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妖姬》 第1章 绝不屈服 “皇甫妙萱,只要你交出开阳心经来,我们可以放过你弟弟,并且为你弟弟疗伤,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我可以网开一面,让你做本少爷的妾侍........若是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和你弟弟的忌日.....怎么样想好了没有?”眼看把自己的猎物逼到了悬崖边上,作为第一流宗门皇极斋少主的魏子平得意的对站在悬崖边上的姐弟俩说出了他的真正意图,却没想到对面的姐弟俩是少有的坚韧之辈。 “少主,您何必和他们啰嗦,皇甫家的人都是一条筋,他们不会低头的......”魏子平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狗腿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欧阳少强?呵呵呵,来来来,那丫头好像和你有婚约吧,你去劝劝她,让他把开阳心经交出来......”魏子平看了下话音的主人,嘴角闪过了一丝不屑,然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这.......”欧阳少强一愣,然后开口说道,“少主,我不合适吧,虽然婚约已经作废,但是......” “嗯?”魏子平眉头一皱,然后冷冷地说道,“那你们苍蓝欧阳家是想步皇甫家的后尘了?” “不不不,少主,你听我说啊.....”听完魏子平的话,欧阳少强冷汗直流,他赶紧准备给魏子平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你去还是不去?”魏子平直接堵死了路,“不去,皇甫家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明天!” 欧阳少强见状只好愣着头皮,来到皇甫姐弟面前,“萱萱,我知道你一定在恨我,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们皇甫家就是一根筋,看不清形势.....” “欧阳少强,看不出来啊,堂堂欧阳家的大少爷,也给皇极斋做了狗腿子.......”看到欧阳少强,皇甫妙萱冷笑了一声,“既然都做了狗腿了,那你就什么也别说了,我懒得跟狗说话......” “你!!!!若不是看在你我曾有婚约的份上,我懒得管你!!!”欧阳少强听到狗腿两字,顿时脸面通红,显然皇甫妙萱的话已经戳到了他的痛处,“皇甫妙萱,你这女人挺狠的,你不想活了,还拖着你弟弟一起死,你可真够可以的......” “呸,姓欧阳的,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姐姐?”趴在少女背上的小男孩突然开口了,“你自己都给别人做狗了,哪有资格来说教我们?” “真是春风不入驴耳,愚人不听人劝,既然你们一意孤行,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欧阳少强这个气啊,他扭头对魏子平说道,“少主,您看,他们姐弟俩比茅坑的石头还要死硬啊.......” 魏子平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得对面少女的声音传来,“呵呵呵呵,想要开阳心经?别做梦了,开阳心经是我们祖上留下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便宜了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心经就在姑奶奶这里,有本事来拿啊.....” 虽然年少还伤痕累累的皇甫妙萱明显是个美人胚子,她看看已经威逼上来的追兵紧了紧自己背后受了重伤的一奶同胞的小弟皇甫文轩,然后扭头问了下自己的弟弟“小轩,今儿咱们姐弟俩算是到了穷途末路了,我准备带你去见爷爷奶奶还有阿爹和娘亲,你怕不怕??” 她背后那个跟她有几分相似的看上去顶多十岁的稚嫩少年皇甫文轩咬了咬牙“姐,你别管我了,放下我我来拖住他们,你你快些逃出去吧......”显然皇甫文轩是打算牺牲自己让自己姐姐逃走,“姐姐,你放我下来,我和他们拼了!!!!” “傻瓜,今儿是逃不走了,小轩.......你闭上眼我这就带你去见咱们皇甫家的老祖宗去,若是若是你我有一个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几率活下来,别忘报咱们全家的血仇!!!”皇甫妙萱扭过头来直面魏子平,“皇极斋,好大的名头啊,只是你指望着我们皇甫家能屈服,那是白日做梦,想要开阳心经,除非皇甫家的人死绝了!!!” 说完之后,皇甫妙萱背着自己的弟弟纵身跳下了深不见底的悬崖,山谷间还回荡着少女不屈的声音。 “不好,他们要跳崖,快阻止他们.....”魏子平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这对姐弟的刚烈。他赶紧带人奔到悬崖边上却只看到深不见底的深谷,不见了皇甫姐弟的身影,“欧阳少强,你马上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不信拿不到开阳心经!!!” 但无论他们怎么寻找,就是找不到皇甫姐弟的踪影,期间他们也深入深谷之中,却发现这处深谷诡秘至极,用魏子平的话来说就是毒虫遍地,毒物极多,谷中还尸骨累累,显然不是人呆的地方,于是他失望之下带人离开了深谷,他搜寻开阳心经的任务也因为皇甫家的最后传人的失踪不了了之。 几天之后,皇极斋内门,当代皇极斋主魏文通正在暴跳如雷,大发雷霆,“你真是废物,带了那么多好手前去,却连开阳心经的一页纸都没给老夫带回来,要你何用啊!!!!” 从来没有对自己发火的父亲大发雷霆,让一向纨绔的魏子平很是吃惊,“阿爹,不就是本开阳心经么,反正皇甫家硬死绝了,再也威胁不到咱们皇极斋了.......您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嘛?” 让魏子平吃惊的是,他的话说完了之后,魏文通的火气更大了,“孽障,你给老夫跪下!!!!” 说话间,魏文通对着魏子平就是两脚,直接让这位皇极斋少主跪倒在地,“孽障,你知不知道,这开阳心经若是拿不到,咱们皇极斋随时有灭门之祸?” “啊???阿爹,你不要吓我啊.......”听了魏文通的话,魏子平的嘴巴简直能塞进一个鸡蛋,“阿爹,咱们可是大康境内排名前十的超级武道宗门啊,有谁能威胁了咱们,难不成是排名第一的黑云岭不成?就是黑云岭,想要灭掉咱们也得思量思量啊......” “你懂个屁,黑云岭在他们面前,就跟小孩子一样.....”魏文通狠狠地瞪了自己这个不成器地儿子一眼,“该怎么办是好,该怎么是好啊......” 看着一筹莫展的魏文通,魏子平傻眼了,这个能把自己父亲吓成这样的“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啊...... “听着,老夫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把开阳心经给老夫拿到手,要是拿不到,你的少宗主的位子,就别想了!!!!”看着已经呆住的魏子平,魏文通冷冷的扔下这么一句就走了,只剩下魏子平傻在那儿...... 第2章 涅槃真经(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那跳崖的皇甫姐弟跳崖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姐弟俩的弟弟皇甫文轩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悲痛万分,他最后的亲人,从小就疼他的姐姐显然是去找他们的阿爹娘亲去了,他拖着已经重伤的身体收敛了姐姐的遗体,然后把皇甫妙萱生前用血写就的灭门之仇不共戴天的血书握在了自己手中,“皇极斋,魏家父子,还有欧阳一族,若是小爷能活着出去,迟早跟你们算这笔血帐.......” 皇甫文轩忍着身心两方面的剧痛,烧掉了皇甫妙萱的遗体,在收集皇甫妙萱的骨灰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姐姐生前佩戴的一个雕着凤凰的赤金手镯却完好无损,“也罢,这是姐姐留给自己最后的念想了.......姐姐,你放心,只要我皇甫文轩能活着,我就给你还有咱们全家报仇,至于开阳心经,我不能忘也不敢忘,我一会复兴咱们皇甫家的威名的.......” 他拾起来然后擦拭干净,却没想到自己的鲜血滴到了这对手镯之上,银质手镯发出一一阵诡异的金色光芒,金芒笼罩了皇甫文轩,须臾之后皇甫文轩不见了踪影,只有那个银质手镯落在满是梧桐叶的地上,这场景实在是诡异的狠........ 那他去哪儿了?当然是那一阵金光把皇甫文轩带到了一个神秘的粉色空间去了,“咦这是哪里?嗯,这,这,这是古代女子的闺房,难道姐姐的手镯让我又一次穿越了?”皇甫文轩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他这一句又一次穿越就说明了他的身份,那就是说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你们没看错,皇甫文轩的灵魂不是来自这个世界,他来自一个叫地球的地方,前世的他自打记事开始就是孤儿,但是他顽强的活了下来,并且成为了一个通晓百科涉猎广泛的主儿,当过兵,做过医生,种过地,写过小说修过道甚至做过盗墓贼,后来因为见义勇为救一个女孩儿被车撞到了神州浩土上的大康王朝苍蓝郡,占据了当时痴痴傻傻的皇甫文轩的躯体,成了在江湖上备受人尊崇的医武双修的皇甫家的一份子。 也是在皇甫家,他知道了什么是亲情,几乎全家都宠着小小的皇甫文轩,几年下来他把皇甫家看成了自己真正的亲人,如今家破人亡,一家十三口的血债他皇甫文轩忘不了,也不敢忘,不能忘,但是困在这个神秘的粉色空间又怎么能报仇呢?皇甫文轩拖着重伤的躯体,开始探索这个神秘空间。 空间不大,按照皇甫文轩的估计,这个神秘空间撑死了也就和他前世买的那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那么大,空间被分为两部分,一间看起来像是杂物间,另一间则是书房和卧室,他被摄入之后来的正是后者,整个房间泛着一股甜兮兮的胭脂味道,“不好,我怕是被传到人家姑娘的香闺里来了.......” 皇甫文轩嘀咕着,然后寻找房间的出口,然而让他郁闷的是无论他怎么寻找不到出口,他只好兜兜转转回到了书房,无聊之下看起书房书架上的书来,这书架上摆着几卷书,皇甫文轩拿起来一瞧,全是卷轴古本,而且看上去这些书很久没有人翻看了。 “咦,卷轴古本啊,据我所知,至少在前吴咸熙年间,线装书就己经大行于世,那这几卷书.......那岂不是说这房子很久没人住了,那我这是到了哪?算了算了,我暂且看看这些书,看看有无出屋的线索吧.........我看看啊,浣花辑录?素女医经?拜月拳谱?乖乖,这书房的主人看样子是个博物通揽的奇女子啊.......”皇甫文轩翻了几下拜在书架上的书籍,然后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在他拿最后一卷书的时候,他发现了一本小册子,在这时候他手指上的鲜血不小心滴到了小册子上,涅槃真经四个古朴的大篆显露了出来,“这是一本武学秘籍,或者是一本修真秘籍?”他摇了摇头,然后苦笑道,“是姐姐的手镯把自己摄进来的,那这就是手镯的芥子空间了,咦前世的时候,看小说不都有什么神秘老爷爷嘛,就算这房子女性化忒浓了点,可这里为啥连个老奶奶小姐姐也没有啊?” 皇甫文轩不死心,继续寻找所谓的老爷爷,他只不过在外边的杂物间发现了一个纺车,几样缫丝工具,以及一看就是一个炼丹炉之外,就是在书房书架的侧后发现了一把长剑之外,别无他物,就在他寻找老爷爷小姐姐的时候,那本被滴血的小册子突然泛起青光,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和皇甫文轩化作了一体。 “我去,这玩意咋和我融做一体了?还涅磐真经,好大的口气啊........”好不容易回下神的皇甫文轩自言自语,“就是我皇甫家的开阳心经,也不敢称真经啊......也罢,就让我瞧瞧你这真经是什么秘籍大作...,..,..” “夫至人空洞无象,而万物无非我造。会万物以成己者,其唯圣人乎!何则?非理不圣,非圣不理,理而为圣者,圣人不异理也................古今通,始终通,穷本极末,莫之与二。浩然大均,乃曰涅槃。不离诸法而得涅槃。诸法无边,故天道无边,以知涅槃之道,存乎妙契。妙契之致,本乎冥一,然则物不异我,我不异物,物我玄会,归乎无极,进之弗先,退之弗后,岂容终始于其间哉.........”皇甫文轩出身皇甫世家,也算是博文强识,他念叨了几句这涅槃真经的序之后,就明白这其实讲的是一个境界,要是自己真的达到了进而不前,退而不后,无始无终,终始不在其间的境界,那这涅槃真经也就真的练成了。 明白了之后,皇甫文轩心里燃起了希望,要是自己真的能习练成功,那皇甫家的灭门之仇岂不是就能报了? 要不自己习练下这个涅槃真经试试?哎呀,要是这涅槃真经对修习的人有要求,自己达不到那个标准,到时候岂不是弄巧成拙丢了夫人又赔兵? 皇甫文轩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咬了咬牙,“皇甫文轩啊,皇甫文轩,你的敌人是如此强大,该怎么办,怎么办........算了,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为了报仇,就是把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我也认了,为了报满门之仇,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3章 涅槃真经(中) 皇甫文轩一屁股坐在床榻之上,按照涅槃真经开始运转真气,没错,就是真气,皇甫文轩两世为人,前世他就修过道,而在这一世更是出身医武双修的皇甫家,小小年纪能练出真气,是很不简单的。 为了报灭门之仇,皇甫文轩冒着不可知的危险修习了这神秘的涅槃真经,刚一运气,他就发现了不对,这涅槃真经绝不是道门或者佛门的修炼秘籍,道修和佛修都讲究的是师法自然,顺天应时,可这涅槃真经倒好,简直是反其道而行之,“不行,不行,这功法绝对是邪法,我必须停下来,我去,真气怎么不听使唤了?”皇甫文轩察觉了不对,试图停止修习,可是让他吃惊的,这真气全然不听自己调遣了,“不好,要走火入魔了,这,这第一部濒死,就这么可怕,老子不练了.........” 他刚打了退堂鼓,自己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皇甫文轩,你还是男人么,这么点困难,你就退缩,羞不羞愧,若不修习涅槃真经,你怎么为一家十三口的血仇雪耻?是男人,就坚持下去,为了报仇,你必须忍天下不能忍之痛...........” 皇甫文轩忍着走火入魔的危险,继续按照涅槃真经运转真气,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由于他之前已经受了重伤,所以很符合频死的状态,当他运转真气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歪噗通一下倒在了在床榻之上,然后失去了对身体和真气的控制进入了假死状态,让他吃惊的是,虽然假死,偏偏自己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这感觉简直是生不如死啊,皇甫文轩一次次的感觉自己的骨头被敲烂然后再接上,这样锥心的痛苦一熬就是七日。最要命的是这种痛苦在假死的时候并不会感受不到,反而会化作噩梦无时不刻的折磨着他,让其犹如坠落地狱一般的痛苦,偏又无法醒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最要命的是他身处这个神秘空间,连个能帮自己解脱的人都没有....... 皇甫文轩就在床榻之上躺着,他什么也做不了,为了对抗这种噬心的疼痛,他不得不捡起来了数羊的绝技,试图用这个办法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这完全不起作用,为了活下去,更为了报满门血仇,只能是苦熬了。 为了报灭门之仇,皇甫文轩算是豁出去了,他拼尽全力,苦苦熬着,黑夜再长也有天明的时候,按照房间里计时的沙漏,他明白自己苦苦熬了整整七天七夜,终于看到了希望,等他睁开了双眼的时候,皇甫文轩发现整个床榻都被自己的汗水浸湿,已然不像样子,但最让他高兴的是自己不仅发现他的根骨资质果然有了显著地提高,而且之前受的重伤也好了不少,自己本来就很清秀的脸庞就更加的有些趋向女孩了,皇甫文轩拿回来了身体的控制权之后坐了一会儿却有些发愁,他不是仙人也不是妖精,想活下去就必须进食,呆在这里会活活饿死的,这可该怎么办啊....... 该怎么出去?一点头绪也没有,皇甫文轩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线索,当他百无聊赖看那本《浣花辑录》的时候,在这本书里的最后几页皇甫文轩就发现了一个秘密,这本《浣花辑录》就是一个叫做青璃帝君的日记,在这本书里讲述了她的一些修炼心得,既然能被成为帝君,还能自创出这般妖孽的功法,就说明她是个超级大能,对于这样强者的修炼心得,再加上他已经开始习练涅槃真经,这些经验对他来说不啻于青璃帝君复活,虽然行文多是文言晦涩无比,但是皇甫文轩两世为人聪慧无比,再加上这一世在皇甫家受过良好的教育,这些对他来说不算太难,阅读之后收获颇多。 当他翻到最后两页的时候,却发现最后一页怎么也翻不开,越是翻不开,皇甫文轩就知道这最后一页有秘密,想尽了一切办法,皇甫文轩都拿这最后一页没办法,最后他逼急了运起了刚修炼的涅槃真气使劲的在这书页上一按,就看到这书页竟然翻了开来,这最后一页竟然蕴含着磅礴的灵力和无上的威压,让皇甫文轩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皇甫文轩顶着压力,仔细看青璃帝君写就的最后一页,看过了这最后一页之后,他明白了这自己姐姐在苍蓝城雅趣阁淘的银质手镯是怎么来的了,原来青璃帝君练成涅槃真经之后,也算是扬名立万,功成名就,但是她为人太过耿直,得罪了不少强者,在仙佛妖魔四界混战的时候,被人算计,身负重伤,拼死逃回了道场,却发现自己已是命不久矣,但她这一生也没收下一个徒弟,很是不甘心她的一身绝学就此失传,就把自己的一身绝学写成书籍,置于自己的储物手镯之中,看到这里皇甫文轩算是明白这手镯的来历了。 可这手镯既然是四界超级大能之物,又怎么来到了神州浩土,流落到了雅趣阁这个文玩市场呢?原来当青璃帝君在总结完了自己的心得,静待死亡的时候,她的敌人探知了她已是命不久矣,他们循着踪迹找了过来,想要结果了青璃帝君并瓜分她好不容易积攒的灵药还有那神秘的修炼功法,青璃帝君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在他们到来的时候,她急匆匆在自己的储物手镯上烙下一道神识,然后奋力掷到了下界........ 看到这里,皇甫文轩就看到书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容貌绝丽却有着煌煌帝威的女子,只见这个女子开口说道,“能打开此页,就说明已是修炼了涅槃真经,也就是本座传人........” 皇甫文轩明白这个绝色女子应该就是青璃帝君的那道神识了,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毕竟自己修习了人家的功法不是,“晚辈皇甫文轩拜见帝君前辈.......” “咦,不对啊,小娃儿,你是人族,还是男子,如何修习的了本座的涅槃真经?”青璃帝君虽然已经寂灭,但是光那道神识的威压就不是皇甫文轩能抵挡的了,她惊讶看了下皇甫文轩,然后扫了扫皇甫文轩,继而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第4章 涅槃真经(下) “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涅槃真经,我不能修习?”听了青璃帝君的话,皇甫文轩愣住了,她这话啥意思,难不成这涅槃真经自己不能习练,可自己明明已经练成第一层了啊,要是真如此的话,那那自己就彻底废了啊。 “呵呵呵,小娃儿,你可知本座的来历?”看了一脸懵逼的皇甫文轩,青璃帝君莞尔一笑,那笑容绚烂至极,简直让皇甫文轩陷了进去,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看着尴尬至极又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的皇甫文轩,青璃帝君乐了,这个小娃儿真有意思,“呵呵呵,小娃儿,本座可不是你们人族,严格来说,本座是妖族中人,三千万年前的时候,本座还是洪荒之中的一只鶾鷽,后来开了灵识,历经千辛万苦,化妖成人.........” “鶾鷽?那不就是喜鹊么?前辈,晚辈看您明明是凤凰啊.......”皇甫文轩更纳闷了。 “呵呵呵,没错,就是喜鹊......”青璃帝君咯咯一乐,继而正色说道,“本座之所以是天凰法身,正是靠的这涅槃真经........” 青璃帝君看皇甫文轩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样儿,就开始讲述这涅槃真经的来由,原来这涅槃真经是青璃帝君创立,专门针对那些血脉很差,几乎不可能化作凤凰的妖族而作,据她讲这涅槃真经分雌雄两册,皇甫文轩修习的偏偏不是雄册,而是雌册...... 青璃帝君还说,修习了这部功法,每练到一定程度,便会生机断绝,好似死掉了一般,只有体内那已经转化为妖气的涅槃真气在那里运转不绝,同时身体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易筋锻骨、洗髓伐毛,等到醒来之后,这身体根骨资质无一不大为改观!但是虽然说着好听,这其中的艰险和艰辛也只有修习者才会知晓。 整部涅槃真经分为濒死,涅槃,重生,升华,大成五部,每修习一部都需要修习者体验那种生与死的可怕感觉,据青璃帝君所述她在练第一层次的时候,就生不如死,当时一次次的感觉自己的骨头被敲烂然后再接上,这样锥心的痛苦一熬就是七日。最要命的是这种痛苦在假死的时候并不会感受不到,反而会化作噩梦无时不刻的折磨,让其犹如坠落地狱一般的痛苦,偏又无法醒来,只能等到七日期满才能睁开眼睛! 虽然醒来之后资质根骨都大有提升,修炼起涅槃真经来也越发快速,但是这部功法分为五部,也就是要假死五次。同时每一次都比前一次要花上更多的时间,每一次所承受的痛苦都要比前一次强横许多。按照青璃帝君所言,第一次嬗变需要假死七天,但到了第二层次涅槃的时候就需要假死四十九天,第三层次重生则需要三百四十三天,也就是说每一层次就要付出比上层次七倍的努力和时间。 听到青璃帝君的讲述,已经修习功法的皇甫文轩连连点头表示感同身受,在他看来,那种锥心之痛真的是难以言表啊,不过良久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青璃帝君说这涅槃真经分雌雄两册,而且糟糕的是自己修习的不是雄册,而是雌册,这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到这里,他急切的问青璃帝君,“那,那,前辈,雄册在哪儿?晚辈想改修雄册.......” “改修雄册?小娃儿,你真敢问啊,你可知这涅槃真经有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不可逆!” 青璃帝君的话无情的打破了皇甫文轩的希望,“更别说那雄册,本座还未完本......” “啊????”听了青璃帝君的话,皇甫文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那,前辈,既然是雌册,我是人族男子,又怎修习的了这妖族秘法?” “呵呵呵,这正是本座好奇的地方......”青璃帝君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小娃儿,你之所以能修习涅槃真经,那是因为你的血脉不简单,你的血脉里带有冰鸾一族的痕迹,要不是这丝血脉联系,你怎么会度过濒死劫数?本座好奇啊,你身上怎么有冰鸾的血脉?” “冰鸾一族?”皇甫文轩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前辈,我出身的皇甫家,族徽就是一只冰鸾,为什么会尊冰鸾为族中圣鸟,晚辈也不清楚,只知道是祖上传下来的......” “这就对了,你的组上定然与冰鸾有关联,若不然你的血脉里不会带有冰鸾一族的气息.......说起来你也算是冰凤凰的旁系了,能得到涅槃真经的认可不足为奇......”青璃帝君看看皇甫文轩,然后斟酌了一下说道,“小娃儿,你现在后悔来得及.......” “前,前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皇甫文轩心说这位超级大能打啥哑谜呢。 “本座的意思是说,你若是继续修习,那么你会越练却越接近女妖,每一次假死之后,身形就越接近女妖,直到最后完全成为一个女妖仙,也就是说你做不了男儿了......”青璃帝君正色说道,“若是你现在反悔,本座会破例出手一次,废掉你的根基,以后的你就只能是一个普通人了,嗯,就是武道,也不能习练了.......” “啊?这........”听了青璃帝君的话,皇甫文轩沉默了,现在的他总算知道,这涅槃真经是说这是一本给妖族飞禽修炼的怪书,可皇甫文轩为了报仇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提升自己的修为,大仇得报,纵九死其犹未悔,别说是女妖了就是之后下十八层地狱化为厉鬼,他皇甫文轩也认了......... “前辈,晚辈还有灭门之仇未报,不想庸庸碌碌一辈子了事.......”皇甫文轩噗通一下给青璃帝君跪了下来,“晚辈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就是跪着爬着,我也要走到路的尽头......” 说罢他给青璃帝君磕了好几个响头,青璃帝君一瞧,就知道这小娃儿心志极为坚韧,有这样的好苗子作她的衣钵传人,她很高兴.......... 第5章 恩将仇报(上) “呵呵呵,小娃儿,你可愿作本座的衣钵传人?若是愿意,他日修炼有成,要是知道了三海仙尊,吞天魔尊,魔罗佛主和l赤练妖尊四个无耻之徒的下落,务必替本座报仇.......必须向天起誓.....要是不发誓,咯咯,小娃儿,这涅槃真经永修不成哦。”青璃帝君有些调皮的说道,看到皇甫文轩已经愿意作自己的衣钵传人,她知道自己彻底消失的时候到了,就对皇甫文轩说道,“小娃儿,本座本尊早已寂灭,就是等你这个衣钵传人,如今心愿已了......今后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乖徒儿,本座,不,为师很是看好你哟......” 完了之后,青璃帝君就消失不见,至于他的去处,皇甫文轩自然知晓,青璃帝君用最后的一丝法力将这储物手镯远掷向下界,就是希望希望有缘人能得到它,至于自己,则是打算拼死自爆元神,就是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果然就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青璃帝君说得清楚,他日修炼有成,必然是飞升四界,那就意味着接过了她的恩怨,要替她老人家了断恩怨.......”皇甫文轩无奈的摇摇头,哎,这涅槃真经都开练了,也停不下来了,要是不对天发誓,那这涅槃真经定然是修炼无成,那自己还怎么报仇啊,想到这里皇甫文轩福灵心至,对天起誓,认青璃帝君为师,愿意替师报仇雪耻,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当他发完誓言就觉得一丝奇怪的感觉在告诉自己,老天已经知道了,你要记得自己的誓言哟,哎,果然誓言不能轻易许诺啊。 说来也怪,他刚起誓完,心思一动,心念叨了一句我要出去,然后嗖的一下,自己就出现在了那片梧桐林中,皇甫文轩心里一喜,看样子这储物手镯重新认主了,他又试了试,进去又出来,出来又进去,高兴的不行.。 从这往后,皇甫文轩就呆在了这个神秘的山谷里,习练涅槃真经,研习青璃帝君留下的另外几本医书还有剑谱拳谱还有自家皇甫家的开阳心经,神秘山谷人迹绝无,这也方便了皇甫文轩的嬗变是不是,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他平安的度过了涅槃真经第二层,也就是涅槃,结果卡在重生这层上不得寸进...... 皇甫文轩知道自己是到了瓶颈了,他需要一个契机来突破,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契机在哪里,也不知道以何种方式出现,没奈何他只能先一边修习功法,一边探索这个神秘的山谷,有一次他他在山里游玩,听到前面有人大呼救命,皇甫文轩一愣,这深山老林,怎么有人喊救命? 他飞快上前,就看到断崖之下,赫然躺着一人,看这人的装扮,应当是采药人,皇甫文轩上前拿手一试,还有救,于是他出手将其带回自己的住所,并为其疗伤。 被皇甫文轩救下的这个采药人名叫吴良,住在太沂山下。靠山吃山,村里人家以粮食为生的很少,大多靠打猎和采药为生,吴良家世代药农,他自小跟随长辈采药,不到二十岁,就成了采药能手。村民们采药,大多是在山的外围。长年累月下来,年份长久点的好药,都被采光了,于是有些人冒险往深山去采。但这样风险也是很大的,就有去无回的不在少数。但也有的人,采到了千年宝药,一株药材就能卖出千两白银。 吴良仗着年轻力壮,胆子很大,经常独自深入山中,往往能采到高年份的好药。他靠卖药材挣了不少钱,打算再做两三年后,弄到足够的本钱,就到苍蓝城买个房子,开药铺生意啥的,毕竟山里采药虽说收益不错,但风险很大的。 这天,吴良又进入深山,他带足干粮,打算在深山之中呆几天,争取找到数百上千年的宝药。吴良之前跟村里猎人大叔学过射箭搏击之术,他也带了弓箭之类的武器,那些落单的猛兽,还真不是他对手。他找到了一个四面峭壁的山谷,很是满意,就用一条粗麻绳系在上面的树上,自己吊着绳子小心地下往谷中。 可是这一次,意外出现了,吴良顺着悬崖放绳子时,从石缝中探出一只鹅蛋般大的三角蛇头,吐着毒涎的蛇信子,朝着吴良一口咬来。吴良躲避不及,一口被咬中颈子,他吓得手一松,从十多丈高的悬崖掉了下去,他感觉死定了。 但很幸运,吴良并没有死,不过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他躺在一张木床上,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容颜绝世的美貌少女(其实这个所谓的少女就是皇甫文轩,他在度过涅槃之后,容貌已经极其秀丽,所以在吴良看来就是一个美貌少女),坐在床前的的木椅上,正冷冷地瞧着他。吴良连忙坐起来,向那皇甫文轩道谢。皇甫文轩摆摆手,递来一碗白色的药汤,说你先把这碗药液喝下去,再歇息两个时辰,你的毒伤就解了。 说罢皇甫文脸色有些转冷地说道,“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伤好后就赶紧离开,以后再也别来这里了。”皇甫文轩虽然救了吴良的命,但是却不想与吴良牵扯太多,毕竟这是自己隐修的地方,他不想有过多的人打扰自己修炼。 听完了皇甫文轩的话,吴良喝着药,心中泛起惊涛骇浪。他回想起摔下来的情形,当时离谷底起码十五六丈高,下面还是硬石。如此高摔下来,骨断筋折当场惨死的可能性极大,并且自己还中了剧毒,但现在,自己竟然还活着? 这个美貌少女,到底是什么人?他小口喝着药汤,嘴里仔细品着,心中一动,这竟是老山参的味道,这药性,绝不是他以前采的那种一两百年份的山参,难道是千年灵参?也难怪,怕也只有这样的传说宝药,才能将自己救活吧。 喝完药后,他感觉好了很多,连忙向皇甫文轩感谢,“我叫吴良,谢谢您救了我,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皇甫文轩面色转缓,然后说道,“你不必感谢我,也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这样你再休息下,我晚上再给熬点药,好了你就出山离开这儿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第6章 恩将仇报(下) 吴良在皇甫文轩走后,躺在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不论他睁眼还是闭眼,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皇甫文轩的花容月貌,没错,在吴良看来,救了自己的皇甫文轩就是仙女啊,拜托,吴良啊吴良,你要是知道眼下的皇甫文轩还是个青葱少年,你还会这么想么? 吴良小的时候,常听自己的祖父祖母说太沂山里有各种各样的神仙鬼怪,这其中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那些仙女和狐仙,甚至在小时候他就萌发了娶一个仙女或者狐仙作媳妇的想法,他这次坠落悬崖,意外被皇甫文轩所救,当他看容貌绝美的皇甫文轩的时候,整个心就沦陷了。 “我不能离开这儿,要是离开这,那我的仙女媳妇梦就碎了.......”脑里全是那一抹却倩影的吴良下定决心,要赖着不走。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到隔壁房间好像有声音,正好在床头上方有一个缝隙,他就从缝中偷偷瞧过去,这一瞧不要紧,他就看到皇甫文轩正在整理药材,天啊,这个救了自己的仙女是开药铺的么,他看到了什么,上千年的野山参和何首乌被码的整整齐齐,那数量多得吓人;还有他长这么大只见过一次的稀世药草,七星连心草竟然也有数十株;至于那些叫不上名来的药草就更多了,这要是把这些药材卖了,怕是钱会直接把自己压死..... 看着屋里的药草,吴良双眼迸发出来了一种叫做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不行,必须想个办法,让她跟我走,要是在这样,岂不是人财两得?”吴良决定不能错失机会,也许把握住了机会,这辈子荣华富贵和娇妻美妾就全都有了。 就在吴良起了人财两得的歪心思的时候,皇甫文轩端着一碗草药走了进来,“喝了它,你的伤就好了,明儿一早就离开这儿吧......”皇甫文轩因为修习涅槃真经巅峰原因,声音很是空灵悦耳,但这话却是吴良最不想听到的。 “不,我不走,我的伤还没好,仙女姐姐,您就再帮帮我呗......”吴良自然是不肯了,他直接耍起来了无赖。 “我会医术,你好不好,我一清二楚,听好了,你明早必须离开,这没有商量的余地!”因为涅槃真经的缘故,皇甫文轩性子大变,越发的冷清,虽然吴良叫自己仙女姐姐有些不对,但是皇甫文轩却懒得指正,对于这种口花花的家伙,要不是看对方可怜,他才懒得理。 “啊,不是吧......我不要走......”吴良一下蒙了,这仙女咋这么不讲情面啊,他想抱住对方耍赖,哪里是皇甫文轩的对手,人家轻松的闪开了之后,杳然而去,只剩下吴良在那里发愣。 “冰鸾玉佩?难道她是被灭门的皇甫世家的人?”忽然这小子想起来了,刚才他注意到皇甫文轩的腰间有块玉佩,似曾相识,在许久之后,他一拍脑瓜,眼神里的目光更炽热起来。 吴良只不过是一个采药人,他咋会猜到了皇甫文轩的身份呢?这还得从皇甫世家的恰饭本事说起,皇甫世家医武双修,每年需要的药材是个天文数字,作为采药人的吴良也没少跟皇甫世家打交道,对于每个皇甫家族子弟随身佩戴的冰鸾玉佩这事儿,他也是知晓的。 皇甫家的变故,他在作为一个普通人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却知道现在苍蓝城第一大世家欧阳家可是悬赏重金搜寻皇甫家遗孤的下落,这要是把这个信息告诉欧阳家,那自己肯定会得到一笔不菲的酬金,到时候自己还不是想什么就有什么,不得不说,吴良这个家伙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是个无良的主儿,是一只白眼狼。 第二天一早,皇甫文轩就带着吴良走出了密谷,在这一路上,吴良记下了不少的地标,准备等他一到苍蓝城,就去找欧阳家告密。 几天之后,苍蓝城欧阳世家的府邸之内,当代欧阳家的家主欧阳广寿表情严肃的问吴良,“你确定你遇到了皇甫家的人?她的模样你呢那个说下不?” “欧阳老爷,小人学过一点画技,容小人画出来可好?”吴良别看只是一个采药人,可他的舅舅却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师,他还真就从他舅舅那学来了点皮毛。 听闻吴良会描画,欧阳广寿大为高兴,他赶紧让人取来纸笔,随着吴良的描画,欧阳广寿还有几个欧阳家的核心人物顿时眼神一亮,尤其是欧阳少强和他弟弟欧阳少辉,他们哥俩一看这画像就惊呆了,欧阳少辉更是长大了嘴巴,“这个妞儿是皇甫妙萱.......” “不对,这妞儿看上去虽然很像皇甫妙萱,可是年纪对不上,她有点小......”和皇甫妙萱有过婚约的欧阳少强仔细研究一番之后说道。 “吴良,你确定她腰间挂着冰鸾玉佩?”欧阳广寿想了想之后,问吴良,看样子他是想去找皇甫家遗孤的麻烦了。 “欧阳老爷,皇甫家信物小人还是知晓的.......”吴良为了酬金,不惜恩将仇报,把良心喂狗吃了,他指着天说道,“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有半点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比皇甫妙萱要小,还是个女孩儿,看来她与皇甫安有不小的关联啊......”想到这里,欧阳广寿扭头看向欧阳少辉,“二郎,你亲自吴良去太沂山走一遭,要是对方真是皇甫家的余孽,务必活捉.......” “阿爹,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区区一个皇甫家的小丫头,手到擒来的事儿,有什么难度......”欧阳少辉说着挑衅的看了下一向跟自己不对付的大哥,“大哥,你就不打算一起去看看,万一是你的你的那位未婚妻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欧阳少强这个气啊,但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看着自己的二弟在那里装逼扮酷,“你,你别太过分了啊.....” 欧阳广寿才不在乎他们哥俩的争端呢,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能抓到皇甫家的余孽,把开阳心经的下落打探出来,那么皇极斋那边一定不会亏待自己的..... 第7章 收了一只宠物 “呵呵呵,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我好心好意救他,他反倒打起我的主意来了.......”看着眼前的卦象,皇甫文轩忍不住冷笑,“既然你生了歹意,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吴良走后,皇甫文轩特地用传自青璃帝君的占卜方法算了一卦,结果算出这个吴良欲对自己不利,他这个生气啊,真是流年不利,命犯小人啊。 “看来我的多加小心才是........”皇甫文轩拿定了主意,“我得常去谷口那边瞧瞧,免得这吴良搞什么幺蛾子。” 他是个说干就干的人儿,这不,皇甫文轩行走在人迹罕至的山路之上,虽然这里是大山深处,但是山间却一点也不幽静,反而有些热闹,蛙鸣鸟叫声声入耳,甚至他身旁不远处的大松树上,几只松鼠正在枝头嬉戏打闹…… 她走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就找了片无人的地方停下脚步,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歇息,顺便欣赏着眼前难得的美景,“嗯,再往前走五里地,就是密谷入口,呵呵呵,这个吴良,还真是有心,竟然做了记号,不过你遇到我,那算是白费心机了......”当他看到吴良留下的记号的时候,皇甫文轩忍不住冷笑起来,这点小把戏对他来说就是枉费心机。 皇甫文轩随手破掉了吴良做的记号,“必须重新调整下幻阵......”就在皇甫文轩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前面竹林里传来一声兽吼,皇甫文轩一惊,难道这天气,还有啥猛兽出来捕食不成? 皇甫文轩扭头看向竹林,他竟然看到了一只黑白相间的萌物嘤嘤叫着冲出了竹林,奔着自己这就跑了过来,后边跟着一只吊睛白额虎,那老虎气势汹汹,林中之王的名头真不是盖的。 皇甫文轩就是一愣,不是说这萌物战力堪比虎豹么?前世的时候,皇甫文轩看过一篇文章,说是这萌物的爆发力完全不逊色于棕熊,它们的手掌宽厚有力,可以轻易地拍晕一头成年野狼,而且萌物要是发起狠来,对于老虎来说,也有很大的威慑力,而且本身它并不在老虎的食谱之中,面对一个庞然大物,老虎也会自己思量,特别在与它交手的过程中,老虎更会发现自己很难获胜。 既然这萌物如此凶残,那怎么自己今儿碰到的这只就落荒而逃了呢?其实皇甫文轩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因为领地、食物和水源等问题发生了冲突,萌物们与老虎会发生一场恶斗,不过最终的结局还是老虎获胜的几率比较大,因为老虎本身就非常的灵活,而且老虎的外型具有绝对性的优势。 同时,萌物们还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缺陷,就是它是一个近视眼,这在熊科动物中很普遍,很多熊科动物都是近视眼,比方说狗熊,有个大名鼎鼎的外号叫熊瞎子,所以,如果老虎离得很远,萌物根本无法找准目标,当它看清了,老虎也近在眼前了。 眼前的这只萌物就是如此,再加上它还尚未成年,哪里会是成年大老虎的对手,一交手自然落了下风。 皇甫文轩久居山林,也曾打猎,但是他打的都是些小动物。不过皇甫文轩艺高人胆大,加上有神功护体,他虽然看见大虎,却也不惧,抬手几道剑气就着虎头射去,那大虎却也凶残,见躲避不及,竟然猛一张口,看样子是要硬抗。让老虎始料未及的是,对手实力太过凶悍,几道剑气直接打掉了老虎的两颗虎牙,老虎顿时大怒,朝着皇甫文轩扑来。 皇甫文轩一瞧,丫要拼命啊,“孽畜敢尔!”他大吼一声纵身而上,直接骑到老虎头上。接连数拳,打在老虎太阳穴上,把这只老虎打得口鼻流血,倒地身亡了。这时候,那只逃命的萌物,见老虎被打死,竟然不跑了,它冲着皇甫文轩就滚了过来,那憨态可掬的模样,一下就抓住了皇甫文轩的心。 “嘤嘤嘤.......”萌物围着皇甫文轩不停地的叫嚷,似乎在跟皇甫文轩诉说什么,皇甫文轩一瞧,只见这萌物右腿鲜血淋漓,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他拿出伤药给萌物敷上,然后撕下自己的一截衣衫,给它包扎好了,最后皇甫文轩拍拍萌物的大脑壳,“滚滚,你没事了,走吧,去吃你的竹子和竹笋去吧.......” 没错,这只萌物就是一只滚滚君,就是那个咬合力仅次于北极熊,和棕熊齐平;奔跑速度在海拔两千米高度的山地里能超过刘翔平地最高速度;能爬上二十米以上的树;能把三四头狼当做坐垫玩;却以卖萌为生的滚滚君。 本来皇甫文轩以为自己打死了老虎,救治了滚滚君,该做的都做了,那这只野生滚滚也就自行离开了,哪成想这只未成年的滚滚君看样子是跟定了自己,皇甫文轩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在皇甫文轩休息打坐的时候,这个滚滚也安静的趴在他的身边,一人一滚滚,倒也和谐的很。 “滚滚,你是打算跟定我了?”看这只滚滚如此这般,皇甫文轩起了收宠物的打算,“嘤嘤嘤.....”滚滚回应了几声,看样子它很高兴呢。 “呵呵呵,既然你这么诚信,那咱们就搭个伙吧,以后我就叫你滚滚吧”对于滚滚这样的萌物,皇甫文轩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在他看来,滚滚身体黑白相间,象征阴阳;头部圆形,象征宇宙虚空;围绕腰部的一条曲线为太极玄。 滚滚的面部特征与《周易》关系密切,前额白色示阳,形似坎卦;俯卧时两耳、两眼和额部形如艮卦;仰望时形如震卦;双耳、双眼、双脚形如坤卦;双眼和嘴鼻形如兑卦,或巽卦。 对于这样一只契合了阴阳太极的滚滚,皇甫文轩也无法抵挡它的魅力,心甘情愿的成了“猫奴”。他丢给滚滚几只鲜美的竹笋,然后抬起头来,冷笑着看向前方,“白眼狼果然带人来了,直娘贼,老虎不发威,真以为我是hellokitty啊.......” 第8章 迷阵 太沂山,落霞峰附近的一处断崖,欧阳少辉带着族中几个武师在吴良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吴良指着断崖说道,“二少爷,小人当初就是从这里跌落了山崖,摔成了重伤,才被那女人所救........” 欧阳少辉看看吴良,眼里闪过一丝不信任的神色,“就你?敢到这悬崖上采药?” “二少爷,小人是采药人,自然是哪里有药材,小人就去哪里.......”吴良一脸谄媚指着断崖下面的一处草甸说道,“小人就是一时大意,跌到了哪儿,才遇到了皇甫家的人.....” “噢,看来你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欧阳少辉看下吴良,继而说道,“既然你知道路,还不下去头前开路?” “哎,这酬金真不好拿啊......”看着飞扬跋扈的欧阳少辉,吴良叹了一口气,暗戳戳的在心里骂娘,但是他表面上一点怨言也不敢发,只好默默的顺着已经布置好的绳索,一溜儿下到了崖底。 “二少爷,你们下来吧,这里没有其他人......”下到崖底的吴良看看周围无人,就使劲对上面喊道。 欧阳少辉点点头,他们几个人也顺着绳索下到了崖底,“吴良,你前面带路,要是你有半点不老实,老子就结果了你,明白吗?”欧阳少辉呲牙说道。 吴良能说什么,这钱不好拿啊,他只能硬起头皮,在前面带路,“二少爷,从这向南走大约三里地,就有一处蛇木林,穿过这片蛇木林,再走大约一个时辰,就会看到一片浓密至极的梧桐林,那皇甫家的小妞就是隐居在梧桐林中的一个小院里......” 在吴良的带领下,欧阳少辉他们沿着一条小溪逆流而上,很快就来到了吴良口中的蛇木林,当他们到达的时候,正是晌午,是一天日照最足热量最高的时刻,可是在这片蛇木林中,却几乎看不见阳光,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很是有些不舒服,顺着吴良的手指,欧阳少辉他们看到,在密林中央,有一条羊肠小道直通远方。 当他们进入蛇木林之后,从未见过密林奇景的欧阳少辉看到,这里的蛇木长得及其茂盛,数不清的寄生藤缠绕其上,树下数不清的生灵在为它们的生计奔波,最让一向养尊处优的欧阳少辉难受的是,在这诡秘的蛇木林里,有数不清的毒虫猛兽,虽然跟随他前来的几个武师武艺都很不错,但是面对这么多毒物,他们也皱起来了眉头。 “吴良,你既然是采药人,那一定有办法对付这些毒虫,对不对?”欧阳少辉叫住了吴良,责令其拿出办法来。 “二少爷,给,把这些药粉洒到身上,毒物就不不靠近咱们了.......”吴良作为一个采药人,自然是有办法的,他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满了驱毒的药粉。 欧阳少辉一把夺过去说道,“好你个吴良,竟然敢藏私,我看酬金你是不想要了,打算要无亮了......” 吴良敢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呢,为了那高额的酬金,他只能是忍了,他带着欧阳少辉他们在这蛇木林里左转右转,转了好久,就是没有转出这蛇木林来,好几次他们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始发地,“怪了,我明明在树上在做了记号的,难道被她发现了?”吴良开始慌张起来,他开始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笔最沙雕的买卖,搞不好自己要交代在这里。 “吴良,你是不是存心消遣我们,或者说你受了他人的指示,要带我们进入他早已设下的圈套?”欧阳少辉虽然纨绔,但是他绝对不傻,在这密林里转不出去,绝对是中入圈套了。 “二少爷,天地良心,我一个小小的采药人,哪里敢说假话啊.......”吴良自然是喊屈了。 “二少爷,属下以为,咱们是怕是走进别人布置好的迷阵里了......”跟随欧阳少辉前来的武力值最高的武师老彭面色谨慎的说道,“早些年属下跟我师傅,就碰到过这样类似的事情,要是咱们不赶紧想办法,怕是会直接被困死在迷阵之中......” “啊?老彭,有这么严重?那你赶紧想办法啊......”欧阳少辉一听,立刻就急了,他还有大把的人生要消遣,可不能就折在这蛇木林里了。 “所谓的迷阵,不过是奇门遁甲之术罢了,二少爷,只要我们找到了开、休、生三吉门,避开死、惊、伤三凶门,就可以转出迷阵,走出这蛇木林了.......”老彭跟他的师傅,学过点奇门遁甲的东西,说起来倒是头头有道,听得欧阳少辉直点头。 就在此时,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哼,夸夸其谈的家伙,只懂点皮毛,也敢奢谈破阵?” “谁,是谁在哪里说话?”听到这个声音,欧阳家的武师顿时紧张起来,他们把欧阳少辉围在中间,戒备程度一下就提上来了。 “呵呵呵,大名鼎鼎的欧阳二少,也有害怕的时候.........”清冷的声音由远及近,在欧阳少辉他们的目光所及之处,远处的林间小道上,行来一翩翩公子,分明是青衫折扇,可却步履轻盈,体态婀娜,体带馨香,吐气如兰,就连女子都自愧不如。 皇甫文轩这副打扮,直接让对面的人呆住了,尤其是欧阳少辉,他更是认定了来人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妞儿,就准备口花花调戏一番。 吴良定睛一看,这人不就是救了自己的仙女么,怎么她做了男装打扮?就在吴良发愣的时候,欧阳少辉可是瞧见了来人腰间的冰鸾玉佩,这说明啥,这是皇甫家的嫡系子弟啊。 “小妞儿,别看你一副男子打扮,可是你骗不了本少爷的火眼金睛.......小妞儿,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来这里,为了什么,识相的话,就乖乖的跟少爷我回苍蓝.......”欧阳少辉脑袋急速运转,他心里暗忖皇甫妙萱已死,再说年龄也对不上,皇甫文轩是男子,就更不可能了,那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妞儿应该是皇甫安那老鬼的私生女,只是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欧阳家的二少爷的? 第 9章 白眼狼不得好死 皇甫文轩最讨厌的就是欧阳少辉这样的纨绔子弟,在听到他口花花调戏自己之后,皇甫文轩勃然大怒,但迅疾他又冷静下来,然后冷笑着说道,“欧阳二少,你们欧阳家做皇极斋的狗,做的挺欢啊,皇极斋看样子狗粮给的还不少啊......” “呵呵呵,皇甫家的小妞儿,既然你也知道皇极斋,那就应该知道皇极斋的势力有多大,哼,不客气地说,你们皇甫家就是不识时务才落得如此下场......”当听到对方讥讽自己欧阳家心甘情愿给皇极斋做走狗的时候,欧阳少辉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就是做狗,也比某些人族灭,自己只能跟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要好......” 虽然被欧阳少辉叫做皇甫家的小妞儿,可是皇甫文轩并没有反驳,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欧阳少辉,然后开口说道,“呵呵呵,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做狗还能做的这么欢乐的........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 “哼,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妞儿,要不是你们皇甫家的孽种是宗门那边点名要的,本少爷今儿就会让你知晓知晓本少爷的厉害,让你在本少爷的怀里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哈哈哈哈.......”本就喜欢女色的欧阳少辉看到已经外表变得绝美的皇甫文轩,差点把持不住自己,要是没有皇极斋的交代,他今儿可能还真就要兽性大发一回。 “还真是欧阳二少的做事风格呢,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能耐把我带到你的主人那.......”皇甫文轩冷笑着说道。 “哎哟,小妞儿挺有自信啊,你知不知道,你们皇甫家的人都是被这种自信害死的,皇甫平清是,皇甫安也是,皇甫妙萱也一样是,还有那个皇甫文轩更是...”欧阳少辉有些贪婪的看了下对面的皇甫文轩,他可不知道,这个他以为的小妞儿,就是当年的皇甫文轩。 “哎哟喂,我怕死了哟,哼,看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是不知道好歹了.......”皇甫文轩冷冷的看着这个说自己死了的家伙,“欧阳二少,你一会最好像条汉子啊.......” “老彭,动手,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妞儿给本少爷绑回去,做好了,本少爷重重有赏!!!!”欧阳少辉大声喊叫,吩咐他的狗腿子动手。 不过让他吃惊的是,虽然他下了命令,可是老彭他们并没有动手,而是长大了嘴巴,看着对面的皇甫文轩说不出话来,良久之后,老彭才面色凝重的对欧阳少辉说道,“二少爷,今儿怕是要糟,这样,我们拼死阻住这个女人,你赶快逃离此地,回苍蓝城让老爷求皇极斋出手......” “至于吗,不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妞儿,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欧阳少辉虽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他看向皇甫文轩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太一神在上,这个皇甫家的小妞儿怎么凭空手里多了一把通体洁白的玉剑,难道这小妞儿是传说中的仙门中人,在听闻家族变故之后,下山来为皇甫家寻仇来了,要是那样的话,那么自己所在的欧阳家就...... 欧阳少辉他们看的不错,皇甫文轩的确凭空拿出来一把玉剑,只不过这把玉剑,是自己从手镯里摄出来的,“欧阳少辉,你很有福气,能做我的剑阵的试验品,呵呵呵,死在这把恩师赐我的仙云剑下,你也应该知足了......”皇甫文轩说着,身子竟然不可思议飘到了半空之中,那些蛇木好像听从她指挥一般,齐刷刷闪开的同时,清冷的声音从半空里传来,“欧阳家的渣渣们,我今儿就让尔等知道什么是碾压,什么是不可抗拒之力!!!!” 皇甫文轩说着高高举起手中的仙云剑的同时,开始调动自己的妖气和天地间的灵气,一时间风云为之激荡,“乾坤无极,风雷受命;龙战于野,十方俱灭,北斗七星天罡剑阵起!!!!”随着皇甫文轩的清冷声音,他手里的仙云剑飞向天空,然后化做七把神剑,奔着欧阳少辉他们就杀了过来。 “完蛋了,这小妞儿竟然是剑仙.......这下惨了......”面对皇甫文轩催动的剑阵攻击,欧阳家的武师还有欧阳少辉根本就没法抵挡,他们临死之际就剩下了这样一个念头。 “哼,一群渣渣,不值得本座多费周章.......”杀死了欧阳少辉他们之后,皇甫文轩看向已经瘫软在一旁不能动弹的吴良,然后冷笑着说道,“吴良啊,吴良,你还真是配3你自己的名字,还真就是没良心呢,我好心好意救了你,你反倒带人来抓我,你说说你这样的白眼狼,我该怎么处理你呢?” 刚才皇甫文轩大发神威,轻易斩杀了以欧阳少辉为首的众人,直接吓得吴良魂不附体,他直接趴在了地上,连连给皇甫文轩磕头,“仙女奶奶,小人不是东西,狼心狗肺,我错了.......”他语无伦次的给皇甫文轩道歉,“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还没活够,我还没有娶妻生子......” “吴良,你背信弃义恩将仇报,本来我是打算一剑结果了你的性命,可是有些话我要你去传给欧阳广寿老儿,你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皇甫文轩说着就给吴良下了个禁制,然后提着他扔到了落霞峰山脚下,“吴良,你回去告诉欧阳广寿,他们欧阳家跟你一样也是白眼狼,他们别想安生!!!!” “什么?二郎老彭他们都死了?这个皇甫家的小妞儿怎么如此厉害?”听完了吴良的诉说,欧阳广寿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皇甫家出了这等厉害的高手,看来必须告知皇极斋,请求他们支援了。 就在欧阳广寿思索着向自己的主子求援的时候,刚才还好好的吴良突然身体抽搐起来,他一下就躺在了欧阳广寿面前,脑壳子砰的一下就裂开了,整个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欧阳广寿突然瞧见吴良身后好像贴着一张纸,他捏着鼻子揭下来一瞧,气的他浑身发抖,老家伙之所以这么生气,那是因为上面写了几个字:白眼狼不得好死!!! 欧阳广寿看着这张字条,总感觉是在说他和他的欧阳家族是白眼狼,要不得好死。 第10章 歪打正着的神推论 大康王朝韦州,鹊蓝山,皇极斋内门一个静室之内,当代皇极斋宗主魏文通就跟一个仆人一样恭敬的侍候在一旁,这就奇怪了,堂堂一个宗主,怎么就这般模样?难不成坐在他前面的那个神秘人是皇极斋的太上元老一级的人物不成? 太上长老?这人可不是什么劳什子太上长老,他不是皇极斋中人,却是堪比太上皇的存在,别说是魏文通了,就是目前尚在的几位皇极斋太上长老,在这位神秘人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 “魏文通,老夫问你,你确定皇甫安还有一个私生女?”神秘人忽然问道。 “苍蓝城,欧阳广寿那边传来消息,确实有一个皇甫家的女子出现过,但绝不是皇甫妙萱.......”魏文通斟酌了一下说道,“那女子年级比皇甫妙萱要小,年纪对不上;皇甫文轩是皇甫安唯一的儿子,自然不可能是他,所以这女子定然是皇甫安那老鬼在外面的妾室所生...........” “你确定?”神秘人眉头一皱,然后问魏文通,“老夫曾传你精血保存之法,皇甫安和他的妻子李氏的精血可曾取到?” “回禀左使,他们夫妇的精血均已采到,不知道您要这作甚?”魏文通一愣。 “给老夫取过来,老夫有用!”神秘人哼了一声,魏文通赶紧像个小厮一样,小跑着出了静室,不一会儿,他取来两个血红色的玉瓶,递给神秘人。 只见这位神秘人接过两个玉瓶,然后凭空浮现了一个法盘,只见这法盘上是一个小型的八卦阵列,神秘人把装有皇甫安精血的玉瓶打开,一滴血就滴到了法盘中央太极鱼的阳鱼之上,随着神秘人一声,“阴阳法盘,开!”,然后整个法盘极速旋转起来。 “咦,不对啊,皇甫安只有两个娃子,他没有私生女!!!”仔细观察了一会,神秘人果断的说道,他说完之后,就又将李氏的精血滴入阴鱼之上,然后继续催动法盘,良久之后他果断的说道,“皇甫家嫡系就只有那对姐弟,老夫的阴阳法盘不会错的......” “啊?”听了神秘人的断言,魏文通直接傻眼了,“那,那左使,那个女娃子是谁?不是皇甫妙萱,更不可能是皇甫文轩,难道有其他人冒充皇甫家的人?” “魏文通,你手头上有没有这对姐弟的生辰八字?”神秘人想了想问道。 “有,自然你是有的.......”魏文通赶紧把相关资料递给神秘人,神秘人仔细翻看,然后掐指计算,良久之后,他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看着神秘人一脸的狂笑,魏文通有些谄媚的问道,“左使,您神通广大,可是算出来了那神秘女子的身份来了......” “呵呵呵,怪不得老夫总是推算错误,原来十五年前,有人出手帮皇甫安遮蔽了天机......”神秘人把他的法器一收,然后跟皇极斋宗主魏文通说道,“魏宗主,此女不是别人,她正是皇甫安的次女.......” “什么,左使大人,属下有些听不明白,您不是说皇甫安只有两个娃儿嘛,可他的第二个娃儿是个男娃子啊,皇甫文轩是男儿,他怎么可能是皇甫安的此女......”魏文通明显的不信,“当初属下的孩儿奉命追击皇甫家的那对姐弟,那皇甫文轩是明确无误的小男孩,绝不可能是女子......” “你懂什么,刚才老夫推算了,这皇甫文轩是有高人帮着遮蔽了天机,帮她以男儿身份瞒过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让我等以为这一代的极冰女并没有诞生......”神秘人喟叹了一声,“当初帮她之人,法力远在老夫之上,怕是馆主也不是对手,奇怪,神州浩土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级数的大能?难不成是上界的人?” “极冰女?左使大人,您是说这皇甫文轩本命是女子,只是有高人用秘法生生遮蔽了天机?”魏文通听到这里也是大吃一惊,“可是,属下还是有一事不解,既然有超级大能相助,那为什么皇甫文轩以女子状态出现,其面貌与她原来相貌大不相同了呢?” “这还用问,那是因为高人加在她身上的法印失效了,现在的她才是她的本身......”神秘人说道这里脸色一转,“魏文通,老夫以弘化左使的身份命令你,务必活捉此女,听好了,是活捉.......” “必须活捉?”魏文通一愣。 “必须活捉,馆主的寒冰烈火大..法已经基本大成,却总是差那么一丁点距离......”神秘人说道,“而这个突破的契机,就是需要一个极冰女还有一个烈阳童子,目前烈阳童子已经基本在我们掌控之中,所以你明白这个极冰女的重要性吧?” “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调集好手,把这个皇甫家的小丫头给您抓回来......”魏文通马上条件反射一般说道。 “不是你调集好手,是你,魏文通要下山,亲自出手抓住她,记住,要活的.........”神秘人又叮嘱了一遍,然后说道,“要是抓不住她,那你的宗主位子,老夫就要考虑一下了.....” 魏文通脸色有些难堪,但是他还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请左使放心,区区一个小毛丫头,相信没啥大不了的,属下会尽快抓拿她送往总坛......” “记住了,要活的,还不能坏她的身子,要是你们父子有一点差池,老夫会亲自出手,了结了你们,听明白了没有?”神秘人最后说道。 魏文通明白,这是在敲打自己,提醒自己,要防着自己那个好色的儿子,以免坏事,他赶紧表示自己知道了,看到了魏文通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神秘人点点头,燃后整个身子就跟烟雾一样,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要说这个神秘人,也算是有本事的人,他这番神推论,倒是歪打正着,虽然推论的论据大部分不正确,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皇甫文轩是的的确确的极冰体质,等他完成涅槃真经第三层,实现涅槃重生之后,那到时候就是货真价实的极冰女了..... 第11章 捉鬼(上) 皇甫文轩还不知道,灭掉他满门的皇极斋宗主魏文通准备亲自出手抓拿他,还不知道大麻烦即将来临,他收拾了下行囊,准备离开自己隐居了三年多的神秘山谷,她打算走出这片山谷,到外面找个地方一边修行一边打探仇家的信息,同时继续自己皇甫家悬壶济世的传统,至于怎么报仇,他倒是没怎么想好,因为他的敌人空前的强大,远不是他一个人眼下能一蹴而就的。 “嗯,皇极斋能在苍蓝郡放肆出手就说明这事儿一定不简单,我的仇人怕不仅仅是皇极斋和他们的狗腿子欧阳家,怕是在他们的背后有一个真正的幕后黑手........那就是说我也不能以皇甫文轩的面目示人了....那......”皇甫文轩看了看手镯,然后沉吟了一会说道“姐姐,是你替我而死,那我就替你活下去,替你好好的活下去........” 皇甫文轩考虑自己虽然没有涅槃成功,但是整个人的外相已经女体化,还不如尽早面对现实,他在挣扎了一阵之后,还是选择以女装示人,为了少惹麻烦,他特地易容,准备扮作一个姿容只能说讲究的平凡小道姑,“我前世姓黄名威,以后我多半以女装示人,就叫黄文萱吧,听着也正常点不是,可惜啊,我这一世怕是再也做不了男儿,哎,时也命也......都说” 皇甫文轩,哦,应该是黄文萱了,他收拾了一下,离开了神秘山谷,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山,由于苍蓝郡是欧阳家的地盘,所以他并没有前往,而是一路向南,到达了梁州的木节镇,在这里的一处无人打理的小道观里安顿下来,一边以女道的身份行医,一边修炼顺便查询自己家族灾祸的来由,逐渐的他在这一带闯出了自己的名气。 这天,木节镇的大户林员外和他的妻子抱着一岁的小孩来求皇甫文轩,“小仙姑,求求你救救我家瓷儿吧.......”甫一进门,林柳氏就抱着她的孩儿噗通给皇甫文轩跪下来了,那神情让任何人看了都心疼。 “这是令郎?看样子他是吞服了异物啊......”皇甫文轩一瞧,就看出了端倪,他赶紧上前查看。 林员外和林柳氏一听,连声说是,他们夫妇这才领教了皇甫文轩医术的厉害,林员外赶紧把自己儿子的事儿说了一遍,原来他这儿子刚满一岁,林柳氏为了逗儿子,就拿一枚钉鞋的圆铁钉给儿子玩。 小孩不知,误塞入口中,吞到喉间出不来。林柳氏见状大惊,忙倒提小孩两足,欲倒出铁钉,哪知小孩反而鼻孔喷血,情况十分危急,他们夫妻听人说仙云观的小仙姑医术高超,这才急匆匆的抱着孩子前来求救。 皇甫文轩见状急命林柳氏将小儿抱正,小儿“哇”地一声哭开了,皇甫文轩断定铁钉已入肠胃,林员外夫妻早吓得六神无主,迭声哀求皇甫文轩想想办法。 皇甫文轩陷入沉思中,他记起在一本叫做《神农本草》的医书上有“铁畏朴硝”一句话,想出一个治疗方案。他取来活磁石一钱,朴硝二钱,研为细末,然后用熟猪油、蜂蜜调好,让小儿服下。不久,小儿解下一物,大如芋子,润滑无棱,药物护其表面,拨开一看,里面正包裹着误吞下的那枚铁钉。林员外夫妻感激不已,请教其中的奥秘。 皇甫文轩解释说道:“使用的芒硝、磁石、猪油、蜜糖四药,互有联系,缺一不可。芒硝若没有吸铁的磁石就不能跗在铁钉上;磁石若没有泻下的芒硝就不能逐出铁钉。猪油与蜂蜜主要在润滑肠道,使铁钉易于排出——蜂蜜还是小儿喜欢吃的调味剂。以上四药同功合力,裹护铁钉从肠道中排出来。” 林员外听完这番话,若有所悟地说:“小仙姑,你镇厉害,难怪都说你用药讲究配伍,原来各味药在方剂中各自起着重要作用哩!” 林员外夫妻为人不错,是木节镇有名的良善之人,因为给林员外儿子救治的缘故,皇甫文轩成了林员外家里的座上宾,皇甫文轩听林员外说家里有片鱼塘,水美鱼肥,他就起了兴致,打算去鱼塘来次晚钓,顺便搞几条鱼打打牙祭。 这天傍晚,他把想法告诉了林员外,林员外带到鱼塘边上说道:“小仙姑,你若是垂钓闲娱,可在这里放鱼竿,只是切莫下水。这塘里有蹊跷,俺不能坑害于你!”说完了他又说道,“你要是想吃鱼,跟我说一声,我让人给你送几条上好的鲈鱼.............” 皇甫文轩正疑惑着,他也算是修行之人,咋就没看出这小池塘有啥特别的呢,难道这里面有隐情?正在这时候又走来一人,此人白脸鹰眼,气宇不凡,林员外立即笑迎上去。白脸男人开口道:“今日塘里可又有异样?” 林员外赶紧道:“有、有,那对男女又兴风作浪了,搅得鱼儿惊慌,我正要去请仙师来驱魔,仙师就自来了。” 被称作仙师的男人脱去衣衫,说道:“本座算定这对鬼魅定不肯甘休,待我收拾他们去!”说罢走出门,“扑通”一下跃入黑暗中的鱼塘里。皇甫文轩也跟出来,问道:“林员外,你这塘里有鬼魅?” 林员外叹口气道出原委:林家本是木节镇的殷实之家,全因了这片鱼塘,水美鱼肥,这才成了镇上的大户人家。忽然有一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对青年男女也喜欢上了这片鱼塘,待到天黑避人耳目,相携到塘边戏水玩耍。林员外见他二人情真意切,不忍打搅,就随他们去了。哪料一次女子忽失身落水,男子跳入相救,结果双双溺水而亡。 林员外报官后找人来打捞,忙来忙去,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后来,那男女竟化作水鬼,把塘里搅得鱼儿不得安生,日渐消瘦,这殷实的林家,就要名存实亡了!林员外停顿一刻,看着鱼塘展展眉头,又道:“多亏这姚仙师,闻听此事便来为俺驱魔除邪,驱一回那鱼儿就好些。” 第12章 抓鬼(下) 皇甫文轩暗中仔细检查了下鱼塘,哪里有什么鬼魅,就在这时黑暗的塘中央,却传来“哗哗”翻动水浪声响,忽听到一声女子尖叫,紧接着又是一男人吼声,水中动静开始愈大起来。 只听仙师道:“本座才去几日,你俩又来作乱。你们既已溺亡,就该顺应天缘,魂魄到另一世界去安身立命,为何又来搅扰林家,还不快快离去!” 那书生叹道:“俺与俺家娘子溺亡鱼塘,这鱼塘便成了俺俩洞房,俺俩在自家洞房嬉戏,何错之有?” 仙师道:“一派胡言!” 那女子也开口了,道:“仙师,你这话就通人情了吧,哼,就算是他林家的鱼塘,也该花些银两修缮吧!你看这鱼塘边满是浮草,才不慎让小女子滑落水中,还害了我家情郎一同葬身,你说我们占他这鱼塘来赔偿我们有何不可?” 林员外听到这里急了,向岸前迈一步喊道:“这位小女子,道理可不是这样讲呀。一处鱼塘,难不成也要修得富丽堂皇吗?况且你与你情郎来塘边花前月下,已败风化,俺念你俩年轻意浓,可是未驱赶过一次啊!” 那女子道:“你不驱赶,那是被小女子的美色所吸引。你个大男人躲在暗处偷窥,谁不知道你这心思?” 那书生一听此言暴怒了,道:“什么,这家员外还觊觎你美色?这回俺更要搅得塘里鱼儿都活不成!”接着传来奋力搅水声响。 “你、你们……”林员外大惊失色,话都说不出了。这时却听仙师大声喝道:“住手!有本座在此,哪容你们胡作非为!”只听“啪”一声响,有人着了一掌。 那女子尖声喊起:“小女子今夜与你拼了!”即刻,黑暗的鱼塘里水花乱响。接着又戛然而止,一会儿仙师竟一个人水淋淋走上岸来。 林员外赶紧上前,作揖不迭道:“仙师辛苦,今夜还请务必为林家除去这对邪魔!每次驱魔俺给六两纹银,这回俺付八两!”说完便将准备的银两奉上。仙师接过银两,却面生难色:“不是本座不愿,实是那男女神魂又增了魔力,本座已被耗尽精力了啊!” 林员外无奈道:“那仙师只能明夜再来驱魔了?” 仙师露出更为难的样子道:“可明晚本座已应允了另一家。那家娘子岁长无孕,本座疑是有石魔作梗。本想今夜彻底打散塘中男女魂魄,明晚正好为那家驱魔,二十两纹银都收下了,怎好违约!没想到你这塘中的男魔女鬼变得难缠,竟一时难以搞定……” 林员外忽地一跺脚,道:“想那不孕娘子,驱魔结果也非三两日之功。俺愿出三十两纹银,恳请仙师趁热打铁,明晚先为俺来驱魔。”说完迅速从塘窝里抱出个沉甸甸的木匣,正要塞给仙师。 就在这时,一旁始终未说话的皇甫文轩一把拦住林员外并说道:“驱个邪魔竟然要三十两纹银,贵了些吧?不瞒林员外,我也会点玄门秘术,收妖驱魔也略谙一二,刚才仙师与两水妖苦斗,已大伤对方,我就借仙师前功,再去续斗,将水妖捉来,到时员外只付我碎银一两即可。” 林员外和仙师还未回过神来,皇甫文轩已杳然飘到了鱼塘之上了。“这,这,小仙姑竟然会飞?”林员外和赶过来的林柳氏嘴巴大的直接能塞进鸡蛋了,他们这才知道自己是遇到高人了。 至于那位姚仙师,脸色更是巨变,“坏了,这下可真坏了,自己终日打雁,这下要被雁抓瞎眼了.......”他心里这会儿更是翻江倒海,“林明涛叫她小仙姑,莫非她就是仙云观的那位?” 就在他们发呆的时候,那黑暗的塘水里先有了书生的声音道:“呔,哪里来的小娘们,也敢前来放肆!” 那女子也恨声道:“无知的小丫头,知趣的快快离去,否则让你有来无回!” 接着又是一阵搅动水响,还有如狼嚎般的啸叫声音,把清凉洁净的水塘搅扰得如沸腾了的鱼锅,恐怖至极。 就在这时候,飘在半空中的皇甫文轩突然厉声喝道:“兀那书生,你不去遮风避雨地读书,也来干这水鬼营生,简直是班门弄斧。” 忽然,书生骂声断了,改作“咕噜咕噜”的水响,必是被按入水底去了。见此情景,那女鬼急了,冲向皇甫文轩道:“臭丫头,你快住手!要是他被淹死了,老娘非抓破你的脸……”忽然女鬼话音打住,又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鱼塘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皇甫文轩抛出两根绳索,然后一对早被灌得只剩半条命的男女就被他从鱼塘里拎了出来,然后一下抛到了岸上,“林员外,来看看,这就是鱼塘里的那对鬼鸳鸯......” 林员外回过神来,上前探看:“原来你们还活着,你们不是鬼啊!” “鬼?林员外,你要知道,人有时候比鬼更可怕。”皇甫文轩扭头喝斥这对落汤鸡男女,“还不道出实情,还想回去喝塘水吗?” 男女跪在地上,向林员外如实道来。原来,这男女乃是木节镇的混世泼皮,因世道艰难,又想不劳而获,便与人合计,假意溺死后装神弄鬼,为的是从林员外手中骗出银两来,没想却被皇甫文轩撞破,栽了跟头。林员外这才恍然大悟,回头看去,那仙师已不知所踪了。 “他跑不了!”皇甫文轩冷笑一声,然后就看到皇甫文轩就跟一只飞蛾一样,眨眼的功夫,他手里又提着一个人落了下来,林员外和林柳氏一瞧,乐了,“哎哟喂,这不是姚仙师么?怎么,你看鬼都在这儿,你怎么跑了呢?”林员外冷笑着问那位所谓的姚仙师。 “林员外,林夫人,饶命啊,饶命啊,我是猪油蒙了心.......”姚仙师一个劲给林员外磕头求饶,见林员外明显看向皇甫文轩,他又爬到皇甫文轩脚下,“小仙姑,救命啊,我就是想靠这求点财.......” “林员外,以我看,你还是报官吧......”皇甫文轩想了想说道,本来他还以为真有鬼魅呢,没想到是竟然是几个泼皮装神弄鬼,他抓鬼的兴趣一下就降下去了。 “林员外,林夫人,小仙姑,是,他们,他们俩是主谋,我只是个从犯啊.....”姚仙师突然指着那对装神弄鬼的泼皮男女,声嘶力竭的说道。 “赶紧送官,赶紧送官......”林员外嫌弃的挥挥手,然后扭头跟皇甫文轩说道,“哎,小仙姑,还真是你说的那样,人坏起来比鬼怪还要可怕啊......” 第13章 仇人相见(上) “听着,左使已经给老夫下了死命令,必须活捉皇甫文轩那个死丫头,要是抓不住她,那老夫的宗主的位子就保不住了......”魏文通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要是老夫做不了皇极斋的宗主,你自己想想你小子到时候会是啥下场......” 魏子平一听魏文通的话,直接愣住了,“老爹,你开啥子玩笑啊,皇甫文轩早已经跌落山崖,怕是尸骨无存,早就喂狼了.......还有他明明是个男娃子,怎么可能是女的......老爹,你怕不是烧糊涂了吧?” 魏子平当年亲自带人追击皇甫姐弟,自然对皇甫文轩知之甚多,当听到他老爹称呼皇甫文轩为死丫头的时候,他直接斯巴达了,就算当年皇甫文轩没死,他也不可能变成女子啊,想到这里,魏子平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他对魏文通说道,“老爹,你说,是不是皇甫文轩得到了类似绿萝宝典那样的邪法,变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 绿萝宝典相传是前吴时候,一个宫廷太监高手创作的武功秘籍,据说要练绿萝宝典,就必须变成阉人,否则无法习练,要是习练了绿萝宝典,武力值会急速攀升,并会跻身江湖顶尖武道高手之列,可是练就此功法的人身体只是会趋向女子,根本变不成真正的女子,这也就是魏子平说不男不女的原因。 “绿萝宝典?太低级了,太低级了,告诉你,皇甫文轩本来就是皇甫安的此女,是有超级大能替她遮蔽了天机......”魏文通说出来了神秘人的猜测,“知道为什么要遮蔽她的真实性别不,哼,她就是皇甫家族每百年才会现身的极冰女,这下知道你爹我为什么要准备亲自出手抓拿于她了吧?” “嘶,真的假的?老爹,那左使大人有没有说,择那么处置她?”魏子平一听极冰女,顿时眼睛里泛出光彩,“据说极冰女清纯至极,是万中无一的大美人儿,要是能......” “趁早死了这条心,那左使可是交代了,不许破掉她的身子,要是出了差池,你我父子脑袋都得搬家......”深知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货色的魏文通赶紧给魏子平打预防针,“苍蓝这边好久不见此女行动了,看样子她应当是离开了,这样你带人前往梁康蜀庆四州那边走一遭,看看有没有她的线索,要是查到了蛛丝马迹,不要轻易行动,赶紧通之于我,老夫会亲自出手,擒下此女.......” 其实魏子平此人不喜欢在门派里闭关练武,他更喜欢人间的烟火气,更喜欢时不时的飞扬跋扈纨绔一回,就跟栓久了的猎犬一样,他很喜欢这种放风的机会,只要有离开山门的机会,他就要好好的把握,好好的撒欢。 “放心吧,老爹,只要我得到了她的蛛丝马迹,就立刻用信鹰告知于你,绝不会私自行动的......”魏子平拍着胸脯说道,“老爹,梁康蜀庆那边有咱们的人不?要是有,打探消息也好办一些.....” “自然是有的,这是本门在四州的产业分布名册,你抄一份,拿去自己决定先去哪儿.....”魏文通说着递给魏子平一份小册子的同时,把一块玉牌递给自己的儿子,“这是我的信物,知道怎么用吧?” 看这架势,自己老爹是全权托付自己了,“当然会用,我这就带人前往!” “慢着,你长点脑子啊,这次你的任务是密查,所以不要大张旗鼓,自己寻个合适的身份,秘密前往四州,懂嘛?”魏文通这个气啊,这小子纨绔之气太重了,要不是他是自己儿子,早弄死他了。 合适的身份?这有何难?魏子平虽然纨绔,但不傻,他之前也曾化装出行过,捡起自己一个扮演角色来就好了嘛,在斟酌了一番之后,魏子平决定扮作一个药材商人前往四州探查皇甫文轩的下落。 之所以要扮作药材商人,那是因为魏子平入世的时候,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药商,不过他这个药商,是妥妥的奸商,就跟他本人品质一样,渣的要命,是坑蒙拐骗什么亏心事都做的出来,八米能算出九糠,比如他曾经以贩运麝香为掩护打探消息的时候,竟然别出心裁,把红枣和去核煮熟的红枣揉在一起,拿起来一闻,芳香扑鼻,眼睛一看,色泽纯正,只是吃到肚里不治病。 他曾经得意洋洋的说自己要不是皇极斋的少主,必定会成为巨商,积攒下万贯家财,所以这次他仍打算扮作药商前往。 魏子平带着他老爹吩咐的任务,首先来到了梁州,在来到梁州之后,他心里就直痒痒,准备却最大的花楼快活快活,在花楼的路上,他看到一个漂亮姑娘跪在那哭,周围好些人都在议论纷纷,感叹这孩子命苦,魏子平挤到前面一看,原来这姑娘是在卖.身救母! 魏子平想:这么漂亮的姑娘如果迎回家做自己的小妾岂不美哉,这时姑娘正在紧要关头,我如果帮助她,她一定对我死心塌地,感恩戴德,还能省下一笔钱!于是走上前去,问姑娘需要多少银两。这姑娘却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也不说话,嘴唇微微发抖,说需要五十两。 魏子平很是奇怪,但不疑有他,于是扔下为五十两银子就要拉走姑娘,但是姑娘说母亲还在病重需要医治,怎能跟他一起回去,于是约定明天在此地相见。 第二天,魏子平一大早就来此地等着,但是姑娘到晌午后才到,魏子平一见姑娘面就要拉她走,但是姑娘死活不走,还说魏子平是导致自己母亲病重的罪魁祸首。 原来姑娘自小和母亲相依为命,不料前些年母亲得了奇怪的心病,四处寻医无果,后来偶遇一江湖郎中,说麝香能治。姑娘为了让母亲好起来,变卖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四处借钱,总算凑够了钱,买回了麝香,但是怎料这麝香一点用都没有,她母亲的身体还是一天差起一天,人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 后来姑娘才知道这麝香是假的,而那卖麝香的人就是扮作药材商的魏子平,魏子平大惊,原来这么巧碰到了被自己坑过的人还这么惨,魏子平想走,但是姑娘死活不放手,要讨个公道,还大声叫唤。 他纨绔性子被这姑娘顿时激起来,“真是给脸不要,臭娘们,你知道小爷的真实身份不?小爷是皇极斋的少宗主,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别特么给脸不要脸啊!” “你就是天王老子也要讲道理吧.....”姑娘自然是不肯,她只是个普通人,又不是江湖中人,哪里知道皇极斋是什么样子的存在,她只知道是这个人卖假麝香坑自己的娘亲快要见阎罗了。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你就别想活了,纳命来!”魏子平干脆撕下伪装,直接出手猛地一掐姑娘的脖子,那姑娘直接翻了白眼,就在这时候,魏子平听到有脚步声,就赶紧抽身逃离了作案现场。 魏子平前脚刚走,一个小道姑后脚就出现在了那姑娘身旁,“皇极斋少主?是魏子平?他扮作一个药商来梁州做什么?”小道姑嘀咕了两句,然后低下身查看了下姑娘,“咦,这姑娘还有救,算了救人要紧!” 第14章仇人相见(中) 清晨,一束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到仙云观内堂,床榻之上的姑娘翻了一个身,有些刺眼的阳光让她很是惊诧,“咦,这是阳光,好刺眼.......”她拿手遮挡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没死,我是被人救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既温和又清脆的声音传来,“对,你没死,别当着眼了,来来来先把这碗汤药喝了.....” 床榻上的人儿抬眼一瞧,只见门扉微开,一个穿着淡绿衫子大约十五六岁的绝色少女走了进来,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三千青丝简简单单用一根木钗固定,她服饰打扮也不如何华贵,只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让人眼前斗然一亮,见那少女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微现缅腆。 床上的姑娘自认自己姿色不俗,但是见了来人,她自己都有些自惭形秽,当她看到来的少女端着一碗泛着药味的汤汁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是你救了我?” “当然了,要不,你这会儿早就见阎罗真君了吧......”绝色少女有些调皮的一笑,燃后把3碗递给她,“先喝了汤药,我有些话要问你......” “咦,这些汤药怎么不苦,反倒有些甜兮兮的?”因为自己的母亲常年卧病,她经常尝药,知晓良药苦口的道理,所以碰到反常的汤药,她一下就愣住了。 “哈哈哈,都说良药苦口,可是这话在我这儿不一定对哟......”绝色少女有些得意,“我有世上最好的榨糖办法,弄点糖霜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简单.....” 说完之后,绝色少女看向她,“我俗家名字叫黄文萱,道号叫妙玉,这里是我清修的仙云观.......”顿了顿之后,她继续问道,“放心,这里绝对安全,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皇极斋的人要害你了吧?” “妙玉?仙云观?你,你是梁州地儿有名的小仙姑?”姑娘一听对方报了家门,惊讶的捂住了小嘴,然后噗通一下,从榻上跪倒在地,“小仙姑,小仙姑,你一定救救我的母亲.......” “来来来,其来说......”这个所谓的绝色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束发修行的皇甫文轩,说起来也怪,自打修炼了涅槃真经,知晓了自己命运的他就知道自己的男儿生涯一去不复返了,他也没啥好犹豫的,在山谷的时候,他就经常照着青璃帝君告诉自己的那些经验来矫正自己,也会在那时,他习惯了女装,再者说女装的自己,面对着对面的小美人,也能让对方少些尴尬不是。 随着姑娘的诉说,皇甫文轩这才知道,原来这位姑娘姓顾,是海州人氏,她是家中的三女,所以叫顾三娘,她与她的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得了怪病,需要极品麝香,结果自己倾家荡产却被扮作药贩子的魏子平弄了个倾家荡产。为了治病,她带着母亲一路南下,来到了梁州在这里安顿下来,前不久她发现了坑害自己的魏子平,就前去找魏子平理论,结果差点就命丧其手。 “这么说,你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皇甫文轩一愣,看来这个顾三娘是个普通人啊。 “不知道,哦,对了,在我被他掐昏过去之前,他说他是什么皇极斋的少主,来梁州是来寻人的......”顾三娘想了想说道。 “寻人?”皇甫文轩一愣,然后心中了然,自己弄死了欧阳家的欧阳少辉,想那欧阳广寿定然是给皇极斋作了汇报,对方怕是知道自己的存在了,要是没猜错的话,怕是来寻自己的吧? 皇甫文轩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三娘,你惹上事了,皇极斋是江湖上的超一流宗门,那人是皇极斋的少宗主,妥妥的纨绔子弟,要是他知道你没死,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啊........”顾三娘只是个普通女子,哪里知道什么江湖事,当她听说对方是纨绔子弟的时候,吓得粉脸都变白了,“呜呜呜,这,这可怎么办?” “你家离着仙云观有多远?”皇甫文轩突然问道。 “回小仙姑,我和我母亲暂住在铜锣巷,离着仙云观有几条街的路程吧.....”顾三娘虽然不明白皇甫文轩的意思,但还是如实说道。 “这样,你马上带我去你们家把你母亲接到我的仙云观来.....”皇甫文轩指指旁边的客房,“你们母女可以暂居这儿,等我给你母亲治好病,你们再寻他处也不迟......至于皇极斋,我倒是不惧,可以护佑你一二......” 皇甫文轩愿意出手诊治自己母亲,而且还给他们母女提供住处,顾三娘自然是感恩戴德千恩万谢,在其母亲接来之后,顾三娘主动接下来了观内的杂物,自愿做了皇甫文轩的仆役,倒也解放了皇甫文轩不少的时间。 就在皇甫文轩给顾三娘的母亲治病的时候,魏子平则在皇极斋的梁州分舵询问有关皇甫文轩的消息,他拿着一张根据欧阳家传来的消息画出的人面像问道,“你们久在梁州,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或者你们有没听过皇甫家的人的名字出现过?” 梁州分舵的人都连连摇头,说是没见过,更是没听说皇甫家的余孽在梁州出没的消息,分舵的舵主夏松更是表示“少主,不是说皇甫家的人都死绝了么?” 魏子平一听就知道没啥大收获,很是有些不甘心,大海捞针,谈何容易啊,他只能慢慢寻找了。 别看魏子平是超级宗门的少主,武道功夫也算是精湛,但是他毕竟是人,不是仙,是人就会得病,这天他有些受凉,病倒了,就想着去家医馆瞧瞧。 “夏松,这梁州城的名医,你知道几个?”魏子平问道。 “少主,要说名义,偌大的梁州,一共有三位名医,他们分别是回春堂的李惠春,安福堂的陈万全,这两位都是积年名医.......”夏松想了想说道,“还有一位,这位比较特殊,她是个小道姑,目前在仙云观挂单,不过据说这个道号叫做妙玉的小道姑,是三大名医里医术最高的那一位.......” 魏子平生性好色,他一听对方是小道姑,光那个妙玉的法号就让他浮想联翩,他的兴致一下就提起来了,“哈哈哈,小道姑,有意思,有意思,本少爷这就去仙云观体察民情,瞧瞧这位妙玉小道姑去.....” 第15章仇人相见(下) “夏松,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妙玉小道姑长得咋样?她多大了?”魏子平问有心思巴结已经无条件跪舔自己的夏松,“这仙云观,你去过没有?” “少主,怎么说呢,那妙玉小道姑,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至于说长得咋样,只能说是中人之姿吧.......”夏松想了想说道,“仙云观属下是去过的,去年的时候,老舵主的女儿得了场不轻的病,就是抱着她去仙云观,被那位小仙姑出手治好的......” “哦?这也难怪,要是她是美妞,时间都去美去了,就没空钻研医理了......”别看魏子平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但是有些事他还是分得清的,不过他这话被夏松给暗中吐槽了一下,“这位少主还说人家呢,你的心思都在泡妞上,武道上的事儿可不就不那么厉害了嘛....” 不过夏松可不敢把这句心里话说出来,他还要指望着这位少主在宗主那儿给自己说好话呢,“少主,您说的太对了.....属下对您的敬佩之情那是如江河之水滔滔不绝啊......” 面对夏松红果果的马屁,魏子平是一点也不脸红,他拍拍夏松的肩膀,“夏舵主,我很看好你哟.....” “少主,到时候您可得在宗主那为属下多美言两句啊......”夏松谄媚的笑着说道,那模样跟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也差不了多少。 “哈哈哈,走,夏舵主,陪本少爷去仙云观瞧瞧那位小仙姑去.......”魏子平狂笑着说道。 魏子平和夏松口中的仙云观其实很不起眼,这仙云观就坐落在梁州城内,虽然身处繁华市井,但是这小道观却别有一番景色,虽说不大,但是很自然的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显得整洁庄严,就像它本该在这里一样,仿佛喧闹的都市到了这儿就都安静了下来,繁华的梁州是动,安静的仙云观是静,一动一静很是契合太极阴阳法则。 “嗯?夏舵主,你说这就是仙云观?”来到了仙云观门外,看着不起眼的小道观,魏子平就是一愣,不是说这道观都喜欢在仙山隐居么,怎么在这梁州城还有这样奇怪的小道观? “是的,少主,这就是仙云观......”夏松笑着回应,“少主,那您稍等,待属下前去叫门......” “慢着,叫哪门子门啊......”魏子平突然阻止了夏松,“夏舵主,你要记住,你是皇极斋在梁州的舵主,代表着我们皇极斋的脸面,区区一个仙云观,你也去屈身叫门,我们皇极斋超级宗门的脸面还要不要,嗯?” “那少主,你是说.......”夏松试探性问道。 “直接闯进去啊,还用问,区区一个仙云观,一个小道姑,本少爷屈尊前来,让她看病,那是给她的脸面......”不得不说魏子平这话张狂到了极点啊。 “好嘞,那,少主,咱们就进去吧......”夏松狗腿的请魏子平上前进观。 等魏子平和夏松一走进仙云观,就发现观内小院子里,一个清丽少女正在浣洗衣裳,她抬头一看来人,顿时慌张起来,扔下手里的衣衫,就往内堂跑去。 “我说,你跑什么啊,还不快进去给妙玉仙姑传话,说皇极斋少宗主来了,让她出来迎接!!!”夏松得意洋洋的说道。 而一旁的魏子平则像是见了鬼一样,他清楚的记得,这少女就是那个找自己讨说法的顾三娘,自己明明掐死了她,怎么还在这仙云观看到她了呢?难道她被那个什么小道姑给救了?亦或者是说她死后,被人拘来做了鬼仆? 不行,这个顾三娘要是活人,她必须死,想到这里,魏子平冷笑起来,“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杀你第三次...” “走,咱们进去瞧瞧这位妙玉小仙姑是何许人也......”魏子平冷笑着说道。 内堂之内,皇甫文轩正在翻看青璃帝君的《浣花辑录》,顾三娘突然闯了进来,“仙姑,仙姑,不好了,皇极斋的人来了,那个什么少主来了,怎么办啊......” “什么?皇极斋的少主来了?是魏子平来了?”皇甫文轩一听是自己的仇人来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三娘,你赶紧退到偏厢房去,一会我不喊你,你别出来.....知道嘛?” 顾三娘点点头,“那,仙姑,你要多加小心......”说完她就极速赶往了偏厢房,藏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魏子平和夏松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当他们走进内堂之后,发现这内堂铺设极为简单,正面是一副太极图,旁边挂着些梅兰竹菊的画儿,太极图下一个小道姑正在看书,“来者何人?为何不经通报,就擅自入内?”小道姑头也没抬,但她的话音已经飘到了魏子平他们面前。 “你就是那位妙玉小仙姑?”魏子平看了下太极图下的小道姑,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但又好像从没见过,这感觉好奇怪啊。 “小仙姑,这是我们皇极斋的少主......”夏松意洋洋的说道,“我们皇极斋是什么样的存在,相信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皇极斋?呵呵........”小道姑抬起头来,冷笑了两声,“既然你们觉得你们皇极斋挺厉害,那还何必来我这里,来我这里,就不要摆那些架子,在这里来人身份只有两个,病人和随行看护,我的意思你们明白了没?” “大胆,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魏子平自视甚高,他被小道姑不咸不淡的态度给激怒了。 “那你们又知道你们是和谁在说话呢?”小道姑冷笑了一声,“魏大少,你不过就是个拼爹的货罢了,没有你父亲魏文通,你什么都不是......”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看着近在咫尺的仇人,扮作小道姑的皇甫文轩尽管怒火满腔,但是他还没有丧失理智,灭门仇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可是自己眼下还不能直接弄死他,他还想从这小子身上挖点当初皇甫家灭门有关的线索。 就在皇甫文轩抬头说话的说话,好色之徒魏子平突然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仙女木花的香味,没错就是仙女木花的香味,而且这丝香味是从对面的小道姑身上传来的,这说明啥,这小道姑有体香,绝对是个无双小美人,之所以看着姿容一般,应该是带了面具易容了的,想到这里,魏子平的心火热起来。 这货决定了,不再找那顾三娘的麻烦了,他要得到这个据说医术卓绝的小道姑,对,要全部得到小道姑,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心,他魏子平都要定了! 第16章 替你爹管教管教 “小仙姑,本少爷是来找你看病的,你这个态度,有些不对吧?”魏子平正了正脸色,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皇甫文轩说道,“都说你是梁州三大名医之一,你这样慢待病患,和你名医的身份不符吧?” 哎哟,魏子平这货还知道来道德绑架了,皇甫文轩一愣,这个纨绔子弟不傻啊,他看了下面前这个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纨绔子弟,咬着银牙说道,“我给人看病,完全看心情,而且我有六不治,大奸大恶者不治,为富不仁者不治,贪赃枉法者不治,傲慢无礼、刁钻蛮横者不治,重财轻命者不治,疑信不决者不治,我言尽于此,你走吧.....” “嗨,臭娘们,本少爷来你这儿看病,这是屈尊,是看得起你,你竟然敢跟本少爷扯什么六不治,我看你是活腻歪了.....”魏子平听了皇甫文轩的话,是勃然大怒,他蹭的一下就朝着皇甫文轩挥拳砸了过去,“今儿必须教训下你这不开眼的小娘皮,要不你就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魏子平虽然纨绔,但是他毕竟是出身武道大宗,一身的功夫还是不可小觑的,只见他狞笑着挥动拳头,使出了皇极斋赖以成名的金刚拳的青龙戏水,拳风划破了空气,形成了罡劲,直扑皇甫文轩的面门而来。 魏子平其实极度凶残,他一向秉持的就是自己得不到的也要毁掉,既然对面的小道姑不合作,那他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就在魏子平的拳劲快要逼近皇甫文轩,旁边的夏松摇头晃脑感叹小道姑马上要香消玉殒的时候,只见原本还坐在八卦太极图下的小道姑突然没了踪影,魏子平刚猛至极的铁拳扑了个空,“这?”魏子平和夏松都斯巴达了,人呢,哪儿去了? “呵呵呵,魏子平,你功夫不错嘛,都已经晋入先天了......”既缥缈又冷冽的声音忽然从内堂门口那传来,“看来魏文通在你身上没少下本啊,不过你这点三脚猫的本事,在我面前,未免有些不够看.....” “你怎么知道我晋入先天境界了,莫非你是宗师?不可能,你比我还小,怎么能是宗师?”魏子平有些慌张起来,他的确如皇甫文轩所说,已经晋入先天高手的行列。在神州浩土,武道境界从低到高,先是后天,然后就是先天高手,再就是宗师和大宗师,在宗师之上,就是传说中的武道金丹,按照这个层次,魏子平已经算是江湖上的准一流高手了,可是在这仙云观,自己刚刚晋入先天的最大秘密一下就被人瞧穿了,这让魏子平有些方啊。 “身为武道一流宗门少主,却不知道尊重别人,看来是你爹疏于管教,才导致你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皇甫文轩其实很想现在就杀了魏子平,不过那样的话,对自己复仇大业会有不利影响,所以今儿他就打算好好教训这货一下,“既然魏文通没教好你,那我替你爹管教管教你......” 皇甫文轩说完,就看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檀香扇,一阵香风飘过,魏子平刚想说句好香,突然发现自己的经脉好像都不听自己使唤,真气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他这下才慌了,“是你,是你搞得鬼,对不对?” “呵呵呵,这是对你的一点小小惩罚,滚吧!!!”皇甫文轩说着落到太极图下坐定,“回去,尽可以找人,要是没办法,就去找你爹魏文通,要是他也没办法,那你就让他想办法,反正你的病,我不治!!!”皇甫文轩巴不得魏子平去死,他怎么可能替他治病? “你,你别太嚣张了.......”魏子平就是再傻也知道面前的小道姑是远比他厉害的高手,不过他是死鸭子嘴硬,“你等着,我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皇极斋,哼,你就等死吧.....” “皇极斋,好怕怕哟.......”皇甫文轩不屑的说道,“来一个我打一个,来十个我打无双,别忒废话了,给我滚蛋!!!!” 连魏子平都不是对手,夏松这个马屁精自然就更不是对手了,他一瞧形势不好,赶紧背着已经不会走路的魏子平连滚打爬的滚出了仙云观。 “三娘,你出来吧......”皇甫文轩在魏子平他们滚后,对着内堂说了一句,顾三娘再出来后问皇甫文轩,“仙姑,他们,他们走了?” “嗯,走了,被我吓走了......”皇甫文轩嗯了一声,然后对顾三娘说道,“三娘,令堂病好了,你就没必要给我做仆役了,这些银两,你拿着,离开梁州,找个地方安家吧......” “仙姑,你,你不要我们了???”顾三娘一听皇甫文轩的话,急了。 “不是不要你们了,是我要出手对付皇极斋了,这是江湖的恩怨,不应该牵扯你和婶儿这些普通人.......”皇甫文轩说着突然用手拂过了顾三娘的面布,“好嘞,这下就算魏子平有天大的能耐,他也不知道顾三娘在哪儿了......” 顾三娘一愣,她顺着皇甫文轩指向的铜镜一瞧,哎哟,铜镜的人是谁,完全不认识了,“仙姑,你这是......” “呵呵呵,明白了就不要说破了,婶儿那我也会如法炮制......”皇甫文轩笑着说道,“好了,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这是榨糖的方子,可保你衣食无忧......” j接过方子的顾三娘眼含热泪,“仙姑,我们之间还有见面的机会么?” “呵呵呵,若是机缘到了,自然还有见面的时刻,若是不到,那就是永别.l......”皇甫文轩笑着说道,“今天我就把你们送出城.......” 就在皇甫文轩安置顾三娘他们娘俩的去处的时候,皇极斋梁州分舵之内,魏子平正在大发雷霆,原因无他,他接连找了另外两大名医,结果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甚至于有着梁州第一名医的李惠春都无法替他解开堵塞的经脉,现在的魏子平就跟废人差不多。 魏子平虽然纨绔,却也知道自己是要废了,那就算自己是魏文通的亲儿子,到时候该被抛弃一样会被抛弃,他不想沦落到这般境地,该怎么办? “少主,虽然您不是那姑子的对手,但是我们皇极斋高手众多,我们何不?”夏松见魏子平面色愁苦,就开口说道。 “好主意,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那臭娘们......”魏子平一听,立刻有了精神,“哼,要是拿下了她,看我不收拾死她,我要让她做本少爷的奴婢!!!” 第17章 斗蛐蛐(上) 魏子平打定了主意要对皇甫文轩实施报复,可是没等他来得及实施,他就被魏文通派来的人强行带回了鹊蓝山,魏氏父子和皇甫文轩是旧仇未算,又添了新恨,且不说他们准备如何报复,在梁州的皇甫文轩却正乐得逍遥。 这天他正站在梁州有名的青云湖旁边一棵大柳树下,一边垂钓,一边观看青云湖风景。时值重阳,金风送爽,湖水涟漪,柳枝拂面,湖光山色,好不宜人。皇甫文轩正看得高兴,忽见不远处走来一个人,在离柳树不远的地方站住了。由于他低着头,根本没往这边看,所以没发现柳树下的皇甫文轩,皇甫文轩对他却看得分明。 只见这个人约莫二十七八岁,手艺人打扮,两眼哭得通红,对着湖水发呆,看样子就要跳水自尽。皇甫文轩看在眼里,心想,不知这人为何寻死,自己得设法救他一救,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打定主意,便快步向那人跟前走去。 那人见有人来,急忙掀起衣襟蒙面,就要往湖里跳,说时迟那时快,皇甫文轩一个箭步,冲到那人跟前,一把就把他拉了回来。 “咳!这位兄台,有什么事儿过不去,非要寻此短见?”皇甫文轩看下对方说道。 “别拉我,让我死吧,活着也是受罪。”那人说着,还挣扎着要往湖里跳,看样子这人是一心寻死。 “嗨,兄台,有什么难处说说看,或许说不定我能够帮你哟。”皇甫文轩边拉边劝道。 投水人这才注意到恢复了打扮的皇甫文轩,哎哟喂,这位公子哥儿长得真好看啊,特别是那双眼睛,给人一种希望和力量。 投水人叹了口气,看了下皇甫文轩,心里就认为对方应该是哪家的大家闺秀男装出行游玩来了,思虑了片刻之后,他还是说道,“这位兄台,不管你能不能救我,我都把苦处告诉你,我就是死了,也有一个见证人不是。”于是便一五一十地向皇甫文轩诉说起来。 原来,这个人姓王,人称“王木匠“,在梁州城里的一大户人家里做工。这大户人家据说又江湖背景,他家的公子,外号叫“花花太岁”,是个游手好闲,欺男霸女的恶棍。 前几天,花花太岁正在花厅外斗蛐蛐儿玩,干完活的王木匠,站在人群后面观看,随口说了一声好,正巧花花太岁心爱的金头大王(蛐蛐的名字)这时一跳,跳进了花丛里,半天也没找回来。花花太岁大怒,硬说他的宝贝,是王木匠给吓跑的,要他三天之内,赔他一千两银子,不然就打死他。 王木匠是个穷手艺人,家里上有多病老母,下有妻子儿女,连饭都饥一顿饱一顿的,上哪去弄这一千两银子?今天是最后期限,只得瞒着老母妻儿,来这湖边寻死。 皇甫文轩一听,哈哈大笑:“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就是一千两银子吗?我替你还他就是了,走,你跟我就是........” 走着走着,忽然从路边的草丛里传出几声蛐蛐的叫声,皇甫文轩猫着腰蹲下身子,在草丛里摸了摸,随手捉到一只蛐蛐儿,用嘴吹了吹气,捧在手里,左看右看,就像欣赏一个宝贝似的,脸上露出喜色。王木匠也凑上去观瞧,见是只又瘦又小的蛐蛐儿,不知这人要玩什么把戏,无可奈何地跟着皇甫文轩,又往前走去。 皇甫文轩带着王木匠,来到城里的奇趣楼下。这是梁州最著名的游乐场。因这里斗鸡、斗鸟、斗蛐蛐儿的所在,赌客们以为这里充满了奇趣,所以名其楼谓奇趣楼。只见楼上楼下,人流如潮,热闹非凡。这天是九九重阳,正是赌斗的最佳时日。 当皇甫文轩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记起了什么,他停下脚步,念动了咒语,随即就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就是有钱人的年轻人,然后跟目瞪口呆的王木匠说道,“怎么样,我这身行头还可以吧,能不能唬住那劳什子的花花太岁?” 王木匠眼睁睁看着皇甫文轩在自己面前玩大变活人,才知道自己是碰到了高人,他赶紧说道,“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我叫黄威,你叫我黄先生好了......”皇甫文轩用了他前世的名字,然后告诉王木匠,“兄台,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表哥,我就是你的远房表弟,千万别喊错了啊.....” “晓得了,晓得了......”王木匠这个高兴啊,既然有高人相助,那自己这劫难相信是能平安度过了。 “表哥?咱们进去吧?”皇甫文轩冲着王木匠眨了眨眼神,那意思就是王木匠,该入戏了啊。 “啊?你这样的贵人.....”王木匠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呵,还想不想尽快了结此事?要是想,就赶紧入戏啊,快喊我表弟!!!”皇甫文轩低声说道。 “表,表弟,咱们进去吧.......”王木匠见皇甫文轩坚持,也就顺坡下驴,他们这对新出炉的表兄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奇趣楼。 就在他们来到二楼斗蛐蛐儿的大厅的时候,正看见花花太岁正用自己的银头大王与对方的铁壳青,争夺状元。一来一往斗得正酣。只见铁壳青三跳两跳,一口咬住银头大王的右腿,用力一拉,就把银头大王的一条腿,齐刷刷咬掉了下来。 花花太岁心疼得直跺脚。心想,要是我的金头大王还在,那状元十拿九稳是咱的。一想到这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花花太岁便对他的家人大叫:“那个王木匠的银子送来没有?今天是最后期限,不赔银子,老子就活活打死他!” “别嚷嚷,我们来了!”皇甫文轩拉着王木匠挤了进来。花花太岁一看,来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王木匠低着头躲在他身后,便圆睁着眼睛,高声大叫:“年轻人,我叫的是王木匠,你来乱搅和什么?” “我来替他送银子,怎么样?”皇甫文轩漫不经心地回答。 第18章斗蛐蛐(下) “就你?小子,看你也像个有钱人,嗯,王木匠欠我的一千两银子你拿来了么?”花花太岁一瞧皇甫文轩,嗯,看上去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儿,没想到王木匠那货也有个有钱的亲戚。 “呶,这是什么,你知道不?”皇甫文轩拿出了一张银票排到了桌面上,“四海钱庄的银票,一千两的面额......” “一千两?拿来吧,给我钱,这事儿就算完了......”花花太岁伸手就想去拿皇甫文轩手里的银票。 就在这时候,皇甫文轩突然说道,“你先别急着拿钱,我呢这里有个小东西,是我从城外的土庙里捉到的,听说你们这儿斗蛐蛐最专业,我也想来看看我的蛐蛐值不值一千两银子...........” 说着皇甫文轩将左手掌伸到花花太岁面前。花花太岁一看,在皇甫文轩手心里,蹲着一个呆头呆脑的蛐蛐儿,气得大叫起来:“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竟然敢耍笑我太岁老爷,这东西也敢说值一千两银子,真气死我了!来呀,给我打这臭小子......” 花花太岁的狗腿子一拥而上,正要动手打人。皇甫文轩哈哈大笑:“有眼不识金香玉,我这蛐蛐儿名叫‘镇山王’,什么‘金头’、‘银头’、‘铁壳青’,全都不是它的对手,不信你瞧.............” 皇甫文轩说着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拨了拨那蛐蛐儿,只听它吱吱叫了两声,吓得四周盆子里的蛐蛐儿乱蹦乱跳,而那只断了一条腿的银头大王,听到叫声,一伸那条单腿,一命呜乎了。花花太岁见状,知道这只蛐蛐儿不是凡品,立即陪着笑脸,连忙说:“兄台,你这蛐蛐儿果能斗败今天的状元,你表哥王木匠的一千两银子,我不要了!” “好,一言为定,口说无凭,写下字据,如何?”皇甫文轩笑着说道、 “可以,要是斗不过呢?”花花太岁一愣,继而说道。 “斗不过?斗不过这都是你的.......”皇甫文轩又拿出来了五张一千两银票。拍到了桌子上。 “哎哟,看来你很豪气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就这么着吧!”花花太岁忙命家人拿来纸笔,双方写下了字据。 人们把今天的状元“铁壳青”和皇甫文轩的“镇山王”,一齐放进盆子里。镇山王呆在盆子边,一动不动,只把两根头须搅来搅去。铁壳青见对方又瘦又小,以为可欺,便王牙舞爪,向镇山王扑来。 镇山王没等铁壳青站稳,猛的向前迎去,乘机一口咬住铁壳青的肚皮,两腿一蹬,将铁壳青掀了个仰面朝天,镇山王仍咬住不放,铁壳青乱蹬一气,慢慢地不动了。 斗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皇甫文轩收起镇山王,将字据交给王木匠,对花花太岁说道,“这下我表哥的账是去清了吧?”说完就要离去。 花花太岁见皇甫文轩要走,眼睛都急红了,赶紧拉住皇甫文轩说:“别介,兄台,把这蛐蛐儿卖给我吧,我情愿再出一千两银子!” 皇甫文轩听后,哈哈大笑:“呵呵呵,我呢也不缺那一千两银子,既然公子见爱,我就送给你好了!“” 花花太岁对皇甫文轩千恩万谢,捧着蛐蛐儿回府了。到家后,越想越高兴,连忙命人编制一个金丝笼子,好把镇山王放进笼子,以示珍贵。待笼子编好,往里放时,镇山王两脚一蹬,“嗖”的一声跳出花厅,三蹦两跳,钻进了花丛里。 花花太岁急得拍手顿足,忙叫家人去捉。待他的仆役去捉时,早已无影无踪。 正在发急,忽听花厅的墙脚下,传来了镇山王的叫声。花花太岁忙叫家人往墙缝里灌水,灌了十几桶,镇山王就是不出来,气得花花太岁命家人推倒花厅的那面墙,还是不见踪影。 忽然又听见镇山王在花厅基石下边叫,花花太岁一狠心,命家人拆掉花厅,翻砖倒瓦,仍然没有捉到镇山王。 正在气恼,从观月亭下又传来了镇山王的叫声,花花太岁连忙命家人拆亭子。亭子刚拆完,从后书房地板下,又传出叫声,于是拆书房;拆完书房拆卧室......蛐蛐在哪叫,就在哪儿拆,折腾了三天三夜,仍不见镇山王的影子。 花花太岁耷拉着脑袋,红肿着双眼,躺在藤椅上正要朦胧睡去,忽听门外传来唱歌声:稀奇稀奇真稀奇,蛐蛐没了让人急;为找小虫费心机,拆墙倒壁挖地基。掘地三尺无踪影,看它还能天上去?上天入地皆不见,太岁欺人反被欺! 花花太岁听罢歌声,忽然明白了:这定是那个王木匠的什么表哥在惩罚他这个无赖。他立刻感觉到:浑身发冷手冰凉,躺在那里直翻白眼儿........ 他一翻白眼儿,可是吓坏了家里的丫鬟仆人,他们是连掐带揉,好不容易让花花太岁醒了过来,这个花花太岁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快去,快去抓那个唱曲的......” “少爷,哪个唱曲的啊......”狗腿子有些不明白。 “就是门外那个唱曲的啊,把他给老子抓住,老子要......”花花太岁这个气啊,他拿手指向了大门。 就在花花太岁家里鸡飞狗跳的时候,皇甫文轩觉得也差不多了,就冲着花花太岁的院子说了句,“飞累了,就回来吧.......” 说来也怪,那小蛐蛐仿佛听得到皇甫文轩说话一样,“吱吱”叫了两声,然后从一个角落里飞了出来,然后落到了皇甫文轩手中。 “小东西,去吧....”皇甫文轩松开手,那小蛐蛐围着皇甫文轩转了好几圈之后,才跳到了草丛之中,不见了踪影。 帮了皇甫文轩大忙的小蛐蛐,其实就是一之普通的蛐蛐,只不过它慑于皇甫文轩的威势,再加上皇甫文轩用个秘法加持了它,这才有了镇山王的名头和战绩..... 几个家丁气势汹汹的杀到大门口,准备抓拿那个气的他们少爷翻白眼的家伙,等他们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外不远处有一个白衣女子之外再无他人....... 失望至极的他们,只好回去禀报,花花太岁听了更加的生气,为了解闷,他决定去城外打猎散散心,至于那个让自己难受了三天三夜的小子,自己一定要查清楚他的来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19章惩治恶少(1) 皇甫文轩最近因为炼制云罗丹需要一味极为稀有的灵草,不得已只能暂时离开梁州,带着自己的宠物滚滚来到了梁州城外的景澜山,在采到需要的灵草的时候,却发现时候已晚不得已,皇甫文轩只能带着滚滚在山中露宿一晚,就在一人一熊窝在一颗巨树上,滚滚睡的正香,皇甫文轩修炼的时候,忽然树下传来了一阵声响。 皇甫文轩侧耳一听,咦,这是撅头刨坑的声音啊,这大晚上的,又是荒山野外,谁有这份闲心来这里刨坑?她顿时起了疑心,就悄悄探头一看,就看到两个家丁一般模样的家伙在树下刨坑,他们俩身边还有一个大大的布袋,同时这两人一边刨坑一边还说话,“我说李四,这也太寒碜吓人了,我说这坑也足够大了,咱们把那女尸埋了吧???”其中一个这样说道,“王五,你怕了?我说你怕个蛋啊,她都死了.......再说了,要不是这女人的死与咱俩有直接关系.......好了,好了,这坑也差不多了,咱们把她埋了吧......”另一个家丁说道...... 嗯?这里有弯弯窍啊,不行,这事儿我得管,皇甫文轩仔细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他一看那俩家丁已经把他们身边的大布袋抬到了他们刨好的坑里,正在往坑里填土,他就捏了个法诀,吹了一阵阴风,这一阵阴风可把俩家丁吓得够呛,两人哆哆嗦嗦,一开始两人还强装镇定,但是一阵夜枭的凄厉声音传来,“李四,你听见了什么没有?”王五浑身发颤,问自己的同伴。 “王五,要不咱们撤吧,反正她也死了,在这荒郊野岭,说不定很快就成了野狼的下酒菜了......”李四听着那夜枭凄厉的叫声,头皮也在发麻,。 “我死的好惨啊啊.......”突然一阵阴恻恻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李四和王五四下一瞧,就发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似乎挂着一个白衣女子的尸体,在那里晃荡,几许鬼火闪着幽冥的颜色,向这边跳动过来,整个场景说不出的诡异。 李四和王五对望了一眼,但后不约而同的大叫一声,“有鬼啊!”两人吓得屁滚尿流,拿着撅头就咕噜咕噜的跑下山去了...... 这时候那挂在树上的躯体突然飘落下来,“真是无趣,没用的东西,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来景澜山来采药的皇甫文轩。他打开布袋这么一瞧,里面竟然是个有那么几分姿色的小妇人,“嗯?死了?”皇甫文轩一愣。 他搭脉一试,心里顿时一惊,然后怒从心头起,麻蛋,要不是我及时,就真的出人命了,心思灵动的同时他立刻拿出银针,在女子身上连扎三十余针,又给她服下自己炼制的一粒回春丹,过了好一会儿,这女人终于醒了过来,“我,我这是到了幽冥地府了吗?”女子睁开眼之后,费劲的问道。 “幽冥地府??姑娘,是我救了你哟......”皇甫文轩呵呵一乐,这小妇人真有意思,还以为自己死了,到了幽冥地府呢,那小妇人一愣,然后就瞧的一个天仙一般的人儿站在自己面前,只见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一个容貌秀美的小道姑站在自己面前,她的眼神里满是戏谑之意。 “什么?我,我没死???”小妇人就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这位小师傅,你救我作甚,我活着也没意思........”说着说着她就哭泣起来,她哭的凄凄惨惨,让皇甫文轩也看了有几分怜悯。 “嗯?姑娘,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你有什么苦楚,不妨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也不成....”皇甫文轩看着小妇人哭的悲戚,心有不忍,就开口说道。 “这,这,这......小师傅,哎,就算你救的了我的性命,可是,可是,我连肚子的孩子都保不住,活着也没大意思,再说了我的仇人非同一般,估计你也帮不了我......”小妇人听完了皇甫文轩的话,不仅没高兴,反而继续悲泣。 皇甫文轩却是哈哈一笑,他指着小妇人的肚子说道,“这位姑娘,你思虑的不就是你肚子的孩子么?呵呵呵,要搁一般医生还真帮不了你,可我不一样哈......你要是信我呢......” 皇甫文轩说完了自手镯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一颗丹药递给小妇人,“要是信我,就吃下这颗丹药,可保你肚中孩儿无虞......” 小妇人接过丹药,只见这颗丹药清香扑鼻,一股好闻的药香传来,就算她再不识货,也知道这丹药绝非凡品,她略一思索就张口吞下了丹药,没多久她惊喜的发现自己肚中的孩儿又动弹起来,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小妇人这才知道自己碰到高人,她顾不得自己自己怀着孩子了,“噗通”一下就跪在了皇甫文轩面前,“小女子沈丽蓉拜谢仙子的救我母子的救命之恩......”小妇人原来叫沈丽蓉,她一口一个仙子叫着,让皇甫文轩很是有些尴尬,他皇甫文轩将来成就的肯定是一个妖姬,可成不了什么仙子。 “呵呵呵,说来你我也算有缘,我啊,是来景澜山采药,要不我碰不到那俩家丁草菅人命呢.......”皇甫文轩笑了笑然后说道,“丽蓉姑娘,你也不必仙子,仙子的叫了,嗯,我道号妙玉,在仙云观束发修行.....” 就在这时候,滚滚从树上下来了,她来到皇甫文轩这儿,随意的趴在皇甫文轩身边,大脑袋使劲的在皇甫文轩身上蹭啊蹭啊,月光下的一人一熊,显得十分和谐又有趣。 “妙玉?仙云观?还有花熊........”沈丽蓉仔细瞧了瞧恍若月中仙子的皇甫文轩,恍然大悟,“原来您是大慈大悲的仙云观小仙姑啊......”沈丽蓉这才知道救下自己和自己肚中孩儿的女医是梁州城大名鼎鼎的小仙姑,她再次下跪,“大慈大悲的小仙姑,呜呜呜,丽蓉我,我......” 皇甫文轩赶紧扶起她来,“呵呵呵,丽蓉姑娘,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苦楚,跟我说说,说不定我有办法帮你......” 第20章惩治恶少(2) 沈丽蓉听完了皇甫文轩的话语顿时泪如雨下,她就自己的遭遇说给了皇甫文轩听,原来沈丽蓉本是苍蓝人氏,出身世家大族,命运却极其坎坷,年少之时家道中落,颠沛流离到了梁州,尝尽了酸甜苦辣,好在困顿之中却嫁了一个好郎君。 本来夫妻恩爱,没多久就有了身孕,他们夫妻二人上街,却不料遇见了打猎回来的惊龙帮的少帮主秦英,秦英仗势其父是惊龙帮的帮主,秦家更是梁州一大豪强,他鱼肉乡里,平时流连花街柳巷,她在见到沈丽蓉之后,不顾沈丽蓉是别人之妻已经成婚的事实,将夫妻二人掠到自己的小别院,活活打死了沈丽蓉的丈夫,然后把沈丽蓉带回府中强.暴,致使她腹中胎儿不保,沈丽蓉不甘受辱,上吊自杀。 秦英本来还想继续玩弄沈丽蓉,这一看人都死了,还玩个屁啊,他就叫来了自己的两个狗腿子叫来,利用自己的身份给了两人一道出城手令,让他们去景澜山把沈丽蓉埋了,当他们来到景澜山之后,恰巧碰到了皇甫文轩采药休息,这才有了之前皇甫文轩救下沈丽蓉的事情..... “秦英?惊龙帮?你是说秦英这个混蛋是惊龙帮的少主?”皇甫文轩在听到秦英的名字的说话,就是一愣。 “是的,他就是惊龙帮的少帮主.......”沈丽蓉咬着银牙说道,“他亲口告诉我,他爹是秦政,是梁州数一数二巨头.......” “这个秦英是不是有个外号叫花花太岁?”皇甫文轩突然问道。 “这,我不太清楚,我听到有人喊他花少......”沈丽蓉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 “花少?还真是他啊,他简直是无法无天........”皇甫文轩听完了极为生气,但又无可奈何,这秦英只不过是一个江湖帮派帮主的儿子,一个野衙内,就敢这么放肆,子不教父之过,他老爹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据皇甫文轩所知,这惊龙帮帮主秦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不保境安民,反倒是祸害一方,无恶不作.......你说连梁州有这么个社会人混蛋带领的有活力团体,梁州的百姓们被祸害到了什么地步啊........ 皇甫文轩安慰了沈丽蓉一番,然后决心给沈丽蓉出这一口气,他要好好的惩治这混蛋父子一番不可,在听到皇甫文轩想为自己出气,惩治秦正秦英父子之后,沈丽蓉阻止了皇甫文轩,“小仙姑,你可不要小瞧了秦家父子,人家是江湖高手......小女子现在也算出了狼窝......小仙姑你也不要为了我去闯那啥狼窝了.....” “呵呵呵,丽蓉姑娘,我知道你为我好......但你不知道我的底细,我可不仅仅会抓药救人,我也会惩恶扬善,我的本事多着呢......”皇甫文轩笑了笑,他修习了涅槃真经,虽然没有脱胎换骨重生,但是他的实力不客气地说,就是武道中所谓的大宗师来了,在他手里也讨不了好,更何况这惊龙帮貌似掺和皇甫家灭门的事儿,就算没有沈丽蓉这档子事,他也要去秦家走一遭。 她把沈丽蓉带回了自己的仙云观,然后一人飘然出了道观,不多时就来到了惊龙帮总舵所在的秦府,当他来到秦府后院的时候,就看到花花太岁在那里亵玩一个丫鬟,“小美人,呵呵呵,从了本公子一切好说,不从你就万事皆休....”一边亵玩一边还恐吓被吓坏了的小丫鬟....... “花花太岁果然名副其实啊,够花的.......”隐在一边的皇甫文轩一看忍不住吐槽,“我且试他一试,看看是不是他害的沈丽蓉差点死掉......” 他脑儿一转就有了主意,自己从青璃帝君那学到了变幻之术要变个人不是问题,皇甫文轩调动妖力,瞬间变作了沈丽蓉的模样,然后飘在半空中,双手向秦英抓来,“秦英狗贼,还我一家命来......” 正在亵玩小丫鬟的秦英一开始还耍大少爷的威风,“滚一边去,别烦本少爷,没看本少爷忙着......” 哪想到一阵阴风传来,正在亵玩小丫鬟的秦英就觉得身后一冷,小丫鬟本来还在拼命反抗,这时候却也顾不得反抗了,她开口大叫,“少爷,少爷,鬼啊,鬼啊......” “什么鬼啊,别以为你装神弄鬼,就可以逃出少爷的手掌心,哼哼.....”秦英顿时大怒,但他一瞧小丫鬟脸色大变,就不由得回头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吓的他魂飞天外,然后连滚带爬的从小丫鬟身边起来,“丽蓉,丽蓉,不是我杀的你和你男人.......我知道你死的冤.....这样,我给你烧纸钱,塑金身,你放过我好不好???” 扮作沈丽蓉的皇甫文轩一听,嘿,果然是这个花花太岁造的孽,“秦英,你丧尽天良,为非作歹,坏事做尽,天理不容,拿命来......” 皇甫文轩变做的沈丽蓉痛骂了秦英几句,然后就冲着秦英抓来,这可吓坏了秦英,他一边连滚带爬,一边苦苦哀求,真个儿是狼狈不堪,平日里的恶少形象一去不复返了........ “放过你??当初我和超郎也是这般求你,你放过我们了没有?拿命来.......”皇甫文轩是真的想要这个恶少的性命,没有这个恶少,沈丽蓉和她丈夫哪里能一伤一死? 皇甫文轩今儿化作沈丽蓉就是来取这个恶少的性命而来,他伸手就抓向秦英的脖颈,哪成想秦英脖颈间金光一闪,皇甫文轩一愣,“哎哟,看不出这厮身上竟然有高僧的舍利子啊......”他很快就知道了原因,这恶少身上有高僧的舍利子防身,一般妖精是近不了身,但是皇甫文轩可不是一般妖怪之属,他是有能力击散这舍利子的,取了花花太岁秦英的性命的...... 但是皇甫文轩并没有这么做,这是因为舍利子可不是一般高僧圆寂才有,能凝练舍利子的必然是佛门高僧,他不想因为一个舍利子就与真正的佛门高僧交恶,但是不惩治这恶少也不行,他略一思索,左手手上金光一闪,然后抓住了秦英,然后右手一下将秦英佩戴的舍利子夺了过来,然后把舍利子掐在手中,“好端端的舍利子,竟然明珠暗投在了这个恶少手中,哼!” 第21章惩治恶少(3) 皇甫文轩心中暗自思量,同时手上也没闲着,他要让这恶少生不如死,丫不是喜欢玩女人嘛,好啊,就让他做一会女人好了...... 皇甫文轩拿手那么一指,一道青光被皇甫文轩打入了秦英腹中,然后“咣”一下,秦英就被皇甫文轩扔在地上,“秦英,你不是喜欢女人嘛,好啊,我今儿就让你体验下女人是什么感觉,哼哼......” 说完之后然后飘然而去,只剩下秦英一阵的冷汗,麻蛋吓死本少爷了,这臭女人死了还不让少爷安稳,真是气死本少爷了...... 就在秦英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忽然肚子就疼的不行,继而自己的肚子就跟气球一样鼓了起来,“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秦英的惨叫声惊动了自己的爹娘,秦政和他大夫人(也就是秦英的娘亲)进来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跟个孕妇一样挺着个大肚子,在那里哀嚎,“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咦,自己儿子好端端的咋会一夜之间大了肚子,最要命的是这可是自己家儿子,是儿子啊,不是女儿,你说一个男人咋会大了肚子呢?是不是吃了什么坏东西吧? 秦政别看妻妾不少,但是儿女也就秦英这一个,要不,这厮咋能这么混蛋,当然了他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堂堂江湖大帮的帮主,却是个连普通百姓都要欺侮,算计人都算计到鸡蛋里挑骨头的主儿,能是什么好货? 这会儿他一看自己的儿子,命根儿出了这样的大事,这还得了?于是秦政让人去请医生给自己儿子诊病,没想到来一个医生就说自己儿子是怀孕了,男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大了肚子还是怀孕了? 肯定是你们医术不精,或者不想为我儿子诊病,秦政大怒之下,把这些医生全部幽禁了起来,由于陈万全去了大康帝都西陵城发展,所以他最后请来了有梁州第一名医之称的李惠春,这李惠春搭手一摸,顿时一惊,“哎呀,秦家主,贵公子这是,这是怀孕了啊.......只是,只是,惠春也不明白这男人怎么就会怀孕了,这怕是一种怪病,可惜,可惜惠春也无能无力啊.......” 李惠春号称梁州第一名医,他的医术那可以说是非常之高,就算秦政再混蛋也知道自己儿子是患了一种怪病,他赶紧问道,“李神医,那你知道有谁能治的了我儿的病吗?” “这个,这个,据老夫所知,怕是只有仙云观的小仙姑能治的了.......”李惠春想了想然后说道,在他看来怕是只有那位大名鼎鼎的小仙姑能办到的了...... “你是说的是那位妙玉小道姑???”秦政一愣,“李神医,那小道姑只不过是一个姑子,会点歪门邪道的玩意,能值得你这么推崇?” “呵呵呵,老夫都称呼她为小仙姑,你说她的医术高不高?”李惠春笑着说道,他层亲眼见到皇甫文轩给那些贫苦百姓诊病,那医术让他李惠春更是叹服不已,在他看来普天下也只有这皇甫文轩能治的了这秦英的病了,虽然这王八蛋公子他李惠春也恨得慌,可是人在屋檐下,没法不低头,哎,李惠春低叹了一声,“小仙姑,对不起您了.....” 虽然以前切磋医术的时候,皇甫文轩就跟他说过,若是有疑难杂症,可以报小仙姑的名号,可如今自己为了脱身,竟然把对自己有半师之谊的皇甫文轩出卖给了这对禽兽父子,他心里十分不安,但是这时候自己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李惠春,你不用内疚,这对禽兽父子,他们不找我,我还要找他们呢........” 李惠春一愣,环视一周,没有发现皇甫文轩的踪迹,这就是怎么一回事啊?“行了,李惠春,你不用找了,这是我附在你身上的一道灵识,也不瞒你,我是一个修行者......” 这李惠春在皇甫文轩看来是个好医生,既然她指点了对方,算自己的一个朋友,也不瞒他了,李惠春一听,心里的不安才去了几分,同时心里道,“那,那小仙姑,这,这对禽兽父子猪狗不如,你到时候如何脱身啊?” “我自有脱身之法,李惠春,你就让秦政派人来寻我就是了.......”皇甫文轩笑道,就这几个渣渣,能威胁的到他皇甫文轩? 李惠春这才知道皇甫文轩是要惩治这对禽兽父子来了,怕是那小畜生的怪病也是这小仙姑所为,既然这位神通广大的小仙姑想要惩恶扬善,那自己就好好配合她就是了...... 秦政派人将皇甫文轩请来,皇甫文轩一瞧挺着个即将临盆的大肚子的秦英,心里不由得乐得不行,他一本正经的对秦政说道,“秦帮主,不是贫道胡说,是你家公子肚子里的不是一般的肉胎,乃是怨气所化,要想化去这怨胎,必须他诚心实意的悔罪.......贫道才能帮他除去病根儿.......” 无可奈何之下,花花太岁秦英这才承认自己看上了田超和沈丽蓉小两口,打死了田超,并将沈丽蓉带回府中强.暴,后沈丽蓉在府内上吊自尽,尸体被他让自己的狗腿子埋于荒郊野外。昨晚沈丽蓉的化作的厉鬼曾来找他报仇,一开始秦英身带舍利子而无法靠近,哪想到沈丽蓉化作的厉鬼太过厉害,一把抢去了舍利子,然后给自己种下鬼胎....... 皇甫文轩听了心里直乐,什么叫沈丽蓉化作的厉鬼太过厉害,那明明就是他皇甫文轩好不好?他装模作样的让秦英的肚子小了几分,然后对秦政父子尤其是秦英说道,“秦公子,须知人在做,天在看,这天可欺不得,嗯?你这实话没说完啊......” 秦英没奈何,就哗啦哗啦把自己的恶行一股脑说了出来,就连他和他爹一起干的那些破事,也都给抖落了出来,皇甫文轩一看秦政的脸色变得蜡白,心里乐的不行,老东西,看着没,拔出萝卜带出泥了吧? 秦政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那个气啊,我擦,傻儿子,你咋啥都说道啊,不行,这个小道姑不能留,就算她名气再大,也不能让她走出自己的府邸,要是让江湖上正派人士所知,那么老秦家和惊龙帮就算完了........ 第22章惩治恶少(4) 皇甫文轩见秦英说了实话,就拿出一道符咒,冲着秦英肚子上那么一拍,就看的秦英肚子唰的一下就消了下去,恢复了原样,“秦公子,须知事出有因,有因就有果......你以后好好做人才是!!” 哪知道他刚说完,就看到秦英笑嘻嘻的上前,“小仙姑,我知道你医术了得........你看你整日里吃斋向道,岂不是浪费了你的花容月貌?不如你跟了少爷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秦英看着皇甫文轩,嘴里流下的哈喇子八丈远,虽然这个小道姑面貌有些平凡,但是她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花香,作为花花太岁,秦英自然知道极品女人才会有体香,显然这个小道姑是易容了的,说不定他的亲真实容貌比那个什么沈丽蓉漂亮多了,这样的妞儿,不仅可以睡,还能帮自己看病,要是把她收到房里,那滋味,哇咔咔...... 秦政一看自己的儿子犯了花痴,就是一巴掌,“臭小子,小仙姑神仙一般的人儿,能是你这样的臭小子能觊觎的?要说配得上仙姑的也是你老爹我才是.......”麻蛋,老混蛋也打着皇甫文轩的主意呢。 “怎么,两位,我可是个出家之人,你们两位如此开口花花,不妥吧?”皇甫文轩展颜一笑,就如同百花盛开,把秦家禽兽父子看的是心驰神荡,艾玛,真好看,这要是收入自己房中,嗯,那滋味,妙不可言啊...... “贵公子既然依然痊愈,我留在这里也没啥用,贫道告辞......”皇甫文轩转身欲走,就听得秦政一声厉喝,“妙玉小道姑,你听了我父子那么多秘闻,想走岂不是有些晚了?若是你肯做我的小妾,我可留你一命,若不然,哼哼.......” “爹,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了,就把她给我吧!!!”见自己老爹也看上了自己瞧上的女人,这还了得,就是亲爹也不行啊,秦英赶紧说道。 “怎么,是怕本座出去之后揭你们父子的老底?”皇甫文轩冷笑着说道,“要是你们执意留本座的话,本座倒是也想见识见识梁州第一大帮惊龙帮的战斗力如何......” “呵呵呵,小丫头,你挺自信啊,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今儿就让你开开眼.......”秦政看看皇甫文轩,然后一拍手,一群武师从门外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三男一女,看样子他们是头儿。 “三男一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皇甫文轩一愣,“呵呵呵,不简单啊,秦帮主,你的四大护法都是宗师境界,想必你至少也是宗师境界了......” “呵呵呵,你知道就好......”秦政得意的说道,“小丫头,宗师不可辱的规矩,你应该知道吧?呵呵呵,你得罪了本帮主,就是得罪了惊龙帮,你要是识时务,就赶紧做本帮主的第十三门小妾,要还是执迷不悟,那么就别怪本帮主辣手摧花了.......” “你真以为本座只是个医生和道姑?”皇甫文轩冷笑着说道,“秦政,看来你听话很不认真啊,我刚才跟你说话的自称是什么,你注意到了吗?” “不就是贫道吗,你们道门都是这么自称的......”秦政一脸的不以为然,现在他的四大爪牙俱已到位,加上自己就是五位宗师,在江湖上已经是相当吓人的一股力量了,他想不出对方能硬抗五大宗师的攻击的理由。 “老爹,错了,错了......”花花太岁秦英这会儿倒是听得挺真,“刚才他说的是本座.....” “啥?笑死老夫了,你才多大的娃儿,也敢自称本座?就是皇极斋的宗主魏宗主也不敢自称本座,你何德何能敢自称本座?”秦政冷笑着说道,“小道姑,你听好了,今儿你没得选择,要么乖乖的嫁给老夫做妾,要么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本座可不这么认为......”皇甫文轩微微一笑,“惊龙帮的人听着,要是你们不想跟秦家一起陪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噗,小妞儿,你说啥来......”秦英一听皇甫文轩的话,差点刚喝下的茶水都喷到他爹,“我看你是狂妄自大过头了,五大宗师临场,你还敢如此放肆.....希望你一会儿别跪下喊求饶......” 皇甫文轩冷哼了一声,然后双手一摊,一柄通体洁白的玉剑突兀的出现了他的手中,“都说良言难劝该死鬼,哎,既然你们一心寻死,那本座也只好成全你们!!!” “这,这是御剑术啊.....” “帮主,不好,这小道姑是剑仙!” “什么小道姑,以老娘看来,肯定是那个仙门的老怪物老瓤子刷了绿漆来装嫩了.....” “帮主,咱们撤吧,打不过的...” 皇甫文轩一亮自己的武器,就镇住了全场,秦政的四大爪牙,哦,应该说是四大护法都被他这一手给弄得斯巴达了,至于秦家父子更是被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会儿他们爷俩甚至都有些后悔挑衅皇甫文轩了。 不过秦政毕竟老奸巨猾,他知道现在已经无法调和,要么是被人家斩杀全家,要么是拿下这个小道姑,没有第三条路可选,“兄弟们,不要害怕,他再厉害也只是孤身一人,蚁多咬死象,大家一起上,要是我们弄不死她,那我们全都得死!!!” 皇甫文轩一看,是你们找死,这怪不得我,他蹭的升到半空,祭起自己手中的仙云剑,轻声念道,“神气扭成团,倏忽乾坤寒,山林阴寂寂,闪电出眉端。七星北斗剑阵,起!” 随着皇甫文轩催动体力的妖力,仙云剑飞到了半空中,突然化作了七把神剑,按照北斗七星排列,形成了一个颇为壮观的剑阵。 “秦政,秦家主,此阵名为北斗七星剑阵,天下能一人施展的,怕是不多,你能死在本座的仙云剑下,也算是不枉人生走一遭了。”皇甫文轩说完立刻催动剑阵,剑阵开始运行起来。 皇甫文轩这次就是打算杀鸡用牛刀,他催动的北斗七星剑阵,是青璃帝君从一剑尊高手处得来,她又加了改进,使之适合自己使用,本来这剑阵需要七名高手才能催动,但是青璃帝君改良成了,一人就能催动七把剑器。 第23章惩治恶少(5) 北斗七星剑阵按照北斗七星排列:一为天枢贪狼星,主生;二为天璇巨门星,主守;三为天玑禄存星,主控;四为天权文曲星,主变;五为玉衡廉贞星,主攻;六为开阳武曲星,主杀;七为摇光破军星,主死!七星挪移,群星黯然,生死攻守控变杀,七星合一,无双天下! 皇甫文轩由于修为尚低,所以他施展不出完整的北斗七星剑阵,他虽然可以幻化出七把神剑,但限于实力,他只能施展出双剑合一和三剑合一,不过要对付惊龙帮的这群渣渣足够了! 首先被皇甫文轩祭起的就是北斗七星剑阵第一式:天璇、天玑双剑合一,随着皇甫文轩的催动,天璇,天玑双剑纷飞,尤其是天璇剑更是直取秦政四大爪牙里实力最强的青龙护法胡磊,可惜一代宗师遭遇了降维打击,还没施展出自己的看家功夫,就身首异处,真是可悲又可叹啊。 胡磊一死,四大护法里的顶尖战力直接被秒杀,这还打个屁啊,其他三人看着惨死的胡磊,生不起一点抵抗之心,只好抱头鼠窜,没多久其他三位护法也都死在了皇甫文轩的剑下,在场的小喽啰们四散而逃,只剩下秦家父子还有他们的家人在这里瑟瑟发抖。 “就你们,还想留住本座,差得远呢.......本来我还想你们秦家父子能幡然悔悟,还想送你们一番前程呢........”皇甫文轩摇了摇头,“我机会都给过了,可你们不要啊.....” “你,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就是和皇极斋作对,就是和皇极斋身后的仙门作对......”看着靠上来,笑靥如花的皇甫文轩,秦政哆哆嗦嗦的说道,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钓鱼却钓上来了一只远古巨兽啊。 “皇极斋?背后仙门?得罪了又如何?我得罪的人多着呢.....既然你和你的儿子都喜欢欺男霸女,不如你们一起做次孕妇如何?”皇甫文轩冲着两人就是一指,然后笑着说道,“随其缘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们啊,这是报应到了.......” 说完身形飘然到了半空之上,然后一声轻笑,“都说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尔等抬头瞧看,苍天它能饶过谁?” 秦府全家人都到院子里,一看,完喽,这下是惹到神仙了啊,正在哀叹的时候,就看到秦府的两位男主人的肚子都跟气球一样鼓起来了,尽管他们一再哀求,但是皇甫文轩早已飘然远去,只剩下偌大的秦府乱的不行,至于横行一时的惊龙帮更是四分五裂,群龙无首了..... 皇甫文轩回到自己的道观把藏身在仙云观的沈丽蓉接了出来,“丽蓉姐姐,你可以走了,找个地方儿,好好养胎,把你和田超的儿子好好养大,要是实在过的苦,就找个人嫁了吧......”皇甫文轩把从秦府搜刮的一点银两作为赔偿塞给了沈丽蓉,“你拿着,这是秦家和惊龙帮欠你的.......” “小仙姑,你这是作甚,给奴家这么多钱作甚子?”沈丽蓉被皇甫文轩给她的那一摞银票吓得不轻,“仙姑,你是不是要赶奴家走?” “呵呵呵,丽蓉姐姐,我刚才说了这是秦家欠你的,拿着吧,我从他们那里拿来的....”皇甫文轩笑着说道,“倒也不是我撵着你走,是我呢要离开梁州远行,这仙云观要闭观了,你呢还要继续在红尘里生活,在道观也不是个事儿,正好我给你搞来了这笔钱,这钱本来就应该是你和你腹中的孩儿的,拿着它们好好活下去吧!” “那小仙姑,奴家拿了秦家的钱,他们会不会反过来找奴家啊...”沈丽蓉还是不拿这笔钱。 “呵呵呵,他们不会报复你的......”皇甫文轩笑着说道,的确不会报复,他们人都死了,还怎么报复? 沈丽蓉有些将信将疑,她在出了仙云观之后,就听得大家纷纷谈论,说是梁州恶霸惊龙帮发生巨变,帮主秦政和他的儿子花花太岁秦英父子俩都无端大了肚子,难产死了,大伙儿都说是这对禽兽父子是作恶太多,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把他们父子收回去了...... 沈丽蓉有些敬畏的看了一下不远处的仙云观,然后跪在地面,“大慈大悲的小仙姑,小女子,不,奴家愿你长生自在,早日得道飞升.......” 惊龙帮一夜巨变,帮主秦政和他的四大护法以及中高级战力悉数被人斩杀,梁州最大的有活力团体就这么落下了帷幕,当这个消息传到鹊蓝山的时候,魏文通正在对魏子平大发雷霆,“你说说,临下山的时候,老夫有没有交代与你,要少惹事?你看你现在惹上的麻烦,连大长老都解不了你的禁制,你人算是废了.......” “................”面对魏文通的指责,魏子平默然无语,他知道若是那位神秘的左使要是再解不开,那他魏子平就是真废了。 就在这时候,魏文通的弟子飞天鹞子赵宏宇走了进来,“师傅,梁州那边又出事了......” “梁州又怎么了?”魏文通一愣,梁州那边已经让他够糟心的了,自己的儿子在梁州被人下了禁制,经脉近乎被废,如今赵宏宇又说凉州出事了,还要不要人喘气了? “师傅,惊龙帮完了,秦政和他的四大护法悉数被杀......”赵宏宇说道,“我们该怎么应对此事?毕竟惊龙帮再怎么着也是咱们皇极斋的势力范围......” “是那个帮派吃了熊心豹子胆?”魏文通还以为是帮派火拼呢。 “师傅,不是帮派火拼,是一个人,一个人灭了惊龙帮啊......”赵宏宇叹口气,“我想不通,就一个小道姑,怎么能连杀五大宗师?” “慢着,你说是一个小道姑?”魏文通准确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点,“她的道号是什么,俗家名打听清楚了没有?” “哦,这个弟子已经打听清楚,这个小道姑道号妙玉,俗家名好像叫黄文萱.....”赵宏宇想了想说道。 “黄文萱?皇甫文轩?”魏文通不由得念道,“哈哈哈哈,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啊,怎么不藏着了,哼,死丫头,你连打了老夫两次脸,老夫要是拿不住你,老夫不叫魏文通!!” 说完了之后,他看向赵宏宇,“宏宇,好生照看你师弟,为师去梁州走一遭......” 第24章智斩黑蛟 梁州向东一百五十里,就是大康国东疆重镇河阳,这河阳城东十里处有个上黄家寨村,村后有一座百米高的青松岭,山南有个天然古洞,当地群众起了名字叫黑龙洞。因为这在这洞里住着一条修炼有成的独角黑蛟龙,十分凶恶残暴,还经常变成美男子,半夜三更闯进民宅作怪,曾经有人从他的魔爪下逃生,才知道这货是一条龙,不过他们可不知道这厮不是神龙,而是一条蛟龙,蛟龙和神龙的区别可就大了去了。 话说这条黑蛟龙本来是妖界的一条水蛇后来阴差阳错开了灵智,修炼有成,渡过了劫数成了一条蛟龙,再后来他无意中下界到了溪江,赶跑了溪江水神,自称起了溪江龙王。 这厮明明自己长得很丑,却又特别喜欢寻花问柳,水族中一些长得漂亮的鱼姑、虾姑,见了他都怕得要死。后来,他觉得水族中已找不到中意的姑娘了,就来到黄家寨村这个地方,变成一个白面书生,到处戏弄姑娘。 有一天,他路过青松岭,着到山脚下有个包子店,便进店歇歇脚,买几笼包子填填肚。这包子店是个姓李的寡妇开的。罗寡妇年纪三十多,上无公婆,下无子女,独个人靠卖包子过光阴。黑蛟龙见她长得十分标致,就每天来店里买包子吃,一面吃包子,一面和罗寡妇搭话。这样天长日久,罗寡妇就被勾引上了,成了黑蛟龙的姘头。 黑蛟龙也不愿意回溪江去了,就在青松岭南边找了个山洞,白天进洞睡大觉,夜里溜进村来与罗寡妇厮混。后来,罗寡妇慢慢年老色衰了,黑蛟龙开始冷落她,就到村里丢另找新欢。 这天,离开梁州的皇甫文轩抵达了黄家寨,他走了一天的路,有些累,肚子也饿了,就进店来买包子充饥顺便歇歇脚。正巧碰上黑蛟龙这厮也在店里。 黑蛟龙见女装扮相的皇甫文轩年轻又漂亮,口涎拖得三尺长。他摇身一变,变成店小二模样,替罗寡妇送出一笼火热的包子来,暗中已把一包迷药撒进包子里。皇甫文轩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是他可是出身于医武双修的皇甫家族,虽然黑蛟龙的迷药无色无味,但是精通药理的他一闻即知,他一闻就知道自己可能进了黑店,不过他想知道是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于是他不动声色化掉了迷药,然后继续吃包子,当包子吃完之后,他装作药性发作的样子趴在了桌子上。 扮作店小二的黑蛟龙好不欢喜,他催动妖力卷起皇甫文轩迅疾离开了包子店。当然回到山洞里之后,黑蛟龙现出本相,眉开眼笑地对着皇甫文轩吹了一口凉风,喊着:“姑娘醒醒,姑娘醒醒!” 皇甫文轩装模作样的打个呵欠,睁开双目一着,四周黑不隆咚,当面站着一个黑怪物,这下知道他是遇上妖物,于是他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东西?胆敢作弄于我!” 黑蛟龙见皇甫文轩醒来,嬉皮笑脸地上前说道:“姑娘别怕,我是溪江龙王沈青,你可以叫我沈大哥,你我今生有缘。姑娘进我洞府,有用不完的绫罗绸缎,吃不完的山珍海味,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皇甫文轩毕竟闯过江湖、见过世面,听了这怪物的话,心里虽然有些打鼓,表面却十分镇静。他想,既然身陷魔窟,想一下子脱身不可能。虽然自己也是修行者,甚至某种意义上和这妖物一样都可以算是妖修。可是,这怪物满身铁鳞铁甲,看上去防御力就是不错,自己又不擅长近战搏斗,要是冒然与之开战,怕是自己的仙云剑也难破它的皮肉。眼下只有慢慢寻找机会找到他的弱点,制服这厮。 皇甫文轩仔细观察了对方之后,发现他哪里是什么龙王,只不过是一条化形的蛟龙罢了,不过为了稳住对方,皇甫文轩忍着恶心媚笑着说道:“沈大哥,你是龙仙,我是凡人,怎么能配婚?要是让上天知道了,说你私自下界,擅娶凡人为妻,触犯了天条,岂不害你受罪吗?” 黑蛟龙一听,气呼呼地说:“姑娘此言差矣,想那仙佛妖魔四界的那些大佬,娶了凡人为妻的海了去了,我已经修炼有成,做得龙王之位,就不能娶个凡间女子做老婆吗?” 皇甫文轩又说:“沈大哥,可惜你全身上下穿着铁鳞铁甲,没一点肉皮见着,想成婚也难呀!” 黑蛟龙一听就以为对方心动了,高兴得手舞足蹈说:“这有何难?只要我把喉咙底下三片龙鳞揭下来,就可变成凡夫肉身的美男子。刚才我在包子店里给你送包子,你不是见过了吗?” “噢,刚才那送包子的店小二就是你变的?倒是蛮英俊的。”皇甫文轩忍着又嗲声嗲气地说:“沈大哥!你真有那么大本领吗?我还是不大相信:古人老话讲,口说无凭,眼见是实。你有真本事,再变给我看看!” “你还不相信?那我就当场变给你看!”黑蛟龙边说边举起爪来,揭去喉咙底下的那三片龙鳞。 皇甫文轩见黑蛟龙对自己毫无戒心,当他伸长头颈揭去龙鳞的时候,皇甫文轩迅即祭出仙云剑,不偏不倚,正刺中黑蛟龙的七寸咽喉。黑蛟龙顿时血流如注,他一声长啸“你,你是修行者,你算计我,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沈青强忍着巨疼,双眼通红的看着皇甫文轩,“既然你是修行者,嘿嘿,我的身份可不简单,你就等着我们魔蛟一族无穷无尽的追杀吧......” 说完之后,沈青大吼一声,他的两颗龙眼乌珠像猪尿泡那样凸了出来,龙尾巴在石洞里眶当、眶当一阵乱甩,一阵强大至极的妖力波动传了出来。 “不好,这厮要自爆妖魂......”虽然皇甫文轩反应已经够快,但是还是着了道,沈青妖魂自爆,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直接让皇甫文轩生命值跌倒了谷底,在这时候,皇甫文轩突然意识到,这就是自己涅磐重生需要的那个契机..... 第25章西陵城(1) 青松岭高耸入云,少有人来,这天青松岭上突然走下了一个绝色美人儿,只见这个美人儿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可引来蝴蝶,腰肢纤细,四肢纤长,美人儿一袭白衣,却显得仙气十足,但让人奇怪的是美人儿的玉腕上只有一个银质手镯,可谓诡异的紧。 美人儿若有所思的瞧了一下这高耸入云的青松岭,“狗日的涅槃真经,要了老子的命了。还有那沈青,你妖魂自爆也就罢了,可是让我整整苦熬了三百四十三天,至于你是魔蛟一族什么人,我不在乎也不考虑,大不了拼了就是...........”想不到这个仙气十足的美人儿竟然会开粗口吧?看到这里各位看官大概也猜测出来了,这个人跟前文提到的皇甫文轩有着莫大的关联,也可以说她就是皇甫文轩,“也罢,谁让我碰上的只有这部修妖功法呢,为了报仇我认了!!!” 说来简单但实际上这期间他不仅变成仪态万千的美人儿,还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这全拜这神秘的涅槃真经所赐,游离在生死之间的滋味谁都不想体味,可皇甫文轩不但体验了一把,还凭着莫大的毅力挺了过来,而眼下的皇甫文轩熬过了涅槃真经的第三层次重生的重重考验,完成了重生,也就是说此刻的他已经不是他了,而是她了,“男人如何?女人又如何?若是报不了全家血仇,这皮囊再美再帅又有何用?”对于眼下的变化,她倒是看得看,不就是副皮囊嘛。 再说了她出身中医世家,又不是没见过那些身心错位的例子,见的多了也看得看开了是不是,再说她眼下也可说算是一只小凤凰还能咋的,至于自己这副已经算是重生之后的新躯体,她运用皇甫家的秘术查看过,让她也惊喜的是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女孩儿,还是能生娃儿的女孩儿,如此看来,后面那两次嬗变,就是彻底化凰了,想到这里皇甫文轩摇了摇小脑袋。 “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皇甫文轩,无论你身体怎么变化都改变不了你是皇甫家最后血脉........偌大的皇甫家十三口老老少少的血仇还等着你去报仇呢,灭门之仇,你忘了吗?”她取出了自家姐姐临死前的那封血书,深深看了看,然后喃喃的说道“灭门之仇,不敢忘,也不能忘!皇极斋还有背后的主谋,你们等着!” “别了我的男儿生涯,别了皇甫文轩,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做黄文萱!”皇甫文轩收起血书,自言自语的说道。 “吱吱.......”就在黄文萱自言自语的时候,被自己养在储物手镯接近一年,刚放出来的滚滚不满了,她用吱吱声告诉自己的主人,她饿了,她要吃最鲜美的笋子,那些竹子她吃够了! “呵呵呵,想吃冬笋啊?”黄文萱养的这个宠物滚滚和她有一样的嗜好,那就是吃冬笋,看到滚滚眼巴巴的看向自己,她心领神会,她带着滚滚重新登上了青松岭,找到了高处的竹林,寻到了不少竹笋,满足了自家滚滚的愿望。 “滚滚,我带你去见识一下西陵城的繁华怎么样?”黄文萱看着在那里美滋滋吃着冬笋的滚滚,笑着说道,“吱吱.....”滚滚只是回应了两声,“你同意了,那咱们启程前往大康帝都西陵城!” 黄文萱口中的大康帝都西陵城雄踞神州浩土第一大河天来江南岸,是神州浩土有名的大都会,也是数个朝代和当今大康王朝的帝都,这样的大都会却在今春遭了一场大劫难,大陆最强的皇朝势力大周王朝去年南征康国,试图一举灭掉南康,双方在西陵城一场大战,死伤无数,要是死点军卒也就罢了,可谁都知道战乱一起,最惨的是谁?是那些无辜的百姓,尤其是那些妇女幼儿,死伤就更是无法统计了....... 黄文萱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西陵城,看着旧时跟随父母来过,现在依旧壮观无比的大兴国寺的景阳佛塔,还有络绎不绝前去求佛的信徒们,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的悲凉,真是愚昧而又可怜的一群人啊,你们知不知道,无论你们怎么虔诚还是没法换来一个平安,你们若是不自助,就算佛祖也帮不了你们。 大康王朝和历史上的王朝一样,男尊女卑,女子地位很低很低,尽管江湖上也有女侠和女修的存在,但是那是江湖,不是世俗,要在这市井吃得开,女子身份多有不便,就是道姑身份也不见得好用,思前想后,她还是拿出了决定,在一阵变化之后,黄文萱就化作了一个白衣如玉公子,走进了一家很整洁的小酒肆。 “小二、迎客咯!”掌柜的见是一个如玉公子前来,光看衣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应该是那些世家中人,他赶紧连忙大声招呼,脸上有着憨厚的笑容。店小二赶紧热情的迎上来,当他看到黄文萱身边的滚滚君的时候,忍不住说道,“这位客官,这花熊.......” “你说她?没事她不咬人的.....”黄文萱拿出一块银锭,递给店小二,“赏你的,行个方便吧......” 看在银锭的份上,再加上滚滚实在可爱,又很乖,所以店小二破例把黄文萱领到靠窗户一张食桌坐下,并呈上菜谱请黄文萱点菜。 黄文萱哦了一声,然后拿起菜谱这么一瞧,嘿,这西陵城简直就是这个世界的金陵城嘛,“小二,嗯,这西陵盐水鸭来一盘,蒸饺来三笼,还有西陵鸭血粉丝汤本公子也要,最重要的是给本公子来两壶最好的酒,知道吗.......” 店小二看了看黄文萱,心想别看这小白脸长得跟那些好看的大姑娘一般,食量挺大还是个酒鬼儿,还有人家养个宠物也是弄得花熊这样的稀罕物,当然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这样的贵公子可不是他们这样的下层人能惹得起的。他应了一声:“好叻,客官请稍坐。”说罢就自去了厨房。 黄文萱环视了一下,发现小酒肆不大,总共也就摆放了七八张食桌,用餐的客人却不少,看来这里的生意倒是很不错。 第26章西陵城(2) 不多时候就见自厨房帘子掀处,一个身着花布衣裙的小姑娘走了出来,她手中提着茶壶,缓缓行到黄文萱的桌前,熟练的倒起茶来。这小姑娘生的非常俏丽,看上去才十三四岁,脸上稚气尚存,一大大的眼眸灵动已极,尖尖地瓜子脸,肤色白晳,就算是木钗荆裙布,也难掩映她的那份天生丽质。 虽然黄文萱见到了青璃帝君那样的绝代佳人,再加上就算如今的她也是人间难寻的丽人儿,但是自己究竟是上辈子的男性思维还在影响着自己,她乍一看见这等小家碧玉型的市井佳人,大感有趣,不由多看了两眼。却不想看得人家小姑娘俏脸一红,琼鼻歙动,抬头很是瞪了黄文萱一眼,放下壶腰肢一扭,转身就跑回了厨房里面。 黄文萱一阵错愕,敢情自己被人家当成了轻浮的登徒子了,这这事闹的,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女孩回到厨房后心里也直在蹦蹦的心跳,这个白衣公子也生的太好看了,一个男人怎么比自己一个女人还要漂亮........ 不多时,店小二就上齐了菜肴,黄文萱一边饮着美酒,一边尝着美食,顺便听着那些食客在那里谈天说地,几句简单的闲谈,黄文萱就判断出欧阳家的南康小朝廷算是走到了尽头,连民心都没了,就算他们这些南康上层怎么挣扎有什么用? 别的不说,江北周军大军压境,当代康皇非但不停止无休止的礼佛,反而一再的舍身出家,不去处理军国大事,反而去研究佛理,俗话说上有所好下必效焉,这样的王朝那里有长存的道理? 正当黄文萱一人吃喝,怡然自乐的时候,忽听的旁边一桌有人说道:“来来来,这是这家小店有名的小鸡炖蘑菇,最是鲜美不过,兄台尝尝。” 对面客人依言品尝了一口,不料面色骤变,“噗”的一口喷将出来还吼道“这是劳什子的鬼味啊,又酸又涩,是人吃的吗?” 请客的那人一听大奇,将信将疑的也喝了口,同样一口吐了出来,他猛地一桌子大吼道:“掌柜的,你给洒家过来。” 店内别的客人这时候也都安静下来望向这边,掌柜的赶忙跑过来赶紧赔不是。他低口尝了一口,气得拔腿跑向厨房。一眨眼的工夫,掌柜的与一个中年妇女出来就一溜小跑来到桌边,拼命地点头哈腰给那桌顾客道歉,愿意免费再做过一碗鸡汤。那桌客人见他们夫妇道歉诚恳,也就怒气渐消,只是让他们把鸡汤端下去,留下别的菜继续吃。 黄文萱仔细听了听,就从他们交谈当中,得知这家小店是一家人所开,老板就是掌柜的,老板娘主厨,女儿打杂,外带一个远房侄子当店小二,总共就这么四个人,这规模也就跟他她上辈子见过的那些排骨米饭黄焖鸡,沙县小吃这样的夫妻档差不多吧。 不过让黄文萱没想到的是这桌地事情还没完,不远处又有一桌客人大声叫了起来。敢情一道菜里原本该放糖的结果放成了盐,齁得客人直伸舌头。这一下店内所有用餐的客人们都有些光火了,一道菜做得不能吃情有可原,多几道菜这样子还要不要开店了。 有人大声埋怨:“我说老邢,你们两口子这是怎么回事?存心砸自己招牌么?你们家还想不想开店了?咱们做邻居也好几年了,不少客人在你家吃过都说好吃,怎么现在乱来呢?”中年店主夫妇自然是焦头烂额,哭丧着脸又是拱手又是作揖,只能不住口的赔不是。 一旁的黄文萱是何等的人,她瞧了瞧老板娘就知道老板娘眉宇间深有忧色。而且有些精神恍惚,定然是碰上了重大难处,所以在做菜时精力不集中,才屡屡犯下这等低级错误。她不由得轻叹一声也是一家可怜人哇。 就在黄文萱摇头轻叹的时候,就听的“咣”的一声,店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哟呵,里面真热闹嘿看来兄弟们来的不是时候。邢老头,你给老子出来,期限已满,该还债了,不还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店!!!!” 这时候店里众位客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齐刷刷扭头望去,只见门口来了五六个青衣大汉,这些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们手里提着棍棒,其中两人还牵着两只黑毛恶犬,一看就知道大户人家豢养的打手。 掌柜的慌不迭迎上去,点头给腰“各位大哥,赶紧坐下歇歇脚,喝一口茶!” “少给老子来这套,”那些打手的带头的一挥手,很是嚣张的拍了拍掌柜肩膀,怪笑道:“邢老头,老子劝你爽快些还钱,有钱就拿出来给哥几个,没钱我们就放一把火,完了我们还要去下一家呢。” 掌柜的闻言满头大汗,低声下气道:“那么大一笔钱,我家一下子哪里能拿得出来?小老儿求各位大哥再宽限十天半月,我们一定想办法。求求各位大哥了。” “宽限几日哼哼哼.....”打手的老大从鼻孔里吭出几声,阴阳怪气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倌儿,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今儿若是拿不出钱来.........” 黄文萱拿眼那么一瞧,就见老板娘也跑过去跟掌柜的一起哀求,好说歹说,几乎就要当场跪下来,可是那些打手们只是不依,翻来覆去打手老大只有一句话:“邢老头,听好了,要么还债,要么放火。” 掌柜的夫妇好话说尽,毫不管用。店内客人们也许知道都那些打手来头不小,谁也不敢站出来打抱不平。忽然掌柜地猛地举袖一擦汗,狠狠一咬牙迸出一句:“好、你们放火吧!!!” 打手老大听得这话先是呆了一呆然后失笑道:“嘿嘿嘿,老子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爽快的人.........那我真的放了你不要后悔!” “放”掌柜的咬牙切齿的冷冷吐出一个字。 第27章西陵城(3) 这时候打手老大反而显得有些迟疑,他与众手下交换一个眼色然后笑道“其实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要是真烧了你家的店,于我们家老爷面上不太好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恃强凌弱呢。”说到这里猛的一顿,指着那厨房门帘道:“兀那小娘子,你也一并出来吧!” 原来那邢家的小姑娘也就是给黄文萱上酒的那小丫头这会儿正躲在门帘后偷看,早给打手老大发现了。顿了下之后小姑娘当下重重一甩门帘,大步是了出来,小脸蛋寒如霜雪,两只小拳头捏得紧紧的。黄文萱只瞧了一眼就知道这丫头是存了拼命的意思,菜刀都揣衣服里了....... 小姑娘不紧不慢的走到爹娘身后,毫不畏惧的与打手们对视。众打手看她看得眼神发直,还都发出一阵阵的啧啧赞叹声,那老大更是喃喃道:“好水灵的小丫头,果然是个美人儿,怪不得四邻街坊都说邢老头的女儿标致啧啧啧,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我家老爷看中了........” 听到这最后一句,黄文萱一下心里就有谱了,多半某土豪大老爷看中了这老邢家的小姑娘,然后设了个局,使邢老头欠他钱还不起,就可以拉人家女儿去抵债了。黄文萱活了两辈子,要说最痛恨的就莫过于这些欺男霸女的恶棍,仗着有几分势力,无恶不作,今天既然碰上了。她非好好管管不可,不过眼下还不忙出手,先看看再说。 “啪”地一声,打手老大打个响指,笑道:“邢老头,你撞大运了。我家老爷看上了你闺女,到了我们府上,吃香的喝辣的,穿的是绫罗绸缎,岂不是强过跟你们老两口在这里受穷?只要你乖乖把闺女交给我们老爷,那笔债一笔勾销不说,我家老爷还会给你四十两银子。要是你允了也免得烧店了不是,哈哈.........” 邢老头闻言满脸涨得通红,“你们、你们这群畜生!” 店内的客人们眼见这帮泼皮青天白日之下这般胡作非,公然逼人家卖女。一时间群情激奋,就纷纷站起来呵斥。“啪”,打手老大只是打了个响指,两个牵犬的打手就放松恶犬锁链,两条恶形恶状的恶犬便狂吠着扑向店内众人。客人们大惊失色,纷纷离座奔逃。两条恶犬扑到客人近前,打手上来拉住锁链,恶犬便生生定住了,只是狂吠不住,鬓毛倒竖,很是怕人。经过这一下,众客人叫吓住了,再无人敢出头,店内一片安静。 打手老大很满意,他朝邢老头道“邢老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得罪了我家老爷,你心里清楚有什么后果。”然后冲小姑娘勾勾中指,“小姑娘,你过来!” “干什么?”小姑娘身躯僵硬地走上前,她左手缩在身后,悄悄和扣住了藏在后背地菜刀刀柄。打手老大直勾勾望着小姑娘,不由得猛咽口唾沫,色授魂与,也忘记了这是他家主子看上的女人了,“哎哟喂,看这小丫头水灵的,嫩得都能碰出水来!”他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朝小姑娘白里透红通通的嫩脸上摸去。 这小姑娘冷冷看着老大脏手按近,突然间娇叱一声,抽出藏在身后的菜刀奔着打手老大就劈了过去。打手老大一个不防备,他慌乱抽手,总算反应够快,躲开了小姑娘的突然一刀,要是稍慢一点,估计半个手掌都要被割下来。那小姑娘看样子极为不甘心,举起菜刀,又朝他劈了过去。但是小姑娘人小力弱,这点力气在打手老大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右手抓住小姑娘的握刀手碗,微一发力,菜刀就掉在了地上。 邢老头夫妇想冲过去救女儿,却被打手们轻易抓住了却只能在那里空自悲呼。小姑娘一只手被对方握住,说什么也挣扎不脱。打手老大嘿嘿嘿直笑、“真是一匹漂亮的小野马啊,可惜可惜,你不让老子摸、老子偏要摸。老子就喜欢泼辣的娘们!”说话的时候,他的左手由上往下朝小姑娘脸蛋摸去。看这架势势,不但要模她脸蛋,还要顺着玉颈一直摸到她胸脯也许还不止...... 黄文萱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她趁着人不注意,把滚滚收了起来,然后噌的起身,一声娇斥“住手”。 打手老大身子一僵,打眼望来道:“小白脸,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的事?你可知道我们给谁办事的?” 他一瞧黄文萱衣着华丽,气度不凡,显然不是一般家里的人儿,他心里惊疑不定,说话的时候才带着几分客气,要不然早问候起祖宗十八代了。 黄文萱眼下扮演的是一个翩翩贵公子,她一展手中的折扇,然后快步上前“就你这脏手还不配摸这小姑娘,给本少撒手!!”说着把折扇一收,只是轻轻在打手老大右手背上敲了那么一下。 “你,你,凭什么要老子放?”打手老大猛觉右手一阵钻心剧痛传来,身不由主手放开了小姑娘。旁人不明其中原故,还以为仅凭这白衣贵公子的一句话,就让泼皮自觉失礼,所以放开了手,可怜那打手老大还以为自己手抽了下筋,他一双三角眼盯着黄文萱道:“小白脸,你混哪条道的,敢管我们的闲事,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黄文萱傲然道:“天下人管天下事、你们干伤天害理的事,谁都管得。我劝你们悬崖勒马,放了他们一家,从此痛改前非,否则尔等大祸临头,莫谓言之不预也。” “啊呸!!!少说废话老子数一二三,你不是,就打断你的腿!”打手老大这个气啊。 黄文萱就跟没听见一样,右手轻摇折扇,笑而不答,她的余光瞥见那小姑娘正望着自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仔细瞧着自己,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样儿。 黄文萱不由得起了逗逗她的想法,就冲她眨眨眼晴。结果这小姑娘俏脸儿虽然一红,反而一点不怕的看了过来。黄文萱也是无奈,只能吩咐那小姑娘:“”乖,一边呆着......看哥哥帮你出气......” 第28章西陵城(4) 打手老大一看黄文萱一副不把他们放眼里的样子,那个气啊,他使了个颜色,两条恶犬就被撒开直奔黄文萱而来,吓得小姑娘还有其他人直喊小心,哪想到黄文萱只是说了一句“孽畜,碰到我算你们倒霉,还不去死?” 话音刚落,刚才还如狼似虎的恶犬顿时倒地口吐白沫,眼见是不行了。几个打手一看顿时就呆住了,那老大怒火中烧“兄弟们,给我打得他老娘都认不出他!”众打手一拥而,冲着黄文萱就是拳脚齐下。 几个泼皮来殴打已经涅磐重生,已经算是神功小成的黄文萱,那简直是找死,只一个呼吸的功夫,几个泼皮就被黄文萱扫到在地,几个泼皮都在那里哎哟哎哟的喊疼,显然是受了重伤。那打手老大厉声道:“朋友,今天梁子算结上了,报出你的名号,自有人会来收给你。” “就你们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黄文萱一脸的不屑,“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这几个肮脏破落户却公然强抢民女,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打手老大像听到一件极度荒唐地事一样,“哼哼,也不怕告诉你,在西陵城,我家老爷就是王法。” “你家老爷就是王法??好大的口气?据我所知,这大康王朝是欧阳家的地盘,你们老爷是欧阳家的人?”黄文萱才不怕这些狗腿的威胁呢,莫说是他们口中的老爷,就是欧阳家那个崇佛的和尚皇帝来了,她也不惧怕,毕竟她不是世俗中人,那些王法可限制不了她。 黄文萱的这几句落在几个狗腿耳朵里不啻一声惊雷,那老大知道眼前这貌若女子的白衣贵公子显然身份不低,他一时也没奈何,也只能回去禀报自己主子,骂了几句狠话就骂咧咧的带人抬着死狗灰溜溜的离开了邢家酒肆。 在黄文萱大发神威的时候,那老板娘看向自己的女儿,心想不是这白衣贵公子看上了自己的女儿吧?邢家小姑娘冰雪聪明,很快就瞧出自己的母亲的担心,她依偎自己的母亲耳旁“娘亲莫要担忧,我们的恩公的相貌远在我之上,再说她也是个女儿家........你可莫要想歪咯.....” 老板娘闻言大惊,是个女儿家,哎哟我的妈,这是碰上了女扮男装的女侠了啊。她压低了声音问自己的女儿“苏儿,你莫要瞎说,恩公明明就是一个世家公子嘛?” 小姑娘也就是邢苏儿神秘的笑笑“娘亲,你说这世上有哪个男子没有喉结?又有哪个男子身上有好闻的女儿香的??” 邢老头儿见黄文萱大发神威赶走了那些泼皮,就赶紧带着还在谈论的邢家母女来到黄文萱面前,一齐跪倒在地,纳头便拜,一起呜咽道:“多谢恩公出手相救。”店小二也就是邢家的远房侄子也跪在了最后面。 黄文萱已经踏上修行路,虽然算得上神仙中人,但依然不愿意这样受人跪拜,她连忙侧身避一旁,并伸手去扶起他们一家起来,口中一并说道:“快别如此,在下受不起,快快起来。”邢老头却是个固执性子,他执拗的再磕了个头方才带着一家人站起身来。 这么了讨人厌的家伙,黄文萱自然是要问下事情缘由,邢老头唉声叹气之后缓缓说出此事的来龙去脉。果然跟黄文萱料想的差不多,西陵世家之一的马家的马大老爷看上了他们家女儿,然后设计弄了个圈套,使得邢家欠马大老爷一笔还不起的银子,等到了期限,马大老爷派家丁打手来收债,若还得出钱来,万事皆休,要是还不出,那就不好意思拉他女儿去抵债了。 店内众人听了,无不破口大骂,义愤形之于面。黄文萱问道:“那马大老爷如此无法无天、你们怎地不去报官?” 一边的老板娘搂着女儿一面哭,一面说道:“我们到哪去报官哟,姓马的他自己就是官,他们马家在这平安坊一手遮天,就连就连当今的西陵府尹也是他们马家人,叫我们上哪去申冤哟,我苦命的乖囡........呜呜呜.......”这一顿哭诉弄得邢苏儿也陪着她娘亲流泪。 在店内的几个西陵本地的顾客这时候也说马家仗着在朝中有人,在西陵横行无忌,无恶不做,老百姓敢怒不怒言,黄文萱叹了一口气,这等的大世家吃起人来那更是不客气,不过据她所知这大康王朝境内几大世家背后都有江湖门派甚至是修行者宗门的背景,如今北面的大周大兵压境,他们还这么猖狂,简直是....... 这事儿自己管定了,上辈子的时候就喜欢打抱不平,那时候没有本事尚敢出手,这一世自己已然成为了最顶级的那一小撮人,有能力帮下这些可怜人,惩治下这些人间败类,有何不可? 不过眼下自己扮演的可是一位世间的白衣如玉公子,那股子杀意是绝不能显露出来的,她就装作不清楚情况的样子,开口问道:“哦,是这样啊,那你们可以去告御状啊,直接告到大理寺,看还有谁能包庇他们。” 话音刚落,就听的在场邢家的一个老街坊就说到:“公子,看你应该应该不是咱们西陵人氏吧?要是你是,就应该知道在西陵有这么一句,羊(欧阳)与马共天下.....再说这天下乌鸦一般黑,当官的哪个不是官官相护,不就是那么回事儿。马家是咱们大康十大世家之一,虽然这些年有些走下坡路,但仍然是枝繁叶茂,根深蒂固,大理寺??呵呵,据老朽所知,现在的大理寺卿就是马家上代家主的学生,去那里告马大老爷,岂不是自投罗网?” 真是一个绝望的时代,一个绝望的世界啊,黄文萱轻叹了一下,然后看向可怜的邢家人“这事儿我没碰见也就算了......既然插手了,那这事儿我就管到底了,哼哼,除暴安良的事儿我最喜欢了.......” 邢老头听了两眼一亮、道:“恩公难道是传说中除暴安良的侠客?”说着他又打眼望了望黄文萱,见她肤若凝脂,貌若女子,这相貌要是扮作女儿妆,就连自己的女儿也是远远不如,所以虽然目睹过黄文萱刚才大发神威的一幕,可还是很难相信他(她)是传说中飞檐走壁、击杀狗官的侠客,想到这里就不由又摇了摇头,眼中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第29章西陵城(5) 黄文萱何等精明,早知道邢老头所想,她朝四周作了一个揖然后开口“各位,这事儿黄某我管定了.......我有些事儿要仔细询问邢大叔一家,所以呢,请大家回避一下可好??”虽然是细言细语,但言语中充满了不可抗拒的神威。众人也知道轻重,就表达了一番敬仰之后纷纷离开了邢家酒肆..... 邢家的侄子也是个精细人儿,见此赶紧去打烊收店,邢老头一家则把黄文萱迎到了内室,一家人就要再次大礼参拜。黄文萱无奈只能再次阻止他们,她刚说了一句本少,结果那邢苏儿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邢老头不满的瞪了一眼邢苏儿,他刚要开口训斥自己的女儿,却不想一边的黄文萱瞧见了小丫头眼中的戏谑之意,她捏了个“他心通”的法诀一瞧,原来自己这个西贝货穿帮了,没奈何她只能开口“老丈莫要动怒,呵呵,苏儿姑娘没有猜错,我的确是女儿身......” 邢老头闻言眼中就又暗淡了一份,在大康女子地位极低,就算是皇室的公主在这些世家面前也要矮上三分,这小姑娘哪里的底气和十大世家之一的马家相斗?这等变化当然逃不出黄文萱的法眼,她只是轻笑了一声,把目光看向了一边的邢苏儿,不仔细瞧不要紧,这一瞧更加坚定她插手这事儿的决心,原因无他,这邢苏儿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冰肌玉骨之体,冰肌玉骨只不过比自己的极冰体质差一点而已。 “冰肌玉骨!!!上等的修道苗子,乖乖......幸亏是碰到了我,要是那马大老爷强行占了这邢苏儿,要是没有修为的话估计会被冻成冰块,马大老爷一死,邢家人也活不了.....”想到这里,黄文萱就收了自己的幻相,显露出来了自己真正的法身。绝美的容颜,妖娆的身姿这些也倒罢了,可是这个仙子一般的人儿竟然是漂浮在半空中,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哇哇哇哇......黄姐姐,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嘛??”邢家人被她这露的这一手震撼的无以复加,尤其是邢苏儿,眼神里看向黄文萱那都是无尽的崇拜与羡慕。 “呵呵,小丫头眼力不错.....”黄文萱笑了笑看向错愕的邢家人,然后说道“老丈可是怕我斗不过这马家?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并非世俗中人......这次到西陵也不过是路过.....那马家别说是十大世家的最末,就是欧阳家的那位来了,我也不惧怕他半分,更何况区区一个马家??” 说罢一股强大的气息就显露了出来,这股气息让在场的邢家四口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邢老头和他老婆更是喜极而泣,苍天开眼啊,这是碰上了仙人啊...... “黄姐姐,你原来是神仙中人啊??苏儿好羡慕你哟......”小姑娘没有跟她的那个堂兄还有父母一样跪拜在地,而是定定的看向黄文萱,“姐姐,苏儿想跟你学本事!!学好了保护我爹娘,再不受那些恶霸无赖的欺负......”说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黄文萱,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要哭的模样儿...... “真是个傻丫头,跟我修道可是很苦的??还有一入修行深似海,想回头就难了,还有我的仇人可不少,你怕不怕??”黄文萱对这个有几分泼辣又有几分俏皮的聪明姑娘可是喜欢的紧,小姑娘本就是修道的好苗子,哪有不收的道理? “我不怕!”邢苏儿闻言大喜,赶紧跪在黄文萱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弟子礼,并改了称呼“师傅姐姐.....”但是这师傅姐姐是什么鬼?? 黄文萱这一世是人身修妖法,但主导她意识的毕竟是那颗人类的灵魂,收邢苏儿这么一个鬼精灵的小丫头对她来说不算啥事,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埋没了这棵好苗子,还有她要报仇,只靠自己一人是不行的,必须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怎么做最可靠,那就是收徒咯。 她受了邢苏儿的三拜之后,就对邢苏儿说道“小丫头,以后不许喊我师傅姐姐,喊师傅就可以了知道不??” “知道了,师傅姐姐??师傅姐姐,我是你第几个徒弟啊?我上面有没有师兄师姐的??”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嘴上说知道,但就是屡教不改,黄文萱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呵呵呵呵,你啊,你是为师收下的第一个徒弟,你说是第几个??” “哇哇,那就是说,苏儿就是师傅姐姐你的开山大弟子喽?” “没错!!” “师傅姐姐,那咱们宗门叫啥名字啊?” “呵呵呵,为师是散修,哪儿来的宗门,不过要是机缘了,为师也会开山立派的......”“呃,这样啊,那要是开山立派了,我就是元老咯,师傅姐姐,你放心,苏儿不会给你丢脸的......” 自家闺女竟然成了一位仙子(在邢老头一家看来,黄文萱这样的修道中人就是神仙,自然她就变成仙子了)的徒弟,邢家人在震惊了许久之后就狂喜起来,也是有这样一个仙子罩着,还怕什么马家? “那个,那个,仙子,既然您收下了我家闺女......咱们就离开西陵吧.....您神仙之躯为了小女去碰撞马家不划算....”邢老头想好了,既然自己闺女以后注定是仙人了,自己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那还在这西陵城挣扎个啥劲儿,还是跟着闺女去她清修的山下找个地儿和老伴渡过余生,顺便能看看闺女算了...... “呵呵,邢老爹,莫怕,万事有我。莫说苏儿这丫头是我徒弟,就是不是我徒弟,我碰见了也绝放不过此等欺男霸女的恶霸,今儿碰到了我算他们倒霉,放心好了......”黄文萱轻轻的喝了一口自己才收的小徒弟敬上的茶水,慢慢的说道。 “那,那.....”邢老头...... “阿爹,放心好了,师傅姐姐既然说了就有她的道理,你就别这样那样了......”一旁的邢苏儿倒是对自己的师傅很有信心。 见自己女儿这么说,邢老头没什么见识,既然仙人说话,那自己听着就行了...... 第30章西陵城(6) 就在黄文萱收徒的时候,西陵城平安坊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座大宅里,一个中年胖子正在训斥那几个泼皮“没用的东西,你们这么多人还有两条松狮,就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儿给送回来了??真是丢我马某人的脸面......” “主上,不是我等无能,实在是这事儿蹊跷啊.......咱们这两条松狮被那个跟娘们一样的小子喝骂了一句孽畜之后就口吐白沫,眼见是不行了哇......再说那小子衣着不凡,显然是个有来头的人,我们几个,我们几个.....”泼皮的老大知道自己主子心狠手辣,也只能如实相告。 “看来这小子有点本事啊??嗯,衣着不凡??是哪一家的??”中年男人思索起来,“难道是跟我不对付的张家的人,不对张家没有长得跟娘们一样的小辈,李家的?也不是!宋家的,那就更不可能了?”想了想他看向泼皮老大,“那小子说他姓什么了没有??”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从他说话的口气里看,就是皇家的人他好像也不惧怕.....主上,我马七也算见多识广了,就是没见过这样诡异的高手,以小的看这小子应该是出身与我们马家相当的高贵的世家门阀,收到高人指点学到了几分本事,出来显摆了.....”哟,原来这个泼皮老大名叫马七,够忠心的嘛。 “是这样啊......哼,与我马家相当??难不成是欧阳家的人??就算是欧阳家的人也不行,我马奎看上的人能跑得了?长得跟娘们一样好看的公子哥??呵呵呵,怕是个女扮男装的雏儿吧......惹恼了奎爷,把你一块收了.....”这叫马奎的中年男人够狂的。 “行了,一会儿你带路。我去瞧瞧这英雄救美的小娃子是个啥来路.......”马奎瞧了一眼马七之后说道,马七刚应了一句“喏”就见有人急吼吼的来报“不得了啊,不得了啊,大老爷,今天跟七哥一块出去讨债的那几个家伙全部站不起来,骨头都碎了,全都不行了哇.....” “啥,那几个也口站不起来,不行了,那是要去见阎罗了.....”马七一听顿时吓得魂飞天外,他们和两条松狮犬都去见阎君了,那自己还有好啊..... “慌什么?你这不是没事么??看来点子挺硬啊....十九,你去请冯大师过来,就说我有事相求......”马奎倒是个很辣的主儿,他喝住了已经吓得半死的马七,并让家丁去请家族的大供奉冯域来协助自己,在他看来这明显是上门打了他马某人的脸了,这还了得? 对方衣着不凡,看样子也是出身世家门阀,可能有武道功夫在身,这事情在马奎看来虽然有些扎手麻烦,但并不是解决不了,自己的马家可是能与康皇欧阳家相提并论,就算再强还能强的过欧阳家?至于武道功夫而已,相信冯域冯大师一出,一个弱冠年纪小小家伙又岂是对手? 马奎是个想做就做的人,在冯域来了之后,他立刻带兵(这次不是家丁,走狗了)前往邢家酒肆,准备擒拿那个敢太岁爷头上动土的家伙,要让世人知道大康第一门阀的尊严冒犯不得,没错,他就是打算立威! 等到了邢家酒肆,马奎惊讶的发现应该是饭点的酒肆,只有一个人坐在正堂在那里慢慢的品茶,自己看上的那个小丫头则是跟这个白衣人说着什么。马七一瞧就赶紧对自己的主子说道“主上,就是这小子,就是这小子啊......”说着身子不由得打起哆嗦来。 黄文萱神识已开,早就知晓报复的人来了,她抬头这么一瞧,嘿嘿,来的人还真不少,有官差,有士卒,还有那个走狗打手,走在前面的是两个人,一个身穿一身曲裾深衣冠峨博带的中年男子,此人肥头大耳,满面红光,挺着个大肚子,神情十分的踞傲。另一个就有几分奇怪了,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有些干瘦的身体却藏着无穷的威势,哦,原来,这是一位大宗师境界的武师啊。 黄文萱打量了一下来人,心想这肥猪想必就是马家的马大老爷了,那中年人不是他的好友,就是马家的供奉,大康的世家背后没有人啊。 她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她。马奎这时一瞧,第一反应就是我的娘哎,这小子咋长的这么好看??不过看体量应该不是女子,世上哪有八尺的女子?这人应该不是西陵的公子哥,西陵的公子哥儿他基本上都见过,那这人是谁?他正在思索的时候,就听的对面的白衣公子开口了“怎么?狗被揍了,来找场子了??”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倨傲。 马奎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先试探一下再说:“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府上何处?”他见黄文萱变幻的白衣公子衣饰华贵,气宇不凡,生怕对方出自哪家显贵大阀,所以说话才这般恭敬,想先摸请楚对方的底细。没办法,就算他马家号称大康第一世家,在西陵城跺一下脚就要地震的存在,但是并不是没有对手,别的不说,地方上手握重兵的那些将军们就不怕他们马家,这白衣公子哥不是西陵人,万一是那些军阀的娃,那还真不好办....... 黄文萱负手而立,不答反问:“想必你就是那群泼皮言语中的老爷了,听说你就是王法,口气相当不小啊,你就是王法了,那岂不是说你要做人间的君王了?” 马奎就算最狂妄,他也不敢在接这个话题啊,他也只能仰天打个哈哈干笑道:“都是府里的下人无知,随口瞎咧咧,当不得真地。倒是公子出手打死打伤我手下数人,还没请教公子是什么人?” 他话没说完就听的跟随他前来的一个家丁说道“主上,跟这小子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通通抓起来不就得了.........” “果然是够狂的......通通抓起来??呵呵呵,看来你们马家挺厉害啊,都比欧阳家都要威风了??”黄文萱一沉脸,“本座姓字名谁,你们还不配知道.....马奎,你可知道本座为什么对那些泼皮下了重手?” 第31章西陵城(7) “哈哈哈哈哈,我不配知道??哼,小子,你可知我身居何职?告诉你老夫官拜御史中丞,掌管监察典狱.....老夫怀疑你是周国派来的探子,左右,给我把这奸细拿下,老夫要亲自审问.....””说罢猖狂的笑起来,他有些色迷迷的看着黄文萱的俏面,心想就算是男人也要上了他,呵呵呵,这样的美人儿千年难遇啊。 “御史中丞??哎哟喂,吓死本座了哟.......”刚才马奎的龌龊心思不小心被黄文萱的神识给扫到了,可把她给气坏了,不由得气的发出了清脆至极的女声,一旁的邢苏儿赶紧上前给师傅敲背顺气“师傅,何必与肥猪一般见识.....” “嗯?原来你是个娘们??区区一个女子也敢挑衅我们西陵马家,活得不耐烦了啊?”马奎心里这个痒痒啊,本来他以为邢苏儿就已是人间绝色,可没成想为她出头的师傅姿色远在邢苏儿之上,这要是到了自己榻上,哈哈哈哈哈,想着想着他肥猪一般的身躯居然抖动起来...... “放肆,就算你们大康君王来了也不敢这等意淫,看来不教训教训你这肥猪不行了......”黄文萱这下子可是真生气了,长得这么丑还拿自己来做yy对象,谁也受不了哇。 她对着肥猪一般的马奎伸出青葱玉指轻轻的那么一指,就看到马奎顿时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口中还直嚷嚷“哎呦呦,疼死我了.......” 他终于知道邢苏儿的师傅不是一般人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求饶啊,“仙姑,仙姑,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免了老邢一家的债务......再也不打你徒弟的主意了.....” 黄文萱本来就打算只是教训这肥猪一顿,只要他能洗心革面,放他一马也不是不行,马奎求饶,她就撤去了施加在他身上的法术,哪知道这肥猪刚不疼了就吩咐左右“快去把这妖女,给我拿下......她是周国派来的奸细!!”另外还朝向一旁的冯域,“还请大师出手.....” 很明显这中年人是和肥猪一道的,他深深的看了黄文萱一眼接着说道“这位朋友,你是哪个宗门的高足,你知不知道踩过界了......你可知马大人是大康栋梁,他要是出点事,你身后的宗门怕是保不住你的,听老夫良言相劝,自己乖乖的去大理寺认罪,听候刑部发落,也许马大人不计前嫌,能让你免于治罪......” “踩过界?呵呵呵,这位大叔,你说话好有意思啊。”黄文萱冷笑着说道,“我徒儿一家被这肥猪设计,意图强抢的时候,你们不站出来说踩过界,等本座出来讨个说法了,哦,你们站出来了,这也叫踩过界??本座徒儿一家落难的时候,你不出头,那就滚一边去......若是继续纠缠莫怪本座无情!!” “好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片子,看来你是嚣张惯了,跑我们皇极斋的地盘上撒野来了,看来不给你点教训就不知道什么叫皇极斋的厉害了.....”冯域骂了几句然后大吼一声,“中!”,他有些干瘦的右手伸出三只竹竿一样的手指,三道真气凝结的剑气奔着黄文萱就刺了过来。 黄文萱早就看破他的虚实,武道大宗师境界,确实够可以,但是在自己面前,未免有些不够看,就听得她娇喝一声“无相指能凝练真气外放,你也算高手了,但是在本座这里只不过是痒痒挠罢了!” 就在三道剑气快要刺中黄文萱的时候,就看到她身上突然闪起一阵白光,在场的人除了邢苏儿之外,都觉得冰冷刺骨,那三道剑气就像刺在铜墙铁壁上一样,被她周身的白光挡下,甚至者三道剑气还被冻了起来。 冯域看到如此怪异的现象,不由得暗自叫苦,“大事不好,这小娘们是修行者,她应该是上界的人,要不然她怎么能知道老夫的功法名称,这下完了......” 就在冯域叫苦不迭的时候,黄文萱的青葱玉指冲着冯域一点,冯域本人也变得萎靡起来,不过这还没完,令冯域恐惧的是那玉指又点了他一下,“你是武道强者,本来你是强者,就要扶帮弱者,就算你做不到也要为虎作伥,替这等人渣出头,保持最基本的中立不难吧。你都做不到,那还修什么武道?” “果然是黄蜂尾上针,青竹蛇儿口。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你好狠啊,竟然废了老夫的武道.......”冯域吐了一口血,一脸气愤双眼通红的瞧着黄文萱。 “是非不分,练武何用?留着浪费!!怎的,你不服?”黄文萱淡淡的说道,“本座这次来西陵,不为别的,就是为本座徒儿打个抱不平,你若不服,本座不介意和你们皇极斋好好斗斗....”说完了她把目光看向了马奎,“马大老爷,你不是说本座是妖女么,今儿本座就妖女给你看......” “啊,啊,仙姑,我错了哇,求仙姑放过我,我愿意尊奉你为主啊,给您上长生牌位啊.....”为了活命马奎在那里一个的磕头,而黄文萱看了一下肥猪一般的马奎,然后看了看一旁萎靡不振的冯域,“冯大宗师,你看看,这就是口中的马大人.....呵呵呵他现在在求本座呢...不知道冯大宗师怎么看啊?”冯域自然是一脸的死灰。 黄文萱又转过头来看着马奎,“怎么怕了?后悔了?晚了,早干什么去了??想你们这样的蛀虫多活一天就是多做一天孽.......惹了本座还想好??”她一下提起了肥猪一般的马奎,拿出一把小刀割开了马奎的皮肤,一道血线就被她抽了出来并握在手中。 “马大老爷,你不是最喜欢动不动就让别人家破人亡么?本座让你尝尝这个滋味如何??”貌若天仙的黄文萱却在马奎的眼里是那么的可怕,尽管马大老爷一个劲的在哀求,但是对于黄文萱这样的道妖双修的修行者来说,却不怕造什么杀孽,在她看来杀了这样的人渣乃是替天行道!! “你马家崛起的背后是累累白骨铸就,多少无辜百姓因为你们马家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家破人亡?到现在你怕了??”黄文萱可不是心软的人,她说完之后就把那道血线给捏碎了,“你们马家上至八旬老翁,下至垂髫幼童,果然是个个罪恶滔天,看什么看,马大老爷,要知道有因就有果,没有你们当初为非作歹,哪有今日之劫??天不受你们马家,本座来收!血亲因果咒,启!!!” 第32章西陵城(8) 城中,年近八旬的马老太爷正压在刚抢来的一位妙龄少女身上,两人身上光溜溜的,发出粗重喘息声音。噗!压在妙龄少女身上的马老太爷一口血喷了出来,气绝身亡。血溅的妙龄少女胸前和脸上全部都是,女子发出无比尖锐的叫声。 离西陵三百里的海州刺史府,刺史马大元正在跟自己的八房妻妾调情,这厮正等着在他的身边的一个丫鬟给他用嘴喂酒。忽然!马大元一口血喷出来,身体倒在地上,就没有了呼吸。 天来江南岸的梁平郡城,大康水师提督马俊涛正在水师大营里作威作福,对着一众手下吆五喝六,就在马提督骂骂咧咧的时候,突然他两眼翻了白眼,一下就瘫在了地上,等众人看着形势不对,上来查看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提督大人已经完蛋了。 西陵城马家大院里,几个马家的嫡系子弟穿的花红柳绿跟女子一般,在哪里吞云吐雾的一起吸服五石散,旁边的侍女们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静待这群色狼一会的蹂躏,但让她们想不到的是这群禽兽忽然都一口污血喷了出来,然后身体倒在地上就痛苦的死去了。 “现在只剩下你和这只走狗了。”黄文萱冷冰冰的看了已经哆嗦成一团的马奎和马七,“本座说过,你们马家作孽太多,欠下的公道必须还!!” 她眯着眼瞪了马奎和马七一眼,两人就觉得心如刀割,剧痛不止,然后七窍流血然后倒地挺尸了,也是,他们只是凡人哪里经得起修妖有成,已经算是凰妖的黄文萱的一瞪? “该死的一个也活不了!!”黄文萱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然后看向跟着马奎前来的那些官差家丁,“本座知道你们好多人也是为生活所迫,才跟着马家欺压良善。本座今儿不想大开杀戒,你们就都散了吧.....以后莫要再为虎作伥就是了......”这些人哪里还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传说中的神仙中人,哪里还敢在这里放肆? 至于冯域?他灰溜溜回了皇极斋西陵分舵,他很清楚已经是大宗师的他被她轻轻一点就废了修为,这女人不知道是修炼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怕是宗门的那些太上长老也不是她的对手,再不识相怕是就真丧命了...... 包括马家老太爷和家主马奎在内的马家嫡系子弟在一日之内竟然悉数归天的消息没有多久就传遍了西陵城,一开始人们还以为是开玩笑呢,这可是权势熏天号称羊(皇族欧阳氏)与马共天下的马家啊,谁这么大胆敢开他们马家的玩笑? 一开始西陵的吃瓜群众们都表示这大概是某些受马家压榨厉害的人受不了了的yy吧,但是马家反常的表现大大的出乎了人们的意外,以往嚣张无比的马府紧闭府门......据消息灵通人士表示在早朝的时候,几位马家重臣均没有出现在早朝之上,马家的反常引起了包括欧阳皇族在内的大康世家的注意,大康第一世家马家咋回事?? 马家的异常引起了大康世家尤其是欧阳皇族的高度注意,马家怎么回事?想要造反?大康皇帝欧阳靖平日对于羊与马共天下的局面就很是不满,马家除了异常,他赶紧派人前去调查,这不调查还不要紧,一调查发现事情大了,整个马家嫡系尽数死的不明不白的,昔日里跟着这些马家子弟作威作福的恶奴也没有幸免,不仅如此马家男人的团灭还直接吓死吓疯了好几个马家的少奶奶,而这一切的源头不过是马家当代家主的一次强抢民女,惹来了对方师傅的报复.......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无论是大康皇帝欧阳靖还是那些世家家主,看着密报嘴巴张的都能塞下鸡蛋了,不是说皇极斋和大兴国寺两个超级宗门已经达成了同盟协议,不许他人染指西陵江湖么?这个白衣女人是什么来头,竟然只手之间就覆灭了盘踞大康近千年的庞然大物?难道是北面的大周王朝的幕后主使们对于没有拿下西陵不满准备亲自下场了? 大康崇佛,皇族中自然有佛门供奉,欧阳靖和各大世家的恐慌不安顿时通过这些供奉传回了大康佛门的圣地大兴国寺景云佛塔。不仅如此那个被黄文萱废掉的冯域虽然是皇极斋的人,但他年轻时候曾经是大兴国寺的俗家弟子,和这个大康佛门圣地渊源是很深的,他在回到分舵之后,在立刻让人向鹊蓝山汇报西陵巨变的同时,他急匆匆的赶到了大兴国寺求援,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悉数汇报给了大兴国寺长老团。 什么?有来历不明的女修在我们西陵大开杀戒?这还了得,长老团的几个高僧顿时就火冒三丈,但是当他们看到已经练成无漏之体,成就大宗师境界的冯域功力被废的惨象,他们顿时就萎了,无漏之体被人家一指点破,那女修该是多高的修为? “既然她自称本座,用的又是正宗的玄门心法,那定然是某个道门宗门的女修,这些道门女修不能看外表,一个年方二八的少女,说不定就是修炼了多少年的老巫婆.......”大兴国寺主持大悟禅师睁开了悟禅紧闭的双眼然后慢慢的说道,他双手不停摩挲着念珠,“明信(冯域早年的佛号),这不怪你,此女法力高强.......她留在你身上的禁止连老衲都无可奈何......要想降服此女,唯有请太上长老们出关了....” “师叔,你是说这妖女不是武道强者,难不成她是修行者?”几个和冯域比较要好,算是平辈的和尚一脸的惊讶。 “岂止是修行者这么简单,搞不好她是上界某个超级宗门的天下行走一类的存在,这个马奎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招惹了这样的存在?”大悟禅师低低的说道,“好了,你们休要谈论,待老衲去内塔请示了再说......” 大悟禅师起身离开禅室,几个穿梭之后就进入了佛门在西陵城的最高所在,景云塔的内塔,大康佛门的许多老妖怪老不死就这里参禅悟道,寄希望于某一天能勘破虚妄,成就真佛,早登西方极乐世界。 第33章 西陵城(9) 黄文萱施展的这道血亲因果咒可是一种相当恶毒的法术,这种法术出自魔界的已经消声灭迹的黑巫族,在接受青璃帝君的传承的时候,她得到了部分的信息,凭着强大的悟性把这道毒咒给反推拉出来,只要是掌握一个人身上的精血,便可以操纵法术,灭杀和这道精血所有有血缘关系的人,而且这种法术没有距离限制。 法咒发动之后,西陵城大兴国寺景云塔那边的佛门老不死们显然感知到了,一个苍老至极的老和尚不停地念动佛珠,“阿弥托佛,阿弥托佛,马家千年世家终极还是繁华落尽啊,罪过,罪过.......” 老和尚的话音刚落,在禅室里的其他几个老和尚也变了脸色,其中一个老和尚勃然色变,“师叔,必须找到这个妖女,将她抓来问罪,要不然咱们大兴国寺的脸面就要丢光了!” 就在这时候,大悟禅师进来刚要禀报来意,就听的太上长老团的长老们就对他表示已经知道他的来意,他们虽然在内塔闭关,但是不明女修在西陵大开杀戒,引动了天地变化,他们已经知晓,眼下他们就是讨论这事儿。 大悟禅师作为后辈也只能在一旁旁听,他听了一会就知道还是激进派和保守派两派的意见相左,激进派主张西陵是佛门的地盘,不容的别人染指,哪怕马家再坏在混蛋那也是佛门的混蛋,神秘女修在西陵大开杀戒,就是在打大兴国寺的脸,所以必须严惩,要不然大兴国寺的脸面何在......保守派则是主张当今道强佛弱,不如避其锋芒,隐世无争,再说马家也不是什么好鸟...... 激进派与保守派激烈争论,最后焦点聚集到了这个神秘女修的背景之上,面对着保守派的担心,激进派则显得有些肆无忌惮,在他们看来,佛门在上界也是有人的,就算她是某个道门超级宗门的天下行走,侵犯了佛门的利益也不行。 就在两派争执不下的时候,迎客僧突然来报,“皇极斋的魏文通魏宗主来了,说是有要事与诸位太上长老相商。” 魏文通的前来,彻底让激进派占了上风,虽然保守派仍坚持他们的看法,但是占了上风的激进派还是强行通过了抓拿神秘女修的决议。 魏文通之所以亲自前来,那是因为他得到了消息,说在西陵大开杀戒的就是黄文萱,在确定无疑之后,他立刻从鹊蓝山启程,赶往西陵,在来到西陵之后,他又听说西陵的地头蛇大兴国寺的激进派有意抓拿黄文萱,他这才赶着上来,准备借大兴国寺激进派之手,擒下黄文萱。 大悟禅师自己是激进派的拥趸,很快他就拿到自己最想得到的消息,激进派将会出动四位太上长老,另外还有皇极斋的魏文通魏宗主亲自协助,擒拿此女来景云塔问罪。 而在另一边,邢苏儿好奇的看着突兀出现的滚滚,眼神里不住的冒桃心,在她看来,滚滚实在可爱的紧,一个圆圆的大脑袋,脑门上顶着两个小桔子似的耳朵,十分可爱,两只黑乎乎的眼睛就像几夜没睡觉一样。胖乎乎圆溜溜的身体上长着四只黑乎乎的爪子,就凑成了活泼机灵的滚滚。 “师傅姐姐,你的花熊好可爱啊.......”小姑娘说着就把手里的烧鸡撕下了一只鸡腿,递给了滚滚,让她意外的是,滚滚并没有接过去,而是扬起大脑袋,看了下黄文萱,那意思仿佛又在说,“主人,这个我能吃么?” 黄文萱摸摸滚滚的大头,然后温柔的说道,“真是个吃货,吃吧......” 看着滚滚在那里享用鸡腿,邢苏儿又问黄文萱,“师傅姐姐,它是个世家公子还是大家闺秀啊?” “它啊?嘿嘿,它叫滚滚,是个女娃儿哟.....”黄文萱笑着说道,“它最喜欢的还是竹笋,尤其是冬笋......” 在听到黄文萱的滚滚喜欢吃笋子之后,邢苏儿的表哥赶紧到后院,给滚滚找笋子去了。 “师傅姐姐,马家可是千年世家,您为我灭掉他们嫡系,要是他们的靠山找你麻烦咋办啊?”邢苏儿虽然年纪尚小,但绝对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人儿。 “呵呵呵,苏儿,你相信为师不?”黄文萱见邢苏儿立刻点了点头,就继续说道,“苏儿,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想要说话有人听,那就的有实力,为师既然做了,那就一定有把握,就算是他们马家背后的人来了,为师也不怕......再说了,像西陵马家的家族,于国于民,与天与地,皆是蠹害之辈,就算为师不收,也迟早有人收,收了他们可是一件大功德呢.......” 黄文萱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它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灭杀了马家嫡系子弟这么简单,在弄死马家嫡系弟子之后,就迅速的闯入马家,经马家千年积攒的财货搜刮了个干干净净,这些马家从百姓们身上盘剥来的民脂民膏,她要再返还给那些百姓们..... 就在她劫掠马家不义之财救济西陵贫苦百姓的时候,佛门的“执法队”和皇极斋的宗主魏文通也找了上来。 这一天,黄文萱正在邢家酒肆吃酒,突然她的神识注意到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趁人不注意山禁了厨房,她立刻意识到这家伙不是好人,她立刻出手将其擒获,一番拷问,才知道这个叫马平的家伙是马家旁系的余孽,他试图在邢家酒肆下毒被自己抓了个正着,就在黄文萱打算结果了马平的时候,四个老和尚突然出现在邢家酒肆,“道友,手下留人!!!” 黄文萱一瞧,哎哟,来了四个大和尚,一水的金丹初期的大和尚,看样子是来找场子来了,想到这里她淡淡的说道:“怎么?本座打了皇极斋的人,你们倒是冒出来了??你们佛门不是都讲究出世,方外之人掺和到世俗之中干什么,西陵马家横行大康,犯了多少罪恶,沾了多少血腥,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几个和尚不在景云塔好好念你们的经,却跑出来助纣为孽,好一个慈悲为怀的大兴国寺啊......” 第34章西陵城(10) 对于这几个和尚,黄文萱既没有小看,也没有高看,因为她知道涅磐重生的自己,实力相当于大乘期后期境界,想要对付他们四个金丹初期的老和尚,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阿弥陀佛!老衲只知道西陵马家供奉佛祖有功,因果循环,马家佛前种下了善因,就应该修得善果,而不是惨被灭门。老衲不过是替佛祖行事,偿还因果,道友,老衲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四大和尚里带头的空智和尚双手合十说道,对于这个神秘女修,空智和尚也是大吃一惊,他竟然没有看透对方的境界,这说明啥,对方实力远强于自己,但是既然来了,既不能输人更不能不输阵啊。 “好你个是非不分的和尚,满口胡言,虚仁假义。”黄文萱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这样无耻的,她被这和尚的虚伪给恶心到了。 “空智大师,她就是废你弟子冯域冯大师武道的那个妖女,我们西陵马家就是栽在他手里,只要你杀了她,我愿意带你找出我马家秘藏的金库全部供奉给佛祖。”马平看到有人来搭救自己,这个高兴啊,同时他对黄文萱师徒那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双眼通红。 “弥陀佛,明信虽然已经还俗,但终究出自我大兴国寺,一向诚心礼佛,你居然连这样虔诚的佛门子弟都不放过,佛门虽善,却也有伏魔手段。”空智和尚道貌岸然的说道,“妖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老衲劝你少造杀孽,免得天道反噬!!如果你肯听老衲良言相劝,就此罢手,跟老衲回景云塔清修,老衲.....” 空智和尚的话还没说完,黄文萱就气极了,“老秃驴,休要聒噪......你们不是说本座是妖女么,本座今日就妖给尔等看了......老秃驴,既然你们执意插手,那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她拿手一指马平“本以为你们马家旁系会好一点,结果不过一丘之貉,这是你们自找的.....”说完就禁锢了马平,然后看向空智和尚“老秃驴,西陵城百姓众多,本座不愿伤及无辜,咱们去城外斗法吧,友情提醒你们一下,你们四个最好一起上,要不然呵呵呵呵.....”人影一晃就不见了踪影。 空智和尚他们四个大和尚见黄文萱遁走,其他的三神僧看向了空智和尚,“师兄,我们追还是不追?”四大神僧里的智明和尚问道,“这个妖女的境界,师兄你可看透?” 空智和尚摇了摇头,“老衲也未看透啊,不过老衲以为她的实力不会搞过我们师兄弟四人太多,只要我们摆下不动明王阵,应当是能拿下她的.....” 说罢他腾身而起,其他三人也赶紧腾空而起紧随空智和尚追着黄文萱去了天来江之上,一场大战就要爆发。黄文萱见四大和尚赶来,不慌不忙的祭出一把通体白色的长剑,双手擎剑,直指苍穹,“老秃驴,算你们倒霉!!本座的这把仙云剑从不斩杀无名之辈,本座用它斩杀世间邪恶之人,没想到你们几个老东西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执意与那些蛀虫狼狈为奸,那就休怪本座不客气了,来,让你们瞧瞧本座的御剑术,冰鸾降世,纵横八荒!!!!” 黄文萱的声音刚落,就看到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冰鸾,随着这只冰鸾而来的还有就是附近的温度急剧的下降,就连他们下方的天来江也开始上冻,冰鸾一声长啼,黄文萱更是跃到冰鸾之上,她拿着仙云剑指向四大神僧,“尔等既然执迷不悟,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手下见真章吧.......” 尽管空智四大神僧早就知道对方修为高深,但当黄文萱真正施展御剑术的时候,他们四个还是大吃一惊,这修为高的可怕,他们既往祭起降魔杵,结成不动明王阵,来抵抗仙云剑的强大攻势...... “哼,看来叫你妖女一点都没错!!身为人族修士,驾驭的法宝却妖气冲天.......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休怪老衲无情了!”空智和尚大怒,他一边和其他三大神僧一边结成不动明王阵,一边口中念叨“唵,嘛,呢,叭,咪,吽......” 这和尚见识倒是极为不凡,看出了黄文萱祭出的仙云剑虽然看上去很正常,是一把道门修行者的法宝长剑吗,但是这把长剑却妖气冲天,虽然他惊讶黄文萱一个修道者怎么能驾驭妖族法宝,但反映一点也不慢,佛门专门妖魔鬼怪定制的佛门六字真言就迅速哼了出来,一个一个闪着金光的卍字符从空智和其他三大神僧的嘴里不断的飞出,跟仙云剑剑芒碰撞在一起,佛力与妖力的碰撞威力十分巨大,那碰撞后的产生的能量竟然直接把天来江北岸大松山的一座山头直接削成了断崖....... 空智他们本以为凭着不动明王阵和六字真言,就可以压下黄文萱的仙云剑,并能拿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修,哪知道碰撞之后,他们四个都受了重伤,而对方虽然口中吐出几口跟玉石颜色差不多的鲜血,斗志和精神却丝毫没见萎靡,反而愈见的强大,她再次祭起来仙云剑,直指着空智他们四个。 “呵呵呵,智慧聪明四大神僧?你们真是愧对自己的法号啊......”黄文萱看了一下苦苦支持的四大神僧,“该帮的不帮,不该帮的却因为些许阿堵物就为之驱使,甚至亲自赤膊上阵.....你们还真是慈悲啊....”她冷笑了几声之后,就大吼道“既然你们执意与本座为敌,那本座也不会手软,冰鸾听令,给本冻死了这几个不知好歹的秃驴.....” 就在这时候,魏文通终于出现在了天来江边,本来他是打算两败俱伤然后趁机出手的,可是当他来到现场之后,发现情况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妖女,你要是伤了四大神僧,就是与全天下人为敌,你可要想清楚了.......”魏文通一瞧,形势不对啊,四大神僧齐出,竟然没有拿下这个丫头,难道她真的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传承,要是那样可就真的坏了。 第35章西陵城(11) 魏文通到来之后,发现局势完全除了自己意料之外,要是自己在不帮忙,大兴国寺激进派的智慧聪明四大神僧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妖女,受死!”说着魏文通腾空而起,他双掌挥出,“来尝尝老夫的寒冰烈火掌!!!” 只见魏文通迅疾而上,他的左掌掌心处冒出一团火焰,而右掌掌心则挥过之处皆被冻成一团,寒冰烈火一阴一阳,本来绝不相容,却在同一人身上施展出来,可见这位皇极斋的宗主功力之深,他这寒冰烈火全是真气所化,可谓是站在武道巅峰上的功夫了。 “魏文通,你也敢来凑热闹?”黄文萱当然瞧见了奔自己而来的魏文通,她左手掐了剑诀,然后一指魏文通,“本座早就听说魏宗主的寒冰烈火掌厉害至极,正好今儿本座手痒,也想领教下你们皇极斋的绝学,万里冰封,去!” 随着黄文萱的娇喝,一道剑芒自她左手激射而出,这道剑芒直奔魏文通的脑壳而来,唬的魏文通赶紧收掌,并连连后退,试图躲过这道剑芒,但是这道剑芒就跟长了眼一样,魏文通退到哪,剑芒就跟到哪,弄得这位皇极斋的宗主好不慌张。 魏文通见实在躲不过,就只能引颈就戮,就在这时候,听得黄文萱的声音响起,“魏文通,本座今儿不想大开杀戒,不过你虽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既然你这么愿意帮着大兴国寺的秃驴助纣为虐,那本座今儿就成全你,你做和尚好了!!!” 她这话什么意思,就在魏文通纳闷的时候,只见那道剑芒突然飞到了他的头上,几下把他的发髻削了个干干净净,还贴心的给他戳了九个小点,魏文通看到头发落地,才觉得头皮发凉,他顿时大怒,但迅疾有沉默下来,面对一边和四大神僧大战还有余力羞辱自己的黄文萱,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虽然黄文萱给他的伤害不大,但是羞辱感却是前所未有,他魏文通除了面对那位馆主还有左右二使,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羞辱。 就在这时候,魏文通耳边突然响起左使的声音,“魏文通,速速撤退,极冰女已经冰功小成,你不是她的对手......” “左使阁下,你现在能来西陵不?”魏文通心中默念,已经初窥修行门径的他知道,这是那位神秘左使在他身上留下的一道神识。 “老夫不在西陵,只能是便宜了她了......”神秘左使的声音有些干涩,“不过她也嚣张了多久了,老夫不久之后就亲自前去搜铺她。”说道这里,他的声音突然就断了。 魏文通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今天事不可为,自己的屈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好,好,你真的很厉害,老夫认栽了,但是你别得意,迟早你会为你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说完之后,魏文通扭头便走,就听得黄文萱冷哼了一声,“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你就这么走了,本座觉得你的惩罚还不够.....” 黄文萱话音刚落,魏文通就觉得自己后背传来一阵剧痛,然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真气失去了控制,完全不再听从自己的调遣,本来还能腾空的他直接摔倒了地面之上,他扭头看向注意力已经转向四大神僧的黄文萱,“你,你真的是蛇蝎毒妇,你好狠啊.....” “哼,再狠也狠不过你啊,魏大宗主,我皇甫家与你们皇极斋何愁何怨,十三口血仇,你说谁狠?”魏文通的耳边传来只能他自己听到的声音,听到这里,魏文通双眼顿时无神,“魏文通,本座现在不杀你,本座要你看着你的皇极斋慢慢的覆灭在本座手中,哈哈哈哈......” 魏文通现在真的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不该上了那个所谓馆主的贼船,后悔自己当时没有亲临皇甫家,以至于皇甫家的余孽成了气候,以至于自己皇极斋几百年的基业,竟然有了覆灭的危险,他好后悔,好恨啊,但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怨不得别人。 几乎是在一瞬间,魏文通的一头黑发竟然变得黑白相间,脸色也苍老了许多,他恶狠狠看了看正在与四大神僧激斗的黄文萱,然后高声叫道,“贱人,你会遭报应的.....” 说完之后,他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天来江边的战场,魏文通的离开,让本来就亚历山大的四大神僧更是觉得压力巨大,就在这时候,一个苍老至极的声音传了出来,“女施主,魏文通是咎由自取,智慧聪明他们四人不分青红皂白,被打亦是活该,不过他们毕竟是佛门中人,你若是骤下杀手,可是与佛门结下大仇,是不是有些不智啊?” 黄文萱一愣,“是谁?” 四大神僧因为黄文萱的分神,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虽然这个声音说的不好听,但也是帮了他们的忙不是?普智和尚赶紧说道,“敢问是哪位高人出手相救?” “呵呵呵呵,老衲法号虚云......”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和尚突兀的出现在了战场之上,“女施主,不如就此罢手,大兴国寺的问题,老衲帮你处理如何?” 虚云和尚?黄文萱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她仔细观瞧了老和尚一下,发现这个老和尚可是真的高僧,正气浩然和慈眉善目在他身上完成了有机统一,就这样放过大兴国寺的和尚,显然她有些不甘心。 “放过他们?大师,你确定你能说服大兴国寺的那些老顽固,你看看他们纵容马家这样的蠹害到了什么地步?”黄文萱斟酌了下语气,她刚才仔细查看过虚云和尚的境界,发现自己看不透啊,这就说明人家实力比自己高嘛。 “呵呵呵,老衲是出家人,不会打诳语的......”虚云和尚呵呵一笑,在老和尚看来,这个小女修很有意思,年纪不大,实力却比自己这个积年老僧差了少许,有实力偏偏又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她是仙界哪个宗门的高足,下界历练来了? 第36章西陵城(12) 虚云和尚此言一出,普智和尚他们顿时急了,尤其是普智和尚,他一眼看出,来人不是别人,是早已飞升佛界,成就真佛的虚云师祖,“师祖,您可不能相信她的鬼话,西陵马家乃供养佛祖甚是恭敬,是大康最大的供养人之一,这个妖女却不分青红皂白.......另外她以人身竟然驾驭妖剑......” “阿弥托佛,老衲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非曲折,老衲心中亦有看法,普智,你不要说了.....”虚云和尚摆摆手,然后继续说道,“西陵马家咎由自取,这样的供养人佛祖也不喜欢......至于妖剑,呵呵呵,你们是真没见识,那是冰鸾仙剑,出自仙界......至于这位女施主,是难得的良善之辈,你再要胡说,老衲就要把你镇压在老衲的金钵之下了!” 虚云老和尚一锤定音,普智和尚他们顿时面如死灰,连他们的师祖都向着那位女修,难道他们激进派真的错了,就在时候听得虚云老和尚说道,“你们几个回景云塔参禅去吧,”老和尚说着指了指四大神僧,“作为对你们不辨是非的惩罚,你们的修为被老衲锁了十年....” 本来黄文萱也没打算和大兴国寺彻底闹翻,既然他们的师祖给足了自己面子,那自己也要投桃报李不是,“大师,您没有必要锁他们四位神僧的修为,他们也不过被马家蒙蔽......” 智慧聪明四大神僧没想到黄文萱会为他们讲话,听到这里四个老和尚向黄文萱投去了感激的神情,他们四人感谢了一番之后,灰溜溜的离开了战场。 四大神僧走后,虚云老和尚看向黄文萱,“这位女施主,老衲有心和你切磋一番,不知你意下如何?” “哎呦,老和尚想和自己切磋啊,怕是自己多半不是对手......”黄文萱心里默默想着,手上也没闲着,她的气势开始提升,“大师,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得罪了......” 这一僧一道就开始对峙,两个人的气势不断的往上涨,黄文萱实力本就不及虚云老和尚,更加上刚才已经大战一场,这首先扛不住的就是她,“呵呵,道友,不打了,不打了,老衲生就慧眼,知晓你是难得的好人,放心我回去之后就跟佛门解释清楚你的事儿,激进派的普智他们老衲会惩戒他们,不过老衲这次来的最大来意,就是问仙子,你对修行怎么看.....“ 哟,老和尚好人那,黄文萱很佩服虚云老和尚,不过对于老和尚的问题,她想了一下,修行路?这可咋回答啊,自己还是个新手呢,不过不要紧,前世咱可看过不少的玄幻书籍,“大师,佛道本出同源,佛本是道嘛,至于修行路嘛,我认为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不知道大师看我说的可对?” “弥陀佛,佛道同源,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善哉善哉.........”老和尚笑了几声之后,跟黄文萱说道,“他日仙子若是有缘去大兴国寺景云塔,老衲必同其他的老家伙扫榻以待,静候仙子......” 虚云老和尚的表态,算是和大兴国寺的恩怨了结了,没了佛门的羁绊,黄文萱在西陵安顿下来之后,她带着邢苏儿救治了不少人,有富人当然更多的是那些贫苦人,黄文萱一向认为作为医者就不能媚钱媚权媚贵,毕竟她需要的那颗感恩之心,而这个可不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能给的,毕竟古往今来老百姓才是那最大的一部分嘛。 有一日,黄文萱带着邢苏儿和滚滚在西陵南城的小吃街上闲逛,西陵人都知道这个带着小阴阳熊的女子是一个不世出的大医和修道者,由于黄文萱平日里喜欢穿着白衣,所以得了个素衣仙子的雅号,这个雅号很快就得到了西陵百姓的认可,所谓小隐隐陵薮,大隐隐朝市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吧,尽管黄文萱很是不为当朝康皇欧阳靖所喜欢,谁让黄文萱抢了他的风头呢,但是他也拿黄文萱没啥办法,毕竟人家是一个修行者,这些方外之人可是惹不得........ 黄文萱带着邢苏儿还有滚滚正在品尝西陵的美食,忽然就被一个老妇给拦住了,还没等黄文萱反应过来,那妇人就噗通跪在了黄文萱面前,“大慈大悲的素衣娘娘,求求你发发慈悲,救下我的儿子吧.........呜呜呜,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妇人也活不下去,老妇人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听说娘娘你不嫌弃俺们这些穷苦人,打听了好多人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 矮油,我不是仙子了,升级成娘娘了,我的天这不跟那个妈祖一个级别咯,黄文萱一愣,随即她就低头一看,看着这老妇人,唉又是贫苦人家,作孽的古代社会啊,连个医保也没有,这老妇人的衣服是补丁摞补丁,现在是家里已经极为穷苦了,但是这老妇人衣服却看得出浆洗过多次,都发白了,还有这老妇人的身上有丝丝的文气,咦,这是个有故事的老妇人啊。 “老夫人,你先起来,你跟我说说,你儿子怎么了.......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以下跪?”黄文萱一瞧老妇人下跪,吓了一跳,她赶紧让邢苏儿扶起来老妇人,让她坐下来细细说自己的难处。 “素衣娘娘,老妇人夫家姓王,夫君早逝,只有一个儿子,我这儿子就是我的所有依靠,呜呜呜,娘娘你也知道在咱们大康,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我那儿子前年刚中了秀才,这两年他也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得了一种怪病,我儿子越是伏案苦研读,呕心沥血著文章,这病就越重,先是喜欢独居暗室,不愿意见灯火和阳光,后来竟然连人也不敢见了。这可咋办啊,要知道他还没成亲,我不能就这么让老王家断了香火,呜呜呜.....”老妇人悲悲戚戚的诉说着,黄文萱心里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会事,不过下结论还是要去看看这病人再说。 第37章西陵城(13) “走,老夫人,你前面带路,我去你家看看你那儿子.......”黄文萱然后看向邢苏儿,“苏儿,你也去......”最后她拍了一下滚滚,“滚滚,走起!”那只胖胖的阴阳熊就颠颠的跟在黄文萱和邢苏儿的后面,向那老妇人的家里走去,这老妇人的家在西陵大川坊,是标准的贫民窟。 当黄文萱见到这个王秀才的时候,王秀才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就连黄文萱这样的倾城美色华和邢苏儿这样水灵灵的小白菜当面也没有引起他的兴趣,反而有一种使劲躲避的意思,黄文萱看了看这王秀才,又询问了他娘一些王秀才学问上的事情,得知这王家是诗书传家的世家出身,但是由于家道中落,家里所有复兴的希望都压在了这王秀才身上,黄文萱得出结论,这一呢是因为这王秀才老是考虑着怎么做学问,怕是成了个书呆子,更别提他身上还有重重压力,不过看现在的态势,他身上的那根弦还没断,这就好。 “苏儿,你跟着为师时日也不短了,为师的医术也学到了几分,你说说这书生他得了啥病啊?”就像带实习医生一样,黄文萱考问起来了自己的徒弟。 “师傅姐姐,这个书生面色很正常啊.......”邢苏儿作为黄文萱的徒弟,她也是从黄文萱那学到了不少的医术,小丫头认真观瞧,甚至还给王秀才把了脉,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黄文萱摇摇头,小丫头还是欠锻炼啊,她通过老妇人要来了这王秀才的书稿,在明亮处高声朗读起来。黄文萱在读他的文章有一个特点,不仅断错句而且还故意读错字,好好的一篇文章,经她一读面目全非。 此时,卧病在床的王秀才听到自己的文章被人读得走了样,前言不搭后语,气愤至极,一时竟忘了怕光怕人的恐惧,他蹭的起床,几步来到黄文萱面前,冲=一把夺走她手中的文章并且说:“你这个女人好不识趣,好端端的的一篇文章,让你读成了什么东西,董子说的对极了,果然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这样糟蹋我的文章,我与你不死不休。”说完便高声朗读起来,读罢几遍后,竟然觉神清体舒,不再畏光怕人了。 王秀才口中的董子指的是神州浩土儒门的创始人董平,他也是这个世界儒门的精神领袖,王秀才是正宗的儒生,自然是董平的门生。 不过他这一席话,可是吓坏了他老娘,什么你与活神仙素衣娘娘不死不休,老天啊,正当老妇人打算开口说话的时候,黄文萱笑了,这一笑如同百花盛开,让书呆子王秀才也差点陷进去,“呵呵呵,这不是不再畏光怕人了么,怎么样身体感觉好些了没有,我跟你讲,小秀才,你终日沉思苦虑,肝气郁滞,故避光而不喜欢与人接触。只有激怒之法,才能有升阳抑阴、疏肝理气、畅情达志之效,故可除你的喜暗怕人之疾。至于你这文章,我不好多加评论,毕竟你是董门传人,我是道家,咱们不是一路,不过呢,小秀才,我还是决定送你一句话,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做学问复兴家族虽然重要但是不要累垮了自己身体,你可是你娘亲的唯一希望呢。”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说的真好,哎不知道你是道门哪家仙子啊,咦,人呢?”正当王秀才职业病又烦了再为他得到一句好句子而得意的时候,黄文萱和邢苏儿趁这母子不注意,留下了一张调理身体的方子,飘然而去,就连王夫人也不知道黄文萱她们师徒俩什么时候走的。 “素衣娘娘果然大慈大悲,修远那,你知不知道刚才那绝色女子是谁,那可是素衣娘娘啊,呜呜,太一神显灵,王家列祖列宗护佑,这才有素衣娘娘降临咱们这破家寒窑,没有她你这病能好?可惜没留下娘娘和她的徒儿让她们吃顿饭,嗯也对,她们可是神仙一样的人儿,修远,你给我写个长生牌位,娘我要每天给娘娘上三炷香,愿素衣娘娘长生自在,多给咱们这些贫苦人显灵降福........”老太太要给黄文萱上长生牌位,这要是让黄文萱知道了,她不仅不反对,反而会很支持,这样的排位越多她越高兴越喜欢,这种香火念力,可算是大功德,对她这种修行人那可是非常有用的,关键时刻就能抵命啊。 “师傅姐姐,你的那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说的真好啊.....”邢苏儿一脸仰慕的看着自己的师傅,“这句话是师祖教给你的嘛,师傅姐姐?” 黄文萱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屈原这个大能,该怎么向自己的徒弟解释呢,算了,既然她认为是师祖说的,那就是把这句话退给青璃帝君好了,“呵呵呵,这句话正是你师祖当年教我修行时候,勉励我说的话,今儿为师也把这话传给你,苏儿你要知道,对于我们修行者来说,修行的道路很漫长,但你必须百折不挠,不遗余力地去追求和探索,要不然你就一事无成......” “师傅姐姐,我记住了.......”邢苏儿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黄文萱,“师傅姐姐,你跟苏儿说说师祖吧,她老人家是不是已经飞升仙界了?” “这个......”黄文萱迟疑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小丫头说,难道和她说你师祖是个女妖?黄文萱想了想之后,跟邢苏儿说道,“苏儿,你的师祖道号青璃子,她修为甚高,早已经飞升仙界.......” “哇,师祖果真是仙人啊......”邢苏儿更加骄傲了,“师傅姐姐,您有师祖的画像么,她像你一样漂亮么?” 黄文萱快无奈了,小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多奇葩问题啊,她只好取出自己绘制的青璃帝君的画像,小丫头一瞧,顿时变成了青璃帝君的小迷妹....... 黄文萱带着邢苏儿继续在西陵隐居,她现在快变成西陵人的骄傲了,神州浩土这么大,又有哪个城市有黄文萱这样的活神仙,就连道门也借着素衣娘娘的名气狠狠地在大康刷了一波名望,谁让黄文萱是道门的活神仙呢。 第 38章 跟踪者(上) “师傅姐姐,你怎么脸色这么凝重啊?”邢苏儿看着颜色凝重的黄文萱,一脸的纳闷,她的师傅姐姐这是怎么了? “苏儿,咱们不进城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河阳城,黄文萱想下定了决心,“河阳城出瘟疫了,为师在青松岭有个洞府,这样我们先去那里安顿.....” 邢苏儿自然是唯师傅是遵,她跟着自己的师傅来到了青松岭的黑龙洞,在这里黄文萱布下了几个法阵,继而交代邢苏儿不要出门,而自己一个人悄然离开,去了河阳南边的青岚县,据她了解的情况,疫病的源头正是在青岚县,她要去查个清楚。 等黄文萱来到了青岚县,发现情况不对劲,很有可能比她想的还要严重,那些在幕后作乱的黑手应该已经实际控制了整个青岚,不因为别的,就是她刚来到青岚,就发现了不对劲的情况。 她缓步老在县城的街道上,两旁茂盛的林荫恰好挡住了秋日里的阳光,徐徐的凉风更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清爽之意。因为青岚城紧挨着风景秀丽、险峻惊奇的崃山,风景相当的秀丽,加上此地又是西陵通往梁州的交通要道,南来北往,行人如织,繁荣得很,可她来到青岚,发现本应该是一日里最繁忙的时刻,街头上却行人寥寥,恍若鬼城。 黄文萱在这青岚城的大街上走了一圈,见商旅稀少,客店纷纷挂着歇业打烊的牌子,眼看着这时间也不早了,到了快要日头西垂的时刻了,于是她也就转身准备找个客栈住下。但就在此时她发现有个人一直在尾随着自己。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是他身上时不时透出来的强烈杀气和血腥气息,却还是让黄文萱发觉了不对劲。 “嗯,有趣有趣.....就是不知道这小老鼠是谁家的?”黄文萱的眉头微微一挑,她装作是在街上闲逛,目光却是在周围不多的人群中快的一扫而过,没多久她在人群中敏锐的察觉到一闪即逝的杀气,这杀气的主人就是那个拿着书册,身着长衫,满脸麻子的那个家伙。 在黄文萱看来,这人其实很不简单,别看他的造型很普通,普通的让人看了之后就会将其遗忘,他的身材看着像是很文弱,同时看着年龄也并不大,仿佛是一个文弱书生,夹杂在来往的行人里一点也不显眼。 在经过了刚才暗中仔细的探查之后,黄文萱发现,这个家伙的实际年龄不像他表面的那般弱龄,真实年龄只怕是快要到了四旬了,只是这小子用了特殊的化妆手段,才让自己看着像是一个年轻的书生。他虽然看似文弱但却时不时的会有凌厉的精芒从眼睛里面一扫而过。还有那偶尔从宽大的长衫袍袖里面露出来的手臂,也是黝黑结实,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感。 黄文萱可以确定,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他尾随着自己究竟走出于何种目地。但是从他身体中时不时释放出来的杀气来看,他的来意应该并不友善。虽然黄文萱很想要擒下此人,搞清楚他的来意。但是这条大街上虽然人不多,但还是有人来往,一旦动手,必然就会误伤到不相干的人。 “必须得将他给引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才行!”|黄文萱瞬间在心头拿定了主意,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尾随在他身后的这个扮作书生的男子,大步的朝着崃山方向走去,男子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眼看着黄文萱转身走出了大街,他并没有急着立刻跟上去,而是稍微停留了一下,和黄文萱拉开了一段距离,才跟了上去。因为离的近了,就容易被目标给现。但如果离的远了,又容易跟丢目标。所以他现在保持的这个距离,就是靠着经验总结出来的最佳距离。 刚开始的时候,男子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随着身边的人流量越来越少,周围的环境也是越来越偏僻,他的心中不由的涌现出了一丝不安。 黄文萱虽然是朝着崃山的方向走。但她走的路线有些怪异,她走的路线周围冷冷清清,偶尔见到几个院落,却也是只闻狗叫,不见人影。不仅如此,这里还有着大片生长的极为茂密的树林。 “她不会是现我在跟踪他了吧?”注视着前方黄文萱的背影,男子忍不住在心头嘀咕了起来。为了防止有意外的突情况出现,他将右手放进了长衫里面一个内兜,这内兜有一个窟窿,让他能够直接将手伸进里面,而就在他的腰际挂着一支精巧的装满了箭枝的手弩。此时他的右手,已经是握住了这把手弩。随时都可以将它给抽出来,予以射击。 就在这个时候,黄文萱的身影突然一闪,消失在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瞬间就不见了踪迹“麻蛋,这娘们果然有问题,也是个扎手的点子,老子这么小心,还是被她给现了!”男子不禁勃然大怒,本以为自己是捕蝉的螳螂,却没有料到早已经是被对方给窥破了身份,还被引到了这个偏僻的郊野,轻松甩开。 没有丝毫的犹豫,男子立刻就快步的追着黄文萱,进入到了这片茂密的树林之内。可是他刚刚才踏进树林,就驻足不敢动了。还有大滴大滴的冷汗。也是从他的额头和梢处涌了出来并且是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不仅如此,他的脸色也是在瞬间变的苍白,毫无血色。 因为,就在他的身前诡异的悬浮着两根通体晶莹的小剑。一把是抵在了他的咽喉处,另外一把则是抵在了他的眉心处。从这两把小剑中散出来的寒气,让他的心也彻底的凉了下来。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动,这两把小剑立匆就会射穿他的咽喉和脑袋。 该死的,香主不是说这女人只是一个会点武术的医生吗?怎么还会拥有如此古怪的小剑,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竟然能够凭空悬浮?而且还是突然之间出现在自己身前的。这,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这两把小剑,究竟是墨道机关术?还是神秘的巫道之术?男子在心生恐惧的同时,也忍不住猜测起了这两根诡异小剑的来历。 第39章跟踪者(下) 就在这个时候,黄文萱从前方不远处的一棵茂密的大树上面跳了下来,冷眼直视着男子,厉声喝道:“说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虽然是被黄文萱给一口道破了自己的行踪,但是男子并不打算就此承认,他还期望着能够蒙混过去。所以他立刻就装出了一副被吓坏了的表情,可怜兮兮的说道:“这位姑娘,你少自作多情,我,我可没有跟踪你,我正好是参加了一场文会,这是要赶回家吃饭那。” 黄文萱嗤笑着说了一声:“行了,行了,别再跟我演戏了,你一个快四十的男人。居然还敢扮作小书生,有你这么老的小书生吗?还有,你的右手插在长衫里面,是想要拔出你的手弩或者暗器吧?你觉得,是你的暗器快呢,还是我的剑快?” 听见黄文萱的这番话,男子也知道自己是彻底的暴露了,想要蒙混过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他看了眼站在前方不远处,似乎全无防备的黄文萱。又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就悬浮在自己咽喉前和眉心前的这两把通体晶莹的小剑,在心头快的盘算了起来。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么左右都不过是个“死”字,还不如拼着搏一把。如果能够将黄文萱这小娘们弄死或者弄伤的话,这两根威胁着自己生命的短剑。想必也就会失效!想到这里,男子右手的手腕轻轻一抖,就准备将藏在长衫里的那把手弩抽出来,对准黄文萱。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你再厉害,也要被老子的弩箭给射成刺猬,受死吧。”男子暗自得意道。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男子却突然感觉到了自己手肘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刺痛,扣在扳机上面的食指,居然是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只听见“嗖”的一声响,在他的裤裆里面响了起来,很明显他这一扣扳机,非但是没有击中黄文萱,射出的弩箭还差点儿将他裤裆里面的那个玩意儿给射穿了,吓的男子双腿猛的一软,但是却并没有瘫坐在地上,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不敢。就在弓弩响起的时候。那两把通体晶莹的短剑,已经是刺入了他的肌肤,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眉心和咽喉上传来的清凉刺痛感。 直到此刻,男子方才看见,这两把小短剑仿佛是活物一般,那个神秘女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操纵这两把短剑,就在他吃惊的时候,黄文萱冷不丁出手,直接撕破他的衣衫,拿过了他的那把手弩,男子被这幕直接给惊呆了。 “呵呵,这把手弩够精密的.......箭头上都淬了腐尸毒,你还真够阴狠的!!”黄文萱把玩着这把精美小巧的手弩,凤眸微微一眯,瞟了一眼那男子,然后问道:“你说说吧,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受何人所命来追踪与我?” “我没有受任何人的命令。我也没有想要追踪你,我,我只是想要抢劫一笔钱而已..........”男子到了这个时候,居然都还想要狡辩。 黄文萱冷笑了起来,说道:“抢劫?哈。你真当我是白痴么?要是抢劫的话,你也该对那些高门大户的人下手吧,又怎么会尾随我这个穿着普通的小女人呢?更何况,从你身上散出来的杀气和煞气,无不昭示着你是一个双手沾满了人血的刽子手!事已至此,你最好是老实点儿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就休怪我会对你不客气了!” 见自己的谎言被识破,男子冷哼了一声。怒视着黄文萱,冷笑着说道:“臭娘们,要杀要剐随便你,休想从我的口中套出半句话来,反正我这辈子早就已经活回本了,就算现在死了,也特么的不后悔!” 说完这番话后,他就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任凭黄文萱如何威逼利诱,他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没想到,你的嘴巴还是挺牢的嘛。不过,你真以为闭口不言。我就无法从你这里问出情报来了吗?”黄文萱突然摇头笑了起来,绝美的笑容让男子都失神,就在他失神的时候,就听得黄文萱说道,“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 男子并不相信黄文萱说的话。他认为黄文萱这是想要诳他,所以他在紧闭着嘴巴的同时,还用不屑的目光瞪视着黄文萱。同时还在心头暗暗说道:“麻蛋,想要诳我?真当我傻呀?只要我闭紧了嘴巴,无论你怎么拷问都不开口,你若是还能够从我这里获得情报,那就真算你厉害!” 虽然男子没有开口说话,但是黄文萱却从他的目光中,读懂了他的意思。淡淡的一笑后,黄文萱也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拿出一把银针,让男子在莫名其妙的同时,他的目光和注意力都被黄文萱的奇怪举动给吸引了, “这臭娘们要干什么?”男子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涌现出了这样一个疑问来。同样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就看到黄文萱猛地一扬手中的银针,然后自己突然感觉精神变的极度困乏,一股强烈的睡意涌上了心头。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突然变的疲倦想睡?”男子的心头蓦然闪过一丝警觉,像他这样的武者,根本就不可能突然涌现出这样强烈的疲倦感和睡意,更何况他现在还处在一个随时都可能会被杀死的绝境。 “这,难道是,是被催眠?!”男子蓦然一惊,他拼命的想要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但这却是无用之功。他的那双眼皮,就好像是被坠了铅块似的,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这双眼皮闭上。当他的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的同时,他的精神意识,也变的模糊了起来,他竟然就这么站着,陷入了深度的沉睡状态。 正如这个男子所料,黄文萱一把银针正是要催眠他,要知道她有一手深不可测的医术,刚才正是用银针刺中了男子的穴位,随着妖力的灌入,让这男子陷入了被催眠的状态,黄文萱本来都想好了,若是对手被催眠失败,那她宁可用不人道的搜魂术,也要拿到情报。 第40章 幕后黑手 看着男子站着两眼无神,进入了催眠状态,黄文萱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沉睡中的男子,用一种平淡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回答道:“桃米猜。” “桃米猜?”黄文萱低声念了两遍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挑,再度问道:“这不像是神州浩土夏人的名字。你是哪个国家的人?” 桃米猜回答道:“阿托尼国。” “阿托尼人?”黄文萱再次打量起了桃米猜,阿托尼国她是知道的,位于大康王朝的西南方向,是南疆的一个小国,更是巫道和佛门的发源地,虽然国家不大,但实力却非同小可,回到桃米猜这个人身上来,如果仅仅只是从他现在的模样来看的话,还真不怎么像是南疆那边的人。 黄文萱又问道:“是谁让你来追踪我的?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青岚县?你是一个,人来的,还是有同伙?” 由于被催眠了,桃米猜对黄文萱的问题,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回答道:“是这样的,因为你在大康行医,抢了我们巫医联盟的饭碗,坏了我们的好事,所以巫医联盟和的盟主才下达了命令........他们要求我们趁你不备,找机会掳你去阿托尼国........你一进青岚,我们就注意到你了.......青岚是我们在大康的前进基地,自然有人指挥.........” “嗯?看来你们所谋不小啊!!!”黄文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然后点醒了桃米猜,“你,你要干什么?“”桃米猜一脸畏惧的看着笑颜如花的黄文萱,“干什么??呵呵呵,桃米猜,你恶贯满盈,死到临头,还问我干什么?”黄文萱才不会放过这样罪大恶极的家伙呢,一道妖火就把桃米猜烧成了灰烬........ 她一把火烧掉了桃米猜之后,然后直奔藏在徕山深处的海蓝楼,据死去的桃米猜所言,这海蓝楼正是巫医联盟在大康的老窝,黄文萱因为受过青璃帝君的传承,所以她很擅长匿踪之术,没多久她们就飘然来到了海蓝楼的内室,就听得几个人在那里闲谈。 “,最近我们海蓝楼的收入差了不少,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明白,以那个劳什子的素衣仙子为代表的一部分道门医生抢走了不少客源,这个叫素衣仙子的女人尤其可恶。要知道就算道门的其他的牛鼻子,也会买本座几分面子,可是这女人,哼,她不是厉害嘛,本座从南疆巫神哪里搞来了天花疫病毒株,哼哼哼........” “这大康对我巫医联盟苛求甚多........只要疫病一发,其国力必然削弱,到时候,我们在鼓动我王北进,一举颠覆大康,到时候没了大康官府撑腰,看他们咋办?” 在一边隐身偷听的黄文萱不由得大怒,这些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天下苍生的家伙,天花病毒,你们还真敢想,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就显出身来,“想不到口口声声为了病人的海蓝楼竟然拿大康百姓的性命当儿戏,当进身之阶,你们真是该死......” “是谁??”在场的几个巫医顿时一愣,然后就看到黄文萱飘然落到他们身前,“本座就是你说的那个不买你面子的素衣仙子,话说你们海蓝楼还真是厉害啊,连天花毒株都搞得到........” “你,你怎么知道天花毒株的事情??”巫医联盟的盟主黑豹顿时脸色大变,“诸位,妖女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巫医护医使者,结阵,诛杀妖女!!!” 黄文萱眯起了眼睛,她早已看穿在场众人的实力,要不没有修为,要不就纯粹是武者,只有黑豹和站在他背后没有说话的老者算厉害一点,她当机立断,祭出自己的仙云剑,趁着那神秘老者没有防备,一剑枭首诛杀了老者。 “师叔.......”神秘老者突然被杀,吓坏了包括黑豹在内的众人,黑豹深知他师叔修为比自己还高不少,但是却被这个女人一剑枭首,这女人得多高的修为啊,为了活命,他不得不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万鬼盘,这万鬼盘是他以一极阴女子生魂为器灵,采集活人生魂喂养而成的魔邪之物,在他这样的魔巫双修的修者手里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但是纵使万鬼护佑,只见一道青光闪过,昔日无往不利的万鬼盘也在这青光之下瑟瑟发抖,“贱奴,快给本座挡住,啊啊啊啊,该死的贱奴.......”黄文萱又一剑刺穿了黑豹的胸膛,这个作孽一生的魔头的魂魄却被黄文萱牢牢的给捏在了手里“往日里,你让无故之人无处轮回,今日本座就让你无处轮回.......” “仙子饶命啊,我可以做你的器魂啊,只要你饶我不死,我不要魂飞魄散,呜呜呜呜.......”杀人无数的魔巫高手黑豹也会有怕的时候,但黄文萱才不可怜他呢,一下就跟捏死个臭虫一样捏碎了这厮的魂魄,一代魔巫高手就这么憋屈的死去了。 黄文萱捏着黑豹的本命法宝万鬼盘,只觉得这件诡异的法宝是阴气森森,又小又黑的骨盘之上,仿佛有万鬼在嚎叫,要不是黄文萱是修道之人,这万鬼盘能吓个半死。 “万鬼盘,万鬼盘,这件法器是用了多少无辜之人的性命才堆起来的啊,这点小禁止对本座来说不算啥,给我破.......”她打碎了万鬼盘的禁止,里面拘着的生魂纷纷给黄文萱行礼然后飘去六道开始他们的轮回去了。 而被黑豹拘来的那个极阴女子的生魂更是朝着黄文萱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最后才进入了六道轮回。 处理完了在场的修为最高的两人之后,那些围着她布阵的巫医使者一哄而散,哎哟,这个女修实力如此可怖,不逃等着被杀啊,黄文萱瞧得清楚,在场的众人没几个好货,几乎个个身上有血债,既然如此她替天行道好了。 她搜了黑豹的尸身,很快发现藏在那被重重禁止包裹的天花毒株,看来老小子还知道这东西一个处理不好,自己就会送命啊,一道真火泯灭了毒株之后,她纵身跃到半空之中,招来一道天雷,把海蓝楼给劈了个稀烂.......... 第41章 牛痘(上) 黄文萱斩杀了这场疫病的始作俑者,晓得了疫病的种类乃是天花,这就好办不了不是?她从青岚回来之后,她径直来到了河阳府衙,“什么人,敢敲响衙门的堂鼓?” 听到堂鼓响了,当值的衙役赶紧出来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原来是个漂亮的女子敲得堂鼓,衙役刚想说些什么,他仔细一瞧,立刻堆起笑脸,“原来是素衣娘娘前来,不知道娘娘你敲鼓有甚子事情?” “原来是你啊,吴老贵,你家知府在么?”黄文萱一瞧,熟人啊,这吴老贵找自己给他妻子看过病,熟悉的很。 “娘娘,我家知府在,我这就为你去通禀去。”吴老贵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能让黄文萱这样的大能敲堂鼓,就说明有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于是他赶紧去通禀。 在得知是大名鼎鼎的素衣仙子前来之后,河阳知府杨帆不敢怠慢,他立刻出来与黄文萱见面,寒暄了几句之后,黄文萱把自己的发现说给杨帆听,杨帆听后当时就变脸色,“仙子,不知道我该怎么应对啊,痘疮可是大瘟疫.......” “你要是为了河阳百姓,那你就听我的.....”黄文萱递给杨帆一个小册子,“按照我这上面写的做,保你无虞。” 杨帆看完了之后,脸色变得舒缓,然后痛快的表示自己会下令尽快封锁青岚等五县,全力配合黄文萱抗击天花。 而黄文萱自己一头扎进了书海,寻找这方世界天花的来源,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一本叫做《神州通鉴》的史书上查到了一丝踪迹,天花这个恶魔,最早出现在吴朝第七位皇帝吴文宣帝齐湛宁远五年,大吴南疆的南日郡土人首领郑策作乱,先后攻下六十余座城池,然后自立为王,南疆动荡的告急的文书,很快就送到了齐湛的手中。齐湛看后勃然大怒。于是,以骁勇善战著称的吴朝名将赵晖,被齐湛拜为“威远将军”,负责率领大军挥师南日讨平叛乱。 当时,南日郡等南疆地方被许多人视为“不毛之地”,那里气候炎热潮湿多雨,遍地都是毒雾瘴气。行军作战异常艰苦。宁远六年,赵晖率领大军在崇山峻岭中行军上千里,终于赶到了目的地,并迅速地平定了叛乱,第二年就将郑策抓获斩首。从此,大吴伏波将军的大名,从此在南方流传下来。 宁远九年,赵晖班师凯旋。回朝之后,在清查军队人数时,才发现几乎有近一半的官兵因为瘴疫而死亡,据后来多位名医考据,当时的“瘴疫”,主要就是指天花。 另外黄文萱还在《神州通鉴》上看到,南吴时期,广南有一个神童名字叫黄乔松,黄乔松才思敏捷,聪明过人。不幸的是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染上了天花,痊愈之后,脸上留下了点点瘢痕。这有诗可证,黄乔松有这么两句诗:“天嫌未端正,敷面与装花。” 这里面呢隐含着“天花”之名,在南吴中晚期,天花开始以“痘疮”为名,从这时开始,神州浩土的医者把“痘疮”归属到“小儿科病类”。看到这里黄文萱推测,至少在南吴晚期,天花主要侵袭的对象是儿童,而成人已经具备了免疫力。 黄文萱翻来覆去几乎翻遍了所有与天花有关的记载,除了道门的罗浮老祖曾留下一个模糊的方子之外,剩下的方子在黄文萱看来皆是跳大神不可信之方,神州浩土的芸芸众生,在天花恶魔面前,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好拜天花为痘神,他们把防治天花的梦想,寄托在痘神身上,并没有和地球的华夏一样,出现了人痘接种之法........ 黄文萱前世就是医生,她深知天花的可怕,这种通过呼吸道和飞沫传染的强大病毒,一旦感染就会出现高热斑疹等症状,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以上,即使感染者死去,这种顽固病毒依然可以在尘土中存活数月,杀伤力十分强大。甚至,哪怕在医学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对于天花病症,医学界依然没有靠谱治疗办法。而放在医学严重不发达的古代社会,顽固的天花病毒,更是吞噬死亡的魔兽。 但是这并不代表天花就不能被消灭,它能防治,要不天花也不是第一种被人类消灭的传染病了,黄文萱决定越过危险的人痘,接种之法,直接上安全的牛痘接种之法,但是黄文萱活了两辈子,她从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制备牛痘疫苗,没办法,她只能从头做起,想要了解牛痘与天花的关系,她只能靠自己,黄文萱不辞辛苦地走访于大大小小的牧场,调查牛痘,详细地记录下了牛痘发病的症状,各阶段的情形,但是由于之前杨帆做的太好了,天花并没有大规模爆发。 这让黄文萱的研究陷入了停止,就在她有些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来找她帮忙诊治,她一瞧,哎哟,我去,这是天花啊,由于患者的妻子从没有感染过天花,没办法照顾病人,于是,患者的妻子请了一位挤奶女工帮忙,女工眉清目秀、皮肤光滑,黄文萱吓了一跳,说到,“你不能来照顾他,会染病的。” 那女工却说,“没关系,我是不会感染痘疮的。”黄文萱不放心,她日夜守在病患家属妻子的床边,生怕她和女工会患病,一个月后,病患痊愈了,而那女工也没有患上天花,这个结果让黄文萱松了一口气,也让她喜出望外,也就是说,在这方世界,患过牛痘的人也不会再感染天花。 黄文萱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天下医道同门,没想到,收获的却是同行的嘲笑与讥讽,没有人相信种牛痘能预防天花,甚至有人说“给人种牛痘?那会不会长出牛角来?” 更是遭到了那些供奉痘神的神庙庙祝们激烈反对,他们觉得黄文萱这是在断他们的财路,在巨大的争议之中,黄文萱只好自己一个人做实验,她自己摸索着制备了一批牛痘疫苗,来给一些自愿接种牛痘的人接种了牛痘,这些人也没有在天花流行的时候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