这声音和容貌怎么说,凑巧?就在苏景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沈君寒突然出声。 “血液相融了。” 苏景雯和颜麟连忙看向碗里发现血液还真的慢慢的相融了,颜麟却突然一把抓起苏景雯的手腕。 沈君寒没来得及防备,苏景雯也没有想到颜麟竟然这么突然。沈君寒正想出招,却发现颜麟眯着眼睛,并没有伤害苏景雯的意思。 而苏景雯也示意沈君寒不要着急,看看再说。只见颜麟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良久之后颜麟睁开眼睛,松开了苏景雯的手。 颜麟满脸的笑意,他就说嘛是真的。苏景雯很是不解,这是啥情况,刚刚还一脸凝重,怎么突然间就笑了。 “哈哈哈,你不用担心。刚刚血液迟迟未能相融,是因为你我之间是隔代。又因为你身上父亲的遗传较多,水是可以做手脚的。” “但是血脉感应错不了,金兰初期。国师教了我一套法子,说是可以感应血脉相同的人。没想到今日还派上了用场,你就是我的亲外孙女没错了。既然已经相认,不如就随我进宫吧。” 颜麟想着竟然相认了那便进宫,他也好设宴庆祝一下。至于其他的事情暂时先放一边,等一切处理好之后,他会一一讨回。 尤其是景明太后的那笔帐,苏景雯听后却不肯进宫。因为一旦她的身份召开,一定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比如金耀和蓉妃,到时候可就是他们在明,敌在暗。那时候要想再对付,只怕会难上加难。 “祖父,雯儿还不能进宫。有些事情雯儿还未搞清楚,比如金耀。他并不是有意刁难,而是真的想要了孙儿的命,孙儿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未浮出水面。若是此时跟您回去,那么他们一定会有所防备。” 颜麟听了之后犹豫不决,他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实在是担心苏景雯,现在他好不容易才认回了苏景雯。 万一苏景雯要是出点儿事情,他无颜去见温若和女儿。 沈君寒似是看出了颜麟的困扰,于是站出来说道。 “祖父放心,雯儿有我。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定会将事情查清。” 颜麟看了一眼一边的沈君寒,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外孙女婿还是很满意的,至少他的身手不凡。 保护苏景雯还是可以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调虎离山 而且他的这个外孙女也不简单,牟子里透露着的精明。可是一点儿也不输于当年的温若,颜麟想了想后还是同意了。 毕竟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若是她们查不出来倒也无妨。最近他正愁着如何卸下金耀的军权,若他们可以顺手牵羊的帮自己一把倒也不错。 颜麟不知道的是,她们这一次的顺手牵羊,可不简单。这一牵,可就牵出个青青草原。 就连一直气定神闲的颜麟也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荒唐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们就去吧,不过光是初七一人只怕不够。这样吧,我派几个暗卫协助你们,这个给你,此令牌乃我贴身佩戴。诸大臣也都识得,若有人为难你,可出示此令牌。” “见牌如见人,你应该用得到。若是需要用人,直接让初七进宫找我,我派人协助你们。” 苏景雯接过令牌,发现此令牌与母亲留下的令牌有些相似。金色的令牌上,刻着一个颜字。 是皇室的象征,字的两边是两条浮龙。生动形象,背面刻着一首词。 常温德习,勿忘本恩。 似若君子,必失民心。 这首诗词,苏景雯看得出是提醒颜麟的。还是个藏头诗,每句的第二个字连起来便是温若。 由此可见,颜麟对温若究竟有多情深。苏景雯收下令牌,却拒绝了颜麟给她的暗卫。 她都带了四个了,要不是因为脑子一抽带了四个。她们也不会那么显眼,四个暗卫够用了,再说了还有寒二和沈君寒呢。 “多谢祖父,只是暗卫就不用了。这次人带的有点儿多,初字暗卫我带了四个。所以……人手肯定是够的,等解决完这事我们便进宫找你。” 颜麟到是没想到她一下子带这么多,不过也够用了。就没再硬塞,毕竟自己现在也是用人之际。 “既然如此,一会儿我送你们从密道出去。既然你们不想声张,就不能走正门了。” 苏景雯等人离开陵园之后,便直接去了大统领府。根据初七所说,金兰历代大统领府从来不会更换位置,若是上一代逝世。 新晋大大统领,会在逝世之后搬到大统领府,而大统领府中原有的人则是搬到别处。 就连其他重臣的府邸亦是如此,苏景雯心想,这倒是省事儿。也免得她们在四处寻找了,金耀此时并不在家。 是因为苏景雯事先让初七去通知了一下初八他们,来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初八他们在后山弄出动静,金耀自然亲自带兵去了后山。而就算金耀察觉到中计,后山离大统领府可是有点儿距离的。 想要赶回来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三人看了看大统领府的墙。直接翻墙而入,她们翻入了大统领府的后院之内。 三人转了一圈儿,发现后院中竟然没有妻妾。苏景雯有些好奇,正巧碰见几个丫鬟再议论什么。 凭着好奇心,三人凑近了些。只见其中一个丫鬟问另一个丫鬟,说道。 “大统领也老大不小了,那些宗亲旁亲都在张罗着给大统领说媒。可是大统领就是不同意,按理来说,咱们大统领那么优秀,谁嫁给大统领那都是荣幸。可是大统领似乎不愿意,难倒大统领是断袖?” 另一个丫鬟听完后,连忙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之后打了小丫鬟一下,连忙劝告。 “嘘,我告诉你你可小心着点儿。这种话怎么能乱说,不只是你好奇。哪个不好奇,我偷偷跟你讲,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了去。” 苏景雯一听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正准备走呢。接下来丫鬟的话,硬生生的把苏景雯迈出去的腿给拉了回来。 “大统领总是往宫里跑你知道吧,多半儿是看上了哪个公主。不过也有传言说大统领喜欢后宫的一个娘娘,但是都是大家伙猜的。你可不能乱说,不然我可就没命了。” “嗯嗯,你放心。说起这个我也听到过这个传言,都是别的人告诉我的。说是大统领爱慕蓉妃娘娘,才一直没有娶妻。现在连个妾都没有,就是为了给那位守身呢,真是痴情。” 丫鬟一听连忙捂住小丫鬟的嘴,仔细的看了一下四周。生怕被人听见,苏景雯也差点儿被发现。 “这话可不能乱说,赶紧做活。以后可不许跟别人提起,若是被大统领知道了。你这条贱命还想不想要了,快走快走。” 说着两个人加快了步伐,赶忙离开了。苏景雯等人又转了一圈儿后,到了书房。 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封书信,落款处写着一个蓉字。苏景雯找了找,发现还挺多。于是便临摹了一份装进去,带走了一份原版的。 三人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便离开了。 而后山的金耀赶到后山,搜遍了整个后山也没有发现人影,因为初八等人看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离开了。 金耀大怒,这下没找到人,颜麟一定会责问。到时候颜麟要是派人下来,他就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解决掉苏景雯他们。 因为后山有人的事情,守山的侍卫也看见了。所以颜麟一定不会责怪,金耀想了想决定先回府,再加派人手。 另外他不能再亲自抓捕了,不然一定会引起颜麟的怀疑。 苏景雯因为没有可待的地方,所以返回了陵园。因为颜麟告知了密道的所在,所以陵园是目前唯一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几人回去之时,颜麟还在屋内准备入睡。就听见密道有声响,颜麟打开密道一看。 瞬间密道里就窜出了好几个人,初八等人认出颜麟之后连忙行礼。 “初八参见陛下。” “初九参见陛下。” “初十参见陛下。” “都起来吧,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这几位是……” 苏景雯见此介绍了起来。 “哦,这两个是我的贴身丫鬟,阿桃,阿火。这个是我夫君的暗卫寒二,我们找不到安全的地方,所以……就回来了。” 颜麟一愣,随后笑道。 “原来如此,不过这里不能长灯,也是危险。不如这样,在后山的一个洞穴里面可以休息。也有食物,你们可以去那里,初七他们知道。毕竟在我这里,一旦长灯就会被人发现。” 第二百一十五章 字迹比对 苏景雯一听这感情好啊,几个人就准备前往后山。 临走前苏景雯突然想起了在大统领府谈听到的谈话,但是没有证据,苏景雯也不敢妄下定论。 是以苏景雯留下对颜麟说。 “祖父,孙女有一事相求。祖父可否给我一张蓉妃写的东西?” 颜麟听到这里有些诧异,要是别的事倒也没什么。他好奇的是,苏景雯要蓉妃的信做什么。 难倒金耀和蓉妃之间还有关联? 说来野怪金耀,若不是他是在入情太深,将蓉妃的一些信留了下来。苏景雯等人想要找到线索也要费好大一番功夫,现在倒是被抓到了把柄。 “明日午时,你让初七来找我拿吧。” “多谢祖父。” 苏景雯说完便离开了,颜麟并没有多问什么。因为他想着既然苏景雯开口了,那么一定是有她的用处。 至于其他的,到了一定的时候必会水落石出。且若是苏景雯想说,早就会将理由说明。 既然苏景雯没说,那也就不问了。不就是个字嘛,他让人去要就是了。 不过颜麟并没有直接索要,毕竟若是直接索要未免太过唐突。是以,颜麟让叶子回去,对蓉妃说。 “陛下说,王后生前与您最为要好。昨日王后托梦与皇上,说想您了。所以今日陛下特命属下前来,想请娘娘书信一封。烧与王后,也好了却她的心愿。” 蓉妃见叶子前来本就十分诧异,一般来说。颜麟去了陵园,叶子必定随时跟着。 现如今前来竟是为了这事,听到温若托梦给颜麟的时候。蓉妃还有些害怕,生怕温若会说些什么对她不利的话。 蓉妃有心相信,却也怕颜麟看到会怀疑她。所以只含蓄的写了几句,交与了叶子。 “姐姐在九泉之下想必十分孤独,本宫写了些安慰的话。还请叶大人替本宫寄与姐姐,替本宫同姐姐说,劳烦她挂念,本宫一切都好。” “娘娘放心,属下一定转达。” 叶子退下后,蓉妃有些不知所措。在殿中来回走动,生怕温若变成厉鬼来找她。而叶子也很奇怪颜麟怎么突然要起了蓉妃的信,生前蓉妃和王后不和。 可是人尽皆知,后来虽然表面上随和顺遂,可是叶子却知道,这暗地里却是暗如潮涌。不过主子吩咐的事情,他也不敢过多过问。 颜麟拿了信之后点了点头,用另一封代替烧了。颜麟自然也打开了蓉妃写的信,看了一下,发现并无什么之后便装了回去。 准备初七来的时候将信给苏景雯带去,午时已到。初七准时前来,苏景雯拿着颜麟给的信。 又掏出了自己之前在大统领府拿来的信,一一比对阿火在旁边看着不免惊奇。 “姑娘,这……这字竟然一模一样。不过……新的这封似乎有些不对,像是再害怕什么一样。你看看,这走之都抖成什么了。” 经过阿火的提醒,苏景雯看了看扭曲的字迹。发现确实如此,有些好奇颜麟到底是说了什么,竟然把蓉妃吓成这样。 “初七,你可知这封信祖父是用了什么方法得来的?” 初七摇了摇头,他们身为下属。哪里敢过问主子的事情,且颜麟没说,他自然拿了信就走人了,哪里会知道。 苏景雯没说什么,将两封信收了起来。目前唯一能确认的就是,金耀和蓉妃只见有所勾结。 且两人关系不一般,苏景雯询问初七。 “你们可知道蓉妃和金耀之间可传出过什么谣言?或者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 初七等人互看一眼,摇了摇头。她们跟随颜若初一起离开金兰,金兰所发生的事情她们并不知道。 而且后宫之事,除了知道蓉妃和温若不和以外,别的啥也不知道了。要说景明他们到是比金兰的知道的多,毕竟他们在金兰待的时间更长。 “这样吧,初九初十。你们两个明日去打探一下,至于金耀这边,初八你去搜集一下金耀的罪证。两天之内,必须要有些线索。我们时间不多了,我总觉得蓉妃和祖母的死有关系。” 几人得令,连夜分头行动。虽说他们对金兰近些年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是陛下已经给了他们特权。 想要查一下近些年所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太难,这两天之内,每个人都非常的忙碌。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苏景雯还是查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不过当她得知的时候十分的差异,她怎么也想不到,蓉妃和金耀竟然做出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 苏景雯陷入沉思,她在想如何才能让这些事情解决。让颜麟知晓的同时,又能让计划同时进行。 并且最好是能将这两人一举拿下,经过这些天的调查,苏景雯觉得金耀和蓉妃不除。 只怕日后会成为金兰的重患,虽然她只是来认个亲借个兵。但是不帮人解决点儿事情似乎也说不过去,况且还是自家的事情。 苏景雯这一想就是一宿,第二天一早,沈君寒见苏景雯一夜未合眼,想要让她休息一下再想。 苏景雯却顾不得休息,带着初七便前往了皇宫。 因为颜麟此时并不在陵园之中,所以想要再见到他只能前往皇宫。 不过因为皇宫也有密道,所以两人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谁也不知道,当颜麟见到苏景雯的时候很是惊讶,没想到苏景雯这么快就来了。 初八等人的行动他自然是知道的,现在苏景雯前来想必是有事告知。 “想不到你们竟然这么快,事情解决了?” “事情并未解决,只是有些事情我思来想去,还是应该告诉您。只是这些事情可能……一时间难以接受。所以我希望祖父听完之后,不要动怒。” “哦?看来你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说来听听。” 颜麟见苏景雯有些犹豫,不由得有些想笑。 自己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这么多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于是便笑着对苏景雯说。 “你放心说吧,我保证不动怒。” 第二百一十六章 分散兵权 可即便有了颜麟的保证,苏景雯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虽然他说的没错,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可是自家祖父也毕竟是个男人,有些事情可以忍。但有些事情……苏景雯不确定一国之君的度量能够隐忍。 万一颜麟动了怒,那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苏景雯犹豫半晌,终究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颜麟。 苏景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祖父,事情是这样的……” “但是我打算……” 颜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苏景雯连忙说了自己的计划。颜麟听了之后有所平复,让苏景雯离开。 第二天早朝之上,颜麟大发雷霆。直接叫金耀上前,厚厚的一摞奏折,直接砸到了金耀的身上。 金耀有些动怒,这些年来,他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气。况且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算是他犯了什么错。 颜麟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让他丢脸吧,最主要的是他什么都不知道。颜麟莫名其妙的就冲他发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金耀也只能慌张下跪。 “陛下息怒,不知臣究竟做错了什么,让陛下如此动怒。如果是臣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陛下责罚。” 颜麟却丝毫不买金耀的账,反而冷哼一声,狠狠地拍了一下龙案。 “哼!金大统领好大的胆子。我自然知道金大统领这些年来为金兰立下了不少战功,平日里金大统领也是规规矩矩,果然是我太过松懈。竟然连这些时都不知道,金大统领竟也同其他人一样,是不是接下来就不准备将我放在眼里!” 金耀听闻心里大惊,颜麟如此大怒,一定是得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金耀想着难倒是颜麟得知了他和蓉妃之间的事? 可是这种事情眼里也不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吧,毕竟他和蓉妃被处置之后,丢人的可还是颜麟。 金耀觉得颜麟应该不会这么蠢,难道是因为他最近带兵搜查后山?还是因为那次欲闯入陵园之中? 金耀不知道颜麟究竟知道了什么,也不敢主动说话。万一说错了,颜麟本来不知道的事情,那他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微臣有罪,可微臣实在不知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对,使得陛下龙颜大怒。还请陛下告知微臣,就算是要斩首微臣,也要让微臣死个明白。” 颜麟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下面的金耀,诸位大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好端端的上个早朝,金兰常年太平。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颜麟发怒了,这一次颜麟龙颜大怒,想必一定是金耀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听到金耀的询问,其他文武百官也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陛下对战功赫赫的金耀发如此大的火。 “实在不知?你有这个胆子做,难道就没有胆子承认吗?堂堂金兰大大统领说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不知道就看!你面前的这些奏折可全都是参你的,你给我好好的看!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混账的事情。” 金耀闻言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的奏折翻看了起来,发现上面写的全都是关于他如何买通和利用本职关系,克扣等等的东西。 甚至还有今年救治水灾时候他贪污的那一笔钱,奏折上面大大小小的全都是参他的。 虽然他不知道是谁所写,但是奏折上的这些事情也的确是事实。不过,金耀看完奏折上的内容之后,却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就这些事情,就算颜麟知道了又能如何?不过是降罪于他,垫在他立下战功的份上,也不至于丢了性命啥的。 但是样子还是要做的,金耀连忙低下头,双手贴地。 “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贪污,克扣,利用军权。欺压百姓,甚至还欺君。金大大统领觉得我该如何处置你?这些奏折上你可都看清楚了,就没有狡辩的?” “其禀陛下,微臣不做任何解释。微臣知道陛下一定不会冤枉微臣,既然陛下相信,那么微臣也无话可说。微尘犯下如此大罪,还请陛下责罚。” 金耀此时只能一心求颜麟处罚他,这样不光能让颜麟消气,还能减轻自己的责罚。且自己说的话,言外之意就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一方面捧了颜麟,另一方面则显得自己忠心。颜麟看着下面的金耀眯了眯眼,他倒是聪明的很。 也怪他早就知道此人不该留,现在可真是养虎为患。主要是养了这么多年,颜麟生气的说。 “既然如此,正所谓在其位则谋其职。金耀大统领身为金兰的大大统领,竟然犯下如此低廉自轻自贱的罪行,念在往日金大统领替金兰立下战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日起撤除金大统领所有的兵权,由其他人代为管理。而大统领就去田中做三个月的农活,好好体会一下农民的辛苦。免得有些人不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且每日粗茶淡饭,开销不得超过十个小元通。另外仗责一百,不得给他上药治疗!退朝!” 金耀皱着眉头,也只能接旨。 “臣谢陛下龙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也因为颜麟的责罚,没有一个人在与金耀亲近。这个风头浪尖上,谁敢和金耀走近就是不要命了。 要不是因为他军功在身,只怕早就被削去官职贬为庶民。金耀见颜麟并未削去自己的官职,便知自己还有机会。 果不其然,退朝没多久之后。颜麟身边的贴身太监便来到了金耀身边,太监面无表情的说道。 “金大统领,皇上有请。” “劳烦公公带路。” 金耀来到御书房,颜麟遣退了所有的下人。整个御书房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颜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本不想罚你,可你做的这些事情,一日复一日的全部到了我这里。我若是再不表态,不给他们和百姓个交代,只怕会失了民心。” 第二百一十七章 蓉妃的庆生宴 ‘所以为了大局考虑,你暂时就先忍一下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给你压下去。’ “不过这次你实在是太过胡来了,我知道这并不是你的本质,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先去体验一段时间吧,待这个风头过了之后再说。” 金耀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装出一副十分感激的样子。 “微臣有负陛下的重望,陛下对臣这么好,臣却做出了如此不可饶恕的事情。臣知道必下的良苦用心,臣一定改过自新,定不负陛下所望!” “唉,你下去吧。” “臣谢主隆恩,微臣告退。” 金耀告退之后便被拖去打了一百大板,蓉妃得知之后也十分心疼,却不能做些什么。 就在这晚,今樱花国是蓉妃的生辰。按照平常来说,金耀都会为蓉妃庆生。毕竟颜麟从不会将这事放在心上,可今日金耀受罚自是来不了的。 就在蓉妃十分沮丧,准备歇息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太监的叫喊。 “国王驾到~” 蓉妃心想,好端端的他怎么来了?以往他都很少过来,怎么偏偏今日此时前来。 蓉妃顾不上想太多,只能上前迎接。 “臣妾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妃平身。” 蓉妃跟随颜麟走到里面之后,试探性的问道。 “陛下今日怎么想起到臣妾这里来了?臣妾便么不知道陛下今日前来,所以也没做什么准备,还请陛下不要责怪。” 颜麟笑着说。 “爱妃严重了,近几日我一直忙于政事,难以脱身。这么多年来我也知道忽略了你很多,正巧今日我突然想起是你的生辰,虽然现在有些晚了。但是我今天实在太过糟心,一来想给你庆生,让你高兴高兴。” “二来就是我也有些日子没有看你了,怕你一个人无趣。这不,今日刚刚有人献给我几个舞女,我还准备了一些节目送给你。叶子,把我准备的那个玉观音拿来。” 蓉妃顺着看过去,只见叶子的手上托着一尊玉观音走了过来。 只见这块玉的质地极好,即便是不懂玉的妃也一眼看得出这是个好东西。玉观音纯洁无瑕,栩栩如生的坐莲,花瓣片片雕刻的十分用心。 猛然看过去就好像真的一般,凑近了一看。玉观音身上的衣袖纹路也十分清晰,就连观音的纤纤玉指都刻的好似真人一般。 手上托着的玉瓶,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竟然像是真的装了水一般的晶莹剔透,右手的柳枝微微垂下,不知道的还真要以为是活柳枝。 眼眸五官端正清晰,蓉妃看了之后一时间移不开眼。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玉观音,更不知竟然有人可以将一块玉石雕刻出如此灵气活现的样子。 “这……这是陛下赐与臣妾的?” 蓉妃有些不敢相信,金兰国从不信奉佛教。这观音想必也是进贡来的,且放眼望去。就算是藏宝阁里,也找不出三件来。 如此贵重的东西,颜麟竟然舍得给自己。颜麟见蓉妃有些不太相信,一副非常愧疚的样子对蓉妃说。 “我知道这些年来忽略了你,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足以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欠。但是我觉得这个东西与你十分相配,也算不上珍贵。正好赶上你今日生辰,就当做是我送予你的生辰礼物吧。” “这玉观音乃是多年前进贡而来的珍品,虽然金兰没有信观音一说。但是我瞧着很是好看,你喜欢就好。” 蓉妃有点怀疑颜麟今日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突然间对她这么好,她有点儿不适应。 甚至有些诚惶诚恐,所以连忙跪下。 “臣妾惶恐,不知臣妾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还请陛下责罚。此等贵重的礼物,臣妾实在是担当不起……” “你这是做什么?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还是说你不肯原谅我?” “臣妾不敢。” 颜麟轻轻的将蓉妃扶起来,安慰了一下。随后解释了一下,自己只是想请求她的原谅。 蓉妃虽然十分喜欢这尊玉观音,却有些不敢接。因为颜麟突然间对她这么好,若是以后依旧如此。 蓉妃心中会有愧疚,而她一旦接受,那么金耀怎么办? 一时间两人心中各有所思,颜麟设好酒席。让人表演了几个节目,蓉妃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十分纠结。 可就在一首乐曲响起的时候,蓉妃突然缓过神来,心中很是惶恐。 因为这首曲子是温若生前最为喜欢的一首,自温若死后,蓉妃便再也没有听到过这首曲子。 随着乐曲渐渐响起,一群舞女从外面慢慢进入。舞蹈很快就融入了乐曲,突然一个身材妖娆,身着火红色衣服的蒙面女子走了进来。 蓉妃大吃一惊,不小心将一边的茶杯扫落在地。 颜麟见此,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连忙询问。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刚刚没有烫到吧。” 蓉妃尴尬的收了收惊讶的表情,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些。 “没……没什么,只是刚刚不小心碰到了茶杯。臣妾没事,没事……” “好,那我们就继续看吧,爱妃觉得,此曲如何?” “这……这曲子自然是最好听的曲子。臣……臣妾记得,姐姐生前便很喜欢听呢。” 颜麟笑了笑,又问其舞蹈如何。 蓉妃笑了笑,赞美了一番,就算是不好看,她也不敢说啊。 “是啊,我也觉得这舞蹈很好看。尤其是那红衣女子,甚是独特。” 一曲终了之后,颜麟笑着朝红衣女子招了招手。 “你过来,今日蓉妃生辰。你跳的又这么好,特赏你银通千个。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可否以真面目示人?” 女子微微欠身,蓉妃却在女子走近之后更加惊恐。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但因为颜麟在只能极力压制,表现得正常。 “回陛下娘娘,小女子姓江命若。” 随后揭下了面纱,微微一笑颜麟有些惊讶。蓉妃更是有些惊慌失措,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帕子更是掉在地上。 第二百一十八章 惊吓 一副绝美,却又十分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蓉妃的眼中满是惊恐,颜麟自然用余光看到了蓉妃的表情。心下顿时了然,温若之死果然同她有关。 蓉妃很快便调整了情绪,小心的看向颜麟。见颜麟没有发现什么顿时放下了心,随后笑着对女子说。 “呵呵,江若姑娘倾国倾城。刚刚一舞也是宛若惊鸿,确实该赏。只是姑娘的样子像极了一位故人,所以本宫和陛下有些失态。” 江若微微欠身,拿了赏赐便退下了。蓉妃装作伤心的样子,对颜麟说。 “刚刚江姑娘的样子着实让臣妾惊讶,若是姐姐还在也定会如此。陛下不如让她进宫?此女子多才多艺,也好替陛下排忧解难。” 颜麟摇了摇头,满是温柔的看向蓉妃,将她揽在怀里。 “她们不过是长得像罢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能再耽误人家小姑娘,我现在只想弥补你。你不比小姑娘好么?” 蓉妃微微一笑,显然是被颜麟夸的心花怒放。她也曾幻想过这么一天,只是这天来的有些迟了。 “陛下严重了,臣妾年纪也不小了。人老珠黄,哪里比得上小姑娘的青春活力。” “好了,你就不要害羞了。今日的一切可还满意?” 蓉妃点了点头,两人便准备去休息。趁着颜麟去沐浴之际,蓉妃叫来自己的贴身宫女。 “去查查那个江若到底什么来头,是怎么进来的。” 蓉妃还是心存忌惮,毕竟以往后宫中各项事宜都是她在处理。没有她的允许,别说是舞女。 就是宫女都别想进来,现如今江若竟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进了宫。还在颜麟面前露了脸,若是此人是苏景雯故意装扮那就坏了。 不过看颜麟的样子似乎并不认识,想来两人今日是第一次见。蓉妃心里稍稍放松,颜麟看到了与温若如此相像的容貌,必定会再见此人。 现在金耀被罚,只能靠她自己了。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想办法将此人除了。不然后患无穷,这几天蓉妃总觉得心神不宁。 似是要出什么大事一般,谁能想到事情竟然接二连三的来临。就连心狠手辣,向来沉稳的蓉妃都坐不住了。 现在的蓉妃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两人正在歇息,突然蓉妃听到外面似乎是有什么动静一样。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颜麟,蓉妃起身准备询问宫女。 一开门发现宫女不见了,蓉妃连忙出门查看。周围也没有人,蓉妃想着可能是宫女们偷懒去了,也没多想。 就在蓉妃转身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飘过。蓉妃猛的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蓉妃有些害怕,想要赶紧回去。 都说一国之君身上有祥瑞之气,且鬼魂不可近体。蓉妃想着只要她离颜麟近些,一定就不会出事。 却不想刚把门关好,突然“咣当”一声。 门锁竟然自己上了起来,蓉妃看了一下周围,什么都没有,蓉妃越发的恐慌。 朝着床榻跑去,刚跑的一半。上面突然落下一人,那人身着白色里衣,头发散落,四肢垂钓无力,缓缓的转过身来。 看身材应该是个女子,白衣女子缓缓的抬起头来。因为头发的原因看不清样子,缓缓道出。 “妹妹~我死的好惨啊~你下来陪我吧!” “啊!鬼啊,有鬼!陛下!陛下救我!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 蓉妃慌张的跌坐在地上,因为被吓得腿软所以根本走不了。见女子上前,连忙张牙舞爪的大呼救命。 颜麟自然被这惊天动地的声音惊醒,连忙起身长灯。见蓉妃跌坐在地上,胡乱挥舞着手,嘴里还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颜麟皱眉,上前想要扶起蓉妃。蓉妃却以为是白衣女子,连忙拳打脚踢的把颜麟踢开。 颜麟很是愤怒,他身为一国之君还从来没被女人打过。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过好在周围并没有人,蓉妃又是受了惊吓。 颜麟暂时不做计较,大吼一声。 “够了!你还打算闹到什么时候!到底怎么回事!” 蓉妃被颜麟这么一吼,恢复了神智。看着周围被长明的灯,又看了看面前一脸怒气的颜麟。 一下子就爬起来抱住颜麟,哭的泣不成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陛下,臣妾……臣妾刚才看到一个女鬼。她说……说要杀了臣妾,陛下刚刚难倒没有听到什么吗?” 颜麟无语的安慰着蓉妃,一边无奈的说道。 “好了好了,一定是你做噩梦了。哪有什么女鬼要你的命,我正睡着呢,什么也没听到。就听见你突然惊呼起来,我这才起身查看。好了好了,没事的。我是真龙天子,女鬼什么的近不了身。” “你放心待在我身边,好了什么事都没有快睡吧。明日我还要去上早朝,以后不许这样了。” “陛下……陛下!” 蓉妃怎么说颜麟都不会相信,自顾自的回到床榻准备睡觉。蓉妃则是心惊胆战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哪里有什么女鬼的影子。 难道是她看错了?出现了幻觉?蓉妃心惊胆战的躺在床榻上,对颜麟说。 “陛下,臣妾可否明灯入睡。” 颜麟点了点头,蓉妃渐渐入睡。第二天早上颜麟便起来上朝,而蓉妃则是因为一夜无眠而顶着两个极重的黑眼圈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人昨夜大战未眠呢。 颜麟走后,蓉妃叫来贴身丫鬟。询问昨夜为何没有人值夜,丫鬟解释说,昨夜是颜麟让她们走的,说是不想有人打扰什么的。 蓉妃也没多想,毕竟颜麟的这个习惯她也是知道的。随后皱了皱眉头,一边揉着紧锁的眉头,一边问道。 “那个舞女可有眉目了?” 丫鬟摇了摇头,不知道蓉妃说的什么。蓉妃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是认错了。 看来自己真的需要休息了。 “没事儿,扶本宫去休息吧。” “是娘娘。” 第二百一十九章 易个容 蓉妃觉得十分乏累,毕竟昨天夜里她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听说鬼魂都是夜晚出现,白天惧怕阳光。所以蓉妃只能在白天休息,夜里根本不敢入眠。 而现在的她,根本没有那个闲心再去担心金耀如何。 还要想方设法的让颜麟在她的寝宫住下,自顾不暇的蓉妃现在只想摆脱鬼魂的纠缠。 临休息之际,蓉妃叫住了宫女。 “去给本宫找最好的捉鬼大师,酬劳不是问题。本宫最近总感觉心神不宁,像是宫中惨死的一些宫女太监们在闹,找个大师来好好将他们的亡魂超度一下。” “就当是本宫对他们的善事了,切记一定要找最好的。” 宫女应了一声便退下,这件事情自然传到了颜麟的耳朵里。 颜麟听了之后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而苏景雯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少主,接下来我们打算怎么办?她请了大师,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暂时?” “回避,为什么要回避?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啊,有钱不赚王八蛋。这么好的一个赚钱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而且那些大师不过都是些骗人骗财的老神棍。实际上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本领,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 苏景雯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沈君寒知道,又有人要遭殃了。 初七等人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们很想知道这次少主又要出什么新的招数,只见苏景雯看了一圈。 最后目光锁定在沈君寒身上,其他人也朝着沈君寒看去。沈君寒挑了挑眉,看来这次自己要遭殃了。 果然苏景雯坏笑着看向沈君寒,一只手拖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神棍这个身份必须要有超高的智商反应能力,嘿嘿,我感觉我家夫君最适合这个角色。主要是别人我不太放心,但是你肯定有这个本领。” “所以你就委屈一下,装一下神棍喽。” 说完还拍了拍沈君寒的肩膀,沈君寒面无表情的看向苏景雯。 “可是我不如娘子精通的来,怕给娘子惹了祸事。而且我也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蓉妃要的是名声大噪之人,我贸然出现怕是不好。” 苏景雯笑了笑,这件事情她早就想到了。所以她想着,跟踪着宫女看看她要找谁。 然后将那个神棍绑架,换好他的衣服。最近她刚刚又研究了一下易容术,这次刚好派上用场。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至于招数,我教你两招就可以啦。最近我学了易容术,刚好在你脸上练练手,不过你放心,就算是你毁容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沈君寒看向了身边的寒二,寒二瞬间感觉周围的空气降了不止一个度。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沈君寒开口道。 “这种事情搞不好会影响下一代的,所以易容的事情你还是先在寒二的脸上试试再说。若是真的可以,我便同意。” 苏景雯听罢,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毕竟不能让她这么英俊帅气的夫君承担这么大的后果。 主要是她家女儿还没有见过她爹长什么样呢,万一落下什么后遗症什么的。她家姑娘不信怎么办? 更何况万一被别人认为她偷了人,那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苏景雯看下了寒二。寒二一脸苦逼的样子,珊珊笑道。 “王妃……那个……找别人行吗?我还是个少年,我还没成亲呢。万一……我……” 寒二有些害怕,苏景雯看到寒二认怂的样子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逗你玩儿呢。不是要绑架神棍吗?从他身上使不就好了,干嘛非要从自己人身上下手。” 寒二听了之后,连忙点头。身边的初七初八也非常的庆幸,不过那个神棍可就惨了。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神棍的住处,发现神棍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前往后宫。 苏景雯看了一下四顾无人,干脆利落的将人打晕。说时迟那时快,还没有等人反应过来,银针就已经插入了神棍的面部。 只见神棍的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随后苏景雯在其头部插入最后一根针,拍了拍手。 “行了,大功告成。” 苏景雯将神棍面部的针全部取下,寒二等人在旁边看的十分好奇。 “这就行啦?” 苏景雯点了点头。 “不然你以为呢?” “可是你把针都收了,为什么他的面部还是这个样子?” 苏景雯指了指隐藏在神棍头顶的最后一根针,寒二等人看了过去。 只见苏景雯将银针拔下,神棍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几个人瞬间感觉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崇拜的看着苏景雯。 这东西好呀!要是会了这一技术,岂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装? 苏景雯自然看出了几人心中所想,随后警告一句。 “行了,你们都别瞎想了。这可是秘术,天底下独一份儿。所以没你们想象的祸害那么大,再说了,咱这不是伸张正义呢吗?行了,行了都别愣着了,赶紧收拾东西呀。” 几人点了点头,连忙将东西收拾好。而苏景雯也将沈君寒的样子改变成了神棍的样子,主要是两个人的身材比较像。 除了沈君寒那高冷的气质,其他的根本分辨不出来。不过这一点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宫女也只见了神棍一面。 果然,第二天随行的宫女并没有发现异常。还以为平日里神棍是一副样子,可到了真正施展的时候就正经起来了也不一定。 就这样,沈君寒跟着宫女来到了蓉妃的寝宫。此时的蓉妃正被宫女揉着头,躺坐在摇椅上。 看到沈君寒来了之后,才缓缓睁眼。但一举一动以及言语之中都透着疲倦,可见蓉妃近日是被吓得不轻。 “该说的相比都已经跟你说了,本宫这次请你来,就是想让你超度一下这后宫之内的亡魂。免得他们整日向本宫哭诉,扰的本宫心神不宁的。” “蓉妃娘娘请放心!问题不大。” 第二百二十章 抠搜的 ‘只是这个……’ 沈君寒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蓉妃皱了皱眉,很是嫌弃。 果然这些人就是图钱,但是眼下用得着,人家又不能给人家脸色看。 “大师放心,只要大师替本宫超度了这些亡魂。酬劳自然少不了你的,大约什么时候可以超度完?” 沈君寒点了点头,随后说到。 “这个要看宫内的亡魂有多少,待贫道先看看再说。” 说完,沈君寒就装模作样的拿着罗盘四处转悠。正巧遇到了前来请安的颜耀,颜耀见沈君寒在院内晃悠有些疑惑。 “母妃,这神棍是?” “耀儿,不得无礼。这是……敢问大师名讳?” 蓉妃正要解释,却不想忘了问神棍的名字。沈君寒听了之后也不在意,回答到。 “回娘娘,别人都叫贫道八爷,您叫我老八就好。” 这些说辞自然都是苏景雯教的,蓉妃听完后点了点头,给颜耀解释了一下为何要请神棍来此做法。 颜耀打量了一下沈君寒,此时的沈君寒是神棍的样子。颜耀健此人尖嘴猴腮,并非什么大师。 反倒像极了狡猾之人,生怕蓉妃被骗。 “母妃小心为好,毕竟江湖之上还是有很多人空有其表。” 蓉妃知道,颜耀是为她好,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母妃自有分寸。八爷是江湖中最有威望的人,所以不必担心。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哦,没什么,儿臣只是想母妃了。听闻母妃最近身体不好,所以前来看看。” 两母子在一边叙旧,而沈君寒则是装了装样子之后,回到蓉妃面前。 颜耀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准备离开。不是他想离开,而是颜麟给他安排了任务。 不然他倒是想留下看神棍做完法之后再走,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还可及时指出。免得蓉妃被骗,可是情况不允许。 “既然母妃并无大碍,那儿臣还有事。便先行告退,改日再来看望母妃。” 颜耀临走前看了一眼沈君寒,沈君寒却像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的说自己看完之后的情况。 “蓉妃娘娘,贫道刚刚看了一下,发现这宫中亡魂其实并不太多。只是其中有一个从别处来的亡魂极为厉害,若是想铲除它,只怕要费不少功夫。” 蓉妃知道沈君寒所说之意,命人拿了银通。沈君寒看了看面前的银通,足足一千,摇了摇头。 蓉妃有命人拿了一千,沈君寒还是摇头。蓉妃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让人拿了三千个,总共五千个。 这下总够了吧,可是没想到沈君寒还是摇头。暗处的苏景雯看着暗自咂舌,才五千个银通,这怎么够呢? 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不让蓉妃出点儿血,苏景雯感觉实在对不住她。 蓉妃怒了,五千还不够。这可是她攒了一个月的,其中自然有金耀给的一部分。五千银通已经够心疼的了,谁想到这个神棍竟然贪得无厌。 “你什么意思?” “贫道并无他意,只是这女鬼实在难缠的很。这搞不好贫道还要折寿,娘娘说五千银通够不够呢?贫道若是凭着几年寿命,赚到的可不止这些。” 蓉妃的脸色十分难看,沈君寒又说整个金兰只有他才能解决。反复斟酌之后,蓉妃还是妥协了。 “那你说要多少?” 沈君寒伸出五指,蓉妃眯了眯眼。 “五万?” 沈君寒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五千金通!” 蓉妃听后差点没背过去,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正要开口大骂,沈君寒就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这女鬼是被人毒害死的,怨气极大。长久缠身,说句大不敬的话。娘娘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若是贫道不出手,娘娘您自求多福吧。” “或者,娘娘要是觉得太多。可以先买个符纸试试,五千银通贫道就收下了。这个护身符您贴身带着,那女鬼便近不了身。不过只有三天期限,三天后娘娘若是愿意,就是六千金通了。我还在老地方,贫道告退。” 说完还未等宫女反应过来,沈君寒迅速将银通收进口袋。丢下一个人护身符就走了,宫女还准备去追,被蓉妃叫住。 拿过护身符,蓉妃想着先试试看,若是有用,即便花六千金通也要将人请回来,可如果是没用,想要他得一条命还是很简单的。 “派人去跟着他,以免他跑了。” 到了夜晚,蓉妃将护身符贴身佩戴,准备休息。 刚刚进入睡眠,就听见有什么动静。睁眼一看,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白衣女鬼的样子。 蓉妃大喊一声,屋外的宫女听见动静,立刻闯了进来。 “娘娘您怎么样?” 蓉妃久久不能平静,想着刚刚的一幕。让宫女们明灯守着自己睡,却不想白衣女子还是出现了。 并且宫女们全部晕倒,蓉妃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还我命来~” 白衣女子飘身上前,却在接触到蓉妃那的一瞬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惨叫一声。 “啊~!” 消失不见,蓉妃缓过神来看了看神棍给的护身符,天刚亮便命人去请沈君寒。 此时的沈君寒正在和苏景雯数着钱,苏景雯看着钱说了一句。 “那么大的身段,抠搜的。才这点儿钱,不行低让她好好吐吐血。我突然感觉,六千金通太少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苏景雯知道鱼上钩了,连忙藏了起来。 宫女慌慌张张的敲门,沈君寒则是慢慢悠悠的。衣服故意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缓缓开门。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是你?干嘛!” “大师,我家娘娘让我们来请你。请你赶快去看看吧,多少钱都行。大师您神通广大,求您救救我家娘娘吧!” 沈君寒默默的看了一眼。 “等我睡醒再说吧,精神不好,做不了法!” 说完把门一关,宫女在外面急得直跺脚。却也不敢再叫,生怕沈君寒一个生气就不去了。 直到快下午了,太阳都快落山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做法 沈君寒才慢悠悠的打折哈欠起身,而外面蓉妃的人都不知道来催了几次了。 见沈君寒出来了,连忙上前丝毫不敢怠慢。上次是沈君寒跟着去的,这次就不一样了。 八抬大轿都准备好了,宫女们恭恭敬敬的请着沈君寒上轿。看的暗处的苏景雯一阵羡慕,这要是自己多好。 但是不行啊,她还有自己的任务呢。沈君寒看了一眼轿子,转过身就要进屋。宫女见此,连忙询问。 “大师……时候不早了,您也睡醒了吧,您看……” 沈君寒转头撇了一眼,宫女珊珊的笑着。 “着什么急,我这不是回去收拾东西嘛?不然怎么做法,等着!” 宫女一听放下了心,要是这大师不同意可就坏了。回去准要领罚,最主要的是经历过那护身符的作用后,蓉妃也不敢请别的人。 生怕不管用,再加上沈君寒之前的放话。让蓉妃丝毫不怀疑,跟自己的命比起来钱算得了什么。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君寒收拾好东西跟着宫女进宫。蓉妃早就被急得不行,晚上没睡好,白天更是等了一天。 虽然见沈君寒来的缓慢,却也不得不压住火气。桌上的饭菜更是不知道热了多少次,刚换好就见沈君寒拿着东西来了。 蓉妃顾不得形象,连忙上前迎接。 “大师怎的才来,本宫这酒菜都凉了。自然不是责怪大师,这不是怕酒菜不好了嘛。大师现在可否替本宫做法?” “那上次说的……” “可以,一万!若是大师能够除了那女鬼,本宫愿意给大师一万金通作为辛苦费。不知大师……” “行吧,不过贫道有些饿了,先吃饭吧。捉鬼的事不忙,今夜保准娘娘睡个好觉。” 蓉妃连忙点头让人准备,吃个饭的功夫。就连做法的台子,蓉妃都让人搭好了。真是神速,沈君寒拿出东西。 将桃木剑等东西摆放好,活动了下筋骨。开始按照苏景雯教的做,嘴中念念有词。只见拿起一道符纸,将符纸飞出去后,符纸突然燃烧了起来。 这一幕让宫女太监们看了之后感觉很是神奇,而蓉妃更加坚信沈君寒能把女鬼除掉。 突然沈君寒用桃木剑沾了一下碗中的水,飞身到蓉妃面前舞剑。然后一剑拍在了蓉妃的头顶,蓉妃惨叫一声。 “啊!” 脑门上被拍出红红的印子,沈君寒飞回祭坛。晃动铃铛,蓉妃突然感觉眼前的事物晕了起来。猛然间又清醒了,在转眼。 沈君寒将两只铜碗扣在一起,碗就这么放在了桌子上,却抖动了起来。碗中的水也开始朝外跳跃,蓉妃也顾不得追究刚才被打的事情了。 “大师这是……” “大胆女鬼,还不快快就犯。不然贫道便要你魂飞破散!” 这时,屋内传出女子声音。 “臭道士,休要猖狂。既然你帮着这个贱人谋害本宫,那便一起拿命来!” “大胆妖孽,冥顽不灵。待贫道将你打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蓉妃听到女鬼的声音,好似从地狱中传来一般,连忙说道。 “快将她打的魂飞魄散,本宫必定重重答谢!” 沈君寒却面色一变,手中的桃木剑也抖了起来。 “不好!泼妇闭嘴!难不成你想让所有人给你陪葬!哇呀呀!” 沈君寒大骂一声,蓉妃和其他宫女当场愣住。这还是头一次敢有人骂蓉妃的,主要是她还不敢反驳,果然乖乖闭嘴。 沈君寒装的像模像样的,只见沈君寒拿起一个八卦铜镜。用力飞了出去,贴在了寝宫的房梁之上。 随后一阵舞刀弄枪,念念有词之后。沈君寒额头上流下了几滴汗水,然后拿出了四样东西。 剪子,刀子,针锥,然后沈君寒对着吓坏了的蓉妃说。 “屋内可是有一尊观音?” 蓉妃连忙点头,沈君寒继续忽悠到。 “这女鬼十分难缠,刚刚情急之下贫道只好出言不逊。还请娘娘勿要见怪,也正是因为娘娘的说话,这女鬼瞬间阴气暴涨。本来是可以将其消灭的,可现在也只能堪堪将其封印。” “还请娘娘将这几样埋在宫中的三个地方,一会儿我会告知于你。七七四十九天之内,要烧香拜观音,并且不可杀生,不可沾荤腥。以素为食,一会儿贫道会布下结界。四十九天后便可完成封印,若有一点不从,女鬼随时都会出来。” “也怪贫道没有提前告知,做法期间是不允许旁人讲话。这是大忌,再烧些纸钱,慰藉一下宫中的其他亡魂,以免他们协助女鬼破开封印。” 蓉妃连忙点头,此时的她,哪里还敢怪罪沈君寒。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要不是自己破口大骂,说不定温若的亡魂早就已经被打的魂飞魄散。 几个宫女连忙按照沈君寒所说的去做,蓉妃也不占荤腥。就是连走路都极为小心,生怕踩死个蚂蚁,破了杀生之忌。 就这样三天后,兵权已经完全被颜麟的人掌握。之前他还在想如何才能夺回兵权,却不想在苏景雯等人的帮助下竟然如此之快。 现在兵权既以夺回,其他的颜麟便无需多加顾忌。是以这天早上,是金兰有史以来除开国之外的最大动荡。 颜麟暗中将金耀的势力铲除,金耀也被暗中处死。对外宣称金耀在做农之时,不小心死于意外。 蓉妃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崩溃了,颜耀却不知蓉妃为何因为一个大统领的死,而如此伤悲。 颜麟很快带兵将蓉妃的寝宫围住,蓉妃看着外面的御林军没反应过来。 “陛下这是何意?” 颜麟没有说话,而是命人搜索。很快便搜出了带有温若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小人。小人上被插满了针,颜麟看后大怒。 “好你个李氏,想不到你竟如此歹毒。温若早已在多年前便逝世,你却还不肯放过她,竟用此等巫术诅咒。我真是看错了人,还有你和金耀勾结私通的罪名,不将你千刀万剐都不得以平怒,来人。” 第二百二十二章 清君侧 蓉妃听着颜麟说的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这些年以来他们都隐藏的很好,这么多年他都没发现怎么可能,偏偏这个时候。 “陛下,臣妾从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还请陛下明察,还臣妾一个清白。至于这个小人,完全就是臣妾遭小人陷害。臣妾从未起过谋害王后之心啊,陛下!” “好,死到临头竟还狡辩!来人啊!带罪人颜耀,我今日便当场滴血验证。若证明了颜耀并非我子,那么你就无话可说了吧!” 说着就见颜耀被一群御林军带了上来,且只有里衣。蓉妃眼神中透着惊恐,连忙阻止。 “陛下可以怀疑臣妾,但是不可以怀疑颜耀。他绝对是臣妾和陛下所生,他是您的亲骨肉啊。若陛下不信,臣妾愿以死证明清白。” 说完,蓉妃便抢了一边侍卫的刀,架在了脖子上。颜麟看到这样的蓉妃丝毫没有怜悯,反而瞬间移步到蓉妃的面前一把握住了蓉妃要自裁的刀,顿时鲜血直流。 蓉妃见此还以为是颜麟相信了自己,却不想颜麟夺过刀。说出的话,让蓉妃直接堕入深渊。 “你何必如此着急?是与不是验过便知。还是说你害怕真相暴露?来人啊,取一碗清水来。” 说着便将自己手上的血流入碗中,接着取了一点颜耀的血放了进去。自始至终,颜耀都处于懵逼状态。 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一如反常的颜麟。颜耀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认得此人,这还是那个温柔的父王吗? 只见两人的血,竟然融在了一起。蓉妃见此放下心来,颜耀也很开心。 “父王……” “别着急,再等等。” 颜耀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颜麟打断。蓉妃不懂,继续盯着碗中的血。只见炎药滴进去的两滴血,慢慢的和颜麟的血分离出来。 刚才之所以能够融合,完全是因为颜麟刚刚握剑受伤,放进去的血过多。一时间并未彰显出来,颜耀看着这一幕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蓉妃则是直接跌坐在地上。颜耀反应过来,失魂落魄的看着跌坐在地上,十分狼狈的母亲。 “母妃,这是真的吗?我竟然不是您和父王的儿子,您怎么可以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母妃你糊涂啊,那我的生身父亲究竟是谁?” 蓉妃依旧双目失神的看着远处不予回答,颜耀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问道。 “是那个大统领是吗?是不是那个姓金的大统领?呵呵,我竟然是个野种,我的母亲本是后宫之主,而我却是他和别人私通的野种。呵呵,多么可笑。” 颜耀自嘲般的笑了起来,这一刻,他仿佛认命了,只是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而蓉妃突然面目狰狞,嘶吼着说道。 “我才不是什么后宫之主,陛下一直宠爱温若。你可曾想过我们的感受?即便是温若死后,您久久不肯立王后。虽然我有这个权利,可却始终是有名无份。我以前想要的很简单,很少,可是您却连一丁点的爱都不肯施舍于我。” “她温若到底哪点比我好?凭什么她死了都让您如此挂念。若我早知是如今这般结果,当初我就不该让她诞下皇子公主之后再死。” 蓉妃面漏狠毒之相,颜麟眯了眯眼,浑身杀气尽放。看着地上已经失去理智的蓉妃,就仿佛是看死人一样,步步逼近。 “你终于说出口了是吗?果然,若儿之死与你有关。今日我便替若儿手刃了你这贱妇,以慰藉若儿在天之灵。” 蓉妃自嘲的笑着,刚要说什么。只见寝宫内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蓉妃和颜麟的眼帘。 “陛下,且慢!清君侧这种事情怎么能劳烦陛下亲自动手,更何况这个女人她不配。所以,这种事情就让我来吧。毕竟我也是您的外孙女,这女人害死我祖母,就由我来处决吧!” 此人并非旁人,正是苏景雯。只是此时的苏景雯披头散发,一身白衣。蓉妃听闻瞳孔猛缩,不可相信的看着慢慢走近的苏景雯。 “你……你不是鬼!你究竟是谁!” 苏景雯撇了一眼狼狈的蓉妃,褪去身上的白衣。取下假发,以真面目示人。 蓉妃猛的想起来,苏景雯不就是那天庆生宴上,长得和温若极为相似的舞女吗? “怎么是你?!” “娘娘的记性可真好,怎么就不能是我?这些天来我夜夜伴娘娘入睡,娘娘睡得可好?还有,多谢了娘娘的一万五千个金通。这些钱我会拿去充国库,或者赈救灾民。” 苏景雯笑的人畜无害,在蓉妃的眼里却宛如地狱中的魔鬼。且苏景雯说的每一个字都句句诛心,短短几句却让蓉妃明白了一切的事情。 蓉妃颤抖的指着苏景雯,狠狠地说道。 “原来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女鬼,一切都是你们商量好的。那个道士也是你们派来的,贱人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苏子言之女,苏景雯。母亲乃是金兰大明公主,颜若初。王后便是我的亲祖母,你说我是谁!” 蓉妃听着苏景雯自道身份,见一边的颜麟并未否认便知一切属实。 “贱人,你和你母亲祖母一样都该死,本宫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蓉妃话未说完便被苏景雯手起刀落,直接赐死。而一边的颜耀只顾着悲伤,冷眼旁观着自己母亲惨死。 却丝毫不觉什么,待到苏景雯走到颜耀身边时。颜耀闭上眼睛,说道。 “我不怪任何人,一切都是我母亲咎由自取。我本就是个罪人,多活了这么多年,也该结束了。动手吧!” 苏景雯面无表情刚要动手,突然感觉手中一空。 再一看一身神棍模样的沈君寒将刀握在手中,并且将苏景雯揽入怀中。一手遮住苏景雯的眼睛,一手迅速将颜耀处决。 竟没有一滴血流出,颜耀便已断气。 第二百二十三章 小舅舅 苏景雯自然知道是谁,可是易容还没解开。沈君寒还是一副神棍的样子,颜麟虽然惊讶于沈君寒的身手。 却没认得出沈君寒,沈君寒默默地说了一句。 “这种事情不应该你来,太血腥了看了容易长针眼。” 颜麟却直接飞身上前对沈君寒出手,沈君寒抱着苏景雯连连后退。 虽然不明白颜麟为什么突然这样做,但是他毕竟是文二的祖父,不能伤了,所以只能后退。 颜麟见一击未中,再次出击,还说着。 “大胆淫贼,快放开我外孙女!” 被抱在怀中的苏景雯一听,顿时愣了。淫贼?苏景雯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沈君寒。 便明白了一切,连忙从沈君寒的怀中挣脱出来,挡在沈君寒的面前。 颜麟见此,连忙收势,恐伤了苏景雯。 “外孙女快过来,你怎么还替这淫贼挡着!” 颜麟看到苏景雯的举动甚是着急,苏景雯却轻轻一笑,随后拔去了沈君寒头上的一根银针。 沈君寒的面部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来的样貌,众人以及颜麟在内都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瞬间变脸的沈君寒冷在原地,苏景雯见此连忙上前解释。 “都停手,祖父,您误会了。他不是什么淫贼,只是用了易容术而已。之前假扮道士的也是他,为了不让蓉妃察觉,我们只能出此下策。” 随后苏景雯便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颜麟这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吓死他了,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他还以为是哪个身手不凡的淫贼要劫持他的外孙女呢,他还想着。 即便这淫贼身手了得,也一定要将苏景雯救下。感情是误会一场,众人处理好残局之后。颜麟在宫中设宴款待苏景雯等人,毕竟这次的事情还要多亏了苏景雯。 而苏景雯和众大臣却注意到,颜麟的身边坐着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 男子大约三十左右,长相与苏景雯竟然十分相像。并且看得出此人身手不凡,但却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苏景雯很是好奇,此人从未见过。但是能坐在颜麟身边的人,定不是等闲之人。 颜麟似乎也看出了大家的疑惑,随后起身举杯,正式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身边的这个男子。 “我知道大家一定很疑惑,坐在我旁边的这个人究竟是谁。今天趁着这大喜的日子,我要宣布一件重大的事情。” “想必诸位也听说过当年我与温若一共生有两子,一子便是你们熟知的大明公主颜若初。而另外一子则是被你们传为夭折的大皇子,颜若熙。其实当年大皇子并未夭折,只是被我与温若送去外面修行。” 而现在,颜若熙归来。也就是他身边的这个男子,就是失踪多年的大皇子颜若熙。瞬间,下面一片哗然,纷纷议论了起来。 就连苏景雯都有些惊讶,原来她还有个小舅舅。她一直都以为,颜若初是独生女。不过想来也是祖父祖母为了保全颜若熙,倒也不难理解。 而颜若熙的身份一公开,瞬间就成为了金兰百姓茶余饭后的议论话题。而颜麟也并没有挑明蓉妃和颜耀之死,给了他们一个好听的理由。 并且那日所谓的御林军,不过是颜麟身边的暗卫伪装的罢了。所以除了在场的苏景雯等人以外,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当然了,蓉妃和颜耀的尸体自然没有留全尸。并不是颜麟有多么狠心,实在是两个人的确可恶至极。 宫宴过后,颜麟特意叫了苏景雯到御书房。颜若熙自然也在场,苏景雯行了行礼,颜麟说道。 “熙儿就不用介绍了吧,这个是你姐姐的孩子,名为苏景雯。也就是你的侄女儿,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熙儿比初儿小六岁,却和姐姐的感情很好。这次他回来,我也可以放松一下了。” 苏景雯自然明白颜麟的意思,只是如此便将金兰交于苏若曦手中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苏景雯虽然对这个小舅舅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她都修了些什么。但是她还是要试一试的,毕竟如果母亲还在想必也会考研一番。 这可不是小事,鲁莽不得。 “祖父,小舅舅。莫要嫌雯儿说话不中听,小舅舅刚刚归来,祖父边要将金兰交给小舅舅。如此草率只怕难以服众,金兰可不是您一个人的。” “就算您同意了,不还得问问这金兰的百姓吗?况且小舅舅究竟实力如何还不得而知,雯儿不才想和小舅舅比试比试,不知祖父意下如何?” 颜麟听罢挑了挑眉,他早知苏景雯不同凡响。也知道苏景雯是为了他好,只是没想到苏景雯竟然说的如此直白。 不过也好,刚好试一下苏若熙现在的实力究竟如何。若是连苏景雯都不如,颜麟还真不放心将金兰交给他。 颜麟笑了笑,却不想颜若熙却先行说道。 “小侄女的性子和姐姐十分相似,这让儿臣想起了幼时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光。刚好儿臣也想看一下姐姐的孩子是怎样的,请父王让小侄女同儿臣玩儿一会儿吧。” 颜若熙笑起来如沐春风,若不是苏景雯见惯了沈君寒这个妖孽的存在。只怕也要经验,金兰的皇室血统都这么好的嘛? “既然如此,你们想比些什么?” “就比棋艺吧,围棋,象棋都可以,小舅舅你选吧。” 苏景雯的声音极为悦耳,颜若熙被苏景雯一口一个小舅舅喊的也十分开心。有个侄女的感觉还真不错,颜若熙笑道。 “看不出来,小侄女年纪轻轻竟然如此了得。既然如此,那就围棋吧。” “好,那侄女就献丑了,小舅舅请。” 苏景雯做了个请的手势,刚好御书房内就有棋盘。省去了不少麻烦,颜若熙点了点头走到棋盘处落座。 颜麟自然在旁边看着,他也想知道苏景雯究竟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他的这个小外孙女,不简单啊。 且她的夫君,单看身手和气度便知,也非等闲。 第二百二十四章 难逢棋手(上) 开始两人并未认真,直到第三子落下后,苏景雯挑了挑眉。 看来她这个小舅舅还是有两下子的,颜若熙心中也有同感。 两人不禁都认真了起来,颜麟看的惊奇。惊奇的不是颜若熙的棋艺,而是苏景雯的。 每步落子,丝毫不见犹豫,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要知道一个女子,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如此地步还真是不简单。 苏景雯看着面前的棋局,看似平平无奇。但颜若熙每步都精打细算,竟有破竹之势。 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苏景雯一不留神便被颜若熙差点儿围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迟,三人,不论是下棋的还是观棋的。 都仿佛身临其境,直接忽略了周边。 这时,沈君寒见苏景雯久久未归。已是晌午,不由得有些担心。便独自找到了御书房,经过种种事情,侍卫太监等都对沈君寒不陌生。 所以也并未阻拦,沈君寒来到御书房门前见太监在门前守着,便上前询问。 “敢问公公,景雯可在?” 太监微微一愣,想起了和沈君寒最为亲近的小公主。 “公子说的可是小郡主?” 沈君寒想了想,按辈分确实是,便点了点头,公公笑道。 “小郡主这和陛下还有大皇子在里面呢,好像是在下棋。公子既是来找小郡主的,那奴才就进去通报一声。” “等等,既是在下棋还是不要打扰了。我自己进去就好,公公放心绝对不会打扰到他们。” “这……” 太监有些犹豫,自古以来还真没有这种先例。但是沈君寒说的也对,万一打扰了是不好。但是明知道会打扰沈君寒还要进去,这就有点难为人了。 放还是不放呢?沈君寒似是看出了太监的犹豫,开口道。 “公公大可放心,我是小郡主的夫君。若是陛下怪罪下来全由我一人承担,不会给公公添麻烦的。” 太监一听这感情好啊,于是想了想便同意了。沈君寒点了点头,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里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沈君寒看到了正在认真下棋的苏景雯。还有一边同样认真的颜若熙,以及观棋入境的颜麟。 沈君寒将门关好,太监见颜麟并没有发火的意思,便放下了心。 而沈君寒则是走到颜麟身后,三人依旧没感觉。还在专心在棋中,只见苏景雯因为一步之差,险些要被颜若熙的棋子围杀。 苏景雯难得停下思考了一番,沈君寒并没有出手的打算。而是静静地看着苏景雯,想要看看她如何落子。 因着苏子言的棋艺不错,苏景雯还是有些底子的。可是苏子言在军事上讲实话不如沈君寒,且沈君寒看颜若熙的棋势。 若是自己还有可能,可若是换做苏景雯或者其他人,沈君寒不见得能赢。果然不出半个时辰,苏景雯吐出一口浊气。 “小舅舅下得一手好棋,景雯甘拜下风。” “我也是趁你一时疏忽才得逞的,想不到姐姐的孩子竟然也成长到如此地步。看来我还要更加努力,不然哪天被你赢了可怎么办哈哈哈。” 苏景雯一抬头,伸了伸懒腰。突然感觉肩膀上有一双手给自己按摩放松,苏景雯还以为是谁,看到是沈君寒之后放下了心。 颜麟和颜若熙微微一愣,他们沉迷于下棋。竟然连沈君寒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好在这么个人是他们的朋友。 若是敌人,只怕防不胜防。沈君寒温柔的看着苏景雯,笑着说。 “累了吧,饿不饿。我已经让阿桃准备了饭菜,回去吃吧。” 两人暂时住在宫内,所以离的并不远。苏景雯这才反应过来,还真有点儿饿了。便点了点头,准备告辞。 “祖父,小舅舅,那我就先回去了。” 颜麟点了点头,就在临走之际,沈君寒突然出言。 “我可否随着雯儿叫你一声小舅舅?” 颜若熙一愣,随后笑了笑。 “自然可以,你是小侄女的夫君,都是一家人。” “既然如此,侄婿刚刚见小舅舅的棋艺了得。侄婿不才,也对棋艺有所研究,所以想问小舅舅何时有空,我们切磋一下。” 沈君寒说的彬彬有礼,但颜麟和颜若熙听着却有些不对劲。而一边的苏景雯却听明白了意思,感情是他家夫君要给自己出气呢。 颜若熙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自然是应着。两人回去后,颜麟望着两人的背影缓缓出声。 “这个沈君寒听闻是景明的残废王爷,现在腿治好了。又奇胜北辽,现在又在两国交战之际脱出身来,来到金兰,此人不简单啊。” “一会儿你且去探探虚实,我倒是也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王爷配不配得上若初的女儿。” 颜若熙点了点头。 “父王放心,儿臣知道了。只是看样子小侄女似乎挺幸福的,只是姐姐这次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颜若熙突然问道,颜麟沉默了。颜若熙见颜麟这幅样子,还是在温若去世的时候。他心中有些不好的想法,紧紧盯着颜麟。 颜麟沉默许久之后,将事情告诉了颜若熙。颜若熙微微一愣,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唉,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没有别人,我也知道你和你姐姐的感情最好。” 颜麟拍了拍颜若熙的肩膀,颜若熙却硬生生的没让眼泪留下来。紧紧握拳,咬牙切齿的说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定要那老妖婆付出代价。不然我妄为颜若熙!” 颜麟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话说雯儿的棋艺竟如此了得,让儿臣有一种难逢棋手的感觉。若不是她年纪尚轻,又是女子,只怕沙场上也是个叱刹风云的人物。我到现在都不明白,长姐为何非要下嫁一个景明的镇北侯。” 颜麟叹了口气。 “唉,一切都是天意。罢了不说这个了,下午下棋的时候用点儿心。这小子可不是雯儿,别给我丢脸。” 颜若熙笑了笑,没在说话,在下棋上他就没输过,反而有些期待。 第二百二十五章 难逢棋手(下) 吃过午膳,沈君寒还未着急着去找颜若熙。却不想颜若熙主动找了上来,苏景雯见颜若熙来连忙起身。 “小舅舅你来了。” “嗯,在金兰住的可还习惯?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说,在自家不必客气。” 苏景雯点了点头,她可从来没客气过。更不知道客气怎么写,说起来金兰比景明还要好。若不是她不能待在金兰,真想在这里住下去。 主要是金兰的环境比景明好,且金兰没有那么多糟心的事儿。可能是刚到的原因,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小舅舅放心,雯儿一切都好。小舅舅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下棋了吧,这么早就来了。” 颜若熙被苏景雯说破倒也没有尴尬,毕竟在苏景雯面前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 点了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下。 “想着你们去我那可能比较生疏,所以我就过来了。顺便看看你这里有什么可要添置的,我好跟父王说一下。” “添置就不用了,我们过几日便准备离开了。孩子还在骆祖母家,不是长久之计。” 颜若熙闻言微微一愣,想不到自家的小侄女都有孩子了。不禁感叹,自己实在是离开的太久了。 若不是父王当年为了更好的保护他培养他,想必现在他也早就结婚生子。孩子都要和苏景雯差不多了。 现在看来,只怕等有孩子。都要比她姐姐的孩子还要小上几岁了,不过颜若熙并没有后悔。 “果然我们雯儿长大了,也是做母亲的人了。也好,等孩子大些让他来金兰玩儿玩儿。” 两人闲聊一会儿后,沈君寒便摆出了棋盘。两人落座,颜麟也来了。他想亲眼看看沈君寒的实力,棋局一开始。 颜若熙一直占着上风,颜若熙却没有得意忘形。因为他虽占上风,却久久不能赢了沈君寒。 每每到差一点的时候,沈君寒总能扭转乾坤。看似是被自己追着打,实际上颜若熙却有种被沈君寒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颜若熙微微皱眉,此人果然不一般。只是让颜若熙头疼的是,每当他想要拿回主动权的时候沈君寒总能让自己被迫跟着他的棋子走。 颜麟在一边观看,自然也看出了蹊跷。颜麟看了一眼沈君寒没有说话,而苏景雯却是看的津津有味。 这一下便是一下午,两人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沈君寒没说话,颜若熙自然不能提前说不下了。 直到夜幕降临,苏景雯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咕~咕噜噜~咕噜~”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苏景雯,苏景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呃……呵呵,不好意思哈。实在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沈君寒却笑着说。 “饿了,阿桃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你先去吃吧。” 苏景雯摇了摇头,刚刚都已经够尴尬的了。这么多长辈在这,哪有她先吃的道理。 “没事,你们下,我一会儿再吃。” 颜麟和颜若熙怎么劝苏景雯也不肯去,沈君寒不再说话,两人只好继续下棋。 但是这一次沈君寒的棋势有了很大的变化,步步紧逼。且每一步都凶险无比,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沈君寒落下最后一子,和棋! 颜若熙有些流汗,可见颜若熙下的有多吃力。沈君寒却是像没事人一样,起身拱手道。 “小舅舅棋艺精湛,君寒甘拜下风。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改日再切磋。想必大家都已经饿了,不如我们先吃饭吧。” 颜若熙和颜麟抽了抽嘴角,心想。 哪里是我们饿了,刚刚还一直耗着。现在这么快就结束了,这不明摆着是你媳妇儿饿了你不跟我们玩儿了嘛。 但是两人也不好说出来,至于什么甘拜下风什么的。颜若熙和颜麟心中有数,别人看不出来。 但是他们知道,沈君寒是给他们台阶下。如果不是沈君寒故意的,这盘棋哪里用得着下这么久。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用膳吧。” 饭桌上,颜若熙和颜麟反复思考。突然看到沈君寒对苏景雯宠溺的眼神和动作,顿时恍然大悟。 越发的感觉,沈君寒是故意的。两人相视一眼,对!确认过眼神,他就是故意的。 他说呢,明明是一边倒的局势。最多一个时辰就结束了,硬生生的被耗到晚上。可不就是故意的,感情人家这是以为他们欺负苏景雯。 给媳妇儿报仇呢,苏景雯见两人盯着自己看有些奇怪。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呃……” “没什么,祖父和小舅舅是看你嘴边有些脏了,我给你擦擦。” “哦哦。” 沈君寒一句话化解了两人的尴尬,两个人全程无话。待两人走后,苏景雯笑着看向沈君寒。 沈君寒也同样不闪躲的对上苏景雯的眼神。 “怎么了?” “哼哼,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少装了,懂棋的人都知道。你明显就是在欺负人,不然最多一个时辰就结束了。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 沈君寒笑了笑,揉了揉苏景雯的头。 “我家娘子果然聪慧,为夫只是想让你多学点儿而已。你不觉得今天的那个棋局的结果,在哪见过吗?” 苏景雯被这么一提醒突然想了起来,这不正是当初她拿给沈君寒解棋的那个残局嘛。沈君寒竟然原封不动的给重现了,主要是…… 从头来的! 苏景雯震惊了,反应过来后,喜悦的看着沈君寒。 “你研究出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出征后,闲来无事突然想起来的。说来也要感谢燕国,根据他们的阵型破解了这个棋局,还没有试过。” 苏景雯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哦~原来你是拿小舅舅练手呢,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可不许欺负小舅舅,而且他这么大了还没娶媳妇儿,以后咱们稍微收敛一下。顺便瞅瞅,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女子,给我小舅舅安排一个好看的,嘿嘿。” 第二百二十六章 借兵 苏景雯傻笑着,沈君寒点了点头。 他家娘子护犊子这点他是知道的,不过也好。 苏景雯突然正经起来,说道。 “话说燕国那边最近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但是赵国那边却追的紧。咱们借兵的事情怎么办?主要是怕刚认亲就借兵是不是不太好?” 沈君寒摇了摇头,他到不这么觉得。算上苏景雯,景明和金兰也算是两代联姻了。且每个都是金兰国王最宠的,借兵到是小事。 只是苏景雯的意思则是,要不要借金兰的兵打一打赵国。 沈君寒自然听的明白,随后说道。 “赵燕两国不足为惧,金兰的兵要用在正道上。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有一点损失。” 苏景雯点了点头,经沈君寒这么一说赵燕两国反倒成了不正经的外门邪道了。若是这话被赵王和燕王知道,不气歪了鼻子才怪。 他们好歹是除了景明和金兰以外的大国,怎么在沈君寒眼里就这么不堪。他们也要面子的好不好,真的是。 第二天早上,沈君寒和苏景雯前来问候。说是问候,实际上则是想要借兵。好早点谈完回景明,毕竟景明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奶娃呢。 颜若熙见两人来很是热情,但是是对沈君寒。 “侄婿快来,这里也没别人。我就直说了,昨日的棋局很是精妙。侄婿是如何修得?家师是谁,可否教教我?” 颜若熙一副谦虚好学的样子,苏景雯暗自点了点头。她这个小舅舅没有一点架子,且不耻下问。 将金兰交给他一定不会错,而苏景雯闲来无事就和颜麟闲聊了起来。两人一组的,看起来格外和谐。 “小舅舅谬赞了,这棋局其实是一位高人所留下的残局。不巧被侄婿参透,侄婿并无家师。若真有除了侄婿的父皇,也就是书本了。” 颜若熙尴尬了,感情就是变相说自己天赋高呗。颜若熙不相信,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侄婿就不要藏着掖着了,好歹看在雯儿的面子上,教教我呗。” 果然一提苏景雯还真就奏效了,两人不亦悦乎的讨论着下棋之事。而苏景雯正愁怎么开口,颜麟却率先问道。 “听熙儿说,你们不日便要返回?景明现在似乎不太景观啊,具体如何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 “祖父说的是,不过还没有到糟糕的时候。只是暂时我们在金兰的缘故,不过……雯儿有一事相求,不知祖父可否答应?” 苏景雯之所以选择今天开口,完全是因为颜麟和颜若熙将金兰已经整顿如初,这才敢开口提及此事。 颜麟微微一愣,随后便猜到了两三分。 “可是借兵一事。” 苏景雯点了点头,颜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想了想后,说道。 “借兵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我又位老朋友想见你们。顺便和孙女婿切磋下棋艺,他也是个棋痴,昨日听闻自然坐不住。就当是祖父拜托你的,可好?” “这……我倒是没问题,只是君寒那边,要问他才可以。” 颜麟笑着点了点头,夫妻之间的尊重苏景雯做得很好。颜麟这些天也将沈君寒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将苏景雯托付与他也是放心。 沈君寒似是听到了,转过头来说。 “全凭娘子做主就好。” 颜麟用折扇遮了遮脸,又来秀恩爱。而颜若熙沉迷于棋,直接忽略了这份尴尬。 “既然如此,那不知何时?此人是……” “哦,他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从开创金兰开始,父代便一直是国师。名为仲文,说来也是因为他我才得知你们的情况,不然我也不可能毫无疑问的就与你们相认。” 苏景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苏景雯对这个国师也是有所耳闻,听颜麟这么一说,苏景雯也对此人产生了兴趣。 中午,几人来到国师的住处。国师早早地便备好了茶叶,不烫手不凉齿刚刚好的茶温让苏景雯和沈君寒为之一惊。 虽然已经见颜麟做过一次,但很明显此人更为精准。 国师微微笑道。 “几位远道而来,未有什么好招待的。未有这金兰独有的金兰花茶,尝尝。” 沈君寒和苏景雯品了一口,沈君寒缓缓说道。 “好茶,早听闻国师料事如神,且茶道等样样精通,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成王谬赞了,我也就是闲来无事学着玩儿罢了。哪敢在成王面前班门弄斧,许久未见叶肆那老家伙可还好?” 苏景雯等人微微一愣。对于叶肆颜麟和颜若熙并不陌生,毕竟神医的称号可是响彻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没想到的是,国师竟然和叶肆认识。 沈君寒并未感到惊讶,自然的回道。 “一切都好。” “听闻他收了个小徒弟,不知天赋如何。看来我也该收个徒弟了,不然老家伙又该压我一头了。默不作声的收徒,这种阴损的招数,也只有他了。” 苏景雯嘴角微微一抽,这两人究竟是好友还是对头啊。怎么听这话,似乎不太友好? “在温山上,他就处处要压我一头。不过他收的这个徒弟倒是不错,天资聪颖,是个好苗子。可惜了,拜错了师父。小丫头,可有兴趣另投门下做我徒弟?” 苏景雯一愣,这是……说自己呢?国师抬起头来看向苏景雯,苏景雯确定了是说自己呢。 “啊,这……” 然而国师似乎并没有给苏景雯说话的机会,未等苏景雯说完便又说。 “老家伙扣的很,我比他大方。考虑考虑?” 苏景雯尴尬的一笑,虽然国师能知道她是叶肆的徒弟让她为之一惊。但是这句话说的,怎么感觉此人这么不靠谱呢? 还没有叶肆靠谱呢,主要是另投不太好啊。 “内个我……” “不着急,你也可以继续做他的徒弟。这跟我收你为徒也不冲突,他是医术,我是观星推测预知。听着就知道我比他高大尚些,你天资不错,可以学学。对于这位小友来说,以后也是一大助力,喝茶。” 第二百二十七章 奇葩国师 苏景雯还是没能说得上话,虽然心中很气但是苏景雯还是要压着。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见国师没有开口的意思。苏景雯猜测,不会又要等我说话的时候打断吧。 苏景雯抱着试试的心态,开口道。 “内个……国师大人,我可否问你些问题?” “太多了,否。” …… 苏景雯无语,她还没说呢怎么就麻烦了。至少听她说完不行吗?这人到底什么毛病,确定是国师? 怎么感觉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这么不沉稳呢? “不麻烦,不麻烦……” “但凡是询问能不能问的,说明都很麻烦。” 这……,苏景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沈君寒在一边给苏景雯顺毛,不然一会儿该炸了。 “晚辈冒昧问一句,国师和叶肆的关系是什么,观星预知之术和晚辈又有什么关系。还有,国师叫我们来不是下棋的么,怎的闲聊起来了。” 沈君寒借自己名义,替苏景雯问出了心中疑惑。苏景雯连忙点头,国师却像没听到一般。 自顾自的摆弄茶具,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和老家伙是温山上的弟子,一同进门。我是他师哥,他医术了得,却在其他方面一窍不通。我在占星有所造化,下山后各奔天涯,各司其职,但偶尔还联系。” “成王是真龙天子,此乃天命。而你……也可以说是命中注定,冥冥中自有定数。景怡年二八月,我观星象发现奇变。一颗奇星出现,落至景明。天生异象,师父来时却以消失。便不了了之,直到你降生的时候异变再次出现。” “可那时时机不许,只得二次轮回。不过看样子,你这一次似乎不错。今后也会很好,但成王乃是天命之子,身边要有人辅佐。而你便是那个辅佐之人,金兰多年未变还要多亏这占星之术。” “若你学得,自然可助成王一臂之力。” …… 苏景雯抽了抽嘴角,国师看都不看便说。 “我已经说的很简单了,不难理解吧。” 呵呵,苏景雯心里苦笑。说简单点儿不就是他和叶肆是师兄弟,沈君寒未来是皇上,自己学什么术可以帮他。 这不就完了?至于说的天花乱坠的嘛?要不是她机灵,换做旁人绕也能被绕傻了。 “不难……呵呵……” 国师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苏景雯想了想,感觉这东西用来装逼可以,但是……实际没啥太大的用处。 无非就是能早知道点儿啥呗,是以苏景雯问道。 “那可以不学吗?不学会不会有影响啥的?” 虽然听起来挺牛逼的,连自己是二次重生都知道。可是毕竟没啥用,还不是要靠自己走。所以苏景雯觉得没有学的必要,这才如此问道。 主要是自己要学,听起来那么复杂的东西。可不像医术看看书就能会个大差不离的,那不低留下来? 留下来的话,孩子怎么办。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说道这里苏景雯心里还有点儿小突突,生怕国师说不行。那不就跟没说一样的,苏景雯盯着国师。 “可以,你学与不学都改变不了啥。我就随口一问,太无聊了想找徒弟玩儿玩儿罢了。知道你有牵挂,开个玩笑。” 苏景雯松了一口气,开玩笑有你那么开的嘛?谁见过一本正经开玩笑的人,正想着呢。 突然“咔嚓”一声,茶桌被分为两半中间出现一个棋盘缓缓上升。 “下棋吧,不耽误喝茶。” 苏景雯心想,早该如此了,他们来就是为了下棋的好吧。 说着两人便开始了棋盘傻上的较量,一边的颜麟看到一半有些惊讶。因为国师这次和以往不同,每一子都是杀棋。 感情这家伙以往都在装孙子跟自己下着玩儿的,怪不得他总感觉这厮哪里不对,还说不上来呢。 苏景雯则是认真的看着,过了好一会儿。棋盘上都快放不下棋子了,两人这才结束。 结果自然是国师赢了,沈君寒微微拱手。 “国师棋艺精妙绝伦,君寒甘拜下风。” “成王也不错,只是还欠了些火候。” 苏景雯挑了挑眉,这人还真是不谦虚。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国师的棋下的是真的好。 苏景雯想着自己何时能达到这种地步就好了,只见国师起身进屋。 不一会儿手上拿着几本书出来了,国师将书递给了苏景雯。 “叶肆那个老家伙没教你下棋吧。” 苏景雯摇了摇头。 “看你对棋艺比较感兴趣,我这里有几本不错的书。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老家伙的棋艺不在我之下,我们还会再见的。等你什么时候下过叶肆了,我们也来一局。” “还有几本关于占星的,有兴趣就看看吧。对了,这个玉佩你拿着吧。就当是……我给小丫头的礼物。” 说着国师递过一块玉佩,苏景雯对玉没有研究。但直觉告诉她,这玉佩是个好东西。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苏景雯收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承欢先谢过国师了。” 国师点了点头,苏景雯因为见识过国师的预言。所以对于国师未见便能知道自己有个女儿,也不惊奇。 “承欢?这名字不错。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们了,想必你们还有要事。” 说罢,几个人闲聊了几句后,苏景雯等人便告退了。路上,苏景雯忍不住询问颜麟。 “他平时也这么奇葩的嘛?” 苏景雯说的自然是国师,颜麟摇了摇头。平时挺正经的个人,今天这般还是头一次呢。 “可能是许久没见外面的人了吧,难免有些激动。没事,你们何时启程?” “嗯……就在明天。” 颜麟点了点头,连夜准备了马车等东西。大部分都是给承欢的,原因不为别的。 国师把自己藏了多年的玉佩都给了出去,自己身为小丫头的曾祖父自然不能被国师比了下去。 苏景雯看着满满当当的马车,有些哭笑不得。送行的时候国师竟然也破天荒的来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小猴子被留下了 国师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苏景雯等人,笑着走上前。 从苏景雯的包袱里,伸手一抓。一只毛茸茸的小猴子就这么被国师拎了出来,小猴子在半空不停的挣扎。 呲牙咧嘴的试图挣脱国师的“魔爪”,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小猴子不停的“唧唧”的叫着,苏景雯见状还以为国师要对小猴子做什么,想要把小猴子抱过来。 国师却抬高了手,并没有让苏景雯得逞。国师打量着手中的小猴子,说道。 “人面猴,此等凶兽竟然像个宠物一样。你母亲教你的?” “不算是,母亲在我小时候教过我一首笛曲。小猴子听了之后就跟着我们了,说来这一路走来还要多亏了小猴子。” 苏景雯把来金兰路上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国师点了点头。 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小笼子,将小猴子随手一丢。小猴子就这么被锁在了笼子里面,小猴子突然被关了起来更是暴躁。 国师却转过身对苏景雯说。 “它就先留在我这里吧,你带回去也没什么用。放心,我不会伤害它的。它和其他的人面猴有所不同,这一点想必你早就注意到了。” “这个猴子还有一个名字,叫首面。是人面猴中的首领,可以调动所有的人面猴。人面猴并非是世袭制,之所以这么小可不是因为年龄小。而是受了诅咒,每一代的首面都会是这种样子。” 国师还说,首面的头上有一缕白色的毛。眼睛比起其他的猴子,要红一些,但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么一说。 苏景雯还真没怎么注意,现在一看还真是。国师告诉苏景雯,首面比较粘人。但是只粘主人,苏景雯算是这只猴子的主人。 但是人面猴长期散懒惯了,很容易不受人约束。平时还好,但是不稳定因素太多。为了承欢考虑,小猴子必须要留下。 以免伤害到承欢就不好了,苏景雯看了看牢笼中的小猴子。小猴子依旧在费劲巴拉的想要挣脱牢笼,就在这时。 小猴子似乎是真的愤怒了,对着国师呲牙。还对着笼子又咬又晃的,苏景雯见状想要喝止。 “小猴子,安静!” 可是小猴子丝毫不理会,反而冲着苏景雯呲牙。苏景雯皱了皱眉,要说之前她还没注意,但是小猴子现在的状态。 让苏景雯决定将它留下,待国师驯化之后再接回来。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小猴子还愿不愿意认她,国师看出了苏景雯的担心。 “放心,你同它结成契约就可以了。待驯化之后我便差人给你送过去,差不多在你们用兵的时候,它会是你们的一大助力。” 苏景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国师取了苏景雯的一滴血。滴在了小猴子的额头,只见国师双手结印。 小猴子的周身突然泛起红光,片刻便消失不见。苏景雯也和小猴子之间有了一丝感应,她知道契约结成了。 之前从未听说还能这样,简直就像是做梦一般。国师怕苏景雯误解,所以告诉她。 “它是有灵性的,人和兽之间是可以缔结契约的。而所谓契约并不是你是主它是仆那么简单,这只是一个词汇。” “真正的意思,就好比你养的一条狗。多年了肯定有感情,它的忠心,和你对它的信任。这种在金兰称为精神契约,而你和首面的则是通过一种阵势。” “让你们可以感应到对方,找到对方。至于危险感,只有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会感觉到。极少数人会感觉到它们的危险。” “行了,大体的我已经说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就上路吧。对了,你们可以不用走之前的路。近些年金兰开了条底下的,让颜麟派人带你们,出去就好,比较安全。” 苏景雯点了点头,纷纷道谢之后便离开了金兰。这次走的路和来时大有不同,来的时候要经过迷雾森林和沼地。 而她们这次走的是地下,所以一路还算平稳。且没有那么多磨难,等到她们到了出口的时候。 已经是在他们来时,刚刚到达迷雾森林的位置。苏景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迷雾森林笑了笑,几人便开始朝着沪河赶去。 这次所有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且比预想中快了很多。不足半月便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处理赵燕两国了。 而两人这次并没有绕远路,而是直接明目张胆的回沪河。这样一来,自然会被燕国的人注意到。 苏景雯要的就是这种结果,这还是沈君寒想的法子。那天,沈君寒突然说道。 “我们回去时要用金兰的马车吧,金兰的标识和装饰想必每个国家都不陌生。咱们就明目张胆的回去,不必露面。” “我明白了,你是想吓吓他们。不过仅仅三个马车能让他们退兵?我觉得悬。” “这倒不怕,初七他们不是金兰的服饰嘛?到了地界就让他们在外面,三车人足够他们害怕了,金兰的名声可不是白盖的。” 苏景雯点了点头,也是,虽然他们总共没多少人。可别人也不知马车里究竟是人还是东西。 金兰人的实力远在北辽之上,这也就是为什么金兰国虽然面积比其他国家小。除却特殊地段以外,还是没人愿意与金兰为敌的原因。 且沈君寒已经将消息放出,金兰和景明友好。景明被攻打,现下又有金兰的马车来。足以说明景明出事,金兰不会坐立不管。 其他国家要再想攻打也要斟酌一番,想到这里。苏景雯不禁想给沈君寒鼓个掌,这招妙啊。 果然马车出现后,一路上无人敢拦。见马车进了沪河之后,燕泽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燕泽将所有人聚集到一起,猜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沪江那边暂时还不知道,赵殷还一心想着怎么解决林老大统领。 哪里有心思注意什么人到了沪河,反正沪河是燕国的。只要燕国不退兵,他才懒得管那么多呢。 第二百二十九章 燕国退兵 所有人中自然有被苏景雯逼着当了间谍的军师,军师也很好奇。 他们并没有得到消息,沪河中有谁出去。怎么会突然出现金兰的马车和人,不过这对于军师来说反倒是个好消息。 之前他也想着攻了沪河,好更好的升官发财。但自从被苏景雯抓住以后,军师觉得自己能活着都实属不易。 且苏景雯一定不会让沪河失手,那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燕国退兵。虽然这样会让燕国损失惨重,但是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又不是燕国亡了,军师只想苏景雯给自己一句话,那就是撺掇着燕泽退兵。现在有了金兰的马车出现,退兵再容易不过了。 “诸位想必也听说了,今日有探马看到有金兰的三两马车进入沪河。金兰随和景明交好,但是却没有过联姻。真正意义上来说,金兰和哪国都不好也不坏。” “但今日金兰的出现,诸位觉得金兰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所有人都议论了起来,其中一个将领站出来说。 “想要和金兰确认是不行了,那种地方进得去都未必出的来。但是想要确认这三车人是怎么个情况还是有办法的,我们可以叫阵。” 军师听了后点了点头,这倒不失是个好办法。若是金兰的人出现便确定金兰要帮景明,要是不出现也许是经过也不一定。 燕泽听了后也觉得有道理,随后问到。 “赵王那边怎么说。” “这……” 斥候有些犹豫,他倒是给赵王送过信了。只是赵殷也没说什么,燕泽听后知道赵殷一定是打红了眼。 看来只能靠他们自己了,是以燕泽让人前去叫阵。 沈君寒也故意派出初七和寒二一起,一来寒二许久未出现,免得被人怀疑。二来,有初七代表着金兰,想必燕泽就会明白怎么回事了。 军营中没了内鬼,燕泽想要再打探就难了。果然燕国就是来走个过场,就回去了。燕泽听到初七出战之后确认了金兰派了人来支援景明。 且三车人不多,但可能都是精英。不然沈君寒也不会让金兰的人做前锋,燕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军师也接到了苏景雯传来的信,信上并无过多的语言。只有短短两个字,退兵。 军师看到这字条简直比看到亲妈还激动,总算是能拜托了。调整好情绪后,军师走进燕泽的军帐中。 “大王,臣觉得。金兰人都出战了,也就意味着金兰要帮景明。这一战赵王虽然表面上说是和我们一起,实际上不过是把沪河丢给我们。” “其他的一概不管,可眼下一个沈君寒就够我们头疼了。再来个金兰,燕国此战只怕很难得胜。且金兰国不好惹,万一惹怒了金兰的君主。只怕燕国会损失惨重,燕王打算如何?” 燕泽撇了一眼军师,他能如何。 “有话直说,别给寡人兜兜绕绕的。快说,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军师连忙应下,随后回答道。 “大王,景明咱们可以较量。但金兰咱们燕国惹不起,为了燕国着想。臣想斗胆劝大王退兵,至于赵国。咱们已经告诉过了,其他的也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别忘了,若是金兰发兵。赵国未必会管,到时候真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臣恳请大王,三思而后行啊!” 燕泽本来还想骂军师没出息,但是听到军师一番分析之后也有些犹豫。 他说的不无道理,若金兰真的迁怒燕国。赵国未必会出手援救,那到时候燕国必亡。金兰的实力他还是了解的,因为他就曾经吃过亏。 所以说,金兰能让燕国灭亡自然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燕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军师看着陷入沉思的燕泽,知道燕泽有些动心了。 现在就差那么一把火,军师再次说道。 “大王,我们此时并未和金兰真正的交过手。但是我们不能保证,景明不对我们发动攻击。到时候一旦坐实了,我们就算是想退兵只怕也难了。” “臣听闻金兰记仇,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不是臣怕死。当然了大王若是执意和景明金兰对阵,臣今后绝口不提退兵一事。” 军师恰到好处的又点了一把火,还表了表忠心。军师想着这下该到位了吧,他就不信燕泽是真傻。 果然燕泽听罢,对军师说道。 “传令下去,明日一早。退兵!” “大王英明!” 虽然燕泽心中不甘,损失了这么多将士,却依旧没捞到一点儿好处。但是和亡国相比,燕泽还是选择了退兵。 面子没有了可以再赚,燕泽在心中告诉自己。要不是金兰突然横插一脚,他早就能拿下沪河了。 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沪河周边的小城池他们还是攻下了。但是燕泽不知道的是,沈君寒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 吃了我的怎么也低给我吐出来不是,是以沈君寒掐好燕国退兵的时候。直接带兵将燕国占领的小城池夺了回来,当然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沈君寒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至于其他的不是他没有能力,而是他不屑。 燕泽本来十分气愤,但当得知沈君寒只是拿回了属于他们的几座城池之后。并没有危及到燕国原有的城池,军师又在一边儿劝着。 燕泽只好作罢,而沈君寒打了胜仗自然是要好好庆祝一下的。所以当晚,沪河军营一片热闹。 过了不久,沈君寒便准备带兵前往沪江救援。而燕国退兵的消息自然传到了赵殷的耳朵里,赵殷大怒。 “混账!燕国怎么这个时候退兵。沪河比沪江更好攻打,这么好的一个城池都给他了。更何况他手中还有护城图,竟然还拿不下。拿不下来就算了,竟然还退了兵。” 赵殷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情况比之燕国好不到哪里。 “来人!赶紧书信一封,给朕问问燕泽究竟是何意图。” 下人连忙去做,而在一边的赵匩眯了眯眼睛,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第二百三十章 厚颜无耻 燕泽收到赵殷的来信之后也不予回复,之前给过他消息。别的没注意,自己撤兵他倒是注意了。 实在不是赵殷想注意,主要是燕泽一旦撤兵之后。沪河的沈君寒就能及时过来支援,这样一来的话,赵殷就有些难办了。 难不成沈君寒真有这么厉害?就连燕国都被打的退兵了?仔细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是金兰派人来了。 燕国撤兵,已经说明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金兰加入了这场战争,若是燕国没有撤兵还好。 至少两国对两国,明面上还勉强说是“势均力敌。” 可燕国一旦撤兵,不就等于赵国一家和两家打了吗?不用说都知道胜负已定,赵殷犯了难。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这句话自然是问赵匩的,赵匩向来点子比较多。且比较实用,沪江这么一大块肥肉放在这里。 而且都打到一半了,让他放弃实在有些可惜。赵匩想都不想,回答道。 “父王,儿臣认为,金兰只派了三车人来。且这三车都是马车,可见车中的人非富即贵。算不上什么大麻烦,即便有人见到金兰的人上了战场领兵。可这并没有说明金兰就要帮景明,也许只是他们故意搞的噱头。” 赵殷皱了皱眉头,赵匩说的不无道理。若是金兰真的打算帮助景明,又怎会只派三个马车的人? 可是他还有别的顾虑,那就是金兰的手段,他是听说过的。燕国曾经借赵国的兵攻打过金兰,就怕这三车人马是精兵强将。 这样一来,即便金兰没有派兵也给了景明一大助力。再加上一个沈君寒,赵殷有些拿不准。 次日清晨,沈君寒亲自带兵叫阵。这倒是出乎人意料,沈君寒很少亲自上阵。只一次便拿下了北辽可汗,赵殷一时间不知道该派谁应战。 这时候赵匩主动请缨,上前一步。 “儿臣愿亲自前往会会那沈君寒,还请父王成全。” 赵殷看了看赵匩,想了想后便同意了。他这儿子自小便习武,在赵国,他有武痴之名。就连赵国的第一大大统领都败给赵匩过。 既然沈君寒都亲自出战了,那么他们也要拿出点像样的才是。 是以,赵匩应战。沈君寒看都不看一眼,因为他一眼便能看出来人的功底如何。此人虽未见过,但年龄尚浅。 且若真论起功底来,和思卓烈相差有点远。也难怪沈君寒是这副态度,赵匩眯了眯眼。 沈君寒这副态度让他实在不爽,赵匩驱马上前。 “来人可是景明成王,沈君寒!吾乃赵国太子赵匩,前来领教一下成王。” “哦?你就是盛有武痴之名的赵匩?看来你们赵国只会夸大其词,这明显与传闻不符嘛。” “你……你莫要欺人太甚,究竟符不符合不是你说了算的。” 说罢赵匩提枪刺去,沈君寒不慌不忙。庸懒的看了一眼,在长枪就要抵达身前之时,飞身而起。 站立在赵匩的枪头之上,赵匩微微皱眉将长枪旋转上挑。 沈君寒借力翻身到赵匩的马背之上,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把匕首,架在了赵匩的脖子之上。 “赵国太子也不过如此,你输了。” 淡淡的一句话,让赵匩觉得受了奇耻大辱。不过一招便被人将匕首架在脖子上,实在有够丢人的。 赵匩仗着自己身为赵国太子,想来沈君寒不会杀他。因为若是杀了他,赵国必定举国之力,讨伐景明。 所以赵匩壮着胆子,用肘部朝后撞击。试图让沈君寒离开,沈君寒却将匕首在手中旋转一圈。 毫不留情的废掉了赵匩的一只手。 “啊!” 赵匩惨叫一声,紧接着眼前一黑。被沈君寒打晕,沈君寒驱马回到阵中。 “可还有人?” 赵国将领和士兵们见赵匩都被沈君寒如此轻易的拿下,哪里还敢上前?连忙撤退,将消息报告给了赵殷。 “其禀皇上,大事不好,太子被那沈君寒活捉了去。还……” “什么竟有此事?还什么快说。” 将领犹豫片刻。 “还……还废了太子殿下的一只手。并且还放话,太子的血弄脏了他的衣袍。若想换回太子,就要赔他一身衣服。” “什么?好一个沈君寒,当真以为朕是吃素的不成?” “皇上,那沈君寒实在太过嚣张。可其身手我们是亲眼所见,并非臣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殿下的身手我们都知道,可却在沈君寒手中走不过半招。这……” 赵殷听罢大怒,可是自己的儿子还在沈君寒手中。自己就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可不能出事。 虽然沈君寒所说实在太过无耻,为了换回儿子,赵殷也只能厚颜无耻。 “皇上,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太子殿下换回才是,不然景明的人指不定会对太子殿下做什么。” “是啊皇上,听说之前燕国被抓去的俘虏,无一人生还。万一那沈君寒将太子殿下给……还请皇上三思啊。” “请吾皇三思!” 众将领跪地请求,赵殷叹了口气。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命不成? “也罢,谁愿担任来使前去景明询问。沈君寒究竟要如何才能还我儿来?” “臣愿前往。” “好,若是大大统领成功将太子带回,朕一定重重有赏。”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败给赵匩的大大统领。 沈君寒见赵国大大统领来此,开言道。 “赵王果然好大的手笔,竟然让大大统领来做使臣。赵国都是这么重用人的吗?” 大大统领皱了皱眉,知道沈君寒是故意讽刺。但是太子还在人家手里,他低忍着。 而沈君寒似乎打算将厚颜无耻贯彻到底一般,任由大大统领怎么说自己就是不肯放人。良久后沈君寒终于开出了条件。 “放人可以,把你们所有的粮草运过来。还有你们的武器,衣服和人我就不要了。五千万黄金,不过分吧!” 大大统领知道沈君寒必定会狮子大开口,却也没想到,沈君寒竟然大到这种地步。 第二百三十一章 现成的不香吗? 大大统领脸色难看,沈君寒却觉得自己似乎要少了。 要是让大大统领知道沈君寒心里的想法,估计要暴跳如雷。这些还少,你怎么不说要整个赵国呢? “怎么样,大大统领可以考虑一下,如果是你拿不定主意,可以替本王回去转告赵王。当然了,若是赵王觉得你们的太子殿下不值这些的话……我可以把筹码压低一些。” 沈君寒挑了挑眉,似乎在说怎么样,你看我善解人意吧。 大大统领被说的无话可言,想反驳又没有理由。又不能拒绝,又不能破口大骂。想他一个征战多年,在沙场之上大杀四方的汉子。 今日竟然在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晚辈面前吃瘪,他这张老脸也算是丢到家了。可谁让他们家太子不争气呢? 好歹也是赢过自己的人,却一点儿都不给他长脸。大大统领心里也是有苦没地方说啊,不过这些东西他一个人还真拿不定主意。 回去告诉赵王之后,不出所料的大发雷霆。 “沈君寒实在欺人太甚,朕给了他。传出去,我赵国今后还如何立足?”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突然冒出了一句。 “可若是不给,太子殿下还在人家手里呢。” 赵殷的脸瞬间黑的像是能滴出墨来一般,紧接着,沈君寒又派人送来书信。 赵殷打开一看,被吓的将信丢在地上。而从信封里面跌落出一根手指,将领们大吃一惊。大大统领上前捡起信封,看了一下,只见上面写着。 此次算是本王给赵王的见面礼,赵王延迟一天,本王便卸贵国太子一个部位。这次是一个手指置于下次……完全看本王的心情。 落款处自然有沈君寒的名字,大大统领将信连忙递给赵殷。赵殷看后气的直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捡起地上掉落的血淋淋的手指,赵殷痛心疾首还是下定了决心。 “唉,造孽啊。我赵国究竟得罪过哪路神明,竟招此大祸。答应他们,派人将东西集结。切记一定要见到太子之后,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大大统领得令连忙去收集兵器,赵国的士兵虽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猜到了大概的结果,兵器都没有了,还打什么? 肉搏吗?他们又不是铁做的。肉身怎能抵得上人家真刀真枪的,看来这次又要败北而终。 当初信心十足的来攻打沪江,现在竟然落得这般下场。有人欢喜有人忧,可不管怎样都改变不了他们要面对的结果。 沈君寒到是没食言,还真的就把赵匩还给了赵国。只不过赵匩的那只手只怕就废了,但沈君寒也有考虑,所以废的是左手。 要是被赵匩知道,指定要问候他祖宗。同时,沈君寒也给自己留了一个隐患。 日后,赵匩让沈君寒明白了一个道理。对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大大统领见沈君寒守信将赵匩归还上前行礼道。 “成王果然言而有信,东西如数带来了。成王若是信不过,可让人检查一番。” 大大统领却不知自己这一句话又让赵匩被沈君寒咔咔打脸,沈君寒挥了挥手,来人牵走了一辆辆的马车。 “查就不用了,大大统领的人品本王还是信得过的。至于言而有信什么的,是大大统领谬赞了。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也亏得赵王肯舍下血本换回。” 剩下的不言而喻,那就是。要不是这个废物,我也得不到这么多好东西。 赵匩的脸青的不能再青,心道。沈君寒,你给我等着,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总有一天本宫会让你知道,惹到本宫的下场是什么。 “沈君寒!你我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在一旁的苏景雯微微挑眉,这还在别人的阵营里呢,竟然还敢放狠话。要不是留着没用,早就把他给废了。 沈君寒却庸懒的看都不看一眼,接着说了一句“无心之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你就十年之后再说罢。本王随时恭候大驾,届时本王相信太子还会给本王带来更多的东西。” “哼!” 赵匩说不过沈君寒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一边的大大统领则是满头冷汗,见沈君寒没有生气的意思,心中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寒二有些不解,好端端的钱也不要要粮草还能理解,可是要人家兵器干什么?景明也不缺啊。 回到军帐,寒二问出了心中疑惑。 “你傻呀!沈君翔那边你别忘了。回去安生不了多少日子,便又要起战争。打造兵器是来不及了,这多好啊,有现成的干嘛还要费那劲?难道现成的他不香吗?” 寒二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香。” 苏景雯神气的哼了一声,一边的初六等人憋着笑。要不怎么说还是他们家少主主意多呢,这种办法寻常人是想不来的。 苏景雯带人查了一下兵器,倒也不多。但是足够了,至于刀啊,剑啊,枪啊这些苏景雯另有他用。 只是把所有的弓箭收了起来,这东西以后还能派上大用场。 苏景雯让人将兵器分好类之后,便开始思考,这些没用的该怎么办。 突然,苏景雯想出了一个办法。 “寒二,去将沪江城内最好的铁匠师傅找来。” 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是寒二还是照着做了。不一会儿的功夫,铁匠师傅便被寒二带了过来。 “师傅,此番请您前来并无他意,只是想问一下。您是否能将这些铁全部融合?然后再打造一个大型的……铁球。” “铁球?” 众人听到苏景雯所说的瞬间就蒙了,好端端的要什么铁球啊?找了沪江城内最好的打铁师傅就是为了打一个铁球不成。 而初七等人站在一边不说话,少主的心思他们是不知道了。干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总会有惊喜就是了。 苏景雯自然也没让他们失望。 铁匠听了之后有些郁闷,去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可以过问的。 “会是会。”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多如白菜的玄铁 苏景雯有些懵了,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怎么还整了个会是会。 “那您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铁匠为人憨厚老实,点了点头,随后说到。 “回大人,俺的意思是不知大人要打造一个什么样的铁球。要是难度太高的,只怕俺也无能为力。” 苏景雯点了点头,随后笑道。 “这个嘛……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不过这里不适合说话,咱们进去说吧。” “哎,好。” 进入军帐之后,苏景雯大体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就是我想要一个比较结实,但是还要比较大的。然后里面是空心的铁球,铁球的坚硬度大概要容纳些身强体壮的人。” 铁匠大概听明白了苏景雯想要的东西,还以为是他们新发明出的刑具。对于他这种老实人来说,能装人的铁球无外乎于刑具。 其他的他也想不到,铁匠想象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俺大体明白了,只是具体面积还有待确认。里面究竟要多少人,大概面积,重量等等。如果说只用铁的话,坚硬度只怕不好。” “要是想让他结实点儿,还要加些别的材料进去。而且若是大工程,只怕俺一个人也完成不了。所以大人还是确定了在跟俺说,俺好准备一下。” 苏景雯想了想也是,连个草图都没有怎么打?是以苏景雯让铁匠先回去,随后自己连夜画了个草图。 想着多少人合适,以及什么材料比较好。太重了肯定推不动,太轻了又没有杀伤力。苏景雯一时间有些犯了难,沈君寒刚好进来。 看着一筹莫展的苏景雯上前询问。 “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说与为夫听听。” “唉,还能是什么呀?这不想着法子抵御外敌呢嘛。其实我是这么想的,我想打造一个球形的东西。就像是蹴鞠一样,但是要有一定的重量和坚硬度。” “最好外面再加些刺,这样一来的话,只要面积够大。重量和坚硬度足,里面有几个人推动。会给敌军造成大型伤亡,会省不少事情。” 沈君寒听了之后觉得这个办法不错,随后说道。 “这个想法是不错的,怪不得你要收征赵国的所有兵器,原来是用来做这个。可是仅仅是铁的话,似乎达不到要求。你都遇到了哪些问题?” 苏景雯将草图一丢,整个人瘫在沈君寒的怀里。闭着眼睛闭目养神,懒洋洋的说道。 “问题多了去了,最主要的是若是能做出来的话。如何掌控方向也是一大麻烦,再一个就是它的材质。你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既坚硬又轻的材质呢?” 沈君寒挑了挑眉,这世上既坚硬体积又轻的东西。只有一样最为合适,那就是玄铁。玄铁十分坚硬,而且用玄铁打造的兵器都十分的锋利。 主要是轻盈,没有其他重兵器那么难以挥动。做成兵器的话比较适合女子,毕竟那些沉颠颠的兵器让一个女子来拿实在太沉。 苏景雯手中就有一把沈君寒曾赠予她的玄铁匕首,可是玄铁极为珍惜。就算是全天下都未必能搜罗出多少,要想用玄铁造铁球,只怕是天方夜谭。 可是除了玄铁,没有任何一种材质比他更为符合苏景文的要求。再一个就是苏景雯说的方向问题,这一点倒是个大问题。 若是东西造出来了,可方向却无法掌控。那和废铁没什么区别,就等于花了好大的功夫造了一个摆设。 “听闻南国提炼出一种比铁更为坚硬的东西,那种材质和铁长相相似,但肩硬度却是铁的几倍。只是数量稀少,要想做铁球的话可否将它们融合?” 苏景雯想了想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种事情想必连铁匠都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所以苏景雯打算先用一点,做一下试验。 发现两种材质果然能融合在一起,随后试了一下肩硬度,发现还是有所缺乏。 “照你这个要求能达到的,怕只有玄铁了。可玄铁的珍惜度,整个大陆也没有多少。若是你想做一个玩玩可以,用在战场上还是算了吧。” 沈君寒说的是事实,苏景雯虽然也知道,但是还是不想死心放弃。是以这天晚上,初六再给苏景雯送饭的时候。 偶然间看到了桌上的草图,还有因为苏景雯太过烦躁写下的大量玄铁两字。初六见此,放下手中的食物上前询问。 “少主可是需要玄铁?” 苏景雯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初六不明白苏景雯为什么这么忧愁。 “不就是玄铁吗,少主何需为难。这种东西在金兰多的很,我们一般都用来打造兵器。还别说,铸造兵器方面它是个不错的东西。” “轻盈顺手,削铁如泥。不过金兰国多的用不了,少主若是需要直接书信一封寄予国王便是了。” 苏景雯猛的坐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希望。但紧接着又瘫坐在椅子上,随后说到。 “你不懂,就算金兰的玄铁再多。我需要的可不是少数,金兰那些怎么能够而且玄铁的熔点非常低,哎呀,愁死我了。” 初六皱了皱眉头,接着说。 “这个好说金兰可以什么都缺,但唯独不缺这东西。可以说要不是这东西是铸造兵器的好材料,早就被丢了。像这种东西在金兰,就像是大白菜一样。” 说着,初六就掏出了自己的匕首,以及随身携带的佩剑,还有几个暗器等等。00碎碎的往桌子上一扔,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喏,不信您看我们每个人身上的所有兵器,全部都是玄铁造的。” 苏景雯撇了一眼,瞬间来了精神。还真是嘿! 苏景雯顿时不淡定了,没想到自己的外公家竟然那么富有。就连玄铁这种大陆上都稀少的东西,都多如白菜。 苏景雯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是以书信一封。想要问一下颜麟或者颜若熙,金兰的玄铁是否真的多如白菜。 很快,颜麟和颜若熙就收到了来信,两人相视一眼。 第二百三十三章 打造铁球 这想法多少有点不靠谱啊,不是他们心疼玄铁的问题。 虽然在金兰,玄铁比白菜还便宜。当然了,这也只是对于皇家而言。 当然了之前苏景雯倒也没注意金兰这种土豪行为,所有的士兵兵器都是玄铁塑造。 只是大铁球是个什么东西?两个人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所以然来。 “罢了罢了,这丫头的思想向来与常人不同。也许还真就能有妙用也不一定,一会儿我就让人去库里数数,给她一半你说够不够。” 颜若熙摇了摇头,要多少信上也没说,他也不知道啊。 “万一不够呢,要不这么着。我还有一些从山上带下来的,一并给她了,若是不够,再让他来信就是了。” 颜麟点了点头,也行。 是以两个人又派了十几辆马车运送玄铁,很快便送到了沪河。 林老大统领不明白怎么回事,也知道这丫头点子多,索性也就不管了,就这么看着。 可是他还是识货的,虽然年纪大了点儿。阅历也非常丰富,可就连他看到这几十辆马车的玄铁也有些惊讶了。 金兰那么土豪的嘛?这么多玄铁,一车一车的往外送,跟不要钱似的。 “小郡主国王说了,若是不够,您再说话。因为不知道您具体需要多少,所以暂时给您拿了一点儿过来。” 苏景雯看着一车车的玄铁,眼睛都直了。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金兰是专门儿生产玄铁的吗? 而林老大统领和其他人听到这些话之后更加惊讶,就这些也叫一点儿。金兰到底是有多土豪? “够了,够了,就这些绰绰有余。替我回去,谢谢祖父和小舅舅。” 苏景雯很是高兴,现在材料到手了。其他的也就好办了,她打算先做个差不多出来,有什么缺陷,到时候再改也不迟。 而赵国那边自是不用说,兵器都上缴了,还打个屁的仗。本来想退兵,但是沈君寒还不让。 说是用一块儿玄铁作为交换,让赵国人在沪河边界玩儿几天。 赵殷一听起初是不乐意的,但也知道玄铁有多难得。多了不说,哪怕有一块儿给自己做个匕首什么的,也是非常有面儿。 于是便答应了,反正又不用牺牲什么,只不过是浪费几天时间而已。 这样一来,假象就足够了。沈君翔那边自然得到了燕国退兵的消息,得知赵国还未退兵之后,心里有了打算。 “看来那小子命大死不了,趁赵国拖着他们的时间加快进度。” “是,王爷!” 苏景雯之所以选择在沪河,是因为可以不被沈君翔注意。这样一来,若是真的造出什么好用的东西,到时候还可以打个出其不意。 这不苏景雯将玄铁一卸就开始动手,铁匠们日夜赶工。几乎就没休息过轮班儿来,时间过的飞快。 来来回回用了半月有余,大铁球总算是完成了一半。 因为玄铁的熔点极低,所以打造起来有诸多麻烦。而为了避免在打造的过程中伤到其他人,苏景雯把铁球上的刺。 稍微改了一下,让他没那么锋利,以免误伤其他人。 又过了半月,铁球总算是打造好了。 苏景雯看着眼前的大铁球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瞅瞅,瞅瞅。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就这么一个铁球往千军万马里面一滚,里面的人既死不了。外面的人还能死一大片,真好!” 其他人一听点了点头,再观大铁球。足有三个大汉那么高,这要是出去滚一圈儿还真是不错。 为了以免铁球面积太大不好推动,所以苏景雯只让人做了个小一点儿的。可是问题来了,球是做出来了,方向怎么掌握呢? 要是掌握不了方向,起不就等于花了大价钱做了一个一次性的东西?这样以来的话达不到预想的效果,不就等于白费功夫了。 这一点苏景雯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暂时也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苏景雯打算让人秘密先送回景明,然后等什么时候想出解决的方法了再改进。 就这样,苏景雯等人准备回京了。这来来回回孩子在姥姥家已经放了两月有余,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而且算着时间,沈君翔那边几乎已经快完成了。再不回去可就真的晚了,赵殷本来都要待不下去了。 可是想着打吧,又打不过人家。跑吧,人家又能给你整回来。况且你还收了人家东西,这时候跑路怎么想都不太好。 这不,今儿个一听沈君寒要回去了。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回去了,赵殷别提有多高兴了。 而赵匩自然不用说,自是每天阴沉个脸。废了一只手,手筋被完全挑断。就算是仙人也无力回天,而且最有名的名义还在景明。 想让他不窝火都难,赵匩暗自下定决心。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不回去之后,赵匩就四处派人打探。还真就被他打探到了点儿消息,准确的说。 是消息注意到了他,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私自屯兵的沈君翔。 “身为赵国的太子,被一个王爷在战场上废去一只手。呵,换做是谁都会怀恨在心。刚好本王还缺个盟友,赵国虽然不是什么强国,也没能将沪河拿下。但好在也不是什么小国家,到时候咱们是从里面。” “若是能够与赵国太子里应外合,成率自然会大很多。也不用分什么城池与他,到时候只要将沈君寒留给他就可以。呵呵,这么好的机会,本王可不能错过。” “阿德速给赵国太子回信,就说同盟约他来上京一见。毕竟本王现在走不开,将事情的原委讲清楚,本王就不信他不动心。” “可若实在不来便罢,毕竟也只是个垫脚石。” 阿德点了点头,写了一封信寄给了赵匩。赵匩收到来信看了一下之后果然心动,但是并没有立刻前往。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封信。上面正是沈君翔,当初给赵王的信。赵匩将两封信对比了一下,嘴角上扬。 第二百三十四章 “剿匪” 此时沈君寒等人成功到达上京,沈君寒和苏景雯顾不上休息,直奔骆府。 景明帝得知之后并没有怪罪他,也知道两人是太挂念孩子。便先表彰了一下,随后发了些奖赏。 还有一些给承欢的,毕竟那可是他的孙女。 庆功宴开完之后也就没了什么事情,可就在这天,沈君寒却突然上了一份奏折。 景明帝十分好奇的看了一下,皱了皱眉头。 “让成王来见朕,就说朕有事要与他商议。”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君寒就到了御书房。景明帝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奏折。 “北郊匪患猖獗?你可有依据?又从何而来?北郊乃是荒地,无人居住,亦无人耕地。不过是几座大山而已,要说真有什么,那便是南郊景明的龙脉。可朕从未听说北郊有山匪啊,你这……” 沈君寒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接着说道。 “其禀父皇,儿臣从沪河以北回来之时,便走的北郊的官道。路过当地,曾让人前面探路。却不想发现匪患猖狂,不仅抢了官兵。还强抢民女打家劫舍,经过调查发现这一问题存在许久。” “而之所以一直以来没人上报,完全是因为那里的山匪太过猖獗。就连当地县官都不敢招惹,甚至有县官被其威胁。时间长了之后,便有官匪通。自然不会上奏朝廷,表面上平平静静,实际上却早已成了贼窝。” 沈君寒将周边的百姓说的要多惨有多惨,景明帝听了之后有些不太相信。毕竟北郊离上京虽远,却也不是很远。 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这等地方,他却从来没听人提起过。这就有些荒谬了,可他若说沈君寒撒谎,又没有证据。 因为他想不通沈君寒的目的,主要是沈君翔前不久便申请了在北郊开荒的事项。现在时间不长不短,从出征开始到现在。 足足将近三月,若是有什么山匪。难道沈君翔还会隐瞒?景明帝觉得不可能。 这件事情沈君寒回来之后想必也知道了,可见沈君寒如此坚持,不管景明帝如何说。沈君寒还是要去剿匪,这就让景明帝有些为难了。 难道是他们兄弟之间闹了什么矛盾?作为一国之君,最不愿看到的便是兄弟相残。难道沈君寒已经变了? 景明帝拿不定主意,沈君寒见景明帝迟迟不肯同意,便说。 “父皇,儿臣知道您可能有些不信,毕竟北郊平安多年尚未听说此事。再一个则是因为瑞王在北郊一带开荒,可是儿臣所说句句属实。” “林老大统领与儿臣一同回来,您若不信,便可问问林老大统领。而且并非儿臣针对瑞王,瑞王没事,自然是有原因的。他身为王爷,与县官不同。” “就算那山匪再猖狂,也万不敢在皇子面前嚣张。自然是避开了瑞王开荒的地方,且比之之前更为收敛。官匪相通,瑞王又高高在上。父皇还觉得不可能么?” 景明帝犹豫了,沈君寒说的不无道理,确实有极大的可能性是如此。 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他身为一国之君,哪怕是一方百姓,但凡是在他景明的国土之内。 更何况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但为了证明,景明帝还是传了林老大统领。 林老大统领莫名的被传还有些郁闷,嘉奖也嘉奖完了,庆功宴也开完了。按理说他清闲了啊,这个时候怎么突然传他。 到了御书房后,林老大统领行了一礼。抬头一看,沈君寒也在。顿时就明白了,这事情不简单。 景明帝点了点头,让林老大统领起身,随后问到。 “林老大统领,今日朕传你前来只是想问问你。你们在回京的时候可有遇到北郊山匪?” 林老大统领愣了,什么山匪?他们回来的时候根本没走北郊的官道啊,而且北郊不是沈君翔藏兵之地吗?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故意绕开的。这怎么突然出来个山匪?可是沈君寒也在旁边。 老大统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景明帝见老大统领犹豫,以为是他年龄大了,没听明白。 准备再说一遍,沈君寒趁机说道。 “老大统领,您忘了?咱们回来的时候,路过北郊那片地。派出去探路的都被山匪给打劫了,您也在场的您忘了?” 老大统领满脑袋疑问,看见沈君寒挤眉弄眼的,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然后用手一拍脑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瞧,老臣这脑子。果然人年纪大了,就越发的忘事了。我想起来了,当时那几个士兵裤子都没了。要不是咱们打草惊蛇,早给他一窝端了。” “那时候你着急回家看孩子,我也着急回家看我的干孙女。这不一回来,都把这正事儿给忘了。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说完偷偷的看了一眼沈君寒,好像在说。怎么样,老夫配合的还行吧。 沈君寒嘴角微微上扬,在景明帝看不到林老大统领看得到的地方。林老大统领知道,沈君寒这是再夸他呢。 景明帝听了之后无话可说,看来是真的了。毕竟林老大统领的为人他是知道的,从没有撒过谎。 向来都是有话直说的,看来自己这些年一直忽略北郊。眼下又打了胜仗,是时候好好整顿一下了。 “既然如此,那朕就命成王领兵前去讨伐山匪。一定要将这群山匪剿灭,天子脚下竟然能出这样的事情,那些县长什么的也一起查职办理了吧。” “谢父皇,儿臣定不负父皇众望。彻底将北郊的山匪剿灭殆尽,只是前些日子我们刚带领大军回京,想必山匪一定会有所防范。所以,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父皇可否不向外宣传,儿臣想暗地将山匪剿灭之后再昭告天下。这样一来,那些贪官也不会给山匪们通风报信。” 景明帝点了点头,觉得沈君寒说的有道理便同意了。就这样,两人便回去了。 出了宫,老大统领去成王府看望承欢,谈起今日之事。 第二百三十五章 元气大伤 林老大统领笑着对沈君寒说。 “你小子啊,鬼点子是真不少。老实说,是不是我干女儿教的你?呵呵,你呀!老夫这一辈子从未撒过谎,也亮仗着自己功勋卓著,向来不怕得罪人。” “不管是什么人,从来没给过面子。就连在皇上面前也一直都是有一说一,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让老夫破了这个戒。不过还别说你这办法不错,老夫也一大把年纪了无所谓了。” 林老大统领笑的很开心,苏景雯抱着孩子很是郁闷。 “什么撒谎?你俩干啥了?” 沈君寒微微一笑,将今日的事情说给苏景雯听。苏景雯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沈君寒举起酒杯。 “今日一事是晚辈唐突了,多谢干爹救场。不然君寒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离京三月父皇也有了变化,疑心颇重,恐怕功高盖主吧。” 林老大统领摆了摆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自古帝王多疑心,这正常。只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沈君寒笑了笑,看着手中的酒杯,幽幽的说了一句。 “我倒是没法子,该有法子的应当是咱们的瑞王。” 两人相视一笑,读懂了对方的眼神。苏景雯在一边愣着,嘛也没懂。 而宫中的景明帝,听说林老大统领去了成王府有种被骗了的感觉。这两个人在一起打了一仗,难免关系会变好。 这也是景明帝所担心的,帝王家最忌讳的就是皇子勾结大臣。虽然他宠爱沈君寒,也有意将景明交给沈君寒。 但是他这儿子向来让人看不清,若不是明君万不能交与他。还有一个疑问就是,林老大统领口中的干孙女。 这什么辈分?孩子才刚出生,那时候林老大统领还在外面打仗呢。回来就认了承欢为干孙女,由此可见两人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 但这毕竟属于私事,景明帝也不好直白的问。只能待沈君寒剿匪回来之后再说了,若真有不对,景明帝就算是忍痛割爱也不能任由着沈君寒了。 反而,景明帝到觉得沈君翔这些日子沉稳许多。当真是人都会变的,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派人跟着成王,随时汇报。” “是皇上!” 第二日晚,沈君翔依旧没有察觉出不对。但沈君寒已经领兵到达了北郊藏兵之地,这里在沈君寒出征的时候便派人打探到了。 也多亏了张某等人,多日考验沈君翔真就相信了。这才给了沈君寒可乘之机,沈君寒看着不远处的火光嘴角上扬。 “一会儿把这里包围了,记住抓活的。” 手下点了点头,开始行动。沈君寒见时机成熟,下令出击。正在休息的私兵根本就没准备,被抓了个正着。 武器都没有,拿什么跟人家打?只能乖乖就犯,沈君寒点了点人数。 “怎么才这些,没有其他的了?” “启禀王爷,没有了。” 沈君寒皱了皱眉毛,这些人看起来和普通士兵没什么区别。顶多强壮点,但是这么点儿人想要在上京作乱只怕…… 沈君寒先将人带到一个地方关了起来,抓了个领头的审问。 “这里就你们这些人?其他人呢?” “回大人,就我们这些人,没有别的了。” 沈君寒眯了眯眼,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便将人放了回去,看来沈君翔不止这一个藏兵之地。 沈君寒想了想叫来了张某,张某见到沈君寒连忙下跪。 “张某参见王爷!” “起来吧,叫你来是想问你,除了这些人,其他人呢?” 张某摇了摇头,将自己潜伏一来所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可至于其他人……他也不知道。 沈君寒点了点头,知道景明帝派了人看着他。所以他靠近张某,小声的说道。 “一会儿你回去告诉他们,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是他们。山匪也是他们,审问时多说些苦衷。本王会向父皇求情,不然这些人就没救了。” 张某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他们几个跑了好说,但是其他那喜人无辜的人就不能了。私自屯兵可是死罪,不管你是官还是兵。 沈君寒将一切处理好后,准备回去复命。虽然这次如此简单,但完全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而且这些人因为没有军装,所以穿的比较普通。看起来还真像是土匪一样,另外还收获了一大堆的兵器。 又说是平民百姓谁都不信,百姓会有兵器吗?所以顺理成章的,沈君翔还帮了沈君寒一个忙。 景明帝得知后连连夸赞,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沈君翔的耳朵里。 沈君翔十分愤怒。 “好一个沈君寒,刚回来便如此不消停。只是他是如何得知藏兵地点的呢?” “成王这次打的是剿匪的名号,自然是早有察觉。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也算是有了个教训。成王此举让我们元气大伤,接下来瑞王打算如何?” 说话的自然是穆左彦,沈君翔眯了眯眼,紧握拳头。 “他真当这样就能阻止本王吗?呵,笑话。本王早就做好了准备,为的就是今天这种情况。他沈君寒带走的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想必他也已经发现了。” “可那又有什么用?我们三月来做的努力主力全部都在西郊。匪患猖獗,呵,我就不信他和父皇说,东郊南郊西郊都有匪患。这次他这么容易就得手了,父皇就算信了也不会再交给他。” “既然这两双眼睛都回京了,暂时就收敛一些。赵国那边怎么样了?” 穆左彦点了点头,说起赵国那边的消息也是奇怪。前些日子赵匩还在急着找联盟,现在收到信了,竟然没有一点动静和回应。 “难道是我们太着急了?” 沈君翔摇了摇头,他也想不明白赵匩是怎么想的。 “罢了,先不管他了。南国那边可有消息?” “南帝撑不了多久了,近日卧病在床,朝政全权交给南宫月打理。想必用不了多少时日,便会驾崩。” 沈君翔让穆左彦多注意下南国动向,沈君寒那边就暂时让他得意几天。 到时候他一定会给他一份大礼,毕竟人家给自己这么个大礼,他低回礼不是。 第二百三十六章 前往南国 南国那边,南宫月急得焦头烂额。南帝卧病在床已经有半月有余,南宫月不是没想过请叶肆。 可是叶神医行踪诡秘,沈君寒的面子也未必肯卖。眼看着南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南宫月实在着急。 无奈之下,只好给沈君寒书信一封。 沈君寒收到信之后皱了皱眉头,好巧不巧的是叶肆此时并不在上京。从出征开始便出去了,谁也不知道行踪。 “怎么了?南宫月的信?可是遇到了难处。” 沈君寒点了点头,将信递给苏景雯。 “南帝病危,可是叶肆现在并不在上京之中。这老头平日里四处漂泊,也没个准信儿。偏偏赶上这个时候,怎么回都不行。” 苏景雯看了看之后,心中也有了数。真就同苏景雯所想,苏景雯天赋异禀,现如今在医术上也算是出师了。 且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迹象,只是缺了实践。 而南宫月的信上并未说明南帝究竟得了什么病,苏景雯还要亲眼瞧见才行。苏景雯想了想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但是又怕沈君寒不同意。 “君寒,我想……去南国试试。若是不行便算了,也是尽心尽力了。可若是好了,也皆大欢喜。” 沈君寒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苏景雯竟然这样说。 “不行,孩子还小。” 沈君寒直接拒绝,至于孩子还小完全是借口。无非就是,他刚回来,还没腻歪够呢。苏景雯就要走,这怎么行。 再一方面则是,承欢确实还小。这母亲总是不在身边算怎么回事,苏景雯也知道沈君寒的小九九但是并没有说破。 “承欢不是还有奶娘呢嘛,你想想,我们虽然端了沈君翔的一个窝点。但是那只是一小部分,毕竟还要问南国借兵。若是医好了,岂不是更名正言顺?” “那若是医不好呢?” “医不好,也总比日后被南宫月发现,以为我们见死不救的好。总要试一下,况且沈君翔已经知道你和南宫月的关系,我是叶神医唯一一个徒弟的事情。景明无人不知,万一沈君翔在这件事上做手脚,伤了你们和气就不好了。” 苏景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觉得沈君寒虽然舍不得自己。但是也分得清事情的严重性,但是沈君寒还是有些不乐意。 苏景雯见状吐了一口气,看来只能用杀手锏了。 “哎呀,夫君~我知道我家夫君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一番软磨硬泡之下,沈君寒终于还是妥协了。苏景雯嘴角勾了勾,果然男人都吃这一套。 “去可以,但是要带上寒二。” 寒二一直跟在苏景雯身边,对苏景雯也更了解。有他在沈君寒也放心些,苏景雯连忙点头。 答应了就好,别说带一个,就是带十几个人不管是谁都行。她还准备带上初一和初二,毕竟上一次带着初六等人。 也不能说她偏爱不是,总低挨个培养下感情。准确的说,是培养默契度。以后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也好有默契不是。 是以,苏景雯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前往南国。沈君寒自然是留下来盯着沈君翔的,要不是他走不开,也不会不舍的苏景雯走。 夜晚比较不容易引起人注意,沈君寒在门前牵着苏景雯的手久久不想放开。苏景雯笑了笑,在沈君寒的脸上亲了一口。 趁沈君寒出神之际连忙脱身,沈君寒微微一笑看着苏景雯离开的背影。 想着,他家娘子真是越来越调皮了。看来等她回来,是要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了。 此时的沈君寒就像是一个送情郎的小妹妹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沈君寒外出呢。出了上京之后,为了保险起见。 苏景雯易了容,换了一身衣服。暗卫除了寒二,其他人都在暗中。所以人不多,目标不大,也不容易被人注意。 之所以这么谨慎,完全是因为怕沈君翔察觉到。而初一等人自然是在暗中防止,有人跟着或者不对劲的地方好及时察觉。 景明距离南国还算近,两天半的时间便已经到了南国境内。苏景雯来之前并未让沈君寒给南宫月来信,所以南宫月自然不知道。 “成王可有来信?” “回太子,没有。” 南宫月皱了皱眉头,难道是被人中途拦住了?南宫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殿里不停走动。 而另一边的苏景雯已经到达了皇城,找了一家店暂时歇脚。 “对了,忘了问你了。你可知道如何通知南宫月?” 寒二想了想后,说。 “只能属下亲自前去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样也行。更靠谱一点儿,反正自己还有初一等人在身边,也出不了啥事儿。 毕竟现在要紧的是治南帝的病,所以苏景雯直接让寒二以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之所以没让沈君寒回信,是怕再被中途截获。而事情也确实和苏景雯所想一样,沈君翔见沈君寒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一点儿也不着急,南宫月可是都火烧眉毛了。就算是不救也要回个信,告诉人家叶肆不在景明吧。 一时间沈君翔摸不清沈君寒是怎么想的,穆左彦猜测到。 “也许就因为两人关系很好,所以才不知道怎么回吧。若是回了说叶肆不在,这没办法。但是心里多少过意不去,回在,又找不到人。王爷不用太过担心,没事的。”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苏景雯不是叶神医的徒弟吗?探子可有看见成王府近日,有人出入成王府的吗?” 穆左彦摇了摇头,这个还真没有。他倒是把这茬忘了,他看了看沈君翔。 “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小心为上。要不要找人试探一下?” 沈君翔眯了眯眼,苏景雯现在虽然已为人母,但是长期不出门只怕也会说不过去吧。他在等几日,若是还不见苏景雯出门便去找父皇申请个宫宴什么的。 若是苏景雯是抱病,那就有很大的可能。 却不想,第二日。 苏景雯竟然带着阿火和阿桃出门了。 第二百三十七 被认出易容 沈君翔笑了笑,笑的是沈君寒愚蠢。同时也放下了心,既然苏景雯在上京,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而南国宫内,南宫月被突然出现的寒二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由惊转喜。 “寒二,你怎么来了?王爷呢?可是叶神医来了?” 南宫月激动的把住寒二的肩膀,寒二恭敬地行了一礼,说。 “启禀南宫太子,王爷被其他事缠身所以不能前来。叶神医也不在景明,所以属下并没有带来叶神医。叶神医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王爷也找不到踪迹。还请太子不要见怪,王爷也是没办法。” 南宫月有些失落,手也垂了下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转过身说。 “没事,本宫知道。那你此次来可是有什么事?” 寒二看着眼前的南宫月,双目无神。唉声叹气,且面色发黄眼眶有严重的黑眼圈。人也瘦了不少,可见南宫月近日没休息好。 不过想来也是,遇到这种事,只怕换做是谁也没心情吧。寒二不忍心再逗南宫月,接着说道。 “太子不必灰心,王爷知道了。所以让属下带了王妃前来,现在王妃就在明月客栈。因着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又不能大肆宣扬,所以让属下先来告诉您一声。” 南宫月皱着眉转过头,很是疑惑。苏景雯来有什么用,沈君寒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就沈君寒那么爱苏景雯的程度,怎么可能舍得让苏景雯来。 “她……嫂子怎么来了?” 寒二这才明白,南宫月这些日子一直忙于国事和南帝的病情。上次看婉月也是匆匆就走了,所以根本不知道。 寒二连忙解释一番,南宫月这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就说呢,虽然心里对苏景雯有些不太信任。 但是能被叶神医肯定的人一定不差,就算是实在不行。沈君寒也算是尽力了,本来这时候对于两国来说。 没一方都是特殊时期,沈君寒能做到这份上是南宫月没想到的。同时心里一暖,也记下了苏景雯和沈君寒的恩情。 不管是否能够医治,这兄弟他南宫月没白交。 “事不宜迟,那咱们赶快去吧。别让嫂子等急了,他也真是的,怎么也不提前跟本宫打声招呼。害得我白着急那么久,真的是。” “不是王爷不给您回信,经过上一次的教训。王爷怕被瑞王截获,所以这才没告诉您。” 南宫月点了点头,这个他知道。也没纠结这么多,带着人就去了明月客栈。 因着寒二嘱咐过,所以南宫月换了身便装。并没有多么大排场,所以掌柜的只以为是哪家富贵公子。 也没在意,毕竟南宫月带着面具呢。苏景雯见了南宫月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拿着包袱便跟着南宫月走了。 因为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总不能喊,南宫月你来了咋滴咋滴的吧。多新鲜,那地多少人瞅。 自己可不就奔着低调来的嘛,是以一行人在南宫月的带领下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 南宫月本来还想让苏景雯歇一下吃个饭什么的,结果苏景雯却提前说话了。 “南宫,直接带我去南帝的寝宫吧。这样节省时间,先看了南帝的情况再说其他的。” 南宫月自然是百般愿意,点了点头。几人直奔寝宫,南帝似是听到了动静。既然刚踏入宫殿,就听到南帝说。 “都说了多少次了,朕不用看什么大夫。月儿啊,你不用这么费心思了。朕的身体自己知道,你就让朕消停几天吧。咳咳,咳咳咳……” “父皇!” 南宫月焦急的跑到榻前,宫女们的问候也权当听不见。苏景雯则是冲着宫女们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随后来到南帝的床前,打量了一眼床上的人。苏景雯也是第一次见南帝真容,之前只是听说,这一次苏景雯是亲眼所见了。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嘴唇苍白中泛着微紫,双目通红。眼眶泛黑,且手指蜡黄。就算不是大夫都能看得出来,此人只怕已经病入膏肓。 且还伴有咳嗽,苏景雯皱了皱眉。光从表面上看确实是挺严重了,但具体的还要把把脉再说。 南帝感受到苏景雯的目光,虚弱的抬起头来看了看苏景雯。只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苏景雯挑了挑眉,这老头是看不起自己? “怎么还是个女娃娃,月儿她是谁?!” 南宫月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只顾着着急了。忘了介绍苏景雯了,这才说道。 “父皇,这位是景明的成王妃苏景雯。也就是沈君寒的妻子,她会医术。还是叶神医的徒弟,听说您病了所以来给您治病。” 南帝不说话看着苏景雯,脸色依旧不好看。苏景雯奇怪了,他干嘛老盯着自己看。她脸上有花不成? 苏景雯行了一礼之后南帝还是盯着她看,良久之后南帝这才开口说话。 “呵,你究竟是谁!为何欺骗我儿?!” ? 在场的都愣了,就连南宫月都愣了。这是……病糊涂了?还是他没说清楚? 刚想开口再说一遍,南帝说道。 “朕虽然卧病在床,现在也算是病入膏肓将死之人。但是还没到病糊涂的地步,这点东西朕还是看的出来的。若你真的是成王妃,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南宫月和苏景雯双双愣住,苏景雯会易容术的事儿他也是才知道。但想着没必要告诉南帝,就没说。 而苏景雯愣的是,她这易容术经过在金兰的练手。现在可以说是用的如鱼得水,还就没被人认出来过。 这老头咋看出来的,主要是都病成这样了。眼神还那么犀利,苏景雯看了看一边的南宫月,心里忍不住咂舌。 咋就没遗传呢?说着南帝又咳了起来,苏景雯见时间紧急也没时间说太多了。只好一把拔下头顶的银针,让自己恢复原本的样貌。 南帝看了一眼不再说话,苏景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下可以了吧?不管怎么样,您先别说话成不?” 第二百三十八章 医治南帝 说着就要给南帝号脉,南帝看了一眼旁边的南宫月。见南宫月点了点头,这才放心。 见南宫月并没有惊讶,这才知道想必这就是这个女子的真面容了。于是便没在说话,任由苏景雯号脉。 苏景雯号了号脉之后眉头紧皱,随后离开。南宫月跟着出了宫殿,见苏景雯脸色不好有些担忧。 “嫂子,我父皇怎么样?” 苏景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南宫月瞬间心中咯噔一下险些站不稳跌坐在地上。苏景雯见状连忙扶起,接着说。 “你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不是没有救了,是有些晚了。难治些罢了,时间可能会有些长。又不是治不了,你慌什么。这么点儿定力,怎么做太子你。” 苏景雯啪啦啪啦就是一顿说,语速极快。但是南宫月还是捕捉到了那么几个词汇,一听还能治立马站好。 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这主仆俩怎么回事。怎么说话都爱大喘气呢。不行,下次可要跟沈君寒说一声,让他改改这些毛病。 南宫月连忙站好,急切的问到。 “真的吗?” 苏景雯连忙点头,生怕自己一个摇头啥的他再抽过去。那可就罪过大了,这孩子也忒脆弱了这,吓人。 南宫月终于放下了心,接着说。 “那接下来要准备什么,你尽管说。我立刻让人去准备,有什么需要的,怎么做……” “停停停,打住。” 南宫月一套火的问了一大堆,苏景雯连忙喊停。至于么这,随后说了几味药材。这几味比较稀少,就连景明的国库里都少有的东西。 苏景雯告诉南宫月急不得,让他放宽心该上朝的上朝。放心把爹交给她就行了,这几天没什么事儿就喝个药。 打一下基础,等身体稍微调理的好一点儿之后,还是要用针灸的。不然光喝药十年都够呛能根治的,南宫月连忙点头让人去做。 晚上的时候,南宫月和苏景雯等人在东宫吃饭。苏景雯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告诉了南宫月一件事情。 南宫月听后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想了想也不无道理。之前他也有猜测过,但是没什么依据。因为自从南帝卧床之后,他便日日派人亲自照顾。 可以说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但是南帝的病情还是加重了。这让南宫月打消了南帝中毒的念头,但是今日由苏景雯提出来就不一样了。 苏景雯是大夫,又是叶神医的徒弟。既然她都说是中毒了,那一定就是中毒了。但是南宫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疏漏了,苏景雯说。 “南帝在发病之前可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接触过什么人?” 南宫月摇了摇头,见过的人太多了总不能挨个查吧。 “算了,暂时你多注意一下吧。我明日再去看看,试试能不能找出点儿什么线索。且南帝中的是一种慢性的毒,早期是没有任何症状的。但随着时间久了,便越发明显。” “还好我来得及,不然再晚几天的话只怕是神仙也难救了。不过还是要尽快找出毒药和下毒的人,不然南帝就算是喝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 南宫月点了点头,暗中派人去调查。而苏景雯也让初一等人四处调查打探消息,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他们最拿手了。 第四天,依旧没有什么发现。因为没有查出的原因,南帝的病情也没有好转,这些药本来是可以让南帝的身体稍微恢复的。 但是现在却成了吊命的,就在苏景雯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苏景雯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几日所有的饮食起居都是自己亲自看管。 自然是出不了问题,可是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这种感觉很细微,若是常人只怕根本感觉不到。 但苏景雯身为一个大夫,所以但凡身体有一点儿不适,便能察觉出来。 苏景雯突然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胸闷,且每每睡得时间会比平时多些。脑子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晕眩感,还有些乏力。 这个些都很细微,苏景雯却察觉到了,苏景雯正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便开始四处翻找。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景雯是来抢劫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寝宫里就被苏景雯翻得乱作一团。可依旧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就连香炉什么的她都翻过了,连个鬼影儿都没有。 “是我想错了,还是哪里遗漏了呢?” 苏景雯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也亏得是南帝现在睡着了。不然看着四处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书本等东西非要气晕了不可。 苏景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准备去找南宫月商量商量。说做就做,苏景雯起身,冲着宫女勾了勾手。 “收拾一下,一不小心翻乱了。” 要是南宫月在一定会吐槽苏景雯,就这你是不小心?多新鲜呐,谁看都想是故意的。 苏景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御花园,被御花园的美景吸引。停下来看了一会儿,竟然出了神。 南宫月刚好路过,见苏景雯在发呆上前走了过去。 “怎么在这?父皇睡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起身后若有所思的盯着御花园里的花。目光始终没离开,说。 “我有件事情想不通,本来想去找你。突然被这里吸引了,刚好你也来了。你有没有发现你身体最近和往常有什么不一样的?” 南宫月有些不解,不明白苏景雯说的究竟是什么。随后苏景雯说了一下大体症状后,南宫月点了点头。 确实是有,他还以为是最近忙于政务的原因太劳累了。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但他还是不明白有这些症状意味着什么。 “这个怎么了?” “这不是正常现象,而且就算你再忙。也不应该像现在一样,你这几天都没照镜子吧。刚好那边有池塘,走去瞧瞧你这张憔悴的脸。” 南宫月不以为然,他这几天还真就没照过。走上前之后,看着水中映出的景象瞬间吓了一跳。 第二百三十九章 被下毒了 这……这还是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翩翩公子的自己吗? 这水中憔悴的脸,瘦的轮廓分明。眼窝也深邃了许多,黑黑的黑眼圈活像是吸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要么就是那种天天沉迷于女色。 而……即将要精尽人亡的那种人,再看看自己的手。往日没发现,现在一看却是了不得了。 腊黄枯瘦不说,那皱纹,哪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简直就是一个老大爷好不好,南宫月看了看苏景雯。 “怪我平时太不注意了,这些日子实在太过着急,哪里有心思管这些东西。没想到竟然这么吓人,可是……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过些日子好好调养一下,便好了。” 苏景雯挑了挑眉,心道。该说他心大呢?还是该说他什么好。该说不说的这心态是不错,当然了,也正如她所想。 南宫月对中毒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真就以为是最近这些日子伤神伤的。苏景雯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你说的不错,这些日子你的确是太过劳累了。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你就没感觉有些其他的?就比如说身体上。” 南宫月听完之后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随后说道。 “除了感觉精神头没有以前充足以外,还有些胸闷气短。可能是最近缺乏锻炼了吧,也可能是没吃好,最近又心事重重的。” 苏景雯叹了口气,该说不说的南帝的眼神倒是挺尖的。就连他都没看出来,也难怪南宫月没看出来。 “唉,你傻吧。缺乏锻炼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这身体好的很。只是中了毒都不知道,而且就是近期,索性不深。和你父皇的毒是一样的,我最近也有些发现不对劲。” “什么?!” 南宫月极其的惊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下毒这人可不简单。且就连苏景雯都被下了毒,可是没道理呀。 若是他牵连其中还情有可原,可苏景雯第一次来南国。不曾与谁结过仇,若真要论起来只怕是有人不想让南帝康复。 可苏景雯才来多久,就算要重新下读,怎么着也需要重新规划一下吧。南宫月皱了皱眉头,看来他还需要多加谨慎。 “不错,而且,这里守备森严,若是有人进来图谋不轨,必定会被人发现。且这种毒是慢性毒,所以我想应该是放在某个物件上。” “可是今天我翻遍了整个寝宫,始终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直到我走到这里,这才想明白了。” 南宫月看了看御花园的四周,除了花花草草什么也没有。就算是御花园中有毒,平日里父皇也很少来这里。 而且明知道御花园有毒,苏景雯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儿啊。 “难道说……” “不错,我有些言不正名不顺。但是这件事情由你来就好多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问题应该出在寝宫的植物上。走吧,跟我回去再仔细看看。” 南宫月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可不小。同时心里也下定了决心,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做的手脚,他一定将此人碎尸万段。 就这样,两人又回到了南帝的寝宫。苏景雯四处转悠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都是些寻常的花草。 直到这个时候,南帝醒来。苏景雯进屋,注意到了放在床边的几个盆栽。 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问题所在。苏景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让人及时拿开。 而是看着盆栽,询问南帝。 “南帝,这几盆盆栽是……” 南帝刚刚睡醒,精神不错。听到苏景雯询问,看了一眼盆栽之后回答到。 “哦,这几个东西啊。这是早年间左相,听闻朕常常失眠睡不好,所以寻来的。还别说,自从这几盆草放在这里之后。朕的睡眠好了许多,每每离了它也是会经常失眠。所以就将它放在这里了,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哦,没什么。只是您现在身体不好,不能放这些绿植会影响您的康复。薰衣草也有安神的效果,我让人换些薰衣草来。我没见过这种植物,想拿回去研究一下。不知道南帝可否割爱,将这几盆给我研究几天?” 苏景雯笑了笑,并没有说出实情。南帝听后笑了笑,这几日,因为喝了苏景雯给了药之后确实好了很多。 是以对于苏景雯的这点小要求,也就没想太多。 “既然王妃喜欢,那就拿去也无妨。刚好朕这几日也没什么精神,放在这里还占地方。多亏了你这几日朕好多了,这几日下床活动也很疲惫。” “许是很久没活动过了,不需要这几盆,也可以睡得很好。” 苏景雯点了点头,谢过了南帝之后便命人搬去了自己那里。只是吩咐人将几盆离得远些,下午回去后更是将一盆放到了南宫月那里。 南宫月来找苏景雯,见苏景雯正在摆弄着两盆草。 “问题该不会是出在这两盆草上吧?” “你猜的都对。” “啊?那你还让人往我那放一盆。你是不是故意的呀?不行我得抓紧给扔了。” 苏景雯见南宫月着急的起身,连忙开口阻拦。 “你着什么急呀,我还没说完呢。这里一共有三盆,只有这三盆放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产生毒素。放你那儿的一盆没事儿,你就放心吧。” “你不早说。” 走到一半的南宫月又撤回来坐下,苏景雯接着说。 “这两盆是夜兰和曼支,你那边的那盆是欢喜草。本来这几盆都是好东西,欢喜草可以让人心情愉悦,还可以优化身边空气。” “夜兰和曼支是有助人入睡的效果,但是也有微微毒素。单独摆放的话会对人的身体有益处,但是将这三盆放在一起就不一样了。至于会有什么症状,看你父皇就知道了。” 苏景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然后问到。 “其他的也就不用我说了,左相这个人如何?” 南宫月想了想,总觉得不太可能。 第二百四十章 钦天监逃走 ‘我总觉得不太可能,左向这个人平时为人和顺。尽心尽力为南国,自先帝在时,便在旁辅佐。如果是其他人,我一定会相信。但如果说是左相的话,我觉得不可能。’ “你的意思就是说,左相被人利用了?” 南宫月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毕竟这种细微的事情谁都察觉不出来,很有可能是左相被人摆了一道。 “明天我就去问问,看看这三盆花到底是怎么来的。” 苏景雯摆了摆手,要彻查就要抓紧。 “不用等到明天了就今晚吧,再晚一点的话,我怕人都该跑了。” 南宫月觉得也是,于是连夜便去了相府。因为他想的是,半夜三更的召见左相会被人察觉。可他不知道的是,暗中一直有人暗自观察。 所以在南宫月去了左相府没多久的时候,另一个人就去了钦天监的府中。钦天监正在家里饮酒作乐,却不想突然来了一个黑衣人。 验证来人身份后,遣散了身边的女人和下人们。一改刚才的神气,恭恭敬敬的笑脸相迎。 “大人不必多礼,我这次前来是替主子传话。下毒一事已被察觉,所以主子怕你被人发现捉拿,命你连夜出城。这些是主子赏你的,做你的盘缠。” 说完,黑衣人便丢下了一个袋子。袋子落地而响,可见里面的银钱不少。扔下袋子,说完话之后未等钦天监说话,黑衣人便已经消失不见。 钦天监捡起地上的钱袋,看了一下四顾无人。连忙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让人备了马车就朝着城门的方向逃去。 而在宫里的一个偏僻的宫殿里,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负手而立。身边站着的正是刚刚出现在钦天监府中的黑衣人,黑衣人很是恭敬,可见面前的人便是幕后主使。 “他走了?” “回主子,属下亲眼看他出的城。太子那边并没有发现异样,还在相府中。” 男子点了点头哦哟,挥了挥手。黑衣人再次消失,而相府中的南宫月。 “本宫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是您做的,能不能告诉本宫这几盆花是谁给您的?” 左相有些着急,连忙说道。 “老臣想起来了,是钦天监。那日他不知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然后将着极盆花给了老臣。当时老臣并未多想,自己先试了几天,发现确实有效,这才给皇上送去。” “没想到竟然还害了皇上,老臣有罪啊。求太子责罚,老臣真是罪该万死啊。” 南宫月听罢,连忙扶起跪在地上请罪的左丞相。这件事情说来也不能怪他,既然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事不宜迟,南宫月安慰了几句之后便带人去了钦天监的府中。 看门的正好奇着老爷为什么走的那么着急,却不想又有人来敲门。开门一看外面全是士兵,瞬间吓得腿都软了。 南宫月皱着眉头问道。 “钦天监可在!” 看门的下人愣了一下,连忙回答。 “这位大人真不巧,我们姥爷刚刚背了辆马车,急匆匆的就走了。也没说去哪,我们这些当下人的自然是没资格过问的。” “不在府中?那你可知他去了什么方向,带了什么东西?” 下人犹豫了一下,仔细的回想。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说。 “我只知道我家老爷带了好几个包袱,朝着西边去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老爷走的匆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话还没说完,南宫月边带着人朝西走去。走到西边城门的时候,守城的士兵上来行礼。南宫月哪有那个心思,连忙摆手询问。 一听,钦天监竟然出了城,听守城的士兵说走的很是匆忙。 南宫月心中有了猜测,想必一定是钦天监做贼心虚。但是钦天监已经走了好一会儿,此时在派兵去追,只怕也有些晚了。 南宫月只能回去等天明之后下通缉令,回到宫中,南宫月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景雯。 苏景雯听后有些惊讶,结果是猜到的。但是没想到他的行动竟然这么快,而且消息这么灵通,一定不对。 “不对呀,他小小的一个钦天监。消息怎么会如此灵通,而且他害我父皇也没有什么理由啊,他不过是一个五品小官。就算是换了皇帝,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终于想明白不对劲了?人已经跑了你能怎么办呢?追是不行了,现在先给南帝治病吧。治好了再说,朝西边离景明比较近。我给君寒书信一封,让他盯着点。” 南宫月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至于钦天监,肯定是有幕后主使者的。南宫月打算暗中调查,经过此次事件。 南宫月觉得这个幕后主使不简单,竟然能赶在自己之前通知钦天监。难倒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苏景雯听了之后微微一笑,让他想可也没让他想的这么离谱啊。虽然这种可能也不是不存在,但是几率太小了。 只能说,人家早有防备,而且此人比沈君翔难对付。此人不除,只怕是一大隐患。一来是南宫月没有可疑的人,只能说明此人藏的极深。 二来,找钦天监通过左相之手下毒,可见此人城府颇深不好对付。对付这种人,苏景雯觉得太费脑了。 算了,她还是多注意一下自己。其他的,南宫月自己的家事就让他自己处理吧。也算是对他的一种锻炼,不然以后登了基就现在这智商可真不行。 苏景雯没想到的是,南宫月也藏了一手。让苏景雯觉得,南宫月和沈君寒才是亲兄弟,这手段简直了。 好在她现在变聪明了,不然跟以前一样的话根本不适合出门。免得遭遇不测,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安排好一切之后,南帝的病也慢慢好转。半月左右南帝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南宫月很是高兴,苏景雯却不让南宫月声张。 这天,正好好的。南帝正在吃饭,却突然捂住胸口,面露出痛苦之色。 第二百四十一章 南宫瑾 南帝突然倒下,南宫月得到消息早朝也顾不得便直奔养心殿。 来时南帝已经气数将尽,苏景雯在一边皱着眉头。南宫月连忙询问是怎么一回事,得知之后看向苏景雯。 苏景雯摇了摇头。 “本来这几天已经见了好转,可是今日突发状况。南帝的心脏突然骤停,虽然现在恢复了可是南帝的身体毕竟没有完全恢复,又上了年纪。就算是我师傅叶肆在,也无力回天。” “抱歉,我已经尽力了。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如此,谁也没办法。现在南帝时间不多了,你还是好好和他说说话吧。” 说完苏景雯便转身离开,宫女们也很识时务的退了下去。南宫月看着床上的南帝,身边自然还有南帝的几个皇子和公主。 公主们纷纷泣不成声,皇子们也伤心至极。南宫月流下了两行清泪,这是他长大一来第一次流泪。 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父皇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要坚强才能顶起一片天。他是南国未来的国君和希望,不能动不动就哭。 所以他哪怕受了再重的伤,都没有哭过。但是这次他哭了,他强忍着不哭出声来。南帝虚弱的抬起手想替南宫月擦拭脸上的眼泪,南宫月的眼泪就好像是决堤的水一般。 怎么都擦不尽,南帝虚弱的说道。 “月儿莫哭,男子汉大丈夫。朕要走了,你不要怪任何人。朕都明白,只是朕放心不下你。有些时候你就是个孩子,朕怕你日后受了委屈,朕也不能为你撑腰了。” “父……父皇……不……不会的……父皇……” 南宫月哭的泣不成声,此刻的他真的就像个孩子一样。也难怪,毕竟南帝从小便最宠南宫月。 南宫月从小便聪明伶俐,惹人喜爱。也是诸皇子中最为出色的,有一次洪水泛滥。年幼的南宫月无意间说出了振洪对策。 此后南宫月便被南帝朝着未来国君的方向培养,宠爱自是少不了。且他从小就有善心,这一点也是南帝决定立南宫月为太子的关键。 一国之君不可杀戮成性,这一点南宫月从未变过。以前善良,现在也善良。 南帝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便垂下了手,南宫月哭着喊。 “父皇!” “皇上驾崩!” 随着太监的高声呐喊,苏景雯在门外也很是难过。想必南宫月一定很伤心吧,果然南宫月从里面出来后无精打采,看起来整个人就想丢了魂一样。 走起路来都是踉踉跄跄,苏景雯连忙上前扶住。调整了几日,南宫月还是有些失神。办完南帝的葬礼,便是南宫月的登基大典了。 南宫月像个木偶一样,眼神空洞的换上龙袍。任由着宫女更衣洗漱,双目无神。木讷的走到龙椅之上,本来准备开始的时候。 却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制止了大典的开始。 “这……这是大皇子?他这是干什么……” 众人看着大皇子的身影,议论纷纷。让南宫月登基是南帝的遗旨,当时大皇子自然也在场。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他现在出来阻止是怎么回事。 而且南宫月身为太子,登基为帝自然也是名正言顺。且南宫月治国的确很好,看到大皇子南宫瑾出来捣乱,左相等忠良不愿意了。 其他人看戏,他们可不行。 “大皇子这是什么意思,今日是太子殿下的登基大典。不可胡来,若是大皇子有什么事情。烦请等到登基结束之后再说不迟,错过了吉时耽误了登基大典,大皇子可担当不起。” 南宫瑾冷笑一声,一记眼刀看了过去。 “捣乱?左丞相此言差矣。本皇子可不是来捣乱的,而且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丞相而已,也敢指责本皇子?!” “你……” “呵,南宫月他不能登基!” “为何?太子殿下身为太子,又有先皇遗诏。怎么就不能登基了,还请大皇子说出个理由来!” 右相也看不下去了,这叫什么话。人家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能登基,怎么到他这就不能了,理由呢? 南宫月也微微诧异,等着南宫瑾说话。 南宫瑾冷笑一声,说道。 “他南宫月不配坐上这个皇位,自古以来南国皇位传长不传幼。本皇子这个长兄还在那里轮得到他?而且他这个太子也不是名副其实的。” “父皇当初是因为抗洪一事才立他为太子,可这主意是本皇子告诉他的。他一人居功,可见其心胸狭窄,若是旁人本皇子绝无怨言。可是他南宫月,不配!” 南宫瑾将幼时的事情真相说出,众人更是议论了起来。还说出了南宫月勾结他国等等,还拿出了他和沈君寒的来信。 以及一些不知道从哪来的“证据”,一时间朝堂上乱作一团。左相等人看了信件之后,一时间也哑口无言。 南宫月惊讶之余,自嘲般的一笑。 “皇兄,你藏的好深啊。这么多年来,我竟没有看透你。这些我从未做过,不知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一些假证,还是被何人蒙骗。但今日是我登基的日子,我不想做的太绝。” “皇兄,回头是岸。若你现在离开,我既往不咎。若你执意如此,也别怪我无情!” 南宫月说了一番大臣们听不懂的话,南宫瑾更是丝毫不领情。 “呵,我的好弟弟。既往不咎应该是我说的才对,今日你若从这皇位上下来。我登基之后,你还是我的好弟弟。我可以封你个闲散王爷,但你若是不听……” 南宫瑾冷笑一声,身后突然出现了禁卫军。大臣们慌作一团,左相等人瞬间明白。前面的那些不过是些没用的,真正的只怕是南宫瑾身后的这些禁卫军。 虽然不知道南宫瑾是如何号令得动禁卫军的,但他们知道。南国这次怕是要变天了,南宫瑾要造反! “南宫瑾,你还要造反不成!这里是朝堂,岂容你放肆!” 南宫月身边的御林军和殿外的禁卫军比起来,未免有些少的可怜。 第二百四十二章 揭露野心 但尽管如此,左相等人也丝毫不怕。南宫月的为人他们最清楚不过,且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南宫瑾如此大动干戈。 南宫瑾竟然带领禁卫军进入朝堂,便已是死罪。可南宫瑾却丝毫不介意,直接回道。 “呵,老东西,你好好看看。就凭你们几个老骨头,能对抗禁卫军么?你们也不想想,本皇子……不,是朕!能号令禁卫军,便说明了一切。你们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待朕登基之后,最先料理的便是你们这几个冥顽不灵的老东西。南宫月朕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愿意要的,那也别怪朕了。” 南宫瑾眼中闪现出了杀意,他早就想除掉南宫月了。若不是南帝护的太好,南宫月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哪里用得着他这么费劲,皇位是他的。谁说都不行,说不通就来硬的。他就不信,就凭南宫月身边的御林军,能和禁卫军相较量。 首先在数量上就相差太大,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他一直都在潜伏,五年了。这五年来他所受的苦,终于熬到头了。 就在南宫瑾得意的时候,南宫月悲伤的开口。 “都到这个份上了,我问你一句实话。父皇中毒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钦天监逃走是不是也是你暗中搞的鬼。” 南宫瑾眯了眯眼,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你也没傻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南宫月你还是太过天真了。反正这皇位是我的,我也不怕挑明了告诉你。五年前我便开始计划,我收买了钦天监,手中有他的把柄。” 钦天监不想丢官入狱只能选择和南宫瑾同流合污,南宫瑾选择钦天监这个五品小官也是有原因的,官职不大不小。 五品的官员要想再升是很难的,南宫瑾抓住了其钦天监的软肋。承诺他登基后会让钦天监升至一品,钦天监动心了。 开始是因为南宫瑾手中有钦天监的软肋,所以钦天监就是偶尔替他做些小事。而南宫瑾也不会亏待他,时间一长钦天监做的越错。 南宫瑾就越能让钦天监听命与他,而五品的钦天监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也是南宫瑾为什么找他的原因,钦天监收的好处越多,就越发贪婪。 直到彻底听命南宫瑾,给他卖命。而花的事情也是南宫瑾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打听到的,一来是因为不容易注意到。 二来也不会遭人怀疑,而钦天监逃走。完全是因为南宫瑾不想在南帝没死之前惹事上身,为了避免麻烦,这才给他通了信。 本来南帝日渐恢复,南宫瑾打算趁南帝虚弱时直接逼宫的。但谁想到天意弄人,南帝竟然驾崩了。既然老天都给了他这次机会,他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 适才有了今日这一幕,南宫瑾说完之后大臣们都惊讶了。不得不说南宫瑾心狠手辣,且藏匿极深,谁能注意到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皇子,竟然藏着这么大的野心。 右相等人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南宫瑾骂到。 “好一个南宫瑾,好一个谋权篡位。杀父弑兄,你你你……你这种人真是该死,天理不容。南国不能交于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手中,若你登基,我第一个不同意!” 南宫瑾听到右相的咒骂不以为然,反而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可惜呀,右丞相让你失望了。就连老天都给我这个机会,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我南宫瑾注定要做南国的皇帝!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 “南宫月,现在请你从我的皇位上滚下来。待我登基之后会昭告天下,是南宫月退位让贤。心甘情愿将皇位让给我的,而我也会念及兄弟情分,给你留个全尸!” 南宫瑾看着皇位上的南宫月越发得意,仿佛他已经坐上皇位。众臣朝拜,成为了南国的皇帝。 就在南宫瑾还在沉浸的时候,突然传出了一道众人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惊艳了所有人,其中南宫瑾的表情最为丰富。 “南宫瑾真不愧是朕的好儿子,这么多年来,朕竟然一直没有看透你还有这份心思。连镇这个亲生父亲你都下的了手,连你的亲弟弟你都不放过。想朕一世英名,怎么就有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朕还没死呢!就算是朕死了,你也休想坐上南国的皇位。你才是真正的不配!” 说完,众人便看着一身龙袍的南帝从皇位旁走出。还有搀扶着南帝的苏景雯,众人惊讶。南宫瑾则是愣在原地,一脸惊恐的看着南帝。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到你气绝而亡。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就这么希望朕死?!” 南宫瑾反应过来,连忙下跪。 “不……不是,儿臣没有,儿臣只是一时情急。父皇安然无恙自是极好,只是那日……” “只是那日你亲眼见朕死了,然后还下了葬是吗?!” 南宫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知道若南帝真的还活着。那这一切就是南宫月和南帝一起下的一个套,为的就是让他自投罗网。 南宫瑾突然起身,指着南帝嘶吼到。 “不可能,我明白了,你是假的。你一定是南宫月找来骗我的,冒充国君可是死罪。来人啊,快将这个冒充国君的乱臣贼子一干人等拿下!” 南宫瑾说完之后,却发现无一人上前。南帝失望至极,冷哼一声。 “哼,你真当禁卫军会听你号令!哪还要朕这个皇上有何用?禁卫军听令!南宫瑾杀父弑兄未遂,还试图造反谋权篡位。论罪当斩!” “不!我才是皇上,朕才是皇上。你们不能斩朕,他才是假的,他才是乱臣贼子。” 南宫瑾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想他计划五年之久竟然在一召之内落得如此下场。南宫瑾当场疯掉,南帝闭着眼,示意侍卫将人拖下去。 南宫瑾就这样被拖了下去,还不忘说自己是皇帝的话,南宫月甚是悲伤。 第二百四十三章 南宫月登基 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兄长竟然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要说南宫月不难过那是假。只是这也告诉了南宫月一个道理,人心隔肚皮,哪怕是自己的兄长也要多加防范。 不过这种事情苏景雯也见怪不怪,毕竟南宫月身处皇室,这种事情最正常不过。你见过有几个皇室,是兄弟和睦的。 反正她是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且历史上也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主要是你想和睦相处,别人未必。 处理完南宫瑾之后,南帝坐在皇位上不怒自威。身上的帝王之气瞬间爆发,众人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 南帝先是扫视了一圈,随后开口道。 “除了右丞相等人以外,其他默不作声的中间派。若想继续在朝为官的便去领一百大板,那么今日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可若是谁觉得这一百大板他不想挨,那也不是不可以。你们还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适合大皇子一般,第二条则是辞官离去,贬为庶民,且祖上世代不可进朝为官。” 南帝说完之后,一时间朝堂之上鸦雀无声。除了右丞相一干人等全部跪下,齐齐大喊。 “臣等该死,甘愿受罚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南帝让所有人都起来准备宣布一件事情,苏景雯就在一边看着,南国也确实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今后若再出现这等事情一律处斩,且从今日之后朕便会退位。南国的一切事宜全部交与南宫月处理,明日实行登基大典。若有人反对,直接视为大皇子的同党。” “臣遵旨!” “退朝!”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切的事宜算是处理好了,看起来简简单单,实际上却是波涛汹涌。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复杂的心情,南帝也非常难过。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南宫月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瑾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南帝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在处斩之前去看望了一下南宫瑾。此时的南宫瑾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样子,像个疯子一样不认识任何人。 南宫月也不想怀疑什么,因为不管南宫瑾是真疯还是假疯,他的结果都逃不了一个死字。看完南宫瑾之后,南宫月便忙着登基的事情。 而苏景雯依旧在南帝的身边照料,南帝之前身子骨就很强壮,所以恢复起来也是极快的。再加上每日都有锻炼,所以苏景雯想着。 再过几日,等南宫月登基后,便准备收拾东西回景明。毕竟景明还有一个让人糟心的沈君翔,所以不能在外面待时间太长。 第二天一早,南宫月便如昨日一般。身穿龙袍,坐在了龙椅之上正式实行登基大礼。整个皇城浩浩荡荡,很是气派。 南国的百姓得知之后更是与国同庆,很是欢快。 用一句话来形容便是,里九外七皇城四,文武百官列两旁。南宫月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并没有多么的高兴。 他知道这一身龙袍一旦穿上,便代表着此后他身上担的便是南国的百姓。此后,他便不能再像又是少年郎一般,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南国。 接受文武百官朝拜之后,登基大典也顺利完成。 第二天早朝之上,南宫月身着龙袍开口道。 “右相朱晨!” “臣在!” “宣读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太上皇年岁……特传位于朕……召告天地神灵,先皇先帝,列祖列宗……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一天上朝到是没什么特别的,很快南宫月就下了朝。下朝之后,苏景雯告知了南宫月自己要走的事情。 并且叮嘱了一下要注意的地方,南宫月微微一愣。没想到苏景雯竟然这么快就走了,他本想这几天处理完事情好好的谢谢苏景雯。 然后再带苏景雯好好玩两天的,却不想苏景雯走的如此匆忙。 “不了,景明那边还有个‘南宫瑾’,我底回去了。且这次出来本就是给南帝治病的,现在病也治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去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待日后有机会了我们再来拜访。”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留了。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吧,明日我让人去买些南国特有的点心你带上路上吃,我还准备了小侄女的礼物,也一并替我带回去吧。” 苏景雯点了点头,心想承欢还是挺有福气的。不管是舅老爷还是外公叔叔,个个都不是一般人。 这合算起来,光是她的礼物都足够买下一座城池的了。当然了,这些可都是承欢以后的嫁妆,苏景雯也没打算动。 是以苏景雯定在了后天早上启程,南宫月自然没有多待。苏景雯走的那么急,他自然要将东西准备好了。 第二天一早的早朝上,南宫月就封赏了苏景雯。还给了苏景雯一个客卿御医的头衔,虽然没什么用。但是以后苏景雯来南国,可以说是横着走的存在。 也是方便了许多,然后就是一些金银的赏赐。以及给承欢的礼物,苏景雯本来不想太过招摇。但是看着面前的东西,一个马车除了她还真就坐不下别人了。 也好在这次她没带丫鬟什么的,不然真装不下。就这样苏景雯准备收拾东西回去了,来的时候也没带啥。 回去的时候却是一大堆,就在苏景雯准备第二天走的时候。棘手的事情来了,南宫月下了早朝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 却不想突然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南宫月知道一般情况下南国士兵绝不会如此鲁莽。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也没责怪,而是询问。 “奴才该死,没能拦住他,还请皇上责罚。” “罢了罢了,你先退下吧。” 太监退下之后,南宫月看着地上火急火燎赶过来的士兵开口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究竟何事如此惊慌?” 士兵喘着粗气,连忙回道。 第二百四十四章 “景明来犯” ‘其禀皇上实在是十万火急,不然属下也不会如此慌张。昨夜边关突然传来急讯,说是有不明军队攻击南国,火势凶猛。因为来得及防备,一连被其拿下了三座城池。’ “现在各城池加紧防备,可是对方来势汹汹。且人数不少,南城和北城已经快撑不住了。情势危急,还请皇上定夺!” “什么?竟有此等事情发生,可有看清来者穿着哪国服饰?” 士兵想了想后,回答道。 “回皇上,据探子来报,对方好像是……景明的士兵。” 南宫月眉头微皱,有些不太相信。景明现在明面上平平静静,实际上波涛汹涌。大大抵是,沈君翔藏兵准备谋反一事。 这种关头景明怎么会派兵来攻打南国,这也说不通啊。而且若是景明派兵攻打南国,沈君寒不可能不知道。 而沈君寒若是知道一定会提前给自己来信,且就算沈君寒不知情。他早就听苏景雯提过,景明刚刚打完胜仗。 朝中能用之人不多,如此大的动静沈君寒不可能丝毫不知。可眼前容不得他细想,南宫月立刻派兵前往南北两城支援。 苏景雯本来想向南宫月告辞,想要今日便走。却见南宫月急匆匆的从御书房夺步而出,苏景雯见此连忙跟了上去。 在南宫月等待的时间,苏景雯询问道。 “出了何事,怎的如此惊慌?” “唉,别提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这才刚刚上位,竟然有敌来犯。这倒也罢了,可主要的是探子来报,说他们穿的都是景明的服饰。” “我也知道这不可能,可眼前根本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眼下还是先支援再说吧,你写信一封寄予大哥,问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那里还有一个许久未用的信鸽,不用担心被人截获。” 苏景雯点了点头,连忙去做。可得到的消息却是景明根本没有派兵攻击,沈君寒也在郁闷。而这时暗卫来报,说沈君翔命穆左彦带了一大堆人马出了城。 沈君寒暗道不妙,连忙写信给苏景雯说明情况。这很有可能是沈君翔的阴谋,苏景雯接到信之后连忙和南宫月商量对策。 南宫月得知后也明白了,瞬间大怒。 “好一个沈君翔,趁着我国换主之时。一切还未稳定,竟然举兵来犯。还打着景明的旗子,若不知明的还以为是景明帝的意思。” 苏景雯点了点头,心道沈君翔实在狡猾。这样一来就会演变成两国征战,到时候不管景明帝如何解释,只怕也难以平复南国百姓之怒。 待两国消耗的差不多之时,他便可以一举逼宫。坐收渔翁之利,这场战争一旦打响。没有人会多出心思,去彻查究竟是谁搞的鬼。 就算最后查了出来,只怕也为时已晚。一切皆已尘埃落定之时,到时候真的就回天无力了。 而南国损失不是很大,想必沈君翔的目的还是在于消耗景明的兵力。千防万防,竟没有防到他这么一招。 “这件事情满城皆知,诸位大臣们也提议向景明宣战。这可怎么办是好,该死的沈君翔。若是被我逮到,定将他碎尸万段。” “现在说这些话都没有用,不能自乱阵脚。不如这样先将我的身份公布,这样一来,至少不会牵扯到景明。能够稍微起到一些效果,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 苏景雯说完之后,南宫月摇了摇头。 “你千里迢迢来这里,虽然没有带很多人,但是想必沈君翔也注意到了。可我想不通的是,既然他知道你来为何还会发动攻击,这根本不合情理。” 苏景雯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 “就按我说的去做,我来南国的事情他并不知道。我来之前便让媚娘伪装成了我的样子,以免沈君翔怀疑,至于媚娘是谁,我就不和你细说了。按我说的去做,另外我请求亲自上阵。” “一来沈君翔见到我之后一定会十分惊讶,还可拖延些时间。二来可以稳住朝臣之心,既然战争已经打响了。不管发生在哪,我们也是有救兵的。” “救兵?” 南宫月被苏景雯说的糊里糊涂的,前面说的还能够理解。可这个救兵从哪儿来的?总不能让景明帝派兵吧。 这样一来只怕会被沈君翔利用,而且苏景雯上阵,他并不建议。谁不了解沈君寒,他都不能不了解。 沈君寒有多爱苏景雯他是知道的,若是让苏景雯上阵,万一出了点问题,他怎么像沈君寒交代? “不行你不能去,你若出了事,我怎么和大哥交代?”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我你还信不过吗?这么跟你说吧。景明和燕国的事情你总知道吧,没有我,燕国不可能那么早退兵。没有那金刚钻,不揽那瓷器活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你要实在担心我就书信一封给君寒,后果我自己承担。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动身。你若不配合我,我若真出了事情你还真没法跟他交代。” 说完,苏景雯转身便走。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前往南城,只剩下南宫月一个人在后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不是……我……唉!来人……” 无奈之下,南宫月只能同意苏景雯的办法。而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此后,南宫月对苏景雯刮目相看。 他之前只以为苏景雯只是比其他女子特殊一些,所以才吸引到了沈君寒的眼球。直到苏景雯上了战场之后,将一切事情处理的仅仅有条。 且那种临危不乱,足智多谋的样子。让南宫月终于明白,为什么沈君寒如此在意她。这种女子举世是难得,南宫月甚至有些羡慕。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傍晚苏景雯便到达了南城。因为有着南宫月的圣旨,苏景雯又是一身男装,所以行动起来很是方便。 先是了解了一下战况,随后,苏景雯吩咐道。 “初一,你前去金兰。就说我要用兵,但是要分两波来。” 第二百四十五章 元帅是女儿身 既然计划有变,那也只能如此了。 一来第一波可以帮助南国打退沈君翔,但他的目的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所以另一波则是防止沈君翔再杀回来的。 “初二你也去,带领第二波军队前往景明。” “少……主子您是怕……” “嗯,按我说的去做,初一带领的一定要快!” 两人得令之后迅速出发,而苏景雯则是考虑着如何将自己身在南国的消息散发出去。或者说,让领兵的人认出自己。 攻打南国沈君翔一定不会亲自带兵,因为他还留着后招。但是领兵之人一定是沈君翔信得过的,且里面绝对有认识自己的。 而事实也正如苏景雯所料,沈君翔的确在京中计划如何让两国打起来消耗兵力。现在正是南国虚弱的时候。 南宫月刚刚登基,一切还未稳。此时攻打一定事半功倍,不得不说沈君翔和林老大统领去打北辽的时候学到了不少。 这一招也的确奏效,可惜了。可惜他的对手不是寻常人,而是苏景雯和沈君寒。 这天对方依然叫阵,打了胜仗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自然要乘胜追击,苏景雯不慌不忙。让寒二领兵应战。 而与此同时,苏景雯和初三等人商量着如何以最少的兵力打退敌军。对方集结时间虽然短,但是相比正规军来差不了多少。 “他们也算是训练有素了,但是不懂阵法。对付他们用燕国的那套简单的天蝎阵就足够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这几天抓点儿紧争取将这套阵法的阵型练出来。” “等寒二回来后,下一战就打狠点儿。这样能争取些时间练阵,接下来就是公布的问题了。” 苏景雯说完后松了一口气,至少目前的形式算是稳定了。而朝堂那边,也正如南宫月所料。 所有人都认为景明趁人之危,想要趁其不备拿下南国。南宫月将苏景雯的身份告知之后还是有很多舆论,一时间难以平复。 好在右相等人虽然是老臣却也明事理,南宫月暂且将政务交于右相代为管理。自己则是亲自前往南城那边,一来是好镇压一下。 因为若是苏景雯将自己女子的身份公开之后,想必会有很多士兵表示不服。且又是他国的人,自然困难重重。 但南宫月没想到的是,苏景雯上来便给敌军一记猛击。不仅成功的击退了敌军,也在军营中树立了威严。 苏景雯见阵型练的差不多了,将所有士兵召集在一起。决定铤而走险一次,苏景雯负手而立在校场之上。 面前的是南国的士兵,苏景雯扫视一圈。 “今日将你们聚集在此是有事情想要告知,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是皇上特封的大元帅。这里有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我,这几日的战况你们比我更为清楚。” “但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是个女儿身。当然了,如果你们中间有谁介意,不愿服从我一个女子的命令也可以,我会差人将你们送回上京,此后也不必再参军。” 苏景雯说完之后下面的士兵议论连连,但是因着这两天的战况连胜。且敌军也暂时没有再发动攻击的原因,很多士兵是打心眼儿里佩服苏景雯。 这么久以来,他们还从没有见过哪一任大统领能够像苏景雯这般,虽然对他是女儿身的事情有些惊讶。 但是他们很快就确定了,那就是跟随着苏景雯一起。 “元帅,不管您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您都是我们的元帅,我算是老兵了。可我从未见过哪位大统领或者元帅能像您一样,我是打心眼儿里佩服您。” “所以只要元帅不嫌弃,我第一个表态,誓死追随。” “我也是!” “我们也是!” “誓死追随!誓死追随!” 校场上响起一片齐齐的呐喊,苏景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也非常的敬佩这些士兵,因为这些士兵和其他国的士兵不同。 他们不会介意领将之人是男是女,在他们心里,只要能够击退外敌。能够带领他们打胜仗的人,他们就愿意听从。 当然也有极少部分人是不愿意的,可是看着这么多人都同意了,他们也只好附和着。 这种团结,也是南国最有力的优势。这样的兵带起来讲实话,比景明的都好太多。 苏景雯欣慰的笑了笑,接着说。 “既然众将士对我寄予厚望,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失望。没什么事你们就可以去训练了,介于这些天的辛苦,所以本元帅决定好好犒劳一下你们。” 说罢,苏景雯转身离开。而火头军那边早就备好了酒菜,将士们十分高兴。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其他的就好说了。 过几日阵法差不多成熟之后,苏景雯便打算亲自带兵。也将自己的身份避开军营传了出去,穆左彦听到消息之后自然不信。 来之前他可是亲自确认过苏景雯在景明的,怎么可能一转眼的功夫竟然到了南国还亲自带兵打仗? 穆左彦不信,但是他和沈君翔一样,都是小心谨慎。所以为了证明事情的真实度,穆左彦带兵叫阵,自己躲在军中暗自观察。 若说别人可能一眼认不出来,但是穆左彦绝对能一眼就认出来苏景雯。那可是青梅竹马般的关系,别人能认错他不会。 苏景雯在军营中算着时间,对方也差不多要打过来了。果然探马前来报信,说敌军来袭。苏景雯点了点头,换上最寻常的衣服。 初三见了很是奇怪,问道。 “主子不穿盔甲便上战场,刀剑无眼,若是被伤到了,可如何是好?” “放心吧,伤不着我只不过是出去亮个相。更何况不是还有寒二跟在我身边吗?放心吧!” 说完便离开了军营,她之所以换上寻常的衣服,完全是盔甲穿起来较为沉重。再一个则是,若是穿上了盔甲。 只怕连她亲舅舅都不认得她,而她要的就是被对方认出自己是谁。看不见脸怎么行呢? 两军阵前,苏景雯应声驱马上前。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两个苏景雯 苏景雯上前后,喊道。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本元帅从不杀无名之人。” 对面的壮汉哈哈大笑,还以为对方能派出什么厉害的人物。没想到竟然是个女娃娃,这可和前两天不太一样。 壮汉心想,女娃娃上战场再怎么样也不如男人。但是看着苏景雯的美貌有些恍惚,世间竟有如此好看之人。 但壮汉还不至于被迷了心窍,自然清楚自己前来是为什么。 “呔!对面女娃娃听好了。爷爷名叫程金,南国莫不是没有了人,怎么派来一个女娃娃?女娃娃,听哥哥一句劝。要么你投降,要么你还是回去吧。” “毕竟这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被伤到了,哥哥得有多心疼啊。这南国皇帝也真是的,这么美若天仙的一个女子,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还让她上战场。” 这句话说完之后,引的身后的士兵哈哈大笑。纷纷嘲笑南国无人,竟然让一个女子出来打仗。 苏景雯并不在意,而是嘴角一勾。因为心细的她看到了敌军营中有一个士兵正在往后退,而一个回头正巧和苏景雯对视。 士兵离开的更快了,苏景雯自然认出此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隐藏在军中的穆左彦。既然目的达到了,那么也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可她许久未打仗,好久没有松松筋骨了。还不想就这么回去,是以苏景雯接着说。 “哥哥这么懂得怜香惜玉,不知哥哥是哪国人士?” 程金闻言笑了笑,并没有多想,而是想着如此,女子丝毫不后退。若是一会儿打起来,只怕也没机会再和这么好看的女子说话了。 所以也就想着多说一会儿也无妨,其他士兵也想多看一会儿苏景雯的容颜。他们虽然怜香惜玉,却也不是那种见了女人走不动路的。 自然知道一会儿打起来,万一这个女人不小心被杀了。那肯定不好看了,何不趁她活着的时候多看两眼呢。 “呵呵,这位小姐。哥哥我是景明人士,怎么?莫不是小姐看上了哥哥,想跟哥哥回去?” 苏景雯眯了眯眼,朝着一处吐了口唾沫。 “我呸,姑奶奶就是景明堂堂成王妃。本妃怎的不知道皇上何时下令攻打南国?今樱花国妃便替皇上杀了你这冒充景明士兵的贼子!” 说罢,苏景雯驱马上前。手握佩剑,直刺程金的喉咙。程金大惊失色,没想到苏景雯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连忙提起双斧抵挡,但还是被苏景雯的剑在脸上划出了一道血印。程金顿感脸上微微刺痛,伸手一摸发现有血迹,登时不敢再轻敌。 全神戒备,看来是他低估了南国,既然能让一名女子上战场,足以说明此女子不一般。他不该因对方是女子便轻敌,还好他反应够快。 若不然,只怕要被苏景雯一剑封喉。程金全神贯注地看向苏景雯,说道。 “这位小姐好剑法,只不过你一个南国女元帅也胆敢冒充景明成王妃。呵,吃我一斧!” 说罢挥舞着双斧便朝着苏景雯奔去,苏景雯微微挑眉。她知道自己是架不住这一斧的,毕竟男女力量天生悬殊,且她手中的又是剑。 哪里能和斧头硬拼,但苏景雯并不着急。直到双斧即将抵达眼前的时候,微微侧身躲开攻击,随后一手钳住程金斧头,一手用剑柄狠狠地朝着程金握着斧头的手腕砸去。 斧头沉重,想要再出招自然没有苏景雯灵活。程金被击中手腕,顿时微微一松。斧头轻松被苏景雯卸了下来,接着使出一剑。 程金连忙避开,暗道苏景雯的手劲好大。且灵活无比,他本是双斧。现在被苏景雯夺去一斧,还剩一斧。 谁占优势自然一看便知,程金深知再战下去,只怕连自己都要交代在这里。是以调转马头,朝着自己的军营中跑去。 苏景雯哪里会让他得逞,掂了掂手中的斧头。一用力丢了出去,不偏不倚的刚好砸中程金的战马。 程金瞬间从马身上跌落下来,苏景雯将人生擒,驱马回城。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就交给寒二他们吧。 战争正式打响,战场上到处都是厮杀的声音。对面损失一名大将,战斗力自然不如南国,很快便败下阵来,南国又一次抓获了很多俘虏。 而程金则是被苏景雯带走审讯,另一边的穆左彦却是在军营中来回踱步。左思右想,提笔写信一封,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往了上京瑞王府。 “啪!” “什么?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两个苏景雯,本王明明看见苏景雯出入成王府。昨日还有外出,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到达南城。” “从景明到南城少说也要两天时间,这怎么可能。难道是穆左彦眼花了不成?” 看了来信的沈君翔,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茶案上。茶案上的茶碗盖都被震歪,茶水撒了出来。 由此可见沈君翔有多么的震惊,本想是穆左彦看错了。可是沈君翔想了想,若说别人看错了他还信。 可穆左彦和苏景雯是青梅竹马,且又是亲眼所见。自然是错不了的,更何况苏景雯还自报家门说自己是成王妃。 但是怎么可能会有两个苏景雯,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两人中必定有一人是假的。 “阿德,成王府可有动静?” “回王爷,成王府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异动。” 沈君翔听后眯了眯眼,难不成苏景雯会分身不成? 沈君翔书信一封给穆左彦,让他尽量减少伤亡。避免和南国的正面较量,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阿德,你亲自去。嘱咐穆左彦,暗中调查南国的那个苏景雯。而且只要目的达到就好,南国的城池本王还不稀罕。” “是王爷!” 沈君翔眯了眯眼,苏景雯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更加小心。南宫月和沈君寒本就有所联系,这很有可能是两人的计谋也不一定。 但他只要达到目的,只要苏景雯不碍事,倒也不成问题。 第二百四十七章 光体死尸 而另一边的南国,苏景雯在军营中想着。此时的沈君翔应该已经得知了自己在南国的消息,而且从程金的口中得知的也很有限。 虽然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儿,除了知道穆左彦以外。其他的啥也不知道,苏景雯也是头疼。这样的人,不被沈君翔利用才怪。 连自己主子是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穆左彦是用了什么方法将他们忽悠的这么听话。唉,难搞。 目前景明那边,沈君寒来信沈君翔没有动作。苏景雯一时间也不知道沈君翔到底要做什么,只能小心应对。 “算着时间,初一也该回来了吧。让他快点儿快点儿,初二都到景明了。怎么还没到呢?” 苏景雯这个郁闷,初三在一边儿尴尬的说道。 “主子您忘了,从金兰往这儿赶要经过景明。金兰离景明更近些,离南国远着呢。” “哦,这样子的嘛?行吧,那就在等等,反正现在也不着急了。” 说曹操曹操到,苏景雯话刚说完。初一就来报道了,五万精兵全部悄悄地带了回来。 苏景雯一看,这阵势可以啊。再瞅瞅自己的兵,左看右看都不是那个事儿。再一听景明那边竟然有十万,苏景雯想着。 就以金兰的身体素质啥的,十万是不是有点儿多了。而且十万大兵他是咋带的,不过初一告诉她,十万大兵已经被沈君寒安排好了。 苏景雯放下了心,那就不用她操心了。要不怎么说,还是她家相公有法子。 正说着呢,南宫月也到了。苏景雯正郁闷,南宫月怎么好端端的来了。这个关节头上他不是应该在朝堂稳住朝臣嘛?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要公布身份吗?所以我来给你稳稳军心。这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我这个皇上在这儿也好说话些。” 苏景雯尴尬的笑了笑,虽然南宫月出于好心。但是似乎来的晚了,该整的不该整的她全都整完了。 “内个……不好意思哈,你可能白跑一趟了。” 南宫月愣了,不明白苏景文的意思。寒二看不下去南宫月的‘呆萌’,将这些天的事情告诉了南宫月。 南宫月这才知道,感情是自己来晚了。不过好在没有出什么岔子,同时他也很敬佩苏景雯。竟然这么利索的就整完了,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些麻烦。 再加上这几天的战绩,南宫月觉得。苏景雯要是在南国,妥妥的战神有没有。可惜苏景雯是沈君寒的,不过也挺好。 反正都是一家人,南宫月见没什么事儿了。也没急着回去,想要待几天看看情况。 突然一个探马来报。 “报~启禀皇上元帅,今日发现了一件怪事。之前死在战场上的士兵们,现在竟然赤身裸体的。衣服和武器全部都被人拿走了,有人看见。” “说是深夜里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影在战场上转悠,因着没有敌意。又是晚上看不清在做什么,之前并没有在意。只是今日发现,赤身裸体被剥了衣服和拿走武器的士兵尸体非常明显。” 苏景雯和南宫月相视一眼之后,让探马先下去。两人都非常的疑惑,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 总不能是谁家穿不起衣服给捡走了吧,难道还有这种生活在两国边境之外的人?专门靠捡尸体上的衣服穿? 可是这也不应该呀,那武器拿走做什么呢?苏景雯想了想,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种预感很强烈,可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南宫月也十分奇怪,怎么会有这种人? 突然,苏景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让人拿了记录死伤的名册,苏景雯看了一下总数,从敌军攻打开始到现在。 竟然损失了有两万左右,再加上其他城池的竟足足将近四五万。虽然这个数目很正常,但是联合这次的事情,南宫月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一样。 “让人去查,丢失的五座城池那边士兵的衣服可还在身上。” 属下立刻去查,很快便有了消息。果然,其他士兵身上的衣服都被脱光了。而且在整顿城池的时候,敌方还火烧了一部分尸体。 想要试图毁尸灭迹,南宫月和苏景雯听完后皱了皱眉头。看来对方是故意为之,可他们要这么多死人的衣服干什么? 就算是再穷,他们已经攻陷了五座城池。这五座小城池虽说不太富饶,可给他们每人添件新衣服也是可以的。 “回皇上,属下还查到。敌军让布房等铺子赶制南国士兵的衣服,这一点的确是匪夷所思。” 南宫月和苏景雯相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和肯定。两人猜到一起去了,这一定是沈君翔的阴谋。 但是苏景雯也派人打探过对面的兵力,不是很多却也不少。由此可见,沈君翔就算还藏有兵力。 想必也所剩无几,即便是精兵悍将。而这些人的数量,和衣服的数量差不多都相对等。 “难倒沈君翔是想……” “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拿这些衣服去做什么,但是小心谨慎一点,总是好的。我这就书信给君寒,让他那边多加注意。” “如果是你我猜测的那般,也好及时做出对策。如果不是最好,而咱们这边的话,暂且看看明后天是怎样的情况。我总觉得沈君翔不是有意要打南国,这可能只是个幌子。” 南宫月点了点头,他也感觉沈君翔派人攻打南国只是一个假象。而他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景明,苏景雯看着这样子的一处若有所思。 之前沈君翔根本不会想到如此地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高人不成?还是说他随老大统领去对抗北辽之时茅塞顿开,让他有了新一步的领悟。 要么就是沈君翔一直在隐藏实力,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沈君翔想要谋权篡位的计谋,应当在很久之前便有所准备。 只是少了点切机,而这个机会正是现在。苏景雯想着想着眉头紧皱,看来她低估了沈君翔。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主动出击 而敌军阵营中的穆左彦数着搜罗来的士兵的衣服,感觉数量差不多的时候点了点头,对一边的小兵说道。 “将所有搜刮来的衣服每人一套分了去,要是感觉是死人身上的不愿意穿的。就让他们自己洗了再穿,不过速度要快。三天之内,必须让那一小部分人穿上。” “另外让他们这几天安分些,不要太过招摇,以免被人注意到。还有另一大部分衣服,让人用麻袋什么的装好,或者蒙上一层布子。只要不被人看出来就好,去吧。” “是,大统领。” 小兵点了点头,开始按照穆左彦所说的去做。而一旁的阿德就站在旁边,穆左彦看了一眼之后对他说。 “衣服已经差不多了,过两天你就可以带着衣服和这一小批人回去了。另外,城中已经查实。这边的苏景雯的确是真的,请王爷尽快查清上京中的那个苏景雯究竟是谁。还有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辛苦了。” “大人言重了,这些都是奴才们该做的。您放心,我一定将话带到。” 穆左彦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终于到了两天后,阿德带着人和衣服回去。而这两天,穆左彦也一直带兵和南国打着持久战。 苏景雯和南宫月也看出了穆左彦的意图,知道他果然不是冲着南国来的。并且探马来报,说敌军最近有一批人和几辆马车朝着景明的方向离去。 苏景雯想了想之后,决定要主动出击。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而是要速战速决。 “你说,若是我们默不作声的将这边的兵力全部剿灭。然后再伪装成他们的样子,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以牙还牙如何?” 南宫月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可是究竟要如何去做呢?对方的人数不少,真要打起来,不可能一个不跑。 万一要是跑了一个可就不能这么做了,听起来挺好,做起来难。不过苏景雯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说明她心里一定有了办法。 “你就别卖关子了,你直接说该怎么做就好。” 苏景雯挑了挑眉,看下南宫月说到。 “我就是没办法才问你的,我也知道这想法不错。但我不是还没想出办法来吗?要是想出来了,我还用问你,我直接做不就好了。” 南宫月一阵无语,行吧,是他想多了。他还以为苏景文已经有办法了呢,结果还是空欢喜一场。 南宫月也只能跟着一起想,可这种事情,苏景雯要说没办法。别人也没办法做到百密无一漏吧,真是头疼。 上京内阿德已经带着衣物和人赶到了,沈君翔看着好几马车的衣服有些嫌弃。让人清点了一下数量之后,连人带衣服一起带到了北郊。 沈君翔之所以选择,依旧在北郊藏兵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论沈君寒想破了脑袋。 只怕也想不到他会将人放到最明显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沈君寒曾带人来过一次。所以应该不会猜到,沈君翔还敢冒着风险将人放在这里。 “所有人换好衣服之后,跟阿德大统领走。” “是王爷!” 阿德也有些小兴奋,本来以为他这辈子也就是个家丁,最多是个管家。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也能当统领军,简直像是在做梦一般。 沈君翔也正是拿捏住了阿德的这一点,所以料定阿德一定会格外的用心。且阿德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交给他,沈君翔也比较放心些。 就这样,趁着夜深。一支身着南国士兵衣服的大军,从景明上京荒芜的北郊,沿着小路前往了南国。 第二天依旧很平静,直到夜深的时候。一支身着黑色的精兵小队,从南城的军营中悄悄出动,直奔敌军的阵营。 几人潜入军营中,将哨兵偷偷干掉。然后将熟睡中的人杀掉,摸到穆左彦的营帐中时,穆左彦感觉到不对,准备下床查看。 却为时已晚,刚撩开门帘便突然感觉后脖颈一疼,然后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而其他人也被后面的大军迅速控制了起来,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清点一下人数,没有落下的吧。” “放心吧主子,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初一很自信的回答道,苏景雯点了点头很是满意。将人带回军营之后,南宫月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陆陆续续的人。 “这……就这么简单?这就全部带回来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简单粗暴。还一副怎么样,我厉害吧的样子。 南宫月很是佩服,可就在这时。南宫月突然变了变脸色,拦住了一个即将要将穆左彦拖进牢房的士兵。 “等等,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南宫月走近一看,可不就是眼熟,这人他见过啊。穆左彦嘛,听说当时还有他和苏景雯的传闻呢。 “不用看了,这次带兵的主领人就是他。你见过的,他也算是沈君翔的一个谋士吧。这次咱们得主动出击,很有效果。” “你怎么把他也带回来了?” “不然呢他可有大用处呢?之前抓回来的俘虏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什么都知道,但是我并不打算用行,先把抓回来再说。” 南宫月点了点头,让人继续拖走。这一次南国可算是清净了许多,至于其他被打下的五座城池。 因为刚夺下的原因,也被苏景雯一鼓作气的拿了回来。南宫月知道后,别提多高兴了。 但是为了不惊动沈君翔,所以那五座城池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并且苏景雯已经将里面的人控制住,信鸽也都全部没收。短时间内沈君翔是不会发现异样的,等他发现了,也就顾不上了。 南宫月听完苏景雯的办法后连连称赞。 “这些该不会是跟沈君寒学的吧,尤其是今天晚上这种损招。” 苏景雯闻言,白了南宫月一眼。 “什么叫损招?我这叫对付什么人,用什么办法?就穆左彦这种人,要不是时间紧迫,我都感觉太浪费了。” 《重生之妃倾天下》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新书海阁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新书海阁! 喜欢重生之妃倾天下请大家收藏:()重生之妃倾天下新书海阁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四十九章 ‘南国来犯 ’ 南宫月啧了啧嘴,这话说的,瞅瞅。这告诉了他们什么道理,女人不能惹啊。 尤其是苏景雯这样的,不然她能想着法子弄你。女人太可怕了,南宫月此时十分庆幸和苏景雯不是敌人。 “行了你也别这幅表情,你那是没见君寒。他要用其损招来,可比我损多了。” 南宫月“咦”,了一声。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瞅瞅这两口子多损呢。 说罢也该办正事了,那就是如何从穆左彦的口中得知沈君翔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可是苏景雯又说不动刑,这就有点儿难办了吧。 饶是南宫月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有什么办法能不用刑就能让人招的。南宫月看向苏景雯,问到。 “你不用刑,穆左彦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把他们的目的告诉你?” “也不算用刑吧,我用的是针灸。而我这套针灸法比刑法更能让他体无完肤的情况下招供,可是它又不在刑罚之内,怎么能算用刑呢?” 南宫月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个情况。以后他可得学着点儿,毕竟现成的老师在这儿不学白不学。 主要是这副厚颜无耻,怎么就让他这么崇拜呢? 苏景雯和南宫月走进地牢,明人用凉水将穆左彦泼醒。穆左彦被泼醒之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睁眼一看不要紧,发现自己正身处在牢房之中。而且被绑在刑椅上,穆左彦想要试图挣脱。 可是实在帮的太紧了,就在这个时候,南宫月和苏景雯走了进来。 “别费劲了,你是挣脱不开的。我劝你老老实实的说出沈君翔的目的和计划,这样一来你可以少吃点苦头。” 穆左彦看着眼前的苏景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回答苏景雯的话,而是反问苏景雯。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难不成把你给打瞎了?” 苏景雯想了想,不应该啊。初一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难道是把脑子打坏了?怎么还在这说胡话呢? “你若是苏景雯,那上京的那个是谁?” 苏景雯这才明白穆左彦所说的是谁,随后意味深长的说。 “哦~你说那个呀,不怕告诉你,那只是我用易容术找的一个替身罢了。现在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沈君翔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还有那些衣服是用来做什么的?以及沈君翔的其他计划。” 穆左彦冷笑一声。 “你觉得我会将这些告诉你吗?” 苏景雯摇了摇头,这不废话吗?他要真这么轻易的招了,她还不乐意了呢。好不容易有个人让她做实验,再说了就算穆左彦在软弱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招了呀。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言相劝你不听。既然如此的话,我最近刚好在研究人体穴位。正愁找不到人练习,那就你吧。” 说完,苏景雯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慢慢朝着穆左彦走去,穆左彦看着苏景雯手捏银针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不由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要做什么?这里是南国,你不能对我用刑。不然可是会连累南国的,你可是要想清楚了。” 苏景雯像是没听到一样,而这个时候身后的南宫月也饶有兴趣的配合了一下。 “你放心,我不会介意的。我不怕连累这种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而另一边的景明国也突然遭到了攻击,景明帝也很快收到了急讯。这令他非常不解,南国皇帝身体不好的事情他知道。 现在南国的皇帝是南宫月,他也知道。而且南宫月刚刚登基不久,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在南国稳定朝纲。 怎么会突然举兵来犯?可是探子来报。他们亲眼所见对方大军身着的确是南国士兵的衣服,这就有些奇怪了。 南国不可能把自己的衣服借给别人穿吧,其实也不怪景明帝想不明白。因为沈君翔做了充分的准备,将他们攻打南国一事奇迹般的瞒了下来。 所以景明帝并不知晓,南国同样遭到了身穿景明士兵衣服的无名大军的攻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不容易才平息了赵燕两国。 现在又来了一个南国,这才消停了多久,着实让景明帝十分头疼。无奈也只能宣沈君寒和林老大统领进宫,毕竟经过一次次的战争。 能站出来的人并不多,现在最有实力的也只有这两人。两人来到御书房之后,听闻了边关的事情,义不容辞的要领并前往。 “南国刚刚更换了国君,实力正是不稳的时候。也用不了你们两个人,正此次让你们前来则是想问一下你们其中哪一位前去。” “其禀圣上,让老臣去吧。成王刚刚领兵回来,臣家中无牵无挂。可成王家中还有一个未满一岁的女娃娃,老臣愿替皇上分忧。” 沈君寒并没有说话,这件事情他早就和老大统领商量好了。所以这次他留在京里,为的就是更好的对付沈君翔。 一旦沈君翔准备起兵造反,有什么不对。他也好及时防范,是以景明帝便让老大统领领兵前往。 因为对方兵力不少,所以老大统领这一走,几乎就带走了景明国一半的兵力。 沈君翔得知之后,看了看手中的图纸。他手中的图纸上画的是整个上京的布防,旁边还记录着上京的所有兵力。 “老家伙果然上当了,看来这招还是挺有用的。” “王爷,我们是不是打的太急了?” 一边的阿虎说道,阿虎和阿德一样。只是阿虎比阿德更受重视,之前一直在外提沈君翔筹划。 沈君翔摇了摇头,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因为打的极打的猛,而且还造出了南国举国之力的兵力假象。 这样才能让景明帝没有思考的时间,且派出大部分兵力。这样一来,皇城之内少了很多阻力,对他来说甚好。 第二百五十章 逼宫篡位 其实,攻打景明的大军根本没有那么多人。一切只不过是他制造的假象罢了,总共五万大军。 却调走了景明国一半的兵力,怎么算怎么都划算。沈君翔已经开始幻想他接下来的每一步,成功逼宫篡位。 然后将沈君寒踩在脚底下,他不是爱苏景雯吗?他不是非要和自己作对吗?那他就将他们的孩子作为要挟,强迫苏景雯和自己发生关系。 而且他还要让沈君寒亲眼看着,他要将这些年沈君寒欠他的一并讨回。所有人都对他俯首称臣,那时他便是整个景明帝国君,天子,皇上。 沈君翔越想嘴边的笑意便越发的明显,直到一个“报!”让沈君翔停止了幻想。 “报,启禀王爷。一切已经准备就绪,还请王爷指示!” “好!集结大军,跟随本王直捣黄龙。” 斥候得令退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军便集结完毕。沈君翔先是训话一番,给了他们无限的希望,每一个人都士气高涨。 仿佛他们已经逼宫成功,沈君翔算着时间。三天后,大军差不多刚刚抵达。而阿德之前便熟读兵书,说过沈君翔的精心培养。 所以即便是面对林老大统领这样的老大统领,短时间内也不会败下阵来。而且上京这边一旦发生战乱,就算老大统领得到消息想要赶回来也为时已晚。 等他们赶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登上皇位了,他们也不能奈何。正如苏景雯所猜想的一般,这一天,沈君翔策划了许久。 他早就买通了许多人,而所有的主力全部都在上京之内。很快便控制了上京的兵力,以及一些官员的家属等人。 这天,景明帝正在上朝。右眼皮却一直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可一切太过平静,直到一个太监跌跌撞撞的闯到朝堂之上。 “启禀万岁,大事不好了。” “放肆,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究竟出了何事?” “皇上,大事不好了。瑞王爷已经带着大军已经杀到午门之外了,很快午门就守不住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景明帝大惊失色,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慌作一团。景明帝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不闻世事表现的很是乖巧的沈君翔。 此时竟然带兵前来逼宫,这可不是小事。想来他应该策划了许多年,这些年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他这个儿子不简单,藏的很深啊。 “成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景明帝并没有让人去抵挡,而是反问朝堂上的沈君寒。沈君寒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面不改色的说道。 “启禀父皇,儿臣早知道晚知道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抵御反贼沈君翔。” 沈君寒的这一句话成功的噎住了景明帝,因为景明帝也知道,就算是沈君寒早告诉自己自己也未必会相信。 景明帝叹了一口气,随后说到。 “集结所有御林军,禁卫军。到殿前护驾!” 不一会儿的功夫,御林军和禁卫军全部集结完毕。可是人数太少,如何能抵得过沈君翔的大军。 很快沈君翔便带兵打到了朝堂,所有人都被包围了起来。 景明帝愤怒的一拍龙案,大喊一声。 “放肆!逆子!你带兵进宫所谓何意。你身为皇子,难道不知道带兵进宫乃是死罪!” 沈君翔笑了笑,先是行了一礼,随后恭恭敬敬的说道。 “启禀父皇,儿臣自然知道。只是儿臣听说成王要造反,所以儿臣顾不得这么多。为了父皇的安全,儿臣只好先斩后奏,带兵进宫。” 沈君翔一副替景明帝着想的样子,若不是知道沈君翔是带兵打进来的。景明帝都差点儿信了沈君翔的话,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混账,哪有此事……” “瑞王,你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这些兵并非景明的正规军,你带兵从午门杀进来是有人亲眼目睹的,私建军队,带兵进宫,意图谋反。每一样都是死罪,瑞王好大的胆子。” 景明帝话还没说完,沈君寒却先一步讲出。沈君翔听后哈哈大笑,看着沈君寒说。 “成王说的对,本王就是逼宫篡位。你又能如何?” 说完便转身看向龙椅上的景明帝,出口狂言。 “父皇,您以年迈。有时候会犯糊涂,这景明的江山早就应该交给我这样年轻有为的人了。您该退位了,您放心儿子一定不会给您丢人的。” “混账东西,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你也敢说!来人!瑞王意图谋反,拖出去斩了!” 景明帝说完之后,自己的兵刚要动。门外的兵便已经进来控制住了所有的人,其他的则是亮出了刀。 景明帝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的指着沈君翔。沈君翔毫不理睬,他巴不得景明帝现在就被自己气死,他好更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 “景明帝年事已高,幼子瑞王。才能兼备,品行优良。所以特传位于他,众大人们,你们没有意义吧!?” 众大臣刚准备开口说话,沈君翔就让人呈上来一盘盘的玉佩。这些玉佩全部都是他们夫人身上的贴身玉佩。 众大臣们一看,顿时不敢说话。只有定远侯站出来,职责沈君翔。 “沈君翔你这无耻之徒,你将我妻儿老小都怎么了?” 沈君翔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定远侯的话,而是拿起尚美美的玉佩看了看说道。 “尚书大人,如果没说错的话,这是尚美美的玉佩吧。您放心,你们也都放心,只要你们乖乖的,别说错话。本王自然不会将他们怎么样,但是如果你们不懂事……” “咔嚓!” 一声,玉佩被沈君翔捏碎。 “那他们和你们的下场,就会同这玉佩一般。懂了吗?定远侯爷?尚书大人?” “放肆!朕还没死呢,哪里由得你胡来!” 可是沈君翔,接下来的话没把景明帝气的半死。 “父皇您稍安勿躁,很快您的愿望就会实现的。本王会对外宣称您身体不适,突然驾崩。” 第二百五十一章 你高兴的太早了 景明帝听完后,瞬间捂着心脏的部位。很明显,他已经被气的快当场去世了。 景明帝好不容易才调整了心态,让自己尽量稳下来。 他不能再生气了,不然被沈君翔得逞了反倒便宜了他。 沈君寒笑了,成王府四处早就戒备森严。沈君翔即便是控制了其他重臣的家属,但是成王府是最安全的。 所以他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且苏景雯早就来信告知他。南国那边已经处理完毕,所以他现在只需要等,等一个锲机。 “沈君寒你知道本王等这天等了多久了吗?别以为本王拿你没办法。待本王登上皇位,区区成王府,你觉得你现在保得住,以后呢?” 沈君翔得意的向沈君寒炫耀,沈君寒却依旧沉稳的说。 “你可以试试看,本王若不给你机会。你便不能翻身,咸鱼就是咸鱼。你该漱漱口了,嘴还是那么臭。” “你……哼,你别得意。好戏还在后面呢,本王知道你在等谁。不就是南宫月那小子嘛?呵,别等了,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而且就算来了,也对本王造不成威胁。”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殿的一旁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王爷是在说臣妾嘛?” 沈君翔瞳孔猛地一个收缩,定下神来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是婉月没错,沈君翔有些不敢相信。 婉月明明早就被他囚禁了起来,临走前他还特意查看了一番。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吗?那就要问王爷了。软禁人家,都不让下人们看的牢一些。这可怎么是好。” 婉月笑着慢慢走进大殿,看着沈君翔惊讶的样子很是满意,不过正如沈君翔所说,这才刚刚开始,是以,话音刚落。 婉月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很多士兵,全部身着南国服饰。这些士兵沈君翔和景明帝并不陌生,这是婉月嫁过来后带的侍卫。 婉月故作惊讶的说道。 “哎呀,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竟然把他们也带来了,王爷不会怪罪臣妾吧。” 沈君翔眯了眯眼,这女人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逃出来的,可即便她身边有南国的侍卫又能如何? 沈君翔强忍着内心的不悦,咬牙说道。 “不会,本王怎么会怪罪于你呢?只是你这些侍卫又有什么用呢?本王身后可是几十万的大军,还有一些正在来的路上。难不成你觉得就凭这些侍卫,就能如何了?” “不好意思,你高兴的有点儿早。你说的那些,只怕回不来了。” 苏景雯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沈君翔更为惊讶。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苏景雯,他一时间分不出来。 如果说他之前看到的是假的,那苏景雯应该在南国才对。短时间之内根本不可能回来,因为那里他已经让穆左彦拖着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穆左彦早已经被苏景雯拿下。在南国的那些反军,一个不落的全被逮捕。 苏景雯知道沈君翔在疑惑什么,但她并不做解释。而是转身向着坐在龙椅上的景明帝,说道。 “儿媳救驾来迟,还望父皇见谅。” 景明帝点了点头,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沈君寒和胸有成竹的苏景雯。知道只要有他们两个人在,沈君翔定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坐着看戏就可以了,因为他知道沈君寒不会让苏景雯冒险。他也知道,他自小宠爱的沈君寒,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苏景雯说完之后转过身对沈君翔说。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疑惑,媚娘出来吧!” 紧接着,从婉月带的侍卫中出来一个士兵。士兵拿下头盔,露出来的是一张和苏景雯一模一样的脸。 众人很是惊讶,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只是若是仔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中有些不同。 而且对苏景雯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接着苏景雯微微示意。名叫媚娘的人用手从头上拔下一枚银针,她的样貌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一个样。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此女子此时的样子若是她本来的容貌。光看貌容,便知道这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只是此女妩媚中带着一丝英气,且但凡习过武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此女子不同于寻常女子,应该也是个练家子。 至于功夫如何,没有人试过,自然也不知道。有些人看出了个大概,不过也是聊聊的三脚猫功夫。 可他们却不知的是,媚娘只是隐藏了。她真正的本领可不亚于三五个功夫极高的壮汉,接着媚娘开口道。 “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逼宫,仗着人多了不起吗?单凭本姑娘一个人就能虐你千百遍,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勇气敢和主子作对。” 媚娘一开口,所有人又惊讶了一把。这声音实在是好听极了,可是他们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媚娘的声音。 沈君翔有种不好的预感,随着他们一个个的出场。不得不说苏景雯给他的惊讶实在太多,若苏景雯说的是真的,那么穆左彦应当已经被他们拿下。 如此一来,他能用的。就只有自己身后的这几十万大军,不过已经足够了。 “呵,就算你们来了又能怎样?即便没有穆左彦,光凭本王身后这几十万的大军也足以。苏景雯,你该不会是以为单凭你们几个就能斗的过几十万大军吧。” “本王不怕告诉你,本王手中还有他们的家眷。这朝臣都是本王的,所有的兵力也尽在本王的掌握之中。苏景雯,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苏景雯笑了笑说道。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你高兴的太早了。” 沈君翔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苏景雯此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还有后招?南国遭到重创,即便借兵也借不了多少。 婉月虽然没有在自己的手中,却也可以随时抓住要挟。那究竟是什么,让她这么自信。 第二百五十二 沈君翔逃脱 就在沈君翔想不明白的时候,突然一个士兵急匆匆的前来禀报。 “启禀王爷,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 “王爷……然后……” 士兵在沈君翔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沈君翔脸色大变。只有苏景雯和沈君寒,似乎早就料到一般神色正常。 “什么!怎么会这个样子?” 原来是沈君翔手中所控制住的家眷们全部被人解救,而且根据探子来报。将他们救走的,并不是景明或者南国的士兵。 而是一些身着白色,镶着金边的士兵将人救走,并且解决了所有看守的士兵,人手不多,但战斗力极强。 沈君翔想了想,之后如此着装的士兵只有一个地方。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金兰的人。 可是金兰国的人怎么会在景明,而且还就走了这些家眷。金兰向来不问其他国家的事情,此时怎么会突然插手? 虽然之前燕国退兵之时得到消息,说有金兰国的人出没。可沈君翔想着金兰这种国家不可能插手,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而是转身看向了旁边的媚娘,发现她身上有一处特别的刺绣。这种刺绣沈君翔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见过金兰人身上有过。 “你是金兰的人,那些人也是你带来的吧。只是金兰向来不问世事,从不参与任何国家的外斗内斗。此番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媚娘冷哼一声,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沈君翔。 “就你这智商,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我们金兰确实从不参与外国的战争,可是现在并不是外国之战,而是我们自家的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君翔刚刚问出口,媚娘便不再回答。而这时沈君翔突然想起媚娘称呼苏景雯的时候,媚娘称呼苏景雯为少主。 媚娘又是金兰人士,可苏景雯以及他的娘亲世代都是景明人。苏景雯又怎么会和金兰扯上关系? 难不成是他们趁着于赵燕两国打仗之时,前去金兰借兵?这倒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以金兰国王的脾气相比,不可能借兵于他们。 那苏景雯的身份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个谜团绕的沈君翔有些迷糊。苏景雯冷笑一声,负手而立。 很好心的给沈君翔解疑惑,而她之所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明自己的身世。也是有她的打算,毕竟还有一个老妖婆在呢。 身世一旦公开之后,若是老妖婆想要对自己下手,也要斟酌三分才是。 “就算你想破了脑袋你也不会想到的,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我母亲并不是骆雨凝,骆雨凝只是她在景明的名字。而她真正的身份是金兰国的公主,名为颜若初。” “因为身份不便公开,所以化名骆雨凝。然后与我父亲喜结连理,而我现在就是金兰国的郡主。媚娘是母亲留下来的人,你猜的也没错,那些人的确就是金兰人。” 众人恍然大悟之际也十分吃惊,没想到苏景雯竟然还有如此身份。沈君翔惊讶的看着苏景雯,他一直以为苏景雯不过是一个镇北侯府的大小姐。 身世平平,只是天资和运气比其他人要好上许多罢了。可是当苏景雯说完这些话之后,沈君翔瞬间觉得自己看不透苏景雯。 这个女人让他有了新的认知,此时他感觉苏景雯就像是一团迷一样。同时也十分嫉妒沈君寒,凭什么好女人都在他身边。 凭什么好东西都要他得去,他不甘心。可接下来苏景雯的一句话让他心神俱灭,本来信心满满的他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不瞒你说,此次前去借兵并没有借到多少,不过你应该也听过金兰国的传奇。总共加起来也不过十五万,虽然不多,但是对上你这身后的十几万大军也是绰绰有余。” “上京之内有十万大军,而上京外面则是有五万大军。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全部都告诉你。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束手就擒。” 沈君翔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过来,这天带给他的一切事情和信息都太过庞大。当然是想让他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很明白。 自己若是真的束手就擒了,那么面临自己的只有一个死。可若是自己拼死了几十万大军,护自己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只要自己还活着。 不怕没有机会东山再起,有一句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君翔突然朝着天哈哈大笑,像是疯了一样。随后狠狠地瞪着苏景雯,说道。 “哈哈哈!你以为这样本王就会怕了你不成?金兰虽然被世人传的很神,可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今樱花国王便替其他人先行试试,看看是否是徒有虚名。” “胜负还未可知,苏景雯你别太过得意。来人啊!杀!” 士兵们瞬间动了起来,而与此同时,苏景雯也冲媚娘点了点头。媚娘会意之后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号弹,朝着天空放去。 一时间朝堂上乱作一团,从玄武门外,到至朝堂之上。可谓是尸横遍野,而景明帝自然被人保护了起来。 文武百官们也打的打,躲的躲。苏景雯自然也在其中,可究竟是几十万大军。时间一长,苏景雯等人便有些支撑不住。 那些士兵不要命起来全部蜂拥而上,仿佛根本杀不尽一般。就在这时,金兰的士兵终于赶到。 苏景雯嘴角一勾,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手举长剑,大吼一声。 “杀无赦!” 初一等人得令,顿时大杀四方。苏景雯这边虽然人不多,但是身手都是一顶一的。就算那些人再怎么不怕死,见到这种阵势也有些退缩了。 更何况他们现在是腹背受敌,且经过一番厮杀之后所剩无几。几十万大军被杀的竟只剩几万,很快这些人就都被包围了起来。 敌军投降之后,苏景雯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回头一看,发现沈君翔果然已经不在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景明帝中毒 苏景雯懊恼的狠狠地朝自己的脑门上一拍,完了完了,刚才只顾着过瘾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都给忘了,这下可好,人都跑了。 早知道就让人看着他了,这不等于放虎归山了嘛。 沈君寒看到之后,轻轻的揉了一下苏景雯的脑袋很是心疼。瞅瞅都红了,这孩子对自己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行了,把人都带下去。这些人想必也是受了沈君翔的蛊惑,我想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沈君寒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就朝着养心殿走去。至于收拾战场的事情,自然用不着他们。 而景明帝此时正坐在养心殿中,见沈君寒夫妇二人前来便知反贼已被拿下。很是赞赏,对沈君寒和苏景雯更是高看一眼。 “你夫妇二人此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都可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朕一定会满足你们。” 苏景雯微微行礼,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个坏消息,还是要让景明帝知道的。 “其禀皇上,臣妾有罪。” 景明帝有些不明所以,此次苏景雯可谓是立了大功,何罪之有呢? “此话怎讲?” “臣妾一时疏忽让瑞王跑了。” 景明帝皱了皱眉头,既然跑了也罢。现在要追,只怕也已经晚了。随后他会让人全力搜捕,这倒不是什么大事。 “这倒无妨,既然已经跑了就跑了吧。朕到不知你还有这层身份,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也别怪朕。” “皇上言重了,臣妾怎么敢怪罪皇上。皇上没有怪臣妾欺君之罪已是龙恩浩荡,我二人此次前来便是想和皇上汇报一下。” “反贼已经尽数被拿下,只是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景明帝笑了笑。 “你是这次平反的功臣,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臣妾想替那些投降的士兵求个情。” 景明帝听后有些惊讶,但他想听苏景雯怎么说。 苏景雯见景明帝没有生气,便接着说道。 “那些士兵大多都是被瑞王蛊惑,这才犯下大错。按我朝律法应该当斩,可是景明刚刚经此变故,损失不少。所以臣妾想让这些士兵编入,一来是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二来则是补充景明的兵力,这些人被赦免之后,一定会念及皇上的恩情。更加替景明效命,此乃一举多得,所以还请皇上答应。” 景明帝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更加欣赏苏景雯。这份心怀是一般人没有的,不愧是金兰的郡主。 这也是个好办法,对于景明来说,百利无一害。景明帝自然同意,于是说道。 “你说的不错,既然如此,便按照你说的去做。朕将这件事情全权交于你和成王,朕……呃……” 景明帝正说着,还未说完,却突然捂住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随后昏厥了过去,太监十分慌张,连忙传太医。 沈君寒和苏景雯自然也伴在身边,太医没来之前,苏景雯先替景明帝号了一下脉。沈君寒看向苏景雯,想要知道景明帝的情况如何。 苏景雯全面色复杂,摇了摇头说道。 “皇上的情况并不乐观,就算太医来了也没有办法。刚刚我替皇上号了一下脉,发现他是中毒了。而且毒性极强,应该是一种无色无味。但毒性蔓延速度极快的,想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再加上皇上每天劳于政务,毒素蔓延的更快。现在已经到了心房,就算是叶肆在只怕也无力回天。我能暂时压住毒性,却也不是长久之计。” 沈君寒听了之后眉头紧皱,而其他太医赶到之后。挨个上前号脉,却每一个都摇着头退下。太监心急如焚,皇后也赶了过来。 皇后看到太医们个个面露难色之后,连忙询问。 “皇上怎么样了?” “回皇后娘娘,皇上中毒太深。臣等医术不精,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听后大怒,训斥太医。 “一群没用的废物,养你们这么多年。竟然连个毒都解不了,要你们还有何用?皇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的项上人头也不用要了!” 说完之后便走到皇帝身边,而太医们个个被吓得汗如雨下。他们也不想死,可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不是他们不治,实在是他们治不了啊。而且现在叶神医又不在,想到这里,刘太医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 “皇后娘娘,叶神医现在并不在景明之内。可是臣听说叶神医收了一个徒弟,现在已经出师。何不请她前来看看?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皇后听后似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 刘太医连忙起身到偏殿去请苏景雯,苏景雯此时正愁着怎么办才好。 “成王妃,皇后娘娘,有请还请您移步。” 苏景雯也没多想,点了点头便跟了过去。皇后娘娘看到是苏景雯之后十分惊讶,这个小丫头怎么会是叶神医的徒弟,连忙训斥太医。 “本宫让你去请叶神医的徒弟,你怎么将她带了过来?” “回娘娘,成王妃正是叶神医的徒弟。” “什么?” 皇后十分不喜苏景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十分惊讶。但究竟还是景明帝比较重要,而且刘太医还说,苏景雯是叶神医的徒弟一事,已经众人皆知。 她若再不让苏景雯医治,只怕会显得自己孤陋寡闻。只能不情愿的让苏景雯上前,语气也不是很好。但苏景雯并不在意,也没有上前。 而是站在原地,直接摇了摇头说道。 “皇上的病情在你们没来之前我便已经看过了,皇上中毒太深,即便是叶神医在场也无力回天。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临时将毒素抑制住,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想要全部康复是没有可能了,还请诸位做好心里准备。” 皇后听闻大怒,这叫什么话? “大胆,你竟然如此诅咒皇上。你连看都不看怎么就知道没有救,本宫看你是医术不精。若是你没有办法,就不要在这里打着叶神医的名号招摇撞骗!”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耻下问 苏景雯听到皇后如此说道十分生气,身为后宫之主,应该母仪天下。可这个皇后竟然如此蛮横,即便对她心存芥蒂也不应该出言不逊。 更何况,就以她现在的医术。可以说与叶肆豪无差别,甚至更胜一筹也不为过。再说了,她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拿景明帝的性命开玩笑。 苏景雯毫不客气的回道。 “皇后娘娘担心皇上情有可原,却也不能如此侮辱我。甚至侮辱尊师,我苏景雯可对天起誓,绝无半句虚言。且就算是尊师再此,也是同样的结果。” “怎么了?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欺负我徒儿,不相信我徒儿的医术!” 话音刚落,叶肆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刚回来就听闻景明帝出了事,连忙赶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撞上这么一番场景。 “师父。” “叶神医您可来了,您快看看皇上吧。” 皇后立马换了副样子,直接略过刚才的事情。叶肆冷哼一声,毫不理会。丝毫不给皇后面子,就算是一国之君请他都要看他心情。 要不是景明帝与他关系较好,又是苏景雯的公公,他才懒得来呢。说白了,他来完全是看在苏景雯的面子上。 有人欺负苏景雯,自然就等于在欺负他。他自然不会给皇后好脸色看,她算老几。皇后被驳了面子有些尴尬,却也知道叶肆不好惹,没再说话。 叶肆走到景明帝的床榻前伸手为景明帝诊脉,只轻轻一搭便收回了手,随后幽幽的说道。 “我不会说什么好话,准备后事吧。” 治他都懒得治,这种情况他就算治也没办法治。只能像苏景雯说的一样,暂时压制,但终归有个限度。 别看叶肆只是轻轻一搭便收回了手,但是他的医术没有人敢质疑。皇后也不说话了,直接扑到床前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虚情假意还是真的伤心,苏景雯也不想和皇后搭话,只是对着太医们说道。 “人参,灵芝年份越久的越好。褐色毒蝎,和黑色蝮蛇要两年左右的。雪莲花,回阳草……越快越好。” 苏景雯说了一大堆名字,防止太医们会忘,还列了份名单给他们,太医们很是疑惑。明明是解毒,为什么里面还有毒药。 而且还有一些含有剧毒的动物,甚至有的能短时间内让人丧命。但是叶肆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敢质问。 皇后听后本来想问,却被叶肆瞪了一眼。 “不懂就别说话,哭你的。” 众人嘴角抽了抽,想必敢这么和皇后说话的,除了叶肆也没别人了吧。但是他们也不敢反驳,谁让自己医术不精呢? 也许这的确是个办法,太医们拿了单子就去搜罗药材了。而叶肆则是和苏景雯一同离开,走到偏殿之后,叶肆围着苏景雯看了又看。 苏景雯被看的有些别扭,忍不住问到。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这丫头,老实说。又到哪里去偷学去了,你胆子倒也大。这个办法,就连我都不敢用。稍有差池,景明帝当场就驾崩了。你不会是希望他早点儿死,故意的吧。” 苏景雯白了他一眼,这说的是什么话。 “别瞎说,谋害皇上可是死罪。这个方子是现在唯一一个可以让皇上活的时间长一点儿的办法了,虽然狠了点儿,但是奏效。而且只要把握好每味药的量,没什么问题。” 叶肆挑了挑眉,这话说的是没错。这个法子他也知道,只是没用过。这个法子还是从温山上,师父给他的一本古老的医书上所记载的。 那时候他还专门在动物身上试过,可是都没成功。这个丫头怎么就那么有把握呢?想到这里,叶肆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这法子是他在温山上的时候看到的。距今都已经好多年了,苏景雯又没去过温山。她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遇到了隐世的高人? “你等等,这个法子我只在温山上见过。你又没去过温山,你怎么知道的?” 苏景雯想了想,原来叶肆是在纠结这个问题。随后告诉叶肆说,她之前去金兰和仲文的事情告诉了叶肆。 叶肆恍然大悟,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没有一句是说仲文好的,还问苏景雯国师有没有说他的坏话。 要是说了一定不能相信什么的,苏景雯看着跟个老孩子一样的叶肆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师兄弟之间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都这么记恨对方。 都想要压对方一头,苏景雯摇了摇头觉得有些聒噪。随后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说要研究一下药方,谁知叶肆竟然跟在身后。 有一些药材已经送到,苏景雯在规划的时候。叶肆再一边问东问西的,苏景雯有些郁闷。 “身为师父,你又看过。老问我干嘛?” “这你就不懂了,我当时不是失败了吗?还有我这叫不耻下问,接着说接着说。” 苏景雯只好耐着性子解释着,什么不耻下问。这态度,根本就像师父在敲打徒弟还不明说一样。 差点儿整得苏景雯都不知道对不对了,苏景雯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记得你那是不是还有个千年份的人参嘛?拿来。” 叶肆瞬间变脸,这个人参可是他收藏的。他搜罗了半辈子,手里也就这么三四个。虽不是什么无价之宝,可景明帝都是个将死之人了,用在他身上多可惜。 叶肆连忙摇头摆手。 “不行不行,这么宝贝的东西用在他这个将死之人的身上,太浪费了。” “这样啊,国师之前让我给你带句话。你要是想知道呢,就拿人参来换。如果可以的话,你叫我一声师父,我会考虑考虑将这个方子教给你。怎么样,这样的话你就不吃亏了。” 因为苏景雯说的太快,所以叶肆还没反应过来。刚要答应,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臭丫头,怎么说我也是你师父。有这么跟师父说话的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不叫教我懂吗?” 第二百五十五章 立成王为太子 叶肆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叫做徒弟和师父的交流。苏景雯不想听他唠叨,随便点了点头打发走叶肆。 耳边终于清净了,自己也可以安心的配药。转眼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苏景雯先是给景明帝服了一些温补的药。 这时候沈君寒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走了过来,小盒子上雕制着精致的图案。并且盒子里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香味,苏景雯看了之后很是新奇。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之前思卓烈给我的一颗雪莲,我一直收着,想来你应该用得到。” 说完便打开了木盒,里面飘出淡淡的白雾。接触肌肤感觉很是凉爽,在看里面的雪莲完好无损。 甚至比它盛开的最佳时候更加好看,苏景雯十分好奇这个盒子究竟是什么宝贝?竟然可以将雪莲滋养的这么好,要知道保存新鲜的雪莲难度是非常大的。 “这是个什么宝贝?为什么雪莲放到里面反而比之前更加滋润。而且看样子,药效应该要比其他雪莲更好。” 沈君寒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说。 “这盒子是我早些年的时候在一个古墓里挖掘出来的,发现它可以保存新鲜的东西便留了下来。而且只要放入植物,植物每待一天就会比之前生长的更好。” “以往在夏天的时候我都是用来放一些水果,因为水果放在里面之后更好吃,冰冰凉凉的。刚好思卓烈有一次给了我这个雪莲,因为夏季还没到的原因,这个盒子就闲置了。所以我就用它来装雪莲了,至于它的来历我没怎么注意。” 苏景雯听完之后尴尬的笑了笑,她不知道怎么说才是。她不懂什么古玩文物,但是这个木盒一打眼看上去就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东西。 这要是流落在市面上,只怕会被人疯抢。且价值连城,不,准确的说。就算说它是有市无价,也毫不为过。 可就这么一个宝贝,竟然被沈君寒当做装水果的。当真是有钱人家的思想,她整不明白。暴遣天物啊,有没有。 苏景雯直啧啧感叹,土豪。妥妥的土豪,以前没发现。现在这么一说,苏景雯突然想着。等这件事情忙完之后,她一定回去好好搜刮一下沈君寒。 这家伙指不定还有什么好东高原地着掖着没拿出来呢,她得去探探底了。不然每次他拿出来个好东西,自己就跟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那多丢人。 “行吧!” “还有什么需要的,我让人去准备。” “不用了,你去帮我看看叶肆那个人参好了没。让他拿个人参跟要他命一样,怎么那么墨迹,我还等着用呢。” 沈君寒点了点头,而另一边的叶神医也的确如苏景雯所说一样。正抱着他的千年人参肉疼,还在犹豫交还是不交。 就在沈君寒准备去的时候景明帝身边的大太监却来到这里。看到沈君寒在这,恭敬的说道。 “成王,太好了。您在这就好了,多亏成王妃的药。皇上已经苏醒了,想请王爷过去。” “什么?皇上醒了?太好了那我们去看看吧。” 沈君寒点了点头,两人跟着大太监一起来到了景明帝的寝宫。床榻上虚弱的景明帝听见了声响,微微转头看到了正在靠近的沈君寒和苏景雯。 因着才刚刚苏醒的原因,所以还有些吃力。看到沈君寒来了之后微微一笑,遣散了所有的下人,虚弱的拍了拍自己的床榻。 示意沈君寒到跟前去,沈君寒走了过去。景明帝叹了口气,说道。 “朕知道,朕没有多长的时间了。这一天朕没想到来的竟然这么快,不过这也满足了。看着你长大了,如今你已可以担当重任。即便没有朕在,你也可以撑起一片天的人。” “朕老啦!也是时候该将有些事情交给你们这群年轻人了。只是你的其他弟弟们都年纪尚小,且没有你的这份沉稳。而且你身边有她,将景明交给你朕也放心。” 沈君寒微微皱眉,心想着景明帝难道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还是自己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本想开口安慰。 却不想,景明帝根本没有给沈君寒说话的机会。像是说给沈君寒听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个人望着天花板,悠悠的说道。 “你不用多说什么,也没有人告诉朕什么。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拿纸笔来,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你清理一些小麻烦,至于其他的还是要靠你自己。” “父皇不要多想,您只是急火攻心而已……” “拿纸笔来!” 景明帝根本不听沈君寒的话,执意让他拿纸和笔。无奈沈君寒只能照做,虽然已经料到了个大概。 可当景明帝写完之后,沈君寒还是微微一愣。因为景明帝写的不是别的,而是立太子和储君的遗旨。 景明帝写完之后将圣旨交给了沈君寒,说在关键时候可以拿这个作为证明。沈君寒接下圣旨,景明帝便又昏睡了过去。 因为刚刚苏醒,所以体力各方面还没恢复。而苏景雯也加快了速度,这些日子一直都是沈君寒在管理朝政。 三天后,景明帝看起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苏景雯的名声再一次的在太医院打下了传奇。而这天景明帝执意上朝,不管谁拦都拦不住。 朝堂之上,景明帝一身龙袍。看了一眼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虚弱的开口道。 “今日,朕要宣布一件大事。因朕龙体不适,所以最近的朝政都是成王在代为管理。这些日子,成王为景明,尽心尽力。一切的一切大家都有目共睹,成王品学兼优。” “才能出众,并且前不久又平乱反贼。履立战功,所以朕特立成王沈君寒为太子。众爱卿可有异议?” 大臣们也十分赞同,景明帝也算是了却了心事一桩。很快沈君寒就明正言顺的以太子的身份,身居东宫处理朝政。 而一个月后景明帝已经可以自己溜达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小团圆 精神也好了很多,自从沈君寒意一家居住东宫之后。景明帝也时不时的去找小承欢玩乐,心情好的很。 而叶肆也因为苏景雯搬至东宫的原因,嫌三天两头的跑太费劲。是以干脆让景明帝给自己安排了个地方,就住在了宫里。 也是天天往东宫跑,而每次一看到景明帝叶肆就不开心了。看见景明帝就跟看见自己的宝贝人参一样,说不出来的心疼。 景明帝也有些疑惑,叶肆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别扭。不由得问到苏景雯,叶肆是怎么回事。 “没事儿,他就是闲的。您也知道,他们这种神医有时候心思最难琢磨,不用管他。” 景明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而苏景雯则是偷偷的警告叶肆,不要再这么赤裸裸的盯着景明帝看了。 “你那眼神好像要把人家吃了一样,不就个人参嘛。我到时候给你一个不就好了,看把你心疼的。堂堂神医,竟然如此小气,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切,那可是千年份的。有多难得你知道吗?我这不是小气,我只是……我只是想看他恢复的怎么样了而已。” 叶肆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苏景雯也懒得跟他争论。 但叶肆依旧没改,景明帝索性也不管他了。反正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只是叶肆还是在心疼。没看到景明帝,他就一阵心疼。 就这样,东宫一时间热闹无比。偶尔还会在一起吃个团圆饭什么的,景明帝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乐。 这天老大统领前来看望承欢,景明帝正巧也在。两人聊着聊着,就说起了老大统领和沈君寒的关系。 林老大统领哈哈大笑,知道景明帝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皇上误会了,臣与太子殿下并无关系。只是看着苏丫头讨人喜欢,镇北侯生前和臣也是好友,所以认了苏丫头为干女儿。之所以经常来看承欢,也是因此。” “原来如此,是朕多虑了。” 景明帝解开了心中疑惑,原来不是沈君寒勾结官员。感情是因为苏景雯的原因,景明帝不得不对苏景雯另眼相看。 这女子非寻常女子,身份繁多特殊。竟然还有这么多贵人相助,嫁给沈君寒倒是沈君寒的福气。 日后沈君寒若是登基为帝,想必也是一大助力。景明帝也放心了,他也想享受一下膝下承欢的日子。 虽然时日无多,但是也足以了。沈君寒看着笑的开心的景明帝,暗了暗牟子,他很久没有见过景明帝如此笑过了。 “父皇还有多少时日。” “放心吧,不出意外的话还有半年。” 苏景雯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沈君寒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打算。半年已经算是好的了,这半年他一定让景明变得更强。 景明帝一直希望国泰民安,他也会在这半年内让景明帝看到希望。可沈君寒不知道的是,景明帝已经在想着如何将皇位禅让与他。 一个月后…… 景明帝再次上朝宣布将皇位禅让,大臣们有些错愕。因为景明帝时间不多的消息并未传开,所以他们有些奇怪。 景明帝正直盛年,怎么好端端的要退位。这让不少人想不明白,沈君寒才刚被立为太子不久,现在就退位是不是太早了? 众臣议论纷纷之际,景明帝开口道。 “朕年事已高,也想早日的享受一下安生日子。且朕主意已定,诸位多说无益。” 就连沈君寒自己都有些诧异,退朝之后沈君寒问道景明帝。 “父皇为何如此着急让儿臣上位?” “你有你的想法,朕想看看新的景明了。你们那天的谈话朕知道了,半年时间。若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朕还能帮得上忙。半年之后……呵呵。” 沈君寒沉默了,三日后沈君寒登基称帝。每天都投入在朝政之中,这半年多的时间,带给他的比十几年的变故还多。 饶是沈君寒也有些难以消化,苏景雯自然明白。在他累的时候陪着他,烦的时候开导他。景明帝也看出了沈君寒的不对劲,找他谈话。 “你刚刚登基,根基要牢。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国非一日之功,切不可操之过急。” “多谢父皇教诲,儿子定当铭记在心。” 景明帝点了点头,平日里父子两个从不自称。而是你我相称,景明帝感叹,就连自己都没有做到这一步。 沈君寒也因此调整了心态,苏景雯也没提报仇的事情。因为苏景雯知道,仇人就在身边。且之前公布身份已经算是一个警钟,现在还不是时候。 当然她也时刻的注意着太皇太后的动向,景明帝也丝毫不知情。每日都前去请安,只是令他奇怪的是太皇太后时不时的会问起苏景雯。 以前她可从来不关心这些,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突然这天太后突然说道。 “说来也快过年了,哀家也好久没有享受过了。你让皇上准备准备,今年多整些新鲜的节目。哀家也想图个新鲜,咱们一家子也好好的过个年。” 景明帝自然是开心的,以往太皇太后都是吃顿饭就走。或者直接不参加,那想到太皇太后这次竟然主动提出。 这样也好,这才是团圆呢。少一个他都觉得缺少点儿什么说不出的滋味,这些年来习惯了。 “都听您的,您最爱听的穆桂英挂帅。到时候儿子请个上京最有名的戏班子,准保让您满意。” “呵呵呵,好好好。对了,哀家听说小承欢很是惹人喜欢。下次不如也将她带来吧,她也是哀家的第一个重孙女,哀家还没见过呢。说来也是不好意思,竟然给忘了。” “唉,这人老了啊,什么都记不住。” 景明帝笑了笑,说下次一定把承欢带来给她瞧瞧。景明帝走后,太皇太后就换了一个态度,对着身边的嬷嬷说道。 “你说这苏景雯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还是等着景明帝逝世呢?” “老奴不知。” 第二百五十七章 初见皇太后 嬷嬷如实的回答,皇太后叹了口气。 “唉,那你说若是苏景雯知道了,可会记恨哀家。” 天下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只恨不共戴天。嬷嬷想了想之后,觉得苏景雯又非圣贤,怎么可能说原谅就原谅了。 “回皇太后,老奴觉得不太可能。皇后又不是圣贤人,且就算是圣贤只怕也不能如此。” 皇太后听后,苦笑一声。说来也是受了景明帝的影响,她都坐到这个位子了。这个年纪了,早不似从前那般心气旺盛的时候。 现在想想,都是自己造下的孽。老天让她多活了这么久已经算好的了,她竟然还想多要些什么。 人总是贪婪的,她甚至有些羡慕景明帝。可以无所顾忌的享受这样的时光,她这辈子,争来争去。现在老了看开了,却也有些晚了。 景明帝来到东宫,苏景雯整在分今日的药。见景明帝前来,连忙迎了上去。 “给父皇请安。” “起来吧,承欢呢?” “哦,承欢让奶娘带着去睡觉了。想来刚睡下,父皇若是想了一会儿我让承欢少睡会儿。” 景明帝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我这次前来是想跟你说一声。皇太后想看看承欢,说来自打承欢出生以来皇太后还未见过,所以我想等晚上的时候。你和君寒带着承欢咱们和皇太后吃个饭,不知你意下如何?” 苏景雯心头一紧,这个老妖婆怎么会突然想看承欢?难倒老妖婆还不肯罢休,想对承欢动手不成。 她还是个孩子,苏景雯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往火坑里跳。虽然不知道老妖婆究竟想做什么,但是她还是要防着点儿的好。 苏景雯有些不想去,可是景明帝对颜若初和镇北侯之死毫不知情。这又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苏景雯若是拒绝了只怕也不好。 一时间苏景雯有些为难,就在这时沈君寒出现,站在苏景雯的身后。将手放在苏景雯的肩膀上,苏景雯一回头对上沈君寒的眼睛。 沈君寒微微点头示意她放心,随后开口道。 “好啊,我也好久没去看过皇祖母了。正好今晚没什么事,一起去吧。” 景明帝点了点头,回去准备。景明帝走后,沈君寒对苏景雯说。 “放心吧,有我在承欢和你都不会有事。咱们静观其变吧,当着父皇的面她也不会怎样。” “但愿如此吧,那我去换身衣服准备准备。” 到了下午之后,苏景雯和沈君寒带着小承欢一起去了太皇太后的慈宁宫。慈宁宫内,景明帝和太后已经坐在里面了。 苏景雯抱着承欢后续落座,皇太后一看见承欢瞬间喜笑颜开。小家伙实在太可爱了,粉嫩嫩的皮肤仿佛能掐出水来,脸上有点儿小小的婴儿肥。 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让人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小手小脚。乖乖的也不闹腾,此时看到些眼生的人。 也不害怕,就这么看着。皇太后很是开心,对着承欢说。 “哟呵呵呵,瞧瞧这小丫头。生的真是俊俏,这鼻子眼睛的好看极了。也不哭也不闹,很是乖巧。快快快,林娘子。快把哀家给小丫头的礼物拿出来,快去。” “哎,好。” 林娘子应了一声,转身去拿。拿来后皇太后放在手中,映人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银锁儿。 银锁儿上面刻着平安喜乐的字样,下面有着两个小铃铛。小巧可爱,再加上是银子的。所以看起来很适合承欢这么大的小孩子带,林娘子手中还有身后的人手里都端着东西。 有翡翠,玉如意,红珊瑚,玛瑙等等。都是一等一的珍品,皇太后笑着说。 “这些都是哀家给承欢的,你们收下。东西不多,等承欢大些满月的时候哀家再给承欢些好的,是不是呀小承欢?” 苏景雯却有些不想要,也不敢要。生怕这些东西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会伤害到承欢,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不收。 苏景雯只能装装样子暂且收下,说道。 “多谢皇祖母的好意,那臣妾就先替承欢收下了。承欢,快谢谢祖母。” “承欢还这么小,哪里会谢谢。不用谢,只要承欢喜欢就好。” 谁知道承欢却微微一乐,很是高兴。皇太后见了很是高兴,拿着银锁儿来到承欢面前。 “来,我的小承欢。祖母给你带上,喜不喜欢呀?” 苏景雯顿时心下一紧,没等说话承欢就将银锁儿抓在手中把玩了起来,皇太后笑着说。 “呵呵,看来承欢很喜欢这个银锁儿。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苏景雯看着皇太后高兴的样子,此时的皇太后就是一副慈祥的老人一般。若不是苏景雯知道真相,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么慈祥的人竟然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 这一次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皇太后也对苏景雯有些惊讶。长得很像骆雨凝,准确的说是像颜若初。 还有几分像她父亲,见到苏景雯和颜若初如此相像。皇太后一开始也是惊讶的,但是在宫里这么多年了。 所以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错愕也不过一瞬间的事情。随后便被可爱的承欢吸引了过去,皇太后想要抱抱承欢。 伸出双手准备抱的时候,承欢却朝着苏景雯的怀里一躲,苏景雯笑了笑说。 “不好意思皇祖母,承欢还小有些认生,您别见怪。” “没事没事,哀家在宫里还没见过这样的孩子。也许久没抱过孩子了,所以忘了。不怪她,咱们吃饭吧。” 众人继续吃饭,吃完饭后沈君寒知道苏景雯不想久待。他对这个祖母也没什么感情,于是主动提出。 “皇祖母,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只怕不能相陪了,承欢也要睡觉了。小孩子睡得早,我们就先回去了。” 皇太后看出来苏景雯不想待,既然沈君寒都开口了。她也不好硬留,见承欢也确实是有些困了。 便同意了,苏景雯还以为承欢生病了,毕竟她以往都不会睡那么早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 这是脸皮厚 且下午刚刚睡醒,怎么这么快就睡了。谁知刚出慈宁宫,苏景雯正要问问沈君寒,沈君寒却对怀里迷迷糊糊的小家伙说。 “可以醒了,我们已经出来了。” 承欢就立马精神了,瞬间没有了刚才的困意。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银锁儿很是喜欢,苏景雯瞬间愣了,感情她女儿是给她解围呢。 这么小竟然就那么鬼机灵,长大了还了得。这才多大,苏景雯感觉,这孩子肯定比别人聪明许多。 而事实也是如此,沈君寒看着可爱的小家伙不禁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母妃经常夸他,说他小时候很是机灵。 看来承欢是遗传了他的优秀基因,两人回去。沈君寒在一边抱着承欢玩耍,这时叶肆却找了过来。 一进门,先是四处望了一下。像是再找什么东西一样,随后对苏景雯说。 “咦?难得啊,人参不在啊。” 苏景雯愣了一下,啥人参。还有人叫这个的嘛?她怎么没听过。 “什么人参,你记错了吧。我这哪有什么叫人参的,再说了哪有人叫这名儿。” 叶肆瞬间就得意了起来,随后朝着门上一靠说道。 “怎么没有,景明那老小子不就是了?乖徒啊,你都不知道。每每我看到他,就想起了我的人参,所以以后我就叫他人参了。” 苏景雯翻了个白眼,这老头还能不能再扣点儿。不就用了他一个人参嘛,跟要了他半条命一样,天天念叨。 堂堂神医,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叶肆见苏景雯不理自己,随后又说道。 “这都好几天了,你应该也没那么忙了。你快跟我说说,仲文那老东西都跟你说啥了。讲好的要告诉我的,你可不能耍赖啊。” 苏景雯将国师的所有话,一字不落的说给叶肆听。包括那些贬低他的话也在内,还有要收她为徒的事情。 听到其他的时候还算淡定,毕竟他都习惯了。而且国师又不在,叶肆也懒得管他。但是听到国师要收苏景雯为徒的时候,他就不淡定了。 这个老东西跟他抢什么不好,非要抢徒弟。苏景雯的慧根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么好的苗子,可是他先发现的,怎么能让他抢了去。 “臭丫头,你没答应吧。我告诉你那个老东西什么都不会,不就是些算命啊什么的,那都是骗人的,你少听他瞎说。” 苏景雯突然想逗逗叶肆,于是故意说道。 “那可不一定,我看他挺神奇的,不像是假的。” 叶肆一听有些急了,苏景雯接着说。 “而且国师不是也说了吗?让咱们两个比试一下,你要是赢了。我自然还是你徒弟,但你要是输了嘛……” “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以后我就是他徒弟呗。他要是成为我师父的话,哎呦,我可就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俩打仗的时候我肯定是帮国师的,叶肆一听瞬间不乐意了。 老东西哪里比他强了,竟然还敢跟他抢徒弟。 “就他,说吧,想怎么比?” 苏景雯笑了笑,心想上钩了。随后拿出一本国师给她的棋书,对叶肆说。 “医术上你最高明,这个自然不用比。他给了我关于很多下棋的书,我这些日子也看的差不多了。就是没人实践,刚好咱们就来比这个吧。他也没教过我,若是你赢了,我就拒绝他。” 说完苏景雯晃了晃手中的书本,叶肆看了一眼拿过来瞧了瞧。没过多久,叶肆那得意的笑容又回来了。 很爽快的答应了,因为这本书上的棋艺都非常的高超精妙。一般人很难领略的懂,就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这种。 都不敢说自己能够领略此书中的十分之一,苏景雯才看了几天。最多从她去金兰的时候算起,大约也就才半月有余。 他就不信了,一个没看多久的小丫头能领悟的比他多不成。而且他认为,苏景雯的天赋体现在医术上,棋艺就不可能那么逆天了。 毕竟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之人,可他不知道的是。苏景雯的确不是十全十美,但前提是把做饭算上的话。 除了做饭,她还真就十全十美了。两人摆下了棋桌开始下棋,刚开始叶肆还游刃有余。但是渐渐的叶肆发现了不对劲,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 叶肆不服气的说。 “你这是从书上学的吗?这都是些什么呀?不行不行,这局不算再来再来。” “这一招叫诱敌深入,都怪你太轻敌了,都告诉你了,不要小看我。行吧,再给你一次机会。” 两个人又开始下了起来,这次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苏景雯,每下一个子都说一个词。 “这叫回马枪,这叫猛虎扑食。这叫诱敌深入,你又中计了,这是围魏救赵。声东击西!妥了。” 话音落下,叶肆十分不开心的扔掉手中的棋子。 “你干扰我思考,你舞弊,不算。” “不行,你这可就无赖了啊!都让你不要轻敌了,愿赌服输吧。” “嘿嘿小丫头,是你太得意啦!” 说完拿起一颗棋子下了下去,苏景雯定睛一看,哟呵!这老头玩阴的。但是愿赌服输,况且她也没打算真给国师当徒弟。 “怎么样?我厉害吧。是不是瞬间感觉我有一层光环?这叫什么?出其不意,趁其不备。好好学着点啊!” “行啊,你还留后手再来一局啊?” 叶肆连忙找了借口,说什么也不来了。还说什么是他不想欺负苏景雯,随后还说。 “你不能耍赖,你要像我一样,对不对?愿赌服输。” 他丝毫忘了自己刚才,说什么也要再来一次的样子。苏景雯白了他一眼,也懒得揭穿他。 “说的好像你多大气一样,你这叫脸皮厚。” 说完叶肆就开始问苏景雯,这些招数到底是从哪看的。领悟到那一页了什么的,苏景雯想了想,自己是看沈君寒和国师下棋的时候学得。 算不算是国师教的呢?苏景雯想了想,说道。 第二百五十九章 落魄的穆左彦 ‘算是国师教的,至于书的话。差不多一半儿多点儿,怎么了?’ 叶肆不说话了,要是让苏景雯知道他连这本书的十分之一都没看明白的话,还不要笑话死他。 叶肆听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苏景雯领悟的比他多。按理来说应该不会输才是,甚至棋艺上对自己已经可以说是完虐了。 叶肆狐疑地看着苏景雯,怀疑他放水。 “老实说,你刚刚是不是没有认真的跟我下?” “认真了,我可认真了。” 苏景雯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只是想试验一下而已。不然这老头还不低蹦高,景明宫内一片祥和。 而就在赵国的某个城池的角落里,有一个浑身衣服破旧。满脸污渍的人躺在巷子的一个角落里,空洞的望着夜空。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人走近巷子,慢慢靠近这个脏兮兮的乞丐。 乞丐听到了脚步声,却一动不动。仔细一看,会发现。他脏兮兮的身体上,有着很多被殴打出来的伤痕。 乞丐闭上了眼睛,常常的呼出了一口气。似乎已经习惯了,果然白衣男子一脚踩在了乞丐的胸口处,乞丐紧紧的闭着眼睛咬着牙。 似乎在准备承受即将迎来的痛苦,可是痛苦并没有降临。耳边传来的却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使乞丐瞬间睁开眼睛。 “你如今怎么混成了这种样子,看看你这幅样子。还是那个以前浪迹烟花柳巷的穆公子,穆大人吗?啧啧啧,真是给本王丢脸。” 乞丐缓缓的转过头,因为是黑夜,所以有些模糊。但白色的衣袍却格外的显眼,他凭借感觉看向白袍男子。 瞳孔猛的一个收缩,有恐惧不安。也有希望和惊讶,还有些欣喜。乞丐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胸口被踩着起不来。 他颤抖的开口道。 “你……你是……瑞……呃!” 话还没说完,却晕了过去,白袍男子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乞丐已经骨瘦如柴,想必是饿晕过去了。 男子冲旁边招了招手,过来了几个家丁。男子用折扇遮住嘴的部位,指了指地上的乞丐说道。 “把他给我抬回府里去,然后找个大夫。记住,洗干净了。随便找个下人的屋子放着,这个人对我有用。” “是老爷。” 男子转身离开,家丁们也很嫌弃乞丐。虽然不知道老爷到底有啥用,却也只能照做。 乞丐被扔进水桶,粗鲁的洗了起来。水换了一桶又一桶,都快把家丁们洗的虚脱了。可盆里的水还是那么脏,家丁们叹了一口气。 要不是老爷有令,他才懒得管呢。许久过后,可算是洗干净了。白皙的皮肤,更加将伤痕暴露无遗。 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乞丐觉得身上微微刺痛。慢慢转醒,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个床榻上。虽然屋子简陋,但可比那巷子里强多了。 若是苏景雯等人在这,一定会十分惊讶。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南国阵营里跑出来的穆左彦。 穆左彦醒后,家丁就带他来到了书房。此时书房里坐着刚刚的白袍男子,此人也是老熟人。 正是趁乱逃脱的沈君翔,沈君翔头也不抬的说。 “想不到风流人物穆公子,竟然也沦落到在街头当乞丐的地步。你不是应该在南国吗?怎么?南国那群废物不会连你跑出来了都不知道吧。” 穆左彦苦笑着,此时的他看见沈君翔不知道是喜是忧。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赵国遇到沈君翔,还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看样子王爷离开景明之后在赵国混得不错,我没想到我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我确实本应该在南国的大牢里,不过有一次我趁乱跑了。” “被他们追到河边跳了下去,我以为我要死了。却不想被人救了,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听说上京战败之后,景明四处都在通缉你。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到了赵国。” 沈君翔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穆左彦。起身慢慢的走近,说。 “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来的了?你来赵国就是为了找我?呵呵!哈哈哈!穆左彦,差一点我就信了。” 沈君翔笑了起来,瞬间用手掐住穆左彦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穆左彦没有防备,被掐的有些喘不过气,慢慢的憋红了脸。 沈君翔狠狠地看着穆左彦,咬牙说道。 “若不是你暴露了本王的行踪,本王又怎么会逼宫失败。本王落得如今这幅田地全部都是拜你所赐,你还好意思来找本王。嗯?” “我……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放开……” 穆左彦用力的掰着沈君翔的手,试图挣脱。却没想到沈君翔的力气竟然变得这么大了,怎么也掰不开。 沈君翔将他狠狠地往门口一甩,穆左彦撞在了门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咚!”的一声,惊动了家丁。 “老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让所有人都离远点,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滚!” 家丁们连忙退出去一段距离,他家老爷这脾气是真的不好。而屋中的穆左彦强忍着背部的疼痛,急促的呼吸起来。 “说吧,有什么遗言。” 穆左彦缓的差不多的时候对沈君翔说。 “我没有招出你的行踪,苏景雯曾对我用刑。可是我还是没透露你的目的,是她们早有预谋的。” “呵,你别告诉我你身上的伤都是苏景雯做的。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本王早就差人打听过了。你身上的伤可是流落赵国之后,被人打的。” 穆左彦摇了摇头,说苏景雯并没有用刑具。而是用银针扎了他身上的某个穴位,让他没有一点外伤却痛的死去活来。 可突然苏景雯听到士兵说了几句话,就拔走了银针。还吩咐南宫月将他看好了,应该就是前往了景明。 刚好就在大军和林老大统领开战前的那晚,沈君翔眯了眯眼回头看着穆左彦。 “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第二百六十章 东山再起 穆左彦知道沈君翔不会那么轻易地相信他,因为针孔这种东西早就消失不见了。穆左彦突然想起一件事,对沈君翔说。 “在你发现我的那个巷子里,我藏了一封信。是沈君寒和苏景雯的,我临走的时候偷偷顺走的。也是因为这个我才被发现的,你可以让人去取。” 沈君翔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穆左彦,冷冷一笑。随后让人将穆左彦关在了之前的那个屋子里,定时送饭。 穆左彦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若是之前让他住这种地方。他一定十分嫌弃,毕竟从小娇生惯养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可是今非昔比,如今他都已经沦落到街头乞讨的地步了。景明自然是不能回去的,苏景雯的本事他知道。 且之前有很多地方得罪过她,就算自己回去了,只怕也落不到好。倒不如再赌一把在沈君翔身上,若是沈君翔真的可以。 他暂时委屈一下又能何妨?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今有他穆左彦,东山再起。 书房内,沈君翔叫来一名家丁。 “去之前那个巷子里,在破烂的铺盖下面有一封信。拿来给我,找仔细点儿。” “是老爷。” 沈君翔现在在赵国,隐姓埋名。改名为赵君,带着残存下来的兵安在了赵国。且用了一点儿仅剩的银钱,做了些小买卖。 短时间内有了气色,成功在赵国买了一所宅子。虽然这里的生活和王府不能比,但是也还凑合。沈君翔打算先安生一段儿时间,现在沈君寒新皇上任三把火。 正是风头浪尖上,他暂时忍辱。 很快家丁就将信带了回来,只是藏信的地方实在太脏,太臭。所以信上也满满的是臭烘烘的味道,就连家丁都极为嫌弃。 沈君翔皱了皱眉头,看着臭烘烘的信让人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写的正是关于他的一举一动。 毫无疑问,沈君翔看完这封信之后,相信了穆左彦。但是沈君翔依旧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地重用穆左彦,打算再折磨一下。 看看穆左彦是不是真的投靠自己,讲实话穆左彦的头脑比较聪明。至少在带兵打仗上比自己有些天赋,虽然沈君翔不愿意承认,但这也是事实。 穆左彦若是真心投靠最好,他刚好也缺这么个帮手。可若不是,便及时止损。毕竟这天底下的谋士多了去了,也不非他不可。 第二天一早,沈君翔叫来穆左彦。 “信,本王已经看了。可是你完全可以回景明,大不了多受些罪。苏景雯也不会将你怎样,为什么非要来投靠本王。要知道本王现在可是景明的头号通缉犯,难不成你想拿本王去领赏?” “甚至有些人巴不得和本王撇清关系,你为什么非要往上贴呢?” 穆左彦想都不想,说道。 “王爷只不过是一时失意,却也不是毫无可能。我回去之后官职自然是不在的,就算能活命也不过是个庶民,但是您就不一样了。” “王爷并非大势已去,只要王爷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东山再起。而且我也咽不下这口气,跟着王爷总比做个庶民的好。” 沈君翔似乎是被逗乐了,笑了笑。懒散的往躺椅上一躺,闭着眼睛看起来很是享受的样子。 “你也看到本王现在的处境,有几家店铺至少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喝。只要本王这辈子不回景明,便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虽然比不上之前的王府,却也好不自在。” “而且本王现在可以说是……名落孙山,没有一兵一卒。谈什么东山再起?有着安逸的生活不过,干嘛非要去做皇上?” 穆左彦知道沈君翔是故意这么说,无非是想试探一下他而已。穆左彦和以前一样,毫不拘束,自顾自的坐下。 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品了一口,皱了皱眉。 “王爷,这茶苦的很。还有带我回来的几个家丁都是练家子,若王爷没有东山再起的准备。再怎么样,也不会喝这么苦的茶。” 再加上每个家丁都训练有素,若是为了保命到情有可原。但是沈君翔手上的龙头戒指却没有摘过,他记得沈君翔曾经说过。 这个戒指他要带到登上皇位的那天,而且沈君翔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他之前也听说过,一家青楼正在装盖。 这可是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且用来藏兵再好不过。种种迹象表明,沈君翔没有打算就这么认命。 若是真的认命了,只怕也不会如此准备。沈君翔听后哈哈大笑,说道。 “知我者,穆公子也。不过本王暂时可不打算攻打景明,而且需要盟友。现在本王什么都没有,自然也用不到谋士,你能帮本王什么?” 说完沈君翔将目光转向穆左彦,穆左彦自然知道。沈君翔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所以他要体现自己现在以及将来的价值。 不然想让沈君翔留下他是不可能的,是以,穆左彦说道。 “我知道王爷想建个情报点,我除了兵书。还研究了很多东西,比如青楼的分布,还有建造等等,绝对不会吃闲饭做个无用之人。” “且王爷志在东山再起,这一点我自然知道。若是没有一点用处,也不敢来投奔王爷。” 沈君翔微微勾唇,很是满意。随后让家丁给穆左彦收拾出来一间房间,比之前的房间好上太多。 穆左彦知道,沈君翔这是同意自己留下了。只要沈君翔留下自己,那么他定尽心尽力。 穆左彦走后,沈君翔转动着手上的龙头戒指。 “沈君寒,这次是本王失算。可就算你登基又能如何?暂且让你先替本王管理几年。几年后,本王会让你双倍奉还!” 只是现在他身边的人才不多,想要东山再起还有一定的难度。想他之前失败,无非就是自己身边缺少了太多的可用之才,只有穆左彦一个谋士。 很多地方没有安排妥当便急于求成,不然,现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一定是他。 第二百六十一章 青楼百花园 这几日,穆左彦一直再和沈君翔忙里忙外的。忙的大多都是青楼的建设上,暗道暗室等等的建造。 基本上已经规划好了,但是要花费一笔不小的费用。不过好在沈君翔还有点儿本钱,楼都是现成的只需要改造一下就可。 沈君翔看了看进度,说道。 “这样太慢了,本王想先开张。女人们都找好了,若是再不开张。本王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也不够这么多人花的,那几家铺子才赚多少。而且她们都迫不及待了,再拖下去不成。” 穆左彦皱了皱眉头,虽然话说的没错。可是现在开张很是不妥,毕竟青楼这种地方鱼龙混杂。而且新来的人难免要先适应一下环境,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是杀还是留?所以穆左彦不赞同先开张。还是想先等一切都建好了的时候,再开张也不迟。 “开张的事情不着急,先加紧将这些东西完工。耽误不了多少时日,而且若是此时开张。一来是女人们好奇心本来就强,也要适应环境。万一不小心看见了,怎么办?” 沈君翔微微一笑,他既然打算开张了自然就算到了这一点。他根本不用太过担心,这些女人们有些是老人了,规矩自然懂。 新人们只要调教调教就可以了,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沈君翔早已经让人训练好了。 这一点不用担心,至于官府什么的。他早就派人打点过了,自然也不会查些什么。且就算是查,谁还没有个藏银子的地方。 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了,这些都不是问题。可穆左彦还是有些担心,刚要说话,沈君翔就说。 “穆公子,你太小心了。你想到的本王自然想的到,毕竟事关重大。怎么可能会如此鲁莽,你大可放心。而且本王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总出不赚皇上也不行。” “你也知道,本王的那几家店铺收入不算太可观。而且客栈,屯兵,招揽,还有制造武器。那个不低要银子,还不少。你不用多说,就这么定了。” “刚好过几日就是个好日子,就定在那天吧。” 说完沈君翔就走了,穆左彦看着这样的沈君翔摇了摇头。还是如此急躁,罢了。若能顺利,最好不过。 若是不行,只不过是个开始。也没什么大事,让他涨涨教训,改改性子也是好的。 是以,青楼的开张便提上了日程。三天后是青楼的正式开张,里面在穆左彦的建议下添加了很多新东西。 光是牌匾就令人耳目一新,牌匾上百花园三个字很是气派。但吸引人的不是这三个字,而是门外衣着暴露的妓子们。 招揽客人自然要有一些站在门外的,而穆左彦将以往的衣服稍作修改。女子们的衣服说的上是坦胸露乳,却还有些遮掩。 让人看了便血液膨胀,忍不住上去扑倒眼前的女子。虽然也有一些泼妇说她们不检点,可是女人们那里会在意这些。 她们早就习惯了,且每个人被培养了琴棋书画。第一次进去的人都会感觉到不一样的感觉,像是乐楼又像是茶楼。 酒楼中还有美女作陪,且也不知道沈君翔是从哪里招揽的这些人。姿色都不错,经过衣服的着装更是一时间盖过了早就开了很久的怡红院。 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看起来有些许妖邪。却很是吸引人,走到百花园的门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家?” “是的公子。” 似乎是听着名声来的,问着身边的小童。女人们见如此的美男前来,连忙招揽。 且身着不凡,气质高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一个妖娆的女子抢先一步上前揽住男子的胳膊,魅惑的说道。 “公子来呀,这里面能给你想不到的快感。” 说完还卖弄身姿,媚眼如丝的勾引着眼前的男子。男子眯了眯眼,这里的女子和其他青楼的不一样,除了姿色,还有种让人控制不住的感觉。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既然来了就不妨体验一下。胳膊将身边的女人朝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不太自然的在女人身上来回游走。 女子用手轻掩,微微一笑。 还以为男子是个雏儿,那就更好不过了。殊不知男子的手是因为受伤过,刚刚被人治好没多久。 所以有些不太适应,但可是老手了。 女子故作姿态,轻轻的敲打男子的胸膛。 “公子讨厌,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着急。咱们进去嘛~” 女子的声音甚是好听,男子听的像是万只蚂蚁在心里爬一样,令人心痒不止。随后嘴角勾起,声音略微沙哑道。 “好。” 随着女子进去之后,男子发现这里面果然不一样。这种勾栏粉园他也不是没来过,但是这个百花园却让他眼前一新。 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四周,男子松开女子。一伸手,小童递上了钱袋。男子掂了掂钱袋,从里面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妖娆的女人手上。 “把你们这最好看的姑娘叫过来,爷要挑几个好看的作陪。这些就是你的了,当然了你也不能跑。” 女人高兴坏了,她还从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公子呢。这一笔够她接好几个客人的了,女人连忙把银子收起来。 妩媚的一笑,手在男子的胸膛上划了几下,魅声说道。 “好,我这就去给公子找。公子可要等我哦,呵呵。” 就在男子想要一吻香泽的时候,女人故意闪开没让他得逞。 男子勾唇一笑。 “真是磨人的妖精。” 随后坐在一处观赏了起来,不一会儿一群姑娘就来了。 男子不亦乐乎的喝着花酒,若是仔细看会发现。男子时不时的观察一下四周,似乎再找什么人。 而之前跟在身边的小童也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沈君翔还在家里乐着,还别说百花园一开张就吸引了不少的人。还赚了不少,令他很是满意。 穆左彦丝毫不惊讶,似乎早就知道。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太子逛青楼 沈君翔笑着分出一部分银票和银子,朝穆左彦的那边一推。 “这里面有你很大的功劳,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这些你先拿着吧,若是不够在跟本王说。” 穆左彦没有急着拿钱,毕竟他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而是拿出了一部分收了起来,随后将其他的推回给沈君翔。 沈君翔有些疑惑,看着穆左彦像是在询问他为什么。 穆左彦将银钱收起来后,说道。 “这一小部分我留着傍身,其他的我不会收的。制造兵器等都需要用到,我投奔王爷不是为了钱,只要王爷始终记得初衷便够了。且,出谋划策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王爷肯给我机会,救我于水火中。我又怎能贪图钱财,所以这些我不要。” 沈君翔对穆左彦另眼相看,对他的信任也多了几分。他也不是可气的人,穆左彦说的没错。 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沈君翔便将银钱拿了回来。不是他小气,而是现在还不是慷慨的时候。 到时候他当上了皇帝,自然不会亏待了他。 “好,你放心。待本王称帝那日,自不会亏待了你。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多说了,本王要去趟百花园。看看能否有可用之人,你可要一起?” 沈君翔知道,即便是人才也是人。寻花问柳乃是常态,之所以经营青楼,一来是为了搜集情报,二来也好找找人才。 毕竟青楼之中鱼龙混杂,难免虾兵蟹将中会藏着几个不错的。 穆左彦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反正闲来无事。倒不如去喝喝花酒,顺便看看真实效果如何。是否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等等,便跟着一起了。 两人来到百花园,自然是从正门进入。女人们没见过穆左彦,连忙迎了上去。 “哟,公子来呀。” 穆左彦看了一眼沈君翔,沈君翔点了点头。穆左彦就自己玩儿去了,女人们知道穆左彦是沈君翔的朋友。 自然不敢怠慢,开玩笑她们可全都指望着东家呢。东家的朋友最重要,穆左彦被拉到一处喝着花酒。 正当穆左彦要尽兴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名熟悉的面孔。 正是之前那个出手阔绰的男子,穆左彦看到时。男子见看不到人,打算上楼的。刚巧这么一起身,就被穆左彦看到了。 男子感受到了穆左彦的目光,朝着穆左彦的方向看去。两人的目光对上,男子面不改色的走进穆左彦。 “这位兄台,我瞧着你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还是认识。” 两人瞬间没了喝花酒的性质,而是盯着对方若有所思。两人都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可穆左彦就是觉得眼熟。 两边的女人有些意外了,这位出手阔绰的公子。竟然是东家朋友的朋友,还真是巧了。 女人见男子没有离开的样子,反而坐了下来。见两人似乎有话要说,便自觉离开了。她们可不傻,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男子先开口道。 “看兄台样子,咱们肯定见过。我姓赵,名启。排行老七,不知道兄台可有印象?” 穆左彦闻言,瞳孔猛的一个收缩。姓赵的话,穆左彦突然想起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国的太子赵匩。他之前记得听人说过,赵匩还有个名字。鲜少有人知道,单字一个启。 穆左彦彻底的想起来了,不过令他疑惑的是,赵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上京吗?要知道,上京离这里可不近。为了喝个花酒,跑到这里来,实在说不通。 而且百花园刚刚开张不久,似乎名气还没有大到这种程度吧。 那意思就是说他是来寻人的了,而他要找的人。穆左彦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应该就是沈君翔了。 只是,他又疑惑了起来。沈君翔曾经想和他一起合作,可是赵国的太子不予回复。本以为是无意合作,那这次前来又是什么意思。 看着面前的人,穆左彦百思不得其解。 “想起来了,赵公子好久不见。这里太过喧闹,不如我们上去聊吧。” 赵匩看了看楼上的房间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穆左彦对着一名女人说道。 “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今天他的消费全部记到我头上。另外,请东家来一趟。就说,有贵客拜访。” 女人应了一声便离去了,穆左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公子请。” “兄台请。” 赵匩毫不在意穆左彦通知沈君翔,相反他要找的就是沈君翔。本来看不到人准备离开改日再来,谁想到竟然碰巧了。 两人上了楼之后,找了一间安静的房间。穆左彦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不知太子殿下光临,有事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赵匩微微一笑。 “这位公子严重了,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似乎只有一面之缘。公子的记性倒是好的很,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穆,名左彦。随便您怎么称呼都行,不知殿下玩的可还开心。” 赵匩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说道。 “到是不错,就连上京的名院怕是都比不上你这百花园。很是新奇,本宫从未想到竟然有人能将青楼这种勾栏粉院造的这么好,由此可见花了不少功夫吧。” “殿下说笑了,这种小地方怎么能跟上京的相比。不过是小地方,谋个生计罢了。” 正当两人寒暄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到声音。 随即房门被打开,两人双双望去。 “我都不知道太子殿下竟然还有逛青楼的喜好,招待不周,还望见谅。行必太子殿下有独特的见解,不如说来听听给我这百花园也提提建议。”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赶来的沈君寒。沈君寒将门带好之后,赵匩微微一笑。 “瑞王这是在笑话本宫不成?” “哈哈哈,本王自然不敢。不过是说句实话罢了,太子殿下可敢说不是?” “呵,瑞王来到我赵国,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本宫也没来得及准备,不过瑞王看来是挺悠哉的,竟然在我赵国做起了生意,这可不像你。”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成为盟友 沈君翔知道赵匩是来看自己笑话的,虽然没见过。但是早就听说过,身份自然不用怀疑。 沈君翔毫不客气的回到。 “太子殿下说笑了,景明的地界要,赵国的地界自然也要有点儿东西才是。本王不似某些人,被人废了手还能这么悠然自得。不愧是太子,要是本王肯定忍不了。” 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但沈君翔似乎根本不在意,知道赵匩被沈君寒废掉的手是赵匩的伤疤。 既然他不给自己面子,自己也不用给他面子。太子又能怎样?还不是窝囊的缩在赵国。 而且他也打听过,赵国的最后一战可是丢人丢到家了。他并不觉得自己逼宫失败有什么丢脸的,比起赵匩的耻辱。 自己这点儿还真算不得什么,果然赵匩听后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 “哼,这笔账本宫一定会讨回去的。瑞王不必在这讽刺,本宫之所以没有和你联手。是因为不是时机,本宫可不会像你这般鲁莽。” 在赵匩的眼里,沈君翔就是一介莽夫。逼宫这种大事,怎么会这么简单。沈君翔虽有头脑,但还差的太远。 “而且本宫的手也已经治好了,不稍多日便可痊愈。瑞王大可不必这么担心,还是顾全自己吧,毕竟这里是赵国。” 沈君翔面色一沉,赵匩这是在威胁他?不过赵匩说的也没错,这本来就是他的地方。他既然知道了,那么身为太子。 想让沈君翔在赵国毫无立身之地,这点儿小事还是轻轻松松的。赵匩玩弄着手中的茶杯,穆左彦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连忙开口。 “两位不要再吵了,太子今日前来想必不是一时兴起来找瑞王吵架的吧。太子还是说说,此次前来到底有什么事吧。” 要不怎么说还是穆左彦聪明,要是赵匩真的有心不让沈君翔在赵国立足。别说现在了,就连青楼都来不起来。 又怎么可能专程跑到这来呢,只是两个人谁也不服谁。这么下去岂不是耽误了事情,果然赵匩听了穆左彦的话之后变了变态度。 “还是这位兄台聪明,既然如此本宫就不和你多计较了。本宫早就派人打听过了,这青楼是个好地方,不知道瑞王愿不愿意和本宫一起。本宫愿出一半的钱,怎么样。” 沈君翔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赵匩是什么意思。只是沈君翔并没有直接答应,因为上一次他万事俱备的时候,赵匩变相的拒绝了自己。 现如今又来找自己,沈君翔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虽然赵国的实力还算凑合,加上个燕国也算勉勉强强。 但是无利不起早,他可不能朝火坑里跳。是以,沈君翔笑道。 “呵,太子好雅兴。不学习政务,反倒对本王这青楼感兴趣了。难不成太子改从商了不成,百花园没有太子似乎也挺景气。” “而且一起经营这件事,要找靠谱的。要是太子再放本王一次鸽子,本王可没地方说理去。” 言外之意就是,你一个太子,都放我一次鸽子了。我底小心点儿,在一个就是。想合作,你滴有诚意。 还有就是,若不是真心合作。没有你我一个人也不是不行,赵匩自然知道沈君翔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他要做点儿东西了,不然沈君翔这个老狐狸是不会跟他联盟的。而他之所以选择落败的沈君翔,完全是因为。 沈君翔和沈君寒自幼便在一起,也是死对头。对沈君寒更了解,不然他也不会费这个劲来找他合作。 赵匩从身上取下了一个玉佩,放在了桌子上。朝着沈君翔的方向一推,说道。 “这是本宫的贴身玉佩,见玉佩犹见本宫。只要不是太过的事情,你拿去用。有了他你会方便许多,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进宫找本宫。这样,瑞王觉得如何?” 沈君翔拿起白玉佩看了一下,这是赵匩随身佩戴的。想必不会有假,而且玉佩上有一个天龙图案,且沈君翔对玉也有所研究。 从成色和光泽上看,这种玉佩乃是上等。沈君翔微勾唇角,收起了玉佩。赵匩知道,沈君翔收下了玉佩就代表答应了。 两人正式成为盟友,至于其他的还有待细谈。很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沈君翔打算改天再说。 “既然太子如此有诚意,那本王也不啰嗦了。太子舟车劳顿,今日在百花园的所有,都算在本王头上。左彦,替本王好好招待一下太子。本王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赵匩也不介意,既然正事谈妥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了,穆左彦点了点头。 两人在百花园玩儿的好不快活,赵匩也很是满足。 沈君翔并没有离开,而是在一处观察着。他现在缺乏人才,要是条件允许。他倒是想多些门道,突然沈君翔想起了赵匩给的玉佩。 一个想法油然而生,没想到这个玉佩竟然这么快就有了作用。沈君翔把玩着玉佩,想着,刚好试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 现在的沈君翔心思都在如何东山再起上,丝毫忘了还在景明的梁静和孩子。对他来说,女人这种东西,他要多少有多少。 至于孩子,是个女人就可以生。反正自己也回不去,不要也罢。好在梁静母子的处境没有那么糟糕,苏景雯知道梁静本性不坏。 所以放了她母子一条生路,将两人安置在宫中。 此时的梁静在宫中,怀里抱着还未周岁的孩子叹了口气。 “你父……你父亲现在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是生是死。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把我们忘了,也许娘亲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他,孩子你要快些长大,万不能步你父亲的后尘。” 另一边的苏景雯正在看刚得来的消息,递给一边的沈君寒。 “有人在赵国的一个小城里看到一个和沈君翔很像的人,你说他会不会在那?” 沈君寒看了看,觉得有可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赵国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 第二百六十四章 抓周 但是沈君翔现在刚刚挫败,除了之前和林老大统领对阵的那些兵力以外大部分都被他们收编。而且那一部分也所剩无几,暂时翻不起什么大浪。 “先不用管他了,暂时他还不会作妖。一来离得我们远,二来再让人确认一下。那里不是景明,总不能去赵国抓人。” “也是,赵国还有个被你废掉一只手的太子,就算是真在赵国。想必也不会将人交给我们,你说他们俩会不会联合起来?” 这才是苏景雯担心的,但苏景雯不知道的是两人已经结盟。沈君寒想了想皱了皱眉头,说道。 “有这个可能,但是暂时还不是时候。先让人盯着吧,若有异动再说。” 苏景雯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过几天就是承欢的周岁了。景明皇室的子女一旦出生,满一周岁就会举行一个周岁宴。 还会把一些东西放在一个大桌子上,什么都有。然后把满一周岁的小孩放到上面,看看孩子会拿什么东西。 这个风俗叫做抓周,可以卜定孩子未来的前途以及兴趣等等。一直都比较灵,想到这里苏景雯还有些期待,不知道她女儿会拿什么。 她还没见过孩子是怎么抓周的呢,随后对沈君寒说道。 “过几日便是承欢的周岁了,听说有抓周。我还没见过呢,你猜咱女儿会抓什么?” 听到这里沈君寒微微一愣,他竟然……忘了。苏景雯见沈君寒微微错愕便知道,沈君寒一定是忘了。 顺手打了一下沈君寒的脑袋。 “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都忘了,我……父……父皇。” 尴尬的是,这一幕正好被刚进门的景明帝看到,苏景雯尴尬的喊了一声。景明帝也很尴尬,假装咳嗽了一声,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咳咳,内个过几天就是承欢的周岁宴了。我来想问问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顺便……看一下承欢。” “啊,这……这个啊。都准备好了,父皇放心。” “嗯,没事儿的话我就去看承欢了。” 景明帝找了个借口离开,苏景雯见景明帝离开心有余悸。好尴尬呀,景明帝出门后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啊,好歹都是皇上皇后的人了。也不注意一下言行,看来改天要好好说一下了。 沈君寒借此机会说道。 “我除了你的一切,没有什么记得牢。我只记得你生辰快到了,不过没事承欢的周岁宴让宫女太监们准备就好了,我也没有经验。” 好吧,这一句话成功让苏景雯原谅了沈君寒。但是也不能这么粗心大意不是,好歹是自己的亲女儿,苏景雯‘教导’了沈君寒一番。 沈君寒连忙称是,下次一定注意。这才算罢,几天后一早宫里格外热闹。 因为今天正是承欢的周岁宴,所以很多人都前来祝贺。一番应承之后,这就到了今日的重头戏。 抓周。 抓周的规矩有很多,比如要先给小承欢换上新衣服,准备一把平安梳,一边梳头歌唱,一边给承欢梳头。 虽然小孩子没有多少头发,也就是走走过场。梳头结束后,由苏景雯带着抓周物品祭拜祖先,告知祖先举行满月抓周,求祖先保佑,为承欢祈福。 一套折腾下来,苏景雯觉得没那么好玩了,觉得很是繁琐。自己小时候也被这么折腾吗?好在承欢很乖,也不哭闹,反而很开心。 找一张干净的大桌子,方便承欢爬行,以便承欢能随心抓取喜欢的物品。将抓周物品呈圆周摆放,将承欢抱到抓周物品的中间,让物品与承欢间隔一段距离。 这期间是不能干预承欢选择的,但可以引导承欢爬向物品,抓取自己喜欢的。因为要看承欢自己喜欢什么,苏景雯也来了兴趣。 她想看看自家女儿究竟会喜欢些什么,抓周通常以第一个物品为准。 物品就不用说了,琳琅满目。有三字,毛笔,尺子,金银细软,笛子等乐器。还有勺子,筷子,吃食,玩具,草药,念珠等。 沈君寒看了看似乎觉得还不够,随后对身边的太监说道。 “把朕的玉玺拿过来,也放在里面。” “皇上这……” “还不快去?!” “是,皇上。” 这一句话惊呆了众人,这抓周物品上什么时候有玉玺了。要知道传国玉玺可不是普通之物,但是沈君寒都发话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而且女子称帝自古以来都没有过,也不知道皇上要干什么。就算是嫌东西少,也不能这么玩儿啊。 接下来,沈君寒将玉玺放在物品中之后。下一步更是让人大吃一惊,沈君寒竟然从身上拿下了贴身龙佩,还有一个老虎状的符。 不用说了,那可是虎符啊。什么象征,那可是军权。兵符这种东西……行吧,他们要淡定。 毕竟沈君寒连玉玺都放上去了,虎符算个屁。沈君寒其实是想放飞狐符的,但是这个东西比较特殊,让众人看了不好。 要不他还真打算啥好东西都往上面放,终于到了承欢抓周的时候了。 “承欢去吧。” “嘻嘻。” 承欢发出开心的笑声,在被放在桌子上后先是看了一圈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承欢是大人呢,接着承欢就拿起了玉玺。 众人再次惊呆,难不成景明要出女皇帝不成?接着众人更惊讶了,因为承欢拿了玉玺后并没有很喜欢的样子。 似乎是嫌它碍事,手脚并用的想要把它推开。苏景雯见状上前挪开玉玺,仔细一看。 原来是玉玺压到了一把匕首的流苏,苏景雯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鬼?匕首? 这个涉及太广,原谅她猜不到。接着小承欢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爬向了草药,乐器毛笔等。 还把一些有钱的东西抓住不放,太便宜的人家还不要。要不是小手太小拿不住,走一路丢一路。 估计现在小承欢的手里是啥都有了,剩下几个碰都不碰。就在要碰到虎符的时候,承欢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似乎觉得小老虎可爱。 第二百六十五章 小承君 接下来更让众人惊讶的是,承欢玩了一会儿后竟然嫌弃的把虎符丢在一边。 众臣和景明帝以及皇太后和太后都很是汗颜,这个要是灵验的话只怕她成长起来了不得啊。 苏景雯到是没什么感觉,小孩子嘛。玩儿够了就丢不很正常嘛?沈君寒也是淡定。 但是他们不淡定啊,真是虎父无犬子。爹敢把玉玺给女儿当抓周物品,女儿就敢拿着虎符玩儿,玩儿够了就丢一边不管了。 “行了,既然抓周已经完成。众爱卿就都去就座吧,宫宴马上就开始了。” 沈君寒轻描淡写的收起玉佩和虎符,以及玉玺。转身就走了,苏景雯看出沈君寒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还有抓周你放什么玉玺啊,那东西多重要。” “没有你重要,什么都不能跟你比。” 行吧,苏景雯没话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高兴。” “她没拿玉玺。” 苏景雯沉默,不知道是笑还是该怎样。很是郁闷,干嘛非要抓玉玺?难不成沈君寒还打算培养出个女皇帝?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不好?就算是他想,只怕文武百官以及天下百姓都不会同意。 人们以及其他国估计会说景明是没有人了吗?竟然让一个女子当皇帝。虽然他感觉没什么,但是人家就感觉有什么。 就在苏景雯想不明白的时候,沈君寒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雯儿,咱们再要一个吧。” “啥?” 苏景雯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再要一个? “我说咱们再要一个孩子。” 沈君寒又重复了一遍,这下苏景雯听明白了。 随后想了想也是,他们就承欢一个女儿。沈君寒是不会纳什么三宫六院的,这要是以前还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沈君寒身为景明的皇帝。怎么能没有继承人呢?承欢不能做皇上,那可不就滴生一个。 苏景雯担心的是,皇室一般皇子公主不少。因着三宫六院的缘故,儿子女儿多了倒也没什么。 可他就一个呀,自己就算累死了,也给他生不出这么多。要是生出来的儿子不是当皇上的那块料,她还不得接着生。 “这个……要不……你纳几个妃?” 沈君寒皱了皱眉头,他不过就是想再要个孩子。怎么就突然让他纳妃了?而且就算苏景雯愿意自己也不愿意,除了苏景雯,他谁也不要。 除了当初许过的诺言,他也不想要。苏景雯怕沈君寒误会,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看,你纳几个妃子让他们给你生个公主皇子什么的。这样一来景明未来的太子也好挑选的多。我毕竟只是一个人,生不了那么多。万一咱们儿子不争气……” 虽然苏景雯也不想让沈君寒纳妃,但是她左右想了想子嗣的问题。不纳妃估计真不行,要不怎么说这年头当什么都不容易呢,尤其是当皇上的。 沈君寒听完之后明白了苏景雯的意思,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沈君寒觉得苏景雯有些可爱,笑了笑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你只要再给我生一个就好了,就一个好不好?” 苏景雯耐不住沈君寒的纠缠,答应了下来。因为她想着承欢毕竟是一个人,再给她生一个兄弟姐妹作伴也好。 可苏景雯没有料到的是,没过多久她就怀上了。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将近半载,苏景雯大着肚子在御花园中来回走动。看着御花园中的美好景象,苏景雯觉得自己应该是最幸福的皇后了吧。 毕竟没有人和自己争宠,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害自己的孩子。诺大个御花园只她一人享用,可是虽然不用勾心斗角。 苏景雯也有些无聊,好在宫里还有梁静和婉月在。闲来无事便可去找她们玩玩,婉月并没有回南国。 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回去也不太好。苏景雯就将她留了下来,也正因为如此苏景雯才没那么无聊。 这天苏景雯揉着肚子躺在沈君寒的怀里,想了想开口道。 “你说咱们的孩子若是生下来是个男孩儿的话,就叫承君吧。” “好,都听你的。” “可要是又是个女孩儿呢?要再是个女孩儿应该叫什么呢?” 这个问题可把两个人难住了,之前想的倒是若是有一儿一女。女的就叫承欢,男的就叫承君。 可是孩子的性别,哪里是他们可以决定的。如果再是个女儿的话,苏景雯觉得自己恐怕还要生,想到这里苏景雯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沈君寒立马察觉,连忙问到。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冷?我去拿披风给你。” “没有,没有。如果再是女儿的话……叫承玉或者承语,玉石的玉,和话语的语。你觉得怎么样?” 沈君寒点了点头,承语似乎不错。沈承语,听起来文艺,还好听。 “就承语吧。” 苏景雯点了点头,不知不觉间,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苏景雯生产的时候,苏景雯在产房里痛的死去活来。 沈君寒在门外焦急万分,终于产婆抱着孩子出来了,本来想给沈君寒报喜的。 “皇上……哎?皇上,孩子在这那。” 结果沈君寒却直接越过了产婆,朝着屋里走去。产婆连忙在后面喊着孩子在这里,沈君寒却像没听到一样。 飞奔到苏景雯的身边,看着疲惫不堪,满头汗珠的苏景雯很是心疼。沈君寒紧紧的握住苏景雯的手,轻声说道。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苏景雯摇了摇头,门外的产婆看到这一目不经,感叹皇上和皇后的感情竟然如此令人羡慕。 “孩子呢,快报过来让我看看。生了个啥?” “产婆,孩子。” 沈君寒点了点头,连忙呼唤产婆。产婆应了一声,赶忙抱着孩子上前。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是个皇子。” 苏景雯松了一口气,看着襁褓里的小承君很是开心。可算是没绝后,而沈君寒也很开心。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为什么被打还舒服 只是两人的高兴根本不一样,苏景雯高兴的是沈君寒没有绝后。可沈君寒高兴的却是,他有人继承江山了。 到时候等孩子一长大,他就立孩子为太子。然后好好培养,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做个甩手掌柜。 和苏景雯游山玩水,才不要管这些破事儿呢。两个小小的孩子丝毫不知,以后会被自己的父皇坑惨。 欢快的成长着,不知不觉间。四年过去了,承欢五岁,承君四岁。两个小孩子,别看年龄小,可比那些上了岁数的还聪明。 除了有些不太懂的,简直就是两个小机灵鬼。这不这天两小个偷偷跟着苏景雯来到了怡红院,苏景雯并没有察觉。 主要是她也没想到两个孩子会跟她偷偷出来,苏景雯下了轿子之后直接就去找了媚娘。 两个孩子则是四处转着,对于宫外的一切他们都很是好奇。看到怡红院里这么多的人,还有那么多没见过的东西很是奇怪。 “承君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小承欢不解的看着下面的人群,稚嫩的声音问到身边的弟弟。承君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出宫呀。 姐姐都不知道的事儿,他上哪知道去。 “不知道,只是他们都挽在一起。就像父皇母后一样,是不是夫妻呀。” “应该是吧。” “那他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呢?咦?那个大姐姐也和别人挽在一起,那是为什么?” 小承欢摇了摇头,这些迷惑行为她也不明白。只知道母后除了父皇以外从来没有挽过别的男人,除了婉月小姨和梁静婶婶。 突然小承欢似乎是想起来什么,突然说道。 “他们是姐妹吧,可能那是个女的。婉月小姨有时候不也是男装打扮嘛,嗯一定是了。” “哦~” 小承君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两个人看够了就想要到别处看看,还别说两小个的武功很好。 尤其是承欢,轻功和隐藏都很优秀。若不仔细观察,还真就发现不了。承君虽然差些,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这要是被世人看到估计会很惊讶,人家的小孩四五岁的时候都还啥也不知道。她家这俩倒好,武功都一二一的了。 真是人比人不能比,货比货货得扔。 两小个就这么在房顶上灵巧的穿梭着,突然承欢停了下来。承君一个没注意装了上去,瞬间痛呼。 “哎呦。” “嘘,小点儿声。你看这里,他们好奇怪啊。” 承欢指了指下面正在进行中的一男一女,承君听罢也跟着往下看。这一看到不要紧,一副活春宫就这么被两小个看了个正着,好在两人年纪小还不懂。 看着眼前的一幕,承君疑惑了。这个女人怎么被打了还不还手呢?承君皱了皱眉头对承欢说道。 “姐姐,那个大爷为什么要打那个阿姨啊。阿姨怎么不还手,而且看起来很痛的样子。阿姨却喊着好舒服,真是奇怪。” “是啊,每次母后轻轻的打我一下,我都感觉疼。为什么被打还舒服啊?” 两小个摇了摇头,突然小承君说了一句话。 “要不……咱们下去帮她一把吧,母后说要助人为乐。” “嗯……好。” 下面的两个人丝毫不知自己的噩梦就要来了,两小个分身而下。冲着床上正在“努力耕田”的两人喊道。 “喂,母亲说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你为什么要打她,快放开她!” 男子一个机灵,转过身这才看见两个小鬼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男子吐了一口唾沫,这两个孩子哪里来的,差点儿吓得他阳痿。 女人也意欲未尽,对突然出现的承欢承君也很惊讶。但两人更多的是愤怒,女人瞬间喊道。 “哪里来的毛孩子,还不快去找你母亲。少在这里捣乱,赶快滚出去!” 小承欢不开心的皱了皱眉头,她明明是来帮她的。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凶,哦,应该是她不舒服了。 小承欢又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瞬间知道怎么做了。就在这个时候,男子突然抱起承君。想要把他丢出去,免得在这里捣乱。 “放开我弟弟!” 说罢,承欢眼疾手快的甩开了随身带着的鞭子。朝着男人抽去,男人挫不及防被抽中,痛呼一声。 “啊,你……” “啊?这……还不快出去,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女人冲着两人喊道,承欢提起鞭子就向女人抽去。女人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很快就有人禀告了媚娘,苏景雯也在场。 “不好了妈妈,主子。咱们这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两个孩子,身手了得。把……把客人和姑娘给打了,您……您快去看看吧。” 两人一愣,孩子?怡红院怎么会有孩子?而且还身手了得,突然苏景雯想起了什么一样,心里默念着千万不是。 随后飞快的朝着出事的房间赶去,等两人赶到的时候瞬间愣住了。竟然还真是承欢和承君,只是此时小承欢竟然完虐两人。 将两人打的只能逃窜,苏景雯见此连忙喝止。 “承欢!还不快住手!” 两小个同时看了过去,见是苏景雯之后收起了鞭子。欢快的朝着苏景雯跑了过去,承君还兴高采烈的,像是做了什么好事一样。 苏景雯看了看房内赤身裸体,被打的不成样子的两人。将承欢承君抱了出去,对媚娘说。 “处理一下,莫要声张。” 媚娘点了点头,来到一间房间里。 苏景雯正准备发火,承君却先一步开心的说道。 “母后,我们看到一个大爷在打那个阿姨,所以我们就下去打坏人了。但是阿姨被打的好舒服的样子,叔叔不打阿姨后阿姨就好凶好凶。” “嗯嗯,所以为了让阿姨舒服,我就打了她。但是她似乎不太对的样子,跟刚刚不一样了,这是为什么啊母后。” ……呃,苏景雯本来是想训斥两个孩子打人是不对的。但是听到这些,苏景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又见沈君翔 苏景雯一手捂住额头,这个问题很是头疼。然而就连苏景雯都没察觉到,两个孩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跟自己出宫了,这也是自己的失职。 苏景雯懊恼的时候,两个萌娃就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她。苏景雯想了想后,对两个孩子说。 “承欢,承君。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们不该偷偷跟着母后出宫。”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低下了头。一副犯了错的样子,苏景雯叹了口气继续说。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们长大后就知道了。但是以后不可以再偷偷出宫了,如果想出来玩儿就告诉母后,可以做到吗?还有,承欢你身为姐姐,怎么能像承君一样不懂事呢?” 两个孩子瞬间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任何人看了都不忍责罚。苏景雯也是如此,接着两个孩子一同认错。 “我们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回到宫里两个孩子就被罚跪在外面。沈君寒看了一眼,走进屋里。 “他们怎么了?” “唉,别提了……” 苏景雯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沈君寒,沈君寒微微一笑。苏景雯翻了个白眼,他还好意思笑。 今天的事儿别提多尴尬了,沈君寒揽过苏景雯说。 “好了,小孩子好奇外面的世界。这次就饶了他们吧,过几天我会好好教教他们的。” 苏景雯点了点头,沈君寒让两个孩子起来。两个孩子却摇了摇头,说道。 “这次是我们偷偷跟着母后出去的,母后曾经告诉过我们,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会有很多坏人,我们偷偷的出去了,就是犯了错理应受到责罚。” 沈君寒看着两个懂事的孩子笑了笑。 “你们有这样的态度很好,既然你们已经知道错了。父皇已经帮你们向母后说过情了,只要你们下次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就好了。快起来吧,跪时间长了,膝盖会疼的。” “真的吗,谢谢父皇。” 沈君寒点了点头,两个萌宝这才站了起来。等到孩子都休息了之后,苏景雯告诉沈君寒。 “今天我去怡红院,是因为听说沈君翔要有所动作了。很有可能来到了景明,但他究竟要做什么还未可知。” “哦?他还敢回来?” 两人猜测着沈君翔回来的目的,却不知与此同时。沈君翔已经来到了景明,并且就在皇宫之中。 此时的梁静正在哄孩子睡觉,突然一个小太监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夫人,这是您要的金疮药。” 梁静拿过药点了点头,给床上睡熟的正儿上药。原来沈正今日玩耍时不小心摔倒了,沈正是梁静给孩子取得名字。 梁静上完药后发现小太监还没有离去,反而一直盯着床上的沈正出神。梁静皱了皱眉头,瞧着从未见过此人,说道。 “你是宫里新来的太监?” “回夫人,不是。夫人难倒把我忘了?” 梁静微微一愣,让太监抬起头来。此时的房门已经被关上,小太监直起身来。梁静觉得这个身形有些眼熟,却不知。 小太监抬起头后,更让梁静吃惊。 梁静吃惊的捂住嘴巴,差点没有叫出声来。在看小太监的面孔,赫然就是沈君翔本人。 梁静良久之后稳下心神,连忙把沈君翔拽到一边。怕他把正儿吵醒,随后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还回来干什么?” 沈君翔微微一笑,用一只手挑起梁静的下巴说道。 “景明有本王的妻儿,也是本王的家。本王怎么就不能回来了?这是咱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还别说跟本王很像呢。” 沈君翔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孩童,梁静连忙推开沈君翔,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沈君翔也不介意,梁静说道。 “你赶紧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呵。” 沈君翔冷笑一声,说道。 “怎么?苏景雯那么善心。不但没有将你们抄斩,反而还将你们安置在宫内。你可知本王找你们找的好苦啊?现在过上好日子了就不想认本王了?” “本王告诉你,那床上躺着的是本王的儿子。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不过好在的是。用不了多久,本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得儿子就是太子,本王会补偿你们娘俩的。” 梁静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君翔,似乎难以置信。没想到经过上一次的失败,他还没有死心。竟然还想谋反,简直无可救药。 梁静皱了皱眉之后,连忙说道。 “你不要一错再错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念在你是正儿的父亲的份上,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就算你不替我着想,总该替孩子想想吧。如果你失败了,你就不怕孩子长大以后恨你?” “若是被别人知道此事,他这一辈子都会背上反贼的名声。他这辈子就毁了,你不能那么自私。” “原来他叫正儿,呵不错。本王自私?本王不会失败的,到时候他就是太子。待本王百年之后,他就是天子。那个时候谁还敢说他的不是?你就那么希望本王输掉嘛?” 梁静绝望了,他就不该对沈君翔抱有一丝幻想。他已经无可救药了,自己竟然还傻傻的希望他能收手。 自从经历了种种事件之后,梁静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梁静了。梁静不再多说,让沈君翔离开。 沈君翔只留下一句话。 “放心,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 随后消失不见,梁静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将他抓捕,可是他不能任由沈君翔这么一错再错。 既然他不听,那也不要怪自己了。这几年来,他从来没有尽过一次当父亲的责任。随着正儿慢慢长大,也有很多次问她,父亲去哪了。 她只能骗他说父亲去了个很远的地方,有他和没他没有区别。倒不如趁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告诉苏景雯。 让她们早做打算。 第二百六十八章 正儿失踪 也算是弥补一下对苏景雯她们的亏欠吧。她知道自己欠苏景雯的太多,只怕这辈子是还不完了。 梁静冷静良久之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转身离去,吩咐人将正儿看好。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梁静不得不小心一些。沈君翔这个人什么都做的出来,虽说正儿是他的亲生孩子,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谨慎些的好。 苏景雯正准备睡下,却听说梁静半夜求见。 这个点莫非是有什么急事?苏景雯和沈君寒对视一眼让梁静进来,梁静将沈君翔来到宫里,和所说过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苏景雯。 “对不起,我放走了他。” 梁静此时满是歉意,苏景雯也知道这并不能怪她。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只怕也会对这样的人抱有一丝希望,毕竟是自己曾经最爱的人。 苏景雯点了点头,看来沈君翔要有所行动了。之前就听探子说,在景明的西边有一只不明的军队驻扎。 本身就让苏景雯有些怀疑,这下更为肯定了,苏景雯看向沈君寒。 “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沈君寒摇了摇头,随后问到。 “他见过孩子了?什么反应?” 梁静不知道沈君寒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沈君寒的话。 “他确实已经看过了,说他很快就会再回来。还说要当什么皇上,立正儿为太子什么的。我也劝过了,本以为他可以迷途知返。却不想……是我不好。” 沈君寒听后转身就走,连太监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沈君寒就运用轻功走了,太监还在郁闷。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让皇上如此着急,在宫里竟然还用上了轻功?本来是想跟上去的,可奈何沈君想实在是太快了。 而苏景雯则是带着梁静跟了上去,梁静不明所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而且随着越来越近,梁静发现竟然是朝着自己所住的宫殿飞去。落下后梁静发现,这就是自己的住所。 她奇怪的看着苏景雯,只见沈君寒走上前。宫女们见皇上前来,连忙行礼。 “参见皇上。” “平身吧!可有人出入过。” “回皇上,奴婢们一直在这守着,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入过房间。” 梁静似乎明白了什么,本来还挺担心,但是听到宫女太监们如此回答,瞬间松了一口气。沈君寒直接推门而入,苏景雯和梁静跟在身后。 苏景雯看了看已经空空如也的床榻皱了皱眉,上面哪里还有孩子的影子?梁静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沈君翔竟然将孩子掳走了。 她本来只是担心沈君翔有可能,却没想到沈君翔竟然真的这么做了。之所以一口咬定是沈君翔,是因为沈君翔刚刚出现过的原因。 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梁静慌了,四处寻找可是丝毫没有回应。苏景雯摸了摸被窝,温度已经没有了。 算着应该是梁静刚刚离开不久后,沈君翔就将孩子抱走了。可是他们不知道沈君翔抱走孩子是为了什么? 看着旁边几乎崩溃的梁静,苏景雯只能先上前安慰。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把孩子找回来的,如果不是沈君翔带走的。我们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找回孩子,但如果是沈君翔带走的,你也不用那么担心。” “毕竟正儿是他的亲骨肉,他不会把他怎样的。” 梁静摇了摇头,她真正担心的是。正儿现在还小,却比一般同龄人要懂事。他是害怕沈君翔给正儿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样孩子会毁了的。 若是长大以后播了沈君翔的后尘,就算是活着了又能怎样。她还不是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误入歧途,梁静此时对沈君翔充满了恨意。 这晚宫里很不安定,四处都是御林军在巡逻。比之以前要严厉了不止一倍,而城外四处都有张贴告示。 暗中还有人去调查,甚至连隐藏在怡红院的金兰暗卫也出动了两名。天罗地网,可沈君翔此时却在一处荒废许久的宫殿里,看了看怀里的小孩子。 又看了看四周,四顾无人之后在一个角落,挪动了一块石头。出现了一个暗道,沈君翔钻入隧道打开火折子作为点亮。 很快就走出了皇宫,这是他母妃曾经住过的宫殿。长大后他就命人修了一个直通宫外的密道,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 第二天一早,正儿迷迷糊糊的醒来。他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他梦见一个男人来到自己的身边,说是自己的父亲,可是他却看不清来人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沈君翔见孩子醒了说道。 “你醒了?昨晚睡得可还好?” 正儿看着眼前的人有些陌生,却又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亲切感。但是母亲曾经嘱咐过他,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沈君翔见正儿只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介意,拿了一盘点心放在正儿面前。 “你一定饿了吧,这里有些点心,你先吃着。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我让人去做。” 正儿看着眼前的人很是奇怪,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最终还是忍不住,稚嫩的问到。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我母亲呢?” 沈君翔笑了笑,挨个回答。 “这里是宫外,我是……你的父亲。你母亲还在宫里,让父亲带你出来玩儿几天。正儿是不是从来没见过我?没关系,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熟悉,但是过段儿时间就好了。” 正儿不再说话,母亲告诉过他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所以他连沈君翔给的东西也不吃,一直饿到了晚上,还是不吃。 沈君翔有些奇怪了,他们有过带孩子的经验。虽然也知道孩子认生,可是也不能到这种程度吧。 好在的是这孩子不哭也不闹,但不吃饭可不行。他要是出了点问题,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可怎么办。 沈君翔开始试着哄正儿开心,好让他吃下饭。可不管他怎么做,正儿始终不肯吃东西,也不说一句话。 《重生之妃倾天下》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新书海阁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新书海阁! 喜欢重生之妃倾天下请大家收藏:()重生之妃倾天下新书海阁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六十九章 感谢叔叔 沈君翔想尽办法,都没有用。而于此同时,承欢和承君听说了这件事。 连忙跑去找苏景雯,说自己有办法找到正儿弟弟。梁静知道这两个孩子虽然年龄小,但是却很聪明。 当即请求苏景雯让两个孩子试试,苏景雯看着两个孩子说道。 “你们确定有办法能找到正儿弟弟?” “嗯嗯,母后放心吧。之前的时候,我们研究出来一种香囊。给了正儿弟弟一个,只要靠近他我就能闻的出来。” 苏景雯犹豫了片刻,她知道确实有这么种香。只有接触过的人才能闻到,而且距离不许要很远。 但苏景雯好奇的是,这种香为什么会在正儿的身上。面对苏景雯的眼神,承欢弱弱的说了一句。 “之前玩儿捉迷藏的时候,正儿弟弟总能藏的很好。所以……我们就给正儿弟弟做了个香囊,不过母后梁静婶娘不用担心这种香对正儿弟弟是没有伤害的。” 她就知道,这件事儿绝对不是偶然。感情两人是作弊了,不过现在倒是个好办法。于是苏景雯让人备车,带着梁静和两个萌宝在上京转悠。 孩子失踪之后,沈君寒就下令封锁了城门。所以就算沈君翔有办法出宫,也还在上京内。 就这样一群人在街上转了一天,可是没有任何结果。直到傍晚,承君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咕噜~咕噜~” 承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弱弱的说道。 “嘻嘻,母后我饿了。” 苏景雯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也不早了就准备带他们先去吃饭。实在不行就明天再找,几人下了马车。 找了一家酒楼,刚到门口承欢就站住了。并朝着旁边的客栈走去,走了几步后回来告诉众人。 “母后,婶娘。我闻到正儿弟弟的香味了,就在这家客栈里。” 苏景雯看了看旁边的客栈,这还真是误打误撞。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苏景雯给几个人易了容。以免被沈君翔认出来,走进客栈。 小二见几人身着富贵,赶忙迎了上来。 “哟几位,打尖儿还是住店啊。咱们这里有上好的酒菜,还有上好的房间,几位里边儿请。” 苏景雯点了点头,让小二随便找了一间房间。几人点了些饭菜,准备上楼。可是越往上走承欢就感觉香味越来越明显,看着承欢的样子。 苏景雯知道,沈君翔和正儿就在这家客栈里。直到几人到了自己的房间,承欢突然跑到斜对面的房间,通过门缝看到里面正在焦灼不安的沈君翔。 还有很是虚弱的正儿,承欢连忙跑回去。指着那间房,说。 “母……唔。” 还没说完就被苏景雯捂住了嘴,随后说道。 “不好意思,小孩子太调皮。” 小二笑了笑,说没事,随后就下去了。苏景雯将孩子带进屋里,小声问道。 “你看见正儿弟弟了是吗?” “嗯嗯,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儿弟弟看起来没有力气,好像是生病了。” 梁静一听顿时就要去找正儿,被苏景雯拦了下来。现在去会打草惊蛇,不能太过心急。 “你先别着急,放心。我们先确认一下,我一定把正儿给你安全带回来。” 梁静点了点头,小二很快就送了饭菜过来。苏景雯趁小二不注意,将其打晕。换上小二的衣服,易容后竟然和小二一模一样。 两个孩子看着这么神奇的一幕,心里暗下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学一下,随后苏景雯端着饭菜来到了沈君翔的房间。 “客官,您的饭菜。” “我的?我没点啊。” “哦,是这样的,掌柜的今天生日。所以但凡住店的,都会送一份饭菜。” 沈君翔点了点头,没有起疑。让小二放下饭菜,就在小二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沈君翔突然叫住小二。 “等会儿,你可知道如何能让小孩子吃饭?” 苏景雯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正儿,原来是没吃饭导致的。苏景雯心生一计,说道。 “小孩子大都喜欢玩具什么的,您可以买些小孩子爱吃的糖葫芦什么的,然后哄哄就好了。” 沈君翔想了想也可以,打发了小二下去。自己偷偷的出了门,想着买点儿小孩子的东西。苏景雯趁着沈君翔离开之际,进入房间来到正儿面前。 正儿看了一眼,也不说话。随后苏景雯上前戳了戳正儿,恢复自己的容貌。正儿见是苏景雯一下子来了精神,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是小二的装扮。 本来想要起身,但是却因为太虚弱所以又跌在了床上。苏景雯皱着眉,轻轻的将正儿扶起来。 “正儿,你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婶娘,你是来救正儿的嘛?” 正儿虚弱的说道,苏景雯点了点头。本来想就这么带走正儿,可是正儿太过虚弱,要先吃点儿东西才可以,苏景雯想了个办法。 悄悄地在正儿的耳边说了几句,正儿点了点头。苏景雯便离开了,等沈君翔回来后正儿果然开始吃东西了,只是…… 恢复体力的正儿十分不老实,这不一大早正儿就找到了沈君翔的银票。看了看窗外,一把撒了出去,大街上瞬间疯抢了起来。 沈君翔被吵醒,看了看窗外的人。 “也不知道哪个傻子,竟然将白花花的钱往街上扔。” “叔叔,你说他们会不会感谢你?母亲从小就告诉我,看到需要帮助的人要帮助他们。谢谢叔叔,你真好。” 沈君翔一愣,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自己的包袱。连忙上前检查,果不其然,里面的银票都没了。 沈君翔很是生气,指着正儿说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难道不知道钱不能随便乱扔的吗!……我……”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正儿哇的一下哭了起来。沈君翔愣了,他干啥了? “别哭了,快别哭了。” 沈君翔顿时慌作一团,主要是正儿的哭声很有可能引来官兵。可谁知,沈君翔越说正儿就哭的越厉害。 沈君翔看了看周围。 第二百七十章 父亲? 没有找到可用的东西,直接用手将正儿的嘴捂住。可谁知小东西直接一口咬了上去,沈君翔恼羞成怒。 想要直接把正儿打晕,可是他又不是成年人。万一掌控不好力度,就坏了。沈君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狠狠地对正儿说。 “不许再哭了,再哭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母亲。再哭我就把你丢了,要么就打你了!” 正儿果然不哭了,但只是当时。转眼间就又哭了起来,而且哭的比刚才的声音还大。沈君翔刚想阻止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 沈君翔情急之下抱着正儿从窗户跳了下去,正儿因为闭着眼睛的原因。所以并没有被吓到,两人就这么一路伴着哭声跑。 沈君翔在一处破庙里停了下来,正儿也不哭了。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很是好奇。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君翔,默默地来了一句。 “我要喝水。” 沈君翔松了一口气,拿出水袋。只要不哭就行了,可谁知正儿直接将整个水袋的水都喝光了。 沈君翔倒了倒,一滴水都不剩。看了一眼旁边的正儿,深刻的感觉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沈君翔不禁想,实在不行送回去吧。带孩子这种活,当真不适合他。 “在……” “哇~” 沈君翔刚想去找水,话还没说完小东西就又哭了起来。紧接着四周都被包围了起来,梁静从人群中冲出来看到正儿。 见正儿哭的很是伤心,嗓子都有些哑了。很是心疼,连忙开口大骂。 “沈君翔你混蛋,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正儿!” “母亲。” 正儿跑回到梁静身边,梁静一把将正儿抱在怀里。 “让母亲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正儿乖巧的摇了摇头,对沈君翔失望至极。更是责怪沈君翔,沈君翔百口莫辩。苏景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指着沈君翔说道。 “你究竟有何目的!” 沈君翔压下火气,对他们说。 “本王没有对他做什么,本王只是想带他走。本王身为他的父亲,怎么就不能带他走了?本王也没有伤害过他,只不过凶了他几句他就哭了起来,我……” “你凭什么凶他,你不配做他父亲。从一开始你就没管我我们的死活,正儿只有我一个母亲,没有父亲,你滚!” 不管沈君翔如何解释,梁静就是不相信。她最知道正儿,若不是沈君翔对他做了什么,正儿怎么可能哭的这么伤心。 沈君翔见自己也解释不通了,自然也没有将自己想要利用正儿的事说出来。不然梁静估计会活剥了自己,看着周围的重兵把守。 沈君翔打算逃走,苏景雯看出了沈君翔的意图,连忙下令。 “来人,将这反贼抓住!” 突然森林里冲出几个身手矫健的黑衣人,经过一番搏斗之后,沈君翔还是逃走了。苏景雯眯了眯眼,命人加紧巡逻。 见正儿确实没事的时候一众人放下了心,苏景雯询问到。 “正儿,那个人可有跟你说什么?” “他说他是我父亲,还说要带我几日。他还给我买了糖葫芦什么的,他说跟母亲说过了。可是我不信,母亲,婶娘,他……真的是正儿的父亲吗?” 正儿看着苏景雯和梁静,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期待她们告诉自己,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去了哪里。 两人沉默了起来,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正儿。正儿还小,若是知道了沈君翔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她们不知道正儿会怎么样。 也怕影响到正儿,梁静一直瞒着正儿的原因。就是因为怕正儿成为像沈君翔那样的人,所以一直告诉他他的父亲很好。 她总把沈君翔的缺点说成优点,她希望在正儿的心中有一个好父亲。而不是沈君翔那样忘恩负义,薄情寡义之人。 可现在,若是承认了。若以后沈君翔再来,正儿会不会就这么跟他走了?他会不会影响到正儿。 可若是不承认,刚刚她们的话,正儿都听见了。两人一时间犯了难,就在这个时候沈君寒走了进来。 “告诉他吧,有些东西他迟早都要知道的。而且一个人骨子里如何,是改变不了的。我们能做的便是尽人事,听天命。” “正儿,你听着。不管一会儿你母亲说了什么,你都不能忘了母亲对你的教诲。人不可忘本,何为忠孝?” 正儿点了点头,说道。 “正儿知道,皇叔。身为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为忠。母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是为孝。” “为何是母亲。” “因为母亲给了我生命,将我抚养长大。母亲的教诲,正儿不会忘记。” 沈君寒点了点头,一个人生来是什么样子,便是什么样子。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并不正确。 因为还有一句老话,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件事情不应该由他们来陈述,所以梁静想了想下定了决心。 将沈君翔的所做所为告诉了正儿,但是有一些太过恶劣的并没有说出。因为正儿此时还是个孩子,有些东西对于他来说还为时过早。 正儿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梁静也很担心。苏景雯上前拍了拍梁静的肩膀,示意她安心。既然已经告诉了正儿真相,那就应该相信他。 良久之后正儿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正儿知道了,多谢母亲,皇叔皇婶。” 沈君寒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他现在已经猜了个大概,沈君翔此举想必是想用正儿,利用梁静。 毕竟梁静是同他们距离最近,也最有信任的人。但是很明显,他低估了沈君翔的愚蠢。 不过也不排除,沈君翔只是想和正儿待一段儿时间。也不一定,只是最近传来消息。说是驻扎在边关的军队有所动静,甚至有人在金兰附近。 只是不知道金兰的安全入口,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看来沈君翔是在防止金兰借兵,沈君寒一笑。 第二百七十一章 布置陷阱 他们想进金兰轻而易举,但是对于沈君翔他们来说未免是痴心妄想。而且金兰的人想要出来,也可以随时神不知鬼不觉的。 沈君寒觉得,如果自己是沈君翔。绝对不会如此愚蠢,与其在金兰那边。还不如直接在景明阻拦,或者设下陷阱来的实在。 但事实也如沈君寒所料,沈君翔被人救走之后连夜返回赵国。赵匩本就不提议这个办法,现在听说沈君翔狼狈的回来了只是笑了笑。 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傻,还是什么了。多此一举,但是表面上赵匩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而是幽幽的问了一句。 “瑞王回来了,此行如何?嗯?怎的不见小瑞王?” 沈君翔听罢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虽然跟自己是盟友。但是实际上,两个人谁也看不惯谁。联盟一来,就没少过斗嘴。 好在两人都知道分寸,再加上有穆左彦在。所以这才有了现在的习以为常,沈君翔喝了一口茶说道。 “别光顾着说本王,本王不过是想去看看自己的儿子。金兰那边怎么样了,打算如何?” 说起正事来,赵匩也不带含糊。只是皱着眉,很是严肃的摇了摇头。沈君翔挑了挑眉,看来进展的不顺利。 但沈君翔不知道的是,何止是不顺利。光是迷雾森林外围他们都没进去,有几个算几个全部没出来。 赵匩甚至在想,那上次支援景明的金兰大军是哪里来的。而且数量不少,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吧,大变活人,还是一下子变那么多。 赵匩死也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奇特的事儿。虽然金兰也不是没有缺口,但是寻找起来实在是个费时间的事儿。 要是有那时间在金兰下功夫,倒不如直接在景明下功夫简单的多。是以,沈君翔见此说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在金兰身上下功夫了,迷雾森林面积不小。要是包围起来到是有可能,但是没什么用,还不如在景明下功夫。” “景明本王比较熟悉,而且没有金兰那么神秘。好在在金兰身上浪费时间,适当防范一下就可以了。或者不一定非要在金兰的家门口,只要拖延住也是一大利处。” 赵匩挑了挑眉,这个办法到是不错。不过既然沈君翔提了出来,想必一定已经想好了法子。 赵匩想先听听沈君翔的法子,有什么地方有缺陷他再补充。是以,赵匩说道。 “看来瑞王已经有了法子,景明边境的那些兵就是准备的吧。只是这样做景明肯定早有察觉,沈君寒也不傻,你想怎么做?” 沈君翔笑了笑,沈君寒自然是不傻。但是他也不傻,要的就是让他知道。明着打比暗着来效果要好,当然了自然不是什么都明着。 有句话叫‘金絮其外,败坏其中。’沈君翔将这句话运用在了兵法之上,他近几年一直在研究。 所以这招必定有用,至于能撑多久。就要看带兵的人是什么样的了,沈君翔打算依旧让穆左彦带兵。 一来有了一次经验,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人是长记性的,而且穆左彦这些年也不是一成不变。 “不错,察觉了又能怎么样?只有让他们一直看着我们,我们明面上并做不了什么。可是并不代表暗地里不可以,太阳也有照不到的地方。” “只需在景明和金兰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但是要间断性。距离不能太近,让他们一开始警惕,到松懈。这种办法,用来折磨人是最好不过的。” 到时候就算金兰察觉到什么,或者谨慎小心。也能拖延不少的时间,他们只要在金兰没到之前攻破皇城,等他们赶到一切已成定局就好了。 赵匩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办法。沈君翔告诉他,计划已经在进行了。而且那支部队,除了原地不动,什么也没有。 更没有标志性的衣服,或者物品。沈君寒就算认定了这些人是他的,只要他不动,他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瑞王果然好计策,看来这几年瑞王学了不少。过不了多久,只怕就连本宫都赶不上瑞王了。看来本宫也要好好的学习一下了,免得被你超了。” 赵匩知道沈君翔是个有野心的人,所以结盟的同时也要防着点儿。这些年沈君翔成长不少,若是哪天被他超了。 只有弊没有利,因为沈君翔对赵国也很了解。虽然有些机密没告诉他,但是他若真的想要也不是没有办法。 甚至赵匩一直防着沈君翔,打完景明之后。沈君翔最好不要乱来,他已经在军队中安排了人手。 一有不对,立刻做出防范。沈君翔就是一只深藏不露的笑面虎,稍有不慎就会被咬一口。 听着赵匩的话,沈君翔没有说话。穆左彦看了看两个人摇了摇头,他还是关心一下边境吧。 毕竟再过几天他也要过去了,有些东西总要亲自布置才放心。 “话说你这百花园也没什么用处,在赵国最多打听些闲散消息。人才也不多,去那种地方的人大多数都不怎么靠谱。” “你以为本王不想吗?要不是景明进不去。本王也不至于,对了北辽那边你要派人防卫一下。毕竟北辽的实力也不弱,以防万一。” 赵匩点了点头,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其他事宜之后。赵匩坐着马车走了,沈君翔看着赵匩离去的背影笑了笑。 目前为止景明的几率不太大,但是赵国未尝不可。真要较量起来,两国交战几率更大些。沈君翔做了两全的准备,赵国不能丢。 毕竟再找,只怕也没有比赵国更合适的了。他不介意做赵国的皇帝,至于景明他迟早都要拿回来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收拾收拾,尽快去边疆。百花园的事宜都安排妥了,这边你不用操心。” “是王爷,对了探子来报。景明已经有所防范,要不要再减些人数?” 沈君翔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用,变动越大,敌方越容易怀疑。” 第二百七十二章 计划延迟 穆左彦应了一声,赵匩则是在御书房向赵王请兵。 赵殷听完之后果断拒绝,上一次就吃了景明的亏。时隔几年两国互不相犯,也算太平。可如今赵匩竟然要再次起兵,而且还不是攻打城池那么简单。 想他五年前攻打城池,与燕国联手都未能动得景明一块肉。赵匩竟然还敢打上京得主意,这五年来赵殷在养精蓄锐。 可沈君寒何尝不是,再损失他赵国也离灭亡不久了。胳膊始终是拧不过大腿的,赵国一旦派兵。 若是成了还好,若是败了他可不信沈君寒会有那么好心再放过他一次。那可就真的是与景明为敌了,而成功的几率很是渺茫。 “目前来说景明一家独大,朕知道你一直对景明皇帝怀恨在心。可是,景明,这块硬骨头不是我们能啃。这几年你戾气太重,朝中多有不满。” “如此下去,你便好好反省吧。” 赵匩皱了皱眉头,知道赵殷的意思。若是真的被反省了,只怕也离被废不远了。 而且最近赵铭,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弟弟。风头正茂,深得人心。隐隐有盖过他的迹象,身为太子,他早就有所察觉。 更不允许任何人觊觎皇位,赵国是他的。皇位也是他的,看来攻打景明的事情要稍后了。目前要紧的,是对付赵铭。 有些东西不能心急,还是要慢慢来。皇位和报仇,赵匩选择了皇位。若是他夺得了皇位,那么攻打景明也就有了更多的兵力,可若是连皇位都丢了。 且不说赵铭不会轻易帮他,只怕对他也会除之而后快。因为身为皇家子弟,万不能让又威胁的人存活。 赵匩皱了皱眉,没再多说退了下去。赵匩来到上京内的百花园内,沈君翔正在为开战做准备。 “哟,稀客啊。怎么?不顺利?” 两人单独在一间房间里,沈君翔给赵匩倒了一杯茶说道。赵匩一饮而尽,随后说道。 “父皇不肯借兵与我。” 沈君翔挑了挑眉,这种情况完全在意料之内。毕竟曾经赵王吃了景明那么大的亏,如果是他也要三思后行。 以赵国的实力不是没有可能,主要是缺乏谋士。所以赵王不肯,也在情理之中。 “意料之内的事情,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本宫有一个弟弟,名叫赵铭。近日有人反应本宫,若此次攻打不成只怕连太子之位都要拱手让人了。” 沈君翔点了点头,这个人他倒是听过。而且近一年左右,名声大噪。经常施粥救济,深得民心。 而且看赵匩的意思,攻打景明是不可能了。延后他倒是没什么,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且要讲究一定的实力,若是赵王不派兵。 他们这点儿人还真有些难,沈君翔看了一眼赵匩,直接说道。 “景明不着急,看来太子是要登基。” 赵匩立马抬头,看了一下四周。沈君翔一笑,说道。 “太子不必惊慌,本王这里没有人来。放心吧,咱们的谈话绝不会被别人听去。不然本王也是要受连累的,本王还没傻到那种程度。” 赵匩放下了心,点了点头。只是赵铭也十分谨慎,若不是赵匩对他了解。还真就和世人一样被他骗了,以为他是个善良的皇子。 可事实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个弟弟可一点都不比他差,且论杀伐上他比之自己倒是心狠手辣的多。 只是赵铭防范很强,一时间赵匩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这是让赵匩最为头疼的,沈君翔听后对赵匩说。 “你说沈君寒废了你一只手,你便如此怀恨在心。那若是……他被废掉一只胳膊或者……其他的呢?一国之君总不能是这种窝囊之人,和残废之人吧。” 赵匩顿时朝着桌子猛的一拍,很是愤怒。 “沈君翔你什么意思,本宫劝你不要太过分了!” 沈君翔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生气,接着说。 “太子殿下,麻烦你听清楚了本王说的是谁。” 赵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丝毫没有注意该注意的。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咳咳,本宫刚刚没有听清楚,抱歉。” “无妨无妨,本王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可是沈君寒远在景明怎么可能来的这里?而且赵铭又怎么会和他结仇?” 沈君翔笑了笑,这还不好说。赵匩不是说,赵铭酒品极差嘛?每年赵国都要去景明上供,以往都是使臣出面。 原因是赵匩不愿意去,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既然有人愿意去,那就让他去吧。 “马上再有半年不到,就到了每年该上供的时候。万朝一般都会派皇子,或者重要使臣前去。这可是个好机会,只要他能去本王就有办法。” “当然了,这个机会你还要让给他。一来让赵王觉得你兄友弟恭,懂谦让。其他的地方再多做些善事,也就差不多了。若是可以,本王不介意委屈一下做个谋士。” “助你登上皇位稳定之后,本王就恢复自己的身份。只要你别忘了我们约定好的,赵国的皇位还是轻儿一举的。” 赵匩听后思量良久,没有急忙答应。沈君翔这个老狐狸,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他不能因为要防着赵铭,反而忽略了沈君翔的计谋。 沈君翔也不着急,说道。 “太子若是介意,那本王也没什么。本王最多也就提提建议,毕竟这是你的家事。太子慢慢想,时候不早了本王该回了。” 说完就走了,只留下赵匩一个人在房间里思考。 回去后,阿德来到沈君翔的身边。 “怎么样了?” “回王爷,太子回去了,没有什么吩咐。” 沈君翔摆了摆手,阿德退下之后沈君翔嘴角勾起。 “赵匩啊赵匩,你迟早都会同意的。呵,本王等着你。” 因为计划变动的缘故,穆左彦并没有出去。沈君翔另派了一个人去,穆左彦还要留下来帮他呢。 既然不开战,那就暂时不用急。 第二百七十三章 光明榜捐募 过了几日后,赵匩依旧没有找到赵铭的弱点和可乘之机。 眼看着赵铭越来越得意,赵匩下定了决心。 决定推荐沈君翔入朝,但是再此之前需要点儿噱头才是。毕竟空口无凭,就算推荐了进来也未必得到重用,作用也就不大。 凑巧的是,赵国出现了洪水。洪水泛滥成灾,百姓叫苦连天。赵殷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急得焦头烂额。 御书房内,赵匩对赵殷说道。 “父皇,现如今洪水泛滥,百姓叫苦。儿臣倒是有一计策,不知当不当讲。” “快讲!” 赵殷现在就好比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有办法就赶紧说,至于管不管用都是后事。赵匩点了点头,说道。 “洪水自高流来,一来是因为堤坝年久失修。二来赵国一直存在着一处干旱之地,何不将两者结合,挖通水渠,使洪水以最短的距离流向干旱地区。” “这样一来不光洪水解决了,干旱也解决了。但是修筑水渠需部分百姓迁移,所以儿臣想由朝廷出一部分力给这些人重新修建一下,一来不会有人不满,二来百姓必定感激龙恩浩荡。” 赵匩见赵殷听的认真,将细节讲了一下。赵殷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要修建民宅也需要不少银钱,再加上修筑水渠。 还有受到洪水迫害的百姓流离失所,自然也要有安身之地。要耗费的银钱巨大,国库虽然不空,可是这一派,只怕也就所剩无几了。 赵殷没有说话,赵匩知道赵殷在想什么。这也是他意料之中,随后说道。 “儿臣知道,此举必定会消耗不少。儿臣愿将所有积蓄投入其中,五弟向来乐善好施。之前便有施粥等善举,想必也不会坐视不理。” “儿臣可以和一些富商做谈判,让他们也出钱相助。只需父皇将他们的税银稍作调整,国库不但不会空虚,一些并不会有太多动荡。” 赵殷听后觉得可行,但是办法是赵匩提出来的。那么他对此事一定熟悉,索性就将这件事交给赵匩去做了。 赵匩领旨之后,开始发布公告。名为捐善,很多富人并不想出钱。 但是看到公告之上写着。 凡捐善者,朝廷可免一年税务。且记入光明榜,光明榜是赵匩想出来的新法子。准确的来说,是沈君翔想的。 赵匩找到沈君翔后,沈君翔告诉他。 “光明榜上的人,依照排名增其身份。身份越高越受优待,凡上京内的酒楼青楼茶楼等等。只要是在我们名下的,光明榜上的人都可以享受优等待遇。” “比如上等房,或者便宜等等。咱们的酒楼目前在上京也是有一号的,这些人大多为了面子。请个人吃饭等等也会有面子,光明榜上的善事也会被人称赞。放心,他们绝对会心甘情愿的。” 沈君翔抓住了人的虚荣心,只要好处到位。只要让他心动,就没有不成的。他也是个商人,自然知道对于商人来说什么最有诱惑力。 无非就是名,钱,利。而沈君翔所列出的条件,看上去受益不浅,实际上朝廷还是占不少便宜。 所以自然会有很多人关注,暗中再命人随便挑动一下。这钱还不是手到擒来?赵匩笑了笑。 看来沈君翔是个经商的好料子,不禁打趣道。 “瑞王不要皇位,若是经商的话。想必是把好手,甚至为首富都不为过。要不你就做我赵国的首富算了,怎么样?” 沈君翔笑了笑,开玩笑。他图的不是钱,要是图钱以他的本事只是时间问题。再说了,论钱多。 难倒景明不富嘛?最富的就属景明。 “算了吧,太子就不要取笑本王了。志不在此,这只是临时的一个身份遮掩罢了。” 赵匩不再说话,对于这个法子他倒是很乐意的。一来他自己的积蓄讲实话不多不少,但是不算和沈君翔合伙的。 所以即便交出去了也不是损失太多,而且还能拉赵铭下水。何乐不为呢,他不是喜欢装善人吗? 好啊,他这个做哥哥的就好好让他做做善人。 果然,一时间很多富人开始捐献。本来只是每个人捐一点儿,但是有几个是沈君翔故意安排的。 穷人捐的都比他们多,为了敝人口舌只能多些。后来又因为各家的攀比,银子就如同不要钱一样。 看到这一幕赵匩很是满意,而赵铭那边他也没派人去要。他不信,这么大的事儿他会不知道? 如此邀功的好机会他会不要?就算他不愿意。只怕也由不得他,毕竟还有赵王呢。果然,御书房内,赵殷找来了赵铭。 “铭儿啊,最近抗洪一事你可知道?” 赵铭低着头眼珠子转了一圈儿,这么大的事儿他能不知道吗?看来是逃不掉了,那干脆自己主动一点儿。 这样还能增加好感,只是自己晚了一步。更大的功劳还是被赵匩抢了去,赵铭说道。 “启禀父皇,儿臣自然知晓。且近日听闻太子已经在解决了,儿臣深刻觉得。皇兄当真是极好的,想着这两日太子忙于捐募。” “且听闻太子将积蓄都投入其中,儿臣很是敬佩。所以儿臣一会儿便派人给太子送去,只是儿臣想替父皇和太子分忧,可否让儿臣也前去?” 赵铭又说了一些什么,百姓苦难他痛心疾首。也想帮助他们等等,赵殷瞬间感觉这两个儿子很是出息。 也没多想,就同意了。赵匩知道后冷笑一声,什么帮助。只怕是监视自己,顺便使个绊子什么的吧。 不过这也无妨,他也可以趁机打劫一下赵铭。既然你要出头,那就别怪我了。 且赵匩知道,这些年赵铭的产业也不少。这次说什么也要好好的让他放放血,刚好沈君翔正有此意。 毕竟花了这么多的钱,不要回来点儿怎么可以呢?不管是谁,只要能要回来的都是我的。 “本王已经派人去了,你放心。以目前这种风头浪尖上,趁火打劫的人并不少。” 第二百七十四章 趁火打劫 他就不信,赵铭还能查出来不成。不多时日,钱已经到位。接下来就是人力的问题了,这种时候,工钱自然要高些。 赵匩和赵铭分头找人,人数需要的可不少。毕竟工程都是要加急的,赵匩约了个大概。两人平分人数,赵匩自然早有准备。 赵铭也招募了不少,只是还差这少。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群壮汉被带了过来。 壮汉将手中的告示放在桌子上,说道。 “这告示你贴的是不是?招人我们就行,我兄弟一大帮。你要多少有多少,效率绝对不低。” “放肆!怎么和我家王爷说话呢!” 一边的侍卫呵斥道,但壮汉丝毫不在意。说个话咋了,他有没打人。难不成还能给他关起来是怎么着,赵铭抬起手来,示意侍卫没关系。 随后看了看几个壮汉,体格都是一顶一的。力量自然不小,做起事来力气活上自然事半功倍。 是不错的人选,而且听说还有人。要是人数够多的话,一下子就够了。到时候他找的人还比赵匩的能干,怎么也能压一头。 “有多少要多少。” “您要多少人我们有多少,只是这个价钱我们要高点儿。毕竟我们哥几个都是力量型的,多出力没问题,但是也低对得起出的力不是?” “好说,要多少。” “这个数。” 壮汉伸出五个手指头,赵铭点了点头。五十文倒也不多,刚刚好。真要算起来,他还挺划算。 可是接下来,赵铭的心情就不美丽了。 “可以,每人五十文。等人到齐可以给你们,每天一发也可以。等工程完后,再结也可以。带本王去看看人有多少吧,都是你们这种体格的是吧。” 壮汉一听笑了笑,随后说道。 “嘿嘿,是跟我们一样的体格。但是您说错了,不是五十文一个人,是五两一个人。您要是可以,咱们剩下的人就都跟您走。” “什么?五两一个人?你们抢劫吧!你可知本王是谁?赵国堂堂铭王,你这是在敲诈本王?!” 赵铭说出身份,壮汉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一副懒散的样子,说道。 “这位王爷,我们不管你是谁。你是王爷也好,太子也罢。我们不过是平民百姓,你这话就有点儿冤枉人了啊,我们不是赵国的人。但是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欺负我们,我们是来赚钱的,行就行不行就算了,您这是什么意思。” 赵铭黑着一张脸,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可走到哪里询问,要么就是体格太小。要么就是价格太高,可是要他堂堂王爷回去找那些人低头。 赵铭有些不太情愿,可是都到了这份上了。赵铭也没有办法,让属下跟那群人谈。壮汉们见赵铭的侍卫走了过来,也不说话。 侍卫说道。 “让你们的人收拾收拾跟我们走吧,我们王爷说了五两就五两。” “唉?这位大人。不好意思刚才我们是五两,但是现在要六两了。烦请您回去问问你家王爷,行还是不行。反正我们听说南面也有要的,不行我们就去南面了。” 侍卫指着壮汉说不出话来,说他们趁火打劫吧。现在这个时候非常正常,而且人家吊儿郎当的啥也不听。 说多了也是白费口舌,侍卫也只能回去如实禀告。 “怎么样了?” “回王爷,那群人……说先前五两,现在要六两。您要是同意就走,若不同意您在转一圈儿。再回来就不是这个价了。” 赵铭皱了皱眉头,脸色十分难看。这群人绝对是故意的,但是人家既然这么有自信的说了。 那就说明,他们是最低的了。看来是非用不可了,赵铭隐约有种上当的感觉。可就算人家串通好了,自己也没有办法。 这种节骨眼儿上,趁火打劫不是没有。赵铭一咬牙,将折扇一收对侍卫说。 “答应他们,只要五十人。这些拿去,剩下的让他们到集合点去取。就说本王答应的,去吧。” “是王爷。” 侍卫答应一声,五十个人很快就到位了。赵匩看着这比较熟悉的五十个人,可不就是沈君翔提前安排好的。 可以啊,这下又宰了赵铭一笔。看他不肉疼,果然赵铭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但是还是强壮镇定,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赵匩上前说道。 “不错啊,看来是本宫小瞧五弟的能力了。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么多人,等这件事情完成。本宫一定向父皇禀报,你立一大功。” 赵铭装作谦虚的样子,拱了拱手道。 “太子客气了,这是弟弟该做的。立不立功无所谓,解决百姓的苦难才是大事。同太子相比,弟弟还差得远。今后还要多向太子学习才是,还请太子不吝赐教。” 赵匩微微一笑没说什么,这个善人装的到是有头有尾的。看来这个弟弟的城府也是极深,想要对付他看来要多下些功夫才是了。 安排好人员之后,便准备出发。沈君翔自然也是要跟着的,现在赵国一切太平。赵匩亲自去也是他提出来的,说是。 “太子亲自去,说明了皇上的用心。同行又有铭王,百姓一定会感恩戴德。” 只是沈君翔对赵铭来说比较陌生,这人看起来有些斯文之气,还有些富甲之气。总不能是跟着一块儿干活的吧,赵铭上前道。 “你是……” “哦,瞧本宫这脑子,忘了介绍。这位是本宫的皇帝,排行老五赵铭,铭王。这位是本宫的一位朋友,才华学识不在本宫之下。此次前去便是想着,若期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让他指点一番。” “铭王好,在下沈隆。铭王善举,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沈老板谬赞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两人随便寒酸了几句,同时也都在心里盘算着。打过照面之后,沈君翔心里有了分寸。 此人比想象中棘手,比自己当年更胜。看来要小心点儿了,跟这种人为敌。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对方的棋子,被反咬一口可不好。 第二百七十五章 推荐沈君翔 因为人数足够,所以时间很快。将近半载便已经解决,而赵匩也因此将赵铭留在了那里做监工。 自己在沈君翔的注意下,逐渐让赵殷对赵匩越发满意。这天退朝之后,赵殷将赵匩叫到御书房。 “父皇,您找我。” “嗯,近日你履出良策,一举为我赵国解决了两大麻烦。身为太子,也着实应当受到夸赞。朕没有看错,只是这些新颖办法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赵殷问到赵匩,他知道赵匩身后一定有高人指点,不然这么多年来。他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他能不知道? 若是真有高人指点,赵殷想要拉拢过来。一个国家,永远都不嫌人才多。人才够多,才能更强大。 赵匩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这倒是个好机会。趁此,要是能让赵殷重用沈君翔那么自己日后登上皇位也是一大助力。 “启禀父皇,这些办法的确不是儿臣所出。儿臣本来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不够成熟。经高人指点后,这才有了如今这法子。未能及时告知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赵殷摆了摆手。 “你何罪之有,相反朕还要好好都的嘉奖于你和这位高人。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顺便可以问问那位,他给赵国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朕要好好谢谢他才是。” “其禀父皇儿臣不求要什么奖赏,此人名为沈隆。是儿臣在外面偶然间结交的一个朋友,儿臣见此人足智多谋,所以想向其学习一下,好替父皇分忧。” “这件事情,儿臣并未向他表明真正的身份。且此人一直想效力于父皇,儿臣唯一的请求便是希望父皇能够重用此人。若是父皇同意,儿臣保证此人定能使我赵国如虎添翼。” 赵殷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以此人的头脑虽未见过面,便知此人不简单。若是真能为他所用字是最好不过,于是便同意了赵匩的请求。 并且让赵匩改日带此人进宫面圣,沈君翔得知后点了点头。看来他要开始新的计划了,不久之后。 沈君翔同赵匩进宫,赵铭也回来了。一切东西都未曾偷工减料,毕竟这件事情是由赵铭亲自监工。 若是真的出了问题,第一个想到的只怕是他。这种引火上身的事,赵铭才不会做。 宫宴之内,赵匩向赵殷引荐。 “父皇,此人便是沈隆。” 赵殷打量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只是觉得此人似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很是熟悉。一边的使臣更加眼熟,只是忘了在哪里见过。 而此时的沈君翔丝毫不心虚,因为他已经稍作易容。就算是当初见过自己的那个使臣,也认不出自己。 除非是沈君寒或者苏景雯,毕竟他们对自己实在太过熟悉。 赵殷没有多想,以为是曾经在哪里见过。可能那个时候无暇顾及,这才白白损失了一个人才如此之久。 “沈先生,听犬子说。此次振洪救旱一事,多亏了沈先生出谋划策。不知,沈先生可否愿意入朝为官,也好英雄有用武之地。沈先生这么好的人才,若是就此埋没实在可惜。” “倒不如来朝堂之上,若沈先生愿意。朕一定不会亏待沈先生,不知沈先生意下如何?” 赵殷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意图,沈君翔挑了挑眉。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但是也不能太过着急。 不然,若是被看出意图只怕自己即便入朝为官也得不到重用。自古以来,帝王多疑情。这是恒古不变的原则,是以沈君翔起身微微行礼。 “多谢皇上好意,只是沈某习惯了自由自在。且为人不懂变通,向来直言直语。恐会得罪不少人,且入朝为官虽是好事。却也不好,沈某一介草民幸得皇上赏识。” “按理来说,自当应下。只是为皇上效力是沈某的荣幸,却也怕有些地方会得罪皇上。沈某斗胆,向皇上请求。沈某若入朝为官,绝不站队。若有得罪,还请皇上多多包涵。” 沈君翔将丑话说在前头,以免日后多生事端。众大臣听后不由得惊叹,换做旁人指定诚惶诚恐的答应。 这人竟然还敢跟皇上提条件?不得不说胆子不小。难不成量仗着自己有些才华? 但赵殷却不介意,这种人是最好不过的。若是真能招揽,直言快语虽伤人。但是只要利于赵国,他也不会如何。 沈君翔的种种表现,让赵殷更加想要让沈君翔为他效力。只是刚开始必定不会得到重用,因为此人的底细还未查清。 虽然他话语上如此说到,可老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先生放心,只要沈先生愿意。朕绝不会约束沈先生的言行,更不会逼迫沈先生做不愿意做的事。” “既然如此,臣便多谢皇上。” 沈君翔称臣,便代表自己答应了。赵殷听后点了点头,宴会结束之后。 果然如沈君翔所料,赵殷让自己的亲信亲自去查沈君翔的底。这一点,沈君翔也早有准备。 全然不管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而且有赵国太子为他处理过后事。他的底细不会有人知道,当然是除了赵匩之外。 亲信查完之后发现沈君翔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赵殷这才彻底放心。 没过几天,便封了沈君翔一个官职。幕僚! 但赵国边境也时常有小国家骚扰,沈君翔更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让赵殷更加信任和重用沈君翔,就这样。 沈君翔从一开始的幕僚,仅半年时间便被封为丞相。赵铭眼看赵匩越来越得势,不由得心生杀意。 若是再任由其发展下去,只怕皇位与他无缘。一旦赵匩登基,那么他迎来就是灭亡。赵匩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皇室之间就是如此。 但凡是威胁到自己的人,哪怕是亲兄弟。也会除之而后快,全然不会顾及什么兄弟情分。在皇室之中,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且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恒古不变的规则。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 第二百七十六章 前往景明 赵铭正打算着怎么对付赵匩,却不想对方先他一步。 眼看着又要到了各国派人前去景明上供的时候了,赵匩先一步对赵殷说。 “往年是儿臣不懂事,眼看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进贡时候。只是儿臣与景文帝之前有所恩怨,由儿臣前去实在不妥。” 沈君寒登基后,封号景文帝。众人不敢直呼名讳,便称之为景文帝。此名,也是取了苏景雯名中的两字。 “那依你所看应当如何?” “父皇,我赵国和景明有些恩怨。这些年又因为儿臣,我国只能派出使臣。但却始终不能抵消景明对我们的戒备,所以儿臣想,不如此番,便由五弟前去。” “一来,五弟年龄尚小。上贡时,景明会聚集多国的使臣。或者大臣等等,若是让五弟前去也好长长见识。二来,五弟虽不是太子。可也是一国皇子,由此可向景明示忠,打消一些怀疑的念头。” 这些年来,景明对赵燕两国的一切东西都严查。赵国的有些生意人也需要路过景明,难免会被揽住。 既然不打算于景明为敌,那么若是向景明示忠。打消顾虑之后,且不说燕国如何。最起码赵国也可以得到不少好处,而且赵匩说。 “五弟虽然年幼,但是说话处事为人圆滑。必能讨得景文帝的欢心,两全其美。” 赵殷点了点头,这几年来,赵铭的所作所为他全部都看在眼里。虽然不及太子,但是能力也很出众。 若是能让他前去,想必也能学到不少。而且赵匩如此说道,一来让赵王觉得他懂得谦让,兄友弟恭的样子。 兄弟和睦是赵王最希望的,毕竟自古以来皇室之间的杀戮他见过不少。便更加知道,这种兄弟之间的友情有多难得。 也因此,对赵匩越发满意。不拘小节,不善妒。处处为他人着想,若是以后真的将赵国交付于他,也不会错。 赵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皱了皱眉头,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赵铭才不会相信赵匩有如此好心,只是赵王已经下旨。 他就算不去也没有办法,所以赵铭对身边的侍卫说道。 “去排查一下前去景明的路上可有埋伏什么的,近日来,太子可有什么反常之处?” “启禀王爷,太子殿下除了每日帮助皇上分忧处理政务以外,并无其他可疑之处。” “呵,本王知道了,你先去吧。” 就这样,到了日子。赵青和赵铭一同前去,因为他毕竟是第一次前去景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需要人来指点,若是不小心闯了祸可不好。 赵殷亲自送行,临行前还不忘叮嘱赵铭。 “此去景明路途遥远,且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一定要在赵大人的指点下,多学习一些东西,好涨涨阅历。说来此事还要感谢你太子哥哥,若不是他,你也没有这个机会。” “是,儿臣多谢父皇,多谢太子殿下。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望,太子哥哥也请放心。皇弟绝不会浪费您的一片苦心,一定好好学习。” 赵殷点了点头,一路上赵铭都在想赵匩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却丝毫不知此去景明一行,差点让他回不来。 “王爷,这小子究竟何德何能,看起来也并不聪明的样子。竟然能劳烦您亲自出马,只是此去只怕要多加小心。” 沈君翔微微一笑,看着前面正在行驶的赵国的马车。 “你可不要小瞧了车上的那位,本王若不亲自出马只怕还治不了他。他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好了我们也赶路吧。务必要在他之前到达景明,本王还有其他事情要准备。” 暗卫点了点头,几人正是跟着赵铭一同前往景明的沈君翔等人。而这个计谋也是沈君翔早就想好了的,只怕这次赵铭是凶多吉少了。 沈君翔等人先一步到达景明,沿着之前的密道顺利进入景明的宫内。装扮成侍卫,和太监。 沈君翔混在人群中,加上最近要设宴款待各国来使的原因。所有人都无暇顾及身边的人是否换了或者变了,忙的焦头烂额。 二天之后,赵铭成功抵达上京。其他国家的使臣也陆续到达,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赵铭抵达之后在上京逛了一圈,现在的景明早就不是之前的景明了。自景明帝死后,沈君寒加快了改善。 现在几乎每一家都是小康生活,只有边缘地界或者个别地区还没有完全改善,却也在进行中。 军队训练有素,赵铭途中也听到了不少议论。 “听说各国使臣又要来进贡了,今年又热闹了。这也是咱们皇上英明神武,这才有了咱们景明的今天。” “是啊是啊,而且像皇上这么好的男人天底下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皇上登基也有五六年了吧,可后宫始终只有皇后一人……” 听着这些话,赵铭突然有些好奇。早就听闻景明皇后是一奇人,且医术神气。又是叶神医的徒弟,还精通军事。 可自古皇帝,哪个不是三宫六院的?可这个皇后竟然能让皇上除了她以外,不纳任何人为妃。 这是何等本领,一般这种男人都会被说为怕老婆。可是景明如此强盛,景文帝也不可能是这种人。 “这个景明皇后倒是有意思,听闻她美若天仙。且才华横溢,是个奇人。赵大人经常来景明,可曾一睹芳容过?” 赵青笑了笑,对赵铭说道。 “王爷,这个臣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每年宫宴上景明皇后都会出席,不如王爷自己看看便知了。只是王爷且不能任性,听说还从未有人在她手中讨过好。” 赵铭摇了摇白折扇,对苏景雯越发好奇。他自认自己论才能不输赵匩,难不成一个女流之辈能赢他不成。 他倒是想会会这个苏景雯了,派人前去打听了一下苏景雯的往事。因为听闻苏景雯先前,与现在可是截然不同。 “王爷,这是您要的。” 赵铭点了点头,遣散了身边的侍卫。 第二百七十七章 倾世佳人 赵铭看了看手中搜集来的消息皱了皱眉头,苏景雯没嫁给沈君寒之前可是说是臭名昭著了。 可是这样的女子,当时身为王爷的沈君寒竟然愿意娶她为妻?这点儿赵铭搞不懂了。苏景雯要名无名,且名声扫地。 虽是镇北侯府的嫡出小姐,却过得不如庶出的妹妹们。嫁给沈君寒之后竟然转变那么大,难不成是沈君寒身上有什么魔力不成? 赵铭烧毁信件,打算宫宴之时一探究竟。 第二天,各国使臣纷纷进宫。赵铭也是第一次见景明宫内是什么样子,华丽繁华一点儿不为过。 这种气派,比之赵国的宫殿。赵铭突然觉得,自家皇宫竟然好比是乡下小房。可真是学到了不少,赵铭继续走着。 偶尔和其他国家的使臣聊聊天儿,赵青也在一边做介绍。这一趟赵铭可谓是收获了不少,甚是新鲜。 紧接着就听到,太监高声喊道。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诸位远道而来,景明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还望诸位不要嫌弃,新的一年里。朕同皇后一起,祝诸位新年快乐。年年有余,越过越好。” “谢皇上!” 众臣饮酒一杯之后,纷纷落座。赵铭来的迟了些,所以悄悄地从后面溜了进来。转头看向苏景雯的位置,赵铭瞬间惊讶了。 这究竟是何等女子,竟美得如此不可方物。赵铭找不到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她的美,景明宫中的宫女们姿色也是不错。 可同苏景雯比起来却黯淡无光,且他赵铭自认为这些年见过的女子不少。却是从未见过如此的美人,沉重的凤冠。 放在别人的头上都会略显笨重,可这么笨重高贵的凤冠就好比为她量身定做一般。不仅不笨拙,反而显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庄重和惊艳。 一身凤袍,尽显身段。婀娜多姿,那纤纤玉手。和那白里透红的娇嫩脸蛋,虽然隔有一段距离,却依旧让赵铭生生的被吸引。 一瞬间忘了回神,想必倾世佳人说的就是她吧。 “嗯?” 因为赵铭的眼神太过专注,所以苏景雯有所察觉。转过头来对上了不远处赵铭的眼睛,沈君寒自然也有所察觉。 一同看了过去,只是两人截然不同的是。苏景雯的眼神尽是奇怪,这人这么盯着自己作甚,怪渗人的。 莫不是见过?不应该啊。瞅着陌生,没见过。 而沈君寒再见到赵铭用一副痴迷的眼神看着苏景雯的时候,瞬间就不爽了。他还是第一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看他媳妇儿的,也不管是不是面生。 直接一个透露着一丝危险的眼神看了过去,赵铭感觉到隐隐杀气。这才回过神来,赵青连忙在一边拽他。 其实刚刚他就想提醒了,只是赵铭实在看的太认真。自己又不能动作太大,这下好了。 惊动了沈君寒,只怕有他们好果子吃了。 “怎么了?” “王爷,不能直视景明皇上和皇后。不然会被视为挑衅,还有不要离皇后娘娘太近。总之只要不招惹皇后娘娘,其他的都好说。” 赵青小声的告诉赵铭,希望赵铭可以收敛一些。 赵铭皱了皱眉,不至于吧。随即也没放在心上,但沈君寒却是记住了。 “此人是谁?” “回皇上,赵国的铭王。此次是和赵国使臣一同前来上贡的,看着面生,应是第一次。” 沈君寒不说话了,不着声色的记在了心里。而赵铭正对苏景雯念念不忘,时不时的就瞟一眼苏景雯。 偶尔被沈君寒看到,就赶忙转过头来转移视线。赵青费尽口舌,丝毫不管用。突然沈君寒举手停止了宴会,说道。 “年年都是如此,甚是无趣。不如今日咱们玩儿点儿别的?诸位可有兴趣?” “好啊,不知道皇上又想出了什么好法子。” 沈君寒微微勾唇,苏景雯见此挑了挑眉。赵铭的举动她自然看在眼里,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在座各位想必都身怀绝技,不如相互比试一番。输了的有惩罚,赢了的有奖赏。” 众人纷纷议论,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这宴会不比其他,若是能在此一展风采。奖赏是小,名头为大。 若日后谈论起来,也很有面子。在座的各位几乎文武双全,各有千秋。听了沈君寒所说的,每个人都有些跃跃欲试。 “久闻各国各有千秋,今日咱们就比些特殊的。前几场就由各国比试琴棋书画及武术,胜出者可得黄金万两,此后出入景明毫无拘束……” 沈君寒说了一些赏赐,对于金银众人倒是不感兴趣。但是对自由出入,以及一些有关身份的奖赏众人很是兴奋。 要知道,一旦赢得。今后在景明也相当于有独特的身份,这是一种荣誉。众人纷纷答应,赵铭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感觉沈君寒此举似是在针对他,可又不像是。轮到下棋的时候,沈君寒亲自点名。 “久闻赵国铭王棋艺超群,可否请铭王展示一番?” 赵铭自然拒绝不得,只能上去。不过好在的是,他对棋艺确实有非同的造化。至少对于其他人来说,算是精通。 先前还有人自信满满,可没过多久便败下阵来。很快便无人再上,就在赵铭以为自己要拔得头筹之时,苏景雯突然开口。 “铭王棋艺造诣非凡,本宫对棋艺也尚有研究。不知铭王可否同本宫下一局?” 苏景雯第一次开口,赵铭微微一愣。清脆干净,似是黎明朝露。百灵般动听,赵铭一时失神。 好在很快便反应过来,微微行礼。 “娘娘谬赞,还请娘娘不吝赐教。” 苏景雯微微一笑,缓缓走到棋盘处坐下。 “铭王请。” “皇后娘娘请。” 赵铭有些不敢直视,这女子实在是惊为天人。看一眼便令人失神,所以赵铭强压住内心的悸动,专心下棋。 之前还有些不能集中,可是几步之后赵铭皱起了眉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依旧觉得十分艰难。 第二百七十八章 私闯后宫 苏景雯的棋步步紧逼,不稍多会儿。赵铭就认输了,赵铭起身拱手道。 “皇后娘娘棋艺精湛,在下甘拜下风,是在下输了。” 苏景雯微微一笑,说道。 “铭王棋艺才是精湛,本宫不过是侥幸罢了。” “皇后娘娘过谦了。” 赵铭没想到苏景雯的棋艺竟然如此高超,也是输得心甘情愿。不得不在心中感叹,一国皇后竟然有如此本领。 怪不得景明如此强大,苏景雯回到位置。赵铭也回到自己的座位,对一边的赵青小声询问道。 “景明的女子都想皇后这般吗?” 赵青一愣,随后笑了笑说。 “铭王多想了,景明的女子并非都是如此。只是皇后娘娘一个人,皇后曾随景文帝征战沙场。医术了得,自从开国以来还从未听别人说过皇后是有什么不会的。景文帝得此皇后,当真是景明的福分,也是他的福分。” 赵铭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些许是景明的酒有些烈,赵铭感觉有些热。也无心再去看宴会上的歌舞,是以,同赵青小声说了几句之后便出去了。 赵青叮嘱赵铭,不要随便乱走。赵铭对这里不熟悉,若是走到了什么不该进入的地方可就麻烦了。 赵铭点了点头马虎的答应了下来,自己身为赵国王爷。好歹也是皇室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宫里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 就算景明和赵国不同,可大致也差不多。赵铭出去后,四处走着。吹着有些微凉的夜风稍微清醒了一些,看着景明皇宫夜晚的风景赵铭不禁感慨万千。 “都是皇宫,怎奈的金銮万变,不离其宗。景明的夜色好啊,想必也只有这里才会令人安心。” 赵铭微微一笑,突然一股奇特的香味传来。这香味很是独特,但是很淡。赵铭好奇,顺着香味寻了过去。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处没有灯火。有一处屋内有着隐隐灯光,四周没有人。 随着赵铭越走越近,香味便越发浓郁。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屋子,赵铭知道这香味就是从这屋里传出来的。 这究竟是什么香味,竟然如此好闻。突然香味有了变化,不再似之前的味道。赵铭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恍惚了起来,赵铭猛的摇了摇头。 意识也渐渐模糊,赵铭瞬间心头一惊,暗道一声。 “不好,中计了!” 但是等到赵铭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只片刻功夫赵铭就已经失去了意识。这时屋里缓缓走出一个人,此人一身太监的着装。 捏着嗓子对赵铭说道。 “王爷怎的走到这里来了?您醉了,奴才这就带您去休息。” 说完便在前面走着,赵铭就像是傀儡一样跟着太监就这么走着。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越走。 四周的灯火就越发的明亮,走到一处宫殿处之后太监停了下来。赵铭也跟着停了下来,太监看了一下宫殿四周。 走向了一处草丛,赵铭就这么跟着太监进了草丛。两人顺着草丛来到了宫墙之外的一个狗洞,太监笑了笑。 “就是这里了,王爷,请吧。” 两人通过狗洞到达了宫殿的内部,两人避开巡逻。走进了寝殿,太监在赵铭的耳边微微低语了几句。 赵铭点了点头,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太监见此便退了出去,与此同时,苏景雯有些熬不住了,便先行回了寝宫。 好巧不巧的是,随着苏景雯越来越近。竟然来到了赵铭所进入的宫殿,仔细观看之下这才发现。 原来这就是苏景雯的景仁宫,苏景雯很是疲惫的走入寝殿。突然闻到了什么奇怪的香味,但香味极淡。 若不是苏景雯是医者,对味道有着极其敏感的嗅觉。只怕也很难察觉到,这种香味若隐若现。 苏景雯疑惑的推开了门,却不想突然一个人影超自己扑了过来。 苏景雯顿时大惊,连忙出手抵挡。看清面貌之后,一记手刀将人打晕。仔细一看,此人很是面熟,苏景雯回想片刻想起了此人。 “赵国铭王?他怎么会在这?香味也是他身上带过来的,奇怪了。阿桃,先把他绑起来,等皇上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是娘娘。” 阿桃应了一声,将人绑了起来。不多时沈君寒便也回来了,看到大厅里被五花大绑的赵铭皱了皱眉。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怎么回事。” 苏景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沈君寒,沈君寒顿时满身寒气。那眼神似是要杀了赵铭一般,看着赵铭问到。 “阿桃,刚刚这东西用哪只手碰了你家娘娘?” 阿桃少不拉几的,苏景雯没来得及阻止阿桃就已经说完了。 “回皇上,两只手貌似都碰到了。” 沈君寒嘴角微微勾起,这笑充满寒意。浑身杀气尽放无疑,瞬间苏景雯和阿桃就感觉周围温度急剧下降,就好似掉入了冰窟一般。 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沈君寒用一块布蒙住了苏景雯的眼睛。 “阿桃,找喷水给他泼醒。” “是皇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阿桃就端着一盆冷水浇在了赵铭的身上。大冬天的,从头浇到脚,可真是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了。 赵铭被冷水这么一浇,瞬间醒了过来。看见面前的苏景雯和沈君寒愣住了,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 赵铭皱了皱眉头,觉得脑壳有些疼。敲了敲脑门儿。刚刚他明明是去闻香的,怎么如今还在这里,还五花大绑的。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在下从未做过任何冒犯之事,这里是哪里?” 沈君寒非但不回答,反而慢悠悠的走向前。面无表情,悠然说道。 “刚刚是这两只动得吧,既然铭王不珍惜自己的手就不要怪朕了。还有,私闯后宫你身为皇室子弟应当知道什么后果吧。” “啊!”紧接着一声惨叫,不错赵铭被废去了一条胳膊。刚准备卸第二只的时候,苏景雯连忙阻止。 “慢着!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先别着急打。” 第二百七十九章 遭人陷害 苏景雯有些头疼,这二话不说就卸人一条胳膊。事情还不清不楚的呢,要是另有隐情那岂不是得罪了赵国。 上次卸了太子的胳膊,虽然说是战场上情有可原。但毕竟人家会怀恨在心,这次完全就是火上浇油了。 苏景雯见沈君寒停手松了一口气,看着因为疼痛憋的脸通红的赵铭,苏景雯说道。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有何目的?” 赵铭忍着疼痛摇了摇头,说。 “在下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怎么来这里的。只记得在下喝酒时觉得有些热,便出来走走。可谁知突然有一种奇怪的香味传了过来,我便寻着去了。走到地方的时候,突然就不知人事了。” “再醒来,便是被卸了一条胳膊。” 苏景雯皱了皱眉,香味?奇香和迷香并不奇怪,只是究竟谁故意为之。目的又是什么呢?苏景雯抬头说道。 “你可还记得那地方的模样。” 赵铭点头,只是是晚上。又不知道是怎么过去,只能侍卫带人整个皇宫转。但是那个地方都已经熄了灯,赵铭也找不到地方。 苏景雯只能让人先把赵铭安排在宫里,让人去给赵青传话。 “皇上欣赏铭王的才华,特意留铭王小住宫中,还请赵大人放心,皇上特意让咱家来给您传个话。” “有劳公公了。” 赵青一夜未见赵铭回来,也不好去找人。生怕出什么事儿,没想到一早沈君寒就派人来了。 赵青这下放下了心,没事就好。太监传完话之后便回到了宫中,沈君寒问到。 “赵青可有什么反应?” “回皇上没有。” “下去吧。” 这件事情很蹊跷,沈君寒也有些不太明白。但是这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在赵国的沈君翔,因为没有证据,也没办法确认。 而且最近刚得到消息,赵铭是赵匩的弟弟。两人是竞争关系,而且沈君翔又和赵匩是一条战线。 所以赵铭此次前来很有可能是赵匩的主意,而经过昨晚的闹剧。沈君寒已经确认,有人故意为之。 为的就是陷害赵铭,目的沈君寒已经猜到了几分。此人对自己和宫里一定很熟悉,如若不是在宫里安了暗哨,便是曾经在宫里的人。 “可有苗头了?” 苏景雯摇了摇头,整件事情一筹莫展。 “宫里地方都转遍了,还是没找到赵铭说的那个地方。” “会不会是他故意的?” 苏景雯摇了摇头,没有人会这么傻。而且昨晚的时候,她看到赵铭的眼神有些呆目。而且那种香她回去研究了一下,是一种能够摄人心魄的迷魂香。 至于赵铭在宫宴上的酒杯已经被清洗,所以差不出什么。苏景雯打算在今晚差不多时辰的时候再带赵铭转一圈儿看看,要是实在找不到只能说明赵铭是故意为之。 那她一定不会姑息,若真是这样,那赵铭的心机未免太深。 晚上,和昨夜差不多的时间。赵铭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 “这里的宫殿可有什么地方,是有芫花的。在下记得,当时在那处地方的门口有着很多芫花。” 苏景雯想了想立刻让人去找,不多会儿在玉庆宫的门口发现了大量的芫花。 “就是这里。” 苏景雯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已经布满灰尘的牌匾。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住了,而且芫花也因为长时间不修剪而长得不成样子。 但奇怪的是,这些花竟然依旧开的好好的。应该是宫人闲来无事会帮忙浇浇水什么的,沈君寒看了看满是尘土的宫门牌匾。 “这是玉庆妃的寝宫,也就是沈君翔的生母。先帝曾十分宠爱玉庆妃,以她的名字赐了牌匾。沈君翔也是在这里生长的,直到玉庆妃逝世。” “玉庆妃后来患有哮喘,沈君翔就找了芫花的种子。种出来后便用于给玉庆妃治疗哮喘,颇有成效。可是玉庆妃还是早早地就撒手人寰,比朕的母妃走的还早些。” 苏景雯愣了愣,这竟然是沈君翔生母的寝宫。那这件事情一定和沈君翔有关系没错了,苏景雯几人进入寝宫。 根据赵铭所说的,来到了一间屋子。屋子里面还残留着一种香味,苏景雯问了问确定赵铭就是受了这种香的缘故。 然后被人领到了自己的宫中,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沈君寒也就没有理由在留赵铭,苏景雯说。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不怨你。你这胳膊没什么事,还可以修复。等明日中午的时候你来找本宫,本宫给你接回去。” “多谢皇后,皇上宽宏大量。” 说完赵铭也就离开了,回到驿站。赵青连忙上前却发现赵铭的胳膊有些不对劲,询问到。 “王爷,您这胳膊是怎么了?快让在下看看。” 赵铭下意识的朝后面一躲,随后说了一句。 “不劳大人操心,不过是那日宴会后醉酒。又是晚上,没有看清路。一不小心便摔了一下,并无大碍。已经请太医看过了,大人尽可放心。” 赵青见赵铭如此说道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让赵铭多注意一下。这次让赵铭受了伤,若是赵铭不说还好,一旦提起只怕自己免不了要被赵殷一顿骂。 赵铭一个人回到了屋子里,想象着这些天苏景雯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见过万千女子,却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那日被人操控隐约间似乎是触碰到了苏景雯,而沈君寒废了他一只手也说明了他的所想。 不但没觉得生气,反而还觉得自己这一条胳膊被废的值。不然也没有这么多机会再见苏景雯,赵铭此时并不知道。 他对苏景雯已经一见钟情,第二天中午。赵铭准时进宫,来到御书房。此时沈君寒也在,赵铭上前施礼道。 “在下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铭王不必多礼。” 第二百八十章 提醒 苏景雯刚要起身准备给赵铭接上胳膊,沈君寒就已经起身说道。 “这种事就不用皇后了,朕来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你说是吧铭王?!” 赵铭身子一抖,不管是谁,他都受宠若惊。让景明的一国之君给他接胳膊,试问他何德何能? 皇后更是不敢麻烦,毕竟是一个女子。男女授受不亲确实如此,再加上苏景雯身份不凡,赵铭顿时拱手道。 “在下不敢,在下不过区区一个胳膊。怎敢劳烦皇上亲自给在下接骨,皇上只需让太医接上就好。” 赵铭直接跪在了地上,苏景雯尴尬的笑了笑。不是她不想让太医来,实在是…… 沈君寒昨晚下手太重,除了她和沈君寒。除非是叶肆,不然赵铭这胳膊多半儿是要废了的。 苏景雯也知道沈君寒吃醋了,看来一会儿还要好好哄哄这个男人。瞅瞅给人孩子吓得,苏景雯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内个,铭王。这件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皇上又非虎豺。主要是昨晚下手太重,除了本宫和皇上,没人接的了你这胳膊。只要事后你不同别人讲,就没什么事儿。” 赵铭这才明白,怪不得呢。不过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去讲,景明皇上不要面子的嘛? 自己要真讲了,只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有劳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沈君寒没有说话,直接上前利索的帮赵铭接骨。赵铭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瞬间胳膊传来一丝痛感。 随即“咔嚓”一声,胳膊就已经接好了。沈君寒转身回到龙椅处坐下,说道。 “骨头已经接好了,但是会落下病根。从此以后你这只胳膊不能用力,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会随时脱落。” “多……多谢皇上。” 这跟废了有什么区别,可赵铭也不敢说些什么。 “你可以走了!” 沈君寒直接下了逐客令,赵铭微微一愣行礼准备离开。可刚刚转身,身形一顿。犹豫片刻之后,转身说道。 “皇上,赵匩对您怀恨在心。您废了赵匩的手一事在下知道,赵匩绝不是善罢甘休之类,还请多加小心。” 苏景雯想不到赵铭竟然提醒他们,这倒是一件奇事。毕竟赵铭是赵国的人,就算和赵匩之间有仇恨也万不会帮助他们一个外人。 苏景雯有些搞不懂面前的人,赵铭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苏景雯看向沈君寒,说道。 “这件事情八成是沈君翔搞的鬼,目的应该是想让我们和赵国彻底结仇。这样一来,沈君翔和赵匩就会多了一个助力。只是这个赵铭看起来不像愚蠢之辈,身为赵国的皇室子弟。” “他竟然提醒我们?你说这是何用意?故意为之?” 沈君寒默默地说道。 “无妨,不管他是何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件事情我们本来就知道,也用不到他提醒。区区赵国,还翻不起什么浪来。” 即便加上一个沈君翔,也不过如此。他能让沈君翔输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只是上次完全是疏忽大意。 若是再有下次,他一定不会再放虎归山。 赵铭回去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不想苏景雯受到伤害。虽然他知道,有沈君寒在苏景雯会很安全。 但他就是想出一份力,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转眼赵铭已经回到了赵国,沈君翔和赵匩看着完好无损的赵铭有些诧异。 “你不是说确定他被沈君寒废了胳膊吗?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沈君翔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他亲眼所见,绝对不可能出错。沈君寒也绝对不可能提前察觉,然后伙同赵铭演戏。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君翔想不明白。赵匩知道后眯了眯眼,难道赵铭身上还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赵匩上前打算试探一下,笑着说。 “铭王回来了,这次景明之旅可还愉快?” “多谢太子挂念,一切都好。只是舟车劳顿,弟弟有些乏了。此去景明也收获不少,还要整理一下给父皇送去,所以请恕弟弟不能奉陪了。” 说完赵铭便告辞了,看着如此高傲的赵铭。赵匩眯了眯眼,但是眼尖的他还是看出了一丝不对劲。 往常赵铭摇折扇的时候都是挺顺的,但是此次却在转身的时候微微停顿。看起来似乎有什么不适一般,赵匩和沈君翔回去后说道。 “本宫看到赵铭的胳膊似乎不像从前,应该是受到创伤。若真如你所说,应该是被沈君寒废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又接了回去。看来赵铭身后也有高人,他一直深藏不露,到是本宫小瞧了他。” “哦?那本王再命人去仔细查查。若真的有人暗中助他,时间一长定会露出马脚。” 赵匩点了点头,目前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必须要快点儿铲除赵铭这个障碍才是。 赵殷的身体还很硬朗,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他活的时间越长,只要赵铭不死。对自己始终是个威胁,不能大意。 而另一边的赵铭也在想着如何对付赵匩,因为他知道赵匩一日存在。不光对他有威胁,就连苏景雯也会受到威胁。 赵铭这才察觉到,以前只顾自己。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苏景雯之后。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她,赵铭摇了摇脑袋,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可能是太累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转眼间赵铭便进入了梦乡,隐约间他突然来到了景明。而他的身前竟然有一个女子,女子的身形很是熟悉。 像极了苏景雯,赵铭走上前拍了一下女子的肩膀。 “姑娘,你为何在此?” 女子转过身,赵铭微微一愣。正是苏景雯,随后苏景雯便消失不见。只剩赵铭一个人在原地,不管他怎么找怎么喊始终不见苏景雯的身影。 突然场景再次变换,是御花园。他看见苏景雯在凉亭处冲自己笑着,笑颜如花,一举一动皆牵动心神。 第二百八十一章 赵铭笑了,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记得上一次,应该是母妃还在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还很小。 赵铭笑着正准备朝苏景雯走去,可有一个人比他抢先一步。此人一身龙袍气宇轩昂,冷俊不禁的面孔,带着微微笑意。 赵铭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苏景雯被沈君寒牵着手。就像是天作之合一般,极其相配。随着两人慢慢的消失,赵铭一个人在原地就这么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 周边的景色也开始消失,直到赵铭听到耳边似乎有声音在乎换他。这才慢慢的转醒,睁开了眼睛。 “王爷,王爷。别睡了,皇上召见。王爷,快醒醒啊。” 原来是小厮,赵铭看了看窗外已经傍晚。没想到自己睡了那么长时间,听到小厮说的话之后这才起身。 “你说什么?” “王爷,您可算是醒了。皇上召您入宫,可是奴才叫了您好久,您就是不醒。没办法奴才只能晃醒您了,还请王爷恕罪。” 赵铭听到赵殷找自己,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责不责罚的事情。一经询问这才知道,小厮已经叫了自己一刻钟了。 赵铭连忙换了身衣服,急匆匆的赶往宫内。快马加鞭总算是到了,赵殷见赵铭气喘吁吁的很是好奇。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气喘吁吁的?难倒遇上了什么急事?” 赵铭平复了一下之后说道。 “启禀父皇,儿臣来晚了。还请父皇恕罪,儿臣只是跑的急了些,并没有什么急事。” 赵殷点了点头,这个他倒是不在意。也知道赵铭刚回来,定是有些疲惫。多休息一下,倒也无妨。 “没事,你不用那么着急。朕让你前来,则是想问问你此次前去景明都学到了些什么。没什么急事,你且坐下慢慢说。” “谢父皇。” 赵铭坐下后,告诉了自己之前整理过得东西。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赵殷,并且还有一些景明的特殊之处。 只是自己实在是时间紧迫,不然还能发现更多。赵殷听了之后很是满意,说道。 “那你认为,咱们赵国有什么缺陷要补充的?” 赵铭想了想之后,说道。 “回父皇,景明的制度不同。且地区不同,但有些东西是景明没有的。所以儿臣想,若想在商业上富裕,可以从特产着手。只不过儿臣了解不深,若有机会儿臣一定多做了解。” 赵殷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两父子随便聊了几句之后,赵铭就回到了府中。回府之后,赵铭心里乱糟糟的。 现在静下心来,满脑子都是自己刚刚的梦境。郁闷的赵铭打算去找自己的好友,让他帮忙看看,自己是不是得病了。 “备车,悦楼。另外将这封信交给张公子,走吧。” “是王爷。” 悦楼是赵国上京内最大的酒楼,而且能在悦楼吃饭的,非富皆贵。都是有身份的人,悦楼的金碧辉煌,象征着每个人的身份。 来到悦楼的门口,赵铭抬脚走了进去。掌柜的一见赵铭前来,连忙迎了上去。 “哎呦,铭王,您可是有段儿日子没来了。快快快,楼上正好有间上房。您楼上请,今儿个打算吃点儿什么?” “老规矩,一会儿有客人会来,加壶酒吧。” “哎得嘞。” 赵铭很少喝酒,来悦楼从来不喝酒的。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主动要酒。但是掌柜的也知道,赵铭的事儿不是他们可以过问的。 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就可以了,连忙去安排。不一会儿的功夫,门外便走进了一个人。此人是户部侍郎家的独生子,名为张靖宇。 张靖宇笑着坐下,说道。 “怎么了?咱们铭王怎么突然想起来请我喝酒了。今儿个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不成?” “少贫嘴,本王有件事想问你。” 张靖宇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示意赵铭说,之所以张靖宇如此随意。是因为两人是好友,关系好的很。 可算的上是知己,两人私底下的交情甚好。一有什么事儿,赵铭便习惯性的和张靖宇说。不过也只是私下的事儿,两人从不说关于朝堂的事情。 “说吧,让我看看有什么事情是让咱们铭王殿下都如此忧心。” 赵铭皱了皱眉头,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 “张公子素为情圣,你可知……若一个人再见了另一个人之后,时时刻刻总是不经意的就会想起这个人。好似做什么事情都有她的影子,以前却从不曾有过。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病?” 张靖宇挑了挑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铭王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向来不善表达。聪明如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个时不时就会思念人家姑娘的人就是铭王自己。 “是,而且还是一种了不得的病。” 赵铭皱了皱眉头,张靖宇继续说道。 “这种病叫思春病,怎么?莫不是咱们的铭王殿下思春了?哈哈哈,听闻殿下从来不近女色。我倒是非常好奇,究竟是何等女子,竟然能让咱们铭王殿下思春。” 赵铭皱了皱眉,面色一正。很显然对这种说法非常的不满意,张靖宇见赵铭有些生气连忙说道。 “殿下先不要生气,说白了就是殿下喜欢上这个人了。只是我真的很惊讶,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殿下可否与我说说?” 赵铭想了想,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苏景雯。若真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就是天人之作。 在她的身上,他看不到任何一丝瑕疵。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苏景雯究竟是哪一点吸引了自己。 赵铭没有回答张靖宇的话,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没必要了。 赵铭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吃完就走吧,这笔记在本王账上。切记不要四处瞎说,不然若是被本王知道,定割了你的舌头。” 张靖宇啧了啧嘴,摇了摇头。不告诉他就不告诉他吧,还整的那么严肃,他自己查。 第二百八十二章 赵铭的心仪女子 赵铭走后,张靖宇就开始查了。刚开始并没有声张,只是自己暗自查着。先是查了一些富家女子,但凡是上京内比较有名的。 什么贤良淑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张靖宇都查了个遍。可他没觉得哪个人是赵铭能看得上眼的,要知道皇室子弟的眼光高。 寻常女子都是看不上的,难倒这个女子并非富贵人家的。而是比较特殊的那种?张靖宇连忙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不太可能,张靖宇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说罢便来到了百花园喝花酒。 “这位爷快来啊,哎呦张公子您可好些日子没来了。是不是把人家忘了,还是另有新欢了?” 一个女子身着暴露的走了过来,女子名叫小翠。是这百花园里长得上品的,说话又好听。总能讨男人的喜欢,而张靖宇也是喜欢得紧。 一手揽过女子的纤纤细腰,暧昧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这才几日不来。你就这般想我啊,看来爷今日可低好好的满足你这个小妖精了呵呵,来来来给爷上酒。爷只喜欢你这样的,哪来的新欢。” 说完在女子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女子娇嗔一声。随着张靖宇走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来了一群女子。 围着张靖宇一番敬酒,张靖宇喝的好不快乐。突然张靖宇身边的小厮来了,在张靖宇的耳边说了一句之后。 张靖宇脸色瞬间不好,使劲一拍酒桌。将陪着喝酒的姑娘们吓了一跳,张靖宇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连忙压下怒火,对姑娘们说道。 “不必惊慌,是我失态了。你们继续,你回去吧。告诉老爷子,再有这种事不要告诉我。于我无关,走吧。” “是,少爷。” 小厮退下之后,张靖宇心中不快。拿起酒壶直接灌了起来,周围的姑娘也不傻。连忙各种讨好的让张靖宇开心,不知不觉的便喝多了。 却还不肯罢休,即便姑娘们怎么劝,张靖宇直接说道。 “爷还没醉呢,给爷上酒。接着喝!快点儿!” “爷……” “还不快去!” 女子只得继续上酒,张靖宇喝的伶仃大醉。无意间将自己的事吐露了出来,说家中的兄弟如何如何的。 女子们也只能安慰着,许是真的喝的太多。张靖宇突然笑了起来,说道。 “呵呵,哈哈哈哈,你们可知……爷和铭王乃是旧交。爷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还就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现如今铭王也有了心仪女子,爷就想不明白了。” “这女人不过是传宗接代,到底有什么用。还不如似我这般,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又有女人伴,又同美酒欢。瞅瞅我们家那些女人搞得破事儿,什么名门闺秀,还不如你们懂事呢,是不是。” 女子眼珠一转,连忙应着。 “是是是,爷说的对。” 女子给旁边的女子试了个眼色,两人偷偷的出去。一个人去拿酒,而另一个人则是上了阁楼。 “砰砰。”两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谁啊。” “回东家是我,这还未到回暖的时候,却有一只喜鹊落了下来。身上有个物件,想让您瞧瞧。” “进来吧。”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以防有人怀疑。门打开后,里面坐着的正是沈君翔。沈君翔慵懒的看了一眼女子,女子将门关好后行了行礼。 “东家。” “起来吧,什么事。” 女子应了一声,随后将张靖宇酒后所说的话告诉了沈君翔。沈君翔听后微微挑眉,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他这百花园自建起开始,便没让他失望。这次可不又是,不过这次的消息倒是令他意外。赵铭他注意很久了,传闻铭王不近女色。 现在竟然有人让赵铭动了心,赵铭心思谨慎。每走一步都是经过精打细算的,且身后从不留把柄。 如此明显的弱点,会这么容易的被人爆出?沈君翔若有所思,打发了女子。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嘶~张靖宇不是侍郎家的儿子吗?竟然和赵铭有交集,看来这个赵铭还有很多事情是本王不知道的。” “阿德,去打听打听,赵铭和张靖宇的关系。虽然是酒后失言,但是也要防止有人故意为之。” “是,王爷。” 很快,阿德就打听到了消息。张靖宇和赵铭幼时便玩儿的不错,长大后私下交情也较深。由此看来,这个消息是不会假了。 沈君翔突然有点儿期待,若是此事告诉了赵匩。或者说让所有人知道,不知道赵铭会不会将张靖宇打个半死。 不过这不是沈君翔关心的,张靖宇一个侍郎之子。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两人闹翻也给他们带不来好处。 而沈君翔真正关心的则是,能让赵铭喜欢上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沈君翔笑了笑,转身去了赵匩那里。 “告诉你个好消息,赵铭有心仪的女子了。你猜猜是谁?” 赵匩抬了抬头,白了一眼沈君翔。 “还当是什么,赵铭有心仪的女子又能如何。这算什么好消息,难不成还是神仙不成。左右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好高兴的。” 沈君翔摇了摇头故意卖关子,赵匩叹了口气。 “是哪家名门闺秀?” 沈君翔又摇了摇头,赵匩有些不耐烦了。真是给了脸了,赵匩刚要发作,沈君翔就说。 “不是本王不告诉你,是本王也不知道。这个消息也是无意间得知的,本王命人略微查了一下,没有任何结果。算一下时间,想必是在景明的宴会上哪家的公主。” “亦或者是在路上遇到的,国内的女子还真没有几个看得上眼的。你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那个不近女色的弟弟看上的?” “你怕是闲着无聊罢。” “哎?这可不是无聊,若是真能找到咱们可以撮合撮合两人啊。到时候岂不是佳人一对,岂不美哉?” 赵匩看了一眼沈君翔,有些郁闷。 第二百八十三章 生辰宴 沈君翔莫不是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被门夹了脑袋?怎么对这件事儿如此上心,而且沈君翔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赵铭同他们是对手,帮着对手张罗婚事?这怎么想都不合时宜吧,赵匩甚至想将沈君翔的脑子撬开,看看他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赵铭和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忘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帮赵铭找女人,你现在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 “解决赵铭,助本宫登……这才是正事。他看上什么女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以后不要再拿这种事跟本宫开玩笑。本宫没那么闲,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沈君翔看着赵匩生气的样子毫不恼怒,反而一副玩味的看向赵匩。 “怎么?你就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没兴趣!” “哈哈哈!” 沈君翔听到这话反而笑了起来,赵匩皱眉看向沈君翔。 “你笑什么?” “本王自然是笑你傻,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若是此女子真的被赵铭上了心,那么她就是赵铭的软肋。就好比沈君寒和苏景雯,若不是苏景雯太过狡猾,沈君寒也是不敢动弹半分。” “你的意思是……” 沈君翔点了点头,赵匩一番细思量过后觉得确实如此。自古多少人折在了红颜身上,若真是如此到是不错的办法。 可是目前他们谁都不知道赵铭的心仪女子是谁,沈君翔也曾暗中打听,可是依旧未果。 沈君翔到是不着急,慢慢悠悠的说道。 “这个其实很简单,我们查不到。可以让他自己说出来,这不是更好,更省事?让他本人说出来,也好比咱们自己乱猜的好。” 赵匩眯了眯眼,明白了沈君翔的意思。沈君翔唇角微微勾起,看来赵匩还不是太傻。不过马上就是赵殷的寿辰了,这件事情不着急。 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在赵殷的寿辰上一展风采,若是得到赵殷的夸赞。自己的位置一定更加牢固,赵匩看向沈君翔说道。 “过几日便是父皇的寿辰了,你帮本宫想想。有什么东西是既能让父皇喜欢,又能实用。还可以让大臣们,对本宫赞赏的东西。” 沈君翔挑了挑眉,莫不是自己帮衬过甚了。赵匩现在真是拿自己做军师了,什么事儿自己都不动脑了。 若是没有自己,难不成赵匩就不做了不成。可是这话沈君翔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他们现在统一战线。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不是自己还用得着赵匩。他才懒得管这些事儿,连自己父皇喜欢啥都不知道,也是没谁了。 “赵王喜欢什么这地问你,本王上哪知道去。你要先说他喜欢什么,然后再从这几样中选出个最好的不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本王出马。” “你别告诉本王,你连自己的老子喜欢什么都不知道。那你这儿子做的,未免有些失败啊。” 赵匩皱了皱眉,他现在可没那个心情跟沈君翔贫嘴。说了几样赵王喜欢的东西之后,两人选择了其中寓意比较好的。 赵匩走进自己的藏宝阁,拿出了那张珍藏已久的画。上面画的是八仙过海,就这样。 不知不觉间便已经到了赵殷的寿辰,礼物更是数不胜数。什么玉如意等等的,那个都是珍品。 但赵殷显然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很满意。直到赵铭献上的寿礼,让赵殷和众大臣眼前一亮。 “父皇,儿臣之前巧得一副诗词。上面是王羲之的兰亭序,直到父皇对书法向来喜爱。所以一直收藏着,祝父皇寿比天齐,福寿延年。” 众大臣纷纷夸赞,要知道王羲之的书法极为难得。更何况还是真迹,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赵铭身为皇子,绝不会拿假的来做寿礼。 赵殷也十分高兴,这些寿礼中,目前为止只有赵铭的让他最为满意。接下来就是赵匩的了,赵殷有些期待。 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赵匩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插曲而不自在。真迹又能怎样,沈君翔曾告诉他。 东西不用多么太好,好东西自然好。可是关键还是要看你怎么说,你说的好。就算是一文不值的东西,也会被别人看做宝贝。 当然也要分情况,比如一个人若是对这个东西完全不感冒。那任你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依旧没用。 因为这个人是天子,天子自然不会和百姓们一样。天子要的不光是好看,还要质量。而百姓要的,是好看和好用。 百姓不了解,说白了就是好忽悠。但天子见多识广,可不一样。 是以,赵匩上前一步。将手上的画献了出去,大臣们纷纷议论。 “太子殿下的竟然也是书画,啧啧啧。看来今天,务必有一个会拔得头筹。” 众人都是看热闹的,赵殷挑了挑眉,赵匩开口道。 “父皇,儿臣所献上的是古唐期所作的八仙图。世人皆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儿臣祝愿父皇,与这八仙一样长命富贵。且还寓意着,赵国将会有八仙相助。壮大赵国指日可待!” 赵殷听后很是满意,点了点头收下了八仙图,对赵匩说道。 ”哈哈哈,好,太子果然不负朕所望。赵国有八仙相助,任何问题定会迎刃而解。” “是啊是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太子当真是时时刻刻都牵挂着赵国,不愧是太子殿下。赵国有皇上和太子殿下,一定会越发强大。” 几个大臣纷纷赞扬,赵匩偷偷的瞄了一眼一边的赵铭。赵铭毫无反应,反而冲着赵匩一笑。 顺便举起酒杯朝着赵匩一敬,赵匩回之。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君翔就发现赵铭不自觉的有些走神。 且嘴角微带笑意,看起来不像是算计得逞的样子。反倒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儿,沈君翔偷偷碰了碰赵匩。 “你看他,果然是被女人缠住了。本王觉得明日就可以去给他加把火了,这幅样子,本王实在是看不惯呐。” 赵匩看了一眼,笑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行就下毒 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生错了地方。 第二日一早,赵匩就进宫一副很高兴的样子。赵殷见赵匩如此高兴,询问道。 “有什么事情,让你如此高兴啊。看看你这幅样子,都是太子的人了。竟然还那么喜形于色,跟朕说说。” “父皇,您不知道。儿臣之所以开心,是因为五弟。儿臣听闻五弟有心仪的女子了,所以才这般高兴。之前五弟一直不近女色,很多人都以为五弟有断袖之癖。现在终于有心仪的女子了,算着五弟的年龄也是时候该成婚了。” 赵殷微微诧异,赵匩一副好哥哥的样子。让人看起来,似乎是真的替赵铭高兴一样。赵匩见赵殷诧异,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 他就知道这件事赵铭肯定没有和赵殷说,这下有好戏看了。 “咦?父皇还不知道吗?” 赵殷摇了摇头,赵匩接着说道。 “唉,瞧儿臣这般高兴,应是着急了些。儿臣也只是听说,想来五弟想给父皇一个惊喜的,是儿臣着急了。” 赵殷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的确是个好事。之前他也一直想要给赵铭找个女子,因为赵铭早就到了成婚的年纪。 只是赵铭一直拖着,说一定要找个心仪的女子才行。赵殷也就没再说什么,眼下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可能还不太确定。 赵殷打算去试探一下,看看是谁家的女子。竟然让眼光如此之高的赵铭看上了,他也有些好奇。 “行了,朕知道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难为你这么替你弟弟操心,这件事情等问问再说吧。” “是,儿臣告退。” 赵匩退下之后,笑着离开。当天晚上赵殷就找了赵铭,赵殷看了看赵铭的样子。和往常一样,赵殷有些奇怪。 难道是赵匩听错了?赵殷打算先试试,缓缓开口道。 “铭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婚了吧,再拖下去可不好。同你一般年纪的人,孩子都满地跑了。听闻你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不知道是谁家的千金啊?” 赵铭微微一愣,这件事情他从未与人说过。现在怎么练赵殷都知道了,究竟是谁造的谣。赵铭心里有些不悦,但是表面上却没显现出来。 若是让他知道,是谁招摇生事。他定让他尝尝苦头,赵铭微微一笑说道。 “父皇这是哪里听来的,儿臣哪有什么心仪女子。只不过是路上遇一女子,说话较为投机罢了。没想到儿臣只是和人家姑娘说了说话,竟然就被说成心仪了。儿臣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父皇莫要太过在意了。” “儿臣若是遇上了喜欢的女子,怎么可能会等到别人先同父皇讲。” 赵殷皱了皱眉头,想着也是。随后便笑了笑,和赵铭说起了家常。而实际上赵殷却是有些温怒,不过想想。 赵匩可能只是太过关心了,也不能怨他。而赵殷丝毫不知道的是,他这个好儿子无时无刻不想篡夺皇位。 这不又在商量着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赵殷驾崩。或者主动退位,将皇位给他。当然了,赵殷现在精力充沛。 还没到不能管理朝政的时候,怎么可能退位让贤。可赵匩又着急,没那么多耐心等待。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赵殷死了。 但是瞅着赵殷每天硬朗的身体,赵匩也是毫无办法。 “老东西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竟然能活这么久。” 沈君翔看着着急的赵匩,嘴角微微勾起。折扇轻轻的摇着,不慌不忙的说道。 “这话说的,赵殷不过才不到五十。你着什么急,最起码也要到花甲之时。想要等他传位与你,最少再等个十几年吧。” “不可能,有什么法子快点说。别绕弯子,要知道本宫登基,对你我都有好处。” “哈哈哈,这还不简单。不行就下毒,你是太子。皇位不就是你的了,这还用问我?” 赵匩阴沉着一张脸,沈君翔完全就是在调侃他。要真有那么简单,还用他说? 很明显是这办法行不通,不然他还用找沈君翔出谋划策。沈君翔见赵匩不说话,阴沉着一张脸。 知道玩笑不能再开了,要不是自己还用得着他。他才不会看他的脸色,是以,沈君翔又说。 “罢了,罢了。不同你说笑了,你可知景明帝是怎么死的?” 沈君翔不答反问,赵匩随口回答。景明帝寿终正寝谁不知道,不过是年龄有些早了。他倒是希望赵殷同景明帝一般,早死早利索。 可是赵殷跟景明帝哪里一样,也许人家是操劳政事劳累过度。毕竟景明的基业,同赵国比起来不是一般的大。 沈君翔听到赵匩的回答摇了摇头,说起来景明帝的死还是自己的手笔。没想到现如今又能派上用场,想到这里沈君翔就想笑。 这毒莫不是就是为了谋杀亲父准备的?不然怎么到他这除了这方面没有别的用处。赵匩见沈君翔笑,有些不解。 “怎么?难倒景明帝不是寿终正寝?” “不是,景明帝早就该死了。只不过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苏景雯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给景明帝推延了半年多的寿命,说起来这还要归功于本王。” 赵匩挑了挑眉,沈君翔果然狠毒。给自己的父亲下毒都那么痛快,丝毫不见一点儿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种毒本王还有点儿,给赵殷用绰绰有余。” “多长时间?” “用不了多久,重则半年。轻则一年,若是剂量得当。当天归西也不是难事,只不过下毒这件事情需谨慎些,毕竟还有个赵铭在。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分次来,大约在一年左右。” “那时候再毒发身亡为时已晚,且这种毒初期不会有任何反应。只有在最后毒发的时候,才会有所察觉。等他们察觉到,赵殷已经无力回天了。” 且以赵国和景明的关系,就算苏景雯猜到毒是自己下的,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帮赵殷续半年命。 第二百八十五章 在景明做生意 赵匩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这个东西可是个好东西。只是半年的时间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更别说要等一年的时间了。 恰巧的是,这个时候赵铭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向赵殷请求去景明学习,赵铭有这种心思赵殷自然是高兴的。 可赵匩却不这么觉得,只是他怎么想也想不通赵铭究竟有什么阴谋。 “你说他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这个时候,不留在赵国争夺皇位。竟然要跑去景明?他还真以为老东西能活多久不成?” “这未尝不是个好时机,不管他去景明做什么,对于我们来说有利无害。一会儿本王便派人去查查,看看他有没有安排什么人暗中监视我们。” “若是没有就好说多了,暂时没有人同你争夺皇位,下毒的事情也可以提前了。从这里到景明大约三日左右,想来他也不会太过着急。等消息传到他耳朵中,少说也要将近半月。” “你的意思是……” 沈君翔点了点头,既然要做,何不做个大胆点的。既然赵铭已经离开,只要没有耳朵和眼睛。就没有人会知道,他们也不用担心事情败露。 趁这个时候早早的下毒,虽然会引得别人怀疑。但是他们也完全可以将罪名引到赵铭的身上,毕竟,若是赵铭离开不久之后,赵王便中毒身亡。 其心如何谁也不好说,他们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这样既不会引人怀疑,还有人给背黑锅。就算最后怀疑到自己身上,也完完全全可以随便找一个人当替死鬼。 两人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决定就按照这样的计划进行。而另一边前往景明的赵铭,在路上一直望着窗外发呆,时而自言自语。 “就连本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明明若是一国之君与她会更配些。可就是不自觉的想离她更近一点,哪怕知道他遥不可及,能看上一眼,便也知足了。” 就在这时,马车边的小思突然问了一句。 “王爷,此次咱们前往景明要做些什么?” “你觉得什么东西最有前途?” 小厮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他从未想过,身为一个奴才,他们的使命便是,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哪里想过什么东西最有前途?对于他们来说,主子前途好了,他们就好了。 赵铭陷入沉思,讲实话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这是在闹哪番,就在这时,赵铭突然灵光一现。 “不如就从商吧,在景明做生意想来还算不错。就在景明扩展一下咱们家的产业吧,最近也烦得很便当出来散散心了。” 小厮没有多说什么,继续赶着马车。大约两天左右,几人到达景明。先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随后打听了一下景明的行情。 该说不说的赵铭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很快就分析出了几个较为不错的。并且前景可观,赵铭掂了掂身上的银子,买下了一家店铺。 然后让人去购买一些要用的东西,赵铭开的是一家糕点店。虽然在景明的上京内从不缺糕点,甚至还有一家独霸的。 可是他们所做的与其他家的不同,他还记得父皇曾同自己说过。若是能将赵国的特产发展到其他国家,必定会受到很大的欢迎。 而且目前为止这个方法只有赵铭一个人尝试,可能性极大。 而与此同时,在景明的皇宫内,苏景雯和沈君寒也听到了消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两人都非常的诧异。 “好端端的不在赵国做他的王爷,来咱们景明做生意?还是糕点生意,听探子来报赵国斗的也蛮凶的。难不成他不要皇位了?” 沈君寒摇了摇头。 “这也不一定,第一种情况便是先出来避避风头。赵匩防范太紧,即便留在赵国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直接出来。这样一来,赵匩一定会放开手脚的做。赵铭便可坐收渔翁之利,直接坐等证据。” “第二种则是,赵王对其极为信任。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他做的和咱们上京的糕点不一样。是他们赵国独有的一种,很有可能是被赵王派来开拓市场的。”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至于究竟如何目前也无法下决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没有证据,你就不能让人家停业关门。更不能直接给人扣一帽子,只能静观其变了。 而经过赵铭的打理,很快赵家糕点铺子就开张了。店小二将香喷喷的糕点,一盘盘的端在门外。 众人有些不明所以,好多端端的糕点不放在店里卖,拿出来作甚? 紧接着就听见店小二开始叫卖。 “来南来的北往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各位大哥大姐,叔叔婶婶都来瞧一瞧看一看。本店今日开业,而且糕点独特美味。是赵国的经典,为了大家吃的开心,买的放心,所以我家掌柜的特意让人先做出了一点。” “大家可以先尝后买,品尝是免费的,大家都来尝一尝,味道好您就买味道不好,我们也不问您要钱。” 店小二说的众人很是心动,不一会儿的功夫。尝过糕点的人,都要买这家的糕点。主要是因为味道好,而且还很独特,他们第一次吃到这种东西。 另外,就连糕点的外形上都被糕点师做的十分新奇。吸引了很多人,不管是味觉还是视觉都得到了满足。 一时间,这家店在景明的上京内火了起来,每日买糕点的人几乎要排半个上京的队。 其他店的掌柜的见此,自然心里不爽。可是在尝过他加糕点之后,就彻底心服口服了。还有一些人则是知道赵铭的身份,所以也只好哑巴吃黄连。 可渐渐的看着自家生意如此惨淡,有些沉不住的便偷偷找了赵铭。 “铭王,我们也知道您的身份。只是您这糕点铺子实在是太火了,我们这几家的生意全都没人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合作共赢 一个个的都在朝赵铭诉苦,从这些人来到时,赵铭就已经想到了这些人是为何而来。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看到这些人在诉苦,赵铭不但没有觉得烦。反而还非常的高兴,只是赵铭高兴了,几个掌柜的可就不高兴了。 “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全家几十口人全部都倚仗着我这糕点铺子生活。现在连抢了我们的生意,别说是一天十两银子了。” “以前一天至少能赚个五十,一百两银子。可如今我们连一文都赚不到,您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呀!” 其他人纷纷附和着,赵铭听后连忙安慰。说自己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初来乍到并不懂规矩,也没有想到这一层的关系。 不过既然给其他人造成了麻烦,他也会仔细想想的。只是需要些时间,几个掌柜的一听连忙点头。 可是时间一晃便是两天过去,赵铭依旧没有什么消息。几个掌柜的心急如焚,正准备去找的时候,却见赵铭的人主动找了上来。 小厮很有礼貌的先行了一礼,随后说到。 “巧了,几位都在呢。正好我家王爷让我们去府上请你们,既然都在,那再好不过了。我家王爷说想出了法子,请几位到府上一叙。” 几个掌柜的听完之后,连忙起身。可算是等来了消息,几人匆匆忙忙的跟着小厮来到了赵铭的住处。 赵铭笑着,看着几人不慌不忙的依次给茶桌摆放整齐的六个茶杯倒茶。直到将茶倒完之后,赵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诸位不要那么紧张,今日让你们前来便是想同你们商议商议。听听我这法子如何,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喝茶呀。现在的水温还刚刚好,再过一会儿茶可就要凉了。” “凉了的茶叶可不好喝,来来来,坐下坐下。本王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们这么怕我作甚?” “是是是。” 几人连忙坐下,赵铭看了看几人紧张的表情忍不住微微一笑。他从未想过能够在景明旗开得胜,可谁想到竟然是如此这般效果。 随后对他们说道。 “本王知道诸位都很着急。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卖关子了。咱们开门见山有话就直说了,是这样的……” 原来赵铭想了一个双赢双利的办法,因为赵铭的糕点铺子实在太过受欢迎,往往很多人一早便过来排队。可是排到最后,排了一整天的队却被告知没有了。 长此以往下去,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赵铭想要和他们几个联手,一来不用自己出费用就可以有免费的店铺帮忙宣传。 二来就是,这几家的糕点铺子,分布在上京各个地方。若是他们肯合作,那么上京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糕点。 “至于分成的话,咱们三七分。你们三我七,毕竟论办法和提供食材都是我们要准备的,所以说本王觉得应当不过分吧。” “而且以目前的受欢迎程度,你们也都看见了。即便是你三我七的条件下,你们也只会稳赚不赔。当然了,若是你们现在还拿不定主意,可以回去慢慢想。” 就这样一群人瞬间议论了起来,没过多久,他们便同意了赵铭的方法。因为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赵铭的糕点做的很是特殊,有着独特的秘方所在。 想要取而代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众人想了想之后,觉得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既然如此,本王过些日子便派人将糕点送过去,你们的价格不能偷偷往下降。随后本王妃命人宣布,你们几个的店里也有这样的糕点,是我们亲手所做。” “这样一来,不但不会遭人怀疑,还可以免了再次宣传。” “既然如此便多谢铭王了。” “是啊,是啊,多谢铭王高抬贵手。” “诸位严重了,本王不过是用了一种可以让咱们合作共赢的办法……” 这几赵铭的心情非常的好,每天都忙的不亦乐乎。甚至有时候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王爷。 同时也因为赵家糕点铺子的名声大噪。而传到了苏景雯和沈君寒的耳朵里,苏景雯倒是有些诧异。 她没想到赵铭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的有声有色,有模有样的。导致自己都有些好奇,特意去赵家的糕点铺子买了些回来准备尝一尝。 沈君寒看了一眼,满是嫌弃。 “你不尝尝看?这可是我排了一下午的队才买到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谱,算了先不管了,眼前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沈君翔那边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只是沈君翔的目的似乎不是找我们的麻烦。而且节日才得知沈君翔叫人堕落到甘为臣子。区区谋士的官职就算再大,可我始终觉得这点东西还诱惑不到沈君翔。” 沈君寒点了点头,随后不久赵铭逐渐准备将分店开起来。而赵国此事此刻,却在发生一件大事。 赵殷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在床榻上只有赵铭一个人没有回来。 “你弟弟,为了赵国……今……今后务必让着他些……” 赵匩听着赵殷即便死到临头了,竟然还牵挂着赵铭。放心,他一定不会让赵殷失望。就这样一切嘱托好之后,赵殷可算是咽了气。 赵匩登上皇位,赵殷死后。赵匩特意命人封锁了消息,赵铭就算是回来。他也登完基了,就算赵铭想要如何,也奈何不了自己。 而且赵铭一定会有所怀疑,所以赵匩提前将证据毁了。这才放任消息流入景明,让远在景明的赵铭知晓。 “什么?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假的,是不是。一定是假的,父皇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重病,怎的也没人同本王说一下!究竟怎么一回事,消息可靠吗?” 赵铭盯着手中的信目不转睛,似是要给他看出花儿来才肯罢休。小厮点了点头,信是宫里发出来的,还能有假? 而且这种事情,谁会拿来开玩笑。赵铭瞬间愣在原地,自己不过才离开数日。 第二百八十七章 另谋为生 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莫不是赵殷早早地就有所预料。这才让自己前往景明,不然赵匩登基之后第一个开刀的就是自己。 可不管怎么样,现在已经这样了。顺势而变,顺势而生才是正确的。赵铭眯着眼,对于赵殷之死他没有太多的悲伤,除了不甘心皇位就这么被赵匩夺取以外。 就是惊讶,赵匩的速度竟然那么快。至于赵殷是不是真的担心自己才放自己离开,赵铭觉得似乎不太可能。 “王爷,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你在这看着,本王进宫一趟。同往常一样,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同其他人说。” 小厮应了一声,赵铭换了身衣服。准备进宫,自己这糕点铺子在上京也是沸沸扬扬的。天子脚下,他不信沈君寒不知道。 但是还有一点,那就是。赵殷已死,赵匩登基的事情。沈君寒想必也知道了,这对自己来说算是不好不坏。 御书房内,沈君寒正在批阅奏折。听闻赵铭来访,丝毫不意外,似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让他进来吧!” “臣赵铭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君寒头也不抬,赵铭上次前来还称在下。现在就俯首称臣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沈君寒听罢,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意思说。 “铭王这是何意,虽然赵王臣服于朕。但是堂堂赵国王爷,在朕面前也无需称臣。铭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赵铭皱了皱眉,沈君寒不买账很是正常。赵铭沉住气,说道。 “启禀皇上,臣的父王已经逝世。赵匩对臣一直怀恨在心,臣现在无处可去。只能恳求皇上收留,若皇上不弃,臣定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沈君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这种话他听多了。有什么用呢?他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 话谁都会说,实际行动才是主要的。说白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主要的是,这个人……不实在。 赵铭见沈君寒还是不说话,询问到。 “皇上要我怎样才肯帮我。” “你不说实话,朕怎么帮你?景明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赵国朕还不放在眼里,不过一个赵匩和景明前朝的瑞王爷而已,翻不翻的起浪朕说了算。” 赵铭没有说话,他虽然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赵匩和景明前朝王爷有所勾结,怪不得呢。同时他相信沈君寒的话也不是空话,南国和金兰同景明的关系人尽皆知。 就算没有两国相助,单凭景明目前的实力。对付赵国不是什么难事,就算加上燕国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样一来,赵铭还真没有什么理由让沈君寒收留自己。赵铭想了想,咬了咬牙。 “您说的我自然知道,但是我有我的筹码。即便景明实力强横,但是赵匩和沈隆所私藏的兵力也不少贸然进攻只怕景明也讨不到什么好,为什么不用最少的伤亡收获最大的利益。” “而且,只要你肯帮忙,若你无意。赵国之后依旧臣服,若你有意。此后赵国便同景明合并,赵铭绝无二心。” 随后赵铭又说了一些对景明有利的条件,沈君寒没有心动。接下来的话,却让赵铭心头一喜。 “铭王是客,若今后在景明有什么麻烦尽管告诉朕。只是今日朕政务繁忙,只怕不能留铭王了。” “多谢皇上!既然如此那赵铭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沈君寒的话,等于变相的同意了。这样一来,他在景明就会更有保障。至于赵国,赵匩生性残暴。 就算将赵国交在赵匩手中,只怕也时日无多。最多几年光景,与其让赵国百姓如此受苦。还不如让景明吞并,赵匩还能留个好名声。 现在出路是找到了,接下来的几日。赵铭主以商业为重,逐渐将赵国很多独特的东西引进景明,不止糕点一种。 一时间受到了很多人的喜好,毕竟新鲜的东西总是好的。 苏景雯得知之后也没说什么,沈君寒是一国之君。所有的事情自然是他来处理,自己只需要看好孩子就可以了。 “不过赵匩登基,沈君翔化名沈隆。现在应该也不错的位置,等安定之后应该也就要有所动作了。要不……咱们先行动手怎么样?” 趁现在赵匩还未稳定,主动出击确实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只是他们对于赵匩和沈君翔暗中的兵力一无所知,就在这时。 沈君寒突然想起了赵铭,他们不知道。但赵铭知道啊,与其浪费时间去调查,何不借此去试一下赵铭呢? 当然赵铭最好实事求是,沈君寒点了点头。准备让赵铭进宫,顺便试探一下赵铭的态度。 “我们对赵匩暗地里的实力不太了解,不知道铭王知道多少。” 苏景雯问道,之所以是由苏景雯询问。是因为苏景雯察觉出,赵铭对自己有点不一样。经历过种种事情的苏景雯,看人还是挺准的。 虽然沈君寒不太愿意,但被苏景雯说服。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决这个麻烦,赵铭本人也不是太坏。 若是赵铭真心实意同景明友好,那苏景雯也不介意帮他一把。赵国对于他们来说要不要都可以,但沈君翔存在一天对于他们都是一种麻烦。 索性一次性解决,以免以后再生事端。沈君翔就是个变数,赵铭听后实话实说道。 “在赵国的时候我有暗中注意过,人数不少。大约有赵国一半的实力,而且两人暗中招揽人才,实力不可小觑。在景明外围的那些散兵也是他们的人,景明和瑞王的恩怨我也曾听过。” “应该是用来,防止金兰援助。但重心不在此,想必是用来拖延时间。若是可行,我觉得应该先从这个地方入手,探查的差不多的时候便可攻打赵国。” 两人听后觉得也是如此,南国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可以伸以援手,至于金兰也许用不到。 几人商量了一下大体事宜。 第二百八十八章 小猴子 打算由赵铭带兵去打赵国较为合适,一来还是存在试探。但是也有一部分的信任在其中,二来由赵铭带兵事半功倍。 赵铭身为赵国的王爷,对赵国十分了解。也算是给赵匩的一个惊喜,两人一直在争夺皇位中。 赵铭在赵国也多少有些实力,到时候里应外合。至于其他的则是由林老大统领带兵去围剿景明边境的那群散兵,再由南国牵制一部分实力分头攻打。 一切议定之后,只需等待时机便可。 而这个时候,在金兰的天文阁内。仲文出关了,抬头看了看天空,对着肩膀上异常乖巧的一只小猴子说道。 “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想她了?咱们去看看她如何?” “唧唧。” 小猴子回应了一下,看起来很是兴奋。 “呵,你倒是高兴得很,小丫头也不知道忘了你没有。” “唧唧,唧唧唧。” 小猴子立刻叫唤了起来,像是再说。小主人才不会忘了我呢,你胡说。 仲文笑了笑没说话,随后便去找了颜若熙。现在的颜麟已经做甩手掌柜了,只有在颜若熙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才会出手,所以仲文想要出去。 现在只能去找颜若熙,颜若熙见仲文出关有些惊讶。一直以来未见,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恭贺国师出关。” “嗯,这次前来是想告诉你。我要离开金兰了,在金兰那么久了也是时候该出去转转了。” “国师要出去?” 仲文点了点头,对此颜若熙有些惊讶。国师自从来到金兰从未离开过,不过颜若熙注意到了仲文肩膀上的鬼面猴之后便知道了。 看来景明有难,国师是要去助小侄女一臂之力。颜若熙也就没有阻拦,而事实上,只要仲文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人可以阻拦得了。 只是仲文在金兰身为神仙一般的存在,身手却十分差劲。是以颜若熙打算多派几个高手一路互送,而就在这个时候颜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听到仲文要离开,连忙说道。 “你是要去景明吧,带我一个。我也是时候该走出金兰去外面看看了,而且若熙也该一个人锻炼锻炼。为父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可要把金兰守好了,不然唯你是问。” “父皇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颜麟点了点头,颜若熙的能力他一直看在眼里。交给他不会出什么岔子,自己也好出去逛逛。 仲文看了一眼颜麟,对颜若熙说道。 “傻小子,他不过是自己想出去玩罢了。连这种鬼话你也信了,你怎么不说你留下看家。让若熙随我同去呢?你那点儿心思我还不知道。” 颜麟尴尬的笑了笑,仲文说的的确是实话。但他说的也不是假话啊,颜麟故意咳嗽了几声,小声的在仲文耳边说。 “咳咳,好歹我也是长辈。在晚辈面前给我留点儿面子嘛,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 仲文看了一眼颜麟,没再说话。只让若熙多派几个人跟着他们,免得到时候出了点儿什么事儿。 传出去说,金兰的前一代皇上被人怎么怎么滴了不太好。之所以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他是不会帮忙的。 就这样一行人带着小猴子前往了去景明的路上,一路上仲文表现得还算淡定。但颜麟就不淡定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知道的他是金兰太上皇,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富家的傻小子呢。他甚至有些后悔带他出来了,这未免有些丢人。 “你好歹也是一国国君,怎的如此这般,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乡村野夫一样。就算你再好奇也要注意一下形象,你没看见外面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你吗?” 颜麟朝着马车外看了一眼说道。 “有吗,难道这些人不是被我英俊潇洒的容颜所震惊到了吗?” 国师听完他自恋的回答,索性不管他了。不多久,几人便到达了景明外围。本来是能到达上京的,但是颜麟不同意。 说什么空着手去不太好,非要在边缘的地方带些东西。于是马车上装满了大大小小孩童的玩具,仲文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 因为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苏景文的孩子绝对和寻常家的孩子不一样。这些东西拿过去不会显得太幼稚吗? 而事实也是他猜对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几人在边境住了一夜之后继续赶路,可就在中途,国师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 “等等,派个人去前面勘察一番。” “怎么了?这里是官道,不用那么谨慎吧。毕竟我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这都快到家门口了。” 仲文看了一眼颜麟,颜麟瞬间不说话了。得,你要看就看吧。 不一会儿探路的暗卫便回来禀报。 “启禀王君,国师。前面的确有一队不知名的军队,不像是景明的士兵。而且看样子驻扎有一段时间了,训练有素。可穿着打扮,却像土匪一样。前面的路上还有一些隐藏的陷阱,请王君国师定夺。” 暗卫汇报完后颜麟抽了抽嘴角,竟然还真让仲文说对了。前面还真有人,不光有人还有埋伏。 难不成是有人知道了他们要来?没等颜麟想明白。仲文推算了一下,看了一眼身上的小猴子。 “眼看着就快到了,可是有人拦我们的路。马上就要见到你的小主人了,想不想带点儿礼物给她?” “唧唧唧。” 小猴子叫了几声,回应着国师的话。国师点了点头,在小猴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去吧!” 小猴子瞬间窜出了马车之外,随后国师又对着暗卫说道。 “为了节约时间,你们也去帮一下忙,记住速战速决。而且要干净利落,等我们过去之后再将陷阱原封不动的放在这里,再加点也可以。” “是国师。” 暗卫答应一声,快速离去。颜麟有些不明白了,对面的人是敌是友尚未清楚。就这么把人铲除了,万一是一伙的呢? 不过颜麟没有问,不然又要被仲文骂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误打误撞 难倒他都不打听的嘛?而且就这个位置。是金兰到景明的必经之路,不管从什么地方出发都要经过这里。 除非绕远,那至于远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而且还设有陷阱,试问谁家会在这种路上设置陷阱。 若是问出来,仲文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了这么多年的国王,难不成是退位之后智商也交出去了不成。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猴子开始叫唤。所有人都听见了这种刺耳的声音,不多会儿的功夫一群猴子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 鬼面猴是群猴之首,只要有猴子的地方他们都是老大。更何况是鬼面猴的首领,士兵们瞬间乱做一团。 “这是哪里来的猴子,刚才那声叫唤又是什么回事?” “啊!救命,怪物啊!” 因为猴子的难缠,很快就传来了士兵们的惨叫。猴子不比人类,猴子体积较小。而且十分灵活,让士兵们束手无策。 就在猴子们和士兵们纠缠的正热闹时,暗卫们看准时机。迅速出手,短短的一刻钟便一个不留。 “可有遗漏的?” 另一个暗卫摇了摇头,领头的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撤的手势。小猴子也叫了一声,其他猴子瞬间回了森林。 小猴子回到马车里,在马车内跳来跳去像是在邀功一样。刚才的惨叫声颜麟自然也是听到了的,忍不住的啧嘴。 “好了好了,我会告诉你的小主子你立了大功。” 小猴子瞬间安静了下来,一行人接着赶路。第二天一早,颜麟等人就到了宫门口却被拦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我都跟你们说了我是你们皇后的祖父。你怎么就不信呢?” “少骗人了,我们皇后的祖父远在金兰。要么就是骆府的老爷子,骆府老爷子早就归西了。你说你是金兰国君?我还是金兰太子呢。走走走,少在这捣乱。” “哎,你……” 侍卫说什么也不让颜麟进去,因为颜麟此时一副景明服饰。又没有信物,侍卫自然不会放他进去,万一怪罪下来。 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颜麟急了,正要说话,被仲文拦了下来。 仲文对侍卫说道。 “既然你不让我们进去,那我们在外面等总可以吧?” 侍卫没有说话,既然他们愿意等,就等吧。只要不妨碍自己,他也懒得管那么多。 仲文见侍卫没说什么,便看了看肩膀上的小猴子。小猴子瞬间心领神会,跳了下来朝着宫内跑去。 侍卫们本想抓住,可是他们哪里有猴子跑得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跟丢了,侍卫们不知如何是好。 而宫门口的侍卫见此,也没有了刚才的好态度。 “你就是刚才那只猴子的主人吧,我劝你赶紧将那只猴子叫回来,不然出了事情,你也担当不起。” 而进了宫的小猴子,则是一路闻着苏景雯的气味到了后宫。此时的苏景文正在哄承欢承君睡觉,却突然感觉肩膀一沉。 警惕的苏景雯下意识的朝着肩膀打去,小猴子灵活的躲开。 “唧唧。” 这一声熟悉的叫声,让苏景雯回过神来。看到是小猴子之后十分的欢喜,连忙抱了起来。 “小猴子,是你吗?你怎么来了?你是跟谁来的,祖父?还是仲文?” “唧唧,唧唧唧。” 小猴子手舞足蹈的叫了几声指了指宫外,苏景雯大概猜到了一些。连忙带人朝宫外赶去,此时的颜麟等人正和侍卫们纠缠着。 苏景雯见此连忙喝止。 “快快住手!” 侍卫听见身后有人喊,回头见是苏景雯之后连忙停手。 “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祖父,仲文。真的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一听苏景雯称呼颜麟为祖父,瞬间就明白自己拦错人了。连忙跪下认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苏景雯。 苏景雯听完之后也没有处罚侍卫,毕竟不知者无罪。好在仲文和颜麟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没同他计较,将两人接进了宫内。 苏景雯抱着小猴子,听着颜麟说着这一路上的事。还有那一马车的玩具,苏景雯有些哭笑不得。 当听到小猴子把边境的那群散兵解决之后愣了愣,小猴子也神气的扬了扬头。好像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苏景雯笑着摸了摸小猴子的头,夸了一下小猴子,国师说道。 “说来我们也是误打误撞,本来想着算着时间。我出关之后也该到了这一劫的时候,但我算到你命中会有贵人相助,可化解危机。” “而我和你祖父许久未出金兰,也想着到外面来看看,所以就亲自送来了。” “一路舟车劳顿想必十分劳累,我马上就命人给你们安排吃的和住处。一会儿吃完饭,你们暂且休息一下。” 几人点了点头,虽然昨晚已经休息过了。但毕竟路途遥远,还没有完全休息过来。而且这边的环境和金兰大有差异,还需要慢慢适应。 就在这时颜麟看了看周围,问到。 “咦?沈君寒那小子去哪儿啦?怎么不见他?” “唉,瞧我这记性,刚才只忙着去接你们了,还没来得及通知他。我这就去让人叫他,咱们一起吃个饭。” 颜麟点了点头,仲文也想着在和沈君寒杀几局。毕竟好久没有棋逢对手了,每天和颜麟下棋完全就是在降低自己的棋艺。 自从和沈君寒下过之后,仲文就没和颜麟下过了。直接宣布闭关修炼,直到现在。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君寒便来了,听说了边境一事后很是感谢。边境的散军虽然不足为患,可终究是一阻力。 现下被解决了,自然再好不过。 “如此多谢祖父国师了,今日你们就先休息。等明天我让雯儿带你们逛逛景明的上京,承欢承君还在睡觉,大约要晚上了。” 颜麟一愣,承欢他知道。承君又是谁?又生了一个?苏景雯见颜麟如此惊讶,仔细的回忆了一下。 她记得有给颜麟书信告知过,可是颜麟怎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第二百九十章 相爱相杀 说起来,这件事还要怪颜麟自己。那日苏景雯的确有书信告诉过颜麟,而且不止一次。但每次都恰巧赶在颜麟有事的时候,第一次是怀孕的时候。 颜麟出去微服私访,颜若熙代收。就给放到颜麟的书房了,可谁知颜麟回来之后只顾着气愤一些贪官污吏了。 直接把信当做看过的丢了,事后他还一直奇怪。怎的苏景雯这么久没给他来信,莫不是忘了他这个祖父不成。 颜麟想起来后有些不好意思,听到苏景雯说还有第二次的时候就奇怪了。 “第二次是什么时候?” “就是生了承君之后啊!大约是五年前的正月份吧,您一直没回信,我以为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颜麟尴尬的笑了笑,讲实话他忘了。他就说呢,承君是谁家的孩子。跟他有啥关系,感情是他的小外孙。 而且都五岁大了,那时候他好像是找什么东西。把信放到一边了,后来就忘了看了。怪他怪他,自己这次也没带什么礼物。 这可咋整,颜麟想着自己身上还有啥好东西,好送给承君做见面礼。谁知,苏景雯又说道。 “祖父,往日书信中也有提到过承君。你没看见过?” 颜麟一愣。 “有……吗?” “没有吗?那我去找找信件。” “别,不用了。有,有,有,这个……我不知道是谁,以为是你写的错别字就给忽略了。” 苏景雯嘴角抽了抽,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次写错总不能次次写错,祖父的心咋就那么大呢? 苏景雯索性也不追究了,就这样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仲文一大早的便掐着沈君寒下朝的点儿,准备跟他下一局。 结果……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仲文一路跟着,来到了御花园里。苏景雯也在,看样子和此人很熟。 看背影,大概是个不算太老的老头。身上一股中药味,像极了他许多年未见的老友。但是仲文不敢确认,就在这个时候苏景雯看到了不远处的仲文。 “国师大人,忘了告诉你了。仲文和祖父从金兰来了,昨日到的。一时间给忘了,就没通知你。刚好你们二人故友重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苏景雯就要离开,却紧接着听见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跟他无话可说!” 苏景雯无语的看着两人,接下来的话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两人又是同一时间,同一句话。 “你怎么还活着。” 苏景雯挑了挑眉,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怎么一见面都巴不得对方早点死。要不自己先撤?免得殃及鱼池就不好了。 可谁知前脚刚迈出去,后脚就被叶肆叫住了。 “臭丫头,这种人你怎么也随便放进来。你这要引狼入室知不知道,以后可要小心点儿。可别被某些人骗了,某人的心机深得很。” 叶肆的话明显是在指桑骂槐,仲文也不甘示弱。 “老东西,多少年没见,你竟越发的无耻了。这一点我自是比不上你,毕竟君子焉能与小人相比。” “你……” 眼看两人就要掐起来,苏景雯有些头疼。连忙上前打圆场,这两个人怎么看都像是仇人见面一样。 两人可算是停了争吵,但都说是看在苏景雯的面子上。苏景雯讪讪一笑,看来自己面子还挺大的哈。 竟让两个世间高人这么给面子,呸,我才不信呢。又拿我当挡箭牌,算了算了,不吵了就行。 正当苏景雯瞅着怎么将两人分开来的时候,沈君寒过来了。苏景雯像是看到了救星,却不想仲文早先一步说道。 “小子,忙完了陪我下棋。” “我呸,臭小子跟我下。” 苏景雯扶额,又来了。两人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两人分开,沈君寒突然心生一计。和苏景雯分头前往两人的住处。 苏景雯来到了仲文的住处,仲文笑呵呵的给苏景雯倒茶。苏景雯做出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仲文看了说道。 “怎么?遇到麻烦了?” “那倒不是,就是你也知道叶肆是我师父。可是我近日竟然听见叶肆之前有医死人耍无赖的事,还听说有一个妇女带着孩子说是叶肆抛弃了他们。你对我师父比较了解,你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我底把人家母子接进宫来。” 仲文听后脸色顺变,苏景雯见此挑了挑眉,接着仲文就生气的说道。 “是谁如此造谣,叶肆一生痴迷医术。从不饮酒,不近女色。就算被人下了药也不会不负责任,我看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快说是谁,老子定将她的嘴撕烂。” “让她胡搅蛮缠,敢污蔑我师兄。此等女人心思歹毒,万不能轻易放了她。” 苏景雯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而另一边的沈君寒得出的也是同样的结果。两人回去一合计,感情两人还是挺互相维护的嘛。 那怎么见面就掐是什么毛病,苏景雯一拍大腿。给沈君寒看的十分心疼,一边帮她揉着一边听沈苏景雯说。 “我知道了,这两人就是相爱相杀。明明都那对方当好朋友,但表面上却看起来十分不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只要他们不是真的有仇就行。” “以后他俩再吵吵,我们就躲远点儿。随便他俩怎么闹,亏得我们还那么操心。切!” 沈君寒点了点头,娘子说啥就是啥。是以等到两人见面再吵的时候,苏景雯等人直接离开。 两人吵累了也就停了,两人还奇怪,往日苏景雯都是拦着的。现在怎么装看不见了,难不成不怕他们打起来?还是料定了他们打不起来? 突然两人想到了那天的事儿,两人一合计发现自己竟被苏景雯和沈君寒摆了一道。怪不得呢,叶肆不乐意了。 “我也就算了,你怎么也上当了呢?你不是一直说比我聪明嘛?我看你脑子被驴踢了,:比我好不到哪去。”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两个孩子就在一边。 第二百九十一章 究竟是谁 承欢手里把玩着小猴子,两小个小大人一样的看着仲文和叶肆吵闹。 “姐姐,太师父和那个人怎么经常吵啊。” 承欢摇了摇头,这个景象她似乎听谁讲过。 “对了,这可能就是母后说的狗咬狗。” “狗咬狗?” “嗯嗯,母后说是一种比喻,就是两方坏人打起来了。反正就是了,你还小你不懂。” “哦。” 单纯的承君就这么被承欢忽悠着,当苏景雯问起两人在干嘛的时候。两人的回答让苏景雯扶额,是自己的解释有问题,还是她们理解有问题。 这个……算了,还是领走吧,太惹事儿了。 皇宫里更加热闹了起来,人家后宫都是女子。沈君寒的倒好,一堆大男人。而另一边的赵国,沈君翔许久未收到景明边境那群散兵的来信。 最近眼皮一直跳,沈君翔放心不下派人前去查探。听到结果的沈君翔皱了皱眉头,告诉了赵匩。 “难不成是景明动的手?” 沈君翔摇了摇头,要真是景明动的手倒还好。只是探子说,尸体死相极其恐怖。而且现场还有动物的毛发,有些被一剑封喉。 有些则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咬死的,身上的伤口也不像是兵器所伤。到是像极了什么东西抓的,沈君翔皱了皱眉。 “探子说不像是人做的,难倒有人可以驱使畜生?若真有此人,为我所用必是一大助力,可若是入了景明……” 赵匩有些诧异,虽然听说过驯兽。但大多数见得都是杂耍团中的猴子等等,但就这些动物都是要拴着的。 以免跑丢了,在抓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现在竟然有人可以驱使这么多的动物杀人?即便其中有人相助。 但是探子报上来的数量完全不符,因为被利器所伤的寥寥无几。可见对方驱使的不是少数,之前听闻过江湖很多传言。 却没有真正的见过,难倒真的存在不成?赵匩也起了拉拢之心,可探子再次来报那些人将痕迹销毁的很干净,除了景明的方向,他们也找不到。 “接下来怎么办?” “攻打景明,若是此人还在景明。收到危险定会用这种方法保命,到时候我们再行拉拢。实在不行就……,总之不能落入景明之手。” 沈君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赵匩点了点头。同时派在景明潜伏的人,暗中寻找这个人的下落。 与此同时,赵铭也得到了消息。连忙进宫告诉苏景雯,好早做提防。 “这是我最新得到的消息,边境的散军被人做了。全军覆灭,一个活口都没有。但是不像是人干的,赵匩那边也知道了消息,想必有心拉拢。”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可能提前攻打。皇上皇后,还请早做应对。” 沈君寒听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说了句知道了。赵铭本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难倒他赵铭判断错了? 沈君寒并非什么足智多谋,只是仰仗实力?还是他早就尽在掌握,这件事情也是他的手笔? 赵铭想不明白,只觉得眼前的人令人捉摸不透,深不见底。赵铭选择了后者,若真是如此。 那他应当庆幸,毕竟同这样的人为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成为他的棋子甚至玩物,真真可怕。 可赵铭确定,沈君寒绝对没有驱使动物的本事。不然何必留在今日,那边境的那些人究竟是谁做的呢? 三天后,一个士兵急匆匆跑到御书房。 “报,启禀皇上。赵国突然派兵攻打我国,现已攻克两座城池。其他城池也难以支撑,还请皇上派兵支援。” 沈君寒挑了挑眉,看了看旁边的赵铭。 “速度还挺快,朕知道了。等打到第五个城池的时候再说,传朕口谕。不要硬抗,大方点儿给他们,反正都是要拿回来的。以百姓为主,让他们放心。” “这……是!” 士兵很是疑惑,却也不敢质疑只能答应。苏景雯在沈君寒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一路来到了景仁宫,一番操作之下。 苏景雯瞬间变了个人,再换上一身衣服。进行一些小小的改整,就算是沈君翔见了。也绝对想不到苏景雯的易容术和换装术竟然如此神奇,愣是连先天性的身形都变了。 一天后,赵国已经攻克了第四座城池。看着如此简单就被攻下的第四座城池,赵匩心里有些迟疑。 “这会不会是沈君寒的计?这座城池几乎是白白得来的,我们还是小心点儿好。” 正当沈君翔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探子突然来报。 “报~启禀大王军师,我们在城中发现了一个肩膀上带着一只猴子的人。” “可看清了?” “回军师,看清了。那只猴子同其他的不一样,长得跟人一样。还听话得很,应该就是您要找的人。” 沈君翔和赵匩对视一眼,连忙前往探子所说的地方。可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除了一碗空碗以外,哪里还有什么人和猴子。 这时,沈君翔看到碗底有一个字条,上面写着。 “向南七颗星,静待有缘人?” 沈君翔看了一眼字条上的字有些奇怪,赵匩也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就在两人郁闷之时。 身边的侍卫说了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启禀皇上军师,向南走七里处有一个破旧的寺庙。名叫七星庙,不知可是那里?” 沈君翔和赵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看来还真有其人,而且看意思似乎并没有被人拉拢。是以两人立刻带人前往,很快就到达了侍卫所说的地方。 只是这里已经破旧不堪,七星庙的牌匾上布满灰尘。看样子是被荒废许久了,没想到这高人竟然住在这里。 四处沈君翔早就命人排查过,荒无一人。就在这个时候,庙内传来一道声音。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几位朋友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喝杯茶?” 沈君翔谨慎的走上前,推开陈旧的木门。 “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第二百九十二章 我叫全灭 随着木门被打开,上面的尘土也随即落了下来。沈君翔等人用手打散灰尘,这才看清里面有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极瘦的老头。 老头身如枯骨,皮肤蜡黄。因为是侧对着的原因,所以看不清老人的面相。而老人的肩膀上,则是蹲着一只瘦小的猴子。 小猴子的毛发成黄色,而且瘦瘦小小的一只。沈君翔看着这只小猴子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只小猴子竟然就可以灭了他这么多的士兵? 而且这个老头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身手高的人,想必另有隐情。沈君翔并没有立刻将眼前的老者当做高人拉拢,因为毕竟眼前的老者很是可疑。 试问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面对着这么多的士兵竟然面不改色。可想而知此人一定见过大场面,再加上景明边境的那些散军,很有可能就是他做的。 沈君翔打量一番开口道。 “敢问老先生姓甚名谁?边境那些人可是老先生做的?” 老者气定神闲的摆弄着面前的茶具,破旧的寺庙和这崭新的茶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老者微微一笑,回答道。 “老夫无名无姓,江湖上的一个老乞丐罢了。人送外号全灭,带着我这小猴子闯荡江湖。路过此地,那些人对老夫无礼。这孩子看不惯,便收拾了一下。怎么,莫不是大人的手下?” 沈君翔皱着眉看着老者,看来边境的那些人的确是老者所为。可是他看不出来老者的身手,要么就是个普通老人,要么则是隐世高人。 而老者的回答则是证实了,他明显是后者。沈君翔笑了笑,准备上前。士兵担心沈君翔的安危想要阻拦,沈君翔却抬了抬手。 若边境的那些人真的是老者所杀,那么如果老者想要对他们动手,只怕他们活不到现在。所以,由此可见,老者是友非敌。 “老先生身手非凡,我恰巧需要老先生这样的能人异士。不知老先生可有意到我府上做客?” 沈君翔不再提及边境之事,人死不可复生。若老者可以为他们所用,比起边境那些已死之人可是有用多了。 老者给沈君翔从新到了一杯茶,缓缓说道。 “老夫不过是个行走江湖的老乞丐,何德何能受大人赏识。不过老夫学过一些推演之术,得知最近大人可能要做一件大事,正是用人之际。老夫又错手让大人损失了那些精兵强将,若是大人看得起,老夫愿为大人效劳。” “只需要大人赏老朽些吃食住处便可,老朽曾夜观天象。紫薇微变,恐生变数。若是大人信的过,可将生辰八字说一下。老朽可助大人,马到成功。” 沈君翔笑了笑,饮尽茶杯里的茶。茶叶是普通的茶叶,可口感却极为清爽。这让沈君翔更加觉得此人并非常人,说道。 “既然如此,老先生不妨到我府里细说。这里破旧不堪,让老先生受苦了。” 众人同老者回到了府中,沈君翔目前所在是城池中的城主府。虽比不上赵国的府邸,却也还算可以。 老者回去之后,赵匩曾在路上询问沈君翔。此人出现的蹊跷,不能轻易相信。就这么贸然带回,万一有什么不妥当怎么办。 沈君翔却摇了摇头,老者的身手如何还未可知。但是完全可命人试探,先接回府中。若是真的能人异士,也好拉拢。 若不是放了便是,或者做掉怎样都行。老人行踪诡秘,万一真的错过可就会是他们的一大损失。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虽然人是年迈了些。但是只要有用,沈君翔则来者不拒。且能力这个东西,看的向来不是年龄。 又不是打仗,需要得是年轻力壮的才行。赵匩也就没说什么,回到府中后,稍作休息。全灭替沈君翔算出,沈君翔命中会有一束光。 且自带祥瑞,今夜三更便可攻打下一个城池。且一定会满载而归,沈君翔半信半疑。而夜晚时分一边派人攻打城池,一边派了一些杀手试探老人。 “记住了,只要试探虚实皆可。今晚本王会亲自带兵,惊动之后若如本王所料。无论怎样,都要将人留住,待本王回来再说。” “是,王爷!” 就这样,沈君翔带兵前去。而老者像是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到了睡觉的点儿就熄灯休息,而且很是准时。 杀手们故意等到接近五更的时候出手,老者听到外面的动静不为所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小猴子就已经出动。 行动之快,连杀手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咬破了喉咙。其他杀手见状一拥而上,其中一个杀手赶到床榻的时候一刀刺下。 却发现床上哪里还有人影,掀开被子里面躺着的不是老者,而是一个被子。杀手赶忙回头,老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呵呵呵,小娃娃,深夜拜访怎么还带着如此大礼呢?” “呃!” 说完杀手正准备动手,却突然感觉脖颈一凉。随后被封喉而死,其他杀手见此想走。老者见状,用内力将门关上。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陪老朽说说话吧,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话音刚落,小猴子就迅速地冲了上去。不消片刻,所有的杀手都被解决。一个不留,而外面一直观望的杀手在听到惨叫的时候就已经逃走。 老者没有追,他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既然如此,进入屋里的就全灭了吧。一来对得起他全灭的名号,二来总低有人报告他的战况不是。 杀手逃跑之后,老者笑了笑。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 “快点儿快点儿,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千万不能让刺客跑了,快!” 侍卫们很快就将住处包围了起来,赵匩首当其冲的打开门。看到一地死相凄惨的尸体,有些恶心。 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吐出来,赵匩看着安然无恙的全灭。直接跨过尸体,索性不看了。不然他真保不准,什么时候会吐出来。 第二百九十三章 救驾有功 赵匩连忙走向满身血迹的全灭身边,假意关心道。 “十分抱歉,朕听到有刺客潜入便立刻派人搜查。本想着这些刺客是冲着朕来的,没想到竟然被全灭师傅尽数浇灭。多谢全灭师傅了,您救驾有恩,朕一定会重重赏赐。” 全灭挑了挑眉,呦呵?明显有备而来啊,瞅瞅这说辞。本来是派来试探他的,现在见试探不成。 直接拿皇上说事,这样一来他就没有被怀疑。反而成了救驾有功了,而且自己想走,或者生个气也不行了。 虽然这个说辞实在太过牵强,因为赵匩的住处离着这里恨不得十万八千里。一个在城主府的南边,一个在最北边儿。 刺客来刺杀还能跑错了地儿不成,就算跑错了也不能错的这么离谱啊。在一个就是,皇上住的地方,即便是御驾亲征的军营。那都是重兵把守,刺客进不去就跑别的地儿了?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就是。全灭立了功,可以请赏。全灭一听,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了,他也不是那客气的人儿。 “皇上言重了,护驾本是分内之事。但虽然老朽救驾有功,皇上也不必客气。师父二字可不是随便叫的,当然了,既然皇上如此慷慨,若是老朽拒绝实在是不太好。” “既然如此,老朽还真有个不情之请。” “呃,您尽管说,只要朕能办到的绝对答应。” “嗯~是这样的,老朽也是初来乍到。听闻这里有许多好吃的好玩儿的,想着前来游玩的。可是奈何囊中羞涩,还有一些需要的材料。准备给皇上的大军加以改造什么的,还没……” 全灭说了一大堆东西,赵匩也不好打断。半个时辰之后赵匩都快睡着了,全灭这才堪堪说完。 综合了一下,里里外外就是三个字,我没钱。赵匩一听,得嘞。这还不好说么,立刻让人给了黄金一万两。 毕竟他给人安的是救驾的名头,给少了,他堂堂一个皇上显得小气吧啦的不太好。随后又让人带着全灭在城里转悠,买啥直接花就行了。 “多谢皇上。” “呵呵,是朕要多些您才是。既然如此,那老先生就好好休息吧。不早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明日再说。” “来人啊,给老先生换间房间。将这里清理了,彻查此事。” “是皇上!” 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赵匩可不会白白便宜了沈君翔。主意是他出的,现在倒好。 不光花钱雇了人,还低给杀人凶手一大笔钱。他的钱是钱,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说啥等他回来,也要让他给自己报销。 沈君翔回来后,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点了点头。看来人是有这个实力的,而且他也的确打了胜仗,这第五座城池确实比其他城池更为富裕。 因着是全灭告诉他的,也就没有过多怀疑。听到赵匩竟然问他讨要银两,沈君翔冷笑一声。 “怎么,堂堂赵国皇帝,还缺这些钱不成?您要是说缺,那本王二话不说。不光原数奉还,还双倍给你如何?但是有一点,本王打了胜仗。那些战利品,可至少要五五分才行。” “你有没有搞错,兵是朕的。人也是朕给你留的,战利品竟然还要五五分?” “哎?话不能这么讲……” 两人再次争执了起来,谁也不肯退步。说实话,谁也不缺那点儿,要是说在意。沈君翔是有点儿在意,毕竟谁会嫌自己钱多不是。 赵匩就不一样了,他就是故意想找沈君翔的不痛快。原因就在于,沈君翔隐隐有压过自己的阵势。 穆左彦见此赶忙上前劝阻。 “两位莫要吵了,现在是在打仗,不是在宫里。而且这才刚刚打了胜仗,你们就开始窝里斗,若是被敌人看了去,岂不笑掉大牙?好歹你们一个是王爷,一个是皇上。” “就不能大度一些,好在这里没有旁人。都累了一晚上的人了,还是早些去休息吧,有这个功夫在这吵嘴,倒不如早些将景明攻打下来才是正事。” “眼前虽然一切顺利。但我总觉得事情未免太过顺利了,还是多加小心为好。至于那个老者在多观察几日吧,若是可靠边用。若是不行,还是要防着的。” 沈君翔点了点头,正如他所想一般这个老者目前为止虽然试探过了。可还是不能完全信任,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儿戏。 出不得半分差错,适宜两人相视一眼,互相冷哼一声,沈君翔便甩袖离去。 而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沈君翔等人还在休息。而全灭则是早早的起来,带着小猴子和一个侍卫便上街去了。 全灭东瞅瞅西逛逛的,仅仅一上午的时间。便已经买了大大小小的一,侍卫都快提不过来了。眼瞅着全灭还要继续买,侍卫实在是提不动了,连忙说道。 “老先生,我已经提不了那么多了。要不咱们先行回府,还有什么东西您列个清单,我让下人出来买便是了。” 全灭摇了摇头,说道。 “你懂什么,他们都是外行人。只知道买数量,不懂得质量问题。有些东西老朽还是要亲自过目之后才能买的。这样吧,看在你也挺辛苦的份儿上。你去买辆马车,不就好了。” 侍卫有些苦不堪言,今日一上午,大大小小的便花了不少。而且听老者的意思似乎准备按照一马车来买,可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只能去照做。 “去吧,去吧,你把东西先放着就行。记住要快些,老朽在这儿等着你。” 侍卫无奈的点了点头,很快便赶着一辆马车回来了。将东西放在马车上之后,几人又开始了逛悠。 全灭负责买,士兵负责往马车上搬。就这样反反复复,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全灭这才收手,准备回府。 士兵见此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整天下来,他整个人都感觉疲惫不堪。这陪人买东西,可比打仗累多了,暗想着可别再有下次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收徒要收礼 全灭看着大大小小的一堆东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沈君翔和赵匩两人醒来之后,刚要出门就看到全灭带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了。 琳琅满目的东西什么都有,但是却杂乱无章,没有一样是有价值的。甚至里面还有一些废铁之类的东西,两人搞不清楚,全灭买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老先生今日出去买了这么多东西,我可否唐突的问一下,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全灭看着东西拍了拍手,随意的说道。 “你们难道没有看出这些东西的特别之处吗?这些东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所用处,但是实际上只要将它们组起来,就不一样了。当然了,还有一部分是老朽看着新奇便买了下来。” 沈君翔和赵匩左看右看,始终看不明白究竟有什么用。 “请恕晚辈眼拙,实在看不出老先生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可是晚辈又着实好奇,还请老先生指点迷津。” 全灭笑了笑,没有急着回答沈君翔的话,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埋汰。随后从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里面,乱翻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全灭手中便多了几个小东西。只见全灭手速极快的将小东西组在一起,不一会儿刚刚还是废铁的几个零件儿,和簪子。 竟然就变成了一个独特的袖剑,沈君翔和赵匩都很是惊讶。看来这老者果然有两下子,本来还很心疼的赵匩,瞬间也不心疼了。 若老者真的如此神奇,他甚至还想让他多买点儿呢。沈君翔一喜,恭敬的对全灭说。 “老先生,您可真是神奇了。我听闻您要帮我们改造一下,不知可是已经有了打算?可否让我也开开眼?” 全灭老神在在的起身,双手负立。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这乃是老朽的传承一绝,岂能被人轻易学了去。帮你们改造自然是没有问题,对于老朽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只是这些东西非一日可成,老朽可有条件在先。” “先生请讲。” “一,不可令人偷学,不然后果自负。二,不可打搅,以免打断灵感。三,不可忤逆,老朽不喜欢什么不懂就问,也不懂什么叫不知者无罪。” 沈君翔礼貌的向前一鞠躬,恭敬的应了下来。 “先生说的极是,先生可否告知大约多少时日。在下好确认一下时间,免得慌乱中扰了先生。” 全灭点了点头,这小子倒是挺懂礼貌的。便说了个大概,因为做出来的东西需要调整。所以不一定,大致就定在了一周左右。 沈君翔挑了挑眉,一周倒不是很长。等等倒也无妨,是以沈君翔恭敬的将全灭送回住处。并且应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全灭也不客气,挥了挥手便打发了。沈君翔并没有离开,全灭见沈君翔没有离开有些奇怪。刚才答应的好好的,莫不是现在要反悔不成? 想偷学的话,他的猴子似乎有些不太听话。全灭看了一眼沈君翔,说到。 “大人不离开?可是还有事?” “哦,是这样的。我想拜您为师,不知您可否收我这徒弟。一来您孤零一人,收个徒弟也好为您养老送终。二来,也不至于让这身本事失传。这第三便是我的一点儿私心了。” “看得出老先生您一身正气,想必嫉恶如仇。我刚好也是,所以相同您一起惩恶扬善。只是我身手太弱,所以这才屈居为下,若您能收我。今后定唯您是从,我的一切便是师父的一切。” 沈君翔句句好听,且全然再为全灭考虑。丝毫不说自己如何,让全灭心中有些动摇。沈君翔见此,更是加了把劲。 全灭沉默不语,片刻之后,全灭让沈君翔进屋。沈君翔见事情要成,连忙进门。全灭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对沈君翔说道。 “这些日子,老朽全部看在眼里。若你所说是真,老朽不是不能考虑。只是老朽这门中也有规矩,别人拜师都有礼物。但在老朽这里,做徒弟的便要给师父礼物。” “这个您放心,弟子绝不会让师父白白收弟子这个徒弟。徒弟本就是该孝敬师父的,至于规矩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该遵守。” 全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沈君翔有些不解,只见全灭说道。 “你现在便称弟子未免为时过早,门中规矩森严。若是他日让老朽知道你同今日所说不符,那老朽定当清理门户。另外收不收你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还要看你能不能过得了规矩这关。” 沈君翔连忙说可以,全灭笑了笑。对沈君翔说,他未免高兴的太早了。接着全灭便说了一下收徒的规矩,收徒的规矩很是苛刻。 首先,要四十九天不得沾荤。再者每天要向师父请安磕头,除此之外还要每天一步一叩首的满一百个。 成为叩天阶,四十九天不沾荤则是考验人的定力。每日向师父磕头请安,以示尊敬。在一个还要在祖师传承下来的物件面前立誓,这便是最后一道。 随后只要徒弟给出足够分量的东西,师父若是满意弟子便可入门。大部分都是满意于天资,而全灭告诉沈君翔。 他的天资不算太好,但是若能经得住考验。入门之后,改变天资未尝不可。至于入门时的伤,也自有灵丹妙药医治。 为师者,必定倾囊相授。但是最初的基本功却也是很多人难以熬过的,因此门派的弟子不多,却都是精英。 “练功前期枯燥无味,且需恒心。还有耐心,若是觉得日复一日的没有耐心自然成不了大事。你若入门,也算是本门最后一门弟子。老朽定会让你在短时间内达到一定成效,其他的只需后天勤练基本功,便可日月精进。” 沈君翔听后连忙应下,虽然条件确实艰苦。但是和得到老者的一身本领来说算不得什么,沈君翔打算的便是。 待老者仙逝,不光本领,猴子也是他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自作自受 到时候别说是景明,就算这次失败了。他有这一身本领,完全可以进宫直接挟持沈君寒。逼他退位让贤,到时候别说是赵国,北辽南国。 沈君翔都已经想好了,这些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虽然方法被逼了些,但是只要他不说。被挟持的人不说,谁会知道。 他自然名正言顺的当这天下之主,不得不说。沈君翔的野心并非一般的大,这一点儿也算是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了。 沈君翔想着自己今后的宏图大志,嘴角不自觉的便扬了起来。全灭见沈君翔笑了,虽然有些别扭,但是还以为是沈君翔想的是。 即将拜他为师而高兴的,全灭摇了摇头。尽人事,听天命咯,他倒是看看沈君翔究竟有多能坚持。 “既然如此,便从明日开始吧。明日一早你便来请安磕头,接下来的细节,明日老朽自会告知。” “多谢师父。” “呵呵。” 全灭笑笑不说话,待沈君翔走后全心的投入在了怎么研究武器的身上,研究好了可是能提升大军的战斗力的。 而沈君翔丝毫不知的是,他的一举一动皆被沈君寒了如指掌。全灭一边研究,一边同猴子说话。 “你说傻不傻,就这脑子哪来的勇气呢?不过勇气可嘉,就是欠点儿智慧。要不赶明给你整点儿猪脑子补补吧,怎么样?” 暗处的暗卫将屋里的话听的一字不漏,还以为是说给猴子听的。全然不知,这些话是全灭故意说给他听的,拐弯儿磨脚的在骂他。 全灭也知道沈君翔一直没有打消对自己的顾虑,毕竟这才是沈君翔。若是真的就这么被相信了,全灭还有点儿不放心呢。 沈君翔生性多疑,既然如此。他不介意陪他好好的演着一场戏,就是不知道,知道真相后的沈君翔,会是怎样的表情。 一定很是精彩,全灭笑了笑。看了看天色,到睡觉的点儿了,可不能熬夜,不然会使皮肤变衰老的。 第二天一早,沈君翔便来了。说做就做,全灭刚刚起床一打开门。便听见,“噗通,”一声。 正是来请安的沈君翔,沈君翔还真的跪下了。全灭被吓了一跳,差点儿没喊出来。 “呦呵,挺勤快的。这么早,不错不错。起来吧,向后直走一百步。然后再一步一叩首的过来,时间不能太快。要真诚,姿势就不用老朽教你了吧。” 沈君翔点了点头,全灭对着身边儿的侍卫说道。 “劳烦您给老朽整点儿早餐,饿了。哦对了,沈大人。要在老朽吃完早膳,你才可以跪完这一百步,每日如此。” “弟子谨遵教诲!” 是以沈君翔慢慢的走着,第一天还好。随着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了第十天,赵匩有些坐不住了。 搞不清楚沈君翔究竟是脑子坏了,还是怎么。每天仗也不打,就这么给老头下跪。老头说什么就是什么,眼看半个月下去了。 景明已经来人支援,照这样下去何时才能攻的下景明。沈君翔竟然还不慌不忙的,而且荤腥不沾。 赵匩正要去找沈君翔理论,全灭就已经做好了模型。 是一副铠甲,赵匩郁闷了。铠甲谁不会做,而且这东西还用得着半个月的时间吗? 且不说这东西没用,而且很沉。穿在身上始终会影响速度,正要开口,全灭却先一步说道。 “这铠甲需要玄铁打造,不然太重。还没用,最近老夫研究了一下。还有第二件成品,名为蝉翼。” 说完便拿出一件薄如蝉翼的一件衣服,看起来不错。赵匩也听说过这种衣服,虽然薄透。但是可以减少攻击,只是材料极为稀少。 做起来很难,虽然全灭在短时间内做出。确实惊讶了赵匩,但是他上哪给他找这么多材料去。 花钱不说,主要是没那么多材料制作。玄铁更不用说了,那东西比蝉丝还难得。赵匩有些上火,也没了当初的耐心。 全灭见赵匩脸色不好,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了好了。老朽不逗你们了,这两件老朽自然是要留着的。这个才是给你们的,制作简单,效果也不错。” 说着拿出一个小巧的东西,长得有点儿像药丸。但是比药丸更大,核桃大小。还有个线,赵匩疑惑道。 “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啊,暂时没起名字。还没实验过呢,还要等试完之后在做结论。估计还需要改善,先找个场地试试吧,要宽敞一点儿的。” 赵匩只好命人找了个地方,全灭掏出火折子。将线点着,随后将核桃扔了出去。结果因为线被风吹了,啥事儿没有。 全灭又让人找了个长棍子,上面做了个小小的火把。这下黑核桃倒是点着了,“轰”的一声,威力不大。 但是近距离的话倒是可以炸伤人,或者吓人一跳。全灭上前看了看情况,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欠点儿火候,这个线也不行啊。看来还低再改进一下,行了实验完了,老朽走了。” 赵匩这次倒是没发火,毕竟全灭拿出来的这个东西还是有点儿效果的。只是还有待改进,于是赵匩也不催了,静等着全灭的结果。 而沈君翔则是因为每天日渐一日的“叩天阶”,而膝盖生疼。而且绕是他这个自幼习武的人,膝盖都已经发紫了。 一碰就疼,更别说还要每天顶着疼痛下跪了。那叫一个苦不堪言,甚至沈君翔都有点儿坚持不下去了。 但是想了想,自己可是要当皇上的人。这点儿苦算什么,他不知道的是,让他哭的还在后面。 赵匩听到沈君翔的状况之后丝毫不管,只说了一句。 “这活计是他自己揽下的,管朕何事?顺便你们也学着点儿,什么叫自作自受。要不是他自个非要做这等蠢事,那会有今日的事。” 侍卫见此也不在说什么,而此时全灭的屋里。沈君翔恭敬的站着,有些微抖。 “怎么样,这自作自受的滋味如何?要不就放弃吧,也不丢人。” 第二百九十六章 故意刁难 言外之意便是,若是撑不下去,尽管放弃也无妨。反正自古以来失败的人也不止他一个,算不上丢人的事情。 而且现在认输还可以免去后面的许多苦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全灭知道沈君翔最听不得别人看低自己的话,此话一出,沈君翔瞬间坚定念头。 绝不能放弃,不能让任何人看低了自己。好歹他曾经也是一位王爷,又即将是景明未来的皇帝。 且他一个七尺男儿怎能就此认输?这点苦难都坚持不了的话,以后他如何能挑得起景明的大梁? 是以沈君翔立刻下跪,对全灭说道。 “师父放心,弟子知道这些都是师父对弟子的考验。也是弟子对自己的一番考验,弟子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弟子说出口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自然不会后悔。” “师父放心,弟子绝对会通过考验,成功的成为师父名正言顺的正式弟子。这些算不上什么辛苦,师父尽管做好收徒的准备便是。” 全灭笑了笑,带了一丝的嘲讽和不信。毕竟说大话谁不会,说出来的话又不用负责任。沈君翔自然也知道他的意思,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既然他不信,那自己就做给他看。只要自己做到了,那他也就只能收自己为徒。 是以,自此以后,沈君翔依旧坚持着每日的请安,和叩天阶。终于到了四十九日,沈君翔终于达到了标准。 说实话,他真的快支撑不住了,膝盖上传来的痛楚。让他实在有些烦躁,自小娇生惯养的他何时受过这种的折磨。 不过随后想想能得到的东西便也就释然了,只要能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一切的付出就都值得。 “嗯,不错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竟然真的能够坚持下来。自古以来,有多少人败在了拜师的门槛上,你的确令老朽刮目相看。” “师父谬赞了。” “不过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毕竟这只是一个开始。而且还有收徒礼这一关,再加上日后的苦日训练。若你真的能够成功坚持下来,那么日后一定可担大任,前途无量。” 全灭将丑话说在前头,沈君翔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连忙点头答应。自己好不容易才达到的拜师条件,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说完便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件数虽然只有九件。东西却都是好东西,都是这些年沈君翔暗地里收藏的。 钱财乃身外之物,待他登上皇位之后,这些东西他想要多少便有多少。所以,沈君翔丝毫不心疼自己拿出的这些东西。 “这些都是弟子准备的一些礼物,还请师父笑纳。” 全灭大体的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沈君翔见此笑着一一介绍,一张巧口被他用的淋漓尽致。 “这第一件,是千百年前的一座古墓中挖掘出来的一个青铜鼎。代表徒弟对师父的尊敬,师父在徒弟心中便是比这鼎更为重要。” “这第二件,是一块血玉。血玉需在死者下葬时放入,在死者的咽喉等地方。也分年岁,此玉是徒弟在一位老者手中得到,据说有百年历史。虽阴气太重,不过想师父一身正气。” “必能镇住,且此玉难得。就好比师父和徒弟的缘分一般,乃是天赐良机。的血玉是徒儿的福分,拜您为师更是徒儿天大的福分。” 沈君翔一遍解说,全灭听的倒是很得心。而赵匩自然是在一边看着沈君翔犯傻,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沈君翔的举动在他眼里就是傻子。 全灭再怎么厉害,现在是他们的人。别人穷其半生学来的本事,他们只需利用便可。哪里用着像沈君翔这般,费劲巴拉的求学。 甚至赵匩觉得,说沈君翔是个傻子,未免有些太抬举他。平日里多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犯傻了呢? 谁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就在沈君翔一一将九件礼物全部说完之后,接着说道。 “这第十件,师父可是这世间最为珍贵的。” “哦?这里明明只有九件,何来第十件之说?” 沈君翔笑了笑,随后跪了下来。全灭挑了挑眉,猜到了个大概。 “这第十件礼物,便是徒儿的这颗诚心。徒儿是诚心诚意拜您为师,此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明。而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比得过,徒儿这颗赤诚之心。” “且这十件礼物代表着十全十美之意。” “哈哈哈,好。好一颗赤诚之心,好一个十全十美。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快快请起。” 沈君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便知道,全灭已经承认收他为徒。接下来,全灭将自己已经研制好的改良版黑核桃拿了出来。 做过实验之后,问题不大。只需要再做微微的调整便可,本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可是,全灭要求全程由自己制作。其中沈君翔可以参与,其他人不可以。 赵匩有些着急了,照他们两个人的速度。何时何地才能派上用场,但也拗不过全灭,只能答应。 就在沈君翔高兴的时候,全灭却给沈君翔泼了一盆冷水。 “你每日练完功之后才可来助为师,听好了。一方面让人去搜集一下材料,二方面你每天需提着两桶水,上下不停的挥动。直到能坚持一个时辰为止,每日需练五个时辰。不到时辰,不管怎样,不许让水桶落在地上。” 沈君翔瞬间愣了,其他人都在说全灭是在故意刁难沈君翔。纷纷摇头,而沈君翔皱了皱眉头。 若说是故意刁难一点也不为过,毕竟这样的条件还真没有哪个人做得到。而且,全灭还告诉他。整个过程中不可使用内力,只靠蛮力的话,的确是一项极为辛苦的任务。 沈君翔皱了皱眉头,一开始就那么强的训练。自己的膝盖还没好,就要又开始更难得训练了。 相比之下,沈君翔突然有点儿怀念叩天阶的时候,至少比现在好。 第二百九十七章 被炸的怀疑人生 可是想归想,该做的还是要做。毕竟他好不容易才入了门,若是现在放弃,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更何况他已经给了全灭很多珍藏的东西,一旦放弃之后,除了那些付出会付之东流之外。那些东西,他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要回。 只能是折了夫人又赔兵,沈君翔咬了咬牙。不行,他一定要坚持下去。全灭既然这么吩咐了,那么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且时间不多,他突然想起了全灭之前对他说的一句话。那就是倾囊相授,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有所提升。 想要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就必须要经过魔鬼训练。沈君翔以为一定是这样,便回去了。准备先好好休息一下,好迎接明天的训练。 就在傍晚时分,全灭突然来到了沈君翔的屋内。沈君翔本来想起身,却被全灭阻止了,全灭坐下对他说。 “你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就不必多礼了。明日开始你就不用再去我那里请安了,也不用再叩天阶。为师知道你的腿,因为叩天阶的原因受了伤,这个你拿去。” 全灭递给沈君翔,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沈君翔接过小瓷瓶之后有些不明所以,全灭解释道。 “这个瓶子里面是为师的独门药丸,虽然有些苦。但是效果极好,准保你七日之内便可恢复的差不多。你也不要怪为师,为师毕竟已经年迈。指不定哪天就去了,所以这才对你实施魔鬼训练。” “徒儿多谢师父,您莫要说这样的话,徒儿知道师父的用心良苦。所以徒儿不怪您,徒儿一定会认真的训练,绝不会让您失望。” 全灭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开。离开之际突然停下,转身对沈君翔说了一句话。 “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好好休息吧,希望你能够坚持的住。” 沈君翔恭敬的将全灭送走,随后便休息了。而第二天,沈君翔看了看膝盖上的淤青。 原先肿胀着的膝盖已经消肿了不少,沈君翔看了看全灭给的药。果然是好药,竟然见效如此之快。 沈君翔抬头看了看天,差不多要到时辰了。匆匆吃过早饭之后,便按照全灭所说的去乖乖训练了。 全灭出来看到之后非常满意,恰巧遇上了赵匩。全灭走上前施了一礼,随后说道。 “赵王,老朽昨夜已经想好了那东西的名字。这东西虽然黑黑的,但是长得却像鸡蛋一样。而且还会爆炸,不如就叫炸弹如何?” “炸弹?不错,此名字甚好。而且只要研制出来数量足够的话,一定可以打景明一个措手不及。朕倒是要看看,景明那什么跟我们对抗。说起来还要劳烦老先生,多加操劳了。” “赵王,客气了,这是老朽的分内之事。还请赵王尽管放心,在使用的同时我们也在制作。所以两不耽误,不过这东西制作起来很是危险。数量毕竟是有限的,还希望赵王到时候省着点儿用。” 赵匩点了点头,对于这个黑溜溜的炸弹,此时此刻的他还是很宝贝的。这东西可是世无前例独一份的东西,他肯定会好好珍惜的。 而且所花费的东西也不便宜,他绝不允许有铺张浪费一说。全灭听到赵匩的保证之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继续回房研究他的炸弹,只是就在这时突然士兵来报。慌慌张张的,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其禀大王景明的援兵已到,他们突然从半路杀出,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国大军损失惨重,还有一些被抓去做了俘虏……” 赵匩皱了皱眉,只好先安顿好受伤的士兵。沈君翔听说之后,大概预测了一下援军的数量。 准备明日由他带兵出战,也好一探虚实。 可谁知道还没有等他们宣战,景明那边就已经发出了停战。沈君翔不知道景明的人又在搞什么鬼,但还是同意了。 因为一来景明停战就代表对方,并没有太多的人。此次他们攻打景明也是兵分多路,就算景明有再多的兵,也不可能有三头六臂,各处管足。 在一个则是他们损失也极为惨重,趁这段时间也好。好好的调整一下,转眼间,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便已经过了十天。 可是景明那边丝毫没有开战的意思,沈君翔想了想。 “看来他们是想拖延住我们,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不妨主动出击。虽然他们的援军到了,粮草也很充足,但是终归是些废物。比起林老大统领来实在相差太远,不足为虑。” “好,既然如此的话。就按照你说的去做,让刘志带兵吧。” 沈君翔点了点头,刘志带着大军准备强攻。可是就在他们刚刚到达城下的时候,突然间,城墙上的景明士兵们,手里面不知道拿着什么黑黝黝的东西。 刘志定睛一看,这不是全灭大师研制的炸弹吗?刘志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带兵撤退。 “撤退,他们有炸弹,快撤退!” 可是已经为时已晚,景明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扔着炸弹就好像不要钱一样。而在赵国士兵的视角上看来,就好像是在下炸弹雨一般。 士兵们慌忙逃窜,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伤亡更是不计其数,损失惨重。接二连三的炸弹飞来,炸的他们有些怀疑人生。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至少在沙场之上,杀敌人还有喘息的机会。可是景明的士兵扔起炸弹来,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而一番乱炸之后,成功返回的寥寥无几。而且一个个的都被炸的头发全部都竖了起来,浑身上下比煤炭还要黑。 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地方,衣服更是被炸得破破烂烂,好像乞丐一般。 赵匩和沈君翔看到之后瞬间惊讶了。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其他人呢?” 士兵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已经哭了,沈君翔没了耐心直接吼到。 “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士兵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第二百九十八章 被骗了 沈君翔和赵匩听完之后,非常惊讶。他们怎么也没料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看了看派出去的五万大军,竟然只剩下了不到二万。 两人很是心痛,突然沈君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刚才的士兵。 “你们可看清楚了,景明扔出来的是炸弹?你可别看错了,会不会是其他什么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士兵更加委屈了。抹了一把脸,可是黑黝黝的脸加上泪水,再被他这么一抹。更看不清面貌了,而且比刚才更丑。 士兵哭着对沈君翔说。 “大王!军师!你们看看我。我不是别人,我就是刘志啊。这兵是我带的,我首当其冲的冲在前面。而且炸弹那个东西我亲眼见过,怎么会有错?末将敢十分确定的说,那就是炸弹。” 沈君翔和赵匩愣了,面前这个黑黝黝的,被炸的不成样子的人竟然是刘志。不过想来也是,他都被炸成这个鬼样子了,还有谁认得出他来? 沈君翔连忙让人打来了清水,刘志洗完脸之后。沈君翔和赵匩可算是认出了刘志,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不会错了。 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炸弹是他们制作出来的。怎么会到了景明的手里? 而且看样子数量还不在少数,沈君翔和赵匩有些搞不懂了,难道景明之内也有高人相助? 但是随即沈君翔就否定了这个可能,全灭的本事他是见过的。就算景明的阵营中有什么能人异士,也绝对不可能比全灭先一步发现这个东西。 难道是苏景雯?沈君翔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苏景雯,因为如果真有可能的话,也就只有苏景雯这个经常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了。 但是沈君翔觉得不应该,左思右想之后,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个时候,赵匩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说道。 “全灭呢?全灭去哪了?不好,还不快去找愣着干什么?” 沈君翔也突然间恍然大悟,既然这个办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么现在景明也有了炸弹,唯一最可疑的人便是全灭了。 于是沈君翔和赵匩连忙赶往了全灭的住处,刚才他们只顾着想东想西去了,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沈君翔一边往全灭的住处赶去,一边在心里默念默默的祈祷,希望不会是他。 可是今天一整天他们都没有看见全灭,而且赵匩提醒之后。沈君翔怎么想,都有可能是全灭做的,毕竟这个东西除了他们就只有全灭知道了。 而且对于炸弹这个东西,全灭是最了解的人,没有之一。 “嘭!” 的一声,木门被狠狠的打开。发出了重重的响声,而两人赶到屋子里面一看,空空如也。 房间里的一切东西全部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眼望去哪里还有什么人的影子。看到这一目,沈君翔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难道真的是自己心错人了? “可恶!混账!” “嘭!” 随着沈君翔的怒骂,又一声巨响。沈君翔极为愤怒的一拳打在了木门上,以宣泄自己的愤怒。 “可恶,这个老东西竟然敢耍本王!而且还把本王耍的团团转,有史以来他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本王的人。既然敢骗本王,若是被本王抓住定将他碎尸万段。” “都怪本王一时大意竟然信错了人,这个老东高原地的还真够深的。” 赵匩皱了皱眉,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想想怎么对付景明吧,至于全灭……朕会命人全力前去搜捕。算着时间,他应该也没走多远。” “来人啊!传朕旨意,全城戒备,全力搜索全灭。抓住之后立刻带到府中,若是抗拒,格杀勿论!” “是,大王。” 接下来,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赵匩刚刚发布完命令,全灭就回来了。而且还和沈君翔,撞了个满怀。 赵匩看到全灭之后正准备下令把全灭抓起来,却被沈君翔抬手阻止了。之所以阻止了赵匩,是因为他看见全灭并不是一个人。 而在他的手里还拎着另外一个人,再一个则是,因为沈君翔之前怀疑是全灭泄露了方法,可若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回来。 他直接留在景明不好吗?而且若是回来,只怕也会遭到他们的怀疑。 “哟呵,乖徒!赵王,还真是巧了,你们怎么都在这?这不,老朽正打算去找你们呢。不过也好,免得我再跑一趟了。” 全灭表现的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拎了拎手上已经被打晕过去的人。 “这是什么东西?” “唉,别提了。今日之事,为师也听说了。所以百思不得其解,而你们又忙于前面的打仗。起先也是十分惊讶,后来为师也是才知道的。” “我早就看这个人不对劲了,有一天晚上我看他鬼鬼祟祟的。从我桌子上拿走了一张图纸,随后我便想将计就计。可谁知道他的身手不错,还是让他给跑了。” “这一次,也不知道他回来是干什么的,正巧就被我抓了个正着。你们将他带下去审问一下吧,话说你们怎么突然间都到我这里来了?” 全灭说完之后,看着沈君翔问。沈君翔和赵匩见此,很是尴尬的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随后沈君翔仔细的看了看被全灭抓回来的人,瞬间瞳孔一缩。这个人他们都认识,是他们之前通过百花园招揽的人才。 身手不错,沈君翔便将他招揽了过来。可谁能想到,这么一个人,竟然是景明的细作。当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沈君翔让人将此人带了下去。 “这次还要多想师父相助,若是没有您,只怕我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身边竟然有了别国的细作。师父想必也累了,您快快休息吧。徒儿还要审讯细作,就先不打扰了。” 全灭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去。也知道他们就是正经事,至于其他的疑惑,暂且可以等一等再问。 《重生之妃倾天下》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新书海阁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新书海阁! 喜欢重生之妃倾天下请大家收藏:()重生之妃倾天下新书海阁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九十九章 重得信任 沈君翔准备先审讯一下这个人,原来是虚惊一场。 不过,经此一事,沈君翔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直接相信全灭。怎么会那么巧呢?以此人的武功,若是偷学全灭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而且早不抓,晚不抓,偏偏这个时候抓。沈君翔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没有证据。反正人都在手里了,不如就审问一下看看。 若是真的也就罢了,若是假的…… 沈君翔眯了眯眼,走到半路的沈君翔突然停了下来。 “师父的住处不太安全,经过此事之后,本王觉得应该多加防范才是。多派些人过去,闲杂人等不准靠近。” “是!” 吩咐好之后,沈君翔这才放下心来。到了审讯室,人还没有醒。沈君翔抬了抬头,示意士兵将人弄醒。 “哗啦。” 士兵找了一盆冷水,直接迎面泼了过去。男子被冷水浇的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挡住,或者擦一下。 却发现手脚都被限制了起来,怎么也动不了。男子睁开眼,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身处牢房之中,很是奇怪。 看了看面前做的人,正是沈君翔。男子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沈君翔见人醒了,问道。 “炸弹的方子,可是你透露过去的?本王平日带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本王?难道是景明那边,有人给了你什么比本王更好的待遇不成?” 男子冷笑一声,朝着沈君翔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随后恶狠狠的看着沈君翔,说道。 “我呸,你算什么狗东西,对我好?你对我是挺好的,可是当年你又是怎么对我父母的?正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灭我满门,若不是当初我命大逃了出来,只怕也活不到今日。” “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看到你们吃瘪我也高兴,你死了那么多的人,一定很心疼吧。一家人口不过十几人,可我却让你断送了几万大军。沈君翔,我赚了。” 沈君翔皱了皱眉,他实在想不起来此人究竟是谁。要说他屠过满门的人,也不少。所以说这个理由情有可原,可是沈君翔做的坏事多了去了。 究竟是谁,就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沈君翔刚想再问些什么,男子却突然口吐鲜血。血液呈黑色状,沈君翔大惊。 上前一看这才知道,原来男子的口腔之内安了一颗毒牙。想必是他事先就准备好的,为了防止自己逼问使用酷刑,所以这才服毒自尽了。 沈君翔捏着男子下巴的右手狠狠的一甩,冷哼了一声。 “哼,可惜了本王杀过的人太多了。虽然没有记起你是谁,不过这样也好。来人,将他拖出去丢失荒野。” 沈君翔用手帕擦了擦手,似是非常嫌弃一般。随后便走出了审讯室,赵匩询问情况如何。沈君翔撇了一眼,回答道。 “本王的仇人已经服毒自尽了,本王已经命人将他丢失荒野喂野狗了。” 赵匩皱了皱眉,如此轻巧的一句话就让他葬送了几万大军。沈君翔倒是淡定的很,赵匩不由得警告道。 “看来瑞王曾经作孽不少啊,这是还请您之后擦亮了眼睛。若再出现此等事情,别再成了罪人。” 沈君翔没有回答,他很是看不惯赵匩的这幅样子。好像自己什么都要靠着他一样,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走狗了不成。 沈君翔暗地里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赵匩知道,谁才是王者。至于现在,他就暂时先忍忍。 而与此同时,全灭来到大厅。看见两人都在,笑着说。 “怎么样了,那人招了没有?看你们这愁眉苦脸的,不过才一次挫折,就把你们挫败成这个样子了?那接下来的仗还怎么打。” 沈君翔给全灭倒了杯茶,将审讯的结果告诉了全灭。全灭点了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 随后面带歉意的,对沈君翔和赵匩说道。 “唉,此事也怪老朽一时大意。本以为快成功了,便将全部精力放在了研制上。可谁承想既然让人偷学了去,是老朽的错。” “此番给你们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老朽有莫大的责任。这一点是不可推脱的,当然我知道。你们其中肯定有人会怀疑老朽,对不对啊徒儿。” 沈君翔被突然点到名字有些诧异,可即便是被猜到了也万不能承认。不然这件事情若是假的还好,可若是真的错怪了。 那他们可就真的会失去一个有力的臂膀,所以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沈君翔不会轻易的得罪他。 是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沈君翔立马跪了下来。 “师父严重了,徒儿是相信师父的,万不敢怀疑师父。” 全灭拍了拍沈君翔的肩膀,随后说道。 “起来吧,我也没说你怀疑我呀,对不对?但是为了证明一下老朽的清白,老朽愿主动请缨。只需你们给老朽一小半的精兵,老朽绝对会给你们把人带回来,还会让景明有所损失。怎么样?” 沈君翔听了之后刚要开口,赵匩就站起身来。说实话他早就怀疑了,既然全灭自己提了出来,他便成全他。 “好,想必已老先生的身手一定可以马到成功。既然如此,朕这就命一半精兵同您前去。实在不是我们怀疑你,而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若老先生不做点什么的话,只怕难以服众。” “你……” 沈君翔刚要问赵匩是什么意思,全灭就抬手示意沈君翔不要说话。随后带着赵匩给的兵便走了,大约三个时辰左右。 沈君翔看到景明营内火光冲天,似是哪里着了火。而不远处有一队人朝着这里赶了过来,沈君翔仔细一看是全灭等人。 连忙开门,见全灭等人一个不少的回来。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容可掬,并且更加的佩服全灭。 沈君翔一问才知,全灭带着精兵小队烧了景明的粮草。且救出了一些俘虏,沈君翔又重新信任了全灭。 毕竟做卧底也不会做到这份上吧。 第三百章 乘胜追击 要知道粮草可是重中之重,就算再多么信任一个卧底,也万不会拿一军粮草来开玩笑。 不管是谁都不会拿这个来配合细作的,而且,全灭又带回了这么多的俘虏。虽然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带回来,无人可知。 但全灭现在在众人眼里无疑是最受尊敬的,也没有人再去怀疑他。反而一改之前的态度,敬他为座上宾。 “好了,这下他们的粮草被,烧俘虏也被劫了。行,闭着脸上的面子肯定是挂不住的,而且光是粮草也够他们忙上一阵子的了。怎么样,你师父我的身手还是可以的吧。” “这下既证明了为师的清白,也不会再有人轻易怀疑为师。” 沈君翔很是高兴,赵匩也不再说什么。虽然他做了一次坏人,不过结果是好的。赵匩连忙让人准备,要给全灭摆一桌庆功宴。 此次赵国大军上下无一不欢呼雀跃,一来是打了胜仗,二来是有好吃的犒劳。 而饭桌之上,全灭喝的尽兴。说了今天自己是如何烧毁景明的粮草,并且带出俘虏的。听的别人一阵夸赞,沈君翔和赵匩也没听出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在这时,兴许是尝到了甜头,全灭对沈君翔说道。 “此番我们突然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再加上烧了他们的粮草,这里离着上京也算不近。带粮草到达还需些时日,不妨趁着他们此时粮草稀缺。” “在加上士气肯定也微微受挫,倒是个乘胜追击的好机会。为师觉得这些人根本无需顾虑,炸弹是为师研制出来的。他们放置的条件为师自然也知道,他们是不会将其随身携带的。” 全灭又说了几个情况,再加上他所暗中观察到的。觉得他们现在不能见好就收,而是不能让景明的士兵有喘息的机会。 沈君翔听了之后也觉得颇有道理,可是粮草才刚刚被烧,若是此时开战,只怕也相差无几。 可若是再等两天,万一粮草加急送到,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沈君翔问全灭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全灭哈哈大笑道。 “这还不好说的都是小事一桩,为师打算再带更多的精锐。上一次为师只带了三分之一的精锐,这次只需再多上一倍便可。白日我们先不要于景明开战,等到晚上的时候,你们带人正面宣战。” 而这时,景明一定会料到他们不可能再次偷袭他们。而且注意力都会被沈君翔带的人吸引过去,内部的防反一定更弱。 而这个时候,他就可以带着那三分之二的精锐趁着夜色潜入景明的营中。然后来一个里外夹击,若是时机不对,他们会尽快撤退。 绝不会恋战而损失太多,沈君翔和赵匩掂量了一番之后,觉得这个办法似乎可行。再加上全灭面生,而且身手超凡。 若真出了什么事情一个人也能应对的过来,加上那只有了灵性的小猴子,以一敌百一点都不为过。 “果然还是师父英明,徒儿佩服不已。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按照您说的去做。不过景明内部的兵力实在不可小觑,您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这样吧,徒儿,这里有一只信号弹,若是情况不对。您就放信号弹,徒儿便会派人前去接应。” 全灭接过信号弹点了点头。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既然如此,那为师就收下了。” 今天吃饱喝足之后便早早的去休息了,白日里就按照他们商讨的计划进行,直到到了夜里。 沈君翔亲自带兵前去叫阵,景明的士兵果然如全灭所料。沈君翔看了看对面的士兵,嘴角上扬。 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来打仗,而是佯攻。只需要给全灭等人拖延够一定的时间便可,而全灭等人看准时机悄悄的摸了过去。 因为是晚上的原因,所以根本看不太清。景明守城的岗哨,也没有发现一身黑衣的全灭等人。 就这样全灭等人成功潜入,全灭比了比手势。瞬间精锐们便分成了几个小分队,分头进行。 一来是怕他们人手过多,容易引起注意。二来就是小分队行动起来更广泛,更快。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就这样小分队们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却有几个小分队被打晕。 醒来时已经快天明了,他们看着全灭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中了埋伏,被人打晕。老朽察觉到不对,便救下了你们。说来话长,时间已经拖了太久。如果再不回去,只怕他们会担心的,快走吧。” “好。” 黑衣人准备返回,可沈君翔始终不见精锐部队的人回来。按理来说,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完全可以发信号弹。 可是他也没有看见信号弹的影子,全然无息的。眼看就要天亮了,可全灭等人不回来他也不敢收兵。 沈君翔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莫不是本王又被他骗了?这都是他欲擒故纵的计谋,为的就是带领更多的精锐部队。而等他们进到里面之后,景明早就埋伏在此。” “都这个时候了,始终没有一点动静,想必他们已经中了埋伏。该死的!本王竟然又一次相信了他。这下好了,就算是有一百张嘴,只怕也说不清了。” 就在沈君翔极其懊恼,以为被骗了。三分之二的精锐就这么夭折,赵匩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就在沈君翔皱着眉头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突然信号弹亮了起来,并且还是成功的信号弹。沈君翔瞬间放下了心,原来只是推移了时间,是他多虑了。 不过,全灭做事当真是有够危险的。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若是再有下次,他一定好好叮嘱,可不能再这样了。 沈君翔见此高兴的调转马头,大声喊道。 “撤!” 而且名的士兵自然也看到了信号大,他们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领头的大统领反应过来之后,瞬间喊道。 “不好,我们中计了,快回城!” 第三百零一章 争执 景明的士兵连忙撤回了城里,发现城里的惨状之后十分愤怒。 可是他们的兵力虽然还算充足,可是粮草却不够了。等到粮草运到,只怕这里也守不住了。 而全灭等人回来之后,全灭见沈君翔竟然回来了。直接上手就打了沈君翔的脑袋一巴掌,沈君翔瞬间愣住了。 随后有些愤怒,这个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成师父了,不成竟然敢打他的脑袋。自古以来,还真没有哪个人敢如此对他,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耻大辱。 拜全灭为师,不过是为了学他的本事。每天虚与委蛇的,装作很尊敬的样子,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还真把自己当成师父了。不过看在自己还用得着他的份上,沈君翔硬生生的强忍了下来。 全灭丝毫没有注意到沈君翔的表情,而是直接教训道。 “混账东西,谁让你撤兵回来的?我们既然已经得逞,就说明城内已经没有了他们的支柱。如果你们此时乘胜追击,我们便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 “你要是争气的话,说不定还能一举拿下这座城池。你怎么还退回来了呢?那我们偷袭为的是什么?大半夜的我们抽风了,脑子坏了,一堆精英跑过去就为那几个人?” 沈君翔听着全灭的教训,实际上心里很是窝火。全灭见沈君翔站着不动,心中更是生气。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追。若是再晚一点,可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是,徒儿这就去。” 沈君翔连忙翻身上马,再次带着所有大军朝着城池出发。而另沈君翔意外的是,竟然真的被全灭说中了。 他们把景明打的节节败退,成功夺下了这座城池。沈君翔一时间把全灭刚才骂自己的话,全部都抛在了脑后。 回来之后,沈君翔将自己得赚功告诉了全灭和赵匩。赵匩自然是高兴的,而全灭到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对于沈君翔的拍马屁也视而不见。 “你若相信老朽,老朽定不会害你。可你若不信,也不不要怪老朽,今后不再帮你出一点主意。老朽之前便说过,推算之术老朽略懂皮毛。” “可是比起那些江湖上的骗子,却是要强的多。别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老朽看不到,不过是不愿意说破罢了。年轻人太过自以为是,终是要吃亏的。” 有句老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经过全灭这么一番教训之后,沈君翔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就在尴尬之时,穆左彦出来说道。 “呃,我们不说了。有一事晚辈比较好奇,老先生按照计划不是应该早早的便出来了吗?怎么到将近天明才撤出来?可是里面有什么埋伏,还是被什么东西耽搁了?” “哦,当然了,老先生不要误会晚辈只是想要。多学些老先生的经验,再一方面只是有些好奇。而且这也算不得上什么秘密,老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全灭听到穆左彦如此说到,冷哼一声。 “哼,老朽就算是介意了,你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老朽怎么能不告知呢?的确如你所说,我们遇到了埋伏。有一些小分队被埋伏了,老朽中途察觉不对便改变了计划。” 随后救出了被埋伏的精锐,一个精锐的头领正好在旁边。也附和着,由此可见全灭所说都是事实。 尴尬解开之后,各自回房休息。而沈君翔自知自己做的不对,让全灭生气了。 所以一大早便亲自端着早膳来到了全灭的住处,全灭看着沈君翔也不说话。 沈君翔直接跪在了地上,好话说尽。一直到了中午,全灭才让沈君翔起来。沈君翔起来之后非常高兴,他知道全灭这是原谅他了。 既然两人之间的关系重归于好,那接下来也就不会再出现尴尬的事情了。全灭和沈君翔再次师徒联手,商议着眼前的情况。 全灭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况,随后又让人去打听了其他几座城池的情况,画出了一条距离上京最近的路线。 “现在不管是哪里,景明的每一处地方守卫都很森严。但是不一样的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如果发兵直接从这里,那么到达上京会更快一些。” “而且这几座城池和其他城池并不相连接,我们可以派兵分开钳制,主攻这几座。然后这几日我会好好的研究一下,必定会助你们在短时间之内就能达到上京。” 全灭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以及自己的保证,已经被沈君翔很是信任的全灭。此时说话都是有着极重的分量,而且他所说的也是事实。 毋庸置疑,他们准备采取这样的形式。而且每次全灭都会算好良辰吉日,才可出兵攻打。 虽然赵匩不信这些,但是不可反驳的是。这个方法确实奏效,几乎百试不厌。赵匩也就没了话说。 大军一直前进不退,赵匩也渐渐的相信了全灭的算术。 “全灭老先生果然是神通广大,这几日,在您的帮助之下,我们一连又拿下了五座城池。距离上京又近了一步,如果不出意外,我们不出半月便可到达上京。” “一旦景明拿下,老先生您功不可没。朕一定不会亏待与你,所以还请老先生务必尽心相助。” 全灭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根本不在乎赵王给他的承诺。有没有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不重要,而他现在所有的心思全部都在打仗上面。 赵匩本来以为最起码要半个月才能达到上京边缘,却没想到。事情的进展竟然超乎他的想象,仅仅十天就已经到达了上京的边缘。 如此神速,就连沈君翔都有些不太相信。而全灭则是一副神秘的样子,说道。 “莫有疑心,莫要问。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所谓天意不可违,老朽只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 “师父说的对,一切皆是天意。不过还要多谢师父相助,我们才少走了很多弯路。” 撒煎饼 第三百零二章 你究竟是谁 面对着沈君翔的奉承,全灭很是受用。提议继续攻打下去,可赵匩隐隐间感觉不太对劲。 毕竟这实在是太神速了,而这一切都是在全灭来了之后。虽然他们曾一度怀疑过全灭,可是终究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 准确的说没有证据,且每次都被全灭化险为夷。全灭的确带给他们很多好处,和惊喜。可是…… 赵匩有些犹豫,景明的上京近在眼前。他们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的这个结果吗?其他地方都有联军燕国和其他小国,以及他们之前私屯的兵力在阻挠。 可饶是如此,赵匩觉得这不像沈君寒的作风。沈君寒是何等人物,赵匩是亲自领教过得。在军事上可谓是一个天才,这是他不愿承认的事实。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让他们这么顺利的打到上京?即便全灭神机妙算,可越是顺利,不管如何。 赵匩都觉得隐隐有些不安,赵匩暂时压下了全灭的建议。沈君翔有些不解,但看到了赵匩给的眼神。 夜晚两人在屋子里商议,沈君翔问道。 “为何不打?都到这里了。我们努力的结果不就是如此?现在停下,等什么?难不成等沈君寒亲自带兵?然后把我们全部打回去才是对的?” “话虽如此,可朕总觉得哪里不对。这马上我们都要攻进上京了,沈君寒不但没有御驾亲征,他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放任我们打到上京?你怎么不想想?” 沈君翔冷哼一声,都到这个时候了。赵匩才察觉这个不对那个不对,早干嘛了。 而且他很赞同全灭的提议,现在就应该乘胜追击。趁着沈君寒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举拿下上京,到时候重兵包围。 他就不信,沈君寒有天大的本事,还能逆了这结局。沈君翔觉得,赵匩未免太过小心了。 赵匩见沈君翔劝不动,随后说道。 “你怎么不想想,沈君寒同南宫月向来交好。同金兰关系也非同小可,南国虽然派兵援助。可金兰却丝毫不动,这明显就有问题。景明出了这么大的事,金兰怎么可能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派兵援助?你怎么不仔细想想。反正朕不同意,朕总觉得全灭有问题。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朕绝不同意让你带着赵国的士兵去送死。此次可是我赵国举国之力,一经失败葬送的很有可能是整个赵国。” 赵匩直接将丑话说在前头,沈君翔听罢生了气。打景明是他同意的,两人这才结盟。现在都打到人家家门口了,说不打就不打了? 赵匩怎么也不想想,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当初就不应该出兵,现在后悔了?怎么,难不成再撤兵,这不跟闹着玩儿一样吗? 他就没有人吗?他就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栽培出来的士兵葬送?赵匩怕是脑子坏掉了,沈君翔也直接撂话说道。 “不管你怎么说,撤兵是不可能的了。都打到这个份上了,我们除了继续打还能怎么办?不如赵王告诉本王,你又有何高见?” 赵匩一时被噎住,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也确实如沈君翔所说,都到这个份上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进退两难,沈君翔见赵匩说不出话来,只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赵王最好想清楚现在的形式,本王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本王便会帅兵攻打,到时候赵王打不打撤不撤随意,不过你可想清楚了。” 沈君翔走后,只剩赵匩一人在房间里生着闷气。 不知不觉,一日很快就到了。 赵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仔细思量一番之后。也只能同意,现在的确进退两难。 退兵他自己说服的了自己,可士兵们呢?没确切的理由,总不能就这么撤了。 这会让士兵们认为,自家大王在戏弄他们。这样一来失去军心,只怕更加糟糕。 无奈,赵匩只得同意。但毕竟是重要的一战之一,所以赵匩此次为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亲自领兵上阵。 “此次朕会亲自带兵同你一起,有什么意外也好及时处理。当然此番还要多多仰仗全灭老先生,有劳了。” “哈哈哈,小娃娃不必多礼。老朽给你们打前锋,必定将那贼人杀得片甲不留。” 赵匩听罢不知怎的,总觉得心里不安。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老先生了,只是朕今日一直有些心神不宁。老先生可是算准了?” 全灭一听赵匩竟然质疑自己,当即就不乐意了。 “怎么?你怀疑老朽?若是赵王……” “自然不是,老先生多虑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发吧。” 全灭话未说完便被打断,毕竟赵匩是皇帝。跟他翻脸似乎也不太好,全灭也就没说什么。 众人领兵出阵,全灭一马当先沈君翔和赵匩紧随其后。 突然全灭加快速度,眼看就要飞身城墙。 这时沈君翔和赵匩却被寒三寒四缠住,两人眉头一皱。 这两人他们再熟悉不过,这可是沈君寒身边的得力助手。且身手了得,不可轻敌。 是以赵匩和沈君翔也顾不得全灭如何,全力对抗着寒三和寒四。 而就在此时,全灭登上城墙。脚下一个借力,一个转身朝着沈君翔他们杀了过来。 原本距离太远看不太清,可沈君翔和赵匩随着全灭的身影越来越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等到察觉不对的时候为时已晚。 “不好,我们上当了!嗯!” “嗯!” 两人闷哼一声,因为一时分神被寒三寒四所伤。沈君翔连忙后退,与寒三拉开距离。 看着杀过来的全灭,大声吼道。 “全灭!你究竟是谁,为何要陷害我们!” 全灭听到声音转过头,朝着沈君翔一笑。 沈君翔瞬间心头咯噔一下,这个笑容怎么如此熟悉。但巨大的反转让沈君翔无暇细想,只见全灭将一部分人逼开之后站立马身之上。 瞬间,一身王者气息爆发出来,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 沈君翔眉头紧皱。 第三百零三章 乖徒我是你师父 这气势莫不是沈君寒?沈君翔有些不太相信。 沈君寒身为景明的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委身装扮成细作潜入他们营中。 且不说没可能,就算是景明朝政有人料理。可是以沈君寒的作风,比之以往全灭的做派以及邋遢程度,怎么都不像是沈君寒能做出来的事儿。 难倒沈君寒转性了?而且寒三寒四这两个贴身暗卫都出现了。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苏景雯。 除了这两个人,沈君翔想不到其他的人。只是苏景雯身上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气势,沈君翔一时间拿不准主意。 全灭居高临下的看向沈君翔和赵匩,随后开口道。 “乖徒,我是你师父啊。怎的被人伤了一招,竟为师都认不得了?” 全灭脸上此时露着几分讥笑,沈君翔皱了皱眉脸色难看。 “呸,你究竟是何人?初心积虑的靠近本王,得到本王的信任。就是为了这一刻?当真是本王疏忽了。” 全灭哈哈大笑,说道。 “哈哈哈,你疏忽的可不止这些。为师的乖徒,你可还记得为师曾对你说过什么?若有一日为师发现你不忠不义,便将你除之。” 沈君翔冷哼一声,看来他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了。沈君翔将剑指向全灭,随后说道。 “少废话!拿命来!” “呦呵?乖徒还未出师,便要谋权篡位了。呵呵,也罢,就让为师好好领教一下这些日子你都学到了些什么。” 全灭的话中尽带嘲讽,看着拔剑相向的沈君翔满是不屑。 说罢两人交起手来,赵匩被寒四缠着脱不出身。再加上一个寒三,赵匩很是吃力。稍一分心,就会被两人伤到。 就在沈君翔和全灭交手之际,赵匩一人难敌四手。终是败下阵来,被寒三寒四活捉。 打晕之后准备带回,全灭见寒三寒四得手也就不再拖延时间。加快速度,沈君翔大惊失色。 可是他哪里是全灭的对手,全灭身上的小猴子此时不知影踪。可仅此也足够沈君翔苦恼的,仅仅一招疏忽沈君翔便败下阵来。 全灭看准时机,一记手刀打晕沈君翔。随后将其带走,赵国大军见自家将领和皇上都被带走了。 他们还打个屁,瞬间军心紊乱。很快就被景明的士兵抓做了俘虏,全部压回城中。 沈君翔和赵匩被分别关押,突然沈君翔觉得一阵凉意。醒后的沈君翔发现自己正身处牢房,而且身上湿漉漉的。 向来是刚刚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沈君翔面色铁青的看着对面的女子。 “是你?全灭也是你派来的吧,全灭人呢?让他来见本王,本王定要问个清楚!” 苏景雯挑了挑眉,懒散的看了一眼沈君翔,轻声笑道。 “瑞王爷,您都成为阶下囚了。怎的脾气还是如此之大,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不过我倒是挺奇怪的,你难道不应该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这么关心全灭啊。” “呸,苏景雯本王告诉你。这是本王同他之间的恩怨,至少你也该让本王明白,本王究竟是哪里疏忽了!” 苏景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笑着走近沈君翔。只是一开口,声音完全不一样了。这让沈君翔的脸色更加难看,苏景雯用全灭的声音说道。 “原来如此,死也要死个明白是吧。那好,怎么?这才分开多久?徒儿就不认得师父了,乖徒,我是你师父啊。这下,你知道了?” “你……苏景雯,没想到竟然是你!” 苏景雯笑了笑,怎么不能是自己?她会易容的事情可从来没有瞒过沈君翔,可就这样,沈君翔还在她手里栽了不止一次。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沈君翔的智商,说的啥吧,他还挺聪明,说他聪明吧……他还傻得无可挑剔。 啧啧啧,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也可能是她太过聪明了,毕竟每一次都让沈君翔打消了疑虑。 为此她也是下了不少功夫,想到这里,苏景雯点了点头,嗯,是的,一定是她太聪明了。沈君翔还在黑着一张脸看着苏景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又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苏景雯一个女流之辈,竟然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吃瘪。沈君翔非常的不甘心,可是自己都已经被抓了,还能怎么样? 苏景雯觉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归正题了。于是转过身,问沈君翔。 “你想怎么死?念在咱们两个斗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可以让你选择死法。” 沈君翔冷哼一声,大丈夫宁死不屈。苏景雯这句话无疑是在变相的羞辱他,沈君翔说道。 “既然都落在你手里了,那么要啥要剐,悉听尊便。” 苏景雯闻言点了点头。 “不错,有骨气。不过……” “不好了,皇后娘娘……” 苏景雯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被打断了。寒三告诉苏景雯,赵匩逃走了。原来赵匩晕倒是装的,在寒三出手的时候赵匩躲了一下。 装作晕倒,随后趁机逃了出去。苏景雯皱了皱眉头,只命人将沈君翔看好,便离开了。 沈君翔见此,在苏景雯离开之后露出了一抹不为人知的笑。 到了晚上的时候,苏景雯和沈君寒还没处理好赵匩逃走的事情。就又接到了沈君翔被人救走的消息,苏景雯揉了揉额头。 真是令人头疼,看来他们被沈君翔摆了一道。只是沈君翔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是为了来玩儿一趟就走的吧。 可是牢房中离重要营房都很远,也讨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下怎么办?” 沈君寒听闻消息后没什么反应,只是对苏景雯说。 “我同他之间终有一战,不必惊慌。他跑不掉的,放心。” 好吧,沈君寒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景雯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沈君翔回去之后,对赵匩说道。 “果然如你所说,不过明樱花国王还是要去的。这次是本王同他的决斗,若有意外,就按原计划执行。” 第三百零四章 意外的救兵 赵匩点了点头,原来他们早就察觉全灭不对劲。然后便将计就计,以两人的身手,只要寒三那几个暗卫不在,想要逃出牢房还是易如反掌。 其实问题没有出在全灭身上,苏景雯伪装的全灭并没有露出破绽。而是这种不得不打的局势,让沈君翔留了后手。 谁想到全灭竟然是苏景雯假扮的,这还真是出乎沈君翔的意料。 而接下来,沈君翔打算直接一战定输赢。这些年来他一直勤学苦练,从来没有暴露过自身实力。 为的就是这一天,怎么打都是打。倒不如将所有压在自己身上,若是败了他还有后手。一旦输了,赵匩就会立刻带兵攻打救援。 若是赢了自然皆大欢喜,正大光明的夺得景明。但是几人都没有料到,沈君寒的底牌除了南宫月和金兰以外,还有另一个是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的。 这个人沈君翔比较熟悉,只不过已经快被他遗忘了。就这样,第二天一早,沈君翔便领兵上阵。 而景明带兵的,自然是沈君寒。看着对面的沈君寒,沈君翔喊道。 “这一战,就由我们来一决胜负。本王同你一对一,若是本王赢了你便将景明拱手相让。若是本王输了便任由你处置,如何?” 沈君寒笑了笑。 “朕倒是小看了你,不过也好。这样省去许多麻烦,只不过……你赢不了朕的。倒不如现在就认输,朕免你死罪可好?” 沈君翔皱了皱眉,朕这个自称格外刺耳。似乎是沈君寒故意说给沈君翔听的,在加上沈君寒对沈君翔的讽刺。 让沈君翔怒火中烧,随即说道。 “沈君寒,你别太狂妄。这些年来本王也没闲着,谁输谁赢还未可知。你怎么就知道景明未来的皇上不会是本王?沈君寒你就等着俯首称臣吧。” “当然了,你若现在投降。本王也可免你死罪!” 沈君翔也不甘示弱的回怼回去,沈君寒没有任何表情。 “多说无益,开始吧。念在你有伤,朕让你一只手,免得到时候说朕胜之不武。” 虽然多少有些看不起的意思,但是沈君翔并没有拒绝。对于他来说这最好不过,反正都是沈君寒自己说的,那就别怪他了。 是他自己说要不用一只手的,到时候自己赢了,沈君寒也不能反悔。 沈君翔眼神一凛,随即朝着沈君寒攻去。 沈君寒迎面而上,却在即将要靠近沈君翔的时候眼神一凛。沈君寒沈君翔见沈君寒错愕,嘴角一勾。 “怎么样,沈君寒。本王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沈君翔了,是不是够惊喜?” 沈君翔一击不成并没有在意,反而有些兴奋。至少沈君寒的眼神告诉自己,自己带给沈君寒的惊讶。 只是他的实力可不止如此,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沈君寒躲开之后与沈君翔拉开距离,但却是面无表情。除了刚刚的惊讶,没有任何过多的表情。 “呵,看来是朕低估你了。不过……也不过如此。” “哼!” 沈君翔冷哼一声,是不是不过如此。接下来你就知道了,沈君翔一转剑锋,再次出招。 沈君寒有了刚才的一击,已经了解些许。再加上沈君翔本身就比不上沈君寒,所以不管沈君翔出招多么伶俐。 沈君寒依旧游刃有余,不慌不忙的。沈君翔见此眉头一皱,随后加快了速度。 沈君寒跟着加快速度,可依旧是游刃有余。若不是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只怕还以为是两人在比试切磋。 沈君寒不着急,可是沈君翔却急了。毕竟久攻不下便是输,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沈君翔一个翻身与沈君寒拉开距离,随后剑尖朝上。 将内力灌注剑中,集中精力。就连眼睛都变得不一样了,看到这里沈君寒挑了挑眉。 “哦?有意思。” 这是沈君翔的杀手锏,同时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因为将内力全部灌注,需短时间内结束战斗,一旦超过一定的时辰。 使用者便会因内力枯竭,而倒在地上。这也是最危险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沈君翔是不会用的。 但是面对沈君寒,他不得不用。索性豁上了,沈君翔注入完内力。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速度也要比之前快上许多。 一眨眼的功夫,沈君翔已经到了沈君寒的面前。沈君寒瞳孔一缩,连忙后退。 见沈君翔如此也没了玩儿心,是时候结束了。再不认真,只怕真的要被伤到了。一时失神,沈君寒手中的剑被沈君翔打飞。 掌心微麻,可见沈君翔的力道不小。来不及思考,沈君寒抽出君子剑。刚柔并用,很快沈君翔便败下阵来。 沈君寒将剑架在沈君翔的脖颈上,问道。 “怎么?朕可有让你失望?” “呵呵呵,哈哈哈。沈君寒,你该不会认真了吧,哼呵呵。” 沈君寒微微皱眉,有些不明白沈君翔的意思。可接下来赵匩就带兵攻击,沈君寒见形式不对连忙将沈君翔带走,现在的沈君翔如同废人一般。 只是这次赵匩带领的大军中与以往不同,将领们的身手比之以往更凌厉。原来沈君翔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留着后手呢。 沈君寒站立在城墙上,看了看旁边的沈君翔。沈君翔笑的越发张狂,苏景雯翻了个白眼儿。 “闭嘴,傻子吧。来人嘴给他堵上。” 苏景雯实在是烦得很,一巴掌扇了过去毫不留情。 眼看着赵国的大军占了优势,就在此时沈君寒挥了挥手。景明又派出了五万大军,两军势均力敌。 就在沈君翔有些担心之际的时候,突然远方出现了一面红色的旗帜。 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齐字,是齐国的大军。沈君翔面露喜色,这下沈君寒一定输定了。 之前他曾书信给齐皇,也就是之前同他一起害沈君寒双腿残废的齐国太子。但是齐国太子久久不予回应,且总是推脱。 如果不然沈君翔也不会拖到如今才同赵匩攻打景明,危机时刻,齐国这个意外的救兵,让沈君翔甚是惊喜。 第三百零五章 白袍小将 此时沈君翔看向沈君寒尽是得意,可他发现沈君寒望向那面大齐的锦旗的时候竟嘴角勾起。 沈君翔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齐国大军根本没有朝着景明的士兵进攻。而是朝着赵国的士兵进攻了起来,沈君翔大惊。 这怎么可能?齐国太子曾与他设计陷害过沈君寒,以沈君寒的如今的能力想必已经调查清楚。 两人之前应该是有仇恨才对,就算现在景明强大。齐国也没有理由帮着景明才是,可眼前的一幕并不是梦境。 沈君翔见疆场上,一名白袍小将大杀四方。不论是身手还是气势,都是齐国大军里面最耀眼的存在因为隔着太远的缘故,沈君翔看不清白袍小将的面相。但是沈君翔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此人他一定见过才是。 可究竟是谁,沈君翔一时间想不起来。很快,赵国大军,在景明和齐国的两军夹攻之下败下阵来。 赵匩再次被活捉,只是这次沈君寒可不会再让他跑了。而抓住赵匩的人,正是那战场上的白袍小将。 “都安排好了?” “回皇上,一切就绪。” 沈君寒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沈君翔也被关入大牢严加看管。和赵匩分开关押,景明将士上下欢舞,沈君寒设了庆功宴犒劳将士们。 “启禀皇上,赵国还有些残余势力驻扎各个城池。我们要不要趁着此时,一并夺回来?” 一种一个将领问到,沈君寒说道。 “不急,剩下的就是他们赵家的家事了。这件事情自有人处理,朕已经安排妥当。” 沈君寒口中说的不是别人,正是此时在大牢看望赵匩的赵铭。赵匩看着眼前的赵铭,一副不屑理睬的样子。 “怎么?在这里见到本王不惊讶吗?皇兄!” 赵铭特意把皇兄两个字咬的很重,赵匩朝着赵铭吐了口唾沫说道。 “呸,卖国贼。在这里看到你不是很正常?朕倒是没想到,你为了皇位竟然不惜做沈君寒的走狗,呵,听说你也被沈君寒卸掉过一条胳膊。原因是跟苏景雯有关,怎么,你堂堂赵国的铭王,难不成看上了沈君寒的女人?” “哈哈哈哈,赵铭,你可真有出息。就凭你?我真的很好奇,沈君寒怎么没把你杀了。” 赵铭被赵匩说中有些动怒,但他清楚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随你怎么说,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你嘛……呵,当真是无可救药。罢了,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你都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了,求求本王,说不定本王还能替你求个情。” “不过看你这样子,呵,狗改不了吃屎。形容你,最好不过。” 说完,赵铭没有给赵匩说话的机会。他不过是来看看落魄的赵匩,没想到赵匩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 真是令人喜欢不起来,赵匩看着赵铭离开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赵铭看望玩赵匩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他现在还要仰仗沈君寒。容不得半分怠慢,是以赵铭带着齐国的白袍小将一起前去收复城池。 路上赵铭试图和他说几句话解解闷,可是白袍小将只是冷峻这一张脸。除了正事必须要说话的,不会多说一句。 赵铭索性放弃了,虽然他极为好奇这个白袍小将到底是什么人。因为他知道,沈君寒必定不放心他一人前往。 必定会派人跟着,此人应该是沈君寒的亲信才是。可没想到竟然是齐国的白袍小将,赵铭有些惊讶。 由此说明沈君寒同白袍小将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可是人家不说话,自己也不再自讨没趣。只是赵铭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想,看着白袍小将的眼睛总觉得和苏景雯有些相像。 但因为遮着面,所以赵铭也不敢确认。毕竟眼睛像说明不了什么,就这样几人很快便到达了被攻略的城池。 “来者何人!” 守城的士兵喊道,赵铭听着直摇头。真不知道,赵匩不在。这些人是怎么敢守在这里的,看来赵国的士兵还有待提高。 “吾乃赵国铭王赵铭,赵匩已经投降。本王特此前来收复城池,快快打开城门,接我们进去。莫要做无谓的反抗,不然可别怪本王没提醒过你们。” “呸,哪里来的……呃……” 城门上的守卫刚要破口大骂,白袍小将已经飞身而降。直接将城墙上的守卫解决,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其他的守卫。 “废话真多。” 赵铭在城下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咂舌,齐国我白哥,人狠话不多。人家才刚拒绝,好歹让人家把话说完不是。 白袍小将的身手矫健,且出招狠毒。杀人不眨眼,赵铭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这个活阎王可惹不得,可也是因为如此。 没过多久,就收复了所有的城池。确实神速,而也因此。景明被收复回来的城池中也传有一首民间歌谣。 “赵国追,景明退。尽收城池已被废。 景明打,齐国对。白袍大统领会一会。 智子棋……” 一直传到上京,就连苏景雯听了之后都十分好奇。多次询问沈君寒,可沈君寒始终不肯透露半分。 只告诉苏景雯一句。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的,这也算是为夫给你的一个惊喜。” 苏景雯挑了挑眉,切了一声。 整得这么神秘,不说拉倒。待那白袍小将回来之后,她说什么也要去会一会。 什么景明打,齐国对。白袍大统领会一会的,她倒是要会一会,究竟是齐国的什么人。竟然能在景明,如此名声大噪。 事情逐渐接近尾声,而赵匩和沈君翔也被定了死罪。三日之后便会处斩,而在此之前苏景雯决定去看看沈君翔,上次她就一直想问一些事情。 可惜被打断了,当年她叔父一家的灭门惨案。苏景雯查到沈君翔曾便装去过,所以关于楚氏的一些事情。 或者说关于她父母的事情,沈君翔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第三百零六章 大胆流氓 说着苏景雯就朝着牢房走去,这几天沈君翔没吃过一顿好饭。再加上在战场上内力过度使用,整个人憔悴许多。 “看来你在这里住的不是很舒服。” 沈君翔闻言抬起头来,自嘲般的一笑。 “你来这里做什么?” “反正你都是将死的人了,我来看看你这个老对手如今落魄的样子。怎么不欢迎?可惜了,你说了不算呐。” 沈君翔没有理会苏景雯的嘲讽,而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 “呵呵,老对手。本王至少死的明白,可不像你。如今都是景明的皇后了,可还同自己的仇人和睦相处,若是本王可没有你这般的好心情。所以,本王自然是比不得你。” 苏景雯闻言皱了皱眉,他果然知道些什么。苏景雯上前一步,冷声说道。 “当年你去过楚家,楚氏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快说!” 沈君翔冷冷一笑,看向略微着急的苏景雯。 “呵,苏景雯,本王确实知道。当年本王就告诉过你,不是吗?而现在,你想知道?呵呵,求我啊。” “沈君翔!” “怎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苏景雯强压怒火,她不能发怒。她要保持理智,万不能上了沈君翔的当。苏景雯平息了一下怒火,沉声道。 “你想怎样。” “本王要见正儿。” 苏景雯听完转身就走,她才不信沈君翔会突然间悔改。万一他想要挟住正儿呢?他不说自己就继续查,反正今时不同往日。 没有沈君翔她也可以找到证据,但她不能拿正儿做交易。沈君翔看着苏景雯要离开的背影,没想到苏景雯竟然为了正儿。 连亲生父母的死因都可以不知道,沈君翔连忙叫住苏景雯。 “我不会伤害他,只是……作为父亲,想在最后看他一眼。我认输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败在了你的手里。你放心,我只远远的看一眼便可。” 沈君翔说道最后声音有些小,最后一句带些急切。苏景雯心软了,但这件事情还要和沈君寒商量。 还有梁静这一关,若是梁静不同意她也没办法。苏景雯停住脚步,对沈君翔说道。 “我不能现在给你回复,若是正儿的母亲不同意。我也没办法,至于我父母的事情。你说也好,不说也罢。” 沈君翔没有说话,他不确定梁静会不会原谅他,毕竟他辜负的太多了。欠她们娘俩的也太多了,也许是快死了。 沈君翔不再想着怎么出去,只想见这个只见过一次的亲骨肉一面。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老天不让他绝后已是宽宏了吧。 这些天他也想了很多,可能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也可能天意如此,人终究是斗不过天的。 这次的失败他领悟了很多,所以在一夜之间沈君翔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变了。 苏景雯心事重重的走出牢房,她自然是希望能从沈君翔口中得知父母的死因。哪怕一点,可是沈君翔的要求实在太过特殊,她也很难办。 “唉,只能希望她会同意吧。” 苏景雯这样想着,她不能告诉梁静沈君翔知道自己父母的死因。而自己是因为这个才来替沈君翔求她的,这样梁静一定会同意。 可是她不想这样,因为这样一来就意味着正儿成了工具。而苏景雯从始至终,都把正儿看作是自己亲姐姐的孩子。 从来没有因为沈君翔的过失而迁怒与他,这么多年来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苏景雯想先回自己的营帐里静一下,刚好这时白袍小将刚刚跟沈君寒汇报完他们收复城池的事情。 刚出营帐就看见了往回走的苏景雯,白袍小将见苏景雯的身影有些熟悉。但因为苏景雯此时并不是一身凤袍,所以无法确认。 “哎?将……” “嘘,把这个带回去。我有事情要处理,去吧。” 白袍小将将佩剑交给随从,跟着苏景雯的身影便走了过去。 苏景雯走着走着,突然感觉似乎有人在跟着自己。猛的回头一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苏景雯皱了皱眉,小声嘟囔了一句。 “难倒是我感觉错了?也对,自家军营中,谁会跟着我。” 说完就继续走着,而苏景雯回过头的一瞬间。正好被躲在一处的白袍小将看了个正着,白袍小将很是惊讶。 难倒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他想了想之后继续跟着。直到路上遇见一个丫鬟,见到苏景雯行了一礼。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 这一声皇后娘娘让白袍小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若是自己会认错还情有可原。可若是宫里来的丫鬟都认错,那就不可能了。 “难倒真的是姐姐?” 是以,白袍小将等丫鬟走后。快步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苏景雯。 苏景雯被突然抱住还没反应过来,本来是有所察觉的。可是奈何白袍小将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抱住了。 苏景雯一愣,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回击。此人身着铠甲,定是军营里的。 而军营里出了这么个大流氓可了不得,顿时一把抓住背后人的手。另一个手借力,朝后一倒。 瞬间身后的人就腾空而起,还挨了重重的一个肘击。好在他反应快稳住了身形,这才没有被摔个四脚朝天。 他本来是想喊姐姐的,可还没等说话就被翻了过来。 “大胆流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连本宫你也敢非礼,莫不是嫌命大不想活了!” “我……” 白袍小将这一摔,刚好看到了苏景雯的正脸。心下更加欢喜,见苏景雯误会,连忙想上前解释。 苏景雯赶紧退后一步,满眼警惕的看着白袍小将。 “别过来,原来你就是那个白袍大统领?感情还是个大胆的流氓。我告诉你,即便你立了大功又能如何,你可知你犯得可是死罪。” 白袍小将愣了,随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手舞足蹈的,上前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重生之妃倾天下》来源: 第三百零七章 久别重逢 上 连忙将自己的头盔取下,三千被束起的青丝瞬间散落。这举动让苏景雯有些不明白了,说话就说话呗,这怎么还拿下头盔了。 干啥?要干架嘛?接着就在苏景雯警惕的注视下,白袍小将又将自己的白色面纱取下。瞬间一张极其俊美的脸露了出来,五官分明。 皮肤白皙,且眉眼之间与苏景雯极其相似。若不仔细观察,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若是此时有人在这里一定会惊讶,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只不过苏景雯的身材较为较小,且个子没有他高。 而白袍小将的身上还有一种男子的气概,且身材高挑。一身白色盔甲,加上身后的披风。竟然让人有一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觉。 还夹杂着一些英气逼人,实在好看。就算是男子见了,想必也会惊奇。世上竟还有如此好看的男子,实在是天人之作都不为过。 “姐姐。” 白袍小将轻轻的叫了一声姐姐,苏景雯被这声音唤过神来。苏景雯也不敢相信,可看着眼前的人。 再听这一句许久未听到的姐姐,苏景雯瞬间感觉自己是否出错觉了。已经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了,记得上一次…… 还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难倒……眼前这人是…… 苏景雯瞪大了眼睛,试探的喊了一声。 “你……你是……景河?” 苏景河见苏景雯认出了自己连忙点头,止不住的笑意完全流露出来。同疆场之上杀伐四方,冷面少语的白袍小将判若两人。 “姐姐,是我。景河回来了,景河再也不要和姐姐分开了。” 苏景雯瞬间眼眶里充满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苏景雯奔向苏景河,一把将他抱住。哭了好一会儿,才肯放开。 苏景河身子一僵,有些手足无措。也很心疼苏景雯,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苏景雯。只能任由苏景雯抱着哭,这些年姐姐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苏景河这样想着,苏景雯擦了擦泪水。她好久没哭了,这次实在是太高兴了。她现在除了承欢和承君就只有景河一个亲人了,沈君寒和苏景河的概念完全不一样。 再加上两人感情本就很深,又多年未见。苏景雯这才失了态,苏景雯眼里还带着些泪花。笑着拍了一下苏景河的肩膀,随后说道。 “行啊,现在都成大小伙子了。还长得那么好看,这么多年也不知道给姐姐写个信。你不知道姐姐有多担心你吗?真的是。” 苏景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是他不想。是沈君寒说不让的,不然他也想跟姐姐来信啊。 但是他可不敢跟苏景雯这样讲,不然苏景雯一定要找沈君寒的麻烦。然后沈君寒就会找他麻烦,所以就随便找了个话题岔开。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特殊情况,哎呀一时半会儿的说不清楚。等哪天有时间了,我好好跟你说。” “嗯好。” “哎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啊。” 苏景雯这才想起来,随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苏景河说道。 “正准备回去呢,说,刚才跟在我身后的是不是你。” 苏景河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刚才是没确认。确认之后太激动了,也就没管那么多。听着苏景河的解释,苏景雯笑了。 “你小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谁呢,这么大胆。不过你现在还是挺厉害的嘛,白袍大统领了。” “嘿嘿,没有啦。” “别站在这里了,到我营帐里说吧。好好跟姐姐说说,这些年你究竟什么情况。” 苏景河点了点头,跟着苏景雯走了。而这一切都被沈君寒看在眼里,他没有去制止。因为他知道,苏景雯和苏景河分开多年。 一时失态比较正常,而且他也放心。看着苏景雯笑着和苏景河离开,沈君寒笑了笑。 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这些年真的是辛苦她了。沈君寒回去之后便下令,说道。 “除了,吃饭的时候。任何人不要去打扰皇后,有什么要紧的就同朕说。不用去找白袍大统领了,去吧。” “是皇上。” 两人多年未见,沈君寒也不想让别人打扰两人的久别重逢。想必两人一定有很多心里话要说,不便打扰。 而且城池已经收复,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就这样,苏景雯和苏景河就在营帐里聊了一整天。苏景河告诉苏景雯这些年沈君寒对他的栽培,以及在齐国的经历。 但是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苏景河只说了一部分。日子还长,以后再细说也不迟。 “姐姐,刚刚看你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景河现在长大了,可以替姐姐分担哦。” 苏景雯笑了笑,苏景河还是跟当年一样。只是这件事情苏景河并不知情,即便苏景河现在长大了。 苏景雯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苏景河,苏景雯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不能告诉苏景河。在自己眼里,苏景河一直都是个孩子。 而且他幼时已经背负的太多了,这件事情就由她来解决吧。苏景河只需要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继续生活就好。 苏景河一旦知道,苏景雯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是以,苏景雯摇了摇头。 “没什么,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过都是些小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想到他竟然把你送到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地方。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好好替你出出气。” 苏景雯岔开话题,苏景河也没多想。既然姐姐不愿意说,他也就不问了。该他知道的他早晚都会知道的。 “哈哈,那皇上可要遭殃了。姐姐到时候下手轻点儿,不然传出去说景明的皇后是个母老虎可就不好了。” “你小子。” 两人很快又嬉闹了起来,苏景雯也知道苏景河的懂事。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两人就去吃饭了。而苏景雯还不知道的是,苏景河只是沈君寒给她准备的惊喜中的其中之一。 第三百零八章 久别重逢 下 苏景雯目前完全沉浸在和苏景河重逢的喜悦中,饭桌上也很是开心。 而沈君寒也是一如既往的给苏景雯夹菜,苏景河看到这一幕丝毫不嫉妒。反而觉得沈君寒贵为一国之君,竟能如此对待家姐。 足以说明,沈君寒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且这样的人在,家姐一定不会受到伤害,他也就不用担心了。 看着姐姐笑的那么开心,苏景河也十分开心。全然忘了还有一个老熟人要告诉苏景雯,沈君寒也正是算准了这一点。 看着苏景雯如此高兴,沈君寒对旁边的太监小声说了几句话。太监听后笑盈盈的就下去了,苏景雯看见问道。 “怎么了?” 沈君寒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今天还高兴?这份惊喜怎么样,喜欢吗?” “嗯嗯,喜欢。不过……回去还有账要跟你算呢,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讨我欢心。” 沈君寒笑而不语,停顿片刻接着说道。 “喜欢就好,还有一个人。想必你也好久没见了,也算是给你的第二个惊喜吧。” “什么惊喜?” 苏景雯不明所以的看向沈君寒,沈君寒摇了摇头。小声说了句秘密,接着听到营帐外传来了脚步声。 沈君寒嘴角上扬,说道。 “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来了。” 苏景雯一脸郁闷的看向账外,账帘被慢慢掀开。苏景雯突然心跳加速,光是只看到一只手苏景雯就知道这个人应该自己认识。 可这一时间,她还真想不到什么人来。只见账帘完全掀开之后,走进来一位女子。女子身材高挑,身着一身翠绿色的丫鬟服饰。 随后一抬头,苏景雯愣住了。此人正是她认识的,且多年未见。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了,没想到在今天她见到了。 “姑娘……不,奴婢绿柳,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绿……绿柳……真的是你。太好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了。快起来快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好看,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苏景雯连忙上前扶起绿柳,牵着绿柳的手一番问候。绿柳也非常感动,她有好多话相对她说。 就在两个人感动不已的时候,沈君寒咳嗽了两声。 “咳咳,有什么话晚些再说。先吃饭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沈君寒知道两人必定有着说不完的话,要真不管只怕这一晚都别想停下来。可是苏景雯还没吃饱饭,饿着肚子可不行。 哪怕今晚一整晚苏景雯要通宵都可以,但不能不吃饭。苏景雯也反应过来,这个点儿了想必绿柳也没吃饭。 索性就一起算了,苏景雯连忙带绿柳到自己身边。 “我们先吃饭,绿柳来坐我身边。咱们一起吃,这个点儿了想必你也没吃。吃点儿,咱们今晚好好说说话。” “不不不,奴婢怎敢和皇后娘娘同桌。奴婢不敢,奴婢下去吃就好。” 绿柳连忙慌张的拒绝,苏景雯是主子。她是奴才,自古以来奴才们岂有上桌的道理。以前苏景雯是小姐,现在更是皇后娘娘。 主子就是主子,主子不嫌弃那是看得起自己。但是她不能这么不懂事儿,更别说跟主子一个桌子吃饭了。 苏景雯却不以为然,虽然她现在的确是景明的皇后。可是这毕竟只是一个名头而已,虚名看那么重要干嘛。 而且苏景雯从来没把阿火阿桃她们看做下人,绿柳也是如此。一个桌子吃饭怎么了,以前那是不能。 现在只要她想,谁敢说半个不字。而且这里又没外人,苏景雯笑着说。 “这有什么的,这里有没有外人,来吧,一起吃。” “不不不,这怎么使得。奴婢就是奴婢,怎么能和主子同一张桌子吃饭……” 不管苏景雯怎么说,绿柳就是不肯。苏景河也不好说话,毕竟苏景雯可以。但是……这毕竟是人家家,说白了姐夫不说话,哪有他说话的份儿。 苏景河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两个人争来争去的,沈君寒有些不高兴了。这怎么还没完了,饭都要凉了。 沈君寒皱了皱眉头,语气里没够任何情绪的说道。 “让你坐下来一起就一起吧,你主子都发话了。你都不听了?那现在朕要你坐下一起吃,这是圣旨,难不成你还要抗旨不成。” “这……” 绿柳有些为难,苏景河见沈君寒都发话了。连忙给绿柳使眼色,随即附和道。 “是啊是啊,皇上都说话了。让你坐下你就坐下,不然一会儿,菜,可就要凉了。” 苏景河故意把菜单独分开了一下,绿柳也不傻瞬间就明白了意思。原来是怕菜凉了苏景雯吃了会不舒服,所以沈君寒才会如此说的。 她要是再不明白可就白活了,是以绿柳只能坐下一起用膳。苏景雯见绿柳坐下笑了笑,果然还是沈君寒的“圣旨”好用。 “这就对了嘛,来多吃点儿。” “多谢皇后娘娘。” “怎么还叫皇后,以后都叫姑娘。这称呼听着我多老,阿火她们现在都叫我姑娘呢。你以后也不许叫皇后了,不然我可真生气了。” 苏景雯装作故意生气的样子,绿柳只能应下。沈君寒也给苏景雯夹菜,她总是这样。顾别人,就不顾自己。 “别光顾着说话,你也多吃点儿。” 苏景雯点了点头,一吃完饭苏景雯就拉着绿柳跑了。要不是苏景河知道沈君寒宠爱苏景雯,只怕也会担心。 就这么跑了?你见谁家皇后吃完饭未经皇上允许私自跑了的。只怕这世间,也就苏景雯一人如此了,当真是天底下独一份儿了。 “快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谁救了你。这些年你都在哪,都是怎么过得?” 苏景雯上来还没等坐下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的问题,绿柳苦笑着挨个回答。就这样两个人不知不觉聊了一晚上,天色微微变亮,不知到了什么时候苏景雯已经睡着了。 第三百零九章 最后一面 绿柳看了看睡着了的苏景雯笑了笑,悄悄地拿了个毯子盖在了苏景雯的身上。随后离去,一出营帐便看到了沈君寒。 绿柳连忙行礼,却被沈君寒阻止了。沈君寒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生怕吵醒了苏景雯。小声的问绿柳。 “她睡了?” 绿柳点了点头,沈君寒让绿柳先回去了。看来两人还真通宵了,既然这样就先让她好好休息吧。 沈君寒离开营帐,准备试一下苏景河的身手。毕竟从他回来之后,自己还从未和苏景河交手过。 而且都把白袍大统领传的如此厉害,沈君寒刚好也想试试苏景河的程度。看看这些年来,苏景河有没有偷懒。 就这样,一整天的时间。苏景河都在被沈君寒玩儿命的训练,说白了就是苏景雯不在。沈君寒就是拿他寻开心呢,但苏景河也只能认栽。 而且因为技不如人的缘故,苏景河都不知道挨了沈君寒多少打了。好在两人都是赤手空拳的,就这样苏景河都有些吃力。 这要是再加上兵器,只怕苏景河用不了多久。身上就不会再是青一块,红一块儿的了。那可就换成了,伤痕累累。 不过沈君寒也是故意这样做的,原因不是怕苏景河受伤。只是怕苏景雯看到不好交代,若是被苏景河知道沈君寒是这样想的,只怕是哭笑不得。 “嗯?绿柳呢?” 苏景雯一睁眼,发现绿柳不见了。而自己则是因为睡觉姿势不对的原因腰酸背痛的,阿火见苏景雯醒来说道。 “绿柳姐姐看您睡着了就先回去了,您都睡了一天了。往后可不能这么熬夜了,快吃点儿东西吧。” 苏景雯伸展了下腰骨,吃了口点心。随后突然想起来,问道。 “景河呢?皇上有没有来过。” 阿火想了想说道。 “皇上一大早就来了,见您睡得正香就去找小公子切磋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切磋完了,您先休息一会儿吧。” 因着苏景雯的关系,阿火也不知道应该称呼苏景河什么,只能叫小公子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吃了点儿东西就跑去找苏景河了。见苏景河被沈君寒打的还无还手之力还要继续,苏景雯连忙上前阻止。 “住手,你怎么样。你怎么对景河下这么重的手,他哪里是你的对手,多大的人了,都不知道让这点儿。让姐姐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苏景雯满是关心的看着苏景河,苏景河摇了摇头。这些都是小伤,而且他也从中学到了不少。 男子汉大丈夫受点儿伤不算什么,而且他知道沈君寒已经让了他很多了。而沈君寒见苏景雯醒来就关心苏景河,心中有些吃味。 但是念在苏景河可能是刚回来,两人又许久未见的缘故没有多说。只能一副委屈的样子,似乎再说。 我已经让了好多了好不好,可苏景雯丝毫不买账。沈君寒也没办法,只能生闷气。但脸上没有表现出半分,过了几日之后一切都稳定的差不多了。 一行人就回了京,夜晚苏景雯对沈君寒说了沈君翔的要求。 “你说,我要不要去告诉弟妹?” “说了倒也无妨,若她愿意最好。不愿意也就罢了,我一直都在命人暗中查探。只是事情发生的太过久远,所以查起来有些慢而已。” 苏景雯点了点头,第二日便去找了梁静。梁静见苏景雯前来满是欢喜,可知道沈君翔要见正儿之后有些迟疑,苏景雯也知道,也是难为她了。 毕竟之前沈君翔还私自带走过正儿,也不怪梁静不答应。苏景雯见梁静面露难色,说道。 “若是不想,咱们就不见。反正这些年他从未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如今这幅田地,也是他自讨苦吃。” 梁静听罢摇了摇头,对苏景雯说。 “罢了,都过去了。反正他都是将死之人了,就让他父子二人见一面吧。而且正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也不小了。待我去问问他,若是可以我们就去。” 苏景雯点了点头,正儿听完之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梁静也没有多说,只见正儿像个小大人一般说道。 “他有他的道理,我有我的选择。母亲放心,儿子绝不会给母亲丢人。可他毕竟是正儿的父亲,又即将被处死。所以正儿想去见见他,也算是正儿作为儿子最后的孝道了。” 梁静和苏景雯听罢相视一眼,看来正儿真的是长大了。而苏景雯也敢肯定,正儿绝不会步沈君翔的后尘。 他定会活出自己的精彩,这还要多亏了梁静教子有方。她本就心地善良,正儿也是收到了这点的影响。 既然孩子都这么说了,她们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见面时,为了防止沈君翔有什么不好的举动,两人之间隔着栏杆。 沈君翔见正儿和梁静来了连忙上前,正儿从未来过这种地方。还有些害怕,看到沈君翔落魄的样子更是被吓了一跳。 不过好在梁静在旁边,让正儿安心许多。正儿紧紧的攥着梁静的衣袖,沈君翔看了良久之后笑着说。 “正儿,我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丈夫,这么多年你母亲受了不少苦。今后……要好好照顾母亲。” 正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沈君翔又看向了梁静。满眼歉意的低下了头,随后说道。 “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不过今日过后,便是你我最后一面了。若有来世,今生欠你的,我一定还你。我……还可以,抱一下你和正儿吗?” 沈君翔看向梁静,眼神中带着乞求。苏景雯皱了皱眉,立刻说道。 “沈君翔,你不要太过分了。已经见了一面,你若再出什么幺蛾子也是没用。我是不会再给你伤害他们的机会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沈君翔自嘲的笑了笑,低下了头。也对,他似乎……要求的太多了。就在苏景雯准备带着正儿和梁静离开的时候,梁静突然停了下来。 梁静对苏景雯说。 “就让我进去吧。” 第三百一十章 得到证据 苏景雯不可置信的看着梁静,梁静点了点头。朝着沈君翔走去,苏景雯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让牢头打开了铁门。 梁静走向沈君翔,沈君翔听到脚步声缓缓抬头。看到是梁静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惊讶,还有一丝的高兴。 苏景雯把正儿留在外面,紧跟在梁静的身边。生怕沈君翔突然做什么伤害梁静的举动,她好及时制止。 沈君翔拖着沉重的铁链,慢慢的走向了梁静。两人抱在一起,沈君翔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是他曾经唾手可得的拥抱,可他从不珍惜。现在却成了他最奢求的东西,正儿就在门外看着这一刻。 突然出声道。 “婶娘,母亲。正儿可以去抱抱他吗?” 梁静和苏景雯有些惊讶和犹豫,而沈君翔也没想到。刚刚还一副很怕他的样子的正儿,竟然要主动抱一下他。 沈君翔看向梁静和苏景雯,希望她们同意。 梁静看了看正儿,朝着苏景雯点了点头。苏景雯只好同意,让正儿过来。但还是警惕的看着沈君翔,见沈君翔抱完正儿之后并没有做什么举动才稍稍放心。 可接下来,苏景雯和梁静更为惊讶,因为正儿看着憔悴的不像样子的沈君翔,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喊道。 “父亲。” 沈君翔愣住了,不光是沈君翔。就连同苏景雯和梁静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正儿竟然愿意开口叫沈君翔父亲。 沈君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抖的手把住正儿小小的肩膀。声音略带沙哑,还带些颤抖的问道。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正儿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君翔,坚定的说道。 “父亲,您是我父亲不是吗?虽然您做错了很多,但你毕竟正儿的父亲。正儿不想你留太多的遗憾,正儿给您磕头。就当做是,尽了孝道吧。” 说罢正儿便跪下,给沈君翔磕了三个头。这一幕都被苏景雯和梁静看在眼里,他们觉着此时的正儿并不想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更像是一个大人。 苏景雯心里不免猜疑,难不成正儿也同自己一般?只不过是从成年时代重生回了现在?苏景雯有些怀疑。 若真是如此,那么正儿究竟做了什么?又是被谁害得? 但正儿并非是苏景雯想的那样,只是之前的时候正儿有找过沈君寒。是沈君寒加以开导,毕竟正儿还小。 知道这些事情对他幼小的心灵,肯定会造成不晓得影响。而经过沈君寒耐心的开导之后,这才有了现在的正儿。 “正儿……父亲……对不起你。” 沈君翔说着低下了头,如今他才知道。皇权不过是虚名,若不是自己一味如此。想必也不会落得如今这幅田地。 沈君寒不是生性杀戮之人,若自己没有屡次不改。沈君寒定不会杀了他,就凭他逼宫不成之后。 沈君寒和苏景雯留下梁静和正儿这一点上,沈君翔就能看得出。也是因为这一次,他大彻大悟。 几人说了几句话之后,苏景雯临走之际沈君翔对苏景雯说。 “我知道我没资格这么说,但是……希望你能好好待他们。” “不用你说我也会。” 沈君翔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晚上来找我吧,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苏景雯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梁静很是好奇,正儿怎么突然好像长大了许多。 梁静问道。 “正儿,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懂这么多?” 正儿听见梁静的询问,抬起头来。天真的看着梁静,如实的说道。 “是之前我去找皇上叔叔,他告诉我的。不论父亲之前做过什么,他是正儿的父亲是事实。而且他是他我是我,他可以不管不顾。但是身为人子,只要不过分就应该去做。” “皇叔还说了,为君子不拘小节。为人子在不违自己原则的前提下,应尽该有的孝道和尊重。正儿也没资格去职责父亲什么,因为他也是给了正儿性命的人……” 正儿将沈君寒教他的全部说了出来,而沈君寒自然是以小孩子能听得懂的方式说的。随后告诉正儿应该怎么做,遵从本心便可。 而正儿认为,任何人都没错。也都有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是沈君翔已经为他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了,正儿对他谈不上有感情。 甚至有些陌生,可毕竟血浓于水。梁静和苏景雯听后这才放心,原来是这样。 到了晚上,苏景雯前去大牢。沈君翔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苏景雯,突然沈君翔问道。 “我之前的瑞王府可有动过?” 苏景雯想了想摇了摇头,那里毕竟是梁静以前生活的地方。她就没让人动,只是她不知道沈君翔突然问这个干嘛,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沈君翔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好,在书房里有个暗格。在书桌东北角处的墙上有一幅画,在画的后面。你仔细找找,当年本来是想用此威胁你的。所以暗中也派人查了一些,那里面有一些证据。” “这……便算是我最后的救赎吧。不过背后的人应该是太后,也就是当今的皇太后。” 苏景雯听后皱了皱眉,她早就知道是谁做的。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再加上皇太后此时身份特殊,没有证据也不好动。 且朝中大臣,难免有皇太后的人。所以,为了防止朝中动荡。这些年沈君寒一直在巩固朝廷,排除异己。 若真到了不得已的情况,也不至于影响到朝政。他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没动皇太后。 “我知道了,明天便是你行刑的日子,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沈君翔摇了摇头,他已经满足了。苏景雯转身离开,回到寝宫将今日之事告诉沈君寒。 “我想今晚便去找一下,以免夜长梦多。世事无常,还是早些拿到才好。” 沈君寒点头,当时楚氏一家不就是突然间断掉的线索吗。 第三百一十一章 得知真相 这就是最好的例子,以免夜长梦多。两人换了身衣服,连夜前往瑞王府。 瑞王府的一切都没有动过,都是老样子。只是在这里沈君寒加了些守卫,为了防止被人察觉。 两人选择了翻墙,想想现在整个景明都是他们的。堂堂一国皇上和皇后竟然翻院墙,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两人迅速找到了书房的位置,按照沈君翔所说的在一副山水画的后面摸索到了暗格。苏景雯轻轻按动暗格,只听“咔嚓”一声。 暗格旁边弹出一个木匣子,苏景雯和沈君寒对视一眼。发现盒子里有一只木簪,还有一个玉佩,但是玉佩有些残缺。 “这是……母亲的玉佩。怎么会在这?” 苏景雯有些惊讶,这只簪子她没见过。但是看款式和材质做工,应该是宫里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东西,苏景雯来不及细看。 索性把所有东西都带回去慢慢看,就这样两人回到了宫中。一番思索之后,大体的确定了有些东西是皇后的。 大多数应该是用来打赏,或者变卖的。可是这些算不得证据,也无法指证。 “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吗?难道就这么让她逍遥法外?我不甘心。这种人绝不能让她善终,不然日后九泉之下,我也无法向父母交代。” 苏景雯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恨意。沈君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这个时候好巧不巧的苏景河来了。 他本来是想找苏景雯说点儿事儿的,但是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苏景河微微一愣,决定在外面听听再说。 可他听着听着就越发的觉得不对劲,苏景雯和沈君寒全然不知,继续说着。 “不用着急,不会太晚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岳父岳母的仇一定可以得报,即便没有证据。一切有我呢,别担心。” 门外的苏景河越听越为震惊,他从不知道。父母亲之死原来另有其人,他之前只不过是怀疑楚氏,可楚氏死后他本以为就这么结束了。 只恨自己未能亲手替父母报仇,可如今听到两人的谈话,苏景河这才知道。原来凶手另有其人,而且此人竟然连沈君寒都觉得棘手。 苏景河直接一把将门推开,苏景雯和沈君寒听到动静同时看向门外。苏景雯愣了愣,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苏景雯笑着对苏景河说。 “景……景河?你怎么来了,快来坐下。阿火也真是的,怎么也不通报一声。你这动静,差点儿吓到我,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苏景河依旧皱着眉,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直直的看着苏景雯,让苏景雯被看的有些心虚。 一时间,仿佛时间被定格了一般。一片安静,苏景雯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苏景河一脸正色的说道。 “刚刚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儿事,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瞒着我,哪天你心情不好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谁做的!” 苏景河问出了很多问题,要是往日。苏景河敢这么问苏景雯,沈君寒一定好好教训一番。可是现在情况特殊,若是自己只怕也没办法平静的接受吧。 更何况,苏景河经历的和自己不同。年龄还小,没有沉稳的心性。苏景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苏景河解释。 沈君寒走过来,将手搭在苏景河的肩膀上,说道。 “坐下慢慢说。” 苏景雯低下了头,苏景河坐下之后一直看着苏景雯。苏景雯就站在原地,思考良久后走到苏景河身边坐下。 “有些事情,你不用管。” “可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个孩子。我也是父母的孩子,我有权知道。姐姐,你告诉我,好不好。” 苏景河用有些乞求的眼神看着苏景雯,苏景雯看向沈君寒。只见他点了点头,苏景雯犹豫片刻之后决定讲事情告诉苏景河。 确实如苏景河所说,有些事情他也该知道了。自己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苏景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苏景河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姐姐不可以乱来。有些事情我和君寒来就好,你若是做得到我便告诉你。” 苏景河闻言点了点头,苏景雯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苏景河。苏景河听后十分愤怒,拳头紧攥。 苏景雯有些担心,连忙说道。 “你刚刚可是答应我的,绝对不可以乱来。有些事情还没有眉目,切不可鲁莽行事。以后有什么我都会跟你说一声,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在做任何行动之前一定要告知我或者君寒。” 苏景河点了点头,但是眼神中始终含有恨意。并且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苏景河随便说了几句便准备告辞。 苏景雯有些不放心,正准备说什么被沈君寒拦住。沈君寒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放心吧,我会命人看着他的。” 苏景雯这才放下心来,若是苏景河一味乱来的话,只怕事情会很糟糕。 而沈君寒已经做好了任何结果的打算,所以并不担心苏景河会乱来。 是以,这一夜还算平静的度过。苏景雯见苏景河并没有乱来,这才稍稍放心。 在沈君寒告诉苏景雯,一切都已经准备好的时候。苏景雯打算将复仇提上日程,只是现在景明刚刚稳定,还不是最好时机。 而赵国那边,沈君寒和苏景雯并没有意愿吞并。是以,便让赵铭做了赵国的皇帝。但是分隔出了一部分城池,作为条件。 赵铭欣然答应,而且在赵铭的管理下。赵国渐渐的也恢复了原样,且比之前更为富裕。百姓们都感恩戴德,赵铭也算是个明君了。 “对了,齐国那边是怎么回事?” 苏景雯问道。 “没什么,忘了告诉你。景河现在就是齐国的现任皇帝,是之前我拜托南宫月替我收复的。也就是说,齐国现在等于景明。只不过没有吞并罢了,你放心。齐国那边自会有人料理。” 《重生之妃倾天下》来源: 第三百一十二章 承欢中毒 沈君寒将事情的细节告诉了苏景雯,原来早在之前他便已经知道了齐国太子连同沈君翔一起害自己残疾。 而且,自沈君翔逼宫逃走之后。沈君寒没有想到他会和赵匩联手,而是第一个想起了齐国。 齐国的实力不弱,后来得知沈君翔在赵国的时候便知。沈君翔大概是准备和赵匩联手了,但是探子来报。 说赵匩因赵王不肯借兵,暂时作罢。沈君寒知道沈君翔要想攻打景明,只能先帮赵匩得到皇位。 但是在他观察沈君翔的同时,沈君翔也观察着景明的一举一动。所以沈君寒便派人去南国送信,南宫月登基已久。 一切都已稳定,对阵齐国。再加上之前沈君寒在齐国安排的势力,里应外合。因着不能动静太大,所以南宫月采取了擒贼先擒王的办法。 很快,齐国便不费吹灰之力的改朝换代。早早地便让一直安排在齐国的苏景河接手,这些年沈君寒一直派人暗中培养。 苏景雯得知之后,说沈君寒心思缜密。竟连她都不告诉,故意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因着情况特殊,你又没问。自然就先斩后奏了,为表歉意。为夫特意准备了这个惊喜,娘子不是甚是欢喜?那便原谅了为夫吧。” “哼,暂且饶你一次。” 两人正说笑着,却没想到危机正在慢慢袭来。突然宫女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沈君寒皱了皱眉。 “何事如此慌张?” “皇上,娘娘。不……不好了……” 话还没说完,苏景河就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但好在的是把话说明白了。 “不好了,承欢中毒了。你快去看看吧,快走。” “什么?!” 苏景雯和沈君寒听到承欢出事,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苏景雯的心头更是一紧,沈君寒也面露震惊。 苏景河点了点头,又说了一遍。两人相视一眼连忙跟着苏景河来到了,承欢的寝宫,承欢殿。 这个宫殿是沈君寒特意赐给承欢的,并且以她的名字命名。随着年龄也大了,还是沈君寒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承欢得知之后欢喜了好一阵子,并且当天便搬过来住了。此后便一直住在这里,承欢中毒还是苏景河过来找承欢玩耍的时候得知的。 那时候宫女已经去禀报了,但苏景河担心两人没在一起。所以运用轻功去了御书房,得知沈君寒在苏景雯那里之后,又火速赶了过来。 苏景雯直接冲进宫殿,看着床上虚弱的承欢心头一痛。承欢此时小脸儿微白,嘴唇有些泛紫。 苏景雯皱着眉头给承欢把了把脉,松了口气。好在没什么大问题,还来得及。苏景雯连忙让人去准备需要的东西,先给承欢用针灸排毒。 一番折腾,转眼到了下午时分。可算是脱离了危险,苏景雯彻底的松了口气。沈君寒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苏景雯,生怕她因疲劳晕倒。 “承欢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只是刚解完毒还有些虚弱。她之前去过哪里?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中毒?好在发现的及时,不然承欢……” 苏景雯没有说完,宫女连忙说道。宫女看承欢的时候,承欢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说想睡觉,宫女也没在意。 可是觉得承欢脸色不太对,随后承欢睡着后没多久脸色就开始发黄。嘴唇有些苍白,宫女这才慌慌张张的跑去告诉苏景雯。 具宫女所说,承欢是去过承君的宫殿。可是承君万不会给承欢下毒的,苏景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跑去承君那里。 “承君?你没事吧。” 承君愣了愣,看到慌慌张张跑过来的小舅舅和父皇母后有些奇怪。什么叫有事没,他能有啥事儿。 承君摇了摇头,说道。 “父皇母后,小舅舅。儿臣没事,怎么了?” 苏景雯摇了摇头,询问承君。承欢在来之前去了什么地方,或者知不知道她吃了什么东西。 承君想了想之后,想起来什么说道。 “想起来了,姐姐来之前说皇祖母在路上遇到过她。还给了她糕点吃,喏,就是这个。这是姐姐给我的那一个,我还没吃呢。姐姐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嘛?” 承君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然平日里苏景雯从来不会那么紧张的如此询问。必定是姐姐出了什么事儿才是,苏景雯皱着眉头对承君说。 “没事,姐姐只是肚子不太舒服。这个你就不要吃了,还有,以后但凡是别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吃,谁也不行。” “除非父皇母后亲自给你的,听到没?” 承君乖巧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担心承欢。打算在苏景雯等人走后,偷偷溜出去看看承欢去。 苏景雯点了点头,吩咐宫女看好承君之后便带着一行人直奔慈宁宫。慈宁宫是太后所住,皇太后则是搬到了,福寿宫。 此时的太后还在悠闲地喝着茶,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皱了皱眉,对一边的嬷嬷说道。 “李嬷嬷,去看看。外面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如此吵闹。” “是太后。” 正准备出去,结果苏景雯等人就进来了。太后见几人兴师动众的愣了愣,竟然连皇上都来了。 宫女连忙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说道。 “回太后娘娘,奴婢拦不住皇上皇后。他们硬要闯进来,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罢了,你先退下吧。” 宫女微微行礼退了下去,太后笑着起身说道。 “哟,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怎么皇上也来了,快坐下。你们也真是的,来就来吧。好歹让宫女通报一声,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这又不是不让你们进,如此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景雯非常愤怒,下毒也要手段高明一些吧。这么明晃晃的,还问他们来干什么的。莫不是以为他们都是傻子不成,她竟然还在这装疯卖傻。 “少装傻,今日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苏景雯直接说道,懒得跟她废话。 《重生之妃倾天下》来源: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下毒真相 太后脸色一变,顿时严厉的说道。 “你也是做皇后的人了,这么大的人了。难倒不懂得规矩?!你这是在跟哀家说话?!” 太后缓缓转过身来,看向苏景雯。一副责怪的样子,苏景雯根本不吃这套。她现在正愤怒的时候,别说你是太后。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敢毒害她的孩子也不行。竟然还一本正经的责怪自己,沈君寒的脸色也不好看。 毕竟承欢也是自己的心头肉,而苏景雯更是自己的挚爱。往前是念在她是长辈,未做什么出格的事,这才礼让三分。 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竟然还想着用威压?呵,他好歹也是景明的皇帝,就算是先帝在这里,也不能要他如何。 未等苏景雯说话,沈君寒便上前一步揽住苏景雯。气质丝毫不输太厚,甚至更为伶俐,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因着先帝缘故,朕尊你一声母后。可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若你一直安守本分。朕会让你安享晚年,可是你下毒谋害承欢未免也太不把朕这个皇上放在眼里了!” 沈君寒冷声说道。 太后微微一愣,心下咯噔一声。自己明明观察过了,沈君寒怎么会知道? 那苏景雯等人如此气冲冲的前来,也是因此而来?怪不得呢,只是这件事情是不能承认的,太后有些奇怪苏景雯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 而且既然都来了,那便说明小丫头的毒已经解了。不然几人怎么会兴师动众的前来,定是要守在身边才是的。 太后皱了皱眉头,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 “什么?承欢中毒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皇上这话。怀疑是哀家做的了?哀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毒害承欢,那也是哀家的孙女。” “呵,又不是亲生的直系。更何况,别当我不知道,这皇室之中多有险恶。你做皇后的时候这种事情做的还少吗?” “放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说是哀家毒害的承欢。这可是谋害皇嗣,岂容你乱给哀家扣帽子!” 太后顿时就反驳了回去,虽然苏景雯说的是事实。可是这句话被苏景雯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太后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 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先帝在位时。即便察觉什么,可没有证据。终究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苏景雯又算什么东西。 若是说沈君寒,她还可让上三分。毕竟沈君寒是景明的皇上,权利的执掌者。可她苏景雯不过是一个皇后,而她是太后。 两人不光是辈分,就连身份地位都是天壤之别。以现在这种情况,若不是看在沈君寒在场。 太后一定命人掌嘴,以下犯上成何体统。可是太后低估了沈君寒对苏景雯的爱,也高估了自己的身份。 “太后,承欢除了吃过你给的东西以外。没有接触过别的东西,并且这糕点之上的确有毒。这是你宫里的点心吧,不是你又是谁!” 说罢,沈君寒丝毫没有给太后面子。直接将糕点扔在了桌子上,虽然碎了,但是不要紧。因为旁边的糕点盘子上的所有糕点,都是有毒的。 因为沈君寒见糕点刚好少了两个,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来得及换掉罢了。 太后见沈君寒如此态度有些不悦,可当她看到沈君寒丢出的糕点时顿时慌了神。 这正是她给承欢的那个糕点,因为不知道她到底会拿哪一个。更因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将所有的糕点都下了毒。 而且她是准备换掉的,可是中途皇太后叫她。她也是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处理掉沈君寒他们就来了。 苏景雯走上前,拿起盘子里的糕点看了看。确定和承欢吃的是一样的,这才慢慢的走到太后面前。 “你怕是忘了,我师父是神医叶肆。你更忘了,将这个罪名嫁祸到别人头上。你还犯了最蠢的一件事,那就是没有将这些糕点销毁!”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请你把这一盘的糕点全部都吃了。” 苏景雯步步紧逼,句句诛心。太后被逼的连连后退,沈君寒也将往日搜集到的“证据”甩在桌子上。 她不是要证据吗?那他就给她。这些全部都是先帝在位时,皇后如何谋害皇嗣嫔妃的证据。 还有一些勾结大臣等等的罪证,太后听罢一个不稳险些摔倒。突然手里的帕子落在了地上,随后自嘲的笑了起来。 “呵呵,是,果真。哀家还是太蠢了,和那位比起来终究还是斗不过。罢了罢了,不错。承欢是哀家下的毒,哀家就是看不惯颜若初的外孙女,怎样?” “若不是你不肯纳妃,你还可以有很多的皇子公主。可你偏偏就认准了这个女人,若不是念在承君是皇子的份上,哀家也会一并除了。” “如今这幅地步,哀家也不想说什么了。这是哀家同颜若初之间的恩怨,苏景雯。要怪就怪你母亲吧,她不光惹了哀家。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可以杀了哀家。但是,哀家就不信,对上那位你又能怎样哈哈哈!” 皇后越说越发癫狂,沈君寒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皇后话中有话,究竟是何目的。那位,说的是皇太后,还是另有其人? 沈君寒刚要问清楚,可是皇后接下来的话直接让苏景雯失去理智。 “有本事你就杀了哀家,不过你没那个本事。只要哀家活着一天,你绝对不会好过。承欢也是,哀家绝不会心慈手软!” “你畜生!” 苏景雯低吼一声,直接用沈君寒之前送给她的那把玄铁匕首划破了皇后的脖子。因为太快的缘故,所以看不出血迹。 直到好一会儿,鲜血才慢慢渗出来。 皇后笑着倒了下去,但眼中并没有那种惊讶或者其他的情愫。只有一个,解脱。 “王爷,臣妾……这就来陪你了。呵呵……呃……” 沈君寒本想阻止,可是苏景雯动手太快。沈君寒根本来不及,可是事情已经如此。 撒煎饼 第三百一十四章 苏景河发怒 沈君寒也只能命人封锁消息,命人处理了后事之后便对外宣称。 太后身患重疾,医治无效突然暴毙。 虽然太后的人不太相信,但是没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只能相信,沈君寒更是将葬礼举办的风风光光。 但葬入皇陵的并不是太后本人,而是一幅空棺材。 原因就是,她不配进入皇陵。 “君寒,抱歉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苏景雯有些愧疚,可自己当时太过愤怒。已经失去了理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太后已经死了。 并且没有挽救的可能,沈君寒摇了摇头。 “这件事不怪你,不过有些地方不太对劲。这是从太后身上搜出来的,我命人比对了一下。怀疑此事和皇太后有关,这是她的亲笔。” 苏景雯微微一愣,她没想到皇太后竟然也在其中。 她究竟要做什么?难倒害死了她父亲母亲还不够。现在有要害承欢和承君? 苏景雯突然感觉皇宫太过复杂,先帝在位时后宫佳丽三千人。每个人都处心积虑,皇嗣想要平安长大更是难事。 无处不存在着算计,可是他为了她并没有纳妃。她本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可谁能想到。 老天还是不肯放过她,不,准确的是。皇太后还是不肯放过她,苏景河也在一边听着,顿时一拍桌子。 “老东西,莫不是活的太长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她竟然还敢对承欢下手。可怜承欢小小年纪,她竟然也不放过,当真是禽兽不如。” “我这就去杀了她,以绝后患!” 苏景河说罢就要前去找皇太后算账,苏景雯和沈君寒见状连忙拦住。 不是她们不想,而是皇太后身边可不像皇后那般简单。皇太后身边早在之前便暗中培养了暗卫,若苏景河鲁莽前去只怕会吃亏。 这也是沈君寒近期才查到的,可见皇太后藏的有多深。 “景河不可,老妖婆身边的暗卫身手不在你之下。若你贸然前去,只怕会吃了暗亏。姐姐知道你着急,但是我们不能如此鲁莽。” “姐姐!” “你姐姐说的对,这件事情有我在。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让承欢承君受到半分伤害。你放心,这件事情也会尽快解决的。你还是听你姐姐的,不要冲动。” 百般劝阻之下,苏景河只能暂时作罢。可是并不代表苏景河答应了,这件事情必须有个了断。 而沈君寒和苏景雯身份特殊,不太好出面。既然如此,那他就替他们解决。 承欢和承君叫自己一声舅舅,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什么都不管。苏景河暗下决心,已经有了打算。 而沈君寒和苏景雯丝毫没有察觉苏景河的异常,还以为他们说的话苏景河都停了进去。 可谁承想,到了晚上。苏景河一人带着一群暗卫,直奔福寿宫。 “你们先去将那些暗卫引开,切记,能杀就杀。不能杀只要拖住就好,听明白了吗?” 暗卫们点了点头,分头散去。苏景河见暗卫都被引走,一个人潜入福寿宫。将看门的宫女太监全部打晕,皇太后听到了些许动静出声询问。 “来者何人。” 皇太后并没有起身,却知道苏景河已经来了。对着一点,苏景河有些惊讶。不过随后就消失了,苏景河蒙着面说道。 “要你命的人,老妖婆拿命来!” 说罢便一剑刺去,可谁成想。就在苏景河的剑要划破帷帐的时候,突然出现一把剑将苏景河的剑挑开。 苏景河见状连忙后退,只见那把剑的主人一身黑衣。带着一个铁面具,面具上的纹路同刚刚被引走的暗卫一模一样。 苏景河皱了皱眉,他明明引走了所有暗卫,怎么还有一个。 “你是谁!” 暗卫没有回答苏景河的问题,瞬间移动。朝着苏景河攻来,速度极快,招式简单却狠辣。 若是一般人,只怕不出三招便会成为剑下亡魂。苏景河堪堪躲开,有惊无险。就在苏景河吃力的对抗时,皇太后突然开口道。 “莫要杀了他,哀家要活的。” 暗卫微微一停顿,接着出招。苏景河渐渐觉得有些吃力,逐渐落入下风。 最终被暗卫一剑刺中肩膀,苏景河吃痛。肩膀传来的痛楚让苏景河一时有些分神,暗卫看准时机一记手刀打晕了苏景河。 这时皇太后听到打斗停止,掀开了帷幕。示意暗卫解下苏景河的面纱,看到苏景河的模样时皇太后有些吃惊。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像的两人,之前便听说苏景雯有个弟弟回来了。却从未见过,今日解开行刺人的面纱,皇太后看到了苏景河的样子。 当下确定,想必这就是颜若初的小儿子。苏景雯的亲弟弟,苏景河了。 只是好端端的,苏景河为什么要来刺杀自己?皇太后有些想不明白。 “先把他压下去吧,明日给皇上皇后送信。就说哀家昨夜受到了行刺,并且抓到了凶手,让皇上看着处理吧。哀家累了,你退下吧。” 说完,暗卫离开后皇太后并没有很快入睡。而是想起了近不久皇后的死,皇后死前当天中午还好好的见过自己。 好端端的死后不说,苏景河又来行刺。再加上承欢被下毒一事,皇太后心中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看来,又要不太平了。唉,一切皆是天意,天意难违。尽人事,听天命吧!” 皇太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看着外面的残月,颇有感慨。只是她有些感慨,她处心积虑,处处算计了一辈子。 步步为营,为的就是能坐上今天的位子。可到了今天她才知道,年轻时犯的错到底有多么荒唐。 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皇太后笑了笑躺了下去。 而苏景河带来的暗卫根本不是皇太后暗卫的对手,为了拖延时间只能打打跑跑。可好一阵子了,始终不见苏景河出来。 “大统领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其中一个道,另一个反驳道。 “呸,闭上你的乌鸦嘴。” 第三百一十五章 真相大白 这时突然从福寿宫的方向又出现了一个暗卫,几人大惊失色,暗叫不好。 福寿宫的暗卫突然间全部撤离消失不见,剩下的几个人面色凝重。他们明明引出了所有暗卫,怎么还会有遗落? 而且看这样子,对方虽然没有把他们赶尽杀绝。却也同时告诉了他们,苏景河现在凶多吉少。 极大的可能,已经被抓住。 “大哥怎么办,大统领他……” 为首的皱了皱眉,并没有让人追上去。 “刚刚我们也领教过了,就算我们去救大统领也是徒劳无功。到时候没把大统领救出来,我们也进去了。回宫,尽快将事情告诉皇后娘娘和皇上。” 现在能救苏景河的,只怕只有沈君寒和苏景雯了。其他人点了点头,飞快的朝皇宫赶去。 虽然苏景雯知道这件事之后一定会骂苏景河一顿,但是在苏景河的性命面前也不值一提。可几人没想到的是,路上竟然遇到了伏击。 对方似乎故意在拖延时间,将近天明的时候那一波人才撤去。暗卫们也受了伤,但他们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几人直接闯进景仁宫,此时的沈君寒还在上早朝。 苏景雯一醒来便觉得心神不宁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在看到闯进来的暗卫时苏景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几个人是苏景河培养的暗卫,她曾见过一面。所以认得,见几人身上都受着伤,苏景雯连忙上前询问。 “这是怎么回事,景河呢?你们怎么都受了伤?” “回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昨夜大统领带我们前去福寿宫……现在只怕是凶多吉少,还请皇后娘娘救救我家大统领。” 为首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苏景雯紧皱眉头。苏景河果然出事了,她说的话全部都被当成了耳边风。 苏景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着怎么救苏景河出来。可是着急归着急,苏景雯并没有带人直奔福寿宫。 皇太后想必早有准备,沈君寒又没有回来。苏景雯心急如焚,当即让叫来寒一。 “你且去福寿宫暗中观察,若景河有什么事及时来汇报。” 寒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苏景雯又对几个人说。 “你们先回去吧,把伤口包扎一下。景河这边有我你们放心,待皇上回来我定会告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几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而朝堂之上,福寿宫的人直接进入朝堂。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告知了沈君寒昨夜皇太后遇刺的事情。 大臣们纷纷议论,沈君寒皱了皱眉,猜到了个大概。 “不过皇上放心,凶手已经被侍卫捉住。现在就关押在福寿宫,还请皇上定夺。” “退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君寒还怎么继续上朝。只能退朝,沈君寒先去了景仁宫。 果然,苏景河出事了。沈君寒皱了皱眉,皇太后明显早有准备。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走一步看一步吧,太监已经通知了我。所以我提前退朝,寒二,带上所有人在暗中侯着,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金兰国王和国师。” 沈君寒打算带人前去看看情况,承欢中毒的也一直瞒着颜麟等人。为的是不想因此让他们担心,所以这些日子只说承欢不太舒服。 颜麟等人也就没去,可这时,仲文突然对一边的颜麟说道。 “今天宫里有戏看,咱们要不要去帮一把?顺便看看戏。” “什么意思?” “去了你就知道了,好了,快点儿。再晚些可就赶不上了。” 说完颜麟就被仲文拉着走了,一路上不见怠慢。颜麟抬头看了看,这不是苏景雯的寝宫么?怎么到这来了。 正准备进去,苏景雯等人却准备前去福寿宫。两波人刚好撞了个正着,颜麟愣了愣。苏景雯更是惊奇,她明明已经封锁消息了啊这俩怎么来了。 “你们这是干嘛去?” “我……我们……” 苏景雯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看向沈君寒。这时仲文却笑着站了出来,说道。 “你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当自己人了,不放告诉他。好歹也是个当外公的,小辈有事自然帮得上忙。咱们一起吧,怎么样?” 苏景雯看了看颜麟一脸懵逼,完全没有听明白仲文说的是什么意思的样子。顿时反应了过来,她竟然忘了,仲文会算啊。 这事儿瞒不了仲文,只是她没想到仲文算的这么准。苏景雯看了看沈君寒,沈君寒点头之后苏景雯叹了一口气。 “唉,好吧,纸是包不住火的。其实昨晚……” 颜麟一听顿时就来脾气了,竟然敢抓他外孙。还毒害他重外孙女,胆子不小啊。摆明了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颜麟气哄哄的说道。 “好一个皇太后,我倒是要去看看。她到底想怎么样,要是景河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定要她偿命,走一起去。” 苏景雯没敢把颜若初的死和皇太后也有关系的事告诉他,不然以颜麟的脾气。杀了他女儿,还抓了他外孙,又下毒害他重孙女。 颜麟不直接把皇太后撕了才怪,她还不知道皇太后究竟藏了多少底牌。万不能如此鲁莽,只不过颜麟跟着也有好处。 毕竟颜麟是金兰前任皇上,若是将金兰的身份摆出。皇太后也不会对景河怎样,不然便是等于与金兰为敌。 是以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福寿宫,皇太后正在里面喝茶。样子好不自在,哪里有受了惊吓的样子。 见沈君寒几人前来,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们来了,哟瞧着今儿个来的人还不少啊。” 皇太后缓缓抬起头来,当看到颜麟的时候微微一愣。怎么又来了一个,昨夜的人是苏景河的话。 那这个人又是谁,眉目间和苏景雯苏景河有些相似。且让她想起了骆雨凝,也就是颜若初。 看样子年龄不小,皇太后猜到这人应该是什么长辈一类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 承认罪证 可是,若真如苏景雯之前公布的所说。骆雨凝是金兰的长公主,那其他的亲戚也该是金兰人才对。 可她从未听过,说有金兰的人进宫拜访的。皇太后见颜麟眼神不善,缓缓说道。 “哟,这两位瞧着面生。皇上,皇后,不给哀家介绍一下?” “这是祖父,和他的朋友。” 苏景雯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皇太后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咦?骆大人不是早就病逝了?难倒是哀家记错了?” 颜麟毫不客气的站了出来,说道。 “不是你记错了,我乃金兰国前任皇上。现任是我儿子,景雯是小女颜若初之子。苏景河也是,小女化名骆雨凝。我不过是来看看罢了,皇太后好像不欢迎的样子。” 皇太后有些惊讶,随后点了点头,笑着说。 “呵呵,原来是金兰的国王。贵客登门有失远迎,哀家真是老了。竟然连宫里来了贵客都不知道,哪里是不欢迎呢。” 言外之意就是,没人告诉我。不然一定宴请了,但心中还是有些诧异。毕竟金兰前任国王来了,那她手里的苏景河只怕没那么容易留下做筹码了。 颜麟冷哼一声,说道。 “哼,我倒是不见得。皇太后将我外孙苏景河抓起来,这就是你景明皇太后的待客方式吗?那我到还真是见识了,的确与众不同。” 更没听说过,还有毒害自己唯一一个重孙女的祖母。这句话颜麟没有说出来,太后听了之后摇了摇头。 “一切都是误会,你说哀家抓了你的外孙?这事从何说起,哀家昨夜是抓了个人,不过那是要刺杀哀家的刺客,怎么可能是你的外孙呢。” “少装蒜了,你毒害承欢。景河是看不下去这才向你讨要说法,怎么可能成了刺客。皇太后,你最好将景河放了。” 皇太后有些疑惑,她从来没下毒害过承欢。这又是哪来的传言,小承欢讨人喜欢得紧,她怎么会害她。 可这些颜麟可不信,说什么也要让皇太后放人。苏景雯也将太后的毒害承欢的事情说出,并且将证物拿了出来。 皇太后看了看之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向苏景雯说道。 “呵呵,这个曲艳。临死都不忘拖哀家下水,罢了一切都是天意。哀家承认,多年前哀家还是皇后的时候,的确与你母亲有些不合。也的确做了很多错事,想必你也知道了。” “但承欢之事与哀家无关,哀家很是喜爱承欢。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是曲艳故意要拖哀家下水罢了。” 曲艳是太后的名字,皇太后缓缓道出当年的实情。苏景雯皱着眉,没想到皇太后竟然当着颜麟的面说出实情。 一时间苏景雯也不知道皇太后到底要做什么,不过她既然说了那就听着。 那时候举行宫宴,颜若初也是初来乍到。不是很懂得规矩,再加上容貌美若天仙,为人温文得体。 一进宫就得到了所有人的瞩目,男人们均羡慕不以。女人们则是羞愧难当,那时的皇太后还是皇后,再未入宫时也是上京出了名的才女。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容貌也是一顶一的。算得上是才貌出众,可和颜若初比起来却丢了一大截。 这天宫宴上,就连皇帝都看的失了神。皇后心里不悦,提出比试才艺。并且点名要颜若初对自己,为的便是要颜若初难堪。 “早听闻镇北侯夫人才貌双全,本宫也想讨教一下,还望妹妹不吝赐教。” “皇后说笑了,臣妾哪里比得上皇后。臣妾不过是略懂皮毛,还请皇后让着些才是。” 皇后得意了一下,可是一番比试下来。皇后没有一样是赢得过颜若初的,皇后以为颜若初是故意的。 故意想让自己出丑,心里记恨。镇北侯也看出不对,在颜若初回来之后小声说道。 “你应该让着点儿的,这样会让皇后难堪,不好。” 颜若初根本不懂,一边对着皇后皇上礼貌的一笑,一边小声对镇北侯说。 “我已经让了很多了,这都是小时候闲来无事学得。本以为会输,可谁想到……你们……唉……” 颜若初想说,谁想到景明的才艺如此低下。她都拿出最次的了,可还是赢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啊。 而皇后看到颜若初的笑,以为颜若初是在挑衅自己。宫宴结束后,不知道是谁传出,说颜若初对阵皇后不过都是小儿科等等的。 皇后大怒,动了想要除掉颜若初的念头。召见进宫后,皇后故意刁难。颜若初哪里知道,心性单纯的她更惹毛了皇后。 皇后彻底动了杀意,暗中买通楚氏。颜若初察觉到了什么,论心性她是很单纯。可论军事她可不比任何人差,但依旧没有防得住。 颜若初终究还是被算计了,这才有了后来的事。也就是说,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当初的皇后,现在的皇太后所为。 “而哀家现在老了,也不想再这样下去。可当哀家想要收手的时候,却发现哀家错的太多了。” 颜麟听完之后,若不是被仲文拦着,只怕皇太后现在早就尸骨无存了。颜麟杀气腾腾的看着皇太后,咬着牙说道。 “自己技不如人,还好意思怪别人。不是我说大话,金兰随便一个女子出来都比你强。你竟如此善妒,害了我女儿。老妖婆,老子要你偿命!” 苏景雯也十分愤怒,本以为是什么深仇大恨。可皇后竟然是因此才对母亲心生恨意,苏景雯眼睛煞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双拳紧握,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沈君寒看了看苏景雯的样子十分心疼,但是这件事情只能由她自己解决。 不然,她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的。苏景雯强忍着杀意,咬着牙说道。 “祖父,这件事有我来解决。老东西,你可还有什么遗言。我劝你一并说了,不然我怕一会儿你便没机会说了!” 皇太后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大仇得报 皇太后似乎已经最好了最坏的准备,只是有些遗憾,她闭着眼睛缓缓开口道。 “哀家知道有你在,承欢一定会没事的。只是哀家想在最后看看小承欢,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抱歉,没有了。” 苏景雯冷冷的回答道,皇太后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很遗憾,若是被小承欢知道自己害死了她的亲祖母。 想必也会恨自己的吧,不见也好。这些日子,她过得很是快乐。只是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似乎也太短了一些。 皇太后睁开眼睛,对一边的暗卫说道。 “将昨夜抓的人放了吧,今日之事不得对任何人说起。自此后你们便跟随皇上皇后,不得有任何二心,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出手,你可记住了!” 暗卫有些犹豫,皱了皱眉头。 “皇太后……” “按照哀家说的去做!” 暗卫只好点头去做,苏景河没有受到任何的虐待。完好无损的被放了出来,只是苏景雯命人将他带了回去。 一切已成定局,苏景雯终究不想让苏景河看到自己如此的一幕。即便苏景河已经上过战场,也是如此。 皇太后吩咐完所有事情之后,对苏景雯说。 “现在哀家任凭你处置,这时哀家自己造下的孽,终究还是要还了。” 苏景雯走上前,一剑刺向皇太后的腹部。皇太后皱了皱眉头,苏景雯又挑了她的手筋,脚筋。 一剑一剑的刺,没有让皇太后立刻死去。苏景雯觉得若是一剑解决了皇太后,未免太便宜她了。 她要让皇太后为她年轻时所做过得一切,血债血偿,百倍奉还。皇太后口吐鲜血,瘫倒在椅子上,鲜血止不住的从伤口留了出来。 她很是痛苦,也很是绝望。苏景雯是故意在折磨自己,半个时辰之后皇太后已经被苏景雯伤的千疮百孔。 最终失血过多而死,而那些暗卫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死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动手。 因为主子生前交代过,他们必须按照命令去做。即便心里在如何,也不能出手。 苏景雯满身血迹,眼神木讷的走出了福寿宫。看向天空,自言自语的说道。 “母亲,父亲。你们看到了吗?女儿终于手刃了仇人,你们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 苏景雯满是泪水,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而一边的沈君寒丝毫没有为皇太后的死而伤心,他反而比较担心苏景雯。 看着苏景雯这样子,沈君寒很是心疼。这些年他本以为,给尽了所有温柔,就可以弥补苏景雯的痛楚。 可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终究还是一个人背负了太多太多。好在一切都已经结束,日后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背负了。 沈君寒走上前揽住苏景雯,苏景雯靠在沈君寒的肩膀上。她终于解脱了,有多少次他被仇恨压得喘不过来气。 都是沈君寒在自己的身边默默的支持,苏景雯对沈君寒说。 “谢谢你一直以来陪我同行,若不是你,只怕我也撑不到现在。你将所有温柔都赋予了我,给了我从未感受过的爱。谢谢你,君寒。” 沈君寒紧紧的抱住苏景雯,说道。 “只见你第一面起,不管是我的心还是我的人,早已经是你的。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值得。是你让我一眼便看尽了一生,也是你惊艳了余生的岁月。能娶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你我之间不必说谢,只是答应我。” “日后不可再独自一人抗这么多,我心疼你。” 苏景雯点了点头,上天给了她悲惨的一次人生。但好在老天待她不薄,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好让她重新活出了属于自己的人生,而这一世,她执手一生之人便是眼前人。眼前人便是心上人,此生得此无悔无憾。 几人回到景仁宫,沈君寒命人处理了皇太后的后事。只是留下来的那些暗卫有些让人头疼,沈君寒看了看苏景雯。 “这些人你打算如何处理?” 苏景雯摇了摇头,暗卫她们有不少。要这么多也没有用,而且他们都是皇太后培养出来的。 虽然皇太后生前下了命令,可苏景雯始终觉得有些不得劲儿。可了解到,这些暗卫大多都是孤儿。 自小便被皇太后收养,经过魔鬼般的训练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不管是身手还是头脑,甚至能和寒一他们相较量。 可皇太后所犯下的错并不应该他们来承担,苏景雯想了想,之后突然说到。 “不然这样吧,他们也不能被埋没了。虽然暗卫已经有不少了,可是暗卫们需要在暗处。不如就将他们单独成立一个组织,负责明面上处理。给予特殊皇权,替你做事。” “这样一来你也多了个帮手,二来他们也有个好去处。你们意下如何?愿意留的边留下,若是不愿意的,本宫也不强求。” “本宫只的你们心中可能对本宫多有意见,本宫也不想多做解释。” 苏景雯说完后见沈君寒点头,这才对几个暗卫说道。暗卫们相视一眼,想了想,他们本来就是孤儿,也毫无去处。 如果不留下,他们也不知道该去哪儿。这一身本领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与其赌气离开,倒不如留下替皇家卖命。 他们的命是皇太后给的,可皇太后生前曾让他们忠于皇上,皇后。他们自然要听,是以为首的代表发言。 “我等任凭皇上皇后差遣!” 苏景雯点了点头,准备亲自训练这群暗卫。毕竟他们还有些东西需要训练,而且这个组织的名字苏景雯还没想好。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苏景雯每天都训练他们。承欢和承君也跟着一起,两个孩子的天赋异禀。 只是因着年龄太小,所以还打不过这群人。但是加以时日倒也不成问题,苏景雯也很是欣慰。 “我想了一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他们身居大内,不如就叫大内锦衣卫好了。” 苏景雯说道。 第三百一十八章 坑儿子 沈君寒听后点了点头,这个名字既好听又气派。 “你说了算,就叫大内锦衣卫吧。” “他们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朝中的大臣暗中必有结党营私之人。而这些人我们出面去查,也查不出什么。不如就让他们去查吧,到时候我再让人定做令牌。” 沈君寒只需在朝堂上宣布这些人的身份便可,半年之后,锦衣卫正式成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且所到之处令人闻风丧胆。 而这些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一些贪官污吏。因为大内锦衣卫庄为皇上办事,一年之内查出不少的贪官污吏。 再加上皇权特许,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抵抗,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抵抗成功过。所以短短一年之内,锦衣卫的威名算是树立好了。 沈君寒也轻松了不少,而现在国泰民安,他所要做的便是安邦定国。 因为景明表面上风平浪静,而实际上还是有周边的小国隐隐窥伺。沈君寒将齐国吞并,命苏景河掌管。 封地为齐,封名为王。而南国南宫月也提议合并,被封云南王。赵铭也主动归顺,被封北赵王。 景明越发的风生水起,不知不觉便又过了五年。 时光飞逝,岁月匆匆。不知不觉间,两个孩子也逐渐的长大成人。看着美若天仙的承欢,举手投足之间。 苏景雯突然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再观承君。虽然还未及笄,却已是英俊潇洒的少年郎。 每每出去都会吸引不少女孩子的尖叫。承欢承君,继承了苏景雯和沈君翔优良的血统。不光在学习上天赋异禀,样貌也越发出众。 “母后,今日难得我生辰。您就让父皇放我一马吧,父皇也不知是怎么了,近日总让我学习如何处理朝政。” “明明我已经做的够好了,和父皇一副要将景明交给我的样子。母后,您去求求父皇吧。我知道父皇最听您的话了,您就让我休息一天就一天。” 承君跑到苏景雯的面前撒娇,他实在是受不了沈君寒每天的逼迫。明明他这个年纪,本应该四处玩耍。 可硬生生的被逼着学习如何处理朝政,正说着。好巧不巧的,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被刚来的沈君寒听到了耳朵里。 “我看你倒是清闲的很,想休息可以啊。过几日我让你祖父来监督你,你暂时代我处理朝政。若是处理的好,我便放你一马。若是处理的不好,今后就别再向你母后撒娇。” 承君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再次向沈君寒确认。 “这可是你说的,父皇此话当真?” “正好歹也是一国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你做得好,我便放你几天假,怎么样?” “成交。” 承君生怕沈君寒反悔,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沈君寒的陷阱之中。 苏景雯看着这一大一小,忍不住笑了起来。景明如今已经变得国泰民安且越发强大,哪里还需要怎样学习处理朝政。 而且以承君的天赋,只怕早就学会了。所以苏景雯一眼便看出了沈君寒打的什么算盘,待承君走后,苏景雯问道。 “你可从来不是个吃亏的主,哪怕他是你儿子,你有何曾退步过。说吧你又想到什么了?说来我都替成君觉得委屈,怎么摊上了你这么个父皇。” 沈君寒笑着揽住苏景雯,说道。 “哪里的事,只是我们年轻的时候只顾着国家了。不是战场就是战争,没过多久,又有了承欢和承君,我还从未和你单独去过某些地方。” “这世界之大,有很多地方是我们没有去过,没有见过的。承君已经长大成人了,所以有些事,男子汉大丈夫,虽然该担起一定的责任。而我们刚好趁此机会锻炼锻炼他,顺便出去散散心。” 苏景雯笑了笑,她就知道。沈君寒才不会对承君那么好心,原来他存的是这个心。 苏景雯不禁替承君感慨,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小承君哪里是沈君寒的对手,还是被坑了。不过沈君寒的提议倒是不错,苏景雯也很是赞同。 与其说是赞同,不如说是她也想出去逛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之前是因为孩子和国家没法出去。 现在一切都已经回归正轨,也是时候可以出去散散心了。只是可怜了承君,依旧被蒙在鼓里。 丝毫不知道,他亲爱的父皇和母后要把他丢下。然后游山玩水,简直太不负责任了。 三天之后,沈君寒只带了一些盘缠。便谁也没告诉的就走了,等到成君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只留下一封信,信上写着。 “吾儿莫念,我同你母后替你前去视察边境。你且安心在宫中处理朝政,还有你祖父突然有事就不来了。加油,待我们回来,希望有你的好消息。” “这两个人!” 承君感觉自己被骗了,却也只能认命。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爹和妈,竟然把自己的孩子撇下,游山玩水去了。 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信上虽然没有明确的标注。但大体意思是一样的,而且他就算是再傻也看的出来了。 亏他还这么相信,承君冷哼一声,将信丢掉。 “哼,等你们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就这样,沈君寒带着苏景雯四处游玩。身上盘缠不够了,就偶尔给承君寄个信要个盘缠。 每每都说,自己要回去了。可每每盘缠到手的时候,就不回信了。 久而久之沈承君也习惯了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和母亲,可怜他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国家大任。 而沈君寒和苏景雯这一走就是一年,这一年内沈承君也成长了不少。完全是被逼无奈,谁让自己摊上了这么个父母呢。 而这时,南宫月娶妻。发来请帖,得知事情的经过后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哎呦我去,真是可怜了小承君。年纪轻轻的就替他父皇背上了债,哈哈哈。还真有他的,该说不说的,这办法倒是不错。” “婉月,不如到时候我们也这样做好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双喜临门 南宫月对怀里的婉月说道,婉月笑了笑。 “你呀,若是被这腹中的孩儿知道,可有你受得。” “哈哈哈,可惜了。这孩子来的晚了些,不然咱们也可以同他们一起了。” 南宫月和婉月这五年里互生情愫,两人经历重重磨难,终于在一起了。虽然之前有很多人反对,但是后来证实婉月并不是先帝的亲生女儿。 只是一个替身罢了,而真正的婉月早在五岁的时候便意外夭折了。所以两人才得以在一起,且和沈君翔成婚以及有了夫妻之实的人。 也是命人假装的,还要多亏了苏景雯的易容术。不然婉月想要保留完璧之身,只怕很难。 大婚当日,南宫月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确定之后,两人连忙迎了上去。 “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我给上京书信一封。没想到你竟然把儿子一个人留在上京,和嫂子游玩去了。” “本以为你们不会知道,想不到你们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游山玩水的沈君寒和苏景雯。而承君因为政务缠身,所以只能派人参加。 若是被他知道,一定会气炸不可。 沈君寒和苏景雯相视一笑,苏景雯说道。 “你就别取笑我们了,只怕你的心里也有这打算了吧。你别管我们怎么知道的,总之还是恭喜你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也算是历经千辛万苦修成正果了。恭喜恭喜,这是我们游玩时带的礼物,不成敬意。” 南宫月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但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只能暂时离开,由婉月代为招待。 “今日你们大喜之日一定很忙,我们又不是外人了。你们就去忙你们的吧,我们自己逛逛就好。等你们玩完,抽时间我们再叙。” “好,那你们自便,我就先失陪了。” 说完婉月也离开了,苏景雯看着两对新人忙碌的身影笑了笑。想当初他们也似这般,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成了婚。 苏景雯很是感慨,突然想到了苏景河。苏景河的年龄小不了她几岁,算着时间,也早该到了娶亲的年纪。 可是一来离得太远,所以苏景雯并不清楚。二来,苏景河一直没有心仪的女子。苏景雯也不想让他随便找一个,陪自己度过余生的终归还是自己喜欢的比较好。 “说起来,景河的年纪也不小了。不然我们过段时间去看看吧,也好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女子,好让景河早点儿成婚。” “唉,我们家可就这么一个独苗,可低上心些了。” 沈君寒点了点头,是有些日子不见了。苏景河的年纪甚至都过了成婚的年龄,在不抓紧点儿是不行了。 可谁知,南宫月的婚事刚忙完。南宫月就收到了苏景河的喜帖,南宫月连忙告诉了沈君寒和苏景雯。 “看看,看看。你小舅子速度可真够快的,我前脚刚成婚。他后脚就跟上了,这不会是故意的吧。” “真的假的,我看看。” 苏景雯接过喜帖看了一眼,还真是。心里顿时欢喜了起来,这桩心事可算是有了着落。 “太好了,景河终于有人要了。” 南宫月哭笑不得,什么叫终于有人要了。苏景河传承了颜若初和镇北侯的优良血统,长得可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走到哪不低吸引一堆女孩子,哪里是没人要。分明是苏景河的眼光太高,看不上人家。 到苏景雯这儿竟然成了没人要的,南宫月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苏景雯看了看时间,从这里出发也要不了多久,还能赶上。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不多留了。以后有时间我们再聚吧,算着时间应该晚不了。” 南宫月点了点头,和婉月给两人备了辆马车。路上苏景雯忍不住猜想,苏景河该不会和南宫月一样,是奉子成婚吧。 虽然苏景河不是这样的人,可保不齐有特殊情况啊。那她岂不是要当姑姑了,那感情好。 反正承欢闲着也是闲着,以承欢的年龄还不到出嫁的时候。若是苏景河真的如此,等孩子生下来。 苏景雯就让承欢去东齐待一段时间,好学学怎么看孩子。就当提前积累经验了,皇宫中的承欢丝毫不知道。 自己竟然也要被苏景雯坑了,干嘛非要自己看。难倒苏景雯不知道有奶娘这个东西的嘛? 而且,她堂堂景明国的唯一一个公主,再不济也不至于找一个连奶娘都找不起的男人吧。 三天后,苏景雯和沈君寒如期而至。却不想承君将朝政交给右相自己偷偷溜了出来,一同前来的还有承欢。 四人好巧不巧的撞在了一起,承君不满的看着沈君寒和苏景雯。偏偏他还不敢说什么,沈君寒一本正经的训斥道。 “你舅舅成婚,乃是大喜的日子。你这样拉这个脸做什么,被人看了去还以为你小舅舅抢了你媳妇儿呢,还不快收起来。” 承君更不乐意了,这都是因为谁。他怎么会如此厚颜无耻,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看在今天是苏景河大喜的日子的份上,承君收起了不满。准备等苏景河成完婚在找他们算账,这次可不能让他在跑了。 苏景河看见了苏景雯,连忙迎了上来。 “皇……” “叫姐姐,姐夫。这里又不是上京,有没有外人哪里用得着这么见外。” “是,姐姐,姐夫。姐姐,没有事先告诉你实在不好意思,虽然有些唐突。但是谢谢你们能来,这是清儿,这是本王的姐姐和姐夫。” 名叫清儿的女子微微欠身,很有礼貌的行了行礼叫道。 “清儿见过姐姐姐夫。”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女子模样清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闺秀风范,温柔贤淑善解人意,通情达理,想必就是说的这种了。 对于这个弟妹,苏景雯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是她相信。苏景河的眼光应该是差不了的,毕竟遗传的摆在那。 第三百二十章 又跑了 几人含蓄着几句,一边的赵铭来了。看到苏景雯笑着走了过来,沈君寒下意识的揽住苏景雯的腰肢。 苏景雯察觉到微微一笑,这个醋坛子真的是。 “你来了。” “许久未见,皇后依旧是如此美若天仙。今日齐王大喜,本王怎会不来。” 其实他想说的是,“如此重要的日子,想着你会来,所以即便再忙也要来看看。” 只是他注意到了沈君寒细微的动作,所以改了口。赵铭不禁心中感叹,这几年来,他终究还是单恋着苏景雯。 只是他注意到了沈君寒细微的动作,所以改了口。赵铭不禁心中感叹,这几年来,他终究还是单恋着苏景雯。 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放下,明知道是一个没有结果的事情。他却为她,甘之如饴。只是她那么优秀,身边又有这么优秀的人在。 他便一直站在她身后好了,若有需要他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是……她似乎不需要自己。 “云南王,齐王均以寻得佳人。不知何时能喝上你的喜酒?到时候可以定通知我,我和君寒一定前去捧场。” 赵铭苦涩的一笑应了下来,她岂知自己除了她,心里那还放得下旁人。两人闲聊几句后,苏景雯便和沈君寒走了。 他们和赵铭谈不上太过熟悉,但好歹也是多年的合作关系。寥寥几句便无话可说,为了避免尴尬苏景雯借口告辞。 到了晚上,苏景雯对沈君寒说。 “今天倒是挺意外的,只是被承君撞见了,想要再走只怕有些难了。唉,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你可有法子?” 沈君寒挑了挑眉,看向苏景雯。 “娘子这是野了心了,是谁说承君太过可怜的。现如今可不心疼了?不过这有何难,只要娘子想,咱们今夜便可出发。” 苏景雯翻了个白眼,沈君寒越发顽皮了。不过她也懒得计较,沈君寒说的也是实话。这些日子,她还真的是玩儿上瘾了。 若是这个时候回去,她还真有些不太愿意。至于承君嘛……反正都丢下一年了,只要她们尽快把没去的地方去完,紧些回来就好了。 “景河大婚之日,我们不辞而别?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沈君寒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要不咱们就告诉苏景河一声。然后承君知道了揽住我们,大不了我们就回去怎么样?” 苏景雯无语的看了一眼沈君寒,直接上手拧了沈君寒的耳朵。沈君寒故作一幅很疼的样子,苏景雯说道。 “行啊,涨胆子了是不是。你在阴阳怪气的试试,惹急了老娘换人你信不信。” 沈君寒前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就变了脸色。换人?那怎么行。 沈君寒挣脱苏景雯的制服,将苏景雯朝着怀里一带。低沉的嗓音略带些愤怒,温热的气息在苏景雯的耳边回荡。 “娘子要换人?可问过为夫的意愿?!看来是为夫没有满足你,今晚是要好好让你温习一下‘夫纲’了。” 沈君寒一只手不老实的在苏景雯的身上用指尖来回滑动,苏景雯瞬间就被撩的面红耳赤。虽然都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可沈君寒真要耍起流氓来 沈君寒一只手不老实的在苏景雯的身上用指尖来回滑动,苏景雯瞬间就被撩的面红耳赤。虽然都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可沈君寒真要耍起流氓来。 苏景雯还是招架不住,说罢苏景雯突然身体一轻。被沈君寒横腰抱起,走向了床榻。 沈君寒轻轻的将苏景雯放在床上,大手一挥蜡烛被内力熄灭。沈君寒嘴角微勾,敢要换夫,看我怎么教训你。 苏景雯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刚刚不是还在说正事儿呢吗?怎么说着说着还说床上来了。 “等……唔……” 苏景雯刚要开口,就被沈君寒用双唇堵住。他早就知道苏景雯要说什么了,苏景雯启初还反抗。 但是毕竟这么多年了, 就在两人的时候,与此同时外面的承君赶了过来。为了防止沈君寒和苏景雯“逃跑”,所以特来守着的。 看着两人屋里的灯还亮着,正准备走过去。可谁承想,刚走到一半灯就灭了。承君还以为两人要跑,加快了步伐。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嗯……君寒,别……我……” 现在的承君已经不再是小时候的承君了,听到这里哪里还会不知道什么情况。顿时腾的一下红了脸,连忙离开。 路上被承欢撞见,见承君低着头,形色匆匆的样子上前问到。 “你怎么了?” “哦,长……长姐……我……我没事。” 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承欢很是奇怪。也没多想,一番折腾之后。沈君寒和苏景雯都很疲惫,很快就入睡了。 第二天,承君出奇的没有一大早就去叫两人。其实沈君寒昨晚察觉到承君的到来,所以才故意为之。 刚好趁现在所有人都去吃席,他们刚好溜走。苏景河见承君一个人上前问道。 “咦?怎么不见你父皇母后?” “哦,他们……他们说等会儿就来。” “哈哈,你可小心些,小心他们又跑了哦。” 苏景河随意的打趣道,沈承君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跑到沈君寒的住处,推门一看哪里还有人影。 早就空空如也了,而且床榻的温度早就消失。说明两人已经走了一段儿时间了,现在想要去追只怕也晚了。 承君生气的一拳打在床栏上。 “可恶,竟然又跑了。早知道我昨晚就在这守着了,哼!” 话刚说完,承君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立马又羞红了脸,仔细想想若是时光倒流。只怕自己还是不会在这守着,毕竟这也太尴尬了。 承君失落不满的回到宴会中,承欢见承君回来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你不是去叫父皇母后了?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不提还好,一提承君更加生气。承欢立马猜到了结果,忍不住噗呲一笑。 “我知道了,两个人又把你丢下了,呵呵。” 第三百二十一章 乞丐女景若雯 承君生气的冷哼一声走开,承欢则是高兴坏了。她这个弟弟,还真是命苦。苏景雯在路上很是好奇,按道理来说。 承君应该一大早就会来叫他们,可是并没有。苏景雯看了一眼沈君寒,即便沈君寒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但她始终觉得,一定是沈君寒搞的鬼。在苏景雯百般追问之下,沈君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 “你确定你要知道?” 苏景雯看着沈君寒,眼神很是坚定。她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沈君寒忍不住笑了起来。苏景雯一时间愣了起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沈君寒如此笑过。 不过也只是一瞬,苏景雯更加觉得不对劲了。沈君寒在苏景雯耳边说完之后,苏景雯瞬间羞红了脸,一整天都没和沈君寒说话,任凭沈君寒怎么哄都不行。 而这边,赵铭得知了苏景雯离开的消息后一人饮酒。夜晚散尽后,赵铭带着歉意的提前告辞。 连夜返回,苏景河看着赵铭的样子有些奇怪。他从未见过赵铭如此,也有些担心。但赵铭坚持说没事,苏景河也只好作罢答应。 回到赵州之后,赵铭夜夜宿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景雯和沈君寒如此亲密,每每想起他都会很难受。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还是止不住黯然神伤。他一人在街头独自走着,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他。 迷迷糊糊的走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巷里,赵铭倒了倒手中的酒壶。发现没有酒了,顺手一丢。 突然一声痛呼声传了过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挨您的事的,我这就走。” 赵铭突然一愣,刚刚的醉意也瞬间全无。这声音之击心脏,赵铭转过头看到了一个身着破烂,和脏到看不清容貌的一个娇小的人儿。 赵铭一把抓住小乞丐,小乞丐被吓得浑身抖动说不出话来。生怕赵铭打她,赵铭闻着小乞丐身上的味道有些刺鼻,皱了皱眉头。 但他现在根本不在意这些,而是对小乞丐说。 “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颤抖的回到。 “我……我没有名字。” 赵铭睁大了眼睛,这声音实在是太像了。赵铭有些期待,又对小乞丐说道。 “抬起头来,看着本王。” 本王?整个赵州敢自称本王的人,除了赵王只怕在无人敢。凡是在赵州的百姓,人人皆知。 赵州曾是赵国的上京,赵铭则是赵国的皇上。归顺景明之后,甘愿做王,封号北赵。小乞丐害怕的更厉害了,甚至哭了起来。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赵王饶了我吧……我……我真的……” 赵铭听着小乞丐哭哭啼啼的有些心烦,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放开了小乞丐,还对她说道。 “你可愿跟本王走,今后不做乞丐。” 小乞丐一愣,也不敢拒绝。赵王看中是她的福气,即便是当牛做马,也是。小乞丐不敢拒绝,点了点头。 赵铭将人带回府里,下人们很是奇怪。赵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带了个小乞丐回来,而且看样子身材如此娇小,像是个女的。 赵王一向不近女色,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下人们也不敢多问,只听赵铭说。 “给她洗漱一番,换身衣服。” “是,王爷!” 小乞丐洗漱一番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第二天一早,赵铭醒了酒之后小乞丐就被带了过来。 还别说小乞丐洗干净之后,好好打扮一番还是个美人胚子。只是肌肤上因常年乞讨,免不了落下些被人殴打的淤伤。 “奴婢参见王爷。” “起来吧。” 赵铭抬头一瞧,竟生生地愣住了。小乞丐底子不错,且眉眼之间与苏景雯极为相似。只是这性子实在不像,赵铭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 小乞丐以为赵铭不喜欢,有些不知所措。赵铭想了想,说道。 “今后你就留在赵王府吧,就叫……你可有姓氏?” 赵铭立刻反应过来,小乞丐连个名字都没有,哪来的姓氏。 “这样吧,今后你就叫……景若雯吧。” “奴婢,多谢王爷赐名。” 赵铭点了点头,让人给景若雯安排了个住处。并没有让她做什么活计,每天闲来无事便训练一下景若雯。 因为她的性子实在是太柔弱了,有一次赵铭又喝醉了。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景若雯的院子,景若雯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赵铭。 “雯儿……我好想你……” 赵铭迷迷糊糊之间,仿佛看到了苏景雯。一把揽过景若雯便吻了上去,景若雯有些错愕身体有些僵硬。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任由着赵铭。她也是头一次,什么都不懂。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赵铭其实很温柔。 渐渐的也喜欢上了赵铭,只是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赵铭。可没想到赵铭竟然喝醉了来到自己的院子,慢慢的景若雯开始回应赵铭。 赵铭似是得到了鼓励一般,从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了肆无忌惮,疯狂的索取。 一夜激情过后,景若雯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这个男人。他温柔体贴,且身份不凡。她从未想过这么一天,可能这是上天赐给她的机会。 但她不敢妄想会有结果,她只想好好的享受现在的时光。赵铭迷迷糊糊的说这些什么,似是做了噩梦。 “不要……不要走,景雯!” 赵铭突然惊醒,发现了旁边赤裸着的景若雯。赵铭愣了愣,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很是懊悔。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景若雯没有说话。赵铭沉默许久之后,只是起身更衣,并没有多说什么。 景若雯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但随后就释然了。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她还在奢求什么,这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 赵铭自此之后滴酒不沾,时不时的也会过来看一下景若雯。而景若雯也十分好奇,景雯应该是一个女子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有些相似。 究竟是谁?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发送喜帖 竟然能让如此优秀的赵铭念念不忘,难倒他往日训练自己的东西,也和这个女子有关? 景若雯对这个女子充满了好奇,但突然想到自己不过是那个女人的替身。景若雯就有些黯然神伤,那个女子一定很优秀吧。 这天,就在景若雯同往常一样。修建着花花草草的时候,赵铭突然来了。景若雯迎了上去,赵铭却似乎有话要说一样,但迟迟没有开口。 “近日,你可还好。” 景若雯微微一愣,回答道。 “回王爷,多亏了王爷照料。雯儿一切都好,有劳王爷挂念。” 雯儿这个自称是赵铭让的,说是不想听到什么奴婢不奴婢的。所以一直以来,景若雯就以雯儿自称。 而下人们见赵铭对景若雯如此上心,也不敢怠慢。甚至有些人猜疑,景若雯很有可能是未来的王妃。 景若雯自然也听到些传言,但摇了摇头没去理会。王妃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别说是王妃了。 就算是通房丫鬟,景若雯都觉得自己很幸运了。而王妃想必是王爷留给那个心仪女子的位子,怎么会轮到她。 而且自两人上次发生关系之后,赵铭便不再喝酒。足以看出赵铭对此女子的重视,可是接下来。 景若雯却听到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一句话,赵铭犹豫了半刻,还是说了出来。 “本王今日前来,是想问你……你可愿……嫁于本王。当然了,本王不会纳妾。若你愿意,你便是王妃。” 赵铭低着头,景若雯则是直接愣住了。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是不是在做梦?还是听错了? 赵铭刚刚竟然说……要娶她? 赵铭见景若雯迟迟没有说话,以为是景若雯不愿意,所以连忙说道。 “若你不愿……本王也不会强求。只是本王并非登徒浪子,所以本王会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负责。” 景若雯微微失落,只是……负责吗?也对,赵铭对自己负责。今后她就是赵王妃,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她怎么能在奢求赵铭对她有感情呢。 景若雯沉默良久,经过一番思量之后下了决心,对赵铭说道。 “若王爷只是想对雯儿负责,那就大可不必了。王爷救了雯儿,还给雯儿赐名。雯儿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王爷,更配不上王妃之位。” “且王爷心中已有心仪女子,雯儿不想做任何人的影子。虽然雯儿的命是王爷给的,也是王爷的,但若王爷只是负责,没有一点感情的话,请恕雯儿斗胆……雯儿不嫁。” 赵铭听了之后愣了愣,景若雯一直对他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不管他说什么,景若雯从来没有反驳过。 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听到这个消息。想必一定会赶忙答应,但她却拒绝了。这一点像极了那个人,赵铭不由得想起了苏景雯。 若是换做是她的话,想必也是如此吧。赵铭有些失神,景若雯见赵铭并没有生气。壮着胆子,继续说道。 “婚事并非儿戏,雯儿希望王爷三思而后行。而且,王爷不是已经有了心仪女子了吗?王爷可以娶她,以王爷的优秀,想必她一定是个好姑娘。” 赵铭听后苦涩的笑了笑,随后说道。 “她的确是个好姑娘,只是……本王娶不了她。本王来的太晚了,她已为人妻,甚至有了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本王又何尝不想……” 不想往后余生,执一人之手,共度余生。只是,他来的太晚了。 景若雯听后低下了头,赵铭起身准备离开。只是离开之际,对景若雯说。 “抱歉,本王从未把你当做下人看待。谢谢你一句话点醒了本王,本王会回去好好思量。一定会给你个答复,把你当做她的影子,实在对不起。” 景若雯看着赵铭离开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苦涩。摇了摇头,看了看天空。 “他竟然对我道歉,老天爷……唉!罢了,一切都是天意。” 一转半月过去,景若雯以为赵铭不会再来了。可谁知道,这天外面吵吵嚷嚷的。景若雯对着身边的小丫头说道。 “柳儿,外面什么事情?怎么如此吵闹,可是王府出了什么事?” 柳儿摇了摇头,出去看了看。可景若雯久久不见柳儿回来,好奇的她准备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谁知道一打开房门,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赵铭身着一身红色喜袍,身后大大小小的都是些红色的礼品。从院子里,不知道排到了哪里。 赵铭的手中还有一本册子,不知道写着什么。赵铭上前,握住景若雯的手,看着她说道。 “本王想了很久,你虽然长得和她很像,但你并不是她。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本王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只是你知道要忘却一个人需要时间。本王希望,你可以用余生陪伴。” “本王不会将你当做替身,若你愿意,今生今世,唯你一人。” 赵铭郑重其事的说道,景若雯一手捂住嘴巴。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景若雯哭着抱住赵铭,哽咽的说道。 “雯儿以为,王爷再也不会来了。呜呜呜~” “不会的,本王这不是来了。” 赵铭轻轻的拍着景若雯的背,待景若雯停止了哭泣再次问道。 “你可愿意?” 景若雯点了点头,笑着说。 “承蒙王爷不嫌弃,雯儿愿意。” 赵铭笑了笑递过手中的册子,对她说道。 “这是礼品,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别人有的,本王的王妃自然也不能少了。” 景若雯接过册子点了点,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这一天她从未想过,她曾只想就这么默默地陪着他就好。 “本王已经命人选好了日子,过几日就是咱们的大婚之日。你好好准备一下,本王去命人派发喜帖。” 景若雯点了点头,书房中,赵铭看着桌上的喜帖迟迟不肯落笔。最终还是写下了,苏景雯和沈君寒的名字。 犹豫良久之后交给了小厮。 第三百二十三章 赵铭大醉 这几天,赵铭一直都在忙于筹备婚礼的事情。而苏景雯和沈君寒也接到了喜帖,苏景雯挑了挑眉。 她本来是不太想去的,但是她想起来当初答应过赵铭。说他的大婚之日,自己一定到场。本想着赵铭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心仪女子,但谁想到竟然这么快。 “去吗?” “怎么不去,我之前都答应过了。去吧,刚好看看能让这个儒雅的赵王看上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不是还有些日子呢嘛,加快点儿速度也够了。” 沈君寒皱了皱眉,看了看苏景雯微微显怀的肚子。似乎不太希望苏景雯去,毕竟苏景雯现在怀有身孕。 去那种人多的地方,他不放心。 “放心吧,没事的,这不是有你在呢嘛。” 苏景雯知道沈君寒所担心的是什么,这件事情还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肚子也不是太过明显,若不仔细看的话不会有人发现。 而苏景雯目前还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听到苏景雯如此说道。沈君寒这才勉强同意,两人用不多的时间逛完了除了赵国以外的地方。 至于剩下的就在去赵铭的婚礼同时顺便逛逛吧。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赵铭成婚的日子,而苏景雯已经怀有五个月的身孕了。 相对来说已经稳定了,但是长途跋涉也未免疲劳。两人到达赵州之后先找了个客栈休息,第二天如约而至。 赵铭心中有些期待,还有些忐忑。他怕苏景雯不会来,明明是自己的大婚。可他却那样希望苏景雯可以来,哪怕见上一面也好。 “宾客都到齐了吗?” “回王爷都差不多了,就差皇上和皇后了。” 赵铭微微皱了皱眉,正要吩咐些什么,就看到了远处走来熟悉的人影。赵铭微微一笑,如沐浴春风一般迎了上去。 但是心细的他察觉到了苏景雯的一样,目中微微的失落。沈君寒将一切尽收眼底,并揽着苏景雯,似是在宣示主权一般。 赵铭很快调整了状态,苏景雯笑着说道。 “抱歉,我们来晚了。” “无妨,刚刚好,快请入座吧。你这是……又有喜了?” 赵铭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即便已心知肚明,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听苏景雯亲口承认,苏景雯微微一愣随后笑道。 “是啊,不过你也快了吧。提前祝贺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赵铭心里一痛,随后装作没事的样子应和了几句。 “咦?怎的就你一人,新娘子呢?我去看看,看看是怎样的女子,竟让咱们的赵王如此欢喜。” “哦,她在后院呢。那你们先自便,我先去忙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朝着后院走去,在私下里。苏景雯不会以本宫自称,而几个藩王也是如此。 同苏景雯关系都算不错,也就以我自称了。苏景雯来到后院,发现新娘子不在。想必是还未梳妆好,随后便和沈君寒四处逛着。 很快仪式完成,赵铭也在外面应酬。但有些异样,往些时候一般情况下。新郎官都是假意说自己酒量不济,便早早的去陪新娘。 可赵铭却完全相反,似是怎么也喝不醉一样。久久不肯离去,一直到宾客散尽。 赵铭有些醉了,身子摇摇晃晃的。苏景雯也因为怀有身孕准备告辞,这时远处走来了一身嫁衣的新娘子。 “王爷,怎的喝这么多?臣妾扶您回去休息吧。” 苏景雯望去,发现这新娘子声音和眉目间和自己竟有几分相似。但不一样的是,景若雯温柔可人。 而她则是多了些个性相衬,且一身气质不同。赵铭摆了摆手,推开景若雯。 他不想在苏景雯面前和任何女人有所接触,即便他已经娶了景若雯。即便他知道苏景雯不会在意,可他就是在意。 赵铭努力站好身形,醉醺醺的对苏景雯说道。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你放心,我没醉,你还怀有身孕,就不要太晚了。” 苏景雯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一直都知道赵铭对自己的心意,也知道赵铭很好。 可是她心里只有沈君寒,有些事情没办法说得清。只希望赵铭日后可以好好的待眼前的这位姑娘,苏景雯点了点头准备告辞。 景若雯却看的愣了神,直到苏景雯要走才反应过来。 “你是……” “忘了介绍,这是景明的皇上和皇后。这是,景若雯。” 赵铭并没有明说景若雯的身份,而是直接说了名字。这让景若雯心里有些失落,苏景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景若雯反应过来赶忙就要行礼,苏景雯连忙扶起。 “好了,你们大喜的日子,这又不是在朝堂之上哪来的这么多虚礼,时间也不早了。赵王喝了很多酒,你们也早些歇息吧。我们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拜访。” 景若雯微微欠身行礼。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待苏景雯走后,赵铭盯着苏景雯离开的背影出神。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如此赤裸明显的目光,景若雯怎么会察觉不到。 心道,这就是王爷心仪的女子吧。眉目间同自己有些相似,只是那身气宇不凡的气质根本不是自己能比的。 且苏景雯美若天仙,宛若天神下凡。即便怀有身孕,可依旧遮掩不住那耀人的光彩。自己又怎能与其相比,且能让一国之君如此在意。 想必一定很好,自己更是不及她的万分之一。赵铭对这样的女子念念不忘,也难怪。若自己是个男子,只怕也会如此。 只是自己心中委实难受,看着醉醺醺的赵铭。景若雯还是上前扶起了赵铭,赵铭则是端起酒壶一个劲的朝自己灌酒。 似是喝醉了,便不会心痛一般。景若雯心痛的留下了眼泪,夺过赵铭手中的酒壶。 自己的大婚之日,相公却因别的女子而伶仃大醉。饶是再好的格局,只怕也容不得。 “王爷别喝了,臣妾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有些事情,没办法回头,回去吧。” 第三百二十四章 景若雯有孕 景若雯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对赵铭说道,赵铭却苦笑道。 “你看见了,也知道了。她如天神一般,岂是我这凡人可以接近的。她刚刚说我喝醉了,我是醉了。她是在关心我吗?若雯你不懂……呵呵,拿酒来,本王还要喝!” 说罢便摇摇晃晃的随便拎了一壶酒灌了起来,景若雯就这么站在一边看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此时的赵铭哪里还会注意到。 只见景若雯也拎过一壶酒,说道。 “好,既然王爷想喝。那臣妾就陪着你喝,直到王爷尽兴而归。” 景若雯含泪喝下,不知过了多久。景若雯也喝醉了,两人互相搀扶着,在下人的帮助下回到了房间。 许是酒精的作用,赵铭看着景若雯慢慢的变成了苏景雯的样子。而景若雯也眼神涣散大王看着赵铭,两人慢慢的靠近。 “雯儿……” “王爷……” 赵铭揽住景若雯的腰肢,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脸,对着景若雯的双唇吻了上去。 景若雯意乱情迷的回应着,两人…… 每一次触碰,都让景若雯心动。 而回去的沈君寒也变成了醋坛子,可又拿不出证据来。只能说话间有意无意的带着刺,甚至耍起了孩子气。 苏景雯看到这样的沈君寒,忍不住笑了起来。 “多大的人了,怎还像个孩子一般。好了,别不高兴了。” 沈君寒转过头不理苏景雯,苏景雯哄了好一阵子这才作罢。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出去玩儿了。想着大婚之日,赵铭又喝了这么多的酒。想必没那么早醒来,索性他们就顺便逛逛赵州。 房间里的赵铭微微转醒,瞬间感觉头痛欲裂。便想起昨晚的事情,赵铭懊恼不已。 刚要抬手,发现胳膊一沉。再看去,景若雯还枕在他的胳膊上沉睡。赵铭想了想躺了下来,看着怀里的景若雯,心情极为复杂。 昨日的事,想必伤透了她的心。而这时,赵铭突然感觉胳膊上凉凉的,似是有什么类似水一样的东西滑落了下来。 仔细一看,是景若雯的眼泪。其实她早就醒了,但发现赵铭醒了之后。景若雯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看着这样的景若雯,赵铭有一丝心疼。轻轻的替她拭去泪水,轻声道。 “你醒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景若雯听罢,心中更加难受。抱着赵铭便哭了起来,赵铭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抱着,待景若雯哭完。 突然景若雯猛然起身,干呕了起来。赵铭担心的起身,替她拍着后背。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景若雯摇了摇头,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赵铭大惊也来不及穿衣服。 连忙命人宣府医,很快府医便给景若雯把了把脉。赵铭担心的看着床上昏迷的景若雯,突然景若雯慢慢转醒。 赵铭连忙上前。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景若雯虚弱的摇了摇头,赵铭转身看向大夫。 “大夫,她怎么样?” 大夫却笑着对赵铭说。 “恭喜王爷王妃,王妃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王妃并无大碍。只是怀有身孕,但却因为身子虚弱。再加上伤心过度,昨夜又喝了不少的酒,这才会晕过去。” “不过王爷放心,王妃和腹中胎儿并无大碍。孩子命大,只是今后一定要多加注意。若再有一次,只怕……” 大夫没有说完,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即便自己不说赵铭也能明白。 随后大夫便退下了,赵铭欣喜的看向景若雯。眼神中还带了些惊讶,景若雯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了身孕。 可是一直没有任何孕吐反应,再加上她的月事本来就不规律。所以她也没注意,更没想到三个月前的那次竟然怀了。 景若雯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怎么也看不出像是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的样子。大夫说是因为营养不良,所以没有那么显怀。 若不是孩子命是真的大,只怕在昨夜便已经没了。景若雯看着自己的肚子出神,不禁用手抚摸着肚子。 她有了赵铭的骨肉,且经过昨夜那么大的折腾孩子依然还在。只能说明了一切都是天意,赵铭对景若雯说道。 “雯儿,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本王一定会好好对你,今后不会在发生这种事情,本王发誓。” 景若雯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两人无话,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似是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见,突然沉默良久的景若雯说道。 “若是个女孩儿就叫赵雯,若是个男孩儿就叫赵景吧。王爷……觉得如何?” 赵铭微微一愣,虽然两个孩子的名字看似是以景若雯的名字命名。但赵铭更觉得像是在以苏景雯的名字命名,赵铭微微皱眉。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说道。 “若是个女孩儿就叫景嫣,若是男孩儿就叫赵毅吧。” 景若雯愣住了,虽说自己的名字是赵铭起的。可是也是自己的名字了,景是自己的姓氏,自古以来哪有随母亲姓的孩子。 赵铭笑着握住景若雯的手点了点头,景若雯笑了。 她相信赵铭今后一定会对自己很好,自己也会很幸福的。而事实也是如此,自此之后赵铭和景若雯恩爱有佳,羡煞旁人。 苏景雯得知景若雯有喜之后也替她高兴,甚至还准备定下娃娃亲。南宫月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他家婉月也怀着孕呢。 怎么跟赵铭定娃娃亲,就不跟自己定娃娃亲。明明自己跟他们的关系才最好好不好,南宫月表示非常不满。 而沈君寒也不想和赵铭的孩子定娃娃亲,也帮着南宫月说话。 “的确,如此太不公平。不如就这样吧,若是有两家是女孩儿,那就让她们长大了自己选。” 第三百二十五章 “君式秘法” 而若是若是相反那还是由孩子自由选择,婚姻大事沈君寒才不想自己的女儿因为娃娃亲而错过自己喜欢的人,几人纷纷赞同。 不知不觉几月过去,苏景雯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承君一遍又一遍的来信催促。 苏景雯看着肚子里的小雯寒,想着也是时候该回去了。雯寒是两人给孩子取的名字,不管是男是女,取名为沈雯寒。 两人起身回去,赵铭有些失落。但经过这些日子,他也明白了很多,既然自己已经有了家室。 那么对苏景雯的爱恋也就到此为止了,两人终究是朋友。再怎么样也无法改变,赵铭也渐渐的改了很多。 回去后,承欢和承君还不知道苏景雯怀孕,直到见了面,看到苏景雯的肚子那么大了,这才知道。 承欢的反应还好,承君一直忙于政务。所以承欢还是比较期待的,不管是弟弟或者是妹妹。 承君就不同了,每天得闲便跑来。摸着苏景雯的肚子喊弟弟,弄得苏景雯有些哭笑不得。 “弟弟,你一定要快快出世。可千万别让哥哥失望,哥哥都给你准备好很多东西了。” 看着承君一脸认真的样子,苏景雯不由得笑道。 “你就这么希望是个弟弟?可是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个弟弟,万一是个妹妹呢?” 承君一本正经的说道。 “自然是弟弟了,你要相信我的预知。你们不在这段时间,我同仲文伯伯学了好多。我现在也是半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一定是弟弟。” “再加上我每日对他的嘱咐,还有我的“君式秘法”一定是个弟弟。” “君式秘法?” 苏景雯和承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承君翻了个白眼不理她们,继续念叨。 一边的承欢说道。 “我倒希望是个妹妹,不过照你这么唠叨。小心妹妹出生后,不喜欢你。” “才不会呢,我要让他现在就体会到哥哥的关心,有错吗?你懂什么。” 承君反驳道,苏景雯挑了挑眉,那她就看看他的这个什么君式秘法怎么样。 过了几个月,终于到了分娩的时候。即便沈君寒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可依旧是焦急万分。 看着产房里的苏景雯,沈君寒急得团团转。承君更是担心的不行,苏景雯在里面痛苦的叫着。 不多会儿产房里就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产婆高兴的抱着孩子来报喜。沈君寒依旧是看都不看一眼就飞奔进去,而承君则是奔向了婴儿。 爷俩完全是截然相反,要不是承君年纪尚小,再加上是人尽皆知的是景明未来的太子。产婆都要以为,沈君寒不是孩子的父亲。 承君反而更像是父亲,不过这都是寻常人家。谁让他们皇上皇后恩爱呢,真是羡煞旁人。 好在产婆也是老人了,见到沈君寒如此也是见怪不怪。也许是真的应证了承君的话,他的君式秘法起作用了,是个男孩儿。 “孩子呢?是男是女?” “不重要,你好好休息。孩子有奶娘,还有承欢承君呢。” 沈君寒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满眼都是苏景雯。苏景雯笑了笑,索性也不管了。她实在是太累了,也同沈君寒所说。 孩子是男是女不重要,反正都生下来了。性别又不会变,怕什么的。 是以,苏景雯点了点头便睡了过去。外面的承君则是一脸神气的对承欢炫耀,说道。 “怎么样?我就说是弟弟吧。哼,现在相信我会秘法了吧。” “是是是,你厉害。” 承欢懒得和他多说,嘴上应着,实际上心里则是想着。啥秘法,不过巧合罢了。 但她知道,若是这么说,承君肯定会没完没了的唠叨。为了防止承君唠叨,索性就承认了,反正又不会少斤肉。 “你说父皇母后也真是的,怎么也不问一下。这是他们的孩子吗?而且看产婆的样子。我深刻的感觉,我们出生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太不负责任了,啧啧啧。” 承欢闻言翻了个白眼,她早就习惯了。父皇的眼中,除了母后哪里还会有别人。她们说难听点儿,可能就是生着玩儿的。 要么就是意外,要么就是传宗接代。若还有可能,那就是防止自己老了没人养了。 随着年龄越大,承欢早就看透了一切。平日里父皇还是挺顺和的,但只要事关母后,那不用说一定是以母后为先。 不管什么事儿,哪怕天塌下来也是如此。承欢心里默默想着,以后她也要找一个像父皇一般疼爱自己的男子才是。 若是那样,该多幸福。就这样,苏景雯一睡就是第二天早上。沈君寒贴心的命人准备了吃食,小心翼翼的亲自伺候苏景雯。 苏景雯也习惯了,不过毕竟是当妈的。总归还是要问一下的,苏景雯说道。 “孩子呢?自出生我还没见过呢。快让奶娘抱来我看看,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不知道,寒一,去让奶娘把孩子抱来。” 寒一得令前去,苏景雯有些无语。孩子都出生了一晚上了,沈君寒却连孩子的性别都不知道。 要不是知道沈君寒对自己的好,都要怀疑沈君寒是不是孩子的爹了。 “老奴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是个皇子。” 奶娘笑盈盈的把孩子抱到苏景雯的面前,苏景雯接过孩子笑了笑。 “你瞧瞧这模样,和你像极了。” 接下来苏景雯就愣了,因为沈君寒把孩子抱走又还给了奶娘,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挺像的,行了看过了抱走吧。你现在身子虚弱不能抱孩子,累着了可怎么办。” 苏景雯一阵无语,她才刚抱了一下,哪那么容易累着。而且自己也没那么虚弱好不好,奶娘也有些尴尬。 皇上是不是太关心皇后娘娘了,这才抱了一下。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因为沈君寒给了她一个冷冷的眼神,问道。 “你说,会不会累着?” 奶娘瞬间心领神会,连忙答应着。 第三百二十六章 立储 上 ‘对对对,皇上说的对。这刚生产完的女子身子虚弱得很,小皇子还是由老奴带着吧。皇后娘娘理应多加休息才是,老奴就不到扰娘娘休息了,先行告退。’ 沈君寒摆了摆手,奶娘退下。苏景雯瞪了一眼沈君寒,自己哪有那么娇贵。 “我哪有那么娇贵,若是你把我宠坏了。今后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要的就是你离不开我,好了,来吃饭。” 吃完饭,沈君寒给苏景雯将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她着了凉。苏景雯也不知道该怎说才好,不过也不能博了沈君寒的好心。 好在现在天气有些凉还好,还记得生承君是夏天的时候。沈君寒也是如此,硬生生的把苏景雯捂出了痱子。 第二天早朝之上,大臣们纷纷给沈君寒道喜。并且沈君寒也迎来了自古以来的难题,那就是立储一事。 之前的时候,大臣们便纷纷要沈君寒立储。可是由于承君的年纪尚小,所以被沈君寒推脱了。 可现在承君即将及笄,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承君更是将朝政处理的井井有条。大臣们本来是不愿沈君寒出去的,但是人已经走了。 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再加上承君将朝政处理的井井有序。大臣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现在沈君寒回来了,也是时候该立下太子了。 只是这下太子的人选又多了一个,但小皇子才刚刚出生。并不是合适的人选,承君占了很大的优势。 “皇上,微臣觉得,大皇子心怀天下,处处为百姓着想。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大皇子也将朝政处理的井井有序。大皇子的年龄也即将到达及笄之年,臣认为,可将大皇子立为太子。” “是啊是啊,大皇子年纪刚好。小皇子年纪尚小,太子的人选非大皇子莫属。” 大臣们纷纷说道,沈君寒皱了皱眉。虽然他也觉得承君的确不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俗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子。 只是沈君寒并不想这么早就立承君为太子,太子之位以往都是能者上任。一切都由皇上决定,但沈君寒却不这么想。 沈君寒觉得,承君已经到了一定的年龄,有自己的思想。有些事情应该先询问一下他,若是他不愿意。 即便真的立了他为太子,只怕也是徒劳无功。 “立储一事非同小可,诸位爱卿所言,朕会慎重考虑。诸爱卿可还有其他事上奏?” 大臣们相视一眼,摇了摇头。现在正值太平年间,哪里还有什么大事。所以他们才操心操到了立太子的事情上,沈君寒见此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退朝。” 退朝之后,沈君寒便去了景仁宫。刚好承君也在,沈君寒将事情告诉了苏景雯。也没有瞒着承君,说道。 “我打算立承君为太子,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 “父皇母后,儿臣觉得不妥。” 还未等苏景雯说完,承君就坐不住了。一听到沈君寒要立自己为太子立马反驳,苏景雯挑了挑眉。 自古以来,太子之位都是皇子们想要得到的。若是被立为太子,便注定了成为未来的国君。 有多少皇家子弟为了皇位之争而闹的杀父弑兄,可到了承君这里。竟然不愿意了,苏景雯有些诧异。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自小便由自己的想法,他不同意,自然有他的原因。苏景雯看向承君,想听听他的意见。 “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的确能力出众。也颇受大臣们的喜爱和关注,自古以来,太子之位都是人人想得,现在所有人都推崇你,你为何觉得不妥?” 承君连忙说道。 “父皇母后,儿臣觉得。以儿臣的能力不适合做太子之位,太子说白了就是未来储君。是要做皇上的,可现在景明四处太平。虽然儿臣处理朝政井井有条,可并不能彰显什么。” “若是放在早前,儿臣未必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现在又有了雯寒。皇弟还未长大,父皇又正直年华,儿臣觉得立储一事不必如此着急。切等皇弟长大之后再做决定,也许皇弟会比儿臣更适合呢?” “再说了,您看,太子之位是一种荣耀。若是暂时立儿臣为太子,若日后皇弟比儿臣更适合。到时再将儿臣换下来,难免会有失落感。兄弟之间也许会产生矛盾,伤了兄弟情义……” 承君说了一大通,中心点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适合做太子,让沈君寒另寻他人。苏景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让承君先回去。 承君有些着急,但也只能先回去。承君走后,苏景雯看向沈君寒。 “承君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沈君寒点了点头,承君那点小九九他早就看明白了,毕竟是他老子。这点儿心思岂能不知,是以随意的说道。 “嗯,他哪里是不合适。虽然他所说在理,不过他是不想做太子。这还跟我们有关,承君的心思不在朝政,即便立了太子也是徒劳。我早就看出这一点,所以这才没有当即同意。” 苏景雯点了点头,这一点她也察觉到了。可是雯寒还小,总不能现在就立雯寒做太子。万一雯寒长大也不想做呢?总不能没人继承吧。 景明好歹是先帝打下来的江山,总不能在他们手里落到无人继承。苏景雯有些头疼,还真是个难事儿。 沈君寒也若有所思,良久之后突然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人选,只是有些难办。考虑到身份特殊,之前也有想过。不过……” 苏景雯立刻明白了沈君寒的意思,随后说道。 “你是说……正儿?” 沈君寒点了点头,沈正同是皇家血脉。父亲和沈君寒是一父同胞,可是沈君翔虽然已经死了。 可名声却谈不上好,虽然正儿并没有生活在沈君翔的身边。更没有遗传沈君翔的野心和其他的坏处,但终究有这么一个“名声在外”的父亲。 而沈君寒之所以有这个想法。 第三百二十七章 立储 下 也是因为,他曾无意间看到过正儿学习,和向先生讨教的样子。 正儿在学习上比之承君承欢更加用功努力,且对政事方面虽然没有过接触。但有独特的见解,因为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 沈君寒有问过承君,承君说正儿帮了他不少忙。若不是正儿,自己只怕也没那么容易。当然,承君自然是有分寸的。 兄弟是兄弟,朝政之事是不会告诉正儿的。只是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而正儿给出的办法往往都令人耳目一新。 实际结果也比较实用,的确是个苗子。若好生培养,日后定能成大器。 “我之前也曾问过他,他的志向为何。他告诉我说,俗话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可是,他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 “身为一国之民,吃穿皆靠国家百姓。正儿希望,长大以后,若能入朝为官最好。正儿想用自己微薄之力,替他们分担一些。若是不能,正儿也一定用其他方式达成所愿。” “这是正儿的原话,那时我便觉得。此子不同凡响,若是可以可辅佐承君。但承君不想接手景明,便另当别论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正儿年纪尚小,自然是不会说谎。且正儿是她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如何她心知肚明,再了解不过。 若如此,正儿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沈君翔作下的孽,的确影响太大。即便时隔多年,众人几乎已经忘却了此事。 可若是正儿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若被有心人作梗。正儿年纪不大,怕会对其造成心灵上的伤害。 即便正儿已经得知沈君翔的一切作为,可人言可畏。苏景雯很是担心,而且这件事情也是他们的私心。 若真要如此,还要同梁静商量才是。苏景雯一时间也犯了难,而另一边的承君则是去找了承欢。 承欢见承君一脸的不高兴,问道。 “是谁惹我们的承君不高兴了,瞅瞅你这小脸儿。我可听说了,父皇有意立你为太子,这可是好事,别这么无精打采的。” 承君叹了口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就是为这事儿发愁呢,承欢还偏偏拿这个说事儿。 承君顿时就不乐意了,憋着嘴说道。 “谁要当什么太子,我才不愿意呢。谁愿意谁当,你以为太子有那么好当啊。全是事儿,做皇子还稍微自由一些。做太子可就不一样了,太子乃是未来储君。一举一动皆受瞩目,一旦有什么不对,麻烦着呢。” “再说了,做太子每天就是处理朝政。要么就是替父皇分担朝政,和学习怎样处理朝政,无聊死了。真想不明白,以前那些皇子们干嘛都要这个位子。” 承君嘟嘟囔囔的说了一通,承欢听后觉得也是。要说别人不懂,承君可是很懂了。沈君寒和苏景雯不在的时候,他不就等于半个皇上。 那是深有体会,承君之所以不愿意当太子。除了太无聊以外,还要归功于沈君寒离开。 那些日子,他要起早上朝。每天除了埋在御书房就没别的事儿了,连玩耍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想想就头疼。那段日子,他可是遭老罪了。天知道他又多想撒手,可条件不允许啊。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的把沈君寒盼回来了,又赶上这事儿。承君不由得想说,自己咋就那么命苦呢。 而且本以为雯寒出生了,自己就不会被立为太子。不在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无聊事,可谁想到还是不行。 他努力希望雯寒是个男孩子,还不就是因为这个。现在看来,什么都白瞎了。他又不能跟正儿诉说,只能过来跟承欢诉诉苦。 承君现在极其希望沈君寒千万不要答应,一个劲儿的祈祷。承欢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 “好了好了,看你这幅样子。这有何难,你找个能替你做太子的人不就好了。” “你说得轻巧,我上哪找去。好不容易盼到个弟弟,可谁想到他们竟然说雯寒太小了。本以为负责任是好,看来还不如不负责任的好。早知道,我就不那么用心了。” 承君现在是欲哭无泪,承欢突然想起来一个人。见弟弟如此难过,她也不好受。所以给承君开始出谋划策,承欢对承君说道。 “你觉得正儿弟弟怎么样?我觉得他各方面都挺好的。处理朝政方面,他不是还替你出谋划策了很多吗?如果说太子的人选是他的话,想必比你更合适吧。” “而且他身上流的也是沈家的血脉,要不你就去和父皇商量商量?立正儿为太子吧。” 承君突然恍然大悟,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接下来承君就又丧这个脸。 “唉,正儿哥哥的确不错。可是……你也知道,皇叔那档子事儿……只怕……很难。” 两人商量无果,承君只能回去接着祈祷。而沈君寒这边已经和苏景雯商量定了,打算等苏景雯出了月子便去找梁静谈谈。 至于舆论什么的,到时候有沈君寒呢。苏景雯相信,有沈君寒在,再加上正儿的心性一定不会出错。 正儿从小便心性良好,又有自己独特的见解。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即便人言可畏,但有沈君寒在身边。 只要梁静和正儿同意,加以培养。正儿定是一代明君,景明交在他手上也不算是外落,也更好一些。 至于军事上什么的,这些都太过长久。沈君寒和苏景雯自然会想办法,现在的景明很是太平。 管理起来也不是很难,只需要保持现状,加以巩固便可。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定了。承君那边你先别告诉他,大臣那边就先压一下吧。” 沈君寒点了点头,便按照商定的来。承君每天还是求佛拜神的,丝毫不知道两人的打算。 终于到了一个月后,苏景雯也可以四处走动了。这一个月给她躺的,腰都快断了。 再不下来走动一下,感觉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收为义子 月子里能走动的地方太少,沈君寒怕苏景雯着凉,所以但凡是屋子以外,都不让去。 苏景雯感觉,沈君寒似乎太小心了。这都第三个了,哪里用得着这样。可沈君寒却说,月子很重要,死活不同意。 苏景雯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听的,又拗不过只好听话。期间也有过几次想要偷偷的出去,但都被沈君寒发现无功而返。 时间久了,苏景雯也就放弃了。只能盼着赶紧结束,好出去走走。这一个月子给她做的,之前玩儿的都白费了。 好不容易出了月子,苏景雯很是感叹。 “太好了,终于重见天日了。快快快,阿桃阿火,赶紧的咱们去逛逛去。再不出去逛逛我都要憋死了,可算是熬出头了。” 阿桃阿火两个丫头听着苏景雯的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 苏景雯笑了笑,看着阿桃和阿火两个丫头,觉得有些愧疚。其实两个丫头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历尽千辛万苦,直到现在。 两人其实早就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可是两个丫头死活不肯。说什么也要陪着苏景雯,苏景雯也拗不过。 想着两人许是没遇到心仪合适的,也就没太着急。可谁承想,这一放就是这么多年。两个丫头见苏景雯盯着自己出神,立马就知道苏景雯在想什么。 连忙带着苏景雯走了,生怕晚一分苏景雯就把她们嫁出去了一样。回来后,看着天色还早。 苏景雯便和沈君寒去了梁静那里,压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是时候了。梁静见苏景雯前来很是高兴,连忙迎了上去。 “你这刚出月子怎么就四处走动了,来来来快坐下。” 苏景雯笑着说道。 “可别提了,还不是他太过小心了。这一个月给我憋的,现在结束了,可不得四处走走。再不说我真要憋死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也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呵呵,瞧你这话说的,哪有那么严重。皇上如此关心你,倒还关心出错来了。” 两人互相打趣着,闲聊了几句之后,苏景雯开始准备步入正题。 “怎么不见正儿?” “唉,这孩子啊。随着年龄越发的长大,也不知道怎么着。对学习格外的上心,一有闲空便去看书。现在应该又扎在书房里看书去了,我让人去叫。” “好,这是好事啊。不像承君,都这么大的人了,一心只想着玩儿。还是正儿好,又聪明又可爱。” 苏景雯说着,梁静摆了摆手。正儿来了之后,很有礼貌的问好。苏景雯故意代入话题,说出了立储的事情,装作十分苦恼的样子。 梁静微微惊讶,这本是好事。自古以来,皇子们都为此争破了头。怎么到了承君这里反倒不受欢迎了,可是这件事情她也说不上什么。 突然梁静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她有些不太明白,好端端的苏景雯干嘛跟她说起这个。 就算苏景文不拿自己当外人看,但梁静心中知道有些东西有些分寸,还是把握的很好。 “也许是他年纪还小,玩儿心比较大。再过几年便好了,你也不要着急。” 梁静只能如此说道,而一边的沈君寒看准时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梁静微微一愣,她从未想过这种事情。 还未等梁静开口,沈君翔已经问向了一边的正儿。正儿有些惊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向了一边的梁静。 梁静连忙拒绝,并说道。 “这个位置不管怎么说都轮不到正儿,而且沈君翔的事情本就很是抱歉。你们不计前嫌的收留我们,还给正儿如此好的生活和学习的环境。我们感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去贪图?” “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而且,立储乃是大事,就算承君不愿。不是还有雯寒吗?待雯寒长大,再做定夺吧,总之……” 梁静的拒绝,两人并不意外。沈君寒又将正儿帮助承君出谋划策的事说了出来,并且询问正儿是不是他出的主意。 正儿点了点头,他不会撒谎。只是那个时候承君并没有告诉他,这是朝政上的。他只是单纯的以为,承君遇到了麻烦。 所以想帮他解决,并没有觊觎之心。沈君寒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关于这件事情,我和雯儿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正儿也是沈家的血脉,雯寒还小。相比之下正儿更适合做太子,其实这中间也有我们的私心。” “就是不想他们兄弟之间为了皇位而反目成仇,所以我希望正儿可以做太子。至于正儿的身份我已经想好了,若是正儿愿意,我便收他为义子。至于其他事情我会解决……” 沈君寒说了很多,将所有的保障说完。又说了很多关于正儿的优势,以及景明未来的发展。 梁静被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人家都这样说了。人家都不介意,甚至将以后的路都铺好了。 摆明了就是一心想让正儿做太子,甚至未来景明的国君。自己若是再拒绝,就有些过了。 一番劝阻之下,梁静也只好看向一边的正儿。她想知道正儿是怎么想的,若是正儿愿意,她也不再说些什么了。 “如果……如果可以帮助百姓和国家,不管什么身份都可以。既然皇叔愿意给正儿这个机会,那正儿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今后不管发生什么,正儿也一定可以抗的过去。” “嗯,成事者,必海纳百川。” 沈君寒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看到了正儿的决心。而且他也相信,他的眼光不会错。而事实证明,沈君寒的确没有看错人。 正儿成为国君之后,也一直很尽心尽力。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梁静见正儿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拒绝。 但她很担心,若是正儿没有答应,她还不会这么担心。正因为正儿答应了,所以梁静担心正儿对皇位感兴趣。 即便沈君寒承诺,可她还是害怕,她只想正儿这一生平平安安便好。 第三百二十九章 立储舆论 至于皇位什么的她是想都不敢想,可眼下正儿的回答,让梁静担心正儿会走沈君翔的老路。 沈君寒和苏景雯也知道梁静在担心什么,苏景雯看了一眼沈君寒。沈君寒点了点头,带着正儿离开。 苏景雯示意梁静放心,待正儿和沈君寒走后,苏景雯对梁静说。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也知道。承君没有心思管理朝政,而我和君寒也志不在此。至于雯寒,我我们早就有所打算。若是正儿真的可以,我们便准备带着承欢承君和雯寒一起去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 “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会和正儿抢,其他的都有君寒呢。” 梁静摇了摇头,她哪里是担心这个。她知道苏景雯的意思,可即便如此。她怕的是正儿后来会被权势迷惑,走了沈君翔的老路。 苏景雯让她放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正儿生性正直,同沈君翔截然相反,所以不一定会像沈君翔一样。 而且有他们在,便不会让正儿出事。梁静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沈君寒就在朝堂之上宣布了自己收正儿为义子的事情。大臣们纷纷议论不已,不知道沈君寒的意思。 但也太大的抗议,毕竟收义子又不是立太子。但接下来沈君寒的话,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沈正既是朕的义子,也便等同亲生一般。并且能力特殊,之前大皇子待朕处理朝政之时,多半都是沈正出的主意。且大皇子无心朝廷,而你们又那么着急让朕立太子。” “既然如此,朕觉得二皇子沈正更适合做太子。所以,朕决定立沈正为太子……” 大臣们一听瞬间炸成了一锅,而沈君寒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经收正儿做义子了,他又是皇家血脉。 立太子是你们提的,谁做不是做。而且正儿更适合,索性就立沈正吧。但大臣们就慌了,沈正虽说是皇家血脉,可毕竟是反贼之子。 而且沈君寒当初将他们母子收留在宫中已经是破例,现在又要让沈正做太子。大臣们肯定不乐意,他们早就将同沈君翔有关的人排除在外。 若是日后真的让沈正当了皇上,岂不是随了沈君翔的意。大臣们甚至以为沈君寒被梁静洗脑了,因为沈正还小。 若真有人蛊惑,那必定就是梁静了。大臣们纷纷站出来反对,丞相首当其冲,说道。 “皇上,立储之事绝非儿戏。沈正虽是您的义子,但终究是反贼沈君翔之子。此事万万不可啊,皇上可千万不能受人蛊惑啊!” 大臣们纷纷附议,让沈君寒三思后行。沈君寒皱了皱眉头,他就知道这群老顽固思想迂腐。 听着众臣的议论和劝阻,沈君寒大怒。一拍龙案,朝堂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沈君寒见都安静了下来,随后说道。 “够了,简直荒唐。谁告诉你要子承父过的,沈正先父如何并不能代表什么。自古以来,有多少是败在后人手中的,又有多少人是振兴在儿子手中的!” “朕还没糊涂到看不清人的地步,难不成你们自认比朕看人更准?” 大臣们纷纷惶恐下跪,他们哪敢。不然坐在皇位上的还能是沈君寒,而他们只是臣子嘛。 “臣不敢!” “哼,朕看你们敢的很!自古以来,一国之君并非子承父业才可。都是能者居之,若沈正心术不正,朕自有定夺!就算是子承父业,沈正是朕的义子,也是理所应当!” “这……” 大臣们被沈君寒说教了一顿,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沈君寒说的都是事实,他们也无力反驳。 虽然理是这么个理,但他们心里就是不得劲儿。而且沈君寒明显已经动怒,他们又不能说出有力的辩解。 沈君寒见他们不说话,随后说道。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今后沈正便是太子了,若谁有意义便在下朝后到御书房找朕!但前提是你确定有说服朕的理由,退朝!”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强有力的理由就别来了。我还很忙,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们玩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只能妥协,但并不带表他们就这么同意了。一旦沈正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他们一定盯得死死的。 沈君寒也知道,经今日一事。正儿的一举一动只怕都要谨言慎行,但这都没事儿。毕竟有他在,那些迂腐之臣还不敢太过。 是以,正儿在沈君寒的帮助下,成功过了第一关。梁静和苏景雯得知之后也暂时放下了心,沈君寒也嘱咐了正儿。 “此后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小心,对你来说可能会很累。甚至会有一些流言蜚语,你若是现在想要退出,还来得及。” 正儿摇了摇头,他既然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不管如何,正儿都会坚持住的。皇……不,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竭尽全力,父皇曾告诉过儿臣,所有事情都不会很轻易地完成,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沈君寒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连梁静都有些惊讶。正儿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完全不像是个十一岁的孩子。 苏景雯则是一副,果然孺子可教也的样子。就这样,正儿正式开启了培养的路线。而承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恨不得蹦高,若是被大臣们知道承君知道自己没做太子之后竟然这么高兴。 想必一定会气得半死,亏他们还费劲吧啦的跟他那个严肃的老爹说到,没想到自己处处为别人想。 别人反而还不想要,主要是想承君这种奇怪的思想也是天下少有。包括未来长大后的雯寒也是如此,可能是遗传性质的原因。 这一家子对皇位这种世人都羡慕的东西,还真就不咋感兴趣。 “母后,这是真的吗?正儿哥哥做太子了?太好了。” 苏景雯点了点头哦哟,承君的举动让梁静一愣。苏景雯笑了笑,梁静这才明白原来是真的。 第三百三十章 大结局 起先她还不相信,直到亲眼看到了承君的反应这才相信。而且看样子,并不想是装的。 梁静有些不太理解,不过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瞧你高兴的,一点儿样子都没有。以后就要叫弟弟了,你父皇收了正儿为义子。因着雯寒还小的缘故,所以排在你后面。” “真的吗?太好了,我又有一个弟弟了哈哈哈。二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大哥说,大哥罩着你。” 苏景雯翻了个白眼儿,真是没个正形。 正儿则是不介意,反而很是礼貌的说道。 “那今后还要请皇兄多多指教了。” 承君拍了拍胸脯,说道。 “放心,妥妥的。” 几人看着孩子们如此开心也很高兴。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过了五年。 五年后…… “正儿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所以我想同你商量商量。你觉得现在将景明全权交给正儿管理如何?这些年景明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正儿打理的属实不错。” 苏景雯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景明在正儿的管理下越发的繁华富裕,之前的一些舆论也消失不见。 人就是这样,看到好的了,便会把坏的忘了。苏景雯也觉得是时候让正儿自己独当一面了,毕竟他已经长大,不再是个孩子。 而且能力更是没的说,但苏景雯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告诉梁静一声的。梁静苦了半辈子,如今也算是熬出头了。 “对了,既然你都打算把景明交给正儿了。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总不能待在宫里养老吧。” “自然不会,景明的各个地方我们都已经去遍了。但是还有很多地方是我们没有去过的,虽然宫里也很清净,但终究不适合养老。” “若你愿意,我打算带着承欢承君还有雯寒一起。四处游玩,然后找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打造个小竹房,安然的享受余生你觉得如何?” 苏景雯听了之后很是高兴,她早就想这样做了。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连忙点头同意。待沈君寒将事情告诉梁静之后,她们就出发。 是以,沈君寒将此事告诉了梁静。并说了自己的打算,梁静心中很是不舍,毕竟苏景雯她们若是在自己还有个伴。 可如今苏景雯都要离开了,那自己可就真的一个人了。偌大个皇宫,空荡荡的只剩自己,梁静有些舍不得。 但也知道他们有他们的打算和生活,梁静叹了口气同意了。 是以沈君寒没过多久便宣布了退位,由正儿登基。正儿有些惊讶,听说沈君寒他们要走之后心中也是不舍。 但也没办法,只能祝贺他们一路平安。登基之后,正儿亲自送他们离开。临走之际,正儿对承君说。 “皇兄,此去一别,只怕要好久才能见到。一定要常常来信,不要将正儿忘了。还有父皇母后,正儿永远都是您的儿子。” 沈君寒和苏景雯点了点头哦哟,随后正儿有对承君说。 “知道姐姐喜欢吃东西,你喜欢玩耍。这是一些盘缠你们带着,没有太多怕你们不好带。若是不够了尽管开口,我一定不会吝啬,可千万别不好意思。” 承君点了点头,看着正儿不舍的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难受。两人告别之后,一家人便踏上了征途。 一路上花花草草,四季变更。去了很多地方,出了景明他们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索性随便选了个方向。 反正食物什么的都带够了,也不怕迷路。讲实话,这一家人的心是真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君寒一家。在一处山林里做了一间木屋,闲来无事就做做东西。衣食住行,全部都是亲力亲为。 却很是快乐,小日子过得很是自在。时而也会给梁静她们寄信,可正儿实在是太忙脱不开身。 所以没办法过来,但考虑到梁静一个人比较孤单。所以便时而让人带梁静去那里小住一段儿时间,梁静也不嫌弃。 反而觉得这样很好,还很羡慕。 “雯寒也长大了,我们也不能总待在山里吧。承欢和承君总要娶妻生子的,万一人家嫌弃怎么办?” 沈君寒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柴火。 “他敢,谁敢嫌弃咱家承欢和承君。他岳父岳母是景明前任皇上皇后,他公公婆婆虽然住的不怎样,但这身份可一点儿都不丢人。” 苏景雯笑了笑,现在的沈君寒不再是之前那般面无表情。对谁都冷冰冰的,当然除了自己。 但之前沈君寒的笑容很少,现在也日渐多了起来。 苏景雯看了看天空,笑了笑。这样的小日子挺好的,至于承欢和承君的婚事。讲实话苏景雯一点儿也不担心,瞅瞅这长相。 这身材,这才华,他们的优点可谓是全部继承了。就这还找不到个婆家和媳妇儿?那可就没天理了。 别的不说,但这一点上苏景雯是极为肯定。 而两年后,承欢和承君也不负所望。承君取了个美若天仙的妻子,不是别人,正是赵铭的女儿。 虽然两人年纪相差很大,但丝毫不影响两人的感情。两人情投意合,苏景雯自然不会反对。而承欢则是和思卓烈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北辽可汗成婚。 虽然嫁的远了些,但丝毫不影响。思宇也很疼爱承欢,两人过得很是幸福。没过多久,两个孩子也为人父母,苏景雯和沈君寒的三千青丝也被岁月染上了颜色。 “这一生忙忙碌碌,到现在也算是满足。看看他们一个个的成长,再看看我们。回忆一下年轻时的种种,我觉得很幸福。” 沈君寒点了点头,握着苏景雯的手。 “只要有你在,我一直都很幸福。感谢老天让我遇见你,相知相爱相守相伴,白头偕老。是老天赐予我最大的幸福,我爱你。” “得了吧,一把年纪的人了,酸不酸。” “不酸。” 景明成元年,沈君寒苏景雯过世。半年后,梁静,赵铭,南宫月等人也相继过世,成元帝沈正退位,由独子沈煜登基继承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