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的小妖精又美又野》 1,那女人,活不成了 洛阳头疼欲裂的睁开眼睛。当她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和正在向着她靠近的3个男人时,她知道,这一次,是被自己的堂姐洛薇摆了一道。 “你们要做什么?”洛阳厉声吼道,并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哟,这小妞儿醒了啊!” 那个马上快要走到床边的光头油腻男人,满眼都是yi 邪之光。 他看着床上的洛阳,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醒了更好!醒了才更加有滋味。不错,这洛家的千金小姐,就是不一样。这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说着,光头从他身后的柜子上,拿出来一根皮鞭,二话不说,就抽打到了洛阳的身上。 洛阳只感觉这一鞭子下来,她身上,已经皮开肉绽,伤口处,被衣料摩擦得,疼得她呲牙咧嘴。 她恶狠狠地瞪着光头,咬牙切齿的问:“是洛薇让你们这样做的?” “小妞儿,别问那么多,你只管享受就行了。” 抽完这一鞭子,光头还觉得不过瘾。他再次yi 笑着,朝着洛阳走了过来。 “不错,这皮肤,水灵灵的……” 洛阳眼看着那只咸猪手,马上就要摸到自己的脸上时,一把抓住了光头男人的手腕,然后,用力将他的手腕拽着转了一圈。 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光头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整条胳膊都已经转了360度。 光头男人疼得“嗷嗷”直叫唤,同时,面露凶光。 他一把就将洛阳给推得倒在了床下面。 “贱人,你竟敢伤我,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光头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向着洛阳扑了过来。 洛阳不停地往后退去,在她靠近床头柜时,摸到了一个玻璃制的东西。洛阳知道,那是一个烟灰缸。 她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等待着能够将光头一招致命,也是她唯一能够逃出生天的机会。 果然,那光头在即将要扑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一个猛地侧身,躲过光头的庞大身躯之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反身回去,扬起手里的烟灰缸,便砸向了光头的脑袋。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砸了一个血窟窿。刹那间血流如注,“砰”的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房间里的其他两个男人,见光头倒下之后,迅速跑过来,想要制服洛阳。 但是,洛阳抓住机会,赶紧跑向离她最近的露台。 可是,当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时,又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洛阳看了一眼朝她跑过来的两个男人,又以最快的速度,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那两个男人见她有想要跳下去的意图,倒是幸灾乐祸起来。 “你倒是跳啊!洛小姐,这里可是二十八楼。” 洛阳的头上已经冒出了一些汗水,后背更是惨不忍睹,已经被汗水全部浸湿了。 她知道,自己体内的药效已经在发挥作用了,要不了多久,她也许就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不可以。她洛阳,怎么能够做出那么不要脸,又丢人现眼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用她唯一仅剩的最后一点儿力气,跳到了对面的露台上。然后用力将对面的落地窗拉开,钻了进去。 “怎么不去追?”其中一个男人问另外一个。 “你敢去追你试试?知道那是谁的房间吗?”另外一个男人反问道。 “谁的?难不成是阎王老爷的?” “不是阎王老爷,但,也跟阎王老爷差不多!那女人,跑进去,怕是也活不成了。那可是傅三爷的房间。” 而这边,洛阳躲进他们刚才说的傅三爷的房间里。 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朝前走去。 这房间里,大概是没有人住了吧?要不然,有人进来这里了,怎么会没有人醒来? 这么想着,她继续往前走去,可惜,这一次,运气似乎没有再眷顾她了。 因为,在这黑暗中,突然,好像有一头高大的猎豹,突然窜了出来。直接窜到她的面前,然后,那猎豹,哦不,那是个人。 这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黑暗中,洛阳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这个人身上冰冷且又强大的气场。 洛阳正想要开口说点儿什么,那人在黑暗中,却准确无误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许动,再动,我杀了你。”冷冽的声音,犹如夹杂着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在洛阳的头顶响起。 洛阳浑身一僵,刚刚因为体内药物的而燥热起来的身体,瞬间就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此时的洛阳,经受着冰火两重天的考验。 体内的药力正在不予余力的发挥着它巨大的作用,使得她后背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汗湿了。身体里的各种感官,越来越强烈,她真的怕,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而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而另一方面,又是来自于这个男人的冰冷气场,这种气场,已经越来越让洛阳不受控制,她甚至觉得,这冰冷气息,让她的身心很是舒畅。 男人掐着她脖颈的手,带着些许薄茧,还有他身上微凉的冰冷薄荷味,都让洛阳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的瓦解。 她甚至还有些享受的在男人的掌心里蹭了蹭。然后,一低头,便一口亲到了傅三爷的手背上。 傅三爷本来是想要掐死这个突然闯进他房间的女人的,但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一阵湿热,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手一抖,便不自觉的松开了那女人的脖子。 他眼睛里的怒火更甚,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胆敢闯进他房间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到底是谁。 所以…… “开灯!” 随着冷冽的声线响起,房间里的灯应声而开。 突然的强光,刺得洛阳的眼睛闭了闭。当她再次睁开的时候,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 2,霸王硬上弓 房间里的灯打开,洛阳终于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庐山真面目。 nnd,好强大,好冰冷的气场,这感觉,如同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冷面阎王。不过......这颜值,吊打所有的明星艺人啊! 此时,洛阳体内的药力,发挥到了最大的效用。她的理智,也彻底被感官所取代。 看到面前面若冠玉,俊美如斯的男人,洛阳此时的想法,竟然是将此人占为己有。 所以,她说干就干,完全丢弃了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和羞怯,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 她趁着傅焱行分神的功夫,直接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便亲了一口那削薄的唇。 傅焱行,本来看着这个突然闯进自己地盘的女人,就很生气,看着那一张大花猫的脸,还有那身上的血迹,看样子,是被鞭子给抽的。哼,没想到,这个脏兮兮的女人,竟然还好这一口。 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正想着去洗手的时候,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 傅焱行气得不行,他用力一把推开洛阳,正转身往洗手间里走去,可是,这一次,洛阳又缠了上来。 她用蛮力圈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就像是树懒一样,挂在了傅焱行的身上。 “别动......再动,我要你的命。” 说着,她又将自己的胳膊给勒紧了一些。 她又将脑袋靠近了傅焱行的脸颊,对着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伙子,今天,你遇到姐,算你运气好,你只要乖乖听话,姐保证不伤害你一根头发。当然,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只好......”说着话,洛阳又将手臂勒紧了一些。 傅焱行活了25年,见过不少人,更见过不少想要爬他床的女人。 但是,敢这样威胁他的,还是第一个。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他,当然,他也不是吃素的。 笑话:头可断,血可流,贞操不能就这样丢了!真说出去,他江城活阎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里,他身体一动,想要将洛阳从他的身上甩下来。但是,他似乎想多了,因为,洛阳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异常的温度,傅焱行皱了皱眉。 “你先下来再说!要办事情,你也不能赖在我身上不是?” 他的话,洛阳听了,好像还是在理的。但是,她现在难受啊!如果她下来了,被他反制裁了怎么办? 她洛阳会是那么傻的人吗?既然决定了要劫色。又怎么会被别人给耍了?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动。并且,手还开始不老实起来…… 洛阳此时,口干舌燥,她所有的嗅觉,视觉和听觉,都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男人离她很近,冷冽又好闻的气息一直萦绕在她的鼻端,她现在,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靠近他,靠近这个冷得让人胆寒的男人。 所以,她也毫不犹豫的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眸子中泛着迷离的水雾。然后,一鼓作气,一下子,就扑到了男人的身上,不管不顾的就...... 第二天早上,洛阳从睡梦中醒来,记忆回笼,她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是霸王硬上弓了自己旁边的这个金贵男人。 她瞥了一眼睡在床上就像是死猪的男人,撇了撇嘴。然后,悄悄的穿好衣服,不经意间,摸到自己的口袋里。 哦,原来这口袋里还有一杯硬币,她的脸上,浮现出了邪恶的笑容,然后,悄悄下床。 在床头柜上,找到了笔和纸。她就潇洒的在上面写了几句话。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这个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房间里。 就在洛阳离去半小时之后,床上的金贵男人睁开了他那双盛世风华的眼睛。 想起自己昨晚,竟然被一个女人…… 傅三爷的脸色,竟然比锅底灰还要黑暗,满脸写着暴风雨来临前的黑暗。 他正要动怒,一转头,便瞥到床头柜上的硬币,硬币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傅三爷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将那张纸条夹了过来。 定睛一看,不由得火冒三丈。 只见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两行字:先生,你昨晚的服务简直太差劲了,又短又小,本小姐很不满意。 不过呢,本小姐心善,这钱,是给你的小费,不用找了,再也不见。 傅焱行夹着这字条的手,都在发抖,他牙龈了差点儿咬碎了。正要叫外面的保镖,此时,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燕三。” “三爷。”燕三毕恭毕敬的站在自家主子的面前。 “去,给我查昨晚在这一层住过的女人,到底是谁?”傅焱行在说这话的时候,那后槽牙都差点儿被他咬得掉下来。 “是,三爷。”燕三领命而去。 傅焱行此时,心里才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点。他转身,走进浴室里,将自己洗了个底朝天。 等他再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燕三已经毕恭毕敬的站在了会客室里。 “查到了?到底是谁?”傅焱行一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 燕三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来到沙发边,将笔记本打开,推到傅焱行面前。 “三爷,这酒店里这一层的监控,全部被人给破坏了,我们只拿到了昨晚到现在酒店电梯里的监控。” 听到这个结果,傅焱行皱了皱眉头。 “监控被破坏了?”他的声音,更加的阴郁。 “嗯!”燕三点了下头,然后,又点开了电梯里的监控画面。 “三爷,您看,根据您的......咳咳......就是咱们这一层,一共就三个总统套房,其中两个是挨着的,也就是您住的这一个,还有一个就在您的隔壁。另外一个是朝北的,单独的一个总统套房、。” 傅焱行想了一下,然后说:“去查昨晚住在我隔壁的,到底是谁?” 燕三去了隔壁的房间,傅焱行就坐在笔记本前面,看监控视频。 当他看到一个年轻女孩儿被两个男人架着,走进电梯的时候,他眯了眯那双狭长又深邃的眸子。 过了一会儿,燕三从隔壁套房里过来,对着傅焱行摇了摇头。 “三爷,隔壁房间里,已经收拾得很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我又去问了前台,前台那边也说昨晚咱们这一层,就您一个客人入住。” 傅焱行蹙了蹙眉头,他又将自己从电脑上截下来的一张洛阳的照片,递给燕三看。 “给我全城搜捕这个女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3,团战 “是,三爷。” 傅焱行走回到床边,打算拿了手机,去公司的。 但是,当他不经意间转头,就看到了那朵开在雪白床单上的梅花,...... 他心里一阵烦躁,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扯了扯刚刚系好的领带。又拿出手机来,给自己的特助打个电话。 “燕觐,把世纪假日酒店收购了。另外,我住过的这个房间,不许任何人进来,也不要打扫。” 说完这句之后,傅焱行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大踏步的离开了酒店。 时间再往回拉一拉。 洛阳早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学校里。 跟她同宿舍的女生,看着她穿着一件男士衬衫,都对她指指点点,有的,甚至毫不顾忌她在场,就直接就开始指桑骂槐。 “现在的女孩子啊!还真是不要脸,夜不归宿也就罢了,这一晚上不回来,第二天,还穿着男人的衣服回来了。我们宿舍可都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可不能助长这样的歪风邪气。” 洛阳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还碰到这样的糟心事儿,心里更加的来气。 “苏珊,你特么骂谁?” 洛阳瞪着那刚才对着她指桑骂槐的小姑娘吼道。 “谁接话我骂谁,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就别夜不归宿啊!不服气就别大早上的穿着男人的衣服回来啊!贱人。” 这叫苏珊的女孩子,越来越过分,说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 洛阳气得直咬牙,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就去揪住了苏珊的衣领。 “苏珊,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你特么最好别来惹我,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后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你这个小贱人。你勾引学校的学生会主席还不够,还要在外面的去勾搭不三不四的男人,现在,还要打人了是不是?” 苏珊也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洛阳,同时,也捏紧了拳头,想要跟洛阳干架的架势。 “苏珊,你特么嘴巴放干净点儿。” “你做出来的事情都不干净,还怕别人说你不干净了?贱人。” “啪”的一声脆响,是巴掌扇在脸颊上的声音。 苏珊捂着被洛阳扇了一巴掌的脸颊上:“洛阳,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看老子不打死你这个贱人。” 说着,苏珊便揪住了洛阳的头发,两个人厮打起来...... 正当两个女生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这时,寝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洛阳和苏珊正在打架,听到开门声,都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两个人继续打。 “苏珊,你个绿茶婊,你竟然敢欺负洛阳,看老娘不收拾你。” 来人正是洛阳最铁的好闺蜜顾晓。她看到苏珊正揪着洛阳的头发打架,便直接加入了团战。 因为顾晓的加入,本来就处于下风的苏珊,这一下子,直接就被洛阳和顾晓团灭了。 顾晓将苏珊按在地上,一耳光,直接就扇在了苏珊的脸颊上。 “苏珊,你好大的胆子,你连我顾晓的闺蜜,你都敢打。” 苏珊也不是个吃素的,直接就想要还手,但是,她被顾晓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这时,不知道是谁,把宿管阿姨给喊来了。 宿管阿姨气冲冲的站在门口:“洛阳,顾晓,你们在干什么?”吼道。 “我们......”洛阳正要说话,顾晓就从苏珊的身上起来了。她站在宿管阿姨的面前,整整比宿管阿姨高了一个头还要多。 “陈阿姨,你没看到吗?我在教训绿茶婊。”、 宿管阿姨气得不行,立马打了电话给教务处的主人苏大强。 结果就是,洛阳,顾晓和苏珊三个人,被请到了苏大强的办公室里。 苏珊幸灾乐祸的看着洛阳和顾晓,那脸上肿的,她亲叔叔都差点儿没有把她认出来,但是,这毫不妨碍苏珊的煽风点火。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教导主任,就是她的亲叔叔。 “主任,洛阳和顾晓两个人打我一个人,你看,他们两个,把我的脸都打肿了。” 说着,她还将自己的那张脸,向着苏大强伸了伸。 苏大强怒瞪着洛阳和顾晓:“你们,你们还像不像个大学生了?成天打架斗殴,还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女生。你们这是校园霸凌,知道吗?” 洛阳看着苏大强,讽刺一笑:“苏老师,您怎么不问问您的亲侄女儿,为什么会挨打?” “为什么?打架斗殴,就是不对,是你们先动的手吧?这样,洛阳,你,立刻给我把你的家长叫来。” “苏老师,我的事情,我自己负责,我没有家长。”洛阳说道。 “没有家长?那你的监护人呢?你的监护人在哪里?叫他来。” “苏老师,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家长,没有监护人,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 “好,很好,那你就等着被学校开除吧!” 一听到苏大强说要把洛阳开除,苏珊那张猪头脸一下子就笑得跟朵菊花儿一样。 “对,这样的贱人,就不应该留在学校里,玷污了我们学校的名声,就是应该开除。”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洛阳和顾晓同时厉声吼道。 说着,两个人就又要对苏珊左右开弓,但是,被苏大强给拦住了。 “行了,洛阳,你回宿舍收拾收拾吧!你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哈?”洛阳冷笑:“我们江城大学,何时成了你苏大强的一言堂了?要开除我,不需要通过校长的点头吗?” “我是教导处主任,我有权力开除一个违反校规校纪的学生。” “违反校规?”顾晓冷冷地看着苏大强:“苏主任,你等着。” 说着,她便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 4,回一趟洛家 顾晓直接给自己的父亲顾明远打了一个电话。 苏大强看得目瞪口呆,此时,他才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踢到了铁板了。谁不好惹?偏偏惹上了顾小姐这尊大佛? “那个......顾......顾小姐,我......” 苏大强再没有了之前的强势,也没有了教导处主任的威风,现在的苏大强,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饭碗。 但是,顾晓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挂断电话,顾晓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苏主任,好好的等着校董事会对你的裁决吧!” 说完,她向着洛阳招了招手,示意洛阳也过去坐下来。 洛阳走过去,坐在顾晓的旁边。她那肿起来的脸颊,看起来,甚是滑稽。 顾晓看了她一眼,有些嫌弃的撇撇嘴。 “真丑。” “丑也没让你看。” 此时的苏珊,也是被顾晓的那个电话给吓坏了。她没想到,顾晓的权力那么大,之前只知道顾晓是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没想到,竟然能够动她叔叔教导处主任的位置。 她磨磨蹭蹭的走到顾晓的身边:“那个......那个......” “别这个那个的。”顾晓冷冷地说:“每个人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苏珊,我和洛阳打了你,那是因为你骂洛阳在先。” 顾晓的话音刚落,教导处主任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苏大强战战兢兢的看着那不停地响着的电话,心里一直在打鼓。 顾晓看着苏大强这害怕的模样,就想要笑。 “苏老师,接电话呀!” 苏大强摇了摇头:“不......不必了。” “怎么就不必了呢?这件事情,你早晚都得面对的。不分青红皂白,不问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就妄自下定论,还想要将人赶出学校,这就是你教导处主任的作风?接吧!” 苏大强还是摇了摇头。 顾晓冷笑:“我还以为苏老师有多大的本事呢?没想到,就这一个小小的电话,就把你给吓到了。” 顾晓的话刚说完,这办公室的门口,就站着两个人。 来人正是正校长和两个副校长,他们看着里面的人,都不由得瞪了一眼苏大强。 “苏主任,经校董事会研究决定,你从今天起,就不再是江城大学的老师了。请你离开。” “陈校长,陈校长......” 陈校长摆了摆手:“苏大强,请你离开。” “我......”苏大强见陈校长这边没有了希望,又将最后的一点儿希望,寄托在了顾晓的身上。 “顾小姐,顾小姐,对不起,是我的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下决定,请你原谅我这一次吧,顾小姐。” 顾晓冷冷地看着苏大强:“苏老师,我说过,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也不例外。” “可是我......” “好了,别可是了,走吧。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你,苏老师。” 最后,苏大强还是不得已,离开了学校。 苏大强离开后,顾晓想要带洛阳去医院看看。他们刚走出学校的大门,洛阳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洛阳看着手机里的来电显示,眉头紧紧地蹙着。 顾晓见她眉头紧锁,便问:“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洛阳将手机拿到顾晓的面前:“是兰雪梅打来的。” 洛阳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只是,这话越说,洛阳的眉头便皱得越高、。 挂断电话,顾晓关切的问:“怎么了?” 洛阳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这才叹了口气:“兰雪梅让我回一趟洛家。” “要不要我陪着你?” 洛阳摇了摇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顾晓默了一会儿,才又继续开口:“好吧!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也尊重你的意见。” “谢谢你,顾晓。”说着,洛阳便伸手抱住了顾晓。 “去,去,去,别煽情了。别想把老娘掰弯。” “嗯!”对于顾晓这个闺蜜,洛阳是感激的。 洛阳到达洛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11点整。 看着眼前曾经是自己的家的别墅,她站在门口,静默了一会儿,握了握拳头,这才抬步,往别墅里面走去。 刚踏进门,兰雪梅就迎了上来。 可是,当她看清楚洛阳的那张脸时,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洛阳,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 洛阳正要说话呢,就被兰雪梅拉着,绕了个弯儿,从后门那边走了。 洛阳蹙眉看着兰雪梅:“干嘛走后门?” “少废话,赶紧的,上楼去换衣服和化妆。” “化妆?”洛阳更加的不解:“化妆干什么?” “我让你少说话,没听见?”兰雪梅瞪着洛阳,拉着她朝楼上走去。 洛阳一看要去的房间,冷笑一声:“大伯母,莫非您忘记了?在这个家里,您早就把我的东西给扔出去了?” 兰雪梅停下脚步,看着她:“洛阳,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你也得给我识时务一点儿。” 说完,她便拉着洛阳,进了洛薇的房间里。 “去,好好洗一洗,把你身上这些脏东西洗干净了。” 洛阳被兰雪梅塞进了洛薇房间的浴室里,她的鼻子酸了酸。 这个房间,原本是她的啊!现在,却变成了洛薇的房间了。 叹了口气,她把浴缸里放满了水,又滴上几滴精油。是了,她确实需要好好的泡个澡。 等她穿着浴衣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兰雪梅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一套崭新的,雪白的连衣裙。 “放心吧!这是新的,专门给你准备的。”兰雪梅见她犹豫,以为她是在嫌弃这裙子是洛薇的,所以,她开口解释道。 洛阳笑了一下:“大伯母,这是良心发现了吗?” “少废话,赶紧穿好。”兰雪梅催促道。 洛阳也没有扭捏,直接穿好了衣服。兰雪梅又要来给她化妆。 化好了妆之后,洛阳就被兰雪梅拖下了楼。 到了一楼客厅里,坐在正对着楼梯口的洛佳明一眼就看到了她。 “阳阳回来了?来,快过来,见过林先生。” 洛阳蹙眉,她本不想去的,但是,她这从一进门,就被兰雪梅拖着走,此时,如果她挣扎,未免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所以,她便被兰雪梅推搡着来到了洛佳明的面前。 当她来到这边的时候,这才看清楚,这个坐在洛佳明面前的男人...... 5,阴谋 满脸的络腮胡子,脸上那皮肤,比月球表面还要难看。还是个胖的恐怕有两百多斤的大胖子。 男人看到她,笑得一口黄牙连厚重的嘴唇都包不住。 “这就是洛小姐啊!还真是个大美人儿啊!” 男人在赞叹洛阳的同时,他那嘴角的口水,就没有断过。而且,他那yi 邪的眼神,看得洛阳很不舒服。她很想抽身就离开。 “大伯,我想,今天的这顿饭,我还是不吃了吧!”说着,她就要转身离开。 洛佳明还没有说什么,那姓林的男人就已经一把拉住了洛阳的手腕,还趁机在她的手背上抹了一把。那眼神里的恶心的光芒更甚了。 “洛小姐,既然回来了,就先吃了饭再离开吧!” 洛阳被他拽着手,就感觉有无数的蛆虫在自己的身上爬行一样的恶心。她不由得后背冷汗直冒。 “松手。”洛阳冷冷地吼道。 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但不松手,还要变本加厉。 “洛小姐这细皮嫩肉的,摸起来就是舒服。” “我让你松手。”洛阳再次吼道。 “洛阳,不得无礼,这是林先生,他对你满意,是你的福气。”洛佳明说道。 洛阳见这个男人还是死皮赖脸的抓着自己的手,她干脆就不给他脸面了,直接用力一甩,终于,从这肥胖的男人的手心里挣脱了出来。 挣脱这肥胖男人之后,洛阳明显看到了她大伯洛佳明的脸色黑了下来。 “洛阳,你放肆了。给林先生道歉。” “道歉?”回洛阳冷冷地看着洛佳明:“凭什么?说到放肆,大伯不是比我更加放肆吗?趁我爸妈去世,我和我弟弟还小,就霸占我的家业,你这不是更放肆吗?” 说完,洛阳转身就走。 洛佳明气得七窍生烟。 “管家,给我拦住二小姐。” “是。” 随着管家的声音落地,洛阳已经被几个保镖给包围了起来。 洛阳转身,看着洛佳明的眼神,是来自地狱的森寒。 “洛佳明,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洛佳明反问:“你不是都一清二楚了吗?你那么聪慧过人,还能不知道我想怎样?” 说着,洛佳明陪着笑脸,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肥胖男人。 “林先生,您对洛阳......” 此时,肥胖男人又笑了起来:“洛总,我很满意。三天之后,就是好日子,我会迎娶洛阳过门的。” 肥胖男人说完之后,又看向洛阳,那黄牙又在洛阳的眼前晃来晃去。 “我亲爱的小阳阳,三天之后,我就来接你。” 说完,肥胖男人又朝着洛阳走了过来,还伸手在洛阳的脸颊上抹了一把。 “很嫩,很水灵。哈哈......哈哈......” 洛阳恶心得都想要吐了,但是,她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洛佳明,想让我嫁给他,门儿都没有。” “是吗?”洛佳明又继续坐了下来:“管家,把二小姐关进房间里,直到她和林先生结婚的那一天。” “是。” 管家招呼着保镖,将洛阳锁进了地下室里。 林先生看到洛佳明这样做,很是满意。 “洛总,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天之后,我会来接人。” “好,林先生,那关于城西的那块地......” “哈哈。”肥胖男人笑了起来:“洛总放心,我林某人,一项说话算话,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等洛小姐过门了,我自然会兑现我的诺言。” “好,那就多谢林先生了。” 地下室里,这里,是洛家用来堆放杂物的一个杂物间,现在可好,用来关她了。这里虽然是她的家,但是,洛阳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所以,她对这里还是比较陌生的。 她四处寻找可以逃出去的机会,可惜,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而且,这里,除了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几把破旧的椅子,还有一张破桌子以外,好像连一张床了都没有。 她又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希望能够找到自救的办法。可惜,她上蹿下跳了这么久,恁是一样可以趁手的家伙事儿都没有找到。 管家给她送饭来,听到里面的响动,吓得赶紧去报告给了洛佳明和兰雪梅。 洛佳明站在洛阳的门口,同时,还有两个保镖站在他的旁边,时刻保卫着他的安全。 “把门打开。”洛佳明对着管家吩咐道。 管家拿来了钥匙,将这个杂物间的门打开,就看到她正坐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看着他们。 “洛佳明,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会嫁给那个比我爸还要老的老男人的。” 洛佳明听到她这话,冷笑:“这可由不得你,三天之后,林先生会来娶你的。” “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你可以试试,你逃走了,我就直接把你弟弟从医院里给扔出去。”、 “你......卑鄙,洛佳明,你还是个人吗?那可是你亲侄子。” “无毒不丈夫,没听过这句话?好了,给我乖乖吃饭。三天后嫁去林家,我就会接着帮你治疗你那个残废弟弟。否则......” 后面的话,洛佳明没有说出来,但是,他那阴狠的目光,洛阳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有些颓然的瘫了下去,是啊!弟弟洛擎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她可以不顾及自己,但是,她一定要顾及弟弟。 “算你狠。” 洛佳明点了一下头,便转身离开了。 洛阳握着拳头的手,差点儿将掌心给掐烂了。 “怎么办?如果我逃出去的话,就必须要带着洛擎一起离开。如果做不到……弟弟的腿……” 洛阳一想到弟弟的腿,她就崩溃了。她缓缓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跌坐在地上,就像是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 双手抱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她的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 她在地上坐了多久,眼泪就流了多久。 等将心理所有的伤心难过全部发泄完了之后,洛阳再次站了起来。 既然这里逃不出去,那么,就只能等结婚的那一天了、。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管家刚刚送来的饭菜,虽然不好,但是,她现在,必须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能逃出去,不是吗? 她走到桌子边,将筷子拿起来,便大口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饭。 而这边,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傅焱行坐在办公椅上,正在处理着文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6,叫洛阳 “进” 特助燕觐推门而入:“总裁,查到那个女孩儿了。” “查到了?谁?”傅焱行抬起头来,周身的气息,一下子就冰冷了起来。 燕觐吓得一抖:“那女孩儿是洛家的人。叫洛阳。” “洛阳。她现在在哪里?”此时,如果洛阳在傅焱行的面前,估计,他会生生的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总裁,她应该是在洛家,好像,洛佳明,用她来换城西的那块地了。” “城西的那块地?” “对!城西的那块荒废了好几年的地,是属于林氏地产的。最近,洛佳明看上了。”燕觐回答道。 “所以洛佳明用自己的亲生女儿换一块地?”傅焱行不由得冷笑出声。 燕觐看着自家总裁的脸色摇了摇头:“不是,是洛佳明的侄女。” “有点儿意思。” 傅焱行再次冷笑,然后又吩咐燕觐。 “去,好好促成这笔交易。” “啊?”燕觐有些看不懂这总裁的意思啊!这明明是让他们去查那女孩儿,现在,好不容易查到了,又要将人推到别人的怀里,这是几个意思? “没明白?”傅焱行问道。 燕觐再次点了一下头。 傅焱行的脸色更加的沉黑:“那女人敢算计到我傅焱行的头上来,就得承受相应的代价。我听说,那个林老板,是出了名的虐待狂。” 说这话的时候,傅焱行的脸上,是阴森的笑容。 他这笑容,看得燕觐的心里直发抖,后背上的冷汗直冒。总裁这笑容,太可怕了。 “还不去?”傅焱行冷冷地看着燕觐。 燕觐吓得脚一抖,赶紧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办公室。 燕觐离开之后,傅焱行笑得更加的阴森。 “洛阳......”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这天,正好是洛阳结婚的日子。 一大早,兰雪梅就吩咐下人,把洛阳带到了暂时先收拾出来给洛阳当房间的客房里。 兰雪梅看到洛阳脸上的淤青,已经完全消失了,又恢复了光彩照人的模样,她很是满意。 “洛阳,今天,是你的大囍日子,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乖乖听话,你弟弟,我们才会接着治疗。” “大伯母这是威胁我?”洛阳冷冷地看着兰雪梅问道。 “威胁又怎样?”兰雪梅无比嚣张。 洛阳捏紧了拳头,气得鼻孔里直冒粗气,要不是弟弟在他们的手里,她恨不得一拳打爆这个女人的脑袋。 “我要见洛佳明。”洛阳咬牙说道、。 “我爸还在前厅里招呼客人呢!洛阳,你就乖乖听话,嫁给林先生吧!哈哈。” 听到洛薇嚣张的声音,洛阳恨不得生食其肉,生饮其血。 就是这个女人,前几天,竟然找三个男人来,想要强了她。当时,如果不是自己提早醒来了,那自己,就会沦为这整个江城的笑柄。 想到这里,洛薇眼睛里的恨意,更加的浓烈。 “洛薇,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洛阳恨得咬牙切齿。 但是,洛薇却大笑着,走过来,牵起洛阳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啧啧,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啊!”说这话,洛薇的脸,已经靠到了洛阳的脸颊旁边,她的动作很暧昧,可是,从她嘴巴里吐出来的话,洛阳恨不得掐死她。 她说:“洛阳,你这么美,那天晚上,不知道你便宜了哪个流浪汉?还真是可惜呢!我找了三个男人来伺候你,你都不满意,还给本小姐跑了。洛阳,算你命好,嫁给了林先生,如果,你不是嫁给林先生,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完,她用力一推,竟然将洛阳推得趔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 听到洛薇的话,洛阳气得身体都在发抖。她用无比愤恨的目光瞪着洛薇。 “洛薇,你最好祈祷,你这一辈子都这么好运,一辈子都落不到我的手里,不然......”洛阳的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走着瞧,洛阳。”洛薇阴冷的看了一眼洛阳之后,便大笑着离开了这个房间里。 房间里,兰雪梅让佣人将婚纱拿过来,给洛阳穿上。 洛阳皱着眉头,将婚纱穿好。没过多久,林先生便来接人了。 洛阳看了一眼那令人作呕的男人,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看第二眼。算了,今天,见机行事吧! 林先生倒是很高兴,一把就将洛阳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洛阳,马上就要成为林太太了,高不高兴?” 洛阳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这个恶心的能当自己的爹的男人。但是,为了能够让这个男人对自己放松警惕,她还是违心的点了点头。 林先生一看,这高兴得,嘴巴都包不住那口大黄牙了。 “好,好,高兴就好,走,我们去酒店。” 说着,便拉着洛阳,往门外走去。 这一路上,都有那些看好戏的宾客们,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这对老夫少妻。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来阻止。 洛佳明看着洛阳被林先生带走,他就像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一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时,有宾客端着酒杯,走过来给洛佳明敬酒。洛佳明倒是很开心的接下来了别人的敬酒。 而洛阳,被林先生带着,直接上了洛家别墅外面停着的婚车。 这一路上,洛阳没有说一句话,她一直在盘算着,要怎么才能逃离魔爪。可惜,她这一路上,都没有找到机会。 她想要跳车,可惜,车子锁的死死的,而且,开得很快。照这个速度,跳下去,不死,也得终身残疾。 车子很快就到了酒店里。 这个林先生,为了娶她,还是花了一些功夫的,酒店的大门口,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祝林尤新先生和洛阳女士,新婚快乐。 看到这块牌子,洛阳心里苦涩一笑。 到了结婚现场了,她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叫什么名字,还真是新婚快乐啊! 她被林尤新强拽着进了一楼的宴会大厅里。 洛阳被牵着走到了舞台上,看着宴会大厅里座无虚席的宾客,洛阳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 她不停地在自己的心里问自己:怎么办?该怎么办?这里,全部都是这个林尤新的人,她要怎么逃出去啊? 7,我欠你什么了? 洛阳在心里着急得火烧火燎,而林尤新,看了一眼时间,便对司仪说可以开始了。 司仪拿起话筒,开始了这个婚礼的流程。 一开始,是开场白。 等开场白结束之后,便进入正题,也是所有婚礼的必经流程。 司仪:“林先生,您愿意娶您身旁的这位洛小姐吗?无论健康,疾病......您都愿意爱她一生一世吗?” 林尤新:“我愿意。” 司仪:“洛阳小姐,您愿意嫁给您身旁的这位林先生吗?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你都愿意爱他到生命的尽头吗?” 洛阳:“我......” “她不愿意。” 随着冰冷的声线落地,大门随之打开,男人逆光而来。因为身高太高,直接将从门外射进来的光线,都挡去了一大半。所以,宾客们,还没有看到这来人长成什么模样,只听到了冰冷的声音,和强大的气场。 洛阳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突然跑出来的男人到底是谁的时候,自己的手腕,就被来人抓住,然后,被拽到了这个男人的身后。 “你......你是谁?” 林尤新虽然不认识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但是,光凭他身上这骇人的气场,便知道,来人并不简单。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是来讨债的。”傅焱行又用冰冷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这时,走在他身后的燕三,满头黑线,总裁,说实话,会死人吗?明明心里放不下,还要在这里来装逼。 燕三心里正吐槽着自家老板,就听到了老板冰冷的声音:“燕三,带洛小姐回去。” “是,三爷。” 燕三走过来,正要去抓洛阳的手,却被林尤新上前拦住。 他鼓起勇气,直面傅焱行那冰冷的视线:“先生,您是来讨债的,我想请问,我林尤新欠了您什么?” 傅焱行双手插兜,低头看着林尤新,就那么冷冰冰,阴森森的看着,直看到林尤新后脊梁骨发麻,他才开口。 “燕三,带洛小姐回去。” “是,三爷。” 燕三走过来,伸手,将洛阳抓走。 这一次,林尤新没有再阻拦,因为,他不敢。就凭这男人这强大的气场,都足以将他秒杀。 洛阳被燕三带走,傅焱行又看着林尤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 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但是,他没有转身,只是,那语气...... “林先生,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傅焱行大踏步离开了宴会大厅。 而林尤新,却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台下的宾客们,都在议论纷纷,议论这个来抢亲的男人的来历,议论他的气场,议论他俊美非凡的长相...... 洛阳被燕三抓着,塞进车里,将车门锁好,自己跑到前面去开车。 洛阳坐在车后座,看着前面开车的燕三。 “先生,请问您这是......?” 前面开车的燕三目视前方,眼珠子都没有往后瞟一眼。 “洛小姐,不该问的别问,问了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洛阳叹了一口气,只好安安静静的坐在后车座。这样也好,至少,脱离了林尤新这个虎口了。至于是不是狼窝,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么想着,昨晚着急得一夜没睡的洛阳,竟然在绑匪的车子上,就这么睡着了。 等到地方的时候,燕三先下车,走到傅焱行的车边,敲了敲车窗。 傅焱行将车窗降下来,看着燕三:“人呢?” “三爷,洛小姐......睡着了。” “睡着了?” 傅焱行的眉毛皱得比珠穆朗玛峰都还高。说完,他下车,径直走到洛阳的车旁边,打开车门,一手抓住她的后衣襟,就将她像拎小鸡似的,拎出了车子。 洛阳本来是睡得很熟的,身体突然腾空,她吓得瞌睡虫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睁开眼睛,就见到自己已经离开了地面。再转头一看,竟然被刚刚那个抢亲的男人给拎了起来。 “喂,喂,你干嘛?”洛阳吓得直嚷嚷。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她,嘴里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洛阳,我说了,我是来讨债的。” “讨债?”洛阳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欠了这号人物的债啊! 她谄媚的笑着,看着面前脸色阴沉的男人。 “那个......先生啊!抱歉,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我欠了您什么债了?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不认识?”傅焱行周身的气息更加的森冷,就像是有无数的冰块,从他身上掉落下来一样。 他拎着洛阳,大踏步的往眼前的别墅里走去。 “喂,喂,先生,先生,您先放我下来......” 洛阳的话,就像是空气一样,被某人无视。她还是被拎进去,扔到了地上。 洛阳被他这一甩,摔了个屁股蹲儿。她揉着屁股站起来。 “喂,先生,你讲不讲理?我明明说了,我没有欠你什么啊?”洛阳没好气的瞥着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 明明,她心里还感激他把她从虎口里救出来,现在,就冲他对自己这样,她心里的那点儿感激之情,一下子消耗得无影无踪。 傅焱行冷漠的看着洛阳,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刀,那明晃晃,寒气四溢的瑞士军刀,看得洛阳的心里又是一阵发寒。但是,她还是定了定心神,做出一副大义凛然又英勇就义的样子。 “你不用吓唬我,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没欠你什么,再说了,就算是欠了你什么,也不至于要用我的命来偿。” 傅焱行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瑞士军刀。 “洛小姐,还是想不起来你欠了我什么吗?” 8,那还是吊起来吧! 洛阳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麻烦您直说。” 傅焱行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燕三:“燕三,把洛小姐绑起来,吊在这灯上面。她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放她下来。” 说完,他站起身,便往外走。 洛阳听了他的话,一惊,吊起来?她抬头看了看那水晶大吊灯。天哪!她可是一个九十几斤的大人啊!这吊上去,这灯吃不消,她摔下来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洛阳赶紧举着手,做了一个投降状。 “先生,先生,我想起来了。” 刚走到半途的傅焱行听到她的话,回过头来,看着她:“说说看。” “您先答应不把我吊起来,我才说。”洛阳讨价还价。 “那还是吊起来吧!”说完,傅焱行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洛阳泄气的瘫坐在地上。 燕三走过来:“洛小姐,抱歉。” “燕三是吧?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欠了那混蛋......哦不,是那位先生什么东西啊?” 燕三摇了摇头:“洛小姐,您还是自己想想吧!” 说完,燕三就真的将她绑起来,吊在了那水晶灯上面。 洛阳现在,欲哭无泪,没想到,这才刚脱离了虎口,又特么的进了狼窝。这命运,真不是一般的多舛啊!但是,她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了!就怕自己一动,那水晶吊灯吃不消,将她掉下来,那还真的就是终身残疾了。 洛阳被吊着,她一直都在冥思苦想,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欠了这个混蛋男人什么东西。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下面站着的燕三:“燕三,我想要喝水。” “洛小姐,没有三爷的命令,我不敢放您下来。” “那你这是要渴死我吗?” “洛小姐还是把心思放在你该放的地方吧!” 大约一个小时后,洛阳又开口:“燕三,人有三急,我想要上厕所。你总不能让我就地解决吧?” 燕三叹了口气,将洛阳放下来,告诉她洗手间在哪里。 洛阳松了一口气,慌慌张张的往洗手间跑去。 她上完洗手间,想要从洗手间的窗户爬出去,可是,她刚刚打开窗户,外面的保镖便转身来看着她。 然后,保镖拿着对讲机:“三哥,洛小姐想跑。” 燕三推门而入,直接又将洛阳像拎小鸡似的,将她拎了回来、。 燕三一边绑她,一边劝解:“洛小姐,我劝你还是打消逃跑的念头比较好,因为,你想跑,也跑不出去,还不如好好想想,你到底欠了三爷什么东西吧?” 洛阳气嘟嘟的:“我要是想得起来,还用的着逃跑?三哥,您好人做到底,把我放了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我可不敢。”燕三一边跟她说话,一边继续将她吊到水晶灯上:“我要是把您给放了,我就活不成了。” 洛阳一阵挫败,同时,心里对于傅焱行,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什么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她现在的处境,就充分说明了这个道理。 就这样,洛阳被傅焱行吊在这水晶灯上面,吊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他刚起床,就接到了燕三打来的电话。 “三爷,洛小姐晕了。” “晕了?”傅焱行的声音,依然淡漠:“她是不是装晕的?” “不是,三爷,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除了上洗手间,就没有放她下来过。应该是饿晕的。” “那就放她下来,拿饭给她吃,吃了她要是还没有想起来,就继续吊着。” “这......”燕三吞吞吐吐的。 “怎么?有问题?” “没,没了。” 挂断电话,傅焱行默了默,洗漱好,下楼吃早餐,吃好了之后,便去傅氏集团上班。 晚上,傅焱行刚下班,人还在电梯里,就又接到了燕三的电话。 “三爷,洛小姐,还没有醒来。” “还没醒?”傅焱行的声音冰冷了起来:“你不会叫医生?” “叫了,医生上午的时候,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脱水和饿的。” 傅焱行听到燕三这么说,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行了,我马上过去。”说完,傅焱行挂断电话,便驱车,往关着洛阳的澜湾别墅开去。 等他到的时候,燕三早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了。 “人现在醒了吗?” 燕三摇了摇头:“还没。医生刚刚才离开,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嗯!”傅焱行一边往洛阳的房间走去,一边听着燕三的汇报。 到了洛阳的房间门口,燕三很自觉的没有再跟着进去。 傅焱行来到洛阳的床边,看到她苍白的小脸,还有些干裂的,起皮的唇瓣。 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他不自觉的扯了扯领带。然后,转开视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 最近,做事情,老是心不在焉的。此刻,看到这个女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的心情,又有些憋闷。 “水......水......” 正当傅焱行心情烦闷的时候,便听到床上的女人那气若游丝的声音。 傅焱行转头,瞥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水杯,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站起身来,纡尊降贵的倒了一杯,然后,又将洛阳扶起来,喂给她喝。 喝了水之后,她的气色似乎好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人还在昏睡着。 傅焱行将水杯放回原位,然后起身,来到门口。 “等她身体康复了之后,再告诉我。” 说完,他便离开了这里。 他没有看到的是,他在门口跟燕三说话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女人,嘴角扯了扯。 洛阳是在第二天中午从悠悠转醒的。 她醒来了之后,便一脸的悲伤,整天愁眉苦脸的。燕三给她端来了食物,她倒是照吃不误。一口气干掉三碗米饭。 燕三满头黑线,这哪里像是个伤春悲秋的人啊!这么能吃。 吃归吃,但是,她却没有下床,整天除了上厕所,她基本上都是赖在床上。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傅焱行来到这里,同样,燕三很自觉的没有跟进来。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洛阳:“洛小姐,想起来没有?” 9,报一睡之仇 洛阳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然后,将头扭向一边。 “如果我没有想起来,你是不是又要把我吊起来?” 傅焱行扯了扯唇:“也许,我们可以换一种让你记起欠了我什么的方法。” 洛阳摆了摆手:“不必了,我已经想起来了。” “哦?”傅焱行挑了挑眉:“说说看。” “你过来,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能让别人听到?” 傅焱行想想,以为她是害羞了,便双手插兜,走到床边,离她已经很近了,他微微弯着身体,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说吧!” 洛阳看着他靠近自己的脸颊,突然,笑得很是妩媚。 她伸手,一把圈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边吐气如兰。 “我告诉你!” 她的声音,很是暧昧。,但是...... “啊......” 傅焱行一声闷哼,想要将她从自己的身上甩出去,但是,他好像做不到。 那天晚上的记忆,再一次涌入了他的脑海里。是了,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她圈住他的脖子,就像是狗皮膏药一眼,甩都甩不掉。 但是,今天...... 傅焱行伸手狠狠地推她,但是,她咬着自己的肩颈,咬得特别的凶猛。 傅焱行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那里,差点儿被这个女人咬下一块肉来。 等洛阳咬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嘴里,满满的血腥味。 她松开嘴,但是,她的两条手臂,就像是铁钳一样,箍着傅焱行的脖子。 “先生,这就是你吊着我三天三夜的代价。我洛阳,虽然没权没势,但是,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记住了,你敢伤我,就要付出代价。” 傅焱行身上的气息,冷得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洛阳,信不信,我能把你弄死?” “信,不过,你既然说出来了,那我怎么可能任由你弄死我呢?” 说着话,洛阳的胳膊,已经又圈紧了一些。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 “你可以试试。”洛阳说:“人在逼急了的情况下,什么都做得出来。” “很好。” 傅焱行再次用蛮力,将洛阳圈着自己的胳膊掰开。 虽然洛阳练过跆拳道,但是,在同样强悍,甚至比自己强上许多倍的男人面前,洛阳还是落了下风。 傅焱行直接就将洛阳一把甩在了地上。 他周身的气息,更加的冰冷。 “洛小姐,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就来帮你想。” 说完,他抓起洛阳,便大踏步的离开了这栋别墅。 洛阳是被他生拉硬拽的来到了世纪假日酒店的。 来到这里,洛阳才从她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是了,这个地方,是她失去了所有的地方。那天晚上...... 她看着面前的傅焱行森然的脸庞咽了咽口水:“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傅焱行冷冷地说:“那也晚了。” 他一把就将洛阳给抓住,将她扔到了大床上。 然后,傅焱行欺身而上,将洛阳压在自己的身下。又不顾一切的亲吻,甚至是啃咬她。 “洛阳,记住了,那天晚上,是你不顾一切的勾引我的,所以,你就应该承受勾引我的代价。” 他阴森的不带一丝暖意的声音,随着洛阳身上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洛阳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承受些什么。 但是,那天晚上,她是被迫的,是被药物控制了啊!现在……她清醒得很。她可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跟这个男人睡了。 所以,她扯唇笑了一下。 “先生,你是想要报那天晚上的仇吗?” 傅焱行看着她明媚的笑容,瞬间有些失神。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清明。这个女人,奸诈狡猾得很。 他将洛阳死死地压在床上,伸出手指,拇指摩挲着她如樱桃般诱人的唇。 “是又怎样?” 说完这句,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再次尝到熟悉的味道,傅焱行有些贪恋的享用着自己的美味。 正当他忘.情的时候,突然觉得舌尖一疼。他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打算放过她,而是直接就……不可描述,此处省略1万字、。 洛阳想要打他,但是,她的手被他抓着,放在了头顶,根本就动不了。 等好不容易,他的唇离开了她,洛阳的眼睛里,弥漫着水雾。 “混蛋,混蛋,疼,疼死了!” 洛阳的话,没有能够激起傅焱行的一丝怜悯之情,相反,他更加的用力。 “疼吗?”他的笑容更加的邪恶:“te g就对了,你给我记住了。这是我给你的te g。以后,别再说我又sho t又xiao了。不然,我会让你更疼。” 洛阳欲哭无泪,她不知道这个混蛋的战.斗.力这么惊人,特么的,明天早上,铁定起不了......床。但是,她又不想认输。 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总之,她昏过去之前,这个混蛋还在卖.力的耕。耘着。 次日,洛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当她睁开眼睛,阳光挤过厚重的窗帘,射进房间里。 洛阳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是疼的,刚想要翻身爬起来。就听到了一道冰冷的声线传来。 “醒了?” 洛阳泄气的又躺了回去,此时,如果她手里有一把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进这个混蛋男人的心脏。 她背对着他,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这才悠悠的转过身来,谄媚的看着他,笑了起来、。 “先生,您还没有离开啊?” “这是我的地盘。” 得,一句话,就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洛阳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媚,她伸手,用两条玉臂圈住了他的脖子,一副乖顺的样子。 “先生,您看,您昨晚把我那天睡了你的仇也报了,您是不是应该放我回去了?” 傅焱行看着她明媚的笑容,还有眼睛里那一闪而逝的狡黠之光。他心里冷笑。 “想要回去?” “嗯!”洛阳乖巧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又将胳膊圈得紧了一些:“先生,您抓我来,不就是想要报仇吗?您看,您把仇也报了。现在,您总该让我离开了吧?”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就想笑,但是,他又要做出一副高冷的模样,所以,他就那么绷着。 “放你回去,继续嫁给那个林老头?”他自己说到这里,脸色都黑了下来。 10,洛擎 洛阳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那老头又老又丑,他怎么能跟高大帅气,又英武不凡的您相比呢?我回去,主要是我还在上学,马上就要毕业答辩了,我的毕业设计还没有准备好。您看,您总不可能养一个连个毕业证都拿不到的金丝雀吧?” “你说的,貌似也不是没有道理。”傅焱行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呐!您也这么觉得的对吧?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整天不做事情,人会被憋坏的,到时候,得了抑郁症就不好了、。” 傅焱行瞪了她一眼,这丫头会得抑郁症? “放你回去可以,但是,你得随叫随到。” “这个……我还要准备毕业答辩的东西啊!”洛阳撇了撇嘴、。 “有意见?”傅焱行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洛阳赶紧摆手:“没,没意见。” “起床吧!” “嗯?”洛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不想离开?” “哦,哦哦,谢谢您,先生。” 洛阳忙不迭地赶紧起床,穿好了衣服。便跑去洗手间里,将自己洗干净。 当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倒是看到了一套崭新的衣裙,摆在床前面的沙发上。 洛阳也没有扭捏,直接穿好了之后,便回了学校。 马上就要毕业答辩了,她得准备起来。对了,好久都没有去看弟弟了。今天,趁着有点儿时间,去看看他。 想到这里,洛阳便去了同在这家医院治疗的弟弟的那栋住院大楼里。 刚刚走进门,洛阳就看到自己的闺蜜顾晓也在这里。 顾晓瞪着洛阳:“死丫头,这几天都死哪儿去了?也不来看看洛擎。” “姐。”洛擎正坐在床上,吃着顾晓给他洗好的车厘子:“顾晓姐经常来看我,你看,她给我带的车厘子,可好吃了。你尝尝。” 说着,他便拿了一颗车厘子,塞进了洛阳的嘴里。 洛阳笑着吃下弟弟塞给她的车厘子,笑得眉眼弯弯。 “好甜,好好吃。” “嗯。”洛擎也笑了起来,今年才十六岁的洛擎,在这医院里,一住,就是三年了。 三年前的寒假里,洛擎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回爷爷奶奶家里过年,没想到,路上,发生车祸。 爸爸妈妈为了保护洛擎,他们自己没了,洛擎的腿也...... 想到这里,洛阳的神色,便有些黯然。 顾晓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几天,你都干嘛去了?” 洛阳看了自己的好闺蜜一眼,又看了一眼弟弟,然后,笑了起来。 “哎呀!我最近,找到一份兼职,工作还不错,工资也高,就忙着赚钱去了呗!哎呀!别操心我了。对了,马上就要毕业答辩了,你准备得怎么样啊?” “早准备好了,你呢?”顾晓问。 我的毕业设计还有一些地方需要完善,所以...... 她又看向洛擎:“洛擎,等姐姐的毕业答辩完成之后,再来看你,好不好?” “好啊!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洛阳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洛阳,如果......如果大伯他们来找你,你别理会他们。” “知道了,姐。” 洛擎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姐,我现在是大人了,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揉我的头发啊?” 听到弟弟的话,洛阳看着顾晓,两人对视一笑。 洛阳跟顾晓一起离开的医院,然后,又一起回到学校里。 他们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看到迎面走来的人。 顾晓撞了撞洛阳的胳膊:“诶,楚辞,看到没?” 洛阳点了一下头,但是,她的神情,却是落寞的。 楚辞看到他们两个下车,便跑了过来。 “洛阳,顾晓。” 顾晓看着楚辞就笑:“楚少,其实你是来接洛阳的吧?” 洛阳拍了一下顾晓的胳膊,娇嗔的瞪了她一眼:“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啊!好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顾晓便非常识趣的离开了。 洛阳看了楚辞一眼:“那个,我也还有毕业设计没有做好,回头再聊。” 说着,她便向着楚辞挥了挥手,便想溜。 楚辞见她想跑,便抓住她的胳膊。 “怎么看到我就想跑啊?” 洛阳回头瞪了他一眼:“我都说了嘛,我的毕业设计还没有做好,要去做了。” “好吧!”楚辞叹了口气,有些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对了,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了?” “哦,前几天,我的手机掉了,所以......”她摊了摊手。 楚辞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你先去忙吧!有不会的,就告诉我。” “嗯!” 洛阳小跑着离开了楚辞。 到了拐弯处,等到楚辞彻底看不见她了,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来面对楚辞了。 洛阳低着头,一个人往宿舍走去。 等到了宿舍里,她才发现不对劲。 她走进去一看,竟然看到顾晓也在她的宿舍里。 “你怎么......?” “我看不惯你被苏珊欺负,所以,申请调换了宿舍。” 顾晓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毫不在意的说道。 洛阳感动得一把抱住了顾晓。 “顾晓,有你真好。” 顾晓也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别煽情了,我还在收拾东西呢!” 顾晓将东西收拾好,就又陪着洛阳去吃了午饭。两个人这才开始忙碌起来。 中间,顾晓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之后,便出去了。 大约一刻钟之后,顾晓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 顾晓将那纸袋扔给洛阳:“给。” “什么?”洛阳接过来,一边问,一边拆开。 11,找工作 当洛阳看到那纸袋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只白色的最新款手机的时候,她的心里,不是欣喜,而是煎熬。 她将手机打开,刚刚设置好,电话就打了进来。 洛阳接起电话:“楚辞,谢谢!” “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喜欢吗?” “嗯,很喜欢。” “喜欢就好,好了,不打扰你写毕业设计了。byebye。” “byebye” 挂断电话,洛阳将手机微信打开,加了顾晓和楚辞,还有弟弟洛擎的微信。 加好了之后,她又将自己的银行卡绑定好,这才将这手机的钱,转给楚辞。 楚辞不要,她就威胁他,如果他不要,以后他们就不要见面了。没办法,楚辞只好接受。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很快,他们就到了毕业答辩的时间。 这段时间,洛阳都在精心准备这件事情,所以,她很轻松的,就过了。 毕业证和学位证拿到手,接下来,就是找工作。 洛阳的专业成绩很好,所以,根本就不担心会找不到工作,再加上,现在经济形势大好。特别是房地产,正是迎来了华夏房地产发展的黄金时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洛阳每投一家单位,就在别人想要录用她的时候,就会出状况。 要么是人家公司经营不善,倒闭,破产。要么,人事部的人,一听到她的名字,就会直接将她刷下来、。 这样的情况,不止一家两家,而是连续十几二十家的拒绝她。 洛阳因为找工作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了。 弟弟的腿,要治疗,现在,父母留下来的保险金,也所剩无几了,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份好工作,要不然....... 这天,洛阳又在外面找工作,刚刚面试完一家单位出来。老天爷竟然跟她开起了玩笑。 早上还艳阳高照,可是,现在,却下起了大雨。 洛阳蹙了蹙眉头,这附近也没有个卖伞的地方,她只好拿着她宽大的包,顶在头上,一路跑到公交站上。 可惜,今天下大雨,这公交车也少得可怜,她都快等了一个小时了,这车,都还没有来。 路上车辆很少,突然,一辆宾利从自己身边疾驰而过。洛阳往站台里面躲了躲。 宾利上的燕三,看着那公交站台上的女孩:“总裁,要不要?” “你心疼了?” 一句冷冷的话,噎得燕三赶紧闭嘴。 洛阳又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公交车这才姗姗来迟。 洛阳回到租住的房子里,正在整理身上的雨水,包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来,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洛阳。” “洛小姐你好,我这边是傅氏集团人事部的hr。我姓房,你现在通话方便吗?” 清脆悦耳的女声,对于现在的洛阳来说,那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啊! 她慌忙放下手里的毛巾,毕恭毕敬的说道:“方便,方便,您说。” “是这样的,洛小姐,您前几天投了我们公司的简历,今天通知您明天中午11点来我们公司面试,您方便吗?” “方便,方便。房小姐。” “好,那明天见,洛小姐。” “明天见。” 挂断电话,洛阳高兴得差点儿跳起来。傅氏集团啊!是多少青年才俊的梦想天堂啊!没想到,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踩到了这坨屎、。 即使只是去面个试,去看看那里,那都是很好的啊! 高兴之余,洛阳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顾晓。 顾晓听后也跟激动,也为自己的好闺蜜感到高兴。 “洛阳,明天,好好表现,期待你能够进入傅氏集团。” “嗯,我会的,只要进入了傅氏集团,我弟弟的腿,就有钱治疗了。” 洛阳也是激动不已、。 “好了,我挂电话了。我要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的面试了。” “嗯!” 挂断电话,洛阳连晚餐都没有准备,便去准备明天的面试内容了。 翌日,洛阳化了一个淡妆,将自己收拾得妥妥当当的,便乘地铁,去了傅氏集团、。 当她刚刚走进大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楚辞。 楚辞也看到了她。 “洛阳。”楚辞跑过来:“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面试啊!你呢?你也是来面试的吗?” 楚辞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但是,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对,我也是来面试的。” “那你面试好了吗?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楚辞继续尬笑。 洛阳伸出手来,笑着跟楚辞说:“那就预祝我们两个都面试成功,将来做同事吧!” 楚辞也笑着,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好,加油,洛阳。” 听到楚辞说加油,洛阳这才想起来,自己又不免尴尬起来。 “对了哦!你们家有公司等着你回家去继承,你不会来这里打工的。” “那可未必。” 楚辞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表现,通过了,一定要告诉我,到时候,我们好好庆祝庆祝。” “好。”洛阳跟他挥了挥手,径直走进傅氏集团。 他们两个都没有发现,此时,站在二楼,刚刚视察完工作的傅焱行,此时,那黑得能滴出来墨汁的脸色。 他转头,看着身边的燕觐:“楚辞跟她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燕觐答道。 傅焱行这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但是,当他看到楚辞还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洛阳进去的背影的时候,他周身的气息,又冰冷了起来。 “打电话给我姑父,让他立刻让楚辞回去他家的公司里。” “是。” 就这样,楚辞不一会儿,便被自己父亲的电话给催走了。 洛阳在傅氏集团,面试还算成功。人事部的hr立刻就拍板让她下周一,便去傅氏集团报到。 洛阳开心得不得了。 回到家里,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顾晓和楚辞听。 顾晓和楚辞两人当即决定,到近郊的农家乐玩儿两天。 洛阳当然满心欢喜,毕竟,自己找到了工作,而洛擎也好久都没有出来透透气了。 所以,他们周末,便去了江城近郊的明月山庄。这里有山有水,风景很美。 在这里,洛阳开心得,每天都在笑,她似乎忘记了所有不开心,不快乐的事情。 这边,一片欢声笑语,那边,傅焱行的别墅里,气氛却是异常的严肃。 看着那一张张被拍下来的照片,傅焱行的手指,差点儿将那照片给捏碎了。 他起身,拿起车钥匙,便往外走去。 当他驱车,来到这边的时候,看到的是他们还在围着火堆,在搞什么篝火晚会。 而洛阳的脸色,那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玩了一天,大家都累了。 洛阳将洛擎安顿好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刚刚洗好了澡,走出来,手上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就听到了门铃声。 洛阳以为是顾晓,便走过去开门。 可是,当她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人时,她惊得毛巾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 12,舍不得我? 短暂的失神之后,洛阳立马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立即关门。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男人阴沉着脸,迈开大长腿,便挡住了即将要关闭的房门。 “怎么?不愿意见到我?”傅焱行的脸色,能滴出墨汁来。 洛阳深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便摆了摆手,一脸的尬笑。 “哪能啊?”她一脸的坏笑,然后,还伸手去拉住了傅焱行的手腕:“快请进,快请进,先生,没想到您能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洛阳一股蛮力,将傅焱行扯进了门里,同时,她一个转身,自己跟傅焱行对调了一下位置,再用力一推。 傅焱行没有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一个没注意,竟然趔趄了一下,直接往房间里面扑去。 洛阳赶紧将房门拉上,想要趁机逃走。可惜,傅焱行比她想象的动作要快得多。 她的门都还没有锁上,就被傅焱行给拉开了。 然后,她的手腕一疼,直接将她拽进了房间里。 傅焱行一脚将门踢上,然后,按着洛阳的两只手腕,直接将她按在门上,就来了一次“门咚”。 他俯身便吻在了她柔嫩的唇上,还发狠的咬了一口。 洛阳嘴唇吃痛,她皱着眉头,想要伸手打这个混蛋,但是,她的手又被傅焱行牢牢控制在手里,想要用脚去踢他最脆弱的地方。但是,傅焱行好像早就防备了她这一招。他直接双腿一收,将洛阳的两条腿夹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傅焱行惩罚式的亲吻结束之后,洛阳的嘴唇不光红肿,还有血迹。 “混蛋,你属狗的?”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傅焱行这心里的气,终于是消散了一些。他的唇角扯了扯:“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洛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我做错什么了?你惩罚个毛线啊?” 傅焱行的唇角再次扬了扬,看着她想要咬死他,又做不到的小模样,很是得意。 “你做没做错,你自己去想,我警告过你,不许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听到这话,洛阳真是哭笑不得。 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将视线移到那张俊美的脸颊上。 “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 “什么搞错了?”傅焱行继续那种将洛阳抵在门板上的暧昧姿势,好像不打算换换。 洛阳的手腕被他捏的有些麻木,她动了动。 “能先放开我吗?” “放开你来袭击我?” 洛阳看着这样的傅焱行,翻了个白眼:“大哥,我能袭击到你吗?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想一想吧!” 傅焱行还真的低垂眉眼,想了一下,这才松开了洛阳。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又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什么问题?”洛阳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什么搞错了?” 洛阳再次白眼翻出天际:“先生,我是个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这管得也太宽了吧?我有交友的自由。” “我没不让你交朋友,只是让你跟男生保持距离。”说完,他一把将洛阳拽入怀里,然后,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并让洛阳坐到他的大腿上。 洛阳死活不同意,这特么的,姿势也太暧昧了,但是,傅焱行可不这么想...... 他直接就生拉硬拽,将洛阳死死按着,坐了下来。 “洛阳,你夺走了我的贞操,就得对我负责。” “噗呲”洛阳没有憋住,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先生,真没想到,你的贞操观念这么强。要不要给你立个贞节牌坊啥的?” 听到她那嘲笑声,傅焱行气得不行,他怒瞪着洛阳,突然,心生一计,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洛阳刚刚被咬得嘴唇都快要破裂了,这一下,又来? 她用力想要将他推开,但是,没办法,男人的力气太大了。 等一吻结束,洛阳皱着眉头,抬起袖子,擦了擦嘴巴。 “喂,别老是动不动就亲别人行不行?” 傅焱行见她的动作,心里又是一阵不爽。将她的脑袋压下来,又要来一次。 洛阳是真的怕了,赶紧投降:“先生,先生,饶了我吧!我这小命儿,经不起您这样的折腾。” “记住了,以后,你每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情,这就是惩罚。” “记住了,记住了。”洛阳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生怕他再来亲一次。 傅焱行看着她这怂样儿,终于满意了。 他伸手,揉了揉洛阳的栗色长卷发:“乖,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记住我的话。” 洛阳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眼睛里亮晶晶的看着他。 “所以......你就是来......” “怎么?舍不得我?”傅焱行看着她邪魅一笑。 洛阳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您有事情,就先去忙吧!” “嗯!”傅焱行点头,然后看着她:“还不起来?想要留我过夜?” 洛阳低头一看,自己不还坐在人家的大腿上吗?她的头皮一阵发麻,忙不迭的站起身来。 “您慢走。” 傅焱行见自己的惩罚措施效果显著,再加上,本来公司里还有事情,便也没有再多留,就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姑父,将楚辞给叫走了。 洛阳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她的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燕三倒是机灵,看到房门被打开,赶紧跟洛阳打招呼。 “洛小姐。” “你们......”洛阳指着他们两个,疑惑道:“怎么没有离开?” “是三爷让我们留下来保护您和您朋友安全的。” 洛阳翻了个白眼,又缩进了房间里。 “不是保护,是监视吧?”她小声的嘀咕了这么一句。 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打开,顾晓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保镖:“喂,门口怎么多了两个门神?” 洛阳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我也不知道。” 顾晓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又看着她:“昨晚,楚辞回家了。” “回家了?”洛阳疑惑的看着顾晓:“不是玩儿得好好的吗?怎么就回家了?” 13,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顾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家里有急事吧!” “急事。”洛阳的脑海里,一下子就想起来那个男人说的话。她撇了撇嘴:“好吧!那我们玩我们的,走吧!去洛擎的房间里,估计现在,他已经醒了。” “嗯,肯定醒了啊!这都几点了?”说着,顾晓还抬腕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挽着洛阳的胳膊,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顾晓看了一眼燕三他们两个门神:“喂,你们,谁派来的?” “顾小姐,我们是来保护你们安全的。”燕三答道。 顾晓撇撇嘴:“答非所问,非奸即盗。” 燕三满头黑线:这是什么脑洞? 顾晓和洛阳一起,来到洛擎的房间门口,敲了两声,得到同意之后,这才走了进去。 “姐,顾姐姐。”洛擎打着招呼。 洛阳伸手揉了揉弟弟的短发。 “洛擎,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等姐有钱了,我们就去更远,更好玩的地方玩儿,好不好?” “嗯,好。”洛擎点着头,然后,又看向门口:“他们是......?” “哦,他们是楚辞的保镖,专门留下来帮忙的。” 洛阳一边说,一边跟燕三他们使眼色。 燕三也是个机灵鬼,一下子就明白了洛阳的意思,赶紧点头。 “是,洛少爷,我们楚少要我们留下来帮忙的。” 洛擎这才将信将疑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又看着洛阳:“姐,我们今天玩儿什么?” “今天,我们去划船吧!对了,先吃早饭,这一大早的,还没有吃早饭。” 燕三一听,立马就很有眼力见儿的给厨房打了一声招呼,不一会儿,他们要的早餐就被送到了洛擎的房间里。 “洛小姐,顾小姐,洛少爷,你们慢用。”燕三放下早餐,便跑了出去、。 这一天,他们玩儿得倒是开心,还发了几张照片在朋友圈儿里。 在这边吃了晚饭,他们这才离开,回到市区。明天,就要开始上班了。正式成为这个社会的一员。 洛阳先让燕三把洛擎送回了医院,再送顾晓回家,当她回到家里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10点了。 刚刚洗漱好,准备上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马上接了起来。 “楚辞。” “洛阳,到家了吗?”楚辞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到了,刚刚打算睡觉了。”洛阳一只手擦着头发,一只手拿着手机接电话。 “你家里,没什么事情吧?” “没事,就是公司里的一些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好。”洛阳又将手机换了一边,接着说:“很晚了,休息吧!” “洛阳......” “嗯?” “没事,你先休息吧!有空再约。” “好。” 挂断电话,洛阳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拿出吹风机来吹头发。 次日,来到傅氏集团报到,刚刚走进公司的大厅,就听到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校花洛大美人吗?” 洛阳一听这声音,皱了皱眉头,她转身,朝着自己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了她极其讨厌的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和她大家的苏珊。 她本不想理会,想要赶紧上去面试,谁知道,苏珊根本就不放过她,直接走了过来。 “洛阳,你以为,顾晓能够保护得了你一辈子?” “我没这么认为。”洛阳看着她气势汹汹的样子,继续淡漠的说道:“苏珊,知道楚辞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苏珊瞪大眼睛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洛阳抿唇一笑:“楚辞不喜欢胸大无脑的女人。” “你......”苏珊被气得,伸手就想要打洛阳,却被洛阳截住了手腕。 “苏珊,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说完,这句,洛阳正打算松开苏珊的手,就听到了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洛阳松开苏珊的手,转身便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正用寒冷的目光,瞪着她。 洛阳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是,苏珊立马反应过来。她立刻做出可怜状,眼含泪花。 “陈经理,这个洛阳,她是我的大学同学,在学校里,风评一直都不好......现在,她还想要打我。” 陈经理看了一眼苏珊,再看了一眼洛阳。最后,扯唇一笑。 “洛阳是吧?你是新来的吧?” “是,陈经理。”洛阳不卑不亢的看着陈经理。 陈经理看了一眼腕表,然后说:“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说完,陈经理转身就走。 洛阳看着这个陈经理,虽然这个男人戴着一副眼镜,但是,她总感觉这个男人阴森森的。 “陈经理,我是设计部的。马上要上班了。” “我是行政部经理。”陈经理顿下脚步,说完这句,继续往前走去。 洛阳想了一下,一边跟着陈经理走,一边拿出电话来。 “你想要做什么?”陈经理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洛阳正打算打电话。 “陈经理,马上就要上班了,我是新人,第一天报到,您就把我叫走了,我总得跟我顶头上司说明一下情况吧?总不至于我来第一天,就被开了吧?”洛阳仍然不卑不亢。 “不必了!”陈经理阴森着目光,看着她:“你跟苏珊的事情,还没有完,下班之后,来我的办公室找我。” 说完,他便离开了。 洛阳想了一下,便转身,朝着自己上班的那栋办公楼走去。 她刚没走几步,迎面又碰到了苏珊。 苏珊得意洋洋的看着她:“洛阳,你今天第一天来,就惹出这么大的事情,你等着吧!陈经理不会放过你的。” 洛阳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苏珊:“苏珊,你脑子进水了吧?” 说完,她错开苏珊的身体,便直接超前走去。苏珊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同时,收我成拳,眼睛里,都是愤怒的光。 还好,洛阳走得够快,上班没有迟到。她是新人,第一天来,肯定是要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还有就是辅助其他的大设计师,帮忙打一下杂。 忙忙碌碌的上班生活,总是很快就过去。到下班的时候,她将自己画的最后的样稿匆匆提交之后,这才下班。 可是,她今天的运气,着实不好,刚刚走到一楼大厅,就又碰到了苏珊。 14,她能够制服 苏珊看着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洛阳,你架子还真是大啊!行政部经理都使唤不动你了啊?” 洛阳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这个陈经理让她下班之后去找他。 洛阳抬腕看了看表,这也才过去十分钟啊?怎么就叫使唤不动她了? “行政部在哪里?”洛阳淡漠的看着苏珊问道。 苏珊指着那条通道:“咯,你就沿着这条通道一直往前走,走到底左转第二栋楼。陈经理的办公室在三楼,你自己去吧。” 洛阳看了一眼苏珊,这才抬脚往那边行政楼走去。她没有看到,在她往前走的时候,苏珊眼睛里那恶毒的光芒。 等她来到三楼,找到陈经理的办公室。这个三楼,其实也就两个办公室,一个就是陈经理的办公室,另外一个,是副经理的。 洛阳敲了敲门。 得到里面的人的允许之后,便推门进去了。 “坐吧!”陈经理坐在办公椅上,指着他旁边的沙发说道。 洛阳看了一眼那沙发,然后说:“陈经理,您找我来,到底什么事情?” 陈经理站起身来,往洛阳这边走。 “其实呢,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你和苏珊今天因为什么而发生的冲突?” 他走过来,就要去按住洛阳的肩膀,洛阳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陈经理,跟苏珊在公司里起冲突,是我们的错,以后,我不会了。” 陈经理又看了一眼洛阳,然后摆了摆手:“这件事情呢!可以说很小,也可以说很大。先坐下喝杯水吧!你这忙了一天了,也挺累的。” 说着,他又要来牵洛阳的手,洛阳还是躲了过去。 “谢谢陈经理的好意,我们说完事情,我就要回家了。” “你这小妮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我这是在帮你,就看你会不会做人了......” 陈经理这话一出来,洛阳立马警惕起来。 “陈经理,抱歉,我是设计部的,是傅氏集团的员工,我已经对我今天早上的不当行为道过谦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她就想要出去,谁知道,陈经理却趁机拉住了她的手腕。 “洛阳,想要在傅氏集团混下去,就不是你这么个处事方法。” 洛阳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陈经理,请您自重。” 陈经理一把将洛阳拽到沙发边,还将她按在了沙发上:“洛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你在傅氏集团混不下去。” 洛阳可是从4岁开始就练跆拳道的,除了那个一米九的男人,她没办法撼动之外,其他男人,她还是能够制服的。 所以,她抬起腿,然后一曲,直接就往上,顶住了男人的要害部位。 “哎哟!”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陈经理松开了洛阳,双手捂住要害部位,疼得掉在了地上,直哀嚎。 “贱人,你今天得罪了我,你没好果子吃的。” 洛阳从那沙发上起身,拍了拍手掌:“我等着。”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便离开了行政大楼。 刚走出公司,手机便响了起来。 洛阳拿出来一看,是楚辞打来的。滑动接听键,就听到楚辞关切的声音。 “洛阳,你在哪里?” “公司啊!” “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到了。” “嗯?”洛阳拿着手机,到处看了看,都没有看到楚辞的身影。 “你是说你要来我们公司?” “对啊!马上就到了,你等一下,过一个红绿灯。” “好吧!” 挂断电话,洛阳在公司门口站了不到5分钟,楚辞就驾着车来了。 车子开到洛阳的面前,降下车窗:“上车洛阳。” 洛阳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不要告诉我,你是专程来接我的。”洛阳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道。 楚辞坐在驾驶座上,温柔的看着她。 “不可以吗?” 洛阳低下了头,等酝酿好了要说的话,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楚辞,无比认真又郑重的告诉他。 “楚辞,谢谢你,不过......” 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辞伸手捂住了嘴巴。 “阳阳,别说,行吗?我只是来送你回家而已。” 他又捂了一会儿,直到确定洛阳不再说出他不愿意听到的话的时候,他这才松开了手。 “抱歉,阳阳。” 洛阳有些勉强的笑了一下:“没事,走吧!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嗯!”楚辞发动车子,开出了傅氏集团。 这一路上,楚辞都想要找话题聊,但是,看着洛阳一直看着车窗外,他也就只好作罢。 一直到洛阳所居住的小区外面,她这才转头来,看着楚辞。 “还没吃晚饭吧?要不,我们就在外面将就一顿?” “好啊!” 楚辞将车子靠近路边停了下来,两个人一起走进了一家小吃店。 这个时间点,正是晚饭时间,所以,小吃店里人满为患,连个座位都没有。 “阳阳,这边人太多了。”楚辞不想要他们两个人吃饭,被这么多的人来打搅。 “这个时间点,哪家店都差不多,而且,这附近,就这家味道最好,我们等一下就可以了。” 洛阳刚刚说完,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便跑到他们的面前,小脸儿有些红。 “学长,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吗?介不介意跟我们拼一桌?” 楚辞一听,蹙起眉头,看着那女生:“认识我?” 15,我没资格谈恋爱 小女生的脸更加红了,她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耳旁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认识,您是江城大学的学生会主席,我也在江城大学,我是经管系大二的,我叫张萌。” 洛阳看着这小女生害羞的样子,心里有些柔软:“在哪一桌?” 小女生抬手指了指她左前方的位置。洛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那里坐着一个中年妇女,想必,应该是这小女生的母亲吧? “走吧!今天,不好意思了。” 张萌摆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学姐。” 她一边往前带路,一边跟洛阳说着话。 楚辞见洛阳也过去了,便只好跟着。没走几步,便到了张萌的那一桌。 张萌赶紧介绍道:“学长,学姐,这是我妈。” 洛阳微笑着跟张萌的妈妈打招呼:“阿姨好。我是洛阳,张萌的学姐,不好意思,打扰了。” 楚辞见洛阳打了声招呼,自己也赶紧跟张妈妈打招呼。 “阿姨好。我是楚辞,张萌的学长。” 张阿姨倒是个爽快人,直接就邀请他们坐在这一桌,好在,这桌子不算小,就这样,四个人,刚好围了一桌,坐了下来。 吃完饭,他们四个人一起离开饭店。洛阳这才知道,原来张萌也跟她住同一个小区,而且,还是同一栋楼。不同的是,张萌住的是一楼,而她,住的是三楼。 他们到楼下的时候,洛阳跟张萌母女俩道别之后,她回身,看着楚辞。 “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走一走?” “可以。” 两人一前一后,往小区外面走去。 来到天桥上,洛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楚辞。 “楚辞,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不过,我现在,只想做事业,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现在,没有资格谈恋爱。” 楚辞双手插兜,微微低着头,看着她,眼睛里,都是温柔。 “阳阳,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谈恋爱的那一天,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不是吗?” “楚辞,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天桥上的风,吹乱了洛阳微卷的栗色长发,她伸手捋了捋,接着说:“楚辞,你根本不了解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是喜欢你这个人,而不是其他的外在的东西。” 洛阳垂下眉眼,想了想,再次抬起头来,眼神里已是坚定。 “楚辞,我最后再说一遍,我现在,不想谈恋爱,不想去想关于除了事业以外的任何东西。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是最后一次说我的感情问题,以后,我不会再说了。就这样。” 说完,洛阳转身就走。 楚辞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腕,却被她躲开了。 洛阳大踏步的向着自己的小区走去。楚辞看着她的背影,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不知道自己在这天桥上站了多久,楚辞这才离开。 他开车,来到傅焱行的庄园里,刚走进大门,管家就迎了上来。 “楚少爷,您来了。” 楚辞没有理会管家,直接往里走去。进了客厅,没有看到人,他又往三楼的书房跑去。 推开书房的门,还是没有找到人。 他转身,看着身边经过的女佣。 “我表哥呢?” “三爷,三爷还在欧洲考察,还没有回来。” 楚辞一拳砸在墙上,手背上,立马鲜血直流:“给我拿酒来。” “是。” 女佣见楚辞情绪不对劲,慌忙溜走,去拿酒。 楚辞也跟着下楼,来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手背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着,滴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又被地毯给吸收了。 不一会儿,管家拎着药箱走过来:“楚少爷,我给您上药吧!” 楚辞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伤,然后,摇了摇头。 “不必了,没事的。酒呢?” “楚少爷,您受伤了,不能喝酒,喝酒伤口容易发炎。”管家劝说道。 “李叔,连你也管我?” 管家李叔赶紧摆了摆手:“不,不是,楚少爷,您这伤口......” “拿酒来。”楚辞的脸色,冷了下来。 管家没办法,只好将酒递给楚辞。 楚辞自斟自饮,就在这庄园里,喝了个天昏地暗。后来,还是管家打电话去给楚辞他爸楚天明,这才将醉酒的楚辞给带回了家里。 而这边,洛阳自认为她已经跟楚辞讲得很清楚了。她现在,也确实是没有那个心情去谈恋爱,。毕竟,她身上的责任,太大了。 回到家里之后,她洗漱好,又开始画她的设计图。 这是一份竞争国外的cbd设计图,据说,这个项目工程量很大,占地面积足足有128平方公里。如果能够拿下这个项目,那她冲上国际设计大师,就指日可待了。 洛阳一边认认真真地画着她的设计图,不一会儿又涂涂改改。不知不觉间,时间流逝得很快。闹钟响起,洛阳看了一眼,伸了伸懒腰,去喝了一杯水之后。便爬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她又到傅氏集团去上班。 刚刚走进公司的大堂,就听到几个前台妹妹在那里小声的八卦。 “唉,你们听说没有,陈经理好像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不是说是病假的吗?” “病假?”那个剪着齐刘海的小妹冷哼一声:“怎么可能?听说是伤了不该伤的地方,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也不知道是谁,为民除害了?” “诶,你还别说,像陈经理那种人,就得有人来惩治他,要不然,要把咱们这集团里好看的美女,祸害个遍。” 烫着小卷发的美女刚刚说完,那个齐刘海的女孩子转身,看到洛阳向着他们走来,赶紧撞了撞卷发美女的胳膊。 卷发美女被同伴撞了一下,赶紧收了声。转头,便看到了洛阳,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洛阳,早。” 洛阳跟他们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便向着设计部大楼走去。 刚踏进电梯,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声:“等一下。” 16,兴师问罪 洛阳蹙着眉头,看了一眼急匆匆跑过来的苏珊。 “有事?” 苏珊将手里抱着的文件向着洛阳递了递:“别自作多情,我去找你们领导签字。” 洛阳朝电梯里面走了走,没有再说话。 苏珊也就那么看了洛阳一眼,也没有说话,就仿佛,昨天的那件事情,不存在一样。 到了18层,洛阳直接去了自己的格子间里,苏珊抱着那一堆文件,走进了设计总监的办公室里。 “秦总监,这是需要您签字的资料。”苏珊抱着文件,走到设计总监的办公桌前,将文件递了上去。 秦总监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人长得斯斯文文的,很是养眼。 他头都没有抬,还是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文件。 “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秦总监......”苏珊欲言又止。 秦总监总算是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苏珊:“还有事?” “秦总监,陈经理昨晚被人打了,现在住在医院里。” “这事我知道,我下班之后会去看他的,你出去吧!”秦总监挥了挥手。 但是,苏珊还是没有动:“秦总监,知道是谁把陈经理打得住院的吗?” 秦总监没有说话,只是疑惑的看着苏珊,等着她的下文。 苏珊又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外,确定没有人的时候,这才回头,小声的说:“就是你们部门的洛阳。” 秦总监挑了挑眉:“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苏珊见目的达到,便离开了秦总监的办公室。 秦总监拿起内线电话,便给洛阳拨了过去。 不一会儿,洛阳敲响了总监办公室的门。 在得到允许之后,推门进去。 “总监,您找我。” 总监正站在落地窗前,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端着一个杯子,正在喝水。 听到有人进来,他转过身来,将被子放到办公桌上。 “坐吧!” 洛阳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总监......” “洛阳,你昨天去找过陈经理?”秦总监开门见山。 洛阳点了一下头:“总监,陈经理是我打的。” “我想知道为什么?”总监仍然不慌不忙的问。 “因为他想要侵犯我,我是自卫。” 听到洛阳这么说,秦总监深深地看着洛阳,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简单,陈经理那个人,也不简单,你自己最近要小心。” “我知道了,总监,谢谢您。”洛阳由衷的感谢。 秦总监点了一下头,然后挥挥手:“出去吧!好好工作。” “嗯!”洛阳退出了总监办公室,同时,也舒了一口气。回到工位上,继续画她的设计图。 她刚刚坐下来没多久,就听到办公室外面吵吵闹闹的。洛阳蹙了蹙眉头,正想着继续低头画图纸,就听到了一道尖锐的声音在喊着她的名字。 “洛阳,谁是洛阳?哪个贱人是洛阳?给老子站出来。” 洛阳刚刚站起身,一个身体肥硕,足有200斤重的中年女人,便向着她冲了过来。 洛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女人冲过来便恶狠狠地对着她的脸,招呼了一巴掌。 打了这一巴掌还不解气,她又踮起脚要去揪住洛阳的头发,但是,洛阳长得比她高了一个头,所以,她揪不住头发,就只好揪住了洛阳的衣服。 “小贱人,你竟然敢勾引我老公,看老娘不打死你。” 说着,她便又挥舞着她那肥厚的手掌,要向洛阳的脸颊上招呼过来。 这一次,洛阳有了防备,怎么可以被她打到?所以,她直接伸手截住了她的手腕。 “陈太太是吧?您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就在这里来随便打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好啊!你个小贱人,你竟然敢躲开,看老娘不收拾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 陈太太手腕被洛阳攥住,这嘴还停不下来。这周围,都是一些同事,都来看热闹。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好心的同事来劝架。 “陈太太,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您就来兴师问罪,这,不太好吧?” 陈太太怒瞪着那个来劝架的人吼道:“有什么没弄清楚的?就是昨天晚上,这个小贱人去勾引我老公,还把我老公给打得住院了。” “哈哈,陈太太,我看你当真是吃猪油吃多了。”洛阳看着这个陈太太,冷笑着,眼睛里,净是讽刺的光芒。 陈太太一开始还没有明白洛阳这话的意思,但是,看到她那讽刺的眼神,便明白了这个小贱人这是在嘲笑她啊! 手腕被洛阳攥住,她干脆就上了脚,一脚踢过去,洛阳躲了一下,没有踢到。 陈太太更加的气急败坏:“小贱人,你竟然还敢躲?” “陈太太,你是不是想要挨打?” 陈太太先是一愣,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她:“怎么?小贱人,你还想打老娘,看老娘不撕了你这张狐狸精的脸。” 说着,她又想要来打洛阳,但是,她现在,四肢都动弹不得,气得干瞪眼儿。 “贱人,有本事你放开老娘。” 洛阳就着力道,一推,就将眼前的一摊肥肉给推到摔在了地上。 陈太太倒在地上,就开始撒泼。 “快来啊,快来看看,傅氏集团的一个小小的员工,竟然敢打人了。”、 洛阳蹲下身体,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陈太太,你刚刚也说了,是我勾引你老公,那么,你这说话的逻辑就有问题了。既然是我勾引你老公,我又为什么要打他?还把他打伤住院了?” 停了一会儿,她让这个陈太太好好消化消化她的话,她这才又继续说。 “陈太太,你老公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相信您比我更加的清楚。你今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公司来打我,骂我,诬陷我,信不信,我可以告你?” 陈太太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告我?你做梦,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来告我?” 17,回报你 “唉!”洛阳看着她,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看你也是个可怜人。今天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麻烦了。你那个老公,我看不上。” 陈太太的眼睛瞪得不是一般的大,过了好一会儿,这才醒悟过来。她颤抖着手指,指着洛阳,气急败坏的说。 “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就会信吗?小贱人,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这时,开完会的秦总监走进办公室里,看到陈太太还躺在地上撒泼,便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的唇角扬了扬。 走到陈太太面前,伸手将陈太太搀扶起来:“陈太太,起来吧!你这个姿势,着实不太雅观。” “秦总监。”陈太太看到秦总监,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满眼都含着希冀之光。 “秦总监,你们部门的洛阳这个贱人,她勾引我老公。” 秦总监听到这陈太太左一句贱人,右一句贱人的,便蹙了蹙眉头。 “陈太太,陈经理的为人,我相信,您比我们都清楚,洛阳为什么打他?您心里更清楚,不是吗?这件事情,即使闹到警察那里,你们也是讨不到半点儿好的。” “好啊!你们......”陈太太颤抖着手指,指着洛阳和秦总监:“你们竟然沆瀣一气,欺负我们是不是?信不信,我让阿行将你们统统开除。” 秦总监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陈太太,叹了口气。 “行,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陈太太冷哼一声:“你们等着,没你们好果子吃。” 说完,她便甩着她那肥重的大腿,走了出去。 洛阳看着这个陈太太,满头黑线,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眼看着总监就要走进办公室了,她赶紧走过去。 站在总监的办公桌前,她由衷的感谢。 “总监,谢谢您,不过,这一次,这个陈太太,好像不好惹。” 秦总监抬头看着她,笑了一下:“确实不好惹,不过,没关系,总裁不是那样随便开除人的人,你放心。” 洛阳赶紧摆了摆手:“秦总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我的事情,连累了您。” 秦总监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不会,后面,这个陈经理和陈太太,你要小心,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但是,你,他们就不一定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好意。” 秦总监挥了挥手:“去工作吧!” “好。” 退出总监办公室,洛阳又去冰箱里拿了一个冰袋,去敷一敷自己被陈太太打得火辣辣疼的脸。 做好了这些,她这才又开始工作。但是,经过这么一闹,不管是她打陈先生是处于自卫,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在这公司里,总是被人指指点点。特别是不是他们一个部门的。 不过,洛阳这人,心态一向很好,从来不受外界的各种纷扰,依然做自己的事情,走自己的路。所以,到快下班的时候,她又交了一份底稿给秦总监。 当然,秦总监对于洛阳的工作能力,那是相当的认可的。 也不知道是苏珊故意的还是真的是巧合,下午下班的时候,洛阳刚刚走出公司,又遇到了苏珊。 她正想不理会她,错身离开的时候,苏珊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洛阳,你把陈经理打伤了,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不闻不问?” 洛阳扭头看着苏珊:“苏珊,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我做事情?” 洛阳的话,问得苏珊哑口无言。 洛阳冷笑一声:“苏珊,跟陈太太通风报信的是你吧?” 她反手握住了苏珊的手腕,将苏珊逼得步步后退。 “你昨天早上,看到你的顶头上司,陈经理在我的身后,你就故意那样说,好让陈经理注意到我。你做的这些,你说......我要怎么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洛阳一直将苏珊逼到了墙角,苏珊退无可退。洛阳比苏珊高出来大半个头,她将苏珊挡在角落里,看着苏珊,但是,那眼神,却冷漠得令人不寒而栗。 “苏珊,没想到,在学校里,你专门针对我,现在,出来上班工作了,你仍然针对我,我还真是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你说说看,我要怎么对你?” 说完,她拽起苏珊的手腕,便往外走去。 苏珊见她这个眼神,有点儿害怕。 “洛阳,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害怕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洛阳转头,看着她阴沉一笑:“你对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总得要回报一二,才对得起你的良苦用心啊!” “啊,你,你松开我,你把我手腕捏疼了。”苏珊疼得龇牙咧嘴。 洛阳招来一辆出租车,将苏珊塞进出租车里,然后自己坐了进去。 “我倒是忘记了,你是朵娇花啊!” 说完,她转头对前面的司机说:“去人民医院。” 车子启动,这一下,苏珊想要下车,都难了。 苏珊怒瞪着洛阳,吼道:“你要干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了啊!回报你。” 苏珊吓得,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 “洛阳,洛阳,你别这样,我们还是同学啊!你不能对我这样。” 洛阳邪魅一笑,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虽然消肿了,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五指印,。 “看到了吗?这是你给我的。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你既然敢惹我,就要拿出勇气来承担后果。” “可是......可是那不是陈太太打你的吗?”苏珊眼里含着泪花,那样子,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不。”洛阳摇了一下头:“不是陈太太,是你啊!是你让陈太太来找我的,所以,这笔账,算在你头上最合适。你记住了,苏珊,算计到我头上来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不......”苏珊仍然摇着头,两行清泪随着脸颊滑落下来:“洛阳,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儿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苏珊,自从你让陈经理注意到我的那一刹那,你就走上了不归路了。祝你好运,苏珊。” “洛阳。”苏珊仍然摇晃着洛阳的胳膊,求她放过自己,可惜,洛阳就是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人。 洛阳看着苏珊,冷漠一笑。她拿出手机来,对着对方,说了一句:“到人民医院来。”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18,傍好你这条大腿 擒贼先擒王,杀人先诛心。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出租车一到医院的大门口,她就拖着苏珊,往医院里走去。 刚刚走到门诊大厅,苏珊终于知道,洛阳的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了。 她看着眼前站着的高大男人,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楚辞。” 但是,楚辞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没有给她。他的眼里,只有洛阳这个小贱人。 “怎么了?”楚辞看着洛阳,眼睛里都是温柔。 “苏珊小姐对我做了几件事情,所以,我今天是来报恩的。” 洛阳一边说,一边拖着苏珊往电梯口走去。 苏珊想要挣脱洛阳,但是,谈何容易?洛阳从小到大都在练跆拳道,现在已经是黑带了。 洛阳将苏珊拖进电梯里,楚辞也跟着走了进来。 他在听了洛阳的话之后,便没有再多余的话,他知道自己是被洛阳利用来诛苏珊的心的,即使这样,他也甘之如饴,甚至,配合洛阳演这出好戏。 来到15楼的vip病房,洛阳敲响了陈经理的门。 “进来。” 洛阳拖着苏珊走进去,就看到陈经理躺在床上,旁边凳子上,坐着陈太太。 陈太太一看到洛阳,便瞪大了眼睛,气势汹汹的就要来撕了洛阳。但是,当她看到跟在洛阳身后走来的楚辞的时候,眼睛瞪得更大了。 特别是看到楚辞那宠溺的眼神,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陈经理,陈太太,昨天,做了这件好事情的人,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洛阳先开口,开门见山的说。 陈太太一愣,看着洛阳手里的苏珊,有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洛阳将苏珊往陈经理的病床上一推:“陈太太,昨天早上,苏珊故意跟我吵架,好让陈经理注意到我。然后,下班的时候,还在我出公司的时候,拦截我,说是陈经理让我去找他。我信以为真,但是,当我去了陈经理办公室的时候,陈经理竟然对我动手动脚,我这才反击......” 楚辞现在,也彻底明白了这件事情,她赶紧走过来,先是检查洛阳,那焦急的样子,看得苏珊更加的难过。 “怎么样?你还好吗?阳阳。” 洛阳看着楚辞,微笑了一下,这才开口:“放心,我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人。” 洛阳的话,楚辞也算是得到了一点儿安慰。他将洛阳拉到自己的身后,成一种保护的姿势,他怒瞪着眼前的陈经理和陈太太。 “二姨父,我不管你对其他人怎样?但是,你给我记住了,洛阳,从今以后,你碰不得。如果你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们楚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辞的周身,都弥漫着寒气,这样的楚辞,洛阳没有见过,就连陈经理和陈太太,都没有见过,这种上位者的气势。 陈经理和陈太太吓得一抖,连忙点头。 “知道了。” 楚辞又看着苏珊,眼神更是冰冷得吓人。 “二姨父,既然这件事情的策划者在这里,那么,怎么处理,你们自己决定,如果你们处理不好,那就由我们亲自动手。” “知道了。”陈经理低头就像个孙子一样。 苏珊此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楚辞,不,楚少,楚少,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跟洛阳作对了。你就放过我吧!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儿上,您就饶了我吧!” 楚辞微微弯身,冷冷地看着苏珊:“苏珊,知道吗?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同学的份儿上,你现在,很有可能在非洲。” 说完这句,楚辞牵着洛阳的手,便离开陈经理的病房。 走到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此时,还飘起了细雨。 洛阳看了一眼天空,然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看样子,我们又得一起吃饭了。” “怎么?不愿意?”楚辞也笑了起来。 “车停在哪里?”洛阳问道。 “跟我来。”说着,楚辞自然而然的牵着洛阳的手腕,往前走去。 洛阳看了一眼他的手,终究,是没有甩开。 两人上了车之后,楚辞问:“今天想要吃什么?” 洛阳支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要不,我们去吃烤鱼吧?” “好啊!” 楚辞欣然答应,然后,便将车子开了出去。 没多远,车子停在了饭店门口。 洛阳下车,跟着楚辞一起,走了进去。 这一次,虽然也是下班时间,但是,没有上一次的那家店人多。在服务小姐的引领下,找到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点好了菜,洛阳一边喝着大麦茶,一边说:“楚辞,跟我说说你跟陈经理他们的关系吧!怎么你说什么他们都答应?” 楚辞看着她,笑得是一脸的宠溺。 “陈太太是我外公堂弟的女儿,是傅家的旁支,所以,陈太太才一直那么嚣张跋扈。” “天哪!你妈妈姓傅啊?那她才是真正的傅家千金啊!” “可以这么说。” “难怪,我上次在公司遇到了你,原来你这不是来面试的。”说到这里,洛阳这才幡然醒悟,并且,还有点儿小小的尴尬。 楚辞笑了一下:“没关系。” “早知道你有这么一层关系,我就应该傍好你这条大腿。”洛阳开玩笑的说。 楚辞看着她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你现在傍也来得及,要不......” 洛阳赶紧摆了摆手:“还是算了吧!我腿太短。” 楚辞听她这么说,还故意的去看了一眼她的腿,然后,扯唇一笑。 “不短啊!挺长的。” “哈哈。” 两个人欢声笑语的吃了一顿饭之后,楚辞送洛阳回到家里之后,这才开车,离开了洛阳的小区。 楚辞刚刚离开,洛阳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19,你是我的 洛阳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想都没想,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她继续画她的图。 大约20分钟之后,“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洛阳从图纸上抬起头来,伸了伸胳膊,然后跑过去开门。 当她看到门外杵着的人时,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 “你......你怎么来了?” 傅焱行周身气息森寒,在这酷热的夏天,靠近他都像是如坠冰窖。 他一把将洛阳推进了屋里。 “洛阳,你胆子不小,竟然敢挂我电话。” 说着话,他的语气更加的冰冷:“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洛阳见这个男人这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她面子上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 “先生,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更不是你的一条狗。请你搞清楚。” “是你先招惹我的。”傅焱行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您已经报仇了,我们之间,扯平了。从此以后,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的。” 听到她说这话,傅焱行怒极反笑:“好,很好,好一个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 他一回身,直接就将洛阳拽着,拖进了那小小的卧室里。 然后,将她扔到床上:“洛阳,说错了话,是要接受惩罚的。”说完,他便低头,就惩罚性的吻了下来。 洛阳推了他一下,没有推动,她也只好被迫接受。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吗?当生活那什么了你,你反抗不了,那就躺下来享受吗?洛阳现在就是这种破罐子破摔的现状。 等一吻结束,两人竟然都有些气喘吁吁。 洛阳眼含水雾,看着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 “先生,你说你,长得这么帅,看样子,也是个社会精英,怎么就那么想不开,非要缠上我啊?” 听到洛阳的话,傅焱行轻笑出声,他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 此时,他身上的寒气,基本消散光了。 “小丫头,谁让你先招惹我的?既然做了事情,就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唉!”洛阳长长地叹了口气。 正当她的气还没有叹完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 洛阳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我手机响了,劳驾,移步。” 傅焱行再次轻笑了一下,翻了个身。这床实在是太小,他翻身,差点儿掉到床下面去,等洛阳下了床,他赶紧往那边挪了挪。 洛阳拿起手机来,看到是洛佳明的号码,她滑动接听键。 “大伯母......?” “洛阳,你这几天死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害得有多惨?”兰雪梅一边哭诉,一边咒骂着洛阳。 洛阳正要挂断电话,兰雪梅赶紧说:“洛阳,你大伯被警察抓起来了,你赶紧回来看看啊!” “哈哈!”洛阳听到这个消息,哈哈大笑:“大伯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洛阳,你不要太过分,你大伯还不是因为你才被抓起来的。” “因为我?”洛阳被兰雪梅的话给气笑了:“怎么就因为我了?” “报案的是林尤新,他说见不到你的人,就让你大伯将牢底坐穿,你回来救救你大伯吧!”这一次,兰雪梅的语气,软了很多。 “救他?让我去陪那个肥腻老男人?你怎么不让你家洛薇去?对了,他进监狱,是他自己贪得无厌,活该,我是不是要去买一挂鞭炮庆祝一下?” “洛阳,你做人不能这样,你信不信,我让人把你弟弟从医院赶出来。”兰雪梅威胁道。 兰雪梅的话,彻底震慑住了洛阳,她低下了头。 “说吧!林尤新在哪里?我去见他。” “在他的别墅里,你赶快去,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明天早上,我要是看不到你大伯从警察局里出来,我就直接让人把你弟弟弄出医院。” “你当我是神仙?”洛阳气急了。 “这我可管不着,办法你自己想,我就给你这么多的时间,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兰雪梅挂断电话。 洛阳看了一眼那电话,然后,去换衣服。 “先生,我有事情,是急事,请你离开。” 傅焱行虽然不知道那电话里讲了些什么,但是,从洛阳的语气里,他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他一把抓住洛阳的手腕:“你真的要去找那个老男人?” 洛阳一把甩开他的手:“我的事情,不劳烦您。” 说完,她已经从衣柜里,扒拉出来了一套衣服。 她再次看向傅焱行:“先生,我要换衣服了,请你离开。” 傅焱行看了一眼她手里的t恤和牛仔裤,然后,再次握住她的手腕。 “洛阳,我可以帮你。” 洛阳突然顿住了要推开他的手,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笑了起来。 “谢谢,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她也不避讳,反正里面穿了内衣,而且,跟这个男人,都那什么了,也不在意这些小事情。 换好了衣服,她拿起包包,便大踏步的就要往外走。 傅焱行气得眼珠子里都是戾气。 “洛阳,不许你去找那个老男人,你是我的。” 洛阳看了这个男人一眼,有些好笑他的举动。 “你幼不幼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yiyeqi g什么的,过了就忘记了。你老是这样纠缠着,有意思吗?我现在真有急事,麻烦您高抬贵脚,让一让。” “我说了,你遇到什么困难了,我可以帮你。”傅焱行再次强调。 “不必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的话,麻烦你送我去江城医院。” “好。”傅焱行牵着她的手,便往外走去。 来到外面,洛阳才看到她家门口,站了好几个黑衣保镖。 他们一起,跟着傅焱行,开车去了江城医院。 来到洛擎的病房门口,洛阳气得差点儿暴走。 “混蛋。” 她骂了一句之后,打开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有一沓钱,总共2万多。 傅焱行见她这动作,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你要干嘛?” 20,我要去救我弟弟 “我要救我弟弟出去。” “你弟弟?”傅焱行疑惑:“在里面?”他指着那病房门。 洛阳点了一下头,拿出那一沓钱来。 “你要去贿赂他们?” 洛阳瞪了他一眼:“少管闲事。” 说完,她又从包里拿出来一条丝巾,将整个脸蒙住,只露出来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做好了一切之后,她慢慢移动到洛擎的病房门口。然后,扬起钞票一撒。 顿时,钞票漫天飞。门口的那两个保镖见有钱掉落下来,都不由得弯腰伸手去捡。 洛阳看准时机,跑过去便对着这两个人拳打脚踢。 傅焱行见这丫头竟然用的是这一招,也赶紧让身后的燕三他们去帮洛阳。 而他自己,则走进病房里。 一个男孩子正坐在床上看书,突然门口有打斗声,他的唇角扯了扯,露出来一抹阴冷的笑容。当傅焱行进来的时候,他又将那一抹阴笑掩饰的很好。 “你是......?” “我是来救你的。”傅焱行说完这句话,又对着门口还在团战的洛阳喊道:“洛阳,那两个人交给燕三他们,你进来带你弟弟离开。” 洛阳听到这男人喊自己名字,本来不想暴露自己的,没想到,这猪一样的队友,竟然这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洛阳再次对着自己打的那个保镖踢了两脚,这才跑进去。 “洛擎,走,我们离开这里。” 她话音一落,才发现,自己中计了。可惜,此时,她距离这个男孩子,很近,因为自己太着急,她直接冲到了病床边。 男孩子直接从被子里摸出来一把匕首,说时迟那时快,直接一只胳膊圈住了洛阳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拿着匕首,抵住了洛阳的喉管。 “洛阳,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啊!” “兰剑,这么做,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洛阳开口。 “你姑妈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吗?” 洛阳咽了咽口水,再次开口:“兰剑,你姑妈有没有告诉你?你杀了我,是要以命抵命。” “少废话,走,去林先生那里。”兰剑将洛阳挟持着,往病房门口走去。 他手里有匕首,傅焱行想要去解救洛阳,但是,那匕首就离洛阳喉咙不到1厘米的距离,他没有办法保证洛阳的安全。所以,只能一步一步跟着他们,伺机而动。 走到门口,因为门毕竟小,他们只能一前一后的走。 洛阳走到前面,兰剑依然拿着匕首,走在后面,用匕首抵着她的腰部。 洛阳见时机来临,猛地转身,一脚踩在了兰剑的脚背上。 脚背吃痛,兰剑下意识的弯腰用手去捂脚,同时,因为惯性,那匕首生生地刺入了洛阳的左边腰侧的肉里。 傅焱行见状,眼眶都急红了,他一脚将兰剑撂翻在地。让保镖收拾兰剑。 他自己则揽腰将洛阳给抱了起来。跨步走到隔壁没人的病房里,将洛阳放到了病床上。 鲜血还在汩汩的往外流着,他连忙伸手去帮她捂着。 “不怕,不怕,一会儿医生就来了。”他安慰着洛阳,可是,如果仔细听,就能听出来他的声音在发抖。 燕三的动作还是很快,两三分钟时间,医生就跑了进来。 医生帮洛阳处理伤口。燕三就主动跑到门口的去站岗。傅焱行则一直坐在病床边,握着洛阳的手,给她温暖。 洛阳苍白着唇色,笑了笑。 “没事,死不了。” “闭嘴。”傅焱行吼道。刚才,差点儿把他的灵魂吓出了窍,这丫头现在还在这里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说着,她便向着傅焱行伸手:“你去隔壁帮我拿一下我的包。” 傅焱行蹙着眉头看着她:“拿包干什么?” “打电话。” “燕三。”傅焱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燕三走进来:“三爷。” “去隔壁,把洛小姐的包拿进来。” “是。” 燕三出去了,一会儿又走了进来,将洛阳的包递给了傅焱行,然后又自动的回到门口站岗。 傅焱行从包里把洛阳的手机拿出来,递到了她的手里。 洛阳翻开兰雪梅的电话,打了出去。 那边接得倒是快:“洛阳,你不去林先生那里,以后,你休息见到你弟弟。” “兰雪梅,你让我见不到我弟弟,我也会让你见不到你的侄子。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那个无赖弟弟,会不会为了他的儿子,来找你的麻烦。” “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我那个弟弟一家,只要给他们钱,就能摆平,所以,洛阳,你自己看着办。” “兰雪梅,知道什么叫欲壑难填吗?只要你有这个把柄在你弟弟他们家手里,你就是有金山银山,都会被你弟弟那个吸血鬼给吸干,我还是劝你......” 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洛阳气得肝疼,这时,正好,医生将她的伤口缝合好了。 她想也没想,直接便翻身就要下床。 傅焱行见她这动作,立马拉住她:“你又要干嘛?” “我要去救我弟弟。” “躺好,我让燕三带人去。”傅焱行不由分说的命令道,然后又让燕三进来吩咐了几句,便出去了。 洛阳看了傅焱行一眼,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别人帮了她,她自然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的态度对待对自己真心好的人。 “谢谢!”洛阳由衷的感谢。 傅焱行揉了揉她的长发:“想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洛阳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所以缓解一下尴尬?” “嗯?何以见得?” “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说着,洛阳还将他的手腕抬起来给他看。 傅焱行笑了一下:“我不是看你折腾了这么一晚上,怕你饿着嘛!” “别说得那么难听,谁折腾一晚上了?”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洛阳的话音一落,傅焱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蹙着眉头,拿出来扫了一眼,然后,接听了起来。 21,秦素 “说。” “三爷,老爷旧疾复发了。” 电话那端,是傅家的管家焦急的声音。 “他旧疾复发了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你打电话给医生啊!”傅焱行吼道。 电话那端的管家战战兢兢:“三爷,老爷指明了要您回来。” 这边,洛阳见他有事情,便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我这边一个人可以的。” “真的可以?”傅焱行疑惑的看着她。 “嗯!”洛阳点了一下头。 傅焱行这才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马上回去。” 说完,他挂断电话,走到门口,跟自己带来的几个保镖吩咐了几句。自己带走了2个,剩下的4个留给洛阳。 傅焱行刚离开不过一刻钟,燕三就回来了。不同的是,他离开的时候是空着手的,回来的时候,这手里,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洛阳的大伯母,兰雪梅。 兰雪梅一见到洛阳,就恨得牙痒痒。 “洛阳,你个贱人.......”说着,她便扑过来,就要来打洛阳。 燕三见这个疯女人想要打这位,赶紧拉住,并一脚踹在了兰雪梅的肚子上。 “老实点儿。”燕三吼了一句,又站在兰雪梅的身后,盯着她,以防她又要发什么疯。 洛阳看着兰雪梅,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情绪。 “兰雪梅,你把我弟弟弄到哪里去了?” “哈哈!洛阳,想要知道你弟弟在哪里?做梦吧!你先让你傍上的老男人把佳明给放了,我就把你弟弟还给你。” “老男人?”洛阳不明所以的看着兰雪梅:“哪来的老男人?” 兰雪梅看着洛阳这样,就以为她是在故意遮掩,不让人知道她做出来的丑事,便说得更加的大声。 “你被人从跟林尤新的婚礼上抢走,现在,又有几个保镖帮助你,难道不是你傍上了哪个老男人?” 洛阳的嘴角抽了抽,就连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燕三,那眉毛都抽动了好几次,憋着笑。 要是他家三爷知道自己在这无形之中就被人想象成了一个七老八十的耄耋老人,哈哈...... 洛阳还真的笑出了声,而且,笑得很大声。 而兰雪梅,却被她这魔性的笑声给弄得蹙起了眉头。 “洛阳,你让人放了佳明,我就让你见洛擎。” 听到洛擎,洛阳终于止住了笑声。 “兰雪梅,要我找人放了洛佳明,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一定要先见到洛擎。如果见不到,一切免谈。燕三,带她下去。不给她吃喝,看她能撑多久?” “是。” 说完,燕三便将兰雪梅给带到了另外一间病房里,将她锁在里面。 兰雪梅恨洛阳恨得牙痒痒:“贱人,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 兰雪梅被带走之后,彻底清净了下来。她伸手招了招,让门口的保镖进来。 在跟保镖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她便躺下来睡觉了。 这边,傅焱行回到傅家,刚踏进客厅里,就看到了一女人站在傅家的客厅里。 “秦素?” 秦素正在看一副古董画,听到傅焱行的声音,欣喜的转过身来,就看到了那张犹如神祗一般的脸。 “阿行。” 听到秦素这么喊,傅焱行蹙了蹙眉头,他迈开大长腿,走到沙发边坐下。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 秦素这么说,傅焱行嘲讽一笑:“那你还真是积极。”说完,他再次站起身来,就打算离开。 这时,秦素走过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阿行,我这次回来,就不离开了。伯父让我和你订婚。” “他答应了?” 傅焱行的声音更加的冷冽。 秦素点了一下头:“答应了,伯父就是让我在这里等着你的。” 傅焱行冷笑一声:“他答应了,你就去找他,别来找我。哦,对了,我亲爱的父亲好像又跟他的第四任太太离婚了,你要不要成为第五任?” 说完,他不顾秦素那扭曲得不能在扭曲的脸色,直接迈开脚步,就想要离开。 秦素跑过来,就抱住了他的腰身。 “阿行,别走,别走......” 傅焱行将秦素的手,用蛮力掰开,秦素是千金大小姐,哪里经得起他的这个蛮力,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这时,傅老爷,也就是傅焱行的父亲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直接吼道:“傅焱行,你要干什么?” 傅焱行头也没回,直接说了一句:“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你要愿意娶,随你的便,顺便,我还可以送你一份大礼。” “你......”傅老爷气得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混账,秦素一心待你,你却不领情。” 傅焱行回头,冷冷地看着傅老爷:“你领情,你娶了她吧!” 说完,傅焱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傅家。 傅老爷气得直跺脚:“逆子,逆子......” 秦素见傅老爷气得不轻,赶紧上前去拍抚着傅老爷的后背。 “傅伯伯,您别生气,别生气,身体要紧。” 傅老爷拍了拍秦素的手背:“素儿啊!你放心,你跟傅焱行的事情,我做主了,他愿意也得同意,不愿意也得同意。” “傅伯伯。” 秦素眼里含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甚是让人心疼。 傅老爷看到秦素的这张脸,不由得又代入到另外一张,跟秦素差不多的脸上面。 秦素长得很美,是那种温婉淑女的美,就跟她妈妈年轻的时候,一样的美。傅老爷看着看着,便有些失了神。 “傅伯伯,傅伯伯......” 秦素叫了几声,傅老爷这才回过神来。 “怎......怎么了?” “傅伯伯,我想要进傅氏集团上班。” 傅老爷拍着秦素的手背:“傻姑娘,你都未来都是这傅家的女主人,何必去操那份苦心?” “傅伯伯,我想要离阿行近一些,多一些相处时间,这样,他就更容易接受我一些。” “好吧!”傅老爷叹了口气:“既然你愿意为了阿行付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想要什么职位?”傅老爷笑着看着秦素。 22,一辈子太长 秦素嘴角露出甜甜的微笑:“我想去当总裁秘书。” “不行,不行......”傅老爷连连摆手。 “为什么?”秦素眨巴着秋水一眼的眼眸看着傅老爷。 “哎呀!总裁秘书太辛苦了,你还是挂个什么经理当当吧!” “傅伯伯,总裁秘书虽然辛苦,但是,是离阿行最近的职位,所以,我还是要当秘书。”说着,这秦素还撒起了娇来。 傅老爷见不得这美女撒娇,一下子就心软了。 “好,好,素儿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明天你就是总裁秘书了。” “谢谢傅伯伯。”秦素摇晃着傅老爷的胳膊,撒娇更加的厉害。 这边,傅焱行自己驾车,风驰电掣的往医院里赶去。 来到病房门口,通过玻璃,看到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用脚踢了踢坐在门口长椅上打瞌睡的燕三。 燕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自家总裁,有些吃惊。 “她吃东西没有?”他没有回头,视线没有离开病床上的人,话却是对站在门口的燕三说的。 燕三摇了摇头:“洛小姐处理了兰雪梅的事情之后,便睡着了,恐怕是太累了。” 傅焱行挑了挑眉:“怎么处理的?” “也没怎么处理,就是问了她弟弟在哪里?那个兰雪梅没有回答,她便让我把那老女人关起来,不拿饭给她吃。还有,让我们查她弟弟的下落。” 听了燕三的话,傅焱行笑了笑:“知道了。” 说完,他推门而入,将燕三关在门外,自己爬到病床上,将洛阳搂进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洛阳醒来,看到这男人还躺在自己的旁边,她揉了揉眼睛。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1点多。” “1点多?”洛阳惊讶的瞪大眼睛:“1点多你还来?” “不可以?”傅焱行的脸色冷了冷。 “当然不可以啊!那么晚了!你打扰我睡觉了。” 傅焱行的脸色乌云密布:“你知不知道昨晚有美女留我睡觉?”他吼道。 “唉!”洛阳叹了口气。 “你叹气做什么?”傅焱行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我叹气那美女魅力实在不咋地,怎么就没有把你留下来?还要来祸害我。” 傅焱行气得不行,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洛阳,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有啊!你帮助了我,我铭记于心,将来,我一定会报答的。” 洛阳仍然嬉皮笑脸,傅焱行被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感情你是记得我的大恩大德,怎样,是不是要以身相许?” “我已经以身相许了。”洛阳说完,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我说的是一辈子。”傅焱行气得,都不知道怎么就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 洛阳瞪大眼睛:“先生,一辈子太长,你可别搭进来了哈。” 傅焱行有些尴尬,毕竟,她说得不错,一辈子太长,他怎么可能跟她纠缠一辈子? 想到这里,他有些尴尬的朝着门口喊了一声燕三。 燕三跑进来,问有什么事情吩咐? 傅焱行便让燕三去买早餐,这才将这尴尬的气氛给缓解了一点点。 当然,傅焱行那随意的一句话,洛阳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这时,医生也推门走了进来。 “洛小姐,给你换药了。” “好。”洛阳转过身来,背对着医生,撩起病号服,好让医生帮她换药。 “医生,我今天可以出院吗?” “可以。” “不行。” 医生和傅焱行的声音同时响起,洛阳蹙了蹙眉头。 “医生,我这是小伤口,出院了只需要注意一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的,对吧?” “嗯。” “不行。”傅焱行再次拒绝:“小伤口也得好好养着,要不,你要实在要出院,就住我那里去,我让人照顾你。” 洛阳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要了吧!我就在医院里多住两天。” 洛阳的话,令傅焱行有些失落,虽然那只是他随口的提议,但是,遭到洛阳如此果断的拒绝,他还是不免有些难过。 就这样,洛阳又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这才得到傅焱行的恩准,让她出院。可惜,让洛阳失望的是,这三天里,兰雪梅始终没有说出洛擎的下落。 出院之时,洛阳来到关押着兰雪梅的那间小病房里。看到那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的兰雪梅。洛阳冷笑一声:“大伯母,看来,你跟我大伯的夫妻情深,也不是那么的感人嘛!” 兰雪梅抬起头来,眼神里,都是恶毒:“洛阳,你这个小贱人,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大伯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告诉我洛擎的下落,我放了你还有你的侄子兰剑。怎样?一个人换两个人,很划算的。” “你休想。”兰雪梅恨不得生吃了洛阳:“洛阳,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哈哈。”洛阳笑了出来:“大伯母,用你和你侄子的性命,还有我大伯的后半生,你们三个人来换我弟弟一个人的性命,你说说看,你到底是赔了还是赚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言尽于此,你要是还是不说,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说完,她便抬腿打算离开。 刚拉开门,就听到兰雪梅愤恨的语气传过来。 “等一下。” 洛阳头也没回,还是保持着拉门的姿势,等待着兰雪梅的下文。 兰雪梅咽下心里的不甘,眼神是剔骨的刀:“洛阳,说话要算话。” “兰雪梅,这世上,我只有我弟弟一个亲人了,。” “洛擎在你奶奶农村的那个地窖里。” “希望你没有骗我。”说完,她给一旁的燕三使了个眼色。 燕三立刻会意,让其他的保镖去给兰雪梅准备饭菜。 “兰雪梅,你在这里再呆两天,等我接到我弟弟,如果他完好无损,我自然将你放了。如果,他身上少了什么,我就从你身上取。” 说完,她大踏步的离开了医院。傅焱行跟在她的身后,突然看到她的背影,竟然如此高大。 23,想不想回秦氏? “总裁。” “总裁。” 傅焱行这一路上,都有员工给他打招呼,但傅焱行连个头都没有点。 刚到办公室里,门就被敲响了。 “进。” 傅焱行看了一眼时间,又打开了电脑。 “阿行,你的咖啡......” 听到这声音,傅焱行抬起头来,就看到秦素手里端着托盘,站在自己的面前。 傅焱行蹙着眉头,声音冷了几分:“谁让你来的?” “阿行,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傅氏集团的总裁秘书。” “出去。”傅焱行冷声吼道。 “阿行,是傅伯伯让我来做秘书的。”秦素一脸的楚楚可怜。 傅焱行看着这张脸,就厌恶。他直接按响了桌子上的电话:“过来把秦小姐扔出去。” 说完这句,他没有再理会秦素。但是,秦素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花,那模样,简直是...... “阿行,你不能这样,我只是来给你当秘书的。” 傅焱行没有理会她,而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约莫2分钟后,保安经理带着保安人员来到总裁办公室里。 “秦小姐,请您离开。” “阿行,阿行......” 傅焱行冷漠的看着秦素:“秦素,你如果还想让秦氏在江城继续存活下去的话,以后就不要来这里了。” “不,不,阿行,你不要这样,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 秦素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傅焱行就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恶心场景,他操起桌子上刚刚秦素端来的咖啡,“唰”的一下,便朝着秦素扔了过去。 刹那间,一整杯咖啡,直接就浇到了秦素的头顶,咖啡渍还顺着她那柔顺的头发流了下来,弄脏了她的超短职业套装。 “啊......”秦素再也忍不住,哭泣着尖叫了起来。 保安经理见事态不对,赶紧将秦素给拖走了。 傅焱行见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心里稍稍舒了一口气。 他又按响了桌子上的内线,让保洁阿姨来打扫弄脏了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燕觐抱着一堆文件走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他也不敢问。只好绕道,走到办公桌边,将文件递到傅焱行的面前。 “总裁,这是需要您签署的文件。这是您今天的行程表。” 傅焱行看了一眼行程表,然后抬起头来:“燕觐,你去把秦川叫来。” “是。” 燕觐离开后,傅焱行用手里的钢笔敲击着桌面。 过了一会儿,秦川来到总裁办工作。 “总裁,您找我。”他扶了扶金丝边框的眼镜问道。 “坐。”傅焱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秦川依言坐下。 “秦川,想不想回秦氏?” “回秦氏?”秦川疑惑的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点了一下头。 但是,秦川却摇头了:“总裁,回秦氏,我还不如在傅氏当个总监。” “秦川,如果你想要回去,我可以帮你得到秦氏。” “总裁,秦氏乌烟瘴气,根本就不是之前的那个秦氏了。” 傅焱行轻笑出声:“如果你回去,秦氏就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总裁,谢谢您这几年一直这么照顾我,给我一份工作,当年,要不是您,我现在......”秦川说着,便摇了摇头。 傅焱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不愿意接管秦氏,那我就出手了。” 秦川摊了摊手:“总裁,我宁愿当总监。您如果愿意出手,我可以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帮您。” “好。”傅焱行点了一下头:“你先出去吧!我这边需要你的时候,再找你。” “是。” 秦川刚离开,傅焱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瞟了一眼,便挂断了。 过了一会儿,办公桌上的座机又响了起来。看这架势,如果他不接的话,对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伸手接起电话:“傅老爷,有事?” 电话那端的傅老爷气急败坏:“傅焱行,傅氏集团,还不是你一个人的。” 傅焱行修长的双腿搭在办公桌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知道还不是我一个人的,您还是太上皇嘛!不过呢!只要有我在这位置上一天,你就休想安排人进来。” “放肆,你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 “那要看父亲大人怎么做了?如果父亲大人做的事情是令我高兴的,我自然孝敬您,但是......” “你敢威胁我?” “不敢,只要您不威胁我,我自然把您当太上皇供着。” “你......你这个逆子,秦素她就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你都容不下她了吗?” “太上皇,她是您的人。”说完这句,傅焱行不再跟傅老爷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时,燕觐来通知他去开会,傅焱行也没有再去理会这件事情。 这边,洛阳打电话给秦总监请了假之后,便直接去了她爷爷奶奶的家。 临行前,那男人硬是将燕三他们几个保镖硬塞给了她,说是用得着。 洛阳看了一眼燕三,也是挺为他们感叹的。 她爷爷所住的洛家庄,离江城大约有3个多小时的车程。 等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饭时间了。 刚到门口,就看到洛大右(洛阳的爷爷)家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燕三看了一眼洛阳:“洛小姐,您看,带着我们来是正确的吧?” 洛阳看了一眼前面站着的两个戴着墨镜装逼的保镖,点了一下头。 推门下车,走到那两个保镖的面前。那两个保镖都怔怔的看着她。 洛阳扯唇笑了一下:“是你们夫人让我来接我弟弟的。”说着,她便摸出来手机,给兰雪梅打了个电话出去,并开了免提。 那边倒是接的很快,很快,手机听筒里便传来二楼兰雪梅的声音。 “喂,洛阳。” 洛阳看了一眼这保镖,示意他讲话。 保镖开口:“夫人。” “小六,你们撤回来吧!洛擎让洛阳带走。” 这个叫小六的看了一眼洛阳,这才点头:“是。” 小六带着另外一个保镖小四离开了。洛阳赶紧跑进那间平时堆放杂物的屋子里,掀开地窖的木板盖子。 “洛擎,洛擎......” 洛阳喊了几声,洛擎便回答了:“姐,姐,我在下面。” 洛阳赶紧招呼着燕三,他们一起走下阶梯,来到下面地窖里,当洛阳看到洛擎那蓬头垢面的样子时,眼泪一下子就滑落了下来。 她伸手便抱住了洛擎:“洛擎,对不起,是姐姐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洛擎也回抱着自己的姐姐,眼眶红了红,鼻子也发酸得厉害。 “姐,没有,你没有来晚,我一直在这里等姐姐来救我。姐姐别哭。” “嗯。”洛阳点了一下头,又帮洛擎整理了一下衣衫,理了理他的头发,这才让燕三他们将洛擎背出去。 来到外面,洛阳去将浴缸里的水放满,又将洗浴用品摆放到伸手可及的地方,这才走出浴室,让燕三他们把洛擎弄进来,放到浴缸里洗澡。 做好了这一切,洛阳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没有吃饭。 她跑到厨房里,看了一眼,发现还是有一些东西可以做来吃的,毕竟,之前保镖在这里住过,她又做了一些简单的饭菜来,大家一起吃饭。 但是,她的手艺实在是不咋地,就算是有好的食材,也做不出来山珍海味来。所以,只好将就着吃一顿。 吃好了饭,他们这才往回赶。 回到江城之后,洛阳没有再让洛擎住进江城医院,而是让他住在自己的家里。 “洛擎,很快,我们就会有一笔钱,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国外治病,好不好?” 洛擎点了点头:“好,姐,我们去国外。” 24,争取拿下设计稿 安顿好了洛擎,洛阳又开始画她的设计稿。 这是一项超级大工程,如果能够拿下来,那弟弟的腿,就完全可以去国外治疗。 她看了一眼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的草图,双手握拳,给自己加油。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晚上,应该就可以完成了。 洛阳沉静下来,又开始认认真真地画图。等到闹钟一响,她看了一眼自己今晚的杰作。哦,不错,明天只需要再多加修改修改,这设计草图,就算是完成了。 她站起身,刚打算去洗澡睡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洛阳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上扬。 “hello,maggie.” “hello,su y.haveyougotyou d aft eady?” “whe doyou eedit?” “tomo ow.ok?” “ok。” 挂断电话,洛阳又重新坐下来,开始修改自己不满意的地方。 等她修改好,再看闹钟上的时间,已经凌晨2点了。 她赶紧去洗漱好,然后爬上床睡觉。 翌日,洛阳照常来到傅氏集团上班,毕竟,她一个刚刚来上班的新人,这一请假就是五天,她也实在是不好意思。 来了之后,她直接去经理那里报了个到,然后才开始忙碌起来。 因为是新人,所以分配给她的任务很少,大部分,还是帮助老员工打打杂之类,活儿很轻松。 她刚将主管交代的任务草图画好,秦总监便走进了办公室里。 “大家注意,5分钟之后到会议室里去开个会,这个会议很重要,每个人都要参加。” 大家听到领导这话,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拿着笔和笔记本,往会议室走去。 洛阳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也朝着会议室走去。 找到最末端的位置,坐了下来。 最前面的是秦总监,他打开电脑,扫了一眼之后,便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手底下的这些员工。 “大家好,今天,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这会议室里,坐了80多号人,大家都竖起耳朵,倾听秦总监所说的好消息。 秦总监喝了一杯水,这才又接着说:“公司今年拿下了里尔的cbd建造项目。这个项目非常大,占地132平方公里,大家请看大屏幕。” 秦总监示意大家看大屏幕,然后自己在电脑上操作一番,将里尔cbd的地理位置,占地面积,建筑规模......等等,一系列数据,全部都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 洛阳在看到这些的时候,眼珠子差点儿脱框而出。合着她努力了半天,这个工程,竟然是被傅氏集团给拿下来了?那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她稿子都设计好了,就是打算能够卖个好价钱的啊! 洛阳还在为自己的心血而愤愤不平的时候,就听到秦总监又说话了。 “大家不要高兴得太早,咱们这个项目,不是完全放给公司里做的,这是一个超级大项目,所以,它的设计稿,是在全世界范围内征集的。到时候,谁的设计得出色,就用谁的?” 洛阳一听到这里,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天哪!弟弟的医疗费,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这时,秦总监还在说着关于这一次征稿的事情,还将各个详细数据全部发到了每一个人的邮箱里。 “大家都回去准备准备,争取这一次的征稿,能够落到你们的其中一位的头上。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散会吧!” 散会后,大家都窃窃私语,都在讨论着这一次的征稿,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毕竟,能够来傅氏集团上班的人,个个都是精英。 洛阳最后一个离开,刚站起身来,就被秦总监叫住了。 “洛阳,你留一下。” 洛阳点了一下头,走到秦总监下手的位置,坐了下来。 “秦总监。” “洛阳,陈经理没有为难你吧?” 洛阳微笑着摇了摇头:“总监,谢谢你的关心,陈经理没有为难我。” “没有就好,这次的设计稿,争取拿下。” “嗯!”洛阳点了一下头:“我会全力以赴的。” “这样最好。”说完,秦总监挥了挥手:“没其他的事情了,你先去准备吧!加油。” “谢谢总监。” 洛阳拿起笔记本和笔,离开了会议室。 刚走出来,就听到门口有人在喊她:“洛阳,哪位是洛阳小姐?” 洛阳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花店的小哥手里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洛阳赶紧走过去:“你好,我是。” 花店小哥将那一束玫瑰花塞进洛阳的怀里:“洛小姐,这是你的花。” 然后,他又拿出来一张签收单,递到洛阳的面前:“请签字。” 洛阳低头瞟了一眼那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又接过签收单,签好了字之后,花店小哥就跑了。 这时,周围的同事都围了过来,女生们羡慕的羡慕,嫉妒的嫉妒,酸的酸,辣的辣,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洛阳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抱着那一大束玫瑰花,刚刚回到座位上,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是楚辞的大名。洛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楚辞,你这样无不无聊?” 楚辞一听,有些纳闷儿:“女孩子不都喜欢花吗?你不喜欢?” 洛阳的嘴角扯了扯:“人家那是情侣之间送花,我们之间又不是......” “阳阳,只要你愿意......” 洛阳满头黑线:“楚辞,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 “朋友也可以送花啊!那下次,我送你别的。” “楚辞,我要上班了,不跟你闲扯了。”说完,她不顾楚辞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就自顾自的挂断了电话。 25,表兄弟争一个女人 楚辞送了九十九朵玫瑰,洛阳将花儿拆开,分给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分完了之后,还剩下来19朵,便将他们插在花瓶里,放到桌子上,然后继续设计她的图纸。 洛阳是一个对自己的设计非常认真的人,她常常因为顾着画图,而忘记了吃饭。这一点,楚辞很清楚,所以,中午的时候,他便打来了电话。 “洛阳,该吃午饭了。” “哦,我知道了,还有一点儿。” 说完,洛阳挂断电话,继续画她说的一点儿草图。等她画完一看,都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伸了个懒腰,赶紧站起身来,想要到外面小店里,随便吃点儿对付对付。刚走到一楼大厅,就看到楚辞向着自己走来。 洛阳满头黑线:“你怎么来了?” “少废话,我还没有吃饭,快点儿,饿死了。”楚辞一边催促着,一边牵起洛阳的手,便往外走去。 洛阳看了一眼前面楚辞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心里有些酸涩。 她知道,其实,楚辞是担心她饿着,而不是他自己饿了。但是,这个,她以前没有说出来,现在的她...... 跟着楚辞,来到公司附近的一家传统小吃店里,点了好多洛阳爱吃的菜。 等吃好了之后,楚辞将她送回到傅氏集团,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回到自家公司里上班。 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楚辞又来了,只是,这一次,他的运气好像是不太好。刚刚走进大厅,就看到同样刚下班的傅焱行。 傅焱行挑眉看着他:“楚辞,你跑我的公司里来做什么?很闲?” “表哥,我是来接我朋友的。”楚辞一五一十的回答。 傅焱行看了他一眼:“女朋友?” “算是吧!但是,还没有追到手。”楚辞对于这个表哥,是敬佩的,虽然只比自己大5岁,但是,这成就,那是他花二十年,都赶不上的,能力超强。 傅焱行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楚辞,追不到,说明就不该属于你的,趁早放弃。” 楚辞一听,这表哥第一次给他泼冷水啊!这是怎么回事? “表哥,怎么能这么说?我从大学里就喜欢她了,都喜欢她四年了,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傅焱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傻表弟,笑了一下:“随你。”说完,便带着燕觐走了。 燕觐回头,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楚辞。 那天,总裁看到这楚少和洛小姐的相处,他就吃醋了,虽然他自己不承认,但是,燕觐看得出来,他们的三爷,也同样喜欢着洛小姐。只是,这表兄弟俩争一个女人,到底鹿死谁手? 傅焱行刚刚坐上车,就给秦川打了一个电话。 接着,洛阳就留下来加班了。 楚辞,也被楚天明给叫回去开会了。 等到加完了班,洛阳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晚上8点了,糟糕,还要回去修改数据参数,今晚还要发给maggie. 她匆匆忙忙的收拾好东西,一路狂奔到公交站。 刚站稳,公交车没有来,倒是听到了喇叭声,她寻声望去,就看到了那俩熟悉的劳斯莱斯。 洛阳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转头望着开车的燕三。 “三哥,拜托你,快点儿,我有急事。” 燕三是一个头两个大,后面的来了一只北极熊啊!浑身散发着寒气,照这趋势,这寒气是要将他给冻死。 “那个......洛小姐,您......” 燕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后面冰冷的声音:“过来。” 洛阳回头望去,似乎才看到他一样,还向着他挥了挥手:“嗨,三爷,您也在啊!” 傅焱行满头黑线,声音高了一个度:“我让你过来。” “哦!”洛阳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打开车门,重新下车,来到后车座。 她刚一上去,就被某人扯入了怀里。 洛阳挣扎着,想要出来,但是,他力气很大,将她箍着,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傅焱行吼道,然后,对着燕三吼道:“开车。” 燕三点了一下头,赶紧脚踩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傅焱行见洛阳老实了,这才稍微满意了一点点。 但是,一想到今天楚辞还送了她花儿,傅焱行就气不打一处来。 “洛阳,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收别人的花儿。”这话,傅焱行说得咬牙切齿。 洛阳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这男人好像是说了不要她离别的男人太近。 洛阳轻轻一笑,然后,看着傅焱行,伸手捧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帅哥,知道今天给我送花的是谁吗?” “嗯?”傅焱行挑了挑眉,周身的寒气也少了很多。 洛阳见他这幅表情,便洋洋自得:“楚辞,楚氏集团的少东家啊!你说说看,如果我将来,嫁给了楚辞,那将来,整个楚氏集团都是我的了,比跟着你,这种见不得光,要强多了,而且,我听楚辞说,她的母亲,是傅家的千金小姐,你说说看,将来,我的婆婆可是傅家的人......” 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在前排开车的燕三便笑了起来。 傅焱行瞪了燕三一眼:“燕三,闭嘴。” 燕三只好憋着,洛阳不明所以的眨巴着眼睛,看着傅焱行。 “燕三笑什么?” 傅焱行摆了摆手:“没什么,可能是他自己发神经。” 前排的燕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三爷。三爷,咱做人,能不能不这样? 好在,洛阳租住的房子,离傅氏集团不是特别远,燕三憋笑,也没有憋多久,就到了。 洛阳推开门,正打算下车,手腕就被傅焱行给抓住了。 她回头看着傅焱行:“三爷还有何吩咐?” “不请我上去坐坐?” 26,我家庙太小 “三爷,我家庙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而且,我今晚确实有急事,有稿子要赶,服侍不了您老人家。” 说完,她不管傅焱行那越来越黑的脸色,甩开他的手,便自顾自的回去了。 傅焱行看着洛阳匆匆忙忙的背影,又想起来自己刚刚拿下来的那个里尔的订单,便也没有去打扰她。 他看着前面的燕三:“想笑就笑吧!” 燕三得到恩准,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等笑够了,这才回头看着自家主子。 “三爷,为什么不告诉洛小姐,您的身份?” 傅焱行笑得像一只腹黑的大灰狼:“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回去吧!” 燕三开车,回了傅焱行的庄园。 洛阳一开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她挑了挑眉,走到餐桌边,其实,她租的这个小房子,餐桌也就是一个茶几。她走过去,就拿起盘子里的一块排骨,正要塞进嘴里,就被洛擎给阻止了。 “姐,去洗手。” 洛阳撇撇嘴,最后,还是将那一块排骨塞进了嘴里,这才去洗手。 洛擎将最后一道汤放到茶几上,用纸擦了擦洒出来的一些汤水。 洛阳走过来,将饭盛好,递到洛擎的手上。 “洛擎,你做饭,方便吗?” 洛擎伸手拍了拍电动轮椅:“姐,这个轮椅很好,很方便,我不仅可以做饭,还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姐,那个燕三,真好,送了我这么高级的东西。” 洛阳在洛擎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快吃吧!一会儿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饭,洛阳把碗洗了之后,就又开始修改数据。 等一切弄好,正好是9点半,她赶紧将设计好的图纸发给了maggie。 做好这一切,她又去看了看洛擎,见他已经坐在床上看书了,这才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收拾收拾,睡觉。 第二天一早,maggie那边便回了电话,指出来了几个需要修改的地方,让她修改好了之后,再发过去。 洛阳来不及吃早餐,便又开始修改图纸。修改好,发过去之后,抓了一块面包,喝了一杯牛奶,便匆匆去上班了。 今天,楚辞又送了一束蓝色妖姬,洛阳还是照例将花儿分给了其他的同事。 洛阳再次给楚辞打电话,让他别再送花儿了。这一次,楚辞倒是答应了。 “阳阳,今天中午出来一起吃饭吧!” “我.......” 洛阳话还没说完,楚辞就打断了:“阳阳,你先别急着拒绝,我要去国外出差了,可能要20天左右,我们不能见面。” 洛阳想了一下:“好吧!” “好,那中午,我来接你。” “嗯。” 挂断电话,洛阳继续画她的图纸,这是公司的那一份,她想要画一份不一样的图纸。 到中午的时候,楚辞如约而至,洛阳放下手里的铅笔,跑到楼下,便看到楚辞站在那里。他朝着洛阳挥了挥手。 洛阳跑过去:“等多久了?” 楚辞微微一笑,看着洛阳的眼神里,都是宠溺。 “刚到。走吧!” 两人并排着往外走去。 这一次,楚辞选了一家相对来说贵一点儿的餐厅,毕竟,他有些话想要跟洛阳说,不能太吵闹。 点好了菜,在等待菜上桌的时间里,洛阳首先打破了沉寂。 “怎么突然去国外出差了?” 楚辞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这才说:“国外有一个项目,我得去谈谈。” 停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阳阳,其实,我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了你。” 洛阳听到他这么说,赶紧出声打断:“楚辞,我一直把你当同学,当最好的朋友......” “阳阳,你听我说完,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很喜欢你。并且,将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喜欢上我。” 说着,他伸手,握住了洛阳放到桌子上的手。 洛阳一阵惊慌,眼神闪烁,赶紧将手抽了出来。 “楚辞......” 楚辞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心,情绪有些低落:“阳阳,不管你因为什么理由,你拒绝我,但是,我喜欢你的心,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楚辞,你别难为我,行吗?”说着,洛阳低下了头。说不喜欢吗?那怎么可能?楚辞说他从她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她,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可惜.......她现在...... 洛阳不是那种贞操观念很重的老古板,但是,她还是觉得,楚辞应该还是会在意这些的,毕竟,自己喜欢的人的第一次,不是给了自己。况且,她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楚辞,对不起,我还是我之前的话,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楚辞想了一下,最后,他还是点了一下头:“好,我知道了。” 这时,服务小姐来给他们上菜。 楚辞很自觉的拿过洛阳的牛排,帮她切成了小块,递到她的面前。 “阳阳,这家的牛排味道不错,你尝尝。” 洛阳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塞进嘴里。 吃完饭,洛阳回到公司里,继续画图。 因为这段时间,只有秦总监交代的这个关于里尔的图纸需要交,所以,她这两天,一直在画,倒是很快,现在,底稿已经成型了。明天再修改修改,作品很快就会出来的。 今天,运气倒是好,没有再加班,她直接回到家里。 吃好了饭,打开电脑,发现maggie给她回了邮件。 打开一看,原来她说她已经将她的设计稿交到大老板的手里了,只等着pk其他人的了。 洛擎洗了水果,给她送过来。 “姐,吃点儿水果。” 洛阳抬起头来,伸手在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洛擎,想不想要把我们的公司夺回来?” 27,三爷冷静点儿 洛擎一听到这个,眼眶就有些红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好不容易将喉咙里的不适给压下去,这才点了一下头。 洛阳放下电脑,蹲在弟弟的轮椅面前,握着弟弟的手。 “洛擎,姐姐在这里跟你说:第一步,我们先把你的腿给治好,这第二步,我们就要将我们所失去的,全部夺回来。” “嗯。”洛擎也郑重其事的点头:“公司是爸爸妈妈的,不能让洛佳明一家再鸠占鹊巢了。” “好。”姐弟俩击掌为盟,从此,立下宏愿。 洛阳将电脑拿过来,在谷歌上搜了一些国外的治疗腿的有名的医院。 刚搜完,洛阳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想也没想,直接就挂断了。 过了一会儿,这电话又再一次打来了。洛阳还是没打算接,直接挂断。 “怎么不接电话?”洛擎问道。 “房屋中介,你也知道,咱们这情况,哪有钱来买房子啊?” “也对。”洛擎点了一下头。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洛擎按动轮椅,便向着门口驶去。打开门,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你是?”洛擎蹙眉问道。 傅焱行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洛擎,然后凉悠悠的开口:“我找洛阳。” 洛阳本来还在查医院的,一听到这个声音,一个激灵,后背凉飕飕的。 她赶紧放下电脑,便跑到门口,将洛擎推进了屋里。 “洛擎,这是邻居,你先进屋里去。” 洛擎将信将疑的按动着轮椅上的按钮,向着里面滑动。 洛阳赶紧将傅焱行往外面推。 “走,快走。” 傅焱行身上一下子又开始飙冷气:“洛阳,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洛阳翻了个白眼:“不是你见不得人,是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 洛阳一边拖拽着傅焱行往楼下走去,一边跟傅焱行说。 “三爷,我求求你,以后不要这样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来我这里,你想要吓死我?” “我刚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不接?”傅焱行的声音又冷了一个度。 “啊?那是你打的电话啊?”洛阳抓了抓头发:“我还以为是卖保险或者是房产中介呢。” “你......”傅焱行被气得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见到了正好出来倒垃圾的张萌。 张萌跟洛阳打招呼:“学姐,好久不见。” 洛阳也跟张萌点了一下头:“是啊!好久不见。” 张萌红着小脸儿指了指傅焱行:“这位是?” 洛阳敢打赌,她这一辈子,第一次这么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当她尴尬得不能再尴尬的时候,傅焱行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 “我是她男朋友。” 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将自己介绍给她的朋友。 洛阳翻了个白眼,但是,她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除了这个解释,也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了。 张萌点了一下头:“那你们忙,我就先进去了。” “嗯。”洛阳点头,便拽着傅焱行的衣袖,匆匆往外走去。 坐进傅焱行的车里,洛阳这才看着他:“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没事情就不能找你?” “不能。”洛阳斩钉截铁:“我最近很忙,要赶稿子。” “洛阳。” “嗯?”洛阳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你搞清楚,是我让你随叫随到的,现在,我来找你,你还屁话那么多?” “我也跟你说了,我最近很忙。”洛阳的火气也是有些大了。 傅焱行一听她这语气,就不高兴了。他一个不高兴,就冷冷地看着前排的司机燕三。 “下车。” 燕三见主子不高兴,赶紧忙不迭地就麻溜儿下车了。 洛阳见状,心里一抖,这混蛋,想要干什么? 正想着,傅焱行伸手按了一下车子的哪个什么开关,顿时,这车后座,便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洛阳吓得连忙往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这一次,是真的怕了。 傅焱行眼神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的厉害。 他就像是一头饿狼一样,一下子扑向了自己的猎物。 “洛阳,你能耐大了,竟然敢私自跟别的男人约会。”说完,他不管不顾的就抓着洛阳,一顿啃咬。 还顺手,撕碎了她身上的白色t恤。 洛阳见这禽兽是真的兽性大发了,赶紧出言阻止。 “三爷,三爷,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我跟楚辞没什么,我们只是吃个饭。他马上就要去国外出差了,我只是作为朋友和同学,不想扶了他的面子而已。” “真的只是吃了个饭?”傅焱行将信将疑的看着她,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洛阳乖巧的点了点头:“只是吃个饭。” “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单独吃饭。”傅焱行命令道。 洛阳赶紧点头,虽然,心里已经将他的全家问候了一个遍,但是,她表面上,还是得装得乖巧一点儿。 傅焱行冷静下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被他撕碎了的衣服,见已经没有办法穿了。 他现在......低头看了一眼......也是见不得人。 他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然后,将自己的西装穿在了她的身上。 傅焱行坐在位置上冷静了十几分钟,强制自己不去想她,这才看到那慢慢消下去的...... “坐好了。”他吩咐了一句,便打开车门,绕到前排驾驶室去开车。 洛阳一惊,这才想起来洛擎在家里,如果等不到她,一定会着急的。 伸手摸了摸,竟然没有摸到手机,糟糕,刚才出来得急,钥匙和手机都忘记拿了。 “那个......三爷,能不能借你手机,给我弟弟打个电话,要不然,他会担心我的。” 28,试衣间果然有事情 傅焱行单手扶着方向盘,伸手在自己的裤袋里拿出来手机,扔到后车座。 “密码。” “1127” 洛阳输入密码,便给洛擎打了一个电话,随便扯了个谎,把洛擎骗了过去。 只是,她的这个谎言,在傅焱行听来,就那么的刺耳。 他挑了挑眉:“洛阳,我看起来是有多老?你说你给我女儿辅导作业?还是,我有多笨?连个初中生都教不了?” 洛阳尴尬一笑:“三爷,您别太在意,我只是糊弄一下我弟弟。” 傅焱行没有再说话,只是,这件忽悠洛擎的事情,在后来,却给傅焱行埋下了祸根。 傅焱行将车子开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库里,牵着洛阳的手,便往商场走去。 来到女装专柜,此时,虽然已经晚上9点多了,但是,这不夜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所以,商场里也是人来人往。 女人们一看到傅焱行,就恨不得贴上来,但是,一看到他那冰冷的眼神,又都吓得退了回去。 洛阳被他牵着手,更是招来了不知道多少的仇恨。 来到专柜里,店员小姐姐们那眼神,更像是眼冒绿光的大母狼,一个个盯着傅焱行那行走的荷尔蒙。都恨不得一个个直接扑上去咬两口。 傅焱行指着那些模特儿身上穿着的裙子:“把这些全部取下来,给她。” “是,是。”店员小姐姐们,一个个眼冒红心的走上前去,帮着把那些漂亮的裙子取下来。递到傅焱行的面前。 傅焱行的脸色冷得可怕:“我让你们给她去试试,给我做什么?我能穿?” 洛阳听到傅焱行这话,没忍住“噗呲。”竟然笑了出来。 店员小姐姐们更是尴尬得不得了的将那些裙子递了过来。 “小姐,您去试试吧!试衣间在那边。” 洛阳接过那几条裙子,顺着店员小姐姐的手指的方向走去。 傅焱行跟在她的身后,快到试衣间门口的时候,洛阳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三爷要跟我一起进去?” 傅焱行听她这话,扯唇,眼神里都是邪恶:“进去也不是不可以。” 洛阳翻了个白眼:“滚开。” 说完,她便走进了试衣间,并恶狠狠地将门关得震天响。 傅焱行挑了挑眉,继续站在门口等待。 “啊......”一声闷叫声从洛阳的试衣间里传来。 傅焱行赶紧敲门:“怎么了?” 此时,洛阳尴尬得不得了:“头发卡拉链里了。” 傅焱行这才放下心来:“你开门,我帮你。” “我不要,你叫店员小姐姐来。” “他们下班了。这里只有我,要不然,你继续在里面卡着?” “你......”洛阳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大灰狼。 最后,她不得不像现实妥协,将试衣间的门打开,傅焱行挤进去。本来还有些宽敞的试衣间,突然挤进来一个1米九的大高个儿,就是再宽敞,也显得逼仄了不少。 “头发卡那里了?” 傅焱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单纯的想要进来帮忙。只是,当他看到那裸露在外面的雪肌和那完美的背部线条,他的某处,不由自主的就有了反应。 傅焱行的喉结猛地滚动了几下,这才伸手,帮她弄后背的拉链。 可惜,这越是着急吧!你越是想要做成的事情,就越是做不成。这不,他都在里面努力了5分钟了,这头发还是没有办法弄出来。搞得傅焱行满头大汗,关键是,他的某处更加的遭罪。 面前的只能看,不能吃,真的遭罪死了。 洛阳没有看到他此时已经胀红的脸,和某处......她等得不耐烦了。 “你去叫店员小姐姐拿剪刀来。” 傅焱行一吓:“剪刀?拿剪刀做什么?”他不由自主的往自己的下身看去,同时,裆部一凉。 洛阳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解释道:“拿剪刀将卡进去的头发剪掉就行了。” 傅焱行不由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又看了一眼刚才被吓了一跳的某处,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现在还不行。” “不行?” 洛阳正要转头来,傅焱行挡住了她:“你如果不想要我现在在这里就要.了你,你就乖乖给我站好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小声骂了一句:“yi zei。” “你说什么?”傅焱行的问道。 “没,没什么。”洛阳赶紧摆了摆手:“快去叫人拿剪刀来。” 傅焱行这一次,再低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走出去不再那么尴尬了,这才出去。 拿了剪刀,回到试衣间,将洛阳卡在拉链里的那一小戳头发给剪掉,终于可以将那条裙子给脱下来了。洛阳松了一口气。 换好了衣服,她走出来,才看到傅焱行那匹狼正坐在沙发上,欣赏着她。 洛阳将微卷的栗色长发往身后一撩:“怎么样?美吧?” 傅焱行宠溺的刮了一下她挺翘的琼鼻:“臭美。” 然后,走到收银台,将那些衣服,全部买了下来。 “你买这么多,我穿不了。” 傅焱行瞪着她:“你想多了,谁说是给你的?” 洛阳有些尴尬,耸了耸肩:“好吧!算我自作多情,谢了。” 说完,她坐上车,傅焱行开车,将她送到她家楼下。 “洛阳,不要住这里了,不安全。” 洛阳回头看着他:“不住这里住哪里?” “我给你安排。” 洛阳摆了摆手:“还是别了吧!我要跟我弟弟怎么解释?我们现在的身份,只适合住这里。”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下了车,直接上了楼。 傅焱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开车离开。 洛阳回到家里,见灯还开着。 “怎么还没有睡?”她问还在看书的洛擎。 “担心你。”洛擎从书本里抬起头来。 洛阳走过去,伸手揉了揉洛擎的短发:“小样儿。” 洛擎这才注意到不对劲。 “洛阳,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洛阳眨了眨眼睛:“不是跟你说了吗?刚刚来的那个邻居,他家女儿题不会做,让我过去辅导辅导。” “你撒谎,洛阳,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一次,洛擎的声音,严厉了很多。 29,两个选择 洛阳再次眨巴着大眼睛:“我没有撒谎啊!你要不相信,你可以打电话去问刚才那个邻居。” 这时的洛阳,在洛擎的眼里,就是为了掩饰她的谎言,他红着眼眶,指着洛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洛阳,我们虽然穷,但是,你是我姐姐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洛阳有些不明所以:“我做什么了?” “洛阳,你还说你没有撒谎,你说说,你衣服是怎么回事?你出去给人家女儿辅导作业,怎么就换了衣服了?” 洛阳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去,这才恍然大悟。她走过去,蹲在洛擎的轮椅前面,伸手握住洛擎的手。 “洛擎,姐姐没有做丢我们洛家人脸的事情,这衣服,是因为刚才给那小女孩辅导作业的时候,她的母亲不小心撒了茶水在我的身上。这是她的衣服,她让我换下来,等把我的衣服洗好了再还给我。” “真是这样?”洛擎将信将疑的看着她。 洛阳郑重其事的点着头:“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姐,你记住了,我们是正正经经的人家,清清白白的,将来,我希望你也找一个清清白白的人。有没有钱没关系,关键是,人要是个正人君子,明白吗?” “我知道了,洛擎。” 次日,洛阳来到公司里上班。最近的工作,都是画那个里尔的cbd草图,她昨天已经将底稿画得差不多了,今天只需要再修改修改,润色润色就可以交了。 所以,她今天的工作比较轻松,上午的时候就将工作做完了,将底稿交给主管,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11:20,她便去外面吃午饭。 当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办公桌上多了一个保温瓶。她转头问坐在她旁边的同事。 “李灿,谁的保温瓶?” 李灿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保温瓶,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刚回来。” 洛阳疑惑,谁会给她送这个东西?她摸着下巴思考良久,都想不出来。 她打开看了看,竟然是鸡汤。但是,她现在很饱,就没有顾得上去喝。 下午的时候,主管叫她去办公室里,跟她说了一下她的底稿需要改进的地方,还夸赞了一番她。 洛阳又回到座位上,将底稿修改了一下,又交了上去。 就这样,她一直忙着,就将这鸡汤给弄忘记了。到下班的时候,从注意到这里有个保温瓶。 拿起来打开,发现鸡汤都已经凉掉了。没办法,只好带回去热一热再喝吧!反正,都在这里放了一下午,都没有人来拿,估计就是给她的。 洛阳拎着鸡汤,便往外走。 刚走出公司,来到外面马路边的花坛处,看到一只流浪狗,正在扒拉着垃圾桶里的垃圾。 洛阳有些于心不忍,她看了一眼手里的保温瓶,拎着走过去,来到狗的身边。 “小可怜,你今天有福了,我这里有鸡汤哦。” 她在包里找出来一个塑料袋,将保温瓶盖子打开,将鸡汤和肌肉,里面还有几片胡萝卜,全部倒在了塑料袋里,让那小狗狗去吃那些肌肉。 小狗狗估计是饿极了,看到鸡汤,高兴得不得了,大口大口的吃着。 洛阳看着这可怜的小狗,笑了笑。 突然,一阵喇叭声响起,洛阳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那个叫三爷的男人的车子。她没有理会,又回头继续看着小狗吃鸡肉。 傅焱行见她不理会自己,心里很不爽,便推门下车,来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他刚走下车,就听到洛阳“啊”的尖叫了一声。 傅焱行赶紧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洛阳这边,就看到她抱着头,浑身都在发抖。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傅焱行蹲下身,将她抱在怀里,拍着她:“别怕,别怕,怎么了?” 洛阳的全身,还是在不停地颤抖,她的牙齿都在打颤。 傅焱行搂着她,再一转头,就看到地上刚才还在吃鸡肉的小狗,此时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小狗浑身的肉,都成了紫黑色。 傅焱行的目光再次移动到那保温瓶上,他正伸手去拿那保温瓶,就被洛阳伸手就打掉了下去。 “别看,有毒。”说完,她又哭了起来。 傅焱行看着她的举动一怔,瞬间嘴角上扬了起来。他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不怕,有我在。这个是谁给你的?” 洛阳这才抬起脑袋,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中午,我吃完饭,回到座位上,这个就在我的办公桌上。当时我没来得及喝,后来一直忙着处理图纸的事情就给耽搁了。下班的时候,我才注意到,本来是打算带回去热了跟洛擎一起吃的......” 听到她这话,傅焱行是又好气又好笑:“洛阳,我是要说你聪明呢?还是要说你笨?平时看你没这么笨啊?怎么这不明来历的东西,你也敢带回家里,还要跟你弟弟一起分享,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我......我怎么知道会有人真的要下毒啊?我以为,这些只是电视剧里才有的东西。” “你还强词夺理了?你知不知道,今天这小狗是替你和你弟弟去了阎王那儿报到了啊?” 说着,他便将洛阳拉起来:“走,我先送你回家,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干什么?” 洛阳被他拽着,又不得不跟着他走。 傅焱行的脚步没有停:“你现在的这样的状况,不能再一个人住在那种地方了。” “我不是一个人,我和我弟弟住一起。” 这一次,傅焱行终于停了下来,他转身看着她:“洛阳,万一是有个什么事情,你那个弟弟能做什么?听话。” “去哪里?” “两个选择。一,跟我住一起,二,我在这附近有一套公寓,你可以和你弟弟住在那里。” 30,连口饭都不给吃? 洛阳握了握拳头,最终,下定决心,还是得搬离那个地方,毕竟,;洛擎现在,不方便,为了洛擎,她也得牺牲一下自己。 “那就住公寓吧!” “好。”傅焱行拽着她继续往车边走去。 燕三动作倒是很快,他跑去拿了那个保温桶,然后又回到了驾驶座上,等两人上了车之后,便向着洛阳家驶去。 到了洛阳的楼下,燕三和傅焱行一起跟着洛阳上楼。 洛阳将门一打开,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洛擎,你做好饭啦?” “嗯,姐,你先洗手,我这边汤马上就好了。”洛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傅焱行和燕三跟着洛阳走进这小屋子里,侧身就看到了茶几上摆放着的饭菜。 燕三倒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赶紧跑进厨房里。 “洛少爷,我来帮你。” 洛擎回头一看,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很是激动。 “三......三哥,你怎么来了?“ 燕三看了一眼傅焱行,见他脸色有些黑,赶紧解释:“啊,我是陪着我们三爷来跟你们搬家的?” “三爷?搬家?” 洛擎顺着燕三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那天那个把他姐姐叫走的男人。 “你不是......?邻居吗?你家孩子又有不会做的题吗?” 燕三一听这话,惊讶得嘴巴里能放一个鹅蛋:“什么邻居?什么孩子?等等......” 傅焱行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这该死的女人,都是她惹出来的祸,现在要怎么收场? 正当傅焱行要说话的时候,洛阳洗好了手出来,看到这尴尬的场面,马上明白过来。 “洛擎,这位先生今天是来帮我们搬家的。” “搬家?”洛擎疑惑的看着洛阳:“姐,我们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干嘛要搬家?” 洛阳走过来,揉了揉洛擎的短发:“哎呀!这不是因为姐姐画的设计图得奖了嘛?姐这次有钱了,想要换一个好点儿的环境。” “是这样吗?”洛擎更加的疑惑。 “当然啦!你姐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啦,我们先吃饭,吃完了就搬家。” “哦,好吧!”洛擎将刚炒好的菜端着,按动电动轮椅,往客厅里滑去。 洛阳将煲好了的汤端着,傅焱行和燕三跟着。 洛阳回过头来,看着他们假笑:“那个,三爷,想必你和燕三也看不上我们这粗茶淡饭的,那就请你们等一下,等我和洛擎吃完了,我们再搬家。要不然,你们也可以现在就搬,不影响我们的。” 燕三一听,洛小姐还真敢说啊?就这么大喇喇的就把这话给三爷说出来了。 傅焱行看了洛阳一眼,然后,笑得有些邪气:“没事,我和燕三不介意。” “我介意啊!”洛阳咬着筷子头,又是一声假笑:“三爷,洛擎没有做你和燕三的饭菜,你们吃了,我们就不够了。” 傅焱行的邪笑更加的灿烂:“没事,我们吃得少。况且,你光让人帮忙干活儿,连口饭都不给吃?” 洛擎见自家姐姐怎么这样,赶紧拉住自己姐姐的手,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那个,三爷是吧?我姐姐开玩笑的,您请坐,我这就去帮您拿碗筷。” 傅焱行和燕三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洛阳瞪着傅焱行:“三爷,您天天山珍海味的,吃不惯我们的农家小菜。” 傅焱行笑了笑:“没事,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好的。” 洛擎拿了碗筷过来,放到傅焱行和燕三的面前。 “饭菜不好,见谅。” 傅焱行摆了摆手:“没关系。”然后,他毫不客气的就拿了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洛阳见他吃了她心爱的排骨,赶紧毫不示弱的就连续夹了两三块,放进自己的碗里。 傅焱行见她这动作,有些觉得好笑,等他吃完了之后,在洛阳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从她的碗里夹了一块走。 等洛阳反应过来,已经进了他的嘴里。 洛阳气不打一处来,将筷子猛地拍在桌子上:“你还要不要脸?我碗里的你也吃?”她凶神恶煞的吼道。 傅焱行没有理会她说的话,继续吃着。 洛阳更加气,干脆将那一盘子排骨尽数倒进自己的碗里,然后端着碗就离开了茶几。 燕三也很有眼力见儿,三两口便说自己吃饱了。 傅焱行看了燕三一眼:“吃饱了就去搬东西。” “是。” 燕三去搬东西,洛阳端着碗吃,还要一边指挥着燕三,哪些东西是要搬走的。 傅焱行扭头跟洛阳说:“其实那边什么都有,你们人过去就ok了。” 傅焱行这话一出来,洛阳和洛擎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洛阳最先反应过来,三两步走过来,就气势汹汹的吼道:“你,跟我出来。” 傅焱行没有动,因为,洛擎伸手拦住了他。 洛擎看着洛阳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洛阳,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洛阳说话都结巴了。 “没什么?”洛擎痛心疾首:“洛阳,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话吗?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没有。”洛阳生气了,被自己的弟弟误会,她也很难过。 “你没有?”洛擎更加的心痛,他指着傅焱行:“你没有那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跟我解释清楚。” “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释?好,我告诉你,那房子是他的,你满意了吗?” 洛擎摇了摇头,眼眶都红了起来:“洛阳,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当小三。你要去享受你的荣华富贵你去吧!我就住在这里。你们走吧!”说着,洛擎便将轮椅转着背对着他们。 洛擎的话,傅焱行和燕三都听得云里雾里。 傅焱行走过来,想要面对面跟洛擎聊聊,但是,无论他走到哪里?洛擎都背对着他。 最后,傅焱行只好抓着他的轮椅扶手,让他不能再转来转去。 “洛擎,我有些听不明白你和你姐姐的对话,什么叫她当小三?” 31,满意吗? 这一次,洛擎终于抬起头来,面对着傅焱行,他红着眼眶。 “先生,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姐姐还年轻,她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 傅焱行突然笑了起来,洛擎还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等了一会儿,傅焱行再次看着洛擎:“洛擎,你从什么地方知道我有家室了?知道我结婚了?” “洛阳说的。” 傅焱行这才想起来,昨天的那通该死的电话。 他瞪着洛阳:“洛阳,你胆子不小,竟然敢捏造事实。” 洛阳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的这个弟弟解释,毕竟,祸根是自己埋下来的。 她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傅焱行再次看向洛擎:“洛擎,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没有结婚,到现在为止,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真的?”洛擎将信将疑。 “比珍珠都还要真,你要不要跟你姐姐一起搬家了?” “可那房子是你的。” “我又没有住那里,况且,你姐姐要付房租的。” 洛擎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吧!不过......” 他又看向洛阳:“洛阳,记住了,咱们虽然穷,但是,我们绝不做丢人的事情。” “知道了。”洛阳有些无语。 最后,三个人收拾收拾,便一起搬进了傅焱行在傅氏集团附近的一套公寓里。 这是一套280平的大平层,公寓里有电梯,这样,洛擎就可以吃晚饭之后,自己一个人滑动轮椅到楼下溜溜了。 “怎样?满意吗?” 洛阳回头看着:“谢谢。” 傅焱行轻笑:“光是口头上说谢谢是没用的。” 洛阳警惕的看着他:“你想怎样?” 傅焱行看了一眼洛擎:“洛擎,你做的菜不错,这样,以后呢,我只要不出差,下班之后,就来你家吃饭。” 洛擎连忙点头:“可以,可以。” 燕三一边帮忙搬东西,一边满头黑线:三爷,咱做人不能这样。 但是,这想法,也只能是想法,不能说出来。 等安置好了洛阳和洛擎,傅焱行这才带着燕三离开了御泉公馆。 “燕三,明天调一下公司里的监控,看看到底是谁送给洛阳的鸡汤。”此时的傅焱行,身上的寒气森森。 坐在驾驶座的燕三忙不迭的点头:“是,总裁。” 燕三话音刚落,傅焱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滑动接听键:“说。” “三爷,我这边有一份很不错的设计稿,有没有兴趣看看?” 一个女人,声音妩媚动听。 傅焱行挑眉:“既然你都说了,我没有拒绝的道理,发来看看!” 挂断电话,他又看着燕三:“公司里设计部的进展情况如何?” “听燕觐说洛小姐已经提交了一份设计样稿了。今晚上,燕觐在加班看,估计明天就会到您的手里。” “其他人呢?” “秦总监也交了一份。” 傅焱行满头黑线:“秦川也来凑热闹?” “三爷,您也知道,秦总监的兴趣爱好就是涂涂画画啊!” “哈哈,也是,看看这次秦川能不能拿个名词。” “肯定啊!只要是设计图,秦总监就没有输过。” “那可不一定。” 说到这里,傅焱行想起了那天他在洛阳的那个小破房子里看到的那份设计草稿,嘴角又抑制不住的往上扬了扬。 “三爷为什么不把洛小姐和洛少一起接来庄园里?”燕三看着这白天都没有什么人气的庄园,有些感慨。 傅焱行瞪了燕三一眼:“燕三,管好你的嘴,不然......” 燕三赶紧将嘴闭上。 而这边,傅焱行带着燕三离开之后,洛阳帮洛擎将东西收拾好,又给他放好了洗澡水,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拿着行礼,想要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了之后,放进衣帽间里。 可是,当她走进衣帽间,看到那一排排挂着的全部是这一季的名牌衣服时,又赶紧退了出来。 刚退到门口,不经意间,瞄到了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挂着的是昨天,她跟傅焱行一起去买的那几件衣服的。 脑海里突然就想起来傅焱行的话:“你以为是给你的?想得美。” 洛阳甩了甩脑袋,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给甩出去。 她将自己的行李箱放进了一个柜子里。然后,拿了睡衣,去洗澡。 等洗好了出来,吹干头发,上床睡觉。 次日,洛阳来上班,就听到旁边几个女同事在窃窃私语。 “唉,听说了吗?那个行政部的苏珊,被人给那啥了......”剪着波波头的琳达跟几个女同事八卦着。 “那啥?你说说呗。”剪着利落短发的李莉坏笑着问道。 琳达瞪了李莉一眼:“还能怎样?轮了呗。” “啊?真的?好惨。”长发的张琳捂着下巴感叹道。 “惨?”李莉反问:“你了解苏珊这个女人么?听行政的人说,这个女人贯会利用人了。她会利用一切机会,自己往上爬,然后将帮助过她的人踩在脚下。” “总之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听说她这次,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踢到了钢板了。”琳达总结道。 几个女同事又在那里唏嘘不已。 洛阳没有再去理会这件八卦,总之,陈经理和陈太太处理了苏珊,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 她刚在岗位上坐下,主管沈青就来了。 “你们都很闲啊?还在这里聊八卦,还不干活儿?稿子都画好了吗?” 几个聚在一起的女同事赶紧散了,各自忙各自的了。 “我跟你们说啊!这稿子明天截止,明天还没有提交底稿的,就视作自动放弃这次的竞稿了。”沈青再次说道、。 “啊......这么快啊?我才把线条勾勒好。” “主管,能不能宽限几天?” 此时,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沈青一个头两个大。 “就你们这工作效率,也太低了吧?等你们画好,估计人家楼房都建起来了。这次不是我做主,是公司的高层决定的,各人耗子尾汁。” 于是,办公室里又是一片鬼哭狼嚎,总之吧!职场嘛,都一样,不论是再强大的公司,再怎么在外人看来的社会精英,一遇到有压力的事情,都会免不了一顿的抱怨。 沈青刚刚离开,外面一个小伙子就跑到设计部的门口。 “洛阳,来一下。” 32,另一种是什么? 洛阳抬起头来,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她跟着,走了出去。 “你是?” “秘书处的,你可以叫我林锐。” “有事吗?”洛阳问。 “我们老大找你。” “老大?”洛阳疑惑:“总裁?” 林锐摆了摆手:“我的老大,秘书长。” “哦。”洛阳本来还一阵欣喜,以为总裁大人能够抽空来见她,那她今天一定会回去跟洛擎好好的吹一番的,没想到是秘书长。不过,秘书长也很不错了。 洛阳跟着林锐来到秘书长室,林锐将她送进去,就出来了。 洛阳进去的时候,看到这个秘书长正在处理文件。 “那个,秘书长,您找我?” 燕觐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就看到洛阳站在自己的面前。 “洛小姐,请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洛阳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秘书长,您还是叫我洛阳吧!” 燕觐笑了一下:“好,洛阳,你的设计图,我看了一下。” 他一边翻着设计图,一边说:“你的想法很大胆,也很好,这次,你的设计稿,比你们总监的还要出色。” 洛阳赶紧摆了摆手:“您过誉了,我的哪能跟总监的比?” 燕觐将洛阳的设计图拿过来,放到她的面前,指着上面的建筑图。 “你看看,这些设计,很好,就是,这几个数据你需要改一下。你的设计确实比你们总监的要好,要新颖,但是,你的数据参数,有些地方就没有你们总监做得好了。改好了之后,我把这图给总裁看。” “好。”洛阳连忙点头,拿起随身携带的铅笔,便改了起来。 改好了之后,她又用燕觐的电脑,将这设计图修改好,然后打印出来。再次交到燕觐的手里。 燕觐拿起来一看,很是满意。 “好了,这一次,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先回去吧!我现在就要去见总裁了。” “好,多谢。” 洛阳离开燕觐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与此同时,傅焱行也在看他的大学同学给他发来的设计图。 他一看,眼前一亮,修长的手指,在不停地在办公桌上敲击着。 门被敲响,接着,燕觐进来。 “总裁,洛小姐的设计图画好了。” 傅焱行伸手,燕觐便将修改好的设计图放到了傅焱行的手里。 傅焱行一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这丫头,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他又招了招手:“燕觐,你来看看这张图。” 燕觐走过去,看到电脑上的那张图,也是睁大了眼睛。 “总裁,这......简直跟洛小姐的风格完全不同,但是,又好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傅焱行的嘴角差点儿咧到耳后根去。 “怎样?如果把二者结合起来,是不是很完美?” “那不叫完美,那叫巧夺天工好不好?” 听到燕觐的话,傅焱行更加的满意:“不错。” 燕觐这才恍然大悟:“总裁是要采用他们两个人的图纸?” 傅焱行摇了摇手指:“不,是一个人的。” “可您不是说了,两个人的结合就完美了吗?”燕觐疑惑道。 傅焱行再次摇了摇头:“我是说,其实,这两个人,是一个人。” “啊?”燕觐的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 “您是说,这都是洛小姐画的?” “对啊!”傅焱行将腿往办公桌上一翘:“就是她画的。”他指着电脑上的那张图纸:“这个底稿,我在她家里看到过。” 燕觐突然竖起大拇指:“洛小姐简直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傅焱行很满意,也很洋洋自得:“也不看看是谁看上的女人。” 燕觐差点儿当着他的面翻个白眼,还好,自己忍住了。 “总裁,我们要不要给洛小姐庆祝庆祝?” 傅焱行一拍燕觐的脑袋:“你脑子秀逗了?我们给她庆祝,不就穿帮了吗?” “也是。” 傅焱行挥了挥手:“出去吧!没你什么事情了。” “好。” 燕觐抬脚,刚走了几步,傅焱行的声音又传来了。 “秦氏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下周一,正式开始。” “很好,我想要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秦氏。” “会的,总裁。” 燕觐离开了,傅焱行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完美的下颌线。又看了看图纸,这才起身去开会。 下午下班的时候,洛阳步行回御泉公馆。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地段,当然,这里离公司也很近,甩火腿,也只需要15分钟就到了。 她打开门,走进屋里,正打算关上,傅焱行就从她后面伸手抵住了门,然后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洛阳问。 “我怎么就不能来?”傅焱行瞪她一眼:“你别忘记了,你还没有交房租,我是来收租的。” 说着,他便大喇喇的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洛阳,去,帮我倒杯水。” 洛阳站在那里没有动。 傅焱行瞪她一眼:“没听见?” “三爷,您是来收房租的,还是来作威作福的?” “你服侍我,就是房租。”傅焱行说得理所当然。 洛阳翻了个白眼:“我不是你的丫鬟。” “但是你欠我房租。” 他话刚说完,洛擎便从厨房里滑动着轮椅出来了。 “三爷来了?我这边马上好了,您坐一会儿。” 傅焱行对着洛擎笑了一下:“不急,你慢慢来。” 洛阳翻了个白眼:“三爷,我严重怀疑你居心不良。” 说完,她将鞋子换了,便挽起袖子,往厨房里走去。 傅焱行挑眉,抓起茶几上的一串葡萄,摘了一颗扔进嘴里,然后跟着她追问:“怎么个居心不良了?” “我严重怀疑你是来奴役我和我弟弟的。或者,还有一种可能。” “另外一种是什么?”他一边摘一颗葡萄塞进洛阳的嘴里,又摘了一颗,塞进了洛擎的嘴里。 33,不像啊! 洛阳看着他的动作,似笑非笑,笑得很是邪恶。 她一把抓过洛擎的轮椅,将他推了出去。 傅焱行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她那个邪恶的笑容,还有......她将洛擎推着回了洛擎的房间里。 傅焱行后背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咬牙切齿的大踏步就往洛擎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洛阳正好从洛擎的房间出来。 傅焱行一把抓住洛阳的衣领,便将她提溜了出来。 “洛阳。”他咬牙切齿的吼道。然后,直接将她抓着去了洛阳的房间。 洛阳吓得冷汗直冒:“三爷,三爷,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傅焱行一把就将洛阳扔在了大床上,然后,飞身一扑,便扑了上去,直接重重的压在了洛阳的身上。 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狗啃。 洛阳吓了一跳,她赶紧伸手撑着他的头:“三爷,三爷,我弟弟还在这里,咱们不能这样,这样就更加的说不清道不明了。” 傅焱行才不理会她,继续低头狗啃。 洛阳欲哭无泪:“三爷,要是我弟弟看出来了我们的不正当关系,我就得去死了啊!” 傅焱行从她的脖子里抬起头来:“是谁说的yiyeqi g是成年人的游戏,过了就忘记了?是谁说的我把贞操看得太重?” 洛阳急得跳脚,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现在深有体会。 傅焱行一边撕扯着她的衣服,一边狗啃。正当快要将衣服撕扯下来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姐,姐,三爷,三爷,出来吃饭了。” 傅焱行眼睛里的火焰好像要将人给焚化了一样。他咬了咬牙,闷声回答:“知道了。” 洛擎这才稍微放心一点儿。 洛阳一把推开他,去衣柜里拿衣服。 傅焱行见她去拿柜子里,她自己带来的衣服,眉头蹙了蹙。 “衣帽间里不是有衣服吗?” 洛阳头都没回,拿了衣服就直接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那又不是我的,我穿了,人家正主回来了不找我拼命啊?” “我说了,我没有女朋友。” 洛阳回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然后,又走到他的面前,伸手牵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好一阵,这才悠悠的开口。 “不像啊!啧啧!” “不像什么?”傅焱行疑惑。 洛阳又摇了摇头,再次牵起他的下巴,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没有白月光,朱砂痣之类的?这世上,没有一个你在等待的人?” 傅焱行看着她的这些动作,还有那近在咫尺的扇形眼睫毛和那诱人的红唇。 他低头,一下子亲了下去。 洛阳一把推开他:“行了,一会儿我弟弟该破门而入了。” 傅焱行想了想,只好作罢。 两人一起走出去,洛擎已经将饭菜全部端到了餐桌上。 洛阳坐下去,抓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傅焱行看着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就像是饿了八辈子没有吃饭一样。 他挑眉笑了笑。 吃完饭,洛阳就把傅焱行给赶走了。 等躺到床上,洛阳拿起床头柜上的书,看了起来。 正当她看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的接听,就听到那头maggie的声音。 “su y,你的图纸已经通过傅氏集团的审核了,恭喜你,这一次,国际设计大师的头衔,非你莫属。” “谢谢你,maggie。” 挂断电话,洛阳兴奋不已,刚刚要来的瞌睡虫,也被赶跑得没了踪影。 她连忙下床,跑到隔壁弟弟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洛阳推门而入:“怎么还没有睡觉?”洛阳笑得,那眉毛都在跳舞。 洛擎看着姐姐那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他挑了挑眉:“你不也没有睡吗?说吧?有什么好事情?” “洛擎。”洛阳几步跑过来,搂住弟弟的肩膀:“洛擎,太好了,我的设计图通过了,等我拿到钱,我们就去国外治病,等治好了,我们就回来,把属于我们的东西给抢回来,好不好?” 洛擎一听,也替姐姐高兴:“真的吗?那太好了。” “嗯!”姐弟俩又开开心心的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凌晨的时候,洛阳这才离开了洛擎的房间里。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里尔cbd的建造设计图征稿大赛也很快就有了结果。 果然,这一次的设计图,一部分采用了傅氏集团的新人洛阳的设计,还有一部分采用的是一位私人的设计师的设计图。两者合二为一。 洛阳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得不得了,太好了,弟弟的腿,有救了。关键是,这两个设计图,都是她的。 设计图的事情敲定下来,下面就是要将设计图落实到具体的建造当中了。 因为是洛阳的设计,所以,她必须要参加设计模型的建造还有就是实地考察,根据实际地形,将该修改的地方修改好。所以,洛阳必须要去里尔那边工作两年,将那边彻底稳定下来,才能回来。 这一点,洛阳倒是高兴,原本,还找不到时机出去的,现在好了,直接以公费出差,带着弟弟去治疗腿。 当天,洛阳便将顾晓约出来,跟她说了一下,自己可能要离开2年,一来是要去出差,二来,最重要的是要给洛擎治疗腿。 顾晓倒是明白这个道理,也替洛阳高兴,她抱着洛阳:“没关系,你去吧!到时候,洛擎手术的时候,你给我电话或者mail给我,我飞过去帮着你照顾他几天。” 洛阳赶紧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也有你的事情,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可以请人照顾。” 34,15分钟就出来 顾晓瞪了洛阳一眼:“外人照顾哪有自己人照顾得贴心?放心,我就过去帮你照顾一个星期,不会耽误我的工作的。” “好吧!谢谢你,顾晓。”洛阳搂着顾晓的脖子,由衷的感谢,也是由衷的感动。 “傻丫头。”顾晓拍着她的后背:“还有啊!还没有恭喜你,成为了国际设计大师了呢。” “哈哈!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傍着我这条大粗腿。” “那是啊!洛大师。”顾晓故意将洛大师几个字咬得很重。 洛阳娇嗔的瞪了闺蜜一眼:“搞得像个风水大师一样。” “哈哈。”两个人相视而笑。 吃完饭,两个人又逛了一会儿街,买了一些去里尔的必备品。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洛阳回到家里,便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啥收拾的,毕竟,这里大多数东西都不是他们的。 傅焱行来的时候,洛阳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傅焱行挑了挑眉:“今天怎么是你下厨?” 洛阳在操作台上忙活:“我高兴,你管得着?” 傅焱行耸了耸肩。洛擎看着他,笑了一下:“三爷,你信不信,不出15分钟,她就得出来。” 傅焱行饶有兴趣的看着洛擎,然后,郑重其事的点了一下头:“我信。”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果然,不出洛擎所料。刚刚8分钟,洛阳便气冲冲的从厨房里出来了。 “这都什么玩意儿?怎么弄都弄不好。” 洛擎再次看着傅焱行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你看吧。我没说错吧?” 洛阳瞪了洛擎一眼:“洛擎,别小看人,我下次做一顿,吓死你。” 洛擎煞有其事的点了一下头:“确实够吓人的了。你没有把人家三爷的厨房弄炸了,都是你没钱。” 洛阳心想,要不是你是我弟弟的话,我一定那菜刀砍死你。 她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抓起一个苹果就啃。‘ 洛擎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认命的滑动轮椅,往厨房里走去。 等他弄好了晚餐,洛阳倒是没有一点儿气性,又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来吃饭。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都觉得好笑。 吃完饭,傅焱行很自觉的就离开了,对于这一点,洛阳是很满意的,终于不用她赶了。 “洛擎,明天上午,我们的飞机飞往里尔,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 “好,那就一起迎接我们的新生活吧!” “嗯。”洛擎点头,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第二天一早,洛阳和洛擎便起床来,简单吃了个早餐,正洛阳拿出手机来,正打算叫一辆顺风车,手机便响了起来。 “顾晓......” 洛阳话还没说完,顾晓便打断了她的话:“洛阳,你们怎么不在家里?” “啊?”洛阳看了一眼四周,这才想起来,自己搬家了都没有跟好姐妹儿说一声。 “那个......我们搬家了,不住那里了。” 她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顾晓自然是听出来了。 “你们搬哪里去了?我今天请了半天假,去送你们的。” “我们......” 洛阳又看了一眼洛擎,洛擎耸了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洛阳叹了口气:“我们住的这边,离你现在的位置挺远的,就不折腾你了,我们叫个车就到了。” “少废话,把定位给我,我马上过去。”说完,顾晓便挂断了电话。 洛阳看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无可奈何的把自己现在的地址给发了过去。 20分钟后,门铃响起,洛阳去开门。 门一打开,顾晓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骂:“好啊!洛阳,你搬到这么好的地方来住,竟然不告诉我,太不够姐妹儿了。” “顾晓,我们也是刚刚搬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少来这套,昨天我们不是见过面了吗?你怎么不说?说,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怎么住到这里来了?”顾晓不依不饶她。 洛阳看着顾晓这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就不罢休的样子,最后只好说:“你不是知道我得奖的事情了吗?奖金丰厚,我就想着,换个好点儿的环境,这样也方便洛擎进出。” 顾晓想了想,最后点头:“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好了,不扯了,再扯就赶不上飞机了。走吧!” 顾晓一边说,一边帮洛阳提行李箱。他们的行礼不多,本来,这也不是他们的家。洛阳就跟在洛擎的后面,看着他滑动轮椅。 三个人来到楼下,顾晓将车门打开,两人合力将洛擎搀扶着上了车,便往机场赶去。 到了机场,没过多久,便到了洛阳他们该登机的时间了。三个人拥抱着道别,顾晓还偷偷的抹了眼泪。 洛阳拍了拍顾晓的肩膀:“好了,傻样儿,又不是不回来了。” 顾晓见她这么说,赶紧“呸”“呸”“呸” “洛阳,别说这话。” “好,好,好,我们走了,等一下,机舱门该关了。” “嗯。到了记得给我报个信儿。” 跟顾晓道别之后,洛阳拖着行李箱,跟在洛擎的后面,上了飞机。 找到位置之后,洛阳将洛擎安顿好,刚坐下来,秦总监便上来了。 “秦总监。”洛阳打了个招呼。 秦川走过来,跟洛阳也打了声招呼,又看了一眼登机牌,然后在洛阳的旁边坐了下来。 洛阳帮洛擎整理了一下脚下的踏板。 秦川看着洛阳照顾洛擎,便问:“洛阳,这位是?” 洛阳赶忙介绍:“哦,不好意思,忘记介绍了。秦总监,这是我弟弟,洛擎。洛擎,这是秦总监。” 秦总监伸手来跟洛擎握手,洛擎也礼貌的伸出手来,跟秦总监握了握。 两人刚刚将送松开,秦总监就感觉到头顶一暗,抬起头来,眼神更加惊讶。 35,她该怎么办? “总......”秦总监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便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秦总监只好暗戳戳的闭了嘴,这时,洛阳和洛擎都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三爷,您怎么......?”洛阳惊讶的问道。 “巧。”傅焱行只说了这么一个字,便看着秦川。 秦川再怎么说,也是在职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了,自然明白大boss那眼神的意思。 他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正打算换到旁边去,就听到了洛阳在问:“秦总监?” 秦川只好尴尬的说:“洛阳,刚才是我看错了座位,我应该坐那边。”说着,他还抬手指了指过道对面的位置。 洛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点了点头。 傅焱行见秦川还算识相,便在洛阳的身边坐下来。 洛阳看着他:“三爷,您确定这是您的位置?” 傅焱行点了点头:“非常确定。” 洛阳撇撇嘴:“好吧!” 傅焱行看了洛阳一眼,伸手将她的头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不问问我去哪里?去干什么?”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还用得着问?你趟飞机飞巴黎,你说你去哪里?至于你去干什么?这就不是我管得了的了。” 说完,她继续转头看着洛擎,跟他聊天。 傅焱行见她这么不关心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他拿出财经报纸来,扫了几眼,发现这样也看不进去啊!所以,只好放弃,在一侧头,又看到洛阳跟洛擎姐弟俩有说有笑的。他的心里更不爽了。 “洛擎,治好了腿,有什么打算吗?”他隔着中间的洛阳,问道。 “哦,治好了,打算回来读书,毕竟,我现在连高中都没有毕业。”洛擎如实回答。 傅焱行点了一下头:“嗯,也对。要不这样吧!治好了腿之后,就在巴黎上学好了。” 洛阳瞪他一眼:“这你也管?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一个亲人了,你管得着吗?” 傅焱行见洛阳要发火,赶紧说:“你不是还要在里尔呆两年嘛?” “这你也知道?”洛阳更加的疑惑。 “知道这些,很难吗?” 洛阳没有再接他的话,反正吧!现在这情况,她是想要逃避,也逃避不了。 飞机飞行平稳之后,空姐贴心的为各位旅客送上饮品。当两位空姐看到傅焱行时,惊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先......先生......您......”空姐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洛阳瞥了一眼这个男人,嗯,不错,确实有让女人见一面就想要将他锁到自己家里去的男人。 她撇了撇嘴,没有理会紧张的羞红了小脸儿的空姐。 傅焱行也没有理会空姐这害羞的模样,而是转头,看着洛阳:“想要喝什么?” “柳橙汁,谢谢。”洛阳看着空姐,礼貌的笑了笑。 空姐理都没有理会她,给她倒了柳橙汁之后,便又一脸娇羞的看着傅焱行:“先生,您呢?” “白水。”傅焱行冷冷地说。 洛阳看那空姐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咖啡,又递上来一瓶矿泉水。 “先生,这杯咖啡是我请您喝的。” 傅焱行看都没看那咖啡一眼,只是低头看着财经报纸:“拿走。”语气冷冷的。 空姐没有拿走咖啡,正打算推着小车离开,傅焱行这一次的声音更加的冷冽:“我说拿走,没听到?” 坐在一旁的秦川看出来了自家总裁生气了,赶紧来解围:“小姐,那位先生不需要咖啡。” 那空姐见傅焱行的脸色黑了下来,也赶紧退回来,将那杯咖啡拿走。 自始至终,洛阳都没有理会这一出闹剧。傅焱行见她这态度,更加的心塞。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洛阳,看戏看够了没有?” 洛阳撇撇嘴:“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并没有看戏。” 说着,她就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傅焱行拽住她,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搁在洛阳的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散发的洗发水的清香。 “好吧!没看戏就没看戏吧!” 后来,那两个空姐又经常有意无意的从傅焱行的身边经过,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但是,傅焱行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飞机飞行了15个小时,终于,在当地时间,次日的晚上9点,抵达了他们下榻的酒店。 洛阳将洛擎送到房间里之后,出来,站在门口,看着还是不愿意离开的男人。 “三爷,我们已经安全抵达了,您可以离开了吧?” 傅焱行伸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眼睛下的青色阴影:“很累了吧?那就去睡觉。” “你不去忙你的事情?” 傅焱行一把将她拉进旁边的房间里,后脚一带,门边锁上了。 洛阳被他抵在门板上,接着,便是惩罚性的吻落了下来。 洛阳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了这位大爷,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被剥离干净了。 她一把将他推开:“喂,我到底哪里又惹到你了?” 这一次,傅焱行没有说话,又是猛扑过来,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带进了浴室里。 “洗澡。”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里,都是满满的欲...... 花洒打开,水流下来,流到两个赤.身.果.体的人身上,后面,就发生了...... 第二天,洛阳醒来,一看时间,都10点了。她满头黑线,赶紧穿好了衣服,去浴室里洗漱。可是,当她看到淋浴房,又想起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幕。 洛阳赶紧洗漱好,尽快逃离那个地方。 刚走出来,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洛阳跑去开门,原来是酒店的服务生给她送来了餐点。 “帮我送到隔壁吧!我到隔壁去吃。”洛阳吩咐完服务生,便拿了房卡,跟着服务生去隔壁。 可是,当她到了隔壁的时候,才发现,洛擎不在房间里。 她赶紧拿出手机来,给洛擎打电话。 手机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可是,接电话的,竟然是个歪果仁,还说的是法语,洛阳听得满脑袋浆糊,她用英语跟人家说,结果,人家也是啥也没听懂。 这一下,把洛阳吓得不轻,完了,洛擎不会是被绑架了吧?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要怎么才能找到弟弟? 36,更加的慌了 洛阳又跑去敲了敲秦总监的房门,可是,没有人啊! 没办法,她只能打那个三爷的电话。 还好,这一次,总算是打通了。 但是,接电话的,却不是那个三爷,而是别人,而且,还是用的法语。 现在,洛阳一听到法语,就一个头两个大。她只好硬着头皮,跟人家说英语。不过,这一次,运气还算好,人家竟然听懂了。 在得知洛阳是找三爷的时候,那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竟然说:“我们这里没有叫三爷的人。” 洛阳现在的心,更加的慌了。莫非,那个混蛋也被人给绑了?不太可能啊! 她再次说道:“我找这个手机的主人。” 这次,那人总算是明白了:“傅先生正在开会。” “傅先生?什么傅先生?”这一次,该洛阳懵逼了。 “就是这手机的主人。” 洛阳的脑袋里,那乱麻一样的黑线,更加的乱了。 “哎呀!不管什么先生,他什么时候散会?” “大约还有15分钟。” “好,那15分钟后,我再打过来。” 挂断电话,洛阳的脑袋里,开始抽丝剥茧:“三爷?傅先生?傅?傅氏集团?” 洛阳手指伸进头发里,抓了抓。 她盯着手机,一直等到15分钟一到,便将电话打了过去。 这一次,是那个狗男人的声音:“醒了?” “傅先生......”这句傅先生,洛阳说得咬牙切齿:“我弟弟在哪里?” “你弟弟?”洛阳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傅焱行当然听明白了,他故意这样问。 “对,你把我弟弟弄哪里去了?” “想见吗?”傅焱行的语气,更加的轻松。 “废话,快说。” “我马上回来带你去见。” 说完,傅焱行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洛阳看了一眼手机,气得差点儿将手机给砸到墙上去。 约莫20分钟之后,傅焱行来了。 他瞟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见她没有动。 “怎么不吃饭?” 洛阳站起身来,焦急的就要往外走去:“我弟弟都不见了,我哪有心情吃饭?” 傅焱行一把拉住她:“不吃饭我就不带你去见你弟弟。” 洛阳叹了口气,只好又坐下来,抓起筷子,便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桌子上的饭菜,解决干净了。 “满意了?”洛阳看着他。 傅焱行这才点头。 “走吧!”他伸手,要来牵洛阳的手,被洛阳给躲开了。 傅焱行将她这耍小脾气,笑了笑:“不想见你弟弟了?” 没办法,洛阳只好将手放到了他的手里。 傅焱行牵着她的手,便往酒店外走去。 上了车之后,洛阳也没有说话,现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车子到了一所大型的医院大门口,洛阳这才明白了,这个男人原来是将自己的弟弟送到医院里了。 她一路跟着傅焱行到了28楼,在vip病房里,才看到了坐在病床上吃东西的洛擎。 “洛擎。”洛阳赶紧跑过去:“洛擎,你吓死我了。” 洛擎看着洛阳,又看了看傅焱行:“是三爷让我不要打扰你睡觉的。” 洛阳回头瞪了一眼傅焱行:这个狗男人。 傅焱行无辜的耸了耸肩膀,一副无辜的表情。 洛阳又转头,看着洛擎,焦急的问:“检查怎么样?” “结果要下午才出来呢!姐,三爷还给我请了两个来自江城的护工,专门照顾我。” 正说着,那两个护工便走了进来,一看到傅焱行,便点头打招呼:“傅先生。” 傅焱行点了一下头:“好好照顾洛少,知道吗?” “是。”两个护工又跟洛阳点头打招呼。 洛阳倒是很是感激两个护工,还跟他们握了握手。 “傅先生?”洛擎一脸惊讶的表情:“都这么久了,才知道,原来您姓傅。” 洛阳满头黑线:“好了,洛擎,吃饭吧!” “傅大哥,姐,你们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 洛擎这一声傅大哥,喊得傅焱行心花怒放,他的唇角往后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不用,你吃吧!你姐姐吃过了。” 洛阳回头又瞪了他一眼:“我没有嘴巴吗?”这一声,凶巴巴的,傅焱行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洛擎,你慢慢吃,我们出去一下。”洛阳跟洛擎说道。 洛擎嘴里塞了一口饭,然后点头:“你们去吧!” 洛阳走出病房,傅焱行跟在她的身后。 这国外的医院里,就是安静,不像国内,人满为患。来到医院的花园里,洛阳找到一个长椅,坐了下来。 “傅先生,您是不是需要给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傅焱行在她的旁边坐下,不紧不慢的问道。 “你说呢?”洛阳转头看着他星辰大海一样的眸子。 傅焱行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你没有问我。” “感情这还是我的错了,对吗?” “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 洛阳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的脖子拉下来,靠近她的脸,她一开口,温热的气息,便喷薄在他的侧脸上。 “傅先生,您跟傅氏集团,到底是什么关系?” “傅氏集团,是傅家的。”傅焱行回答。 “那你跟傅家?” “我叫傅焱行。”洛阳听到这个名字,手一松,然后,将他往外一推。 “傅焱行,你真是卑鄙。” “什么意思?”傅焱行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小臂。 “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你,让江城所有的企业都不准录取我?” 傅焱行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轻声一笑,还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还好,不算太笨。” “那我进傅氏集团,也是你的命令?” “没有。”傅焱行摇了摇头:“我只是把你的简历发给了秦川而已。” 洛阳满头黑线:“你这跟直接跟他打招呼,有什么区别?难怪,难怪秦总监那么照顾我,原来,是你搞的鬼。” 傅焱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又冷了下来:“你说什么?秦川照顾你?” 洛阳一听,这混蛋又想歪了,她赶紧将他拉回来。 37,这可不好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总监照顾我,是说他就像大哥哥,就像长辈一样的照顾我,这下总行了吧?” 听到洛阳的解释,傅焱行的脸色总算没有那么难看了。 “傅焱行,谢谢你。”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这下一秒,就来道谢,这过山车一样的态度,弄得傅焱行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谢我什么?” “谢你把我弟弟送到医院里来治疗腿。” “那你的谢,总不能是一句话吧?” 洛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你想让我怎么谢?” “昨晚......” 洛阳一把将他推开:“滚,我昨晚是鬼迷了心窍。” 傅焱行看着她宠溺地笑了笑:“好了,你的审问完了吗?” 洛阳点了一下头。 “问完了,我们就回去吧!洛擎估计也吃得差不多了。” “好。”洛阳伸手。 傅焱行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牵着她的手,便往病房里走去。 走到半路,洛阳顿住了脚步。傅焱行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这次的设计图,你没有给我放水吧?” 傅焱行听到她这话,笑了笑:“想什么呢?小丫头,要不要把别人的图给你看看?你以为我是那种昏庸无能的人?” 洛阳狡黠一笑:“这可不好说。” “小丫头。”傅焱行又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的发顶。 两个人来到洛擎的病房里,刚刚坐下,主治医生就来了。 只是,人家讲的法语,洛阳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她满眼期待的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唇角扬了扬,这才开口翻译:“马克里医生说:洛擎的腿要经过三次手术,才能够矫正好。这三次手术,大概要半年左右。”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行走?”洛阳又问道。 傅焱行又将洛阳的问题,翻译成了法语。 马克里医生又回答说:“如果复健做得好的话,一年半之后,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了。” 洛阳一听,高兴得不行:“太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手术?” “一个星期之后。” “好。” 傅焱行和洛阳从医院离开之后,又去了书店里,去给洛擎买书,现在,他在这边,有专门的人照顾他,他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学习了。 傅焱行还顺带帮他找了一个英语老师和一个法语老师。 对于傅焱行做的这些事情,洛阳心里是感激的。 “傅焱行,谢谢你。” 傅焱行笑了笑,他正要开口讲话,洛阳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洛阳拿出来一看,是个国外的号码,她想也没想便接了起来。 一接通,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阳阳,听说你和洛擎来里尔了?” “是啊!洛擎来治疗腿,我来这边工作。你也在这里吗?” “嗯,我在巴黎,离里尔不是很远。他在哪个医院?我过去看看他。”没错,电话的那一端,正是楚辞。 “他在thomasmodine,2808.”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洛阳正要说话,就看到傅焱行那黑了的脸色。 好吧!她只好闭嘴。可是,她想要闭嘴,这混蛋竟然还要问。 “谁的电话?” 洛阳满头黑线:“楚辞的。” “楚辞?好大的胆子。” 洛阳都快被这男人给气笑了:“人家是来看洛擎的。” “看洛擎,他打你电话做什么?” 洛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仰头看着他:“话说,傅三爷,楚辞好像是你家亲戚吧?” 傅焱行瞪着洛阳,警告道:“洛阳,你如果不想看到我们亲戚反目,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儿。” 洛阳撇了撇嘴:“关我什么事儿?” 傅焱行更是气得不行,直接拽着她,便往停车场走去。 上了车之后,直接抓着洛阳,就是一顿猛啃。 洛阳一把推开他:“傅焱行,你是属狗的?” 傅焱行邪魅一笑:“我是告诉你,关不关你的事儿。” 说完,他便发动车子,往酒店开去。 回到酒店之后,傅焱行直接就从衣橱里将洛阳的行礼给搬了出来。 “你发什么疯?”洛阳吼道。 “搬出去。” “搬去哪里?你不会吝啬得连酒店都不让我住了吧?喂,你好歹也是一老板,这么说出去,不觉得丢面子吗?” 傅焱行满头黑线,他看着她,有些想笑:“你就是这么想你的老板的?” “我能怎么想?”洛阳没好气的说道。 “好吧!把你赶出去,谁让你刚才惹我生气了呢?”傅焱行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洛阳一听,伸手一把抓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便塞回了衣橱里。 “哼,大不了我自己花钱。” “确定?”傅焱行再次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洛阳说的斩钉截铁,毫不拖泥带水。 “两年哦!在这里住两年,这里是2000欧元一晚上,你要不要个计算器?” 洛阳一听到这2000欧元一个晚上,顿时就歇菜了。 “我自己出去找。”她气冲冲的说道。 “你懂法语吗?”傅焱行再次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我懂英语。” “你搞清楚,这里是里尔,不是巴黎,这里没几个人懂英语。” 洛阳彻底败下阵来:“我发现我上了一艘贼船。” “知道就好,跟我来。” 说着,他便将洛阳的行李箱拎着,另外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洛阳撇撇嘴,在他的身后,给他做了一个鬼脸。 “小气鬼。” 傅焱行只是轻轻一笑,便带着她,上了车。 车子没有开多远,便到了一座庄园里。 洛阳见这么大的一座庄园,眼睛里都开始冒星星了。虽然,她之前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见过了一些浮华。可是,在面前的庄园面前,那简直就跟个井底之蛙一样。 “你是含着金铁锤出生的?” 洛阳回头看了一眼开车的男人。 傅焱行摇了摇头,还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傻样儿。” 车子好不容易开到了别墅的大门前,洛阳下车,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天哪...... 38,那就是同居吧! 傅焱行将车停好,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看了,以后,你想看多久看多久,进去了。” 洛阳跟着他,往里面走去。 来到里面,并不是那种金碧辉煌的土豪奢华,而是低调内敛,但是又不失尊贵的装修。 洛阳不禁感叹,这世上,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是你的房子?” “废话。” 来到顶楼,最大的房间门口,傅焱行按了密码,门“叮”的一声,便打开了。 “这房间是你的?”洛阳问道。 “嗯。” “我睡客房吧!”洛阳说道。 “没有客房。” “没有客房?这么大个庄园,你告诉我没有客房?” “没有就是没有,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傅焱行说得理直气壮道。 “还有,这里的管家和女佣,他们都会说普通话。” 傅焱行一边说,一边倒了两杯水,递给洛阳一杯,自己喝一杯。 洛阳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你经常来这边吗?” 傅焱行摇了摇头:“不是,我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国内,这边,就上次招标的时候,过来住了10几天。” 他话刚说完,手机便响了起来! 伸手在裤袋里摸了摸,摸到手机,拿出来一看,一抹讽刺的笑容染上眉梢! 他看了一眼洛阳,然后,走到外面的露台上,接起电话! 一会儿之后,走进来! “我出去一下,你就在这里。” “嗯!”洛阳点了一下头。 傅焱行见她什么都不问,不觉心里为自己叹了一口气。 “你不问问我出去做什么?” 洛阳正在看床头上放着的一本书,她抬起头来,用无比认真的语气问道:“我为什么要问?” 虽然,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傅焱行还是有些失落。 他走到洛阳的身边,抱了一下她的肩膀。 “我走了!” 洛阳跟他挥了挥手,没有多说一句话。 傅焱行有些失落,但是,还是大踏步的离开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的面前。 别墅里的管家拉开车门,毕恭毕敬的道:“三爷,二爷已经在等您了。” 傅焱行下车,直接往大门走去。 刚走进客厅里,就听到了女人的笑声。傅焱行蹙了蹙眉头,脸上露出来一抹讥讽的笑容。 “没想到二哥这么好的兴致。” 此时,正在客厅里玩儿得正嗨的两个人,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都停了下来,脸色也变了。 傅锦晟拉下眼睛上蒙着的丝巾,看着傅焱行。 “焱行,什么时候让我们回国?” 傅焱行走过去,那管家很自觉的另外给他搬了一个椅子过来,让他坐下来。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那眼神,说不出的冷。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问:“想回去?” 傅锦晟点了点头:“焱行,你把我关在这里,关了3年了,就算再大的怨气,也该消了。而且,傅杰都三年没有见我了!都快不认识我了。” 傅焱行嘲讽一笑,这讽刺的笑容,不光是对他傅锦晟,更是对他自己。现在想想,当初自己简直好蠢到爆炸。 “现在想起来你还有个儿子了?” 傅锦晟连忙点头:“谁说不是?父子连心。” “是啊!父子连心。”傅焱行又是讽刺一笑。 然后,他站起身,走过去,拍了一下傅锦晟的肩膀。 傅锦晟吓得一抖,然后连忙后退了几步,躲开他的触碰。 傅焱行又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 “回去吧!父亲想你了。回去好好孝顺他。” 傅锦晟听到他这话,就像听到了对他大赦的圣旨一样,忙不迭的道谢。 傅焱行挥了挥手,没有再说什么,抬腿便打算走。 这时,在这客厅里唯一的女人发声了。 “焱行……” 这矫揉造作的声音,傅焱行听得都想要吐了。他赶紧快走几步,直接往门外走去。 来到外面,他跟管家吩咐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10点多了。 看着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女人,他的唇角不由得上扬。 “怎么还没睡?在等我?” 洛阳从书里抬起头来,看着他似笑非笑。 “你觉得呢?” 傅焱行也笑了起来:“我去洗澡了。” 说完,他便向浴室走去。 洛阳将书放到床头柜上,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便爬到床上睡觉。 可是,她越是想,就越是不对劲。干脆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这时,傅焱行也出来了:“还没睡?” 洛阳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傅焱行自觉的坐过去,看着她的脸:“怎么了?” “傅焱行,我越想越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我们两个的关系,不行,我明天得搬出去。” “为什么要搬出去?”傅焱行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一边,看着洛阳。 “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的住在一起。” “谁说没有关系的?”傅焱行又欺近了几分,跟洛阳脸贴脸:“我们早就有关系了,而且,如果你现在想……立刻,马上,就会又有关系。” 洛阳一把将他推开:“起开。我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我家祖孙三代都清清白白,不能被你玷污了。” 听到“玷污”这个词,傅焱行笑了起来:“洛阳,在说这个词的时候,你想想你做的事情吧!好像,我才是被你玷污的那个人吧!” 洛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洛阳还在床上,就听到了敲门声。 傅焱行脸色一黑,起床便走过去开门。 洛阳躺在床上,想着该怎么才能搬出去的事情。 正当她思绪飘远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说话。 “小叔,我来了!” “滚。” 傅焱行怒吼一声,然后将门关得震天响。 39,你有过多少女人? 看见傅焱行又走了回来,洛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谁啊?” “没谁,睡觉。” 洛阳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善,便也没有再次开口。 只是,傅焱行刚刚躺到床上,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傅焱行气得恨不得走过去爆了那小畜生的头。 他搂着洛阳的腰肢,打算继续睡觉,但是,那敲门声就是不绝于耳。傅焱行气得要暴走。他刚想下床去修理那不知好歹的东西一顿的时候,敲门声停了下来。 傅焱行吐出一口浊气:“睡吧!” 洛阳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我睡不着了,起床去吃早餐了。” “好吧!” 傅焱行翻身爬起来,就去衣帽间里拿衣服。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洛阳已经洗漱好了。 “我穿什么?”她问道。 傅焱行指了指衣帽间:“自己去选。” 洛阳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向着衣帽间走去。 当她看到那衣帽间里,挂着的一大半的女装时,不由得震撼。 等她回过神来,才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顾不得去挑选那些漂亮的衣服,冲出来,抓住了正打算去洗漱的傅焱行。 她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傅焱行,你有过多少女人?” 听到她的这个问题,傅焱行不由得咧唇一笑:“吃醋了?” 洛阳的脸色黑了下来,然后,她松开了他,坐在床上,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有点儿恶心。” “恶心?”傅焱行反问,眼神逐渐冰冷下来,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洛阳,听好了,我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女人。” 洛阳想要甩开他的手,但是,她发现,她做不到,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她蹙起眉头,也冷漠了下来。 “放开。”这两个字,说得很冷静,但是,傅焱行还是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的手腕被自己捏得有些发紫,他赶紧松了手。 洛阳站起身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丢下一句:“我不穿别人的衣服。” 说完,她又去拿她昨天的衣服。 傅焱行终于知道她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又不觉有些好笑。他快她一步,将她拉到衣帽间里。 洛阳气急:“你要干嘛?” 傅焱行将她拽进去,指着那挂着的一排排大牌的服装:“你自己看,这些衣服,都是一个尺码,都是你的尺码,而且,都是全新的。” 说完,他便松开了手。 洛阳翻看着那些衣服,不由得满头黑线。她随便挑了一条白色的裙子穿上,理都没有理会傅焱行,便独自往门外走去。 傅焱行看着她的背影,笑得有些无奈。 洛阳来到楼下,一眼便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男人穿了一件白色体恤,外面罩了一件灰色的针织毛衣。身高比傅焱行稍微矮一点儿。 他正在电视机前打游戏。而且,这个游戏,也是洛阳喜欢玩儿的。 她走过去时,男人似乎有所察觉,便转过头来,看向她。 洛阳这才看清楚,这哪里是个男人,分明就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儿啊! 男孩儿看到她,明显的一怔,缓了片刻之后,这才咧唇一笑。 “嗨,我是傅恒。” 男孩儿率先打招呼,只是,这名字...... 洛阳扬起唇角,笑得别有深意:“傅恒?富察傅恒?满洲镶黄旗,大清名将?” 傅恒一听,也笑了起来,笑起来的时候,男孩儿脸上还有两个酒窝,甚是好看。笑了一会儿,傅恒这才点了一下头:“你也可以那么理解。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可以跟你比试一场么?我赢了就告诉你。”洛阳瞄了一眼那游戏,问道。 傅恒一听,眼睛里便冒起来星星:“这个似乎有些难。” “不愿意跟我比?” “那倒不是。”傅恒又摇了摇头:“只是,你恐怕赢不了我。” “废话少说,来。” 两个人便在这偌大的客厅里,玩起了对战游戏。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让刚下楼的傅焱行蹙了蹙眉头。当他看到自己的侄子正在跟自己的女人打得火热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便黑了下来。 他几步走到了电视机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傅恒,你怎么还没走?” “我在这边住几天,小叔,你让开,别挡着。”傅恒一边挥舞着手,让傅焱行赶紧离开,别挡道,一边歪着身子,想要去赢洛阳。 洛阳也正跟傅恒打得起劲,就被这大煞风景的男人都挡住了,心情自然不爽。 “让开。”她吼道。 傅焱行走过去,一把夺过傅恒手里的游戏机手柄,然后,单手拉起傅恒的胳膊,便往外走去。 “玩物丧志,傅恒,你该回学校了。” 傅恒一把甩开傅焱行的束缚 “小叔,你信不信,我把你金屋藏娇的消息,告诉爷爷。” 傅焱行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傅恒,你如果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大可去告诉你爷爷。滚出去。” “小叔,别这样,我不告诉爷爷。”傅恒赶紧求饶:“而且,我们叔侄都好久没有见面了。正好,你回来了,我过来你这边住几天。” “傅恒......”傅焱行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一头牛。 那叫傅恒的大男孩只好投降:“好,好,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这总行了吧?” 说着话,傅焱行一脚踢过去,傅恒吓得赶紧躲开。 “小婶儿救命。” 傅恒这一嗓子,洛阳正在喝水,差点儿一口水没把自己给噎死。而傅焱行在听到他这么喊的时候,明显的停了下来。 洛阳被水呛得,一个劲儿的咳嗽,傅焱行赶紧过去,帮她拍着后背。 “怎么那么不小心?” 洛阳瞪了他一眼,又咳了几声,这才稍微止住了咳嗽。 她走到傅恒身边,伸出手来:“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洛阳,我看,咱俩年龄相仿,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以后,别乱喊。” 傅恒又仔细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们年龄相仿?说不定我比你大呢!” 洛阳满头黑线:“我长了眼睛,富察傅恒。” 40,你不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对象 傅恒也伸出手来,大方的正要握上去,就被傅焱行给半路截胡了。他瞪了傅恒一眼,那一眼,明显有威胁的意味。 “既然想要住下来,就给我安分点儿。” “是,是,小叔。” 傅恒忙不迭的点头,然后,拿起自己的背包,便跟洛阳摆了摆手:“小婶儿,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等会儿来跟你打游戏。” 洛阳满头黑线,感情,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 “刚刚吓到你了?”这时,傅焱行的声音插了进来。 洛阳摇了摇头:“没有。真没客房了?” 傅焱行伸手抓着洛阳的手,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她:“洛阳,你说,你哪里我没看过?我哪里你不清楚?我们没必要分房睡。” 洛阳转过头,没有去看他:“我只是不习惯。” 傅焱行揉了揉她的头发:“不习惯,慢慢习惯就好。” “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一会儿,吃完饭后,我带你去公司。” “好。” “去吃饭吧!” “嗯。”洛阳点了下头,跟着傅焱行一起去餐厅。 两人刚坐下,傅恒便过来了。 洛阳眨了眨眼睛,看着傅恒:“你还没吃?” “没有。”傅恒摇了摇头,指着傅焱行:“他家的厨师坏得很,他不吃饭,这个家里就不开饭。” “还有这规矩?”洛阳惊得张大嘴巴,看着傅焱行:“黄世仁。” 傅焱行现在是......都不知道要怎么自证清白了。 这时,正好,厨师帮他们把早点给端过来。 傅恒赶忙用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小叔,我都好久没有吃到江城的小笼包了,十分想念。” “我看你是想要吃我家的菜,而不是来叙什么叔侄情的吧?” “没有,我是真的好久没有见到小叔了,想念得紧。” 洛阳看着这两个大男人,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看了一眼傅焱行之后,又转头去看傅恒,心里,越发的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儿了。 傅焱行一开始还正在吃饭,突然感觉到她在看自己,便回头看过去,正好对上洛阳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他瞬间明白了这女人那满脑子龌龊的思想。 他再次看向傅恒的时候,眼神又冷了下来。 “傅恒,吃完早餐,就滚回去。” “别啊!小叔,您刚刚不是答应我在这里住几天的吗?” “我现在不同意了。”傅焱行的声音又冷了冷。 傅恒这一次,聪明了,立刻去抱洛阳的大腿:“小婶儿,您跟小叔说说呗。” “我?”洛阳指着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傅恒,你求错人了。这不是我家。还有,以后,不要再乱喊人了,我不是你什么小婶儿。我还小,没有这么大的侄子。” 傅焱行一把将她拽入自己的怀里:“你说什么?” 洛阳尬笑了一声,这才说:“吃饭,吃完了,我还有工作。” 吃完饭后,傅焱行不管傅恒说什么,都把他赶走了。 “这两年都住这里吗?”在去公司的路上,洛阳问道 “你想要住到哪里去?” “这跟同居有什么区别?”洛阳又问道。 “既然没有区别,那就是同居吧!” 洛阳想:这好像不是她想要的样子啊!她曾经设想过自己的恋人。是楚辞那样的阳光大男孩,牵着他的手,看日出,看日落,每天都生活得很浪漫,很有情调。 她又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摇了摇头。 “你摇头做什么?”傅焱行问道。 “傅焱行,你不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对象。” 这话一出来,整个空气都冷了下来:“我不是,你说谁是?楚辞?” 洛阳很想点头,但是,感受到周围的低气压,她还是不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逼出来一句:“哎呀,你这人,太冷了,而且,你的控制欲太强了,我受不了。” 傅焱行听她这么说,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他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洛阳,不要做伤害我的事情,好吗?” 洛阳撇了撇嘴:“你不做伤害我的事情,我就已经烧高香了,你怎么还来要求我了?” “不是,你不懂。”他又将洛阳按进怀里声音低沉:“你不懂。” 洛阳没有再说话,她拿出手机来,给洛擎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些他的情况之后,便挂断了。 当他们到的时候,洛阳看着门口的几个大字,有些惊讶。 “不是傅氏集团吗?” 傅焱行握着方向盘,摇了摇头:“不是,傅氏集团是傅氏集团,星云科技是星云科技,没有任何的关系。” 洛阳深深地看了傅焱行一眼,这才点了点头。 傅焱行将车子停好了之后,带着洛阳,去了公司里。 “以后,你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办公。”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老板。” “好吧!”洛阳有些无奈。 这时,秦川走进来:“总裁......” 他刚喊完,就看到了总裁办公桌对面还有一张办公桌,那边坐着洛阳。 他对着洛阳点了一下头。 傅焱行指了指洛阳:“有什么问题,你去找她讨论吧!我要看看报表。” “是。”秦川走到洛阳这边,将她设计的图纸拿出来,展开,摊到她的面前。 “这里,这里,稍微再修改修改,会更好。”秦川指着图纸建议道。 洛阳点了点头,将笔记本打开,正打算修改图纸,敲门声再次响起,紧接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 洛阳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着香奈儿,踩着普拉达10厘米的高跟鞋的大美女,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 来到傅焱行的办公桌前,美女将手上的奢侈品包往傅焱行的办公桌上重重一放。 “阿行,回来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傅焱行没有说话,只是视线一直盯着洛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但是,令他失望了。洛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失落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她仍然不紧不慢的打开电脑上的修图软件,然后,按照秦川的指示,一步一步的修改着电脑上的图纸。 傅焱行握了握拳头,他将视线转向那个大美女...... 41,不要痴心妄想了 傅焱行的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起伏:“我回不回来,关你什么事情?” 美女气急:“阿行,好歹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你至于跟我说话还这样冷冰冰的吗?” “那你要我跟你怎么说话?”说着,他看了一眼仍然无动于衷的某女人,最后,指着门口:“楚瑜,门口在那边,慢走不送。” 楚瑜跺了跺脚,拎着包包便要离开,只是,她走到快到门口的时候,这才注意到,这办公室里,竟然还有一张办公桌。 办公桌的后面,坐着一个女人。楚瑜的鼻孔差点儿翘到天上去了,她冷哼一声,走到洛阳的面前,伸手敲了敲桌面。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这个美女,眼睛里无波无澜,对于楚瑜挑衅的眼神,她丝毫没有半点的惊惧。 洛阳双手交叉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叫楚瑜的大美女。 “有事?” 楚瑜看着洛阳的反应,一愣,然后,很快恢复镇定,一副这里女主人的样子:“喂,你哪里来的?” “你看我像哪里来的?”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女人。 “不管你从哪里来的,我都警告你,不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哦?我想问问,什么是属于我的?什么是不属于我的?” 秦川杵在他们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这两个女人,他都得罪不起啊! 楚瑜听她这么问,倒是一噎,最后,看了一眼傅焱行,支支吾吾的说道:“总之,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其他的......” “什么是我的分内之事?”洛阳接着问道。 对于楚瑜,洛阳这样难缠的人,她还是头一次遇到,又不吵,又不闹,但是,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味道。但是,这咄咄逼人,她又做得如此轻松。 楚瑜的眼睛里,藏了寒意,她欺近洛阳的耳边,小声的警告:“好自为之。” 洛阳也笑了,笑得别有深意,她也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音量回应她:“你以为你是谁?” “哼!”楚瑜抬起脚,便往外走。 等楚瑜离开之后,傅焱行走过来,看着洛阳:“她跟你说什么了?” 洛阳继续在键盘上敲击着,画着图:“没什么。” 傅焱行没有得到答案,便有些失落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秦川看了一眼傅焱行,又看着洛阳电脑屏幕上修改的数据。 等洛阳弄好了之后,秦川才离开了办公室。 洛阳继续在电脑上涂涂画画,傅焱行看了她一眼。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 洛阳摇了摇头:“没有啊!有什么好问的?” 虽然知道了她心里没有他,但是,现在,他的心里还是一阵的失落。 好在,一会儿,秘书便来敲门,提醒他,马上要开会了。 等傅焱行离开之后,洛阳这才舒了一口气。她拿出手机来,给洛擎打电话。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是楚辞。 “阳阳,洛擎的腿,听说后天就可以手术了。” “嗯。”洛阳回答道。 “阳阳......”楚辞又唤了她一声。 “嗯?” “没什么,挂了。” 洛阳挂断电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等调整好心情,她继续画图。 等她将一张草图画好,正打算去吃饭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 她拿出来一看,还是楚辞打来的。 她滑动接听键接起,就听到楚辞说:“阳阳,我到你们公司门口了,你出来还是我进去找你?” 洛阳一听到他竟然跑到公司里来了,不由得惊得下巴差点儿掉了。 “你......你怎么来公司了?”她不可思议的问道,然后,赶紧拿起包,便往外跑。 可惜,她好像运气不太好,刚刚下电梯,就碰到了傅焱行,关键是,傅焱行此时,正和楚辞在聊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见他们一脸的严肃。 洛阳镇定自若的走过去,大大方方的跟楚辞打招呼。 “嗨,楚辞,你来了?” 楚辞一看到她,心情一下子就明朗起来,他走过来,便要去牵洛阳的手,想要将她介绍给自己的表哥,谁知道,他表哥的动作更快。 直接上前,一把将洛阳搂进怀里:“楚辞,还没跟你介绍,这是洛阳。” 洛阳一阵尬笑,这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楚辞的脸上由阳光明媚,一下子变得灰蒙蒙的。 他眼睛里的小太阳,也在逐渐的消失。 他看着洛阳:“阳阳,你怎么说?” 洛阳低着头,声音有些小:“对不起,楚辞。” 他又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情绪低落到极致:“我明白了。” 说完这一句,他转身便走。 洛阳的心情,也跟着有些灰蒙蒙的,不知道为什么。 傅焱行一低头,便看到了洛阳眼睛里一闪而逝的失落。他的心情,更是堵得慌。 他一把将洛阳按进自己的怀里,说话的时候,语气森寒无比。 “洛阳,记住了。你是我的。” 洛阳没有理会他,只是拎着包,往外走去。 傅焱行见她往外走,误以为她要去追楚辞,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她,一把将她拽住。 “不许去。” 洛阳回过头来,看着他,只是,那眼神,有些淡漠。 “我现在连吃饭的权力都没有了?” 语气淡漠到极致,没有一点点的起伏。 听到她说去吃饭,他便拉着她:“我带你去。” 洛阳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跟着他走。 他们刚走到马路上,就听到了刺耳的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然后,洛阳被人从后面狠狠一推,由于傅焱行是牵着她的手,所以由于惯性,他也趔趄的往旁边倒去。 他们两个人都被推倒在旁边,然后,只听得“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洛阳习惯性的扭头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楚辞。”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然后,她不管不顾的爬起来,往倒在血泊里的楚辞跑过去。 傅焱行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傻了。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楚辞躺在他的不远处,那是他的表弟。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这才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摸出来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然后,他跑过去,看到洛阳早已经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抱着楚辞满脸血污的头。 “楚辞,楚辞......”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楚辞的名字,心里的愧疚,一次又一次的放大。 42,楚辞受伤 等到急救车来,洛阳和傅焱行一起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楚辞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傅焱行搂着洛阳的肩膀,拍着,安慰着她:“洛阳,楚辞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他,眼泪还在不停地流着:“傅焱行,是谁?” 傅焱行拍着她的后背:“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嗯。”洛阳点了一下头,然后,又双手抱着头,坐在长椅上等着。 过了约莫15分钟,傅焱行的手机响起,他拿出来接起。 “查到了?” “傅先生,查到了,是一辆sxty2400车牌的车主,叫楚瑜。” “楚瑜。”傅焱行重重地咬下了这两个字。 “把楚瑜抓过来。” “是。” 挂断电话,洛阳抬起头看着他:“是楚瑜?” “嗯,是她。” 洛阳了然:“你怎么处理?” “我把她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理都行。”傅焱行眼睛里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 洛阳没有说话,她还是看着手术室的门。 又等了半个小时,楚瑜被傅焱行的保镖带了过来。 看着吓得早已经双腿打颤的楚瑜,洛阳走过去,用手挑起楚瑜的锥子下巴。 “啧啧,可惜了。没少花钱吧?” 楚瑜看着洛阳,眼睛里都是愤恨:“小贱人,你以为你能够得到他?这一次,是你侥幸躲过了这一劫,以后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洛阳看着她,眼睛里都是冷意:“楚瑜,我已经得到了你梦寐以求的东西了。而且,以后,我有没有那么幸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没有机会再看到那一幕了。” 楚瑜听到她的话,瞳孔一下子就缩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洛阳,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看着她:“你......贱人。” 洛阳笑得眼睛里,都是冰冷:“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吗?” 楚瑜一愣,似乎,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东西,正在慢慢发酵着。 洛阳欣赏了一会儿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这才开口:“听好了,楚瑜,你撞的是你的堂弟,楚家的唯一继承人楚辞。你想想看,你还有没有机会?” 楚瑜在听到洛阳说楚辞的时候,眼睛猛地睁大,瞳仁儿都差点儿瞪出来。 洛阳终于满意她的表情了,很好,她弯了身体,靠近楚瑜,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楚瑜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洛阳。 “你敢。” 洛阳直起身体,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她伸手,向傅焱行的保镖伸手:“把车钥匙给我,同时,把楚小姐给我绑到车前,让她尝试一下被撞的滋味。” 保镖看了一眼傅焱行,傅焱行点了点头。 洛阳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楚瑜,那眼神,就是在挑衅她。 保镖依言照做,将楚瑜拖着,便走了出去。 傅焱行看着洛阳的背影,眼睛里,都是笑意。 等他们再次回到手术室外,傅焱行挑了挑眉,看着洛阳。 “怎么什么都没有做?” 洛阳只是看着那还亮着的红灯,说了一句:“我不是她,做不出来。她这样的恶人,法律自然会做出最公正的评断。” 傅焱行突然捂住鼻子,皱眉看着拖着楚瑜的保镖,挥了挥手:“拖走,等姑父来。” 保镖将楚瑜拖走了,那难闻的味道终于没有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掉了,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看到傅焱行。 “傅先生。” “怎么样?”洛阳焦急的问道。 “幸亏送得及时,楚先生就是失血过多。腿骨裂开了。他得在病床上卧床2个月后,再加以物理治疗,这样就可以恢复了。” 听到这个结果,洛阳和傅焱行都松了一口气。 楚辞被送到vip病房里,傅焱行找了几个特殊护理,来照顾楚辞。当楚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表哥......”他又转头,在病床的另外一边,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阳阳。” 洛阳的眼眶还是红的,她扯唇笑了一下:“楚辞,谢谢。” 楚辞伸手,想要去摸一下她的脸,但是,他又想起来车祸之前,傅焱行的行为,他又生生的将手给缩了回来。 “没事,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想要提醒你们,已经来不及了。” 傅焱行看着楚辞:“知道撞到你的,是谁吗?” 楚辞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车里的人,我倒是没有来得及看。” 傅焱行冷笑一声:“是你们楚家养着的人。你的堂姐,楚瑜。” “啊?”楚辞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是她?说实话,好多年没见了,我都没认出来。” “你这次来法国没有找她?” 楚辞摇了摇头:“来这边这么久,一直在忙公司里的事情。除了这次来看洛擎,基本都在忙。” “公司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傅焱行又问道。 “差不多快好了。” “嗯,我给你爸打了电话,他们估计明天能到。” “嗯,我知道了。” 傅焱行打电话,让保镖去买了饭菜,他们就在病房里,将就着吃了一顿。 第二天早上一早,楚辞的父亲楚天明便带着傅宝珠来到楚辞的病房里。 傅宝珠一看到儿子变成这个样子,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 她急忙走过去,抱着楚辞的肩膀,抽泣着问:“楚辞,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楚辞拍着母亲的小臂安慰:“妈,别紧张,没什么大碍,休息半年就好了。” 傅宝珠嗔怪的瞪了儿子一眼:“你这孩子,都伤成这样了,还叫没事?一定要找出那个罪魁祸首......”说到这里,傅宝珠的牙关都咬紧了。 她看着丈夫:“天明,一定要将伤了我儿子的凶手给抓出来,打断他的腿。” 楚天明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皮,扶了扶金丝边框的眼镜,然后,看向傅焱行...... 43,有何不可? 当得知是楚瑜撞的楚辞时,楚天明那眼神,似乎能直接将楚瑜给杀了。 后来,楚瑜被判了999年有期徒刑,但是,她在进监狱之前,被人打断了腿。 两年以后的中秋节那天,江城国际机场,洛阳刚下飞机,就遇到了熟人。 她眯了眯眼,看着前面被一大堆记者和粉丝包围着的洛薇。 洛薇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气质温柔大方,一直在不停地跟自己的粉丝们打招呼。 这时,来接洛阳的顾晓,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还真是一朵白莲花啊!” 洛阳撞了一下顾晓的胳膊:“走了。” 顾晓吐了吐舌头,帮洛阳拿了行李箱,便往机场外走去。 “洛擎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车上,顾晓问道。 洛阳转头看着顾晓:“怎么?想我弟弟了?” 顾晓瞪她一眼:“关心关心不行?他也是我弟弟。” 洛阳耸耸肩:“他大学还没毕业,还要在那边读书。” “什么时候毕业?” “还有两年。” “嗯,不错。”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回到之前,傅焱行的公寓里,洛阳刚刚洗好了澡,打算定个外卖,和顾晓一起分享美食,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接起来:“有事?” “到了?” “嗯,没事我就挂了。” 说完,不等电话那端的人说完话,便挂断了手机。 刚刚挂断,楚辞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阳阳,到了没有?” “到了。” “我马上过去。” 说完,又将电话给挂断了。洛阳想要拒绝,都来不及。 顾晓看着她这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咂咂嘴:“啧啧,你的业务还真是繁忙啊!” “没办法,我这不是名人儿吗?” 顾晓被她这不要脸的行为给震惊了:“洛阳,你变了。” “现在才发现?” “洛阳,你这两年,发展得不错啊!”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现在可是大师了。” “切。”顾晓给了她一个不屑一顾的表情。 “嘿,你还真别不服气,我的那设计图,得过不少的奖呢!” “那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洛阳看着顾晓:“不急,你马上就会宰到我的。” 刚说完,门铃响起,顾晓跑去开门,然后,拎着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 “洛阳,别告诉我,你请我吃的大餐,就是这个?”她举了举手里的外面袋子。 “有何不可?这也是大厨做的。” 顾晓给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洛阳,你可以再吝啬一点儿,这样,就可以拿个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洛阳走过去,打开外卖的包装袋:“这些可是好东西,在国外,还吃不到。” 顾晓翻了个白眼,正打算坐下来吃饭,门铃又响了起来,她又不得不去开门。 “洛阳,我发现我到你家来,成了你家的保姆了。” 洛阳摇了摇头,并不赞同她的观点:“首先,这不是我的家,这是房东的房子,其次,我请不起你这么昂贵的保姆。” “滚。”随着话落,她将门打开,就看到楚辞站在门口。 楚辞蹙眉,看着顾晓:“顾晓,你叫谁滚?” 顾晓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刚刚跟洛阳开玩笑来着。快请进,快请进。” 楚辞跟着顾晓走了进来,看到桌子上的外卖。 “你们还没吃饭啊?” “嗯,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洛阳邀请道。 “好啊!”楚辞也不客气,直接坐下来,便开始吃起来。 三个人吃了饭之后,便又出去玩儿了一圈儿,去唱歌,看电影,shopping,总之,洛阳这么久没有回来,她是今天一定要过够了瘾。 楚辞将洛阳送回到公寓里,才驾车离开。 洛阳逛了大半天,累得不行,洗好了澡,便躺床上睡着了。 睡到半夜,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她的床。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根本就不想动,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当第二天醒来,看到自己的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洛阳仔细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浓密的短发,宽阔的额头,深邃得如同星辰大海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颌线。让人看一眼,就会沉沦。 她用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帅哥,您这一晚,多少钱啊?” 她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傅焱行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因为,她这句一晚多少钱,就让他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这个女人......竟然只拿了一个硬币给他。 傅焱行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就往身下探去、。 洛阳吓得赶紧想要将手抽回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傅焱行邪恶一笑:“洛阳,你竟然敢耍我,不想要命了是不是?”他说得咬牙切齿,洛阳哈哈哈大笑。 “你不是要等几天才回来的吗?” 傅焱行一个反身,将她压在身下:“想你了就回来了。” 洛阳气得一脚将他踹翻:“滚开,老娘要起床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着,她又是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眼睛里的爱意,都溢了出来。 “洛阳,我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着,铺天盖地的吻,便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当她再次起床时,已经是当天傍晚了。 “傅焱行,你不能这样。” 傅焱行抓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那你想要我怎样?” 洛阳拖着酸疼的身体,爬起床:“我明天要去上班。” “我也要去。”傅焱行说道。 “那你还......?” “就是想你啊!” “那边的工作你交给谁了?”洛阳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秦川。” 洛阳瞪了傅焱行一眼:“快起床,饿死了。出去吃点儿东西。” “嗯。”傅焱行穿好了衣服,两个人便出门了。 等他们到了餐厅之后,才发现,这个点,早已经人满为患。 他们只好在外面等,洛阳瞪着傅焱行:“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就不会等这么久。” 洛阳还没有抱怨完,就看到那边楼梯转角处,来了两个人。 洛阳冷笑,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44,我不了解你 洛阳一把将傅焱行拉着,往一旁的拐角处走去。 傅焱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她这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好笑。 “怎么了?这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洛阳瞪他一眼,低声跟他说:“呆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傅焱行双手叉腰,看着她:“你又耍什么花招?” 洛阳一把将他压在墙壁上,来了一个壁咚,她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那样子,很是温柔:“傅焱行,我遇到冤家了,但是,怎么办?我不想要别的女人看到你......” 洛阳的手还没来得及抽回来,就被傅焱行给抓住了,他眼睛里的宠溺,差点儿将洛阳溺死在里面。 他用另外一只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你说的是真的?” 洛阳干脆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来了一个蜻蜓点水,也仅仅是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那还有假?” 傅焱行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洛阳将他又是一推:“好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好。”傅焱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 洛阳走出那个角落,刚走了两步,就迎面撞到了兰雪梅和洛薇。 洛薇戴着一顶鸭舌帽,还有一副大黑超,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兰雪梅一看到洛阳,就阴阳怪气的:“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洛阳啊!两年不见,怎么?你还是那副穷酸样儿?”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兰雪梅身旁的洛薇,一脸的坏笑。 洛薇看她这神情,鸡皮疙瘩差点儿掉下来。 “你,你看我做什么?” 洛薇那涂着口红的血盆大口一张开,洛阳顺手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样东西,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东西塞进了洛薇的嘴里。 洛薇吓得哇哇大叫,赶紧就地用手指抠着喉咙,在那里吐着。 兰雪梅也急了,赶紧走到洛薇的身边,帮她拍抚着后背,想让她将刚刚无意间被洛阳塞进嘴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她一边帮洛薇拍后背,一边愤怒的瞪着洛阳,那眼神,仿佛是一把刀,要将洛阳给千刀万剐一样。 “洛阳,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算计薇薇。说,你到底给薇薇吃了什么东西?” 洛阳看着这对母女,笑得得意,她拍了拍手:“没什么,大伯母,我只是让堂姐尝一尝两年多以前,她喂给我吃的那个药而已。” 兰雪梅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洛阳,小贱人,我饶不了你。” 说着,她站起身,就想来抓洛阳。 洛阳看着她的动作,不由得好笑:“大伯母,还是好好想想你家薇薇等会儿出丑了的时候该如何收场吧!” 兰雪梅一听,又只好蹲下身体,继续帮洛薇拍背。 洛阳趁着这母女俩忙着让洛薇吐东西的时间,想要逃之夭夭。 兰雪梅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就让她离开,她对着人群就喊了一声:“你们还杵在那里做什么?给我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 兰雪梅的话音一落,就从人群里走出来四个彪形大汉,将洛阳团团围住。 他们正打算上来抓洛阳,洛阳用最大的声音喊了一声:“喂,你们快来看,这是大明星洛薇,她好像怀孕了啊!” 她这一喊,商场里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他们都来围观洛薇,听到她怀孕了,更是劲爆得不行,不到两分钟,以洛薇为中心的地方,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此时,那四个彪形大汉再也顾不上她了,都跑过去将洛薇团团围住,好保护她的安全。 洛阳趁机溜走。 她跑到傅焱行身边,拽着他就往安全通道里跑去。 傅焱行看着这家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等上了车,傅焱行看着她:“你到底给那个洛薇吃了什么?” 洛阳唇角一扬:“没什么,就是普通的感冒药。” 傅焱行一听,忍不住伸手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调皮。” 洛阳也笑了:“好啦!现在该想想,去哪里吃饭了。” 傅焱行转头,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指着另外一个商场:“去那边吧!” 洛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点了下头。 两个人吃完饭,便回家了。 “傅焱行。” “嗯?”傅焱行扭头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洛阳吐出一口气:“从明天开始,咱们不能一起去公司了。” “为什么?” 傅焱行不解的看着她。 洛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杯子就喝水。 傅焱行一把抢过她的杯子:“水凉了,我去给你倒热的。” 说完,他没有等洛阳说话,便拿着洛阳的杯子去了厨房里。 过了一会儿,他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了洛阳的手上:“好了,喝热水。” 洛阳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傅焱行就坐在她的旁边,伸手,将他圈在自己包围圈内。 洛阳将杯子放到茶几上,这才开口:“人言可畏。” 傅焱行看了一眼洛阳,又低头,冥思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洛阳。” “说。” “嫁给我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双入对了。” 洛阳在听到他这话时,差点儿傻了。 “你......”她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傅焱行一把将她的手给拉下来。 “洛阳,我是认真的,我们也相处了两年了。我觉得,我们两个很合适。” 洛阳将头扭向一旁,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又转过头来。 “傅焱行,说实话,我不了解你。” 傅焱行听到她这话,本来是抓着她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 “洛阳,我们相处了两年了。你现在告诉我,你还不了解我?洛阳,你还有没有心?” 说这话的时候,傅焱行的眼神是冰冷的,也是失望的。 洛阳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 傅焱行说完这几句话之后,便深深地凝视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起身,拿起外套,便离开了。 这个夜晚,傅焱行没有回来。 45,三爷喜欢做熟人生意? 后来的几天里,他都没有回来,就算是在公司里,也没有见到他的人,这个人,似乎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一星期之后,是同事李莉的生日,她邀请了整个部门的人去九霄云外消费。 点好了包间之后,大家除了给李莉生日祝福以外,便是各种吹捧,各种彩虹屁。 “哇,李莉,你男朋友好有钱啊!竟然给你在我们这江城的富人销金窟办派对......” “李莉,也不把你男朋友带过来,给我们介绍一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李莉,你真是越来越美丽,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李莉,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朝,祝你越来越幸福。” 一圈儿彩虹屁吹下来,李莉也开心得不行,她端起酒杯,跟大家碰杯。 洛阳坐在沙发上,也向着他们举了举,喝下一口之后,又开始吃零食。 说实话,她对于唱歌,没多大兴趣,主要是,唱的难听。 同事们倒是热情高涨,一个接一个的敬酒,一个接一个的喝着。洛阳也只好跟他们一起疯。 当李莉再次端着酒走过来的时候,洛阳摆了摆手:“李莉,你自己喝吧!我不行了,我要去趟厕所。” 说完,她便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陪着你去?” 洛阳拎着包包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把,又回头来摆了摆手:“我可以的,你们继续。” 说完,她拉开门,便走了出去。 前面左转便是洗手间,她摇摇晃晃的走过去,解决掉三急,走出来,用凉水拍了拍脸颊,感觉好多了,没有了头重脚轻的感觉,她便往回走。 没走几步,正好遇到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托盘里都是酒水。那服务生一只手要托着那托盘,另外一只手要开门,似乎有些吃力。 助人为快乐之本,这是洛阳的人生格言。所以,她毫不犹豫的走过去。 “我帮你。” 说完,她便将那门给拉开了。 可是,门拉开之后,当她看到这个包间里的人时,有些傻眼。而包间里的男人们在看到她的时候,也是有些懵。 其中一个没有搓麻将的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洛阳之后,问道:“新来的?”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坐在麻将桌上,跟她正对面的男人。此时,竟然有一种气血上涌的冲动。 看着这包间里弥漫的烟雾,就像在拍西游记一样,而那些穿着清凉的女人,一个个的,就像是蜘蛛精一样的攀附在男人们的身上,只是,那个男人身边没有女人,这让她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这个男人见她没有说话,以为她是害羞,便一把将她拽进了包间。 “既然是来这里上班的,还害什么羞?” 洛阳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又将视线移到了傅焱行的身上。 她这一次,没有再回避,而是径直往他的身边走去。 在距离他还有2米远的地方,被刚刚那个男人给拽住了。 “你这小妞儿,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 “嗯?”洛阳故作不解的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瞪了洛阳一眼:“你们经理没告诉你,三爷不喜欢生人靠近?” 洛阳更加不解的看着男人:“三爷喜欢做熟人生意?” 这句话一出来,这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憋着笑,想要笑,又不敢。关键是,那三爷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来。 洛阳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想要继续往那边走去,但是,她的手腕被那个男人捏得死死的。 傅焱行视线一转,便看到那人的手握着洛阳的手腕。他周身的气息,一下子就冰冷了下来。 他向着洛阳招了招手:“过来。” 洛阳挑衅的看着这个男人,男人在听到傅焱行的话时,惊得下巴都差点儿掉下来。 “三爷......” 傅焱行的语气更加的冰冷:“林爵,你如果还想要你的手,你最好给我松开。” 林爵一听,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就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的,将洛阳的手给扔掉了,同时,还陪着尬笑的笑脸。 “那个......三......三爷。” 傅焱行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看着洛阳往自己这边走过来。 那个叫林爵的男人,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立刻去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可是,傅焱行直接将自己的椅子往后退了退,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洛阳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 傅焱行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柔声问道:“会吗?” 洛阳转头,看着他:“可以试试。” 傅焱行点头:“赢了的归你,输了归我。” 洛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接着,便是洛阳大杀四方。 每一次,洛阳胡牌的时候,傅焱行的眼睛都瞪圆了。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而坐在其他三方的人,更是鬼哭狼嚎。 “有没有搞错?有你们这样的吗?三哥之前还让着我们,偶尔让我们胡几把,现在......唉!把把都输......” 洛阳一边抓牌,一边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回去再收拾你。 傅焱行看着她这眼神,宠溺的笑了笑。 “我去给你倒水。” 说着,他还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洛阳站起身,傅焱行这才起身。大家看着这诡异的画面,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惊恐得眼睛里能够塞得下一个榴莲。 傅焱行将水端到洛阳的手里:“喝水。” 洛阳接过来,喝了一口,又将水杯递给他。 坐在洛阳下首的一个男人调侃道:“三哥,这是三嫂吧?” 傅焱行笑了笑,没有承认,更没有否认。大家便都明白了。 洛阳扔出来一个牌,然后开口:“别瞎说,没有的事。” 对于她的回答,傅焱行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可奈何。 就在洛阳胡到第10次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傅焱行直接伸手,从她的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又递给洛阳看。 “你接还是我帮你接?” 46,自证清白 洛阳一看,是李莉打来的,赶紧说:“我接。” 傅焱行给她滑动接听键,便听到李莉的声音。 “洛阳,你在哪里?怎么半天都没有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嗯,我这边遇到熟人了。” “哦,那我们这边快散场了,你还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家?” 洛阳正要说话,电话被傅焱行拿走了,直接对着手机说:“不用了,你们先走,我一会儿送她回去。”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对于傅焱行接她电话这事,洛阳恨得牙痒痒。 “三爷,你没事情做是不是?”她咬牙切齿的问。 傅焱行笑了笑:“认真打牌。” 洛阳没办法,只好看着排面。 等散场的时候,这一群人,都是哀嚎遍野。 “三爷,你从哪里找来的神人,这么牛?” “三嫂,我差点儿把内裤输给你了。” 傅焱行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他一脚踹在那男人的肚子上:“滚......” 另外一个男人赶紧拉住那个男人:“你说错了,三嫂只能拿三哥的内裤。” “是,是......” 几个人站在九霄云外的大门口,目送着傅焱行带着洛阳离开,这才各自回家。 回到家里,洛阳一把将傅焱行推到沙发上,然后,举起拳头,就要砸过去。 傅焱行躺在沙发上,伸手就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还生气?” 洛阳一拳便打在了他的胳膊上,疼得傅焱行龇牙咧嘴。 “傅焱行,你消失几天,合着就在那种地方呆了几天?” “没有,就今天晚上,正好被你撞见了。” 洛阳吃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让他远离自己。 “滚去洗澡。” 傅焱行将他搂得更紧了些,让她严丝合缝的贴在自己的身上。 “你说你不生气了,我就去洗澡。” “你还有理了?” “我没理,我只是不想你生气。生气会伤身体的。” “好吧!”洛阳算是没有脾气了:“你先去洗澡。” “好。” 傅焱行松开洛阳,自己跑去浴室里洗澡。说实话,她的心里,还是有些膈应的,虽然,她没有看到傅焱行做什么,但是,那种地方,唉,说不清楚,就是膈应。 等傅焱行再次出来,客厅里已经没有了洛阳的身影。 他走到卧室门口,试图开门,才发现,这卧室的密码已经被换掉了。 傅焱行满头黑线,他敲门,洛阳没有理会。 没有办法,他只好拿出手机来,给她打电话。 电话接通,洛阳只说了一句话。 “傅焱行,我不跟任何女人共用一根黄瓜。”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傅焱行真是有好气又好笑,他只好又打电话,但是,对方已经关机了。 洛阳将手机关了,便去洗澡。 等她刚洗好了澡出来,就听到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洛阳拉开窗帘,便看到傅焱行的座驾飞驰而去。 她打开门,往外面走去。 来到大门口,这时,风有些大,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此时,有些凉了。她双手交叉着搓了搓胳膊,正打算转身回去,就看到某人正站在她后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洛阳有些愣,她指了指外面,又回头看着他。 “你不是......?” “我要不想办法,你都不让我进门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径直往屋里走去。 傅焱行跟着她进来,然后,一把拉着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洛阳有些怒气,对于男人的无耻行为,她很不爽。 傅焱行没有理会她恶劣的态度,仍然我行我素的将她拽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手机给我。”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着。 “你没有手机?”洛阳反问。 傅焱行有些好笑:“我用我的手机,你会说我作弊,所以,用你的手机。” “干什么?” “给我你就知道了。” 洛阳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将手机递到他的手里。 傅焱行打开手机,便打了个电话出去,还开了免提。 “这是九霄云外经理的电话,等一下,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他不认识你,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洛阳翻了个白眼:“你这是要自证清白?” 傅焱行耸了耸肩膀,正在这时,手机那边接通了。 “哪位?”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洛阳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你好,我是傅三爷的秘书,三爷说他的东西掉你们那里了。麻烦您帮忙找找。” 那边一听是傅三爷的秘书,态度马上就毕恭毕敬起来。 “是三爷的秘书啊?不瞒您说,三爷今晚只在天字号包房呆过,我一会儿亲自过去看看。” “其他时间?” “您说笑了,三爷除了今晚,就是半年前来过一趟......” 洛阳听到这里,便将手机给挂断了。 傅焱行看着她,耸了耸肩膀:“还有什么疑惑?一并说出来,我们今晚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解决了。” 洛阳摇了摇头:“我累了,要去睡觉了。” 傅焱行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来:“我也累了,一起去睡觉。” “傅焱行,你这一个星期里,都在干什么?” 傅焱行有些无奈:“要不要我把我别墅里的监控调给你看看?” 洛阳摆了摆手:“睡觉了。” “你怀疑了我这么久,就想这么容易睡觉?想都别想。” “你要干什么?” 傅焱行一把将她扔到床上:“你说呢?” 说完,他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都覆盖住。 这个晚上,洛阳就像是那大海里的鱼儿一样,时而被狂风席卷,时而被大浪拍翻,时而自由自在的游弋,时而又被卷入海底...... 第二天早上起床,洛阳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身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她恨不得锤死傅焱行那条狗。 傅焱行走进来,看到自己昨晚的杰作,很是满意。 “怎么了?今天不想去上班?” 洛阳转过头来,眼睛里的愤怒几乎要喷出来了:“傅焱行,你自己看看。”她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些痕迹:“你让我怎么去见人?” “那就不见好了!”傅焱行说得轻松,洛阳却恨得牙痒痒。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挫败,在傅焱行这个不要脸的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真的好失败。 “傅焱行,能不能商量商量?” 47,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商量什么?”傅焱行仍然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燃烧的火焰,看着她那樱桃一样的红唇,就忍不住想要去一亲芳泽。 洛阳当然看出来了他的想法,一把将他推开:“以后不要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留下痕迹?” “这样别人才知道你名花有主了。” “你是不是属狗的?”洛阳气得牙齿都咬紧了。 傅焱行笑了一下:“晚上,我是一只大狼狗。” “滚。” 吃好了早饭,洛阳便独自一个人去上班。傅焱行让她坐他的车,她都不答应,搞得傅焱行感觉自己像个狼外婆,专门诱骗小红帽一样。 中午,洛阳正打算去吃午饭,就听到有人在门口喊:“洛阳,有人找你。” 洛阳转头看向门口,原来是同事李灿。 “谁找我?” “一个中年人。在楼下大厅里。” 洛阳将东西收拾了一下,便拿着包走了出去。 来到一楼大厅,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她拎着包,走过去。 那中年男人看到她,眼睛里有惊艳,但是,很快恢复平静。 “你是洛阳小姐?" 洛阳点了一下头:“我是,您是?” “我们老爷找您。” “老爷?”洛阳疑惑,这世上,还有她洛阳认识的老爷?她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更有些魔幻。 “我可以不去吗?” 那中年男人神色未变,只是摇了摇头:“这恐怕不行,洛小姐。” “好吧!” 洛阳跟着中年男人往外走去,上了一辆林肯。 洛阳摸了摸包里的手机,想要给傅焱行打个电话,却被这个中年男人看出来了。 “洛小姐,还是不要打电话了,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哈哈,没,没有。” “没有吗?”中年男人反问:“没有最好。” 车子开了将近20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个非常娴静雅致的茶楼。 洛阳看了一眼这四周,四处通风透明,看样子,不会把自己给杀了,然后抛尸荒野了。 来到一个包间门口,那中年男人推开门,带着洛阳走了进去。 “老爷,人带到了。”中年man在那里,毕恭毕敬的跟对方说了这句之后,便退到了一边。 这时,一个看起来60岁左右的男人从那木质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身穿白色的唐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犀利,整个人看起来威严庄重,洛阳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主儿。 洛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男人,同样的,这个所谓的老爷也在打量着洛阳。 半天,这老爷才说出来一句话:“坐吧!”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沙发。 这时,有茶艺师进来,给这个老爷倒茶,倒好了之后,老爷挥了挥手,示意那茶艺师离开。 待茶艺师离开之后,老爷这才又看向洛阳。 “洛小姐,你跟傅焱行不合适。” “啊?”洛阳故作一脸懵逼的样子,看着这老头:“您是......?” 傅老爷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我是傅焱行的父亲,你跟傅焱行不合适。” “哦!”洛阳一脸了然,然后,身体向前倾,凑近傅老爷:“老先生,您说不合适就不合适了?您要知道,我和你家儿子,可是真心相爱的......” “呵。”傅老爷讽刺一笑:“什么真不真心的?任何东西,都是有个价码的,说吧!多少钱?你能离开傅焱行。” 洛阳手支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她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看着傅老爷:“傅先生,您说说看,如果傅焱行娶了我,我能得到多少?” 傅老爷被她这话给震惊了,他腾地一下子站起身来。 “你以为你是谁?能让他娶你?” “是您让我开价的啊!”洛阳一脸无辜:“再说了,我能不能嫁给他,是我的事情啊!您这,让我出价,我把价出了,您又嫌弃太贵,还有没有一点儿做买卖的职业操守啊?” 傅老爷被洛阳的逻辑给气得想要吐血。 “洛阳,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道门。” 洛阳点头:“我信。” “那你还敢......?” “傅老先生,我敢,自然有我的筹码,您要是觉得我开的价格太高,那可以去买别家的......”说完,洛阳站起身就要走。却被刚刚那个中年男人给拦住了。 洛阳回头,看着傅老爷:“傅老先生,您是打算一直养着我?” “洛阳,你会后悔你今天的决定。” 傅老爷子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傅焱行的声音传了进来。 “是吗?” 他走过来,牵着洛阳的手,便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样?”这温柔宠溺的语气,听得傅老爷差点儿气得翘辫子。 “傅焱行。”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傅老爷,声音有些冷:“有事?” “这个女人,不适合你。” “她不适合谁适合?” “秦家那丫头。” “哈?”傅焱行冷笑:“我看秦素最适合的人是您。我不介意她做我的小妈。” “你......”傅老爷气得手指颤抖的指着傅焱行:“你这个逆子。” 傅焱行没有理会气得发抖的傅老爷,直接带着洛阳便离开了。 回到公司里,傅焱行直接将洛阳拽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洛阳,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谁都敢去见?” 洛阳现在想想,也是一阵后怕,如果傅焱行不来的话,也许她还真的没有这么轻松就能够离开那里。 不过,她嘴上是不会承认的。 “那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傅老爷要召见,我敢违抗?” 傅焱行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以后,你就跟我一起,不管做什么,都跟着我。”傅焱行命令道。 “我不要,我又没有卖给你。” 傅焱行将她揽进怀里:“我这不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吗?” “可是我想要有我自己的空间,放心吧!以后,没有谁能够轻易将我喊出去了。” 傅焱行还是不放心:“洛阳,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什么提议?”洛阳问道。 48,瞧着 “嫁给我。”傅焱行搂住她,将头搁在她的肩头说道。 洛阳一把将他推开:“想得美。” “洛阳,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 “我说过了,我并不了解你。” “婚后了解,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到时候,万一是我们不合适,那我就是二手的了。” “谁说我们不合适了?” “唉!我不想跟你讲了,我要下去画图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说完,她拉开办公室的门,便走了出去。 刚走了没多远,就碰到了一个美女,手里拎着食盒,往这边走来。 美女看到洛阳,先是一惊,然后,满眼的嫉恨。洛阳都不知道,她这嫉恨是从何而来。 美女在路过洛阳的时候,眼神阴森森的,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径直绕过她,便向着总裁办走过去。 洛阳看着美女拎着食盒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洛阳本来是打算下去画图的,但是,想了想,好像她还没有找到理由拒绝傅焱行啊! 这么想着,她便搬了一张椅子,双手抱臂,坐在总裁办的门口等着。 唉,可惜,令她有些失望,美女进去一分钟都没有,就被轰了出来。 傅焱行看着某人就这样大喇喇的坐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等着看好戏,他的心情,说不出的酸爽。 “看够了没有?”他冷冰冰的问道。 洛阳耸了耸肩膀,然后,看着那摔倒在门口美女,心里叹了口气。可是,当她看到那美女那愤恨的看着自己,她的心里又很不爽。 她站起身,走到美女身边,蹲下身体,用食指将美女下巴挑了起来。 “啧啧,这战斗力,忒弱了。” 美女见洛阳如此嚣张,更是恨不得撕烂她的那张脸。她握了握拳头,很想要打洛阳,但是,现在......她看了看四周,不是最佳时间,不是最佳场所,算了,让她多活两天。 洛阳不知道这美女心里已经将她列为了头号天敌,仍然我行我素。 “瞧着。” 说完,她大踏步走进办公室里,门也没有关,直接跑过去,抱着傅焱行的脖子,便吻了起来。 傅焱行见这秦素来了,还有这效果,心里也就没有那么恨秦素了。他笑了笑,然后,搂着她纤细的腰身,心里甜得跟灌了蜜糖一样。 “小妖精,外面还有人呢!” “怕什么?你父亲都同意了,我还怕什么?” 傅焱行一笑,知道这丫头打的什么鬼主意,他也就将计就计。 “你等一下,我去关门。” “关门做什么?” “你总不可能让别人免费看吧?”这欲得不能再欲的声音,听到秦素的耳朵里,就像是无数根钢刺在刺着她的耳膜一样。 她捂着耳朵,大叫起来。一边叫,眼泪一边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等傅焱行来到门口,她以最快的速度抱住了傅焱行的腿。 “阿行,阿行,我也可以,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也可以......” 秦素一边哭泣,一边求着。’ 傅焱行厌恶的一脚就将她踢开了:“你不是她。”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伴随着肩部被他踢的疼痛,让秦素清醒了起来。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办公室里的洛阳。 “阿行,你会为你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然而,回答她的,是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便被关上了。“啊!”秦素一声尖叫,然后,歪歪扭扭的离开了傅氏集团。 傅焱行回来,再次抱住洛阳,想要去亲她,结果,却被洛阳推开了。 “怎么?利用完我,你就过河拆桥了?”傅焱行问道。 “哈?”洛阳笑了:“什么是我利用你啊?分明是你在利用我好吧?”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洛阳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好了,我真要去画图了,明天还要交呢!” 傅焱行也不逼她,松开了手,让她离开。 这天下午下班,洛阳没有回傅焱行的家,而是回了洛家,在半路上,还买了各种好东西,全是补品。 在大门口,被保镖给拦截了。 洛阳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保镖,说明来意之后,保镖向洛佳明请示。 洛佳明让保镖放洛阳进去。 洛阳走进洛家的大厅,看到洛佳明和兰雪梅都坐在沙发上。 “大伯,大伯母。” 洛阳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将那些补品拎过去,放到洛佳明他们的面前。 洛佳明挑眉看着她:“听说你是来道歉的?” “对啊!”洛阳一副天真的样子:“大伯,我为前几天遇到堂姐的恶作剧道歉,这两年,我在国外工作,深深地体会到了家人的重要性。” 兰雪梅看了一眼那些补品,虽然心里喜欢,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 “洛阳,你别以为拿这些破烂玩意儿来,就能让我们原谅你。” 洛阳看着自己的这个所谓的大伯和大伯母,心里冷笑,但是,眼神却是早已了然于胸的那份镇定。 “当然不止是这些了。” 洛阳又往洛佳明那边挪了挪:“大伯,我知道您最近正在为城西的那块地的投资的事情烦恼。” 洛佳明一听,眉毛扬了起来:“你有办法?” “佳明,别听这小贱......”兰雪梅说道一半,看到丈夫警告的眼神,又改了口:“这小丫头片子的,她就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 洛佳明没有理会兰雪梅,只是看着洛阳,等着她的下文。 洛阳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摊牌:“大伯,您知道我这两年在干什么吗?” “有听说过一点点。”洛佳明说:“你是在里尔,做那个cbd的大项目。听说,那个项目是傅氏集团的。” 洛阳点了一下头:“没错,那个项目的确是傅氏集团的,我现在是傅氏集团的总设计师,全球设计大师。” “哦?”洛佳明越来越有兴趣:“那你能帮我什么忙?” “您说呢?”洛阳好整以暇的看着洛佳明。 洛佳明身体前倾,声音也小了一些:“你能让我见见傅氏集团的总裁?” 洛阳摇了摇头:“总裁那个级别的人,是不会轻易去见别人的。但是......” “但是什么?”洛佳明心急了。 “但是,我能让他们投行部的人见你。” 洛佳明好像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一样,眼睛里都在冒着绿光。 “好,洛阳,不愧是我洛家的人。” 49,洛阳找了个老男人 洛阳和洛佳明聊了一会儿,又在洛家吃了晚饭之后,这才离开洛家。 刚走到门口,正好遇到回家的洛薇。 “洛阳,你个小贱人,你竟然敢来我家。” 说着,洛薇直接冲上来就给了洛阳两个大大的耳刮子。 洛阳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脸颊就被洛薇打得火辣辣的疼痛。当洛薇再次扬起手,那巴掌要挥下来的时候,洛阳一脚就踹了上去,直接踹到了洛薇的肚子上。 “洛薇,上次你给我下药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动送上门来了,今天,咱们就来好好的算算这笔账。” 说着,洛阳抬起腿,又要踹上去,这一次,洛佳明倒是来得比较及时,他来,直接就将洛薇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阳阳,这一次,是薇薇的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 洛佳明说着道歉的话,但是,那神态,却没有一丝道歉的意思,而且,还摆了长辈威严的姿态。 洛阳看着洛佳明那样子,又看了看洛薇,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派天真。 “大伯,薇薇姐上次还给我下药了。”她故意嘟着嘴,做出一副嗲嗲的样子。 洛佳明转过身来,就瞪着洛薇,语气很是严厉:“薇薇,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爸,她活该......她......” 洛薇话还没有说完,洛佳明一巴掌打在了洛薇的脸颊上面:“混账,那是你妹妹,你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她。从明天开始,禁足一个月。” “爸......” 洛薇捂着被父亲打得生疼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洛佳明:“我没有做错,是她处处挑衅我......” 洛佳明再次扬起手:“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竟然还敢狡辩。” 洛佳明的手还没有打下来,就被出来的兰雪梅给拦住了。 “佳明,你这是干什么啊?”兰雪梅一边吊着洛佳明的胳膊,一边质问道。 洛阳看着他们一家人表演节目,心里冷笑,但是,明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洛佳明气得一跺脚:“你们......” 他颤抖着手指着兰雪梅和洛薇,又用歉意的眼神看着洛阳。 洛阳没有说话,她倒是想要看看洛佳明会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 要在招商引资和自己的女儿之间做出选择,这确实挺难得哈。 正这么想着,手机响了起来。 这时,洛佳明一家也看着洛阳,可以说,这通电话,救了那尴尬的一家人。 洛阳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有些无奈。 “什么事情?” “出来,该回家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是会挑时间。 “你到了?” “嗯,就在洛家门口。” “好,我马上出来,你别下车。” 说完,洛阳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正抱在一起的三个人,笑了一下:“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在场的三个人都是一惊,这洛阳啥时候有男朋友了? 洛佳明直接向前走了两步:“阳阳,既然你有男朋友了,就叫他来家里坐坐吧!好歹,我们也是你的亲人不是?” 洛阳摇了摇头,她看着院子里的天色:“今天太晚了,改天吧!他有空的话,我带他来。” 说完,她对他们摆了摆手,算是道别。 洛佳明一家当然好奇,这洛阳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比起洛佳明,兰雪梅和洛薇更加的好奇,因为女人嘛,总是有攀比心里的。 洛薇跟兰雪梅对视了一眼,便一起去了大门口。 当他们来到大门口时,正好看到洛阳打开车门,上车的那一刻。 洛薇撞了撞兰雪梅的胳膊:“妈,看到了吗?宾利,看样子,应该是给哪个小老板开车的......” 兰雪梅点了点头,对于女儿的话深表赞同:“或许啊!还有可能是个50岁左右的老头子,所以洛阳才不敢让他来家里。” “对的,正常情况下,有了男朋友,不都应该带给我们看看吗?” 洛薇停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一圈儿,又接着说:“我想起来了,刚才她打电话的时候,跟对方说,让对方不要下车,那就说明,那个男人,他见不得人。” 兰雪梅也想起来了洛阳刚才接电话时的那句话,她那涂着死亡芭比粉的嘴唇,笑的像个老妖婆。 “洛阳,没想到啊!竟然找了一个老头子。”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洛佳明的声音,从洛薇和兰雪梅的身后响起。 洛薇和兰雪梅对视一眼,心情突然大好,便走过去,将洛佳明拽进屋里,就给他说了他们的合理推测。 此时,宾利车上的傅焱行转头看着洛阳:“怎么突然想起来来洛家了?” 洛阳耸了耸肩膀:“想来就来了呗!” 傅焱行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那么见不得人?” 洛阳转过头来看着他:“还不是时候。”然后,她伸出手,握住傅焱行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神情特别严肃。 “三爷,跟你商量个事情。” 她这严肃认真的样子,将傅三爷给逗笑了。 “什么事情?这么严肃?” “跟你借个人呗。” “谁?值得你这么上心?” “傅氏集团投行部副总:萧炎。” 傅焱行轻笑一声:“又打什么坏主意?” “哎呀!我哪有什么坏主意?只是,我的大伯想要将城西那块地用来盖商业区,但是现在吧!资金不到位,您懂的......” 傅焱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宠溺,差点儿将洛阳给溺毙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丫头,一箭双雕啊!” “这事儿,您同意吗?” “为什么不同意?让萧炎去实地考察考察,未尝不可。” “谢谢三爷。” 洛阳开心的说完,然后直接搂着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傅焱行正在开车,她的这个突然献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车子开得歪歪扭扭的,他赶紧将车子开在了路边停下来。 这时,他们后面的车辆里的司机个个伸出头来骂傅焱行。 但是,三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他们计较。 他一把就将洛阳抓过来:“好了,现在,车子停好了,来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了。” 洛阳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自己今天又闯大祸了,赶紧往后面缩,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傅焱行牢牢地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里:“想跑?没那么容易,先把你点燃的火灭了再跑。” 洛阳一吓,赶紧想要将他推开:“傅焱行,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这里还在外面,还在车上。 傅焱行听到她这话,突然就大笑起来。 “小妖精,你想什么呢?”他眼睛里,都是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嗯,这个想法不错。” 说完,他就松开了洛阳,然后,车子掉了个方向,继续往前开去。 洛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起头来,才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50,求婚 傅三爷扭头过来,看着洛阳,眼睛里有戏略的成分。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啊?我要求什么了?”洛阳眨了眨大眼睛,看着他。 傅焱行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上扬,证明他现在很开心。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洛阳发现越来越不对劲,此时,她的心里有些慌乱。 “傅焱行,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一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洛阳的心里更加的慌乱:“你不会是要把我带去什么地下黑市,把我的肾割下来卖了吧?” 傅焱行扭头看着她:“我像这么十恶不赦的人?” 洛阳看着他的眼睛,十分诚恳的点了点头:“像,太像了。” 傅焱行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小丫头,越来越放肆了。” 洛阳咧嘴一笑:“你这到底要去哪里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洛阳见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也就闭了嘴。看样子,应该是去海边。 果然,傅焱行将车子开到了海边,头头一歪:“下车吧!小妞儿。” 洛阳看了一眼这海滩上,隔了几百米远,还有一个路灯,还好,不是很黑暗的那种。 她跟着傅焱行下车,海风有些大,吹起她漂亮的裙角,在风中翩翩起舞,她的头发,也跟着这海风群魔乱舞。 傅焱行来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这地方怎么样?” 洛阳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后面是一望无际的森林。这里,真的是没有人啊! “你打算这大晚上的带我来捞鱼?” 傅焱行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海堤的护栏上。然后,伸手在裤袋里摸了摸。 “闭上眼睛。”他说。 洛阳依言照做,刚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手被他握住,然后右手展开了五根手指,无名指上,多了一个东西。 “好了,可以了。” 洛阳睁开眼睛,就看到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钻戒。 她抬起右手,偏着头看了看,然后伸手,就想要摘下来,却被他给阻止了。 “不许摘下来。” 他的声音,有一丝丝的冷冽。洛阳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这是求婚?” “不可以?” 洛阳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戒指,再次抬起头来:“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可以试试。”这话,他是有威胁的意味的。但是,洛阳是谁啊?她能受别人的威胁吗?怎么可能?她直接伸手,便将那没闪闪发亮的钻戒给取了下来。 傅焱行看着她的动作,然后,一步步往后退去。 洛阳这一次有些傻眼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心里一万头羊驼飞奔而去。 “喂,傅焱行,你什么意思?” 她大叫起来,傅焱行看着她,只是笑,但是,那笑却是完全的不怀好意。 洛阳想要跳下来,但是,没那个胆子,因为,这实在是有些高啊!跳下来不得摔疼了? 看着傅焱行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远,洛阳气得想要跺脚,但是,脚又离地面太高。 这一次,她终于知道人长得高有多了不起了。以前,她瞧不上傅焱行,凭什么?大家都是一米多,现在看来,1米9和一米68还是有区别的。 洛阳闭了闭眼睛,吼道:“傅焱行,你信不信我从这里跳下来。” “我信,但是,摔疼的是你自己,你看着办吧!万一是你掌握不好力道,摔得骨折了,那就玩儿大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往后退去。洛阳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心里也开始焦急了。 “你不要我了吗?你这是要抛弃我了吗?” 傅焱行顿住脚步,看着她:“答应我的求婚,我就过来抱你下来。” 洛阳满头黑线:“傅焱行,咱不带这么玩儿的,求婚还要威胁人来的。” 傅焱行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看着洛阳:“别人或许不会,但是,你......必须要威胁才行。” 洛阳这下子算是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可恶了,她低头,沉默不语。 傅焱行就那么看着她,也没向前,也没有后退,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直到,风越来越大,吹得洛阳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知道,这个狗男人今天要是不答应他的求婚,他是打算把自己冻死在这里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洛阳没有那么笨。 她手挥了挥:“算了,我答应了,来把我弄下去。” 傅焱行低了一下头,再次抬起来,已经恢复了镇定。他跑过去,便将洛阳从防护栏上面抱下来。 “老婆,老婆,冻着你了。” 他将她抱着,便往车子那边走去。 抱着她,还不忘叮嘱:“老婆,答应我的事情,不许反悔,知道吗?” 洛阳满头黑线:“我看你不像个总裁。” “嗯?”傅焱行看着被海风吹得鼻子都有些红了的洛阳:“那你说我像什么?” “像二哈。” 傅焱行被她这话给噎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不,你说错了。” “错了?不可能。” “可不可能,等一下就知道了。” 洛阳也没有再去理会他,就靠在他的怀里。到了车里,傅焱行将她放下。 “好好在里面呆着。” “干嘛?”她看着他将自己放下之后又绕到了后备箱那里,便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好好在里面呆着。” 洛阳便拿出手机来,开始刷手机。 没过多久,车窗被敲响。洛阳降下车窗:“可以回去了吗?” 傅焱行将车门打开:“下来。” “下来干嘛?” 傅焱行也没有解释,只是伸手去牵着她的手,将她拉下车来。 “跟我来就知道了。” 说完,他牵着洛阳的手,便往森林里走去。 没走多久,洛阳就惊讶得捂住了嘴巴。 “你弄的?”她指着前面的篝火和帐篷。 傅焱行点头:“对,今晚,我们不回去了,感受一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情怀。” 说完,他牵着洛阳的手,便走了过去。 洛阳拉开帐篷的拉链,看到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心里也有些激动。 她跳起来,攀着他的脖子,便在他的喉结处亲了一下。 “傅焱行,我爱死你了。” 傅焱行看着她开心成这样,心里就像是盛夏的阳光一样的热烈。 “进去吧!”说完,他便将她拉进去。 “我们来继续完成车上没有完成的事情。” 51,您不老,三爷 洛阳一吓:“别,别,这里可是在野外。” “这不是你的提议吗?我觉得挺好的。” “我啥时候提议了?”洛阳真想要给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一拳,但是,现在,已经迟了。 “洛阳,多做做运动,可以提高你的身体素质,你的感冒才好得快。” 说完,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洛阳,你男人不是二哈,是狼,明白吗?” 洛阳满头黑线,这在这样的野外,这......还别说,挺刺激的。还好,这里没人,所以,两个人都放得开。 可是......可是...... 大家都很......开心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外面喊了一声:“喂,帐篷里面的,小声儿点儿,你们吵到我睡觉了......” 洛阳吓得,冷汗直冒,恨不得就地活埋了自己。她一把推开傅焱行:“有人。” “我知道。” 傅焱行的回答,让洛阳更加想要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你知道你还......这样......” 傅焱行压了压心里狂奔的野兽:“没关系,没人知道是我们。” “人家没有眼睛吗?”洛阳瞪了他一眼:“你车子就在外面,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傅氏集团总裁和某女人在海边森林公园里打野战。” 傅焱行又将身子往下压了压,让她感受一下自己。 “没关系,总裁和总裁夫人感情好得很。况且,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看你是发.情了。” 傅焱行亲了一下她的红唇:“没错,你老公发.情了,赶紧灭火。”说完,他又来。 洛阳用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让自己不要发出来一点点的声音。可是,这个混蛋,他直接就将洛阳的手给拿开了。 “别忍着,会憋坏的......” “混蛋......”洛阳咬牙切齿,刚想再骂,没想到这混蛋竟然:“啊......” 洛阳赶紧伸手捂住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又听到了人家警告的声音。 “喂,我刚才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小声儿点儿不行吗?吵到别人了不知道?” 这一次,洛阳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一口咬到傅焱行的肩膀上,用了她吃奶的劲儿去咬。 但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个混蛋竟然.......越来越兴奋了...... 洛阳知道,她明天可能要出名了,但是,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去管那些事情了。 等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的床上了。 揉了揉头发,刚想要翻身下床,可是,脚软得就跟面条一样。没办法,只好又躺了回去。 看了一眼闹钟,发现都10点了,她赶紧拿出手机来,跟主管打电话。 还好,主管比较通情达理,虽然,她不知道主管的这个通情达理,有多少傅焱行的面子,但是,她今天确实是起步了床。 洛阳在心里把傅焱行问候了一百八十遍之后,这才想起来,昨晚被人警告的事情。 她赶紧拿出手机来,看今天的头版头条。 将网页浏览完毕,洛阳总算是稍微安心了一点点,网络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或许,那个人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傅焱行是谁吧!洛阳这么安慰着自己。 等在床上赖够了之后,这才拖着酸爽的身体,去洗漱。 一切做好之后,刚好11:30,她正在想今天中午要吃什么的时候。傅焱行走了进来。 “起来了?” 洛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托你的福,我今天又跟主管请假了。” 傅焱行将鞋子换好,走到她身边,将她圈入自己的怀里:“放心,我今天也翘班。” 洛阳一把将他推开:“滚开。” 傅焱行有些好笑:“怎么?利用完了就把我扔了?” “利用?”洛阳心里很不爽:“谁利用你了?” “你昨晚没有利用我?” “滚。”洛阳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朝着他便扔了过去。 傅焱行轻轻松松的接过抱枕,放到沙发上。 “饿了吧?想要吃什么?” “烧烤。” “烧烤?”傅焱行蹙着眉头。 “没吃过?”洛阳问道:“嗯,没有吃过。” “那你今天是有口福了,姐今天带你去吃最正宗的烧烤。” 傅焱行一把搂住她的纤细腰肢,抬头望着她:“说什么呢?我比你大。” “是啊!你确实比我大,还比我老。” 傅焱行将她箍在怀里,声音有些咬牙切齿:“老?要不要我证明,我不老。” 洛阳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赶紧投降:“不,不,您不老,三爷,三爷,咱们冷静点儿。你很棒。” 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傅焱行终于放开了她。 “走吧!我们去吃饭。” 两个人牵手往外走去。 “你说的烧烤,在哪里?” “春熙南路,那里是小吃一条街,应有尽有,而且,味道特别好。” “嗯,那就去那里。” 傅焱行开着车,便往春熙南路开去。 中午的时候,这里人并不多,不用排队,要是晚上,那得要等好久,所以,这也是洛阳选择中午吃烧烤的原因。 将车子停在附近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两人手牵手往小吃街走去。 来到洛阳熟悉的这家店,老板是个很热情的中年男人,连忙招呼着洛阳进去坐。 “小洛,你们来得真是巧,今天顾晓和楚辞也在呢!” 洛阳很显然有些惊讶:“顾晓和楚辞也在?” 老板点了一下头:“对,他们就在里面......” 洛阳拔腿便往里面走去,傅焱行跟在她的身后,有些无语。 一进来,就看到顾晓和楚辞坐在那里,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盘子。 顾晓正对门坐着,一眼便看到了洛阳,连忙打招呼:“洛阳,这里。” 楚辞一听到洛阳的名字,连忙回过头来,就看到了洛阳朝着他们走过来,但是,她的身后,跟着傅焱行。 楚辞扯了扯唇角:“阳阳,表哥。” “表哥?” 52,人都会变的 楚辞连忙解释:“顾晓,这是我表哥,傅焱行,也是洛阳的老板。” “傅焱行?就是傅氏集团的那个总裁?” 傅焱行淡漠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又一把将洛阳搂进自己的怀里,接着说道:“我现在是洛阳的未婚夫了。” 这宣誓主权一样的举动,惊讶的,不仅仅是顾晓,楚辞比顾晓更加的惊讶。 “阳阳......” 楚辞的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再次冷冷地开口:“楚辞,以后,不许叫阳阳。” 楚辞心里有些难受,眼神也有些灰暗,虽然之前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还是有些不死心的看着洛阳,希望她能够说一声,这是傅焱行的一厢情愿,但是,他还是失望了,因为,洛阳点了一下头。 楚辞的眼神里,那一点点希冀之光,再次变得灰暗。 顾晓看了一眼洛阳,又看了一眼楚辞,然后,她腾地站起身来:“洛阳,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完,她便朝着外面走去。 洛阳也站起身来,傅焱行拉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有问题吗?” 洛阳拍了拍傅焱行的手背:“放心,我能够搞定。” 说完,她便跟着走了出去。 傅焱行看着楚辞:“楚辞,以后,离洛阳远一点儿。” 楚辞的眼神一下子便冷了下来,他回视着傅焱行的眼神:“傅焱行,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也是我的初恋。” 第一次,楚辞没有叫他表哥,而是直呼其名,并且,郑重宣布了他和洛阳的关系。“初恋?”傅焱行觉得有些好笑:“楚辞,恐怕不是你的初恋,而是你的单相思吧?据我所知,洛阳没有答应跟你交往。” “可是......” 傅焱行挥了挥手:“别跟我说可是,没有就是没有,既然以前没有,将来更是不可能。楚辞,你给我收起你的那点儿心思。”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她。” 楚辞急红了眼眶,这是傅焱行第一次见到这个表弟红眼,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那你也没机会了。”说完,他站起身,想要去找洛阳,没想到,洛阳却回来了。“菜已经点好了,我饿死了,先吃饭吧!” 顾晓跟在她的身后,瞪了她一眼,她跟楚辞使了个眼色,楚辞也就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四个人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坐下来吃了这顿烧烤。 这顿饭,也让楚辞惊讶得不行。 “你不是不吃这些东西的吗?”楚辞看着傅焱行问道。 傅焱行笑了一下:“人都是会变的。” “你的洁癖症治好了?” “啊?”这一次,该轮到洛阳惊讶了,她指着傅焱行问楚辞:“他有洁癖?我怎么不知道?” 楚辞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有洁癖,却为了另外一个人变得连路边摊都能吃下去。一个人就这么懵里懵懂的在他身边生活了这么久。 这两个人...... 吃好了饭,洛阳主动提出来:“楚辞,我们单独聊聊吧!” 楚辞看了一眼傅焱行,见到了他眼神里的默许,这才跟着洛阳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的长椅上,洛阳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楚辞也坐下。 楚辞坐在洛阳的身边:“阳阳,你们......” “楚辞,相信你也猜到了吧?我跟他,其实已经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楚辞转头看着洛阳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深情,更有伤痛。 “快三年了。我们......我其实,一从认识他,我们就......”后面的话,洛阳没有说,但是,楚辞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我每次向你表白,你都拒绝我的理由?”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楚辞眼睛里的伤痛更加的深,他捂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 “阳阳,我不在乎这个,这都什么年代了,这些东西,比起爱情,太微不足道了。” 洛阳也看着楚辞,看着他那张阳光帅气的脸颊。 “楚辞,不单单是这个,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了他。” “真的?”楚辞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洛阳。 洛阳点了一下头:“也许,我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我对你,也许只是少年时代的那种崇拜和羡慕吧!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个人很渣,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不。”楚辞一下子抓住了洛阳的手:“不,你别这么说自己,是我不够好,是我没有达到你心目中理想的另一半的目标。” “楚辞。”洛阳赶紧将手缩了回来:“楚辞,我们从此,就只是好朋友。” 楚辞眼睛里的灰暗越来越多,已经将他的整个眼球都覆盖了。他抱着头,一行清泪从眼角流出。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抬起头来,看着洛阳。 “阳阳,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站在你的身边,支持你。不管你最后,选择的是谁,我都希望你能够幸福。” “嗯。”洛阳郑重的点了一下头:“你也要幸福。” 傅焱行走过来,站到洛阳的身边:“好了吗?” “好了。走吧!” 洛阳挽着傅焱行的手臂,离开了小吃街。 顾晓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拍了拍楚辞的肩膀:“好了,别难过,你别看她整天都开开心心的,怼天怼地,其实,她骨子里,很传统。” 楚辞点了一下头:“走吧!下午还要上班。” 洛阳跟傅焱行下午也回了傅氏集团。 洛阳刚在工位上坐下来,就李灿就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面:“洛阳,萧总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哦,我知道了,谢谢啊!” 道完谢,洛阳整理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这才不紧不慢的去了那个萧总的办公室。 “咚”“咚”“咚” 敲门,等待里面的人让她进去的时候,她这才走了进去。 “萧总,您找我?” 洛阳对着办公桌后面,椅背对着她的男人问道。 53,才100万啊? 这时,装逼的男人才转动着椅背,面对她,眼睛里,有不屑。 “你就是洛阳?” 洛阳当然知道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过,没关系,一般无关紧要的人,她都不在意别人的眼神。 她点了一下头:“我就是。” 萧炎又打量了她一会儿,这才开口:“听说城西那块地正在找投资方?” “嗯。”洛阳点头。 “你家亲戚?” 洛阳再次点头:“我大伯,这件事情,也是他拜托我来找傅氏集团的。” 萧炎那眼神里的不屑更加的明显:“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是。” 洛阳刚走出去,萧炎便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说了几句之后,得到许可,这才点头挂断。 当天晚上下班之后,洛阳照例回了洛家,跟洛佳明带去新的希望。这一次,洛薇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估计是被洛佳明教育了一番。 兰雪梅倒是比昨天更加的热情了一些,还做了几样好吃的招待她。 “大伯,这桥,我已经给您搭好了,但是呢,你也知道,这活儿,咱不能白干不是?” 洛佳明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洛阳的话里的意思,他当即就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了一张金卡,递到洛阳的手里。 “阳阳,这是大伯给你的辛苦费。” 洛阳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次那张金卡,一副没见过世面,兴奋的不行的样子。 “谢谢大伯。” 洛佳明和兰雪梅心里冷笑:“这小丫头片子,就是没见过世面。” 他们的心里刚嘲笑完,洛阳便举着那张开问洛佳明:“大伯,这里面多少钱啊?” 那天真的样子,但是,问出这话来,却让人有些下不来台。 “那个......100万。” “100万?”洛阳震惊的看着洛佳明:“大伯,才100万啊?那......” 她拿出手机来,作势要打电话的样子:“我还是跟萧总说说,要不,再考虑考虑这项目吧!” 洛佳明一看,赶紧抓住了她的手腕:“阳阳,阳阳,你也知道,咱们家里,现在这......公司里一年不如一年,况且,我们现在还要考虑见商场的事情......” 洛阳这一次,直接拨号:“我看,还是算了吧!” 洛佳明一下子急眼了,赶紧抓住洛阳的手:“你这孩子,行,大伯再给你500万,萧总那边......” “500万......”洛阳细细想了一会儿,怕把他给惹急眼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便只好见好就收。 “好吧!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儿上,就600万。” 洛佳明给兰雪梅使了个眼色,兰雪梅赶紧去了书房。不一会儿,她又回到了客厅里,又拿出来一张金卡,递到洛阳的面前:“给。” 洛阳接过来,还打了电话给银行里,确认了里面真的有600万,这才放心。 吃完饭后,还是像昨天一样,傅焱行来接她,但是,他没有下车。 不管兰雪梅和洛佳明如何的邀请,傅焱行都没有下车的意思。这让兰雪梅和洛薇更加笃定自己之前的猜测。 只是,洛阳离开后,兰雪梅和洛佳明的眼睛里,都露出了阴狠的光。 “什么事情那么高兴?”傅焱行问道。 洛阳从包里摸出来那两张金卡,递给他看。 傅焱行看了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妮子。” “傅焱行,我发现我有当骗子的潜质。” 傅焱行回头看着她:“骗了多少?” “600万。” “有点儿少。” “我总不能把人给逼急是吧?况且......” 傅焱行也笑了:“我家老头子要是知道你把他也算计了进去,不把你大卸八块才怪。” 洛阳一把搂住他的胳膊就开始撒娇:“三爷,我不是还有你吗?” 傅三爷指了指自己扬起的唇角:“只是口头表达谢意可是不够的。” 洛阳倾身过去,便吻了一下他的唇。 “三爷,你可得好好保护我。” “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哼!”洛阳冷哼:“我要是死了,你就没有老婆了。” 傅焱行一脚刹车,洛阳一个没注意,头就撞到了前面,额头一下子就撞红了。 “你干嘛?”她怒吼。 傅焱行转头看着她:“洛阳,以后,不许说死。” “啊?”洛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傅焱行一把将她箍进怀里:“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死字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激动,但是,她还是乖巧的顺应他的心意。傅焱行这才放了她:“好了,回家了。” 回到家里,傅焱行让洛阳去洗澡,自己却去了书房里,一直呆到10点这才回到房间里。 洛阳转过身来,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傅焱行坐到床上,搂着她,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睡吧!” 这一晚,洛阳是唯一一次完全没有被打扰的睡了一个好觉。但是,她却感觉到了傅焱行心里有事情。可是,不管她怎么问,他都没有说,洛阳只好放弃。 第二天的时候,投资部的萧炎果然打电话给洛佳明,说要见见面,看看城西那块地。 洛佳明自然是兴奋得不行,立马就定好了酒店,打算好好地招待招待这个傅氏集团的萧炎。 洛佳明虽然不及洛佳奇那样的商业头脑,但是,他胜在人够圆滑,为人处世明面上很有一套,当即就把萧炎给拿下了。 萧炎也是带着命令来的,自然是不能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毕竟,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人了。 “洛总,这样,明天,我们去实地考察考察,傅氏集团再决定要不要投这个项目。” “当然,当然。”洛佳明也连连称是。 回到家里,兰雪梅连忙迎上来:“怎么样?那个萧总......” 洛佳明坐到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样子:“这一次,那个洛阳,还真是有点儿用处。” “这么说,这件事情,成了?”兰雪梅也兴奋起来。 54,心情不好 “等明天实地考察了才知道。”洛佳明说:“但是,我看得出来,如果我们的项目真的好的话,傅氏集团是愿意投资的。” “那就好,那就好。”兰雪梅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她看着洛佳明:“佳明,那以后洛阳.......” 洛佳明冷笑一声:“哼,那就要看她对我有多大了利用价值了。对于一个毫无用处的东西,没必要留着。” 有了洛佳明这句话,兰雪梅也彻底放心了。 这边,傅焱行刚到公司,燕觐便走过来:“总裁。” “怎么了?” “老总裁来了。” 傅焱行看了一眼燕觐,点了一下头,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傅老爷傅国华坐在了沙发上,端着茶杯,在喝茶。 听到开门时声,他回过头来。 “怎么?这么快就为那个女人铺路了?”傅国华的声音威严中带着冷厉。 傅焱行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来,打开电脑。 傅国华见他不理会自己,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气又使不出来。 他讲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震得茶几“砰砰”直响:“傅焱行,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傅焱行放下电脑,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这个父亲,笑了一下。 “我这不是跟您学的吗?” “你......”傅国华被堵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这才顺了气,又重新冷静的劝说:“傅焱行,我说了,那个女人,不适合你,更不适合当傅家的当家主母。” 傅焱行站起身,迈着大长腿走到傅国华的身边,弯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如果,有人想要替我做主,那我不介意......” 傅焱行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傅国华能够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威胁意味很浓。他的心颤了颤,但是,表面上还是很镇定的。 “傅焱行,你别忘记了,傅氏集团,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傅焱行直起身,瞥了他一眼,又走回他的办公椅。 “我知道你在公司里安排有人,但是......你也可以让人来试试。” 傅国华气得,差点儿抓起茶杯就往傅焱行的脸上扔过去,但是,他现在又做不到,毕竟,现在,集团里,还需要傅焱行来撑着。 “行,你要养着那个女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她如果想要进傅家的门,除非我死。” 傅焱行邪恶一笑,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可是,傅国华就是在他那个该死的笑容里,看出来了挑衅。 他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又开口:“你二哥也回来有两年了,你在公司里给他安排个职位吧!总不能老是闲在家里。” 傅焱行看着傅国华,有些好笑:“老爷子,你也不看看你那个好儿子,到底是块什么料?” “傅焱行,你放肆了。” “放肆?”傅焱行眼睛阴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反问:“傅国华,你联合小三害死自己的结发妻子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放肆了?你说说,要是傅恒知道自己的父亲被自己的爷爷害死了,你说,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好?” “你......”傅老爷颤抖着手指,指着傅焱行,气得直发抖:“逆子,逆子。” “好走,不送。” 傅焱行背过身去,不想看到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傅国华气得差点儿晕过去,他捂着胸口,赶紧在口袋里摸出了药,塞进嘴里,这才稳住了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傅焱行,你好自为之,傅氏集团,并不是非你不可。” 说完,他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保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被保镖搀扶着,离开了傅焱行的办公室。 傅焱行看着他这个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下午,下班之后,他打电话给洛阳。 “老婆,今天,别去洛家。” “嗯?有事?”洛阳不明所以的问。 “嗯,一会儿,我来接你。” “好。” 晚上7点,傅焱行整理好办公桌上的东西,到楼下去找洛阳。 “去哪里?” 傅焱行走过来,一把将洛阳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洛阳知道,他的情绪很不好。 洛阳拍抚着他的后背,就像他无数次拍着她的后背一样,安抚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吧!回家,今天太晚了,明天带你去。正好,明天是周六。” “嗯。”洛阳点了一下头,跟着他一起回家。 回到家里,傅焱行仍然什么都没有吃,就自己跑去了书房。 洛阳吃好饭之后,端着托盘,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洛阳推开门,却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味儿,她咳嗽了两声。傅焱行赶紧掐灭了手里的烟灰。走过去:“你怎么来了?这屋里空气不好。” 洛阳瞪了他一眼:“空气不好怪谁?” 傅焱行有些好笑:“好,好,怪我,你到外面等一下,我把这里面整理一下。” 洛阳退出来,傅焱行赶紧去开窗,又将空气净化器打开,然后人才走出来。 “还是别进去了,里面烟味儿太大了。” 洛阳没好气的瞪着他:“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是个老烟鬼。” 傅焱行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偶尔抽一抽。” “你怎么了?最近老是见你心情不好。” “没。”他又看着洛阳,扯了扯唇:“你找我,什么事情?” 洛阳转身,将托盘端过来,交到他的手里:“咯,看你没吃饭,给你送点儿吃的来,结果,你抽烟都已经抽饱了,看样子,不需要吃饭了。” 傅焱行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我吃饭,老婆端来的饭菜,一定要吃完。” “切,谁是你老婆。” “你呀!除了你,还能有谁?” 傅焱行又换成了那副油嘴滑舌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情绪低落的人,不是他一样。 洛阳看着他,心情有些复杂...... 55,带你去个地方 翌日一大早,其实也不算早,就早上9点的时候,洛阳被傅焱行拉起来。将她抱进卫生间里,还帮她挤好了牙膏。 洛阳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赶紧刷牙。”傅焱行催促道。 洛阳拿起牙刷刷牙,没想到,她刚刚刷好了牙,傅焱行又帮她把洗脸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洛阳更加疑惑的看着他:“今天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突然之间对我这么好了?” 傅焱行一笑:“我对你好都不好吗?” “你这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有什么阴谋?” 傅焱行将手里洗脸的东西递给她:“没什么阴谋,就是想要对我老婆好点儿,不行吗?”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洛阳还是疑惑,但是,她又说不上来。 洗漱好之后,傅焱行又帮她拿了衣服。 洛阳看着他手里的藕粉色普拉达连衣裙,又抬头看了一眼他这一身的黑西装。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这么隆重。” “我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洛阳更加的疑惑。 “先暂时保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赶紧穿好了衣服,下去吃早餐。” 既然他不说,洛阳也不再问,只好穿好了衣服,被他牵着手往楼下走去。 吃了饭之后,洛阳又被傅焱行塞进车里。 等到车子停下来,洛阳终于知道,他带她来的是什么地方了。 她转头看着他:“来这里做什么?” “让我们的关系受到法律保护,同时,也要保证我的权利和义务。” 洛阳满头黑线:“他们今天不是放假了吗?” “放心,给我们办完证,他们就放假。” 洛阳再次抬头,看着那zhua gya 又神圣的几个大字:民政局。 傅焱行伸手牵起她的手:“走吧!别耽误人家的休息时间。” 洛阳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去:“貌似耽误人家休息的时间的人是你吧!” “没办法,我们只有今天有空啊!”他说得理直气壮,洛阳竟然无法反驳。 “那你就去耽误人家的休息时间?” “所以我们要尽快啊!要做个好公民。”说完,他牵起洛阳的手就往里走去。 工作人员倒是热情,按照程序,问了一些程序化的问题之后,又让他们填了表格,拍了结婚照。就这样,洛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一个已婚妇女。 等办完证出来,傅焱行手里拿着那两个红本本,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他讲那两个红本本拿到唇上面亲了又亲,还抱着洛阳在民政局前面转了几个圈儿。 貌似,他很喜欢结婚。 洛阳翻了个白眼:“幼稚。” 傅焱行瞪了她一眼:“洛阳,信不信,我让你知道我幼不幼稚。” 洛阳满头黑线,突然想起来前天晚上的事情,就有些难为情。 她低着头,正不知道该干嘛的时候,傅焱行牵起她的手:“上车。” “回家吗?” 傅焱行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长发,将她塞进车里,便离开了民政局。 看着前面越来越空旷的环境,洛阳蹙着眉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快到了。” 洛阳不再说话,大约15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一座墓园的前面。 洛阳转头看着他:“你......” 她的话还没有问出来,就被傅焱行伸手打断了。 “下车。” 洛阳打开车门下去,傅焱行去了车后面,打开后备箱,拿了一束燕尾百合,一束菊花。 洛阳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他这两天低落的情绪,她又抬头看了一眼这墓园。 傅焱行牵着她的手:“走吧!” 洛阳跟着他往里走去,一直走到了这墓园最中心的位置。 傅焱行停下脚步,站在一块墓碑的前面:“到了。” 洛阳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将那束燕尾百合放到了一个非常大气的墓碑前面,然后,又将那束黄.菊放到了旁边的一座墓碑前面。 洛阳看着那墓碑上的照片,一个贵妇人,大约50岁左右,虽然是一张遗照,但是,看得出来,贵妇人生前很美,她的五官跟傅焱行有几分相似。 洛阳心里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个贵妇人的身份。 “妈......”傅焱行的声音响起。 “妈,我把您儿媳妇带来了,您看看,她很好,对您儿子也很好,您可以放心了。您在那边还好吗?有大哥陪着您,您应该也不会很寂寞吧?” 说着,他还将今天才领到的那两个红本本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来,放到了墓碑上。 “妈,我结婚了,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我老婆叫洛阳,名字很好听对吗?人也很漂亮,今天,我特意带她来见您,跟您分享我的喜悦。妈,我很开心......我也会对她很好的,”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洛阳抬头望过去,正好看到他有些泛红的眼眶。 她移到他的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安慰着他。 傅焱行伸手拍了拍洛阳的手,告诉她,他没事。 洛阳又将视线移到旁边的那个墓碑上面,照片上的人还很年轻,都不到30岁,五官跟傅焱行有七八分的相似,只是,这男人的五官没有傅焱行的五官那么凌厉,他的五官更加的柔和。 视线下移,就看到墓碑上刻着的字:傅盛行之墓。 傅焱行也注意到了洛阳的目光,他讲她拉进了怀里。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妈妈和我大哥,6年前去世了。” “傅恒......” “傅恒是我大哥的唯一留下来的血脉,当时,大哥出事的时候,傅恒还在国外念书。” 洛阳了然,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色:“傅焱行,从此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人。” 傅焱行低头,吻住她的唇:“老婆,谢谢你。” 两个人又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只是,他们并没有回去,傅焱行又带着洛阳去了另外一个墓园。 洛阳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爸妈葬在这里?” 56,三爷的女人,更不好惹 傅焱行笑了一下,洛阳这才明白,自己问这个问题似乎显得自己有些愚蠢。 “带路吧!”傅焱行一边开车门,一边说道。 洛阳走到前面,在墓园门口买了两束康乃馨,这才带着傅焱行走了进去。 来到洛佳奇的墓碑前,洛阳郑重其事的介绍了傅焱行。 “爸,妈,我结婚了,这是我老公,傅焱行。你们放心,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和弟弟了。还有,洛擎的腿已经治好了。他还在里尔读书,等他学成归来,我们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爸,妈,抱歉,我来晚了,没有让您二位生前见我一面,抱歉。” 听他这么说,洛阳一拳打了过去,同时有些哭笑不得。 “傅焱行,你有没有个正形儿?我爸妈六年前就去世了,你要见他们,得六年前来,六年前,我才多大啊?” 傅焱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颇为认真的说道:“嗯,六年前,确实小了点儿。” “喂,傅焱行......” 洛阳看着他那侵略性的目光,气得咬牙切齿。 傅焱行没有理会她,又转头对着洛佳奇说:“爸,您放心,我会一直对洛阳好的。” 两个人从墓园回到市区,都已经快下午5点了。洛阳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好不容易,他们找到一家小饭店,走进去,随便点了几个菜,洛阳便狼吞虎咽起来。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好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饿了好几天了呢!” “差不多吧!” 洛阳一边往嘴里送饭,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要不要再点几个菜?” 傅焱行还是那副慢条斯理,优雅的吃着饭。洛阳怀疑,这家伙即使是饿一个月,都还是这么的人模狗样。 洛阳差点儿将盘子给吃下去,后来,傅焱行又点了几个菜,洛阳这才吃饱。 吃完饭,刚结完账,饭店门口就走进来几个小混混。 “老板,把你家最贵的菜都给我上上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混混冲着老板吼道。 他刚吼完,就看到了洛阳,这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移不开了,脚步也迈不动了。哈喇子差点儿将脚背给打肿了。 “哟,哪里来的小妞儿?好嫩啊!” 这混混头目不光动嘴,还动手动脚起来,直接伸手,就要来摸洛阳的脸。 洛阳正要还击,那小混混的手腕就被人给扭住,转了一个圈儿。那小混混疼得嗷嗷直叫唤。 “疼,疼,疼,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傅焱行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个小混混:“还想要手的话,就给我滚。” 这冰冷的语气,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 那小混混吓得一抖,赶紧说:“是,是,是,我们滚,我们滚。” 傅焱行松开了那条被他轻轻一转就脱了臼的胳膊。 那为首的小混混见傅焱行放开了自己,连忙后退几步,可是,他在这附近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所以,他后退之后,立刻吼了一声。 “给我把这个男人往死里打,那个女人,给我拖回去。” 他的话音一落,十几个小混混,都朝着傅焱行围了过来,群起而攻之。 傅焱行冷笑,他将身上的黑色西装脱下来,扔给了洛阳:“到一边儿去等着。” 洛阳看着他,有些好笑:“能搞定?” “当然,我连你都能搞定,还不能搞定这几个臭咸鱼烂番薯?” 洛阳听得满头黑线,但是,既然他说打得过,那就让他逞逞能,当一回英雄吧! 她抱着傅焱行的西装,往后退了几步,走到柜台后面,直接从包里拿出来一张银行卡递给老板。 “老板,这是今天我老公打烂你店里的东西的赔偿。” 那老板有些不确定,又有些担心傅焱行:“那个......这位先生能行吗?毕竟,他们有十几个人。” 洛阳轻笑:“放心,能行,他不行,不是还有我吗?” 老板转头看着她,心里是对她这狂妄自大的同情,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同情她了。 “小姑娘,别说大话,咱们还是报警吧!” 洛阳摆了摆手:“不必了,正好,好久没有松筋骨了,活泛活泛筋骨挺好的。等打完了,你再报警。” “好......好吧!”老板很明显,还是觉得洛阳在说大话,他瞪大眼睛,看着前面的战况,好随时报警。 可是,这战况,似乎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这个小伙子,似乎很能打啊! 一个个小混混,直接在他的面前,被轻而易举的撂倒,有的胳膊断了,有的腿断了,还有的,鼻梁骨断了...... 打完之后,傅焱行看了一眼时间:“十二分钟,有点儿慢。” 洛阳低头看着那些小混混的惨状,有些好笑:“记住了,三爷不好惹,三爷的女人,更不好惹。” 说完,她又转头看着老板:“老板,你可以打电话报警了。” 那些小混混一听要报警,赶紧吓得就跑开了,有的腿断了的,就拖着断腿跑了。 对于他们的识相,洛阳很是满意。 离开那家饭店,傅焱行便带着洛阳回了家。 到家之后,傅焱行直接就带着洛阳到了书房里。 “坐一下。”他将洛阳拉到沙发边,让她坐下,然后,他拿出纸和笔来,在纸上面写了一串英文字母和数字,递到洛阳的面前。 “什么?”洛阳看了一眼那些字母和数字,疑惑的问道。 傅焱行指了指他办公桌后面的书架。 “书架下面的柜子里,有个保险箱,这是密码。我的所有家当,都在这里面。” 洛阳再次低头看了一眼,复又抬起头来:“你就这么给我了?不怕我把你的财产都拿了跑路?” 傅焱行宠溺一笑:“不怕,你要跑路,记得带上我。” 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到那书架前面,蹲下身体,听到按键声之后,过了一会儿,他拿了十几份文件走过来。 他将这些文件放到洛阳面前的茶几上:“老婆,这是我们家里所有的动产,不动产,投资,股票,基金......以后,这些都是你的。” 洛阳满头黑线:“你这是要净身出户?” 57,我只好打狗 傅焱行又笑了起来:“如果,将来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当然会净身出户。只是,从现在开始,你得养着我了。” 洛阳看着他这小奶狗的神情,就忍不住心软,当然,让她心软的,还有这么多的财产......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短发,笑了起来:“好,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包.养的男人了,时刻记得,你的金主是我。” “知道了。”说完,他伸手,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洛富婆,接下来,该我来伺候你了。” 说完,他直接就打横将她抱着回了卧室。 两个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傅焱行的手机响了起来。 洛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电话。” “别理会。”这声音......沙哑性感得要人命。 傅焱行低头,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 可是,这电话,似乎他不接的话,那边就会一直打,一直打下去一样,弄得傅焱行烦不胜烦。 洛阳直接就推开了他:“先接电话。” 傅焱行没有办法,拿起手机来,扫了一眼:“陌生号码。”说完,他便挂断了那电话。 刚挂断,那边又打了过来,这样连续三四遍之后,傅焱行烦得不行,直接接起来就是一顿怒吼:“到底什么事情?” “行,阿行......”那边哭哭啼啼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这哭声,傅焱行烦得要死,他皱着眉头:“你到底是谁?有病是不是?大晚上的打电话来,打扰别人的好事,你很开心是不是?” 听到傅焱行这话,那边的女人哭得更加的大声了。 这时,那边响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您好,您是秦小姐的朋友吗?” 傅焱行一听,眉头蹙的更高,但是,他很果断的否认:“我不是,挂了。” “别,别,我们这里是康星酒吧!秦小姐喝醉了,没有人领她走,我们要打烊了......” 酒吧那边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直接打断了:“关我什么事,不许再打来。”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关机。 洛阳看着他那黑透了的脸色,有些好笑:“怎么了?” “没什么。” “是吗?”洛阳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那你生什么气?” “我生气有人打扰我办事。” “好吧!”洛阳翻了个身,滚到了另外一边:“睡觉吧!” 傅焱行的脸色更黑了:“继续。” “没兴致了。” 傅焱行气得,身上飕飕飚冷气,同时,更加的厌恶秦素。 洛阳当然不知道给傅焱行打电话的是什么人,她也没太在意。 直到,星期一上班的时候,到了中午,洛阳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洛小姐,我们单独见个面。” 洛阳蹙了蹙眉:“抱歉,你是谁?” “秦素。” 洛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竟然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这号人物。 “抱歉,我们不认识。” 秦素被她的这句话一噎,但是,很快恢复镇定。 “不认识没关系,见了面就认识了。我这边有关于阿行的事情要跟你说。” 洛阳愣了一下,这才又开口:“那就更不必了,他的事情,我有什么想要知道的,直接问他,何必劳烦你一个外人?” 秦素差点儿被噎死,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洛小姐,话不能说死了,你难道不想知道阿行的曾经?不想知道他曾经的女朋友是谁?” “不必了。”说着,洛阳便挂断了电话。 她才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除非傅焱行出轨,即使他出轨,那也是她去抄了那对狗男女的家。那也不是从第三个女人那里知道这种事情。 洛阳挂断电话,直接拿了包,就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刚走出公司,也不知道这老天爷到底是几个意思,竟然还让她碰到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比晚上8点档的狗血剧还要狗血。 她又朝前走了几步,就看到傅焱行背对着她,站在一辆车的前面,而车子的旁边,站了一个女人,两个人似乎在聊着什么。 洛阳朝着他们,径直走了过去。 快到那车边的时候,她这才看清楚,这个女人,不就是那天被傅焱行轰出办公室的那个女人吗?叫什么来着?哦,对,秦素,啊!原来她就是秦素啊! 很明显,那个女人也看到了洛阳。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洛阳,就在洛阳快要到走到他们的面前的时候,女人突然就伸手抱了一下傅焱行。 但是,很快,她就松开了。 虽然只是一触即离,但是,看到这一幕,洛阳只觉得心里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她正打算上去跟这对狗男女撕逼,就见到傅焱行直接将身上的西装直接脱了下来,然后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同时,一脚踹在了这个秦素的肚子上。 “滚。恶心。” 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 秦素还被踹了一脚,估计力道很大,直接踹飞出去十几米远,洛阳看着她在地上滑行,都觉得好疼,那可是肉跟水泥路的摩擦啊! 本来该是气愤难平的洛阳,此时竟然有些同情这个情敌了。哦,不是情敌,这特么算个啥情敌啊?直接被霸总踹了一脚的情敌吗? 关键是,这女人得犯贱到什么程度?一个男人都直接用脚踹了,而且,这短短的一个星期之内,都踹了两次了,怎么还来找他啊!是多有受虐倾向啊! 想到这里,洛阳抖了抖。 关键是,这女人还死皮赖脸的爬过来,不要脸的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阿行,阿行。 洛阳听得都想要吐。 她还没有走到傅焱行的身边,傅焱行就转过身来,看到她,他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 洛阳耸耸肩:“我不吃饭?” 傅焱行伸手揽住她的腰身:“走吧!” 洛阳将视线移到秦素身上:“怎么回事啊?” “她发消息给我,说约了你,我过来警告她,没想到这只母狗发疯了,没办法,我只好打狗。”傅焱行的语气,我的天,跟啥一样,总之,怎么形容呢?词穷。 58,你这个理由,很好。 洛阳听得满头黑线,她挽着他的胳膊:“走吧!吃饭。一会儿,我还要和萧总去城西那块地那边看看,毕竟,大伯挺着急的。” “嗯。”傅焱行宠溺一笑。 两人手牵手走了。被傅焱行一脚踹到漂移的秦素眼睛里的恨意,差点儿将她淹没:“洛阳,贱人。” 她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然后,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出去。 与此同时,洛佳明和萧炎也在饭店里吃饭。 “萧总,来我敬您一杯,预祝我们这次的合作成功。”洛佳明举起酒杯,跟萧炎碰杯。 萧炎也举起酒杯来:“今天上午的视察,我很满意,洛总尽快拟好合同,来傅氏集团签约。” “是,是,萧总,您放心,合同我一定好好做......” 萧炎当然听出来了洛佳明的言外之意,他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两个人这一次的合作,当然很愉快。 吃完饭,他们刚刚从饭店出来,就遇到了刚进去的秦素。秦素瞪大眼睛,看着这两个人,这,算是洛阳的话的实锤了。 萧炎看到秦素,跟她打了个招呼:“秦小姐。” 洛佳明看到萧炎都对这个秦小姐这么恭敬,看来,这个秦小姐身份不一般啊!他也赶紧跟着打招呼。 “您好,秦小姐。” 秦素深深地看了一眼洛佳明,眼睛里有些不屑,但是,她只是点了一下头。 进去饭店之后,秦素便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妈,傅伯伯竟然要跟洛家合作。” 秦素的母亲,是一个成功的小三,当年,差点儿成功上位傅家,后来,又成功嫁给了一个比傅家差一些的豪门:秦家。 虽然年过半百,但是,风韵犹存。 “素素,你别着急,这样,我马上给你傅伯伯打电话。” “那就拜托您了,妈。” “傻孩子,你可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况且,你将来是要嫁到傅家的,怎么能任由傅家的人乱来?” 听到母亲这么说,秦素的心里好受了很多,同时,心里对洛阳的恨意,也更加的浓烈。 挂断电话,秦素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而这边,饭桌上,傅焱行宠溺的伸手刮了刮洛阳挺翘的鼻尖。 “小丫头。” 洛阳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吃饭。” “好,老婆大人。” 傅焱行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洛阳吃着饭,看着他:“洛家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今天萧炎去城西那边视察了,估计很满意。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傅焱行问道。 洛阳喝了一口玉米浓汤,又用餐巾擦了擦嘴,这才说:“接下来,我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看他们斗来斗去。” 傅焱行又看着洛阳,那眼神,似乎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别这么看着我。” 洛阳终于受不了他这眼神,赶紧阻止。 傅焱行有些好笑:“好了,吃好了吗?” “好了。” “那回去吧!”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回去公司里。 他刚坐下来,就接到了燕觐的电话。 “总裁,洛佳明给萧炎的账户上打了1000万。” 傅焱行挑了挑眉:“先不用管他,看看再说,不要惊动他。” “明白。” 挂断电话,他继续处理文件。 晚上回到家里,两个人正在吃饭,傅焱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那边是燕三的声音:“三爷,城西这边的这块工地上,突然燃起了一场大火,看样子,是想要将这里的一切都给烧毁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们的人提前埋伏在这里,他们录制了那些人作案的视频。” “很好,留着,以后有用,你们先去将这些作案的人抓起来,关着,记住,以秦家的名义抓他们。” “是。” 挂断电话,他又给燕觐打了出去。 “萧炎跟洛佳明签合同了吗?”傅焱行淡漠的问道。 “签了,第一批投资的资金已经转过去了。” “好,我知道了。明天的新闻头版头条,记得报道洛家的城西工地失火的新闻。” “是。” 挂断电话,他就看到洛阳正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好看啊!”洛阳似笑非笑,过了一会儿,洛阳这才又接着说:“傅焱行,我发现,你才是那个大灰狼。” 傅焱行撇撇嘴:“谁让他们欺负我老婆的?” “好吧!你这个理由,很好。” 两个人吃完饭,又去楼下散了一会儿步,这才回来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新闻的头版头条上,就将昨晚洛家城西工地上失火的事情,大篇幅的报道出来,并且,所有的媒体,都在不停地报道。 洛阳看了一眼新闻,咧了咧嘴。 而此时,洛家却乱成了一锅粥,洛佳明更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投资方,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来催债,有的甚至直接堵到了他家的门口。而最让他害怕的,就是傅氏集团,最大的投资方,也是最有实力将他一脚褚爱金深渊的存在。 此时的傅氏集团大会议室里,坐满了傅氏集团的高层,董事,老总,他们个个都翘首以盼,紧张又期待的看着会议室的大门。 而坐在他们中间的萧炎,此时,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 这次投资的失误,他要负全责。虽然是不可抗力因素,但是,他也难辞其咎。 大家都在等待着那个指引傅氏集团未来方向的人。 傅焱行大踏步走进会议室,来到总裁席位坐下来。 “各位,关于昨晚,洛氏城西的那块地失火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各位,有什么看法?” 这时,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有的说,这次投资,失败了,要主管这次的经理负全责。 有的又说,这是不可抗力因素,负责人也是想不到的事情...... 总之,五花八门,众说纷纭。 五分钟之后,傅焱行冷眼看着坐在中间的萧炎。 “萧总,你自己说说吧!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59,老婆,看到新闻了吗? 萧炎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牙齿都在打颤:“总......总裁......,这件事情,我也想不到会是这样......” “我问你,你要怎么办?”傅焱行很明显没有了耐心再听他讲下去。 “我......” 萧炎话还没有说出来,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傅老爷走了进来,他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儿这里的高层,这才开口。 “这件事情,萧炎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象征性的处罚一下就得了。” 傅焱行抬头看了一眼傅国华,笑了一下,只是,他这笑,不打眼底,笑的有些冷。 “傅老先生,不知道您是以什么身份来干预此事?” 傅国华一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的眼神又阴狠了一些。 “傅焱行......”他吼道。 傅焱行没有理会他的怒吼,而是淡漠的拿着钢笔,在会议桌上戳了戳,然后说道:“这件事情,是公司里的公事,不是傅家的私事,公事自然要傅氏集团里的人,才能够决断。” “你......”傅国华气得恨不得砸死这个臭小子,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他也确实没有立场,当初,要不是那一场病,他彻底退了出来,哪里有这小子说话的份儿? 傅焱行看了一眼傅国华,然后才吩咐他旁边的燕觐:“燕觐,去给老爷子搬个凳子,别把他老人家累着了。” “是。”燕觐跑了出去。 傅国华被他这句话,气得差点儿当场昏厥过去。 不一会儿,燕觐搬着一个椅子进来,放到了傅国华的身后:“老爷子,请坐。” 傅国华有些无奈,只好坐下来。 傅焱行见这会议室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这才开口。 “这次的事件,影响很大,对于洛氏的投资,第一批资金已经划转过去了,那后面的,我们自然不会再次划转。那么,对于萧炎的处罚......” 他话还没有说完,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紧接着,进来的人,在傅焱行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递给他一个优盘。 傅焱行蹙着眉头,接过那个优盘,递给了燕觐。 “打开看看。” 燕觐将优盘插在笔记本上,立刻,就在界面上跳出来洛佳明打给萧炎的那1000万贿赂他的款项。 燕觐又点开了一个视频,上面赫然是洛佳明和萧炎吃饭的监控,还有他们说的话,都被一清二楚的录了下来。 傅焱行身体往后一靠,看着萧炎,冷冷地问:“你还有话要说吗?” 萧炎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一下子就瘫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傅焱行站起身来,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燕三,公事公办。” 燕三带人走进来,直接就将萧炎架着离开了。 傅国华气得浑身发抖,萧炎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啊!就这么被傅焱行给砍断了自己的左手。 等大家都走了的时候,傅国华看着傅焱行,眼睛里都是狠厉:“傅焱行,你做的吧?” 傅焱行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可不做违法的事情。” 他这淡然的样子,气得傅国华牙痒痒:“傅焱行,你别忘记了,你姓傅,是我傅国华的儿子。” 傅焱行冷笑:“你把我当过儿子吗?你只是把我当成你赚钱的工具罢了。” 说完,傅焱行站起身来,便大步离开了。 傅国华坐在会议室里,坐了好久,这才离开。 洛阳正在办公室里画图,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笑了一下,便接了起来。 “大伯。” “阳阳,你在哪里?” “我?我在上班啊!” “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有事吗?”洛阳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天真。 洛佳明忍了忍,这才开口:“昨晚,工地失火的事情,相信你也听说了。你能不能跟萧总那边说说......” 洛阳笑了一下:“大伯,您把我想象得太厉害了吧?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左右傅氏集团高层的决定?况且......”后面的话,她故意没有说,故意吊着洛佳明的胃口。 果然,洛佳明急切的问道:“况且什么?” “况且,那个萧总,好像现在自身难保了吧!我刚刚看到他被警察带走了。” “什么?”洛佳明的声音突然就大了起来,这声音,明显的心虚和害怕。 洛阳什么都没有再说,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就是要吊着他,让他尝尝害怕的滋味。后来,不管洛佳明怎么打电话,洛阳都没有再接听。 晚上,洛阳和傅焱行刚在餐厅坐下,洛阳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洛阳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就听到电话那边打砸的声音,还有兰雪梅的求救声和洛薇的声音。 “洛阳,洛阳,你回来,回来救救我们吧!我们被人打了。”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将电话挂断,然后关机。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傅焱行:“你说,打到洛家去的,是什么人?” “这还用猜?很明显啊!不是秦家,就是傅老爷。” “哈哈......”洛阳仰天长笑,笑了一会儿,她又看着傅焱行:“你说,我要不要去火上添油,让这把火燃烧得更旺?” 傅焱行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小丫头,别拿自己去冒险,现在的洛家,是最危险的,我们还是用法律来制裁他们吧!” 最终,洛阳听了傅焱行的话,没有再去洛家加把火。 第二天,洛阳照常去上班。她刚将包放到办公桌上,就听到邻桌的同事李莉一惊一乍的声音:“洛阳,洛阳,快看,快看新闻头条。” “什么?”洛阳疑惑的看着她。 “你自己看,这次洛家失火,有新的进展了。” “啊?”洛阳赶紧打开电脑,就看到新闻第一条挂上了一个大红色的“爆”字。 点开一看,不由得心情大好。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接起来,就听到傅焱行的声音。 “老婆,看到新闻了吗?” 60,洛阳被绑架 洛阳的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看到了,你做的?” “嗯,怎么样?有没有帮你出气?” “哈,那也是帮你出气吧?” “小丫头。”傅焱行宠溺又无可奈何的声音传来。 洛阳撇撇嘴:“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件事情,交给警方比较好,其他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 “可以,听你的。”洛阳停顿了一会儿,又小声接着说:“三爷,傅老先生知道他的儿子这么腹黑,把他算计了吗?” “知道,但是,他属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但是,他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他儿媳妇的功劳。” 洛阳翻了个白眼:“好了,不跟你扯淡了,我要上班了。” 说完,她不等傅焱行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燕觐接过傅焱行手里的那些资料,看了看,有些震惊的抬起头来。 “总裁,这些真的要交给警方?” 傅焱行只是淡漠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本来2年多以前就要做的,让他们苟延残喘到现在,已经是对他们仁至义尽了。” “可是......老爷子那边......” 燕觐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傅焱行给打断了:“没什么可是的,他们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相应的代价。” “是。” 燕觐带着资料走了。 傅焱行走到落地窗边,看着这高楼下面的车水马龙,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进。” 燕三走进来:“三爷,洛家失火的事情,有新情况。” 傅焱行转过身来,看着燕三:“说说。” “警方在调查的时候,发现在工地隐蔽的角落里,有两个流浪汉住在里面......” 傅焱行瞪大眼睛:“那两个人......” “死了,被活活烧死的。” 傅焱行揉了揉鼻梁:“秦家这次,翻身很难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燕三离开,傅焱行一个人坐在那里,又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开始办公。 洛阳在看到新闻报道,说洛家的工地上烧死了两个流浪汉之后,心里也是有些难过,毕竟,那两个人是无辜的。 经过这件事情,洛佳明已经元气大伤,想要再次翻身,很难。正想着她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还是洛佳明打来的。 这一次,她接了起来。 “大伯。” “阳阳,你帮帮我吧!”洛佳明这一次,是真的低声下气。 “大伯,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说完,洛阳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中午,吃饭的时间,洛阳见傅焱行没有来找她,便独自一个人出去吃饭。 她在公司旁边的随便找了一家小餐馆,随便点了两个菜,便吃了起来。 可是,吃着吃着,怎么感觉不对劲,脑袋越来越晕。她用力甩了甩脑袋,但是,那种眩晕的感觉还是没有被甩走。 “糟糕。” 刚说完这一句,人就晕倒了下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装修精致的房间里。但是,她的手脚都被绑着,根本动弹不得,就连嘴巴,都被堵了一块抹布,话也说不出来。 “又被绑架了?”洛阳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很明显,这是真的,这一次,又是谁? 正这么想着,就有人推门而入。 洛阳寻声望去,当看到绑架自己的人时,瞳孔紧缩。 “唔唔唔”她的嘴里,只能发出来这样唔唔唔的声音。 男人走到她趟的床边,将她嘴里的抹布扯了下来。 “洛阳,好久不见。” 嘴里的抹布被拿掉,洛阳终于可以说话了。她重重地喘了两口气,等气喘匀了之后,这才开口。 “林尤新,你绑架了我。” “哈哈,难得,洛小姐还记得我这号人物。” 说着话,林尤新便将他的咸猪手伸到洛阳的脸颊上,洛阳想要躲开,但是,这里的空间确实有限,再加上她被绑着,根本就躲不开。 林尤新的咸猪手在洛阳的脸颊上贪婪的摩挲着:“洛小姐的脸,还是跟两年前一样的嫩滑啊!” 说着话,他那眼神里的邪恶之光,看得洛阳感觉有无数的蛆虫在自己的身上爬行一样的恶心。但是,她又不得不强压下这股恶心。 “林尤新,你到底要干什么?”洛阳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说呢?洛小姐。” 洛阳想要将头扭到一边,但是,下巴被林尤新捏住,脖子根本就动不了。 “洛小姐,我们本该在两年前完成的婚礼,可是,被你给搞砸了。” 洛阳瞪着他,如果眼睛里能够射出箭来,估计林尤新现在的身体已经被她射成了马蜂窝。 “婚礼不是我搞砸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该来找我。” “呵呵,那也是因为你啊!”说着话,他又用手拍了拍洛阳的脸颊:“洛阳,两年了,我找了你两年了,没想到,你藏在傅氏集团里。” “呵。”洛阳冷笑,话从她的牙齿缝里挤出来:“没想到,林先生还挺长情的,竟然记了我两年。” 林尤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洛阳,我林尤新看上的女人,还没有睡不到的。” “可惜,你来晚了。”洛阳说道。 “什么意思?”林尤新蹙眉看着她:“别跟我耍花招,洛阳,你玩不过我。” 洛阳摇了摇头:“林尤新,你以为洛佳明只是把我卖给你一个人吗?” 林尤新一怔:“什么意思?” 洛阳看着他那张肥腻又丑陋的脸冷笑:“什么意思,你心里没数?你知道这次你那块城西的地,洛佳明要拿去盖商业区的资金从哪里来?你以为洛佳明那么有钱吗?即使有,那也会用我去换钱......” 林尤新沉思了一会儿,洛阳见他有些动摇,便又加了一把火。 “林尤新,不瞒你说,我这身体,已经破败不堪了,你要是不怕染上hiv,就来吧!我无所谓,反正,多一个人陪我下地狱也好。” 说完,洛阳就做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林尤新有些犹豫,他现在,不知道洛阳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他可并不想染上那可怕的疾病,如果是假的...... 61,你不信可以自己试试 洛阳见林尤新在犹豫,便又开口:“林尤新,你知道这两年来,我伺候了多少男人吗?” 林尤新怔怔的看着她,他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将这样不堪又屈辱的事情挂在嘴上。 洛阳见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她便接着说:“上个月去世的刘云飞......” 林尤新点燃一支烟,放到唇边:“他不是出车祸死的吗?” 洛阳摇了摇头:“那都是假象,掩盖他死亡的本质。” 林尤新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个烟圈儿,不过,他的手指在发抖,这一点儿,没有逃过洛阳的眼睛,她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 “你不信,可以自己试试。” 洛阳继续无所谓的态度。 林尤新更加的将信将疑,他将烟灰在烟灰缸里弹了弹,心里却是在打鼓。 然后起身,离开了。 洛阳见他将门关上,重重地吐出来一口浊气。 她动了动,发现还是动弹不得。 “怎么办?”被绑在这里,她要怎么逃离? 她又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儿,看到桌子上的红酒杯,她在床上就像一条咸鱼一样,费力的翻了好几次,自己这才滚到地上。好在,自己曾经练过跆拳道,身体素质好,要不然,得摔出个肛裂来。 虽然身体好,但是,摔在地上,也是实打实的肉疼。她顾不得那么多,又开始向着桌子翻滚过去。 好在,这房间不大,要不然,她得翻半天才能到达桌子。 到了桌子脚下面,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站起身来,去够到桌子上的那个红酒杯。 她又在地上翻滚了一下,靠着一个凳子,慢慢地站起身来。 站起来之后,感觉好多了,她赶紧蹦蹦跳跳的跳到红酒杯放的地方。微微弯一弯身体,用力一撞,那红酒杯在桌子上翻滚了几圈儿,便滚落在地上,摔碎了。 洛阳赶紧弯下腰去捡起一块较大的碎片,用力割着绑着自己手腕的绳子。 可是,这力道有些掌握不好,一不小心,就划到了自己的手,还好,没有划到动脉,要不然,还不等林尤新杀她,她自己便自杀了。 好不容易将绳子割开,洛阳松了一口气,看着手上的一道道被玻璃割出来的血痕,有的还在冒血,她的心又抽紧了一些。 顾不得想那么多,赶紧又将脚踝上的绳子解开。四肢终于自由了,她手里的那块碎玻璃仍然没有扔掉,拿在手里,走到窗户边,轻轻拉开窗帘。 “我草。”洛阳不由得爆了句粗口。 又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面,确定外面没有人,她这才用力推了推窗户,可惜,推不动。 这时,门把手被转动,洛阳想要回到床上去,已经来不及了。 林尤新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洛阳站在窗户边。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揪住了洛阳的衣襟。 “洛小姐还挺有本事的。” 洛阳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林总。” 说着,她将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抬起来,放到林尤新的面前:“林总,我拿玻璃划断了绳子,你看,我的血都流出来了,怎么办?” 她故意说着委屈又无奈的话,无辜的眼神看着林尤新。 林尤新一愣,还不知道她跟自己说这个作案的方式做什么的事情,她又将流血的手放林尤新的面前递了递。 林尤新一愣,突然明白了她这么做的目的,然后一把将她推开,就像是拿到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 林尤新冷冷地看着她:“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 洛阳这一次,是知道了这个林尤新信了她的话了,她连忙趁热打铁。 “您当然不会放过我,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在这世上也活不了多久了,能拉几个拉几个。” 她说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林总如果不在意,也可以亲自上阵。” 林尤新冷笑:“洛阳,你等着。” 说完,林尤新摔门而去。 洛阳眨了眨眼,冷笑一声。这里是在一搜游轮上面。虽然不知道林尤新用什么样的方法将自己弄到这里来的,但是,她即使逃出去了,也不能尽快离开,除非她从这茫茫大海里游回去。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等待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过了大约2个小时,林尤新再次来到这个房间里。看他那样子,似乎很高兴。 洛阳没有理会他,林尤新倒是走了过来,不过,在离洛阳还有两米远的地方站住了。“洛阳,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洛阳点了一下头。 林尤新蹙眉:“不好奇我带你去哪里?” 洛阳摇了摇头:“左右都是在这游轮上,还能去哪里?” 林尤新看着她这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 大约15分钟之后,有人来敲门。林尤新站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是一个像是服务人员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 林尤新走在前面,对那男人说:“带上她。” 男人或许是不知情,他走过来,伸手正要拽洛阳,却被林尤新提醒:“不要碰她的手,她手上有伤,直接拉她的胳膊。” 这话,在不知情的人听起来,还以为林尤新有多关心她,可是,只是洛阳知道,林尤新是害怕了。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不表现出来。这时,那个服务员一样的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黑色的头罩,罩在了洛阳的头上。四周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时,那服务生拽着洛阳的胳膊:“跟我走。” 洛阳没有说话,跟着那个扯着她胳膊的男人朝前走去。 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进了电梯,过了一会儿又出来。 走了一会儿,就听到了嘈杂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在议论着什么。 紧接着,好像是在拍卖的会场一样。只听得有人在说:“2000万一次,2000万两次,2000万三次,成交,恭喜178号先生,拍得慈禧太后的玉如意藏品。” 62,拍卖洛阳 洛阳终于知道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了,这个林尤新,好狠。 她现在被那个服务生抓着,想跑也跑不了,想要求救,可是,她的眼睛被罩住了,看不见,不知道这里的人,到底是人是鬼,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又过了一会儿,洛阳被推着朝前走去,慢慢地,眼前有了一点点光线。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她被推到了那个拍卖台上,被那个服务生按着坐在凳子上。 这时,拍卖员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拍卖我们这一次的压轴品。” 拍卖员的声音一落,洛阳脑袋上的那个头罩就被那个服务生刷的一下子取了下来。 强烈的灯光刺得洛阳的眼睛睁不开,她闭了闭,等适应了这强光之后,再次睁开。 台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拍卖员在台上看着这台下的男人们惊艳和贪婪的眼神,很是满意。 “这件拍品起拍价3000万,加价幅度为100万,现在开始拍。” 拍卖员的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人举牌子。 “3100万。” “3200万。” “3300万。” .............................. 楼上的专用包间里,一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下,坐在拍卖台上的女人,他咽了咽口水,这才走到坐在沙发上矜贵的男人身边。 “少爷,荣悦小姐。” 男人抬起头来,漂亮的丹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下属:“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下属赶紧摇头:“不,那确实是荣悦小姐,不信您自己来看看。” 南宫少阳站起身来,跟着下属走到窗户边,顺着下属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拍卖台上,此时,就像是一件商品一样,被众多男人抢购的洛阳。 虽然她有些蓬头垢面,脸上有些花,但是...... 他蹙了蹙眉头:“打电话给林东,2个亿,买下她。” “是。” 下属去打电话,他又自己拿出手机来,拨出了表妹荣悦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此时,南宫少阳看着下面拍卖台上的情景,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温柔声音。 “少阳哥哥。” “荣悦,你在家里吗?” “嗯,我在。”荣悦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温柔。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南宫少阳看着下面拍卖台上,此时,那拍卖员被经理喊到了一边,给他交代了几句,然后,洛阳被他的下属接走了。 5分钟之后,洛阳站在了一个矜贵帅气又陌生的男人面前。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仔细的打量着她。 洛阳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这个将近一米9的男人,男人很帅,皮肤白皙,大长腿,穿着西装。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么帅气的男人,竟然出现在这里,真是人不可貌相,什么叫衣冠禽兽,洛阳现在理解了。 南宫少阳看了一会儿洛阳,然后吩咐站在自己身后的女秘书:“去给这位小姐收拾一下。” 女秘书领命,带着洛阳去了房间里。 南宫少阳蹙着眉头,怎么都想不通一些事情。想不通,就不想了,等一会儿,问问她,也许什么都知道了。 这么想着,他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半个小时后,洛阳被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被带到了一个奢华无比的房间里。 洛阳蹙眉,她看了看四周,想要逃出去,刚走到窗户边,就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 刚刚那个矜贵的男人穿着浴袍就这么大喇喇的出来了。 南宫少阳看着她这梳洗打扮之后,更加的疑惑,他走到酒柜边,倒了两杯红酒,递到洛阳的面前。 “贵姓?” 洛阳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红酒,只是转了个身。 “先生,我结婚了。” 南宫少阳扯唇一笑,有些无奈:“所以呢?” “先生不会对已婚妇女都有兴趣吧?我看先生矜贵无比,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南宫少阳抬头望天,笑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这小丫头还真是满身带刺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洛阳,洛阳的洛,洛阳的阳。” “哈哈。”南宫少阳再次被逗笑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抿了一口红酒,继续问。 “你是来查户口的?”洛阳看着他,不卑不亢。 南宫少阳突然有了逗这丫头的心思,他低头,将身体弯了弯,故意靠近洛阳:“你希望我做什么?买你来......” 洛阳吓得赶紧后退一步:“我说了,我已婚,已经不是处了。” “我要是不在意呢?”南宫少阳逼近她,动作暧昧。 洛阳抬起手来,将手里握着的玻璃碎片给南宫少阳看。 “怎么?想要杀我?”他又逼近了几分。 洛阳冷笑:“杀不了你,那我可以杀了我自己。先生总不能无缘无故的背负一条人命吧?” “哈哈。”南宫少阳又笑了起来。 正想要说什么,这时,他的门被敲响了。 “少爷,有人找那位小姐。” 南宫少阳蹙眉:“谁?” “傅三爷。” 南宫少阳扯唇一笑,他刚走过去开门,就听到了更加猛烈的拍门声,紧接着,他的房门就被人踹了两脚,就打开了。 洛阳看到救星,赶紧跑过去:“老公,你来了。” 南宫少阳见傅焱行气势汹汹的来,笑了一下:“这门,太不结实了。” 傅焱行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看到他穿着浴袍,袒胸露乳的,气血就开始上涌,他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论起拳头,就招呼到了南宫少阳的脸颊上。 南宫少阳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么不讲理,一上来就打人。他也不是吃素的,离开握紧拳头就开始还击。 两个男人身高,身形都差不多,打起架来,又都是练家子,都厉害得不行。大战了好几十个回合,两个人都挂了彩。 最后,还是傅焱行略胜一筹,将洛阳给带走了。 “少爷,要不要?”那下属走到南宫少阳的身边,将他扶起来问道。 63,让洛佳明生不如死 南宫少阳摇了摇头,舔了一下唇角的血迹,笑了起来:“不用。” 洛阳被傅焱行带着上了另外一辆游轮。 “傅焱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傅焱行回头看着她,宠溺又心疼的将她的头揉了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穿过大厅,来到下面的船舱里。 洛阳就看到地上躺着两个男人。 洛佳明一看到洛阳,赶紧求救:“阳阳,阳阳,我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洛阳冷冷地看着被绑成一个大.麻花的洛佳明。 “大伯,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这么龌龊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而且,还一连做了两次。” “我......我对不起你,阳阳,看在我是你大伯的份儿上,饶了我吧!” “大伯?”洛阳弯下腰,眼神冰冷的看着洛佳明:“你把我卖给林尤新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到我是你的侄女?你害死我爸爸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我爸爸是你的亲弟弟?” “我......我知道错了。” “一句我知道错了就能抵消你的罪过吗?”洛阳的眼神更冷:“你知不知道,我被林尤新当做商品一样在台上拍卖?” 此时,躺在离洛佳明不远处的林尤新在听到洛阳每一次提到自己的时候,声音都冷得能掉出来冰碴子,他抖了抖。 傅焱行递给洛阳一把瑞士军刀:“老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到这一句老婆,洛佳明和林尤新面如死灰。 洛阳看着他们的面色,笑了一下,只是,那笑,看的洛佳明和林尤新瘆得慌。 洛阳接过那把瑞士军刀:“大伯,你手上有我爸爸,妈妈的命,还有你不止一次的害我,你说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她拿着刀子,在洛佳明的脸色刮了刮,冰冷的刀面,刮在脸上,就像是催命的阎王。“阳阳,阳阳,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可是,洛佳明的求饶,让洛阳更加的厌恶。 她转头问傅焱行:“老公,我不想让他就这么死了,就这么死了,多便宜他啊!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傅焱行想了一下,然后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他叫来燕三:“去弄点儿东西来,让洛佳明生不如死。” “好。” 燕三点头离去。 傅焱行将指关节捏的咯咯作响,然后走到林尤新的身边。 “林尤新,该算算账了。” “三爷,三爷,我错了,我错了。”林尤新赶紧求饶,可是,傅焱行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林尤新,你好大的胆子,两年前,我饶了你,没想到,这一次,你不但绑架我老婆还要将她卖掉。” 说完,他一拳,直接打在了林尤新的面门上,一拳又一拳,打得林尤新疼得死去活来。 不光用拳头打,还要用脚踢,最后,他重重的两脚,直接踩到了林尤新的腿上面。 只听得骨头断裂的声音,傅焱行终于放过了林尤新。 林尤新的眼睛,鼻子里都是血,手脚也都骨折了。 傅焱行上次解决15个小混混,用了12分钟,这一次,打林尤新一个人,足足用了15分钟,足可以见得,林尤新的伤有多重。 直到燕三再次敲响了下面船舱的门,傅焱行才停下来去开门。 门打开,燕三手里拎着一个蛇皮口袋走了进来。 “三爷,最新鲜的,刚刚从海里打捞起来的。” 傅焱行看了一眼,很是满意:“很好,给洛佳明套上睡袋。” “是。” 燕三吩咐身后的保镖帮洛佳明穿睡袋。 穿好之后,傅焱行又让燕三将那些东西全部一股脑儿倒进睡袋里。 洛阳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后背的鸡皮疙瘩都爬满了。 但是,她还是在笑:“大伯,好好享受你这自由自在的一晚吧!” 说完,她不顾洛佳明的大喊大叫,对着身后的保镖说:“好好保护我大伯的人身安全。” “是,少奶奶。” 洛阳没有那一次有这一次听到这少奶奶这么的顺耳。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老公,我困了。” “那就去休息吧!” 说着,傅焱行抱起洛阳,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傅焱行,你从哪里找来那么多的蛇?” “这还不简单,这不是有现成的吗?一网下去,想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洛阳大笑起来,捧着他的脑袋,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老公,我爱死你了。” “我也爱你,老婆。” 两个人的笑声,回荡在这空旷的海面上,船舱里的人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洛阳被傅焱行搂着进了房间,很明显,这一晚,洛阳还是没有逃脱傅焱行的魔抓。 第二天醒来,游轮已经靠岸。 傅焱行直接让燕三带着保镖将洛佳明和林尤新扔进了监狱里。 只是,林尤新一晚上被毒蛇折磨着,虽然,这些毒蛇的毒不至于致命,但是,这也是最要命的。这些毒不致命,却要折磨着他。 傅焱行还吩咐了,不许给他治疗,再加上,他本来就有两条人命案,还有侵吞弟弟一家的财产罪名。所以,这些,没有让他立刻枪决,都是看在傅焱行的面子上。 最后,洛佳明被判了无期徒刑,不过,他这个样子,也撑不了多久,洛阳就是要让他在痛苦中死去。 林尤新的罪相对来说轻一些,只是绑架,贩卖人口,最后被判了有期徒刑20年。 对于一个终身残疾的人来说,20年,也差不多了。 当洛阳得知判决结果的时候,心情也好了一些,爸爸妈妈的仇,也算是报得差不多了。 中午,傅焱行让她去他那里,洛阳收拾了一下,便去了。 到了总裁办公室里,傅焱行一把将她搂住:“洛氏破产了,你打算怎么做?” 洛阳回身也抱着他精瘦的腰身:“那就让他破产吧!我也不是太懂经营企业。” 傅焱行笑了笑:“你忘记了,你还有一个能干的老公。” 洛阳撇撇嘴:“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我说的是实话,我把洛氏收购了,放到你的名下。” 洛阳踮起脚尖,一把圈住他的脖子:“你人都是我的,你什么东西不是我的?” “说的也是。”傅焱行点头同意他的观点。 64,我要是不呢? 就这样,洛氏公司,又回到了洛阳的手里,不过,洛阳没有去经营它,说实话,她现在除了画画以外,就只懂得投资,像管理公司这样的粗活儿,她还是不会,也懒得去学。 “出去吃饭吧!”洛阳提议道。 “不用。”傅焱行摇了摇头:“一会儿燕觐带上来。” 话刚说完,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洛阳赶紧推开他,自己坐在沙发上。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笑了笑:“进来。” 燕觐推门而入,手里提着好几个大袋子。 他讲手里的塑料袋放到茶几上。 傅焱行对他挥了挥手:“这里没你事了,你先出去吧!” 燕觐点头,退了出去。 傅焱行走过来,将袋子打开,拿出来那些饭菜,递到洛阳的面前。 “老婆,吃饭。” 两个人正吃着饭,就听到了门外吵吵闹闹的声音。 傅焱行蹙着眉头,正要站起身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洛阳抬头望去,正好看到那个秦素红着眼眶,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往下落。 “阿行,阿行,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放过秦氏吧!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听到她这话,傅焱行的脸色更黑,他看着站在外面不知所措的燕觐:“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拦不住?” 燕觐很是为难,想要说话,但是,他嘴唇动了动,又什么都没有说。 他想要来拉住秦素,将她带出去。 秦素似乎是看懂了燕觐的意图,她突然冲到洛阳的跟前,趁着洛阳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扑了过去,然后,一刀便刺在了洛阳的右边胳膊上。 刹那间,鲜血染红了洛阳的白色衬衫。更要命的是,秦素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趁着洛阳疼痛分神,还用刀子抵在了洛阳的脖子上。 “阿行,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要了她的命。” 傅焱行此时,周身的气息冷得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秦素,你如果不想死,就放开她。” 秦素就像是根本听不到傅焱行说的话,她流着眼泪,拼命的摇头。 “阿行,阿行,你说,我到底有什么错?你要这么对付秦氏?你知不知道,我和妈妈都指着它活着,你这么做,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你既然不让我们活,那我又为什么要放过她?” 秦素一边哭,还一边指责傅焱行。 “阿行,我究竟哪里不如她了?论相貌,论家世,论人品,论学识,我每一样都强过她。”秦素自从进来这间办公室里,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咄咄逼人,每一句话,都在责问傅焱行为什么不要她而要洛阳。“我爱你,爱了10年了,我每一天都在等着你,我们青梅竹马,你却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你不爱我也就算了,还要将我往绝路上逼。” 现在的秦素,已然是失去了理智,就像是一头失控又发疯的母狮子。 洛阳见她一边哭一边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她看准时机,伸手用力一推,就将秦素给推倒在地。 傅焱行走过去,一脚就将秦素踹出了办公室。 “燕觐,将秦小姐送进警察局。” 说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然后,他赶紧去找医药箱。 洛阳看着他这紧张的样子,有些好笑:“傅焱行,不被你爱的女人,下场真惨。” “谁让她来招惹你的?她敢来招惹你,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傅焱行一边帮洛阳处理伤口,一边说。 等他处理好,洛阳看了看包成了粽子的胳膊。 “真丑。” “走吧!去医院。” 洛阳摇了摇头:“不去了,先吃饭吧!饿死了。” 傅焱行看着她,心疼得紧,他一把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洛阳,让你受委屈了。” 洛阳看着他这心疼得眼神,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以后要对我好一点儿,知道吗?这一刀子,是你欠我的、。” “知道了。”傅焱行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吻:“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这一次,两个人吃饭,终于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吃完饭之后,傅焱行还是带洛阳去了医院,他的包扎的,他还是不放心。直到一声确切的告诉他,没什么大碍的时候,他这才放心的将洛阳带回了公司里。 “以后,除了上班的时间,都不许离开我,知道吗?” 洛阳瞪他一眼:“知道了。” “要不,你搬到楼上来,跟我一起办公吧!” 洛阳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上:“你想得美,那样,人家会怎么说我?” “我们都领证了啊!还怕别人说?况且,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说什么,我们也管不着啊!” “去你的。”洛阳娇嗔道:“好了,我要下去画图了,你也赶紧处理公事吧!别耽误赚钱。” “是,领导。” 洛阳走后,傅焱行拿出手机来,给燕觐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关于秦素的处理的事情,这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只是,他刚刚处理了一份文件,手机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燕觐打来的。 他滑动接听键:“说。” “总裁,老先生干预这件事事情了。” 傅焱行一听,冷笑:“他消息还真是灵通啊!不用管他,我们处理我们的。” “可是,这一次,好像老先生铁了心要干预这件事情。”燕觐有些为难,毕竟,这是傅家的事情。 傅焱行笑了一下:“那你告诉警方,按照流程处理。” “好。” 傅焱行刚刚将公司里的事情处理完,傅老爷子就气冲冲的推门进来了。 “傅焱行,你好大的胆子,连秦家都敢动。”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自己的这个父亲:“我为什么不敢动?” 傅老爷子气得直跺脚:“傅焱行,我还没死。” “所以......”傅焱行的眼神更冷。 “只要我还活着,你休想动秦家的人。” “哈哈。”傅焱行冷笑:“傅老先生,您和那个杜慧还真是真爱啊!当年,你为了她可以杀自己的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现在,你为了保护她,跟你的亲生儿子作对,您还真是一个痴情的人啊!” “少废话,我说了,不准动秦家的人。打电话过去,立刻让人放了秦素。”傅老爷子威严的怒吼道。 傅焱行站起身来,弯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傅老爷子,可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却是能够冻死人:“我要是不呢!” 这时,傅老爷子也站了起来,虽然,身高没有这个儿子高,但是,气势上,更加的狠厉。 “傅焱行,你要是不想要给你的那个女人收尸,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 65,秦素都来向我宣战了 傅国华甩出这句话之后,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傅焱行的办公室。 傅焱行点燃一支烟,猛地抽了一口。突然又想起什么来,连忙将那烟头给掐灭了。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多了好几圈儿,最后,终于咬了咬牙,拿出手机来,亲自给警局里打了一个电话。 果然,第二天,有关于秦氏集团的所有负面消息,全部被撤了下来,网路上,一点儿渣渣都不剩。 洛阳看了一眼网络上的新闻,然后关掉电脑,继续画她的草图。资本家的事情,她管不了。 可惜,这些事情,不是她不想理会就不理会的,总是有人想着法儿的往她面前贴。 这不,午休时间,她刚从洗手间出来,迎面就遇到了她不想看到的人。 在这里遇到她,洛阳并不意外,毕竟,连秦氏的丑闻都撤了下来,更不用说去警局捞一个人。 她想要侧身离开,却被秦素抓住了手腕:“洛阳,这么着急做什么?你就不好奇,我今天怎么好好的站在了你的面前?” 洛阳摇了摇头:“秦小姐,我不好奇,更不在意。” 秦素见她这幅德行,心里更是不爽,同时又咄咄逼人道:“洛阳,你要清楚,对于你这种人,我想要搞死你,简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吗?” 洛阳仍然摇头:“秦小姐,我说过了,我并不感兴趣。” “哈?”秦素冷笑:“你不是不感兴趣,你是怕面对现实。实话告诉你吧!是阿行亲自打电话去警局,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听到这个答案,洛阳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她缓了好一阵儿才缓过来。但是,当她缓过来的时候,她瞬间就变了一个样子,比起秦素,更加的趾高气扬,她冷冷地看着秦素。 “那又怎样?现在,睡在他旁边的人是我。” “切。”秦素不在意的嗤笑一声:“那又怎样?不管你睡在他身边睡多久?你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一个人人唾骂的情妇,一个过街老鼠。” 说着,她便从她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来一封大红色的设计精美的请柬,递到洛阳的面前。 “看看这个吧!洛阳,你嚣张不了几天了。” 洛阳没有去接,秦素直接拉起她的手,将那请柬塞进了洛阳的手里。 “洛小姐,下个月,是我和阿行的订婚典礼,欢迎您来喝杯喜酒。” 洛阳没有看那请柬,直接随手便扔进了垃圾桶里。 “放心,我会来的,我还会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 秦素看着她这个样子,以为她是强装镇定,她又咄咄逼人起来:“洛阳,傅家的门,你是进不去的,识相的,尽快离开。不然,等我嫁进傅家,有你好受的。” 洛阳看着她,就像是看白痴一样。 “那就等你嫁进傅家再说吧!” 说完,她不想再听秦素废话,直接转身便走了。 可是,她回到办公室里,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去画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本来想要自己独自回去的。但是,她还是想要问清楚。 晚上下班,傅焱行照例等到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下去找她。 来到楼下,见她也正好在收拾办公桌。 他站靠在她的办公桌边:“老婆,搬到我的办公室里去办公好吗?我想要天天看到你。” 洛阳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收拾。弄好了之后,两个人手牵手的离开了公司。 车上,傅焱行见她不说话,一直盯着窗外,便疑惑:“老婆,你今天怎么了?” 洛阳回过头来,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又将头转了回去。 这一次,傅焱行是确定有事情了,他一把将她拉过来,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 “老婆,到底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不开心?” 洛阳看着他,又看了一会儿,这才问:“秦素怎么回事?还有,秦家的那些丑闻,怎么一下子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傅焱行找了一个停车的地方,将车子停稳了,这才握着她的手:“老婆,在我的心里,你最重要,任何东西,都比不了你的安全。” 听到这里,洛阳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有人用我威胁你?” “嗯。”傅焱行点头:“秦家的事情,我们来日方长。” 洛阳嗤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今天,秦素都来向我宣战了?” “宣战?”傅焱行一头雾水:“宣什么战?” “你真不知道?”洛阳疑惑的看着他。 傅焱行摇了摇头:“我该知道什么?” 洛阳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傅焱行,你被你亲爹卖了,你都不知道。” “嗯?”傅焱行看着洛阳:“秦素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和她下个月就要举行订婚典礼了,让我识趣的离开你。还说以后她嫁进傅家,不会放过我的。” 听到这里,傅焱行的身上,飕飕彪着冷气:“秦素。”两个字是从他的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洛阳看着他这个样子,都吓得抖了抖。 “那......你说要转给我的那些财产?” 傅焱行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道:“放心,这些事情,这个星期就会办理好的,明天,律师会去公司,让你签转让协议。” “那就好。”洛阳叹了口气。 傅焱行一听就不乐意了,他咬牙切齿的吼道:“洛阳,你还有没有良心?一天到晚惦记那点儿财产?你也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 听到这里,洛阳满头黑线,睁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着他。 “啊?那......”她眨了眨眼睛:“那我该怎么办?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只能尽量拿到我应得的东西啊!” 傅焱行听到这里又好气又好笑,他松开她的手,一把将她箍进怀里。 “洛阳,你不是应该想办法把要抢你老公的女人给灭了吗?” “啊?”洛阳从傅焱行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那要是你愿意的话,那多不好?拆散一对有情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66,老公,背我 傅焱行听到这里又好气又好笑,他松开她的手,一把将她箍进怀里。 “洛阳,你不是应该想办法把要抢你老公的女人给灭了吗?” “啊?”洛阳从傅焱行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那要是你愿意的话,那多不好?拆散一对有情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傅焱行直接就扑了过去,抱着她的头就是一顿啃。 刚啃了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敲车窗玻璃。 傅焱行蹙眉,将洛阳的衣衫整理好之后,才将车窗降下来,原来是交警叔叔在敲。 “傅先生。”交警打了个招呼:“您将车停在这里很危险的。” 洛阳抬起头来,就看到傅焱行冷漠的脸色,她赶紧陪着笑脸:“你好,不好意思啊!我们停下来说点儿事情,现在就开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交警见洛阳态度还好,便也没有给他们开罚单,只是叮嘱:“以后记住,这个路段不能停车,这里很危险。” “知道了,知道了。”洛阳一边挥手,一边摇晃着傅焱行的胳膊,示意他快开车。 傅焱行看着自己的小妖精那央求的小表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 “老婆。” “嗯?” “以后,能不能不要随意的抛弃我?”傅焱行开着车,仍然目视前方,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无比的郑重严肃。 洛阳转头,看着他,看了好久,这才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这一次,傅焱行转头看着她。 “我怎么感觉我像个负心汉?” “你如果抛弃我,你就是负心汉。” 傅焱行无比认真的说出这句话来,彻底将洛阳给逗笑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了好久,这才认真地点头。 “放心,只要你不抛弃我,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我要你把我放在心上。”傅焱行说道。 “嗯。”洛阳点头:“我这人很公平的,你把我放在心上,我自然把你放在心上。倘若,你把我从你的心里剔除,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一脚将你踢开。” 傅焱行转过头来,看着她:“放心,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的。” 说着话,车子停进了停车场里。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老公,背我。” 傅焱行顿住脚步,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来。 “上来。” 洛阳一下子扑上去,趴在他的背上,脸颊贴着他的脑袋。 “老公,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爸爸也是这么背着我的。”傅焱行本来前进的步伐,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心里有些酸楚。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小妖精,以后,想要老公背的时候,直接说就可以了。” “嗯。”洛阳在他的背后点了点头:“老公,你真好。背得动吗?” 傅焱行有些哭笑不得,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背着她往前走去。 到了家门口,洛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到了,放我下来。” 傅焱行仍然没有理会她,直接背着她进了家门。 然后,又直接进了电梯。洛阳疑惑:“到家了,放我下来。” 傅焱行按了电梯键:“我饿了。” “饿了吃饭啊!”洛阳提醒道,只是,她因为在他的背上,看不到这头饿狼那腹黑的笑。 等到了房间里,洛阳被他甩到床上,然后扑了上去,她才知道,此饿非彼饿,这头色狼。 洛阳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多久,反正,她已经累得就像是一具木乃伊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动啊!怎么累得人是她? 傅焱行帮她掖好了被子,拍了拍她的脸颊:“好了,我下去把饭菜端上来,我们就在起居室里吃,你休息一下。” 洛阳现在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根本就不理会他。 傅焱行见她这小孩子心性,有些好笑,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小妖精,你体质太差了,以后,每天给我到健身房去锻炼半个小时。” 洛阳瞪大眼睛看着他:“傅焱行,我并不打算换了你。” “什么?”本来是快要走出门的男人,脸色黑沉的又倒了回来,瞪着床上的女人:“洛阳,有胆就把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洛阳赶紧将被子拉过头顶,盖住脑袋。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嗡里嗡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傅焱行轻笑,又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端着托盘走进来,将托盘放到起居室的桌子上,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 “好了,小妖精,起来吃饭,吃了饭才有精神。” 洛阳困得要死,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但是,这头饿狼显然不想放过她,继续拍着:“你如果不想起来,我们就继续......” 话还没有说完,洛阳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啊,吃饭,吃饭,饿死了。” 对于这样的叫起床的方式,傅焱行很满意,而且,效果显著。 吃了饭,这饿狼又非要抱洛阳去洗澡。 当然,洗澡也是他帮着洗的,只是,这洗澡,也特么洗了三个小时,等洗的他餍足了,这才帮她擦干了水,抱着睡觉。 次日,洛阳刚到公司不久,律师就来找她了。 对于律师来找她这件事情,同事们都很好奇。 “李莉,你说,唐律师来找洛阳干什么?”李灿跑到李莉的工位这边来问道。 此时,其他的附近的几个同事也都竖起耳朵在听,还有人怕听不到,直接搬了椅子过来听八卦。 李莉瞪了李灿一眼:“我怎么知道?江城名状来找她,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 李灿抓着李莉的胳膊,神秘兮兮的说:“李莉,要不,一会儿,她回来了,你代替我们问问呗!你们两个的办公桌都挨在一起。” 李灿的话还没有说完,主管就走了过来:“都不干活儿了?凑一起干什么?打架吗?” 同事们又都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干活儿。李灿还跟李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一会儿问问。 67,不许去 李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李灿,不过,她也好奇,到底律师找洛阳是什么事情?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洛阳回来,李莉赶紧拉住她,神秘兮兮的问道:“洛阳,唐律师找你做什么啊?” 洛阳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膀:“没什么,就是家里的事情。” “家里的事情怎么到公司来找你啊?”李莉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劣根性,弄得洛阳叹了口气。 “好了,该上班了,上班时间,不谈论私事。” 一句话,把李莉给堵了回去。 但是吧!八卦这东西,你越是不想要说,别人就越是想要知道得一清二楚。上班时间不能讨论,那就午休时间吧! 得,才11点,洛阳就被几个女同事拉着一起去了公司的餐厅里,洛阳从来都没有发现,她的同事们这么热情过,感情是要深究她的感情问题。 到了餐厅里,今天,洛阳都不用自己去买饭,直接就被别的同事抢了先,李莉直接将她按坐在位置上:“我们就坐在这里等,一会儿李灿会帮我们买好端过来的。” “我们不用去端吗?李灿一个人能端得了三个人的饭菜吗?”洛阳指着前面排队买饭的李灿问道。 李莉摇了摇手指:“相信她,可以的。” 不一会儿,李灿果然端着饭菜过来了。 她先将洛阳的端给她,又返回去端李莉的,最后才端她自己的。 三个人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着。 “洛阳,今天唐律师找你,到底什么事情啊?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大家都是同事,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给你出谋划策。”李莉首先开口。 洛阳喝了一口汤,心想:今天算是躲不过去了,她想要找一个好点儿的借口,但是,她的沉默,让李莉他们以为她不想要回答。 李莉伸手握住了洛阳的手:“洛阳,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如果你真有什么困难......” 洛阳笑了一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就是关于合同的事情。” “合同?”李莉和李灿同事惊讶的看着她:“什么合同?公司的?” 洛阳点了一下头:“是公司的,上次,我的那个设计稿的合同,公司说要跟我续签,还要给我一笔不菲的奖金。” “那也用不着唐律师来啊!这件事情,人事部的人就能搞定啊!”李莉和李灿更加疑惑。 “洛阳,那你到底有什么困难,直说吧!不要再拐弯抹角了。” 洛阳有些无奈,想要搪塞过去,谈何容易?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李莉和李灿见洛阳要说,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看着洛阳的眼睛。 洛阳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才开口。 “你们知道洛氏公司吗?” “知道啊!怎么了?”李莉疑惑的看着她问。 “洛氏是我爸爸一手创建的。” “洛佳明是你爸爸?”李灿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 洛阳却摇了摇头:“不是,洛佳明是我大伯,我爸爸是洛佳奇,洛佳明的亲弟弟。当年,洛佳明为了等得到洛氏公司,亲手制造了车祸,把我爸爸妈妈杀死了......” 说到这里,洛阳叹了口气。 李莉就像是突然明白了一样的看着她:“所以......你作为洛家真正的千金小姐,却不去洛氏上班,而是来傅氏集团,就是因为你大伯鸠占鹊巢对吗?” 洛阳点了点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一家杀害我父母的证据,将他们送进监狱里......” “所以,唐律师是你请来的?你要把洛氏拿回来?”李灿问道。 洛阳摇了摇头:“洛氏经过上次那一场大火,已经破产了,律师来找我,主要是有一些文件需要我签署和确认。”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回洛氏了呢!”李灿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儿蔫儿蔫儿的。 李莉撞了一下她的胳膊,嗤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要回去继承家业了呢?洛阳都没有你这么激动。” “哈哈。”洛阳笑了,李灿和李莉也笑了。三个女人吃好了饭,又回到办公室里继续上班。 后面的几天,洛阳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秦素没有来找她,傅老爷也没有来找她。找她的,只有傅焱行那头狼。 就在洛阳以为,日子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过去的时候。 这天中午,洛阳再次接到了秦素的电话。 “洛小姐,出来喝杯咖啡。” “抱歉,我们不熟,我跟不熟悉的人坐在一起,心里会不自在。”洛阳一如既往的拒绝。 秦素也不恼,继续平静的开口:“洛小姐,这么躲着我,是没有用的,你要是知趣的话,就应该离开。” “我要是不知趣呢?”洛阳也不紧不慢的问道。 “呵。”秦素冷笑:“洛阳,别给脸不要脸,你跟着阿行,不就是看上他的钱吗?说吧!要多少?” 洛阳沉默了一会儿,秦素以为她心动了,心里一阵冷笑。 不过,洛阳也确实心动了:“你在哪里?” 秦素一听,不觉喜上眉梢,声音里,都有些激动:“我把位置发给你。” “好。” 洛阳正要挂断手机,又听到秦素说了一句:“洛阳,来见我的事情,不要告诉阿行,否则,你一分钱都休想拿到。” 洛阳挑了挑眉:“可以,只要你的钱足够多。” “没问题。” 挂断电话,洛阳直接给傅焱行发了一条消息:秦素约我去星期六咖啡厅见面,说是要给我钱,让我离开你。 傅焱行一看到短信,立马给洛阳打电话。 “不许去。” 洛阳一听,差点儿笑出声来:“傅焱行,钱不好赚,能坑一点儿是一点儿。你还要养家。放心,钱我照收,至于离不离开你,不是她说了算。”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就在那个包间里,如果半个小时没有出来,你就来找我。” “好,小心点儿,丫头,记得开着通话,我好及时知道你们那边的事情。” “知道了。” 68,傅焱行就值这个钱? 电话并没有挂断,傅焱行的嘴角扬了扬,对于这个媳妇儿,很是无奈。 他立刻悄无声息的去了秦素说的那家咖啡厅,在他们隔壁的那个包间里蹲着。 洛阳走进去,四处瞄了一眼,笑着看着秦素。 “秦素,你没有在这里埋伏杀手吧?” 秦素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小小地抿了一口,这才说:“放心,你还不值得。” 洛阳笑了:“我也是那么觉得的。”说着,她便坐在了秦素的对面。 “秦小姐,打算给我多少?来解决我这个小三?” 秦素没想到她会这么急不可耐,直接开门见山。 她看了洛阳一眼,这才开口:“洛小姐快人快语,我喜欢。” 说着,她在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了一张支票,放到桌子上,推倒洛阳的面前。 “拿了这些钱,离开阿行,滚得越远越好。” 洛阳接过那张支票,看着便笑了起来。 秦素皱眉看着她笑,心里很不爽:“你笑什么?” 洛阳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她:“秦素,你有没有打听过我一张设计图卖多少?你是觉得我没见过钱?还是他傅焱行在你心里根本就不值钱?亦或者秦家没钱了?” 这每一个问题,都足以刺痛秦素的心,她冷笑:“洛阳,装什么装?500万,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吧?” 洛阳先听完她的讽刺,然后摇了摇手指:“秦素,你可以看看这个......” 说着,洛阳将自己的微信账户点开,递到秦素的面前。 秦素不明所以的接过来一看,微信零钱包里的数字:“600万。” “所以......”洛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秦素,傅焱行在你的心里,真的只值这点儿零钱吗?” 秦素被气得不轻,这500万,是她自己的私人财产,如果更多,就只能向家里要,她不想向家里要。 洛阳见她瞪着自己,心里也是一阵讽刺:“秦小姐,想好了没有?你打算花多少钱,从我这里把傅焱行买走?” “你要多少?”这一次,秦素聪明了,她没有自己给出数字,而是问洛阳。 洛阳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为难,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又看向她。 “秦小姐,我说出来的数字,怕你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秦素冷笑,同时更加讽刺的看着洛阳:“这世上还有我秦素接受不了的数字?及时我没有那么多钱,你别忘记了,我可是秦氏集团的千金小姐。” 洛阳这次才点了点头:“说得也是,秦氏集团,秦家可是江城名门,那点儿钱,应该拿得出来,你说对吧?”洛阳继续打太极。 秦素眉头皱得更深:“你到底要多少才能离开?” 洛阳又咬着唇,思考了一会儿,一副很不好意思,又很为难的样子,等的秦素心焦。 “说。”秦素吼道。 洛阳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5根手指全部伸开。 秦素一阵惊讶:“5000万?洛阳,你疯了?” 洛阳却只是摇了摇头:“不,秦小姐,你误会我了。不是5000万,是5个亿。您想想,将来,您嫁进傅家,何止5个亿?5000个亿都有,对于这5亿,简直是毛毛雨。” 秦素腾地一下子站起来,顺带着把她的椅子都给带翻了。 “你疯了,洛阳。” “我没疯,秦小姐,傅焱行在我心目中,就是5个亿。你给我这5个亿,我直接去国外,再也不会回来了。” 秦素气得直跺脚:“你想得美,洛阳,就这500万,你爱要不要。” “那就不好意思了,秦小姐,您给这500万,我就不离开傅焱行了。” “等我嫁进傅家,你以为你还能活?”秦素怒吼道。 “那就等你嫁进傅家再说吧!5个亿,没得商量。”洛阳继续不紧不慢。 秦素恨不得掐死她:“洛阳,别不知好歹。信不信,我能让你在江城活不下去。” 听到这话,洛阳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小了很多。 “秦小姐,500万,确实太少了,我如果去国外,处处都要花钱的。所以,即使你用我的命威胁我,如果只是500万的话,我也不会离开傅焱行的。有他在,你伤不到我。” 听到她这么说,秦素心里也有些动摇,毕竟,她说得没错。现在,虽然自己已经从警局里出来了,但是,现在还在风口浪尖上,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慢慢来,一步一步解决她,而且,她又被傅焱行保护得太好,根本没机会下手。 想到这里,她轻咳一声:“这样吧!我给你2000万,明天离开江城,去国外,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明天啊?”洛阳一副为难的样子。 “怎么?有问题?”秦素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洛阳摇了摇头:“我离开没有问题。问题是,我就这么离开了,傅焱行会满世界找我的,你想想,以他的能力,会找不到我吗?” 秦素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那你想怎么做?” “你总得给我时间吧?你知道的,人,只有伤了心之后,才会死心,所以,你想让他一辈子不找我,那得要我伤了他的心才成啊!要不然,你们订婚当天,他都有本事抛下你去找我。” 洛阳将道理分析得头头是道,她自己都发现,自己有搞传.销的潜质。 秦素想了想,然后,冷冷地给了洛阳一个期限:“两个星期之后,你必须离开他。”“钱呢?”洛阳看着她,问道。 “明天给你。这500万,你先拿着,明天再给你1500万。” “行,款项收齐了,我就准备。” 秦素深深地看了洛阳一眼,这才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秦素走出去5分钟之后,傅焱行走进来,瞪着洛阳:“小妖精,我没给你钱吗?” 洛阳一下子就像是没有骨头的人一样,瘫倒在傅焱行的怀里。 “都听到了?” “嗯。”傅焱行点了点头:“幸亏我听到了,要不然,我被你卖了都不知道,还帮你数钱。” 68,傅焱行就值这个钱? 电话并没有挂断,傅焱行的嘴角扬了扬,对于这个媳妇儿,很是无奈。 他立刻悄无声息的去了秦素说的那家咖啡厅,在他们隔壁的那个包间里蹲着。 洛阳走进去,四处瞄了一眼,笑着看着秦素。 “秦素,你没有在这里埋伏杀手吧?” 秦素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小小地抿了一口,这才说:“放心,你还不值得。” 洛阳笑了:“我也是那么觉得的。”说着,她便坐在了秦素的对面。 “秦小姐,打算给我多少?来解决我这个小三?” 秦素没想到她会这么急不可耐,直接开门见山。 她看了洛阳一眼,这才开口:“洛小姐快人快语,我喜欢。” 说着,她在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了一张支票,放到桌子上,推倒洛阳的面前。 “拿了这些钱,离开阿行,滚得越远越好。” 洛阳接过那张支票,看着便笑了起来。 秦素皱眉看着她笑,心里很不爽:“你笑什么?” 洛阳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她:“秦素,你有没有打听过我一张设计图卖多少?你是觉得我没见过钱?还是他傅焱行在你心里根本就不值钱?亦或者秦家没钱了?” 这每一个问题,都足以刺痛秦素的心,她冷笑:“洛阳,装什么装?500万,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吧?” 洛阳先听完她的讽刺,然后摇了摇手指:“秦素,你可以看看这个......” 说着,洛阳将自己的微信账户点开,递到秦素的面前。 秦素不明所以的接过来一看,微信零钱包里的数字:“600万。” “所以......”洛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秦素,傅焱行在你的心里,真的只值这点儿零钱吗?” 秦素被气得不轻,这500万,是她自己的私人财产,如果更多,就只能向家里要,她不想向家里要。 洛阳见她瞪着自己,心里也是一阵讽刺:“秦小姐,想好了没有?你打算花多少钱,从我这里把傅焱行买走?” “你要多少?”这一次,秦素聪明了,她没有自己给出数字,而是问洛阳。 洛阳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为难,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又看向她。 “秦小姐,我说出来的数字,怕你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秦素冷笑,同时更加讽刺的看着洛阳:“这世上还有我秦素接受不了的数字?及时我没有那么多钱,你别忘记了,我可是秦氏集团的千金小姐。” 洛阳这次才点了点头:“说得也是,秦氏集团,秦家可是江城名门,那点儿钱,应该拿得出来,你说对吧?”洛阳继续打太极。 秦素眉头皱得更深:“你到底要多少才能离开?” 洛阳又咬着唇,思考了一会儿,一副很不好意思,又很为难的样子,等的秦素心焦。 “说。”秦素吼道。 洛阳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5根手指全部伸开。 秦素一阵惊讶:“5000万?洛阳,你疯了?” 洛阳却只是摇了摇头:“不,秦小姐,你误会我了。不是5000万,是5个亿。您想想,将来,您嫁进傅家,何止5个亿?5000个亿都有,对于这5亿,简直是毛毛雨。” 秦素腾地一下子站起来,顺带着把她的椅子都给带翻了。 “你疯了,洛阳。” “我没疯,秦小姐,傅焱行在我心目中,就是5个亿。你给我这5个亿,我直接去国外,再也不会回来了。” 秦素气得直跺脚:“你想得美,洛阳,就这500万,你爱要不要。” “那就不好意思了,秦小姐,您给这500万,我就不离开傅焱行了。” “等我嫁进傅家,你以为你还能活?”秦素怒吼道。 “那就等你嫁进傅家再说吧!5个亿,没得商量。”洛阳继续不紧不慢。 秦素恨不得掐死她:“洛阳,别不知好歹。信不信,我能让你在江城活不下去。” 听到这话,洛阳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小了很多。 “秦小姐,500万,确实太少了,我如果去国外,处处都要花钱的。所以,即使你用我的命威胁我,如果只是500万的话,我也不会离开傅焱行的。有他在,你伤不到我。” 听到她这么说,秦素心里也有些动摇,毕竟,她说得没错。现在,虽然自己已经从警局里出来了,但是,现在还在风口浪尖上,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慢慢来,一步一步解决她,而且,她又被傅焱行保护得太好,根本没机会下手。 想到这里,她轻咳一声:“这样吧!我给你2000万,明天离开江城,去国外,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明天啊?”洛阳一副为难的样子。 “怎么?有问题?”秦素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洛阳摇了摇头:“我离开没有问题。问题是,我就这么离开了,傅焱行会满世界找我的,你想想,以他的能力,会找不到我吗?” 秦素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那你想怎么做?” “你总得给我时间吧?你知道的,人,只有伤了心之后,才会死心,所以,你想让他一辈子不找我,那得要我伤了他的心才成啊!要不然,你们订婚当天,他都有本事抛下你去找我。” 洛阳将道理分析得头头是道,她自己都发现,自己有搞传.销的潜质。 秦素想了想,然后,冷冷地给了洛阳一个期限:“两个星期之后,你必须离开他。”“钱呢?”洛阳看着她,问道。 “明天给你。这500万,你先拿着,明天再给你1500万。” “行,款项收齐了,我就准备。” 秦素深深地看了洛阳一眼,这才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秦素走出去5分钟之后,傅焱行走进来,瞪着洛阳:“小妖精,我没给你钱吗?” 洛阳一下子就像是没有骨头的人一样,瘫倒在傅焱行的怀里。 “都听到了?” “嗯。”傅焱行点了点头:“幸亏我听到了,要不然,我被你卖了都不知道,还帮你数钱。” 69,小舅子,你好 洛阳赶紧抱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撒娇:“哪能啊?我卖谁也不能卖了你啊!老公。你不是我的赚钱机器吗?” “那你还对秦素说那样的话?” “哎呀!现在这年头,赚钱也辛苦啊!既然她愿意送来,我何必拒收呢?那样显得我就不知趣了,是吧?” 傅焱行伸手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子,宠溺得不行:“小丫头......” 洛阳在他的唇上吻了吻:“老公,回公司了。” “好。” 傅焱行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吧!回公司。” 洛阳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放我下来。” “干嘛?” “我们这样能回公司?”洛阳没好气的瞪着他。 傅焱行捏着她的鼻子:“洛阳,你老公我有多见不得人?在公司你,你不允许我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连一起回去都不许了?” “哎呀!”洛阳一拍他的胳膊:“我不喜欢那些人用有色眼镜看我。” “谁敢?”傅焱行吼道。 洛阳瞪着他:“总之,我不喜欢我们现在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同事情分,到时候因为你而改变。” 傅焱行蔫儿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介绍给你的同事和朋友?” “时机成熟。” 洛阳说完,便朝前走去。 傅焱行追上她,继续穷追不舍:“时机成熟是什么时候?” 洛阳挥了挥手:“总之,不是现在,好了,傅焱行,赶快回公司去赚钱,小心我扣你工资。” “扣吧!反正,我没有工资,给口饭吃就成。” 洛阳转过身来,看着他:“傅焱行,你要是敢公开我们的关系,你信不信,我连饭都不给你吃。” “啊?”傅焱行一副害怕的样子,抓了抓短发:“好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不同的方向回公司,没有任何人怀疑他们。 回到公司之后,洛阳继续画图,画着画着,她这才想起来,她结婚了,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还没有告诉。 下班之后,车上,傅焱行正要来吻她,就被洛阳给推开了。 “起开,我要打电话。” “打电话?”傅焱行疑惑:“打什么电话?” 洛阳瞪着他:“傅焱行,我嫁给你,没有卖给你,合着我现在连打个电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傅焱行有些无语,只好让开了一些。 洛阳拿出手机来,点开网络,给洛擎打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洛擎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姐。”说着话,他还向着洛阳招了招手。 洛阳也跟他挥了挥手:“洛擎,你在那边还好吗?” “挺好的,姐,你呢?” 洛擎刚问完,傅焱行就将头伸了过来。 “嗨,小舅子,你好。” 洛阳满头黑线,瞪着捣乱的傅焱行:“认真开车。” 没办法,傅焱行只好又坐正了身体,目视前方。 洛擎在听到傅焱行的那一声“小舅子”,惊讶了一下。 “姐,你们......” 洛阳有些无语,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没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结婚了,不好意思啊!洛擎,都好几天了,我现在才告诉你。” 洛擎摆了摆手:“没关系,傅大哥挺好的,对我也那么好,其实,我早就想到了。” 洛阳满头黑线:“洛擎,你......” “姐,傅大哥真的很好,你好好珍惜他吧!等我回来,是不是有小侄子了?” 洛阳一听,赶紧将电话给挂断了。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这么快就挂断了?不跟洛擎多聊几句?” 洛阳有些尴尬的将头扭到车窗那边:“认真开你的车,废话那么多,你住海边的?” 傅焱行轻笑:“老婆,我觉得洛擎说得对,等他回来,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惊喜?”洛阳转过头来瞪着他:“惊吓还差不多。认真开车。” 傅焱行看她总是回避这个问题,心里有些难受:“老婆,你是怎么想的?” “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我喜欢我跟你生的小孩子。” 洛阳翻了个白眼:“你娶我是为了生小孩?” 傅焱行一听,就知道这小妮子又想歪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想什么呢?我当然是爱你的,不爱你,我又何必娶你?我只是希望有一个我们两个爱的结晶,这样,能把你栓得更牢。” 洛阳听到他这番大道理,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她无比郑重的看着他:“傅焱行,我们还年轻,况且,现在还这么多事情。” “那你说什么时候合适?” “至少要等手上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吧?而且,孩子的事情,还是随缘比较好,强求不来。” “嗯。”傅焱行点头:“那就随缘吧!” 洛阳第一次感受到,她和傅焱行之间,会因为小孩子的事情而有了分歧。 车子停到停车场里,傅焱行牵着她的手:“今天要不要我背你?” 洛阳摇了摇头:“不用了。” 因为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她有些害怕这头狼。 傅焱行不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伸手宠溺的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 “好吧!不要我背,就走吧!”说着,他便牵着她的手,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吃了饭,洛阳看了一会儿美剧,便睡觉了。 傅焱行在书房里忙到接近11点才忙完,回到卧室里,他的小妖精已经睡着了。 他看着她的睡颜,眼睛里的爱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洛阳照常在离傅氏集团还有一个街区的地方下了车。 对于这一点,傅焱行很不爽,但是,他又拗不过洛阳,只好由着她。 洛阳刚下车,就收到了短信通知,她的银行卡里转入1500万元。 刚刚看完短消息,秦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洛阳不慌不忙的接起。 “秦小姐。” “洛阳,钱收到了吧?” “收到了,秦小姐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嘛!” “少废话,收到钱了,别忘记了答应过我的事情。记住了,两个星期之后,如果我还看到你在江城里出现,我会让你没有命花这2000万。” 70,原来是你 “知道了,秦小姐,为了我的小命儿,我也得好好配合你,不过,我要准备一些事情,这段时间,我们不能见面,要不然,傅焱行会起疑的。” “知道了,你好自为之。” 挂断电话,洛阳将秦素转给她钱款的截图发给了傅焱行看。 傅焱行收到消息,点开看了一眼,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他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将车子停好了,这才乘了总裁专用电梯去办公室里。 洛阳来到公司里,刚刚好踩着点儿打卡。 她到工位上,还没有坐下来,李莉端了一杯咖啡走过来。 “你来得还真是及时啊!”她故意调侃道。 洛阳没有理会她,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到中午的时候,李莉和李灿都极力邀请洛阳一起去公司的餐厅里吃饭。 洛阳看了一眼手机,见傅焱行没有通知她去楼上,便答应了。 “走吧!” 洛阳刚说完,腿都还没有迈出去,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 洛阳毫不在意的接听:“你好,我是洛阳。” “洛小姐,好久不见。” 洛阳蹙眉,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您是?” “你出来,不就知道了?”说着,电话那端的男声似乎有些愉悦。 “抱歉,不认识的人,我不会出去见的。” 洛阳正要挂电话,那边的人又说话了:“洛小姐不想出来见我,那我只好去见你老公了。” “见我老公?”洛阳吼了出来,等她吼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她赶紧捂了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她此时,已经看到了李莉和李灿那眼冒绿光看着她的样子。 此时的洛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自杀。 “怎么样?洛小姐,是我去找你老公还是你出来见我?”那男人又开口了。 洛阳气得想爆粗口:“混蛋。” 那边的人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笑了起来。 洛阳将电话挂断,便往外面走去。 李莉和李灿见她匆匆忙忙的样子,更加的好奇,赶紧追上去。 “洛阳,你结婚了?”李莉问道。 李灿一把挽住她的胳膊:“洛阳,你不够意思啊?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都不知道。” 洛阳满头黑线,但是,她现在没时间跟这两个跟屁虫解释,只好站定看着他们:“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吃饭就不陪你们了,你们自己去吧!” 李莉和李灿看着她这着急忙慌的样子,便越是觉得她有事儿,那眼睛里的八卦之火,便越燃越厉害,她俩对视一眼,然后连忙点头:“好,好,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说完,他们还向着洛阳挥了挥手。 洛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转身便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公司前面的路上,她才看到一辆柯尼塞格停在路边。 车上的男人在向着她招手,洛阳看到他的脸,这才想起来那天在那艘游轮上买她的那个男人。 她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看着南宫少阳冷笑:“原来是你。” 南宫少阳并不在意她的冷言冷语,只是打开了车门:“上来,洛小姐。” 洛阳站在路边,没有动:“先生找我什么事情?” “有些事情需要跟你确认一下,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 洛阳仍然站在原地,双手抱臂:“那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洛阳。”南宫少阳笑了起来,他这一笑,令周围的花儿都失去了颜色。 “洛阳,你别忘记了,你还欠我2个亿。” “2个亿?”洛阳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男人:“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我啥时候欠你2个亿了?” “那天在游轮上面,你被拍卖,我花了2个亿买你。怎么样?这笔钱,是让你老公还是你自己还?” 南宫少阳一只手搭在座椅上,另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问道。 “呵。”洛阳冷笑了一声。 南宫少阳听到她这讽刺的冷笑声,蹙了蹙眉:“你笑什么?” “我笑你笨呗。是你自己愿意花2个亿,关我什么事情?别人都是3000多万的加价,你自己要冒充冤大头,我也没办法。” 说着,洛阳还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膀。 南宫少阳看着她这个样子,这伶牙俐齿,满身带刺的,就越是喜欢。 “洛阳,跟我去吃顿饭,那2个亿就不用你还了。” “只是吃饭?”洛阳疑惑。 南宫少阳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或许,你还想发生点儿别的什么?” “流氓。”洛阳没好气的瞪着这个男人。 南宫少阳有些好笑:“是你自己说话引起别人误会的啊!” 洛阳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迈步向前,坐上了那辆拉风的柯尼塞格。 她不知道的是,那两个八卦的同事,就躲在公司大门后面,看着她上了南宫少阳的车。 当车子停在君悦四季酒店的门口时,洛阳蹙着眉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怎么来酒店?不是吃饭吗?” 南宫少阳笑了一下:“我上去拿点儿东西,你在车上等我一下。” 说完,他推开车门,便下了车。 这时,洛阳回头,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熟人,她笑了一下,也推门下车。 小跑几步,追上了前面的男人。然后,还伸手亲昵的挽着男人的胳膊。 “我跟你一起去。” 南宫少阳也蹙着眉头,不知道她这是唱的哪一出?正要伸手将她的手给掰开,就看到了她求救的眼神。 南宫少阳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 他顺势便将她揽在怀里,两个人一起往酒店里走去。 洛阳靠在他的怀里,抬头看着他:“你不是江城人?” 南宫少阳点了一下头:“小丫头,你今天利用了我,该怎么报答我?” 洛阳撇了撇嘴,没有理会南宫少阳的调侃。 等到了酒店里面,两个人这才分开。 洛阳刚在起居室里坐了不到5分钟,门就被大力的敲响了。 洛阳跑过去开门,就看到傅焱行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她伸手,一把就将他拽了进去。 傅焱行没有想到,这女人这力道怎么这么大,直接拽的他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他怒瞪着洛阳,怒吼道:“那个男人呢?” 71,不穿裤子行不行?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指了指旁边的卧室。 这时,南宫少阳拿了一份文件走出来,当他看到傅焱行这凶神恶煞的样子,便笑了起来。 “小丫头,你是利用我来气你老公的?” 傅焱行听到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他转身看着洛阳,咬牙切齿:“洛阳,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洛阳笑了笑,然后说:“我可不是利用你气我老公的,我是利用你让别人给我老公通风报信的。毕竟,2000万,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洛阳这话一出来,傅焱行立刻明白了这里面的关窍。只是,南宫少阳蹙着眉头:“2000万?” 洛阳点了一下头:“有个女人出2000万,让我离开我老公,我想着,正好是搭把手的事儿,就答应了。” 傅焱行走到洛阳的身边坐了下来,将刚刚自己收到的照片和地址点开给洛阳看。 而此时,南宫少阳却嗤笑一声:“没想到,傅三爷现在穷得要靠老婆来赚这2000万了。” 傅焱行一听,手指关节捏的咯咯作响,他周身的气息也降到了冰点。 “南宫少主什么时候这么闲了?闲着来管别人的事情了?” 南宫少阳并不理会傅焱行的冷言冷语,只是看着他,好一会儿,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洛阳站起身来,她抱着傅焱行的脖子亲了一口。 “老公,现在你该离开了。记住,离开的时候,你还是很生气,因为我决定离开你,跟着他了,你明白的。” 傅焱行气得不行,任谁,都受不了自己的老婆跟别的陌生男人共处一室。 所以,傅焱行直接拽着洛阳的胳膊:“要走一起走,休想将我一个人赶走。” 洛阳看着他这倔脾气上来了,有些无语,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跟做傅焱行走了。南宫少阳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耸了耸肩膀。 洛阳直接被傅焱行拎着到了总裁办公室里。 “洛阳,你胆子不小啊!谁都敢算计了是不是?” 傅焱行越想越是后怕,如果自己去晚一点,还真说不清楚会发生什么,毕竟,南宫少阳那个人,谁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直接将她拖进了自己的休息室里,将她扔到床上:“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傅焱行怒吼道。 洛阳摇了摇头,无辜的看着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我不知道啊!你不是叫他南宫少主吗?” 傅焱行听到她这么说,气得差点儿一口老血没有喷出来。 “你连人家是谁,什么家底儿都不知道,就敢跟人家去酒店?我要是再晚一步,你能逃脱他的魔抓吗?” “啊?”洛阳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傅焱行:“我当时看到秦素在那个酒店门口,就想着将计就计了,而且,我看那个南宫少主也不像是坏人啊!” “呵。”傅焱行冷笑:“坏人还要将这两个字写在脸上吗?” 他气得不行:“洛阳,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这个烂摊子,还得我来帮你收拾。” “怎么可能?”洛阳有些不可思议:“今天他主动来找我的,说是我欠了他两个亿。” 傅焱行气得用食指戳她的脑袋:“洛阳,有的时候,你很聪明,怎么一遇到帅哥,你这脑子就不转了呢?你也不想想,随随便便能够拿出来2个亿的人,你也敢去招惹?” 洛阳有些无语,不过,转念想想,也是那么个道理。 “看来你是精力太旺盛了......” 正当她走神之际,傅焱行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 洛阳用力将他推开:“傅焱行,这是在公司里,你不能这样。” 傅焱行才不管她,直接做自己想要做的,反正,今天,她气得他不轻,他必须找补回来。 所以...... 下午,洛阳根本就没有回过工位。 等再次醒来,洛阳一看床头柜上的时间,吓了一跳。 翻身爬起来,就往外走去。 只是,她刚刚拉开门,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此时,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的高层们,在听到休息室的门被拉开的响声,也都寻声望去,然后,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傅焱行立马反应过来,对着门口冷冷地吼道:“回去。” 洛阳一吓,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将门给关上了。 此时,她再低头一看,也被自己的着装给吓了一跳。 妈妈哟,上面只穿了一件傅焱行的白色衬衫,下面除了内裤以外,根本什么都没有,光着腿。 虽然,他的衬衫足够长,都在她的膝盖上面了。但是,这着装,也太让人想入非非了吧? 正这么想着,门再次被推开。洛阳吓得赶紧逃回床上,拉过被子来盖住自己。 傅焱行走过来,瞪着她:“知道害怕了?” 洛阳见是他,一拳打过去:“你吓死我了。” 傅焱行伸手握住她的拳头,放到手心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出去跟别的男人见面。” 洛阳有些无语:“就因为这个,你就让我在这里躺了大半天?” “这可不是我让你躺的,是你自己躺的。” 洛阳气得,恨不得撕烂他的这张嘴,太可恶了。 “我的衣服呢?” 傅焱行有些好笑:“你说呢?” 洛阳瞪着他:“那你让我怎么走出这道门?” “穿我的。”傅焱行说道。 洛阳有些无语,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傅焱行去衣帽间里,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递给她:“我帮你穿还是你自己穿?” 洛阳一把将衣服拽过去:“我自己来。” 但是,看到这衣服还好,可以当裙子穿,可是这裤子,太特么长大了,穿着就像是小孩子穿着大人的衣服一样。 “我不穿裤子行不行?”洛阳撒着娇。 傅焱行的脸色冷了冷:“你说呢?” 洛阳有些无语:“你这衣服足够长,可以当裙子穿的。” “不行,必须穿裤子。你又不是没有穿过。” 没办法,洛阳只好将他的裤子给卷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然后拿了一根皮带绑上。 他们离开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洛阳没有衣服穿,两个人只好回到家里去吃饭。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傅焱行这头狼,中午才那什么了,这晚上,还来...... 72,八卦的同事 洛阳气得不行:“傅焱行,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傅焱行从她的身上抬起头来看着她:“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洛阳吼道:“你不是今天中午才......” “那说明你老公体质好,这不好吗?” “好?好什么好?我都要死了。” “快乐死了吗?” “滚。”洛阳一脚就踢在了傅焱行的肩膀上。 傅焱行笑了笑:“乖,今天,就让我满足一下吧!” 洛阳只感觉自己头顶一群秃鹫飞了过去:“傅焱行,我哪一天没有满足你了?” “哪一天都没有。” “啊!天哪,老天爷啊!求求你,帮我把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给带走吧!” 洛阳求救道。 傅焱行有些好笑,然后...... 次日,洛阳来到公司里,洛阳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跟她一个起点的基层员工还好,就跟平常一样。 但是,那些高层,特别是经理级别以上的,我的天,之前都是眼睛长到脑袋上面的人,现在看到她,一个个的都跟她微笑着点头打招呼,只是没有明的喊出来了。 洛阳吓得一溜烟儿的赶紧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秦川走过来,笑着说:“怎么了?” 洛阳有些无语:“你昨晚没有去总裁办公室开会?” “昨晚有客户,我去见客户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 秦川一看她这是有事儿啊!连忙八卦的问道:“怎么?总裁跟他们摊牌了?” 洛阳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那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别的女人都巴不得总裁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他们,只有你,藏着掖着。” 洛阳瞪了他一眼:“秦总监,你一个总监没事情做了吗?在这里八卦你的员工?” 秦川被她这一句堵了一下,然后赶紧举手投降:“是,是总裁夫人提醒得对,小的马上去干活儿了。” 洛阳被他的话气得,直接将桌子上的书就扔到了秦川的身上。 秦川身手不错,还一下子就接住了。 他将那本书放在洛阳的办公桌上放好,低头小声的说道:“总裁夫人,小的去干活儿了,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总裁会拿我出气的。” 洛阳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了他。 两个人的互动,正好被刚走进来的李莉和李灿看到,他们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捂嘴笑了。 李莉用胳膊撞了一下李灿:“李灿,你说,洛阳跟咱们总监,到底怎么回事啊?看样子,关系很好呢。” “那是肯定啊!洛阳长得漂亮,人又能干,总监有才华,人又帅气,郎才女貌,很登对的。”李灿说道。 “难怪她一来,总监就那么器重她,原来关窍在这里。”李莉开口,还有点儿酸酸的。 突然想到什么,她又问:“那昨天我们看到的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李灿回头看着她:“问问不就知道了?” 洛阳屁股还没有坐下去,李莉和李灿便围了过来。 “洛阳,跟我们说说昨天那个帅哥是谁吧!” 洛阳有些无语:“哪个帅哥?” 李莉一拍她的肩膀:“别跟我们装傻,昨天开豪车来接你的那个帅哥。我可是昨天一整个下午都没有见你回来啊!老实交代,你们昨天去干什么了?” 洛阳看着这两个一脸八卦的女人,有些无语。 “我欠人家钱了,人家来催债的。” “啊?”李莉和李灿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欠钱?多少?” 洛阳看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我还是不告诉你们了,怕吓着你们。” “说说呗!”李灿摇晃着她的胳膊。 “真要听?”洛阳继续胡诌。 李莉和李灿点头如捣蒜:“当然。” 洛阳伸出两个手指比了比。 “20万?” 洛阳摇了摇头:“再猜。” “看他那个样子,你不可能欠他2万吧?这年头,2万块钱还是很容易搞到的。”李灿说道。 洛阳笑了笑:“说出来吓死你们。” “那你说出来吧!哈哈!”李莉打着哈哈。 “2个亿。” “啊?” 李灿和李莉同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那嘴巴,足以塞下一个大鹅蛋。 “这么多?” “嗯。”洛阳点头。 “你干什么了啊?怎么欠了这么多钱?是不是洛氏公司......?” “不是。”洛阳摇了摇头:“我被骗了。” “被骗了这么多的吗?” “我人傻,被骗了。” 李灿和李莉傻眼儿了,同时有些无语。 李莉握着洛阳的手:“洛阳,你看吧!本来如果你欠得少一些,我们倒是可以帮你凑一凑,或许能还上一部分,但是,这两个亿......” 听到同事这关切的话语,洛阳都有些感动了,她赶紧挥了挥手,毫不在意道:“嗨,没事到时候,我家的那栋别墅卖了,能帮我还上一部分。” 李莉一下子就笑了起来:“说的也是哈。” “好了,该上班了,你们俩赶紧回工位吧!别被主管看见了。” 李莉和李灿赶紧一溜烟儿的离开了。洛阳有些哭笑不得。 洛阳刚画了一会儿草图,秦川就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 “洛阳,给我把这个图修改一下,下午要。” “好。”洛阳接过图纸,看了看上面标出来的数据,然后低头修改起来。 李灿和李莉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来了他们早上想要问却被洛阳岔开了话题的问题。 中午的时候,他们直接就将洛阳带到了员工餐厅里去吃饭。 这一次,是李莉去买饭,李灿陪着洛阳坐在椅子上等。 一会儿,李莉便端着饭菜过来了。 三个人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 “洛阳,你跟秦总监......”李灿问道。 洛阳心里有些好笑,现在的员工,除了工作就是八卦了吗? 洛阳瞪了他们一眼:“别乱开玩笑哈,秦总监是总监,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李莉笑了一下:“哎呀,别不好意思拉!反正,我们又不会说出去的。其实,平时,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秦总监很照顾你的。” 73,给我个名分 洛阳有些无语:“那是我能力好,我们只是工作上的交涉好不好?” “那你今天早上还跟他......?”李莉问道。 洛阳翻了个白眼:“我把他当大哥不行吗?” “你个渣女。”李灿说道。 洛阳笑了起来:“好吧!我承认,我很渣。” 三个女人都笑了起来。这笑声还没有停下来,洛阳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傅焱行打过来的。 李灿和李莉都将头伸过来看。 “饿狼?”李莉蹙眉问道:“还有人叫这名字?” 洛阳有些尴尬:“我老公,我老公,我们取的爱称,他叫饿狼,我叫小白兔。” “有意思。”李莉指着洛阳笑了起来:“你还真像只小白兔。” 洛阳没有再理会他们,直接接起了电话:“干嘛?” “你在哪里?怎么不上来吃饭?” “我正在吃啊!”洛阳看了一眼周围,没有看到傅焱行,便放了心。 “你在哪里吃?” “员工餐厅。” “你等我一下。”傅焱行说道。 “别,你别来,我求求你了,你别来。”洛阳用央求的语气说道。 傅焱行蹙了蹙眉,声音冷了下来:“洛阳,我要啥时候才能有个名分?” “你不是有了吗?” “少跟我废话。” 说完,傅焱行直接挂断了电话,洛阳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一下神,这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收拾了一下餐具。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突然想起来图纸上的数据还没有修改好,一会儿秦总监要,我得去修改了。” 李灿和李莉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你快去吧!这边儿一会儿我们来收拾。” 洛阳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谢谢你们了,我先撤了。” 说完,一溜烟儿的跑回到办公室里。 傅焱行来到员工餐厅里,此时,人已经不多了,大概就几十个人。 李莉和李灿正在一边吃饭一边八卦洛阳和秦总监的事情,这时,门口突然来了一个金贵无比,又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他们塞进嘴里的饭都差点儿掉下来。 “这男人谁啊?这么帅,还这么的......矜贵。”李莉的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 李灿的眼珠子也没有离开那男人的身体,她此时,根本就没有空去搭理李莉,因为,她的心已经一整颗扑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傅焱行扫视了一眼这餐厅,没有见到他想要找的人,便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了很久了,这餐厅里的女人们才回过神来,一个个的讨论着刚才那个男人。 李莉和李灿都咽了咽口水,这才开口:“我的天哪!哪里来的这么帅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就是让我倒贴,我也愿意啊!”李灿说道。 李莉也连忙点头附和:“他简直帅的让我合不拢腿,天哪,你看到他的唇没有?好销魂。” “他的大长腿更销魂。”李灿说着,哈喇子又流了下来。 而此时,被众多女员工讨论的男人,怒气冲冲的走进洛阳的办公室里,他扫视了一眼,便径直向着洛阳的工位走去。 洛阳刚一抬头,就看到满脸黑沉的男人向着自己走来。 她的心脏吓得抖了抖,赶紧站起身就想要跑,但是,被傅焱行三步并做两步给拦了下来。 “想去哪里?跑得倒是挺快的啊!” “你来这里干什么?”洛阳小声的吼道:“快回你该回的地方,一会儿,同事们就都回来了。” “我不走,今天,你不给我正名,我就赖在这里了。” 傅焱行一副无赖的样子,把洛阳气得够呛。 “傅焱行,我求求你了,你给我留点儿时间好不好?”洛阳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傅焱行看着她:“洛阳,我已经给你太多时间了,我想,就是给你再多的时间,你也只是逃避,还不如今天就解决了。” “不行。”洛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还没有准备好。” 她刚说完,李莉和李灿就回来了,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同事。 李莉和李灿没有想到,自己回到办公室里,还能够见到这个帅的让他们合不拢腿的男人,两个人都很兴奋,赶紧跑过来打招呼。 “你好,你是哪个部门的啊?你来我们设计部做什么啊?” 洛阳本来还没有想好要找什么借口搪塞同事们,这时,他们两个倒是自行的给她解了围。 “哈哈。”洛阳打着哈哈:“那个......他是来找秦总监的,对吧?” 洛阳一边说,一边跟黑着脸的傅焱行使眼色。 傅焱行有些无语,但是,看到小女人这么紧张,他也起了坏心思。 本来想要公开他们的关系的,但是,现在,看到她祈求又威胁的眼神,他深深的知道,如果他自作主张公开了他们的关系,不定这个小妖精今晚要怎么闹呢!所以,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还是得忍一忍。 他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洛阳等得心理防线崩溃的时候,他才点头:“对,我是来找秦总监的。” “谁找我?” 这时,秦总监的声音插了进来,当他偏头从李莉和李灿的身边的缝隙里看到傅焱行坐在洛阳的位置上时,立刻明白了。 “李莉,李灿,没事情做了吗?”秦总监吼道。 听到总监吼他们,李莉和李灿这才悻悻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傅焱行深深地看了一眼洛阳,这才起身,跟着秦总监向着总监办公室走去。 洛阳见这狗男人离开,拍了拍胸脯,这才舒了一口气。 傅焱行来到总监办公室里,秦川立刻站起来。 “总裁。” 傅焱行摆了摆手:“我来找洛阳算账的。” “算账?”秦川疑惑的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摆了摆手:“没事了,我先上去了,你先忙。” 秦川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傅焱行离开的时候,路过洛阳,那眼神,也只有洛阳看得懂。 洛阳的娇小身躯抖了抖。 晚上,回到家里,果然,这头饿狼就没有放过她。 每一次,她昏死过去,后来又被折磨得醒来。 洛阳看着他挥汗如雨,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74,另一种运动 第二天,才8点,洛阳就被他喊醒了。 “洛阳,起来。” 洛阳揉了揉眼睛:“干嘛?” “起来跟我一起去健身。” “健身?”洛阳仍然躺在床上当咸鱼:“我不要,我要睡觉,累死了。” 傅焱行有些无语:“就是因为你的体质太差了,你才感觉到累的。以后,每天早上都跟我去运动半个小时。” “我不要。”洛阳将被子拉过头顶,想要继续睡觉,可是,傅焱行就是不放过她。 “你或许更想要另外一种运动?” 洛阳一吓,赶紧爬起来,闭着眼睛,在床上摸来摸去:“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终于满意了。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这才乖嘛!” 说完,他讲洛阳的运动服套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抱着她便往地下一层的健身房走去。 洛阳仍然闭着眼睛:“我还没有刷牙。” “没事,我不嫌弃。” 洛阳听到这里,睁开眼睛看着他:“傅焱行,你的脸真大。” “哈哈。” 傅焱行笑了起来。 来到健身房里,洛阳仍然闭着眼睛,傅焱行一看,有些哭笑不得。 “洛阳,是不是想要在健身房里来一次?” 洛阳吓得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我运动了,我运动了,你别打扰我。” 这一次,洛阳是真的在认真的运动着,等半个小时后,她就像是脱了水的干瘪菜叶子,耷拉着脑袋,看着傅焱行。 “傅大爷,满意了没有?” 傅焱行笑了起来,抱起她:“走,回去洗漱,吃早餐。” 洛阳直接就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傅焱行,我今天运动量好大,我要吃好吃的。” “好吃的?”傅焱行问道:“甜的还是咸的?” “都要。” 傅焱行没有说话,洛阳觉得有些奇怪,便抬头看他:“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只是,她问完这一句,就看到了傅焱行眼睛里的火焰。 洛阳吓得又是一抖:“你放我下来。”她吼道。 傅焱行抱着她继续朝前走去:“是你自己说的。” “龌龊。”洛阳怒吼:“傅焱行,你那脑子里,整天除了这些龌龊的想法儿之外,还有别的吗?你哪里像个社会精英,简直是个社会败类。” 傅焱行没有理会她的愤怒,直接抱着她就走向了电梯。 来到房间里,傅焱行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洗澡。” 洛阳的白眼翻出来了一个地球仪,自己走进卫浴间里去洗澡。 傅焱行看着她这懒里懒散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他去了客卧里洗澡,刚刚洗好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傅焱行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冷笑一声,接了起来。 “有事?” “傅焱行,你自己看看,你找的什么女人?” 傅焱行蹙眉,声音越发的冷了下来:“我找的什么女人,还轮不到你来置喙,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又给燕三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燕三,叫燕六他们盯好了秦家的人,如果发现什么异常,及时报告。” “是,总裁。” 挂断电话,他这才走出去。 刚到外面,就看到洛阳也正好走出来。 洛阳看到他紧锁眉头,赶紧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撒着娇。 “三爷,怎么了?谁惹我们三爷生气了?” 傅焱行一听到她这么说,阴郁的心情一下子犹如拨云见日,晴朗了起来。 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小妖精,很会哄人啊!” 洛阳抱着他的胳膊,用力点头:“谁让我们三爷是我的赚钱机器呢!” 傅焱行笑的不行,又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小丫头,这么爱钱?掉钱眼儿里去了吧?” “那是,我可不像三爷这样,一出生就喊着金扳手的人。” “你也不差啊!” “可我遇到太多的事情了。”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小了一些,仍然撒着娇。 傅焱行将她圈进怀里:“老婆,好好在我的身边呆着,好吗?” 洛阳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自己也没有太在意,便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之后,傅焱行照例载着洛阳去上班,在距离公司还有一个街区的地方,将她放下来。 只是,她还没有走几步,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朝她跑过来。 也许是多年练跆拳道,本能的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要比别人强一些。她一个闪身,躲开了身后的袭击。 洛阳回头一看,竟然是老熟人。 她蹙着眉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蓬头垢面的兰雪梅,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大伯母这是做什么?” 兰雪梅见后颈部一阵疼痛突然偷袭不成,便直接朝着洛阳扑过来。 “洛阳,你个贱人,我杀了你。” 兰雪梅一边怒吼,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水果刀,就朝着洛阳刺了过来。 洛阳赶紧闪身躲过去,眼神更冷。 “兰雪梅,你发疯发够了没有?” 兰雪梅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拿着刀来刺洛阳。 此时,路过的路人见事态不对,有几个青壮年就直接走过来帮洛阳将兰雪梅给按住了。 还有人在拍照,发到网络上。 “洛阳......” 兰雪梅就像是一只疯狗一样的还是要朝着洛阳扑过来。 “洛阳,你不得好死,洛阳,你会下地狱的......” 兰雪梅一边哭诉,一边又要扑过来,却被几个青壮年男人给抓着了胳膊。 “小姐,要不要报警?” 洛阳看了一眼疯狗一样的兰雪梅,拿出手机来,毫不犹豫的打了报警电话。 刚报完警,傅焱行就开着车回来了。 他下来就搂住了洛阳:“老婆,你怎么样?” 问这话时,他还在洛阳的身上扫了几圈儿,紧张得不行。 洛阳对他笑了笑:“没事,她没有伤到我。” 正在这时,洛薇急急忙忙跑过来,一把拉住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75,不能欺骗这位先生啊! 洛薇赶紧来到傅焱行的面前,看着傅焱行,脸上都是楚楚可怜:“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母亲的错,对不起......” 洛阳看着洛薇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在傅焱行面前各种卖惨,各种道歉,她心里冷笑。 “洛薇,在旁边看了很久了吧?” “阳阳,你......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好歹也是你的堂姐。”洛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她又转头看着傅焱行。 “先生,请您不要怪罪我妹妹,虽然,她曾经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还总是说是我害她的,但是,她终究是我的妹妹......” 傅焱行一把将洛阳圈进怀里,挑衅的看着洛薇:“我当然不会怪罪她,她是我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 说着,他还低头在洛阳的唇上亲了一口。 洛薇一听到傅焱行喊洛阳老婆,眼睛里的震惊和嫉妒就要将她整个人燃烧了一样。 “先生,你知不知道,阳阳曾经......” 洛阳一听到她这话,便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她不动声色的在傅焱行的手心里抓了抓。 傅焱行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马脸色就黑了下来。 他冷冷地看着洛薇:“她曾经怎么了?” “先生,这里说话不方便,我怕阳阳......”说着,她还故意看了一眼洛阳的表情,果然看到了洛阳有些惊恐又害怕的表情,这一下子,洛薇更加的满意了。 她再次看向傅焱行:“先生......其实......”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警车鸣笛的声音。 洛薇蹙着眉头,心里烦躁得要命:这警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该死...... 警察一来,先是敬了个礼,然后就开始询问一些事情。 傅焱行没有去理会洛薇,而是直接跟警察说了兰雪梅袭击洛阳的事情。并直接声明,要将这件事情,追究到底。 警察也明白,便直接将兰雪梅给带走了。 但是,洛薇却是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去理会被警察带走的自己的母亲。 刚刚,她看到警察对这个男人毕恭毕敬的,便知道,这个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身份不一般。 只是,这么矜贵的男人,洛阳是怎么认识,并嫁给他的?她洛阳配吗? 洛阳看着洛薇的眼珠子都快黏在傅焱行的身上了,她心情很不爽。 “洛薇,你不跟去看看你妈妈吗?” 洛薇这才反应过来,她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洛阳一眼。但是,洛阳怎么会如她愿?直接就问了出来。 “洛薇,你瞪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袭击你们的。” 洛薇气得,鼻孔里都在喘粗气,她努力压下心里的愤恨,这才又换了一副笑脸。 “阳阳,我没有瞪着你,你看看你,又开始患臆想症了。你怎么老是觉得我要害你呢?哎,自从那件事之后......” 洛阳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洛薇,是有意无意的就要将事件往那个方向去引导。 她转头看着傅焱行身后的燕三:“燕三,我堂姐口渴了,你去给她买点儿饮料吧!” 燕三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立马秒懂,转身就走。 洛薇还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她看着洛阳:“阳阳,我们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呢。” “说什么?”洛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洛薇故意给她使了个眼色,这样子,好像是多么的为她考虑一样。 “阳阳,这大庭广众的,说出来,对你的名声不太好。” “哈哈,没关系,我不在意名声,你说吧!” 洛阳的脸色更加的冷漠。 洛薇就站在洛阳和傅焱行的面前,她故意靠近了几分,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朝着傅焱行那边靠的。 傅焱行闪身往身后退了几步,跟她拉开距离。 洛薇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不过,她现在没时间理会傅焱行的冷漠,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洛阳的丑事告诉给傅焱行,让他认清楚洛阳这个女人得真实面目。 她一副为难的样子,默了一会儿。 洛阳直接转身就想要走人,但是,她的这个动作,在洛薇看来,就是心虚。 洛薇一把抓住洛阳的手:“阳阳......” 洛阳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冷冷的说了两个字:“放开。” 洛薇有些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洛阳的手:“阳阳,其实,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不是你的错。” “那就是你的错了。”洛阳说着,便迈开了一步,洛薇赶紧上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阳阳,你不能这样,不能欺骗这位先生啊!” 这一次,洛阳回过头来,看着她那张撒谎都不带慌乱的脸,冷漠地问道。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欺骗他了?” “阳阳,你跟着一个给别人开车的老男人这件事情,这位先生知道吗?” “老男人?哪里来的老男人?”洛阳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洛薇。 洛薇跺了跺脚,一副焦急的样子。 “阳阳,咱们不能这个样子。你上个月回家了两个晚上,不是有个老头儿开着宾利来接那你的吗?你还说是你男朋友来着?” 洛阳一听到这里,捂着嘴就开始笑,一直笑得前仰后合。傅焱行看到她笑成这样,脸色黑得能够滴出来墨汁。 他又冷冷地看着洛薇:“你们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吼道。 洛薇一听,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被欺骗了而发怒,所以,她心里更加的开心。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担心的模样。 “先生,先生,对不起,我代替我妹妹跟您道歉,虽然,也许,她不是故意欺骗您的,但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就这样了?” 傅焱行一听,更加的来劲了,他的脸色更黑:“到底是那件事情?” 洛薇咬了咬唇,一副吞吞吐吐,左右为难的样子。 这时,洛阳故意用眼神威胁洛薇。 “洛薇,你给我闭嘴。”她怒吼道。 76,草木皆兵的傅焱行 谁知道,洛薇在看到洛阳这样,更加的确定了洛阳心虚:“阳阳,咱们要做一个诚实的人。” 说着,她便又上前了一步:“先生,洛阳在两年前,也就是2021年的8月12号那天晚上,就被......”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她所表达的是什么了。 洛阳看着洛薇,眼神很冷。正在这时,燕三搬了一大箱子的绿茶来到他们的面前。 洛阳双手抱臂,看着洛薇:“洛薇,你真是费心了,把我的事情调查得那么仔细,为了报答你,我请你喝饮料,这饮料,很适合你。” “洛阳。”洛薇吼道,但是,吼完,她又后悔了,她赶紧捂了嘴巴。 洛阳讽刺一笑:“怎么?你连自己的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怎么有时间来管我的事情?” 洛薇听到这里,才知道自己上了洛阳的当。 “洛阳,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妈好歹也是你的大伯母,你就这么的狼心狗肺?”洛薇骂道。 “我狼心狗肺?洛薇,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知道你的脸放到哪里去?”洛阳反驳道:“6年前,你的父母亲制造车祸,害死我的父母亲,还将我弟弟的双腿撞得残疾。两年多以前,你给我下药,还找来了四个男人来qia gjia 我,到底是你们家的人丧心病狂,还是我狼心狗肺?你们家的人能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说完这句,傅焱行见洛阳的情绪有些激动,连忙伸手拍着她的后背。 “老婆,不急,为这种人渣,不值得。” 听到傅焱行这关切的话语,洛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像眼前这样矜贵的男人,怎么能够容忍一个女人得不贞洁?而且,还被那么多的男人...... 洛阳听到傅焱行的安慰,情绪才慢慢缓解下来,她看着洛薇:“洛薇,今天没时间跟你算账,你好自为之,如果,你胆敢来抢我的男人,你最好先将自己的棺材准备好。” 说完,这句,洛阳挽着傅焱行的胳膊,转身就离开。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看着燕三:“燕三,让洛小姐将这些饮料全部喝完再回去。” “是,少奶奶。” 洛阳终于,满意的离开。 只是,洛薇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被燕三盯着,强制她喝完了那整整24瓶康师傅绿茶。直接喝到她吐,可是,燕三都还是没有放过她。 等她喝完,燕三还警告她,不要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非分之想。 洛薇满含怨愤的离开,燕三还打电话去警局,说明了兰雪梅故意持刀袭击傅家三少奶奶。 这句话,警局的人自然是明白的。 就这样,明明是只需要拘留5天的事情,硬生生的被改成了判刑3年。 洛阳对于这样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之前,父母的死和弟弟的残疾,洛佳明一个人将所有的罪名全部扛了下来。所以,洛薇和兰雪梅才没有任何的事情,这一次,总得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回到公司里,傅焱行怎么也不放心洛阳一个人在楼下的办公室里办公了,所以,不管洛阳怎么祈求,他都不让她再离开自己的视线。 对于这样草木皆兵的傅焱行,洛阳很是无语。 “你这个样子,我以后怎么面对我一个部门的同事?” “那就不要面对好了。”傅焱行一边签署文件,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以后,你的同事就是我了。” 洛阳只觉得天雷滚滚:“傅焱行,你这样不行的,你要相信我,我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这一次,傅焱行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她:“能够处理好?今天这样的事情,要是他们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再来一次,我简直不敢想象。” 洛阳走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动作暧昧。 “老公,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吗?你忘记了?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那也经不住别人的偷袭。”傅焱行说道:“不用再费口舌了,我不会答应的。” 洛阳满头黑线:“那我也得回办公室收拾一下东西吧?” 傅焱行看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我让秦川给你收拾好送上来。” 说着,他便按响了办公桌上的座机,跟秦川说了这件事情。 洛阳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现在好了,整个人都被他监管起来了。 洛阳气得在办公室里直跺脚,但是,又无济于事,只能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从此以后,洛阳便真的在总裁办公室里办公了。好在,能够来总裁办的人,除了高层以外,就只剩秘书了。 高层嘛,上一次那件事情一闹,大家都心照不宣,都知道他们总裁将她养着了。至于秘书,那都是认得她的人,所以,也不必担心。 就这样,洛阳在总裁办里安安稳稳的上班,上了有两个多星期,这件事情,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傅焱行去开会了,她将图纸画完,没什么事情干,便坐在了傅焱行的办公椅上,用他的电脑玩儿游戏。 他的电脑配置高,玩起游戏来又过瘾,所以,当她玩儿得正带劲儿,听到敲门声,她也没太在意,以为是哪个秘书,便直接喊了一声:“请进。” 办公室门被推开,可是,当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静默了下来,来人和她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彼此。 洛阳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被前同事给抓包了。 而站在门口的李莉,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坐在总裁办公椅上正在打游戏的人。,此时总裁的电脑上面,还在发出游戏的声音,而且,很大。 游戏那端的人,似乎是因为洛阳的走神很不满意,还在那边骂骂咧咧的。 好半天,洛阳才反应过来,她赶紧低头,继续打游戏。 她一边打,一边说:“李莉,你等一下,我这边马上好。” 李莉此时也已经醒过神来,她结结巴巴的道:“哦,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洛阳这局游戏,还是打输了。她伸了伸四肢,这才招呼李莉。 “找个地儿坐吧!” 77,尴尬 李莉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总裁办公室里,看到自己的前同事,关键是,她还坐在了总裁的办公椅上打游戏。 李莉有些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 可能是她有些紧张吧!她没想到那沙发会那么软,一屁股坐下去,坐了个四脚朝天。 洛阳看着李莉出糗的样子,有些好笑,她也真的笑出声儿来了。 李莉看出来她在笑话她,瞪了她一眼。 “笑什么笑?没见过美女摔跤吗?” “哈哈。”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洛阳再也忍不住,笑得更加的大声了。 “见过美女,没见过四脚朝天的美女。” 李莉气得牙痒痒,她站起身就要去收拾洛阳。 “好你个洛阳,竟然敢嘲笑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洛阳的面前,伸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洛阳,你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我们,现在,你还来笑话我......” 李莉咬牙切齿的说完,便真的伸手掐住了洛阳的脖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老实交代,你怎么在这里的?你怎么在总裁的办公椅上打游戏的?” 洛阳被她掐的还是在笑她,但是,明显的咳嗽了起来。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傅焱行一走进来,就看到这么可怕的一幕。 一个女人,正掐着自己老婆的脖子。 他长腿一迈,气势汹汹的走到背对着他的李莉身边,一把将她掀翻在地。 李莉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跟在傅焱行身后走进来的秦总监给扶了起来。 “李莉,怎么回事?你怎么掐洛阳的脖子了?” 李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川。 “总监,不是您让我把您桌上的那份设计图交到总裁办公室来的吗?” “那你也不能掐洛阳的脖子啊!”秦总监很明显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能掐她啊!” “我没有。”李莉气得直跺脚,就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此时,傅焱行的脸色,冷到了极致:“秦川,她是你部门的人?” 秦总监连忙点头:“是,是,她以前是洛阳的同事,跟洛阳的办公桌挨在一起。”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李莉,恨不得也掐死她似的。 “秦川,是我打电话还是你?” 秦川一听,有些着急:“总裁......” 此时的李莉也是傻眼了,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跟洛阳开个玩笑,这总裁还真要打电话报警啊! 她吓得差点儿跪下去:“总裁,总裁,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李莉咽了咽口水,这才又结结巴巴的接着说:“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 “开玩笑?”傅焱行的眉毛都揪在了一起,眼神更加的冷:“秦川,要不,你也跟这位小姐开开玩笑?” 此时,刚才一直在咳嗽的洛阳,终于在傅焱行给她喂了一杯水之后,好受多了。 她赶紧拉住傅焱行的胳膊:“总裁,总裁,李莉真是跟我开玩笑的,刚刚,是因为我嘲笑她了,所以她才故意吓唬我,掐了我一下。没想到,她的手刚放到我的脖子上,你们就回来了。” 傅焱行低头,看着她,眼神别有深意:“你叫我什么?” “总裁啊!”洛阳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脸色,见他的脸色又黑了黑。 “秦川,你还是试试这位小姐的脖子上的手感吧!”傅焱行冷漠的说道。 洛阳一吓,赶紧抱住他的胳膊撒娇:“老公,老公,我们真的在开玩笑,因为刚才我让她坐沙发,结果她没注意,坐下去摔跤了,我嘲笑她来着......” 这一次,傅焱行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他扯唇笑了一下,然后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真的?” “我能骗你吗?” 这一次,傅焱行终于满意了。 “秦川,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秦川哪里还不明白的,连忙拉着李莉,从总裁办公室里麻溜儿的滚了出去。 洛阳看着秦川那逃之夭夭的样子,都有些好笑。 她正在走神,就被傅焱行从身后将她拥进怀里,双手握住她的手。 “老婆,你刚才,吓死我了。” 洛阳用脑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就像只慵懒的猫咪。 “傅焱行,谢谢你。” “谢我什么?”傅焱行将头低下来,在她的耳朵边,无比暧昧的问道。 问完之后,他直接将头伸了过去,准确无误的捉住了她的樱红的唇。 洛阳发现,她好像对傅焱行中毒越来越深了。只要他稍稍的撩拨一下,她就会缴械投降,一点儿原则都没有,这样很不好,但是,她又戒不了这致命的毒药。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沦陷下去的,也不知道,她自己原来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胚。只要是个帅哥,就走不动路了。 而此时,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李莉,是怎么也想不通。 她想要去问问总监,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又不敢,毕竟,这种八卦的事情,公司的领导是最忌讳谈论的。搞得不好,也许自己还要被开除了。 左思右想之际,她还是决定,等有机会了,再去审问洛阳。只是,现在洛阳都跟她不在一个办公室里了,她哪里有机会去碰到她? 一个上午,李莉上班都心不在焉的,李灿走过来,敲了好几次她的桌子,她才勉强回过神来。 对呀!不是还有手机吗? 李莉拿出手机来,便跟洛阳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洛阳此时,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听到有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她费力的挪动着自己酸疼的身体,将手机来过来。 打开微信,一条消息便跳在了她的眼前:洛阳,今天中午跟我一起出去吃饭。如果你不出去,小心我将我今天上午看到的一切,发到公司的网站上。 洛阳满头黑线,她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你个李莉,竟然学人家威胁人了?” 说完,之后,她又有些无奈,便只好在微信上面,回了一个好字。 李莉在看到这条消息之后,满意的笑了起来。 78,欲罢不能 快11点的时候,傅焱行处理好文件走进来。 “老婆,今天出去吃还是让燕觐买上来?” 洛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傅焱行,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在上班时间发情?” 傅焱行走过来,又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那不行,谁让你那么好?我简直对你欲罢不能。” 洛阳只觉得天雷滚滚:“老天爷啊!你怎么让我遇到了这样的一个男人啊?” 傅焱行看着她这小样儿有些好笑:“那你想要遇到什么样的男人?据我的感受来说,我发现,你对我,也像是我对你一样,欲罢不能。” 洛阳真想挖个坑将自己活埋了算了。她抄起枕头,就朝着傅焱行扔了过去。 “欲罢不能你个大头鬼。” 傅焱行轻而易举的就接到了枕头:“难道我感觉错了?可是,明明你......很喜欢......” “滚。” 洛阳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烧得厉害,简直是要燃烧起来的节奏。 傅焱行走到床边,将枕头放好。 “要不,我叫燕觐将饭菜买回来吧!” 洛阳从被窝里抬起头来,头发乱蓬蓬的看着傅焱行。 “不了,我跟李莉约好了一起去吃饭。” “李莉?”傅焱行蹙着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很明显,他是不记得这号人物了。 洛阳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傅焱行,你是属鱼的吗?” “啊?”傅焱行有些不明白。 “今天上午才见过的人,你就不记得了?” “上午?” 傅焱行这才想起来,他笑了笑:“原来是她啊!你跟你那个前同事关系很好?” “还可以吧!” 洛阳认真的说道:“至少,她还不是个坏人。之前,我骗她说我欠了那个什么南宫少主钱的时候,她还想着来帮我凑凑,还了。结果,一听说是2个亿,就又打了退堂鼓。” “哈哈。”傅焱行哈哈大笑:“小妖精,又开始去诓人了。” “我没有。”洛阳很认真的摆明了自己的态度:“那是逼不得已。” “好,好,都是逼不得已。出去的时候,注意安全,我会让保镖远远地跟着你们。”傅焱行叮嘱道。 洛阳点了点头,傅焱行给燕觐打电话,让他带一份饭上来,自己便又出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 等中午的时候,洛阳是拖着酸疼的腿,来到楼下自己原来的办公室找李莉的。 李莉看到她这蔫儿蔫儿的样子,邪恶无比的笑了。 “洛阳,别告诉我,你家总裁大人在我们离开之后,惩罚你了?” 洛阳现在在听到李莉开这种荤段子玩笑,竟然连脸都不带红的,看来,自己真的是个有颜色的人啊! 她恶狠狠的瞪了李莉一眼:“去哪里吃?” 李莉左手支着下巴,想了想:“洛阳,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洛阳见她要说出来,立马打断:“不许在公司说这个。” “好,那走吧!你想要吃什么?但是,我有个前提,必须是我们这样的工薪阶层能够消费得起的地方。” 洛阳满头黑线,翻了个白眼:“李莉,我还是个打工的。” 李莉也翻了个白眼:“行了,骗骗别人可以,骗我就免了吧!你这叫凡尔赛文学。” 说着,李莉拿着自己的包,便站了起来,挽着洛阳的胳膊:“走吧!洛大腿。” 洛阳有些无语:“我们取吃湘菜吧!芳华路那边开了一家新的湘菜馆,还没有去吃过。” 李莉连忙点头:“走吧!走吧!咱俩想得一样。” 两个人手挽手的离开了公司。 到了湘菜馆里,他们要了一个包厢。 等点好了菜,服务小姐将菜单拿走之后,李莉这才无比严肃的看着洛阳。 “洛阳,老实交代,你跟总裁,到底什么关系?” 洛阳愣了一下,这一次,看来,是真的逃不掉了。与其让她胡乱猜测,还不如以实相告。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是说......?”李莉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看着洛阳:“你结婚了是真的,而你的老公,就是我们傅氏集团的总裁,傅焱行?” 洛阳点了一下头:“对,就是这样。不过,这件事情,我不希望再有更多的人知道。” “为什么啊?是总裁不让你说的吗?”李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如果是那样的话,总裁也太渣了吧?”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又扬了起来,她双手撑着下巴,眼睛里都在冒星星:“不过,那么帅,又那么有钱的渣男,我也爱。” 洛阳满头黑线:“李莉,你还有三观吗?” 李莉这才又看向洛阳:“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啊?我们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是不是总裁逼迫你,不让你告诉我们大家的?” 瞬间,李莉就脑补了好几集《霸道总裁逼迫不爱的小娇妻隐瞒婚姻事实》的大型电视连续剧。 洛阳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无语,她再次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又接着说道:“这是我要求的。” 这一下子,李莉更加的震惊了。 “啊?你要求的?为什么啊?”李莉很不理解:“嫁给高富帅,不是很开心,很幸福吗?恨不得立马让全世界都知道,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吗?” 洛阳听到她的话,更加的无语,她拿着筷子,便敲了一下李莉的脑袋。 “真不知道你这脑瓜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难道不是?”李莉更加的不理解:“你这么藏着掖着干什么啊?”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李莉,加入你得到一件绝世珍宝,你会拿出来到处炫耀吗?” “那你就不怕你的绝世珍宝被别人所惦记吗?”李莉听到她这逻辑,也有些无语:“至少,你宣布了主权,就没有人再对他痴心妄想了。” 洛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可不一定,如果我宣示了主权,说不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说,有人要害你?”李莉更是难以理解:“为什么啊?” “小心驶得万年船。总之,我们的事情,你不要再告诉第二个人。”洛阳再次叮嘱道。 79,叫他阿行的女人每一个好东西 李莉虽然不理解,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刚聊到这里,服务小姐便将他们的饭菜都端了上来。 两个人吃完饭,便回到了公司里,继续上班。 洛阳正在认真地画着设计图,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她以为是傅焱行回来了,也没有理会。 只是,这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儿。 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漂亮的陌生女人,此时,正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 洛阳有些惊讶:“你是?” 女人很漂亮,而且,画着精致的妆容,但是,她在看到洛阳在这办公室里的时候,更加的惊讶。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她这问话,洛阳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不应该在这里?” 女人得眉头蹙的更高,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 “阿行怎么让你在这里?” 洛阳在听到女人喊傅焱行阿行的时候,心里有些不爽,说实话,到目前为止,喊他阿行的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都特么的觊觎他的身体或者财富的女人。 “这位小姐,这里是总裁办公室,您有什么事情,要找总裁,总得预约吧?” 洛阳皱着眉头,冷冷地开口。 女人正要开口反驳,这时,傅焱行从外面回来了,他看到这个女人,浑身的气势一下子就压了下来。 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 “滚。”他冷冷地吼道。 女人一回头,就看到了傅焱行那冷得不能再冷得脸色,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是个男人,都会心软的吧? “阿行,阿行,对不起......” 女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焱行冷冷地打断了。 “闵思琪,你是想让我叫人把你扔出去,还是你自己滚?” 这个叫闵思琪的女人,在听到他这话的时候,似乎很是受伤,她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都快要退到门口了。 她这才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阿行,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傅焱行一听,直接一脚就将她踹了出去:“恶心。” 然后,“砰”的一声,就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此时,那个女人还不死心的在门外拍着门板。 “阿行,阿行,你听我跟你解释,你听我跟你解释啊......” 傅焱行直接将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然后拿出手机来,便给燕三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人来讲这个女人给弄走。 洛阳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疑虑更加的凝重,她看了一眼此时仍然脸色黑沉,浑身都在冒冷气的傅焱行。 她将草图保存好,然后站起身来,来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怎么了?” 傅焱行转头,就看到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一下子就心疼了。 他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对不起,吓着你了。” 洛阳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看到你心情不好,有些担心你罢了。” “担心?”傅焱行低头,看着她,此时,他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将她牢牢地锁进自己的怀里。 “老婆,不要离开我,这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洛阳抬起头来,捧着他的脸:“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情绪这么低落?” 傅焱行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以后,看到这个女人,离她远点儿。” 洛阳很想问他为什么?但是,现在,看了看他这情绪,还是算了,将来有机会再问吧! 就这样,洛阳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还没过几天,她就又被人给堵住了。这一次,堵她的人不是那个南宫少主,而是前几天才来过总裁办公室的那个漂亮女人,那个叫闵思琪的女人。 闵思琪看着洛阳旁边的李莉:“这位小姐你好,我可以跟洛小姐单独聊聊吗?” 李莉转头看着洛阳:“洛阳......” 洛阳跟她点了点头:“没关系,今天不陪你吃饭了。” 李莉这才松开了手,让洛阳一个人跟着这个漂亮女人离开。 只是,李莉还是多长了一个心眼,毕竟,洛阳是跟着自己离开的,这万一洛阳出了什么事情,那总裁不得宰了自己啊? 想到这里,她连忙跑回到办公室里,但是,当她跑回公司里,她才想起来,现在是午休时间,现在总监正在陪客户吃饭。 怎么办?怎么办?李莉着急得原地打转。 转了好几圈儿,这才一拍自己的脑袋:“李莉,你真是笨得可以。” 这么想着,她连忙往电梯口跑去。 刚到电梯口,正好遇到吃完饭回来的李灿,李灿拉住她:“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你不是今天中午跟洛阳一起吃饭吗?这么快就吃完了?” 李莉挣脱李灿拉着自己的手:“李灿,我现在有点儿急事,不跟你聊,一会儿回来再说。” 李灿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撇了撇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着火了呢。” 李莉尬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按了电梯关门键。 等李莉来到总裁办公室里,将门敲开,才看到总裁正在跟秘书燕觐吩咐事情。 傅焱行见李莉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有些诧异。 “李莉,你没去吃饭?” 李莉扶着门框,喘着粗气:“总......总裁,洛阳......洛阳......” 傅焱行一听到洛阳,便将站在自己身边的燕觐给推开了,一脸焦急的看着李莉问道。 “洛阳怎么了?” 李莉咽了一下口水,这才指着外面:“刚刚,我跟洛阳走在路上,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说要跟洛阳单独谈谈,我问了洛阳的意见,她点头答应了。” 傅焱行一听,立马就冲出了办公室,朝着电梯口跑去。 进了电梯之后,他拿出手机来,先是打了洛阳的电话,响了一会儿,被接起,却是燕觐的声音。 “总裁,少奶奶的手机没带。” 80,上次也是他啊! 傅焱行的脸色黑得更加的难看:“马上给我定位闵思琪的手机号码,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是。” 挂断电话,电梯正好到了地下一层的停车场。 傅焱行又给闵思琪打电话。 对方倒是接起得很快:“阿行......” “闵思琪,你把我老婆带哪里去了?”傅焱行冷冷地吼道。 闵思琪听到他这话,心里难受,但是,到了她嘴里,却是另外一句话了。 “阿行,我正在跟洛小姐说我们曾经的事情呢!”她的脸上笑得温婉动人,脸颊上还有两朵可疑的红晕,就好像是在跟自己的恋人打电话撒娇一样。 “阿行,我们的那些过往,是应该让洛小姐知道的,对吗?” 洛阳听到她这话,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但是,她表面上却要强装镇定。 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就那样看着餐桌对面此时正在甜蜜煲电话粥的女人。 傅焱行从她的嘴里问不出什么,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挂断之后,他又给燕觐打电话:“查到没有?” “查到了,总裁,在思念法式餐厅。” 傅焱行一听,连忙打着方向盘,牙齿咬得死紧。 等他到那里的时候,发现整个餐厅里,只有闵思琪和洛阳两个人,坐在那里,洛阳面前摆着一个精致的盘子,盘子里,有精美的食物,只是,那盘子里的食物,洛阳一口都没有动。 闵思琪拿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然后,喝下一口。 “洛小姐怎么不吃?” 洛阳看着闵思琪,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的波澜。 “闵小姐不值得信任。” 闵思琪仰起头来,哈哈一笑:“洛小姐真有意思,知道这餐厅为什么叫思念吗?” 洛阳站起身:“闵小姐,该说的想必你也说完了吧?对于你们以前的事情,我没兴趣知道,对于这餐厅叫什么,我更没兴趣。” “哈哈。”闵思琪又笑了起来,她目光一转,便看到站在洛阳身后的傅焱行。 她仍然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继续说:“洛小姐没兴趣,是对阿行没有兴趣,没有感觉,没有爱对吗?” “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了,闵小姐。” 说着,洛阳就要走,却被闵思琪拉住了手腕:“着什么急?洛小姐,如果你真的爱阿行,就不会关于他的任何事情都不在意吧?” “我和他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管,放手。”洛阳的声音冷了下来。 闵思琪见她生气了,这才松了手:“洛小姐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还能够生活在一起,真不知道你到底图阿行什么?” 洛阳冷笑一声,继续讽刺道:“我图什么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现在,以及以后,都没有任何的机会图他的任何东西了。” 说完,她霸气的转身,这才看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傅焱行,她的心里,有些莫名的堵得慌,同时,又有些慌乱。 这时,闵思琪似乎也是才看到他,连忙喊道:“阿行,阿行,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傅焱行没有理会闵思琪,直接拽着洛阳便离开了思念餐厅。 回到车上,傅焱行一把将她塞进了车子后车座,然后,自己挤了上去。 也不知道他到底按了哪里,此时,车上面的挡板升了起来,这种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东西,终于,洛阳也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了。 只是,她看到傅焱行那张冷得不能再冷得脸,她的小心脏吓得抖了抖。 “傅焱行,你要干什么?” 傅焱行直接扑了过来,将她抓进自己的怀里,便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看着他红着的眼眶,还有眼睛里的怒火,洛阳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她赶紧伸手捧着他的脸颊,让他正视自己。 “傅焱行,傅焱行,你看着我,你冷静点儿。你不知道她这是在用计谋,故意离间我们的吗?” 此时的傅焱行,牙龈都咬碎了,他看着她,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浓烈的占有欲。 “我不管她用的什么计谋,我只想知道,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最后三个字,傅焱行是愤怒的吼出来的。 洛阳捧着他的脸,看着他这愤怒的样子,也顾不得之前闵思琪跟她说的那些了。突然就有些心疼他了。 她头一抬,直接就吻上了他的薄唇。 傅焱行眼睛里的怒火,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眼眶也不似之前那么红了。 正当他情难自控的时候,洛阳离开了他的唇。 “傅焱行,现在,是在外面,一会儿,交警该来了,我们回公司吧!” 傅焱行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抱着你,抱一会儿就好了。” “你不难受?”洛阳蹙眉看着他。 “难受又能怎么样?”傅焱行有些哭笑不得:“难受现在还在外面呢!” 然后,他讲洛阳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声音亲昵的不行:“洛阳,说你爱我。” 洛阳也攀住他的肩膀,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喉结下面。那里,是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咬的,她记得。 “怎么还没有好?”她的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丝的沙哑。 傅焱行抓着她作乱的手:“我故意的。”说完,他又将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这是我第一个女人留下来的,当然要留着,好时刻提醒我......” 洛阳轻轻一笑,仰着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声:“傅焱行,我爱你。” 傅焱行听得眼珠子都忘记往哪边转了。就像个木偶一样,过了好几分钟,眼珠子这才转动起来。 他不管不顾的又在她的唇上亲吻了起来。 洛阳见他情绪快要失控了,赶紧制止:“好了,交警要来了......” 果然,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来敲车窗玻璃了。 傅焱行满头黑线,他将自己扔到一边的西装拿过来,盖在穿在洛阳的身上,这才慢条斯理的将车窗降下来。 “有事?” 交警看到傅先生这张冷漠的脸,关键是,上一次,也是他啊! 81,光天化日之下 洛阳视线一转,好死不死的,正好视线对视了那个交警,此时,她只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有些尴尬的朝那个交警挥了挥手:“嗨,交警叔叔。” 交警也是满头黑线,怎么两次都遇到他们? “傅先生,在光天化日之下......” 交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焱行给打断了:“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又没有做什么?” 遇到这样的主儿,交警也是无语,他叹了口气:“傅先生,虽然......但是,我还是得开一张罚单给您。” 傅焱行脑袋转了转,然后,没有理会交警的话。 没办法,交警见他这冷漠的样子,只好将罚单开了之后,扔给了洛阳。 洛阳接过罚单,便拿出手机来,给交警交了罚款。 然后,还陪着笑脸,拉了拉傅焱行的衣袖,让他赶紧开车。 毕竟,这么丢人的事情,可不能继续在这里了。要不然,这交警还以为她有多饥渴呢! “去哪里?”洛阳问道。 “买衣服啊!”傅焱行看了她一眼:“你难道想要就这样回公司?” 洛阳看了一眼自己这身上的裙子,已经被他撕得连遮羞的地儿都没有了,顿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不去买衣服。” “不买?”傅焱行又转头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 洛阳跺了跺脚:“买衣服给我留下了阴影,以后,有你在,我都不会去买衣服了。” “哈哈,哈哈哈。”傅焱行一下子大笑起来。 洛阳瞪着他,气得不行:“傅焱行,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儿吗?” 没想到,傅焱行直接直视着她,还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能。” 洛阳甚是无语:“回家。” 傅焱行只觉得好笑,但是,他拗不过她,只好将车开回家里,换了衣服。 两人还在家里简单吃了点儿东西,这才又回到公司里去上班。 回到公司之后,傅焱行先去开了两个会,回来又签了几分文件,就到下班时间了。 回到家里,吃好了晚饭,洛阳坐在床上,等着傅焱行洗好澡。 傅焱行有些意外:“怎么还没睡觉?在等我?” 洛阳拍了拍她的床边:“过来,我有话要问你。”这副女大佬的模样,傅焱行想,也许,只有她的女人才能够表现得出来。 傅焱行一副小弟的模样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来。 “什么事情?大佬。” 洛阳瞪了他一眼:“傅焱行,你是不是有些事情,得向我交代交代了?” “事情?什么事情?”傅焱行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呵。”洛阳嗤笑一声:“什么事情?你跟闵思琪的过去。”洛阳吼道。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就因为这件事情,你就在这里等我到这么晚?” “当然。” 听到这里,傅焱行的心情一下子愉悦了很多,开心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 他笑了很久,这才看着洛阳,一把将她拥进怀里:“老婆,没想到,你这么在乎我。” 洛阳一把将他推开:“少给我来这套,你今晚不给我讲清楚,就去给我跪榴莲。” 傅焱行一听,笑了起来:“好,我说,我都告诉你。” 说着,他又再次将她拥入怀里。 “你知道闵思琪现在的身份吗?” 洛阳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什么意思?” 傅焱行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她现在,嫁给我二哥了。” “啊?”洛阳更加的不可思议,也更难想象:“为什么啊?” 傅焱行笑得有些无奈:“那还得从我那青涩的傻x青春说起。” 洛阳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他,等着他讲故事。 傅焱行有些无奈:“小妖精,你到底是在意你的老公,在吃醋还是在听故事?” 洛阳满头黑线,然后才谄媚的笑了起来:“当然是吃醋啊!我亲爱的老公,快说,把你那傻叉的青春故事说给我听听。” 傅焱行又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才关了灯,开口说。 “7年前,我还在牛津读大一,认识了同是来自江城的同一界的女生闵思琪。闵思琪长得什么样子,你也是知道的,我以为,我遇到了人生中的挚爱,可是,没想到......“傅焱行苦涩一笑。 “没想到,你也是个看脸的人啊!”洛阳插了一句。 傅焱行笑了一下:“谁说不是呢?要不是看脸,我们的第一次,我也不会半推半就。” 洛阳满头黑线:“合着我还得感谢我自己长这么漂亮?” “那可不?”傅焱行笑了一下。’ “那她怎么又跟你二哥结婚了呢?” “我二哥是个标准的二世祖,有钱有颜,那时候,傅氏集团是我大哥掌权,但是,傅老爷子说了算,而二哥是傅老爷最喜欢的一个儿子。他来欧洲出差,就那样,闵思琪认识了他......”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个闵思琪的眼皮子也是太浅了,这都看不出来,谁更有潜力?” 傅焱行只是笑了笑:“话说,你是不是要感谢她当初的背叛?” “啊?”洛阳有些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感谢她?” “哈哈。”傅焱行笑了:“要不是她的背叛,你觉得你还有机会?” 洛阳一下子坐起来,然后伸手揪住了傅焱行的衣襟,将他拉了起来。 “傅焱行,只要是我洛阳看上的男人,我才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已婚,直接撬了别人的墙角。” 傅焱行一把将她又拉进怀里,亲了又亲:“老婆,我爱死你了。就冲你这霸气的爱,我这一生,都永远追随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洛阳看着他:“不许后悔。” “当然,绝不后悔。”傅焱行保证道。 洛阳点了一下头:“这样最好,要是,有一天,我发现你骗了我,那你就......” “就怎么样?”傅焱行伸过头来,看着她这个小表情,有些可爱。 洛阳比了一个剪刀手:“咔嚓。” 傅焱行只觉得自己的裆部一凉,赶紧拉了她躺下来:“好了,老婆,睡觉。” 82,一个二手货 洛阳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到此为止了,但是,没想到,才过了3天,也就是下一个周末,事情再一次反转了。 周六一大早,傅焱行还在厕所里,手机就响了起来。 “老婆,帮我接一下电话。” 洛阳翻了个白眼:“不怕我知道你的机密?” 傅焱行轻笑一声:“现在,我的什么东西不是你的?” 洛阳想了想,也是那么回事,便直接接了起来。 只是,电话那端,却是她意想不到的声音。 “阿行,我离婚了,我和你二哥离婚了。阿行,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们一起在牛津度过的那些日子......” 听到闵思琪说的这些话,洛阳的心里,有些酸楚,更有些堵。她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这边没有说话,那端的闵思琪觉得有些奇怪,便连着喊了两声:“阿行,阿行......” 闵思琪的温柔呼唤,终于将洛阳神游太虚的思维给拉了回来,她淡定的清了清嗓子,这才故作镇定的开口:“你个傻叉,一个二手货,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忘不了他......” 洛阳话还没有说完,那端的闵思琪却挂断了电话。 洛阳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有些苦涩。 这时,傅焱行从洗手间里出来,就看到她怼电话那端的人,扬唇笑了笑。然后,走过来,一把抱住她。 “老婆,你怎么那么可爱呢?” 洛阳回身瞪着他,声音冷了下来,脸色也黑了下来。 “傅焱行,你二嫂离婚了,她在问你,她还有没有机会?“ 傅焱行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小妖精,你刚才不是都替我回答了吗?她是个二手货,而且,我傅焱行最讨厌背叛我的人。” 洛阳一把将他推开:“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男人的话能算数,猪都能上树。” 傅焱行轻笑:“老婆,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说说看,我的话算不算数?” 洛阳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算你识趣。起开,我要去洗漱了。” 傅焱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让她去洗漱,自己则下楼去,看看今天早上有什么好吃的。 洛阳洗漱好,也到了楼下,她刚坐在餐桌边,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秦素。洛阳这才想起来,自己收了人家2000万,还没有任何的行动。 她接起来,就听到秦素冷漠的声音:“洛阳,只有一个星期了,你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洛阳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秦小姐,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放心,我肯定在你和傅焱行举行订婚典礼前离开。” “洛阳,别跟我耍花招,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秦素咬牙切齿的吼道。 洛阳后背一阵阴风扫过来,抖了一下,这才镇定的开口:“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挂断电话,坐在一旁的傅焱行,挑眉看着她:“你现在有什么主意?” 洛阳耸了耸肩膀:“先吃饭,到时候再说。” “小丫头。”傅焱行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要不要我帮你?” 洛阳连忙摇头:“不,我可不希望你犯错。还是等着她先出手吧!” “今天去哪里?”傅焱行问道。 洛阳指着脑袋想了想:“要不,我们去爬山怎么样?” 傅焱行双手抱臂,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不要啊!我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哈哈哈......”洛阳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了。 两个人吃了早饭之后,便真的去爬山了。 只是,他们运气比较好,刚刚到半山腰,两个人正坐在长椅上休息,迎面便走来了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帅气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好几天不见的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看到他们,也是有些惊讶的。 他迎面走过去:“好久不见。傅总,洛小姐。”他率先打了个招呼。 洛阳挤了挤眉头:“南宫先生这记性不好,前几天才见过,怎么就忘记了?” 南宫少阳听到她这话里带刺,也不生气,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笑了笑。 “洛小姐好像对我很有成见啊!好歹,我也是花了2个亿,要不然......”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洛阳听得出来,这个可恶的男人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那天在游艇上的事情。 洛阳冷眉横目的看着南宫少阳:“南宫先生,我早说过了,是你自己想要充当冤大头,我也没有办法。” 南宫少阳只觉得好笑,想了想,他话题一转:“这山下,有一座温泉山庄,要不要一起去......?” “你家的?”洛阳问道。 南宫少阳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傅焱行:“傅总以为如何?” 傅焱行低头,看着洛阳:“想去吗?” 洛阳连忙拉着他的手点头:“好啊!” 三个人爬了山之后,便又一起下山,朝着山下的温泉山庄走去。 温泉山庄,男更衣室里,换好了衣服的傅焱行,斜斜地依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看着南宫少阳,脸色冷了下来。 “南宫少主,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些事情?” 南宫少阳蹙眉看着傅焱行,有些不明所以:“傅总想要我解释什么?” “南宫少主,你不远千里来到江城市,然后,又在游轮上花2个亿买下我的妻子,现在,又对我的妻子穷追不舍,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少阳笑了一下:“救下洛阳,只是偶然。至于来江城,我确实是有事情要做,不信,你可以去工商局查一查。至于傅总说的穷追不舍,我解释成为巧合,恐怕傅先生也不会相信,那我又何必多费口舌?” 听完他的解释,傅焱行的脸色更加的冷。 “南宫少阳,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从现在开始,都给我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否则......” 傅焱行说得咬牙切齿,南宫少阳却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走吧!我们在这里呆的太久,估计,你的小妻子会误会的。” 83,你很双标 不得已,傅焱行只好跟着南宫少阳一起,去了外面的露天温泉。 果然,洛阳看到他们出来,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里面那么久,发生了什么?” 傅焱行满头黑线,可是,看到她身上的泳衣,脸色更加的黑了。 “去换掉。”他冷声说道。 洛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很是满意啊! “这泳衣很好啊!干嘛换?” 这一次,傅焱行不给她狡辩的机会,直接走过去,拿了一条超大的浴巾,将她的身体遮住,推着她便往女更衣室走去。 “你是让我给你换,还是你自己换?” 洛阳被他推着,只好被迫往前走去。 等到了女更衣室门口,他这才停下来:“去换,换到我满意为止。” 洛阳不满的撇撇嘴:“傅焱行,你很双标啊!你自己看,你穿的是什么?” 傅焱行低头一看,然后笑了起来:“洛阳,我就是穿东北大棉袄,也有不少人看的。” 洛阳满头黑线:“所以我说你双标啊!” “可我的老婆不能让别的男人看。” 洛阳一把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我老公的身体,也不允许给别的女人看。” 傅焱行有些哭笑不得:“小妖精,可是你自己说要来泡温泉的。我总不能穿着运动服泡温泉吧!” 洛阳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正要说什么,这时,她看到所有的客人,都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洛阳松开傅焱行,走到匆匆离开的客人身边:“你好,你们怎么离开了?”她很有礼貌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这里的老板说今天的温泉不对外营业了,并且,今天所有的消费全部免单,还赔偿我们3倍的补偿,你也赶快过去吧!省得人家一会儿来赶人。” 洛阳一听,蹙着眉头:“我还刚来啊!他们就开始赶人了?” 那美女笑得有些尴尬:“我也是刚来半个小时,没想到......哎呀,快去吧!去晚了,就有些麻烦了,毕竟,有3倍补偿呢!” 说完,美女就跑开了。 洛阳裹着浴巾,走回到傅焱行的身边:“人家这里今天不营业了,让我们离开,说有门票价格的3倍补偿呢!” 说着,她又看向傅焱行的:“喂,你的门票呢?我们去退钱,哦,对了,我还没有换衣服。”说着,她便要往更衣室走去,却被傅焱行拉着了胳膊。 “不必了。” “啊?”洛阳更加的疑惑:“为什么?” “你忘记了?我们进来没有人问我们要门票?” “所以......我们是白嫖了人家的门票?” 傅焱行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子:“傻丫头。” 他用眼神示意她身后。 洛阳回头望去,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南宫少阳。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着南宫少阳:“南宫先生,这温泉,是你的?” “嗯。”南宫少阳点了一下头:“现在,你不用去换衣服了。” 傅焱行瞪了南宫少阳一眼:“不行。” 南宫少阳有些无语的看着傅焱行,半天才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最终,洛阳还是去换了一套保守的泳衣,傅焱行这才满意。 两个男人躺在温泉池里,有服务生端来了一瓶拉菲和三个红酒杯,倒好之后,便被南宫少阳挥手让他离开了。 傅焱行看着南宫少阳:“我记得,这温泉山庄是属于秦家的。” 南宫少阳笑了一下:“两个小时之前,易主了。” 说着,他端起一杯红酒,递给了傅焱行:“傅总,喝一杯。” 傅焱行接过酒杯,跟南宫少阳碰了碰:“恭喜。” 南宫少阳笑了起来,漂亮的丹凤眼甚是好看。 “傅总什么时候认识洛阳这样的女孩子的?” 两个男人一边喝着红酒,两个人的目光,都没有看彼此,而是看着前方鱼疗池子里的洛阳。 傅焱行听到他这么问,蹙了蹙眉头:“南宫先生管得是不是有些宽了?” 南宫少阳笑了一下:“据我所知,洛阳的出生,跟傅先生一点儿都不匹配。” 傅焱行将视线转回来,看着南宫少阳,嗤笑道:“南宫先生还是不要将心思花在不属于你的人身上。” 南宫少阳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笑得有些无奈。 中午,他们在温泉山庄吃了饭之后,傅焱行这才驾着车,带着洛阳离开。 “洛阳。” “嗯?”洛阳坐在车里,昏昏欲睡,她这一声“嗯?”像极了慵懒的猫儿。 傅焱行看着她,眼神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以后,记住,离那个南宫少阳远一点儿。” 洛阳的瞌睡虫实在是没有办法赶走,脑袋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的。 傅焱行害怕她受伤,赶紧伸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 “想睡就睡吧!” 说完,这句话,果然,洛阳睡了过去。 星期天,洛阳接到顾晓的电话,约她出去逛街。 洛阳也有好久没有出去逛街了,关键是,跟自己的好闺蜜也好久没有见面了。所以,在好说歹说,睡服了傅焱行之后,洛阳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她跟顾晓约定的商场。 一见面,顾晓就忍不住打趣洛阳。 “洛阳,你这是被傅先生给榨干了?” 洛阳气得恨不得一拳锤死这个死丫头。 “我还不是为了你?” “为我?”顾晓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怎么就为了我了?” “哼!”洛阳冷哼:“要不是为了跟你见面,我能牺牲色相吗?” 顾晓瞬间无语:“洛阳,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享受的可是你,不是我。” 洛阳只觉得两眼冒金星:“好了,走吧!老娘好久都没有出来购物了,今天要血拼一把。” 顾晓一把挽着洛阳的胳膊,便走进了大门。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人正拿着相机,在拍摄着他们...... 两个人好久没有见面,再加上没有出来逛街购物,所以,买了很多的东西。 洛阳本来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很累了,这一下子就逛了将近两个小时,所以,腿有些吃不消。 她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找地方吃饭吧!”她提议道。 84,阳阳不见了 顾晓欣然答应,他们选了一家港式茶餐厅坐下。 “我去趟洗手间。”洛阳说。 顾晓连忙站起身来:“要不要我陪着你去?” 洛阳摆了摆手:“你就在这里吧!洗手间离这里也不远,这里还有好多的东西呢!” “好吧!”不得已,顾晓又坐了下来。 可是,她这一坐下,这菜都上齐了,关键是,已经过去20分钟了,洛阳还没有回来。顾晓有些慌了。 她连忙招呼服务生来帮她看着东西,她自己将饭钱付好了之后,便去洗手间找洛阳。 可是,当她将挨着的两个洗手间都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洛阳的踪迹。 拿出手机来给她打电话,才发现手机在她的包里,而她的包,在自己的身上。 顾晓越来越感觉不妙,连忙从洛阳的包里搜出来她的手机。 打开一看,傻眼了,没有傅总的电话啊! 她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最后,在通话栏里,找到一个叫饿狼的,拨了出去。 顾晓一边着急的跺着脚,一边祈求着对方快点儿接电话。 就在手机响了6次之后,对方终于接了起来。 “老婆......” 顾晓一听这宠溺的声音,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但是,她也顾不上吐槽,连忙开口。 “傅总......” “你是?”傅焱行蹙眉,声音冷了一些。 “傅总,我是阳阳的闺蜜顾晓,我们见过的。现在阳阳不见了。” “什么?”傅焱行的声音,一下子冷得能够冻死一头牛:“你说什么?” “我......” 顾晓被他这声音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出来:“我跟洛阳今天上午一起逛街,逛得挺好的,中午,我们找了一家港式茶餐厅吃饭。在等上菜的时候,阳阳说要去洗手间,我还问她要不要我陪她,她说不用,洗手间就在不远处。可是,我等了20多分钟了,她还没有回来,我就出来找她了,结果,我找了附近的两个洗手间,都没有找到她。” “你把定位发给我,我马上过去。”说完,傅焱行挂断电话,又分别跟燕觐和燕三打了电话。 燕觐接到电话,便马上根据傅焱行发来的定位,让人调取了商场该层的所有监控录像。 燕三接到电话,也是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商场。 等他们到的时候,商场的经理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这时,燕觐也带来了监控录像的画面,可是,令他们意外的是,商场里,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傅焱行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周身的冷气也在不断地往外迸射。 顾晓来,也将刚才他们经历的,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傅焱行。 傅焱行捏了捏眉心:“燕觐,将监控录像给我看看。” 燕觐将手里的ipad递给傅焱行。 傅焱行将这个时间段这一层的所有监控,一个个放慢了速度的看。 看完之后,他转身,大踏步的离开。 燕觐和燕三见状,赶紧跟了上去。顾晓也赶紧小跑这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去。 傅焱行头也没回,但是,话却是跟他后面的燕三说的。 “燕三,去秦家。” “是。” 燕三跑到前面去开车。 顾晓拉着傅焱行的车门正要上去,就被燕觐给拦住了。 “顾小姐,跟我去后面那辆。” 顾晓一下子秒懂燕觐的话,立刻松了手,跑去了后面那辆路虎里面。 10来辆车一字排开,朝着秦家的方向驶去。 “喂,傅总怎么知道这件事情跟秦家有关?”她侧头看着燕觐,问道。 燕觐扶了扶金丝边的眼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监控录像里,我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怎么总裁就看出来跟秦家有关了?” 顾晓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 好在,这里离秦家不是很远,车子很快就到了秦家别墅的外面。 秦家管家很是兴奋的去给秦夫人报信。 “夫人,夫人,三爷来了......” 秦家管家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一行人便来到了秦家的客厅里。只是,他的脸上,没有平时的淡漠,更没有喜悦,有的只是怒气。 秦夫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满脸阴沉沉的傅焱行。 “阿行,你来了?”作为主人,她很热情的迎了上去。 傅焱行冷冷地躲开了迎上来的秦夫人,只是用更加冷漠的语气问道:“秦素呢?” “素儿?”秦夫人蹙着眉头:“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整天窝在房间里,也不出门。管家,快,去告诉素儿,阿行来了。” 管家连忙往楼上跑去,这时,傅焱行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跟着管家,怒气冲冲的往秦素的房间走去。 顾晓和燕三,燕觐也跟着一起,万一是真的秦素干的,那他们一定会为洛阳讨个公道的。 来到秦素的房间门口,管家敲门:“小姐,小姐,三爷来了,三爷来看你了......” 傅焱行不等秦素来开门,直接走过去,两脚就将门给踢开了。 此时,站在门内的秦素,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阿行......” 傅焱行走过去,二话不少,便掐住了秦素的脖子,生生地一只手,便把秦素给提了起来。 “秦素,你好大的胆子......”傅焱行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秦素被掐着脖子,气都喘不匀了:“阿......阿行......你......” 此时,跟在他们后面的秦夫人连忙跑进来,抱着傅焱行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央求。 “阿行,阿行,你怎么了?她是秦素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秦夫人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傅焱行的怒气更甚,掐着秦素的脖子越来越用力。 “说,你把洛阳弄哪里去了?”他的声音,冷得就像是寒冬腊月刮过身体的寒风,冷得人全身发颤。 “没......没有......咳......咳咳......”秦素一边摇头否认,一边咳嗽着。 85,傅焱行,你也有今天? 秦夫人一看,更加的着急,眼泪就没有断过:“阿行,阿行,你不能这样啊!素儿这几天都没有出过门,况且,那个什么洛......洛阳,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啊!” 傅焱行的眼神更加的冷,眼睛里卷着黑色的风暴。 “秦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不想死,你最好告诉我洛阳的下落......” 秦夫人见傅焱行是来真的,连忙走到外面去,给傅老爷傅国华打了个电话。 果然,不到一刻钟,傅国华便来到了秦家。当他看到傅焱行掐着秦素的脖子直接将她提起来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一颤。 “傅焱行,你闹够了没有?” 傅焱行回头,冷冷地看着站在傅国华身边,一脸委屈的秦夫人,突然冷笑起来。 他手上的力道越收越近紧,直接掐的秦素白色眼球都翻了出来。 顾晓怕出事情,连忙轻轻拉了拉傅焱行的衣袖,小心翼翼的开口:“傅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阳阳,咱们在这里浪费的时间越多,对阳阳的安全越是不利。” 傅焱行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一把将秦素甩到墙上:“秦素,你最好祈祷你绑架的人毫发无损,否则......” 傅焱行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看到他狠厉的眼神,这在场的人,没有哪一个是不懂的。 秦素被甩到墙上掉下来之后,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秦夫人赶紧跑过去,将自己的女儿抱进怀里,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素儿,素儿,你怎么样?你怎么样?走我们去医院。” 秦素抱着自己母亲的手,但是,视线却是看着那个将自己五脏六腑都伤的彻底的男人。 “阿行,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对洛小姐动手,你......”她将翻涌到喉管的血沫又咽了下去:“你看看,我整天呆在家里,身上还穿着睡衣......”说着,她还讲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傅焱行冷笑,然后,走到床头柜上,拿起秦素的手机,翻开来,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他立刻打电话给移动公司里,要求他们调取秦素的这一个月的所有通话记录。 在听到他打完这个电话之后,秦素面如死灰。 此时,傅国华跺了跺手里的拐杖:“混账,傅焱行,你为了那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竟然置傅秦两家的世交于不顾。” 傅焱行听到傅国华这么说,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傅国华,咬牙道。 “傅老爷子,今天,我给你顾全颜面,你别给脸不要脸。” 傅国华听到他这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立刻明白了他这话里的意思。 虽然,他是他的父亲,但是,他傅国华很清楚,这个儿子,像极了他那个该死的母亲,性格刚烈,若是真的惹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所以,他也只好往后退了退,什么都没有再说。 果然,一会儿,移动公司那边便把秦素这一个月的通话记录全部传到了傅焱行的手机里面。 傅焱行冷着脸看完,然后冷笑一声,看着刚刚赶回来的秦老爷子:“秦家是要整个秦氏还是要秦素,你们自己选。”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秦家。 秦老爷子脸色难看,但是也是知道,现在的秦家,对抗不了强大的傅焱行,他又转头看着这个当初将陈婉珍(也就是秦素的母亲,现在的秦夫人)送给自己的额男人。 “傅大哥。”秦老爷子虽然比傅国华老了将近10岁,但是,秦家门第没有傅家高,说白了,傅家,在整个江城,那都是第一豪门,他得罪不起。 傅国华看着陈婉珍这个丈夫,叹了口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他便拄着拐杖,离开了秦家。 傅焱行带着燕三,燕觐,顾晓,还有一众保镖,来到城东的一座废弃仓库前。 傅焱行正要上前推门,却被燕三给拦住了。 “三爷,让我来。” 傅焱行此时,哪里顾得了那么多,直接一脚便将那门给踢开了。 可是,当他看到这仓库里的那一幕,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睛里的怒气,差点儿将他给烧死。 此时的洛阳,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嘴上面贴了封箱的胶带,身上的衣服,正在被几个男人正在脱...... 傅焱行几步走过去,当他正要靠近,几个小混混便将一把水果刀抵在了洛阳的脖子上。 “别动。”那小混混吼道:“再动,我杀了她。” 傅焱行连忙站住,不敢动弹。 小混混很是满意:“没想到啊!堂堂傅氏集团的傅大总裁,有一天,也会这样受制于人。” 傅焱行的眼神更冷:“你们要多少钱?” 那几个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大笑起来。 那个手里拿着水果刀,抵在洛阳脖子上的男人,直接用手去摸了摸洛阳嫩滑的皮肤。 “啧啧,这傅大总裁的女人,手感就是不一样,好嫩啊!玩起来,肯定会更加的带劲儿。” 傅焱行听到这些人亵渎洛阳,气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别碰她,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 傅焱行再次开口。 “哈哈。”几个小混混笑了起来,笑得很是猖狂:“傅焱行,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你们到底是谁?”傅焱行终于从他们的话里,听出来了弦外之音。 “我们是谁?”那带头的小混混冷笑道:“等我们玩儿完了你的女人,你自然会知道的。” 说完,他伸出舌头,便要去舔洛阳的脸。 洛阳被捆绑着,只有一颗脑袋能动,所以,当这个小混混伸脸过来的时候,她看准时间,猛地一撞,脑袋直接撞在了那小混混的眼睛上面。 因为她的这个动作十分过激,所以那刀子也不偏不倚的扎进了她的肩窝里,刹那间,血流如注。 “洛阳......”顾晓大吼一声,不顾一切的奔了过去。 但是,她没想到,傅焱行的动作比她更快。 86,老婆,我不能失去你 当顾晓冲到洛阳身边的时候,洛阳整个人,已经被傅焱行抱了起来。 “燕觐,开车去医院。燕三,这里交给你了,记住了,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说完这句话,他大踏步的往大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燕觐已经将车子门给打开了。 傅焱行小心翼翼的抱着洛阳坐进车子里,顾晓也以最快的速度,挤上了副驾驶。 燕觐连忙将车子发动,往最近的医院开去。 好在,离这里不远,便有一座军医院,傅焱行直接将洛阳带了进去。 站在手术室外,看着手术中三个字亮起红灯,傅焱行的眼泪终于憋不住,流了下来。顾晓就这么坐在长椅上,看着这个男人,在这一刻,脆弱得不行。 顾晓也在心里,默默地为洛阳祈祷,希望她转危为安。 20分钟后,手术室的灯熄灭,傅焱行看着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连忙跑上前。 “医生,我太太她,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傅焱行点了一下头:“好在送来的及时,肩膀上缝了10几针。就是有点儿失血过多,身体有些虚弱。” 听到这里,傅焱行这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顾晓也赶紧跟医生道谢,拍了拍吓坏的小心脏。 半个小时后,洛阳被转进了vip病房里。 傅焱行一直守着她,顾晓也一直在旁边守着。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洛阳醒来,看到傅焱行和顾晓担忧的眼神,她扯唇笑了笑。 “别担心,死不了。” 顾晓很想过去捶她一顿,但是,看到她这么虚弱,又舍不得了。 “死丫头,你吓死我了,你不知道那刀子就抵在你的脖子上吗?” 洛阳虚弱的笑了一下:“还好,没有扎进大动脉里。” 傅焱行见她还有精神笑,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好了,你现在想吃什么?让顾晓去买。” 顾晓默默地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她还以为他会说他去买,没想到是顾晓去买。 但是,人家这就是有意要支开她,想要过过二人世界啊!得,看着他们也不容易,便成全他们吧! 顾晓站起身来,看着洛阳:“你现在也不能吃正常的饭菜,我就给你多买几样粥吧!” 洛阳想要点头,但是,她现在肩膀受伤,实在是无能为力,便只是笑了笑。 顾晓摆了摆手:“得了,你那笑比哭还难看,我先去买吃的了。你们慢慢把悄悄话说完。” “注意安全。”洛阳叮嘱道。 顾晓回头瞪他一眼:“我现在还没有人来针对我。”说完,她直接拉开病房的门,便走了出去。 傅焱行看着病房的门打开又关上,这才低头在洛阳的唇上亲了一口。 “老婆,让你受苦了。” 洛阳看着他:“谁做的?” “秦素。” 洛阳握了握拳头:“好啊!她终于还是等不了一个星期,出手了。” 傅焱行伸手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老婆,这件事情,交给我。” 洛阳想了一下,这才答应。傅焱行出手,比她出手事半功倍,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是。 这时,傅焱行的手机响了起来,傅焱行接起,就听到燕三的声音。 “三爷,这些小混混,被我关进地牢了。” “好,好好招呼他们。” “是。” 吩咐完,傅焱行挂断电话。 刚刚挂断,手机又再次响起。 傅焱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几个字,冷笑一声,接起。 “找我什么事情?”这语气,冷得不行。 那端的傅国华,听到他这声音,皱了皱眉头:“傅焱行,秦素的事情。” “别跟我说秦素的事情,这件事情,你没资格管。” 傅焱行正要挂电话,那端的傅国华又说话了。 “傅焱行,洛阳那个女人,这一次命大,逃过一劫,如果......” “傅国华,你如果不想看到傅氏集团土崩瓦解,你尽管试试。”傅焱行同样威胁道。 傅国华气得不轻:“逆子,逆子,你为了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连傅氏几代人的心血都要付之东流?” “那又如何?你尽管来试试。”傅焱行再次威胁完,便挂断了电话。 洛阳看着他生气成这样,伸手抚弄着他的眉头,语气轻柔又关切:“怎么了?傅老爷子又拿我威胁你了?” 傅焱行点头,将脸靠近她的脸,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老婆,我不能失去你。” 洛阳笑了起来:“傅焱行,我上一世是不是祸国的妖姬啊!你怎么能为了我,什么都不要啊?” 傅焱行笑了起来:“也许吧!我就像是中了你的毒。” 洛阳也笑了起来:“老公,我爱你。” 傅焱行低头,又在她的唇上亲了又亲:“我也爱你,老婆。” 两个人正在你侬我侬,病房门被推开了。 “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顾晓站在门口,刚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她连忙用手捂住了眼睛。 洛阳看着她呆萌的动作有些好笑。 “好了,那么做作干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晓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洛阳,别在我面前撒狗粮。”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顾晓。 “要不,你也找一个试试?” 顾晓赶紧摆手:“得了吧!你,看着你们,我都觉得累,还是单身一个人好啊!轻轻松松,没有人管。” 停顿了一下,她又对着洛阳挤眉弄眼:“洛阳,要不,等你儿子长大了,我嫁给你儿子怎么样?” 洛阳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 顾晓将手里的粥放到桌子上,想要过来挽着洛阳的胳膊,却被傅焱行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顾晓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呐,洛阳,你看,就凭咱俩这关系,将来一定没有婆媳矛盾。” 洛阳翻了个白眼:“那可不一定,再说了,我怎么能让我的儿子娶你这么一个老女人?” 顾晓被气得不轻:“老娘可是如花似玉,哪里老了?” “如花似玉?如花还差不多。”傅焱行又在她的心脏上面扎了一大刀。 顾晓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一个人,说不过你们两口子,你们等着瞧,我一定有机会收拾你们的。” 说完这句,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傅焱行见到来人,笑了一下。 87,薛南城 洛阳想要抬起头来,看看到底是谁来了,没想到,她头刚抬起来,就被傅焱行给按了下去。 “好好躺着。” “三哥,我听说你来了,起初我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你真在这儿啊?” 傅焱行没有接他的话,没想到,这个男人就是自来熟,几步走过来。 “我嫂子是......?” 他话还没有问完,低头就看到洛阳肩膀上的伤。 “这谁啊?怎么把我嫂子伤成这样儿?” 此时,洛阳在看清楚,这男人长什么样子。 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眼睛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白大褂。虽然人看起来斯文,但是,这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儿都不斯文,或者说,是斯文败类。 他伸手,正要来碰洛阳的肩膀,却被傅焱行一把打开了手。 “干什么?”傅焱行低声吼道。 那男人咂咂嘴:“三哥,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我只是看看嫂子的伤势。” “你一个研究病毒的医生,来看外科的病人?”傅焱行冷漠的问道。 不得已,男人只好收了手。 他将头低得更加靠近洛阳一点儿,嬉皮笑脸的问道:“嫂子,还记得我吗?” 洛阳努力在脑袋里搜索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但是,就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了。她摇了摇头:“没印象。” 这男人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嫂子贵人多忘事啊!” 洛阳眨了眨眼就,还是没有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九霄云外,那天晚上打牌的......” 这男人提醒了一句,洛阳猛然间,便想起来了那天的事情。 她的唇角扯了扯:“没想到啊!我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说吧!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钱还给我。” “啊!”男人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仿佛想起来什么,赶紧对着傅焱行说:“三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们了,byebye.” 傅焱行看着这男人,笑得有些无奈:“欠别人的钱,总归是要还的。” 那男人却没有管那么多,直接一溜烟儿的就往外跑。 只是,还没有跑到门口,他又顿住了脚步,回头,这时才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晓。 “顾晓?” 他这是一句疑问句,但是,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他回身,走到顾晓的身边,一把就将顾晓给搂进了怀里,一副很熟的样子。 “真的是你啊!顾晓。” 顾晓馒头黑线,一把推开他。 “走开,我不认识你。” 那男人却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又黏了上来。 “顾晓,你竟然敢说不认识我?” 顾晓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这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男人。 此时的洛阳和傅焱行,齐刷刷的将目光放到了顾晓和这个男人身上。 “南城,怎么回事?”傅焱行挑眉问道。 还没等这个叫南城的男人说话,顾晓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洛阳,天儿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都不等洛阳说话,直接拿起包包便往外面走去。 那叫南城的男人,也紧跟着追了出去。 病房外面的走廊上,薛南城三不做两步走过去,便抓住了顾晓的手腕。 “顾晓。” 顾晓用力想要甩掉这抓着自己的手的咸猪手,可是,甩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放开。” 薛南城没有放手,相反,他握得更紧了一些。 “顾晓,你干嘛躲着我?” 顾晓站定,冷着一张脸,漂亮的大眼睛里,都是冷漠。 “薛南城,我求你,别跟着我,行吗?” 薛南城摇了摇头:“不行。” 顾晓很是无语,她向前,靠近了薛南城几步。 薛南城还没有想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顾晓趁薛南城走神,抬起腿一顶。 “啊!”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紧接着,薛南城捂住自己的裆部,疼得额头上的汗水,就像是雨点一般的往下掉。 顾晓见自己的目的达到,连忙跑去了电梯那里。 等电梯到了1层,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连忙拿出车钥匙,去了停车场,一口气,将车子开回家里。 而这边的薛南城,疼得差点儿昏死过去。还好,这是在医院里,几个小护士见他那里受伤,心疼得不得了,连忙扶着他去看了相关科室的医生。 好在,虽然顾晓的力道大,但是,没有伤到要害,只要休息一个月,就会没事的。 薛南城扯了扯唇角,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开车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傅焱行起床洗漱好,又将洛阳给收拾干净之后,拿出手机来,正打算打电话给家里的阿姨,让他们送早餐过来。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傅焱行看着薛南城大包小包的拎着早餐走了进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了然,挑眉看着薛南城。 “怎么?转性了?”傅焱行故意问道。 薛南城两手不空,赶紧将左手的袋子递给傅焱行:“不可以?” 傅焱行笑了笑:“当然可以,怎么?有事情求我们?” “哥,你不能把我想成那样的人。” “其实,你就是那样的人。” 薛南城有些无语,他又看向洛阳:“嫂子,你说说,我三哥怎么能那么说我呢?” 洛阳有些无语:“怎么?钱凑齐了?” 薛南城笑了笑,然后,还有些憨憨的点了一下头:“凑齐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金卡,递到洛阳的手里:“嫂子,这里面有700万。” 洛阳接过那张金灿灿的卡片:“看来,研究病毒这一行,水分很大啊!” “哈哈。”薛南城打着哈哈:“嫂子,起来吃早餐吧!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就都买了一点儿。” 洛阳挑眉看着他,打趣道:“怎么?昨天听到要你还钱都逃之夭夭,今天怎么主动送上门来了?” “我这不是凑到钱了嘛。” 傅焱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子,是不是有事求我们?” “哥,你这说哪里话啊?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们了?” 88,你敢吗?陈婉珍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其实就是那样的人。” “三哥,你这说得就扎心了。” “哈哈,我是故意的。” 傅焱行将洛阳抱到沙发上坐着,一边跟薛南城说着话。 薛南城在洛阳的对面坐着,傅焱行在洛阳的左手边坐下。 等将这顿早餐吃完,洛阳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巴,这才看着薛南城。 “说吧!想知道顾晓的什么事情?” 薛南城惊讶的看着洛阳,好一会儿才跟洛阳竖起了大拇指。 “嫂子就是敞亮。” 洛阳摆了摆手:“行了,别给我戴高帽子,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今天,我吃了你买的早餐,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薛南城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憨憨的笑着:“嫂子,顾晓喜欢什么啊?” 洛阳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似笑非笑开口:“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薛南城一噎:“嫂子,咱不能这样儿。”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说的是,你可以问,但是,我不一定要回答啊!” 傅焱行看着自己的女人这调皮的样子,更加的喜欢,伸手宠溺的揉了揉洛阳的长发。然后,他又转头看着薛南城:“南城,追女人,是要自己用心去感受,而不是什么都去靠别人。” 薛南城有些无语的看着傅焱行:“哥,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理我啊!” 傅焱行伸手搂着洛阳的肩膀:“那就要看你的真心值多少钱了。” 薛南城在洛阳的病房里软磨硬泡,但是,就是一无所获,最后,还被傅焱行给赶了出来。 傅焱行见电灯泡走了之后,便将洛阳抱回到了床上。 洛阳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傅焱行,我是肩膀受伤,又不是腿......” “我喜欢抱着你。” 说着,他又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又亲。对于这个霸道的男人,洛阳有些无语,但是,又享受着他带给她的一切,眷恋他给的一切。 “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下午去。”傅焱行一边帮她掖被子,一边回答:“上午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 他的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敲响。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坐在她身边,等着敲门的人进来。 先走进病房的是燕觐和燕三,紧接着,便是秦家的人。 洛阳抬头看着傅焱行的眼睛,此时,傅焱行也正看着她,他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这时,秦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傅焱行和洛阳的面前。 “素儿,过来。”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些怒气。 秦素不情不愿的走到秦老爷子的旁边,低着头。 洛阳看着这个一直跟自己作对的女人,心里除了恨意,还有一些不齿和不屑一顾。 她没有开口,就那么等着秦素。 傅焱行也没有说话,只是周身的气息更加的冷冽。 秦老爷子见秦素久久不开口,又低声吼道:“秦素。” 秦素这才满含委屈,不甘和愤怒等多重情绪,对着洛阳怒目而视。 “洛阳,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为什么做不到?” 洛阳突然冷笑出声,看着秦素:“秦素,人的脑子很重要,你为什么出门儿不带?” 秦素和秦老爷子都被洛阳的这话一噎,特别是秦老爷子,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脸往哪儿搁了。 “秦素,在家里你答应的我好好的,怎么一到这里就变卦了?好好道歉。” “爸......”秦素跺了跺脚,心里的不甘更甚:“明明有错的是她。” 秦老爷子被气得不轻,喘气都是用鼻孔在喘,呼哧呼哧的:“秦素,你是想要害死秦氏是不是?” 秦素一听到这里,立马明白了过来,她又小心翼翼的走到傅焱行的身边,正打算伸手去拉傅焱行的衣袖,却被傅焱行给躲开了。 “行了,你们也不必在这里演戏了,你们表演的不累,我这个看戏的都累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洛阳冷漠的说完,又看着燕三:“燕三,送客。” 燕三都已经跨出来一步了,却被秦老爷子的动作给生生止住了他要去拖秦素的动作。 只见秦老爷子一下子就跪了下去,非常卑微的恳求道:“三爷,洛小姐,这一次,是秦素的不对。我对于秦素给洛小姐造成的伤害,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至于秦氏集团,那是我们秦家几代人的心血,所以,还请三爷高抬贵手。” 洛阳转头看着傅焱行,伸手,握着他的手。她的这个动作,让傅焱行的心里,很踏实。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才看向秦老爷子。 “这样吧!秦氏,只要以后不作妖,我不会再动。但是,秦素,必须交给我处理。” “是。”秦老爷子无比卑微的点了点头。 傅焱行挥了挥手,示意秦老爷子可以离开了。 谁知道,秦老爷子刚刚站起身来,秦夫人陈婉珍就走了进来。 她一边哭泣着,捶打着秦老爷子的肩膀,一边责骂他。 “秦世平,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要你还有什么用?” 秦老爷子看着陈婉珍,此时,他心里的苦涩更加的重,他突然嗤笑一声。 “是啊!我是没用。”说着,他转头,冷冷地看着陈婉珍:“陈婉珍,你敢确定,秦素就是我的女儿?” 陈婉珍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秦世平,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有所反应。 “秦世平,你还是不是人?你连你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怀疑吗?” 秦世平却在冷笑:“今天,正好在医院里,要不要,我们做一个亲子鉴定?如果,她秦素是我秦世平的女儿,那么,我不惜整个秦家,都要救她,你敢吗?陈婉珍。” 陈婉珍被秦世平的这话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等退到后面的桌子边,她这才堪堪扶着桌面站定。 “秦世平......”她颤抖着手指,指着秦世平,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世平却是冷笑:“你不敢对吗?陈婉珍,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秦素可是......” 89,你敢 秦世平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这里的人,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特别是秦素,她的眼睛瞪得比箩筐还要大。她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摇着头。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一边哭泣,一边疯狂的走到陈婉珍的身边,摇晃着陈婉珍的身体。 “妈,妈,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不是?要是那样的话,您怎么可能眼看着我陷进去,越陷越深?” 陈婉珍没有说话,她也不能将实情说出来,但是,秦素她...... 在自己母亲这里得不到答案,她又转头看着傅焱行,这一次,她的头摇的更加的厉害。 “阿行,阿行,我们不是......我们不是对不对?我爱你,我爱你啊!我怕从你10岁开始,就爱上你了呀,这怎么可能?” 看着如同癫狂了的秦素,傅焱行皱着眉头,本来今天是要处理伤害洛阳的人,但是,好像有一个不得了的大瓜即将破土而出啊! 特别是洛阳这个小丫头,此时更是在看好戏,今年的瓜田没有了遮羞布,全部都暴露出来了吗? 想到这里,她又看着傅焱行,突然又想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如果......傅焱行和秦素真的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那么,傅老爷子和陈婉珍为什么要默许秦素对傅焱行情根深种? 而且,看傅老爷子那架势,是想要将秦素弄到自己家里当儿媳妇的意思啊! 这傅老爷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洛阳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秦素不是傅老爷子的女儿?她的生父另有其人? 她又转头看着这个虽然已经50多岁,但是仍然貌美如花,风韵犹存的女人,她不禁感概:这女人,也是牛人一个啊! 傅焱行看着她这转来转去的眼珠子,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小妖精,想什么呢?” 洛阳有些无语的将他放到自己头顶的手给扫了下去。 然后,她又用眼神示意他看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秦素。 傅焱行皱眉,然后冷漠的看着秦素:“不管你跟我有没有血缘关系,就凭你伤了我老婆这一点,你都别想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离开。” 说完,他便跟燕三使了个眼色:“燕三,秦素小姐是怎么伤害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的,你就以10倍的代价,让她尝试一遍。” “是。” 听到傅焱行这么说,秦素吓得连连后退,她疯了似的摇着头:“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燕三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招呼两个保镖,走过来,架着秦素便往门外拖去。 “阿行,阿行,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啊!阿行,你听到没有,我爱你,我那么爱你,你就一点都看不到吗?” 秦素一边哭诉,一边对着傅焱行喊。 傅焱行蹙着眉头:“燕三,把你袜子脱下来,塞进她嘴里,吵死了。” 燕三二话不说,直接当场便脱了鞋子,将自己的臭袜子塞进了秦素的嘴里。 陈婉珍跑过来,抱着秦素的腰身:“素儿,素儿,不,你们不能将她带走。” 燕三直接将陈婉珍一把推开,让保镖带着秦素离开。 可是,就在这时,傅老爷子赶到,看着两个保镖将秦素架着,他黑着脸色。 “我看谁敢把秦素带走。” 陈婉珍一听到傅老爷子的声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跌跌撞撞的走过去。 “老傅,老傅,你来了,快,快救救素儿。” 秦素看到傅老爷子,也是激动地流下了眼泪,她嘴里还塞着燕三的臭袜子,就那样“唔唔唔”的说着话。 傅老爷子一把将秦素嘴里的臭袜子取下来,扔到地上。 “燕三,你好大的胆子。” 傅焱行看着及时赶到的傅老爷子,眼睛里的寒意更甚。 “燕三,将秦素带走。” 傅老爷子将拐杖直接抵在门框上,拦着他们的去路,咬牙切齿道:“我看谁敢。” 傅焱行笑了笑,只是,他这笑容,不打眼底。 “燕三,既然傅老爷子不愿意我们将秦素带走,他想要亲眼看着秦素受罚,我们也无话可说,那就在这里吧!” 说完,他招了招手,示意保镖将秦素又押解回来。 保镖自然是听他的话,直接就将秦素给架了回来。 “燕三,人都找来了吗?” 燕三点了一下头。 傅焱行了然:“打电话,让那些人来这边。” 傅焱行吩咐完,燕三立马拿出手机来,就要打电话,却被傅老爷子抢了手机。 “放肆,傅焱行,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傅焱行冷笑一声:“我只知道,谁动了我的心头肉,我就会以10倍,甚至百倍的代价还回去。” “你敢。”傅老爷子咬牙切齿。 父子俩现在都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 傅焱行直接冷冷地直视着傅老爷子:“你看我敢不敢?你是想要整个傅氏集团,还是要一个秦素,你自己掂量、。” “傅焱行,别以为你拿傅氏集团威胁我,我就会怕你。” “那你大可以试试看啊!”说着,他直接打了个电话,去给看守那些找来的流浪汉的保镖。 此时,秦素直接就吓傻了,她没想到,傅焱行竟然真的连傅老爷子都不怕,连整个傅氏集团都可以拿来威胁傅老爷子,就为了一个那么普通的女人。 秦素的眼眶,红的能够滴出血来。 “阿行,阿行,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儿上,你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傅焱行却是理都没有理她。 这期间,不管傅老爷子怎样的威胁又利诱傅焱行,他都不为所动。 最后,傅老爷子直接当场宣布撤去傅焱行在傅氏集团总裁的职务。 傅焱行看着跳梁小丑一样的傅老爷子,只是冷笑:“傅老爷子,你可能真的老了,你以为现在的傅氏集团,还是你说了算?” 傅国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傅焱行,你......噗......”一口老血从傅老爷子的嘴里喷了出来,直接倒地。 90,处置秦素 傅焱行看了燕三一眼,燕三立刻会意,将傅老爷子搀扶着,让医生来讲傅国华弄到病房里去抢救。 旁边没有了傅国华的聒噪,感觉整个空气都轻松了许多。 此时的陈婉珍,还在不停地哭泣,一边哭,一边求着傅焱行,但是,他还是不为所动。 而秦世平,在看了这一出好戏之后,也彻底清楚了,秦素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心里寒气肆意,给别人养了将近30年的女儿,到头来,秦氏集团,差点儿被搞垮了,还好,知道这件事情,还不算太晚。 他跟傅焱行点头打了声招呼,便打算离开。但是,陈婉珍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松的就离开了? 她一把扯住了秦世平的衣袖:“秦世平,我们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父亲,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帮帮我女儿吧!” 陈婉珍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彻底将秦世平的怒火给点燃了。 “哈?”秦世平冷漠的看着陈婉珍:“陈婉珍,你好意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替别人养了快30年的女儿了,我还有哪里对不起她?你嫁给我,到底图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说完,秦世平不顾惊呆了的陈婉珍,伸手拽开她抓着自己的衣袖,一把将陈婉珍推开,便大踏步的离开了。 陈婉珍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追不上,又只得回来,继续求着傅焱行。 但是,傅焱行根本就不理会她,他挥了挥手,让保镖将陈婉珍拉开,然后又吩咐燕三,将秦素带走。 直到这个病房里的哭声彻底消失,洛阳这才揉了揉眉心。 “累了吗?”傅焱行看着她的动作,关切的问。 洛阳抬头看着他:“你说,你跟秦素会不会真的是姐弟?” 傅焱行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傅老爷子对她如此的维护?” “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清楚。可能......”他停顿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可能是看在她母亲的面子上吧!毕竟,陈婉珍跟傅老爷子不清不楚也好多年了。” 洛阳一把抱着他的胳膊:“当初,傅老爷子怎么没有娶她啊?” 傅焱行笑了笑:“你以为傅老爷子就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代枭雄?” 他的话,令洛阳更加的疑惑:“难道不是?” 傅焱行笑了:“当然不是,你看看他对我的态度就知道了,其实,他也有害怕的人。” “害怕?”洛阳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这天底下,还有傅老爷子怕的人?” “当然有。”傅焱行特地卖了个关子:“这些事情,以后再告诉你。” “那秦素......”洛阳说得有些吞吞吐吐的:“你不会真的10倍代价让她偿还吧?” 傅焱行笑得有些无可奈何:“怎么?不相信你老公?” 洛阳摇了摇头:“50个人,秦素怎么吃得消?” “哈哈。”傅焱行笑了起来:“怎么?不忍心了?” “不是。”洛阳再次摇头:“我从来不会对伤害我的人手软。” “那不就得了?”傅焱行说道:“如果秦素这次能逃过这一劫,也算她有能耐。” 洛阳听到他这话,怎么有些不寒而栗啊! 而此时,被燕三带走的秦素,在来到城东的那个曾经关押洛阳的废旧仓库里,当她看到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命运时,直接晕了过去。 可是,燕三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晕过去逃脱惩罚? 他直接让人接来一大桶冷水,照着秦素的头,就这样兜头浇了下去。 秦素冷得一个哆嗦,便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仓库里坐着的几十个流浪汉,她直接眼含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燕三,燕三......”她红着眼眶,吸着鼻子:“求求你,别......别让那些流浪汉玷污了我的身体。阿行不是让你找50个人吗?我能不能伺候你的那些兄弟啊?” “哈哈......”燕三转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兄弟们,嗤笑道:“你们愿意吗?” 那些傅焱行的保镖们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他们连忙摆手。 “三哥,三哥,你还是饶了我们吧!我们就是去找ji女,也不会找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们嫌脏。” 燕三看着哭泣的秦素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嘴脸:“你看吧!我也无能为力,他们都嫌弃你。” 说完,他直接给架着秦素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保镖直接就把秦素推进了那个仓库里,将门一锁。 接下来,就是整个仓库里响起的人们的嬉笑声,求饶声,不堪入耳的声音,声声不息。 燕三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兄弟,拍了拍他们的胸脯:“不错,好好守着,三天之后,看看那个女人还在不在?” “是!”几个保镖留下来,看守着这个仓库。燕三跑回去复命。 洛阳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这三天里,薛南城每天都来给他们送各种好吃的。但是,他却没有在洛阳这里得到一点儿有用的消息。 而这三天里,顾晓除了给洛阳通电话以外,就没有出现过。 “顾晓,为什么不敢来医院了?”洛阳故意问道。 顾晓眨了眨眼睛:“没有啊!谁说我不敢来了?我这不是单位里有事情,走不开吗?所以才跟你煲电话粥的。” “你就扯吧!顾晓。” 说着,洛阳朝自己的嘴里扔了一个车厘子,然后又捡了一颗最大最红的,拿到镜头前,给顾晓看。 “看到没有,这是某位薛先生送的。” 顾晓翻了个白眼:“洛阳,你的气节,没想到这么低,人家一点儿吃的就把你给哄住了,说吧!是不是当初你家傅先生也是这么把你骗到手的?你可真是眼皮子浅的很啊!”洛阳一阵无语:“顾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闺蜜的份儿上,我早把你给卖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那个薛先生都来病房缠着我,让我说说关于你的事情?” 91,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顾晓再次翻了个白眼,再次威胁道:“洛阳,你要是敢说,我们就友尽。” 洛阳又吃了一个车厘子:“好了,放心吧!我没有把你卖了。” 顾晓这才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这才是我顾晓的姐妹儿,仗义。” “顾晓,我今天出院了,你明天要不要来我家?” “姓薛的去吗?”顾晓不放心的问道。 “放心,我只邀请你一个人。” “这还差不多。” 挂断视频,傅焱行正好办完了出院手续。 “跟顾晓聊天?”他问道。 洛阳点了一下头:“都弄好了吗?可以回去了吗?” 傅焱行又走过来,伸手解开她那被纱布包扎的伤口,看了看。 “回去洗澡我帮你,知道吗?” 洛阳乖巧的点头:“知道了,傅妈妈,你已经说了三次了。”、 “我这不是怕你忘记了吗?伤口不能沾水的。” 洛阳翻了个白眼,起身下床:“走吧!回家。” 傅焱行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踏步往外走去。 “你的衣服不拿了?”洛阳问道。 傅焱行笑了一下:“一会儿燕三会来拿。” 回到家里,傅焱行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这时,燕三才走进书房里。 “三爷。” 傅焱行头也没抬:“有事?” “秦素死了。” 傅焱行仍然没有抬头,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手里的文件,一目十行:“那又如何?” “老爷子今天去了殡仪馆,将秦素的尸体给火化了。老爷子在一夜之间,似乎老了很多,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傅焱行点了一下头:“到年纪了,是该长白头发了。燕三,我妈没等到长白头发,我大哥更没有等到。” 燕三终于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恐怕,为总裁夫人报仇,只是一部分原因吧? 燕三这想法刚进脑子,就被傅焱行给堵了回去。 “别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动秦素,是真的因为她动了我老婆,我没想到,一向冷心冷肺的傅老爷子,这一次反应会这么大。” 燕三哑然,这总裁是会读心术,还是在他的脑子里装了什么蛊?怎么他想什么他都知道? 傅焱行看着他那憨憨的样子,笑了笑。 “你先下去忙吧!傅老爷子那里,你盯紧一点儿,我怕他做出什么错事来。” 燕三听到这里,当然明白了主子的意图。 主子嘴里,所说的错事,恐怕就是怕老爷子伤到他的心尖尖儿吧? 这么想着,燕三点头便退了出去。 傅焱行签署好了文件,出来,就看到洛阳坐在沙发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撒在她的脸上,似乎给她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这一刻,他知道了一个词:岁月静好。 所谓的岁月静好,不就是眼前的这一幕吗? 洛阳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着他:“公事处理完了?” 傅焱行点了一下头,走到沙发边,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公事处理完了,来陪我的小娇妻了。” “哈哈。”洛阳哈哈一笑,捧着他的脸,便吻了下来:“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更爱你。” 两个人你侬我侬,一会儿之后,阿姨跑过来:“先生,太太,午餐做好了,你们现在过去吃吗?” 傅焱行点了一下头,然后,牵着洛阳的手,便朝着餐厅走去。 吃好了饭之后,傅焱行又陪着洛阳到楼下散步。刚走没多远,就看到楚辞迎面走来。 楚辞的怀里,还抱着一大束蓝色妖姬。 “阳阳......” 楚辞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傅焱行踢了一脚。 “楚辞,我警告过你,不许乱喊,你记不住我的话?” 楚辞对于这个表哥这霸道的行为,不以为然。 “表哥,我是来看洛阳的。你们太不够意思了,我要是不从顾晓那里知道,还不知道洛阳竟然受伤住院了。” 傅焱行一把将那一大束蓝色妖姬抢过来:“好了,人看过了,你可以回去了。” 楚辞满头黑线:“表哥,虽然你跟洛阳结婚了,但是,你也不能限制她的交友自由啊!” “她交友是自由的,除了你。” 楚辞在心里给这个醋王表哥翻了个白眼:“不是除了我,是除了所有的异性吧?” “楚辞,你说够了没有?最近没事干是不是?”傅焱行再次威胁道。 这时,洛阳笑了一下:“行了,人家楚辞也是好意,而且,他还是我同学,你总不能跟我同学过不去吧?” 傅焱行一把将她圈进怀里:“洛阳,你是我的。”他再次宣誓主权。 洛阳笑得有些无可奈何。 这时,楚辞再次开口:“洛阳,这周末有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洛阳正要说要去,就被傅焱行给阻拦了:“不许去。” 洛阳蹙眉看着他:“为什么啊?” “你说呢?”傅焱行的脸色冷了冷:“同学聚会有什么好去的。如果你实在要去,就跟我一起去。” 洛阳翻了个白眼:“那可不行,我们班那些虎视眈眈的花痴,还不得把你给撕了吃了?” 傅焱行一听,开心的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老婆,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 楚辞看着他们撒狗粮,心里也是一阵酸楚:“行了,我会去的,洛阳,我来保护,不行吗?” 楚辞刚说完,傅焱行一口回绝:“有你我更不放心,你也是一头虎视眈眈的饿狼、。” 洛阳翻了个白眼:“行了,我不去还不行吗?只是,有些遗憾。” “遗憾什么?你有我还不够?” “当然不够。” 洛阳的话刚一说出来,傅焱行周身的气息就冷了下来:“你说什么?”他这话问得是咬牙切齿。 洛阳赶紧拉着他的衣袖:“我老公这么优秀,我不去炫耀一下,是不是很遗憾?” 楚辞看到这对狗男女,胃里的狗粮都快要撑爆肚子了。 “行了,我先回去了,到时候,洛阳,你要是要去的话,跟我说一声,顾晓也会去,放心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洛阳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 傅焱行赶紧将她的头给掰过来,不让她看楚辞。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老婆,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不能有其他的任何的男人。” 洛阳没好气的娇嗔道:“霸道。” 两个人又在楼下散了一会儿步,这才回到了家里。 只是,他们刚到家里,就发现了不对劲。家里一股难闻的气味。 傅焱行立马脸色大变,一把将洛阳拉着,就想要往门外跑去,可惜,已经迟了,因为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而洛阳,因为刚刚从医院里出来,身体比他虚很多,所以,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傅焱行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拿出手机来,便给燕三打了个电话...... 92,中毒 电话刚打完,傅焱行自己也晕了过去。 燕三一接到傅焱行的求救电话,便火速赶了过去。 当他跟一众保镖赶到傅焱行家的时候,那里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燕三直接带了开锁的师傅来,燕三让跟在自己身后的保镖们都戴上防毒面具,这也是三爷刚刚打电话就叮嘱了的。 可是,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燕三还是惊呆了。 此时,傅焱行的整个别墅里,就像是二战关押难民的集中营一样。里面的毒气烟雾弥漫了整个一楼的大厅。 燕三和来这里的所有兄弟都戴上了防毒面罩,走进屋里,还不到沙发边,就看到傅焱行和洛阳都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燕三连忙指挥保镖们将傅焱行和洛阳抬了出去,直接送到了医院里。 看着急救灯亮起,燕三一拳打在了墙上面。霎时间,指关节处已经血肉模糊一片。 对于燕三来说,傅焱行不仅仅只是他的上司,老板,更是他命中的贵人,是他的兄弟,看着他这么受苦,他怎么可能不难受?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抢救,医生终于从那间急救室里出来了。 燕三连忙迎了上去:“医生,医生,傅先生......” 医生点了一下头:“放心,傅先生和傅太太都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现在,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只是,他们的体内吸入了大量的有毒气体,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排不干净。” “保住了就好,保住了就好啊!”燕三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时,燕觐也走过来,相对于燕三的粗枝大叶,燕觐更为细心,他拉着医生便问:“医生,这傅先生和傅太太中的什么毒气?” 医生看了燕觐一眼,这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这毒气里面,我们现在只知道有一种lv气,其实,还有两种气体,我们还不知道。” 燕觐一听,脸色铁青:“他们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个不好说。”医生实话实说:“毕竟,还有两种气体,我们这边的专家还在研究。” “我知道了。” 燕觐松开医生,拿出手来,便给薛南城打电话。 “薛少。” “你是?”薛南城有些疑惑。 “薛少,我是燕觐,傅氏集团总裁特助。” “哦,我知道了,有事吗?” “薛少,麻烦您来一趟瑞金医院。”燕觐再次说道。 “瑞金医院?”薛南城更加疑惑:“有什么事情?” “三爷......”说到这里,燕觐哽咽了,堂堂一个大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那端的薛南城一听是傅焱行,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椅子都给带翻了。 “三哥怎么了?” “您来一趟瑞金医院,2888号病房就知道了。” 说完,燕觐直接挂断了电话。 薛南城接完电话,也不敢耽误,直接拿起车钥匙,便飞奔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当他赶到瑞金医院2888号病房的时候,就看到傅焱行和洛阳双双躺在病床上,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氧气面罩。 “他们......”薛南城指着傅焱行和洛阳,问着一旁坐着的燕三和燕觐。 燕三这才红着眼眶抬起头来,看着薛南城:“薛少,三爷和少奶奶家里不知道是谁放了毒气,他们吸入了大量的毒气,这才刚刚脱离了危险。” “毒气?”薛南城很是不可思议:“他们的家里怎么会有人给他们放毒?” 燕三和燕觐都摇了摇头。 “主治医生是谁?”薛南城又问道。 “刘启明。” 薛南城转身就走,刚到刘启明的办公室门口,薛南城抬起手,正要敲门,他隐约听到了刘启明似乎是在跟谁说话,并且,还不时的传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这种打扰别人正在谈论事情的行为,很不礼貌,所以,薛南城又将扬起的手给放了下来。 他索性就站在门口等,大约2分钟之后,刘启明的办公室门被拉开。 陈婉珍走了出来。 薛南城看着陈婉珍,虽然很不屑于跟陈婉珍这样的女人说话。但是,她好歹也是长辈,从小,他就认识陈婉珍,虽然不情愿,但是,也只得去跟她打招呼。 “秦夫人。” 陈婉珍一转头,似乎这时才看到薛南城一样,她有些惊讶。 “小薛?” 薛南城点了一下头:“我来找刘教授。” 陈婉珍将手里的墨镜戴在自己的脸上,这才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的离开了刘启明的办公室,朝着电梯口走去。 薛南城一直目送着她进了电梯,这才转过来头来。 他一转头,正好看到了刘启明舔着脸的跟他打招呼:“薛少?” 薛南城正打算走进刘启明的办公室里,跟他讨论一下傅焱行和洛阳所中的什么毒? 因为刘启明比薛南城矮了不少,所以,他要跟他说话,只能低着头,只是,这一低头,正好看到了刘启明脖子上的几个口红印儿。 顿时,薛南城就没心思再跟刘启明讨论下去了。 他笑得有些尴尬:“那个,刘教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你了。”说完,他便一溜烟儿的跑开了。 回到傅焱行的病房里,他又去帮傅焱行和洛阳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们的脉搏跳动,和心跳都还是在正常范围之内,这也就放心了许多。 “我先去他们家里,看看有什么发现,还有到底是什么毒气?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保护他们。”薛南城吩咐道。 燕觐和燕三连忙点头:“薛少,您忙。” 薛南城离开,回到江城军医大学附属军医院里,带了收集气体的容器,测量仪,还有防毒面罩,便往傅焱行的家里赶去。 只是,当他到了傅焱行的家里一看,这里整栋别墅的所有门窗,全部打开完了。 他讲测量仪打开一看,空气中,几乎没有任何的毒气存在。 薛南城蹙眉,自言自语道:“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给傅焱行下毒?而且,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可以将他家里的所有门窗全部打开,将那些毒气排干净?” 93,傅氏集团变天了 薛南城拿出手机来,便给燕觐打电话。 “燕觐,你们离开傅焱行家里的时候,他家的门窗是关着还是开着的?” “薛少,您稍等,是燕三去将三爷和太太带出来的,燕三知道,我让他跟您说。” 说着,便听到了递手机的声音。 “薛少。”燕三的声音响起:“我们当时去三爷家里的时候,是所有的门窗全部都是关着的。我们离开的时候,为了这些毒气尽量少的外漏出去害人,也是将门给锁死了的。” 薛南城一下子明白过来,他立刻走到门口,去检查所有的门锁,发现都是完好无损的。 “我知道了,你们好好保护三哥和嫂子。” 挂断电话,他又去检查了一遍那些窗户,也没有任何的有人强行闯入的蛛丝马迹。 刚看了两个窗户,突然肚子不舒服,他蹙了蹙眉,连忙跑去卫生间。 只是,他刚刚走进去,那测量仪就不停地“滴滴滴滴......”响个不停。 薛南城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他连忙摸了一下脸上的防毒面罩:还好,还好,刚才没有作死将防毒面罩拿下来。 否则,自己现在,恐怕也是跟傅焱行和洛阳一样的下场了。 看来,这里的厕所不能上了,他只好又着急忙慌的去电梯那边,到3楼去上厕所。 好在,这除了一楼大厅和几个房间里有毒气之外,3楼是安全的。 上完了厕所,下来,他连忙跑到沙发边,去拿他刚才随手扔到沙发上的测量仪和收集气体的容器。 当他再次回到刚才那个卫生间里的时候,看到那台盆里的绿色液体,此时,他仍然皱了皱眉头。 好在,自己今天带来的装备齐全。 他在空气中采集了一些毒气样本,又将那台盆里的绿色液体,也拿一个玻璃罐子装了一些,这才离开了傅焱行的那栋别墅。 回到军医院,他连忙换上白大褂和防毒服,便一头扎进了实验室里。 而这边,就在薛南城离开病房不久之后,燕觐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自己的助理打来的。 “什么事?”燕觐淡漠的问道。 “老大,不好了。” 他的助理小安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情?这样慌慌张张的?”燕觐蹙眉问道。 小安吞吞吐吐的:“老大,老董事长来了。说......说......” “说什么?”燕觐吼道。 小安咽了咽口水:“老董事长说,要罢免总裁的职务,由二爷担任傅氏集团的总裁,现在,二爷已经在总裁的办公室里,他已经将总裁的所有物品,全部扔了出来,要求我们重新给他装修办公室。” 燕觐一听,火冒三丈,差点儿将手机给捏碎了。 “混账。” 说完,他转过视线,看了一眼此时仍然人事不省的傅焱行和洛阳。 他走过去,站在傅焱行的病床那边:“总裁,傅氏集团,已经变天了,您快醒来吧!” 但是,此时的傅焱行,根本就听不到他到底在说什么? 燕觐叹了一口气:“燕三,带着保镖好好守着三爷,我回一趟傅氏集团。” “好,你去忙吧!记得多带几个人,以备不时之需。” “知道了。”燕觐拍了拍燕三的肩膀,离开了。 回到傅氏集团里,果然,公司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儿。 之前,被傅焱行打压的傅老爷子的那一拨人,此时,又开始趾高气扬起来,他们看着燕觐,就像是在看好戏一样。 燕觐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去了顶层总裁办公室。 敲了三下门,得到里面的人的应允之后,燕觐推门而入。 “二爷。” 傅锦晟回头看着燕觐:“燕觐,你回来正好,你跟li da交接一下,从今往后,你就不是傅氏集团的员工了。” 燕觐顺着傅锦晟的视线,转头便看到正从总裁休息室里走出来的妖娆女人。那裙子,短的堪堪遮住那浑圆的屁股。 那叫li da的女人,扭着水蛇腰走到傅锦晟的面前,涂着鲜红的血盆大口凑在傅锦晟的耳边吐气如兰。 “总裁,您看看,他瞪着我呢!”li da撒着娇。 听到她这声音,燕觐差点儿将昨晚上吃的隔夜饭给吐出来,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二爷,您清楚这傅氏集团的运作吗?要是没有三爷,您一个人,能将这傅氏集团给维持下去?” 傅锦晟一听就不乐意了,他讲手里端着咖啡的杯子重重地往办公桌上一放。 “放肆,燕觐,你算个什么东西?连老爷子都要将他撸下来了,你在这里为他撑腰?小心你这条狗命。” 燕觐一听,冷笑一声:“二爷,不是我看不起您,就您这样的,傅氏集团,过不了几年,就要关门大吉了。” 傅锦晟气得直接将那杯咖啡朝着燕觐便扔了过去。 “从今天开始,傅氏集团,不允许傅焱行的人踏进来一步。” 说完,他直接按了桌子上的电话,让保安经理带上保安过来。 燕觐冷笑一声:“傅二爷,你会后悔你今天的决定的。” 傅锦晟才不管他的威胁,他只当他在放屁。 燕觐见这傅锦晟是铁了心的要坐在总裁这把交椅上,便冷笑一声:“那我就祝愿傅二爷,能够让傅氏集团多撑几天。” “放你的狗屁。” 傅锦晟气得不行,好在,一旁还有一个美艳妖娆,又善解人意的li da小秘书,一直在安抚着他。 燕觐见到这一幕,就恶心得要命,便直接带着保镖便离开了。 回到医院里,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在上面操作了一通之后,这才又跟燕三说:“三儿,去买点儿饭来吃吧!饿了。” “好。” 燕三去了门口,吩咐一个保镖去买饭。 吃了饭之后,时间也不早了,但是,傅焱行和洛阳还是没有醒来。 这期间,刘启明来看过傅焱行和洛阳一次,还给他们各换了一次挂的水。 “刘医生,傅先生和太太怎么还没有醒来?”燕三着急的问道。 “放心,他们可能是吸入的毒气有些多,所以暂时醒不来。”刘启明安抚道。 这时,燕觐的手机再次响起。 94,致命毒药 燕觐拿出手机来,便接了起来。 “薛少。” “燕觐,瑞金医院那边查出来是什么气体中毒的了吗?” 燕觐摇了摇头:“还没有,刘医生正好在病房里,您要不要跟他说说?” 可是,薛南城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三哥和嫂子醒来了吗?” “没有,三爷和太太一直昏迷着。” “我过来看看。”说完,薛南城直接挂断了电话。 燕觐看着手机,还有些不明所以,他又转头看着刘启明:“刘医生,毒素成分检测出来了吗?” 刘启明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他皱着眉头:“没有呢!我也觉得奇怪,这毒气怎么那么厉害,竟然都快12个小时了,他们还昏迷着。” 燕觐半信半疑的看着刘启明,最后摆了摆手:“那好吧!您先去忙吧!刘医生。” 刘启明只得点头离开。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薛南城来到医院里。他先看了一下傅焱行和洛阳的面色,看了之后,他眉头紧促。 燕觐当然看出来了,他连忙问:“薛少,有什么问题吗?” 薛南城没有理会燕觐,而是直接伸手去搭了傅焱行的脉搏。 这不搭还好,一搭,他的整个脸色更加的难看。 不经意间抬起头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挂着营养液的液体瓶,他的眉头蹙得更紧。薛南城二话不说,直接就拔掉了傅焱行手背上插着的吊针。 “燕觐,你按着。” 燕觐一看,虽然不理解,但是,薛少的为人,他是知道的,而且,是跟三爷一起一条开裆裤穿着长大的,所以,他连忙起身,去帮薛南城按着傅焱行流血的手背。 薛南城又连忙走到洛阳的病床边,伸手将洛阳手背上插着的吊针也拔了下来。 “燕三。” 燕三见他们这神情,也连忙跑过去帮忙。 薛南城走到门口,招呼了站在门外站岗的几个保镖进来。 “今天晚上,将他们转进军医院去,我一个人来负责他们的药物。” 薛南城这话,燕觐立马明白了。 他将那两个吊瓶和针管,全部一股脑儿塞进一个塑料袋里带着,跟着保镖们,将傅焱行和洛阳抬着,离开瑞金医院。 可是,他们刚走到门口,却被瑞金医院的院长还有那个刘教授给拦住了。 “薛少,这是要带着傅先生到哪里去?” 薛南城看着这院长,不慌不忙的道:“张院长,傅焱行是我的好兄弟,我自然是要带我的好兄弟到我们军医院去治疗。” 张院长皱着眉头,很明显,他这是不高兴了。 “薛少是不相信我们瑞金医院的医疗条件和医生的实力?”说着,他又转头看着刘启明:“刘教授当年可是薛少的导师。” “哈哈。”薛南城笑了起来:“没错,我是不相信瑞金医院医生的实力。张院长说得没错,刘教授曾经是我的导师,但是,张院长也应该知道一句古话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张院长没有想到,这个薛南城会这么的狂妄,这种话,也就直接的说了出来。 愣了片刻之后,张院长这才又开口:“薛少,傅先生可是这江城的财神爷,您这将他带走了,万一路上有个什么闪失,您负责得起吗?” “哈。”薛南城冷笑:“张院长,咱们也不讲那些废话,如果张院长不想在退休之前身败名裂,那还是放我们安全的离开吧!” “是吗?”张院长冷冷地看着薛南城:“薛南城,我是看着跟你父亲多年的至交上面,我奉劝你一句,少管闲事。” 薛南城又上前一步,嚣张道:“张院长,这句话同样是送给你,别玩火zife 。知道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吗?如果,你现在还要选择站错了队,那后面......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薛南城的这句话,也是真的将张院长给镇住了,好半天,他这才移动了步伐。 刘启明见状,着急得不行,他连忙给张院长使眼色,但是,张院长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军医院的医疗资源确实比我们瑞金医院的好,还是不要耽误傅先生和傅太太的病情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所有的保安,医生,护士,都给薛南城他们让开了一条道儿。 等薛南城他们的车子开出去好远了之后,刘启明这才看着张院长。 “张院长......” 张院长转过头来,看着他。 “启明,薛南城有句话说得很对:长江后浪推前浪。傅家的事情,我们就当不知道吧!” “那......”张院长摆了摆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虽然没有救他的命,但是,也不至于让他死在我这里,那这罪孽可就大了。” “可是......” 刘启明还想要说什么,张院长再次摆了摆手:“不说了,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这豪门里的明争暗斗啊!我们尽量不要去参与,太复杂了。” 说完,张院长转身就走。 刘启明一下子,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儿里吧唧的。 这边,薛南城带着傅焱行和洛阳回到军医院里,这一路上,还算顺利。还好,这张院长这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 将傅焱行和洛阳安置好了之后,薛南城又重新给他们配了药液挂上。 这时,燕觐将从瑞金医院里带出来的那两瓶药液递给了薛南城。 “薛少,麻烦您帮我们把这些药物分析出来。” 薛南城深深地看了一眼燕觐,这才点了点头。 “记住了,除了我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许他们再靠近三哥和嫂子。”他再次叮嘱道。 燕觐和燕三连忙点头。 薛南城拿着那个塑料袋,便离开了。 这一个晚上,傅焱行和洛阳都没有醒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薛南城回到医院里,他还给燕觐,燕三和保镖们带了早餐。 吃了早餐之后,薛南城又帮傅焱行和洛阳换了挂的药水,并帮他忙检查了脉搏和心跳,发现再次恢复正常之后,这才稍微放了点儿心。 “薛少。” 燕觐看着薛南城:“昨天的那些药......” 95,下毒的人 “分析出来了。”薛南城一边帮傅焱行掖被子,一边说:“那些药,还好,进入他们身体的不是很多,我给他们挂的这个药水,有对抗那个药物的作用。” “那些药物是......?” “短期内,会让人体器官退化,长期的话,会让一个人成为植物人,从而最终要了他们的命。” “是谁?” 一道冰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插进了薛南城和燕觐的谈话里。 不用想,也值得这声音是谁的。 燕觐和燕三都激动的看着傅焱行:“三爷,三爷,您醒了?” 傅焱行眉毛动了动,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三个人。 “洛阳呢?” 他的第二句话,便问的是洛阳。 薛南城有些无语:“放心,她可能是因为身体本来就弱,所以受不了这毒气的侵害。但是你放心,她应该也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的。” 傅焱行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燕觐一看,连忙上前搀扶。 傅焱行却是摆了摆手:“不必了,还没有那么的虚弱不堪。” 燕觐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傅焱行自己调整好了坐姿,这才看着燕觐:“这药物,是谁下的?” “刘启明。” “刘启明?”傅焱行皱着眉头,说实话,他印象里,没有这号人物啊! 燕觐见他没有印象,这才又接着说:“瑞金医院的主治医生。” 傅焱行的脸色更冷:“好大的胆子。”这句话,他说得咬牙切齿。 这时,薛南城又插了一句话:“三哥,我昨天想要去刘启明办公室里跟他聊聊你们中毒的事情,但是,我却发现,他跟秦夫人有勾搭。” “秦夫人。”傅焱行将这三个字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来:“看样子,她是想要步她女儿的后尘啊!” 薛南城见他这冷得死人的眼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哥,这次下毒的人,恐怕也是熟人啊!而且,跟你很熟悉的人。那些毒物,就放在你家的一楼进门不远的那个卫生间里。” 傅焱行冷笑:“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为他的女儿报仇了吗?”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燕觐:“傅氏集团应该也不太平吧?” 燕觐点了点头:“是,老董事长已经让二爷接手您的所有的工作了,就连您之前在傅氏集团的那些员工,也解散的差不多了。” “哈哈。”傅焱行笑了起来,只是,他这笑,很是瘆人。 薛南城再次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三哥,有什么需要兄弟的地方,尽管吱一声。” 傅焱行笑了笑:“你帮我把我和我老婆治好了,就是最大的帮助了,谢了。” “哥,这些毒素,你们还要配合吃药,才能尽快将那些毒素排出来。” “知道了。”说着,他又看向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的洛阳:“帮我照看好我老婆。” “你呢?” 其实,薛南城问出这句话,也是白问,因为,他再了解不过他了。 傅焱行冷笑一声:“报仇。” 薛南城无比郑重的点了一下头:“放心,嫂子在我这里,你放心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傅焱行抬头,看了一眼那吊瓶,然后,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管。将胶布贴好。 “燕觐,你跟我回傅氏集团。燕三,你留下来照顾好太太。” “哥,我有保镖。” 傅焱行再次回头看着他:“我的保镖,我信得过。” 说完这句,傅焱行直接带着燕觐便离开了军医院。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此时,美女秘书li da正坐在傅锦晟的大腿上,给他喂葡萄。 “总裁,葡萄好吃吗?” 傅锦晟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li da胸前的那两团:“好吃,li da的葡萄最好吃。” 傅锦晟的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大力的推开了。 闵思琪怒气冲冲的冲进来,一把就将傅锦晟身上的li da给扯了下去。 然后,又二话不说,直接甩了两巴掌在li da的脸颊上面。 “贱人,sao货,竟然敢勾引老娘的老公。” 这是傅锦晟第一次看到闵思琪这么彪悍,这么凶恶,之前,在他的面前,闵思琪都是一副乖乖女,白莲花,温柔似水,现在......俨然一副泼妇的样子。 li da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挺了挺她那傲人的事业线,便嚣张跋扈的走到闵思琪的面前。 她也是二话没说,直接将这两巴掌甩在了闵思琪的脸颊上。 闵思琪那张本来就清纯的脸,也顿时起了一座五指山。她的眼泪瞬间就弥漫了整个眼眶。 然后,她不顾一切的扑向了li da,誓要跟li da一争高下。 两个女人打得红了眼眶,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衣服也被撕破了,完全是失去了淑女应该有的风范。并且,两个女人都挂了彩。 傅锦晟看着这一幕,心里是无比的开心。 没想到,他傅锦晟有一天,也会被两个漂亮女人争得你死我活?而且,是在他的面前大打出手,这简直比年度大戏还要精彩。试问,有哪个男人有他这般成功的? 就连傅焱行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吧? 这么想着,傅锦晟的心里更加的得意。 两个女人正打得你死我活,这时,办公室的门正好被推开。 傅锦晟一看到来人,立马吓得从办公椅上就滑了下来。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二哥这是做什么?” 傅焱行笑看着他,但是,那明明是笑,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相反的,是森森的寒气。 傅锦晟听到他这么说,此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小子给吓住了,现在,自己才是这傅氏集团的主人啊! 这么想着,他的腰杆儿又硬了起来。 他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傅,傅焱行,你来我们傅氏集团做什么?” 傅焱行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就像个大爷一样坐在那里,而跟过来的傅锦晟,哪里像个总裁,俨然是傅焱行身边的一个小弟一样。 96,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傅焱行摸了摸下巴,这才说:“来看好戏啊!” 说着,他挑眉看着前面刚刚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女人,此时,衣服都被撕破了。 他又挑了挑眉:“闵思琪,你前几天不是跟我说,你跟我二哥离婚了吗?怎么?今天又出现在这里,还跟这位......” 说着,他还伸手指了指同样衣衫不整的li da:“大打出手?难道是因为知道我二哥又当上了傅氏集团的总裁,你又舍不得了?” “你......”闵思琪被傅焱行的话气得要死:“我......我没有......” 她转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傅锦晟:“我没有,锦晟,是他胡说,是傅焱行胡说的,你别信。” 而此时,傅锦晟的脸色,冷得差点儿掉冰块,他一把揪住闵思琪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好啊!闵思琪,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枉我对你一片真心。”此时的傅锦晟眼睛里,已然有了杀意。 “不,我不是。”闵思琪连忙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锦晟,是傅焱行污蔑我。” “哈哈。”傅焱行笑了起来:“信号啊!闵思琪,那天,我的太太把你们的通话录音录了下来,要不然,我还真成了一个撒谎的人。” 说着,他便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调出来了那天的通话录音。 傅锦晟在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眼睛里的眼珠子都快要气得蹦出来了。 他一把将闵思琪扔到地上,然后,就对着闵思琪拳打脚踢。 “贱人,贱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我打死你个贱人。” 傅锦晟不敢对傅焱行怎么样,但是,他就会将所有对傅焱行和闵思琪的怒气,全部撒在了闵思琪一个人的身上。 等他打累了,基本上,闵思琪的命,也去掉了大半条。 随后,他又让保安上来,将闵思琪给拖走了。 看完了好戏,接下来,傅焱行就开始搞傅锦晟了。 他双腿往茶几上一搭:“二哥,你真的能扛下来傅氏集团吗?” “我......” 傅锦晟咽了咽口水,看着傅焱行,莫名的,心里还是有些瘆得慌的。 想到当初,在他知道闵思琪跟自己有奸情之后,在短日子里,他简直生不如死。 后来,直到他将他们流放到了里尔,虽然,那里有人监视着他们,但是,至少,他的人生安全是有保障的啊! 想到这里,傅锦晟朝身后退了几步。 “阿行,其实......其实让我当这个总裁,也是父亲的意思,我本人,其实只要有个挂职,能够混口饭吃就得了,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傅焱行刚扬起手来,打算摸一下自己的头发的,没想到,傅锦晟直接就吓得又后退了好几步,抱着头就求饶。 “阿行,阿行,真不是我的主意,你要是还要回来,那我......”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吓成这样,有些好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才说:“没事,既然是老爷子让你当,那你就当吧!” 说完,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傅锦晟。眼神充满了压迫。 “二哥,好好享受这段时间。” 说完,他带着燕觐,转身就离开了。 直到他离开,走远了,傅锦晟这才吓得一口气瘫软在了地上。 在一旁一直吓得不敢说话的li da,此时才敢走过来,扶起她亲爱的傅总裁,坐在了办公椅上。 “三爷,怎么?”车上,燕觐问道。 傅焱行摸了一下自己的腕表,这才抬起头来:“突然觉得猫捉老鼠的游戏很好玩,不是吗?” “啊?”燕觐还是不明白的看着他:“那,咱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看看那个想要害死我的人。” 燕觐立刻明白了,调转车头,便向着傅家老宅开去。 当傅焱行带着燕觐和几个保镖来到傅家老宅的时候,看到傅国华正坐在摇椅上面,他旁边的大理石桌子上面,放着一壶茶。 傅焱行走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老爷子还挺有闲情逸致的,怎么?杀人未遂,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赏花品茶了?” 傅老爷子转头看了他一眼,那如鹰的眼睛里,都是狠厉。 “傅焱行,你杀了秦素,我只是让你吃吃苦头。” “是吗?”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但是,声音却是冷得让人不寒而栗:“我想问一句,傅老爷子,我和傅盛行,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这一次,傅老爷子直接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再看他。 傅焱行冷笑:“我就纳闷儿了,你为了那么一个女人和她的女儿,甘愿杀死自己的结发妻子和两个亲生儿子。这让我实在是想不通......” 傅老爷子扶着那摇椅,让它不再动,这才正视着傅焱行:“因为你的母亲和你大哥都该死。” “该死?”傅焱行反问,然后又冷冷地笑了起来:“在你的心里,除了陈婉珍和那个秦素,每个人都该死吧?真不知道,那个陈婉珍到底跟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说到这里,傅焱行一把将桌子上的茶具直接恶狠狠地仍到地上。 随着几声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傅焱行的狠厉的话。 “傅老爷子,本来我是不在意一个什么傅氏集团的。但是,现在,就冲你那么在意,我也一定要毁了他。还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陈婉珍,背着你,跟刘启明还有一腿,就是那个你吩咐他跟我下毒的刘启明。” 傅老爷子一听,瞪大了眼睛,然后,抄起他旁边的拐杖,就要打傅焱行。但是,却被傅焱行给躲开了。 傅焱行冷笑一声:“这一次,你杀我的事情,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儿上,我饶你不死,但是,我会将你身边所有你在意的东西,全部毁灭。” 说完,傅焱行直接转身就离开了。傅老爷子气得恨不得咬死这个混蛋。想到这里,他连忙摸出手机来,给几个人打了电话。他傅国华,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鱼肉。 97,我和你才是一家人 只是,让傅老爷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电话才刚刚挂断,都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到口袋里,这手机便再次响了起来。 傅国华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一惊,连忙接起。 “婉珍?” “我亲爱的父亲大人......”手机那端传来了傅焱行冰冷的声音。 “逆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老爷子气得胸口直起伏,怒吼道。然后直接站起身来,鹰一般狠厉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儿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傅老爷子,我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做那些徒劳的事情了,毕竟,你老了。” 傅焱行的一句话,气得傅老爷子差点儿一口老血没有喷出来。 “傅焱行,你要是敢动婉珍,我就会让你的女人死无葬身之地。”傅国华咬牙切齿道。 “是吗?”傅焱行的声音仍然淡漠又冰冷:“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然后手一挥。 燕六直接拿着一管针头,朝着一旁被绑着的陈婉珍走去。 此时的陈婉珍,吓得直接失禁了。顿时,这个房间里,弥漫着一阵无法言说的臭气。傅焱行觉得恶心,连忙站起身来,将陈婉珍交给燕六。 陈婉珍吓得嘴唇直哆嗦,脸色更是青了又紫,紫了又青,连忙摇头。 “三爷,三爷,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傅焱行没有理会她,直接走了出去。 燕六走过来,将那一根超大的针头,直接扎进了陈婉珍的静脉里。 等将那一大管的药物注入了陈婉珍的身体里,燕六这才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将陈婉珍放下来。 被放开的陈婉珍立刻瘫软在地上:“燕六,你们到底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燕六看着陈婉珍冷笑,他十分讽刺的看着这个不守妇道的肮脏女人,眼睛里,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拿了一块湿巾擦了擦手,这才不紧不慢的讽刺意味十足的开口。 “秦夫人,当你在伤害三爷和太太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如果他们不死,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下场了。” 陈婉珍在听到这个的时候,瞳孔一直在紧缩,最后,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口,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慢,心跳的频率也越来越低。在这一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样。她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 燕六看着她的瞳孔在慢慢地缩小,后来,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全部都流出血来。 等她闭上眼之后,燕六让医生过来检查,直到医生确认了陈婉珍已经死了之后,他才走出去。 “三爷,搞定了。” “嗯。”傅焱行点头:“走吧!” 说完,他便朝着车边走去。 回到车上,燕六问:“三爷,现在去哪里?” “去军医院。” “好。” 燕六发动车子,朝着军医院开去。 回到医院里,洛阳已经醒来了。 一看到傅焱行进来,她连忙张开双臂:“老公,抱抱。” 傅焱行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伸手拨开她遮着眼睛的头发:“什么时候醒来的?” “一个小时之前。”洛阳乖巧的将脑袋依偎在他的怀里:“你去哪里了?” “我去收拾人去了。”傅焱行简单明了的说完,洛阳便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收拾好了吗?” “好了。不过,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 “听说老爷子将你从总裁位置上撸下来了。” 傅焱行看着她就像星星一样的眼睛,宠溺的笑了起来:“是啊!以后,就要靠老婆养着了。”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张绝色的脸:“那天的转让协议不包括傅氏?” “当然。”傅焱行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傅氏集团又不是我的。” “哦,那......”洛阳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傅焱行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又要开始使坏了。 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小丫头。” 洛阳又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没什么?”傅焱行疑惑的看着她:“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说吧!告诉我。” 洛阳还是摇头:“算了,那毕竟是你们的家事。” “你们?”傅焱行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洛阳,记住一句话。我和你,才是一家人。” “那......”洛阳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他们始终是你的亲人啊!” “所以,我留着他们的命。” “傅焱行。”她的脑袋又在他的胸口处蹭了蹭。 傅焱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他眼睛里的伤痛和狠厉,差点儿将他燃烧。 这时,燕三端着一盘子洗好的车厘子进来。 看到傅焱行搂着洛阳坐在病床上,他又连忙退了出去。 傅焱行瞪了他一眼:“拿进来吧!” 燕三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推门而入:“三爷。” 说完,他又将车厘子端到了洛阳旁边的桌子上。 洛阳拿起几颗车厘子,塞进自己的嘴里一颗,又塞了一颗在傅焱行的嘴里。 傅焱行吃了车厘子之后,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 “老公,我想回家。” 傅焱行蹙眉:“不行,你身体里还有毒素,要排出来才行。” “啊?”洛阳瞪大眼睛看着他:“排毒素,那要好久的啊!而且,你不也出院了吗?” “我是男人。” “你别小看女人啊!” 说着,洛阳便站了起来。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在医院里呆着,薛南城已经将药给我配好了,我们只需要吃药加调养就好了。” 说着,洛阳便摇着他的手臂撒娇。 傅焱行嘴受不得她对自己撒娇,一撒娇,立马投降。 最后,两个人各让一步,第二天,洛阳才出院。 只是,当天下午,顾晓就被薛南城给叫来了。要不是听说洛阳再次进了医院,她是打死都不会来到薛南城的地盘。 顾晓的车一停下来,车门就被拉开了。 顾晓不想多看这个渣男一眼,她直接拿了包包,便往医院里走去。 “洛阳在哪个病房?” 98,女人不好追啊! 顾晓一边走,一边问着身后跟着的薛南城。 她很肯定,薛南城一定会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但是,这一次,她似乎猜错了,因为,她这句话问出去已经1分钟了,身后还没有传来声音。 她蹙眉回头,就看到薛南城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在前面不远处的顾晓。 顾晓再次往回走,瞪着他:“我问你话呢?没听到?” 薛南城苦涩一笑:“顾晓,你啥时候,你才能够像关心洛阳一样的关心我?” 这句话一出来,顾晓立刻转身便往回走。 薛南城见她这般不讲情理,也只能无奈的赶紧追上她。 “好好好,算我没说。”说着,他便伸手要去牵顾晓的手,却被顾晓一把甩开。 然后,顾晓直接去了服务台去询问洛阳在哪个病房? 但是,服务台的医生,根本就不知道洛阳住进了军医院,所以,只能张大嘴巴看着她。 顾晓有些无语,这下,是真的要求这个混蛋了。 她转身,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薛南城,她心里实在是膈应得难受,便再次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薛南城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接过,顾晓根本就不搭理他,失落感再次降临全身。 他连忙跑上去,追上顾晓。 “你就不问问我,洛阳在哪间病房?” 顾晓理都没理会他,直接按了最高层的电梯键。 薛南城挑了挑眉毛,看着顾晓,眼睛里全是欣赏和赞许之色。 到了顶楼,两人一前一后往电梯外走。 顾晓抬眼一看,就看到了这一层唯三的一间病房外面。站着数个保镖。 顾晓走过去:“你好,你是燕六吧?我们见过面。” “顾小姐。”燕六眼神儿也很好,一下子便想了起来。“顾小姐是来看太太的吧?” 顾晓点头:“是。” 燕六走进去,跟傅焱行和洛阳说了一声,然后再次出来,就让顾晓进去了。 顾晓一进去,就看到洛阳依偎在傅焱行的怀里,正在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剧。 她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你生命垂危了呢!没想到,你是在这里撒狗粮啊!洛阳,你太残忍了。” 洛阳转头看着她,咧嘴一笑:“之前是生命垂危啊!” “之前?” 顾晓转头,瞪着将她骗过来的男人,凶神恶煞道:“之前你怎么没说?” “我......”薛南城现在真是......“我这不是怕你看着她那个样子难过吗?” 顾晓气得一脚跺在了薛南城的脚背上,还在上面恶狠狠地碾了碾。 “要是那是洛阳要见我最后一面,也被你给耽误了。” 傅焱行一听到这个,身上飕飕的放着冷气。 薛南城一看,不得了,大哥这是又要生气了?生气就要发火,发火就要发飙啊!他连忙给洛阳使脸色,示意洛阳看看傅焱行的脸色,然后安抚一下发怒的傅焱行。 洛阳见薛南城这挤眉弄眼的,一下子猜出来了,连忙转过脸,伸手便捧着他的脸。 “老公,别生气,顾晓嘴瓢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什么层次,你什么层次啊!别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这时,薛南城也连忙开口:“哥,哥,顾晓说错了,洛阳这么善良,这么健康美丽,要活100岁呢!” 傅焱行听到这哥们儿这彩虹屁,虽然难听,但是,看在自己女人的份儿上,他也就没有再跟顾晓一般见识了。 顾晓见傅焱行的脸色没有那么铁青了,这才偷偷地舒了一口气。 洛阳见自己的闺蜜惹自己老公不高兴,吓得半死,连忙招呼她过去吃水果,压压惊。 果然,女人都是,只要有吃的,就什么深仇大恨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吃完了水果,过了一会儿,又吃了饭之后,顾晓才离开。 只是,离开的时候,薛南城死皮赖脸的要送她回去,最后,还是被她给拒绝了。 现在的顾晓,看到薛南城,她就膈应得难受。 薛南城看着她的车子开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女人不好追啊!” 他自言自语的说出来之后,转身正要往医院里走。 就看到他们医院里的徐岩医生,正朝着他走过来。 “薛大医生,怎么?不开心啊?” 说着,那徐岩医生便已经到了薛南城的身边,伸手便挽住了薛南城的手腕。 薛南城蹙眉,正要甩开徐岩的手臂,却被汽车喇叭声给惊了一下。 接着,便是顾晓那嫌弃的声音:“薛主任,艳福不浅啊!” 薛南城转头,便看到了车子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挽在一起胳膊的顾晓。 薛南城连忙将徐岩的胳膊给甩开,然后走到顾晓的车前。 “顾晓,你别误会,我们......” 薛南城正要解释,顾晓却摆了摆手:“薛大少,不必跟我解释,这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运气比较好,回来拿落下的东西,正好看到了而已。” 话音刚落,燕六便将顾晓落下的包给送了下来。 “顾小姐,你的包。” “谢谢。”顾晓接过燕六递给她的包,一脚油门,车子便开了出去。 薛南城看着顾晓的汽车尾气,回身,便对着徐岩吼道:“徐医生,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晃悠。” 徐岩一惊:“薛主任,你......” 徐岩的话还没有说完,薛南城摆了摆手:“记住我的话。” 说完,他便和燕六一起回了傅焱行和洛阳的病房。 第二天,傅焱行带着洛阳回家。只是,洛阳看着这沿路的景色,蹙了蹙眉:“不回家吗?” “回啊!”傅焱行抱着她,平静地说。 “那这是?”洛阳指着外面的路:“不是回家的路啊!” “当然是,那里已经不能住人了。以后,如果洛擎回来,他要是愿意住那里的话,我让人重新装修了给他住。” 洛阳撇了撇嘴:“随你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傅焱行捧着她的脸,便吻了下来,还惩罚性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洛阳皱眉,一把推开他的脑袋:“傅焱行,你属狗的?” “谁让你说错话的?” 99,欢迎回家 洛阳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说他是鸡,是狗。 “哈哈。”洛阳笑了起来。 看着这路越来越偏,洛阳蹙眉:“傅焱行,你是不是没钱了,打算要把我卖到偏远山区去?” 傅焱行笑得无可奈何,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妖精,我哪里舍得卖掉你?我就是把燕三和燕觐都卖了,也舍不得卖掉你啊!” 前面驾驶座和副驾驶上的燕三和燕觐听得满头黑线:你两口子说话,别带上我们这些打工人好不好?果然,给别人打工没出息,黑心老板想把你卖掉就卖掉。 燕三和燕觐头都没回,但是,各自在心里都在吐槽自己的黑心老板。 终于,在车子开上盘山公路开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一座庄园的面前。 洛阳看着眼前这一座超级大的庄园,突然目瞪口呆。 她转头看着傅焱行:“老公,这......” 她指着面前的山头:“这整个山头都是你的?” “不可以?” 此时,车子开进庄园里,庄园大门口,有保镖把持,到了里面,便是一大片的草原,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郁金香,玫瑰花......各种花争奇斗艳。 车子大约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庄园主楼大门前。 车门被管家拉开:“先生,太太,欢迎回家。” 傅焱行下车,带着洛阳往家里走去。在路过的佣人们,都跟他们打招呼。 洛阳看得眼花缭乱:“老公,我就喜欢你这有钱的味道,请用钱将我砸死吧!” 傅焱行突然靠近她的脸庞,嘴唇对着她的耳垂:“我怎么舍得用钱砸死你?比起用钱砸,我更喜欢你的另外一种死法。” 洛阳先是一愣,然后明白过来,饶是自己是个十足十的老司机,也被傅焱行这不要脸的男人说得脸红脖子粗。 她回头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傅焱行,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傅焱行有些无辜的看着她,那星辰大海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无数的星星。 “我怎么敢?”他执起她的手,吻了吻:“这庄园,也过户到你的名下了。” 洛阳有些不敢置信,她指着这整个庄园:“你是说?这整个山头,现在都姓洛了?” 傅焱行摇了摇头:“不姓洛,它只是洛阳一个人的。” 洛阳开心得一下子蹦起来就跳在了他的身上,仰起头便在他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傅焱行抱着她,直接就往电梯那边走去。 洛阳一惊:“你干嘛?” “你说呢?小妖精。”说着,他根本就不顾洛阳的佯装反抗,直接带着她便往六楼的主卧里走去。 进了房间里,洛阳一抬头,就看到了蔚蓝的天空,天上还飘着几朵像棉花糖一样的白云。 洛阳攀着他的肩膀,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老公,这房子设计得真好,谁设计的?”傅焱行低头又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小妖精,我今天要让你yu仙yusi。” 说完,他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瓣。 洛阳连忙摇头:“傅......傅焱行,不,是白天,不......不习惯。” 傅焱行一听,不知道他在哪里按了一下,这整个房顶,就被遮了起来。 洛阳瞪大眼睛,对于这房子的设计,喜欢得不得了。 2个小时后,傅焱行穿着浴袍下楼,用手捋了捋自己的短发。 燕觐和燕三走过来。 “三爷,傅氏集团......”燕觐问道。 傅焱行摆了摆手:“让我二哥多当几天总裁,让他过过瘾。” 他又转头看着燕三:“老爷子那边,怎么样了?” “老爷子现在很暴躁,他现在电话也打不出去,找不到人来救他,每天都在老宅里骂您。” “让他骂吧!总比他出来蹦跶的好。”说着,他又想起来:“那个下毒的女佣,怎么样了?” “死了。”燕三说道。 傅焱行一惊,挑眉:“你做的?” 燕三摇了摇头:“不是,三爷,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傅焱行冷笑一声:“那八九不离十是老爷子了。” “秦世平那边?”傅焱行又问道。 “放心,三爷,秦世平自从知道他免费给傅家当了30年保姆之后,现在,对于陈婉珍的丑事,他是能避则避。”燕觐说道。 傅焱行点了点头:“那就好。好好盯着傅氏集团,不要让他们再出幺蛾子。” “知道了。”燕觐点头。 这时,洛阳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那比一个房间还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在低头看着超大沙发区坐着的三个男人,走过去,挨着傅焱行坐下。 等他们的事情都谈完了之后,洛阳这才看着燕三开口。 “燕三,那几个小混混怎么处理的?” “小......小混混?”燕三有些吞吞吐吐的,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洛阳笑了一下:“没关系,照实说。” 傅焱行握着她的手:“燕三都处理好了。”、 洛阳拍了一下他的手,站起身:“燕三,他们还被你们关着吗?” “对,关着。”燕三连忙点头。 “他们有交代是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吗?除了秦素花钱顾他们以外,还有别的原因吗?” 燕三点了点头:“太太还记得苏珊吗?” “苏珊?”洛阳瞪大眼睛疑惑道。 燕三再次点头:“对,苏珊,那小混混头目,是苏珊的初中同学,也是一个暗恋苏珊的人,他......” 他又看了一眼傅焱行:“他是来报仇的。” 洛阳了然:“五个人,让他们不能再做 a 人吧!” “啊?”燕三有些后怕的看着洛阳:“这......” “有困难吗?” 燕三想了半天,这才郑重的点头:“没问题。” “先吃饭吧!”洛阳招了招手:“饿死人了。” “好。” 几个人一起往餐厅里走去,自从有了洛阳之后,这个家里,只有洛阳去吃饭了才能开饭。 刚坐到椅子上,傅焱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傅焱行拿起来一看,又是一声冷笑,然后接了起来。 “傅老爷子,又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 100,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傅国华捏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 “傅焱行,你好歹还姓傅,是我傅国华的儿子。” “那又怎样?”傅焱行冷冷地说道:“您当过我是您儿子吗?” “咳咳,咳咳咳......”傅老爷子咳嗽几声,这才又接着开口:“傅焱行,你一定要娶那个叫洛阳的女人?” “这个不是征得你的同意,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傅焱行的声音依然淡漠,但是,没有了刚才的冰冷。 “好,好,既然你一定要娶她,那么,你总得要带她来见见家里的人吧!” 傅焱行转过视线来,看着洛阳,停顿了好一会儿,这才轻启薄唇:“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正好,傅恒也回来了,也是我的生日,借着这个日子,我们傅家,好好的聚一聚。” 傅焱行眼珠子转了转:“好。” 说完,他便挂断电话。 正在吃饭的人,也都抬起头来,看着傅焱行。 “什么事情?”洛阳问道。 傅焱行伸手揉着她的头发:“后天晚上,去傅家吃饭。” “我也去?”洛阳疑惑道。 傅焱行点了点头:“对的,是老爷子指名让你去,说是让你见见傅家的人。” 洛阳了然:“他这是打算接受我了?” 傅焱行将手机放到一边,又重新拿起筷子来吃饭。 “他是这么说,但是,我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 洛阳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些心疼他,这都什么家庭啊!父子之间,都过成这样?相互猜忌,相互伤害。 “看什么?”傅焱行又问道。 洛阳伸手握住他的手:“老公。” “傻姑娘。”傅焱行笑了一下:“吃饭吧!放心,傅老爷子那边,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的。” “嗯。”洛阳点头。 吃过饭,他们又开始各自忙各自的了。虽然,傅焱行现在不是傅氏集团的总裁了,但是,他还有很多其他的产业。特别是星云集团,远远超过了傅氏集团。 时间转眼就到了约定的带着洛阳去傅家老宅的日子。 一大早,傅焱行就让化妆师,造型师来到庄园里,给洛阳做造型,毕竟,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 本来,洛阳不太在意,但是,一想到那傅老爷子并不待见自己,她也就任由傅焱行折腾了。 晚上6点,他们的车子到达傅家老宅。傅焱行看着停车场里停满了豪车,超跑,他蹙了蹙眉头。 这时,管家来拉开车门:“三少爷,老爷已经在等候了。” 傅焱行点头:“今天不止傅家的人?” “是,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太了解。毕竟,今晚也是老爷的生日。” “我知道了。” 傅焱行绕到另外一边,将洛阳带着下车。 洛阳挽着傅焱行的小臂,秋水剪瞳望向他:“今晚是傅老爷子的生日,你不早说,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傅焱行宠溺的捏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要什么礼物?又不是什么大的生日。” 说着,他便牵着她,往大厅里走去。 “今天,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 傅焱行不放心的小声在她的耳边叮嘱着,洛阳点了点头。 这一路走来,傅焱行看到有好多商界,政界有头有脸的人。 他们都纷纷向傅焱行打招呼:“三爷,恭喜。” “三爷,恭喜。” 傅焱行都跟他们一一点头打招呼。 穿过几条走廊,还没到主楼大厅,傅恒就跑过来:“小叔,小婶儿。” 傅恒一如既往的嘴甜。 傅焱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没多久,就被爷爷叫过来了。” 傅焱行笑了一下:“臭小子,记得去你爸妈的墓前祭拜一下他们。” “知道了,小叔。” 三个人一起继续往主楼大厅走去,大约又走了15分钟左右,这才进了大厅。 古色古香的装潢,全是红的能够滴血的红木家具,还有像是灯笼一样的一盏盏灯,看起来,很有古韵的味道。 傅老爷子被一群群的不管是商界,还是政界的大佬们簇拥着,大家都在恭维着傅老爷子,说傅老爷子福气好,两个这么能干的儿子...... 傅焱行牵着洛阳,正要往傅老爷子那边走去,却被一个女佣走过来喊了一声。 “三爷,洛小姐能不能......” 那女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焱行冰冷的眼神给吓退了。 傅焱行继续牵着洛阳的手往前走去。 来到傅老爷子面前,他手一伸,燕三立马递上来一个金丝楠木制的木盒子。 傅焱行将木盒子递到傅老爷子的面前。 “父亲大人,这是我和我老婆的一番心意: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生日快乐。” 傅老爷子接过那金丝楠木的盒子,随手打开来看了一眼,抬起头来,眼睛里没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有心了!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洛小姐说说......” 傅焱行听到这里,皱着眉头看着傅老爷子。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 傅老爷子一噎,然后摇了摇头:“行吧!既然你要这样,我也没办法。” 其他的人,在看到傅家父子这气氛有些不对劲,便都找借口离开了。 傅老爷子直接将傅焱行送的礼物转手就递给了一旁的管家,那动作,就是一点儿都不在意。 傅焱行牵着洛阳,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傅恒将礼物递给傅国华之后,也跟着傅焱行一起,往后花园的地方走了。 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傅锦晟带着他的秘书li da堂而皇之的来到了傅家老宅里。 傅焱行看着这傅锦晟,笑了一下:“二哥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傅锦晟本来还是很害怕傅焱行的,但是,现在在傅家老宅,有父亲大人撑腰,他现在的腰杆子也硬了起来。 “傅焱行,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二哥。” 傅焱行低头笑了一下,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傅锦晟:“是啊!你是我二哥,二哥,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坐得舒服吗?” 101,一个好消息 傅锦晟一听他这话里有话,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所以,只好牵着li da的手离开。 而站在一旁,此刻打扮得光鲜亮丽,光彩照人的闵思琪,此时掌心几乎被指甲给掐烂。她满眼愤恨的盯着那个在自己丈夫旁边,搔首弄姿的女人,恨不得上去咬死她。 洛阳不经意的一转眼,就看到了闵思琪那要吃人的目光。不过,好在,这目光不是对着自己的。她懒得管这些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只要他们没有盯着自己的老公就好。 刚转过了拐角,楚辞和傅宝珠,还有楚天明也刚好走过来。 楚辞上前打招呼:“表哥,洛阳。” 傅恒辈分,年龄都是最小的,所以,他也只好自己先跟长辈打招呼。 “姑爷爷,姑奶奶好,楚辞。” 楚辞眼睛一瞪:“臭小子,会不会叫人?叫叔叔。” 傅恒没有理会楚辞,因为楚辞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所以从小到大,他都叫的名字,就没有叫过叔叔。 楚天明和傅宝珠看着这两个活宝,也笑了起来。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来到楚天明和傅宝珠面前。 “姑妈,姑父,这是我老婆,洛阳。” 楚天明和傅宝珠正要说话,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那个叫什么......什么洛......” “洛阳。”这时,站在陈太太一旁的陈经理提醒道。 “对,就是洛阳,我现在才想起来。”陈太太拍了一下手,仿佛一下子恍然大悟一般:“宝珠姐,我还没告诉你呢!你家楚辞这孩子,看上了......” 陈太太正要说话,似乎突然又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巴! 傅宝珠和楚天明看着陈经理和陈太太这个样子,一下子了然。 “傅安怡,不管你打得什么算盘,都给我收着。将你要讲出口的话,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做人。” 傅宝珠直接二话不说,就对着陈经理和陈太太一通威胁。 傅焱行看着傅安怡这不可思议的样子,笑了笑。 “姑姑,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傅宝珠点了一下头,这时,洛阳才走上前来,大方的跟傅宝珠和楚天明打招呼。 这样一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傅恒觉得自己是个超级大的电灯泡,便打算跟着仍然是单身狗的楚辞一起混,跟傅焱行和洛阳打了声招呼之后,便跟着楚辞走了。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继续往花园那边走去。 “老公,我想去趟洗手间。” 傅焱行点了一下头,便带着洛阳往花园里的洗手间走去。 傅焱行站在女厕的门口,等着洛阳。 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15分钟之后,他直接走进了女厕。 此时,女厕里还有女人在用洗手间,他完全顾不上,火急火燎的一边喊着洛阳的名字,一边一个一个的洗手间的找。 可惜,他将这洗手间所有的格子都找了,都没有找到洛阳的影子。 转过一个弯,他一拳砸到了墙壁上,霎时间,鲜血直流。 傅焱行从这洗手间的后门走出去,四处寻找一圈儿,又打电话给了燕三和燕觐,还有楚辞和傅恒,让他们也一起找。 最后,他直接给傅老爷子打电话。 “你把我老婆弄哪里去了?” 听到傅焱行这冷得要将人冻死的声音,傅国华皱着眉头吼道:“傅焱行,你这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你不是很清楚吗?看来,把你禁足还不够是吧?说,你把我老婆藏哪里去了?”傅焱行的声音里,能够听得出来,冰碴子将话都给砸烂了。 傅老爷子仍然皱着眉头:“傅焱行,只要你听话,我保证,我不会伤害那个女人。” “你保证?”傅焱行的声音更冷:“你拿什么保证?拿你的命吗?傅国华。” 傅老爷子一听,气得胸腔都在颤抖:“傅焱行,你放肆了。” “你现在还跟我耍威风是吧?说,你把我老婆弄哪里去了?”傅焱行眼眶都红了,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你回来大厅里,我就告诉你。” “傅国华,我最后给你一句忠告,别跟我耍花招,否则,后果,你可能承受不起。” 说完,他直接将电话挂断。然后,大踏步的往老宅主厅方向走去。 他刚走进大厅,就看到傅国华站在大厅临时搭建的台子上面,对着台下的一众宾客说道。 “各位,今天,是我傅国华的六十五岁的生日,同时,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 大家都赶紧围拢过去,傅焱行跟着人群,确切的说,是他一直在往傅国华的跟前挤去。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过他了。 可是,现在,因为人群的围拢,他前进的步伐受到了一些阻隔。 正在此时,大厅的大门再次被打开。跟在傅焱行身后的燕觐,拉了拉傅焱行的衣袖。 傅焱行蹙眉转头看着燕觐:“什么事情?” “三爷,您回头看看,是太太。” “回头?”傅焱行疑惑:“有什么好回头的?我今天一定要问出洛阳的下落,晚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 “不是。”燕觐摇了一下头:“您回头就知道了。” 傅焱行有些无可奈何的回头,这不经意的一看,彻底傻眼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走在一对贵气十足的夫妇身边,端庄秀气的......洛阳...... 他的视线,随着这个洛阳一直移动,不知道这傅老爷子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燕觐再次拉了拉他的衣袖:“三爷,可能,我们误会老爷子了。” 傅焱行皱着眉头,继续盯着这个洛阳看。 正在这时,傅老爷子再次开口:“各位,今天很高兴,大家来参加傅家的这次晚宴。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也是我的第三个儿子傅焱行,跟芸城荣家的千金小姐荣悦小姐的订婚的日子。” 听到傅老爷子这么说,大家都开始鼓掌,台下一片掌声,人们还给正在往前面走去的荣家人让道儿。 此时,人们完全忘记了,傅焱行一开始带来的,介绍给大家的那个洛阳。 102,我傅焱行已婚 傅焱行脸色一变,立刻往前走去。 傅老爷子站在台上,当他看到荣悦的容貌的时候,也是一惊,但是,在看到荣家夫妇带着荣悦来的时候,他又了然了。 他连忙走下台来,隔着老远便伸手:“荣先生,荣夫人,欢迎,欢迎。” 傅焱行几步走到傅国华的面前,正要兴师问罪,就被管家一把拽住,小声在他耳边耳语。 “三少爷,如果您想要洛小姐安然无恙,最好现在别轻举妄动。” 不管是警告也好,还是规劝也罢,总之,傅焱行从傅国华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他浓浓的威胁意味。 他又转头看着那个叫荣悦的女人。 倾国倾城,温婉动人,关键是,她有一张跟洛阳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不是跟洛阳生活了这么久,他也会认为,这个女人就是洛阳。但是,他能够分辨的出来,她不是洛阳。 傅焱行周身的气息更加的冰冷,他三两步走到台前,站在话筒前。 “各位,我是傅焱行,很抱歉,今天,要让大家失望了,我傅焱行已婚,不能再跟这位美丽的荣小姐订婚。” 此时,所有的宾客,包括傅老爷子和荣家人都傻眼了,看着他,恁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特别是,荣家夫妇,那脸色,黑得难看。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傅焱行下台,这时,荣悦看着这个男人,眼睛里,都是欣赏和满意。 她也走到傅焱行的身边,挡住了他的去路。 “傅先生。” 傅焱行淡漠的看着这个荣悦:“荣小姐,请你让开,我现在有急事。” 荣悦看着这个傅焱行,蹙了一下眉头:“傅先生......” 傅焱行没有时间跟她废话,直接一把将她掀开。 因为荣悦没有注意,一下子被傅焱行大力的掀开,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还是傅焱行旁边燕觐扶了一把,才堪堪站稳了。 燕觐跟荣悦点了一下头,便跟着傅焱行一起朝着此时正在跟荣家夫妇道歉的傅老爷子走去。 傅老爷子见傅焱行过来,黑着脸,一把将他揪住:“傅焱行,你这个混账,说的什么话?赶紧来跟你荣叔叔和南宫阿姨道歉。” 傅焱行转头看着荣家夫妇:“抱歉,荣先生,荣夫人,我有事情要跟傅老爷子说。” 荣家夫妇当然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但是,这傅家父子耍他们的事情,他荣家,也不是软柿子。 “傅焱行,你最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傅焱行点头:“您放心,等我找到我老婆,一定带她亲自登门道歉。” 荣家夫妇一愣,也听出来了这里面的弦外之音,看来,这傅家父子之间,有太多的事情了,傅家也不太平啊! 荣家夫妇走到荣悦的身边,拉着荣悦的手,荣父拍了一下女儿的肩膀。 荣悦有些依依不舍的跟着父母离开了这个大厅,他们被管家带着,去了休息室里。 傅焱行直接就冷着脸,瞪着傅老爷子:“傅老爷子,是打算在这里将你的丑事说出来?还是......” 傅老爷子看着傅焱行完全不顾及傅家和自己的感受,还有傅家的荣辱,他叹了一口气。 “傅焱行,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他:“你到底说不说?” 傅老爷子没有办法,只好将洛阳此时所在的位置告诉了傅焱行。 傅焱行带着燕觐离开大厅,来到傅家堆放锄草工具的库房门口。 “把门儿打开。”傅焱行对着守卫在这工具房的两个保镖吼道。 两个保镖有些为难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看向傅焱行:“三爷。” 傅焱行直接二话不说,就一脚一个,踹在了两个保镖的身上。两个保镖直接被傅焱行给踹翻在地。 傅焱行又一脚踢开了那道门,走进去,就看到洛阳被五花大绑的绑着躺在地上。 他几步走过去,将洛阳抱起,然后给她松开了绑着身体的绳子。 她一下子瘫软在傅焱行的怀里,此时的洛阳,还是处于昏迷状态。 傅焱行拿出手机来,直接给傅老爷子打电话吼道:“你给她下的什么药?” “就是普通的令人昏迷的药,再过几个小时就会醒过来。” “你最好不要骗我。”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然后伸手在她的鼻息下面试了试,发现没什么大问题,这才稍稍放了点儿心。他又给燕三打电话,让他开车来接他们。 然后,他一把将洛阳抱起:“走,去医院。” 燕觐跟着他,刚走了几步,燕三便将车子开了过来,跟着燕三车子的,还有傅恒和楚辞。 他们看到此时洛阳的样子,都蹙紧了眉头。 “谁干的?”楚辞沉住气问道。 傅焱行转头看了楚辞一眼,这才说:“你舅舅。” 楚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傅焱行冷笑:“这都不是第一次了。” 说完,他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楚辞和傅恒不放心,连忙跟上去。 一群人一起送洛阳去医院。 只是,他们没有看到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相机,从工具房的后面走出来。 等到傅焱行他们一行人都离开了之后,他才继续往主楼方向走去。 来到主楼下面,他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小姐,我拿到照片了。” “你在哪里?”荣悦的声音,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悦耳。 “我在主楼的楼下,只是......”这个男人又吞吞吐吐起来。 “只是什么?”荣悦疑惑。 “小姐,您来看看就知道了。” “好。” 挂断电话,没多久,荣悦下楼,在约定的地点,找到了她的保镖阿强。 “阿强,照片呢?” 那保镖阿强将手里的单反拿出来,将照片调出来,递给荣悦看。 “小姐,您看看。” 荣悦低头朝着单反看去,当她看到照片上的洛阳的模样的时候,她也是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保镖。 保镖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她,叫洛阳,我看得一清二楚,她跟小姐您,长得一般无二。” 荣悦倒吸一口凉气,她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连忙看向阿强。 “阿强,快,快将这些照片全部删掉,千万不要被爸爸妈妈看到了。” “是。”阿强连忙将那些照片全部彻底删除。 荣悦还是不放心,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四周都没有人,这才又叮嘱阿强。 “阿强,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统统给我烂在肚子里,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知道吗?” 103,荣悦小姐 阿强看着这个比自己小4岁的大小姐,想了想,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了,小姐,您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 荣悦这次终于放心了,她拍了一下阿强的手背:“我先上去了,我们明天回芸城。” “是。”阿强低头看着自己被千金小姐拍过的手,心里美滋滋的,小心脏小鹿乱撞。 荣悦可不知道阿强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她转身便往楼上跑去。 到了父母的房间门口,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才以最美的姿态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荣悦推门进去,就看到傅老爷子也坐在起居室里,跟荣氏夫妇道着歉。 傅老爷子一看到荣悦进来,连忙跟她点头:“荣小姐,抱歉。” 荣悦一副乖巧又善解人意的样子,在荣氏夫妇的面前。 她看着傅老爷子:“傅伯伯,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既然傅哥哥已经结婚了,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 母亲南宫书琴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睛里都是疼爱:“好孩子,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荣悦乖巧的点头,但是,她的眼睛里,却透露着志在必得:“对,以后......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看着闺女这么的乖巧懂事,荣氏夫妇更加的心疼。 这时,荣悦看着自己父母眼里的心疼,她心里更加的笃定了一件事情。 “爸爸,妈妈,既然我们在江城没什么事情了,那明天我们就回芸城吧!” “不想在这边多玩儿几天了?”父亲荣博宇关切的问道。 荣悦摇了摇头:“不了,我想要回家了。” “好,那就回家。” 荣博宇一锤定音。 第二天,荣家一家三口吃过早饭便坐直升机离开了江城。 时间再往回拉一拉。 洛阳被送到医院,医生给她做了全面的检查之后,果然如傅老爷子说的那样,只是简单的令人昏迷的药物,倒是不会损坏身体机能。 第二天,洛阳出院之后,傅焱行直接带着洛阳去了傅家老宅。 管家在见到傅焱行去而复返,有些吃惊:“三少爷。” 傅焱行没有理会这个管家,他牵着洛阳,几步走到大厅里,看到傅老爷子正坐在摇椅上面喝着茶。 傅老爷子看到傅焱行,只是淡漠的问了一句:“来了?” 傅焱行带着洛阳走过去,在傅老爷子的跟前站定。 他低头冷冷地看着自己的这个亲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对身后的燕三开口。 “燕三,给老爷子收拾几件衣服,老爷子老了,需要清净,将老爷子送到灵境寺去。” “三爷,三爷......” 这时,管家连忙走过来,想要劝说,却被傅焱行一把挡住,他转头看着管家。 “张叔,您伺候老爷子也伺候了一辈子,如果让你们分开,也确实是有点儿残忍,您还是跟过去一起伺候老爷子吧!” 傅老爷子再也听不下去了,一把将茶几上的茶杯扔到地上。 杯子被摔在大理石的地面上,一下子摔得四分五裂。 “傅焱行,你还有没有点儿为人子的孝道?” “父慈子才孝,你既然不慈,三番两次的想要害我和我老婆,那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孝道可言。” 说着,他对着身后的燕三使了个眼色,燕三立刻明白了。 刚走到门口,正好碰到了回来拿文件的傅锦晟。 “老二,傅焱行这个畜生要把我送去灵境寺,你快打的电话叫保镖来。” 傅锦晟正要伸手摸手机出来。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冷笑:“二哥,如果不想当傅氏集团总裁,想要回里尔,我也不反对。” 傅锦晟一听,立马将伸进口袋的手给缩了回来。 “爸,灵境寺挺好的,那边也清净,您年纪大了,应该到那边去享享福了。您放心,这边傅氏集团,有我看着。”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同父异母的二哥,这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最后,傅焱行不顾傅老爷子的反抗,直接将他强行带着离开了傅家老宅。 回去庄园的路上,洛阳依偎在傅焱行的怀里。 “老公,你真是一个狠人。” 傅焱行揉着她的头发:“没办法,我不狠,他就会比我更狠。” 洛阳了然,这段时间,好几次了,都是这个傅老爷子搞的鬼,如果不想办法惩治他一下,他还真的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洛阳笑了笑,圈着傅焱行的脖子便亲了一下他的唇。 “没关系,我喜欢狠人。” “哈哈。”傅焱行开怀一笑,将她搂得更紧:“小妖精。” 车子刚刚开上盘山公路,傅焱行看着前面的车子,挑了挑眉。 洛阳看着他的样子,有些疑惑:“怎么了?” “看到熟人了。” “熟人?”洛阳更加疑惑:“谁啊?” “一会儿就知道了。” 果然,在车子开了一段时间之后,前面那辆车子停了下来。 燕觐回头问傅焱行:“三爷,是南宫少主。” 洛阳这才知道,原来前面那辆车是南宫少阳的。 “停车吧!”傅焱行吩咐道。 燕三依言将车子停在了离南宫少阳车子不远的地方。 南宫少阳从车上下来,他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很是阳光帅气。 来到傅焱行的车前,敲了敲他们的车窗。 傅焱行将车窗降下来,看着南宫少阳的脸。 “南宫少主有事?” 南宫少阳笑了一下:“新邻居,介不介意去你家吃顿饭?” 傅焱行蹙眉:“我还从来没见过主动要求到别人家里吃饭的。” 南宫少阳双手趴在傅焱行他们的车窗上,笑着说:“没关系,你以后就会习惯了,我家就在你家的隔壁山头,这个方向,就我们两家。” 傅焱行有些无语:“你家不开火?” 南宫少阳点了一下头:“我很少来这边,今天过来看看房子有没有漏雨,所以......正好遇到你们了。” “你的谎言可以再蹩脚一点儿吗?”傅焱行有些无语:“我不同意。” “你昨晚......” 104,你跟荣家什么关系? 南宫少阳的一句话,立刻让傅焱行慌了,他冷冷地甩出来一句话。 “跟在我们的车后面。” 南宫少阳扯唇一笑,为傅焱行的上道子竖起了大拇指。 傅焱行将车窗升起来,燕三将车子开在前面,南宫少阳的车开在后面跟着。 洛阳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等车子开出去一段时间了,她这才看着傅焱行。 “刚刚南宫少阳要说什么?” “啊?”傅焱行故作疑惑的看着她。 洛阳翻了个白眼:“继续装。” 傅焱行有些无语:“老婆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洛阳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他的头拉低下来,咬牙警告道:“傅焱行,你要是打算说谎的话,最好能够骗我一辈子,否则......”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像个狼崽子一样凶残的样子,就有些好笑。 “放心,我不骗你,昨晚,你不是被傅老爷子绑架了吗?” “嗯,那又怎样?他为什么绑架我?”洛阳疑惑的问道。 “因为他看不上你的出身,要给我重新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他不怕你犯了重婚罪,把你抓起来?” “他不相信我跟你已经领证了啊!不过,昨晚,我已经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了我已婚的事情。” “哦。”洛阳了然,然后又疑惑的问道:“那这件事情,南宫少阳怎么知道?他也去了傅家?” 傅焱行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说到这里,他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洛阳穷追不舍。 傅焱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栗色长发。 “你知道昨晚,要跟我订婚的那个荣氏千金吗?” “荣氏?”洛阳更加疑惑:“在江城,没听说过荣姓豪门啊!” 傅焱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更加疑惑的看着她:“你没有听你爸妈说过关于荣氏的事情吗?” “荣氏?”洛阳仍然摇着头:“没听说过。” 傅焱行更加的疑惑:“你知不知道,昨晚那个荣小姐,几乎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我跟你生活了好几年,都差点儿认错了。” 这一次,轮到洛阳疑惑了,她错愕的看着傅焱行,看了好一会儿,又拍了一下前面副驾驶上的燕觐。 “燕觐,你说说。” 燕觐转过头来:“太太,我昨晚是真的认错了,还以为你真的有一个豪门家族呢?” 洛阳翻了个白眼:“老娘现在自己就是豪门。” 燕觐连忙附和:“对,对,太太就是豪门,哪里需要攀附别人?” 洛阳这才满意,她转回头,看着傅焱行:“那个荣小姐真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对的。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是挺奇怪的。” 洛阳自言自语的说道,但是,她的脑子里,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可能? 此时的傅焱行,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车子很快开进了庄园里。跟着他们的南宫少阳的车,也开了进来。 下车,一行人朝着主厅里走去。 到了客厅里,傅焱行坐在沙发上,将洛阳圈进怀里。 南宫少阳也毫不客气坐在了傅焱行和洛阳的对面。 傅焱行看着他轻笑:“南宫少主,现在可以说说你故意接近洛阳的目的了吧?” 南宫少阳一愣,然后笑嘻嘻的开口:“我就是来蹭一顿饭,至于这样吗?像个查户口的一样。” 傅焱行看着他冷笑:“南宫少主,你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你愿意花两个亿买下她?” “我钱多,花不完,我乐意,不行?” “可以是可以,那你又怎么解释你后来的行为?你三番两次的找洛阳,就比如现在,你直接登堂入室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行?” 傅焱行将洛阳又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她现在名花有主了,她已婚,你没有机会了。” “哈哈。”南宫少阳笑了起来:“傅总还真是火眼金睛,明察秋毫。” 说着,他还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 “得,我现在就把我的怀疑告诉你们吧!” 傅焱行和洛阳都齐刷刷的看着他,眼神从来没有那一刻有这么认真过。 南宫少阳看着他们,笑了一下:“想必,你们昨晚已经见过荣悦了吧?” 洛阳摇了摇头:“我没见过,当时,我被傅老爷子绑架了,扔到了工具房里。不过,我听傅焱行说了,那个荣悦,长得跟我很像。” “不是很像,而是一模一样,所以,当初,我在游轮上见到你的时候,才花了2亿,直接买下了你。”南宫少阳解释道。 洛阳了然的点头:“难怪,那你跟那个荣悦......?” “我们是表兄妹,她是我姑姑的女儿。所以,你也很有可能......”南宫少阳解释道。 南宫少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摆手打断了。 “算了吧,我真的跟那个什么荣家,没有一点点的关系。我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弟弟。” “可以让我见一见你的父母亲吗?”南宫少阳问道。 洛阳摇了摇头:“恐怕你还要等几十年见到他们了。” “啊?” 南宫少阳还有些不太明白,傅焱行便笑了起来。 看着傅焱行笑得那样的幸灾乐祸,南宫少阳终于明白他们说得是什么意思了。 他想了一下,又接着说:“洛阳,介不介意,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 洛阳摆了摆手:“我对豪门不感兴趣。” 南宫少阳翻了个白眼:“洛阳,你说这话也不怕臊得慌,你对豪门没兴趣,你怎么解释你现在嫁给的是江城最厉害的男人?” 洛阳看了傅焱行一眼,这才开口:“因为我足够优秀啊!” 南宫少阳是真的被她这厚颜无耻的行为给打败了。 “好吧~!算你赢了,真不去做亲子鉴定?”他再次问道。 “当然。我现在足够富有了,谁都没有我有钱。” 对于这样的洛阳,南宫少阳直接翻了个白眼。 “洛阳,你没听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还有人会认为自己钱多的,我是第一次见到。” “那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让你开开眼界啊!”洛阳继续厚颜无耻。 105,南宫世家 南宫少阳对于这样的洛阳有些无语,在这里吃过饭之后,他告诉洛阳,就是这座山头的对面那座山头,就是他的,让洛阳有事情可以去找他! 南宫少阳的这句话,彻底惹怒了傅焱行,后来,他就被赶出来了! 刚坐上车,手机响起。 南宫少阳接通电话:“爸,什么事情?” “少阳,快回来,你奶奶,快不行了。” 南宫少阳将电话挂断,连忙驾着车,便朝着山下开去。 芸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坐落着一座庄园,庄园附近5公里之内只属于一户人家,那就是芸城最牛掰的豪门——南宫世家。 zhua gya 肃穆的城堡里,南宫家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他们是芸城最富有又最尊贵的豪门。、 一辆劳斯莱斯开进庄园里,车子还没有停稳,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书琴急急忙忙的下车,直奔二楼主卧里。 “妈,妈。”南宫书琴焦急的声音,从南宫老夫人的房间外面传来。 躺在病床上的南宫老夫人,听到女儿的声音,也颤颤巍巍的想要爬起来,却被大儿子南宫世杰给拦住。 “妈,小妹一会儿就进来了,您躺好。” 老夫人点头:“老大。” 说着话,她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其他两个儿子:“老二,老三,我这一辈子,就生了你们四个,我这一辈子,算是圆满了,老爷子对我好,还有你们四个孩子也对我孝顺。” 南宫老夫人话还没有说完,南宫书琴就跑进了老夫人的卧房里。 “妈。”她坐在南宫老夫人的床边,伸手抱着老夫人。 老夫人伸手拍了拍南宫书琴的肩膀:“书琴,来了啊!” “嗯!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看着女儿,心里也是幸福的。 随着南宫书琴进了屋,荣悦和荣博宇也进了屋。 “外婆。”荣悦也走到南宫老夫人的身边,眼睛有些怯怯的喊了一声。 南宫老夫人伸手,想要去拉一下荣悦的手。荣悦往后面悄悄的退了两步。 她这个小小的动作,对于其他人都将注意力放在南宫老夫人的身上,所以,都没有注意到,但是,她这动作,却让刚刚进门的荣博宇蹙了蹙眉头。 他不动声色的走到荣悦的身边站定,然后悄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荣悦很是不情不愿的往前又走了一步,这才伸手,在南宫老夫人的手上,握了一下。 但是,也仅仅是一触即离的那种。握了手之后,荣悦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她这将手收回来的时候,明显的看到了南宫老夫人眼睛里的失望。但是,她毫不在意。 “妈。”她转头看着南宫书琴:“我去趟洗手间。” 南宫书琴点了一下头:“去吧!” 荣悦逃也似的连忙往门外跑去。 荣博宇也走到南宫老夫人的病床边,伸手握住了她苍老的手。 “妈,悦儿还小,她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南宫老夫人强撑着笑容:“我一个老太婆,怎么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博宇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我也相信,你很爱她,但是,我还是要叮嘱你,好好对待我的女儿。” “会,我会的,妈,您放心。”荣博宇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那就好。” 南宫书琴抱着母亲,听到母亲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也难受,眼睛酸涩起来,但是,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荣博宇握着南宫老夫人的手,握了一会儿,松开,他又跟自己的大舅哥,二舅哥,和三舅哥分别点头打招呼,这才又离开了南宫老夫人的房间。 走到外面的走廊上,正好碰到上了洗手间的荣悦。 “荣悦,跟我过来。”荣博宇的声音严肃而郑重。 荣悦没办法,只好跟着荣博宇下楼,往花园里走去。 来到花园里,荣博宇见四周都没有人,这才转身看着自己的女儿。 “荣悦,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什么?”荣悦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父亲,见他如此严肃认真,也不敢造次。 “什么?你好意思问什么?”荣博宇气得想要拿棍子揍这个女儿。 “荣悦,你外婆想要拉一下你的手,你为什么不愿意?”荣博宇的声音,严肃得容不得半点懈怠。 “我......”荣悦语结了一下,但是,也仅仅是一下,紧接着,便又为自己辩解:“爸,我没有,我不是也去握了外婆的手了吗?” “你......”荣博宇气得真的恨不得揍她一顿:“荣悦,要不是我让你去,你是不是就不去了?荣悦,你要搞清楚,她是你的亲外婆。” “我没有......”荣悦继续辩解。 “你继续狡辩。”荣博宇气得不行:“荣悦,你敢说,你刚刚不是跑去卫生间洗手?我警告你,荣悦,你要是继续这个样子,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爸......”荣悦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眼泪裹着眼珠子,将流未流:“爸,您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凶过,今天,您就因为这莫须有的事情,对我这么凶?” 荣博宇努力将自己的怒气压下去,语重心长的开口。 “荣悦,不是爸爸要对你凶,而是因为你今天的事情做得确实欠妥当。那是你外婆,你除了爸爸妈妈最亲的人,你也看到了,你外婆她......所以......” “爸,对不起......”荣悦的眼泪流了下来:“对不起,我只是害怕......” 荣博宇看着自己女儿这委屈的样子,虽然愤怒,但是也心疼得不行。 他伸手搂着女儿的肩膀拍了拍:“好了,都多大的人了,不要哭鼻子了。进去吧!记住了,不要再让外婆失望了,她的孙女不多,你也看到了,她现在......” 荣悦乖巧的点头:“好,爸,我知道了。” 父女俩往别墅里走去。 回到南宫老夫人的房间里,这一次,荣悦主动走到老夫人的床前,伸手牵着老夫人的手。 “外婆,您一定要好好的,陪着我们,我们也陪着您,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 “好,好。”南宫老夫人连忙点头,她又看向南宫世杰。 “老大,少阳那孩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快了,妈,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 106,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时,房间里又走进来两个小伙子,分别是南宫少卿,南宫少宸。 “奶奶。” “奶奶。” 两个小伙子走过来,便跪在了南宫老夫人的床边:“奶奶,我们回来了。” “好,好,少卿,少宸,都回来了。” “少卿哥哥,少宸哥哥。”荣悦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都跟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南宫老夫人看着自己的两个孙子,和这唯一的一个孙女儿,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 南宫家,男丁兴旺,甚少有女孩子出生,到了孙辈这一代,姓南宫的,一个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又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心里,又为女儿叹息一声。 南宫书琴自然是看出来了母亲的那一声微微的叹息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连忙拍着母亲的手,以示安慰。 一直到中午的11:30,南宫少阳才赶回了南宫家。 “奶奶。” 他几步走到床前,左手握住南宫老夫人的手,右手去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白发。 南宫老夫人听到大孙子的声音,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 “少阳,你回来了?怎么不给奶奶带个女朋友回来啊?” 南宫少阳握着老夫人的手紧了紧:“奶奶,明年,明年我一定带个女朋友回来,给您看看。” “傻小子。”南宫老夫人嗔怪一句:“奶奶怕是等不到了。” “不,奶奶要等到,奶奶还要等着抱重孙呢!” “傻小子。”南宫老夫人又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南宫书琴:“闺女啊!要是她在,就好了。” “妈。”南宫书琴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而站在她身旁的荣悦,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但是,很快,她就恢复正常,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家人,陪着南宫老夫人,一直到晚上7点,老夫人这才带着她那唯一的遗憾,离开了人世。 因为南宫家不仅仅是整个芸城的大家族,就是全国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富豪,所以,对于南宫老夫人的离世,这全国的富豪商贾,政界名流,他们都会前去吊唁。 所以,他们将下葬的日子,订在了半个月之后。 傅焱行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心里也是一阵唏嘘。南宫老太太也是德高望重,颇有巾帼英雄的气概,这样的老人,值得尊重,他也应该前去送她最后一程。 所以,在跟洛阳商量之后,便决定他们提前一天,前去芸城。 只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去芸城的前三天,突然有一个不速之客,给洛阳打了电话。 洛阳在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很是惊讶。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人会主动来找她。 看着坐在自己卡座对面的精致女人,洛阳只觉得自己在照镜子。只是,镜子里的人跟自己穿的衣服不一样而已,其他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 洛阳并没有先开口,她一直坐在卡座上,静静地小口啜着杯子里的卡布奇洛。 大约坐了5分钟之后,卡座对面的荣悦终于说话了。 荣悦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洛小姐确实跟我长得挺像的。” 洛阳没有开口,等着她的下文。 荣悦又笑了一下:“洛小姐就不好奇,我们俩个为什么长得这么像吗?” 洛阳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她又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不好奇。” 荣悦有些惊讶的看着洛阳,之后,她才了然。 “也对,洛小姐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但是这一次,我有件事情想要请洛小姐帮忙。” 洛阳挑眉看着她,等着她将话说完。 果然,荣悦再次开口:“你知道的,我外婆刚刚离世,我妈妈正处于悲痛欲绝之中,我不想现在,我们两个的事情,再弄得她心力交瘁。” “所以......?”洛阳挑眉问道。 “所以我想要请洛小姐不要去参加我外婆的葬礼。”荣悦想了一下,又补充道:“确切的说,是希望洛小姐最好不要出现在芸城。” “哦?”洛阳好整以暇的抱臂,挑眉看着她:“我去不去芸城,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说到你的母亲,我想,跟我也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我想问问荣小姐,我跟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 荣悦被洛阳这态度气得,恨不得扇她两巴掌,但是,她的教养又不允许她这么做。最后,她又不得不重新在位置上坐好,将咖啡喝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放到桌子上。 “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洛阳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那不就得了?既然没有任何的关系,您这山高水长的来找我,又是几个意思?” 荣悦被洛阳的这几句话气得差点儿吐血。 “洛小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两个长得很像吗?我是不想要节外生枝。”荣悦的声音,明显的夹着怒气,小声低吼。 洛阳笑了一下:“荣小姐,既然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您这么紧张做什么?就算是您的母亲看到我,只要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不是吗?” 洛阳的话,差点儿将荣悦气得喷出一口老血。 “洛小姐,我请你不要去芸城,是为你好,如果你还是不识好歹,那后果,你自负。” “后果?”洛阳眨了眨眼睛,看着荣悦:“还有什么后果?难道,你们荣家不允许有人跟你们长得像?如果长得像就要赶尽杀绝?那你们这也太霸道了吧!世人千千万,你们杀得过来吗?也不怕犯法?” “你......”荣悦颤抖着手指,指着洛阳。 洛阳伸手,将她的手指给推开:“荣小姐,想要我不去芸城,就凭你几句话,恐怕难以让我信服。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站起身,就打算离开,这时,荣悦连忙也站起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开个条件。” 洛阳挑眉看着她,然后,双手抱臂:“条件你自己开吧!毕竟,是你来求我。”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等待着荣悦提出来的条件。 107,3000万的零花钱 荣悦看了她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口。 “1000万。” “荣小姐还真是大手笔,就这一次,不让我踏入芸城的地界,就开价1000万。” 荣悦却摇了摇头:“不是这一次,是你这一生,都不能踏入芸城半步。” “一生啊?”洛阳食指支着下巴:“一生的话,似乎少了很多啊?毕竟,我这人吧!管不住自己的腿,你说后面......” 荣悦一听,气得不行,她又再次伸出两根手指来:“再给你加2000万,一共3000万。” “成交。” “记住了,收了钱之后,就绝不能再踏入芸城半步。” 洛阳笑了一下:“没问题。” 说完,她拿出手机来,将自己的银行卡号发给荣悦。 “荣小姐,以后,有这样的买卖,记得找我,我这人服务好得很。” 荣悦满头黑线,又看了一眼洛阳,为这个到现在才认识的妹妹,蹙了蹙眉头:果然,见钱眼开,上不得台面。 她将3000万转给洛阳之后,洛阳站起身来,对着荣悦一笑。 “多谢了,荣小姐,不过,我告诉你,对于豪门,我向来不屑一顾。” 说完,她转身就走,来到楼下,遇到一个戴着墨镜,身高大约1米8以上的,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直盯着她看,洛阳蹙了蹙眉头。 等她离开之后,那男人走到楼上,去找到荣悦。 “大小姐。” “看到了?”荣悦看着阿强。 阿强点了点头:“看到了,确实跟大小姐很像。” “阿强,记住,我们来江城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特别是洛阳这个人,不能告诉任何人。” “是,大小姐。” 洛阳带着3000万的零花钱,转身就给顾晓打了个电话。 顾晓接到电话,也是很兴奋,连忙就出了门。 两个人在约定的地方见面。 “找我来做什么?”顾晓挑眉问道。 洛阳将手机对着顾晓摇了摇:“顾晓,今天大爷我请客,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尽管来,今天大爷我给你买单。” “真的?”顾晓还有些不可置信。 “那是,我啥时候骗过你?” 顾晓一把抱住洛阳的脖子,吧唧一口,便在洛阳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阳阳,我爱死你了,走,先去吃饭,吃完饭,让我好好的宰你一把,金主大人。” 洛阳满头黑线,被顾晓拖着往商场里走去。 两人找了一家西餐厅,正打算进去,就看到迎面走过来的楚辞。 楚辞也正好看到他们,朝他们挥了挥手,便几步走了过来。 楚辞挑眉看着他们:“就你们两个?” “你希望几个?”顾晓挑眉看着楚辞问道。 楚辞挠了挠头,笑了一下,三个人一起走进西餐厅里。 洛阳和顾晓坐在一起,楚辞坐在他们的对面。点好了菜,三个人正等着菜,顾晓的手机响起。 接了电话,顾晓拿起包包,有些歉意的看着洛阳。 “阳阳,抱歉,家里突然有点事情,我得回家了。” 洛阳有些意外:“要不要我陪你?” 顾晓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回去看看,没事的。” “好吧!”洛阳只好又重新坐下来。 顾晓离开之后,饭菜也被送了过来。 两个人正吃着,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洛阳吗?” 洛阳蹙眉,抬起头来,就看到洛薇,正挽着一个中年油腻男人,站在他们的位置前面。 当这个男人在看到洛阳的那一瞬间,整个眼睛都在满绿光,那贪婪的眼神,看得洛阳心里直犯恶心。 洛阳蹙着眉头:“洛薇,你每天没事找事是不是?” 洛薇看着洛阳,嗤笑一声:“洛阳,这么快就换人了?之前你跟那位先生......”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楚辞,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但是,让她有些失望,毕竟,这个男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时,站在洛薇旁边的那个男人,看着洛阳,连忙伸出手来。 “你好,我姓林,洛小姐。” 洛阳蹙着眉头,并没有伸手:“抱歉,我对姓林的没有好感。” 这一句话,直接让那个姓林的男人愤怒了。 他握紧拳头,正要对洛阳动手,却被楚辞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把就将他的手腕掰得直接骨折了。 “先生,对女士动粗,是不是太不绅士了?”楚辞一边拧着那男人的胳膊,一边冰冷的开口。 “啊!疼,疼,疼。” 林姓男人一边疼得嗷嗷叫,一边求饶:“先生,先生,我错了,您放了我吧!” 楚辞冷笑一声:“你今天幸好遇到的是我,要是......” 他还没有说完,洛阳便起身:“楚辞,我吃不下了,我们去洗了手,离开吧!” 楚辞笑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抓着那个林先生的手,跟着洛阳一起往洗手间走去。 “怎么?你和表哥的关系,还不打算公布出来?”楚辞在后面问道、。 “我为什么要公开?”洛阳回身问道。 楚辞笑了一下:“好吧!你随意,开心就好。” 两个人各自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傅焱行。 傅焱行看到楚辞,二话不说,上来就握着拳头,要打他。 却被洛阳给挡开了。 “傅焱行,你要干什么?”洛阳吼道。 傅焱行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想要挥下去,但是,洛阳又挡在前面。 “让开!”傅焱行冷声吼道。 “傅焱行,你能不能做事情不要这么冲动?” “冲动?”傅焱行气得不行,冷声反问:“你们两个单独在这里做什么?” “我就不能出来吃个饭?”洛阳也气得反问。 “当然能,但是,你忘记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 “哈?”洛阳气极反笑:“傅焱行,你讲讲道理行不行?我就不能有交友的自由了?我就不能跟朋友一起吃个饭?” “当然能,但是我说过,你不能跟异性走得这么近。”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该死的占有欲,她一把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就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她伸手捧着他的脸。 “傅焱行,他是你表弟,我今天本来是跟顾晓一起来的,到了餐厅才遇到楚辞的。” “那顾晓呢?怎么没看到她的人?” 108,那本来就是我的名字 此时的傅焱行眼睛里的戾气已经退却了一大部分,人也冷静了下来。 洛阳笑得有些无力:“顾晓正好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有事情,先回去了,所以我才跟楚辞单独吃饭的,你要不信,我现在就跟顾晓打电话求证。” 说着,洛阳拿出手机来,就要跟顾晓打电话,傅焱行一把抢过去。 “不打了?”洛阳问道。 “不打了,我信你。” 楚辞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撒狗粮,心里很不是滋味。 “喂,我可以走了吗?” 这时,傅焱行才看向他,挥了挥手:“快滚。” 楚辞咂咂嘴,大步离开了。 傅焱行搂着洛阳:“陪我去吃饭。” 洛阳没有再说话去刺激他,跟着他去吃饭。 来到座位上,洛阳招手让服务生拿来菜单。 傅焱行挑眉:“还没吃饱?” 洛阳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傅焱行,我没有花你的钱。” 傅焱行赶紧低头吃饭,生怕自己又说错了话。 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不一会儿,给洛阳端来了她点的饭菜、。 洛阳这才开口:“刚才跟楚辞根本就没有吃饭。”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她,等着她说下文。 洛阳继续开口:“看到了一个讨厌的人,让楚辞收拾了,所以,我们也没有吃饭。” “谁?”傅焱行的声音冷了下来。 洛阳瞪他一眼:“不是说了吗?让楚辞修理了,后面估计也不会再碰到了。” “哦!”傅焱行这才点头:“吃饭吧!” “话说,你怎么在这里?”洛阳继续问道。 “我来见秦川啊!” “秦川?”洛阳疑惑的看着他:“你还要搞秦氏集团?” 傅焱行摇头:“没那个必要了。既然秦川无意回秦氏,我搞来也没用。秦氏已经是日暮西山了。” “那你......?”说着,她似乎又明白了什么,连忙捂着嘴巴。 “你不会是要搞傅氏吧?” 傅焱行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你能不能把你老公想得光明一点儿》?”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挖傅氏的墙角,让秦川出来。” 洛阳翻了个白眼:“那不跟搞傅氏一个道理?” “那可不一样。”傅焱行说道:“只要二哥不搞幺蛾子,我保证傅氏会自然灭亡,但是,如果二哥要自取灭亡,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听完傅焱行的话,洛阳的白眼翻出了天际。 傅焱行见她这样子,有些宠溺又有些好笑。她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长发。 “傻丫头,好好吃饭。” 说完,他便将帮洛阳切好的牛排递到她的面前。 洛阳叉起一块,正要塞进嘴里,手机再次响起。她拿出手机来一看,高兴得嘴角差点儿咧到耳后根。 “洛擎。” 视频那端的洛擎也挥手跟洛阳打招呼:“姐,没有打扰你跟姐夫的二人世界吧?” “没有,下课了吗?”洛阳关切的问道。 “嗯,今天刚刚毕业答辩完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要回来。” “回来?”洛阳有些惊讶:“你......” “姐,你跟姐夫,还有好多朋友都在江城,所以,我还是打算回来的。”洛擎解释道。 “可以,你回来吧!只要你自己不介意。” “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姐,我已经是个大人了,而且,我现在完全康复了,前几天,还跟朋友一起去踢了球,我现在已经是个正常人了。” “我知道了,洛擎,是姐姐狭隘了。想要回来就回来吧?” “嗯。” 这时,傅焱行走到洛阳这边,跟洛擎打招呼:“嗨!小舅子,想回来啊?” “姐夫,我还是喜欢江城多一些。” “也可以。回来吧!我们都挺想你的。” 洛阳瞪他一眼,这才又问洛擎:“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过两天吧!我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就回去。” “好,在那边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了,姐。” 挂断视频,洛阳看着傅焱行:“我弟弟回来,先住我们家里,可以吗?” 傅焱行揉着她的头发:“当然可以,以后,这样的事情不用跟我商量,那也是你的家。” “知道了。那本来就是我的家,房本儿上还写着我的名字呢!你这算是借住。”洛阳立马就蹬鼻子上脸了。 傅焱行轻笑:“是啊!老婆大人,现在我可是都被你养着的。” “明白就好,赶紧吃饭,吃完了,,好回家。” 两个人吃完饭,刚走出餐厅大门,好死不死的,又遇到了洛薇。 洛薇一看到傅焱行,脸上便闪出了可疑的红晕。 洛阳看着洛薇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洛薇走过来,做出一副亲切无比,姐妹情深的样子。 “阳阳,你饭吃好了?”她问完之后,像是才看到傅焱行一样,连忙又羞涩的跟傅焱行打招呼:“先生,您好,我们又见面了。” 洛阳对于洛薇的拙劣演技很是不爽,她立马翻了个白眼。拉着傅焱行就想要离开。但是,却被前面的洛薇叫住了。 “阳阳,我没有开车出来,你们能不能送我回去?你好久都没有回家了,我们都想你了。” “想我?”洛阳站住脚步,伸手指着自己,有些可笑的看着洛薇:“洛薇,你脑子没毛病吧?你会想我?也对,你是想着我怎么死吧?” “阳阳,你怎么能这样?以前你的那些事情,我可是什么都帮你瞒着,我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洛薇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亲妹妹?”洛阳冷笑:“合着我还得感谢你对我的百般侮辱了?洛薇,要是我没有遇到我老公,想必,现在,已经被你们一家人给害死了吧?” “阳阳,你怎么能这样?”洛薇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仿佛看着洛阳恨铁不成钢,又仿佛是洛阳烂泥扶不上墙。 “我就是这样。”洛阳说道:“要不是看在你跟我还有一点点血缘关系的份儿上,我早把你送进去。以后,看到我,最好绕道走。” 说完,洛阳直接挽着傅焱行的胳膊离开了。剩下洛薇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洛阳。 109,我老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好半天,她这才眨了眨眼睛,眼睛里的嫉恨,达到了顶点。 “洛阳,你等着。” 她自言自语的说完,便伸手从包里摸出来手机,打了出去。 这边,洛阳挽着傅焱行的胳膊走出商场。傅焱行看着她:“老婆,现在打算去哪儿?” 洛阳笑了一下:“老公,你跟我去个地方。” 傅焱行挑眉看着她:“去哪里?” “天使孤儿院。” “孤儿院?你去孤儿院做什么?”傅焱行有些不解的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傅焱行带着她去了地下停车场,走到车边,看到燕三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燕三,吃饭了吗?”洛阳问道。 “吃过了,少奶奶。” “燕三。” “嗯?”燕三回头,不解的看着洛阳,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燕三,咱们商量个事情。” “什么事情?少奶奶。” 洛阳又翻了个白眼:“燕三,你回去之后,告诉你收下的人,能不能不要叫我少奶奶,我听着怪别扭的。” “啊?”燕三张大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没听懂我的话?” “不是,不是。”燕三连忙摆了摆手,然后又看向傅焱行。 傅焱行一把将洛阳的头掰向自己,让她看着自己。 “傅太太,你是希望他们以后叫你太太还是少奶奶,你选择一样。” “我更喜欢他们叫我洛阳。” 傅焱行有些无语:“那只能是我叫你洛阳。” 洛阳想了想:“要不你改一个称呼?” “改?”傅焱行疑惑,随后,又点了一下头:“也不是不可以啊!” 想了一会儿,他又接着开口:“要不,你们以后就叫她洛姐吧!” 燕三连忙点头:“可以,可以。” 洛阳笑了一下,对于这个新的称呼,她甚是满意。 “燕三,开车去天使孤儿院。” “是,洛姐。”燕三立马就改了过来,反应还不错。 车子开到天使孤儿院的时候,已经下午2点多了。 一走进去,洛阳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都不知道这熟悉感,究竟是从何而来。 他们刚走进大门口,院长就亲自出来迎接他们了。 “傅先生,傅太太,欢迎,欢迎。” 洛阳转头看着傅焱行:“你告诉院长的?” 傅焱行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一旁站着的燕三。 洛阳立刻明白了,这个燕三,还真是...... 洛阳见院长来迎接,连忙也伸手跟她相握。 “院长,您不必这么客气的。” 院长笑着将洛阳和傅焱行还有燕三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不知道傅先生和傅太太这次来......?” “院长,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要给孤儿院里捐点儿钱,给孩子们改善一下生活水平。”洛阳开口说道。 说着话,洛阳就伸手去拿傅焱行帮她拎着的包。 傅焱行这才明白她来孤儿院的目的。 他连忙看向燕三:“燕三。” 洛阳笑了一下,然后将傅焱行拉到一旁:“傅焱行,别告诉我,你还存了私房钱。” 傅焱行一惊,立马摇头:“不,没有,是昨天才收到的一笔股份分红。” 洛阳看着他,只是有些好笑。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放心,你的财产不都在我那里吗?我来拿主意。” “好。”傅焱行点头。 洛阳走回到院长的办公桌前,将一张银行卡递到院长的面前。 “院长,这里面有100万,就当是我们为这些孩子们尽的一些绵薄之力吧!” “谢谢,谢谢傅先生和傅太太的慷慨。”院长接过那张银行卡,连忙道谢。 洛阳看着这个院长,点了一下头:“那我们就先走了,院长,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傅先生,傅太太,慢走。” 洛阳和傅焱行一起离开了天使孤儿院。这一来,一去,一共也没有停留几分钟。 “怎么只捐100万?”车上,傅焱行疑惑的问道。 “世事难料,人心难测,我不想要去揣测任何一个人的用心,但是,我老公赚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如果他们能够将这100万用到孩子们身上,那后面自然是有源源不断的的很多个100万,如果他们做不到,那也就这一次生意了。” 傅焱行伸手一把抱住洛阳的肩膀,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 “老婆,有你,真好。” 洛阳笑了一下:“你手底下有没有可以盯着他们的人?” “这个可以,我可以派一个人,专门看着他们是怎么来花这笔钱的。” “好,那就先谢谢你了。” 说完,傅焱行看向燕三,燕三自然明白老大的意思,连忙点头:“三爷,燕十一那小子最近比较闲,可以派他来做这事。”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来安排。” “是,三爷。” 两个人回到家里,傅焱行又拉着洛阳在家附近转了转,最后再次回到客厅里。 “洛洛,真没想起来这房子?” 洛阳眨了眨眼睛,迷惑的额看着他:“想起来什么?” 傅焱行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小妖精,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洛阳更加的疑惑:“说说吧!你到底要我想起什么?” “你不觉得这房子很熟悉吗?” “是很熟悉啊!”洛阳支着下巴,突然,灵光一闪。 “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傅焱行赞赏的看着她:“想起来了?” “是啊!”她一把攀着傅焱行的脖子,跳起来便亲了他一口。 “老公,我爱死你了。这不是三年前我画在家里的那幅理想家园的草图吗?” 傅焱行轻点着她挺翘的鼻尖:“终于想起来了,小妖精。” “你是怎么拿到我的那张设计草图的?” “你说呢?”傅焱行抱着她,便往电梯方向走去。 洛阳歪着头,双腿盘在他精瘦的腰上。 “房顶被你改了啊!” “嗯。”傅焱行点头:“房顶用玻璃穹顶,白天可以看蓝天白云,晚上可以数星星,看月亮,下雨可以将屋顶升起来。最关键的是......” 110,洛薇碰瓷 “关键是什么?”洛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却卖了个关子:“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哦?” “叮”电梯门开,傅焱行抱着她走出电梯,直接进了他们的卧室里。 这顶楼这一层,就做了他们的一个大房间,其他的,就是周围的一些花花草草,很有意境。 傅焱行直接将她放到大床上,然后自己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老婆,我们可以直接在蓝天白云下,在星光下,在花丛中......所有的地方,都可以......” 说完,他直接低头...... 洛阳一开始还沉浸在他带给自己的欢愉里,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将他推开。 “傅焱行,傅焱行,不行......”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她:“什么不行?” 洛阳伸手指着天空:“傅焱行,你就不怕路过的飞机,难道我们要现场表演?” 傅焱行脸色一黑:“怎么可能?飞机上的人又看不到我们。” “那人家航拍的飞机呢?” 傅焱行眼珠子转了转,连忙说了一声:“憨豆,关屋顶。” “是,陛下。” ai智能机器人回答了一句,然后,整个房间里,刚才还能够看到蓝天白云,现在,却是漆黑一片。 “现在可以了。”傅焱行再次将头低了下去。 洛阳满头黑线,这个臭男人。 等到了晚上,他又让机器人将房顶打开。 “老婆,你看,今晚星光璀璨,满天繁星,还有那皎皎月光。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 洛阳一听到他这话,连死的心都有了。 “傅焱行,你这肾上腺素......” “嗯?”傅焱行尾音挑高:“你在怀疑你老公的能力?那我更得要证明一下我的实力了。” 洛阳真的是想要挖了坟墓,把自己给葬了。 “没有啊!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我也不敢怀疑啊!” 可是,她的话,似乎一点点用处都没有,某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 洛阳是在第二天中午才醒来的。 她一醒来,傅焱行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老婆,醒了?” 洛阳瞪他一眼:“拜你所赐,我连早饭都没法儿吃了,给你省钱了。” 傅焱行有些好笑,他将饭菜放到起居室的茶几上,这才走进来。 “钱不都是你管着的吗?怎么又给我省钱了?” 洛阳有些无语,好半天才开口:“傅焱行,话说,你真不打算去找个工作?” 傅焱行摆了摆手,帮她去将牙刷牙膏弄好,又接着开口:“你现在是我的金主,有你养着我就够了,我才不想去辛辛苦苦的打工。” 洛阳满头黑线,这男人,真是...... 洛阳刚想要再劝两句,傅焱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接起手机,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只听到傅焱行淡漠的说道:“你确定?”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傅焱行又接着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既然他身体不好,那就让他回来养病吧!” 挂断电话,傅焱行看向洛阳。 “傅老爷子要回来了。” 洛阳点头:“我猜也是。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你的亲人。” 傅焱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给燕三打了个电话,吩咐他派人盯着傅家老宅里的动静。 洛阳走过来,伸手握住他的手:“他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说完,他又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里,可以吗?” 洛阳点头:“放心,这边安保做得那么好,没事情的。” “好。我把燕三,燕六留下。” “嗯。” 傅焱行又将她送进洗手间里,让她去洗漱,自己这才换了衣服,坐上车。 当车子刚开出庄园的大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一个东西,燕七眼睛一花,一下子便撞了上去。 他连忙踩了刹车,回头看着傅焱行:“三爷,好像......好像撞到一个人。” 傅焱行蹙着眉头:“下去看看。” “是。” 燕七打开车门,走下车,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坐在他们的车子前面。 “小姐,您......”燕七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女人抬起头来,看着燕七:“先生,我被你的车撞了,你看看,我的腿上都流血了。” 燕七连忙几步走过去,就看到这女人的腿上,确实在流着鲜血,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错,他只好蹲下身来。 “小姐,不好意思,刚才我花眼了,没有看到您。您看看,这件事情,是公了还是私了?这是我的名片,现在,我们先生有急事需要出门,您先找辆出租车去医院,多少钱,我赔。” 洛薇抬起头来,再一次看了一眼这车子和这车牌号,然后十分委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燕七一看,这女人竟然哭了,他历来是个大老粗,不知道怎么去哄女孩子,但是,今天这事儿又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他最笨,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在这时,傅焱行打开车门,下了车,来到车前面,一眼就看到了洛薇、。他挑了挑眉,正想要回身上车,却被洛薇给喊住了、。 “先生,先生,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我是阳阳的姐姐啊!” 傅焱行蹙着眉头,就站在那里,并没有打算靠近。 洛薇见他不愿意走到自己这边来,便又继续开口:“先生,之前......”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傅焱行喊燕七:“燕七,问问这位小姐多少钱?我们赶时间。” 说完,他直接拉开车门,就坐进了车里。 洛薇见傅焱行根本就不愿意理会自己,一阵挫败,她咬了咬牙,正打算开口,这时,另外一辆车开了出来。 洛阳直接将车子停在了离洛薇不远处,她将车窗降下来,伸头出来。 “洛薇,你让不让开?” 洛薇坐在地上,一副委屈的可怜巴巴的模样,就是没有理会洛阳。 111,要负责吗? 洛阳邪魅一笑:“洛薇,这可是你自找的,你要清楚,你来这里,恐怕没有人知道吧?” 说完,就在洛薇愣神,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洛阳再次发动了车子,直接就朝着洛薇的方向开了过来。 洛薇看着逼近的车子一惊,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闪到一边。 洛阳看着洛薇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这才对嘛!流点血算不了什么。” 说完,她直接对燕七说:“燕七,你带你们先上先走,这里我来处理。” “洛姐。” 燕七还想要说什么,这时,傅焱行将车窗玻璃降下来,看着燕七:“燕七,相信你洛姐,我们先走。” 燕七这才回到车上,将车子开走。 傅焱行的车子刚开走,洛薇就秒变脸。刚才还一副楚楚可怜,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一下子,就变得凶恶无比。 “洛阳,你安的什么心?” 洛阳下了车,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洛薇。 “洛薇,我还想问问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呢?你这一天,又是碰瓷,又是跟踪的,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没有。”洛薇吼道。 “没有吗?”洛阳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才说:“你这腿上的伤,是早就有了的吧?还有,我们家住在这里,除了跟我们住在同一个山头的另外一个超级富豪之外,没有人知道,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洛阳的几个问题,问得洛薇哑口无言,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儿来。 “哼!洛阳,你神气不了多久,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不过是人家的一个玩物而已。” “是吗?”洛阳反问。 洛薇再次厌恶的看着洛阳。 洛阳嗤笑一声:“可惜啊!洛薇,你就是想要当人家的玩物的机会都没有。” 洛薇被洛阳气得,差点儿吐血,好半天,她才又憋出一句话来。 “洛阳,你信不信,我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丑事。” “丑事?什么丑事?是你曾经拿来威胁我的那些事情吗?”洛阳问道:“洛薇,你还有没有点儿创新,老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来说事儿,你说着不累,我听的人都累了。” “你......”洛薇颤抖着手指指着洛阳:“洛阳,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不要脸也比你去碰瓷的好。”说着,她再次双手抱胸,看着她:“洛薇,你的这些招数,我早就用烂了,你还是换换新的招数再拿出来吧!一点儿新颖都没有。” 洛薇被洛阳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得憋出来一句:“洛阳,你得意不了多久,你等着瞧吧!” 洛阳仍然一副毫不在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我等着呢!” 洛薇没有办法,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一座超级大的庄园,以及那城堡一样的建筑,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洛阳再次回到家里,就接到了傅焱行的电话。 “怎么样?她有没有为难你?” 洛阳有些好笑:“傅焱行,她想要得到你呢!” 傅焱行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洛阳,你等着,晚上我再收拾你。” 说完,他便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洛阳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笑了一下。 她以为,洛薇经过她这次的教训,至少会消停几天,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洛薇竟然那么愚蠢,直接在第二天,就找上了门来。 还大言不惭的说是傅焱行的车将自己的腿撞折了,要住在那座庄园里。 洛阳直接去了大门口,去会会这个愚蠢的堂姐。 来到大门口,洛阳坐在保安室里,看着对面坐着的洛薇。 “洛薇,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这么快又卷土重来了。” 洛薇直接将医院开的证明和验伤报告单递给了洛阳。 “这是我的验伤报告,昨天,那位先生的车撞到了我,将我的腿撞骨折了。你们要负责。” “负责?”洛阳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怎么负责?” “我......我当然要住到这里来,直到我的伤痊愈为止。” “哈哈。”洛阳大笑起来:“洛薇,你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住到你痊愈为止?难道你还想要跟我姐妹俩共侍一夫?” “你......”洛薇对于洛阳的直白,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洛阳见她语结,又接着说:“或者说,你想取代我的地位?你觉得可能吗?我洛阳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吗?洛薇,用你那榆木脑袋想一想。” “洛阳。”洛薇吼道:“你们撞伤了我,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要负责吗?”洛阳反问道。 洛薇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又这么问,但是,这好歹是个机会,便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 洛阳这才又笑了起来:“很好,洛薇,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她便将保安经理招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那保安经理立马离开了。 洛阳继续坐在洛薇的对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她的眼神,让洛薇毛骨悚然。但是,一想到一会儿自己可以住进这么大的庄园,可以住进那座她梦寐已久的城堡里,更或者说,将来取代洛阳成为这里的女主人,那......受些委屈也不是不可以。 洛阳看着她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儿,又看着她看那庄园里的城堡,便知道了她的一些想法,她在心里冷笑一声。 一会儿,那保安经理倒了一杯水,来到洛薇的面前。 “洛小姐是吧?” 洛薇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这保安经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对自己这么客气起来了,但是,她现在被自己的未来想象冲昏了头脑,根本就不去想其他的东西,只是一门心思的点头。 保安经理笑得更加的和蔼可亲:“洛小姐,天气太热,喝杯水吧!” 说着,他还将那杯水朝着洛薇递了递。 洛薇客气的笑了一下,接过那杯水,当着洛阳的面,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112,整治洛薇 喝完之后,还挑衅的看着洛阳,那意思仿佛在说:你看,这保安经理真是有眼力见儿,给我倒水都没有给你倒。 洛阳也回应她一个微笑,但是,那微笑,却是不怀好意的笑,又仿佛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果然,不一会儿,洛薇就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天旋地转,眼花缭乱...... 她伸手指着洛阳:“洛阳,你这个贱人,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洛阳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洛薇,水好喝吗?” “你到底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洛薇想要站起来,但是,她摇摇晃晃,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她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站也站不稳,仿佛整个大地天空都在旋转一样。 “哈哈。”洛阳再次笑了起来:“洛薇,你不是想要住进这里来吗?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我们负责吗?那你就先把3年前给我下药的责负起来再说吧!” “你......”洛薇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热,一阵难受,接着,浑身就像是着了火一样的。 洛阳往她的身边靠了靠:“洛薇,难受吗?记得这个感觉啊!当年,你就是将这个药下到我的果汁里的,现在,我又让你尝试一下我当年的痛苦。” “你......”洛薇再次颤抖着手指指着洛阳:“洛阳,你真够狠的。” “狠吗?”洛阳摇着手指:“不,不,不,跟你们一家比起来,我还差得太远,毕竟,我只是来报仇的。而且,本来我是想要忘记这些的,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让我记起曾经你们对我,对我的家人所做过的一切。” “你......”洛薇现在,难受得要命,她一边愤恨地盯着洛阳,一边又因为身体上的难受,不停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洛阳眼看着这画面越来越难以控制,她也不想洛薇在这里脏了她的眼睛,便问保安经理。 “我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保安经理连忙点头:“都准备好了,太太。” “将她带走,不要让她脏了我的地盘。” “是。”保安经理找来了几个保安,将失控的洛薇架着拖出了大门。 大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又从面包车上跑下来几个男人,直接将洛薇拖上了面包车。车门关上,轰的一声,开了出去,直接朝着山下开去。 洛阳看着那面包车开远了,这才又回到城堡里。 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看着看着,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她一个人,趴在床上哭了好久,直到将眼泪流的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来,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将眼泪洗掉,这才又收拾一下。 刚将自己收拾好,手机又响了起来。 洛阳接起电话,就听到傅焱行的声音。 “老婆,收拾一下,我一会儿就到家了,我回来接你,我们一起去接洛擎。” “好。” 她一下子没有注意,声音里夹杂着哭腔,一下子就被傅焱行听了出来。 “老婆,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傅焱行的脸色黑了下来:“老婆,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你自己说,还是我去调查?” “好吧!我说,早上的时候,洛薇又来了,她想要住进我们这里,想要我们对她负责,所以,我惩罚了她。” “你就为这件事情哭?”傅焱行有些无语。 洛阳一听他这话,立马笑了起来:“我还能为什么而哭啊?” “傻姑娘,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流泪,就是个傻瓜。” “好,我是傻瓜,就你聪明。你太聪明了,娶了我这个傻瓜。” 傅焱行有些无语:“行了,我马上到了,你快点儿准备好,再过一个小时,洛擎就该到了。” “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洛阳又去洗了把脸,简单化了一个淡妆,这才下楼。 来到楼下,就看到傅焱行正好走进大厅...... 傅焱行挑眉看着洛阳:“打扮这么漂亮?” 洛阳来到他的身边,伸手挽着他的胳膊,撒着娇:“难道你想要我弟弟看到我穿的邋里邋遢,跟着你受苦的样子?” 傅焱行轻笑一声,看着她,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妖精。” “走吧!一会儿洛擎该下飞机了。” 两人手牵手往停车场走去。 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的,就算现在是下午了,还是阳光明媚。也许是洛擎回来了,洛阳的心情,也跟着阳光了很多,将今天上午的不快,统统驱散。 来到机场,洛阳看了一眼手表:“提前了半个小时呢!” 傅焱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我们先去喝杯咖啡吧!一会儿时间到了再过来。” “好。”两个人又往vip贵宾室走去。 刚走没几步,洛阳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转身,还有些茫然的看着身后,看看到底是谁在叫自己。 看了半天,才看到原来是一个大帅哥站在自己的身后。她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个向着自己走过来的大帅哥。 “洛阳,你真不够意思,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洛阳饶了绕头,确实想不起来啊! “抱歉!你是......?”洛阳一脸歉意的看着那个大帅哥。 大帅哥看着这个迷糊的女孩儿,有些无语,他本来想要伸手去敲一下洛阳的脑门儿的。 但是,他发现站在洛阳身边的这个男人,直接将洛阳拉进了怀里,做出一个保护性十足的样子,他也就只好将手收了回来。 “周俊凯,你忘记了?”名叫周俊凯的男孩儿没好气的提醒。 洛阳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 “啊!原来是你啊!小鼻涕虫,怎么长这么大了?” 洛阳一想起来,一下子高兴得不行,伸手一掌拍在了周俊凯的肩膀上。 周俊凯满头黑线:“洛阳,别提这小时候的事情了行不行?” 洛阳对着周俊凯嗤笑一声:“哟,现在知道丢人了?你早干嘛去了?” 113,偶遇周俊凯 周俊凯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那,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呗!话说,你们家后来搬到哪里去了啊?怎么一直都没有回来过了?” “我们......”洛阳正要说,然后又觉得不太好,就转移了话题:“唉!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聊呗!” “好啊!”周俊凯也答应得十分爽快:“洛阳,咱们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系。” “好啊!”洛阳拿出手机来,便直接就扫了周俊凯点出来的二维码:“对了,你们还住在原来那里吗?” “我没有了,我爸妈他们本来也搬出来了,后来他们念旧,又搬回去了,不过,我只要有空就会回去看他们。” “哦,那挺好啊!” 洛阳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周俊凯的名字,周俊凯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洛阳,我今天还有事情,我们改天约出来吃个饭吧!好久都没有见面了。”周俊凯提议道。 “好啊!你先去忙吧!”洛阳跟周俊凯挥了挥手。 周俊凯也跟洛阳挥手,还跟傅焱行点头示意,这才转身跑回去。 傅焱行一把将洛阳圈进自己的怀里,说话的声音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啊!洛阳,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洛阳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个醋王:“傅焱行,你还有完没完啊?他就是我小时候的一个邻居,后来我们搬走了,就一直没有联系了。” “那他怎么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傅焱行还是不肯放过她,追根究底的问。 洛阳有些无语:“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人家眼力好,记忆好,加上我小时候和现在变化不大吧!” 傅焱行见她有些生气了,也不敢再说些别的,便牵着她的手,往vip休息室走去。 在休息室里坐了10几分钟,他们又出来,在等候区等了大约10分钟左右,就看到洛擎拖着行李箱从国际通道里走出来。 洛阳兴奋的朝着洛擎挥手。 洛擎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鹤立鸡群的姐姐,姐夫,。没办法,这两人的身高,颜值都太出众了,想不看到都难。 甚至还有人偷偷拿着手机去拍傅焱行的脸,还有胆子大的女孩子,直接走到他的身边,去问要微信号的。 幸亏有洛阳这只母老虎镇守着,看到一个美女跑过来,她便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瞪着人家。 “没看到他身边已经有人了吗?还来?脸皮到底有多厚?” 傅焱行看着这样的洛阳有些好笑,但是,他还是宠溺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洛阳是真的太累了,这边要顾及自己的弟弟,那边,又要防着傅焱行的那些烂桃花,真是心力交瘁。 洛擎好不容易来到洛阳和傅焱行身边,他先跟洛阳拥抱了一下,然后又跟傅焱行打招呼。 而站在一旁不远处的那些女人们,在看到洛阳在前呼后拥,左拥右抱的帅哥,更是嫉妒得发狂。 三个人,就是三道靓丽的风景线,特别是那两个大帅哥,一左一右,简直就是两个守护神一样保护着她。 三个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刚到车边,正好,就碰到了正要上车的周俊凯。 周俊凯一看到洛擎,也热情的打招呼。 “洛擎,好久不见。” 洛擎也先是一愣,还好,有身边的洛阳提醒,他这才想起来。连忙跟周俊凯打招呼。 “俊凯哥,原来是你啊!这么多年不见,我都认不出来了。” “那是,可能我变化比较大吧!你们没有认出来也是正常的,洛擎,你......”他指着洛擎拖着的行李箱。 洛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笑了一下:“我刚回来,我姐和姐夫去接我。” “姐夫?”周俊凯疑惑的看着洛阳身后站着的傅焱行,然后,伸出手来:“傅先生,幸会。” 傅焱行挑眉:“认识我?” 周俊凯一愣,立刻明白过来:“傅先生说笑了,整个江城,谁不认识傅先生?” 傅焱行也笑了起来,只是笑得别有深意:“周先生,我好像记得,我鲜少在媒体露面。” 周俊凯显得有些尴尬,最后还是洛阳打破了这层尴尬。 “周俊凯,我们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有空再聊。” 周俊凯也笑了起来:“好啊!洛阳,不管怎么说,先恭喜你。” “谢谢!先走了!byebye。” “bye-bye!” 洛阳先上车,洛擎自觉的坐上了副驾驶,傅焱行最后上车。 “燕三,开车。”傅焱行淡漠的说道。 燕三将车子开出了机场的停车场。 “洛擎,有什么打算?”车上,傅焱行问道。 洛擎正在翻看车上的杂志,听到傅焱行这么问,连忙抬起头来,回头看着他。 “姐夫,我想先找个工作历练历练。” “什么工作?”傅焱行问道。 “姐夫,我在大学里学的是金融数据管理和法律金融,这方面的。”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洛擎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姐夫,我先自己去碰碰运气,找不到再拜托你吧!”洛阳翻了个白眼:“洛擎,我劝你还是靠自己吧!傅焱行现在整个一个无业游民。” 听到洛阳的话,傅焱行一把将她钩入怀里:“小妖精,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我怕才失业几天啊?” 洛阳被他圈着脖子,有些出不来气:“你松开一点儿,我喘不过气了。” 傅焱行一听,连忙将手松开,然后,又紧张得去检查她的脖子。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去医院?” 洛阳看着他这么紧张,也不忍心再逗他,便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刚才有些出不来气,现在好了。” 傅焱行又将她轻轻揽入怀里:“老婆,我只是想要给洛擎一些建议。” 洛阳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他好,先让他自己试试吧!” “好。” 说着,他又看向前排的燕三:“燕三,洛氏那边整理得怎么样了?” “快弄好了。” “好,我知道了。” 114,张管家来了 洛擎有些惊讶的看着傅焱行:“姐夫,洛氏是不是?”他还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 傅焱行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既然你选择先自己出去打拼一段时间,那我就帮你先打理着,等你哪天想要回去的时候,我就交给你。” “谢谢姐夫。” 洛擎也开心得不行,倒不是因为他即将要将洛氏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而是因为,洛氏又回到了姐姐他们的手里。 洛氏,毕竟是爸爸和妈妈的心血,可不能让大伯一家给平白无故的抢了去。 想到这里,他又回头看着傅焱行:“姐夫,洛氏还是让它留在你的手里吧!在你的手里,它才会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那你呢?那是岳父大人的心血。” “我没关系,在我手里,我不一定能够经营得好它。你也说了,那是爸爸的心血,那在你手里,在我的手里,不都是一样的吗?” 傅焱行看着洛擎,又转头看着洛阳。 洛阳点了一下头,傅焱行伸手拍了一下洛擎的肩膀:“好,那我先暂时替你保管着,等你有能力经营好它,我再将它还给你。” “好吧!” 车子很快就开回到了庄园里。 洛擎下车,看着眼前的城堡一样的庄园,洛擎眼前一亮。 “姐,这不是你画的那座城堡吗?” 傅焱行再次拍了拍洛擎的肩膀:“洛擎,还是你记性好,你姐姐早就忘记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傅焱行,人艰不拆,你不懂?” 傅焱行直接就将她抱起:“不管怎么样,先回家吧!” 洛阳有些无语。 洛擎笑呵呵的跟在傅焱行的身后,往城堡里走去。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晚饭。 饭后,洛擎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坐在傅焱行,傅焱行的大腿上坐着洛阳。 “姐,姐夫,我还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到外面去住,住在这里我想要去找工作不方便。” 洛阳瞪大眼睛看着他:“洛擎,你马上就要去找工作啊?” 洛擎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姐,我可没你这么好的命,你现在,姐夫都在为你打工。” 洛阳有些无语的看着调侃自己的弟弟:“洛擎,现在连你也开始调侃我了是不是?” “我又没说错。”洛擎说道。 洛阳最后,还是妥协了:“洛擎,我们市区有套别墅,不过要装修一段时间。” 洛擎挥了挥手:“是不是我们之前住的那个?” 洛阳点头:“就是那个。” “那没什么好装修的,我直接住进去得了,在那边找工作或者上班都挺方便的。”洛擎说道。 傅焱行笑了一下:“你不介意的话,那就直接去住好了,我找人换一下锁。” “可以。” 傅焱行立刻拿出手机来,给燕六打了个电话,让他找人去将市区那栋别墅的锁给换掉。 燕六做事情倒是快,半个小时后,他便过来送钥匙了。 傅焱行拿到钥匙,就交给了洛擎。顺便还拿了一个车钥匙给他。 “洛擎,车库里有辆红色的法拉利,就当代步工具吧!” 洛擎接过车钥匙看了看,又将车钥匙还给了傅焱行。 “姐夫,你这车太高调了,不适合我一个刚刚出来的大学生,你有没有低调一点儿的车?” 傅焱行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要不这样......” 他又转头看着洛阳:“洛阳,拿点儿钱给洛擎,让他自己去买吧!” 洛擎一听,连忙摆手:“不用,姐夫,我坐地铁就行,住你们的房子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那还用得着你们拿钱?” 傅焱行笑了笑:“没事,坐地铁去找工作很麻烦的,哪有有车方便?” 这一次,洛擎是怎么都不肯接受:“姐夫,你对我已经够好的了,你平时给我的钱,我根本就花不完,都存在那里!要买也是我自己去买。” “真不要?”这一次,是洛阳问的。 洛擎点了点头:“不要,我存了不少钱,可以买一辆车了。” “那行吧!不要就算了,你要是不够了,再跟我说。”洛阳叮嘱道。 “行。” 三个人又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洛擎跟管家打了声招呼,便跟着燕六的车子回到了市区,他们曾经住过的那栋别墅里。 燕六再三确认要不要他送洛擎去买车,在等到肯定答复之后,他这才离开。 等洛阳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暖洋洋的大床上。 她翻了个身,正打算伸个懒腰,就看到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正在对着她笑。 “老婆,早。” 洛阳眨了眨眼睛:“这还早?傅焱行,我发现你自从被撸下来之后,就越来越懒惰了。” 傅焱行有些无语的看着洛阳:“洛阳,哪有人这么说自己老公的?” “有啊!我就是。”洛阳厚颜无耻的说道。 傅焱行伸手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 “老婆......”他这声音,又酥又麻,弄得洛阳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洛阳瞪他一眼:“好好说话。 傅焱行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就朝下面探去。 洛阳一惊,在知道他的意图之后,立马将手抽了回来。 “不要脸。” 傅焱行嘿嘿一笑:“老婆,睡饱了,有精神了,就应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洛阳翻了个白眼:“傅焱行,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像洛擎一样,去找个工作,要不然,那你这一天到晚,脑子里尽想些不正经的事情。” 傅焱行低头,一下子亲在她的肩窝里,然后,还不放过她,又对她发起了进攻。 洛阳有些无语,她现在,说什么这家伙都不听了。 没有办法,她现在反抗,只会让他的兽性发挥得更加的淋漓尽致,所以,她也不再反抗,干脆直接躺下装死。 可是这种事情,岂能说装死就装死的?至少,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是装不了的。很快,她就缴械投降了。 傅焱行对于自己的能力,那是相当的有自信和满意,到最后,洛阳又昏死了过去。 傅焱行跑去浴室,洗了个澡,穿戴整齐,这才下楼。 刚走到楼下,管家迎面走来。 “三爷。张管家来了。” “什么事情?”傅焱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 “不知道,看他那样子,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115,傅锦晟闹离婚 傅焱行走到客厅里,就看到那傅家老宅里的张管家,正焦急的踱着脚步,似乎真的很着急。 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管家一眼看到他,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过去,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身边。 “三爷。” “什么事情?” 傅焱行仍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三爷,不好了,老爷他,生病了。” 傅焱行点了一下头:“我知道啊!要不是他生病了,我也不会同意他这么快就回来。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张管家没有想到,这傅三爷竟然这个样子,他叹了一口气:“三爷,老爷他真的生病了,想要见您一面。” 傅焱行将修长的大长腿从茶几上拿下来,这才又看着张管家。 “张叔,我不是医生,我去看了他也没用。你还是赶紧去给他请医生吧!” “三爷,老爷说了,他想要见见您。”张管家再次说道。 傅焱行站起身来,他这一站起来,就显得压迫感十足。 他低头,看着张管家,眼神里,都是冷漠。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医生,我去看了他也没用,他的病我看了好不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去。这时,张管家三不做两步,连忙追上他。 “三爷,老爷他......” 傅焱行头也没回,直接朝身后挥了挥手:“你回去吧!我是不会回去的。” 说完,他径直往花园里走去。 张管家看着傅焱行的背影,叹了口气。但是,这豪门大家族里的事情,又不是他一个下人所能够左右的。 他连忙回到停车场里,开车回到傅家老宅。 来到花园里,看到傅老爷子正坐在那个摇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喝茶。 听到身后的动静,傅老爷子也没有动。 “老爷......” “怎么,人没有请来?”傅老爷子的声音更加的严厉。 “老爷,三爷他......” 傅老爷子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老爷......” 张管家还想要说些什么,傅老爷子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吧!没你什么事情了。” “好。”张管家又叹了口气,离开了。 张管家离开之后,傅老爷子拿出手机来,给傅锦晟打电话。 “老二,回来一趟吧!” “唉!好,爸,我马上回来。” 说完,傅老爷子将电话挂断。 这边的傅锦晟,刚讲电话挂断,一条玉璧便缠上了他的脖子。 “亲爱的,怎么了?” 傅锦晟将手机往床上一扔,拿起衬衫,便穿了起来。 “老头子让我回去一趟。” 那li da一听,就不高兴了。 “亲爱的,你现在可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怎么事事都要听那老头子的话,刚才的事情,我还没有尽兴呢!”说着话,那鲜艳的红唇,又送了上来。 傅锦晟正在扣着衬衫的纽扣,一见这女人缠上来,立马就又扔下了手里的伙计,继续跟li da缠绵。 li da见傅锦晟现在是越来越离不开自己,心里很是满意。看来,这傅家女主人的位置,很快就会成为她的郎中之物了。 两个人正在床上打得火热,突然,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撞开,闵思琪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在跟那个秘书li da翻云覆雨。于是,脑袋充血的闵思琪,直接抡起包,就砸向了li da的脑袋。 li da由于在跟傅锦晟缠绵,没有太注意,脑袋一下子被闵思琪砸了个窟窿。霎时间,鲜血直流,吓得她哇哇大叫。 闵思琪似乎还不解气,再次抡起包,又要砸过去,却被傅锦晟一把抓住了她的包。 “闵思琪,你闹够了没有?” 闵思琪眼泪横流,哭着质问傅锦晟:“傅锦晟,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想一想,你对得起我吗?我嫁给你的时候,我才20岁,跟着你,你竟然这样对我。” 傅锦晟看着这样的闵思琪,心里是一点儿怜悯都没有。 他现在没有时间理会闵思琪,迅速穿好衣服,又给li da将衣服穿戴整齐,这才一把抱起脑袋还在流血的li da,便大踏步往外面走去。 闵思琪一看到傅锦晟抱着li da要离开,立马跑过去,抱住了傅锦晟的大腿。 “锦晟,傅锦晟,别走,别离开我,唔唔唔......” 傅锦晟一脚就将闵思琪给踢开了:“滚开。” 但是,闵思琪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傅锦晟离开?她见傅锦晟马上就要走到门口了,马上又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身。 “锦晟,锦晟,求求你,别走......呜呜呜......” 闵思琪一边哀求,一边哭泣,可是,傅锦晟毫无怜悯之心。他低头看着闵思琪,冷笑一声。 “闵思琪,你如果不想要坐牢的话,就给我放手。” 闵思琪一听,似乎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将那个li da的脑袋砸流血了。 她就像个突然放掉了气得充气娃娃一样,一下子就蔫儿了下去。 傅锦晟见她松手,立马抱着li da走了出去。而闵思琪,在看到傅锦晟那么紧张li da的时候,似乎又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曾经的闵思琪,又何尝不是现在的li da?那时候的傅锦晟,他的儿子傅杰不过才3岁,他就跟自己勾搭上了。 那时候的傅锦晟的结发妻子,也像自己这个样子,苦苦哀求自己的丈夫,让他不要离开自己,可是,当时的闵思琪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她想起来了,当时她说了一句:陆琴,一直以来,都只见新人笑,哪里看得见旧人哭? 可笑,现在,自己的下场,又何尝不是当年的陆琴的下场,现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旧人? 想着想着,闵思琪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疯癫。笑着笑着,突然,豆大的眼泪就又砸了下来。 眼泪砸在手背上,烫着了手背,更烫着了自己的心。 她又哭又笑,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情绪给平静了下来。 进了洗手间,将自己洗漱干净,又重新振作起来。走出了洗手间。 她以为,她的这一次任性妄为,就好像以前的很多次那样,会不了了之。但是,很快,她就被打脸了。 116,你就忍心抛弃我吗? 因为第二天,傅锦晟回到家里,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傅老爷子,而是直接去找了闵思琪。 闵思琪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很是高兴,还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没有想到,傅锦晟直接将她拉着坐下。然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份协议,递到了闵思琪的面前。 闵思琪一看到那几张a4纸,突然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她几乎连看都不看,直接拿起来就撕了个粉碎。 “傅锦晟,想要跟我离婚,门儿都没有。” 傅锦晟也不恼,直接站了起来。 “闵思琪,我对你很失望。如果你不想要去坐牢,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签了。兴许,我会看在你跟了我这几年的份儿上,给你一笔不菲的赔偿。” “我要是不签呢?” 闵思琪也杠了起来。 傅锦晟冷笑一声:“我说过了,你可以不签,那你就等着li da将你告上法庭,你去坐牢吧!” 傅锦晟冷冷地说完这句话,站起身,正想要离开,却被闵思琪一把抓住。 “锦晟,锦晟,看在我跟了你这几年的份儿上,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闵思琪再次哀求道。 傅锦晟摇了摇头:“不可能了,闵思琪。” 说完,傅锦晟转身就走。 闵思琪眼泪一下子滚落,她趴在沙发上哭了好久。 直到......她听到敲门声,这才抬起头来,却是看到傅老爷子站在门口,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没有将房门关了。 她有些尴尬的站起身来,脸色绯红,小声的喊了一声:“爸。” 傅老爷子点了一下头:“你跟老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老爷子不问还好,这一问,闵思琪又再次控制不住眼泪,哭了出来。 等她哭够了,傅老爷子这才叹了口气。 “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回事?” “爸,锦晟他,不要我了,他为了那个li da,要跟我离婚。” 傅老爷子看了一眼这个儿媳妇,但是,看着看着,他的眼睛...... 闵思琪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她看到自己的这个公公那不自然的眼神的时候。 她顺着傅老爷子的视线低头一看,一下子慌张的连忙转过身去,然后慌里慌张的赶紧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开了的胸口的纽扣给扣上。 可是,这越是紧张吧!这做什么事情就越是容易出错。她现在羞窘得有些不知所措,手也抖得厉害,所以,一慌张,又扣错了。 这时,傅老爷子轻咳一声,以掩饰他的不自然。 “那,我先下去了,你跟老二的事情,你们好好商量。” “好。” 闵思琪只好这样尴尬的答应了一句。 傅老爷子离开了,可是,刚刚在老二房间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却始终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回到房间里,他自己去洗了个澡,可是,越是洗澡,那鲜活的一幕幕,就像是按了电影的循环键一样,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傅老爷子甩了甩脑袋,想要去甩掉这些不对的想法,可是越是想要甩出去,就越是在他的脑海里扎了根。 晚饭的时候,就只有傅老爷子和闵思琪两个人吃。 其实,自从老二傅锦晟当了那傅氏集团的总裁之后,就几乎每一顿饭都是闵思琪和他一起吃。 之前,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之前,闵思琪对自己还是很关心的,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她还会亲自来到他的房间里关心自己。 之前觉得这些都是没什么,都很自然,可是,自从下午的那件事情之后,他便觉得有些尴尬了。 其实,尴尬的又何止是傅老爷子一个人?闵思琪也很是尴尬,特别是,闵思琪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公公的那反应,那更是脸红心跳。 所以,这个晚上,她就吃了几口,就找借口溜走了。 傅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那也是风流人物,娶了好几房,现在,虽然年逾60,但是,这精力,可不比一般的年轻人弱多少。 他见闵思琪今晚吃得少,便有些担心,让女佣端了一些点心去楼上闵思琪的房间里。 可是,端上去之后,过了一会儿,那女佣又将那些点心给端了下来。 傅老爷子蹙眉:“她不吃?” 女佣点头:“二少夫人说没胃口。” 傅老爷子的眉头蹙得更深。但是,他也不好再去过问。 这个夜晚,就在傅老爷子辗转反侧中度过去了。 第二天,傅锦晟回到傅家老宅里,又带来了离婚协议,让闵思琪签。 今天得到的结果仍然跟昨天一样,她闵思琪,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傅家少夫人的位置给让出来的。 笑话,这眼看着傅家女主人的位置就唾手可得了,凭什么让她交出去?想都不要想。 这一次,闵思琪是下定了决心,一定不会妥协的,不管傅锦晟开出什么样的条件,都不会答应。 傅锦晟看着这样油盐不进的闵思琪,他的眉头都可以打个蝴蝶结了。 “闵思琪,你霸占着傅家女主人的位置,不就是为了钱吗?你要多少?我给你。”闵思琪看着傅锦晟,眼神里有些失望:“傅锦晟,我在你的眼里,难道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女人吗?” “难道你不是吗?”傅锦晟反问道。 “哈哈。”闵思琪笑了起来,但是,她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点的笑意:“傅锦晟,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你就为了那么一个刚认识你几个月的女人,就要将我抛弃吗?” “呵!”傅锦晟冷笑:“当年的陆琴,你不也是用这一招把她给逼走了吗?” “你......”傅锦晟的话,怼的闵思琪哑口无言。 “别你呀我的,痛快点儿,你签了,你好我也好,咱们好聚好散。” “傅锦晟,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闵思琪再次咬牙说道。 “好。”傅锦晟点着头:“很好,闵思琪,记住你今天的这句话,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傅锦晟甩门而去。 117,你要去参加你爸爸和你二哥的婚礼吗 闵思琪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丈夫离开的背影,眼泪再次滚落。 这个中午,闵思琪没有下楼吃饭,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来留住这段婚姻,保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傅家女主人的位置。 到下午的时候,管家急急忙忙的来到闵思琪的门口,敲了敲房门。 闵思琪去开门,却看到的是张管家。 “张叔,有事?” “二少夫人,老爷他.......” 张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闵思琪就紧张起来:“爸怎么了?” “二少夫人,老爷他有些不舒服,您去看看他吧!” “好。”闵思琪正要迈腿,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张管家没有听到脚步声,疑惑的回头去看,就看到闵思琪正站在门口,踌躇不前。 张管家更加疑惑:“二少夫人?” 闵思琪似乎是想通了一些事情,一咬牙一跺脚,便跟着张管家去了楼下,傅老爷子的房间里。 来到房间里,看到傅老爷子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沙发上。 闵思琪蹙眉走过去:“爸,您......” 傅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张管家出去。 张管家自然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立马明白了,还贴心的将傅老爷子的房门给带上了。 闵思琪有些踌躇不安的站在了离沙发有些远的地方,有些战战兢兢的。 “爸,您......好些了吗?” 傅老爷子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向着她招了招手:“思琪,过来坐着,我们说会儿话。” 这是傅老爷子第一次这么喊闵思琪,之前都是喊她老二媳妇,这是第一次叫她思琪。 闵思琪更加的战战兢兢,她挪动着小碎步,一步步向着沙发边靠近。 傅老爷子转头看着她这小心翼翼的动作,笑了笑。 “思琪啊!你不必紧张,今天,我们就开诚布公的将一些事情摊开了说。” “哦,好。”闵思琪将脚步迈得大了一些。 来到傅老爷子坐的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爸,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傅老爷子再次看了闵思琪一眼,这才开口问:“思琪,你跟老二的事情,商量得怎么样了?” “爸,锦晟他,坚决要离婚。” “那你的意思呢?” “我......”闵思琪结巴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兴许,我可以帮你。” “爸,我......,我不想要离婚。” “你是不想要离婚,还是不想要失去傅家女主人的位置?” 闵思琪有些惊讶的看着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笑了笑:“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老二的心,已经不在你的身上了。他现在一心扑在那个女秘书身上。” “那......” 闵思琪的话还没有问完,傅老爷子再次摆了摆手:“没关系,也许,你可以通过其他方法,保住傅家女主人的位置,保住你的荣华富贵呢!” “爸......”闵思琪疑惑的看着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再次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看得闵思琪的脸,羞红了。 傅老爷子见她脸颊上飘着的两朵红晕,很是满意。 “思琪,自从昨天看到你的......,我昨晚一晚都没有睡着,脑海里一直想着你。” 闵思琪有些不知所措,坐在那里,双手的手指搅在一起,心里也有万分的纠结。 傅老爷子看了她一眼,见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到底在想着什么。毕竟,他吃过的盐,比她吃的大米都多。 傅老爷子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捉住了闵思琪的细嫩小手。 “思琪,这件事情,在你,你是怎么想的?你如果愿意保住你傅家女主人的位置,那么,我可以帮你,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你也看到了,老二是铁了心的要跟你离婚了,那你就只能拿着一笔分手费过日子。”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当然,这笔钱肯定不在少数,但是,你要清楚,这相对于整个傅家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 说完,他拍了拍闵思琪的手背:“好好想想,有答案了,就告诉我。” 说完,他站起身来,去倒了两杯水,递给闵思琪一杯,自己喝一杯。 闵思琪喝完水之后,想了一会儿,便坚定的点头。 “爸,我想通了,我要傅家女主人的位置。” 傅老爷子满意的笑了。 他伸手,摸着闵思琪的手:“想通了就好,以后,回去,好好跟老二签字。” “好,爸。” “还叫爸?”傅老爷子蹙着眉头。 闵思琪一下子笑了起来,笑得娇羞:“是,亲爱的。” 傅老爷子满意的点头,然后,附在她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闵思琪的脸更红了,她连忙点头。 当天晚上,闵思琪就住进了傅老爷子的房间里。 一直到第三天,li da闹上门,说是要找闵思琪算账,闵思琪这才勉强答应签字离婚。 可是,他们才签字离婚一个星期之后,闵思琪便跟傅老爷子登记结婚了,更加讽刺的是,他们登记结婚竟然和傅锦晟跟li da登记是在同一天。 当这个消息传到傅焱行的耳朵里的时候,傅焱行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他到底算不算这傅老爷子的儿子。其实,他跟他大哥傅盛行一点儿都不像傅老爷子。 而这个傅锦晟却跟傅老爷子的性格,作风一模一样。 洛阳从楼上下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老公,听说你爸爸要给你娶后妈了。” 傅焱行蹙着眉头,伸手轻点她的琼鼻:“什么后妈?那是曾经的二嫂,现在变成了后妈。”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傅焱行,你曾经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嗯?”傅焱行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洛阳连忙哄道:“哎呀!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 傅焱行抱着她,看着她胡诌。 洛阳吐了吐舌头,这才接着说:“你看啊!你曾经喜欢过那个闵思琪,然后,她为了钱,嫁给了你二哥。曾经呢!她以为你能够做一辈子傅氏集团的总裁,所以打算跟你二哥离婚,来投奔你。但是,后来,你被老爷子撸了下来。她又转头去找你二哥。现在,跟你二哥离婚,又马上扒上了傅老爷子,这个女人,啧啧,牛逼。” 傅焱行听她这么一分析,不由得点头赞同。 “你这么说,我以前的眼神儿似乎真的太差劲了。” “你看,你说是吧?” “嗯!”傅焱行点头。 “那你要去参加你爸爸和你二哥的婚礼吗?”洛阳歪着脑袋问。 118,你少来招惹我的男人 傅焱行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瞪了她一眼。 “为什么不去?” “去了你不觉得尴尬吗?”洛阳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怎么说,她也是你前女友啊!” 傅焱行笑了,而且,笑得很是欠扁:“没事,前女友变后妈算什么?我觉得,比起我来,我二哥会更加的尴尬,毕竟,那是自己老婆变成了后妈。只要我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哈哈。”洛阳笑了,然后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傅焱行,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的脸皮这么厚。” “现在知道了?” “嗯。” “那我们赶紧去吃饭,吃了饭去订做几件出席他们婚礼的衣服。” “啊?”洛阳疑惑:“家里那么多的礼服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我二哥和我爹同时结婚,我们能不穿得喜庆点儿吗?” “说得也是。” 洛阳正欲往餐厅走去,又被傅焱行给拉住了手。 洛阳疑惑的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老婆,要不,我们也凑凑热闹?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呢?” 洛阳手支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要。” “为什么?”傅焱行的脸色又冷了下来:“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公开我们已婚的事实吗?” 洛阳再次摇头,然后笑了:“不是,我只是想要去参加你二哥和你父亲的婚礼,去看看,那盛大的场面。” 她在说到“盛大”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的笑得不怀好意。 傅焱行一看她这笑容,就知道这家伙心里憋着坏呢!他也没有去拆穿她,而是顺从她的意思,点了一下头。 “好吧!那我们的婚礼......” “国庆节怎么样?” “国庆啊!”傅焱行一副为难的样子:“国庆节还有5个月呢!” “不愿意啊?”洛阳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不愿意那就算了。” “愿意,愿意。”傅焱行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去吃了饭之后,便去了商场,去挑选礼服。 那柜台小姐看到傅焱行,就像是饿了好几个月的狼,突然看到一只小白兔一样,满眼都冒着绿光。 “先生,这是我们店里新来的意大利名师设计的最新款,先生,您去试试吧!” 傅焱行看到这些女人看到他就一个劲儿的往他身边靠就烦躁。 他的脸色冷了冷:“滚开。” 那些柜台小姐瞬间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笑脸更是尴尬得通红。 洛阳看着这些女人,真的是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 她伸手挽住傅焱行的胳膊,一来,宣誓她的主权,二来,也是安抚这头暴躁的老虎。 她抬起头,看着傅焱行:“你看,我说了吧!其实不用来的,家里那么多的礼服,根本就穿不过来。” 傅焱行伸手,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好,都是你说得对。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挑几款吧!” 洛阳将视线转移到那些新到的晚礼服上面,扫视一圈儿,然后摇了摇头。 “我觉得还是家里的那些好看。” 傅焱行握住她的手:“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家吧!找人来订做。” “来得及吗?” 傅焱行看了一下腕表:“他们结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应该来得及,来不及就让他们赶工。” “好吧!” 结果,两个人逛了半天,一样都没有买,就走了出来。 他们刚下电梯,只听得“哎呀!”一声。 傅焱行只感觉后背一阵湿热,他蹙着眉头转身,就看到那个洛薇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咖啡尽数撒到了傅焱行的白色衬衫上。 傅焱行正要发怒,就看到洛薇一副歉意十足的样子,看着傅焱行。 “抱歉,先生,抱歉,我刚刚没有看到您。” 说着,她又连忙将手里空掉的咖啡杯放到地上,然后伸手去自己的包里找餐巾纸。她拿出餐巾纸,就要去给傅焱行擦掉后背白色衬衫上面的咖啡渍。 洛阳走到傅焱行的身后,看了一眼,然后,一把将洛薇要伸到傅焱行后背上的手给拽开了。 傅焱行也顺势闪身,走到洛阳的身后,冷漠的看着洛薇。 洛薇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脸色通红。 “阳阳,没想到,是你们。” 洛阳没有接她的话,她看着洛薇表演。 洛薇见洛阳这么看着她,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 “怎么不说了?”洛阳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洛薇抬起头来,看着洛阳。 “阳阳,你......” 洛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截了下去:“你什么你?洛薇,你的这些招数烂透了。你这是别人玩儿剩下的,以后,想个更新颖的招数再来吧!” 说完,她直接牵起傅焱行的手便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阳阳,我只是想要赔一件衬衫给这位先生。” 洛阳回头来,讽刺的看着洛薇:“洛薇,你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我的男人,你都要觊觎。到现在为止,你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还厚颜无耻的一次又一次的假装偶遇?” “我没有。”洛薇急得直跳脚。 “没有吗?”洛阳又转身看着傅焱行的衣服:“洛薇,以你现在的身家,就算把你所有的家当拿出来,都买不起这么一件衬衫吧!还有,以后,我的男人,你特么少来招惹。要是你还是死性不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直接朝前走去。 傅焱行这次从出了这个商场,就没有说一句话。看着她这么霸气的维护自己的权益,他的嘴角都快要扬到天上去了。 傅焱行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搂着她往停车场走去。 洛薇看着前面走着的两个相拥的人,嫉妒得直发狂。嘴里咬牙切齿的吐出来两个字“洛阳。” 说完,她拿出手机来,打出去一个电话。 洛阳和傅焱行回到家里,傅焱行立刻打电话,让设计师过来,给他和洛阳量尺寸,做礼服。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半个月就过去了。 119,叫前二嫂还是小妈? 就在傅老爷子和傅锦晟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傅焱行带着洛阳来到了傅家老宅里。 这是江城人结婚的传统习俗,结婚前的一个晚上,整个家族的人都会提前来恭贺新人。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穿过几个回廊,小桥流水,亭台楼榭,来到主厅里。 整个傅家,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就连家里的佣人,都全部穿上了大红色的唐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佣人要结婚了呢! 傅焱行和洛阳到的时候,傅家的那些亲朋好友们几乎都到了。 大家都举着酒杯,恭喜傅老爷子和傅氏集团的当家傅锦晟。 洛阳和傅焱行站在大厅的门口,看着这一幕幕,她踮起脚尖,在傅焱行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傅焱行低头温柔得看着她,还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妖精,也许人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呢!” “哈哈。”洛阳笑了起来。 傅焱行带着她,来到傅老爷子的面前。 “老爷子,恭喜你,又娶媳妇了。” 傅老爷子脸色一黑,特别是看到傅焱行身边的洛阳的时候,脸色更是黑得难看。 “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傅老爷子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傅焱行笑了笑:“她为什么不能来?她是我老婆。” “我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她是傅家的儿媳妇。” 傅焱行一把将洛阳扯进怀里:“不用你承认,我自己的老婆,自己承认就够了。” 说完,他又别有深意的看着闵思琪,看完之后,他又转头看着傅老爷子。 “老爷子,你说我是叫她前二嫂呢?还是叫她小妈?” “你......”傅老爷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混账。” 傅焱行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只是讽刺的笑了笑,然后带着洛阳,往傅锦晟那边走去。 傅锦晟一看到傅焱行,还是有些紧张的,但是,想了想,他现在可是整个傅氏的当家人,他傅焱行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过气的弃子罢了。这么想着,他又抬头挺胸,腰杆儿也挺得直直的。 傅焱行看着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 “二哥,恭喜你,又娶新欢了。” 傅锦晟不尴不尬的笑了笑,还冲着傅焱行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子。 傅焱行笑了笑,又跟傅锦晟旁边的li da举了举香槟杯子:“恭喜你,新二嫂。” li da有些尴尬,但是,也礼貌的微笑着,跟他点了点头。 傅焱行带着洛阳,去餐区吃东西。 正吃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十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将傅焱行和洛阳,还有燕三他们三个人团团围住。 傅焱行看着这阵仗,挑了挑眉,看着朝他走来的傅老爷子,面色已然平静如水。 他将洛阳拉到自己的身后,成一种保护的阵势。 傅老爷子走到他的面前,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老三,该交的东西,该交出来了。” 傅焱行看着傅老爷子,笑了一下:“老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你知道。”傅老爷子笃定的开口:“傅焱行,我把你从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撸下来,其实,你早就准备了后手了吧?” 傅焱行耸了耸肩膀,看着四周围着他们的十几个保镖。 “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把你该交的东西交出来,我自然会让你带着你的女人安全的离开。” “那我要是不交呢!”傅焱行也在傅老爷子的对面坐下,还让洛阳坐在了他的旁边。 他的这个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笑了笑:“不交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这东西吧!我早晚都会拿到。但是,你和你的女人,今天......恐怕走不出傅家老宅。” “哦?”傅焱行挑眉看着傅老爷子:“老爷子,你就这么笃定,我走不出这道门?” 傅老爷子看了一眼这围着他们的保镖,点了一下头:“我可以这么说。” “哈哈。”傅焱行笑了起来:“老爷子,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说完,他伸手拍了一下手掌,立刻,这傅家大厅里的门,就被人给撞开了。紧接着,便是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入,足足有百来个人,又将这些人全部给包围了。 “怎样?老爷子......”他把玩这洛阳的手指,不慌不忙的道:“还要不要你的东西?” 傅老爷子见傅焱行早有准备,他也不慌张,直接对着这些保镖吼道:“给我把他们抓住。” 这些傅老爷子的保镖直接上前,就要去抓傅焱行和洛阳。 傅焱行冷笑一声:“老爷子,就凭这几个烂番薯,就想要抓我?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这些保镖,包括所有人,都还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他就闪到了傅老爷子的身边。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把餐刀,直接抵在了傅老爷子的脖子上。 傅老爷子气得不行,气这些保镖的没用,更气傅焱行这匹狼。 “傅焱行,你想要弑父?” 傅焱行冷笑一声:“弑父?”他反问:“你拿我当过儿子吗?一直以来,你都只把我当成傅氏的赚钱工具吧?今天,要是我没有早做准备,我和我老婆恐怕就要被我的亲生父亲给杀死在这傅家老宅吧!” “傅焱行,我是你的父亲。” “是吗?”傅焱行再次冷冷地问道。 傅老爷子叹了口气:“傅焱行,你在做什么?你手里的东西,本来就是傅氏集团的,你拿在手里也没用,只要你把那些东西拿给我,我保证让你们安全离开。” “我的好父亲,我本来想要相信你的,但是,你今天给我来这么一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说着,他又将那餐刀往傅老爷子的脖子上递进了一些。 其他的宾客,在看到傅家出了这样的事情,都想着明哲保身,都赶紧离开。就连傅锦晟,也拉着li da离开了傅家老宅。 只有傅老爷子的新婚妻子闵思琪还在一旁哭哭啼啼,一边求着傅焱行。 “阿行,阿行,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你父亲吧!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吧!” 闵思琪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傅焱行的脸色更加的冷漠。 “呵。”他冷笑一声:“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是谁?你算哪根葱?” 120,你敢弑父? 一句话,堵得闵思琪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洛阳看着傅焱行将傅老爷子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她的心里更加的疑惑,到底傅家的什么东西被傅焱行拿走了?这傅老爷子不惜将自己的婚礼都要算计进去? 正想着,就听到傅老爷子开口了。 “傅焱行,你......你放了我,我就放你们离开。” “是吗?”傅焱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觉得,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 “我......”傅老爷子被他一堵,最后,叹了口气。 “傅焱行,好歹你也是傅家的人,我好歹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这样对我,你知道整个江城的人,甚至全国的人,他们会怎么看你?怎么议论你吗?” 傅焱行摇了摇头:“傅老爷子,你觉得我会在乎吗?再说,是你先杀子在先,我反抗在后。” 正在这时,从大门口再次走进来一个人。 “小叔,爷爷。” 傅恒看到眼前的场景,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傅恒,快,救救爷爷,你小叔要杀我。” 傅焱行冷笑,看着傅恒:“傅恒,这是我们上一代人的事情,没你的事,你先回去。” “小叔,爷爷,你们......” “傅恒,我让你离开,听不见?”傅焱行的声音冷了下来。 傅恒从小还是比较害怕这个小叔的,虽然这个小叔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莫名的,他从小就听小叔的话。特别是,他从小就失去了父亲。从心里,他已经将这个小叔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小叔,爷爷。”傅恒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傅焱行再次吼了一句:“傅恒,不听小叔的话了是不是?” 没办法,傅恒只好一步一步往门口退去。 “小叔,就是有天大的事情,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商量就行了,千万不要冲动。” 这时,傅老爷子冷冷地说道:“傅焱行,你想要当着你大哥唯一的血脉,将他的爷爷杀了吗?” 傅焱行低头,在傅老爷子耳边小声低语:“老爷子,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当年,你亲手杀死我大哥的时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可是你亲儿子。如果我今天不做好准备,恐怕,也跟当年的大哥的下场一样了吧?” “混账,混账,傅焱行,你这个孽障。” 傅焱行没有理会傅老爷子的骂骂咧咧,而是跟燕三和燕六使了个眼色。 “燕三,燕六,将这些保镖全部处理了。” “是,三爷。” 燕三指挥着他们带来的保镖,将这些保镖一个个都打残了。 傅焱行见危险解除,这才一把松开了傅老爷子。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傅老爷子,冷笑一声。 “老爷子,你是不是想要这个?” 他伸手从燕三的手里,拿过来几本账本,对着傅老爷子扬了扬。 傅老爷子想要伸手去拿,却被傅焱行给躲开了。 “老爷子,你觉得我会给你吗?” “你......” “我就是拿出来逗逗你的。”傅焱行再次说道:“本来呢!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在老宅里安度晚年,做一个善良的老年人,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你今天的行为,很让我失望。所以......” 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老爷子,什么叫自掘坟墓,说的就是你。” 说完,他直接拨打了110。 傅老爷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傅焱行,你要遭报应的。” “报应?是吗?”傅焱行反问:“你在杀我大哥大嫂和我妈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什么是报应了吧?” 说完,他直接对着电话对面的警官开口:“陈警官,听到了吧?派人来傅家老宅,我有一份大礼送给你们。” 说完,他挂断电话。又将视线移到傅老爷子的身上。 “亲爱的父亲大人,好好在监狱里安度您的晚年吧!” 傅老爷子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 而此时的闵思琪,连忙连滚带爬的想要往外逃跑,却被傅焱行冷冷的喊住。 “小妈,你要到哪里去?你今天才跟我父亲结婚,就要抛弃他了吗?” 闵思琪顿住脚步,楚楚可怜的转过身来,看着傅焱行。 “阿行,阿行,求求你,放了我吧!啊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你了,再也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了。” 傅焱行冷笑:“小妈,你不觉得你说这话晚了吗?” 他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走过去,就将闵思琪抓了过来,一把将她扔到傅老爷子的身上。 闵思琪连忙在傅焱行的面前跪下:“阿行,阿行,求求你,放了我吧!而且,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哈哈。”傅焱行笑了起来,可是,他这笑容,看在闵思琪的眼里,却是那样的毛骨悚然。 闵思琪抖了抖,愈发的磕头磕的厉害。 “阿行,求求你,放过我把!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呜呜呜呜。”她一边哀求,一边哭泣着。 傅焱行没有理会她,而是对着燕三招了招手。 燕三走到傅焱行的身边,恭敬的低头:“三爷,证据都找好了。闵思琪给陆琴下毒,虐待傅杰的证据,最关键的是,在傅锦晟当总裁期间,利用她总裁夫人的身份,挪用公款......” 傅焱行满意的点头:“这些证据,一会儿全部交给警察,让我小妈到监狱里去好好伺候我的父亲。” “是。” 洛阳在听到傅焱行和燕三在说到傅老爷子和闵思琪的罪状的时候,都瞪大了眼睛。天哪!这些人,也太狠了吧!都是虎毒不食子啊!这个傅老爷子,简直刷新了洛阳的三观。 不仅亲手杀死自己的结发妻子,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太狠了。 这个闵思琪也是个人才,这么厉害得啊!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太恶毒了。 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燕三将傅老爷子和闵思琪的所有犯罪证据,全部交给了警察。 傅老爷子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眼神里,都是恨,还有狠。 傅焱行将傅家的事情交给燕六他们处理,然后带着洛阳,回到家里。 洛阳趴在他的胸口上,乖巧的问:“老公,你今天不开心。” 121,老公,我害怕 傅焱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胡思乱想,睡觉吧!” 洛阳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那张盛世美颜,此时,那张脸上,洛阳看得出来,有些沮丧。 她一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要是在平时,傅焱行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挑逗?可是,今天,他却一点儿兴致都没有。 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睡吧!不早了。” “老公,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啊!我能帮你的,就帮你,不能帮你的,至少可以做一个忠实的听众。” 傅焱行仍然拍着她的肩膀:“睡吧!” 洛阳没有办法,只好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傅焱行转头一看,发现这只小妖精已经睡着了。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低头,在她的唇边印上一吻。 “老婆,我爱你。” 说完,他仍然没有睡觉,就那么坐在床上,搂着洛阳。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他还是没有睡,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凌晨1:30。 他轻轻地将洛阳放到床上,自己轻手轻脚的起床,穿好衣服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人儿,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洛阳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也睁开了刚才装着睡着的眼睛。 她一骨碌爬起来,在睡衣的外面套了一件他的睡袍,便匆匆忙忙,又悄悄的跟了出去。 她刚到楼下,就看到他开车出去了。 在确定了方向之后,她连忙回身去随手拿了车钥匙,便急匆匆的朝着傅焱行离开的方向开去。 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傅焱行的车子。 洛阳慢慢的跟在他车子的后面不远的地方,尽量不让他发现。 直到车子开得越来越偏僻,终于,洛阳认识了这路,这是开往傅家墓地的路。 那里,埋葬着傅家所有的亡故的人,那是傅家专属的墓地。 洛阳跟在他的车后,又开了大约20分钟,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今晚,夜黑风高,漆黑的天空,偶尔有几颗星星点缀,没有月亮,在这墓地里,显得格外的阴森。 洛阳根据记忆终于找到了傅盛行和傅老夫人的墓碑前。 她站在不远处的树后面躲着,偷偷看着那个矗立在他母亲墓碑前的高大男人。 因为离得近,洛阳能够听到傅焱行有些哽咽的声音。 “妈,哥,我终于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里,可是......可是我的心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快乐,也没有想象的大仇得报的那种快感。妈,哥,嫂子,你们在那边,还好吗?”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哥,嫂子,傅恒应该已经来看过你们了吧?他现在长大了,也很懂事。你们放心,他是个善良的孩子。当初,你们将他送到国外去读书是对的。他没有被他们荼毒,他很正直,很好。” 说到这里,他又一阵苦涩的笑:“今天,我的心情很不好,想着过来跟你们说说话,可是,你们看,到了现在,我仍然不知道该跟你们说些什么了......” 说完这些,他便陷入无边无际的沉默。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洛阳见他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且,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洛阳有些担心。 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可是,还是被警觉的傅焱行发现了。 “谁?”傅焱行吼出了一声,但是,这一声里,却夹杂着哽咽。 洛阳一听他这声音不对劲,立马开口:“老公,是我。” 说着,她便飞奔过去,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傅焱行抬起的手都还没来得及去擦眼泪,洛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今天的视力就是好到不行。 明明夜黑风高,但是,她还是看到了他脸颊上挂着的晶莹泪珠。 洛阳装着什么都没有看见,她搂紧他精瘦的腰身,又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老公,我害怕。” 傅焱行看着这小妖精,有些哭笑不得:“害怕还跟来?” 洛阳的嘴巴撅了撅:“人家担心你啊!你就那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我更害怕。”洛阳敢打赌,这是她这辈子,唯一撒过的一次娇,说得还这么的肉麻。 傅焱行听到她这撒娇的声音,心情一下子明朗了起来。 他又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就是怕你担心,我才见你睡着了之后离开的,结果,你却跟我装睡。” “不装睡,你今晚一晚上都得难受啊!看到你难受,我就难受。老公,你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吗?” 洛阳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傅焱行最是经不起她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 她那眼睛里的温柔,和满眼都是她的样子,让傅焱行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低头,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唇。 洛阳连忙拍着他的胳膊,将他推开。 “你干嘛呢?”她问道。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那么眼巴巴的看着我,不就是在向我发出邀请吗?”洛阳满头黑线:“我看你一眼就发出邀请了?你是哪根筋搭错了?” 说着,她还踮起脚尖,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傅焱行拉下她的手:“好了,别闹。” “老公,我们还要在这里呆着吗?” 傅焱行叹了口气:“回家吧!” 他伸手摸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蹙了蹙眉头:“怎么穿这么少?” 说着,他又要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洛阳连忙伸手阻止了。 “我不冷,老公,我穿了你的睡袍,太长了。” 傅焱行一笑:“走吧!回家。” 傅焱行搂着洛阳,回到车上。 “车子怎么办?”洛阳问道。 傅焱行轻点了一下她的头:“你平时开车少,以后不许单独开车出来,明白吗?有事情,你叫燕三他们送你。” “知道了。我今天也是太急了,就没有想那么多。” “以后不许这样了,你这样很不安全。车子明天让燕六来开回去就可以了。” “好。” 傅焱行载着洛阳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4点了。 两个人躺到床上,便呼呼睡去。 122,抱歉,我帮不了你 第二天一大早,傅氏集团的新闻,便铺天盖地的传的沸沸扬扬。 新闻头版头条就是《傅氏集团老董事长涉嫌杀害自己的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还有儿媳妇》 《傅国华杀害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儿媳妇一案,将于5月初正式开庭审理》 《傅氏集团前总裁夫人闵思琪涉嫌恐吓,下毒,虐待儿童,挪用公款等罪名正式成立》 傅锦晟看到这样的新闻,一下子瘫坐在办公椅上。 他这个傅氏集团的总裁的位置还没有坐热乎,傅氏集团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打开电脑一看,今天傅氏集团的股票更是以断崖式的往下跳水。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在地板上了,真是扶都扶不起来的那种。 傅锦晟现在,双眼无神的看着电脑上的绿油油的一片。他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而此时,傅氏集团的大门口,聚集了很多股民,他们在闹,要傅氏集团赔他们的血汗钱。 这一次,买傅氏集团股票的人,注定血本无归。 有好几个人强马壮的,干脆直接在砸傅氏集团的大铁门,势要将这当家的人弄出来,讨要个说法。 而那些大股东们,就温柔多了。 他们只是聚集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看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一个接一个的敲门催。 “总裁,总裁,傅家出这样的事情,您也不能拿我们的血汗钱开玩笑啊!” “唉!傅国华不行啊!自己犯了事儿,还要连累我们......” “当初,傅焱行当得好好的,每年给我们分红分到手软,自从换了傅锦晟,真的是越来越差劲......” “谁说不是?那傅老爷子也不行,这傅氏集团,要不是傅焱行,根本做不到全国一家独大。曾经,在傅老爷子手里的时候,也就是个小公司而已......” ................. 听到外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他们傅家的事情。傅锦晟虽然心里有不甘,但是,他现在,也的确是没有办法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到楼下那些闹事的股民,再听到办公室门外那些大股东,高层的敲门声,他烦不胜烦。 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又将那些烟头摁灭。 他再次坐在办公椅上,坐了一会儿,这才拿出手机来,给傅焱行打电话。 但是,电话打过去好久,都没有人接。 此时的傅锦晟又着急起来,他来来回回的踱着步,期待着傅焱行赶紧接电话。 而此时的傅焱行,正坐在自家的湖边钓鱼。 燕三将他的手机拿过来:“三爷,二爷打来的电话。” “不用管他。” 傅焱行头也没回,仍然盯着湖面,看着自己的鱼儿。 傅锦晟一遍又一遍的打,但是,傅焱行就是不接他这个电话。 他又用公司的内线电话,打给了之前傅焱行的秘书。 “小梁,你知不知道傅焱行的家在哪里?” 小梁在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不知所措,当听到傅锦晟这么问,他突然有些好笑。但是,他又不敢笑出声,最后,他才开口。 “总裁,我不知道。” 挂断电话,他拿起外套,打算自己去找傅焱行。 拉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那些股东们一拥而入。 “总裁。” 傅锦晟看了一眼这些股东们,这才说:“我去找傅焱行回来。” 那些股东们一听,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本来想要拦住他的,但是,一听到傅锦晟这么说,又连忙让开了道儿。 “总裁,您请。” 傅锦晟好歹也是在大家族里长大的,虽然在管理公司方面不行,但是,见多识广,看人脸色,他还是很在行的。 他一眼便看出来了这些见风使舵的人的脸上写着什么。他什么也没有说,拿着外套便离开了。 自己开车,来到傅焱行在市区的别墅门前。 按了门铃,可是,开门的却是一个小伙子。 洛擎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蹙着眉头:“先生,您找谁?” “这里的主人呢?”傅锦晟问道。 洛擎看了一会儿傅锦晟,这才小心谨慎的开口:“我就是这里的主人,找我有事吗?” 傅锦晟更加疑惑的看着洛擎:“你?你买了这里?” 洛擎没有接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傅锦晟皱着眉头:“那你知道这里的前主人去哪里了吗?” 洛擎摇了摇头:“这个我怎么知道?我怕只负责买房子,又不负责查户口。” 傅锦晟被洛擎怼了一下,只好蔫儿蔫儿的离开。 车子开到一半,他又实在是没有勇气回到傅氏集团的接受那些人的审视。 傅锦晟将车子再次停在路边,给傅焱行打电话。 又打了三四遍,这一次,电话终于接了。 “二哥。” 傅焱行的声音懒洋洋的在手机那端响起。 傅锦晟从来都没有觉得,傅焱行的声音能够有这么好听,简直是天籁之音。是可以救命的。 傅锦晟连忙开口:“阿行,阿行,你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吧?” “什么新闻?”傅焱行故意装作不知道。 傅锦晟咽了咽口水:“阿行,你回来傅氏集团吧!二哥快要撑不住了。” “二哥不是当总裁当得好好的吗?” “好?好什么好?你去看看傅氏集团的股票吧!今天,我快要被那些大小股东给吃了。” “二哥,我已经彻底退出了傅氏,傅氏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傅焱行看着湖面,仍然不松口。 傅锦晟叹了口气:“阿行,你也别怪父亲。当时,他将你换下来,估计也是一时的气愤。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儿上,你回来帮帮傅氏吧!” 傅锦晟再次低声下气。 但是,傅焱行却咬死了不松口:“二哥,抱歉,我帮不了你。” 说完,他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傅锦晟看到被挂断的电话,这最后一点点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不由得一下子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 正哭着,手机又响了,他以为是傅焱行打来的,看都没看,就直接接了起来。 可是,一接通,就听到了令他崩溃的消息。 123,二哥,好手段 傅锦晟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总裁之路,他的掌权人之路,紧紧只有这短短的几个月,傅氏集团,就面临破产的境地。 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当li da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他的手都在颤抖,手机都没有拿稳,就直接掉在了车子的地上。 听到这个噩耗,他直接一拳砸在了车子的方向盘上。力气之大,砸的车子都晃了好几次。 眼泪,从傅锦晟的眼角流下,这是他第二次流眼泪。 他活了30几年了,从小到大,都是被别人捧着,哄着,供着,更本就没有人能让他如此伤心。 而让他两次落泪的,竟然是同一个人,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傅焱行。 一想到傅焱行这三个字,傅锦晟的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他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傅焱行。”这三个字,从他的牙齿缝里挤出来,似乎要将这三个字给咬碎,将这个人给活活吞噬了一般。 傅锦晟心里的恨意,就如那滔滔长江水,奔腾着,将自己的整个胸腔都填满了。 他没有再回到傅氏集团,因为他知道,回去也于事无补,回去了,只会让那些无能的庸人们整天抓着他不放。 他擦干眼泪,车子就像是离了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真当他是吃素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门铃再次响起,洛擎正在厨房里做饭,他连忙将火关了,去开门。 打开门:“你们......”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几个黑衣保镖打晕了,然后套上麻袋,就被带走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后脑勺一阵一阵的疼痛。 他想要伸手去摸一下疼痛的后脑勺,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而他自己,则被绑坐在一个小椅子上。 洛擎看着这四周的环境。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外面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 唯一的光线,就是这地下室里的一盏白炽灯。一张方形的小木桌子,还有两把木头椅子。 看着这环境,洛擎再次蹙眉,看着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的男人。 “先生,我什么时候得罪您了?你要这样对待于我?” 傅锦晟看着洛擎,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他站起身来,看着洛擎,伸手捏着洛擎的下巴。 “洛擎是吧?” 洛擎没有理会他,仍然皱眉看着他。 傅锦晟见他没有理会自己,也不恼,直接拿出手机来,拨出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 傅锦晟笑了一下,然后直接给洛擎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傅焱行的手机上。 不一会儿,那端便打来了电话。 “傅锦晟,你把洛擎抓到哪里去了?” 傅焱行的声音,焦急的传来。 傅锦晟冷笑:“傅焱行,怎么?舍得打电话来了?” “我问你,你把洛擎抓哪里去了?” 傅焱行的声音更加的冷冽。 傅锦晟又是一笑:“傅焱行,没想到啊!你的亲生父亲和亲哥哥在你的心里,都没有这个洛擎重要。傅焱行,你还是不是人?” “少跟我废话,我问你,你们在哪里?” “傅焱行,别特么给我装疯卖傻。你想要定位我的位置,休想。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特么直接杀了这小子。”、傅锦晟咬牙切齿的吼道。 “傅锦晟,说吧!你要开什么条件?” “这就对了嘛!好歹,我们是亲兄弟,何必将关系搞得这么僵硬呢?” “少废话,说。”傅焱行的声音又冷冷地传来。 “很简单,傅焱行,把傅氏集团的事情摆平了,我就把这小子给放了。”傅锦晟大言不惭的说道。 “好。”傅焱行答应得很爽快:“不过,你得保证洛擎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只要你将傅氏集团的事情摆平了,然后我回去继续当我的总裁。我自然不会为难你的小舅子。” “记住你的话,傅锦晟,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傅焱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傅锦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冷冷地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洛擎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颊。 “小子,看到没有?你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洛擎气得咬牙切齿:“混蛋,你是姐夫的亲哥哥吧?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傅锦晟听到他骂自己,捏着拳头就想要去揍他,可是,又想起来傅焱行的话。 傅焱行就是个疯子,只要他想要动的人,天王老子就救不了。他连自己的亲爹都不放过的男人,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他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傅锦晟离开了那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到外面去抽烟。 地下室里只剩下两个保镖看着洛擎。 傅锦晟的一连抽了两根烟,正打算抽第三根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 他拿出手机来一看,正好的傅焱行打来的电话。 傅锦晟将电话接起:“怎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事情解决了。你该兑现承诺了。” “什么?”傅锦晟一惊,有些不可置信:“这么快?” “你可以去看看新浪首页的新闻。” 傅锦晟连忙挂断电话,就去看新闻。 果然,在新闻头条上,就挂着傅氏集团早已经脱离傅家,现在真正的法人是秦川。而且,就在刚刚,社保基金,大肆入股傅氏集团。以3000亿的投资,占据傅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成为傅氏集团三大股东之一。 更更重要的是,就在这一个小时之内,傅氏集团的股票,直接从地板,冲到了天花板。 看到这些消息,傅锦晟笑了起来。 电话再次响起,他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电话那端,是li da热情的声音:“老公,快,回来,那些大股东和股民都离开了。公司运营进入正轨了。” 傅锦晟一听,开心得不得了。正打算往回走,突然从远处开过来几辆车。 他就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在确认了车牌号,就是属于傅焱行的时候。傅焱行的车子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傅焱行下车,双手插兜,站在傅锦晟的面前,傅焱行足足比傅锦晟高了一个头。 这压迫感,让人防不胜防。 “二哥,好手段。” 124,救洛擎 傅锦晟看到傅焱行这笑得一脸诡异的样子,心里不觉得发了一下颤。 之前,在发现他和闵思琪勾搭上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笑容。那之后,他就从傅家二少爷的天堂,直接掉入了地狱里。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再次看到了他的这个笑容。他的心脏再次颤了颤。 “阿行,别这样,我们好歹也是亲兄弟。” “兄弟?”傅焱行转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燕六:“燕六,去把洛擎接出来。” 说完,他又将脑袋转回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这个二哥:“二哥,你当过我是你亲兄弟吗?” 这冷冷地一句话,问得傅锦晟有些哑口无言。 傅焱行见他不说话,也没有要追究他的意思。 他又看了好一会儿傅锦晟,见他吓得腿都在打颤的时候,他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哥,好好回去当好你的总裁。” “是,是,我知道了。”傅锦晟连忙点头,就像是古代的公公一样的听话。 “阿行,我......可以走了吗?” 傅焱行又看了他一眼,这才点头:“去吧!” 傅锦晟如蒙大赦,赶紧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傅焱行看着他的背影,讽刺的笑了笑。 这时,燕六也带着洛擎出来了。 “姐夫,对不起。” 洛擎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站在傅焱行的面前。 傅焱行正要说什么,这时,洛阳的车,停在了他的身边。 打开车门,洛阳出来,看了一眼傅焱行,这才连忙走到洛擎的身边,在他的全身上下,左左右右都检查了一边,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后,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洛擎,没事吧?” “姐,不用担心。”洛擎宽慰道。 “不用担心?你都搞成这样了,还不用担心?臭小子,你吓死我了。” “姐,这次,要不是姐夫,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洛擎感激的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微笑着摇了摇头:“你没事就好。” 说着,他还走过来,伸手就将洛阳圈入了自己的怀里。 “你怎么知道在这里的?” 洛阳没好气的瞪着他:“你调动那么大的一笔资金,我能不知道吗?你别忘记了,那些钱都在我的手里。” 傅焱行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抱歉,老婆,这一次,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私自调用那么多的钱。” 洛阳搂着他的精瘦的腰身:“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救我的弟弟,我很感动。” 傅焱行满头黑线:“你弟弟不是我弟弟?” “好好好,是你弟弟。” 说到这里,洛阳似乎又想起来什么,她抬头看着傅焱行:“傅焱行,那个社保基金是怎么回事?” “真事儿。” “啊?”洛阳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你是怎么说服人家投快要垮掉的傅氏集团的?” 傅焱行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我没有睡服他们,我只睡服了你。” “滚。” 看着他这不着调的样子,洛阳就又是生气,又是无奈。这个高冷的男人?怎么能够将这么不要脸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出来了? 而站在一旁的吃瓜群众,当然也是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也是见怪不怪了。 燕六他们更是满头黑线:你两口子平时的狗粮撒得还不够多吗?现在才想起来考虑我们这一群单身狗的感受?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不过,他们刚在心里吐槽完,傅焱行直接就低头,在洛阳的唇上亲了一下。 “我又没说错。” 洛阳的脸颊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连忙拍着他的后背:“这么多人看着呢!赶紧回家。” “是,老婆大人。” 傅焱行一把将她带进自己的车里,然后,将头伸出窗外。 “洛擎,这段时间,先住我们那里,等事情结束了,再搬回去。” 洛擎眨了眨眼睛,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姐夫,事情还没有结束吗?” 傅焱行笑得更加诡异:“你姐花了那么多钱,她心疼。看到她心疼,我就心疼,怎么着,我也得把那些花了的钱挣回来才算结束啊!” 洛擎听到傅焱行这么说,更加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这一次,姐夫确实是帮了他大忙,他也不能老是让他们担心,便点头同意了。 洛阳又伸头出来:“洛擎,你开我刚才那辆车,跟着我们。” “好。” 洛擎伸手接着洛阳抛过来的车钥匙,便上了刚刚洛阳开得那辆卡宴。 几辆车往回开去,路上,洛阳依偎在傅焱行的怀里。 “老公,快说说,你是怎么让社保基金入驻傅氏集团的?” 洛阳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傅焱行到底是怎么能够让那么牛掰的基金来入驻傅氏集团的。 傅焱行笑了笑,然后才开口:“很简单,其实,傅氏集团,除了傅锦晟这只蛀虫之外,其他的都还是很好的,虽然比不上星云集团,但是,他在很多领域里,在国内都是拔尖儿的。特别是他的新能源汽车和医药这一块。” 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所以,其他人,并不是傻子,看着这么大的一块蛋糕,让给别人,为什么不自己去赚?” 洛阳了然的点头,然后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些都是之前你做的吧?” 傅焱行故作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洛阳伸手佯装推一推他:“少跟我装蒜。放眼整个傅家,除去你去世的大哥我不认识之外,其他的人,谁有这样的魄力?他们只知道明争暗斗,争权夺利,根本就不会想到公司的发展。” 傅焱行低头,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我老婆就是聪明。” 洛阳看着他的眼神,深了深:“老公,你不觉得你跟傅老爷子和傅锦晟和不像吗?” “啊?”傅焱行惊讶的看着她。 洛阳一抖,赶紧转移话题:“我是说,你有可能更像你母亲。” 傅焱行点头:“确实,我跟我大哥,也就是傅恒的爸爸,我们两个像我们的母亲,跟傅锦晟,唉......其实他也像他妈。”、 125,我怎么能见到那样的大人物? “啊?”洛阳更加惊讶:“他跟你们,不是一个母亲?” “当然啊!你看我跟他哪一点像了?” “说得也是。”一听到这个,洛阳又来劲了,她连忙拉着傅焱行的胳膊,就开始撒娇。 “老公,你跟我讲讲你们的事情呗!” “有什么好讲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傅焱行反问。 “不知道啊?我哪里知道?”洛阳又眨着无辜的眼睛问道:“你看,你跟傅锦晟不是一个妈生的,我也是今天才听你说的。” 傅焱行看着她这一心想要听八卦的一张八卦脸,不由得笑了笑。 “小丫头,听故事要收费。” “收费?”洛阳看着他:“收费不到最后还是在我的口袋里了吗?” 傅焱行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便也不再说这个话题。 洛阳见他不说话了,又开始撒娇:“老公,给我说说呗!我保证不说给别人听。” 傅焱行看着她这样,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傅锦晟的妈,其实你也见过。” “见过?”洛阳支着下巴想,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脑袋里灵光乍现。 “陈婉珍。” “还好,不算太傻。” 洛阳瞪大眼睛看着他:“啊?真是她啊!我的天哪!那,傅老爷子很早就够陈婉珍勾搭上了啊!” 说完这句,她连忙捂住了嘴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说得对。” 傅焱行有些好笑:“都说出来了,还怕我生气?”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点着头。 傅焱行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放心,我生任何人的气,都不会生你的气。” 洛阳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也只好闭了嘴,虽然,他跟傅老爷子闹成那样,但是,那好歹是他的父亲,她可不能当那个蠢人。 虽然,刚刚,自己确实犯蠢了。 后来,洛阳没有再追问。傅焱行也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家里,傅焱行跟洛擎打了声招呼,便直接去了书房里。 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 他本来想要处理一些公司里的事情的,但是,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看着电脑上的那些一排排的公司数据,就像是看着甲骨文一样。 他闭了闭眼,然后将书桌最下面一个抽屉打开。在抽屉最里面,翻到了一块玉坠。 这块玉坠,他拿起来,死死地盯着,盯了好久,手握成拳头,差点儿将那块玉坠给捏碎了。 他这才放过那块玉坠,将它又重新塞进了抽屉里。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傅焱行伸手揉了揉脸颊,这才开口。 “进。” 洛阳推开书房的门,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 傅焱行摇了摇头:“没事。” “那......下去吃饭吧!” “嗯!”傅焱行点了一下头,然后站起身,和洛阳一起下楼去吃饭。 “洛擎,这段时间,就安安心心在这边住下,工作的事情,也暂时先放一放,好好陪陪你姐。”傅焱行说道。 洛擎一听姐夫这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点头:“好,姐夫,我听你的。等你那边处理妥当了,我再去找工作。” “好。” 吃完饭之后,傅焱行带着洛阳去湖边散步消食。 第二天,傅锦晟刚刚走进办公室里,就被警察给抓了起来。 关键是,他自己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警察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啊!”傅锦晟连忙表忠心。 “傅先生,这是你的拘捕令,请您看清楚。” 傅锦晟低头一看,不由得睁大眼睛:“什么?偷税漏税?侵吞公司财物?” “傅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位警察不由分说的就将傅锦晟给拷着往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正好遇到了进门的li da。 “li da,快,救救我,他们说我偷税漏税,侵吞公司财物。” 这时的li da,冷冷地看着傅锦晟,再也不似之前的那般温柔体贴。 她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了一沓a4纸。 “警察同志,我这里还有一些证据,是傅锦晟总裁在公司期间的一些财务报表。” 傅锦晟一听她这话,整个人都向后退了几步。 待他想通了之后,眼睛气得瞪得跟个铜铃一样大。 他快走两步,上前,直接掐住了li da的脖子。 “贱人,贱人,你竟然敢算计我,我杀了你,杀了你。” li da被傅锦晟掐的喘不过气来,猛地咳嗽两声,然后,用一股蛮力将傅锦晟给推开。 “傅锦晟,你疯了。” “没错,我就是被你这贱人给逼疯的。让你算计老子。” 说着,傅锦晟又要去掐li da的脖子。却被警察给抓住了。 其中一个警察看了li da一眼:“带上这些材料,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li da连忙点头,跟着警察一起,去了警局。 傅锦晟这一次,是真的栽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这后半生,会在监牢里度过。 前半生多逍遥,这后半生,将有多痛苦。 想到这里,他连忙伸手,想要拿手机,却发现,自己的手机被忘在了办公室里。 “我要见律师。” 他对着警察吼道。 “放心,会给你机会的,你等着吧!” 说完这句,警察直接将他扔进了审讯室里。 不过,傅锦晟到底是生长在豪门大家族里,有很多事情,都是见惯了的。所以,无论警察问什么,他都说不知道。 第二天,他的律师来了。 傅锦晟激动的握着张律师的手:“张律师,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啊!” 可是,张律师却是对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傅先生,抱歉,这一次,我也无能为力了。真的是铁证如山啊!” 傅锦晟一听,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一下子就像是被抽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好半天,他像是又想起来什么,激动的看着张律师。 “张律师,您能不能帮我联系我的弟弟,傅焱行来见见我。” 可是,张律师还是摇头:“傅先生,您应该明白,我是什么级别,我怎么能见得到傅先生那样的大人物?” 126,Linda与燕三 傅锦晟一听,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他挥了挥手:“你走吧!我自己想办法。” 这边,一家咖啡馆里,li da坐在靠窗的位置,时不时的盯着窗外。 大约15分钟之后,一辆宾利停在了咖啡馆的外面,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 li da看得眼前一亮,见男人下车,往咖啡厅里走,她的嘴角,扬了起来。 待得男人走进咖啡馆,li da连忙朝着男人挥了挥手。 “燕三。” 燕三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然后径直朝着li da走过来。 摘下墨镜,露出来他标志性的国字脸,浓眉大眼。 “抱歉,来晚了。” 燕三道了句歉。 li da毫不在意:“想要喝什么?” 燕三摇了摇头:“不了,赶时间。” 说完,他直接将手里的公文包拿出来,在里面找到一张支票,递到li da的面前。 “这一次,多谢你!这是你的酬劳。” li da接过那张支票,看了看,再次抬起头来:“阿杰......” 燕三挥了挥手:“li da,我叫燕三。” li da似乎有些失落,她点了下头:“好吧!燕三。” 她将手里的支票再次递到燕三的跟前:“燕三,我可以不要这笔钱吗?我想要换一个跟你相处的机会。” 燕三摇了摇头:“抱歉,我还有事。还有......以后,我要来找我。” 说完,燕三站起身,就要离开,却被li da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燕三,果然,你还是嫌弃我的,对吗?”说到这里,li da的声音,有些哽咽。 燕三摇了摇头:“li da,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 说完,他伸手,想要掰开li da握着自己的手,但是,li da拽的他死紧。 “燕三,说到底,你还是在介怀我曾经抛弃你吗?” “没有,我只是,不爱你了而已。” 燕三冷冷地说完,然后,用蛮力将li da的手掰开,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咖啡馆。 li da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大额支票,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现在,再多的钱,都挽不回你了,是吗?” 她自言自语的说完,然后,拿起那张支票,就将支票撕得粉碎。 撕完之后,她大踏步的离开了咖啡馆。 曾经的过往,在脑海的一幕幕的浮现。 曾经天真烂漫的年纪,她遇到了他。他们在一所中学里读高中,她先爱上了这个帅气的大男孩。 可是,高中毕业之后,她没有考上大学,而是被父母逼得嫁给了一个比她大20岁的老男人。 不为别的,只因为,老男人有钱。可是,那时候,农村里的人,哪里见过什么有钱人?所谓的有钱人,不过就是比他们家过得好一些的人家罢了。 燕三,哦不,那时候,燕三不叫燕三,他叫阿杰,因为他是孤儿,没有姓,大家都叫他阿杰。 他没有钱,但是,他学习很好,年年考年纪第一。 当时,她跟父母说她喜欢的是阿杰。可是,父母哪里肯让她嫁给这么个穷孤儿? 后来,她嫁人,阿杰考上了省城里的大学,他们便分道扬镳。 可是,他阿杰可曾知道,她结婚的那一晚,哭得有多伤心? 说得难听一点儿,就算是那个老男人,趴在她的身上,她想的,还是阿杰的那张脸。 可是,时过境迁,老男人后来因为赌博,欠下一大笔赌债,竟然直接将她卖进了灯红酒绿的富人销金窟里。 在那里,她因为出色的外貌,而成了那里的头牌。可是,每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一个人躲在那里偷偷的哭。 每天早上醒来,眼睛都是红肿的,枕头上都是泪水。 就这样,在那种鬼地方待了3年,一次偶然的机会,阿杰陪客户来到这里,遇到她,这才将她救出来。 从此以后,她以为自己能够走进阿杰的心里。 可是,阿杰却说:“任何一个女孩子,他都不希望她们成为这个社会的牺牲品,更何况,他们还是同窗苦读三年的同学?” 后来,她跟阿杰又再一次失去了联系。 直到一年前,阿杰再次找到她,问她愿不愿意帮他?这完全是她个人的意愿,她不愿意就拉到,毕竟,li da的自身条件很好。 li da觉得能够帮到恩人,又是同学,又是一直住在自己心里的人,自然是满口答应。 就这样,li da顺理成章的成了傅锦晟的秘书。她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潜伏在傅锦晟的身边,搜集他的犯罪证据,顺便勾引他。 不得不说,li da在这方面很成功,可是,她在感情方面,却真的很失败。 li da一个人回到租住的房子里。 这是一个跟燕三一个小区,甚至就是在燕三对面的楼层里。只是,燕三不知道而已。 她每天就像是一个偷窥者一样的看着对面那栋楼里的燕三,每天单独一个人进进出出的。 这让li da有些欣慰。 晚上的时候,看到燕三一个人回来,早上,又看着他去上班。现在的li da,没有再出去找工作,她想要休息一段时间。 等自己心情愉悦的时候,再出去找也来得及。 时间再往回拉一拉,傅锦晟被警察带走之后,傅氏集团的高层再次震荡起来。 秦川看着闹哄哄的会议室,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拿出电话来,直接给傅焱行打电话。 可是,电话那端却没有人接听。 秦川急得直跺脚,而那些高层看着秦川着急,也跟着急起来。 “秦总。傅氏集团,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川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也很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突然之间,自己就成了这么大的一个集团的负责人了,这真的让他头疼。 他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傅焱行都没有接听,没办法,他只好先安抚好这些高层。 “各位,我现在就去找傅总。” 那些高层一听,不觉皱眉:“秦总,还找什么傅总?傅总不是刚被警察抓走了吗?” “想什么呢?”秦川没好气的瞪着这个高层:“我去找这傅氏集团真正的幕后控制人,傅焱行。” 大家一听,这整个会议室,才慢慢平静下来。 127,有老婆的人了不起 刚刚的那个说话的高层连忙点头哈腰:“对,对,就是应该找傅总回来。现在的傅氏集团,也只有傅总才能够撑得起来。” 秦川瞪了那高层一眼,然后拔腿便离开了会议室里。 洛阳正在家里让甜点师教她烤饼干,就听到门卫那边打来的电话。 “傅太太,有位叫秦川的先生,说是来找傅先生的。” 洛阳一听,笑了起来:“让他进来吧!是我们的朋友。” 挂断电话,洛阳继续烤饼干。 大约20多分钟之后,秦川走进了这座城堡里。 洛阳正好将新鲜出炉的饼干端出来。 “秦总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我刚烤好的,尝尝?” 秦川摇了摇头:“你饶了我吧!要是被那个大醋王知道了,不把我大卸八块才怪。” “哈哈!”洛阳笑了起来:“没事,不会的,我不告诉他。” “你当他傻?”秦川又问道:“你家老公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 洛阳眨了眨眼睛:“不接电话吗?” 秦川点头:“我都打他10个电话了,都没有接。” “他在后面钓鱼啊!可能手机没电了吧!” “钓鱼?”秦川冷笑了一声:“他可真是悠闲啊!” 说着,他便径直往出了城堡,向着后面的湖边走去。 刚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直接回转身去,开了车,朝着湖边开去。 秦川心想,他这辈子都不会买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大的地皮,这走路,会累死人的。 开了大约20几分钟,才找到了傅焱行。 傅焱行听到汽车的噪音,蹙了蹙眉头,回头一看,竟然是秦川的车子。 秦川将车子停下来,打开车门,下车,去了傅焱行那边。 傅焱行皱着眉头:“你不知道我这花园里不允许开机动车吗?” 秦川笑着指着他旁边的那辆车:“这是什么?” “我这是电动车,噪音小,环保。” 秦川满头黑线:“行了,赶紧回公司。” “回公司?” “傅总,您还真是悠闲,把那么个烂摊子交给我,自己却躲在这里清清闲闲的钓鱼。” “秦川,你还真是误会我的一片心意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走,回去。”说着,秦川不由分说的就拽着傅焱行的手腕,往自己的车边走去。 傅焱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上了车之后,他才说:“到家门口停一下。” “停下来做什么?” 秦川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回家拿点儿东西,顺便跟我老婆打声招呼。” 秦川这才回头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点头:“行,有老婆的人,了不起。” 傅焱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到了城堡门口,傅焱行下车,回到家里,将洛阳烤的饼干尽数带上,又将自己落在书房里的手机带上,这才又上了秦川的车。 秦川看着他手里拎着的饼干盒子,撇了撇嘴。 傅焱行才不管他的,直接就吃了起来。 秦川看着傅焱行吃,心里有些好笑,这个大醋王,那么大个公司都舍得送给他,现在,连一块小小的饼干都舍不得。 “你笑什么?”傅焱行将那些饼干吃完,这才看着秦川问道。 秦川摇了摇头:“没什么。” “干嘛这么着急叫我回去?” 这一次,秦川又忍不住回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觉得我能镇得住那帮人?今天,你二哥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整个公司都炸开了锅。我打了你几十个电话,你都不接,还好意思问?” 傅焱行将手机打开,这才看见,确实有十几个电话没有接听。 “不就10几个吗?哪来的几十个?” 秦川有些无语:“我不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去了?” “嗯!”傅焱行毫不在意的点头:“我发现,我真的不想上班了。” 秦川翻了个白眼:“你不想上班就将那么大的重任交给我?你也不想想,我有没有那个能力。” 傅焱行一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相信你。” 这一次,秦川更加的无语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了会议室里。 傅氏集团,所有的高层,在看到傅焱行之后,这颗浮躁的心,也就慢慢沉寂下来了。 “各位,从今天开始,我又要回到这里来上班了。” 他刚说完这一句,下面一下子掌声雷动。 搞得傅焱行都不想讲接下来的话了。等了好半天,掌声平静下来,他才又开始接着说。 “既然我回来了,那么,以后,我的工作还是跟之前的一样,要求也是一样的严格。我们争取,将之前的几个月里,亏损的,全部给弥补回来。” 掌声再次响起,傅焱行坐下,然后开始听取各部门,各个高层的工作汇报。 这个会议开了足足2个小时,才开完。 傅焱行回到秦川的办公室里,秦川皱眉:“怎么不回你自己的办公室?” “哦,我马上要回家了,还有,你找人给我把那个办公室里重新装修,在装修期间,我暂时用你的办公室。” 秦川就知道,这家伙是嫌弃那里面曾经被人污染了。 他点头:“行吧!反正,你现在,都是以家庭为重。” “知道就好。”说完,他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好好干。” 秦川满头黑线。 傅焱行拿了一份报表,正打算离开,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 “傅先生你好,我们这里是警察署总署,您的二哥傅锦晟要求见您。” 傅焱行皱眉:“见我?” “对。” “好,我下午过去。” 挂断电话,他又给洛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下午有事情,中午就不回去陪她吃饭了。 洛阳满口答应,还叮嘱他别忘记了吃饭。 挂断电话,傅焱行这才给燕三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下午3点,傅焱行才去拘留所里,见到了傅锦晟。 傅锦晟一看到傅焱行,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阿行,阿行,求求你,救救我吧!” 傅焱行蹙着眉头:“二哥,你这件事情,让我很为难,毕竟,你犯法了。” 128,小妖精 傅焱行蹙着眉头:“二哥,你这件事情,让我很为难,毕竟,你犯法了。” “阿行,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傅氏集团那么难搞,都被你搞定了。” 傅焱行摇了摇头:“不,那不一样,而且,这一次,唉......” 傅焱行一副很为难的叹了口气。 “这一次......怎么了?”傅锦晟一下子就抓住了傅焱行话里的关键。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看了一眼,这才开口:“二哥,那些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吗?” 傅锦晟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不,不是,阿行,你知道的,你知道我这个人,虽然是个二世祖,但是,我的胆子很小的,我哪里敢做那些事情?” “那你是在背锅吗?二哥。” “阿行,我......”傅锦晟吞吞吐吐的,很是为难的样子。 “二哥,既然你没有做,那傅氏集团在你任总裁期间,做假账,偷税漏税,侵吞公司财物,这些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阿行,你别问了,别再问了。” 说到这里,傅锦晟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这个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二哥,我只能告诉你,你如果真的没有做,就把真相说出来,或许,还可以救你一命。如果,你真的愿意将牢底坐穿,替别人背锅,那我也真的无能为力。能救你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自己,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傅焱行便起身离开了拘留所。 回到家里,已经是6点了,正好是晚饭时间。 洛阳挽着他的胳膊,和他一起来到餐厅吃饭。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又去花园散了一会儿步,这才回到家里睡觉。 “老公,今天回去上班,忙吗?” 傅焱行笑了一下:“还好,你呢?” “我啊!我每天都无所事事的,整个就是个无业游民。之前有你这个无业游民陪着,倒是不觉得什么,今天你去上班了,我也发现,我也应该去上班了。” 傅焱行伸手宠溺的捏着她的鼻子:“你看,现在知道老公的重要性了吧?” 洛阳乖巧的点头:“当然啊!我老公最好,最重要了。” 说着,她又在傅焱行的怀里拱了拱:“老公,我想要回去上班。” 傅焱行挑眉:“这么迫不及待了?” “嗯。” 傅焱行又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小妖精。” 洛阳一笑,然后,翻身爬起来:“你等着。” 说完,她直接下床,跑去了衣帽间。 不一会儿,只听得她在衣帽间里喊了一声:“小憨豆,关灯,音乐。” “是,女王陛下。”这是ai智能机器人的声音。 整个顶层的灯关了,音乐声随之响起。 此时的顶层,月亮和星星就挂在屋顶上,皎皎月光为这个宽敞的房间增添了银灰色的神秘朦胧感。 傅焱行挑眉,等着他的小妖精将要如何来取悦他。 突然,一个穿着如月华般轻纱的曼妙女子,从衣帽间里跑了出来。 她就像是原始森林里跑出来的精灵一般,头上戴着反光的蓝蝴蝶面具。 灼灼月华撒在面具上,反射着蓝白色的光。 轻纱女子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她时而灵动,时而静谧,时而如天女下凡,时而又像是丛林里出来的妖精。 傅焱行看着这样的洛阳,笑了起来。他正要起身,想要跟她共舞一曲,没想到,这小妖精自己就跳上了床。 一下子将他扑了下去。 然后,就像是个流氓一样,一把扯掉了他的浴袍带子。 傅焱行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直接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又伸出纤纤玉手,按住了他的胸膛。 此时,傅焱行才看清楚,这小妖精,只在身上穿了一件薄纱,里面,那是什么都没有穿啊! 傅焱行的气血,一下子只往一个地方翻涌,奔流。 他再也受不住,翻身,两个人便调换了一个位置。 “小妖精,这可是你自找的,今晚,别想睡觉了。” 说完,他便不管不顾的低下头,便啃了起来。 第二天,洛阳浑身酸疼的醒来,转头便看到床头柜上那醒目的10:35。 她刚想要坐起身来,就又被某人给拉了回去。 “陪我再睡一会儿。” 洛阳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个该死的男人。 “昨晚你吃药了?” 傅焱行闭着眼睛,摇头:“再睡一会儿,不睡,我们就继续昨晚的运动。” 洛阳一吓:“不,不了。” 她赶紧又缩回到床上。 “你今天不去上班了?” “不去了。”傅焱行仍然闭着眼睛。 洛阳头顶一群乌鸦飞了过去:“傅焱行,小心你被领导开除。” 傅焱行一下子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 “洛阳,有胆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这一次,傅焱行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洛阳看着他这认真严肃的神情,不由得好笑:“好了,我不说了。我怎么舍得开除你,你可是我的赚钱机器。” 傅焱行又倒了下去,伸手点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 “小妖精,知道就好,我不光是你的赚钱机器,晚上还是......唔唔唔......” 傅焱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给捂住了嘴巴。 洛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许乱说话。” 傅焱行见她羞得满脸通红,有些好笑的点头。 洛阳见他不再说那些荤话,这才放开了手。 “你今天真不去上班了?” “嗯,没有办公室。去了也跟秦川挤一起。所以,这半年多,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儿,我就不去了。” 洛阳满头黑线:“你之前的那个办公室呢?” “脏。” 洛阳翻了个白眼:“行吧!” 傅焱行再次伸手揽住了她:“陪我再睡会儿。” 洛阳捧着他的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仔细看了又看。 “你看什么?”傅焱行不解的问道。 “我看你这,也不像个昏君啊!” “可你是祸国殃民的妲己啊!”傅焱行大言不惭的说道:“你这样的美色,谁受得住?” 洛阳想了想,还非常认真的点了一下头:“你说得没错。” 128,小妖精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这么在床上度过了一个小时,才起床来吃午饭。 洛擎看到他们,不由得咂咂嘴:“啧啧,现在才起床。” 洛阳瞪着他:“你管得着吗?小屁孩儿。” 洛擎伸手捏着洛阳的脸颊,用力捏了捏。 “洛阳,我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你的脸皮这么厚啊!” 洛阳也毫不示弱,直接回敬他,也捏着他的脸颊。 “洛擎,你也不差。”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打闹闹。傅焱行在一旁看得,心里也为这两姐弟高兴。 吃完饭,突然,洛阳趴在傅焱行的肩膀上问:“老公,我去上班的事情......” 傅焱行将她拉着坐在自己的腿上:“等办公室装修好了,你还是在我的办公室里上班。” 洛阳嘴一撅:“那不是我的办公室吗?” “哦,对,那是你的办公室。我跟着你到你的办公室里,我们一起办公。” 洛阳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次日,是对傅氏集团前董事长傅国华的公开审判之日。 因为傅国华的罪名太多,所以只能一项一项的审判。今天审判的是偷税漏税和走私这两项罪名。 前面所有的罪证都一一列举,物证齐全,只差人证。但是,之前跟傅国华共事过,或者他的属下,大多死的死,出国的出国。所以,基本上找不到人证。 眼看着,傅国华这罪名就要被减,再加上,傅国华在江城的商圈儿沉积多年,人脉圈子很大。这一次,很有可能无罪释放。 傅国华坐在被告席,听着他的律师舌灿莲花,滔滔不绝,他很是得意的看向观众席。 洛阳和傅焱行坐在下面,洛阳挽着傅焱行的胳膊,看着他的表情。 虽然,他还是那张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但是,洛阳就是感觉得出来,他还是紧张的。 洛阳伸手握住他的手,拍了拍,给他鼓励。 终于,在最后关头,传上来一位证人。 这位证人的到来,让原本淡定的傅国华,几乎差点儿从被告席上掉下来。 而下面旁听席上的人们,在看到证人的时候,也是议论纷纷。 法官大人用法槌敲了敲:“肃静,肃静。”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这时,律师开始提问。 “证人叫什么名字?身份,年龄,与被告的关系。” “傅锦晟,今年32岁,与被告傅国华是父子关系,是傅国华的第二个儿子。” “你为什么要来作证?” “因为我的父亲傅国华,为了想要减轻自己的罪行,将他的经济犯罪,直接推到我的身上,让我来替他背锅。” “你胡说,傅锦晟,枉我对你疼爱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来回报你的父亲的?” 傅国华再也忍不住,吼了出来。 旁听席的听众们在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也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法官大人再次敲响了法槌:“安静。” 这时,傅国华的律师走过去,小声安抚傅国华,让他不要激动。 傅锦晟看着傅国华,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敬重,有的,只是失望。 “法官大人,我这里有证据,证明我在担任傅氏集团总裁期间,傅国华先生挪用公司公款。他假借到海外投资的名义,将傅氏集团的绝大部分流动资金,全部投向了海外。” 说着,他又让他之前的助手,将那些资料,全部拿出来,放到了法官的桌子上。 “这些流水清单,全部都是流向了海外的不同银行账户,但是,他又没有在那些国家真正的投资建厂。他就是想要通过我的手,将所有的钱全部转走。在傅氏集团,我只是一个傀儡,一个靶子。” 听到这些,傅国华气得吐血:“逆子,逆子,傅锦晟,你这个逆子,你竟然这样对你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吗?” 傅锦晟苦涩的笑了起来:“傅老爷子,您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您天生就没有生育能力,又哪里来的儿子?” 这个消息,简直是要把整个法庭给炸翻了天啊!关键是,今天的整个庭审现场,都是现场直播,实况转播的。 天哪!这是要炸天的节奏吗? 傅焱行在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懵逼了。怎么?搞了半天,这......不是他的父亲,就连最像傅国华的傅锦晟,其实也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啊! 洛阳看着他这情绪,发现有些不大对,也赶紧伸手,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别紧张。” 傅焱行转过视线,看向洛阳,坚定地点了点头。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的安心过。而傅国华,在听到傅锦晟将自己的老底给抖了出来以后,也是气得一口气差点儿没有传上来。他捂着胸口,难受的倒了下去。 这时,医生连忙走过来,急救傅国华。 法官看着目前这情景,也是知道了这接下来的审理,也是进行不下去了。 “安静,现在宣布休庭,下次开庭,是7月5日。” 说完,法官便离开了法庭。 而傅焱行牵着洛阳,走到傅锦晟身边,看了傅锦晟一眼:“二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傅锦晟点了下头:“真的,是我在老宅里,有一次无意间在他的保险柜里看到的检查证明。” 这时,警察也走了过来:“傅先生,虽然你有证据证明那些都是有人逼你做的,但是,这些证据还没有得到法院和公证处的证实,所以,您还得跟我们回警署。” 傅锦晟点了一下头:“可以。” 经过这段时间,在拘留所里冷静的思考,傅锦晟的很多事情也想通了。所以,他也没有再反抗,而是直接就跟着警察走了。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的背影,再看看那个被抬走的父亲的。不,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连个父亲都没有了。 洛阳伸手,抱着他的胳膊,声音温柔:“老公,你还有我。” 傅焱行将视线转到洛阳的身上,这一刻,他的心事温暖的。 129,炸天消息 傅焱行蹙着眉头:“二哥,你这件事情,让我很为难,毕竟,你犯法了。” “阿行,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傅氏集团那么难搞,都被你搞定了。” 傅焱行摇了摇头:“不,那不一样,而且,这一次,唉......” 傅焱行一副很为难的叹了口气。 “这一次......怎么了?”傅锦晟一下子就抓住了傅焱行话里的关键。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看了一眼,这才开口:“二哥,那些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吗?” 傅锦晟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不,不是,阿行,你知道的,你知道我这个人,虽然是个二世祖,但是,我的胆子很小的,我哪里敢做那些事情?” “那你是在背锅吗?二哥。” “阿行,我......”傅锦晟吞吞吐吐的,很是为难的样子。 “二哥,既然你没有做,那傅氏集团在你任总裁期间,做假账,偷税漏税,侵吞公司财物,这些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阿行,你别问了,别再问了。” 说到这里,傅锦晟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这个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二哥,我只能告诉你,你如果真的没有做,就把真相说出来,或许,还可以救你一命。如果,你真的愿意将牢底坐穿,替别人背锅,那我也真的无能为力。能救你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自己,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傅焱行便起身离开了拘留所。 回到家里,已经是6点了,正好是晚饭时间。 洛阳挽着他的胳膊,和他一起来到餐厅吃饭。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又去花园散了一会儿步,这才回到家里睡觉。 “老公,今天回去上班,忙吗?” 傅焱行笑了一下:“还好,你呢?” “我啊!我每天都无所事事的,整个就是个无业游民。之前有你这个无业游民陪着,倒是不觉得什么,今天你去上班了,我也发现,我也应该去上班了。” 傅焱行伸手宠溺的捏着她的鼻子:“你看,现在知道老公的重要性了吧?” 洛阳乖巧的点头:“当然啊!我老公最好,最重要了。” 说着,她又在傅焱行的怀里拱了拱:“老公,我想要回去上班。” 傅焱行挑眉:“这么迫不及待了?” “嗯。” 傅焱行又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小妖精。” 洛阳一笑,然后,翻身爬起来:“你等着。” 说完,她直接下床,跑去了衣帽间。 不一会儿,只听得她在衣帽间里喊了一声:“小憨豆,关灯,音乐。” “是,女王陛下。”这是ai智能机器人的声音。 整个顶层的灯关了,音乐声随之响起。 此时的顶层,月亮和星星就挂在屋顶上,皎皎月光为这个宽敞的房间增添了银灰色的神秘朦胧感。 傅焱行挑眉,等着他的小妖精将要如何来取悦他。 突然,一个穿着如月华般轻纱的曼妙女子,从衣帽间里跑了出来。 她就像是原始森林里跑出来的精灵一般,头上戴着反光的蓝蝴蝶面具。 灼灼月华撒在面具上,反射着蓝白色的光。 轻纱女子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她时而灵动,时而静谧,时而如天女下凡,时而又像是丛林里出来的妖精。 傅焱行看着这样的洛阳,笑了起来。他正要起身,想要跟她共舞一曲,没想到,这小妖精自己就跳上了床。 一下子将他扑了下去。 然后,就像是个流氓一样,一把扯掉了他的浴袍带子。 傅焱行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直接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又伸出纤纤玉手,按住了他的胸膛。 此时,傅焱行才看清楚,这小妖精,只在身上穿了一件薄纱,里面,那是什么都没有穿啊! 傅焱行的气血,一下子只往一个地方翻涌,奔流。 他再也受不住,翻身,两个人便调换了一个位置。 “小妖精,这可是你自找的,今晚,别想睡觉了。” 说完,他便不管不顾的低下头,便啃了起来。 第二天,洛阳浑身酸疼的醒来,转头便看到床头柜上那醒目的10:35。 她刚想要坐起身来,就又被某人给拉了回去。 “陪我再睡一会儿。” 洛阳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个该死的男人。 “昨晚你吃药了?” 傅焱行闭着眼睛,摇头:“再睡一会儿,不睡,我们就继续昨晚的运动。” 洛阳一吓:“不,不了。” 她赶紧又缩回到床上。 “你今天不去上班了?” “不去了。”傅焱行仍然闭着眼睛。 洛阳头顶一群乌鸦飞了过去:“傅焱行,小心你被领导开除。” 傅焱行一下子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 “洛阳,有胆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这一次,傅焱行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洛阳看着他这认真严肃的神情,不由得好笑:“好了,我不说了。我怎么舍得开除你,你可是我的赚钱机器。” 傅焱行又倒了下去,伸手点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 “小妖精,知道就好,我不光是你的赚钱机器,晚上还是......唔唔唔......” 傅焱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给捂住了嘴巴。 洛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许乱说话。” 傅焱行见她羞得满脸通红,有些好笑的点头。 洛阳见他不再说那些荤话,这才放开了手。 “你今天真不去上班了?” “嗯,没有办公室。去了也跟秦川挤一起。所以,这半年多,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儿,我就不去了。” 洛阳满头黑线:“你之前的那个办公室呢?” “脏。” 洛阳翻了个白眼:“行吧!” 傅焱行再次伸手揽住了她:“陪我再睡会儿。” 洛阳捧着他的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仔细看了又看。 “你看什么?”傅焱行不解的问道。 “我看你这,也不像个昏君啊!” “可你是祸国殃民的妲己啊!”傅焱行大言不惭的说道:“你这样的美色,谁受得住?” 洛阳想了想,还非常认真的点了一下头:“你说得没错。” 130,身世之谜 傅焱行又想起来曾经傅国华对他的种种,还有对他哥哥和妈妈的种种,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这样的人,他是怎么瞒天过海,弄出来这么多的孩子的。 他苦涩一笑,然后伸手搂着洛阳:“走吧!回家。” 洛阳抬头望着他:“回家?” “你不想回去?” “不是。”洛阳再次疑惑:“你不想去问清楚吗?” “你觉得现在能够问出来什么东西?” 洛阳点头:“也是,那,回家。” 两个人又手牵手的离开了法院。 傅焱行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命运,会是这样。 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出生,哪怕曾经的傅国华那样对他,对他哥,但是,他都只是理解为,他不喜欢他们,不喜欢他们的妈妈。但是,今天,傅锦晟的话,让他更加的疑惑。 既然傅锦晟也不是他亲生的,那为什么他要对傅锦晟那么好? 哦,对,他喜欢傅锦晟的妈妈,这就可以解释了。而且,他也只是表面上对傅锦晟好而已。 你看,到了关键时刻,该让他背锅的,还是让他背锅了,而且,毫不手软。 这个傅国华,真的是自私自利到了极致了。 回到家里,傅焱行只是草草地吃了几口饭,便将自己锁在了书房里。 洛阳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也没有再去打扰他,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想一想,自己想通了才是最重要的。 洛擎看着走神的洛阳,拍了一下的胳膊。 “想什么呢?你俩?我看今天你和姐夫都不对劲啊!吵架了?” 洛阳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滚,你才吵架了呢!我们好着呢!” 洛擎撇撇嘴:“那姐夫为什么不开心?”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洛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哪里小孩子了?我也是20几岁的人了。” 洛阳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洛擎,不该你管的事情,尽量不要去问,懂吗?” “懂。”洛擎瞥了洛阳一眼:“我上楼去看书了,你一个人慢慢琢磨吧!” 洛阳对着洛擎挥了挥手:“快滚快滚。” 洛擎离开后,洛阳又去学了一道甜点。 等到晚饭的时候,她将自己新学的甜点拿出来,给傅焱行品尝。 傅焱行吃了之后,连连称赞。 虽然他嘴上说着好吃,但是,洛阳看得出来,他还是在焦虑一些东西。 洛阳一只手搭在傅焱行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老公,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傅老爷子呗!” 傅焱行转过脸,伸手一把将她搂着,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圈紧她的柳腰。 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老婆,有你真好。” 洛阳也伸手捧着他的脸,一脸严肃又认真。 “呐!现在,不许再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一切事情,等明天去医院,问个清楚明白就好了。不许再不开心了,知道了吗?” 傅焱行看着洛阳,心里软成一潭春水,又低头在她的唇上一吻。 “好。” 吃完饭,两个人洗漱好了之后,便回到顶楼休息了。 这个晚上,傅焱行没有缠着她,只是道了一句晚安便睡下了。 就在当天下午,关于傅老爷子不孕不育,却有3个儿子的传说,就在整个江城传开了。 新闻媒体也将这件事情大肆宣扬,弄得人尽皆知。 关键是,一个不孕不育的人,哪里来的三哥儿子? 不得不说,豪门里的是是非非,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吃瓜群众能够驾驭的。 他的这三哥儿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关键是,他还娶了那么多房太太,傅老爷子这一手操作,着实令人费解啊! 第二天,傅焱行和洛阳一起去医院。 还没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医院大门口蹲着一大群记者。 “走后门。”傅焱行淡漠的说道。 燕三赶紧将车子调了个头。 还好,医院后门这边,没有人。 等他们到了傅老爷子的病房里,看到傅老爷子正挂着氧气罩,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这时,正好,主治医生从病房里出来,看到傅焱行,便打了声招呼。 “傅先生。” 傅焱行点了下头:“老爷子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严肃的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 “唉!老爷子,也只能就这么躺在床上了。” 傅焱行蹙眉:“真这么严重?” 那医生又无比郑重其事的点头:“是啊!人老了,经不起这般折腾了。” 傅焱行蹙眉,又看了一眼这医生,这才点头,牵着洛阳的手离开。 两人从医院里出来,上车。 燕三坐在车上看着他们这么快就出来了,有些疑惑:“三爷......” “去警局,傅锦晟所在的拘留所。” “是。” 燕三将车子直接往总警署开去。 到了总警署,见到傅锦晟。 傅锦晟看着傅焱行,眼睛里充满了希冀:“阿行,你把我从这里弄出去,我就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淡漠的笑了一下。 “傅锦晟,你就那么确定,我到这里来,是来问你关于我的事情的?” “难道不是?” 傅焱行又笑了一下:“傅锦晟,其实,我知道,你只是替人背锅,傅氏集团的那些事情,你做不了。” “那你赶紧让人放我出去啊!” 傅锦晟焦急的说道。 “别急,总有一些程序需要走的。还有,那些证据,要真的能够证明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才行。” “那些证据当然是真的。” “那你急什么?把那些证据交出来,早晚会给你一个公平的判断的。”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傅锦晟更加疑惑的看着傅焱行。 而此时,洛阳也更加摸不清楚他的套路了。 昨晚上那个焦急的人,似乎不是他一样。此时的他,无比淡定。 傅焱行笑了笑:“我只是来看看你啊!好歹,我们做了二十几年名义上的兄弟。” “兄弟。”傅锦晟苦笑,站起身来,在这个房间里走了几圈儿。 “傅焱行,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的亲哥哥了。” 131,好好照顾你姐姐 傅焱行挑眉看着傅锦晟:“何以见得?” “你如果把我当亲兄弟,你怎么会那么残忍的对待我?”傅锦晟反问。 “残忍?”傅焱行重复了一下傅锦晟的话,然后又笑着点了一下头:“确实有些残忍了。为了那样的女人,确实不值得。” 傅锦晟又是苦涩的笑了笑:“是啊!不值得。那你......” 傅焱行摇了摇手指:“我确实是在听到你那么说之后,才知道的。” 说完,这句,他牵起洛阳的手,便往外走去。 傅锦晟看着他的背影一愣,然后又喊了一声:“阿行,你真不想知道吗?” 傅焱行脚步未停,摇了摇头:“这些事情,我查查就知道了。况且,现在,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急。” “你会后悔的。” 傅焱行没有理会他,直接带着洛阳便离开了拘留所。 车上,洛阳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不让他说出来?” 傅焱行伸手将她圈入怀里:“不急,让他再吃吃苦头再说。” 洛阳无语:“只要你开心就好。” 傅焱行笑了一下:“他会说的。” 然后,便对着前面开车的燕三吩咐:“回家。” 当天晚上,傅焱行便接到了他留在医院的保镖的电话。 “三爷,老爷子不在医院里了。” 傅焱行挑眉:“知道他去了哪里了吗?” “不知道,我就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病床上就没人了。” “知道了。你在医院里再找找,看看监控。” “好。” 挂断电话,傅焱行将手里的红酒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想到什么,他立刻打电话给燕三。 “燕三,马上调集所有的保镖来庄园这边。” “所有?”燕三还有些疑惑。 “是,所有的。” “好。” 挂断电话,洛阳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蹙着眉头,便走过来,伸手抱着他的胳膊:“怎么了?有事情吗?” 傅焱行点头:“老爷子偷偷从医院里出来了。” “啊?”洛阳有些惊讶,后来,又似乎都想明白了,她点了一下头:“也是,傅老爷子,怎么可能被一直困在那小小的病榻之上?” 傅焱行将她垂落的发丝挽着耳后,然后,牵着她的手,一起下楼。 洛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只能跟着他的脚步,去到电梯那边。 电梯刚到楼下,门一打开,就听到了庄园外面此起彼伏的枪声。 正在这时,洛擎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向着傅焱行他们走来。 “姐,姐夫,怎么回事?” 傅焱行将洛阳的手交到洛擎的手里。 “洛擎,照顾好你姐姐。往后沿着这个通道走到底有个门,你们打开门,是地下室的入口,那里相对安全。” 说完,他便往一旁的酒柜走去。 洛阳一听,连忙甩开洛擎的手,跑到傅焱行的身边,抓着他的手:“这个时候,我不会离开你的。” 傅焱行打开酒柜最下面的抽屉,摸出来了一把qia g,然后,搂着她:“乖,跟我来。” 说完,他又转头看着洛擎:“洛擎,跟上。” 他牵着洛阳的手,便往后面走去。洛擎跟在他们的身后,很快就到了这走廊的尽头。但是,却没有看到傅焱行所说的门。 洛擎正疑惑,傅焱行便在那面墙的左边墙脚处按了一下。那后面的墙立刻向着一边打开了。 洛擎盯着这墙,还有些适应不过来。傅焱行转身看着洛阳。 “老婆,跟洛擎进去。” “那你呢?” 洛阳焦急的问道,其实,现在,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了,马上那些人就要进来了。可是,这城堡里面,这个时候,只有他们三个人。其他的人,应该都到外面去应战了吧! “我......”傅焱行正要说话,此时,别墅的防弹玻璃已经被子弹打得砰砰砰的响了。 傅焱行知道,这落地窗虽然是防弹玻璃,但是,也经不住这样的摧残,便直接毫不犹豫的就在洛阳的后颈上来了一下。 洛阳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傅焱行一把将她抱住,交到洛擎的手里。 “洛擎,好好照顾你姐姐。” “姐夫,那你呢!”洛擎一边从傅焱行的手里接过昏迷的洛阳,一边焦急的问道 傅焱行拍了拍洛擎的肩膀:“放心,我这边处理好了,就会来找你们的。你带着她沿着下面地下室的通道一直往前走,知道吗?不要呆在地下室里。” 洛擎听着傅焱行的交代,无比郑重的点了一下头:“姐夫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我姐姐。只是,你一定要尽快来找我们。” “好,我知道了。” 洛擎抱着洛阳,走进了那道门。 傅焱行见他们进去之后,立刻就将那道门给关了起来。 从外表看,没有任何的一丝痕迹。 傅焱行松了一口气,转身,便往楼上的书房跑去。 楼下的落地玻璃窗很快就被傅老爷子的人攻陷了。 他们进了这座城堡里,没有看到一个人。 傅老爷子蹙眉,坐在沙发上,看着这诺大的大厅,他转头看着同样拿着qia g,站在他身旁的傅焱行的管家。 “人呢?”那管家笑得一脸谄媚:“老爷,三爷应该在书房里。” “书房?”傅老爷子挑眉,正要发号施令。这时,他的下属绑着燕六走了进来。 “老爷,抓到这小子了。” 傅老爷子看了一眼被他下属扔到地上的燕六,淡漠的开口。 “杀了吧!” 燕六抬头一看,正好看到了管家,他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张金钟,你这个叛徒,枉三爷对你那么好,你却卖主求荣。” 那管家张金钟没有理会燕六,还是站在傅老爷子的面前,笑得一脸奸相。 “老爷,这燕六平时很得三爷的器重,杀了他,就相当于卸了三爷的一条胳膊。”傅老爷子一听,立马看着他旁边的下属:“还不快动手?” 那下属举着qia g,拉下保险,对准燕六,正要开枪。 “我看谁敢?” 冰冷的一句话,犹如来自地狱的寒风,吹得人的心脏都在疼。 132,我早就还给你了 随着声音落地,还没有听到qia g声,傅老爷子的肩膀上就中了一qia g,紧接着,那管家张金钟的喉咙,便被射穿了一个洞。 鲜血随着他的喉咙直接biubiu的往下.流去,人也立马倒地,死翘翘了。 “还在等什么?你们都是死的吗?”傅老爷子捂着被傅焱行射穿的膀子,对着他的保镖吼道。 然后,从旁边的保镖身上,直接拔出一支qia g,直接对着燕六的脑袋就是一qia g。 傅焱行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燕六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眼睛里杀戮差点儿将自己燃烧。 此时,这整座城堡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要面对的,是傅老爷子带来的上百号的保镖,但是,他毫无畏惧。 在躲避了无数的枪林弹雨之后,他的左边胳膊和右边腰上都被qia g给打了两个窟窿。 他的眼睛里,红的能滴出血来。 他一个又一个的将那些保镖放倒,逐渐接近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犹如蛇蝎一样的眼神,盯着他:“逆子,枉我养你二十几年,你就是这么来对付我的?” 傅焱行没有回到他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将那些阻止他靠近傅老爷子的保镖们放倒。 就在傅老爷子看到胜利在望的时候,突然,门口再次涌进来了一大批的人。 燕三带着200多个黑衣保镖,包围了整座城堡。 傅老爷子看到燕三带人进来,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燕三带来的人,很快就将所有的傅老爷子的人全部收拾了。 燕三直接拿qia g指着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的腿一抖,但是,他很快恢复平静。 “燕三,你要以下犯上?” 燕三冷冷地看着傅老爷子:“老爷子,你当皇帝当上瘾了?还以下犯上?我看你是犯法了。” 燕三的一句话,堵得傅老爷子喘不过气来。 傅焱行走出来,端过来一杯水。 “燕三,你让开。” 燕三点头,侧身,闪到一边。 傅焱行拿着那杯水,来到傅老爷子的面前。 “老爷子,以前,你还是我父亲的时候,我敬重你,现在,你不是我父亲了。并且,你还是我的杀母仇人。你说说,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呢?” 傅老爷子冷冷地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你别忘记了,你是我养大的。” “哈?”傅焱行冷笑:“那又怎样?我早就还给你了,这些年,我为你赚了多少钱?上千亿的钱,就在短短几个月里,你将这些钱全部转移去了海外。” “那是我的钱,我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 “所以啊!我早就还给你了。” 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所以啊!现在,就来算算这杀母和杀兄之仇吧!” “你......你这个逆子。” 傅焱行再次冷笑:“我一定要在这里等着束手就擒,等着被你杀才算是孝顺儿子吗?哦,对了,忘记提醒你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儿子了。” 说完,他直接将那杯水递到了傅老爷子的面前。 “喝下去。” “这是什么?” “喝下去就知道了。” “我要是不喝呢?” “那就由不得你,你是选择吃子弹还是喝水,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直接拿过燕三手里的qia g抵在了傅老爷子的脑门儿上。 “傅焱行,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傅焱行咬牙切齿:“你不仅杀了我母亲,我的兄长,现在,你连我兄弟都杀了。你说我傅焱行敢不敢杀你?” 说着,他还真的拉下了保险:“想不想尝尝死亡的滋味?” 傅老爷子这一次,是真的相信,这头狼要杀他了。 “好,我喝。” 说完,他端起水杯,便将那杯水灌进了嘴里。 “不咽下去?”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没有办法,只好滚动喉结,将那杯水喝了下去。 傅焱行坐下来,看着傅老爷子。 这时,燕三才注意到他的蓝色衬衫上面的大片血迹。 “三爷。” 傅焱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摇了摇头:“不碍事,死不了。” 然后,他再次看向傅老爷子:“说说看,你是怎么让我母亲认为,她生的两个儿子都是你的的?” 傅老爷子将脑袋往一边儿扭去,不想理会这头狼。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他:“你的时间不多了。一共就一个半小时,你如果不讲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那么你的心脏将停止跳动。” 傅老爷子一听他这话,似乎还有回转的余地,眼睛里再次燃起了希望之光。 “你愿意给我解药?” “那要看你的表现,一个半小时。” 说着,他还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傅老爷子叹了口气,最终,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当初,傅焱行的母亲嫁给傅老爷子,是属于两家联姻,说到底,应该是傅家高攀了傅焱行的母家。 “那时候,我们结婚两年多都没有孩子,傅家老人催得紧,一直都是让傅焱行的母亲去检查身体。” “可是,他的母亲身体上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有一次,傅老爷子就自己偷偷地去检查了。结果,可想而知,是我得了不孕不育症。” “那段时间,我特别狂躁,每天借酒消愁。可是,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更何况。那时候,我还有3个弟弟,他们个个都不服我,都很想要夺得傅家的掌权人,成为傅家家主。”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我之前当兵的一个战友。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当然,其实是我给他的酒里下了药。我亲自将我的妻子送到了他的床上。” 傅焱行没有打断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傅老爷子又叹了口气:“后来,有你哥哥之后,一开始,我很高兴。可是,随着你哥哥的长大,还有家主地位的稳固,我就越来越烦躁。所以,我就找到了陈婉珍,也就是傅锦晟的母亲。” “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她不仅勾搭我,除了我之外,他还去勾搭别人。这让我很恼火。” 133,傅焱行受伤 “那时候,她已经将傅锦晟生了下来,她每天带着傅锦晟到傅家来闹,弄得傅家不得安宁,可是,我又不能将我不孕不育的事情说出来,就只能将错就错,将傅锦晟接回家。” “那我呢?”傅焱行的唇色都开始发白了,这时候,燕三叫来的医生也正好赶到。本来是要先带傅焱行去处理伤口的,但是,傅焱行摆了摆手。 “等他把事情说完。” 没办法,那医生只好简单的帮他包扎了一下,又继续等着傅老爷子说往事。 傅老爷子叹了口气,接着说:“傅锦晟不是我亲生的,他又跟你大哥长得不一样,可以说是他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所以相貌不一样。可是你......” 傅老爷子再次叹了口气:“你是个意外,都怪我心软,当时没有斩草除根。我那个战友......” 在说到那个战友的时候,傅老爷子是咬牙切齿的。 “他再次回来了?” “对,他当时回家来探亲,正好遇到你的母亲带着你的大哥买玩具,看到你大哥长得很像他,他便起了疑心。” “他便偷偷地拿了你哥哥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结果,可想而知,他知道了你哥哥是他的亲生儿子。” “那时候,你母亲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很痛苦,每天都跟我吵架。有一次,我们吵完之后,她跑出去喝酒,喝醉之后正好遇到了你们的父亲。就那样,有了你。” “那他呢?”傅焱行的脸,冷得像冰雕。 “他?”傅老爷子笑了笑,自然知道傅焱行嘴里的这个他,指的是谁? “他,死了。” “被你杀了?” 傅老爷子苦涩一笑:“他睡了两次我的妻子,他不该死?” 傅焱行努力压下心中的恨意,冷冷地看着傅老爷子。 “那我母亲为什么后来一直都说我和我哥是你亲生的?” “我给她吃药了,所以,在你出生之前的一切,她都忘记了。” “很好。” 傅焱行站起身来,可是,你当他一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人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燕三和一群保镖赶紧将人扶着,他看着刘医生说道:“刘医生,三爷的左边胳膊和腰上面都有子弹,所以,现在要去医院做手术。” 刘医生点头:“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几个保镖将傅焱行扶着,燕七直接去开了车子过来,将傅焱行带去了医院里。 傅老爷子看着他们要离开,连忙拉着燕三:“我的解药。” 燕三看着傅老爷子冷笑:“你杀了那么多人,让你成为植物人,已经算是很便宜你了,你就好好的在医院里待完这一辈子吧!” 说着,他转头看着保镖:“把傅老爷子送回医院里。” 说完,他转身就走。 此时的傅老爷子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肢体越来越僵硬,血液似乎都不流通了,而他的舌头,都在开始发麻。 慢慢地,他的肌肉也开始僵硬起来,最后,连脖子都动不了了。嘴里也说不出来话了。 保镖们直接将他抬着,送回了之前他住的那家医院里。 翌日,阳光明媚,当晨曦洒向大地,阳光就像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跑进房间里。洛阳被这刺眼的阳光给弄醒来。 她睁开眼睛,揉了揉,感觉后脑勺上还有些许的疼痛。她又伸手揉了揉。 记忆回笼,这才想起来,昨天在庄园里发生了什么。 她翻身爬起,下地,就看到弟弟洛擎正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她这一下床,立马惊醒了洛擎。 “姐。” “洛擎,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洛阳问道。 “姐,昨天,姐夫把你打晕了之后,他让我把你带出来的。” “那他呢?”洛阳焦急起来。 “他......”洛擎抓了抓后脑勺:“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分开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他那边处理好就来找我们的啊!” “你......哎呀!”洛阳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便给傅焱行打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听,洛阳着急起来。 她又给燕三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燕三才接起。 “洛姐。” “燕三,你家三爷在哪里?” “三爷。”燕三看向现在还在昏迷中的傅焱行,叹了口气:“洛姐,三爷他,在医院里。” “医院?”洛阳着急起来:“你们在哪家医院?” “洛姐,您别着急我马上把定位发给您。三爷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 “我知道了,你马上发给我。” 挂断电话,洛阳抓起手机:“走,洛擎,我们去医院。” 洛擎在听到刚刚洛阳说医院的时候,便知道了,他姐夫应该是出了事情了,要不然,以他们两个这如胶似漆的,怎么可能会让洛阳一个人在外面待这么久? 他立刻拿着东西,便跟着洛阳往外面跑去。 来到酒店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往燕三发来的医院赶过去。 出租车刚到医院门口,燕三便拉开了车门。 “洛姐。” 洛阳点了一下头:“他现在怎么样了?” 洛阳问道。 洛擎付了钱,也下了车,三个人一起向着傅焱行的病房走去。 燕三走在洛阳的侧后方:“还是没有醒,昨天受了伤之后,还在沙发上坐了1个多小时,失血太多了。” 进了电梯,洛阳看着燕三,眼神有些咄咄逼人:“他受了伤,你们还让他坐那么久做什么?还有,昨天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洛姐,您别急。当时,情况特殊。是傅老爷子带人来干的。” 洛阳捏紧了拳头,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他怎么就那么能折腾呢?呆在医院里都要出来作妖。” “以后再也不会了。” 洛阳看向他:“你刚才说情况特殊是什么意思?” “当时,三爷给傅老爷子喝了让人成为植物人的药,那药会在1个半小时之后起效果,所以,三爷必须要在这一个半小时里知道他想要知道的。” 洛阳又捏了捏拳头:“我知道了。” 134,我要喝水 三个人来到病房里,看到傅焱行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洛阳的眼泪,一下子便流了下来。 她赶紧将头扭向一边,努力咽下伤感的情绪,这才走了过去,强颜欢笑。 “老公。”她伸手握着傅焱行的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老公,我回来了。” 此时,燕三和洛擎都很有眼力见儿的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洛阳和傅焱行。 洛阳看到傅焱行那苍白的唇色,再次抬头45度望向天空,等难过的情绪都消散的差不多了的时候,这才再次看向他。 她伸手摸着傅焱行有些苍白的脸颊,摩挲着,那么的爱恋,那么的不舍。 “老公,你快醒来吧!我想你了,你这样躺着像怎么回事儿啊!” 洛阳这话刚一说完,她的手腕就被傅焱行反手抓住了,直接将她用力一拉,便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洛阳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趴了下去。 她连忙抬起头来,想要看看他,却听到他略带沙哑的声音:“乖乖趴在,不是想我了吗?听听我的心跳。” 洛阳满头黑线,好气又好笑。 她也没有再要起来的意思,而是直接趴在他的身上。 “老公,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有。” “有?”洛阳疑惑的再次抬起头来,这一次,傅焱行没有阻止她。 洛阳连忙伸手就要去按床头上的呼叫铃,却被傅焱行拉住了她的手。 洛阳蹙眉:“不是不舒服吗?是不是伤口疼了,我叫医生来。” “我的不舒服,只有你能帮我。” 洛阳一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等她想明白之后,脸红的像是刚刚煮熟的虾子。直接红到了脖子上。 “傅焱行,你活腻了是不是?”说着,她撸起袖子,就要干仗。 傅焱行见她生气了,连忙举手投降:“不了,不了,老婆大人饶命。” 洛阳举起拳头,看了看,又不知道该砸向哪里?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受伤了。 她连忙放下拳头,掀开被子:“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傅焱行有些好笑,但是,他看到她那么紧张,心里又是一阵温暖。 “真想知道?” “嗯。”洛阳点头。 傅焱行突然笑得很是邪恶:“附耳过来。” 洛阳听话的将头伸到他的脑袋那边。 傅焱行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洛阳一听,那张脸,都快要滴血了,这一次,她再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一拳下去。 “啊!疼,疼,疼。”傅焱行一连喊了三声疼。 洛阳红着脸,瞪着他:“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傅焱行被她打得,直接打在了左边胳膊受伤的部位,刹那间刚刚止住的血,又再一次蹦了出来。 洛阳这才顺着傅焱行的动作,移过去视线。当她看到病号服外面的那些血迹在不断的晕染开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她赶紧按响了床头上的呼叫铃。 医生急冲冲的赶过来:“傅先生,您......” 医生话还没有问完,洛阳立马开口:“他左边的胳膊,流血了。” 医生赶紧走过去,将傅焱行的病号服用剪刀剪开,就看到那缠好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傅先生,这胳膊,不能用力。”医生再次叮嘱。 洛阳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那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 “那个,是我打的。” 医生一听,满头黑线:“傅太太,傅先生的胳膊上的枪伤,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也流了好多血......”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焱行冷声打断了。 “好了,把伤口重新包扎好就出去吧!” 医生一听这傅先生这意思,是嫌弃他们碍眼了,连忙点头,将他的伤口又重新用药水清洗一边,上药,最后包扎好,便急冲冲的离开了。 洛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换了一边,在他的右边坐下。 她刚坐下,又想起来什么,连忙起身,去给傅焱行倒了一杯水过来。 “老公,起来喝点儿水。” 傅焱行看着她这小媳妇的样子,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不由得生起了逗她的心思。 “我起不来。” “那我去拿棉签。” “我不要,我又不是植物人。”傅焱行突然耍起了小脾气来。 洛阳看着这样的傅焱行有些好笑,她也真的是笑出声来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这个样子,要是被燕三他们看到了,会怎么想你,怎么看你?” 傅焱行满头黑线:“我不管,你得喂我。” 洛阳叹了口气,又去抽屉里翻了翻。 “你找什么?” “吸管啊!你不是要我喂你吗?”洛阳一边找,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要吸管。” 洛阳正在找吸管的手停顿下来,她转身看着他:“那你到底要怎么喝水?” “我要你喂我。” “你又不要棉签,又不要吸管,还说起不来,你说你让我怎么喂你?” “嘴对嘴。”傅焱行死不要脸的说道。 洛阳一听,差点儿一个趔趄。 “傅焱行,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能。” 洛阳气得直接翻白眼,她指着门口:“外面还有一堆人呢!” “没关系,他们不会进来的,他们知趣得很。” 洛阳叹了口气:“傅焱行,你真是个无赖。” “现在才知道?”傅焱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催促道:“快点了,我口渴。” 洛阳满头黑线,在做了几秒钟的思想斗争之后,便认命的走了过去。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低头,傅焱行等着她喂过来呢!谁知道,她嗓子一咽。最后,她干笑两声:“抱歉,一不小心,吞下去了。” “再来。”傅焱行的声音冷了冷。 洛阳再次端起水杯,喝下一口,低头。 这一次,傅焱行不给她咽下去的机会,直接抬起头来,就吻住了她的唇。 傅焱行刚喝下去那一口水,顺便占占便宜,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薛南城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三哥......” 话刚起了个头,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眨了眨眼睛。 135,从良了? 洛阳一看到薛南城进来,连忙伸手,就想要推开傅焱行,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推哪里不会伤到她,所以,让她纠结万分,又羞愧万分。 傅焱行见她想要推开自己,连忙伸出一只手,将她搂得紧紧的。 “不许松开。” 然后,他才不管薛南城的反应,直接就在洛阳的嘴里攻城略池。 薛南城看得满头黑线,愣了几秒钟之后,这才有些歉意的尴尬的打开门,再次出去了。 门外的燕三看到薛南城刚进去又出来了,有些奇怪。 “薛少......” 薛南城指了指房门:“里面在办事情,我还是等一会儿再来吧!” 燕三还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薛南城:“办事情?” 薛南城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燕三是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薛南城所说的办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他直接伸手搭在洛擎的肩膀上:“洛少爷啊!洛姐真有两把刷子,这一来,三爷不光醒来了,还能办事儿了。” 洛擎伸手一推,直接将坐在椅子上的燕三差点儿推翻在地。 “燕三,少拿我姐来打趣,小心我告你状。” 燕三赶紧求饶:“是,是,您可是国舅。” 洛擎满头黑线:“少跟我来这套。” 而站在门外的其他保镖,也是跟燕三和洛擎一个想法儿。不得不说,他们是真的误会洛阳和傅焱行了。 毕竟,人家是躲在房间里纯聊天。 后来,薛南城是等到中午的时候,打电话把顾晓也一起叫来了,他才来的。 本来顾晓是不想来的,她不想见到薛南城这个无赖。但是,薛南城却说,好歹她是洛阳的闺蜜,在知道别人老公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不来看他,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顾晓想了想,便答应了。不管薛南城什么阴谋诡计,反正,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就这样,中午的时候,顾晓买了一束鲜花,拿了一个果篮来看傅焱行。 而跟在顾晓身后的薛南城却是空着手的。 傅焱行看着空手的薛南城,皱眉:“薛南城,你好意思吗?” 薛南城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抓了抓后脑勺:“确实不太好意思哈!今天上午,看到你们......” “他们什么?”本来这一路上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的顾晓,在听到薛南城说这个的时候,突然来了兴趣,盯着他问。 薛南城看顾晓这个样子,便又开始卖起关子来。 “你可以问问你闺蜜啊!” 顾晓转头看着洛阳,就看到了她红透了的脸颊。于是,顾晓更加笃定,她指着洛阳:“哦~!我知道了,你们......” 洛阳瞪着顾晓:“别瞎说,我们没有......” 傅焱行却是挑眉看着薛南城,颇有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行了,薛南城,我们是合法夫妻,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倒是你......什么都不是......” 一句话,直戳薛南城的心脏。 薛南城捂住心脏,一副中枪的表情,还假装的往他身边的顾晓身上倒去。 顾晓发现他的用意,连忙往旁边闪开。 结果,薛南城差点儿真的倒在地上,幸好旁边有柜子,他扶着了柜子。 他看着顾晓,宠溺的埋怨一句:“无情。” 顾晓没有理会他,直接看着傅焱行。 “三爷,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祝你早日康复。” 傅焱行点头:“多谢。” 顾晓又看向洛阳:“臭丫头,我先走了哈!有事儿电话联系。” “我去送送你。” 洛阳起身,跟着顾晓往外走去。 薛南城也要跟着离开,却被傅焱行叫住了。 “你这么久了,一点儿进展都没有,你到底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薛南城啊?” 薛南城蹙眉看着傅焱行:“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薛南城了。” “怎么?从良了?” 薛南城苦笑:“从良了又怎样?她还是看不到。” “你追她这么久了,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薛南城苦涩的点头:“是啊!没有一点儿效果。” “你们之间,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薛南城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涩。 “她看到我跟别的女人......” “滚床单?” “嗯。”薛南城再次点头。 “难怪,你活该。” “可是,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找过任何女人了,我一心都想着追她,可是,她就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说到这里,薛南城又是满脸的委屈。 傅焱行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看着这个兄弟,曾经的花花公子,海王,王花丛中过...... 现在,遇到命中注定的人了,可是,自从相遇,就那么的不美好...... “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样把人追到手吧!毕竟,你的过往,那么的不堪。” “以前,我哪里知道,我会有一天爱上一个女人啊!”薛南城无比纠结,无比难受。 “是啊!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要好好享受这个世界带给你的一切美好。但是,现在,知道了吧?它能带给你多少的美好,就会相对的让你承受多少的苦果。” “行了,不听你的教诲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背对着傅焱行,挥了挥手,离开了病房。 傅焱行看着他的背影,笑了起来。 这边,洛阳跟顾晓一起下楼,来到医院的花园里。 两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洛阳握着顾晓的手:“你跟薛南城......” 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晓给打断了:“我跟他,不可能。” “哦?那么肯定?” “是。” 顾晓无比认真的看着洛阳:“我看到他就想吐,怎么可能?” “那你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顾晓摇了摇头:“没有。” 她又转头看着洛阳,无比坚定的道:“不过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的真命天子就会出现。即使不出现,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儿,也不会找那样的烂人。”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再劝你,一切,尊重你的选择。” 顾晓一把抱住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最爱你了,我的小阳阳。” 136,找阿行讨个公道 洛阳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行吧!等你的真命天子出现之后,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管家婆,比我爸妈都管得多。” 洛阳拍了拍她的肩膀:“谁让你是我闺蜜呢!” 这时,顾晓突然松开洛阳,拍了一下她的小臂。 “洛阳,我得先走了,改天约你出来我们一起逛街。” 说完,她不等洛阳回答,直接站起身,逃也似的向着停车场跑去。 洛阳看着她的动作,有些好笑,看着她上车,然后将车子开走。 洛阳转身欲往医院里走去,就看到了薛南城追了出来。 “她走了?”薛南城问道。 洛阳点头:“是啊!你怎么老是对她穷追不舍的?” 薛南城苦涩一笑:“也许,我就是那个所谓的先爱上的那个人吧!先爱上的那个人,总是要受些伤的。” 洛阳双手抱臂,看着他一副伤感的样子,有些好笑。 “薛南城,这可不像你啊!你可不是这么个伤春悲秋的人。” 薛南城笑了笑:“是啊!爱情,使人面目全非。” 洛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行了,我该上去了。你呢?” “我回我自己的医院啊!” 洛阳跟他摇了摇手:“bye_bye,谢谢你来看我老公。” “客气。好好照顾他。” “知道了。” 洛阳跟薛南城道别之后,正打算转身进医院,就听到医院外面的嘈杂声传来。 她本来无心理会的,但是,却听到了有人在说她的名字。 “对,就是那个女人,好像是叫洛阳,走,进去,傅焱行一定在这里。” 洛阳一听,便觉得大事不妙,这...... 她转身,就看到一大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直接向着医院大门走进来。 洛阳的眉心跳了跳,这是要干嘛?干架吗?这么多的人? 她正欲转身往医院里面跑,就被那人群里的带头的人给看到了。 “洛阳,你给我站住。” 洛阳蹙眉,这不是那个......那个,对,陈经理,就是陈经理。 她转过身来,正好看到陈经理带着一大群人,马上就要到自己的跟前来了。 她连忙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可惜,她现在才发现,口袋里的手机还放在病房里。 怎么办?怎么办?洛阳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那陈经理和他的老婆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她的面前。 傅安怡冷冷地看着洛阳,然后,伸手就是一巴掌。 “好你个小贱人,竟然敢公然挑拨我大哥和阿行的父子关系了,看老娘不打死你。” 说着,傅安怡的第二巴掌又要扇下来的时候,却被洛阳伸手截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用力一推,直接将傅安怡推得趔趄了几步,然后摔倒在地。 陈经理见状,立马跑过去将傅安怡给扶起来。 “安怡,安怡,你怎么样?”陈经理焦急又关切的问道。 傅安怡一看,今天有这么多人撑腰,而且,他们今天都是来找傅焱行算账的,自然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她便立马就躺在地上撒泼了起来。 “哎哟,她把我推得摔伤了,怎么办啊?那个小贱人,太目无尊长了。以前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处勾三搭四,勾搭男人,现在可好,竟然要欺负到我这个姑姑的头上来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就不答应了。其中,有十来个男人直接便围了过来。直接将洛阳团团围住。 “洛阳是吧?” 其中一个大胡子,看着凶神恶煞的男人,站了出来,似乎要做这出头鸟。 洛阳挑眉看着这个男人:“抱歉,我不认识你。” 那大胡子男人一噎,但是,很快,他便缓过神儿来。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们今天来的,都是傅家的族亲。今天,我们来就是要为大伯和锦晟讨个公道。” “公道?”洛阳冷冷地问他们:“什么公道?” 那男人又向着洛阳走了两步:“小娘们儿,你特么少跟老子装蒜。你特么害得我们傅家还不够吗?你害得锦晟进了监狱,我大伯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 “呵。”洛阳冷笑,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这群不要脸的人。 “所以,你们都来对我们夫妻二人宣战的是吗?” 听到洛阳这么问,大家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洛阳继续讽刺一笑:“很好,说吧!你们想要怎样?” 这时,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躺在地上的傅安怡直接一骨碌爬了起来。 “我们要见阿行。”傅安怡直接开口说道。 洛阳挑眉看着她:“这位大婶儿,您不是起不来了吗?怎么?一看到有便宜占,就能起来了?” “我......”傅安怡一噎,最后,有些尴尬的开口:“我这不是被你这小贱人气得吗?” “哟!那我可真是厉害啊!能把一个摔伤的人气好,以后,我就不用工作了,直接专门去找车祸快要断气的人,这样,可以直接将人家给气得痊愈。” “你......”傅安怡气得颤抖着手指,指着洛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陈经理拉了拉傅安怡,直接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洛阳,我们今天来,就是来见阿行的。我们要讨要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洛阳直视着陈经理:“你们都没有看新闻吗?那天庭审的新闻。要不是傅锦晟将这惊人的消息给抖出来,我们还真不知道,这傅家,藏着这么龌龊的事情啊!你们要找,去找傅锦晟啊!” “但是,这件事情,是你们夫妻二人引起的。”这时,那个大胡子又开口说话了。 “我们引起的?”洛阳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难道不是傅老爷子作茧自缚,咎由自取吗?谁让他犯法的?既然胆敢犯法,就要有勇气承受相应的代价。” “你......” 大胡子被气得无话可说,这时,另外一个女人站了出来。这个女人,洛阳不认识。 “大哥,跟她废什么话?我们直接去找阿行。” 137,傅家一大群人来找茬 这时,人群里的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对,我们直接去找阿行讨要说法。” 这时,那几个男人直接走了上来,伸手就要抓住洛阳的胳膊。 被洛阳一个闪身给躲开了。 “别碰我。”她冷冷地说道。 可是,那几个人仍然向着她走了过来。 洛阳握紧了拳头,正打算还击。 这时,人群后面,突然来了一辆宾利。 “我看谁敢动她。” 这冷厉的声音,是从宾利车上面传来的。 众人一听这声音,立马转身去看。 傅宝珠和楚天明,还有楚辞从车上下来。 楚辞来到洛阳的身边,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洛阳摇了摇头:“没事,谢谢。” 这时,傅宝珠和楚天明也走到了洛阳的身边。 “你们今天要干什么?”傅宝珠冷冷地问。 “大姐......”傅安怡走到傅宝珠的面前,一副谦恭的模样:“我们是来给大哥和锦晟讨要一个说法的。” “说法?”傅宝珠冷冷地问:“你们凭什么?” “大姐。”这是那个大胡子男人开口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今天一定要见到阿行。” 傅宝珠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平时,没见你们这么齐心啊!怎么?有便宜占了就跳出来了?” 傅宝珠的话刚说完,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接话。就听到了一道森寒无比的声音。 “你们是来跟我讨要说法的吗?” 众人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只觉得后脊梁骨都是被冷风吹过,汗毛都立起来了,直吹得人心都在瑟瑟发抖。 众人见傅焱行来了,连忙往后退了退。 洛阳连忙走过去,扶着他的右边没有受伤的胳膊。 “你怎么就下来了?” 看着她担忧的小眼神,傅焱行的心里暖了暖,他伸手温柔的摸着她的长发。 “放心,我没事。” 众人看到他这么温柔,再想想刚才那冷得骨头缝都在疼的声音,这......简直天差地别啊! 众人这心里正在吐槽,就听到了傅焱行更加冷冽的声音。 他捧着洛阳的脸,冷冷地开口:“谁打的?” 随着傅焱行的话落,那些族亲们一个个的都往后退了退。最后,只留下了陈经理和傅安怡还站在前面。 洛阳看了一眼这些所谓的族亲,心里冷笑一声,便抱着他的胳膊,一副委屈状:“老公,他们要来找你算账,我不让,二姑妈就伸手扇了我一巴掌。” 她这话一落地,傅安怡气得恨不得掐死这个苏妲己。 但是,她现在,哪里还敢啊!对上傅焱行那冷得要杀人的视线。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阿......阿行,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胡说。”洛阳更加委屈:“你明明就是故意的,还说我挑拨傅焱行和他父亲的关系,骂我是贱人。你还想打我第二次,被我接住了手腕才没有打到而已。” 洛阳的话,让傅焱行脸上的黑色风暴越来越强烈。 而傅安怡却在心里不停地骂着洛阳这只狐狸精,专门害人。 洛阳得意的看着傅安怡,故意来激怒她。 “二姑妈,说是来找我老公算账,也是你挑的头吧?” 傅安怡对于洛阳这只狐狸精,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她又不敢说什么。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傅安怡:“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傅安怡咽了咽口水,吓得腿都在打颤,整个人抖得就像是筛子一样。 傅宝珠见傅安怡吓得不起,心里冷笑,但是,她还是走了过去,站在傅焱行的旁边低声开口:“阿行,先看看他们怎么说吧!这里毕竟是医院。” 傅焱行见姑姑都来说情了,怎么着,也得给她个面子,便点了一下头。 “说吧!你们都想要一个什么说法?” 众人又开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不知道,现在还要不要将事情给拿出来说了。毕竟,这傅焱行的气场和实力,都容不得他们在这里撒野。 傅焱行见他们一个个就像是被吓呆了的鹌鹑一样,缩在一旁。 他笑了笑:“既然敢闹到医院里来,想必,你们也已经想好了对策。怎么?现在不敢说了?” 傅焱行的话说完,过了大约一分多钟,这时,傅安怡和陈经理这才站出来。 “阿行。”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包里拿出来一份足有十几页的协议书,递到了傅焱行的面前。 傅焱行却没有接,而是看了一会儿他们,直看得他们心里发毛,他这才开口。 “我们先来算一算,你们打了我老婆的这件事情吧!” 傅宝珠和陈经理心里一阵发毛。 傅宝珠这时,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的害怕了,她直接面对这傅焱行。 “阿行,你只说我打了她?你怎么不问问,我也被她推得摔在地上了呢?你看看,我的腿上还被擦破皮了。” 说着,她还真的伸手指着自己腿肚子上被水泥地摩擦掉一块皮的地方,示意傅焱行看。 “阿行,怎么说,我也是个长辈,她推我就有理了?” 傅焱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块掉皮的地方。 他笑了笑:“那是你活该我老婆是正当防卫,你不去打她,她就不会推你。” 众人听得是满头黑线,还有这么推理的? 傅安怡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又将那份协议往傅焱行的面前递了递。 “阿行,这是我们几家商量好的,你看看吧!” 傅焱行挑眉接过来,翻开看了看。然后冷笑。 “你们想要将傅氏集团瓜分殆尽?” 众人没有异议,本来,他们商量出来的那份协议里,就写的很明确。 傅焱行再次冷笑,他冷冷地看着他们:“第一,你们想要傅氏集团的股份,可以去找那个瘫在床上的傅老爷子。他将傅氏集团几乎所有的资产,全部转移了出去,在他海外的账户上。” 停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第二,这现在的傅氏集团,只是一个牌子还挂着傅氏,他实际的控股人,早就不是傅家的人了。这一点,相信你们昨天如果看过庭审的人都知道。傅氏集团已经亏空的只剩下一具空壳子了。” “第三,我这身上的枪伤是从哪里来的,你们应该一清二楚。你们在这里想着怎么来瓜分早就不属于傅家的傅氏集团,你们有没有想过,傅家欠了上百亿的外债?你们要不要跟傅老爷子一起分担分担?” 138,还是我侄子手段高明 众人一听到这个消息,都议论纷纷,好多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怎么会欠下这么多的钱?你们说,锦晟当总裁的时候,怎么能让大伯这么来坑人啊?” “就是,我看之前好好的啊!我们每年还能分个上亿的分红,怎么在这短短的半年里,就被转移了这么多的资金吗?” 傅焱行也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任由他们发挥。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万一,这真让我们去背那上百亿的债务,我可背不动。”这胆小的人,立马就想要撤离了。 陈经理见这些人胆小如鼠,就怕背锅,连忙站了出来。 “阿行,你吓唬谁呢?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子骗呢?上百亿的外债?骗谁?傅氏集团那么大,说倒就倒?” 傅焱行看着陈经理冷冷地笑了起来:“二姑父不相信?” 说完,他便向着燕觐招了招手。 燕觐立马走过来,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大丢的单据,摆到了众人的面前。 “相信各位都知道之前傅锦晟担任总裁的时候,傅氏集团的股票连续半个月处于跌停板了吧?还有关于傅老爷子走私的事情,这些......全部记录在案,你们不相信可以去查。” 众人一看到这些证据,立马就开始闪人了。 “那个,阿行,既然你没什么大碍,我们就先告辞了。祝你早日康复。” “阿行,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儿事儿,今天就先告辞了,我改日再来看你。” “阿行,我也还有事儿,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复。” 众人就像是见鬼一样的,脚底抹油,便一溜烟儿的跑得差不多了。 傅焱行看着陈经理和傅安怡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 他们也打算离开,却被傅焱行给叫住了。 “二姑妈和二姑父,我们的账还没有算完。” 傅安怡转过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阿行,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什么说好了?”傅焱行冷冷地看着她:“谁跟你说好了?” “我......” 傅安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焱行打断了。 “二姑妈,你打了我老婆,这笔账,还没有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打了她,就得付出代价。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让人动手,你自己看着办。” 傅安怡站在那里,迟迟都没有动手,傅焱行再次开口。 “二姑妈是下不去手是吗?” 说完,他不给傅安怡任何的辩解机会,直接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那保镖立刻站出来,走到傅安怡的身边,伸手就是“啪啪”几巴掌。 傅焱行看着傅安怡,话却是对保镖说的:“打够50下。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二姑妈,这一次,看在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还是喊了你那么多年二姑妈的份儿上,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若还有下一次,就不是简单的挨几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伸手牵着洛阳的手,便要回病房。 洛阳摇了摇他的胳膊,然后松开他的手,走到傅宝珠身边。 “姑妈,今天,谢谢你,也谢谢你,姑父。” 傅宝珠和楚天明笑了笑:“没事。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我们就是来看阿行的,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说完,傅宝珠走到傅焱行的身边,关切的问:“没事吧?” 傅焱行笑着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姑妈。如果之前,她不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侄子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她还对他这么好,这有些说不过去。 “姑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傅焱行问道。 傅宝珠笑了起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臭小子,你姑妈我,啥时候对你不好了?” “姑妈一直对我都很好,只是,以前嘛!我还是您的侄子......” “以后你也是我的侄子啊!”傅宝珠顺口接到:“你忘记了?我是你母亲最好的闺蜜啊!只是,她嫁到我们家里来之后,就没有真正开心过,是我们傅家对不起她。最后,还把她给......” 傅宝珠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好在,还有你。” 傅焱行点了下头:“我妈有你这么好的姐妹,也是她的福气。” 傅宝珠笑了笑,提议道:“既然你没什么大事儿,那,今天中午,我们一家人就出去吃个饭吧!好久都没有一家人聚在一起了。” “好,那就出去吃。” 洛阳也挺开心,挽着傅焱行的小臂,往医院外走去。 傅宝珠,楚天明和楚辞走在后面。 傅宝珠看着儿子那蔫里吧唧的样子,有些心疼。她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胳膊。 “行了,傻小子,你爱上的姑娘,她名花有主了,放手吧!她不会属于你了。” 楚辞转头瞪了一眼自己的老母亲。 “妈,您说什么呢?” 傅宝珠嗔怪的斜睨了儿子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心脏。 “行了,你这里装着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好歹,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妈。”楚辞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的老妈一眼。 傅宝珠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洛阳是个好姑娘,可惜,她跟你有缘无分,你说说你小子,啊!都跟人家同学了4年,都没有把人家追到手。现在后悔了吧?” “妈,别再说了。”楚辞小声的警告道。 傅宝珠看着前面两人你侬我侬,相互依偎的两个人,心里也高兴。 “唉!还是我侄子手段高明,这么快就搞定了,比我儿子强一百倍。唉!想必我那好姐妹泉下也该瞑目了。” “妈,别说了。” 楚天明看着儿子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放心,以后啊!找个更好的。” 楚辞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但是,看到他的这父母,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吃饭的时候,楚辞帮洛阳夹菜。傅焱行一眼瞪过来:“楚辞,管好你自己。” 楚辞吓得一缩,最后,只好悻悻的将那块排骨夹进了自己的碗里。 139,二哥回来了? 吃完饭后,洛阳和傅焱行回了医院里,傅宝珠和楚天明,楚辞又去了另外一家医院,去看了傅老爷子,这才回家。 傅老爷子那边,已经确证了,是植物人了,他讲终身瘫在病床上,直到他离开人世的那一天。 但是,他确实是一个犯了那么多的刑法的人,即使他变成了植物人,他也应该收到法律的制裁。 所以,在一个星期之后,检察院又重新对傅老爷子提起了诉讼。 这一次,因为傅锦晟所提交的那些材料被公证处公证了,都是真实可靠的证据,所以,傅锦晟被当庭释放。 而傅老爷子,将面临终身监禁。 而当傅锦晟走出拘留所的那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自由的重要性。 站在拘留所外面,看着里面的高墙大院儿,他在那里站了好久,最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先生,去哪里?”出租车司机问道。 傅锦晟想了想,最后,他才开口:“去傅家老宅吧!” 司机没有再说话,直接向着傅家老宅开去。 当他从出租车上下来,没有想到,在门口,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傅锦晟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愤怒,所以,他说得话,有些咬牙切齿。 li da看着他,看了好久,这才伸手,从包里拿出来一份离婚协议,递到傅锦晟的面前。 “抱歉!傅先生,是我一直在骗你,所以,我们的婚姻,是无效的,还是,离了吧!” 傅锦晟接过她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翻开看了看,然后冷笑,他看着li da,直接当着她的面,就将那份协议撕得粉碎。 “想要跟我离婚?你骗了我那么久,就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我?你觉得可能吗?” li da看着他这有些疯狂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是不好受的。这个人,除了二世祖一点儿,纨绔一点儿,其实,他不算个坏人吧! 这么想着,她便又看着他:“傅先生,您今天不想签字,那我改天再来,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傅锦晟见她要离开,直接快走几步,伸手便拽住了她的手腕。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骗完我就想要离开了?门儿都没有。” 说完,他直接拖着li da,便往老宅里走去。 现在的傅家老宅,虽然房子还在,但是,再也不是当年的气派了。 门口没有了一层层的保安,保镖的把守,也没有了数不尽的佣人走来走去。 看着这场景,傅锦晟不免心酸,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曾经的傅家,多么的鼎盛,现在,又是多么的颓败。 等到了主厅,刚进屋,就听到了傅焱行的声音。 “二哥回来了?” 傅锦晟一听,抬起头来,正好与傅焱行的眼睛对视。 “你怎么在这里?” 傅焱行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又将茶杯放到茶几上,这才开口。 “二哥,这是我们之间,兄弟情开始的地方。我记得,那时候,还有我哥,我们三个人,还算愉快。可惜,后来,我哥和我妈被傅老爷子暗杀了。其实,我们之间的相处,虽然淡漠,但也没有到兄弟决裂的份儿上。直到,你抢走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想到这里,傅焱行自嘲一笑:“二哥,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那么对你。为了那么一个女人,实属不值得。要不是因为当初你抢走了她,我也不会遇到我这辈子的真爱。” 傅锦晟听到这里,也轻轻地笑了笑:“确实不值得,转身投入我的怀抱之后,又去找了我们名义上的父亲。” 说到这里,他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抓着一个女人。 傅锦晟用力一扔,就将li da扔到了地上。 “阿行,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发现,我们之间,好像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傅焱行点头:“是啊!所以,从今以后,你还是我的二哥。所以,我把这里买了下来,作为我们的回忆,也作为我对你那么多年不公待遇的补偿。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傅焱行点头:“喝一杯吧!二哥。” “好。” 燕七跑去给他们两个人倒酒。 傅锦晟坐在傅焱行的对面,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被摔得生疼的li da。 “li da,从此以后,这里,只住我们两个,你就来当我的佣人,来给我赎罪。” li da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没有再说话。 她强撑着站了起来:“傅锦晟,我们之间,非要搞成这样吗?” “那都是你逼我的,li da,没有人能把我骗得这么惨,除了你。”傅锦晟气得手指着li da的手指都在打颤。 li da仍然冷冷地看着他:“我要是不呢?。” 这时,燕七端来了两杯酒,在傅焱行的面前放了一杯,又放了一杯在傅锦晟的面前。 傅锦晟伸手抓起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直接将高脚杯用力砸在地上,玻璃碎裂,把li da吓得心脏都差点儿跳出来。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傅锦晟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一头牛。 li da的眼泪一下子滚落了下来。 傅锦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还不去收拾干净?”他的声音更加的冷冽。 li da吓得一抖,连忙去拿工具来收拾地上的玻璃碎渣。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这个样子,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哥,凡是不要做过了头,否则,将来,后悔莫及。” 说完,他便离开了傅家老宅。 傅锦晟看着傅焱行的背影,他蹙了蹙眉,最后,他还是没有理会傅焱行的话。 li da拿着工具来,将那些地上的碎玻璃全部收拾干净。 傅锦晟就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就那么看着li da忙里忙外。 等li da将房子收拾干净,他又颐指气使的命令li da:“我今晚要吃鱼,你去给我买。” 140,Linda,我要吃鱼 li da一听,促进了眉头,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现在都5点多了,等我买鱼回来,应该很晚了。” “那我可不管,是你欺骗我在先的。这是你应该受到的惩罚。” li da点了点头,拿了钱包,便往外走去。 可是,这傅家老宅附近几公里,都没有人,更没有什么商场超市,或者菜市场之内的。 以前,傅家老宅里到处都是佣人,每天又有专门的人来供货,所以,根本就不愁吃的穿的。 现在,傅家落败,这老宅子里的佣人全部被遣散了。老宅子,要不是傅焱行买下来,估计也早就被拍卖了。 现在要出去买个菜,也只能打车了。 她拿出手机来,叫了一辆出租车。 等出租车赶到的时候,li da已经站在大门口等了将近20分钟了。 好在,出租车司机对于这附近还是比较熟悉的,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菜市场。 li da多给了一些钱,让司机就在这里等她。 她买了两条鱼,又买了一些蔬菜和肉菜,这才又上了车。 “姑娘,你是这傅家的女佣吗?都这个点了还出来买菜?” 出租车司机疑惑的看着li da。 li da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便也只好点了点头:“算是吧!” 出租车司机见状,叹了口气:“唉!这傅家落败了,也真是,亏得你还记挂着他们。姑娘,你是个好心人啊!” li da苦笑,没有说话。 司机见她不再说话,也不好多问,便只好直接将她送回到傅家老宅里。 刚走进门,傅锦晟便蹙眉冷冷的吼道:“这么慢,你是去捞鱼了吗?” li da没有理会他,直接进了厨房里,准备清洗鱼。 可是,傅锦晟见她不理会自己,心里更加的来气。 他直接追到了厨房里,对着li da吼道:“你聋了?没有听到我说话吗?怎么那么慢?” li da一听到他这森冷的口气,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但是,她还是没有辩驳,因为,她现在心里有些难受,身体更是有些乏力。 她将口袋里的鱼弄出来,还没有开始动手,突然,一股子腥臭味儿直接钻入她的鼻腔里。 她的胃里一阵翻滚,她连忙捂着嘴,便向着洗手间跑去。 傅锦晟见她捂着嘴跑了,以为她是见到自己恶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跟在她的身后,也往洗手间跑去。 等他到洗手间的时候,就看到li da正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暗地。 傅锦晟看着她这个样子,蹙了蹙眉头,想要发的火,也觉得没地方发了。 等li da吐完了,从卫生间走出来,她继续往厨房里走去。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理会傅锦晟。 傅锦晟见自己被无视了,心里更是堵得慌,他几步,走到厨房里,正要兴师问罪,见到li da又捂着嘴往洗手间里跑去。 傅锦晟的眉头蹙的更加的厉害,他跟到洗手间里,冷声问:“你怎么了?” li da在台盆上漱了口,这才回头,冷冷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受凉感冒了,刚刚又坐了出租车,有些晕车吧!” “你以前晕车吗?我怎么不知道?” li da摇了摇头:“以前不晕,可能是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妈就晕车,所以,很有可能,我遗传了她的。” 傅锦晟一听,也许是这么回事。 “行了,今天不吃鱼了,你随便炒两个菜吧!” li da看了他一眼,这才点头:“好吧!” 她回到厨房里,将处理了一半的鱼放进冰箱里,然后随便炒了3个菜。 傅锦晟看着她:“你不吃?” li da摇了摇头:“没胃口。” 傅锦晟看着她那无精打采的样子,眉头蹙得更深:“你生病了?” “没事,可能就是个感冒,睡一觉就好了,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想去休息了。” 傅锦晟挥了挥手:“滚吧!” li da如释重负,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往之前女佣住过的一楼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关上门,便呼呼大睡。 到了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li da蹙眉,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男人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对自己意图不轨。 “啊!你,你是谁?给我滚。” li da吓得哇哇大叫。 傅锦晟伸手“啪”的一声将灯打开。 灯火通明,li da看到了傅锦晟的那一张黑暗的脸。 傅锦晟掐着li da的脖子,咬牙切齿。 “li da,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装贞洁烈女了?以前的那个放荡不羁的li da,那个爬我的床的li da哪里去了?怎么?现在,连你都嫌弃我了?” li da看到傅锦晟这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的脸,吓得浑身发抖。 “傅锦晟,傅锦晟,你......”她咽了咽口水:“你冷静点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不声不响的进来,着实把我吓坏了。” “吓坏了?”傅锦晟咬牙切齿:“当初,你爬我床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吓坏?” 说着,他直接俯身在li da的身上,不顾她的反抗,就把她给办了。 第二天,li da全身酸疼,看着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的痕迹,li da坐在床上哭了起来。 等哭过之后,她跑去浴室里,将自己洗干净之后,这才出去。 来到外面客厅里,没想到,傅锦晟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起得这么晚?是要饿死我吗?” 傅锦晟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li da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然后跑进厨房里,做了一些简单的饭菜,端上桌。 吃好了早饭,li da开口:“中午没有菜了,我得出去买菜,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 傅锦晟看了她一眼,这才算是满意。 “随便弄些就可以了。” li da点头,她回到房间里,拿了包包便离开了。 141,你怀孕了 来到外面,li da打电话给昨天的那个出租车司机。 那司机让她在原地等一会儿,他送完一个客人就过去。 li da等了半个小时,那出租车才姗姗来迟。 司机见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有些奇怪。 “姑娘,这大夏天的,你裹这么严实,不热吗?” li da摇了摇头:“我感冒了,有些怕冷,师傅,您先送我去医院看病吧!” “好勒!” 司机将li da送到医院的大门口:“姑娘,要不要在这里等你?” 这司机是个热心肠,li da颇为感激,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医院排队的人多,等我看好了,再给您打电话。” “好。” 司机将车子开走了。 li da站在医院大门前,站了一会儿,她才走进去。 她去了肠胃科,去检查之后,医生直接建议她去妇科看看。 li da不明所以,但是,医生说的话,她也只好听从。便去了妇科。 当她看到验血报告,和验尿报告的时候,头都是晕的。 主治医生笑着看着她:“姑娘,恭喜你啊!你怀孕了,要做妈妈了。” li da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这家医院的。 来到外面,看到马路上的车水马龙,第一次,li da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说实话,她,不爱傅锦晟,一点儿都不爱。曾经,为了阿杰,她可以做出一副很爱傅锦晟的样子,但是,现在,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伸手,扶了扶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可是,这个孩子,他不该来啊! li da一个人,恍恍惚惚,慢无目的的往前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一样在这马路上游荡,突然,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音,伴随着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li da一惊,这才醒过神来,看着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也是身上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此时的她,正站在马路中央,而刚刚急刹车的司机,伸出头来骂了她之后,便开车一溜烟儿的离开了。 li da赶紧往对面的人行道走去。等上了人行道,她的思绪又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孩子,到底是该留,还是该流,她不知道。 正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她的后颈上突然一股钻心的疼,紧接着,人便晕了过去。 这边的傅锦晟,还在家里等li da回来做饭,可是,这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回来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老式的英式挂钟,蹙了蹙眉头:“1点40了,怎么还不回来?” 傅锦晟拿出手机来,正打算打给li da,没想到,她直接打过来了。 傅锦晟一接通电话,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数落一番。 “li da,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做饭?你是想要饿死我吗?” 可是,他这话说完,那边却没了声音。 傅锦晟蹙眉,正要问,那边的人开口了。 “你是傅锦晟吧?就是你跟林萱结婚的那个傅锦晟吧?” 傅锦晟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声音冰冷:“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女人,在我的手里。” “什么?”傅锦晟一听,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没听清楚?”对面的男人反问:“那我再说一遍,你的女人,林萱,在我们的手里。你如果想要她,就准备1000万来赎她。” 傅锦晟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些紧张,突然,他意识到什么,立马改变了一下态度。 “想要1000万?做梦吧!我不认识什么林萱,你找错人了。” 说完,他立刻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li da被绑架了,这应该不会错,可是,他为什么要去救她,救一个曾经欺骗过自己的女人?凭什么? 想到这里,他干脆将手机往沙发上一丢,自己又懒洋洋的坐了下去。 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次发财的机会,直接给他发来为了li da被绑着的几张照片。 照片上,li da被五花大绑的,绑坐在椅子上,嘴里塞了一块烂抹布,脸上还有伤。 他看完那几张照片后,直接就将照片给删了。然后,关掉手机,直接上楼,打算睡大觉。 可是,当你越是想要不去想一些事情的时候,那些事情便越是要往你的脑海里钻。 就比如,此时的傅锦晟,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在播放着li da被绑着的画面。 他甩了甩脑袋,用被子捂着脑袋,企图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 可是,越是这样,那些照片越是像跗骨之蛆一样的如影随形。 没有办法,他坐起身来,握紧拳头,在床上砸了几下,最终,抵不过脑袋里的那些画面。那些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每一个瞬间。 他翻身下床,穿上拖鞋,便往楼下走去。 来到沙发边,从沙发上捡起手机,打开。 对方竟然还发来了几条威胁他的短信。 对于生在豪门的傅锦晟来说,这种绑架案,几乎是司空见惯了的。所以,一看这绑架的人,就知道是个生手,这么的迫不及待。 他还嘲笑了对方一番,这才将电话打过去。 对方在看到他打来的电话的时候,也是迫不及待的接起来。 “喂,傅锦晟是吧?你是不是打算来赎人了?” 傅锦晟冷笑一声:“你想多了,她只是我家里的一个女佣而已,你的生死,与我无关,我只是打电话来告诉你,你们弄死了她之后,可能会被枪毙。而我,只需要赔100万给家属,作为抚恤金。人不是我弄死的,所以,我还可以省下来900万,可以找很多个女佣。” 电话那端的那个男人一听他这么说,不觉得心寒了寒。 “没想到,你们这些有钱人这么的冷血。” 142,忽悠绑匪 傅锦晟一听,这绑匪真是个二百五,便继续忽悠。 “冷血?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吧!毕竟,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毕竟,只是个女佣,就算是老婆,在利益关头,也有可能大难临头各自飞,说放弃就放弃。” “你......” 傅锦晟的话,把绑匪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最后,他叹了一口气。 “傅锦晟,这样,一口价,100万,你带钱来赎人。” 傅锦晟冷冷地笑了笑:“没关系,你们尽管撕票,到时候,我打电话报警。” “你......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绑匪的话还没有说完,傅锦晟直接打断了他:“算了,你撕票吧!我挂了。” 说完,他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可是,他刚刚挂断,对方就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傅锦晟敢肯定,这人不仅是个生手,还是个非常缺钱的生手。 他就坐在沙发上,让对方打,直到将对方的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他这才懒洋洋的接了起来。 “还有事?” “傅先生,您真不打算赎她了?” “我挂了。” “别,别,80万,80万行不?您看,就算我们撕票了,您不得赔付他们家人100万吗?我这,不还给您省下来20万吗?” “可是,我用20万买来看你们被枪毙,还是很乐意的。” “别,别,这样,50万,50万,成不?您看,您一下子就省下来这么多的钱,这样,大家皆大欢喜。” “我,考虑考虑。” “傅先生,您看,您也是大户人家出生的人,这50万,对于您来说,简直轻而易举,您说对吧?” 到最后,傅锦晟突然感觉到,这绑匪当得甚是卑微,还有点儿舔狗的味道了。 傅锦晟眨了眨眼睛,这才勉为其难的开口:“这样吧!我也不能让你们白做这一单不是?” “是,是,傅先生说得是。” “嗯。那这样,20万,一口价,你们把她送回来,送到傅家老宅的门口,我拿钱在那里等你们。” “可是,傅先生,您看......我们要是去了,您要是报警怎么办?” “我报警了,你们直接撕票啊!这还不简单?” “可是,您......” “少废话,答不答应,我可以保证不报警,至于你们相不相信,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话就说到这里,你们来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傅锦晟直接将手机给挂断了。 虽然傅锦晟猜到了这些绑匪都是新手,可能纯粹是因为缺钱在做这种事情的。 但是,他还是有些着急的,因为,他害怕他会赌输了,万一这绑匪不相信他,认为他会报警的话,那肯定不会将人送回来的。 但是,这话都说出去了,正所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傅锦晟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绑匪那边的消息,他不知道,那边到底会怎么样?说到底,他还是怕赌输了。 可是,如果现在打电话过去改口的话,恐怕,对方就会认为他对那个女人有多在乎,然后就会借机敲他一笔。 如果是之前的傅锦晟,或者是之前的傅家,那么,拿出来几千万,那都是小事情,毛毛雨。 可是,如今的傅家,如今的傅锦晟,那是要掰着手指头花钱的。 想到这里,他更加的焦急起来,来来回回的在客厅里踱着步。此时此刻的傅锦晟,用热锅上的蚂蚁来形容,那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好在,他这焦灼的状态也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对方打来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li da,傅锦晟捏了捏眉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懒洋洋的接起。 但是,接通之后,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对方先开口。 此时,如果他先开口,那么,他就输了。 所幸,对方并没有让他等太久,那边估计也是比较着急的。 “傅先生,人已经在你家大门口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在那里等一会儿,我马上出来。” 挂断电话,他跑去书房里,找到一张存有20万的银行卡,然后又给自己的保镖打了个电话。 这才慢慢悠悠的往大门口走去。 来到大门口,他并没有看到什么车子,也没有看到什么人。 傅锦晟蹙眉,他站在大门口想了想,然后,又往大宅里走去。 他刚刚走进大门,手机便响了起来。 傅锦晟还是不紧不慢的接通:“说吧!” “傅先生,刚刚出来的人是你吗?” 傅锦晟笑了一下,合着这帮人连他都不认识啊! “是我,不过,你们既然怀疑我,那我只好回去了。” “别,傅先生,您出来吧!我们就在您家门口。” “可我没有看到人啊!” “我们在旁边儿的小树林里,您出来吧!”绑匪的声音,越发的焦急起来。 傅锦晟笑了起来,然后勉为其难的答应:“好吧!” 当他再次折身回到大门口,过了一会儿,有3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便将li da给推着往这边走来。 其中,为首的那个男人,大概有50岁了。 他一看到傅锦晟,便直接走到了其他两个男人的前面。 来到傅锦晟身边,他直接伸出手来:“傅先生,人,我们已经带回来了。钱呢?” 傅锦晟看了一眼li da,她现在被绑着手,脸上还有伤,嘴里塞了一块烂抹布。那样子,倒是有些楚楚可怜。 傅锦晟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 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银行卡,在那老男人的面前挥了挥。 “钱在这里,把人交出来吧!” 那些绑匪一听,两眼冒绿光。 后面的那两个绑匪正要松手,前面的那个绑匪头子还算清醒,立刻开口。 “我们怎么知道这卡不是一张空卡?” 傅锦晟嗤笑一声:“我还不至于为了一顿饭的钱,来欺骗你们。” 说着,他便掏出手机来,给银行那边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直接将电话递给了那绑匪头目。 那绑匪头目听完之后,也笑了起来,露出了满嘴的大黄牙。 “傅先生果然是个守信之人。” 说完,他手一挥,那两个绑匪便将li da往傅锦晟的身边推了一把。 傅锦晟伸手接住差点儿摔倒的li da,然后帮她把绑着的绳索解开。 li da拿下嘴里的抹布,扔到地上,对傅锦晟说了一句谢谢。 可是,傅锦晟并没有理会她。 143,Linda的秘密 li da也觉得自己的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不过,怎么说,这一次,都是他救了自己,所以,他不管怎么对待她,她都不能怎么样。 这时,那绑匪头目看着傅锦晟,谄媚的笑了笑。 “傅先生,既然我们钱货两讫,那我们就告辞了。” 傅锦晟点了一下头。 这些人便往小树林里跑去,不一会儿,便有一辆面包车开了出来。 傅锦晟看着那辆面包车的车牌号,记了下来。 面包车刚开出去,从大门后面,走出来了傅锦晟的保镖。 “二爷。” “拍到了吗?”傅锦晟淡漠的问道。 那保镖点了点头:“跑到了,您看看。” 说着,那保镖便将单反拍到的照片拿给傅锦晟看。 傅锦晟看了之后,点了点头:“不错,拍得很清晰。警察那边通知好了?” “通知好了,他们会在车子的下一个路口等着。” 傅锦晟对于下属的表现很是满意,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 “多谢二爷。” 傅锦晟转身朝大门里走去,他的保镖紧随其后。 li da看着他们进了大门,可是,自始至终,傅锦晟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她正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这时,那保镖倒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立刻回头看着li da。 “太太,您还不回来吗?” li da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过了一会儿,她才硬着头皮往大门里走去。 回到客厅里,li da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傅锦晟,她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 “傅锦晟,这一次,谢谢你。” 傅锦晟仍然没有说话,li da也自知无趣,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一个小时后,傅锦晟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说是绑匪已经抓到了,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他过去一趟。 傅锦晟有些头疼,怎么最近自己跟这警局是脱不了关系了吗?天天往警局跑。 没有办法,他只好又去了警局一趟。 可是,这一去,他才知道,原来,这个li da,有很多事情瞒着他。 那个所谓的绑匪,其实是她的前夫。一个赌鬼,恶棍。 之前,她的母亲让她嫁给这个赌鬼,后来,这个赌鬼因为欠了债,将她卖到了红灯区。 他不知道li da是怎么从红灯区出来,摇身一变,变成了如今的模样,成为了他的秘书的。 而这一次,同样是因为他欠了很多赌债,在偶然间,听到了li da嫁给了有钱人,他才起了绑架的心思。想要从傅锦晟身上敲一笔。 结果,毫无疑问,傅锦晟会让这个老男人将牢底坐穿。 傅锦晟当时在听到这个的时候,手里的杯子都差点儿捏碎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傅锦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失去了理智。 他一个人恍恍惚惚的从警局里出来,他现在,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他自嘲一笑,想想曾经的自己,有美满的家庭,有可爱的儿子...... 哦,对,他还有儿子。 自从闵思琪将陆琴逼得离开了之后,他连他的儿子都没有要了。他好多年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想到这里,他似乎又找到了生活的希望。 保镖开着车,跟了他一段路,他这才上了车。 “二爷,去哪里?” “玫瑰湾别墅。” 保镖一听这个地方,有些惊讶。 傅锦晟转头看着他:“很惊讶?” 保镖知道自己失礼了,立马摇了摇头,车子向着玫瑰湾别墅开去。 车子开到了傅杰和他母亲陆琴住的那一栋别墅前面。 傅锦晟却不敢下车了,他坐在车上,看着别墅紧闭的大门。 这栋别墅很小,可以说是当初为了安顿他们母子,特意找的这么小的一栋。 他看着别墅前面小小的花园,花园里种了各种花花草草,打理得很是精致。 看着这些,傅锦晟的眼眶有些红了。 他不知道,这些年,他缺席的这些年里,陆琴一个人带着儿子,是怎么过来的。 他正欲推开车门,打算下车。 这时,另外一辆车子开了过来。 傅锦晟定睛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背着书包,从车子上下来。 紧接着,是陆琴,那个......对,他的前妻。 他推开车门,直接走了下去。 可是,当他站在陆琴的面前时,陆琴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正在此时,又从车子的驾驶室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来到陆琴的身边,伸手搂着陆琴的肩膀。 “琴琴,这位是?” 陆琴立马回过神来:“这位是我的前夫,傅锦晟。” 然后,那个男人倒是十分大方的伸手:“你好,我是琴琴的老公,陈启瑞。” 傅锦晟没有伸手,他只是就那么看着陆琴。陆琴瞬间又尴尬起来。 这时,陈启瑞也没有在意傅锦晟没有理会自己,他看着陆琴,说了一句:“琴琴,既然是客人,还不请客人来家里坐?” 陆琴立马反应过来:“进来坐吧!” 傅锦晟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将视线移向了自己的儿子,傅杰。 可是,傅杰看到他,有些害怕,立马躲到了妈妈的身后。 “妈妈。” 陆琴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别怕,叔叔......是好人。” “叔叔?”傅锦晟一听到这个称呼,立马咬牙切齿的吼起来。 “陆琴,你再说一遍,他该叫我什么?” 陆琴没有理会他,而是安慰自己的儿子。 “小杰,乖,先跟爸爸回家,我跟叔叔说几句话。” 那小杰立马点头,又伸出小手去牵陈启瑞的手:“爸爸,我们回家。” 在听到傅杰喊陈启瑞爸爸的时候,傅锦晟只觉得五雷轰顶。他的眼神,就像是要杀人一样的可怕。 陈启瑞看着这样的傅锦晟,也是吓了一跳,他连忙问陆琴:“琴琴,你一个人,可以吗?” 陆琴看着陈启瑞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可以的,放心,带小杰进去吧!” 144,Linda离开了 陈启瑞点了点头,将傅杰抱着进了别墅里。 陆琴看着傅锦晟,淡漠的笑了一下。 “傅二爷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傅锦晟还没有从刚刚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就听到陆琴这淡漠的声音。 想起刚才她对那个陈启瑞的态度,可以用温柔似水来形容,可是,一到了自己这里,一下子就变得淡漠得没有一丝情绪。 傅锦晟苦笑一声:“陆琴,你还真是绝情。你嫁给别人也就算了,怎么?连我的儿子,你也让他叫别人爸爸吗?” 听到傅锦晟咄咄逼人的话语,陆琴仍然淡漠如初。 “傅二爷,当初,你绝情跟我离婚的时候,小杰才1岁多。刚刚会叫爸爸!可是,那个时候的你,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听他叫你一声爸爸吧?” 陆琴的话,问得傅锦晟哑口无言:“是啊!我没有时间。那时候,我被猪油蒙了心。” 傅锦晟红着眼眶,看着陆琴,然后苦涩一笑:“现在,我想让他叫我一声爸爸。可是,他却去叫别人爸爸了。” “傅锦晟,我们之间,已经离婚了,而且,当初,离婚协议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傅锦晟从此以后,不再跟我和小杰有任何的羁绊。” “可是我后悔了。”傅锦晟吼道:“陆琴,我后悔了,你把儿子还给我把!你嫁给别人了,我祝你幸福。但是,儿子,能不能还给我?” 陆琴看着这样的傅锦晟,笑了起来,此时,她的心如止水,曾经,在他身上流过多少的泪,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傅锦晟,不可能了,一切,都已经晚了。我有法院的判决书,判决书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小杰,他不属于你,不属于傅家,他姓陆。”陆琴平静的说道。 “陆琴。”傅锦晟吼道:“你非得要这样吗?我才是小杰的亲生父亲。” “那又如何?”陆琴的神情仍然淡漠:“在小杰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哦,对,你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傅二爷,这几年里,你一连娶了两个,很开心是吧?” “你......”傅锦晟被陆琴说得哑口无言。 陆琴又看了他一眼,最后叹了口气:“傅二爷,与其在这里争不属于你的东西,还不如快点儿回去,尽快造一个出来,这样,还来得安心踏实一些。” “你......”傅锦晟被陆琴打击得没有半点还嘴的余地。 陆琴看着他,笑了笑:“傅二爷,我这里庙小,就不请您进去坐了,慢走不送。” 说完,陆琴转身便进了院子里,并将门给锁了。 傅锦晟看着陆琴进去,又看到傅杰,哦不,现在,是陆杰,从门后面窜出来,伸手抱住了陆琴的腰身。母子俩,亲密无间。 傅锦晟一直看到陆琴将别墅门锁了,这才离开。 “二爷,要回老宅吗?”保镖问道。 傅锦晟摇了摇头:“不了,陪我去酒吧!” “是。” 保镖发动车子,向着酒吧开去。 这个晚上,傅锦晟喝了很多的酒,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果然,就算是他将自己灌醉,喝了好多酒,直喝到脑袋疼,可是,他还是难受。 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到就像是一座大山,将他压着,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傅锦晟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直到,喝得倒在了桌子上。 最后,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里,估计应该是保镖将他送回来的吧! 第二天早上,傅锦晟头疼欲裂的醒来。 他揉了揉眼睛,下床,正打算去洗漱,房门被推开了。 li da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你昨晚喝多了,喝点儿醒酒汤吧!这样不会那么难受。” 傅锦晟现在,一看到li da,就想起昨天在警局的时候,所知道的那些消息。 他莫名的更加烦躁起来:“滚出去。”他对着li da吼道。 li da见他发火,连忙将醒酒汤放下,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她直接回了自己的那个女佣的房间里,坐在床上,她知道,自从昨天,傅锦晟去了警局之后,她就知道,她的事情,瞒不了他了。也对,纸永远包不住火,曾经的自己,那样的不堪,他哪里会容忍得了? li da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伸手摸了摸。 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底,这个孩子,是留还是流?她不知道。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想了很多,然后,起身,在柜子里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服。 中午的时候,她做好了饭,便回到了小保姆的房间里。她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以免惹他心烦。 晚上亦是如此。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中午,已经1点多了,傅锦晟从书房里出来,却没有看到li da准备好的饭菜。 他蹙了蹙眉,便怒气冲冲的向着li da的房间走去。 可是,当他推开门,却看到的是空空的房间,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床铺,还有那柜子里她的一切,都没有了。 傅锦晟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是该开心吗?那个看到就烦的女人,终于离开了自己的生活?可是,自己并不是那么开心,甚至,心里还有些酸酸的。 他又在房间里扫视了一眼,这一次,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留下来的一份离婚协议书。还有一张简短的留言条:傅锦晟,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剩下的,你自己签字就行了。我离开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保重。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她在自己生活里留下来的一切都给抹去了。 傅锦晟又将离婚协议书看了一遍,然后,将协议书又扔到了那床头柜上,这才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要将脑海里的那些东西给抛开,可是,怎么也抛不开。 他在床上烙烧饼,烙了两个多小时,最终,他还是坐起身来,拿出手机,打电话。 145,一块玉坠 傅焱行正在办公室里跟秦川讨论目前的新项目,新能源汽车的电池寿命问题。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接起:“二哥,有事?” “阿行,li da离开了,你派你的手下帮我找找她。” 傅焱行挑了挑眉:“怎么?你把人家给气走了?” 他的这句话,让电话对面的傅锦晟沉默了好半天,最后才苦涩一笑:“算是吧!” “行吧!我帮你找找,不过,我先说清楚啊!一个人有心要躲你,你是很难找到的。” “我懂这个道理,所以......不管怎么样,你帮我找找吧!” “行,我马上让燕三他们派人去找。” “谢谢了!” “客气什么?” 挂断电话,傅焱行正好看到秦川挑眉看着他。 “有事?”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秦川指了指他的手机。 “怎么?你二哥和你二嫂......” “秦川,你啥时候这么八卦了?连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你都想管?” 秦川摇了摇头:“不是我想管,我也管不了,只是,我从来不知道,啥时候,你跟傅锦晟的关系这么好了?你还帮他找老婆?” 傅焱行笑了一下:“其实,也不是关系好,只是,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之前,都是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我把他弄成那样儿,我心里也是挺过意不去的。” 秦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错啊!自从结婚之后,你这烟火气,是更重了啊!之前,你可没有这么有人情味儿。” 傅焱行笑了笑:“继续说你对电池寿命的看法吧!” 秦川又继续说起来,突然,傅焱行想到什么,他挥手打断了秦川。 “你等一下。” 然后,他拿出手机来,给洛阳打电话。 那边,洛阳正在学着做布朗尼蛋糕,电话响起,她洗了手,便去接。 “老公,有事情吗?” 傅焱行听到她这甜美的声音,心情很是舒畅。 “老婆,书房的抽屉里,有一个优盘,你去帮我拿了,让燕七送到公司里来。” “好。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洛阳的声音,又甜甜的传了过来。 “有,老婆,我想你了。” 听到他这能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洛阳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我们才分开几个小时,你好好上班。” 傅焱行一听,立马笑了起来:“知道了,我的老婆大人。” “好了,挂了,我去帮你找优盘了。” 挂断电话,洛阳便向着书房里走去。 打开门,她在抽屉里翻了翻,却没有翻到。她又将下面的两个抽屉,都翻了翻。 正当她打算放弃,打电话去问的时候,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的文件下面,露出来了一节玉坠的一段。 看着那熟悉的玉坠子,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伸手将那块玉坠拿出来,果然,就是这一块。 她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她紧紧地握住那一块玉坠子,放到胸口,喊了一声:“妈。” 此时的洛阳,完全忘记了傅焱行交代她的,让她找优盘的事情。她此时,沉浸在悲痛之中。 等她哭完之后,她才想起来:为什么,这块玉坠会在这里?会在傅焱行的抽屉里? 她怎么也想不通。 傅焱行那边,在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还没有等到保镖送来的优盘,便有些着急了。 他打电话给洛阳,可是,电话响了好几声,她都没有接。 傅焱行蹙眉,正打算挂断电话,回去看看的时候,那边竟然接了起来。 “喂,傅焱行,我没有在你的抽屉里找到什么优盘,不过,我看到一枚好漂亮的玉坠,你能不能送给我啊?” 洛阳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常,傅焱行也没有多想,他想到那枚玉坠,眼睛里便有翻涌的恨意浮现。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老婆,那枚玉坠不行,你要其他的东西,我都可以送给你,那枚玉坠不行。” “为什么?”洛阳天真的声音传来:“可是,我就喜欢这枚玉坠啊!这么漂亮,其他的,我都不要,就要这个。” “老婆,那个真的不行,那是......” 傅焱行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可是,洛阳却听出来了他声音的不对劲,还有他的情绪,也不对劲。 洛阳努力压下心里的难受,尽量将声音听起来平静。 “那是什么?”她立刻追问道:“老公......我们都是夫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还在电话里撒着娇。 傅焱行轻咳一声:“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老公......”洛阳今天这姣撒得,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这么的粘人,这么的无理取闹过。 傅焱行有些受不住,最后,他说了一句:“你等我回来,我当面告诉你。” 洛阳听到这里,有些失落,同时,她的心里,也更加的难受。她不想去妄自揣测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情,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她又不得不去想。 她想起傅焱行说的话,连忙拿着那枚玉坠,就往洛擎的房间里跑去。 到了门口,她甚至连门都没敲,直接便推门进去了。 洛擎正在露台上看书,看到她进来,挑了挑眉。 “什么事情?这么火急火燎的?” 洛阳走到洛擎的身边,直接将那枚玉坠拿出来,放到洛擎的面前。 “还认识这个吗?” 洛擎一看,也是脸色瞬间大变:“姐,这不是当时我和爸妈出车祸的时候,妈妈随身携带的吗?当初,爸妈下葬的时候,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怎么?你从哪里找到的?” 洛阳点了点头,然后将洛擎拉到屋里来,坐在沙发上,她无比认真的看着洛擎。 “洛擎,听我说,爸妈出车祸的事情,不简单,很有可能,跟傅焱行有关。” “什么?”洛擎一下子站了起来,无比惊讶的看着洛阳。 “姐,这可不能胡乱揣测啊!我们都知道,爸妈和我当年是因为听了大伯的话,要回乡下去看望奶奶,这才导致的车祸啊!” 146,当年的车祸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阳看着洛擎,情绪有些激动:“我没有胡乱揣测,洛擎,这是我刚刚在傅焱行书房的抽屉里找到的。我问他要这个东西,他不答应,说是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 “姐......”洛擎看着洛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我也想啊!可是,他为什么要将这枚玉坠像宝贝一样的珍藏起来。他的任何财产都过户到了我的名下,唯有这个,他舍不得给我,你说这是为什么?” 洛阳无比坚定自己的想法,她认为,这件事情,一定跟傅焱行有关系。 洛擎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个样子,也是很是心疼。 “姐,要不,我们等姐夫回来,问问清楚吧!” 洛阳一把抓住了洛擎的手:“洛擎,你还记得当初出车祸的时候,是什么车子撞到你们的吗?” 洛擎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姐,当时那车子是从我们的车子侧面猛地冲过来的。 当时,车子撞上的时候,我已经昏迷了,根本就不知道。“ 洛阳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洛擎,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千万不能让傅焱行看出破绽。我们要暗中调查,知道吗?” 洛擎看着姐姐,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不过,姐,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误会,毕竟,当年,姐夫才多大啊?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洛阳没有理会洛擎的话,她想起来,连忙站起身。 “我得将这个还回去了,以免他起疑心。乖,我们要趁他不知不觉中,调查好一切。” “嗯。” 洛阳拿着那枚玉坠,连忙回到了书房里,还是将它放到原来的位置。 她刚刚放好,傅焱行就推门进来了。 “还没有找到?” “嗯,没有。”洛阳点了下头:“你自己来找吧!” 傅焱行走过去,伸手,想要揉她的脑袋,却被她躲开了。 傅焱行只当她是因为刚才没有要到那枚吊坠而生气。 “怎么了?我的小妖精。” 他坐在办公椅上,伸手,一把将她圈入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洛阳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是,身体却被傅焱行压制住。 洛阳抬头看着他,此时,她看着傅焱行的这张脸,突然之间有些害怕。 她害怕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她干咳两声,这才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继续撒娇。 “能因为什么事情?还不是你舍不得你的宝贝?” 傅焱行一听,笑了起来,他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 “老婆,那玉坠真不能给你。” “为什么?”洛阳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你把你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我,现在,却连着小小的玉坠都舍不得了。哼!我不开心了。” 说着,她便将脸扭向一边,故作生气的样子,不再去看他。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生气的样子。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告诉你原因吧!” 洛阳这一次,又将脸转了回来,她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等着他辩解。 傅焱行抱着她,看着她的脸,神情无比的漠然:“老婆,那是杀死我母亲和我哥哥的肇事车辆的车主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你说,我能给你吗?” 洛阳一听,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她有些怀疑:“是不是弄错了?” 傅焱行苦涩一笑:“怎么会弄错?那是......” 说到这里,他自己又停了下来,他想了又想,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又看向洛阳。 “那是傅老爷子给我的,当时,我在国外读书,听到这个消息,我赶回来的时候,看到我的母亲和哥哥,就只剩下了一捧骨灰。” 洛阳坐在他的腿上,眨巴着大眼睛,现在的她,也是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问了一边:“你说,你当时还在国外读书?” “对,我当时还在英国读书,接到他们去世的消息,我便赶了回来。当时,傅老爷子就将这个交给了我,说是这是当时的肇事车辆上面留下来的东西。” “那你后来怎么知道是傅老爷子杀了你妈妈和你哥哥的?”洛阳继续追问。 傅焱行叹了一口气,这才神情落寞的开口。 “那是我妈妈出车祸两年之后的事情了。有一天,我去上班途中,发现有文件落在了家里。便折身回来拿文件。结果,不仅撞见了傅老爷子跟陈婉珍的奸情,还听到了这个消息。” 听到这里,洛阳突然无比心疼起这个男人来。 她伸手,抱着傅焱行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 “傅焱行,你相信傅老爷子的话吗?” 洛阳的这句话,让傅焱行相信了好几年的事实真相,突然有些动摇了。 确实,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傅老爷子的话,真的不能那么的相信了。 他苦涩一笑:“当年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 洛阳见他这幅神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傅焱行,你能把那枚玉坠给我看看吗?” 傅焱行点了点头,他弯腰从抽屉里面将那枚玉坠翻了出来,然后递到洛阳的手里。 洛阳接过来,看了又看,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这才开口。 “傅焱行,这枚玉坠,是我妈妈的。当年,她跟我爸爸,还有洛擎,听了我大伯的话,去我奶奶家里,看望我爷爷奶奶。结果,在半途中,出了车祸。” 傅焱行听到这里,无比惊讶的看着洛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能?” 洛阳也笑得有些落寞:“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都是被有心人给利用了。当初,我大伯也是在我爸妈的车子上做了手脚的,刹车失灵了。好在,我爸妈救了洛擎。这件事情,你可以去问洛擎。” 傅焱行更加的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 “洛擎?” 147,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洛阳点头:“刚才,我已经问过他了,他说,当时,他跟爸妈在车上,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撞过来的那辆车子是什么样子,什么车牌号,他就被撞晕了过去。” “所以,是我妈妈他们的车撞向了你爸妈他们的车,对吗?” “嗯。”洛阳点了一下头:“关于这一点,其实,我们可以去查当年的案子,才过去7,8年,应该还有案底。” “嗯。” 傅焱行点头:“也许,是应该查一查了。” 说到这里,傅焱行又看向洛阳:“老婆,如果真的是我妈妈他们的车子撞向了你爸妈他们的车子,那......” 洛阳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他们又该怎么办? 洛阳没有说话,此时,她的心里,也是乱糟糟的。原本,以为是跟傅焱行有关,现在看来,这的确是意外和巧合,还有别有用心的人的阴谋。 洛阳叹了口气,便起身往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洛擎看到洛阳神情蔫儿里吧唧的,有些担心。 “姐。” 洛阳抬头看了一眼弟弟,又叹了口气,这才又说:“洛擎,跟我去花园里走走吧!” “好。” 洛擎跟着洛阳往花园里走去。 傅焱行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姐弟俩一前一后的在花园的鹅卵石小路上走着,此时,他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万一,真的是那个样子,那么,他对洛阳,这一辈子,都会有愧疚。 花园里,洛阳带着洛擎来到长椅上坐下,看着这满园的花儿,争奇斗艳的开放着。她坐了好久,这才转头看着洛擎。 “洛擎,那件事情,跟傅焱行没有关系,不过,是他的哥哥开的车子,被傅老爷子动了手脚,撞向了爸妈的车子,所以才......” 听到这里,洛擎本来是应该有些憎恨傅焱行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就好。” “嗯?”洛阳挑眉看着他:“洛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擎看着自己的这个污的不能再污的姐姐,有些无语。 “姐,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姐夫多好啊!而且,即使是他哥哥,那也是被迫的。要怪,就只能怪要杀人的傅老爷子和洛佳明才对啊!姐,我们怪错人了。况且,姐夫对你那么好,他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还不满足吗?” 洛阳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的弟弟:“洛擎,你这......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洛擎一把握着洛阳的手,眼神无比认真坚定:“姐,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你看,姐夫对你那么好,他也帮你惩罚了傅老爷子了,就这样吧!” “可是......” “别可是了。姐,即使你要怪姐夫,爸妈能活过来吗?如果能活过来,那你尽管去怪好了。可是,他们活不过来啊!况且,我的腿,也是姐夫找人帮我治好的,不是吗?” “洛擎,你......” “好了,不要你呀我的,我们回去吧!我们这个样子,姐夫会更加的内疚的。以后,你可得要好好对待姐夫啊!男人内疚起来,他又不说出来,这样,很容易憋出毛病的。” 洛阳轻轻在洛擎的后脑勺上拍了拍:“臭小子,才几天,你就向着他说话了?” “我没有向着他说话,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啊!现在,坏人也抓起来了。我也得下山去找工作了,总不能让姐夫养着我吧?” “你瞎说什么?哪里是他养着你?分明是你姐我养着你的好不好?” 洛擎有些看不下去了:“姐,你就别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还不知道?你自己赚的钱,都在自己的小金库里,我们在这里的吃喝用度,不都是姐夫的钱吗?” “你瞎说,那是我的钱,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也是我的钱。” “啧啧。”洛擎咂咂嘴:“见过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没见过这么爱贴的。” 洛阳一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好了,不跟你废话了,走,回去吃晚饭了。” “好嘞!” 姐弟俩又一前一后的往回走。 傅焱行看着他们走回来,这心,也像是放回到了肚子里。 他拿着那块玉坠,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最后,他将那块玉坠捏在手心里,下了楼。 他刚走到餐厅门口,正好碰到洛阳和洛擎。 洛擎嘴甜的喊了一声“姐夫”。 傅焱行点头:“该吃饭了。” 三个人往餐厅里走去,坐下来。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将那块玉坠塞到了她的手里。 洛阳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怎么......?” 傅焱行打断了她的话:“既然是你母亲留下来的,那就应该是你的,我拿着也没用。你拿回去吧!” 洛阳欣喜的拿着那块玉坠,看了又看,最后,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傅焱行看了一眼,称赞道:“很美。” “谢谢。” 看着她甜甜的笑,傅焱行的心,也温暖不少。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将刺儿剔除干净,便往洛阳的碗里放。 洛阳看着那晶莹剔透的鱼,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便夹起来就往嘴里塞去。 可是,刚一进嘴,这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她蹙眉,捂着嘴便往洗手间跑去。 傅焱行见她这样,紧张得不得了,连忙跟了过去。 洛阳一到洗手间里,就哇啦哇啦的吐个不停。差点儿将胆汁儿都给吐出来了。 傅焱行连忙走过去,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那鱼不干净?” 这么问着,他周身的寒气便弥漫了出来。 洛阳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周围气温的下降,她连忙拉着他的手:“别,别生气,不是鱼的问题。” 说完这句,她又吐了起来。傅焱行心疼得不行。 “老婆,你怎么了?不行,我得打电话叫医生来。” 说着,他便伸手去摸口袋里,但是,一摸,口袋里空空如也。 他现在又担心,又焦急,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148,医院也能清场? 洛阳看着他焦急的样子,突然想起来洛擎说的话,又觉得有些好笑。 等她好不容易吐完了,这才站起身来,跑到洗手台去用水漱了漱口。 傅焱行给她低了毛巾,帮她擦了擦脸。 “我上楼去拿手机。” 说完,他转身便往外跑去。 他刚跑出来,就看到洛擎也向着这边走来。 “洛擎,你手机在身边吗?” 洛擎点了下头:“在的。” 说着,他便将手机拿了出来,递到傅焱行的面前。 傅焱行接过手机来,便打了个电话出去。 打完电话,他又折身回来,来照顾洛阳。 她搂着洛阳,继续往餐厅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洛阳夹鱼,而是换了别的菜。 可是,洛阳只吃了一点儿蔬菜,就没有胃口了。 这样的洛阳,让傅焱行更加的心焦。 好不容易,等来了医生。 医生刚进门,就被傅焱行臭骂一顿:“你是干什么的?是属蜗牛的吗?这么慢?” 那医生有些无语,但是又不敢顶撞他。别看平时,医院里的医生嚣张得不得了。到了傅焱行这样的人面前,只能像只鹌鹑一样,站在一边,乖的不得了。 洛阳看着医生战战兢兢的样子,她瞪了傅焱行一眼。 “行了,谁让你家离市区这么远的?人家开车来不要时间的?你以为人家坐火箭啊?” 洛阳一出马,傅焱行立刻没了声音。 医生非常感激的看了一眼洛阳,然后,又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 傅焱行一听,又要发火,好在,洛擎有眼力见儿,立刻给医生指名了一条路。 “医生,我姐,她刚刚吃饭的时候,突然呕吐了起来,今天晚上,只吃了点儿蔬菜,就说没胃口了。” 医生一听,马上走到洛阳的面前:“傅太太,麻烦把手伸出来,我为您把把脉。” 洛阳点头,伸出手来,医生伸手把了脉,然后,又用听诊器,听了心跳。 然后,微笑着看着傅焱行和洛阳:“恭喜傅先生,傅太太。” “恭喜?”洛阳和傅焱行,还有洛擎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傅焱行看着医生:“什么恭喜?” “傅先生,您要做爸爸了。” 医生的这句话一出来,空气中,突然安静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破了一样。 傅焱行一把将洛阳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儿。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当然,还有洛擎的笑声,洛擎笑得像个傻小子一样。 而傅焱行,抱着洛阳,更是开心得不行。 直到听到医生接下来的话:“傅先生,注意安全。傅太太现在,不能受到太大的情绪波动。” 傅焱行一听,吓了一跳,立马将洛阳放了下来。 “还有什么要叮嘱的?” 医生点了点头:“傅先生,女人怀孕,前三个月是危险期,所以,前三个月,你们尽量避免同房。” 傅焱行一听,脸色立马黑了下来,语气也冷漠得不行:“谁规定的?” 洛阳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冷静。 傅焱行见她这般的小鸟依人,刚刚听到医生的那句话的不爽也渐渐消失了。 医生战战兢兢的开口:“傅先生,这是科学。” 最后,傅焱行叹了口气:“好吧!我尽量。” 洛阳此时,脸红到了耳根处,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啊!太特么...... 医生又接着说:“当然,具体的,我还是建议傅先生明天带着傅太太去医院检查,毕竟,医院的设备齐全,而且,妇产科医生也更加的专业。” “好。”傅焱行十分开心的点头。 医生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之后,便离开了庄园。 这个晚上,傅焱行都开心得不得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他都是枕着洛阳的小腹睡着的。 洛阳看着他这有些小孩子气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哪有这样的男人? 第二天,傅焱行一大早就起床了,他收拾好了之后,又去把洛阳的早餐端到了他们卧室的起居室里,这才跑来轻轻地将洛阳弄起床。 洛阳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早?” “早点儿去,好早点儿放人家自由。” 傅焱行的话,洛阳没有在意,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的起床吧! 洛阳被傅焱行抱着来到洗手台前,又帮她把牙膏挤好了,塞到她的手里,这才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他又给燕三打了电话,吩咐了一些事情。 挂断电话,洛阳正好出来。 两个人吃了早餐,便一起去了医院。 等到医院的时候,正好是早上九点钟。此时,本来应该人满为患的医院,却是鸦雀无声。 洛阳看着眼前的场景,眨了眨眼睛:“怎么回事?” 傅焱行搂着她的肩膀,往前走去,轻声开口:“没什么,清场了而已。” 洛阳真是满头黑线,这是全江城最大最好的妇幼保健私人医院。所以,在这里来生孩子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你可倒好,一下子把这些富人,贵人们全给统统的不让生孩子了。 洛阳此时,才想起来,他早上说的那句:早点儿去,早点儿还他们自由。这句话的意思了。 合着,这家伙直接叫人家医院里清场了啊!这霸气的性格,嗯,不错,洛阳终于体会了一把当皇太后的感觉了。 关键是,自从他们下车之后,医院大门口就站了两排护士,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对着洛阳和傅焱行笑容可掬,就像是酒店的服务生一样,站在那里,跟他们打招呼。 洛阳终于在医院里,还体会了一把当上帝的感觉。 而且,还是院长亲自谄媚的接待了他们。 被院长亲自接进医院里,找了最好的妇产科大夫,帮洛阳检查。 傅焱行就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医生在一旁解释:“傅先生,您看到没有,傅太太的字》宫里,有两个胚胎,恭喜您,傅先生。” “两个?”傅焱行疑惑的看着那个医生。 医生笑了笑:“恭喜傅先生,傅太太,你们将会迎来四口之家。” 傅焱行一听,开心得不行,他走过去,抓住洛阳的说,便吻了吻:“老婆,听到没有,是双胞胎。” 洛阳翻了个白眼,但是,在外人面前,她得给他留面子,便顺着说:“听到了,我也很开心。” 149,洛阳怀孕 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傅焱行立刻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洛擎。 洛擎也开心得不行:“姐,真没想到,我马上就要当舅舅了。” 洛阳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知道了,你也要赶紧抓紧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洛擎眨了眨眼睛:“我的什么事情?” 洛阳又瞪着他:“少跟我装蒜,你也20多岁的人了,赶紧抓紧找个女朋友。” “姐,我才22岁。” “22岁也不小了。” “诶,我赞同你姐的观点啊!”这时,傅焱行也来帮腔了:“洛擎,22岁,确实不算笑了。” 洛擎笑嘻嘻的看着傅焱行:“姐夫,据我所知,你认识我姐的时候,你都24了吧?” 傅焱行没有想到,这小子来揭自己老底的。 不过,他也不尴尬,他笑了笑:“那你也轻松不了多久了,两年,你还有两年的逍遥日子。” 洛擎没有想到,本来是大喜的一件事情,结果,竟然弄得后来成了他被催婚的事情来了。 洛擎默默地叹了口气。 傅焱行拿出手机来,便给他的那些兄弟们一个个去报喜。 洛阳没有几个好朋友,她最好的闺蜜就是顾晓,所以,她也将b超单发给了顾晓。 没过多久,顾晓就在微信上发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洛阳翻了个白眼,又接着打了一串字过去。 没想到,刚刚一发过去,那边就打来了电话。 “洛阳,是真的吗?” “我都来医院检查了,你说是不是真的?” “啊!太开心了,不行,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要过来看看。” “医院。” “好,我马上到。”顾晓说完,正要挂断电话。 洛阳连忙阻止了她:“顾晓,一会儿我们去咖啡厅里说吧!医院里空气不好。” “好,好,你们到了,给我发个定位,我马上过去。” “好。” 挂断电话,洛阳看向傅焱行:“老公,我们去找个咖啡厅吧!” 傅焱行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好。”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从电梯里出来,他们正打算往门口走。这时,突然一道刺耳的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傅焱行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一个清洁工,推着一辆清洁车直挺挺的往洛阳的方向撞了过来。 “小心。”傅焱行提醒道。同时,他伸手将洛阳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洛阳在听到声音的时候,也立马反应过来。可是,因为那清洁车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直接撞到了傅焱行的大腿部位。 那清洁工见这一次被洛阳躲了过去,似乎还不甘心,她又拿起清洁车上的拖把,向着洛阳便抡了过来。 洛阳蹙着眉头,她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她直接一个健步,来到这个清洁工的身后,一脚便踹在了清洁工的腿弯处。 清洁工吃痛,一下子便跪了下去。她想要再次站起身来逃走,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洛擎一脚便将她踩在脚下:“想跑?” 傅焱行转过身来,抓着洛阳的手,担忧的看着她:“老婆,你没事吧?” 洛阳摇了摇头:“放心,我没事。” 说完,她又将视线移到那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清洁工身上。 傅焱行立刻转过身去,一步便来到清洁工面前,他伸手,直接将她头上的帽子和口罩摘了下来。 当三个人看到面前的人的时候,都大吃一惊。 特别是洛擎,直接喊出了声儿来。 “洛薇。” 洛薇看着他们,特别是看到洛阳,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要将洛阳给撕碎了一样。 “洛阳,这一次,让你逃过一劫,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洛阳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洛薇,真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已经混成这副德行了。” “你......”洛薇看着洛阳那讥讽的笑容,就恨不得拆她的骨,喝她的血。 “洛阳,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洛阳笑了起来:“洛薇,不管我还能得意多久,你都看不到了。我给了你一条生路,你自己非要作死,我也没有办法。” “洛阳,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害死了我爸爸,还让我妈妈坐牢。你把我们家害成这个样子,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洛薇字字泣血的骂着洛阳。 洛阳冷冷地看着洛薇:“洛薇,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明白,世道轮回,凡事都是有因果的吗?要不是你的父母亲害死了我的父母,他们还一次次的联合外人来害我,他们又怎么回有今天的下场?” “你说遭报应,你的父母亲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应验了你说的因果报应吗?” 说着,她又指着洛薇:“洛薇,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家的人先挑起头的。本来,后来,如果你们不作妖,我只是想要让你父母亲坐几年牢,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的。但是。后来,你们家人的种种行为,简直让人不齿。” “洛阳,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你的伯父伯母,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洛阳看着洛薇,冷冷地笑了起来。 “狠吗?比起你们来,我差得太远了。我没有立刻让他们死,已经是对他们对大的宽容和仁慈了。” “姐,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把她交给警察。”这时,洛擎突然开口了。 洛阳看着洛擎,点了点头:“好。” 傅焱行让燕三进来,将洛薇带去警局。 燕三刚将人带走,洛阳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来,就看到是顾晓打来的。 洛阳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一会儿,这才接起。 “顾晓,你再等一下,我们马上过去了。” “怎么这么久?是有什么事情吗?”顾晓关切的问。 洛阳笑了笑:“没什么大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没事就好。”顾晓松了口气:“那我先挂了,到了给我发定位。” “好。” 挂断电话,三个人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吧! 他们在咖啡吧里刚刚坐下没多久,顾晓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她一来,直接拉着洛阳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哎哟,不错啊!小妞儿,就要做妈妈了。” 150,顾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洛阳点头连连:“嗯,所以,你也要赶紧抓紧时间,找个合适的人结婚。” 听到这个,顾晓一屁股坐了下来,看样子,有些泄气。 “洛阳,你以为找男朋友,就像是买菜一样容易吗?” 洛阳轻轻点着顾晓的头:“是你这家伙眼光太高了吧?” 顾晓摇了摇头:“不是啊!我眼光不高,是个人就行。” 洛阳撇撇嘴:“你就贫吧你。” 顾晓一把抱着洛阳的小臂,动作温柔亲昵:“小妞儿,等你女儿生出来,我要做她的干妈。”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顾晓,你是有透视眼吗?” “啊?” 顾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的疑惑。 洛阳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哦,那个啊!因为我喜欢女儿啊!是个女儿的话,我们可以把她打扮得粉粉嫩嫩,漂漂亮亮的。不过呢!如果是儿子,也很好了。” “什么叫也很好了?” 顾晓翻了个白眼,看着洛阳:“不是吧?洛阳,你这......有点儿重男轻女啊?” “谁重男轻女?” 洛阳还没来得及接话,一道声音便传了进来。 顾晓和洛阳循着声音望去,就看到薛南城从门口走了进来。 顾晓蹙着眉,站起身:“洛阳,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着,她拿起包包,正要转身,却被薛南城给堵住了去路。 “顾晓,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啊?” “我不想见到你,不行?”顾晓冷冷地看着薛南城。 薛南城有些无语:“顾晓,今天是洛阳约你,又不是我,你那么在意干什么?” “我不是在意,我是不想跟你呆在一个空间里。” 对于顾晓的话,薛南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顾晓见他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动不动,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好狗不挡道,让开。” 薛南城蹙眉,直接拽着顾晓的手,便要将她往外拖去。 “跟我走。” 顾晓是死命不从,她冷冷地吼道:“你松开。” 可是,薛南城就是不理会她,直接往门外走去。 这时,傅焱行从门口进来,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 薛南城跟他打了声招呼,便硬生生的拖着顾晓,离开了他们的那个包厢。 傅焱行来到洛阳的身边,一把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他们发生什么事情了?” 洛阳一脸的姨母笑,看着傅焱行:“他们,有事儿。” 薛南城抓着顾晓的手,将她拖到靠近卫生间的偏僻走廊里。 顾晓冷冷地看着他,很是气愤:“薛南城,你特么有病是不是?” 薛南城松开顾晓的手腕,顾晓转身,正欲离开,手腕又被薛南城给抓住了。 他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同样愤怒的看着她:“是,我特么是有病,还病得不轻。自从那次被你撞见之后,我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有碰过了。” 顾晓几次想要将他的手给甩开,奈何她确实没那个能力。 “关我什么事情?是你特么整天像条公狗一样的,到处发情。” 薛南城一听她这么说,更加的生气,他直接捧着她的脑袋,不管不顾的就吻了起来。 顾晓没有想到,这个神经病男人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来公然挑衅她,她更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吻她。 所以,在怔愣了几秒钟之后,她用力的想要推开他,但是,她就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直接一口就咬了下去。 薛南城吃痛,松开了顾晓。但是,他的脸色,黑的难看。 顾晓才不管他这要杀人的脸色,直接“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一巴掌,招呼在了薛南城的脸上。 而就在此时,有两个女人,手挽手的向着洗手间走来。 其中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的女人,一眼看到薛南城,就像是狗看到了屎一样,立马就跑了过来。 “薛少,薛少,你怎么样了?” 那关切的语气,那心疼的样子,看得顾晓一阵恶心。 她转身便往洗手间方向跑去,身后,还响起了薛南城冰冷的声音:“滚。” 随着他的这声音的落地,还有女人不可思议的声音。 “薛少,你......” 接着,就是男人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顾晓现在,根本就不想去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跑进洗手间里,就着台盆,便开始捧水洗自己的嘴巴。 她将自己的嘴,洗漱了无数遍,这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薛南城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直看得她心里发毛。 不过,顾晓仍然没有理会他,径直绕过他,就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薛南城怎么可能让她那么轻轻松松的离开?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脸色黑得难看,声音也冰冷得吓人。 “顾晓,嫌弃我?” 顾晓的脸色,更加的冷冽:“松开。” “我要是不松呢!”薛南城是打算跟她杠上了。 顾晓冷冷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来。 “喂,您好,警察先生,我在花悦庭咖啡吧!我这里有位男士要骚扰我......” 顾晓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就被薛南城抢了过去。 “顾晓,你就那么不待见我?” “是。”顾晓不卑不亢的看着他回答。 “好,很好,顾晓,你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我出现在你的面前。从此以后,有你顾晓的地方,我薛南城绝不出现。” 顾晓听到之后,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很是阳光明媚。 “多谢了!薛大少,多谢您让我心情舒畅,希望您记住您今天说的话。” 薛南城深深地看着顾晓,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又难受的将手松开了。 顾晓见他将手松开,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薛南城看着她的背影,苦涩一笑:“呵,好无情。” 薛南城回到傅焱行和洛阳的包间里。 傅焱行挑眉看着他那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好笑。 “怎么?又失败了?” 薛南城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站起身来。 “三哥,我要去喝酒。” 151,荣小姐,管好你的狗 傅焱行点了下头:“去吧!注意,不要喝醉了。” 薛南城又跟洛阳和洛擎点头告别之后,这才离开。 洛阳看着傅焱行:“老公,要不,我们也回家吧!” “好。”傅焱行点头,站起身来,拿了洛阳的包包,三个人一起离开包厢。 他们刚走出包厢不远,迎面走来了两个人。 洛阳看着那两个人,挑了挑眉。 而走在他们身后的洛擎,在看到那个女人时,满脸都是惊讶。 他伸手扯了扯洛阳的衣袖:“姐。” 洛阳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回去,我跟你解释。” 洛擎这才将洛阳的衣袖松开。 等那两个人走近了,她笑了起来。 荣悦走到洛阳的面前,先是对傅焱行笑了笑:“傅先生你好,又见面了。” 傅焱行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漠的点了一下头,以示回应。 荣悦见傅焱行不愿意跟自己多说话,便又将视线移向了洛阳。 “阳阳。” 她这话一出来,洛阳就挑眉看着她:“荣小姐,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能够用这样亲昵的称呼来喊对方吧?” “放肆。” 这时,站在荣悦旁边的保镖阿强,一听到洛阳的话,就不依了,冰冷的对着洛阳吼道。 “荣小姐,管好你的狗,别放出来,随便咬人。”、 傅焱行的声音,冷得似乎要将这片空间都要给冻住了似的。 荣悦的后脊梁骨都是冷的,她转身看着阿强:“阿强,你放肆了,给洛小姐道歉。” 阿强有些无奈,但是,这是大小姐的命令,他不得不从,所以,他走到洛阳的面前,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洛小姐,对不起,是我刚才失礼了。” 洛阳这一次,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荣悦:“荣小姐,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 “是啊!很巧。”荣悦点了点头。 “洛小姐,有空跟我喝杯咖啡吗?” 荣悦的声音,温柔得很,比起前面几次见面,这一次,简直不要太温柔。 洛阳却摇了摇头:“抱歉,荣小姐,我没空,而且,按照我们之间之前的约定,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为好。” 洛阳的话,让荣悦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她叹了口气,接着说:“洛小姐,我这次来江城,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的。” “事情?什么事情?又来跟我送钱来了?” 荣悦一听,不觉的蹙了蹙眉头:“洛小姐,我们......” 荣悦的话还没有说完,洛阳便挥了挥手:“抱歉,我没兴趣听这些,我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说完,洛阳直接朝着荣悦和阿强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傅焱行牵着她的手,跟她一起向着停车场方向走去。 洛擎在离开的时候,深深地看了一眼荣悦。 阿强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来到荣悦的面前。 “大小姐,怎么办?” 荣悦摇了摇头:“能怎么办?只能重新找机会了,你派人给我盯紧了他们。” “是。”阿强点头。 傅焱行和洛阳,洛擎回到家里,洛擎就迫不及待的将洛阳拉到了沙发边。 “姐,快跟我说说,你怎么跟那个荣小姐长得一模一样啊?” 洛阳笑了笑,然后,无比郑重的看着洛擎:“洛擎,不管怎么样,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姐姐。” “啊?”洛擎的眼珠子转了转:“姐,你是说?” 洛阳点头:“也许,你的猜测是对的。”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会儿,想了一会儿,接着说:“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没兴趣知道,到底我的身世是怎么回事。我,洛阳,只有你一个弟弟。” “姐。”洛擎一下子很是煽情的抱着洛阳的肩膀:“谢谢你,姐。” 兄妹俩正煽情无比,情绪激动的时候,傅焱行走过来,一把扯开了洛擎的胳膊。 “诶,诶,诶,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 洛擎蹙眉:“喂,姐夫,你也太小气了吧?那是我姐啊!” “是你姐没错,但是,你是男人,她是女人,这就是不行。” 洛擎有些无语,洛阳同样是眼望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个醋王,是没谁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洛阳在家里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傅焱行将她保护得很好,非必要,她也不出门。即使必须要出去,傅焱行也会抽空陪着她。 一个星期之后,顾晓约了洛阳去逛街,说是要给她的亲亲干女儿,干儿子买衣服。 洛阳有些无语,这,还是颗豆芽菜呢!就要买衣服了? 但是,她也确实好久都没有跟顾晓一起来逛街了,便答应了。 傅焱行本来是要跟着一起的,但是,洛阳阻止了,一个大男人,成天跟在女人身后,成何体统?而且,他现在还在公司里,你说撂下一大丢事情不做,来逛街? 那是不可能的,最后,在傅焱行派了4个保镖的情况下,他这才勉强的同意洛阳和顾晓一起去逛街。 来到商场,顾晓本来是一来就要去婴儿用品店的,被洛阳给阻止了。 所以,他们先去逛了首饰珠宝店,然后又去了女装店,买了一堆的东西。 去婴儿用品店,将所有需要的东西买好了之后,让人家送货上门。 刚走出婴儿用品店,洛阳又看到荣悦朝着他们走来。 那个叫阿强的保镖,仍然跟在她的身后。好像,这个阿强就是她的贴身保镖吧! 想到这里,洛阳甩了甩脑袋,想要将脑袋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掉。 正在这时,顾晓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狠狠一掐,直掐的洛阳头冒冷汗。 “你干嘛?”洛阳向着顾晓吼道。 “洛阳,你看到对面的那个女人没有?” 洛阳翻了个白眼:“我又没瞎。” “我知道啊!”顾晓很是激动:“你看她,跟你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啊!” 洛阳再次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还认识她。” 听到洛阳的话,顾晓一下子转过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认识?” “不可以?” “哈哈,当然可以。”顾晓又激动起来:“洛阳,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照着你的样子整容的,想要去勾引你老公?” 152,跟我有什么关系? 洛阳满头黑线,有这样的闺蜜,夫复何求? 顾晓没有听到洛阳的回答,又转过头来看她:“怎么?不是吗?” 洛阳摇了摇头:“不是,人家那是天生的。” 顾晓撸了撸嘴:“好吧!” 两人正讨论着,没想到,那个荣悦又走了过来。 “洛小姐,好巧。” “是挺巧的哈!”洛阳没好气的尬笑了一下。 荣悦也不在意她这阴阳怪气的样子,直接开门见山:“洛小姐,不知道,今天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坐下好好聊聊。” 洛阳有些看不懂这个荣悦了,她转了转眼珠子,最后点了一下头。 “可以,就在楼下的咖啡厅吧!” “好。” 荣悦和阿强朝前面的电梯走去,洛阳和顾晓在他们的身后。 顾晓拉了拉洛阳的衣袖:“阳阳,你真的跟他们去?” 洛阳给了顾晓一个心安的眼神。 这时,燕三将东西放好了,跑过来,看到荣悦,也是有些吃惊的,没想到,这个荣小姐,竟然又在这里出现了。 “洛姐。” 燕三给洛阳使了个眼色,洛阳向他摆了摆手,便跟着荣悦一起来到了楼下的咖啡厅。 荣悦对身旁的阿强使了个眼色,阿强立刻意会,便走开了。 她又看着洛阳:“洛小姐,我今天说的事情,关系重大,希望你......” 她看着洛阳身旁的燕三,顾晓,还有其他的三个保镖。 洛阳笑了笑,然后对燕三和顾晓说:“放心,我就在那边,你们看得见的地方。” 说着,她指着对面尽头靠窗的位置,指了指。 燕三点头:“洛姐,小心点儿。” 顾晓也拍着她的肩膀:“有事情就喊一声。” 洛阳点头:“放心,这里这么多人,况且,我相信荣小姐是好人。” 荣悦听到她这话,笑得有些尴尬。 最后,他们坐到那边靠窗的位置,而顾晓和燕三,还有其他的三个保镖坐在了这边靠门的位置上。 洛阳坐下来,服务生过来,礼貌又客气的问道:“二位需要点些什么?” “一杯柳橙汁。”洛阳先点了。 “蓝山。谢谢。” 服务生离开之后,荣悦别有深意的看着洛阳:“洛小姐怀孕了,所以,饮食方面,格外的注意,对吧?” 洛阳笑了一下:“荣小姐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荣悦也没有跟她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那天,你们在医院里打电话,我听到了,所以......” 洛阳看着荣悦:“说吧!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 “洛小姐,我想,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应该就有所猜测吧?” “猜什么?”洛阳故作疑惑的问道。 荣悦笑了一下:“洛小姐可真会打趣,你就不怀疑,为什么我们两个长得这么像吗?” 洛阳也清淡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确实没什么好怀疑的。” 荣悦被洛阳这清奇的脑回路弄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等服务生将他们的咖啡和柳橙汁端上来之后,她才再次开口。 “洛阳,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奇,为什么我们两个长得这么像吗?” 洛阳再次摇头:“不感兴趣。” “你......”荣悦被洛阳弄得有些无语,停了一会儿,她才又说:“洛阳,我听过我外婆说过,当初,我妈妈怀的是双胞胎。” “跟我有什么关系?”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荣悦。 荣悦看着这样的洛阳,更是有些无语:“洛阳,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你的身世有问题,如果,你的父母亲,是某个大家族的财阀,这样......” 荣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给打断了:“抱歉,荣小姐,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现在,就是大财阀,不需要再去找所谓的亲生父母。我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亲人。抱歉,你说的这些,我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说完,她直接站起身来,就要走,你被荣悦抓住了手腕:“洛阳,你听我把话说完。” 洛阳手一甩,根本没有用什么力道,但是,这个荣悦,却趔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幸好,她的保镖阿强来得及时,将她给搀扶住了。 阿强见洛阳甩开了荣悦的手,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洛小姐......” 他的声音刚刚吼完,燕三和其他的三个保镖也赶了过来,双方一下子就剑拔弩张了起来。 洛阳看着那个阿强,觉得有些好笑。 “阿强是吧?以后,好好照顾好你家主子。” 说完,她再别有深意的看一眼荣悦:“荣小姐,今天的咖啡,我来买单,不用谢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不再给荣悦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便走了。 荣悦见她决绝的身影,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将洛阳给嚼碎了吞下去。 阿强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疼又着急:“大小姐,要不,我直接把她抓了吧!” 荣悦却是摇了摇头:“不到万不得已,不用走到这一步。” “可是您......” 荣悦摆了摆手:“放心,才刚刚查出来,我们还有时间。” 洛阳回到家里没过多久,傅焱行也回来了。 他刚走进门,就看到洛阳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的画架前,在画着什么。 午后的阳光,撒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道光晕,看起来,犹如置身于仙境。 燕三刚下楼,看到傅焱行,正要开口,傅焱行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以免打扰她。 他一个人轻手轻脚的来到洛阳的身边,看到她正在画一座桥。 傅焱行挑眉,在她的身边坐下。 一直到她将这幅草图画的差不多了,洛阳伸了个懒腰,这才看到坐在她身后,一直看着她画画的傅焱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个小时之前。” “啊?你怎么不叫我啊?”洛阳的黑曜石般的眼珠子转了转,问道。 “不忍心打扰你啊!我的大设计师。”说着,他挑眉看着画架上画出来的那副草图:“怎么?有新的挑战?” 15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洛阳转身,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点头:“嗯,接到一个投标案子。录临市要造一座跨海大桥。” 傅焱行低头,一下子亲在了她的唇上:“我老婆就是厉害。” 洛阳笑了起来:“还没有去竞标呢!” 傅焱行在次吻在了她的唇上:“我相信你,老婆,你一定可以竞标成功的。” “谢谢老公。”洛阳也回应着他。 两个人你侬我侬的,燕三他们赶紧退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等傅焱行平复好了之后,他才问:“今天,荣悦又找你做什么?” 提起这个,洛阳就蹙眉,想了一下,她才说:“我也不知道,她突然来,就跟我说,我很有可能是她的姐妹,她说,她的妈妈当初怀的是双胞胎。” 听到这里,傅焱行也蹙起了眉头:“她想要把你认回去?” 洛阳皱着眉头:“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如果她想要把我认回去的话,为什么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不说呢?而且,那个时候,你还记得吗?她是害怕我去芸城的,为了这件事情,她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这一辈子都不要踏入芸城里。” “对啊!这就奇怪了。如果她现在才知道你很有可能是她的姐妹,那她当初的所作所为又是什么呢?前后矛盾啊!”傅焱行也疑惑道。 “所以啊!我没有听她说完,直接拒绝走人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婆说得对,咱们不理会她。” “嗯。”洛阳点了点头,又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傅焱行笑了笑:“据我所知,这个录临市的投标项目是在下周五。” “对啊!不过,你放心,下周二,我就能将设计图全部画好。” 洛阳自信满满的说道,傅焱行看着她这自信的笑容,自己也被她给感染了。 “我老婆就是厉害。” 时间再往前拉一拉,洛阳离开那家咖啡厅之后,荣悦也打算离开了。 可是,当他刚走出咖啡厅,就遇到了南宫少阳。 “少阳哥。” 南宫少阳蹙眉看着荣悦:“荣悦,你怎么在这里?” 荣悦有些尴尬,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能在这里么?你不也在这里啊?” “我来这里是谈生意。” “谈生意?”荣悦蹙眉:“少阳哥啥时候也把手伸到了江城来了?” 南宫少阳淡漠的看着荣悦:“我什么时候来的,我想,用不着我来向你报备吧?” 荣悦点头:“也是。那,少阳哥,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不打扰你谈事情了。” “嗯。” 表兄妹俩,就这样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分开了。 南宫少阳看着荣悦离开的背影,蹙了蹙眉头。 他转头看着自己的保镖:“阿刚,你说,表小姐来江城做什么?” 阿刚憨笑着摇头:“大少爷,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南宫少阳挥了挥手:“算了,问了你,也白问。” 阿刚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吐槽:知道你还问? 想了一会儿,南宫少阳对阿刚说:“阿刚,派人跟着表小姐。” “是。” 吩咐完事情,南宫少阳进去咖啡厅里,刚走进去,就看到靠窗的位置坐着的人。 他走过去,跟那人打招呼:“抱歉,路上有些堵车,来晚了些。” 那人笑了笑:“没事,南宫先生,我也刚到不久。” 南宫少阳坐下来,点了一杯咖啡,然后看向那人:“李总喝什么?” “南宫先生客气了,我已经点好了。” 南宫少阳笑了笑,就见那人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了一个文件夹,递了过来。 “南宫先生,这是我们公司做的方案。请您过目。” 南宫少阳接过那个文件夹,翻开来看了看,然后递了回去。 “李总,恕我直言,您这方案,做得太老套了,根本吸引不了客户。” “啊?”李总一脸懵:“南宫先生,您不仔细看看吗?” “不必了。”南宫少阳站起身来:“抱歉,我还有事情,先离开了。方案的事情,确实不行。” 说完,南宫少阳离开了咖啡厅。 出来的时候,他对阿刚说:“我先回去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阿刚眨了眨眼睛,心想: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啊!什么叫忙我的? 不过,憨里憨气的阿刚也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那是不想让他跟着了呗!这么简单的事情,直说不就得了?非得绕这么大个弯子做什么? 不过,这些,他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不敢说出来。说出来,他的主子会削他。 南宫少阳将阿刚打发了之后,自己开车回了山庄。 不过,他却没有回自己的家里,而是在半山腰上的岔路口,向着左边开了去。 傅焱行和洛阳正在家里打情骂俏,就听到管家进来报告。 “三爷,太太,南宫先生来了。” “南宫先生?”洛阳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南宫先生到底是谁。 管家点了点头。 傅焱行笑了笑:“让他进来吧!” “是。” 洛阳回头,看着这个一反常态的吃醋大王:“今天怎么愿意让南宫少阳来了?” 傅焱行笑了笑:“你不是想要知道荣悦找你到底什么事情吗?或许,这个南宫少阳知道。” 洛阳砸了咂嘴:“啧啧,傅焱行,谁玩得过你这样的心机啊?” 傅焱行一把将她抱起:“我到最后,还不是落在你的手心里了?” 洛阳在他的怀里哈哈大笑。 南宫少阳一进门,就听到洛阳这笑声:“喂,注意点儿啊!有客人来了,注意形象。” 洛阳回头,就看到南宫少阳正向着他们走来。 她挑眉看着南宫少阳:“什么时候来江城的?” 南宫少阳自来熟的走过来,坐下,拿起茶几上的葡萄便塞进了嘴里。 “今天早上。” 他一边吃,一边回答。 洛阳看着他:“那你今天来我家干什么?” 南宫少阳一听她这么说,就皱着眉头:“洛阳,你还有没有点儿良心,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债主。” “债主?”洛阳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是你自封的吧?我啥时候承认了?” “得,你们这两个无赖。欠了我那么多钱,是不打算还了是吧?” “我说过,那是你自己想要当冤大头,人家都是50万一次的加价,你倒好,直接喊到2个亿去,谁给你的勇气?” 154,南宫少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南宫少阳被洛阳这理由给彻底征服了。 “行了,我来江城这边,没有吃饭的地方,这样,我来这边,就每天在你家来吃饭,这样总行了吧?” 这一次,洛阳没有开口,傅焱行开口了。 “你想得美,自己找厨子做去,休想占我们的便宜。” 南宫少阳的眉头皱的更紧,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傅焱行和洛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难怪你们能成为两口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太失望了。” 说着,他还做了一个捂着胸口的动作。 洛阳看着他这个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傅焱行看着洛阳笑得这么开心,他温柔又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最后,他看着南宫少阳:“行了,说吧!你到底来我们家里做什么?” 南宫少阳看着傅焱行:“没事情不能来你们家?” 傅焱行非常认真的摇了摇头:“不行。”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我真的是来蹭饭的。我对这边不熟悉,而且,我觉得你家里的饭菜很好吃,所以就来了。”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你对这里不熟悉,还来这边投资做生意?” 傅焱行看着他,疑惑不已。 南宫少阳耸了耸肩膀:“凡是都有第一次拉!况且,我很看好那边的温泉山庄的。” 傅焱行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南宫少阳这样的男人,阴险得很,他可得要看好了自己的老婆。 洛阳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南宫少阳,你知道你表妹来江城了吗?” 南宫少阳深深地看着洛阳,点了点头:“刚才知道了,我在咖啡厅门口正好遇到她。怎么?她找你了?” 洛阳也点了点头:“对!她还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南宫少阳紧追不舍的问道。 洛阳瞪他一眼:“还能有什么话?还不是跟你之前跟我说的一样?无外乎就是我很有可能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她知道了?”南宫少阳蹙着眉头,有些自言自语。 “知道什么?”洛阳再次问道。 南宫少阳抬起头来,看着洛阳:“知道了你有可能是她的亲姐妹。”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南宫少阳:“我想,这件事情,她应该很早就知道了吧!” “啊?”南宫少阳有些吃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听了一会儿,洛阳再次说道:“当初,她还拿了一笔钱给我,让我千万别去芸城呢!” “有这回事?”南宫少阳满眼的疑惑。 洛阳点了点头:“我骗你做什么?” “那好吧!我知道了。” 三个人正在聊天,洛擎从楼上下来,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 “姐,这位是?” 洛阳这才想起来,洛擎没有见过南宫少阳,便介绍起来。 南宫少阳也同时看着洛擎,向他伸出手来:“你好,我是南宫少阳,很高兴认识你。” 洛擎也伸出手来,跟南宫少阳握了握:“你好,我是洛擎,洛阳的弟弟。” 吃完饭之后,南宫少阳对洛阳和洛擎说:“你们还没有去过我家吧?趁着今天有时间,去看看呗,离这里不远。” 傅焱行冷漠的看着南宫少阳:“你很闲?” “是很闲,走吧!你也一起去。” 傅焱行这才满意,他牵着洛阳的手:“就当是消消食了。” “好吧!我们走路去。” 南宫少阳笑得别有深意:“走路去?洛阳,你今晚不打算回来了?” 洛阳满头黑线:“不回来也没关系,我老公要去。” 南宫少阳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傅焱行笑了笑,最后,他们还是开了车过去。 到了南宫少阳的家里,果然,只有几个保镖,在端着泡面啃。这个家里,虽然很大,占了一个山头。但是,这里一个做饭的都没有。那厨房里,更是一尘不染。 南宫少阳招呼着他们坐下,然后给他们拿了一些吃的,喝得。 洛阳看着南宫少阳:“你不让你表妹来住这里?毕竟,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我也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啊!”南宫少阳大言不惭的说道。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个南宫少阳,平时看起来,也不是个抠门儿的人啊!而且,就冲他舍得拿出来2个亿来救赎自己,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啊!怎么还......? 想到这里,洛阳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他们在南宫少阳的家里玩儿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回到自己的家里。 洗完澡,躺在床上,洛阳正打算关灯睡觉。 傅焱行便推门进来了。 洛阳蹙眉看着他这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好笑。 “你怎么来了?” “老婆,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洛阳瞪他一眼:“你就扯吧你!过去的二十多年,我都没有跟你睡在一起,你怎么睡着的?” “那是没有尝到甜头啊!过了二十多年的和尚日子,一旦开了荤,谁舍得又过回去和尚日子?” “你少来啊!医生说了,不能同房的。” “我们就抱在一起睡,又不做别的,放心,不会影响咱们的小宝贝的。” 洛阳翻了个白眼,继续躺下:“随便你吧!到时候,吃苦的是你,不是我。” 说完,她便拉过被子,盖起来,睡了。 傅焱行过来,抱着她。 可是,一抱着她,就像是吸鸦.片的人碰到了鸦.片一样,怎么都戒不掉。怎么都抗拒不了那种致命的诱惑。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跑去了洗手间里,解决完,又冲了个冷水澡,这才回到床上。 这个晚上,傅焱行在无比煎熬中度过,到了第二天,直接成了大熊猫。 洛阳让他去客房睡,他又不答应。洛阳很是心疼他这个样子,但是,现在,想要帮助他,又找不到好的办法。 可是,就在第二天下午,傅焱行突然神神秘秘的拉着洛阳去了地下负二层的影院厅里。 他神神秘秘的将门上了锁,洛阳看着他这神秘的样子,蹙着眉头,疑惑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155,嘴巴疼 傅焱行在她的旁边坐下来,在沙发的扶手上按了一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洛阳转头,循着声音来源望去,瞬间,她的脸蛋红的能滴出血来。 她伸手一拳捶在了傅焱行结实的胸肌上面。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傅焱行一把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好好看。” 洛阳翻了个白眼:“傅焱行,你无不无聊?” 说完,洛阳站起身来,就要走,她才不会跟他在这里看这种东西。 但是,傅焱行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眼神里有些渴求:“老婆,坐下来一起看吧!” 洛阳转身就走:“要看你自己看,我之前还没有被你折腾够吗?这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我想着能够清净清净,结果,你却......” 说到后来,洛阳有些无语了,这个男人,真的是...... “老婆。” 傅焱行再次将她拉入怀里,将她搂得很近:“这几天,我一个人过着和尚一样的生活,实在是憋屈。” “那你继续憋着。” “不行,我憋不住了。” 说完,他不再给洛阳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摄住了她的唇。 说实话,洛阳是个颜狗,看到这盛世美颜在自己的面前,还无动于衷,那她就不是洛阳了,她就是柳下惠了。 所以,反正,到时候,吃苦的是他自己...... 这么想着,她还真的就回应了他。 可是,那荧幕上的画面,却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 当两个人都吻得气喘吁吁的时候,那画面......额...... 最后,洛阳还是高估了自己对于这种动作片的抵抗力,所以,这也是第一次,她满眼含雾的看着傅焱行,轻声说:“老公,我帮你。” 3个小时之后,洛阳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这个臭男人。 她伸手摸着腮帮子,只觉得酸疼无比。 傅焱行走在她身后,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 他伸手去拉洛阳的手,却被洛阳给躲开了。 “滚,傅焱行,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傅焱行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好,不来了,当时,可是你自己说要帮我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是,我后悔了,鬼知道,会那么久啊?” 傅焱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他伸手,圈住她的肩膀。 “老婆,下次,我保证,不会这么久了。” 洛阳挣脱他的束缚:“鬼才信你的鬼话,我要去吃饭了。妈呀!手腕也疼,嘴巴也疼。” 说完,她再也不理会这个混蛋,直接进了电梯。 她刚走出电梯,管家就拿着她的手机站在了电梯的门口等着她。 看到她出来,管家连忙喊道:“太太,您的手机一直在响。” 洛阳伸手接过手机,这才看到有20多个未接来电。而且,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 她本不想理会的,正准备将手机扔一边儿,那电话又打过来了。 没有办法,她只好接了起来。 她还没有开口,对方就先开口了。 “洛小姐。” “荣小姐?”洛阳挑了挑眉:“你找我什么事情?” 那边的荣悦似乎还松了一口气:“洛小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能不能抽个时间,我们见个面。” “没必要。”洛阳直接拒绝了:“对于荣小姐的话,我没有兴趣。况且,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荣小姐怎么知道,我跟你,就一定有关系?仅仅是根据两个人长得相像,就判定我们两个有关系,这太草率了。” 停顿了一会儿,她继续说:“而且,我现在,不缺钱,我也没兴趣去认一个豪门大户来做娘家人。” “你......” 荣悦的话还没有说完,洛阳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她刚挂断电话,傅焱行就从电梯里出来了。 “谁打来的?”傅焱行关切的问道。 洛阳拿着手机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还能是谁?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荣小姐突然之间,就是想着各种办法,要我跟她做什么亲姐妹。真是的,这可是跟她之前的所作所为背道而驰啊!” 傅焱行笑了一下:“就像你昨天说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别理会她就行了。” “好。” 傅焱行再次将她的肩膀揽入怀里:“走吧!陪我上楼睡一会儿,这两天没有睡好。” 洛阳看着他的黑眼圈儿,有些心疼,此时的她,已经全然忘记了这之前的那件事情。 他们转身又往电梯口走去,刚走没两步,电话又打进来了。 洛阳拿起手机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她干脆不接,直接将手机给关机了。 电话那端的荣悦,在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气得直接将手机往墙上砸去。 手机被摔到墙上面,又从墙上面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荣悦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她的牙齿咬得死紧,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洛阳,好你个洛阳,在本小姐需要你的时候,你就给我躲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她又将放在旁边的古董花瓶砸烂了一个,可是,这还是不解她的恨。她又想要去砸别的东西。 此时,站在门外的阿强听到房间里面砸东西的声音,担心得立刻就推门进来。 看到地上碎裂的青花瓷瓶子,还有那已经粉身碎骨的手机。阿强的眼睛里,全都是担忧。 他走到荣悦的身边,看着这个女人发疯的样子,心里揪得生疼。 但是,作为一个称职的保镖,一个下人,他不能有任何的越举的动作。 “大小姐,还是不行吗?” 阿强的声音,似乎是有一些安抚的作用,让荣悦那颗在洛阳那里几次受挫的心里,得到了一丝丝的慰藉。 她此时的眼睛里,泪水已经完全取代了之前的狠厉。 她抬起头来,看着阿强,然后,一把搂着阿强的腰身,整个头,都埋进了阿强坚实的怀里。 “阿强,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唔唔唔......” 说着话,荣悦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的往下掉。 156,我替你去 阿强看着这样的大小姐,更加的心疼。 “大小姐,要不,我们直接将她......” 荣悦从阿强的怀里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阿强,你以为我不想吗?”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以为那个女人那么好绑的吗?如果,她之前还没有嫁给傅焱行,那做这件事情,轻而易举,可是......现在,傅焱行将她保护得很好。我们哪里有机会?” “大小姐。”阿强又柔声喊道:“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您......” 荣悦松开了阿强的腰身,有些歉意的看着他。 “抱歉!阿强,刚才,是我失礼了。” 阿强看着她离开自己的怀抱,看着她那委屈又坚强的样子,心更加的疼。 虽然,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这个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一样的女人。但是,只要有刚刚那一个拥抱,就够了,就足以驱使他阿强为大小姐做任何的事情。 阿强摇了摇头,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人家毕竟是大小姐,是芸城财阀的女儿,他阿强,只是一个下人而已,所以,想到了这一点,他也就释然了。 “没关系的,大小姐,阿强,永远都在您的身后,默默地支持你。” 荣悦又眼泪汪汪的看着阿强,满眼的感激:“谢谢你,阿强。” 阿强摆了摆手,然后,想到什么,看着荣悦,又提议道:“大小姐,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和夫人?” 阿强的提议,立刻遭到了荣悦的反对。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从刚才的楚楚可怜,温顺柔软,一下子就变得凶狠起来。 “不,绝对不行,我不能再让妈妈想起曾经的伤痛,你都不知道,妈妈这二十几年来,好不容易从那件悲伤的事情里走出来,不能让她再去经历一次了。” “可是......” 阿强还想要说什么,荣悦立刻摆了摆手:“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情,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她洛阳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又凶狠起来。 阿强看着荣悦这个样子,很是心疼,他默默地叹了口气。 荣悦看了阿强一眼,然后有些冷漠的命令道:“阿强,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 “是。” 阿强再次看了她一眼,便退了出去。 这边,洛阳还真的跟傅焱行去睡了一觉,等睡醒之后,下楼来。正好看到客厅里坐了两个民警。 在民警的对面,坐着洛擎。 民警看到她下楼,连忙起身:“傅太太,您好。” 洛阳向着他们微笑着点头:“你们好,有什么事情吗?” 两位警察同志向洛阳出示了一下证明,然后才开口。 “傅太太,有两件事情,我们需要跟您落实一下。” 洛阳伸手,示意他们坐下说:“请说。” 两位警察同志从包里拿出来两份证明,递到了洛阳的面前。 “傅太太,这第一件事情,是关于您的大伯,洛佳明,前天在狱中去世了。这里,需要您的签名。然后,是您亲自将遗体弄去火化还是我们代劳?” 说着,那警察指了指文件最右下角的签名的地方。然后继续开口:“这件事情本来是应该是他的女儿洛薇做的,但是,洛薇现在......” “我亲自去吧!”洛阳叹了口气:“怎么说,他都是我大伯,我就去送他最后一程吧!” “好。”警察点头,然后接着说:“这第二件事情,就是关于洛薇袭击您的事情,还有您提供的关于之前洛薇多次找您的麻烦和给您下药的事情,这些,都是需要您的亲笔签名的。” “ok。”洛阳依次在警察同志所指定的地方签了名字。 “我今天就能去将他的遗体送去火化吗?”洛阳问道。 警察点了下头:“可以的。现在,他的遗体还放在监狱的太平间里。” “好的。” 这时,洛擎看着洛阳开口:“姐,我们一起去吧!” 洛阳看着洛擎,赞许的点了一下头。按照道理来说,洛擎应该比洛阳更加恨洛佳明。因为,洛佳明不仅害死了他们的父母亲,更是将洛擎的双腿给撞断了,让洛擎在轮椅上度过了好多年。 但是,现在的洛擎,在听到洛佳明去世之后,似乎,他也将那段仇恨给放下了。这也是洛阳最为欣慰的地方。 一个人,不能一直生活在仇恨里,这样,他会活的很痛苦,还好,她的弟弟可以适可而止,这样,真好。 送走了两位警察同志,洛阳回到楼上去换了一身黑色的套装,正打算下楼。傅焱行就睁开了眼睛。 他皱着眉头,看着洛阳:“怎么这副打扮?” 洛阳的手正好拉在门把上,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来,就看到他蹙眉看着自己今天的这身装扮。 她又转身回来,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 “洛佳明去世了,洛薇在监狱里,我得去送他的遗体去火化。” 傅焱行翻身爬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老婆,这件事情,你不能去做。我替你去。” 洛阳皱着眉头:“为什么?” 傅焱行低头看着洛阳平坦的小腹:“老婆,我们刚刚才有了孩子,我不想他们有任何的闪失,所以......我替你去。” 洛阳一听,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现在,才有了孩子,当然孩子最重要。 她点了点头:“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多带几个人。” “我知道。”傅焱行宠溺的揉了揉洛阳的头发,然后翻身下床。 傅焱行起床,简单吃了点儿东西,带了几个保镖,正打算离开。 这时,洛擎从电梯口出来,也是穿了一身的黑色西装。 “姐夫,我跟你一起去。” 傅焱行深深地看了一眼洛擎,这才点头:“走吧!” 两个人和一群保镖上车,便朝着曾经关押洛佳明的监狱开去。 等一切都做完了之后,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了。 157,活该 傅焱行自己在客房里洗好了澡,才回到主卧里。 看着洛阳还坐在床上看书,他蹙着眉头:“怎么还不睡?” 洛阳从书里抬起头来,看着他:“回来了?忙坏了吧?” 傅焱行摇了摇头:“还好,快点儿睡了,睡得太晚,对胎儿不好。” “知道了。” 洛阳一边将书往床头柜上放,一边往床里面挪了挪,给他让出来一些地方。 傅焱行上床,抱着她:“老婆,明天,洛佳明的葬礼,你要去参加吗?” “去吧!就当是我这个做侄女的,最后再送他一程。” “好。” 两个人相拥着入眠。 第二天,阴雨绵绵,傅焱行一手搂着洛阳的肩膀,一手撑着伞,来到墓地,送洛佳明最后一程。 洛擎也跟着他们一起,来给洛佳明送行。 在他们的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保镖,他们个个手里拿着黄色的菊花,一个个的去给洛佳明献花。 洛阳站在洛佳明的墓碑前,也是感慨万千。 “大伯,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大伯’,希望你来世,能够干干净净做人,不要再做犯法的事情,希望你的黄泉路,一路走好。” 洛阳刚将话讲完,两个女警便押着洛薇来到了洛佳明的墓前。 洛薇看着洛阳,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洛阳,你还好意思来这里?”她恶狠狠地瞪着洛阳。 洛阳看着此时的洛薇,雨水已经淋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她还是改不了恨她的毛病。 洛阳在傅焱行的怀里,就那么看着她。 洛薇似乎感觉到洛阳此时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一条落水狗一样,满眼的嘲讽。 她眼睛里的恨意更加的浓烈,弄得几乎要将她自己给燃烧了。 “洛阳,你害死了我的父亲,你不得好死......” 洛薇咬牙切齿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啊”的一声痛呼,响彻整个墓地。 就算是两个女警,都没有抓稳洛薇,洛薇的胸口,直接被傅焱行踹了一脚。 那一脚之狠,直接将洛薇踹到了十几米远的墓碑上。 要不是那些墓碑挡着,估计还会滑行得更远。 洛薇被傅焱行踹在胸口上,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接喷在了离她最近的墓碑上。 她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这一脚给震碎了一样,只要一开口,碎裂的心脏就会从嘴巴里掉出来似的。 洛薇满眼含泪,再加上此时天上的雨,似乎也下大了不少,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不知道哪个是雨水,哪个是泪水了。 “爸,爸爸......唔唔唔......”洛薇一边哭天抢地的哭着,一边又呕出几十两血来。 “爸爸,如果你在天有灵,就把这个恶毒的女人带走吧!您知不知道,她不仅害了您,现在,她又要害我啊......” 洛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又是一声惨叫“啊”。这一次,似乎整个墓园都跟着抖了几抖。 傅焱行直接将手里的雨伞塞进了洛阳的手里,然后自己大踏步的走到洛薇的面前,直接毫不留情的又是几脚,直接踩断了她的退股和手腕骨。 燕三眼看着三爷急红了眼,怕他闹出人命来。立刻走过去:“三爷,让我来。” 傅焱行看了一眼燕三,这时,洛阳也走了过来,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老公,算了,我们好好的,她骂不到我的。” 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傅焱行眼睛里的狠,一下子消散不少,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燕三说:“好好招呼她。” “是。” 傅焱行搂着洛阳往回走,只听得身后一连串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声声不息。 而两个女警因为抓着洛薇的肩膀,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傅焱行的动作,所以,他们的手停留在抓着洛薇的动作,一下子被大力推了很远。 女警蹙着眉头,瞪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同时在心里骂道:“活该。” 等燕三将气都撒完了,洛薇也真的只剩下了一口气还活着了。 燕三离开之后,两个女警来到洛薇的身边,看着她就像一条狗一样的瘫在地上,雨水已经将她全身淋了个透,嘴巴里,还在不断地喷血。 两个女警用脚轻轻地在她的身上踢了踢:“喂,死了没有?没有的话,就起来,该进监狱了。” 洛薇的身体动了动:“两位......”她气若游丝的开口:“麻烦你们帮帮我,我起不来了。” 两个女警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蹲下身来,伸手,正要搀扶起她的时候,洛薇一口咬在一个女警的脖子上。 这下口之狠,直接就将那个女警的脖子咬出了血来。 另外一个女警见状,连忙伸手,一个手刀,就将洛薇给劈晕了过去。 那个被咬伤的女警捂着脖子,疼得龇牙咧嘴。 另外一个女警连忙在身上找了一块手绢儿,帮忙捂着那个女警的脖子。 “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那个被咬的女警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洛薇:“那她呢?” 这个女警拿出手机来,给他们的长官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叫来了墓园的看门人,看着洛薇,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走吧!长官会派人来带她走的。” 两个女警搀扶着离开了墓园。 那个受伤的女警刚被包扎好,他们的长官又给他们打来了电话。 那个没有受伤的女警接到电话,便蹙起了眉头。 受伤的女警看着同事蹙眉,便问:“怎么了?” “长官是,洛薇把墓园的看门人杀了,她自己也死了。” 那受伤的女警叹了口气:“这个洛薇,简直猪狗不如,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去杀人。” “也许真的是穷途末路了吧!”那个没有受伤的女警感叹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墓园的看门人。” “好。”两个女警拿了药之后,便又回到墓园里,去看了看那个墓园的看门人,并致以歉意。 这边,洛阳回到家里,才听到监狱那边传来的消息:洛薇死了,在死之前,还杀死了墓园的看门人,还将一个女警给咬伤了。 158,只是打了一只野味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洛阳也是叹了口气。现在,洛佳明一家,就只剩下还在监狱里的兰雪梅了,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傅焱行见她的情绪有些低落,还以为是洛佳明的事情,便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洛佳明死了,也许,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吧!” 洛阳抬头看着傅焱行:“老公,洛薇死了。” “死了?”傅焱行疑惑的看着洛阳:“燕三不至于下手那么狠吧?” 洛阳摇了摇头:“不是燕三。” “不是燕三?”傅焱行再次疑惑:“那是谁?” “她袭击了一个女警,那个没有受伤的女警将她劈晕了,然后带着受伤的女警去了医院,将她拜托给了墓园的看门人,结果,应该是洛薇想要杀掉看门人,但是看门人反抗了,所以,两个人都死了。” “都死了?”傅焱行疑惑:“这个洛薇,自作孽,不可活,她还想要害多少人?” “是啊!” 两个人正讨论着,洛擎也从楼上下来了。看到他们神情凝重,便问:“姐,姐夫,怎么了?” “洛薇死了。”洛阳回答道。 “啊?”洛擎有些不可思议:“我们离开的时候......” “她还杀了一个墓园的看门人。” “这个洛薇,太可恶了,人家看门人又没有招他惹他。” “是啊!” 一家人正在这里感慨,殊不知,他们的家门口,此时,却上演了一出生死时速。 南宫少阳本来是想要来蹭饭的,没想到,还没有到洛阳家门口,就看到有人在她家大门口鬼鬼祟祟的。 南宫少阳哪里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直接一脚油门,车子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直接就朝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冲了过去。 那个男人见车子向着自己冲过来,连忙躲避。 他没有想到,自己本来躲藏得那么好,怎么会被人发现? 而门口的保镖,在看到这边南宫少阳的车子,正在追着一个人跑,就像是在撵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保镖自然是认得南宫少阳的车子的,所以,也加入了围追堵截这只兔子的行列里。 那人倒是个高手,本来,他们这样的人的房子就建在山上,所以,他眼看着南宫少阳的车子就要追上他了。 他当机立断,直接往山里面跑。 可是,南宫少阳和傅焱行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虽然,这个人也是个熟手,练家子。但是,耗不住这么多的人对他围追堵截啊! 所以,不消一刻钟,这只兔子就被他们给逮住了。 南宫少阳走进门的时候,正听得洛阳和傅焱行还有洛擎叽叽喳喳的声音。 傅焱行正好面对着门坐着,看着南宫少阳进来,他挑了挑眉。 “你还真把我家当你自己家了,一点儿都不见外。” 南宫少阳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走进来,坐在沙发上,看着洛阳。 “亲爱的洛阳,今晚,我们加菜。” “加菜?”洛阳疑惑的看着南宫少阳:“你去买菜了?” 傅焱行看着南宫少阳:“算你还有点儿良心,吃了这么久的霸王餐,知道去买菜了。” 南宫少阳撇了撇嘴:“没有买菜,只是打了一只野味回来。” “你还会打猎?”洛阳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南宫少阳笑了笑:“嗯,不光会打猎,还会杀掉猎物,好一会儿杀给你们看。” 傅焱行一把将洛阳搂进怀里:“我媳妇儿怀孕了,可不能见你杀生。” “哦,怀孕了?”南宫少阳一下子惊得站了起来:“这么说来,我就要当舅舅了?” 他这话一出,惹得傅焱行和洛擎两个人的不满:“关你什么事情?” 两个男人同时出声,然后,又对视一笑。 傅焱行又接着说:“当舅舅也是洛擎当,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谁说的?敢不敢去做个亲子鉴定?” 然后,他又挑衅的看着洛擎:“洛擎,说不定,这个舅舅,你还真当不成呢!” 洛擎满头黑线:“我姐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她弟弟,都是孩子的亲舅舅。”“你少来吧!洛擎,做完亲子鉴定,你就知道什么才是亲舅舅了。”南宫少阳毫不示弱。 洛阳看着他们这为了这么点儿小事情都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连忙开口阻止。 “行了,你们俩,别争了。” 南宫少阳和洛擎同时看着洛阳。 洛阳尬笑了一下,然后提醒南宫少阳:“你打的猎物呢?” “奥。”南宫少阳似乎现在才想起来,他转头瞪了一眼洛擎:“都怪这小子,弄得我把正事儿都给忘记了。” 然后,他走到门口喊了一声:“带进来。” 接着,门口的保镖便押着一个大概40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傅焱行,洛阳和洛擎都疑惑的看着这个陌生男人,他们都不认识的啊! “他,就是猎物?”洛阳问道。 南宫少阳点了点头:“就是他,我看他在你们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我开车过去,他就跑了。” 说着,他还走过去,将这个男人脖子上挂着的单反给取了下来。 取下来的时候,他还不忘踢那男人一脚。 傅焱行和洛阳,洛擎看着这样的南宫少阳满头黑线。 这,哪里像是个南宫家的少主? 南宫少阳将那单反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立刻蹙起了眉头。 傅焱行见他蹙眉,连忙问:“有问题吗?” 南宫少阳抬起头来,看了傅焱行一眼,然后,将单反递给了洛阳。 “你自己看看吧!” 洛阳接过单反,打开来看。这时,傅焱行也将头伸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单反里的照片,好多是关于洛阳和傅焱行的,但是,更多的是,洛阳单独一个人在这庄园里的照片,还有一些是她出门和傅焱行的照片。 洛阳的脸色冷了下来,她冷冷地盯着这个男人。 “说吧!谁派你来的?” 那男人看了洛阳一眼,然后开口:“没有谁派我来,我是仰慕傅太太,喜欢傅太太,所以就多拍了几张你的照片而已。” 此时,傅焱行将单反递到了洛擎的手上,然后,站起身。 走到这个男人的面前:“看来,你是不打算讲实话了。” 说完,他直接一拳便砸在了这个男人的胸口上。 这一拳,力道之大,直接将男人的胸腔骨都给砸断了。 159,老公,我错了 男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傅焱行看着地上的一滩血污,蹙了蹙眉头。 这时,管家立马找人来,将地上的上好羊毛地毯给拖走了。 傅焱行这才满意,他转头看着那些保镖:“将人拖走,好好招呼,啥时候讲实话,啥时候停止用刑。” “是。” 那个男人被几个保镖拖走了。 南宫少阳挑眉看着傅焱行:“真能问出来?” 傅焱行看着南宫少阳笑了笑:“能。” 然后,他接着说:“这一次,多谢了。” “客气什么?” “也是,在我家吃了那么多顿霸王餐,是该干点儿活儿了。” 南宫少阳满头黑线:“傅焱行,怎么说,我都是洛阳的娘家人啊!你就这么对待?这么小气的?” “这么对待你,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 南宫少阳瞪着傅焱行:“傅焱行,你这不公平啊!” “什么不公平?”傅焱行转头看着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指着洛擎:“同样是舅子,一个大舅子,一个小舅子,你这待遇......” “那不一样。”傅焱行喝了一杯水,这才开口。 “哪里不一样?” “首先,洛擎一开始就是洛阳的弟弟,这一点,改变不了。而你,一开始接近洛阳的目的就不单纯。” “你......”南宫少阳被傅焱行气得说不出话来。 洛阳看着他们争论,笑了笑:“好了,该吃饭了,别争了。” 两个男人这才停止了口舌之争。 吃过晚饭,傅焱行的手机响起。 他接起,就听到对方说已经搞定了。 傅焱行挂断手机,看着洛阳和南宫少阳。 “恭喜你们,这一次,是你们认识的人。” “什么?” “谁?” 洛阳和南宫少阳的声音同时响起。 傅焱行笑了笑:“荣悦。” “荣悦?”南宫少阳蹙眉:“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那你就要去问她了。” 南宫少阳蹙着眉头,然后,又看向洛阳。 “洛阳,你打算怎么做?” 南宫少阳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 “洛阳,首先,我不是谁的说客,你们两个,我也不想偏袒任何一个。但是,洛阳,她很有可能,是你的亲人。” 洛阳看着南宫少阳笑了笑:“希望她只是想要了解我的行踪这么简单吧!” 洛阳叹了口气,最后说:“南宫少阳,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她不做伤害我的事情,我绝不会动她。但是,如果她胆敢伤害我,或者我身边的人。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停顿了一下,南宫少阳继续说:“你放心,如果她伤害了你,我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洛阳看着南宫少阳笑了笑:“为什么啊?南宫少阳,按理说,就算我跟你有这层血缘关系,但是,终究,你认识她在先,你们的感情基础应该更加的牢固吧!” 南宫少阳也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洛阳的肩膀:“至于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好了,天儿也不早了,我该回家睡觉了。或者,以后,我也像洛擎一样,住在你家里?” 傅焱行一听,直接一脚就踹了过来:“滚,怎么哪里都有你?” “哈哈。”南宫少阳大笑着跟他们挥了挥手:“bye_bye。”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洛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南宫少阳,从第一次见到她,她就没有讨厌过,也没有害怕过,相反,甚至有一种亲切感。 但是,他为什么要在她和荣悦之间,选择她呢?这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 看南宫少阳的样子,不像是撒谎,而且,以他南宫少阳的地位,也不屑于撒谎啊! 傅焱行伸手圈着她的肩膀:“想什么呢?” “南宫少阳。”洛阳脱口而出,但是,她一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傅焱行的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洛阳赶紧捂着嘴巴,眼睛就像是一只小鹿的眼睛一样,滴溜溜的转着,可怜兮兮的求饶。 “老公,我错了,我错了。” 但是,此时的傅焱行,哪里会给她求饶,道歉的机会?他直接扛着她,就往电梯口走去。 而他进了电梯之后,根本就没有去顶楼他们的房间里,而是去了地下负二层,就是那个影院所在的位置。 洛阳看着电梯下行,就知道,自己完了,这一次,难逃一劫啊! 唉!都怪自己的这张嘴,都说祸从口出,果然不假。这一次,果然,还是要用嘴来偿还自己所犯的错...... 等一切结束之后,洛阳瘫软在沙发上,她慵懒的就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此时餍足的男人。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此时的样子,他伸手摸着她背上如绸缎般丝滑的牛奶肌。“老婆,你就像是一株罂粟一样,让我怎么都吃不厌。” 洛阳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滚,现在,你爽了,我可累死了。” “那是你自己闯的祸,当然得你自己将事情摆平啊!” 洛阳这一次,干脆闭着眼睛:“我要睡觉了,太累了,我就在这里了。”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猫儿一样的动作,宠溺的笑了笑:“小懒猫。” 他伸手一把将她抱起,洛阳感觉到突然的失重,吓得连忙睁开眼睛,瞪着他。 “你要干嘛?” “沙发上能睡得舒服?”傅焱行一巴掌,轻轻地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洛阳的脸色,就像是天边的火烧云一样,红艳艳的。 “你要抱我去哪里?” 洛阳见他转了个方向,根本不是去电梯的路,便疑惑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我舍不得把你卖了的。” “谁知道呢?”洛阳没心没肺的说道。 不一会儿,就看到傅焱行转了两个弯儿,来到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的布置,虽然没有顶楼主卧那么宽敞,那么气派,但是,相当的精致。 傅焱行将洛阳放到床上:“我去放洗澡水,你先躺一会儿。” “今晚就睡这里?”洛阳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160,你来江城的目的是什么? “不然呢?”傅焱行挑眉看着她;“你还想上去吗?” “好吧!” 洛阳拉过被子,就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傅焱行揉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转身去了浴室里,等他放好了洗澡水出来,发现洛阳都已经睡着了。 他笑得有些无奈,伸手将她抱起来,抱进浴室里,几经努力之下,才给她把澡洗了。 他又将她抱回床上,让她躺好睡觉,自己这才回到浴室里,冲了好几次热水澡,才将自己的欲望给冲下去了。 傅焱行回到床上,搂着洛阳睡觉。 但是,就在江城的另外一栋别墅里,此时,那里却闹得天翻地覆。 南宫少阳离开傅焱行的庄园之后,并没有回他自己的家里,而是去了荣悦在江城的别墅里。 一开始,荣悦还有些欣喜,你看到表哥来看她。 但是,在看到南宫少阳那张黑得能够滴出墨汁来的脸的时候,她的小心脏,又有些发抖。 “少阳哥。” 南宫少阳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荣悦:“荣悦,你告诉我,你来江城的目的是什么?” 荣悦面对南宫少阳的逼问,眼神有些闪躲:“少阳哥,我是来江城玩儿的。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江城这座城市的。上一次,来相亲,没有来得及好好玩玩就回去了,有些遗憾。” “遗憾?”南宫少阳冷冷地看着自己的这个表妹:“你遗憾的,恐怕不是江城的美景吧?” “少阳哥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南宫少阳反问:“我什么意思,恐怕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吧?荣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江城,恐怕不是为了什么美景,而是为人而来的吧?” 南宫少阳的额话一出来,荣悦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慌乱。 她摇了摇头:“少阳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吗?”南宫少阳再次冷漠地问荣悦:“是不是你看着傅焱行家世不错,能力不错,你想要将洛阳赶走,从而取代她?” 荣悦一听到南宫少阳这么问,心里似乎松了口气,但是,她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她摇了摇头:“少阳哥,你误会了,我没有这样的意思。自从知道他结婚了之后,我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了。” “没有了吗?”南宫少阳看着荣悦,冷笑一声:“那你派人去跟踪傅焱行和洛阳做什么?” “少阳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我派人去跟踪?我根本就不知道。”荣悦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似乎她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一样。 “不知道吗?”南宫少阳冷笑:“那个跟踪的人,已经被我抓住了,而且,已经交给了傅焱行。他们已经审出来了,就是你派人的。” “污蔑,这纯粹是污蔑。少阳哥,你听我解释,我刚到这江城,什么都不懂,我连个人都不认识,怎么派人去跟踪?” “呵!”南宫少阳再次冷冷地看着荣悦:“荣悦,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傅焱行跟洛阳的感情好得很,你破坏不了。你要是不想要被傅焱行抓住,就给我乖乖的离开江城,回到芸城去,让你爸爸给你找一个好人家嫁了。” “表哥,你为什么......” 荣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少阳挥手打断了。 “我不想听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解释,你给我记好了,荣悦,我只能救你这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你面临的,不止是傅焱行的打击报复。” 说完,南宫少阳不再跟她废话,直接站起身来,便离开了荣悦的别墅里。 荣悦看着南宫少阳离开,气得直接就将家里面能够砸的东西,全部砸了个遍。 她一边哭,一边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的不公平?我喜欢的男人,爱上了别的女人。我的亲表哥,二十几年的感情,还抵不过他们才认识几个月吗?老天啊!你到底要对我怎样?” 她哭着哭着,眼睛里的泪水,逐渐被恨意所取代,直到,那恨意滔天,几乎将她淹没。 荣悦的嘴里,咬出了两个字:“洛阳。” 在说出洛阳这两个字的时候,都感觉她快要把牙齿给咬碎了一样。 阿强从外面进来,正好看到满屋子的玻璃碎片,还有碎掉的瓷器,还有,此时正恨得发抖的荣悦。 他再也管不了地上的那些碎掉的瓷片和玻璃碎片,直接几步走到荣悦的身边,一把抱住了荣悦颤抖的身体。 “大小姐,大小姐,放松,放松,您现在,不能着急,放松,放松。” 听到阿强轻柔又温和的话语,荣悦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舒缓。 她慢慢地将紧握的拳头松开,牙齿也差点儿将嘴唇给咬烂了。 阿强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 “大小姐,大小姐,没事了,都没事了,你放心,我永远都站在您这一边的。” 听到阿强的话,荣悦整个人放松下来,她握着阿强的手:“阿强,现在,我除了爸爸妈妈以外,就只剩下你了。” 阿强听到她这话,心里的触动,不是一般的大。 “大小姐,您放心,阿强永远都在您的身边。” “嗯。”荣悦点头:“阿强,谢谢你。” 阿强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疼不已,连忙抬手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荣悦感觉到阿强捧着自己的脸,无比珍惜的样子,她的心里,有些难受,她连忙扭开了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阿强,你去叫张姐来把屋子打扫一下吧!”她吩咐道。 阿强见她躲开的脸,有些失落,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阿强转身出去了,可是,此时的荣悦,心里却是无比的厌恶。厌恶阿强碰过她的脸,她的手。 她连忙躲开那些碎掉的玻璃,瓷器碎片,走到卫生间里,将自己的脸和手洗干净。等她出来的时候,张姐已经在打扫地上的那些碎片了。 张姐看到荣悦,跟她打了声招呼:“大小姐。” 荣悦理都没有理会张姐,傲慢的从张姐的身边走了过去,回到楼上,睡觉去了。 161,傅焱行在哪里?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洛阳都过得很是安静,平稳,没有人来找茬,也没有什么人来跟踪她。 偶尔,她还跟顾晓一起约出来逛逛街,喝喝茶之类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当然,她设计的跨海大桥也被录临市基建部门给采纳了,所以,现在的洛阳,不仅仅是建筑设计大师,她又有了一个新的头衔:桥梁设计大师。 她设计的跨海大桥,将会在明年三月份动工,关键的是,这录临市,跟芸城是紧邻的两个市,只是不同的省份而已。 当然,洛擎也找到了一份工作,为了方便上班,他又搬回到了之前傅焱行给他的哪栋别墅里。 现在的洛擎,也过上了早九晚五的生活。有好几次,傅焱行说要将洛氏集团还给洛擎,洛擎都拒绝了。 他说他现在资历还太浅,怕管理公司,把洛氏给管理黄了。 其实,在洛擎的心里,根本就不想再将洛氏要回来了。 因为,那公司,也有姐姐的份儿,既然姐夫管理得很好,他为什么要要回来?每年有一大笔分红,这对于他来说,就够了。 眼看着十月份将近,傅焱行最近也忙碌了起来。最近,老是不见踪影。 因为孕妇的嗜睡,所以,有好多次,她起床,都没有看到傅焱行。 今天,同样是,今天她起的有些早,现在才9点,就起床了。 坐在餐厅里,看着空荡荡的餐厅,作为孕妇的洛阳,又开始多疑起来。 看到管家从餐厅门口经过,她连忙喊住了他。 “刘叔,你知道傅焱行去哪里了吗?” 新管家刘叔是一个和蔼可亲,又有些幽默的人,他想了想,才说:“傅先生上班去了啊!” 洛阳疑惑:“他啥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 刘叔看着她这个样子,赶忙解释道:“先生说了,他是给您打工的,自然是要勤勤恳恳的,这样,您才不会把他给开除了。” 洛阳有些好笑,这家伙,她挥了挥手:“刘叔,您去忙吧!我这边没事了。” “好的,太太。” 刘叔一溜烟儿的离开了,似乎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 洛阳看着刘叔的背影,笑了笑。 吃过了早餐,她便到花园里去散步,都说孕妇要多运动,这样将来生孩子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痛苦,所以,现在,洛阳每天吃完饭之后,都要到花园里去活动活动。 虽然,现在,还不太显怀,但是,她还是伸手抚摸着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有时候,还跟他们说说话之类的。 大约又过了4天,这天是星期六。 一大早,洛阳还没有起床,就听到女佣在外面敲门。 洛阳还没有来得及起床,就听到顾晓的声音响起。 “哎呀,我来,我来,你这,太慢了。” 说着,洛阳还没有从床上爬起来,就听到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紧接着,顾晓便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洛阳蹙着眉头看着顾晓:“什么事情,那么着急?都不能让我穿好衣服的吗?” 顾晓走过来,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 “跟我走。” “去哪里?”洛阳满脸的疑惑。 顾晓头也不回:“洛阳,你老公昨晚在酒店里陪酒,喝醉了,现在人事不省。” “啥?”洛阳脸上的疑惑更加的大。 顾晓满头黑线:“你老公喝醉了,你不关心?” 洛阳一听,不得了,抓起包包就跟着顾晓往楼下跑去。 进了电梯,洛阳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再抬头看了一眼打扮精致的顾晓。 “顾晓,我去换件衣服吧!” 顾晓回头看了洛阳一眼,没好气的瞪着她。 “洛阳,你还有没有点儿良心?你老公喝醉了,现在人事不省的,你还有闲情逸致去换什么衣服?” 顾晓的话还没有说完,电梯“叮”的一声,门打开了。 顾晓也没有再给洛阳反驳的机会,直接抓着她的手腕就往门口跑去。 到了别墅门口,顾晓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将洛阳塞进了自己的车子里。 等车子上了路,洛阳才想起来:“顾晓,你是怎么知道我老公在酒店里喝醉了的?” 顾晓一边开车,眼睛眨了眨,然后转头看了洛阳一眼。 “薛南城打电话告诉我的。” “薛南城?”洛阳疑惑:“你跟薛南城和好了?” “你少来啊!洛阳,现在是说你的事情。还有,这只是一件小事情。就打个电话的事情,你怎么就扯到我跟他和好了?而且,我跟他就没有好过好不好?” “哦!”洛阳了然的点头:“原来是这样。” 顾晓看着她这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现在也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她这还是双胞胎,估计得傻6年。而且,还是比一般的孕妇,双倍的傻。这么简单的逻辑,她现在都搞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顾晓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的好闺蜜叹了口气。同时,她在自己的心里,也暗暗下了决心——不结婚。 好在,后来,这一路上,洛阳没有再问东问西的。 到了酒店大门口,顾晓打开车门,洛阳跟着顾晓下车,看到这酒店门楣的几个大字,她蹙着眉头:“怎么在酒店里?” 顾晓没好气的又看了她一眼:“不在酒店在哪里?难道你让你老公去睡大马路?” 说着,她又伸手拍了拍洛阳的肩膀:“放心吧!薛南城把他送过来的!没有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 洛阳一听她这话,这是有歧义啊! “什么叫没有其他女人?” 顾晓连忙捂住了嘴巴,一副说漏了嘴的样子。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洛阳。 “洛阳,赶紧进去吧!别在这里磨蹭了。” 洛阳又看了顾晓一眼,这才抬步,往酒店里走去。 刚走进大门,她看到这些服务生,个个见到她,虽然都在打招呼,但是,个个都好像眼神闪躲,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瞒着她一样。 洛阳越发的觉得奇怪,她回头看着顾晓,这一次,声音冷了一些,也显得有些凌厉。 “傅焱行在哪里?” 162,输人不输阵 顾晓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闺蜜,欲言又止。 “我问你,他到底在哪个房间里?” 顾晓一把抓住洛阳的手,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此时,她还是摇了摇头。 “洛阳,等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要坚强,明白吗?” 洛阳听到顾晓这话,也大概猜出来了一些什么。 她定了定心神,努力让自己不要在没有看到真相的时候,就输了气势。 “顾晓,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儿是不是?” 顾晓看着洛阳,用力点了点头:“是。” “那你告诉我,傅焱行那个混蛋到底在哪里?” 顾晓一把抓住洛阳的手:“洛阳,咱们输人不输阵,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跟别人竞争?” 洛阳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还有鸡窝似的头发。立刻明白了顾晓的意思,她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顾晓。 “还来得及吗?” 顾晓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拍着她的手背:“来得及,咱们收拾打扮好,再去抓奸在床。” “好。”洛阳努力咽下心里的不适,跟着顾晓,来到一个房间里。 进去一看,什么江城最好的造型师,美容师......统统全部都在这里。 她将视线转移到顾晓的身上,然后,指着她侧后方的那些大师们。 “顾晓,告诉我,这些,是你早就准备好的?” 顾晓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好闺蜜的肩膀:“姐妹儿,咱们成败,在此一举。就算今天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那我的姐妹儿,也应该是以最美的一面,将负心汉给甩了。” 洛阳一听,有些感激的看着顾晓,用力点了点头:“放心,即使他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要把这一仗,打得漂亮。” “那咱们就抓紧时间?” “好。” 洛阳立马去了浴室里,给自己洗了个玫瑰香薰的澡。然后,又有美容师来给她做全身的按摩,直到她的皮肤达到最好的状态。 穿好了衣服,造型师又来给她做头发。 洛阳通过镜子,看到她身后的架子上,挂着的那件拖地婚纱的下摆上,镶满了碎钻。 她看着坐在她旁边的顾晓:“你拿婚纱来做什么?” 顾晓看着镜子里,已经被化妆师画得惊为天人的女人,笑了起来。 “啧啧,你这个样子,别说是男人了,就是作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心旌荡漾。” “滚,你少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顾晓又看了她一眼,这才开口:“洛阳,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让傅焱行惊喜的礼物。” “什么礼物?”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现在,保密。” 说完,她又去问造型师:“大约还需要多久?” “顾小姐,放心,还有15分钟就能搞定了,洛小姐底子好,本来就很美,只需要简单装饰一下,就已经惊为天人了。” “这话我同意。”顾晓开口:“我姐妹儿,自然是没的说。” 洛阳听到顾晓的话,撇了撇嘴。 15分钟之后,洛阳已经将那件绝美的婚纱穿在了身上。 她眨了眨眼睛,还是不知道,这个顾晓,到底在搞什么鬼? 直到,顾晓将她牵着,走到了酒店宴会大厅的门口,那里,站着顾晓的父亲——顾廷越。 顾廷越也身着西装,显得无比的庄重,西装口袋上面,还别着花。 此时的洛阳,才猜到了顾晓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她瞪着顾晓:“顾晓,你这有意思吗?刚才,吓死我了。” 顾晓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啧啧,本来还想要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现在就猜出来了。” “你能瞒得住我吗?我可是当事人之一,还有,今天是国庆节吧?” 顾晓有些好笑的看着洛阳:“洛阳,你到底是啥时候的人,过得连今天是几月几号都忘记了?” “我这不是刚才被你吓得吗?”洛阳没好气的嗔怪道。 顾晓笑了笑,有些无奈的再次开口。 “洛阳,洛叔叔和洛阿姨都不在了。所以,今天,就让我爸爸把你交到傅焱行的手里吧!从此以后,我爸爸也就是你的爸爸,我妈妈也是你的妈妈。我们,都是你的娘家人。” 听到这里,洛阳哪里还受得了?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顾晓一看,不得了,连忙道歉:“别啊!小祖宗,现在你可不能哭啊!不能把妆给哭花了啊!那样,就是一个丑新娘了,小心傅焱行不要你。” 听到好闺蜜这话,洛阳一下子就笑了,她伸手用力拍了一下顾晓的胳膊。 “你滚,他敢。” “是,他不敢。但是,你哭成一个大花猫的话,别的宾客看到,不要笑掉大牙啊?他们会笑傅焱行娶了一个丑新娘的。” 洛阳没好气的瞪了顾晓一眼。两个人也正好走到了大门口。 顾廷越看到洛阳,亲切又慈爱的微笑着:“阳阳。” “顾伯伯,谢谢您。” “客气什么?你跟晓晓是好姐妹,我当然也把你当亲闺女看待。” 说完,他将胳膊轻轻一抬:“来吧!阳阳。” 洛阳笑了起来,伸手,挽着顾廷越的胳膊。 顾晓忍不住想要伸手揉她的头发,但是,抬头一看,又忍住了,毕竟,这头发,要是被她揉散了就完蛋了。 她抬腕看了一眼时间:“还好,还有两分钟,时间掐的刚刚好。” 等到宴会大厅里的司仪喊道:“下面有请新娘入场。”的时候。 这大门一下子打开,一束强光投射到了洛阳和顾廷越的身上。 婚礼进行曲同时奏响。 顾晓让两个小花童从身后,帮洛阳牵着婚纱,而另外两个,则在前面撒着花瓣。 洛阳从一进这宴会大厅,就看到傅焱行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鹤立鸡群的站在对面舞台的尽头,微笑着,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全部都是她的身影。 洛阳挽着顾廷越的胳膊,缓缓向着舞台尽头的傅焱行走过去。 傅焱行看到今天的洛阳,心都在怦怦直跳。 这个小妖精,平时不打扮的时候,就已经够美了。今天就这么一修饰,简直就是天女下凡啊! 他看得入了迷,但是,突然清醒过来,向着台下的众位宾客望过去。 163,春宵一刻值千金,哪能不急?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些男人,那眼睛,傅焱行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但是,现在,他只能让这场婚礼尽快结束,这样,她的美,才不会这么长时间的被其他的男人,用贪婪的眼神看到。 想到这里,傅焱行不顾婚礼世俗,直接几步走到还走在舞台中央的洛阳面前。 洛阳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 洛阳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朝着旁边洛阳挽着的顾廷越礼貌的笑了笑。 “顾叔叔,今天,谢谢您了,您可以将她的手交给我了,我保证,这一辈子,下辈子,都只对她一个人好。” 顾廷越有些无奈的笑笑,看着这个年轻人:“傅先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知道,我顾廷越虽然在商场上没有什么建树,但是,要护着阳阳不被人欺负,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傅焱行一听,笑了起来:“放心,顾叔叔,我不会给您护着她的机会的。她,从此以后,只能是我护着,我爱着。”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顾廷越将洛阳的手放到傅焱行的手里:“阳阳就交给你了,小伙子,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傅焱行笑了笑:“记住了。” 说完,他弯腰,一把将洛阳打横抱起来,向着司仪的方向走去。 洛阳羞得脸都红到了脖子上,她轻轻在傅焱行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干嘛?” “带你去结婚啊!” “我知道,你放我下来,你这样,已经于礼不合了。”洛阳在他的怀里挣扎着。 傅焱行轻轻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别动。我才不管什么礼不礼的,我只想让这场婚礼尽快结束。” “啊?” 洛阳还没有闹明白,傅焱行已经走到了司仪的面前,他将洛阳放下来。 “尽快。” 他简单的说了这两个字,司仪立刻明白了。 接着,便是婚礼的一般流程。 等到司仪问洛阳愿不愿意嫁给傅焱行的时候,傅焱行的手心里,都紧张的冒出了汗来。 还好,洛阳没有让他等太久,她点了点头,羞涩的道:“我愿意。” 接着,又是问傅焱行。 司仪说完话,傅焱行直接开口:“我愿意,我太愿意了。” 洛阳和傅焱行一起倒了香槟,切了蛋糕,她便被傅焱行给抱走了。 洛阳看着他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有些好笑。 “你干嘛这么着急?” “春宵一刻值千金,哪能不急?”傅焱行反问道。 洛阳撇撇嘴:“你别忘记了,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 傅焱行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儿。 他眼睛里的光,犹如盛夏的骄阳一般,灼伤了她的眼睛。 那目光,似乎就要将她燃烧一般。 他直接在电梯里,吧唧一口,亲在了洛阳的脸颊上。 “老婆,今天正好,过了3个月了。” “3个月?”洛阳抬头看着头顶的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疑惑的问道。 傅焱行点头:“妇产科医生说了,只要过了3个月的危险期,只要我们动作小心,幅度小一点,是没有问题的。” 洛阳听到这里,脸色一黑:“所以,我的好日子到头了?今天结婚,是彻底落入了你的魔掌了?” 傅焱行摇了摇头:“不,不,不是从今天开始的,是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开始,你......注定是我的人,你注定逃不脱我的五指山。” 洛阳一听,这还得了,直接就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傅焱行又一次,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好好呆着,不然,我不保证在这里......我可是被你饿了3个月了。” 洛阳一听,这......她怎么感觉前途一片黑暗啊! “叮”电梯门再次打开,傅焱行抱着洛阳,直接去了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刚一进门,傅焱行手都没有伸去关门,直接用脚一勾,便将门给关上了。 他直接将洛阳抵在门板上,便吻了起来。 洛阳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刚得到机会松一口气,又来了。 他一边吻,一边撕扯着洛阳的婚纱。 身上一冷,瞬间让洛阳清醒,她满眼水雾的看着傅焱行。 “老公,那婚纱上,可全部都是钻石啊!” “不管了。钱不都在你那里吗?喜欢的话,想要多少,买多少。” “那那些宾客呢?我们不需要去给他们敬酒吗?” “不需要,我现在,需要的是你。” 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洛阳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猛烈地跳动着。 她,也是好久都没有...... 这个晚上,哦,不,这个下午,他们几乎都在这总统套房里呆着,门口,在浴室,在阳台,在床上...... 傅焱行总是以各种洛阳想象不到的方式来。 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就像是一把钩子一样,勾着她的心,勾着她的魂,勾着她的一切,让她不忍心拒绝。 他就是那擅长于打猎的猎人,而她洛阳,就是他的猎物,是那种势在必得的猎物。他还是残忍的兽夹,一旦被他夹住,你就再也逃脱不了。 他更是锐利的弓箭,藏匿在陷阱之下,诱惑他的猎物步入深渊。一旦你的心被他射中,你就再也别想将他从你的心间剔除。 你会跟随他一起沉沦,起伏,尖叫,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尖叫着什么。她只知道,那些胡言乱语,那些让人羞涩的声音,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她圈着他的脖子,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快要干涸而死了...... 可是,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他们这边是这样的,而另外一边,又是不同的景象。 燕三,燕觐,还有一大帮子的保镖们,包括薛南城和洛擎,全部拉去陪酒去了,一个个喝得伶仃大醉,不省人事。 吃过午饭,顾晓的父母都因为有事情,便离开了酒店。 今天这皇庭酒店,已经被傅焱行包场了,所以,宾客们吃好喝好之后,就可以直接入住在这里。 164,负责? 顾晓作为新娘子的唯一伴娘和好姐妹,自然也是要陪酒的。 所以,今天,不光是傅焱行的保镖,哥们儿,还有顾晓,也喝醉了。 顾晓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进了一个房间,关好门,直接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她连澡了没有洗,更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的床上,还躺着另外的一个人。 那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是顾晓,又闭上了眼睛。 心里苦涩一笑:“怎么可能是她?一定是自己在做梦。” 接着,那人便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可是,这一次,他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下,然后,立刻猛地睁开双眼,定睛一看,又伸手揉了揉眼睛,确定了躺在他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的时候,薛南城的酒,醒了一大半。 他强撑着身体,爬了起来,看到顾晓也醉的不省人事,心里更是苦涩不已。 “如果不是喝醉了,你怎么可能闯入我的地盘啊!顾晓。” 他伸手,将她垂下来的短发撂到耳后,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顾晓,你知不知道,这么久没有见到你,我的心,每天都揪得生疼......” 薛南城的话还没有说完,顾晓一个翻身。 薛南城吓得,差点儿从床上掉下来。 不过,还好,她也仅仅是翻了个身,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薛南城拍了拍胸脯。 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摩挲着那张他做梦都想要摸到的脸颊。 “顾晓,我......” 这一次,同样的,薛南城的话还没有说完,顾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 她直接将他的手放到了她的胸口。 薛南城瞪大眼睛,看着了一眼自己手的位置。 然后,然后气血上涌,整个脑袋都开始充血了。 他红着眼眶,看着此时还在睡着的顾晓,情不自禁的就吻了下去。 他想着,就轻轻地吻一吻,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撤离就可以了。 没想到,他这一吻下去,就彻底舍不得离开了。 就这样,不可描述了...... 第二天早上,顾晓头疼欲裂的醒来。 她倒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尿给憋醒的。 可是,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刚想要翻身,腿一不小心,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顾晓吓得,瞌睡一下子就全部醒来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看,瞬时倒抽一口凉气。 再低头看一眼此时的自己,刺身果体的在被窝里,还有旁边的男人。 顾晓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啊”她大声尖叫,然后,拿起枕头,就朝着旁边睡着的薛南城砸去。 薛南城睡得正香,突然听到一声河东狮吼,吓得立刻睁开眼睛,就看到顾晓举着枕头,砸向自己。 薛南城伸手,一把抓住了顾晓砸过来的枕头。 然后,又一把抱住了她微微有些发抖的身体。 “顾晓,顾晓,你放心,对于昨晚的事情,我会负全责的。” 顾晓红着眼眶,看着此时同样赤条条的薛南城,然后冷笑一声。 “负责?”她冷冷地看着薛南城:“薛南城,我不需要你这种男人来负责。昨天的事情,到底为止,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路。”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衣服,穿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酒店。 薛南城还在为刚才她的话而愣神的时候,顾晓已经跑出了酒店。 来到外面,看到天上挂着的朝阳,她伸手挡着自己的眼睛。 “阳光有点儿刺眼啊!” 她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眼眶又红了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抬头望天。 过了一会儿,眼泪憋回去了,连同心里的酸涩,一同咽进了肚子里。 跟个男人睡了算什么?就当被狗啃了呗! 被狗咬了,你还能咬回去? 顾晓走到自己的车边,打开车门,正要上车,就被赶下来的薛南城抓住了手腕。 “顾晓,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顾晓不管他,直接坐进了自己的车子里。 薛南城看着她,心里还是酸涩。他松开她的手,然后几步,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顾晓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她冷冷地看着薛南城,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薛南城想,他现在已经被顾晓戳成了筛子了。 “下车。”顾晓冷冷地命令道。 薛南城没有理会顾晓,他只是看着她,就那么看着,眼睛里,有舍不去的爱恋。 顾晓甩了甩脑袋,再次冷冷地看着薛南城:“薛南城,你到底下不下去?” “不下,顾晓,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昨晚的事情......” 薛南城话还没有说完,顾晓直接系好安全带,然后,车子就像是炮弹一样的射了出去。 薛南城看着发疯了一样,开着车子的顾晓,心里,也不由得后怕。 “顾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不行吗?” 顾晓没有理会他,车子开到了180迈。 薛南城一看,吓得不行:“顾晓,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晓这一次,总算是回头看他了,只是,那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不是不下车吗?那我就让你去死。” “你就那么恨我吗?恨到宁愿跟我同归于尽?你别忘记了,你这个样子,即使是死了,都是跟我在一起的,下辈子,我们还是夫妻。” 薛南城的话,让顾晓的理智终于回归了。 她慢慢地将车速降了下来,开到路旁,停了下来。 “下车,薛南城。” “顾晓,我知道,昨晚,是我的错,我喝醉了,我也说了,我会负责的,顾晓......” 顾晓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薛南城,下车。” 薛南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些发憷的,便默默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刚将门关上,顾晓就将车子开走了。 薛南城看着周围的环境,蹙了蹙眉头,然后拿出手机来,给保镖打了个电话。 20分钟之后,保镖来接他。 “薛少。” 薛南城坐进车里:“派人跟着她了吗?” 165,顾晓,你好大的胆子 “嗯,派了。”保镖自信满满地说道。 “开车吧!”薛南城叹了口气,坐在后座上,闭上眼睛,刚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这时,保镖的电话响了起来。 薛南城一看来电显示,直接对保镖说:“开免提。” “哦。”保镖将免提打开,果然,听到那端派出去跟着顾晓的保镖的声音。 “南哥,顾小姐进了一家药店,就是她家附近的那一家。” 薛南城一听,脸色大变,直接吼道:“你也进那家药店,直接阻止她,不许她买任何的药物。” 电话那端的保镖在听到主子的声音的时候,明显是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是,薛少。” 挂断电话,薛南城还是不放心:“去她家。” “是。” 保镖自然是个明白人,他没想到自家主子这次,终于做了一件人事儿了。 之前,那么多的女人,想要为他生孩子,想要母凭子贵,但是,都被他勒令要求人家吃避孕药了。 现在,这位顾小姐,自己要去买避孕药,却要被薛少阻止。 还是老话说得好啊!一物降一物,他家主子,终于有了能够降服他的人了。只是,这顾小姐,貌似一点儿也不喜欢他家主子似的。 想到这里,这位保镖又默默地为自家主子捏了一把汗。 这情路,也忒坎坷了吧? 不过半个小时,车子就来到了顾晓家附近的那家药店门口了。 为什么会停在门口?很简单,因为,顾晓和那个保镖就在这药店门口对峙着。 保镖的手里,拎了一大袋子药。 顾晓冷冷地看着保镖,而且,保镖的脸上,还有很明显的巴掌印。 顾晓看到薛南城,立刻转身,就要走人。 薛南城从车上下来,几步追上了顾晓。一把将她的手腕给拽住。 顾晓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薛南城:“你要干嘛?” 薛南城回头看了一眼保镖手里的袋子。 然后,直接将顾晓拖着便拖进了自己的车子里。 顾晓想要打开车门逃走,却被薛南城上了锁。 他从另外一侧坐了上去:“开车。” 司机将车子开走,后面的气氛,有些冷,低气压,似乎要爆炸了一样。 司机没有办法,只好当个透明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以免殃及池鱼。 果然,在这低气压不过5分钟之后,彻底爆发了。 顾晓上手就要去手撕薛南城,但是,薛南城也不是软柿子。直接一只手抓着她挥舞过来的爪子。 另外一只手,按了一下车子上的按钮。 然后,这车子的前后便被一道挡板给隔离开来了。 车子的窗帘也被放了下来。 顾晓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混蛋一定是不怀好意。她冷冷地瞪着薛南城。 “薛南城,你到底要干嘛?”顾晓吼道。 薛南城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然后,看着顾晓,脸色冷了下来。 “顾晓,你好大的胆子,你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顾晓挣了挣手腕,但是,她没有挣脱。 薛南城继续狞笑:“顾晓,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顾晓也同样冷冷地看着他:“薛南城,我警告你,就算是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不会跟你屈服的。” “是吗?”薛南城继续冷笑,然后,他将顾晓的手举过头顶,直接就吻了下来。 他一边吻,一边撕扯着顾晓的衣服:“顾晓,别以为我尊重你,你就想干嘛干嘛,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同意,你什么都做不了。” 说完,他直接就在顾晓的身上啃了起来。 此时的顾晓,才知道,平时的吊儿郎当的薛南城,根本就是他迷惑敌人的假象。这个混蛋狠起来,可怕的狠。 薛南城看着顾晓,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不管不顾......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只感觉到车子在不停地晃动,他满头黑线:薛少这是有多饥渴?在车子上就开始了? 当然,他还是那个尽职尽责的司机,所以,他一直开着车子,一直开,直到2个小时之后,后座停止了晃动。 接着,司机的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满头黑线的接起。 “薛少。” “去嘉悦商场。” 薛南城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然后,就将手机给挂断了。 司机头顶一群乌鸦飞了过去,然后,车子向着嘉悦商场开去。 到了商场之后,他直接命令司机下车去给顾晓买衣服。然后,他自己坐在车上,陪着顾晓。 从头到尾,顾晓都没有跟薛南城说过一句话。 但是,今天这个仇,她是记下了。 很快,司机拎了两个大袋子,走了出来。 上车之后,他将那两个袋子递给了薛南城。 薛南城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拿出来,给顾晓穿上。 “去棕榈泉别墅。” “是。” 司机将车子开上路,顾晓冷冷地看着他:“你这是要把我软禁?” 薛南城看着她,笑了一下:“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啪”一巴掌,甩在了薛南城的脸颊上,顿时,他的那张英俊的脸,立刻浮现出五根手指印。 薛南城伸手摸了一下被她打疼的地方,然后,又笑了起来。 “解气没有?” 他挑了挑眉,然后接着说:“本来呢,我是想要给你自由的,但是,你做了让我生气的事情。” 顾晓抬起手,还想要再甩他几个耳光,却被薛南城给截住了手腕。 “一次就够了。好好给我生孩子。” 顾晓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冷笑道:“薛南城,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薛南城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她这突然之间的笑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她这笑容,让他很是恼火,因为,那是一种讽刺的笑。 “你说什么?”薛南城冷冷地吼道。 “说什么?”顾晓反问:“薛南城,你以为你是谁?你恐怕,早就肾亏,精子的存活率很低了吧?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去买什么避孕药,因为,那根本就不存在。” “你敢嘲笑我。”薛南城冷冷地吼道。 “哈?”顾晓再次冷笑:“你,还用得着我来嘲笑吗?难道,那不是事实吗?被多少女人用过了,还能行吗?” 166,顾晓,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薛南城一听,怒不可遏,但是,回头一想,又笑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笑,又让顾晓发憷了,因为,那笑容,很是不怀好意,很是恶劣。 “顾晓,你不是说我不行吗?那,我更得要证明给你看才行啊!” 说着,他又要扑过来,却被顾晓给躲开了。 但是,这车子,就这么一点点大,她能躲到哪里去? “薛南城,我们能不能达成一个协议。” “什么协议?”薛南城挑眉看着她。 顾晓想了想,然后说:“这样,你放我自由,我给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但是,这期间,你不能来找我,更不能碰我。” 薛南城想了想,然后,看着顾晓:“顾晓,这可不行。” “为什么?”顾晓吼道。 薛南城伸手揉了一把顾晓的短发。 “为什么?很简单啊!我怎么知道你怀没怀孕?至少,你要等我确定你怀孕了再说。” “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顾晓故意激他。 薛南城笑了笑:“我不是对我自己没信心,我是对你不信任。” 说完,车子也正好停在了他家门口。 薛南城下车,一把将顾晓拽了下来。 顾晓刚下车,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然后又给薛南城看:“我妈打来的,你总不能让我连个电话都不接吧?” 薛南城看了那手机一眼,然后,将她松开。 顾晓将手机接通,这才听到了母亲关切的声音。 “晓晓,你在哪里?中午要回来吃饭吗?” 顾晓看了一眼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的开口。 “妈,我不回去了,刚刚接到单位的出差通知,我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家了。” “出差啊?”顾妈妈的声音温柔的传来:“也没听你提起过,你看,需要准备些什么?妈妈马上去给你买。” 听到妈妈这么关心自己,顾晓的眼泪,有些控制不住了,她连忙打断了母亲。 “妈,不用了,我是个大人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您别担心,好好照顾您跟爸爸的身体。” “好,我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嗯,知道了,妈妈bye-bye。” 听到她有些哽咽的声音,再加上她跟自己母亲说话的内容,薛南城的心里,也不好受,有些酸酸涩涩的。 他一把将她拉着,转到自己的面前,就看到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 薛南城伸手,将那一滴眼泪擦掉,然后,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顾晓,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顾晓没有理会他,而是自己径直向着别墅里走去。 薛南城看着这样的顾晓,心里堵得更加的厉害。他默默地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洛阳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顾晓仍然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跟洛阳嘻嘻哈哈的,一大堆恭喜洛阳的话,还问了他们度蜜月打算去哪里的事情。 洛阳也没有察觉出任何的异样,聊了半个小时,顾晓就以洛阳是孕妇,不能长时间对着手机为由,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顾晓的脸色,又变成了漠然,不管薛南城跟她说什么,她都无所谓,都是那种冷冷地态度。 薛南城有些受不了她这样对他,便自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顾晓看着薛南城离开的背影,讽刺地笑了笑。 这里,就三个阿姨,一个负责做饭,两个负责打扫卫生。 顾晓来到这里之后,便没有怎么跟这些人多说过什么话。 薛南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医院里上班,每天准时上下班。下班之后,便会回到这里来。 但是,自从那天之后,顾晓就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碰她。而且,她经常都是躲着他的。 这天,洛阳一个人在家里,实在呆的无聊,便打电话给顾晓,约她一起出来喝喝茶,看看电影。 可是,顾晓却告诉她,她在出差。 洛阳蹙眉:“你出差这么久吗?还没有回来?” “对啊!我又换了一个省。” “啊?”洛阳疑惑:“以前也没有见你这么忙过啊!” “那是因为最近公司在拓展新项目了,要我出来考察考察,我哪里像你啊!大设计师。” 洛阳撇撇嘴:“好吧!你没时间就算了。” 挂断电话,洛阳看着家里挂着的世界地图,也开始犯愁了。 自从那天婚礼之后,傅焱行就让她选度蜜月的地方,但是,她到现在都还没有选下来,真的愁死个人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又犯愁了。 要度蜜月,就要尽快了啊!要不然,等这两个小生命渐渐长大,就真的时间少了。 想到这里,她又开始认真的看起地图来。 刚看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录临市的。她接起,就听到对方说是市政规划局的,邀请她下周二去录临市参加跨海大桥的研讨会。 对于自己设计的桥梁,洛阳自然会放在心上。所以,她满口答应。 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哎呀,今天都星期五了,下周二很快就要到了啊!” 想到这里,她又兴奋了起来。 录临市就像江城一样,靠海。但是,据说,那边的风景很美,全都是大自然的风景。 比起江城的城市建设,录临市稍微逊色一些,但是,却保留了很多原始的建筑和原始的自然风光。 而江城,就全部都是人工的,水泥森林,夏天热的要死。 晚上,傅焱行回到家里,洛阳便跟他商量了这件事情。 结果,可想而知,傅焱行是怎么都要跟洛阳一起去录临市。 第一,她一个人去,他确实是不放心,毕竟,现在,她不是一个人。 第二,录临市,他比她熟悉,毕竟,他们在那里,也有分公司,他去过几次,所以,还可以带她去好好玩儿一趟。 决定下来,周末的时候,他们就去采购了一些东西,便打算,周日就赶过去,周一休息一天,周二开研讨会。 坐上飞往录临市的飞机,洛阳依偎在傅焱行的怀里。 “老公,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在飞机上遇到的情景吗?” 167,老婆教导有方 傅焱行笑得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当然记得,怎么会忘记?” “那是你故意的?” “对啊!要不然,怎么能够追得上你?” “哈哈,傅先生,你这套路,是跟谁学的啊?”洛阳笑了起来。 傅焱行看着她,眼睛里水光潋滟。 “这不需要学,看着你,就情不自禁的就那么做了。” “那,我去里尔,也是你安排的?” 傅焱行点头:“对,一半为公,一半为私。” 说着,他将她搂得更紧:“老婆,此生,能够跟你相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和快乐。” “我也是,傅先生。” 说完,洛阳还抬起头来,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傅焱行轻笑一声:“不怕擦枪走火?” 洛阳摇了摇头:“不怕,这么多人呢!” 傅焱行叹了口气:“早知道就用我们的私人飞机了。” 洛阳一把拍在傅焱行的肩膀上:“浪费,就这么点儿距离,不知道省着点儿?” “好吧!老婆说了算,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 洛阳这才满意了。 就一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很快就降落在了录临市机场。 那边,本来有市政单位的车子要来接他们的,但是,傅焱行拒绝了,因为这边也有傅氏集团的分公司,所以,有分公司的人来接待他们。 这一路上,洛阳都被这沿途的风景所吸引。 傅焱行一路上都在给她介绍各种的风景名胜。不得不说,录临市,真的很美。 住进酒店里,他们简单吃了一点儿东西,便上楼去休息了。 洛阳现在是孕妇,所以,隔不了多久,困意来袭,便直接去了床上睡觉。 傅焱行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这才躺到床上,搂着老婆入眠。 洛阳是被傅焱行给摇醒的,她伸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睁开看着他:“怎么了?” 傅焱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小懒猫,该起床了,晚上,这里有篝火晚会,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洛阳翻身爬起,便下了床。 傅焱行带着洛阳吃了晚餐之后,便去沙滩上,参加篝火晚会。 他们定的酒店,是在山上,但是,山下就是白色的沙滩,沙滩外面,就是大海,所以,打开这酒店的窗户,就能够看到近处郁郁葱葱的树木,和远处的大海。 他们来到沙滩上,篝火晚会已经开始了。 音乐声响起,到处都是人,他们围在一起,又唱又跳,好不热闹。 洛阳也被他们感染,牵着傅焱行的手,便加入了他们其中。 两个人跳累了,又去买了一些果汁和小吃。 洛阳笑看着傅焱行:“三爷,我发现,自从你跟着我之后,真个人接地气了不少。” 傅焱行咬了一口手里的冰激凌,无比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老婆领导有方。” 洛阳哈哈大笑起来。 吃完了小吃,傅焱行又带洛阳去游泳。 此时,游泳池这边,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的人,都去了那边参加篝火晚会了。 傅焱行看着洛阳,眼睛里的火焰再次燃烧了起来。 洛阳一眼看到他这眼神,就吓了一跳。 她吓得撒腿就跑。 傅焱行哪里会让她逃跑,直接跑过去,就抓住了她。 “老婆,我们还没有游泳呢!” “不,我不要了,我不游了。”洛阳还想要挣脱他,但是,根被就挣脱不了。 傅焱行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下了游泳池。 等他们从游泳池上来的时候,洛阳的脸,红的跟个猴子屁股一样,简直没脸见人了。 而傅焱行,却是一脸的餍足像,他揽着洛阳的肩膀,不时的还低头在洛阳的耳边耳语几句。结果,洛阳的脸色更加的红了。 第二天,两个人又没羞没臊的在这里呆了一天。 周二一大早,洛阳便起床来,收拾自己。 傅焱行躺在床上,看着老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心里就不爽。 “老婆,去看个研讨会,至于穿成这样吗?” 洛阳的视线从镜子里转移到他的身上:“穿好看点儿,也是你脸上有光啊!” 傅焱行翻身爬起来,走进衣帽间里,拿了一套遮得洛阳只漏出来一颗头的衣服,递到了她的面前。 “诺,穿这个,不是很好吗?” 洛阳满头黑线的接过来,看了一眼,最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大醋坛子,无奈的穿上。 “满意了?” 傅焱行点头连连:“不错,这样穿,刚刚好。” 洛阳翻了个白眼,收拾好了之后,傅焱行跟着洛阳一起,向着研讨会所在的地方出发...... 洛阳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莫名的舒畅,这样真好,生活很美好。 20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一栋5层楼高的建筑楼前面。 洛阳和傅焱行一起下车,看到门口的几个大字,洛阳呼出一口气。 “录临市市政工程研究院。” 说完,她转头,看着身旁的傅焱行:“老公,你也要一起进去吗?” 傅焱行点头:“我老婆的高光时刻,我当然要去见证。” “好吧!” 洛阳转身,正欲往前走去,傅焱行一把牵起她的手:“我们一起。” 两个人相携走向大门,刚到大门口,里面就有人出来迎接他们了。 特别是录临市的市委书记,市长,以及相关领导,他们亲自来迎接:“哎呀!傅先生,傅太太,欢迎欢迎,欢迎到我们录临市来啊!” 洛阳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合着,她这次,作为桥梁设计大师这个身份,还没有傅焱行的名号来的响亮? 只是,这打击才刚刚开始,虽然,那些领导,秘书们,虽然喊着她傅太太,但是,一个个的,眼睛都跟黏在了傅焱行的身上一样。 女的在犯花痴,男的看到傅焱行,就像是看到了闪闪发光的金子,在向着他们招手了一样。我去...... 洛阳没有办法,被人家冷落,只能跟在自己的老公后面,作为背景板。 进电梯的时候,那些领导们,也是让傅焱行和洛阳先进去,然后他们才进来,一个个赔笑,陪着脸都要抽筋了。 到了会议室里,他们也是让傅焱行和洛阳坐在了首位,他们则在侧面坐了下来。 他们刚刚坐下来,一个男秘书在张市长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之后,张市长又陪着笑脸。 “傅先生,傅太太,这一次,参加我们研讨会的,还有一位贵客......” 168,贵客 “贵客?”洛阳疑惑的看着张市长。 张市长陪着笑脸连忙点头:“这位贵客马上就要到了,所以,我先失陪一下。” 傅焱行看了张市长一眼,然后淡漠的点了一下头。 张市长如释重负,他连忙小跑着,便出了会议室。 不过10分钟左右,张市长就又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进来了。 他一边走进会议室,一边对着身后的人解释道:“南宫董事长,这边请。” 傅焱行一听到张市长这称呼,便挑了挑眉。 洛阳顺着张市长的声音望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在张市长的身后走了进来。 但是,那个男人一眼,就看到了洛阳。 在跟洛阳对视了一眼之后,有很明显的惊诧,但是,又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张市长将那个南宫董事长迎接进来之后,便连忙跟傅焱行和洛阳介绍。 “南宫董事长,这是江城的傅先生和傅太太。” “傅先生,傅太太,这位,是芸城南宫集团的南宫董事长。” 傅焱行率先伸出手来,朝着南宫董事长递了过去。 “南宫家主,幸会。” 南宫董事长也伸出手来,跟傅焱行握了握。 “傅总,幸会。” 两人简单礼貌的寒暄了一阵之后,张市长便招呼着,进入正题。关于录临市的跨海大桥建造的研讨会。 首先,是张市长的讲话,主要是介绍了作为投资方的南宫集团,还有作为设计师的洛阳。 在听到洛阳是这整座大桥的主设计师的时候,南宫彦挑了挑眉。 接下来,便是研讨关于跨海大桥的一些建造时间,工期,需要注意的事项等一系列问题。 研讨会大约开了2个半小时,才终于结束。 会议结束之后,张市长主动提议,大家一起去吃个饭。 南宫彦欣然应允,然后,他又看向了一旁的傅焱行和洛阳。 “傅先生,傅太太,一起吧!” 傅焱行转头看着南宫彦,眼神深了深,最后点头,牵着洛阳的手,走向自己的车子。 南宫彦上了自己的车子之后,便拿出手机来。 “书琴。” “大哥,有事吗?” 电话那端,传来了南宫书琴温柔的声音。 “书琴,我今天在录临市,看到一个人。” “人?”南宫书琴疑惑的声音响起。 “嗯,一个跟悦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 “跟悦儿一模一样?”南宫书琴的声音,大了一些,并且,有些惊讶。 “对。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作为悦儿的舅舅,我敢肯定,那个女孩子,不是悦儿。而且,她是这一次,录临市跨海大桥的总设计师。这一点,我相信,悦儿做不到。” “大哥,你的意思是......?” “书琴,当年,你的双胞胎孩子,你确定,她一出生,就死了吗?” 南宫彦的这句话,彻底问住了南宫书琴。 好半天,对方才开口:“大哥,当年,是华山医院的刘主任亲自给我接生的。产检也是她一手产检的。没有想到,当年,怀孕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一生下来,那个孩子就......” 说到这里,南宫书琴就“唔唔唔”的哭了起来。 南宫彦蹙了蹙眉:“书琴,你别着急,我这边,再观察观察。” “好,大哥,有任何消息,你都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好。” 挂断电话,南宫彦坐在车子里,手指头轻轻敲击着扶手。 “阿辰,还有多久到?” 前面副驾驶上的秘书回过头来,看着南宫彦:“董事长,还有5分钟就到了。” “好。” 南宫彦闭目,休息了一会儿。 大约5分钟之后,车子停下来。南宫彦睁开眼睛,推门下车。 接着,张市长小跑着过来,招呼着他们进酒店。 在吃饭的过程中,南宫彦一直暗中观察着洛阳的一举一动。 越是看,他越是觉得疑心重。但是,这些怀疑,他都没有点明,只是自己暗自揣测着。 终于,一顿饭吃完了。 南宫彦非常热情的跟傅焱行和洛阳发出了邀请。 “傅总,傅太太,有没有兴趣,去芸城玩一趟?” 洛阳转头看了一眼傅焱行,这才又将视线转回到南宫彦的身上。 “南宫先生,这一次,我们还有事情,等下次,有机会,一定去芸城拜访您。” 听到洛阳的婉拒声,南宫彦有些失落,不过,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来日方长。芸城离录临市很近,我们是隔壁市。傅太太如果有兴趣,随时欢迎。” 洛阳笑了一下,然后点头:“有机会一定去叨扰南宫先生。” 就这样,这个会议,暂时先开了这么长时间,等正式动工的时候,洛阳还要来录临市。 回去的路上,傅焱行搂着洛阳:“老婆,自从那个南宫彦见到你之后,便有意无意的朝着你这边看过来。” 洛阳在她的胳膊上拍了拍:“正常得很啊!谁让我跟他那个外甥女长得一模一样呢!” 傅焱行笑了一下,然后,捧着她的脸颊,亲了一口:“老婆,你就真的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洛阳瞪他一眼:“有什么好怀疑的?你看,那个荣悦那样子,就知道,这豪门,不好进。就算我跟他们有关系,我也不愿意。” “就因为荣悦,你就不愿意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洛阳摇头叹了口气:“谁不想要亲生父母?” “那你还......?” 洛阳又看了他一眼,这才又低下头去。 “谁不愿意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只是,你看,他们应该也是大家族吧?依说,养个孩子并不困难吧?但是,他们却把我丢弃了。还好,我遇到了洛佳奇夫妇,他们真的很好,对我,比对洛擎还好。” 想到这里,她又笑了起来:“你看我都在说什么啊?好像我已经不是洛佳奇的女儿了一样。其实,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我真的就跟荣悦,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呢!” 169,跟太太一模一样的女人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 “老婆,不管怎么说,你还有我。” “嗯,我不仅有你,还有洛擎,还有顾晓。” “是啊!所有爱你的人,都在你的身边。现在,我们还有两个孩子。” “对,我们还有两个孩子。” 说到这里,洛阳又伸手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摸了摸。 傅焱行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头搁在她的头顶。 “老婆,想好了没有啊?我们到哪里去度蜜月?” 洛阳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转了转,然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想到。” “你可要尽快想好了。”说到这里,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再不想好,这两个小家伙大了,我们出行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知道了。” 回到江城之后,傅焱行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现在,他毕竟不是只有星云一个集团了,傅氏集团,也是他的,他不能啥都不管。 他现在,如果在江城,就会尽量抽出时间来工作。这样,等洛阳生产的时候,他才有更多的时间来陪着她。 所以,他讲洛阳送到家之后,又返回了公司里。 洛阳刚洗完澡下楼,就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不速之客。 这时,站在荣悦旁边,一脸恭谨的管家,在看到洛阳和荣悦之后,也是一脸的懵逼。 他在洛阳和荣悦之间,来回巡视了一圈儿之后,还是一脸的懵逼,现在,不知道哪一个是太太啊!这就尴尬了。 真的是,就跟西游记里,不知道哪一个是齐天大圣,哪一个是六耳猕猴一样的困惑。 好在,洛阳很快就解救了一脸懵逼的刘管家。 “刘叔,您先去忙吧!这里,没什么事情了。” 管家刘叔,在听到洛阳说这话的时候,如释重负,连忙泡开了。 等他到了外面之后,还心有余悸,连忙伸手拍了拍胸脯。 突然想到什么,又赶紧拿出手机来,拨了出去。 “先生。” “有事?”傅焱行淡漠的声音传来。 “先生,家里,家里来了一个跟太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傅焱行一听,便立刻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家里来了一位和太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现在,正在客厅里,跟太太说话,太太让我先出来了。” 刘管家再次解释道。 傅焱行后来一思索,便又坐了下去。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是。” 挂断电话,管家便去忙别的事情了。 客厅里,洛阳走到荣悦的对面,坐了下来。 “荣小姐,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家里来了?” 荣悦看着洛阳,满脸的笑容:“洛阳,听说你去了录临市。” 洛阳挑眉看着荣悦:“没错,有问题吗?” 荣悦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问一问。” “那你今天来我家里做什么?” “洛阳,你去了录临市,想必,你一定见到一个人吧?” “我见的人可多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位?还有,荣小姐,希望你明白一点,我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好像没有义务要向您汇报吧?” “是啊!” 这一次,荣悦的声音,轻了不少。 “洛阳,你就真的不想去了解你的身世吗?” 洛阳仍然摇了摇头:“荣小姐,关于这个问题,我之前,不止一次的跟你说了。这些事情,我没兴趣,对于豪门千金,我更加没有兴趣。” “好吧!”荣悦叹了口气:“那,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我洛阳做事情,从来不后悔。” “嗯。” 荣悦站起身来,伸手,要跟洛阳握手,但是,洛阳却并没有伸手,她双手抱臂:“荣小姐,我想,我们没必要握这个手。” 荣悦苦涩一笑:“也对。” 说完,她伸手,在洛阳的肩膀上拍了拍。 “嘶” 洛阳的头发被撤了一下。 荣悦连忙将手举起来:“抱歉,我没有注意到,我这个戒指......” 说着,她还将自己拍洛阳的那只手上的戒指,给洛阳看了一眼。 洛阳看了一眼那镶满了碎钻的戒指,勉强笑了一下。 “没事。” “那就这样吧!我先离开了。” “好。” 洛阳并没有起身,就坐在沙发上,目睹着荣悦离开的背影。 出了门,阿强正好开着车,在门口等着她。 荣悦坐进车里:“开车。” 阿强将车子开走,等出了庄园,下了盘山公路的时候,荣悦才将那枚戒指从手上拿下来。 阿强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荣悦脸上的笑容。 “大小姐。” 荣悦的目光,从戒指上抬起来,看着前面的阿强,笑了起来。然后,她将那枚戒指拿起来,对着阿强晃了晃。 阿强也笑了起来:“大小姐,恭喜您。” 荣悦点了点头:“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不想跟她有任何的接触。” “大小姐,那我们现在......?” “去医院。” “是。” 阿强一脚油门,车子就像是离了弦的箭一样,朝着医院开去。 刚到医院门口,荣悦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蹙了蹙眉,然后,直接挂断。 但是,电话仍然一个劲儿的打过来。荣悦烦不胜烦,最后,不得不接起。 但是,她一旦将电话接起,又换了一副面孔。 “妈妈。”她的声音温柔又乖巧。 “悦儿,你在哪里?怎么都一个多月没有看到你了?” “妈妈。我不是跟您说了吗?我出来玩儿了。” “怎么那么久?”南宫书琴关切的声音传来。 “妈妈,出来旅游,当然是要将所有的风景名胜全部游览完啊!妈妈,不跟您说了,那边,我朋友还在等我呢!挂了啊!” 说完,荣悦不等南宫书琴说话,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阿强将车子停好了,走过来。 “大小姐,这件事情,为什么不跟先生和夫人说?” 荣悦瞪了一眼阿强:“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爸妈知道。” “为什么?”阿强还是疑惑不解:“如果这件事情,先生和夫人知道的话,成功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170,我有救了 “可是,如果爸妈知道了洛阳的存在,那么,你觉得他们舍得用她来救我吗?而且,到时候,很可能,我不仅保不住命,还要连带荣家大小姐的身份,都要一并奉送。” 阿强似乎此时,才恍然大悟:“可是,大小姐,这件事情,恐怕......”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荣悦说:“所以,我们才要加快步伐。” “好。” 阿强点了下头,然后,跟着荣悦一起,进了医院。 这边,洛阳吃了点儿点心,便回到卧室里去睡觉了。 她现在的生活,就跟养猪一样,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等她醒来,睁开眼,就看到傅焱行坐在床边,拿着笔记本,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洛阳轻轻爬起来,悄悄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身,脸颊贴到了他的胳膊上。 感觉到身后的人儿粘过来,傅焱行轻笑一声,转头,就看到她的脑袋,耷拉在自己的左边胳膊上。 “醒了?” “嗯。” 傅焱行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放下来,一把将她抱起。 “醒了就下去吃晚餐。” “好。” 说完,洛阳直起身体,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老婆,别点火啊!要不然,一会儿,我保证,你吃不了晚餐了。” 洛阳满头黑线,然后,站在床上。 “老公,我要你背我。” 傅焱行看了一眼她的小腹,然后,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不背,抱。” 说完,他直接就将洛阳打横抱了起来。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从楼上下来吃晚餐,没有想到,刚到楼下,就看到正进门的南宫少阳。 “你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啊!”傅焱行没好气的看着这个男人。 南宫少阳朝着他们走过来:“我早说了啊!只要我在江城,就来你家里吃饭。” “脸皮厚。” “我再脸皮厚,都没有你脸皮厚,有客人在,还让你老公抱。” “客人?”洛阳毫不示弱的怼回去:“你算哪门子客人?你进出我家里,恐怕比你自己家里还要勤快吧?” “谁说的?” 南宫少阳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洛擎又走了进来。 洛擎看到洛阳此时,还在傅焱行的怀里,跟南宫少阳对峙,有些不忍直视。 “姐。” 洛阳挑了挑眉:“哟,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怎么你们两个都来了?” 洛擎抓了抓脑袋:“吃了几天外卖,有点儿想念这边的伙食了,便来了。” “好啊!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把我家里当饭店了是吧?” 洛阳毫不客气的吼道。 洛擎连忙摆了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的想姐姐了。” 洛擎的这句话,洛阳听得是满意了,可是,抱着她的人却是个大醋坛子。 “洛擎,我警告你,说话小心点儿。” 洛擎和南宫少阳对视一眼。 南宫少阳连忙跟洛擎使眼色:“洛擎,少说点儿关于洛阳的话,这里有个大醋坛子。” 没想到,洛擎非常赞同南宫少阳的话,还不停地点头。 “没错,以后啊!我们尽量不提我姐。” 洛阳一听就不同意了:“喂,你们什么意思?小心我今天不让你们吃饭啊!” 洛擎和南宫少阳再次对视一眼,然后,直接就进了餐厅里。 傅焱行看着这两个所谓的客人,比他这个主人都要积极主动,真的是,头顶乌云密布。 洛阳见傅焱行脸色不好,连忙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老公,别生气,好歹,他们还是我的亲人。” 傅焱行被洛阳这一顿安抚,心里总算是好受了点儿。 吃完饭之后,洛擎直接去了他自己的房间里。 傅焱行看着他的背影:“洛擎,你今天不下山了?” 洛擎头也没有回,直接跟傅焱行摇了摇手:“姐夫,今天是星期五,我在你家里休息两天。” 他话一说完,人都已经进了电梯里。 南宫少阳看着对面沙发上两个相依相偎的人,这狗粮,真的是吃撑了。 “洛阳,你前几天去录临市,见到我父亲了?” 洛阳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她点了一下头:“算是吧!那个南宫董事长,是你父亲啊!” “对。”南宫少阳点头:“恐怕,你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了。他今天上午打电话给我,让我多跟你接触接触,了解了解你。” 洛阳听了,满头黑线。 “了解就了解吧!我没有什么可了解的。” 南宫少阳见她这个样子,也是,从小,他们就没有关心过她,现在,说要将她认回去,人家哪里肯? 想到这里,南宫少阳也站起身来:“好吧!天儿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 傅焱行点了下头。 南宫少阳离开了。 这个晚上,洛阳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她却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的朝着自己逼近。 第二天,荣悦顺利的从医院里,拿到了鉴定报告。 当她看到那最后一页,最下面一行字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鉴定结果为亲姐妹关系时,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阿强看着她的情绪变化,轻轻地呼唤了一声:“大小姐。” 荣悦从报告里,抬起头来,此时的她,早已泪流满面。 “阿强,阿强,我有救了,有救了。” 阿强看着她激动的泪水,心里也为她高兴。 “太好了,大小姐,太好了。” “嗯。”荣悦含泪点头。 “大小姐,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我们......” 荣悦想了一下,然后,眼睛里的泪水,逐渐被坚定所取代。 “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尽快处理好,在爸妈知道关于洛阳的事情之前,希望能够尘埃落定。” “好。”阿强也坚定的点头:“大小姐,您只管吩咐,一切事情,我都会替您办好。” 此时的荣悦,在听到阿强的话,她是感激的:“谢谢您,阿强。” 阿强憨憨的抓了抓脑袋:“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荣悦想了想,然后,一个主意冒出来,她伸手招了招:“阿强,你听我说。” 阿强见她这样,连忙附耳过去。 171,荣悦确定了洛阳的身份 又过了两天,正好是星期一,今天,傅焱行特别忙,一大早就去了公司里开会,一直开到了下午1点多,这才抽空去吃了点儿东西。 吃完饭之后,他拿出手机来,给洛阳打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 他蹙了蹙眉头,又将电话打给家里的管家。 管家很快就接起:“先生。” “太太呢?” “太太出去了,她还吩咐我们,中午不回来吃饭了。”管家解释道。 “出去了?去哪儿了?”傅焱行疑惑道。 “太太没说。”刘管家再次解释道:“她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上次来的那个跟太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太太说那是她朋友,有些不舒服,她送她回去。” “一模一样的女人?” “是。” 傅焱行惊得一下子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他将手机挂断,然后,便打电话给南宫少阳。 电话响了一会儿,被接起:“傅总?” “南宫少阳,告诉我荣悦的电话。” “荣悦?”南宫少阳蹙眉:“你问荣悦的电话做什么?傅焱行,小心我把这事情告诉洛阳。” 傅焱行的眉头皱得更深:“南宫少阳,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废话,刚才,荣悦到我家里去了,很有可能,她把洛阳给弄走了。” “这,怎么可能?”南宫少阳还是不敢相信。 “少废话,快点儿,告诉我荣悦现在在哪里?还有,她的电话是多少?”傅焱行焦急道。 “好,她住在华春路438号。电话是13666******。” 南宫少阳的话刚说完,傅焱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直接打了荣悦的电话,但是,对方却提示关机了。 傅焱行一惊,连忙拿了外套,就要往外走去。 这时,正好,燕觐推门进来。 “总裁,下午的会......” “下午的会,你去主持,我有急事,还有,叫燕三带人去华春路438号。” “是。” 傅焱行几步跨出了办公室,来到电梯里,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 来到自己的车子边,司机还有些懵:“总裁,您要出去吗?” 傅焱行一把将司机拉了下来:“你下去,没你事情了。” 司机更加的懵逼,他都还没有缓过神来,车子就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的飞了出去。 傅焱行架着车子,就像是开火箭一样的,直接向着华春路438号开去。 这一路上,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后面,跟了好几个骑着摩托的交警。 等到了华春路这边,荣悦的别墅门口,傅焱行才终于将车子停了下来。 他刚一推门下车,交警们便围了过来。 “傅先生,傅先生,您......” 交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焱行摆手打断了。 “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我自己去交警大队,行不行?” 交警们看着他焦急的眼神,还有岑冷的气场,便都点了点头,然后退开了。 傅焱行朝着别墅里走去,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伸手将他拦住。 “先生,您不能进去。” 傅焱行急得眼睛都红了:“让开。”他冷冷地吼道。 但是,保安就是不让他进去:“先生,抱歉,您不是这里的住户,不能进去。” 第一次,傅焱行感觉到了无力感和挫败感。他的手指卷缩了一下,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 然后,他再次抬起眼睛,看着保安:“放我进去,我老婆很有可能被这里的人绑架了。” “抱歉,先生。” 那保安还是油盐不进。 傅焱行直接走过去,抓起那小保安的衣领,拳头捏的很紧。 这时,南宫少阳也正好赶来。 他见傅焱行就要打小保安,连忙走过去解围。 “傅焱行,放开他,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傅焱行转头,看了一眼眼神诚恳的南宫少阳,这才点头,松手,那小保安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南宫先生,谢谢您。” 南宫少阳摇了下头:“没事,我们现在有急事,要进去,他是我朋友,我带他进去,可以吗?” 小保安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傅焱行,吓得咽了咽口水,这才点头:“可......可以......” 南宫少阳带着傅焱行走进了荣悦的别墅里。 进去之后,才被管家告知,荣悦从今天早上出去,就没有回来过。 这个消息,对于傅焱行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他直接抓住了管家的衣领,直接就将那管家给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 此时的傅焱行,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吓得那管家脊梁骨上都在冒冷汗。 “先......先生,我们大小姐今......今天早上出去之后,就......就没有再回来了。” 傅焱行的拳头,再次握紧了,捏的咯咯作响。 南宫少阳见他这个样子,连忙开口:“傅焱行,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找到洛阳。” 傅焱行一听,手一松,那管家直接掉在了地上。 此时,傅焱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燕三打来的。 “三爷,我们到了。” “我马上出来。”说完这句,傅焱行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径直往门口走去。 南宫少阳跟在他身后:“傅焱行,荣悦的电话现在也打不通。” “我知道。”傅焱行头也没有回。 南宫少阳也是着急,这个荣悦,真的是...... 来到门口,他看到燕三带着20多个保镖,站在那里,跟保安对峙着。 他走过去,拍了一下燕三的肩膀。 “叫十一追踪这个号码。还有,将所有的人,全部派出去,通知交管部门,封锁所有的路口,全部排查所有通行的车辆,给我找太太。” “是。” 燕三看了一眼那手机号码,便去吩咐燕十一了。 可是,那个手机号码一直是关机状态,根本就追踪不到到底在哪里?傅焱行心急如焚。 南宫少阳来到傅焱行的身边:“看来,荣悦已经确定了洛阳的身份了。” 172,出去找我老婆 傅焱行将视线转移到南宫少阳的脸上。 “所以,她这是做什么?”傅焱行吼道:“洛阳挡她荣家大小姐的道儿了吗?她当她的大小姐,洛阳有我。” 南宫少阳伸手拍了一下这个此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男人。 “恐怕,正是因为你,她才这样的不择手段。” “我?”傅焱行一拳砸在了车子顶棚上面,第一次,为了自己的这副皮囊而苦恼。 南宫少阳点了点头:“傅焱行,也许,如果你长得稍微丑点儿,这姐妹俩,就不会闹成这样儿。” 傅焱行听了他这番言论,翻了个白眼。 “我现在是要听你的建设性意见。”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姑妈和姑父。” 傅焱行双手叉腰,看着南宫少阳:“南宫少阳,你知道的,洛阳并不想要当什么荣家的人。” “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解决啊!我们现在根本找不到荣悦。” “行,你跟他们说吧!” 南宫少阳拿出手机来,给南宫书琴打了个电话出去。 “姑妈。” “少阳。今天怎么有空跟姑妈打电话了?”南宫书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姑妈,我想,您应该听我爸爸说了关于洛阳的事情了吧?” “洛阳?”南宫书琴的声音有些紧张:“洛阳她,怎么了?” “姑妈,荣悦她......把洛阳带走了,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她手机打不通,我们现在满世界的找她,就是找不到。” “哎呀!这孩子......”南宫书琴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着急起来:“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啊!少阳啊!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姑妈,不会的。” 南宫书琴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这样啊?”南宫书琴的声音,焦急起来:“现在可怎么办啊?” “姑妈,您有没有荣悦保镖的手机号码?” 经南宫少阳一提醒,南宫书琴立刻想起来了。 “我这里没有,不过,你姑父那里有,我去找他问。” 说着,就听到了鞋子敲击地板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听到了书房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南宫书琴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荣,你知道阿强的电话吗?” “阿强?你找他做什么?” “有事。” “你等一下。” 接着,是翻书的声音,然后,又是荣博宇的声音:“找到了。” 南宫书琴接过来,便对南宫少阳说:“少阳,你记一下。” “好。” “154*********。” “我知道了,姑妈。” “少阳,麻烦你了,这边,我和你姑父,会尽快赶过去的。” “好,姑妈,您也别着急,我想,荣悦应该不会伤害洛阳的。” “好。” 挂断电话,南宫少阳立刻就拨了阿强的手机,可惜,还是提示关机。 傅焱行气得,如果此时,阿强就在他面前的话,他肯定会手撕了阿强的。 可惜,现在,他对于这件事,显得束手无策。 南宫少阳看了一眼焦急的傅焱行:“回去等消息吧!在这里,我们干等着,也无济于事。” 傅焱行只好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看着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动过,唯一变的,就是,家里没有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女人。 傅焱行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里,是弄得化不开的仇恨。 南宫少阳并没有回他的家里,而是在傅焱行家里住了下来。这样,好实时知道消息。 可惜,那边,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每半个小时报告一次,但是,每一次传来的,都是令人失望的消息。 傅焱行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一样,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跟大熊猫一样。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那些消息,还是一个样子,没有任何的动静,没有一丝的进展。 傅焱行再也等不下去了,再没有消息,他想,他可能会疯了的。所以,他拿了车钥匙,就要往外走去。 南宫少阳一看,不得了,连忙拉住了他:“你要干嘛?” “出去找我老婆。” 南宫少阳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样子,怎么出去?” “那也得找。”傅焱行急得整个眼眶都是红的。 南宫少阳看着这样的傅焱行叹了口气:“罢了!我陪你一起去找她把!你这个样子,不能自己开车。” “不行。”傅焱行吼道:“你留在这里等消息,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这有什么好等的,他们都打你的手机,我在这里也是白等。而且,你这个样子,别洛阳还没有找到,你自己先挂了,到时候,她回来,我怎么跟她交代?少废话,走吧!” 这一次,傅焱行没有再拧着,跟着南宫少阳,一起出去了。 南宫少阳开车,傅焱行坐在副驾驶座上。 “傅焱行,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吧!” “我不累。”傅焱行目不转睛的看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南宫少阳叹了口气:“随你吧!” 两个人开着车,在外面找了一天,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南宫少阳不时的给荣悦和阿强打电话,但是,还是提示关机。 中午的时候,他们找了一个看起来干净一点儿的小餐馆吃饭。 可是,傅焱行一口都没有吃,就喝了几口水。 南宫少阳见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傅焱行,你这样,是不行的。首先,你要自己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这样,你才有精力去找洛阳。要不然,你自己垮了,谁给你去找,即使找到了,到时候,她还怀着孩子,你忍心让她担心你?” 傅焱行一听,仿佛是这么个道理,他拿起碗,几口,就将碗里的饭吃了个干净。 等吃完了,他又要了一碗饭。 南宫少阳敢打赌,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傅焱行这吃相,简直跟八辈子没有吃过饭的人一样。直接倒进肚子里的。 吃好了饭,他们又开着车子,在外面四处游荡。 可惜,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快到傍晚的时候,南宫少阳接到了南宫书琴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江城了。 南宫少阳立刻拍了阿刚去接他们。 “南宫少阳,你直接把他们接到我家里去吧!” 傅焱行坐在副驾驶座上,开口道。 南宫少阳看了一眼傅焱行,这才点头:“好。” 他又打了电话给阿刚,让他把荣博宇和南宫书琴接到傅焱行的家里。 173,配型成功了,不愧是双胞胎 晚上,他们回家的时候,简单寒暄了几句。 荣博宇看着傅焱行,也是思绪万千。 “唉!当时,在傅家老宅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相认的。” 南宫书琴也连连点头:“没想到,我们的女儿,还在,那就好啊!” 对于荣博宇的话,傅焱行没有反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吩咐刘管家带他们去客房了。 第二天,傅焱行和南宫少阳,还在不停地寻找洛阳。 而在江城东南面的一家私人医院里,荣悦拿着最新出炉的检查报告单,激动的看着阿强。 “阿强,阿强,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阿强看着大小姐这激动的样子,也是替她高兴。 “太好了,大小姐,没想到,这次配型,这么成功。” “是啊!” 荣悦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头发。 这轻轻一摸,又掉下来了一小戳。她苦涩一笑:“在不久的将来,我再也不会有掉发的苦恼。” “大小姐。” 看着荣悦有些伤感,阿强想要安慰,但是,荣悦却摆了摆手。 “阿强,不必再说了。这一次,老天爷给了我这个重生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了。” “那......” “不必理会她!能够抽她身体里的骨髓,给我用,是她的荣幸。到时候,大不了,我让爸爸把她认回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荣悦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坚定:“一个死人,能跟我抢什么?到时候,不光她能够葬在我们荣家的墓园里,我还能够得到她如今得到的一切。”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荣悦的嘴角,又抑制不住的往上扬起:“洛阳。” 说完,她转头看着阿强。 “阿强,走,我们去准备准备,后天就手术了。” “这么快?” 荣悦转头瞪他一眼:“人命关天的事情,当然越快越好,以免夜长梦多。我提醒你,手术好之前,不准开手机。” “知道了,大小姐。” 说完,荣悦非常开心的往一间病房里走去。 进了病房,她还有些不适应,毕竟,这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荣悦伸手,打开了旁边的开关,霎时间,整个病房里,又亮如白昼。 荣悦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洛阳。 “啧啧,洛阳,没想到吧?” 洛阳的嘴里,塞了一大团布团子,她没有办法说话,但是,她看着荣悦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荣悦看着这样的洛阳,笑了起来。 “洛阳,很恨我,是不是?”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恨不得将对面的荣悦给杀死。 荣悦又笑了起来,现在的洛阳的表情,成功地取悦了她。 “洛阳,没有想到吧?”她笑得甚至有些癫狂。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洛阳仍然没有办法说话。 这时,荣悦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你知道吗?洛阳,配型成功了。我们的各项数据,都完全吻合,不亏是双胞胎啊!太好了。” 说完,她又伸手,在洛阳的脸上面摩挲着,似乎有些怜爱,但,更多的,是眼神里的狠。 “洛阳,你放心,等把你的骨髓移植到我的身体里之后,我一定让爸妈把你的骨灰带回荣家,让他们好好安葬你,让你当一回荣家的二小姐。” 洛阳虽然不能够说话,但是,荣悦的手,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一样,在她的脸颊上游走。 让她整个后脊梁骨,都在窜着寒风。 如果,她现在是自由的话,她一定要将这个女人给掐死,太过分了。但是,她现在,手脚,包括身体,都被荣悦绑在了这张小小的病床上,嘴巴也说不出来话。真的惨。 荣悦看着她眼睛里的恨意,心里很是畅快。 “洛阳,你放心,你走之后,我一定代替你,好好地活着,代替你爱你的老公,代替你,享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那样子,你知道有多美好吗?到时候,不光是荣家是我的,傅家,也是我的。哈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荣悦还疯狂的笑了起来。 洛阳看着荣悦这个样子,心里的憎恨,又飙升到了极致。这个疯女人,霸占荣家也就算了,特么的,她根本就不稀罕什么荣家。可是...... 荣悦见洛阳说不出来话,很是满意:“好了,今天,就跟你聊到这里了。哦,对,忘记告诉你了。手术就在后天上午10点进行,做好准备哦,我的好妹妹。” 说完,荣悦拍了拍洛阳的脸颊,然后,走出门,到了门口,又将灯给关了。 来到外面,看到阿强站在门口,等着她,就像是一尊门神。 荣悦站定:“叮嘱护士,好好照顾她,我可不想我的骨髓还没有移植,就出了问题。” “是。” 阿强去吩咐专门照顾洛阳的护士了。 荣悦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又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回到自己的病房里。 这里很好,既私密,又安全,没有人能够找到这里,而且,这里的医疗技术,又是最高的。 想到这里,荣悦的心情,又高兴的飞了起来。很快,她就会是一个健康的人了。到时候,这所有的一切,都将是她一个人的,太好了。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见阿强还没有回来,她又走到走廊上去看。因为,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刚刚走出门,阿强就走出了电梯。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朝着她走过来。 荣悦笑了笑:“谢谢你,阿强。” “大小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阿强憨憨的笑了笑,看着荣悦的脸,他的脸,又抑制不住的红了一下。 荣悦看着这个憨头憨脑的阿强,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她现在要靠他,所以,她也只好忍下来。 这两天,荣悦都呆在医院里,配合做各项检查,以等待后面的手术。 而这边,傅焱行和南宫少阳,包括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却急得不行。 这几天,他们都在试图联系荣悦和阿强,但是还是联系不上。 傅焱行和南宫少阳出去寻找,几乎将整个江城都翻了个遍,燕三甚至自己亲自去了交管局,将这几天的监控一一看了个遍,恁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 这边的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边等待手术的荣悦,却是惬意无比。她深信,只要她不出去露面,傅焱行他们,是找不到她的。 终于,等来了手术这一天。 174,换骨髓 这天是星期二,一大早,傅焱行和南宫少阳吃过早餐之后,便出去找洛阳和荣悦了。 这几天,傅焱行都没有时间去收拾打理自己,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儿,下巴上也长出了青青的胡茬子。 南宫少阳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盯着前方开车。 “这好几天了,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你也不用太着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傅焱行伸手捏了捏眉心,最后,点了一下头。 他转头,看向窗户外面,还是跟这几天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他刚转头,手机便响了起来。 傅焱行立马拿出手机来,一看,是燕三的号码,他连忙接起。 “燕三,有消息了吗?” “三爷,刚刚,li da打来电话,说在城东南的华山医院,遇到了太太,她问太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傅焱行一听,立马转头对南宫少阳说:“去成东南的华山医院。” 然后,他又吩咐燕三:“听好了,燕三,立刻带人过去,不放过那里的任何一个人。” “是,三爷,我们正在赶过去。” “记得去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他再次叮嘱。 “好。” 挂断电话,傅焱行的手,都在发抖。他赶紧攥紧了拳头,以试图将心里的激动压抑下去。 南宫少阳在认真地开着车子,车子开得很快。几乎是一路飙车过去的。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华山医院。他们到的时候,燕三也带着保镖,刚刚赶到。 “燕三,联系li da,问她在哪里看到荣悦的。” “是。”燕三拿出手机来,然后,看了一眼傅焱行,见他着急,又安慰道:“三爷,您放心,li da没有离开医院,她就在这里面盯着。” 傅焱行点了一下头。 燕三给li da打了个电话,然后挂断。 “三爷,在顶层,手术室里。” “手术室?” 傅焱行和南宫少阳在听到这个地点的时候,都慌了。他们立马飞一般的跑向了医院的电梯口。 等电梯到达顶层的时候,他们一走出电梯,此时,正好从一个病房里窜出来一个人。 “三爷。” 傅焱行寻声望去,正是li da站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傅焱行指了指手术室里红着的灯光:“太太在里面?” li da看着傅焱行,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对,进去大概15分钟了。” 傅焱行和南宫少阳赶紧往手术室里冲去。 刚到门口,又被守在那里的阿强给拦住了。 “傅总,南宫少爷。” “让开。”傅焱行冷冷地对着阿强吼道。 但是,阿强就像是一尊守护神一样的守在那里。伸手拦着他们的去路。 “抱歉!傅总,我不能让开。” “阿强。”南宫少阳吼道:“你们大小姐到底在做什么?” 阿强仍然伸手拦着他们:“抱歉!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的。” 傅焱行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 但是,阿强也是个练家子,哪里会那么轻易的就让傅焱行闯过去?他的使命,就是保护好大小姐。 所以,在傅焱行踹来的那一腿之后,他一个闪身,便躲开了。 然后,他便跟傅焱行厮打起来。 傅焱行一边跟阿强打斗,一边对南宫少阳吼道:“还站着干什么?快进去救人啊!” 还在愣神的南宫少阳立马冲进了手术室。 燕三也紧赶慢赶的赶了过来,跑进手术室里。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都不由得震惊。 南宫少阳看着躺在床上,此时,正在准备注射麻醉剂的荣悦吼道:“荣悦,你要干什么?” 荣悦拔下脸上的氧气罩,瞪了医生一眼。 “别管他,我们继续。” 那医生听了荣悦的话,拿着针管,便走向了手术床。 南宫少阳冷冷地瞪着那医生:“滚开。” 那医生看一眼手术床上躺着的荣悦,有些为难。但是,这个男人,看起来更加的不好惹。 所以,他只好又往旁边缩了缩。 南宫少阳再次转头,看到旁边床上被绑着的洛阳。 “燕三,去把你们少奶奶给放下来。” 燕三立马走过去。 可是,荣悦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洛阳?她直接翻身爬起来,动作之快,就连南宫少阳都没有注意到。 她直接就伸手,便抓起旁边盘子里的手术刀,用手术刀指着南宫少阳。 “我看你们谁敢过来。”说着,她的眼眶就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哽咽。 “今天,这手术必须得做。” “荣悦......” 南宫少阳的话还没有说完,荣悦直接就将那把手术刀反向,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少阳哥哥,你今天要是让他们把洛阳给带走了,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荣悦发狠地瞪着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看着此时就像疯了一样的荣悦,心里也是心疼的。毕竟,她是他的表妹。 “荣悦,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洛阳绑到这里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荣悦在听到南宫少阳的话的时候,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少阳哥哥,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说着,她的声音就哽咽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又再次开口。 “少阳哥哥,你知不知道,我跟洛阳是双胞胎。可是,老天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的不公?” “荣悦,你到底在说什么?”南宫少阳再次问道。 “少阳哥哥,我......我得了骨癌,必须得换骨髓。” 荣悦终于将压在心底里,这一个多月,她每天晚上都以泪洗面,不敢告诉任何人的秘密,今天,终于说了出来。 当说出来的这一刻,她如释重负,同时,她的眼神,又充满希冀的看着南宫少阳。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充满希望的对南宫少阳说:“少阳哥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南宫少阳看着自己的这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表妹,在这一刻,他的心,很是疼。 “荣悦,你......我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的,你为什么要揪着洛阳不放?” 175,要死就死快一点儿 “少阳哥哥。”荣悦的声音再次哽咽的嘶吼道:“少阳哥哥,你以为我想吗?我想要认这个二十多年都没有见过面的妹妹吗?要不是医生说,只有嫡血亲的骨髓,才能够完全匹配,你以为我要这样吗?” 荣悦的话一说出来,南宫少阳不可思议的看着荣悦,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荣悦,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荣悦对着南宫少阳痛苦的咆哮道:“同样是双胞胎,为什么她可以健健康康,拥有美好的家庭,拥有让人羡慕的爱情。而我,就只能被病痛所折磨?到最后,在痛苦中死去,凭什么?” “就凭你这颗狠毒的心,你就算死千百次,都是活该。” 随着这冷厉的声音进来,傅焱行也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到隔壁手术床上的洛阳跟前,看着此时,仍然陷入昏迷的洛阳。他转头,冷冷地看着一旁站着傻了的医生。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这句话,冷得足以冻死在场的所有的人。 医生吓得腿肚子都在发颤:“没......没什么,就是......就是一些麻药而已。” “麻药?” 傅焱行一脚就踹了过去,直接踩在了这一声的小腿上。只听得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还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 傅焱行的眼睛,冷得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就将一个1米75的医生给提了起来。 “你特么最好祈祷我的老婆和孩子没有任何的问题,要不然......,就不是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手一松,这个断了腿的医生,直接就从空中掉了下来。 掉下来,又摔到了那条断腿,疼得他直接昏死了过去。 傅焱行没有再去理会这个断腿的医生,直接走到床边,抱起洛阳,正要往外走。 荣悦看着傅焱行吼道:“傅先生,你今天如果要带走洛阳,除非我死。” 傅焱行头也没回,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要死就死快一点,如果我的妻子有任何的闪失,恐怕,你就不止是自杀这么简单痛快了。” 说完,他再也不理会撒泼的荣悦,直接抱着洛阳,便走出了手术室。 他找到一间空着的vip病房,将洛阳放到病床上,然后,拿出手机来,给薛南城打电话。 “薛南城,立刻,马上给我来华山医院一趟。” 说完这句,他也不等薛南城的回话,直接挂断了手机。 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傅焱行走过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又将她散乱的头发给拨了拨,摸着他熟悉的脸颊。 “老婆,你受苦了。”说完这句,傅焱行红着的眼眶,一滴眼泪,滴落下来。 他连忙抬起手,擦了擦那一滴泪。 “老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了。” 说完,他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 很快,薛南城便赶来了华山医院。 当他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吓了一跳。 “三哥,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跟个要饭的似的。” 傅焱行瞪他一眼:“少废话,快来帮我看看她。” 薛南城也不再调侃他,连忙走过去,给洛阳摸了一下脉搏。又大体检查了一下,这才又看向傅焱行。 “三哥,从脉象和心跳上说,嫂子没什么问题,就是注射了麻药,要昏迷一段时间。但是,具体的,还是要给她做血液分析。” “好,这件事情,你自己亲自来做。别人做,我不放心。” 薛南城看了傅焱行一眼,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 他又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才又走进来。他的手里,拿了一根针管和酒精棉签,还有装血液的管子。 薛南城给洛阳抽了血之后,便离开了。 傅焱行看着洛阳现在这个样子,心疼的不行。他又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二十分钟之后,薛南城再次回到病房里,将手里的单据递到了傅焱行的面前。 “三哥,结果出来了。血液里,除了喊了麻醉药的成分以外,没有任何的对人体有害的药物成分。” 听到薛南城的话,傅焱行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一点点。 “那就好。麻醉药,对胎儿有伤害吗?” 对于这个问题,薛南城沉默了。 傅焱行一看薛南城的脸色,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他的脸色更加的冷,冷得让人心都在发寒。 “照实说。” 薛南城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三哥,这两个孩子,不能要。” 这句话,让傅焱行几乎失控,他的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为,什,么?”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咬出来的一样。 薛南城低头沉思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面若冰霜的傅焱行。 “三哥,麻醉药会通过胎盘影响到胎儿。它能直接抑制胎儿呼吸循环中枢,而且,用了麻醉药,很有可能,会有畸形儿。” “砰”的一声巨响,傅焱行一拳,砸在了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他站起身来:“帮我照顾一下她。” 说完,他不等薛南城回答,直接大踏步走出了病房。 来到外面,看到燕三他们都守在病房门口。 “荣悦在哪里?”他冷冷地问道。 燕三指着走廊的尽头:“走廊尽头那一间就是。” 傅焱行直接朝着荣悦的病房走过去,燕三跟在身后:“三爷。” 傅焱行摆了摆手:“留在那里,好好守着。” 燕三连忙点头,然后,又走了回去,好好地守在门口。 阿强远远地就看到傅焱行凶神恶煞的向着他们这边走来。 本来刚才被傅焱行打得全身都是伤,但是,现在,他必须要站起来,强打起精神,好好保护大小姐。 所以,在看到傅焱行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阿强又伸手拦住了他。 “傅总。” “滚。” 这个字,比刚刚还要冷。阿强的后脊梁骨窜过一阵寒风,不过,他还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傅焱行直接大力将阿强给掀开,直接走进去。 176,她得病,她活该 “傅总?”这是荣博宇的声音,他看到此时傅焱行的脸色,也是吓了一跳。 “傅先生,你......怎么?洛阳......” 傅焱行冷冷地瞪着站在荣悦床边的荣博宇和南宫书琴。 “你们不配提起她。” 说完,他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此时,眼泪还挂在脸颊上的荣悦。 傅焱行的眼睛里,能够射出来冰刀。 他一把将荣悦给抓起来。 他的这个动作,把一旁的南宫少阳,南宫书琴和荣博宇吓了一跳。 南宫少阳连忙去解围。 “傅焱行,有什么话好好说,不必这样,你也知道,荣悦她......” 南宫少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冷冷地转头看着他。 “南宫少阳,看在你那么关心洛阳的份儿上,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但是,今天,荣悦必须死。” 他冰冷无情的眼神,让南宫少阳这个见多识广的人,都忍不住心脏发寒。 “洛阳,怎么样了?” 傅焱行看着这屋里的一群人,一群洛阳最亲的血亲,然后,冷冷地笑了。 他手掐着荣悦的脖子,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紧到荣悦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傅......傅总......我......我错了,我......我不该......不该那样对......对待洛阳......” 傅焱行的眼睛,猩红得能够滴出血来。 “晚了。”他冷冷地丢出一个字来,然后,手上的力道再次收紧。 此时,南宫书琴哭着走过起来,伸手拉着傅焱行的胳膊。 “傅先生,傅先生,你放开悦儿,放开悦儿吧!她现在......呜呜呜呜......” 可是,傅焱行掐着荣悦的脖子,半点儿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荣博宇也是心急如焚:“傅总,悦儿就算千错万错,她也已经受到惩罚了,她的病......” “住口。”傅焱行冷冷地吼道:“她的病,她活该,可是,她竟然敢伤害洛阳,伤害我们的孩子。今天,她必须得死。” 说完,他再次收紧了手上的力道。 荣悦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看着,瞳孔在不断地缩小,而傅焱行脸上的狰狞之色,却没有半点儿的缓和。 南宫书琴着急得不行,她连忙拉着南宫少阳,便往外跑去。 到了门外,她焦急得直跺脚。 “少阳,少阳,你知道洛阳的病房在哪里吗?” 南宫少阳看着自己的姑姑焦急的样子,也是叹了口气。 “走吧!” 南宫少阳带着南宫书琴,来到洛阳的病房里。 此时的洛阳,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南宫少阳,她勉强笑了一下。 南宫少阳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也是满满的愧疚和心疼,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此时,南宫书琴走进来,一把抓住了洛阳的胳膊。 “洛阳,洛阳。” 洛阳蹙眉,看着这个贵妇人,此时,这贵妇人面色也不好看,很明显,是刚刚哭过的。 “您是?” 南宫书琴伸手想要捧着洛阳的脸颊,但是,被洛阳躲开了。 “抱歉,我们不熟悉。” “阳阳,我是你的母亲。” “母亲?” 洛阳又看了南宫书琴一眼,是了,这个贵妇人,跟她长得很像,跟那个叫荣悦的女人,也长得很像。 南宫书琴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她伸手抓着洛阳的手。 “阳阳,对不起,是妈妈来认你认晚了。” 洛阳将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苦涩一笑:“没关系,你们没有来认我,我过得很好,恰恰相反,我那个所谓的亲姐姐一来认我,我的命差点儿丢了。” 南宫书琴一听洛阳这么说,心里更加的自责。 “阳阳,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有管教好你的姐姐。” 洛阳摇了摇头:“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已经不需要你们了,你们走吧!” “阳阳......” 南宫书琴再次喊了一声。 南宫少阳见南宫书琴难过的样子,赶紧开口。 “洛阳,现在,傅焱行就在荣悦的房间里,荣悦快被傅焱行掐死了。你快去看看吧!不能闹出人命啊!” 洛阳一听,然后,想到什么,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南宫少阳赶紧扶着她,走到门口,燕三恭敬的站在那里。 “洛姐,三爷......” 洛阳看了一眼燕三,然后点头:“我知道,他让你好好保护我,可是,他现在有危险,我得去阻止他。” 燕三一听,立刻慌了,连忙让开了道儿,然后跟着洛阳,一起朝着荣悦的病房跑去。 洛阳一进荣悦的病房里,就看到荣悦已经脸色青紫,瞳孔都快缩得没有了。 “老公。” 洛阳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傅焱行回过头来,就看到洛阳站在他身后,无比担忧的看着他。 “老公,先放开她。” 傅焱行摇了摇头:“不,我今天,一定要杀了她。” “不。”洛阳看着这样的傅焱行,眼泪一下子涌出了眼眶:“老公,放开她,我们不能做犯法的事情。” 看着洛阳脆弱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呼唤着自己,傅焱行无坚不摧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 荣悦整个人,成自由落体运动,直接掉在了地上。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赶紧走过去,扶起荣悦。 “悦儿,悦儿,你怎么样?”南宫书琴关切的声音,一声声响彻在耳,还有荣博宇的一声声呼唤。 洛阳听到这些声音,苦涩一笑。 她伸手,抱着傅焱行的腰身。 “老公,我们回去吧!” 傅焱行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老婆,我们回家。” 傅焱行抱着洛阳,离开了荣悦的病房。 洛阳透过傅焱行的臂弯,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围在一起。她嘲笑了一下自己。 傅焱行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老婆,你还有我。” 洛阳点头:“嗯,我还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听到洛阳这么说,傅焱行的心,又揪得生疼。 177,南宫少阳的无奈 回到病房里,傅焱行又问了薛南城一些问题。 知道没有什么大碍了之后,他便带着洛阳回了庄园。 回到庄园之后,傅焱行便打电话给秦川和燕觐,从此以后,所有的工作,全部都给他送到庄园里,他来处理、。 秦川有些惊讶,可是,当他来到庄园里,在听说了事情的始末之后,他又叹了口气。 “总裁,好好陪陪洛阳吧!” 说完,他又将带来需要傅焱行处理的公事,除了需要他签字的都给他签了之后,其他的,又都带走了。 傅焱行看着这个老友,很是感激。 两天之后,荣悦的病情稳定下来。南宫少阳来到傅焱行的庄园门口,本来平时还对他恭恭敬敬的保镖,此时也对他爱答不理。 南宫少阳摇了摇头,然后自顾自的开着车,进去了。 来到门口,将车子停下来,看到佣人正在扫地,他像平时一样的热情打招呼,没想到,这个扫地阿姨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南宫少阳蹙了蹙眉,走进别墅里,看到傅焱行正陪着洛阳打游戏。 他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们的对面。 “傅焱行,怎么回事?你家里的人,怎么都对我爱答不理的?” 傅焱行没有理会他,仍然自顾自的跟洛阳配合打着游戏。 南宫少阳受不了这冷落,他一把抢过了傅焱行手里的游戏柄。 “我跟你说话呢!” 傅焱行身体往后一仰,躺在沙发的靠背上。双手枕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南宫少阳。 “你不是在照顾你的好妹妹吗?” 南宫少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傅焱行:“行了,都30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的吃醋啊?” “我跟你吃醋?”傅焱行没好气的看着他:“你有病吧?” 洛阳伸手拉了拉傅焱行:“好了,他也有他的难处。” “不是,你们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啊!什么叫我有我的难处?” 他看着傅焱行,没好气的再次开口:“傅焱行,你告诉我,我到底帮哪一个?两个都是我的表妹,我到底帮哪一个?” 傅焱行站起身来:“南宫少阳,你的荣悦妹妹,她犯法了。” “犯法了也不该你来处置啊!”南宫少阳瞪着傅焱行:“那天,要不是我让洛阳来喊你,你是不是想要把她掐死?” 傅焱行回头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是。” 南宫少阳满头黑线:“得,你看看吧!要不是那天我行动快,现在犯法的就是你了。” 洛阳站起身来,挽着傅焱行的胳膊:“老公,我觉得南宫少阳说得没错。” 南宫少阳一听,立刻瞪圆了眼睛:“洛阳,你叫我什么?” “南宫少阳啊!”洛阳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难道我叫错了吗?你不叫南宫少阳了?” 南宫少阳气得吹胡子瞪眼:“洛阳,你得叫我少阳哥哥。” 洛阳听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她还故意抖了抖。 “吓死我了。放心,这么恶心的称呼,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我的嘴里说出来。你要听少阳哥哥,去叫你的荣悦表妹叫你吧!” “你......”南宫少阳被洛阳的话气得不轻。 “你什么你?对了,你的荣悦表妹怎么样了?” “那是你姐姐。”南宫少阳力争道。 “错,我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有这样的姐姐。” 南宫少阳也知道,自己的说法,有多苍白,便点了下头。 “行吧!你不愿意认他们,就算了,毕竟......”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是你表哥这件事情,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啊!不许反悔。”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南宫少阳:“你来我家里做什么?” “吃饭。” “你还真......” 洛阳话还没有说完,管家刘叔就急匆匆的走进来。 “先生,太太,荣先生和荣夫人来了。” 傅焱行朝着管家刘叔挥了挥手:“不见。以后,如果他们来了,不必报告,直接告诉他们,我们不会见他们的。” “是。” 管家刘叔离开了。 南宫少阳看着傅焱行:“你们这样......” “废话少说,你如果看不惯,以后可以不来。” 南宫少阳翻了个白眼,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吃饭。 到了傍晚的时候,洛擎也回来了。 “姐。” 洛阳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上班去了,人都瘦了一些了。” 洛擎笑了笑,然后,又想起来什么。 “姐,你们大门口,站着三个人。” “三个人?”洛阳还没有开口,南宫少阳就接过话来。 洛擎点了点头:“对,一个年纪轻一些的男人,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贵妇人。” “我去看看。” 南宫少阳的眉心跳了跳,然后,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来到停车场,开了车,到大门口,果然,看到了荣博宇和南宫书琴,还有他们的保镖。 南宫少阳将车子停下来,这时,南宫书琴和荣博宇也走了过来。 南宫少阳下车,就看到南宫书琴眼泪婆娑。 “少阳,你......”她指了指那大门里的庄园:“洛阳她......” 南宫少阳摇了摇头:“姑妈,你们先回去吧!荣悦的事情,对洛阳伤害很大,这一时半会儿的,他们恐怕不会......” “少阳,我们今天来,就是来道歉的。”荣博宇说道。 南宫少阳看着荣博宇:“姑父,这一次的事情,真的很伤人。你说,这么二十多年了,一直没有人来认她,这一来认,就要抽她的骨髓,这谁接受得了?” 荣博宇叹了口气:“唉!也是,我们考虑不周,不过......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 南宫少阳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以后,还得看机缘。” “好吧!” 荣博宇伸手,揽着南宫书琴:“琴琴,我们回去吧!” 南宫书琴点了点头,然后,她又将目光投向南宫少阳。 “少阳,你能在洛阳面前说得上话,那姑妈就麻烦你了,帮我们说说好话吧!” “我知道,姑妈,你们回去吧!” “嗯。”南宫书琴依依不舍的跟着荣博宇,离开了庄园。 178,老婆,我有话要跟你说 南宫少阳一直看着他们的车子,开出了盘山公路,这才回到了庄园里,吃饭。 洛阳以为,他们今天没有见到自己,就会打消了再次见到她的念头。没有想到,第二天下午,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又来了。 但是,傅焱行仍然没有让他们进来。这几天,洛阳被他伺候得很好,身体也慢慢恢复了。 之后的几天里,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仍然每天都会来到庄园门口,待上两个小时,然后才离开。 这天下午,洛阳在家里,正在画设计图,傅焱行因为公司里有急事,便离开了。 他离开之前,对大门口的保镖千叮咛万嘱咐,这个家里,除了他之外,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保镖们也答应了。 他刚到公司,天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傅焱行蹙了蹙眉头,然后,他直接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室里,紧赶慢赶的处理公司的事情。 刚处理了一半,手机响起,他拿起来,是大门口的保镖打来的。 “说。” “先生,荣先生和容太太又来了,现在,雨下的这么大......” “不用管他们。” “可是,他们......” 一听到这里,傅焱行的心猛地一跳,赶紧追问:“他们怎么了?” “他们好像在给太太打电话。” 听到这里,傅焱行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听着,如果太太出来,一定要拦着她,不让她出大门,明白吗?无论用什么办法。” “是。” 挂断电话,傅焱行直接拿起外套和车钥匙,便往办公室外跑去。 等他赶到庄园大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荣博宇和南宫书琴跟洛阳就隔着几个保镖。 保镖拦着洛阳,不让她出门。 傅焱行看着这样的荣博宇和南宫书琴,脸色冷得可怕。 “你们到底还想要怎样?” “傅先生。”南宫书琴在看到傅焱行,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傅先生,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洛阳去见见悦儿吧!” 说着说着,她便哭了起来。 听到这个要求,傅焱行的脸色更冷:“怎么?上一次,你的那个女儿没有把这个女儿杀死,她心有不甘,所以让你们来当说客了?” “不,不是的。”南宫书琴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是这样的。傅先生,悦儿是真的改过自新了,她现在.......她现在......唔唔唔......” 荣博宇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傅总,就当我求你了,让洛阳去看看吧!这也许是她们姐妹俩最后一次见面了。” 傅焱行还是冷冷地看着荣博宇。 “荣博宇,我的妻子,跟你们荣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请你带走你的太太离开。” “傅先生,你不能这样,洛阳终归是悦儿的妹妹,她想要亲自跟洛阳道歉,难道这都不行吗?呜呜呜呜......” 说着,南宫书琴又哭了起来。 傅焱行走进门,一把抱着洛阳的肩膀。 他看着洛阳的眼睛:“你想要去看她吗?” 洛阳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你跟我一起去,顺便多带几个保镖。” “好。” 就这样,傅焱行带了10多个保镖,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华山医院。 没想到,才几天不见,荣悦已经住进了icu。 进icu,只能是一个一个的进去,一次最多进去两个人。 站在玻璃窗外,隔着玻璃。洛阳看到了瘦了一大圈儿的荣悦。 南宫书琴先进去,跟荣悦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红着眼眶出来了。 她来到洛阳的身边,沙哑着嗓子:“洛阳,你姐姐让你进去,她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傅焱行将洛阳搂得更紧:“要进去就我们两个进去,要不然,免谈。” 南宫书琴见傅焱行将洛阳保护得这么好,也只好点头答应。 傅焱行和洛阳都换了无菌敷,然后进了icu里。 荣悦看到傅焱行进来,心里更加的难受。但是,此时,她不能顾及那么多了。 她微微抬起手来,有气无力的招了招。 洛阳见她这个样子,便走近了几步。 荣悦戴着呼吸机,在洛阳的耳边,有气无力的开口。 “洛阳,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为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洛阳看着此时的荣悦,心里也是有蛮多触动的。也许,她真的是太想要活下去了,才做出这样愚蠢的行为吧! 洛阳看着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不怪你。” 荣悦笑了起来,不过,笑得有些牵强。 “谢谢你,洛阳。我离开之后,你回到荣家吧!爸爸,妈妈以前,只有我一个女儿,如果我离开了,你又不回去,那他们,得多孤独啊!” 洛阳又看了一眼荣悦有些枯瘦的面庞,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好好配合治疗,会好的。荣家的一切,从前是你的,将来还是你的,我不需要。” “洛阳......”荣悦说话有些吃力:“我时间不多了,你就答应我把!” 洛阳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玻璃窗外,泪眼朦胧的荣博宇和南宫书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荣悦见她答应了,便勉强一笑。 “谢谢你,洛阳。” “不用,你好好休息,总会有办法的。”洛阳帮她把被子掖了掖。 “嗯。” 荣悦戴着呼吸机点头。 傅焱行和洛阳出来之后,南宫书琴看着洛阳,看了一会儿,便又走进了病房里。 不知道荣悦跟南宫书琴说了什么,南宫书琴出来的时候,哭得更加的厉害了。 洛阳看着南宫书琴这么伤心,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不要太难过了,想想办法,应该还可以挽救的,听说查出来到现在,才一个多月时间。” “嗯。” 南宫书琴抱着洛阳,便哭了起来。 经过这件事情,洛阳没有以前那么抵触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了,他们来庄园,她也没有再让保镖拦着他们。 有的时候,她还会问一问荣悦的病情,但是,得到的,都是不太好的消息。 偶尔,傅焱行有空的时候,她也会让傅焱行陪着她来医院看看荣悦。 这天,洛阳和傅焱行看完荣悦之后,回到家里。 他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老婆,我有话跟你说。” 洛阳眨了眨眼睛,看着傅焱行。 “说吧!什么话?这么认真?” 傅焱行蹲在她的面前,伸手握着她的手。 “老婆,孩子......” 说到这里,傅焱行的眼眶,再一次红了起来。 洛阳看到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大事情,她的心也慌了起来。 她一把紧紧抓着傅焱行的手:“老公,你说孩子......”她咽了咽口水,这才再次鼓起勇气问出口:“孩子到底怎么了......?” 179,荣老太太来了 荣悦在icu里住了两天,后来,病情趋于稳定,又转入了普通病房里。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荣家老太太,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江城。 来到江城之后,荣老太太第一件事情,就是逮着南宫书琴骂。 “南宫书琴,你说说,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你把一个好好的孩子,弄成这个样子。” 老太太指着躺在病床上的荣悦,气得直发抖。 “我荣家,到悦儿这一代,就这么一根独苗,当初,我劝博宇跟你离婚,他非要不离。让你们再生,你们也不生。说什么当初你生悦儿的时候就大出血。” “我呸!哪个女人生孩子不出血?我看你,就是矫情。现在可好了,悦儿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绕不了你。” 荣老太太骂南宫书琴骂得唾沫星子横飞,荣博宇从外面走进来。 一进来就把南宫书琴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成保护之势。 “妈,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荣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博宇啊!你看看,悦儿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妈,您放心,我们正在想办法......” 荣博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又被荣老太太打断了。 “想办法?你能想到什么办法?”荣老太太瞪着荣博宇:“你能给我尽快造一个孙子出来?” “妈。”荣博宇对于这个母亲,也是无可奈何:“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都多大岁数了?” “博宇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悦儿,你必须要给我治好了。我们荣家,可不能断了香火啊!” “妈。我知道了,我这不就是在请全世界最好的骨癌专家吗?您放心,悦儿,我一定会治好她的。” “这还差不多。”荣老太太叹了口气,没有再理会南宫书琴,而是转身,走到荣悦的病床边,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一声声唉声叹气,老泪纵横的道:“我可怜的孩子啊!你妈把你生下来,我就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没想到,你却得了这劳什子鬼病啊!” 说着,荣老太太的眼泪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哭天抢地的。 “悦儿啊!你让我以后到了黄泉下,怎么去见你的爷爷啊?怎么去跟那老头子交代啊?” 荣老太太一边哭诉,一边拿着手绢儿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荣悦看到这个从小到大,一直疼爱自己的奶奶哭成这样,她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她伸出消瘦了许多的手,去帮荣老太太擦拭眼泪。 “奶奶,您别难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傻孩子,你怎么能说这样的傻话呢?我老太婆,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只相信,事在人为。” 说着,荣老太太又抓紧了荣悦的手,哽咽的说道:“悦儿,你放心,不管用什么方法,奶奶都会治好你的。” 听到荣老太太的这句话,荣悦的眼前,似乎又是一片光明了。 “奶奶。奶奶对我最好了。”她乖巧的喊了一声,然后,将头埋进了荣老太太的怀里。 荣老太太心疼得不得了,伸手拍着她的肩膀。 “好孩子,你放心,就算是牺牲整个荣家,奶奶也会救你的。” 听到荣老太太的保证,荣悦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 “奶奶,我想跟您单独说几句话。”她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跟荣老太太说了这么一句话。 荣老太太一开始还有些惊讶,但是,看到孙女儿坚定的目光,荣老太太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来,看着身后站着的儿子和儿媳妇。 “博宇,你带书琴先出去吧!这里,我陪着悦儿就行了。” “妈,您一个人,可以吗?”荣博宇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毕竟这么大年纪了,而且,荣悦现在还是个病人。 荣老太太眼睛一瞪:“怎么?现在就嫌弃我老了?告诉你,我身体好得很。” 看着自己老娘这坚定要强的样子,荣博宇叹了口气:“好吧!如果悦儿有什么需要,您直接打我的电话。或者,你喊门外的阿强。” “我知道了。”荣老太太不耐烦的对着荣博宇和南宫书琴挥了挥手。 荣博宇无奈的牵着南宫书琴的手,离开了病房。 来到病房外面,他又叮嘱了阿强,还有他们自己的保镖,好好照顾荣悦,他这才带着南宫书琴离开。 来到医院外面,南宫书琴拉了一下荣博宇的衣袖。 荣博宇回头看着她:“怎么了?琴琴。” “我想去看看洛阳,毕竟,是我们对不起她。” 荣博宇想了一下,这才点头:“好,那我们去她家里。” 这边,荣老太太看到荣博宇和南宫书琴离开之后,她又去将病房的门关好,这才回到病床边。 伸手,摸着荣悦的脸颊:“悦儿,你有什么话,就跟奶奶说吧!” 荣悦一听到荣老太太这话,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往下掉。 荣老太太一看,又着急起来。 “悦儿,悦儿,好孩子,别哭,奶奶在这里,奶奶在这里。” 荣老太太一把将荣悦搂进怀里:“悦儿,有什么委屈,直接告诉奶奶。” 荣悦听到这话,哭得越发的厉害了,几乎嚎啕大哭。 看着孙女哭成这样,荣老太太的心,揪成了一团。 等荣悦哭够了,荣老太太又去弄了热水和毛巾来,给荣悦擦了擦脸。 荣悦这才哽咽着,一句接一句的开口。 她躺在荣老太太的怀里,撒着娇。 “奶奶,从小到大,就属您对悦儿最好了。等悦儿离开后,奶奶也要对洛阳这么好。” 荣老太太一听,立刻蹙起了眉头,声音也严厉了一些:“洛阳?洛阳是谁?” 荣悦擦了擦眼泪,又笑了起来,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哦,对了,奶奶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荣老太太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荣悦看着荣老太太这神色,心里有些得意,但是,表面上,却是一脸的担心。 “奶奶,您不能这样,她也是您的孙女儿啊?” “什么孙女?” 荣老太太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180,那个孩子不是死了吗? “奶奶,您还记得吗?当年,妈妈怀的是一对双胞胎的。” “那个孩子不是一生下来就死了吗?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不会是骗子吧?” 荣悦摇了摇头:“不,不是的,怎么可能是骗子,我们都做过dna鉴定了,她就是我的妹妹,荣乐啊!” “荣乐?呵!”荣老太太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长大的,人品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 荣悦见荣老太太这反应,很是满意,但是,她表面上还是一副关心的样子。她拉了拉荣老太太的衣袖。 “奶奶,您不能这么对她!她好歹,也是您的孙女儿呢!” “孙女儿?我可不认。”很明显,荣老太太有些生气:“不是我带大的,谁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奶奶。”荣悦一副感动得无以复加的样子:“奶奶,就属您对我最好了,爸爸妈妈......” 荣老太太一听到这里,再看看荣悦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她的脸色又严厉起来。 “悦儿,告诉奶奶,究竟是怎么回事?” 荣悦摇了摇头:“奶奶,还是不说了吧!我们祖孙俩好不容易再次相聚,我想,以后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了。” 说到这里,荣悦又伤感起来。 荣老太太正了正脸色:“傻孩子,奶奶不是说了吗?不惜任何代价,也会治好你的。” “奶奶。唉。”荣悦实时的叹了口气。 荣老太太何等精明的人?她当然知道荣悦这叹气,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悦儿,你说,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奶奶给你做主。” 荣悦摇了摇头:“不,奶奶,我没有什么委屈,我只希望,奶奶将来,对待荣乐,也像是对待我这般好。” 说到这里,荣悦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荣老太太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她冷哼一声:“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野孩子,也妄想进我荣家的门,当我的孙女儿,想都别想。” 荣老太太冷冷地一句话,荣悦的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她的眼睛里,却充斥着泪水。 荣老太太正要说话,这时,荣悦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 “荣小姐,该换药了。” 荣悦点了点头:“谢谢您,医生。” 那医生端着药瓶,来到了病床边,看了一眼此时,已经下了床的荣老太太,一边从架子上取下来药瓶,一边开口。 “荣小姐,骨髓源还没有找到吗?” 荣悦苦涩的摇了摇头:“没有,哪有那么容易?我看,也只能就这样保守治疗了。” “唉!”医生叹了口气:“荣小姐,其实,这骨癌,最有效的办法,还是换骨髓。换骨髓,比什么名医都有用,都要有效果,可惜......” “可惜什么?”此时,还没有等荣悦接话,荣老太太就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透露着威严:“你说,什么换骨髓?难道,现在找不到跟悦儿能够匹配的骨髓了吗?” 医生看着荣老太太,目光里尽是探究。 荣悦有些无奈:“王医生,这是我奶奶。” “荣老夫人,您好。”医生跟荣老太太打了声招呼。 但是,荣老夫人没有接他这个话头,而是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可惜什么?” “荣老夫人,是这样的......” “王医生,别说......”荣悦适时打断了王医生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荣老太太看了一眼荣悦,然后,严厉的又看向了王医生。 “王医生,你说吧!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有老婆子我撑腰,谁敢说什么?” 听到荣老太太的保证,王医生终于,说出了口。 “荣老夫人,其实,换骨髓,嫡亲兄弟姐妹是最好的选择。” “嫡亲兄弟姐妹?”荣老太太将目光移向荣悦,看到她那有些闪躲的眼神,立刻明白了过来。 她再次将视线转向医生:“你的意思是,悦儿之前,做过配型,而且,成功了?” 医生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做了配型,成功了。后来,是傅先生和南宫先生阻止了骨髓移植,要不然,现在,荣小姐应该已经换好了骨髓了。” “傅先生?南宫先生?”荣老太太蹙着眉头。 王医生点头:“对,就是江城鼎鼎大名的冷面阎王,傅焱行,人称傅三爷。至于南宫先生,好像是荣小姐的表哥。。” 荣悦看着那医生,点了下头,然后开口:“王医生,你先出去吧!” “是,荣小姐。” 王医生离开了荣悦的病房,还贴心的将门给关上了。 荣老太太看着王医生离开,然后走到荣悦的病床边,将荣悦揽进自己的怀里。 “悦儿啊!你怎么这么傻?有这样的事情,你怎么早不跟奶奶说啊?” “奶奶。”荣悦趴在荣老太太的怀里,又哭了起来。 “奶奶,我想要活着,可是,可是......不光傅焱行和表哥要阻止,就连爸爸妈妈......他们也不愿意让他们的另外一个女儿来救我。” “混账。”荣老太太气得破口大骂:“这一群混账,她洛阳算个什么东西?能救我的孙女儿,算是她的荣幸。再说了,不就一点儿骨髓吗?我荣家,有的是钱,她如果愿意救我孙女儿,她要多少,我老婆子就给她多少。” “奶奶。呜呜呜呜呜......奶奶,我想活着,我想要活着,哪怕......哪怕用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来跟洛阳交换,我也愿意啊!奶奶!唔唔唔......”荣悦趴在荣老太太的怀里,哭得更加的伤心。 听着孙女儿的哭声,荣老太太的心,揪着疼,同时,她也暗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那个洛阳跟自己的孙女儿换骨髓。 荣老太太拍着荣悦的肩膀,安抚着她:“放心,奶奶会帮你的,奶奶一定让你好好的活着,荣家的一切,都是你的,都是你一个人的。” 荣老太太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狠厉,更加的浓烈。 181,明天带我去见她 荣悦又哭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荣老太太。 “奶奶,这件事情,我们不能来硬的。” “嗯?”荣老太太低头看着自己的孙女儿:“悦儿,你说说看。” 荣悦仰起脖子,悄声说了几句话。 这边,荣博宇带着南宫书琴来到傅焱行的庄园里。自从那天,荣悦病重,进了icu,跟洛阳道过歉之后,洛阳对待他们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的生硬了。也不再将他们拒之门外。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不可能太偏袒荣悦,况且,他们欠了洛阳二十多年,现在,真的想要弥补回来,可惜,悦儿她......现在又是这幅样子。 来到别墅门口,刘管家正站在门口,看到他们,便打了声招呼。 “荣先生,荣夫人。”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微笑点头,算是回应。 一走进门,就看到洛阳紧张的拉着傅焱行的手:“老公,你说孩子,我们的孩子怎么了?” “阳阳。” 傅焱行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南宫书琴喊洛阳的名字。 他回头一看,默默地叹了口气,也许,这可能就是天意吧! 他站起身来,跟荣博宇和南宫书琴打招呼。 “荣先生,荣夫人。” 荣博宇蹙了蹙眉:“怎么还喊荣先生,荣夫人?” 傅焱行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洛阳的身边坐下,一把将她的肩膀揽入怀里。 “关于改口的事情,我听我老婆的。” 荣博宇笑得和蔼:“行吧!”他又看向洛阳:“阳阳,回荣家吧!” 洛阳却是摇了摇头:“抱歉!我没有打算攀附荣华富贵。” 南宫书琴拍了一下她的胳膊:“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什么荣华富贵,那是你的家。” 洛阳也笑了起来,半天才开口:“我答应过荣悦,不会要属于她的任何东西。” “傻孩子。”南宫书琴娇嗔道:“那是她的,也是你的,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的闺女。” 南宫书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岔开了话题。 “对了,你们今天怎么上午就过来了?不用陪在荣悦身边吗?” 南宫书琴和荣博宇对视一笑。荣博宇开口:“阳阳,你奶奶来了,现在陪着你姐姐。” 洛阳有些无语,但是,他们都要自顾自的给自己安上这么个身份,自己也有些无可奈何。 她笑着点了下头:“嗯,也对,她现在不能离人。” “阳阳,你看,你姐姐现在这个样子,我想你奶奶也很伤心,也许......有你的存在,奶奶也许会开心一些。” 荣博宇的话,让洛阳有些触动。是了,人老了,总归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都说隔代亲,如果,荣悦真的不治身亡,那么,不仅仅只有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伤心,荣老太太也会很伤心的吧?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轻笑一声,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洛阳,一切,我尊重你的意愿。但是......” 他又看了一眼洛阳的小腹,心里疼得难受。这两个小生命,终究,是因为荣家的人...... 想到这里,傅焱行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洛阳看着傅焱行黑下来的脸色,以为他是不愿意她接受回荣家。也是,荣悦就是冲着她的骨髓来的,差点儿要了她的命,她怎么可能再次回到那个想要她的命的家里? 这样,即使回去了,也会不得安宁的吧? 这么想着,她又看了一眼一脸希冀的南宫书琴和荣博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我真的做不到。荣悦她......她对我的伤害,不是几句话就能够抚平的。” “阳阳,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这二十多年来,对你不闻不问的伤害,还有荣悦对你做出的伤害你的事情的弥补。” 荣博宇的眼神透露着真诚,但是,洛阳还是摇头。 “抱歉,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回什么荣家,我现在,在这里很好。有爱我的老公,有我的孩子。” 说到这里,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的甜蜜幸福。 傅焱行看到她看自己小腹那幸福的眼神,他都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最后,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只好无功而返。 回到医院里,看到荣老太太和荣悦,很明显,这祖孙俩是痛哭了一场。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妈,您也不用太伤心,我会想办法把悦儿的病治好的。” 荣老太太瞪着自己的儿子:“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回来?” “啊?”荣博宇和南宫书琴都有些懵逼的看着荣老太太,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啊什么啊?”荣老太太没好气的瞪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 “不是说你们已经确定了那个洛阳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了吗?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回来?她姐姐都躺在病床上这个样子了,都不来看看的吗?” 南宫书琴看着自己的婆婆有些无理取闹了,便也不好说什么。 荣博宇走过去,扶着荣老太太的肩膀。 “妈,现在,洛阳那边,她还不想回荣家......” “什么?”荣老太太一听,一下子就炸毛了,她厉声吼道:“她算哪根葱?她还不愿意回荣家了?” “奶奶......”荣悦的声音,温柔的响起,有些娇嗔:“奶奶,您不能这样对妹妹的。” 荣老太太一听,立马想起之前孙女跟她说过的话,立刻就转变了态度。 她没好气的瞪着荣博宇:“那也怪你,是你之前做得不好,才让人家对我们荣家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对,对,一切都怪我。妈,这件事情,得慢慢来。”荣博宇劝说道。 可是,荣老太太却不这么想,她瞪着荣博宇:“你们不急,我急,那是我们荣家的血脉,怎么能够随便流落在外?明天,你跟我去她家里,我亲自去求她,还不行吗?” 荣博宇一看这老太太的态度,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行,明天,我带您去。” 得到荣博宇的答复,荣老太太终于是放心了一点儿。 182,认祖归宗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荣老太太便催促着荣博宇。 “快点儿,今天,我们一定要将那个洛阳给认回荣家。” 荣博宇有些无奈,他的这个母亲,是真的很强势,很多时候,说起风,就是雨。 他去了一趟王医生的办公室,听了一些关于诊疗方面的事情,便回来,带着荣老夫人,去了洛阳的庄园里。 车子一开进庄园里,荣老太太撇撇嘴。 “这个洛阳,过得还不错啊!”、 “妈,一会儿,见到阳阳,你可不能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荣老太太瞪他一眼:“怎么?我是她的奶奶,是她的长辈,我还不能随了我的性子说话了?” “妈。”荣博宇有些无奈:“妈,您要真这样,那我们立刻回去了。” “别。”荣老太太马上阻止:“我好好说话了,不行吗?” 荣博宇笑了一下:“这才对嘛!” 车子在庄园里开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在主楼下停了下来。 前面的保镖下车,将荣老太太搀扶着下了车,荣博宇便扶着自己的老母亲进了别墅里。 一进去,就看到洛阳正坐在窗户边画画。 阳光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荣老太太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没办法,这小妮子跟她的悦儿长得一模一样。 她走到洛阳的身边,轻声问:“你画的是什么?” 洛阳这才回过头来,就看到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精神烁烁的银发老人。老人红光满面,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世家大族里出来的优雅老太太。 只是,这老太太虽然优雅,美丽,但是,那眼睛里,却有一丝让她看不懂的光芒。 她轻轻一笑,对着身后同样站着的荣博宇微笑。 “荣先生,您来了?” 荣老太太一听这称呼,就蹙起了眉头。 “什么荣先生?” 她的声音,有些严厉,荣博宇立刻拉了拉她的胳膊。 然后,他又笑容可掬的看着洛阳。 “阳阳,这是你奶奶。” 洛阳当然听到了刚才这个老太太那不悦的声音,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笑了笑。 “荣奶奶,您请坐。” 荣老太太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为了孙女儿交代的任务,她又不得不委屈自己,装出一副和蔼慈祥的样子。 “洛阳,今天,奶奶来看看你。” 洛阳没有说什么,只是礼貌的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荣老太太看着洛阳这个样子,蹙了一下眉头,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和蔼可亲的样子。 “洛阳啊!我知道,之前,我们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一直都对你不闻不问,这件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对,你心里有怨气,那也是应该的。” 洛阳在老太太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给老太太斟了一杯茶,递到老太太的面前。 “荣奶奶,我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不过呢!这茶不错,您尝尝。” 荣老太太接过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然后,整个人眉眼舒展,直夸赞:“好茶,好茶。” “您喜欢就好。” 洛阳又给荣博宇斟了一杯茶,递给他。 荣博宇来了这庄园这么多次,这是第一次,洛阳亲自给他斟茶,他有些感动。 洛阳又端起茶杯,小小地喝了一口,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荣老太太。 “荣奶奶,想必,您在进来的这一路上,您都看到了,其实,我想,我这里,不会比荣家差吧?” 荣老太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洛阳。 “怎么?难道今天我亲自来请你回荣家,你还看不上了?” 洛阳摇了摇头,但是,脸上仍然带着笑容。 “不,我不是看不上。而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什么荣家。我在江城生活了这么多年。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也没让你离开这里啊!”荣老太太争辩道:“我只是让你回去认祖归宗。” “荣奶奶,我的父母亲对我很好。不必你们荣家差。” “可他们已经不在了。现在,荣博宇和南宫书琴想要弥补这么多年亏欠你的,你就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 洛阳再次摇了摇头:“不需要,荣奶奶,从此以后,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们还是各不相干。当然,如果他们愿意来江城玩儿,哪怕住我家里,我也欢迎。我就当自己多一房亲戚。” “你是真的不愿意回去?”荣老太太再次问道。 洛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是,我不愿意。”、 “洛阳。” 只听得荣老太太再次唤了一声之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洛阳见这场景,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 而坐在一旁的荣博宇,连忙来扶自己的老母亲。 “妈,您这是做什么啊?” “博宇,你别管。”荣老太太跪在洛阳的面前,眼神诚恳:“洛阳,就算我老婆子求你了。你回荣家吧!这万一,悦儿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一家子老人如何去面对啊?你好歹,也流着荣家的血吧?” 洛阳听到这老太太的话,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去扶她。 “荣奶奶,您先起来。”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荣老太太的声音,无比的坚定。 “妈。”荣博宇的声音,再次担忧的喊道。 洛阳想要扶起这老太太,她和荣博宇一起努力,都没有将这个老太太拉起来。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她只好答应了。 “行吧!我答应还不行吗?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荣老太太一听,喜从心中来,她就着荣博宇胳膊的力量,站了起来。还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洛阳,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正好,悦儿也想要回芸城治疗,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办了认祖归宗的事情,你再回来也可以,当然,你也可以留在芸城。”、 洛阳看着这个执拗的老太太,有些无可奈何。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当然,无可奈何的又何止是洛阳?站在一旁的荣博宇也是一脸的无奈。不过,这老太太还真是有办法,就这一招,就让洛阳彻底投降了。 荣博宇和荣老太太跟洛阳商量好了,在三天之后,回芸城。 商量好之后,荣博宇带着荣老太太心满意足的离开。 183,伤心的洛阳 洛阳继续坐下来画画。 到傍晚时分,傅焱行回到家里。看到洛阳还在那儿画图,他悄声走过去。 来到她的身后,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洛阳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拉下来,却拉不下来。 “傅焱行,就你这声音,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还听不出来吗?” 傅焱行有些无奈,松开了手,看到她画的这些作品。 “这是什么?”傅焱行问道。 洛阳看着画架上面的画,温柔的笑了起来。 “老公,你看看,这城堡,怎么样?” “很好啊!怎么?又接到新单子了?” 洛阳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是我专门给我的儿子,女儿设计的。将来,等他们有10来岁的时候,就可以动工修建了。” 听到这个,傅焱行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同时,还伴随着痛苦。 洛阳见他这神色,便连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老公,你前几天要跟我说的话是什么?” 傅焱行一脸痛苦的看着洛阳,将她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脸颊,紧紧地贴着洛阳的脸颊。 “老婆,对不起。” “怎么了?”洛阳一脸的疑惑,同时,又紧张起来。 “到底怎么了?” “老婆。”傅焱行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徐徐开口:“之前,荣悦给你注射了麻醉药。这两个孩子......不能留,而且,越早做掉,对你的身体伤害越小。” 听到傅焱行的话,洛阳本来圈着他脖子的双臂,一下子掉了下来。 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眼眶红的就像是兔子眼睛一样。 此时的洛阳,似乎是连呼吸都停止了一样,眼泪无声地流着。 傅焱行见到这样的洛阳,心里疼得也是呼吸不过来。洛阳痛苦,他也痛苦,孩子是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结果,却要遭受这无望的灾难。 看到洛阳就像是傻了一样的盯着一个地方,眼睛珠子都没有动一下,只有眼泪,在不停地流着。 傅焱行醒过神来,心里莫名一慌,然后,他用力摇晃着洛阳的身体。 “老婆,老婆,你醒醒,醒醒......” 可是,无论傅焱行如何的呼唤她,她还是就像是根本听不见一样,一个人沉浸在悲伤里。 傅焱行见自己怎么都弄不醒她,没有办法,他只好低头,去亲吻她。 可是,无论他怎么做,她还是毫无反应。 她这个样子,把傅焱行吓坏了。 他抱起洛阳,便往门外跑去。 刚将她塞进车里,正打算开车去医院,洛阳又回过神来了。 她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又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 “老公,你这是做什么?” 傅焱行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见她的眼睛珠子在随着自己的手移动,一颗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下来一点点。 傅焱行笑了一下:“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 “那孩子的事情......”傅焱行小心翼翼的提起。 洛阳一把抱着傅焱行的胳膊,便嚎啕大哭起来。 他们坐在车子里,洛阳哭了多久,傅焱行的眼泪,就无声地流了多久。 直到洛阳哭够了,傅焱行才悄悄擦干自己的眼泪,又拿了纸巾,帮洛阳擦掉眼泪。 两个人回到顶层的卧室里,洛阳先去卫生间里洗澡。 可是,洗着洗着,看到自己隆起的小腹,她的两个可爱的孩子,就呆在里面啊!但是,他们却...... 想到这里,洛阳又一个人,趴在浴缸边,哭了起来。 傅焱行在客房里洗好澡进来,没有看到洛阳。怕她出事,便推开浴室的门。 果然,他看到洛阳趴在浴缸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焱行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 他缓步走过去,将她从浴缸里抱起来,用浴巾擦掉她身上的水,又将她抱回到床上。 洛阳卷缩在傅焱行的怀里,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傅焱行,哽咽道:“老公,我们的孩子......呜呜呜呜......” 傅焱行的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喉咙里就像是被无数的石子摩擦着一样的难受。 他努力了半天,才将想要说的话给说出来。 “老婆,你放心,等身体养好了,我们可以要很多的孩子。” 他的这些话,有些苍白,但是,他又不得不说,他不想让她一直沉浸在这种悲痛里。 对于他来说,她比孩子,远远重要得多。 这个夜晚,洛阳是在哭泣中度过的。 她刚刚睡着,然后,就梦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在跟她说再见。她又哭醒。 傅焱行见她哭醒,又将她哄着睡着。 这样折腾了两三次之后,到凌晨3点的时候,距离她上一次哭醒,已经2个小时过去了,见她没有什么动静,傅焱行便放心下来。 他躺下,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洛阳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爱人,又低头看了一眼即将要离开自己的两个小生命,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狠厉。 她轻手轻脚的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来到楼下,她去厨房里,拿了一把刀子。眼睛里,凶光直冒。随后,她又拿了车钥匙,便开车离开了庄园。 凌晨4点左右,道路畅通无阻。 洛阳开着车,直奔华山医院。 来到医院里,这个点,除了值班的,正在打瞌睡的护士,几乎没有人。 洛阳轻手轻脚的绕开了护士台,来到距离荣悦的病房不远的一间病房里,偷偷地往荣悦的房间瞄。 凌晨4:20分,就算阿强强打起精神来,也经不住这瞌睡的摧残。 所以,阿强和另外一个保镖,一直坐在荣悦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小鸡啄米。 又过了一会儿,另外一个保镖干脆就直接躺在了长椅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洛阳见时机到来,她冷笑一声,直接轻手轻脚的溜了过去。 还好,这两个人都已经睡着了。就算她进了荣悦的病房门,他们两个也不知道。 184,无耻的老太太 洛阳溜进病房里,以为病房里只有荣悦一个人,但是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趴在荣悦的病床边,在守着她。 洛阳蹙眉,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拿出那明晃晃的刀子,便向着荣悦刺了过去。 荣博宇趴在荣悦的病床上,瞌睡来袭,便直接睡了过去,可是,趴着睡总归不舒服,所以,当有人进来的时候,他是知道的,他以为是外面的两个保镖,没想到,刚刚闭上眼睛,就看到了一道寒光闪过。 荣博宇眉头一皱,立马反应过来。他伸手一挡,那刀子直接就刺进了他的胳膊里。 疼痛袭来,他才高呼:“阿强,阿城,快进来。” 门外睡在长椅上的两个保镖听到主子的喊声,立马瞌睡跑光光了,立刻冲进病房里。阿强将灯打开,就看到洛阳拿着刀子,想要再次刺向荣悦。 他走过去,毫不犹豫的对着洛阳的腿弯,便踢了一脚。 洛阳的刀子还没有刺下去,腿弯处传来刺痛,腿一弯,便跪了下去。 灯光大亮,此时,荣博宇才看清楚,这是自己的小女儿洛阳啊! 他右手捂着正在流血的左边胳膊,看着洛阳那恨不得杀了荣悦的眼神,蹙了蹙眉。 此时,荣悦也被惊醒,她首先看到自己的父亲捂着的胳膊。 “爸,爸,您怎么了?”荣悦关切的声音响起,同时,她又看向阿强:“阿强,快,快去叫医生过来。” 阿强看了一眼这病房里的情景,有些不放心。 “大小姐。” “我叫你去,没听见?” 阿强无奈,只好走了出去。 洛阳正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另外一个保镖阿城给按住了。 “洛小姐。” 此时,似乎,荣悦才看到洛阳一样,她有些惊讶。 “洛阳,你怎么......?” 洛阳恶狠狠地瞪着荣悦,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荣悦,今天,算你运气好,逃过一劫,不过,你不会次次都运气这么好的。你记住了,我会替我的孩子报仇的。” 荣悦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洛阳,一脸的无辜。 “洛阳,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听不懂?”洛阳红着眼眶吼道:“你明明知道我怀孕了,你还给我注射那么大量的麻药,你是想要我孩子的命是不是?好,那我就先杀了你。” 洛阳吼着,便又要向着荣悦扑过去,却被阿城按着,她有些动弹不得。 荣博宇看着这两个女儿的这些过节,他蹙着眉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一开始,大女儿要杀小女儿,现在,小女儿又要来找大女儿报仇,这...... 就在荣博宇纠结的时候,荣老太太被阿强搀扶着过来了。 “我看谁敢动悦儿。”荣老太太冰冷的声音响起。 荣悦在听到荣老太太的声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立马眼泪婆娑,又可怜兮兮的道:“奶奶,不,不能怪妹妹......”、 洛阳听到这话,她自己都想要吐了。她冷笑一声:“荣悦,你可真是演得一手好戏,奥斯卡都缺你一座小金人。” “洛阳,你......”荣悦一副心疼的样子:“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了?”洛阳瞪着荣悦:“你杀了我的孩子,我来替他们报仇,难道这不应该吗?” “洛阳,你那两个孩子,不是还没有生下来吗?再说了,悦儿她......之前也不一定知道你怀孕了。”荣老太太争辩道。 洛阳冷冷地看着这个荣老太太,然后,冷笑一声:“呵,我算是知道了,你们,昨天来我家里,跟我说,让我回到芸城去认祖归宗,都是假的吧?你们真正的目的,还是我的骨髓吧?” 还没有等荣老太太反驳,荣博宇不可思议的看着荣老太太。 “妈,你怎么能......?” 没想到,荣老太太直接打断了荣博宇的话。 “是又怎么样?你存在的价值,就是给悦儿提.供。骨.髓,你就是一个工具而已。” “你说谁是工具??”傅焱行冰冷的声音响起。 洛阳回过头去,就看到傅焱行从门口走进来。 此时,洛阳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他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有这样的男人爱着,真好。 傅焱行走进来,一把将洛阳抱进怀里。他在她的发顶亲了亲,然后又关切的问:“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洛阳摇了摇头:“没有,放心。” 得到她的回答,傅焱行总算是放了点儿心。 他的视线再次冰冷地扫视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荣博宇的脸上。 “荣先生,说吧!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荣博宇叹了口气,他看着洛阳。 “阳阳,对不起,是爸爸不好。之前,荣悦伤害你和你的孩子,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里想着,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既然荣悦她伤的你那么深,我也不能一味的偏袒她。” 说到这里,他退了几步,让开了路。 “阳阳,荣悦就在那里,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不是要了她的命,其他都可以,我绝不拦着。” 荣博宇的话刚说完,荣老太太就几步走了过去,直接挡在了荣悦的面前,恶狠狠地看着洛阳和傅焱行。 “我看谁敢伤害我的孙女儿。”她怒吼道。 荣博宇蹙了蹙眉:“妈,悦儿是您的孙女儿,阳阳也是啊!” “她不是,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 她这后面的话,有多难听。 荣博宇立刻对着自己的亲娘吼道:“妈,住口。” “博宇。” “妈,您再说下去,悦儿的命都快保不住了。” 很显然,荣博宇看到了傅焱行那冷凝的脸色了。 那荣老太太一看儿子的视线,顺着这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傅焱行要吃人的目光。 但是,她挡在荣悦面前,却是怎么也不肯让开。 洛阳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这才开口。 “行了,你们走吧!从此以后,我洛阳,跟你们荣家,再无半点瓜葛。还有,你们,从此不许再踏入江城半步。” 说完,洛阳转身就走。 傅焱行也冷冷地丢出一句话:“好自为之。” 185,南宫书琴受伤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还没有走出病房的门,只听得“啪”的一声。 紧接着,便是荣老太太怒气冲天的骂声:“逆子,你连那个小畜生都管不了了吗?” 听到这骂声,洛阳本想要回头,但是,被傅焱行拉走了。 “别管。”傅焱行轻声在洛阳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搂着她的肩膀,便走出了病房。 但是,病房并没有关,就听到荣老太太在里面破口大骂。 “你自己看看,那都是个什么混账东西?她父亲挨打了,她理都不理,就走了,这样没良心的东西,你护着她做什么?” 荣老太太怒不可遏的对着荣博宇吼道。 紧接着,又传来了荣博宇的声音:“妈,本来就是我们对不起阳阳的。” “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我让她抽点儿骨髓给悦儿怎么了?她不情愿也就算了,现在,还半夜三更来刺杀悦儿,有她这么做妹妹的吗?” 荣老太太的骂声,几乎响彻了整个这一层,洛阳和傅焱行本来都走到电梯门口了,她实在是气不过,便转身折了回去。 刚走到门口,又遇到了同时被惊醒的南宫书琴。 南宫书琴听到荣老太太的骂声,赶紧起床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结果正好,碰到折回来的洛阳和傅焱行。 南宫书琴看到洛阳和傅焱行,有些惊讶。 “阳阳,你们......” 洛阳淡漠的看了自己的这个母亲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进了病房里。 她看着荣老太太的眼神,冷得瘆人。 “荣老太太,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家荣悦抽骨髓是天经地义的?” 荣老太太昂着头,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 “是又怎样?你作为她的双胞胎妹妹,这是你的荣幸。” 这一次,洛阳直接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走过去,“啪”一巴掌,直接抽到了荣老太太的老脸上。 荣老太太捂着被洛阳打得生疼的脸,顿时怒不可遏。 直接伸手就要去抓洛阳的头发:“好你个小贱蹄子,你竟然敢打我,反了你了。”谁知道,她的手刚刚伸到洛阳的肩膀那里,傅焱行直接伸手截住了她伸过来的手。捏着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直接就将她的手腕捏的骨折了。 荣老太太这一生,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她疼得嗷嗷直叫。 看着站在一旁的儿子,还有后面进来的儿媳妇,她直接吼道。 “怎么?你们都是死人吗?老婆子我挨打了,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此时,荣博宇这才回过神来,他挡在了荣老太太的面前。 “阳阳,傅先生,现在,你们的气也出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洛阳冷冷地看着荣老太太:“我见过不要脸,耍横的人,没见过你这么为老不尊的人。想要活着离开江城,你最好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儿。” 说完,她又将视线移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荣悦,冷冷地说道:“荣悦,本来,我对你还算是有点儿可怜的,想着如果你继续这么乖下去,看在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份儿上,我会帮你找人来换骨髓,但是......” 洛阳咬了咬牙,再次开口的时候,眼眶又猩红起来。 “但是,你杀了我的孩子,还到处挑拨离间,今天,我不杀你,但是,你荣悦,也别想再找到合适的骨髓,包括你爸爸请的专家,都不会再来了。” 这一次,沉默的荣悦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下子翻身爬起来,眼睛里的恨意,如同洪水一样,席卷着洛阳。 “洛阳,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你有什么权利做这些......” 洛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傅焱行将她揽入怀里,也是冷冷地看着荣悦。 “她有这个权利。”傅焱行的眼神,压得荣悦几乎喘不过气来:“荣悦,你以为你是谁?这么为所欲为?要不是看在你跟洛阳有血缘关系的份上,你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不,不......”荣悦疯狂的摇着头:“不是这样的。傅焱行,傅焱行,你不能对我这样?我哪里不如她了?我家世比她好,我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我学历比她高,我知书达理......” 荣悦看着傅焱行,眼睛里充满了希冀之色。 “傅焱行,只要你愿意,让她跟我换了骨髓,将来,荣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哈哈。”洛阳看着这样疯狂的荣悦,讽刺的笑了起来。 “荣悦,你是不是整天躺床上,做梦做多了?” 但是,荣悦还是没有理会洛阳的讽刺,她只是将视线一直停留在傅焱行那张冰冷的脸上。 “傅焱行,只要我健康了,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生多少。” “然后孩子也跟你一个德行?”傅焱行只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再次将视线转移到洛阳的身上。 “老婆,我们走吧!这种疯子,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说完,他搂着洛阳的肩膀,转身便往病房外面走。 这时,荣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自己下了床,并疯狂的跑过来,趁着所有人都没有注意,捡起地上的刀子,便向着洛阳刺了过去。 但是,站在离洛阳不远处的南宫书琴看到了荣悦的动作,她直接一个猛力,将洛阳给拽开了。 就连同搂着洛阳的傅焱行都被她拽的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有站稳而跌倒。 傅焱行蹙了一下眉头,正要问怎么了?就听得“噗呲”一声,是刀子进入肉里面的声音。 傅焱行回头一看,就看到荣悦手里握着的刀子,直接刺进了南宫书琴的胃里。 洛阳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好半天,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此时,整个病房里,乱成了一锅粥。 荣悦似乎是真的疯了,她这一次没有刺中洛阳,便直接将南宫书琴胃里的刀子拔出来,又朝着洛阳刺过去。 傅焱行见洛阳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南宫书琴的正在流血的伤口,一动不动。 他连忙伸手,遏制住了荣悦的手腕。 同时,一脚便将荣悦踹飞了起来。 186,来了好多记者 当“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荣悦嘴里也吐出来鲜血。 但是,她还是不甘心的看着洛阳,看着傅焱行,伸手,朝着他们指着。 “洛阳,你不得好死。” 傅焱行听到她骂洛阳,气得不行,正要过去再补上几脚,却被荣老太太挡在了荣悦的面前。 “傅焱行,你敢?” 但是,傅焱行却并不理会这荣老太太,把他逼急了,直接一锅端了。 洛阳走过来,拉着傅焱行的胳膊,眼泪也流了下来。 “老公,算了,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快,你帮忙,把我妈弄到床上去。” 此时,傅焱行这才低头,看到地上躺着的南宫书琴,她的胃部,还在不断地涌出血来。 而荣博宇的手,一直帮着她捂着她的胃部流着血的地方。 “你帮她捂好了,我抱她去别的病房。” 荣博宇此时才回过神来,他点了下头:“麻烦了。” 傅焱行刚将南宫书琴抱起,保镖阿城便找来了医生。 医生连忙带着傅焱行去了隔壁的病房里。 洛阳也跟着他们一起,到了隔壁的病房里。 此时的南宫书琴,有些有气无力,但是,她一直都看着洛阳,看到她在为她流泪,为她慌张,她的心,也欣慰不少。 她朝洛阳伸着手:“阳阳。” 洛阳走过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您好好躺着,让医生帮您缝合伤口。” “阳阳,你刚才叫我什么?” 南宫书琴眼睛里的希望之色,洛阳当然看得懂,但是,刚才是情急之下,顺口而出的,现在,她又怎么喊得出口?毕竟...... 她拍了拍南宫书琴的手背:“好好养伤。” 这一次,南宫书琴眼睛里的希望之光,在逐渐的消退。她苦涩一笑:“阳阳,你还是不肯原谅妈妈。”、 洛阳握了握她的手,勉强笑了一下。 “你现在最紧要的是好好配合医生,养好了伤,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时,荣博宇也回过神来,刚刚的一幕,把他吓傻了。 他连忙握着南宫书琴的另外一只手,点了点头。 “琴琴,阳阳说得对,而且,我们欠阳阳那么多,今天又......” 说到这里,他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悦儿的心里,怎么变得这么扭曲。” 一听到荣博宇这话,南宫书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都怪我,怪我平时对她疏于管教。” 荣博宇摸了摸她的头发:“对于现在的悦儿,我们两个都有责任。” 说到这里,他又转头看着洛阳和傅焱行。 “阳阳,傅总,对不起,是我们没有管教好她。” 洛阳和傅焱行对视一眼,最后,洛阳开口。 “荣先生,荣悦对我所做的事情,我不会原谅她,并且,我刚刚在她的病房里说过的话,我一定会说到做到,她能活多久,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荣博宇明了的点头:“阳阳,我理解你的心情,荣悦确实做得过分了。” 等医生帮南宫书琴缝合好了伤口,这个晚上,也折腾得差不多了。 看着窗外的天已经大亮,洛阳起身。 “荣先生,荣夫人,我们先告辞了。”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都有些恋恋不舍,毕竟,这一离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相见了。但是,他们还是点了点头。 “好,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 傅焱行和洛阳离开了,他们回到家里,洗了个澡,便睡觉了。 两个人正蒙头大睡,就听到门外刘管家的声音。 “先生,太太。” 傅焱行正在睡梦里,昨晚折腾了一晚上,这才睡了多久?又来吵了? 他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但是,门外的刘管家仍然在敲着门。 “先生,太太。” 傅焱行蹙着眉头,翻身爬起来,拿了一件睡袍披在身上,便去开门。 门打开,他看到管家焦急的站在门口直跺脚,便问:“什么事?” 刘管家一看到他开门,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走过来。 “先生,大门口来了好多记者。” “记者?”傅焱行的眉头蹙得更深,他走出房间,将门关好,以免他们的谈话,惊扰到了还在睡觉的洛阳。 刘管家点头:“对,好多记者堵在了大门口,他们要求见太太。” “见太太?”傅焱行一边往楼下的客房走去,一边问:“见太太什么事情?” “好像是说太太不仅对自己的亲姐姐见死不救,还阻止别人来救太太的亲姐姐之类的......” 傅焱行一听,便明白了。 他进了客房,洗漱好之后,换了衣服,正要走出别墅,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洛擎的号码,他接起:“洛擎。” “姐夫,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傅焱行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跟洛擎通电话。 “姐夫,我看了今天的新闻,怎么说姐姐见死不救啊?还有,我今天早上来看看你们,结果,来了好多记者,在你们家门口,我的车根本就进不来。” “我马上出去,你在外面等一会儿,别让他们认出来你的身份了,藏好了。” “好。” 挂断电话,傅焱行上了车,车子刚开出去不远,南宫少阳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接通之后,南宫少阳的说辞,基本跟洛擎一样。 等傅焱行到了大门口的时候,那些记者,一股脑儿的蜂拥而上。 “傅先生,傅先生,傅太太呢?” 傅焱行见这些记者们,一个个就像是蚂蚁一样的向着自己围过来,他蹙了蹙眉。 这时,那些记者举着长枪短炮,便对着傅焱行一顿猛拍,还有举着话筒向他提问的。 “傅先生,听说傅太太的亲姐姐,荣大小姐在江城治病?” “傅先生,听说傅太太不仅对荣大小姐的病情不闻不问,还阻止其他的名医来为荣大小姐治病,这是真的吗?傅太太是不是太仗势欺人了?” “傅先生,傅太太到底有什么权利不让荣大小姐治病?人家明明自己请了世界名医,结果,傅太太依仗自己的势力,让荣大小姐孤立无援......” “傅先生,对于这样的傅太太,难道您就真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傅太太她真的当得起名媛的表率作用吗?” “什么表率?她就是一只山鸡,就是因为嫁给了傅先生,这才野鸡变凤凰了,可惜,做人太失败......” 187,看看她,怎么玩儿死你 听着这些越来越难听的话语,傅焱行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声。 “你们到底是听谁这样胡说八道的?对于你们,不将事情给调查清楚,就来我家里胡言乱语,我会告你们诽谤......” “傅先生,您这是仗势欺人......” 这时,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了这么一句。 傅焱行的脸色,冷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人群中,那个穿着蓝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今天来的每一个人,你们都给我小心了。你们说我仗势欺人也罢,我会让你们知道,仗势欺人的后果。” 他话一说完,燕三正好赶到这边,来到傅焱行的跟前。 “总裁,抱歉,我来晚了。” “不完,叫他们,一个个的记好了今天来的这些人,他们,一个也别想跑掉,给我一个个的寄律师函。” 众人一听,吓得脸色大变:“傅先生,傅......”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他们:“我知道你们是受谁指使的,但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既然敢收人家的钱,就要做好坐牢的打算。还有,忘记告诉你们了。敢诽谤我太太的人,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即使你们从监狱里出来了,也别想着在江城混了。” “你......” 这群记者,被傅焱行给逼急了,一个个手握拳头,想要来揍傅焱行一顿。傅焱行冷笑。 “想要打架?随时奉陪。” 说完,他给燕三使了个眼色。 燕三立刻点头,他走到那个穿着蓝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跟前。 “想要打架是不是?”燕三冷冷的话一出来,吓得那个男人抖了抖。 他连连摇头:“不,不是......没......没有......” “没有吗?”燕三轻笑一声:“可是,我怎么看到,刚才就你跳得最高啊?怎么?不想要替你的主子出头了?” “没......我没有......” 他话还没有说完,燕三不再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伸手,便将他的鸭舌帽给摘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傅焱行一看,嘲讽一笑:“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荣悦身边的一条狗。你可还真是忠贞不二啊!到处疯狗一样的咬人,怎么?跟在荣悦身边,连是非都分不清楚了?” 阿强咬了咬牙,此时,他也不再避让,他站出来,直接来到傅焱行的身边。 “傅先生,你别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最清楚,手下败将。怎么?你的主子没有抽到我太太的骨髓,心有不甘,又拍你出马了?” “你......” 阿强指着傅焱行,气得手指头都在颤抖,他努力压下心里的难受。 “你什么你?”傅焱行看着他,那眼神,冷得能将阿强给冻死。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想要死得更快,我会成全她。” “这不关大小姐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阿强吼道。 “不关她的事?怎么?你打算把这个锅给背了?”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阿强。 “阿强,你喜欢你的大小姐,是不是?” “我......”阿强说到后面,声音也小了一些,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我没有。” “你没有?”傅焱行看着他更加的嘲讽:“你不光是个背锅侠,还是个胆小鬼,懦夫。告诉你吧!你的大小姐看出来你喜欢她了,而且,她也将你利用得很好。” “不,你胡说,大小姐不会的。” “不会?那你就等着瞧吧!看看她,怎么玩儿死你。” 说完,他招了招手,让燕三过来。 燕三走过来,傅焱行看着阿强:“不信,那就试试看。” 说完,他又将视线转移到燕三的身上。 “去,把阿强带回去,好好招呼他。” “是。”燕三将阿强带走了。 傅焱行看着这些已经被其他的保镖记下来的这些记者的名字。 “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那些记者一听,有机会将功补过,那肯定是求之不得。没事,谁愿意去吃几年牢饭啊?所以,又都围了过来。 傅焱行嘲讽的看着他们:“你们回去,给我发一条新闻。” 当洛阳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傅焱行,她起床,洗漱好下楼,就看到管家正在忙里忙外。 “先生呢?” “太太。”管家恭恭敬敬的走过来:“现在在大门口。” “大门口?”洛阳疑惑:“在大门口做什么?” “太太,今天来了好多记者。都在大门口堵着。” “什么事情?” 刘管家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先生正在那边处理。” “我去看看。” 洛阳拿了车钥匙,便往外走去。 刚坐进车子里,傅焱行的车,就开了进来。 洛阳又只好推开车门,下车,等着他。 傅焱行将车子停好,这才下车来,走到洛阳的身边。 “怎么,睡醒了?” 洛阳伸手挽着他的小臂:“嗯,听说你去处理门口的记者了,是怎么回事?” “荣悦,当然,也有可能是荣老太太,对媒体记者胡说八道......” 傅焱行的话还没有说完,洛擎的车子又开了进来。 “姐。” 洛阳站在一旁,等洛擎下车。 洛擎停好车,来到洛阳的身边。 “姐。”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 “你今天不上班?” 洛擎摇了摇头:“今天,我请假了。” “小鬼,要好好上班,知道吗?”说着,洛阳还伸手揉了揉洛擎的短发。 洛擎没好气的看着洛阳:“姐,我都是大人了,我二十多岁了呢!” “你就是100岁,也是我弟弟。” “姐。” 傅焱行看着他们姐弟俩的互动,笑了笑。 “进去吧!” 傅焱行揽着洛阳的肩膀,向着别墅走去。 洛擎跟在他们的身后。 等到了家里,傅焱行和洛阳先去吃了点儿东西。 洛擎也没有闲着,虽然是吃过早餐才来的,但是,这庄园里的厨子手艺好,所以,他又吃了一些。 吃好了饭之后,洛阳这才又接着问。 “老公,你刚刚说媒体胡说八道,是胡说八道什么?” 188,姑姑,你伤哪里了? 傅焱行摇了摇头:“都解决了,不必挂心上。” 洛阳笑了笑:“我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打击是承受不了的?说吧!我听着,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 “好吧!” 傅焱行握着洛阳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他们说你仗势欺人,对荣悦的病情不闻不问,还见死不救,还不让别人救。” “哈哈。”洛阳笑了起来:“他们的脸怎么那么大?脸皮怎么那么厚?这样的话,都讲得出来?” 傅焱行又将她的手握了握:“老婆,不管别人说什么,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荣悦有今天,完全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嗯。”洛阳重重地点头。 这时,洛擎又问:“姐,你打算跟他们相认吗?” 洛阳看着洛擎,看了好一会儿,才摇头。 “怎么可能?”洛阳叹了口气,然后,揉了揉洛擎的脑袋。 “我现在才发现,对我最好的,除了我老公,就是洛佳奇夫妇和洛擎了。” 洛擎没好气的瞪着自己这个口不择言的姐姐。 “洛佳奇也是你的父亲,我是你弟弟。” “对,你们才是我的亲人。” 傅焱行拍了拍洛阳的肩膀,然后,站起身来。 “你们姐弟俩慢慢聊,我上去处理点儿公司的事情。” 洛阳挥了挥手:“去吧!正好,我好久没有和洛擎打游戏了,今天来两局。” “好。” 洛擎当然开心,姐弟俩就开始打游戏。 这边,其乐融融,医院那边,当荣悦看到最新出来的消息的时候,气得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阿强。”她恶狠狠地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这两个字。 荣老太太拍了拍孙女儿的肩膀:“悦儿,你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好好养好了身体,其他的,我们来日方长。” 荣悦抬起头来,看着荣老太太,一下子扑进了荣老太太的怀里。 “奶奶,现在,只有您对我最好了。”说到这里,荣悦的声音,又哽咽了起来。 荣老太太见孙女儿要哭了,又连忙拍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傻孩子,别哭,别哭,奶奶会给你想办法的。” “奶奶,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就连爸爸请的专家,都被洛阳给拦截了。” 说到这里,荣悦哭得更加的伤心:“对不起,奶奶,孙女儿也许,只能陪您这几个月了。” 可是,荣老太太却是摇了摇头,她的眼神,越发的坚定,狠厉。 “傻孩子,不到最后关头,我们谁都不要放弃,好吗?” “好。”荣悦抬起头来,声音哽咽的看着自己和蔼慈祥的奶奶。只是,看到奶奶眼睛里的阴狠,她的心里,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而躺在荣悦隔壁的南宫书琴,几次想要起床来。 但是,都被荣博宇给制止了。 “琴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悦儿现在很好,就在你隔壁,妈照顾着。” “博宇,我还是想要去看看她。” “琴琴,等你的伤稍微好点儿再去吧!” “博宇......” “唉!”荣博宇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给她掖了掖被角:“你要实在不放心,我过去看看吧!” 南宫书琴只好点头:“好吧!你过去吧!” 荣博宇点头,转身往隔壁走去。 来到荣悦的病房里,荣老太太没好气的瞪着荣博宇:“你心里还有你这个女儿啊?” “妈,看您说的,悦儿怎么样,都是我的女儿啊!” 荣老太太又瞪着他:“我还以为,你只认那个小畜生了呢!” “妈。”荣博宇有些无奈:“悦儿和阳阳,都是我的孩子,我都心疼,只是......只是这一次,悦儿做的事情,确实过分了。” 荣博宇一说到这里,荣老太太就不爱听了,她对着荣博宇就责骂。 “怎么?你昨天晚上训斥我孙女儿还没有训斥够吗?今天又来?你要是来训斥悦儿的,就给我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去守着那只母鸡好了。” 说着,荣老太太直接就将她自己的儿子往门外推。 荣悦看着荣老太太这么对自己的父亲,她心里高兴,这个老太太,心里还是有她的。她连忙喊道:“奶奶,奶奶,算了。荣乐也是爸爸的女儿。” 荣老太太回头便娇嗔的瞪着荣悦:“什么荣乐?我可不认,她就是个野......” 话说到这里,她看到自己的儿子黑下来的脸色,赶紧住了嘴。 “行了,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荣老太太对着荣博宇挥了挥手。 荣博宇叹了口气,离开了荣悦的病房。 回到南宫书琴的病房里,南宫书琴看着他:“怎么样?悦儿还好吧?” 荣博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点了点头:“很好。” 正在这时,南宫少阳来到医院里,看到荣博宇进了荣悦旁边的病房,有些疑惑,以为荣悦换了病房,便也跟着进来了。 没想到,进来就看到南宫书琴躺在病床上,脸色和唇色都苍白的。 南宫少阳连忙走过去,焦急的问:“姑姑,你怎么了?” 南宫书琴摇了摇头:“没事,昨天不小心受伤了。” “不小心?”南宫少阳疑惑:“你伤哪里了?” “少阳。”荣博宇连忙阻止:“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荣悦。” 说着,他又要去拉南宫书琴的手:“姑姑,你伤哪里了?” “你这孩子,我不是说了吗?没事的,医生都给我上了药了,过两天就能下床了。”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医生走了进来。 “荣夫人,该换药了。”医生说。 南宫少阳看着南宫书琴,等着医生给她换药。 南宫书琴看着南宫少阳。 “少阳,你先出去一下,医生帮我换药。” “姑姑,你到底伤到哪里了?” 这时,医生转过身来,看着南宫少阳:“荣夫人伤到胃了。” “怎么受伤的?”南宫少阳紧赶着问。 “被刀刺伤的,缝了10几针。” “刺伤。”南宫少阳一下子就炸毛了:“谁刺伤的?” 这时,医生也不好说了,便转身去给南宫书琴换药。 南宫少阳转身,走了出去。 189,大小姐对我很好 等医生换好了药,他再次回到病房里,盯着南宫书琴的眼睛,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姑姑,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 “少阳,别问了。” “姑姑,你到底在顾及什么?”南宫少阳的声音,冷厉的问道。 荣博宇叹了口气,这才开口:“少阳,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姑姑,是我让她受苦了。” “所以......到底是谁?” 南宫少阳的声音,越发的狠了一些。 “荣悦。昨晚,荣悦本来是要去杀洛阳的,但是,被你姑姑挡住了,荣悦不小心刺到了你姑姑的胃里。” “荣悦。”南宫少阳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他转身,便要往隔壁冲过去,却被荣博宇抓住了小臂。 “少阳。看在,她活不了多久了的份儿上,你就别去找她了,成吗?算我这个姑父求你了。” 南宫少阳看着自己的这个姑父,他从来都没有求过他,可是,这一次,却是因为这件事情。 他再次抬头看着自己的姑姑,那双眼睛,此时,已经被眼泪所包围。 “少阳。”南宫书琴的声音传来:“少阳,姑姑求你了,别去找悦儿了,她已经够苦了,就当是姑姑还她的吧!” 南宫少阳的拳头再次握紧,松开,又再次握紧,手指卷缩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在努力压下心里的难受,艰难的点头。 “好,这一次,看在姑姑的面子上,我不跟她计较,不过,要是有下一次,我不会放过她的。” “我知道,不会有下一次了。”荣博宇保证道。 “好。” 南宫少阳又陪着南宫书琴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南宫书琴累了,要休息,他才离开。只是,他离开之前,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隔壁的房间。 当天下午,阿强被放了回来。 来到荣悦的病房里,他恭恭敬敬地站在荣悦的病床边。 “大小姐,我回来了。” 荣悦坐在床上,荣老太太在给她削着苹果。 等荣老太太把一个苹果削好,递给荣悦。 荣悦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奶奶,我现在不想吃。” “奶奶已经削好了呀!” 荣悦将视线转移到阿强的身上:“阿强,你受苦了。” 阿强听到大小姐这关切的声音,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没......没有,谢谢大小姐关心。” 荣悦又笑了起来。 “阿强,你是不是被傅焱行给抓住了?” 阿强点了点头:“是。” “那他们一定对你严刑拷打了吧?”荣悦的声音,还是这么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温柔似水。 阿强再次摇头,脸色绯红:“没......没有......” 荣悦再次笑了起来。 “阿强,跟着我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头吧?” “没.......没有,大小姐......大小姐对我很好。”说到这里,阿强还憨厚的抓了抓后脑勺,对于傅焱行的话,他不屑一顾,看来,都是傅焱行想要挑拨他和大小姐的关系,才那么说的。 没错,就是这样,傅焱行,不安好心。 这时,荣悦再次开口,不过,是对着荣老太太的。 “奶奶,你把那苹果给爸爸吃吧!我现在不想吃了,您先出去,我想亲自削个苹果给阿强。” 荣悦的声音,还是温柔得无可挑剔。 “好。”荣老太太深深地看了一眼荣悦,又将手里的水果刀,递给了荣悦。然后,离开了荣悦的病房。 走到外面,看到荣博宇正要往荣悦这边病房过来。 她连忙伸手拦住了自己的儿子。 “你要干什么?” “我去看看悦儿啊!” “她刚刚睡下,你别去打扰她。那孩子昨晚没有睡好,现在需要休息。” 荣博宇一想,也是,她现在正在经受病痛的折磨,经常睡不好,这好不容易睡着了,自然不能去打扰,便点了点头。 “妈,趁着悦儿睡了,您也好好休息吧!年纪大了,别熬着。” “我知道了,你先进去吧!” “好。” 荣博宇再次回到了南宫书琴的房间里。 荣老太太见荣博宇进去了,松了一口气,来到茶水间里,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样东西,放到了杯子里。 然后,又往杯子里放了水,这才端着托盘,往南宫书琴的病房走去。 来到病房里,南宫书琴见到这老太太,有些惊讶。 “妈。” 荣博宇正在填一些表格,听到南宫书琴的声音,连忙从表格上面抬起头来,就看到荣老太太端着托盘进来了。 “妈。”荣博宇连忙起身,去接过托盘:“您怎么来了?” 荣老太太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叹了口气。又将视线移到南宫书琴的脸上。 “书琴啊!以前,都是妈不好,是妈对你要求太苛刻了。好在,博宇没有听我的话,要不然,今天后悔都来不及。” 南宫书琴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不好意思。 “妈,您别这么说。” 荣老太太却是摆了摆手:“你听我说完。” 南宫书琴点头:“您说。” 荣老太太继续讲:“之前,关于洛阳的事情,也是我处理得不妥当,给你们添了很多的麻烦,今天,妈是特地来跟你赔罪的。” 说着,她别又将荣博宇放到茶几上的那个托盘端了起来,递到了南宫书琴的面前。 “书琴啊!你要是原谅妈,你就把这杯水喝了。当然,你也可以不原谅妈......” 荣老太太这话还没有说完,南宫书琴便直接端着那个杯子,就将那杯水喝了下去。 荣老太太满意的看着南宫书琴的表现,然后,她又将视线转移到了荣博宇的身上。 “博宇,之前,妈逼过你很多次,让你离婚,还好,你没有听妈妈的话,这一次,妈也跟你道个歉。” “妈,您别这么说,您是我妈妈啊!” 荣老太太瞪了荣博宇一眼:“你不喝这水,就是还是不原谅你的老母亲了?” 荣博宇有些无奈:“好,我听您的,喝了便是。” 说完,荣博宇直接端起那杯水,便一口灌了下去。 190,我们,还是下辈子做夫妻吧! 谁知道,荣博宇刚喝完这杯水,就看到南宫书琴直接倒在了床上。 “妈,您到底......”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自己也倒了下去。 荣老太太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她转身,走出门,将病房锁了。 来到隔壁,看到阿强正红着脸,满眼含春的看着荣悦。 荣老太太嗤笑一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这么说完,她便伸手,打开一条门缝,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荣悦当然看到了荣老太太这手势,自己的心也踏实了许多。 她一脸笑颜如花:“阿强,你过来。” 阿强的脸,红的跟个猴子屁股一样的走到荣悦的病床边。 荣悦伸手,攀着阿强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阿强,我知道你这几年来,一直都喜欢我。” 阿强更是惊讶,他想要站直身体,去看看大小姐,所以,他的脖子抬了抬,但是,却被荣悦又拉近了几分。 他没有看到大小姐此时的脸色,有些遗憾,但是,如果他看到了此时大小姐的脸色,或许,只有惊恐吧! 因为,此时,荣悦的脸上,没有半点娇羞和喜悦,有的,只是狰狞。 本来有些暧昧的气氛,在此时,陡然一转。 荣悦将刚刚荣老太太递给她的水果刀,直接毫不犹豫的就刺向了阿强的心脏。 一股剧痛传来,阿强本能的要后退几步,但是,却被荣悦死死的拉着他的脖子,再次向着他的心脏刺了一刀。 就在荣悦打算刺他第三刀的时候,阿强一个用力,将荣悦给推开了。 荣悦本来就是娇生惯养的女流之辈,再加上她现在绝症缠身,本来就身体虚弱,被阿强这样一推,她便倒在了床上。 阿强不可思议的看着荣悦那狰狞的脸色,前一秒,还对他嘘寒问暖,还对他言笑晏晏,下一秒,就直接要他的命,这个女人,真真的心如蛇蝎啊! “你......”阿强颤抖着手指,指着荣悦:“为......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荣悦放声大笑起来:“为什么?因为你背叛我啊!阿强,你原本就是我的一条狗,狗是最忠诚的动物,可是,你却背叛了我,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哈哈哈......哈哈哈......” 阿强此时的心,比被荣悦刺的那两刀,还要痛,原来,被自己心爱的人伤,是这样的痛。 “我没有。”阿强试图为自己辩解,但是,荣悦却不听。 “阿强,你以为你是谁?你有那个资本喜欢我吗?你比傅焱行,差了十万八千里。我在每一次面对你的时候,都自由恶心。” “那你为什么?”阿强还是不死心:“之前,你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 “好吗?哈哈......”荣悦又笑了起来:“我只是看你像条狗一样的向我摇尾乞怜,我想着,可以利用你,所以,你稍微对你好点儿,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你......”阿强颤抖着手指,,指着荣悦,另外一只手,捂着受伤的左边心脏,心痛得无法呼吸。 最后,他再也顾不了跟她掰扯,救命要紧,所以,他踉踉跄跄的往门口跑去。 可惜,等他到达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早就被锁住了。 阿强绝望的回头看着荣悦:“你真的连一丝生存的希望都不给我了吗?” 荣悦再次从病床上爬起来,眼神越发的狰狞。她摇了摇头:“不,从你背叛我开始,你就没有生的希望了。” “你......你好狠......”说完,只听得“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阿强的嘴里喷涌出来。 荣悦看着阿强喷出来的鲜血,蹙了蹙眉头。 “别弄脏了我的地板。” 但是,此时,阿强却是笑得比荣悦更加的阴森。 “我的大小姐。哈哈哈......” 荣悦看着阿强这笑容,有些毛骨悚然:“你......你笑什么?” 此时,听到荣悦那结结巴巴的声音,阿强的笑声越发的森冷。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失去了一次宝贵的活下去的机会。” “什么?”荣悦不可思议的看着阿强,眼睛睁得跟个铜铃一样:“你说什么?” 此时的阿强,满嘴都是血,牙齿上也全都是鲜血,不过,他却还是在笑,笑得那么阴森,又那么的可怜。 “我的大小姐啊!原本,你要是就像刚才一样,一直对我好下去,也许,过不了一个月,我就可以把我的骨髓捐献给你,但是,你却让我失望了,所以,我们一起去死吧!到了黄泉路上,我们可以作伴,也许,下一辈子,我们还可以做夫妻呢!” 说到这里,阿强笑得更加的狰狞,更加的可怕。 但是,荣悦却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连忙不顾一切的爬下床来,也顾不了地上全是阿强喷出来的血污了,直接走到阿强的身边,拽着他的衣服,满眼的希冀之色。 “阿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可以救我是不是?” 可是,这一次,阿强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不,大小姐,我的大小姐,你听错了,你没有机会了,你的机会,就在刚刚,被你的那两刀给抹杀了。所以,我们黄泉路上见吧!” “不......”荣悦疯狂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阿强,阿强,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只要你能救我,我......” “你怎么?”阿强讽刺的看着她。 “我......”荣悦努力咽下心中的不适,这才努力抬起头来,看着阿强:“只要你能救我,我......我可以嫁给你......” “哈哈......哈哈......”阿强癫狂的笑了起来:“可是,我不愿意了啊!我的大小姐,我不稀罕了。我们,还是下辈子做夫妻吧!” 191,找到合适的骨髓了 “不,不,阿强,阿强,你听我说,听我说......呜呜呜......” 荣悦一边疯狂的摇着头,一边泪如雨下。 “阿强,我们不死,我们谁都不死,我去叫医生,我这就去叫医生。” 荣悦哭着,跑去开门,可是,她已经叫奶奶将门给锁住了,为了不让阿强逃跑,现在,却变成了她的作茧自缚。 她疯狂的拍着门板,疯狂的大哭求救。 “开门,开门啊!奶奶,救命啊!救命......” 听到乖孙女儿在房间里求救,荣老太太以为荣悦杀阿强没有成功,反而被阿强制住了,所以,她连忙拿着钥匙,将门打开。 “悦儿......” 荣老太太焦急的喊着荣悦的名字,看到此时的荣悦,就站在门后,她这才将心放进了肚子里。 荣悦一眼看到荣老太太将门推开,连忙抓着荣老太太的手腕。 “奶奶,快,快去叫医生来救阿强,快......” “悦儿,你这是......?” 荣老太太满脸疑惑,不明白孙女儿到底要闹哪样?一会儿要杀阿强,现在又要救阿强了。 荣悦看着奶奶一脸的疑惑,连忙推着她往门外走去。 “奶奶,快,快去叫医生,晚了就来不及了,等把阿强救下来,我再跟您解释......” 荣悦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阿强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荣悦吓得眼睛瞪得跟个女鬼一样,连忙跑过去,就要扶起阿强。 荣老太太连忙阻止:“悦儿,阿强现在在流血,你不能随便动他,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说完,荣老太太转身便走出了病房。 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跑过来,将阿强抬去了手术室。 荣老太太转身看着自己的孙女儿:“悦儿,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原因了吧?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奶奶。”荣悦的视线,这才从门口移到荣老太太的脸上来:“阿强,或许能够救我的命。” “你说什么?”荣老太太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 荣悦走过来,扶着荣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又坐在了荣老太太的旁边,这才娓娓道来。 荣老太太听完之后,老眼里满是算计,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孙女儿那掉得快要秃顶的头发。 “悦儿,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荣悦下了起来,这是她在知道自己的病情之后,第一次,笑得那么的开心。 她一下子扑进荣老太太的怀里,撒着娇:“奶奶,在这世上,就您对我最好了!” 荣老太太怜爱的摸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你是奶奶带大的,奶奶不心疼你,心疼谁啊?小傻瓜。” 荣悦笑了,笑得很开心。 “奶奶,等我病好了,我们就去周游世界好不好?” “好。”荣老太太又无比心疼的拍着乖孙女儿的后背。 “悦儿,你确定那个阿强可以救你?” “嗯!”荣悦抬起头来,看着荣老太太,无比郑重的点了下头:“如果......他敢骗我,我会让他知道他将要付出的代价,绝对比今天的还要惨烈100倍。” 说到这里,荣悦眼睛里的温柔光芒,被狠毒彻底取代。 “好,那我们这一次,就相信他一次好了。如果他真的能救你,那我们可以安抚他的家人。” “好,谢谢奶奶!”荣悦又扑进了荣老太太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荣悦再次抬起头来,看着荣老太太。 “奶奶,我爸妈他们是不是要醒来了?” 荣老太太笑了笑,仍然怜爱的摸着荣悦的头发。 “没这么快,我给他们下的安眠药,能睡上3个小时。” 荣悦听到这里,笑了起来,只是,她眼睛里的狠和恶毒,是怎么也消散不下去了。 那边,阿强的手术,进行了半个多小时,就出来了。 主治医生亲自跑到荣悦的病房里,来汇报阿强的伤势。 “老夫人,荣小姐,阿强的伤势已经处理完毕。” “有没有生命危险?”荣悦感觉焦急的问道。 “荣小姐请放心,那刀子没有扎到心脏,阿强运气好,偏移了1公分的距离。现在,因为失血过多,还昏迷着。”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健康?”荣老太太又问道。 “老夫人,阿强还年轻,恢复起来,大概2个月左右,就可以了。” 荣老太太握着拳头,一副终于心里石头落地的样子。 “那就好,那就好。” “他什么时候能出院?”荣悦再次问道。 “10天左右,如果恢复得好的话,1个星期就可以了。” “好,好,那真是太好了。阿强这孩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到我们家的时候,还是一个小毛孩子,唉!这孩子,就因为责骂他几句,就想不开了,我也真是......”老太太一边捶胸顿足,感叹不已,一边又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卸给了阿强自己。 荣悦看着自己的奶奶这样,简直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等医生离开之后,荣悦拉着荣老太太的手。 “奶奶,我们回芸城吧!” “孩子,你现在这样......?” 荣悦摇了摇头:“奶奶,我没关系,我能够坚持得住。医生跟我说的,如果没有合适的骨髓,我最多还能活两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找到了合适的骨髓了......” “悦儿,江城的医疗条件要比芸城的好得多......” 荣老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荣悦给打断了。 “奶奶,江城的医疗条件是好,但是......傅焱行手眼通天,在江城,所以......” 荣悦的话,荣老太太明白,她连忙点头:“你说得对,这样,以免以后多生事端,我们去国外吧!阿强的事情,我们都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对。”荣悦看着荣老太太:“这件事情,只能我们两个,不,我们三个人知道。阿强这边,我会派人保护他。” “好,我知道了,等他出院,我们就去国外。”荣老太太说:“出国的事情,也不能声张,就连你爸妈,都不能说。” “好。” 祖孙俩商量好了事情之后,荣老太太便开始着手办理荣悦出国换骨髓的事情。 192,你的戏还没有演完? 这边,傅焱行和洛阳回到家里之后,又休息了两天。 这天一大早,傅焱行起床,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便又去叫洛阳起床。 “老婆,老婆,该起床了。” 洛阳听到喊声,蹙了下眉头,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傅焱行见她不愿意起床,有些无奈,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 “老婆,起床了,我们今天有事情!” “什么事情?”洛阳仍然闭着眼睛,不想起来。 “我们不是昨晚商量好的吗?今天去做手术。已经拖了这么久了,如果再拖下去,你的身体......” 听到傅焱行的话,洛阳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有些落寞的神情,她的眼睛瞬间被雾气包裹。 “老公,我们能不能......?” 傅焱行摇了摇头:“不能。”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过了一会儿,才将心里那种窒息的感觉给压下去。 他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老婆,这几天,我都在查阅资料,又问了很多名医,都不可以......我们不能为了自己,就让两个不健全的孩子,来到这世上。与其他们将来受苦,不如......” “老公......”洛阳一下子扑进了傅焱行的怀里,眼泪也跟着滴答滴答的落下来。 “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啊!” “可是......”傅焱行拍着她的肩膀:“我们真的不能留他们了。等你身体调理好了,我们还可以再生,我们可以生好多,只要你喜欢......” “老公。” 洛阳扑在傅焱行的怀里,哭了一会儿,这才勉强收拾好心情,起床来,收拾好一切,吃了早餐,便两个人一起,去了医院。 这一次,去医院仍然是清场的,不为别的,只想要得到最好的服务,同时,也希望洛阳不要有太多的心理压力。 在各项检查做好了之后,确定了洛阳肚子里的小baby确实现在已经停止发育了,洛阳这才不舍的做了手术。 在手术台上,洛阳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睛里的泪水,在不停地往下流。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也是绞痛无比,他红着眼眶,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拿着纸巾,帮她擦去痛苦的泪水。 “老婆,别伤心,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的孩子。” 洛阳流着泪点头。 手术做完,医生给洛阳开了一些药,并叮嘱了一些事情之后,傅焱行便带着洛阳回家调养了。 傅焱行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去上班,都是在家里办公。 燕觐每天都会送一些需要他签署的文件过来,等他签好了,又带回去。 秦川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都会来请教他。实在解决不了,就会让他开视频会议。 就这样,洛阳在家里,休息了一个多星期之后,身体算是恢复了,可是,心里的创伤,那两个孩子,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所以,自从从医院回来之后,她便要求保镖夜以继日的盯着医院那边,荣悦的动静,让她不会有任何机会,跟外界有联系。 只是,医院里的荣悦,也碰到了棘手的问题。 医生说阿强恢复得好的话,1个星期就能出院了。但是,阿强根本就没有等到一个星期。 才刚第五天,他就可以下床四处走动了。 他能够下床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荣悦。 来到荣悦的病房里,此时,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也在这里,陪着荣悦讲话。 阿强冷冷地看着荣悦,但是,碍于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在,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荣博宇和南宫书琴背后的家族势力,都不容小觑,要整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容易。 荣悦看到阿强站在她的病房门口,一开始,有些惊讶,但是,在震惊之后,便也没有说什么。 她看了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一眼,然后,视线落在了南宫书琴的肚子上。 南宫书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便以为她是心里难受和愧疚,她毫不在意的说:“悦儿,没关系的,你看,妈妈已经好了。” 荣悦抬起头来,瞬间,眼睛里便充满了泪水。她一下子扑进了南宫书琴的怀里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身,哽咽道:“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悦儿对不起您。” 得到女儿真挚又诚恳的道歉,南宫书琴的松了一口气,她伸手,轻轻拍着荣悦的肩膀,安慰道:“傻姑娘,没关系,妈妈已经不疼了。” “可是,是我害了妈妈受苦啊!”荣悦抬起头来,看着南宫书琴的眼睛,满眼都包含着泪水,可怜兮兮的。 看得南宫书琴更加的心疼,她柔声轻哄:“好孩子,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只是,你以后啊!不要再对你妹妹做那些错事了,好不好?” 荣悦感动得连连点头:“妈妈,您放心,我不会了,我再也不会针对妹妹了。” “嗯,这样才乖嘛!” 门外站着的阿强,看着荣悦的表演,讽刺的笑了起来。 这个满脸可怜兮兮的女人,是有多会演戏啊!可惜,自己曾经,也被她骗了,以为她真的是逼不得已的,现在......更可悲的是,自己还爱着这个可怕的蛇蝎心肠的女人。 阿强在为自己叹息,为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下场而感叹。 荣悦见阿强站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了,便连忙催促荣博宇和南宫书琴。 “爸妈,你们也出去吧!去看看洛阳,我昨晚没有休息好,想要睡觉了。”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为自己这个女儿能够变得这么懂事而欣慰,同时,心里也同时叹了口气。 要是,洛阳能够原谅他们,就好了。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又叮嘱了荣悦一些事情,这才离开了荣悦的病房。 阿强站在门口,看着荣博宇和南宫书琴走进电梯里,这才放心的走了进来。 “怎么?你的戏还没有演完?” “阿强,别这么说。我那天是气昏了头,在第一时间看到你背叛了我的时候,我是很生气,但是,看到你流了那么多的血,我的心又痛了。” 193,你嫌弃我? 荣悦捂着胸口,一副温柔的样子。 阿强看着她的表演,冷笑了一声:“心痛?”他反问荣悦:“荣悦,你还有心啊?” 一句话,问得荣悦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过了好一会儿,荣悦这才找到机会开口,她抬头看着阿强,眼神无比诚恳:“阿强,我为那天的事情,郑重地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你说呢?我的大小姐......”阿强将病房门反锁之后,冷冷地走向了病床边。 看到他的动作,荣悦的后背,冒起了冷汗,但是,她也不能认怂。在她的认知里,像阿强这样的男人,她分分钟能够将他摆平,没错。 “对不起!”荣悦的眼眶红了起来,但是,她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阿强:“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讨厌你的,但是,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发现,我并不讨厌你,而恰恰相反,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你。” “你说什么?”阿强挑眉看着她。 “阿强......”荣悦的眼泪哗啦啦的流着:“我......我喜欢你。” “哈哈......哈哈......”阿强疯狂的大笑起来:“你喜欢我?” 荣悦点头:“是,我喜欢你。阿强。” “荣悦,你是喜欢我的骨髓吧?”阿强来到荣悦的病床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左看右看,看完之后,他又冷冷地笑了起来。 “荣悦,你这样演戏,有意义吗?你不累吗?” “不。”荣悦摇头:“我没有演戏,我是真的喜欢你。” “是从知道我的骨髓能够换给你,所以你就喜欢我了吧?” 阿强问完,又苦涩一笑,然后,松开荣悦的下巴,走到墙边,一拳砸在了墙上,然后,又疯狂的苦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阿强真特么犯贱,明明知道你想要我的命,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还是那么爱着你......” 荣悦看到阿强的手,砸在墙壁上面,血肉模糊,她本来不想要理会的,但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用处,便连忙开口。 “阿强,阿强,你别这样,别这样......呜呜呜......” 她一边用央求的语气求着阿强,一边哭着。 阿强转过身来,看着她此时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 阿强红着眼眶,看着荣悦,冷冷地问:“你是在为我而哭吗?” 荣悦哭着点头:“是,我为你而哭,我看到你伤害自己,我的心,比你更难受。” 阿强转过身来,几步走到病床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捧着荣悦的脑袋,便吻了起来。 一开始,荣悦想要反抗的,想要挣脱的,他看到阿强,就想要反胃。 但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用处,她又不得不忍下来这恶心的感觉。 阿强吻着吻着,气息便粗重起来,到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开始荣悦本来都是很反感的,但是,后来,却又不停地回应着阿强。 所以,就这样......主仆二人,在荣悦的病房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当然,也许,也是本就应该发生的事情。 因为荣悦体弱,没多久,便晕了过去。 但是,尝到甜头的阿强,即使荣悦昏迷了,也没有放过她。 这是在下午,荣悦是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她又有些接受不了阿强这样的人了。 因为,毕竟,阿强是个下人,跟傅焱行这样的人比起来,简直差了一个银河系,所以,当她醒来,阿强第一时间进了病房。 他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很是满意,同时,也有些心疼。 他走到她的病床边,伸手,想要去摸一下她的唇,但是,被她一把给打开了。 此时的荣悦,脸色冷得可怕。 阿强这才注意到了她的脸色,还有那眼睛里的嫌弃之色。 阿强一把捏着她的下巴,冷冷地看着荣悦。 “你嫌弃我?” 阿强冰冷的语气,着实把荣悦吓了一大跳,随后,醒过神来,连忙换了一副面孔。 她言笑晏晏,娇羞的对着阿强放了个电。 “哎呀!谁嫌弃你啊?是你,把人家弄成这样的吧?到现在,人家的身上和嘴巴还疼着呢?” 阿强看着她这表现,邪魅一笑,虽然知道她应付自己的这些,都是假的,但是,他还是甘之如饴,自欺欺人的以为,她是真的喜欢自己了。 阿强苦涩一笑,然后抬起头来,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我的大小姐,没想到,这滋味,是真的不错。” 荣悦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气的娇嗔道:“人家可是......处呢!” 阿强一听,更是高兴了,觉得虽然她是利用他的,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认了。“肚子饿了吧?”阿强问道。 “嗯!”荣悦娇羞的点头。 阿强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给她端来了饭菜。 荣悦吃了饭之后,便又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阿强正好守在病床边。 荣悦看着阿强,满面娇羞,她向着阿强,招了招手。 阿强将脑袋伸过去,她便在阿强的耳朵边,说了几句什么。 阿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眉眼之间,露出了喜色。 他连忙跑去将病房的门给反锁了,回到病床边,便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这边的两个人如胶似漆,如鱼得水,纵情.欢.愉。 那边,荣博宇和南宫书琴来到洛阳的庄园门口。 本来,如果荣博宇一个人来,洛阳是不会让他进来的,但是,南宫书琴......怎么说,人家也是舍命救过自己的人,洛阳不好将人家拒之门外。 所以,洛阳便让门口的保镖放他们进来了。 此时,傅焱行正在三楼的书房里开视频会议,所以,洛阳一个人在客厅里画画。 荣博宇带着南宫书琴进来,荣博宇本来是想要喊她的,但是,被南宫书琴给制止了。 他们轻手轻脚的来到洛阳的身边,看着她画的城堡。 194,还仅仅是个开始 没错,就是那幅为她未出世的孩子所建的城堡图纸。 洛阳其实是知道他们来了的,毕竟,他们一到大门口,保镖就通知她了。 她将线条勾勒完成之后,这才抬头看着他们。 “抱歉,招呼不周。” 南宫书琴连忙摆手,笑容可掬:“没关系,没关系,你忙你的。” 洛阳笑了一下:“没事,我忙完了。二位,请坐吧!” 她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南宫书琴指着那画架上的画:“你在给别人设计房子啊?” 洛阳眼神晦涩的摇了摇头:“不是,是......”她又看了一眼南宫书琴,这才低声说:“是给我没有来得及出生的两个孩子的房子。” “阳阳。” 本来还开心的南宫书琴,一下子脸色就难过起来:“对不起。” 洛阳叹了口气,这才拍了拍手:“所以,今天,如果你们是来为荣悦做说客的,那么抱歉,我做不到,我的孩子,明明健健康康的,就是因为她......” 说到这里,洛阳再次声音哽咽起来。 南宫书琴立刻拉着她的手,无比心疼。 “阳阳,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有教育好她。” 洛阳苦涩一笑:“有妈的孩子真好,有妈的孩子就是块宝。无论她犯了天大的错,都有爹妈帮她顶着。” “不,阳阳,你也是我们的孩子......” 洛阳的手,挣脱了南宫书琴的手:“不,不一样了,我的孩子,被你的孩子杀死了。” “阳阳......”南宫书琴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对于你的孩子,他也是我的孙子孙女啊!我也心疼的。” “坐吧!”洛阳伸手,再次示意他们坐下。 荣博宇扶着南宫书琴在洛阳的对面坐下。 “阳阳,你放心,对于你说的条件,我们都全盘接受,不会再来求你,让你宽容处理。今天,我们来,只是来看看你。” “那是最好。” “阳阳,你真的不考虑回荣家吗?”荣博宇再次不死心的问道。 洛阳看了荣博宇一眼,有些觉得好笑,但是,她还是摇头:“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需要节外生枝,更不想沾染荣家的一切。” 南宫书琴转头,看着荣博宇,然后叹了口气,又将视线落到洛阳的脸上。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尊重你的意见,不过,荣家,永远为你敞开大门,你想要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嗯。” 他们刚聊着,傅焱行那边,视频会议开完,下来看看洛阳的,就看到了荣博宇和南宫书琴。 他走到这边来,在洛阳的身边坐下,伸手将她圈进怀里。 “怎么了?” 洛阳抬头看着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傅焱行这才将视线转移到荣博宇的身上。 “荣先生,荣夫人。”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也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傅先生。” 傅焱行又回头问洛阳:“饿了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洛阳还是摇了摇头:“我都坐一天了,想出去走走。” “好。”傅焱行起身,帮洛阳拿了一件博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荣先生,荣夫人,要不要一起去花园里走走?”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觉得,自己此时就是一个多余的,一个超级大电灯泡,所以,果断的拒绝。 “不了,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转。” “好。” 说完,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往外走去。 刚走出几步,洛阳停下脚步:“老公。” “嗯?”傅焱行回头,看着洛阳:“怎么了?” “老公,我想出去,好久都没有出去逛街了,我们去看电影吧!”洛阳撒着娇。 傅焱行有些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好,我打电话给燕三,让他开车过来。” 洛阳却摇着他的胳膊:“不,老公,我想就我们两个人,过过二人世界。” “好。听你的。”傅焱行本来拿出来的手机,又塞了回去。 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然后,搂着她的肩膀:“走吧!回去拿车钥匙。” 两个人又走了回去,刚到门口,正好碰到出来的荣博宇和南宫书琴。 “你们......” “我们回来拿点儿东西。”洛阳笑着说道。 “那我们先走了,你要多保重身体,阳阳。”南宫书琴叮嘱道。 “知道了。”洛阳朝着南宫书琴挥了挥手。 看着荣博宇和南宫书琴的车子开走了之后,他们才回屋里,拿了车钥匙,去外面。 “想吃什么?”傅焱行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洛阳手支在车窗上,想了一下,这才转头看着他。 “我本来想要吃辣的,但是你又说我现在不能吃辣,那我们就去吃福建菜吧!我想吃佛跳墙。” “好。” 傅焱行将方向盘一打,车子快速向前行驶着。 大约20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顺芳斋的门口。 傅焱行下车,叫钥匙交给泊车小弟,便牵着洛阳,进了这家顺芳斋。 吃完饭之后,傅焱行便带着洛阳,就近找了一家影院,去看电影。 刚到门口,那服务员小姐,看到傅焱行,腿都迈不开了,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欢......,欢迎......光临......” 洛阳看到这服务小姐,涨红着脸,看着傅焱行,那两只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一样,便蹙着眉头,直接将傅焱行给拉到了身后。 可是,这拉到身后也没用,奈何人家长得太高,那服务员小姐姐直接踮起脚尖,越过洛阳,看着傅焱行,那口水都差点儿流下来了。 洛阳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没事儿来看什么电影啊?搞得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所惦记。 但是,她是真的好久都没有出来放放风了。 洛阳回头瞪了傅焱行一眼:“没事儿干嘛长这么高啊?” 傅焱行对于她这莫名其妙的脾气,也是无可奈何。他耸了耸肩膀。 “我也没有办法啊!要不然,我蹲着?” 洛阳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算了,先进去吧!” 令洛阳没想到的是,这门口的迎宾小姐,还仅仅是个开始。 195,看电影的祸 到了里面,本来是傅焱行去买爆米花和可乐的,谁知道,那售货员小姑娘,一直盯着傅焱行看,气得洛阳直接走过去,就开怼。 “喂,他名草有主了,你别瞎惦记。” 那售货员小姑娘的脸,立刻红到了脖子下面,她连忙将爆米花和可乐递给洛阳,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像是母鸡护着小鸡仔一样的护着自己,他的心里暖暖的。 “你看吧!我说清场,你还不听,非要说什么气氛?” 洛阳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清场了哪里还有看电影的氛围?看电影,就要图个热闹,要清场,还不如在家里看。” 刚说完这句话,洛阳就恨不得咬舌自尽。特么的,在家里看?又让她想起了那段让她不堪回首的岁月。 可是,此时的傅焱行,却是不肯放过她。 他直接伸头过来,看着她的脸,一脸的坏笑。 “好啊!在家里看,我就喜欢在家里看,想干嘛干嘛。” 洛阳一听,脸红的比刚才的那个售货员小姐姐的脸还要红,简直就像是刚刚杀掉的猪,流下来的血一样的鲜艳。 她的身体抖了抖,然后,摆了摆手:“不,还是不了吧!” 傅焱行一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吻了吻。 “等你想看电影了,下一次,我们就在家里看。” 洛阳只觉得后背上,汗如雨下:“到了,到了,快进去。” 傅焱行也不再逗她,便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还好,此时,电影已经开场了,没有灯光,要不然,以傅焱行这张招蜂引蝶的脸,估计,又要掀起一股海啸。 他们在最角落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约又过了15分钟之后,本来,在洛阳旁边空着的位置上,突然来了两个人,坐了下来。 洛阳疑惑的转头过去,一看,差点儿蹦起来。 她伸手,一把握住了坐在她旁边的女人手腕。 “顾晓。” 顾晓听到洛阳的声音,此时,这人又抓着自己的手腕,转过头来,就看到是洛阳,她也兴奋得不得了。 “洛阳,死丫头,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傅焱行和薛南城同时转过头来,看到对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巧”。 然后,又转头认真地看着电影。 但是,这两个女人,碰到一起之后,就没有心思看电影了,他们小声的在聊天,说着话。 搞得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人,都对他们怨声载道。 “喂,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没有说完,就出去说,这里是看电影的地方,不是你们唠嗑儿的地方。” 一个女人不悦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来。 洛阳和顾晓同时回头看去,就看到了一张肥胖女人的脸。 通过电影屏幕的光线,看到女人画着厚重的眼线,那嘴巴,跟个血盆大口似的。 洛阳和顾晓本来想要收敛一点儿的,本来就是他们的不对,也不能去苛责别人。 但是,他们刚这么想着,两个男人却不同意了。 傅焱行和薛南城冷冷地回头,看着这个胖女人。 特别是傅焱行,那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压得那胖女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时,本来坐在他们周围的其他人,也对洛阳和顾晓有意见的,此时,也都歇菜了,没办法,这两个男人的气场过于强大。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那个胖女人:“我的女人,她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你敢有意见?” 傅焱行这话一说出来,洛阳连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还瞪了他一眼。 “现在不是让你耍威风的时候,本来就是我们的不对。”她低声在傅焱行的耳边说道。 傅焱行却不理会她:“不管怎么样,她吼你,就是她的不对。” 这时,薛南城直接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出去。 顾晓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顾晓翻了个白眼,得这电影,恐怕是没法儿看了。 洛阳看着这两个幼稚的男人,也是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 果不其然,很快,薛南城的保镖便进来清场了。 这里除了傅焱行,洛阳,顾晓和薛南城之外,其他人,全部给清理了出去。 看到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开,洛阳叹了口气。 “得,最后,还搞得别人的不是了。” 顾晓也耸了耸肩膀。 薛南城却不以为然:“这下可以看电影了。” 洛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现在还怎么看?一点儿气氛都没有了。” “那就回家。”傅焱行说。 洛阳瞪他一眼:“不行,我和顾晓都好久都没有见面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跟她玩玩。” “好吧!”傅焱行无奈,只好答应。 到最后,他们也没有把这场电影看完,就出去了。 洛阳和顾晓一起去逛街,去shopping。两个男人跟在他们身后,给他们做苦力。 傅焱行和薛南城站在外面的护栏边,看着专柜里面,正在认真挑选裙子的两个女人,撞了撞薛南城的肩膀。 “怎么样?到手了?” 薛南城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点头,又摇了一下头。 “什么意思?”傅焱行疑惑的看着薛南城:“点头又摇头的?” 薛南城苦涩一笑,然后才开口:“睡了,但是,她不愿意。” “什么意思?你强迫她了?”傅焱行挑眉看着薛南城。 “算是吧!也就那一次,后来,她是怎么都不同意再跟我在一起了,即使我们现在住在一个屋檐下。” “你把她软禁了啊?”傅焱行问道。 “算是吧!因为,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 “你不是不放心,你是怕别的男人捷足先登吧?你是怎么跟她?” “你们结婚的那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发生了关系。可是,她醒来,却不认账了。还要去买避孕药。” “哈哈。”傅焱行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薛南城有些恼火的看着傅焱行的幸灾乐祸。 “我笑,你一定是没有让她买吧?想当初,你可是逼着别的女人吃下避孕药的,怎么?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有人能够制住你了吧?” 196,单单讨厌你这个人而已 “呵!”薛南城苦涩一笑:“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我不想让别的女人给我生孩子,可是,我想让生的女人,却偏偏不想给我生。” “最后结果怎样?”傅焱行再次挑眉问道。 薛南城耸了耸肩膀:“结果,你不也看到了,那一次,根本就没有中标。” “恭喜。”傅焱行伸手,握着薛南城的手。 薛南城也毫不客气的回怼他:“大家彼此彼此,同喜同喜。” 傅焱行的脸色一下子的黑了下来。 “我跟你不一样。” “对,是不一样。”薛南城点头表示同意:“只是,你遇到了一个想要把你据为己有的大姨姐。” “闭嘴。”傅焱行吼道。 薛南城见他生气了,便乖乖地闭了嘴。 这时,洛阳和顾晓也出来了,两个人又买了一大堆的衣服,包包。 傅焱行和薛南城伸手接过他们各自老婆手里的购物袋。 “累了吧?要不要回家了?”傅焱行一只手搂着洛阳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拎着购物袋,问道。 洛阳转头看着顾晓:“顾晓,要不,你今晚去我家吧!我们好久没有睡一起聊通宵了......” “不行。”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和薛南城同时开口吼道。 洛阳翻了个白眼,看着傅焱行:“傅焱行,你还有完没完?我自从嫁给你之后,连姐妹儿都没有了吗?” 这时,傅焱行也一本正经的看着洛阳:“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件事情,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说完,他直接弯腰,一只手,便将洛阳抱了起来,另外一只拿着购物袋的手,朝身后挥了挥。 薛南城看着傅焱行这样,笑了笑,然后,伸手去牵顾晓的手:“我们也回家吧!” 但是,顾晓却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薛南城,你软禁了我几个月,还不够吗?你还要继续软禁我吗?” 薛南城看着顾晓变冷了的脸色,再也不似刚才面对洛阳和傅焱行那般的热情友好。 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是不是也希望我想傅焱行对待洛阳那样对待你?” 顾晓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薛南城。 “薛南城,我们之间,没有未来,即使你软禁我一辈子,你得到的答案,还是这个,永远都不可能改变。” “为什么?”薛南城吼道:“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不为什么,就是单单讨厌你这个人而已。” “讨厌我这个人。”薛南城一脸的受伤:“好,很好,顾晓......” 薛南城一边往后退,一边指着顾晓:“我特么,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就是你,但是,我现在发现,你特么就是一块钢板,一块石头,我怎么捂都捂不热。” 顾晓挑衅的看着他,然后,笑了起来,笑得没心没肺。 “你说对了,薛南城,我对你,永远都是钢板,是石头,所以,放手吧!” 薛南城一听,她竟然这么说,本来后退的脚步一顿,然后,回过神来,直接跑过来,也像是傅焱行抱着洛阳一样,直接将顾晓给抱了起来。 顾晓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人就腾空而起。 她伸手,连忙拍打这薛南城的肩膀。 “喂,你要干嘛?你要干嘛?放我下来。” 薛南城抱着她,直接往停车场走去。 “顾晓,这辈子,就算是你一辈子都讨厌我,我也不会放手,我也不会给你自由。除非,你答应嫁给我。” “呵呵!”顾晓冷笑:“那你就等着吧!” 薛南城将顾晓扔进车子里,将车门锁了,又绕到驾驶座,开车,回家...... “你为什么不同意顾晓住我们家啊?” 车上,洛阳疑惑的问着正在开车的男人。 傅焱行转过头来,看着她:“这还用问?” “问什么不问?”洛阳拿出来刚刚买的零食,一边吃一边问。 傅焱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去了,我的福利就没有了,况且,薛南城也不会同意的。” “你的福利?”洛阳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然后,轻笑出声。 “她不去,你现在也没有福利啊?” “谁说的?” 说着,傅焱行伸手,便抓着洛阳的手,往下移去。 洛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连忙甩开傅焱行的手。 “不要脸,这是在车上呢!路上这么多的监控......” “监控拍不到。” 傅焱行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 洛阳翻了个白眼:“我警告你哈!我现在身体不好,你可不许欺负我。” “我知道。” 傅焱行开着车:“我心疼你都来不及,当然,如果你愿意......” 傅焱行话还没有讲完,就被洛阳无情的打断,她连忙开口:“我不愿意,不愿意......” 傅焱行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愿意就不愿意吧!等你身体养好了再说。” 回到家里,洛阳洗好澡就去睡觉了,傅焱行又回到书房里去处理了一会儿公司的事情,一直到10:30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下午,荣博宇和南宫书琴来到洛阳家里。 “阳阳。” “嗯?”洛阳转头看着他们:“有事?”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事情说,但是,又有些难以启齿一样。 “有话直说吧!”洛阳放下画笔,来到沙发边,坐在他们的对面,看着他们。 “阳阳,是这样的。荣悦她......要跟阿强结婚了。” “结婚?”洛阳满脸问号。 南宫书琴点了点头:“对,结婚。你也知道,荣悦在这世上的时间,不多了。” 说到这里,南宫书琴的泪眼婆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调整好了情绪。 “所以,她想要完成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心愿。” 洛阳蹙了蹙眉,响起曾经荣悦对傅焱行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和话语,她都觉得毛骨悚然,怎么?这么快?就要嫁给阿强了?这感情的转变,也太快了吧? 看出来洛阳的疑惑,荣博宇也开口了。 197,荣悦要结婚了 “其实,这件事情,不光是你惊讶,就是我们,昨天晚上,她说的时候,我们也很惊讶。虽然,阿强跟她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们看得出来,荣悦她,并不喜欢阿强。” “那你们......?” 荣博宇叹了口气:“唉!就像是她说的那样,也许,她真的只是想要完成在这世上的心愿吧!毕竟,她的日子不多了,她想要穿穿婚纱,而目前来看,阿强是最合适的人选。” 洛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这才又说:“她结婚就结婚吧!婚姻自由,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她。” “那你......?”南宫书琴满眼的希冀之色。 洛阳却是摇了摇头:“抱歉,我做不到去参加她的婚礼。” “唉!”南宫书琴再次叹气:“好吧!你不愿意去,我们也不勉强你,好好照顾你自己吧!” “嗯。”洛阳点了下头。 刚说完话,这时,刘管家又走了进来。 “太太,南宫先生来了。” “让他进来吧!”洛阳说道。 刘管家便出去了。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洛阳。 “阳阳,少阳他......” “南宫少阳是我的朋友,仅此而已......” “好吧!” 南宫少阳进来的时候,看到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也有些惊讶。 “姑姑,姑父,你们......” “我们过来看看阳阳。” “哦!”南宫少阳点头:“你们在这里正好,我就不用专门跑去医院了。” “什么事?”南宫书琴问道。 “还不是荣悦的事情?你电话里说她要结婚了,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姑姑怎么可能跟你开玩笑?” “和那个阿强?”南宫少阳再次问道。 “对啊!我连你爸爸和你二叔,三叔都通知了。”南宫书琴说道。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啊?” “三天之后。” “行,那我到时候一定准时参加。”说完,他又转头看着洛阳:“你去吗?” 洛阳笑了笑:“我就不去了。” “也对!”南宫少阳表示理解,然后,又话题一转:“对了,今天中午吃什么啊?” 洛阳瞪他一眼:“在你眼里就只知道吃了?” “那我还能有什么?”南宫少阳反问道。 南宫书琴瞪他一眼:“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的两个妹妹都结婚了,你也要赶紧找一个啊!” “哦。”南宫少阳了然点头:“合着,你们是来给我催婚的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洛阳看着南宫少阳拌嘴,笑了起来。 南宫少阳看着她笑了,这才指着她:“你看吧!还是要多笑一笑,不要整天愁眉苦脸的,年纪轻轻的,就活得跟个小老太太一样。” “谁小老太太了?”洛阳瞪着南宫少阳,没好气的问。 “你呀!”说着,他又转头,这一转头,正好看到傅焱行手里拿着一本书,从电梯里出来。 “傅焱行,你说说看,洛阳整天愁眉苦脸的,像不像一个小老太太?” 傅焱行一听,直接就将那本很厚的书,直接扔到了南宫少阳的脸上。 “你才老。” 南宫少阳一把将书给截住了。 “说话就说话啊!扔书干什么?” 说着,他便翻开了傅焱行扔过来的这本书。 一翻开,他便笑了起来:“傅焱行,你现在看这种书了啊?” 傅焱行眉头一蹙:“我那是送给你的。” “呵?”南宫少阳冷笑:“谁信?你怎么知道我来你家了?”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他:“每个假期,你有哪一天是不来的?” “说得也是,不过,你难道还专门儿去为我买书?”南宫少阳一边翻书,一边问道。 “我没有去买啊!我让燕三帮你买的。” 南宫少阳听了满头黑线:“该吃饭了吧?” “就知道吃。”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就是应该多读读书。” “哈哈,我亲爱的阳阳表妹,你这是在嫌弃你的哥哥么?” 傅焱行一听到他这不正经的,吊儿郎当的话语,便直接抢过那本书,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好好说话。” 南宫少阳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吃醋大王,你今天还没有喝醋吗?”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他:“再废话,你今天就饿着吧!” “别,别,我不说了,不行吗?” 三个人在一起斗嘴,荣博宇和南宫书琴看着心里也好受了一些,至少,少阳能够好好地照顾洛阳。 几个人吃了饭之后,荣博宇便带着南宫书琴离开了。 南宫少阳倒是厚着脸皮,下午又跟傅焱行一起去花园后面的湖里面钓鱼。 晚上,洛擎来了,这座庄园里,又热闹了起来。 现在,每个周末,南宫少阳和洛擎都会来庄园里。 他们说是来蹭饭,可是,洛阳和傅焱行都明白,他们是来陪着洛阳的。 这边,荣博宇带着南宫书琴离开洛阳家之后,便开始回去着手准备荣悦的婚礼的事情了。 订酒店,找司仪,订婚纱,毕竟,时间急促,好在,现在,不是结婚的旺季,所以,酒店好定,婚纱,当然是买的最贵的那种。 司仪也是找的最好的。 而医院里的阿强和荣悦,这几天,却过着如胶似漆的生活。 虽然荣悦对于阿强的身体,有极度的渴望,但是,她还是很不爽的是,阿强要挟她,如果,想要阿强抽骨髓救她,就必须要跟她结婚。 关于阿强的骨髓,是否跟她的配型成功,这一点,在几天前,荣老太太就偷偷地给他们做了二次配型。 果然,结果就是,阿强的骨髓,跟荣悦的骨髓完全匹配。 既然有了这一点关键因素,那么,荣悦也就放心了。 没关系,结婚就结婚吧!一个仪式而已,等把他的骨髓抽了之后,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横。 荣悦在心里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那边,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很快找好了结婚的酒店,司仪,婚纱,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在结婚的头一天,所有在芸城的亲戚朋友们,也都来到了江城,来参加阿强和荣悦这样的一个特殊的婚礼。 198,荣悦结婚 在婚礼上,很多宾客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件事情。 有的说是阿强高攀了荣家,简直就是从此改变了人生,走上了人生巅峰。 有的说阿强贪图荣家的权势地位,所以才娶了这么一个不久于人世的女人。 当然,也有的说,荣家亏了,找了个什么都不是的女婿......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无论外界如何评价这段婚姻,今天的婚礼,还是照常举行。 荣悦作为新娘,今天,打扮得很漂亮,还戴了假发。 虽然,因为长期的病痛折磨,她的脸色有些差,但是,通过化妆技术,可以完美的遮住这张病脸上的病态。 当阿强走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么美的新娘,他的心,也痒痒的。 “悦儿,你真美。” 荣悦回过头来,看着此时的阿强,笑了起来:“满意吗?” “满意,相当满意。”阿强连忙点头。 “那你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协定。” 本来心情很好的阿强,在听到这个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荣悦见他脸色不悦,连忙诱哄:“阿强,对不起,我知道,我心急了。” 但是,阿强什么都没有说,转身,便走出了荣悦的房间。 荣悦也没有在意,对于这种出生微贱的男人,她向来不屑一顾。 她就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美若天仙的自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这张脸颊。然后,幻想着,那个跟自己结婚的男人......傅焱行...... 没错,这段时间来,每一次跟阿强......的时候,她幻想的对象,都是跟傅焱行...... 可惜......不......不,荣悦疯狂的摇头:“只要自己有了健康的身体,她一定要将属于她的东西给夺回来的。” 想到这里,她又握紧了拳头,眼睛里的狠,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洛阳,你等着,你的好日子,不会太长了。” 她恶狠狠的咬牙说完,然后又看着镜子,笑了起来。 这时,荣老太太从门外进来。 “悦儿。” “奶奶。”荣悦回头看着荣老太太:“都准备好了吗?” “嗯。”荣老太太点头:“医院那边,都准备好了,医生说,他现在的骨髓状态,完全符合移植了。” “那就好。”荣悦点头:“就今晚,趁他喝醉了,我们......” “好。” 祖孙俩商量了一会儿之后,荣老太太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 “悦儿,时间差不多了,你爸爸快要来了。” “嗯。”荣悦点头,同时,收了声。 不一会儿,荣博宇推门而入:“悦儿,吉时快到了。” “爸爸!” 荣悦嘴甜甜的:“爸爸,谢谢您二十多年来的照顾。” “傻瓜,我是你爸爸,照顾你,是我的义务和责任,走吧!” 荣博宇挎出了臂弯,荣悦伸手,穿过荣博宇的臂弯,跟着他一起,往宴会大厅走去。 可是,当他们来到宴会大厅里,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在礼台上面,却没有看到新郎阿强的身影。 荣博宇蹙了蹙眉,看着自己身旁的保镖阿城:“阿城,阿强呢?” 阿城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前不久,还在这边检查场景布置来着。” 听到这里,荣悦脸色一变,直接松开了荣博宇的胳膊,冷冷地看着阿城。 “去找,就算是把江城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阿强给我找出来。” 荣悦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荣博宇连忙伸手,将女儿搂进怀里安抚着。 “悦儿,不怕,不怕,我们这就派人去找,一定会找到阿强的,不要担心。” “爸......”荣悦一下子就哭出了声儿来,哭得很是凄惨。 荣博宇看到女儿哭得这么伤心,以为她是因为阿强的逃婚,所以才这么的难过,他的心里,对那个不识好歹的阿强,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荣博宇连忙召集了自己的所有的保镖,一起去找阿强。不管是上天,还是入地,一定要将这个阿强给找出来。 荣悦更是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这个该死的阿强,早不离开,晚不离开,偏偏这个时候离开,她的眼睛里,翻涌着无尽的恨意。她暗暗在心里发了一个毒誓,一定要将那个阿强给找出来,尽快做手术。 这边的婚礼,是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了,南宫书琴的娘家人在看到新郎逃跑了之后,也都无比心疼荣悦,个个都过来安抚她。 南宫彦更是直接让南宫少阳派人,也帮着找阿强。 南宫少阳当然是义不容辞的答应了。 荣悦被荣老太太和南宫书琴搀扶着,回了房间里。 南宫书琴还在一个劲儿的安慰着荣悦,荣老太太心里也不好受,这孙女的骨髓,眼看着就要到手了,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竟然让那个阿强给逃跑了。 她拍着荣悦的手:“悦儿,你没事儿吧?” 荣悦一听到奶奶这关切的语气,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她扑进荣老太太的怀里,抽噎着:“奶奶,我以前一点儿都不喜欢阿强,可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他了。可是,就在我爱上他之后,他却给我逃婚。” 荣老太太当然知道这孙女儿为什么会爱上阿强,就阿强那低贱的出生,谁会爱上?简直是笑话。 她抱着荣悦,安慰着她:“乖,悦儿,奶奶给你做主,奶奶一定让人将他给你抓回来。” “好,好,有奶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荣悦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又笑了起来。 南宫书琴连忙那纸巾给荣悦擦眼泪。 “好了,你看看,我们都在帮你找阿强,你也不用想太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嗯。”荣悦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荣老太太站起身来,对南宫书琴说:“你在这里陪着悦儿,我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 “我知道妈。”南宫书琴温柔的回答。 199,不要让你爸妈知道 荣老太太看了南宫书琴一眼,便走出了荣悦的房间。 来到外面,她叫上自己的保镖,吩咐道:“给我在江城各个路口,都设立检查点,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是,老夫人。”保镖点头哈腰。 “还有,记住,如果找到阿强,不用通知先生和南宫家的人,直接带回去医院。”“是,老夫人。” “好了,你去吧!”荣老太太挥了挥手。 保镖领命而去。 这边,正当荣博宇和南宫少阳在满世界找阿强的时候,此时的阿强,看着手上的化验单,双手都在颤抖,眼睛也是血红的。 车子朝着郊区开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的车子刚刚开到出城的收费站,就被人给拦截下来了。 阿强看到这些人,也不管那么多,保命要紧,所以,他直接一脚油门,便冲了出去。 想要拦着他的那些保镖,见阿强的车子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开得更快了。 他们马上也追了上去。 此时的郊区公路上,正在上演速度与激情。阿强开着他的小黑车,东躲西藏。 而这边,荣老太太的保镖,更是穷追不舍。 最终,因为阿强的车子太破,怎么抵得过路虎的追击,再加上多面夹击,很快,阿强便败下阵来。 阿强被荣老太太的保镖直接拖出了驾驶室里,阿强正要开口,就被保镖用胶带将他的嘴巴给粘住了。 就在保镖们将阿强拖下车子,阿强挣扎的时候,有几张a4纸从阿强的口袋里掉了下来,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个细节,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就算是阿强,也没有看到。 阿强被保镖们直接带去了医院。 这边,荣悦正躺在南宫书琴的怀里,抽抽噎噎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她连忙接了起来。 “奶奶。”她乖巧的喊了一声。 “悦儿,你妈妈在你身边吗?” “在。”荣悦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南宫书琴。 这时,荣老太太又将声音给放低了一些:“悦儿,找到了,我现在来你房间里接你,记住,不要让你爸妈知道了,懂吗?” “嗯,我知道了,奶奶。” 说完,荣悦将电话挂断了,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 此时,南宫书琴正好低头,看到了她上扬的嘴角。 “怎么了?”南宫书琴疑惑:“有开心的事情吗?” 荣悦抬起头来看着南宫书琴:“没什么,妈,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笑话而已。” 南宫书琴宠溺的揉了揉荣悦所剩无几的头发。 “你这孩子。” 大约15分钟之后,荣老太太来到荣悦的房间里,她看了一眼南宫书琴,心里有些不爽,所以淡漠的开口。 “你去问问博宇和你家那边,看看有没有消息了?” 南宫书琴有些无奈,这个婆婆,一直以来,都不待见自己,自从悦儿出事之后,就更加的不待见自己了。 但是,老年人的话,她又不得不听,便站起身点头。 “好,妈,您陪着悦儿吧!我去去就回来。” 南宫书琴刚踏出去一步,荣老太太又开口了。 “我陪着悦儿出去散散步,也散散心,你好好陪着博宇,叫他不要太着急。” “妈,悦儿她......” 南宫书琴正要说荣悦的身体,就被荣老太太给堵了回去。 “怎么?我是悦儿的奶奶,你还不放心吗?还有,我会叫我的保镖跟着,不会有事的,你们好好找找。” “知道了,妈,您带着悦儿,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荣老太太不耐烦的对着南宫书琴挥手:“行了,行了,你赶快去吧!我们也打算出去了。” “好。” 南宫书琴转身,去了宴会大厅里,去找荣博宇和南宫少阳他们。 而荣老太太带着荣悦,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医院里。 一回到医院,荣悦的主治医生便迎了上来。 “荣老夫人,荣小姐。” “罗医生,现在,可以手术吗?”荣悦问道。 罗医生看着他们,郑重的低头:“可以,荣小姐您,做好准备了吗?” “好,马上做手术。”说完,荣悦回到自己的病房里,换好了病号服之后,便被护士们推进了手术室里。 整个手术的过程,用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完成。 等到傍晚时分,荣悦才被推出了手术室,进了icu病房。 “罗医生,我孙女儿,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够脱离危险期,进普通病房?” 荣老太太拽着罗医生的袖子,问道。 “荣老夫人,荣小姐的手术很成功,那位先生的骨髓跟荣小姐的骨髓,完全匹配,而且,相当健康。过了今晚,如果荣小姐没有什么异常排异反应的话,她就可以回原来的病房了。” “那就好,那就好。”荣老太太紧张的跺了跺脚。 医生将荣悦在icu里面安顿好了之后,便离开了。 荣老太太看着荣悦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的样子,又心疼了起来。 这孩子,从一生下来,就是她带着,当时,她以那个一生下来就死了的孩子为由,不让南宫书琴带,所以,荣悦,一直以来,都是她带着。荣悦跟她的感情,也是最深的。 现在,她得了这个病,受了这么多的苦,她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可是,当初的那个本来该死了的孩子,却不知道为什么,又在江城出现了。 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孙女儿,荣老太太是打心底里不喜欢。所以,即使要让那个洛阳为荣悦捐献骨髓,她也觉得,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想到这里,荣老太太的眼睛里的狠,又出现了。 “洛阳。”这两个字,从她的后槽牙里挤出来。 此时,在庄园里休息的洛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傅焱行见她打喷嚏,连忙紧张的将她的衣服拢了拢。 “怎么了?感冒了?” 洛阳摇了摇头:“没有,对了,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哈哈。”洛阳一下子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很是幸灾乐祸:“真是老天有眼,恶人有恶报啊!” “怎么说?”傅焱行的兴趣,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你没看新闻?” “新闻?”傅焱行疑惑:“今天,我处理了一天公司里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看报纸呢!” 洛阳翻了个白眼:“难怪。” “到底什么事情?”傅焱行有些着急起来。 200,不能得罪激情中的女人 洛阳捂了捂嘴,这才开口:“那个荣悦,不是今天结婚吗?” “对啊!怎么了吗?” “她今天结婚,可是,新郎今天却不见了。” “逃跑了?” “宾狗,聪明。” “怎么逃了?那个阿强,不是很喜欢他们的大小姐吗?怎么一下子就逃跑了?” 洛阳耸了耸肩膀:“谁知道?也许是良心发现,不想狼狈为奸了吧!” “嗯,很有可能。”傅焱行赞同的点头,然后,他又将她搂进怀里,还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吻。 洛阳连忙推开他:“别闹,我还在养身体。” “我知道。”说完,他又将头低了下来。 洛阳连忙伸手撑住:“别闹。” “可是我想你,老婆。”说着,他的气息便粗重起来,他一边吻着洛阳的脸颊,耳垂,脖颈,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洛阳有些承受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将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她连忙躲了躲。 但是,她怎么躲,都躲不开他的攻势。 就在他的爪子往衣服里伸的时候,洛阳一把抓住了。 “别闹,还在客厅里呢!” “放心,没人。” 说着,他又想要得寸进尺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 “姐。”洛擎的声音响起,紧随着,他赶紧伸手捂住了眼睛,还往后退了几步。 “啊,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洛阳满头黑线,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继续什么?你个臭小子,今天怎么来了?” 洛擎也有些无语:“姐,你还真是,眉头被姐夫藏在家里,连现在是几月几号,星期几都不知道了吧?” 洛阳瞪他一眼:“屁,你才不知道。” “那你说说看,今天是几月几号?星期几?” 一句话,问得洛阳哑口无言。 她呆愣了半天,才想起来。 “啊!我知道,今天是星期五,难怪你今天来了。” “那今天是几月几号,你知道吗?” 洛阳直接就将沙发上的抱枕朝着自己的弟弟便扔了过去。 “就你话多。” 洛擎有些无奈,他伸手接住了洛阳扔过来的抱枕。 “姐,别不承认啊!你现在的生活,除了画画,就是吃喝拉撒睡。” “那我还能做什么?”洛阳挑眉看着洛擎。 “你说呢?” 洛阳翻了个白眼:“我以前也过的是这样的生活啊!” “你以前还上班儿呢!” 洛阳瞪他一眼:“我上班儿也是画画。”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洛阳追问。 “有班上,至少还能拿工资。” “呵呵。”洛阳冷笑:“我现在不需要领工资,我就一副设计图卖出去,都比你十年挣得都多,况且,我还有很多产业。” “那是你的吗?”洛擎反问。 “那不是我的吗?”洛阳直接盯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眼神凌厉:“傅焱行,你说,那些产业,是不是我的?” 傅焱行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宠溺的点头:“当然是你的,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何况那些身外之物。” 洛阳这才满意:“嗯,算你识相。” 然后,她又转头看着洛擎:“洛擎,我想吃你烧的糖醋排骨了。” 洛擎翻了个白眼:“你家不是有国家一级厨师吗?” 洛阳笑得很是邪恶:“可是,我就是想要吃我弟弟做的菜,别人做的,都没有你做的好吃。” 洛擎看到洛阳这笑容,便知道她不怀好意,一定是在报刚才自己打扰他们做事情的仇。 他耸了耸肩膀,站起身来:“得,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胳膊肘都往外拐了。亲弟弟好不容易来一次她家里做客,还要被奴役着去做饭,果然啊!不能得罪在激情中的女人......” “洛擎。”洛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的河东狮吼给镇住了。 洛擎看了一眼气得鼻孔出去的洛阳,连忙狗腿道:“姐,姐您别生气,小弟我,马上去给您做最好吃的饭菜。” 说完,他一溜烟儿的就跑去了厨房。 傅焱行看着这姐弟俩斗嘴的战况,笑了起来。 洛阳一回头,就看到傅焱行的笑容,她更加的抓狂。 “笑什么?没见过美女?” 傅焱行笑得更加的肆无忌惮:“见过美女,没见过像我老婆这样的大美女。” 洛阳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其实,也没什么居高临下的,就算她站起来,也比这个1米9几的男人,高不了多少。真是郁闷、。 傅焱行见她还站在那里,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好了,我们坐下来。” 洛阳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他的旁边。 “老公,我想要去上班了。” “不行。”傅焱行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为什么?” “你现在还在调养身体。” “我已经调养好了啊!”洛阳伸手,圈着他的小臂,摇晃着,撒着娇:“老公,我真的要去上班了,再不去上班,我就要发霉了。” “你在家也可以画图的啊!你之前设计的桥梁,就很好......” “可是,我不想要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啊!人是社会人,群居动物呢!” 傅焱行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目光里,都是她:“有我陪着你还不够?” 洛阳摇了摇头:“不,我们是需要跟社会上的人接触的,我要是再不去上班,可能就要被社会淘汰了。” “谁敢淘汰你?”说着,傅焱行又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洛阳赶紧将他推开:“不行,洛擎在厨房里。” “在厨房里,他又看不到。”说完,傅焱行又将头低了下来。 洛阳再次伸手抵着他靠过来的脑袋。 “别闹了。我是认真的。” 傅焱行坐直了身子:“这样吧!趁着周末两天,你把我哄高兴了,星期一,我们就一起去上班。” “真的?”洛阳的眼睛里,亮起了星星。 傅焱行见她眼睛里的星星点点,还有瞳孔里的他,他忍不住,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洛阳没有再拒绝他,而是伸手,攀着他的肩膀,回应着。 等到情到深处,傅焱行忍受不住,直接抱起她,便向着电梯走去。 201,还有你老婆啊! 1个小时后,洛擎从厨房里出来,本来是想要喊坐在客厅里的姐姐,姐夫吃饭的,结果,却看到整个客厅里,空无一人。 洛擎满头黑线,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解下围兜,去他房间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又将工作邮件处理完了之后,下楼,才看到洛阳脸红脖子粗的被傅焱行给抱着走出了电梯。 洛擎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的姐姐一眼,但是,没有说任何的话,他怕说了,会没命走出这座庄园。 吃完饭,洛阳照旧跟洛擎打游戏,傅焱行回到书房里,去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处理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拿出手机来,便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很快接起:“傅焱行。” “听说你们在找那个阿强?” “嗯,你怎么知道的?”南宫少阳问:“难道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傅焱行嗤笑一声:“猜的,鬼才知道他在哪里。” “那你打电话来做什么?”南宫少阳疑惑道。 “哦,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来幸灾乐祸一下而已,毕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你......”南宫少阳被堵了一下,然后,又不紧不慢的开口:“你够狠。”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出手,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狠的一面。” “得,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盯着呢!” 南宫少阳正要挂断手机,傅焱行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阻止。 “南宫少阳,你表妹......没有跟你们在一起?” “表妹?荣悦?” “除了她,还有谁?” “还有你老婆啊!” 傅焱行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你家表妹应该找到阿强了。” “为什么?”南宫少阳疑惑。 “不为什么,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你去医院看看。” “医院?”南宫少阳更加疑惑:“你怎么知道她回了在医院里?” “这个你别管,挂了,也许,还有大惊喜等着你呢!” 说完,傅焱行没有再给南宫少阳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南宫少阳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想了想,然后,立马跑到荣博宇的身边。 “姑父,也许,荣悦已经回医院了。” “怎么可能?”荣博宇有些不大相信:“她回去应该要跟我们说的。” “回没回去,我们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那我们先回医院。” 说完,他又转头对自己的下属说:“你们继续找。” “是。”、 荣博宇和南宫少阳,南宫书琴一起,回了医院。 当他们来到荣悦的病房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正当荣博宇有些恼火的时候,病房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荣博宇和南宫少阳,南宫书琴定睛一看,这人不是阿强,又会是谁? “阿强?” 南宫书琴看到阿强跌跌撞撞的进了病房,然后,直接倒在了荣博宇的脚边。 “荣先生,救我,救我。” 荣博宇蹙眉,他蹲下身体,想要把阿强给扶起来,但是,他做不到,阿强就像是被人抽了脚筋一样,根本就站不起来。 阿强苍白着脸色,苦涩一笑:“荣先生,别费力气了,没用的。” “你到底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为什么要逃婚?” 荣博宇满头雾水,此时,看到阿强这个样子,本来就对他有怨言的心思,此时,也不忍心再责备他了。 阿强抬起头来,看着荣博宇,笑得苦涩。 “荣先生,您是好人,我......我的骨髓,被荣悦......荣悦给抽了。” “荣悦?她抽你骨髓做什么?”荣博宇更加的疑惑。 “因为......”阿强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了,他每说一句话,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将话说完。 “因为,我跟她的骨髓配型,完全吻合,所以......所以,她才要跟我结婚。我们......我们结婚,也是我要挟她的。如果......如果她不答应嫁给我,我就......咳咳......我就不答应把骨髓捐给她......” “悦儿......”荣博宇在听到阿强这么说的时候,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他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逃婚,也是怕她抽你的骨髓?”南宫少阳又问道。 阿强勉强的点了点头:“对。” 然后,他又苦涩一笑:“可惜,我逃跑没有成功,被荣老太太的保镖给抓回来了,抓回来,就直接给我们做了骨髓移植。” 听到这里,荣博宇捏紧了拳头,如果,荣悦是一个完好无损的人,他一定要狠狠地揍一顿,但是现在...... “她在哪里?”荣博宇咬牙问道。 阿强摇了摇头,他努力咽了咽那胃里翻涌着的血腥味,这才又坚持着开口。 “荣先生,对不起,我其实,不应该跟荣悦结婚的。” 荣博宇本来愤怒到了极点的心情,又被阿强给带了出来。 “你说什么?” 阿强笑得有些讽刺,但是,脸色,却是灰败的。 “荣先生,我今天中午才知道,我......我其实是......是......” “是什么?”荣博宇看到阿强要闭上的眼睛,连忙抓着他的手问道。 但是,阿强实在是没有一丝力气了,他眼皮沉重地合上了眼睛。 南宫少阳看了一眼阿强,连忙提醒荣博宇。 “姑父,先让医生来给他治疗吧!再拖恐怕保不住这条命了。” 这时,荣博宇才回过神来。 “哦,对,对,阿城,你去叫医生来。” 阿城连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叫来了医生。 医生和南宫少阳合力,将阿强抬回到病房里,帮他治疗。 “阿城,你在这里,好好守着阿强,不让任何人接近。”荣博宇吩咐道。 “阿刚,你也留下,万一阿城一个人应付不了,你也好有个照应。” “是,少爷。”阿刚点头答应。 荣博宇气冲冲的来到icu门口,就见到自己的母亲,眼巴巴的站在玻璃窗外,看着病房里的荣悦。 202,你好有出息啊! 荣博宇怒不可遏,他想要冲进去,教训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但是,荣老太太一眼看到愤怒的荣博宇,马上迎了上来。 “荣博宇,你要干什么?”荣老太太吼道。 荣博宇定睛一看,然后,看着自己的老母亲,声音都冷了下来。 “妈,荣悦抽阿强骨髓的事情,您也有参与吧?” “我......”荣老太太有些语结。 荣博宇握紧了拳头,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荣老太太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这个样子,这么愤怒过。 荣博宇,从来都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人。就算当初,她不待见南宫书琴,几次劝他跟她离婚,他都委婉的拒绝,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没想到...... 看着儿子赤红的眼睛,荣老太太在短暂的被吓住之后,很快便恢复过来。 “怎么?你要干什么?荣博宇,你是要打人是不是?”荣老太太对着荣博宇吼道,然后,又将自己的脸伸了过去。 “来,你来打,打这里,打你的亲妈。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竟然要打自己的亲妈和亲生女儿,荣博宇,你好有出息啊!” “妈。”荣博宇红着眼眶吼道:“您怎么这个样子?外人?外人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吗?外人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你们想要把别人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的良心会安吗?” 荣博宇愤怒的吼声,把荣老太太吓了一跳。 “荣博宇,你到底要怎么样?现在,骨髓抽也抽了,那是放在你女儿的身体里面,难道,你还要把那骨髓给抽出来,还给人家吗?” “妈,您事到如今,还不知道错在哪里吗?” “我有什么错?”荣老太太也愤怒的吼道:“他阿强,就是个下人,是个下贱胚子,从小养在我们家里,不就是有一天,能够顶上用处吗?现在,是他该报效我们的时候了,他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妈。”荣博宇再次吼了出来,他的拳头捏的死紧,但是,他还是强忍下心里的那股震怒。 “阿强也是人。” “我知道他是人。”荣老太太也吼道。 荣博宇见荣老太太这么固执,根本就说不通,他转身,一脚将那icu的玻璃门给踢开了。 荣老太太见状,立马跑过去,挡住了荣博宇的去路。 “荣博宇,你要干什么?那是你女儿。” 看到病床上躺着,此时还处于昏迷中的荣悦,荣博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这般的无力。 是啊!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能说的?什么能做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把阿强给治好,尽量治好,而荣悦,那是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去监狱,经受磨难? 他一步步的往后退,退了出去。 来到外面,他打电话,让自己的保镖来。 当保镖到的时候,荣博宇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现在,荣悦的骨髓换也换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出院了。你还是回家去,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别再出来给我惹祸了,好不好?” 荣老太太一听,震怒不已。 “什么?我给你惹祸?荣博宇,你还有没有良心?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 可是,荣博宇却不想再给自己的这个妈废话了。 她做了这么多的犯法的事情,让她回家去闭门思过,已经是对她最轻的惩罚了。 他朝着保镖挥了挥手:“好好送老夫人回家,给我看紧了,回家之后,不许她再踏出荣家老宅半步,否则,唯你们是问。” “是,先生。” 保镖们不顾荣老太太的反抗,直接架着她,便将她拖走了。 而荣老太太自己的保镖,因为称职,也被荣博宇给解雇了。 荣博宇回过头来,就看到南宫书琴站在他身后,泪流满面。 荣博宇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的心里也很纠结。悦儿变成这个样子,我们都有责任。” 南宫书琴抬起头来,看着荣博宇:“博宇,我们该怎么办?这件事情......” 荣博宇叹了口气,然后,搂着南宫书琴的肩膀,朝着电梯口走去。 “我们能怎样?只能尽全力去救治阿强,如果能够救好,那是最好的,实在不行......就......” “就怎样?”南宫书琴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悦儿她,二十多岁的人了,如果阿强救不过来,那么......她应该承受她该承受的代价了。” “可是......可是悦儿她,是我们的女儿啊!”说到这里,南宫书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女儿又怎样?她犯法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且,她比天子,还差得远。” “老公。”南宫书琴又倒在荣博宇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他们回到阿强的病房里,荣博宇又给阿强找来了几个护工,轮流守在阿强的病床边,伺候着他。 但是,阿强自从在荣悦的病房里昏倒之后,就没有再醒来过。 荣悦在icu里,住了3天,便转到了她原来的vip病房里。 她醒来的第一时间,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便来了,但是,却不是来看她的,而是来警告她的。 从他们的嘴里得知,阿强并没有死。对于这个消息,荣悦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现在,荣博宇知道这件事情了,绝对不会允许她再对阿强下手第二次。 而且,现在,荣博宇把阿强保护得很好。门口有四个保镖,轮流值班,保护阿强的安全。 好在,这个该死的阿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昏迷着,就没有醒来过。这让荣悦多多少少安心了一些。 最好,他能够作为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一辈子,不然的话,休怪她荣悦无情。 荣悦暗自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荣悦这边换骨髓的事情,傅焱行和洛阳是在荣博宇震怒的时候,傅焱行的保镖,才知道的。 傅焱行看着此时躺在床上,不想动弹的洛阳。他伸手,一把将她抄进自己的怀里。 “老婆,没想到,那个阿强的骨髓,跟荣悦的配型竟然完全吻合。” 203,我对谁不好? 洛阳眼睛都没有睁开:“是啊!当初,我们切断了她所有的外援求救,没想到,她还能绝地求生,也是个能人。” “哈哈,牺牲别人的命,也要活命的人,这个荣悦,真是自私到了极点。” “你现在才知道?”洛阳仍然闭着眼睛反问。 傅焱行看着这个小醋缸子,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还是我的老婆最好了。” “知道我好,还欺负我?” “没有啊!”傅焱行一脸的无辜:“我可没有欺负你,我可宝贝着你呢!” “你少来。”洛阳终于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你不欺负我,我能这么累吗?” “那不都是为你好吗?” “滚。”洛阳伸手,一把就将他伸过来的脑袋给推了过去:“你爽了,我累得要死。” “哈哈......”傅焱行笑得邪魅:“老婆,要不要,再来一次?” “滚吧!老娘要起床了。” 傅焱行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傅焱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把你伺候好了,你就答应让我去上班。” “啊?”傅焱行张大嘴巴:“我说了你伺候好我了吗?” “还没有吗?”洛阳瞪着他:“我自认为,我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您傅大爷如果还不满意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说着,洛阳耸了耸肩膀,翻了个身,爬起来,抓着睡袍,便跑去了卫浴间里。 傅焱行看着她那小身板儿,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自己起床,穿戴整齐,去了楼下的卫浴间里,洗漱好之后,吃了早饭,便带着洛阳去了傅氏集团。 到了公司之后,还是老样子,她的办公室,就在傅焱行的办公室里。所以,这上班跟没有上班,其实,区别不是很大。 但是,总的来说,能够出来上班,还是好事情。 洛阳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正打开电脑呢!秦川便走了进来。 “哎呀!今天,你们两口子都来上班了啊?” 洛阳满头黑线:“又不是没有见过。” “对,对,都见过的。” 说完,秦川又将视线转移到傅焱行身上。 “老板,里尔那边的那个cbd已经建好了,里尔zhengfu邀请您过去剪彩开业。” 傅焱行转动办公椅,看向洛阳。 “老婆,有没有兴趣,去趟里尔?” 洛阳瞪着他:“我不是刚来上班吗?怎么?又要出去?” “这次是出差,也是工作。” 洛阳想了想,自己刚来,好像也没啥重要的事情,便点头答应:“好吧!去就去。” 傅焱行再次看向秦川:“去吧!什么时候?” “下个月3号。” 傅焱行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日期:“还有半个多月。” “要不要订机票?” 傅焱行摇了摇头:“我的死人飞机放那里都要发霉了吧?还订什么机票?” 秦川想了想,便点头:“也是哈!那我们也坐你的私人飞机?” “想得美,自己去买票。” 秦川翻了个白眼:“你那飞机那么大,就你跟洛阳?就算我们这一趟所有人坐进去,都装不满。” “再大也没有你们的位置,自己去买票。” 说完,傅焱行挥了挥手。 秦川有些无语:“行吧!万恶的资本家。” 说完,他转身就走,傅焱行笑了笑:“秦川,只要你想,你也会是万恶的资本家。” 秦川正要拉开办公室的门,听到他这么说,又回过头来。 “我可不想被人说我是资本家,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工吧!” “也就你喜欢打工。” “那是.......” “喂,听说,你叔叔的身体,快不行了。他好像挺希望你回去继承家业的。” 秦川挥了挥手:“还是算了吧!我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你看看,我在傅氏集团呆了这么久,有很多事情,还是要跑去问你。” “哈,行吧!只要你想,随时跟我说。” “可以啊!谢谢了,兄弟。” 傅焱行摆了摆手。 洛阳看了傅焱行一眼,又继续低头画图。 “没想到,你对秦川还挺好的。”她一边画图,一边说。 “我对谁不好?”傅焱行挑眉看着她。 洛阳这次抬起头来,又看了他一眼:“说得也是。” 傅焱行这才满意的转过身来,继续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中午11点的时候,傅焱行正好将手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出去吃还是叫燕三打包回来?” 洛阳正画得认真,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傅焱行见她一心扑在她的设计图上,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来到她身边,看了一眼此时她正在设计的大楼草图。 “不错。” 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洛阳这才回身,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他欺近的俊脸。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设计的?” 傅焱行赞同的点头:“对啊!还是我最有眼光了,找了个这么厉害的老婆。” “知道就好。”洛阳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用橡皮擦擦去需要修改的地方。 “你的工作做完了?”她一边画,一边问。 “嗯。”傅焱行点头:“中午了,我问问你,是我们自己出去吃,还是让燕三出去买。” “出去吃吧!我都好久没有在外面吃饭了。” 响起这个,她又蹙了蹙眉,因为,她想起来那些虎视眈眈,盯着他老公的那些女人,最后,她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了,你叫燕三买回来吧!” “怎么又变卦了?” 这一次,洛阳再次抬起头来,瞪着他,没好气的开口:“你说呢?是谁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 傅焱行耸了耸肩膀:“所以,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咯?” “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傅焱行又笑了起来:“那当初,你自己说的,看上我的这张脸,才霸王硬上弓的。” 提起往事,就算是现在,洛阳都不经老脸一红,当初,自己做的荒唐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说得也是。” 傅焱行见她承认,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叫燕三给他们带饭菜上来。 204,有你这么吃醋的吗? 傅焱行和洛阳在办公室里,吃了饭之后,洛阳正打算去泡杯咖啡。她刚一打开办公室的门,迎面正好碰到一个人。 她捂着额头,倒抽一口凉气。 傅焱行听到声音,连忙紧张的走出来:“你怎么了?” “抱歉,抱歉,没有看到你,洛阳。” 听到声音,洛阳这才捂着额头抬头看着傅锦晟。 “二哥?” 傅锦晟点头:“洛阳,好久不见。” 傅焱行见这两个人杵在门口,特别是傅锦晟,还想要伸手去摸洛阳的额头。 他直接上前一步,就将洛阳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二哥来做什么?” 傅锦晟连忙将手里的文件拿出来,递到了傅焱行的面前。 “我听秦川说你回来了,正好,城西的那块地的开发,需要你来签字,我想着好久没有见你了,就过来看看。” 傅焱行没好气的瞪了傅锦晟一眼:“进来吧!” 傅锦晟走进办公室里,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傅焱行看了一眼洛阳:“你不是要去泡咖啡吗?给我也泡一杯。” “燕觐不是给你泡了一杯吗?” “我想喝你泡的。” 洛阳翻了给白眼,这个男人,真是的。 没办法,洛阳只好走了出去。 傅焱行翻开傅锦晟给他的关于城西的那块地开发的商业价值评估报告,还有关于那块地的批复文件。 看了一眼之后,他又抬头看着傅锦晟。 “二哥觉得,这块地盖什么最好?” “商场。”傅锦晟毫不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傅焱行问道。 傅锦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接着回答:“很简单,那里是一个居民集聚地,但是,城西那边,没有一个大型的购物商场,所以......如果我们在那里建一个大型的商业购物中心,未来的商业价值,将不可限量。” 傅焱行拿起自己手里的钢笔,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才又开口。 “二哥,我跟你有不同的理解。” “嗯?”傅锦晟疑惑的看着他:“你说说。” “首先,城西那边虽然是居民集聚地,但是,那边大多住的是消费层次不高的人群。他们大多是选择网络购物,现在,互联网和快递业这么发达,所以,那边如果建商城,只怕,血本无归。” 傅锦晟挑了挑眉:“继续。” “其次,那边的住房,大多是老破旧。老破旧的一大特点就是,楼与楼之间的间距会很小,这样带来的后果就是,绿化很少。” “绿化这个问题,不是我们该考虑的。”傅锦晟强调道。 “不。”傅焱行摇了摇头:“城西的这块地,批下来的地皮很大。” “那你想要怎样?” “盖公寓。” “公寓?”傅锦晟的疑惑更甚:“盖公寓,那zhengfu那边......?” “这个我去谈,就这么决定了。盖公寓,但是,公寓的绿化,要做好,不能再向之前他们住的那样了。” “知道了。那你在文件上批注吧!” 傅焱行打开钢笔,在签字的页面上,刷刷写下一行字,然后,又签下自己的大名。 最后,他将文件夹递给了傅锦晟。 傅锦晟接过文件夹,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那我先下去了。” “li da还没有找到?”傅焱行再次问道。 傅锦晟摇了摇头:“找不到。” “你也真是的,当初,我离开傅家老宅的时候,提醒过你,你自己非要作死。” 傅锦晟苦涩一笑:“是啊!没想到,我傅锦晟这一辈子,万花丛中过,最后,竟然栽在了那样一个女人的手里。”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傅锦晟反问道:“等呗!等到她出现,我一定会把她抓回来的。” “二哥。” “嗯?” “我之前,见到过li da一次。” 傅锦晟一听,惊得立马站了起来,紧张的问道:“在哪里?什么时候?” 傅焱行有些歉意的看着傅锦晟:“抱歉,二哥,这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一个多月之前,洛阳被荣悦抓走了,被带到华山医院里,要抽洛阳的骨髓,那天,正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li da正好碰见了。” “是她告诉你们的?” “对。” 得到傅焱行的肯定答复,傅锦晟立马转身就要走,可是,却被傅焱行拉住了。 “二哥,你别急,li da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 可是,傅锦晟的脸色,还是很着急:“我哪能不急?她不辞而别,到现在,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后来,我一直派保镖在那边盯着,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后来我又去查了华山医院的人事档案,发现,在他们的护工那一栏里,有林萱这么个人。” “可是,当我去问他们人事的时候,那人事的人却说,林萱已经辞职了。我又派人去他提供的li da的住址找,却还是人去楼空。” 听到这里,傅锦晟一屁股坐了下来。 傅焱行看着傅锦晟这个样子,也是为他着急。 他拍了拍傅锦晟的肩膀:“二哥,别急,只要知道她在这世上好好的活着,你们总是有机会见面的。” “嗯。”傅锦晟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站起身来:“阿行,我先去忙了。” “好。” 傅锦晟刚将门拉开,洛阳就端着咖啡进来了。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傅锦晟:“二哥,喝杯咖啡再走吧!” 傅锦晟摆了摆手:“不了,谢谢!不过,我看你也没有准备我的。” 洛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傅锦晟离开了,他先去了楼下,将工作的事情交代完之后,便自己一个人驱车,去了华山医院。 傅焱行从洛阳的手里接过托盘,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辛苦娘子了。” 洛阳瞪他一眼:“有你这么吃醋的吗?” “我没有吃醋啊!” “别否认了,你让我去泡咖啡,不就是因为看到傅锦晟跟我说话吗?” 傅焱行有些无奈:“唉!看来老婆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这是瞎子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好吗?”洛阳没好气的回怼道。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了咖啡之后,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205,有个靠山,就是这么拽 这边,傅锦晟来到华山医院,直接去了华山医院的人事部。 傅锦晟曾经是个花花公子,二世祖,经常在娱乐新闻里,头版头条看到他的身影。后来,又当了半年多的傅氏集团总裁,所以,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的。 如今,虽然傅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虽然傅家老爷子倒了,但是,傅焱行却比傅老爷子更加的牛逼。 所以,在江城,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傅家的人。 华山医院人事部的人,在得知傅锦晟来的目的时,很配合的将人事部的档案全部都拿出来给他看。 傅锦晟翻了翻人事档案,他蹙眉看着人事经理。 “之前,你们这里不是有一个叫林萱的护工吗?怎么没有她的档案?” “林萱?”人事经理疑惑的看着傅锦晟:“抱歉,傅先生,我不认识这么个人,我来的时候,档案里就没有这个人了。” 听到这里,傅锦晟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不可能,我弟弟来的时候,不是看到了人事档案里有她的吗?” “您弟弟?”人事经理更加的疑惑。 “傅焱行。” “抱歉,我刚带哦到这边才半个多月,所以,之前的事情......” 傅锦晟一把将这个新来的人事经理掀开。 “之前的老档案在哪里?” 人事经理看着这傅锦晟黑着的脸,也有些害怕,便带着他,去了资料室里。 “傅先生,您说的那个林萱,大约在什么时候在这边工作?” 人事经理一边帮着傅锦晟找关于林萱的档案,一边问道。 “一个多月之前,都还在这里的。”傅锦晟一边翻阅着那些陈旧的人事档案,一边说道。 那人事经理一听,马上想起来。 他来到一个书桌边,将地上的那一筐子的文件端到了书桌上。 “傅先生,我们找这一框里,这里,是我上任之前,才刚刚清理出来的人事档案。” 傅锦晟二话不说,立刻丢掉手里的档案,直接开始翻这一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还真的在这一框里,找到了林萱的资料。 “我能把这个资料带走吗?” “这......”人事经理正要拒绝,傅锦晟立刻拿出手机来,便给华山医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 很快,医院的院长便匆匆忙忙的来到了资料室里。 “傅先生,有何吩咐?” 傅锦晟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资料:“这个,是你们医院之前的一个护工的资料,我要带走,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院长恭恭敬敬的回答。 傅锦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资料室。 他刚走出去没多远,发现自己的手机忘记拿了,还留在资料室里,便返回去拿。 只是,刚刚走到离资料室门口没多远,便听到了那人事部经理的话。 “拽什么拽啊!还不是靠自己的弟弟,才有了今天?要不然,以他傅锦晟,早在江城待不下去了......” “小张,少说两句......”这是院长的声音。 傅锦晟冷冷地走了进去。 院长和那个姓张的人事部经理,在看到傅锦晟去了复返的时候,都很尴尬,特别是那张姓经理,此时,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 傅锦晟走到书桌边,拿起手机,扬了扬,然后看着那张经理。 “张经理是吧?” “唉!是,是。”那张经理紧张的点头哈腰。 傅锦晟冷冷地笑了起来,然后,拿着手机,拍了拍张经理的脸颊。 “背后说人坏话不好。”他说我,停了一会儿,又接着说:“还有,我告诉你,还好,我有个弟弟当靠山,我想知道,如果你倒霉了,会有谁给你当靠山。” 说完,他又将目光转向了院长:“刘院长。这样的人,不适合当经理,还是让他去通粪池子吧!他的嘴巴,就跟大粪一样的臭。” “傅先生......” 刘院长正要开口求情,傅锦晟又打断了他的话:“不用替他求情,如果,刘院长你办不到,那么,我只好让我弟弟收购了你这家医院了,到时候,恐怕,您的饭碗,也难保了。” “是,是,我立刻去办。”刘院长点头哈腰的赶紧离开了资料室。 而此时,张经理面如死灰,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直接朝着自己的左右脸颊便开弓。 “傅先生,我错了,我嘴臭,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 傅锦晟看着这个张经理,冷冷地笑了:“这华山医院的老板真是瞎了眼,什么臭虫都招进来。” 说完,他又冷冷地看着此时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张经理。 “张经理,我就是要告诉你,有一个江城王弟弟,是一件多么嚣张的事情,他是我的靠山,不是你的......” “是,是,傅先生说的是,我该死,我该死。” “不,你不该死,你要好好活着,看着我靠着我弟弟,有多风光。” “哦,对了,你是刘院长的妻侄子吧?哈哈......” 说完,傅锦晟没有再给张经理说任何话,直接就离开了华山医院。 他根据资料上面写的地址,找了过去,果然,这里已经租给了别的租户。 傅锦晟从老旧的筒子楼里出来,看着资料上的地址,有些无力的望了望天空。 当他看向天空的时候,正好,天上又下起了毛毛细雨。 雨丝掉进他的眼睛里,眼睛有些疼,他抬起手,揉了揉,后来,整个眼眶都红了。 他拿着那些资料,回到车上,将资料整理整齐之后,放进了公文包里,驾车离开了。 在他的车子刚刚开出去不远,躲在墙后面的li da,从那边走出来,看到车屁股冒出来的二氧化碳,叹了口气。 “li da,都下雨了,你还出来干什么?你挺个大肚子的......唉!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这么作孽,好好的女人,把人家搞大了肚子,现在又不闻不问。” “六婶儿,您别说了。”li da对于这个好心的邻居,也是有些无语,虽然她人很好,但是,这嘴巴,也是不饶人。 六婶儿扶着li da:“走,我送你回家,你这肚子大了,不方便。” “谢谢您,六婶儿。” “谢什么?都是女人。今天,我家包了饺子,一会儿煮好了,我让我儿子给你送一碗来。” “谢谢您,六婶儿,您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li da仍然在真心诚意的感谢着。 六婶儿笑了笑,然后,拍了拍li da的肩膀。 “li da,我问你,你真的对我那傻瓜儿子没意思?” li da满头黑线:“六婶儿,哪有您这么说您儿子的?再说了,您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您还来给我做媒?” 206,介绍对象 那六婶儿一拍li da的肩膀:“哎呀!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啊!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这些有的没的的,我们做邻居,也有快半年的时间了。你的为人怎么样,我清楚得很。” li da看着六婶儿,有些感激:“谢谢您,六婶儿,我现在,不考虑感情的事情。我只是想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好好的养大。” “你呀!”六婶儿伸出食指,戳了戳li da的脑门儿:“你就是死脑筋,那男人不来找你,你就不会去找他啊?” “是我自己离开的。”li da抵着头,小心翼翼地扶着肚子,跨过了一条下水的小沟。 她住的这个地方,就是西城傅焱行拿到的那块地皮的旁边。这里的居住环境很差,是整个江城市的脏乱差。 一遇到下雨天,这里的下水道就会堵,然后,下面的脏污水,就会随着坏掉的管道喷涌出来,一阵恶臭味儿。 在这里住着的人,都是这个社会收入很低的人,没什么钱,那就谈不上条件了。 这些人,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好在,六婶儿一家,对她很好,两家住的又近。 之前,她刚搬过来的时候,就差点儿被流氓欺负了,好在,那天,六婶儿的儿子在家里,将那些流氓给赶走了。 后来,六婶儿就经常来看她,偶尔还给她带一些她包的饺子。 当然,li da也没有白吃六婶儿的东西,有的时候,买了贵一些的水果之类的,她都会送给六婶儿他们。 这样一来二往,他们两家便熟悉起来。 转眼,就到了li da租住的房间门口。她拿出钥匙来,正要开门,六婶儿的儿子——刘世勋就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盘子洗好了的葡萄。 “li da。” li da转过头来,对着刘世勋笑了笑:“世勋。” 刘世勋长得憨憨厚厚的,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他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才将手里的果盘端到了li da的面前。 “我......我刚刚买的葡萄,已经洗好了,给你端过来一些。” “谢谢!”li da笑着,接过了那个果盘。 六婶儿眼睛一瞪,伸手便拍在了儿子的后脑勺上,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傻小子,你没见li da不方便吗?你就不会端着进来?” “哦,哦,对,对!”憨憨厚厚的刘世勋,又赶忙将li da手里的果盘给接过去。 li da看着这对活宝母子,笑了笑。 “没关系,六婶儿。” 她打开门:“六婶儿,进来坐会儿吧!” 六婶儿的目光在自己的儿子和li da之间转了转,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 “我就不进去了,世勋,你进去陪陪li da,我回去包饺子了,家里还有一半的皮子还没包完呢!” 说完,六婶儿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刘世勋看着自己的母亲,就像是她身后有一只老虎在追她一样,他的心里疑惑:饺子不是包完了吗?怎么妈说还有一半的皮子没有包? 但是,这些事情,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讲出来。 他走进li da的屋里,又帮着li da收拾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屋里。 li da有些不好意思:“世勋,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别忙了,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吧!” 但是,刘世勋手里的活儿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他一边忙碌着收拾屋子,一边跟li da说话。 “li da,你现在不方便,这些活儿,我可以帮你。” li da更加觉得尴尬:“世勋,你今天不上班吗?” 刘世勋摇了摇头:“我这个星期上晚班,要下午4点才开始上班。” “哦!”li da了然的点头,然后,一转眼,正好看到沙发的角落里,自己的......额,内衣,丢在那里。 这时,刘世勋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件内衣的存在。li da都还没有脸红,他一个大男人的,看到那件内衣,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li da有些尴尬的移过去,然后,连忙抓起那件内衣,就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那个......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刘世勋红着脸颊,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边放了,他东瞟西瞟的,目光就是不敢朝着li da看过去。 li da见这刘世勋,虽然也有32了,但是,这纯情得跟个小男生一样,她有些无奈。 最后,她干脆走进阳台上,租的房子,都很小,阳台上放着洗衣机,她便走过去,将内衣塞进洗衣机里。 她刚要走出来,就听到刘世勋的声音:“li da,我先回去了,一会儿,我给你送些饺子过来。” li da也有些尴尬,便轻咳一声,答应了。 刘世勋回到家里,六婶儿见自己的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回来了,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回来了?” “嗯!”刘世勋只嗯了一声,便脸红脖子粗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六婶儿不明所以,一边在弄菜,一边嘀咕:“怎么还脸红上了?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 等她煮好了饺子之后,叫刘世勋送去li da家里,刘世勋是死活不去。 六婶儿瞪了自己没出息的儿子一眼,便只好自己出马。 她端着一盘子饺子,和一盘子菜,给li da送去。 这边,li da跟邻居们相处得其乐融融,那边,傅锦晟垂头丧气的回到公司里。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他走进办公室里,将城西那块地皮的开发方案,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皱了皱眉头,走出办公室,对自己的下属吼道。 “今天,你们给的方案不行,重新给我做,今晚加班,一定要出一份最完美的方案,我明天需要。” 下属们见到他阴沉着脸,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连忙点头。 207,我的床,不想让 别的男人睡 傅锦晟见这些下属们都乖巧了,这才松了口气,他扯了扯领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继续工作。 可是,现在,他是怎么都静不下心来上班了。 在办公室里干坐了一会儿,他索性起身,去了顶层。 当总裁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傅焱行以为是燕觐进来送资料的,所以头都没有抬。 “放那里就行了。” “阿行。”傅锦晟开口,情绪很是低落。 傅焱行抬头一看,见他这垂头丧气的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了?这是?” “阿行,我今天去找她了。” 傅焱行一听,便明白过来,能够让傅锦晟找的人,现在,除了li da,还会有谁? “没找到吧?” “嗯!”傅锦晟点头:“医院和她之前住的地方,我都去找了,还是没有找到人。” “二哥,你们总是有机会见面的。” “嗯,我知道。”傅锦晟坐在沙发上,身体往后面的靠背上一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阿行,陪我喝一杯。” 傅焱行又看了傅锦晟一眼,最终,他还是站起身来,去了酒柜那里,去倒了两杯酒,端过来,递给傅锦晟一杯。 “二哥,借酒浇愁愁更愁。” “我知道。” 说完,傅锦晟直接一扬脖子,将杯子里的酒水全部一饮而尽。 傅焱行看着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傅锦晟将手里的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放:“阿行,给我再来一杯。” “二哥。” “别特么废话,给我酒,要不然,我就出去喝了。” 傅焱行翻了个白眼,只好起身去给他倒酒。 傅锦晟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到后来,他不让傅焱行给他倒,而是自己跑去酒柜那里,拿了两瓶人头马过来,放到茶几上,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一瓶干完,再来一瓶。 当他伸手正要开第三瓶的时候,傅焱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行了,二哥。” 傅锦晟抬起猩红的眼睛,看着傅焱行。 “怎么?舍不得你的酒?” “不是,二哥,你已经喝了两瓶了,酒喝多了,伤身。” “我特么才不管什么伤身不伤身的,我特么,心都快要死了。” 说着他直接挣脱了傅焱行的束缚,又将第三瓶给打开了。 他倒了一杯,又灌了下去。 等他又打算倒的时候,洛阳轻轻走到他身后,傅焱行正要问她做什么的时候,她食指放到唇边,示意傅焱行噤声。 然后,她抬起胳膊,一个手刀下去。 傅锦晟只感觉后脖颈突然一疼,人就晕了过去,而且,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老公,你把他弄到休息室去吧!” 傅焱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就像一头猪一样的哥哥,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没想到,我二哥结了好几次婚,这最后一次,却被伤成这样。” “别说有的没的,他这样躺在地上,像个什么样子?”洛阳催促道。 傅焱行笑了笑:“让他躺到沙发上吧!我的床,不想让别的男人睡。” 洛阳翻了个白眼:“你们小时候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过?” 傅焱行看了洛阳一眼,然后,正儿八经的摇了摇头:“没有。” 洛阳再次翻了个白眼:“行吧!那就让他睡沙发吧!” 傅锦晟虽然没有傅焱行高,但也是一个18几的大个儿,所以,傅焱行根本就弄不动他。 洛阳见傅焱行拖了一下,没有拖动他,便直接去办公桌那边,拨了内线,让燕觐和燕三进来。 等燕觐和燕三进来的时候,看到地上躺着人事不省的傅锦晟,都吓了一跳。 “总裁,你们......” 一看他们两个那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傅焱行有些无奈。 “我没有打他,是他自己喝醉了,晕了过去。” “哦。”燕觐和燕三连忙点头,然后,两个人合理,将傅锦晟抬到沙发上面,帮他把手脚放好了,这才离开。 洛阳走进休息室里,去给傅锦晟拿了一条薄被出来。 傅焱行一看,连忙走过来,抓住那条薄被:“你干什么?” “给他盖被子啊!他这个样子,会感冒的。” 傅焱行直接将那条薄被抢了过来:“不行,这是我的。” 洛阳看着他这小孩子气的样子,有些好笑:“傅焱行,你都30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啊?” “我有洁癖。” 洛阳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洁癖?我咬了几口的冰激凌,你都吃得下去,怎么?你哥哥要盖你的被子,你却说有洁癖了?” 傅焱行看了洛阳一眼,然后才悠悠开口:“我的洁癖,是除了你之外。”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样吧!这条被子,你给他盖了之后,就不要了,这样总行了吧?” 傅焱行想了想,然后,只好妥协的点头。 洛阳刚想要去拿薄被,就被傅焱行给躲开了。 她正纳闷儿,就看到傅焱行自己去给傅锦晟盖上了那条薄被。 洛阳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醋王啊!啥时候才会正常点儿? 到下班的时候,傅锦晟都没有醒过来。 洛阳拎着包包,看着傅焱行,有些担忧的问道:“老公,我下手是不是狠了点儿?” 傅焱行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不狠,一点儿都不狠,只要还活着就行。” 洛阳有些无奈:“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让他在这里睡呗!我们先下班了。” 说完,他直接牵着洛阳的手,便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地下停车场,坐进车里,洛阳还有些担忧。 “老公,我们这样,把你哥哥丢在公司里,好吗?” 傅焱行一边帮她系安全带,一边说:“有什么不好的?正好,公司里缺一个守夜的人,他在正好,万一是有什么小偷之类的,他好帮我们抓住。” 洛阳听到他这话,翻了个白眼:“有你这么精打细算的吗?” “有啊!”傅焱行大言不惭:“我不就在你的身边吗?” 帮洛阳系好了安全带,他又为自己系好之后,直接开车离开了公司。 208,不许泄露任何消息 回到家里,吃好了饭,傅焱行正陪着洛阳在后花园里散步,就看到管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有事?”傅焱行问道。 管家连忙将手里的手机递到了傅焱行的面前。 “先生,薛少找您。” 傅焱行接过手机来一看,果然是薛南城打来的。 他不紧不慢的滑动接听键,刚刚打开,就听到薛南城那端焦急的声音。 “三哥,顾晓有没有去你那里?” “顾晓?”傅焱行转头看着洛阳:“没有啊!” “没有?”薛南城的语气更加的着急起来:“你把手机拿给洛阳,让她接电话。” “好。”傅焱行将手机递给洛阳。 “喂,薛南城?” “洛阳,顾晓有没有跟你联系?” “没有啊!怎么了?你不是跟她在一起的吗?” “我......”薛南城咽了咽口水,努力压下心里的酸涩,这才又开口:“我今天下班回去,就没有见到她的人。” “怎么可能?”洛阳更加疑惑:“你有没有去她家里找找?” “她家里?”薛南城又将那难受的劲儿压了压:“好,我现在马上去她家里,洛阳,如果,你有顾晓的任何消息,都请你尽快告诉我,可以吗?” “你先去找她吧!” 说完,洛阳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之后,洛阳正要给燕三打电话,这时,管家的手机响了起来。 管家接起,才知道,原来,大门口那边的保镖说:“大门口有一位姓顾的小姐,说是太太的闺蜜,但是,因为是大晚上的,所以,他们也不敢轻易放行。” 管家接到这个消息,立马就报告给了洛阳。 洛阳抬头看着傅焱行,然后,一把抓着他的手腕:“老公,顾晓来我们家的事情,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傅焱行看着自己的老婆,想了想,虽然有些对不住自己的兄弟,但是,如果他将这件事情告诉薛南城,那么,洛阳一定会跟他没完没了的闹,算了,为了他们夫妻关系的和谐,就先对不住兄弟了。 傅焱行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不说,但是,如果他自己查到,那是他的事情。” “嗯。” 洛阳点了下头,然后对管家又吩咐了:“刘叔,您去亲自去把顾小姐接进来,记住了,今天,顾小姐到我们家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许泄露出去。” “知道了,太太。” 刘管家转身便去了大门口。 洛阳和傅焱行也顾不得再散步了,直接往别墅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顾晓正好从刘管家的车上下来。 顾晓一看见洛阳,便扑了过来,直接抱住了她:“洛阳。” 洛阳也伸手抱着自己的闺蜜:“顾晓。先进去吧!” “嗯。”两个人搂着彼此的肩膀,便往别墅里走去。 进了家门,洛阳立刻吩咐刘管家:“刘叔,你去叫厨师给顾小姐做点儿吃的吧!” “是。” 刘管家转身出去了。 洛阳握着顾晓的手,看着她有些蓬头垢面的样子,就有些心疼起来:“你怎么从薛南城那里跑出来的?” 顾晓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了整整一大杯。 洛阳见状,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放到她的面前:“慢慢喝。” 顾晓再次喝了一杯之后,这才看着洛阳:“艾玛!渴死老娘了。” 洛阳看着她这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短发。 “死丫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想在那里了,就离开了呗!” 洛阳眼睛一瞪:“你没有跟我说实话吧?” 顾晓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好闺蜜,最后才叹了口气:“看来,最了解我的,还是你啊!” 洛阳一巴掌,轻轻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少给我贫,快说说。” 顾晓笑了笑,然后,又对洛阳说:“洛阳,叫你家管家把他的手机拿来用用。” “管家?” “嗯!”顾晓点头:“我跑出来的时候,直接把电话卡给扔了。” 洛阳立马一点就通,直接叫了管家过来。 管家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顾晓。 顾晓接过手机来,给她爸妈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 “喂。” “爸,我是顾晓,您小声点儿,薛南城还在我们家里吗?”顾晓压低了声音问道。顾廷越摇了摇头:“走了,那个姓薛的小伙子,他说他是你的男朋友。” “爸,别相信他。”顾晓说:“还有,我现在很安全,您跟妈妈都不用担心我,你们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我跟你们联系的事情,千万别跟那个姓薛的人说,知道吗?” “知道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几个月都不见你的人影,这刚刚联系上,你又说这话。” “爸,我现在只能告诉您,我现在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等过段时间,姓薛的不找我了,我就回去。到时候再跟你们解释。” “好吧!”顾廷越叹了口气:“晓晓啊!我们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嗯,我知道了。”听到父亲关切的语气,顾晓的鼻子酸酸的:“爸,不说了,以免到时候姓薛的查到我。” “好,你方便的时候,记得给我们打电话啊!”顾廷越再次叮嘱道。 “好。”顾晓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连忙将电话给挂断了。 洛阳见顾晓的眼泪流下来,连忙拿纸巾给她擦了擦。 “顾晓,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在我们这里住下吧!” “谢谢你,洛阳。”顾晓一把将洛阳抱住。 洛阳拍了拍她的后背:“傻丫头,谁让我们是闺蜜呢?闺蜜,不就是对方有难处的时候,伸一把手吗?” “好。” 顾晓又擦了擦眼泪,然后,再次看着傅焱行,有些歉意的开口:“傅先生,给您添麻烦了。” 傅焱行只是点了一下头。 洛阳直接拉起顾晓的手:“走吧!我带你去房间里。” “嗯!”顾晓跟着起身,跟着洛阳,去了客房里。 洛阳这一去,就没有从客房里出来过。 当傅焱行第三次看腕表的时候,他实在是等不了了,直接起身,问刘管家。 “刘叔,太太让顾小姐住的哪一间客房?” 209,你看我敢不敢? 刘管家眼睛眨了眨,这才恭恭敬敬的开口:“先生,太太带顾小姐去了二楼最靠东南方向的那个房间。” 傅焱行直接大踏步的就往二楼走去。 来到门口,他抬手敲门。 洛阳的声音在门内响起:“谁呀?” “傅太太,该睡觉了。” 洛阳听到傅焱行的声音,翻了个白眼,她又看了一眼浴室方向,见没有什么动静,便又开口。 “我已经睡下了,今晚,我就在这里睡,陪陪顾晓。” 傅焱行轻笑:“傅太太,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洛阳的声音,还是在里面,她躺在床上,都没有动。 傅焱行轻轻一笑:“傅太太,我答应你,不把顾晓在我们家里的事情告诉薛南城,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后面的话,傅焱行没有再说,聪明如洛阳,她当然懂傅焱行的意思。 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洛阳披了一件睡衣,走了出来。 她一把将傅焱行推开,瞪着他:“顾晓今天情绪很不好,我想要陪陪她。” 傅焱行看着洛阳,好整以暇的笑了笑:“可以啊!你敢今晚陪她,明天,我就让薛南城来家里抓她,怎么样?傅太太?” 洛阳没有办法,只好又瞪了他一眼:“走吧!上去睡觉。” 傅焱行这才满意的点头:“对嘛!这才乖。” 说完,他一把将洛阳搂进怀里,向着电梯口走去。 顾晓洗好了澡出来,正好听到傅焱行威胁洛阳的话,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而回到房间里的洛阳,却被傅焱行以不去告密为由,又是一顿折腾。 第二天,手酸嘴巴疼的洛阳一大早便起床,去敲顾晓的门。 顾晓穿着睡衣,一脸的睡眼惺忪,她揉着眼睛来开门。 “洛阳。” 洛阳走进顾晓的房间里:“顾晓,我今天要去上班,你一个人在家里,可以吗?” 顾晓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可以的。你又回傅氏集团去上班了吗?” “对啊!你想要吃什么?我下班之后去给你买。”洛阳说道。 顾晓笑了笑,一把抓着洛阳的手,满眼的感激:“谢谢你,洛阳。” 洛阳一拍顾晓的肩膀:“跟我还这么客气?” “说的也是。” 吃完早饭之后,洛阳便和傅焱行一起去上班了。 顾晓一个人在洛阳的家里。 洛阳和傅焱行到公司的时候,没有看到傅锦晟,傅焱行挑了挑眉:“看来二哥昨晚回去了。” 洛阳将包包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又拿着杯子,正要出去,就被傅焱行叫住了。 “你去泡咖啡?” 洛阳回过头来,看着他:“对啊!怎么了?” 傅焱行几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将杯子拿起来,递到洛阳的手上:“傅太太,麻烦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只好接过来:“你现在怎么不让燕觐给你泡了?” “我喜欢你泡的。。” “好吧!你这个理由,我喜欢。” 说完,洛阳便哼着歌儿去泡咖啡了。 等她将咖啡泡好,端着刚走进办公室里,就看到了薛南城坐在沙发上,傅焱行还是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洛阳见到薛南城,在一瞬间的失神之后,立马恢复。 “薛南城,顾晓找到了吗?” 薛南城顶着一双熊猫眼,看了洛阳一眼。 “她真没跟你联系?” 洛阳摇了摇头,一脸的无辜:“没有啊!怎么?你怀疑我?” 薛南城往后一仰:“那你怎么不着急?” “着急啊!谁说我不急的?” 洛阳看着薛南城,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我看,不急的是你吧?她是你弄丢的,现在,你不去找她,而是来我们这里诉苦。” “洛阳,我看你还真是会颠倒黑白啊!” 洛阳将傅焱行的咖啡放到他的面前,自己又端起自己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边,喝了起来。 “我从来不会颠倒什么黑白,我只知道,我闺蜜,被你弄丢了。薛南城,我限你三天之内找到她,如果找不到......” “找不到又怎样?你能把我撕了?” 洛阳看着他,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也许吧!”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洛阳轻描淡写的说着这话,但是,薛南城却知道,这家伙的手段,有多毒辣。 曾经的洛佳明,林尤新,就是最好的证明。 薛南城耸了耸肩膀,然后,站起身来:“行吧!我出去找。” 洛阳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 在一旁的傅焱行有些看不过去了:“薛南城,你昨晚一夜没有合眼吧?” 薛南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傅焱行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个样子出去,万一是出了什么事情,谁给你去找顾晓?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三哥,找不到顾晓,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睡,你这个样子,很容易猝死。” 薛南城摆了摆手:“不用了,三哥,我司机就在楼下,我在车上睡一会儿就成。” “行吧!既然司机开车,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找人的事情,你放心,我也派人去找了。” 薛南城有些感激的看着傅焱行:“谢谢了,三哥。” 傅焱行摆了摆手:“跟我还客气?” 薛南城离开了,他继续去找顾晓。 傅焱行看着洛阳:“满意了?” 洛阳毫无愧疚的点头:“嗯。” “你这样耍他,要是让他知道,他会跟我决裂的。” “没事,你失去了兄弟,我保住了我的闺蜜,我们不输不赢。” 听到洛阳这话,傅焱行想找个柱子撞死,天底下,还有人有这样的说法?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傅锦晟才来上班,他一来,就催着手底下的员工,将昨天修改的方案拿给他看。 他手底下的杨助理,战战兢兢的站在他的旁边,生怕他又提出哪里不满意,让他们加班。 还好,经过昨晚一晚上的奋战,今天提交的这份方案,终于获得了傅锦晟的赞同。 “做的不错,看来,加班有效果。” 小杨助理偷偷低头翻了个白眼。 傅锦晟将文件夹递给小杨助理:“就按照这个方案设计,很好,出去吧。” 小杨助理接过文件夹,刚一拉开办公室的门,迎面便碰到了傅锦晟的秘书姜娜。 “姜秘书。”小杨助理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姜娜穿着超短裙,不屑地瞄了一眼戴着眼镜的小杨助理,然后,伸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发,踩着12厘米的高跟鞋,走进了傅锦晟的办公室里。 210,为什么她可以,我却不行? 姜娜一走进去,便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傅总。”姜娜的声音,是个男人听了,身子都会发软。 傅锦晟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搔首弄姿的姜娜,皱了皱眉头,又低下头去看文件。 姜娜见他这反应,跺了跺脚,假装有些生气的扭着水蛇腰走了过去。 “傅总,您没听到人家跟您说话吗?” 闻到那一股子浓烈的香水味儿,越来越近,傅锦晟再次皱了皱眉头。再次抬起眼皮,就看到姜娜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姜娜屁股一撅,正想要往傅锦晟的大腿上坐去,傅锦晟直接将办公椅一转,躲开了姜娜的触碰。 姜娜本来就穿的是恨天高,她做那个动作,本来,如果傅锦晟识趣,好好接住她,那么,好事就成了。 可惜,现在的傅锦晟不解风情,直接躲开了。、 姜娜脚一崴,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只听得“噗通”一声重物落地,傅锦晟寻声看过去,就看到姜娜倒在了地上,眼泪汪汪地揉着自己的脚踝。 傅锦晟蹙眉:“姜小姐,你已经被开除了。” “什么?”姜娜嘟着嘴,抬起头来,看着傅锦晟:“傅总,为什么?” “为什么?”傅锦晟冷冷地看着姜娜:“你好意思问为什么?你今天打扮成这样,来我的办公室来勾引我,你说这是为什么?” 姜娜一听,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哭着对傅锦晟吼道。 “傅总,您为什么对我这样?曾经的li da,不也是秘书上位吗?” “哈哈!”傅锦晟冷笑,然后,又冷冷地看着姜娜:“你不配提起她。” 说完,他直接按了内线,让保安上来,将姜娜拖了出去。 在总经理办公室外面的人,在看到姜娜被保安拖出来之后,都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姜娜,仗着自己是陈经理的远房亲戚,在公司里作威作福,耀武扬威,现在好了,直接就被傅总给开除了,还真是大快人心啊! 傅锦晟来关门,看到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皱了皱眉头:“都不用上班了?” 这些下属们一听,连忙作鸟兽散了。 下午下班之后,洛阳跟傅焱行一起,去超市买了一些顾晓爱吃的零食,这才回家。 当然,在去超市之前,洛阳特意给傅焱行准备了一个口罩。 傅焱行看着她从包里拿出来的口罩,挑了挑眉:“这是做什么?” 洛阳笑得很是鸡贼:“老公,我最近看新闻,都说江城的空气质量变得很差了,所以,为了健康,你得戴个口罩。” 傅焱行看着她笑成这样儿,便知道了她的用意。他也没有阻止,只是,又将她塞进包里的那一包口罩,拿出来,取出来一只,往她的脸上戴。 “空气不好,你也要做好防护。” 洛阳有些无奈,只好任由他摆布,所以,到了超市之后,整个超市里人很多,却唯独只有他们两个戴口罩,最终,他们被别人指指点点。 洛阳和傅焱行都毫不在意,比起自己的另一半被别的女人或者男人觊觎,他们宁愿别人这样来看他们。 回到家里,顾晓无比开心,跟洛阳一起坐在沙发上吃零食。 这天晚上,洛阳还是陪顾晓,陪到很晚。 两个人洗好澡之后,便坐在床上,面对面:“顾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薛南城?” 顾晓叹了口气,一把握住了洛阳的手:“洛阳,你知道吗?我亲眼看到他跟别的女人......” “啊?”洛阳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你亲眼看到他们做运动啊?” 顾晓点头:“从那之后,我看到他,就心里有阴影。我接受不了我的男人,跟别的女人......” “也是,要是我,我也接受不了,那得多膈应啊!”洛阳也表示赞同。 想了一会儿,洛阳又抓着顾晓的手:“可是,我最近几年,都没有听到他的花边新闻了。” “是啊!他是改了很多,但是,一想起那天晚上,我看到的,我就恶心得不行。” “唉!”洛阳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顾晓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连忙推着她。 “行了,今天不早了,你要再不出去,一会儿,你的傅先生又要来抓人了。” 洛阳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看,不觉惊叫出声:“妈呀!都11点半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先走了哈!” 洛阳跟顾晓摆了摆手,便连忙下床,朝着门口奔去。 当她回到顶楼主卧里,看到傅焱行正拿着一本书,一脸怨妇相:“你还知道回来?” 洛阳连忙狗腿的跑过去,窝进他的怀里,一副乖巧样儿。 “我哪里不知道回来啊?我的老公在这里呢!我无论在哪里,我心里都想着我的老公呢!” 傅焱行看着她那狡黠的目光,虽然知道她是在哄他,但是,他还是不忍心戳穿她的谎言。 他一把将她抄进怀里:“好了,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嗯!”洛阳再次乖巧的点头,窝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洛阳和傅焱行照常去公司上班。 到中午的时候,刘管家突然打电话来。 “先生,薛少来家里了。” 傅焱行挑了挑眉,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妻子:“我知道了,你让顾小姐藏好了。” “嗯。” 挂断电话,傅焱行来到正在画图的洛阳身边:“老婆,薛南城去家里了。” “啊?”洛阳正在画图的手一顿,笔一歪,就画错了。 傅焱行笑了笑:“不过,你放心,我让刘管家将顾晓给藏起来了。” 洛阳这才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洛阳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设计图,被自己一笔给毁了。 她现在,真的是......完了,明明,今天就可以结束的草图,现在,又要重新画了,烦死了。 她直接将那张草图纸拿起来,揉了揉,扔进垃圾桶里。又拿出一张白纸来,正打算开始画,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大力的从外面打开了。 211,也包括我老公吗? 傅焱行挑了挑眉,看着怒气冲冲走进来的薛南城。 薛南城走到洛阳的办公桌边,“啪”的一声,将一样东西甩在了洛阳的办公桌上。 “洛阳,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溜溜梅啊!”洛阳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有问题吗?” 薛南城再次用手捏起那还剩下半包的溜溜梅,拿到洛阳的面前,咬牙切齿道。 “洛阳,这是顾晓吃剩下来的。” 洛阳耸了耸肩膀,还是眼睛不眨的看着薛南城。 “薛南城,我看你是最近没有休息好,白日做梦了吧?这溜溜梅,谁都可以吃,难道,谁规定了只能是顾晓吃?” “谁都可以吃?” 薛南城恶狠狠地看着洛阳:“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吃剩下来的,据我所知,你喜欢吃辣的,并不喜欢吃算的。而且,这个牌子的溜溜梅,是最酸的,一般人根本吃不下去,也只有顾晓那个怪咖才吃得下去。” “不信?”洛阳看着薛南城那将要哭出来的样子,笑了笑:“不信我吃给你看。” 说着,她打开那袋子,拿出来一颗,看到这东西,她的牙齿都开始往下倒了,更不用说吃了。但是,为了自证清白,她只好以命相搏了。 她咽了咽口水,实在是不愿意吃啊! 薛南城看着她那痛苦的样子,讽刺的笑了笑:“洛阳,你倒是吃啊!” 傅焱行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行了,薛南城,别为难洛阳。” 可是,薛南城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洛阳。 洛阳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一颗溜溜梅吗?” 说完,她直接将手里的那颗溜溜梅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但是,这溜溜梅一进嘴里,洛阳都感觉自己的牙齿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捂着嘴,一副痛苦的样子。几经挣扎,她实在是不能将这么算的东西给咽下去,所以,她没有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吐到垃圾桶里不算,她又恶心干呕了一阵,这才抬起头来。 “老公,老公,快,给我递杯水过来,我现在胃里难受得不行。” 傅焱行立马给她递杯水,洛阳漱了几遍口,这才觉得好受了一点儿。 等她把这一阵儿难受的劲儿过去了,薛南城再次走到她的身边。 “怎么样?洛阳,要说实话了吗?顾晓到底在哪里?” 洛阳仍然摇头:“我怎么知道?她是从你家里离开的,我没找你算账,已经是很对得起你了。” “你......”洛阳的一句话,堵得薛南城半天开不了口。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那你刚才吃那溜溜梅吐了怎么解释?” “吐啊?我怀孕了,不行吗?”说着,她又看向傅焱行,跟他挤眉弄眼的。 傅焱行见自己的小妻子这么可爱,也就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薛南城看着他们这妇唱夫随的样子就来气。 “三哥,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啊?你是知道的,我对顾晓的感情。” “能有什么感情?”洛阳瞪着薛南城:“你要是对她有感情,就不会当着她的面儿,跟别的女人上床了。” “可是,我都改了啊!这几年来,除了她,别的女人,我连手都没有牵过。你说说,哪个男人之前没有个女人?” 洛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这话的意思,也包括我老公吗?” 傅焱行一看,这个该死的薛南城,这是要把自己拖下水啊!他瞪着薛南城,身上不停地释放冷气。 薛南城一看这哥们儿这样儿,就觉得自己胜利在望。虽然,胡诌的话,会影响兄弟感情,但是,为了他的女人,他只好对不起兄弟了。 他看着洛阳那个样子,就又看了一眼傅焱行,那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 傅焱行现在,就觉得那个顾晓,就是个烫手山芋啊!是说出去也不是,不说出去也不是。 洛阳继续盯着薛南城:“你说,傅焱行之前,有没有过女人?” 薛南城这一次,觉得是时候翻盘了,不能被洛阳这个女人拿捏。 “想知道?” 洛阳点头:“说。” 薛南城又笑了起来:“洛阳,想要知道傅焱行曾经有没有女人,很简单,告诉我顾晓在哪里?我就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洛阳咬了咬舌头,又看着薛南城的眼珠子转了转,她知道,这个薛南城,一定是在诈她,所以,她直接又坐了下来。 “算了,我对他的过去不感兴趣,我只在意他的将来。” 说完,她拿起铅笔,又开始画草图。 薛南城见她从暴怒,到现在的平静,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对洛阳这心里素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真的不想要知道?” 洛阳一边画画,一边摇头:“不想知道。就像你说的,哪个男人没有个过去?好了,你走吧!别耽误我画设计图。” “你......”薛南城指着洛阳,手指都在颤抖:“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洛阳从图纸上抬起头来,看着薛南城:“不好意思,现在让你见识到了,可以离开了吗?” 薛南城一甩手:“算你狠,洛阳。” “哈哈。”洛阳干笑一声,对着他挥了挥手。 没办法,薛南城只好离开了。 薛南城一走开,不到5分钟,洛阳将手里的铅笔往办公桌上一拍“啪”的一声。 傅焱行的心脏一跳,就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果然,洛阳怒不可遏的走过来,一把抓起傅焱行的领带,冷冷地盯着他。 “说,在我之前,你到底有过几个女人?” 傅焱行见她霸气的这个样子,有些好笑。 洛阳见他在笑,心里更不爽:“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说,到底有几个女人。”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个闵思琪,是我的初恋,但是,我跟她,也仅仅是牵手而已。” “真的?”洛阳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傅焱行连忙点头:“当初,不是你来破的我的身吗?” 212,我不欢迎你住到我家来 洛阳的心,这才稍微放下去一点点:“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否则......” “否则怎样?”傅焱行挑眉看着她。 洛阳转头,看到笔筒里的一支钢笔,她拿起来,狠狠地往办公桌上戳去。 “咔嚓”钢笔断裂。 “否则,你的命根子,就会像这支钢笔一样‘咔嚓’。” 傅焱行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只觉得裆部一凉,想要伸手去捂,又看到洛阳恶狠狠地瞪着他。 “明白了吗?” “明白了!”傅焱行乖巧的答应着:“我保证,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早知道你查得这么严,我就应该在你破我身之前,去医院开一个处男证了。” 洛阳听到他这话,这才满意的又回到了位置上,继续画图。 傅焱行看了自己的这个凶悍的老婆一眼,又继续看他的文件。 下午下班,洛阳没有再去给顾晓买东西。之前,因为零食引发的风波,她怕再一次被掀起。 车子刚开到庄园的大门口,傅焱行就看到了薛南城的车子,也跟了上来。 他侧头看着洛阳:“薛南城又来了。” “看来,他还是没有死心。” 傅焱行笑了笑:“你以为薛南城是傻子吗?” “我没有以为他是傻子,只是,他这样逼得这么紧,顾晓会喜欢他才怪?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整天像个监控器一样盯着自己的男人?” “唉!”傅焱行叹了口气:“薛南城也不是天生就是这样。” “那又怎样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要用成年人的解决办法去解决事情,而不是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你说得没错。”傅焱行表示赞同:“薛南城确实需要改变方式方法了。” 洛阳转头看着傅焱行:“薛南城是单亲家庭长大的?” 傅焱行摇了摇头:“不是,可是,他的成长环境比单亲家庭都不如。” “怎么说了?”洛阳问道。 傅焱行又看了洛阳一眼,这才娓娓道来:“薛南城的父亲,娶了好几个妻子,他的母亲,又是那种软弱的人。又不是大房,所以,经常被其他房的女人欺负。” “啊?”洛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所以,他的性格才变得这么的缺乏安全感啊?” “对!” 车子拐进了停车场里,傅焱行将车子停好了,解开安全带,和洛阳一起下车。 此时,正好,薛南城也正好下车。 而且,他还绕到后面,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一个大箱子。 洛阳看着他拿出来的大箱子,吓了一跳。 “薛南城,你这是干什么?”她指着那个大箱子问道,这,不会是打算把顾晓装进箱子里带回去吧? 薛南城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抬起头来,笑了笑:“从今天开始,我住在你们家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抽了抽嘴角,有些哭笑不得。 “这下可热闹了。” 然后,她又补充一句:“薛南城,我不欢迎你到我家里来住。” 薛南城冷冷地看着洛阳:“洛阳,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我三哥的房子。” “但是,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洛阳继续跟他争辩。 “你的?”薛南城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三哥,你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你连自己的房子都送给这个女人了?” 洛阳一听他这话,就不干了:“什么这个女人?我是他老婆,他要送什么给我,都是天经地义的。” “你......”薛南城颤抖着手指,指着洛阳:“你好意思说得出口?”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得到我应得的,天经地义。”洛阳冲着薛南城吼道。 薛南城一跺脚:“三哥,你还管不管你的女人了?” “我说了,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你薛南城,给我说话小心点儿。” “三哥......” 洛阳看着薛南城这要将她撕了,又不敢的样子,就觉得无比开心。 傅焱行看着这两个人斗嘴,就一直在笑,特别是看到洛阳能够把一直能说会道的薛南城给气得跺脚,他就很有成就感,与有荣焉。 最后,他见薛南城实在是词穷了,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搂着她的肩膀,往别墅里走去。 薛南城拖着行李箱,跟在他们的后面。 来到洛阳的家里,他就一直东张西望,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洛阳见他这样,虽然知道他是在找顾晓,但是,她就是要打击他。 “薛南城,你到底在找什么?” “你说呢?”薛南城反问道:“我找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洛阳摇了摇头:“你找什么我不清楚,但是,你这贼里贼气的样子啊!如果,我家里少了什么,我就要找你!你可别忘记了,这里的一草一木,现在,都是我洛阳的。” 听到她这霸气的话,薛南城翻了个白眼。 “行,你家里少了什么,尽管找我,但是,我少了我女朋友,是不是要找你?” “关我什么事情?”洛阳挑眉问他。 “不管关不关你的事情,反正吧!我就住在这里了。” 说完,他直接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去了二楼。 洛阳跟在他身后,薛南城蹙眉:“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把我家值钱的东西给拿走了吗?” 薛南城翻了个白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说完,这句,他也随她了,反正,她爱跟着就跟着,毕竟,这是她家里。 果然,薛南城挑了一间顾晓对面的房间。 洛阳看着薛南城进那间房间,她严重怀疑,这个薛南城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但是,又不像啊! 薛南城将房门打开,走进去,然后,站在门口,看着洛阳。 “你不怕你老公误会,你就进来。” “我怕什么?到时候,他误会的话,也只会宰了你。” 说完,洛阳抬脚,正要进去,就被薛南城给拦住了。 “姑奶奶,我求求您了,我还想多活几年,我还没有结婚呢!您请便把!都监视到这里了,我也没啥好偷的。” 洛阳翻了个白眼,又退了出来。 213,三哥,管好你老婆 到了楼下,看到管家,她便跟管家耳语了几句。 管家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太太,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洛阳笑得阴险:“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得了。” “好吧!”刘管家叹了口气,便出去了。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薛南城在房间里洗完澡,正打算睡觉,房门被敲响。 “谁?” “薛少,太太让我给您送女朋友来了。” 这是刘管家的声音,薛南城一听,疑惑道:“铁公鸡今天转性了?她怎么可能把顾晓送过来?难道是良心发现了?果然,我这么善良的人,她怎么舍得让我独守空房?” 这么想着,薛南城兴高采烈了的来到起居室,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果然,看到“顾晓”就站在门口。 刘管家让几个女佣直接将那做得像顾晓的充气娃娃直接搬进了薛南城的房间里。 薛南城看着那个跟真人一比一比例的充气娃娃顾晓,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他直接拿出手机来,就给傅焱行打了个电话。 傅焱行此时正在书房里办公,就最后一个文件了,听到手机响,他拿过来,看到来电显示,挑了挑眉,接起。 “什么事情?” “三哥,你到我房间里来。”电话那端,传来薛南城咬牙切齿的声音。 傅焱行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来就知道了,你得好好管管你家洛阳了。” 薛南城咬牙将这句话说完,然后,直接挂断饿了电话。 傅焱行疑惑,他将那份文件看完之后,签好了字,这才回到房间里,看到洛阳正在吹头发。 “你又去整薛南城了?” “没有啊!”洛阳一脸的天真无辜。 “没有?那他打电话来,让我管管你?” “谁知道?”洛阳将头发吹干,又将吹风机放进抽屉里:“也许是他发神经了吧!” “你今天对他干了什么?” “哦,我只是应他的要求,送了女朋友给他而已。”洛阳答道。 “女朋友?”傅焱行疑惑:“你把顾晓送过去了?” “他想得美,还顾晓?我连顾晓的一根头发丝儿都不会送给他的。” “那他......” 洛阳挑眉看着傅焱行:“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傅焱行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妻子,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去看看。” 说完,傅焱行转身便去了电梯那边。 当他来到薛南城的房间里,看到那个躺在薛南城床上的“顾晓”时,笑得差点儿岔了气。 笑完之后,他才点了点头:“嗯,不错!不得不说,我老婆真的很了解你。” 薛南城听到他这话,差点儿被气死过去。 “三哥,人不能这样啊!您这样,会把那女人宠坏了的。” “宠坏了才好,那样,她就不会在外面眼皮子太浅。” 薛南城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行,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跟她啊!就是一路人。” “我跟她是夫妻,我们当然是一路人。” 傅焱行的一句话,堵得薛南城气都喘不过来。 他连忙伸手推着傅焱行:“行,行,行,别在我的面前撒狗粮,你去跟你的一路人恩爱去吧!” 傅焱行笑了笑,走出了薛南城的房间。 回到房间里,洛阳坐在床上,挑眉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怎样?你的小弟对我送的礼物满意吗?” 傅焱行看到她笑得不怀好意,有些无奈的走过去,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 “小捣蛋鬼,你差点儿把薛南城气死。” “哈哈。”洛阳更加乐翻了天:“这可是他自己的要求,我只是满足他而已。” 傅焱行掀开被子,坐上床:“你就不怕顾晓看到你送的这个礼物,跟你翻脸?” 洛阳抬头看着他,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我才不怕,而且,我相信,顾晓不会的。现在,薛南城在这里,她不会露面的。” “你就那么肯定?”傅焱行看着她,问道。 洛阳点头:“当然,顾晓躲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出来跟他见面?” “好吧!”傅焱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睡觉了,老婆。” 洛阳躺下来,背对着他,直接睡了过去。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就那么怕他让她......? 薛南城果然在洛阳家里,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每天早上,洛阳看到他,都翻白眼:“薛南城,你是真的没事情做吗?” 薛南城喝了一口牛奶,抬起头来,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看着她:“没有啊!我现在就赖在你家里了。” 他大言不惭的话语,让洛阳有些无可奈何:“你不上班的吗?” 薛南城又是无辜的摇了摇头:“最近医院里没什么事情,我就在你家里了。” “医院是你家开的?这么随便?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薛南城打了个响指:“算你说对了,军区医院,确实是我家开的。” “好吧!”洛阳叹了口气:“算我没说。” 吃了饭之后,洛阳和傅焱行正要起身离开,突然,餐厅门口站了一个人。 洛阳看到来人,一惊,然后,连忙给她使眼色,让她离开,因为,薛南城正好背对着门口坐着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来人。 看到洛阳那挤眉弄眼的样子,薛南城疑惑:“洛阳,你眼睛抽筋了?” 洛阳刚想拿起盘子,扣在他的脸上,就看到顾晓朝着薛南城走了过去。 她将手上的盘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薛南城,今天可以离开了吗?” 薛南城只觉得自己头顶突然一黑,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是惊喜,最后,还有一点点怒意...... 他猛地站起身来,站在顾晓的身边,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 薛南城冷冷地看着顾晓:“顾晓,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出来了呢?” 顾晓没有理会他,找了个位置,便坐下来,抓起桌子上的三明治,便啃了起来。 洛阳看着顾晓这怒气冲冲的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两个人,唉...... 见到顾晓坐下来,洛阳本来站起来的身体,也跟着坐了下来...... 214,为什么要逃跑? 傅焱行见洛阳坐下来,有些无奈,他走到洛阳身边,将她拉起来。 “我们先去上班。” 洛阳转头看着他:“我不,顾晓在这里,我不放心。” 傅焱行一把将她给拽进了自己的怀里:“走吧!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 洛阳还是不情不愿,她转过视线,瞪着薛南城:“薛南城,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要是你敢动我姐妹儿,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薛南城也冷冷地看着洛阳:“洛阳,你把她藏在你家里这么久,我没有找你算账,已经是看在我哥们儿的面子上了,你别蹬鼻子上脸。” “呵!”洛阳冷笑:“薛南城,你特么信不信,即使你见到了顾晓,我也有办法让你带不走她。” “你......”薛南城语结,因为他知道,洛阳这句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顾晓见两人快要吵起来了,连忙站起身来,冷冷地盯着薛南城,恨不得将他的身上,挖出一个洞来。 “行了,薛南城,你还有完没完了?” 听到顾晓发话了,薛南城这才闭了嘴。 顾晓见他老实一些了,便转身看着洛阳。 “阳阳,傅总,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了,你们先去上班吧!这边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洛阳拍了拍顾晓的肩膀:“有任何状况,打电话给我,还有,如果你不愿意跟他走,他是带不走你的。” “嗯,我知道,谢谢你,姐妹儿。” “嗨!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洛阳笑了起来。 傅焱行也看着薛南城:“薛南城,有什么话,好好说,知道吗?” 薛南城点头:“三哥,先带你的女人走吧!” 听到这里,洛阳握紧了拳头,都想要向着薛南城的身上招呼了,却被傅焱行强行拉走了。 “行了,走吧!你打不过他的。” 洛阳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你也打不过?” 傅焱行笑了起来:“你太小看你老公了。” “那不就得了?” 傅焱行有些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她的栗色长发:“走吧!一会儿,上班快要迟到了。” “你不是老板吗?” 傅焱行摇了摇头:“现在不是了,你才是老板啊!” “哈哈!”洛阳再次笑了起来:“算你识相。快点儿,别耽误给我赚钱。” “知道了。” 两个人相互搂着,走到停车场。燕三早就在那边等待着了,见到傅焱行和洛阳过来,燕三打了声招呼。 “三爷,洛姐,早。” 傅焱行点了下头,将洛阳塞进车里,自己又绕到另外一边,坐了进去。 燕三发动车子,向着傅氏集团开去。 餐厅里,此时,气氛有些低迷。 顾晓只是顾着吃早餐,根本就没有理会薛南城。 薛南城就坐在她的身边,盯着她吃。顾晓也不觉得尴尬,一直到她吃完了,她才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旁边的薛南城。 “走吧!去花园里转转。” “嗯。” 顾晓自顾自的向前走去,薛南城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到了花园里,顾晓坐在长椅上面,看了薛南城一眼。 薛南城也跟着坐了过去。 他伸手揉了揉脸,然后才开口。 “顾晓,为什么要逃跑?” 顾晓没有看他,只是看着树枝上站着的鸟儿,他们在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薛南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在看什么?” “鸟儿。”顾晓简单的答道。 “为什么?” “你说呢?”这一次,顾晓转过头来,看着薛南城。 薛南城皱了皱眉头,他知道,顾晓这是在用鸟儿比喻自己,不是吗? “顾晓,你不是鸟儿。” 顾晓苦涩一笑:“你把我关在那栋别墅里,每天的活动范围,就只有在那栋别墅里,你说我不是鸟儿?” “顾晓。”薛南城伸手,想要去抓顾晓的手,却被顾晓给躲开了。 “薛南城,你知道什么事以心换心吗?” 问完这句,顾晓突然好像又觉得,这句话,问薛南城,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 “算了,问了,你也不知道,你也不会懂的。” “顾晓。”这一次,薛南城的声音严厉了几分:“顾晓,我也想要以心换心,可是,你给过我机会吗?” “呵呵。”顾晓冷笑,她那冰冷的视线,似乎要射穿薛南城一般:“薛南城,我顾晓虽然不是一个贞操观念很强的人,但是,我也不想找个另一半,整天花边新闻不断,一根黄瓜上百人都用过的,那样,我会觉得恶心。” “顾晓。”薛南城的语气,又软弱了下来,这一次,他一把抓着顾晓的手,没有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顾晓,在没有遇到你之前,的确,我就是一个游戏花丛的混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这辈子会遇到真爱,我以为,像我这样的人,在家族联姻之前,就是要花天酒地,就是要流连花丛......” 顾晓冷冷地看着他,吼道:“松手。” 薛南城摇了摇头:“不,我坚决不松。之前,你跟我说,以后,不要再见到我,我答应了。可是,那几天,我特别痛苦,我都不知道,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顾晓......” “呵!”顾晓讽刺地看着他:“薛南城,你这些情话,是经历了多少女人,才历练出来的?” “顾晓。”薛南城再次加重了声音:“我知道,之前的我,很混蛋,但是,那是因为,我没有遇到我的真爱啊!” “世上那么多的男人,难道他们个个都跟你一样?没有遇到真爱就到处乱.交?抱歉,可能是我的思想太封建,接受不了你们这些新新人类的思想。” “顾晓。”薛南城再次带有痛苦的音色吼道:“过去的那些不堪的事情,我自从遇到你之后,就没有再去做过了。但是,过去的,我也没有办法穿越回去改变它啊!” “既然这样,你就去找一个不介意你过去的人吧!我相信,这样的女人,大有人在。”顾晓不冷不热的说出这句话。 薛南城却是摇了摇头:“不,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女人,我只要你一个。” “呵呵?”顾晓冷笑:“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对我的独一无二?不过,抱歉,您的喜爱,我无福消受......唔......” 215,别在这里 顾晓的话还没有说完,薛南城直接捧着她的脸颊,便吻了起来。 顾晓气得不行,想要推开他,又推不开,他的两只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将自己控制着。 顾晓气得不行,直接张嘴就想要咬他,但是,薛南城不愧是流连花丛好几年的情场老手了,他哪里能不知道顾晓的心思?趁着她张嘴之际,他直接伸出舌头,长驱直入。 顾晓受不了,特别是跟他这么亲昵的时候,她就会响起那天晚上,她在酒店里,因为自己走错了房间,看到的那恶心的一幕。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薛南城捂着被顾晓打得生疼的脸颊,冷冷地瞪着她。 “顾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顾晓猛地点头:“对,因为你就是个人渣。滚吧!我不想要再见到你。” “呵!”薛南城自嘲一笑:“是啊!我就是个人渣,那你出来干什么?” “我出来?”顾晓笑得讽刺:“我本来不想给我的姐妹儿添麻烦了,但是......你今天,确实让我很恶心。” “顾晓,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 顾晓冷冷地看着他:“薛南城,我不讨厌你,我都已经做到极限了。” “好,很好,顾晓......”薛南城的眼眶红了起来,他站起身来:“记住你今天的话,从今以后,我不会出现在你出现的地方。” “谢谢!”顾晓低着头:“希望你说到做到。” 薛南城没有再搭话,直接转身便离开了。 顾晓坐在长椅上,坐了很久,这才走回到二楼自己曾经的房间里,去收拾东西。 可是,当她开门进去,转过身来关门的时候,看到她房间对门的那个客房里......顾晓怒火中烧,她知道那个房间是薛南城住过的,但是,现在,让她看到...... 她怒气冲冲地走进那个房间里,看到起居室里,一个跟她一样高,一模一样的充气娃娃。此时,她恨不得杀了薛南城那个混蛋。 她拿了一把水果刀,直接就将那个充气娃娃给肢.jie了。这还不解气,她又那刀子将那充气娃娃直接划拉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这才稍微解了一点儿气。 弄好之后,她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将东西收拾好,便下楼,看到刘管家,她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庄园。 回到家里,爸妈见到她,都很开心。 “晓晓,我可怜的孩子,你总算是回来了。”妈妈抱着顾晓就是一顿痛哭。 爸爸顾廷越也红着眼眶,看着女儿能够完好无损的回来,他比什么都开心。 中午的时候,洛阳有些不放心,打了个电话给顾晓,在得知她以后再也不会见薛南城的时候,洛阳也是支持她的。 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妹儿,姐妹儿做什么事情,只要不犯法,她都支持,这是洛阳为人处世的一贯作风。 放下电话之后,傅焱行给她端了一杯水过来。 “怎样?顾晓没有受欺负吧?” “没有。”洛阳接过水杯:“顾晓已经回家了,她说薛南城以后,再也不会跟她见面了。” “是吗?薛南城说的?” “嗯!” 傅焱行若有所思的点头:“希望他这次,是真的看开了吧!”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这哥们儿的。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秦川走了进来:“总裁,我抽调了3个人,跟我一起去里尔,明天的机票。” 傅焱行看了秦川一眼,点头同意:“好,我们也明天出发。” 秦川又递给傅焱行一个文件夹:“这是里尔那边关于这次cbd的市政规划,您看看。” “好。”傅焱行接过来,看了看,然后便在后面签了名。 “其他的还有吗?” 秦川摇了摇头:“其他的,等您到了里尔之后再说吧!” “好。” 秦川离开没多久,傅锦晟又来了。 傅焱行抬头看了一眼傅锦晟:“二哥有事吗?” 傅锦晟拿出来一个文件夹,递到傅焱行面前。 “这是城西那块地的规划图和设计方案。” 傅焱行打开看了看,非常满意的点头:“设计方案不错,什么时候动工?” “等你回来吧!” 傅焱行挑眉:“二哥,这些事情,你自己来做就行了。” 傅锦晟笑了笑:“你还不了解我吗?还是等你回来吧!” “好吧!去不了几天,你放心。” “嗯。”傅锦晟点头:“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好。” 傅锦晟转身,走到门口,手刚搭到门把上,傅焱行的声音又传来了。 “二哥,注意身体,找人的事情,急不得。” “我知道,谢谢!”傅锦晟拉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傅焱行喝了杯水,来到洛阳身边,从身后圈着她的腰身,两个人一起看着楼下如蚂蚁一般的车水马龙。 “老婆。”傅焱行将头伸到洛阳的耳边,很是亲昵。 “嗯?”洛阳正要转身,傅焱行却按住了她:“别动。” “干什么?”洛阳疑惑。 他再次在她的耳边吹气:“老婆,距离手术过去了应该有将近3个月了吧?” “对啊!”洛阳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老婆,你看对面。” “看什么?”洛阳疑惑。 “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啊!咱们这栋楼,是这附近最高的一栋了。”洛阳继续老老实实的回答。 “是啊!最高的一栋了!对面,就是天空了。” “是啊!” 傅焱行的气息越来越重,他一边在洛阳的耳朵边亲吻,一边沙哑着嗓子跟她说着话。 “所以啊!即使我们在这里......”他微微喘着气,呼出来的气息,直接喷薄在洛阳的脖颈里,有些痒,洛阳此时,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她回头,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钳制住了。 “老婆,别推。”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暧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洛阳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别在这里,窗户是透明的。” 216,外面看不见里面 “没关系。”傅焱行一边亲吻她,一边喘着气说:“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对面什么都没有,就是天空。还有,这栋楼的玻璃只能从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是看不见里面在做什么的。” “可是......” “别可是。”傅焱行直接让她趴在玻璃上:“我们就在这里......” 洛阳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的疯狂,在这里就...... 关键是,快结束的时候,正好,这时,玻璃墙外,有工人正在清洗玻璃。 洛阳一看到两个工人站在篮子里从上面吊下来,她的心脏差点儿吓得停跳了。 她连忙挣脱他,可是,傅焱行却不肯,死死捏着她的杨柳腰。 “别动。” “可是,你看外面!”洛阳指着窗外,脸色吓得煞白。 傅焱行笑了笑:“我刚刚跟你说了,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 “我不信。”洛阳不惜一切代价,挣脱了他。 傅焱行欲求不满的看着洛阳:“我们到休息室去。” “不。”洛阳果断的拒绝:“我要画图了。” “画图又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说完,他不顾洛阳的反抗,直接扛着她,便走进了休息室里。 傅焱行一把将洛阳放到床上,然后猴急的就扑了上去。 “来吧!小宝贝e ......” 洛阳翻了个白眼,没有办法,其实,这么久了,加上之前因为怀孕,已经很久都没有...... 自己的爱人就在眼前,再加上傅焱行的这张脸,用别的女人的话来说就是,看到他,腿就合不拢了。 经过了3个多小时的折腾,当傅焱行再次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坐下来,继续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洛阳是在晚上9点多的时候,才醒来的。 她一转头,看到床头柜上的时间,立马惊得翻身就爬了起来。 这边,没有准备她的衣服,她只好穿了傅焱行的衬衫,便往外走去。 拉开休息室的门,这一次,她小心翼翼多了,还记得上一次,也是在休息室里那什么了,结果,自己不注意,被那么多大的高层看到她从傅焱行的休息室出来。 所以,这一次,虽然名正言顺了,但是,她不能给别人烙下话柄吧! 还好,出来,看到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拍了拍胸脯。 看到办公椅上坐着的男人正在认真地处理文件,她笑着走过去,故意做出一副妩媚动人的样子。 “傅总。”这声音,酥.嘛得不行,可是,她还嫌不够,又将他的手拉开,让他揽着自己的腰身,自己又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傅总,您想我吗?” 傅焱行看着这副德行的洛阳,笑了起来,他伸手轻轻点了点洛阳的鼻尖。 “小妖精,我哪敢不想你?要不要再来?” 洛阳一听到这话,吓得立马从他的身上就下来了。 “不,还是不要了吧!” “哈哈!”傅焱行大笑起来:“小妖精,你让我任何时候都欲罢不能。” 洛阳连忙跑到沙发上坐下,但是,又想起来自己没有穿aneinei,又连忙站了起来。 傅焱行看着她的这身打扮,某处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索性将手里的钢笔放下来,直接走了过去。 一把抱住她,就在沙发上,两人又翻滚了起来。 等到两人回家,已经是凌晨12点了。 洛阳看着傅焱行翻了个白眼:“你精力怎么那么旺盛?” 傅焱行抱着她,笑了笑:“不好吗?多少女人希望自己的老公精力旺盛,都不行呢!” 洛阳无语望苍天:“可是我......承受不住了。” 傅焱行看了她一眼,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洛阳警惕的看着他。 “你会承受不住吗?”傅焱行微笑着反问:“我看你是想得不得了。” 洛阳一听,羞得脖子都是红的,她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上:“滚,你才想。” “对,是我想,只要看到你,我就想。” “傅焱行......”洛阳故作生气的吼道。 傅焱行连忙投降:“好,好,不说了。肚子饿了吧?” “嗯!”洛阳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傅焱行将她放到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傅焱行将她放到沙发上,便去了厨房里,不一会儿,他又走了出来。 来到洛阳身边,他弯腰一把将洛阳抱起:“还好,他们给我们把饭菜都留着,我已经热着了,过去吃吧!” 说着话,两人来到餐厅里。 傅焱行去厨房里,将饭菜端上来,两个人吃了一些,便上楼去睡觉了。 第二天,两人起床后,收拾好,吃过早饭,便坐私人飞机,赶往里尔。 但是......但是...... 飞机上,傅焱行又是对着洛阳各种耍无奈,各种的姿势,换个不停。 洛阳有些无语:“傅焱行,你怎么这么无耻?” 傅焱行笑了笑,毫不在意:“我只对你一个人无耻。” 洛阳翻了个白眼:“难怪你不让秦川他们坐你的飞机。” “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说完,他再次扑了过来。 这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洛阳起码有一半的时间被傅焱行折腾,到后面一半的时间,洛阳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摆了摆手。 “不行了,来不起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这句,她就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傅焱行在里尔的别墅里。 她转过头来,看到旁边躺着的男人,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她用自己的头发梢去挠他的鼻子。 傅焱行本来睡着了的,被她一挠,鼻子痒痒的,正要打喷嚏,洛阳连忙将头发梢给拿开了。 傅焱行睁开那双盛世风华的眼睛,看着调皮的她,笑得邪魅。 “又有精神了?” 听到这话,洛阳立马认怂:“没,没有,她连忙躺在床上挺尸。” 傅焱行看着她的动作,无奈的笑了笑。 217,是不是捡到宝了? 两个人又在别墅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才去了星云集团。 傅焱行刚下车,洛阳都还没来得及下车,他们的车子旁边,便站着一个高挑的波.霸外国妞儿。 外国妞儿一看傅焱行,便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傅总,您来啦!” 说着,她便伸手要来挽傅焱行的胳膊。 傅焱行蹙了蹙眉,侧身躲了过去。 “燕三,请这位小姐离开。” 燕三刚下车,接到命令,立刻走过来:“萝丝小姐,请您离开。” 萝丝蹙眉看了一眼燕三,冷冷地开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不敬。” 燕三一听,本来还算恭敬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不管我算个什么东西,这里不欢迎你。” “放肆。”萝丝吼道:“我可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燕三听到萝丝这么说,再三考量之后,他看向傅焱行。 傅焱行笑了笑:“看我干什么?我可不认识这位什么萝丝小姐,据我所知,柴尔德家族里的大小姐,可不是这个德行,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赶走。” 燕三一听,彻底放了心。 他走过来,正要伸手去拖这个萝丝小姐,却被萝丝给躲开了。 “我自己会走,还有,傅焱行,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傅焱行没有理会她,直接绕到洛阳那边,将车门打开,把她拉了出来。 萝丝回头一看,看到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咬了咬牙,冷哼一声,离开了。 洛阳蹙着眉头看着傅焱行:“这个女人什么来头?” 傅焱行摇头:“我也不清楚。” “她说她是柴尔德家族的人。”洛阳再次提醒道。 傅焱行挑眉看着她:“所以......?”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得罪她为好。” 傅焱行看着洛阳真是哭笑不得:“洛阳,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啊?那种人?洛阳疑惑道。 “为了金钱,连你老公都舍得的人。” “啊?不会吧?”洛阳张大嘴巴,看着他:“我只是不想你得罪欧洲的权贵,听说,柴尔德家族控制了整个欧洲的经济。” “那又如何?我会怕吗?” 洛阳想了想,突然,很是狗腿的去抱大腿。 “傅先生,傅总,傅大爷,你这么厉害,我是不是捡到宝了?” “知道就好。”说完,他低头,又在洛阳的耳边耳语了一句什么。 洛阳羞得脸上都要滴血了,她一拳捶在了他的胳膊上。 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来到星云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继续工作。 傅焱行将文件处理完之后,便去召开集团高层会议。 洛阳一个人在傅焱行的办公室里画图。 刚画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洛阳以为,是这里的员工,所以,毫无防备的就让人进来了。 但是,令她意外的是,进来的人,是一群黑道的男人,但是,其中一个人,她认得,就是刚刚的那个叫萝丝的女人。 “你们......要做什么?”洛阳立刻警惕起来,她连忙去抓桌子上的手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给我把她抓起来,带走。”萝丝吩咐完这句,所有的男人便向着洛阳扑了过来。 她的手机,也被那些男人给抢走了。 洛阳见情况不对劲,立刻摆好架势,跟这些黑道的人大干一场。 因为洛阳是跆拳道黑带,也有可能一开始,这些黑道的人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便放松了警惕。 但是,以寡敌众,洛阳很快就败下阵来。 她被两个男人拖着,正要离开。 这时,傅焱行匆忙走进来,一看到洛阳被这群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他胸口的怒火,便燃烧到了极点。 他几步走过去,直接对着拖着洛阳的两个男人猛踹。 这时,燕三和秦川也刚刚从外面回来,他们带着保镖,也跟这些人打了起来。 不过10分钟后,这些人被全部解决掉。 傅焱行抱着洛阳,便往外面走去。 走到萝丝身边,看到秦川已经将想要逃跑的萝丝给抓住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萝丝:“燕三,把萝丝小姐的双手剁下来。” “傅焱行,你敢,我叔叔会杀了你的。” 傅焱行回头,眼睛里的暴风雪几乎要将萝丝给吞噬。 “很好,燕三,将萝丝的双手,双脚剁了,把她的舌头拔下来,送到她叔叔的家里,告诉他,这就是萝丝动我太太的下场。” “是。” 傅焱行再也没有废话,直接带着洛阳,去了医院里。 在医院里,做完了各项检查之后,确定只是一些皮外伤之后,傅焱行带着洛阳,回了家。 他讲洛阳放到床上躺好,自己在床边坐着:“老婆,对不起。” 听到他自责的语气,洛阳想要笑,但是,她又不能笑,现在,刚刚擦了药,脸上虽然都是皮外伤,但是疼啊! 她伸手摇了摇他的胳膊,撒着娇:“老公,别自责,这件事情,你也是没有想到的。” 傅焱行伸手帮她捋了捋头发:“小傻瓜。” “公司里还有事情,你先去处理吧!还有,那个萝丝的叔叔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他来吧!”傅焱行帮她掖了掖被角,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呀!还是这么嚣张。” “嗯!”傅焱行点头:“敢动我的老婆,他们家里,看样子需要刨坟了。” 洛阳看着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老公,真的没事吗?柴尔德家族,可是很厉害的。” “他们不是真正的柴尔德家族,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分支,就在外面打着柴尔德家族的旗号,到处为非作歹。” “那......” 傅焱行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担心,我自有分寸,你好好休息,我去打个电话。” “好。” 傅焱行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来到书房里,关上门,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半个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 燕三推门而入:“三爷,办好了。” 傅焱行满意的点头:“她叔叔怎么说?” 218,你今晚不离开了? 燕三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接过了那个盒子,打开来看了看,然后,又问了怎么回事?我照实说了,他就没有在说话。” “嗯!”傅焱行了然:“看来,这个旁枝末节还挺有能耐的。” “是啊!表面风平浪静,说不定,在酝酿什么大风暴呢!” 傅焱行又抬头看着燕三:“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一切听三爷吩咐。” “好,公司那边,你告诉秦川,让他好好盯着,还有就是,将公司里所有的安保,全部开除,重新招人。” “知道了,三爷。” 说完之后,燕三便离开了。 傅焱行处理了一些工作文件,又回到房间里,陪着洛阳。 夜幕降临,秦川和燕三,一起回到了别墅里。 傅焱行从卧室里出去,来到客厅里,看到他们,便走了过去。 “事情处理好了?” “好了!”秦川看着傅焱行:“洛阳怎么样了?” “皮外伤,只是,伤的有些重。” “这次,恐怕柴尔德家族不会善罢甘休的。”秦川提醒道。 傅焱行笑了笑:“让他们尽管来吧!” 秦川也笑了起来。 三个大男人一起吃了饭之后,又休息了一会儿,傅焱行看着秦川:“你今晚不离开了?” 秦川笑了笑:“哥们儿有难,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潇洒的离开?” 傅焱行瞪了他一眼:“秦川,你这居心,太昭然若揭了。” “看出来了啊?”秦川往后面沙发背上一靠:“看出来就不好玩儿了。” 燕三看着秦川:“秦总监,三爷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这心思?” “哈哈。”三个人又笑了起来。 傅焱行又起身去了洛阳的房间里,确定了她睡着了之后,才下楼来。 秦川挑了挑眉:“傅总,你猜猜,他们大概几点来?” 傅焱行笑了一下:“秦川,我们来赌一局怎么样?” “堵?赌什么?”秦川疑惑。 “堵他们什么时候来啊!” 秦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您财大气粗,我赌不起,我只是问问。” “那就等呗!”傅焱行耸了耸肩膀,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三个大男人,就这样,在沙发上坐着,一直等到凌晨1点了,等得秦川都开始打瞌睡了,这时,燕三的手机才响了起来。 燕三听到手机铃声,立马就弹跳起来,瞌睡虫一下子跑了个精光。 “三爷,来了,该我们收网了。” 傅焱行笑了笑:“收网还早,但是,我们可以抓几条鱼来玩玩。” “哈哈。”燕三也笑了起来,然后,接起电话,吩咐了几句之后,又坐了下来。 秦川看着他们,露出迷之微笑:“那些人还是坐不住了。” “嗯!”傅焱行点头。 秦川喝了一杯水,来提提神:“没想到,来这么晚,他们要再晚一点儿,我就睡着了,真没劲。” 刚说完,就听到了别墅外面的qia g声响起。 秦川再次看向傅焱行:“还没收网?” “总要有证据才行啊!” “你就不担心?”秦川再次疑惑。 傅焱行笑了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房子,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烂的。” “那就好。” 又过了大约2分钟左右,燕三看着傅焱行:“三爷,该差不多了吧?” 傅焱行点头:“去吧!给真正的柴尔德家族找点儿证据去。” “好。”燕三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所有的人,全部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当那个萝丝的叔叔被抓到傅焱行面前的时候,傅焱行直接上前两脚,便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到我的地盘上来动刀动枪?” 那叫约翰.柴尔德的,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傅焱行:“你......你敢动我?我......我可是欧洲贵族,柴尔德家族的人。” 傅焱行又是一脚,直接踩断了这个约翰.柴尔德的腿骨。 “我管你什么跪族不跪族的,惹了我,你就要有下地狱的准备。” 说完,他伸手,燕三立刻明白,递上来一把qia g。 傅焱行拿着qia g,指着约翰.柴尔德的脑袋。 “想不想一qia g爆头?” “不,不,我的家族,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傅焱行挑眉,然后,当着约翰.柴尔德的面,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菲利普斯,现在,立刻,马上来一下我家里。” 说完这句,他便挂断电话。 可是,约翰.柴尔德一听到这个名字,加上傅焱行那命令的语气,他的脸色面如死灰。 他连忙抓着傅焱行的裤脚:“傅总,傅总,我错了,我错了,您放了我吧!” “哦?”傅焱行挑眉看着他:“不为你的侄女儿报仇了?” 约翰.柴尔德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她伤了傅太太,她罪有应得,她活该。” “可是,你已经在为她报仇了啊!”傅焱行继续开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约翰.柴尔德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傅焱行拍了拍手。 立刻,就有两个保镖从外面进来,他们的手里,还抬了一个东西。 约翰.柴尔德转头一看,就看到那个东西里,还装着一个人,那人还在凄厉的哭泣着。 约翰.柴尔德一听这声音,吓得脸色惨白,他再也不敢去看那东西里面装着的人。 而那个人,还一直不知死活的喊着:“叔叔,叔叔,救我,救我......” 听到这凄厉的喊声,约翰.柴尔德连死的心都有了。 “你给我闭嘴。”他怒不可遏的吼道。 但是,那个声音一直在凄厉的哭泣着,喊着,好像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一样。 傅焱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指了指约翰.柴尔德的旁边:“就放那里吧!让他们叔侄俩,好好叙叙旧。” 约翰.柴尔德一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拖着一条断腿,便开始往旁边快速的挪去。 “不......不要......” 219,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傅焱行就像一个魔鬼一样,看着他们。 “约翰》柴尔德,知道这叫什么吗?” 此时的约翰.柴尔德吓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只是拼命的摇头,嘴里发出来呜呜咽咽的声音。 傅焱行仍然在笑:“这个呢!叫人彘。知道了吗?” 约翰.柴尔德努力压下心里的难受和不适,这才没有当场吐出来,他猛力地点着头:“知道了,知道了。” “你知道你今天杀了我几个兄弟吗?” 约翰.柴尔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吓得又说不出话来。 傅焱行看着他,仍然笑得很魔鬼。 “5个,5个兄弟,死在你的手里。” 他话音刚落,管家急匆匆的跑进来。 “先生,柴尔德先生到了。” 傅焱行点头:“请他进来。” “是。” 管家转身出去。 秦川拉了拉他的衣袖,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人彘萝丝:“要不要......?” 傅焱行摇了摇头:“不必。” 过了一会儿,菲利普斯》柴尔德来到客厅里。 当他看到萝丝的时候,也是吓得面无人色。 “傅先生。” 傅焱行坐在沙发上,并未起身,他伸手,示意菲利普斯.柴尔德。 “菲利普斯亲王,请坐。” 菲利普斯.柴尔德走到沙发边坐下,就再也不敢回头去看那瓮中的萝丝。 “傅先生这么晚了,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傅焱行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 他将之前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点开,推倒菲利普斯的面前。 “菲利普斯亲王,请看看,这是这位柴尔德家族的成员,带着黑涩会的人,闯进我家里,对着我的保镖就开枪。” “为什么这么做?”菲利普斯亲王看着这个远房的堂亲,怒其不争的吼道。 约翰.柴尔德现在还被吓得傻了,根本说不出来一句话。 还是傅焱行替他解释了:“这位柴尔德先生是来为他的侄女儿报仇的,因为他侄女儿带人到我的公司里来,打伤了我的太太......” 说到这里,他又点开了另外一个监控录像。 “这是在我的公司里拍到的画面。” 菲利普斯亲王一看,气得差点儿一口老血没有喷出来。 这群猪头,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这个活阎王?不过,祸已经创下来了,现在,是要寻求一个解决办法的。所以,菲利普斯亲王看着傅焱行。 “傅先生,这件事情,需要怎么解决,您说了算。” 傅焱行看着菲利普斯亲王,笑了笑。 “这件事情,解决起来,也不是那么的难。” “您说说。” “里尔cbd里,百分之六十五的利润,归我。” “傅先生,您这,是不是......?” 菲利普斯亲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站起身来,走到约翰.柴尔德的身边,一脚下去,他的另外一根腿骨也被踩断了。 “同意吗?亲王。” 菲利普斯亲王,吓得咽了咽口水,连忙点头答应:“好,好,我同意,我同意......” 看到菲利普斯亲王点头,傅焱行这才满意。他回头看了一眼秦川,秦川立刻会意,走上了傅焱行的书房。 不一会儿,秦川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到傅焱行的手里。 傅焱行接过来,看了一眼,又将文件递给了菲利普斯亲王。 “亲王,您过过目,然后,麻烦签字。” 菲利普斯亲王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下子,损失了那么多的钱,他的心都在痛,虽然,他不缺钱,但是,谁会嫌弃钱多? 他一目十行的看了一眼之后,便接过秦川递过来的钢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签完之后,他又将文件递给了傅焱行:“傅先生,您看看。” 傅焱行接过来,满意的点了下头。 “亲王,我们的事情,解决了,您请便。” 菲利普斯亲王站起身来,直接绕过约翰.柴尔德和萝丝.柴尔德,便离开了。 傅焱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了笑,然后吩咐保镖。 “将这两个人渣给我丢出去。” “是。” 保镖们立刻将萝丝和约翰丢了出去。 至于丢到了哪里,只有保镖知道。 傅焱行看着燕三和秦川:“行了,戏演完了,该休息了。” 说完,他直接起身上楼。 秦川笑了笑,然后,也上楼去睡觉了。 次日,洛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傅焱行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事情。 “你怎么不去上班?” “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笑了笑。 “我一个大人,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这家里,安保做得那么好。” “哈哈!”傅焱行笑了起来:“饿了吧?我去叫人把饭菜端上来。” 洛阳摆了摆手:“不用了,我的脚又没有受伤,适当的运动,对身体有好处。” “嗯!”傅焱行点头,将笔记本放到沙发上,走了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走吧!下去吃饭。” 洛阳洗漱好,跟着傅焱行一起下楼去吃饭。 洛阳将一勺燕窝放进嘴里,看着他:“明天的cbd剪彩,我就不去了,我这个样子去了,闹笑话。” 傅焱行瞪她一眼:“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你是老板,你当然得去。” “可是,那些都是你的产业了啊!” 洛阳无语,她指着自己脸上的伤,虽然肿已经消了,但是,这青一块,紫一块的,多难看啊! “我这个样子,能去见人?” 傅焱行点头:“能啊!” 洛阳更加的无语。 “行了,明天我陪你去吧!但是,我不上台。” “好。” 吃完了饭,傅焱行又陪着洛阳在花园里散了一会儿步,这才回到房间里。 傅焱行继续处理星云集团的事情,洛阳在一旁画画。 翌日的剪彩仪式照常举行,最关键的是,这次的剪彩仪式,除了傅焱行,还有菲利普斯亲王。 洛阳在看到台上站着的那个五十多岁,金发碧眼的亲王的时候,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活的亲王啊!简直太有面儿了。” 220,还是去度蜜月吧! 这么想着,她连忙拿出手机来,直接现成连线顾晓,想要跟她吹嘘一下。 视频电话接通,就听到大洋彼岸,顾晓的声音响起。 “洛阳,你怎么想起我来了啊?这大半夜的......” 洛阳这才想起来,里尔是白天的时候,江城正好是晚上,她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被兴奋盖了过去。 “顾晓,顾晓,你知道吗?我看到亲王了,亲王诶!天哪!第一次见到活着的亲王......” 听到她一惊一乍,没有见过世面的声音,顾晓翻了个白眼。 “洛阳,你有点儿出息行不行?别吼得这么大声,小心人家翻白眼。就算你没见过世面,都要装着见过世面的样子,要习以为常,知道吗?” 听到好友的说教,洛阳立刻明白了,还是这闺蜜能装啊! 她连忙点头,然后,又将镜头对准了此时正在剪彩的亲王。 “我给你看看,亲王本人。” 顾晓翻了个白眼:“我对着手机屏幕,不还是看不到真人吗?” “少废话,我叫你看,你就看。”洛阳吼道。 顾晓有些无奈,她还躺在床上呢!不过,鉴于洛阳的淫.威,她又不得不看那个亲王。 “洛阳,你这样,不怕你家醋王吃醋啊?”顾晓问道。 “他敢!”洛阳很硬气的回了一句,就听到傅焱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敢不敢做什么?” 洛阳偏头一看,正好看到傅焱行站在自己的身边,她连忙跟顾晓道别。 “顾晓,今天就到这里了,先byebye。” 顾晓见她那怂样儿,笑了起来:“好,你们两口子慢慢腻歪,我先睡了。” 挂断电话,洛阳转头看着傅焱行:“老公,这边,好了吗?” 傅焱行低头看着带着口罩帽子的洛阳,笑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敢不敢?” 洛阳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拉!你别听顾晓胡咧咧。” “可是,我听到的是你在说我敢?啊!” 洛阳无语,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她连忙伸手挽着傅焱行:“老公,我们回去吧!” “好!”傅焱行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再追问,免得问多了,又把她给逼急了。 回到家里,傅焱行抱着洛阳:“老婆,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要不,我们顺便把蜜月度了吧?” “度蜜月?”洛阳疑惑的看着他:“公司里的事情,你不管了?” “管啊!我可以远程办公,而且,秦川和燕觐能力都很强,我只需要负责做他们做不了的事情就可以了。” “行吧!” 洛阳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我们去哪里?” “你还没有想出来?”傅焱行有些无语的看着她。 洛阳点了点头。 傅焱行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要不,我们把整个欧洲的名胜全部玩儿一遍吧!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又去美洲和澳洲,都可以。” “行吧!” 最后,两人商量,从明天开始,度蜜月...... 他们的第一站,便是当年茜茜公主的疗养地——马德拉岛。 马德拉,是葡萄牙著名的旅游胜地,大西洋中,美丽的岛屿,位于葡萄牙大陆心安869公里的海面上。 后来,又去了奥帕蒂亚,还在奥帕蒂亚说完海边,买了一座别墅。 两个人流连忘返与大自然的美丽中,当然,这期间,洛阳也被傅焱行折腾得不行。整个欧洲玩儿下来,洛阳已经累得虚脱了。 “老公,我们回去吧!” 站在半山腰的别墅里,俯瞰着山下的郁郁葱葱和远处的大海,洛阳开口道。 傅焱行从身后抱着她,一脸的亲昵:“不玩儿了?” 洛阳摇了摇头:“不玩儿了,太累了,比上班累多了。” 傅焱行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梁:“小妖精,行吧!不玩儿了,我们回家。” “好。” 说干就干,洛阳立马兴高采烈的去收拾行李。 这一路上,买买,已经买了不少的东西,当然,还有一些,还在飞机上。 第二天,他们便踏上了回江城的飞机。 经过10多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了江城国际机场。 此时,天色已晚,城市的霓虹灯,照亮了整个江城,将江城照的亮如白昼。 洛阳看着这星星点点的灯光,终于,有了回家的感觉。 刚下飞机,就看到了燕三,燕觐和洛擎,他们带着一队保镖,站在旋梯的下面。 风吹起洛阳的裙角,她连忙伸手捂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傅焱行走过来,将自己的风衣脱下来,罩在她的身上。 “现在是晚春,早晚还是有些凉意的。” 洛阳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谢谢!” 傅焱行搂着她的肩膀,走下旋梯。 洛擎一看到姐姐下来,立马跑过去,伸手就要来个大大的拥抱,却被傅焱行给挡住了。 “男女授受不亲。” 洛阳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弟弟。” “弟弟又怎样?又不是亲的,就算是亲的,他是男的,你是女的。” 洛阳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她拍了拍洛擎的肩膀:“走吧!回家,姐给你买了好东西。” “好。” 坐上车,车子很快朝着庄园方向开去。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洛阳的精神还很好,还拿出礼物来,一个一个的分。 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份儿。 当洛擎拆开礼物,看到里面装着的是一对陶瓷娃娃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姐,你也太抠门儿了吧?” “啊?怎么了?”洛阳不明所以的看着洛擎。 洛擎将陶瓷娃娃拿出来,递到她面前:“你就送我这个?” “这个不好吗?”洛阳眨了眨眼睛问道。 洛擎的头顶乌云密布:“姐,我喜欢电玩,你送我一套最新装备的电玩吧!” 洛阳一巴掌拍在了洛擎的脑袋上:“都多大的人了?还想着玩游戏?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带个弟媳妇回来?” “姐!”洛擎没好气的瞪了洛阳一眼:“你还真是小气,难怪,老话说得好,越有钱的人,越小气。” “我管你那么多的歪道理?我就觉得这陶瓷娃娃很好,而且,寓意也好,赶紧找个女朋友,才是正事。” 洛擎看着傅焱行:“姐夫,看到了吧!都说长姐如母,果然不错,现在,就代入母亲的角色了,开始催婚了。” 傅焱行笑了笑:“你姐是为你好,别不知足,生在福中不知福。” “得,你们两口子一唱一和的欺负我是吧?行,我去睡觉了,不理你们了。” 说完,他抬脚便去了楼上。 洛阳和傅焱行相视一眼,笑了笑,洛阳将所有的礼物分发完了,才回到顶楼去洗漱睡觉。 221,去医院 第二天,傅焱行和洛阳照常上班,因为在外面度蜜月差不多1个多月,所以,公司里,堆积了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当然,这些都是傅焱行的工作,洛阳只是负责建筑设计这一块。 她现在,不仅仅是关于房屋的建筑设计,还有桥梁的设计。这建筑设计这一块,洛阳相当有天赋。 因为之前就说好,傅焱行从欧洲回来,城西那块地就要投入建设,哪知道,他们又去度蜜月,所以,这个项目就搁置到了现在。 傅锦晟拿着设计图纸和项目企划书,来到傅焱行的办公室里。 傅焱行的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 傅锦晟刚一走进来,还没有找到人,走近一看,才看到自己亲爱的弟弟正在办公桌后面,埋头苦干。 傅锦晟屈指敲了敲办公桌面。 “这么多文件?” 傅焱行听到是傅锦晟的声音,头都没有抬:“是啊!你又不帮我签!” 傅锦晟笑了笑:“阿行,你知道二哥不是这块料。” “你不是你当了半年的总裁吗?” 傅锦晟笑得更加的苦涩:“小事情有职业经理人,大事情,有老爷子决断,我根本不用操心。” 傅焱行这才抬起头来,看了傅锦晟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批阅文件。 “二哥,总经理你都当得挺好的啊!” “那是因为有你在上头把关。” 傅焱行笑得有些无奈:“行吧!找我什么事情?” “还不是你去欧洲之前的事情?” “去欧洲之前?”傅焱行疑惑的看着傅锦晟。 傅锦晟笑了笑:“你去欧洲之前,答应过回来,城西那块地开始动工,盖公寓的。” 傅焱行一拍脑门儿:“唉!这件事情给整忘记了。” “不怪你,你的事情本来就多。” 傅焱行再次将目光移向傅锦晟:“二哥,你也看到了,我这里,事情太多了。要不,城西的事情,你就全权负责吧!不用来跟我说,之前的设计方案和建筑图纸我都看过了,你只需要负责去执行就可以了。” 傅锦晟再次看向傅焱行,看了一会儿,这才点头:“行吧!我会努力把这件事情做好的。” 傅焱行点了下头:“二哥,我相信你。” “那我先去了。” “好。” 傅锦晟离开傅焱行的办公室,回到楼下自己的办公室里,准备了一些资料,然后,带上助理小杨,一起往城西赶过去。 “小杨,你通知一下,关于这次城西这块地皮的所有建筑单位,半个小时后,我们开个会。”车上,傅锦晟吩咐道。 “是。”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小杨回头来,点了下头,便拿出手机来,通知建筑单位的负责人。 等小杨的电话一个个打完,车子也到了城西,傅焱行拍下的这块地皮上。 这里,到处都是被挖的东一堆,西一堆的泥土,到处坑坑洼洼。 傅锦晟站在最高的那处土堆上,查看着整个地形,然后,又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确实太差,毕竟,对于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来说,在这种平民地区来,本来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对于现在的傅锦晟来说,这里,也许就是他好好地为傅焱行交出一份满意答卷的地方。 他扫视了一圈儿周围的环境,然后对小杨交代道:“开工之后,只在白天施工,晚上7点之后,必须停工,早上8点之后再开工,不得扰民。” “是,傅总。” 傅锦晟又看了一圈儿这密密麻麻的平民区建筑群,然后,走下土堆。 “走吧!去办公室,人也应该来得差不多了。” 傅锦晟和小杨一起,回到在城西这里,临时搭建的一个办公室里。开始开会。 这次的会议,大约持续了1个多小时。 等会议结束,所有的单位负责人都离开之后,傅锦晟和小杨才从办公室里出来。 傅锦晟走在前面,小杨拎着公文包走在后面。 来到外面,看到倾盆大雨,傅锦晟蹙了蹙眉。 不过还好,司机早就将车子停在了大门前。 司机撑着雨伞下来,将车门打开,又护送着傅锦晟上了车,小杨也跟着坐上了副驾驶,司机这才绕到驾驶座去开车。 车子刚开出去不远,傅锦晟正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突然,眼前划过一抹身影。 他猛地转头,可惜,车子开得有些快,只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挺着大肚子,在路上扶着肚子跑。 “停车。”傅锦晟吼道。 司机不明所以的,但是,这是老板的命令,他只好选择了一处停车的地方,将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伞。” 小杨连忙将车子里的雨伞递给了傅锦晟。 傅锦晟下车,撑开伞,往回走。 一开始,他还只是疑惑,但是,当他越走越近,脚步却越来越急促。最后,干脆跑了起来。 还好,车子离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并不远,所以,没有跑几步,他就追上了那个孕妇。 等靠近了,他才看得真切,那个孕妇一直咬着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li da。” 雨下的很大,li da听到了有人在喊她,她转过头来,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li da突然感觉,肚子更痛了,而且,还一直在往下坠的感觉。 她咬了咬牙,现在,可能是快要生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傅锦晟......你......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li da强忍着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开口向傅锦晟求救。 傅锦晟见她表情痛苦,连忙上前一步,将她抱起来。 “走,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他抱着li da,便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好在,司机还挺有眼力见儿的,见到傅锦晟跑回来,他又连忙将车子倒了回来。 小杨下车,将后车座的门打开。 傅锦晟将li da放进车里,然后自己这才绕到另外一边,上了车。 “去医院。” 傅锦晟吩咐道。 “去......去红枫妇幼保健医院......” 222,陪产 傅锦晟一愣,转过头来,看到li da的唇色,已经变得很是苍白了。 他连忙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穿在她的身上。 li da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阵痛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但是,她咬着牙冠坚持着。 傅锦晟见她牙齿咬得死紧,连忙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li da,你如果很痛,就咬我的胳膊。” 说完,他直接将自己的胳膊伸到了li da的面前。 li da摇了摇头:“没事,这还能忍受。” “你是不是要生了?” li da本来很疼的,但是听到他这问话,生生地给忍住了,她瞪了他一眼。 “废话,要不是要生了,我能这么大雨的就跑出来吗?” “怎么没个人跟着你?” 这一次,li da没有搭话,而是直接朝着他的小臂,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一口,li da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她似乎要将这个男人给她的痛,就这一口,一并还给他一样。 这疼痛,疼得傅锦晟倒抽一口凉气,但是,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他听说过,女人生孩子,那可是十二级的痛。 他的左手小臂,任由li da咬着,右手,圈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很快,车子停在了红枫妇幼保健医院的门口。 傅锦晟抱着li da,急急忙忙地冲进了医院, “医生,医生,快,快......” 医生和护士闻讯赶来,连忙将li da放到了推床上。 “快,去产房,这孕妇的羊水已经破了,快要生了。”医生在简单的检查了之后,飞快的吩咐道。 医生和护士立马将li da推进了电梯里,傅锦晟也跑了进去。 到了产房门口,医生将傅锦晟拦在了外面。 “先生,您是孕妇家属吗?” “是,我是她丈夫。” “您要陪产?” “对!” 医生又看了傅锦晟一眼,再三确认之后,这才放傅锦晟进去。 傅锦晟穿好了无菌防护服之后,来到了li da的产房里。 此时,阵痛进一步的加剧了,疼得li da满头大汗,额头上青筋暴起。 傅锦晟看到li da痛苦成这样,很是心疼。 他走到产床边,伸手,握着li da的手。 “li da,你要是疼的话,就咬我的胳膊。” li da满脸疑惑的看了傅锦晟一眼:“真的?” 傅锦晟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是都咬过了吗?” li da抓起傅锦晟的小臂,这一次,她在他挨着的那个牙印上面,又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时,医生进来了,给li da检查了一下。 “开到6指了。”说完,医生转身便要走。 傅锦晟看医生要走,立马问:“医生,开到6指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能生?” 医生回头看着傅锦晟,有些不耐烦:“你是怎么当准爸爸的?连孕妇生孩子这些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吗?” 傅锦晟有些哑口无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这么数落他的。以前,他也知道,很多人瞧不起他,说他是二世祖,但是,人家都是背地里说他,就像那个人事经理一样。 li da见傅锦晟答不上话来,此时,阵痛又过去了,她松开嘴巴,正想要说孩子不是傅锦晟的,但是,刚这么想着,阵痛再次袭来,她又疼得说不出话来。 医生见傅锦晟答不上话来,只好昂着头解释:“孕妇生孩子,要等宫口开到10指的时候,才生得出来。” 医生一解释,傅锦晟就明白了,他点了下头,然后,又疑惑的问:“那她岂不是要疼到开到10指?” “废话,所以人家说,女人生孩子,就是从鬼门关上走一遭啊!所以啊!你们这些男人,好好对待那个愿意为你生孩子的女人吧!” 傅锦晟一听,更加的心疼了,他感激的看了医生一眼:“谢谢。” 然后,他低头,摸着li da的头发。 “li da,辛苦了。” 听到他这话,li da莫名觉得有些心酸,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傅锦晟连忙伸手帮她擦去眼泪。 “是不是很疼?” li da点头:“疼死我了,傅锦晟,你这个混蛋。” 傅锦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li da。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 医生出去了,她每隔10分钟又进来看一次。 当宫口开到8指的时候,所有的医生便都进来,准备手术用的器具。 随着几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li da终于将这个孩子生了下来。 “恭喜你,林萱女士,你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公主。” li da笑了起来:“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 “先生,您要不要自己来为您的孩子剪脐带?”医生又问道。 傅锦晟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那边,给孩子剪了脐带。医生又给孩子套上了手环,然后带去洗澡。 将孩子洗干净之后,抱回来,递到傅锦晟的手上。 “先生,孩子很健康,是个可爱的小公主。您要不要抱一抱?” 傅锦晟连忙接过来,抱着这个刚刚出生的小娃娃。 li da和小宝宝又在产房里呆了2个小时的观察期,这才被医生和护士推了出去。 推到病房里,傅锦晟摸着li da的头发:“饿了没有,我叫人去买点儿东西来给你吃。” li da摇了摇头:“谢谢了,你走吧!” “嗯?”傅锦晟疑惑的看着li da:“你让我走?” “嗯。”li da点了下头:“你能陪着我这么久,我已经很感激了。现在,我孩子生了,谢谢你的照顾。” “不是,li da,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吗?” “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傅锦晟盯着li da:“你来生孩子,你痛了,咬了我,现在,你说让我离开,我就离开?” “那你想怎样?” “回到我身边。” “为什么?”li da疑惑。 223,这孩子,是我的 傅锦晟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堵得慌:“没有为什么,我让你回来,你就回来。” “那你让我离开,我岂不是也要离开?” 问到这里,li da突然觉得眼睛和鼻子都有些酸酸的。 傅锦晟摇了摇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不会什么?”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是吗?” “嗯,我傅锦晟,说到做到。” li da翻了个身,将脸朝着孩子的婴儿床,看到小家伙正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她,她的眼泪,再次滚落了。 她伸手去拍了拍孩子的小背:“傅锦晟,你先离开吧!” “不,我不离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li da的鼻腔里,似乎有一团棉花,在堵着她的鼻子,有些难受,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失态,她没有再说话。 小家伙滴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的,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对于刚刚来到的新鲜世界,很是好奇。 傅锦晟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他伸手,想要去拉一拉li da的手,但是,li da去将手拿开了。 傅锦晟只好就坐在那里。 “li da,我现在,是傅氏集团的总经理,你放心,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得过且过了,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的。” li da仍然没有理会他,只是,她的心里,有些难受罢了。 傅锦晟叹了口气:“li da,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你知道吗?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都在找你。” 这一次,li da终于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傅锦晟。 “傅锦晟,你够了没有?” 傅锦晟摇了摇头:“li da,我知道我之前很荒唐,但是,以后,不会了,你回到我身边吧!” “晚了。”li da的鼻子酸酸的,但是,她还是努力压下心中的不适:“傅锦晟,你就那么高兴喜当爹吗?” 傅锦晟看了一眼婴儿床上躺着的小家伙,然后,有些好笑的看着li da。 “li da,这孩子,是我的。” “不是。”li da吼道。 “你说不是就不是?那我还说她是呢!你才离开我几个月?这么快,孩子就生出来了?” “8个多月,早产,不行吗?” “哈?”傅锦晟冷笑:“可是,刚刚,明明医生说的是足月生产的。” 听到这里,li da差点儿咬舌自尽。 “足月又怎么样?我曾经是做什么的?我相信,你清楚的很,你就那么确定,这孩子是你的?”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别人的?”傅锦晟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li da见他的脸色,苦涩一笑,然后点头:“是别人的。” 傅锦晟的手指卷缩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你说说看吧!到底是谁的?” “你管不着。” “行。”傅锦晟被气得不行:“li da,你是无论如何,都不回到我身边了,是吧?” “对。”虽然,li da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的心,却像是被人在用很钝的刀,一刀又一刀的切割着一样的难受。 这时,敲门声响起,护士走了进来。 “林萱,让你先生带孩子去打育苗,还有,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想好了,就去报一下出生证明。” li da还没有来得及接话,傅锦晟立马走到了婴儿床便,抱起孩子,正要走,却被li da拽住了衣角。 “你要干嘛?”li da紧张地问道。 傅锦晟挑了挑眉:“你没听到护士小姐说的话?我带孩子去打育苗,还要去报出生证明。” “我自己会去。”林萱说道。 傅锦晟看了一眼li da,笑了笑:“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去吗?” 这时,护士小姐姐也搭腔了:“林萱,你现在不能去,我马上要帮你消毒,你还要尽可能地将恶露排掉,所以,这些事情,让你先生去做就可以了。” “可是,他......” li da话还没有说完,傅锦晟就抢了过来:“没那么多可是的,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就行了。” 说完,他不顾li da的反对,直接就将孩子给抱走了。 他带着孩子先去了打育苗的地方,打了一针,然后,又带着孩子去登记出生证明的地方,去登记了。 傅锦晟本来根本就没有想好什么孩子的名字的,毕竟,在这之前,他不知道li da怀孕的事情。 虽然,在来医院的路上,他怀疑过,但是,按照时间推算,这个孩子,就是他傅锦晟的,所以,他便随便给孩子报了一个名字,总之,不能让li da来报,要不然,孩子就不姓傅了。 等2个小时后,傅锦晟带着孩子回到li da的病房里的时候,直接将出生证明扔到了li da的床上。 “看看,看看孩子的名字,你满不满意?” li da一把接过去,当看到孩子的父亲那一栏,写的是傅锦晟,母亲那一栏,写的是林萱,而孩子的姓名,竟然是--傅萱怡。 li da拿着那出生证明,就要下床。 傅锦晟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要干嘛?” “我去给孩子改名字。” “为什么?”傅锦晟问道。 “你说呢?”li da冷冷地看着他:“谁允许孩子姓傅了?这个孩子,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傅锦晟的脸色,也冷了下来:“li da,你敢不敢让孩子跟我做个亲子鉴定?” 就这一句话,li da彻底老实了:“总之,我不同意我的孩子姓傅。” “那你想让孩子姓什么?姓林?” “你管我?” 傅锦晟冷笑:“不管你同不同意,这都是已成规定的事实,改不了。” “你说改不了就改不了?” “对的。”傅锦晟骄傲的说道:“我已经跟登记的那边打过招呼了,就连派出所的户籍管理处,我也打好了招呼了。” “你算哪根葱?傅锦晟。”li da气氛地吼道。 224,不接受你的道歉 傅锦晟笑了起来:“我不算哪根葱,我只是你的丈夫而已,无论是法律上,还是事实上。” “你......”li da睁大了眼睛:“你还没有签字?” “想要我签字,想得美。”傅锦晟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li da气急:“这件事情,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总有一天,我趁你不注意,就去改了。” “哈哈。”傅锦晟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不消停啊!” 说着,他还轻佻地去摸了一下li da的下巴! “即使我说了不算,你别忘记了,在江城,还有一个只手遮天的人,而且,这个人,还跟我是兄弟。” “你......”li da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是啊!这件事情,被傅焱行知道了,就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果然,不一会儿,洛阳就来了,她的身后,还跟了两个保镖,大包小包的拎着,全部都是营养品。 “二嫂,恭喜你啊!喜得千金。” li da见洛阳来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让你们破费了。” 洛阳笑了笑:“二嫂,说什么呢?什么破费不破费的,都是一家人。傅焱行因为工作太多,脱不开身,他让我代替他多看看宝宝。” 说完,她转过视线来,去看婴儿床上躺着的小宝宝。 “我能抱一抱她吗?” li da温柔地点了点头:“去吧!” 洛阳走过去,但是,她这是第一次抱,所以,根本不知道手该往哪里伸。 她有些尴尬的看着傅锦晟:“二哥,要不,你教教我?” 傅锦晟满头黑线,他轻轻抱起傅萱怡,又将洛阳的手给放好了,这才放心。 洛阳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到这么可爱的宝宝,她满眼都是温柔。 “想好名字了吗?”洛阳看着li da问道。 li da只好点头:“取好了。” 她拿着那张出生证明,展示给洛阳看。 “傅萱怡。”洛阳直接念了出来:“好名字啊!我很喜欢呢!取了傅家的姓,还有二嫂的名字。” li da听得满头黑线,心想着:如果不是你老公,我就要将这名字给改了。但是,这话,她又不好说出来,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洛阳一直抱着小宝宝,玩儿了很久,直到晚上7点半,傅焱行下班来接她,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洛阳依偎在傅焱行的怀里。 “老公,如果我们的孩子......”说到这里,洛阳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傅焱行伸手摸着她的头发,揉了揉,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好好调理身体,再等几个月,我们就会有孩子了。” “嗯。”洛阳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他们的车子刚开到大门口,就看到了荣博宇的车子,停在了他们家门口。 燕三回过头来,看着傅焱行:“三爷,好像是荣先生他们。” 傅焱行和洛阳顺着燕三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荣博宇和南宫书琴,站在门口,和保镖对峙着。 傅焱行拉开车门,下了车,这时,洛阳也跟着下来了。 等他们走近了,才看到荣博宇一直在跟门口的保镖说:“让我们进去吧!” 而他旁边的南宫书琴则正用手绢儿抹眼泪。 “怎么回事?”傅焱行淡漠的声音响起。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回头,就看到傅焱行和洛阳站在他们的身后。 “傅先生,阳阳。” 这时,保镖走过来,恭敬地站在傅焱行的跟前:“三爷,车上坐着的是荣大小姐。” 傅焱行和洛阳这才明白,保镖们为什么不让荣博宇和南宫书琴进去,原来是因为荣悦在车上。 洛阳将视线移向荣博宇:“荣先生,有事情?” “阳阳,我们进去再说,可以吗?”荣博宇的眼神里,有些恳求。 她又将视线转移到南宫书琴的脸上,看到她眼神里的期盼,最后,没有办法,毕竟,她曾经舍身救过自己。 最后,洛阳叹了口气,她对保镖开口:“你们做得很好,这一次,我带他们进去,以后,只要有荣小姐,一律不许放行,明白吗?” 保镖们齐齐行了个礼:“明白,太太。”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坐上他们自己的车。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的车子,紧随其后,开了进去。 车子开进停车场里,傅焱行和洛阳下车,站在一旁,等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下车。 等他们搀扶着荣悦下车的时候,洛阳明显的看到了荣悦凸起的腹部。 荣博宇走在前面,南宫书琴和一个女佣跟在后面,搀扶着荣悦。 他们走到洛阳和傅焱行的跟前,洛阳对着荣博宇他们点了下头:“走吧!” 然后,她挽着傅焱行的胳膊,便往别墅里走去。 进了客厅里,洛阳和傅焱行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南宫书琴和女佣搀扶着荣悦坐了下来。 “洛阳。”荣悦开口了。 “说吧!”洛阳的语气,仍然淡漠。 荣悦咬了咬嘴唇,又接着开口:“洛阳,我为我之前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道歉。” 洛阳仍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这时,女佣送来了几杯果汁,放到他们的面前,又离开了。 洛阳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水杯,又看着荣悦,指了指:“喝果汁,放心,我不会在水里下药,更不会,谋害还未出世的小生命。” 洛阳的话,如果荣悦有心,就一定会听得懂。 她低着头,再次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今天来,就是跟我说对不起的?” 荣悦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洛阳,有些不可思议,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洛阳看出来了荣悦的惊讶,她笑了笑:“荣悦,对于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是,我并不接受。以后,你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胆敢再动我,我会以100倍的代价,让你还回来。” 225,房顶还没有关 荣悦连忙摇头:“不,不会了。” “洛阳,这次我们来,除了悦儿来跟你道歉,还有就是,我们是来跟你辞行的。”荣博宇说道。 洛阳挑眉看着他们:“你们要回芸城了?” 荣博宇点了点头:“是该回去了,我们来江城,都快半年了,家族企业里,还需要我回去盯着。” 南宫书琴走到洛阳这边来,伸手拉着她的手。 “洛阳,妈妈知道,从小到大,妈妈都对不起你,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回芸城来,荣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看着南宫书琴泪眼婆娑的样子,洛阳的心里,有些触动。 她伸手,回握着南宫书琴的手:“荣夫人,谢谢,不过,我在江城很好,如果,你们将来空闲下来,可以来江城常住,但是芸城,还是算了。” “好吧!”南宫书琴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等博宇那边生意忙完了,我们会再来的。” “嗯。”洛阳点了点头。 这个晚上,荣家三口和傅焱行,洛阳,一起用了一顿晚餐。 吃了晚饭,他们又在这里坐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庄园。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荣家的人,全部都从江城撤回了芸城,洛阳也彻底放下心来。 之前的这几个月里,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现在,总算是安心了下来。 星云集团一直致力于生物科技领域的研究,最近,又有了重大突破。 这一次,是关于hiv的阻断育苗有了重大突破,还有事关于国际流行病学的研究,也取得了很重大的突破。 对此,傅焱行很是看重,所以,立马就对此两项的科研经费再次加大投入。 书房里,傅焱行刚刚结束了一个国际视屏电话会议,他端起办公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拿出手机来,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那端,很快接起:“hello.m fu.” “hiw e ce博士,这次的阻断育苗,什么时候可以问世?” “傅先生,育苗现在正在临床试验阶段,我想,如果我的判断正确的话,大概3个月后,就会面世。” “那就好,好好做。” 挂断电话,他看了一眼腕表,这才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往卧室里走去。 他刚推开门,音乐声便响了起来。这音乐,不就是上一次......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两年多以前了吧? 那时候,是傅老爷子让那个做饭阿姨给他们投毒的时候,他带洛阳,来到了这里。 那天晚上,就是这音乐,就在这这里,他们......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他轻手轻脚的将房门关好,还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和星星。 没错,今晚,月华灼灼,星光璀璨,气氛......非常好。 他才刚走到一半,小妖精就缠了上来。 “傅先生,跟我跳一曲,如何?”洛阳圈着他的脖子,撒着娇。 傅焱行有些受不得她这样的挑逗,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 “好。” 说完,他伸手,圈着她纤细的杨柳腰,便开始与她翩翩起舞。 小妖精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情趣裙子,里面更是什么都没有穿,所以,傅焱行在这淡淡的月光下,看得若隐若现,血脉喷张,他根本就没有跳两下,就被小丫头挑逗得撑不住了。 他低头,便轻吻着洛阳的脖颈,沙哑着声音:“老婆,不跳了。” 洛阳被他亲得痒痒的,咯咯直笑。 她伸手圈着他的脖颈,胸前的两团,更是像两朵柔软的白云一样,在他的面前,引诱着他。 傅焱行咽了咽口水,低头...... 洛阳也有些受不了:“老公,房顶还没有关。” “不关。” 傅焱行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没有人看见。” “可是......” “别可是。”傅焱行低头,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第二天,两人醒来,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傅焱行刚把手机打开,几十个未接电话便跳了出来。 他刚打算回拨,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连忙滑动接听键:“秦川,什么事情?” “总裁,旧金山那边,出事了。” “出事?”傅焱行眉头一皱,立刻翻身下床。 “对,旧金山的研究院,被人炸了。” “炸了?”傅焱行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谁干的?” “还不知道,我现在在机场,马上就要登机了。”秦川说道。 “好,你先过去,有任何问题,随时跟我说。” “是。” 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洛阳见他脸色不对,将他的衣服拿过来,披在他的身上。 “怎么了?” 傅焱行转过头来,看着她,然后,他伸手,捧着她的脸,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没事,起床吧!” 洛阳皱了皱眉头,见他脸色不佳,便一把拉着他的手腕。 “到底什么事情?” 傅焱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好了,我说没事就没事。” “那你刚刚电话里......” 傅焱行叹了口气:“行吧!我告诉你,旧金山的研究院被人炸了。” “炸了?”洛阳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他:“谁这么大胆子?” “这个说不好,不过,秦川已经过去了,有任何情况,他会向我汇报的,不用担心。” 说着,他还拍了拍洛阳的背:“好了,快去洗漱了。” 洛阳疑惑的看着他:“真没事?” “当然没有,别问啦!” 说完,他便将洛阳推进了卫浴间里。 洛阳见他不肯说,也没有打算再问。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人。她以为他先下楼吃饭了,结果,等她到了楼下的餐厅里,还是没有看到人。 “刘叔,傅焱行呢?”洛阳问正好路过的管家刘叔。 刘叔正打算去厨房里准备拿些食物上楼,听到洛阳问,便立马走过来。 “太太,刚刚先生说他在书房里用餐,让您自己在餐厅里吃。” 洛阳一听,这件事情,很明显,不简单啊!这家伙,都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吗?“这样啊!那你去准备吧!记得把我的也准备着,一会儿我拿上去,跟他一起吃。” “好。” 226,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管家再次转身去了厨房里,把早餐准备好,端出来。 “太太,早餐准备好了。” “嗯,给我吧!”洛阳接过早餐的托盘,便往电梯口走去。 到了书房门口,她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人说进来的时候,她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烟草味儿。 洛阳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抽了多少烟?你平时不都是不抽烟的吗?” 傅焱行以为是刘管家送早餐来,也没有在意,在听到洛阳的声音的时候,还瞬间惊讶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洛阳没好气的瞪着他:“遇到事情了,抽烟有用吗?” 傅焱行摇了摇头,连忙去开窗户。 等他走回来,看到茶几上放着的早餐:“你也没有吃啊?” “嗯,我和你一起吃。” 傅焱行挑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是不是没有我在旁边,你吃不下?” 洛阳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 傅焱行也不再逗她,拿起三明治来,咬了几口,又吃了一些小笼包,喝了一杯牛奶。 吃好了早餐,洛阳正在收拾盘子,傅焱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洛阳干脆放下来,静静地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次,给傅焱行打电话的,是旧金山那边的侦探打来的。 “傅先生,研究院这边,初步看来,是实验楼里的各种化学药品使用不当,引起的爆炸。” “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实验楼里的化学用品的威力能有多大?能将整个研究院都给炸了?” “傅先生,这是旧金山官方给出来的消息,现在,研究院这边已经封锁现场了,我们根本就进不去。” “进不进得去,是你们的事情,我付了钱,你收了钱,就得办事情。”傅焱行冷冷地说。 “傅先生,这件事情,恐怕,要等一段时间。” “等?”傅焱行的声音更冷:“那你就别去了,后面的尾款,我也不付了。我们的合作终止。。” 说完,傅焱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今天早上,他从一下床,就来书房里打电话,可是,之前,在美国这边的十几个负责人,此时,一个都没有,手机全部处于不在服务区里。 傅焱行的心情更加的烦躁,他又找了几个在美国那边相当有名的侦探,可是,他们的借口,要不是跟之前的一样,官方得很,要不然,就各种推脱。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捏了捏鼻梁。 洛阳见他这么烦躁,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到底是谁?好好的一个研究院,刚刚说有了医药上面的突破,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洛阳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抱着他的头:“老公,事情总是有解决办法的。” 傅焱行握了握拳头,抬起头来,看着洛阳,眼睛里,有些自责。 “对不起,老婆,连累你跟着我担心了。” 洛阳笑了笑:“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当然也应该同当啊!” 傅焱行扯唇一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老婆,谢谢你。” 洛阳笑了笑:“好了,你用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嗯!”傅焱行点了点头:“我现在要去公司里,你去吗?” “去。” “可是。今天是周末,你不想在家里休息吗?” 洛阳看着他,低头,轻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好。” 傅焱行站起身来,拿了西装外套,便和洛阳一起,去了公司。 谁知道,他们的车还没有到公司,就看到公司门口,围了一大堆的记者。 “怎么回事?”洛阳看着那些记者,问道。 傅焱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没事,他们可能知道了关于新药研发的突破性进展,现在,研究院被炸了。可能,这些记者是来讨个说法的。” “原来是这样。” 傅焱行和洛阳下车,那些记者们连忙蜂拥而至。 “傅先生,傅先生,今天早上的新闻想必您看到了吧?你们在美国的研究院被炸了,那么,关于hiv阻断育苗的研发,是不是也被迫中断了?” “傅先生,听说这次hiv阻断育苗已经进入临床试验阶段了,如果效果好的话,3个月之后,便会问世,那这次实验楼被炸毁,是不是也意味着这次疫苗,也会中断?” “傅先生,关于流行病新药的研制,听说也进入了尾声阶段,这次,星云集团的损失,不可估量,当然,对于整个人类来说,损失也是不可估量的,那么,傅先生,您有什么看法吗?” “傅先生......” “傅先生......” 洛阳看到这些人,就像是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叫着。 洛阳转头,看了一眼一脸淡定的男人。 “怎么办?”她小声的问着。 傅焱行看着她的脸,温柔一笑:“没事。” 然后,他给身后的燕三使了个眼色。 燕三立马会意,他拿过旁边一位记者手里的话筒,面对着这群记者。 “各位记者朋友们。首先,非常感谢各位能够这么关心我们的新药研发,关于这次的爆炸事件,我们稍后会在下午1:30分的时候,召开新闻发布会,届时,请各位抽空莅临,到时候,我们会对大家有个最全面的解释,谢谢各位!” 燕三说完,便将话筒又还给了那个旁边的记者。 这些记者们一听,下午有新闻发布会,而且,如果真的得罪了傅三爷,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讨论着,离开了傅氏集团。 洛阳转头看了一眼散去的人群,又将头转过来。 “你真的打算下午开新闻发布会?” “不然呢?”傅焱行笑了笑,反问道。 洛阳满头黑线:“好吧!” 两人走进电梯里,到了最高层,傅焱行立刻投入到了调查这次爆炸事件当中。 “燕三,去把在星云科技工作的所有人的名单和联系方式找出来,你们一个个的都去给我打电话联系。” “是。”燕三离开了,去了他的办公室里。 227,这个电话,有问题 燕觐听到消息,也赶来了公司里面。 他们都在不停地打电话,通过各种方式,手段,查找这次爆炸中,幸存的星云科技的员工。 到下午一点的时候,傅焱行准备了新闻发布会的东西,便去了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在现场,对于记者们的提问,傅焱行一一给与回答,并承诺,新的研究院,将会在江城重新组建,新药的问世,也将指日可待。 等他回到办公室里,看到燕三和燕觐,他们一个个的,都垂头丧气的,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傅焱行走到办公椅上,坐下来。 “三爷。”燕三走过来,站在他的旁边:“三爷,我查到的,就在昨天,所有的星云集团的员工,都去上班了。” “所以,没有一个幸存者?” 燕三点了点头。 傅焱行将目光移到燕觐身上:“你那边也是?” 燕觐也一脸颓败地点了点头:“对的。” 傅焱行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来,正要打电话,秦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总裁。” “你到了?” “嗯,到了。” “秦川,听着,这件事情,不简单,你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调查的事情,能查出来就查,查不出来,就算了,一定要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明白吗?” “明白。” 挂断电话,傅焱行捏了捏鼻梁。 这时,洛阳从休息室出来。 她看了一眼傅焱行,又看了一眼蔫蔫儿答答的燕三和燕觐。 最后,她走到傅焱行的身边。 “老公,这个电话,有问题。” 傅焱行眉毛一跳,看着洛阳:“什么问题?” “老公,这个电话,是星云集团的员工,也是这次药物研究的核心成员,是个华裔。昨天,星云集团被炸的时候,她没有去上班,她在休息。因为头天晚上,她加班,熬了个通宵,所以,她休息了,但是,第二天,就在研究院爆炸之后,她被人在家里击毙了。” “击毙?”傅焱行眉头皱得更高。 “对,击毙了。” “那电话?” “她的男朋友接的。当时,她的男朋友回了自己的家里,所以,才免遭遇难。” 傅焱行一听,立马将手伸到洛阳的面前:“把她的电话给我。” “好。”洛阳将手机递给了他。 傅焱行接过手机,拿了办公桌上的电话,便拨了过去。 好在,那边很快就接听了。 “你好。” “你好,先生,你是金雨轩的男朋友吗? “对,您是?” “我是她之前的老板,听着,你把她的这个手机,立刻关机,以后,再也别打开,你关机之后,立刻用你的手机给我回个电话过来。” “为什么?” “你现在很危险,知道吗?听着,赶紧关机,之前,金雨轩的死,难道还不足以告诉你,你现在很危险吗?”傅焱行吼道。 电话那端的男人一听,似乎是这么个道理,连忙将金雨轩的手机给关机了,立刻,又用自己的手机,给傅焱行回拨过来。 听到电话再次响起,傅焱行接起:“你好。” “你好,先生,我是金雨轩的男朋友。” “嗯,我知道,你贵姓?” “免贵姓罗,单名一个素字。” “罗先生,听好了,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考虑,你现在,去我在旧金山的家里住着。” “为什么?”罗素问道。 “为什么?麻烦你别再问那么多的为什么?金雨轩已经死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问你,所以,我要保住你的命。你现在在哪里?” “华盛顿大街1889号。” “好,我的别墅在康宁大街6999号。如果金雨轩有交给你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一并带上,到那里去,那里有我的保镖保护你。我过两天就过去。” “那我......” “别啰嗦,罗先生,你现在,不能有事,明白吗?快去,晚了,有可能别人找到你,你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傅焱行催促道。 罗素一听,叹了口气:“好吧!” 挂断电话,傅焱行终于松了口气。 然后,他又跟他在旧金山的管家打了电话,交代了罗素的事情。 洛阳伸手帮他捏着肩膀:“老公,你要去旧金山?” “嗯。”傅焱行将电话放下:“我去那边好好查一查这件事情。”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傅焱行一口回绝:“这一次,很危险,你不能去。”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跟你一起去。我们是夫妻。” “傻瓜。”傅焱行揉了揉她的长发。 燕觐轻咳一声:“总裁,直接安排私人飞机吗?” “对。”傅焱行点头。 燕觐便离开了。 燕三连忙说:“三爷,这一次,我跟你一起去。” “好,让燕觐留在这边。” 说完,傅焱行拿过外套:“走吧!回家去收拾行李,我们明天出发。” 洛阳拿着包包,跟着他一起,回家。 到了家里,洛阳去收拾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燕三和傅焱行去了书房里。 傅焱行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燕三。 “燕三,好好在江城,保护太太。” “三爷,您不是......?” 傅焱行摇了摇头:“那么危险的事情,我怎么会让她去冒险?” “可是......?” 傅焱行摆了摆手:“别可是了,我会带燕一,燕七他们一起去,保镖当中,就属你机灵,也是你伸手最好。你留下来,好好保护太太,如果我回来,看到她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知道了,三爷。”燕三有些蔫儿蔫儿的。 傅焱行一瞪他:“不许这个样子,不许让她看出来端倪了。” “好。” 晚上吃完饭,傅焱行照旧陪着洛阳在后花园里散步消食,还围着湖边走了几圈儿,这才回到了卧室里。 洛阳去洗了个澡,傅焱行给她端来一杯牛奶。 “今天累了一天了,喝了早点儿睡觉。” “那你呢?”洛阳问道。 傅焱行笑了笑:“我去书房里,处理点儿公司里的事情,就来睡,乖。” 洛阳点头:“那你早点儿睡,明天,我们还要起早呢!” “好,我知道了,睡吧!小乖乖。” 228,少给我耍花招 说完,他还在洛阳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老婆!” “晚安,老公。”洛阳喝完牛奶,跟傅焱行摆了摆手。 傅焱行看着她将牛奶喝完,又将杯子拿走了。 洛阳看着他关上房门,这才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哪知道,今天的瞌睡来得很快,她刚刚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等她第二天醒来一看,都已经中午11点多了。 她连忙翻身爬起来,牙都没有刷,直接“噔”“噔”“噔”地下楼了。 来到外面,看到燕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急匆匆地跑过来。 “燕三,傅焱行呢?” “洛姐。”燕三抓了抓后脑勺,想着三爷他们现在,估计已经到达旧金山了,也不再隐瞒。 “洛姐,三爷他们,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旧金山了。” 洛阳气得,如果现在傅焱行就在她的身边的话,她一定会亮出爪子来,挠花了他的那张脸。 “混蛋。”洛阳气得七窍生烟,她跺了跺脚,正抓着燕三,打算追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洛阳疑惑地拿出手机来,就看到是燕觐打来的电话。 “洛姐,这边,江城这边桥梁设计研究院的林院长来找您了。” “林院长?”洛阳疑惑:“他来找我做什么?” “洛姐,您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洛阳满头黑线:“行吧!我吃完饭就过去,让林院长稍等片刻。” “是,您慢慢忙,洛姐。” 挂断电话,洛阳也没有心思再来找燕三的麻烦,直接回到楼上去,洗漱吃午餐了。 吃好了饭之后,她便去了公司里。 果然,刚到傅焱行的办公室里,就看到了林院长。 洛阳连忙走进去:“林院长,您好,您好。” “傅太太,哎呀!真没想到,傅太太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么好的设计天赋,真是我们设计界的奇才啊!” 听到林院长吹的彩虹屁,洛阳也只是听听罢了。 “哪里?哪里?林院长来到我们公司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哦,是这样的,我们打算跟傅氏集团合作,在利江上,再建一座桥。” “再建一座?” “对,连接小南街和大西街的桥梁。”林院长解释道。 “所以......,这件事情,您是来找傅总商量的?” “哦,其实,这件事情,主要还是您同意就可以了。毕竟,我们希望主设计师,还是您来担当的。” “原来如此。”洛阳想了想:“林院长,建桥梁的事情,是设计民生福祉的大事情,得好好研究研究才行,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留您了。” 说完,她就去开办公室的门。 林院长有些无奈:“傅太太,傅太太......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 洛阳摇了摇头:“抱歉,林院长,我现在真有急事需要处理,建桥梁的事情,我们往后再议,再见!” 说完,她直接打开了门。 林院长见她不愿意再配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那今天就到这里,我们改天再聊!” 说完,林院长起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站在门外的燕觐,看到林院长灰头土脸的出来,他笑了笑。 “林院长,怎么样?” “唉!”林院长长长的地叹了口气:“我被她赶出来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林院长直接去了电梯口。 燕觐看着林院长进了电梯,正打算打电话让洛擎来,就被洛阳给喊了进去。 燕觐进到办公室里,就看到洛阳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燕觐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那个,洛姐,我还有事情,先出去处理公司里的事情了。”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燕觐心里发毛。 “那个,洛姐,您先休息休息,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燕觐转身就想要走,却被洛阳冷冷地声音给止住了脚步。 “燕觐,我让你离开了吗?” 燕觐站在那里,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很是尴尬。好半天,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洛姐,是这样的,我是真有事情,总裁临走前,把整个傅氏集团都交给我了,所以......您看,我是真的很忙。” “很忙?”洛阳冷冷地盯着他:“很忙你还有空打电话叫林院长来拖住我?” “不,不......”燕觐尬笑不已:“洛姐,您看,林院长德高望重,怎么可能是我们这些虾兵蟹将能够请得动的啊!” “你是说,是傅焱行临走之前交代林院长来的?” 燕觐听到这里,眨了眨眼睛,反正,现在总裁没有在国内,况且,人家是夫妻,能怎么样啊? 想到这里,燕觐放下心里,他笑得憨憨的:“洛姐,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啊!不是我说的,到时候,总裁要怪,也怪不到我的头上来了啊!” 洛阳看着燕觐,翻了个白眼:“他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 燕觐再次抓了抓后脑勺,摇了摇头:“没,没有了,洛姐,您看,傅氏集团的事情也是蛮多的,我一个人也出来不过来,您看,要不......?” 洛阳没好气的瞪着他:“燕觐,你搞搞清楚,我就是个画画的,我没有那个本事去经营公司。” “洛姐......” 燕觐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洛阳摆手打断了:“他是专门来让你拖住我的吧?” 燕觐眼珠子转了转,连忙摇头:“洛姐,我是真的有很多事情做不了决策的,还需要您......” “燕觐,你给我少来这套,之前,我跟他去欧洲,去了两年多,你都能搞定,现在就搞不定了?你找借口,,也得找个好一点儿的行不行?” 燕觐有些无语,更有些泄气:“总之,洛姐,我接了总裁的任务,不能让你离开江城。”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守在那里。 “洛姐,下班之前,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你不处理公司的事情了?” 229,好好保护我,就得听我的 燕觐想了想,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小助理,将公司里的文件全部抱到了总裁办来,还有他的笔记本电脑,还真是装备齐全。 小助理刚刚将这些东西放下,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紧接着,洛擎推门而入:“姐。” 洛阳的白眼,翻出了天际:“不用猜,一定是傅焱行让你来的,对不对?” 洛擎看着洛阳,有些好笑:“姐,你也别把我洛擎想得那么无情无义好不好?我之前难道没有去你家里看你吗?我每个周末都去的好不好?” 洛阳只觉得头顶天雷滚滚:“洛擎,说假话,是要遭雷劈的。” “我没有说假话啊!”说着,他还将自己身后的一个袋子拿了出来。 “姐,我知道你喜欢吃麻辣烫,所以,我今天路过小吃街的时候,特意给你带的,你闻闻,香不香?” 洛阳看了一眼那麻辣烫,咽了咽口水:“洛擎,你敢说你不是为了你自己买的?还有,你每个星期去我家,不是为了蹭饭?” “姐,我们可是亲姐弟,说得那么难听。我是专门给你买的。” 洛阳摆了摆手:“行了,我现在没心思吃这些,你自己吃吧!” “啊?那......多不好意思?” 洛阳再次翻了个白眼:“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好吧!还是姐姐对我最好了。” 说完,他直接坐在沙发上,开始吃起来。 洛阳拿了电话,拨了燕三的号码。 “燕三,进来办公室一下。” 不一会儿,燕三推门而入:“洛姐。” 洛阳看着燕三:“燕三,召集几个身手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去旧金山。” “旧金山?” 几个男人同时瞪大眼睛看着她,特别是洛擎,刚刚嚼了几口的麻辣烫,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因为太辣,又被洛阳的话给吓了一跳,所以,直接噎在了喉咙里,咳嗽连连...... 洛阳瞪了洛擎一眼,然后,给他端了杯水过去。 “这么大人了,吃饭还噎着,你好意思?” 洛擎连忙接过水来,“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喉咙里那火烧火燎的感觉才稍微好了点儿。 “不是,姐,姐夫让我们在这里守着你,就是怕你去旧金山啊!那边很危险的。” 洛阳瞪了洛擎一眼:“小屁孩儿,你懂什么?正是因为危险,我才不能放着他一个人在那边不管。不行,我一定要过去。” “姐。” “洛姐。” “洛姐。” 几个男人连忙开口,想要制止她,可是,洛阳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去。 “你们要是再阻拦我,我就一个人偷偷地飞过去,你们自己选择,是让燕三带人跟我过去,还是我自己一个人过去,你们掂量掂量?” “不是,洛姐,三爷走之前,特地交代了,让我们在江城,好好保护你。”燕三说道。 洛阳举起手,就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他让你们好好保护我,你们就不听我的话了?” “不是。”燕三摇了摇头。 洛阳瞪了燕三一眼:“不是最好,到了那边,你们不仅可以保护好我,还能顺便保护他。我们多带些人过去,这样,就不会把人分两个地儿了。” “可是......” 燕觐还想要再说什么,被洛阳挥手打断了。 “行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们过去,还能帮帮他。燕三,傅焱行是不是还有一架直升机?” “是。” “那就好。我们就用他的直升机,带好家伙。燕觐,你仍然驻守江城,管理好傅氏集团。” “是。洛姐。” 洛阳吩咐好事情,便回家准备了起来。 “燕三,知道傅焱行的武器放在哪里了吗?”书房里,洛阳轻声问道。 燕三点了点头:“洛姐,还记得之前我们遇袭的时候,三爷带您去过的那个地下通道吗?” 洛阳立刻明白了,她看着燕三,点了下头:“走吧!去看看。” 两个人走出书房,来到外面,看到刘管家正从厨房里出来。 “太太,晚餐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用餐?” “刘叔,我现在还不饿,你先去酒窖里帮我拿一瓶玫瑰花露出来吧!” “好。” 刘叔转身便往别墅外面走去。 酒窖在这栋别墅后面的人工湖那边,有些距离,所以,洛阳一吩咐,刘叔便去了酒窖那边。 燕三又看了看这整个一层,都没有看到其他的佣人,这才放心的跟着洛阳一起,去了之前的那个暗藏的地下室。 到了地下室里,当她看到那一整个房间里,全部放着各种的新式武器的时候,洛阳是真的惊呆了。 她转头看着燕三:“怎么这么多?” 燕三点头:“傅氏集团,在傅老爷子的父辈那一代,做的生意,都是不干净的,所以,有武器很正常。后来,经过几代人的努力,终于将之前的黑暗生意给洗白了。但是,家里藏有武器,这在豪门财阀里,并不算罕见。” 洛阳了然,其实这些,她都知道,只是,她没有想到,傅焱行会有这么多的武器。“他们都到了吗?”洛阳再次问道。 “嗯,到了。” “你去叫两个精明点儿的来,将这些搬去直升机上,其他人,到直升机上面等着。” 燕三明了的点头,然后,走出了那间武器仓库。 他找了两个最忠诚的保镖过来,他们三个人一起,将这些武器,搬了三分之一到直升机上面。 等搬好了之后,洛阳看着大家。 “大家都下来吃饭吧!吃完饭,9点钟,我们准时出发。” “是。” 保镖们又一个个从直升机上下来。 来到餐厅里,跟洛阳一起用餐。 一开始,他们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跟主人一起用餐,这还是人生第一次,但是,燕三都发话了,他们也只好听从。 吃完饭之后,洛阳问燕三:“旧金山那边航空局打过招呼了吗?” “早说好了。而且,三爷的飞机,没有人阻拦。” “嗯,我知道了。”说着,她看了一眼腕表:“还有半个小时,大家休息一下,准备启程。” “好。” 230,我更喜欢虐杀 洛阳回到顶楼卧室里,走到床边去,坐了一会儿,又换了一身黑色利落的衣服,将披散的长发绑起了高高的马尾,这才走下楼来。 来到楼下客厅里,看到这一个个保镖,她走到他们的面前。 “各位,此行,很危险,我再次问你们一句,你们真的愿意跟我去冒险吗?” “洛姐,我们愿意。” 整齐划一的声音,深深地震撼着洛阳的心灵。 “你们可知道,这一去,很有可能.......” 洛阳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下面的保镖接了过去:“我们知道,这次去,不一定能够活着回来,但是,我们都是三爷的兄弟,我们为了兄弟,自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洛阳听到这里,眼睛有些酸涩,鼻子也有些酸涩。 她双手抱拳,行了个礼:“三爷有你们这帮兄弟,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在此,我在这里,多谢各位了。” “洛姐,您言重了。” 他们正打算登机的时候,洛擎背着一个双肩包,匆匆跑来。 洛阳看着越跑越近的洛擎,眯了眯眼睛。 “你来做什么?” “姐,我跟你一起去。” “你疯了?”洛阳气愤的吼道:“你不上班了?” “姐,公司那边,我已经请好了假。在这么危机的关头,我不能丢下你跟姐夫,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既然是亲人,就应该一起面对。” “不行。”洛阳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洛擎,你听好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少掺和。还有,不许告诉傅焱行,我去旧金山的事情,明白吗?” “姐。”洛擎扒着直升机的机舱门,就要上去,被洛阳使劲儿一推,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机舱门关上,直升机螺旋桨刮起大风,差点儿将洛擎给吹起来。 飞机飞上天空,消失在无尽的夜色里。 洛擎看着这庄园里的草坪,将背上的双肩包往地上一扔,有些泄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管家刘叔看到他,这才走过来。 “舅爷,您在这里坐着做什么?地上凉,赶紧回家里去吧!” 洛擎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跟着管家回到了庄园里。 他想要打电话给傅焱行,问问他在旧金山的地址,他想要过去帮他们,但是,他又怕傅焱行起疑,最后,思来想去,只好作罢!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洗了个澡,便躺床上睡觉了。 直升机上,洛阳让燕三给下属们分配好武器,然后,又经过了将近10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到了旧金山。 可是,当直升机接近傅焱行在旧金山的庄园的时候,却看到有两伙人,正在火拼。 不用想,就知道这庄园,被人给包围了。 燕三和洛阳各自拿了一个高倍望远镜,燕三摘下望远镜,看着洛阳。 “洛姐,直升机要不要停在庄园外面,我们从外面包抄进去?” 洛阳看了一眼这庄园外的那些非裔的雇佣兵,笑了笑。 “不用,我们从上面打,不是更好吗?如果下去,那只能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如果我们是从空中对地面,那简直就是虐杀。” “好一个虐杀,我喜欢。” 燕三笑了起来,然后,他又看向这些黑衣保镖们:“兄弟们,听到洛姐的话了吗?我们要一对一,精准打击,小心,别伤到自己人了。” “是,三哥,洛姐。” 然后,他又走到前面,指挥着机长。 “陈机长,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让兄弟们扫射那些混蛋。” “我明白,三哥。”陈机长搭话,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俯冲过去,直接冲到了那些非裔雇佣兵的头顶,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扫射。 那些非裔雇佣兵,一开始还打得挺欢的,毕竟,这庄园里的保镖很少,虽然他们个个装备精良,qia g法也精准,但是,架不住他们的人多,武器也多。 当他们正骄傲自满的时候,突然身后一阵轰隆隆的声音,接着,便是jiqia g无情地对着他们的脑袋,就是一通扫射,毫不留情的爆了头。 燕一看到这情景,也是先懵了一下:“那不是三爷的直升机吗?怎么会在旧金山?”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当他再次看过去,确认无误的时候,他立马拔腿就往别墅里跑去。 他旁边的兄弟在看到他往回跑,伸手一把拽着他的胳膊。 “大哥,不是吧?你没看到援兵来了吗?怎么这个时候撤退了?” 燕一没好气的一拳砸在了那个兄弟的肩膀上:“撤退你个大头鬼,赶紧打,打完今晚有肉吃,我去告诉三爷。” “哦,哦!”那保镖点头连连:“你去吧!你去吧!” 燕一继续往别墅里跑去,刚跑到大门口,正好看着急急忙忙往外跑的傅焱行。 燕一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三......三爷......我们......” 傅焱行拍了拍燕一的肩膀:“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说完,他继续往前面跑去。 当他来到大门口,看到这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非裔雇佣兵尸体的时候,他挑了挑眉,继续往直升机那边走去。 这一路上,他的兄弟们都在跟他打招呼,但是,他都聪耳不闻。 刚到直升机边,燕三正好从直升机上面下来。 “三爷。”燕三激动得不行:“你还好吧?” 傅焱行一把将燕三掀开:“滚一边儿去。” 他连眼角余光都吝啬给燕三,直接看着机舱里,此时正打算下来的人儿。 傅焱行伸出双手来:“老婆......” 只这一声,就仿佛隔了千山万水,银河星际般的深情。 洛阳一下子扑了下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傅焱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来。 洛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有什么?我跟我老婆亲热,天经地义。” 231,心里堵得难受 洛阳满头黑线:“查出来了研究院的事情,是谁做的了吗?” “查出来了。” 傅焱行拥着她,往别墅里走去。 “是菲利普斯派人干的。” “那这些雇佣兵......” “没错,也是他做的。”傅焱行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然后,在一开始见到洛阳的欣喜之后,现在,他的脸色又严肃了起来。 “小妖精,你知不知道,你来这里,有多危险?”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舍不得你一个人在这边面对,我们是夫妻,懂?” 听到她的话,傅焱行的心脏猛地一震: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这样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过他。有的,都是在利用他,榨取他的价值,就像傅老爷子。 洛阳看他不说话,有些疑惑:“怎么了?我来了,你不高兴吗?” 说到这里,洛阳又故作生气的转身:“你不高兴我就走了。” 傅焱行见她这样耍小孩子脾气,有些哭笑不得,他连忙拉着她的手。 “好了,我没有生气,我是感动,从来没有一个人,有你对我这么好过。” “真的?” “当然是真的。”傅焱行又再次将她圈入怀里。 “好了,我们进去吧!”傅焱行一边搂着她往别墅里面走,一边诱哄着。 刚走进别墅里,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傅焱行拿出手机来,扫了一眼号码,便接了起来。 “菲利普斯。” “傅总,我的礼物,收到了吗?” 傅焱行转身,看了一眼外面,又继续说:“如果你的礼物是送人头的话,那么,我收到了。” “没想到傅总还有两下子,我派过去的雇佣兵,足有200多人,你竟然照单全收了。” “哈哈!”傅焱行大笑起来:“亲王,你的招数使完了吗?” “别急啊!傅总,我还有一份大礼等着你。” “哈哈!还有啊?我还真是期待,你还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样来。” “别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菲利普斯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他刚刚将电话挂断了,大门口的保镖,就接到了一份快递。 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所有傅焱行的快递,保镖们都要打开来检查完了,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交给傅焱行。 所以,当保镖们打开的时候,看到里面的东西,都吓了一跳,大家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燕一走了过来。 “怎么了?” 保镖们指了指那个快递箱子:“大哥,这是三爷的快递,指名了要给三爷的。” 燕一走过去一看,脸色马上变得铁青。 他拿出手机来,便给傅焱行打了个电话。 “三爷,秦川出事了。” “出事了?”傅焱行的眉毛一跳:“他今天出去了?” “对,他出去了,他想要去找到更多的证据,结果......” “他在哪里?”此时的傅焱行,声音都在发抖。 “他,在大门口,您过来看看吧!” “好,我知道了。”傅焱行咽下喉咙里堵着的那一团棉花,握着洛阳的手。 “老婆,你先上去洗个澡,我马上就回来。” 洛阳早就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看到他的眼眶有些红,说话声音也不对劲,便疑惑的看着他。 “到底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听话,好好去洗个澡。”说着,他还揉了揉洛阳的头发。 洛阳见他情绪很不好,担心他,又不好这个时候来给他添麻烦,便点了点头,继续往别墅里面走去。 傅焱行看到她进了别墅,这才放心的往大门口跑去。 他没有看到的是,洛阳走进别墅的时候,直接躲在门后面,看着他。 等他前脚刚走,后脚,她就跟了过去。 傅焱行来到大门口,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正方形的纸箱子。 那里,原本是没有桌子的,现在,多了一个桌子,箱子里是什么?他再往别的地方看,根本就没有看到秦川的身影。 如果......秦川被人暗杀了,那么,至少,他的尸体会躺在大门口,活着门卫那里,但是...... 傅焱行本来刚刚咽下去的棉花,此刻,再次堵上了他的喉管。 他很不愿意走过去,可是,他不得不过去,那......也许是他见他兄弟的最后一面了。 他的脚,仿佛有千斤重,越是靠近那个小小的桌子,他的腿,越是挪不动。 站在桌子两旁的保镖们,都庄重肃穆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似乎,也是一种默哀,一种默认。 燕一走到傅焱行的面前,他的眼眶,也是红红的:“三爷,秦总他......” 傅焱行摆了摆手,他现在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所以,他只好用手势制止燕一的话。 可是,这路,就算是再难走,也必须要走下去。这本来就没有几步路的距离,他最终,还是走到了桌子边。 低头看去,就看到秦川满脸血污,眼珠凸出,脖子上,一片血肉模糊。他的血,已经将整个纸箱的内壁,全部浸染,一片鲜红。 是有多狠的心,才会将一个人的脑袋,生生地从他的脖子上给割下来? 傅焱行的眼眶越来越红,手指卷缩了好几次,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好不容易,压下心中这难受,他沙哑着声音:“找到秦川的身体,将他带回国,好好安葬。” 燕一垂着头,点了点头:“是,三爷。” 洛阳躲在后面的花丛里,她本来是不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的,但是听到他们的对话,她便知道了。 她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冲了出来。 当门口的保镖看到她的时候,已经晚了。 “太太。” 傅焱行惊讶的转过头来,就看到洛阳站在自己的身边,惊讶的看着箱子里,接着,便是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傅焱行看着她难过,自己更加的难过,自己的好兄弟,就因为自己,被人直接割下了脑袋。 他一把将洛阳搂进了怀里,在她的发顶吻了吻。 “老婆,别看,别看。” 232,除了我,没人更合适 可是,洛阳就是控制不住的去看那箱子里的秦川的头颅。 “老公,怎么说,他都给我当了一段时间的上司,他对我那么照顾,我们还一起共事了好几年,人非草木,怎么可能连他的死,都无动于衷?呜呜呜......” 说到这里,洛阳哭了起来。 傅焱行将她搂着,往回走。 他看着燕一:“好好将秦川的头颅保护好,等找到他的身体,再拿去火化。” “是,三爷。” 回到别墅里,傅焱行直接就菲利普斯打了个电话。 “菲利普斯亲王,从这一刻开始,我傅焱行,正式,向你们柴尔德家族挑战。” “不错,有勇气,看来,你收到我送的礼物了。” 傅焱行没有再听他的废话,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洛阳看着他满脸的阴霾,伸手,圈住他的腰身:“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在你的身边。” 傅焱行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谢谢你,老婆。” 洛阳笑了起来。 傅焱行牵着她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洛阳疑惑的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直接带着她,去了后花园里。 洛阳疑惑的跟着他,一直往前走去。当穿过了低矮的灌木丛,来到一处简陋的工具房门前。 洛阳更加的疑惑不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那直接推开了那扇木门。 木门打开,里面堆了好多除草用的工具,还有梯子之类的,总之,各种东西都有。 洛阳看着这些东西,更加的疑惑,但是,也没有再问。 这个工具房有些大,他们穿过堆满工具的工具房,转过一个拐角,那里还有一扇木门。 傅焱行推开木门,洛阳才看到,原来这里,内有乾坤啊! 这扇木门里面,是一片很大的竹林。 他们走近竹林的正中央,洛阳这才看到,这里,有一个进入地下的通道。 这个通道,可以并排两个人走下去。 洛阳和傅焱行手牵手,走了进去。 走了几十级的楼梯,目测,大约有两层楼那么高。 他们终于到达了地面,这时,洛阳才看到,原来这里,是一个实验室。 实验室里面,还有十几个人,他们正穿着无菌服,在里面忙忙碌碌地穿梭着,看着各种仪器上面的数据。 洛阳隔着玻璃窗,看到他们在里面做着各种试验。她眨了眨眼睛,指着玻璃窗里面的那些瓶瓶罐罐。 “这些......” “这些是金雨轩在遇害之前,将一些宝贵的资料和数据,全部交给了她的男朋友,罗素,而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罗素,也是这方面不可多得的天才。他的才能,比起金雨轩,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里面工作的,是他的学生。” “那我们的那些药物......?” “我们可以按时,甚至提早问世。” “那就好,那就好。”洛阳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时,那玻璃房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无菌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来到外面,他摘下了头上的面罩,笑看着傅焱行。 “傅总。” 傅焱行看着洛阳:“洛阳,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罗素,罗素,这是我太太洛阳,今天刚到旧金山。” “傅太太你好。” 说着,罗素便要来跟洛阳握手,但是却被傅焱行给挡住了。 “你还在做实验。” 罗素尴尬一笑:“傅总说的是。对了......” 说到这里,罗素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塞进了傅焱行的手心里。 “傅总,这是你要求我研制的。” “这么快?”傅焱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罗素。 罗素笑了笑:“我昨晚加了一晚上的班,而且......雨轩她......” 罗素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傅焱行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他也想要为自己的女友报仇,但是......他这个阶层,接触不到那个混蛋。 傅焱行拍了拍罗素的肩膀:“你放心,你的心愿,我会替你完成的。” “谢谢!”罗素感激的点了点头:“那我......先进去了。” “好。” 等罗素进了实验室,傅焱行才牵着洛阳的手,一起离开了地下室。 来到外面,在花园里,洛阳找了一个长椅,坐了下来。 “老公,,罗素给你的是什么?” 傅焱行笑了笑:“没什么。” 洛阳转头来,看着傅焱行:“老公,我知道,你想要给秦川报仇,但是,请你无条件的相信我,好吗?” 傅焱行将她搂进怀里:“老婆,正因为我爱你,我才舍不得让你知道这些。”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而且,秦川是我之前的上司,他那么照顾我,这一次,他又......” “好吧!”傅焱行妥协了:“我确实有那个想法。” “可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要想好了退路。” “我知道。柴尔德家族,不可小觑,而且,菲利普斯,是柴尔德家族的实际掌控人,他做什么,都小心谨慎,所以......我会找到机会的。” “老公,让我去吧!” “你?不行。”傅焱行立马拒绝:“我不会让你去冒险。” “老公。”洛阳在他的怀里,拱了拱:“菲利普斯亲王,不是一般的人,接近他都很困难,何况.......” “我会找到合适的人的。” “没有了。”洛阳直接说到:“谁愿意用命去做这件事情,万一被他知道了,那可是死得有可能比秦川更难看。” “所以我才不会让你去,别说了,这件事情,我们没得谈。” 说完,傅焱行直接站起身,便离开了。 洛阳没有注意,本来是在他的怀里的,他这突然站起身来,她的脑袋直接磕在了木质的长椅上面,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可是,傅焱行却头都没有回,她知道,他生气了,但是,生气也没有用。除了她,谁会愿意去做这件事情? 233,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时间又过去两天,可惜,傅焱行还是没有找到人,最后,他打算自己亲自上阵。 这天傍晚,傅焱行打扮得人五人六的便出了门儿。 洛阳疑惑,这家伙,一定是知道了那个什么菲利普斯亲王的行踪了,所以才出去的。 洛阳连忙开了一辆车,远远地跟着他的车子。 一开始,傅焱行还没有注意到,可是,就快要到宴会现场的时候,他才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他自己的车子,就跟在自己的后面。 傅焱行气得不行,有时候,女人太聪明,绝对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他不得不将车子停下来。 洛阳见他把车停了下来,自己也赶忙停下来,生怕他发现了。 可是,这家伙停下来之后,竟然下车了,还朝着她的车子走了过来。 洛阳有些无语,连忙低下头,装着在捡东西,你想要蒙混过关,但是,她却忘记了,自己是开着他的车子出来的。 傅焱行来到洛阳的车子旁边,敲了敲车窗。 “洛阳,你给我下来。” 洛阳装作没有听见,继续趴在方向盘上,装死。 傅焱行有些郁闷的直接拉开了车门,然后,一把将她给拽了下来。 “洛阳,你到底要干什么?” 洛阳这次,是真的躲无可躲,退无可退了,也就只好抬头挺胸,直面人生。 “我跟着你,来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傅焱行气得不行:“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就赶紧给我回家。” “我不回去,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回去。” 洛阳是真的杠上了,她知道傅焱行舍不得打她,根本就是拿她没有办法。 傅焱行气急,但是,他是真的下不了手。 刚在这个时候,另外一辆豪车从他们的旁边经过,也停了下来。 “hi,傅总,怎么?跟你的小妞儿吵起来了?” 洛阳转头一看,就看到了菲利普斯亲王,正坐在后座上,车窗降下来,轻蔑地看着他们。 洛阳伸手一把,就将傅焱行给推开了。她一边推,一边哭闹。 “好你个傅焱行,负心汉,你骗我说要跟家里的黄脸婆离婚,现在,你婚不离,又去勾搭了多少小三小四,你今天不带我去宴会,我就跟你没完。” 她一边哭,一边捂着眼睛,透过手指缝,她朝着傅焱行眨了眨眼睛。 傅焱行当然看到了她的眼神,而且,她是背对着福利普斯亲王的,所以,她的任何表情,那个混蛋亲王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她的哭声。 傅焱行满头黑线,但是现在,已经被这个混蛋看到了,他又不能再说什么,只好配合演戏。 他想要过来,想要哄一哄这个女人。 “亲爱的,我不是去找女人。” “你不是去找女人,那你去干什么?呜呜呜......”洛阳一边哭,一边嘶吼道:“除非你带我进去,让我亲眼看到。” 傅焱行有些无奈:“你一个女人,进去做什么?” “我进去做什么?我进去监督你......” “你真的不能进去,我是进去谈生意的。”傅焱行有些无奈。 “谈生意?你骗鬼呢?谈生意到这样的地方来谈?你给外面的那些女人,又买别墅,又送豪车,你送给我什么了?” 傅焱行想要捂脸,这,怎么说得跟真的似的? 洛阳见他不说话了,又连忙加了一把火。 “总之,今天,我非进去不可。” “我要是不让你进去呢?” “那我们就分手。”洛阳直接吼道。 傅焱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最后,他直接上了自己的车,往前开去。 洛阳气不过,还是上了自己的车,跟在他的车子后面。 而菲利普斯亲王,为了看好戏,也跟着他们的车子。 就这样,他们的车子,一前一后,三辆车子,开到了宴会厅的大门口。 洛阳找到车位,停好之后,便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可是,她眼睁睁的看着傅焱行拿了邀请卡进去,她自己因为没有邀请卡,进步了。 洛阳气得直跺脚:“混蛋。” 她忍不住骂道。 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菲利普斯亲王看到这一幕,鹰一样的眼睛,笑着,眯了起来。 他几步走过去,来到洛阳的身边:“尊贵的小姐,你想进去吗?” 洛阳转身看了他一眼,很是不屑,故意装作不认识他。 “抱歉,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菲利普斯亲王指着自己:“不认识我没关系,只要,我能够带你进去就ok了。” 听到这里,洛阳的眼珠子亮了亮:“你真的能够带我进去?” “当然。” 洛阳又看了这个亲王一眼,摇了摇头:“算了,别说大话了,你进不进得去,都是个问题,何况你还带着我?” 说完,她耸了耸肩膀,转身,打算要走,却被亲王给拉住了胳膊。 “亲爱的小姐,我如果真的能够带你进去呢?” 洛阳伸手,想要将他的手给推开:“抱歉,我现在又不想要进去了。” “可是,你说这话,已经晚了。”说完,他直接拽着洛阳的胳膊,便将她往宴会里拖去。 到了门口,迎宾的服务生看到他是亲王,都惊讶的合不拢嘴,连忙让道。 “亲王,请。” 洛阳故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说话,声音都在颤抖:“您......您真的是亲王吗?” “那还有假?”那菲利普斯亲王低头看了他一眼,还有些不屑地笑了笑。 洛阳更加的惊讶,同时,也更加的欣喜,眼珠子转了转:“那真是太好了。我终于见到您真人了。” 菲利普斯笑了笑:“怎么样?我带你进来了,你是不是应该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洛阳疑惑又警惕的看着这个老男人:“什么条件?” 菲利普斯亲王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看了看:“今晚,到213号房间,来陪我。” 洛阳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发现,根本就不可能,即使可能,她也要装着不可能。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亲王,是这样啊!其实,是您非要带我进来的,对吧?当时,其实我是不想要进来的。” 菲利普斯亲王见她拒绝,兴趣更加的浓烈。 “我只是想要看看,傅焱行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234,难道只能当个小三? “我只是想要看看,傅焱行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洛阳听到他这话,蹙了蹙眉头,这时,透过昏暗的灯光,她看到傅焱行躲在不远处,正盯着他们这边看。 洛阳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傅焱行有些气急,他本来想要冲上来,打一顿这臭不要脸的老男人,但是,却被洛阳的眼神给制止了。 洛阳轻佻一笑,声音有些大:“亲王,我跟着傅焱行,是个小三,跟着您,难道也只能当个小三吗?”说着,她还伸手,去帮菲利普斯理了理西装里的领带。 菲利普斯亲王听到这里,嗤笑一声:“他傅焱行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相提并论,你跟着他,只是一届商人的小三,跟了我,我可是亲王。” 洛阳伸手,故作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胸口。 “哎呀!亲王,听说,你们欧洲的亲王,也只是个称呼,被纳税人供养着,也没有什么实际权力的啊!” “可我是柴尔德家族的掌权人。” 听到这里,洛阳的目光,再次亮了起来。 “那亲王您,能够给我什么?” “一生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洛阳身体一转,背对着这个亲王:“亲王说笑呢!我跟您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一点儿保障都没有,哪来的一生荣华富贵?” 菲利普斯亲王笑了笑:“那你跟着傅焱行,不也一样没有保障吗?” 洛阳再次将目光移向了这个亲王:“亲王,他可是答应我,跟他家里那位离婚,娶我的。” “可是,他并没有付诸行动啊!” 话说到这里,洛阳故作哑口无言。 菲利普斯亲王见有戏,连忙又说到:“你看,我说中了吧?与其跟着他,不如找一个更大的靠山,你说是不是?” 洛阳扭扭捏捏的,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娇羞的娇嗔道:“亲王,我想去洗手间补个妆。” 福利普斯一看,立马明白了,他连忙点头,挥了挥手:“你去吧!” 洛阳转身,兴高采烈的去了洗手间。 菲利普斯亲王也不是个吃素的,直接让自己的保镖跟着洛阳。 “跟着她,看看她跟什么人接触,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 “是,殿下。” 两个保镖离开了。 傅焱行本来想要跟过去的,但是,看到菲利普斯的两个保镖跑过去了,他又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他握了握拳头,真的很想要扛着洛阳,离开这里,可惜,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洛阳进了洗手间里,正好碰到了几个外国妞儿,他们也在那里补妆。 “东西带了吗?”其中一个正在画眼线的女人,问另外一个正在画眉毛的女人。 画眉毛的女人转头看着画眼线的女人:“带了,一会儿,画好了给你看看。” “好。”接着,画眉毛的女人继续画起来。 她的动作很快,几下就画好了,然后,她从随身的包立马,拿出来了两个小小的药包。 她打开其中的一包,给那个画眼线的女人看:“你看,这是世面上最新的,听说药力很足,一颗,就让男人欲罢不能。” “哈哈,那太好了,今晚,我们就找人来试试。” 说完,那画眼线的女人也正好画完了,她正要将眼线液放进包包里,不小心,手一拐,直接撞到了画眉毛的那个女人拿着的那个药的手,顿时,那些粉红色的药片,便从她的手里面滚落了下来。 那个画眉毛的女人气得不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捡起来。”她催促道。“ 两个女人,蹲下身子,便捡了起来。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有几颗,正好滚落到了洛阳的脚边。 洛阳不动声色的用脚,轻轻地踩着那小小的几粒药丸。 等两个女人捡起来,离开洗手间之后,洛阳这才弯腰,将脚底下的那小小的药丸给捡了起来。 她拿起来,看了看,然后,笑了起来。 等她从洗手间里出来,就看到两个保镖跟着她,她认得,那是跟在那个菲利普斯亲王身边的两个保镖。 洛阳笑了笑,继续往大厅里走去。 今天的这场宴会,是哈森王子主办的,主要是要邀请在全美的名门望族的人,大家一起,联络一下感情。 顺便,各位名媛们来攀比一下。 洛阳刚刚走进会场,就看到几个美女围绕着傅焱行,其中,就有她在洗手间里遇到的那两个拿了药的美女。 洛阳握紧了拳头,要不是场合不对,她一定要走过去,扇这两个女人两耳光。 想到这里,突然,计上心来。 她直接怒气冲冲地冲过去,抓住傅焱行的衣领,直接两耳光就扇了上去。 “傅焱行,你这个混蛋,枉我什么都给了你,你却这么对我......”她一边打傅焱行,一边大声的哭起来。 周围的宾客,看到洛阳撒泼,都对她敬而远之。 因为,这跟淑女名媛,简直格格不入,这简直就是一个泼妇啊! 她趁着傅焱行走神,直接伸手,在他的西装口袋里,摸出来了那一小瓶子的药,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又在傅焱行的身上,拳打脚踢。 洛阳看着大家的表现,发现火力还不够,又冲上去手撕那几个女人,特别是那两个拿药的女人,直接就开撕。 她还将他们的脸都给挠花了。 傅焱行抓着她的手腕,气氛的吼道:“你闹够了没有?” 洛阳一把甩开他的手,哭着吼道:“没有,我就是要闹,你这个混蛋,说是爱我一生一世,你现在呢?左拥右抱的......” 傅焱行左右看了看,眉头皱得更深。 这时,不知道是哪位名媛贵妇,直接叫来了保镖。 那个穿着粉色公主裙,年纪一大把的老年“公主”指着洛阳就对保镖吼道:“就是她,就是这个泼妇,在这里撒泼,一会儿,哈森王子来了,我们没法儿交代,快,将她拖出去。” 洛阳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她还在打那两个女人,当然,那两个女人想要打她,但是,他们两个很明显就不是从小练习跆拳道的洛阳的对手,很快,他们又落了下风。 235,洛阳在哪里? 这时,几个保镖走过来,正要拖洛阳的手,傅焱行正要开口,就被身后一道冷冽的声音给吼住了。 “都给我住手,这位小姐,是我带进来的。” 众人转身一看,原来是菲利普斯亲王,大家就都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 “亲王。” 菲利普斯很是满意的点头,他走到洛阳的身边,伸手,抓着她的小臂,将她拽了起来。 “跟我上楼去吧!” 洛阳委屈的点了点头,在路过傅焱行的身边的时候,她轻轻开口:“等我成功了,你就等着恭喜我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傅焱行伸手,想要拉她的手腕,却被走在她身后的菲利普斯亲王给一把推开了。 “傅总,你没有听懂这位小姐的话吗?” 傅焱行的内心,煎熬的不行,但是,现在,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他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够将洛阳毫发无损地救出来? 傅焱行正苦恼不已。 洛阳跟着菲利普斯往电梯口走去。 来到顶层的总统套房,菲利普斯亲王让自己的两个保镖站在门口把守着,他自己,,却将房门给锁了。 来到房间里面,他急不可耐的就要来亲吻洛阳,却被洛阳给挡开了。 “亲王,我想要在开始之前,喝点儿酒,助助兴。” 菲利普斯亲王非常高兴,连忙点头:“对,对,喝酒,助助兴。” 说着,他便起身,去了酒柜那边,去倒了两杯红酒,端过来。 洛阳看着他,笑了起来:“亲王,你看,窗户还没有关......” “没关系,窗户没有关,我们又不在这里......”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咬唇,挑眉看着他。 菲利普斯亲王秒懂:“哦,我知道,我知道,原来,你喜欢......” 说完,他又连忙起身,去关了窗户。 趁着他去关窗户之际,洛阳立刻拿出口袋里的那两粒药丸,全部扔进了亲王那边的杯子里。 但是,这个菲利普斯也不是吃素的,他看了一眼那两个杯子,笑了笑,然后,端起酒杯:“小美女,我听说,你们亚洲人,喜欢喝交杯酒。” 洛阳看着这老狐狸,笑了笑:“亲王,可是,您是欧洲人啊!” “小妖精,来,我们交换喝一杯。” 洛阳当然不同意,但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明显,她故作娇羞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缓缓站起来,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亲王以为她现在想先那啥,更是激动地不得了,他舔了舔嘴唇,色眯眯的看着洛阳。 “很好,很好,继续......” 洛阳将外套脱下来,直接罩在了菲利普斯的脸上,让他什么都看不见。 “亲王,我喂你喝。” 她的声音,很温柔,有点儿像:大朗,来,喝药了。 菲利普斯亲王听到这声音,骨头都酥了。 洛阳端起那杯酒,直接喂到了亲王的嘴里。 一杯酒下去,洛阳这才满意。 她继续用更加肉麻的声音开口:“亲王,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她直接跑去了浴室里,将门给反锁了。 这亲王,还真的以为洛阳会跟他共赴巫山云雨,喜滋滋地又喝了一些红酒。 这边,洛阳刚将浴室的门给锁上,阳台上就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她小心翼翼地跑过去,躲在后面的玻璃门后面。 当看到是傅焱行的时候,她连忙把门打开。 “你怎么在这里?”她小声地问。 傅焱行没好气的瞪着她:“我老婆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还有,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说着,他便到处检查洛阳的身上。 “嘘”洛阳连忙将手指放到唇边,让他噤声,然后,她跑回去,将浴室里的花洒打开。这才又走了出来。 “那你是不是在隔壁开了房间?” 傅焱行满头黑线:“我又不是傻瓜,现在在这隔壁开房间,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那你......?” “走吧!先离开再说。” 傅焱行一把将洛阳举起来,洛阳爬上护栏,然后,一步,跨到了隔壁房间的阳台护栏上。 傅焱行见她过去了,这才放了心,自己撑起身体,跳起来,也跟着跳了出去。 当他们出去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回到车上,洛阳这才松了一口气。 傅焱行看着她,自己这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你是怎么从我这里拿走药的?” 洛阳看着他,笑了笑:“这你就不知道了?还记得我打你的时候吗?” “啊?”傅焱行想了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没想到,你还有做小偷的潜质啊!” 洛阳撇撇嘴:“没办法啊!这不是被逼无奈吗?” 傅焱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丫头,以后,可不许这么冒险了,知道吗?” “知道了。”洛阳乖巧地点头。 两个人回到家里,吃了点儿东西,便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下午,一则轰动全美的大新闻被爆了出来。 世界著名财阀柴尔德家族的掌门人,因为昨晚纵欲过度而暴毙。 当傅焱行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有些疑惑,他立马去了实验室里。 罗素见他来了,便从玻璃房间里出来。 “傅总。” 傅焱行看了罗素一眼:“罗素,你给我的那个药,还有chu yao的作用?” 罗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吗?” “菲利普斯亲王,昨晚因为纵欲过度,暴毙了。” “啊?”罗素更加的疑惑:“昨晚就......你们什么时候给他下的药啊?” “就昨晚。” “不对啊!我是按照您的要求,这药效,至少得三天才会起作用的,而且,这是无色无味,即使再先进的仪器,也检查不出来的。” 罗素的话,让傅焱行更加的疑惑,他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好。”罗素正要转身,又开口确认道:“那个菲利普斯真的死了吗?” “嗯,是真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每一个死在研究院的人,白死的。” “谢谢。”罗素再次感谢完之后,便又进了实验室里。 傅焱行出去了,来到外面的花园里,他坐在长椅上,左思右想,最后,他站起身,往别墅走去。 来到别墅里,看到燕三和燕一在商量事情,他走过去。 “洛阳在哪里?” 236,你给菲利普斯下的到底是什么药? 燕三和燕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耸了耸肩膀:“不知道啊!” 傅焱行叹了口气,上了楼,回到卧室里,看到洛阳正在那里画画,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画架上的图纸。 然后,指着其中一个地方:“你看看,这里,是不是修改一下,会更好?” 洛阳点了点头,按照他的要求,修改之后,果然,效果就出来了。 洛阳赞许的看着他:“不亏是建筑界的翘楚啊!这图纸,一眼就指出了问题所在。” 傅焱行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老婆,告诉我,你昨晚给菲利普斯下的药,除了从我这里拿走的,还有什么?” 洛阳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笑得像只小狐狸。 “你猜。” 傅焱行满头黑线,他再次抓住了洛阳的手,焦急又担忧的道:“老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有多危险?你这简直就是胡闹。” “我当然知道自己能够逃脱,所以才会给他加料的啊!”洛阳为自己辩解道。 傅焱行见她还不知轻重,气得不行:“老婆,你可知道,他身边还跟着几个身手很好的保镖,你......” 洛阳伸手,直接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老公,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如果就罗素给你的药,以柴尔德家族的势力,一定会追查到底,但是,我加了别的药,别人只会......” 傅焱行将她的手拿下来,看着她,非常认真又诚恳:“老婆,只此一次,可以吗?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你在里面,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好。”洛阳用力点头,她知道他担心自己,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她必须要去做,不然,等待他们的,将是柴尔德家族的疯狂虐杀。 好在,昨晚的行动,还算顺利。一切的责任,都会推到菲利普斯过度服用那种药物,以至于致命。 菲利普斯亲王的离世,对全球的经济形势,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很快,亲王的葬礼日期就安排出来了。 葬礼就在下个星期的周末,而且,全美的名门贵族,都被邀请去参加这次葬礼,当然,傅焱行也不例外。 傅焱行在接到邀请函的时候,蹙了蹙眉。 说实话,他虽然跟柴尔德家族做过几次生意,而且,他还握着他们的经济命脉。但是,对于除了菲利普斯以外,他对柴尔德家族的其他成员,接触甚少。 既然人家邀请了他,他也不能不去。毕竟,那可是柴尔德家族,那可是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家族,在很多国家,他们还掌控着那些国家的整治走势。 本来他想着,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回江城,顺便把实验室也搬回去,但是,因为这次的葬礼,他又不得不推迟计划。 他们在旧金山逗留的这几天里,罗素所带领的团队,又取得了重大突破。之前被炸毁的新药,现在已经研制出来了,并且,比之前的效果还要好。 罗素现在就在用这批新研制的新药做临床试验,如果成功,这批药物,将会很快投入量产而面世。 傅焱行和洛阳每天都会来实验室,看看他们的研究进度。所以,对于罗素的能力,傅焱行和洛阳是越来越佩服。 “罗素,之前怎么不出来做研究?”傅焱行微笑着问道。 罗素笑了笑:“我之前以为,在大学的实验室里做研究,顺便教书育人就够了,没想到,遇到你之后,让我改变了这个想法。” 傅焱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罗素,不是我改变你的想法,是你自己,是金雨轩。” 罗素点头:“对,傅总,是小轩改变了我很多。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罗素,跟你的团队里的人都谈好了吗?他们愿意跟着我们回国吗?” 罗素抓抓后脑勺,笑了起来:“傅总,他们都是我最得力的门生,而且,他们离开祖国已经好多年了,他们也想回去,回去见见自己的家人,朋友,亲人。他们也想家了,不是吗?” “好。”傅焱行点头:“那我们就一起,将整个实验室搬回江城。还有,让他们把他们家人的资料给我,我让人接他们的家人来江城,我给他们安排住处。” “那就多谢傅总了。”罗素笑得开心。 傅焱行点了点头:“进去吧!我们也出去了。过几天,等菲利普斯的葬礼一过,我们就回国。” “好。” 罗素进了实验室,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回到别墅里。 大家都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 这几天,阴雨绵绵,正好是菲利普斯下葬的日子。 全美所有的名门望族,全部都来为这位全球经济的掌门人送行。其中,站在葬礼最前面,穿着黑色西装,胸前佩戴一朵白花的男人,就是那天举行宴会的哈森王子。 洛阳撞了撞傅焱行的胳膊,放低了音量,小声问道:“老公,那个最前面的男人,是谁啊?” “哈森,那天举办宴会的人。” “哦!”洛阳了然:“长得倒是蛮帅气的,就是,他的眉眼间,有些阴森。” “要不然,怎么叫哈森?” 洛阳翻了个白眼:“那应该叫阴森。” “阴森不好听啊!所以改一下。” 洛阳只觉得头顶的乌鸦是越来越多了。 现在,是这些宾客们来向菲利普斯献花的环节,所以,大家都要各自拿着白色或者黄色的菊花,走到墓前,献上去。 当傅焱行和洛阳走到那边去的时候,他们刚把菊花放上去,就听到了哈森冰冷的声音。 “傅总,傅太太,双簧演得不错。” 傅焱行抬头看着哈森,看了一会儿,然后冷笑:“哈森王子,我们彼此彼此。” 说完,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正要离开。又听到了哈森的声音:“傅总,时间还长,我们来日方长。” 傅焱行回过头来,看着哈森:“王子的普通话学得很好,不过,有些意思,可能理解错了。” “呵!”哈森冷笑,然后,挥了挥手:“傅总再见。” 237,哈森不简单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等整个葬礼结束之后,便带着洛阳离开了这里。 回家的路上,洛阳依偎在他的怀里:“老公,我们那天的事情,他看出来了?” 傅焱行笑了一下:“应该是,看来,这个哈森,有两下子。” “那他为什么当时放任我们......” “也许......”傅焱行低头,吻了一下洛阳的唇:“这个哈森,不简单。也许,他就是要借我们的手,除掉他的叔叔呢!” “啊?”洛阳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他:“那这个哈森,不是太恐怖了吗?” 傅焱行点头:“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嗯!”洛阳了然:“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敌不动,我不动。” “好。” 傅焱行又看着前面副驾驶的燕三:“燕三,跟我们留在这里的人说一下,密切注意哈森的动向,有任何问题,及时汇报。” “是,三爷。” 回到家里,两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好明天启程回江城的事情。 第二天,除了留在旧金山的人,其他人,全部回到了江城。 包括整个实验室。 回到江城之后,傅焱行直接将实验室搬到了他的庄园后面的一栋小楼里。 这整个山头都是他的,而这小楼,也是在这个山上,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掩映着,一般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当这些莘莘学子,学成归来的时候,他们的父母亲人,自然是开心不已。 他们一回来,就去了傅焱行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去见他们的家人。 而傅焱行带着洛阳,回到家里,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虽然,现在,哈森没有任何的动向,但是,傅焱行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 如果,菲利普斯是那个明面上的枪,那么,他,就是那个握枪的狙击手。 哈森很聪明,一直以来,菲利普斯,都在被他利用,包括这一次,对星云集团出手,也是哈森想要试试傅焱行的水,就连秦川的死,也是哈森在试探傅焱行的底线。 果不其然,在菲利普斯去世后的第二天,燕三他们,就找到了秦川的尸体。 之前,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的。所以,傅焱行很肯定,菲利普斯,其实就是哈森的一条狗。 柴尔德家族,真正的掌权人,是哈森。 傅焱行回到书房里,他又给留在美国那边的人打了一通电话,确认了一些事情之后,这才稍微安了点儿心。 这个哈森,就是个不定时的zhada ,随时都会爆炸,但是,你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 现在,他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都在那儿蛰伏着,又不好动他,只能静观其变。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洛阳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老公。” 听到洛阳的声音,傅焱行从电脑前抬起头来,关切的问:“你怎么还没有休息?不累吗?” 洛阳摇了摇头:“我看你晚上吃得少,给你送点儿点心过来。” 傅焱行起身,接过托盘,一只手端着,另外一只手圈着她的腰身。他们一起往沙发边走去。 傅焱行坐下来,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是不是没有我在旁边,睡不着?” 看到他这轻佻的语气,洛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不是吗?”傅焱行眨了眨他那盛世风华的眼睛。 洛阳看到,他的眼睛里,全部都是她,还有那漫天的星辰。 洛阳伸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老公,别太辛苦。” “嗯,我知道。” 傅焱行捧起她的脸颊,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看到你,我就不辛苦了。” 洛阳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老公,我们明天去医院吧!” “去医院做什么?” “去检查啊!”说到这里,她的脸颊红了红。 看到她脸颊上飞舞的两团红云,傅焱行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儿。 他再次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老婆,今天,行不行?”傅焱行的声音,粗重又充满了欲望。 洛阳差一点儿就溺毙在他给的温柔乡里。 她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儿,这才摇了摇头:“不行,明天,让医生检查了再说。” 说完,她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去,去拉窗帘。” 傅焱行依依不舍的离开她,去将窗帘拉上,然后,直接在沙发上...... 洛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回到了卧室里。 次日,傅焱行带洛阳去了医院里。 “医生,我太太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医生将鼻梁上的眼镜扶了扶,又转头看着傅焱行。 “傅先生,傅太太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那她可以怀孕了吗?” “可以,但是,一切,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好,知道。” 说完,他直接一把就将洛阳抱了起来。 洛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啊!你干什么?” 傅焱行开心得不行,又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老婆,我好开心。” 洛阳看着他这个样子,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从医院出来,洛阳又打了电话给顾晓。 “顾晓,有空出来逛逛吗?” “你从旧金山回来了?”顾晓问道。 “嗯,回来了,前天就回来了。要不要出来?” “就你一个人?” “不,还有我老公。” “晕,洛阳,有你这样儿的吗?让我来吃你们撒的狗粮啊?” “啊?不是,他马上要回公司去处理事情。” “你别骗我,洛阳,今天可是周末。” 洛阳这才想起来,今天确实是星期六。 “你真不出来啊?你要出来的话,我就让他去公司加班。” 傅焱行看着这小妮子,为了闺蜜,连老公都不要的人,伸手,直接捏着她的下巴。“洛阳,你够了啊!我可是你老公。” 电话对面的顾晓,一听到傅焱行的声音,立刻就说:“算了,洛阳,别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我就在家里,陪我爸妈。” 洛阳有些无奈,听到顾晓这么说,只好作罢! “行吧!那我们改时间再约。。” “好。” 238,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挂断电话,她看着旁边的傅焱行:“满意了吗?” “哼!”傅焱行冷哼一声,将脸扭向一边。 洛阳见他这小孩子脾气,笑了笑:“好了,别生气了,我的好老公。” 可是,傅焱行还是没有理会她,洛阳见他不理会自己,她直接将他的脸掰过来。 “老公,你如花似玉的老婆在这里,你看哪里?” 一句话,就把傅焱行给逗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洛阳挺翘的鼻子:“你这小妖精。” “哈哈。”洛阳笑起来。 次日,傅焱行和洛阳照常去傅氏集团上班。 而星云集团,主要的业务,都在国外,现在,星云集团的实验室搬到了江城,自然,傅焱行也要分一些精力在星云集团的。 虽然,它有职业经理人打理,但是,傅焱行现在主要的业务,还是放在了星云集团。 傅焱行刚将傅氏集团的事情处理好,正打算看看星云集团的事情。 燕觐便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然后,还没有得到允许,燕觐就推门而入了。 “总裁。” 傅焱行从电脑前抬起头来:“有事?” 燕觐点了下头,一副神情严肃的样子,走到傅焱行的办公桌前:“总裁,您看看......” 说着,燕觐便将手里的ipad递给傅焱行看。 傅焱行接过ipad,定睛一看,在ipad上,新闻头条一栏,赫然写着:mkc集团宣布,从今日起,不再为星云集团下属的生物科技公司,提供任何技术援助和原材料。 傅焱行看完这则声明之后,身体往后仰去,双手枕着后颈,看着燕觐。 “你怎么看?” “总裁,mkc如果真的切断了我们的原材料来源,我们在短期内,很难找到替代品。如果,只是单单的切断技术支持,这个我们还可以解决,毕竟,之前,这项技术,我们本来就不打算依赖他们。” 傅焱行将手放下来,两只手合并在一起,想了想,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燕觐就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动,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去打扰傅焱行思考。 过了大约15分钟左右,傅焱行转过身来,看着燕觐。 “知道mkc是谁的吗?” 燕觐疑惑的蹙着眉头:“他的掌控人一直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大老板到底是谁?” 傅焱行笑了起来,然后,走过来,拍了一下燕觐的肩膀。 “好好想想,到底谁,能够做到我们查不到?” 燕觐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这才猛然抬起头来。 “总裁,我知道了。” 傅焱行赞赏的看着他:“还好,不算太笨。他这次,明目张胆的跟我们叫嚣,我们也要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总裁,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燕觐问道。 傅焱行笑了起来:“燕觐,我以前还觉得哈森很精明,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唉!这智商,一言难尽......” 燕觐更加疑惑的看着傅焱行:“总裁,您的意思?” 傅焱行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笑了起来:“先让这件事情发酵一下,接下来,我自然有处理这件事情的办法。” “好。” 燕觐拿着ipad正要出去,又被傅焱行给喊住了:“对了,这全世界的人,都还不知道星云集团是谁的,记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燕觐看了一眼自家的老板,深深地为这位腹黑老板所折服。 “是。” 傅焱行又再次开口:“生物科技公司那边的原材料,这个好办,只是比起现成的他们提供的,我们需要自己提炼而已。我大华夏,地大物博,还怕找不到这点儿区区的原材料?” “我明白了,总裁,我马上就派人去南边采集这些所需要的原材料,我们自己加工。” “嗯。”傅焱行满意的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可以了,你出去吧!” “是。” 燕觐出去了,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洛阳本来是在画画的,但是,从燕觐进来,听到他们的谈话,她就没办法淡定的画图了。 她走到傅焱行身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 “老公,mkc,是哈森的吧?” “猜出来了?” “这还用得着猜?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吗?” 傅焱行笑了起来,并且,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小丫头。” 洛阳伸手拍掉他的手:“你打算怎么做?” 傅焱行将她搂进怀里:“不用担心,这些小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真的?”洛阳疑惑的看着他。 “当然,你只需要好好负责陪着我就行了。” “好吧!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你一定要告诉我,即使我解决不了,你也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知道吗?”洛阳叮嘱道。 “知道了。” 他拍了拍洛阳的后背:“我打个电话。” 洛阳点头,自己移步到沙发边去。 傅焱行拿出手机来,正要打电话出去,电话却直接打了进来。 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笑了起来。 “凌肃,好久不见。” “三哥,好久不见。” “凌肃,打电话给我,有事?” “三哥,我们在我们现在开采的这个矿的旁边,又发现了一个比现在这个矿场更大的一个矿,据数据显示,这个新发现的钻石矿,应该比我们现在的开采的矿石含量,更加的惊人。” “很好,那就开挖啊!” “哈哈。”凌肃笑了起来:“三哥,我就知道,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来,就是这个结果。” “有什么好疑惑的?反正那片区域,都是我的了。”傅焱行大言不惭的说道。 电话那端的凌肃笑了起来:“好,三哥。只是,如果开启新发现的这座矿的话,我们有那么多的渠道吗》?” “这个你还怀疑你三哥的能力?” “好吧!确实不该怀疑。” “凌肃。”傅焱行看了一眼电脑上燕觐新发的声明,很是满意。 “嗯?三哥还有什么吩咐?” “凌肃,从现在开始,不要向柴尔德家族提供任何钻石原料。” “啊?” 239,全民抵制MKC 凌肃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为什么啊?” “你看看新闻吧!” “什么新闻?三哥,要知道,柴尔德家族可是我们这边最大的客户,如果失去这个客户......” 凌肃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就打断了:“凌肃,以后,南非产的钻石,我们自己设计,自己做......” “可是......真的不供货给柴尔德家族了吗?” “对,而且,不光是我们不供货,就算是南非的那些小作坊,也不许他们供货。” “好,既然三哥这么说了,我知道,一定有你的道理,那就这样。柴尔德家族,从此以后,休想从南非拿走一颗钻石原料。” “凌肃,话不能说死了,如果,他们愿意出10倍,甚至更多的钱,我们还是要卖的,但是,10倍以下,绝不考虑。” “我明白了,三哥。” 凌肃的话,让傅焱行欣慰不已。 挂断电话,他又看着电脑上面。 此时,网络上面关于星云集团是傅焱行的,在网络上面进行着热烈的讨论,特别是这一次,关于mkc集团的那则不再提供技术支持和原材料供应的声明。 还有就是,燕觐直接将mkc是米国最大的钻石奢侈品公司dialuck的子公司这则消息公布在互联网上面。 一时间,大家对于dialuck所出品的任何的东西,都进行了抵制。 甚至于,很多代言dialuck的各个子品牌的明星们,直接提出要跟dialuck进行解约。 一时间,网络上面关于抵制dialuck的声音,甚嚣尘上。 不仅仅是明星们不再接受dialuck的代言活动,就连普通的大众,也不再买dialuck的账,不再去穿着他们的潮流品牌。 当然,富人们也不再去购买他们的奢侈品牌。 mkc集团这则声明出来才仅仅一天时间,他们的股票,直接跌到了地板上,市值直接缩水了1000多个亿。 然后,仅仅是因为华夏这一个国家的抵制,dialuck的损失,保守估计,也在50个亿左右,甚至,还有好几家门店直接导致了关门。 随着这件事情在网络上不断发酵,还有南非那边切断了他们的钻石原材料来源。 柴尔德家族里,这两天是乌云密布。 哈森一拳捶在办公桌上,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傅焱行。” 而此时的傅焱行,搂着洛阳,躺在床上,伸手把玩着她的长发。 “老婆,要不要试试设计钻石?” “钻石?”洛阳本来都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正要睡过去的时候,,听到他这么说,又将眼睛睁开,疑惑的看着他。 “对了,我今天听你打电话,怎么?你在南非有矿?” “嗯。”傅焱行点头,然后,伸手捏着她的鼻子:“小丫头,之前给你签的财产转移协议,你都没有看吗?” 洛阳摇了摇头:“那么多,谁会一条一条的去看啊?那得看到什么时候?” “也不多啊!就20来张纸。” “还不多?”洛阳有些无语,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拱了拱。 “老公,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这些财产跑路了?” “不怕。”傅焱行迷之自信。 “为什么?”洛阳更加疑惑。 傅焱行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这天底下,还有人比我更爱你?还有人比我更厉害?” 洛阳想了想,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好吧!算你说对了,我拿了这些,也没用,找不到一个比你更加优秀的男人了。” “知道就好。”傅焱行又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考虑考虑?设计钻石。” “你以为设计钻石就一句话吗?我都没有学过。” 傅焱行看了洛阳一眼,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只要是你设计的,我都喜欢。” 洛阳撇撇嘴:“你以为我设计出来,就卖给你一个人?” “未尝不可啊!” 洛阳翻了个白眼:“傅焱行,你在南非有矿,你说说,你把那些钻石弄到哪里去?” 傅焱行笑了起来:“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 “钻石矿啊!” “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不看,它都在哪里,不会多,也不会少。” “说的也是。” 傅焱行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明天还要去上班。” “好。” 两个人交颈而卧。 第二天,傅焱行和洛阳到公司里,看到dialuck的股票继续断崖式跳水。 洛阳指着那电脑上面的股票曲线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研究dialuck的股票呢?” “有何不可?” 洛阳一听,挑了挑眉,然后,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老公就是厉害。” 傅焱行一把圈住她的腰身,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你说得是哪方面?” 洛阳一听,这家伙怎么又......,她翻了个白眼,将他圈着自己的手掰开。 “你说我指的哪方面?傅焱行,记好了,你在办公室里。” “嗯,我知道。”傅焱行见她将自己的手扯开,也没有再怎么样,便松开了。 “我们前两天不是在这里......” 傅焱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伸手给捂住了嘴:“不要说了,行不行?我发现,我嫁给你,真的是上了贼船了。” 傅焱行看着她这焦急的样子,就想笑。 他将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心里。 “老婆,有你真好。” 洛阳的脸颊上,飞过一抹红晕。 “说真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入手?” “不急。”傅焱行淡定的说完,然后,又问洛阳:“我昨晚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提议?” “设计首饰。” 洛阳低着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点了点头:“好,我去学。” “嗯,其实,如果你没兴趣,不学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洛阳翻了个白眼:“那你昨晚又叫我去学?” “我只是问问你啦!” 洛阳没有再说话,直接从他身上下来。 “入手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240,先晾他两天 傅焱行挑了挑眉:“你也想分一杯羹?” “有何不可?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傅焱行有些无奈:“好,你比我钱多,记得多砸点儿。” “我怎么会比你钱多?” 问完这句,洛阳连忙捂住了嘴巴:“算我没说。”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开始画设计图了。 画着画着,她又想起来傅焱行的话,对啊!现在,建筑设计图,已经难不倒她了,那么,为什么不给自己重新找一个起点,好好学学珠宝设计呢? 想到这里,她一拍大腿,立马在网络上搜索了一圈儿关于珠宝设计的资料。 最终,她选择了江城大学的珠宝设计系,打算去进修一下。 等在网络上将名报好了,她才来到傅焱行的身边,从后面,圈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身上。 “老公,下星期一,我打算去江城大学学习珠宝设计了。” 傅焱行挑了挑眉,想要转头,又被她圈住了脖子。 “想好了?” “嗯,我把名都报好了。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开珠宝公司?” “嗯,为你而开。” 洛阳吧唧一口,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老公。” 傅焱行笑了笑,正当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进来。”洛阳一边开口,一边从傅焱行的身上撤离开了。 燕觐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总裁。” “有事?” “哈森王子来江城了。” “这么快?”傅焱行挑了挑眉,看着燕觐:“股票才跌了2天啊!” 燕觐笑了起来:“也许不是为了股票的事情。毕竟,柴尔德家族,几千个亿,还是损失得起的。” 傅焱行了然:“他现在在哪里?” “我们皇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说是要跟您见面,让我预约个时间。” “不急,先晾他两天。” “总裁,他毕竟......” 傅焱行摆了摆手:“随他,他要不愿意等,就让他回去。” “好。” 燕觐转身便出了办公室。 洛阳看了傅焱行一眼,笑了起来:“看样子,就算王子,都飞不出你的五指山啊!” 傅焱行挑了挑眉,看着她:“洛阳,你是那个例外。” “我怎么不觉得啊!” “小丫头。” 傅焱行又在她的头顶揉了揉她的长发。 “后天记得买dialuck的股票。” “好。” 另外一边,皇城酒店,总统套房内。 “王子,您的红酒。” 哈森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红酒,轻轻又优雅的轻啄了一口。 “南非那边,还是不肯供货?” “是,王子,那边说......要20倍的价格。” “20倍?” 哈森王子浑身冒着寒气。 这时,房门被敲响。 “进来。” 另外一个助理推门而入:“王子。” “傅焱行那边,是不是可以立刻见面?” 那助理有些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我一直在傅氏集团外面等着,后来,傅焱行的秘书亲自下来,说傅焱行最近两天都很忙......” 哈森王子听到这里,直接将手里的红酒杯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啪” 红酒杯碎裂,红酒洒了一地。 哈森王子周身的气息更加的冷。 “傅焱行,好一个傅焱行,我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他竟然给我吃闭门羹。” “王子......”两个助理吓得瑟瑟发抖。 哈森王子挥了挥手:“滚出去。” 两个助理连忙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敲响,哈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也没有理会敲门的人。 过了一会儿,这敲门的人,战战兢兢的推开这套房的门。 “王子......”刚刚那个给哈森倒红酒的助理,小心翼翼的喊道。 哈森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说。” “王子,我们的人,已经查到傅焱行的电话了。” 哈森的眼珠子一亮,立马伸手:“拿来。” 助理连忙将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了哈森王子。 哈森接过来,看了一眼,便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给傅焱行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那边才接通,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 哈森有些气急,但是,现在,他是有求于人家,也不好发作。 “你好,我找傅总。” “傅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不方便?”哈森蹙眉,又抬起腕表来,看了一眼时间。 “那傅总什么时候方便接电话?” “抱歉,傅总最近两天都没空。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您转达。” “最近两天都没空?”哈森更加的疑惑。 “对,最近,傅总很忙。” “那,麻烦你转达一声,请傅总抽空给我回个电话,我有急事找他。我是哈森。” “好,我会的,哈森先生。”女人的声音,依旧甜美。 哈森突然就像是泄了气的额皮球一样,只好将手机给挂断了。 电话一挂断,哈森气得直接将手机就往助理的脸上砸去。 手机飞过去,正好砸中了助理的鼻梁,霎时间,鼻血就像是喷泉一样的喷涌了出来。 助理连忙伸手捂住了鼻子:“王子......” 哈森愤怒的挥手:“滚。” 助理连忙跑了出来,去清理鼻血去了。 哈森在总统套房里愤怒得恨不得烧了这酒店,而另外一边,洛阳将傅焱行的手机放回到床头柜上。 这时,傅焱行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他一边走,一边擦着刚刚洗过的头发。 洛阳走过去,伸手抱着他精瘦的腰身:“老公。” 傅焱行一把将她揽入怀里:“老婆,想不想看电影?” 洛阳一听,一开始还挺高兴的,她刚想说想看,就想起来上次在家里看电影的事情来,连忙一把将他推开。 “我不看。” “真的?” “嗯,真的。” 说完,洛阳直接自己爬上了床:“我想要睡觉了。” “老婆,良辰美景,你怎可就这样辜负了?” “你少来。”洛阳没好气的娇嗔道:“我还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 “我能有什么花花肠子?来吧!老婆,我们一起看。” 说完,他不管洛阳同不同意,直接将房间里的灯给关了,然后,就在对面的背景墙上,投下来了荧幕。 241,人若犯我,虽远必诛之 还好,这一次,他放的是正常的都市爱情片,洛阳的心,也暂时放到了肚子里。 她趴在他的身上:“老公,刚刚,哈森打电话来了。” “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让我转告你,抽空给他回个电话。” “不用管他。” “好。” 两个人聊天,聊着聊着,洛阳就睡了过去。 傅焱行看着她的睡颜,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又将电影给关掉,自己这才躺下来,搂着洛阳睡觉。 傅焱行说要晾哈森两天,就真的晾了他两天。 一直到第三天上午,哈森的助理才接到这边燕觐的通知,告诉他,傅焱行中午的午餐时间有空。 哈森这边赶紧抓紧时间,说想要跟傅总一起共进午餐。 所以,这天中午,傅焱行便和燕觐一起,去了哈森订的饭店赴宴。 “傅总,真是大忙人啊!”哈森虚情假意的笑着,迎合着傅焱行。 傅焱行只是淡淡地扯了扯唇:“王子远道而来,我本应该尽地主之谊,来款待王子的,奈何,实在是太忙了。正好,王子所住的酒店,正是我们傅氏集团的,所以,这段时间,王子所有的开销,全部都由我来承担。” “哪里哪里?”哈森也是心里不爽:我是缺这点儿钱的人吗?但是,他又不好明说,只是笑笑。 “傅总,关于钻石原料......” 哈森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就摆了摆手:“王子,饭桌上,不谈公事。” “是,是,是,抱歉,是我唐突了。”哈森连忙道歉。 傅焱行不在意的摆摆手:“西方人不是最讲究用餐礼仪了吗?” 一句话,堵得哈森有些开不了口。 好半天,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好,那我们,先用餐。” 哈森心不甘情不愿的一直将这顿饭吃完,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时机。 “傅总,关于南非那边......你知道的,我们柴尔德家族,珠宝才是我们的根本,我们生意的起源......” 傅焱行抿了一口茶,又将茶杯放下来,抬起头来,看着哈森。 “王子,你们mkc的做法......” “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做得不对,你放心,我回去一定让相关人员出来给你们道歉。” 傅焱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哈森:“那就先让他们道了歉,再来跟我谈吧!” 说完,傅焱行转身就走。 哈森握了握拳头:“傅总,你们亚洲人有句话叫: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傅焱行头也没回,直接背对着哈森王子。 “王子,在我傅焱行的字典里,只有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之。” 说完,他又冷冷地回头,看了一眼哈森王子。 “我忘记了,王子的汉语似乎不太好,没关系,您可以让您的助理翻译给您听。”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 哈森气得握紧了拳头,都想要上去捶他了,但是,现在,他的整个命脉,都握在了傅焱行的手里,没有办法。 他努力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不急,不急于这一时。 等他将自己的心情平复好,刚走出饭店,他的助理便迎了上来。 “王子。” 哈森点了下头,然后,直接告诉自己的助理:“让mkc的执行总裁直接给星云集团和傅焱行道歉。” “是。” 助理回答完,立刻拿出手机来,给mkc的首席执行总裁打电话。 很快,那边mkc的首席执行总裁便发表了一份道歉声明,并亲自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专门针对这次的关于原材料供应和技术支持,。 可是,这小小的声明发出来,似乎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浪花,或者说,对于这不痛不痒的声明,江城人并不买账,大家该抵制的,还是在抵制,该放弃代言的,还是在放弃代言。 总之,想要挽回这次的损失,似乎是不大可能了。 mkc刚刚发布了这则道歉声明,助理就看到网络上又有新的动态。 点开一看,惊得差点儿冷汗都出来了。他连忙将手机递到哈森的面前。 “王子,您看。” 哈森王子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手机,就看到,自己亲自出来迎接傅焱行的照片,现在已经发布到了各大网络的头条上面了。 下面还有配图文字:柴尔德家族新的掌权人哈森王子,亲自出来迎接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总裁傅焱行。两人在饭店里秘密会晤了一个多小时,这,又将是给金融界放出怎样的信号? 关键是,下面还有人评论了,几万条的评论。 上面全部写着:哈哈,道歉了,道歉有什么用?就这?????不痛不痒的几句道歉,就能挽回你们在我们江城人民心目中的信誉?做梦。 在商言商,你们这么做,你们以为能够制裁星云集团?或者制裁傅氏集团?做梦,星云集团,傅氏集团,有我们江城人民,作为他最强大的后盾,当然,还有更加强大的男人——傅焱行。 这一次,如果没有具体的额赔偿出来,那你们mkc就等着破产吧! ................................. 哈森王子看到这些网友的评论,都差点儿给气笑了。 再往下翻了翻,便是傅焱行从饭店里出来的照片。 下面又有配图文字了。 看来,哈森王子亲自迎接也迎接不了我们傅总的心啊!这一次,他们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抵制一切跟dialuck的一切东西。 看到这一切,哈森握了握拳头。 他转头看着身边的两个助理:“今天的损失是多少?” “王子,今天大概是在2000个亿左右......” 助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王......王子......您......您看......” 助理结结巴巴的将笔记本转到哈森的面前,示意他看。 哈森定睛一看,不觉倒抽一口凉气:“这是谁?” “不知道啊!” 242,柴尔德家族的诚意 哈森气得咬碎了后槽牙:“立刻派人追踪这笔资金的来源。” “是。” 然后,哈森更加觉得恐慌,他又看着另外一个助理,想了想,还是自己亲自打电话比较好。 他又拿出手机来,亲自给傅焱行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这一次,接起的,还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女声。 “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找傅总。” “傅总现在在开会,请问您有什么急事吗?” “傅总的会议大概开到几点?” 电话这端的洛阳,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椅上批阅文件的男人,估摸了一个时间,这才开口:“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结束。” “好,那我现在预约傅总接下来的时间。” “现在,我们傅总今天下午还有两场会议。” “我全部预约了,你们的损失,我来承担。” “先生......” 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哈森已经挂断了电话。 洛阳看着傅焱行,耸了耸肩膀:“我听他那语气,好像是他要把你包了一样。” 傅焱行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梁:“小丫头,说什么呢?这世上,恐怕只有你,才能够包养得起你老公吧?” 洛阳翻了个白眼:“你就那么自信?” “你自信才对。” “他说他下午包了你的时间。”洛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道。 “我知道,这是他需要抓紧的机会。” “哈哈,你说,他要是知道这些都是我们做得,他会不会气死?” “嗯,可能会。”傅焱行还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商场如战场,生意场上无父子,更不用说他一个外国佬?” “说得对。”洛阳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半个小时后,哈森真的带着两个助理,还有几个保镖来到了傅氏集团。 “傅总。” “王子,请坐吧!” 哈森王子跟傅焱行一起,来到沙发区坐下。 燕觐的助理给他们端来咖啡之后,便悄悄离开了。 哈森看着气定神闲的傅焱行,率先开口。 “傅总,关于这次mkc的事情,我已经向相关人员施压,让他们给星云集团和傅氏集团道歉了。” 傅焱行看着哈森王子,笑了一下:“王子,如果那也叫道歉的话,那么,我有权利不接受,而且,网络上,相信王子也看到了,不光是我个人不接受,就连整个江城人民,都不会接受。” “可是......傅总......” “王子,我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好吧!”哈森叹了口气,伸手,他的助理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两份合约,递给了哈森。 哈森接过合约,看了一眼之后,递到傅焱行的面前。 “傅总,这里的两份合约,一份,是关于mkc对星云集团的补偿,一份,是关于南非钻石原材料的订单。” 傅焱行挑眉,伸手接了过来。 他看着上面的合约条款,蹙了蹙眉。 哈森看到他这表情,不由得心里一慌。 果然,过了一会儿,傅焱行再次开口。 “王子,您这个钻石原材料,只比我们之前谈好的价格,多出来百分之10?这就是你们柴尔德家族的诚意?” “傅总,这是我们最大的让步。” “那您请回吧!百分之10,太少了。” “傅总,我们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那请回吧!” 傅焱行伸手,指了指门口。 哈森叹了口气:“傅总,那您希望是多少?” 傅焱行伸手,比了一个数字。 哈森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傅总,你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傅焱行笑了起来:“我相信柴尔德家族的实力。” 哈森实在是气不过:“傅总,您有南非的最大钻石矿藏不假,但是,你也别忘记了,我们不止你一家供应商。” “那就请便。” 傅焱行才不会理会他:“你们如果想要所有的dialuck继续关门大吉,继续亏损,那就请便。” 哈森握了握拳头,是啊!再继续下去,他们的利益,将会受到更大的损害,很有可能,会丢掉整个华夏市场,到时候,得不偿失。 至于傅焱行,来日方长,不计较这一时的得失。 这么想着,哈森闭了闭眼就,忍痛,做出决定。 “好吧!既然傅总这么有诚意,那就百分之50吧!” 傅焱行看着哈森,很是满意他的表现。 “王子,可千万不要勉强,我生平,最怕勉强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哈森听到他这话,差点儿气得喷出一口老血出来。 虽然很生气,但是,他还得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满面笑容的开口:“怎么会?这是我们共同的利益。” 将合约修改好了之后,哈森签好了字,又递给傅焱行签。 两个人都签好了之后,燕觐端来了两杯香槟。 傅焱行将一杯香槟端起来:“王子,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哈森王子也端起一杯香槟来,跟傅焱行碰了碰杯子。 “合作愉快。” 两个人的眼神了,都有火花在闪烁。这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有了多少个回合的较量。 喝完香槟之后,哈森王子便带着两个助理和保镖离开了傅氏集团。 他们刚刚走出来,之前那个关注dialuck股票的助理,立刻将笔记本电脑打开。 当他看到dialuck的股票,以坐着火箭的速度上升的时候,他连忙将笔记本转过去,给哈森看。 哈森看到这里,终于,一根筋也开始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另外一个助理:“看看网络上怎么说?” “是。”那个助理连忙打开笔记本电脑。 “王子,您看,这么一会儿功夫,所有的新闻媒体,都没有再讨论关于这次的抵制事件了。” “果然啊!”哈森终于明白了。 “王子,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静观其变吧!告诉我们的人,先都不要动,傅焱行掌握了我们的原材料,我们不能随意动弹了。” “是,王子。” 哈森王子当天晚上,便离开了江城,回到了米国。 243,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这边,哈森王子离开之后,洛阳挑眉看着傅焱行。 “dialuck的股票,什么时候抛售?” “等段时间。”傅焱行将她搂入怀里:“我总不能让他们亏得太惨,以至于付不起我的钱吧!” “也是。”洛阳点头:“他们怎么没有查到我们的头上?” 傅焱行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太小瞧你老公了,这么容易就让他们查出来了?那我还怎么在这个社会上混?” “说的也是。” 哈森离开之后,傅焱行和洛阳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清闲日子。 当然,洛阳到江城大学去,重新学习珠宝设计,所以,现在,他很少到公司里去上班。 除非真的有事情,才会去,有时候,只是去指导指导设计部的一些设计,毕竟,现在秦川不在了,所以,洛阳便挑起了这份担子。 虽然洛阳现在已经27岁了,但是,因为被傅焱行呵护得很好,所以,看起来,就跟20出头的小姑娘差不多。 来到大学里上学,竟然一点儿违和感都没有。 如果她不说自己的年龄,大家都以为她跟他们同龄,在20左右。 这整个珠宝设计系里,大多是家境优渥的女生,男生很少,有,但是不多,所以,男生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洛阳因为是个插班生,所以,她来的时候,正好,这个班级里的人数是双数,就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最前排,教授的眼皮子底下。 不过,她学得很认真,而且,本身,她就有建筑设计的经验和天赋,所以,珠宝设计,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这天,她刚刚到学校里,就有女生来拉着她:“洛阳,洛阳,走,我们去看明星。” 洛阳笑了一下:“我不去了,你去吧!” 她没好意思跟人家说,她自己都一把年纪了,早就过了追星的年龄了。 但是,那女生似乎一定要拉她去看,还不肯放弃。 “走吧!听说,那个明星长得很帅,在国外,他很火的。” 洛阳被她拉得有些无奈,只好跟着她一起:“好吧!!走吧!” 两个人一起,往教室外面走去。 “到哪里去看明星?”洛阳疑惑的问道。 “后面足球场,说是借我们学校拍戏,现在正在拍的是一场男主跟男二比赛踢球的戏。”那女生解释道。 洛阳翻了个白眼:得,又是那种玛丽苏的狗血剧,傻白甜...... 这么想着,但是,人都已经出来了,又不好再回去了,索性,便跟着这个女生一起,往学校后面的足球场走去。 足球场离教学楼有些远,他们大概走了20分钟,才到。 洛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心里想着,今天可真不该来这么早,来早了就被人给抓来看什么明星了。 刚这么想着,她也没有注意看脚下,一个什么东西滚过来,差点儿将她给绊倒,好在,之前练习跆拳道,身体素质好,反应也够快。 低头一看,竟然是个足球,她直接抬腿跳起,然后,直接将那滚动的足球给踩在了脚下。 她旁边的同学看到她这两下子都惊呆了。 “洛阳,没想到,你还有这身手啊!” 洛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没什么。” 话刚说完,那个女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洛阳以为是她对自己的崇拜,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这么惊讶啦!我是从小练习跆拳道的,也别崇拜我,姐只是个传说......” 她话还没有说完,那女生对着她直摇头,然后又激动的点头。 洛阳不明所以:“你到底要表达什么?” 那女生指了指她的身后。 洛阳这才转身,当她转身的时候,看到的人,惊讶得她的眼珠子差点儿脱框而出。 而她旁边的女同学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便恢复过来,兴奋得直拍洛阳的小臂。 “洛阳,洛阳,是司禹哲,是司禹哲......” 女生兴奋得一边拍着洛阳的小臂,一边直跳脚,可是,洛阳还沉浸在这震惊当中,根本没有过神来。 司禹哲看到洛阳就这样惊诧的看着自己,他有些好笑,伸手在洛阳的面前挥了挥手。 “这位小姐,你好,我是司禹哲。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洛阳听到这声音,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尬笑了一下。 “抱歉,刚才......失态了。我是洛阳,幸会。” 司禹哲连忙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只是想问问,刚才,我的球,没有伤到你吧?” 洛阳摇了摇头:“没有。” 说完,她又定定地看着这个司禹哲。 直接看得司禹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好,还有什么事情吗?” 洛阳咽了咽口水:“先生,之前来过江城吗?” “没有......”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边,他的助理就跑了过来。 “哥,接下来的戏......” 司禹哲挥了挥手,示意他知道了。 他有些抱歉的看着洛阳:“小姐,我这边要开始拍下一场戏了,为表达我的歉意,今天中午,我请二位吃饭,如何?” “不用客气的......” 她话还没有说完,她旁边的同学便拉了拉她的胳膊,然后替她回答:“好啊!能够跟哥哥一起吃饭,是我们的荣幸。” 洛阳回头看了这同学一眼,有些无奈,得,这家伙,比她反应快多了。 司禹哲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操场,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洛阳:“可否加个微信,一会儿好联系。” 洛阳只想了一秒钟,便点了头,拿出手机来,给这个叫司禹哲的大明星扫了二维码。 加好了微信之后,他微笑着说:“好了,我得回去拍下一条了,你们放学之后,我联系你们......” 洛阳也不好耽误人家的时间,便点了下头。 司禹哲带着助理往回走,没有再回头。 洛阳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的女同学:“苏畅,看够了没有,马上该上课了。” 244,你是天山童姥吗? 那叫苏畅的女同学这才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腕表,惊叫一声,连忙拉着洛阳的手,往教学楼跑去。 洛阳有些无奈的跟着苏畅回到教室里,刚刚好,上课铃声响起。 她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下午有2节。所以,洛阳今天不能去公司,得在学校里呆到放学。 到了中午的时候,果然,这个司禹哲给她发来了微信,约他们去吃饭。 好在,这个司禹哲选的饭店,离学校很近,所以,他们干脆就甩火腿去饭店。 “苏畅,给我讲讲这个司禹哲吧!”路上,洛阳随意的问道。 “啊?”苏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你不是吧?洛阳,你连司禹哲都不知道?” 洛阳也没有不懂装懂,直接点头:“对,我不知道,要是知道......” “要是知道会怎么样?”苏畅看着她,眼神里,有些意味深长。 “要是知道,我就多了解他一些啊!” 苏畅看着洛阳这个反应,翻了个白眼:“洛阳,别告诉我,你对司禹哲这样的帅哥,还有免疫能力啊?” 洛阳眨了眨眼睛看着她:“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不觉得他是这整个娱乐圈儿里面长得最帅的一个吗?” “这个我倒是承认。”洛阳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过了一会儿,她又转头看着苏畅:“苏畅,这个司禹哲,之前一直不在江城吗?” “当然不在啊!他出生在米国,他在米国已经很火了,这一次,是因为有戏要拍,这才来到江城的。” “在米国很火?” 洛阳更加疑惑,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别人很火了,自己都不知道?也对,自己以及家里的那些人,都不关心娱乐圈儿的事情,娱乐新闻,根本就不看的,哪里知道谁火还是不火? 想到这里,她便释然了。 但是,苏畅在听到洛阳那带有疑惑的目光,来怀疑自己的偶像的时候,立刻就不干了。 “喂,洛阳,你什么意思啊?哥哥本来在米国就很火啊!” 洛阳看了苏畅一眼,有些好笑:“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有那么维护自己的偶像的吗?还哥哥,你跟人家很熟吗?哥哥都叫上了?” 苏畅瞪他一眼:“什么年轻人不年轻人的?你很老吗?” 洛阳笑了笑:“不老,但是,比你年纪大。” 苏畅顿住脚步,捧着洛阳的脸,左看右看,又用手去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 “洛阳,你是天山童姥吗?” “啊?”洛阳疑惑的看着苏畅。 苏畅笑了起来:“你每次跟我说话,你都说的你有多老的样子,我看,你这皮肤状态,比我很水嫩呢!” “哈哈,是这样吗?”洛阳有些不可思议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又摸了摸苏畅的脸颊。 “好像是啊!我感觉我确实比你嫩啊!哈哈!”洛阳哈哈大笑起来。 苏畅被她这话气得,跺了跺脚:“洛阳,我只是恭维你两句啊!” “可是,我却说的是实话啊!哈哈!” 苏畅气得快冒烟了,好在,他们在说话这当儿,已经到了饭店的门口。 正好,上午看到的司禹哲的助理就站在饭店门口迎接他们。 洛阳和苏畅停止了打闹,两个人跟着助理往饭店包厢里走去。 走到门口,助理将包厢的门打开:“哥,他们来了。” 司禹哲连忙起身,拉开了自己身边的座位:“二位,不好意思,因为时间仓促,所以,只能请你们吃顿便饭。” 洛阳看了一眼这餐厅,笑了笑:“司先生客气了。” 洛阳并没有到司禹哲身边的位置去坐,她反而选择了司禹哲的对面,坐了下来。 苏畅见她没有走过去,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往前走,便在洛阳的身边来坐下。 司禹哲有些尴尬,但是,毕竟是混娱乐圈儿的,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他很快就化解了这次的尴尬。 他伸手拿起自己身边的菜簿,递给了洛阳。 “洛小姐,随便点,别客气。” 洛阳伸手接过菜簿,翻开看了看:“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话刚刚说完,电话便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老公。她有些抱歉的看着司禹哲:“司先生,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司禹哲伸手:“请便。” 洛阳起身,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电话接通,就传来了傅焱行的声音。 “老婆,吃饭没有?” 洛阳转头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他之后,才回答:“正在饭店里吃。” “哦,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洛阳翻了个白眼:“傅焱行,我们早上才分开,你至于吗?” “我想每时每刻都见到你。” “少给我说这种肉麻的话,你今天不是很忙吗?” 洛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甜的就像是灌了蜜一样。 “嗯,是很忙,但是,中午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只要老婆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出现。” “行了,不跟你扯皮了。我问你一件事情。” “你说。” “你知道最近在米国很火的一个叫司禹哲的人吗?” “啊?”傅焱行疑惑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声音,洛阳就知道,这家伙跟自己一样,不关心娱乐圈儿的事情。 “傅焱行,你让人去查一查这个司禹哲,我保证,有惊喜等着你。” “惊喜?”傅焱行更加疑惑:“什么惊喜?” “你查了就知道了,对了,我现在,就是和我的同学一起,跟这个司禹哲一起吃饭。” 洛阳说完,正要挂电话,又听到了那个醋坛子的声音:“你说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吃饭?” “我说了,是和我同学一起,不是我跟他单独吃饭,况且,你去网络上看看那个司禹哲,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他吃饭了。” 傅焱行虽然恼火,但是,他又不好真的对洛阳发怒,虽然生气,但是,他还是只敢将这些憋在心里。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挂了啊!不能让人家等得太久。” “嗯。” 挂断电话,洛阳回到包厢里,她有很多问题,但是,如果就这样贸贸然问出来,似乎又不太好。 “司先生,打算在江城待多长时间?”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比较大众,又不会让人觉得她过于奇怪的问题,问了出来。 245,这是傅焱行,我老公 司禹哲伸出修长的手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将杯子放下来。 “等这部戏拍完,如果工作没有什么变更的话,我就回米国了。” 洛阳了然:“不打算来江城发展吗?” 司禹哲摇了摇头:“不了,我的家在米国。” “可我看司先生是亚洲人面孔啊!”洛阳略带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司禹哲笑了笑:“确实,我父亲就是江城人,但是,我在这边,没有亲戚朋友了。” 听到这个消息,洛阳的眼睛,瞬时瞪大了,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惊讶,她又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要让自己显得很是突兀。 “司先生从小出生在米国?” “对。”司禹哲点头,同时,也有些疑惑:“洛小姐对我的事情很关心?” 洛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每个人都对自己的偶像的事情很关心啊!” 说着,她又转头看着埋头吃饭的苏畅:“苏畅,你说是不是?” 苏畅不知道该在偶像面前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来表现,所以,干脆就不说话,除了一开始的寒暄之后,便一直就把自己当透明人。 可是,这一次,是洛阳又点名到自己的头上了,她不得不脸颊微红的点了点头:“确实,每个人都对自己的偶像,想要比别人多了解一些。” 司禹哲笑了起来:“可我看洛小姐对我,似乎没有一般的粉丝对待偶像的那种崇拜。更多的,是一种审视,一种惊讶,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洛小姐。” 洛阳尴尬的耸了耸肩膀:“也许我是一个比较例外的粉丝吧!哈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包厢的门便从外面推开了。 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在场的除了洛阳以外,其他的人,都惊呆了。 洛阳看了一眼这其他四个人惊讶的眼神,笑了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惊讶和审视了吧?” 傅焱行很快便回过神来,他几步走进了包厢里,来到洛阳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看着她,看到她嘴角挂着一点汤汁,拿起餐巾,温柔地帮她擦了擦。 “吃完没有?” 洛阳点了点头:“吃完了,你吃过了吗?” “嗯。” 傅焱行这才将目光对上司禹哲,同样,司禹哲也惊讶的看着他。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但是,仔细看,还是能够发现两个人的不同。 傅焱行坐着,司禹哲由于刚才看到傅焱行进来,惊讶得站了起来,所以此时,司禹哲是站着的。 傅焱行看着司禹哲:“司先生,这顿饭我请了。” 司禹哲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傅焱行,又将视线移到了洛阳的脸上。 当然,同样惊讶的,还有洛阳的同学苏畅和司禹哲的助理。 洛阳想要站起来,却被傅焱行强行搂着肩膀。 洛阳翻了个白眼,你看着惊讶的三个人,这才开口解释。 “这位傅焱行,相信,在江城的人,即使没有见过他,也听过他的名字吧?” 苏畅咽了一下口水,想要说话,又不敢,因为,傅焱行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要说,这傅焱行和司禹哲,确实长得很像,但是,论气场,司禹哲,输了不止一点半点。 这么说吧!傅焱行是冷漠高贵的高岭之花,而司禹哲,就是小太阳,笑起来,暖暖的,给人温柔恬静的感觉。 傅焱行听到洛阳的解释,他蹙着眉头,转头看着洛阳:“还没有介绍完。” “啊?”洛阳疑惑的看着他:“我不是说了吗?你叫傅焱行啊!” 傅焱行有些无语:“还有呢?”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个死傲娇,没办法,她只好又硬着头皮开口。 “当然,他不光是傅焱行,还是我的老公。” “老公?” “老公?” 苏畅和司禹哲同时惊讶的开口问道。 洛阳看着他们疑惑的眼神,点了点头:“对啊!我是他不管是法律上,还是事实上,都是他的妻子。” 傅焱行听到这里,这才算满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挑眉看着自己对面的司禹哲。 “司先生是吧?” 司禹哲点头,这才反应过来,坐了下来。 同时,他也疑惑的看着傅焱行:“傅先生,我想知道,我们......”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傅焱行。 傅焱行当然懂他的意思,他笑了起来。 “想知道为什么,做一下dna检测不就知道了?” 听到这里,司禹哲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直接表露在了傅焱行和洛阳的眼里。 洛阳有些好笑的转头看着傅焱行,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摇了摇头。 傅焱行点头,然后起身:“各位,既然饭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先离开了。” 说完,他牵着洛阳的手,便往外走去。 苏畅见他们都走了,自己留下来,好像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便也起身离开。 整个包厢里,就只剩下了司禹哲和他的助理,两个人。 司禹哲看了自己的助理一眼,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吧!” “好。” 助理见他情绪不好,也没有说什么,便出去了。 司禹哲一个人呆在包厢里,呆了很久,直到他的助理来催促他,他才开门出去了。 而这边,洛阳跟着傅焱行走了以后,他们去了附近的茶室里。 洛阳就像是一个没有骨头的人一样,整个人都窝在傅焱行的怀里。 傅焱行也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她。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傅焱行:“老公,你说你跟那个司禹哲,到底是什么关系?” 傅焱行挑眉看着她:“能有什么关系?不管是什么关系,从他的表情来看,以后,我们什么关系也不会有的。” 洛阳又在他的怀里,拱了拱:“老公,没关系,你还有我。” “嗯。”傅焱行虽然嘴上这么回答,但是,他的心思,却飘远了。 两个人,不可能长得如此的想象。 如果两个人长得太像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246,两种可能 一种,是他们有血缘关系。但是,从傅老爷子的口中,他知道,当年,傅老爷子是派人去杀了他的亲生父亲的,所以,这个可能,应该可以排除了。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但是,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如果说,有人故意整容成他的样子,那么,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整成了那个样子,却脾气,性格,气场,完全不去模仿自己呢? 这些问题,一个又一个的在傅焱行的脑袋里盘旋。 直到,他的手机响起。 洛阳从他的怀里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你回去上班吧!我也该回去上课了。” “嗯!”傅焱行整理了一下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离那个司禹哲远点儿。” “我知道了。” 傅焱行又帮她把外套穿上,这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他把她送到学校大门口,又腻歪了一阵之后,洛阳才催促他赶紧回公司去上班。 回到教室里,还有几分钟才开始上课。 苏畅走过来,一把攀住了洛阳的肩膀。 “好啊!洛阳,难怪你对司禹哲那样的大帅哥都有免疫能力,原来,你在家里藏了一个极品啊!” 洛阳对着苏畅翻了个白眼:“苏畅,我告诉你,我可是个已婚妇女。” “已婚怎么了?”苏畅才不理会这些条条框框的:“谁规定的已婚就不能追星了?” 洛阳听了苏畅的一番大道理之后,似乎也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的确,没有人规定了,已婚就不能追星了。” 苏畅看到她点头,这才满意:“这就对了嘛!话说,你老公,怎么跟那个司禹哲长得一模一样啊?” 洛阳耸了耸肩膀:“谁知道?而且,其实,他们也有很多地方不一样的。” 苏畅想了想,最后得出结论就是:“嗯,他们之间其实除了长得很像之外,其他的地方,都不像。一个冷漠霸气,一个温暖,一个气场强大,一个可爱,此外,还有,好像,我的哥哥还比你老公矮一丢丢啊!” “好像是......” 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几个女生围了过来。 “洛阳,苏畅,今天司禹哲在我们后面的足球场拍戏,你们去看了吗?” 洛阳和苏畅对视一眼,然后,均点了点头:“看了。” “哇!司禹哲长得好帅啊!我的天哪!天下哪有那么帅的帅哥......” “诶,你们听说了吗?他们借我们学校的场地拍戏,好像有一个月吧!”另外一个女生说道。 “一个月啊!”刚刚的那个女生很是惊讶:“那简直太好了,我可以天天看到我的爱豆了。” “对的,我们每天都可以去看到他,简直太好了。” 几个女生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洛阳一个人又去找了一个位置。 苏畅见洛阳没有加入到他们的聊天当中,便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下来。 “你怎么了?” 洛阳摇了摇头:“没事,你不去跟他们吹吗?” 苏畅翻了个白眼:“吹什么?吹我跟司大帅哥吃过饭吗?” “当然啊!” 苏畅有些无语:“怎么吹?当时出来的急,连张照片都没有,其实,我现在都后悔得要死。当时,还有你老公在,其实吧!比起司禹哲,我更想跟你老公合张影,到时候,有更多的吹牛的资本。” 洛阳有些无语的看着苏畅,摆了摆手:“别,我老公是我一个人的,我才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出现在他的旁边呢!” 苏畅对于洛阳的占有欲,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跟他拍个照片,又不能怎样,而且,看你老公对你的那个样子,我也知道,你们两个人啊!别人是插不进来的。” “知道就好。” 两人打了一会儿嘴巴仗,上课铃声便响了起来。 两节课是连在一起上的,上完之后,洛阳便去了校门口。 她正站在门口那边的马路上等司机开车过来,就看到傅焱行的车子开了过来。 洛阳眨了眨眼睛,就看到燕三下车来:“洛姐。” 洛阳走到车边,燕三打开了车门,洛阳坐了进去。 “燕三,怎么今天你来了?” 燕三目视前方,认真开着车:“三爷不放心你,可是他又没空,现在还在开会,所以就让我来接你了。” 洛阳笑了笑:“有什么不放心的?” 燕三耸了耸肩膀,直接将车子开去了傅氏集团。 洛阳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思绪却飘远了。 这个司禹哲,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江城?他来江城的目的,真的只是来拍戏这么简单吗?为什么他这样的一个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 这些事情,到底头绪在哪里? 洛阳挠了挠头发,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不知道这未知的将来,到底有什么,在等待着她,或者说,等待着她和傅焱行。 回到傅氏集团,傅焱行还在开会,洛阳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趁着傅焱行还没有回来,她在电脑上面,查了一下关于这个司禹哲的资料。 果然,电脑上面,关于他的资料,很少,基本都是大众所熟知的。 司禹哲,1997年,出生于米国弗吉尼亚州,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金融硕士专业。 而且,网络上说,这位金融硕士的成绩相当不错,门门都是a。 看着这些资料,洛阳蹙了蹙眉,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才,为什么会选择去当一个演员? 如果说,这个司禹哲是个假的,那么,他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学历上造假? 正当洛阳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傅焱行回来了。 “在看什么?”傅焱行一边问,一边走了过来。 洛阳也没有故意瞒他,而且,还示意他看。 傅焱行来到她身边,将她抱着,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查司禹哲?” “嗯。”洛阳点了下头:“我觉得这个司禹哲好奇怪。” 247,介意我先生一起吗? 傅焱行挑眉看着她:“说说你的想法。” 洛阳指着电脑上司禹哲的照片:“你看,他跟你长得很像,对不对?” “嗯,这一点,大家都看得出来。”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想法和逻辑,看到一个跟自己长得这么想象的人,首先的第一反应就是什么?” “哈哈,如果他不是整容成我这样的,那么,肯定是要理清楚,自己到底跟这个人有什么关系才对。” “对啊!”洛阳便是赞同:“但是,今天,你在提出来要做dna检测的时候,我看他那表情,很明显就是不愿意啊!” “那就说明,他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傅焱行说:“不管他来江城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你在学校,也要注意安全。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去,那咱们就不去了。” 洛阳一听,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娇嗔道:“去你的,我才学了一半呢!” 傅焱行笑了笑:“没关系,你只做建筑设计已经很厉害了,珠宝设计这一块,我找人来做。” 洛阳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回到江城大学,把该学的课程学完。至于司禹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吧! “老公,我还是要回去,把剩下的课程学完。” 傅焱行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的想法,不过,你不要太累了。还有,多给你两个保镖。” “不需要啦!我现在本来就已经够惹眼的了,你看到哪个学生上课还带4个保镖的?” “你是我老婆,我必须要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放心,你忘记啦?我自己本来可是跆拳道黑带的。” “好吧!”傅焱行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握着她的手:“我们回家吧!” “好。” 洛阳起身,傅焱行帮她把外套穿好,拿了她的包,两个人一起上了电梯,去楼下的停车场。 两个人一起回家,这一天里,除了这个司禹哲以外,其他的似乎都在照旧进行着,似乎过得很是风平浪静。 第二天,傅焱行照旧将洛阳送到学校之后,才又回到公司里上班。 洛阳以为,这个司禹哲,后面应该不会来找自己了,她便也安安心心地上课。 当然,因为司禹哲还在这江城大学里面拍戏,所以,洛阳的同学,特别是女同学,大家都很兴奋,只要一有休息的时间,给他们就会去司禹哲拍戏的那栋楼前去观看。 有些同学想要拉着洛阳去,但是,洛阳拒绝几次之后,他们也没有再来邀请了。 直到,三天后的中午,洛阳再次收到了司禹哲的微信。 洛小姐,抱歉,那天的事情,有些唐突,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想今天中午请你吃顿饭,可以赏脸吗? 洛阳看着这条微信消息,看了好久,这才给司禹哲回了一条。 抱歉!其实,那天答应司先生的邀请,确实是因为司先生跟我先生长得太像了,我才答应的。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我想,我也没那个必要再跟司先生见面了。 洛阳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司禹哲几乎是秒回洛阳的消息。 洛小姐,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叫上苏小姐一起,而且,我的助理都在,所以,我们并不是单独见面。就这样,我饭店已经订好了,就在那天那家饭店,在另外一个包间。 当洛阳看到司禹哲发来的这条消息之后,很是无语,她干脆拿出手机来,直接给司禹哲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屏幕上,露出来司禹哲完美的容颜。 “洛小姐。” 洛阳看了司禹哲一眼:“司先生,我想,我们没什么歉不歉意的。我也没有跟司先生很熟,所以......” 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门后面就响起了苏畅的声音。 “洛阳,司先生今天又请我们吃饭。” 洛阳有些无语,回头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苏畅。 “苏畅,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啊?”苏畅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洛阳:“可是,人家司先生点明了让你去的啊!而且......” 说到这里,苏畅才看到洛阳手里拿着的手机,正在跟司禹哲通电话,她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洛阳看到苏畅这表情,便明白了,她叹了口气,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司禹哲。 “司先生,抱歉,我确实不能去,要不,您请苏畅吃饭吧!” “这......” 司禹哲欲言又止,苏畅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真的很喜欢司禹哲,即使知道司禹哲并不喜欢自己,但是,她还是拼了命的一个劲儿地往里扎去。 她走到洛阳的身边,摇了摇洛阳,撒着娇。 “洛阳,你就陪我去吧!仅此一次,以后......” “还有以后......”洛阳吼道。 苏畅一听,赶紧摆手:“不会,不会有以后了,我......” 洛阳又看着司禹哲,笑得邪魅:“司先生,介不介意我先生一起?” 这句话一出来,司禹哲就被掖着了。说实话,谁愿意跟一个大男人一起吃饭?况且,还是不熟悉的人?但是......他只是想了一下,便点头:“如果洛小姐不放心的话,可以叫上傅先生。” “好吧!如果你执意要请,那我就叫他过来了。” “好。” 挂断电话,洛阳直接给傅焱行打了个电话。 一旁的苏畅看到洛阳给傅焱行打电话,还是惊讶了一下的。 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还叹了口气。 等洛阳将电话打完了,苏畅拍着洛阳的肩膀。 “唉!都说嫁入豪门不容易,果然啊!” 洛阳眨了眨大眼睛,不解的看着苏畅:“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你要嫁入豪门了?” 苏畅看着洛阳,又摇了摇头:“我说的是你啊!洛阳。” “我?”洛阳疑惑的指着自己:“我怎么了?” “你还怎么了?”苏畅又是一番唉声叹气:“你看看你自己,出门吃个饭都要报备,如果有异性,还要告诉自己的老公。” “哈哈......” 248,嫁豪门也有他的好处 洛阳一听到苏畅这番话,就乐了。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伸手,拍了拍苏畅的肩膀:“你说得对,确实是这个样子,所以啊!还是不要嫁豪门的好。” “嗯,我之前,还挺羡慕你的,现在,一点儿都不羡慕了,不过......” 她又将视线在洛阳的身上扫来扫去。 洛阳疑惑:“不过什么......?” “不过啊!你的这些奢侈品衣服,确实很诱人啊!” 洛阳有些无语的看着苏畅:“所以啊!嫁豪门,也有它的好处。有穿不完的奢侈品......” “哈哈。”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聊了一会儿之后,傅焱行就打电话来了。 “老婆,我到了,你在哪里?” 洛阳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出门:“你在大门那里等我一下,我还没有从学校里出来。你放心,很近的,几分钟就到了。” 说完,她连忙伸手拉着苏畅,便离开了教室。 还没到饭店门口,远远的,洛阳就看到了傅焱行的车子,正好停在了停车场最显眼的位置。 此时,在车里的傅焱行也看到了她。 他下车,走到洛阳的跟前,伸手,牵着洛阳的手。 苏畅倒是很有礼貌,看到傅焱行,还红着脸跟他打招呼。 “傅先生。” 傅焱行这才将视线转移到苏畅的脸上,疑惑的看着她:“你是?” 洛阳翻了个白眼:“又不记得了?前几天,跟我一起去跟司禹哲吃饭的同学,叫苏畅。” 傅焱行这才淡漠的对着苏畅点了下头。 洛阳有些无语,拍了拍他:“你好歹也打声招呼啊!” “为什么?” 洛阳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行吧!随你。” 三个人一起,向着司禹哲所定的包厢走去。 司禹哲以为,洛阳说让傅焱行来,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傅焱行竟然真的来了。 他有些尴尬的站起身来,打了声招呼:“傅先生。” “嗯。”傅焱行点头,然后,拿了菜簿,递到洛阳的面前:“自己点还是我来?” 洛阳接过菜簿,翻了翻,点了几个菜,递给了苏畅。 “随便点。” 苏畅摆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你点了就成。” 洛阳再次翻开菜簿来,又点了一些菜。 在等菜的过程中,洛阳看着司禹哲:“司先生,今天叫我们来,不单单只是吃个饭那么简单吧?” 司禹哲挑眉看着洛阳:“为什么不可以呢?” 洛阳笑了笑:“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好放心了。” 苏畅听到她这话,翻了个白眼。 果然,这一顿,还是傅焱行请的客。 吃完饭之后,司禹哲见傅焱行要走,连忙开口。 “傅先生,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傅焱行回头,看着司禹哲,看了一会儿才点头:“好。” 然后,他又转头看着洛阳:“下午还有课吗?” 洛阳摇了摇头:“没了,不过,我想要回学校去拿点儿东西。” “好,让燕三跟你回去,一会儿你过来找我。” “好。” 洛阳和苏畅一起,走出饭店,燕三在外面等着。 “燕三,跟我回学校一趟。” “好,洛姐。” 燕三跟着洛阳和苏畅一起,回去学校里。 傅焱行看着司禹哲:“司先生,这里说话不方便,去隔壁的茶室,如何?” “好。” 司禹哲跟着傅焱行一起,去了隔壁的茶楼。 等服务生将茶沏好之后,傅焱行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傅先生。” 服务生离开了。 司禹哲看到服务生离开之后,这才开口:“傅先生,前两天,我打电话回米国了。” 傅焱行挑眉看着司禹哲,看看能够从他的嘴里,吐出什么来。 司禹哲搓了搓手,开口道:“傅先生,我从侧面问了一下我父亲,他确实是土生土长的江城人,但是,他在江城的时候,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听到这里,傅焱行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心里的落差,也不是那么的大,毕竟,他过了期待父爱的年纪。 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只是淡漠的说了一句:“没关系,这个世界,有很多的可能。” “是,所以,傅先生,我也不知道,我们......” 傅焱行摇了摇头:“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了。” “那请便吧!” “好。” 司禹哲正要转身,傅焱行又开口了:“以后,记得离我的妻子远点儿,如果......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我这个人,不认人的......” 司禹哲也笑了起来:“我只是想要表达一下我的歉意的。既然傅先生这么介意自己的妻子跟异性接触,那以后,我不会再约洛小姐了。” “是傅太太。” 这最后一句话,司禹哲有些无语,他转身便离开了茶楼。 当洛阳再次来到茶楼的时候,看到傅焱行正站在窗户边,看着茶楼外面的竹子出神。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他精瘦的腰身。 “老公。” 傅焱行这才回过神来,他想要转身,却被洛阳给抓住了。 “别动。” “怎么了?”傅焱行的声音,越来越温柔。 洛阳用脸颊在他的小臂上蹭了蹭,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 “老公,下午忙吗?” “怎么了?”傅焱行更加的疑惑。 “没怎么,只是,想你了。” “小傻瓜。” 傅焱行伸手,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还有两个会要开,跟我来。” “好。” 洛阳松开手,傅焱行转身,拉着她的手,一起往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燕三还在车子里等着。 傅焱行将洛阳塞进车子里,自己又绕到另外一边,上了车。 “三爷,回公司吗?” “嗯。” 燕三将车子发动,向着傅氏集团开去。 洛阳窝在傅焱行的怀里:“老公,司禹哲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他父亲在国内没有女朋友。” 洛阳听到这个结果,抬起头来,看着傅焱行:“所以......他的那张脸,不是整容整出来的?” “这个......可以一分为二来看。” “啊?”洛阳疑惑的看着他。 249,对,天黑了 傅焱行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 “一,有可能,这只是他放出来迷惑我们的ya wu弹。二,有可能我跟他,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洛阳又窝进了他的怀里。 “不管怎么样,小心为上。” 傅焱行捋着她的长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回到公司里,傅焱行直接将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 洛阳看着他那动作,疑惑的看着他:“干嘛锁门?你不是......?” 傅焱行几步走到她的身边,直接抱着她就是一顿啃:“你不是说想我了吗?” 洛阳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想,不是那个想。” “不是那个想,是哪个想?” 说着,他直接将洛阳抱进了休息室里。 洛阳满头黑线:“你不是下午还有两个会议吗?” “我让燕觐推迟两个小时,等我们办完事情之后,再去开会。” “可是......” “别可是......”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都沙哑,粗重了很多。 说完,他直接低头,堵住了清甜可口的小嘴。 两个小时后之后,他进浴室里,冲了个澡,这才穿戴整齐,收拾好,走出来。又小心翼翼地将门给锁好,这才去了会议室里。 到会议室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就差他一个人。 因为他自己的原因,推迟的会议,本来,是两场会议分开来开的,现在,却要连着开。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两场会议下来,他仍然神清气爽。 当他再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洛阳还没有醒来。他便坐在办公椅上,开始处理文件。 他这一处理,就一直到晚上的7点了,才将今天的文件全部处理完毕。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这才进了休息室,看到洛阳还在睡觉。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来到床边,低头,看到洛阳还在睡。他便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没想到,洛阳感觉到他靠近了,伸出手来,便攀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我......” “怎么了?” 洛阳手上一用力,直接将他拉了下来。 傅焱行没有注意,趔趄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床上。 洛阳一个翻身,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手上握着他的领带,将他拉得靠近自己一些。 “老公,天是不是黑了?” 傅焱行见她这样子,笑得很是意味深长:“对,天黑了。” 洛阳又满意的笑了,她伸手,直接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接着,是皮带...... 这个夜晚,他们疯狂到都没有吃晚饭,当然,更没有回家。 在这休息室里,在办公室里,在露台上,在地毯上,在浴室里......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燕觐来敲门,怎么都敲不开,这才打电话给傅焱行。 手机铃声响起,傅焱行睁开惺忪的睡眼,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接了起来。 “说。” “总裁,您今天没来公司?” “我在。” “啊?”燕觐疑惑:“办公室门打不开,您从里面反锁了?” 傅焱行揉了揉短发,这才慢慢起床:“上午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别来办公室。” “哦,好,好......” 燕觐一听他这话,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连忙挂断电话,然后离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傅焱行侧身,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人儿,笑得有些无奈。 他轻手轻脚的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好之后,走出休息室,将外面地上那些明显的痕迹稍微清理了一番。这才穿上风衣,坐在办公桌前,给燕三打电话,让他去买饭上来。 他自己则坐在办公桌前,又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等他将文件处理完之后,燕三买着饭也上来了。 燕三看着有些凌乱的办公室,挑眉看着傅焱行。 “三爷,您这......昨晚战况够激烈啊!” 傅焱行手里的钢笔直接朝着燕三的鼻子就扔了过去。 燕三稳稳地接住,又憨憨地笑了起来:“三爷,要不要让阿姨来清理一下?” 傅焱行摇了摇头:“暂时不要,等洛阳起床了再来。” “啧啧,不知道以前那个有洁癖的三爷哪里去了?现在,这么脏的地方,你也能住得下来。” “那要看跟谁一起啊!”傅焱行脸皮厚的说道。 燕三无比赞同地点了点头:“得,还是我来吧!我帮您收拾收拾。” “不要吵醒她。” 傅焱行再次提醒道。 “知道了。”燕三有些没好气:“这个样子,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到会怎么想?” “我管她怎么想呢!要打扫就赶紧,不要就滚蛋。” “好,好,我来把这里收拾了。” 燕三就像个老妈子一样,帮忙收拾着这个办公室。 等燕三刚收拾好,洛阳便穿戴整齐的出来了。 “老公,我饿了。” 燕三听到这声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该死的狐狸精,这声音,谁受得了? 他赶紧将拖把,水桶拎出去。 傅焱行走过来,圈着她的肩膀:“饿了就来吃饭吧!谁让你昨晚都不吃饭的?” “那不是你不让我吃吗?” “是我不让你吃吗?嗯?”傅焱行的尾音挑高,很是迷人。 洛阳笑了起来:“分明就是你不让我吃的。” “可是,是你缠着我不放的。”傅焱行分辨道,然后又伸出手指来,点了点她的鼻尖:“小妖精......” 洛阳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老公,我要吃饭。” “好。” 两个人来到沙发区,开始吃饭。 好在,傅焱行早就吩咐了燕三,让他多买一点儿。 洛阳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人一样,狼吞虎咽的。 傅焱行看着她的吃相,无奈的笑了笑:“你慢点儿,别噎着了。” “嗯。” 傅焱行又将虾剥出来,放到她的碗里。 谁知道,她刚一闻到虾的味道,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很是难受,她连忙捂着嘴,跑向休息室的洗手间。 傅焱行见她这样,也连忙跟了过去。 看到她站在洗手台边吐个没完,傅焱行连忙给她拍背。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的饭菜......”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250,只是怀孕了 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没有摸到手机,他气急,但是又走不开,只好将这股怨气给强行压下去。 洛阳仍然在那里吐,但是,也只是前面的吐了一些出来,后面的,就只剩下干呕了。 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傅焱行给她接了一杯水,递到她的手里:“漱漱口,感觉会好一些。” “嗯。” 洛阳接过来,“咕嘟咕嘟”的漱口。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终于将那股难受的劲儿给压了下去。 “走吧!去吃饭。” “老婆,我们去医院吧!” 洛阳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好,吃完饭,我们就去医院。” 洛阳再次回到沙发区吃饭,可是,接下来,只要有荤腥的东西,洛阳都会呕吐。 这一次,后来,她干脆不吃了。 “老公,你吃吧!我不吃了。” 傅焱行看着她难受,他也跟着难受。 “我也不吃了,我陪你去医院。” “好。” 傅焱行去给她拿了外套和包包,便带着她一起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摇摇晃晃的,洛阳也是昏昏欲睡。 “老婆,困了就睡吧!” 傅焱行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睡觉。 洛阳果然又睡了过去。 到了医院,薛南城早就在大门口等着了。 看到傅焱行的车子,薛南城连忙跑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傅焱行打开车门下车,绕到洛阳那边,将她抱下车。 直到傅焱行将她抱下车,她才悠悠转醒。 看到薛南城,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嗨!薛南城。” 薛南城看着洛阳,脸色有些苍白。 “这是怎么了?” 洛阳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今天突然呕吐了。” “啊?那还得了?先去肠胃科看看吧!” “好。”洛阳挣扎着:“傅焱行,你放我下来。” “不放,我抱你过去。” 洛阳有些无语:“你这样抱着我,那么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呗!又不是没见过。” 说完,他便抱着洛阳,跟着薛南城大踏步的往医院里走去。 来到肠胃科,医生给洛阳把了一下脉,然后,蹙眉看着傅焱行。 “傅先生,我建议您带着傅太太去看看妇科。” “妇科?”傅焱行疑惑:“难道她不是吃坏了东西?” “很有可能不是,带她去妇科吧@!” “好。” 离开肠胃科,他们又去了妇科。 到了妇科,找到最有名的妇科大夫,妇科医生只是稍微把了一下脉,便问洛阳:“傅太太,你上一次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妇科医生的这句话,洛阳一下子就懂了,她的脸上,由刚才的平静,一下子如同掀起了狂风大浪一般,惊喜的看着妇科医生。 “医生,您是说......?” 妇科医生赞赏的看着洛阳:“没错,傅太太,你应该是怀孕了,是孕期反应。” 医生的这句话,让站在一旁的傅焱行的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了。 他的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是狂喜,最后,变成了激动,他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他连忙握住了医生的手:“陆医生,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陆医生看着激动的傅焱行,笑得很是和蔼:“当然,这还需要科学仪器的检测,所以,傅太太,您好好想一想,您上一次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洛阳沉思了一会儿,自己都还没有开口,傅焱行便说了:“陆医生,她上次的例假,是7月10号。” 陆医生看了一眼日历本,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今天是9月3号,都快2个月了。” 然后,陆医生又拿了几张单据,递给傅焱行:“傅先生,您先去缴费吧!然后带傅太太去验尿和验血,都弄好了之后,拿到结果,再过来找我。” “好,好,多谢陆医生。” 傅焱行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这辈子,除了对洛阳说过感谢的话,对其他人,好像都没有说过一样。 这一次,对陆医生说了好几句感谢的话。 陆医生笑着跟他们摆了摆手:“去吧!” 傅焱行带着洛阳,小心翼翼的护着她。 “小心,老婆。要不,我抱着你吧!” 洛阳有些无语:“别啊!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残疾,干嘛抱着我?” “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小心一些。” 洛阳没好气的看着他:“人家说孕妇要多运动,这样宝宝才会健康强壮。” “好吧!” 两个人先去交了费,然后又去化验的地方,验了尿和血。 好在,旁边有薛南城,而且,以傅焱行的身份,想插个队,还是很容易的。 很快,他们就拿到了报告单,然后去了陆医生的办公室。 陆医生看着上面的数据,满意的点头:“恭喜你们,傅先生,傅太太,你们的宝宝,已经有5周大了。” 洛阳转头看着激动的傅焱行,自己的心里,也是很激动的。 “谢谢陆医生。” 陆医生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基本孕期知识大全来,递给了傅焱行。 她看着傅焱行:“傅先生,这些都是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你们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吧!“ 傅焱行接过那几本书,还有一些洛阳的检查单据:“多谢,好的,我会认真看的。” 从陆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傅焱行看着薛南城明显比以前消瘦的脸颊,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没有走出来?” 薛南城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然后,他又看着洛阳:“恭喜你啊!洛阳,你要当妈妈了。” 洛阳满脸温柔:“谢谢。” 傅焱行圈着洛阳的肩膀,看着薛南城:“要不要一起喝个咖啡?” 薛南城看了一眼时间,点了下头:“可以,我们也好久都没有碰面了。” 三个人一起去了附近的咖啡厅。 两位男士点了两杯咖啡,洛阳则点了一杯果汁。 他们都聊着最近的新闻。 “三哥,你看最近的娱乐新闻没有?”薛南城问道。 傅焱行挑眉看着他:“什么娱乐新闻?” 薛南城有些好笑:“三哥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关心娱乐圈儿啊!” “怎么了?” “你没有看到,最近从米国来的一个叫司禹哲的明星,长得很像你吗?” 傅焱行笑了起来:“这件事情,我知道,而且,我们还见过面。” “啊?还见过面?”薛南城疑惑:“你有没有问他,你们什么关系啊?说不定,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傅焱行又笑了起来:“不可能。” 正聊的起劲,突然,从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傅焱行一看到门口的那个人,挑了挑眉,他看向了洛阳。 251,谁说我放不下? 洛阳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当看到门口的走进来的人时,她激动得立即站起来。 “顾晓。” 她向着门口的人招了招手。 顾晓本来是进来买一杯咖啡的,听到洛阳的声音,她循着声音望过去,就看到洛阳在向着自己招手。 她脸上立刻漾起笑容,也朝着洛阳挥了挥手:“洛阳。” 她抬步,朝着洛阳走过去。 可是,没有走两步,就看到在洛阳身侧,此时也正好回头来看着她的薛南城。 顾晓立刻停止了脚步,她对着洛阳笑了笑。 本来想要转身就走的,但是,既然在这里碰到了,而且,还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就这么走了,似乎有些不礼貌。 顾晓在简短的思索了一下之后,还是抬步向着洛阳走了过去。 来到洛阳身边,她在离薛南城最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她先跟傅焱行打了声招呼:“傅总。” 傅焱行点了下头,并没有说话。 顾晓也习惯了这个男人的冷漠,毕竟,除了自己的好闺蜜之外,他对谁都是这个样子。 “今天你们怎么有空出来?”顾晓看着洛阳问道。 洛阳走到顾晓身边,拉着她坐下来。 “我们出来有事情,正好,碰到了一起,所以就过来喝杯咖啡的。”说着话,她又搂着顾晓的肩膀:“顾晓,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要不,下午,你陪我出去,我们去逛逛街吧!” 顾晓正想要说话,就被傅焱行给拒绝了:“不行,你现在......” 洛阳嘟着嘴,对着傅焱行撒娇:“我都好久都没有出来逛逛了,也好久都没有跟顾晓一起吃过饭了。” “可是,你现在,真的不适合出来。”傅焱行争辩道:“等以后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一会儿,我还得回公司去开两个会。” 洛阳听到他这话,有些蔫儿蔫儿的,最后,还是只好妥协:“好吧!” 她又转头看着顾晓:“最近在忙什么?” 顾晓笑了起来:“我现在在杂志社工作,做主编。” “啊!这么厉害的吗?” “哪有你厉害?我的大设计师!” “对了,你在哪家杂志社啊?等改天我有空了,去你那边玩玩。”洛阳问道。 “魅影。” “啊!我知道,是全江城最大的那一家。” “对!” 洛阳更加激动了,抱着顾晓就亲了一口:“啊!亲爱的,你太厉害了。我为你骄傲。” 顾晓满头黑线:“得了,洛阳,别在你老公面前说我厉害,他可是大财阀。” “你本来就厉害啊!”说着,她又看向傅焱行:“你说是吧?老公。” 傅焱行宠溺的看着她,点了点头:“魅影确实不错。” 这时,服务生给顾晓送来了她的咖啡:“顾小姐,您的咖啡。” 顾晓接过来,然后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抱歉!阳阳,我杂志社那边,还有一堆事情,我得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这么快?”洛阳疑惑的也跟着她站起身来。 顾晓拍了拍她的肩膀:“坐下,不用送,我只是出来买杯咖啡。等以后我有空打给你。” “好。” 顾晓又看向傅焱行:“傅总,先走了。” 傅焱行点了点头,顾晓便直接转身就走。 从她来,到她离开,总共不超过10分钟。在这10分钟里,坐在傅焱行旁边的薛南城就像是空气一样,根本就没有在她的心里,掀起多大的浪花。 顾晓刚走到门口,正好遇到了她的同事,一个高大帅气的大帅哥。 顾晓出于礼貌,跟同事打了声招呼。 那男同事让顾晓等自己一下,他也是下来买咖啡的。 果然,顾晓就站在门口,等着那同事,很快,两个人便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咖啡厅。 顾晓跟那个男同事的一举一动,都被在咖啡厅里的人看在眼里。 当然,这也包括薛南城。当他看到顾晓跟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他的心里那股难受劲儿,就像是喷涌的岩浆一样,很快就会压抑不住,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来了。 他努力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了凸了起来。 傅焱行当然知道薛南城心里难受,他看了一眼薛南城,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来,你放过她,好像,她一点儿都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过得很自在啊!而你,如果实在是放不下,就重新去把她追回来吧!” 薛南城转头看着傅焱行:“谁说我放不下的?” 傅焱行看着他这个样子,还有些好笑:“行吧!你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应该比我明白,我也不多说了,要先回去开会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牵着洛阳的手,便要离开。 薛南城也站了起来:“我也要回医院了。” “呵呵。”傅焱行对着他笑了一下:“我从来都不知道,薛大少对工作如此认真。” “那是你没有见过,不代表他没有发生。” 说着话,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咖啡厅。 回到医院里,傅焱行和洛阳开车回公司了。 薛南城回到医院里,立刻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顾晓照常来到公司上班。 刚在位置上坐下,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她的助理就跑了进来。 “顾姐。” 顾晓抬起头来,看着急冲冲的小姑娘,笑了笑:“干啥呢?这么着急?有人追你?” “不,不是,顾姐,刚刚总裁打电话来,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去总裁办公室?”顾晓疑惑:“总裁怎么不亲自给我打电话啊?” 助理小姑娘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听总裁助理的口吻,似乎是很紧急的事情。” “好吧!”顾晓拿起笔记本和笔,又看向小助理:“小雨,你帮我泡杯花茶。” “好,顾姐。”小雨点头。 顾晓拿着东西,往电梯口走去。 刚到电梯口,正好遇到了昨天出来买咖啡的男同事。 “顾晓,早啊!” “早。程昱。”顾晓微笑又不失礼貌的跟程昱打了声招呼,正要错身而过,就被程昱拉住了手。 “今天早上来上班,正好看到楼下有个卖花的小姑娘,我顺便买了一朵,送给你。” “谢谢。” 顾晓点了点头,看到那火红的玫瑰,那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看到程昱诚恳的眼神,她又有些说不出口来。 最后,她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252,总裁找你有事 程昱见她接过来,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对了,我买了早餐,放到你办公桌上,你有空的时候,记得吃。” “谢谢,不过,程昱......” 顾晓正要拒绝,程昱转身便走了。 顾晓有些无奈的看着程昱的背影,最后,想起小助理的话,连忙进了电梯。 到了顶楼,一个小伙子急急忙忙跑过来。 “顾主编,您来了。” 顾晓挑眉看着这个年轻小伙子:“新来的?” 小伙子戴着一副黑边框眼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是。” 顾晓点了下头:“总裁找我有事?” “对。”小伙子又微笑着催促道:“顾主编,总裁好像有急事,您赶紧进去吧!” 顾晓点头,便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在门口,她敲了敲门,得到允许之后,她才推门而入。 可是,才走了两步,她就顿住了脚步。 她正欲转身离开,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就冷冷地盯着她。 “顾晓,你敢走出这道门试试。” 顾晓没有理会这个混蛋男人,直接毫不犹豫的往外走去。 可是,她的动作,还是没有薛南城快。 几乎是在她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薛南城直接一个箭步,便赶在她之前,挡住了门。 薛南城冷冷地看着顾晓:“想跑?” 顾晓抬起头来,眼神里无波无澜:“薛南城,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 “记得。” “那就请你让开。” “我要是不让呢!” 说着话,他一眼就看到了顾晓手里的那一朵玫瑰花。 他伸手,直接将那朵玫瑰花抢了过来,拿到顾晓的眼前:“这是谁给你的?” 顾晓想要去抢过来,但是,身高受限制,她又抢不到。 “谁送的,跟你有关系吗?” 薛南城冷冷地盯着顾晓,似乎想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你不说也没关系。” 说完,他直接手上稍稍用力,便将那朵玫瑰花捏得只剩下了渣渣。 “你不说,我会像对付这朵花儿一样的对付那个男人。” “你敢。”顾晓吼道:“薛南城,你有什么权利?” “没有权利吗?”薛南城冷冷一笑:“现在,魅影是我的了。” “薛南城,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顾晓的声音软了下来。 薛南城看着眼前的这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他伸手,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就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生怕一用力,就会捏碎了。 “顾晓,离开你的几个月里,我真的过得生不如死。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说到这里,薛南城的声音都有点儿哽咽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压下心里的难受,又接着说:“顾晓,我知道,我曾经做过很多错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遇到像你这样的女孩,我更没有想过,你是我这辈子放不下的牵挂。” “顾晓,这几个月里,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可是,我又不敢去找你。因为我答应过你,不再见你。可是,昨天,我见到你,我才发现,我是真的......你在我的心里,早就生根发芽,长出了参天大树了。” 顾晓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讲着语无伦次的话,再看到他眼睛里的伤痛和爱怜,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里,突然漏掉一拍。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的。毕竟,她曾经,见到了那么不堪的一幕。 她直接一个用力,将薛南城给推开了。 “行了,我不想听你的废话。行,你说你收购了这家杂志社,那我离职,行不行?” 说完,她拉开办公室的门,直接走了出去。 薛南城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有些无力的蹲了下去。 随后,他想起什么,连忙站起身来,给人事部的人打去了电话。 果然,不过才一会儿,顾晓又怒气冲冲地跑到了总裁办公室里来。 她一脚便将门给踢开了。 “薛南城。”顾晓怒吼一声。 坐在办公椅上的薛南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怎么了?亲爱的。” 听到他这么说,顾晓气得七窍生烟,她几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了薛南城的衣领,微微弯腰,怒目圆瞪的瞪着薛南城:“薛南城,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让我离职?” 薛南城却为自己之前的英明决定,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他挑眉看着她:“这可不是我不让你离职的,是之前签入职合同的时候,你自己签的字,必须要在魅影里服务满3年。现在,你才服务了几个月,就想要撕毁合同?我们可都是良民,都按照公司法和劳动法在走流程而已。” “你......”顾晓被薛南城气得想要吐血,她握紧了拳头。 “你什么你?我又没有说错。”薛南城将她抓着自己的衣领的手拉了下来:“好好在魅影打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真的?”顾晓很不相信他,毕竟,这个混蛋的前科可是不胜枚举。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顾晓。” 顾晓这才往后退了几步:“薛南城,希望你说到做到,要不然,别怪我鱼死网破。” “好,我知道,你先下去上班吧!” 薛南城挥了挥手,催促道。 顾晓听到他这话,还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没听见?” “哦,我知道了。”顾晓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顾晓都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拍了拍胸口:“天哪!我今天是不是见鬼了?” 不过,只要以后他不来招惹她,她就阿弥陀佛了。 正这么想着,办公室再次被推开。 “顾晓,一起去吃饭?” 程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顾晓摇了摇头:“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吃吧!” “怎么了?”程昱见她脸色有些差,关切的问。 顾晓摇了摇头:“没事,你去吃饭吧!” 可是,程昱却没有离开,而是走到她身边来,伸手,想要去探一探她额头的温度,却被顾晓给躲开了。 “程昱,我没有身体不舒服,只是单纯的不想吃饭,可能是我早上吃得毕竟晚,你自己去吧!” 253,公平竞争 程昱见她再次拒绝,也不好再多问:“好吧!那你注意身体,如果不舒服,要去看医生。或者,我可以陪你去。” “不用了,你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去吃饭吧!” “好。”程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顾晓的办公室。 只是,他刚刚离开顾晓的办公室,就接到了总裁助理的电话。 程昱又去了顶楼。 来到总裁办公室里,程昱非常有礼貌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总裁。” 薛南城也同样看着程昱,俗话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说的应该就是他们两个。 薛南城还没有开口,程昱就感觉到了来自这位大总裁身上飚出来的冷箭。 “总裁找我,有事?”程昱再次开口。 这一次,薛南城终于开了尊口了。 “程昱是吧?” “对。” “开发部总监。” 程昱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薛南城又看了程昱一眼:“业务能力不错,就是,眼神儿不好,难怪戴着眼镜。” “总裁,我不太明白总裁您的意思。” “不明白吗?”薛南城邪魅的笑了起来:“追女人的时候,好好打听清楚,有些人,不是你该追的。” “总裁。”程昱直接杠上了:“我和顾晓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能不能追的?” “可她名花有主了。” “呵呵。”程昱笑了起来:“名花有主?可顾晓不承认。” “你......”薛南城被程昱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 这时,程昱再次开口:“总裁,您收购魅影,也是为了顾晓吧?想当年,薛大少爷,在这江城,可是赫赫有名的流连花丛中的花花公子啊!” 薛南城冷冷地盯着程昱:“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说的很简单,总裁,咱不以权力压人,咱们来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公平较量。最后,无论顾晓选择的哪一个,另外一个,都不许耍阴谋诡计,都必须无条件的退出,如何?” 薛南城笑了起来:“程昱,你是不想要失去魅影的工作吧?同时又想要抱得美人归?程昱,你要明白一句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可我都想要。” “程昱,我可以跟你公平竞争,我会告诉你,顾晓,她自始至终,都是我的。”薛南城笃定道。 “好,我们一言为定。” “程昱,如果你工作做不好,我一样可以开了你。” “可以,总裁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薛南城看着程昱,挥了挥手:“你走吧!” 程昱离开了总裁办公室,他独自一个人去楼下吃了饭之后,回来又去看了顾晓。 顾晓被这个男人弄得有些头疼,但是,作为同事,她又不好说什么。 晚上,下班的时候,程昱又来到顾晓的办公室里。 “顾晓,一起吃饭吧!” 顾晓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堆着的文件:“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程昱走到顾晓的办公桌边,看了一眼那些文件,正欲拿起一个文件夹,却被顾晓给挡了下来。 “程昱,我很感激你对我的照顾,但是,这些都是我的分内的工作,请你理解。” 程昱看到顾晓眼神里的不悦,立马将手里的文件夹放了下来。 “抱歉,顾晓,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替你分担一些,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不看就是了。” 顾晓的脸色这才有些缓和:“没关系,你先下班吧!” 程昱见顾晓坚持,也没有再在一旁等待,他是一个懂得看脸色和适可而止的人。 程昱离开之后,顾晓一个人将桌子上的文件都看完了,这才拎着包下班。 因为自己的住处离公司近一些,所以,她一直都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没有回爸妈家里。 回到家,正拿了浴袍,打算洗澡,这才发现,自己忙了一天,只是早上吃了一点儿东西,一直饿到现在,肚子早就叫了起来。 她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肚子,又走到冰箱那边,打开一看,冰箱里也空空如也。 顾晓叹了口气,又将浴袍放回到房间里,这才出来,换了鞋子。 鞋子刚换好,门铃响起。 她从猫眼里往外看,是一个送外卖的。 顾晓打开门:“有事?” 外卖员:“您是顾晓小姐吗?” “我是。” 外卖员将一大包打包好的餐点递给了顾晓:“这是您点的外卖。” 顾晓有些吃惊的看着那一大包的东西。 “这么多?” 外卖员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顾小姐,您自己点的,自己都不知道吗?” 顾晓只好尴尬的笑了笑:“那是我忘记了,最近事情比较多,谢谢了啊!” “不客气,祝您用餐愉快,再见。” 送走了外卖员,顾晓回到家里,将那一大包餐点打开。 看着这些餐点,顾晓哪里有不明白的?皇庭的菜,她记得,被薛南城关着的那几个月里,她特别爱吃,所以,薛南城就直接将皇庭的厨师请到了他的别墅里,专门给她做菜。 看着这一大桌子菜,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眼睛里,有些干涩,有些疼。鼻子也有些酸酸的。 忽然,想到什么,她连忙走到窗户边,躲在墙后面,只伸了一个脑袋在窗帘后面,往楼下看去。 果然,她看到了薛南城的车子,就停在她家的楼下,而在薛南城的车子边,站着刚才的外卖员,他们好像在聊着什么。 顾晓连忙转身,走到餐桌边。这时,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可口菜肴,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颐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她将东西收拾好,看到那一大袋子垃圾,她叹了口气。 拿起要是,换了鞋子,便将那些垃圾带了下去。 来到楼下,果然,薛南城的车子还在她家的楼下。 因为垃圾分类的原因,所以,所有的垃圾必须放到指定的地点,所以,她必须要经过薛南城的车边。 她以为,薛南城看到她下楼,会来跟她打招呼,但是,他并没有,只是坐在车子上,一直盯着她看。 254,多准备点儿红包 顾晓耸了耸肩膀,没有理会他,爱谁谁,爱咋咋地。 她扔好了垃圾回来,路过薛南城的车边,她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看到了那张比之前略微瘦削的脸。 “谢谢。”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薛南城也没有说别的,仍然坐在车子里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顾晓回到家里,洗好澡,又跟洛阳玩儿几把游戏,这才回到床上睡觉。 只是,在她关窗户的时候,看到楼下薛南城的车子,还在那里停着。 她耸了耸肩膀,继续关窗,然后睡大觉。 第二天早上起床,她开窗的时候,没有看到薛南城的车子。 顾晓自嘲一笑。 洗漱好,正准备去上班,又听到门铃声。 她打开门,却没有看到人,只是在门把手上,看到了挂着的早餐。 “没错,还是皇庭的早餐。” 她拿着早餐进家门,然后,跑到窗户边,就看到了薛南城的跑车,从她的楼下开出去的影子。 吃好早餐,她便去上班。 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基本上都是这种模式,如果顾晓不主动去跟他打招呼,他就不会跟顾晓说话,当然,他也没有主动出现在顾晓的面前。 就跟他那天说的一样,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就没有主动找过她。 但是,无论刮风下雨,他都会来给顾晓送餐,自从第一次让外卖员送了之后,后面,都是他自己送来,挂在门把手上,然后按了门铃,自己就下去了。 秋去冬来,这段时间,一连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阴雨。但是,无论怎么样的天气,他都没有间断的给顾晓送吃的。弄得顾晓就像个坐牢的人,而他,是那个探监的人一样。 一场秋雨一场寒,终于,冬天来了。 江城,大约有10几年没有下过雪了吧!这是顾晓的记忆。 江城,之前下雪,好像还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但是,今年,特别的冷。 终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薛南城没有出现了,但是,还是会有人给顾晓送饭菜来,而且,送的都是热乎乎的。 顾晓吃完了饭菜,照常洗漱好,打算睡觉。 这半年多以来,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去关窗帘的时候,都会向楼下瞄一眼。 但是,最近这两三天,再也没有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出现了。 而在公司里,她也没有被薛南城叫去问工作上的事情。 她觉得有些奇怪,摇了摇头,将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摒除了,这才爬到床上,睡觉。 第二天是周末,想着好久都没有见到洛阳了,而且,这大冷天的,大家都躲在家里,也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出来逛街。 所以,她便打了个电话给洛阳。 “洛阳。” “顾晓。”洛阳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但是,明显听得出来,洛阳还在吃东西。 顾晓满头黑线:“洛阳,你在吃东西啊!” “对啊!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我今天休息,去你家找你玩儿,怎么样?” “好啊!”洛阳满口答应:“正好,洛擎也在,你来吧!开车注意安全啊!这边下雪,山道路滑。” “嗯。我知道。” 挂断电话,顾晓换了一身衣服,拿上钥匙,便去了洛阳家里。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了闹哄哄的声音。 顾晓笑了起来,走进客厅里,就听到洛阳挺着个大肚子,在跟洛擎吵架。 “你们干嘛呢?”顾晓走到洛阳的身边,攀着她的肩膀:“你看看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跟自己的弟弟还闹起来了?” 洛阳一看到顾晓,连忙将自己的委屈都给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她指着超大的投影幕,就开始控诉洛擎。 “顾晓,你看看,这还是亲弟弟吗?啊?打个游戏,我让他一枪爆了那个坏蛋的头,他就是不听,你看看,现在,我们几乎被那个坏蛋团灭了。” “顾晓姐,你别听我姐瞎咧咧,那本来是她该负责的敌人,结果,现在还怪到我的头上了。” “洛擎,你......你还是不是我弟弟啊?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这样?洛阳,你已经被我姐夫给宠坏了,什么坏事情都是别人做的了。” “宠坏又怎样?他愿意......,还是我老公好,什么都是我的对的......” 两个人喋喋不休的争执着,顾晓看着这姐弟俩,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唉!她家就她一个独苗,所以,从小到大,都只是她一个人玩儿,一直到后来,遇到了洛阳,才找到了闺蜜。 还好,这两个人,吵了一会儿,洛擎以好男不跟女斗而败下阵来。 顾晓看着他们姐弟俩,有些好笑:“洛擎,你每个星期都来?” “那当然啊!我来她家里当苦力。” “苦力?”顾晓挑了挑眉,看着洛擎:“怎么又当苦力了?” “哼!”洛擎冷哼:“自从她怀孕之后,非得逼着我每个周末都来给她做饭。顾姐,你说说,她家里放着国家一级厨师不用,让我来给她做饭。这铁公鸡。” “哈哈......”洛擎的话,逗得顾晓哈哈大笑。 洛阳指着洛阳就数落:“洛擎,你每个星期过来,就想吃免费的饭,没门儿,不付出劳动的吗?” 洛擎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顾晓看看他这个黄世仁姐姐。 顾晓又笑了起来,她抬起腕表,看了一眼:“这都中午了,洛擎,你怎么不去做饭啊?” “哈哈,顾姐,今天托了您的福,我今天不用做饭了,她家厨师做饭。” “这样啊!哈哈!”顾晓又笑了起来。 洛擎点头:“所以,顾姐,以后,你要经常来,这样,可以给我减轻负担。” 对于洛擎的话,洛阳翻了个白眼。 顾晓看着洛阳的肚子:“洛阳,你这,啥时候生啊?你这个肚子看起来好大啊!” “距离预产期还有2个月,到时候,你可要来啊!” “好,到时候,你通知我,我一定要来,我要当孩子的干妈。” “这还差不多,记得多准备点儿红包。” 255,嫁入豪门也改不了恶习 顾晓翻了个白眼:“洛阳,你这加入豪门都多少年了?还改不了这小市民的恶习啊?还红包呢?你现在还缺钱吗?” “小市民怎么了?小市民不好吗?”洛阳反问道。 顾晓有些无语的看着洛阳:“好,好,都好,只要是你洛阳,都是好的,这下总行了吧?哈哈。” “这还差不多。”洛阳总算是满意了。“ “洛阳,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顾晓问道。 洛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摸吧!” 顾晓小心翼翼的伸手,摸着洛阳的肚子。 “宝宝,我是你的干妈,我叫顾晓,以后,你出来了,一定记得干妈啊!”顾晓小声又温柔地说道。 洛阳看着顾晓那温柔的样子,打趣道:“顾晓,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么温柔过。” “是吗?”顾晓眨了眨眼睛,看着洛阳:“老娘一直都很温柔好不好?” 洛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时,傅焱行从外面进来。 刘管家替他讲外面的毛呢大衣脱去,挂在衣服架子上。 他只穿了一件浅咖色的毛衣走了进来。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他径直走到洛阳的沙发边,坐了下来,将她揽进怀里。 洛阳依偎在他的怀里:“没聊什么,是顾晓说要做咱们孩子的干妈。” “嗯,这个提议还是不错的。”傅焱行点了点头。 洛阳又在他的小臂上蹭了蹭:“薛南城怎么样了?” 顾晓一听到薛南城的名字,立刻竖起了耳朵。 从她一进这个门,她就没有看到傅焱行,她就觉得奇怪,傅焱行怎么舍得离开洛阳离开这么久?况且,还是在洛阳现在最需要人陪着的时候。 现在,傅焱行从外面回来,听到洛阳的问话,她才明白,原来,是薛南城有事情。 傅焱行看了顾晓一眼,状似不经意的开口:“没什么,只是,最近这几天,一直烧都退不下来。退下来过不了几个小时又上去了。” 洛阳撇了撇嘴,感叹道:“他不是名医吗?还真是医生都医不了自己啊!” 傅焱行笑了笑:“他现在都烧糊涂了,哪里还能够医自己?” “他什么时候生病的啊?”洛阳再次问道。 “听说是前几天晚上吧!好像回去就病倒了,一直反反复复的。去了好几拨医生了,给他将烧退下来,他过几个小时又回去了。” “什么原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知道,听说是冻得太厉害,那几天,雪下的很大,他又没有休息好,再加上,那天,他车子里的空调正好坏掉了。还真是不凑巧。” “那你明天还去看他吗?”洛阳又抬起头来,看着傅焱行。 其实,她在抬头的过程中,偷偷地瞄了一眼顾晓。 她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洛阳从她细微的表情和卷缩的手指,就知道,她的心里,并非真的没有薛南城的一席之地。所以,她还需要为这个闺蜜再加一把火。 傅焱行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不去了,死不了,大不了烧成一个傻子。” “且,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啊!薛南城好歹也是你兄弟吧?” “我去了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医生。更不是他的心药,所以,还是在家里陪着你比较好。你现在,最需要我陪着了。” “哈哈。”洛阳又笑了起来。 这时,刘管家走过来:“先生,太太,顾小姐,洛少爷,该用午餐了。” 傅焱行点头,带着洛阳一起去餐厅里吃饭。 洛阳除了一开始的那两个月里吐得比较厉害之外,现在,简直是吃嘛嘛香。 正餐吃完,过半个小时,又是甜点,甜点吃完了,休息休息,又要吃水果...... 傅焱行啥都帮她伺候得好好的,就跟个慈禧一样。 而顾晓却有些食不知味,虽然,这餐桌上,都是美味佳肴,但是,她却味同嚼蜡。 吃了几口,便说自己吃饱了。 下午的时候,很明显,她在这里,有些心不在焉的。 跟洛擎打了几把游戏,也是打一局,输一局。 到傍晚的时候,她说要回去,可是,洛阳却死活不肯,而且,到傍晚的时候,本来晴起来的天气,又下起了小雪。 洛阳便以路上不安全,将她留了下来。 这个夜晚,在洛阳的庄园里,在豪华的房间里,可是,顾晓却彻夜未免。 她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这段时间,薛南城给她送饭的身影,以及守着她,一直到天明,给她买早餐的情景。 “他生病,是因为我吗?”顾晓躺在床上,自言自语。 翻了个身,她想要甩掉脑海里的薛南城,但是,那抹身影,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不会的,都是他自作自受,他活该。”她的脑海里,正在做着天人交战。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对吗?” “那是因为,他没有得到你,当他得到你之后,你就会像他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被他抛弃。” “不,不会的,他说过,他爱我。” “呵呵,他爱?他对他之前的女人,都这么说了,你看看,他爱过谁?那些女人,不都是被他弃之如敝履吗?” “不,不是的,他对我,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你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吗?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 这一个晚上,顾晓都没有睡着,一直在做着思想斗争。 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起床,洗漱好,下楼来。 走到客厅里,看到刘管家也刚刚从外面进来。 “刘管家。”顾晓打了声招呼。 刘管家连忙走过来,恭敬道:“顾小姐,您这么早就起来了?” 顾晓顶着熊猫眼,点了点头:“刘管家,我有急事,得先走了,麻烦您替我跟傅先生和洛阳说一声,可以吗?” “当然可以。”刘管家点头:“昨晚太太都吩咐了。如果今天顾小姐有急事离开,她让燕十一去送您。” “不,不用,替我谢谢她的好意。”顾晓连忙摆手。 256,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刘管家笑了起来:“顾小姐,您别客气,太太说您晚上没有休息好,再加上这下雪天,路滑。她说,一定要让燕十一送您。燕十一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您过去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顾晓有些无语,这个洛阳,她怎么知道,自己昨天晚上一定会睡不好?算了,人家一番好意,她也不好再推辞,便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了。” “不用客气,顾小姐,有空再来。” 顾晓跟刘管家点了点头,便往停车场走去。 来到停车场,果然看到燕十一在她的车边等着她。 “顾小姐。” 顾晓走过去:“麻烦你了,十一。” 燕十一憨憨的笑了笑:“不客气,这都是应该的。” 顾晓点了一下头,坐进后车座。 燕十一也上了驾驶座:“顾小姐,您要是累的话,可以先睡一会儿,下雪天路滑,我开得慢些,等到了我叫您。” “好。” 顾晓疑惑:“你知道我住哪里?” 燕十一再次憨憨的抓了抓后脑勺:“太太吩咐了,让我送您去哪里。” “好。” 既然洛阳都吩咐好了,她也放心了。毕竟是好闺蜜,的确,坐在车上,摇摇晃晃的,因为一晚上没有睡觉,所以,现在,困意来袭。 车子还没有开下山,顾晓就躺在后车座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来。顾晓睡了一会儿,也清醒了一些,她揉了揉眼睛。 “到了吗?十一?谢......” 第二个“谢”字还没有说出来,她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睛便瞪圆了。 “你送我来这里做什么?” 燕十一憨憨的笑了笑:“顾小姐,太太说,让我遵从你内心的想法。顾小姐,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毕竟,如果......如果您今天不进去看的话,以后,也许会后悔。” “后悔?”顾晓冷冷地看着燕十一:“笑话,我顾晓做事情,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十一,送我回我家。” 燕十一还是憨憨地笑着,看着顾晓:“顾小姐,太太让我问您:‘如果您真的那么云淡风轻的话,那您为什么昨晚彻夜未免?如果不想给自己留遗憾,那就进去看看,大不了,进去了又出来回家,但是,如果这次您不进去,也许会后悔一辈子。’” “一辈子?”顾晓疑惑又毫不在意的看着燕十一:“我才......” 她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觉得,洛阳的话,或许真的有道理。 她又在车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想了好一会儿。 燕十一也不催她,让她自己去想。 最后,她还是推开了车门。 “十一,你在这里等着我吧!我进去看看就出来。”下车前,她吩咐道。 “好的,顾小姐。”燕十一坐在驾驶座上点头。 顾晓推门下了车,径直向着大门走去。 刚到大门,这里的保镖,还是之前的那一拨人,他们都还认识她。 看到她,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 “顾小姐。” “顾小姐。” “顾小姐。” .............. 他们一个个的都在跟她打招呼。 顾晓一一点头回应,那领头的保镖连忙掏出手机来,就要给别墅里的主人打电话,却被顾晓给拦住了。 “别打扰他们,我就过来看看,听说薛先生生病,好歹共处了那么久,路过,顺便来看看。能领我去看看他吗?” 那领头的保镖连忙点头:“当......当然可以,顾小姐,这边请。” “好。” 顾晓跟着那领头的保镖:“小南,你们薛先生,到底什么病?” “顾小姐,我也不知道,这半年多以来,先生一直晚上都不回家,直接第二天早上了才回来。可是,大前天早上,他一回来,我就发现他脸色不对。他将车子停下来,就叫我过去扶他。结果,我帮他打开车门,他就瘫了下来,就没有醒来过。” “这么严重吗?”顾晓疑惑。 “嗯,而且,这几天,他一直昏昏沉沉的,有时候,稍微清醒一点儿,就......” “就怎么了?”顾晓连忙追问道。 “他稍微一清醒一点儿,就问有没有给您送饭菜过去。” 听到小南这么说,顾晓的眼眶,一下子就酸涩起来,鼻子也酸得难受。她转头,在小南看不到的地方,伸手抹去眼角的湿润。 努力压下胸口的难受,这才勉强笑了笑:“这几天的饭菜,都是你送的吗?” “对,我每天送完了,就回来了。” “谢谢你,小南。”顾晓由衷的感谢。 “不客气。” 两个人边走边聊,很明显,顾晓的步伐有些焦急和凌乱。 这一点,小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的老板,终于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两人好不容易到了薛南城的房间门口,小南为顾晓打开房间的门。 “顾小姐,您自己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先生现在应该还是昏迷的。” 顾晓看了一眼小南,点了点头,便抬步走了进去。 小南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上,站在门口,把守着。 顾晓走进起居室里,看了一眼,这是,她曾经住过的房间。 曾经,虽然薛南城将自己囚禁在这里,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强迫过自己。 每一次,他想要亲吻她,看到她抗拒的模样,他便会停下来。所以,即使被囚禁在这里,顾晓其实除了不能出这个别墅以外,其他的,都是自由的。 她一路走进这个曾经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这从来都没有变化过的摆设,还有自己曾经用过的东西,她的心里,有些难受。 来到房间里面,看到床上躺着的人。 那床上的杯子,枕头,还是她之前离开的时候用过的,看得出来,都洗的有些发旧了,但是,还是盖在他的身上。 “顾晓......顾晓......顾晓......” 顾晓听到了她的名字,从床上躺着的人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来。 如果不是这断断续续的声音,她都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在装病。 257,不要一杆子打死了 她走进床边一看,看到薛南城烧的通红的脸颊。 还有原本丰润的唇,现在,却干裂得在脱皮,唇色也苍白得可怕。一旁,是挂着营养液的吊瓶,还有他手背上插着的针管。 看到这样的薛南城,顾晓的心里,就像是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着一样的难受。 她去起居室里,倒了一杯温热的水过来。 又将他的上半身抱在自己的怀里,将水杯递到他的唇边。 “薛南城,喝点儿睡吧!” 薛南城仍然紧闭着双眼,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他的嘴里,仍然喊着:“顾晓......顾晓......你回来......回来......” 顾晓的鼻子,再次酸涩了。 她又将薛南城的脖子抬高了一些。 “薛南城,你喝点儿水吧!” 可是,薛南城还是没有喝水,他没有张嘴,只是偶尔说这么断断续续的一两句话,然后,又昏了过去。 顾晓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越发的难受,鼻子也堵得慌。 “薛南城,你乖乖的喝水,多喝水,你的烧才退得快啊!等你病好了,我还等着你给我送饭啊!你要是病倒了,谁给我送好吃的?薛南城,你听到没有?” 可是,薛南城的眼睛,仍然紧闭着,额头也是滚烫的,脸颊本来就比之前瘦了一些,这一病,更加的瘦了。 这些,顾晓看在眼里。这段时间以来,薛南城的表现,她不是无动于衷的,毕竟,她不是一块石头,不是一个铁块,她不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他,他就病倒了。 顾晓压下心里的难受,又接着说道:“薛南城,如果你好好喝水,我答应你,这段时间,我下班,就来照顾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薛南城本来的意识里,他现在就是想要喝水了。 所以,当顾晓再次将水杯递到他唇边的时候,他竟然微微张开了嘴。 顾晓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他肯喝水了,后面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她连忙将那大半杯水喂进了他的嘴里。 等他喝完水,她又用纸巾帮他擦拭嘴角的水。 擦完之后,她坐在薛南城的床边,看着他。 “薛南城,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回答她的,只有薛南城粗重的呼吸声,和营养液滴滴答答的声音。 顾晓无奈的笑了笑:“薛南城,没有想到吧?有一天,我们也能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起来:“其实,我也没有想到。” 她用手撑着脸颊,看着床上此时脸色仍然通红的薛南城。 “薛南城,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还是过不了我心里的那一关,毕竟,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看到了你那样不堪的一面.......”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好一会儿,这才又接着开口。 “其实我曾经,不是没有努力忘记过,但是,我真的做不到,也许,是我自己心里有疾病吧!每一次,你的靠近,都让我会想起那天晚上,你在别的女人身上......” “抱歉,我是真的做不到......” 她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大门外面的燕十一来。 她连忙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时间,这才给洛阳打电话。 电话那边,倒是很快就接了起来。 “顾晓,怎么样?薛南城好些了吗?” 听到洛阳这话,顾晓就气得双鼻孔出气。 “洛阳,你个死丫头,你做什么呢?为什么让十一把我送到这里来?”顾晓吼道。 洛阳眨了眨眼睛,又笑了起来:“顾晓,别说姐妹儿不照顾你,我只是遵从你的内心的决定而已。你昨晚一晚上没有睡觉吧?” “你少来,我告诉你,洛阳,下一次,你再善做主张,你看我不收拾你。”顾晓咬牙切齿的吼道。 洛阳却不怕她,直接打趣她:“收拾我?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你看看,我说得对吧?如果今天你不进去,你是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后悔你个大头鬼。” “好了,别逞强了。薛南城是真的不错,自从认识你以来,他真的改掉了之前所有的恶习。这样的一个好男人,又愿意为你做到这个份儿上,你为什么还端着啊?” “我没什么好端着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洛阳问道:“他有他的曾经,而且还被你撞见了。可是,那是曾经的他啊!曾经的事情,我们永远也改变不了,所以,我们才要一直朝前看啊!” “你说得轻巧,那是因为你家傅焱行没有这样的恶习,要是有,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哈哈!”洛阳又笑了起来,而且,很是自豪:“说得也是,还是我老公好。” 顾晓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显摆撒狗粮的?” 洛阳这才回过神来:“哎呀!抱歉抱歉,一下子跑偏了。我跟你说,顾晓,薛南城跟你分手的那几个月里,简直过得跟条狗一样,看到都可怜。” “你少来,你怎么知道的?” “嘿!这还用知道吗?你看看他那瘦的脱了像的脸就知道了啊!” 顾晓翻了个白眼,然后,又往身后的床上看了一眼:“哪里瘦的脱了像那么夸张?” “真的,不信你自己去仔细看。”洛阳继续下猛药:“他这一次生病,也是跟你有关吧?” 这一次,顾晓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认。 洛阳没有听到声音,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顾晓,我觉得,你应该放下你对他的成见,好好地跟他相处一下,如果实在不行,咱再换。” 听到洛阳的话,顾晓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跟这样的人成了好闺蜜的。 “你以为是换衣服?说换就换?” “那不说换就换,还留着过年?”洛阳反问道:“顾晓,薛南城到底适不适合你,只有相处了才知道,你就因为曾经的印象,就把他一杆子打死了,这对他有些不公平......” 258,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顾晓回过身去,走到床边,看到薛南城的嘴唇又在动,仔细听,还是那句:“顾晓......顾晓......别走,你回来......你回来......” 顾晓没有再跟洛阳说话,而是直接将手机给关掉了。 她又重新坐了下来,伸手,抓住了薛南城的手。 “薛南城,我们,试试吧!” 这一次,薛南城没有再乱动。 这天,顾晓在这里,照顾薛南城,等到了晚上,她才离开。 本来,小南是不想让她离开的。 “顾小姐,要不,您就住在这里吧!万一,万一先生有个什么,您也方便些,您之前的东西,先生一样都没有舍得扔,都还留着呢!” 顾晓无奈的笑了笑:“不了,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们没有到那种程度,我只是单纯的来照顾他而已,我先走了。如果他严重的话,你就打电话给医生吧!” 小南看着顾晓坚定的眼神,知道留不住,便也只好点头:“好吧!既然您坚持,那我送您回去。” “好。” 小南给家里的管家和女佣交代了药照顾好薛南城之后,便开车,送顾晓回家。 第二天是星期一,顾晓去了魅影上班。 她来到公司后,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了工作上的事情。期间,程昱来找她,要和她一起吃饭,她都没有答应。 程昱心有些不甘,但是,顾晓又拒绝得干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到了下午下班之后,顾晓直接就去了薛南城的别墅。 到了之后,她又问了小南一些事情,这才又留在这里,照顾他到晚上8点半,这才由小南送回家。 后面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但是,令顾晓疑惑的是,虽然没有薛南城都有好转,但是他却迟迟不肯醒来,这让顾晓蹙紧了眉头。 在办公室里,她想了好久,最后,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这个该死的男人,看样子,是自己太惯着他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所以,这天,顾晓下班之后,没有再去别墅,而是回了自己的家里。 薛南城一直在家里等到8点钟,都没有等来顾晓的身影,他蹙着眉头,看着一旁的小南。 “今天怎么还不来?” 小南委屈的摇着头:“先生,我不知道啊!也许......也许是顾小姐在加班吧?”小南吞吞吐吐的说道。 “加班?”薛南城疑惑,然后又看着小南:“你去打个电话,问问她为什么今天不来?” 小南更加委屈了,先生,这是你追老婆,又不是我追,干嘛让我打电话? 但是,这件事情,他也只敢在心里自己吐槽,不敢说出来。他知道,一旦问出来,他的饭碗将不保。 所以,小南只好像个小媳妇一样,默默地摸出手机来,给顾晓打电话。 顾晓回到家里,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吹头发,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挑了挑眉,然后接起:“小南。” “顾小姐,您......现在在忙吗?” “没有,说吧!什么事情?” “您今天怎么没有来别墅这边?” 顾晓换了一边耳朵接电话,用另外一只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我觉得没必要去了。” “啊?”小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转头看着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的老板,他有些焦急:“可是,先生他......” “小南,你家先生醒不过来了,我去了也没用,我又不是医生。他自己是医生,自己都治不好自己了,我一个编辑去了也没用,就这样,挂了。” 说完这话,顾晓二话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南听着这手机的嘟嘟声,又看着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灰的老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先生......您也听到了......” 薛南城气得鼻孔冒烟,直接抄起小南的手机,就往窗户外面砸去。 小南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机,从老板的手里,飞出了窗户外面。 他眨了眨眼睛,虽然肉疼,但是,只要老板不拿他撒气,那就是最好的。 “先生......”小南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薛南城,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将自己也像那手机一样,给扔出去了。 薛南城转过身来,看着小南:“小南,你说,她是不是知道我是装病的?” 小南哪里还敢接话,只是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薛南城看着小南这样,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算了,问了你也不知道。” 说完,他又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现在,该怎么办? 薛南城心急如焚,可顾晓挂断电话之后,将头发吹干,直接倒头就睡。 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门铃声,顾晓蹙了蹙眉,以外是自己在做梦,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觉。 可是,那门铃声,就像是催命符一样,一直在响着。 搞得她根本就睡不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听到那门铃响个不停。 顾晓这时,突然想起以前跟洛阳一起看的恐怖片。她顿时吓得不轻。 “不会吧?这么祟?现在这个社会,还有那东西?”顾晓一个人躲在被子里,身体都在发抖。 但是,那门铃声似乎还是一刻都没有停。 顾晓的后背上,是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这时,门铃停了,可是,接下来,却是一声比一声还要大的砸门声。 顾晓都快要被吓死了,她连忙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想起来她应该打电话报警的。 她连忙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可是,刚刚摸到手机,去开机,却发现手机根本就打不开,没电了。 这时,门那边有很大声的电锯的声响,顾晓吓得想要尖叫都不敢了。 她慢慢爬起来,穿好衣服之后,轻手轻脚的走到窗户边。可是,透过霓虹灯,看到自己所在的楼层,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晓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她将手掌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将冷汗给蹭掉。 然后,她躲进了卫生间里。 259,顾晓被绑架了 可是,那电锯破门的速度很快,几乎在她躲进卫生间的时候,那坏人已经进了她的房间。 那人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儿,没有看到人,在不经意间转头,看到了卫生间紧闭的门。 他直接走过去,用电锯,将卫生间的门锁跟锯开了。 当顾晓看到进来的坏人时,死的心都有了。 “你......你到底是谁?”她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的吼道。 但是,那人并没有说话,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斗篷,还戴了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个人是谁。 那男人走到顾晓的身边,顾晓想要跟他打一架,但是,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很快就被那人制服了。 那男人直接一个手刀,将顾晓给劈晕了过去,然后扛起她,便离开了。 第二天,薛南城恢复正常上班,来到公司里,他直接让自己的助理去通知顾主编到总裁办公室来汇报工作。 可是,当助理来到顾晓的办公室才知道,顾晓今天没有来上班。 助理立刻汇报给了薛南城。 薛南城疑惑,又打电话去人事部,都没有接到顾晓请假或者休假的通知啊! 薛南城拿起手机来,给顾晓打电话,他这才发现,顾晓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薛南城一下子就急了,他又打电话给洛阳。 “洛阳,顾晓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顾晓?”洛阳疑惑:“你不是跟她在一起的吗?” 薛南城这次,是真的急了。 “洛阳,如果你那边有顾晓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顾晓到底怎么了?”洛阳焦急的吼道。 薛南城现在心急如焚,他直接吼道:“我也想要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了?我昨天就没有看到她,没想到,今天她连班都没有来上,而且,人事部那边,也没有打招呼,手机也关机了。” “啊?”洛阳这才知道,事情严重了:“薛南城,你赶紧派人去找,我这边,也叫傅焱行派人去找,我去打电话给顾叔叔。” “好,那谢谢你了,我先挂了,有消息了联系你。” “好。” 挂断电话,薛南城也顾不上公司的事情了,简单吩咐了下属去找顾晓之后,便直接拿了外套和车钥匙,去顾晓的公寓那边。 到了顾晓的家门口,当他看到那被电锯弄坏的大门,薛南城的眼珠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几步冲了进去,家里面,有打斗的痕迹,还有拖拽的痕迹,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薛南城的拳头,青筋暴起。 来到顾晓的房间里,看到顾晓的手机,还在床头柜上躺着。 薛南城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来。 “三哥。” “有事?”傅焱行淡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三哥,顾晓......”说到顾晓,薛南城的声音就哽咽了。 “我知道,我派人去找了。对了,你去她家里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三哥......”薛南城努力压下鼻子里的酸涩肿胀感,这次又开口:“三哥,顾晓......她应该是被人绑架了。” “绑架?”傅焱行疑惑:“说说你的想法。” “三哥,我......”薛南城抬头四十五度,将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憋回去。 “我现在,就在她的公寓里。这房子的门,被电锯锯开的,而且,就连房子里面房间和浴室的门,都是被电锯锯开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傅焱行追问道。 “不,不知道。”薛南城的声音又哽咽了。 过了一会儿,等他都调整好了,他又再次开口:“这一层,就她一个人住,连个邻居都没有。” “你去小区物业那边调取一下监控。” 傅焱行的提醒,薛南城立马醒悟过来:“我马上过去。” 他在餐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脸,这才匆忙跑出去。 来到小区物业,监控是调取了,但是,在凌晨1点到3点这段时间里,整个小区的监控,都是坏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图像。 薛南城正焦急的不行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接了起来:“有消息了吗?” 他以为,听到的是自己的下属来给他汇报顾晓的消息的事情。谁知道,电话里却传出来了非常粗嘎的,不男不女的声音。 “薛先生,听说你在找顾小姐,是不是?” 薛南城这才明白,这是一通勒索电话。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顾小姐在我的手里。” “你到底想怎样?”薛南城冷冷地问道。 “我想怎样?”说到这里,那不男不女的声音突然大笑了起来:“没想到啊!花花公子,薛大少爷,有一天,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着急的吗?” “喂!你有种,冲我来,对一个女人下手,你不觉得你的手段很下三滥,很上不得台面吗?” “哈哈。”对方又笑了起来,等他笑完了,他又再次开口。 “薛大少爷,不管上不上得了台面,能够让薛大少爷伤心,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薛南城再次怒吼道。 “很简单,用你的命,换她的,你自己想想吧!你觉得合算,就自己来找我,换她,如果不合算,我就把你的马子先.jia .后杀。你看如何?” “我换。”薛南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不愧是薛大少爷,爽快。” “你说个地址吧!” “不急。”对方说道:“等我考虑好了,再打电话通知你。当然,你也可以报警,那么,我一定会让薛大少爷知道,在警察抓到我之前,我一定让顾小姐先去见阎王。” “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 但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耐心听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薛南城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连忙又给傅焱行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三哥,不用再找了。” “怎么了?有消息了?”傅焱行问道。 “嗯。”薛南城答道:“是被人给绑架了,你在哪里?我去你那边商量点儿事情。” “公司。” “好,一会儿见。” “嗯。” 挂断电话,薛南城直接驱车去了傅氏集团。 而这边,顾晓被人劈晕了之后,就被人绑架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260,看不见脸的女人 当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床上,四肢绑在一张铁艺床上,嘴巴也被胶带封住了。 “唔......唔......唔......” 她的嘴里,只能发出这样唔唔唔的声音。 但是,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除了她,没有一个人。 她转动脑袋,看着这房间里的陈设。 虽然是绑架,但是,并没有像那些电影或者电视里一样,将她弄到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关着,这个房间,宽敞明亮,窗明几净。 她现在,只有一颗脑袋是自由的,其他的,都是被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一阵风从窗户边吹进来,吹动了窗帘,窗帘在风中摇摆。 顾晓又看了一眼自己被绑在床架子上的四肢,现在,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这个房间的房门被推开,一个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顾小姐,该吃饭了。” 女人的声音很小,但是,顾晓还是听清楚了。 她的嘴巴被胶带封着,也说不出来什么。 女人端着托盘,走到床边,将顾晓嘴上的胶带给撕掉。 因为胶带贴着嘴唇,她这一撕,直接就将顾晓嘴巴边上的汗毛连根拔起,疼得顾晓龇牙咧嘴。 胶带撕掉之后,顾晓终于可以讲话了。 “这是哪里?”她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手里的碗,端了过来。 “顾小姐,该吃饭了。” 女人再次重复了这句话。 顾晓这一次,才注意到,这个女人,也穿了一件连帽斗篷,简直跟昨晚入室将她掳走的人的斗篷一模一样。 她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想要干什么?”顾晓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问道。 那女人仍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又将碗端得近了一些。 “顾小姐,你该吃饭了,再不吃的话,饭菜就凉了。” 顾晓看着这个女人,有些奇怪,一开始,她还没有注意。 这一会儿,她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这个女人,发现她这大白天的,在这屋里,还将斗篷的帽子给戴在头上。 “你......”她想要伸手去摸这个女人,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 “你怎么在屋里还戴着帽子啊?” “我......”女人结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顾小姐,您该吃饭了。” 顾晓更加的疑惑,但是,通过这短短的几分钟的相处,顾晓知道,她除了会让她吃饭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说的。 顾晓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你们把我绑着,我怎么吃饭?我躺在床上,也咽不下去啊!” “可是......”女人正要争辩,就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听完了耳机里的人说的话,她连忙去帮顾晓将手上的绳子给解开,又将顾晓给拖着坐了起来。 顾晓有些奇怪,她定定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 女人见她没有动,又赶紧催促道:“顾小姐,您快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顾晓这才转头,看向托盘里。 托盘里有一碗米饭,还有两碟子菜,一个荤菜,一个素菜。 “你叫什么名字?” 顾晓再次问道。但是,女人却装作没有听见。 顾晓见她不理会自己,也没有再问。 她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即使这里面有毒药,那也比当个饿死鬼强。 将饭菜吃完,她又看着女人。 “可以去帮我倒杯水吗?我口渴了。” 女人没有说话,又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女人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水,递给了顾晓。 顾晓接过来,将一整杯水,喝了个精光。 女人站在离顾晓一米远的地方,就那样定定地看着顾晓。 等顾晓喝完了水,她这才将杯子和碗筷全部都收走了。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她又将顾晓给绑了起来,还是用胶带将她的嘴封住了。 女人这一离开,就没有再出现过。 顾晓想:也许,这个女人只负责给她送饭的吧? 这么想着,突然计上心头来。 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没有人帮忙,那她一定逃不出去的,所以,她必须要找人来帮忙。 但是,这里,过了这么久,就只有那个女人来过,所以,这个女人,一定要好好利用。 突然,在不经意间,她看到在正对着这张床的那个柜子上面,有一个很小的,黑黑的东西。 顾晓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明白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这么想着,她便在床上动来动去,虽然,只有小幅度的动,但是,好歹,可以动。 果然,过了不到10分钟,女人便再次出现了。 “顾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顾晓的嘴巴被胶带封着,说不了话,就只能点头,好在,脑袋没有被他们给封住。 那女人见顾晓点头,连忙走过来,将顾晓嘴上的胶带给解开。 顾晓重重地吐出来一口浊气:“我要上厕所,快,我快憋不住了。” “啊?” 女人似乎都没有想过,顾晓要上厕所这件事情。 直到听到耳机里的声音,她便又帮顾晓解开了脚上和手上的绳子。 “顾小姐,我带您去上厕所,但是,您也别想着跑出去,因为,您根本就跑不出去。” 女人一边拉着顾晓往厕所方向走,一边有意无意的警告道。 顾晓有些无语,她这想法才刚刚萌生,就被这女人无情地掐灭在了摇篮里了。 女人将顾晓带到厕所里,顾晓真的上了一次厕所,然后走出来。 她们在走廊上,顾晓在这个她可以活动的范围之内,扫视了一圈儿。 果然,这整个房子,好像都装了摄像头了。 好在,那坏蛋还没有变态到,连厕所都不放过的地步。要不,她一定要将屎给他弄到那个摄像头上。 这么想着,顾晓还是乖乖地回到了床上。 “其实,你不用给我贴胶带了。你也说了,我逃不出去的。你看看,你们把我的手脚都绑在这床上,我怎么逃跑?” “可是,顾小姐,这是......” 261,我会等到你喜欢我的那一天 女人的话,又只说了一半,过了一会儿,女人点了点头:“好吧!反正这里也是没有人来的,你是跑不出去的,我也就不浪费那胶带了。” 说完,女人将顾晓的手脚绑好之后,便又离开了。 顾晓一个人,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具尸体一样,只有两只眼睛,在动来动去。 傍晚的时候,女人再次出现,又给她端来了饭菜。 “可以先让我去趟厕所吗?”顾晓的脸,扭曲得像个包子:“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你们这样,我还没有被你们杀了,就自己憋出病来了。” 女人点了点头:“好的,顾小姐。只要你乖乖的,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嗯。”顾晓点了点头。 女人将顾晓松开,带着顾晓去了厕所。 这一次,顾晓在厕所里,待得有些久。 一方面,她是真的在上厕所,另一方面,她也在检查自己的逃生路。 可是,当她打开厕所的窗户,看到外面的情景的时候,她差点儿昏死过去。 厕所的窗户下面,就是万丈悬崖啊!这......是要憋死她的节奏吗? 关掉窗户,她又检查了一下厕所里,确定没有摄像头之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女人在门外敲门:“顾小姐,你好了没有?” 顾晓蹙了蹙眉头,但是,她为了让外面的女人安心,只好回答:“马上好了,我在上大号。” 女人听到她的声音,也才安了心。 “那您快点儿。” “哎呀!不好意思,你这厕所里,没有纸了,能帮我去拿点儿纸来吗?”顾晓一边将厕所里那剩下一半的纸巾撕碎了,一点儿一点儿的扔进马桶里,一边对着外面的女人喊道。 女人站在门口,听到顾晓这么说,只好转身就走。 顾晓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放了厕所的水,将那些碎纸冲出去。 过了一会儿,女人再次回来,敲门。 顾晓将厕所门打开,接过纸巾,然后,在女人不注意的时候,伸手一掀,直接将女人头顶上的帽子给掀开了。 当她看到帽子下面的那张脸的时候,顾晓只觉得,自己后悔了这个举动。同时,心里一阵反胃,直接反身过去,便在马桶边吐了起来。 女人也没有想到,顾晓会直接将她的帽子给掀开,在短暂的惊慌失措之后,连忙将帽子再次戴上。 “顾小姐,你后悔吗?” 顾晓此时,还抱着马桶在吐,听到她的话,顾晓本来快要压下去的感觉,又翻涌了上来。 女人笑了起来,笑得很是阴森恐怖。 顾晓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笑些什么。 她大概吐了有一刻钟,这才停下来。顾晓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看着女人的头顶。 “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脸。” “不要问了,顾小姐。” 说完,女人便要往厕所外面走去。 顾晓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我看过了,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摄像头,除了这里。” 女人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顾晓:“顾小姐,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 “不怕我把你掀开我帽子的这件事情,告诉主人吗?” “主人?”顾晓的疑虑更加的大了:“你的主人到底是谁?” “我没必要告诉你。”说着,女人又要往外走去。 顾晓再次拽住了她的手腕:“告诉我,你的主人到底是谁?是谁要这么处心积虑的抓我到这里来?” 这一次,女人终于回过头来了,就在顾晓以为她要说出来到底是谁的时候,女人却冷冷地看着她。 “顾小姐,你以为在这个厕所里没有摄像头,你就安全了吗?不,你太久没有出去,你以为主人不会起疑心吗?” 女人的这句话,又点醒了顾晓。 她连忙跟随女人,往房间那边走去。 回到床上,女人仍然给她绑着腿,她又自己吃了饭,女人又给她绑了手,这才安心的离开。 顾晓以为,她被绑架的生涯,应该就是这样了。 她有些想不通,这些坏人绑架她做什么?她家里,又不是大富大贵的豪门望族,她爸爸,也只是个小小的局长而已,绑架她,根本得不到任何好处啊! 难道,她爸爸也在外面得罪了人了?不应该啊!她爸爸那么老好的一个人,为官又清廉,怎么可能得罪人? 这让顾晓很是想不通。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反正,这一时半会儿的,也逃不出去,除非她不要命,跳崖...... 对啊!可以不要命的。 可是,现在,她想要坐起来都困难,怎么去准备东西? 想到这里,她还是觉得,先要取得这里的人的信任,让他们觉得,她不会逃跑了,她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这么想着,她便既来之则安之的睡了过去。 当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顾晓一惊,瞌睡虫全给吓跑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声吼道:“谁,你是谁?” 此时,房间里的灯应声而开。 当她看到自己床边站着的人的时候,她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程昱?” “嘘!”程昱将食指放在了她的唇边,示意她噤声。 “别说话,小心惊醒这里的人。”程昱的声音,压得很低。 顾晓眨了眨眼睛,看着程昱,然后,同样用极低的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程昱一边帮她解开手腕上的绳子,一边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出去再说,这里说话不方便。” “好。”顾晓点了下头。 终于,程昱帮她把手腕和脚上面的绳子都给解开了。 程昱带着她,偷偷摸摸地摸出了这个房间。 可是,当他们来到外面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报警器,一下子响了起来。 这时,整个这座房子里的人都被惊醒了。 程昱将顾晓拉在自己的身后:“一会儿,躲在我身后,找准时机,赶紧跑,知道吗?” “那你呢?”顾晓焦急的问道。 “你别管我,他们要抓的是你。” “可是......” “别可是,顾晓,记住,我喜欢你,如果我能够从这里离开,你能不能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 “程昱......”顾晓喊道。 程昱苦涩一笑:“没关系,我愿意等你愿意的那一天。” 说完,正好,这里的人也全部跑了出来。 262,恐怕不止是过节吧! 顾晓这才看到,这里不仅仅只有那个女人那么简单。 这里大概有7.8个人,他们都手里拿了刀子,向着顾晓他们步步紧逼。 “小子,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闯进我们的地盘来救人。” “你们......” 这时,给顾晓送饭的那个女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只是,女人在看到程昱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些惊恐,但,也仅仅只有一瞬间的惊恐,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 这时,一个光头对着程昱大吼一声:“少特么废话,大家伙儿都给我上,今天,将这小子和这妞儿一起,都给我办了。” 说完,大家伙儿都朝着顾晓和程昱围了过来。 当然,顾晓也是有两下子的,她也能够对付两三个小混混。 所以,这也给程昱减轻了一些火力。 还好,程昱的功夫,也不是盖的。他们两个联手,竟然将这里的7.8个人,全部撂趴下了。 顾晓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有这么厉害的时候。 程昱带着顾晓,就跑出了这座房子。 等跑出来之后,顾晓才发现,原来,她一直是被关在一座山的山顶上面。 这座山,只有一条下山的公路。他们为了不让人发现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选择了崎岖的山路,又加上是大晚上的,路根本就不好走,到处深一脚,浅一脚的。 顾晓有好几次都差点儿摔倒了,好在,程昱跟在她身后,实时的保护了她。 “程昱,今天,谢谢你了。” 夜色中,看不清程昱的脸,只听到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什么?这都是应该的。” “什么应不应该?我们只是同事而已。” 这话一出来,程昱就没有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程昱再次开口:“顾晓,我们能不能不要做同事?” “不要做同事?”顾晓笑了一声:“不做同事做什么?当然,也可以是朋友。” “可以多加一个字吗?” “什么字?”顾晓一心都在脚下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 “男,男朋友,可以吗?” 这一次,轮到顾晓吃惊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程昱,我很感激你救了我,可是......” “别可是......”程昱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顾晓没有听到后面的声响,疑惑的回过头来,就看到程昱站在他身后2米远的地方,没有动。 “你怎么了?这天黑路滑的,你别吓我啊!” 听到顾晓这话,程昱再次挪动了脚步,朝着顾晓走来。 走到顾晓身边,他再次开口:“顾晓,我真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吗?” 这一次,顾晓转身,看着程昱:“抱歉,程昱,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成同事,朋友,至于其他的关系,我们还是不要变的好。” “就连我救了你,都不可以改变吗?” 顾晓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啊!程昱,你还是个挟恩图报的人。” 顾晓在笑,可是,程昱却没有笑:“不可以吗?” 顾晓看到他这表情,自己的笑容,也从脸上慢慢的消失了。 “程昱,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嫁给我,我娶你。” “可我不爱你。” “爱?”程昱突然就笑了起来:“哈哈,爱是什么?” 虽然他是在笑,但是,此时,在顾晓的眼里,这笑容,怎么那么的阴森恐怖? 此时的程昱,越来越靠近顾晓,顾晓看到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吓得她连连后退。 “程昱,程昱,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人跟人之间,不是只有那么一种关系的。” “不是一种关系?那你告诉我,还有几种关系?就像你跟那个花花公子一样?” “花花公子?”顾晓眨了眨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你跟薛南城有过节?” 程昱越来越靠近程昱,几乎就要走到顾晓的面前了,在听到薛南城的时候,他又顿住了脚步。 “过节?”他苦涩一笑:“恐怕,不止是过节吧?” 他这话,有点儿像是在跟顾晓说,但,更多的,是在跟他自己说吧! 说完,他又上前几步,这一次,他真的靠近了顾晓。 顾晓还没有从他刚才的神情中回过神来,他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顾晓又想要后退,可是,这一次,她的身后,竟然是一颗粗壮的大树。 程昱看了一眼顾晓身后的那颗大树,然后,他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是阴森。 “顾晓,你看,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顾晓还没有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就一把抓住了顾晓的手腕,然后,强行将她推到了树干上面,便粗暴的扯开了顾晓的衣服。 “顾晓,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要怪,你就去怪薛南城吧!” “不,不,程昱,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咱们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行吗?你别这样,别这样.......” 顾晓伸手用力地抵住了他靠过来的胸膛,可是,她的力气,又哪里是程昱的对手? 程昱再次欺近了顾晓:“不管我怎么做,还是得不到你的心,对不对?” 顾晓以为他这话是在跟自己说,她连忙推着他:“程昱,程昱,你听我说......” “不,你不用再说了,既然得不到,那我就毁了她。” 顾晓再次躲过了程昱伸过来的头,她冷冷地看着程昱,想了想,最后,笑了起来。 “哈哈,程昱,你的这出戏,演得不错啊!” “什么?”程昱本来是要来强吻顾晓的,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却本能地停止了动作。 顾晓继续冷笑:“绑架我的人是你吧?你说说你,贼喊抓贼,有意思吗?” 程昱渐渐松开了他抓着顾晓的手,冷冷地笑了。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瞒着你。对,没错,是我,本来,在房间里,如果你不醒来,我是打算在那里办了你的,但是,你醒来了,我就想着将计就计,将你救出来,希望你感恩,然后以身相许,可惜,你不识抬举。” 263,程昱,你真是可怜 “不识抬举?”顾晓反问:“到底谁不识抬举?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事犯法的吗?” “那又怎样?”程昱吼道:“有谁知道?谁有证据?知道我爸是谁吗?” 顾晓这才明白,不是程昱不知道自己犯了法,而是他即使犯了法,上面也有人罩着他。 “那座房子里的那个女人的脸,也是你弄的吧?” “是又怎样?谁让她跟你一样,不识抬举呢!我程昱得不到的东西,就只能将她毁了。” “哈哈。”顾晓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程昱皱眉问道。 “我只是觉得,你真是可怜,你看上的人,都看不上你。” “你......”一句话,直接戳中了程昱的伤心事:“你该死。” 说完,他直接不管不顾的,便封住了顾晓的唇。 就在这座山上,这棵树下,这漆黑的夜晚,顾晓哭得声嘶力竭,都没有人来救她。 等到天明的时候,程昱的兽性,终于发泄完了。 他看到地上躺着的,浑身没有一块好地儿的顾晓,他满足的笑了起来。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将顾晓拖着,回到了那个关押她的地方,将她交给了那个女人。 女人还是将顾晓绑在了床上,可是,这一次,顾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生气,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女人给她送来饭菜,她也不吃,问她要不要上厕所,她也不说话。 整个人,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就像个植物人一样,痴痴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女人再一次将顾晓上一顿没有吃的饭菜端走了。 来到这栋房子的另外一个房间里,女人将托盘端到了程昱的面前。 “主人。” “她还是一口都没有吃?” “是的,主人。” “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逃走了。” 吩咐完,他拿起衣服架子上的外套,便出了门。 女人低着头,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再次来到顾晓的房间里,这一次,女人闻到了一股很大的臭气。 她皱了皱鼻子,连忙跑到床边,摇了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顾晓。 “顾小姐,顾小姐你......” 可惜,无论她怎么摇晃,顾晓都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就那么躺着。 那女人终于忍受不住,强忍着那股恶心,将顾晓手上和脚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可是,即使解开了,顾晓仍然无动于衷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她鼻孔里还有气,就真的以为她已经死了。 那女人有些无奈的吁出一口气,然后将顾晓拖下了床。 可惜,那些污秽之物,随着她的拖动,沿路都是。 原本,顾晓有1米68,只比洛阳矮那么一点点。可惜,因为她最近几天,只出不进,所以,那女人,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给拖走了。 女人将她拖进卫生间里:“顾小姐,您这又是何苦呢?您这个样子,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啊!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啊?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哪有那么多好的事情?” 女人在这里自言自语,简单给她清理了一下,见她不说话,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你看看我,都弄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是苟延残喘的活着?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耐活着。顾小姐,想开一点儿吧!我啊!本来是想要在那房间里给你清理的,但是,你也知道,那个房间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咱们......” 女人话没有说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给她清理。 等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直起身来。 “顾小姐,您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去给您拿些衣服过来,我还要去清理地上和床上。” 女人一番自言自语之后,回答她的,仍然是无边的静默。 女人叹着气,往回走去。 当她拿了衣服,重新回到卫生间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顾晓的身影。 女人吓得瞪圆了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短暂的吃惊之后,她连忙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找到自己的手机,可是,在拿到自己的手机的时候,她又犹豫了....... 女人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手心里,更是出了一层又一层密集的汗水。最后,大约15分钟之后,一咬牙,一跺脚,她重新将手机滑动...... “主人......” “说。”简单又狠厉的一个字眼,虽然,这样的字眼,在女人已经听了很多次,可是,只是听到这么一个字,女人还是免不了吓得一阵哆嗦。 电话那头的人很明显是没有耐心,直接怒声吼道:“说。” 又是简单的一个字,女人吓得磕磕绊绊:“主......主人......顾......顾小姐......” “顾晓?”男人疑惑的声音响起,同时,声音也更加的愤怒:“她怎么了?” 女人咽了咽唾沫,最后,又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回答道:“主人,顾小姐,不见了。” 电话那头的人,很明显惊了一下,但是,也只是短暂的惊讶,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女人看着手机,盯了很久,最后,投起头来,看着这个阴暗的房间,突然,笑了起来。 而且,笑得很是凄厉。 笑了一会儿,她又回到了之前关押顾晓的房间里,拿了清洁工具,将那些脏污,清理干净。 女人的活儿还没有干完,房间门便被大力的推开。 然后,程昱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二话不说,揪起女人的衣领,直接将她扔到了墙上。 “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女人直接从墙上,掉到了地上。 她还没有来得及站起身来,程昱直接又走了过来,一拳,打在了女人的胸口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响,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女人的嘴巴里,便有鲜血流出。 “噗!”女人因为承受不住那一拳,直接喷了一口鲜血出来,但是,她恁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264,难道这里还有人? 可是,在那一拳之后,程昱犹不解恨,几步走到女人面前,再次将她的衣领揪起,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此时,因为他将女人提起来,女人似乎方才看到他眼睛里那滔天的怒意。 “说,顾晓那女人,到哪里去了?”程昱的愤怒,跟眼前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人看着他,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子华,怎样,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哈哈......” 在这充满了癫狂的笑声中,女人的眼里,除了恨和决绝,还有嘲笑。 “程子华,你没有想到吧?那个女人,她为了不受你的摆布与控制,已经从卫生间的窗户上,跳了下去。” “什么?”这一声,咬牙切齿的吼出。 程昱一把将她扔到地上,然后,走过去,一脚踩在女人的胸口上。 “噗!”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可是,女人似乎没有感觉到痛一般,死死地盯着程昱,哦,不,他叫程子华。 女人的眼里,好像是淬了毒一样的狠:“程子华,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你想要的。” 程子华,再次用力的用脚尖在女人的胸口碾了碾。 “废物,让你看个人都看不住,留你何用?” 说完,他正要一脚踩在女人的喉管处,却听到下属跑了进来。 “大哥,大哥,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程子华冷眼盯着下属,吼道。 那下属吓得一阵哆嗦,但是,一想到他们即将面临的事情,咽了咽唾沫,不再犹豫,赶紧开口。 “大哥,薛南城带着人来了。” “什么?” 程子华一听,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来。不过,也只是短暂的错愕,再次低头,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踩了下去。 那下属一见这情景,连忙再次开口:“老大,赶紧走吧!如果再不离开,恐怕......” 下属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结局,想到自己布下的局,他连忙抬腿,往后门跑去。 当薛南城带着人闯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倒在地上,而且,这房间的充斥着......尿骚味和屎臭味...... 薛南城捏了捏鼻子,看到女人,他连忙跑过去,伸手,在她的鼻翼下面探了探。 “先生......”小南也跟着跑了进来,在闻到那一股子难闻的味道的时候,差点儿吐了出来。 薛南城抬起头来,看着小南:“查到了吗?” 小南摇了摇头:“没有,这整栋宅子,我们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查到顾小姐的线索......” “再查,傅焱行的人,根据那个电话号码的信号查到的这里,应该没有错。” “是。” 小南再次跑了出去。 这时,躺在地上的女人悠悠转醒,她看了一眼正在给她实施急救的薛南城,嘴角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着,但是,她的脸上,却流露出了笑容。 虽然,那张脸,丑陋至极,但是,那笑容,似乎是一种解脱。 “先......先生......顾......” 听到她断断续续的话,薛南城蹙了蹙眉,可是,在听到她说“顾”的时候,眸子不由自主的瞪大,盯着女人,满眼的激动。 “你......你是说,顾晓真的在这里?” 女人本想点头,奈何,刚才,脖子被程子华踩了一脚,实在是痛,而且,她就留着最后一口气...... “先......先生......顾......顾......卫......卫生间......跳......跳窗......” 女人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脖子一歪,彻底断了气。 薛南城再次伸手在她的鼻翼下面,没有探到任何的气息,他连忙站起身来,拿出手机,便给小南打电话。 “小南,找,找这院子里,所有的厕所。” 小南得到命令,立马带人去找院子里的厕所。 薛南城也在这房间的附近找,还好,就在这房间的不远处,大约拐过两个走廊,看到了一个厕所。 他连忙跑进去,四处寻找,可仍然没有找到顾晓的影子。 正当他拿出电话来,想要给小南的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又想起来女人的后半句话,他几步走到厕所的窗户边...... 可是,当他从窗户边向外看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窗外,便是万丈悬崖,他一低头,不经意间,看到窗台的缝隙里,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伸手拿起来一看,霎时间,感觉气都喘不上来了。 眼眶里,更是酸涩得难受,整颗心,就像是被几十把钝刀在胸腔里绞一样的痛。 薛南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了。他慢慢蹲下身子,好半天,喉咙里才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蹲了有多久,直到......电话再次响起,可......他就像是听不见一样...... 小南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他很是担心,下属们将这整个院子的厕所都找了个遍,都没有发现线索,他又担心薛南城,便亲自过来找他。 可是,当他走进这个卫生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薛南城一个人,蹲在窗户下面,就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一个地方,眼眶红的吓人。 小南走过来,想要将他拉起来,可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将人给拽起来。 “先生......” 小南看着先生这个样子,心里也着急,也为他难过。 “先生,您不要太着急,顾小姐......” 小南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哪里响了一声。 小南蹙了蹙眉:“谁?” 可惜,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应答。 小南以为是自己带过来的兄弟,可是,如果是自己带过来的兄弟弄出来的声音的话,一定会出声回答自己的。 难道是这里还有人? 265,我也是医生 这么想着,小南便循着声音的来源处,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储物间,专门堆砌杂物的地方。 小南循着声音,来到这里,他做好了防备之后,便悄悄地将这储物间的门打开。 可是,在这门打开的一刹那,只听得“嘭”的一声,重物落地。 小南正要骂,可,定睛一看,不由得吓得脸色煞白。 他慢慢走过去,将倒在地上的人翻过来。 刚翻过来,小南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先生......先生......快,快过来......” 可是,他的先生此时,正沉浸在悲痛当中,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他再次将声音提高了些。 “先生......” 喊完这一声,他才想起来,薛南城此时是个什么情况,他连忙三步做两步的走到薛南城的身边。 “先生,顾......顾小姐在那边......” 一开始,薛南城还是没有反应,直到,小南叹了口气,想要再次出声的时候,薛南城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小南都没有看到他什么时候跑的,人就到了刚刚小南站的位置。 当小南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薛南城,抱着顾晓,痛哭的一幕。 此时的薛南城,浑不在意顾晓身上那又脏又湿的一身。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犹如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 小南走过来,轻声提醒:“先生,送顾小姐去医院吧!” 薛南城这才意识到,顾晓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他抱起顾晓,便大踏步往外面走去。 小南看着他的背影,咽了咽唾沫,好几次,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车子朝着最近的医院开去,这一路上,薛南城都将顾晓紧紧地搂在怀里,哪怕......她的衣服上,全部都是脏污,他也毫不在意。 许是车子的颠簸,中途,顾晓醒过来一次,当她看到眼前之人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薛南城看到这样的顾晓,心里更加的揪着疼。 “不怕,不怕,顾晓,有我,有我在。” 这简短的安慰一说出来,顾晓的眼泪,越流越多,她抬起手来,想要摸一下他的脸,可是,想到什么,又将手给垂了下去。 她转过头,不再看他,但是,眼泪,却再也没有断过。 很快,车子开到了医院。薛南城抱着顾晓,直接去了急救室。 护士将薛南城挡在门外:“先生,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我也是医生。”薛南城争辩道。 护士疑惑的看着他,看到他满身的脏污,蹙了蹙眉:“即便你是医生,现在也不能进来。” 薛南城顺着护士的视线往自己的身上看,当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些污秽之物时,他转身,看着小南。 “回去给我弄身衣服来,哦,对了,给顾小姐也拿衣服过来。” “是,先生。” 小南走了,薛南城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里面的医生救顾晓。 他刚刚坐下,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傅焱行的电话,他连忙接起。 “三哥。” 但是,电话那头却传来的是洛阳焦急的声音。 “薛南城,找到顾晓了吗?” “找到了,谢谢!” “她在哪里?”洛阳紧跟着问道。 “她......”薛南城看了一眼紧闭的急救室门,叹了口气:“她受了点儿伤,现在,在医院。” “我过来看她。”洛阳说道。 薛南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洛阳,现在很晚了,你身子也不方便,明天吧!明天让三哥带你来,现在......顾晓也睡下了。” “她真没什么事吗?”洛阳不放心的问道。 “就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你放心。” “好吧!”洛阳叹了口气:“人找到了就好,你好好照顾她,明天我们过去看她。” “知道了,休息吧!” 说完,薛南城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刚挂断,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顾晓的爸爸打来的。 他又接了起来:“顾叔叔。” “小薛,晓晓,找到了吗?”电话那端,是顾行之焦急的声音。 “找到了,顾叔叔,受了点儿轻伤,没什么大事。您和阿姨放心。” “你们现在在哪里?” “医院。” “那我和她妈妈去看她。” “不必了,叔叔,就一点点轻伤,她现在也睡下了,你们明天再来吧!”薛南城连忙说道。 “你这孩子,我们是她的父母啊!女儿受了伤,父母怎么能不去看看呢?告诉我们,在哪家医院,我们现在就过去。”顾行之坚持道。 薛南城看着外面的夜空,叹了口气,将医院的地址告诉了他。 刚刚将电话收起,医生便从急救室里出来了。 薛南城连忙上去:“医生,我女朋友,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很认真的看着薛南城。 “身体上的那些伤,处理得差不多了。只是......” “只是什么?”薛南城一下子急了。 医生看到焦急的薛南城,叹了口气:“身体上的伤容易治好,心里的伤,很难。” “什么意思?”薛南城更加的焦急。 将检查的报告单,递给薛南城看。 薛南城也是医生,而且,还是国际上有名的医生,这些东西,他当然只要扫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只见,那报告单上面,写着一行字:下.身撕裂明显...... 薛南城看着看着,眼圈不由自主的红了,然后,喉咙里,就像是堵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一样,难受,想要咳出来,又出不来。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她。” 说完,转身,又回到急救室里,将最后的收尾工作做完。 过了一会儿,小南拿着他们两个人的衣服,走到薛南城的身边。 “先生,衣服拿来了。” 可是,薛南城没有动。 这时,小南才看出来了他的不对劲,连忙又伸手,摇了他一下。 “先生......” 薛南城这时像是才回过神来了一般,抬起头来,看着小南。 “来了?” 266,不是难过的时候 小南点了一下头,然后,将两个大大的纸袋递到薛南城的面前。 “先生,衣服拿来了。” 薛南城接过来,拍了拍小南的肩膀:“帮我守着,我去换衣服。” “好。” 薛南城提着衣服袋子,去了旁边的一间病房里。 简单给自己冲洗了一下身上,然后,穿好衣服,便出去了。 来到外面,正好,护士们将顾晓推了出来。 薛南城连忙上前,和护士们一起,将顾晓推到vip病房里。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薛南城的喉咙里,哽咽得厉害。 他伸手,握着顾晓的手,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顾晓......” 一说话,喉咙里就像是装了无数的砂铄一样的粗嘎。即便是这样,他都没有办法,将整句话说出来。 他只能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顾晓,默默地流泪。 顾行之,带着妻子匆匆赶到薛南城发过来的医院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薛南城坐在女儿的病床边,执起她的手,默默地落泪。 顾妈妈正要着急的推门进去,却被顾行之拉住了手。 顾妈妈不明所以的回头,就看到丈夫对着她摇头。 看到丈夫的眼神,她便明了,老两口又回到医院的走廊里,坐在长椅上等着。 约莫半个小时后,薛南城才拿了纸巾,擦了擦眼睛,然后起身,走了出来。 “叔叔,阿姨。” 顾妈妈看到薛南城,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顾行之拍了拍薛南城的肩膀,走了进去。 看到女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顾妈妈的眼泪,一下子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在地。 顾爸爸牵着妻子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老两口来到女儿的床边,坐在那里,等着顾晓醒来。 薛南城就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看着身旁的小南。 “查到那些人没有?” 话一说出来,他和小南都注意到了他浓重的鼻音。 小南短暂的愣了一下之后,便摇了摇头:“没有,那些人很狡猾,将那里的痕迹,全部抹除了。” “继续查。”三个字,薛南城咬得很重。 这个夜晚,他们就在顾晓的病房外,守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顾晓便醒来了。 可惜,醒来了,她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看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一眨,看得顾妈妈又心疼起来。 “晓晓,晓晓,你......”顾妈妈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可顾晓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顾妈妈的眼泪,再一次滚落下来。 “晓晓,你跟妈妈说说话,好吗?晓晓......呜呜呜呜......” 可惜,顾晓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一个地方。 顾行之见情况不对,立马按响了床头上的呼叫铃。 医生来了,看到这种情况,又给顾晓检查了一下,最后,将顾行之叫了出去。 来到走廊外面,医生看看顾行之,又看看站在一旁的薛南城,最后,叹了口气。 “薛少也是医生,想必,您应该清楚,顾小姐,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心病。” 薛南城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眶,再一次红了。 他走进去,来到顾晓的床边,伸手,握着她的手。 “顾晓,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的话,你听我说......”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便哽咽了,努力压下心里的难受与酸涩,他再次开口。 “顾晓,无论你经历过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我永远陪着你,陪在你的身边,听到没有?顾晓。” 可惜,他好不容易说完的这段话,可惜顾晓,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感觉到她还有呼吸,几乎让人觉得,这是一座雕塑。 薛南城看着这样的顾晓,心里更加的难受,同时,也更加的痛恨那个给顾晓造成伤害的人。 他握紧了拳头,暗自发誓,一定要将那人揪出来,千刀万剐。 想到这里,薛南城的心里,更加的难受。他一把将顾晓抱进怀里。 如果在以往,顾晓一定会挣扎,一定会打他,可是,现在,她就跟个没有知觉的人一样,就那么坐着,任由薛南城抱着。 顾妈妈看着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住,直接跑了出去。 顾行之见妻子难过,也跟着走了出去。 来到医院的拐角处,他红着眼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好了,别哭了,你这么难受,女儿看到了会更加的难受。” 顾妈妈点了点头,可惜,眼泪还是要流下来。 顾行之一把抱住妻子,给她无声的安慰。 而病房里的顾晓,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的坐着,就跟一根木头似的。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早上9点,傅焱行带着洛阳,来到病房里。 洛阳看到这样的顾晓,也心疼得不行,她拿纸巾,擦了擦滑下来的眼泪。 然后,看着在病房里的人:“叔叔,阿姨,薛南城,你们先出去。” 几个人同时将视线移过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洛阳也没有闪躲,迎着他们的目光:“叔叔,阿姨,让我试试。” 顾氏夫妻立刻明白了,他们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薛南城?” 洛阳看着一动不动的薛南城,叹了口气,喊道。 薛南城这才回过神来,:“我不能留下?” 洛阳摇了摇头:“你跟傅焱行出去。” “你......可以吗?”薛南城担忧的问道。 “可不可以,等会儿就知道了。” 傅焱行看着自己的老婆,最后,还是将薛南城给拽了出去。 病房的门,再次关上,洛阳松了一口。然后,走到床边,伸手,在顾晓的肩膀上拍了拍。 “顾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洛阳说完这句话,见顾晓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再次叹了口气。 “顾晓,你知道是谁绑架了你吗?” 洛阳一直观察着顾晓,不错过她的每一个细节,果然,在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顾晓的手,握了一下拳头...... 267,晓晓是我好姐妹儿 洛阳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有所反应了。 “顾晓,傅焱行和薛南城一直在找绑架你的人,但是,现在,他们依然没有查出来什么线索。如果,你知道是谁,我希望你振作起来,尽快抓住绑架你的人。” 这时,顾晓的手,再次握了一下拳头。 洛阳看着她的反应,再次加了一把火。 “顾晓,我们是姐妹儿,姐妹儿受了欺负,我洛阳,绝不会放过那个伤害你的人。顾晓,你振作起来,我们一起,将那个混蛋找出来,将他千刀万剐,来给你报仇。”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晓猛地转过头来,那眼睛里的恨意,好像要将她给吞噬了一般。 “洛阳,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洛阳扶着肚子,坐在了病床上:“好,等你好起来,我们将他抓起来,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好。”顾晓点了点头。 洛阳看着这样的顾晓,很是心疼,但是,她现在,愿意说话了,总比刚才强吧! 她伸手抱着顾晓,拍着她的肩膀:“姐妹儿,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对自己好。你别忘记了,叔叔,阿姨,我,洛擎,薛南城,我们是你永远坚强的后盾。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去伤害自己,好吗?” 听到洛阳的话,顾晓的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 她在洛阳的怀里,放声的大哭:“洛阳......洛阳......” 洛阳的眼泪,也跟着她哽咽的声音滑落。 她拍着她的后背:“顾晓,好好爱惜自己。只有好好珍惜自己了,我们才能够将坏人绳之於法,坏人才不会那样的嚣张,才不会去伤害别人,明白吗?” “嗯......”顾晓一边哭,一边将眼泪鼻涕,尽数蹭到了洛阳的衣领上。 现在的她,除了从鼻音里发出来一个“嗯”字,其他的,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儿里。 洛阳感觉到脖子上的一片湿意,也浑不在意。 “顾晓,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儿,你可不能食言,不能干蠢事,知道吗?你还有爸爸,妈妈,好多亲人,朋友,还有我,明白吗?” “嗯......” 顾晓还是只是嗯。 洛阳又跟她说了好多好多的话,直到,顾晓累了,躺了下来。 她帮她将被子盖好。 这时,薛南城和顾爸爸,顾妈妈进来。 之前,洛阳跟顾晓的互动,他们在病房外,透过玻璃门,看得清清楚楚。 顾妈妈握着洛阳的手,感激道:“阳阳,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顾妈妈,晓晓是我好姐妹儿,她有事情,我应该帮忙。您别这么客气。” “阳阳啊!我们晓晓有你这样的闺蜜,是她的福气。” “顾妈妈,您可别这么说,我们是闺蜜,她待我我,我自然也会待她好。” 他们又坐在病房外面,聊了一会儿。 直到傅焱行的手机响起,燕觐打来电话,问他要不要回公司主持会议。 他这才带着洛阳,离开了医院。 回到车上,傅焱行看着她:“累吗?” 洛阳还没有从刚才顾晓的悲伤情绪里走出来。所以,傅焱行的问话,她自然是没有听到。 傅焱行看着她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叹了口气,然后,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 “老婆。” 洛阳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怎么了?” 傅焱行叹了口气:“你都跟顾晓说了些什么?怎么你跟她一说话,她就有了反应?” “没什么。”洛阳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许多。 傅焱行见她这个样子,便伸手将她的头抬起来。 “给我说说。” 洛阳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后,才悠悠地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这一次的绑架,对顾晓伤害很大,所以,我让她好好配合治疗,好好保护好自己,然后,我们一起将坏蛋抓起来,让他绳之於法。” “哦?”傅焱行挑眉看着她:“就这么简单?” 洛阳拍开他的手:“不是简单,而是你们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不过......” “不过什么?” 傅焱行的看着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对于自己的小妻子,越来越有兴趣了。 洛阳扑进他的怀里,情绪有些低落的幽幽开口。 “这一次的绑架,应该不止是简单的绑架那么简单。” “嗯?”傅焱行的眉毛上扬,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洛阳又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这才开口:“以顾晓的性格,如果只是绑架了,受了点儿皮外伤,她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 “你是说,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对。”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来,看着傅焱行:“顾晓,我比谁都了解,所以......” “所以什么?” 洛阳伸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身:“老公,我一定要帮顾晓将那个伤害她的人给揪出来......” 傅焱行深深地看着她,好一会儿,这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你跟顾晓的感情,所以,我会让燕三他们去查,你给我好好的,乖乖的在家里养胎,再过两个月,就是预产期了。” 傅焱行说到这里,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是啊!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但是,顾晓那边,她一定会帮她。这么想着,她点了点头,然后,抓着傅焱行的小臂:“老公,这件事情,你要上心。” 傅焱行再次揉着她的长发:“傻瓜,你别忘记了,你不单单是顾晓的闺蜜,薛南城也是我哥们儿,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两个人回到公司里,傅焱行便去开会,洛阳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想了很多。 她现在因为怀孕月份大了,也没有再去学校学珠宝设计。每天就蹲在家里养胎,现在,顾晓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的心,也揪得慌。 而与此同时,医院里的顾晓,在洛阳来了之后,便开始配合治疗。 洛阳说得对,她必须要振作起来,积极配合治疗,这样,好起来之后,才能将那个混蛋抓起来。 268,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顾晓转头,看着顾行之和顾妈妈:“爸,我想吃皇庭的翡翠虾仁粥,你带妈妈去给我买一份好不好?” 顾行之和顾妈妈听到女儿这么说,哪还有不明白的?这是要支开他们,单独跟薛南城说话啊! 他们点头:“好,那爸爸妈妈去给你买,你好好的。” 离开前,顾行之拍了拍薛南城的肩膀:“薛少,麻烦你了。” 薛南城点了下头:“顾叔叔,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顾爸爸搂着顾妈妈的肩膀,夫妻两人,走了出去。 病房的门,开了又关上,等确定他们走远了之后,薛南城才转过头来,看着顾晓。 “好了,他们走远了,说吧!什么事情?” 顾晓看着薛南城,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视线移到窗外,将心里翻涌的情绪尽数往心里压。 薛南城也不催促她,等着她。 直到顾晓将情绪全部压了下去,再才张口。 “薛南城,你是医生,相信,你也听医生说了,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对吧?” 薛南城看着顾晓,虽然,她现在没有看自己,但是,他也能够猜到,现在的顾晓,心情一定很糟糕。 他走到顾晓的床边,伸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摩挲了一阵,声音有些哽咽。 “晓晓,我爱的,自始至终,是你这个人,而非外在的什么东西。” 顾晓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薛南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薛南城感受到顾晓的动作,他的手,紧了紧,将她抱得更紧。 “别动,你听我说完。” 顾晓这一次,真的没有再动,继续听着他的下文。 薛南城将哽咽在喉咙里的棉花,努力压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喉咙里的堵塞才稍微好一点儿。 “晓晓,不要去想那些不该想的。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未来,我们一起努力,一起面对生活,好不好?” 听到这话,顾晓的眼泪,再一次滑落,声音哽咽:“你......你不在乎吗?” “在乎?”薛南城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拍着顾晓的肩膀:“晓晓,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有处女情结不成?” 顾晓的眼泪,砸到他的手背上,薛南城将她拥得更紧。 “晓晓,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的心,况且......” 薛南城将她放开一点儿,两只手握着她的双肩,眼睛里,都是她。 “晓晓,曾经的我,是个混蛋,你不嫌弃我,我都已经求神拜佛了。” “你真的......?” 薛南城伸手捂着她的唇,不让她接着说下去:“我说了,晓晓,这一篇,我们翻过去了,等你把身体养好,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可是......唔......” 顾晓的话还没有说完,薛南城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不再让她说话。 顾晓后知后觉的,直到他吻她,她才回过神来,想要推开他,可是,推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索性,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 薛南城看着顾晓有些红肿的嘴唇,这才满意。 “我说了,翻过去了。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说完,他又低头,再一次,吻了上去。 等一吻结束,顾晓的眼睛里,都是水雾,潋滟荡漾。 薛南城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水质,沙哑着声音开口:“晓晓,我爱你。” 顾晓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揪住那个事情不放。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突然一下子变得阴沉,抬起头来,便问。 “程昱还在魅影上班吗?”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出来的。 顾晓情绪的突然转变,薛南城自然是看在眼里,接着,他的脸色也变了,伸手便握着她的双肩:“你是说,这一次,是程昱?” “是。”顾晓咬牙切齿的答道。 “程昱。”薛南城咬牙切齿,然后,对着门口吼道:“小南,进来。” 病房门口的小南,在听到主子的吼声的时候,吓了一跳,然后,连忙推开病房的门。 “先生。” “程昱还在公司里吗?” 小南有些莫名其妙,他挠挠头:“应该,应该在的吧?” “什么叫应该?立刻去给我查。”薛南城吼道。 “好,好。”小南灰溜溜的跑出去查人事部那边。 薛南城看到小南跑出去,这才转身,抱着顾晓:“别怕,有我。” “嗯。”顾晓抓着他的衣袖,紧了紧,咬牙道:“薛南城,抓到程昱,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薛南城拍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好,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嗯。” 两个人刚说完话,小南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先生,程昱没有离职,不过,他昨天和今天,都没有去上班。” “坏了。” 薛南城一听小南这么说,便知大事不好:“小南,你立刻派人去搜寻,哪怕把江城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程昱给找出来。” “是。”小南一看主子这神情,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离开跑了出去。 薛南城又拿出手机来,给傅焱行打电话。 “三哥。” “嗯,说。” “抓程昱。” 他话刚说完,就感觉小臂被顾晓拉着,他转头看着顾晓:“怎么了?” 顾晓看着薛南城,坚定的开口:“那个男人,他还有一个名字,叫程子华。” “程子华?”听到这个名字,薛南城的脸色突变。 而电话那头的傅焱行,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也变了。 “程子华,真没想到,会是他。”傅焱行开口说道。 “是啊!没想到。”薛南城咽下心中的厌恶,接着说道:“三哥,既然是他,那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揪出来。”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傅焱行直接给燕三打电话过去,吩咐他,去交通局查程子华的行踪。 而这边,薛南城脸色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顾晓的眼睛。 一开始,她在说到程昱的时候,薛南城的眼里,只有恨意,可是,在说到程子华的时候,很明显,她在薛南城的眼睛里,看到除了恨意之外,还有厌恶和杀意。 “你,之前认识程子华?”顾晓看着薛南城的眼睛,不错过他眼里的任何情绪。 269,你觉得,他敢吗? 薛南城在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外露的时候,连忙收敛了起来。 他镇定地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这一次,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他的话,顾晓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他刚才的表现,还有,电话里,傅焱行的反应,都说明了,不止是薛南城认识程子华。 就连傅焱行,也认识,而且,他们之间,似乎,好像,大概,应该是有过节,要不然,他们说话的语气,不会那样的咬牙切齿。 薛南城看着顾晓还在胡思乱想,连忙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这件事情,交给我和傅焱行就行了,你好好养伤。” 顾晓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点头:“好。” 两人刚将话说完,顾爸爸和顾妈妈便买着皇庭的翡翠虾仁儿粥回来了。同时,还打包了他们的饭菜,大家一起在病房里吃了饭。 翌日,洛阳再次来到医院里看顾晓。 今天的顾晓,看起来,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看来,她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顾晓看着她挺着个大肚子,实在是不方便,她伸手摸了摸大肚子,打趣道:“你这一天天的,跑老跑去,也是累得慌,要不然,这样吧!等我出院了,我去你家住段时间,陪陪你,好不好?” “好啊!”洛阳见她确实没有什么勉强,她当然是开心的:“你能来,我求之不得,终于有人跟我说话了。” “你家里那么多人,你老公也在,不陪你说话?”顾晓问道。 “他要上班啊!而且,家里那么多人,但是,也没有好闺蜜啊!” “说的也是。”顾晓无比赞同的点头。 看他们聊得开心,顾爸爸和顾妈妈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晓晓,你出院之后,要不就去阳阳家住几天吧!”顾妈妈说道。 女儿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总得要有人开解她。她虽然是她的妈妈,但是,女儿大了,有很多事情,她不愿意跟父母讲,相对于父母,他们更愿意跟自己的同龄人吐露心事。 如果洛阳能够开解女儿,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洛阳自然是愿意的,最好能够这样,所以,她也就直接接话。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 商量好这件事情之后,洛阳四处看了看,有些疑惑:“薛南城怎么没有在?” “他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去了。” “哦,我说嘛!他今天怎么没有陪着你。” 顾晓见闺蜜这没个正形儿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行了,别打趣我了。对了,你给孩子该准备的,准备好了吗?” “这还用得着你提醒?早准备好了。” “说得也是,傅总对你,可是用心得很啊!” 洛阳翻了个白眼。 今天,洛阳在医院里,陪了顾晓大半天。要不是下午傅焱行来接她,她都还不想走。 回到家里,洛阳便将顾晓出院后要来她家里住段时间的事情,跟傅焱行说了一遍。 傅焱行倒是没有反对:“她能来也好,你能开解开解她,她又能陪着你,我也放心。” 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果然啊!无奸不商。”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什么呢?你现在可是我的顶头上司。” 洛阳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傅焱行见她这个样子,将她搂进怀里。 “老婆,我觉得,我好幸福。” “嗯,能够娶到我这么美丽大方,又善解人意的老婆,你当然幸福。”洛阳大言不惭的自夸。 傅焱行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洛阳起身,刚打算去洗澡,电话便响了起来。她以为是顾晓打来的,看也没看,便接了起来。 “顾晓,什么事?” “顾晓?”手机那端,响起了南宫少阳的声音:“洛阳,是我。” 好久没有听到南宫少阳的声音,洛阳都快差点儿忘记了,她还有这么一位亲人。 “有事?”洛阳公事公办的一副态度。 电话那端的南宫少阳将自己的气顺了顺,这才开口:“洛阳,你还真是好样的啊!我这个哥哥这么久没有联系你了,你就是这样的态度?” “你想让我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你?敲锣打鼓?” 南宫少阳只觉得太阳穴凸凸的跳。 洛阳正要说什么,手里的手机便被傅焱行给抢了过去,也不知道那端的南宫少阳说了什么,只听得傅焱行说了这么一句话:“不行,我家里不欢迎你。”便挂断了电话。 洛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傅焱行:“南宫少阳说什么了?” 傅焱行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去了浴室:“没什么,我来帮你洗澡。” 洛阳现在这个情况,哪里能让他帮着洗澡啊!他帮着洗,她难受,他更难受。 所以,她直接推着他:“你出去,我自己洗。” “可我想帮你洗。” “不行。”这一次,洛阳的声音有些大:“你出去。” “你现在肚子这么大了,我不放心。” 最终,洛阳没有拗过傅焱行,还是让他帮着洗了澡,只是,这个澡,洗得忒特么久了。 等从浴室出来,洛阳满脸绯红的瞪着抱着他的人。 “我看,帮我洗澡是假,你特么占便宜是真。” 傅焱行笑笑:“这不是增进我们夫妻感情吗?你现在......嗯,不方便......” 洛阳真的是,脑袋疼,哦,不对,应该是嘴巴疼和手疼。 傅焱行把她放到沙发上,帮她吹干了头发,这才又抱着她上床,满足的拥着她睡了过去。 顾晓在医院里,住了3天。出院这天,洛阳真的来接她去自己的家里。 “我去你家,你老公不会有意见吧?”顾晓问道。 洛阳转过身来,看着顾晓:“你觉得他敢吗?” “说的也是,你家里可是你做主。”说到这里,顾晓就忍不住一脸的艳羡。 洛阳看着她这神情,拍了拍她的手背:“别羡慕,你以后也是这个样子。” 顾晓翻了个白眼。 顾爸爸和顾妈妈拿着女儿的行李,将他们送到洛阳的车上,一直看着洛阳的车子绝尘而去,这才上车,回了自己家。 270,怎么说,我也是个客人吧? “想吃什么?今天,我好让洛擎准备。”车上,洛阳如是说道。 “洛擎?”顾晓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想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的一拍脑袋:“我倒是忘记了,今天是周六。” “哈哈,是啊!”洛阳打着哈哈。 顾晓想了想,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就不想了。 “让他看着办吧!我都可以。” “好。”洛阳也干脆:“那就等回去了再说吧!” 一路上,他们都在聊着各自的话题,从时尚,到彩妆,再到现在流行的服饰,珠宝,应有尽有。 聊着天,不知不觉,便到了洛阳的庄园。 到了停车场,一下车,洛阳就看到了一辆不属于他家里的车子,再看看车牌号:云888888. 得,一看这车牌号,就知道来人是谁了,难怪昨天晚上,傅焱行会说我家不欢迎你这句话啊! 在洛阳看车牌号这一瞬间,顾晓也看了过来。 “这谁的车啊?” 洛阳笑了笑:“我表哥的。” “你表哥?”顾晓也没有想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你看我这记性,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了,都忘记了,你还有表哥这件事情。” “别说你,我都差点儿忘记了。哈哈!” 两个女人,手挽着手,嘻嘻哈哈的往别墅里走去。 来到大厅里,果然看到南宫少阳就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南宫少阳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一下子就看到洛阳挺着大肚皮,挽着那个叫顾晓的女人的手。他挑了挑眉,站起身来。 “嘿!快一年不见了吧?怎么?动作这么快?” 洛阳看着现在的南宫少阳,笑得别有深意。 南宫少阳一看她这笑,就知道她不怀好意,果然,接下来,洛阳就开口了。 “南宫少阳,你好像是95年的吧?” 南宫少阳伸出去的手,立马缩了回来。 “洛阳,至于吗?我这不是在恭喜你吗?” 洛阳没有理会他,直接拿出来手机:“哦,对了,我好像没有大舅妈的电话,不过,好像......嘿嘿,荣夫人有......” 说着,洛阳作势,就要将电话给打出去。南宫少阳立马阻止:“别,别,我只是过来吃顿饭,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洛阳将手机收了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 “说吧!你这次来江城做什么?” “我来,自然是来工作的啊!” “工作?”洛阳挑眉:“我记得,你在这边,只有一个小小的温泉山庄啊!” “小小的温泉山庄,那也是生意啊!” 洛阳才不会信他的鬼话,一个小小的温泉山庄,能够值得他南宫少主来这里亲自跑一趟?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洛擎在做饭,你也不去打打下手?” 南宫少阳满眼的无奈:“洛阳,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客人吧?” “我看你倒是不把自己当客人啊!” 南宫少阳更加的无语:“我不会。” “你不会?那你将来怎么娶老婆?”洛阳盯着他问。 南宫少阳耸耸肩膀:“你老公不也不会吗?” “谁说我不会?”傅焱行人未到声先至。 南宫少阳翻了个白眼:“你是顺风耳?” “我要是顺风耳,就一脚把你踹出去了。”傅焱行走到洛阳的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南宫少阳站起身来:“得,你们慢慢聊,我先去看看洛擎那边,什么时候吃饭?我早上没吃早饭就赶飞机了。” 洛阳看着南宫少阳匆匆离开的背影,就有些好笑。 这时,顾晓转过视线,看着傅焱行:“傅先生,打扰了。” 傅焱行挑了挑眉:“顾小姐啥时候这么客气了?” 三个人相视而笑。 又聊了一会儿,南宫少阳走过来,说洛擎已经将饭菜准备好了,几个人便朝着餐厅走去。 到了餐厅,看到洛擎已经将所有的菜全部上了桌。 洛擎看着顾晓,先打了声招呼,然后才坐下来,看着洛阳。 “姐,我明天有事情要出去。” 洛阳将将将一块羊排放进嘴里,听到洛擎这么说,含着羊排,看着洛擎,等着他的下文。 谁知道,洛擎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自顾自的吃饭。 洛阳眨了眨眼睛:“没了?” 洛擎抬起头来,看着她:“没了啊!你想有什么?” 这一次,洛阳只好将那块羊排啃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这才又继续开口:“我还以为你找到女朋友了呢!” 听到这话,洛擎翻了个白眼。 傅焱行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 “洛擎每个周末都来给你做菜,你说他有时间去找女朋友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洛阳转过视线来,瞪大眼睛,看着洛擎:“是这样吗?” 对于这一唱一和的夫妻,洛擎着实无语。 “姐夫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洛阳大手一挥:“好,从明天开始,你周末不用来了,给我尽快带一个弟妹回来。” 洛擎不再说什么,只是悠悠的叹了口气。 这时,南宫少阳无比同情且又感同身受的感叹道:“唉!看来家长都一样啊!” 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南宫少阳,你不会也是躲催婚才来的江城吧?” 南宫少阳瞪她一眼:“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得,被她猜中了。 吃完饭后,洛擎玩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顾晓因为大病初愈,精神头儿也不好,便也去休息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傅焱行,洛阳和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喝了杯茶,然后,看向洛阳。 “啥时候的预产期?” “下个月18号。” “那倒是快了。”说着,他又将视线转向傅焱行:“好好保护她。” 傅焱行看着他,从他的神情里,他看出来了,他一定是有事情没有说,便也问了出来。 “什么事情,说吧!” 南宫少阳又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 “洛阳,你知道荣悦生了一个儿子的事情吗?” 洛阳有些惊讶,虽然,想开了之后,随即摇了摇头:“自从他们离开江城之后,我便与他们断了联系。” 南宫少阳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花园。似乎在想着什么。 271,荣悦对那孩子不好 洛阳和傅焱行也没有打断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他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这才回身,又坐了下来。 “荣悦她......,生了一个脑瘫儿。” “什么?”洛阳初初听到这个消息,惊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傅焱行见状,立马拉着她,坐了下来。 “听他说完。” 洛阳这才点头,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她便也冷静了下来。虽然有些不敢置信,但......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南宫少阳看了洛阳一眼,然后又接着说:“那孩子一出生,就被诊断为脑瘫。荣悦想要将那孩子弄死,或者扔掉,但是,姑妈和姑父不肯,再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但是,这件事情,对姑妈的打击很大,她......” “她怎么了?”洛阳紧张的问道。 看到她的反应,南宫少阳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也是,洛阳不是荣悦,她没有荣悦那般的冷血,冷情。 南宫少阳叹了口气,又接着宽慰道:“你也不用太着急,她只是自从那孩子被诊断为脑瘫之后,她的身体便不大好。我告诉你这些,本来,我这次来,是想让你们抽个空,去看看她。但是......” 他指了指洛阳的肚子:“你还是等生了之后,身体恢复了,再去吧!姑妈看到你们去看她,心里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洛阳在听到南宫少阳说南宫书琴身体不太好的时候,一颗心便揪了起来,有些难受。 她顺着南宫少阳指的地方,看过去,是了,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跋山涉水的去看她。 傅焱行见她的脸色,深知她此时在想些什么,拥着她的肩膀,紧了紧。 “别担心,等你生了,我们再去看她,或者,你要实在不放心,我让人去把她接到我们这边来住段时间,好不好?” 洛阳一听,觉得这么做也可以,便点头:“好,那把她接过来吧!” 南宫少阳看着他们商量完,想要说什么,可终究,是没有说出口。罢了,等他们去试试看吧!或许,他们能够说动姑妈也未可知。 商量好后,洛阳便拿出来电话,给荣夫人打电话。 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端传来了南宫书琴轻轻柔柔,又有些激动和紧张的声音。 “阳阳,阳阳,是你吗?” 听到这声音,洛阳突然感觉,眼睛有些酸涩,她抬头45度望着天空,将情绪给收回去之后,这才开口。 “嗯,是我,你......最近还好吗?” “好,我一切都好,你在那边,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嗯......”听到这么关切的话语,洛阳的鼻头,忍不住一阵酸涩,鼻音有些重:“嗯,我知道。你要不要和荣先生来江城住一段时间?” “去江城?”南宫书琴疑惑。 “嗯,我这边有点儿事情,你们过来住段时间吧!我让傅焱行派人去接你们。” “不,不用了。我们暂时,去不了。听说少阳去了你们那边,这边的事情,你听他说了吗?” “听说了。”洛阳点头,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但是,她还是在点头。 “阳阳,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我们自己的,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我们再过去,好不好?” “好吧!那你们忙完了,记得过来。”洛阳再次叮嘱道。 “好。” 挂断电话,傅焱行看着洛阳那几欲落下来的眼泪,忍不住的心疼。 “好了,别想了,他们不愿意过来。那等你生完,我们过去看他们,好不好?” “好。” 洛阳点头。 南宫少阳叹了口气:“可能姑妈是怕他们离开了,荣悦对那孩子不好吧!” 他的这句话,其实,根本就不用怀疑,这本来就是事实。 南宫少阳在这边吃了晚饭之后,便回了他自己的家。其实,他们两家,离得很近。 他来江城,一来是真的这边有合作需要来谈,二,便是他想将姑妈的事情,告诉给洛阳。 他的本意也是想让洛阳他们去芸城一趟,也许,姑妈在见到洛阳之后,便会好起来。 谁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洛阳竟然怀孕了,还快要生了,这真是意料之外。 他在江城呆了4天,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便回了芸城。 而顾晓,也在洛阳家里,住了6天。直到薛南城来接她,她才跟着薛南城回去。 顾晓回去之后,li da便经常带着女儿傅萱怡来庄园里陪洛阳。 之前两人没怎么接触过,现在,两人都在家里,一个在家里带孩子,一个即将带孩子,所以,接触下来,感觉还真的不错。 关键是,li da能做得一手好菜,洛阳是个吃货,加上现在,即将临盆,这吃货越发的爱吃。所以,li da每天来,不仅是来做菜,还要给她做一些点心。 虽然,家里有厨师,但是,厨师的手艺,吃了这么多年,也吃得差不多了,所以,换换口味,也不错。 傅萱怡现在,快一岁了,开始牙牙学语,好在,这庄园里,人多,不光是保镖,还有伺候洛阳的女佣,大家都很喜欢孩子,所以,li da也愿意带着傅萱怡来,这样,她的负担,也轻松一些。 傅萱怡这小姑娘,长得真的是没话说,就跟个洋娃娃一样,好看得紧。毕竟,父母的底子在那里。所以,每天来带她的人,很多。 每天下班之后,傅锦晟便开车来庄园里,吃过了晚饭之后,才将母女俩接回去,第二天早上有送过来,才去上班。 li da的到来,也让傅焱行可以好好地去上班,将公司里的事情安排妥当。 这天,傅焱行依旧在公司里开会。 会议刚刚结束,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他拿起来,以为是家里面的事情,拿起一看,原来是燕三。 “人找到了?” “三爷,找到了。” “好,我现在打电话给薛南城。你把位置发给我。将人守好。” “是。” 挂断电话,燕三立马就将位置发了过来。 272,往死里揍 傅焱行看着位置,挑了挑眉,然后,给薛南城打电话过去。 电话打完,傅焱行又安排好了工作上的事情,便开车回家。 这边,魅影杂志社里,顾晓正在给自己的秘书小林布置工作任务,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抬头一看,竟然是薛南城。 小林转过身来,看到是薛南城,连忙打招呼:“总裁。” 薛南城点点头,然后看向顾晓:“忙吗?” 声音很轻柔,小林都忍不住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顾晓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小林:“事情就这么办,你下去安排吧!” 小林接过文件夹,然后转身,跟薛南城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顾晓这才抬头看向他:“有事?” “嗯,有事,人找到了。” 一听到他这么说,顾晓的脸色立马变得阴沉起来。她握了握拳头,最后,腾地一下子站起来。 “我跟你去。” 薛南城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晓晓,你确定吗?” 顾晓转过视线,看向他,无比坚定又认真:“我确定,我一定要看到他生不如死。” “好。” 薛南城转身,拿起衣架上顾晓的风衣和包包,给顾晓将风衣穿上,两个人便离开了公司。 傅焱行发过来的地址,是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 等到了那里,薛南城才想起来,这个地方,他们以前,在十几岁的年纪里,程子华,经常邀请他和傅焱行去这栋别墅。 下了车,看着记忆中的别墅,薛南城嗤笑一声。然后,走到车子的另外一边,打开车门,牵着顾晓的手,走了出来。 其实,这一路上,薛南城都一直在注意着顾晓的情绪。虽然,她这一路,都在竭力的隐忍着,但是,从她紧握的拳头,和眼睛里那刻骨的恨意,他便知道,这件事情,想让顾晓这么快的释怀,是不可能的。 他将顾晓代入自己的怀里,他发现,顾晓的身体,有一些颤抖,他将她拥紧了一些。 “晓晓,一切,有我。” 听到他宽慰人心的话语,原本颤抖的身体,竟然神奇般地停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身边的薛南城,然后,反手握着他的手,这一刻,她想要告诉他,他便是她的安慰。 两人相拥着,走进那栋别墅。 大门口,是一早接到通知的小南和他们的人。 小南走过来,恭敬道:“先生,顾小姐。人在里面,被燕三看着。” “嗯。”薛南城点头,带着顾晓,走了进去,小南紧随其后。 来到客厅里,就看到程子华被燕三绑着,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跪在地上。 薛南城将顾晓带到沙发边,让她坐下,这才捏了捏拳头,走过去。 “燕三,把他松开。” 燕三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到薛南城捏得嘎吱作响的拳头,便明白了,这......薛少是打算自己来解决了。 他将程子华身上的绳子解开,又将他嘴里的臭抹布给扯了下来。 得到自由的程子华,看着向着他越走越近的薛南城,苦涩一笑。 “你,终究是来了。” 而薛南城眼睛血红的盯着眼前已经不是曾经的程子华的那张脸,满脸的讽刺。 “没想到啊!程子华,你竟然改头换面了。” “是啊!让我没想到的是,还是被你和傅焱行发现了。” “当初,我们就不应该留你一条狗命。” 说完,薛南城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一拳便揍在了他的面门上。 就这一拳,直接就将他那张假脸,打得变了形。 “你即使换了一张脸,也换不掉你肮脏的内心。”又是一拳,砸在了程子华的胸口上。 一连挨了两拳,程子华伸手,擦了擦嘴角留下来的血。 “让你两拳,是看在曾经的情分上。” 说完,他便握着拳头,直接朝着薛南城打来。 “薛南城,这么多年了,我心里,还是有你,即使,即使我再恨你当初对我的绝情,可是,我还是对你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但是......” “别特么跟老子说这么恶心的话,当初,是我傻,没有察觉出来你那恶心的让人发吐的心思,要不然,早特么把你杀了。” “杀了?哈哈”程子华一下子笑了起来:“到最后,不也是你放了我一马吗?当初,傅焱行坚持要杀了我,是你不忍心的啊!薛南城。” 听到他这话,薛南城更加的懊悔,也更加的愤恨,手上的力道,便也越来越重,一拳又一拳的砸在程子华的身上,每一拳都能够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老子不杀你,是看在薛程两家多年的交情上面,不是看在你这个让人恶心的东西上面。” “是吗?”程子华冷冷地笑着,一拳砸在了薛南城的背部:“你,我,还有傅焱行,当初我们一起入伍,就傅焱行,是我们当中的翘楚,退伍的时候,他做到了少将,而你和我,不还是个中校吗?所以,薛南城,你我的实力相当,你确定你能赢我?” 薛南城不想跟他废话,直接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薛南城,你的女人,哈哈,被我睡了,你还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滋味吧?啧啧,真是没有想到,你向来流连花丛,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开始洁身自好了,啧啧。” 程子华一边跟薛南城对打,一边说着这种肮脏的话。 薛南城实在停不下去了:“你给老子闭嘴,你这个混蛋。” 说完,一拳,直接打在了程子华的嘴上面,立时,他的嘴便歪到了一边。 紧接着,又是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胸腔骨断裂,程子华被打倒在地,因为胸腔骨断裂,他想要爬起来,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噗!”一口鲜血喷涌出来,吐在了地上。 可是,即使吐了那么大的一口血,程子华仍然在笑,那笑容,好像是在嘲讽,嘲讽薛南城。 薛南城握紧了拳头,走过去,还想要再给他几拳,却被顾晓给拉住了。 薛南城转过身来,看着眼睛通红的顾晓,刹那间,身上的戾气尽收。 顾晓拉着他的手腕,摇了摇头:“为这样的人渣,不值得。” 273,这就是你的报应 顾晓的这句话,彻底将薛南城给叫醒了。 是了,为了这么个人渣,不值得将自己搭进去。 两人的互动,自然没有逃过程子华的眼睛,他嘲讽的笑着:“怎么?薛南城,你对她,还真是深爱啊?她都被我......” 他话没有说完,薛南城一阵风地跑过去,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拳之重,程子华都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他打断了似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顾晓看着这一幕,看到薛南城眼睛里杀气横生,她闭了闭眼,然后,捧上薛南城的脸颊,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薛南城有些懵,不过,此时,他眼睛里的戾气,消散了不少。 顾晓见他清醒过来,这才抬步走到程子华的身边。 她转头看着燕三:“燕三,帮我拿一把刀过来。” 燕三看了一眼薛南城,见他点头,他这才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燕三便走了回来,手里拿了一把切水果的刀,递到了顾晓的手上。 顾晓看着闪着寒光的水果刀,然后,看向之前守着程子华的那两个保镖。 “两位大哥,麻烦你们,帮我把他按着。” 两个保镖自是了然,一左一右,将程子华给按住了。 “你们......你......啊......” 随着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只见,程子华的裆部,一大滩的血迹,还有......不明物体,掉了下来。 顾晓冷冷地看着疼得弯腰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程子华。 “这就是你侵犯我的报应。”说着,她又看向那两个保镖和燕三:“燕三哥,麻烦你们,将他送去警局。” “好。” 燕三指挥着那两个保镖将人给绑起来,然后架着,往外走去。 薛南转头,看着小南:“去把医院里的那个女人带上,跟燕三他们一起,去警局录口供。” “女人?”听到他说女人,顾晓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薛南城。 薛南城握着顾晓的手,这才温柔的解释:“就是之前,在那栋小宅子里守着你的那个女人,她会将一切都说出来的。” 顾晓这才了然:“她,还好吧?” 薛南城摇摇头:“算不上好,只能说,还活着。” “嗯。” 薛南城搂着顾晓,亦往外走去。 回到车上,顾晓看着薛南城。 “给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吧?” “嗯?”薛南城转头看着顾晓:“什么故事?”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薛南城无奈扶额:“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 “那就从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说起吧!” 薛南城见唐赛不过去,也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 原来,程家和薛家,是世交,薛南城,更是和程子华,自小就认识。 那时候,薛南城受薛家排斥,又因为不是嫡长子,所以,薛家人排斥他,进而,在整个江城的贵族子弟圈子里,大家都排斥他。 而在这个贵族子弟圈子里,唯一不排斥他的,就唯二,跟他同病相怜的傅焱行和程子华。 他们的出生,都差不多,都不是嫡长子。唯一的不同便是,他和程子华是庶母所生,而傅焱行,是嫡母所生。 因为这样的关系,再加上三个人年龄大小相仿,所以,便玩到了一起。 可是,过了没两年,傅焱行就不再跟程子华一起玩了。 当时的薛南城还疑惑,为此,还问过傅焱行,为什么不跟程子华一起玩儿了。 他记得,当时傅焱行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道不同不相为谋,对,就是这句。而且,当时,傅焱行还劝过他,不要跟程子华走得太近,。可惜,当时的他,哪里知道...... 程子华对他的心思,是在进入军营生活之后。 他记得,有一天训练完毕,大家都坐在空旷的草地上看星星。而他,躺在那里,因为太累,差点儿睡着了。 正在这时,程子华走过来,说是有话跟他说。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便跟着他走了。 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程子华二话没说,直接拉着他,便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当时他就恶心到了。两个大男人,亲什么嘴? 当时,他就跟程子华打了一架。那时候,程子华还问过他,为什么不喜欢他? 那时候,他是真的被吓到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躲着那个程子华的。 一直到,傅焱行成为了少将,而他和程子华,分别晋升为少校。 其实,入伍之后,傅焱行是个天生就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人。 即使在军队生涯的那几年,他也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一个。 很快,傅焱行就甩出了薛南城和程子华一大截。后来更是以直线方式上升。 在一次剿灭大毒枭的任务中,程子华不幸被毒枭抓了。给他注射了du品,并威胁他,让他叛国。 程子华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因为那du品的药性很猛,他没有坚持多久,人便开始七窍流血,眼看着自己快不行了。程子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最终,叛国了,将当时自己所掌握的机密,全部泄露了出来。 也是那一次,军队损失惨重,一共牺牲了18名军人。 那时候,傅焱行已经升为了少将,因为那一次,他们面对的是国际大毒枭,所以,是傅焱行亲自带队的。 但是,一下子失去了18名兄弟,傅焱行内疚不已。他发誓,一定要将大毒枭和他的基地给毁了。 所以,在第二次行动中,他将整个战略部署,全部都是临时吩咐下达。 最终,他们捣毁了大毒枭的基地,将大毒枭给抓了。 在抓大毒枭的时候,顺带,揪出了程子华这颗毒瘤。 他被关进了监狱里,他求傅焱行看在他们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放过他这一次。 可是,傅焱行坚持,说他触犯了法律,背叛了国家,他该死。 程子华见求傅焱行无果,便在薛南城来探监的时候,求了薛南城。 薛南城见他因为是被毒品控制,不得已,背叛国家,背叛了军队,再加上看他真心悔过,一时心软,便去求了傅焱行。 274,洛阳快生了 傅焱行最后,没有要他的命,他只将他交给了法院。 最终判决程子华10年有期徒刑。 再后来,他和傅焱行退伍,傅焱行回来开公司,接管傅氏集团。而他,也忙着投资医院。 他们便没有再管那个程子华。 听了这么多,顾晓叹了口气。她握紧的拳头,也组建的松开。 “难怪,你一开始看到他,没有把他认出来,原来是......整容了。” “嗯。” 薛南城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顾晓也不去打扰他。 她的仇,已经报了,这个人渣,也不能再去祸害别的姑娘了。 突然想到什么,顾晓转过头来,看着薛南城:“你......要不要紧?” “什么要不要紧?”薛南城转头看着她? 顾晓指着他的背部:“我看到他打了你好几拳。” “关心我?”薛南城的脸,凑得更近了,呼吸直接拍打在顾晓的脸颊上。 顾晓见他这样,伸手一推。 她本意是想要将他给推开的,奈何只听得:“哎呀!疼。” 薛南城痛呼一声,顾晓立马急了:“你哪里疼?要不要紧,要不,去医院吧!” 薛南城看着她关切又着急的表情,心下也十分的宽慰。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 “看到你这么关心我,受再重的伤,都是值得的。” 顾晓翻了个白眼,然后让前面的司机将车子开往医院。 他们来到医院,医生给薛南城做了简单的处理,虽然背部有很多青青紫紫的淤青,但是,好在,只伤了皮,没有伤到骨。 虽然这样,但是,顾晓在看到那些淤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眼睛的酸涩。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她,才被打成这个样子的。 薛南城见顾晓难受,他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看你,我又没怎么样。你别忘记了,我当过兵,这点儿伤,司空见惯了。 顾晓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薛南城,谢谢你。” 薛南城搂着她,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别哭了,哭起来就不漂亮了。” 顾晓抬起头来,瞪着他:“不漂亮了,你是打算不要我了吗?” “哪敢?好不容易找到个媳妇,哪敢不要?不要我不就得去打光棍儿了吗?” 两个人逗了一会儿嘴,便回家了。 顾晓和薛南城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傅焱行也松了口气。 至少,潜在的威胁是没有了。 傅焱行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又安排了一些事情之后,正打算下班回家,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洛阳的号码。 “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 他的话还没有问完,就听到电话那端li da惊慌的声音响起。 “傅总,你快回来,洛阳快要生了。” “什么?” 傅焱行来不及拿外套,直接抓起车钥匙,便往电梯口跑去。 一路上,他手机都没有挂断,电话那边,是li da的声音。 “你也不用太着急,女人生孩子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她现在才刚刚见了红,你回来,带她去医院,来得及。” “我知道,你照顾好她。” “嗯。” 傅焱行一边说,一边将车子开得飞快。 现在,他们住在庄园里,离公司有些远,离医院也远,所以,回去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慌了神,毕竟,安全第一。 这边,洛阳在li da的安抚下,紧张的情绪才得以稍稍放松。 “洛阳,你别紧张,孩子不会那么快出来的,我们去医院,来得及。”li da一边安慰洛阳,小小的傅萱怡也在旁边叫嚷着。 li da干脆让庄园里的女佣将傅萱怡带到外面花园那边的游乐场去玩。 自从洛阳怀孕之后,傅焱行便命人在花园那边建了一个很大的游乐场。 现在,虽然傅萱怡还不能走路,但是,那边还真有适合她这么大的孩子玩耍的东西,所以,两个女佣便干脆将她带了过去。 li da去给洛阳倒了杯水,递给她。 “喝点儿水,记得,生孩子的时候,多吃点儿东西,才有力气。” 洛阳看着li da,眼里都是感激:“二嫂,谢谢你。要不是有你,我还不得紧张死了。” li da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道:“做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以后就好了。” “那你跟二哥,还打算要吗?” li da摇摇头:“这个,随缘吧!” 洛阳再次笑了起来:“多生几个,热闹。” li da也笑了:“对了,产妇包,那些需要准备的,你们都准备了吗?” “啊?”洛阳还一头雾水的看着li da:“什么产妇包?” li da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没关系,我们到了医院,我去买。。” “好。” 两人刚说着话,傅焱行急切的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洛阳躺在沙发上,而她的旁边,坐着li da,两人正聊得开心。 “你怎么这么快?” 洛阳眨眨眼睛,看着他,这不是打完电话才20多分钟吗?平时从家里到公司都要将近一个小时的啊! 傅焱行疾步走过来,抓着她的肩膀上下左右看了个遍,见她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阳摇摇头:“二嫂不是跟你说了吗?没什么事情,就是见红了,现在得去医院待产了。” 听到她这话,傅焱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看向一旁的li da:“我们现在去医院,你要不要去?” li da见这两个人完全没有经验,便点了点头:“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你等一下,我让红梅把傅萱怡带过来。” “好。我正好上去拿准备好的孩子的东西。” 说完,两个人分头行动。 傅焱行上了楼,li da去了外面的儿童儿童游乐场。 不一会儿,傅焱行提着大包小包从楼上下来,li da也带着红梅和傅萱怡回来了。 傅焱行交代了管家一些事情之后,便抱着洛阳出去了。 275,还有吗? li da抱着傅萱怡,红梅和另外一个女佣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他们一起,去了医院。 因为是洛阳一早就定下来的专属病房。所以,他们不用排队。 住进病房之后,li da吩咐了红梅和另外一个女佣一些注意事项,又去买了产妇包,忙活完,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傅锦晟,li da这才星期来,没有跟他打招呼。 “傅锦晟。” “你们在哪家医院?”li da一听,便知道傅锦晟是去过庄园了,才知道他们现在在医院里。 “军医院,薛南城的医院。” “你在那里等我。”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li da又跟傅焱行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才带着傅萱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傅锦晟的到来。 现在,洛阳只感觉偶尔的阵痛,且不明显。问过医生之后,医生说是正常的,这边放宽了心。 小小的傅萱怡看着洛阳挺个大肚子,实在是好奇,想要过去,li da不让。 “萱怡,婶婶肚肚里有弟弟,妹妹,我们不能调皮,知道吗?” 傅萱怡眨巴着大眼睛,看着li da,也不知道她听懂没有。过了好半天,突然从她的嘴里蹦出来两个词语:“弟弟,妹妹。”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傅萱怡会开口说话,而且,一开口,不是说的爸爸,或者妈妈,而是对于她来说有些难度的弟弟妹妹。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了。 特别是li da,惊喜的看着自己的闺女:“萱怡,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跟妈妈说:弟弟,妹妹。” 傅萱怡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激动,但是,就刚才说了一个弟弟,妹妹之后,便又将她的金口闭了起来。 后来,无论别人怎么试图让她说,她都没有再说过话。只是用一双懵懂又活泼的黑葡萄大眼睛看着众人。 li da看着无辜又懵懂的女儿,终是叹了口气:“罢了,也许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这样吧!”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傅萱怡“咯咯咯”的笑声,li da伸手扶额。 刚说完,傅锦晟便从门外进来了,看到女儿在妻子的怀里动来动去,他走过去,便抱起傅萱怡。 “囡囡,我们的小囡囡真乖。” 说完,还在傅萱怡的娇嫩脸颊上吧唧就是一口。 傅焱行看着这样的傅锦晟满头黑线,傅杰小时候,他可没有这般疼爱过啊! 许是注意到了傅焱行的表情变化,傅锦晟转头看着傅焱行:“要不要我们也留下来?” “不用,医生说可能还需要些时间,等生了你们再过来也不迟。”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生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 傅锦晟带着妻子,女儿回家了,医院里,只留下了两个女佣照顾洛阳。当然,门外还有燕三带着的几个保镖。 到了晚上,洛阳的肚子越发的疼了,几乎每隔15分钟,便痛一次,每一次疼痛,都痛得她满头大汗。 傅焱行看着洛阳遭罪,自然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自己代替她,遭受这样的痛苦。 为此,他问了好几遍医生,奈何,医生都说,这样的痛苦,只要生孩子,女人都是要承受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没办法,傅焱行只能握着她的手,无比心疼的看着她。 伸手将她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老婆,生完这一胎,咱们不生了,太折磨人了。” 洛阳刚刚因为阵痛,满头大汗,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满脸的心疼,她的心,暖暖的,就像一汪泉水,流过心田。 她扯了扯有些苍白的唇:“没关系,我能承受得住。” 听到她这么说,傅焱行更加的心疼。 接下来,不用说,就是更加剧烈的阵痛传来,而且,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越来越短。 傅焱行握紧了洛阳的手:“老婆,你下次要是疼了,就咬我的胳膊,好不好?” 洛阳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刚想说完,阵痛再次传来。 傅焱行想也没想,直接将自己的胳膊递到她的唇边,让她咬着。 就这样,因为阵痛,一直折腾到了第二天凌晨4点多,产科医生走过来,给洛阳检查完之后,便带着她去了产房。 傅焱行跟着一起,进了产房,他们选择的是水下分娩。还好,虽然也疼,但是,比起这一夜的阵痛,特别是后来的,要好太多。 随着第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傅焱行终于松了口气。 医生将孩子从水里抱出来,微笑着道喜:“傅先生,傅太太,恭喜你们,是位公子。” 听到是个男孩儿,傅焱行只是扯了扯唇。 然后,第二声婴儿啼哭响起,另外一名医生将剪好了脐带的孩子抱出来。 “傅先生,傅太太,恭喜你们,喜得第二位公子。” 这一次,第二位公子,傅焱行的眉毛蹙了起来:“怎么还是男孩儿?” 洛阳一听他这话,就不敢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男孩儿怎么了?男孩儿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看到媳妇儿生气了,傅焱行连忙摆正了脸色:“好,好,男孩儿好,老婆最好了。” 说完,他直接在洛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洛阳臊得面颊通红,没好气的瞪着他:“这儿还有医生呢!” 傅焱行整个过程,都没有看孩子一眼,一直盯着洛阳看。 紧接着,便是第三声孩子响亮的哭声,这哭声,明显尖锐了许多。 又一名医生将脐带剪好之后,从水里抱出来一个孩子。 “恭喜傅先生,傅太太,喜得小公主。” 傅焱行一听是个女孩儿,那眉毛都快要跳上天了。他伸出手,就要去抱那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光溜溜的孩子,却被一旁的护士给挡住了。 “傅先生,孩子还没有清洗,还要称体重,量身高。” 傅焱行喜出望外,他连连点头:“好,好,赶紧去清洗,还有吗?” 276,傅焱行,你把我当什么了? 洛阳真的是看着他,都觉得无语。 “傅焱行,你特么把我当什么了?孕检的时候不是检查出来的只有三个吗?还问有没有?你特么有毛病是不是?” 听到媳妇儿的责怪声,傅焱行终是满脸堆笑的看着洛阳:“老婆,老婆,是我错了。你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终于卸货了,身体不会那么沉了。” “痛吗?” “还好。” 傅焱行再次不顾旁人在,直接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医生帮洛阳将身上清洗干净之后,傅焱行便将她抱到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老婆,辛苦你了。” 洛阳摇了摇头:“给你生孩子,我愿意。” 傅焱行的鼻子,立马酸涩了起来。好在,这个时候,三个医生,抱着三个孩子过来了。 “傅先生,傅太太,两个小公子和小公主的身高,体重都量好了,这是他们分别的身高体重表。” 说完,抱着第一个孩子的那个医生,拿了一张a4纸给傅焱行。 傅焱行接过来,看了看,然后再次看向两个男孩儿。 “他们两个谁是老大?” 第一个医生将那孩子抱过来:“傅先生,傅太太,戴蓝色手环的是大公子,戴绿色手环的是小公子。” 傅焱行了然的点头:“辛苦你们了。” 然后,三哥医生将孩子分别放进了三个小推床里,第一个医生再次叮嘱道:“傅先生,傅太太需要在这产房里观察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面,如果没有任何情况的话,才能出去。” “好,你们去忙吧!我陪着她就好。” 三个医生点了点头,然后都退了出去。 洛阳开心的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满眼都是慈母的温柔:“宝宝,宝宝,妈妈,我是妈妈。” 三个孩子倒是乖巧,三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看了这边看那边,小嘴巴里还在不停地吐着泡泡。 洛阳看到三个孩子这样,心都快要融化了。 她伸手去,握住一个孩子的小手。刚刚出生的孩子,小手粉嫩粉嫩的,很是可爱,看得人都想去亲。 傅焱行看着这样的洛阳,扶了扶额:“你不累吗?” 洛阳转头看着他:“不累啊!看到孩子就不累了。” 傅焱行无语望苍天,得,算他没问。 洛阳又逗了孩子一会儿,实在是太累,便睡了过去。 傅焱行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心疼的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给她掖好被子,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等做完这些,他走到三个婴儿床边,看到三个孩子,特别是看到那两个男孩儿,只瞄了一眼,便将视线移到了女孩儿身上。 傅焱行伸手,将自己的食指放到女儿的手心里,小女孩儿一把握住了爸爸的手指,咕噜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很是可爱。 逗了一会儿女儿,4个护士走了过来。 “傅先生,时间到了,傅太太可以回病房了。” 傅焱行点头,然后帮着一个护士,将洛阳的推床推出产房。 门刚一打开,就看到洛擎站在门口,他正要喊洛阳,却被傅焱行的声音给阻止了。 “别喊,她太累了。” 洛擎了然的点头,看完了姐姐之后,他又走到后面,去看那三个外甥。 看着小小的三个外甥,洛擎一个大男孩,一颗心都萌化了,这,太可爱了。 等洛阳和三个小宝宝送进病房之后,医生过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傅焱行看着站在三个婴儿床之间的洛擎,有些好笑,轻声问:“来多久了?” “没多久。”话虽然是在跟傅焱行说,但是,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三个可爱的小宝宝。 傅焱行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坐在病床边,伸手抓起洛阳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经过这一通忙活,等稍微闲下来,已经是早上了。 傅焱行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才拿起自己的手机,走了出去。 等他将一圈儿电话打完回来,正好,刘管家也送来了饭菜。 傅焱行刚洗漱好,洛阳便醒来了。 “醒了?”他问。 “嗯。”洛阳撑着身体坐起来,然后看着刘管家:“什么好吃的?” “太太,都是您喜欢吃的。”刘管家答道。 傅焱行给她拿来了牙刷和漱口水,让她坐在床上洗漱。 弄好之后,他又去打了一盆热水来,给她把脸洗了,涂了润肤乳之后,这才伺候她吃饭。 饭刚吃完,傅锦晟便带着li da和傅萱怡来了。 当他看到那三个婴儿床的时候,挑了挑眉,然后,给傅焱行竖起了大拇指。 傅焱行满头黑线。 li da看到这三个孩子,也是喜欢得不得了。 真的长得太好看了,完全继承了父母亲的优点。不,他们的父母亲那相貌,根本就没有缺点好不好? 她从包包里拿出来三个红色盒子,递给了洛阳。 “这是我们作为伯伯,伯母给三个孩子的见面礼。” “什么东西?”洛阳疑惑的打开红色的丝绒盒子,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质地通透的云丝暖玉。 傅焱行也转过视线来,瞟了一眼。 然后将视线转到傅锦晟的身上:“那我们就不客气,收了。” 傅锦晟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笑了笑。曾经的自己犯了多少错误,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弟弟不曾计较,依然待他如故,他已是很感激。 他现在的生活,他很是满足,有份稳定的高收入工作,每年有傅氏集团的几千万分红,对于他的能力来说,已经是很好了,这一切,都是傅焱行看在他们一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兄弟情分上。 如果换做别人,他不但什么都捞不到,还很有可能,现在在监狱里度过。 想到这里,傅锦晟又不由得感慨,曾经的自己,有多愚蠢。 他咽了咽唾沫,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开会了。” 傅焱行点头:“公司那边,就麻烦二哥帮我盯着点儿了。” “好。”傅锦晟拍了拍傅焱行的肩膀:“好好陪着你媳妇儿,好好度你的陪产假。” “嗯。”傅锦晟离开了医院,去了公司。 277,名字好听,就是太难写了 li da带着傅萱怡留下来,傅萱怡倒是开心了,有两个那么小的小宝宝陪着她。 虽然,她现在还不会说话,但是,她还是开心。 几个人在这边聊了一会儿,薛南城和顾晓就来了。 顾晓一看到那三个小宝宝,就开心的跑了过去。 洛阳看到将自己扔下的闺蜜,满头黑线。 “你要实在喜欢,就自己生一个吧!” 顾晓转过头来,瞪着洛阳:“我来看我的干儿子,干女儿,你却跟我扯这有的没的。” “我说的是事实。” 顾晓懒得理会她,看着婴儿床里的三个孩子,着实可爱。又忍不住伸手去逗弄。 想起什么,顾晓又抬起头来,看着洛阳:“我干儿子和干闺女叫什么名字啊?” 洛阳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示意他自己说。 傅焱行抽了抽嘴角,只好迎上顾晓的目光,淡漠的开口:“傅晨曦,傅彦曦,傅凡曦。” 顾晓听完,发表了一点儿意见:“这名字是好听,就是太难写了。” 她话刚刚说完,就看到傅焱行的脸色,臭了下来。 顾晓吓得缩了缩脖子,看向洛阳。 洛阳也正看好戏的看着她,耸了耸肩膀。 取名字这事儿,她还真的没有参与,她连他啥时候取好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顾晓的点评,还是很中肯的。 洛阳笑了一下,宽慰道:“好了,不管怎么样,这名字,已经写到出生证明上了,想改也改不了了。” “改不了吗?”说话的是li da。 洛阳惊讶的转过视线,去看li da:“可以改吗?” li da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着嘴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嫂子,她,还是有些怕傅焱行的。之后,洛阳也没有再去纠结名字这个事情。 改是可以改,就是太麻烦了,她不想去麻烦别人。 傅焱行看着他们在那聊得挺欢,便给薛南城使了个眼色。 两个男人便往外走去。 来到走廊里,傅焱行看着窗外,但是,话却是在问薛南城。 “程子华怎么处理?” “进监狱了,判了20年。” “哦?”傅焱行挑眉转过身来,看着他:“决定好了?” “嗯,他......活不过1年。” 傅焱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都是会变的,一个背叛国家,背叛信仰的人,不值得对他手下留情。” “嗯,我知道。”薛南城点了下头。 傅焱行见他终于想通了,正欲往回走,却听到了薛南城的声音。 “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他不正常?” “呵......”一声冷笑,还有就是傅焱行进病房的背影。 薛南城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后脑勺,然后,握了握拳头。终究,将拳头松开,继续往回走。 是啊!曾经的情谊,早已时过境迁,傅焱行说得对,每个人都会变。 过了二十多年了,曾经单纯的小男孩,也会变成让人不寒而栗的叛国贼。 如果单单是他那让人恶心的情感,那不至于让他去死,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追求也不相同,大不了,他们躲着他便是了。可他却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叛国,致使军队损失十八名优秀的军人,这就是程子华走到退无可退的一步。 想通了这些,薛南城大步往病房里走去。 洛阳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便回到了庄园里。 由庄园里的女佣伺候,这天,洛阳刚刚将燕窝粥喝下去,就看到刘管家急冲冲地跑进来。 “太太。” “什么事?这么着急?”洛阳不紧不慢的将碗放到一边,又拿纸巾擦了擦嘴,这才看向刘管家。 刘管家上前几步,走到洛阳的面前。 “太太,荣先生和荣夫人来了。” 久未听到这两个称呼,一开始,洛阳还没有回过神来:“你说谁?” 对于刘管家,之前荣悦在这庄园里闹出来的动静委实不小,所以,他们是知道之前发生的种种,也知道,不管是先生,还是太太,都对荣家的人,不是很欢迎,所以,管家又看了一眼洛阳,这才又小心翼翼的开口。 “荣先生和荣夫人,来了。” 听到管家再次说起,洛阳这才回过神来,是了,之前南宫少阳来过,想必,她的这个生母应该是知道她怀孕快要生了,所以才赶过来的。 本来,她是打算等身体养好了过去芸城看她的,没想到,他们却自己过来了,这样也好,省去了许多麻烦事情,毕竟,她委实不想踏入那芸城一步。 想到这里,她招了招手:“让荣先生和荣夫人进来吧!” “啊?”刘管家有些懵,好一会子,才反应过来:“是。” 刘管家给门卫那边的保镖打了个电话,那边才将荣博宇和南宫书琴的车子放了行。 洛阳也让女佣简单收拾了一下,等待着荣博宇和南宫书琴的到来。 约莫半个小时后,荣博宇带着南宫书琴进了客厅。 当洛阳看到那在这短短一年时间里,便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南宫书琴时,心里,一阵的酸涩。说不触动,那是假的。再怎么说,那都是生了她的母亲。 眼睛里有些酸涩,她眨了眨眼睛,这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 “你们......来了。” 荣博宇和南宫书琴看向洛阳,看着看着,又不觉鼻头发酸,眼睛也酸涩得厉害。 特别是南宫书琴,跑过去,便抱着自己的女儿,许久不见,女儿也为人母了,真好。 洛阳抱着明显瘦了许多的南宫书琴,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好一会儿,才收拾好情绪,堵在嗓子眼儿上的那个称呼,终究是喊了出来:“妈。” “唉!”南宫书琴答应完这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抱着女儿,便哭了起来。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荣博宇便出声安慰:“好了,不要哭了,见到女儿,应该是开心的事情才对。” 然后,他又将视线移到洛阳的脸上:“我听少阳说,你生了。” 278,送礼 洛阳点头,在茶几上拿了纸巾,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擦干净,然后才开口。 “生了,半个月了,3个小宝贝,两男一女。” “好,好。”荣博宇听着,搓着手,不停地说好。 正在这时,傅焱行处理完公司里的事情,也回来了。 刚刚进门,就看到了荣博宇和南宫书琴。 他走到洛阳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人家是高兴嘛!”洛阳不满地嘟了嘟嘴。 荣博宇连忙跟傅焱行打招呼:“傅先生。” 傅焱行点了下头:“既然洛阳叫你们一声爸妈,你们以后也别再见外了,叫我名字就可以。最近,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你们就在这里多留些日子,陪着洛阳,等我忙空了,你们再回去吧!” 听到他这么说,荣博宇和南宫书琴都有些惊讶,毕竟,他们来这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只是来看看洛阳的。没想到,洛阳会认他们,更没有想过要留下来。 洛阳看出来了他们的为难,她抬头看了一眼傅焱行,又转头看着荣博宇和南宫书琴。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顺带帮我照顾一下三个宝宝。” 南宫书琴听到她这么说,自然是乐意的,她就是想找机会,多跟洛阳相处,现在,洛阳不排斥她了,她当然高兴。 只是,高兴之余,便又想起来荣悦的那个孩子,又叹了口气。 “阳阳,我们当然想要留下来,跟你多点儿相处的时间,但是......你想必你知道了,荣悦的那个孩子......” 洛阳伸手拉着她的手:“妈,那是荣悦的孩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自己都不心疼,你跟着较什么劲儿?” 听到女儿这话,南宫书琴想了想,终是听从了女儿的建议,暂时留了下来。 “对了,三个宝贝在哪里?我们去看看吧!” 洛阳看着南宫书琴那着急的样子,有些好笑:“他们刚刚才吃饱了,现在正在睡觉。” 南宫书琴想了想,便点头:“也对,现在对于他们这么大的孩子,可不就是吃饱了就睡吗?” “嗯,妈,一会儿他们醒来,你们再上去看也不迟。” 这时,荣博宇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洛阳。 “这是给你的。” 洛阳疑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荣氏集团的股份转让协议。 “这是?” “给你的。” “可我不需要。”说着,她便又要将那份转让协议送回去,却被荣博宇给拒绝了。 “我已经让律师转到你的名下了,这是你应得的,我和你妈妈这么多年,没有为你做过什么。这是我们对你的补偿。”荣博宇解释道。 “可我真的不需要。”洛阳再次坚持。 荣博宇叹了口气:“我们知道你不需要这些,对于你现在来说,荣氏集团的股份,对你来说九牛一毛,但是,这是我和你妈妈的一份心意,收下吧!” 这时,南宫书琴也开口劝道:“收下吧!要不然,我们寝食难安。自从回到芸城,我们就将你的那一份给剥离了出来,就是想着,等哪天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给你。”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了。” 洛阳将那个牛皮纸袋收好,这时,才看到荣博宇和南宫书琴明显舒了一口气。 既然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能够让他们安心,那她就收下好了。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红梅便跑下来:“太太,宝宝们醒了。” 洛阳点点头,然后转头对荣博宇和南宫书琴说:“你们上去吧!就在3楼的儿童房里,里面有女佣照看着。” “好。” 老两口很是激动的起身,往电梯那边走去。 洛阳将刚刚收起来的牛皮纸袋递给傅焱行:“交给你了。” 傅焱行挑眉,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那份转让协议。 “他们这么大手笔?” 洛阳刚才没有仔细看,这时,听到傅焱行这么说,连忙转过头去,也看了起来,当她看到那上面的数字,荣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的时候,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 “这应该是他们手头上所有的荣氏集团的股份了吧?即使不是所有的,那也是百分之九十了。”傅焱行解释道。 洛阳连忙拿出手机来:“我给南宫少阳打个电话过去。” 说完,她便将电话拨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边接通。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废话少说,我有事情问你。” 一听洛阳说有正事,南宫少阳的语气立马正经了起来:“说吧!什么事情?” “我爸妈他们手上,有多少荣氏集团的股份?” “股份?”一开始,南宫少阳也是被惊了一下,随后,很快便反应过来。 “他们手上,现在应该有百分之五十一。” “难怪。”洛阳明了,果然不出傅焱行的意料,百分之五十一,给了她百分之四十,那就只剩下了百分之十一的股份给他们养老了。 想到这里,洛阳不觉一口气叹了出来:“这件事情,要是被荣悦知道了,不得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才怪。” 傅焱行拍了拍她的肩膀:“这股份,以后还给他们吧!我们拿了也没多大的用处。” “也是。”洛阳无比赞同。 一直到刘管家来客厅告诉他们午饭准备好了,他们才去了楼上,看着老两口正在逗两个外孙,傅焱行和洛阳相视一笑,然后叫他们下去吃饭。 吃好了午饭,洛阳让刘管家带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去客房休息。 傅焱行看着她:“你不累吗?” 洛阳伸手,一把圈住了他的脖子:“你抱我上去睡一会儿吧!”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调皮。” 然后伸手,将她大横抱起,直接抱回了他们的房间里。 第二天的时候,南宫少阳又来了,这一次,他带了好多的礼物过来。 傅焱行和洛阳看着那地上堆了差不多一整个客厅的礼物,挑了挑眉。 “怎么?你是打算一次性,将你之前的欠账一次性还完?”洛阳打趣道。 279,不消停的老太太 南宫少阳挥了挥手:“我哪有欠你们的账?” “你之前在我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你还敢说没欠?”洛阳反问。 南宫少阳抽了抽嘴角:“你就没欠我的?”说着,他还比了两根手指,洛阳很是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还是从楼上下来的南宫书琴替南宫少阳解围。 “少阳,你怎么来了?”南宫书琴笑着,看着自己的这个大侄子。 “姑妈,我爸妈,还有二叔,三叔他们听说洛阳生宝宝了,就让我把东西带来。” 洛阳再次看向那一整个客厅的东西,砸了咂舌。 “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这都是他们的心意。” 洛阳走过去,打开一个包装袋,得,连孩子的玩具都准备好了。 再拿起一个纸袋,打开来看,竟然是一整套的衣服,裤子,鞋子,袜子,帽子等,一应齐全。 “哈哈,真不知道,三个舅舅他们到底是来送礼的还是来扶贫的。”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南宫书琴没好气的瞪了闺女一眼:“舅舅,舅妈他们也是一番好意,收下吧!” “我知道。”说完,她又招呼着女佣们,将那些孩子的东西,尽数搬去三楼儿童房里。 南宫少阳见她将那些礼物都收了,这才松了口气。 “我去看看我的外甥们。” 说完,他自来熟的就跟着女佣往三楼走去。 洛阳看着他的背影,对着南宫书琴眨了眨眼睛:“我猜,舅舅,舅妈他们一定又在逼着他找对象。” 南宫书琴了然:“是啊!这小子自己也不着急,他比你还大三岁,你看看......” “哈哈。” 洛阳笑了起来,然后,牵着南宫书琴的手:“妈,等我身体养好了,我们带着孩子回一趟芸城,去舅舅,舅妈他们家里一趟。” “好,你能这么想,妈很开心。”南宫书琴拍着女儿的手,很是亲切。 等南宫少阳从楼上下来,他后面,还跟着荣博宇。 “姑妈,您来江城,还没有去过我家呢,走吧!您跟姑父也一起去看看。” 南宫书琴看了一眼腕表,笑着说:“都快中午了,吃过午饭再去吧!” “也好。”南宫少阳便自顾自的走到沙发边去,坐了下来。 吃过午饭之后,南宫少阳便带着荣博宇和南宫书琴去了他家里。 “少阳,你跟阳阳住得这么近,以后可要互相照应啊!”南宫书琴叮嘱道。 对于女儿,她始终有一份愧疚的心里。 “我知道,姑妈,不用您说,我也会照应好表妹的。”南宫少阳坐在沙发上,如是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南宫书琴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参观完了南宫少阳的家里,又在他家里玩了一会儿,他们便动身返回洛阳家里。 谁知,刚上车没多久,荣博宇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来,看到来电显示,便接了起来。 谁知道,一接通,电话那端就响起了管家焦急的声音。 “先生,先生,不好了,老夫人闹起来了。” “闹起来了?”荣博宇眉头一跳:“怎么闹起来了?我不是让你们好好守着她的吗?” “可是......可是......”管家可是了半天,都没有可是出来个所以然来。 荣博宇等得不耐烦了,直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老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说您和夫人去江城,是将荣氏的股份送给荣乐小姐去了,所以......” 后面的话不用说,意思不言而喻。 “行,我知道了,你告诉她,我明天回去。” “是,先生。” 挂断电话,荣博宇捏了捏眉心,对于自己的老母亲,他很是头疼,消停了一段时间,现在,又跳出来了。 关键是,这些,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南宫书琴握着丈夫的手,看着荣博宇:“是不是老太太又知道了?” “嗯。”荣博宇点头,然后反握着南宫书琴的手:“你也不用太为难,明天,我先回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南宫书琴叹了口气:“我们出来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你跟我一起回去,可以吗?” 南宫书琴笑了笑:“好歹,我也跟老太太生活了几十年,她什么秉性,我还是了解的,没关系。” 荣博宇感激的拍了拍南宫书琴的手背:“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南宫书琴摇了摇头:“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们是夫妻。” “是啊!是夫妻。我们夫妻这二十多年里,你付出了很多。” 南宫书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今天回去就去跟乐乐说吧!” “好。” 夫妻俩商量好之后,便做出了明天回芸城的准备。 南宫少阳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姑妈和姑父,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对于荣家那个老太太,他是着实喜欢不起来。也正是荣家那老太太那个性格,才把荣悦给带歪了。 好在,姑父不是那个样子的人,要不然,姑妈可有的受了。 荣博宇看出来了南宫少阳的心思,叹了口气,最后才叮嘱:“少阳,不要对乐乐说我们回去的真实原因。” “我知道,姑父。” 车子很快停在了洛阳家的停车场里,三人对视一眼,便往别墅里走去。 回到家里,正好赶上晚上的饭点儿。 吃过饭后,荣博宇和南宫书琴便提起了明天要回芸城的事情。 “怎么这么突然?”洛阳疑惑的问道。 南宫书琴看着女儿,眼睛里都是不舍:“哪里突然了?我们也出来快10天了,家里和公司都是一大摊子事情。” “明天真要回去吗?”洛阳有些不敢置信,越是跟他们相处,越是觉得他们挺好的。 “当然是真的,你这丫头,难道我们还骗你不成?”荣博宇有些好笑的看着洛阳说道。 洛阳有些不好意思:“那行吧!既然你们决定了,那我也不再挽留,等过段时间,我们便去芸城看你们。” “好。”南宫书琴点头:“我回去将你们的房间收拾出来,等着你们回来。” 280,国外寄来的礼物 荣博宇看着女儿,也是万分的不舍:“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照顾三个孩子,知道吗?” “我知道了。” 这个晚上,他们一直到晚上8点,这才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第二天吃过早饭,傅焱行本来是要去送送他们的,荣博宇和南宫书琴都不让他送,让他好好在家里照顾洛阳。 “阿行,你别去送我们,有少阳送我们就行了,你好好陪着阳阳。”南宫书琴说道。 “也行,那你们保重。” “好。” 傅焱行将他们送到停车场,看着他们的车子绝尘而去,然后,往回走。 南宫书琴看着越来越远的庄园,不免抹了抹眼角的泪。 荣博宇看着妻子这伤心难过的样子,宽慰道:“没关系,过段时间,他们会来芸城的。” 南宫书琴看着窗外,点了下头:“我知道,我就是不舍得,这刚刚认回来的女儿,又要离开了。” “姑妈,您要实在不舍得,等他们去芸城的时候,多留他们住些日子,或者你也可以跟着他们来江城住啊!”南宫少阳开口道。 “少阳说得对。”荣博宇无比赞同的点头:“到时候,我们多留他们住些日子。” “嗯。” 南宫少阳将荣博宇和南宫书琴送上了飞机,这才返回了他自己的家里。 荣家,太复杂,南宫少阳不由得叹了口气。 幸好,荣博宇跟那荣老太太不像,要不然,真的苦了他的姑妈。 这边,傅焱行回到别墅里,正打算上楼去陪洛阳,管家便走了进来。 “先生。” 傅焱行转身看着刘管家,正好看到他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刘管家走过来,将盒子交给了傅焱行:“先生,这是门房那边刚收到的,是国外寄过来的。” 傅焱行看着快递单上的那一串英文字母,了然:“你下去吧!” “是。” 刘管家离开之后,傅焱行便捧着那个盒子,来到沙发边,将盒子放到茶几上,打开来看。 拆开盒子,便看到里面放着三个可爱的布娃娃,两男一女。 傅焱行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他再次拿起那个盒子,翻开来看了看。 在确定了那上面,的确只有他家里的地址,而没有发货地址的时候,他的一颗心,揪了起来。 手指关节被他捏的咯吱作响:“燕三。”他走到门口吼道。 燕三正在外面布置这别墅周围的保镖,听到傅焱行在喊自己,他对着下面的下属吩咐道:“总之,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确保这庄园里的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三哥。” “都下去吧!” 说完,燕三转身进了别墅。 “三爷。” 傅焱行将手里的精美盒子扔给他:“给我查这个东西的来源。” “是,三爷。” 燕三接过盒子一看,也不禁大惊失色:“这......” 傅焱行点头:“那些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无孔不入。” “是,三爷,您放心,太太和小少爷,小小姐,属下一定会派人保护好。” 听到燕三的保证,傅焱行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将这暗处的敌人给揪出来,才算是真正的安心。” “是。” 燕三带着那个精美的盒子,还有那三个布娃娃离开了。 要知道,这傅太太诞下两男一女,至今也只有几个最亲近的人知道。 在外面来说,还是一件极其保密的事情。不公开,就是害怕那些躲藏在暗处的人,想要打他们的主意。 现在,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知道了三爷的孩子,这躲藏在暗处的人,委实不简单。 傅焱行捏了捏拳头,最后,压下心里的不安,抬腿往楼上走去。 来到房间里,看到洛阳坐在床上,正在看育儿大全。 他走过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怎么还不休息?”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他:“送走他们了?” “嗯。”傅焱行点头:“他们不让我去送,让我回来陪着你,所以,是南宫少阳送的他们。” “哦。”洛阳了然:“要不要陪着我睡一会儿?” “嗯。” 傅焱行将拖鞋脱掉,从后背抱着她。 “老婆。” “嗯?” “坐完月子之后,不要单独一个人出去,也不要带宝宝们出去。” 洛阳本来有些困意的,一听他这话,便觉不对劲,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怎么了?” “没怎么。”他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 洛阳却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信你,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傅焱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快说吧!”洛阳催促道。 “今天,收到一个没有寄货地址和署名的礼物。” “礼物有问题?” “嗯。”傅焱行摩挲了一下她的头发,又接着开口:“那礼物,是两男一女的布娃娃。” 洛阳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也是一惊。 “我们没有对外说过孩子们已经出生了啊!而且,孩子们的性别,我们也是在孩子出生后才知道的。” “所以......那些人,无孔不入。”傅焱行最后总结道。 洛阳有些头疼:“你觉得会是谁?” “不太清楚。”傅焱行在说这个的时候,眼睛看着前方,也不知道他在看着什么,但是,洛阳知道,他并没有看自己。 “你心里应该有怀疑的对象了吧?” 傅焱行再次摸了摸她的头:“我已经让燕三去查了,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你不出去就会没事。” “好,我知道了。” 傅焱行拍抚着她的后背,哄着她入睡。 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没想到,没过多久,她便睡着了。 等醒来后,洛阳懊恼不已,现在的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头猪,说不定,哪一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醒来后,她去洗了把脸,这才下楼,去了孩子们的房间里,去看三个宝宝。 还好,宝宝们都很乖,很健康,她也心满意足了。 在儿童房里,陪着孩子们玩儿了好一会儿,直到他们累了,睡了过去,她才离开儿童房,下楼,去厨房里,端了一盘水果,去书房里。 281,他的目的是什么? 推开书房的门,便开到傅焱行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处理文件。 “燕觐来过了?” 洛阳走到沙发边,将果盘放到茶几上,问道。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到她正在吃水果,点了点头。 “你睡着没一会儿,他就来了。” “公司有棘手的事情?” “还好。”在这说话的空档,傅焱行又扫了一眼电脑,然后,又对比了一下文件上面、。 洛阳看着他有些忙碌的样子,有点儿心疼。 “老公,是不是工作太多了?” 傅焱行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她:“怎么这么问?” 洛阳走过去,伸手,抚上他皱起的眉头。 “别让自己太累了。” 傅焱行将她的手抓下来,握在掌心里:“不累。放心。” “嗯!”洛阳捧着他的脑袋,印上自己的唇:“好了,你忙吧!我出去了。” 说完,她便扯开了。 傅焱行本想拉着她缠绵一番,但是,想到燕觐送来的需要处理的事情,便压下了心里的那份悸动。 洛阳端着果盘,出了书房,直接下了楼。 来到客厅里,刚刚坐下,燕三就急冲冲的进来了。 “洛姐。”燕三急急忙忙的打了声招呼,便要去电梯那边,却被洛阳叫住了。 “燕三,查到了?” 燕三对于洛阳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奇怪,但是,他还是顿住了脚步:“嗯,查到了。” “是谁?” “这......”燕三有些迟疑,这件事情,是三爷交代下来的,他理应先去汇报给三爷,至于三爷要不要告诉洛姐,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这个外人就不插手了。 洛阳自然是看出来了燕三的顾虑,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燕三的跟前。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只是,这件事情,傅焱行已经告诉我了,那就说明,他也没打算瞒着我,况且,这件事情,也是跟我有关,不防,你告诉我吧!” “可是......” 燕三还在犹豫,洛阳便笑了笑。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书房,看看傅焱行让不让我知道?” “洛姐......”燕三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将他查到的,告诉了洛阳。 洛阳听到这个结果,面色阴沉得能够滴出墨汁来。 她转头看着燕三:“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吗?” “应该是医院里的人。”燕三回答。 “这样,你去查那段时间接触过我的医生和护士,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还有,这庄园的护卫工作,也要做好。” “明白了,洛姐。那三爷那边......” “我去跟他说,你按我说的去做。” “司禹哲那边......” “立刻给我查,无论他现在在哪里,都要给我查出来。” “是,洛姐。” 燕三带着洛阳的吩咐,离开了。 洛阳握了握拳头,没有想到,做这件事情的人,竟然是司禹哲。 这个司禹哲,到底要干什么?洛阳一个人回到沙发上面,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这个男人他如此费尽心机的接近她,到底是要做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他不是回到米国了吗?他怎么会对他们的事情,了如指掌? 傅焱行将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完,下楼来,看到的,便是洛阳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一个人在想着什么。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身,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清冷优雅的气息,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脸上。 “在想什么?” 磁性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将洛阳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转过身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微微一笑。 “工作处理完了?” “嗯。”傅焱行点头:“你还没有回答我。” “燕三来过了。” “查到了?” “对。”洛阳点头:“想知道是谁吗?” “司禹哲?” 洛阳惊讶的瞪大眼睛:“你怎么猜到的?” 傅焱行伸出手指来,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脑袋。 “看你的表情就猜出来了。” “啊?这么厉害的吗?”洛阳有些不可置信。 “哈哈,你老公厉害吧?” “嗯。”洛阳郑重点头:“是挺厉害的,这都能猜到。” “其实很简单,只有他才会让你那么苦恼,不知道他的目的,其他的人......比如......哈森,或者荣悦......他们的目的都很明确。” “嗯,也对。”洛阳了然:“我已经让燕三去查泄露消息的人和司禹哲到底在哪里了。” “做得好。”傅焱行将洛阳圈进怀里:“司禹哲这个人,必须要防。” “老公,你说他,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只要他敢触碰我的底线,我就会让他后悔来着人世间走一遭。”傅焱行越是说到后面,面色便越是阴沉,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洛阳看到他如此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当初的傅老爷子,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跟傅老爷子不是父子关系,他为了她,都可以那样对待傅老爷子,更何况,是那个虚无缥缈的血缘关系? 果然,正在洛阳想着的时候,傅焱行便再次开口:“即使有血缘关系,他们当我不存在,我又何必上赶着去舔他们?”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洛阳便什么都明白了。 是了,当初司禹哲说了,他打了电话去问他的父亲,结果,那方却否定了他的存在,那么也就是说,对方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他们又何必上赶着去认亲? 洛阳看着傅焱行,伸手,捧着他的脸。 这个男人,一开始,她以为他们是不同阶层,不同道路的人,却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命运,何其相似。 从最初的相遇,那一次,她将他占为己有。 到后面的他追着她跑,相知,相识,最后的相爱。 对,就是相爱。她踮起脚尖,轻轻在他的唇上一吻。 “老公,我爱你。” 温柔的声音,如同那山涧的细流,浸入人心。 傅焱行捧着她的脸颊,直接加深这个吻。 282,芸城,南宫世家 吃过晚饭之后,两人正在后面的湖边散步,燕三便回来了。 “三爷。” 傅焱行和洛阳回过头来,看着他。 “查到了?”傅焱行问道。 “查到了。”燕三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纸条,递了过去:“是那天为洛姐接生的那名医生,叫张瑶。” 傅焱行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眼睛危险的眯起:“现在人在哪里?” “还在医院里,我们的人监视着她。” “很好。”傅焱行将纸条捏在手心里,揉成了一团。 然后,让燕三附耳过来,简单的吩咐了几句。 燕三点头,然后,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洛阳抬头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好。” 洛阳点头,也是,就现在这个形势来看,他那天只是送了几个布偶娃娃,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司禹哲这个人,不得不防。 两人又散了会儿步,便回来,去了儿童房里,看了三个小宝贝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就如傅焱行说的那样,静观其变。 虽然,他那天晚上,是让燕三放出来消息,说他们会带着孩子去医院体检。 但是,那一天,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一直到现在,过了这么多天,对方似乎也就次沉寂了下去。 洛阳终于将这个月子给做完了,不管是身体,还是身材,都恢复到了没有怀孕的状态。 虽然一切都恢复了,但是,他们仍然不敢掉以轻心。两个孩子,没有带出去过。 就连洛阳的复查日,也是让医生来家里复查的。 这般的过了三个多月,那边仍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可,洛阳却收到了南宫书琴病重的消息。 当即,她便打电话给南宫少阳:“南宫少阳,我妈......是不是生病了?” “嗯。”南宫少阳嗯了一声,然后又宽慰她:“你也不用太担心,姑妈现在在医院里,我妈几个年轻的人,轮流照顾她。还有女佣,护工。” “在哪家医院?”洛阳问道。 “芸城瑞金医院。” “好,我过两天过去看她。”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本来,她也是想好了,等身体恢复了,孩子大一点儿,便带着孩子过去的,没想到,这一次,她竟然生病了。 安排好家里的事情,等晚上傅焱行回来之后,她便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傅焱行抱着她:“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不了,你公司里还那么多事情,我多带几个保镖就行了。”洛阳推辞道。 傅焱行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况且,那边还有一个你那个虎视眈眈的姐姐在。” 洛阳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她又舍不得傅焱行太累。 “你工作上,真的没问题吗?” “没关系,那些东西,可以让燕觐传给我。你先等我两天,我把公司里的事情安排好,就陪着你们过去。” “好。” 说好了这件事情,洛阳也就放了心。 夜已深,傅焱行搂着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傅焱行便回到公司里,将事情处理好后,又安排了接下来一个星期的事情,这才放了心。 到第五天的时候,他们才启程,前往芸城。 这个地方,是洛阳出生的地方。但是,也仅仅是出生了而已。 她一出生,便被人给卖了,幸好,遇到了洛佳奇夫妇,将她视若己出。后来,更是遇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看着机舱外面,飞机在不停地下降,洛阳的一颗心,都不知道该怎么想。情绪一时之间,还真的有些复杂、。 飞机降落到地面,他们先行下机,接着,便是女佣们带着三个孩子和一群保镖在后面。 南宫少阳带着其他的两个男孩子,还有一群保镖来接的他们。 一下飞机,南宫少阳便走了过来。 “洛阳,欢迎来芸城。” 说完,他便伸手,想要来一个拥抱,却被傅焱行给挡开了。 “大舅哥自重。” 南宫少阳也不尴尬,直接走到前面去,跟洛阳介绍。 谁知道,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跟他一起来的男孩子抢了先。 “想必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就是我们的妹妹洛阳吧?”男孩子笑嘻嘻的看着洛阳。 这个男孩子,相对于第一次见到的冷漠的南宫少阳,他更加的阳光,上翘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 洛阳也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是洛阳。” 男孩子伸出手来:“你好啊!我是你二哥,南宫少卿。” 洛阳眨了眨眼,正要伸出手去,却被傅焱行伸过来的手,给包裹住了。 傅焱行扫了一眼现在还伸着手的南宫少卿,然后又温柔的笑看着洛阳:“老婆,自我介绍完了就行了,何必动手呢?” 众人听到他这话,不觉头顶一群大乌鸦飞了过去。 “都说江城傅三爷宠妻如命,是个大醋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傅焱行瞪一眼此时开口调侃的南宫少卿:“二舅哥管好自己就行。” 南宫少卿悻悻的将手缩了回来,还故作轻松的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我们快些回去吧!爸妈和伯伯,伯母他们该等急了。” 傅焱行见南宫少卿这识趣的样子,终于满意了,丢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这时,南宫少宸也走了过来,做了自我介绍。 原来,南宫少宸比洛阳还小两岁,跟洛擎一样大,算是弟弟了。 自我介绍完,大家都齐刷刷的上了车,车子朝着南宫家开去...... 芸城与江城不同,江城就是一座海滨城市,靠近海洋,而芸城,有山有水,风景很好,又独特。 洛阳和傅焱行他们一行人到达芸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所以,看着街上一闪而过的霓虹,不禁感概万千。 这里,便是她的出生地,她所有血缘上的亲人,都在这芸城了。 “少阳,怎么不先去医院?”洛阳问道。 其实,很简单,她这一次,主要就是来看望生病的南宫书琴的,怎么一来,就去南宫家? 283,你们好意思吗? 坐在前排的南宫少阳回过头来,看着洛阳:“是姑妈安排的。而且,你还带着3个孩子,小孩子还是少去医院那种地方比较好。” 听了南宫少阳的解释,洛阳了然,虽然,她想要第一时间去看看自己的母亲,但是,南宫少阳的话不无道理,孩子还小,不能去医院,还是等明天安排妥当之后,再去吧! 她又倾身过去,看看旁边保姆怀里的三个熟睡的孩子。 这三个家伙倒是乖巧,这一路上,也没怎么闹腾,现在更是像小猪一样,呼哧呼哧的睡着了。 “洛阳。”南宫少阳再次回过头来。 洛阳微微转头,斜睨着他,等待着他说话。以前,她还以为南宫少阳是属于跟傅焱行一个德行,话少,高冷的,没想到,经过接触,她发现南宫少阳就是个话痨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南宫少阳也不尴尬,微笑着看着洛阳:“三个孩子去我们家,我爸妈还有叔叔婶婶他们,一定开心。” 这一次,洛阳终于笑了起来,而且,那笑容,很是自豪:“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时谁生的。” 南宫少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悻悻地转身,不再跟她说话。 车子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从车水马龙的大街,转入了幽静的马路。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梧桐树下,是影影绰绰的路灯。 又开了大约20多分钟,便开到那隐在树林里的大宅院。 车子开到大门口,门口有站岗的警卫。 警卫看到开过来的车子,立刻立正,敬了个礼。 车子开进大铁门,又开了10来分钟,终于到达了主屋前面。 车子刚停稳,便有佣人来拉开了车门。 “傅先生,傅太太,欢迎回家。”佣人恭恭敬敬地站在车门外,说道。 傅焱行和洛阳下车,抬眼,便看到了朝他们走过来的几个长辈。 为首的,便是一个梳着大背头,通身气度非凡的中年人,俗称笑面虎的南宫清。 南宫清笑眯眯的带着身后几个人,来到傅焱行和洛阳的身边。 先是伸出手来,跟傅焱行握手:“傅先生,欢迎,欢迎。” 傅焱行看着这样的南宫清,挑了挑眉,能够做到芸城一把手的人,果然不一般。 他也伸出手来,跟南宫清的手相握:“南宫市长客气了,我既是晚辈,又是您外甥女的先生,您叫我傅焱行或者阿行就好。” 南宫清连连点头:“是,是,阿行说得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说完,他又将视线转移到洛阳的脸上,面上的笑容更加的和蔼。 “阳阳,欢迎你回家。” “大舅。”洛阳甜甜地喊了一声。 “乖。”南宫清点头。 这时,他身后的贵妇人走了出来,伸手拉着洛阳的手:“好孩子,我是你大舅妈。” “大舅妈好。” 大舅妈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又微笑着跟傅焱行打了个招呼。 接着便是南宫浩,和他的妻子,也过来打招呼。 一行人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进了南宫家的宅子里。 南宫家的宅子,颇有一番古韵在里面。相对于傅家老宅,这里更加显得恢弘大气,气势磅礴,不愧是有着百年底蕴的世家,这气度,就是不一样。 而南宫家,正如前面南宫少阳猜测的那样,他们对于洛阳的到来,特别是对于三个小宝贝,简直就是爱不释手。 正好,三个舅妈,一人手里抱一个,逗得三个孩子乐个不停。 而两个舅舅,则坐在沙发边,在跟洛阳和傅焱行闲话家常。 洛阳抽空看了一眼此时坐在她旁边不远处的南宫少阳,那眉毛,都快挑到太阳上去了。 南宫少阳起初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后来,在洛阳的眼神示意之下,他看向自己的母亲,看着她正在逗着傅老大,那满脸的慈爱笑,他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 这时,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都不由得同时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南宫少阳起身,正想要偷偷溜走,就被他妈妈逮了个正着。 “南宫少阳,你要干嘛?” “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得回书房了。” 大舅妈盯着自己的儿子,那表情,就差说:“你的话,你觉得你自己能信吗?” 南宫少阳抽了抽嘴角。 这时,南宫清发话了:“你妹妹刚回来,你有多重要的事情?” 得,没办法,南宫少阳只好坐了下来。 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看到这情景,本来想要起身的动作,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南宫清瞪了这三个小辈一眼。 “你们三个,特别是少阳和少宸,你们都比阳阳大,你们看看,你们好意思吗?” 南宫少阳耸了耸肩膀,摊了摊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从他被自己的老母亲叫住,他就知道,自己完了,这......又要被催婚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听到了自己老母亲的苦口婆心。 “少阳啊!你比阳阳大两岁呢!怎么着,你也要给我找个女朋友回来啊!” 南宫少阳有些无奈自己的父母亲,真的,一到了25岁以后,他几乎天天都被催,有的时候,实在是被催得烦了,便寻了个借口,跑去江城多几天。 现在......,他转头看着罪魁祸首,瞪了一眼。 谁知道,他的这一眼,完全没有威慑力,洛阳耸了耸肩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气得南宫少阳只想要吐血。 好在,他的父母亲还知道轻重,今天这样的场合,他们也只是提了提,便没有再继续下去,否则,南宫少阳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这时候,正好,管家过来,说是晚餐准备好了。 南宫清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然后蹙眉看着二舅妈:“老二怎么还没回来?” 二舅妈有些尴尬:“可能有事情耽搁了吧!” 正说着话,门口便走进来一个高大挺拔,一身军装,那肩膀和胸前的勋章都快挂满了的中年男子...... 284,荣悦,你以为你是谁? 这,便是南宫世家的老二,常年驻守西南军区南宫司令——南宫池。 南宫池将头上的军帽脱下来,先是对着傅焱行和洛阳抱歉的一笑。 “抱歉,单位上有点儿事情耽搁了,回来晚了,我先去换身衣服。” 傅焱行颔首。 南宫池便大踏步的往后面的院落走去。 不一会儿,换好衣服的南宫池回来了,这才过来寒暄道:“阿行,好久不见。” “二舅。” 一声二舅出来,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嗯,这声二舅,不错。”南宫池拍了拍傅焱行的肩膀:“我以为,你会一直从军。如果你从军的话,成就只会在我之上。” 傅焱行笑笑:“二舅过誉了。” “这倒是没有,当初,你只用了短短5年的时间,便做到了少将这个位置上,实属难得一见的将相之才。”南宫池实事求是的做了点评。 傅焱行笑了笑:“二舅,我还是觉得,从商毕竟适合我。” 南宫池笑了笑:“好了,去吃饭吧!” 一家人便向着餐厅走去。 刚刚坐下来,这时,管家走了进来。在南宫清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南宫清在听完管家的话之后,先是脸色阴沉了一番,然后,又以很快的速度恢复正常。 他站起身来,对傅焱行和洛阳开口:“阿行,阳阳,我有点儿事情,失陪一下。” 说完,他迈步,正要往外面走去,不想,就听到了一个声音进来了。 “大舅不用出来了。” 一听这声音,南宫清和在坐的所有人,除了傅焱行和洛阳之外,都变了脸色。 南宫清的脸色更加是阴沉得能够滴出墨汁来,他冷眸扫过荣悦的脸颊。 “谁让你进来的?” “大舅这是说的什么话?您可是我舅舅啊!”说着话,荣悦便自顾自的进来餐厅里,还找了个空座位坐了下来。 “我听说妹妹回来了,在舅舅家里吃饭,所以,我便来了。不过......” 说到这里,她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洛阳的脸上。 “洛阳,你来芸城,不回自己的家,来舅舅家里,是什么意思?” 这兴师问罪的态度,弄得傅焱行和洛阳都蹙了蹙眉。 不过,很快,洛阳便恢复了正常的脸色,她好整以暇的看着荣悦。 “自己家?我在芸城,何时有自己的家了?我来舅舅家,是受邀来做客的,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荣悦拿丝帕捏了捏鼻子:“只是......” 她故意将话只说一半,想要洛阳把话给接下去,结果,洛阳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直接拿了筷子,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荣悦见洛阳不但不接自己的话,而且,又开始吃饭了,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舅舅家里,不是在她自己的家里,她转身,对管家说:“林管家,麻烦给我拿一副碗筷来。” 林管家站在那里没有动,谁人不知道,这荣大小姐是真正将自己的母亲气得生病的?现在,这整个南宫家,都不待见荣悦。 荣悦见林管家没有动,这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林管家,没听到我的话吗?”荣悦气得吼了一声。 “啪”筷子拍在桌子上的声音,众人循着声音看过来,正好看到南宫池黑沉的脸。 “荣悦,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是谁?在哪里都这么颐指气使吗?” “二......二舅......”荣悦最是害怕这二舅了,见南宫池面色阴沉,立马吓得吞吞吐吐起来。 南宫池鹰一般的厉眸扫了过去,直盯得荣悦头皮发麻。 好半天,南宫池才开口:“林管家,把荣小姐送出去,跟门卫说一声,以后,荣小姐和荣老太来,不允许进门。” “是。” 林管家走到荣悦的面前,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荣小姐,请。” “二舅。”荣悦可怜兮兮,眼含祈求的看着南宫池。 南宫池却没有再看她,只是对林管家使了个眼色。 林管家伸手,便要去拖拽荣悦,却被荣悦挣脱了,她又看着南宫清,开口求道:“大舅。” 南宫清叹了口气,然后对荣悦说道:“荣悦,你真是令我们太失望了。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的母亲对你怎么样?现在,你又是怎么对她的?” “我......”荣悦咬着唇,拳头捏得指关节泛白,那捏着手里的丝帕,差点儿被她给搅碎了。 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便自己离开了。 对于南宫家的人为什么会对荣悦这个态度,洛阳并没有去了解。 通过刚才简单的对话,想必,也能够猜出来。 这样的一个大家族能够做到这芸城的一把手的人,胸襟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想必,荣悦是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们才会如此的不待见她吧!甚至,连表面的功夫,都不屑于去做了。 正这么想着,南宫池对着傅焱行和洛阳笑了笑:“阿行,阳阳,让你们见笑了。” 洛阳摇摇头:“二舅,我也跟荣悦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于她的为人,我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嗯。”南宫池点头,然后又看着南宫少卿:“少卿,今晚该你去守着你姑姑了。” “我知道,爸,我吃完饭就过去。” 南宫少卿一边优雅的吃饭,一边答道。 南宫池这才稍微宽慰一点的点了点头。 这顿饭,除了荣悦来,闹了那么个不愉快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吃完了饭,南宫少卿便起身,要去医院了。 傅焱行也跟着站起身来:“少卿,我跟你一起去吧!” 南宫少卿顿住脚步,看着傅焱行:“你们今天才到,风尘仆仆的,又累了一天了,明天吧!明天你跟少宸一起。” “是啊!你们今天也挺累的,况且还有三个孩子需要照顾,阿行,你和阳阳明天再过去吧!”南宫池帮腔道。 “大舅,二舅,让他去吧!本来是应该我去的,但是,你们也知道,我有三个孩子,让他去,是对的。” 南宫清和南宫池便没有再劝阻,让傅焱行跟南宫少卿一起去医院里。 285,谁让你来的? 傅焱行上去楼上他们的房间里,拿了一件外套下来,牵着洛阳的手,拍了拍:“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们。” “嗯。” 傅焱行跟着南宫少卿去了医院里。 南宫清和南宫池,还有南宫浩,看着这样的傅焱行,点了点头。 特别是南宫浩,直接走到南宫池的身边:“难怪当年,二哥对于这个傅焱行赞许有加,确实不是一般人。” 南宫池看着南宫浩,笑了一下,接着开口:“他当年退下来的时候,我还万分的不舍。” 说着,他又看向洛阳,半调侃道:“没想到,我们会成为一家人。” “二舅,可还满意?” “当然满意了,当年,我最得意的下属,现在成为我的外甥女婿,能不满意吗?况且,我说过,如果他没有退出来的话,他的成就,一定在我之上。” 听到二舅这么肯定自己的老公,洛阳也与有荣焉。那可不,老公可是自己选的。 这边,傅焱行跟着南宫少卿一起,去了医院。 “阿行,刚才荣悦......”南宫少卿开口,提到刚才荣悦的事情。 傅焱行挑了挑眉,等待着他的下文。 南宫少卿叹了口气,才接着说:“姑妈能生病住院,其实,都是他们荣家害的。” “嗯?”傅焱行疑惑的看着南宫少卿。 “没错,姑妈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但是,作为女儿的荣悦,连看都没有去看过一眼。是她害得姑妈生病的,她却不去看她,所以,大伯和我爸才会那样生气。”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叹了口气,再接着说:“其实,荣悦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比荣乐,哦,不,是洛阳幸福多了。从小就是被她奶奶带在身边,长大,锦衣玉食的伺候着,到我们家里,也是一个小霸王。你也知道,我奶奶就只生了姑妈一个女儿。而这个唯一的女儿,生了一对双胞胎,却只有一个留在身边,当然是宠得不行。” “可是,她却为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整天找姑妈和姑父吵架,甚至煽动她奶奶,整天闹个没完。这不,姑妈一下子就病倒了。” “对于这样的罪魁祸首,大伯和我爸,怎么会有好脸色对她?” 话说到这里,傅焱行了然,那个荣老太太,他是见过的,最是不讲理,再加上一个荣悦,简直就是要人命。 “那荣先生......” “姑父还好,也不知道他们家里到底是怎么了?那么个老太太,生出来的儿子又还好,她自己带的孙女儿,又带成了她一个德行。” 说到这里,南宫少卿再次叹了口气:“作为一个男人,本不应该在这里闲扯别人家里的家长里短的,但是,这个荣悦,真的太过分了。” “原来是这样。”傅焱行一边点头赞同,一边在想着事情。 这医院,离南宫家并不远,估计应该是南宫家的医院,专门为他家里的人服务的。因为车子开出来半个小时,就到了医院。 而南宫家,离繁华的商业区,大概有45分钟的车程。 车子开到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南宫少卿在前面带路,傅焱行跟着他。 这一路上,几乎全都是医生和护士,就没看到过其他的病人。傅焱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医院一共就5层,南宫书琴的病房在第四层。 下了电梯之后,便看到一个病房的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傅焱行跟着南宫少卿进了那间病房。 一进去,就看到荣博宇正拿着热毛巾,在给南宫书琴擦脸。 荣博宇在看到傅焱行的时候,明显一怔,然后,很快恢复过来。 “阿行,你们来了?” 傅焱行点头,看着荣博宇脸上的倦色:“你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和少卿守着。” 这时,南宫少卿也开口了:“是啊!姑父,您先回去吧!” 荣博宇伸手拍了拍南宫少卿的肩膀,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等他给南宫书琴的脸擦干净之后,这才端了盆子,往外走去。 傅焱行看着荣博宇的背影,有些感概,就像是南宫少卿说的那样。 荣老太太和荣悦都是那样的人,怎么这荣博宇却不像他们?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来,看着病床上,此时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南宫书琴。 这才短短的三个月不见,这人已经消瘦成这样了。 傅焱行走到沙发边,跟南宫少卿并排坐着,就这样默默地守在病床边。 两个大男坐在这里,一时相对无话。 可是,他们刚坐下来没多久,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南宫少卿和傅焱行同时向着门口望过去,就看到从外面进来的荣悦。 南宫少卿在看到荣悦的一刹那,便蹙了蹙眉。 谁知,荣悦自己便走了进来。 “少卿哥哥。”荣悦丝毫没有刚才在南宫家被南宫池赶出来的尴尬,而是朝着南宫少卿走了过去。 南宫少卿的脸色立马便沉了下来。 “谁让你来的?” 因为是在医院,而且,此时,南宫书琴睡觉了,他不想要吵醒她,所以,特意压低了嗓音,但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得出来他的怒意。 荣悦似乎是没有看出来南宫少卿的愤怒,更故意装作没有听出来南宫少卿对她的不待见。她自顾自的往傅焱行和南宫少卿这边走。 “少卿哥哥,我来看看妈妈,今晚,我们一起守着妈妈。” 傅焱行看着自顾自而来的荣悦,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同时,身上释放出了生人勿进的气场。 但是,这一切,明明荣悦感觉到了,她咽了一口唾沫,事到如今,到了这一步,她必须要往前走去。 终于,马上就要到傅焱行的身边了,傅焱行周身的冷气更加的强烈。即使坐在他旁边的南宫少卿都感觉到了,傅焱行的不悦。 但是,荣悦却故作镇定,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来到傅焱行和南宫少卿的中间,她正要坐下,就听到傅焱行冰冷的声音响起。 “荣小姐,怕是忘记了在江城发生的种种了吧?” 286,把荣小姐丢出去 荣悦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阿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傅焱行听到这声音,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了。 “荣小姐,请自重。” “阿行......”荣悦再次用嗲得不能再嗲的声音喊道,就连旁边的南宫少卿的身上,都一层鸡皮疙瘩。 傅焱行的脸色更冷了:“荣小姐,我们并不熟。” 言下之意,你没资格叫得这么亲近。 可是,荣悦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往他身上贴,直接走到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傅焱行实在是忍受不了,直接开口叫门口自己的保镖。 “燕十一,带人进来,把荣小姐丢出去。” 话音一落,荣悦就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眼含水雾的看着傅焱行,怯怯懦懦的叫了一声:“阿行,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我们还带是一家人......” 她话还没有说完,燕十一就走了进来,直接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便往外拖。 荣悦见事情不妙,一把伸手,直接拽住了傅焱行风衣的衣角。 “阿行,阿行,你不能对我这样。” 燕十一见她不撒手,怎么拽都拽不走,只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的眼神更加的冷漠,那眼睛里,蓄满了杀人的风暴。 “荣小姐,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就给我撒手。”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是,却听出来了浓浓的杀意。 荣悦的心脏一抖,终是抵不过心里的害怕,撒了手。 她手一松开,傅焱行立马将那件她碰过的风衣脱了下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就连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南宫少卿,都挑了挑眉。 而荣悦,看到他对她避如蛇蝎,心里更加的难过。 她站起身,再次看向傅焱行:“阿行,你会为你今天的选择而后悔的。” 说完这句话,她没等燕十一拖她,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病房门再次关上,南宫少卿叹了口气。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呢!没想到啊!这个荣悦,太让人失望了。” 傅焱行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冷冷地一笑,然后开口:“这医院里的安保工作需要重新布置了。” 听到这话,南宫少卿立即明了。 他起身,便出去了。 不过20分钟左右,又回来了。 在沙发上坐好,南宫少卿看着傅焱行:“我已经换了一批保镖了,这里,就算是大门,荣悦都休想再进来。” “嗯。”傅焱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南宫少卿再次看了他一眼,然后,嘲讽一笑:“我以为她至少得来看看自己的母亲,没想到,从进来到出去,连眼角余光都没有朝床上瞟一眼,姑妈这辈子,所有的疼爱,几乎给了她一个人,现在,这个女儿,唉......” 傅焱行没有接话,南宫少卿的话,他不置可否。这样的人,不,她连个人都不算。 这一段小小的插曲就这样过了,这个晚上,除了荣悦来过之外,其他的,还算平静。 中途,南宫书琴醒来过一次,当她看到床前守着的傅焱行和南宫少卿的时候,本来就憔悴不堪的脸上,此时不觉泪流满面。 一个是自己的侄子,一个是女婿。况且,之前,荣悦还那般的伤害过洛阳。 可是,傅焱行却不计前嫌的来照顾她,来守着她,南宫书琴怎能不敢动? 傅焱行听到动静,睁开眼,便看到南宫书琴想要爬起来。 “妈。” 这是傅焱行第一次这么叫她,南宫书琴的鼻子,一下子发酸,声音都快要发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阿行,你......你们才刚到,你怎么就来了?” 傅焱行起身,走过来将她扶起来,用枕头垫住她的腰,让她舒服一点儿。 “妈,没事。” 南宫书琴的喉咙里,就像是堵了一坨浸湿的棉花,感觉喘气都有些困难了。 “阿行,辛苦你了。阳阳和宝宝们,都还好吗?” 傅焱行拉了一个凳子,坐在病床边。 “您放心,他们都好,明天,他们过来看您。” “好就好,让他们别来了,这病房里,病气太重,对孩子不好。” “妈,看您说的,他们是您的外孙,外孙女,他们应该过来。” 两人在这边说话,虽然故意放低了音量,但是,还是惊醒了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南宫少卿。 南宫少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南宫书琴已经坐了起来,他也坐起来。 但是,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在沙发上那种逼仄的地方睡觉,手脚都伸不直,所以,在站起来的时候,血液还没有流通全身,眼前有些发黑,然后,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 幸好,傅焱行眼明手快,扶了他一把,这才避免了摔个狗吃屎。 南宫少卿也不尴尬,站直身体,嘿嘿一笑:“谢了。” 傅焱行没有说话。 南宫少卿撇撇嘴,然后看向南宫书琴:“姑妈,您怎么醒来了?” 听到他这话,南宫书琴没好气的瞪了南宫少卿一眼。 “怎么着?你是希望姑妈醒不来?” 南宫少卿自觉自己说错了话,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姑妈,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南宫书琴摆摆手:“去叫阿莲过来,我想去趟卫生间。” “好。” 说完,南宫少卿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女佣跟在南宫少卿的后面,走了进来。 “夫人。” “扶我去卫生间吧!” “是,夫人。” 这个叫阿莲的女佣,便扶着南宫书琴进了卫生间里。 等南宫书琴出来,看到女婿和侄子坐在沙发上,都没有说话。 南宫书琴笑了笑,女婿只有在面对女儿的时候,才是个话多的。其他时候,都高冷得要命,这一点,她之前在江城住过一段时间,自是了解的。 而自己这三个侄子,一个比一个能说,一个比一个口才好。现在,看到南宫少卿那憋话憋得难受的样子,就觉得他是活该,谁让他是个话痨的? 287,他们应该来的 南宫书琴走到床边,南宫少卿便去扶着她,让她在床上躺好,又给她掖好被子,这才又坐在沙发上。 “姑妈,现在才3点多,您再睡一会儿吧!” 南宫书琴本来从傍晚吃了晚饭就开始睡的,睡到现在,确实没有瞌睡了,但是,看到两个年轻人。总不能为了陪她说话,而耽误他们休息吧? 想到这里,南宫书琴点了下头:“嗯,你们去隔壁的病房睡吧!这里有阿莲就够了。” “妈......” 傅焱行想要劝解,却看到南宫书琴摆了摆手。 “你们放心的过去睡吧!隔壁有好几个空房间,自己随便去找一个就行了。妈没事,如果有事,会让阿莲去叫你们的。你们两个大男人,睡在这沙发上,难受。” 说着,她又看向南宫少卿:“少卿,去,带阿行去别的房间休息。” 南宫少卿见劝不动她,也只好点了点头,并吩咐阿莲,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去叫他。 在得到阿莲肯定的回答之后,两个人这才放了心。 南宫少卿带着傅焱行去了一间空着的病房,然后,自己又找了一间,倒头就睡。 这边,阿莲送走了傅焱行和南宫少卿,便见南宫书琴撑着手,想要起来。 “夫人。” 阿莲连忙过去,将南宫书琴又重新扶起来。 南宫书琴就着阿莲的胳膊,坐了起来。 阿莲又将枕头放到她的腰部,这样她会感觉舒服一些。 “夫人,您不休息了吗?” 南宫书琴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睡了8个小时了,睡不着了。阿莲,你想要睡的话,你就将就着沙发再睡一会儿吧!” 阿莲连忙摇头:“不,夫人,我也已经睡饱了,您睡下没多久,我就去睡了。” “也是,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夫人,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阿莲连忙说道。 “应该做的?”南宫书琴笑得苦涩:“有什么应不应该的?就看有没有心啊!就连我养大的亲生女儿,都不曾来瞧过我一眼,又何况是你一个外人?” “夫人。”阿莲咬了咬唇,然后接着开口:“夫人,您也不用太伤心,您的三位哥哥和嫂嫂,还有您的三个侄子,都对您很好。” “是啊!”听到阿莲这么说,南宫书琴的心,宽慰了不少:“我的哥哥,嫂嫂们,还有侄子,都很好,自从我住院以来,都是他们在照顾我。” “对啊!所以,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很多,您的亲人在关心着您。” 阿莲宽慰的话,南宫书琴听得连连点头:“是啊!不光是他们,我还有个女儿,女婿对我也很好。” “刚刚那位......?” 南宫书琴转过视线来,看着阿莲点了点头:“对,他是我的女婿,小女儿的先生。” “夫人,您女儿真有福气。那位先生一看就知道是个人中龙凤。” 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女儿,南宫书琴的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样,比夸自己都要高兴。 说到洛阳,她就高兴,接着,便跟阿莲分享了她在江城住的那段日子的趣事。 南宫书琴在这里讲的津津有味,一开始,阿莲还跟她搭话,到后来...... 南宫书琴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此时已经趴在自己的病床上的小姑娘,满眼的慈爱。 她伸手,将小姑娘垂落下来的发丝挽到耳后。 “阿莲,辛苦你了。”说完,又温柔的笑了笑。 这一晚,她没有再睡,人一旦到了这个年纪了,就没有年轻人那么多的瞌睡了,这也是正常的。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之后,南宫家的男人们都去上班了,留下一屋子的女人们。 洛阳跟着三个舅妈,带着警卫和三个宝宝,来了医院里。 他们到的时候,阿莲正在伺候南宫书琴洗漱。 洛阳走进病房,看到面色憔悴不堪的南宫书琴,忍不住眼眶发热,鼻头发酸。 还好,三个小宝贝被三个舅妈抱着,所以,她几步走到床边,便抱住了南宫书琴。 “妈。” 这一声妈,南宫书琴的情绪,再也绷不住,眼泪滚落。 好半天,她才伸手,拍着洛阳的后背,声音沙哑。 “阳阳,阳阳,好孩子,别哭。” “妈。”洛阳两手握着母亲的肩膀,将她推得远了一点点,然后,看着这短短三个月不见,母亲的脸都小了一圈儿。 她拿出丝帕,给母亲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 “妈,对不起,我现在才来看您。”说到这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南宫书琴拍着女儿的后背安抚:“你能来看妈妈,妈妈就很满足了。” 这时,三个舅妈将三个宝贝抱了过来。 “好了,书琴,阳阳,别哭了。一家人团聚,该开心才对。”大舅妈说道,然后,将自己怀里的傅老大抱近了一点儿。 “书琴,你看,这是你的外孙,傅家老大。” 南宫书琴连忙将脸颊上的泪痕擦干,眼睛一下子笑眯了起来。 她刚伸出手来,想到什么,又连忙锁了回去。 “好,好,真好,我也是有孙子,孙女的人了。” 洛阳看到她的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从大舅妈怀里接过傅老大,直接塞进了南宫书琴的怀里。 “妈,他是您的孙子,想抱就抱。” 南宫书琴更加的感动,抱着傅老大的手,紧了紧。 “阳阳,明天,还是不要把孩子带来了,医院的空气不好,对孩子不好。” “妈。”洛阳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妈,他们应该来的。” “妈知道。”南宫书琴再次开口:“你心疼妈妈,可是,妈妈也心疼你啊!这样吧!明天把孩子留在家里,你舅妈他们在家里照顾,你来就行了。等过两天,我出院之后,直接回娘家。” 洛阳见自己拗不过她,便只好点头:“好吧!就这样吧!” 说着话,傅焱行便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南宫书琴的主治医生,还有两名护士。 “荣夫人。” 南宫书琴点头。 主治医生来到病床边:“今天,我们去做个血液分析,再去检查一下。” “好。” 说着,南宫书琴便被两个护士扶着,坐在了轮椅上。 288,当我们不存在好了 南宫书琴被护士推走了。 洛阳看向傅焱行:“刚才去哪里了?” “医生办公室。” 他这么说,洛阳便了然。 “阿行,我们给你带了早饭,快趁热吃吧!”二舅妈提醒道。 洛阳这才星期来,他们带了早餐。 女佣将保温桶里的早餐给一样样放到餐桌上。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走过去,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要不要陪我再吃点儿?” 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当我是猪啊?再多都吃得下去。” 傅焱行拿湿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笑着看着她,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你不是猪,你是我的小妖精。” 洛阳听到他这话,整张脸,噌地一下就红了。 她又瞪了他一眼:“三个舅妈都在这呢!” 这时,三个舅妈直接开口:“没关系,就当我们不存在好了。” 说完,又开始逗弄着三个小宝贝。 洛阳在短暂的尴尬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陪着傅焱行吃早餐。 期间,傅焱行还时不时的喂她一点儿吃,真是将她当猪养了。 吃完早餐,洛阳便把傅焱行拽了出去。 来到外面两层楼梯之间,洛阳挽着傅焱行的胳膊,看着他:“老公,我妈妈......” 傅焱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她没什么事情。当时送来的时候,只是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 “吐血?”洛阳一惊,声音也不免大了许多,心里有着隐隐的担忧。 傅焱行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这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爱胡思乱想?吐血,并不意味着是坏事情。” “啊?”洛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傅焱行抓着她的手,双眼更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妈妈是个喜欢将事情藏在心里的人,她那天,是真的被气到了。一时没有想开,便吐了血,其实,这也是好事,她将淤积在心里的那些东西,随着那一口血,全部吐了出来。” “那她现在,我看她神情憔悴。” “那可能是被气的吧!自己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整天找她闹,哪个不气?还有那个荣老太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傅焱行这么说,洛阳便理解了。 “那医生怎么说?” “心情最重要,等她好了之后,让她去江城,跟我们住一段时间吧!远离那些糟心的事情,会好很多。” “嗯。”洛阳点头:“确实,人的心情很重要。”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往病房那边走去。 刚走到电梯边,正好碰到了过来的荣博宇。 “阳阳。”荣博宇率先打招呼。 洛阳点了点头,没有多做反应。 最近,荣博宇也瘦了,看来,这荣家,是真的闹腾啊! 回到病房里,荣博宇去看了自己的三个外孙,又等了一会儿,去做检查的南宫书琴才回来。 “感觉怎么样?”荣博宇轻声细语的问道。 南宫书琴微微一笑:“挺好的。” 荣博宇看到她的笑容,心里也是宽慰不少。虽然面色已然憔悴,苍白,但是,她能够想开就好。 自从他们回到芸城,家里便开始闹腾,他倒好,在公司里,鲜少回家,而家里,就是南宫书琴一个人承受他的母亲和女儿的刁难。 自从回到芸城之后,南宫书琴的脸上,就很少出现笑容了。 现在,她又开始笑了,这是因为什么,荣博宇自然是知道的。 还好,大女儿不争气,至少,小女儿两夫妻对她还是极好的。想到这里,荣博宇对于洛阳就更加的愧疚。 南宫书琴自从回来之后,便一直牵着女儿的手。 “阳阳,过两天,妈妈就出院了,出院妈妈就去舅舅家里,陪你好不好?” “好,妈。”洛阳乖巧的点头。 南宫书琴又笑了起来,她知道,虽然,荣家才是洛阳的家,但是,那个家里,现在闹得鸡犬不宁的,还不如就在舅舅,舅妈家里,省得闹心。 对于南宫书琴和洛阳他们住在南宫家,舅舅,舅妈当然乐意。特别是洛阳带着三个宝宝,那更是开心。 在病房里呆了没多久,主治医生便过来了,手里还拿着南宫书琴的检查报告。 “荣夫人。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洛阳和南宫书琴都看了过来。 主治医生将南宫书琴的检查结果说了一遍。 总的来说,没有什么大问题,血液分析也很正常,就是要避免情绪起伏太大。 “医生,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南宫书琴立马问道。 “荣夫人,你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保险起见,您还是在医院里观察两天再说吧!” “好,那我就再在医院里住一天,后天出院。” “可以。” 听到医生的话,洛阳转头看着南宫书琴:“妈,听到了吗?以后啊!万事看开一些,不要想那么多,该吃吃,该喝喝,不要去管旁的东西。” “阳阳的话,我赞同,你呀!就是想太多,他们愿意折腾,让他们折腾去。他们要找你闹,你就回娘家来,我不相信,他们还敢找到我们家里来闹了不成。”大舅妈是非常赞同洛阳的。 大舅妈刚说完,二舅妈也开口了:“是啊!小妹,不要去管那么多,自己的身体最重要,你看看,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三个孙子,可得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三位嫂子说得对,我啊!以后真的不想管那么多了。” 他们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弄得荣博宇非常的尴尬,毕竟,那两个闹腾的人,就是他最亲的人。可是,又是他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的人。 想到这里,荣博宇看着南宫书琴,满眼都是歉意。 “对不起,书琴,让你受委屈了。” 可惜,荣博宇的道歉,并没有得到那三个嫂嫂的原谅,甚至于,那三个嫂嫂还颇有些瞧不起他的意思。 本来也是,一个连自己的母亲和女儿都摆不平的男人,还真是没用。 南宫书琴倒是无所谓,毕竟,她很爱荣博宇,笑了笑,说自己没事,便又开始跟洛阳闲话家常。 289,我不是被你摧残了吗? 中午的时候,在征得医生的同意之后,南宫书琴回了南宫家里吃饭。 毕竟,这么多人,让他们陪着自己在医院里吃饭,确实有些不妥,况且,自己的情况现在很好,所以,就回了南宫家。 吃了午饭之后,南宫书琴坚决不让傅焱行送她回医院,说他昨晚守了她一夜,他也需要休息。而且,自己的情况现在很好,有两个女佣,还有看护,医生,护士,还有荣博宇就够了。 好说歹说,最后,傅焱行和洛阳妥协,并表示,晚上傅焱行和南宫少宸一起去。 这个,她倒是没有阻拦。 三个小宝贝被三个舅妈带着,他们也是少操心。 傅焱行抓着洛阳的手:“回房间,陪我睡一会儿。” 洛阳的脸颊红了红,最后,还是跟着他,回了房间。 傅焱行先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洛阳在那里翻杂志。 他走过去,伸手将她圈进怀里。 “老婆,我想你了。” 洛阳抬起头来,看到他湿漉漉的头发,有些感动。 伸手,抱着他精瘦的腰身:“我也想你。” 傅焱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洛阳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去拿毛巾来给你擦头发。” “好。”傅焱行的声音,有些沙哑。 洛阳起身,跑去储物柜里,拿出来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来,站在他的面前,轻轻柔柔地帮他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轻轻擦拭着。 “老公,谢谢你。” 傅焱行抬起头来,满眼都是她的影子,伸手圈着她的腰身:“为什么说谢谢?” “我妈。” 傅焱行伸手压住她樱桃般的红唇,声音更加的沙哑。 “想要谢我?嗯?” 洛阳点头。 傅焱行直接吻上了她诱人的唇。 “老婆,我是真的想你了。”此时,他的声音更加的暗哑,他已经将人放到了床上。 说完,他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脖子。 洛阳就这样,在他给的温柔里浮浮沉沉,就像是那河岸的垂柳,在风中摆动,舞蹈,在大雨的浇灌中,成长,长成参天大树。 而她心里的参天大树,此时,给与她的,便是阳光,雨露,有时,她想要抓住早上的晨曦,晨曦?想到这里,她笑了起来。 儿子的名字,是他取的,怎么?她也会想到晨曦,可不就是晨曦吗?他给她的,永远的晨曦。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之后,已经是下午5点了。洛阳瘫在床上,就像一滩烂泥,动都不想动。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是我出的力,你怎么累得这么惨?” 洛阳恶劣的瞪他一眼:“我不是被你摧残完了吗?” 傅焱行只觉得好笑,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也叫摧残?我这不是将我所有的都给了你了吗?” 洛阳再一次瞪着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傅焱行躺下来,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 “这生孩子的煎熬,终于过去了。” 洛阳满头黑线,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去。 她还没来得及怼他,又听到他叹了口气:“生孩子,不光你遭罪,我也遭罪,以后,不生了。” 洛阳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什么都被他给说完了。 良久,他又低头,看了她一眼,最后才开口:“昨晚,荣大小姐来了医院。” 洛阳本来都要睡着了,听到他这么说,眼睛又再一次睁开。 傅焱行看着她,笑了笑:“别睡了,再睡,你今晚又该睡不着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她去医院干什么?” 傅焱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觉得呢?” 洛阳想了想,然后,眼睛越瞪越大,眯了眯眸子,危险的看着傅焱行。 “她是为你去的医院?” “嗯。”傅焱行点头:“我让燕十一把她丢出去,她自己走了,走之前,她说我会后悔我昨天的决定,所以,我们万事要小心。” 洛阳听到他这么说,阴沉着脸,咬了咬牙冠:“这个荣悦,还真是阴魂不散。” “你母亲生病,也是跟她有关,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难怪,难怪舅舅,舅妈他们不待见她。他们唯一的妹妹,被她和她那个奶奶伤害得住医院,还不去看一眼,这,谁不生气?”洛阳昨晚就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窍。 以前,听南宫少阳的口气,他们这小一辈的人,不太喜欢跟荣悦玩儿,觉得她太作了,可他们的父母都是长辈,而且,能够有他们今时今日的地位,那胸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 能够将他们气得直接让下人将荣悦赶出去,荣悦也真是个有本事的。 而唯一能够让他们这么生气的理由,便是他们唯一的妹妹——南宫书琴。 傅焱行见她眼睛里生出来了恨意,揉了揉她的头发,宽慰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生气的。我是让你提防着她,小心她趁虚而入。” “嗯,我知道,你也要小心了。”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悄悄话,便起床收拾了一番,便下楼了。 来到楼下,三个小宝贝已经睡着了,放在儿童房里,保姆们照看着。 三个舅妈带了一天的孩子,也有些累,但是,他们很高兴,很乐意。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累并快乐着。 傅焱行带着洛阳刚下楼,三个舅妈就招手,让他们过去坐着聊天。 洛阳和傅焱行牵着手,走了过去。 大舅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阿行,阳阳,来,坐下来歇一会儿。” “谢谢大舅妈。”洛阳嘴甜的喊道。 这时,听到管家在门口喊道:“三少爷,您回来了。” 接着,便看到南宫少宸走进来的身影。 三舅妈招手,让南宫少宸过去。 南宫少宸来到这边:“妈。” “少宸,今晚你和阿行去医院。” “我知道,妈,所以我今天特意提早下班了。” “你这孩子,你爸知道吗?” 南宫少宸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了,不能什么事情都要经过爸的批准吧?” 290,就是个帮凶 南宫少宸有些无语,转头看着傅焱行和洛阳,耸了耸肩膀,一副无奈的样子,看得洛阳直觉好笑。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南宫少阳和南宫少卿也回来了。 最后,才是三个舅舅回来。 吃过晚饭,傅焱行便和南宫少宸一起,去了医院里。 虽然南宫书琴的情况已经很好了,但是,他们还是不放心,所以,晚上便过来守着。 傅焱行和南宫少宸刚刚坐下来,荣博宇刚给南宫书琴洗好水果,一个医生,便匆匆跑了进来。 荣博宇看到来人,挑了挑眉:“医生,什么事情?” “荣先生,阿强,醒来了。” “什么?”荣博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医生,惊喜的表情,溢于言表:“你说阿强醒来了?” 即使问出来了,荣博宇都不敢相信,要知道,阿强躺在病床上,已经快2年了。他们都一直以为,这个阿强,会像是植物人一样,一直躺下去,没想到,他竟然醒来了。 当初,也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女儿一命,再加上,女儿那样的利用他,对待他,他都毫无怨言。荣博宇实在愧疚,便将他带回芸城来。 他知道,这南宫家的医院,便是这整个芸城,乃至全国,都是最好的医院。而阿强,又不仅仅是女儿的救命恩人,更是女儿嫁的人。 他对阿强,也不仅仅只有愧疚,女儿既嫁给了他,又伤害了他,如果他荣博宇再不管他,那么,,他们荣家,还是人吗? 这么想着,他激动的握着医生的手:“走,带我去看看他。” 医生点头,带走荣博宇就离开了病房。 傅焱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如果,今天不是他们主动提起,他都差点儿把阿强这号人物给忘记了。 此时,他们再次提起,那将近两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又开始在眼前,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放映出来。 那时候,荣悦为了得到适合自己的骨髓,不惜绑架洛阳,亲自抽取自己亲妹妹的骨髓,简直丧心病狂。 如果,那时候,要是他们晚去了一步,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个阿强,自始至终,就是个帮凶。 当然,最后,阿强自食恶果,他的骨髓,被荣悦抽了,而且,最后荣悦还要杀他灭口,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想到这里,傅焱行握了握拳头,如果,他们再胆敢作乱,他不会再顾及任何的情面,直接送他们上西天。 傅焱行的情绪,被坐在他旁边的南宫少宸感受到了。 “阿行......?” 傅焱行转头,冷冷地看着南宫少宸。因为太过于憎恨,此时,他的情绪都没有来得及收敛。 而此时,南宫书琴也顺着南宫少宸的视线,看到了他紧握的拳头。 南宫书琴有些愧疚,更多的,是心疼,她知道,傅焱行为什么在听到阿强这个名字的时候,如此的憎恨,因为,那段经历,她是亲身经历过的。 “阿行,你放心,我们都会好好保护阳阳和三个宝宝的。而且,荣悦她......已经好了。” 言下之意,她不会再做对不起洛阳的事情了。 听到她这话,傅焱行紧绷的神经,更加的紧绷。 南宫书琴不知道,但是,他作为旁观者,却无比清醒的看到荣悦的野心,这个女人,呵...... 而这边,荣博宇跟着医生,来到阿强的病房里。 刚一进门,就看到病床上躺着的,挂着氧气罩的阿强。 阿强现在虽然醒来了,但是因为长期卧床,身体机能还尚未恢复过来,所以,他此时,除了眼珠子能够动以外,其他的,似乎都还不能动。 荣博宇走到病床边,看到阿强,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 “阿强。” 荣博宇低声喊道。 阿强转过头来,当看到荣博宇的时候,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又将头转到了墙壁那边。 “医生,阿强这是......”荣博宇问道。 “荣先生,阿强因为长期卧床,身体机能还没有恢复,当然,因为长久以来没有开口说话,可能......语言方便,还是需要锻炼一下的。” 荣博宇了然颔首:“行,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阿强说。” “是。” 医生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将病房的门给关上了。 荣博宇一直等到病房门关上,这才开口。 “阿强,你能够醒来,真好。” 阿强没有理会他,还是将脸朝着墙壁,荣博宇见阿强不愿意说话的意思,也不勉强,毕竟,医生说了,因为长期没有说话,可能说话这方面,需要锻炼吧! “阿强,对于,荣悦对你做过的事情,我深感抱歉,我也不知道,她会这样的......唉......,这一切,都是我们荣家的错。你放心,我们会尽可能的补偿你。” 停顿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你的父母他们,我们都已经安顿好了,他们现在,就住在芸城,等你好了,可以去看他们。” 荣博宇以为他还是会像刚开始那样,不理会自己,但是,没想到,他刚说完,阿强就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自己。只是,那眼睛里的情绪,太多,有感激,有纠结,有矛盾......总之,太多了,荣博宇不知道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但是,也仅仅只有这短暂的时刻,一分钟都不到,他又将头转了过去,面朝墙壁。 荣博宇看着这样的阿强,终究叹了口气:“好好休息,好好治疗,你会好的。” 说完,他便朝着病房外走去。 来到外面,跟护理阿强的那两个阿姨打了声招呼之后,又去了医生那边,问了一些具体情况之后,便返回了南宫书琴的病房。 南宫书琴看着他的样子,那表情,有些变幻莫测。 “你这是......?” “他醒来了。”荣博宇脸上的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 “嗯,我知道。” “他似乎,对我们有些怨恨。”荣博宇解释道。 291,不光是荣大小姐,还有荣老夫人 南宫书琴了然:“怨恨我们是应该的,唉!都是冤孽啊!荣悦......唉!终究,是我们对不起他在先。” 荣博宇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你明天直接回娘家?” “嗯。” “也好,那个家,最近不回去,不看那些乌烟瘴气的,也好。” 说完,他又转头看着傅焱行和南宫少宸。 “阿行,少宸,你们先去休息吧!今晚,我就不回去了,等明天送你们回了南宫家,我再回去休息。” 傅焱行和南宫少宸点头,便退了出去。 荣博宇挨着妻子坐下来。 “书琴啊!荣悦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有很大的责任。” “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我们没有教好她,是我们两个人的责任。” “是啊!荣悦要有阳阳一半那么懂事,体贴,又何至于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唉......”南宫书琴长长的叹了口气:“很晚了,睡吧!” “好。” 荣博宇伺候南宫书琴躺下来,自己便去了沙发边,在沙发上睡下来。 第二天,医生又给南宫书琴做了一遍检查之后,便允许她出院。 因为时间比较早,都是在上午,所以,她便没有让洛阳过来接她,反正,傅焱行和南宫少宸都在医院里,就行了。 办完手续,回到南宫家,正好是中午11点,因为临近午餐时间,所以荣博宇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下来,用了午餐之后,才打算回家。 只是,他们才坐下来没多久,前面的大门口的警卫,便打电话来给管家了。 接完电话,管家有些为难的看向南宫少阳的母亲——李苏芬。 “夫人,大门口那边......” 李苏芬正在逗傅老二,听到管家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他:“怎么了?” 林管家转头看着荣博宇,然后再次将视线转了回来。 就那一眼,众人便大概猜到了几分,许是,荣悦又来了。只不过,上一次,有南宫清和南宫池在家里,那天,南宫清和南宫池同时说了,不让荣悦进南宫家,所以...... “荣悦又来了?”上一刻,李苏芬的还在和蔼可亲的逗弄着这个外侄孙,这一刻,声音便淡漠了下来,甚至有些清冷。 荣博宇自然听出来了李苏芬的不悦,毕竟,因为是荣悦将他们的妹妹气得住院的,而且,住院期间,甚至连一眼都没有来看过,他们当然心里有气。 管家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荣博宇,这才点头:“是,不光是荣大小姐,还有......还有荣老夫人。” 荣博宇站起身来,不等李苏芬发话,便开了口。 “大嫂,我去处理吧!” 李苏芬深深地看了荣博宇一眼,然后才点头:“好。” 得到允许,荣博宇便跟着管家,一起去了大门口。 李苏芬见人走了之后,便将傅老二交给洛阳,自己走到南宫书琴的身边。 “你呀!别管那么多,那对祖孙,真的太过分了。这一次,一定要给他们一点儿教训,要不然......,他们不长记性。” 南宫书琴虽然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她知道,哥哥嫂嫂们,都是为了她好,便点头应下。 不过20来分钟,林管家便回来了。 “夫人,荣先生回去了。” 听到这个结果,大家都了然,怕是,那祖孙俩怕是不肯轻易离开,所以,荣博宇只好自己将他们带走。 荣悦和荣老太太这祖孙俩,倒是没有怎么影响他们的心情,毕竟,对于南宫家的人,荣悦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们失望。 唯一影响了的,便是南宫书琴。毕竟,荣悦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所以,中午的午餐,她吃得不是很好。 这期间,三个舅妈都劝了她,洛阳也帮忙劝,但是,还是没什么用。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想通才行。 晚上,母女俩坐在床上,洛阳伸手握着南宫书琴的手。 “妈,不要去管那么多事情,荣悦的事情,让她自己去处理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自己的身体养好。” 南宫书琴点头:“我知道,妈又不是小孩子了。” 洛阳看着南宫书琴:“妈,在舅舅他们这里住两天,就跟我们去江城吧!芸城这边的事情,别管了,行吗?” “好。” 南宫书琴虽然答应着,可是,那眼神,还是有些游离。洛阳知道,她其实,还是担心荣悦的吧! 罢了,毕竟,荣悦是她的孩子,有哪个母亲,不担心自己的骨肉的?即使她犯了天大的错,母亲,还是会包容的。 洛阳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妈,要不要我今晚留下来陪着您?” “你这孩子,都是孩子的妈,怎么还这么黏妈妈?小心阿行等一会儿过来抓你,好了,快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妈,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可以,你放心,不是还有阿莲吗?” 正说着呢,阿莲从起居室里走了过来:“二小姐,您放心,我就在旁边的侧卧里。” 洛阳被南宫书琴推着:“你看,阿莲就在这里,你放心吧!快回去,快回去。” 洛阳无奈,只好下了床,又叮嘱了阿莲几句,这才离开。 看着女儿离开,南宫书琴叹了口气,眼角的笑容,也慢慢淡化下来,忧愁又添上了眼角。 阿莲是南宫家的女佣,从小养在南宫家,所以,她跟南宫家的人比较亲,而且,南宫家虽然是百年大家族,但是这大家族里规矩却没有别的家族那么多。 所以,佣人们都喜欢在这里工作,这里工作的氛围也很好,不会拘泥那么多的条条框框。 “夫人,二小姐对您很好。” “是啊!阳阳确实很好。”南宫书琴感慨完,便坐在床上发呆。 阿莲看着南宫书琴这个样子,也有些心疼。 “夫人,您不用想那么多,您现在,身体要紧......” “阿莲。”南宫书琴转过头来,看着阿莲,伸手,将她垂到脸颊上的发丝给挽到耳后。 292,那祖孙俩,到底要闹哪样? “阿莲,阳阳这孩子,刚生出来,就被坏人给带走了,唉!我这辈子啊......,留在身边的,成了那个样子。被带走的,却是对我最好。” “夫人,您也别想那么多,儿孙自由儿孙福。” “我知道。”南宫书琴躺下来:“你也去休息吧!忙一天了,累。” “好。” 阿莲伺候她睡下之后,便到了旁边的保姆房里,去睡了。 只是,南宫书琴却是没有睡着,黑夜里,她睁着眼睛,就是心,莫名的慌乱,怎么也睡不着觉。 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打算起身,去倒杯水之际,房门被推开了。 接着,灯光大亮,荣博宇走过来,看到她起身,也是一惊:“琴琴。” “你......你怎么来了?” 荣博宇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浸出的汗水,满脸的焦急:“琴琴,快,跟我回家。” “怎么了?”南宫书琴见他脸色不太好,担忧的问道。 “荣悦......荣悦她拿孩子作为要挟,一定让你回去,说是如果你不回去的话,明天早上,就见不到那孩子了。我怎么劝都没用。” 荣博宇一边拽着南宫书琴的手腕往外走去,便说道。 南宫书琴听他这么说,也着急起来:“这孩子,怎么能这样,那好歹,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刚说完,睡在她隔壁的阿莲醒来了,揉了揉眼睛。 “荣先生,夫人......你们这是?” 南宫书琴顿下脚步:“阿莲,你继续去睡觉,明天麻烦你跟哥哥,嫂嫂和阳阳他们说一声,就说我回家了。” 阿莲疑惑的看向荣博宇,见对方点头,这才答应:“好吧!夫人,我送您。” 南宫书琴摇了摇头:“不必了,赶紧回去睡。” 阿莲连忙跑到衣服架子上,拿了一件羊毛外套,给南宫书琴披上:“夫人,您身体才刚刚好一点儿,切记情绪大起大落。” “谢谢你,阿莲,我走了。” “好。” 荣博宇帮她把羊绒外套穿好,这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还好,车子就在门口,出门就上了车,直接往荣家开去。 第二天一早,阿莲就把南宫书琴昨晚回去了的事情,说了一遍。 坐在餐桌上的人,个个都叹了口气。 “琴琴心太软。”大舅妈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二舅妈接口道:“那是她自己生的孩子,自己都不好好带着,还整天去伤害他。” “小妹这性格。”三舅妈也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少阳,少卿,少宸,你们今天去荣家看看,看看那祖孙二人,到底要闹哪样?”南宫清说道。 南宫池因为长期驻扎军营,军区有事情,他不可能长期在家里,所以,大多数时候,家里都是南宫清和南宫浩。 三个人年轻椅背的人,都只是低头吃饭,然后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洛阳看着三个舅妈:“大舅妈,二舅妈,三舅妈,今天我跟傅焱行也去吧!三个孩子,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三个孩子我们照顾,我们当然乐意,只是,阳阳,你确定要去吗?现在的荣家......” 大舅妈李苏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焱行接了过去。 “舅妈,不是还有我吗?你们放心,我不会让洛阳受委屈的。” “这个我倒是同意。”南宫清开口:“那里,就算再怎么糟糕,那也是她的家,让她去看看吧!况且,还有四个大男人,你们就放心吧!” 说着话,他还扫了一眼那三个闷不吭声的男人。 南宫少阳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爸说得没错,我们四个人,还怕他们两个老弱妇孺?” “哼!”李苏芬冷哼一声:“那两个可不是老弱妇孺,这么能折腾,你看他们哪里弱了?” “大嫂说得对。”三舅妈附和道。 吃完早饭,南宫清和南宫浩去上班了,三个舅妈留在家里照看孩子,洛阳和傅焱行跟着南宫少阳,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一起,去荣家。 荣家离南宫家,有些距离,大约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一个住城东,一个住城西。 当车子开进一栋欧式大别墅的时候,洛阳挑了挑眉,转头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也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可是,这岁月静好的时刻,很快就被打断了。 因为,前面的南宫少阳的车子,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所以,他们的车子也急刹车了,司机抱歉的看向后车座的傅焱行和洛阳。 “傅先生,抱歉,前面大少爷的车,突然停下来了。” 洛阳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前面怎么了?” 前面南宫少阳的车突然停下来,他们当然是看见了的,所以,洛阳有些疑惑。 “好像是荣家的一个女佣突然跑出来了。” 司机刚刚回答完,南宫少阳的车子再次启动,果然,一个女佣从他的车前走了过去,只是,有些披头散发。 又开了大约5分钟左右,车子停在了别墅前面的喷泉池边。 傅焱行他们的车子依次停了下来。 洛阳推开车门,下车,就听到别墅里荣悦的嚎叫声:“滚,滚,都给本小姐滚。” 抬头一看,原来是别墅的大门并没有关。 这时,下车的南宫少阳,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都蹙着眉,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南宫少阳甚至耸了耸肩膀,看着洛阳,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洛阳想要笑,可是,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她却笑不出来了。 “悦儿,悦儿,你不要这样。”这声音,自然是南宫书琴的声音,很心痛,很揪心。 “滚,带着这个拖油瓶给我滚。”这是荣悦的嘶吼声。 “悦儿,她是你母亲......”荣博宇吼道。 “母亲又怎样?同样是双胞胎,为什么那个小贱人身体那么好,把我却害得这么惨?整天以药物为伴,还有你......” 荣悦气得胳膊都在发抖,直接荣博宇:“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害成这样?啊?” 293,看到垃圾,一定要踢开 听到这里,洛阳快走几步,正要踏进那别墅里,手,却被傅焱行给握住了。 “我跟你一起进去。” 温柔的话语,手心的温暖,直接温暖到了洛阳的心里。 走进客厅里,果然,看到就像个疯子一样披头散发的荣悦,还有坐在旁边沙发上,怀里护着那个孩子的南宫书琴。 洛阳二话不说,走到荣悦的面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扇在了荣悦的脸颊上。 “你......”荣悦的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了,她眼睛里的恨意,都要从眼眶子里溢出来了。 “好你个小贱人,我不去找你,你反倒找来了。” 说着,她直接伸手,就想要去揪洛阳的头发,却被赶过来的傅焱行握住了手腕,然后用力一推。 “砰。”荣悦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终是没有站稳,摔在了地上。 “阿行......”荣悦眼里含泪,看着傅焱行,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在面对洛阳这个妹妹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恨意,可是,在面对傅焱行的时候,眼睛里的恨意彻底消退,只有爱慕。 谁知道,傅焱行根本就不理会她,直接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湿巾纸,拆开,在手上擦了擦,擦干净之后,他又摸了一张出来,拆开,拽过洛阳刚才打她的那只手,同样的擦了擦。 后面跟着进来的三兄弟,看到这一幕,均有些哭笑不得。 “阿行,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荣悦的眼泪,终是流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 傅焱行转头,冷冷地看着她:“我想,没有人喜欢垃圾。” 这句话一出来,南宫少阳,南宫少卿,南宫少宸,直接就笑了起来。 这时,荣老太太走过来,将荣悦给扶起来,冷冷地看着傅焱行。 “好啊!原来傅家的家教,就是这样来的?傅家的男人,都打女人吗?” 傅焱行将手里的湿巾纸扔到垃圾桶里,这才看向威严的老太太。 “傅家的家教就是,看到垃圾,一定要一脚踢开。” “你.......”荣老太太颤抖着手指,指着傅焱行:“傅焱行,我本来是长辈,不想跟你计较,但是,你今天,竟然敢伤害我孙女儿,我跟你没完。” 傅焱行没有理会荣老太太的咆哮,直接看向了荣博宇。 “荣先生,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女儿......” 荣博宇叹了口气,自从洛阳跟他们相认以来,虽然,他们没有喊过他一声爸爸,但是,他们对他说话的口吻,就没有这么生硬过。 “阿行,阳阳,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荣博宇低着头,歉意十足。 “你道歉的人,不应该是我们,而且,应该道歉的人,也不应该是你。”洛阳意有所指。 “洛阳,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荣老太太吼道。 “妈。”荣博宇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这个家,本来也应该有阳阳一份儿的。” “哼!”荣老太太冷哼:“在外面,被小门小户养野了人,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还有,宇儿,你还真是糊涂啊!竟然把荣氏集团的股份给了这么个不明来历的女人。” 这话音刚落,就听到拳头捏的嘎吱作响,洛阳抬头望去,就看到傅焱行眼睛里的寒冰。 洛阳连忙拍着他的手:“别生气。” 洛阳刚说完,南宫少阳便站了出来。 “荣老太太,之前,因为你是我姑妈的婆婆,我们对你多加忍让,如果,你再这个样子......”南宫少阳的话,威胁意味很明显。 不过,荣老太太毕竟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她还怕这个毛都没有长齐全的毛头孩子?简直是笑话。 况且,他们家里,世世代代,大房为官,二房在军界呼风唤雨,三房从商。 他们这样的世家,最怕的就是外面不好的名声,所以,荣老太太拿捏定了,南宫家不敢把她怎么样,所以,想了想,便再次挺直了腰杆儿。 “小子,别说是你,就是你爸妈见了我,也得礼让三分。” 听到这话,南宫少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走上来的南宫少卿抢了先。 “荣老太太,你还真是长脸啊!要不,我们试试看?” 这挑衅的意味,不过,荣老太太绝对不甘示弱,正要上前理论,就被荣博宇给拉住了。 “妈,您少说两句,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悦儿的不对。” “荣博宇,你到底向着那一边?你别忘记了,我是你妈,悦儿是你的亲生女儿。” “妈,悦儿是我女儿,阳阳也是我女儿......” 荣博宇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啪”的一声,耳光声再次响起,荣老太太冷冷地瞪着荣博宇。 “没出息的东西,你保护不了你的妈,连你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妈。” “别喊我,我没有你这么没用的儿子。” 洛阳看着这一幕,有些好笑,今天来,算是见识过了荣家人这样的无耻。 还有荣博宇的软弱,她走到南宫书琴的面前,蹲下来,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 “妈,事到如今,您还放不下她的孩子吗?那是她的孩子啊!您管那么多干嘛?” “阳阳......”南宫书琴的眼泪,就没有断过,她伸手摸着洛阳的脸颊。 “阳阳,荣悦没有教好,是我的错。” “不,不是你的错,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跟我们回舅舅家里吧!” 洛阳话都还没有说完,不知道荣悦从哪里冲了过来,一把将洛阳推倒在地,将南宫书琴拦在身后,凶神恶煞的盯着洛阳。 “洛阳,你今天要是不把荣氏集团的股份还回来,今天休想走出这个门。” 洛阳被她推倒在地,屁股都摔疼了,傅焱行将她搀扶起来。 然后,一步,两步,三步......最终,在荣悦的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只是,他周身的气息,都被阴霾笼罩。 “燕三。” 燕三从门口急急忙忙跑进来:“三爷。” “把荣悦扔出去。” “是。” 燕三伸手,便要去拽荣悦,却被荣老太太给拦住了。 294,没那么容易 “你们想要干什么?傅焱行,你别忘记了,这是哪里?” 傅焱行冰冷的视线,落到荣老太太的脸上。 “你也想被扔出去?” “反了,反了,都给我反天了。这是我荣家,不是你傅家,也不是南宫家,你们都给我搞清楚。” 南宫少宸走过来,嗤笑一声:“你也别忘记了,现在,荣家的股份,大部分在洛阳的手里。” “强盗,你们这一群强盗。”荣老太太开始撒泼,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指责南宫书琴。 “好你个南宫书琴,你竟然联合外人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妈。”荣博宇很是无力:“您能不能少说两句,悦儿今天变成这个样子,你就一点儿责任都没有吗?” “啪”又是一声巴掌甩在脸上的声音,荣老太太怒瞪着荣博宇:“你这个逆子,竟然敢这样指责生你养你的母亲,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骂完,她又气势汹汹的对着南宫书琴吼道:“南宫书琴,带着你的这些亲人,都给我滚,滚出我荣家,我荣家,不想要认你们这些所谓的亲戚。” 南宫书琴本来就在哭,听到荣老太太这话,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得眼泪都差点儿忘记留了。 “你说什么?”南宫书琴的声音,粗哑中带着不可置信。 “我让你们都滚,都给我滚,没听到是不是?” 洛阳首先站了起来,因为她比荣老太太高出了许多,所以,她这一站起来,面对荣老太太的时候,是很有压迫感的。 她居高临下的盯着荣老太太,冷眸里,几乎快要射出来利箭。 “荣老太太,别太过分了,我妈是你们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你今天说让她滚就滚?没那么容易。” “你......”因为洛阳的突然出声,再加上她此时阴沉的脸色,荣老太太一开始,还是被这样的气势给震慑了一下,不过很快,她便恢复过来。 “我们家明媒正娶的又怎样?她让外人来我们家闹,就是她的不对,都给我滚吧!”说完,她没有看洛阳一眼,有的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不愿意看,估计,二者都有。 “呵。”洛阳冷笑:“很好,荣老太太,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你不是想要把荣氏的股份要回去吗?行,我成全你,不过......” “不过什么?”一开始,听说她要将股份还回来,荣老太太还高兴了一阵,只是,在听到她后面的转折的时候,心里又开始打鼓。 傅焱行笑了笑,然后对燕三开口。 “燕三,去,把荣氏集团的股份转让协议拿过来,还给荣家。” 傅焱行的声音很轻,有些淡漠。 不一会儿,燕三提了公文包,走了过来。 “阳阳。”南宫书琴想要开口,却被洛阳握住了手心,对视着她,摇了摇头。 南宫书琴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再多劝,这因为荣氏集团股份的事情,闹出来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也不想再给女儿找麻烦了。 燕三将公文包里的股份转让协议拿出来,递给了洛阳。 洛阳接过来,看了看,然后冷冷地笑了。 “是给荣先生还是给荣悦?亦或者,是给老太太你?” 荣博宇在听到洛阳这话的时候,脸颊臊得通红。 不过,洛阳并不在意。 荣老太太走过来,一把抢了那股份转让协议,握在手心里。 洛阳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那栋欧式大别墅,最后,将目光放到荣老太太的脸上。 “老太太,希望您把这些股份握紧了,别哪一天,它一分钱都不值,那就完了。” 说完,她不顾咆哮的老太太,直接来到南宫书琴的身边,牵着她的手。 “妈,孩子是荣悦的,以后,不要再去管那孩子了,您在这个家里,受气也受够了,回舅舅家吧!我们过两天,回江城好不好?” 这时,南宫少阳和南宫少卿也走了过来:“姑妈,跟我们回去吧!从今以后,你如果想要回来了,就回南宫家,这样的家庭,你要来干什么?” “是啊!姑妈。”南宫少宸也开口说道。 南宫书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点了点头。 这时,荣博宇想要上前来,但是,看到南宫家的三个男孩子都堵在那里,成一种保护的姿势,将南宫书琴围在中间,他迈开的脚步,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书琴。” 他想要说什么,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在他看来,母亲和妻子之间,闹成这个样子,他也真的无能为力。 南宫书琴看着荣博宇,这个男人,她是真的很爱,可惜...... “好好在家里孝顺你的母亲吧!还有,你的女儿,看着点儿。” 这话,不言而喻了。她又转身,看着洛阳。 “阳阳。” 南宫书琴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然后,将那个脑瘫儿放下来。 那孩子其实是可以走路的,吃饭什么的,就是反应慢,其他还行。 孩子被南宫书琴放到地上,就连这个家里吵成了这样,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南宫书琴虽然有万分的不舍,但是,到底,荣悦和荣老太太伤她太深,而且,洛阳说得对,孩子是荣悦的,她自己都不心疼,她这个做外婆的,有什么办法? 她最后,用娟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我们走吧!” 一群人刚跨出大门,就听到身后荣悦歇斯底里的尖叫。 “傅焱行,你不许走。” 洛阳听到这声音,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傅焱行见她皱眉,忍不住心疼。 “别理她,我们走。” 他们没有任何的停顿,继续往前走去。 谁知道,他们还没有走到车边,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就被荣悦大力的撞开。 她这力道,直接疼得洛阳倒抽一口凉气。 傅焱行见状,立马就要走过去看她的手,却被荣悦给拦住了。 “阿行,阿行,你......你不能走,你不能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爱着你,一直都爱着你啊!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啊!”荣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滚。”傅焱行的耐心已用完,对着荣悦吼道。 295,你还真把自己当盘儿菜 可是,荣悦却是摇了摇头,接着,只听得“嘶啦”一声,是布帛被撕烂的声音。 众人寻声望去,就看到,原本在荣悦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此时,依然落在了地上。她身上,此时只余一件内衣和一条内裤。 整个身体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荣悦泪流满面,满眼期待的看着傅焱行。 “阿行,洛阳能做到的,我也能够做到,我跟她是双胞胎,没有哪一点是比不上她的。” 说着,她垂下头,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又抬起头来,满含期待的看着傅焱行:“,你本来就如果这还不够,我可以继续。“ 说完,她又伸手要去扯身上的内衣,却被荣老太太的声音给阻止了。 “悦儿,悦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那个男人心里没有你,他看到你,眼神里都是厌恶啊!你还不清醒一点儿吗?” 荣悦就穿着内衣内裤,转身看着自己的奶奶,眼神里都是坚定,还有泪水。 “不,奶奶,他没有看过我的好,所以,在他的眼里,只有洛阳。” “傻孩子,你好糊涂啊!快,快把裙子穿起来,你这个样子,让奶奶以后怎么活啊?” 这一次,荣悦没有再看向自己的奶奶,当然,也没有再伸手撕扯自己的内衣内裤,只是平静的看着傅焱行。 “阿行,你应该是我的,我们才是最门当户对的一对,不是吗?洛阳她什么也不是,什么都不能提供给你,只有我,你跟她离婚,跟我结婚好不好?只要你跟我结婚,荣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荣悦这话,不仅弄得洛阳哭笑不得,就连南宫少阳,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都忍不住笑了。 “荣悦,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南宫少阳问道。 南宫少卿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问:“荣悦,你觉得现在的傅焱行,缺你一个荣家?” “是啊!荣家,对于傅焱行来说,什么也不是。”南宫少宸继续补刀。 “你们......”荣悦指着这三个表哥,气得不行:“为什么你们要对我这样?我才是跟你们一起长大的,二十多年的感情,就被这么一个认回来才几个月的人给取代了吗?” “哈哈。”南宫少阳更加觉得好笑:“荣悦,你还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在问我们为什么这样对你之前,先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吧!还有,比起荣家,洛阳的背后,是整个南宫家,而你,对于南宫家来说,从这一刻开始,什么也不是。” 说完,他搀扶着南宫书琴:“姑妈,阳阳,傅焱行,我们走。” 可是,荣悦还是堵在傅焱行的前面,不肯让开。 “阿行,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不要走好不好?”荣悦一边哭,一边祈求道。 “燕三。” 傅焱行的话还没有喊完,荣博宇先他一步,走过来,就将荣悦给拽走了。 这么丢人的女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傅焱行见前面没有了碍眼的垃圾,直接搂着洛阳的腰身,上了车。 车子很快驶离了荣家,傅焱行握着洛阳的手。 “老婆,你打算怎么做?” 洛阳伸手,捏了捏额角:“荣家,呵,我要让他们在意的东西,一样样失去。” “要不要我帮你?”傅焱行问道。 洛阳摇了摇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想到什么,她又觉得有些好笑:“其实,还是要你帮我的,人,都是你的。” 傅焱行笑了起来,他这一笑,洛阳心里所有的阴霾,都被他这一个笑容给驱散了。 他伸手,揉揉她的长发:“说什么呢?那些都是你的,就连我自己,都是你的。” “嗯?今天吃蜂蜜了?” “尝尝就知道了。”说完,他直接低头,吻上了她诱人的唇。 等这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会心一笑。 回到南宫家,其实都已经过了午饭点儿了,不过,现在,一家人团聚,还是很开心的。 吃过午饭之后,南宫书琴去看了一会儿三个外孙,便回到房间里休息。 不一会儿,洛阳端着一个果盘,敲门。 得到允许之后,洛阳才推开了门。 “妈,我来给您送点儿水果。” 洛阳一走进来,就看到南宫书琴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这还没有过去啊! “妈,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剥。”洛阳乖巧的跟她说话,想要哄她开心一点儿。 南宫书琴笑了一下,不过,这强颜欢笑,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洛阳伸手,抓着母亲的手:“妈,荣悦的事情,还有荣家的事情,你会怪我吗?” 南宫书琴摸着女儿的脸颊,满脸的心疼。 “傻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们那样对你,荣家,除了你爸爸对你......真心一些,其他人......唉!” 说到这里,南宫书琴又叹了口气。 洛阳看着她面色不佳,有些担忧:“妈,您还舍不得荣家吗?” 南宫书琴扯了扯唇角:“有什么好舍不舍得的?只是,还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妈。”洛阳更加的心疼她:“妈,如果荣先生要来江城看您,我们也是赞同的,但是荣悦和荣老太太,还有那个孩子,放下吧!他们,真的不值得。” “妈知道,你们说的这些,妈都懂,只是,荣悦她......” “妈,她已经将近三十岁的人,说话,做事,应该要考虑前因后果了,她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人寒心。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利用的人,这天底下.......” “嗯。”南宫书琴点头:“妈知道了。” “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一会儿孩子们该闹了。” “好。” 洛阳起身,叫来了阿莲,让她好好陪着南宫书琴,自己这才放心的出去了。 去儿童房里,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孩子,睡得跟个小猪儿似的,洛阳也就放心了。 三个舅妈最近这几天,帮忙照看三个孩子也累得够呛。 296,美男出浴,让大爷尝尝鲜儿 洛阳出来,来到一楼,看到三个舅妈坐在沙发上聊天。看到她来,都朝着她招手:“阳阳,过来坐一会儿。” 洛阳走过去,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大舅妈,二舅妈,小舅妈,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我们现在可是提前热热身,自己家的孩子,哪有什么辛不辛苦的。”大舅妈没好气的说道。 二舅妈也娇嗔她一眼:“就是,我们反正在家里,也是闲的慌,平时啊!就几个人打打麻将,要不然相约去喝个茶,美个容,学学插花什么的,那些,已经玩儿腻了。” “你要是同意,可以把三个孩子留在我们这里,保证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小舅妈接口道。 三个舅妈喜欢孩子,特别是女孩儿,简直就跟个宝贝疙瘩一样的,因为南宫家都生儿子,鲜少有闺女,所以,大家都喜欢闺女。 就连铁血将军,不苟言笑的二舅南宫池,也是喜欢她那个小女儿,喜欢得紧。他在家里的那个晚上,只是拿见面礼的时候,扫了一眼那俩儿子,其他时候,都是抱着她的闺女不撒手。 洛阳觉得有些好笑:“三个舅妈,少阳,少卿和少宸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难道你们还怕没有孩子带?” 说道这里,三个舅妈就叹气,特别是大舅妈,颇有些怨怼了。 “少阳,你可千万别说他,说起他,我就来气。每次一提让他找女朋友,他要么不理睬我,要么,就躲起来,真是气死我了。” 听到大舅妈的话,洛阳笑了起来。 “大舅妈,也许少阳的姻缘还,没有到呢!” “可我想要抱孙女了啊!你看看,你的三个孩子,多可爱!特别是那个凡曦。” “那就妈就给他催紧点儿?” “那可不。” 正说着话,南宫少阳就回来了。 “催什么?催紧点儿?”人未至声先到。 洛阳扭头看过去,正好看到管家正在将南宫少阳的外套脱下来。 “催你结婚,舅妈想要抱孙女了。”洛阳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那个,我还有事情,先回书房了,说完,就脚底抹油,想要逃,却被大舅妈抓了个正着。 “臭小子,跑什么跑?我还不知道你,给我过来。” 南宫少阳耸了耸肩膀,有些无可奈何:“妈,你们一群女人在这里聊天,我一个大男人的,坐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今天,我们在这里说你们三兄弟找女人的事情,就是跟你们有关的,给我过来。” 大舅妈二话不说,就要走过去拽他,南宫少阳见情况不妙,连忙跑了起来。 “妈,妈,您别着急,我去找傅焱行取取经,看看他是怎么把我妹妹泡到手的。” 大舅妈一听这话,似乎有点儿靠谱,便没有再过去拽他。 “那你快去。” 南宫少阳几步就进了电梯,直奔自己的书房。 进了书房,看到沙发上坐着正在用电脑办公的傅焱行,南宫少阳挑了挑眉。 “你是不是偷听我跟我妈他们说话了?” “嗯?”傅焱行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他的脸上:“什么叫我偷听?我偷听什么了?” “你没偷听?” 傅焱行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吧!”南宫少阳几步走到沙发边来,一屁股坐了下去,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便灌了一口。 傅焱行抬起头来,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南宫少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怎......怎么了?” “那是我的杯子。” 最后一口茶水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噗”全部喷了出来,直接喷在了对面的傅焱行的脸上。 傅焱行握紧了拳头:“南,宫,少,阳。” 他一字一句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吼了出来。 南宫少阳见他发怒,心里一抖。连忙拿了一旁的纸巾来,给他擦脸上的......额,自己的口水。 傅焱行握紧的拳头松开,再次握紧,再次松开。 “南宫少阳,要不是看在洛阳的份儿上,我揍死你。” 南宫少阳看着他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的脸色,憋着笑,陪着笑脸。 “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的错,你又不早说。” “你特么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傅焱行吼道。 “给了吗?”南宫少阳松了松肩膀,在他的意识里,他是给了的啊! “去给我换个杯子。”傅焱行再次吼道。 南宫少阳惊讶的看着他:“至于吗?傅焱行,我就喝了一口,去洗洗不就得了?” “去换。”傅焱行冷冷地看着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耸了耸肩膀:“装什么装?平时洛阳吃剩下来的冰激凌,你都要吃掉,怎么,我就喝了口水,你就让我换杯子?” 傅焱行被他的话气得额头上的青筋凸凸的跳,握着拳头,揪起他的衣领。 奈何,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南宫少阳也仅仅比他只矮了2公分,身高上,并不占优势。 “怎么?你还想要打我不成?”南宫少阳不怕死的挑衅他。 傅焱行在做了许久的心里建设之后,最终,一把推开他,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里,傅焱行先刷了牙,然后又去冲了好久的澡,这才穿上浴袍,满意的走了出来。 只是,没有想到,他刚刚走出来,就看到洛阳手里拿着个水杯,正促狭的看着她他。 “洗干净了?” 洛阳看着那半敞开的衣襟,视线范围之内,胸肌呼.之.欲.出,看得她淹了眼唾沫星子。 这个男人,诱惑女人的能力,简直分数报表。难怪,荣悦死活都想要将他占为己有,不过嘛!嘿嘿....... 洛阳走到傅焱行的身边,伸手,只那么轻轻地一勾,便把那本来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子给勾落了。 傅焱行看着她这样一副急不可耐,又跟个强盗似的行径,有些好笑。 “老婆,确定吗?” 洛阳眼唤桃花,水光潋滟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俊美容颜,乖巧的点头。 “美男出浴,当然要让大爷我尝尝鲜儿.......唔......” 话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的清冽唇瓣给堵了回去。 本来勾着她纤腰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直接从衣摆里,伸了进去。 然后,搂着她,就在门边,痴缠起来...... 297,你妹妹已经替你道过歉了 3个小时后,傅焱行看着黑下来的天,笑了笑,又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人儿,那笑容,越发的放大了许多。 “小妖精,体力还是这么差。” 而洛阳,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此时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是哪哪儿都疼,哪哪儿都不想动。 傅焱行又去冲了一下澡,这才找了干净的衣服,穿戴整齐,走出了他们的房间。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最后决定,还是跟傅焱行道个歉。 “那个,傅焱行,今天的事情,对不起。” 傅焱行单手插兜,另外一只摆了摆:“没事了。” “嗯?”南宫少阳挑眉看着他,在他的印象里,傅焱行好像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而且,他有洁癖,他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傅焱行开口了:“你妹妹已经替你道过歉了。” “啊?”南宫少阳再次愣住:“我没有跟她说这个啊!我只是让她拿个杯子给你。” 傅焱行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半天,南宫少阳一拍脑袋,然后,又有些气不过,伸手便要去掐傅焱行的脖子。 但是,傅焱行仍然没有动,只是淡淡的开口:“你收拾了我,我今晚就让你妹妹不睡觉。” “你......” 南宫少阳有些气急,伸在傅焱行脖子上的手,是前进也不是,后退更不是,就那么尴尬的僵在了那里。 最终,他还是没有下得去手,毕竟,那是他妹妹,不跟这个混蛋一般见识。 南宫少阳将手悻悻的缩了回来。 傅焱行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好笑。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她不仅是你的妹妹,更是我的老婆,我怎么舍得让她不睡觉?” “你耍我?”南宫少阳气得差点儿原地爆炸。 这天底下,能够把南宫少阳气得暴跳如雷的,估计也就傅焱行和洛阳了。 傅焱行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过了好半天,才微微一笑,看着南宫少阳。 “不管怎么说,大舅哥,谢谢你。” 南宫少阳还没有从愤怒中回过神来,冷不丁的听到他的这番肺腑之言,还没有反应过来。 “啊?” 傅焱行笑了笑:“谢谢你对你妹妹这么好。” “那可不,那是我亲妹妹。” 听到这话,傅焱行撇撇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来到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等人都回来齐了,管家走过来说晚餐准备好了。 “阳阳呢?”南宫书琴问道。 “是啊!下午没见着她。”大舅妈附和道。 傅焱行笑了笑:“她今天累了,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我给她送点儿上去就行了。” “哦,那行,那我们去吃饭吧!” 舅妈他们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里面的深层意思。 只有南宫少阳,瞪了傅焱行一眼,在心里骂了一句,便跟着大部队去吃饭。 洛阳和傅焱行本来是打算过两天就回江城的,但是,经不住几个舅妈热情的挽留,最后,又在南宫家住了4天,才带着一干人等,回了江城。 这几天,南宫书琴在几个舅妈和洛阳的劝导之下,情绪也好了很多,不像是一开始那样,总是一副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再加上,临走前,三个舅妈叮嘱她,让她安安心心在江城呆着,帮着女儿女婿带好三个孩子,芸城的事情,不要再去管。 兴是这些一大堆因素综合起来,她也渐渐地看开了。毕竟,他们说得对,荣悦的事情,让她自己去处理吧!孩子是她自己的,她自己都不珍惜,她也没有办法了。 飞机停在江城国际机场的时候,就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一众人下了飞机,便看到飞机旋梯下面的洛擎,薛南城和顾晓。 洛擎和顾晓连忙跑过来,从保姆的手里,接过了孩子们。 洛阳看着这两人,直翻白眼。 “喂,你们两个,是没有长眼睛,看到我们吗?都不打招呼的?” 顾晓浑不在意的点头:“我想我干闺女了,不行?” “喜欢自己生一个去。” 薛南城听到洛阳这话,心里甜滋滋的,一双眼睛都快要黏到顾晓的身上了。 “顾晓,你听到没有?你姐妹儿都发话了,我们赶紧把事情办了,来年生个闺女,自己玩儿。” 顾晓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滚,休要跟我人云亦云,我顾晓可不吃这一套。” 说完,她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傅凡曦,脸上堆起来的笑容,都快要把人给溺毙了。 “凡曦,你说干妈说得对不对呀?” 洛阳翻了个白眼:“她能听得懂?” 顾晓回瞪洛阳一眼:“她可比你聪明多了。” 得,现在她好像不是她的闺蜜,好像是仇人了。她再次转头,看着洛擎。 “洛擎,你女朋友呢?” 洛擎缩了缩脖子,抱着傅晨曦麻溜儿的去了保姆车里。 南宫书琴看着他们在一起调笑的样子,也欣慰的笑了起来。 女儿的性格真好。 一家人上了车,车子便向着庄园里开去。 回到家里,顾晓抱着傅凡曦,坐在沙发上。 “洛阳,回了一趟芸城,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洛阳再次对自己的闺蜜无语:“你到底是来接我们的,还是来要礼物的?” “嘿嘿。既可以接你们,又是来要礼物的。”顾晓厚颜的说道。 “没有。”洛阳吼了出来:“就冲你这态度,没有。” 顾晓走过去,拽了拽她的衣袖:“亲爱的,真没有?” 洛阳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无语。 “顾晓,你还真是没有良心,你之前出差去国外,你都没有给我带礼物。” “我那是一个人,我又不是大财阀。”说着,她还故意用视线示意洛阳某位大财阀就坐在那个单人沙发上。 洛阳也不甘示弱,直接瞪了她一眼之后,又看向另外一位大财阀。 “这里的财阀,可不止一个。” 顾晓是被洛阳弄得没有脾气了。 “我家的,可没有你家的有权有势。” “嘿,你还攀比上了是不是?”说着她便将视线转移到了薛南城的身上:“薛南城,你看看,你老婆竟然有攀比心里。” 298,死了? 薛南城有些无语:“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情,别扯到我们男人身上。” “薛南城。”洛阳吼了一句,然后说道:“你信不信,我不让顾晓嫁给你。” 薛南城脖子一缩,连忙陪着笑脸:“洛姐,洛姐,我错了,我错了,来,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洛阳这心里,这才舒坦了一点儿。她也不再拿乔,要不然,就变成了矫情了。 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那些正在运着箱子的佣人。 “诺,礼物来了。” 果然,佣人们将那一个个超级大箱子打开,里面便是一大堆的礼物。 “自己挑吧!你们三个,挑完我好让管家分给其他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晓先自己去挑了两个,又给薛南城挑了一个,洛擎倒是会挑,直接挑了一个限量版的手办。 洛阳满头黑线,拿了一个大布娃娃砸在他的脑袋上:“这么大人了,不知道找女朋友,一天到晚跟这些东西为伴。” “姐,这可是你自己让我挑的。” 洛阳有些无语,挥了挥手,让他随意。 南宫书琴看着女儿这操不完的心,有些好笑,她走过来,拍了拍洛阳的手。 “阳阳,洛擎也这么大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就像你劝我一样,我也劝劝你。” “对,阿姨说得对。”洛擎无比的赞同南宫书琴的话。 洛阳对着他直翻白眼。 他们在洛阳家里,吃过晚饭,又玩儿了一会儿,这才回了自己的家里。 等大家都休息了之后,洛阳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傅焱行正坐在床上看书。 看到她出来,傅焱行将书放到床头柜上,下床,拿了吹风机,到梳妆台便,帮洛阳吹头发。 “那个程昱,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冷不丁的,洛阳突然问起这个,傅焱行顿了一下,这才开口。 “死了。” “死了?”洛阳转过头来,吃惊的看着傅焱行:“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因为于她对傅焱行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一个人去死,除非,这个人已经罪大恶极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 傅焱行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还是保持以前给她吹头发的动作,继续吹着头发。 直到头发被吹干,傅焱行这才坐在她的面前,面对面看着她。 “就在你生孩子之前的大半个月吧!燕三找到了他们。” “然后呢?” “燕三把他交给了薛南城。” “所以薛南城就杀了他?” 傅焱行摇头:“不,是把他打得快死了,然后交给了警方,他在监狱里,没多久,就死了。” “看来,他是真的伤到了薛南城。”洛阳看着一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转头看着他:“你说,程昱这个人渣,怎么就......,唉!不说了,这样的人渣,死了就死吧!他活该。” 看到她这么愤愤不平的为顾晓出气,心里有些好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很晚了,该睡了。明天我还要去公司。”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好久没有回公司了。” “好。”傅焱行搂着她,两人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两人吃过早饭,南宫书琴留在家里照看着三个孩子。傅焱行和洛阳便回了公司上班。 对于老板的回归,最开心的,莫过于燕觐。他都差点儿敲锣打鼓的去迎接傅焱行了。 他没有在公司的这段时间里,真的是,哪里都要他。现在,老板回来了,可以给他减轻好多的压力。 对于傅二爷,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他,可是,燕觐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但是心里也清楚,这傅二爷的能力,也是个有限的。唉!以前他还感叹,同样是一个爹生的,怎么差距就那么大? 但,自从知道他们不是一个爹,更不是一个娘生的的时候,他也就了然了。 傅焱行刚刚坐在办公室里,就看到燕觐抱着一大摞文件夹,险些路都看不见了,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多?” “总裁,这些都是公司的一些重大决策。” “好吧!放这里吧!” 看到这些文件,傅焱行的眉头,几不可见的蹙了起来。 燕觐见状,连忙灰溜溜的趁机跑了。 刚跑到门口,正好遇到了傅锦晟。 “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后面有狼吗?”傅锦晟调侃道。 燕觐苦涩一笑:“二爷,您进去吧!总裁在里面。” 傅锦晟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往总裁办公室里走去。 当他看到那办公桌上的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夹的时候,有些好笑。 “我终于明白燕觐为什么会跑了。” 傅焱行埋首在文件夹后面,看都没有看傅锦晟一眼。 “二哥,坐一下,我先把这些紧急的文件处理一下。” “不用,你忙你的,我来是给你看看城西的公寓的成果图的,那边快要开盘了,我来问问你,你要不要去剪彩?” 傅焱行这才站起身来,看着傅锦晟。 “二哥,你知道的,我向来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你替我去吧!好好犒劳犒劳员工。” “好,我知道了。” 傅锦晟将成果图放到了办公桌上:“你有空了看一下,那些地方需要修改,你打个电话给我。” “好。” 傅锦晟离开了,洛阳停下手中的笔,走了过来。 “要我帮你看看吗?” 傅焱行挑眉:“求之不得。” 洛阳伸手,拿起一个文件夹来,仔仔细细的比对上面的财务报表。 看完了之后,她直接递给傅焱行。 “这个可以签字了。” “好。”傅焱行拿起笔,直接在执行总裁那一栏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她又拿起另外一个文件夹来,开始看。 两个人的效率,确实比一个人要快得多。 只要不是设计到特别重大的决策的,洛阳看完之后,确认没有问题,她就让傅焱行签字。 这样,到了午饭时间的时候,桌子上的文件夹,少了一大半。 “去哪里吃饭?”傅焱行问道。 洛阳看了一眼时间:“还是让燕三买回来吧!这么多的文件,如果我们出去吃饭,又得拖到明天。” “好吧!” 傅焱行按响了办公桌上的座机,让燕三出去买饭。 299,我老婆最厉害 洛阳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文件夹,刚翻开,眼睛就瞪大了。 “傅焱行。” “嗯?” “珠宝公司开起来了?” “是啊!”傅焱行头也没有抬,还在看文件。 洛阳看着里面的最新一批上市的珠宝,眼睛里都是星星。 “这批珠宝,切割的工艺很好,很美。” “你看到了?”傅焱行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洛阳。 洛阳点头,然后将文件夹递给他:“这比柴尔德家族的珠宝,更加的璀璨夺目。” “嗯,我相信。” 傅焱行只扫了一眼,便又去处理其他的文件了。 “你要喜欢,这珠宝公司,交给你打理,如何?” “我?” “对啊!” 洛阳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可以,便点头:“只要你不担心我把它搞黄了,你就给我吧!”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怎么会?就算搞黄了,我们再开一家不就得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瞪着他:“合着,那些钱不是你的,你不心疼是不是?” “不,怎么可能?我是心疼你。”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的能力不如你咯。”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能力最好了,你看看,我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什么叫我治得你服服帖帖的?你不愿意让我管?”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对于洛阳有些胡搅蛮缠,傅焱行感到有些头大了,索性,站起身来,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我老婆是最厉害的。” 洛阳见他有些无力招架自己了,而且,想想,刚才确实有些胡搅蛮缠了,便也没有再为难他。 “好了,快看看文件吧!”她催促道。 傅焱行又放开她,去到办公桌那边,去看文件了。 半个小时之后,燕三将午餐带回来了,两人吃着午餐,聊着最新的新闻。 “燕三,米国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冷不丁的,傅焱行直接问了燕三一个问题。 燕三正在那里思考问题,被他一问,一开始还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来。 “暂时没有什么动静,司禹哲也在家里,正常上下班。” “哦?上班?哪里上班?”傅焱行问道。 “他家自己的公司里。”燕三说到这里,看向傅焱行,那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傅焱行瞪了他一眼。 “有什么话,尽管说。” 燕三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摸出来手机,调开相册,递给傅焱行。 “三爷,这是我们那边的人蹲在他家门口拍到的。” 傅焱行接过手机来,当他看到照片上面的人的时候,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起来。 洛阳见他脸色不对,也伸过头来,看看照片上到底是什么。 只是,她不看还好,一看,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是,还是被照片上的人给惊讶到了。 只见照片上拍的是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大约50多岁,身形挺拔,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只是,那相貌,几乎跟司禹哲如出一辙。而那个中年妇人,洛阳倒是不怎么关注,毕竟,跟她老公有关的人,有可能就是那个中年男人。 “这......也太像了吧?”洛阳不由得感叹道。 傅焱行将手机递给燕三。 “继续盯着,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记得跟我说。” “是。” 吃过饭后,燕三将桌子上的杯盘狼藉收拾干净,就走了出去。 自始至终,除了一开始傅焱行看了那张照片之外,没有再说过什么。 饭后,两个人又开始分工处理文件。 很快,两人就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 傅焱行将燕觐送来的文件处理完之后,距离下班时间也快接近了。 “要不要出去看个电影,放松放松?”他问道。 洛阳本来想要答应的,但是,一想到上次他们去看电影,那些豺狼虎豹盯着傅焱行,她心里就不舒服。 “不了,我们回家吧!三个孩子还在家里呢!” “好吧!”傅焱行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没看出来,我家小妖精心眼儿这么小。” 说着话,他又去衣服架子上,帮她把外套拿过来,给她套上。 洛阳娇嗔他道:“那是当然,我可不想我的老公被别人惦记。” 傅焱行有些被气笑了,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 “就你有理、。” 两人有说有笑的出门,回家。 “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荣家?”车上,傅焱行转头看着洛阳问道。 洛阳有些纠结的点了下头。 “是啊!你说说,我该怎么办?他们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毕竟,我跟他们不亲,他们骂我两句,我也不会少块肉。只是,我妈跟他们生活了将近三十年了。那荣老太太说把她赶出来就赶出来,我真的气不过,还有那个荣悦,根本就不把我妈放在眼里。” 洛阳越说越生气,到最后,气嘟嘟的,粗气从鼻孔里冒出来。 傅焱行见她生气,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哄道:“要不,我帮你?” “不要,等我想好了再说吧!而且,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的事情还那么多,等腾出手来,再来收拾他们,先让他们得意几天。” “呵,看不出来,小丫头还挺心软的啊!” “那当然,我可是善良的小蜜蜂。” “你少来。”傅焱行没好气的拆穿她:“你对我怎么不心软?” “我啥时候对你不心软了?我要不心软,你能娶到我这么好的老婆吗?” “是啊!能够娶到你,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说着,他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好,等你想好了怎么做,我全权配合。” “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两个人聊着天,便到了家里。 一回到家里,洛阳就飞奔去了儿童房。 南宫书琴正在儿童房里逗着三个小宝贝,看到洛阳回来,慈爱的笑容更多添了几分。 “你慢点儿,别吓着我孙子,孙女。” “唉!知道了,知道了,他们今天乖不乖啊?” “挺乖的啊!偶尔会哭闹一下,可能是想你们了。我们把他们抱出去走走,便又好了。” 300,洛阳,别这么嚣张 洛阳撇撇嘴,对着身后走进来的傅焱行翻了个白眼。 “这三个孩子,他都只带闺女,儿子好像不是他亲生的似的。” 傅焱行有些好笑:“我是觉得儿子从小就不应该宠着,惯着。” “妈,你看看他说的。” 南宫书琴宠溺的看着女儿:“我觉得阿行说得也在理,男孩子嘛!从小就皮实,等长大了,要学会保护妈妈,保护妹妹,将来还要保护妻子和孩子,所以啊!阿行说得没错。” 洛阳吐了吐舌头。 她刚做完这个动作,就听到母亲的惊呼声。 “唉,阳阳,阳阳,你看,晨曦会学着你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了。” 洛阳低头一看,果然,这臭小子就是在学她刚才吐舌头的动作。 傅焱行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有些忍俊不禁。 “阳阳,你继续做别的动作。” 洛阳又将手放到自己的眼睛上,做出一副捂脸的动作。 果然,那小床上的傅晨曦,直接也挥舞着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对于这样的发现,洛阳高兴坏了。 她又分别走到傅彦曦和傅凡曦的小床边,做了相同的动作。 果不其然,三个孩子,都随着她做那些简单的动作。 这个发现,可乐坏了一旁的南宫书琴。 她这几天来,所有荣家人带给她的忧愁,都在这三个孙子,孙女的动作中,烟消云散。 洛阳更是疯得直接在三个宝贝的脸颊上面,亲了又亲。 管家来喊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说等3个孩子睡了再来吃。 但是,没想到,半个小时过去了,这三个家伙还是毫无睡意。 “先生,太太,夫人,你们先去吃吧!小少爷和小小姐我们来照顾就行。”保姆说道。 洛阳不想走,她想要再陪陪孩子们,却被傅焱行给拖走了。 “行了,多的是时间跟他们相处,先吃饭。” “好吧!”洛阳被他拖着往电梯那边走去。 南宫书琴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前面的一对璧人,心里安慰不少。 吃过晚饭,洛阳和南宫书琴又来看了三个孩子一会儿,才去睡觉。 傅焱行去了书房,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便也回到了房间里,去洗漱完,便来睡觉了。 只是,傅焱行刚刚躺下来,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南宫少阳的电话。 “有事?”傅焱行的声音,依然淡漠。 只是,那端南宫少阳听到这声音,咽了下唾沫星子:“傅焱行,到一旁没人的地方接电话。” 傅焱行看着躺在床上,此时正盯着自己的洛阳。 “连你妹妹也不能知道?” 那端的南宫少阳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也不是不能知道,只是,这件事情......” 洛阳不想跟他废话,在他打来的时候,洛阳就看到了那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四个大字,所以,她直接抢过傅焱行的手机,开了免提。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南宫少阳,你皮紧着点儿。” 手机那端的南宫少阳手一抖,手机差点儿掉到地上。 “你......洛阳,别这么嚣张。” “我没有嚣张啊!我这是正常的跟你讲话,别跟我废话,快说,你这么晚了,给我老公打电话,你到底欲意何为?” 南宫少阳的眉头跳了跳:“洛阳,你要有我姑妈一般的温柔,我想,傅焱行会更爱你。” “你错了,傅焱行就爱我这一款的,她不喜欢那种柔柔弱弱的女人。” “哈?原来他是受虐狂啊!” “南宫少阳,你还说不说?不说我挂电话了。”这一次,是傅焱行冰冷的声音。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说着,他话锋一转,又对上了洛阳。 “洛阳,那个,荣悦她......” “荣悦什么?”洛阳问道。 “荣悦将那个孩子杀了。” “什么?”虽然一开始有心理准备,但是,猛然听到这个消息,洛阳还是惊了。 “那......,荣先生......?他打算怎么做?” “姑父还在家里,他现在也很头疼这件事情。洛阳,傅焱行,这件事情,先不忙告诉姑妈。”南宫少阳叮嘱道。 “我知道。” 挂断电话,卧室里静谧了下来。 好一会儿,傅焱行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睡吧!”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点头:“好。” 傅焱行将洛阳安置好,这才去了卫浴间,洗澡。 当他再次出来,看到洛阳还睁着眼睛,看着他。 傅焱行有些无奈,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好了,不想了,赶快睡吧!” “嗯。” 两人相拥着,进入梦乡。 第二天起床,傅焱行见她精神状态不太好,有些担心:“怎么了?还在考虑昨天的事情?” 洛阳点头,然后视线落到他的脸上。 “你说,荣先生会怎么做?” 傅焱行笑了一下,才开口:“按照荣先生的性格,还有荣老太太那个脾气,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况且,那个孩子......,是个脑瘫儿。” “唉!作孽啊!你说,这爹妈都好好的,怎么就生出来那么个孩子?况且,这孩子好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就那么狠心?” 关于这一点,洛阳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荣悦,怎么就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连生她养她的母亲,还有她自己生出来的孩子,都如此的心狠手辣,简直不是人啊! 傅焱行拿过她的衣服,替她穿上。 “你觉得,现在的荣悦,还是个正常人吗?恐怕,她连个人都不是了。” “对!”洛阳无比赞同:“她就是连个人都不是。” “好了,你要实在不放心,一会儿,上班的时候,你打个电话去问问南宫少阳。”傅焱行建议道。 “好。” 吃好早餐之后,他们跟家里的管家和佣人叮嘱了几句之后,便去了傅氏集团。 刚刚坐下来,洛阳便拿出手机来,给南宫少阳打电话。 “阳阳,什么事情啊?” “少阳,跟我说说,她为什么要......?”后面的话,不用明说,对方也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马上要登机了,等到了江城,我再跟你们细说。” “你要来江城?” “对啊!在家里,我妈他们......你知道的。”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又在躲催婚的事情啊!。 “好吧!再见。” 放下电话,她便开始处理自己的设计图。 昨天,帮傅焱行将那些很多急需要处理的文件处理完了,今天,她又开始搞自己的设计。毕竟,对于她来说,她更喜欢设计,不喜欢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301,梦魇 芸城,南宫家的医院三楼,两个护士推着小推车,一边走,一边聊天。 “娟儿,听说了吗?这表小姐,又出幺蛾子了。”一个单眼皮的小护士,拍着那个叫娟儿的小护士的肩膀,小声的嘀咕。 娟儿撇撇嘴,冷哼道:“什么表小姐?那天,他们闹的时候,大少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跟他们荣家断绝了关系。现在,这南宫家的表小姐,只有洛阳一个人。” “也是,做了那么多坏事,又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南宫家,趁早跟她断绝关系为好。”那单眼皮女生赞同道。 两人走到病房里,娟儿将那快要空掉的营养液瓶子取下来,换了一瓶新的上去。 单眼皮女生将瓶子里的药物导出来几粒,放到手心里。 “阿强先生,该吃药了。” 说完,单眼皮护士将阿强扶了起来,又端来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他的唇边,喂他喝下去,又将几粒药送进阿强的嘴里。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两个人便推着小车,离开阿强的病房。 刚走到门口,那个单眼皮护士似乎憋了很久,又开始开口。 “娟儿,你听说了吗?那个荣悦,杀了她的亲生儿子。” “什么?”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娟儿惊了一跳,所以,声音不免也大了许多。 那单眼皮的女生连忙拉了拉她的手腕:“别激动,小声儿点儿。” 娟儿压了压心底的震惊,这才看着单眼皮护士:“你说的是真的?” 单眼皮护士倾身跟娟儿附耳道:“那还能有假?我的堂姐在荣家当保姆,她今天亲眼见到的。” 娟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单眼皮护士:“怎么这件事情没有听说?” “你傻啊!那荣家是什么家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外面的人知道?我堂姐都是偷偷摸摸给我打电话说的。当时,事情发生后,荣老太太就下了命令,谁也不许将这件事情捅出来。而且,现在,他们家里下人们的手机,全部收缴了。” “啊?”娟儿更加不可置信的看着单眼皮护士:“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啊!” “切!”单眼皮护士浑不在意:“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荣家的本事?那可是手眼通天啊!” 娟儿有些不屑的朝前走去:“荣家有没有手眼通天的本事,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没有了南宫家的庇护,我看他们能够逍遥到几时?况且,荣悦还杀了人。这自古以来,就有杀人偿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 单眼皮护士耸了耸肩膀:“至少现在,人们还真的不敢拿荣家怎么样。” “那也是暂时的。荣悦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两个女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儿,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病房门,根本就没有关。 “孩子?荣悦又跟别人结婚了吧!这个女人,心真的不是一般的狠啊!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得去手。”阿强嘴上说不出来,心里却如是想着。 这时,一个女佣走了进来,看到阿强眼珠子在那边胡乱的转着。 “阿强。” 阿强点了下头,张了张嘴,终于,在努力了半天的情况下,说出来了四个字:“见,荣,先,生。” 女佣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满眼的激动:“阿强,阿强,你能说话了?你能说话了,真是太好了。” 阿强被女佣晃得有些头晕,好半天,又挤出来了那四个字:“见荣先生。” 这一次,女佣终于清醒了一点儿,看着阿强:“阿强,你能说话了,真是太好了,我想,荣先生要是知道你能说话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只是......荣先生最近来不了。” 阿强说不出来太多,虽然心里想了很多话,但是,嘴巴上表达不出来,他只是那么定定地看着那个女佣。 女佣毕竟从他一回到芸城,便一直照顾着他,所以,对于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是很了解,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她看着阿强那个样子,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荣家最近出了点儿事情,等荣先生处理好了之后,才能来看你。” 听到女佣的话,阿强了然,看来,那两个小护士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阿强点了下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女佣见他要睡过去,便拉了被子,给他盖好,自己便出去了。 阿强睡下之后,竟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到了他的儿子,是个傻乎乎的儿子,被荣悦,用刀子给捅死了。看到那孩子倒在血泊中,阿强浑身都在颤抖,身上,更是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冒出来。 这个噩梦,做了很久,而噩梦的内容,全部都是围绕着那个孩子被荣悦捅死的场景。那孩子伸出血淋淋的手,似乎在向他求救。 可是,梦里面的自己,想要跑过去救那孩子,但是,那双腿,却软得跟一团棉花似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想要求救,可是,嗓子也好像是被人灌了哑药一样,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死去。 这个梦,他睡了多久,就做了多久。 他一直努力的,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想要咆哮,想要大喊救命,直到,他真的喊出来了。 “救命,救命,救救我的孩子。” 喊出来之后,他的眼睛,猛地睁开,触目之处,还是医院里,伸手,下意识的去摸眼角,真的摸到了两行清泪。 阿强微微叹了口气,只是,这气还没有叹完,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再次抬起手臂来,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惊喜,惊讶,惊恐,所有的情绪,全部涌入脑海。 他终于再一次,活了过来,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能动了。这是自将近三年前,他被荣悦抽了骨髓之后,又被他追杀,第一次,身体的四肢,有了知觉。 后知后觉中,他又试着说了一句话。 “孩子......孩子......救命......救命......” 只是,他这下意识里所说的话,却是这么一句。 302,没结婚,哪来的小少爷? 脑海里突然窜出来什么,阿强下意识的想要捕捉,可惜,因为速度太快,他还是没有捕捉到。 许是在床上躺久了,脑子没有以前那般灵光了,他再一次的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沉思之中。 突然,阿强猛地从床上坐起,速度之快,然后,他顾不得其他,直接对着门口喊道。 “七嫂,七嫂。”七嫂,便是刚刚走出病房的那个女佣。 七嫂听到喊声,还皱了皱眉,仔细一听,确实是在喊自己,而且,声音是从病房里传出来的。 她将信将疑的推开病房的门,便看到阿强坐在了床上,满头大汗。 七嫂惊讶的看着他:“阿强,你......你,你,你......” 七嫂你了半天,都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阿强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这才下意思的看向自己的身下,当反应过来,自己坐起来之后,他也是相当的惊讶。 不过,这惊讶也是短暂的,很快,他的理智便回来了。 “七嫂,你坐下来,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哦,哦。”此时的七嫂,惊讶的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阿强说什么,她便照做就是了。 她听话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阿强,还是没有从他突然坐起来,又突然会说话的震惊中走出来。 “七嫂,你知道荣大小姐有没有结过婚?” 七嫂眨了眨眼睛,看着阿强,半天才回过神来。 “啊!大小姐结过婚啊!要不然,那小少爷是从哪里来的?”她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听到这里,阿强苦涩一笑,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荣悦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不重新结婚? 可是,他这笑,还没有到达眼底,七嫂接下来啊的话,差点儿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只听得七嫂叹了口气。 “唉!其实吧!大小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虽然,从小喊着金汤匙出生,出生后又被老太太宠溺着长大。可惜啊!这老天爷也是个不长眼的。你说说,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么就得了那个病了呢?唉!好在,后来,遇到了一个好姑爷,救了大小姐。可惜啊!那姑爷也是个没福气的,眼看着好日子就要来了,却一命呜呼了。” “什么?”阿强惊讶的呼出声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七嫂:“七嫂,你说什么?” “唉!”七嫂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那姑爷自从救了大小姐之后,便......唉......” “那后来呢?后来大小姐应该结婚了吧?”阿强不甘心的继续追问道。 七嫂却摇了摇头:“没有了,大小姐长情,后来没有结婚。” “那小少爷?” “是大小姐跟那个......姑爷生的。” 听到这里,阿强的心,跌入谷底。那个孩子......,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使劲儿的揉捏,捶打一样的生疼。 那么,那个孩子,是不是就是他跟她的? 想到这里,阿强的心,又好似被尖锥在一下又一下的猛刺。声音哽咽的对着七嫂摆了摆手:“七嫂,您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好。”七嫂点头,疑惑的走了出去。 心里却想着:这个阿强,怎么突然之间,就问大小姐的事情了?哦,对,以前他可是大小姐的贴身保镖啊!他关心大小姐的事情,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 这么想着,七嫂豁然开朗。 可是,七嫂的豁然开朗,却并不代表阿强的。 此时的病房里,阿强双手紧握着拳头,直握到指关节发白。头埋进臂弯里,浑身都在颤抖。 这样的状态,他保持了很久,病床上的被褥,被他的眼泪打湿,他也毫不在意。 此时,犹如铁汉一般的阿强,这才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猩红的看着门口。 掀开被子,他下了床。 因为太久没有活动,全身的肌肉,在他站起在地面上的那一刻开始,都开始在痉挛,骨头更是钻心的疼痛。 他连忙扶着病床,自己这才堪堪站稳。 阿强试着移动了几步,慢慢地在地上走着。 虽然,腿上很疼,但是,此时,他不能倒下去,他必须要坚强的站着。 一步,两步,三步...... 慢慢地,他开始适应站起,行走,拉开病房的门,看到外面人,这才发现,这里,原来是南宫家的私人医院,专门为南宫家的人服务的医院。 因为这偌大的医院里,只有他一个病人,所以,医生,护士都很少。 他见外面没人,便大踏步的离开了走出了医院。 来到外面,看到一辆车没有关门,他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上了车,将车子给开走了。 荣家大门口,司机回过头来,看着荣博宇。 “先生,这......” 司机指着前面横在大门口的陌生车辆,然后,有些抱歉的再次开口。 “先生,您稍等,我下去处理一下。” 荣博宇点头,司机便下了车。 此时,正好,前面那辆车的驾驶室的门也打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荣博宇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嘴里喃喃自语:“阿强?” 而现在下车的司机,刚走到前面那辆车那边,就看到了阿强,司机也是满脸的惊讶。毕竟,前两天,这个阿强还像个植物人一样的躺在床上,怎么现在就能走路,甚至能够下地开车了? “阿强?”司机惊呼的喊出了阿强的名字。 阿强转过身来,看到司机,微微扯了扯唇:“兰叔。” “你怎么把车停在这里?”司机兰叔问道。 “我......” 阿强正要说话,荣博宇走了过来。 伸手,拍了拍阿强的肩膀:“现在都好了吗?” 阿强回头看着站在他侧后方的荣博宇,点了下头。 “能下地走路了。” “你能康复就好了。”荣博宇感慨道:“你能这么健康,荣悦一定很高兴。” 阿强听到这话,心里嘲讽一笑:荣悦,应该是最不愿意看到他醒来的那个人吧! 303,什么?你要离开?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阿强表面上还是点了下头。 “先生,我有话要跟您说。” “好,先进去吧!我有点儿事情,处理完再说可以吗?”荣博宇问道。 阿强虽然着急,但是,他还是点了下头。 上车,几个人进了荣家的别墅。 这一次,荣博宇的车子先开进去,阿强开车,跟在后面。 等下了车,荣博宇走在前面,阿强在后面。 进了门,就听到荣悦淡漠的声音:“爸......” 她话还没有说完,当看到荣博宇身后的阿强的时候,话便噎了回去。 “是你......”荣悦惊讶中带着愤怒的声音吼道。 阿强看了一眼荣悦,终是因为之前的身份差异,喊了一声:“大小姐。” 荣悦冷冷地一笑:“阿强,没想到,你还能站起来,还能说话。” 她这语气里的嘲讽,听得特别刺耳,荣博宇都听不下去了。 “荣悦。”荣博宇吼道。 “先生。”此时的阿强,心平气和。跟之前从医院里醒来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经过这一路的情绪沉淀,他现在,已经沉稳了许多。 “先生,大小姐许是对我有怨气。” “阿强,你特么少在这里跟我装可怜,装好人。识相的,就给我滚。” 荣悦对着阿强,恶语相向。 此时的阿强,许是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所以,把什么东西都看得很平淡吧!即使荣悦这样对他,他也没有怨言。 但是,他这么想,并不代表荣悦也这么想的,荣悦现在,一看到阿强就来气。 因为,只要一看到阿强,就会让她想起那个被她杀掉的傻子儿子。想起那个傻子儿子,她就会想起自己被傅焱行当做垃圾一样扔掉的过往。 这一切,都是阿强和洛阳的错。 要是没有阿强,她就不会生出那个傻儿子,就不会被傅焱行嫌弃。如果没有洛阳,傅焱行就还是单身,当初,在傅家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会喜欢她,她就会顺理成章的嫁给傅焱行,那么,洛阳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想到这里,荣悦更加的愤恨,她走到阿强的身边,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阿强的脸颊上。 “你怎么好意思回到这里来,你给我滚。”荣悦吼道。 “荣悦......”荣博宇看着被荣悦打得脸颊都红了的阿强,对荣悦吼道:“你闹够了没有?人都说,要知恩图报,先不谈你跟阿强有没有结婚,就单单从他抽了骨髓,救了你这件事情上,他就是你的大恩人,你的再生父母,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只知道,他耽误了我,要不是他,我怎么会生出那个傻子儿子?要不是他,傅焱行见到我,怎么会避如蛇蝎?”荣悦也不甘示弱的吼道。 “你......”荣博宇被荣悦气得不轻:“你简直是执迷不悟,你没看出来傅焱行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你,那怕一点点吗?” 楼下的吵闹声,终于惊动了楼上正在休息的荣老太太。 荣老太太下楼来,看到阿强,冷笑一声,然后,转头瞪着自己的儿子。 “荣博宇,真没想到,你胳膊肘往外拐啊!悦儿说得一点儿都没有错。” “妈。”荣博宇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然后,又转头看着阿强。 “对不起,阿强,是我教女无方。” 阿强看着这一家不正常的人,想着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有看清楚荣悦的真面目?而且,还不可自拔的深深爱上了这么一个女人,况且,他们还是...... 阿强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罢了,之前的错误已经铸就,他现在,只想退出来。 可惜,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要怎么样就这么样的。特别是,遇到荣悦这样胡搅蛮缠的人。 荣悦直接对着荣博宇怒吼:“我又没有说错,他早就该滚了。” 阿强苦涩一笑,为自己曾经的眼瞎而自责。 “先生,我今天来,一是来谢谢您这两年来对我以及我家人的照顾。二,便是我是来辞行的,我想带着我妈,离开芸城。” “什么?你要离开?”荣博宇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强。 阿强颔首:“对,是时候该离开了。” “阿强,我们家里对不起你,这样,你跟我去书房吧!” 谁知道,荣博宇的话语刚落,荣老太太就挡住了阿强的去路。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的?”老太太怒吼道。 荣博宇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我们家里已经很对不起阿强了,我总得给他一点儿补偿吧?不谈别的,就他救了荣悦,救了您孙女儿这一条,我们也不能让人家两手空空的回家吧?” “不行,想要从我们荣家拿走东西,休想。”老太太吼道。 “妈,您不能这么不讲理好不好?”荣博宇对于自己的母亲,是真的无语了,怎么能这样? “什么?”荣老太太尖利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大厅里:“你说我不讲理?荣博宇,你摸着良心想一想,从小到你现在,我对你怎么样?对你的女儿怎么样?” 阿强看着这又要吵起来了,叹了口气:“先生,我什么也不要,就这样吧!我带我妈离开了。” 说完,阿强转身就走,本来,有些话想要告诉荣博宇的,但是,看到这荣老太太和荣悦的态度,阿强突然改变主意了。 也许,这一切,不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如果说出来,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过去的错误,既然已经铸成,那么,未来,他将不再踏入这荣家一步。 身后,是荣博宇的声音,还在叫他,但是,他头也没回,直接对着荣博宇挥了挥手。 阿强离开了,荣悦和荣老太太均是松了口气:“还好,这个阿强,还算他识相。” 荣老太太说道, 荣博宇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母亲,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然后,转身回了书房,拿好文件,便又下了楼。 304,哪能有那份心机? 荣老太太正在跟荣悦说话,看到荣博宇拿着公文包又要离开,她皱了皱眉。 “荣博宇,你又要出去?” “我公司里还有事。”荣博宇淡漠的说道。 荣老太太怒瞪着荣博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嫌弃我和悦儿了?我告诉你,荣博宇,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母亲,悦儿是你的亲闺女,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荣博宇头也没回,直接就出了家门,上车,去了公司。 最近,家里的事情,把这个年近半百的男人,弄得焦头烂额,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家庭,有一天,会走到这样一个地步。 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却四分五裂,妻子远走他乡,小女儿不待见自己,更不愿意回这个家,大女儿和母亲,又那样的性格,真的让他难受。 到公司里,喝了杯茶。继续忙着公司里的事情。 前几天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这公司里的事情,也堆积了起来,这段时间,有他忙的了。 这边,阿强来到之前,母亲来看他时,告诉他的,荣博宇给他们买的那套公寓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一个两鬓斑白的妇人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阿强时,激动得眼泪直接滚落了下来。 “强,阿强,是你吗?” “妈,是我,是刘强,您的儿子,刘强,回来了。”阿强的喉咙,也酸涩了起来,声音都带着一些沙哑和颤音。 “妈,对不起。” 随着这句对不起落地,阿强的眼泪,终于憋不住,滚落了下来。而刘妈妈,更是泣不成声。 “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妈妈搂着儿子,拍着儿子的后背,就像是小时候,淘气的儿子在外面惹了祸,被别人打了,受了委屈,回来找她寻求安慰一样。 此时此刻,刘妈妈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儿子,又回来了。 之前,虽然自从阿强被带回芸城治疗,然后荣博宇派人将她从那个小县城里接过来的时候,她也去看了自己的儿子好几次,甚至,她后来每天都去陪着儿子,想要跟他说说话,让他恢复得快一点儿。 虽然,她不知道那样有没有用?但是,她做了,总比没做的好。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每天的祈祷,终于感动了上苍,将她的儿子还给她了。 母子俩站在门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好半天,阿强才止住了哭声。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不也是未到伤心处吗》?况且,他现在重获新生,那是喜极而泣。 “妈,我们进屋吧!” 阿强说着,还帮自己的母亲擦了擦眼泪。 “好,好,儿子回来了,妈妈应该开心才对。” 说着话,刘妈妈便拉着儿子的手,进了屋。 将门关好,阿强随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看到母亲,他更加的心疼。 “妈,这里.......”阿强四处看了看,然后开口:“这里您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对于妈来讲,我儿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刘妈妈拿着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沙哑着声音说道。 阿强低着头,不一会儿,又抬了起来。 “妈,这么多年了,您......后悔过当初的决定吗?” 刘妈妈想了一会儿,才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阿强,妈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只要有你在妈妈的身边,妈妈就知足了。其他的,都是过眼云烟。” “可......如果当初,您带着我回到荣家,也许,今时今日,就不是母亲的处境了,至少,有锦衣玉食的保证。” 刘妈妈看着阿强,拍了拍他的手背:“傻孩子,大户人家的日子,哪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你这十几年里,不都在帮他们家里做事情吗?你看到他们家的人了吧!有几个是真正开心快乐的?” 说到这里,她又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其实,他们也就比我们住的舒坦点儿,住着大别墅,吃得比我们好,穿得比我们好。但是,你想过没有,他们家里那些人的尔虞我诈,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哪个能有那份心机?” 听了这些,阿强伸手,反握着母亲的手。 “妈,那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离开?”刘妈妈有些不敢置信,之前,儿子在荣家,还是备受器重的,就连他受伤住院,那荣博宇都替他安排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甚至,还经常去看他,怎么儿子突然之间就要离开了? “孩子啊!妈能问你为什么吗?” 阿强苦涩一笑:“妈,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在这里呆着了。我们,去一个偏僻的小县城里,去买套房子,我养您老,可以吗?” 刘妈妈见儿子不愿意说,自己也便不再多问,只道:“好,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问,只要你决定好了的,妈都听你的。” “好。那我们明天就走,好吗?” “好。” 母子俩商量好之后,又闲话了几句,刘妈妈便起身要去买菜。 阿强刚刚回来,让母亲为自己担惊受怕了那么久,自然也舍不得再让母亲累着,便主动提出要跟着母亲一起出去买菜。 母子俩便一起出了门。 来到小区里面,有很多认识刘妈妈的街坊邻居,他们都热情的跟刘妈妈打招呼。 因为刘妈妈是两年多以前搬进来的,这些邻居自然不认识阿强,但是,他们也都能够猜出来。 “刘妈,这就是你儿子吧?” 刘妈妈微笑着点头,脸上难言喜色:“是,我儿子,刘强。” “阿强,快,叫张阿姨。” 阿强连忙跟张阿姨打招呼。 张阿姨也笑迷了眼:“哎哟!这阿强,可真是长得一表人才啊!将来,那个姑娘要是嫁给他,一定很有福气。” “哪里哪里,张阿姨,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哈!”刘妈妈也热情的跟人家道别。 走了没多久,又遇到了同一栋楼的王叔。 他们看到阿强,也都很热情。 走出小区,阿强笑嘻嘻的看着母亲:“妈,您跟邻里处的很好啊!” 305,这段孽缘,终究还是错了 刘妈妈嗔怪他一眼:“你这孩子,怎的还打趣你妈啊?” “没有。” 两人去菜市场,刘妈买了好多的刘强喜欢吃的菜。 刘强是个孝顺的孩子,他第一份工作,便是在荣家,给荣悦当保镖。 那时候,刘妈知道他找的工作是在荣家,一开始,刘妈坚决不同意。 刘强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见母亲坚决反对,可是,他又舍不得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毕竟,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他拉扯大,不容易,他想要赚钱,让母亲过更好的生活,可是,奈何,自己的学历不是很高,不是名校毕业的他,根本就找不到一份高薪的工作。 好在,正在那时候,他的一个同学,给他介绍了来荣家当保镖这份工作。 一开始,他听说是当保镖,很是嫌弃。他好好一个大好青年,虽不是名校的大学生,但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怎么能够沦落来当保镖呢? 可是,那时候,他记得很清楚,他那个同学看他的神情,那是一种鄙视,不过,这只是同学之间的一种相处模式,不过,那一天,同学的那翻肺腑之言,却是深深地打动了他。 他说:“阿强,你别瞧不起保镖,在荣家当保镖,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知道荣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什么?”阿强在问这话的时候,那种漫不经心,有些鄙夷的味道:“难不成还是皇帝了不成?” 谁知,他同学撇了撇嘴,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荣家,可是这芸城里的第二大家族,是仅次于南宫家的,而且,他们家的荣夫人,就是南宫家唯一的女儿。” “南宫家?”阿强疑惑的看着同学:“就是那个百年世家,老大从政,老二是咱们这西南军区的一把手,老三是商业大佬的南宫家?” “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见识。”那同学撞了撞阿强的肩膀说:“诶,别怪哥们儿我没提醒你啊!要不是老子身高不够,这样的好事儿,能够轮到你小子?怎样?咱够哥们儿吧?” 说完,那同学还朝着阿强挤了挤眼睛。 阿强一身的恶寒。 第二天,阿强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便去面试了。 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的。阿强顺利的进入荣家,当起了保镖。 当他领着第一个月的工资,交给母亲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母亲的表情。 母亲看着桌子上那厚厚的一摞钱,没有惊喜,没有激动,只是那样看着那钱。 看了将近半个小时,母亲这才将视线移到阿强的身上。 “你真的觉得要在荣家做保镖?”刘妈妈问道。 阿强点了点头:“妈,荣家挺好的,工资又高,以后,您不用再去给别人洗衣服了。” 说到这里,阿强蹲了下来,握着母亲的手:“妈,以后,就让我好好养着您吧!之前,您一个人为儿子操劳,现在,该是儿子孝顺您的时候了。” 刘妈妈再次定定地看着阿强,又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叹了口气。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你就好好干。别让人家觉得请了你,人家花钱花冤枉了。” “我知道了,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跟您争气。” 刘妈妈将桌子上的钱推到阿强面前:“这钱,你自己拿去存着。你一个大小伙子了,应该要自己身上留着钱。” 可是,阿强却摇了摇头:“不,妈,这钱,您拿着,平时,您该花花,该用就用。以后,您儿子还要赚好多的钱,给您。” “傻儿子。”刘妈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有疼惜,还有,阿强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 那时候的阿强,不明白那是什么眼神,直到,那一次,他要结婚了,他兴高采烈的将这件事情告诉母亲。 谁知,母亲在听完了对方是谁之后,不仅没有高兴,还气得痛哭流涕。那是第一次,母亲打了他。 也是那一天,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了,自己为什么没有父亲,从他记事开始,就从来没有见到过父亲。 小的时候,他问过母亲:“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而我没有?” 而那时候,母亲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直到那天晚上,他才知道,自己不是没有父亲,而是因为,他是私生子,是荣家的私生子,是荣博宇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是他即将要娶的新娘的亲小叔。说起来,还真是可笑,这段孽缘,终究,还是错了。 可惜,那个时候,大错已经铸成了,他,已经睡过了自己的亲侄女儿。他就是个畜生,他让自己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亲侄女儿。 可惜,这一切,他都没有办法改变,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就在婚礼的当天,他逃婚了,他想要跑掉。可惜,他还是嘀咕了荣悦想要他骨髓的那种势在必得的渴望。 他被荣老太太的保镖抓了回去,他想要告诉他们事实的真相,谁知,他们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直接将他帮着,便让他上了手术台。 将骨髓抽完,他们都没有想过要放过他,而是直接选择了赶尽杀绝。 这就是荣家,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难怪,难怪当年,母亲就算是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下,都不愿意回到荣家去享受荣华富贵,看样子,母亲是对的,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荣悦会怀孕,并把那个孩子生了下来。这近亲,况且,还是叔侄,他们之间的产物,竟然会是一个脑瘫儿。 那个时候,估计,荣悦应该是想要打胎的吧!很有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允许,这才不能打胎。 不然,以她对傅焱行的执念,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生出来一个别的男人的孩子? 唉!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生下来是个脑瘫儿,本来就不正常,谁知道,来这世间,还没几年,就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给杀死了。真是作孽啊! 还好,老天爷还算待他不薄,给了他一口气,留存下来。让他回到母亲的身边,从此以后,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正想得入神,突然听到母亲在喊着他的名字。 阿强回过神来,看着站在一旁的母亲。 “妈,怎么了?” 306,抓到不该抓的地方了 刘妈瞪他一眼:“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你怎么走神了?” “没什么,妈,我们赶紧买菜吧!” 说着,他便伸手去拿了一颗西蓝花,递给了摊主。 刘妈妈笑了笑,又拿了几样他爱吃的,一起结算了之后,又去买了荤菜,这才往回走。 “妈,钱够吗?”阿强问道。 “够,你之前给我的那些钱,我都帮你存着,你放心,那些钱,够我们娘俩花好几年的了。等你把身体调养好了之后,再去找工作吧!” “好,那我们先离开这里。” “嗯。” 母子俩回到家里,刘妈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阿强帮忙摆放着碗筷。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刘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谁啊?”她一边问,一边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荣博宇站在了门口。 “刘妈妈。” 看到荣博宇,刘妈妈的脸色便垮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我来给阿强送点儿东西。” 刘妈妈摇了摇头,冷声下着逐客令:“你走吧!我们什么都不需要。” “妈,谁啊?”阿强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荣博宇,他的神色淡淡的:“荣先生。” “阿强,我可以进来吗?” 阿强又看了一眼荣博宇,最后,将自己的母亲拉了回来。 “妈,您去厨房里看着吧!这里有我。” 刘妈妈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荣博宇,这才点头,走了进去。 看着母亲进了厨房,阿强才将荣博宇给让进来。 “荣先生,请坐。”他指着沙发。 荣博宇点头,走过去坐下来。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卡,递到阿强的面前。 “阿强,这是给你的,虽然,我知道,荣悦对你的伤害,远远不是一两句话或者是一些金钱能够弥补的,但是,对不起,我目前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阿强将那张卡拿起来,看了一眼,又将卡给推了回去。 “荣先生,我说过不要荣家的东西,就不会要,你拿回去吧!” “阿强,你这样,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收着吧!也当是,给我一个心里安慰吧~!” 说着,他便又将那张银行卡推到了阿强的面前。 两人就这么推来推去的,最后,阿强还是没有收下那张卡。 当临走前,荣博宇对阿强说:“阿强,荣悦她现在执迷不悟,将来,她一定会后悔的,她一定会知道,你才是对她最好的那一个人。” 阿强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好久,他才吐出几个字来。 “荣先生,这些都不重要了。” 荣博宇离开了,可是,自始至终,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曾经嫁给了自己的亲弟弟,并且,两人还生了一个脑瘫儿。 第二天,阿强便带着母亲离开了芸城,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毕竟,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没有人关心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时间再往回拉一拉,回到几天前。 江城国际机场,人流如织。 南宫少阳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从接机口走了出来。 谁知,他还没有走两步,就被身后的人给撞了一下。 他踉跄两步,这才站稳。正欲发怒,却看到刚才撞自己的人,一溜烟儿的跑了。 南宫少阳气得不轻,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就想就这样跑了?问过他没有? 幸好,他今天轻装上阵,本来就是来躲避催婚的,所以,他只带了一个公文包。 南宫少阳见那小子快跑没影儿了,连忙抬起脚,便追了上去。 可是,虽然南宫少阳身高腿长的,但是,想要追上那撞自己的小子,他还真是费了好一番的功夫。 一直追出了机场,在马路对面,才好不容易追上。 南宫少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前,就想要制服那撞了自己的臭小子。 谁知,这小子竟然还有两下子,直接跟他过起了招儿来。 南宫少阳挑了挑眉,本来倒是漫不经心的,这下子,看着这小子的路数,便也不敢再掉以轻心,就怕自己到时候打不过,就丢脸丢大发了。 “喂,臭小子,撞了人,还这么嚣张的吗?”南宫少阳一边跟这小子过招,一边问道。 谁知,那小子根本不理自己,直接来了一个扫堂腿,得亏他们南宫家可是世代从军的,要不然,非得被这小子给扫得趴地上来个狗吃屎不可。 南宫少阳见他不说话,直接从身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下子抓到了不该抓的地方。 “啊......”一声尖锐的河东狮吼,划破长空,紧接着,又是一声“啪”耳光声响在了南宫少阳的耳朵边,同时,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进跟着,便是一声愤怒的女声:“流氓。” 他还没有回过神来,那小子,哦不,是那女人,便趁他不注意,逃之夭夭。 当南宫少阳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摸到的是右手,对,手感还不错。然后,再次抬起头来,在四周找了一圈儿,终于,在马路对面,找到了那抹身影。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眼睛眯了眯,然后,直接穿过车水马龙的大马路,听着那些司机的骂骂咧咧的声音,又向着女人追去......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傅焱行刚刚结束了星云集团的远程视频会议,关掉电脑,看向隔了一道玻璃墙的洛阳,此时,她正在画罗江的跨江大桥。这是她新接到的项目。是连接江城和阳城的一座跨江大桥。 工程很巨大,当然,这座大桥造起来之后,所带来的利益,也是不计其数。 傅焱行看了一眼腕表,然后关掉电脑,走到洛阳的身边,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该下班了?” 洛阳转过头来,微微仰望着他,微笑着:“我都差点儿忘记时间了。” 傅焱行宠溺的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 “就知道你工作起来很投入,现在,比我们正常下班,都晚了半个小时呢!” 307,躲催婚的 洛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眼里全是歉意的笑容:“抱歉!忘记时间了,走吧!回家。” “嗯。”傅焱行走向衣服架,给她取了衣服和包包,走到她的身边,为她穿上。 “这个时候,南宫少阳应该已经到家了。” “嗯。”洛阳有些好笑:“我的这些个亲戚,都喜欢到我们家里去凑热闹,这一次,肯定又是舅妈他们催他结婚,被催烦了,就躲过来了。” 傅焱行帮她把衣服穿好,牵着她的手,往办公室外走去。 “那是因为他没有遇到对的人。以前的我,也是他这样的心态,我都觉得,我会打一辈子的光棍儿,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没想到,我遇到了我这辈子都不愿意离开的人。” 洛阳娇嗔他:“又说这些甜言蜜语。老实交代,你跟多少女人说过这些话?这么溜。” 傅焱行有些无语,但是,很快,他就摆正了心态,看着洛阳,满眼的宠溺。 “我的老底,你都知道,我能跟多少女人说?好像没有啊!” “你少来,难道,你跟你的初恋没有说过?” 傅焱行再次无奈:“我跟她,总共就没几天,而且,那个时候,还在读书,我都把她当数学公式一样的对待。” “那你怎么那么会说?” “对着自己爱的人,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啊!没有为什么的。” 洛阳满头黑线,看样子,这是炸不出来什么了。 两人一路斗嘴,到了家里,意外的发现,南宫少阳并没有来家里。 洛阳看着傅焱行,耸了耸肩膀:“看样子,我们不能随便去说别人什么了。” “哈哈。” 这时,南宫书琴从楼上下来,看到他们回来了,便走过来。 “阿行,阳阳,你们回来了。” “妈。” “妈。” 两人喊了一声,然后,洛阳拉着南宫书琴的手问:“妈,南宫少阳没有来家里?” 南宫书琴满脸疑惑的看着洛阳:“少阳?他来江城了?” 洛阳见母亲这个样子,便点了下头:“舅妈他们催他结婚,他过来躲催婚的。” “这孩子。”南宫书琴满脸宠溺的笑:“好了,他可能自己有事情去忙了,我们去吃晚餐吧!” “嗯。” 三个人一起,去了餐厅吃晚餐。 等吃过晚餐之后,洛阳和傅焱行照常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散完步,回到顶楼他们自己的卧室里。 “去洗澡吧!今天累一天了。”傅焱行催促道。 “嗯,你先去洗吧!我给南宫少阳打个电话。” 傅焱行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便去了卫浴间里。 洛阳拿出手机来,给南宫少阳拨通电话。 电话倒是通了,就是,没有人接,洛阳的心,有些七上八下的。 第一次打,没有接听,第二次打,电话都响了好几声,直到洛阳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这才接通。 “洛阳,有事?” 洛阳听到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急切,她有些意外。 “南宫少阳,真是稀罕事啊!怎么?没事不能打电话给你?” “哦,不是,只是,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 “这样啊!那你来江城了吗?”洛阳继续问道。 “来了啊!在我家里,不跟你说了,我真有事情要处理。” 说完,不等洛阳回答,南宫少阳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洛阳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撇了撇嘴:“他能有什么事情?” 虽然嘴上是满嘴的嫌弃,但是,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将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这才进了浴室里,去洗澡。 而这边,南宫少阳的家里,也就是挨着洛阳的庄园的另外一个庄园里 南宫少阳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被五花大绑的假小子,挑了挑眉...... 他身体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枕着后脑勺,对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挑衅道:“跑啊!你倒是跑啊!” “唔......唔......” 假小子嘴里塞了一个布团,所以,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南宫少阳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呢!哼,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 “唔......唔......唔......”还是这个声音,南宫少阳听得皱起了眉头,但是,看她那表情,脸都有些扭曲了,身体也在不停地扭来扭去。 “你要干什么?”南宫少阳问道。 “唔......唔......唔......”女孩儿一边瞪大眼睛,跟南宫少阳使眼色,嘴里一边唔唔个不停。 南宫少阳走到女孩儿身边,伸手,便将她嘴里的布给扯了下来。 “别给我耍花招......” “我特么尿急。”那团布从女孩儿嘴里一拿开,她顾不得太多,对着喋喋不休的南宫少阳,就是一阵怒吼:“洗手间在哪里?” 南宫少阳眨眨眼睛,他没有想到,女孩儿跟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女孩儿站起身来,想要一脚踹到这个狗男人的身上,奈何自己打不过,而且,她是真的尿急啊! “快点儿,快憋不住了。”女孩儿满脸痛苦,脸都憋红了。 南宫少阳这才醒过神来,抓起女孩儿背后被绑着的手腕,便往厕所走去。 “你特么是想让我像个僵尸一样跳去上厕所?” 女孩儿愤怒的声音,终于提醒了南宫少阳。 他转头一看,这才想起来,她的手脚都被他绑着,根本就走不了。 南宫少阳弯下腰,便蹲下来,给她把脚上的绳子解开了。 “还有手上。” 南宫少阳又站起身来,帮她把手上的绳子也解开了。 “别想着跑,这里是大山里,有很多豺狼虎豹,你想出去当他们的盘中餐,我也不介意。” 南宫少阳吓唬着女孩儿,谁知,女孩儿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只是焦急的问道:“洗手间呢?” 南宫少阳抬手指了指前方:“前面走到底,左转就看到了。” 女孩儿没有理会他,捂着肚子,便跑了...... 308,南宫少阳脑子短路了吧? 南宫少阳在客厅里,等了大约20分钟,还没有见人出来。 他眉头一跳,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来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 “喂,你再不出来,我可是要进去了......” 声音落地,在这空旷的别墅里,除了他自己的回音,没有任何的声音。 他的这座庄园,因为他不是常住在这里,所以,只是请了两个清洁的阿姨来打扫卫生,他们打扫完之后,就回家了。而他自己,吃饭都是赖在洛阳家里吃的,所以,这偌大的庄园里,此时,只有他一个人。 南宫少阳站在卫生间的门口,仔细听了一下,是没有听到任何一点点的声音。虽然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也不可能一点儿都听不到啊! 所以,他伸手,压了压门把,发现厕所是从里面反锁了。 他连忙跑回客厅里,拿了钥匙过来,打开这卫生间的门。 此时,哪里还能看到一个人影? 抬头一看,看到卫生间的窗户大开着,他握了握拳头:“看来,是我大意了,小野猫,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句,他又懊恼了,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沮丧。过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在庄园里,找了一圈儿,没有找到人,便回去睡觉了。 庄园里的灯,在南宫少阳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全部熄灭了,只余外面清冷的月光,撒在大地上,将庄园里的树影拉得很长。 突然,从树影下面窜出来一个影子。 影子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一个大门口跑去......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一大早,傅焱行的庄园里,便热闹了起来。 洛擎昨晚加班到很晚,所以,今天早上才来的庄园里。 一进门,就看到南宫书琴和保姆们带着三个孩子在客厅里玩儿。 “阿姨。”他先跟南宫书琴打了个招呼。 南宫书琴笑得一脸的和蔼:“来了啊!洛擎。” “嗯。”洛擎点头,然后,就去逗三个正在地上爬着追着玩具的小朋友。 傅晨曦是个比较高冷的人,可能像他爹多一些,他自己抓着玩具,就在那里摆弄着。 傅彦曦想要去抢哥哥手里的玩具,却被傅晨曦躲开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而傅凡曦却是个运动健将,一直在地上爬来爬去,一会儿玩玩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一刻也停不下来。 洛擎看着他们,心里也暖洋洋的。他伸手,拍了拍:“凡曦,来,舅舅抱。” 傅凡曦转过头来,斜了他一眼,又继续追逐她的玩具去了。 南宫书琴看着外孙女那可爱的样子,笑得直不起来腰。 洛擎闹了个没趣,叹了口气:“凡曦,你不喜欢舅舅?” 傅凡曦理都没有理会他,继续玩儿自己的。 洛擎见傅凡曦根本就不想要搭理自己,便也识趣的转身,又去逗傅晨曦和傅彦曦。 谁知,这两个家伙也不理会他,洛擎翻了个白眼。 正在这时,南宫少阳无精打采的来了。 洛擎坐在沙发上,看到南宫少阳那样子,挑了挑眉。 “哟!怎么这幅样子?昨晚干啥坏事儿去了?” 南宫少阳斜睨他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往沙发边走去。 来到沙发边,坐下来:“昨晚没有吃饭。” “你昨晚干啥去了?连饭都没有吃?”洛擎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南宫少阳。 “抓人。” “抓人?”洛擎疑惑:“你又不是警察,你抓什么人?” 南宫少阳摆了摆手:“你不懂。” 洛擎看着他那个样子,撇了撇嘴:“我是不懂,你懂。” 南宫少阳也没有跟他趁口舌之争,又问道:“洛阳和傅焱行还没起床?” “我刚到。”洛擎说:“不过,看这个点儿,应该是还没有起床。” 南宫少阳翻了个白眼,然后起身:“我去叫他们起来吃早饭了。” 洛擎没有阻拦他,也许,南宫少阳脑子短路了吧!一会儿,被姐夫骂一顿,就好了。 这么想着,他又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逗着三个小朋友。 南宫少阳来到顶楼,傅焱行和洛阳的卧室门口,抬手便开始敲门。 傅焱行睁开双眼,看到自己怀里熟睡的人儿,心软得如一滩春水。 伸手,将她颊边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就看到那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缓缓睁开。 洛阳伸了个懒腰,看到面前盛世风华的美男,咽了咽口水。然后,两条手臂直接攀着他的肩膀,将他的头往下一勾,就吻住了他的唇。 傅焱行见自己的女人这么主动,他要是再没有点儿表示,那他就可以直接立地成佛,直接出家了。 所以,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这房间里的气温在逐渐升高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洛阳一把将他推开:“好了,去开门吧!” 傅焱行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绯红,直接就黑了下来。 他翻身下床,黑着脸便往门口走去。 怒气冲冲地将门拉开,就看到南宫少阳站在他们的房门口,举着手,正打算砸下来。 他一把将南宫少阳给推开了。 “南宫少阳,虽然我们是亲戚,但是,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六亲不认的。” 南宫少阳看着他那黑得能够滴出来墨汁的脸,尴尬一笑:“打扰到你了?” “你—说—呢?”这三个字,是从傅焱行的后槽牙里挤出来的。 南宫少阳低头,好死不死的,正好瞄到了某个尴尬的地方。 他抓抓后脑勺,然后,镇定自若道:“现在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南宫少阳,你要搞清楚,这是在我家里,你要不愿意呆,就给我滚。” 说完,“砰”的一声,将门给甩上了。 南宫少阳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耸了耸肩膀,下楼,去了餐厅里。 傅焱行回到卧室里,看到洛阳正在穿衣服。 他走过去,一把将她又按回了床上。 “陪我再睡一会儿。”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那吐出来的热气,正好喷在她的耳根,又痒又酥。 洛阳缩了缩脖子,然后摇了摇头:“我起床了,你也起来吧!今天傅萱怡过生日,我们还要去老宅呢!” 傅焱行伸手,轻轻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刚才你撩起了我的火,现在就要负责灭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又翻个个身,正面看着他:“你......” 傅焱行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压了下去,堵住了她的嘴...... 309,什么都喊不出来 等洛阳下楼,就看到南宫少阳无精打采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宝贝在地上爬着,出了神。 洛阳走过去,伸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 “你怎么了?” 南宫少阳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仿佛现在才回过神来。 “你起得还真是早啊!” 这讽刺的意味这么明显,洛阳哪里能不知道?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们夫妻恩爱,又没有妨碍到你。倒是你,怎么?今天有空了?” 她一边说,一边朝着餐厅走去。 南宫少阳也跟着进了餐厅。 “你老公还没有起床?” 洛阳坐在椅子上,拿了叉子,叉了一块布朗宁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牛奶,这才看着他。 “你今天很关心我老公?” 南宫少阳耸了耸肩膀:“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洛阳也跟着将肩膀一耸,然后摊了摊手:“不说算了。哦,忘记告诉你了,我们吃了早餐要回老宅。” 南宫少阳点头:“我知道,你侄女儿过生日嘛!我听姑妈说了。” “你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不去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多无聊?” “你不去处理你那个温泉山庄的事情?” “今天是周六好不好?”南宫少阳没好气的看着洛阳。 洛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得南宫少阳后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行了,别盯着我看了,小心你那个醋王老公吃醋。” 洛阳笑了笑,不置可否。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这时,旁边的坐下来一个人。 洛阳抬起头来,眼睛笑得眯成了一个月牙。 “处理好了?” “嗯。”傅焱行一边回答,一边从旁边拿了餐巾,帮她把嘴角的奶渍擦掉。 南宫少阳看着这一幕,酸了酸。 “洛阳,你没长手?还让别人给你擦嘴?” 还没等洛阳开口,傅焱行就接过了话茬:“南宫少阳,我们好像还有一笔账没有算。” 南宫少阳立马起身:“你们继续,我先到外面等着。” 傅焱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唇角扯了扯。 洛阳看着他:“我觉得南宫少阳一定有事情要求你。” 傅焱行淡定看着她:“看出来了?” “嗯。”洛阳笑了起来,傅焱行也笑了起来。 等他们吃完饭之后,果然,南宫少阳便将傅焱行拉到了书房里。 “说吧!什么事情?”傅焱行问道。 “帮我找个人。”南宫少阳也不跟他兜圈子。 “什么人?” “一个女孩子。” 傅焱行挑了挑眉,看着他:“你总得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吧?” 南宫少阳正在为这事儿发愁呢! “我要是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还用得着来求你?” “南宫少阳,你当我是神仙?你连个名字都不知道,我怎么帮你找人?”傅焱行反问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昨天,还没有来得及问,她就逃了。” “逃了?”傅焱行来了兴趣:“哈哈,看来,昨天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啊!” “傅焱行,我跟你说正事儿呢!”南宫少阳提醒道。 “我知道。你没有姓名,至少得有个照片什么的吧?”傅焱行问道。 南宫少阳还是摇了摇头。 傅焱行看着南宫少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 “平时我看你挺聪明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算了,我找不到你要找的人,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我要回老宅了,你去不去?” 南宫少阳有些无奈,最后,还是跟着他们去了老宅。 在傅家老宅里,给傅萱怡过了两周岁的生日。 还好,这一次,傅老爷子没有为难他们。也许是因为他知道了傅焱行的脾气,也许是他真的老了。 不管怎么说,从寺庙里回来之后,他便在老宅里过着安静又消停的生活。 也许,真的是寺庙里的那段时间,让他清心寡欲了,不再争夺任何的东西。 虽然,他对洛阳,对傅焱行,依旧清冷,总好过每天的算计。 在老宅里玩儿到很晚,他们才离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出了傅家老宅。 因为傅家老宅是建在半山腰上,所以,开出来的时候,要开一段盘山公路。 前面两辆是保镖的车,第三辆就是洛阳,傅焱行的车。后面紧跟着的是三个孩子和南宫书琴及保姆的加长版林肯。后面就是南宫少阳,然后才是洛擎,后面又是两辆保镖的车。 整个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在盘山公路上开着,宛如一条长龙,快速的向着下山的公路开去。 突然,在前面那个转弯处,迅速窜出来一辆大货车。 这大货车既没有打远光灯,也没有鸣喇叭!就这么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急速冲了过来。 因为前面第一辆保镖的车子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大货车撞得冲出了公路两旁的护栏,朝着公路一旁的悬崖冲了下去。 第二辆保镖车见情况不对,副驾驶里的保镖立马拿出手机来,想要给傅焱行打电话,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那辆大卡车,似乎就是专门针对他们而来的,直接追着他们的车子撞去。 紧跟着,这辆大卡车后面。又来了一辆大卡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傅焱行和洛阳的车。 开车的是燕三,燕三毕竟是当过兵的退伍军人,他将车子左躲右避,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躲开这紧追着他们的大卡车。可是,那大卡车就是咬紧了他们的车不放。 傅焱行在看到第一辆大卡车撞向保镖车的时候,便拿出手机来,打了电话出去,让保镖来支援他们。 可是,就算燕三开车的技术再好,也架不住这好几辆大卡车对他们的围追堵截。 洛阳眼睁睁的看着那辆大卡车向着他们的车子碾压而来。在这一瞬间,她吓得失了声。想要喊,但是,嗓子里就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样,什么都喊不出来。 在最后的一瞬间,她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她后面的那辆车,那是她最亲的人,那是她的三个孩子和母亲在里面啊! “砰” 大卡车将他们的车子,撞得直接飞了起来。 此时,她只感觉,傅焱行一下子扑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紧紧地抱着,耳边,是他说话的声音。但是,他说了什么,她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她只看到了他越来越红的眼眶,还有他不停蠕动的嘴唇。 310,妈,傅焱行呢? 洛阳此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但是,很快,失重感传来。 同时,他们的车子,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下面的悬崖翻滚着。 洛阳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让她感觉不到疼痛。 她见他抱着自己,她也伸出手来,紧紧地拥抱着他。 可是,当她的手伸到他的腰上的时候,却摸到了一股黏黏糊糊的湿热。 洛阳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原来,他将所有的伤害,都由他一个人承受。 此时,因为是大晚上的,再加上这车子在这悬崖上翻滚了很久,车子的灯,早就熄灭了,周围漆黑一片,她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她只好伸出手再往上一点儿,从他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摸到的,却是他后背的伤痕累累。还有那不断涌出来的鲜血。 “傅焱行。” 这一次,她终于努力说出来了话,可是,一说出来,她才发现,她的声音是沙哑的。 傅焱行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傻瓜,如果你能活着,记得照顾好我们的三个孩子。” “不......”洛阳疯狂的摇头:“不,没有你,我怎么活?你要跟我一起,我们一起,把三个孩子带大。听到没有,傅焱行。” 刚才,傅焱行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傅焱行是在勉强支撑着自己。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这时,她又感觉到傅焱行的手,伸了过来,摸到她的脸颊,然后,低头。只感觉嘴唇一热,她睁开眼睛一看,却是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即使看不见,她也知道,他此时,有多痛苦。 这个吻,一触即离,接着,傅焱行便晕了过去。 洛阳就像个瞎子一样,伸手摸着他的脸,轻轻地拍打着。 “傅焱行,傅焱行,你给我听好了,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要不然,老娘去重新找个男人,让你的三个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你听到没有?” 可惜,回答她的,只有汽车翻滚摩擦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嘭” 这一声巨响,然后,洛阳也晕了过去...... 洛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反正,当她再次醒来,看着四周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还有...... 她转动脑袋,看到坐在床边,正在抹眼泪的母亲。 “妈......”声音是干涩的沙哑。 南宫书琴见女儿醒来,连忙伸手擦了擦眼睛,然后努力挤出来一抹笑容。 “阳阳,你醒了?” 南宫书琴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洛阳又转头看了一眼四周,视线回到南宫书琴的脸上:“妈,傅焱行呢?” 南宫书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阿行没事,只是受了一些伤,现在还在昏迷着,医生说很快就会醒来的。” “我去看看他。”说着,她便翻身,就爬了起来,手背上还插着针管,她直接二话不说,便拔了下来。 “阳阳。”看到女儿这么着急,南宫书琴也跟着着急起来:“阳阳,你先别动......” 谁知,南宫书琴的话还没有说完,洛阳脚就下了床。 但是,她刚一站起来,就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人又晕了过去。 南宫书琴见女儿又晕了,连忙将女儿扶到床上躺下来。 眼泪又滚落了下来,她连忙抬手擦了擦,伸手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来得很及时,过来给洛阳检查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因为躺的时间太长,加上没有进食,所以一时血糖有些低,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听到这里,南宫书琴送了一口气。 “夫人,夫人。” 南宫书琴这口气还没有松下来,保姆就匆匆忙忙跑进来了。 南宫书琴扭头看向门口,就看到照顾三个宝宝的其中一个保姆,向着她这边跑来。 “什么事情?”南宫书琴的脾气也有些上来了,平时她都是好脾气的,可是,今天,不,这几天,她的女儿...... “夫人。”保姆有些怯生生的看着南宫书琴,咽了咽口水,这才大着胆子开口:“夫人,小少爷,和小小姐一醒来,又哭起来了。” 南宫书琴点了下头:“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先去看着他们吧!” “好。”保姆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正好遇到了洛擎和南宫少阳。 “姑妈。” “阿姨。” 南宫书琴看到他们,连忙问:“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儿,估计,今天下午就能醒来。” “那就好。”南宫书琴想到这个,又叹了口气:“阳阳和阿行,经历了太多的波折,老天爷,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考验他们吧!” 南宫少阳和洛擎对视一眼,然后,南宫少阳走到南宫书琴的身边,拉着她坐下来。 “姑妈。您也别太难过,傅焱行和洛阳,一定会很好的。” “嗯。”南宫书琴点头的同时,又抬手,擦了擦眼睛,这才又站起来:“我去看看孩子们,这两天老是在闹。” “我跟您一起去,阿姨。”洛擎也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南宫少阳的肩膀:“我姐麻烦你帮我看着。” 南宫少阳抬头瞥了他一眼:“她不止是你的姐姐,也是我妹妹。” 洛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跟着南宫书琴去了。 来到这边医院专门给他们腾出来的一个儿童房里,离洛阳和傅焱行的病房不远。一走进去,南宫书琴和洛擎就听到三个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听得两个大人心都碎了。 南宫书琴连忙走过去,抱着傅凡曦。 “凡曦,凡曦乖,外婆在,外婆在这里,凡曦乖,不哭,不哭......” 南宫书琴哄着哄着,自己的声音,先哽咽了起来。都说母子连心,自从前天晚上洛阳跟傅焱行出了车祸之后,三个孩子只要醒来了就哭,哭累了,又继续睡。 想到这里,南宫书琴的眼泪,又掉落下来。 而一旁的洛擎,先抱着傅晨曦哄,哄得稍微好一点儿,又去抱傅彦曦。 他进洛阳病房的时候,看到那个保姆慌慌张张的样子,他就知道,这三个孩子,就光靠南宫书琴一个人是哄不好的,所以他也跟着来了。 好在他来了,不过,这三个孩子...... 311,你先出去 洛阳再次醒来,睁开眼,便看到了她床边坐着的傅焱行。 她抬起右手来,揉了揉眼睛。 傅焱行见她有些迷糊的样子,伸手揉着她的头发:“醒了?” 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像是微风拂过面颊。 洛阳手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 傅焱行见她要起身,连忙站起来,扶着她,将她弄坐起来。 “你刚醒来,不要随便乱动。”声音依然轻柔,但是,洛阳总感觉哪里不对。具体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你的伤?” 傅焱行笑看着她:“我能坐在这里,你说呢?” 洛阳没有回答他,只说:“傅焱行,我口渴了,你去帮我倒杯水过来吧!” “好。”傅焱行转身,去倒水。 洛阳看着他的背影,再也控制不住眼泪,鼻头酸疼得厉害。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颊滑落。 她握了握拳头,紧紧咬着牙关,看着那个男人。 他很快便将水倒了走到了她的床边,看到她在哭,他有些好笑。 “怎么哭起来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洛阳的眼泪,流得更加的厉害,半天,她才哑着声音开口。 “傅焱行,你喂我。”她撒着娇,就跟平时她跟傅焱行撒娇一样。 傅焱行有些无奈,只好点头,靠近她,将她半抱在怀里。 洛阳一靠近他的怀抱,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情。她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 傅焱行见她没有动作,有些奇怪。 “不是要喝水吗?” 洛阳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望向他那张脸。 不错,还是那张脸,不过......完全不一样了。 傅焱行看着她的动作,又将水杯递到了她的唇边。 “来,喝水。” “好。”洛阳咽下已经憋到喉头的苦楚,顺着他的手,喝了那杯水。 喝完水,傅焱行将水杯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又将洛阳放好。 “你刚醒来,不要随便乱动,养好伤,知道吗?” 他仍然关切的说道,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洛阳现在,都不想要管了,她点了点头,再次看向立在病床边的男人。 “能给我看看你后背的伤吗?” 傅焱行看着她这么关心自己,有些无奈的笑笑:“真想要看?” “嗯。”洛阳颔首,并轻轻推着他:“转过去,让我看看。” 傅焱行没办法,只好转过身,撩起自己的病号服,给她看。 看到他背部那一大片的纱布,还有纱布上浸出来的点点血迹的时候,洛阳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滑落。 她将他的病号服放了下来。 “疼吗?”声音是浓浓的鼻音,还有些哽咽。 傅焱行转过身来,伸手摸着她的脸颊,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摇了摇头:“不疼。” “嗯。”洛阳点头:“对了,我的手机有没有找回来?” “没有。”傅焱行摇头:“找不到了。” “好吧!”洛阳叹了口气:“那你的手机呢?” “我的手机就在我的口袋里,所以......”他伸手,从病号服里,摸出来了自己的手机,递到洛阳的面前。 洛阳接过手机来,看了看,确实是傅焱行的手机,那么,她越发的肯定了一件事情。 她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傅焱行正紧紧盯着那部手机。 洛阳不动声色的又低下了头,继续翻看着那个手机。 “你去叫我妈过来吧!我有事情跟她说。”洛阳仍然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傅焱行再次看了一下那部手机,最后,只好无奈的转身,去了儿童房那边。 洛阳见他离开了,这才将手机打开。 看到上面所停留的界面的时候,洛阳的眼泪,再次滚落。 眼泪滴到了手机屏幕上,溅起了水花,她立刻将手机拿到自己的病号服上擦了擦。 手里握着手机,洛阳将它放到胸口的位置,仿佛这样,她的心痛才会减轻一点儿一样。 但是,她现在顾不得那么多,立刻拿着傅焱行的手机,便给燕觐打电话,让他来医院看自己,她再三叮嘱,一定要来看自己。 在知道燕觐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了的时候,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南宫书琴很快就跟着傅焱行来了。 洛阳看到南宫书琴,然后又看了一眼傅焱行:“傅焱行,你先出去一下,我跟我妈有话要说。”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还有些哽咽,有些沙哑。 傅焱行看了一眼她的手里的手机,还抬手指了指:“那手机......” 洛阳低头看了一眼那手机,抬起头来,便撒起了娇来。 “老公......,我的手机找不到了,你这个手机就给我用吧!回头你叫人去买一个不就行了?” “可是,里面有很多机密......” 洛阳听到他这么说,这,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吗?心里虽然万分的愤怒,但是表面上,她不能让他看出来啊!她继续对着这个男人撒娇:“老公,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你不是早就说过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吗?我现在,只是要你一个手机而已,难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一说到这里,她故意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傅焱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 眼前的傅焱行见她这样,暂时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明显,所以,只好笑嘻嘻的说:“哪有?既然老婆想要,那我重新去买一个便是。”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说着,洛阳便笑了起来。刚才哭得肿起来的眼睛,这会儿,却又笑起来,着实不怎么好看。 她对着傅焱行,挥了挥手:“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跟我妈有话要说。” 傅焱行有些无奈的点头:“好吧!那我先出去了。” 看着他出去,将门关好,洛阳这才松了口气。 而一旁的南宫书琴,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更加是一头雾水。 “阳阳......” 南宫书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洛阳拉了拉。用眼神示意她别说话。 312,我喜欢吃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南宫书琴自然也是看得懂女儿眼神里的意思,连忙闭了嘴。 “妈,我想要上厕所,你扶我去一下。”洛阳开口说道。 “好。” 南宫书琴扶着女儿,往洗手间里走去。 虽然,睡了一觉,洛阳已经感觉到好多了,但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不打草惊蛇,她还是装着一副虚弱的样子。 来到厕所里,洛阳拉住了南宫书琴,悄声在她的耳朵边说道:“妈,你就在里面,我有话要跟你说。” 南宫书琴没有说话,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洛阳将卫生间的门锁好,又在南宫书琴的耳边开口。 “妈,您帮我检查一下,看看洗手间里有没有监听器,或者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听到女儿的话,南宫书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母女俩分工合作,将这洗手间里,检查了个遍,在确定了什么可疑之物的时候,洛阳这才松了口气。 南宫书琴疑惑的看着女儿,学着女儿刚才的样子,悄声开口:“阳阳,你到底,怎么了?” “妈。”洛阳同样用最小的声音开口:“好好照顾三个孩子,切记,尽量让那个傅焱行少接触孩子。” “嗯?”南宫书琴更加疑惑。 洛阳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开口:“妈,明天,你带三个孩子回舅舅家里,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声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会让南宫少阳带你们回去。” “那你呢?你们到底怎么了?”南宫书琴也着急起来。 “妈,好好听着,这件事情,很严重,我们找到的这个傅焱行,不是真的傅焱行。” “啊?”南宫书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女儿,还伸手去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在确定了女儿不是在发烧的时候,她的眉头蹙得更紧。 “阳阳,这种事情,你可别瞎说。” “妈,我没有瞎说。好了,为了三个孩子的安全,你必须明天带他们回南宫家。具体的事情,我会跟南宫少阳说。等我把真的傅焱行找回来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把您和孩子们接回来。记住了,你们回到南宫家的这件事情,除了南宫家的人知道以外,不能告诉任何人。” 南宫书琴看到女儿如此郑重其事,便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叮嘱道:“好,我知道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千万要小心,明白吗?” “嗯。”洛阳郑重点头,然后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好了,该出去了,以免别人怀疑。” “好。” 洛阳伸手冲了马桶,然后,被南宫书琴扶着出了洗手间,又躺回到了床上。 南宫书琴刚帮她把被子掖好,燕觐就来了。 “洛姐。”燕觐看到洛阳躺在病床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洛阳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母亲:“妈,您先去看着三个孩子吧!” “好。”南宫书琴点头,然后又跟燕觐打了声招呼,便去了儿童房。 看到病房门再次关上,洛阳输了口气,她抬起头来,正好,看到病房的天花板上的灯下面,有一个很小的,黑色的东西在那里。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转头,看向燕觐。 “燕觐,我早上想要吃皇庭的翡翠虾仁滑蛋和红花鱼翅捞饭,你明天吃了早餐,给我带过来,可好?” 燕觐虽然疑惑,但是,这是老板娘的要求,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好。” “燕觐,燕三他......葬礼什么时候举行?”说到这个,洛阳的声音便低落了下来。 燕觐眼眶也红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口:“两天之后。” “再等两天吧!我想要亲自去送送他。”说到后面,洛阳的声音又哽咽了起来。 燕觐看着洛阳,点了下头:“好的,洛姐。” “对了,燕三是孤儿,对吗?” “嗯。” 洛阳又叹了口气:“你去挑选一个得力的人,顶替燕三吧!” “洛姐。” “嗯?”洛阳看着燕觐:“怎么了?” “洛姐,您觉得燕一怎么样?” “燕一忠诚老实,不太适合。” “那燕七呢?” 这一次,洛阳点头了:“燕七虽然伸手比不上燕一,但是,他够机灵,就他吧!” “好,那我立刻通知他来。那总裁那边......” “你去看看他吧!”洛阳笑了起来,那笑容,有些意味不明。 燕觐自然是看到了这个笑容,只是他有些不明白。 正在燕觐想要告辞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傅焱行走了进来。 “燕觐。” “总裁。”燕觐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旁:“总裁,您的伤?” 傅焱行摆了摆手:“不碍事,一点儿皮外伤。” 说着,他便走到洛阳的病床边来,伸手,就要去牵洛阳的手,被洛阳不动声色的移开了。 “燕觐,公司那边,就麻烦你了。毕竟,我老公受伤了,我可不想要他太过操劳,这样我会心疼的。” 燕觐笑得有些无奈:“是,洛姐,我会盯着公司的,您放心。” 说完,他又看向了傅焱行:“总裁还有什么药吩咐的吗?” 傅焱行摇了摇头:“你去忙吧!等我伤好了就回去上班。” “好,那我先走了。” “嗯。” 燕觐走到门口,又听到洛阳叮嘱的声音:“明天早上别忘记了给我送饭来。” 燕觐摆了摆手:“知道了,洛姐。” 门打开,又被关上,傅焱行微笑着看着她,虽然这笑容很温柔,却再也不见曾经的宠溺。 “怎么?想要吃什么?怎么不让门口的保镖去买?” “燕觐刚才说话得罪我了,这是对他的惩罚。”洛阳故意说道。 傅焱行笑得有些无奈:“好吧!” 他又看向门口,无话找话:“肚子有些饿了,我让人去买饭。” 洛阳也没有戳破,只是点头。 他站起身,刚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回过头来,看着洛阳。 “你想要吃什么?” 洛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想要吃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313,你认为,是谁做的? 傅焱行有些无奈,他是实在不知道啊!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就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 门一打开,差点儿撞到进来的人。 南宫少阳左右手上,个拎着几个袋子,两手不空。看到傅焱行,还瞪了一眼。 “没看到我手上这么多的东西?” 傅焱行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然后伸手,还真的去接过来了南宫少阳左手的口袋。 “辛苦了。” 对于傅焱行的转变,南宫少阳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眼睛瞪得像个铜铃。 “傅焱行......” 谁知,洛阳根本就不让他把话说出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南宫少阳,你给我买了什么好吃的?” 南宫少阳听到洛阳的话,立刻将刚才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立刻拎着袋子,走到了洛阳的面前。 还拿了小桌子来,放到床边,又将袋子里的饭菜给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洛擎一会儿才能到,他今天下午公司里有急事,我刚打电话给他了,他说一会儿到。” 南宫少阳一边摆放饭菜,一边解释道。 “那我们先吃,不等他了,等他来吃我们的残羹剩菜吧!哈哈!”说着,洛阳便笑了起来。 “嗯,我也是那么想的。”南宫少阳说着,已经将那些饭菜都摆放好了:“我去叫姑妈。” “嗯!”洛阳点头:“你给女佣和保镖买饭菜没有?” 走在门边的南宫少阳头也没回:“买了,你这人,怎么受了伤,反而婆婆妈妈的了?”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这个表哥。 再将视线转移到傅焱行的身上,他也将手里的袋子放到桌子上,将那些饭菜也拿了出来。 “傅焱行。” “嗯?”傅焱行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洛阳:“怎么了?” “过两天,是燕三出殡的日子。”洛阳试探道。 “哦。” 只是这简单的一个“哦”然后,他继续低下头来,做他自己的事情,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虽然确定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的老公,但是,看到他的这个反应,她还是不免有些失望的。 她在心底冷笑:光一副皮囊像有什么用?他连傅焱行的灵魂,一分都没有学到。她也不再纠结,现在,留着他,还有用,等哪一天,没有用了,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一脚踹开。 过了一会儿,南宫少阳和南宫书琴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洛擎。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洛阳挑眉问道。 洛擎撇撇嘴:“有好吃的当然要快点儿回来了,要不然,吃你们剩下的?”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洛擎:“哟!你不错嘛!最近,有长进啊!” “哼!”洛擎冷哼:“跟你们生活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们什么德行?特别是你,洛阳,简直就是个法西斯。” “嘿!我要是法西斯,直接不让你吃饭了,饿死你。”洛阳反驳道。 洛擎瞪了自己的姐姐一眼:“那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要是没有了,你不得把我饿死吗?” “这你可说对了。”洛阳一语双关,她又看了一眼傅焱行,心里仍然冷笑。 过了一会儿,又继续说:“洛擎,我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出院了。医院这边,你不用来了,好好去上班吧!别让老板把你开除了。” 洛擎看着她,有些不可思议:“我的老板不就是你吗?” “所以我才让你好好回去上班啊!你如果偷懒,小心我不顾姐弟情谊,照样开了你。” 洛擎翻了个白眼,对着南宫书琴告状:“阿姨,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姐姐,天天受她剥削,她还要来威胁我。” 南宫书琴看着这姐弟俩斗嘴,也觉得开心。只是,她在想到这个傅焱行的事情的时候,她又不免担忧了起来。 洛阳自然是知道此时,母亲那神情表示什么意思。她伸手拍了拍母亲的手背。 “妈,您放心,我很好。将来,我一定会更好的。” 南宫书琴看着女儿,点了点头。 南宫少阳连忙招呼着:“吃饭吧!别说这些了。” 整个吃饭的过程,傅焱行都很少说话,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们嘻嘻哈哈。 吃过饭后,南宫书琴便立刻回了儿童房,去照顾三个孩子去了。 洛阳也要去看看她的三个孩子。 于是,傅焱行便扶着她,跟在南宫书琴的身后,去了儿童房。 看到三个孩子完好无损的躺在婴儿床上,此时,正呼呼大睡,洛阳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伸手去摸摸这个,又去摸摸那个。 南宫书琴一直握着女儿的手,给她力量,告诉她,一切,有她在,不用太担心。 等从儿童房出来,洛阳便找了个借口,说她最近不能照顾公司那边,让洛擎回去,帮忙她看着。便打发了他离开。 看着洛擎上了电梯,南宫少阳这才看着洛阳:“有什么话,直说吧!” 洛阳点头,又看向身边的傅焱行:“我们回病房吧!” “好。”傅焱行扶着洛阳,回了洛阳的病房。 洛阳坐在自己的床上,傅焱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南宫少阳则坐在了沙发上。 她看了一眼这两人,这才开口:“我们这次的车祸,你们怎么看?” 这一次,南宫少阳没有抢着开口,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傅焱行的身上。 傅焱行看了一眼南宫少阳,又将视线转向洛阳。 “这一次,是蓄意谋杀。只是我们幸运,活了下来。” “你认为这是谁做的?”洛阳问道。 “谁跟我们有仇,如果我们没那么幸运,在这次事故中,我们死了,谁的受益最大,谁就是凶手。”傅焱行解释道。 洛阳笑了一下,又接着问:“你的人查出来了没有?那些大卡车,到底是谁买通了,来谋杀我们的?” 傅焱行摇了摇头:“没有,那些开车的司机,全部都死了。而且,他们明显就是像古代的死士一样,抱着必死无疑的决心,所以,他们身上,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线索。” 314,你今晚,睡哪里? 听到这里,洛阳就知道了,这是将线索都切断了啊!她又看向南宫少阳:“警方那边怎么说?” “我今天去见了顾局,他们也很无奈,他们目前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那你觉得会是谁?”洛阳继续问着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叹了口气:“这个不好说。” 洛阳笑了起来,从嘴里吐出来一个名字:“你觉得,荣悦怎么样?” “荣悦?”南宫少阳疑惑的看着她。 洛阳故意又快速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傅焱行的脸上,果然,在她说出荣悦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眼睛里,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亮光。 洛阳在心底冷笑,然后,不动声色的对着傅焱行撒娇。 “老公,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我的家人,荣悦怎么说,也是我的亲姐姐。所以,这件事情,你能不能不插手?” 听到洛阳的祈求,傅焱行心里当然是一百八十个赞同,但是,嘴巴上,还是要挽救一下的。 “这个......” 洛阳看着他的神情,哪里有不明白的?他其实巴不得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只是,他现在在拿乔,需要她再加一把火而已。 “老公。”这一次,她的声音更加的酥,更加的魅惑。 听得南宫少阳的身上,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洛阳,能不能好好说话?”南宫少阳实在受不了,吼道。 洛阳转头瞪他一眼:“我跟我老公说话,关你什么事情?一边儿凉快去。” 南宫少阳翻了个白眼:“洛阳,你......” 洛阳却不理会他,直接又转过视线来,看着傅焱行,继续撒娇:“老公......” “罢了,罢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都依了你,行了吧?” 看着他温柔的笑容,洛阳的心,很不是滋味,但,她还是装作乖巧的点了点头:“谢谢老公。” 说完,她又看向南宫少阳:“我吃撑了,你陪我出去溜溜吧!我们顺便聊聊荣悦的事情。” 南宫少阳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现在需要你哥了,你就换了一副嘴脸?洛阳,我真是看透了你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做的又是另外一套,他起身,便来到病床边,将洛阳扶起来。 “女人真是麻烦。” 洛阳撇撇嘴:“有本事,你以后就别娶女人。” 南宫少阳再次狠狠地瞪她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扶着她,便往门口走去。 傅焱行看着那两个人往外走,他想要跟上去,但是,想到刚才洛阳的话,他又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罢了,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了,要不然,会引起怀疑的。 他回到自己的病房里,将自己的手机打开,里面的画面...... 南宫少阳扶着洛阳,来到下面医院的花园里来散步。 洛阳伸了个懒腰:“唉!天天躺着,都要发霉了。” 南宫少阳扶着她,来到长椅便,坐下来。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洛阳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四周。 “不用看了,没有人。”南宫少阳再次开口。 洛阳对于南宫少阳的识时务很是满意。 “南宫少阳,明天一早,把我的三个孩子和你姑妈,送回南宫家。” “什么?”南宫少阳惊了一下,声音有些大,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又压低了声音:“你为什么这么做?”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他:“南宫少阳,你不觉得,醒来后的傅焱行,跟之前有所不同了吗?” “你是怀疑?” “没错。”洛阳点头:“他不是傅焱行。” 说到这里,南宫少阳便想起来他今天接触这个傅焱行的种种。确实,很多都跟以前的傅焱行不一样。 不说别的,就单凭饭桌上,他对洛阳的不闻不问,自顾自的吃饭,就很反常了。 正常情况下,洛阳吃饭,都是傅焱行在照顾。毫不夸张的说,以前的洛阳,只要有傅焱行在,那吃饭,就跟个三岁孩子一样,什么都是他弄好了,放到她的碗里,可是,今天,那个傅焱行,就只顾着自己吃饭,根本就没有理会洛阳。 想到这里,南宫少阳一拍大腿。 “那傅焱行呢?他去了哪里了?这个人又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洛阳一概不知:“我也不知道,所以,我需要保证三个孩子和我妈的安全,记住了,他们回去南宫家,千万不要让外人知道。” “那你呢?” “我,自然是要留下来,找傅焱行的。” “不行,那太危险了。”南宫少阳坚定道。 “没事,你放心,既然他们没有在我昏迷的时候,就杀了我,那说明,我对他们来说,还是有用的。” “就凭这一点?不行,我不能让你处于危险当中,明天,你跟我们一起离开。” “不。”洛阳坚定的摇头:“我不能离开,我一旦离开,他就会知道,我发现了他是假的了,到时候,想要找到傅焱行,会更加的麻烦。” “那你怎么办?”南宫少阳一脸的担忧。 “别担心。”洛阳宽慰道:“还是那句话,我暂时没有危险,这边,我需要留下来,稳住他,你送他们回南宫家。” 说着,她又附在南宫少阳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南宫少阳虽然很不想放任她在这里,但是,她说得也不无道理,最后,只好答应了。 “洛阳,我只对你一个要求。” 洛阳看着他:“说吧!” “好好照顾自己,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先把命保住了,知道吗?” “我知道。”洛阳保证道:“不为别的,我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 “你明白就好。” 洛阳起身:“好了,就谈这么多,一切,等你从芸城回来,还有,小心防范荣悦。” “知道了。” 她又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来了那个傅焱行的手机。 “去给我买个一模一样的手机。” 南宫少阳接过来,看了一眼之后,便点头:“我送你回去之后,再去买。” “嗯,买好之后,放到我们刚刚坐过的那个长椅的花坛里。” “明白了。” 回去的路上,南宫少阳又扶着洛阳,回到了她自己的病房里。 将洛阳安置好,他这才离开,回了家。 南宫少阳离开大约半个小时后,傅焱行才进了洛阳的病房。 “回来了?”他问道。 “嗯。”洛阳点头:“你今晚睡哪里?” 315,你希望我睡哪里? 傅焱行挑眉看着她:“你希望我睡哪里?” “你说呢?”洛阳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注视着对方,过了好一会儿,傅焱行败下阵来。 “我陪着你。” “嗯。” 洛阳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两个人都受了伤,所以最近这几天,都不能洗澡,好在,现在是冬天,隔两三天洗澡也不会死人。 洗漱好之后,两个人便躺在了床上。 洛阳转过身来,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她现在,别无选择。 她伸手,先是摸着傅焱行的脸颊,就像是她曾经无数次摸他的脸一样。在他的脸颊轮廓上,不停地描摹着。 “上天还真是不公平,把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一切,都给了你。”洛阳一边摸,一边说着。 傅焱行伸手将她的手扯下来:“好了,今天累一天了,好好休息。” 声音很温柔,但是,在洛阳听来,却是平淡如水。 她没有理会他,又将手伸进他浓密的头发里,薅了薅。 “老公,还记得吗?我特别喜欢摸你的头发。” 她故意这样说,其实,曾经,她也帮傅焱行吹过头发,不过,那只是少得可怜的几次。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伺候她。 但是,这个傅焱行,他不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毕竟,他不是当事人,所以,他只好保持沉默,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她的手在他的头上作乱。 等洛阳将他的头发玩够了,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成果。虽然,他的头发很好,但是,还是经不住洛阳这一遍又一遍的薅。 她不动声色的将他掉下来的那两根头发放到了枕头底下,然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睡了,老公。”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是笑了一下,然后点头,将床头的灯关掉,睡了过去。 听到床的另一边,传来的轻微的呼声,洛阳睁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直到,两个小时以后,她轻手轻脚的下床,没有开灯,一个人摸到了窗户边,小心翼翼的将窗帘撩开一条缝,一边注视着床上的动静,一边看着窗户外面。 果然,大约20分钟左右,一辆陌生的汽车开了进来。 洛阳连忙轻手轻脚的摸了出去。 来到外面,看到门口的两个保镖,也都躺在走廊的长椅上睡着了。她舒了口气。 轻手轻脚的走到儿童房门口,门把压下,还好,门没有锁。 走进去,看到南宫书琴已经起床了,正在简单收拾着什么。 “妈。”洛阳悄声的喊了一声。 南宫书琴回头来,跟她点了下头。 洛阳也走过去,抱起傅凡曦,在她熟睡的小脸颊上亲了亲,又去亲傅晨曦和傅彦曦的脸颊。 刚亲完,南宫少阳和洛擎就进来了。 “东西在你说的那里。”南宫少阳小声说道。 洛阳点头,鼻头发酸:“谢谢你,少阳。” 南宫少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没事。好好照顾自己,最迟明天早上,他应该就会发现。” 说着,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很小的瓶子,塞进洛阳的手里。 “你要的东西。” “嗯。”洛阳接过来,揣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照顾好我的孩子们,和我妈。” “知道了,你回去吧!别被他发现了。” “好。” 说完,他们也不再耽搁时间,南宫少阳和洛擎,南宫书琴,一人抱一个孩子,也打算离开。 可是,他们刚走到门边,拉开门,却看到傅焱行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你们这么晚了,要带着孩子去哪里?”冰冷的又阴狠的语气,眼睛也死死地盯着他们。 然后,他不等他们回答,直接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那阴冷的视线,就像是躲在阴暗潮湿里的毒蛇一样,朝着人吐着蛇信子。他扫视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颊,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洛阳的脸上。 “我在问你们,你们到底要把我的孩子带到哪里去?”他的声音大了起来,对着洛阳吼道。 洛阳握了握拳头,看样子,今天,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她昂首挺胸的走到傅焱行的面前,不卑不亢的看着他。 也像他一样,冷冷地看着这个傅焱行。 “你确定他们是你的孩子?” “哈哈。”就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傅焱行立刻笑了起来。 “洛阳,你在说什么疯话?他们不是你和我的孩子吗?” “呵。”洛阳冷笑一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床头柜那里,将那个用过的奶瓶,直接砸在了地上。 “哐当”玻璃碎裂的声音。 洛阳捡起地上一片最大的玻璃碎片,拿在手里把玩着。 “阳阳。” “阳阳。” “姐。” 三个不同的声音,来自三个人,南宫书琴,南宫少阳和洛擎,他们焦急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耳旁。她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视线只是盯着面前这个傅焱行。 “事到如今,司禹哲,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司禹哲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才又笑了起来。 “哈哈,竟然被你看出来了。” 洛阳又将眼帘垂下来,看着手里的玻璃碎片。 “是啊!所以......司禹哲,放我妈还有我的孩子们离开。否则,你别想拿到任何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是,那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容忽视。 “是吗?”司禹哲反问:“你怎么就知道我拿不到?” “呵。”洛阳继续冷笑:“你以为,你整成了傅焱行的样子,你就能拿到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司禹哲,你太不了解傅焱行了。” “就凭我现在是傅焱行,那么,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就是我的。”司禹哲的声音,依然平静,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 “那你大可试试,没有我,你看看你能不能拿到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的一分钱?” 这时,司禹哲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来,接听了,只听到他说了“好,好。”两个字之后,便冷冷地盯着洛阳,最后,很不甘心的让开了路。 洛阳看向南宫少阳和洛擎,还有南宫书琴。 “少阳,洛擎,妈,保重。” “阳阳......” 南宫书琴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南宫少阳拉着离开了。 这儿童房里,霎时间,只剩下了司禹哲和洛阳。 316,画皮难画骨 司禹哲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 洛阳也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司先生也让人刮目相看啊!只是没想到,司先生原来也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而已。” 说到这里,司禹哲也没有生气。 “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开了,这私底下,我们也没必要装作夫妻恩爱情深的样子。当然,如果你不配合,那么,我有的是时间和方法,来对付你在意的人。” 说到这里,他的身体向着洛阳倾了过去,在她耳边,就像是恩爱夫妻一样,轻声说:“特别是,你爱的人,他的生死,可都在你的手里捏着。” 听到这里,洛阳的目光缩了缩,最后,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是了,她现在不能慌乱,她必须要振作起来。她爱的人,爱她的人,都需要她的保护。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司禹哲:“司先生,您说得对,既然彼此都清楚彼此的底细,那么,我们没必要装了。我先回房睡觉了。” 说完,她正要转身,就被司禹哲拉住了手腕。 洛阳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司先生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他的?” “很重要吗?”洛阳反问道。 “当然,我觉得,我跟他毫无差别。” 这一次,洛阳终于回过头来,嘲讽的看着他:“画皮难画骨!画虎不成反类犬。” 丢下这句话,洛阳挣开他的手,自己扬长而去...... 司禹哲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抓着她手腕的手,然后,嘴角扬了起来。 洛阳回到病房里,躺在床上,又拿出来了傅焱行的那个手机。 摸着手机,仿佛能够感觉得到他还残留在那手机上的余温一样。 她将手机拿到心口处,仿佛这样,才能离他离得更近一些。 夜深人静,此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孤独和无助。眼泪再次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期盼此时,傅焱行在某个地方,能够安好,至少,能够活着,等着她...... 洛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反正,这一晚,她都睡得特别不安稳。一晚上,都在做噩梦。 她梦到傅焱行被关在一座漆黑的地牢里,他的背部还在流血,而他的旁边,站着几个外国男人,他们的手里,拿着毒药,正要注射进他的皮肤里。 洛阳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她想要跑过去救他,但是,她的腿根本就迈不开,软得跟面条似的。 她想要喊人,可是,喉咙里也发不出来声音。她只能无声的哭泣。 “不要......不要......不要......”她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哭着,喊着,可是,对面的那些坏人,都听不见她喊的什么。 她嗓子都已经喊哑了,都没有人听得见,终于,嗓子里发出来了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她努力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 终于,声音也发出来了,人也可以勉强移动了。可是,在她喊出最后一声:“不要。”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醒来了。 她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那是一个梦。 可是,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感觉到害怕。 洛阳伸手,捂着脸,将脸颊埋进臂弯里,哭了起来。 这是她一生中,最无助的时候。她记得,父亲,母亲和弟弟出车祸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伤心过。 因为,那时候的她,没有时间去伤心。自从爸妈去世后,弟弟又双腿残疾,她必须要肩负起家里的重担,要治好弟弟的腿。所以,那时候的洛阳,很坚强。只在父母亲下葬的那一天,她允许自己那一天的脆弱。 所以,那天,她在爸妈的墓碑前,哭了整整一天。 后来,生活的压力,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主要是,父母亲去世后,大伯一家人私吞了爸妈辛苦经营的公司。害得她和弟弟,不得不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可是,现在...... 她趴在床上,哭了很久,哭着哭着,她便停止了哭声。 是啊!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哭泣,她现在,要争取时间去救傅焱行,去救她的丈夫,她现在怎么能够软弱? 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外面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洛阳下床,到卫生间里去洗了把脸,然后走出自己的病房。 来到外面,看到保镖,还是之前傅焱行的保镖。 看到她出来,保镖们都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洛姐。” 洛阳点头,然后微笑着看着那两个保镖:“十一,十三,睡醒了吗?” 燕十一和燕十三连忙点头:“睡醒了。” 洛阳听到这个答案,满意了。 “既然睡醒了,就跟我去把傅焱行的门给踹开吧!” “啊?”燕十一和燕十三都很惊讶的看着洛阳,,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没听到我说什么?”洛阳皱眉问道。 燕十一和燕十三都很为难的彼此对视了一眼,又看向洛阳。 “洛姐,这......要是三爷......” “他不是你们的三爷。”洛阳直接了当。 “啊?”燕十一和燕十三更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 “我说了,他不是就不是,他是司禹哲,整了一张和你们三爷一模一样的脸罢了。” 燕十一和燕十三还没有反应过来,洛阳又看着他们:“说吧!你们敢不敢去踹门?” 听到洛阳这么说,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光凭洛阳这么一说,万一......这三爷还是三爷,那他们该怎么办? 正在两人纠结的时候,洛阳却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你们不愿意,或者害怕就算了,我自己去。” 说完,她自己便迈步朝着司禹哲的病房走去。 刚走到病房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找我?”司禹哲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看着洛阳。 317,别太贪婪 洛阳当然知道他会知道自己要找他,要不然,他怎么会在她的病房里装了那么多的摄像头? 她转头看着燕十一和燕十三:“你们也跟着进来吧!” 燕十一和燕十三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个男人,如果说他不是三爷,谁信? 他们又将视线移到了司禹哲的脸上。 只见司禹哲笑了笑,然后,伸手一把就将洛阳给拽进了门里。 “好了,我们夫妻之间,闹个小别扭,还让外人掺和什么?” 说完,他直接就将门甩上了。 洛阳看着他变脸比翻书还快,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司禹哲,昨晚我们说好了的,不用再装了。” “说好了?你跟谁说好了?” “司禹哲,没想到你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洛阳吼道。 “是小人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司禹哲一副无赖的嘴脸。 洛阳努力将怒气给压下去,然后,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看着司禹哲。 “说吧!你们要什么条件,才能放了傅焱行。” “条件,不是昨晚就说了吗?”司禹哲挑眉,平静的说道。 “呵。”洛阳冷笑,看着司禹哲:“司禹哲,别怪我没提醒你,人不能太贪了,太贪了,小心什么都得不到,到时候,只能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司禹哲耸了耸肩膀:“既然洛小姐不答应,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让傅先生吃些苦头了。洛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傅先生现在,可是身受重伤,经不起折腾的。” 听到他的话,洛阳的心都快要碎了。虽然知道他说的,的确是事实,那天,车子在悬崖上翻滚的时候,她就摸到了他背部的伤。但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只好咬了咬舌尖,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脸色冷了冷,然后,冷漠地开口:“司禹哲,告诉你的主子。他要是有本事,就给我杀了傅焱行。” 司禹哲听到她这话,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洛阳。 “洛阳,你疯了?” “疯了?”洛阳冰冷的眼神,看着司禹哲,冷冷地开口。 “你觉得可能吗?等你疯了,我都不会疯。为了个男人,把到手的几千亿拱手送给别人,你觉得这可能吗?” 司禹哲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洛阳。 “看样子,你是疯了,洛阳,你别忘记了,那可是你的丈夫,是他将你送到了如今的这个位置。” “是啊!是他将所有的一切,都捧在了我的面前。可那又怎样?那只能说明他愚蠢。如果他不被你们绑架,也许,我还会好好的跟他过完这一生,但是,谁让他命不好呢!” 说到这里,她转身就走:“傅焱行在你们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司禹哲,从此以后,你们休想从我的手里拿到一分钱。” 说完,她就像一个女王一样,高昂着头颅,走出了房间。 身后,是司禹哲疯狂的咆哮声:“疯子,疯女人,洛阳,你是我见过最绝情的女人。” 可是,洛阳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就那样离开了。 只是,走出门,看到了燕十三和燕十一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 洛阳看着他们笑了起来:“都听到了?” 燕十三和燕十一恭敬的点头:“听到了,洛姐。” “好。”洛阳赞许的看着他们:“记住了,从此以后,你们,都归我管。我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让几万,十几万人的生活毁于一旦。所以,从此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傅焱行这个人。”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足以让房间里的司禹哲听到。 燕十三和燕十一虽然很不赞同洛阳的做法,但是,现在,他们也想不到更好的处理办法。便跟着洛阳回了她的房间。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燕觐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 “来了?”洛阳问道。 “嗯。”燕觐点头:“洛姐,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都准备好了。” “好,好好看着两个集团,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给我汇报。” “是。”燕觐点头,也跟着洛阳走了进去。 洛阳本来没有胃口,但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人看出来。所以,她坐在沙发上,燕觐帮她把那些食物放到桌子上,她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她的不妥,那样,只会让傅焱行更加的危险。 吃好了饭,她又悄声在燕觐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燕觐点头,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走吧!今天出院。”说着,洛阳便站起了身。 “洛姐,你,可以吗?”燕觐还是有些担忧。 洛阳笑了笑:“放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在这里做什么?整天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她故意眼睛往上瞟,示意眼睛和燕十一,燕十三看天花板上的灯。 果然,他们三个人很会察言观色,抬起头来,就看到了那个小黑点。 燕觐和燕十一,燕十三终于明白了,现在,他们也终于相信了,那个病房里的,确实不是他们的总裁,他们的三爷。 如果是三爷,怎么舍得让洛姐受一点点的委屈?如果是三爷,怎么可能让洛姐一个人一晚上在房间,还哭肿了双眼? 又怎么会在房间里,还安装了摄像头来监视她?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燕觐起身,先去给洛阳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又去了昨晚洛阳和南宫少阳在花园里坐过的那个长椅下面的花坛里,找到南宫少阳放在那里的手机。 当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燕十一和燕十三已经将洛阳的东西收拾好了。 “燕觐,你先回公司,盯好了,我们按照我之前跟你说好的计划进行。” “好。”燕觐将手里办理好的出院手续和手机一并递给了洛阳,又拍了拍燕十一和燕十三的肩膀。 “好好保护洛姐。” 得到两人的保证之后,燕觐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医院。 燕觐走后,洛阳又去了司禹哲的病房。 推开门,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洛阳蹙眉,立即感觉不妙。 318,你太小看傅焱行了 洛阳立刻拿出手机来,便打了个电话出去。 “燕觐,司禹哲去公司了,你立刻通知你的下属,还有傅锦晟,不要将公司的任何东西给他看。”洛阳焦急的吩咐道。 在得到燕觐的保证之后,洛阳这才送了口气。 她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燕十一和燕十三。 “今天先不回家了,我们去公司。” “是。”燕十一和燕十三立刻恭敬回应道。 三个人一起出了医院,来到停车场,上了车。 “刘叔,去星云集团。”洛阳脸色凝重的吩咐道。 “是。太太。” 答完,刘叔立刻将车子朝着星云集团开了出去。 洛阳想了想,立刻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起。 “您好,我是王琦,您哪位?” “王琦,听好了,我是洛阳。” “太太。”王琦的声音立刻便恭敬了起来。 “王琦,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太太请讲。”王琦也一脸严肃的回答。 “王琦,告诉我,现在,总裁是不是回公司了?” “是啊!太太。” “他现在在做什么?”洛阳焦急的追问道。 那边的王琦有些疑惑的看着此时坐在办公椅上的总裁,咽了咽口水。 “太太......” 谁知,王琦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便被抢走了,接着,便传来了司禹哲的声音。 “怎么?才分开一会儿,就想我了?” 虽然是极其暧昧的一句话,可从司禹哲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洛阳只觉得有条冰冷的毒蛇,在自己的脊背上游走。 她咬了咬后槽牙,声音变得更加的冷了下来。 “司禹哲,你别太过分。” “过分?”一句反问,然后,就听到了司禹哲的笑声,而且,是那种胜利者的笑声。 紧接着,司禹哲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洛阳听到电话那端的嘟嘟声,气得恨不得将手机从车窗上扔出去。 她努力了半天,将怒气压下去。 “刘叔,开快点儿。” “是。” 车子加快了速度,朝着星云集团开去。 这边,司禹哲正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王琦拿过来的财务报表。 旁边,王琦连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 他看了一会儿,便用钢笔敲击着桌面。 “王琦,把南非那边的项目给我拿过来,我要看。” “南非?”王琦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总裁大人:“总裁,我们还有南非的项目?” 这个疑问,直接将司禹哲问得蹙起了眉头。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傅焱行的每一个项目,都是互不相通的?手底下的助理,都不知道他们的总裁到底做了那些事情? 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圆这个场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 紧接着,洛阳就像是女王一样,走了进来。虽然,她此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这毫不影响她那女王一般的气势。 而在她身边的燕十一和燕十三,就像是两个骑士一样,保护着他们的女王。 洛阳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司禹哲。 “司禹哲,我早就说过,你太小看傅焱行了。” 听到洛阳的话,王琦立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坐在总裁办公椅上的总裁。 他还没有完全消化掉洛阳刚才说的话的意思,就听到洛阳再次开口了。 “王琦,拿好你的手机,给我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给我录下来,放到互联网上去。” “王琦,别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主子。”这是司禹哲冰冷的,充满威胁的话。 王琦听到这两个人的唇枪舌剑,咽了咽口水,虽然,眼前的一幕,很不可思议,但是,总裁夫人发话了,而且,现在,还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看到王琦没有任何动作,洛阳突然冷笑了一声:“呵,你说得对,司禹哲。还记得在医院里,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别太小看了傅焱行。” 听到洛阳再次提到傅焱行,王琦立马明白了过来。而且,这是他第二次听到洛阳叫眼前这个男人——司禹哲。那就说明,他真的不是他们的总裁,只是整了一张跟总裁一模一样的脸而已。 他连忙跑到办公桌边,拿起自己的手机,便就开始录像。 可是,司禹哲怎么可能就这样的束手就擒?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只见他缓缓起身,走到洛阳的面前,伸手,就要来抱她。却被洛阳给躲开了。 “想要留着你的手,你最好别碰我。”洛阳吼道。 “老婆,别生气,都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司禹哲的语气,更加的温柔。 可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 “司禹哲,你是铁了心要跟我演戏演到底吗?”洛阳冷冷地问道。 谁知,司禹哲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好了,老婆,咱不闹了,行吗?” 这讨好的语气,如果不是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她的丈夫,她差点儿就要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她的傅焱行了。 洛阳仍然冷冷地看着司禹哲,不过,语气却是相当的平静。 “司禹哲,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以为你装成傅焱行的样子,你就想要拿到傅焱行的东西,你做梦。” “老婆。”司禹哲伸手,就想要来牵起她的手,却被洛阳一甩,直接甩开了。这还没完,她直接一脚,就踢到了司禹哲的腿弯处。 司禹哲吃痛,一下子便跪了下去。 在他跪下去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神,再不复刚才的温柔,而是变成了阴狠。 他的这样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洛阳的眼睛。 她直接两步走到他的身边,再次抬起腿来,一脚踢到了他的腹部。 “说,你们把傅焱行弄哪里去了?” 她一边问,一边对着司禹哲拳打脚踢。因为她练过跆拳道,而且还是黑带,所以,对付司禹哲这种温室里的花朵,简直易如反掌。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就像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因为她今天穿的是一双中跟的皮鞋。所以,踢在司禹哲的身上,那可是实打实的痛。 “司禹哲,我洛阳扪心自问,我和傅焱行没有得罪过你,你们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他?” 319,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司禹哲被踢得,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他抬起头来,如同一头被惹怒了的狼一样,恶狠狠地盯着洛阳。 “你踢够了没有?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 “没够。” 洛阳继续在他的身上拳打脚踢,专门找他背部的受伤的部位。这都是他自找的,为了演傅焱行演得逼真,还真的对自己下狠手,虽然,他的伤没有傅焱行的严重,但是,也经不起洛阳这般的虐待。 她一边踢,一边怒吼道:“司禹哲,你不是要装傅焱行吗?那你就装得彻底一点儿。我告诉你,别说你一个无名小辈。就算是傅焱行本尊,我打他的时候,他都从来不敢还手,所以,你最好做好死的准备。” 说完,她拎起司禹哲的衣领,就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然后,又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还使劲儿的踩了两脚。 “噗。”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司禹哲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直接将他一个一百三十斤的大男人,轻而易举的就拎了起来。他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女人会这么暴力,直接把他打得快要撑不住了。 他不禁在想,难道傅焱行是个受虐狂吗?这么暴力的女人,他是怎么受得了的? 但是,想法归想法,他在报章杂志上,也的确看到了傅焱行是个宠妻狂魔,所以,导致了他现在束手束脚,根本就不能拿洛阳怎么办? 可是,洛阳会让他想太多吗?很显然,不会,又一顿疾风骤雨的暴虐,正在开始。 司禹哲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了。浑身都痛,根本就站不起来了。 他牙齿咬得死紧,冷冷地盯着洛阳,眼睁睁地看着她对自己施暴。半天,许是洛阳打累了,中场休息一下。 她坐在总裁办公椅上,喘着气。 这时,王琦很有眼力见儿的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太太。” 洛阳很满意,看着王琦。又示意燕十一继续拿着王琦的手机录像。 燕十一拿过王琦的手机来,继续录。 洛阳看了一眼镜头,然后,用手撸了撸自己的长发,喝了一口水,这才对着王琦说话。 “王琦,记得我进来之前,这个冒牌货问你什么了吗?” 王琦连忙点头:“记得,太太。” 对于王琦的回答,洛阳满意的点头:“对,王琦,你跟着傅焱行,多久了?” “5年了,太太。”王琦毕恭毕敬的回答。 “那在你的映象里,傅焱行会是这么愚蠢的人吗?连自己做的项目是谁负责的都不知道?” 听到洛阳的话,王琦连忙摇头。 “总裁有很多公司,也投资了很多很有前途的项目,我们每一个公司里,都至少有三个以上的特助,专门负责不同的领域。而我们这些特助之间,除了同一个公司的,基本不会互相知晓彼此到底负责的哪一块?哪一个项目?” 听到王琦的回答,洛阳相当满意。她又将视线转移到镜头上来。 “所以,这个傅焱行,就是个冒牌货,他是别人别有用心安排进来的。这一次的车祸,也是他们一手策划的,就是想要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这样,他们就想要顺理成章的拿到傅焱行的一切。这样的人,其罪可诛。” 说着,她叹了口气,然后,又喝了口水,继续看着被她打得瘫在地上的司禹哲。 “司禹哲,你放心,在没有找到傅焱行之前,我不会要你的命,但是,我会让你在我的手里,生不如死。” 她的最后那四个字“生不如死”咬得极重。让瘫在地上的司禹哲,毫不怀疑她话里面的可信度。 他冷冷地看着洛阳,一张口,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等把血吐干净了,他冷冷地笑了一声。 “洛阳,你这么对我,就不怕他们将我受的苦,全部加注在傅焱行的身上吗?” “呵。”洛阳冷笑:“如果他傅焱行连这点儿苦都受不了,那他也不配成为我洛阳的男人。 说完,她又疯狂的笑了起来。笑完,只觉得脸颊湿湿的。抬手擦了擦眼睛,起身,来到司禹哲的面前。 声音很轻:“司禹哲,绑架了傅焱行,你以为就会这么轻松的度过吗?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善良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很小的瓶子,在司禹哲的面前晃了晃。 司禹哲看到那个瓶子,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以洛阳的心性,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的瞳孔一缩,惊恐的就想要往后退去,却被站在一旁的燕十一和燕十三按住了。 洛阳挑眉,看着司禹哲:“想逃?”她伸手拍了怕他的脸颊:“你觉得你能够逃得掉吗?” 问完这句,她直接打开瓶塞,用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捏着司禹哲的下巴,迫使他将嘴巴张开。 可是,司禹哲将牙关咬得很紧,就是不让洛阳灌他的药。 洛阳会是这么就轻易放弃的人吗?显然不是。 她见司禹哲不张嘴,不怀好意的一笑,然后,起身,来到办公桌边,直接将刚刚喝过水的杯子,直接摔碎。 在地上,捡了最大的一片碎玻璃,来到司禹哲面前。 她在笑,可是,那笑容却比魔鬼还要恐怖。 “司禹哲,不吃这药,是吗?” 司禹哲仍然将牙关咬得死紧,眼神冰冷地盯着洛阳。 洛阳再次笑了一下,然后,直接将那片大的碎玻璃用力砸到司禹哲的腿部大动脉上。 司禹哲吃痛,这一次,不得不将嘴张开。 洛阳看准时机,直接将那一瓶药,倒进了司禹哲的嘴里。 倒完之后,怕他没有咽下去,她又将那片碎玻璃在他刚才的伤口处,用力转动。 司禹哲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摧残,直接痛得昏死了过去。 洛阳确定他将所有的药全部都吞下之后,这才放心。 “十一,叫两个人进来,把他抬去医院里,简单包扎一下伤口,不要让他死了。” 320,干嘛费那钱? 燕十一松开架着司禹哲的一边胳膊,稍微检查了一下,这才笑眯眯的开口。 “洛姐,哪里需要去医院?我们之前在部队里,也学过怎么简单处理伤口,我们自己都会,干嘛费那钱?” 洛阳一听,非常赞同,就像个男人一样,拍了拍燕十一的肩膀。 “如此甚好,那就麻烦你了。” “嗯。” 王琦也是个机灵的,立刻跑去找了药箱。 拿着药箱,回到总裁办公室里,燕十一和燕十三已经合力将司禹哲抬到了沙发上。 燕十一拿过药箱来,便找了消毒酒精,纱布,药,镊子等工具,先帮司禹哲将大动脉上的碎玻璃给清理干净,然后又消了毒,还勉强的缝了几针,上了药,最后用纱布裹好。 又将他其他地方的伤给稍微处理了一下,便没有再理会司禹哲了。 做完了这些,洛阳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她对面坐着的燕十一和燕十三,王琦。 “有什么话,直接问吧!” 其实,从一知道这个傅焱行是假货的时候,他们就有许多问题,想要问,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时间罢了。 燕十一喝了一口水,这才开口。 “洛姐,总裁......您知道是谁绑了他吗?现在,这个人在这里,那肯定他是有同伙的。” 洛阳点头,侧过头去,眼神犀利的看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头死猪的男人。 然后,又将视线转了回来。 她看向王琦:“王琦,还记得他来的时候,问你的问题吗?” “嗯,太太,我记得,他问的是南非那边的矿产项目。” 洛阳听完,嘲讽一笑:“真是这么迫不及待?” 燕十一和燕十三听了,都是一头雾水:“洛姐。” 洛阳看着他们,又笑了一下:“你们没有常常跟在傅焱行的身边,你们不了解正常。” 她叹了口气,接着说:“试问,这个世界上,敢公然跟傅焱行作对的人,好像还没几个吧!” 洛阳的话,说到这里,燕十一和燕十三也差不多猜出来了一些,毕竟,这世上,就像洛姐说的,敢跟傅三爷作对的人,确实少之又少。 可即使再少,那也是有的,那他们就得一个个的去调查,一个个的去筛选了。 两人正想到这里,洛阳再次开口:“刚才,司禹哲提到了最关键的一点,南非的矿产。” 燕十一和燕十三立刻明白:“那就是,跟这个矿产有关的人了。” 洛阳赞许的看着他们:“对,敢觊觎南非矿产的人,这世上,恐怕,就只有柴尔德家主了。” 听到这话,燕十一和燕十三握了握拳头。 “我们现在就去调查......”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给打断了:“不必了,你们就跟着我吧!这段时间,我让燕七去调查了。另外,米国那边,我们的人,也在搜集他们的罪证。” 听到洛阳这么说,两个站起来的人,又缓缓坐了下来。 “洛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洛阳坐在那里,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以柴尔德家族和哈森的贪婪,他们绝对不会只盯着那点儿矿产,最近,我们先在江城,把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给稳住。等米国那边有消息了,我们再过去。” “好。”燕十一和燕十三点头。 洛阳又将视线转移到王琦的身上。 “王琦,把你刚才录下来的视频剪辑一下,然后,发到网络上去,并私信给我们所有的股东和高层,最好每个员工的邮箱里,都确保收到。” “是,太太。”王琦当然知道这剪辑,代表着什么?当然是对公司,对傅先生和傅太太有利的,才能发出去。 “还有,王琦,最近多注意集团里的员工,如果他们有任何的异动,都要随时告诉给燕十一和燕十三,至于新员工,在找到傅焱行之前,就不要再招了。大家辛苦一点儿,给大家每个人加薪水百分之二十。” “那我就先代表公司的员工,谢谢太太了。” 洛阳摆了摆手:“现在,公司里正面临着大难关,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跟我们共渡难关。当然,如果有人有异心,那也请他们不要在我面前耍,不然,我不会客气。” 洛阳的话,王琦当然明白:“是,太太。” 说完这个,洛阳又在星云集团,处理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还召集了公司的高层,开了一个会,主要是讲关于那条视频和假的傅焱行的事情。 高层们在听到说有人冒充总裁,都唏嘘不已,但是,也没有过多的讨论。 散会后,洛阳对跟在她身后的燕十一和燕十三说:“叫人把司禹哲弄到庄园里去,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他出来。每天只给他一顿饭,吊着命。” “是。” 燕十一立刻拿出手机来,便给自己的下属打了个电话。 从星云集团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洛姐,我们去吃点儿东西吧!您除了早上吃了点儿,就没有进食了。”车上,燕十一劝道。 洛阳捏了捏眉心,摇了摇头:“吃不下,你们去找个地方吃吧!” 燕十一有些心急,看了一眼燕十三。 燕十三立马会意:“洛姐,现在,总裁不在,您更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体,这样,我们才能找到总裁啊!” 听到燕十三的话,洛阳苦涩一笑,然后点头,对着前面开车的刘叔吩咐道:“刘叔,去皇庭吧!” “是。” 刘叔将车子平稳的开向皇庭。 在皇庭刚刚坐下,洛阳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南宫少阳的电话。 “少阳。”洛阳轻柔的喊道。 “阳阳,你在哪里?”南宫少阳有些焦急的问道:“怎么家里没人?” “哦,我在皇庭,还没有吃饭,要不,你们也来吃点儿吧!”洛阳说道。 “好,你把位置发给我,我和洛擎马上过去。” “嗯。” 挂断电话,洛阳便将自己的位置发了过去。 321,哪有自己妹妹的命重要? 收起手机,又拿出来之前傅焱行的那部手机,递给了燕十一。 “十一,你看看,傅焱行的这部手机里,有没有问题?” “好。”燕十一接过来,打开,仔细检查。然后,又挑起头来,看着洛阳:“洛姐,以肉眼看,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现在的科技很发达,我们还是用机器检测比较保险。” 洛阳一听,也赞同的点头:“行,那你带回去做个检测吧!” 燕十一将傅焱行的手机收好,这时,他们点的菜陆陆续续的上来。 等菜上得差不多的时候,南宫少阳和洛擎也赶到了。 洛阳看到南宫少阳和洛擎,第一句话便问:“三个孩子和我妈,都安全的回到南宫家了吗?” 南宫少阳和洛擎分别点头:“放心,我们把他们送到家,并跟家里所有的佣人开了个会,这才回来的。” 洛阳了然:“谢谢你们。” 南宫少阳伸手揉了揉洛阳的头发:“傻姑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是我们的亲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谢谢。”洛阳觉得鼻头有些酸涩,抬头望了望天空,这才将快要涌出来的眼泪,给憋了回去。 “姐,我们现在回来了,你有什么要帮忙的,跟我们说说吧!”洛擎说道。 南宫少阳也附和着点头:“我离开的时候,少卿和少宸也说了,只要你开口,他们随叫随到。” “谢谢,有你们就够了。” 说着,她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连忙招呼着自己的这个哥哥和弟弟。 “好了,先吃饭,我就早上吃了一顿,一直忙到现在呢!等吃完饭,我再跟你们说。” “好。” 南宫少阳和洛擎对视一眼,然后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吃完饭后,他们便回到了南宫少阳的庄园里。 原因很简单,怕洛阳触景生情,所以,她是被南宫少阳和洛擎架着来到了南宫少阳的庄园的。 在客厅里,三个人,还有几个保镖,围坐在沙发上。 洛阳从包里,拿出来一份文件,递到洛擎的面前。 “洛擎,你也长大了,你在工作中,也磨炼了有两年了,爸妈的公司,应该交给你了。” “姐。”洛擎看也不看,直接将那份文件推回到洛阳的面前:“姐,我们家里,可从来都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儿女都一样,都是爸妈的心肝宝贝。” “洛擎。” 洛阳还想要说什么,又被洛擎打断了。 “姐,在爸妈心里,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洛家的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这洛家的公司,还是在你那里比较好。这段时间,你放心,我会看着公司。你放心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听到洛擎的话,洛阳的眼泪,再次滚落,带着浓重的鼻音,对洛擎有些无可奈何。 “臭小子,就知道偷懒,你想要累死你姐吗?” 洛擎看着她的样子,想要逗她笑,因为,自从他们出事之后,姐姐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他伸手,捏了捏姐姐的鼻子:“傻妞儿,你不是有个能干的老公吗?好好把你老公找回来,你又可以过以前轻松惬意的生活了。” 听到弟弟这么说,洛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你是来剥削你姐夫的?” “哪有?我这是夸赞我姐夫能干啊!” 洛阳不再理会他,既然他不愿意接受,为了他能够安心,那现在先暂时还是保存在她的这里吧! 说着,她又将视线转移到南宫少阳的脸上。 “哥,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里,一般的事务,特助和总经理都可以自己做好,这些,你都不用操心。我已经跟燕觐和王琦说了,他们决定不了的事情,让他们来找你。” “你呢?”南宫少阳问道。 “我。”洛阳再次抬头望着天空,一会儿之后,她又看向南宫少阳:“我要去米国。” “傅焱行在米国?” “嗯。”洛阳点头:“据我推测,他是被柴尔德家族的人绑架了,然后换了一个司禹哲来,想要偷梁换柱。” 南宫少阳想了想,然后伸手握着洛阳的手:“洛阳,你要去米国找傅焱行,我不拦着,我也会在江城,替你看好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但是,你得把少卿带着。” “少卿哥也有自己的事情啊!” “洛阳,少卿的事情,哪有自己妹妹的命重要?听话。” 听到南宫少阳这么说,洛阳的眼泪,再也绷不住,泪流满面的点头:“好,听哥哥的。” “好。”南宫少阳放开她的手,拿出自己的手机,便给南宫少卿打电话。 打完电话,南宫少阳安抚着:“你放心,傅焱行在米国,柴尔德家族的人,没有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他暂时还是安全的。少卿跟着你去,这样我们也能放心。少卿在军队里的威望,不必傅焱行差,还有,他也曾跟柴尔德家族的人打过交道,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我知道,谢谢哥。”洛阳鼻音很重,点头说道。 做好了这些准备,南宫少阳便让大家去休息了。 等大家都离开了,南宫少阳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洛擎,半天才开口:“怎么不去睡?” “你不也没去吗?”洛擎反问道。 南宫少阳点了下头,然后站起身来。 “要不要喝一杯?” “你家里还有酒?”洛擎有些意外,毕竟,南宫少阳是没有打算在这里开火的。 南宫少阳扭头来,看着洛擎笑了一下。 “这个庄园里,除了水,就是酒了,你是喝水,还是喝酒?” 洛擎被他噎了一下,半天才翻了个白眼:“还是给我倒酒吧!” 南宫少阳去酒柜那里,取了两只高脚杯,还有一瓶拉菲,坐在吧台那里。 洛擎也走了过去。 “你之前没遇到我姐之前,是不是光喝酒了?” 南宫少阳笑了笑:“没遇到你姐之前,我只觉得这里风景好,就在这里建了这么一栋庄园,可从来都没有在这里住过。后来,经过调查,发现在隔壁山头,傅焱行也建了一座庄园,我才过来住的。” “哈哈。”洛擎笑了起来:“难怪你脸皮那么厚。” 322,傅焱行的心,海底针 南宫少阳挑了挑眉:“咱俩彼此彼此。” 洛擎没有说什么,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南宫少阳也喝了一口,又接着说:“这次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洛擎看着手里的红酒杯,出了神,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是啊!敢绑架傅焱行的,肯定是经过了精密的策划,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的。” 南宫少阳挑眉看着洛擎的脸:“你也这么认为?” “废话。”洛擎没好气的开口:“你当我是三岁孩子?” “好吧!”南宫少阳一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们的洛擎长大了,是个大男人了。” 洛擎瞪了他一眼,这才又接着说:“可惜,我现在,除了帮她看着点儿公司,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两人正在这里长吁短叹的时候,突然看到洛阳急匆匆的从她的房间里跑出来。 南宫少阳和洛擎一看这情况,立马知道不对劲,两个人同时站起身来,跑到洛阳身边。 “怎么了?” “怎么了,姐?”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洛阳看了二人一眼,咽了一下口水:“哥,洛擎,你们没睡就好,实验室那边出事了。” “什么?”洛擎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姐,什么实验室?” 相比于洛擎的惊讶,南宫少阳却镇定得多:“实验室在哪里?我们马上过去。” “就在我们庄园的后面,没想到,那些人那么丧心病狂,竟然找到了那里。” “好,跟我来。” 说完,接到消息的燕十一和燕十三也跑了出来。 南宫少阳看着他们来,便点了下头:“你们来得正好,跟我来吧!” “嗯!” 燕十一,燕十三,洛阳,洛擎,跟着南宫少阳,去了这庄园的后面。 在一堵不起眼的墙面上,南宫少阳伸手推了推。突然,那墙壁就移动了。 好在,这几个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他们早就见识过傅焱行的武器库,对于南宫少阳家里的武器,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 将门推开,南宫少阳便带着他们进了武器库。 洛阳一看那些武器,全部都是重型武器。 她转身对着伸手的燕十一和燕十三:“尽量挑杀伤力大的武器,我宁可毁了实验室,也不会让那些人得手的。” “是,太太。” 燕十一和燕十三答道,然后,他们便自己挑选了几样武器。 这里,就洛阳跟洛擎不会使用武器,不过,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南宫少阳便将这两个啥也不懂的人,硬生生的给教成了半吊子。 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至少能够自保了。毕竟,姐弟俩都不是笨人。 几人拿好了武器,便向着洛阳的庄园进发。 夜黑风高,他们的车才开到快要接近庄园的时候,就听到了那边的火拼的声音。 南宫少阳看着洛阳,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洛阳,一会儿,你就在我身边,看到坏人,就拿你的枪,朝着对方的头开,明白吗?不要离开我。” “知道了,哥。” 南宫少阳又不放心洛擎,又转头看着洛擎。 “你也是个半吊子,一会儿记得不要乱跑,明白吗?” 洛擎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实验室的围墙外面。 洛阳一看这情形,就知道,那些人已经进去了。 她挑眉看着南宫少阳:“哥,我想瓮中捉鳖。” 正要下车的南宫少阳,立刻秒懂她的话。 扬了扬唇角,只说了一个“好”字,便下了车。 南宫少阳不亏是在军队里锻炼过十来年的人,他悄悄地指挥着燕十一和燕十三的隐蔽位置,然后,就是他带着洛擎和洛阳,就连开车的刘叔,都拿了一挺重型机枪。 而此时,院子里面正打得激烈,所以,他们也没有听到围墙外面的汽车引擎声音。 洛阳拿出手机来,给这里的指挥官拨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 “洛姐。” “燕九,那些人找到实验室入口了吗?” “没有,他们刚刚才进了院子。” 燕九的声音传来,洛阳松了口气。 “好,听着,燕九,你现在能带着兄弟们突围出来吗?” “突围?洛姐,您......” “废话少说,能还是不能?”洛阳吼道。 “能。” 坚定又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洛阳吐出一口浊气。 “好,听着,燕九,带兄弟们突围出来,我们在院子门口等着你们。” “好。” 挂断电话,院子里面的枪声更加的激烈。 大约15分钟后,燕九带着20多个保镖,跑了出来,而那些敌人,也跟着在他们后面,跑出了实验楼。 南宫少阳一看,时机成熟,立刻下令:“燕十一,十三,关门打狗。” 只听得他的一声令下,大门“轰”的一声,被关上。 然后,燕十一和燕十三两人将从南宫少阳那里拿到的zhada ,一个又一个的扔进了院子里。 只听到院子里响起一阵又一阵的爆炸之声,还有人命升天的声音。 这些zhada 一扔进去,况且,扔了10几二十个。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要救这些人。 这座小小的五层楼的楼房,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直接被夷为平地。 南宫少阳看着洛阳坚定的眼神,挑了挑眉。 “不担心你老公的心血被毁于一旦?”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笑看着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燕九。 “说说吧~!” 燕九笑了笑,这才又走近了几步,对着南宫少阳和洛擎开口。 “南宫少爷,洛少爷。其实,这里只是一个幌子,一个掩人耳目的地方。” “哈哈。”南宫少阳立刻开怀大笑。 “难怪你这么镇定。唉!傅焱行的心,海底针啊!谁能够猜得到?说真的,幸好没有跟他成为敌人,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洛阳也与有荣焉,嘴角上扬,看着燕九:“这次,这里大概多少人?” 燕九自然明白洛阳问的这人,到底是指什么人。 “大约有100多人。” “很好,能杀一个是一个,能杀一双是一双。好歹,他们也损失了100多号人。” 323,我对敌人,从来都是狠的 洛阳伸了个懒腰:“好了,燕九,打扫战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是,洛姐。” 洛阳带着燕十一,燕十三,洛擎,南宫少阳,回了自己的庄园。 南宫少阳也没有矫情,直接住了下来,毕竟,这里也有他的房间,他也不是没有在这里住过。 几个人回去,洗吧洗吧,便睡了下来。 许是太累了,洛阳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少卿就赶了过来。 见到南宫少卿,南宫少阳多少心里也有些安慰。他拍着南宫少卿的肩膀。 “少卿,好好保护妹妹。” “知道。”南宫少卿伸手握拳,捶了一下大哥的肩膀。 洛阳也很早就醒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出来了,看到南宫少卿,打了个招呼,便让他们去餐厅吃饭了。 饭桌上,洛擎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姐,你多带点儿人过去吧!毕竟,米国也不安全。” 洛阳喝了一碗燕窝,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不必担心我,你们在江城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 洛擎点头。 南宫少卿看着他们,也开口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阳阳的,米国那边,也有我的人,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他们也去查哈森经常出没的地方。” “嗯。”南宫少阳这才稍微放宽了点儿心。 他又看向洛阳:“你也不必太担心了,傅焱行,暂时应该不会有事。” “我知道。” 她转头看着燕十一:“吃完饭,把司禹哲带上。” “知道了。”燕十一吃了饭,便和燕十三去了庄园的地下室,将司禹哲就像拖死狗一样的拖了出来。 家里的佣人在看到他们家的主人,被这些个保镖拖着,都很不可思议。纷纷躲在墙角边,议论纷纷。 “这太太是要造反吗?竟然把先生折磨得这般样子。” “是啊!她也不想想,她有如今的生活,全靠先生,怎么?现在拿到了先生的财产了,就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了?” “哼!这种女人,将来没有什么好下场,简直就是个毒妇。” “看着吧!她会遭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几个女佣在下面议论纷纷,燕十一和燕十三一个眼刀子飞来,几个女佣吓得噤若寒蝉。 燕十一和燕十三拖着司禹哲,来到主厅里,洛阳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司禹哲。看着那皮包骨头的样子,洛阳伸手故意捂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还用手扇了扇。 然后,一脚踢在了司禹哲的胸口上。 “怎样?司禹哲,好受吗?” 司禹哲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洛阳:“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 “呵。”洛阳冷笑一声:“你们给傅焱行注射了什么药,我就喂了你什么药。” 司禹哲瞳孔一缩,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你......” 他话还没有问完,就被洛阳给截了去:“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是吗?” 司禹哲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了头。 洛阳仍然穿着一双中跟的皮鞋,直接一脚踢在了司禹哲的腮帮子上,这一脚下去,差点儿将他的腮帮子给踢断了。脸颊上立刻就肿起一大块,很是淤青的。 “别以为你们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能够瞒天过海。” 说完,她又睥睨的看着他:“我说过,只要我一天找不到傅焱行,你就要受折磨一天,所以......”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却用了实际行动,来证明她后面想要说的是什么。 当司禹哲再次伤痕累累的瘫倒在地上,就像是难民营里的难民一样,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洛阳,你要杀我,就痛快点儿。”司禹哲有气无力的说着话。 “呵!”洛阳冷笑一声,咬着牙:“想死?想得美,我会折磨你到死,谁让你伙同哈森绑架傅焱行的?” 司禹哲此刻,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此时此刻,真的在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不过,洛阳却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冷冷地看着司禹哲。 然后,又对燕十三和燕十一喊道:“带着他,登机。” “是。” 燕十一和燕十三拖着司禹哲,直接带上了车子。 当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司禹哲才猜到,他们要把他带去哪里。 “你们以为,你们把我带去米国,就能救出傅焱行?做梦。” 洛阳冷冷地看着他:“是不是做梦,不是你们说了算。还有......”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又冷冷地盯着司禹哲,看着他那张被他揍得跟猪头一样的脸。 “知道昨晚,你们的人来偷袭我的实验室的事情吗?” 司禹哲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也就一瞬间,便恢复了自然。 洛阳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冷冷地笑了起来:“司禹哲,你还真是一条忠实的死狗。哈森为了得到我们研究的新药,可新的尖端技术,不惜牺牲他一百多个人,却没有派一个来救你。” 司禹哲低下了头,没有回应她的话。 洛阳看着他,依然在冷笑:“司禹哲,你已经被你的主子放弃了,你已经是一颗废棋。” 司禹哲仍然没有说话,但是,这飞机上的气氛,却是有些僵硬。 半天的沉默之后,洛阳又开口了。 “司禹哲,知道我给你下的什么药吗?” 这一次,司禹哲终于抬起了头,那肿得跟个猪尿泡一样的眼睛,看着洛阳。 洛阳对于司禹哲的反应,很是满意。 “司禹哲,这个药,如果在7天之内,我如果没有救出傅焱行的话,我就不会给你解药。也就是说,你将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死。而且......” 她喝了一口南宫少卿递过来的水:“我不仅会给你下这个药,你的父母亲......” “你......”司禹哲你了半天,终于说出来一句话:“洛阳,你好歹毒的心肠。” 洛阳却毫不在意他给自己的新的定义:“谢谢你的夸奖,我从来对敌人,都是狠的。” 324,鱼不一定会死,但网一定会破 她蹲在司禹哲的面前,睥睨着他:“好好想想吧!该怎么做?” 司禹哲瞥了她一眼,然后冷冷一笑:“洛阳,你就不怕狗急跳墙,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洛阳转头,冷冷地看着他:“司禹哲,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一个事实:鱼不一定会死,但是网,却一定能破,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 连日来的事情,积压着她,因为没有好好休息,她的双眼下面,已经一圈乌青了。 这一觉,她睡得有些沉,可是,却睡得并不好,那个梦,还是在做,她想要醒过来,都做不到。 最后,还是南宫少卿把她给弄醒的。 洛阳睁开眼睛,已经是满头大汗,看着自己被南宫少卿抓着的手。 她安抚的一笑:“少卿哥,我没事。” 南宫少卿拿过一旁的纸巾,来给她擦额头上的汗水。 “做噩梦了?” “嗯。”洛阳点头,然后叹了口气。 “我又梦到傅焱行了。” 南宫少卿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你就是过于紧张了。” 洛阳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等她醒过神来,站起身来,看到司禹哲被绑着瘫在地上,她又想起了傅焱行。 走过去,对着司禹哲,有一次的拳打脚踢。 等她打累了,这才坐下来休息。 洛阳坐下来休息,可并不代表,此时的司禹哲就好受些了,恰恰相反,此时的司禹哲,比起洛阳揍他,他此时更加的痛苦。 只见他面部扭曲,不停地在机舱的地面上翻滚,痛苦的抱着胸口。 而他的头发,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后背上的衣服,也像是被水浇了一样的难受。 他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满脸的痛苦,牙齿都快要被他咬碎了。 洛阳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总算是好受了起来。 她就那样坐在椅子上,像个女王一样,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此时就像是蝼蚁一样的司禹哲。 “司禹哲,怎么样?好受吗?” 司禹哲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此时的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只要他一开口,就感觉那体内的岩浆,就要从嘴里喷出来一样,喉咙处,更是火烧火燎的痛。 洛阳看着他脸上汗如雨下,额头青筋暴起,手背上的请柬,也肉眼可见的速度凸了起来。 “哈哈。”洛阳笑了起来:“司禹哲,好受吗?是不是血管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的难受?” 司禹哲没有理会她,看着她的冷嘲热讽,司禹哲只是握紧了拳头,生生地忍着。 洛阳见他这样,眼神又冷了下来:“你想扛过去?没关系,好戏还在后面。” 只见她的话音一落,司禹哲就浑身抖了起来。 洛阳很是满意的看着他:“怎样?是不是此时就像被丢进了冰窟窿里?你以为我会让你那么轻易的在这七天里死去?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我要让你每天都活在这冰火两重天,哦,不,后面还要你承受千刀万剐的痛苦。” 司禹哲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恨洛阳而咬紧了后槽牙,还是因为冷的。估计,这两方面都有吧! “你......”司禹哲的声音都在发抖,好半天,才将一句话给讲完整了:“你......到底......想要......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跟我合作,救出我老公来。” “你想得美。”司禹哲硬气的说。 洛阳又笑了起来,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是吗?那你就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大餐吧!” 司禹哲卷缩在角落里,想要找个稍微温暖一点儿的地方,但是,他滚到哪里,都觉得自己如至冰窖。 这样的感受,大约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他都要以为自己快要被冻死了,突然,自己的心脏处一阵疼痛,就像是被无数的尖刀在里面翻搅一样的痛。 “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洛阳和南宫少卿看到那机舱里的鲜血,蹙了蹙眉。 两个保镖立刻走过去,将司禹哲抓起来,直接将他的头按在地上,用他的脸和衣服,将那摊血擦干净。 虽然是自己吐出来的鲜血,但是,这一吐出来,又被蹭得满脸,满身都是,也是觉得恶心了。 司禹哲再也承受不住,再次喷出来一大口鲜血,还有胃里翻搅出来的呕吐物。 女佣连忙走了过来,将那些污秽之物清理干净。 洛阳冷冷地看着司禹哲,没有说话。南宫少卿仍然没有说话。 司禹哲在承受了前面的三种痛苦之后,再也承受不住。抬起头来,看着洛阳,眼神里,是祈求的光芒。 “洛阳,我认输,给我解药,我跟你合作。” 洛阳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他,满脸的嘲讽。 “我以为你是个英雄。” 司禹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洛阳。 洛阳耸了耸肩膀,然后将手伸到旁边的南宫少卿面前。 南宫少卿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放到洛阳的手里。 洛阳将那小瓶子,直接扔到了司禹哲的面前。 “这不是解药,但是,可以缓解你的痛苦。” 司禹哲眼睛一瞪,眼神里都是阴冷。 “我不是说了要跟你合作的吗?” “你的话,我不会再相信,除非,你帮助我救傅焱行。” “那我父母......” 洛阳打断了他的话:“司禹哲,你父母的命,都捏在你的手里,想要让他们轻松一点儿,那你就得听话。” 司禹哲咬了咬牙,最后只好点头,同时,将那小瓶子的瓶塞打开,将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儿倒进了嘴里。 洛阳讽刺的冷笑。 司禹哲吃完了药,抬起头来,看着洛阳:“你想要我怎么做?” “告诉我,哈森住的地方。” “这个我真不知道。”司禹哲说。 洛阳的脸立时冷了下来。 “司禹哲,我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你。” “我知道。“司禹哲抢白道:”我难道会拿我父母和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跟他怎么联系?”洛阳穷追不舍。 “我联系不到他本人,我只能联系到他的助理。” 洛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在确定他没有撒谎骗自己的时候,她这才移开了视线。 “到米国后,我再告诉你该怎么做。” 司禹哲低下了头...... 325,这样的女人,哪个不爱? 飞机降落在洛杉矶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凌晨1点多了。 燕七带着几个保镖来接的他们。 洛阳一走下旋梯,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燕七,有消息了吗?” 燕七摇了摇头:“洛姐,这几天,我们的人一直都在找哈森,就连他的几处私人住宅,我们都安排了人去蹲守,就是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洛阳上了车,对着燕七点头:“辛苦你了,燕七。” “没事,洛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洛阳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经是1点多了。 突然想起什么,她看着燕七:“哈森结婚没有?” 燕七摇了摇头:“哈森这个人,好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在外人看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也好像没有七情六欲一样,别说结婚了,就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听到这样的结果,洛阳一下子就往车子后座上一瘫。一个没有缺点,没有软肋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她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燕七看着洛阳这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心疼。说实话,之前,三爷宠着这个女人,他们这些之前一直跟着三爷打天下,一路走过来的人,都很是不理解。 为什么那么完美的三爷,会看上这样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也就是会作一点儿,比别的女人漂亮一点儿,有才华一点儿啊! 可是,三爷是什么人?一个掌控着江城经济命脉,甚至对全球经济都有影响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可他偏偏就栽到了这个洛阳的手里,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宠着她,将自己十几年来打拼的一切,都捧到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燕七他们,甚至燕三曾经都吐槽过:这个洛阳,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将三爷迷得这样五迷三道的? 直到三爷出事。 在他们刚刚醒来,得知那个三爷,其实是别人假冒的时候,他们这些下属,心都凉了,以为,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就此会解散,或者被有心人侵吞。 可是,后来她的种种行为,让他们不得不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 如果是别的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指不定还躲在哪里哭鼻子。 可是她,在自己最该悲伤的时候,擦干眼泪,挑起了丈夫的重担。不仅将两个集团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还在想着各种办法,不畏艰险的前去营救她的丈夫。 她这种种行为,燕七他们不得不对这个女人,佩服的五体投地。遇到这样的事情,别说是女人,就是一般的男人,都得崩溃,但是,她没有,她仍然在努力前行。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爱?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沉着冷静,她的无坚不摧,她的智慧,她对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的一些安排,还有昨天晚上的瓮中捉鳖,她的种种行为,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燕七抬头看着洛阳紧闭的双眼,眼睛下那一圈儿黑色的阴影代表了她这一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 她的脑袋一啄一啄的,很像小鸡啄米。 南宫少卿连忙伸出手臂,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这样她会舒服一点儿。 同时,她抬起头来,看着前排的司机,轻声说:“开慢一点儿,她最近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是。”前排司机答应了一声,然后将车速降了下来。 车子在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开到傅焱行在洛杉矶的庄园里。 南宫少卿下了车,又回过头来,弯腰将洛阳打横抱起。 谁知,刚刚抱起来,她就睁开了眼睛。 看到南宫少卿抱着自己,洛阳揉了揉眼睛,这才挣扎了一下。 “哥,放我下来。” 南宫少卿低头看她一眼:“醒了?”声音很轻柔,一点儿都不像个军人的刚硬。 “嗯。”洛阳点头,再次挣扎了一下。 南宫少卿见她要下来,便也随了她,将她放到地上。 进了别墅里,洛阳让管家给南宫少卿安排了房间,自己便回到了她和傅焱行的房间里。 进了房间,将门一关,看着熟悉的环境,闻着熟悉的气息。虽然,这里他们已经2年多没有来了,但是,2年多前在这里发生的种种,如同放电影般,在她的脑海里重复播放。 趴在床上,洛阳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抱着傅焱行的枕头嚎啕大哭。 这个夜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反正,她没有洗澡,就这么和衣躺在床上,哭着睡着了。 也没睡多久,天便亮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去卫浴间里,洗了个澡,这才出来,将头发吹干,这才下楼。 来到楼下,见到南宫少卿,燕七,燕十一和燕十三都已经在客厅里等着自己。她走过去:“先吃早餐吧!” “嗯。”几个人又去了餐厅里。 吃好了早餐之后,她让人将司禹哲带了过来。 司禹哲自从昨天吃了那瓶药之后,毒发的时间明显减少了,但是,还是会毒发,只是,时间短了一些而已。 他抬起头来,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女人,虽然,她是坐着的,他是站着的,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她身上那种不容忽视的高高在上的女王气质。 司禹哲半天,才将自己内心的情绪给压下去。 “说吧!让我干什么?” 洛阳双手抱臂,看着他,看了半天,才又开口:“你跟哈森的交易是什么?” 司禹哲看着她,有些惊讶。过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 “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洛阳说道。 司禹哲找了沙发坐了下来。 “他们答应我,只要我帮他们拿到你们南非的钻石矿和你们实验室的最新科研成果,我就可以得到柴尔德家族的珠宝独家经营的特权。” “哈哈。”听到这话,洛阳不禁嘲讽的笑了起来:“司禹哲,你认为,以你的智商,能够得到吗?” 洛阳这轻蔑的话语,司禹哲皱了皱眉,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 326,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洛阳瞥了他一眼,又接着说:“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我跟他的秘书联系。” “那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我用南非的钻石矿和最新的药物,跟他交换傅焱行。” 听到她这么说,不光司禹哲吃惊,就连南宫少卿和燕七,燕十一,燕十三也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阳阳。” “洛姐。” “洛姐。” “洛姐。” 几个人同时出声惊呼。 洛阳叹了口气:“我昨晚想好了,什么都没有傅焱行重要,只要傅焱行平安,这些身外物,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南宫少卿还想要说什么?却见洛阳摆了摆手。 “哥,育苗和病毒的研制,这一次,就当是失败了吧!生病的人,他们都希望自己健康,这样能够多在这世上留几年。可是,我的丈夫,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他弄死。” 最后,南宫少卿点了下头,拍了拍洛阳的手背。 “阳阳,你做得对,傅焱行最重要。” “嗯。”洛阳点头,然后转身,对着司禹哲说:“你去联系哈森的人,就说我答应他们见面,我必须要见到哈森本人,才会将东西交给他。” “嗯。”司禹哲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来,跟哈森的秘书联系。 洛阳他们以为,对方不会答应,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对方竟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时间就约在后天下午3点,地点,就是在柴尔德家族自己的酒店里见面。 约好了见面之后,洛阳便让保镖将司禹哲带下去了。接着,便是部署这次营救的计划。毕竟,有很多事情,如果太顺利的话,反而让人怀疑。 南宫少卿看着洛阳,有些不明白:“阳阳,你这样做,不等于打草惊蛇吗?我们为什么不暗中调查?” 洛阳的情绪,仍然低落,她摇头:“不,哥,我们的人,在这边查了快一个星期了,仍然毫无线索,如果继续等下去,还是这样的结果,我只怕,傅焱行撑不到我们找到他的那一天。”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接着说:“既然哈森自己隐藏得很好,我们的人根本就找不到他,也找不到傅焱行,那就只能用这一招了。”说完,她又在南宫少卿的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南宫少卿在听到她的计划之后,眼睛越睁越大,最后赞同的点头。 “阳阳,这个计划,很好,只是,你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傅焱行那边,交给我。” 洛阳感激的看着南宫少卿:“谢谢你,哥。” “傻瓜,我是你哥啊!这么客气做什么?”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叮嘱道:“阳阳,记得,现在,你的安全最重要,任何情况下,都要保证你的安全,知道吗?” “我知道,哥,你去部署吧!你在暗处,这样,也能让哈森对我少一些戒备。” “好。” 南宫少卿点头,然后便拿着手机,往别墅外面走去。 洛阳看向身边的燕十一:“十一,你去让佣人把司禹哲好好打扮一番,然后将他送回他家里。记得,一切要在你的监视范围内。” “洛姐,那您呢?”燕十一无不担心的问道。 洛阳摇了摇头:“我身边不是还有小七和十三吗?你带两个保镖过去,注意,一定要让记者拍到你们去了司家,多带点儿礼品过去。” 听到洛阳这么说,燕十一立马明白了:“是,洛阳,我这就去办,您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等你回来才会出发。” “好。” 燕十一正要转身,又听到了洛阳的话:“等一下。” 他转身,等着洛阳的下文。 洛阳却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正是那天她扔给司禹哲的那一瓶。 “把这个带给司禹哲的父母亲。” 说着,她便将那个瓶子扔给了燕十一。 燕十一伸手接过去,便立刻转身便离开了,去准备去司家的事情。在出发之前,他就让人放出来消息,司禹哲已经加入了星云集团这件事情。 果然,他们的车子,刚从庄园里开出来,就有记者的车子,跟着他们的车子后面拍。 司禹哲转身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记者的车子,挑了挑眉:“你主子让你叫记者来的?” 燕十一盯着司禹哲,然后慢悠悠的吐出来一句话:“想要你自己和你父母亲平安,就老实点儿吧!” 司禹哲看着燕十一,看了好一会儿,便闭上眼睛,假寐。 现在的他,已经上了贼船,如果,他要反抗,好像也做不到了,毕竟,他的性命和父母亲的性命,都在那个叫洛阳的女人手里。 想到这一层,再想起来今天他们的人给自己穿衣打扮,他不由得扯唇笑了笑。 他睁开眼睛,看着一旁正襟危坐的燕十一:“你的主子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他这话一出来,燕十一立刻就警惕起来,他咬牙,伸手,一把抓住司禹哲的衣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司禹哲,你特么给我老实点儿,那是我们三爷的老婆。” 谁知,司禹哲根本就不受他的威胁,看着他捏得死紧的拳头,笑了笑,然后,伸手拉下来他捏着自己衣襟的手。 “行了。你的主子不是让你好好招待我吗?你这样动怒,万一是被后面的记者拍到了,那你们主子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 听到司禹哲这么说,燕十一想了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便又坐到了一旁。不过,他的目光,却是像一头狼一样,死死地盯着司禹哲。 “司禹哲,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洛姐的主意,别说是三爷,就是我们这些兄弟,都不会饶了你。”燕十一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司禹哲耸了耸肩膀:“别那么紧张,我只是觉得她有些有趣罢了!那么凶恶又绝情的女人,我才不会喜欢呢!” “你最好说到做到,要不然,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司禹哲没有再跟燕十一争论,而是闭着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327,那边行动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司禹哲的家门口,司禹哲将后车座的车窗降下来,保镖看到是他们少爷,连忙将雕花大铁门打开,还给司禹哲敬了个礼。 司禹哲点头,将车窗升上去,车子开进了别墅里。 隔着大铁门,记者们进不去,就只能在别墅外面,透过镂空的铁门,拍到里面的情景。 果然,燕十一下车来,绕到另外一边,帮司禹哲将车门拉开。司禹哲这才下了车。 这时,几个保镖又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拎出来好多的礼品,跟着司禹哲的燕十一,进了别墅。 看到这里,记者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就将现在拍到的视频和照片,全部传到了互联网上,还配了一个极其贴切的标题:司家大少爷司禹哲,与星云集团来往密切。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可以说,这边有新闻,用不了5分钟,整个世界都知道了。 果不其然,当哈森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气得直接将手里的咖啡杯砸到了此时正站在他一旁,一丝不挂的女孩的脸上。 女孩看起来不过15,16岁的样子,还是个孩子的模样,可是,此时,她却浑身赤果的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谁也不知道,在这之前,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只见女孩儿的浑身上下,全部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而哈森王子,却高高在上的坐在沙发上,一副主人的模样。 滚烫的咖啡浇在女孩儿的脸上,咖啡继续往下流淌,流到了女孩儿的颈部,肩头,胸前...... 咖啡所到之处,直接就起了水泡,但是,她恁是不敢发出来一点点的声音,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流出来。并能且,她还要负责将地上的污渍给清理干净。 而此时的哈森,却暴跳如雷:“混蛋,混蛋,司禹哲这个混蛋,竟敢背叛我。” 说着,他直接走到蹲在地上的女孩儿跟前,一脚就将女孩儿给踹飞到墙上。 “砰”的一声响,重物落地,女孩儿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即使被如此对待,女孩儿仍然只是默默地流泪,一声都不敢吭。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哈森冷冷地盯着倒在地上,嘴里流着血的女孩儿:“还不去开门?” 女孩儿连滚带爬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门边,将书房的门拉开。 哈森的助理罗伯茨走进来,看到女孩儿嘴角的血迹,也就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又走向了哈森。 “王子,司禹哲......” 哈森紧攥着拳头,捏得指关节咯吱作响:“外面还有傅焱行的人?”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罗伯茨点头:“是,他们一直在外面盯着。” “多少人?” “大约150人。” 哈森王子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神已经全部冰冷了下来。 “罗伯茨,去把这150人,全部干掉。” “王子,150人,目标太大了,如果我们全部干掉,必定引起外界的舆论压力,到时候,对您的声誉......” 罗伯茨的话还没有说完,哈森就暴跳如雷:“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他们竟然派了这么多人埋伏在这里,很明显就是确定了傅焱行在这里。还有司禹哲那个叛徒,肯定知道了我们把傅焱行就藏在这里,所以他们才会派了这么多的人来。” “王子,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不能贸贸然行动啊!”罗伯茨劝说道:“现在,国王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正是我们不能有任何差错的时候,不然......于大计无益啊!” 哈森想了想,觉得罗伯茨说得有道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罗伯茨:“去把傅焱行秘密转到海拉格尔夫庄园。” “王子......”罗伯茨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哈森冷冷地打断。 “怎么?没听到?” 听着王子冰冷的语气,罗伯茨终究是叹了口气,转身,便走了出去。 来到门口,看到站在门口的朱莉(朱莉就是刚刚那个浑身赤果的女孩儿,此时,她仍然赤身果体),他伸手拍了拍朱莉的肩膀。 “好好伺候王子。” 朱莉眼泪横流,最后,也只是默默地点头:“我知道了,哥。” 说完,朱莉转身进了哈森的书房。 罗伯茨去了地下室。 夜幕降临,大约晚上8点左右。 这边洛阳刚打算去书房处理一下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的事情,电话便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燕七打来的。她立刻滑动接听键。 “燕七,那边行动了?” “是,洛姐,就在刚才,哈森的城堡里,开出来了好三辆车。” 听到这个消息,洛阳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派人跟着,你们继续留在那里监视,另外,你把跟着的人的联系方式一会儿发给我。” “是,洛姐。” 果断电话,洛阳没有去书房,而是回了卧室。 刚进卧室,手机的消息提示声音响了起来。她没有来得及看,而是先去衣帽间里,换了一身的黑色劲装。 下楼来,看到燕十一和燕十三正在客厅里商量着什么。 “十一,十三。” 燕十一和燕十三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朝着他们走过来的洛阳。 “洛姐。” “洛姐。” 两人同时起身,恭敬的喊了一声。 洛阳点头:“哈森那边有动静了。” 燕十一和燕十三都同时看向洛阳,等待着她的下文。 洛阳将手机拿出来,将消息界面跳出来,递给他们看。 燕十一接过手机,看了起来。 “燕七说刚刚有三辆车从哈森的城堡里开出来。我怀疑,他们应该是想着要把傅焱行给转移了。但是,也有可能是一个障眼法,所以,这一次,有可能我们有去无回,你们......” 洛阳的话还没有问完,燕十一和燕十三立刻站起来。 燕十一开口:“洛姐,我们的命,就是你跟三爷的。当初,要是没有三爷,我们这些人早就没命了。是三爷给了我们在这人世间多活了十几年,所以......不管这一次是不是哈森的阴谋诡计,我们都要去闯一闯。” “是啊!洛姐,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把三爷给救出来。”燕十三附和道。 328,王子好计谋 听到他们这么说,洛阳的鼻头酸了酸,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她又接着开口。 “有你们这句话,我先替傅焱行谢谢你们。那现在,我们就去武器库带上武器,一起去看看,哈森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是,洛姐。”燕十一说道,然后又给燕十三使了个眼色。 燕十三立刻明白了,招来了管家,吩咐了几句,让管家派人将庄园保护好,这才跟着洛阳和燕十一一起去了武器库。 打开武器库的门,洛阳没有来得及欣赏这里的武器,转身对着身后的燕十一和燕十三开口。 “十一,十三,你们两个带两把消音qia g,其他的全部带zhada 。” 洛阳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身上装zhada . 燕十一和燕十三看得连连咋着。然后,他们也学着洛阳的样子,将自己的腰部一圈儿,全部绑上了zhada 。 三人准备好一切,又带了三个保镖,这才开了一辆车,向着罗伯茨他们的车子离开的方向驶去。 路上,洛阳打电话,确定了罗伯茨的方向,正是海拉格尔夫庄园。 “小杨,你们不必跟那么紧,既然知道了方向,就行了,你们远远的跟着,注意自己的安全。”洛阳吩咐道。 “是,洛姐。” 挂断电话,洛阳直接对着前面的司机开口:“罗叔,去海拉格尔夫庄园。” “是。太太。” 司机罗叔直接掉转车头,朝着海拉格尔夫庄园驶去。 因为罗叔开车开得很快,所以他们到达海拉格尔夫庄园的时候,罗伯茨他们的车还没有到。 洛阳连忙让罗叔将车子隐藏在这庄园的灌木丛里,然后,他们几个人自己隐藏好。 洛阳又给小杨打了个电话,确定他们路上没有遇到什么状况,这才安心的等着。 大约15分钟之后,燕十一和燕十三便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果然,从西南方向,驶过来了三辆车子。 “准备好。”洛阳对着其他的几个保镖和燕十一,燕十三说道。 他们齐齐点头,等到车子靠近大门口的时候,他们对准了那三辆车子的轮胎,便是一阵猛烈的射击。 车子轮胎报废,罗伯茨不得不让司机将车子停了下来,并指挥着保镖们,将那些暗地里偷袭他们的人给找出来。 等他们一下车,洛阳和燕十一他们这才看清楚了,这三辆车里,装着不下三十个保镖。 因为现在是夜晚,再加上周围的灌木丛,很容易让洛阳他们隐藏。 燕十三,燕十一还有其他的两个保镖看准了那些保镖,直接对准他们的脑袋就开始射击。 洛阳直接用手势,告诉他们,她带着燕十一和燕十三去抢傅焱行,而司机和其他两个保镖掩护他们。 保镖和司机点头答应,洛阳便带着燕十一和燕十三偷偷地摸着靠近车辆。 谁知,当他们靠近车子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上当了,傅焱行根本就不在车子上。 此时,洛阳才知道,她可以设计骗哈森,哈森也在用计谋骗她。 可惜,现在撤退,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就他们几个,根本就不是罗伯茨的这些保镖的对手。 很快,他们就被哈森的保镖给团团围住,罗伯茨走到洛阳的面前。 “听说傅太太有勇有谋,智勇双全,今日一见,不过如此。”罗伯茨不咸不淡的讽刺道。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罗伯茨,眼神里,淡漠如水。 “你就是哈森的那条狗?” 罗伯茨听到她这话,气得恨不得一拳打爆她的头,伸手,就要来抓洛阳的头发,却被站在洛阳旁边的燕十一一把抓住了手腕。 燕十一手轻轻转动,就听到罗伯茨“哇”“哇”“哇”鬼哭狼嚎的声音。 燕十一将手轻轻松开,就看到罗伯茨的手就像是面条一样,掉了下来。 洛阳扬起高傲的头,不卑不亢的盯着满脸扭曲的罗伯茨。 “带我们去见哈森。” 罗伯茨因为手腕被燕十一捏得脱了臼,痛得满头大汗,他抬起头来,愤恨地盯着洛阳。 “小贱人,识相的,就把王子需要的东西交出来。” 洛阳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给燕十一使了个眼色。 燕十一一拳打过去,直接打在了罗伯茨的面门上,他的右边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刻乌青了起来。 他身旁的保镖立刻将qia g对着洛阳和燕十一他们几个人,就要射击,却被罗伯茨给制止了。 洛阳看着罗伯茨,轻蔑一笑:“还好,你不是很蠢。” 罗伯茨咬牙愤恨的盯着这个可恶的女人,然后用那只完好的手,摸出来手机,给哈森打电话。 听到几声“嗯,嗯......”声,罗伯茨挂断了电话。 然后,对着他手底下的小弟吼道:“带他们上车。” 那些保镖们立刻涌过来,抓着洛阳和燕十一,燕十三他们几个人,推着他们上了车。 车子朝着哈森的城堡开去,大约1个多小时后,到达城堡,洛阳他们几个人又被罗伯茨的下属推搡着下了车。 被带到哈森面前的时候,洛阳看到,哈森刚刚才吃了宵夜,正在擦嘴。 哈森抬起头来,看着洛阳,他在笑,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我以为要后天才能见到洛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哈森王子好计谋。”洛阳淡漠的开口。 “不敢。”哈森右手摩挲着下巴:“跟洛小姐比起来,我还差得远。” 洛阳没有理会他的反讽,直接跟他开门见山:“我今天来的目的,相信王子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要带我丈夫离开。” “哈哈。”哈森笑了起来,洛阳也没有理会他,等着他笑完。 他笑了一会儿,大约自己都觉得没趣,便也没有再笑。 “洛小姐,想让我放了傅先生,不是不可以......” 洛阳仍然没有说话,就这么淡漠的看着他。 哈森见洛阳很是识趣,没有插嘴,便又接着说:“我需要的东西,洛小姐带来了吗?” 329,惊吓? 洛阳仍然定定地看着哈森,直看得哈森毛骨悚然,这才幽幽开口。 “在王子心目中,我就是一个这么傻的人?” 哈森挑眉,仍然看着她。 洛阳继续说:“王子,我要先见到我的丈夫。” 哈森双手交叉,放到膝盖上,看了一会儿洛阳,这才开口:“你的意思是,这一次,你根本就没有诚意换傅先生?” 洛阳摆了摆手:“不,不,王子您理解错了。我是不会将我自己的筹码,捏在别人的手里的。” “你......” 哈森还想要说什么,又被洛阳给打断了:“王子,我见不到我的丈夫,是不会将您想要的东西交给您的,哪怕是我死了,那些东西,也只会属于我的国家,而不是给你们这群外国人。” “你......”哈森气得手指头发抖的指着洛阳:“你就不怕你见不到你的丈夫吗?” 他以为,洛阳会害怕,谁知道,洛阳只是淡定的笑了笑。 “我既然要来这里,就没有打算一个人独自活着回去,今天,我要是接不回傅焱行,一个小时之后,江城那边,便会传出我的死讯。到时候,傅焱行所有的财产,科研成果,将尽数归国家所有。” 说着,她一把扯开自己的外套。 这时,哈森才顺着声音看过去,当他看到洛阳的腰上面,已经绑满了zhada ,他自己都吓得踉跄着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可是,这还没完,紧接着,又是衣服被拉开的声音,接着,便响起来燕十一和燕十三的声音。 “王子,你们的命贵重,我们的命贱,今天,如果救不回傅三爷,那么,我们就会跟您同归于尽。” 哈森和他的那些保镖顺着他们的话音落,看过去,又看到了燕十一和燕十三身上同样绑满了zhada 。 “疯了,你们都疯了吗?” 洛阳冷冷地看着哈森。 “王子,我知道,您父王已经风烛残年,而王位的继承者,绝不止您一个人,如果您现在出点儿什么事儿。我想,最乐意看到的,就是您前面的两位哥哥了。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我们现在,就是那个光脚的。” “哼。”哈森冷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别忘记了,外面蹲着大批的记者,他们都认识你们的车,到时候,只要外面的记者一报道出去,你以为你们会脱得了干系?” “哈哈。”洛阳突然笑了起来:“王子,我看,您人没有老,怎么记性这么差?我们刚刚已经说过了,如果我们今天救不出傅焱行,我们就没有打算回去。” “你们要是敢在这里对我动手,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你们来自江城,你们以为,江城的人又会好过?” “是吗?”洛阳反问:“据我所知,以目前贵国的形势来看,你们正处于几位王子争权夺利的时刻,如果现在突然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我想,您的那些哥哥弟弟们,一定乐见其成,到时候,谁还管得了那么多?不拍手叫绝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哈森气得手指头发抖:“洛阳,你这个疯子。”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洛阳继续穷追不舍:“王子,您自己好好想想吧!您是要唾手可得的王位,还是想要为了那么点儿蝇头小利,而搭上自己的性命,您自己看着办。” 哈森被她这么一问,没有再多言,捏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洛阳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慢悠悠的开口:“王子,现在是9:45分,我给您15分钟的时间,如果您还没有考虑清楚,那,我们黄泉路上见。” 哈森王子的手一抖,没想到,他这个绑架的人反倒被被绑架者给威胁了。 他咬了咬牙,只过了5分钟,便对他的下属吼道。 “去把傅焱行带上来。” 下属领命,跑了出去。 大约10分钟之后,他们带上来了一个男人。 洛阳看着面前站着的衣衫褴褛,胡子拉碴,浑身的血迹已经干涸的男人,蹙了蹙眉。 “王子,你是当我是傻子好糊弄对吧?” 说完,她直接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了zhada 的计时器,伸手直接将开关给按了下去。哈森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看着那计时器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哈森咽了咽口水,实在是不想就此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他连忙给下属使了个眼色。 这一次,下属跑得飞快。不到5分钟,便有两个保镖,抬着一副担架,将傅焱行给抬出来了。 看到担架上躺着的人事不省的男人,洛阳的眼泪差点儿就没有控制住。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她哭的时候。伸手擦了擦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吩咐了那两个保镖,将傅焱行抬着,往这庄园外面走去。 她和燕十一,还有燕十三则警惕的看着包围着他们的那些保镖,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别过来,如果你们敢过来,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好不容易,退到了外面。此时,南宫少卿和燕七也跑了上来。 “阳阳,你没事吧?”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洛阳那撑着的最后一口气一松,直接倒了下去。 南宫少卿立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同时,伸手将她手里的计时器给停了下来。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加长版林肯的车边,将她放到车座位上,自己这才又上去。 “开车。”南宫少卿吩咐了一句,车子立马从城堡里开了出去。 这边,哈森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他们离开,直接安排了人去截杀他们。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城堡外面,不仅仅有傅焱行的150个保镖,更是是暗中埋伏的南宫少卿的人,所以,他派出去的保镖,直接被南宫少卿和傅焱行的人直接反杀了。 回到傅焱行的庄园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了。 南宫少卿找来了他之前的军医,先给洛阳检查了一番。 等医生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时候,他连忙开口:“项老,我妹妹,怎么样了?” 项老拿下鼻梁上的眼镜:“少将,令妹只是惊吓过度,昏厥过去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惊吓?”南宫少卿有些不可置信,更加的疑惑。 330,我是怕我妹妹伤心 项老点头:“是,只是惊吓过度,才造成的昏厥,估计,一个小时之内,就会醒来的。” 听到项老这么说,虽然南宫少卿有些将信将疑,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项老。毕竟,项老现在,可是国际上非常著名的名医。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项老将自己的听诊器和医疗器具递给助手,过来拍了拍南宫少卿的肩膀。 “不用太担心,我说了是惊吓,不会有错,一会儿就会醒来的。” 南宫少卿抬起头来,看着项老,又郑重的点了下头。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就走了。”项老说完,转脚,正要离开,又被南宫少卿抓住了手臂。 “项老,不好意思,其实,我妹夫也受伤了,貌似伤的比我妹妹的重。” 项老听了,翻了给白眼:“你这小子,都是跟你爹学的吧?唉!你们南宫家,一直以来,都是这种帮亲不帮理的传统。” 说到这里,项老有些些无可奈何:“走吧!你妹夫在哪里?我一并看了。” “好。”南宫少卿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项老带去了隔壁的傅焱行的房间。 当项老看到傅焱行的时候,对着南宫少卿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南宫少卿,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孰轻孰重?” 南宫少卿只好陪着笑脸:“项老,在我心里,家人是最重要的。” 项老斜睨他一眼:“既然人家跟你妹妹结婚了,自然就是你的家人。” “可妹妹更亲啊!” 项老摆了摆手,无意跟南宫少卿争这一时的长短。 他连忙帮傅焱行检查了一下身体,接着,便是连连的摇头叹气。 南宫少卿心里一惊:“项老,傅焱行他?” 项老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幸好你妹夫身体强壮,要不然,早就被你耽误死了。” 南宫少卿笑了笑:“项老,他到底怎么样?” 项老再次给傅焱行把了脉,一惊,又翻着他的眼皮和舌头看了看。 “他中毒了,而且,这个毒,目前很难解。” “啊?”南宫少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项老:“连您都解不了吗?” 项老翻了个白眼:“你别把我想象得无所不能,我是医生,又不是病毒专家。” 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不过,你也不用太悲观,我就算是不能给他解毒,但是,我可以尽力延长他的寿命。” 听到项老这么说,南宫少卿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点点。 而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这里说的话,已经全部被站在门口的洛阳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本来就因为在哈森的城堡里受到惊吓的洛阳,此时更加的悲伤,一下子瘫软在地。 南宫少卿是听到门口的女佣的惊呼,这才跑出去的。 一走到门口,就看到洛阳正瘫软在女佣的怀里,又昏厥了过去。 他连忙跑过去,抱起她,就要往她的房间里走,却被项老给叫住了。 “你不要送她去别的房间了。她来这里,也是担心她的丈夫,你这样将她送走,一会儿,她醒来还要过来,这样也耽误时间,你直接把她抱到这边床上,让他们躺一起吧!” 南宫少卿站在门口想了想,觉得项老说得在理,便就直接将洛阳抱着放到了傅焱行的旁边。 放好洛阳,又给她盖好了被子,他这才又看着正在忙碌的项老:“项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项老瞪他一眼:“你还想不想要救你妹夫?” 南宫少卿撇了撇嘴:“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怕我妹妹伤心。” 项老看着南宫少卿这不着调的样子,有些无语:“知道心疼你妹妹就对了。你赶紧联系江城那边,有个国际病毒专家,叫薛南城。如果能够请到他,也许,你妹夫还有的救。” 听到项老这么说,南宫少卿连忙摸出手机来,给远在江城的南宫少阳打电话。 那边,南宫少阳一接起电话,连忙问:“少卿,事情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傅焱行是救回来了,就是,项老说他中毒了,而且,这个毒很难解。我打电话给你,是让你去找那个病毒专家,好像是叫薛南城。” “薛南城?”南宫少阳又重复了一遍,得到肯定回答之后,他便挂断了电话,直接驱车,去了军医院。 可是,当他赶到军医院的时候,却发现薛南城不在。 之前,他们因为洛阳和傅焱行的原因,在傅焱行的庄园里,他们也算是认识,可也仅仅停留在认识的阶段,连个手机号码都没有问过对方,现在想起来,确实有些后悔。 不过,想到这里,他立刻又想起来,洛阳那边,肯定有薛南城的电话号码,他便拿出手机来,给南宫少卿打电话。 南宫少卿接电话倒是快,听到南宫少阳说薛南城和傅焱行竟然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的时候,嘴角抽了抽。然后,告诉南宫少阳他能够搞定,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那边电话刚刚挂断,薛南城就回来了。 薛南城看到自己办公室门口站在的南宫少阳的时候,颇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少阳来不及跟他细说,直接抓起他的手腕,就要离开,却被薛南城给甩开了。 “喂,别以为你是洛阳的哥哥,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大男人之间,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南宫少阳翻了个白眼:“你兄弟中毒了,现在,他需要你。” “兄弟?哪个?” 南宫少阳有的时候,真的为薛南城的智商捉急,不知道他这个国际病毒专家的名号,是不是花钱买来的? “你说我来找你,是你哪个兄弟?” “傅焱行?”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两人正说着,薛南城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薛南城拍开南宫少阳的手,摸出电话来,便接了起来。 “洛阳?” 薛南城刚说完这一句话,就听到电话对面洛阳哭泣的声音。 “薛南城,快,快到洛杉矶来,傅焱行他......他中毒了......” “好,你别慌,洛阳,我立刻过去。”薛南城保证道。 “嗯,你快过来,快,呜呜......呜呜......” 331,哥,别打他 挂断电话,南宫少阳立刻安排了私人飞机,然后又转头对薛南城说:“一会儿我送你去机场。” “好。” 薛南城答应着,便给顾晓打电话。 在得知傅焱行中毒很严重的时候,顾晓也扔下了手里的活儿,来军医院,跟薛南城汇合。 然后,南宫少阳直接就送他们去了机场,将他们送上自己的私人飞机,这才又回到了星云集团里。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他晚上回到傅焱行的庄园里,今天是他要去给研究基地的科研人员送食物的时间。 这本来之前是燕三的事情,现在,燕三死了,洛阳和傅焱行亲信的人,也大多跟着去了洛杉矶,所以,只能他来送。 说起来,他也是来了有几趟了。这件事情,每天送一遍,所以,慢慢的,他也跟这里的研究负责人熟悉起来。 刚刚进了研究基地,罗素便打开了玻璃房的门。 “今天来晚了。”罗素开玩笑的说道。 南宫少阳点头:“今天有事情耽搁了。”、 罗素了然:“傅总那边,有消息了吗?”他关切的问道。 南宫少阳再次点了下头:“有消息了,他们把他救出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罗素问道。 “他中毒了,而且,这个毒......” “毒?”罗素再次一惊:“到底是谁?这么毒?” 南宫少阳拍了拍罗素的肩膀:“好好做研究吧!我走了,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罗素点了下头,等南宫少阳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罗素突然开口:“南宫先生,如果,傅先生那边查出来中的是什么毒,麻烦您告诉我一声。” 南宫少阳回头看了罗素一眼,将信将疑的点了下头。 这边,洛阳刚刚放下电话,傅焱行的浑身便抽出起来。 项老见情况不对,连忙跟他的助手说:“快,给傅先生打镇定剂。” “是。”话语还没有落下来,坐在床上的洛阳,已经被傅焱行狠狠一推,直接从床上推到了地上...... 坐在沙发上的南宫少卿看到这一幕,立刻跳起来,就要去找傅焱行算账。 而此时的傅焱行,却像是疯了一样的挣扎着爬起来,对着一旁项老的助手又是一拳。 别看他此时已经被那些毒药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但是力气还挺大。助手手里的针筒,在被他打的那一拳的时候,手一个没有拿稳,就直接掉到了地上。 南宫少卿两步走过去,直接对着傅焱行的面门,就要挥下一拳,却被洛阳的声音给制止了。 “哥,哥,别打,别打他!他现在被毒药控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南宫少卿捏紧了拳头,心里仍然气愤难平:“他不仅推了你,还打了别人。” 洛阳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连忙求道:“哥,即使你再要打他,也要等他康复了,等他是个健康的人的时候,你想怎么打他都可以,我绝不阻拦,可是现在......” 说到这里,洛阳的声音都哽咽了。 正在南宫少卿犹豫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傅焱行又给了南宫少卿一拳。好在,南宫少卿本来就是军人出身,所以,这一拳,也只是打得他踉跄了几步。 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正要过去跟他算账,就听到洛阳的惊呼。 “哥,你看他的眼睛。” 南宫少卿这才将视线移到傅焱行的眼睛上面。这不看还好,一看,那眼睛,就像是在充.血一样,而且,很奇怪,他的目光并没有放到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身上,而是盯着天花板。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痛苦的捂着胸口,在地上滚来滚去。 接着,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才是却呈现出淤青的状态。 他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又用头去撞一旁的柜子。 洛阳看到这一幕,心都要碎了,她连忙爬起来,走到他的身边,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腰身。 “傅焱行,傅焱行,你别这样,求求你,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好难过,我好心疼,你别这样......” 可惜,洛阳的祈求他似乎听不到一样,仍然在用身体去撞柜子。同时,一个用力,直接将洛阳甩到了一边。头正好磕在桌子脚上面,磕得她眼冒金星。 南宫少卿见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直接抓起床上的床单,便将他捆了起来,将他绑在椅子上坐着。 项老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眼球,连忙对南宫少卿喊道:“少卿,快,拿东西塞住他的嘴。” 南宫少卿二话不说,低头一看,就看到洛阳散落在地上的拖鞋,他立刻捡起来,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可是,即使是被绑着,嘴里塞了拖鞋,他还是不老实,还是在凳子上挣扎着,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跟金毛狮王差不多。 此时的洛阳,已经六神无主,只走过来,抱着他的肩膀哭泣,一边哭一边喊:“傅焱行,傅焱行,你别这样,你别这样,你这样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南宫少卿看到自己的妹妹哭得这样伤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项老,给他注射镇定剂吧!” 可是,项老却摇了摇头:“不行,现在不能注射镇定剂。” “嗯?”南宫少卿满脸疑惑的看着项老:“为什么?” 项老再次看了一下傅焱行那淤青得有些发紫的脸色,闭了闭眼,再次睁开,这才开口。 “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傅先生所中的毒里面,很有可能会有致幻剂。而且,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如果用镇定剂强制压下去,让他睡下来的话,对他反而不好。” “可是,我们总不能任由他伤人或者自残吧?” 最后,项老狠了狠心,看了一眼傅焱行:“就这样把他绑着吧!我来给他抽点儿血,让卫青拿去化验。” 南宫少卿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为了防止傅焱行挣脱床单,他又让管家找来了一根很长很粗的绳子,直接将他绑着,嘴里的拖鞋也没有拿下来。 332,老子揍死你这个混蛋 这一次,项老的助手卫青给傅焱行抽了几管血,这才收手。 卫青拿着傅焱行的血液,连夜离开了庄园。 好在,卫青离开后,许是因为傅焱行刚刚那样挣扎了那么久,应该是累了,将他绑坐在椅子上,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便睡了过去。 洛阳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不心疼怎么可能?等他睡着了,他才跟南宫少卿开口:“哥,我们带他去洗个澡吧!” 南宫少卿听到这话,满头黑线。主要是,他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的,现在倒好,他要去伺候别人,而且,还是个男人。可是,看到妹妹那祈求的眼神,他又舍不得拒绝。 就这样,等傅焱行睡熟了之后,南宫少卿和一个保镖,将傅焱行抬进了浴室里。 洛阳将浴缸里放满了洗澡水,等南宫少卿他们把他抬进来。她便帮他把衣服脱了,让他们把他放进浴缸里。 “哥,你们先出去吧!我给他洗好了,我会叫你们的。” “你一个人可以吗?”南宫少卿还是有些担忧的。 洛阳点了下头:“我可以的,你放心。” “好,如果他有什么动静,记得喊我们,我们就在门口等着。”南宫少卿叮嘱道。 “好。” 南宫少卿和保镖出去了,浴室里,只留下洛阳一个人,给傅焱行洗澡。 看着他全身上下已经瘦得皮包骨头的时候,洛阳的眼泪,再次簌簌往下落。 她一边帮他洗澡,一边哭,哭得眼睛都花了。 “老公,对不起。”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但是,她还是在说话:“老公,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可是,躺在浴缸里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他胳膊上那密密麻麻的针眼,还有背部之前在悬崖上受伤所结的痂。 看到那些疤痕,洛阳泪如雨下,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疤痕,那些,都是他为了不让她受伤而留下来的。可是,因为他受伤的那段时间,没有被好好的护理,现在,弄成了这样。 因为这几天,被哈森抓起来都没有洗过澡,所以,洛阳给他洗了一遍又一遍。从一开始水都黑了,到现在,水变得清澈,洛阳这才舒了口气。 帮他把澡洗好,又帮他把牙刷了,还刮了胡子,等一切都弄好了之后,她这才起身,打算走到门边,去叫南宫少卿他们进来将他弄出去。 可是,她刚刚起身,就被傅焱行给抓住了手腕。 洛阳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傅焱行睁开了眼睛,但是,那眼球,还是血红色的。 她连忙再次蹲下身,在他的身边:“老公,你醒来了?” 谁知,洛阳的温柔,并没有换来温柔以待,相反,傅焱行直接伸手,掐住了洛阳的脖子,而他的眼睛,仍然看着天花板,牙齿咬得死紧。 洛阳看到这一幕,知道他这是又被药物控制了。可是现在,她被他掐得差点儿喘不上气来。 “老......老公......咳......老公......别......” 洛阳想要去够浴缸上放着的洗浴用品,只要弄出声响来,外面南宫少卿他们就能够听到。 可是,傅焱行捏着她脖子的手,却在越收越紧,眼看着洛阳就要被他掐断气了。 “阳阳,好了没?”南宫少卿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啊......哥......”洛阳用尽她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门外的南宫少卿听到妹妹的声音不大对,连忙一脚踹开了卫浴间的门。 一进门,就看到躺在浴缸里的傅焱行,正伸手掐着洛阳的脖子,而洛阳现在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南宫少卿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走过来,用力一捏,傅焱行手腕吃痛,手一松,就把洛阳给松开了。 南宫少卿连忙伸手扶着妹妹:“怎样?阳阳?要不去让项老给你看看吧!” “咳......咳......咳咳......”洛阳坐在一旁咳嗽起来:“不,不用了,我没事。” 可是,即使刚刚才死里逃生,她还是关注这傅焱行的一举一动。 “哥,快,拿东西塞进他的嘴里。”洛阳嘶哑着声音吼道。 南宫少卿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到傅焱行的嘴角流出来了一股血。 他又捡起洛阳的拖鞋,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同时,拿来了床单,直接将他包裹了起来,就像是包粽子那样包裹着。 裹起来之后,南宫少卿又拿来了刚刚绑着他的那根绳子,直接二话不说,便将他绑了起来。 将傅焱行绑好之后,他让刚才和他一起抬傅焱行的那个保镖多带几个人进来,将傅焱行像抬猪一样的给抬到外面,重新绑在了床上。 南宫少卿扶起洛阳,又帮她检查她脖子上被傅焱行掐出来的於痕。南宫少卿越看越心疼,眼神里是满满的关切。 “没事吧?阳阳。” 洛阳摇了摇头,安抚着南宫少卿:“我没事,哥。” 南宫少卿更加的心疼,如果此时傅焱行是个健康的人,他绝逼不会放过这个混蛋。 “走吧!我们出去,让项老给你看看。” “好。” 兄妹俩从卫浴间出来,看到傅焱行还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愤恨的盯着自己,南宫少卿握着拳头,咬紧牙关,恨不得生吃了他。 “傅焱行,老子恨不得揍死你,混蛋。” 但是,傅焱行此时嘴里含着洛阳的拖鞋,眼睛更是像盯着仇人一样的盯着南宫少卿。 南宫少卿更加的气愤,想要揍他,又怕妹妹伤心,想了想,终究将心口那愤怒给默默地咽了回去。 算了,等他康复了,南宫少卿发誓,他一定要揍得他爹娘都不认识他。 这么想着,心里似乎舒坦了一些,拳头也放松了下来。 洛阳出来,项老便给她检查了。 南宫少卿很是紧张,连忙问:“项老,我妹妹怎么样?” 项老看着这护短的少将军,有些无语,这南宫家护短的传统,这好几代人了,都没有变啊! 他老人家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些淤青,涂点儿药就没事了。” 333,简直猪狗不如 南宫少卿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又不放心的看着洛阳:“阳阳,他康复之前,不许给他洗澡,臭死这丫的。” 洛阳听到哥哥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 “哥,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在臭死他之前,先把我们给臭死了。” “那我也不管,你把他伺候得跟个大爷似的,他却反过来还来掐你的脖子,简直猪狗不如。” 洛阳有些无奈的看着南宫少卿:“哥,他中毒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南宫少卿翻了个白眼:“什么毒药这么厉害?让他丧失本性?我看这丫的就是故意的。”说到这里,南宫少卿的牙齿又咬得咯咯作响。 洛阳回过头来,看着南宫少卿,有些不明白他了,说实话,南宫家的男人,她都没有看清楚过。 南宫少卿感觉到了她在打量自己,也没有回避,直接就问了出来。 “你看着我做什么?” “哥,你这么维护我,为什么当初却对荣悦那样?”停顿了一下,她又接着问:“其实,我很久就想要问你们了。其实不光是你,大舅,二舅,小舅,还有大哥,你,少宸,都是这样的,为什么?” 南宫少卿看着洛阳,挑了挑眉,只回答了一句:“阳阳,事情很简单,你看看荣悦做了些什么?你们虽然是双胞胎,但是做人,完全不同。说实话,从小,我们便认识她,可是,我们却总觉得她这个人,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无害。” “所以你们从小就有些疏远她吗?” 南宫少卿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不是从小疏远她,只是感觉不一样。我们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有一种亲切感,但是,对于她,我们没有这样的感觉。其实,你更像我们南宫家的人。” “哈哈。”洛阳终于笑了起来,是发自内心的笑,这段时间以来,自从傅焱行被换了之后,这是洛阳第一次被逗笑了。 南宫少卿看着她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其实,荣悦应该是被她那个奶奶给带歪了的吧!虽然荣博宇的性格是那种妈宝男的性格,但是,他并不扭曲啊! 这边两个人聊天正聊得开心,而躺在床上的傅焱行,此时身体里,就像是被无数的蚂蚁在啃噬一样的难受。 因为嘴里塞了洛阳的拖鞋,他喊不出来,但是,身体难受啊!他浑身上下,都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在床上动来动去,额头上和双手的手背上的青筋,直接在皮肤下面跳舞一样。 头发和裹着他的床单都被他的汗水给打湿了。 洛阳看着他这么难受,连忙走过去,一秒钟前,还跟南宫少卿谈笑风生,此时,她的眼泪又滚落了下来。 “老公,老公,别怕,我在,我在这里。” 说着,她便扑到了傅焱行的身上,抱着他,就像是在以往,他安抚她一样,抱着他,紧紧地抱着。 可是,傅焱行身体里的那种疼痛和难受,折磨得他就像是要变成魔鬼一样。就算洛阳抱着他,他还是在不停地大力挣扎着,不停地在床上翻滚。 洛阳虽然练过跆拳道,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而傅焱行,即使现在瘦成了皮包骨头,但是他曾经出身军旅,身手更是了得。所以,洛阳根本就抱不住他。 他滚了两下,直接就将洛阳掀翻在地。 南宫少卿实在是忍无可忍,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当他不存在吗?直接走过去,一拳揍在了傅焱行的面门上:“给老子老实点儿。” “砰” 一拳打下来,此时的傅焱行,哪里是南宫少卿的对手,直接就被他打得瘫倒在床上。头一歪,晕了过去。 “傅焱行,傅焱行......”洛阳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傅焱行的面前。她气得直跺脚:“哥。” 南宫少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 “好了,他就是被我打晕过去了,没什么大事儿。”他的声音有些大,几乎是吼出来的。 洛阳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哥哥:“哥,我不是说了吗?这不是他想要这样的。他以前......”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少卿给截了过去。 “我不管他以前对你怎么样?我只知道,他现在借着自己中了毒,就来欺负你,这就不行。” 听到哥哥这么护着自己,洛阳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够怪对自己这么好的哥哥啊! 这时,项老站出来说话了:“傅太太,傅先生没事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睡着了,远比醒着好。醒着,他要么伤害身边的人,要么伤害他自己,这个,大家都不愿意看到......” 听到项老这么说,洛阳也不是不明道理的人,她点了点头:“谢谢您,项老。” 项老摆了摆手:“你们南宫家的人护短,不管是你三个舅舅,还是你外公,,还是现在年轻一辈的你的三个哥哥,他们都一样,见不得外人欺负自己家的人。” 听了项老的话,洛阳有些惭愧,她抬起头来,看着南宫少卿,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哥,我不该这么对待你。” 南宫少卿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一把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经过这么一闹,傅焱行倒是睡着了,而其他的人,都还在等...... 好在,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到凌晨6:35,卫青便匆匆忙忙赶来了庄园。 一进傅焱行的房间,洛阳便站了起来,看着卫青:“卫先生,结果怎么样?” 听到动静,南宫少卿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站起来,来到卫青的身边,等着他说结果。 卫青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脸色有些凝重,他从他随身的公文包里摸出来了血液检测报告,递给了洛阳。 洛阳虽然不是医学院出来的学生,但是,下面的检测结果,那些英文,她还是大部分都认识的。 看到最下面那些检测结果,洛阳只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南宫少阳就站在洛阳身边,看到她往下倒,连忙伸手接住了她。将她抱到这房间的另外一张床上躺着。 而项老,顺手接过洛阳手里的检测报告,看到最后的检测结果,虽然在有些在意料之中,但是,大部分,都是在意料之外。 334,中的毒素很多 项老叹了口气,等南宫少卿将洛阳安置好,这才对南宫少卿说:“看来,我猜测得不错,傅先生所中的毒里面,有大量的致幻剂,还有国际上最新研究出来的一种毒药。这种毒药如果在体内留存久了,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说着这话,他又将那检测报告递给了南宫少卿。 南宫少卿扫了一眼,然后脸色沉重:“项老,这段时间,麻烦您就在这里住下来吧!等到找到解毒的方法为止。” 项老点头:“这是我的本分。” 说到这里,项老又叹了口气:“希望病毒专家尽快赶到吧!” 项老的这话,倒是提醒了南宫少卿,他立刻拿出手机来,给南宫少阳打电话。 南宫少阳本来就一直关注着洛杉矶这边的情况,看到南宫少卿的电话,便立刻接了起来。 “傅焱行怎么样了?” 南宫少卿看了一眼此时昏睡的傅焱行:“暂时死不了吧!病毒专家过来没有?” “过来了,10个小时之前就出发了,估计快到了。”南宫少阳回答完之后,又顺口问了一句:“傅焱行中的什么毒啊?” 南宫少卿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一会儿,我把他的血液检测报告扫描一份给你。” “好。” 挂断电话,南宫少卿拿着那份血液检测报告,去了楼下,去扫描了,发给南宫少阳。 当南宫少阳在看到这份报告的时候,也着实惊了一大跳。 当天晚上,他便带着这个血液分析报告,去了研究基地。 到那里之后,罗素见到他,有些意外:“今天怎么来了?不是明天吗?” 南宫少阳没有说话,只是将公文包里的血液检测报告递给了罗素。 罗素接过来一看,也是大吃一惊:“这......” 南宫少阳点头:“没错,毒素很多,而且,很棘手。你有办法吗?” 罗素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了一句:“让我试试。” 南宫少阳也没有为难他,跟他告辞以后,便离开了。 这边,果然如南宫少阳所说,正在管家将洛阳,南宫少卿他们几个人的饭菜送到楼上傅焱行的房间的时候,薛南城便带着顾晓来到了傅焱行的庄园里。 一进门,洛阳一看到顾晓,眼泪便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停地往外流。 顾晓看着闺蜜这么伤心难过,她自己也难过起来,眼泪簌簌而下。 “好了,你要相信你老公,能挺过这个难关的。”顾晓安慰道。 洛阳虽然在点头,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 转过头来,看到薛南城正在看傅焱行的血液检测报告,她满含期望的看着薛南城:“怎么样?” 薛南城转过头来,看着洛阳。 “问题有些棘手。” 想了想,他又说道:“要不,我们把他带回江城吧!那边有我的实验室,这样,也可以尽快研究出来解毒的东西。” 洛阳转头看了一眼此时还躺在床上,消瘦了很多的傅焱行,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他这个样子,还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吗?” 薛南城顺着洛阳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又去帮傅焱行把脉。 把完脉,他又看向项老:“项老,您的意思呢?” 项老点了下头:“有我和薛少在,应该问题不大。”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立刻回江城。” “嗯。” 同时,薛南城转身,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纸和一支笔,在上面写了一些东西。 写完之后,递给南宫少卿。 “二少,麻烦你找人去寻找这几样东西。” 薛南城接过薛南城递过来的纸,看了一眼,然后便拿着那张纸出去了。 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 “我吩咐下去了,找到之后,立刻送到江城军医院去。” 薛南城点头:“那就多谢了,那些东西很难找,一般都是在热带丛林里。” “嗯,这个他们知道。你放心去研究,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说。” “好。” 几个人商量好之后,便决定即刻动身,带着傅焱行回江城。 只是,他们刚打算离开,大门口那边打来电话,说哈森王子有请傅太太。 洛阳停住脚步,对身后的南宫少卿说:“哥,你带人和薛南城一起,带着傅焱行先走......” “不行。”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少卿给打断了:“阳阳,你跟我们一起回江城。” 此时的洛阳,却是无比坚定的摇头:“不,哥,这里怎么说,都是哈森的地盘,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况且,哈森并不好对付。” 南宫少卿强势的打断她:“阳阳,要不,你和他们带傅焱行离开,我留下来。” “不行,哥,他们要的人是我,听我说,哥,傅焱行的安全,比我更重要,你先带他安全回到江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洛阳坚定道。 南宫少卿直接看向一旁抬着傅焱行的燕七:“燕七,你家主子,就交给你了,这边,我留下来。” “是,请二少和洛姐放心,我用我的命做担保,一定将三爷安全送回江城。” 顾晓伸手抱着洛阳的肩膀,眼眶泛红:“难为你了,洛阳。” 洛阳摇了摇头:“傅焱行就交给你们了。薛南城,请你一定要帮我治好他。” 薛南城郑重点头:“洛阳,我会倾尽我的全力,来救他,你也要保重。” “我知道。”洛阳又看向项老:“项老,辛苦您了。” 项老拍了拍洛阳的手背:“傅先生有你这样的太太,好福气。” 洛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管家直接安排了直升机。 照目前这个状况来看私人飞机的话,哈森不一定会让他们平安离开洛杉矶,那么,她只能安排这庄园里的直升机了。 洛阳又拍了几个保镖,随着他们一起离开。 等将傅焱行送上了直升机,亲眼看到直升机飞上高空,洛阳这才放心。 她看向自己身后站在的此时正在打电话安排江城那边的人的南宫少卿。 “哥,我们回去吧!” 南宫少卿点头,跟着洛阳,往别墅那边走去。 回到别墅里,就看到了昨天晚上被燕十一弄脱臼胳膊的罗伯茨,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到洛阳和南宫少卿回来,罗伯茨身都没有起,就像个大爷一样,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 “洛小姐好大的架子。” 洛阳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是语气平淡的开口:“我去换身衣服,跟你去见你家主子。” 335,她还是个女人吗? 罗伯茨见洛阳语气这般平静,由不由得火冒三丈,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抓洛阳的手,却被站在洛阳旁边的南宫少卿抓住了手腕。 “罗伯茨,我看你的这只手也不想要了是吧?” 南宫少卿冰冷的警告,吓得罗伯茨后退了一步。然后,他又看向洛阳:“放心,我们王子,不会对一个将死之人下手,否则,你们认为,傅焱行能够安全离开?” 听到罗伯茨这么说,洛阳的脸色冷了又冷。好半天,她才悠悠开口:“我上去换衣服。” 说完,她也没有等罗伯茨的回音,直接往楼上走去。 刚踏上第三级楼梯,就听到罗伯茨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王子不喜欢等人,还请洛小姐动作快一点儿。” 洛阳没有理会,直接上了楼,换了一身的衣服。然后,特意,拉开抽屉,将一盒首饰拿了出来,摸到盒子最下面的那对耳环,拿出来看了看,最后,她将那对耳环带在耳朵上。 这是,洛阳第二次戴耳环。第一次是在她和傅焱行的婚礼上,被化妆师戴上的,这一次,是她主动戴上的。 带好了耳环,她又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这才舒了一口气,拉开卧室的门,往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就看到罗伯茨不停地往她身上打量的目光。 洛阳嗤笑一声:“放心,我今天没有带任何的武器。” 罗伯茨仅仅只是挑了挑眉:“走吧!” 说完,他自己率先往外走去。 南宫少卿起身,牵着洛阳的手:“阳阳,我陪你去。” 洛阳想要摇头拒绝,但是,南宫少卿握了握她的手:“阳阳,我是你哥。” 仅仅这一句,洛阳的眼泪,又差点儿控制不住。眼睛和鼻头都酸涩的厉害。 南宫少卿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傻丫头,不管怎么样,你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你的三个舅舅做你的后盾。” “我知道,哥。” 说出来的话,带了浓浓的鼻音。 南宫少卿怕再说多一点儿,她又要哭了,赶紧闭了嘴。 就这样,洛阳和南宫少卿一起,去了哈森的城堡。 这一次,门口的警卫警惕多了,就怕像昨天晚上一样,他们带了zhada 过去,威胁王子的人身安全。所以,洛阳他们到达门口的时候,直接被保镖搜了身。 洛阳看着站在一旁的罗伯茨冷笑。 罗伯茨也没有理会她,况且,昨晚,他被这个女人坑惨了。 等搜身完毕,确定他们没有带任何的危险品之后,他们这才放心的放了洛阳和南宫少卿进去。 昨天是晚上来的这里,而且,昨天晚上来的时候,说不怕,那都是假的,怎么可能不怕?万一,一个不小心,还没有见到傅焱行,她就嗝儿屁了怎么办? 所以才有了昨天晚上一出来,看到南宫少卿,她就晕过去了的那一幕。 可是今天,仍然害怕,但却比昨天晚上淡定从容多了。 一走进这座城堡,洛阳就感觉到了诡异,但是,具体诡异在哪里?她自己又说不上来。 洛阳和南宫少卿,就像是两个犯人一样,虽然没有被人押着,但是,这里太多的保镖,这一路走来,都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生怕他们一个动作,他们就随时准备拿着手里的qia g对准他们的脑袋,直接爆头了。 好在,这一路走来,走有惊无险,毕竟,哈森要见到活的洛阳。 来到哈森的书房,女佣还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红酒。 哈森对着洛阳和南宫少卿举了举高脚杯。 “二位,欢迎来我这里做客。” 洛阳蹙了蹙眉,平静的看着哈森。 “王子,莫非,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 哈森完全不在意洛阳的暗讽,就像是洛阳讽刺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他笑了笑,然后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洛阳和南宫少卿在沙发上坐下来,并没有去接女佣递过来的红酒,而是坐在那里,等待着哈森的下文。 等哈森将红酒喝完,这才看着他们。 “洛小姐,我已经兑现了承诺,将你的丈夫傅先生送回去了,那么,你呢?” 洛阳耸了耸肩膀,依然淡定:“我承诺过王子什么了?” “你昨晚不是说......”哈森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被这个女人给耍了。原本淡定从容的哈森王子,一下子,整张脸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洛阳,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戏弄本王子。”这句话的每一个字,哈森都是从后槽牙里吐出来的。 相对于哈森的愤怒,此时的洛阳却无比的淡定:“请问王子,我戏弄您什么了?” 洛阳一副不知所谓,又无辜的表情,气得哈森差点儿口吐鲜血。 “你......”哈森起身,愤怒的朝着洛阳走过来。 南宫少卿见情况不对,连忙过来挡在了洛阳的前面。 “王子,难道要来为难一个女人不成?” “女人?”看到南宫少卿挡在洛阳的前面,哈森顿住脚步,冷笑一声:“她还是个女人吗?” 洛阳没有理会他的讽刺,还是那样的淡定从容。 “王子说我戏弄了您,您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我......”哈森一噎,不错,昨天晚上,被这个女人威胁,他倒是忘记了这一茬儿,现在,没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了。 想到这里,哈森冷冷一笑:“,洛小姐,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只怕,你走不出我这座城堡。” “哈哈。”洛阳又是一笑。 哈森被她这一笑,搞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哈森的语气更加的冷了,在他这里,他从来都没有看懂过这个女人。 洛阳仍然淡定,她起身,走到一旁摆放的国际象棋那里,手指移动,将那象棋重新调了个位置。 这一下,她终于满意了这棋局,她点了下头,然后又淡定的看着哈森。 “可以啊!那我就在王子这里住下了,还能剩下我不少的伙食费呢!有的时候,人生,就跟棋局一样,看似没了退路,实则,有可能还会另谋出路。” 336,招数管用就行 哈森冰冷地看着她:“你以为你就这样就在我这里住下来了?休想。” 说着,他便给罗伯茨使了个眼色。 立刻,便有保镖拿着qia g指着南宫少卿和她的脑袋。 “怎样?洛小姐,活不活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洛阳笑了起来,笑得那样的淡定,她一步一步的往哈森那边靠近,毫不畏惧他身旁的保镖,哪怕别人拿着qia g指着她的脑门儿,她都淡定如初。 “王子,你知道吗?我们在来的路上,我已经让人给你的大哥和二哥通风报信了。此时,恐怕,你家的门外面,蹲满了记者,哦,应该还有大王子和二王子的人。只要我和我哥半个小时之后不出去,我们的死讯,就会传遍全球。” “还来这招?威胁我?”哈森阴森一笑:“你以为你还能用这么古老的招数来威胁我?” “威不威胁的,好用就行,管它老不老?不信,您可以问问您的下属。” 洛阳的话音一落,管家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哈森在看到洛阳的那张脸时,整张脸都扭曲了。 一拳捶打在桌子上,此时的哈森,恨不得直接拿qia g爆了洛阳的头,但是,他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因为,外面真的围满了记者。且不说别的,就现在这样的情形他是一国王储,而南宫少卿和洛阳,也算是公众人物,他们要是出了事情,况且是在他的城堡里出事的。他一定脱不了干系,到时候,不光是洛杉矶这边,哪怕是驻洛杉矶的华国大使馆,也不会将这件事情不了了之的。 洛阳欣赏着他那恨不得生吃了自己的表情,很是享受。 “王子,我们之间的仇怨已经接下来了,在这两年之内,只要我跟傅焱行还有南宫家的人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哪怕就是中毒,也跟您脱不了干系。王子好好想想吧!别还没有上位,就被人给拉下来了。” “你......”哈森气得手指头颤抖,目次欲裂的瞪着洛阳:“你以为我会怕?” 但是,洛阳却依然淡定从容:“怕不怕的,您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提醒一下王子,可千万别被有心人利用了。” 哈森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 洛阳用一种孺子可教也的目光看着他:“没错,如果您现在出点儿什么新闻,您想想,对谁最有利?您别忘记了,傅家和南宫家,在江城和芸城是个什么地位,您心里最清楚。如果这两家的人出了状况,可不会像平头老百姓一样的就那样被压下去了,我言尽于此。” 哈森有些颓败的坐在办公椅上,想了一会儿,发现洛阳说得不无道理。 他挥了挥手,有些气恼:“滚吧!不要让我在洛杉矶再看到你们。” 洛阳和南宫少卿对视一眼,然后,转身便走。 走到门口,洛阳停住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王子,作为对手,我欣赏您。所以,给您一个忠告。” 哈森抬起头来,眼神里都是戒备和不甘。 洛阳知道他在听,便继续开口:“在老国王还在世的时候,好好表现您的孝心,会对您有好处的。” 说完,洛阳和南宫少卿便离开了哈森的城堡。 路上,南宫少卿有些不解的看着洛阳:“阳阳,为什么后面要给他指明那条路?” 洛阳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哥哥:“有时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南宫少卿听她这么说,也是笑而不语。 车子刚开到一半,就被迫停了下来。司机转过头来,歉意的看着洛阳:“抱歉,太太。” 洛阳摆了摆手,最后叹了口气。 “多事之秋,这件事情,不能怪你。” 话还没有说完,车门就被拉开了,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站在了他们车子的外面。 “傅太太,我们王子有事情要跟您谈谈。” 洛阳手指在座椅上敲了敲,还没回话,就听到南宫少卿的声音响起。 “王子?没想到,你们哈森王子也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那个保镖就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车外面,一动不动。 “南宫二少爷,我们王子找傅太太有事情相商。请不要为难我们。” “你们王子不是答应放我们回去了吗?”南宫少卿吼道。 那保镖依然一动不动的看着洛阳:“傅太太......” 洛阳伸手拍了怕南宫少卿的手背:“我去看看。” 南宫少卿当然不同意,抓住她的手腕:“不行,你要去,我跟你一起去。” “二少爷,我们王子想单独跟傅太太谈谈。”那保镖就像是木头人一样的站在外面。 洛阳看了一眼那木头人保镖,又转头看着正要下车的南宫少卿,伸手拉住了他。 “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在这里等我。” “阳阳。”南宫少卿还要说什么,洛阳已经将一条腿放到了车子外面,然后,下车了。 这不下车还好,一下车,洛阳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虽然,跟着傅焱行,她也算是见识过了这人世间的浮华。但是,还是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 只见,她的前面,排了几十两兰博基尼ve e o,还有几十辆的帕加尼zo da,虽然,这些车,傅焱行的车库里也有,但是,像这种一出场就是几十辆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别怪她没见过世面啊!确实,她的内心,被深深地震撼了。 “傅太太?”那个木头人保镖看着洛阳这震惊的眼神,有些不屑,但还是好心的提醒道。 洛阳回过神来,连忙跟着那个保镖,朝着最前面的那辆develsixtee 走去。 在洛阳下车之后,南宫少卿也下车了。但是,他一下车,就被其他的保镖给拦住了。 “二少爷,我们王子只跟傅太太谈。” 南宫少卿循着洛阳的背影看过去,正好看到了车队最前面的那辆develsixtee 。 他挑了挑眉,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他将手机拿出来,看到这个号码,眉毛跳了跳,接起来。 “哈曼。”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妹妹的。”声音有些轻佻。 南宫少卿咬了咬牙:“哈曼,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警告你,别打我妹妹的主意,要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337,王子殿下的威胁 可是,南宫少卿的威胁,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手机那端,直接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嘟嘟”声,南宫少卿压了压心里的怒火,这才平静下来。 这边,洛阳跟着那个木头人保镖来到最前面的这辆拉风的develsixtee 跟前。 保镖将车门拉开,洛阳只觉得眼前一花,突然,整个人就被什么东西给扑倒了。 她来不及细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扑倒了她,出于自我保护的意识,她直接就对着那扑倒自己的毛茸茸的东西一脚,便踹了出去。 “嗷~~”一嗓子。 洛阳睁开被那雪白的东西晃了的眼睛,只见一头通体雪白的大老虎,此时正张着血盆大口,又要向自己发起攻击。 洛阳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摆好了架势,势要跟这大老虎杠到底。 老虎再一次朝着她扑过来,洛阳一个回旋踢,直接将那只体型健壮的大白虎,踢得在地上翻滚了几次。但是,这老虎还是不肯放弃,想来,也是个倔强的主儿。 只见那只老虎慢悠悠地爬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女人的愤恨。它又“嗷~”了一嗓子,正要冲过来,就听到它的主人在车子里喊了一声:“妞妞,进来。” 洛阳听到这声“妞妞“差点儿没有笑喷出来。这么雄壮的一只大老虎,竟然取了一个这么娘的名字,想来,这主人也是个娘炮吧? 洛阳正在满脑子的臆想着这老虎的主人,就看到大老虎乖乖地爬进了develsixtee 里。 洛阳看到这一幕,满头黑线,正打算离开,又被车里的人给叫住了。 “洛小姐,不打算上来?” “王子这试探人的方法,恕我不能苟同。”说完,洛阳转身就想要离开,却被那个木头人保镖给拦住了。 “洛小姐,请。”他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洛阳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 此时,车子里又传来了那个男声:“洛小姐,你应该庆幸妞妞此时不饿。” 洛阳翻了个白眼:“行,王子殿下,您的威胁,我收到了,有什么话,请说。” “我说了,我想与你单独谈谈。” 洛阳依然没有动:“你车里的那只老虎在,就不算是单独谈。” “哈哈。”男人笑了起来,你别说,声音还挺好听的。 “原来,洛小姐是在意这个,那好。” 他的话音刚落,那只大白虎便自觉的下了车,那个木头人保镖将那头大白虎安抚着,弄到了车子后面去。 这时,那说话的那个王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洛小姐,请上车。” 洛阳看了一眼这个长得超级好看的王子,笑了笑,上了那辆develsixtee 。 一上车,洛阳就看到这个王子,单手指着他完美的下颌,目不转睛的盯着洛阳,眼睛里都是惊艳。 “洛小姐,你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洛阳听到他的赞美,不骄不躁:“谢谢你的赞美,不过,我已婚。” “我知道。”哈曼依然保持那个动作,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洛阳:“不过,我不介意。” 洛阳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蹙了蹙眉:“王子,有事说事,没事我就回去了。” 说完,她就要下车,却被哈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是怎么从哈森那里逃出来的?”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王子,您不是在说笑吧?什么叫逃?我是正大光明的从您弟弟的城堡里走出来的。” 对于洛阳的话,哈曼是相信的,毕竟,他也有人在哈森那边。对于昨晚和今天在哈森的城堡里所发生的事情,他清楚得很。所以,他今天才会在这半路上堵她。 哈曼点头,同时,他眼睛里的欣赏更加的浓烈。毕竟,能够从哈森的城堡里走出来的年轻漂亮的女人,至今为止,除了洛阳,再无第二个人选。 “洛小姐,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洛阳笑了起来:“王子,我们好像没有任何的交集吧?谈什么合作?” 听到洛阳的话,哈曼摇了摇手指:“不,我们可以有很多合作。”、 说完,他直接对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喊了一声:“开车。” 司机领命,立刻将车子启动。 洛阳见这个男人如此霸道,话都没有说两句,也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就要将她带走,她怒火中烧。 “哈曼王子,请你放尊重些,我不是你们国家的女人,你就这样把我带走了,只怕,你不好向我的国家交代吧?” “交代?”哈曼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我请洛小姐去我家做客,还要交代什么?” “难道这就是你们国家的礼仪?难道这就是王子家里的教养?在没有得到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人掳走,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哈曼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也不是,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请洛小姐去我家做客罢了。” 两人正争吵着,哈曼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摸出来一看,直接挂断了。 他刚将手机挂断,洛阳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洛阳拿出手机来,便接了起来。 “哥。” “阳阳,你把手机拿给哈曼。” 手机里传来了南宫少卿的声音。 洛阳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此时正抓着洛阳的手的哈曼,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 哈曼蹙起好看的眉头,接过洛阳递过来的手机。 “你怎么阴魂不散啊?”哈曼有些暴躁。 不知道南宫少卿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等他挂断电话的时候,就看到哈曼满脸阴郁的看着前面的司机:“停车。” 司机有些疑惑的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此时正黑着脸的王子,最后,只好将车子停了下来。 车子一停下来,洛阳立马甩开哈曼的手,便下了车。 洛阳下车后,哈曼便带着他的车队走了。 洛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南宫少卿的车子便开了过来。 打开车门,洛阳坐了上去。 等把安全带系好,她这才看着南宫少卿:“哥认识哈曼?” 南宫少卿点了下头:“我以前在战场上救过他,后来,我们就有了过命的交情。” “原来如此。”洛阳了然,然后又看向南宫少卿:“那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 338,不同的哈曼 南宫少卿笑了笑,毫不在意道:“也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如果他不放你下来,我就告诉他表妹,他现在喜欢女人了。” “啊?”洛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少卿:“他怕他表妹吗?” “哈哈。”南宫少卿笑了起来:“何止是怕?他是怕得要死,为了让他表妹对他死心,他到现在为止,都不敢结婚,对外还宣称自己是同性恋呢!” “啊?这么夸张?他表妹喜欢他?”洛阳问道。 南宫少卿挑了挑眉:“何止是喜欢?是非他不嫁,你看看他的那张脸就知道了。” 洛阳表示同意:“也是,他那张脸,太妖孽,比傅焱行还好看。” “你看吧!你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洛阳没好气的瞪了南宫少卿一眼:“哥,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行。”南宫少卿点头:“其实吧!如果我们认回你的时候,你不是已婚状态的话,我都打算把你介绍给他,他真的很不错。” 听到南宫少卿的话,洛阳连连摆手:“哥,你还是饶了我吧!对于他们国家的那些传统,我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在他们国家生活的女人有多惨,我在新闻媒体上还是见到过的,太恐怖了,我可受不了。” 南宫少卿一听,这才明白过来,他摆了摆手:“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他可以直接入赘。” “入赘?”洛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少卿:“不可能吧?他可是二王子啊!搞得不好,以后会继承王位的。就算继承不了王位,那也是王子啊!等老国王驾崩之后,他再不济,也是个亲王啊!” 南宫少卿笑了笑:“你不了解他,他并不喜欢当什么国王,他其实也是想要逃离王宫的生活的。” 听到这些,洛阳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不会吧!据我所知,他们国家,只对女人苛刻,对男人,那可是天堂啊!而且,他还是一个王子,就更加活的肆意潇洒了啊!” 南宫少卿转头看她一眼:“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的生活。王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每天起床,不是怕被人暗杀,就是怕被拉出去联姻。作为王子,连自己最基本的婚姻都做不了主。” 听到这里,洛阳不由得唏嘘起来:“看来,表面上风光的人,未必就过得好啊!” “谁说不是呢!”南宫少卿感叹一声:“你别看哈森那么贪婪,对王位那么渴求,但是,哈曼却完全想要逃离这样的生活。” “也是,他们两个,我感觉,除了长相有点儿像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像。” “嗯。” 停顿了一会儿,洛阳又问:“他那个表妹长得好看吗?” 南宫少卿原本是看着窗外的风景的,听到洛阳这么一问,他回过来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洛阳。 “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哈曼的事情?莫非......?” 洛阳听到他调侃的话,就知道,这个哥哥又想歪了,她瞪他一眼。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纯粹出于好奇和八卦的心里。” “好吧!”南宫少卿笑了笑,然后在谷歌上搜索了一番,最后将手机递给了洛阳:“你自己看吧!” 洛阳接过手机来,一看,立刻惊呆了。 “天哪!这么漂亮,那个哈曼在想什么啊!这么漂亮的女人,哪里去找?” 南宫少卿翻了个白眼:“人不能只看外貌。” 洛阳想了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也是,相比于外貌,品性更加的重要。” 说完,她将手机还给了南宫少卿。 兄妹俩就哈森和哈曼谈论了一会儿,车子也到了傅焱行的庄园。 “今天回江城吗?”南宫少卿问道。 洛阳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天色:“还是明天吧!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再回去。” “好。” 两人简单吃了点儿,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休息了。 南宫少卿回到卧室里,刚躺下来,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挑了挑眉,便接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端便火急火燎的吼道。 “南宫少卿,你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怎么不早介绍给我?” 南宫少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表妹比我妹妹更漂亮。” “你少跟我来这套。”哈曼吼道:“南宫少卿,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看上你妹妹了。” “哈哈。”南宫少卿有些嘲讽的一笑:“哈曼,别说是现在,就是将来,你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为什么?”哈曼疑惑又惊讶。 “没为什么,她已婚,而且,她压根儿就看不上你。”南宫少卿嘲讽道。 “什么?” 电话那端哈曼的声音可不是一般的大,震得南宫少卿的耳膜都嗡嗡作响,他连忙将手机拿开了,然后直接关机。 电话打不通,哈曼急得直跺脚,他起身,直接走出书房,来到外面。 保镖立刻跟了过来:“王子。” 哈曼摆了摆手:“我出去一趟,你们不必跟着。” “可是......王子......” 哈曼转头瞪着保镖:“不必说了,我知道分寸。”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便离开了自己的城堡。 这一次,哈曼倒是学乖了,没有开他那辆拉风又招摇的develsixtee 。而是选择了一辆低调的豪车。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他是王子了。 他驾着车,来到南宫少卿在洛杉矶的家。 到了之后,才被告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南宫少卿来了洛杉矶。 哈曼气绝,只好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转悠。 想了想,最后,他只好打电话给他们之前在一起打过仗的战友。 好在,那个人答应帮他查南宫少卿现在在哪里? 收起电话,哈曼趴在方向盘上,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发现,他虽然贵为王子,但是,身边一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连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情,他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帮他。 越是想,越是觉得,这个王子当得,真的不如平民老百姓。 339,给我查南宫少卿在哪里? 回到自己的城堡里,当他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了他的表妹——谢莉,此时正在指挥着他的管家,在搬行李。 哈曼冷着脸走过去:“谁让你来的?” 谢莉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他,满脸的惊喜。 “哈曼表哥,你回来了?我跟国王舅舅商量好了,我先住过来,我们培养培养感情。” 哈曼见她伸手想要挽住他的手,却被哈曼用力一甩,直接将她甩了一个趔趄。 “不用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女人。” “表哥......”谢莉娇滴滴地跺了跺脚。 哈曼看到这做作的表妹,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先回去吧!你知道的,我看着女人,连饭都吃不下去。” “表哥......”谢莉再次撒娇。 哈曼的脸色冷了下来:“你不走,我走。” 说完,他拿着车钥匙,转身便离开了自己的城堡。 谢莉看到他离开,气得握紧了拳头。在哈曼看不到的地方,恨得咬牙切齿。 哈曼离开了自己的庄园,直接去了之前他打电话的那个战友那里。 战友一开门,看到他,挑了挑眉:“怎么来了?” 哈曼没有理会他,直接走进了那个破落的两居室里。 战友将门关上,调侃道:“看你这样子,又有谁惹你生气了?” 哈曼看向战友,没好气的开怼:“还能有谁?” 战友笑了笑,去冰箱那边,拿了一瓶水,扔给哈曼。然后,他自己打开瓶子,喝了一口。 “你查南宫少卿干什么?他来洛杉矶了?” 哈曼抬起头来,看着好友,想要说什么,后来,意识到不对,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查到了吗?” 好友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这一次,他这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啊!” 哈曼笑了笑。不置可否。 南宫少卿作为芸城的名将之后,自己也是从军的人,如果没有公务,自己私自来,必定引起各方的猜疑。就像他们一样,不能随随便便去任何一个国家。 所以,南宫少卿来洛杉矶,做好保密工作,这无可厚非,别人也不会往别的地方去猜想。 但是,哈曼知道,这一次,南宫少卿来洛杉矶,连他和身边这位都瞒着的,那肯定是为了他的那个妹妹。 想到这里,哈曼的嘴角,几不可查的向上扬了扬。 他这小小的表情,没有引起战友的注意。他便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战友蹙眉:“你又要在我这简陋的小房子里呆几天?” 哈曼转过头来,笑看着战友:“等你查到南宫少卿在哪里?我去打扰他。” 说完,“砰”的一声,房间门被关上。 战友摸了摸鼻子,“切”了一声,又回到了电脑旁边,坐下来继续在电脑上面敲击着。 早上8点,哈曼在战友的小房子里睡得正香,突然想起来什么,拍了拍脑袋,一骨碌爬起来,抓起衣服和车钥匙便往外跑去。 厨房里正在做早餐的战友看到他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有些奇怪。 “你干什么这么着急?” 哈曼飞奔出去,身后只留下了他的声音:“我想起来了很重要的事情,回头跟你说,我先回家了。” 说着,他便朝战友挥了挥手,可是,人已经进了电梯。 飞奔到楼下的停车场,哈曼一钻进车里,就将车子开得飞了起来。 根据导航,来到傅焱行的庄园一打听才知道,南宫少卿确实住在这里,不过,今天一早,便飞回了江城。 哈曼气得在原地转圈圈,转了好几圈儿,他才停了下来。拍了拍脑袋,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 “科恩,给我准备私人飞机。” “王子,您要出访?”科恩疑惑的问道。 哈曼摇了摇头:“不,我私人的名义,我要出国。” “请问王子要去哪里?”科恩继续问道。 哈曼抬头望天,想了想,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挂断了电话。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怕他说了,会给南宫少卿和洛阳带来麻烦。 挂断电话之后,他开车到外面,去找了个酒店,洗漱了一番之后,又点了早餐,吃了。 现在,他的国家正值非常时期,他不能够太意气用事,这样不仅对他自己不利,更是对南宫少卿和洛阳没有任何的好处。 吃了饭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城堡里。 到家的时候,看到表妹谢莉还在,他什么都没有说,便直接回了书房。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他这才从书房里出来,招来自己的助理科恩。 科恩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恭敬的站在哈曼的面前。 “王子,有何吩咐。” 哈曼看了一眼科恩,这才开口:“明天,我们回国吧!” “啊?”科恩还没有反应过来。 哈曼又接着说:“父王病重,总得有亲人在他身边才行。” 、科恩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好半天,他才开口:“是,王子,我现在就去安排。” 科恩离开了,哈曼又回了书房。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理会过谢莉。 谢莉见他这样,更是气愤。想要发作,可是,又找不到发泄的人,她只好将这些愤怒全部往肚子里咽。 科恩动作很快,半个小时后,便来敲哈曼的门,告诉他已经准备好私人飞机了。 哈曼很满意,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了。 第二天,哈曼便带着科恩一起回了国。谢莉想要跟过去,奈何哈曼根本不给她机会,她只好自己坐飞机回国。 哈曼下飞机,便直接去过国王所居住的王宫。 老国王穆罕默德一看到哈曼,就激动了起来。 “哈曼,你终于回来了。” 哈曼走到老国王的身边,先行了个礼,这才开口。 “父王,其实,我早就想要回来看您了,您这几年来,都还好吗?” 老国王欣慰的点头:“我很好,你也长大了。” “嗯。”哈曼点头,看到父王花白的头发,他还是深有感触的。 当初离开之前,父王的头发还是深棕色的,几年不见,他老人家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 父子俩正在聊天,王室总管便来禀报:“国王,三王子哈森来了。” 340,老公,我回来了 老国王眼神深了深,然后看向哈曼。 哈曼会心一笑:“既然三弟也回来了,那我们一家,算是团聚了。” 老国王挥了挥手,皇家总管立刻会意,去到外面,让哈森进来。 不一会儿,哈森跟着总管进来,看到哈曼,先是有些嘲讽。 “我还以为二哥还在洛杉矶呢!没想到比我还快一步。” 哈曼笑了笑,没有在意他明里暗里的讽刺,只是随口一接:“我回来看父王。” “巧了,我也是。”哈森说道。 说到这里,他这才看向自己的老父亲:“父亲,我回来了。” 老国王看着哈森点头:“既然今天你们都回来了,那就叫上你们大哥,我们一家团聚一下吧!” 哈曼没有说话,哈森却是开口了。 “那正好,我也好久没有看到大哥了。” 老国王和哈曼都没有说话,哈森倒是拿出来手机,给他的哥哥哈维打电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哈森就明里暗里的各种针对哈曼。 哈曼也没有在意,反正,这个王室里,唯一对他还有一点儿亲情的,就是这老国王了,其他人,他根本不在意。 吃过饭之后,哈曼便跟老国王告辞了,回了自己所居住的宫殿。 一直到傍晚,他才从书房里出来。 但是,他也仅仅是出来吃了晚餐,吃好了晚餐,他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吃完饭之后,大家都像是平时一样,做完自己的事情,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 此时,只有哈曼一个人,睁着眼睛,在漆黑的夜里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哈曼毫无睡意,相反,他还很兴奋。 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此时,是凌晨2点钟,正是所有人都处于深度睡眠的时间。 哈曼悄悄起床,拿了一个黑色的包,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还有他自己的护照,金银细软,各种贵重的东西,统统装进了黑色的包里。 准备好这一切,他又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手机。 这是他昨天从傅焱行的家里出来的时候,想到的计划,这,便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将自己的手机扔在了这里,然后,拿起那个新手机,装了新的电话卡。 他将自己的包甩到肩膀上,摸黑,跑出了宫殿,直接朝着宫殿后面的草坪跑去。 那里,停着他的所有的直升机。 因为城堡占地面积太大,他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跑到直升机边。 坐上直升机,戴好了装备,直接开着直升机,便离开了城堡。 他先飞去了南美洲,在那里过了三天,又将直升机扔到那里,然后又重新在南美洲买了一个新的身份,这才用新的护照,买了一张飞往江城的机票。 时间回到几天前,洛阳和南宫少卿从洛杉矶直飞江城。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到了。 一下飞机,她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去了军医院。 现在,傅焱行就在军医院里,接受治疗。 来到傅焱行的病房里,看到洛擎正在病房里守着傅焱行,她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她轻声走到洛擎的身边,看着床上躺着的丈夫,声音又有些哽咽了。 “他现在怎么样?” 洛擎听到姐姐的摄声音,很是激动,声音也有点儿大。 “姐,你们回来了?” 洛阳点头:“嗯,回来了。” 洛擎又站起来,绕着洛阳转了一圈儿,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心里这才放了下来。 “你放心,虽然现在还没有研制出解药来,但是,姐夫的情况,已经比前两天好多了。” “那就好。”洛阳的心终于放了一点下来。看到弟弟眼睛周围的黑眼圈儿,她也心疼。 “洛擎,我回来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姐,我不累,倒是你,飞了这么久,连时差都没有倒,还是你去休息吧!” 洛阳摇了摇头:“不了,我回去也睡不着,你回去吧!休息好了,就回公司里看着吧!” 洛擎心疼洛阳,但是,现在,她也劝不动,只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南宫少卿。 “二少,你劝劝我姐吧!” 谁知,南宫少卿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是能够劝得动,不用你说,我也劝了,你放心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没事的。” 洛擎见劝不动,只好叹了口气,离开了医院。 姐姐说的没错,不光医院里需要人,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公司里,同样需要人去坐镇。所以,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回了公司里上班。 南宫少卿见洛擎离开,这才小声跟洛阳说:“我去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你在这里,万一有什么事情,直接叫我,我就在外面。” “好。”洛阳点头,她知道哥哥担心什么,现在的傅焱行,就是一颗定时zha da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引爆。 南宫少卿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傅焱行,这才拿着手机起身到外面去打电话。 南宫少卿离开后,洛阳看着病床上的傅焱行,伸手摸着他的轮廓,轻声在他耳边耳语。 “老公,我回来了,你好些了吗?” 说到这里,她的鼻头酸酸的,眼睛也酸涩起来了。 可是,床上的男人,却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 这时,项老从门口进来,看到洛阳,也有些惊讶。 “傅太太。” 洛阳转过头来,看着项老:“项老,以后,别叫我傅太太了,叫我洛阳吧!” 项老也不矫情,直接点头:“好。” 洛阳又问了一些关于傅焱行的事情,在得到说他的情况确实在好转的时候,洛阳也就安心下来了。 问好了情况之后,项老又离开了,因为薛南城的研究,他也想要去学习学习。 项老离开之后,顾晓又来了。 看到洛阳,她直接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姐妹儿,你回来了真好。”洛阳点头:“最近,也辛苦你了。” 顾晓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好辛苦的,我没帮上什么忙。” “你把薛南城贡献出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341,发狂的傅焱行 听到她这话,顾晓翻了个白眼:“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儿,最好的闺蜜。况且,薛南城还是你家傅三爷的难兄难弟呢!” 洛阳将顾晓推开一点点,认真的看着她,然后点头:“你说得对。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听到这个,顾晓连忙推开洛阳,找个借口就想要溜走,却被洛阳给逮住了。 “顾晓,这件事情,你不可能逃避一辈子。这几年,薛南城对你的心意,别说是你,连我这个外人看了都感动。” 顾晓却是耸了耸肩膀:“洛阳,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洛阳瞪她一眼:“别找这么烂的借口,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吗?” 顾晓看着她,有些好笑:“我知道,不就是渣女吗?” “没错,不与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哈哈。”顾晓笑了起来:“洛阳啊!没想到,你这次回来,竟然倒戈了,直接当起了薛南城的说客。” “我不是谁的说客,我只是在说事实,顾晓,该放下的东西放下,该拿起的东西,就得拿起。” 听到洛阳的唠叨,顾晓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洛阳,没想到,你这人还没老,就打算当媒婆,来给别人牵红线了是吧?” 洛阳听到她的话,翻了个白眼:“总之,顾晓,我话给你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是我姐妹儿我才说你的,别人,我还不惜的开口呢!你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握。” 顾晓将她拉着坐在沙发上:“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知道薛南城为我付出了很多。等把这阵子忙完,我跟他啊商量商量吧!” 听到她松口,洛阳这才稍微放了点心。对于顾晓,她也像个老母亲一样,操碎了心啊! 两个人正聊着,南宫少卿进来了,他跟顾晓打了声招呼。 谁知,刚打完招呼,傅焱行就醒来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眼周围。 然后,看到这几个陌生的面孔。哦,不,还有一个熟悉的女人。 当他的视线扫视到洛阳的时候,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神,一下子又变得猩红,然后,以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直接就到了洛阳的面前,伸手,一把掐住了洛阳的脖子。 他愤怒的将洛阳的脖子掐住,高高地提起来。 洛阳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都要窒息而死了,而现在,掐着她脖子的手,却还在不停地收紧。 “傅焱行。”这是南宫少卿愤怒到极点的声音:“傅焱行,你给我把洛阳放下来。”南宫少卿吼道。 可是,此时的傅焱行,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他歪了歪脖子,脖子上的骨头喀吱作响,就像是所有的坏人那样,冷冷地盯着洛阳。 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手上的力道还在不停地加重。 顾晓也着急了,看到这样的情景,她连忙跟南宫少卿说:“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找项老。” 没有得到南宫少卿的回答,顾晓便跑了出去。 好在,傅焱行的病房,离薛南城的实验室并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门一被推开,顾晓顾不得喘气,直接喊项老。 项老一听她这声音,就知道傅焱行那边又出事了,丢下手里的活儿,连忙跑了回来。 走进病房里,看到那一幕,又看到了洛阳青紫着脸色,他连忙走过去,在一旁的柜子上拿了药剂和针管,吸了药瓶里的药,直接对着傅焱行的胳膊,便扎了下去。 一针下去,傅焱行就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一下子瘫软在地。 可是,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去看他,大家都来到摔在地上的洛阳身边。 身手最快的是南宫少卿,见到洛阳从傅焱行的手里掉下来,他连忙过去,接住了她。 将她抱在怀里,便帮她查看被傅焱行掐着的脖子。 项老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看了一下:“不要着急,少卿,傅太太没事。” 虽然项老这么说,但是,南宫少卿的心里,却还是不免对傅焱行失望。他愤怒地瞪着傅焱行。 “这是他最后一次,要是有下一次,我决不轻饶。”南宫少卿咬牙切齿地说道。 “咳咳......”洛阳咳嗽几声,将气息喘匀了,这才开口:“哥,他是被药物控制了,他自己也是不想这样的。” 南宫少卿握了握拳头,又咬了咬牙:“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他想要你的命,那就先过我这一关。” 洛阳见哥哥这么维护自己,心里再次暖暖的。伸手握着南宫少卿的手:“没事,哥,我没事。” 南宫少卿将她抱到一旁的床上,这才看着项老:“项老,你不是说他有所改变吗?怎么还是跟前两天一样?” “关于这一点,我也想不清楚。”说到这里,项老也蹙起了眉头:“他自从回来之后,确实在我们注射了两针血毒清之后,好多了,没有再攻击别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攻击自己的太太。” 听到项老的话,几个人都沉默了。关于这一点,他们也想不通。 南宫少卿更是握了握拳头,将指关节捏的咯咯作响,本来想要打在病床上的傅焱行身上的,奈何,他也知道,现在的傅焱行,是被那药物控制了,做出错事来,他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无处发泄的南宫少卿直接一拳砸在了墙壁上,霎时间,指关节处便流出鲜血来。 洛阳听到声音,循声望去,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她看了一眼南宫少卿,也很心疼:“哥,你别这样。” 南宫少卿听到洛阳的话,,转头看了她一眼,便拿出来手机,给哈曼打电话。 可是,此时打过去,却被提示机主已关机。南宫少卿捏了捏拳头,走到外面,又给在热带丛林里寻找那几味解药的负责人打电话。 可是,令他意外的是,连那个负责人的电话都没有打通。 他又试着去联系其他的在热带丛林那边的人,可是,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 南宫少卿真的有些着急了,他看了一眼那名单上的最后两个号码,如果这两个还打不通,那他就真的打算要亲自跑一趟了。 “嘟”“嘟”“嘟” 电话那端想了几声,终于,在第五声之后,那边接了起来。 “二少.....”是一个沙哑得就像要断气了的声音响起。 342,致幻剂的威力 听到这声音,南宫少卿心里一紧,不好的预感立马涌上心头。他咽了咽唾沫,有些紧张的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二少,我们在去热带雨林去寻找那些植物的时候,遇到了伏击。”那端的男声,仍然有气无力,说这一句话,好似都喘了好几口气。 “我们遇到伏击之后,便被冲散了,跟我在一起的王军也......” 说到这里,电话那端的男声有些哽咽。 南宫少卿握紧了拳头,心里难受的紧,这些人,都是跟着他的人,现在......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暂时不要露面,我马上过去。”南宫少卿下定了决心,真的打算自己亲自跑一趟。 “二少。”那端的人又有气无力的开口:“二少,别,别来,这里很危险。” 南宫少卿咬了咬牙:“知道是谁做的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开口:“二少,那些人,好似就是不想让我们找到那些药材。我们突围之后,他们也没有来追击我们。” “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 挂断电话,南宫少卿看着窗外,好一会儿,他起身,在洛阳的耳边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来到外面,坐上车,他便给南宫少阳打电话。 “哥,我出去一趟,你好好照顾洛阳。” 南宫少阳疑惑:“你去哪里?” “去给傅焱行找药材的人出事了,我得亲自去。” 南宫少阳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叮嘱道:“好,注意安全。你放心,这边我会看着的。” “嗯。”挂断电话,南宫少卿便回了傅焱行的庄园,直接开了一架直升机,向着南半球的方向飞去。 当南宫少阳将公司里的紧急事情处理完来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洛阳已经趴在傅焱行的病床上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拿起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洛阳的身上。 但是,即使这么温柔的动作,洛阳还是被惊醒了。 “哥。” “我吵到你了?”南宫少阳轻声问道。 洛阳摇了摇头:“没有,最近公司里怎么样?” 南宫少阳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什么事情,放心。” “嗯。” 南宫少阳看到妹妹这段时间憔悴了很多,很是心疼。 “阳阳,你回去先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还有护工和佣人,没什么事情的。” 但是,洛阳却摇了摇头:“不,哥,我想陪着他。” 南宫少阳更加的心疼,他低头,不经意间,扫到洛阳脖子上还没有消下去的淤青,顿时眼睛都瞪圆了。 “这是谁弄的?”南宫少阳指着洛阳的脖子吼道。 洛阳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这才想起来这一茬,连忙陪着笑脸,拉了拉南宫少阳的衣袖,撒着娇。 “哥,没事,过两天就消下去了。” 南宫少阳的脸更黑了,看着洛阳这遮遮掩掩的态度,他就知道,这一定是躺床上这个混蛋干的。 想到这里,南宫少阳便绕过洛阳,走到了傅焱行那一头。 伸手便抓起他的衣襟,握着拳头,就要揍下去。 洛阳见情况不妙,连忙抓住了南宫少阳的胳膊。 “哥,哥,现在不能打他,你就是再要打,也要等他痊愈了,等他痊愈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绝不让他还手。” 南宫少阳看到妹妹那祈求的目光,终是叹了口气,胳膊放下来,傅焱行也随着他的松手,重重地掉在了床上。 只是,这一松手,傅焱行就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就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南宫少阳。 他便知道,刚才摔他的人,应该就是这个男人了。他翻身就打算起来,却被南宫少阳按在了床上。 南宫少阳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傅焱行,老子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妹妹,我特么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傅焱行伸腿,一脚踢在了南宫少阳的腿上,南宫少阳吃痛,松开了他,然后,又被傅焱行捶了几拳。 南宫少阳更加的愤怒:“混蛋,你还来真的了?” 这一次,南宫少阳不再忍让,特别是响起傅焱行掐洛阳的脖子,他更加的愤怒,直接几拳就招呼了过去,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男人,此时扭打在一起。都互不相让。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哥,哥,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们不要再打了。” 可是,两个男人不听她的,还是打在一起。不一会儿,两个人都挂了彩,特别是傅焱行,因为之前被哈森虐待,再加上之前的伤根本就没有好。所以,他才过了几招,就倒下来了。 看到他倒下来,南宫少阳心里的气也消下去不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瞪着傅焱行警告道。 “傅焱行,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伤害我妹妹,我特么打死你。” 傅焱行仍然没有说话,翻了个身,用背对着南宫少阳和洛阳。 洛阳连忙过去,心疼的想要去看看他,正在此时,项老和他的助手进来了。 看到洛阳过去,项老连忙阻止。 “洛阳,先不要过去,他现在还被药物控制着,看到你,他容易发狂。” 听到项老的话,洛阳伸出去的手,也连忙缩了回来。 项老走过来,洛阳连忙给他让出来一个位置。 项老帮傅焱行检查了一番,看着洛阳:“不用担心,你哥有分寸,不会对傅先生怎么样的。” 听到项老这么说,洛阳也松了口气。 项老帮傅焱行检查了一下,然后又拿了一些药给他的两个助理,让他们给傅焱行上药。 洛阳接过项老递给南宫少阳的药,将南宫少阳按在沙发上。 “我来吧!” 南宫少阳脸上挨了傅焱行几拳,有些淤青,看到洛阳要帮他上药,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 “哥,我理解你的心情,说实话,傅焱行变成这个样子,我也难过,可是......”洛阳一边给南宫少阳上药,一边说道:“可是,他能变成今天这样,也都是因为我。坠崖那天,他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他不会受伤那么严重。” 343,三爷也是身不由己 南宫少阳听着,心里也不好受,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南宫少阳还是觉得,傅焱行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等洛阳帮他把药上完,正好,燕七把饭菜买回来了。 洛阳看了一眼嘴角还有血迹的南宫少阳,笑了笑:“哥,你这个样子还能吃饭吗?” 南宫少阳瞥他一眼:“我是个男人,哪有那么娇贵?” 洛阳点了下头:“吃饭吧!” “哥,少卿哥说军区里有事情,他先回去几天。这段时间,他陪着我们在洛杉矶,确实耽误他太多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很棘手。” 吃饭的时候,洛阳想起南宫少卿离开前对她说的话,不免担心起来。 听到她这话,南宫少阳吃饭都忘记了咀嚼,愣了一下,这才又连忙垂眸继续吃饭。 “没事,你放心,你还不了解他吗?就是一般的事情,他回去几天,把事情解决了就回来。” 洛阳的心思一直都在床上的傅焱行的身上,因此,她没有注意到南宫少阳那一瞬间的怔愣。只点头:“没什么事情就好。” 兄妹俩吃完饭之后,南宫少阳便让洛阳就在这病房的陪床上休息,本来是让她到别的病房休息的,但是她不肯,也只好随她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没有休息好,今天,心稍微放下来一点点了,这脑子里的弦一旦放松下来,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南宫少阳看着妹妹的睡颜,嘴角翘了翘。坐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他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还好,这个夜晚还算安静,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第二天吃过早饭,南宫少阳又去了星云集团。 燕七走进病房里,看着洛阳。 “洛姐,燕三的遗体......” 洛阳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叹了口气:“跟殡仪馆那边说说,把燕三的尸体保存好。” “洛姐......”燕七欲言又止。 洛阳转头看着他:“燕七,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只是,我想把燕三的尸体保留到让他清醒的那一天,让他亲自去送燕三。毕竟......燕三是因为我们才......” 洛阳这话一出来,燕七立刻明白了。 “我知道了,洛姐,我会给那边打招呼的。” “嗯。”洛阳点头。 想了想,她又对着燕七吩咐:“最近还是要注意哈森那边,谨防他对公司下手。” “好的,洛姐,我会的。”燕七答应着,但是,他人却没有动。 洛阳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去忙你的吧!” “洛姐,您一个人......可以吗?” 洛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他盯着病床上的傅焱行看。洛阳哪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这是在担心自己。 洛阳笑着摇了摇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 燕七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洛姐,有什么事情,您就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大声喊,外面的人会进来的。”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燕七:“燕七,你说这话,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会不会灭了你?” 燕七有些无奈:“洛姐,三爷现在也是身不由己。” “嗯。” 洛阳点头,并对着燕七挥了挥手。 燕七离开,病房里又只剩下洛阳和傅焱行了。 傅焱行是在燕七离开半个小时后醒来的。 今天,他一醒来,还是跟昨天一样,一看到洛阳,他便直接冲上去,就要去掐洛阳的脖子。好在,今天那时候,正好女佣也在里面。 女佣当然拦不住他,不过,很快门口的保镖便进来,直接将他按在了床上。 要是在平时,这些保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他毕竟受了那么多的折磨,两个保镖一起上,他就动弹不得。 洛阳愤怒不已,瞪着他吼道:“傅焱行,你还有完没完?每天你都这个样子,老娘告诉你,老娘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特么再来掐我,我特么就不客气了。” 可是,洛阳的话,好像一点儿效果都没有,他还是在病床上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起来掐洛阳。 对于现在的傅焱行,洛阳也真的是没有办法。这家伙好像是专门针对她的一样,这几天,经过项老的治疗,他对其他人,虽然也不说话,但是不至于恨之入骨,恨不得想要弄死对方。可是,这一见到她,就想要掐死她,这是什么毛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 洛阳咳嗽两声,缓了缓,然后决定去问问项老和薛南城。 她跟保镖和女佣交代了几句,便去了实验室那边。 换好了实验室的衣服,洛阳走进去,看到薛南城正在那里看着试管里的试剂,然后又走到电脑边去看看电脑上面的数据。 听到脚步声,薛南城转过头来,看到洛阳。 “回来了?” “嗯。”洛阳走过去,看到那些试管里的液体,看了一会儿,转过视线去看薛南城:“怎么样?找到解毒的方法了吗?” 薛南城摇了摇头:“他体内的毒,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那你还让我哥去找解毒的药?” “根据血液分析报告出来的毒素,是需要那些药物的。”薛南城解释道:“等到那些药物拿回来了,还要提炼,将里面的解毒素提炼出来,再来做实验。” “你知道他为什么只盯着我一个人吗?”洛阳问道。 “这个应该是那些毒素里面的致幻剂导致的。”薛南城解释道:“致幻剂会扰乱人的大脑神经,使人大脑的记忆神经错位。这样,他看到你,就会自动把你代入到他最恨的那个人。” “那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这个是洛阳最在意的。 “因为你是他最爱的人。” 听到薛南城的这个解释,洛阳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薛南城笑了笑:“等到那些关键的解药到了,你就不会被他掐脖子了。” 洛阳再次翻了个白眼:“合着我还得忍受他的人身攻击。” 344,你根本就不是对手 “嗯。”薛南城继续点头:“血清素不能经常注射,拿东西对人的身体也是有害的。所以,他醒着的时候,你最好还是避着他一点儿,这样你少受伤害,也少刺激他的神经。”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躲着他。”洛阳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离开了。 回到傅焱行的病房门口,看到他正坐在病床上,女佣正在给他用毛巾擦脸。 洛阳叹了口气,想要进去,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不要进去了,薛南城说得对,她不能老是进去刺激他的神经。 她默默地退了出来,坐在长椅上,正在想着事情,突然听到“哐当”一声,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有些沙哑的怒吼:“滚。” 接着,那刚刚在给他擦脸的女佣,便掩面哭着跑了出来。 洛阳有些意外,正要抬脚往里面走去,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了脚步。 因为,她看到保镖跑进去了。 洛阳转身,抓住跑出来的女佣:“小红,怎么了?” “太太,我......”小红欲言又止,虽然在掉眼泪,但是,脸却是绯红一片。 看着她的样子,洛阳立刻明白了,这个女佣......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女佣,也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她,也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 终于,女佣在她的注视下,不自在起来。 “太太,您......” 洛阳仍然在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冷。 “我什么?”洛阳的语调都没有变,还是那样平淡,没有起伏,就像刚开始她从病房里出来时一样。 “或者,你还有什么没有跟我说的?” 女佣小红听到她这么问,一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从她的脸上,也看不出来喜怒哀乐,小红的心里更加的忐忑,不上不下的看着洛阳。 “太太,我,您.....您千万别误会,我......” 洛阳伸手,那小红以为洛阳要打她,她连忙吓得往后缩了缩,眼神怯怯的。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放心,我不会打你的。我还不至于对一个根本就不是竞争对手的人下手。” 说着,她便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正在这时,刚刚进去的保镖出来了,看到这一幕,保镖都惊讶了。想要说什么,却被洛阳的眼神给制止了。保镖只好闭了嘴。 洛阳看着小红,继续帮她整理她的衣领,动作温柔至极。 “你刚刚说让我不要误会,不要误会什么?” 她的声音仍然很轻。 可是,这声音,却让小红莫名的身体一抖。 “太......太太,我......是先生......是先生......”小红断断续续的说着,‘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太太,是先生,是先生非要......”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小红,知道在我面前撒谎会是什么代价吗?” “不......”小红一下子就抬起头来,惊恐的看着洛阳:“不太太,我没,我没有撒谎,是先生,是先生他......” “是先生太饥渴?在病房里就打算对你欲图不轨?”洛阳逼近她,弯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眼神一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小红,你也不看看,先生现在是个什么身体,他现在,估计连走路都困难,还想对你意图不轨?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不,不是的,太太,是先生他......”小红努力让自己不要害怕,让自己不要发抖:“是先生让我把衣服脱掉的。” “是吗?” 洛阳的眼神更加的冷厉:“是先生让你把衣服脱了,然后你的身材令他不满意,他才一脚把你踹开?” “我......”小红没有想到,她会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不,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我刚刚在门口可是看到了,先生踹了你一脚。” 小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现在,只剩下词穷了。 这时,刚刚那个站在门口的保镖走了过来。 洛阳看着他:“小杨,把刚才的事情经过说一遍吧!” 小红看到保镖,脸色一阵红,一阵紫,五颜六色的,甚是好看。 保镖瞥了小红一眼,很是轻蔑。 “太太,刚刚,小红进去给先生洗脸。一开始洗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洗着洗着,她就自己将衣服扯开了,还想让先生看她,先生就踹了她一脚,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洛阳看着小红,有些好笑:“小红,你在我们家里,应该有一年了吧?你觉得之前先生都没有看上你,现在凭什么看上你?女人啊!还是要自爱一些才好。” “我......”小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抬起头来,一改刚才的唯唯诺诺。此时,她的眼神也变得冷厉而犀利。 “洛阳,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我今天也是没有成功,要是成功了,你认为你此时还能这么安稳的站在这里?” 洛阳看着小红,扶了扶额,她甚至在怀疑,这段时间,是不是自己的智商下降了,怎么跟这种女人在这里讲道理了? 她朝着保镖挥了挥手。 保镖立刻会意,走上来便拖着小红就往外走去。 小红不愿意走,在地上打滚,又哭又闹。 “洛阳,你就是这么见不得我吗?你老公看上我了,你就容不下我了吗?” 听到这不堪入耳的话,洛阳差点儿破功。 “小杨。”洛阳叫住了保镖。 保镖停下脚步,回身看着洛阳:“太太。” 洛阳走到小红的身边,声音依然轻柔:“你是不是要让所有人来见证我们傅先生对你的嫌弃?” 小红一愣,还没有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洛阳就拿出来了手机。 “燕七,叫几个记者过来。” 说完,她直接对着小红,伸手一扯,便将小红的上衣扯得掉了下来。 此时的小红,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衣,她连忙用手捂着上半身,警惕的看着洛阳。 “你......你要干什么?” 345,老娘撕了他 洛阳邪魅一笑:“你不是说先生傅先生看上你了,我嫉妒你的存在吗?那我们今天,就让所有人来见证,你是怎么被傅先生看上的。” 听了洛阳的解释,再联想到她刚刚的那通电话,她终于明白了洛阳的意思。 “不,太太,求求你,不要让记者来,不要。” 小红一边哭泣,一边求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只求能够留在这里,留在庄园里继续工作。” 洛阳仍然那副淡漠的样子:“小红,你觉得是你脑子坏掉了还是我脑子坏掉了?我会让一个满脑子想着爬上我老公的床的女人继续留在我的家里?” “不,太太,我是一时糊涂,我是猪油蒙了心,是我的错,我的错,太太,求求你了,别赶我走,别让我离开。我如果被赶出去了,我妈就要把我卖了呀!呜呜呜呜......” 小红一边哭,一边求道。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小红:“所以你就把心思打在了傅先生的身上?如果你今天成功了,那么,此时跪在地上的人,是不是就是我了?” “不,不是的,太太,我是真的想要留在庄园里,我不想离开啊!唔唔唔......”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洛阳此时此刻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特别像那种棒打鸳鸯的恶婆婆了? 想了想,她心一狠,开口道:“既然那么不想离开,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是因为你最近看到傅先生对我的态度,你觉得你的机会来了?” “我......”小红有些词穷。 洛阳再次看了她一眼:“你这样的人,确实不应该再留下。你如果不想要让所有人知道今天的事情,那你就现在离开,如果你真的想要上位,那我们今天就来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把我赶走吧!” 说完,她不再理会小红,直接坐在了医院的长椅上。 小红跪坐在地上,想了很多,直到燕七来了,站在不远处,看到地上跪着的半果的小红,他快步走了过来。 “洛姐,记者来了,就在医院外面。” 燕七的话语刚落,小红立刻站起身来,穿好衣服,便跑了。 她刚跑出去一两步,就听到身后洛阳的声音:“小红,其实,傅焱行的病房里装了摄像头。” 听到这话,小红的脚步一顿,然后回身,来到洛阳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太太,对不起,是我自己脱的衣服,跟先生无关。” 洛阳看着她,没有起身:“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小红,你想跟我斗,段位还不够。如果你想要翻出什么浪花,我也不怕。仅凭摄像头拍下来的,就能够让你万劫不复。” “是,我知道了,太太。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洛阳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挥了挥手。 小红立刻逃也似的离开了。 小杨疑惑的看向洛阳:“太太......” 洛阳笑着看着小杨:“小孩子的把戏,还不值得我让全世界知道。” “那病房里的摄像头......?” 燕七有些好笑的看着小杨:“诈她的,哪有什么摄像头?” 小杨了然,如果真有摄像头,也不用这么费口舌了。想到什么,他又惊讶的看着洛阳。 “那记者......?” “也是假的,演的戏而已。”燕七回答道。 小杨这才惊讶的看着洛阳,同时,给洛阳竖起了大拇指。 “洛姐,你真厉害。” 洛阳摆了摆手,指了指病房里。 小杨立刻会意,跟着燕七走进了病房里。 病房的门并没有关,病房里的人,自然听到了这洛阳处置小红的全过程。 傅焱行躺在床上,听到病房外的动静,嘴角扬了扬。虽然,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为什么会扬起来。 洛阳没有进病房,她知道傅焱行没有睡着,她就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着。 不一会儿,顾晓来了,带来了好多的吃的。看到洛阳坐在病房门口,她有些惊讶。 “你怎么在这里?不进去吗?” 洛阳摇了摇头:“不进去。” 顾晓将那些吃的递给燕七,让他将那些东西分给保镖和保姆。 她自己则在洛阳的身边坐了下来。 “洛阳......”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洛阳脖子上的淤青,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谁干的?”顾晓指着洛阳的脖子,眼神跟南宫少阳几乎如出一辙。 洛阳伸手,将她指着自己的手指拉了下来,柔声轻哄:“好了,都过去了。” 顾晓挣开洛阳的手,双手叉腰,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架势:“什么过去了?告诉我,到底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老娘撕了她。” 洛阳抬头看着顾晓一副骂街的样子,心里既感动又有些好笑。 她嘴角漾着温暖的笑容:“顾晓,如果我告诉你,你真敢跟他去对撕?” 顾晓放下手来,还用手挽了挽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气势。 “你说,老娘现在就去给你出气。” 洛阳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她伸手拉了拉顾晓的小臂。 “好了,别这么认真。” 顾晓被她拉得,更加确定了一定要找人干仗,便看着洛阳吼道:“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真的?” “比珍珠还真。”顾晓满口回应。 洛阳看了一眼病房里,轻声开口:“掐我的是傅焱行。” 顾晓乍一听,还有些不相信:“你说谁?” 这也不怪顾晓不相信,主要是,之前傅焱行对洛阳太好了,简直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现在...... 她偷偷瞄了一眼病房里,然后有些怯怯的看着洛阳。 “你确定是他?”她抬手指了指病房里。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此时一脸怂样儿的顾晓:“怎么?刚才想要给我报仇的气势哪里去了?” 顾晓立马转过脸来,一脸讨好的看着洛阳。 “哎呀!洛阳,这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况且,他现在都那个样子了,等他好了,我再来替你报仇。” 346,你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 洛阳更加好笑了:“他现在虚弱的时候,你都不敢对他怎么样,等他恢复了,你不是更加的怂了吗?” 听到洛阳说自己怂,顾晓立马不干了。 “我......我哪有怂?我这不是想着他生病了吗?况且,等他好了,我收拾不了他,不还有薛南城吗?”顾晓吞吞吐吐的说完。 洛阳更加的好笑的看着她。 “等他痊愈了,别说你,就算是你和薛南城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喂,洛阳,你别小看人啊!”顾晓嘟着嘴巴,气愤道。 洛阳看了她一眼,不再逗她。 “好了,不逗你了,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姐妹儿。” 说完,她直接给顾晓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顾晓回抱着她,这时才明白过来,她为什么坐在外面。 “你不进去也不是个事情啊!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听到顾晓这语气,洛阳有些无语,她将顾晓推开一点儿,看着她。 “傅焱行现在只是中毒了而已,等你家薛南城帮他把毒解了,他自然就跟之前一样了。” “是吗?”顾晓有些将信将疑:“什么毒药这么厉害?” “致幻剂。一种特别厉害的致幻剂,可以扰乱人的大脑中枢神经的致幻剂。” “这么牛?”听到这个,顾晓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也张大了嘴巴。 “嗯。”洛阳点头。 顾晓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最近都住在医院里,一直没有回去。” 洛阳伸手拍了拍顾晓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顾晓起身:“我进去看看他,去试探试探。” 洛阳点头,又担心的看着顾晓:“一切小心。” “我知道。”顾晓宽慰她道:“你放心,我进去看到情况不对,我会立刻出来的。” “嗯。” 顾晓走进了病房里,看到傅焱行现在躺在床上,眼睛还睁开着,她又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洛阳,最后,在傅焱行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傅......傅总......”虽然跟傅焱行相处也不是短时间了,但是莫名的,她还是觉得害怕,所以,说出来的话,也不能够连成句。 傅焱行没有理会她,仍然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 顾晓见他没有反应,换了个坐姿,继续试探着开口。 “傅总,你......你还记得我吗?” 傅焱行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顾晓蹙了蹙眉,站起身来,正要转身往外走,就听到了一个淡漠又疏离的声音。 “顾晓,再不滚,我就叫人把你拖出去。” 顾晓本来抬起的脚顿了一下,又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眼睛里都是惊喜。 “傅......傅总,你......你还记得我?” “滚。”这一次,直接简单粗暴的扔出来这么一个字,但是,他还是躺在床上,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可是,现在的顾晓,根本就顾不得那么多,她一转身,就看到正在向着自己跑过来的洛阳。 洛阳满脸惊喜的冲进病房里,激动得眼眶发红,鼻头发酸。 “老公。”这一声老公,带着无数的哽咽,走到傅焱行的床边,看着此时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老公,你认得我们了,对吗?” 可是,她这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傅焱行一个翻身,直接坐起来,就掐住了洛阳的脖子。同时,他的瞳孔泛着不正常的血红。 “该死。”两个字,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捏着洛阳脖子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同时也在收紧。 洛阳感觉到,他这一次似乎是一定要将她置于死地那般的坚决。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洛阳感觉到,能够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这一幕,站在他们不远处的顾晓直接就被吓傻了。 好在,站在门外的保镖及时冲了进来。 “先生。” “三爷。” 几个保镖同时喊道。 傅焱行转过头来,看着冲进来的几个保镖,眼神冷得吓人。 “别过来。”他吼道:“再过来,我杀了这个女人。” “三爷,她是您太太啊!三爷,您忘记了吗?此时您掐着的人,是您最爱的人啊!” 燕七冲进来,想要去阻止他,可是,刚走了两步,他真的将手指收紧了一些。 看着洛阳的脸色已经由刚才的白里透红,变得青紫,燕七的脚步,再也挪不动了。 “三爷,您如果现在杀了她,等您病好了之后,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放她下来,放她下来,三爷,我求您了。” 说着,“噗通”一声,燕七直接跪了下去。 紧接着“噗通”“噗通”...... 一声声,病房里所有的保镖,全部跪在了地上。 可是,此时的傅焱行,一点儿理智都没有,他的手越收越紧,直到他眼睁睁的看着手上的人儿毫无生气。 突然,只感觉心脏处,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尖刀,在猛烈地在他的心脏上面翻搅,疼得他一口鲜血吐出来。 随着那一口血吐出来,他的手一松,洛阳就像是一张纸片一样,掉落在地上。 顾晓看到洛阳掉到地上,连忙跑过去,伸手就要去抱洛阳,却被燕七的声音给制止了。 “顾小姐,千万不要。” 顾晓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燕七,满脸的疑惑。 燕七这才解释道:“让洛姐先缓一会儿,我们暂时先不要去动她。” 说完,他直接冲过去,按响了床头柜上的呼叫铃。 一会儿功夫,项老的助理便冲了进来。 看到躺在地上的洛阳和满身是血的傅焱行,连忙问:“怎么回事?” 燕七连忙指着地上的洛阳。 “卫青,先救傅太太。” 卫青连忙走到洛阳身边,看到洛阳的脸色,他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就打算给洛阳做人工呼吸。 燕七看到这一幕,首先就不答应了。 “卫青,你干嘛?” 卫青没有理会他,直接捧着洛阳的脸,就要给她做人工呼吸。 燕七直接冲过来,一拳打在了卫青的脸上:“卫青,你混蛋,那是我们三爷的老婆。” 卫青挨了他一拳,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燕七。 “不想看到你们太太死,就给我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 说完,他又弯下腰来,嘴巴都快要对上洛阳的嘴巴的时候,就听到那个冰冷的声音。 “滚。” 347,釜底抽薪 卫青一愣,眼角余光便看到了一双打着赤脚的脚站在洛阳的旁边,然后,自己就被拎飞出去了。 傅焱行蹲下身体,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一遍又一遍的给洛阳做着人工呼吸。 可是,他做的这些,貌似一点儿用都没有,洛阳仍然死气沉沉地躺在地上,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傅焱行的眼泪越流越多,他做人工呼吸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躺在地上的洛阳仍然毫无反应。 傅焱行的心里那种被尖刀翻搅的感觉越来越猛烈。 “噗。”又是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的眼泪仍然无声无息的流着,他冲进洗手间里,簌了口,再次出来,看到洛阳仍然躺在地上,人就像是死了一样。 他几步冲过去,抱起她,疯了似的跑了出去。 可是,刚刚跑出病房,就被项老给拦住了。 “怎么回事?”项老看了一眼傅焱行怀里的洛阳,惊讶的问道。 “救她,求求你,救她。”说着,“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跟出来的燕七亲眼看到他们的三爷,生平第一次下跪,他的心里,也堵得难受。 项老抬眼看了一眼站在傅焱行身后,脸上挂了彩的徒弟,挑了挑眉。然后视线再次落到洛阳的脸上。 “傅先生,抱傅太太进急救室。卫青,进来。” “是。”卫青答完,直接跟着傅焱行和项老进了急救室。 进去之后,项老让傅焱行将洛阳放到病床上,就把他赶出来了。 关上急救室的门,项老狠狠地瞪了一眼卫青。 “拿出来。” 卫青眨了眨眼睛,看着项老:“老师,您让我拿什么?” “少跟我装蒜,你给洛阳吃了什么?” 卫青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尴尬:“没想到,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老师的眼睛。” 项老瞪了一眼卫青。 “你呀!简直是胡闹,你这样做,就不怕弄巧成拙?” 卫青笑了笑:“照目前的形势看,好像还不错。” 项老又瞪了他一眼:“拿出来吧!” 卫青笑着,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然后放到洛阳的鼻子下面,让她嗅了嗅,不一会儿,她便睁开了眼睛。 看到自己在急救室里,并不意外,反而看向卫青。 “谢谢你,卫青。” 卫青笑着摆了摆手:“傅太太,你这样做,风险太大了,要是他没有按照我们想象的去做,那该怎么办?” 洛阳笑了起来:“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来这一招,在他解毒之前,他就会经常来掐我。这一次两次也许不会有事情,但是,如果他那个毒永远解不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被他给掐死了。” 卫青了然的点头:“看来,傅先生很在意你。” “那是因为他的心在我这里,即使他被药物控制了,但是,如果我有危险,他还是本能的要来救我,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听到他们这一唱一和的,项老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招釜底抽薪,是洛阳想出来的。 对于这样的事情,项老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就不怕他以后知道是你算计了他,他会怪你吗?” 洛阳笑了笑:“他不敢。” “哈哈。”项老也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他看着卫青。 “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干脆就送佛送到西。” 卫青立刻秒懂项老的意思。 他从急救室的抽屉里,拿出来一颗早就准备好的药丸,递给洛阳。 “这几天,好好休息。你放心,经过这次事件,他应该会消停的。” “好。”洛阳接过药丸,二话不说,直接吞了下去。 随着她吞下药丸,人也倒了下去。 卫青将被子给她盖好,又和项老在里面呆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才推着洛阳出去了。 急救室的门一打开,傅焱行便冲了过来,一脸焦急的看着项老。 “项老,她......怎么样了?” 项老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洛阳,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口。 “傅先生,还好傅太太抢救及时,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听到项老这么说,傅焱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一点点下来。 “那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他又紧跟着问道。 “明天吧!” “谢谢。”说完,他便跟着卫青一起,将洛阳推进了他的病房里。 为什么要推进他的病房里?卫青也很疑惑,他很是不相信,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傅焱行就改过自新了。 “傅先生,您确定让她在你的病房里?” 傅焱行的眼神一下子又冷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 卫青不知道,他的这个最后一次,到底是指他问他的这件事情是最后一次,还是他傅焱行掐洛阳脖子是最后一次?这......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卫青很是识时务的闭了嘴。将洛阳安置好之后,卫青便离开了。 燕七和顾晓仍然站在洛阳的病床边没有动。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像是门神一样站在那里的两个人,脸色沉了沉。 “还不滚?” 听到这话,燕七没有说话,但是,人却没有动。 但是顾晓却不能容忍,她是亲眼看到这个男人掐自己闺蜜的,今天,要不是在医院里,要不是有这么多的人,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这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儿不可忍。 想到这里,她越来越气愤,恶狠狠地瞪着傅焱行。 “傅焱行,你特么有没有良心?我姐妹儿为了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洛杉矶救你回来,一次又一次的身处险境,几次都差点儿命丧黄泉,你特么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把你从那些不法分子手里救回来,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你就是这样回报你的救命恩人的?” 听到她一句有一句的责问,傅焱行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他知道,顾晓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是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她,可是,她却毫无怨言,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了他。 想到这里,傅焱行都觉得,自己真的是猪狗不如。 顾晓骂傅焱行,骂着骂着,眼泪就流下来了。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闺蜜,她的心就绞痛起来。 “傅焱行,要不是看着她是我闺蜜的份儿上,你信不信,老娘立刻让薛南城停止研究你那个狗屁解药,干脆让你中毒而死算了。” 对于顾晓的指责,他仍然一声不吭。他知道,顾晓说得到就一定做得到。 顾晓恨不得撕了这个狗男人,简直太气人了。正在顾晓暴躁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348,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南宫少阳走了进来。 一进这病房,他就发现这气氛不对,一低头,正好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洛阳。 “怎么回事?”他指着躺在病床上的洛阳,对着傅焱行吼道。 傅焱行仍然保持着刚刚抓着洛阳手的姿势,没有动。 南宫少阳上前两步,一把揪起他的衣襟:“是你,对不对?又是你......” 南宫少阳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咬牙切齿,然后,一拳,直接打在了傅焱行的脸上。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一团看淤青。 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另外一边。 “混蛋,你这个混蛋,我妹妹早晚会被你这个混蛋给折磨死的。傅焱行,你给我等着,等我妹妹醒来,老子一定让她跟你离婚,你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说完,又是一拳挥了下来。 一连好几拳,傅焱行都不闪不避,生生地挨着,此时的他,心比南宫稍等额拳头更加的痛。 顾晓看着南宫少阳挥着拳头又要打下来,她连忙拉住了。 “大少,大少,你冷静点儿,他已经挨了你那么多拳了。” 南宫少阳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顾晓:“那又怎样?他把我妹妹害得不够惨吗?好几次,都差点命丧在这混蛋的手里。” “我知道,大少,看到洛阳躺在这里,我的心里也很难过。可是,把洛阳弄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他的本意,他是被药物控制了,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好,好一个身不由己,你们以为,拿一个身不由己,就能够开脱他对我妹妹造成的伤害?想都别想。”南宫少阳吼道。 “对,这件事情,是他的错,是他的责任,他不能够推脱,可是,大少,你也出气了。况且,如果洛阳醒着,她也不希望你打他,他现在也很虚弱啊!”顾晓连忙劝说道。 想到洛阳,南宫少阳终是送了手。 傅焱行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南宫少阳确实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洛阳跟傅焱行一个病房了。 他将洛阳放到了下面一层的病房里,自己亲自守着,就是不让傅焱行再接近一步。 傅焱行想要进去,却被南宫少阳的人给拦着,不让他进去。 傅焱行的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 项老来给傅焱行检查身体的时候,才被告知,傅焱行去了楼下洛阳的病房里。 项老和卫青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此时傅焱行病房门口站着的唯一保镖。 “不是傅先生不让傅太太去别的病房的吗?” 那保镖叹了口气:“南宫少爷来了,看到太太被三爷伤得那么重,直接就将太太带去了下面一层。” 项老和卫青一听,便立刻明白了。 “哈哈,这南宫家的男人,出了名的护短。这一次,傅先生把洛阳伤的那么重,南宫少阳没有直接打死傅先生,都是看在洛阳的面子上。”电梯里,项老调侃道。 卫青也无比赞同:“看来,这一次,傅先生应该也受伤了。” 说着话,两人下了电梯,刚走出来,就看到傅焱行和燕七站在洛阳的病房门口。 项老和卫青对视一眼,然后笑得别有深意。 “看来这是被关在门外了。”卫青说道。 “这不奇怪,南宫少阳没有把洛阳带走,都是因为洛阳心里舍不下傅焱行。”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傅焱行的身边。 “傅先生,您的身体,暂时还不能在病房外待太久。”项老说道。 傅焱行转过身来,看着项老和卫青,点了下头。 项老这才看到,傅焱行的眼眶是红的。这个红,跟他发狂时候的那种红,不一样。 项老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对卫青吩咐道:“卫青,你去看看傅太太,我去给傅先生检查一下。” “是。” 卫青答完,让出来了一条路。 傅焱行又看了一眼卫青,想起来上午的时候,他要去亲洛阳的事情,虽然事出有因,虽然他是医生,但是,傅焱行仍然不放心,眼神警告的看着卫青。 卫青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傅先生,您放心,我对傅太太,从来都没有非分之想。今天上午的事情,也只是出于一个医生对病人的本能反应。况且,这病房里,不是还有南宫少阳吗?” 听到南宫少阳的名字,傅焱行又想起来他刚刚的话。他说等洛阳醒来,就会让洛阳跟他离婚。 傅焱行的心又紧了紧。 项老看看傅焱行,又看看病房里此时正守在洛阳病床边的南宫少阳,心里想笑,又觉得不好。 最终,项老劝说他要尽快配合治疗,将毒解了,就不会再做出伤害洛阳的事情来的时候,傅焱行才勉强同意,跟着项老回了自己的病房。 傅焱行离开后,卫青敲了敲门,顾晓过来打开门,看到卫青,便让他进来了。 卫青来到南宫少阳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你妹妹没事。” “没事?”南宫少阳回头疑惑的看着卫青。 卫青点了点头,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拿了洛阳的杯子,去倒了小半杯水,再次来到南宫少阳这边来。 从口袋里摸出来一颗小小的药丸,丢进水里,用勺子搅了搅。将杯子递给南宫少阳。 “把这水喂给她喝了,她就会醒来。” 南宫少阳接过杯子,看了看,又疑惑的看着卫青:“这是什么水?” “解药。” “什么解药?”南宫少阳蹙了蹙眉。 “你妹妹喝了这水就会醒过来的解药。” 听到卫青这么说,南宫少阳这才放了心,将洛阳抱起来,喂了那半杯水。 当他将洛阳轻轻放下的时候,洛阳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便悠悠醒来。 洛阳一醒来,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然后再转头看着卫青。 “不是说好了明天早上醒来的吗?” 卫青看着洛阳有些无语。 “你要是再不醒来,你哥就要把你老公打死了。” 洛阳惊讶的看着南宫少阳:“哥......” 南宫少阳连忙摆手:“哪有那么夸张?” “没有那么夸张才怪。”卫青有些无奈。 349,王子欲意何为? 南宫少阳见妹妹醒来,自己也放心了不少,看着洛阳便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阳摆了摆手:“哥,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南宫少阳见她态度敷衍,眼睛一瞪:“什么叫我不用管了?你是我妹妹,你的事情我不管谁管?” “哥......”洛阳连忙跟南宫少阳撒娇:“我说了嘛!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南宫少阳最是受不得她撒娇,看着她摇晃自己的胳膊,还真不如她揍自己一拳来得痛快。 他连忙举手投降:“行了,行了,你别撒娇了,不好看,我依你还不成吗?” 洛阳听到这里,翻了个白眼。 一旁看着他们的顾晓差点儿破功。 南宫少阳伸手摸着洛阳的头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阳摇了摇头。 “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 南宫少阳这才放心:“有什么想要吃的,我带你出去吃。” 洛阳一听,正好,好几天没有吃饭了,便点头。 “好,我们叫上顾晓,卫青,项老和薛南城一起出去吃饭。” “嗯。”南宫少阳点头,然后看向卫青:“给项老打个电话,告诉他给那混蛋检查完就来楼下。” 卫青立刻明白了,连忙拿出手机来。 他们在洛阳的病房里等了20分钟左右,薛南城和项老都来了。 洛阳看到项老,连忙问:“项老,傅焱行怎么样了?” 项老笑了笑:“他没事,估计之前这段时间闹得太狠了,上去之后,便睡着了。” 薛南城也跟着解释道:“他经历了那么多,还被药物折磨着,精力本来就差,再加上今天这么一闹,恐怕有的睡了。” 听到他们的解释,洛阳这才放了点儿心。要不然,以傅焱行那么聪明,那么多疑的性格,如果等一会儿,他又来楼下,没有看到她,肯定就会想到她是耍他的,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南宫少阳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他不会发现的,我们走吧!” “嗯。” 一群人离开了医院。 等吃完饭后回到医院里,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回到医院之后,洛阳便打发了南宫少阳,让他去休息。 南宫少阳本不愿意离开,他怕他一离开,那个发疯的男人又来找他的妹妹,那该怎么办?最后,不得已,被洛阳劝到了她旁边的病房里,洛阳这才松了一口气。 南宫少阳去休息之后,洛阳这才坐在自己的病床上。伸手,摸出来傅焱行之前的那部手机。 手机燕十一早就交给她了。经仪器检查过了,手机里什么都没有。洛阳这才放了心。 将手机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洛阳想着想着,便不免心疼起来。 正当她将头埋进膝盖里,抽泣起来的时候,不知何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看来你很难过?” 听到这声音,洛阳猛地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此时正斜倚在门口,双手抱臂的男人。 好半天,才惊讶的开口:“你......你怎么来了?” 男人嘴角扬得更高了些,他慢慢走到病房里:“看来洛小姐还没有忘记我,真是荣幸。” 洛阳满头黑线,在看到他快要接近自己的时候,赶紧双手警惕的做了一个向外推的动作。 “停。” 男人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洛小姐,我不远万里来到江城,就为见你一面,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 洛阳突然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了过去。 “王子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嗯?”哈曼疑惑的看着她。 洛阳笑了笑:“王子忘记了?我告诉过王子,我是已婚妇女。而且......”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一个大男人突然闯进一个已婚妇女的房间里,王子欲意何为?” 哈曼听到她的话,耸了耸肩膀。 “洛小姐,我们那天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我不介意。我喜欢你,所以......” “别。”洛阳又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你不介意我介意。哈曼,你们国家不是很在意女人的这些东西吗?难道你不是musili 国家的人?” 哈曼有些好笑的看着洛阳耸了耸肩膀:“我从10岁就离开了我的国家,去了洛杉矶生活。” 洛阳算是听明白了,他这是在告诉她,他的思想已经完全西化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抱歉,王子,我很在意这些。我们华国的女人,都是一心一意只爱自己的爱人。” 哈曼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那你可以爱我吗?” 洛阳只觉得这王子的脑回路特别的清奇,半天,她才叹了口气。 “抱歉,王子,您从哪儿来,就请打哪儿去吧!” 但是,哈曼好似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拒绝,还是向着她走来。 洛阳咬了咬牙:“王子,如果您再不出去,我就要叫人了。” 谁知,哈曼却笑得邪恶:“那你就叫吧!看看到时候来的人怎么看你。” 洛阳是真的无语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对付这个王子了。什么王子啊!简直就是个无奈。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了南宫少卿。 洛阳眼珠子一转,看着哈曼。 “王子,你如果再不离开我的房间,我就告诉我表哥了。他就在我隔壁。” 一听到洛阳的话,哈曼立刻顿住了脚步,蹙着眉头问道:“你是说南宫少卿就住在你的隔壁?” 洛阳见这招有用,立刻点了点头:“对,你信不信,我立刻叫他过来。” 哈曼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最终笑着说:“今天太晚了,洛小姐,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边,他还贴心的将病房的门给关上了。 洛阳看到他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夜晚,洛阳没有睡着,一时担心傅焱行,二是担心那个哈曼王子会再来。 但是,明显是她想多了,哈曼没有来,直到第二天下午,快要晚饭的时候,他才又来到医院里。 350,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 洛阳看到他又站在自己的病房门口,她有些无语。 “王子,没想到你这么闲。” 哈曼笑了笑,然后拎进来一个水果篮。 走到洛阳的病床边,将水果篮放到柜子上,拆开来,拿了一些水果,自来熟的去洗。 等洗好了水果,端到洛阳的面前。 “吃点儿水果,亲爱的。” 听到这个称呼,洛阳差点儿晕死过去。 她抬头,狠狠地瞪着哈曼:“王子,麻烦您不要叫得这么肉麻,我叫洛阳,谢谢。” 哈曼也没有理会,将水果盘放到柜子上,看着洛阳。 “亲爱的,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了你。” 洛阳有些无语:“抱歉,王子,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我已经说了,我结婚了,我爱我的老公,暂时没打算换人。” 哈曼瞟了一眼洛阳,这一眼,正好看到洛阳脖子上没有消下去的掐痕。他的眼神瞬间冰冷,伸手便要去摸洛阳脖子上的淤青。 “谁弄的?” 洛阳伸手一把打开他的伸过来的手。 “王子,请你放尊重点儿。” “我再问你一次,谁干的?”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与你无关。”洛阳吼道:“王子请离开。” 哈曼没有动,只是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洛阳,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南宫少卿。” 他的话音刚落,南宫少阳就走了进来。 看到哈曼,南宫少阳也吃了一惊。 “哈曼,你怎么在这里?” 哈曼看到南宫少阳,耸了耸肩膀:“想来看看你妹妹。” 南宫少阳又将视线移到洛阳的脸上:“阳阳......” 洛阳起身,对着南宫少阳说:“哥,我不想看到他。” 南宫少阳扯了扯唇,又看了一眼哈曼。看到哈曼看洛阳的眼神,他惊了一跳。好半天,才对哈曼说:“哈曼,我妹妹说了,她不想见到你。” 哈曼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点了下头。 “好,既然她不想看到我,那我离开就是了。只是,在我离开之前,你得告诉我,她脖子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南宫少阳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如果洛阳愿意让哈曼知道,她自己早就说了,还轮不到他。所以,正像洛阳自己说的,她暂时还不想换人。 南宫少阳又看了一眼哈曼,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吧!我妹妹结婚了。” 哈曼有些无语,但是,最后,他还是离开了医院,不过,他却并没有放弃。 哈曼离开之后,傅焱行也醒来了。 因为昨天体力消耗太多,所以他今天有些吃力。 燕七出去给他买了一些清粥小菜,现在,他正坐在餐桌上,吃着晚餐。 吃着吃着,想起什么,抬头看着燕七。 “她怎么样了?” 燕七看了傅焱行一眼,有些吞吞吐吐的。 对于哈曼的到来,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此时,他也替他家三爷着急起来。 “三爷,洛姐......洛姐已经醒来了。” “嗯。”傅焱行一边吃着粥,一边满意的点头。 “她没什么不舒服的吧?” 他又问道。 燕七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燕七的不正常终于引起了傅焱行的注意,他转头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没。没什么。”燕七现在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跟三爷讲,或者说,该怎么讲,也是一门学问。 正当他还在思考着的时候,傅焱行的声音冷了下来。 “说。” 燕七吓得一抖,连忙说道:“三爷,就在刚刚,哈曼王子去楼下洛姐的病房里,去看了洛姐。” 听到这话,傅焱行握在手里的筷子不知不觉竟然掉在了地上。 听到响声,燕七看过去,这才看到三爷的手心里都空了。 “三爷。”燕七连忙喊道。 可是,傅焱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样,动都没有动,就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燕七吓得不轻,连忙走过去:“三爷,三爷,您别吓我。” 说着话,燕七连忙伸手在傅焱行的眼前晃了晃,可是,傅焱行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燕七都快吓傻了,不会吧?就这么一句话,三爷就变成这样了? 他连忙去床头那边去按呼叫铃。 可是,当他刚刚走到床头那边,还没来得及按呼叫铃,傅焱行就站起身来,走出了病房。 燕七一惊,也来不及去按呼叫铃了,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追了上去。 “三爷,您......” 燕七本来是想问他要去哪里?就看到他直接往电梯那边走去。 燕七连忙跑到前面,帮他按了电梯键,知道他现在一定是想要去洛姐那边,所以燕七直接就按了下面一层的键。 很快,电梯到达洛阳的那一层,他们大踏步的朝着洛阳的病房走去。 来到病房门口,正巧遇到了从里面出来的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看到他,火气就砰砰砰地往上蹭。他将洛阳病房的门用力一关,冰冷地剜着傅焱行。 “你来做什么?” 傅焱行没有理会南宫少阳对自己的敌意,说实话,对于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更不用说这个宠妹狂魔了。要不是听说了那个什么哈曼王子来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洛阳。 “你让开。”傅焱行开口了。 南宫少阳堵在门口,就是不给他让路,他挑衅的看着傅焱行:“凭什么?” “不凭什么,就凭我是她的丈夫。”傅焱行理直气壮。 听到他这话,南宫少阳都被他给气笑了:“呵,丈夫。” 南宫少阳又点了下头,语气冷得瘆人,咬牙切齿的吼道:“差点儿要了她的命的丈夫?要不是医生抢救及时,现在,我妹妹特么就只剩下骨灰了。你特么就是这样做丈夫的?” 傅焱行知道,南宫少阳说的这些,确实是他自己的错,他无法反驳,也没有理由,更没有底气去反驳,但是,他不能就这样的坐以待毙,任由南宫少阳牵着鼻子走。 “南宫少阳,这件事情,我们一会儿之后再解决。你想要怎么样都行,只要你不拆散我跟洛阳。” “呵。”听到他的话,南宫少阳冷笑一声,更加冷漠的瞪着傅焱行:“不拆散?什么叫拆散?我为了我妹妹好,让她逃离你这个魔鬼,这叫拆散?” 351,不要高兴得太早 傅焱行没有理会南宫少阳的咄咄逼人,直接给身后的燕七使了个眼色。 燕七立刻会意,想要将南宫少阳拉开,谁知道,此时从隔壁走出来几个南宫少阳的保镖挡在了南宫少阳的面前。 南宫少阳挑衅的看着傅焱行,那眼神里的轻蔑,以及毫不掩饰的鄙夷,看得傅焱行心里的火气噌噌噌的往上冒。 “南宫少阳,我尊重你,那是因为你是我大舅子,如果你继续这样......” 他的威胁,南宫少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挑衅道:“你想怎样?”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身后的门被拉开了。 “哥,让他进来。” 南宫少阳回头一看,看到洛阳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眼睛却落在了傅焱行的脸上。 南宫少阳冷哼一声,侧了侧身体,给傅焱行让了一条路。 傅焱行进了洛阳的病房,南宫少阳也跟了进去。刚刚站定,就听到洛阳在下逐客令。 “哥,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南宫少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眼里都是担心。 “洛阳,你一个人在里面,可以吗?” 洛阳点了下头:“你放心,我没事的。” 可是,南宫少阳还是不放心:“阳阳,你别忘记了,昨天你还差点儿被他给掐死了。” “我知道,哥。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在门口等着吧!我有事情就叫你。” 南宫少阳看了看洛阳,又将视线转移到傅焱行的身上,剜了一会儿,这才不甘心的走出了病房,将门给关上了。 洛阳见门被关上,这才松了口气。她坐到病床上,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傅焱行。 “有什么话就说吧!” 傅焱行朝着洛阳走了几步。洛阳有些警惕的看着他,看到他正要逼近自己,前几天被掐得差点儿断了气的感觉还历历在目,所以,她还是害怕的,连忙制止。 “行了,停了,你别过来了。” 傅焱行看到她的戒备,心里也难受,这是自己造的孽,怎么样,都要自己来承受。 他站在原地,没有再动,缓了缓,这才轻声开口。 “对不起。” 洛阳在听到他这话的时候,很是惊讶,抬起头来,满脸惊恐的看着他。 “你......” “对不起,我为我之前对你的所作所为道歉。” 洛阳更加惊讶的看着他:“你......你好了?” 傅焱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洛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想了想,她连忙拿出手机来,给薛南城打了个电话,叫他和项老赶紧过来。 在没有得到准确的医学认证,她是怎么都不敢相信,之前那么难解的毒,怎么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就好了? 挂断电话之后,没多久,项老和薛南城就来了。 在听了洛阳讲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薛南城便立刻给傅焱行抽了血去做分析。 项老又给他检查了身体。 在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和调养之后,傅焱行的皮肉之伤基本好得差不多了。身上也不像是最开始他被救回来时的那种皮包骨头,就像是抽了几十斤ya片的人一样。 可以说,现在的傅焱行,除了那个药物还控制着他,其他基本上恢复了正常人的一切。 而这个药物,是否还控制着他,这个需要具体的血液分析仪来检测。 项老检查完之后,还是有些安慰的,毕竟是自己的病人,他当然希望他能够康复。 所以,检查完之后,他看着洛阳:“洛阳,傅先生身体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听到项老这话,洛阳悬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一点点下来。想起来什么,她又连忙问道:“那昨天他吐了两次血,这也没有影响身体机能吗?” 项老摇了摇头:“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傅先生的这次吐血,貌似还起到了一定的好处,好像把体内的毒素也吐出来不少。” 洛阳更加的不可思议,看着项老,眨了眨眼睛:“这......这也行......” 项老看着她此时有些呆萌的样子,有些好笑:“这医学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好。一切,还是等血液分析报告出来了再说吧!” “好。”洛阳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南宫少阳看到妹妹激动成这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之前他还挺喜欢傅焱行这个人的。毕竟,妹妹那么喜欢他,而且,他对妹妹也还可以,所以爱屋及乌,他也就没什么成见了。 可是,这几次,他是看到傅焱行把妹妹伤害成那样的,他心里不免对傅焱行产生了怨言。现在,看到洛阳还是那么爱着傅焱行,他的心里,也是替妹妹不值。 他的妹妹,配得上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绝不是傅焱行这样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还又是一阵的难受。 好在,薛南城亲自做的血液分析,很快,报告就出来了。 结果果然不出项老的所料,确实是因为之前傅焱行吐了那两次血,将体内的毒素吐出来不少。更重要的是,好像他血液里开始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那些毒素一样。 洛阳听到这样的结果也很开心:“那是不是就说明,如果我们按照现在的治疗方法,他体内的毒素总是会清除干净的?” 她的这个问话,却遭到了薛南城和项老的双重打击。 “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他血液里的毒素虽然吐出来不少,但是,血液里的毒素已经在向着他的各个脏器蔓延。如果我们在短时间内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那很快,他体内的毒素就将再也压制不住。”薛南城说道。 薛南城刚刚说完,项老又接着补充道:“因为他现在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在压制着毒素的蔓延,如果,有一天,他压制不住了,那毒素爆发的那一天,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薛南城和项老都没有说这个后果是什么,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毒素的爆发,意味着什么。那是要人命的东西,这一点,想必大家都明白。 352,哥哥都是为了她 薛南城和项老的话音一落,整个病房里都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大家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死寂。 半天,才听到傅焱行的声音:“没事,如果真的找不到解毒的办法,那也没什么。” 他说得如此淡定,让在场的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洛阳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滚落了下来。她虽然知道现在哭也没用,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傅焱行看到她伤心,他的心里也不好受,走过去,想要伸手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又怕自己万一真的控制不住,伤害到她。 所以,他即使伸出了手,也在瞬间,便缩了回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洛阳走到傅焱行的身边,伸手抱着他的胳膊:“没事,我们还有时间,一定能够找到解毒的方法的。” “嗯。”傅焱行点头。 这病房里,又陷入了沉寂,过了一会儿,薛南城和项老离开了,他们又回了实验室。 南宫少阳在听了项老和薛南城的话,心情也无比沉重。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要自己的妹妹跟这个狗男人离婚,但是,真要到了这一步,他又舍不得了。 虽然傅焱行可恨,但是,要真到了生死关头,他又怎么忍心让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生生的在自己面前死去? 想到这里,他离开了病房。离开前,还贴心的将门给关上了。 来到外面走廊上,他才拿出手机来,给南宫少卿打电话。 可是,当他打过去的时候,却被提示电话不在服务区。 南宫少阳蹙了蹙眉,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立刻又给南宫少卿的几个下属打电话,可真的都是一个提示音。南宫少阳心里的不安在慢慢地扩大。 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转身便向着电梯口走去。 刚走到电梯那边,电梯打开了。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南宫少卿满身是血的被人架着,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少卿。”南宫少阳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便扶着南宫少卿,同时眼神狠厉的瞪着他身边的两个下属:“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 “大少爷。” 两个下属正要开口,就被南宫少卿有气无力的声音打断了:“哥,先......先别管我,你......” 说着,他便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摸出来了几样薛南城需要的药物递到南宫少阳的面前。 “哥,快,快把这个交给薛南城。” 南宫少阳接过南宫少卿手里的那些药物,正要说什么,就听到身后洛阳沙哑又尖锐的哭叫声。 “哥.....” 喊完,她便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过来,当她看到奄奄一息的南宫少卿的时候,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她抱着南宫少卿的脖子,哽咽得只能一直在喊:“哥.....哥......哥......哥......” 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南宫少卿无精打采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还无力的笑了笑:“阳阳,傅焱行有救了。” 说完,他脑袋一垂,人便晕了过去。 “哥......”一声刺耳的尖叫与哭泣。 眼看着她就要晕过去了,南宫少阳立马伸手扶住她,宽慰道:“没事,没事,少卿只是太疲劳了,可能受了点儿伤,这里是医院,他不会有事的。” “真的?”洛阳眨巴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断断续续的问道。 南宫少阳点头,然后看着架着南宫少卿的那两个保镖:“还不扶二少去休息?” “是。” 南宫少卿被两个保镖扶着,走进了旁边的病房里。 南宫少阳和洛阳一转身,正好看到傅焱行趴在护栏上,右手捂着胸口,很是难受的样子。 洛阳连忙跑过去,伸手扶着他:“傅焱行,你......你没事吧?” “阳阳......” 他话还没说完,“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紧接着,人便晕了过去。 眼看着洛阳快撑不住他了,南宫少阳连忙跑过去帮着洛阳,将傅焱行送进了洛阳的病房里。 将傅焱行安置好之后,洛阳不放心南宫少卿,便跟南宫少阳说:“哥,我去看看少卿哥,这里麻烦你看着点儿。他要是不听话,就给我揍他。” 洛阳发狠地说道。 南宫少阳听到她这话,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前一秒你还心疼他心疼得紧,怎么?才过了多久?你就叛变了?” 对于南宫少阳的调侃,洛阳扯了扯唇。 “我哥哥为了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他找药,挨顿打算什么?” 说完,她拍了拍南宫少阳的肩膀,离开了自己的病房,去了南宫少卿的病房。 她一进去,就看到项老正在为南宫少卿缝针。 看到南宫少卿左侧腰部被子弹击穿的弹孔,现在项老正在一针一线的缝针。 洛阳本来已经憋回去的泪水,再次沿着她捂着嘴的双手的指缝里流出来。 她不敢哭,不敢打扰项老,那是她的哥哥,那是她的哥哥,为了她的幸福,而挨了一枪。 她就站在门口,捂着嘴巴,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她怕自己一旦发出来声音,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看了几分钟,项老终于将伤口缝合好了。他拿了消毒水消了消毒,然后又拿药帮着给南宫少卿上了一些药。最后用纱布,将他的腰部伤口处包裹了起来,这才起身。 等项老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这才上前:“项老,少卿哥他......” “他没事。”项老安慰她道:“少卿是我看着长大的,就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这世上,能要他的命的人,还没生出来。” 一听到项老的话,洛阳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板压着,根本喘不过气来。 半天,她才又找到自己的声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开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拍了拍胸脯,然后才对项老说:“那您帮我哥开点儿药之后,麻烦您去看看傅焱行吧!” “好。” 项老开了一些药,然后又去了傅焱行的病房里。 353,我哪一点吸引你,我改还不行吗? 这一次,洛阳没有跟着去,而是关上了南宫少卿病房的门,她看着那两个保镖。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两个保镖有些惊讶的看着洛阳:“表小姐不知道?” 洛阳蹙了蹙眉:“我该知道什么?” 那两个保镖的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这才叹了口气说道:“表小姐,是这样的。当初,我们在热带丛林里执行任务,接到二少的电话,让我们去找那几种药物。” “嗯,这个我知道。”洛阳点头。 “可是,我们每次去找那几种药物的时候,都会被一队人袭击,那些人,似乎并不想让我们拿到那些药物。”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那一次,我们的人损失惨重,队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后来,我接到二少的电话,他说他会亲自过去。当时,我没有放在心上。后来,没过两天,他真的来了。” 那保镖说到这里,洛阳想起来了,之前,少卿哥一直在她的身边守着她。后来,回到江城之后,他便找借口说是军区里有事情离开一段时间。 当时她并没有多想,因为以他在军区里的地位和职权,加上他离开了那么久,有事情找他在正常不过了。现在想来,是自己愚蠢了,竟然没有往这上面去想。 她是真没想到,少卿哥竟然是亲自去给傅焱行找药去了。 听到保镖的话,洛阳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滑落。 两个保镖看到她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她。保镖也懊恼自己笨嘴拙舌的,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 “表小姐,您不要太伤心,军人受伤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您放心,二少没事的。” 洛阳听到保镖的这话,眼泪流得更加的厉害:“是啊!军人流血不流泪,可是,他是军人,军人可以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可以为国家牺牲一切。可是,二哥那是为了我啊!” 说到这里,洛阳哭得更加的厉害。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另外一个相对白净的保镖开口了。 “表小姐,那是因为二少心疼你。” “我知道......”洛阳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着病床上此时脸色苍白的南宫少卿,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二哥都是为了我。”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来,连忙问:“你们有没有受伤?有的话赶紧去找医生。” 两个保镖摇了摇头:“我们没事。” 洛阳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们,见他们虽然脸上很脏,但是没有见有半分勉强的意思,这才放了心。 “你们好好守在这里,我先出去一下。” “是。” 两个保镖答应之后,洛阳这才走了出来。 她回到自己的病房里,看到傅焱行正躺在病床上。 南宫少阳站起身来,看着她:“阳阳,你没事吧?” 洛阳摇了摇头:“没事,哥,要不,你去看看少卿哥吧!” 南宫少阳也确实放心不下南宫少卿,虽然知道他死不了,但是,总归是自己的弟弟,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是放心不下的。 他点了点头,便起身向着南宫少卿的病房走去。 这个夜晚,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也很累了,招来了女佣和保镖,守着傅焱行之后,她便直接去了傅焱行的病房里。 没有办法,她的两个哥哥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她当然要惜命,在傅焱行解毒之前,她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万一是哪一天,他发起狂来,把她掐死了,那她可不就冤枉了吗?所以,她决定回到傅焱行的病房里去休息。 回到傅焱行的病房里,她便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正打算休息,敲门声响起。 她以为是南宫少阳或者洛擎来了,也没想太多,披了一件外套在睡衣的外面,便去开门。 只是,当她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她惊了一下。 在短暂的吃惊之后,她很快反应过来,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真没想到,王子殿下的记性这么差,昨天晚上才说过的话,今天就忘记了。” 哈曼毫不在意她的冷嘲热讽,站在门口,看着她一副防备他的样子,有些好笑。 “你们江城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他歪着脑袋作思考状,一会儿,他嘴角便又上扬起来:“哦,对了!好像是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洛阳犯了一个标准的白眼。 “王子殿下夜探一个已婚妇女的病房,好像不是一个君子所为,而更像个无赖。” 哈曼毫不在意,伸手在背后绕了绕,然后将手握成一个拳头,递到洛阳的面前。 眼睛里都是笑意:“这样,你猜猜我手里的是什么东西?猜对了,我马上离开,猜错了,你让我进去,可还行?” 洛阳再次翻了个标准的白眼:“无聊。” 哈曼根本就不理会她的白眼,仍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如果你不猜,那我就当你是默许我进去了?” 对于哈曼的无赖行为,洛阳真的是无语了。最后,她只好又拿出杀手锏。 “哈曼王子,你知道吗?我少卿哥回来了。” 但是,令洛阳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直接开口说:“我知道。” 洛阳更加的无语,半天才又说道:“你就不怕他告诉你那个表妹,谢莉公主,说你根本就不是个gay?” 哈曼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要告诉就去告诉好了。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告诉父王,我已经找到我心爱的女子了。” 洛阳更加的无语,没想到,这个哈曼一点儿都不好对付。 “哦?你就不怕,你父王知道你对一个已婚妇女意图不轨,他褫夺了你的王储地位?” 哈曼再次耸了耸肩膀:“随他吧!他高兴就好!这些身外之物,我不在乎。” 哈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洛阳差点儿吐血,好半天,她才挤出来一句话。 “哈曼王子,我到底那一点儿让您喜欢了?我改还不行吗?” 哈曼笑得一脸的得意:“你身上的每一点,都深深地吸引着我。” 洛阳无语望苍天,真的希望老天爷开开眼,把这个孽障给收走才好。 “哈曼王子,求你了,别来找我了,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求你了,放过我,好吗?”洛阳哀求道,做着无力的挣扎。 354,洛阳有选择的权利 哈曼看到她这求饶的样子,明显一怔,他没有想到,洛阳会这样。 他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熠熠生辉,到现在的落寞寂寥,还有些空洞。 他没有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这样的抗拒自己。 哈曼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心里难受得厉害。可他,还是不死心的再次抬起头来,眼眶有些发红。 “你真的,一点儿机会都不能给我吗?” 洛阳看到他眼神的变化,从一开始的明亮,变得灰暗,现在,眼神里又充满了期盼。 她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点了下头:“抱歉,哈曼王子,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对你,一点儿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听到她的话,犹如五雷轰顶,哈曼一步步往后退去。 “洛阳,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是我今生要找的人,可是,你真的好绝情,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 “我给你机会才是大错特错。”洛阳平淡的说道:“哈曼,回去吧!”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的机会,直接关了房门。 哈曼看着那紧闭的病房门,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消失了一样,慢慢蹲下身体,最后卷缩成一团。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蹲了多久,他只知道,胸口处,好像有人用针在扎着自己的心脏一样,隐隐作痛。 两个小时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抬起头来,如果此时有人在这里,一定会看到他眼眶里的泪水。 哈曼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看到电话号码,有些惊讶,但最终,他接了起来。 “科恩。” “王子,不好了,您快回来吧!大王子.....”电话那端,是科恩焦急的声音。 哈曼只听科恩这么着急,连忙问:“大哥怎么了?你快说。” “大王子......因为吸食dupi 过量,已经......” 后面的话,不需要科恩说出来了。 哈曼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差点儿将手里的手机给捏碎了。 他转身就走,刚走出不远,他将手机放进口袋的时候,摸到什么,这才想起来,又转身走了回去。 再次敲开洛阳的门,洛阳淡漠的看着他。 “哈曼王子,我想我刚才......” 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哈曼的手伸了过来。 洛阳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哈曼苦涩一笑,然后解释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找哈森给你老公下的毒的解药吗?” 洛阳这才明白,眼睛里突然明亮了很多:“你有解药?” 哈曼只是扯了扯唇:“我没有全部的解药,不过,我有他毒药里致幻剂的解药。这是我们国家独有的一种毒药,其他的,得靠你们自己。” 洛阳听后,连忙伸手接过来。 可是,哈曼却趁机抓住了她的手。洛阳想要缩回来,却被哈曼抓得更紧。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告诉傅焱行,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会立刻过来找你。” 洛阳有些无语,又挣了挣手,这一次,哈曼倒是没有面前,直接松开了手。 “我回国一趟,处理一些事情。”哈曼解释道。 洛阳有些惊讶:“回国?”这是她脱口而出的。 哈曼看到她对自己的事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上心,心里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他点了下头:“嗯,我回去一趟,你好好保重。” 洛阳再次扯了扯唇:“谢谢。” 哈曼没有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洛阳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南宫少阳从角落里走出来,来到洛阳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在想什么?” 洛阳这才回过神来,瞪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哥哥:“没什么。” 南宫少阳笑得更加的意味深长:“如果你想要换人了,我全力支持你。我们南宫家的女人,不带受委屈的。” 洛阳翻了个白眼:“我在这里受了点儿委屈就换人,等到下一次又受委屈,又换人?” “当然,你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资本。”南宫少阳说得理直气壮。 洛阳都要被他的话给气笑了:“哥,要是我选择换人。你是知道的,哈曼他们国家的女人可是很受罪的。到时候,你敢对他怎么样?” 南宫少阳却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可以?再说了,之前,哈曼就说过,遇到他心爱的女人,他会离开王室。”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种话你也信?” “当然。”南宫少阳说道:“哈曼的话,值得信任。” 洛阳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进了房间里,还顺手把门也给关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整个谈话,包括之前哈曼来找洛阳这个过程,这里的一切,都被傅焱行给听了去。 他站在角落里,握紧了拳头。对于这个宠妹狂魔,他是恨得牙痒痒,但是,他又不能做什么。 南宫少阳说得很对,洛阳有选择的权利。不因为别的,仅仅只因为,她的身后,站着的是南宫家这个世家大族。 别看他现在在国际上风光无两。可是,要真正比起来,百年隐士家族的南宫世家,才是真正的豪门大族。而南宫家的三位公子,才是真正的豪门公子。 他们也有那个资本去跟一个小国家的王室相抗衡。 想到这里,傅焱行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他又在那里站了一会儿。 直到,南宫少阳走过来,来到他的身边。 “都听到了?”南宫少阳淡漠的声音响起。 傅焱行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南宫少阳淡漠的眸子。他点了下头。 南宫少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但是,我希望,你之前那么对待我妹妹,真的是被药物控制了。如果你不是,那么......”南宫少阳将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威胁的意味十足。 “我们既然可以救你,也可以毁了你。” 这话虽然难听,但是,傅焱行知道,南宫少阳说的都是事实。 355,何止是好?那是生死之交 他在江城有权有势,可是,如果论起在全球的影响力,他是远远达不到南宫家的。 傅焱行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便去了电梯那边。 来到楼下,他先去看了一眼南宫少卿,问了一些情况之后,这才又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 第二天,她将哈曼给她的解药给了薛南城。 现在的洛阳,心情也放松了下来。终于,傅焱行有救了。 她来到楼下,先去看南宫少卿,毕竟,南宫少卿这一次,是为了她才受伤的。所以,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好好地陪着她的这个哥哥。 一踏进南宫少卿的病房门,她才发现傅焱行也在。而他们此时正在看新闻。 洛阳挑眉走进去,来到南宫少卿的身边。 “哥,今天觉得怎么样?” 南宫少卿抬头将视线移到洛阳的脸上,宠溺一笑:“好得很。” 洛阳正打算再寒暄几句,就听到电视里新闻正在播一则国际新闻。 而新闻的内容,跟他们还有点儿关系。 国际新闻上说哈曼的哥哥哈维于当地时间10月19日晚7点去世。而去世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吸食dupin过量而中毒。 南宫少卿看到这则新闻,眉心便蹙了起来。 因为哈维,他虽然没有多少深交,但是,也算是见过几次面。这个人很正直,善良,根本就不会像新闻里说的那样,会去吸食dupin。 想到这里,南宫少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转头看着洛阳。 “哈曼现在还在江城吗?” 洛阳疑惑的看着南宫少卿,摇了摇头:“不,他昨晚就离开了,说是回国处理私事,看来,他昨晚就知道了他哥哥去世的消息了。” 听到洛阳这么说,南宫少卿立刻摸出手机来,给哈曼打电话,却是提示号码不在服务区。 南宫少卿蹙了蹙眉,这时,听到洛阳的声音插进来。、 “哥,按照时间推算,哈曼还在飞机上,不过,应该也快落地了。” 南宫少卿点头,然后立刻打电话给他在哈曼的国家的人,让他们赶紧去机场接哈曼,并保护他的安全。 挂断电话,洛阳看着南宫少卿:“哥,你跟哈曼关系很好。” 南宫少卿没有说话,这时候,从门外进来的南宫少阳倒是开口了、。 “何止是好?生死之交。” 说到这里,洛阳就明白了,难怪少卿哥认识哈曼家里的所有人,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几个人又在病房里说了一会儿话,南宫少阳便去上班了。他现在是身兼数职,哪里都要照看着。 一个多小时后,南宫少卿接到了哈曼的电话。 “喂,你这阵仗也太大了吧?”他调侃道。 南宫少卿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说道:“我是以防万一,他们都听你的差遣,还有,小心你弟弟。” 听到南宫少卿的话,哈曼收起了调侃的心思,一本正经的道:“我知道,这次我哥出事,一定跟他有关。” “嗯。” 挂断电话,南宫少卿放心不少。 他看着洛阳:“他把解药给你了?” “嗯。”洛阳点头:“他说只有致幻剂的解药。” “这他倒是没有撒谎。那种致幻剂,只有他们国家有,而且,绝不外流。而哈曼,不是哈森,心肠没有那么歹毒。所以,他没有其他的解药这很正常。” “嗯。”洛阳接着他的话说:“我今天一早就把解药交给薛南城了。” 南宫少卿瞥了一眼傅焱行,此时,他倒是老实了很多。如果他继续像之前那样的闹下去,他不介意将那些解药丢去喂狗。 傅焱行一抬头,就看到南宫少卿那警告的眼神。他当然明白南宫少卿那眼神里的意思。 他站起身来,来到门口,跟燕七吩咐了几句。 燕七出去了。 大约1个小时之后,燕七回来,买了很多东西。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洛阳爱吃的。 南宫少卿的嘴角撇了撇,没有说话。 洛阳便招呼着他来吃饭。 吃完早饭,项老来给南宫少卿和傅焱行检查身体。 检查完之后,洛阳先问了南宫少卿的伤怎么样了? 项老笑了笑:“他呀!壮得跟头牛似的。他没事。” 洛阳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一点点了。 傅焱行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问自己的情况,他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又看向洛阳,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老婆。” 洛阳转过头来,看着他,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 “怎么了?” “你怎么不问我的情况?” 洛阳翻了个白眼:“你还需要问?” 傅焱行被她问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项老笑了笑,解围道:“傅先生也没什么大碍,只需要等解药研制出来便好了。” 傅焱行见洛阳没有要问的意思,心里更加的失落。 项老还有事情要忙,主要是要给薛南城打下手,便要离开。 洛阳连忙起身:“项老,我送送您。” 项老看了一眼洛阳,便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去。 走到电梯里,项老才开口:“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问吧!” 洛阳笑了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项老的眼睛。” 项老没有被她的话弄得晕头转向,而是直接打断她:“少拍马屁,快问。” 洛阳嘿嘿一笑:“项老,傅焱行这样,可以出去去送送他的好兄弟吗?” 项老看了一会儿洛阳,这才慢慢开口:“我觉得,还是不要冒险得好。他现在,不能受刺激。万一是一受刺激,那毒药的药性压制不住了怎么办?” 听到这里,洛阳也了然:“好,那就暂时不告诉他吧!” “嗯。” 正在这个时候,洛阳的手机响了起来。 洛阳蹙眉,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燕七的电话,她连忙接起来。 “燕七,什么事情?” “洛姐,老爷子来了。” “老爷子?”洛阳疑惑。 “嗯,就是老爷子,在楼下吵着要见三爷。” 洛阳只觉得眉心跳个不停,她伸手捏了捏,这才说道:“我马上下来,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拦住他。” “是。” 356,打着儿子财产的主意 洛阳立刻按了下一楼的电梯键,然后,在下一个楼层下去了,换了一部电梯,直奔楼下大厅。 当她来到大厅的时候,正好看到傅老爷子正在大厅里吵闹。 她连忙走过去,看了傅老爷子一眼,这才开口。 “好久不见,老爷子。” 傅老爷子见是她下来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要见傅焱行。” “老爷子见他做什么?有什么事情,您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跟你说?”傅老爷子冰冷的眼神,差点儿将洛阳的骨头给刺穿:“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判?” 对于傅老爷子的冷言冷语,洛阳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她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既然老爷子跟我没什么好谈的,那就请回吧!傅焱行现在不方便见您,等他什么时候方便了,他自然会去见您的。” “你......”傅老爷子气得跺了跺拐杖,咬牙切齿道:“我今天要是非要见他呢?” “那就要看老爷子您,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完,她直接给燕七使了个眼色:“今天,好好给我看着傅老爷子,如果他踏进了电梯一步,你们知道后果。” “是,太太。”站在楼下的保镖齐声说道。 洛阳终于满意了,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傅老爷子给叫住了。 “慢着。” 洛阳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 “怎么?老爷子觉得我有资格跟您谈了?” “呵。”傅老爷子冷笑一声:“洛阳,你以为你绑架了傅焱行,将他软禁在医院里,让你们南宫家的人去管理傅焱行的公司,你就能得到傅焱行的一切?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傅老爷子心里不是最清楚的吗?”洛阳反问道。 傅老爷子被她气得不轻,再次跺了跺拐杖:“你就不怕我把你软禁我儿子的事情,捅给媒体吗?” 洛阳听到他这话,终于将身体转了过来。 傅老爷子以为她是怕了,还有些得意。当然,洛阳也随了他这心愿,一副害怕的样子,怯怯地看着他。 “所以,老爷子是想要怎样?” 傅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 “很简单,把傅焱行的一切都给我,这样,你就可以保全你以及你们南宫家的名声。” “哦?”洛阳疑惑:“老爷子不担心自己的儿子被我这个坏女人软禁,竟然在这里打着您儿子的财产的主意?” “你......”洛阳的话,噎了傅老爷子一下,然后,浑浊的眼神更加的冰冷:“我不在这里跟你扯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今天,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哦?威胁我?”洛阳有些好笑的一步步逼近傅老爷子:“傅老爷子,您觉得我是被您吓大的吗?” “是不是吓大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今天不把傅焱行的东西交出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傅老爷子咬牙切齿的吼完,然后,他身边的保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就勒住了洛阳的脖子。 同时,一把qia g直接指着洛阳的太阳穴。 洛阳冷冷一笑:“又来这招啊?是不是太老土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qia g口又戳了戳她的太阳穴:“少废话,走。” 洛阳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想去傅氏集团是吗?” 傅老爷子看着洛阳,唯一一次赞美她:“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洛阳笑了笑,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不聪明也不配跟傅老爷子打交道。” “嗯。”傅老爷子满意的点头,然后对着他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带她上车。” “是。” 保镖拖着洛阳离开医院。 站在一旁的燕七他们着急不已:“洛姐。” “洛姐。” 洛阳见他们一个个都着急了,但是,那qia g又指着自己的脑门儿,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干着急。 洛阳看着燕七他们笑了笑,然后吩咐道:“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告诉我哥他们。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洛姐......” 燕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给打断了:“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好好保护这里,不要给我多生事端,知道吗?” 洛阳这话音刚落,就被她身后勒着她脖子的保镖用qia g托敲了一下肩膀:“少废话,上车。” 洛阳肩膀吃痛,再加上现在也走到了外面,便也闭了嘴。 她被傅老爷子的保镖带上了车,车子朝着傅氏集团开过去。 洛阳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傅老爷子和几个保镖,就像是左右护法一样,顿时有些好笑。 “老爷子,您觉得您能够成功吗?” 傅老爷子冷冷地瞥了洛阳一眼:“成不成功我不知道,但是,你在我们的手里,我就不相信,南宫少阳敢动手脚。” “呵。”洛阳冷笑:“您倒是门儿清。我就不明白了,当初您那么希望我姐姐荣悦跟你们家联姻,让她跟傅焱行结婚,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 傅老爷子冰冷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幽幽开口:“那是因为,你姐姐没有你诡计多端,把阿行吃得透透的。” 洛阳再次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那您还真的不了解我那个姐姐啊!论起心狠手辣来,我还真是她的手下败将。” “那是她愚蠢。” “哈哈。”洛阳听到傅老爷子这样评价荣悦,不觉又哈哈大笑起来:“您终于给了她一个中肯的评价。那么,我想问问老爷子您......” “嗯?”傅老爷子疑惑又严厉的看着她。 洛阳笑了笑:“我就是想问问您,您既然不是傅焱行的亲生父亲,您有什么脸面和资格去要傅焱行的东西?” 傅老爷子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半天才将气给喘匀了:“你......你就不怕你到不了傅氏集团就被灭口了吗?” 洛阳无所谓的笑了笑:“您不会,您还没有愚蠢到那个地步。” 傅老爷子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357,一定是你们串通好的 洛阳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便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您绑架我,也只是想要要回傅氏集团的东西。而我,于南宫家而言,就是一切。如果您胆敢伤我一根头发,恐怕,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傅氏集团那么简单了。恐怕,您在这个国家能不能待下去都是个未知数。” 傅老爷子一惊,但是,表面上还是要故作淡定,他冷哼道:“别把自己看得太重,南宫家的人会为了你这么个外人而来跟我作对?” 虽然表面上死不承认,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傅老爷子知道,洛阳并没有夸大其辞,所以,这一次,他也不可能去伤害洛阳。 他只是用她来威胁南宫少阳而已。 “是不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老爷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又何必自欺欺人?您说我说得对吧?老爷子?” “你......”傅老爷子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在,很快就到了傅氏集团。 洛阳被他们绑着,这一路上,都被员工看得一清二楚,大家想要上去说什么,又都害怕傅老爷子那狠厉的眼神。 他们一路上直接上了傅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到了门口,办公室的门直接被保镖一脚踢开了。然后,洛阳就被推了进去。 南宫少阳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焦急的神态,还是淡然自若的坐在那里。 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傅老爷子看着南宫少阳那淡定的样子就来气。 “南宫大少爷还真是不是一般的淡定,你妹妹都被我们绑架了,怎么你还坐得住?” 南宫少阳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洛阳,又看着傅老爷子,眼神依然淡漠。 “所以......?” 傅老爷子被他的淡定差点儿气得喷出来一口老血。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就不想要救你妹妹?” “想啊!”南宫少阳仍然淡定的坐在那里。 傅老爷子见有戏,连忙说:“既然想要救,那就把傅焱行的东西给我交出来。” “交出来?交什么出来?”南宫少阳装傻。 “你特么少给我装蒜,这傅氏集团它姓傅,不是你一个外人能够插手的。” “哦?”南宫少阳疑惑的看着傅老爷子:“这件事情我倒是不知道,不过......”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只是,淡定的从抽屉里摸出来了一份文件,丢在了桌子上。 “这份文件上面明明写着企业法人以及出资人都是洛阳的名字。” 傅老爷子不可置信的拿起来那份文件,翻了翻,发现那些文件上面,确实是如南宫少阳这么说的。他气得差点儿没有背过气去。 “你......”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南宫少阳:“不,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你们串通好了的。”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傅老爷子:“傅老爷子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工商局查查看。” 停顿了一下,洛阳继续补刀:“老爷子难道忘记了,之前的傅氏集团,在您把傅焱行拉下来之后是个什么境况的了吗?需要我帮您回忆一下吗?” “还是您忘记了您当初做假账,让傅氏集团凭空损失了上百亿的资产?”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起来:“当初傅焱行看在您养育了他十几年的份儿上,放过了您,只是让您去寺庙里清修了几个月。没想到,您不记他的好,反而来打起我的财产的主意了?” 说起这个,她又看向南宫少阳:“哥,这公司里的摄像头都是好的吧?” 南宫少阳笑了笑,然后,将他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直接转到了洛阳的面前。 洛阳看着上面的画面,又笑了起来。 “哥,你可以把这些全部发给警方和检方,相信他们会做出公证的判决。” “哈?”傅老爷子冷笑:“洛阳,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到我?做梦。” “是啊!可我没打算吓唬您,我是认真的,毕竟,我不是您的儿媳妇。您也没有养育过我,而且,我还是个恶毒的女人。” 说完,她毫不畏惧太阳穴上抵着的qia g直接转身,看着门外站着的警察。 “警察先生,我想,你们都看到了吧?” 警察带着人走进了傅焱行的办公室,亮出来拘捕令。 “傅老爷子,这是拘捕令,您因为涉嫌走私和做假账,现在又因为绑架勒索,数罪并罚,您已经被捕了。您有权保持沉默,但是,您的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说完,冰冷的手铐直接拷在了傅老爷子的手上。 傅老爷子冰冷的看着洛阳:“没想到啊!你竟然摆了我一道。我天天打鹰,却被鹰啄了眼。” 洛阳笑得邪恶:“摆您一道又怎样?您要是不去医院找麻烦,要是不绑架我,我和傅焱行会当养个闲人一样,将您养着。可是,您偏偏不安分,我有什么办法?” 傅老爷子同样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洛阳,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不会赢的。” 随后,傅老爷子就被人带走了。 洛阳听到他的最后这句话蹙了蹙眉,不过,她没有在意,就当是他在发泄怒气了。 傅老爷子和他的保镖被警察带走之后,南宫少阳连忙走过来,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洛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他们也清楚,伤害了我,南宫家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只是想要用我来要挟你而已。” 听到她这么说,南宫少阳终于松了口气。 “没有就好,委屈你了。” “没什么委不委屈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南宫少阳问道。 “什么?”洛阳疑惑的看着他。 “当然是傅老爷子啊!” 洛阳听到南宫少阳这么说,这才叹了口气:“等傅焱行痊愈了,由他决定吧@!他毕竟是他的养父。” 洛阳这么说,南宫少阳也能够理解,便点了下头,又宽慰道:“放心,他很快就会没事的。” “嗯。谢谢你,哥。” 南宫少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有什么好谢的?我是你哥哥啊!” 358,到底是要毒害他还是要救他啊? 对于南宫少阳,不,应该不仅仅是南宫少阳,应该是南宫家的人,洛阳都是感激的。她感激每一个对她好的人。 看着南宫少阳毫不在意的表情,她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感激并不仅仅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哥,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南宫少阳点了下头:“你回去吧!公司里的事情,就交给我。” “好。” 洛阳起身,正要离开,手机响了起来。 她摸出手机来,是燕七的电话。 “燕七。” 然而,电话那端却不是燕七的声音,而是傅焱行的声音。 “洛阳,你没事吧?” “放心,没事,有我哥在。” 洛阳的一句话,让傅焱行惭愧不已。是了,有南宫家的宠妹狂魔在,怎么可能让洛阳有事情? 洛阳见他久久没有说话,便又接着说:“傅老爷子被警察带走了。后面的事情,你自己去处理吧!” 傅焱行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轻声说了一个“嗯”字。 洛阳没有再跟他说话,直接挂断了手机。然后离开了傅氏集团。 车子刚刚停好,她人刚刚从车子里出来,人都还没有站好,就被人紧紧地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是有多久,洛阳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滋味了?连她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闻着熟悉的味道,洛阳努力吸了吸鼻子,她想要将这种味道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里。 突然,鼻头有些发酸,她努力压下眼眶的酸涩感,这时,听到了头顶上的人的声音。 “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是你的丈夫,任何时候,我都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 洛阳的眼眶一湿,想要说话,又怕自己以说话就破音了,所以,只好点头。 傅焱行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的长发,然后,牵起她的手:“我们回去吧!” “等一下。” 傅焱行听到她的话,顿住脚步,转头看着她:“怎么了?” 洛阳从包里摸出来傅焱行的手机,递到他的手上:“十一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傅焱行接过手机来,看了一眼,这才放进衣服口袋里。 两人相拥着,朝着病房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薛南城和项老都站在他的病房里。 “你们......” 洛阳正要开口,薛南城就笑着拍了一下傅焱行的肩膀。 “去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儿做个全身检查。” “嗯。” 傅焱行将洛阳拉到沙发上坐下,笑着开口:“我跟他们去检查一下。” 洛阳看到他的笑容,有些恍惚。是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如春花般的笑容了? “傻了?” 傅焱行见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笑着再次开口。 洛阳这才回过神来,也笑了起来,跟他挥了挥手:“去吧~!” 傅焱行跟着薛南城和项老走在前面,洛阳跟在后面。 进去检查除了项老要帮他检查的项目之外,其他的,都是薛南城陪着。 洛阳看在身边一直跟她等在外面的项老,笑得无比的欢心。 “项老,是不是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 项老花白的眉毛笑得弯了弯:“是啊!只等傅先生的身体各项指标都达到能够承受药物的时候,就可以用新研制的药物来解毒了。” 听到这里,洛阳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她来来回回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项老看着她,也是满脸的欣慰。 等最后一项检查做完,他们从检查室里出来,洛阳便去挽着傅焱行的手,激动道:“太好了,薛南城和项老已经研制出解药了。” 傅焱行伸手捏着她挺翘的鼻尖,一脸的宠溺:“我知道,谢谢你,老婆。”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陪着他,回到病房里。 下午的时候,检查报告出来了。 薛南城告诉他们,各项指标都附和要求。 洛阳更加的开心和激动,她眼含希望的看着薛南城:“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给他解毒了?” “对。”薛南城答道,然后又看向傅焱行:“不过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因为毒素是在你的血液里,而且,解药也很凶猛,你要承受很大的痛苦。” “没事,来吧!”傅焱行坚定的说道。 “好。” 这时,卫青他们拿来了针管和药剂,放到柜子上。 薛南城看着傅焱行:“药剂推进动脉的时候,会很疼,你很有可能承受不住,所以......”说着,他又将视线转移到洛阳的脸上:“还是用你的拖鞋?” 洛阳二话不说,直接就从自己的脚上将拖鞋给扒拉了下来。 傅焱行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和一连贯的动作,还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那拖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傅焱行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正要伸手去将拖鞋给取下来。他的双手就被卫青和燕七给抓住了,并且将他的两条胳膊反剪到身后,就像是押解犯人一样的,直接将他拖到了椅子上,让他坐着。 薛南城将药剂吸进针筒里,走了过来。 “很疼,你忍着点儿。” 傅焱行满头黑线,心想:再疼你们也不能这样对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就算是弄个别的东西,哪怕是一块毛巾,也比拖鞋强啊! 项老似乎看出来了他心里所想,直接解释道:“之前,你刚刚回来的时候,毒性发作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 听到项老这话,傅焱行就差晕死过去了。合着他们都趁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来整他啊! 正想到这里,只感觉左边胳膊上三角肌的地方一阵钻心的痛。就像是全身被泼了硫酸一样,皮肉都感觉是在被硫酸给腐蚀一样的疼痛。 此时,傅焱行才深切体会到,如果,此时,他的嘴里没有拖鞋的话,他很可能会痛得直接咬断了舌头不可。 谁知道,薛南城再次悠悠的开口,他一把将针筒里的药剂推进傅焱行的静脉里,一边说:“这点儿疼,还只是个开始。一共三剂,一天一针,注射完了,你身体里的毒素才算清除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这一针也算是打好了。 可是,这远还没有结束,只听得薛南城再次对着卫青和燕七说道:“快,将他绑在床上,用最结实的绳子。同时,你们也别放松,即使绑了他,也要按着他的四肢。” 听到薛南城的话,傅焱行都在怀疑,他们到底是给他注射的到底是解药还是毒药啊? 他们到底是要救他还是要毒死他?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病人? 他正这么想着,就看到了燕十一和燕十三进来了,一个人拿了一根有洛阳手腕那么粗的绳子走了进来。 359,转移注意力最好的办法 “唔”“唔”“唔” 傅焱行嘴里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来这唔唔唔的声音,他不停地摇头。 谁知道,这帮人,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反抗,燕十一和燕十三直接将绳子拿着,就来绑着他。他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现在,他毫不怀疑,这帮人是早有预谋的,是故意要整他的。 绑好之后,傅焱行艰难的抬起头来,看到自己此时就像个蝉蛹一样,被捆绑在床上,关键是,即使四肢都被这样绑着了,他还被四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按着,根本一点儿都动弹不得。 傅焱行无力的将头倒在枕头上,罢了,此时,他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下来享受吧! 正当他这么想着,突然感觉全身上下都不对劲了。 不,不是不对劲,是很不对劲。 如果刚才是硫酸在腐蚀自己的皮肉,那么,现在,他感觉自己要变形了。 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管都快要爆炸了一样。 他想要动,身体却被绑着,四肢也被人按着。 他的脑门儿上全是汗水,已经将他的短发给打湿了。 薛南城看着他的样子,邪恶一笑:“开始了。” 说完,他转头看着洛阳:“看他很痛苦的样子,你不打算去帮帮他?” 洛阳抬头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薛南城:“这药只让他难受,然后就能治好他对吗?” “嗯。”薛南城点了下头。 洛阳松了口气,然后,又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那就不用了。” 薛南城挑眉看着她:“这可不像你,当初,你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怎么?他这么难受,你都不去帮帮他?” 听了薛南城的话,洛阳撇了撇嘴:“谁让他想要掐死我的?受点儿罪算什么?” 说完,她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病床上此时痛苦的恨不得死去的傅焱行。 “他那是无心之失。” 薛南城争辩道。 洛阳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是无心之失。” 薛南城又看了一眼洛阳,撇了撇嘴:“果然,女人不能得罪。” 洛阳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别忘记了,你家里也有一个女人,还是我的好姐妹儿。如果你胆敢对她不好,我们两个会对你联合双打。” 听到这话,薛南城浑身一抖,再将视线移到床上此时挣扎着要死了的傅焱行,只觉得后背冰凉,连忙说道:“不敢,不敢。” 洛阳的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知道就好。况且,他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帮他?我也无能为力啊!” 听到她这么说,薛南城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而此时的傅焱行,他们之间的对话,他一字不差的听进了耳朵里,虽然全身疼痛,就像是被无数把剔骨刀在剔骨一样的痛,但是,他还是扯了扯唇角。 这就是他爱上的女人,有仇必报,哪怕你有再不得已的苦衷,她都会报仇。 你也许会说他是受虐狂,但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什么办法?自己先陷进去的,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余下的路。。 想到这里,那尖锐的剔骨之痛再次袭来,他来不及再想别的,因为他此时的感觉就是被人抽筋扒皮一样的疼痛。 看到他那么痛苦,燕七,燕十一,燕十三都心疼不已。 一开始,薛南城让他们找绳子,他们还以为会像是吸du的人那样的痛苦,他们想着,也许三爷忍忍就过去了,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痛苦。 燕七,燕十一,燕十三,祈求又可怜的眼神看着薛南城。 “薛少,能不能有其他减轻这痛苦的办法?” 薛南城毫不犹豫的说:“有。” 听到薛南城这么说,他们的眼睛里都充满了希望,瞪大了眼睛,希望他说出来。 谁知,薛南城直接看向洛阳:“想要他少些痛苦,不是不可以,就是要牺牲一点儿你。” “我?”洛阳疑惑的指着自己,然后,咬了咬牙:“说吧!什么方法,只要我能够做到。” “你能做到。”薛南城邪恶的笑了一下。 洛阳看到他这个笑容,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还是问了出来:“什么办法?” 薛南城单手支着下巴,笑得更加的邪恶:“照他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可能会受点儿伤。” “受伤?”洛阳更加的不明白:“他要咬我?” “嗯。”薛南城嘴角的笑容在不断地扩大:“看过国产凌凌漆没有?周星驰受伤的那个转移注意力取子弹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 听到他说这个,洛阳满头黑线,脸色也沉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难道,你那个解药里面有......?” 薛南城摇了摇头:“那个倒是没有,不过,转移注意力,是最好的办法。” “你可以让他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不一定非得做那种事情。”洛阳挣扎道。 紧接着,薛南城反驳道:“别的办法如果有用的话,我早就做了。你自己看看他现在那个样子,能转移走吗?” 洛阳再次看了一眼病床上,此时痛苦不堪的傅焱行,她的心,有些动摇。 不管薛南城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管薛南城是故意要戏弄自己,还是别的什么?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薛南城不会害傅焱行。 而且,根据她以往的经验,貌似也只有这一招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 薛南城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看到她眼神里的犹疑,再次开口。 “如果你决定好了,我们立刻全部撤出去,给你们留空间。” 洛阳满头黑线,瞪了薛南城一眼。 薛南城有些好笑:“别害羞,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你们连孩子都有了,怕什么?你这是在救他。” 洛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咬牙,一跺脚,站起身来,看向项老。 项老老脸一红,干咳两声:“薛少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说完,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燕七,燕十一,燕十三在听到这个方法的时候,都傻眼了,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动。 洛阳翻了个白眼,然后对着他们吼道:“都给老娘出去,别耽误老娘办事。” 听到她的吼声,他们才终于醒悟过来,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薛南城看着他们的样子,有些好笑,但是,他还是起身,拍了拍洛阳的肩膀。 “即使饥渴,也用不着去吼你的保镖。” 洛阳听得快要气得七窍生烟:“不是你说的方法吗?还不快滚?” “好,好,我滚,我滚,给你们腾地方。”说完,薛南城转身便走了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将门给带上了。 360,要不,你也欺负回来吧! 到了门外,燕七,燕十一和燕十三一看到薛南城出来,便连忙焦急的问。 “薛少,里面......真的没事吗?” 薛南城意味深长的一笑:“当然没事。” “可是......?”燕七指了指病房里面,一脸的担忧:“可是三爷那个样子,真的不会伤害洛姐吗?” 薛南城笑了笑,然后拍着燕七的肩膀宽慰道:“放心,他就是伤害他自己,都不会伤害洛阳的。” 可是,薛南城说是这么说,但是,其他的人还是不免有些担心。毕竟,现在的傅焱行,真的很危险。 而此时病房里面,正如薛南城所说,傅焱行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洛阳。 关键是,在刚才那种锥心蚀骨的痛之后,仿佛这痛有些缓解了,慢慢的,他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了一些下来。 洛阳见他慢慢地平静下来,这才敢靠近他。 “傅焱行,你......没事吧?” 傅焱行此时脸上,身上,全部是汗水,但是,经过那种痛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轻松了许多。 他想要说话,可是,嘴里塞着洛阳的拖鞋,说不了。然后,他只好眨了眨眼睛。 洛阳见他放松下来,身体没有之前的那般紧绷,而且,他的脸色也在慢慢的恢复,便又试探性的问。 “现在我可以给你送开了吗?” “唔......唔......唔......” 傅焱行一边眨着眼睛,一边嘴里还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 洛阳连忙伸手将他嘴里的拖鞋取了下来。 傅焱行喊着洛阳的拖鞋,嘴巴都快要抽筋了。鞋子一拿下来,他连忙将嘴巴动来动去。 洛阳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有那么夸张吗?” 傅焱行一听她这话,满头黑线:“你要不要试试看?” 洛阳连忙摆手:“还是算了吧!” 傅焱行一笑:“小丫头,帮我把绳子松开。” “你真没事了吗?”洛阳还是有些担心,万一等一会儿,他再次发狂,那她就真的是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啊! 傅焱行笑了笑:“你忘记薛南城他们出去是为了什么了吗?” “你......”洛阳瞪他一眼:“你都听到了?” 傅焱行没有接话,而是岔开了话题:“快给我松开,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味,臭死了。” 洛阳听他这么说,连忙帮他把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傅焱行被绑的有些久,身体上有些麻木,躺在床上挺尸。 见他久没有动作,洛阳有些疑惑:“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傅焱行悠悠地看了她一眼:“动不了,四肢都是麻木的。” “哦,那你确实不能动,先休息一下吧!等好了再去洗。” “嗯。”傅焱行又看着她,难得的指使她一回:“你去帮我找一身换洗的衣服吧!” “好。” 洛阳转身去了柜子那边,找出来一套崭新的病号服。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整个人就被人给抱了起来。 洛阳一惊,发出来尖叫声。 她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整个人就已经被傅焱行扔到了床上。 此时,洛阳才看到,他眼睛里,还是有猩红的存在,只是,比起之前,要浅淡一点。 洛阳知道,他的眼球变成这样的颜色,那就说明,那药又在她的体内发挥作用了。 果然,她还没有来得及想其他的,她的嘴唇就被他咬得生疼。 洛阳从来都没有被傅焱行这么粗暴的对待过。 刚才,她还以为,他今天的那种疼痛已经过去了。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还是没有过去。 此时,她才理解到了薛南城跟她说的,要牺牲她,是个什么意思。 看着他眼睛里的血红和狠厉,洛阳的心抖了抖,完了。 现在,洛阳都在想,要不要立个遗嘱什么的?她的那么多财产,都还没有来得及花,这个世界这么美好,她都还没来得及享受,怎么就被他折磨得快要死了? 洛阳不知道傅焱行到底折腾了自己多久,反正,她没有坚持多久,人就昏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四周一片漆黑。她以为她死了,鬼魂在四处飘荡。 但是,身.体上的疼痛,却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可是,她确实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努力伸了伸手,想要去够床头上的开关。手却被一直温暖的大手包裹:“我来。” 温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病房里亮如白昼。 洛阳适应了一下这房间里的强光,这才看清楚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宽松的病号服穿在他的身上,胸前的扣子没有扣,露出来健美结实的胸肌。 视线再往上移去,是那张迷倒了万千少女的禁欲系帅气的脸庞。 男人低下头来,轻轻地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老婆,对不起,伤到你了。” 洛阳这才醒悟过来,对啊!她全身上下,现在没有一块好地儿,不就是这个混蛋造成的吗? 她没有说话,翻过身去,被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也追了过去,伸手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在她的发顶爱怜的吻了吻。 “对不起,老婆,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可千万别不理我。” 洛阳听到他这么说,仍然没有理会他,真的,身上太特么的疼了。 傅焱行见她还是不理会自己,心里更加的失落和难过:“老婆,要不,你也像我那样欺负回来吧!这一次,我保证我就躺在这里,绝不动弹一下。” 听他这么说,洛阳恨不得咬死他,转身,愤怒的瞪着他。 “傅焱行,你特么想得美,我欺负回来?我欺负回来还不是你特么享受?” 说完,她又将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傅焱行看着她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就觉得可爱。他笑了笑,然后起身,下了床。 洛阳懒得理会他,继续睡觉。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凉凉的。 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他正用手指,抹了药膏,在给她上药。那轻柔的动作,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无价之宝一样。 361,要不要试试? 傅焱行头都没有抬,仍然在给她上药。 “你身上的这些痕迹,明天就会消失。” “你问薛南城要的药?” “嗯。”他出的馊主意,我当然要找他了:“明天,不用这样的方法了。” “那你能抗得过来吗?”洛阳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得洛阳浑身发毛,这才又低头继续上药。 等把药上好了之后,他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薛南城说,今天是最难熬的,因为今天我身体里的毒素最多。解药和毒药在我的血液里博弈,所以,我才会那么难受。明天,会轻松一些。到后天,就只是会痛半个小时就会好了。” “真的?”洛阳有些将信将疑:“怎么上午的时候,薛南城没有说?” 傅焱行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只是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洛阳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翻身爬起来,便开始撸袖子,可是,撸了半天才想起来,此时自己赤身果体,哪里有什么袖子? 傅焱行看着她的动作,笑得合不拢嘴。 洛阳瞪他一眼,然后起身,就要去拿自己的衣服,却被傅焱行给抓住了。 “好了,也许,他是在可怜我啊!我们这么久都没有在一起了。而且,自从做完了之后,我确实感觉轻松了不少,也没有再犯过了。”他劝说道。 洛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是轻松了,可是我呢?” 她将自己的胳膊伸到傅焱行的面前,上面的青紫於痕还有一些没有散去。 “这是狗啃的?” 傅焱行伸手抓着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轻轻摸着那些痕迹,心里更加的内疚,然后,将自己的胳膊伸到她的嘴边。 “老婆,咬我吧!” 洛阳没有跟他客气,直接抓着他的手便咬了下去。 可是,咬着咬着,她便哭了起来。 傅焱行看到她哭了,心里更加的难受,连忙伸手摸着她的头,焦急的问:“怎么了?老婆。” 洛阳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颊,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狗狗一样,楚楚可怜的开口:“不行,你的胳膊太硬了,我咬不动,牙疼。” 傅焱行突然就被她的这迷糊劲儿给逗笑了,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傻样儿。” 然后,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又暧昧的开口:“其实,有个地方,比我的胳膊更硬,要不要试试?” 听到他这话,洛阳臊得面红耳赤,一脚便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滚。” 傅焱行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脚丫,看了看,然后低头,亲了一口。 洛阳连忙将脚收了回来,有些嫌弃的看着他:“你恶不恶心?脏不脏啊?” 傅焱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我连你的拖鞋都咬过,你的脚算什么?” 想到这里,他突然就有些想要恶作剧一下。 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洛阳,脸色也十分的严肃。 “你把拖鞋塞进我的嘴里,你说吧!想要接受什么惩罚?” 洛阳看到他脸色的变化,心里还是有些发毛的。 “那个,不是不得已吗?如果是咬着别的,我们怕你咬舌自尽。” 听到这个答案,傅焱行满头黑线。 他伸手,一把将洛阳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老婆,对不起。” 他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洛阳有些不知所措,半天才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只是,你以后不许再欺负我了。” “好,我保证,如果我再欺负你......”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洛阳给堵住了嘴。 傅焱行见她这么主动,连忙化被动为主动,立刻回应她。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粗气。 但是,两个人都适可而止了,他们他们都知道,洛阳不能够再受到摧残了。 洛阳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然后伸手摩挲着他好看的唇形。 “以后不许说那种不吉利的话。” 傅焱行点了下头,还亲了一下她作乱的手指,沙哑着声音:“好的,傅太太,我知道了。” 洛阳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睡吧!” “嗯。。” 两人躺下来,傅焱行伸手关了灯:“老婆,明天能不能换个东西堵着我的嘴?” 洛阳没有说话,傅焱行以为她不同意,叹了口气。 洛阳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我没有不同意。我只是在想,用什么东西代替的问题。” “好。”他又将她圈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三个孩子呢?” “你出事之后,我就让我妈带他们回了南宫家。” “嗯。”傅焱行点头:“南宫家确实是个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敢去南宫家找麻烦。”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当初,你是怎么发现司禹哲不是我的?” 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傅焱行,你是当我瞎了,还是聋了?跟你睡了这么多年,连你都不认识了?” 听到她这话,虽然是抱怨,但是,傅焱行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于是,便将她搂得更紧。 洛阳头顶一群乌鸦飞了过去。 “你快要把我勒断气了。” 听到她这么说,傅焱行连忙将她松开了一些。洛阳这才好受了一些。 “其实,也很简单。他虽然整容整得跟你一模一样,但是,你们两个身上的气味完全不同。” 洛阳说这句话,本来意在告诉他,他是怎么分辨出来他和司禹哲的,但是,没想到,这个大醋王的关注点完全就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开外去了。 洛阳这话一出来,他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就冰冷了下来。厉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他身上的味道的?” 洛阳只觉得,自己是挖了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半天,她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傅焱行,没想到你的心思这么的龌龊。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只要他靠近我,不就能够闻到了吗?” 听到她这么说,傅焱行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接着,洛阳又再次对着他怒吼道:“傅焱行,你特么就这么不信任我吗?你觉得,以我的性格,如果我看上了司禹哲,跟他睡了,你还能躺在我的身边?” 洛阳的这句反问,是彻底打消了傅焱行的疑虑,是了。以洛阳的性格,只要是她喜欢的,她认定的,无论是谁都抢不走,拆不散。 以前是这样,现在,将来,更是这样,因为不仅仅是她自己,更是因为,她身后的南宫家,她有这个资本。 362,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傅焱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睡了,老婆。” 洛阳翻了个白眼,躺在那里,却是没有睡觉。 她知道傅焱行不是真的不信任她,而是在吃醋。如果真的是不信任她,那么,他们之间,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这是洛阳最基本的底线。 第二天早上,不,应该是第二天上午,洛阳才醒来。洗漱好,傅焱行才将病房的门打开。 燕七将买好的早餐放下之后,正要转身离开,傅焱行便叫住了他。 “燕七,是洛阳让你接替燕三的位置的吗?” 燕七恭敬地站在那里:“是,三爷。” 傅焱行点头:“嗯,既然你洛姐有意提拔你,就好好干。” “是,三爷,我明白。”燕七仍然一副恭敬的样子。 傅焱行收了收心神,又接着吩咐道:“去查查我们出事那天,到底是谁在通风报信。” “三爷......”燕七听到他的吩咐,欲言又止。 傅焱行自然是看出来了他的犹疑,便直接开口:“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三爷。”燕七又看了傅焱行一眼,这才接着说出来实情。 “三爷,其实,那天出事之后,我就带人去查了这件事情。” “哦?”傅焱行挑眉看着他:“说说看。” “三爷,查出来的情况,可能跟您想的不太一样。”燕七还是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 傅焱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是傅老爷子干的,对吗?” 燕七惊讶的看着傅焱行:“三爷......” 傅焱行却摆了摆手:“没关系,之前燕三在的时候,你不了解这里面的情况。” 说完,他又嘲讽一笑:“那天的事情,傅老爷子最了解我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老宅,也最清楚我们的情况。而且,就前天发生的事情来看。也只有他,最希望我出事情。” “三爷......”如果说之前燕七是羡慕傅焱行的,那么,现在,他是有一点点同情这个男人了。 之前羡慕他高贵的出生,羡慕他雷厉风行的手段,更羡慕他有一张上天赐予的完美无瑕的脸庞。 可是现在......连养了自己十几年的养父,到头来,都只是利用他。在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时候,说杀就杀,真的是毫无人性。 傅焱行当然是看出来了燕七的那点儿小心思,摆了摆手:“不要在这里同情我,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去通知一下殡仪馆那边,明天下午,我们过去看看燕三,然后火化吧!” “是,三爷。” 傅焱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去吧!” “嗯。” 燕七离开了,傅焱行招呼着正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洛阳过来吃早餐。 然后他又将袋子里的早餐一样样的摆到餐桌上。等洛阳过来,他已经摆好了,就像是之前他没有被绑架的时候一样,悉心的照顾着洛阳。 洛阳喝了一口牛奶,看着他:“燕三的事情......” 傅焱行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之后才淡漠的开口:“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的。燕三是我最好的兄弟,有人害死了他,就得付出代价。” 他的语气依然淡漠,但是,洛阳却了解,他此时心里,一定很难过。 因为燕三虽然是他的下属,但这关系却比傅锦晟跟他还要亲一些,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洛阳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早餐。 等把早餐吃完,门外的保镖自觉的进来收拾桌子上的杯盘狼藉。 刚刚收拾好,薛南城就进来了。 看到傅焱行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薛南城笑得很是得意。 “怎样?我告诉你的办法管用吧?” 傅焱行也扯了扯唇:“还行。” 可是,两个男人的对话,洛阳却不干了。她愤怒地瞪着薛南城,就像是一头饿狼一样。 薛南城挑了挑眉:“洛阳,你对我的怨气很重啊?” 洛阳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出去。她才懒得理会这两个混蛋,她要去看南宫少卿了。 薛南城和傅焱行看着洛阳气嘟嘟的走了,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你那法子真的有用?”傅焱行一边用手指捏着玻璃杯把玩着,一边问道。 薛南城挑眉:“有没有用,你不是最清楚吗?干嘛来问我?” “第二针什么时候打?”傅焱行又问道。 “一会儿吧~!大概一个小时之后,等你把食物消化一点儿再说。” “那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啊?” “我看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薛南城笑了笑,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儿,南宫少阳和洛擎也来了。 两人一进门,没有看到洛阳,便开口问了起来。 “洛阳呢?”南宫少阳问道。 “去看少卿去了。” 南宫少阳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直接去了南宫少卿的病房。 薛南城转头看着傅焱行:“他不是来看你的?” 傅焱行耸了耸肩膀:“少卿是因为我才受伤的,一会儿我也去看看他。” 薛南城耸耸肩:“那就一起去吧!过去坐一会儿,正好过来可以打针。” “好。”三个大男人起身,一起去了南宫少卿的病房里。 他们进来的时候,洛阳正在给南宫少卿削苹果。 傅焱行有些吃味,毕竟,洛阳都很少给他做这些事情。但是,转念一想,南宫少卿是洛阳的哥哥。而且,也是因为他,南宫少卿才受了伤,所以,很快,他又想明白了。 别人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可是,坐在离他最近的薛南城却是注意到了他那变了几变的脸色。 薛南城在心里嗤笑了一下傅焱行,便什么都没有说,帮南宫少卿检查了一下他腰上的伤。确定无大碍之后,便离开了。 洛阳在听到南宫少卿的伤没事之后,整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将手上削好的苹果递给南宫少卿。 “哥。” 南宫少卿却没有去接:“你自己吃吧!最近,你也没有照顾好自己,都瘦了。” 洛阳有些无语,最终,还是将手缩了回来。 这时,南宫少卿开口了:“后天我就要回军区去了。” 本来低着头的洛阳,猛地抬起头来,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快?” 南宫少卿点头:“不快,我都出来这么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洛阳了然:“抱歉,哥,耽误你的事情了。” 南宫少卿笑了笑:“傻样儿。我是你哥哥。” 363,我自有分寸 洛阳只是抿唇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傅焱行也看向南宫少卿:“少卿,大恩不言谢,将来,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南宫少卿看了洛阳一眼,这才又将视线落到傅焱行的脸上。 “帮你是因为我妹妹,所以,你要报答我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对我妹妹好。如果你对我妹妹不好,你知道的......” 南宫少卿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傅焱行却感觉到了十足的威胁意味。 傅焱行严肃认真地点头:“放心,我再也不会伤害她。” “嗯。” 从南宫少卿的病房里出来,傅焱行就回了自己的病房里。 过了一会儿,洛阳和薛南城也进来了。 薛南城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针管和药剂。 他将托盘放下来,看着傅焱行:“用什么办法?” 傅焱行笑了一下:“还是叫他们进来绑着我吧!” 薛南城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门外,去叫了燕七他们进来。 这一次,相对于昨天来说,大家都轻车熟路了。直接将傅焱行绑了,然后燕七,燕十一,燕十三和卫青各自按着他的四肢中的一肢。 一针下去,虽然还是如昨天那般疼痛,但是,好在,痛的时间缩短了很多。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便平静了下来。 洛阳看向薛南城:“他,没事了吧?” 薛南城点头:“没事了。” 洛阳这才舒了口气,走过去帮他把绳子解开。重新获得自由,傅焱行就像是重获新生一般。 这一次,虽然痛楚的时间短暂,但是,那削骨噬心的痛,还是将他折磨得全身上下都是汗水,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好在,洛阳知道他有洁癖,早就给他准备了换洗的病号服。 洛阳将崭新的病号服放到他的手里:“去洗澡吧!” “嗯。”傅焱行拿着衣服,直接进了浴室里。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洛阳正在整理他们的衣物。 傅焱行伸手从她的后面抱着她:“老婆,一会儿我去趟殡仪馆。” 洛阳转过身来,伸手捧着他的脸,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傅焱行摇头:“放心,没事,有些事情,该面对的,总是要去面对的。” “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傅焱行连忙摇头:“不,你不要去那种地方,阴气太重,对你不好,燕七会跟着。” “可燕三是因为我们两个才......” 傅焱行再次叹了口气,又接着说:“今天你就别去了。等下葬的时候,你再去吧!” 洛阳想了想,也不叫他为难,便同意了。 傅焱行换好衣服,便和燕七一起,去了殡仪馆。 至于在殡仪馆那边发生了什么,洛阳毫不知情。但是,三小时后,他们回来了。 自从回来之后,傅焱行和燕七的情绪都很低落。 洛阳看他很是受伤的样子,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洛阳:“我没事,放心。”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洛阳看到他那微红的眼眶,还是有些担心。 “你别想那么多,以后,好好善待燕三的家人。” 傅焱行再次将头低了下去,声音更低,如果仔细听,有些哽咽:“燕三是孤儿,没有家人。” 这一瞬间,洛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将他抱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的哄着他。 “燕三跟了我15年了。我们从年少入伍开始就是好哥们儿。后来因为程子华的事情,我退伍,他也跟着我退了。我从创建公司,到后来的整个傅氏集团,星云集团,都有他的付出。他虽然表面上是我的下属,但是,我早就把他当做比我的亲兄弟还要亲的人了。可是......” 说到这里,傅焱行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洛阳能够理解这样的心情。 换个角度,当初弟弟和爸妈出车祸的时候,她也伤心欲绝。但是,她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他,只好拍着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等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傅焱行才从低落的情绪里面走出来。 他站起身来,牵起洛阳的手:“老婆,谢谢你。” 洛阳拍了拍他的小臂:“燕三的事情都办好了吧?” “好了。”傅焱行答道:“后天早上下葬。” “好。”洛阳的情绪,也很低落。 自从她认识傅焱行,就认识了燕三。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燕七再次进了病房,这一次,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箱子。 傅焱行坐在沙发上,看着燕七。 “都拿来了?” “是,三爷。”说着话,他便将手里的箱子放到了桌子上,打开,推到傅焱行的面前。 “三爷,所有的证据,全部都在这里。” 傅焱行点头:“嗯,做的不错。” “三爷......”燕七欲言又止。 傅焱行当然看出来了他想要说什么,不过,他却没有让他说,只是挥了挥手:“你出去吧!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是。” 燕七再次离开了。 洛阳洗好澡出来,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傅焱行招了招手:“过来。” 洛阳走过去,将毛巾递给他。 傅焱行接过来,熟练的帮她擦着头发。 洛阳看到桌子上的那个箱子,她伸手拿出来一个牛皮纸袋。牛皮纸袋装得厚厚的,看来里面的东西不少。 打开牛皮纸袋的封装条,将里面的文件抽出来。 当她看到上面的内容的时候,惊愕得嘴巴能塞下一个鹅蛋。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的样子:“有这么惊讶吗?” 洛阳抬起眼睛,看着傅焱:“有这么多吗?” 傅焱行耸了耸肩膀:“这还只是一部分。” “那之前为什么没有人检举揭发他?” “你认为为什么没有人检举揭发他?”傅焱行反问道。 “因为你?”洛阳脱口而出。 傅焱行给了她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 洛阳看着那些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一条条,一件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天,傅焱行打完针之后,便带着洛阳去了拘留所。 364,你就是一头白眼儿狼 当洛阳再次见到傅老爷子的时候,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有些许的皱纹,眼神有些浑浊。 看到是他们来看他,他仿佛并不意外。坐在那里,一脸的淡定,不,不是淡定,是淡漠,或许,应该说是冷漠吧! 他瞥了一眼洛阳,再次将视线转移到傅焱行的脸上。 “阿行,我们傅家的公司,你就那么放心的交给一个外人去管理?” 傅焱行坐在那里,左腿搭在右腿上面,看着傅老爷子,面色尽是嘲讽。 “傅氏集团,已经不是傅家的了。” “那也是你的啊!”傅老爷子有些痛心疾首,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就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相信你的养父吗?” 听到他这话,傅焱行扯了扯唇角,讥讽的笑容更加的明显。 “养父?你有什么资格?” 傅老爷子一怔,但很快恢复镇定,看着傅焱行:“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话什么意思,老爷子您最清楚,不是吗?” “我不明白。”傅老爷子将头转向一边,有点儿气短。 傅焱行笑了笑:“不懂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懂的。” 说完,他扬了扬手。 燕七立刻走了过来,将昨天的那个箱子放到了傅焱行的面前,然后又退到了后面去。 傅焱行将箱子打开,从牛皮纸袋子里,拿出来几张a4纸,拍到了傅老爷子的面前。 “这是什么,我想,你比我们更加的清楚吧?” 傅老爷子当然不会承认,仍然将头扭到一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傅焱行冷笑:“我们出事的前后两天,包括当天,你跟司禹哲联系频繁。你说你干了什么?” 听到他怀疑自己的话,傅老爷子气得拍案而起:“你这是污蔑。我根本就没有跟什么司禹哲联系,甚至,我都不认识什么司禹哲。”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最清楚。你如果不想要承认也没关系,反正,你干的也不是只有这一件事情。” 说完,他直接将那箱子的开口方向朝着傅老爷子转了过去。 傅老爷子扫了一眼那箱子里的东西,气得差点儿翘辫子。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以为,就这些东西,你能够扳倒我?做梦。” “是不是做梦,我们拭目以待。燕三的仇,我会报的。”傅焱行冷漠的说道。 “你......”傅老爷子气得颤抖着手指,指着傅焱行:“你为了个外人,就来陷害养了你二十年的养父?” “可你也利用了我20年,不是吗?” 说完,他站起身,牵着洛阳的手:“我们走。” 洛阳也跟着起身,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傅老爷子的声音;“傅焱行,我跟你交换个消息。” 傅焱行顿住脚步,站在那里,故意吊他的胃口。 傅老爷子以为他心动了,连忙说:“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 可是,傅焱行却是摇了摇头:“看来傅老爷子的诚心还不够。” 说完,他直接带着洛阳便走。可是,傅老爷子就不甘心:“难道你一点儿都不关心你的身世吗?” 傅焱行终于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傅老爷子:“你觉得我会关心吗?” 傅老爷子差点儿被他这句话给噎死,气得直跺脚:“傅焱行,你就是一头狼,一头白眼狼。” 傅焱行才不理会他,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来到外面,他直接将箱子里的东西,交给了警方。 警方在收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也知道了他对傅老爷子的态度。 翌日一早,天刚刚亮,傅焱行和洛阳便穿了一身的黑,收拾好之后,一行人,便朝着墓地开去。 天色,灰蒙蒙的,飘着小雨。 今天是燕三下葬的日子。因为他是孤儿,所以他没有亲人。 来送他最后一程的,除了傅焱行,洛阳和一众保镖之外,还有傅锦晟夫妻俩,洛擎,南宫家的兄弟俩,顾晓和薛南城也来了。 遗像是燕七捧着的,看到遗像上面的人,还有后面燕十一捧着的骨灰盒。li da泪眼朦胧。 年少时的梦,竟然不知不觉,破碎了。 如果当初,她的原生家庭不是那般的不堪,也许,她也就不会遇到傅锦晟,也许,她就嫁给了燕三。 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身旁的傅锦晟感觉到li da情绪的低落,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轻声在她的耳边问:“你没事吧?” li da摇了摇头:“只是身边的人突然离去,有些难过。” 傅锦晟又将她搂紧了些:“你还有我,还有萱怡。” “嗯。”li da拿手绢擦了擦眼泪。 这里唯三的三个女人,便是洛阳,li da和顾晓。 洛阳跟顾晓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眼眶发红,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顾晓为什么哭?她跟燕三并无交集,她哭是因为被身边的洛阳给感染的。 最后,他们在燕三的墓前献了花,这才回去。 回去之后,傅焱行办理了出院手续。 南宫少卿临行前还问洛阳:“事情也告一段落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娘家看看你的宝贝孩子们?” 洛阳转头看了傅焱行一眼,傅焱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想回去就回去吧!这边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洛阳是真的想要回去,主要是想要看看她可爱的孩子们,但是,她又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病才刚刚好,而且,他将要面对的,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个国家的王室,此时此刻,她必须要站在他的身边。 想了想,她便抬头看着南宫少卿:“哥,你回去吧!等一切事情都平息了之后,我们再去接我妈和孩子们回来。” 南宫少卿深深地看了一眼洛阳,这才点头:“也好。”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了手机,从里面调出来了哈曼的手机号码,递到傅焱行的面前。 “想要扳倒哈森,我觉得,你得找个熟悉他的人。” 365,可能性极大 傅焱行接过手机来,看了一眼,默默地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记下了哈曼的电话。 记完之后,他便将手机还给了南宫少卿。 南宫少卿又补充道:“你啥时候动身过去,跟我说一声。” “好。” 南宫少卿回芸城,回军区去了。 他回去一是真的有军务在身,在外面游荡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去扛起责任了。二是,为傅焱行去扳倒哈森做准备。 南宫少卿离开之后,傅焱行他们也回了自己的庄园。 回到庄园之后,傅焱行便去了书房里。 洛阳去榨了一些果汁,端着也去了书房。 刚走进去,就听到傅焱行的手机在响。 洛阳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傅焱行的人,便将手机拿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又去找傅焱行,找了一圈儿,最后看到厕所的门紧闭着。 她走过去,伸手敲了敲门:“傅焱行,电话。” 傅焱行的声音,从门内闷闷地传出来:“你帮我接吧!” “好。。” 滑动接听键,刚放到耳朵边,就听到对方的声音。 “傅先生,明天就是傅老爷子开庭的日子,您要不要......?” 洛阳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直接开口:“他现在不方便,一会儿再打过来吧!” “哦,好,抱歉,打扰了。” 听到这声音,这语气,洛阳翻了个白眼:“喂,我是洛阳。” “你好,傅太太。”这是,那边的声音正经了许多。 洛阳就知道,对方想歪了。 她没好气的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傅焱行从厕所里出来。洛阳看着他:“刚刚好像是警察打来的,关于傅老爷子开庭的事情。” “好,知道了。” 傅焱行淡淡的说完,便朝着办公桌走去。 将电脑打开,调出来一些资料。没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傅焱行接了起来。 洛阳只听到他说:“我就不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不用给我面子。”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根据他说话的语气,洛阳断定,刚才打电话的,还是刚才那个人。 “你真不去?” 洛阳疑惑的问道。 傅焱行抬起头来,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去?” “好吧!”洛阳摊了摊手,自己坐到沙发边,继续吃东西。 果然,第二天,傅老爷子的判决书下来了。 根据傅焱行提供的那些罪证,最终,傅老爷子被判处终身监禁。 听到判决结果,傅焱行只是“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洛阳走进了书房,来到傅焱行身边:“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去找哈曼。”傅焱行说道。 “什么时候?” “后天。”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傅焱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仅仅是因为此行相当危险,关键是,那边还有一个对洛阳虎视眈眈的哈曼。他当然不可能让洛阳去。 洛阳看出来了他的担忧,伸手抚了抚他蹙起的眉头。 “好了,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如果不要我去,我也会整天担心你的。” “那也不行。”傅焱行断然拒绝。 洛阳翻了个白眼,见他仍然不松口,只好威胁道:“你不要我跟你一起去,那我就去找哈曼。” “你敢。”傅焱行语气一下子就严厉了起来,周身的气息也冰冷了起来。 洛阳瞪着眼睛,不依不饶,不避不让:“你看我敢不敢。就给你两个选择,你是选择让我跟你一起去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去找哈曼,你自己看着办。” 两个人都瞪视着对方,想要让对方认输,可是,最终,傅焱行先败下阵来,讨好道:“老婆,一定要去吗?” “嗯。”洛阳面不改色。 最后,傅焱行只好同意。 过了两天,他们便飞往了哈曼的国家。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飞机刚刚落地,南宫少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傅焱行刚接起电话,就听到南宫少卿焦急的声音:“听说你们去找哈曼了?” “嗯。” 傅焱行刚说了一个嗯字,又听到南宫少卿紧接着说:“你们刚到机场吗?” “是。”傅焱行有些疑惑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南宫少卿。 这时,南宫少卿再次开口:“在机场等着我,我刚下飞机,一开机就给你打电话的。你没有提前跟哈曼联系吧?” “没有,出什么事情了?”傅焱行蹙着眉头,似乎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快要呼之欲出了。 “你们就在机场等着我,一会儿见面再说,记住,现在不要联系哈曼。” “知道了。” 挂断电话,傅焱行搂着洛阳的腰,朝着贵宾室走去。 可是,还没有到贵宾室,傅焱行搂着洛阳的腰,连忙转身就走。 洛阳有些疑惑:“怎么了?不去等我哥吗?” 傅焱行将洛阳带到一个角落里,又探出头去,看了一眼那贵宾室。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时候,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没有来得及回答洛阳的问题,连忙拿出手机来,给南宫少卿打电话。 南宫少卿很快接起:“怎么了?” “别去贵宾厅,那里有人,我们在c12的柱子后面。” “好,知道了,我马上到了。” 挂断电话,傅焱行仍然不放心,还是不停地注视着贵宾厅那边的情况。 燕七,燕十一和燕十三也在密切注视着那边的情况。 傅焱行看着他们,叮嘱道:“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是。” 他们在这边,等了大概15分钟,南宫少卿就来了。 一行人连忙离开了机场。 车上,傅焱行看着南宫少卿:“哈曼是不是出事了?” “嗯。”南宫少卿点头,语气有些沉重:“哈森将他软禁了。” 傅焱行低下头来,沉默了一下。 这时,洛阳瞪大眼睛:“这个哈森,也太大的胆子了吧?他这是要干什么?自立为王吗?” 南宫少卿笑了笑:“以哈森的野心,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老国王就不管的吗?” 傅焱行揉了揉她的长发,脸色也比较沉重:“恐怕,此时的老国王也是自身难保吧@!哈森能够害了自己的大哥,又能悄无声息的软禁二哥,那他的父亲,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 洛阳又看向南宫少卿,希望他能够给出不同的答案。但是,没想到南宫少卿却是认同傅焱行的说法。 “这种可能性极大。”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是不是知道我们来了这里了?”洛阳有些担心的问道。 366,这有什么难的? 傅焱行见她担心,连忙宽慰她:“不会,他如果知道我们来了这里,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那些在贵宾室的人......?”洛阳也有些不确定。 傅焱行将视线转移到南宫少卿的脸上。 南宫少卿笑了笑:“哈森是在查我。” “啊?”洛阳有些不可思议的额瞪大了眼睛:“查你?” “嗯,他知道我跟哈曼的关系,所以,他是在这里派人来堵截我,不让我来这里的。” “哦。”洛阳终于明白了,同时,又担心起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等一下。” 说完,南宫少卿直接拿出来电话,给自己的下属打了过去。 电话倒是很快就接了起来:“二少。” “我让你安排的地方,安排好了吗?” “好了,二少。你们到机场了吗?” “嗯,到了。你把地址发给我,继续监视哈森。” “是,二少。” 挂断电话,不一会儿,消息便传了过来。 南宫少阳将地址给司机看,告诉他到那个地方去。 司机将车子拐了个弯儿,去了高架桥的下一个路口下去,便朝着目的地开去。 “我们先到住的地方,住下来,再做别的打算。”南宫少卿说道。 “好。” 一行人,朝着南宫少卿买下来的别院开去。 直到,两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一处院子里。 院子有些小,跟傅焱行和南宫家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芝麻,一个西瓜的区别。 洛阳下车,正好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那里给花浇水。 中年妇女是当地人,长得很美,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人胚子。 南宫少卿走到那妇女身边,用哈曼他们国家的话跟她打招呼,还说了一堆话。至于说的什么,洛阳是一句都听不懂。 等跟那妇女打完招呼,南宫少阳带着洛阳和傅焱行进了院子里面。 洛阳指了指院子外面浇花的那女人:“这院子是她的吗?” “不是。”南宫少阳笑着回答:“这是哈曼和哈森的奶妈。” “奶妈?”洛阳疑惑的看了一眼门外的那个女人,又转头看着南宫少卿:“你就不怕她把我们卖了?” “不会。”南宫少卿无比笃定:“她不是这样的人。” “这可说不准。” 站在她身边的傅焱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我相信少卿。” 洛阳翻了个白眼,只好闭嘴。 进了屋里,洛阳这才打量起这个小院子来。 这里虽然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什么都有。 南宫少卿见她在四处看,便开口问:“喜欢这里吗?” “嗯,的确不错,依山傍水的。” 南宫少卿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度假的呢!” “谁说我不是来度假的?”洛阳反问道。 “对,你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兄妹俩说了一会儿话,刚刚那个浇花的奶娘进来了。 南宫少卿招呼她坐下来,然后问了一些问题,到底具体问的什么,洛阳也没有听懂。 大约10几分钟之后,奶娘又出去了,南宫少卿将视线转移到傅焱行的脸上。 “我们就住在这里,等哈曼那边有消息之后,我们再行动。” 傅焱行挑眉:“你刚才跟那个奶娘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问了一下哈曼现在的情况。” “然后呢?” “她说哈森现在还不敢对哈曼怎样,仅仅只是软禁起来了而已。” 这一点,其实不用这个奶娘说,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毕竟,哈维刚刚才出了事情。如果现在哈曼也出事情的话,哈森是堵不住悠悠之口的。况且,他还想要当国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阳的嗤笑声打断了:“切,就凭他,也想要当国王?” 南宫少卿笑了笑,对于洛阳的话,不置可否。 吃好晚饭之后,傅焱行和洛阳先去休息了。 洗漱好之后,两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睡熟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傅焱行在确定了洛阳睡着了之后,他才悄悄的起身,轻手轻脚的来到二楼,南宫少卿的书房。 南宫少卿看到他,挑了挑眉:“不陪着她?” “她睡着了。” “好。” 南宫少卿跟他的下属正在商量事情。 等他们商量好之后,南宫少卿起身:“我去看看哈曼。” “你去干什么?现在,哈森就是在外面等着你自投罗网呢!”傅焱行劝说道。 南宫少卿笑了笑:“没事,我有办法。”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好接应你。” “不,你留在这里,洛阳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傅焱行拿出手机来,给燕七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燕七和燕十一,燕十三就来了。 “三爷。” 三个人齐声喊道。 “你们在这里守着洛阳,有事情记得打电话给我。” “是,三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保护好洛姐。” “好。” 傅焱行转身,看着南宫少卿:“现在行了吧?” 但是,南宫少卿还是不放心:“还是算了吧!” 他话还没有说完,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洛阳走了进来。 “哥,不用担心我,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行。” “不行。” 傅焱行和南宫少卿的声音同时响起。 洛阳看着他们,安抚道:“放心,哥,我和傅焱行就在外面等着你。” 南宫少卿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 这时,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的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箱子。 看到这书房里站着这么多人,愣了一下。 南宫少卿看着那男人笑了笑:“进来吧!我妹妹和妹夫。” 男人这才微笑着,对着傅焱行和洛阳点头打招呼。 南宫少卿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开始吧!” “好。” 男人打开那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张薄得几乎透明的东西,敷在了南宫少卿的脸上。 不一会儿,南宫少卿原本那张年轻帅气的脸,立刻变成了一个有些粗狂的中年男子。 看着这神奇的变化,洛阳差点儿傻眼了。 “这......”洛阳指着南宫少卿:“哥,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南宫少卿笑了起来,随着他笑起来,那眼角的鱼尾纹更加的明显了。 “这有什么难的?” 洛阳翻了个白眼:“哥,让这位大师教教我呗,我想学。” 367,这招不错 南宫少卿看着那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笑着耸了耸肩膀:“可以。” 洛阳开心起来,颠儿颠儿的跑到那年轻男子的旁边:“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你就教我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文奇。” 年轻男子不咸不淡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洛阳伸手:“你好,文奇,很高兴认识你。” 文奇正想要伸手跟洛阳相握,洛阳的手就被傅焱行给抓住了。 “说话就说话,动手干什么?” 洛阳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 等一切都做好之后,他们正打算上车,南宫少卿突然顿住脚步。 已经坐在车上的洛阳,,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滑稽,一只脚上了车,另外一只脚还踩在地面上,她疑惑的问:“哥,怎么了?” 南宫少卿伸出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洛阳立马闭了嘴,凌晨两点,这个农家小院里静悄悄的,唯有...... 傅焱行和南宫少卿的脸色突然一变。 南宫少卿立刻上了车,让前面的司机赶紧开车。 傅焱行也拿出手机来,通知他带来的人,赶紧撤退。 放下手机,他看向南宫少卿:“你觉得是谁?” 南宫少卿突然嗤笑了一下,脸色也冷了下来:“看来,是我小看了这个奶妈。” “可惜啊!”傅焱行有些惋惜的说道:“她最终还是选择站在了哈森的一边。” “是啊!”南宫少卿看向窗外:“当时,这个奶妈是和哈曼一起软禁起来的。是哈曼让哈森放奶妈离开的。没想到......” 傅焱行冷嗤一声:“忘恩负义的家伙。说不定,她早就跟哈森串通好了的。” “嗯。” 洛阳看着他们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听到他们说的事情,也大概猜出来了一些。 “哥,你不处理那个奶妈吗?” 南宫少卿摇了摇头:“哈森自己会处理。” “哈森?” 洛阳一开始还没有明白,突然之间,脑袋里灵光乍现:“对哦!如果哈森来小院里,看到已经人去楼空了,还以为是那个奶妈联合我们骗他的。以哈森那小肚鸡肠的性子,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里,洛阳突然心生一计,她转头看着南宫少卿和傅焱行。 “我们有多少武器?” 傅焱行和南宫少卿听到她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 傅焱行更是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 “好了,别胡闹,我们跋山涉水而来,本来就没有带多少东西。那些东西,都要用在刀刃儿上,不能为了那几个小虾米,烂番薯而坏了大事。” 听到他这么说,洛阳只好歇下心思。是了,他们远道而来,战线太长,补给肯定不够。而且,哈森选择在晚上动手,肯定是不想要将他要绞杀他们的这件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所以,来的人,应该也不会很多。 想到这里,洛阳又看向南宫少卿:“哥,哈森一定派了人在哈曼软禁的地方,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所以......” “所以,我最近都不会去。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 “嗯。” 车子一路朝前开去,到了岔路口。南宫少卿又让司机选择了另外的路。 可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他们从小院儿开车离开,就惊动了奶妈。 虽然她是回了房间,可她并没有睡。一直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傅焱行和南宫少卿他们上了车之后,便立刻打电话告诉了哈森他们的动向。 所以,此时,他们刚拐过一个弯儿,车子刚刚开进了森林里的路,南宫少卿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接起手机,南宫少卿的脸色也黑沉了下来。 他冷声吩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刚将电话挂断,傅焱行便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一仗,是避免不了的。” “嗯,既然他们要来送死,那就随了他们的意吧!”说完,他从车子下面,摸出来两把ak-103,扔给傅焱行一把:“好好保护洛阳。” “知道。” 傅焱行顺手接过,然后,车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副驾驶上的保镖拿下对讲机,递给南宫少卿。 南宫少卿简单吩咐了一下之后,便让他们分别将车子隐藏在周围的灌木从里。 然后,所有的保镖都下车,隐藏在巨大的参天大树后面,只等敌人自投罗网。 傅焱行和南宫少卿带着洛阳一起,躲在了一颗大树的后面。 他们才刚刚隐藏起来不到一刻钟,汽车的引擎声便越来越大。 “来了。”洛阳轻声说道。 “嗯。”傅焱行点头,就躲在这里。 “好。” 洛阳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南宫少卿对着对讲机轻声开口:“鱼儿来了,准备。” 不一会儿,车队果然开进了原始森林里。 南宫少卿和傅焱行对视一眼,然后,相当有默契地,直接对着第三辆车的车轮胎,“砰砰”就是两枪。 那第三辆车子因为轮胎被打爆了,只得停下来。 他们两个人的枪打响之后,紧接着,这整个原始森林里,全部都是枪声。 子弹更是像下冰雹一样的,直接射击到了那些车子的轮子上。 最后一辆车子看到前面的车子都被打爆了轮胎,知道自己中了埋伏,连忙往后撤去。 傅焱行和南宫少卿对视一眼,均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嘲讽。 “跑得还挺快。” 傅焱行说道。 “这招不错。”南宫少卿也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对讲机说:“抓一个活的,其他的,全部歼灭了。” 说完,他又拿起枪,对着那些从车上下来的保镖,一个个的爆头。 这个夜晚,在这座森林里,上演了单方面的虐杀。最终,哈森的保镖,一个都不剩。 燕七抓了一个活的过来,按着那保镖的脑袋在地上摩擦。 傅焱行和南宫少卿将手里的枪丢进车子里,走到这个活物的面前。 南宫少卿伸手抓住那活物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抬起来,看着他,用他们国家的语言开口。 “说吧!你们把哈曼抓到哪里去了?” 活物咬紧了牙关,誓死不从。 南宫少卿冷笑:“我会让你开口的。” 说完,他直接伸手递到了一个下属的面前。 下属会意,立刻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小的胶囊,塞进了这保镖的嘴里。 368,薄情寡性 洛阳见这保镖想要将药吐出来,连忙对着她身边的燕十一喊道:“十一,快捂住他的嘴,他想要将药吐出来。” 燕十一二话不说,直接就将那保镖的鼻子给捏住,嘴巴也捂住,不让他吐出来。 这时,傅焱行直接拿过燕十三手里的枪,一枪下去,那保镖的腿直接给打了一个窟窿。 保镖吃痛,一张嘴,那粒胶囊直接从他的喉管里滑了下去。 傅焱行将手里的枪交给燕十三,然后看向南宫少卿:“还有地方去吗?” “当然有。”南宫少卿自信满满,直接转身:“带着他走。” “是。” 几个保镖押着那个活物,直接上了车。 一队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原始森林。 “通过这次事件,恐怕营救哈曼的难度将会更大。”车上,傅焱行说道。 “嗯,”南宫少卿看着车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方面入手。”洛阳开口说道。 这时,南宫少卿将脸转了过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说说看。” “我们既然段时间内救不了哈曼,那我们为什么不寻找哈森的犯罪证据?”洛阳反问道。 “说是这么说,可是,谈何容易?哈森是不会轻易将让人查到他的。”南宫少卿说道。 “没错。如果我们这边查哈森的犯罪证据的话,只会对哈曼更加的不利。到时候,他很可能会对付哈曼。”傅焱行补充道。 洛阳听了他们的话,撇撇嘴:“如果哈曼这么轻易的就被哈森给对付了,那他也不能担负起一个国家的重担。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听到她的话,南宫少卿和傅焱行都沉默的对视一眼,然后扬起了唇角。 “没错。如果连这么个坎儿都过不去,那哈曼确实不是上天选中的人。我们为什么要在意哈森会对哈曼怎么样?”傅焱行说道。 南宫少卿也颇为赞同:“留这样一个毒瘤在世上,确实是世界人民的悲哀。” 三个人达成共识,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在营救哈曼的事情上下功夫,而是需要积极寻找哈森的犯罪线索。 而这边,哈曼被哈森软禁之后,也没有闲着。 就像洛阳说的,如果他这么轻易的就被哈森给搞死了,那他在这世上,就真的是白活了一回。 所以...... 既然不能白活一回,那就不能让哈森这么容易就当上国王了。况且,如果哈森当上了国王,他就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这个国家,将再无他哈曼的立足之地。 想明白这些,哈曼也没有想办法逃走。他清楚的知道一句俗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一边在这里跟哈森周旋,一边又在暗地里搜集哈森的各种犯罪证据。特别是关于大哥哈维的死,更加透着蹊跷。 哈维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和哈森的心里都很清楚。正是因为哈维的心思没有他和哈森多,所以父王才在他和哈森12岁的时候,就把他们送去了洛杉矶。 名义上是历练他们,实际上,是怕他们动歪心思。 可惜,父王防得了一时,却防不了一世。现在,父王还在世,哈森就等不及了,直接就除掉了哈维。现在,更是将他软禁起来。 哈曼听说,因为大哥哈维的离世,对父王的打击很大,现在,老国王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对于这些,哈曼也着急,但是,不管有多着急,任何事情,都得有个过程。 这天下午,哈曼仍然在这座被软禁的花园里修剪花枝。 突然,汽车引擎声响了起来。 哈曼头都没有抬,仍然看着他手底下的那些花花草草。 汽车停下来,一队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哈森。 “二哥好兴致。” 哈曼没有理会他,仍然在自顾自的修剪花枝。 哈森见他没有抬头,嗤笑一声,直接将手里抓着的奶娘推了过去。 奶娘一个没有站稳,踉跄了几步,还是跌倒在了哈曼的脚边。 哈曼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里没有任何的表情。 哈森笑得更加的嘲讽:“看来,二哥平时的对仆人好,对你的奶娘好,都是假的。” 哈森的话音一落,就听到奶娘哭哭啼啼的声音:“二王子,求求你,救救我。” 哈曼转过视线来,还是淡漠的看着奶娘,然后平静的开口。 “我不是求了哈森,让他放过你了吗?你怎么又被他抓了?” “我......”奶娘被他的话一堵,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说什么,这时候的哈曼才肯相信她。 奶娘半天没有回答上来,还是哈森为她解了围。 “谁让她胳膊肘往外拐?竟然跟南宫少卿串通,来算计我?” “串通?”哈曼的语气依然平静的无波无澜,只是视线转移到了奶娘的脸上。 他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到了奶娘那脸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如果他不看这一眼,也许他还不知道,但是,这一看,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她掩饰得很好,那不自在几乎转瞬即逝,但是,还是被细心的哈曼给捕捉到了。 他没有拆穿她,仍然不紧不慢的继续修剪花枝。 “他们是怎么串通的?” 哈森以为,哈曼在听到南宫少卿来了他们的国家的时候,会显得兴奋,或者别的什么表情,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的平静。他以为哈曼是装的,所以,他继续拿这个奶娘开刀。 “哈曼,昨晚因为这个奶娘的话,我中了她和南宫少卿的伏击,损失了很多的保镖。” “所以呢?”哈曼仍然在修剪花枝,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所以,我先杀了奶娘,再去杀了南宫少卿。哦,忘记告诉你了,二哥,你的那个红颜知己,叫什么来着?哦,对,叫洛阳是吧?她也来了。” 哈曼在听到洛阳这两个字的时候,手上的剪刀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剪。 “你只要有那个本事。还有,你不怕南宫家的报复,就去做吧!”哈曼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人注意到他刚才那一瞬间手的停顿,还有现在修剪花枝的力道,比刚才大了很多。 “呵。”哈森冷笑:“我还以为二王子是个痴情种,没想到,也是这么的薄情寡性。” “生在皇家,有几个是痴情种?薄情寡性,那不都是被逼的吗?就像你一样。”哈曼的语气依然平静得无波无澜。 369,原来你躲在这里 哈森被哈曼噎得一口气差点儿没有喘上来,直接一脚踹在了奶娘的身上。然后,又接连踹了几脚,心里的气才稍微消散了一点儿。 奶娘被他踹得吐出来几口鲜血,连忙跪到哈曼的脚边,苦苦哀求。 “二王子,求求您,救救我吧!求求您了!” 可惜,她的哭诉,她的哀求,哈曼全然不看在眼里,他仍然在剪着他的花枝。 “啧啧,二王子真是铁石心肠,我倒是要看看,二王子的心,到底硬到什么程度?” 话音落,哈森直接拿过下属手里的枪,对准了奶娘的腿,就是一枪。 随着一声尖叫声响起,奶娘的腿上,便是一个血窟窿,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的往外冒。 哈曼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后,又将视线移到了自己剪花枝的上面。 “你想杀就杀吧!不是我一个人的奶娘,我救过她一次,不可能救得了她一辈子。你都要做那个忘恩负义的人,我也没有办法。” “哈哈。”哈森仰天长啸,等笑完,他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没错,她是我们两个人的奶娘,可她出卖了我,让我损失惨重。” 说完,再次拿过保镖手里的枪,对着奶娘的胸口,直接一枪毙命。 奶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带大的这两个孩子,自己到最后选择的哈森,终究是错了。 她又用最后剩下的力气,转头,看着哈曼的方向。 到这最后时刻,哈曼都没有扭头,还是看着他的花花草草。 哈森在这里示完了威,他的眼神冷得吓人,看着此时还不紧不慢的剪着花枝的哈曼,心里很是不爽。想要找人发泄,可是,他现在还不能拿哈曼怎么样?毕竟,哈维的事情才刚刚过了,大家都盯着他,他现在不能做任何的事情。 想到这里,哈森气愤无比,将枪一扔,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哈曼仍然保持着修剪花枝的动作,可是,此时,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此时,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定在了这里。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就像是一座雕塑一样,站在这里,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 他正要转脚离开,却不想,踢到了奶娘的尸体。 哈曼蹲下身体,检查了一下奶娘,见她已然没有了呼吸,这才叹了口气,对着门口哈森的保镖说道:“把奶娘的尸体抬出去葬了吧!” 那些保镖没有动,哈曼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是不是只有哈森的话,你们才听?” 哈曼冷冽的声音,立刻遭到了看守他的保镖的不满。 其中的两个保镖走过来,就要跟哈曼理论。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叫嚣?你再厉害,还不是哈森王子的手下败将。”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吼道。 哈曼听他骂出这么刺耳的话,握紧了拳头,正要挥出去。刚刚对着他大呼小叫的那个保镖就被他的顶头上司一拳打翻在地。 那保镖伸手捂住肿起来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队长:“队长,我又没说错。” 那队长根本就没有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几拳下去,他的脸肿得像猪头。 然后,又是对着这个保镖拳打脚踢:“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王子,是你的主子,他就是再落魄,都是主子,你是奴才,听得懂?” 等他打完之后,他又恭恭敬敬地站在哈曼的面前,一副恭敬的态度:“对不起,王子,是我管教下属无方,才使得他出言不逊。还请王子责罚。” 哈曼看着这个保镖队长,看了好一会儿,才挥了挥手:“去把奶娘葬了吧!” “是,王子。” 队长恭敬的行了礼,哈曼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转身就往别墅里走去。 但是,他还是听到了队长对着那几个门卫的训话:“以后,都给我把眼睛擦亮点儿,要是还有几个不长眼的,像他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听到没有?” “是,队长。” 哈曼身后,是这些保镖们喊得震天响的声音。 哈曼嗤笑一声,没有再说话吧。 夜幕降临,哈曼用完了晚餐,在这座别墅的花园里散步。 来到别墅后面的灌木丛,他看了看四周,在远处,还是有哈森的保镖,在不是的看他一眼。 他伸手,从衣服的缝隙里拿出来一样很小的东西,放到嘴里,轻轻一吹。 这一声,就像是一种鸟儿的叫声一样,让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等吹完,他又将哨子放进了那衣服的夹缝里,继续散步。 晚上的微风,吹拂着整个花园。哈曼在花园里大概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回到卧室里,洗漱好,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哈曼照常起床,吃饭,然后在花园里侍弄他的花花草草。一切照旧。 可是,就在这一天一早,南宫少卿却显得比平常要轻松很多。 洛阳挑了挑眉,看着他:“哥,你今天很高兴?” 南宫少卿转头看着她,疑惑道:“没有啊?你怎么看出来我很高兴的?”、 洛阳翻了个白眼:“哥,我长了眼睛。” 傅焱行也笑了笑:“你那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南宫少卿果然上当,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上当了。 他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而是直接去了书房里。 这里,是一处隐藏很好的别墅,也是南宫少卿当时让下属买下来,没有挂到自己名下的房产。 当初买它,就是觉得它环境很好,私密性也很好,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他回到书房后,从抽屉里摸出来一个特制的手机。 手机一打开,就看到上面有个小红点,在一个岛上活动。 而这个岛,正是离这个大陆最近的一个岛。 南宫少卿摸了摸地图上的小红点,嗤笑一声:“原来你躲在在这里。” 说完,他又从抽屉里摸出来一个笔记本电脑。 这个电脑,是专门连接一个特殊发射信号的。 他打开电脑,熟练的输入密码,然后,一组组摩斯密码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南宫少卿再次回忆这些摩斯密码的意思,有不知道的,他又连忙拿出来一本书,直接查询。 看完这些信息,他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来到楼下,看到傅焱行正在跟燕七,燕十一和燕十三讨论在这里购买武器的决定...... 370,哈曼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南宫少卿走过来,坐下,示意傅焱行继续。 傅焱行也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既然哈森知道我们到了这里,那么,我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他们国家的武器,是自由买卖的。那么,我们就专门买重型武器。” “是的。”南宫少卿也表示赞同:“我们跟哈森,迟早是有一场硬仗要打。既然避免不了,那么,我们就要先做好准备。” “好。”燕七答应着,然后起身:“我去办这件事情。” “一切小心。”傅焱行叮嘱道。 “是。” 燕七离开了。 燕十一和燕十三又开口:“三爷,那我们呢?” 傅焱行看向南宫少卿:“查到哈曼在哪里了?” 南宫少卿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傅焱行扬唇笑了一下:“你今天早上的心情就很好。就像你妹妹说的,我们长眼睛了。” 南宫少卿颔首:“他的确出来了,现在,他就跟在哈森的身边。” 听到这个结果,傅焱行有些惊讶:“在哈森身边?” “对。”南宫少卿点头:“他去调查哈森的犯罪证据了。” “他就不怕哈森知道之后,杀了他?” 南宫少卿笑了笑:“你还不了解他。” 傅焱行耸了耸肩膀:“既然哈森将他软禁了,那么,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哈曼不见了。哈曼很有辨识度,很快就会被哈森发现的。” “不会。”南宫少卿无比笃定:“哈曼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从关押的地方跑了,难道哈森还能不知道?” 南宫少卿笑了笑:“他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傅焱行挑眉,突然想起来什么,也扯了扯唇:“我知道了。” 说着话,他又转头看着燕十三:“十三,你带人去保护哈曼吧!” 南宫少卿摆了摆手:“不必了。人多,反而容易引起注意。让他自己去寻找证据吧!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 “好。”商量好事情,大家各自散去。 而此时,距离这里最近的那个私人岛屿上。 别墅里的一个房间门口,站着四个保镖。 他们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时刻注视着经过这个房间的每一个人。 一个大约15.16岁的小女孩,端着一个托盘,从别墅的后院走来。 才将将接近门口,一个皮肤黝黑,剃着平头的保镖拦住了她的去路。 “什么东西?”保镖厉声问道。 女孩子战战兢兢的,仔细听,声音还有点儿发抖:“是,是酒。”女孩儿结巴了一下。 黝黑保镖慵懒的抬起眸子,扫了女孩儿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将那瓶酒直接拿过来,仔细检查,发现没什么异样之后,这才将托盘接了过来。 “没你事了,滚吧!” 女孩儿恭敬的鞠了一躬之后,这才离开。 女孩儿离开之后,黝黑保镖跟其他三个保镖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推开了那扇门。 推开门之后,穿过了一个走廊,在走廊的拐角处,男人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扫视了一圈儿。发现没什么异样之后,他将手伸进了口袋里,然后再次伸出来,在那瓶酒的瓶子上摸了一下。 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向另外一道门。 来到门边,他敲了一下门,然后推开。 他刚走进去,人都还没有站稳,就有一个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砰”的一声,重物落地。 保镖寻声看去,正好看到一个浑身赤裸,全身皮肤没有一处完好的女孩子,躺在地上,嘴巴里还在流血。 他来不及想太多,立刻转身,不再看那个女孩子,而是朝着前面的超级大的游泳池走了过去。 当他走过去的时候,便有好几个保镖步履匆忙的跟他擦身而过。 黝黑保镖一脸的面无表情,直接走到游泳池边,看着游泳池里,此时正在被20几个未成年女孩儿包围着,供他寻欢作乐的哈森。 饶是看惯了这繁华世界里的种种不堪景色,可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哈曼震惊。 没错,这个黝黑的平头保镖,不是别人,正是哈曼伪装的。 虽然看着此景令他震惊,但是,他不能漏出任何的破绽。毕竟,作为这里的保镖,这样的情景,应该是见怪不怪的。 所以,他努力压下心里的震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好在,此时的哈森正在跟那些未成年少女寻欢作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哈曼立刻收敛了心神,端着那瓶酒和托盘里的杯子,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随着几声不堪入耳的销魂声音结束。哈森转头,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岸上站着的保镖。然后游了过来。 等他游过来,哈曼弯下腰,蹲下身子,将托盘递了过去。 哈森接过酒杯,品了一口酒,然后看向这黝黑的保镖:“没你事了,滚吧!” “是。” 哈曼将托盘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这才退了出去。 退到门口,他又将门给关好。 回头一看,这刚刚被踢飞出来的女孩儿早已没有了人影。连地上,都是干干净净的。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这里就打扫得一尘不染,还真是神速。 哈曼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继续跟其他三个人站岗。 没错,哈曼现在伪装的,就是哈森的一个保镖。而且,是最低等,只能看门的保镖。 他当时本来是想要弄掉一个哈森身边的贴身保镖的。但是想想,这个目标太大,况且,哈森也不是个傻的。他的贴身保镖如果有什么异样,他会第一时间发现,所以,他便选择了一个看门的。 他本来是想要找到关于哈森害死大哥哈维的证据,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意外的收获。原来,平时装作不近女色的哈森,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回想起刚刚在那个房间里看到的一切,哈曼就觉得不寒而栗。那些,可都是未成年的小女孩儿啊!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这个哈森,简直就是个畜生。 想到这些,哈曼就倒吸一口凉气,可是,他的这口凉气还没有吸完。 这门再次从里面打开,紧接着,两个保镖,,又架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小女孩儿,拖了出来。 371,夜探敌情 哈曼看到这一幕,真的不忍心再看,当他将目光移开的时候,正好扫到了女孩儿两个膝盖上,鲜血直流。而那膝盖上,还插着碎玻璃碴子,而那玻璃的质地,正好是他送进去的那瓶酒的酒瓶。 哈曼一惊,最后,只好将这一切都演进肚子里。 他不知道,在这座岛上面,到底还有多少像这个女孩儿这样的未成年孩子。他更不知道,哈森是通过什么渠道,将这些孩子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这座岛上来的。 正想着这件事情,他旁边的人就在叫他的名字。 “萨利赫,萨利赫......” 听到别人在叫自己,哈曼这才回过神来。 “有事吗?” “你怎么了?”另外一个保镖问道。 “哦,没什么。”哈曼憨笑着说道。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从门口进来一队保镖。 而在这些保镖的中间,大约有5,6个小男孩,小男孩儿年龄大约也只有10来岁,大的可能也就13,14岁的样子。 这些小男孩儿,无一例外的,个个都长得细皮嫩肉的,长相很是好看。 哈曼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个哈森,到底要干什么? 而那些保镖带着这些小男孩儿来到哈曼站岗的房间门口,推开门,一大队人马,便走了进去...... 哈曼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就像是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了一样。可是,谁又知道,他的心里,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些男孩儿被送进去之后,刚刚进去的那些保镖,有一大半在不久之后,便出来了,里面只留了一小部分。 哈曼心里有无数个疑问,可是,现在,他一个都不能问,只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装聋子,装瞎子。 还不容易,挨到了晚饭时间,他该下班了。 接替他们的保镖也来了,换好岗之后,他们四个人又去吃了晚饭。这才回到保镖的住所去休息。 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哈曼看了看四周,又去检查了这个房间的所有可以隐藏监听器或者摄像头的地方,在确定安全之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转眼,看到自己房间里的饮水机,他连忙将饮水机给弄坏。 然后躺在床上,脑海里,又浮现出今天被扔出来的那两个女孩儿。想到这里,他后背上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这些孩子,真的好可怜。他看了一眼这床头柜上的闹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晚上9点。 看到这个时间,他连忙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来。他现在需要休息,毕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来做。 很快,他便进入了梦乡。 5个半小时之后,也就是第二天凌晨的2点半。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进入了深度睡眠时间。即使现在还没有睡觉的人,也该撑不住打瞌睡了。 哈曼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漆黑的一片,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在抽屉里,摸到一把刀,和他随身携带的枪,还顺手拿了个杯子便摸了出去。 外面走廊的灯还亮着,他也没必要偷偷摸摸,这样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怀疑。 他端着杯子,朝着外面的大厅走去。 还好,这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人,想必,大家都去睡觉了。 哈曼在饮水机边接了一大杯水,喝了下去。在喝水的时候,他接着喝水,又扫视了一圈儿自己的周围,发现没有人之后,他便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虽然有路灯,但是,毕竟是晚上,不可能像白天那样,哪里都能看见。 所以,哈曼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还是选择了比较隐蔽的一条路,朝着那个他们站岗的房间那里走去。 谁知道,刚刚走到快要靠近那栋别墅的时候,却看到哈森竟然带着保镖站在门口,好像是在等着什么大人物一样。 哈曼疑惑:哈森到底要干什么?这个时间点了,还在这里迎接什么人? 不过,不管他迎接什么人,哈曼今晚都要将这里的事情查个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哈曼连忙将自己隐藏好。 果然,不一会儿,突然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 这声音,哈曼当然熟悉,这是直升机的声音,而且,听声音,还不止一架直升机。他连忙躲到灌木丛后面,找了一个绝好的隐蔽的地方,躲在那里。 果然,没过多久,他前面的广场上,就停了四架直升机。 直升机停下来,可是,当哈曼看到从这些直升机上面下来的人时,惊讶得嘴巴都快要合不拢了。 这些不是...... 从这些直升机上面,一共下来了8个中老年男人。他们的身后,跟着他们的贴身保镖,一共40个人,一个人带了5个保镖、。 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上备受尊敬的人,而且,是在各个领域,都做得很成功,很出色的人。其中,不乏那些小国家的政要,首脑,首富等...... 这些人,哈曼认得他们,当然,他们也认得哈曼。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刚一下来,哈森便立刻迎了过去。 “欢迎,欢迎。” 那些人也大摇大摆的走到哈森的面前。 “深夜来访,打扰哈森王子的雅兴了。” “哪里哪里,各位,里面请。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各位的到来了。” 说完,他便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这些人物也不客气,直接跟着哈森,便往那个别墅里走去。 眼看着他们就要进去完了,哈曼连忙偷偷从灌木丛中摸出来,赶在最后一个保镖的身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个保镖抹了脖子,然后,将保镖拖到灌木丛里,换了他的衣服。 很简单,这个保镖是这八个男人的其中一个的保镖,他们的衣服跟哈森的保镖的衣服不同,所以必须换衣服。 此时,他也没工夫去管理这个保镖的尸体,因为,他没有时间,他必须要跟上大部队。 好在,前面的人走的慢,也没人发现身后少了一个人。 哈曼抵着头,伸手抹了一把脸。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原本那张粗狂的萨利赫的脸,已然被刚刚他杀了的那个保镖的脸所取代。 他连忙快走几步,跟上这些人。 这一次,哈森带他们来的,并不是昨天白天的那个房间,而是一个更加隐蔽的房间。 而且,这里没有站岗的保镖。 372,哈森的算计 哈曼也跟着大家进去了,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目不斜视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些大人物一进来,哈森便让他们坐在一张很长的会议桌边,如果没有昨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哈曼都要以为,这些人来到这里,是真的要开什么重要的国际会议一样。 刚坐下来,就有大佬坐不住了。 “哈森王子,你说给我们准备了礼物,那么,礼物呢?” 哈森看着这个胖胖的油腻老男人,笑了笑:“王子急什么?在拆我准备的礼物之前,不得先把我们的事情确定下来吗?” “确定下来?” “那是。”哈森脸色一正,没有了刚才的温暖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我的礼物,请各位放心,那么,各位答应给我的东西,总得要白纸黑字的确定下来,我才放心。” 说着,他向着身后自己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那助理立马秒懂,直接从一个密码箱里,拿出来八份文件,一一放到八位大佬面前的桌子上。 “各位,我承诺你们的,自然会做到,只要我成为国王,我们国家石油的三分之一开采权,就是八位的。” 听到这话,八个大佬都面面相觑,这是早就商谈好了的,但是,总归,只要他们在国际舆论上支持哈森,那么,这到手的好处,那他们当然乐意。 听到这里,到家都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只要哈森王子成为国王,我们当然支持。” “那就好。”哈森拍了拍手掌,然后将笔递给八位大佬,让他们在文件上签字。 等签好了字,哈森再次拍手。 这时,从这个房间的另外一道门里,走出来30多个男孩儿,女孩儿,正是哈森训练的那些孩子。 而这些孩子,无一例外的,都是赤身果体。 他们就像是商品一样,在等待着被别人挑选。 而这些大佬们,在看到这么鲜嫩的孩子时,个个哈喇子都快打肿了脚背了。 他们毫不客气的,有的选择了两个或者三个女孩儿,有的口味重的,直接选择两个或者三个男孩儿。 关键是,他们毫不避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哈曼看到这一幕,都要吐了。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强忍着。这些人,总有一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就在哈曼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因为这些人折磨得他们实在太厉害,竟然当场死亡。 哈曼一惊,看到到底的两个孩子,他的心跌到了谷底。 这时,哈森的声音冰冷的响起:“拖出去。” “是。”有保镖答应,哈曼正要上前去,就已经看到了四个保镖走到了刚刚死过去的那两个身子身边,直接就将他们的尸体给拖了出去。 哈曼再次顿住脚步,满脸漠然的看着这一切。 两个孩子就这么被这些人折磨死了,他们竟然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还是自顾自的玩着。 哈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的。 等这些大佬结束的时候,哈森突然按开了对面墙壁上的大屏幕。 此时,那大屏幕上,赫然播放着这些大佬们的爱情动作片,正在这个大屏幕上激情的上演。 这些大佬们脸色突变,眼神里的恨意,恨不得将哈森给吃了。 “哈森王子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还有一事相求各位。” 几位大佬的脸色更加的阴云密布,说出来的话更像是装满了冰碴子:“说。” “我想让几位大佬,在我成为国王之后,帮我杀了哈曼。” “杀哈曼?”其中那个首富大佬疑惑:“你怎么不自己动手?你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 “我动手?”哈森冷笑:“怎么可能?你们如果不想动手也没关系,我把今天拍到的一切,往新闻媒体上一发。关键是,你们还弄死了两个孩子,你们说,要是让全世界人民都看到你们的所作所为,看到平时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一群大佬,竟然是个伪君子,你们将来的财富生涯,还怎么继续下去?他们会怎样来批判你们?” “行了。”一个王子阴冷的开口:“既然哈森王子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答应便是。”这王子恨不得将后槽牙都给咬碎了。 哈森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等这些大佬们穿戴整齐,又恢复了之前的谦谦君子的模样。哈森再次笑了笑。 “既然大家已经达成了共识,那么,我也不会亏待各位。接下来的7天里,我会招待好各位,这里的女孩儿,男孩儿,随便各位挑,想要带走也没关系。” “不必了。”首富大佬站起身:“我基金会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你们留不留,随意。” 说完,首富大佬便要朝着门外走去。 这时,其他的大佬见这位首富要走,也都纷纷起身,表示要离开。 开玩笑,已经被哈森算计了这一次了,难道还让他算计下一次吗? 所以,八大大佬直接就起身离开。他们的身后,跟着他们自己带的保镖。 而哈曼正好就是那个首富大佬的保镖。 哈曼见自己身旁跟自己传一个款式的保镖都上了首富大佬的直升机,他连忙也跟了上去。 如果他现在不离开,以哈森的警觉性,只要他一发现那灌木丛的保镖尸体,那他就完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赶紧离开了这座岛。 哈森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岛屿,再看看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领口,东西还在,想必,南宫少卿他们应该收到他传送出去的画面了。 他坐在首富大佬的隔了几个的位置上,瞟了一眼,最后还是将视线给挪开了。 再次看向机舱外面,突然,计上心头。 有一招,叫做借刀杀人,祸水东引。既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又可以解救那些可怜的孩子们。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很好,这个计谋,不错。 373,哈曼在哪里? 等飞机着陆,他们一行人护送着首富大佬回了他的家,然后又保护着首富大佬的家人,直到傍晚交接班,他们这才算是下班了。 下班之后,他假装出去买东西,便甩开了他的同伴。 到了外面之后,他立刻买了一个手机,联系南宫少卿。 南宫少卿看到来自米国的陌生号码,挑了挑眉,又看向电脑上的红点,然后,将电话接起。 “你安全了?” “嗯。”哈曼说道:“我现在在米国。” “我知道。”南宫少卿说道:“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攻打那座岛?” “不。”哈曼断然拒绝:“岛上还有很多无辜的孩子,我们可以用一招借刀杀人。反正,昨晚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哈森这是将所有的大佬都给得罪光。如果此时,我们将这些证据全部交给国际刑警......” “国际刑警会管吗?他可是王子。”南宫少卿还是有些担忧。 可是,哈曼却不这么认为:“好在,他现在还是王子,虽然国际刑警有所忌惮,但是,他还不是国王。如果他成了国王,那才真正的没人敢拿他怎么样了。” “也对。”南宫少卿赞同道:“不过,国际刑警抓人,对于岛上的孩子们,也是有安全隐患的,毕竟,哈森不是人。他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所以我们要尽快,悄悄的潜入进去。” “悄悄的?谈何容易?”南宫少卿还是担心。 “不用担心。既然是一场战斗,就必然会有所伤亡,我们只要让哈森不再危害其他的人,那我们就应该心满意足了。” “嗯,我知道了。”南宫少卿最后叮嘱道:“在米国注意安全,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哈曼将手机里的电话卡拿出来,用剪刀剪烂,扔进垃圾桶里,又走进了一家商场。 出来之后,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边,南宫少卿挂断电话之后,便去了傅焱行的书房。 敲开门,南宫少卿走了进去。 看到洛阳坐在沙发上吃东西,他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还吃?不怕长胖?” 洛阳对他做了个鬼脸,这才又继续吃。 南宫少卿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傅焱行。 “刚刚,我跟哈曼通电话了。” “嗯,怎么说?”傅焱行停下手中的笔,看着南宫少卿问道。 “他建议我们将哈森这些犯罪证据交给国际刑警。” 傅焱行想了想,然后又看着南宫少卿。 “恐怕不行。” 南宫少卿挑眉看着傅焱行:“说说看。” “第一,国际刑警对哈森,有所忌惮,因为他是王子。第二,计算国际刑警不忌惮他的身份。等国际刑警大动干戈的过去,哈森早就将一切都给抹平了。” “对,我也赞同你的额想法。那我们自己做?”南宫少卿问道。 傅焱行点头:“对,自己做。而且要快。我想,哈森那边,应该瞒不了多久了。也许,他现在就知道他的保镖背叛了他,但是,他现在又抓不到人。” “对。” 南宫少卿起身:“我现在就吩咐下去,今天晚上,我们就上岛。” “嗯,来个突袭。” 两个人商定后,南宫少卿便出了书房。 既然决定了今天晚上突袭,那么,总是有些东西需要去准备的。 南宫少卿先是通知了守在那座岛跟这边陆地相衔接的地方,注意那边的动静,一旦哈森有动静,便立刻来报。 然后,又通知守在哈森的宫殿的下属,密切注意哈森的动向,一定要在他回到宫殿之前,在半路将他截杀。 终于,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傅焱行和南宫少卿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 而这边,哈森在被下属通知说在灌木丛里发现了首富的保镖的尸体的时候,便大感不妙。 但是,又找不到到底是谁杀了这个保镖,他将整座岛屿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人。这下,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放大。 终于,他的脑袋里冒出来一个人。 哈森连忙打电话去软禁哈曼的地方的保镖队长。 “哈曼还在别墅里吗?” “王子,他还在。”保镖队长答道。 “还在?”哈森更加的疑惑:“你亲眼看到的?” “对,他现在正在花园里修剪花草。” 虽然,保镖队长这么说了,但是,哈森紧促的眉头还是没有松下来。 他心里的疑惑还是没有解开,如果不是哈曼,那又会是谁?难道是那八个大佬中的一个?他们之间也有仇?然后杀了首富大佬的保镖,故意嫁祸给他? 这好像不太可能。哈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边的保镖队长久久没有得到他的吩咐和回应,又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开口:“王子......?” “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哈森看着窗外,可是,心里的怀疑却越来越重。 不,别墅里那个,不是哈曼。绝对不是。 想通了这一点,他立刻招来了自己的心腹。 “现将那些孩子们藏起来。” “是,王子。”回答完,那助理便离开了。 哈森打电话给自己的机长,要离开海岛。 机长 很快就将直升机开过来。 哈森上了直升机之后,立刻飞向关押哈曼的那栋别墅。 他一下飞机,便怒气冲冲的冲进别墅里。 一进去,看到假扮哈曼的人,正在餐厅里用餐。 那用餐时的优雅,跟哈曼几乎如出一辙。 哈森怒不可遏,走过去,抓起那人的衣襟,就是一拳。 谁知,这人也毫不示弱,哈森揍了他一拳,他也回了他一拳。 “哈森,你想要干什么?” 这声音,也跟哈曼的几乎一模一样,如果哈森不是哈曼的弟弟,没有在一起生活十几年,他都快要被眼前这个人给骗了。 哈森又一拳揍在了眼前男人的脸颊上。 “我问你,哈曼在哪里?” 那人鼻血都被打出来了,可看着哈森,还是在冷笑。 “我不就是哈曼吗?我亲爱的弟弟,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哈森根本就不相信他的鬼话,又是一拳,打在了这人的右边脸颊上。 “敢跟我称兄道弟,你还不够资格,我问你,哈曼在哪里?” 那人还是只是笑,笑着笑着又是一拳,还了回去。 这两人的武力值相当,所以,两个人到最后,都挂了彩。但是,那人还是被哈森给抓住了。 374,对地作战 哈森现在找不到哈曼,他就抓了这个假扮哈曼的家伙,他就不相信,哈曼会不露面。 至于那个死掉的保镖,他现在,也不好将此事宣扬出去。一是因为他还不是国王,他必须要争取首富的这个同盟。如果他说出去,就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想。 二是因为,他也不想打草惊蛇,就让哈曼认为他还不知道他假扮保镖的这件事情。只等待哈曼和南宫少卿他们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他连忙打电话去岛上,告诉自己的心腹,让他做好应对各方面的准备。特别是今天晚上,如果他猜测得不错的话,今天晚上,哈曼他们会对他发动进攻。 现在,他是不能回到岛上了,但是,他可以对那里的下属做战略部署。 夜幕很快将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儿,鸟儿的鸣叫声。如果不是直升机下面的那些建筑,人们都要以为,这是一座无人岛。 南宫少卿看着下面静悄悄的小岛,蹙了蹙眉。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傅焱行的声音。 “少卿。” 南宫少卿扭头看着他,等着他说后面的。 傅焱行也看了一眼下面的岛屿,又将视线移到南宫少卿的脸上。 “你不觉得这岛上过于安静了吗?” 南宫少卿的眉头蹙得更紧:“没错。” “我们能够想到的,为什么哈森想不到?”傅焱行再次问道。 没错,傅焱行的提示,正是他疑惑的地方。现在,终于解释得通,这岛上,为什么今晚会这么的安静了。 正当两人说着这件事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就像要将天空给炸开了一样。 是一枚炮弹,直接向着他们的直升机打了过来。 南宫少卿二话不说,直接扔出去几个炸.弹。 几个炸.弹在地面炸开,摧毁了岛上面的建筑物。 他再次指挥前面的直升机上的保镖,直接对着岛上面的建筑物轰炸。 从那一声炮的响声之后,便拉开了战斗的序幕。 南宫少卿一边指挥着自己的保镖对地作战,一边也在不停地盯着地面上的情况。 傅焱行用火箭筒对准地面上的一棵大树,“轰”的一声,大树被轰得稀巴烂,大树下面躲着两三个手持高射炮的哈森的保镖,被这一轰,直接轰得魂飞魄散。 他又对准了另外几个在东躲西藏的保镖。 高倍望远镜下面,他们逃无可逃,再次轰出去一炮。 几个人又被轰到大海里去了。 南宫少卿一边指挥着战斗,一边让大家注意安全。 说完,他又打电话联系在大本营的洛阳,让她将哈森的犯罪证据交给国际刑警。让国际刑警来清理战场。 国际刑警倒是来得很快,他们是直接海上着陆。直接坐游艇登岛。 因为有了国际刑警的支援,也分散了一些对他们的火力。 现在哈森方基本是一个腹背受敌的状态。 就这样,一场空中对陆地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地面上的敌人,才基本的肃清。 其中,南宫少卿和傅焱行后面的那家保镖飞机,为了掩护他们,被地面的高射炮轰了。 等他们着陆的时候,他们的保镖已经将地面的敌人全部都抓了起来。 南宫少卿走过去,一脚踹在那保镖的胸口上。 “那些孩子们呢?” 那保镖咬紧牙关,誓死都不告诉南宫少卿那些被藏起来的孩子们,到底在哪里? 着陆之后,南宫少卿和傅焱行的保镖配合国际刑警,在搜查孩子们的下落。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搜查,终于找到了那些孩子们被藏匿的地点。 原来是在一个地下室里。 当保镖们和国际刑警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卷缩在一起,害怕得瑟瑟发抖。 国际刑警将孩子们给解救了出来。 这时候,傅焱行的手机响起。 他拿出手机来,看到是燕七的电话。眉头一跳,连忙接了起来。 “说。” 但是,电话那端,却不是燕七的声音,而是哈森的声音。 “傅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的毒竟然解了。” 听到这个声音,傅焱行的心往下猛地一沉。 “哈森,我们之间的事情,跟洛阳无关。” “无关?”哈森冷冷的声音传来:“要不是她,我的事情怎么可能被国际刑警知道?” 他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然后猛地一脚,直接踹在了洛阳的肚子上。然后用更加冷冽的声音问傅焱行。 “傅先生,不知道你老婆的滋味怎么样?要不......” 他的话没有说完,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傅焱行打回去,却被提示对方已关机。 他连忙疯了一样的往直升机那边跑去。 南宫少卿见他神色不对,他大感不妙,连忙追上去。 “是不是阳阳出事了?” “嗯。”就单单一个“嗯”字,他的喉咙里,都艰涩得要命。 南宫少卿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很难受。 他们认为,来这里作战是最危险的,所以将洛阳留在大本营,没有想到,留在那里,同样危险。哈森,太阴险。 南宫少卿一把扯住了傅焱行的胳膊。 “你现在不能开飞机。”他吼道。 傅焱行不听,仍然不停地往奔去。他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喉咙里被砂铄堵着,一个单音节都发不出来。 南宫少卿见他不听,立刻让自己的保镖去开飞机。 两个人上了飞机,南宫少卿连忙吩咐保镖:“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是。”飞机轰隆隆的起飞。 南宫少卿心里也难受,但是,他现在不能让傅焱行发疯。他知道,傅焱行身上的毒才刚刚解了,如果他的心绪控制不好,很有可能会...... 他连忙看着傅焱行的眼睛,看到那里面的血红,南宫少卿连忙开口。 “放心,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不会有事的。” 但是,傅焱行没有说话,他眼睛很疼,心更痛,喉咙里也像是着了火一样的难受得厉害。 南宫少卿见状,又看向不远处的地面,再次拍了拍他的胳膊。 “好了,快到了,别着急,阳阳不会有事的。” 可是,傅焱行还是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说不出来。 好在,大概10分钟之后,他们的飞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那栋别墅的面前。 刚停下来,傅焱行就直接从机舱里跳了下来。 375,你觉得呢? 跳下直升机后,傅焱行直接就冲进了那栋别墅里。 当他冲进别墅里,看到眼前的那一幕,突然,只觉得心脏被人用刀子在一刀一刀的砍。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南宫少卿见到他倒地,连忙循着视线望过去。 当他看到洛阳正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她的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他和傅焱行留下来的保镖。 在看看,离他们不远处,是哈森,此时的哈森,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浑身是伤,虽然眼睛还睁着,但是,他现在也不能动弹,而他的手腕处,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南宫少卿异常艰难的喊出来了洛阳的名字。 “阳阳......”当他喊出来的时候,发现那声音,沙哑粗嘎得要命。 紧接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这是南宫少卿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流眼泪。 当初,奶奶离世,那么伤心,他都不曾流泪,现在...... 跟着他们回来的保镖冲进来,看到这一幕,也吓得不轻。可见,当初的战况,是何等的惨烈。 南宫少卿踉踉跄跄的走到洛阳的身边,颤抖着手,伸到她的鼻翼下面。 还好,还有呼吸,他的心里一时激动,连忙让保镖来,吩咐他们将洛阳抬上直升机。 保镖们刚要动手,傅焱行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别动。”他的声音很冷,然后,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伸出手来,就要去抱洛阳,却被南宫少卿给拦住了。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南宫少卿。此时,他的眼睛里,都是委屈和祈求。 但是,南宫少卿不会让他胡来,他直接伸手按住傅焱行的胳膊。 “如果你还想让我妹妹活着,就让他们来将她抱上去。” 傅焱行很不想,可是,想想自己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不能抱她。 想了想,他便将手缩了回来。 南宫少卿见状,连忙指挥保镖将洛阳小心翼翼的抱上了直升机。 傅焱行也摇摇晃晃的爬上了直升机。 南宫少卿让几个保镖留下来,守着哈森,不让他逃走了。他们自己带了4个保镖,朝着医院的方向飞去。 飞机上,南宫少卿便联系了当地最有名的医院,让他们候在那里。 他们一下飞机,医生和护士便推来了推床。 南宫少卿经过10来分钟的收拾心情,现在好多了。 他先跳下飞机,然后让傅焱行将洛阳抱着递给他,他再将洛阳小心翼翼的放到推床上。 很快,洛阳就被送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的红灯亮起。南宫少卿和傅焱行等在了外面。 傅焱行握起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握紧了又松开,好几次。直捏得他的手背青筋暴起。 里面的洛阳在抢救,外面的南宫少卿和傅焱行更是一种煎熬。他们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心里暴躁,不安,充斥着他们的心。 经过2个小时的抢救,好在,终于,抢救室的红灯灭了,门被打开。傅焱行和南宫少卿一起冲了上去。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两个男人同时焦急的问道。 医生一边脱下口罩,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病人抢救得及时,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她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 听到这个消息,两个大男人都舒了口气。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她了吗?”两人又同时问道。 “一会儿她会被送进病房里,再等一会儿吧!” “好。” 两个人总算是将心放了下来一点儿。 医生离开了,抢救室里还有护士在帮着护理洛阳。 南宫少卿和傅焱行两人这才摇摇晃晃的走到长椅上去坐下来。 刚坐下不久,南宫少卿想起来一件事情,转头看着傅焱行。 “你想怎么做?” 听到南宫少卿这么问,本来背靠着墙壁闭目养神的傅焱行掀起眼帘。 只说了这么八个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南宫少卿很能理解傅焱行此时的心情。其实,他也恨不得将哈森碎尸万段。可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时候,都不能随心所欲,都很无奈。 他点了下头:“等你出了气,就把他交给国际刑警吧!” “嗯。”傅焱行点了下头。 两个人又在长椅上坐了大约10分钟,洛阳便被护士们推了出来。 两个人又陪着洛阳在病房里呆了一段时间。直到洛阳醒来,南宫少卿叫来了医生,检查完,确认没什么大碍之后,南宫少卿这才放心的回到他们的大本营。 回去之后,看到客厅里已经恢复了干净整洁。 傅焱行和他的受伤的保镖也已经将伤口处理好了。 “阿星。” 南宫少卿招了招手。 阿星来到他的身边,恭敬道:“二少。”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好了,二少。”阿星答道。 “嗯,跟我去看看哈森。”南宫少卿再次说道。 “是,二少。” 阿星在前面走,引领着南宫少卿,向着地下室走去。 来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看到有几只老鼠从潮湿的地上面跑过去,南宫少卿笑了笑。 “阿星,让人去抓几只老鼠,几条蛇过来。” “是,二少。” 虽然不知道二少是什么用意,但是,只要二少吩咐,他们就一定会去办。 阿星摸出来手机,吩咐了几句,便又跟着南宫少卿往地下室的深处走去。 穿过了几道回转的走廊,终于到了这地下室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房间门口站着几个保镖,手里握着枪,守着这里。 “开门。”南宫少卿开口道。 “是” 保镖拿出钥匙来,将那大铁门打开。 南宫少卿和阿星走了进去。 看到哈森被他的保镖用大铁链子锁在柱子上。 南宫少卿笑了笑,走过去,伸手捏住了哈森的下巴,然后手伸向身后的阿星。 阿星立刻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子,放到了南宫少卿的手上。 南宫少卿接过来,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那瓶子里的五颜六色,流光溢彩的液体,一股脑儿,全部灌进了哈森的嘴里。 灌完之后,他又捏着哈森的鼻子,迫使他吞咽下去。 直到哈森已经将那东西吞进了肚子里,他这才放了手。 哈森冷冷地剜着南宫少卿。 “你给我吃的什么?”哈森吼道。 南宫少卿有些好笑的看着哈森:“你觉得呢?” 376,让王子好好享受吧! 哈森看到他虽然在笑,但是,那眼神里,却无半点笑意,相反的,是比九幽地狱里的冰潭还要冰冷。 这时候,两个保镖分别拎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了进来。 “二少。” 两个保镖先跟南宫少卿打了声招呼。 南宫少卿转身一看,笑了一下:“办好了?” “嗯,都是现抓的。” “好。” 他又示意身边的一个保镖:“去给他把袖口和裤脚口扎起来。” “是。” 保镖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就将哈森的袖口和裤脚口都扎了起来。 南宫少卿看了一眼保镖手里的黑色袋子。冷漠地开口:“让哈森王子好好享受吧!” 听到他这么说,哈森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果然,那两个手里拎着黑色袋子的保镖走了过来,将袋子里的七八只老鼠和五六条蛇,全部从哈森的领口和裤腰处塞进了他的衣服里和裤子里。 哈森只觉得恶心得要死。这样的惩罚,他宁愿死,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 关键是,此时,那些老鼠和蛇,正在他的身上到处乱窜,还在咬他。 哈森急得都快要哭了,被咬得痛也就算了,关键是恶心啊!恶心得要人命的那种。 “你要干什么?”哈森痛苦的再次吼道。 但是,南宫少卿却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臂,看着他,颇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哈森此时都快恶心得吐了,可是,这身体上,被蛇和老鼠咬着,还远远不够。他清楚的知道,南宫少卿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饶恕了他。 果然,走到门口的南宫少卿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只有轻蔑的鄙视。 “等会儿你就知道我给你吃了什么了,好好享受吧!哈森王子。” 哈森只觉得后背毛骨悚然,但是,南宫少卿已经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门口的保镖进来了,给哈森松开了他四肢上的大铁链子,然后什么都没有说,走了出去。 保镖出来之后,将那道大铁门关上,锁得结结实实的。 南宫少卿和阿星站在门外,透过那门上的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形。 此时的哈森,正抱着脑袋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他的衣服里,还有蛇和老鼠在跑来跑去,衣服在不停地抖动。而这,还只是表面上。此时的哈森,不光要承受身体上的双重折磨,关键是,还有那么恶心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简直就是多重夹击。 一会儿他又用脑袋去撞墙壁,没撞几下,他就昏了过去。 阿星看着南宫少卿:“二少,就让他这样下去吗?” 南宫少卿转过视线,看着阿星:“一会儿他会醒来的。” 果然,没过多久,哈森再次满头大汗的醒来。只不过,这一次,他醒来,满脸的痛苦,他的整张脸都像是被挤得变了形。 身体上,更是像有无数条吸血虫在吸食他的血液一般,痛苦不堪。 南宫少卿在外面欣赏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吩咐了保镖看好这个哈森之后,自己便离开了。 回到别墅里,拿了一些换洗衣物,便朝着医院飞去。 来到医院里,洛阳刚刚睡下。 南宫少卿把傅焱行叫到外面,问了一些关于洛阳的情况,在得知她就是失血过多,其他的并无大碍之后,才稍微放心了一点儿。 “最近,好好在这里陪着她吧!那边有我。”南宫少卿再次说道。 “好。” 话音刚落,南宫少卿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留在岛上跟国际刑警清理战场的下属打来的,他立马接了起来。 “说。” “二少,这边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国际刑警那边怎么说?”南宫少卿问道。 “他们现在正在寻找哈森的下落......”说到这里,那下属停顿了一下。 南宫少卿便知道,他这停下来是什么意思,连忙追问:“有话直说。” “根据我们在这边的了解。仅仅凭借今天在岛上所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找到跟哈森有直接关系的线索。” 保镖说到这里,南宫少卿便明白了:仅仅只凭借那个视频,很难将哈森扳倒。他完全可以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或者,找个替罪羔羊,完全可以。 “国际刑警那边怎么说?”他再次问道。 他的保镖叹了口气,然后接着开口:“听他们的口气,找到哈森,也仅仅只是让他去配合调查而已。” 南宫少卿听到这话,握紧拳头的手更加紧了紧:“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南宫少卿就看到傅焱行正盯着自己看。 他耸了耸肩膀:“这一次,没有当场抓到哈森,国际刑警那边,可能很难将其定罪,可能,最多也就是让他过去问个话什么的。” 傅焱行听他这么说,转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洛阳,好一会儿,才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南宫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在他在我们手里的这段时间,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不过,我们不能关他太久。” 傅焱行又看了一会儿南宫少卿,然后点头:“我明天回去,你明天守在这里。” “好。” 两个人达成共识,便又推门进去,在洛阳的病床边,一左一右,就像是左右护法一样在坐在那里,看着她。 南宫少卿的话,傅焱行知道,不管怎么说,哈森都是一个国家的王子,他们不能关押太久,要不然,他们就犯法了。 想到这里,他低下了头。 这个夜晚,有些漫长,特别是,守着病人的夜晚,更加的漫长。好在,这个夜晚,洛阳这边还算稳定。 当一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跳跃进来的时候,傅焱行揉了揉眼睛,起身,走进卫生间里,洗漱好,出来。 他刚在椅子上坐下,南宫少卿也醒来了。 傅焱行来到门口,保镖们立刻将买好的早餐递了进来。 简单吃过早餐,傅焱行交代了南宫少卿几句,便自己架着直升机回到别墅那边。 当他被阿星带到地下室,看到面前的哈森的时候,着实被惊了一跳。 他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阿星。 阿星当然看出来了傅焱行眼睛里的疑惑,连忙帮他解惑。 “傅先生,您没有看错,这就是哈森王子。” 傅焱行走近,看到那个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没有一处完好,关键是,他的下身......那里血淋淋的一片...... 377,哈森被救 现在的哈森,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傅焱行看着这样的哈森,想要报仇,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南宫少卿都帮他做完了。 这时候,哈森迷迷糊糊的疼醒,努力睁开那双肿得跟猪尿泡一样的眼睛,想要抬起手来,可是,努力了半天都没有抬起来。最后,还是因为全身疼痛,再次晕了过去。 傅焱行回到医院里,看了一眼南宫少卿,然后笑了一下。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对付哈森的?” 南宫少卿扯了扯唇:“给他吃了点儿好东西,然后让老鼠和蛇在他的身上玩了一天。” “难怪。”傅焱行了然。过了一会儿,他又接着开口:“哈曼应该要回来了吧?” “嗯。”南宫少卿点头。 “你打算把哈森交给哈曼?”傅焱行又问道。 “可以吗?”南宫少卿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对。”南宫少卿点头:“要是哈曼知道哈森这么对待阳阳,我想,虽然他不至于要哈森的命,但是,我想哈森接下来的命运,应该不会太好。” “什么不会太好?”哈曼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南宫少卿和傅焱行同时朝着门口望去,就看到哈曼从门口走进来。 “来了?”南宫少卿问道。 哈曼走到洛阳的床边,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心都揪着疼,伸手,就想要去抓她的手,却被傅焱行给拍开了。 “二王子,男女授受不亲。” 哈曼撇了撇嘴,不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头看着南宫少卿。 “这次,多谢了。” “我们之间,说这个太见外了。” 哈曼耸耸肩膀,又看了一眼洛阳,再次问道:“你妹妹没事吧?” 谁知道,南宫少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傅焱行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谢谢王子的关心,我老婆没事。” 哈曼转头瞪了傅焱行一眼,又将视线移到病床上。 “放心,我不会放过哈森的。” “你要带他离开吗?”南宫少卿问道。 这个他,哈曼当然明白,指的是他的弟弟哈森。 他摇头:“不,现在,我父王身体很不好,我怕他听到哈森的消息,身体承受不住。” “哈森犯罪了。”南宫少卿强调道。 “我知道。”哈曼解释道:“我父王生平最讨厌兄弟阋墙这样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了哈森干的那些龌龊事情,再加上现在他落得这样的下场,恐怕......” 哈曼的话,也不无道理,最后,他们只好同意哈森继续关在南宫少卿的地下室里。 哈曼想起来什么,立刻问南宫少卿:“你知道文奇在哪里吗?” 南宫少卿摇头:“没见过。你是让文奇假扮的你?” “这世上还有谁比文奇更加的合适?”哈曼反问道。 南宫少卿了然:“那很可能,哈森将文奇抓起来关了起来。” “希望如此吧!”说着话,哈曼站了起来,拍了一下南宫少卿的肩膀:“我先回王宫一趟,去看看我父王。好好照顾你妹妹。” “嗯。” 哈曼正要起身,南宫少卿的手机响起。 他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阿星打来的。南宫少卿蹙眉接起:“说。” “二少,不好了,哈森的人冲进别墅里了。”阿星焦急的声音传来。 南宫少卿听到这个消息,握紧了拳头:“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哈曼却一把扯住了他。 “好好在这里照顾你妹妹,我去。” 南宫少卿又看了哈曼一眼,最终同意了。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哈森的人会不会声东击西,故意将他引开。 哈曼带着他的人,去了南宫少卿的别墅那边,可惜,等他赶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哈森,被他的人给救走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尸体,还有一些人没有死,但是却受了重伤。哈曼立刻打电话,让医生过来治疗这些人。 等他不放心的再次回到医院里,还好,他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哈曼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便离开了。 现在,哈森被救走了,那么,就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在里面。 哈曼即刻马不停蹄的回到王宫,刚到门口,就看到王宫的仆人们全部死在王宫里,他大感不妙,连忙跑向老国王的寝殿。 他离开的时候,老国王的身体就一直不好,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寝殿里度过的,现在,寝殿里却空空如也。 他握紧拳头,站在老国王的床榻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紧接着便是哈森森冷的声音传来。 “二哥。” “哈森,你把父王弄哪里去了?” 哈曼努力压下心头的愤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淡漠。 “哈?”哈森冷笑:“你觉得呢?哈曼王子。” “哈森,他是我们的父王,我们之间再怎么斗,那是你的亲生父亲,况且,他现在年事已高,身体还不好......” 哈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哈森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又怎样?哈曼,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把国王的印鉴交出来。我当上国王,我们一切都好说,否则......” 否则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明白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哈曼压下心头的愤怒:“哈森,你抓走了父王,目的就是逼他交出王位,让你来坐是吗?” “是又怎样?”哈森毫不避讳:“是你说的,生在皇家,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哈森,你现在在哪里?” “怎么?你愿意交出来王位?”哈森有些不太相信。 “只要你不伤害父王。” 哈森想了想,最后还是不放心的威胁道:“哈曼,我知道你诡计多端,不过,我现在告诉你,我手上,不光有父王,还有那个假扮你的男人。如果你敢耍花样,我就让他们碎尸万段。” “我知道。告诉我,你在哪里?” “你一会儿拿了东西,我的人会告诉你我在哪里?记住,你一个人来,要是敢耍花样,我就让人立刻剁了他们。”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哈曼回到王宫里,自己的寝殿,一走进去,就看到里面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 他苦涩一笑,原来,这个哈森早就知道,那些东西在他这里了。 378,哈曼,你不能有事 哈曼平静的走到办公桌边,拉开办公椅,又熟练的伸手在办公桌下面摸了一下。摸到一块活动的木板,轻轻推开,将里面的按钮轻轻扭动。 这时,他身后的那面书架慢慢移动开来。哈曼走到书架后面,伸手推了推书架后面的那道暗门。 暗门打开,门的后面,是旋转楼梯。沿着楼梯一步步下去,这里,是一个超级大的隐藏书房。 哈曼走到第二层书架旁边,伸手拿开第二层书架的第六本书,这里有个暗格。打开暗格,里面有个小箱子。 哈曼将小箱子拿出来,拎在手里想了想,最后,摸上自己的衣襟,手指轻轻在上面敲击了几下,这才拎着箱子,往外走去。 刚走出他的寝宫,就有一个王宫禁卫军来到他身边,十分恭敬的告诉哈曼,让他跟着他走。 哈曼蹙眉看了一眼这人,这不就是父王身边的心腹吗?什么时候,被哈森收买了? 不过也对,如果父王身边的人没有被哈森收买,他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把父王给带走了? 想到这一层,哈曼跟着这个叛徒,上了他们准备的车辆。 一路上,哈曼都没有说一句话。 车子一直往北开去,那是哈森在这里的单独宫苑。 车子大约行驶了2个小时,才终于驶进了这座奢华无比的宫苑。 一进去,哈曼就看到哈森全身上下,被包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坐在别墅门前的花园里,在赏花。一旁的桌子上,摆满了茶点。还有无数的女佣围绕着他。 一看到哈曼进来,哈森正了正身体。 “没想到王兄的胆子还挺大,竟然真的敢一个人前来。你就不怕有来无回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哈曼的身边,便围满了哈森的保镖。现在,哈曼的周围,可谓是水泄不通。 对于哈森这样的行为,哈曼见怪不怪,耸了耸肩膀。 “有没有诚心谈?”说着,他还拿起那个小箱子在哈森的面前晃了晃。 哈森在他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那个小箱子,现在,听到哈曼这么说,更加的心急如焚。 不过,再怎么着急,他也不会表现出来。坐正身体,他又看了一眼哈曼,嗤笑道。 “王兄还是那么的重情重义,为了父王还真舍得把王位交出来啊!” “少废话。”哈曼也不跟他绕弯子:“现在,你要的东西在这里,把父王和文奇交出来。” 哈森看着哈曼冷冷一笑:“既然王兄来了,又何必急着离开?放心,父王那你那个好兄弟,我不会为难他们的,至少,他们还能够活到我登基的那一天。” 说完,他向着自己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立马走过来,就要去夺哈曼手里的小箱子。却被哈曼轻易的躲开了。 “没见到父王和文奇,你休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哈森却不紧不慢的被人搀扶着,起了身。 他慢慢地走到哈曼的身边,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哈曼。 “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的保镖厉害。” 说着,他再次给他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哈曼趁着他分神给保镖使眼色的这个空档,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勒住了哈森的脖子。 “哈森,你太自以为是了。”哈曼的声音,有些冰冷:“把父王和文奇交出来,否则,你别想活。” 哈森被哈曼勒住脖子,他平时在武力这方面就不如哈曼,更别说现在,他被南宫少卿伤成了这样,就更加不是哈曼的对手。 哈曼将哈森拖得后退了几步,冷冷地盯着哈森的那些保镖,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去,把国王和我的朋友给我放出来。否则,我杀了哈森。” 哈森的保镖不敢怠慢,立刻转身便往别墅里面跑去。不一会儿,老国王和文奇被几个保镖押着走了出来。 文奇还是哈曼的样子,此时,老国王看看文奇,又看看站在离他几十米开外,此时手臂勒着自己小儿子的哈曼。这才终于相信了文奇这几天来跟他说的话。 看到两个儿子斗来斗去,这几天,也算是看清楚了哈森的真实面孔。一个为了王位,连亲生父亲都敢害的人,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大儿子的死,对这个老国王打击很大,本来就不好的身体,现在简直每况愈下。可是,这几天,被哈森软禁,他强撑着一口气,就是想要再看看自己还剩下来的这个儿子。 嗯,不错,有勇有谋,有情有义,是这个国家的储君,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 看到哈曼现在也正盯着自己看,老国王欣慰一笑。 “哈曼,国家交给你,父王放心了。你不用管父王,你替父王收拾了这个弑兄谋国的不孝子,将来,替父王好好治理国家,好好爱护这个国家的人民。” 说完这句话,老国王直接以他平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撞向了旁边的罗马柱。站在他旁边的保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国王就倒在了血泊里。 “父王。”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哈曼的眼眶红的像兔子一样。 他再也顾不了哈森,直接松开他,就跑到了老国王的身边,一把抱起老国王的尸体。 看到老父亲到死了,都还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哈曼心痛不已,伸手,将老国王的眼睛抚了一下。 “父王,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肩负起这个使命,带领国家,让我们的国家更加的强大。”哈曼哽咽的说道。 这时,哈森被两个保镖扶起来,冷冷地盯着哈曼,然后伸手,有保镖立刻将自己手里的枪交到了哈森的手里。 哈森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哈曼,用枪口,直接对准了哈曼的心脏。 “哈曼,你以为你还有这个机会吗?” 他的话音落,子弹便从枪膛里射了出去。 文奇见到这一幕,立刻飞身过去,挡在了哈曼的身前。 “噗呲”子弹打进肉里面的声音,哈曼回头,就看到文奇正挡在自己的身前,他正要伸手推开文奇,文奇却抓住了他的手。 鲜血从文奇的嘴里流出来:“哈曼,我们的国家,离不开你,你不能有事。” “噗嗤”第二声子弹入肉的声音。 当第二声枪响起的时候,门外很快就想起来枪声。紧接着,南宫少卿带着哈曼和自己的人,还有国际刑警冲了进来。 379,国王来了 南宫少卿来到哈曼的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在哈曼怀里的老国王,这才问道:“你没事吧?” 哈曼摇了摇头,又看向他身边不远处此时已经倒下去的文奇。 “去找医生来。” 南宫少卿立刻吩咐人去找医生。这边,战斗如火如荼。哈森既然都已经撕破了脸,那么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了。他也不需要再伪装什么,直接就跟南宫少卿和国际刑警火拼了起来。 好在,这一次,南宫少卿除了留下来保护洛阳的人和武器,其他的,几乎倾巢而出。 最终,哈森被国际刑警带走。 等医生来的时候,老国王还剩下一口气。经过抢救,还好,总算是抢救回来了。 不过,医生也说了,老国王本来身体都垮了,能够撑到现在,也算是奇迹了。老国王能够撑到什么时候,谁也说不准,也许,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南宫少卿拍了拍哈曼的肩膀,他的家族内部事务,他不便插手,便带着人离开了。 哈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什么都没有说。 从他来哈森这里开始,就注定了,有些东西,他是时候该放手了。 南宫少卿回到住处,收拾了一下,这才又回到医院里。 今天,洛阳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自己都能够下床了。 南宫少卿刚下车,就看到医院花园里,傅焱行陪着洛阳,坐在医院里的长椅上,在说着什么。两个人谈笑风生。 南宫少卿走过去,笑了笑:“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洛阳回过头来,看着是南宫少卿,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一对月牙。 “哥,你回来了?” 南宫少卿几步走过来:“嗯,回来了。今天的精神状态不错。” “嗯,哈曼那边......” “放心,都收拾好了。” 洛阳转头跟傅焱行对视一眼,然后又转头看着南宫少卿。 “哈曼怎么样?” “要当国王了啊!” 洛阳心里自然是为他高兴,虽然只是认识了这么一两个月的时间,但是,洛阳知道,哈曼不是个坏人。这样的人,国家交到他的手里,才有前途。 南宫少卿揉了揉洛阳的长发:“打算什么时候出院?” “过两天吧!出院我们就回去了。” “好。”南宫少卿点头:“这次回去,直接回芸城吧!” “嗯,我会的,哥。” 她当然想要回芸城,那里,还有她最亲的人等在那里。 “好几个月不见了,也不知道那三个小崽子还认不认识我?” 南宫少卿有些好笑:“怎么不认识你了?你是他们的娘。” 洛阳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傅焱行又问了一些后续的处理,然后三个人这才回了病房。 没想到,第二天,他们就收到了老国王去世的消息。 老国王一旦去世,那么,哈曼就要继任新国王了。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哈曼在他登基大典的前一天晚上,抽空来了南宫少卿的别墅。 这一次,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身后没有保镖,更没有皇家禁卫军。 南宫少卿看到他,开玩笑的说:“国王来了。” 哈曼瞪他一眼,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等进去之后,他直接表明来意。虽然,那天在去哈森家的路上,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但是,他这心里,还是放不下,他最终还是来了。 他伸手,想要去握洛阳的手,却被洛阳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哈曼......” 哈曼苦涩一笑:“你还是不给我机会?” “我已婚。而且,在我们的国家,没有一女侍二夫的传统。” 哈曼点头,脸上的苦涩更加的明显。 “知道吗?在大哥没出事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国王。甚至,如果哈森安安分分的,那么,这个国王的位置,我都不打算要的。可是他......” 洛阳摆了摆手:“哈曼,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们的国家交到你的手里,比交给任何一个人都要合适。。好好当个合格的国王。” “洛阳。”哈曼还想要再努力努力。南宫少卿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曼,不是你是国王,而是,洛阳自始至终对于你,都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你会遇到你的真爱,但,绝对不是洛阳。” 哈曼苦涩一笑,又看向傅焱行,这一次,他是真的佩服傅焱行的。 “傅焱行,你很幸福。希望你永远不要辜负她。” “放心,永远不会。” 哈曼离开之后,大家都去休息了。只是,这哈曼的造访,却给傅焱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最终,他们等到老国王的葬礼之后,又在这里住了几天,等到哈曼的登基大典结束之后,这才回了芸城。 这段时间,洛阳跟着他们折腾,累得够呛,一上飞机,洛阳便直接进了机舱里,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是被傅焱行抱着,正在下旋梯。 洛阳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天边的火烧云:“落地了?” “嗯。”傅焱行依然抱着她,没有放她下来。 洛阳也懒得动,就用两条胳膊攀着他的脖子:“今天的晚霞真美。” “嗯,不过,没有你美。”傅焱行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又暧昧的说道。 洛阳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的甜言蜜语,又转头看着天边的火烧云,那方天空,就如同燃烧的烈焰一样,很美。 一下飞机,南宫少宸就连忙跑过来,看到洛阳还依偎在傅焱行的怀里,咂咂嘴。 “啧啧,都多大的人了,还要人抱?你女儿都比你懂事。” 洛阳对着南宫少宸翻了个白眼:“我乐意,管你什么事?有本事你也找一个来抱?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嘿,你这妮子?谁羡慕傅焱行了?” “谁搭腔,谁羡慕呗。” “你......”南宫少宸真想一巴掌扇在洛阳那张讨人厌的嘴上,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下来了,谁让她是他的姐姐呢? 洛阳见他无话可说,心里这才舒坦了一点儿。 傅焱行将她塞进车里,自己这才坐了进去。 好在,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坐了后面的那辆车,不然,有的打嘴仗了。 傅焱行看着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有些好笑,宠溺的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 “好了,都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跟你弟弟计较?” 洛阳翻了个白眼。 车子前行,朝着南宫家驶去。 380,不许叫我洛阳 洛阳看着窗外闪过的霓虹,不由得感慨万千。 “也不知道三个小家伙怎么样了?这一别,就是好几个月。这几个月里,我连个电话都不敢给他们打,就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过来。” 傅焱行摸着她的头发,心绪万千,要不是他,他们母子,也不会分开这么久。洛阳也不会承受这思念孩子们的痛苦,想到这些,他就自责不已。 好在,车子很快就开进了通往南宫家的那条两边长满梧桐树的道路。 这条路通往的,就只有南宫家一家。 车子还没有停稳,洛阳就迫不及待的推开门,下了车。 傅焱行有些无奈的赶紧扶好了她。 洛阳下车,就看到三个舅妈抱着三个孩子在门口等着了。 洛阳飞奔过去,伸手,想要抱抱女儿。谁知,女儿竟然往三舅妈的怀里缩去。 一边缩,还一边开口说话了:“舅奶奶,怕,怕......” 听到孩子这奶声奶气的拒绝自己,洛阳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孩子的成长,她错过了太多。可这里面,也有欣慰,她的孩子们,都会说话了,真好。 三舅妈安慰她:“别着急,孩子们几个月没有见到你们了,对你们陌生是正常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洛阳点点头,跟三舅妈拥抱了一下:“谢谢你,舅妈。” 三舅妈单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傻姑娘。” 洛阳又转身去大舅妈,二舅妈那里。谁知,得到的待遇,竟然是一样的。三个孩子,对于她的靠近,都有些排斥。 洛阳的心,凉了又凉。 傅焱行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拍了拍。 “晚上就没事了。” 南宫书琴走过来,抱了一下自己的女儿,也是泪眼婆娑。 “回来就好,进屋吧!” “嗯。” 洛阳跟着三个舅妈和南宫书琴进了屋里。 这个时间点,三个舅舅都还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下班。 特别是二舅舅南宫池,一直在军区,很少回家来。 大舅舅作为这芸城的父母官,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伴家人。据说,今天下午去视察贫民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大舅妈招呼着大家先吃饭,因为不知道大舅舅什么时候回来。 都是一家人,便也没那么客气。、 饭吃到一半,三舅舅南宫浩回来了。吃过饭后,简单问了一些洛阳他们这次的事情,便大家都去休息。 洛阳想要跟孩子们亲近亲近,想要跟他们一起玩儿,但是,孩子们好像都不愿意跟她靠近,都是自顾自的玩儿着自己的东西。 洛阳很失落。三个舅妈看在眼里,安慰她小孩子都这样,过两天,跟她熟悉了就好了。 洛阳虽然心里难受,但是也接受了三个舅妈的说法。这个夜晚,她没有强求跟孩子们一起玩耍,一起睡觉。 谁知道,第二天,三个孩子还是不想要跟她一起玩,洛阳更加的失落。 三个孩子来到南宫家后,为了他们的安全,南宫家给他们建了一个自己的游乐场。 第二天醒来,三个孩子就由女佣带着,去了游乐场玩儿。 洛阳想要跟他们套近乎,便偷偷的也跟了过去。 远远的,就看到三个孩子非常开心的在那里玩着各种玩具,洛阳偷偷的跑过去,躲在孩子们玩耍的墙后面,她的本意是想要给他们一个惊喜的。 谁知道,她却听到了三个孩子的对话。 傅凡曦问:“晨曦,你为什么不理洛阳?” 洛阳听得满头黑线,正要冲出去,好好教训一下这几个小兔崽子,就听到傅晨曦淡漠的开口:“不管你的事。” 傅凡曦撇撇嘴,又眉眼弯弯,笑得很是鸡贼的看着老二傅彦曦:“彦曦,你呢?” 傅彦曦瞪了傅凡曦一眼,这才奶声奶气的开口:“你是什么原因不理她,我就是什么原因。” 傅凡曦再次撇撇嘴,小嘴巴巴儿的冷哼了一声:“哼!她离开的时候都不跟我们商量一声,现在,她回来了,想让我们跟她玩儿,我们就跟她玩儿了?她想得美。” 洛阳听到傅凡曦这话,差点儿昏死过去。她很想问一句,这是个一岁多的孩子说的话吗?怎么这样?还跟她商量?她才多大?他们被送来南宫家的时候才几个月大?她怎么来跟他们商量? 想到这里,洛阳冷笑一声,简直异想天开啊! 洛阳直接从墙后面走出来,叉着腰,看着面前看到她时目瞪口呆的三个小家伙。看到他们脸上惊讶的表情,她很是满意。 “怎么?妈妈来了,你们很惊讶?还是......”她故意卖了个关子,伸出手指,指着他们。 三个小家伙看到洛阳那严肃的表情,有些害怕,特别是说了别人的坏话,还被人当场抓包了。这表情,很是难以言表。 傅凡曦直接往两个哥哥的身后缩去,而傅晨曦和傅彦曦倒是像个男子汉,抬头挺胸,面对着洛阳的疾风。 洛阳很是满意傅晨曦和傅彦曦的表现。看着三个小家伙奶萌奶萌的样子,洛阳再也绷不住,笑了起来。 她走过去,一一戳过三个小家伙的额头。 “你们,以后不许叫我洛阳,我是你们的妈妈。” “可你就是叫洛阳啊!我听舅奶奶他们和外婆都是这么说的。”傅凡曦探出个小脑袋来,狡辩道。 洛阳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有些无语,再次耐着性子跟他们讲道理。 “他们是他们,你们是你们......” 洛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又被傅凡曦打断了:“为什么啊?有什么不一样吗?” 洛阳吐出一口浊气,再次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又再次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因为他们是妈妈的长辈,而你们,是我生的,我是你们的妈妈,所以,你们不能喊我洛阳,你们得喊我妈妈,就像你们喊外婆,喊舅奶奶是一样的。” 傅凡曦眨了眨眼睛,从傅傅彦曦身后走了出来。 “可我们觉得喊洛阳更好听。” 洛阳翻了个白眼。 这时,傅焱行从她身后走来,看到女儿,直接走过去,就想要去抱。 洛阳以为,他的待遇应该比自己还差,就是再怎么样,也会跟自己差不多的待遇。但是,事实却是......永远出乎你的意料。 傅焱行刚走过来,伸出手来,傅凡曦直接伸出手来,就像是小燕子一样,扑向了傅焱行。 381,你另有目的吧? “爸爸......”一声奶声奶气的女童音响起,就看到傅凡曦已经扑进了傅焱行的怀里。 洛阳看到这一幕,差点儿昏死过去。这个傅凡曦,是诚心来气她的吧? 她狠狠地瞪了傅凡曦一眼,谁知道,傅凡曦直接跟她做了个鬼脸。 她气不过,又去瞪傅焱行,谁知后者一副不关我的事的样子,还耸了耸肩膀。 洛阳心想,自己真的是生了一个情敌了。她转身就想要去抱傅晨曦和傅凡曦。 谁知这两个小家伙好像一早就看出来她的意图一样,连忙往后退了退,又摆了摆小手。 洛阳气得,头顶差点儿冒烟儿了。 她再次叉着腰,一副凶悍的样子,指着两个儿子。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傅晨曦和傅彦曦两个家伙,简直就是傅焱行的翻版,特别是傅晨曦,就连神态和说话的语气,都跟傅焱行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傅焱行。 “我们是男子汉,怎么可能像女生那样扭扭捏捏?” 洛阳翻了个白眼:“你们还是我生的呢!” 说完,她不顾他们的反抗,直接追着他们,最后,还是把他们给捉住了。 洛阳终于满意了,那得意的神情,简直不要太嚣张。 “小样儿,还敢跟老娘斗?小胳膊还想拧过大腿?想得美。” 她强行将两个小家伙给抱了一会儿。 见两个小家伙实在是不愿意她抱着,她这才松开了手。 她又跟三个小家伙玩儿了一会儿,便带着满身是汗的三个小家伙回去洗澡了。 洗好澡之后,洛阳又领着他们在房间里玩儿了一会儿。 这一次,他们拌了角色游戏。正好是扮演的白雪公主的游戏。 这时,傅焱行也来了。本来,白雪公主应该是傅凡曦这个小公主来扮演最合适,但是,这小姑娘觉得扮演白雪公主太老套了,而且,她觉得没什么意思,最后,她选择了最有挑战性的恶毒王后。 洛阳听到她选择的理由,翻了个白眼。 得,她把恶毒王后都选了,那唯一的女性角色,主角就只能她来演了。 既然她演白雪公主,那傅焱行就只能演王子了。他这高大英俊的形象,也只能演王子了。要不然,演个小矮人也不像啊! 对于演王子,傅焱行倒是愿意得很。 就这么决定好之后,他们便扮演了起来。 因为7个小矮人是7个人,所以傅彦曦还去找了南宫少宸和三个舅奶奶,再加上外婆,刚刚好7个。 对于演小矮人,南宫少宸很不爽,当时他还愤怒的问道:“为什么我是演小矮人?我这么高大英俊,帅气,为什么不能演王子?” 傅凡曦看了一眼南宫少宸,伸手捂了捂眼睛:“你敢演王子吗?” 南宫少宸瞪了傅凡曦一眼,做出一个打她的动作。 傅凡曦吐了吐舌头,最后,还是按照原来的剧本演了。 等演完之后,洛阳为了让三个孩子对白雪公主的故事理解得更加深刻,便让他们看了白雪公主的这个动画电影。 看完之后,洛阳问:“你们觉得妈妈刚才演得像不像?” 三个孩子齐齐摇头。 洛阳有些蒙圈儿,她刚才可是完全按照故事的发展在走啊!不可能不像啊!她有些不死心的再次问道:“真的不像?” “很不像。”傅凡曦开口说道。 洛阳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又看向傅晨曦和傅彦曦:“妈妈没有白雪公主漂亮吗?” 傅晨曦和傅彦曦直接点头。 洛阳差点儿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们的表现,弄得跟他们一起表演的南宫少宸,还有三个舅妈哈哈大笑。 洛阳只觉得自己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好印象简直跌到了历史最低谷。 好不容易到了吃饭的时候。三个孩子倒是听话,自己就吃饭了。 对于这样的进步,洛阳是惊讶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厉害,才一岁多就能够自己吃饭了。 刚吃着,管家就进来,跟大舅妈耳语了几句。 管家说完,大舅妈就看向了南宫书琴。 “书琴,博宇在外面。” 南宫书琴听完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起身。对着管家说:“我跟你出去吧!” 她正要走,就被大舅妈拉住了小臂。 大舅妈看着管家:“去把荣先生请进来吧!” 南宫书琴不可思议的看着大舅妈:“大嫂......” 大舅妈却摇了摇头:“那件事情,博宇没什么大错。” “可是......”南宫书琴还想要再说什么,但是,大舅妈已经将视线移到了管家的身上。 “去吧!让荣先生进来。” “是。”管家走了出去。 大约20分钟之后,荣博宇走了进来。 再次见到自己的这个亲生父亲,洛阳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没有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但是,她对这个父亲,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 荣博宇看到她,笑得比之前更加的和蔼。 “阳阳,你回来了。” “嗯,爸。”洛阳点头,打了声招呼。 荣博宇也是有点儿尴尬,他再次转头,跟大舅妈,二舅妈,三舅妈打招呼。然后又跟傅焱行打招呼。 到最后,他才说明了来意,他说他是来看看三个孩子的。 洛阳觉得没什么,毕竟,年纪大的人嘛!都对孙辈的人有特别的感情。 他走过去,想要去抱三个孩子,但是,三个孩子们都对他躲避。 南宫书琴冷眼看着这一切。过了这么久,她也算是看清楚了,这个男人,在对待他的母亲这件事情上,他就是个妈宝男,他妈说啥就是啥。 荣博宇当然心里也不是滋味,想要跟三个孩子亲近,可是孩子们也不愿意搭理他。 他又看向南宫书琴和洛阳。 “书琴,阳阳,你们都回来了,跟我回荣家一趟吧!” “回去?”南宫书琴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如果刚才是淡漠的话,那现在,就是冷了。 “凭什么?”她质问道。 荣博宇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还是开口了。 “回去吧!琴琴,那里,毕竟是你的家。” “我的家?呵!”南宫书琴苦涩的冷笑一声:“那是你和你妈妈还有荣悦的家。” “琴琴......”荣博宇欲言又止。 南宫书琴再次看了荣博宇一眼。虽然南宫书琴从小被三个哥哥保护着,她人比较善良单纯,但是,她并不单蠢。看人,多看几眼,便知道他的目的。 她冷冷一笑:“你另有目的吧?” 382,荣老太太又闹事 荣博宇没有想过,南宫书琴会直接戳穿他的目的。其实,他应该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历来温婉和顺的南宫书琴,会这么的不留情面的直接戳穿他。 荣博宇难得的脸上出现了一些尴尬的情绪。不过,很快,他就将那些情绪给掩藏了起来。 将手握拳,放在唇边假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琴琴,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南宫书琴看着他,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自己爱了20几年的男人。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一副嘴脸。 之前,她一直都认为,荣博宇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惜,这也仅仅只是她认为而已。 大舅妈见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便走过来拉了拉南宫书琴。 “琴琴。” 南宫书琴转眼看着大舅妈,嘴角扬了一下:“大嫂,你放心,我没事。” 说完,她又将视线落到荣博宇的脸上。 “荣博宇,坦诚一点儿,这样,大家都好看点儿。” “琴琴。”荣博宇尴尬又焦急的看着南宫书琴:“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接你们回去。毕竟,我们还是夫妻。荣家才是你们的家。” 南宫书琴有些好笑的看着荣博宇:“荣博宇,是你妈妈让你来的吧?她老人家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琴琴,你在说什么?”荣博宇有些恼火的看着南宫书琴。 南宫书琴冷笑:“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怎么?被你妈妈洗脑了?我从嫁给你,你就听她的。不,你自始至终,都是个妈宝男。” “琴琴,请你不要再侮辱我的母亲。” “侮辱?哈?”南宫书琴冷笑:“我怎么会侮辱你的母亲,我要侮辱也是侮辱你这个软蛋。” “你......”荣博宇气得手指头哆嗦的指着南宫书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怼她。 “我什么我?”南宫书琴冷冷地看着这个自己爱了20多年的男人:“荣博宇,你的母亲一定是听说洛阳和阿行回来了,想要要回荣氏集团的股份吧?” “琴琴。”荣博宇愤怒的瞪着南宫书琴,怒吼道:“琴琴,我的母亲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南宫书琴反问,然后,又有些好笑:“行吧!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吧!难为你跑这一趟了,孩子你也看了,可以回去了吧?” “琴琴,带着孩子们回去吧!”荣博宇再次恳求道。 南宫书琴对着他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荣博宇很是无奈,又将求救的视线转移到大舅妈的身上:“大嫂,帮我劝劝琴琴吧!” 大舅妈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南宫书琴这次,会对荣博宇这样。之前,他们夫妻的关系一直很好,怎么才这么几个月,都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竟然变化这么快。 最终,荣博宇一个人来,还是一个人离开的。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大舅妈都有些不忍心,看着南宫书琴:“琴琴。” 南宫书琴摆了摆手:“大嫂,你别管。” 大舅妈也不好说什么,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 “琴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就行了。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谢谢,大嫂。”南宫书琴由衷的感谢。 至于南宫书琴为什么这一次,对荣博宇这么的抵触,大家都不知道,她也没有说。 大家都以为,这件事情,过两天就会过去的。南宫书琴也许这两天心情不好,才会对荣博宇发脾气。 但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荣老太太和荣悦就来了南宫家。 他们来的时候,几个年轻人都还在睡觉。 南宫书琴下楼来,正好看到他们走进客厅里。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管家,一脸的无奈。 南宫书琴也知道管家难做,便没有责怪管家。正当她想要开口招呼他们的时候,荣老太太率先看到了她。 一看到南宫书琴,荣老太太就气不打一处来,跑过来,就想要撕了南宫书琴。 “好你个南宫书琴,你躲在南宫家不回去,你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别忘记了,你还是荣家的人。” 说着话,她冲上前去,“啪”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南宫书琴的脸颊上。 南宫书琴被她打得左边脸颊生疼,她伸手捂着脸,眼色也冷了下来,声音更冷。 “荣老太太,你别忘记了,这是哪里?” “这是哪里?呵。”荣老太太冷笑:“不管这是哪里,我都是你的婆婆,你敢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南宫书琴跟荣老太太对峙着:“你跑到我南宫家来,你打人还理直气壮了?” “打你又怎么样?”说着,荣老太太又扬起手,正要挥下来第二巴掌的时候,却被南宫书琴身后的洛阳给截住了。 洛阳才不管那么多,捏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推,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荣老太太,撒野也要选好地方,别忘记了,这是南宫家。”洛阳冷冷的看着荣老太太。 荣老太太被洛阳这么一推,直接倒在地上又开始又哭又闹。 “你哪里来的野种,竟然敢推我?” “推你又怎样?”洛阳的眼神更加冷:“对于你这样的为老不尊的东西,不打你都是看在你跟我有那么一点点的血缘关系上。” “你......”荣老太太气得手指直哆嗦的指着洛阳:“好你个贱丫头,竟然这般的目无尊长。果然是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 “哈。”洛阳冷笑,看着这个荣老太太就是一阵嗤笑:“荣老太太,你这智商,我都在怀疑,荣博宇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什么叫有人生,没人教?你不就是在骂你的儿子吗?” “我......”荣老太太被洛阳的话一噎,都不知道该回怼她什么了。半天才又愤怒的开口、。 “洛阳,不管怎么说,你霸占了我荣氏集团的股份,没你今天都得给我吐出来。” “吐出来?”洛阳再次冷漠的看着荣老太太,指着她的脑袋:“你这里是不是有问题?什么叫我霸占你们荣家的股份?” 想到这里,她突然明白了昨天南宫书琴对待荣博宇的态度。心里更加的对自己的这个亲爹失望。 “你昨天唆使你儿子来,也是为了这荣氏集团的股份吧?” 383,我要离 “哼!”荣老太太冷哼,没有说话,但是,那脑袋扬得就像一只骄傲的公鸡,好像在告诉所有人,看,我的儿子啥都听我的。 洛阳突然很是可怜荣博宇。都50多岁的人了,还事事都听自己的老母亲的,还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啊! 洛阳懒得理会荣老太太的骄傲自满,直接转身看着南宫书琴那被荣老太太打肿了的脸颊,很是心疼的伸手摸了一下。 “妈,进去敷敷脸。” 南宫书琴有些不放心洛阳一个人在这里,眼含不舍:“阳阳,你一个人......” 洛阳摇了摇头,宽慰道:“我一个人可以的,您放心。” 南宫书琴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 这时,南宫清走了出来,看到自己的妹妹被人把脸打成那样,气得恨不得直接甩那老太太两巴掌。但是,他是个男人,又不能对个老女人怎么样。 只能心疼的又看了一眼南宫书琴,然后叫走在自己身后的大舅妈去帮南宫书琴用冰袋敷脸。 南宫清冷冷地看着荣老太太和荣悦,直看得他们全身发毛。南宫清这才转身,走向沙发区。 “有什么话,有什么事情,今天一起解决了。以后,你们再敢来找阳阳和琴琴的麻烦,就是跟我整个南宫家过不去。” 南宫清的话,荣老太太和荣悦自然是明白的,他们悻悻的跟在南宫清的身后,来到沙发区,坐了下来。 荣老太太正要开口,就被南宫清打断了。 “等荣博宇来了再说。” 说完,他摸出手机来,给荣博宇打了个电话,通知他尽快过来。 荣博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接到了南宫清的电话,听到催他过来,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而南宫清打完电话之后,又让南宫书琴和大舅妈,二舅妈,小舅和小舅妈也一起出来。 可以说,除了洛阳的三个孩子,其他人,只要在这个家里的人,全部都被喊到了客厅里。 南宫清看了一眼,见人都到齐了,这才又转头看着正在敷脸的南宫书琴。 “琴琴,今天,所有人都到齐了。大哥只要你一句话,你跟荣博宇,还能不能过到一起?” 南宫清问的这句话,正好被刚进门的荣博宇给听见了。 南宫书琴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荣博宇便急急忙忙的跑到南宫书琴的身边,握着她的手。 “琴琴,我们做了20多年的夫妻了,一直都很好,以后,我们还是夫妻,好不好?” 南宫书琴抬起头来,看了荣博宇一眼,然后,冷冷地笑了起来。 “荣博宇,你其实一开始,就不是看上我这个人,而是看上了我们南宫家的吧?” “琴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爱的人是你啊!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啊!” “哈?”南宫书琴再次冷笑:“你不是只爱我一个,而是只能爱我一个。你不是对婚姻忠诚,而是你害怕失去南宫家这座大山吧?” “不,不是。”荣博宇极力否认:“我自始至终,都爱着你。这么多年来,我连别的女人,看都没有看过。” “呵。”南宫书琴再次冷笑:“你是没有看过。你只是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害怕东窗事发,害怕我的三个哥哥知道了,拿你们荣家开刀,所以,你就直接将那女人弄去堕了胎,还将她送出国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不,我没有,我真没有,大哥,三哥,你们相信我。” “没有吗?”南宫书琴起身,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荣博宇想要去拉住她,却被南宫浩给阻止了。 “荣博宇,既然你没有,就别害怕。” 荣博宇听到南宫浩这么说,脸色一变,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如初了。 但是,这里在坐的,又有哪个是傻子?自然是没有放过那转瞬即逝的脸色变化。 洛阳坐在傅焱行的身旁,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 很快,南宫书琴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将牛皮纸袋打开,将里面的照片,b超单,以及当年医生给那个女人检查的所有证据,全部摆在了大家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正好是我生了荣悦和阳阳的那段时间。女人,是之前荣博宇的秘书。他将人家肚子搞大了之后,害怕东窗事发,就将人家打胎了,然后逼迫人家远走国外。” 停顿了一下,她又接着开口:“幸好,那女人怕他杀人灭口,也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金钱,她便多留了一个心眼,将这些证据,保留了下来,在离开之后,那女人偷偷来医院里看过我,将这些东西给我了。” “当时,我想的是,也许他一时糊涂,犯下了这样的错,而且,他对我还算不错,我虽然心里难受,但是,为了孩子们,我还是将这件事情瞒了下来。” “呵。”荣老太太一声冷笑:“瞒了下来?说得你有多高尚似的,还不是你看我儿子有出息,你找不到这么好的老公了,所以才不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的吧?” 听到这荣老太太这话,洛阳都觉得好笑,怎么会有这么自以为是的老女人的? “什么叫她找不到比你儿子更优秀的?老太太,你也太把你的儿子当棵葱了吧?难怪荣悦会变成这样,有你这样的奶奶带着,想往正常里长都难。” “你......”荣老太太气得不轻,想要站起来打洛阳,又看到她旁边坐着的,眼神冷的可怕的傅焱行,又歇下了这门心思。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老太太:“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妈这么优秀,再加上南宫家,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你们荣家不好好把她供着,还整天各种事事儿的,简直不知道你们这一家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南宫清和南宫浩看了一眼南宫书琴拿出来的这些证据,然后看向荣博宇,眼神更加的冷冽。 “说吧!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大哥,三哥。”荣博宇也蔫儿了:“我什么都不求,只求我和琴琴,能不能别分开。我们在一起都20几年了,孙子孙女都有了。” 南宫清又看向南宫书琴:“琴琴,你说吧!就一句话,只要你决定要离,我们今天就把这些事情全部办好。” 南宫书琴看着自己的大哥,二哥,点了点头:“我要离。” “好。” “琴琴。”荣博宇很是不舍的看着南宫书琴:“难道,我们二十多年的夫妻,真的就因为那么一件小事情,就真的要走到离婚的地步吗?” 384,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小事情?”南宫书琴失望的看着荣博宇:“趁着我怀孕生孩子的时候出轨算小事情?你的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算小事情?我回到南宫家半年时间有了,你一次没来看过,一听说阳阳回来了,你们觉得有利可图了,就来南宫家,说要接我们回去,这也是小事情?那我想问问你,荣博宇,什么叫大事情?难道真的要我南宫书琴死在你们荣家,这才叫大事情?” 南宫书琴这一连串的逼问,问得荣博宇几乎抬不起头来,只能抵着头:“琴琴,对不起。” 谁知,他刚道完歉,就听到他母亲那恨铁不成钢的怒吼声:“荣博宇,你不需要跟她道歉。” 听到这老太婆的话,洛阳就不依了,她冷冷地看着荣老太太。 “哈,如果荣先生不需要跟我母亲道歉的话,那说明荣老太太你,不仅被你的老公背叛过,你还将他当宝一样的供着是吧?老太婆,别给脸不要脸,别忘记了,这不是你的荣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荣老太太颤抖着手指,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长辈说话,那容得你这个野种插话。” 她这话一出来,这整个客厅的氛围,都降到了冰点。 南宫清直接叫等在外面的律师进来。 那律师一进来,荣博宇彻底傻了眼。 可南宫清根本就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直接让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直接丢在荣博宇的面前。 “荣博宇,把字签了,我们南宫家,便与你荣家从此两清了。”南宫清冰冷地说出这句话。 荣博宇哪里能这么轻易的就失去了南宫家这座大靠山?这么多年了,他处处小心翼翼,不就是想要靠着南宫家发大财吗?这么轻易的就跟南宫书琴离婚,他才不会,所以,他直接走到南宫书琴的面前,伸手想要去拉南宫书琴的手,却被南宫书琴躲开了。 “荣博宇,把字签了吧!”南宫书琴冷冷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琴琴,我们之间的婚姻,不能就这样走到了尽头啊!我们相亲相爱了20多年,怎么能说离就离?” 他的话刚说完,荣老太太站起来,来到荣博宇的面前,“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了荣博宇的脸颊上。 “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来?她要离就让她离,我倒不相信,离了她南宫书琴,我们荣家就活不下去了。离了她,多的是人嫁给你。” 洛阳听到这老太太的话,直接就讽刺的笑出声儿来。 “哈,还真是不知所谓啊!这么有骨气的事情,怎么20几年前不做啊?20几年前,不知道荣老太太你去干什么去了?” “你......”荣老太太的话再次被洛阳给怼了,气得差点儿一口气没有传上来,伸手又想要去打洛阳,却被傅焱行给拦住了。 “我看老太太是打人打习惯了。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她不是你儿子那样的人,想打就能打的。” 说完,他直接手一推,直接又将老太太给推得踉跄了几步,没站稳,摔倒在地。 老太太又在地上撒泼打滚,又哭又闹。 南宫清和南宫浩看向荣博宇:“荣博宇,把字签了吧!” 荣博宇还是不想要签字,看着南宫书琴不理会自己,他干脆就跪了下来。 “琴琴,对不起,是我不对,20年前,是我做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只求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 南宫书琴冷冷地看着他,根本就不想要理会他。但是,荣老太太看到儿子就这么轻易的就跪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更加的不爽。 “荣博宇,你给起来,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跪个女人,算什么?”荣老太太愤怒的吼道。 可是,荣博宇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仍然跪在那里,祈求南宫书琴的原谅。 南宫书琴有些心软,毕竟是自己爱了20多年的丈夫,虽然有错,但也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么多年来,他虽然心性格软弱,受他妈妈的影响较多,但是,也真的是除了20多年前那次背叛之外,的确没有再背叛过她。 她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一想到他的母亲,看到那个此时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老太太,还有一直冷眼旁观的大女儿荣悦,她的心又凉了凉。 这时,荣悦走过来,来到南宫书琴的身边,眼含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妈,我知道您对我恨铁不成钢,可是,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我始终是您的女儿,我求求您,不要跟爸爸离婚。我们的家,不能散了。” 听到荣悦这么说,南宫书琴的心更加的软,虽然大女儿曾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她终究是自己的女儿,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荣悦见南宫书琴的心有所松动,心里不觉又稍微放了一些下来。她继续再接再厉:“我们今天来,其实也是想要接您回去,可是,您也知道,奶奶这个人好面子。您知道的,人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地方......像个孩子。” 南宫书琴听到荣悦这么说,只觉得,这个女儿真的懂事了,不会像之前那么的任性了。 她拍了拍荣悦的手:“只要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悦儿,阳阳始终是你的妹妹,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不要去争了。” “我知道,妈,您跟我们回去吧!” 荣悦再次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南宫书琴,虽然刚才南宫书琴的话让她心里更加的恨南宫书琴。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知道,南宫书琴不能跟荣博宇离婚。 如果他们一旦离婚,那么,她将什么都得不到。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把南宫书琴哄回荣家,这样,一切才有机会。 荣博宇见南宫书琴的表情有所松动,连忙再次恳求:“是啊!琴琴,看在我们20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此时的南宫书琴也有些犹豫不决,毕竟,一边是自己深爱过的丈夫,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转头,看着南宫清和南宫浩,想要看看他们是什么意见。 385,从此,我与荣家再无瓜葛 此时,其实南宫清和南宫浩都有些尴尬,但是,仅凭一点,荣博宇在自己妹妹怀孕生子的时候出轨,便不可原谅。所以,南宫清直接开口。 “这个婚,离与不离,全在琴琴,但是,琴琴,你要想清楚,那荣老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在我们南宫家就敢对你大打出手,对你毫不客气,你如果回到荣家,将要面对的什么,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我知道,大哥。”南宫书琴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又看向荣博宇。 一开始的激动冷静下来之后,说话也平静了许多。 “荣博宇,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办法再过下去了,即使今天不离婚,将来也会离的,长痛不如短痛。今天,我们就把手续给办了吧!” “琴琴......”荣博宇还想要再求南宫书琴,南宫书琴直接摆手:“荣博宇,不用再说了。现在,孩子们也大了,他们能够理解的。”琴琴,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荣博宇再次祈求道。 南宫书琴却是铁了心要离婚,大哥说得没错。那荣老太太在南宫家都这么肆无忌惮,更别说回到荣家了,再说了,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她也的确是看出来了荣博宇的软弱无能。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荣博宇......”南宫书琴的话,一次比一次平静,淡漠。 “别说什么离不离得开的事情,我们都是50多岁的人了,有什么离不开的?离了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不会要你荣家一分钱的赡养费,之前南宫家帮助荣家的那些东西,全当是我给荣悦的吧!” “妈......”荣悦的眼泪都下来了,那样子,仿佛对南宫书琴有多不舍一般,一把抱住了南宫书琴。 “妈,我舍不得离开您。” 南宫书琴抱着荣悦,拍了拍她的后背,也是眼泪婆娑:“好了,傻孩子,你自小跟着你奶奶长大,作为妈妈,我没有好好教导你,是我的错。” “妈......”荣悦哭得更加的厉害。 南宫书琴再次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知道你奶奶今天来南宫家的目的,没关系,你们要的荣氏集团的股份,我用南宫家的嫁妆偿还给你们。荣氏集团的股份,该是阳阳的,你们也别想去打他的主意。” 听到这话,洛阳也是惊讶:“妈......” 南宫书琴对着洛阳摇了摇头:“那些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况且,那些嫁妆,换荣氏集团的股份,只多不少。” “妈......”洛阳再次开口:“可我并不想要荣氏集团的股份。” 说着,她便让燕七进来,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燕七离开了。 南宫书琴看着女儿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如果女儿真的要跟荣家撇清关系,那么,这件事情,也无可厚非。 荣悦和荣老太太听到南宫书琴这么说,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但是,南宫家事什么?那是百年隐士豪门,那可是全国最大的豪门啊!仅仅只是一个荣氏集团和南宫书琴的嫁妆,未免有点儿少了。 想到这里,荣老太太和荣悦更加的打定了主意,不能就这么的就让南宫书琴和荣博宇离婚。况且,现在的荣氏集团,已经跟之前大不一样了。 自从上次洛阳和傅焱行去了荣家,被荣老太太赶出来之后,荣家便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之前人家跟他们荣家合作,本来就是冲着南宫家去的。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南宫家虽然没有明确的打压荣家,但是,外面的那些人,都跟猴子一样的,都是人精,现在,已经有很多大家族,大财阀,取消了跟荣家合作。 如果荣博宇跟南宫书琴离婚,那荣氏集团的股份,很有可能,在他们离婚消息一公布出来,股价便会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泻千里。 这么蠢的事情,荣悦知道,荣博宇更加的知道,所以,他死活都不会跟南宫书琴离婚。 “琴琴,我们都需要冷静,我们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吧!离婚也不急于这一时,你说对不对?” 荣博宇恳求的眼神,加上荣悦也在一边苦苦哀求。南宫书琴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最是听不得人家的哀求。之前那些强硬,都是荣老太太苦苦相逼,现在,看到自己的女儿和丈夫这么求,她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要她再跟荣博宇生活在一起。她又确实做不到。 他们这里面的门道,南宫书琴身为局中人,当然没那么容易看清楚,毕竟,那是涉及到自己的女儿和丈夫。 可是,作为同样局中人的洛阳,却是将荣悦和荣博宇以及荣老太太的用心看得一清二楚。 至于他们这些小手段,作为常年沉浸官场几十载的南宫清和南宫浩,当然也知道他们的用心。但是,这些都是妹妹自己的事情,需要她自己来做主,希望这一次,妹妹可以看清楚这些人的用心和嘴脸。 洛阳看着时局就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她又不好说。 不一会儿,燕七拿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他将公文包里的牛皮纸信封拿出来,递到洛阳的手上。 洛阳将连信封都没有打开,直接将信封原封不动的递到了荣博宇的手上。 “荣先生,这是当初您交给我的。我没有打开,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现在,我原封不动的交给您。从此,我与荣家,再无瓜葛。” “阳阳.....”荣博宇没有去接那个牛皮纸信封,此时的他,也有些无地自容。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荣博宇:“没关系,我和傅焱行,不缺一个荣氏集团。”说完,她直接就将那信封塞进了荣博宇的怀里。 荣博宇还是没有接,只是,荣老太太倒是动作快,直接从荣博宇的怀里抢了过去。 “算你识趣。” 她如果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整个局势,又开始有些剑拔弩张了。 南宫清冷冷地看着荣老太太:“她洛阳就是要1000个荣氏集团都有。” 荣老太太在看完了那些文件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 而此时的荣悦,心里却更加的不甘,同样是侄女儿,他们对待她和对待洛阳,却是完全不同的态度。 386,您不跟着我跟着谁呀? 但是,此时,她什么都不能说,如果她说了,那么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又要被打破。她现在,只能将苦果往自己肚子里咽。 南宫书琴见洛阳已经将荣氏集团的股份还给了荣老太太,那她对荣老太太的最后一点儿容忍,也到了尽头。 她拿过桌子上的笔,迅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荣博宇没有想到,她会在他完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就去签了字。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离婚协议书上早已经白纸黑字,写下了南宫书琴的名字。 “琴琴......”荣博宇做着最后的挣扎,可南宫书琴却是笑了笑。 “荣博宇,签了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挽留的了。”南宫书琴平静的说道。 荣博宇很不想签这个名字,可是,既然南宫书琴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了,那么,他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本来,这一场婚姻,就是南宫书琴主导的。 他即使今天不签字,明天也得签。 荣博宇最后叹了口气,走上前,正准备签字的时候,从电梯那边,跑过来三个小家伙。 特别是傅凡曦,直接跑到南宫书琴的面前,抱着她的脖子,便亲了一口。 “外婆,你怎么不在我们的房间里陪着我们?” 奶声奶气的声音,把整个大厅里的人的心都融化了。当然,融化的是南宫家的人的心,而这三个孩子,在荣悦看来,就像是在跟她示威一样。 看到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特别是两个小男孩儿,简直跟傅焱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她的心里就嫉妒得发狂。如果不是洛阳这个小贱人,现在,跟傅焱行生活在一起的就是她。 如果不是洛阳这个小贱人,那她和傅焱行的孩子,也跟眼前的三个小贱种长得一模一样,多好啊!可惜...... 她的眼神充满了怨毒,转到洛阳身上。 洛阳一抬头,正好对上她那恶毒的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 洛阳耸了耸肩膀,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双胞胎姐姐。只是,荣悦没有说什么,她也没有说什么。 南宫书琴十分怜爱的摸着傅凡曦的小脑袋,脸颊也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上蹭了蹭。 “外婆有事情,忙完了就去陪我的小孙孙们,好不好啊?” 傅凡曦仰着小脑袋,懵里懵懂的点着头:“好。” 然后,她就乖巧的依偎在南宫书琴的怀里。 荣博宇看到三个孩子过来,也想要去亲近他们。连忙伸手:“来,晨曦,彦曦,到外公这里来。” 可是,三个孩子却没有朝着他那边走,而是去了三个舅妈身边。 荣博宇见自己并不被孩子们待见,心里更加的失落。 他又朝着傅晨曦和傅彦曦走了几步。谁知,傅晨曦和傅彦曦直接躲在了大舅妈和二舅妈的怀里。 他们怯怯地看着荣博宇,有些害怕。 “我们不认识你。” 这一句话,直接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荣博宇的心上。 洛阳不禁冷笑,看着荣博宇的尴尬,没有说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这荣博宇,就是自作自受,活该。 三个孩子的不亲近,让荣博宇很是尴尬,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因为三个孩子的到来,本来打断了的签字,此时,南宫书琴再次想起来,直接提醒荣博宇。 “荣博宇,把字签了吧!我从荣家净身出户,不需要你家里的任何东西。” 荣博宇还想要挽留,看到南宫清的眼神,最终,他还是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南宫书琴离婚了,不管怎么说,对她来说,都是解脱。 这场婚姻,走过了快30年了。在这场婚姻里,南宫书琴忍让了荣老太太快30年,现在,终于自由了。 荣老太太得到她想要的,特别是南宫书琴净身出户,她很是满意,拉着荣悦就离开了南宫家。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洛阳只觉得有些好笑。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南宫清跟南宫浩使了个眼色。 兄弟俩配合默契,南宫浩自然知道大哥的意思。 而他们两个这不动声色的互动,正好被傅焱行看在眼里。 他本来也想要动手的,但既然三舅要动手,那就没他什么事情了。毕竟,这里是芸城,是南宫世家的天下。 南宫书琴离婚了,离婚证第二天就送到了南宫家,南宫书琴的手上。 南宫书琴看着离婚证,呆了很久。 洛阳看着母亲这样,也有些于心不忍,走过来,抱着母亲:“妈,你还有我们,还有舅舅,舅妈他们。” 南宫书琴笑着点头:“我知道。我只是一时还有些不习惯,毕竟,这离婚......还是头一遭。” 看着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洛阳也就放心了一些。 “妈,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们在舅舅家也住了这么久了,我们回江城吧!” 南宫书琴有些惊讶的看着洛阳:“我也跟你们回江城吗?” “当然了。”洛阳不假思索的说:“你是我妈,你不跟着我走跟着谁?您哪天想回芸城,回来舅舅家里住段时间就可以了。” 南宫书琴笑了起来:“好,我跟着你们回江城。” 洛阳也笑了起来,伸手挽着母亲的胳膊。 “妈,您放心,以后,我和傅焱行好好孝敬您。” 此时,南宫少宸走过来,撇撇嘴。 “别说得那么好听,你是想要姑妈去给你看孩子吧?” 洛阳听到南宫少宸的声音,回过头去,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说错了吗?”南宫少宸耸耸肩膀。 三个舅妈看着姐弟俩斗嘴,都笑了起来。 三个舅妈最舍不得的,就是三个孩子。眼见着洛阳要将三个孩子带走,三个舅妈又是一阵不舍。 而这种不舍,就直接转嫁到了此时还在家里的南宫少宸身上。 他们直接就各种数落南宫少宸,各种催婚。 南宫少宸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就像少卿那样,直接回来就躲到部队里去,这样也少挨两回逼婚。 他们说得他实在是太烦了,便借口公司有事情,便脚底抹油,跑了。 南宫少宸跑了,三个舅妈又叮嘱洛阳,让她看着南宫少阳,让他抓紧点儿。毕竟,南宫少阳比洛阳大了3,4岁,特别是大舅妈,想要抱孙女儿都急疯了。 洛阳不好说什么,只好答应了大舅妈的嘱托。 387,他自己怎么不去? 第二天,洛阳和傅焱行便带着三个孩子,还有南宫书琴回了江城。 芸城这边,暂时归于平静。 但是,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又有多少暗潮涌动。便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洛阳和傅焱行回到江城的当天晚上,南宫少阳,洛擎和薛南城,顾晓,傅锦晟,li da就来了他们家里。 一大家子人,又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特别是关于大舅妈的嘱托,洛阳是一刻都不敢妄,直接就对着南宫少阳开火。 “少阳,大舅妈让我劝劝你,赶紧找个人结婚,她想要抱孙女了。” 南宫少阳撇撇嘴:“你现在怎么那么听话了?我妈说什么你都执行?” “当然啊!大舅妈对我好,我当然听她的啊!” 南宫少阳满头黑线:“我也对你好,你怎么不听我的?” “你哪里对我好了?”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握紧了拳头,作势要去打她。 “忘恩负义的臭丫头,再乱说话,小心我扁你。” 洛阳才不怕他,她知道,自己的这些哥哥,弟弟才舍不得打自己,她只是笑笑。 “我觉得大舅妈说得没错啊!你都比我大了4岁,怎么还不找女朋友啊?小心岁数大了,没人要你。” 南宫少阳被洛阳气得不轻,吃了晚饭,直接拍屁股走人。 li da看着南宫少阳怒气冲冲的样子,有些但有的看着洛阳。 “你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洛阳看着南宫少阳离开的方向,笑了笑:“不会。” 南宫少阳离开了洛阳家,回到自己的家里,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当初就是为了躲避家里人的催婚,才跑到江城来的,没想到,这个洛阳,还真的是......把他妈妈的话执行得到位啊! 他洗好澡之后,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便睡着了。 翌日一早,南宫少阳直接打电话给傅焱行。 “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不去你公司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处理吧!” 傅焱行此时还正在温柔乡里,舍不得离开。 南宫少阳打电话来,打扰了他的好事,他正冒火呢!听到南宫少阳这么说,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对于这个大舅子,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半天,才冷冷地开口。 “给我管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几天。我身体刚恢复,要好好休息,下个星期,才去上班,你得给我把这个星期管过去。” “喂,傅焱行,不带这么玩儿的吧?什么你的身体刚恢复?我看你壮得跟头牛似的。有你这么苛待亲戚的吗?小心我告诉我妹妹,收拾你。” 傅焱行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人儿,笑了笑:“你告诉吧!你妹妹现在正在享受呢!” 说完,傅焱行直接将电话给挂了,低下头去,再次吻上了洛阳的唇。 谁知,他刚刚触碰了一下,电话再次响起。 傅焱行蹙眉拿起手机一看,还是南宫少阳的电话。他直接挂断,便关了机。 再也没有人打扰他们了,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傅焱行直接低头便吻了下去。 洛阳见他这样,满头黑线。 “你这样,南宫少阳会恨死你的。” 傅焱行笑得像只大尾巴狼:“那就让他恨吧!只要你喜欢我就够了。” 说完,他不再给洛阳说话的机会,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这边南宫少阳见自己的电话被挂断,气得直接问候了傅焱行的祖宗十八代。 但是,当他再次打电话过去,却被电话里的机械声音给再次气得不轻。 没有办法,傅焱行这个星期不来公司,他得去坐镇啊!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候傅焱行。等他到公司的时候,看到燕觐正等在办公室门口。 燕觐听到他的脚步声,转头来看。 “大少。”燕觐恭谨的跟南宫少阳打招呼。 南宫少阳点头,然后不冷不热的开口:“你们总裁昨晚回来了。” “哦,那就好。” 燕觐说完,直接将手里搂着的文件夹和行程表交给了南宫少阳。 “大少,这是今天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还有,这是今天的行程表。” 南宫少阳拿起行程表来,扫了一眼,然后手指着最后一项慈善晚宴,然后再抬眼看了一眼燕觐。 “之前傅焱行不是不去参加这样的宴会活动吗?” 燕觐笑了笑:“是,之前傅总是不出席这样的活动。只是,这个晚宴,对于我们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很重要,所以,傅总的意思还是得请您去参加的。” 南宫少阳强忍着怒气,一脸的不爽:“他自己怎么不去?” “大少,傅总说了,这个星期所有的工作和应酬,都是大少您的。” 南宫少阳在听到燕觐这么说的时候,气得青筋暴起,握了握拳头,最终,忍了下去。 这个傅焱行,真是太可恶了,但是,现在,他不能对一个下属怎么样。毕竟,人家只是个下属,只是替人办事的而已,罪魁祸首,现在还在家里睡大觉。 想起这个,南宫少阳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将所有的工作,用最短的时间处理完,等他把事情处理完,已经是下午5点了。 南宫少阳看了一眼时间,拿起车钥匙,正打算离开。燕觐又走了进来。 “大少,晚宴是7点开始。” 南宫少阳气得牙痒痒,忍了又忍,这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燕觐:“我知道,我总得回家去换件衣服吧?” 燕觐一听,也有道理,再太晚看了一眼时间,还好,还有两个小时,来得及,便由着南宫少阳回家了。 南宫少阳见他不盯着自己,舒了口气,便直接拿了车钥匙,就走向了电梯。 来到楼下,直接开车回去。不过,他倒是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傅焱行家,找傅焱行算账去了。 谁知道,他刚进傅焱行家的门,却被管家告知,傅先生和太太去参加慈善晚宴去了。 南宫少阳松了口气,既然这两口子去了,也就没他什么事情了。他乐得轻松,于是,他像个大爷一样,直接在傅焱行的家里,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玩儿一会儿游戏。 管家自然是对于这样的情景见怪不怪了,也没有说什么,便去忙自己的去了。 南宫少阳玩儿几把游戏,觉得也没啥意思,便吩咐厨房给他做饭吃。 饭刚做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管家将他的手机拿过来,恭恭敬敬地递到他的手里。 388,童欣 南宫少阳拿着手机,瞄了一眼,见是洛阳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洛阳,什么事情?”他毫不在意的问道。 “哥,你到我房间里,去我的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拿一条海洋之心的钻石项链帮我送过来。” “你现在需要?”南宫少阳问道。 洛阳点头:“嗯,我本来是要将那条捐出去的,但是,忘记带了,所以,我现在脖子上没有项链,不搭配我的晚礼服。” 南宫少阳一听,翻了个白眼:“洛阳,你可以再马大哈一点儿。”说完,他将电话挂掉,然后便往楼上走去。 来到顶楼,打开洛阳的房间,将那条海洋之心的盒子拿了,又去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这才驱车去了慈善晚宴。 到门口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他自己面子大,还是洛阳早就打过招呼了。他到的时候,并没有人阻拦他,直接畅通无阻的进去了宴会大厅。 南宫家的男人本来就长得好看,再加上,人家世代大家族,当然娶进门的,都是一等一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女,人品,相貌,那都是一等一的。 所以,南宫少阳一进那宴会厅大门,自然就成了这宴会大厅的焦点。 未婚的少女们,千金大小姐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个个像潮水一般向着南宫少阳涌了过来。 南宫少阳最怕这样的场合,所以,在芸城,除了非得要去的那种场合之外,他基本不参加这样的宴会。他有些头疼,正要那电话出来打给洛阳,想要将项链交给她,自己就离开。 没想到,直接听到洛阳在喊他。循着声音转身看过去,就看到洛阳正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南宫少阳松了口气,抬步便往洛阳的方向走去。 没走出两步,他不经意间,往洛阳身边一瞟。瞳孔一缩,牙关咬紧了一些。他的步伐愈加的快了一些。 走到洛阳身边,他将手里的项链盒子交给洛阳。 洛阳伸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便要转身离开。 南宫少阳笑了一下,看向洛阳身边,刚才跟洛阳有说有笑的女人。 “阳阳,不跟哥哥介绍一下你的新朋友?” 洛阳这才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了一眼一脸娇羞的市长千金,又看了一眼此时,那眼神要吃人的南宫少阳,眉毛挑了挑。 又将视线移到市长千金的身上。 “童欣,这是我哥,南宫少阳。” “少阳,这是童欣,市长千金。” “童欣。”这两个字,从南宫少阳的牙缝里挤出来:“好久不见啊!童小姐。” 童欣一脸茫然,有含羞带怯的看向南宫少阳:“南宫先生,我们之前认识吗?” “认识......吗?”南宫少阳的怒气就快要压不住了,但是,作为见多了大场面的南宫大少爷,自然不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失了分寸。 他再次咬牙:“童小姐真是本事大,半年多不见,竟然完全忘记了我。” 在南宫少阳的眼里,童欣这就是故意的,故意欺骗他。 而童欣,却是真的一脸茫然:“抱歉,我是真的不认识南宫先生。” 洛阳见两人这对话,便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故事了。又看了一眼自己单身了30年的哥哥,笑得很是猥琐。 “哥,有什么话好好说,我去找傅焱行了,你跟童小姐好好说话。” 南宫少阳看都没看洛阳一眼,直接点了下头。 洛阳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有了媳妇忘了妹妹,南宫少阳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为了不打扰南宫少阳的好事,她还是转身便离开了。 南宫少阳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半年不见的女人,笑得有些邪魅。 “童小姐,我们可否单独谈谈?” 童欣的脸颊上飞过一抹红云,有些娇羞的点了一下头。 南宫少阳见她同意,心里一阵窃喜,便带着童欣去了这栋别墅后面的花园里。 也许是南宫少阳走路太快了,童欣跟着他,有些吃力,竟然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但是,南宫少阳并没有在意。 到了花园里,南宫少阳找了一个相对亮一点儿的路灯下面。跟童欣相对而立,逼视着她。 童欣被南宫少阳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拿着手绢,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南宫少阳蹙了蹙眉,但是,没有问什么,还是看着童欣。 童欣被他盯着,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便开口。 “南宫先生,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南宫少阳冷笑了一下:“童小姐还真是健忘啊!半年多不见,怎么?就将我这号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半年多时间?”听到这话,童欣的瞳孔微微一缩,但是,很快,她便恢复了自然,像是才想起来一样,立马又接着开口。 “哦,我想起来了。抱歉啊!这半年多以来,太多事情了,我忘记了。” 南宫少阳一直盯着童欣看,自然是没有错过她眼神的变化。他有些疑惑的蹙着眉头,又看了一眼童欣,更加的疑惑。 但是,他也没太在意,只是点了下头。 “你想起来就好。” “南宫先生,抱歉,我突然想起来好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失陪了。”童欣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南宫少阳又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舍,但是,又觉得有些奇怪。 “童小姐,留个联系方式吧!” 童欣再次含羞带怯的看了南宫少阳一眼,然后,告诉了南宫少阳她的电话号码,便提着裙摆,离开了。 南宫少阳看着她提着裙摆离开的背影,蹙了蹙眉。 他站在路灯下,想了很久。 最后,才转身,回到宴会大厅里,想要跟洛阳和傅焱行打声招呼,便离开的,没想到,在宴会大厅里,他再次看到了童欣。此时的童欣,手挽着她的父亲,童市长,正在跟傅焱行和洛阳攀谈着什么。 而这个童欣,偶尔还又咳嗽几声。 看到她咳嗽,南宫少阳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洛阳看到他,跟童市长说了声抱歉,便来到南宫少阳的身边。见他盯着童欣看,心下又是一喜。拽着他,便往童市长和傅焱行那边走去。 刚到这边,童欣的脸又红了起来,这一切,都被南宫少阳看在眼里,他脸上的疑云更加的凝重了。不过,他还是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389,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洛阳将南宫少阳拉过来,便跟童市长介绍。 “童市长,这是我哥,南宫少阳。” “少阳,这是我们江城的童市长,也是童欣的父亲。” 洛阳刚介绍完,那童市长立刻就伸出手来,非常热情的伸向了南宫少阳。 “南宫大少,久仰久仰,欢迎你来参加我们江城的慈善晚宴。” 南宫少阳也伸出手来,象征性的握了握:“多谢。” 手缩回来,南宫少阳的视线,又移到了童欣的身上,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特别是...... 视线下移,看到那即使用胸衣都无法将身前的那两团给挺起来的时候,他心里的疑虑便更加的大了。 半年多没见,她可以说因为事情太多,忘记了他,这都说得过去,毕竟,他们只见过那一面。但是,这个......总不能在半年多里,就缩水这么多吧? 越想,南宫少阳脑子里的谜团就越大。以至于,童欣在看到他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前时,虽然害羞,但是,也不免...... 突然想起什么来,瞳孔再次一缩。她连忙又咳嗽一声,然后对傅焱行和洛阳告辞。 “傅先生,傅太太,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告辞了。” 洛阳点头,也跟童市长告别。因为她还有3个孩子还需要照顾,所以不能在这里久留。 童市长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但是,还是同意了,毕竟,人家真的有孩子需要照顾。 洛阳,傅焱行和南宫少阳回到家里。 她有些八卦的看着南宫少阳:“少阳,跟童小姐谈得怎么样?” 南宫少阳正要回自己的房间,被洛阳叫住,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洛阳。 “谈谈?” “可以啊!”洛阳见有戏,便点头。 三个人来到沙发边,坐下来。女佣送来了茶水和点心。 洛阳看着南宫少阳,挑眉:“说吧!” 南宫少阳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和“童欣”在半年前相遇的那一幕说了出来。 “你是说,你们在半年前就认识了?”洛阳问道。 “嗯。”南宫少阳点头。 傅焱行倒是不意外,他想起来,那一次,南宫少阳来,那是唯一一次,他们叫南宫少阳来吃饭,他却没有来的事情。 “当初她自己跑了对吧?” “是啊!”南宫少阳将手枕在自己的脖子后面,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我今天再次见到她,就觉得奇怪,怎么才短短半年,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就好像一个人突然就转了性一样。” “是啊!之前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可今天晚上,我看那童小姐,似乎真的对你有意思一样。”洛阳也表示赞同南宫少阳的观点。 傅焱行看着他们兄妹二人一脸的凝重,笑了笑:“也许是人家想通了呢!觉得你还不错,就真的喜欢上你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洛阳和南宫少阳几乎异口同声的否定了。 洛阳看了一眼南宫少阳,这才开口。 “一个女孩子,喜不喜欢一个男人,那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半年前,她那么排斥你,今天晚上,却又愿意接近你,而且,我看她那个样子,就是喜欢你啊!” 听到洛阳这么说,南宫少阳的眉头越蹙越紧。特别是,他想起来了童欣的胸,和他半年前摸到的,那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南宫少阳的想法,坐在他对面的傅焱行和洛阳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到他的眉头都快打成了蝴蝶结,他们还以为他在烦恼什么事情呢!“诶,会不会,这个童欣,也跟我一样,是双胞胎啊!所以,你之前见到的,会不会是童欣的双胞胎姐妹?” 洛阳的提醒,可以说是醍醐灌顶,一语惊醒梦中人。 南宫少阳一拍大腿:“有可能。”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是。” “那为什么我们在报章杂志上,只看到童市长有一个千金啊?”洛阳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对于这个问题,傅焱行也紧锁了眉头,是了,如果真的是双胞胎,为什么不公布两个,而是一个? “这还不简单,就像你爸妈一样,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另外一个童小姐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南宫少阳说道。 洛阳撇了撇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说到这里,大家又都不说话了。洛阳的话在理,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特别是南宫少阳想起来那一次偶遇那女孩儿的时候,是在机场,当时,那女孩儿,好像是在被人追,而追她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如果童市长不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那为什么会有人去追她?一般人家的孩子,哪有那么多的人去追杀她。这,太说不过去了。 傅焱行见南宫少阳和洛阳都在为这件事情而烦恼的时候,傅焱行笑了笑:“这件事情还不简单,叫人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南宫少阳瞪了傅焱行一眼:“说起来简单,如果查起来那么容易,童市长就不会将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隐瞒这么多年了。” 傅焱行毫不在意他泼的冷水:“这件事情,交给我,我让人去查。” 南宫少阳又看一眼傅焱行,这才点头:“那就多谢了。” 傅焱行笑了笑:“好了,时候不早了,先去休息吧!查这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清楚的。” “嗯。”南宫少阳也知道,毕竟,对方是市长,不是一般人。 三人说完这件事情,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洛阳看着傅焱行,疑惑的问:“真能查到吗?” “能。”傅焱行毫不犹豫的点头:“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只是,这需要时间来印证。” 洛阳扑进他的怀里:“我相信你。” 傅焱行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吻了吻她的发顶:“谢谢,老婆。” 洛阳扬起脑袋,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接去了浴室,在浴室里一番战斗之后,等他们回到床上睡觉,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时间再往前拉一拉,傅焱行,南宫少阳和洛阳离开宴会之后,童市长也跟童欣一起,回到市长的府邸。 “欣欣,你喜欢南宫少阳?” 童欣咳嗽一声,含羞带怯的点了下头:“爸。” 390,这样的童欣 童市长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娇羞的样子,目露担忧:“可是,欣欣,你要知道,南宫家,不是一般的家庭,如果你......” 童市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童欣给打断了:“爸,您放心,我不会让南宫家的人知道的。” “可是......”童市长欲言又止。 童欣摆了摆手:“爸,你放心,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道我知道。” “那南宫家那边......” 童欣毫不在意道:“爸,您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唉!”童市长长长的叹了口气,最后才开口:“行吧!你自己有主意,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既然心悦于南宫少阳,爸便尽力帮你便是。” “谢谢爸!”童欣高兴得像个孩子。 童市长看着自己这个自小就体弱多病的女儿,也是一声叹息:“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儿休息。” “嗯。”童欣点头,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里。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原本的温婉可人的脸色,一瞬间便被阴险毒辣所取代。 抬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刚走到拐角处,碰到了她的母亲柳青。 “妈。”她不冷不热的打了声招呼。 柳青看了女儿一眼,又用眼神示意她看她自己的房间。 童欣了然,跟柳青点了下头,便往楼上走去。 柳青则来到楼下,跟童市长说话。 “老童。” 童市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柳青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面子上,她还是一副温婉动人的样子。 她走到童市长的身后,帮他捏着肩膀。 “今天的宴会怎么样?” 提起宴会,童市长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他伸手拉过柳青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 “青青,欣欣长大了。” 柳青还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童市长,童市长笑了一下:“没什么,回房间休息吧!” “那你呢?” “我去处理点儿工作上的事情。” 柳青再次看了一眼童市长,想说点儿什么,但是,童市长对着她摆了摆手,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柳青看着丈夫进了书房,她也没有在客厅里久呆,而是去了女儿的房间。 她刚推开门,正好,童欣从房间里出来。不过,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柳青抓着女儿的手,关切的问:“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妈。”童欣开口:“我要去问她一些事情。” “问她?” 柳青当然知道,这里的那个她,指的是谁。 “可是,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吧!你的身体?” 童欣再次捂嘴咳嗽两声:“我没事,妈,我今天必须要去问。” 柳青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 “好吧!你要去,那妈妈就陪你去。” “那爸爸那边......?”童欣有些迟疑。 柳青拍着女儿的手:“放心,他现在在书房里,到时候,我们就说我们出去买东西了。” “好。”童欣点头,回房间拿了包,便和柳青一起,出了家门。 柳青自己开车,将车子开向了自己的娘家。 柳家与童家离得并不远,开车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 柳青拿出钥匙,打开别墅的大门,又关好,这才和童欣一起,径直走向柳家后院的佛堂里。 进了佛堂之后,柳青看了一眼佛堂里供奉的排位。最上面,是她已经过世的父亲柳中堂,母亲吕丽的排位。 而下面一排,排位上写的是柳云的名字。 柳青看着那名字,讽刺一笑,用一种胜利者的语气开口:“妹妹,我又来看你了。哦不,我是来看你的女儿。” 说完,她没有再说别的,而是和自己的女儿童欣一起,往祠堂后面的小屋走去。 本来就是建在这祠堂后面的,当初柳青的父母建这个小屋,是为了用来堆放杂物的。当然,现在也是堆放杂物,只是,它还有另外一个功能,关押人。 人关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再加上,这里的主人早就过世了。这里,除了每天柳青会来给关在这里的人送一顿饭,保证她不会饿死之外,其他的,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小屋里漆黑一片,柳青将灯打开,看着用铁链绑在床上的女孩儿,很是满意。 童欣走过去,一脚踢在了女孩儿的小腿上。 “死了没有?没有就给我起来。” 女孩儿睁开眼睛,由于常年见不到阳光,她的一张小脸惨白如纸。她的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了,再次睁开,以求能够尽快适应这刺眼的灯光。 童欣看着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儿,心里的怨恨,就像是疯狂滋长的毒草一样,从萌芽,很快就到了参天大树。 她冷冷地瞪着女孩儿。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声音更是咬牙切齿。 “小贱人,你倒是会跑啊!有本事,你现在跑啊!” 女孩儿同样用能得如冰刀般的眼神瞪着童欣。突然,她对着童欣,邪魅一笑。 童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那只掐着她下巴的手的虎口处,被她咬得鲜血淋漓。 童欣本来身体就不好,被她这一咬,更加的难受,她用力想要将女孩儿给甩开,但是,那咬着她虎口处的嘴巴,就是不松开。 童欣痛得哭爹喊娘,而女孩儿咬着童欣却是在笑。 柳青见状,连忙想要扯开女孩儿,谁知道,她掰着女孩儿的脑袋,女孩儿咬得更加的用力。眼看着,童欣虎口处,就要被女孩儿咬下来一块肉。 柳青情急之下,直接拿着一旁杂物堆里的一块木板,朝着女孩儿的脑袋,便砸了下去。 女孩儿吃痛,松开嘴巴,同时,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女孩儿倒在床上,没有人管。柳青只顾着去照看自己的女儿,根本就没有去在意女孩儿的生死。 直到,女孩儿脑袋上的血越流越多,将整个白色的枕头都染红了。 正在失声痛哭的童欣这才发现了女孩儿的脑袋被自己的母亲给砸了个窟窿。 “妈,快,快看看她......” 391,她不会死吧? 柳青还在检查女儿的虎口,看那块肉到底掉没掉下来。听到女儿这惊慌失措的声音,她蹙了蹙眉头,一副心疼又无奈的样子。 “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你自己的手都快被咬掉了,怎么还有心思去关心那个小贱人?” “不是,妈,她......她流了好多血。”童欣看着那枕头,吓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我管她呢!走,妈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说着,柳青就要带着童欣走。 童欣看着那枕头都快要被鲜血浸染透了,赶紧拉住了柳青的小臂。 “妈,我们再不救她,她就要死了。” 听到女儿这话,柳青终于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被绑在床上的小脸惨白的女孩儿......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柳青看到那枕头上的鲜血的时候,也是惊了一大跳。 童欣在一旁,连忙拉着柳青的手:“妈,她不会死吧?” 柳青被吓得,听到女儿这问话,这才回过神来。 连忙着急忙慌的去包里翻钥匙,可是越是着急,这要找的东西,就怎么也找不到。 最后,她干脆将包里的东西全部一股脑儿倒出来,这才终于在一堆化妆品里,找到了这锁着女孩儿铁链的钥匙。 柳青颤抖着手,将女孩儿身上的铁链打开。 母女俩配合着,将女孩儿抬到车子上去。 童欣本来体质就不好,再加上要抬个人,刚将女孩儿放到车子上,她又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坐上车,缓了好久,这才缓过来。 柳青开车,直接去了柳家最近的一个社区医院里。 看着母亲开车都在颤抖,童欣连忙安慰:“妈,你别慌,没事的,我们发现得及时,她应该没事的。” 柳青转头看了一眼女儿,这才坚定了信心,点了点头。 车子很快开进社区医院里,女孩儿被医生和护士推进了急救室里。 柳青和童欣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长椅上穿着粗气。 这气还没有喘匀,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柳青连忙伸手去包里摸出来手机,然后,又换了一张温婉的面孔,笑颜如花。 “老公,什么事情?” “青青,你和欣欣在哪里?怎么你们两个都不在家里?” “我们......”柳青转头,跟童欣对视一眼,然后,便接着开口:“我们到外面买点儿东西,再逛逛,一会儿就回去。” “青青,你又不是不知道,欣欣的身体不好,这么晚了,就别在外面折腾了。”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欣欣有我照顾,你放心。” 说完,柳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挂断电话之后,母女俩都舒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有松完,医生便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看了一眼长椅上坐着的两个人,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柳青看了一眼童欣,见女儿点头,这才站了起来。 “医生,我们只是在路上遇到这个女孩儿,见她受了伤,我们这才把她送到医院里来的。” 医生又看了他们一眼,有些疑惑,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叹了口气。 “这下就棘手了。” “怎么了?医生。”柳青听到医生这话不对,连忙问道。 医生再次看了他们一眼,眉头蹙得有些高。 “是这样的,这女孩儿的脑袋被重物击过,有颅内出血的症状,再加上失血过多,可能......” 医生的话,没由来的让母女俩紧张不已。刚才还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的童欣,连忙站起身来,来到医生的身边。 “可能怎样?” “她颅内出血严重,可能要紧急输血,如果没有合适的血液,很有可能......” 医生再次叹息一口气:“很有可能,保不住命。” 听到这最后几个字,母女俩都吓得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这么严重吗?”柳青还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医生点头:“对。” 柳青转头,看着童欣,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主意?童欣握了握拳头,最后,狠了狠心。 “医生,我们确实是在路上遇到她的,您看,我们也不知道她的家人在哪里,这......” 医生叹了口气:“那就只能保守治疗了,至于这女孩儿能挺到什么时候,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嗯。”童欣点头:“麻烦你了,医生。” 医生蹙着眉头,转身走进了手术室里。 童欣和柳青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柳青伸手握着童欣的手:“欣欣,这下可怎么办?” 童欣扫视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什么人,这才拉着柳青,凑近她的耳边,小声开口。 “妈,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爸爸该疑心了。” “可是......”柳青再次看了一眼手术室里。 童欣拍了拍柳青的手背:“放心,我会叫人来盯着这里的。” 柳青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便跟着童欣一起,开着车回家。 路上,柳青还是不放心:“欣欣,要是那小贱人真的死了,你可怎么办啊?” 童欣拍了拍柳青的手背:“妈,我就不相信,这世上,只有她的肾脏能够跟我的匹配。” “可是,她毕竟是你的亲姐姐。她的肾脏,跟你的才是最匹配的啊!当年,要不是她还有这点儿用处,她早就应该跟她那个贱人妈一起死了。” “妈。”童欣再次宽慰柳青:“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能让爸爸知道。更加不能让他知道那小贱人的存在。所以,即使她死了,我们也还能找到别的匹配的肾源。” “好吧!”柳青拿出抽纸来,擦了擦自己的鼻子,继续将车子朝前开去。 童欣则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出去。 很快,手机那端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音。 “有事吗?” “去柳溪南路的社区医院里,给我守着,上次,你们抓回来的那个小贱人,她可能快要死了。如果她没死,等把脑袋上的伤治好了之后,给我带回来,如果死了,就给我扔远一点儿。” “是。” “切记,这件事情,不能让你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 “知道了。” 挂断电话,童欣终于松了口气,一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上面,沾染了那小贱人头上的血迹,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妈,我们去买点儿东西吧!” “好。” 392,救我 柳青又将车子开去了一个大商场,买了几套衣服,换好之后,又将他们那本来就染血的衣服处理掉,这才安安心心的回去。 他们刚踏进家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的童市长。 两人都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神色。 “爸。” “老公。” 童欣和柳青异口同声的喊道。 童市长看着他们,有些没好气道:“这么晚了,还出去?” 童欣走到童市长身边,伸手挽着他的胳膊,一副乖巧的模样。 “爸,我前两天看到一条超级漂亮的裙子,想着去买了,就拉了妈妈去。” 童市长瞟一眼女儿身上的裙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你身上穿着这件?” “是啊!” 说着,童欣又站起身来,在童市长的面前转了一圈儿,兴致勃勃的问道:“好看吗?” 童市长点头:“还不错。” 其实,他也不懂这些,就随口这么说了。 童欣见自己的父亲不再纠结于她和柳青出去的这件事情,也就松了口气。 柳青也笑得温婉:“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房睡觉吧!” “嗯。” 童欣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柳青也和童市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时间再往回拉一拉,这边,童欣和柳青刚刚离开,手术室里的女孩儿突然睁开眼睛,直直地盯着正在给她的额头缝针的一声。 医生吓得手一抖,差点儿划伤了她的脸。 “小姐,你......” 女孩儿吃力的再次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医生,眼含哀求。 “求......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就说......就说我救不过来了,人已经死了。” “可......”正在给她处理额头上的伤口的医生也有些为难。 女孩儿看出来了医生的为难,可是,她不能再回到柳青他们的手里了,要不然,等待她的,将会是死亡。 她再次抓住了医生的手,因为用力,刚刚才被医生缝合好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也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求......求您了。我如果被他们再次带回去,我就真的会死的。”女孩儿说话断断续续的,医生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 他将女孩儿的手拉着放下来,又看了一眼瘦的皮包骨头的女孩儿,心下也有些动了恻隐之心。不管这女孩儿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光看眼前这情景,这女孩儿,一定是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吧! 医生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你好好配合我们的治疗吧!现在,你失血过多,你知道你的亲人的联系方式吗?我去联系他们,让他们来给你输血。” “亲人?” 女孩儿听到这个词苦涩一笑,再次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咬了咬牙:“不,我没有亲人。不过,您放心,医药费,我自己想办法会出去凑齐的。您给我个联系方式,就当是我借您的,行吗?” 医生也是个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看到这个跟自己女儿一般大年纪的女孩儿,也是心疼。 “好,你别动,还有两针,我帮你处理好。” “嗯,谢谢您,医生。” 女孩儿没有再动,任医生帮她处理好伤口。 处理好之后,医生先出去看了一下,发现外面没人,这才将女孩儿给推到了一个角落的病房里。 “你就在这里养病,我先出去了。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好,谢谢您,医生。” “不客气。” 医生出了女孩儿的病房。女孩儿正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点点。 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上缠着的纱布,女孩儿虽然脸色苍白,但是,此刻,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起身,下床,穿了一双医院的拖鞋,自从半年前,她偷偷从外婆家跑出去之后,被童欣的人抓回去,就一直被他们帮在床上。所以,这一时半会儿的,她的脚接触到地面,就像是走在棉花上,软绵绵的。 但是,为了不任人宰割,女孩儿还是努力的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去。 虽然柳青将她的脑袋砸得流了很多血,她有些头晕目眩,但是,为了不再被她们抓住,她必须得逃离这里。 她知道,童欣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没有看到她的尸体,她是不会相信自己已经死了的,所以,她必须逃离这里。 还好的是,刚刚走几步,她差点儿摔倒,可后面,就像是一个孩子刚刚学会走路一样。一开始会摔跤,后来,就会越走越稳。 终于,到了病房的门口。她轻轻打开病房的门,探出脑袋,看到四周没人,便迅速溜了出去。 一路东躲西藏,终于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正要往外冲去,就看到了从外面正往医院里走的人。 看到此人,女孩儿的瞳孔一缩,连忙退到柱子后面,藏好。 这个进来的人,她认识,正是半年多以前,抓她回去的那个男人。 她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那人也没有察觉她,直接从另外一个方向,去了电梯那边。 女孩儿明白,这个男人,这个时候来这里,一定是来监视她的,一旦知道自己没有死,那么,童欣一定会让那个男人将她抓回去的。 想到这里,女孩儿的心再次跳到了嗓子眼儿了。 医院,是万万不能待下去了。她看着男人进了电梯,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奔出了医院。 夜色正浓,女孩儿一口气,跑了好远好远。直到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她才稍稍停下来。 来到公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下来。 此时,正是深秋,白天还不怎么冷,可到了晚上,温度却只有10来度。 女孩儿只穿了一件病号的衣服,深秋的晚风一吹,女孩儿打了个哆嗦,接着,又打了个喷嚏。 她坐在长椅上,卷缩着,就像是一条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 等休息了一会儿,她便继续往前走。 她知道,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现在,恐怕童欣已经知道自己逃跑了吧! 女孩儿苦涩一笑,她和童欣如果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话,也算得上是双胞胎了。 她仅仅只比童欣大一个月,可惜,造化弄人...... 她慢慢的才朝前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到哪里去?哪里才是自己的终点? 就这样,东躲西藏的,慢慢朝前走去,走累了,她又找个稍微隐蔽一点儿的地方走下来休息一下。等休息个半个小时,又继续往前走。 天大地大,她竟不知道,哪里才能容得下她...... 393,先吊着他 洛阳还睡在傅焱行温暖的怀里,就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傅焱行脸色都黑了下来,下床,穿上拖鞋,怒气冲冲的就去开门,打算好好教训一番这个打扰他好事的家伙。 可是,拉开房门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亲闺女。脸上那乌云,立刻变成了大太阳。 “凡曦,怎么了?”他用极尽温柔的语气,来跟自己的女儿说话。 小凡曦一看是爸爸来开门,立刻拉了他的大手。 “爸爸,爸爸,管家爷爷带回来一个阿姨。” “阿姨?”傅焱行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亲闺女:“什么阿姨?” “哎呀!就是一个阿姨啊!不过,那个阿姨的脸上好脏。” 傅焱行更加的疑惑,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已经睁开眼睛的媳妇。 洛阳看了他一眼,闺女的话,她自然是听到了,不过,她还是疑惑,到底是谁?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翻身爬起来,穿上外套,便和老公被闺女带着,去了楼下。 来到大厅里,才看到几个女佣忙忙碌碌的,来来回回。夫妻俩更加的疑惑。 走到沙发区一看,管家倒是不在这里,只有她的母亲南宫书琴,正在忙前忙后。 “妈。”洛阳喊了一声。 南宫书琴抬起头来,看了女儿女婿一眼,又低头忙起来。 “你们小声点儿,这姑娘现在正在发高烧,昏迷着。” 洛阳和傅焱行顺着南宫书琴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子,躺在她家的沙发上。 由于南宫书琴挡着,他们没有看到女孩儿的脸。洛阳疑惑的问:“这是凡曦说的,管家刘叔救回来的人?” “嗯。这姑娘,头上受了重伤,得把她送去医院啊!”南宫书琴再次说道。 洛阳又走近了一些,低头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这......童欣?” 洛阳惊讶得脱口而出。 听到洛阳这么喊出了声儿,傅焱行也看过去,正好也看到了那张巴掌大的惨白小脸。 又看了一眼,这才拍了拍一下洛阳的肩膀。 “你看清楚,她不是童欣。” “不是?”洛阳疑惑的低头,再次看过去。 这一次,总算是看清楚了。 “嗯,她不是童欣。” 她又转过头看向傅焱行:“让管家送她去医院吧!她这个样子,不去医院是不行的。” 她话音刚落,女孩儿再次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又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是,她的眼神,仍然透着哀求。 “求求你们,别送我去医院,求你们了。” 洛阳看着她,挑了挑眉,蹲下身,轻声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去医院。求你们了。”女孩儿再次恳求道。 洛阳脸色有些凝重:“不去医院也可以,你得告诉我们你是谁?” “我......”女孩儿欲言又止,最后,她将视线移向了另外一边。 “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吗?” 洛阳笑了一下。 傅焱行拉了拉洛阳。 洛阳抬头,望着自己的老公。最后,站起身来,跟着傅焱行,往门外走去。 来到门外,洛阳看着傅焱行:“有什么话,说吧?” “还记得昨晚南宫少阳说的话吗?”傅焱行问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洛阳这才恍然大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是说......” “对。”傅焱行点头:“她很可能就是南宫少阳嘴里说的那个女孩子。” 洛阳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同时,笑得很是鸡贼。她转脚便进了大厅里。 来到大厅里,她便让几个女佣将这女孩儿搀扶着,送进了客房里。 又回头,看着跟进来的傅焱行:“打电话给薛南城。” 傅焱行挑眉,笑了一下,还真的拿出手机来,给薛南城打了个电话出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薛南城来到庄园里。 “谁又怎么了?这是。” 薛南城一来,脸色就有些臭,毫不客气的问道。 洛阳瞪了他一眼:“没事找你来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谁知道?一大早的,就把人从被窝里喊起来,太不道德了。”薛南城再次抱怨道。 洛阳无语的看着薛南城:“色胚。请你来医个人。” “哪里?”薛南城没好气的斜睨了洛阳一眼。 这时,管家走过来,恭恭敬敬的站在薛南城的身边。 “薛少,这边请。” 薛南城瞪着洛阳冷哼一声,便跟着管家去了客房。 洛阳和傅焱行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洗漱。 “不告诉南宫少阳?”傅焱行问道。 洛阳满嘴的泡沫,转头看着傅焱行,摇了摇头。 “先吊着他。” “他每天都来,很快就会发现的。” “那也等他发现再说。” 傅焱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老婆,都说他腹黑,其实,他这个老婆,比她腹黑多了,连自己的哥哥都敢阴。 洛阳洗漱好,看到傅焱行这阴阳怪气的脸,没好气的警告他。 “你可千万别给我说漏了嘴啊!” “知道了。” 傅焱行又去了另外一个洗手间里,洗漱好,他们这才下楼。 来到客房里,薛南城正好刚刚将女孩儿给检查好。 洛阳眼含期望的看着薛南城:“怎么样?她。” 薛南城将那些检查器具放下来,又走进卫生间里洗了个手,这才走了出来。 “她有些失血过多,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所以才造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现在,得好好调理。” “她身体没什么问题吧?”洛阳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没有。”薛南城回答道:“脑袋上的伤口,我重新给她处理了,接下来,每天换换药就好了。退烧的药,我也给她开了,吃了下午就会退烧。多给她喝水。” “那就好,那就好。”洛阳搓着手:“那你明天再来给她换药吧!” 薛南城一听,立马眼睛就瞪了起来:“什么?你让我明天再来?我没事情做了?” 洛阳撇撇嘴:“你就来给她换换药啊!又花不了你多少时间。况且,我们这里又没有医生。” 薛南城突然又看向洛阳,看了一会儿,有些好笑。 “洛阳,我怎么不知道你啥时候跟童大小姐关系这么好了?你不把她送回市长家里,留她在你家做什么?” 听到薛南城的话,这房间里的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特别是一直照顾着这女孩儿的南宫书琴,简直不敢相信。 “阳阳,她真的......?” 394,这不是市长千金 洛阳连忙拉着母亲的手:“妈,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现在,我们只需要好好照顾她就行了,其他的,先别管。” 南宫书琴虽然还是疑惑,但是,听到女儿这么说,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而一旁的管家,虽然心里也是一万个为什么?但是他更加没有说什么,这毕竟是主子家里的事情,而且,事关权贵。他们这些打工的,就不操那份心了。 洛阳转身,瞪着薛南城:“薛南城,这个不是市长千金。” “不是?”薛南城也疑惑,蹙着眉头:“怎么可能?” “你仔细看她,跟你昨天看到的人,是不是一个人?”洛阳提醒道。 经她这么一提醒,薛南城再次低头去看这个躺在床上的女孩儿。 等看完之后,抬起头来,有些好笑的看着洛阳。 “你观察得还真是仔细,果然不是童大小姐。” “所以......”洛阳再次开口:“她在我家里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明白吗?” “好。” 薛南城虽然不知道洛阳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作为好友兼他老婆的闺蜜,他自然是要帮她的。 薛南城将药都留下来之后,便要离开。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薛南城:“不留下来吃早饭?” 薛南城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要不是你火急火燎的喊我过来,我现在还在被窝里。” 傅焱行也不理会他发的牢骚,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最后,薛南城拎着药箱,驾着车,离开了庄园。 薛南城离开之后,洛阳便召集了家里所有的女佣,保镖等,封他们的口。这件事情,不简单。不光是要吊着南宫少阳,更重要的是,童市长那边。 根据这女孩儿的反应,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在事情没有明朗化的前提下,她不能随随便便的拿人家的生命开玩笑。 虽然,他们家不惧怕童市长,但是,不敢保证,这个女孩子如果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会没有危险。 她再三叮嘱,这件事情,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哪怕是南宫少阳和洛擎,都不许透露半个字。 得到下人们的肯定回答之后,洛阳这才松了口气。 刚刚让下人们散了,南宫少阳就开着车进来了。 “哟!这是什么西北风啊!你们今天起得这么早?”南宫少阳调侃道。 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这么早到我家来做什么?” 南宫少阳满头黑线:“我来吃早饭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除了老鼠之外,没有别的活物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赶紧去吃,吃好了,赶紧去上班。” “喂,洛阳,你还有没有人性啊?那可是你的公司,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十足的资本家。” “不知道谁是资本家。”洛阳没好气的瞟了南宫少阳一眼,又拽着傅焱行的胳膊:“走,去吃早餐。” 南宫少阳也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他们的后面,进了餐厅。 正吃着早餐,管家走了进来,还拿着傅焱行的手机。 “先生,燕觐打来了电话。” 傅焱行没有多想,直接接过电话,便接了起来。 “说。” “总裁,刚刚童市长打电话来,说关于市政建设,有些问题想要跟您探讨探讨。” 傅焱行转头看了一眼南宫少阳,笑了一下。 “告诉童市长,我最近没空。我的工作最近几天,都交给南宫大少在管,如果他有心,可以去傅氏集团找南宫大少。” “是。明白。” 挂断电话,傅焱行看好戏似的看着南宫少阳。 而此时的南宫少阳,却蹙起了眉头,看着傅焱行:“你这是打算把我往火坑里推?” “哪有?”傅焱行连忙否认,可是,那笑容却是特别的欠揍:“我昨晚看出来了,那童大小姐,对你有意思,我就顺水推舟一把!毕竟,你们都是官宦家庭,相处起来,也容易些。” “你......”南宫少阳气得不轻,指着傅焱行:“傅焱行,你太黑了。小心我让我妹妹换人。” “你以为你是她?”傅焱行又看向一旁看好戏的洛阳,眼神里都是宠溺:“况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你怀疑那个童大小姐和你喜欢的人有关系,为什么不去好好的查一番?” 听到傅焱行这么说,南宫少阳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他总感觉,自己被这对夫妻给卖了,还在替他们数钱。 南宫少阳并没有再说什么,吃过早饭,便去上班了。虽然不愿意,但是,他既然答应了傅焱行,那么就要做到。这个星期,他把该他做的事情给做完、。 回到公司里,刚刚坐下,燕觐便抱来了一大摞的文件和行程表。 南宫少阳轻轻扫了一眼,便埋头工作。 到中午的时候,桌上的座机再次响起。 南宫少阳按了一下接听键,那端便响起燕觐的声音。 “大少,童市长来了。” 南宫少阳很想说不见的,但是,一想到傅焱行的话,到嘴的不见,又噎了回去。 “请他去小会议室里等我一会儿,我这边处理完事情就过去。” “是。” 挂断电话,他坐在转椅上,喝了一杯咖啡,想了一些事情,便起身,朝着小会议室走去。 刚推开门,燕觐和童市长都站了起来。关键是,在童市长的旁边,站着的,正是昨天晚上他认错了的童欣,童大小姐。 “大少,你好。” 童市长伸出了手来,要跟他握手。 南宫少阳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伸出了手,跟童市长的手轻轻握了一下,便松开了。 “童市长请坐。” 这时,满面通红的童欣也笑意盈盈的走过来,想要跟他握手,但是,却被他的话给打断了。 “童大小姐也对市政建设有见解?” 童欣没想到,他会这么跟自己打招呼,先是一愣,最后有点儿尴尬的点头:“我今天,主要是想要跟着爸爸来学习一下。” 南宫少阳又看了一眼童欣,一副了然的点头。 “原来是这样。” 然后,他在童市长和童欣的对面坐了下来。 童欣虽然有那么短暂的尴尬,但是,很快,她就恢复如常。温婉可人的坐在了童市长的旁边。 童市长让秘书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些文件,递到南宫少阳的面前。 “大少,这是我们江城的市政建设基础规划方案,请你过目。。” 395,你说呢! 燕觐将秘书递过来的建设方案接了过来,放到南宫少阳的面前。 但南宫少阳并没有去看,只是坐在那里。 “这是你们江城的城市建设方案,我就不方便看了。等下周傅焱行回来上班的时候,你们再给他就行。” “是,大少说的是。”童市长连连点头,其实他也知道,这不合规矩,只不过,他想要找个借口来接近南宫少阳而已。 童市长说完这句,又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是自己将这个建设方案拿过来的,现在,没什么好聊的了,确实有些尴尬。 好在,童欣觉察出来了这会议室里的尴尬,连忙打了圆场。 “爸,现在是午饭时间了。” 经女儿这么一提醒,童市长连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哎呀!你看看我,这光顾着说话了,都忘记现在该吃饭了。” 说着,他又转眼看了一眼一脸羞,正盯着南宫少阳看的女儿。 这才又笑眯眯的看向南宫少阳:“大少,不知可否赏光,一起吃个便饭?” 南宫少阳本想要拒绝的,但是,想起了洛阳的话,他又违心的点了下头。 童欣见南宫少阳答应,那脸上的喜悦之色,是怎么掩藏都掩藏不了。 童市长见这两个人有戏,也连忙起身:“大少,请。” 南宫少阳起身,朝门外走去。 刚走出这会议室的门,童欣就走了上来,跟南宫少阳并排走着。 “大少来江城多久了?” 南宫少阳看了她一眼,这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这个很重要吗?” 童欣被他一噎,不过,她心里素质过硬,只是愣了一下,又笑容温柔的看着南宫少阳。 “大少说的对,这不重要,姻缘是不会因为时间认识的长短来定的。” 对此,南宫少阳漠然一笑。 三个人朝着外面走去,后面,南宫少阳没有再跟他们说什么。 而童市长父女俩,也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到了饭店,童欣自作主张的点了一桌子名贵的菜。服务员下去之后,南宫少阳看向童欣。 童欣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他为什么看着自己,同时,心里也在窃窃自喜,脸颊上,不时还飘过一朵朵红云。 南宫少阳在心里冷笑,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童欣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大少怎么这么看着我?”她的声音有些小。 南宫少阳笑了一下,这才稍微凑近她一点儿,轻声问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 童欣猛地一抬头,眼睛里的茫然一闪而逝。 许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连忙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的点头。 “记......记得......” “哦?”南宫少阳一副了然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他端起茶杯,淡然的抿了一口茶。 “怎......怎么可能?跟大少见面的事情,怎么可能忘记?只是,一些细节,我记得不太清楚了而已。” 她小声的说着,但是,她的手,却握紧了拳头,直握得指关节发白。 南宫少阳扫了一眼她发白的指关节,又将视线移开。 “哦,你记得就好。”南宫少阳点头:“我记得你喜欢吃辣的,你今天点的菜怎么没有辣的?” “我......”童欣的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是,表面上却要装着跟南宫少阳真的认识一样,想了一会儿,这才想出来一个理由。 “我回家之后,大病了一场,现在,还病着,所以......医生不让我再吃辣的了。” 南宫少阳了然:“原来是这样。”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对这个童欣嗤笑了一声,什么她爱吃辣的?那女孩儿,他根本就没有跟她吃过饭好不好?冒牌货就是冒牌货,还妄想取代别人?简直痴人说梦。 正在童欣为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服务员送菜进来了。 服务员后面跟着的就是童市长。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童市长走到女儿那边,在她的身边坐下来,关切的问道。 童欣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童市长一眼,又低下了头。 童市长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对南宫少阳说:“我还没见过欣欣这么害羞的时候呢!” 南宫少阳耸了耸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饭后,童欣去洗手间补妆,南宫少阳故作好奇的问他对面的童市长。 “童市长,您就童小姐这么一个女儿吗?” 童市长有些纳闷儿,但是,最后还是点头:“对,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了?” 南宫少阳又看了童市长一眼,见他不像是在撒谎,便笑了一下。 “我只是问一下。”说着,他又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失陪了。对了,这顿饭,我请了。单已经买了,市长再见。” 童市长有些意外,更加有些惊讶,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不好意思的开口。 “那怎么好意思,大少既然来到江城,就是江城的客人,怎么好意思让客人买单的道理?” 南宫少阳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回到公司里,他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对于今天的事情,他也看出来了。关于那个女孩儿,也许童市长是真的不知道她的存在,也许,是童市长隐藏太深。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女孩儿跟他们,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不过,这最后一种可能,南宫少阳是怎么都不肯相信。 单从他试探童欣这件事情来看,就说明,这个童欣是认识那女孩儿的,但是,为什么她要骗他,这内在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公司里,处理完工作,南宫少阳便回了洛阳家。 一进门,扫了一眼大厅,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他有些奇怪,正欲上楼,就听到管家刘叔的声音从门口飘来。 “大少回来了?” “嗯,这家里的人呢?”南宫少阳问道。 “先生和太太,带着小少爷和小小姐在游乐场玩儿。”管家回答道。 南宫少阳一听,又转身往楼下走去。 来到游乐场,看到洛阳正带着孩子们在游乐场里玩儿,而傅焱行,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一边品茶,一边看着那边玩儿得开心的妻子和孩子们。 南宫少阳走过去,坐在傅焱行的对面。 “你倒是过得很是惬意。” 傅焱行笑了一下:“怎么样?” “什么?” “你说呢?”傅焱行挑眉。 396,我是童愿 南宫少阳将他的大长腿往那橡胶垫子上一搭,看着远处正在跟小朋友玩儿的洛阳,笑了一下。 “不怎么样。我问了童市长,他说他只有童欣一个女儿。” 听到这个答案,傅焱行的手指轻点着桌面。这个答案,应该是在预料之中的,他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南宫少阳看着他的表情,蹙了蹙眉,也没有再说什么。 三个孩子在游乐场里玩儿累了,路都不想走。 女佣走过来,想要抱他们回别墅,傅凡曦直接跑到南宫少阳的跟前,张开小胳膊,就像一只小燕子一样。 “我要舅舅抱。” 南宫少阳看着这乖巧的外甥女,很是开心,蹲下身来,便抱起傅凡曦,就往别墅那边走去。 “凡曦喜欢舅舅吗?” “喜欢。”傅凡曦乖巧的回答,还在南宫少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傅焱行看着自己的闺女亲南宫少阳,心里很是不爽。他正想要上前去,将傅凡曦从南宫少阳的怀里夺下来,却被洛阳拉住了。 “别去。” 傅焱行看着自己的妻子,最终,忍了下来。 南宫少阳抱着傅凡曦回到别墅里,正好看到南宫书琴从楼上下来。 傅凡曦又挣扎着下了地,跑到南宫书琴跟前:“外婆。” “唉!凡曦。”南宫书琴又抱起自己的外孙女,亲了一下:“走,外婆带你去洗澡。” “好。” “姑妈。”南宫少阳喊了一声。 南宫书琴正要转身,听到南宫少阳喊自己,又看向他:“怎么了?少阳。” “姑妈这两天都很忙啊!没有看到你。” “哦,我这两天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所以都在躺着休息。”南宫书琴没有看南宫少阳的眼睛,她说完,转身,便抱着傅凡曦回了傅凡曦自己的房间里,去给她洗澡。 a南宫少阳看着自己的姑妈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有些疑惑。 正好,洛阳和傅焱行带着两个儿子进来了。 南宫少阳看到洛阳便问:“姑妈怎么了?” “没怎么啊?干嘛这么问?”洛阳随口答道。 “没什么,只是我这两天没有见到她,刚刚问她,她说有点儿不舒服。” 听到南宫少阳的话,洛阳这才反应过来。 “哦,是有这么回事,今天早上薛南城来看过了,说没什么,有点儿劳累,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就好。”南宫少阳点头,也没有想其他的。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洛擎也来了。 南宫少阳看着洛擎调侃:“你倒是会选时间,掐着点儿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洛擎笑着说道,然后便去了后面的洗手间里,去洗了个手。 出来的时候,三个孩子也正好洗好了澡,看到洛擎,他们还有点儿陌生。毕竟,他们去南宫家的时候,还很小,而回来的时候,已经一岁多了。 洛擎想要去抱抱他们,他们都不愿意跟他亲近。 好在,管家走过来,通知可以吃饭了。 大家便去餐厅吃饭。 吃完饭之后,三个孩子被南宫书琴带去睡觉。洛阳便招呼大家去打麻将。 好久都没有一起玩儿了,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情,所以才有闲情逸致来玩儿两把。 这个晚上,他们打牌打得很晚,南宫少阳也没有回去,直接住了下来。 本来洛阳是想要将人赶走的,奈何她实在太累了,没那心思,直接回房睡了。 第二天,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南宫少阳起床,洗漱好,便下楼。 刚从电梯上下来,就看到薛南城一手提着药箱,另外一只手牵着顾晓的手,两人走进来了。 “这么早?”南宫少阳跟薛南城和顾晓打着招呼。 薛南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别告诉我,你现在才起床。” 南宫少阳一边往餐厅走去,一边说:“别说我,还有人没起床呢!” “洛阳还没起床?”顾晓也有些惊讶:“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打牌了,熬到凌晨2点。”南宫少阳说道。 刚走到餐厅门口,正好遇到刘管家从里面出来。 “刘叔吃早餐了吗?” “大少,我已经吃过了,您的早餐,已经放到餐桌上了。”刘管家说道。 南宫少阳点了下头,见刘管家又往外走去,便问:“姑妈呢?怎么这一大早的没看到她?” 刘管家正要走出去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毕恭毕敬的回答:“夫人应该是在花园里锻炼身体。” “哦,那你去花园里叫她回来吧!薛南城来了。” “好。” 这一次,刘叔才又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果然看到薛南城和顾晓坐在沙发上,管家又回头看了一眼餐厅的方向,这才走过去。 “薛少,请跟我来。” “好。” 顾晓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薛南城和管家去了楼上。 来到客房里,当她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女孩儿时,她的第一反应,跟其他人一样,都把这女孩儿认成了童欣。 此时,女孩儿已经醒来,经过昨天一天的休息,还有输营养液,今天,她的精神好多了。 听到顾晓的惊呼,她扯了扯唇:“我不是童欣。” 顾晓有些不可置信,看着这个跟童欣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儿,她的疑虑更重。 “你不是童欣?” 女孩儿点头:“如果我是她,怎么可能在傅太太这里?” 顾晓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虽然童家不及傅焱行的万分之一,但,好歹还是个市长,怎么可能女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让她在别人的家里? “那你是......?” 女孩儿扯了扯唇:“你是傅太太的好友吧?” “嗯,我们是闺蜜。” 女孩儿伸出手来,脸色虽然苍白,但是,比起昨天来,气色还是好了不少:“你好,我是童愿。很高兴认识你。” “童愿?”顾晓也轻声说出了这个名字,同时,嘴角上扬,伸出手来,握住了她那苍白的手:“很高兴认识你,童愿,我是顾晓,如果你不介意,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童愿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真的吗?”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顾晓点头,非常认真的说道:“当然是真的。既然你住在这里,那就说明你跟洛阳的关系很好。你既然是她的朋友,那也就是我顾晓的朋友了。” “朋友。”两个字又细细的在童愿的嘴里细嚼了一遍,这才猛力的点头。 397,山人自有妙计 薛南城替她检查完,见她精神也恢复了不少,便也放心了。 “童小姐,你恢复得不错,只好好好调养,你一定会健健康康的。” “谢谢你,薛先生。” “不客气。” 他回头,跟顾晓说:“你在这里陪陪童小姐,我下去了,以免那人起疑。” “嗯。”顾晓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在车上,薛南城就将事情跟顾晓大致说了一下。 薛南城下楼了,来到楼下,正好看到南宫书琴从外面进来。 “阿姨。” “来了啊!南城。”南宫书琴也跟他打了个招呼。 薛南城点头,然后瞟了一眼餐厅的位置,又接着说道:“我来给您检查一下。” 南宫书琴顺着他的视线也瞟了一眼餐厅的位置,然后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到少发那边去吧!” “嗯,好。” 南宫书琴走在前面,薛南城走在后面。 到了沙发边,薛南城也顺便帮南宫书琴检查了一下。 “阿姨,最近您多注意休息,其他的没什么事情,放心。” “好,那就好。” 正好,南宫少阳也吃完了,从餐厅出来,看到薛南城正好给南宫书琴检查完,连忙问道:“我姑妈身体怎么样?” 薛南城一边收拾着检查用的器具,一边回答:“就是太劳累了,有些气虚不足,多休息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南宫少阳终于放心了。 可他这心刚刚放下来,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扫了一眼,见识陌生号码,直接挂断。 谁知,他刚刚挂断,对方又打了进来。 这一次,南宫少阳还是毫不犹豫的挂断了。 他刚挂断,就来了一条消息:大少,我是童欣,今天是周末,正好,我朋友在温泉山庄当经理,他邀请我去泡温泉,不知道大少赏不赏脸,一起来? 南宫少阳看了一眼那条信息,在心里嗤笑一声,没有理会,将手机扔到一旁,又跟薛南城说起话来。 “最近在忙什么?” “还不是就那些事情?”薛南城耸耸肩膀。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边,顶楼卧室里。 洛阳只觉得脸上痒痒的,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就看到那张放大了的俊脸。 她伸手捧着那张让天下所有女人都为之倾狂的脸:“怎么不睡了?” 傅焱行低头,再次吻了一下她的唇:“我想吃肉了。” 洛阳一听,脸色一变,用力推开他:“滚开。我还没睡醒呢!”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咱们互不干扰。” 说完,他就不再让洛阳再有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能封住了她的唇。 洛阳本来还有些困意的,被他这么一捣乱,也睡不着了,干脆就陪着他一起疯狂起来。 一开始,她还想掌握主动权的,傅焱行见她主动,也是乐见其成。 但是,刚没多久,她就败下阵来。连连举手投降:“不行了,不行了。” 傅焱行轻笑一声:“出息。体力太差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警告你啊!时间不早了。” “我知道,速战速决。” 其实,傅焱行的这速战速决,也就听听罢了。真等到他结束,还是在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洛阳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 还恶狠狠地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傅焱行有些好笑:“是你自己体力不行,怎么还怪我了?” 洛阳没有说话,只是起床,去洗漱好之后,便自己下楼来。 她知道南宫少阳昨晚住在这里了,所以,她下楼来,就没有去大厅,而是直接去了童愿的客房。 没想到,她一进来,就看到她的好闺蜜顾晓,正和床上的童愿聊得开心。 她挑眉,走近:“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她这话很明显是在问顾晓,顾晓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去,就看到她向自己这边走来。 顾晓翻了个白眼:“这还叫早?你家的时间都比别人家晚吗?” 洛阳走过来,没好气的瞪了顾晓一眼,这才又转头看向童愿:“好些了吗?” 童愿看到他们两人斗嘴,便觉得又是羡慕又是好笑。 听到洛阳这么关心自己,她又连忙开口:“谢谢,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洛阳伸手握着童愿的手:“好好养着,需要什么,只管跟家里的佣人说。” “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傅太太。” 洛阳笑了一下:“别叫我傅太太,这么生分,叫洛阳吧!或者,你跟顾晓一起,不过,顾晓也叫我洛阳的啊!” 想到这里,三个人不免又笑了起来。 “要不,你叫我阳阳也可以。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不太好吧!”童愿有些迟疑。 洛阳笑了笑:“有什么不好的?就叫我阳阳好了。对了,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7点多的时候,管家伯伯就送来了早餐。” “那就好。” 说完,她又转头看着顾晓:“你吃了吗?” “我吃了才来的。”顾晓有些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洛阳也没在意她的小性子,又问童愿:“薛南城来给你检查身体了吗?” “检查了,薛先生说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那你们先聊,我下去吃个早饭,再上来陪你们。” 顾晓连忙推着她:“快去吧!别耽误我在这里跟童愿培养感情。” 洛阳被顾晓推着,只好走了出去。 来到楼下,就看到傅焱行和南宫少阳以及薛南城坐在沙发边聊天。 傅焱行见她下来,便起身,和她一起去餐厅吃饭。 餐厅里,洛阳刚坐下,便看了一眼门口,见没有可疑的人,这才问傅焱行:“他没有起疑吧?” “没有。”傅焱行一边帮她倒牛奶,一边说:“有妈做挡箭牌,他还没有起疑。” “那就好。”洛阳松了口气。 傅焱行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告诉他?” 洛阳有些神神秘秘的看了傅焱行一眼,然后就像个得道高僧一样,神神叨叨的:“山人自有妙计。” 傅焱行见她这样,忍不住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调皮。你就不怕哪天被他发现了,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 洛阳一边将一块布朗宁塞进嘴里,一边开口:“等他发现再说吧!况且......,他不敢。” 说到不敢,这个傅焱行倒是认可。就洛阳在南宫家的地位,只要南宫少阳想要收拾她,恐怕他还没有出手,就被那些舅舅,舅妈给收拾了。 况且,南宫少阳也舍不得。 398,前途一片光明 这边,南宫少阳挂断电话之后,童欣气得直接将手机砸在了墙壁上。 手机从墙上掉下来,摔得四分五裂,五马分尸。、 此时,正好一个女佣手里拿着换洗的被单从她的门前经过。 “小雅,进来。”她对着女佣吼道。 女佣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大小姐这是在发怒,虽然很不想进去,但是,如果她不进去的话,那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凄惨的下场。 小雅战战兢兢的走进童欣的房间,站在离她2米远的位置。 “大......大小姐......”小雅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童欣看着小雅这么害怕,冷冷地说:“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进来。” “是......大小姐。” 小雅又走近了几步。 童欣看到小雅那战战兢兢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迅速起身,几步走到小雅的面前,一脚就踢在了小雅的腿肚子上。 “贱人,我让你进来,你没听到?” 小雅的腿吃痛,“噗通”一声,便跪在了童欣的面前。 此时的小雅,身体抖如筛糠:“大......大小姐,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 “呵,还敢顶撞了是不是?”童欣冷笑一声,伸手“啪”的一声,直接掌掴在小雅的脸颊上。 霎时间,小雅的右边脸颊就肿了起来。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敢说,只能跪在那里,任由童欣发泄。 童欣打完这一巴掌还嫌不够,又扬起手来,打第二次,第三次...... 直接打到小雅昏倒在地,她心里的这些淤气才算消散了一点点。 打了这么久,她也有些累了,便走到起居室里,去接了一杯水,喝了下去。 刚喝完,柳青就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女儿气成这样,心疼不已。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欣欣。” 童欣没有回答柳青的话,而是转身,看向她房间里倒在地上的小雅。 柳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小雅昏倒在地时,并没有多少惊讶,这种场景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 她握着女儿的手,安抚道:“没关系,不过就是个下人。” 说完,她就走出了童欣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她的身后,跟着童家的管家。 柳青冷冷地对身后的管家吩咐道:“把她拖出去,给她上点儿药。记住,这件事情,不能让市长知道了。” “是,夫人。” 管家便真的就将小雅拖了出去。 看着小雅被拖出去,童欣的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点。 柳青拉着女儿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欣欣,你千万别气,你的身体......” 童欣转头看着柳青,看了一会儿,这才又开口。 “妈,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好,我这就去拿。” “嗯。” 柳青起身,走出童欣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拿了手机,又回到女儿的房间里。 童欣接过手机来,再次拨通了之前的那个号码。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童愿那个贱人给我找到。”她冰冷地吩咐完这件事情,便挂断了电话。 柳青看着女儿被气成这样,心里也更加的恨童愿。 “早知道这个小贱人这么不省心,当初救应该让她跟她那个贱人妈一起去见阎王。” 这时,童欣这才转头,看着柳青:“妈,你放心,这一次,找到她,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嗯。”柳青点头:“你放心,你爸爸已经拜托了国内外的各大医院,来给你找最合适的肾源。” “我知道,妈。”想了想,童欣又开口:“其实,如果真能找到那个贱人,何不两全其美?” 柳青经女儿这么一提醒,觉得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便点头。 “欣欣,我也让人去找她吧!这样找到她的概率就会大很多。” “好,谢谢妈。”童欣再次乖巧的将头靠在柳青的肩膀上。 柳青伸手轻抚着女儿的头发:“傻姑娘,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和你爸爸的掌上明珠,我们当然什么都是为你考虑,任何给你的东西,都要是最好的。” “谢谢妈,那南宫少阳......” “放心,我会去催你爸的。南宫家,那可是百年大豪门,你嫁过去,将来,那整个南宫家,不就是我们的了吗?” 童欣一听,也高兴得不得了。就仿佛,自己已经加入了南宫家一样。 柳青再次拍了拍童欣的手背:“你现在啊!就要好好养好身体......” “可是妈......”听到母亲这么说,童欣又低下了头:“我的身体......” “你放心,这些事情,妈妈早就给你打算好了。你只管调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可是......南宫少阳他......好像之前跟那个小贱人见过面。所以,慈善晚宴那天晚上,他才会把我认成了她。” 柳青一听女儿这么说,立刻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把你认成了童愿?” “嗯。”童欣点头:“那天晚上他还挺热情的,可是,今天我再联系他的时候,他却不理我了。你说,他会不会已经察觉出我不是童愿了?” “那你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说漏了嘴?”柳青紧张的问道。 “不,没,没有。” “那就好。”柳青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又不忘叮嘱童欣:“欣欣,你记住了,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千万不要把童愿的存在给说出来。” “我知道,妈,我不会说的。只是,这个贱人失踪了这么几天了,你说,她会不会去找南宫少阳了?所以,他才不理我的?” “不,不会。”柳青立马否认道:“你想想,如果南宫少阳知道了她和你的关系。现在,你爸爸只知道你的存在,根本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她,你说,她在别人的心目中算是个什么东西?” “对呀!那她,不就是个见不得的光的私生子吗?”童欣突然就豁然开朗了。 “是啊!一个私生子,她拿什么来跟你这个童家光明正大的大小姐竞争?南宫家的人的脑子又没有进水,他们干嘛要放着好端端的市长千金不要,而去娶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经母亲这一提醒,童欣突然醍醐管家,灵光乍现,突然,就感觉自己前途一片光明了。 399,去南宫家探探口风 晚上,当童市长一回到家里,就被童欣缠着,又是撒娇,又是威逼,又是利诱。 “爸,爸,我们明天去芸城吧!” “去芸城?”一开始,童市长还没反应过来。 童欣又是娇羞又是娇嗔的看了一眼童市长:“爸......” 童市长终于秒懂了女儿的小心思,拍着女儿的手背:“好,我的女儿长大了,这是要去婆家啊!” “爸......”童欣又一阵不好意思。 柳青看着童市长,也开始劝说:“老公,我们先去看看南宫家是个什么态度?” 听到柳青这么说,童市长又蹙了蹙眉头。 “那南宫少阳这边......?” “南宫少阳这边,应该问题不大,自古以来,这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南宫少阳听说也有30了吧?想必南宫家的人也该着急了,你说,这时,欣欣要是去了,再加上,我们童家,那也不必南宫家差多少啊!” 听到柳青这么一分析,童市长也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他又有些迟疑。 “你说,我们这边南宫少阳都没有搞定,而南宫家那边,我们也还没有摸透虚实,就这么贸贸然去了,我觉得......” “爸......”童欣又开始撒娇:“我们只要搞定了南宫家的人,那南宫少阳,他本来就对女儿有点儿那方面的意思,如果再加上他家里的人也对我认可了,那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你说的,当然有你的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先跟南宫少阳搞好关系比较重要,毕竟,这是你们自己的婚姻。”童市长劝说道。 童欣一看自己的父亲不愿意去,又开始耍大小姐脾气了。 “爸,你是不是不管我的终身幸福了?现在,南宫少阳这边的态度,本来就有些摇摆不定,如果我们再从他父母那边下手,也许,这件事情就成了呢?” “那要是不成,又怎么办?”童市长无不担忧的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童欣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从小到大,大家都是将她捧在手心里长大,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失败过,所以,在爱情这方面,她也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就算之前上学的时候,谈过的几段恋爱,那也是,只要是她喜欢的,只要她一开口,那人家都是上赶着来追她的。 只有在南宫少阳这里,她有的时候会吃瘪,就像上午她打电话给他,他不接一样。 如果换成别的男孩子,那根本就不需要她主动去联系别人。都是别人联系她的。 想到这里,童欣的心里又是一阵的不爽。不过,南宫少阳是她见到的第一个让她吃瘪的男人,也许是因为,南宫少阳本身的家世,能力,相貌,都比她出众很多的缘故吧! 想到这里,她原本还有些愤恨的眼神,也逐渐被崇拜和爱慕所取代。 她转身,背对着童市长,一副生气的小模样。 童市长有些心软。对于这个从小到大就体弱多病的女儿,他是真的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什么事情都将就着她,依着她。 “好,好,不生气了,等过两天,我这边的公事处理好,就陪着你们过去,去探探南宫家的口风,这下总行了吧?” 童欣一听老父亲松开,又不免开心起来,转过身来,就伸手拥抱了一下童市长。 “谢谢爸!” “傻姑娘。”童市长有些好笑。 而站在一旁的柳青,看到童市长答应,一颗心,也算是放下来了一些。不管怎么说,这次芸城之行,她都希望,一切顺顺利利。 得到市长大人的允许,柳青和童欣都开心不已。 第二天,柳青便带着女儿去逛商场,挑最名贵的奢侈品。力求将女儿打扮得最漂亮,让所有人看了,都过目不忘。 而柳青,看到女儿那么开心,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一定要攀上南宫家这门亲事。 这几天,童欣也没有主动去联系南宫少阳。她心里想着的是南宫少阳能够主动来联系自己。 可惜,等了好几天,一直从周一等到周末,南宫少阳都没有联系她。 本来,她还有些失落,不过,一想到,周六就要去南宫家了,她的心情又雀跃起来。她这一次,一定要杀南宫少阳一个措手不及。 周五的晚上,童市长就带着童欣和柳青去了芸城,在芸城的酒店住下。 然后,童市长就通过秘书,联系到了南宫清的秘书,说周六要去南宫家拜访。 南宫清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些吃惊。毕竟,他们跟这个童市长,除了公务上面的来往之外,私底下,好像也没什么交集的。 不过,人家既然来都来了,那来者便是客。他们作为这芸城的主人,那一定要尽尽地主之谊的。 所以,南宫清立马让秘书将童市长的电话接了过来。 “童市长,欢迎欢迎啊!” “南宫书记,叨扰了。”童市长也客套的寒暄了几句,便定下来了明天大概10点左右,会到南宫家。 打完电话,童市长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童欣和柳青。 可就这简简单单的几句寒暄的话,童欣和柳青却从这中间看到了机会。 两个人悄悄商量了一下明天该穿什么,该说什么的时候,便各自回房休息。 毕竟,明天,童欣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南宫家的人。 而南宫家这边,倒是没有什么,一切照旧。 只是,大舅妈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公。 “你说,他们怎么就突然来芸城了?” 南宫清挑眉,笑了一下:“谁知道?随他们去吧!我们招待好人家就行了。” “嗯。”夫妻俩聊完这件事情,也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南宫清才将童市长一家要来他们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南宫浩吃完,擦了擦嘴,微微一笑:“大哥,这你们官场上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我也cha不进来手。今天,正好,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南宫清眉头一跳,看着自己的这个三弟,逃之夭夭的样子,便什么都没有说。 而南宫少宸也跟南宫清打了声招呼,便跟着他爹离开了。 所以,南宫家,就只剩下南宫清和他的夫人在家里等待着童市长一家的到来。 400,绝非良配 话说,虽然童家也算是这江城的豪门,而童市长作为这江城的市长,也是见过了不少的大场面。 可当他们真正来到南宫家的时候,还是被眼前这恢弘壮丽的宫廷式建筑给深深地吸引了。 特别是柳青和童欣,两个人的眼神,就没有从富丽堂皇的建筑上移开过。 童市长转头一看,看到这母女俩像是没见过世面似的,就扶了扶额。 “行了,你们两个,人家是几代人的豪门了,你们别老是盯着人家的家里不放。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 柳青经童市长这么一提醒,立刻收敛了许多,也拉了拉自己的女儿。并附耳悄声说道:“别看了,今天好好表现,以后,这些都是你的。” 听到母亲这么说,童欣也整了整脸上的神色,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继续看着车窗外。 车子大约又行驶了10来分钟,才终于到了主宅前面。 童市长先下车,一下车,就看到南宫清及夫人站在主宅前面。 此时,南宫清已经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童市长,欢迎欢迎。” 童市长也笑眯眯的走过去,伸出了手,跟南宫清的手相握:“叨扰了,南宫书记。” 两个人打着官腔,寒暄了几句。 而南宫少阳的妈妈则来到柳青的身边,也亲切的微笑着,只是,当她看到柳青身后出来的童欣时,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又不失礼貌的寒暄道:“这是童小姐吧?” 柳青一听,连忙将自己的女儿拉出来,拉到南宫夫人的面前。 “欣欣,快,快来见过南宫夫人。” 童欣不亏是市长千金,大家闺秀,连忙轻移莲步,来到南宫夫人的面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南宫夫人好。” 南宫夫人微笑着点头,然后又连忙招呼他们进屋里坐。 “快,快请屋里坐,这深秋的季节,再加上,芸城的天气不像江城那么晴朗干爽,这边多阴雨,所以,要潮湿阴冷一些。” 随后,童市长一家,便随着南宫清及南宫夫人一起,进了这富丽堂皇的南宫家。 他们刚坐下,女佣便给他们端来了茶水。 等女佣退下之后,南宫清便又开口问道:“童市长这次造访芸城,不知道是公干还是私游?” 童市长看了一眼妻女,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这一次,主要是来看看芸城的城市基础设建设,不瞒南宫书记,我们江城,打算在基础建设这一块,投入更多。正好,小女也对芸城向往不已,所以,这一次,既是为公,也是为私。” 南宫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明面上笑了一下。 “既然童市长是为城市建设而来,想必也应该带了专家团队过来吧?” 童市长被南宫清这一问,问得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如常:“是,自然是带了几个人过来看看的。” “嗯,那作为这芸城的地主,我自然应该请各位吃个便饭。”南宫清又说道。 童市长连忙摆手:“不,我带来的都是些技术人员。他们现在,正忙着工作,吃饭就不必了。” 南宫清再次看了一眼童市长,虽然,心下了然:“既然这样,也不便勉强了。” 随后,他们又聊关于城市规划和建设这些事情。 他们聊公事上的事情,女人们当然是要回避的。所以,南宫夫人非常识趣的就邀请了柳青和童欣一道去了偏厅。 童欣坐在柳青的旁边很是乖巧,因为早上离开酒店的时候吃了药,所以,她的咳嗽也好了很多。 柳青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见女儿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她便开口。 “南宫夫人,听说南宫少爷还未结婚,是还没有遇到心仪的姑娘吗?” 听到人家提起自己的儿子,南宫夫人的眉头一跳,看向柳青。 “童夫人的意思是......?” “南宫夫人。”柳青见南宫夫人不将话说明,她也不再东拉西扯,直接进入正题。 “南宫夫人,小女童欣,今年22岁。之前跟南宫少爷见过几次面。两人一见倾心,所以......这一次,她爸爸一方面是为公事来芸城,另一方面,是想要亲自登门拜访南宫家。” “哦?见过几次面?”南宫夫人一听柳青这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又转头看向童欣,只见她一脸娇羞的坐在童夫人的旁边,还故作扭捏的拉了拉童夫人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妈”。 然后,她又有些娇羞的抬起头来,看着南宫夫人点了下头,很是不好意思的小声开口:“半年多之前,我跟大少的确见过面,后来,便是江城的慈善晚宴上见到了他。我第一次见面,便被他深深吸引,之后念念不忘。没想到,我们又会在慈善晚宴上遇到,所以......”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是南宫夫人却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南宫夫人虽然是个家庭主妇,结婚之后,便就相夫教子,没有出去工作过。但是,能够加入南宫家的女人,又岂非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女人? 她只需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童欣,对于南宫少阳,绝非良配。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面上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小子,星期二回来了,怎么没听他提起?”南宫夫人的语气,有些嗔怪,但不免看出来,她还是有些欢喜的。 童欣一听,有一点点慌乱,但是,很快,她便镇定下来。 “许是大少觉得还没有定下来,所以就没有跟您开口吧?” “哦!”南宫夫人一副了然的样子:“也许是吧!” “夫人,您是说大少星期二回来了一趟,那他现在......?”童欣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可惜,她这个期待很快就被南宫夫人的冷水给浇灭了。 “他昨天早上又回江城了。”说着,她又故作疑惑的看着童欣:“怎么,他没跟你说吗?” 童欣手里的指甲,都快把自己的掌心给戳破了。 半天,才有些尴尬的开口:“他,他说了,是我忘记了,抱歉,夫人。” 南宫夫人了然一笑,似乎毫不在意。 “尝尝我们芸城的点心,看看是不是跟江城一样?”她招呼着童夫人和童欣吃点心,以此来化解他们之间的尴尬。 之后,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童欣和柳青总是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往南宫少阳身上扯。但是,都被南宫夫人挡了回去。 这一来二去,时间也就那么过去了,可他们在南宫家的目的,似乎并没有达到,对此,两个人都不甘心。 401,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家门的 可惜,再不甘心又能怎样?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中午,他们留在南宫家吃了顿饭。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他们如果再不离开,就显得不那么懂事了。 所以,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他们也不得不打道回府。 他们一离开,南宫夫人就看了一眼丈夫,然后嗤笑道:“简直痴人说梦。” “你也看出来了?”南宫清问道。 南宫夫人瞪了南宫清一眼:“不是我看出来了,而是人家明明白白的开口,要嫁给你儿子。” “这个童欣,绝非善类,嫁到我们家来,恐怕,要鸡犬不宁了。”南宫清感叹道。 “所以,你不会答应的,对吧?”南宫夫人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不答应。”南宫清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我南宫家,虽然不在乎家世门第,但绝不容许一个心思不纯的女人进家门。”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担忧的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你说少阳那小子会不会......?” “不会。”南宫夫人摇头:“从他们的语气里,就能听出来,少阳只是认识这个女孩子而已,绝没有她说的那样,对她一见倾心。” “也是,如果真的对她有哪方面的心思。就不可能他刚离开家,他们就来了。”南宫清赞同道。 说到这里,南宫夫人不免又有些担忧起来:“不行,我得给少阳打个电话,提醒他一句。” 南宫清有些好笑,看到妻子说起风就是雨。不过,他也没有阻拦。 对于儿女的事情,做母亲的,总是要比父亲考虑得周全一些。 果然,南宫夫人立马就让管家将她的手机拿过来,便给南宫少阳打电话。 而此时的南宫少阳,正在傅焱行的办公室里,在交接工作。 听到手机响,他也没有理会,以为还是那个叫童欣的女人打来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接。 一旁的洛阳听到手机响,挑眉看着他。 “你不接电话?” “不接。”他回答得倒是干脆利索。 “你不接,我来帮你接吧!”洛阳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南宫少阳挥了挥手:“随你。” 洛阳拿起南宫少阳的手机,便直接接了起来。 “大舅妈。” “阳阳,少阳在你旁边吗?”大舅妈问道。 洛阳转头看了一眼那边正在跟傅焱行谈工作的南宫少阳,见他没有要来接电话的意思。便回答道:“没有,他在忙工作。” “哦,阳阳,你告诉他一声,那个童欣,我和你大舅是一万个不同意他们的。” “什么?”洛阳听到这话,有些云里雾里:“大舅妈,你说什么?” “你这孩子。”大舅妈有些嗔怪:“我是想让你告诉南宫少阳,无论如何,我和他爸,都无法接受那个童欣进家门。” “童欣?”洛阳更加一头雾水:“大舅妈,你们见到童欣了?” “对啊!刚刚才从我们家离开,她父母也来了。” 听到这里,洛阳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了过去,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啊! 她又看向正在朝着自己走来的南宫少阳,眨了眨眼。 而南宫少阳,在听到母亲那边提到童欣的时候,就觉得事情已经大条了。 他原本不想接母亲的电话是因为不想听到她催婚,没想到,事情却出乎他的预料。 南宫少阳直接夺过洛阳手里的手机,声音里都是不可思议。 “妈,你是说童欣去我们家了?” “对,是去我们家了,刚刚才离开。” 南宫少阳突然觉得很无语:“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 “少阳,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意思?” “有意思个屁。”从来不爆粗口的南宫少阳,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只是一开始认错了人。” “哦,原来是这样。”南宫夫人了然:“那我就放心了。反正,这个童欣,我和你爸都不喜欢。小小年纪,那眉眼间就一脸的算计。” “我知道妈,我眼睛还没有瞎。”南宫少阳宽慰道。 南宫夫人听到儿子这么说,心也放下来了一些:“你不喜欢就好,那你自己的事情也要抓紧啊!” 听到老母亲又旧事重提,南宫少阳立马将手机交到洛阳的手里。 洛阳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只好接起电话。 “大舅妈,你放心,我们也不喜欢那个童欣。” “那就好,那就好。阳阳,你在那边,多看着一点儿你哥。我们虽然也着急他赶紧成家,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接受。” “知道了,大舅妈,您就放心吧!”洛阳在一边偷偷地笑了一下。 好不容易,应付完大舅妈,洛阳将手机挂断,看向南宫少阳,有些幸灾乐祸。 “哈,南宫少阳,你还挺有魅力的啊!人家都直接追到你的家里去了。” 南宫少阳瞪了她一眼:“你少来给我幸灾乐祸。要不是你,我能认识这个狗皮膏药?” “哈,所以呀!这就是缘分啊!” “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你还是赶紧想办法,给我找出来那个跟她长得相似的人再说吧!” 说完,他没有再去理会洛阳,而是转头又跟傅焱行讨论起公司里的事情来了。 而傅焱行,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此时,看向南宫少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心爱的女孩子就在眼前,还要被自己的妹妹算计,真惨。不知道等他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会是个很忙表情,他现在也很是期待呢! 南宫少阳一抬头,就看到傅焱行那带有同情的眼神,蹙了蹙眉:“你这什么眼神?” 傅焱行耸了耸肩膀:“没什么,我是同情你被大舅妈催婚。” 这个理由,简直无可挑剔,南宫少阳也就相信了。毕竟,除了这个,他好像也没什么让人同情的了。 他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个了,先说说这次的项目的事情吧!” “嗯。” 两人又救目前他们正在研究的一项新的新能源项目讨论起来。 洛阳见没有什么可奚落南宫少阳的,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接着画她的设计图。 等到下班的时候,回到家里,洛阳借口上楼去换衣服,便去了童愿的房间里。 “今天怎么样?” 洛阳关切的问道。 童愿看着偷偷摸摸从门口进来的人,笑得见牙不见眼,两颗小虎牙很是可爱。 “很好,你呢?” 402,有人拜托我照顾你 洛阳来到她的床边,握着她的手:“今天有没有出去?” “嗯,出去了!”童愿点头:“好久没见到太阳了,这一时半会儿见到太阳,还有些不适应。” 童愿说得随意,还有些调侃的味道,可在洛阳听来,却是无比的心疼她。 她伸手握上童愿的手:“以后,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洛阳连忙纠正:“等我们去上班之后,你再出去。” 童愿本来就有些疑惑,听到她这么说,再加上她来到这里的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就是再迟钝,她也察觉出来了不对劲。 她反手握着洛阳的手,郑重其事道:“洛阳,你告诉我,我住在这里,是不是给你带来了麻烦?” 说到这里,她好像又突然明白过来了:“其实也对,我跟你非亲非故,老是住在你这里也不是个事情......”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洛阳就打断了她:“你胡思乱想什么?我只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住在这里罢了。其实,从你说你不是童欣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所以,外面没有人知道你住在这里。” “真的?”童愿还是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来,你放心,除了我说的时间你不要出去以外,其他的时间,只要你不出这庄园,没有人会知道你在这里的。” “可是......”童愿还是不想要拖累洛阳,虽然,一看洛阳,就知道她身份不简单。但是,对方毕竟是市长,她不想让洛阳牵连其中。 洛阳看出来她的担忧,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在我家里,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 童愿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再次抬起头来,眼里却是坚定。 “洛阳,我明天离开你家。” “为什么?”洛阳有些意外的看着她:“怎么突然就要离开了?” “不是突然。”童愿看着洛阳,眼里满是感激:“你们救了我,我不胜感激,可是,我在你家里已经很久了,我不能拖累你。” “什么叫拖累?”洛阳一听到她这话,神情便严肃下来:“你给我好好在这里养着,哪里也不许去。” “可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很久了。” 童愿疑惑的看着洛阳,她不知道为什么洛阳要对她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这么好。这让她心里既感激,又忐忑。 洛阳自然是看出来了她眼睛里的疑惑,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童愿,直看得童愿视线都不敢跟她的视线相交。 半天,洛阳才开口:“有人拜托我照顾你。” “谁?” 童愿有些警惕的看着洛阳。 因为,在这世上,真正在意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还有谁,会这样的关心她。 洛阳看到她的疑惑,笑了笑。 “你现在不必知道是谁,但是,我想,很快,你们就会见面的。” “那你......”童愿还想要说什么,洛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在这里养着,等你身体养好的那一天,也许,你就会见到他了。” “可是我......” “别可是。”洛阳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在我家里,你是最安全的。你放心,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既然她话都这么说了,童愿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好点头。 “好吧!不过,洛阳,还是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傻姑娘,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有事情,我当然要帮忙啊!” 洛阳的话,让童愿感激涕零。 “谢谢。” 洛阳起身:“好了,我先出去了,一会儿会有人送饭菜上来,你好好休息。等晚饭过后,我再来看你。” “嗯。”童愿朝她挥了挥手。 洛阳迈步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门,她门都还没有拉上,就听到身后传来南宫少阳疑惑的声音。 “你在那里做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洛阳的嗓子眼儿都快要跳出来了。 妈呀!这惊吓,不亚于捉奸在床啊! 她一转身,自然的将门拉上,然后镇定的看着南宫少阳。 “你喊什么喊,不知道你这样会吓死人吗?” “吓死人?”南宫少阳直接来到这客房门前,上下打量着洛阳。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是我家,我愿意在哪里在哪里,管你什么事?” 说着,她便伸手,就想要将南宫少阳给推走。 可是,南宫少阳见她这有些紧张的样子,就更加的疑惑。 “你在这房间里藏了什么?” “你管我藏了什么?我藏了什么都跟你没关系。”洛阳一边吼他,一边推着他往外走去。 可是,南宫少阳就是不愿意离开。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才见不得人。”洛阳立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亮出了她凶猛的猫爪子。 “南宫少阳,我再次重声一遍,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你住海边的?管那么宽?” “我是你哥哥。”南宫少阳说道。 “呵。”洛阳冷笑:“你也知道你是我哥哥?那你就应该摆正了你的身份,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我还想要问你呢!你到我家里来,这样随便乱跑,你有当客人的自觉没有?” 南宫少阳有些无语,他这个妹妹,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抬起杠来,真的很杠。 他被洛阳推着往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餐厅里,小朋友们都已经坐在餐桌上等着开饭了。 傅凡曦一看到南宫少阳,就在她的宝宝椅上扭来扭去,就像身上有虫子一样。 “舅舅,舅舅......”她一边扭着小身子,一边伸开她的小胳膊,想要南宫少阳抱。 南宫少阳自然是乐意之至,只要是能够虐到傅焱行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 他走到傅凡曦面前,直接伸手就把小姑娘给抱了起来。 “来,舅舅抱,抱我们的小凡曦。” 他的这话一出来,果然,转身一看,就看到傅焱行坐在洛阳身边,脸色就黑了下来。 “你很闲?” 南宫少阳才不怕他这包公脸,直接抱着傅凡曦,还直接坐在傅焱行的右边。 这就摆明了,要在傅焱行面前炫耀。 他让女佣将傅凡曦的宝宝餐拿过来,亲自喂傅凡曦吃饭。 403,发现不对劲 傅焱行那个羡慕啊!不,不光是羡慕,还有深深地嫉妒。 他伸手,就要去将宝宝餐夺过来,他想要亲自喂喂自己的女儿。可是,他的手才伸到一半,就被眼疾手快的傅凡曦直接将她的碗给夺了过来。 傅焱行气得脑袋上都快冒烟了。 这......到底是谁的女儿啊!怎么就这么折磨人呢! 他再转眼去看两个儿子,嗯,心里总算是舒服一点儿了。至少,有点儿男子汉的气概了。 两个小家伙自己坐在宝宝椅上,自己吃自己的。 他又转头瞪了一眼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耸了耸肩膀,那神情,不就是在给傅焱行炫耀吗? 你看,你的女儿跟你一点儿都不亲。 傅焱行气得差点儿吐血。 好在,这时候,洛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还小,等大一点儿就好了,况且,我们回来没多久,他们不跟我们亲很正常。” 可惜,洛阳刚刚安抚完,就听到南宫少阳不咸不淡的说:“是啊!在这半年多里,我也就周末回一下南宫家,带带他们,其他时间,我还得在这边照顾你们的公司。” 南宫少阳的话,把傅焱行气得不行。 好半天,他似乎找到了戳南宫少阳的伤口的机会。 “是啊!我的女儿,她就是再不跟我亲,她也是我的女儿。等她大一点儿,她也知道,我是她爸爸,而你,只是她舅舅。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不像你,单身狗。” 这一句出来,直接对着南宫少阳就是一万点的暴击。 南宫少阳咬了咬牙,最后吐出一句:“你放心,我很快就要脱单了。” “哦?是吗?”傅焱行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宫少阳:“我看未必吧!你连人家姑娘在哪里都还不知道呢!除非,你真的要跟那朵盛世白莲花结婚。” 听到童欣那朵白莲花,南宫少阳就咬了咬牙,最后,他决定不跟傅焱行来口舌之争。 洛阳看着他们两个斗嘴,有些无奈,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自己吃自己的饭。 南宫少阳把傅凡曦喂饱了之后,这才自己开始吃起来。 吃过晚饭,洛阳和傅焱行照例出去外面花园里散步。 临走前,看到南宫少阳往他的房间走去。 “你不回去?”洛阳问道。 南宫少阳转身看着洛阳:“洛阳,你有没有良心?我给你们家做牛做马的,我在你家里住几天怎么了?怎么还来赶人走了?” 说完,他才不理洛阳是什么表情,直接朝着电梯口走去。 洛阳翻了个白眼,跟着傅焱行继续往外走去。 南宫少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洗好澡,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可是,他有些看不进去。 总是想起下午洛阳鬼鬼祟祟的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样子。 南宫少阳从小到大都是个好奇宝宝,所以,他低头看了一眼书,发现真的看不进去,而且,他实在是好奇,那个房间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所以,他干脆下床来,直接穿着拖鞋,就往楼下走去。 刚下电梯,就看到一个女佣正好从那个房间里出来。 他连忙走到一旁的柱子后面,躲了一下。 等女佣离开之后,他这才又朝着那个房间走去。 就在他快要接近那个房间的时候,就听到南宫书琴的声音。 “少阳,你在这里做什么?” 南宫少阳转头,看着南宫书琴,心里虽然有些尴尬,但是,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姑妈,这么晚了,你怎么没睡觉啊?” 南宫书琴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少阳,你不也没有睡吗?” “姑妈,我是年轻人啊!” 南宫书琴斜睨着他:“你姑妈我很老?” “哦,不,不是。”南宫少阳连忙否认:“姑妈很年轻。” “好了,别贫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房休息吧!”南宫书琴催促道。 听到南宫书琴这么说,南宫少阳心里更加疑惑,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姑妈,这个房间里......” 他话还没有问完,南宫书琴直接打断了他:“哦,是这样的,我的东西在我的房间里放不下,所以,我就又占了一个房间。”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先回房了哈。” “嗯。”南宫书琴点头,但是,她站在那里,却没有动。 南宫少阳见南宫书琴没有动,那就只有他自己动了。 他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南宫书琴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一直看到他进了电梯,电梯在上行的时候,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连忙下楼,去拿手机。 而南宫少阳看到南宫书琴的表现,就越是觉得,这个房间里,一定有猫腻。 他怎么觉得,这些人都好像怕他进那个房间似的?如果真如姑妈说的,那个房间被她占用来放东西了,那她为什么要等他进了电梯之后,她才进去?这不合逻辑啊!姑妈有什么贵重物品,是他不能见的? 还有下午,洛阳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再次浮现在脑海里,越想,南宫少阳就觉得,一定有事儿。 这边,洛阳和傅焱行还在湖边散步,就接到南宫书琴的电话。 “阳阳,那姑娘,你可能藏不久了。” “啊?”洛阳疑惑的问:“为什么?” “我总感觉,少阳好像是觉察出来什么了。” “怎么说?”洛阳问道。 “刚刚,他就想尽那个房间,幸好,我来得及时,他没有进去。”南宫书琴解释道。 “我知道了,妈,你放心,我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找到的。” “你呀!”南宫书琴有些无奈:“你明明知道你哥他......” 洛阳哈哈一笑:“妈,你放心,该让他们见面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他们见面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吧!”南宫书琴叹了口气:“你是知道的,你大舅妈有多着急抱孙女,你可不许胡来啊!” “我知道了,妈,您去休息吧!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好。” 挂断电话,南宫书琴喝了杯水,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洛阳转身看着傅焱行:“走吧!回去给童愿换房间。” “真要瞒着他?”傅焱行都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南宫少阳。 洛阳点头。 傅焱行有些无奈,最后,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好吧,我们回去吧!” “嗯。” 两个人往别墅里走去。 404,我啥时候欢迎过你似的 回到别墅之后,洛阳直接去了童愿的房间里。 童愿有些疑惑:“洛阳,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洛阳笑了一下,走过去,拉着童愿的手:“童愿,我们换个房间吧!” “啊?”童愿有些疑惑的看着洛阳,不过,这是别人家里,她当然也不好问什么,客随主便,她便点头答应了。 洛阳看出来童愿眼睛里的疑惑,笑着说:“童愿,你别多想,我就是不想让那个人太容易找到你。” “啊?”听到她这话,童愿本来就一头雾水的脑袋,现在更加是一锅浆糊了。 “洛阳,你在说什么?谁找到我?到底是谁在拜托你照顾我啊?” “这个你别管,总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可是......” 她话还没有问出来,她的唇,就被洛阳用手给捂住了。 “嘘。不要问,反正,我们不会害你。” 说完,她又看着一旁正在收拾的女佣小梅。 “小梅,都收拾好了吗?” “好了,太太。” 洛阳再次扫了一眼这个房间,见都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便满意的点头。 “很好,走吧!到另外一间客房去。” “好。”童愿跟在洛阳的身后,往这走廊的尽头走去。 走到走廊尽头,拐了个弯儿,小梅推开靠右边的那个客房的门,让洛阳和童愿先走进去,然后自己这才走了进去。 童愿一进来,眼睛就放光了。 洛阳转头,便看到了她眼睛里清澈如泉,仿佛有星光一样。 “喜欢?”她问道。 童愿连忙点头:“很喜欢,谢谢你,洛阳。” 洛阳伸手搂着她的肩膀:“你喜欢就好。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随便用。” 听到洛阳这么说,童愿眼睛里的光亮更加的亮了。 “你是说,这些书,我都可以看?” “当然,就是要委屈你了,暂时住在这里。” “不委屈,不委屈,一点儿都不委屈,我喜欢这里。”童愿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走到书架前,摸着一排排书架上的书。 洛阳有些感叹的看着这姑娘,随后,又接着说。 “童愿,以后,需要什么,直接跟小梅说,不要客气。” 童愿听到这话,眼睛里一下子就酸涩起来,鼻子也感觉有点儿堵。 好半天,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小声的对洛阳说:“谢谢你,洛阳。” “这么客气做什么?” 停顿了一下,她又开口:“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也回房了。” “嗯。” 童愿把洛阳送到门边,洛阳便让她回去,早点儿休息,毕竟,她的身体,才刚刚有所好转。 童愿点头,乖巧的应下来,可是,她将门关上,又来到书架前,从上面取下来两本书,拿到卧室里去看。 洛阳回到房间里,看到傅焱行还坐在床上看书:“怎么还没睡?” 傅焱行抬起头来,扬起唇角:“没有你陪着,我睡不着。” 洛阳翻了个白眼:“行了,我马上去洗澡,你睡吧!” 说着,她便走进浴室里。 正要关门,门却被傅焱行给拽住了。 洛阳疑惑的看着他:“干嘛?” “一起。” “你不是洗过了吗?” “法律又没有规定只能洗一次。” 洛阳再次丢给他一个白眼,走进浴室里。 她发现,她现在真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开始的时候,遇到傅焱行这样不要脸的,她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她不但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傅焱行见她走进浴室里,连忙猴急的直接脱下浴袍,就走了进去。 不用说,又是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等一切结束之后,已经是2个小时之后了。 洛阳是真的累得散了架,眼皮都睁不开了。 傅焱行宠溺的抚摸着她的长发:“睡吧!我抱你上床。” 说完,他拿起一条浴巾,将洛阳裹着,便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突然的失重,让洛阳惊了一下,连忙伸手攀住他的脖子。 傅焱行温柔一笑:“放心,不会把你摔着的。” 将她抱回床上,傅焱行又压了过来。 洛阳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好了,别闹,我现在很累了。” 说着她就要闭上眼睛睡觉。 傅焱行看着她困成这个样子,本来还满腔热情的,又舍不得她太累,便伸手拍抚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哄着小朋友睡觉一样,哄着她睡觉。 很快,洛阳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不由得宠溺的笑了笑。 将她哄睡着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起身,去浴室了,冲了个冷水澡,这才舒服了点儿,回到床上,抱着他的亲亲老婆睡觉。 这边,南宫少阳自从怀疑那个房间有猫腻之后,便有些睡不着了,他一直躺在床上烙烧饼,一直到 烙到凌晨一点,他怎么都睡不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就是想要去看看那个房间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又将床头灯打开,看了一眼时间,披上浴袍,便下了楼。 这个时间点,别墅里基本没有什么人在走动了,大家都睡觉去了,他径直来到二楼的客房这边,伸手,推开门。 却发现,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南宫少阳蹙了蹙眉,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下。 在那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的这颗有些躁动的心,也瞬时安静了下来,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大家坐在餐桌上,洛阳看了一眼南宫少阳。 “今天还去公司吗?” 南宫少阳抬起头来:“不去了,我今天去温泉山庄看看,好久都没有去了。” 听到温泉山庄,洛阳的眸子闪了一下,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也好。你不回芸城?最近?” 南宫少阳的眉毛挑了一下,看紧洛阳:“你最近好像不太欢迎我在你家里啊!” 洛阳撇了一下嘴,没好气道:“好像啥时候我欢迎过你似的。” 南宫少阳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说完,她又转头跟傅焱行说:“我忘记拿文件了,先上去书房那文件哈。” 傅焱行点头,温柔的说道:“去吧!” 洛阳起身,直接去了二楼,她的书房里。 她的这个书房,正是童愿住的这个房间。 她当时让童愿住进这个书房里,也就是方便自己随时进出,方便些。 405,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洛阳轻轻敲了一下书房的门,就听到里面的童愿轻声说了一声请进,她便进去了。 进去之后,就看到童愿在看书。她走过去,就看到童愿手上的书,正好是一本珠宝设计的书,她挑了挑眉。 “你喜欢珠宝设计?”洛阳问道。 “嗯。”童愿点了下头,又看着她:“你还没去上班?” “还早。”洛阳说道,然后拿出手机来,给薛南城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薛南城有些疑惑的问:“什么事?洛阳。” “薛南城,我就是想问问,童愿这种情况,能不能泡温泉?” “泡温泉?当然可以啊!她现在体质比较差,多泡泡温泉对她增强体质有帮助的。” 洛阳听到薛南城这么说,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好,我知道了,顾晓明天有没有空?” “有,她随时都有空。”薛南城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洛阳沉思了一下,抬头微笑着看着童愿。 “童愿,明天跟我和顾晓一起去泡温泉吧!我好久都没有去了。” 童愿一听,眼睛里都有星星冒出来了:“泡温泉?”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洛阳:“真的可以去泡温泉吗?” “当然。”看着童愿这兴奋的劲儿,洛阳突然有些心疼起来,她伸手将童愿垂到耳际的长发挽到耳后:“以后,我多带你出去。” “好。”童愿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大了,脸上一片憧憬之色。 洛阳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带着童愿,好好体验一下这世界的五彩斑斓。 她拍了一下童愿的肩膀:“好了,你今天好好在家里休息,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去泡温泉。” “好。” 童愿笑着点头。 洛阳在抽屉里拿了几张图纸,然后下楼。 来到客厅里,看到傅焱行在等她,她走过去,挽住傅焱行的胳膊:“老公,走吧!” 傅焱行搂着她的纤腰往别墅外走去。 来到停车场里,正好看到南宫少阳开着车出去。 洛阳看着南宫少阳的车屁股,笑了笑。 傅焱行帮她把后车座的门拉开,照顾她上了车,自己这才绕到另外一边,坐进车里。 “老公,我明天和顾晓,带童愿去泡温泉。”洛阳说道。 傅焱行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好。要不要我陪你们去?” “不,不用了,你明天帮我把南宫少阳弄到公司去就行了。” “好吧!你们自己注意安全。记得把燕七叫上。”傅焱行又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 车子朝着傅氏集团驶去。 今天,南宫少阳没有来公司里,都清净了许多。 洛阳拿出她的笔记本电脑,突然听到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掉了下来。 她有些疑惑的低头,去看地上,就看到她的大班椅脚下面,掉了几张纸。 她也没在意,直接伸手,捡起那几张纸,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因为,这几张纸,是她之前的设计草图,正是今天她在书房的抽屉里拿出来的。 目的只是为了做做样子,好敷衍南宫少阳的。 可是,当她将那几张纸扔进垃圾桶里的时候,那几张纸散开了。 她不经意间,扫到最上面的那张纸上的图,惊了一跳,连忙从垃圾桶里将最上面那张纸给捡起来。 还小心翼翼的伸手拍了拍上面的灰。 洛阳将这张图纸捡起来,打开,仔细看了看,越看,她的脸色的表情就越愉悦,到最后,她的笑容是怎么也受不住。 她将那张草图叠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等着傅焱行回来。 傅焱行此时在开会,大约有半个多小时,而她,此时却有些兴奋,根本就静不下心里画图,她甚至有些紧张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突然,脑海来冒出来一个主意,她干脆直接就拎着包便出门。 来到会议室门口,看到秘书小林站在门口。 小林见她过来,连忙上前来打招呼。 “太太。” “小林,你一会儿跟总裁说一声,就说我回家了,一会儿就回来。” “好的,太太。” 洛阳拎着包包,直接回家。 回到家里,她直接去了她的书房,也就是童愿住的房间。 敲了下门,她直接就进去了。 她一进去,就看到童愿正俯首在书桌上涂涂画画。 童愿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来,就看到洛阳站在门口。 她淡淡地微笑着,看着她:“洛阳......” 洛阳走过去,看到童愿画的那些图纸,惊讶得差点儿掉了下巴。 她连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那张图,放到书桌上。 “这也是你画的?” 童愿瞟了一眼,便点头:“对,是我画的。” 洛阳直接一下子就扑倒童愿的身上,紧紧地抱着她、。 “童愿,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童愿有些疑惑,不明白她这突如其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伸手环着洛阳的肩膀,拍了拍。 “你怎么了?” 洛阳将童愿稍微推开了一点点,然后郑重其事的看着童愿的眼睛。 “童愿,你知道吗?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天才?”童愿一头雾水,不知道洛阳到底在说些什么。 洛阳见她满脸的疑惑,连忙指着她桌子上正在画的那些图。 “童愿,你的这些珠宝设计图,很值钱。不,这世上,估计还没有人能够设计得有你这么好的。” “啊?”童愿一张嘴巴张得能够赛下来一个鸭蛋:“没这么夸张吧?” “我说的是真的。”洛阳说道,然后,直接跟童愿抛出了橄榄枝。 “童愿,你可愿意进我们公司当设计师?” 听到这个,童愿更加的惊讶,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好半天之后,她才消化了这个消息。 “你是说,我可以去你的公司里上班?” “当然可以啊!”洛阳兴奋的说道。 童愿更加的兴奋,都有些手足无措了。在兴奋的同时,她的眼眶一热,眼泪就掉了下来。一把,将洛阳搂进怀里。 “洛阳,谢谢你。” 洛阳拍抚着她的肩膀:“傻瓜,我让你去我的公司里上班,是觉得你有着方面的才华,你不需要跟我说谢谢的。” 听到“才华”两个字,童愿一下子就将攀着洛阳肩膀的手给放了下来。 她有些不敢看洛阳的眼角。 洛阳觉得有些奇怪,便直接问了出来:“怎么了?” 406,你决定就好 童愿再次抬起头来,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直接一口气,便将事情说了出来。 “洛阳,我其实只在学校里读完了高中。” 洛阳听到童愿的话,震惊得嘴巴都没有合拢。她半天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童愿看着她这个样子,以为她是在嫌弃自己的文化太低了。她又默默地低下头:“我知道,我的文化水平很低,所以.....” 听到她这么小心翼翼的说话,洛阳的这才回过神来,兴许是自己刚才的表情吓着她了,她连忙抱着童愿的肩膀安慰。 “傻瓜,我刚才是震惊于你的才华,你简直太厉害了。” “什么?”童愿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看着洛阳。 洛阳笑看着她,解释道:“你的设计天赋惊人,其实,你不需要学历这块敲门砖的。当然,如果你想要继续学习深造,我可以帮你。” 童愿的澄澈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洛阳,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真的可以去傅氏集团上班?” “嗯,当然可以,你随时都可以去。” 说了这话,她又恍然大悟起来,连忙补救道:“你等段时间,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你再去。这样,这段时间,我把需要设计的资料带回来,你看看,你把你自己设计的图画给我,你看怎么样?” “这样当然好,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憋坏了,能有事情做,我当然乐意之至。” “嗯。”洛阳点头,然后又拍了拍童愿的手背:“那我先回公司了,明天我们和顾晓一起去泡温泉,你的工作从后天开始,怎么样?” “好。”童愿也开心起来,她终于感觉到自己是个有用的人了,终于,她还是有点儿用处,不会呆在别人家里消耗粮食了。 两人说好之后,洛阳便回公司了,童愿继续看设计方面的书,然后自己画图。 洛阳刚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就听到傅焱行的声音。 “回家了?” 洛阳将门关好,转身往傅焱行的办公桌方向走去。 “嗯,回去了一趟,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傅焱行也好奇,伸手,将洛阳的手拉着就往自己的身上拽。 洛阳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娇嗔一声:“干什么?这还在公司里呢!” 傅焱行直接将她拉着靠在自己的身上,脑袋欺近洛阳的脸颊,声音温柔又暧昧。 “怕什么?又没有人。” 洛阳瞪他一眼:“一会儿,燕觐来了怎么办?” “放心,他会敲门的。”说着,他直接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洛阳被他这一撩,直接缴械投降了。她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没有定力了,只要傅焱行一撩,她就马上上钩,有时候,她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个经不起撩的女人。 傅焱行见她羞红了一张脸,更加的把持不住,直接抱起她,便往休息室走去。 她被抱起的那一刻,洛阳终于清醒了,连忙推拒着:“别闹,在上班呢!” “是啊!在上班。”傅焱行还就就着她的话接了下去,但是,他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 洛阳看他仍然往休息室方向走,不禁满头黑线。 “傅焱行,上班。”她的声音严肃了几分。可是傅焱行还是自顾自的往休息室方向走。 洛阳有些无奈:“傅焱行,这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又没影响到别人,乖,一会儿就好。” 洛阳彻底无语了,这个家伙,还真的是...... 这场争执,以洛阳的失败而告终,最后,还是被傅焱行吃干抹净。 洛阳累得瘫在床上睡觉,傅焱行起身,去外面办公室继续处理文件。 下午的时候,又开了2个会议,他这一天的工作这才算结束。 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笑了笑,将电脑关机,轻手轻脚的走进休息室里,看到洛阳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走到床边,脱掉鞋子,上床,他本来想要搂着洛阳,陪着她再睡一会儿的。谁知道,他上床去,却把洛阳给惊醒了。 睁开睡眼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几点了?”这声音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 傅焱行笑了笑,伸手刮着她的鼻尖:“5点40.” “呀!这么晚了,我睡了这么久了吗?” 傅焱行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你说呢?” 洛阳连忙爬起来,对于自己的嗜睡,懊恼不已:“哎呀!我还说我来上班呢!没想到,今天啥也没干成,就睡了一个下午。” 傅焱行笑了笑,揉着她的脑袋:“没关系,累了就好好休息。” 听到傅焱行这么说,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是谁让我这么累的?” 傅焱行看着她这样子,又笑了起来,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 “老婆,我爱你。” 洛阳穿好衣服,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事情要跟傅焱行说,她看了傅焱行一眼,这才说:“你等我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好。”傅焱行点头,坐在床边等她。 洛阳走出休息室,来到外面的办公室里,在沙发上找到自己的包,从里面把童愿画的那几张图拿了出来。 重新回到休息室里,她将那几张图递给傅焱行:“看看。” 傅焱行接过那几张纸,看了起来,一看,他不由得喜上眉梢。 “这......这图纸是谁画的?” “你猜。”洛阳故意卖起了关子。 傅焱行一看她这个表情,就立刻猜了出来:“童愿?” “你怎么知道的?”洛阳有些惊讶的看着傅焱行,还有些不可置信。 傅焱行笑了笑:“这很好猜,你今天中午回去,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嗯。”洛阳点头,然后又惊讶不已的告诉傅焱行:“老公,你知道吗?没想到,童愿只读了高中,但是,你看看她这设计图,那我觉得比国际珠宝设计大师的作品都要惊艳啊!” 傅焱行再次拿起那几张设计图看了又看,然后点头:“是挺好的。” 洛阳直接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公,我已经决定聘请童愿为我们珠宝公司的首席设计师了。” 听到这个,傅焱行摸着她的头,宠溺道:“你决定就好。” 洛阳低头便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 407,一起吃海鲜 见她这么主动,傅焱行简直心花怒放,抬起头来,指着自己的唇:“这里。” 洛阳翻了个白眼,直接从他身上下来。 “好了,回家吧!” 傅焱行又看了一眼时间,见才6点,便一边跟着她走向办公室,一边说道:“今晚我们出去吃饭,过过二人世界怎么样?” 洛阳低头沉思一会儿,她本来是想着回去陪陪孩子们的,但是又想到,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过二人世界了,便点头答应下来。 “吃什么?”洛阳问道。 “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海鲜城,就离公司10分钟的车程,很近,我们去尝尝?” “好啊!”听到吃海鲜,洛阳的眼睛都放光了,虽然家里也每天都有大厨做海鲜。但是,在外面吃的那种氛围,跟家里的不一样。而且,家里更加注重健康和营养,而外面的厨师,更加注重口感。 见她答应,傅焱行连忙给南宫书琴打电话,告诉她今晚他们在外面吃饭,不用等他们。 南宫书琴也连忙应了下来。 打完电话,傅焱行便牵着洛阳的手,往电梯口走去。 两人虽然孩子都一岁多了,还是像初恋般的黏糊。 来到地下停车场,刚走到他们的车旁边,就看到南宫少阳的车开了进来,并且,停在了他们的车子旁边。 南宫少阳降下车窗,看着他们:“你们这么早就下班了?” “不然呢?”洛阳反问道。 南宫少阳笑了笑:“正好,我听说公司这边开了一家不错的海鲜城,我们去尝尝?” 听到南宫少阳这么说,洛阳直接翻了个白眼,本来还想着过过二人世界的,现在看来,泡汤了。 “一起吃海鲜?你买单?”洛阳紧盯着南宫少阳,问道。 南宫少阳看着这个妹妹,笑说:“好啊!上车吧!一起去。” 傅焱行将车门拉开,把洛阳扶着进了车里,自己又绕到另外一边,坐进车里。 南宫少阳将车子开车去,傅焱行的司机直接开着车子跟着南宫少阳的车。 海鲜城离傅氏集团很近,就10分钟就到了。 下车之后,南宫少阳走在前面,傅焱行搂着洛阳的腰,走在后面。 刚走到门口,正好遇到来这边吃海鲜的傅锦晟和li da,还带着傅萱怡。 正巧,两家人都碰到了一起,当然就一起吃了。 傅萱怡看到叔叔婶婶很是热情。 “婶婶,弟弟妹妹他们怎么没有来?” 傅焱行和洛阳对视一眼,洛阳微笑着,抱过傅萱怡。 “弟弟妹妹们还小,吃不了辣的,不像我们萱怡,从小就喜欢吃辣的。所以他们没有来。” “啊!那简直太遗憾了,我还想跟他们一起玩儿呢!” 听到这萌萌的声音,洛阳又忍不住揉了揉傅萱怡的小辫子。 “那今晚吃过饭之后,你跟婶婶走,去跟弟弟妹妹们玩儿好不好?” “好。”傅萱怡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对于傅萱怡来说,傅焱行的庄园并不陌生,之前她也在那边住过一段时间,现在,弟弟妹妹们回来了,她更加愿意过去住。 li da看着孩子想要去,有些无奈。 “萱怡,我们周末去找弟弟妹妹们玩儿好不好?” “我不要。”傅萱怡立刻拒绝,还跟li da商量:“妈妈,你周日下午来接我吧!” li da有些无语,侧头看着傅锦晟,意思就是,你闺女你自己劝吧! 傅锦晟伸手拍了拍li da的手:“她想去就去吧!自己的叔叔婶婶,没事儿的。” li da有些头疼:“阳阳他们三个孩子,萱怡再去,不把房顶给掀了?” 听到妈妈这么说,傅萱怡撅了噘嘴:“妈妈,我不会的,我很乖的,我就是去跟弟弟妹妹们玩儿。” 洛阳听到傅萱怡这么说,心都揉成了一滩水,捧着傅萱怡的小脸颊,就在上面亲了一口。 然后,她看向li da:“没事儿,萱怡大一些,我让保姆看着点儿就行了。” li da这才点头:“那行吧!”她又看着傅萱怡吩咐道:“萱怡,你是姐姐,不能任性,不能跟弟弟妹妹们抢玩具,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 li da这才稍稍放心了一点。 海鲜店因为是新开的,而且现在正好是吃饭的点儿,所以人特别多,好在,他们运气好,来的时候,正好一个包厢里的人正好吃完出来,所以他们直接就进去了。 点好了菜之后,洛阳又跟大家商量,说吃海鲜人多比较好,然后,她又把洛擎和薛南城,顾晓叫来了。 现在,整个海鲜店里,都是人,后面来的,还得在外面等位置。 洛阳抱着傅萱怡玩儿了一会儿,傅萱怡就下去玩儿自己的玩具去了。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洛擎和薛南城,顾晓便来到了海鲜城里。 刚坐下,菜就上来了。 顾晓笑眯眯的开口:“哎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我和薛南城昨天还在说啥时候来尝尝他家的海鲜的,没想到,今天你们就打电话来了。” 大家又笑了起来。 等菜上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开始吃起来。 洛阳和li da一个坐在傅萱怡的左边,一个坐在傅萱怡的右边,两个人都帮傅萱怡夹菜。 傅萱怡也很乖,现在3岁多了,都是自己吃饭,自己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到中途的时候,她跟li da说要上趟洗手间。 li da看着孩子还小,便说:“萱怡,妈妈陪你去。” 傅萱怡摆了摆手:“不用,妈妈,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这个楼层有洗手间。” li da想着,平时她也有教她,也训练过她这方面的独立能力,便由着她:“好吧!你自己小心,如果遇到不认识的人要带你走,记得大声喊,妈妈和叔叔阿姨就在这里,听到了吗?” “我知道了,妈妈。” 小傅萱怡从椅子上滑下来,自己去了洗手间那边。 来的时候,li da无意间看到了,洗手间离这个包厢不算远,所以,只要把门打开,看着她进去了就放心了。 洛阳坐在她隔了一个座位,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真的没事吗?二嫂。” li da微笑着安慰她:“没事,洗手间就在不远处,我看着点儿就行了。” 408,傅萱怡被欺负 li da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洗手间那边瞄着,一直看到闺女进了洗手间,但是,为了确保闺女的安全,她还是站在门口,张望着那边。 大约5分钟之后,突然听到洗手间那边吵吵嚷嚷的,li da蹙了蹙眉,转脚,正打算往那边走,就听到傅萱怡的哭声。 li da听到哭声,连忙朝着洗手间跑过去,洛阳他们也听到了哭声,也连忙起身,一起朝着那边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个女人,女人的手里,正拽着傅萱怡,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 “走,去看看,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 看到闺女被别人拎在手里,li da急忙走过去,来到女人身边,她这才抬起头来,看到女人,不禁蹙了蹙眉。 “童小姐,不知道我女儿犯了什么错?” 童欣不认识li da,以为她是就是一般的食客,下巴仰的高高的,一副骄傲的孔雀的样子。 “犯了什么错?她推了我一下,你是说犯了什么错?” 听到她这么说,li da的眉头蹙得更高:“童小姐,你说我女儿推了你?” “对,我朋友都看到了,就是你女儿不安好心,推了我。”说着,她还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朋友身上,让她的朋友说。 她的朋友自然接收到她的视线,也学着她一样的趾高气扬:“对的,就是你女儿推了童小姐。” “我没有,妈妈,你相信我,我没有推她,我只是在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她,撞了她一下,我还跟她道歉了。”小傅萱怡争辩道。 li da正要说什么,洛阳,傅焱行他们赶了过来。 洛阳直接走到童欣面前,眼神凌厉了几分。 “童小姐,萱怡真的推你了吗?” 童欣一看到傅焱行,一下子就蔫儿了,她知道,她不能得罪傅焱行,要不然,她爸爸的市长地位难保。 这个时候,傅锦晟二话不说,直接从童欣的手里,将小萱怡抢了过来,然后抱进怀里。 小萱怡一到爸爸的怀里,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告状。 “爸爸,她掐我。”说着,她便抬起她的小胳膊给傅锦晟看。 傅锦晟本来就紧张傅萱怡,把她保护得跟自己的眼珠子似的,一看到女儿胳膊上的淤青,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声音更加的是从他的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童小姐,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我......”童欣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自己竟然掐了傅锦晟的女儿,如果单单傅锦晟还好说一点儿,大不了赔点儿钱,道个歉什么的,事情也就可以了了,关键是,这小女孩儿还是特么是傅焱行的侄女儿。 此时,她看到傅焱行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她吓得后退了两步,声音很小:“对,对不起......” 傅萱怡见她道歉这声音这么小,再看看她害怕的脸色都有些白了,小人精傅萱怡立刻知道了这个女人在害怕谁。 她直接看向自己的叔叔:“叔叔,萱怡好疼,你抱抱萱怡。” 傅焱行当然知道这小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他立刻顺了她的意思,走到傅锦晟身边,伸手抱过傅萱怡,安抚的在她的小胳膊上吹了吹,然后冷着声音开口:“童小姐,说说吧!你掐了我侄女儿,该怎么办?” 童欣听到他这冰冷的声音,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对不起傅总,对不起......” “你没有掐我,不用跟我道歉,我是问你,你掐了我侄女儿,该怎么办?” “我......”要她跟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道歉?她真的说不出口,可是,现在的情况,又容不得她不到歉。 她正要开口,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傅焱行后侧方向的南宫少阳。 此时的南宫少阳正双手抱臂,嘲讽的看着她。 童欣只觉得,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这么糗的事情,竟然要她当着自己男神的面,跟一个3岁的小女孩儿道歉,简直丢人丢大发了。 可是,不想道歉也得道歉啊!要不然,她爸爸的市长位置,岌岌可危。 她抿了抿唇,最后,低声说:“傅小姐,对......对不起。” 傅萱怡也很上道,眨了眨她那萌萌的大眼睛:“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童欣只觉得自己被这个小女孩儿戏耍了,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这么精明。刚才,如果她在厕所里就表明她是傅锦晟的孩子,她当然就不会动她。可是现在,自己真的奇虎难下了。 想了想,她又鼓起勇气,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傅小姐,对不起。” “叔叔,我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你听到了吗?”傅萱怡故意跟傅焱行撒娇。 傅焱行伸手宠溺的揉了揉侄女儿的小脑袋:“叔叔也没有听到。” 童欣快要被气死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气过,但是,她又不得不再次道歉。 “傅小姐,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掐你。”这一次,声音大了许多。 傅萱怡伸手掏了掏她的小耳朵,没好气的说:“这么大声做什么?我们大家又不是聋子。” 听到这话,童欣差点儿被气晕过去,不过,糗就糗吧!怪只怪自己今天出门儿没看黄历。 傅萱怡挑了挑她那小小的眉毛,有些好笑的看着童欣:“我好像记得你刚刚说我推你来着?” “哦,不,没......没有的事,是我记错了,对不起,傅小姐。” “真是你记错了?”傅萱怡还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童欣连忙点头:“对,是我记错了,对不起,傅小姐。” “既然我没有推你,你为什么要掐我?” “我......”童欣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这么小的小孩子个饶了进去,不由得懊恼不已,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傅萱怡见她说不出话来,又从她那萌萌的大眼睛里挤出来几滴眼泪。 “叔叔,我好疼,唔唔唔......” 傅焱行看着自己的侄女儿这演技,真的是服了,他也乐得配合。 连忙给傅萱怡吹了吹,然后看着童欣:“童小姐打算就这么算了?” “哦,不,不是的,我......” 此时的童欣,真的是六神无主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想着办法,突然眼前一亮,又抬起头来,不卑不亢。 “傅总,我承认我掐了傅小姐,是我不对,我已经跟她道过歉了......” “哦?”傅焱行挑眉:“你的意思就是你道了歉之后,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童欣没有再说话,不过,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直接落在了南宫少阳的脸上。 南宫少阳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不觉蹙了蹙眉。当他顺着视线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童欣那炙热的目光。 南宫少阳的眉头蹙了起来,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了,直接转身进了包间。 童欣见南宫少阳进了包间,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现在,傅焱行他们在这里,傅萱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正想到这里,她连忙说:“傅总,那您想要怎么处理?如果要去医院,我愿意陪同,付医药费和营养费。” “你觉得我傅家缺你这点儿钱?”傅锦晟开口怼了回去。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童欣怯怯懦懦的说道,然后又抬头看着他们,郑重的对着傅萱怡鞠了一躬:“对不起,傅小姐,是我错了,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409,泡温泉 傅焱行见这童大小姐道歉还算诚恳,又看向宝贝侄女儿,声音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萱怡,她的道歉,你接受吗?” 听到傅焱行这么问,童欣的心里直打鼓,同时,手握拳头,手心里都冒汗了,牙齿也咬紧了,心想:这死丫头,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傅萱怡看了这童欣好一会儿,这才渐渐松开,摆了摆她那白白嫩嫩的小胳膊。 “算了,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叔叔,婶婶,爸爸,妈妈,我们回去吃饭吧!” “嗯。”傅焱行抱着傅萱怡,转身便往自己的包间走去。 童欣看到他们离开,心下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口,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一个小女孩儿的手里,关键是,这么糗的事情,竟然被自己心爱的人给看到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好在,这死丫头没有揪着不放,离开了。 童欣心有余悸的回到自己的包厢里吃饭,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看到这个死丫头,躲远一点儿。 洛阳他们吃完饭之后,便各自散去,都各自回到自己家里去。 回到家里,洛阳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着明天和顾晓,还有童愿一起去泡温泉。 傅焱行走过来,欺近她的耳边,在她的耳边吐了一口热气,声音温柔又暧昧。 “真不用我陪你去?” 洛阳转头看着他,摇头:“不必,你好好上班吧!” “好吧!你们自己要注意安全。” “好。” “我先去书房处理点儿工作上的事情,你先睡。” “嗯呐,去吧!”洛阳微笑着目送他去了书房,她又继续收拾东西。 洛阳收拾好东西,就感觉到累得不行。 连忙去洗澡,然后吹干头发,倒床上就睡着了。 傅焱行处理完公司里的事情,回到卧室里,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已经躺床上呼呼大睡了。他不自觉的宠溺一笑,然后自己去浴室里,冲了个澡,这才回到床上,搂着洛阳的纤腰睡了过去。 第二天,等傅焱行和南宫少阳去公司上班,洛阳便带着童愿一起,去了南宫少阳的温泉山庄。 他们跟顾晓约好了,在温泉山庄的大门口碰面。 当他们赶到温泉山庄的时候,洛阳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又转头对童愿说:“童愿,现在还早,不如我们先进去吧!先换好牌子,在里面等顾晓也是一样的。” “好啊!”童愿倒是一脸的兴奋,因为,她从来没有泡过温泉,所以很是兴奋。 洛阳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那样子,有些宠溺:“好。” 两个人下车,拿了衣物,便朝着大门走进去。 工作人员给他们换好了牌子之后,他们又去里面的贵宾厅里换衣服。 刚把衣服换好,洛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连忙拿出来,就看到是顾晓的电话。 嘴角上扬,洛阳滑动接听键:“你到了?” “嗯,你们在哪里呢?”顾晓问道。 “我们进来了,正在换衣服,我们就在1号贵宾厅里,你自己过来就好。” “好,在那里等着我。” 挂断电话,洛阳又稍微收拾了一下,他们一起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等着顾晓。 洛阳一转头,就看到童愿,不自禁的嘴角上扬,看到她那火爆的身材,洛阳就感叹,这童欣跟童愿两个人长相差不多,但是,这身材却差太多了。 童欣比童愿胖一些,特别是他们刚刚救了童愿的那几天,看到她那个骨瘦如柴的样子,洛阳都担心她熬不过来的。现在,调养了一个多星期了,现在看起来,还真是......好到爆啊! 她在心里暗暗赞叹,虽然童欣养尊处优,但是,这身材,是远远不及童愿的。 想到这里,洛阳又蹙起眉头:这童愿跟童欣,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是一个母亲生的,为什么童市长不知道童愿的存在?还是童市长装的? 洛阳有些想不通。这时,童愿见她目光盯着自己的胸口就没有移开过,她有些尴尬,所以一张脸通红,连忙拿过一条浴巾,裹在身上,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娇嗔了洛阳一下。 洛阳这才反应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她:“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 童愿瞪了洛阳一眼,同时,脸颊更加的红了。 洛阳看她不好意思了,也没有再逗她。 正好,这时候,顾晓进来。洛阳朝着顾晓招了招手。 顾晓走过来,笑着开口:“你们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说完,她便进了更衣室里换衣服。 等顾晓出来,他们便去泡温泉。 童愿没有泡过温泉,所以对什么都很好奇,特别是鱼疗馆,那些小小的鱼儿在啃着她的脚丫子,逗得她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她又伸手去捧起那些鱼儿,让那些鱼儿在自己的手心里游来游去,还啃着她的手指头。 他们来得比较早,所以,现在这边还没什么人,就远处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别的地方泡。 洛阳又将视线转移到童愿身上。 “童愿,你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就经常来。” “好啊!” 童愿当然乐意,她长到22岁了,还就是半年多以前,逃出来过一次,那一次,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以前,她跟着妈妈,虽然妈妈也教给她很多东西,但是,自从妈妈被...... 一想到这里,童愿的情绪就低落了下来,她握了握拳头,眼神里,是痛楚,是难过,更有恨意。 她这突然的情绪变化,洛阳和顾晓都看在眼里,心里都有些惊讶。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又默默地将视线移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童愿也一样。 童愿意识到自己的负面情绪可能会影响到朋友,连忙背过身去,平复了好一会儿,这才又转过身来,满面笑容的对看着洛阳跟顾晓。 “洛阳,顾晓,谢谢你们,你们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 洛阳一听,连忙走到她身边,伸手抱着她的肩膀:“傻瓜,我们不仅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家人。” 顾晓也走过来,抱着他们两个:“对,我们是家人。” 童愿听到他们这么说,感动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将要掉下来的眼泪给憋回去。 她抬头仰望着天空,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妈妈。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妈妈,我现在很好,我有两个很好的朋友。妈妈,你放心,你的仇,愿愿一定给你报。” 410,泡温泉(2) 洛阳和顾晓都抱着童愿,他们没有看到童愿那一刹那的表情。 抱了一会儿,洛阳觉得这样有点儿悲伤的情绪不能再蔓延,便松开了童愿。 “我们去下一个玫瑰花池吧!” “好。” 三个人又一起,朝着玫瑰花池走去。 因为今天天气好,来泡温泉的人也就越来越多,这个温泉是不对大众开放的,所以都分了男女汤。男的在一边,女的在另外一边。 洛阳他们三人去玫瑰汤池的路上,正好遇到江城的几个富太太,看到洛阳,连忙热情的打招呼。 “傅太太,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们,真是有幸。” 洛阳礼貌的微笑着回应别人:“李太太,您客气了。” “傅太太,你们刚来吗?” “不,我们来一会儿了。” “哦,那一会儿一起去餐厅吃个便饭吧!”李太太热情的邀请。 “抱歉,李太太,一会儿我们还得回去,吃饭就下次吧!”洛阳礼貌的回绝。 李太太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连忙点头:“那行,那就下次,我们再一起吃个饭。” “好。那我们先过去了,你们玩儿。”洛阳说道。 “好。”李太太满口答应。 等洛阳他们离开之后,李太太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孩子拉了拉她的手腕。 “舅妈,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啊?好美,气质出尘。” 李太太转头看着身边的女孩子,笑了一下:“秋雅,那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气质能不好?” “哦,难怪,我总觉得她眼熟,没想到,竟然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叫秋雅的女孩子自言自语的点头。 “早知道,我就跟她说句话了。” 李太太听到外甥女这么说,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跟她说上话?人家那可是顶级豪门。” 秋雅被自己舅妈这鄙夷的眼神看着也生气了,直接怼了回来。 “是啊!我是跟人家说不上话,那你呢?人家不照样也不给你面子吗?咱们啊!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都一样。” “哼!”李太太冷哼一声:“我跟你可不一样。我至少刚才还跟人家说了几句。” “呵!”秋雅冷嗤一声:“你那也叫跟人家说上话了?你那最多也就是跟人家打了声招呼,人家也许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呢!” “不知道?”李太太瞬间火气就大了起来:“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她不知道还叫我李太太?” “人家那是猜的,不行吗?你说你能在人家面前说上话,那人家为什么不跟你吃饭?” “那是因为她家里有事情,她刚不是说了吗?她一会儿要回去。” 听到李太太这么说,秋雅一下子就鄙夷的笑出声来:“这你也信?人家只是有礼貌的婉拒了而已。” 说完,她不等李太太再说话,直接转身,扭着腰肢便离开了,气得李太太站在那里直跺脚。 洛阳不知道他们离开之后,李太太这边发生的事情,此时他们三个人还在玫瑰花池里泡汤。 此时,两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礼貌的开口。 “傅太太,需要什么?” 洛阳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只托盘,里面有红酒,也有果汁,还有一些水果...... “都放到那边桌子上吧!一会儿我们有需要再过去。” “是,三位请慢用。” 服务生将托盘放到桌子上便离开了。 他们泡了一会儿,便去那边喝果汁,吃水果。 顾晓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含混不清的开口。 “洛阳,听说你们珠宝公司正在找设计师?” 洛阳手里拿着一个红酒杯,轻轻地摇晃着,嘴唇含笑,回头看着顾晓。 “是在招,怎么?你有兴趣?” 顾晓摆了摆手:“我哪有那个本事?是这样的,我小姨的儿子今天刚从巴黎留学回来,他就是学珠宝设计的。” “你想让他到傅氏来?” “嗯,如果你那边要人的话,可以的。这家伙的专业水准你放心,绝对ok的。”顾晓又说道。 洛阳笑了一下:“好,下周一让他来公司里面试。” “好嘞!”说着,她伸出手掌来,跟洛阳击了一下手掌。 他们在这边聊事情,童愿插不上话,就自顾自的喝着果汁。 喝了果汁,她又开始吃盘子里的点心。 洛阳和顾晓都看着她,虽然,这两个人平时都比较豪放,对自己的身材也超级自信。 但是,今天看到童愿吃点心,又吃了那么多的水果,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 特别是顾晓,直接就=开口问:“童愿,你这样吃,都不怕长胖吗?” 童愿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晓问道:“为什么要怕长胖啊?长胖一点儿不好吗?我就喜欢圆润一点儿。” 听到她这么说,顾晓一下子仰倒在躺椅上:“我的天哪!童愿你是哪里来的妖孽?” 童愿更加理解不了顾晓的意思了,眼睛又眨了眨:“难道长胖一点儿不好吗?” 洛阳看到他们的互动,都觉得好笑,特别是童愿这不做作的样子,她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你吃吧!不够一会儿再让他们送来。”她微笑着说道。 “好的。”童愿又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喝果汁,不一会儿,她就吃饱了,同时,也尿急了。 “洛阳,我去趟洗手间。”她说道。 “嗯,要我陪你一块儿去吗?” 童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自己去啦!你和顾晓就在这里休息就好。” 洛阳听她这么说也放心了,左右都在这里,也没什么人,这里连个男人都没有,所以,她点头:“那你去吧!” “嗯。”童愿起身,去洗手间。 顾晓看到童愿的身材,更加的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我的天哪!她那身材,太好了吧!羡慕死人了。简直就是该有肉的地方真的让人血脉喷张啊!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更别说男人了。” 洛阳听到她这抱怨的语气就好笑,又斜视着她,扫了一眼她的胸脯,还故作姿态的点了点头。 “嗯,确实比起童愿来,你这个简直没法儿看了。” 顾晓听到她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最后,又是一通抱怨:“哎呀!你说,我怎么就成了我们三个当中,身材最差的那一个了啊?” 洛阳有些好笑的睨着她:“没事儿,只要薛南城不嫌弃你就行了。” 她的这话,顾晓差点儿暴走。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肉嘟嘟的婴儿脸,颇为怨念。 “你说,我脸蛋比不上你,现在,身材又比不上童愿......” “你身材也比不过我。”洛阳直接给她一记重锤。 顾晓直接瘫了下去:“算了,不跟你说了,越说,我越是生气。” 洛阳连忙拿了一块西瓜,塞进她的嘴里:“好了,别生气了,生气气坏了身子。” “这还差不多。”顾晓嚼着西瓜,这时候,心情才稍微好一点点。 411,童愿受伤,南宫少阳和童愿见面 这边,童愿进了洗手间,解决了三急问题,出来,洗好手,正打算去玫瑰汤池那边,迎面就撞上了今天同样来这里泡温泉的童欣。 童欣一看到童愿,就像是猫看到老鼠一样,眼睛里都泛着贼光。 她走上来,直接伸手,就抓住了童愿的手腕:“贱人,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 “童欣,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童愿看到童欣,也是一脸的震惊,随后反应过来,她声音也拔高了很多,就是希望此时能够有人经过这里,能够过来,这样她就得救了。 可是,她虽然声音很大,但是,这里这个时间,仍然没有人来。 童愿开始着急了,她努力打着童欣抓着她的手。可惜,就算她再努力,童欣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把她的手腕攥得紧紧的,她根本就逃脱不了。 “救命啊!救命啊!”童愿开始放开喉咙喊。 童欣见这死贱人竟然敢喊救命,直接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贱人,你要是再喊,我杀了你。”童欣压低声音,在童愿的耳边喊道。 童愿听到她的威胁,气急了,她再也不想要回去被他们母女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了,那里太可怕了。而且,他们把她关在那里,是有目的的,不可能只是把她关在那里。 所以,如果这一次,再被童欣抓回去,她肯定是死路一条。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口咬在了童欣的虎口上。 这一次,好巧不巧的,正好咬到了上次的同一个地方。 童欣痛得倒抽一口冷气,也正是因为这么痛,她松开了童愿。 童愿借着这个时间,连忙往外跑去。 童欣见童愿要跑,连忙追上去。她伸手摸身上,本来是想要摸手机打电话给保镖的。 在身上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机在那边的柜子里,此时,她只穿了比基尼。 不过,既然让她碰到了这个贱人,又怎么能够让她轻易的逃脱? 她看了一眼四周,见此时这边根本没有人,她连忙使出浑身力气,去追赶童愿。 童愿毕竟是身体这两天才有点儿起色,但是,终究是被童欣母女关了那么久,每天只能吃一顿饭,而且,那一顿还吃不饱。所以,她没跑多远,就已经体力不支了。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正好跑到了一个游泳池边,游泳池的水很深,可惜,她不会游泳。即使会游泳,她现在一点儿体力都没有,也只有等死的份儿。 童愿咬了咬牙,爬起来,继续跑。可惜,终究,她还是跑不过童欣。 童欣虽然身体不好,但是,这一次,她是铆足了劲儿,一定要将童愿抓回去,所以,她很快就追上来了。 追上童愿,她直接一拳头就砸在了童愿的脸上。 “贱人,我让你跑。” 这一拳头砸下去,童愿直接就喷出来血来,这一次,被童欣抓回去,她绝对活不了,所以,虽然脸上被童欣打得很疼,但是,她还是拼了命的喊:“救命,救命。” 洛阳和顾晓正在那边一边吃水果,一边聊天,听到童愿的呼救声。 两个人脸色同时一变,连忙起身,撒腿就往洗手间方向跑去。 还好,洗手间离玫瑰花池虽然不近,但是也不是特别远,特别是洛阳和顾晓,曾经又练过跆拳道,所以,他们跑得飞快。 这边的童欣,本来是在打童愿,想要把她打晕了之后,带着她离开的,没想到,洛阳和顾晓竟然跑过来了。 她知道,如果被洛阳和顾晓知道了她还有这样的一面,那么,她多年来努力维持的名媛形象就要土崩瓦解了。最关键的是,现在被洛阳和顾晓知道了,她肯定也带不走这个贱人了。 想到此,她连忙将童愿扔进一旁的游泳池,自己便飞快的躲在到了洗手间里去。 洛阳和顾晓一跑到这边,就看到游泳池里的童愿在不停地扑腾着,一边扑腾,一边往下沉去。 他们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两人一纵,直接跳下了游泳池。 同时,两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童愿游过去。 好不容易游到童愿的身边,将她救起来。 两人合力将童愿拖到岸上,顾晓给童愿做心肺复苏,洛阳则捏着她的鼻子给她做人工呼吸。 本来童愿的身体就不好,加上又是被打,又是溺水,所以,洛阳和顾晓努力了半天,终于将人给救了过来。 童愿吐了几口水,终于人醒了。 看到身边的洛阳和顾晓,童愿扯唇笑了起来。 “还好,没有被她抓走。”她有气无力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晕了过去。 洛阳和顾晓对视一眼,也顾不得去找那个打童愿的人,毕竟,现在救人要紧,其他的事情,可以放到后面。 两人合力将童愿扶着回到车子上,他们这才换了衣服,又给童愿把衣服换上。 他们这才叫上燕七,赶紧开车回庄园。 在车上,顾晓就给薛南城打了电话,让他立刻回庄园。 所以,他们的车子一到庄园里,傅焱行,薛南城,南宫少阳都齐齐站在车边。 傅焱行拉开车门,焦急的问:“谁受伤了?” 洛阳看到他,特别是看到南宫少阳,翻了个白眼,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连忙下车,拽了一把南宫少阳。 “你的心上人被人打了。” 南宫少阳听说他的心上人,蹙了蹙眉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洛阳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你不抱,我就叫燕七抱了。” 南宫少阳将视线往车子后座的中间一看,立刻弯腰,将里面的人给接出来。 傅焱行和薛南城见不是自己的老婆受伤,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南宫少阳的心里,既有欢喜,又带着心疼。 他的脑海里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洛阳,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救她,所以,他抱着童愿,跑得飞快。 薛南城也焦急的跟在后面,一进屋,就看到南宫书琴正陪着孩子们在看书。 南宫书琴一看到他们一堆人火急火燎的样子,连忙跑过去:“怎么了?这是?” 她问完,就看到南宫少阳怀里不省人事的童愿,她脱口而出:“童愿这是怎么了?” 南宫少阳一听到自己的亲姑姑这么轻而易举的脱口而出她的名字,眼睛眯了眯。不过,他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抱着童愿,直接去了二楼的客房里。 薛南城给童愿检查身体,南宫少阳就焦急的等在那里。 南宫书琴也着急得不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412,是童欣做的 洛阳拉着南宫书琴的手:“妈,别急,没事的,在温泉山庄,我们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不要着急。” “嗯。”南宫书琴点着头,但是,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同时,也在心里暗暗送了口气,幸好,幸好出事的不是自己的女儿。 等薛南城检查完之后,大家便赶紧围拢过来。 特别是南宫少阳,焦急的问道:“薛南城,她到底怎么样?” 薛南城拍了拍南宫少阳的肩膀:“放心,没什么事情,受的伤不是很严重,在家里就能够调理好。” “那她为什么会晕过去?”他又焦急的问道。 “她本身身体就不好,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调理,这两天才有所好转,没想到......”说到这里,他又安慰南宫少阳:“别担心,她只是太累了,跑了很长的路,又溺了水,等她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南宫少阳紧接着问。 “今天下午。” 听到这个答案,南宫少阳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点。 他握紧了拳头,转身看着洛阳:“阳阳,是谁打她的?” 洛阳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她要去上洗手间,我问她要不要我陪,她说不用。我想了一下,洗手间离玫瑰汤池不远,也就没有去,没想到会成这样。” 听到洛阳这么说,南宫少阳的拳头捏的更紧,直捏得指关节泛白,他周身的气息也冷凝得可怕。 “这个人,最好给我藏好了,如果哪天被我找到,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这句话,直接从他的牙齿缝里飘出来的。 洛阳拉了拉他的胳膊:“少阳,你可以去调取一下你温泉山庄的监控。” “温泉山庄?你们是在我的温泉山庄泡的温泉?” 洛阳翻了个白眼:“不去你的温泉山庄去谁的?记住,玫瑰花池那边,游泳池后面有个洗手间那边的所有监控,全部调出来。” 听她这么说,南宫少阳立刻吩咐温泉山庄的总经理,让他将调监控。 挂断电话之后,南宫少阳似笑非笑的看着洛阳,直看得洛阳毛骨悚然,还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要干嘛?南宫少阳,你别忘记了,这是在我家里。” 南宫少阳将洛阳逼到墙角,一只手猛地撑住洛阳身后的罗马柱。 “你说呢?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该有事情要跟我交代啊?” “交代?”洛阳装傻:“交代什么?” “你说呢?”南宫少阳的尾音挑高了一些:“我说你们最近怎么都偷偷摸摸的,原来家里藏了个人啊!” 秘密被揭穿,洛阳还有些底气不足,眼神乱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南宫少阳反问:“不知道?你把我女朋友藏在家里这么久,你说你不知道?亏我还天天想着法子去找她,结果,她却被我的亲妹妹藏了起来,你说该怎么办?啊?” “我......我这不是为你好吗?”洛阳也不甘示弱的吼道,虽然她的底气不足,但是,她笃定,南宫少阳不敢拿他怎么样。 南宫少阳看着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着什么,他笑得特别阴险:“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嗯?洛阳,你是不是每天看着我着急上火,像个猴子一样的上蹿下跳,你高兴是不是?你把我当猴耍是不是?” 这么多的是不是,直接把洛阳给砸晕了,她直接目露凶光,伸手戳着南宫少阳的胸膛吼道。 “南宫少阳,你搞搞清楚,是我救了你女朋友。” “呵。”南宫少阳一声冷笑:“是你救了我女朋友,所以我活该被你当猴儿耍?我是不是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啊?” “对啊!”洛阳也毫不示弱的怼回去:“那是当然,南宫少阳,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儿上,我早让燕七把你扔出去了。” “有本事你就叫他扔啊?看看咱们谁扔谁。” 看着他们两个吵得这么凶,作为母亲和姑妈的南宫书琴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都不知道该帮谁了。 “行了,你们不要吵了,童愿是个病人,她需要休息,你们两个要吵到外面去吵去。一天天的,哥哥不像哥哥,妹妹不像妹妹。你们好好给晨曦,彦曦,凡曦做个榜样行不行?哎呀妈呀!真是头疼。” 说着,她便扶了扶额。 洛阳一看到妈妈扶额,立刻紧张起来:“妈,妈,你怎么样?” 南宫少阳看到姑妈难受,他也紧张起来,连忙过来扶着南宫书琴:“姑妈,姑妈,您可千万别着急上火,是我错了,是我不像样子,我不该跟妹妹吵架的。” 南宫书琴见自己这招有效果,也就放心了。 她放下手来,看着洛阳和南宫少阳。 “你们两个啊!一见面就掐,真是的,好好给三个孩子做个榜样吧!少阳,童愿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你,那是因为,要是你看到童愿刚被刘叔救回来的样子,你就知道了。那个时候的童愿,你要是见到的话,你能沉得住气吗?” 看到姑妈苦口婆心的教导,南宫少阳叹了口气:“姑妈,对不起。” 南宫书琴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你没有对不起姑妈,好了,你们兄妹俩不吵就行了。” “嗯,您放心,以后,我不吼妹妹了。”南宫少阳也做出了保证。 南宫书琴满意的点头:“好,那就好。” 她话音刚落,南宫少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连忙拿出来接起。 就听到手机那端的总经理开口:“总裁,监控查到了,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 “好。”南宫少阳挂断电话,直接去楼上自己的房间里,打开笔记本电脑,接收经理发过来的视频文件。 大约5分钟之后,视频文件终于接收完成,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一路快进,一直到洛阳他们三个人出现在视频里。 他看到他们三个一起走到玫瑰花汤池那边,进了汤池里面泡汤,然后是服务生给他们送饮料和水果,甜点,看到他们有说有笑,南宫少阳一颗愤怒的心也渐渐被抚平。 特别是看到童愿的身材,他仿佛又想起来半年多以前的那一次经历。 想着,他不自觉的右手捻了捻。 再然后,他们上了岸,去吃水果甜点,和饮料...... 413,让你哥自己去处理吧! 童愿起身,去洗手间,这一切都很正常。 南宫少阳一直看着她进洗手间,她进去没多久,就看到另外一道身影也进了洗手间。 看着屏幕上出现的童欣,南宫少阳的拳头又捏了起来。 果然,童欣一进去,没过多久,童愿就从洗手间里冲了出来。 紧接着,童欣也跟着跑了出来。 很快,童欣就追上了童愿,追上童愿,她一拳就砸在了童愿的脸上,并对着童愿拳打脚踢。 后来,洛阳他们往这边跑的时候,童欣看了一眼,然后一把将童愿推进游泳池里,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洗手间里。 洛阳和顾晓跑到游泳池边,两个人跳下去,将在游泳池里扑腾的童愿救上来,给她做心肺复苏,给她做人工呼吸。 然后,他们将童愿带回来,而这时,童欣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洗手间里出来。 看完这个视频,南宫少阳的拳头捏得死紧,“童欣”两个字,从他的牙齿缝里挤出来。 重新回到客房里,他看着薛南城正在给童愿处理头上被童欣打伤的地方。 他走到床的另外一边,伸手握着童愿的手,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傅焱行看着他的动作,挑了挑眉,然后,跟洛阳对视一眼,便走了出去。 洛阳跟着他,来到楼下的大厅里,看着傅焱行:“你怎么看?” “你说呢?”傅焱行不答反问。 洛阳笑了笑:“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童欣那个女人做的。” “哦?”傅焱行挑眉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等着她的下文。 洛阳笑了笑:“这很简单,童愿本来就跟人接触得少,自然在外面就没有什么敌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把人打了,还要把人扔进游泳池里,置人于死地,所以,这件事情,我觉得,一定是童欣做的。” “嗯。”傅焱行对于她的分析表示赞同,她转身,搂着洛阳的肩膀:“这件事情,让你哥自己去处理吧!” “啊?”洛阳有些惊讶,毕竟,自己的朋友被人欺负了,她肯定是要去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的。 傅焱行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小傻瓜,如果你去帮童愿出气,到时候,童愿只会感激你。如果你哥去帮她出气,他们的事情,或许......” 傅焱行点到这里,洛阳都还不明白的话,那这二十多年,就真的是白活了。 她连连点头:“好,好,就让南宫少阳去处理,我不管了。” “嗯,乖。”傅焱行点头,抱起她,就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就去后面的游乐场看孩子去了。 这边,童愿的房间里,南宫少阳一直握着童愿的手。 薛南城帮童愿处理了伤口,又拿了一些药,留下这些,然后就带着顾晓下楼。 南宫书琴也很知趣,知道给两个年轻人留些空间,也连忙退了出来。 她一退出来,正好碰上管家刘叔,同时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响。 刘叔连忙将手机递给她:“夫人,您的电话。” 南宫书琴伸手接过电话,看到是南宫夫人的电话,嘴角就翘了起来。 她走到另外一间客房里,连忙接起:“大嫂。” “琴琴,你们在江城还好吗?”南宫夫人关心的问道。 “好,大嫂,我们都很好,你们呢?” “我们也挺好的,你就不要挂念了。对了,少阳那臭小子还呆在江城吗?” “在啊!怎么了?大嫂。” “唉!琴琴啊!你也知道,这小子比阳阳大了四岁,现在还没个着落的,前两天,沈家老爷子过八十大寿,我们去了,看到沈家小姐,看着还挺端庄的,所以啊!我和你哥就合计着,让他回来相相亲。” “相亲?”南宫书琴不由得有些同情的朝着对面的露台看了一眼。 “对啊!你说啊!他都30岁的人了,总得有个家不是?他自己又不去找,只能我们做父母的着急了。”南宫夫人解释道。 南宫书琴咧嘴一笑:“大嫂,你可能多虑了。” “多虑?”南宫夫人疑惑。 “对啊!少阳有喜欢的人了。” “有喜欢的人?”南宫夫人更加的疑惑:“谁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唉!大嫂,你和哥也别太着急,这件事情,还是等少阳以后回去再跟你们说吧!” “你说真的?琴琴。”南宫夫人还是不太敢相信,不过,此时,她的声音却变得愉悦了不少。 “大嫂,我还能骗你吗?就是不知道人家姑娘是怎么想的?” “哦。也是,那就让他自己努力把!自己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那是最好,自己找不到嘛!那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可能让孩子就这么拖下去不是?” “嗯,是的呢!大嫂,你们也不用太操心了。”南宫书琴宽慰道。 “好,琴琴,你也帮我盯着点儿。” “嗯,我知道,大嫂,你们好好保重身体。” “嗯,你们也是,那我就不说了,挂了哈。” “好。” 挂断电话,南宫书琴就出来了。 来到楼下,看到傅焱行,洛阳,薛南城和顾晓带着孩子们都在大厅里说话,她笑了笑,去厨房里拿了一些水果和果汁,茶水过去。 “来,你们都来吃点儿水果,南城,晓晓,都来吃点儿。” 薛南城和顾晓特别客气的跟南宫书琴道谢:“谢谢阿姨。” 南宫书琴摆了摆手:“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 洛阳将南宫书琴拉着:“妈,您也坐下来歇会儿吧!” “好。”南宫书琴握着洛阳的手,坐在她的旁边。 南宫书琴一边听着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一边又跟三个宝宝一起玩儿。 突然,傅凡曦眨巴着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问:“外婆,舅舅呢?” 南宫书琴想了想,指着二楼:“舅舅在楼上。” “他在楼上?”傅凡曦又问。 南宫书琴点头:“对啊!在楼上。” “他在楼上干什么?我去叫他下来跟我玩儿。”说着,她便站起身来,就要往电梯那边走。 洛阳连忙拉住她:“凡曦,凡曦,舅舅在上面有事情。” “有事情?什么事情?”傅凡曦一脸的天真。 洛阳翻了个白眼,只好告诉她:“舅舅在陪着阿姨。” “陪阿姨?他为什么不陪我?” 洛阳简直被她这10万个为什么给打败了。她扶了扶额,又再次温柔的,耐心的给自己的闺女解释:“因为阿姨受伤了,需要舅舅陪着,安慰啊!” “那我以后受伤了,舅舅也会陪着我吗?”她又眨巴着她那天真的眼睛问道。 洛阳有些无奈,只好点头:“但是,凡曦,我们不能受伤,我们要保护好自己对不对?” “对的,妈妈说得对。” 414,我凭什么要认识你? 傅焱行看着自己的闺女那么黏糊南宫少阳,一时半会儿还真有些吃味,便问道:“凡曦为什么那么喜欢舅舅?” “因为舅舅长得帅呗。” 这个答案,只听得一旁的薛南城“噗”的一声,笑出声儿来。 他故意问傅凡曦:“凡曦觉得舅舅帅还是爸爸帅?” 傅凡曦支着她的小脑袋,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好一会儿,才开了她的金口。 “我觉得舅舅帅。” 听到这个答案,薛南城直接挑眉看着傅焱行:“看到了吗?你女儿的眼睛是雪亮的。” 傅焱行差点儿厥过去,这个小家伙,会不会说话? 这边,大家在逗傅凡曦玩儿,而另外一边,南宫少阳握着童愿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直到3个小时之后,童愿悠悠转醒,她先看了看天花板,看到熟悉的灯,这才确定自己是真的被洛阳和顾晓救了,她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正想要说话,就听到一道男声响起:“你醒了?” 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床边,她蹙了蹙眉头,看着面前这个帅的天怒人怨的男人。 “先生......” 听到她的这个称呼,南宫少阳的眉头也蹙了起来。 “你不认识我了?” “我应该认识你吗?”问完这句,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又朝四周望了望,这房间的布置,确实是洛阳家里的客房的布置风格啊!怎么这个男人她不认识呢? 南宫少阳一听到她这么问,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认识?”他的脸色也难看了下来:“半年多以来,我一直在找你,你说你不认识我?” “半年多?”童愿眨了眨眼睛,重复着他说的这个时间,努力的思考着。 突然,脑海里一幅画面闪过:半年多以前,她为了躲避童欣的追捕,想要坐飞机离开,没想到,童欣的人竟然追到了飞机场。那天......她撞到了一个男人。后来,她被男人带走了......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抱歉,我......” “想起来了?”南宫少阳问道,大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那天,你逃出我家,跑哪里去了?后来我怎么找都没有找到你?” 童愿看了南宫少阳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问道:“洛阳和顾晓呢?” 一听到她一醒来就问洛阳和顾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你问他们干什么?他们在外面。” “我要见他们。” “不行,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让你见他们。”南宫少阳见她根本就把自己当空气,气就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童愿见他脸色难看,她也不爽了,凭什么他一个陌生人还对她颐指气使的? “凭什么?就凭我找了你半年多。” “呵。”童愿冷笑:“不好意思,不是我让你找我的。” 说完,她直接翻了个身,将脸转向另外一边,不去看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她这个人,从小因为没有父爱,本来内心就比较敏感,所以,只要别人对她没有恶意,她都不会对别人甩脸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这个男人甩脸色。 想不通就不去想了,童愿直接背对着南宫少阳,可他南宫少阳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吗?她转过去,南宫少阳直接走到床的另外一边,伸手就想要去抓童愿的手,却被童愿缩了回去。 “先生,请你放尊重点儿。”童愿冷冷地说道。 “呵。”南宫少阳冷笑,这一次,他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缩进被子里的手。 “你......”童愿气得要死,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怎么都甩不掉。 “你是无赖吗?”她气得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开口就吼。 南宫少阳被她这么一吼,更加得寸进尺:“我找了你这么久,才不会放手,你要觉得我是无赖,那就是吧!” 童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她都快气笑了。不过也是,她长这么大,根本就没见过几个男人,说得难听点儿,连她的亲生父亲都没有见过,说起来还真是悲催。 南宫少阳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有些好笑,这一次,他没有再发脾气,而是好言好语的,温柔开口。 “想知道洛阳跟我的关系吗?” 童愿听到他这么问,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睁开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看到她果然对这件事情有兴趣,他反而卖起了关子:“你猜。” 童愿翻了个白眼:“不说算了。” 说完,又用力甩胳膊,她感觉她都要把胳膊摔断了,他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的钳着她的手。 “放开。”童愿再次吼道。 “不放。”又是这样的对话,这样的回答,童愿都快气死了。 这时,南宫少阳突然开口:“童愿,你放心,欺负你的人,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童愿听到他说这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知道是谁了?” 南宫少阳有些好笑的点头:“对,知道了,你放心的住在这里,我会收拾她的。” “这房子是你的?” “不是。” 童愿翻了个白眼。 南宫少阳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你放心住下来,虽然这里不是我的家,但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家人,所以你放心住下来。” 虽然,他很想要她住到自己的家里,但是,她现在的身体确实不好,需要调理,需要薛南城随时来看,如果住到他那边去,不方便,而且,请保姆,保镖什么的,新人,也不放放心。 想到这里,南宫少阳更加坚定了,不光童愿要住在这里,他自己也不打算回去了,就赖在这里了。 童愿听到他这么说,又继续拒绝:“先生,抱歉,我们不熟,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麻烦你离开。” 南宫少阳听到她在赶人,咬了咬牙,最后,只好妥协:“行吧!你要自己处理你就自己处理,我就让她再多活几天。你给我听好了,好好养着,你想要收拾谁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随时都可以帮你。” “谢谢你的好意,请你离开。”童愿仍然下着逐客令。 南宫少阳有些无奈,只好起身出去了。 415,他是我哥 洛阳看到南宫少阳无精打采的从电梯里下来,挑了挑眉:“怎么了?这是。” 南宫少阳听到她这么说,瞪了她一眼,正要发飙,又想起姑妈的话,只好将飙到嗓子眼儿的火气给生生压了下去。 他没有理洛阳,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洛阳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挑了挑眉,又看向身边的顾晓。 “你说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顾晓也若有所思的看着南宫少阳的背影,半天摇了摇头:“不应该啊!按道理说,他这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这副表情?” 洛阳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说他现在去干嘛?难道去找童欣算账去了?” “嗯,也许。”顾晓点头。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洛阳和顾晓对视一眼,确定了彼此的猜想。 洛阳连忙走到傅焱行的身边,攀着他的肩膀:“老公,少阳去找童欣算账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啊?” 傅焱行轻柔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宠溺的开口:“他想去找人算账还跟我们说吗?” 洛阳了然,随即一笑:“也是。” 说完,她便起身,跟顾晓说:“顾晓,我要上去看看童愿,你要一起吗?” 顾晓也站起身,来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一起吧!”、 两个人一起去了二楼的客房。 他们刚推开门,就听到童愿的冷漠的声音:“先生,我不是说了吗?请你离开。” 顾晓和洛阳再次对视一眼,有些好笑的走过去。 “哪位先生惹我们童愿这么生气?” 一听到顾晓调侃的声音,童愿一下子有些尴尬,她抬起脑袋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们。” 顾晓看了洛阳一笑,又是一笑:“不是我们是谁?” 顾晓的调侃,童愿的脸更红了,她娇嗔的瞪了顾晓一眼。 “顾晓,别取笑我。” 顾晓见她羞红了一张脸,也知道适可而止。 洛阳坐在她的床边,抓起她的手。 “童愿,你对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童愿疑惑的蹙眉,突然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你是说,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叫南宫少阳?” “对啊!”洛阳答道:“怎么了?你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童愿又将视线落在洛阳的脸上:“所以......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洛阳看了顾晓一眼,又有些疑惑的看着童愿:“他没有告诉你?” “嗯。” “他是我哥。” 听到这个答案,童愿瞪大了眼睛:“所以,你说的是受人之托来照顾我,是他吗?” “不可以吗?”洛阳疑惑的看着她,然后想到什么,又开口:“你放心,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不否认,有那样的私心。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是真的喜欢你。当然,如果你能够成为我的嫂子,那我肯定是求之不得,一万个赞成。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还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真的?” “嗯,真的,我从来不骗人。” 童愿一直看着她,见她不像是在撒谎,这才放心了一点儿,点了点头。 “洛阳,你知道我的情况的,我连家都没有。” 洛阳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道:“我知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嗯,谢谢你,洛阳,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你说我可以去你们的公司上班对吗?” “对。”洛阳点头。 “谢谢。”童愿感激不尽。 顾晓见他们聊得投入,有些担心的开口:“童愿,你跟童欣......” “她是我的妹妹。” “妹妹?”顾晓疑惑:“你们是双胞胎?” 童愿摇了摇头:“不是,我比她大一个月。” “大一个月?”顾晓一头雾水:“怎么能大一个月?” 童愿苦涩一笑:“我的妈妈跟童欣的妈妈是双胞胎姐妹。他们同时爱上了同一个人,那就是我爸爸......” “哦,原来如此。”顾晓这才有些明白了这件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又疑惑:“爱上同一个人?那他们......?” “是你想的那样。”童愿说道:“我的妈妈是姐姐,叫柳青,先嫁给我的爸爸。” 听到柳青,洛阳蹙起了眉头,更加的疑惑:“现在的市长夫人就是柳青啊!那么就是说,她是你的母亲?” “不。”童愿摇头:“她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柳青被她的妹妹柳云给害死了。” “所以......是柳云顶替了柳青?” “对。”童愿点头,眼神里都是悲伤:“柳云是我的小姨,我爸和我妈结婚的时候,她还在国外留学。他们结婚一个月之后,柳云才回到江城。没想到,也就是因为她回来,才酿成了我妈妈的悲剧。” “那这么多年,你爸爸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换人了吗?”顾晓再次问道。 童愿苦涩一笑:“知不知道,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洛阳看到她情绪悲伤,都不忍心再问下去了,伸手握着她的手,给她坚强的力量。 “童愿,将来,一切都会好的。” 童愿眼眶泛红的看着洛阳点了一下头:“我知道,谢谢你们,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些事情,这么多年来,我只对你们说起过。” 顾晓听到童愿的身世,也是心情低落。 “那童市长知道你的存在吗?” 童愿摇了摇头:“我,他是真的不知道。因为,我听我妈妈说,她怀我的时候,童家人并不知道,连她自己,都是在她离开童家之后,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 “原来是这样。”洛阳也是感叹无比,她又看向童愿:“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被问到她自己的时候,童愿低下了头。 洛阳见她这不自信的样子,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安慰道:“你放心,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们都知道你。” “谢谢。”童愿低声感激道。 洛阳伸手将她垂下来的发丝撩到耳后:“傻丫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对,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们都支持你,童愿。”顾晓也附和道。 “谢谢你们。”童愿感激不尽,因为,从她出生,到现在,除了妈妈,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416,为什么抱阿姨,不抱凡曦? 等洛阳和顾晓来到楼下,正好看到南宫少阳进来,他的手里拎了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洛阳看到这阵势,挑了挑眉:“你这是要住我家来?” “不可以?”南宫少阳反问道。 洛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可以是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南宫少阳见她说话只说一半,脸色就不大好了。 “只是,我们都以为你去找童欣算账了呢!”洛阳回答道。 “算账当然是要算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先把老婆追到手。” 洛阳听到这里,翻了个白眼:“你是认真的?” “当然,你啥时候见我骗过你?” 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连忙将行李箱放下来,把手机摸出来,扫了一眼手机上面,连忙接起来。 “妈,有事吗?”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嗯,我知道,妈。你来干什么?”南宫少阳的脸色突然就有些急了。“妈,我在这边挺好的,我有空就回去行了吧?哎呀!现在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先不跟你说了,妈,我先忙了,再见。” 他这就像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突”完之后,根本就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将电话给挂了。 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谎言,看得洛阳直挑眉。 “大舅妈要来?”洛阳问道。 “不来。” 洛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南宫少阳被他这眼神看着很是不自在,连忙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去了自己的房间。 洛阳见他这个样子,也不为难他,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捉弄他。 这时,正好,管家过来告诉他们,晚餐准备好了,可以吃晚餐了。 洛阳点头,便叫上顾晓:“晓晓,我们去把童愿扶下来一起吃吧!” “好。” 两个人又朝着楼上走去。 他们刚到二楼,就看到南宫少阳也朝着童愿的门口走。 “你这是要去童愿那里?”洛阳问道。 南宫少阳点头:“晚餐时间了,我去抱她下来吃晚餐。” 洛阳了然,拉住了顾晓的手:“既然你去抱她,那我们就不掺和了,你进去吧!” “好。”南宫少阳点头,便压下门把手,走了进去。 童愿听到门那边有动静,便睁开眼,一看是南宫少阳,她就有些郁闷。 “南宫先生,请你出去。” 南宫少阳一听到她这么喊自己,眉毛挑了挑,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不错,这么短的时间,竟然知道我的姓名了,那说明你还是关注了我。” 童愿翻了个白眼,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南宫少阳又接着说:“晚餐时间到了,我带你下去吃晚餐。” “你带我?”童愿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的时候,他便来到了她的床边,直接弯腰,就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童愿突然被人抱起来,而且还只是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抱起来,吓得一声尖叫,因为突然失重的惯性,她连忙伸手攀住了南宫少阳的脖子。 南宫少阳见她还知道圈住自己的脖子,很是满意。 “不错,以后,每天吃饭的时候,我都来抱你。还有,你想要去哪里?想要做什么,都跟我说,我抱你去。” 童愿满头黑线,脸色也冷了下来。 “南宫先生,请你放我下来。” “我刚才的话你没有听到?”说着话,他直接将童愿抱着往卧室外面走去。 童愿见他根本不停,非常着急,捏着拳头就砸南宫少阳的后背:“放我下来,快点。” 可是,南宫少阳根本就不理会她,她的这点儿力气,就跟挠痒痒似的,根本就不当回事。 而童愿不知道的是,她这个样子,在别人看来,那简直就是打情骂俏。 特别是,当南宫少阳抱着她走到外面走廊的时候,她看到洛阳和顾晓都站在那里,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她连忙求救:“洛阳,顾晓,你们救救我。” 洛阳笑着,看着她:“童愿,这样挺好的,本来我和顾晓打算来搀扶你的,但是正好遇到南宫少阳,他能抱你就最好了,省得我们搀扶着你万一是一个不小心拉扯到你的伤口就不好了。” “就是,你自己走很容易拉扯到伤口,你不是下周要去上班了吗?带着伤怎么上班啊?我看,你还是让南宫少阳抱着你比较好。”顾晓也在帮腔。 童愿翻了个白眼,什么拉扯到伤口,简直就是在给南宫少阳找借口好不好?她的重伤在脸上,就是怎么扶,也拉扯不到伤口的啊! 见求救无门,她又再次求着南宫少阳:“南宫先生,求你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可是,南宫少阳怎么能如了她的意?这好不容易才找到,好不容易才抱到,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她下来? 所以,他直接就拒绝了:“不行,在你痊愈之前,我都会抱着你下来吃饭的。” “可是我真的能走,我受伤的又不是腿。而且,我受的是轻伤,根本就不严重。”童愿执着道。 南宫少阳笑了笑:“童欣应该为她自己伤你只是轻伤而感到幸运,要不然......我灭了她全家。” 童愿听到他这话,莫名的身体就是一抖。 南宫少阳抱着她,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连忙解释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别当真。” 童愿这才稍微有所缓和,但是,她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他们就到了餐厅里,他们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围在餐桌坐好了。 南宫少阳抱着童愿,将她放到自己的旁边。 童愿满头黑线,她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南宫少阳的左边坐着童愿,右边的婴儿餐椅上坐着傅凡曦。 傅凡曦一看到南宫少阳抱着童愿,一张小脸就垮了下来。 “舅舅不喜欢凡曦了?” 南宫少阳将童愿放好,立刻转身过来安慰自己的外甥女。 “怎么会?舅舅最喜欢凡曦了。” “那舅舅为什么抱阿姨,不抱凡曦?”说着,小姑娘就憋着嘴,一副要哭的架势。 南宫少阳连忙安慰她:“不是舅舅不抱凡曦,是因为阿姨受伤了,所以舅舅抱阿姨。凡曦喜欢阿姨吗?” 小姑娘看看舅舅,又看看童愿,然后点点自己的小脑袋:“喜欢。” “喜欢就好。那以后吃饭的时候,舅舅去抱阿姨来吃饭,其他时间,舅舅抱凡曦好不好?” 417,傅凡曦神助攻 小姑娘小手撑着下巴,一副思考状,过了一会儿,这才点头:“好。” “凡曦真乖。”说着,南宫少阳还在小外甥女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凡曦喜欢吃什么?舅舅帮你夹菜。” “鱼柳。”小姑娘嘻嘻的笑着说道。 南宫少阳立马拿起公筷,给傅凡曦夹了两块鳕鱼的鱼柳在小外甥女的小碗里。 小姑娘拍了拍小胖手,又说:“那舅舅给阿姨也夹鱼柳,凡曦喜欢吃鱼柳,阿姨也喜欢。” 童愿本来看着小姑娘这么可爱,很是高兴,可是,听到后面,就有些无奈了,想要拒绝,可是,这是人家小主人的一片心意,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南宫少阳见小侄女儿这么上道,立刻给童愿夹了一块鱼柳在她的碗里。 童愿的脸颊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傅凡曦很快就把两条鱼柳全部吃完了,她又吵着要虾。 南宫少阳又给她剥了两只虾。 小姑娘的眼睛里都闪烁着稀碎的星星:“舅舅,凡曦喜欢吃虾,阿姨也喜欢吃,你给阿姨也剥虾吧!” 到这里,南宫少阳终于知道,自己的这个小侄女儿简直就是上天派来帮他的啊! 他又连忙去夹了两只虾来剥。 到这里,童愿也看出来了,她连忙小声婉拒。 “南宫先生,你不用照顾我,我自己来就行。” 南宫少阳剥虾的动作没有停,嘴上却在说:“没事,为你剥虾,我愿意。” “可是......” 她还想要说什么,又听到傅凡曦开口了。 “阿姨,舅舅剥的虾最好吃了,你就让舅舅帮你剥吧!我的舅舅,是最好的舅舅。” 她这话一出来,桌上的众人都在憋笑。 特别是她的两个哥哥,傅晨曦和傅彦曦都想要扶额了。 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童愿听她那么说,也不好再推迟,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小姑娘再来的话,她一定要拒绝。 傅凡曦看着童愿将南宫少阳剥了的两只虾吃完,又催着南宫少阳给她盛南瓜羹。 童愿一听到这小家伙说这个,连忙将自己的碗,往另外一边放去。 傅凡曦看在眼里,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又开口:“舅舅,你给阿姨也盛一碗吧!” “啊,不,不用。”童愿连忙婉拒。 傅凡曦垂下眼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阿姨是觉得我家里的南瓜羹不好吃吗?”越是说,她的声音越是低落,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可我觉得好好吃的,我就想着,这么好吃的东西一定要给阿姨分享,可惜......” 说到这里,她还知道故意停顿一下,果然,童愿在看到小姑娘这么委屈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到自己就是矫情,人家不过就是给自己夹夹菜,这有什么?自己何必显得那么小家子气? 想到这里,童愿连忙开口:“凡曦乖,阿姨没有觉得南瓜羹不好吃。” 傅凡曦连忙拍了一下南宫少阳的胳膊。 “舅舅,你快给阿姨盛南瓜羹。” “好。”说着,南宫少阳直接就拿过来童愿的碗,给她盛了半碗南瓜羹。 如法炮制,今天晚上的晚餐,童愿就是在南宫少阳的伺候下吃饱的。 南宫少阳此时,已经在心里给自己的这个侄女儿竖起了大拇指,真是神助攻啊!我的小侄女儿。 吃完饭,傅凡曦又提议:“爸爸,妈妈,刚刚我吃饱了,你们陪我去花园里散散步吧!” 洛阳和傅焱行满头黑线,这小丫头,这思维能力哪里来的?还散步?这家伙...... 不过,他们没有戳穿她,而是顺从了她的意:“好,我们陪凡曦去。” 这时,傅凡曦又看着南宫少阳和童愿:“舅舅,你抱着阿姨也去吧!” 童愿不想要南宫少阳抱自己了,连忙说:“凡曦,你和爸爸妈妈去就可以了,阿姨要回房间休息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舅舅你赶紧抱阿姨回房间吧!我们就先出去了,记得好好照顾阿姨。” 南宫少阳捏了捏小侄女儿的脸颊,宠溺道:“凡曦放心,舅舅一定照顾好阿姨,你和爸爸妈妈去散步吧!” “好。”小姑娘一手拉着一个,就往门外走去。 顾晓和薛南城跟着他们一起出来,他们便告辞回家了。 走到花园里,小家伙就松开了傅焱行和洛阳的手,就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在花园里翩翩起舞。 傅焱行和洛阳看着闺女这古灵精怪的样子,一颗心,软成了一滩水。 傅焱行搂着洛阳的腰身,将唇凑过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洛阳连忙推开他,娇嗔道:“你干嘛?女儿还在呢。” “那有什么?闺女现在在看花儿,什么都没有看到。” 洛阳看着他这睁眼说瞎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笑说:“不信你问问。” 洛阳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总之,在孩子们面前,你不许放肆。” “什么叫放肆?嗯?”尾音微微上扬,说不出的邪魅,他再次欺近她的脸颊,就要凑到她的唇边了,洛阳赶紧推开他。 “没个正经。” 听到爸爸妈妈在这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傅凡曦捂着眼睛,看着他们的互动笑得咯咯咯。 洛阳听到傅凡曦的笑声,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小家伙捂着眼睛,可是,指缝却开得那么大。 “凡曦......” 傅凡曦见妈妈看过来,连忙说:“妈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没有看到爸爸亲亲妈妈。” 洛阳满头黑线,突然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这么早熟,连忙挪开了几步,恶狠狠地瞪了傅焱行一眼,警告他不许再做出越举的动作。 傅焱行耸了耸肩膀,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洛阳见他终于老实了,这才走到闺女那边去。 “凡曦。” “嗯?”奶音萌萌的,很可爱。 “凡曦喜欢阿姨吗?” “喜欢。”这奶声奶气,简直萌死人。 “那你想要阿姨给你做舅妈吗?” 小姑娘再次支着脑袋思考起来。 想了一会儿,转头看着洛阳:“妈妈,舅妈是什么?” 洛阳满头黑线,扶了扶额,这才解释:“舅妈就是......” 想了想,她摆了摆手:“算了,给你解释你也不懂,还是以后等你大一点儿再说吧!” 418,老婆换了人能不知道? “哦。”小姑娘再次想了想,又抬起头来,看着洛阳。 “妈妈,是不是阿姨成了舅妈,她就可以跟舅舅玩亲亲了,就像刚才爸爸亲妈妈一样?” 洛阳听到闺女这话,差点儿撅倒,这家伙,是从哪里学来的?半天,洛阳才不好意思的点头。 “是。” 傅凡曦似懂非懂:“哦,那她就成为我的舅妈吧!” 她这话的语气,仿佛人家的终身大事,是由她来决定的一样。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凡曦,你好像很喜欢舅舅。” “对啊!” “为什么?”洛阳不解的问。 “因为舅舅对我好啊!” “可是,爸爸也对你好,你为什么......” 这个问题,傅焱行也想要问的,闺女虽然也喜欢他,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南宫少阳在闺女心目中的地位,确实比他高很多,所以,他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等着闺女的回答。 谁知,傅凡曦想也不想,直接就开口说道:“因为舅舅对我好,对哥哥他们也好。” “难道爸爸对你不好?”一直不说话的傅焱行直接脱口而出。 “好啊!可是,你没有舅舅对我们好。” 这话,深深地扎了傅焱行的心一刀。还好,他承受力强,要不然,都倒下去了。 一家三口在花园里玩儿着,而这边,洛阳和傅焱行带着傅凡曦去了花园之后,南宫书琴也带着傅晨曦和傅彦曦回到楼上他们自己的儿童房里。 餐桌前只剩下了南宫少阳和童愿。 南宫少阳笑看着童愿:“我送你回房还是我们也去花园转转?” 童愿到现在才意识到,傅凡曦这小家伙,真的是...... 她自己慢慢站起身来,正要挪步,南宫少阳直接弯腰,就将她抱了起来。 童愿又是一惊,狠狠地剜了南宫少阳一眼:“下次能不能搞突然袭击,吓死人了。” “我告诉你,你能让我抱吗?”南宫少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童愿有些羞窘,连忙将视线移开。 “南宫先生,我自己可以走,麻烦你放我下来。” “可我就是想抱着你上去。”南宫少阳耍起了无赖,而且,径直往童愿的房间走去。 童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挣扎了一下,见他不松手,她也就不再挣扎,因为,她知道自己即使挣扎也是徒劳。 南宫少阳直接将她抱进了二楼她的房间里:“渴不渴?要不要喝点儿水?”他温柔的问道。 童愿摆了摆手:“好了,南宫先生,我已经安全到达了,我想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她下的逐客令,南宫少阳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直接自己就在她房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急,还早。” 童愿也不想理会他,她倒是累得不行,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中间她昏睡了一段时间,但是,终归是体力不支,现在困意袭来。 但是,南宫少阳还在她的房间里,她又赶不走他,这让她很是无奈。 南宫少阳看出来了她的精神不好,连忙走过来,扶着她躺下来。 “你想睡觉就睡吧!我在这里看着你睡着了再走。” 童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说,她想着,她睡下了,就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他总该离开了吧? 所以,她也真的就闭上眼睛。可是,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走。就这样,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童愿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南宫少阳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有些心疼。 他脸上的伤,虽然不是很重,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消肿,青一块,紫一块的。 看着这些伤,南宫少阳的心里很是难受,他暗自握紧了拳头,又在童愿的房间里呆了一个小时,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来到楼下,他去厨房里倒了杯水,刚刚在沙发上坐下,就看到傅焱行抱着睡着了的傅凡曦进来了,他的身后跟着洛阳。 洛阳看到南宫少阳,便走过来:“童愿睡着了?” “嗯。”南宫少阳点头:“坐会儿,跟我说说童愿的事情。” 洛阳再次看了他一眼,点头。 傅焱行抱着傅凡曦上楼,洛阳就坐在那里:“等会儿,等傅焱行下来,我一道说了,或许,他能帮着出出主意。” “好。” 南宫少阳点头同意,他们又等了一会儿。 傅焱行将闺女送回她的房间里,交代佣人帮孩子洗澡,然后下楼,去了厨房,给洛阳倒了一杯牛奶,这才走过来。 他将手里的牛奶递给洛阳。 洛阳接过来,喝了一口,这才将今天童愿告诉她和顾晓的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 等洛阳说完,南宫少阳的拳头捏得死紧,一拳捶在了沙发上:“该死。” 洛阳看了一眼愤怒的南宫少阳,又跟傅焱行对视一眼,这才开口。 “这件事情,其实,我们都不知道,童市长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其实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换人了。” 傅焱行听到老婆这么说,伸手握着她的手:“这件事情,如果童市长不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 “对。”南宫少阳点头:“傅焱行的观点,我赞同。” 洛阳挑眉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的分析。 傅焱行看着她,耐心的解释:“首先,如果一个男人愚蠢到连自己的妻子换人了都不知道,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男人蠢到无可救药。第二,就是他根本就不爱自己的妻子。” “可柳青和柳云是双胞胎姐妹。”洛阳争辩道。 傅焱行笑了笑:“即使双胞胎,他们也会有细微的差别,两个人不可能完全一样,你不也是双胞胎吗?” “对。”南宫少阳也冷冷地开口:“你跟荣悦如果是外人也分辨不出来,但是,家里人是可以分辨的出来的。” 对于这一点,洛阳表示认同,因为,毕竟自己就是双胞胎。 “那就是说,童市长或许真的不知道童愿的存在,但是,他一定是知道他的妻子,已经由原来的柳青,变成了柳云,他只是默认了这样的转变。” “对。”傅焱行答道。 419,嗜睡的洛阳 南宫少阳又看向傅焱行:“你是江城人,以你对童市长的了解,他到底......?” 问到这里,其实,南宫少阳的心里还是存有一丝希冀的。可惜,傅焱行直接一盆冷水就浇灭了他的希望。 “你说说,一个男人,能够默许自己的妻子换人,这样的男人......如果是你,你会默许吗?” 南宫少阳立马否认:“怎么可能?” 对啊!从他第一眼看到童愿,他就知道自己非她莫属了,即使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童欣,他都不屑一顾。 想通了这一层关窍,南宫少阳的拳头捏的更紧了。 洛阳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这件事情,之前我问过童愿,她说她想要自己处理,她不希望我们插手。” 南宫少阳的说法得到了洛阳的认同:“对,以我这么久以来对童愿的了解,她是一个独立坚强的女孩子,她的事情,她不想假手于人。” “也对,童家对她的伤害那么大,这个仇,是个人都想要自己去报。”傅焱行赞同道。 “那我们能做什么?”洛阳再次开口。 “先查查童欣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吧!”南宫少阳接口道:“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去做。” 傅焱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有需要,随时吱一声。” “我知道。” 傅焱行再次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少阳,你那边有消息了就跟我说一声。” “好。”南宫少阳点头,然后,大家各自散去,各自回到卧室里,休息。 洛阳一回到顶楼他们的房间里,就困得不行。 “不行了,我要睡了。”说着,她就要躺到床上去。 傅焱行见她这样,是又好气又好笑:“不洗澡吗?” “不洗了,太累了,明天再洗。” “懒虫。”傅焱行一边说,一边将她抱起,走进浴室里。帮她洗好澡,自己累得满头大汗,关键是,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好不容易帮她洗好了,这才松了口气,将她抱回到床上,自己又去冲了个冷水澡,这才抱着她睡下。 只是,洛阳这一觉,睡得很沉,早上,傅焱行8点准时起床,看了一眼还呼呼大睡的洛阳,俯首在她的唇角上吻了一下,这才轻轻下床去洗漱。 要是在平时,傅焱行这样吻她一下,她一定会醒来,可是今天,她没有醒来。一直到傅焱行洗漱好,回到卧室里,看到她还在睡。 他以为是昨天累得太狠,他也没有叫她起床。他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来到楼下,交代了管家一些事情,便去了公司。 洛阳这一觉,一直睡到快11点了才悠悠转醒,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去将手机打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看错。 她连忙冲进洗手间里,洗漱好之后,便给傅焱行打电话。 “老公。” “嗯,老婆,吃午餐了吗?” 洛阳满头黑线,抓了抓脑袋。 “老公,你去上班也不喊我。” “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没舍得喊你,你现在才醒来吗?” “对啊!”洛阳跺了跺脚,有些烦躁:“我今天还要交设计草图呢!” 傅焱行笑了一下:“没事,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我跟设计院那边打了招呼,你明天交也可以。” 傅焱行这么说,洛阳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些。 “好了,不说了,我要下去吃饭了,吃完饭我去公司里。” “好。”挂断电话,洛阳连忙下楼去吃饭。 刚来到楼下,就看到童愿和南宫少阳一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而她的闺女傅凡曦,坐在南宫少阳的膝盖上。 傅凡曦一看到她,便对着她招手:“妈妈,我在这里。” 洛阳笑着走过去,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脑袋。 “凡曦真乖,妈妈要去吃午餐了,你们吃了吗?” “没有,我陪着舅舅和阿姨玩儿。”傅凡曦乖巧的回答。 “哥哥他们呢?” “他们在后面的游乐场玩,外婆去叫他们了。” “嗯,那就等一下大家一起吃吧!”洛阳说完,又看向童愿:“童愿,今天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 “不客气,有需要什么,直接告诉少阳,他会让人给你准备的。” “谢谢。”童愿再次道谢,然后又问:“洛阳,我想后天跟你一起去公司看看。” “可以啊!只要你的身体吃得消就行。”洛阳满口答应。 童愿也高兴:“当然,没问题。” 南宫少阳连忙说:“后天我带你去,洛阳跟傅焱行先去。” “这样也行,那就让少阳带你去吧!你先在家里等薛南城来检查了之后再去也是可以的。” “也行。” 这件事情敲定之后,南宫书琴也带着傅晨曦和傅彦曦回来了。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午餐之后,洛阳便让司机送她去公司。 庄园离公司大约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平时没什么,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洛阳坐在车上,反而有些晕车了。 好不容易挨到公司,洛阳一下车,就只感觉天旋地转,胃里也翻江倒海,难受至极。 她捂着嘴,连忙到地下停车场的洗手间里,狂吐起来。 她吐得胆汁都快要出来了,胃里实在难受得紧,脑袋也晕晕的,感觉自己都快站不稳了。 这时,傅焱行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帮着她拍抚着她的背。 “怎么了?这是?” 洛阳还趴在洗手台上吐着,听到傅焱行的声音,她也顾不上回答。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心急如焚,但是,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好继续给她拍背。 洛阳又吐了大约10来分钟,终于那股恶心的劲儿终于过去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傅焱行,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没事了。” 傅焱行见她好一些了,但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直接弯腰打横将她抱起。 “干什么?”洛阳问道。 “去医院。”傅焱行不由分说的说完,就直接朝着自己的车子的方向走去。 420,洛阳再次怀孕 洛阳连忙在他的怀里挣扎:“不,我不去,我晕车了,我不想坐车了,好难受。” “晕车?”傅焱行蹙着眉头,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晕车?你平时也没有晕车啊!” “我也不知道,今天就是特别难受。可能是感冒了吧!听说人感冒了就容易晕车。” “那还是得去医院啊!”傅焱行又继续往车那边走去:“你放心,我抱着你,会好受一些。”他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可是,洛阳就是死活不同意去坐车。 “你抱我去休息室里休息一会儿吧!等下午再看。我现在,的确一点儿都不想坐车了。” 看到她坚持,傅焱行也只好妥协:“好吧!如果你还有其他不舒服的,直接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 “好。” 傅焱行又转身,抱着她去了电梯那边。 来到休息室,傅焱行将洛阳放到床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喝口水,会好受一些。” “好。”洛阳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给他,然后倒下来:“我睡一会儿,你先去忙吧!” “嗯。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傅焱行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 “好,我知道了。”洛阳的头埋进被子里,声音也有些“嗡嗡”的。 傅焱行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去继续开没有开完的会。 等他把会开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连忙回到总裁办公室里,去休息室一看,洛阳还睡在床上。 傅焱行蹙了蹙眉,昨晚他们睡得并不晚,今天她气得那么晚,这会儿睡得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怎么还在睡? 他连忙走过去,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这一探,他的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连忙缩了回来。 他以为这是错觉,又再次将手放上去,这才确定,刚才不是错觉,洛阳真的发烧了。 傅焱行二话不说,直接拿了一件洛阳的外套给她披上,抱着她就往楼下冲去。 来到楼下,他嫌弃司机开车太慢,就自己开车送洛阳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傅焱行就吩咐薛南城在医院门口等着。 所以,他的车子一停下来,薛南城直接就让护士们推着推床,将洛阳推着上楼。 在电梯里,薛南城伸手摸着洛阳的脉搏,摸了一会儿,他蹙了蹙眉。 傅焱行见他蹙眉,以为是什么严重的病,心脏都跟着一阵一阵的收缩。 他想要问,又不敢,怕打扰到薛南城的判断。 终于,薛南城松开了手,挑起头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大哥你是想要吓死我吗?” 听到薛南城这么说,傅焱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他一把揪住薛南城的衣领,眼神里都是瘆人的冰冷。 “听好了,薛南城,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治好我老婆,否则,我要你的狗命。” 听到他这话,薛南城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着他就吼:“三爷,傅三爷,你听好了,你的老婆,洛阳,她怀孕了,别在这里给我大惊小怪,一副要死人的样子。你吓唬谁呢?” “什......什么?”听到薛南城这话,一开始,傅焱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薛南城问道。 薛南城再次翻了个白眼:“我是说,洛阳怀孕了。你用不着这样一副无药可救的样子吧?” 这一次,傅焱行是真的听清楚了,他的眼神里,从一开始的死寂,到慢慢的,光芒一点点的盛开,最后,那眼睛里的光,就像是太阳的光一样的灼人。 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他都差点儿跳起来。 “你是说,我老婆怀孕了?”他再次确认道。 薛南城扶了扶额:“我是医生,我能骗你吗?” 话一说完,正好,电梯到达了。 薛南城直接指挥两个护士将洛阳推去了vip病房。 傅焱行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她都已经发烧了啊!” “这是孕妇的正常反应。一会儿,我给她再检查一下,然后,给她物理降温就行了。” “哦。”听到薛南城这么说,傅焱行终于放心了。 “那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傅焱行再次问道。 “等她休息好了就会自然醒来的。孕妇都嗜睡,你老婆都给你生过3个孩子了,你都不知道?”薛南城没好气的问道。 傅焱行笑了笑:“就是没往那方面去想。” 薛南城满头黑线:“行了,我让护士给她物理降温吧!孕妇不能用药,这样对胎儿不好。” “嗯,好,那就等她自然醒来。” 此时的傅焱行,心里激动得,都差点儿在这病房里蹦起来了。 对比他刚抱着洛阳进医院时的满脸紧张和紧绷,现在的傅焱行,那简直是心花怒放,整个人都洋溢在了欢乐之中。 他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世界的所有人,但是,现在......,他看了看身边躺在病床上的洛阳,脸色依然刷白,他又心疼了起来。 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握着洛阳的手,就没有舍得撒开过。 薛南城看他这样,也知道自己的大哥就是个宠妻狂魔。 他拍了一下傅焱行的肩膀:“没事的,你放心,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 薛南城让护士拿来了一些退烧贴,帮洛阳贴好之后,便出去了。 洛阳这一睡,又睡了将近一个小时,才醒过来。 醒过来,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她还有些懵。 “我怎么在这里?” 傅焱行一见她醒来,脸上就绽开了笑容:“醒来了啊?” “嗯。”洛阳的眉头又蹙了起来:“我怎么在医院里?” “你发烧了,我送你来的。” “哦。”洛阳又伸手去摸额头,结果摸到一片冰凉,拿下来一看,竟然是退烧贴。 傅焱行握着她的手,激动的开口。 “老婆,你知道吗?你怀孕了。” “怀孕?”洛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真的?” “嗯,刚刚薛南城来检查了,你是因为怀孕所以才发烧的。” “原来是这样。”洛阳了然。 “那我现在好了,我们出院吧!” “我问问薛南城吧!”傅焱行觉得,这种事情,还是问医生比较好。 洛阳也赞同:“好,你问。” 正好,这时,薛南城推门进来,看到洛阳醒来,还跟她打招呼。 “醒来拉?洛阳。” “嗯,我可以出院了吗?” “可以,回去好好养着就行。”薛南城说道。 421,荣博宇求情 傅焱行去帮她办好出院手续,又回来抱着她离开医院。 此时,也不过晚上7点多,这医院里,人来人往的,洛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放我下来。” “不放,好好呆着,别乱动。” 洛阳看紧他:“我怀个孕,又不是残了,你干嘛抱着?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老婆,我愿意抱,不行?” 洛阳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也只好作罢!好在,很快就到了停车场,傅焱行将她小心翼翼的放进车里,自己这才绕到另外一边,坐进车里。 回到家里,傅焱行坚持要抱着她进屋。以至于,在家里的南宫书琴看到女婿抱着女儿,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紧张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没事,妈,是他小题大做了。” 听到女儿这么说,南宫书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跟在女儿,女婿的后面,走向别墅那边。 没走几步,洛阳的手机响起,她看傅焱行一眼,没好气道:“放我下来,我要接电话。” 可是,傅焱行还是没有放她下来,而是直接转身,看着南宫书琴。 “妈,你帮洛阳拿一下手机。” 南宫书琴马上走上前来,从洛阳的包里摸出来她的手机,递给她。 洛阳接过手机,直接接听起来。 “你好。” “阳阳。”电话那端,传来了荣博宇的声音。 “荣先生?”乍一听到他的声音,洛阳还有些没有听出来。 毕竟,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了。对于荣博宇,她是无感的,这个妈宝男,真的是......很让人无语。 “嗯,阳阳,你最近过得好吗?” 洛阳翻了个白眼:“有事说事。” “阳阳,你别这样,爸爸也只是想要关心你。”荣博宇一副关切的语气。 可是,洛阳并不吃他这一套,这个妈宝男,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打电话? “没事那我就挂了。” 说着,洛阳正要把电话拿下来,就听到荣博宇焦急的声音:“阳阳,你能不能帮我求求情?” “求情?求什么情?” “是这样的,自从你们离开芸城之后,你小舅舅就一直在打压荣氏集团,现在......唉!荣氏集团已经亏损得厉害了。” 洛阳挑了挑眉:“你是说让我去跟小舅舅求情?” “对。”荣博宇还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不应该来找你,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阳阳,你帮帮我吧!” “知道不应该来找我,就不要来找我。你怎么不想想,小舅舅为什么要打压荣氏集团?” “我......”荣博宇听到洛阳不愿意帮他,有些愤怒,因此,声音也拔高了一些:“洛阳,再怎么说,你也姓荣,你也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而见死不救?” “不好意思,我姓洛。还有,告诉你,我没有联合小舅舅对付荣氏集团,你都应该感激你提供的那一滴液体了,你怎么还有脸来让我去给你求情?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我不会帮你的。” 说完,她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她打电话的整个过程,都被傅焱行和南宫书琴听着。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大厅里,傅焱行也将她放到了沙发上,他自己则挨着她坐着。怕她因为荣博宇的事情,心情不好,便握着她的手安慰道:“老婆,你心里想什么就去做什么,不用顾及别人的感受。” “真的?”洛阳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深情的望着他。 “当然。” 南宫书琴也听到了刚才荣博宇的话,原本还对他有一些好感,现在,那仅剩的愧疚,都已经当然无存了。她看着洛阳心情有些不好,立马安慰:“阳阳,焱行说得对,他的事情,他自己去解决。” 听到妈妈也这么说,洛阳的心也放了下来。 “好。” 这件事情,就这么放下来了。 他们才坐下来没多久,南宫少阳就抱着傅凡曦,他的身后还跟着傅晨曦和傅彦曦。 傅凡曦一看到洛阳,立马就要挣扎着从南宫少阳的身上下来。 南宫少阳有些无奈,只好将她放下来。 一被放下来,傅凡曦就像是一只小燕子一样,一下子就要冲到洛阳的怀里,好在,傅焱行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小闺女。 “凡曦,小心,不要撞到妈妈了。” “啊?”傅凡曦眨巴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爹。 其他人在看到他这么紧张洛阳的时候,也是有些不可思议,大家都看着他。 他一把捞起自己的闺女,跟大家解释:“洛阳怀孕了,所以......” 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特别是三个小家伙,兴奋得不行,连忙走过来,激动的看着洛阳。 “妈妈,爸爸说的是真的吗?” 洛阳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女儿,又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点头:“对,是真的。” “那我就可以当哥哥了。” “那我就可以当姐姐了。” 三个小家伙又同时开口,眼含激动的看着洛阳:“妈妈,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傅凡曦问道。 洛阳一脸姨母笑:“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你们还摸不到。” “啊?为什么?” “因为宝宝还很小很小,你们根本就摸不到。”南宫书琴解释道。 洛阳又问三个小家伙:“你们喜欢妹妹还是弟弟啊?” “我们喜欢妹妹。” 三个小家伙又异口同声的回答。 洛阳瞥了傅焱行一眼,又看向三个孩子:“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我们都应该喜欢,对不对?” “是。” 三个宝宝开心极了,又连忙来摸洛阳的肚子,还跟肚子里的小豆芽菜讲了一会儿悄悄话,又挨着自己的妈妈坐着,一副保护弟弟妹妹的样子。 南宫书琴看到这一幕,心里也开心不已。而坐在她身边的南宫少阳则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傅焱行。 说实话,之前,他还从来都没有羡慕过什么人,可是,现在,傅焱行就让他眼热得很。这家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这么幸运?娶到了他的妹妹,给他生了三个孩子,现在又有了,而他自己...... 想到自己的漫漫追妻路,他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声,又抬头看向二楼...... 422,毕竟,你们不熟 翌日,本来洛阳和傅焱行都要去公司上班的,现在,因为洛阳怀孕,傅焱行干脆就将工作搬到了家里。每天,燕觐会将所有的重要文件拿到庄园里来,让傅焱行签字。 就像当初洛阳怀前面三个宝贝一样,傅焱行根本就不让她单独一个人出去。 洛阳有些无语,但最终,也是知道他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童愿倒是很兴奋,特别是她在知道洛阳怀孕之后,更加为洛阳高兴。 吃过早餐,她便拉着洛阳的手问:“洛阳,我今天可以去傅氏上班了,对吗?” 洛阳看一眼坐在她旁边一脸期盼的哥哥,笑着说:“当然,一会儿,你跟我哥一起去,他知道怎么安排你。” 童愿其实是很不愿意跟这个男人牵扯在一起的,但是,现在...... 她又看向还在吃饭的傅焱行,人家傅总要在家里陪洛阳,而且,她跟傅总也不是很熟,也不好去麻烦人家。 最后,没有办法,她只好点头:“我上去换身衣服。” “嗯。” 洛阳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慌。 童愿起身,去了楼上,洛阳看着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南宫少阳,笑了起来。 “少阳,好好把握机会。” 南宫少阳看向洛阳,点头:“我知道。” 傅焱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笑看着南宫少阳:“既然决定追她了,那么,我最近正好也不去公司,你就帮我把公司里的事情处理了吧!” 南宫少阳瞪一眼傅焱行:“你万恶的资本家,就知道剥削劳动人民。” 傅焱行不在意他的嘲讽,只轻描淡写的怼了一句:“不知道我们两个谁是资本家。” 南宫少阳脸都黑了:“傅焱行,我可没钱,我是劳动人民,你才是资本家。”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既然打算要去追女朋友,你总不可能在我的公司里啥都不干吧?你总得找点儿事情来做吧?而且,女孩子是不喜欢游手好闲的二世祖的。” 南宫少阳想了想,竟然觉得傅焱行讲得还挺有道理的:“行吧!我帮你处理,正好,你在家里,也好好陪陪洛阳。” 傅焱行这才满意:“你只需要处理好傅氏集团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我自己来处理,给你多留点儿时间把妹。” 南宫少阳翻了个白眼,又看向在一边儿吃燕窝的洛阳:“让童愿坐你的办公桌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我都想好了,等我坐完月子再去上班。” 南宫少阳给她竖起大拇指。 正好,这时,童愿换好了衣服下来。 南宫少阳立马牵着她的手离开了庄园。 傅焱行和洛阳相视一笑。 “一年多的时间,你说少阳能追到童愿吗?” 傅焱行转过头来,看着她:“如果一年多的时间他都搞不定的话,那他就太没用了。” “哈哈。” 吃完饭,两人又去后面的花园里散了一会儿步,到中午10点多的时候,他们才回到庄园里。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王琦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 “总裁,太太。”王琦恭敬的打着招呼。 洛阳点了下头,看了一眼那一摞厚厚的文件夹,挑了挑眉:“工作来了。” 傅焱行扶着她,将她带进别墅里,王琦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别墅。 刚走进来,傅凡曦就来拉着她,要她跟他们一起玩儿。 洛阳转头看着傅焱行笑说:“你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吧!我在这边陪陪他们。” “嗯,你自己小心,注意安全。”傅焱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你上去吧!” 傅焱行便带着王琦去了书房,洛阳则带着傅凡曦一起,到儿童房里去玩儿了。 小朋友刚玩儿没多久,又吵着要去游乐场。 洛阳又陪着他们下楼,刚走出门,就看到管家急冲冲的过来。 “太太。” “有事吗?”洛阳问道。 “太太,童大小姐来了。” 洛阳挑眉:“让她进来吧!” “是。” 管家立刻拿出手机来,给大门口那边的保镖队长打电话,让他们放行。 等他打完电话,洛阳让他和另外一个保姆,将孩子们带到后面游乐场去玩儿。 她自己则在家里等着童大小姐的到来。 10几分钟之后,汽车的汽笛声响起,不一会儿,管家便领着童欣来到了大厅里。 她一走进来,看到洛阳坐在沙发上,便热情的打招呼。 “傅太太。” 洛阳也立马秒变笑脸,站起身来:“童大小姐,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不知道我的到来,会不会打扰到傅太太。” 洛阳看着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显,连连摆手:“怎么会?” “不打扰到你就好。傅太太,自从上次慈善晚宴之后,我就对傅太太你一见如故。可惜,后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来拜访你。” 洛阳皮笑肉不笑:“童小姐说哪里话?上次,我们在海鲜城不是还见过面的吗?当时,我侄女儿......” 她故意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童欣自然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一时间,脸色有些尴尬。 “那个,上次,我与傅小姐确实有一些小误会。” “是吗?”洛阳又故意问道:“是误会,不是你故意的吗?” “哈哈,傅太太说笑了。”童欣面上故意打着哈哈,实际上,内心里对洛阳却恨得要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洛阳也不跟她计较,直接跟管家说:“刘叔,麻烦你沏壶茶来。” “好的,太太。” 管家离开了。洛阳看着童欣:“童小姐这次来我家,是有事吗?” “啊!没,没什么事情。” “哦。”洛阳一副了然的样子:“没事情啊!” “其实也不是没事情,我就是来吧!看看南宫先生在不在你们这里?” “南宫先生?”洛阳故作疑惑的看着童欣。 童欣此时还有些害羞,低着头,声音也小了一些:“就是你的哥哥,南宫少阳先生。” “哦!你找他有事?”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就是......” 洛阳根本就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挥手打断了她。 “没什么事情,就不用去打扰他啦!毕竟,他很忙,而你们也不熟。” “是,不过,我还是想要多了解一下南宫先生。”童欣争取道,心里已经把洛阳骂了无数遍了。 423,请你配合少阳的工作 听到她这么说,洛阳连忙摆了摆手:“这个就没什么必要了,毕竟,南宫先生并不想要了解你。” 虽然,她也很想要利用童欣喜欢南宫少阳的这一点,想要多探听一些东西,但是,当她看到童欣这虚情假意的样子,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所以,直接就拒绝了。 她可不想要给南宫少阳招惹麻烦。 童欣听洛阳这么说,心里更加恨洛阳,但是,面上却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听说傅太太跟南宫先生是表亲?” “对,上次慈善晚宴的时候,我就说了,他是我表哥。”洛阳说道,然后,似乎又想起来什么,她又开口:“童小姐,前几天是不是去了碧云天温泉山庄?” “没有啊!”童欣脱口而出:“我最近一直在家里,跟我妈妈一起学习插花。” “哦?那是我看错了?”洛阳笑着说道。 童欣笑着答道:“也......也许吧!” 洛阳了然:“难怪,那天我看到一个女孩子的背影特别像你,我还喊了来着,结果,人家一溜烟儿就跑没影儿了。我还以为是童小姐不愿意见我们呢?” “你们?”童欣,暗暗握紧了拳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了些什么了。 “对啊!我和顾晓,还有......”洛阳故意拖长了尾音。 果然,童欣再次问道:“还有谁?” “哦,一个朋友。”洛阳笑看着她,故意试探她:“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个朋友,跟童小姐你,长得很像啊!” “啊?是......是吗?那可......那可真是有缘啊!哈哈。”她结结巴巴的说完,然后又慌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就站了起来。 “傅太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今天就先告辞了,打扰你了。” 洛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点头:“没事,你先去忙吧!” “哦,好,好的。” 童欣转身就走,那样子,像极了落荒而逃。 洛阳的唇角再次扬起,她拿出手机来,给燕十三打了个电话。 那边,燕十三很快接起:“洛姐。” “十三,查到了吗?” ”洛姐,童市长这边,我们无从下手,至于柳青,我们跟踪了她几天,发现她每天都要去她的娘家——柳家别墅这边来一趟,而且,每次在她来之前的半个小时,就有一个穿黑色衣服,头戴鸭舌帽,戴了口罩,根本就认不出来人的男人来到柳家别墅里,而且,这个男人有柳家别墅的钥匙。”燕十三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在那边蹲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行动,先不要打草惊蛇。”洛阳吩咐道。 “是,洛姐,我们知道了。” “好。” 挂断电话,洛阳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才起身,去后面的花园里找三个孩子。 而这边,南宫少阳带着童愿来到公司里,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 童愿当然知道这不合规矩,她站在办公室门口,蹙眉看着南宫少阳:“南宫先生,我在哪里上班?” 南宫少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指了指办公室里面:“就是这里。” 童愿一吓,连忙后退一步:“不,我不应该在这里。”说完,她一转身,正要迈步就跑,却被南宫少阳一把给抓住了。 “跑哪里去?嗯?” “我......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童愿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我说你在哪里上班,你就在哪里上班。”南宫少阳不由分说的直接将她拖进了办公室。 来到总裁办公室里面的一间小办公室里,童愿就看到,那里也摆着一张办公桌,旁边有书架,有文件,还有电脑。 “这里......?”童愿疑惑,这里怎么除了总裁办公室以外,还有一间小办公室? 南宫少阳一看她,嘴角上扬:“放心,这间是洛阳的办公室,洛阳这一年多里,她都不会来上班,即使来,也是来玩儿的。所以,这一年多里,你就在这里上班。” “不行。”童愿知道,这可是洛阳办公的地方,她作为一个新人,就算是老员工,也不能去挤占老板娘的位置啊!这......不是把她往悬崖上推吗? “南宫先生,您还是给我安排一个画设计图的工作吧!这里,我不能在这里办公。”童愿祈求道。 南宫少阳唇角的幅度更大了:“这不是我安排的,刚刚你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洛阳跟我说的,先把你暂时安排在她的办公室里上班。这样,我可以用最短的时间了解到你的实力和设计功底,以及设计理念。” “可是我,......这不是......这是洛阳的位置啊!” “可现在在外面办公的是我,不是傅焱行。” 他这话一出来,童愿蹙了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然后,她才明白了,连忙起身:“我不能在这里办公,我到楼下设计部去上班。” 南宫少阳看着她站起身,也不阻拦,只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你去楼下没有你的位置,况且,这里是洛阳交代你在这里办公的,你去楼下,没人认识你不说,到时候,洛阳知道了会怪我没有安排好你的,你要不信,我给洛阳打个电话,你自己问问?” 说着,他便将手放下来,去摸裤袋里的手机,摸出来,还真的给洛阳拨了个电话出去,同时按了免提键。 洛阳很快接起电话:“少阳。” 南宫少阳用眼神示意童愿,让她自己问。 童愿咽了咽口水,这才开口:“洛阳,是我。” “童愿,有事吗?”洛阳温柔的声音传来。 “洛阳,我上班的地点,能不能换到楼下设计部......?” 她的话还没有问完,就被洛阳的话给打断了:“不行。童愿,你听我说。最了解你的实力的人是我,接下来,傅氏集团旗下的珠宝公司要参加一个国际珠宝展,所展出的珠宝,必须是最新款式的珠宝,而这些珠宝,我是要你设计出来的。如果你去楼下上班,这......你的设计理念和哪些地方不对的,就不能及时的更正。” “可是,那是你的办公室,我不能......” 这一次,洛阳同样没有让童愿把话讲完,就直接打断了她:“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童愿,你记住了,只是在这一年多里,你在这里办公,以后,等到珠宝展结束,我会让少阳把你分配到楼下去的,这一年多里,就麻烦你配合少阳的工作,请务必把珠宝展的珠宝设计好。” 424,我没骗你吧? 童愿听到洛阳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语气有点儿蔫儿蔫儿的开口:“那好吧!这一年,我坚持坚持。不过......你知道的,我没有学历,我设计出来的东西,真的能行吗?” “当然可以,我看过你画的设计稿,真的不错,就是有些地方稍微修改一下就行了,你的设计理念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很棒,我相信,这一次,我们的珠宝展如果采用你设计的款式,一定会在这次的展览上大放异彩的,你放心。” “好吧!那谢谢你的肯定。” “傻姑娘,跟我那么客气做什么?好好配合少阳的工作。少阳对珠宝设计很有见解,你们好好聊聊,互相各取所长。” “嗯,我知道了。” “还有,你让少阳接电话。”洛阳故意这样说道。 其实在她用南宫少阳的手机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就猜出来了,一定是开了免提的,但是,她故意这么说,就装作不知道。 果然,南宫少阳的声音传来:“傅太太,还有什么吩咐?” 洛阳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这是在帮他,看不出来吗?行了,也不计较这些小事情。她立刻说:“少阳,你看看,童愿有什么事情,还要用你的手机来给我打电话。这样,你们中午的出去吃饭的时候,你记得给童愿买个手机,到时候再打一下我的手机,我把号码存下来。” “好,我知道了。”南宫少阳的唇角扬得更高了,这个妹妹,还真是上道。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送她东西了,如果由洛阳来说,那就不存在问题了。 他刚这么想着,就听到童愿在旁边大声的说:“不,洛阳,我已经麻烦你们太多的事情了,我不能再接受你买的东西。” 洛阳直接在电话里就笑出了声儿:“你不接受我们买的东西,那你接受南宫少阳买的吧!花他的钱,你别心疼。” “啊?那就更不能了。”童愿连连摆手。 洛阳笑了笑:“童愿,你别总是拒绝。现在,南宫少阳是你领导,领导给下属买个手机,方便联系,这再正常不过了,别拒绝。” “不,我不能要。”童愿还是在拒绝,她心里却在想:洛阳的我不能要,南宫少阳的我就更不能要了。 可是,洛阳根本就不听她的,直接跟南宫少阳说:“少阳,记住,给她买最新款的,下午你们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手机,这样,我们才方便联系。” “好。”南宫少阳立刻答应下来:“那就这样,挂了。” “好,拜拜。” 电话挂断,南宫少阳挑眉看着她:“怎样?我没有骗你吧?” 童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既然老板娘都吩咐了,她也只好照办了。 南宫少阳看她一眼,唇角再次扬起。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南宫少阳去开门。 就看到燕觐抱着一大堆的文件和资料进来,看到南宫少阳,他连忙打招呼。 “大少。这是今天的行程表,还有您需要签署的文件,以及您需要的资料。”燕觐一样样的将那些资料全部摆放到办公桌上。 南宫少阳点头,然后瞟了一眼里面的办公室,又指着那一堆珠宝公司的设计资料,看向燕觐。 “把这些资料拿给里面办公室的童小姐,让她今天看这些资料。” “是。”燕觐当然知道这个童小姐,很有可能,就是将来的南宫家的大少奶奶,所以,抱着文件夹就进去了。 童愿看到是个陌生人进来,这才松了口气,好在,这办公室里,不止她和南宫少阳,不然,这气氛得尴尬得要死。 燕觐抱着文件资料,来到里间的办公室里,将文件资料放到童愿的办公桌上:“童小姐,大少吩咐了,这是您今天需要看的关于珠宝设计这方面的资料。” “好的,谢谢。”童愿扬起眉毛,笑了起来。 “客气了,童小姐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去问大少。”燕觐说。 “哦,好的。” 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一大堆资料,童愿彻底松了一大口气,还好,让她工作就好。 燕觐离开之后,童愿就开始看桌子上堆积的资料。 而燕觐在外间跟南宫少阳说了一下今天的行程之后,也离开了办公室。 上午10点,有一个高层会议,南宫少阳将该签署的文件签署好之后,便去开高层会议、。 童愿听到南宫少阳出了办公室,整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看来,南宫少阳也是真的在这里上班,不是忽悠她的就好。她就怕南宫少阳跟她将一些有的没的、。 南宫少阳这一次开会,开了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主要就是说开发傅氏集团前几年拿下来的那个小岛,想要把那座小岛开发成旅游产业。 等会议结束,他回到办公室里,看到童愿还在认认真真地看资料,他扬唇笑着走过去,将她手里的资料拿下来。 童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大少有事?” 南宫少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不吃饭?你看看都几点了?”说着,他直接将自己的腕表递了过去。 童愿也没有想太多,直接抓着他的手,瞄了一眼,这才有些惊讶的出声:“呀!都12点多了呢!”她有些尴尬的抬头看着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邪魅一笑,还对着她挤了挤眼睛。 童愿总觉得他这眼神有些不对劲,当她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竟然不自觉的抓着他的手,轰的一下,整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那个......抱......抱歉......”她结结巴巴的道歉。 南宫少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此时,心里柔软得如同一汪春水。 “没事。” 童愿听着他这温柔又带着蛊惑的声音,脸更加的红了。她连忙将脸转到一旁,更加的羞涩了起来。 南宫少阳有些好笑,牵起她的手:“走,吃饭去。” 童愿一感觉到他牵自己的手,连忙想要挣脱,可是,南宫少阳抓得很紧。 “别闹,你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到?” 他这话一出来,吓得童愿动都不敢动了,只能做鹌鹑,缩在那里。 南宫少阳见她老实了,这才满意,带着她出去吃饭。 425,说,你把童愿弄哪里去了? 南宫少阳带着童愿走的是总裁专用电梯,所以,他们一直到一楼,这才有人看到他们。 特别是前台的几个妹子,在看到南宫少阳牵着一个女孩子从总裁专用电梯里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啊!那不是大少吗?”一个短发妹子指着南宫少阳的背影,声音里净是激动。 “对啊!他手里牵着的人,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我的天,我的一颗少女心哟,彻底碎成了渣渣了。”另外一个齐刘海美女捂着胸口说道。 “是啊!这世道真是对我们这种低学历的人不公平啊!你看看,一开始,我们是想着看着总裁,我们就心满意足了,结果,总裁直接领回来了总裁夫人。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南宫大少,我们有点儿希望了,现在,唉......” “切,你们这些人啊!真是的,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像总裁和南宫大少这样家世的人,能是我们这些前台肖想的对象?”另外一个已婚的大姐直接打击他们。 一众女人捂着胸口,一副难受的样子。 童愿听到身后的议论声,被南宫少阳抓着的手,往后拽了拽。 南宫少阳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你放开我。”童愿小声低吼。 “我不。” “你没听到他们在议论你吗?”童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南宫少阳被她这一瞪,反而笑了起来:“我会在乎别人的议论?好好呆着,不然,我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在追你。” 童愿被他这一威胁,彻底不敢动了,两个人一路走出去,都被同事头来羡慕嫉妒的目光。而童愿更加的是无地自容。 南宫少阳回头看着她:“你想吃什么?” 童愿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的问:“我们可以去吃鱼吗?” “当然可以,正好,这附近有家海鲜城,我们去那里吃,想吃什么都可以。” “好。” 两个人手牵手朝着海鲜城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正好停着一辆车,当车里的童欣看到他们手牵手从傅氏集团出来的时候,恨得她刚刚做好的手指甲直接将真皮座椅都给抓烂了。 “贱人。”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前面走着的童愿,眼睛里的怨恨,差点儿将她淹没。 想到什么,立刻对前面的司机说:“开车,跟着他们。” “是。”司机立即开车,慢慢地跟上了南宫少阳和童愿。 看着他们进了海鲜城,童欣这才悄悄的下车,一路尾随着南宫少阳和童愿,来到海鲜城里。 因为是中午,海鲜城的生意没有晚上好。如果是晚上饭点来的话,根本就没有位置,可是,现在是中午,所以海鲜城里现在空闲的位置特别多。 童欣要了一个跟南宫少阳隔壁的包间,然后拨出了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她这才满意。 她一直都在这个包间里,竖起耳朵聆听着隔壁包间里的动静。一直到半个多小时候,她的包间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一进来,就恭敬的跟她打招呼:“大小姐。” 童欣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示意男人坐下,她自己还在聆听隔壁的声音,可是,这么久了,隔壁包间里,还是没有动静。 没办法,她只好附耳在男人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听完她的话,男人连忙点头应是,然后就走了出去。 这边,南宫少阳陪着童愿吃完饭之后,又带着她去买手机。 童愿不愿意,南宫少阳就搬出洛阳,说要是他不给她买个手机的话,洛阳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童愿听到他这么说,一下子就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她也没有再拒绝,便同意去买手机。 她不知道的是,他们这一路上,都被童欣跟着,特别是看到他们去买了手机之后,童欣眼睛里的恨意都要从她的眼眶里射出来一般。 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童愿都不知道被童欣杀了多少次了。 他们这一路跟着童愿和南宫少阳进了商场,买好手机。就在童欣以为今天就这样了,没有机会了,没想到,童愿突然要去上洗手间。 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童欣的眼睛里闪过阴狠的光,然后连忙给跟着她一起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会意,又将他头顶的鸭舌帽压得低了一些,便去了这一层的女洗手间门口守着。 而童欣则跟在童愿的身后,一直等着,看着童欣进了哪个格子,然后,自己悄悄的在那个格子间的后面守着,等待时机。 不一会儿,听到马桶传来抽水的声音,童欣将手里的东西握好。 “咔哒”格子间门锁打开的声音,接着,童愿出来。正打算去洗手,突然只觉得后脑勺被人猛地一击,紧接着,便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这边,南宫少阳在外面等了差不多快20分钟了,还没见人出来,他有些着急,拿出手机来,就给童愿打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 “大少,我一会儿就好。” 听到这个声音,南宫少阳蹙了蹙眉,但是,他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可能是手机的原因。 “好。” 说完,他便挂断电话。 果然,不一会儿,童愿走了出来。看到他在外面不远处等着她,她还向着他招了招手。 看着童愿的这个举动,南宫少阳的眉心都快拧成了一个蝴蝶结:她啥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不过,看到她出来,他也就放心了。他朝着她点头,只是,不经意间,瞟到她的胸口,南宫少阳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怒气冲冲的冲到那女人的面前。 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说,你把童愿弄哪里去了?” 此时,童欣才感觉到,南宫少阳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岑冷得可怕。 她的脖子被南宫少阳掐着,说话都困难,她只好摇头:“大少......我......我就是......咳咳......咳咳......” 南宫少阳见她还要撒谎,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不说实话是不是?嗯?” 这声音,犹如九幽地狱里的恶魔一般,只是一听,就让人浑身毛骨悚然。没有人见过南宫少阳这样的一面。 人们大多看到的是他温文尔雅,最多也就是清冷,从来没有见过他恶魔的一面。 426,别让她跑了 “我......咳咳......咳咳......” 童欣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里的力量也在逐渐的流失,她想要伸手来掰开南宫少阳的手,可惜,现在的她,连抬起手来的力气都没有。 南宫少阳见她快要断气了的样子,用力一甩,直接将她甩到5米开外的墙上,然后因为惯性,又从墙上弹了回来。 “砰”的一声,直接掉在地上。 “噗” 童欣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同时,不停地呼吸着好不容易得到的新鲜空气。 南宫少阳死死地盯着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的童欣,拿出手机来,给商场的总经理打电话。 “杨经理,跟我去一趟你商场的监控室,我要20分钟之内的商场第五层的监控录像。” 吩咐完,他直接挂断手机,然后走过去,一把抓起地上还在大口喘气的童欣,直接朝着楼下的监控室走去。 童欣被他抓着,等把气息喘匀了,才又敢抬起头来,看着南宫少阳。 “大少,你这是怎么了?我就是童愿啊!”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南宫少阳冰冷的视线,直接射向了她的脸,然后,用另外一只手,直接捏着她的下颌骨。 “童欣,你特么要是还有一点点做人的良知的话,就给老子老实交代,你把我的女人藏到哪里去了?要不然......” 他这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童欣看到这样的南宫少阳,心脏都抖了抖,但是,表面上,她还在继续装。 “大少,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是童欣。” 虽然,她感觉下颌骨都快要被南宫少阳捏碎了,但是,如果自己的计划成功的话,那她就可以嫁进南宫家了。 想着南宫家那气派的就跟皇宫一样的房子,童欣的眸光里,又闪过激动。 南宫少阳冷冷地盯着她,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很好,你特么最好祈祷童愿没事,要不然.......等待你童家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说完,这一句,南宫少阳直接放开了她。 可是,即使这样威胁了,童欣还是不肯说出来真相,因为她知道,这一次,她一定要博盈。如果她嫁给南宫少阳,那么不仅是她,就连她的整个家族都会受益无穷。 很快,电梯到达负一楼。南宫少阳攥着童欣的手腕,毫不客气的直接将她拖了出来。 到监控室门口,看到商场的总经理杨经理正在那里候着。 杨经理一见到南宫少阳从电梯里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大少。” 南宫少阳点头:“进去吧!” “是。” 南宫少阳拖着童欣走在前面,杨经理走在后面。 进去之后,南宫少阳就吩咐杨经理:“杨经理,你帮我看半个小时之内这栋商场里所有的进出的可疑的人,特别是有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我来看第五层的。” “是。” 大家分工合作,他就不信,还找不到一个人。 可惜,事情不是他想象的这么简单,他们将这一个小时之内的所有的监控全部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看完这些监控,南宫少阳周身的气息更加的冷冽,直接一脚,踹到了童欣的腹部。 童欣毕竟是个女人,再加上她本来身体就弱,这样一踹,直接飞了出去。 “大少......” 童欣嘶吼一声,然后直接砸在地上,晕了过去。 杨经理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得不轻,这......虽然南宫家家大世大,再江城再加上一个傅焱行,那简直就是横着走的存在,但是,童家也不可小觑的啊! 此时的南宫少阳才不管那么多,谁要敢害他心爱的女人,那就等着受死吧!管他天王老子,他也不怕。 他就像是个阎王一样,一步一步走到童欣的面前,周身如同要射出冰刀子一般。 杨经理怕闹出人命,连忙走过去,他也不敢拉着南宫少阳,就只敢开口:“大少,现在找人要紧,这童小姐,她现在已经晕过去了,您还是先想办法找人吧!” 经杨经理一提醒,南宫少阳这才醒悟过来,连忙摸出手机来,给傅焱行打电话。 此时的傅焱行,还在书房里处理星云集团的事情,接到电话,他都有些意外。但是,很快便镇定下来。 “你别着急,我马上让燕七带人去找。” “好。” 挂断电话之后,傅焱行又连忙给燕七打电话,吩咐他带人去迦南商场附近找人。 又让燕十一去交通中心,去查看全江城各个路口的监控视频。 刚打着电话,洛阳就端着水果进来了。看到他打电话,她也没有打扰他,而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自己吃着水果,看着他。 她以为他在忙工作的事情,可是,到后面越听越不对劲。 等傅焱行打完电话,她就紧跟着问:“是童愿出事了?” “对,今天少阳带她去迦南商场买手机,她去厕所之后,被童欣的人给抓走了。” “童欣。” 洛阳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恨不得将这两个字在牙齿缝里嚼碎了。 “呵。”她冷笑一声:“看来,童市长这个市长算是做到头了。” 傅焱行挑眉看着她:“那你觉得谁合适?” “那要看少阳怎么选。”说完,她直接拿出手机来,给燕十三打电话。 “十三,好好盯着柳青,今天,她一定有动作,那边一有情况,立刻汇报给我。” “是。” 挂断电话,她看向傅焱行:“这一次,有人要倒大霉了。如果他们安安生生的,也许,童欣还能找个好人家。现在嘛......” 她话还没有说完,南宫少阳就走进了傅焱行的书房。 傅焱行看着他这怒气冲冲的样子,挑了挑眉。 “童欣,你抓到了?” “在你家的地下室里关着。” 傅焱行又笑了一下:“打算怎么处理童市长?” “等找到童愿,看她的意思。” 洛阳有些赞赏的看着南宫少阳:“不错。” 南宫少阳此时心情烦躁得很,他看向傅焱行:“你说说看,他们会把童愿弄到哪里去?” “你们把整个商场,包括商场外面和地下停场的监控都看了一遍?”傅焱行不答反问。 “看了。” “那就还在商场里。” 说完,他又给燕七打电话:“燕七,你注意把整个商场都要搜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吧。” “是,三爷。” 挂断电话,南宫少阳立刻起身,看着傅焱行:“我自己去找,你让人给我把童欣看住了,别让她跑了。” “我知道,你去吧!” 南宫少阳又急冲冲的离开了庄园。 427,找童愿 商场这边,燕七带着人,将整个商场都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童愿。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也着急起来,这时间每过去一秒,童愿就多一分危险。 正当他们愁眉不展的时候,南宫少阳来了。 “还是没有找到人?”南宫少阳问道。 “嗯。” 听到这个答案,南宫少阳的心就像是在被一根钢筋串起来,在火上烤一样的煎熬。 “你们确定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 “对,都找过了,都没有找到。”燕七答道。 “砰”南宫少阳一拳打在一旁的大理石柱子上,霎时间,鲜血直流,将他的整个手背都浸染了。 “大少......”燕七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手背,都有些心惊。 南宫少阳却眼眶通红的看着燕七:“再去给我找。” “是。” 大家又去找第二遍。 而与此同时,洛阳也接到了燕十三的电话。 “洛姐,柳青从市长官邸出来了。” “嗯,你们派个人跟着她,看看她要去哪里?” “是。”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她:“我猜,柳青一定会来我们家里。” “哦?”洛阳挑眉:“如果我们把童愿的事情说出来,你觉得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还不如直接当着童市长的面,看看童市长是个什么反应吧!” “童市长会来?”洛阳问道。 “你说呢?”傅焱行不答反问。 “也对,以柳青的性格,她是知道如果她一个人来,不一定能够将童欣弄得回去。” “童市长来的话,也弄不回去啊!” “哈哈。” 两个人相视一笑。 洛阳刚刚将果盘里切好的水果吃完,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燕十三的号码。 她立刻接起:“说。” “洛姐,柳青去市政大厅了。” 洛阳挑眉看了傅焱行一眼,然后才说:“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他们,跟着就好。” “好。” 果然,没多久,洛阳又接到电话,说市长大人和柳青真的朝着他们家的方向而来。而且,童市长的脸色,难看至极。 洛阳笑了笑,等着这两个演技派的到来。 迦南商场这边,南宫少阳和燕七他们一起,又将整个商场搜了一遍。最后,来到地下负三层,这里是整个商场的仓库,还有一个大型的超市也在这里。 来到负三层的仓库,他们又进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人。 当他们从这个仓库的另外一个出口出去的时候,不经意间,南宫少阳瞄到了一个厚重的大铁门。 “这是什么?” 南宫少阳指着那个厚重的大铁门问道。 “这是那个大型超市的冷冻室。”跟着他们一起找人的杨经理答道。 “冷冻室?” “对,专门冷链超市里的需要冷冻的东西,特别是肉类,还有冰激凌这样的东西。” “开门。”南宫少阳吼道。 “是。”杨经理连忙让人去找超市管理冷冻这一块的管理员来将门打开。 管理员将钥匙拿来,将那厚重的大铁门一打开,一阵冷气窜出来,冷得这些五大三粗的保镖们都不禁一个哆嗦。 好在,现在是深秋,还不到冬季,外面的气温也有15,16度的样子。 但即使外面的温度有十几度,可在这冷库里,简直就是零下20度啊! 这冷气,冷得所有的保镖都牙齿直打颤。 南宫少阳拧着眉,直接往里面走去。 这冷库里,因为太冷,还在冒着白烟,所以,所有的在里面的东西都看得不清晰。 “都给我仔细找。”南宫少阳冷冷地说道。 “是。” 虽然大家都冷得恨不得马上逃离这里,但是,为了找人,他们还是要咬牙坚持。 他们在里面各种翻箱倒柜的找。因为里面还有冷冻的挂着的一整只猪,所以,这个冷库里,真的是,还有猪的血腥味。 保镖们一个一个的翻看着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南宫少阳也在到处翻看,到处找。 因为这个冷库很大,所以,他们找了很久。特别是,有很多保镖冻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连忙在里面运动,一边跑着找人,一边又要四处看着。 南宫少阳也冷得不行,但是,外界的温度再低,都没有他此时心里的温度低。 突然,只听得一个保镖大喊一声:“大家快来。” 听到这喊声,所有人都朝着那个保镖的方向跑过去。 南宫少阳也不例外,他一下子冲过去,当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直愣愣,一动不动的时候,他才看清楚,为什么这些保镖不去救人。 此时的南宫少阳,眼睛里都要滴出血来了。 只见地上,躺在一堆死猪肉旁边的人儿,眼睛紧闭,脸上和头发上结了一层薄冰,而整张脸,都已经冻得变成了紫色。关键是,她除了穿了文胸和内裤之外,身上竟然没有着一物,就这样昏死在这里。 南宫少阳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他连忙将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下来,裹住童愿的身体,一把将她抱起,便大踏步走了出去。 燕七看到这一幕,也动容不已。这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丢在冷库里,想要活生生的将人给冻死?他连忙跑到商场里,在商场里买了最厚实的大衣,给童愿披在身上。然后又吩咐司机赶紧去开车。 南宫少阳抱着身体被冻得僵硬的童愿上车,燕七立马吩咐司机开快一点儿。 因为南宫少阳抱着童愿,有他的体温帮她温暖,很快,她的身体便没有之前在冷库里的时候那么僵硬了。 但是,人还是昏迷着。 她的头一直在往下垂,南宫少阳见怕她的脖子不舒服,便伸手去拖住她的后脑勺。 这一伸手,刚摸到后脑勺,他就感觉不对劲,就感觉她的头发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 他连忙将她的头抬起来,当看到她后脑勺被利器砸出来一个血窟窿,而那些鲜血,因为在冷库里被冻成了血块的时候。 南宫少阳的眼里迸发出浓浓的杀意,同时,心里又懊悔不已,懊悔自己不尽快找到她,才让她受了这么多的罪。 好在,这里是市区,离医院并不远,当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早就有医生在那边候着了。 童愿被送到推床上,直接送进了急救室里。 在急救室外面等着的人是煎熬的,特别是南宫少阳,他不知道童愿要在里面抢救多久? 428,童市长来了 正好在这时,洛阳打电话进来,他从裤袋里摸出手机来,看到来电显示,立马接了起来。 “阳阳。” “少阳,童愿找到了吗?” “嗯。”他低声回答。 “找到了就好,她现在怎么样?” “很不好,在医院里。” “医院里?”洛阳也是一惊:“我和傅焱行现在过去看看她。” “不用,你现在也不方便,再加上,她现在还在急救室里。”南宫少阳低声拒绝了,他不想让妹妹这样来回折腾。 “没事,我们去看看,看到她平安,我们也才能安心,你放心,傅焱行跟着我。” 南宫少阳的眼眶又空了起来,鼻子也算算的,他抬头望了一下天花板,这才将心里翻涌的情绪给压了下来。 “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说完,洛阳直接挂断电话,然后看向一旁正在处理文件的傅焱行。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她:“童愿进医院了?” “嗯,你跟我一起去还是我一个人去?” 傅焱行将那份文件上的字签好,这才站起身来,去一旁的衣架上拿过来他和洛阳的外套,给她穿上,又将她的包挂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搂着她的腰身:“走吧!” 洛阳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那张惑世妖孽的脸,笑了。 “等会儿童市长他们来怎么办?” “晾着。”傅焱行霸气的说完,然后带着洛阳去了童愿的医院。 来到急救室门口,看到南宫少阳一直站在急救室门口,望着那紧闭的大门。 洛阳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胳膊,宽慰道:“别急,童愿是个好姑娘,她会没事的。” “嗯。”南宫少阳这么答应着,但是,他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傅焱行见他不动,也理解他的心情,换作是洛阳,他恐怕会比南宫少阳更疯。 他拉着洛阳,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你先休息一下。” “嗯。”洛阳点头,坐在长椅上,但是,一双眼睛,还是盯着急救室那红着的灯。 傅焱行知道她担心童愿,但是,他也没办法,除非童愿脱离危险。 他走到南宫少阳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跟我说说,童愿怎么会这样?” 这一次,南宫少阳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傅焱行,然后,走到洛阳身边,看着她也是眼眶通红,不觉得又心疼起妹妹来。 他握了一下洛阳的手,这才坐在她的旁边,开始说他们是怎么找到童愿的。 听完他讲的,傅焱行蹙起了眉头:“这个童欣,还真是心狠。” “嗯。” “一会儿,可能童市长要去我们家。”傅焱行说道。 南宫少阳先是一愣,然后又看向傅焱行:“童欣不要交给他。” “我知道。等你回来处置。” 这时候,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两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洛阳和南宫少阳都站了起来。 南宫少阳直接走上前:“我是她男朋友,她现在,脱离危险了吗?” 医生扶了扶眼镜,点头:“算是保住性命了,但是,要经过今天晚上,如果她挺过了今天晚上,才算是真正脱离了危险。唉,冻伤得特别严重,她这个,后期要好好调养,要不然,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 “好的,谢谢。” “先别急着谢我们,一会儿,病人会转到icu,如果明天早上,她身体的各项指标恢复正常,那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医生再次说道。 “好,谢谢医生。” 医生再次回到急救室里,过了一会儿,两个护士推着童愿的推床,直接去了icu。 站在icu外面,洛阳看着里面病床上此时躺着的面色惨白的童愿,眼泪又下来了。 傅焱行看着她这么伤心,连忙拉着她:“别急,没事的,她会好起来的。” 说完,他又转头对南宫少阳说:“我让李妈和小梅过来照顾,让燕七他们好好保护她,我现在就带洛阳回家了。” 南宫少阳看了一眼难过的妹妹,也点头,毕竟,现在,洛阳怀有身孕,不能在医院呆太久,而且,情绪不能激动,所以,他让傅焱行将洛阳带回家。 傅焱行抱着洛阳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劝慰:“放心,童愿不会有事的,你哥在这里照顾,一会儿李妈和小梅也会过来。” “嗯。”洛阳点头,跟着傅焱行离开医院。 车子刚停下来,洛阳就看到一辆陌生的奥迪a8停在了自家的停车库里。 她挑眉看向傅焱行:“来了啊!” 傅焱行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放心,不管今天他们是把天都给说开了花儿,我也不会放人的。” “嗯。” 两人下车,一起朝着别墅走去...... 刚进门,就看到对着门口的沙发上坐着的童市长,而童市长的对面坐着的是柳青,管家刘叔则站在童市长侧后方不远处。 童市长一眼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起身:“傅总,傅太太。” 傅焱行点了下头,这时,柳青也跟着站了起来,来到童市长的身旁,恭敬的打招呼:“傅总,傅太太。” 傅焱行帮洛阳将鞋子脱了,又换上了居家的拖鞋,这才扶着她来到沙发区。 童市长和柳青看到这一幕直咂舌。而且,柳青还转头瞪了童市长一眼。 童市长则直接将视线给移开了。 看到傅焱行和洛阳走到沙发区,他连忙再次打招呼:“傅总,傅太太,打扰了。” 傅焱行扶着洛阳坐下来,这才看向童市长:“童市长来找我,有事?” “哦,是这样,傅总,我听说南宫大少将我女儿带来了傅总家里。”童市长小心翼翼的看着傅焱行的脸色,说着话。 傅焱行看着他,想了一下,这才回答:“的确有这么回事,只是......” “只是什么?”童市长紧跟着问。 傅焱行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将视线移向了他身旁的柳青:“童市长,为什么南宫少阳要将您的女儿带回来,我想,您应该问问童夫人。” 童市长疑惑的转头看向柳青,眼神里,有探究,也有疑惑。 柳青心里一慌,但是,面上却不显,她腆着脸笑说:“傅总,我不知道傅总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傅焱行又是轻蔑的一笑:“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恐怕就只有童夫人知道了。” 童市长看着柳青,没有从她的神色上看出来什么,又将疑问的视线转到傅焱行的脸上:“傅总,是不是小女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惹恼了南宫大少?” 傅焱行投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童市长立刻会意,板着脸,对着柳青就是一顿吼。 “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 429,这件事情,能不能私了? 柳青被童市长训得,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萎缩在一旁,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而傅焱行和洛阳,包括一旁站着的管家刘叔,也像是看猴儿戏一样的看着他们。 等童市长训完了柳青,这才转过身来,又陪着笑脸开口说:“对不起,傅总,是我们教女无方,惹恼了南宫大少,还请看着我的薄面上,请傅总网开一面,让我带走小女。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管教她,必不让她再出来做错事情。” “想要带走?”傅焱行又冷冷地问道。 “诶,我们带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傅焱行摆了摆手:“不必了。如果她杀了人,也让你们带回去教育教育,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杀......杀人?”童市长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点头:“对,所以,你们回去吧~!人,我是不会让你们带走的,等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之后,该怎么样解决,法律自由定夺。” 听到傅焱行这么说,童市长夫妻更是吓得不轻。 特别是童市长,直接吓得身体都摇晃了一下,差点儿摔一跤。 不过,很快,柳青就反应过来,这时候,她也不像是一开始那样的唯唯诺诺,也不再腆着笑脸,而是镇定了下来。 “傅总,你说我女儿杀人就杀人了?你有何证据?你如果没有证据,就私自把人扣下来,那我们也并不是什么软柿子,任人拿捏。”她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怒怼着傅焱行。 听到柳青的话,童市长也很快反应过来,站直了身体,不卑不亢的看着傅焱行。 “傅总,我敬重您在商业上的才能,但是,我女儿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竟然私自要将她扣下来?你们这是目无法纪,我童家虽然不如傅家,但是,我们童家也不是任人鱼肉的人。” “是吗?”傅焱行冷冷地看着此时已经理直气壮的柳青,冷笑道:“我想,童夫人应该只是您女儿到底做了什么吧?” “我.......”柳青一下子就被傅焱行堵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心里有鬼,此时,她也不敢跟傅焱行对视,更不敢跟傅焱行对峙,只小心翼翼的将视线移开。 童市长一听自己的老婆这语气,就知道她一定是知道怎么回事,连忙将视线又移到柳青的身上,声音更加严肃。 “柳青,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欣欣到底怎么了?” “没......”柳青再次抬起头来,直视着童市长:“没什么,老童,你女儿是什么人,难道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吗?她平时连一只虫子都害怕,怎么可能去杀人?” 童市长想起平时的童欣,确实,连只蟑螂都害怕,怎么可能胆大包天到去杀人? 他又将视线转移到傅焱行的脸上:“傅总,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我们家童欣确实平时连只蟑螂都害怕的。” 洛阳听了他们的话,冷笑一声:“是啊!连只蟑螂都害怕,怎么可能去杀人?所以......” 童市长一看洛阳这话里有转机,连忙又接着说:“是啊!童欣从小到大胆子都很小。” “呵。”洛阳冷笑:“童市长,是不是一个从小到大胆子小的人,突然有一天杀了人,也可以以这个理由,而不受到法律的制裁?也可以逍遥法外?” “不,不是的,那么,我想请问傅太太,我的女儿到底伤害到了谁?”童市长又冷冷地问道。 洛阳和傅焱行一听他这话,又将视线看向柳青,脸上都是似笑非笑:“她将我未来的嫂子关进了冷冻库里,差点儿冻死。你说,我们应该把她怎么样?” 听到这个回答,童市长一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呵,不可能吗?”洛阳又看向此时面如死灰的柳青:“童市长,其实,您应该问一问,我的未来嫂子是谁?” 童市长一开始还有些奇怪洛阳怎么会突然说到她的嫂子是谁?后来一想,当事人是她的嫂子,又想着,能够跟南宫家结亲的人,家世一定不一般。 到此时,童市长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女儿这个蠢货,因为这件事情,恐怕,与南宫家算是彻底斩断了关系了。 想到这些,他连忙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洛阳:“傅太太,请问......” 洛阳笑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 “这件事情,还是等我嫂子醒来之后,看她怎么追究责任吧!童欣故意杀人,我想,最轻,也得将她交给警察。” “傅太太......”听到洛阳说要将童欣交给警察,童市长立马就急了:“傅太太,您看,这件事情,能不能私了?” “私了?”洛阳挑眉看着他们:“怎么私了?将你家童欣把后脑勺打个窟窿,然后扔进冷冻库里冻10几个小时,然后放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毕竟,以牙还牙这样的事情,我最拿手做了。” “不......”童市长立马摆手:“傅太太,童欣她......真的......” 看到童市长的怀疑,洛阳的眼神立马阴冷了下来。 “怎么?童市长怀疑我们?” “不......我是怕有什么误会?” 这时,傅焱行再次开口:“不管有什么误会,等人醒来,就什么都知道了。童欣你们是带不走的,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两位请便吧!”说着,他又转头看向管家刘叔:“刘叔,送客。” “是。” 刘叔连忙转身看着童市长和柳青:“童市长,童夫人,请。” 童市长见傅焱行这里是真的油盐不进,只好带着柳青离开。 可是,柳青又不愿意放弃,她还想挣扎,结果,就有几个保镖来到他们的身边,将他们包围起来。 童市长见情况不对,连忙拉着柳青离开。 柳青被童市长拽着上车,一上车,她就对着童市长哭哭啼啼。 “老童,那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你不能这样看着她不管啊!唔唔唔......” “我没有看着她不管,只是,你也看到了,傅焱行和这个洛阳,简直油盐不进,我们今天就算是赖在这里,他们也不会放人的。”童市长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是,那该怎么办啊?唔唔唔......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女儿被他们送去警局,或者......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可怜的女儿啊!唔唔唔......” 430,有事情瞒着他 童市长被柳青哭得烦躁不已,一开始还能够耐心来哄一哄,到最后,直接对她吼道:“行了,别哭了,童欣出事,你以为我的心里好受啊?啊?她也是我的女儿。只是,你自己也看到了,人家不愿意放人,我有什么办法?怪只怪,你教的好女儿,谁不去惹?偏偏去惹我们惹不起的人。” 柳青被童市长吼得一愣,都忘记哭了,眼泪挂在脸颊上,不可思议的看着童市长。 “姓童的,你吼我?你竟然敢吼我?女儿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还不是看到本来到手的幸福被别人撬走了吗?还有,这件事情,也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们没有见到女儿,我们怎么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童市长一听,觉得柳青说得有些道理,不觉声音也软下来一些:“不管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想,这件事情,起因一定在童欣的身上。既然傅焱行不让我们把童欣带出来,那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去求南宫少阳了。” “南宫少阳?” “对,当事人是他的未婚妻,如果能够求得他们的原谅,那欣欣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傅焱行是江城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倒是这个南宫大少,平时也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没有听说他有多冷血无情。”童市长自言自语的说着。 而坐在他身旁的柳青此时,听说他要去找南宫少阳,瞳孔猛地一缩,连带着身体都是一抖,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如果童市长去找南宫少阳,那么,一切都瞒不住了,一切都将浮出水面。 她来不及害怕,立马拉着童市长的胳膊。 “老童,老童,你是要去求南宫少阳吗?” 童市长转头看着她,有些疑惑的蹙眉:“不去求他,难道去求别人?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比他说话还管用?况且,受伤的是他的未婚妻。我想,等人家的未婚妻醒来,我这好歹也是一个市的市长,不僧面看佛面,我想......” “不,不能去。”柳青直接打断了他。 童市长疑惑的看着柳青,眉头蹙得更紧:“为什么?你不想救女儿了?” “不,不是。”柳青强自镇定:“不是,欣欣我们自然是要救的,只是,你觉得,南宫少阳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凡是总得试一试,不是?我们备好礼,去看看那个被欣欣伤害的女人......” 这一次,童市长的话仍然没有说完,又被柳青给打断了:“不,不能去。” “为什么?”童市长的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子:“为什么不能去?你好像很反感我去见南宫少阳的未婚妻?” “没......我没有......”柳青矢口否认。 童市长心里的疑虑更大,他蹙眉看了一会儿柳青,在她的脸上确实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这才作罢。 “算了,你不让我去,我不去便是。”说完,他直接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开回市长官邸吧!” “是,市长。” 车子开回了市长官邸,童市长让柳青回房去休息,自己则去了书房。 在书房里,他翻开工作文件,可是,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而他的脑袋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刚刚柳青反对他去见南宫少阳未婚妻的一幕,他的眉头蹙得更紧:到底是什么原因?柳青会这么的反对他去见那个女孩子?这一点,童市长怎么也想不通。 按道理,柳青跟那个从未谋面的陌生女孩子应该是没有一点儿交集的才对,怎么今天竟然这样? 他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最后,他干脆拿起外套,便走出书房。 下楼,来到客厅里,正好看到柳青在客厅里插花,她拿着剪刀,一遍又一遍的修剪着多余的花枝。看到童市长下楼,她连忙走过去,看到他臂弯里的外套,她眉心一跳,又连忙恢复淡定。 “你这是要出去?” “对,工作上有事情需要处理。”童市长眼睛都眨一下的说着谎话。 “哦。”柳青了然,然后又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出去,正好,我想起来还要出去买东西。” 童市长看她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下头、。 柳青回到房间里,拿了自己的包,便跟着童市长一起上了车。 车子朝着市政大厅开过去,柳青那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些,她暗自握紧了拳头,心里也下定了决心。 “你去哪里?我让司机送你。”童市长突然说道。 “不,不用,先让司机送你去市政大厅吧!我不着急,我去买了一会儿去你办公室找你。” 童市长又看了她一眼,越发觉得柳青有事情瞒着自己,但是,他也不点破,就随她好了。 车子在市政大厅的停车场停下来,童市长下车之前又问:“要不要司机送你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我不耽误你时间了,你赶紧上去工作。”她催促道。 “好。” 童市长看她一眼,便下了车,朝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还有警卫朝他敬礼。 童市长朝警卫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柳青一直看着他,确定他确实进了办公大楼,这才松了口气。 司机转过头来,看着她问:“夫人,您去哪里?需要我送送您吗?” 柳青连忙摆手:“不,不用,你忙你的吧!我走过去就行。” “好吧!” 柳青下了车,但是,她没有去买东西,而是走到了市政大厅大门旁边的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里,在那里等着。 当然,她的这些动作,完全没有逃过童市长。 童市长本来就疑惑她,此时,看到她这样做,更加深了他的疑虑。看样子,今天,他是不能去了,那就明天吧! 想到这里,他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今天的事情。 可是,柳青越是这个样子,童市长就觉得她越是有鬼,所以,即使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他也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好不容易处理了一些事情,他看了一眼时间,叹了口气。 一个小时过去了,估摸着,柳青也应该上来了。 果然,他在办公椅上坐了不到10分钟,柳青就推门进来了。 童市长看着她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挑眉笑着说:“你出去就是去买这东西?” 柳青拎着黑色塑料袋在童市长面前晃了晃:“可不是嘛!这东西,可紧急得很,家里没多少了,我例假马上就要来了,所以,得备着一些。” “你不是每个月的10号才来吗?这才28号啊!”童市长说道。 柳青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有备无患嘛。” 童市长心里冷笑了一下,面上却不显,只是点头:“行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是回家还是等我?” “我自然是等着你啊!” “好吧!”童市长一副无奈的样子:“那你到外面的会客室里去等着吧!你在这里,我没办法专心工作。” “好吧!”柳青再次睨了童市长一眼,便走了出去。 童市长越发的笃定,柳青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这件事情,一定跟南宫少阳的未婚妻有关。但是...... 他又看一眼门口,最终叹了口气,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他故意在办公室里,一直磨蹭到晚上8点了,这才起身,出了办公室。 看到柳青坐在会客室里等得不耐烦了,他这才走过去,有些抱歉的开口:“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儿多,让你久等了。” 431,童市长发现真相 柳青本来等得不耐烦了,但是,一看到童市长出来,她又马上换成一副笑脸。 “哪有?等你,我愿意,走吧!咱们回家。” 说着,她便走过来,伸手挽着童市长的手臂。 童市长看了一眼她挽过来的手,笑了一下,带着她一起走出办公室,回家。 晚上,童市长没有吃多少东西,便回房洗澡休息了。 柳青吩咐了家里的佣人收拾好东西,也跟着回房了。 她一走进房间,正好看到童市长走进浴室,大约10几分钟之后,他穿着浴袍走出来。 看到柳青,他蹙眉:“你怎么也上来了?喝牛奶了吗?”他温柔的问道。 柳青摇头,因为上来的急,她倒是给忘记了,这个保持了二十多年的习惯,还好,老童记得,这一直是他们夫妻这么多年的相处之道。 童市长一直很关心,很心疼她,特别是,父母亲离世之后,童市长对她,简直是无微不至的关怀。 见她摇头,童市长有些无奈,他伸手将她按在沙发里坐下:“好好坐着,我下去给你倒。” “好。”柳青甜甜的一笑。 童市长起身,走了出去。 10分钟之后,他端着牛奶上来,将牛奶杯递到柳青的手里。 “保养皮肤最好的方法,就是每天睡觉前喝一杯牛奶,这样可以促进睡眠,少长皱纹。” 柳青心里甜的跟灌了蜂蜜一样,嘴角扬起,将一大杯牛奶喝得一干二净。 喝完之后,童市长还熟练的将杯子接了过来:“去洗澡,休息了。” “好。” 柳青起身,去了洗手间。 童市长拿着空了的牛奶杯看了一眼,然后走到楼下,将牛奶杯子洗干净,这才上楼。 来到楼上,看到柳青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躺在床上,眼睛都快要闭上了。 他走过去,关了灯,将柳青搂进怀里。 柳青眼皮沉重得厉害,推着他的手:“松手,别闹,我今天很累。” “没闹。”童市长将唇送到柳青的耳边,吹着热气,说道。 可是,柳青再也撑不住,睡了过去。 看着她睡着了,童市长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伸手摇了摇她:“青青,青青......” 可是,柳青睡得就跟一头死猪一样,鼾声四起。 童市长唇角一扬,翻身下了床,去衣帽间里找了一套衣服穿好,便出门了。 当他赶到秘书查到的南宫少阳所在的医院的时候,正好是晚上9点整,来到他们所在的医院楼层,童市长一眼就看到icu病房前站着的南宫少阳。 自然,南宫少阳也看到了他。 南宫少阳挑眉,看着童市长走过来,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童市长,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他侧目瞟了一眼icu病房里,此时还挂着氧气罩,脸色惨白的童愿,然后再次转头看着童市长。 童市长来到南宫少阳的身边,也转头看了一眼icu病房里,仅仅只瞟了一眼,然后将视线再次转移到南宫少阳的身上。 “大少。” 南宫少阳点头,语气淡漠又疏离:“来了?” “对不起,大少,事情的大概,我都听傅总说了。我为我的女儿做过的错事,以及对您未婚妻造成的伤害,我感到万分的抱歉。这件事情,既然是因为我的女儿童欣而起,我想,这件事情,我们会负责到底。” 见他态度诚恳,南宫少阳也没有咄咄逼人,只是,脸色还是一样的冷漠。 “童市长知道童小姐想要杀我的未婚妻了?” “唉,都是童欣的不对,大少放心,这后期的治疗和营养费,以及一切其他的费用,全部由我们童家出。” “你觉得我们南宫家缺你这点儿钱?”南宫少阳反问道。 童市长一听,吓得连连摆手:“不,不是,我们只是想要尽一点儿我们的心意,毕竟,错在我的女儿。” “那童市长打算如何处置您的女儿?” “这......”童市长被噎了一下,又连忙说:“大少请放心,我一定将她带回去好好教育,并且,让她公开给您的未婚妻道歉。” 南宫少阳听了之后冷笑一声:“就这么简单?” 童市长再次一愣,看向南宫少阳,等着他将话接下去。 南宫少阳冷冷一笑,然后对着走过来的童愿的主治医生招了招手。 那主治医生立刻走过来,连忙跟他们打招呼。 “大少,市长。” 南宫少阳点了下头,然后跟医生说:“陈医生,麻烦你去准备两套无菌服,我和童市长进去看看我的未婚妻。” “是。” 陈医生立马狗腿的跑远了。 虽然,童市长不知道南宫少阳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人家的未婚妻是自己的女儿伤害成这样的,他进去看看也无可厚非。 果然,不过10分钟左右,那陈医生再次回到病房外,手里捧着两套无菌服,递到南宫少阳的面前。 南宫少阳选了一套最大码的,然后示意陈医生将那套小码的递给童市长。 两人穿好无菌服,陈医生这才打开icu的玻璃门。 南宫少阳走在前面,童市长走在后面。 刚走到床尾,童市长一眼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儿的时候,踉跄几步,差点儿摔倒。 幸好,南宫少阳在一旁及时扶住了他,这才免于摔一个狗吃屎。 南宫少阳冷冷的看了童市长一眼,然后才淡漠的说:“第一次看到童欣,我认错了人,我以为童欣是她,不过很快,我就辨认出了他们的不同。” “这......”童市长颤抖着手指,指着床上躺着的人儿,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再次看去,还是看到了那张跟童欣几乎如出一辙的脸。 南宫少阳转头冷漠的看着他:“怀疑我随便弄个人来讹你们童家?” “这,不,不是的,只是,我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童市长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南宫少阳看了他一眼,心里冷笑,然后继续淡漠的开口。 “市长大人这么多年,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妻子?” “什......什么?” “你说呢?童市长,我想,这个中因由,童市长比我这个外人更清楚吧?如果童市长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您可以亲自去做一个亲子鉴定。” “大少,你是说......” 这一次,南宫少阳嘲讽的看着他,意思就是,你还不算太笨。 童市长这一次受到的冲击,比任何时候都要大,就连当年,当他知道他的妻子换了人之后,他的冲击都没有这一次这么大。 他颤抖着手,指着病床上瘦弱的人儿,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走过去握住了童愿的手。 一边自责的忏悔,一边哭得不能自已。 “对不起,对不起......” 等他哭够了,南宫少阳这才又接着开口。 “童市长,打算怎么处理?” 这一次,让童市长更加的为难了,毕竟,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况且,南宫少阳有句话说得很对,南宫家,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和立场去讹他。 他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对不起,大少,是我不对,是我教女无方,是我这么多年来,被权利欲望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在知道了自己的妻子被换了之后,都睁只眼闭只眼,更错失了我的另外一个女儿。” 听到他的道歉,南宫少阳蹙了蹙眉:“你该道歉的,不是对我。”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童愿,转身:“到外面去说吧!我不想她被打扰。” “是。” 童市长跟着南宫少阳出了icu病房,来到外面。 南宫少阳直接不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童市长,实话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伤害我未婚妻的任何一个人,不管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这句话,彻底断了童市长的后路。因为,他知道,南宫家的人,是说到就会做到的。 最后,他再次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儿,点了下头。 “好,我知道了。还请大少好好照顾她。” 南宫少阳挑眉看着他,就见他转身就离开了医院。 这一晚,还算安静,童愿也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中途突然有点儿发高烧,不过,很快就被医生给压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一早,江城早报上面登出来两则重磅消息。 第一则:童市长辞去市长之职。 第二则:童市长与市长夫人柳青离婚。 南宫少阳只是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然后直接将报纸扔进了垃圾桶里。 而网络上,大家对于这件事情,却展开了热烈的讨论。特别是关于童市长这突然的辞职,好多人都说童市长这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所以,引咎辞职了。 傅焱行和洛阳在看到新闻之后,也赶来了医院。 此时,童愿已经被送到vip病房里了。 洛阳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童愿,心疼得紧,伸手将她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看着南宫少阳。 “她还是没有醒来吗?” 432,生活如此美好 南宫少阳头都没有转动一下,还是目不转睛的透过玻璃窗,看着icu病房里的童愿。 “没有。” 洛阳也看着病床上的人儿,也是心疼,这么多天的相处,她也知道童愿是个很好的姑娘,自然也不愿意她遭受这无妄之灾,不,不是无妄之灾,这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她转头看着南宫少阳的侧脸:“哥,这一次,一定要给童欣一个教训,要不然,以后,这样的事情,恐怕会经常上演。”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正儿八经的叫他一声哥,而每一次她这么叫他的时候,南宫少阳都知道,一定是洛阳对于某一件事情是真的上了心。 对于洛阳对童愿的维护,南宫少阳的心里是熨帖的。妹妹能够跟自己的未来妻子相处得这么好,谁能不欣慰? 他转头看着洛阳,伸手,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放心,我会让童欣后悔她做过的事情。” 得到他的肯定答案,洛阳也就放心了。 南宫少阳又将视线转移到牵着洛阳的傅焱行身上:“带她回去吧!她怀孕了,不要让她在医院里呆太久,对她不好。” “好。”傅焱行点头:“那你也注意休息,我们先走了。” “嗯。”傅焱行带着洛阳离开了医院。 刚坐上车,手机又响了起来。 洛阳伸手去拿自己的包,却被傅焱行先给拿了起来。 他帮她将手机拿出来,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他蹙了蹙眉,最后还是递给她。 洛阳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挂断。正打算将手机塞进包里,没想到,电话又来了,没办法,她只好将手机关机。 看着她的举动,傅焱行挑了挑眉,但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直接将她的包放到一旁,然后伸手圈住了她,将她抱进怀里。 洛阳依偎在他的胸膛,无比踏实,车子摇摇晃晃,再加上孕妇本来就嗜睡,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最后她连自己怎么到家,怎么到了床上的都不知道。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竟然都已经下午三点了。她连忙连滚带爬的爬起来。 傅焱行在她醒来的时候,便注意到她了,看到她这么着急的爬起来,连忙走过来,扶着她的肩膀。 “你慢一点儿,不知道自己是个孕妇吗?”语气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和无奈。 洛阳抬起头来,看到他:“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在家里办公,顺便照顾你。” “哦。”洛阳一边慢慢的起身,一边往洗手间走去。 傅焱行也扶着她,怕她摔了,所以走得有些慢。 到了洗手间,他还要跟进去,却被洛阳推开了。 “哎呀!行了,我怀个孕,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至于吗?又不是第一次怀孕。” 她虽然在抱怨但是,这心里,却甜的就像是喝了好几斤蜂蜜一样。 傅焱行扬起嘴角:“我就是想要照顾你。” 说着,还厚着脸皮直接跟了进去。 洛阳见他将卫生间的门都给关上了,翻了个白眼。 “你站在这里,我尿不出来。” “那我坐着吧!”说着话,他还真的坐在了一旁的飘窗台上。 洛阳有些头疼,这男人,还真是不要脸。 “你把脸转过去。”她看着他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你没好气的说道。 傅焱行笑着耸了耸肩膀:“你哪里我没有见过?还这么害羞?”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将脸转向了另外一边,背对着洛阳。 洛阳这才开始尿,心里也很不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构造的,都不觉得臭骂?还是他鼻子有问题? 想着,她擦了屁股,提上裤子。正好,傅焱行转过身来,看到她已经好了,又过来扶着她。 洛阳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有拒绝,他愿意伺候她便伺候吧!她也难得当一回老佛爷。 “肚子饿了吧?”傅焱行问道。 “嗯。” “那下去吃饭吧!”说着,他便搀扶着她,走出房间,来到电梯口。 进了电梯,洛阳望着他:“你也没吃?” “嗯,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傅焱行。” “嗯?”傅焱行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洛阳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曾经的你,可是个工作狂。” “难道现在就不是了?”他反问道。 洛阳再次将白眼翻出天际:“我发现,自从你的你的财产全部转移给我之后,你的工作积极性就没那么高了。” 傅焱行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琼鼻,一脸的宠溺:“那是因为我之前没有你,所以我只能工作,自从有了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生活可以如此的美好。” “偷懒就偷懒呗!还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小丫头。”他又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老婆,这辈子,能够拥有你,真的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所以你要好好珍惜你的福气。”洛阳有些大言不惭,说完还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叮”电梯门打开,一走出来,三个孩子便跑过来,两个儿子抱着洛阳的大腿,女儿牵着傅焱行的手。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睡这么久?都不陪着我们玩儿?”傅凡曦小嘴巴巴儿的,脸上还有些小委屈。 傅焱行一把将亲闺女抱起来,还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因为妈妈肚子里有妹妹了,所以休息的时间就要多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啊!”傅凡曦奶声奶气的问。 洛阳点头,伸手慈爱的摸着她柔嫩的小脸颊:“当然是真的。” 这时,南宫书琴走过来,伸手抱过傅凡曦:“好了,让爸爸妈妈去吃饭,我们去那边玩儿好不好?” “好。”三个孩子也很乖,就要跟着南宫书琴离开,正在这时,南宫书琴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她不由分说的,直接就将手机给挂断了。 洛阳看到自己母亲的脸色,就知道是是谁打来的。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荣家有今天,完全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没想到,南宫书琴刚挂断,那边又打过来了。她有些无语,最后,不得不像洛阳一样,直接将手机给关机了...... 433,童市长来看她 手机关机之后,南宫书琴将孩子们带到一边去玩儿,傅焱行带着洛阳到餐厅里吃饭。 厨师见他们下楼,便让女佣将他们的饭菜给端上了桌。 傅焱行给洛阳将虾剥好,放到她的碗里,又给她挑鱼刺,全程伺候得,就恨不得喂到她嘴巴里。 等洛阳吃好了之后,他自己才开始吃。 吃着吃着,他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盯着他看。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洛阳。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着你老公,是在玩火?”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男人除了鼻子有问题以外,思想也龌龊得不行,别人看着他,他就能胡思乱想。 她站起身来,傅焱行心脏一跳,就看到她欺近的脸颊。他以为她会主动吻他,所以,他就那么一直盯着她的唇。 谁知道,洛阳在离他脸颊还有好几厘米的时候,突然就不动了,然后,伸手,直接摸着他那高挺的鼻梁。 “你这鼻子,是不是隆过?” 傅焱行眉头一跳,直接伸手,将她的脖子给拉下来,直接吻了上去。 等一吻结束,他还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是不是隆过,你心里应该清楚。”这句话,沙哑又压抑。 洛阳翻了个白眼,伸手便将他推开了一些。 “你还真是,哪里都能发情。” 傅焱行轻笑,然后,笑容在他的妖孽的脸上瞬间放大,越来越妖孽。洛阳都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男人也可以长得这般的诱人,秀色可餐。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滚动了一下喉咙。 该死,这个狗男人。要是再这么对视下去,她一定把持不住,这么想着,她连忙将视线移开了。 傅焱行看着她的这些动作,笑了笑。 “老婆,可还对你老公的颜值感到满意?” 洛阳瞪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傅焱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洛阳回头,就看到他也站了起来:“一起。” 洛阳想要甩开他的手,但是被他攥得有些紧,也没有甩开,便由着他。 来到餐厅外面,没有看到孩子们,估计是被南宫书琴带去玩儿去了,也没有再管。 傅焱行牵着她的手,往别墅外面走:“我陪着你散散步。” “好。” 突然想到什么,她又停住脚步:“等我一下。” 说完,她自己便往回走。 傅焱行不放心她,也跟在她身后,回到他们的卧室的起居室里,找到她的包,将手机拿出来,重新开机。 一打开,就看到好多个未接来电,全部是荣博宇打来的。 洛阳没有理会,直接拨打了南宫少阳的电话。 那边响了几声便接起:“阳阳。” “少阳,童愿醒来了吗?” “嗯,今天上午就醒来了。” “情况怎么样?”洛阳关切的问道。 “目前情况稳定,医生说都是一些外伤,等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那你好好照顾她。”洛阳叮嘱道。 “嗯,你也好好照顾自己。” “好,你把电话给童愿,我跟她说几句。” “好。” 南宫少阳将手机递给童愿,让童愿跟洛阳讲。 洛阳跟童愿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 挂断电话之后,洛阳这才看向傅焱行:“好了,我们出去散步吧!” “嗯。” 傅焱行又牵起洛阳的手,一起出去散步。 这边,童愿挂断电话之后,将手机递给南宫少阳。 “南宫先生,谢谢。”、 南宫少阳接过手机,然后坐在她的病床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关切的问道。 童愿摇了摇头:“这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 南宫少阳紧紧地看着她,看得童愿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她连忙转过头,看向窗户外面,同时,脸颊有些可疑的红晕。 南宫少阳唇角轻扬,然后起身去门口,跟门口的保镖说了几句话,正打算关上病房的门,就看到童市长拎着大包小包走过来。 他挑眉看着走近的童市长,也没有说什么。 直到童市长走到他的面前,还很恭敬的跟他打招呼。 “南宫大少。” 南宫少阳微点头,算是回应。 童市长想要进病房,却看到南宫少阳并没有打算让路的意思,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再次开口:“大少......?” 南宫少阳指了指他的脸:“童先生这是......” 童市长一愣,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来还是一张大花脸,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脸上有些羞窘。 “说来也惭愧,柳青一直在闹,所以......” “童先生离婚的事情?” “是。”说到这里,童市长更加的不好意思了,一张老脸都有些红了。 南宫少阳转头看着病房里面:“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愿愿......” “愿愿?” 童市长一愣,直到看到南宫少阳的视线,才知道南宫少阳说的是什么,他的心里更加的惭愧了些,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 官场浸.淫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会看脸色,审时度势,须臾逢迎,阿谀奉承,所谓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脸上一瞬间的尴尬一闪而逝,很快就被他掩饰得一干二净。 “没关系,那我这一次,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来看看她的人......” 对于童市长的表情,南宫少阳当然全部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只是脚步仍然没有动半步。 “这样怕是不妥,首先,童先生是以什么身份来看她?这就......”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再次说道:“等我把事情告诉她之后,你再过来吧!” “可是......我只是想要尽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 南宫少阳摆了摆手:“还是算了吧!我怕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过来。” “那......好吧!那就麻烦南宫大少,好好照顾小女了。”童市长点头哈腰。 南宫少阳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很快就被他掩藏了下去,也不知道到底是童市长的错觉还是什么,他总觉得,他的那个笑容,有些讽刺。但是,他又无可奈何,这次的事情,如果他不那样做的话,很可能,会连累到童家,所以,为了家族,他必须要那么做,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那样做,是正确的,所以...... 童市长叹了口气,最后跟南宫少阳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又离开了。 434,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可以 南宫少阳看着童市长离开之后,这才将门关上,当他回身打算往回走的那一刻,却看到童愿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他心里漏掉一拍,就像是一个做贼的人,突然被人发现一般,难免有些心虚。 他再次看了童愿一眼,最后还是理直气壮的走过去,在她的病床边坐下。 “看到了?”他一边看着她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童愿将视线转到南宫少阳的脸上,看到他的神色,不知道怎么的,鼻头突然有些酸涩,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努力压下心头的不适,好一会儿,才点头。 南宫少阳见她默认,心里更加的忐忑和无措,他几次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最后,还是选择将手放下,只最后咬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听到这一声道歉的话,童愿本来憋回去的眼泪,再一次湿润了眼眶。她想起来自己险些被那几个强盗的对待,想起来童欣的所作所为,想起来柳青在这20几年来对她以及母亲的所作所为...... 她的眼泪一下子滚落,紧接着,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么多年来的所承受的一切,在这一刻,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样,再也隐忍不了,一下子全部发泄了出来。 南宫少阳看着她哭,心里莫名的压抑,以为是自己将她的事情告诉了她的父亲,觉得是自己自作主张,让她受了委屈,所以,他现在,显得更加的手足无措。 “抱歉,童愿。如果你觉得我不应该将你的事情告诉他,你打我吧!骂我也行,总之,你不要再哭了,行吗?” 南宫少阳从来都没有哄过女孩子,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哄人,所以,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正当他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童愿突然抬起头来,眼泪还在流,但是,看着南宫少阳,眼神又分明的清澈。 南宫少阳看着她此时的模样一怔,都不知道此时自己该说什么,该怎么做,她才不会哭的时候,她却一下子扑进了南宫少阳的怀里。 一扑进他的怀里,她哭得更加的凶猛,更加的肆无忌惮。 南宫少阳抬起的手臂,轻轻放到她的后背,想要拍,又怕拍到她的伤口,最后,只好轻轻放在她的后背上,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默默地陪着她,陪着她...... 童愿都不知道自己哭了有多久,反正就是,当她抬起头来的那一刻,看到南宫少阳的白色衬衫上面,有一大片都被她的眼泪浸湿。 她有些尴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南宫少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寂。他拿着纸巾,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掉眼泪,然后才开口。 “心情好点儿了吗?” 童愿的眼睛有些红肿,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她点了一下头。 南宫少阳起身,他刚站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人牵着。 低头一看,正是童愿的小手,他有些疑惑,但是,嗓音依然温柔:“怎么了?” “你......谢谢......” 她只是小声的说完这句感谢的话,便松开了手。 南宫少阳伸手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声音更加的温柔似水:“乖,我去拿毛巾来给你洗把脸。” “嗯。”童愿羞涩的点头。 南宫少阳转身,朝着洗手间走去。不一会儿,拿来了一条热毛巾,小心翼翼的帮她把脸洗干净。 童愿就那么看着他给自己洗脸的样子,心里突然想到什么,笑出声儿来。 “怎么了?”南宫少阳有些疑惑的问道。 童愿看着他的样子,声音笑得更大声了:“哈哈......” 南宫少阳更加疑惑,正想要问的时候,童愿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腰身,将脸颊贴到了他的腹肌上。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南宫少阳差点儿将手里的毛巾扔到地上,这......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他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正当他心里小鹿乱撞的时候,只听得童愿喊了一声:“妈妈.....” “噗通。”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南宫少阳心里所有的心猿意马,全部浇了个透心凉。 南宫少阳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毛茸茸的脑袋瓜子,此时,真的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前一刻还在想入非非,此时却如一个慈爱的母亲一样,这...... 童愿抬起头来,仰望着南宫少阳:“南宫先生,你知道吗?你给我洗脸,就让我想起来我的母亲了,看来你适合做一个贤妻良母......” 这话一出来,南宫少阳的脸色一下子就黑如锅底,不过,很快,他那张黑如包公的脸,立马由阴转晴,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童愿,直看得童愿毛骨悚然,手由原本抓着他的衬衫,一下子就松开了,并且,离得他远远的。 南宫少阳见她害怕的样子,眉梢一挑:“害怕了?” 童愿摇头,但是,没有说话。 南宫少阳邪魅一笑:“害怕也晚了。”他欺近童愿,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没关系,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可以,将来,我们的孩子,我不介意由我来带......” “轰” 童愿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就像是天边的火烧云一样,红的能滴血。她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等看了一会儿,又羞怯的将头转到了另外一边。 虽然很害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却不规律的跳动起来。不过,她还是不打算理会这个不害臊的男人。 南宫少阳看着她这害羞的模样,笑得更是不怀好意。他本来还想要说点儿什么,但是,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交代保镖去买饭菜的,现在应该买回来了。 他走过去,将门拉开,果然,保镖给他们送来了饭菜。 他将饭菜接过来,又将门关好,这才又走到小桌边,将装饭菜的袋子放到小桌子上,然后帮童愿把病床上的吃饭的桌子升起来,又将饭菜一样样放到桌子上。 “医生说你刚受过伤,不宜吃重口味和油腻的东西,所以我给你点的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等过几天,再好好给你补补。” 435,她自己该怎么办? 童愿又紧紧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南宫少阳一颗老心,扑通扑通的,都快跳出胸腔了。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次,然后,实在是忍受不了她那眼神,直接低头,便吻了上去。 童愿是在他撬开她的唇牙的时候,才猛然清醒,一把推开他。同时,脸又红了起来。 “你......你干嘛?” 显然,此时的童愿,有些气急败坏,想要发飙,但是,心里又有那么些许的羞涩。她连忙抬手,就要去擦自己的嘴,却被南宫少阳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不许擦,你要敢擦掉,我就还要再来一次,直到你不擦为止。” 显然,童愿是真的被他威胁到了,她凶恶的瞪着他,胸口都有些起伏。 本来她的身材就很是有料,这因为生气,此时更是起伏不停,南宫少阳低头一看,这......妈妈呀!根本移不开眼呀....... 童愿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正好看到自己的胸口,“轰”这一次,她的脸色更加的红了。 “你......无耻......”她咬牙切齿的挤出来这几个字。然后连忙伸出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胸口:“不许看。” 可是,南宫少阳还是没有将视线移开:“没办法,谁让我老婆这么有料,我不得不看啊!” “你滚,谁是你老婆?”童愿红着脸颊,气呼呼的吼道。 “这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吗?”这一次,南宫少阳终于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脸颊上了。 然后,他连忙安抚她:“好了,不生气了,生气了我们的小仙女就不美了。来吃饭。” “谁是你们的?”童愿还在生气,将头扭向一边。 南宫少阳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心里甜的不行。 他拿着筷子,给她夹了菜,放进她的碗里,然后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她的唇边。 “好了,老婆不生气了,是老公的不对,以后,我不逗你了。” 可是,童愿还是不想要打理他,还是在生气。 南宫少阳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心里想要笑,又怕她真的生气,便只好憋着。 “亲爱的,来吃饭,等吃完饭再生气行不行?” “哼!”童愿冷哼。 南宫少阳轻扬了一下唇角,又继续诱哄:“你看,你为了跟我生气,饿着自己的肚子,多不值得?”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童愿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那时候,童愿尴尬得要命,但是,面子上,她又不能就这么就认怂了,只好自己坚持着。 南宫少阳见她还在坚持,便叹了口气:“唉!你要是不愿意我这么喂你,我可以换一种方式的。” 童愿还是没有理会他。 南宫少阳又笑了一下,这一次,是笑出来声儿了。 “看来我们愿愿是喜欢我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喂了。” 说着,他便把那一勺饭菜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固定住童愿的脑袋,直接对着她的唇,便吻了上去。 童愿在感觉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伸手,就想要推开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再加上男女生力气上的悬殊,这一次,童愿是真的被南宫少阳占尽了便宜。 等喂完,他还意犹未尽的在她的口腔里就像是鬼子进村一样的扫荡了一圈儿之后,这才离开。 童愿恶狠狠的瞪着他,抬手手,又要擦的时候,南宫少阳就这么看着她,也没有阻止,就这么看着。 “看来,愿愿很喜欢这样......” 童愿抬起来的手,又再次不甘心的放了下来。 这一次,南宫少阳终于满意了。 “还是这样我喂你?”他问道,霸道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童愿再次瞪他一眼,就要伸手去拿碗和勺子:“我自己会吃。” 南宫少阳立马阻止了她:“我喂你,你手受伤了。” “你......我还有左手。”童愿气急。 南宫少阳没有理会她,只是用勺子舀了一勺饭菜,送到她的唇边。 童愿那个气啊!她本来不想吃的,但是,想想刚才,她又不得不吃。 就这样,南宫少阳将一碗饭菜,全部喂进了童愿的肚子里,又帮她擦了擦嘴巴,他自己这才吃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他收拾好桌子,然后将垃圾递给门口的保镖,自己又走了回来。 童愿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真不知道,这男人这脑子里到底是装着什么? 看到她看着他,南宫少阳挑了挑眉:“童小姐,不要这样看着我,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他这个人已经欺近了她的脸。 童愿自然是一秒就知道了他什么意思,连忙伸手推着他的胸膛。 “那个......南宫先生,我有事情要问你。” “哦?”南宫少阳挑眉,然后,离远了一分,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着她问。 童愿咽了咽口水,然后,又看了他一眼,这才开口:“是你找到我的,对吗?是......是你救的我对吗?” “所以呢?”他双手抱胸,一副等着她往下说的模样。 童愿再次滚动喉咙,看来,她在被送到医院来的这段时间里,自己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她看到了他脸上的慌张,害怕,看到了他的心疼,看到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南宫少阳再次说到:“所以......童小姐是打算以身相许吗?” “你......”童愿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知道,他到底对她是个什么心思。 一开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们两人的身份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她真的不想要去卷入豪门,毕竟......她只是想要好好过完她这一生。 可是,在她被童欣绑架之后,在那天,她看到他奋不顾身的来救她的时候......他就好像是她的英雄一样,就那样,踏着七彩祥云,来到了她的身边,将她从那万恶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她本来就是一张白纸,从小到大,因为童欣和柳青将她关在家里,她接触的人就很少,现在,对于南宫少阳,她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特别是,他是真的救了她,那天,在车上,她迷迷糊糊的,虽然看不清,也听不清,但是,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害怕,这......让她再一次不知道,她自己该如何是好? 436,南宫太太不在意疤痕 房间里的突然静默让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南宫少阳虽然出生贵族,从出生就被人伺候,但是,他却不像那些我们所熟知的二世祖,整天在女人堆里打滚,女人如同换衣服一样的换的很勤快。 对于南宫家的男人都是很难认定一个人,但是,一旦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这也是南宫家的传统美德,所以,从出生到现在,他都没有哄过女人,现在,房间里突然沉默下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在两个人都在尴尬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的吵闹声。 “让开,你们给我让开,童愿,童愿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外面是一个女人的嘶吼声。 童愿听到这个声音,蹙着眉头看向一旁的南宫少阳:“柳青来了,不,应该是柳芸。” “柳芸?”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南宫少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听到了门外柳芸的咒骂声:“童愿,你这个贱人,你害了童欣,现在,你又让我的丈夫跟我离婚,你这个害人精,你给我出来......” 这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语,南宫少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走到门边,打开病房的门,冷着一张脸,冲着门口的保镖:“还不扔出去......” 谁知,他话都还没有说完,也不知道这个柳芸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挣脱门口的抓着她的保镖,直接就冲进了病房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直接冲到童愿的病床边,脸色狰狞又恶毒。 “贱人,贱人,我杀了你这个贱人......”说着话,那匕首便直接刺向了现在正躺在病床上的童愿。 南宫少阳看见她手里的匕首,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以闪电的速度,第一时间冲了过去,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挡住了那把马上就要刺到童愿身上的那把匕首。 匕首划过他的胳膊,一道伤口,血淋淋的,看着狰狞又恐怖,伤口不停地流血,鲜血浸染了他白色的衬衫,可是,他似乎感觉不到痛一般,他只是眼神里闪烁着浓烈的杀意。 “砰” 他一把提起柳芸,直接将她就像是甩沙包一样,直接就甩了出去。 柳芸在看到南宫少阳替童愿挡了这一刀的时候,她自己也吓傻了,直到她被南宫少阳甩出去,她的腰部撞到了桌子的角上,又掉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就连站在门口的保镖都感觉到了肉疼,更不用说此时本摔下来的柳芸,直接痛得她惊呼一声:“啊......痛......” 随着她的一声痛呼,同时从她的嘴里喷出来一口鲜血来。 两个站在门口的保镖见病房里发生的事情,连忙跑进来,直接止住了柳芸。而此时的柳芸,仍然恶狠狠的瞪着童愿。 “童愿,贱人,你不得好死。”她狰狞的怒吼。 童愿在看到南宫少阳帮她挡刀的时候,也是吓坏了,一时间都吓得魂魄都要出窍了。 此时,看到他胳膊上不停地鲜血直流的时候,她这才回过神来,眼泪一下子滚落下来。 “少阳。” 情急之下,她竟然直呼了他的名字,这个潜意识里的呼唤,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只是紧张无比的看着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伸手,想要帮他止血,又不知道该怎么去下手,她吓得脸色惨白。 本来就没什么颜色的脸色,此时更加的惨白得吓人。 “医生......医生.....”她一边哭,一边喊着,声音听起来害怕又无助。 看到她这么紧张自己,此时的南宫少阳反而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嘴角噙笑,看着童愿,此时,他的笑容里,最多的就是温柔。 医生很快就进来了,看到南宫少阳胳膊上的伤口,也是吓了一跳:“南宫先生,您这个需要去急救室里缝合一下,这道伤口挺长的。” 南宫少阳看向童愿,看到她泪流满面,又有些自责的样子,心里又甜蜜又舍不得。 “就在这里缝合吧!” “可是,这个伤口挺长的,在这里缝合的话,可能会留下来很大一个疤痕,会影响美观。”医生提醒道。 南宫少阳又笑了一下,然后看向童愿:“你会在意吗?” 童愿此时还沉浸在伤心中,听到他这么问,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嗯?” “我问你,你会在意我胳膊上留个长长的疤痕吗?”南宫少阳再次重复道。 童愿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她的脸颊本来是惨白的,此时,轰的一下,全部红了,直接红到了脖子上。 她推着南宫少阳,催促道:“快去处理伤口。” 南宫少阳又笑了一下,这才看向医生:“没关系,就在这里处理吧!南宫太太不在意疤痕。” 听到他说南宫太太,童愿的脸颊红的跟滴血一样,她将头扭向一边,小声的嘀咕:“谁是南宫太太了?” 南宫少阳看着她的样子,又觉得心里甜的跟喝了好几斤蜂蜜一样。他笑了一下,也没有再逗她,而是看向了一脸为难的医生。 “就在这里处理。” 医生有些无奈,只好让护士拿来了消毒止血的药物和绷带。 医生帮南宫少阳消好了毒,又用线给他缝合伤口。这道伤口很长,缝合了28针,这才缝合好。 缝合好之后,上了药,然后绑上了绷带。 整个过程,童愿都亲眼看着,心疼得不行,关键是,缝合了这么久,南宫少阳应是一声不吭,这样,童愿更加的心疼了。 在缝合的时候,她甚至将自己的胳膊放到南宫少阳的唇边:“你要是疼,就咬着我的手吧!” 南宫少阳看着童愿的样子,笑了一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滑落下来,童愿连忙拿起纸巾,帮他把汗珠擦拭干净。 她知道,他很痛,因为医生问过他,要不要打麻药,他说不要,因为他对麻药过敏。 所以,童愿看到他痛,她的心里更痛,他是替她承受着这一切。如果不是他,那一刀,就会刺进她的心脏,那样,也许,她就去跟母亲团聚了。 童愿泪水哗啦啦的流,南宫少阳看着她难过的样子,连忙安慰:“你放心,我不疼。” 他说这话的时候,牙齿都咬紧了,但是,他还是说他不疼,童愿听得更加的难过。她咬了咬唇,然后看向南宫少阳的伤口,医生每一次将针穿进南宫少阳的胳膊里,她的心脏就揪得痛一次。 437,从此以后,我来保护你 这天下,恐怕,除了生她养她的母亲以外,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了吧? 她记得,母亲在临死之前,都在跟她说:“愿愿,好好活着,不管将来生活会是个什么样子,都要努力活下去。做一个坚强乐观的人......” 母亲的话有犹在耳,现在,又有一个人,他为了自己,可以不顾一切的保护她。看到她受伤,他会难过,会害怕,会害怕失去她,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好? 想到这里,她又看向了南宫少阳,心里还是心疼:“还疼吗?” 南宫少阳轻笑了一下:“放心,不疼。” 童愿咬了咬唇,又将视线转移到此时已经被两个保镖架着的柳芸身上。 两个保镖本来是打算将柳芸拖出去的,但是,现在,她伤了南宫先生,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扔出去?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所以,他们就一直桎梏着柳芸。 柳芸也因为自己伤到了南宫少阳而吓得不轻,所以,她整个过程,都不敢说一句话。 直到她感觉到童愿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她这才迎向了童愿的视线。即使她做出了伤害了南宫少阳的事情,但是,在面对童愿的时候,眼神还是那般的恶毒,那般的不屑一顾又高高在上。 童愿蹙着眉头,眼神冰冷的看着柳芸。 “柳芸,既然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那也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哼!”柳芸冷哼:“贱人,今天没有杀了你,算你命大,不过,总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还是那般不堪入耳的恶毒语言,直接仲伤童愿。 童愿没有在意,但是,这并不代表南宫少阳不会在意,听到这么难听的话,他直接看向了一旁揪着柳芸的保镖。 “教她说说话。”冰冷又冷漠的语气,保镖们自然明白了南宫少阳的意思。 “啪”“啪”“啪”“啪”....... 一连打了20多个巴掌,直接打的柳芸的嘴巴打得鲜血直流。 看到她的嘴巴打烂了,南宫少阳这才抬了抬手,制止了保镖继续再打。 保镖停下来,童愿再次看向柳芸,眼神冰冷:“柳芸,当年,你害死我妈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还有,这二十多年的囚禁,我会让你和你女儿,也一一尝试一遍。” 听到童愿这么淡漠的说出这些话来,饶是平时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柳芸,以为这么多年了,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这个贱人...... “童愿,我真是后悔,当年没有将你和你那个贱人妈一起弄死......”柳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以为你不想?要不是为了童欣,为了取我的肾移植给童欣,恐怕,在童欣出生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把我和我妈给杀了吧?”童愿冷漠的开口,在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的平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南宫少阳看着她这个样子,更加的心疼,原来,这个柳芸,还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心疼的伸手摸着童愿的脑袋:“放心,这些......都过去了,从此以后,没有人敢再动你。”从此以后,我来保护你。 童愿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重重的点头,因为,她知道,南宫少阳是真的对她好,真的在心疼她。 看到此时南宫少阳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童愿,那眼睛里的疼爱都快要溢出来了。看得柳芸咬牙切齿,心里更加的嫉妒,凭什么?这一切,本应该全部都是她的女儿的,这一切都应该是童欣的,凭什么让童愿这个贱人得逞?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是不能让童愿这个贱人不得好死,所以,她再次开口。 “南宫大少,你知不知道?童愿这个贱人就是个野种,就是个私生女,她跟我的女儿童欣根本没法儿比,我的女儿才是童家的大小姐,才是真正的市长千金啊!”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婚姻没有了,女儿也不知道被南宫少阳抓到哪里去了,她现在,就是一个孤家寡人,所以,她今天必须要救出来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里,她不停地在保镖的手里挣扎,眼神恶毒的剜着童愿,恨不得从她的身上剜出来一个洞:“童愿,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嫁进南宫家了吗?你想得美,你以为南宫家会要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吗?不可能。” 恶毒的污言秽语,不停地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听得南宫少阳本来只是想要让保镖将她赶出去的,但是,现在,她惹到了他,所以...... 他看向柳芸,眼神如刀:“看来刚才的事情,还没有让你长记性。” 他又看向桎梏住柳芸的保镖:“阿城。” “是。”叫阿城的保镖对着柳芸,一脚踹向了她的腹部。 柳芸没有站稳,一下子又飞了出去。 “噗”一口鲜血吐出来,然后,又从墙上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南宫少阳转头,视线犹如射出的利箭一般,看向柳芸:“柳芸,本来有些事情,你不需要吃苦头的,到时候,咱们只需要走司法程序就行了,但是,你的确是蠢,而且,蠢得无药可救,那么,你既然那么想要见你的女儿,我就让你去见。” 柳芸听到这话,瞳孔一缩,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少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你......你说什么?啊?你难道没有听明白吗?南宫少阳,只有我的女儿,只有我的欣儿才是童家唯一的大小姐,她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而已,你为了她,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南宫少阳却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看向那个现在还抓着柳芸的保镖,轻描淡写的开口:“把她带回去,跟童欣关在一起。待遇嘛,跟童欣一样。” “是,大少。”保镖恭敬,然后抓着柳芸便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南宫少阳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童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438,刷牙 童愿见他这么关心自己,心里暖暖的。明明今天受伤的人是他,此时,他还在关心自己,童愿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漏跳一拍。 她小脸有些微红的抬起头来,看着他:“没,你放心。” 南宫少阳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他看了一眼此时正在病房里打扫的保镖,看到地上的肮脏血迹,他蹙眉:“打扫干净点儿。” “是,大少。”保镖恭敬道。 等保镖打扫完之后,南宫少阳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看向童愿,声音温柔又关切:“要不要休息一下?” 童愿摇头:“下午的时候已经睡得够多了,现在不困。你的胳膊......” “心疼了?”南宫少阳扬起眉毛,很明显,心情愉悦到飞起。 童愿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又在心里得意了,她将脸转向一边,不想去看到他这么洋洋得意。 南宫少阳见她将脸扭向一边,嘴角再次扬起,声音里都带着笑意:“童小姐,生气了?” “哼?”童愿高傲的冷哼。 南宫少阳的笑容更加的在脸上扩大,他凑近童愿的脸,看到她微红的脸颊就想要亲一口。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吧唧”一口,亲吻在童愿的脸颊上。 童愿又羞又恼,转头怒瞪着他:“南宫少阳。” 情急之下,她竟然直呼他的全名了,这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更不用说此时的南宫少阳了。、 现在的南宫少阳,简直就像是傻了一般,看着童愿,在他的印象里,她都是生疏,淡漠的叫他南宫先生,哦,不,就在刚刚,那个柳芸刺到他的胳膊的时候,她情急之下,叫他少阳。 现在,竟然叫他南宫少阳了。看来,她对他的情绪,也不会简简单单的只有淡漠了。这一发现,让南宫少阳喜不自胜,他的心脏狂跳,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名字从一个女人的口中叫出来,是这么的动听,动听到,他都忘记反应了。 他瞪大眼睛坐在那里,就那么看着童愿,童愿看到他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吓了一跳,以为刚刚自己太失仪了,她连忙道歉。 “抱歉!抱......唔......”歉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某人给堵住了嘴唇。 一个深沉又霸道的吻,就这么的吻在了童愿的唇上。 童愿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面前这张放大的俊脸。 额头宽阔,剑眉星眸,鼻梁高挺,皮肤健康,不是那种病娇的白,却是脸上毫无瑕疵,可以说,南宫少阳,真的是上帝的宠儿。 家世强大显赫,人又这么英俊,能力出类拔萃,就是上帝将一切的美好,都给了这个男人,真的是老天爷都偏爱长得好看的男人吗? 想到这里,童愿的脸又红了。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鬼东西啊?自己被强吻了,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简直不害臊。 想到这里,她连忙推开了他。 南宫少阳感觉到她的抗拒,也没有强求,就放开了她。 关键是,放开她之后,还意犹未尽的来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那性.感撩人的眼神,配上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简直撩sao到了极致。 童愿看得都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喉咙。 南宫少阳看到她吞咽的动作,邪魅一笑。 “童小姐喜欢吗?”一开口,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差点儿要了人的老命。 童愿的心脏再次猛烈一跳,然后,脸颊轰的一下,更加的红了,她连忙将脸扭向一边,轻声骂了一声:“流氓、。” “嗯?什么?” 南宫少阳故作没有听见,然后自己又欺近了几分,直接他的嘴唇对准了童愿的耳边,在她的耳边暧昧的吐着气息。 “你说什么?”这声音,致命的诱惑。 童愿的脸颊更加的红了,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处,她都害怕她如果再听这个男人说话,可能她会怀孕。 她连忙伸手将他推开。 “你......你离我远一点儿。” 南宫少阳也没有为难她,还是稍稍将自己的身体拉远了那么一点点,再接着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什么。” 很明显,童愿不愿意再说这个话题,她连忙转移话题:“刚刚,我听你说把柳芸和童欣关在一起,童欣也被你抓住了?” 南宫少阳见她着急忙慌的转移话题,也没有再继续。他只知道,温水煮青蛙,得慢慢来,心机吃不了热豆腐嘛!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宠溺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嗯,她是自投罗网的。” “自投罗网?”童愿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点头,心里,还是有些心疼。 “她想要冒充你。” “冒充我?”童愿更加的不可思议了,她蹙起眉头:“我有什么好冒充的?” 南宫少阳再次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小傻瓜。这么跟你说吧!从我跟她认识,她就一直在冒充你,不过是被我一眼就识破了而已。” “啊?”童愿还是难以理解:“她怎么就冒充我了呢!按照正常的逻辑,她是童家的大小姐,是童市长的女儿,那也应该是我冒充她才对啊哦!” 南宫少阳轻笑一声:“童小姐,我找了你半年多。” 说到这里,南宫少阳就没有再说,等她自己想明白吧! 过了一会儿,童愿才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他。 “你是说,她想要嫁给你?” “确切的说,她是想要嫁到南宫家,当南宫家的当家主母。” 南宫少阳说到这里,童愿这才将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 “难怪啊!这还挺像她的。原来,她跟她妈妈一样,都喜欢去当三儿。”童愿自言自语的说道。 南宫少阳嘴角噙笑,赞许的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童愿又蹙起眉头,特别是......她今天,好像被南宫少阳强吻了好几次。 想到什么,她连忙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南宫少阳看着她的动作,连忙伸手按住她要放下来的腿,阻止她。 “你要干嘛?” 童愿怒瞪着他,吼道:“刷牙。” 南宫少阳蹙起眉头:“刷什么牙?” 童愿的怒火更甚,眼睛里都是厌恶:“刷我的牙,还能刷谁的牙?” “为什么?”南宫少阳问,但是,手却没有松开。 439,对不起 童愿低头看了一眼他此时的手,正好压在了她的膝盖处,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放手。”她冷吼道。 “你不说我就不放。”此刻的南宫少阳也耍起了无赖。 童愿都快要被他气死了,这个混蛋,吻了别人,今天还好意思来强吻她,想到这里,童愿就是一阵恶心。虽然她什么都没有,但是,她也不是谁都能摆布的,特别是感情,她有着严重的洁癖和不安全感,这可能跟她从小到大的遭遇有关,所以,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想到这里,她伸手就想要去推南宫少阳,却没有推动,童愿更加的急,更加的生气。之前还觉得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她的照顾,她也并非是没有心,她都看在眼里,也感动在心里。 今天看到他为自己挡刀,她更是感动得......她想,如果南宫家真的不在意她的身份,或许,她可以试试,可是......就当她想要敞开心扉接纳他的时候,他却给她当头一棒。 越想越是气,气得她直接不管不顾,直接用脚去踹南宫少阳的手。 南宫少阳见她是真的生气了,也不在勉强,便松开了手。 “我扶着你去。” 说罢,他便伸手要去扶着她,却被童愿给躲开了,她的眼神很冷。 “不需要。” 说完,负气的就要往洗手间走,谁知道,她刚刚今天早上才从icu转移到vip病房,此时要下地,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脚刚刚站起来,脑袋里就一阵眩晕,接着,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南宫少阳见状,立马伸手扶住她,将她扶到病床上躺好之后,这才又按了床头上的呼叫铃。 医生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看到南宫少阳的胳膊上血流不止,此时,整个白色绷带都被鲜血浸湿了。 他连忙走过去,紧张的看着南宫少阳的胳膊:“大少,您的胳膊,恐怕要重新包扎了。” 南宫少阳并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胳膊的异样,他也没那个时间去在意。直接紧张的对着医生吼道:“快,快看看她,她晕倒了。” 医生连忙走到病床边,正要检查童愿,此时,童愿却睁开了眼睛。 她刚刚也就一时没有适应,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现在缓过来了,她自然就醒来了。 她一醒来,就听到医生紧张的声音。在医生的眼里,南宫少阳的命比她的值钱多了。当然,这也是事实,无可厚非。 此时,她将视线挪到南宫少阳的胳膊上,看到今天柳芸刺伤他的那里,此时已经鲜血淋漓,将整个绷带全部染红了。 现在的她,不免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小心眼了,毕竟,人家是为了救自己才弄成这样的。如果今天不是他,她也许现在早就去见阎王了,那容得了她现在来矫情这些有的没的。 想通了这些,她也就释然了。 她看向近在她身边的医生,微微笑了一下:“我没事,医生,你去看看他的胳膊吧!” 医生站在他们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两个人,两个都喊去看对方,他到底该听谁的? 这时,童愿笑了一下:“我确实没事,只是刚刚想要站起来,就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现在缓过来了就没事了,医生,你还是先看他吧!我怀疑他的伤口又崩开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因为,在她晕倒下去的那一刹那,这个房间里只有南宫少阳和她两个人,如果南宫少阳不是用双手接住她,她哪里会这么完好无损的躺在病床上? 而南宫少阳的胳膊本来就刚刚才缝合好,这一用力,肯定又将伤口崩裂开了。说到底,还是自己矫情了。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不免难受起来。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南宫少阳还是不放心她,便告诉医生:“刘医生,你先帮她看看吧!我这边,让护士看看就行了,如果真的需要再次缝合,到时候再让另外的医生帮我缝合一下就好了,我这个简单。” 既然南宫少阳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医生也只好答应,他让护士去叫了另外一个主任医生过来帮南宫少阳检查,然后自己这才来帮着检查童愿。 护士的动作倒是挺快的,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主任医生。 主任医生小心翼翼的帮南宫少阳将绷带拆开,就看到那本来缝合好了的伤口,真的再次崩裂开了。 主任医生叹了口气,还是叮嘱道:“南宫先生,您这伤口虽然缝合了,但是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前,你的这只手不能用力啊!一旦用力,伤口就会裂开,你看看,现在又要重新缝合了。”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护士:“准备麻药。” “不用麻药,我麻药过敏。” 医生一听,眉头都皱了起来:“南宫先生,你是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明知道自己麻药过敏,你还让她崩开,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说着,医生都叹了口气:“唉!那行吧!既然你麻药过敏,那就你自己忍着点儿吧!” “嗯。” 他应了一声,然后,转移视线,去看了一眼童愿。 此时的童愿,也正好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泪光,还有愧疚。 南宫少阳毫不在意的一笑:“没关系,我没事。” 说完,他又看向刚刚检查完童愿的那个医生:“刘医生,我女朋友没事吧?” 刘医生笑着开口:“大少放心,童小姐没事,就是低血糖,加上失血过多,才会晕倒,这个需要慢慢调养,很快就会好的。” 听到医生这么说,南宫少阳这才放了心。 医生帮他重新缝合了伤口,看到那道狰狞的鲜血淋漓的伤口,童愿的心脏一跳,默默咽了咽口水。 如果不是自己刚才作,他也不会承受这第二次带来的痛苦了。 看着他额头上流下来的汗珠,还有他紧咬的牙关,她的心,也会疼。 她知道他很痛,但是,现在,让她说什么好?说再多,都于事无补。 南宫少阳看着她眼睛里的自责,心里也心疼,连忙安慰她:“别担心,没事,很快就好了。” 童愿的视线移到他俊美无暇的脸上,好一会儿,才开口:“对不起。” 南宫少阳毫不在意的一笑:“没事,别担心。” 440,你也配跟我讲良心? 这边,柳芸被南宫少阳的保镖抓住,直接扭送到了关押童欣的那个地下室里。 这一路上,保镖嫌弃她吵得烦,阿城直接将他的鞋垫子抽出来,塞进了柳芸的嘴里。 车子开进傅焱行的庄园都没有停,直到看到傅焱行陪着洛阳在湖边散步,他们这才将车子停下来。 “三爷。” 阿城恭敬的打着招呼。 傅焱行看了一眼车子里面,点了一下头:“运气不错。” 阿城扯了扯唇角,还是一脸的恭敬:“她是自动送上门的。” 傅焱行的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是有这么愚蠢的人。 洛阳倒是不关心这个女人,她看着阿城问:“童愿怎么样了?” “傅太太请放心,童小姐挺好的。就是,大少......,受了点儿伤。” “为了童愿?”洛阳扬眉,她的这个哥哥,她是了解的,要不是为了童愿,谁都伤不了他。 虽然他没有像少卿那样在部队里,但是,南宫家的男孩子,那是从小就得送到部队去操练的。不为别的,当然是为了自保,所以,南宫家的男人的伸手,洛阳当然是一清二楚。 她又看向车子里被塞了臭鞋垫子的柳芸,看到她恶毒又气愤得要杀人的眼神,洛阳笑了一下:“还真是蠢。” 说完,她朝着阿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柳芸关起来。 阿城恭敬的点头,然后让司机将车子开去了湖的另外一边的地下室。 这时,风吹起了洛阳的裙角,傅焱行将洛阳垂下来的发丝挽到耳后。 “冷吗?” 洛阳摇头:“不冷。” “还要去逛吗?” “嗯。” 听到她的回答,傅焱行牵起她的手,又握紧了一些,两人朝着湖边走去。 来到湖边,两人站在湖心亭上,欣赏着这落日下的美景。当然,欣赏美景的是洛阳,而傅焱行的眼睛,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 正好印证了那首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洛阳转过头来,看着他有些灼热的视线,伸手将他被晚风吹乱了的短发整理了一下。 “干嘛这么看着我?”他温柔的问。 “你好看。”他温柔的答,仿佛一切都岁月静好。 说完,他又将她揽进怀里。 “老婆,你真好看。” 洛阳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很美,但是,你不觉得今天的夕阳更美吗?”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面前的湖面上,此时,还有几只海鸥在湖面上飞来飞去,在抓鱼。 一层夕阳的余辉撒在湖面上,金灿灿,波光粼粼的,美到极致。 “当初建这个人工湖花了很多功夫吧?”洛阳突然感叹道。 “还好。”傅焱行的视线还是没有移开,仍然看着她:“当初,你设计出来的时候,我就很喜欢。” “在山顶上建庄园的工程就够大了,还要建这么大一个人工湖,亏你想得出来。”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傅焱行伸手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这不是为了你吗?况且,你只是在说我,你哥哥不也是在山上建庄园吗?” 洛阳听到他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现在好了,把她哥哥都给搭进来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了,我想回家睡觉了。”洛阳拉着他就往回走。 “不多待一会儿?” “困了。” “好吧!” 两人又手牵手的往回走。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都还没有起床,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傅焱行蹙着眉头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管家刘叔站在门口,着急得不知所措。 “什么事?” “三爷......”刘叔喊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傅焱行,这才又接着小声的开口:“荣家的荣老太太和荣大小姐来了......” “赶走。”没等管家将话说完,他直接冷漠的打断。 管家也很为难的看着傅焱行:“三爷,荣老太太在门口闹得要死要活的,夫人出去了,现在......他们正在门口对峙。” 听到自己的丈母娘出去了,傅焱行的脸色更冷了一些。 他正打算回身关门,就见洛阳也穿好了衣服,走到门口。 “走吧!一起去看看。” 傅焱行看着她,有些不放心:“你就在家里,我去看看就行了。” “不。”洛阳一口回绝:“今天,他们见不到我,怕是不肯罢休,我们一起去。” “可是你......”傅焱行又看了一眼她现在的样子,虽然怀孕才没多久,也不显,但是,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好啊!他还是担心。 洛阳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别担心,况且,不是很有你和保镖都在吗?没事的。” “好。” 傅焱行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她了。 两人跟在管家身后,到了门口,车子停在他们面前。 傅焱行扶着洛阳坐进车里,然后车子朝着庄园门口开去。 10多分钟之后,车子停下来。 门口的保镖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眼神里都是希望。 “三爷来了。” 傅焱行下车之后,来到洛阳这边,拉开车门,将洛阳扶了下来。 而此时大门口,南宫书琴正被一群保镖保护着,还有一群保镖,拉着张牙舞爪的荣老太太和荣悦。 荣老太太恶毒的看着南宫书琴,眼睛里都差点儿淬出毒液来。 “南宫书琴,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跟我儿子离了婚,还要还得我们荣家不好过,你这个贱人,扫把星。” 荣老太太一口一句,骂的南宫书琴急红了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怼她了。 毕竟,南宫书琴时南宫家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又哪里会是荣老太太这种以前在乡下生活的人骂人的对手? 洛阳看到这荣老太太不要脸的撒泼,很想让保镖直接把这老太太给揍一顿,但是,说到底,还是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的。 她被傅焱行扶着,走过去,冷漠地看着她。 “老太太,人要认清楚现实。” “你......”荣老太太颤抖着手指,指着洛阳:“你这个小贱蹄子,你的父亲被南宫家害成那样,你不帮他,你还有没有良心?” “呵,良心?”洛阳冷笑:“你也配跟我讲良心?你问我有没有良心,我想问问你,老太太,你有良心吗?要不是南宫家,你们荣家可能还在乡下种地吧?” 441,属于南宫家的东西,理应拿回来 荣老太太被洛阳戳到了心里的痛处,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扑过去,就要去打洛阳。 “小贱人,我打死你。” 傅焱行眼神一冷,直接站在了洛阳的面前,挡住了扑过来的荣老太太。 “如果你们还想要在这个国家生活,就给我老实点儿。” 冰冷的声音,吓得荣老太太的苍老的身体一抖,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梗着脖子,迎着傅焱行冰冷的目光。 “怎么的?你们傅家现在也想来掺和一脚?看到我们荣家倒了,就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了?” “呵。”洛阳冷笑了一下:“墙倒众人推?你们荣家也配?你荣家的那些东西,本来就属于我妈妈,本来就属于南宫家。如果你们不作死。三舅怎么可能拿回来?你们信不信,你们这样一闹,荣家只会灭亡得更快。” “哈,你以为我们会怕?”荣老太太满脸鄙夷的看着洛阳。 洛阳轻蔑一笑:“不怕,你们三番两次来这里做什么?” 她这么一说,站在一旁的荣悦迅速转了转眼珠子,然后咬了咬牙,有些害羞的就想要上前几步,走到傅焱行的面前。 可惜,她刚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保镖给拽住了手腕。 “荣小姐,请自重。” 荣悦咬了咬牙,最后,只好又后退回来。 “阿行......” “荣小姐,请搞清楚你的身份。我们不熟。”傅焱行冷漠的话语,再次将她的期待给彻底踩在脚下。 她忍了又忍,才将胸口的怒火给忍下来。 “傅......傅先生,求......求你救救我们荣家。” 傅焱行冷漠的护着洛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声音更是冰冷到了极致。 “荣小姐求错人了。” 荣悦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让她去求洛阳,她是万万做不到了,她洛阳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她堂堂荣家大小姐去求她?想得美。 她将后槽牙咬得死紧,突然看向洛阳,眼神里,突然闪过算计的光芒,不过,这只是转瞬即逝的,谁都没有注意到。 她的脸上立刻将浮现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洛阳,洛阳,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我对你做了那么多错事,对不起。你看,现在,我也受到了惩罚,现在的荣家,根本大不如前了。” 说到这里,她还哽咽了起来,还真的就像那么回事了一样。 洛阳也没有理会她,就继续看她的表演。而此时的荣老太太在看到荣悦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之后,也没有再说话,而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静观其变。 荣悦见洛阳不为所动,又立马挤出两滴眼泪:“洛阳,不荣乐,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亲姐妹。我为我之前做过的错事向你道歉。对不起。” 说着话,她便跪了下去。 洛阳就那么冷眼看着,仍然不为所动。 而荣悦的心里,对洛阳的恨,更加的浓烈,她咬紧牙关,还是跪在了洛阳的面前。 “荣乐,对不起。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可是,爸爸对你一直很好的啊!以前,他还将荣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都给了你的,你不看着我的份儿上,你至少看在爸爸的份上,帮帮我们吧!唔唔唔......。” 洛阳冷漠的看着她,还是不发一言。 荣悦见她无动于衷,心里恨不得杀了这个贱人。 但是,表面上,她还是在一直请求洛阳的原谅,一直都在装可怜卖惨。 “荣乐,要不......要不这样,你......呜呜呜呜......要不,你跟小舅说一声,让他把荣氏集团还给爸爸,荣氏的绝大部分股份还是归你,行吗?呜呜呜......” 荣悦还没有说完,荣老太太就不干了。 “不行。”她冷冷的大吼一声:“这股份是我们荣家的,跟她这个小贱人有什么关系?” 听到荣老太太这突然的打断,荣悦气得恨不得打一顿这个猪一样的队友,但是,她现在又不能对这个死老太太怎么样?毕竟,她在外面的人设可是端庄善良大气的大小姐。 洛阳听到这荣老太太在骂自己,她冷笑了一声,然后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荣老太太。 “呵,老太太,我答应要帮你们了吗?我刚刚也说了,荣家的东西,本来就属于南宫家的,是你们不知好歹,是你们想要鸠占鹊巢,怪不得别人。还有......”她转身,讽刺的看着荣悦:“荣大小姐,请你记清楚,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妈已经跟你爸离婚了,南宫家理应收回他们自己的东西。” 说完,她直接去扶着南宫书琴:“妈,我们进去。” 说完,她又回头看着身后的保镖:“如果他们再在这里闹事,就报警。” 洛阳干脆利落的扶着南宫书琴就要往车子那边走去。 傅焱行走在洛阳的旁边,牵着她的手。 荣悦见洛阳根本就对她的不屑一顾,气得她一双眼睛闪过恶毒的光芒。 她猛地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直接朝着洛阳的后背就刺了过去。 洛阳只感觉到腰部一阵钻心的痛,直接朝着傅焱行倒了过去。 傅焱行连忙搂住洛阳,低头一看,看到她腰部不断往外涌出来的血,整颗心脏都吓得停跳了。 他一脚踹在了正打算捅洛阳第二刀的荣悦的胸口上,将荣悦踹出去很远。 然后,她弯腰,一把抱住洛阳,就往车子那边跑过去。 南宫书琴看到洛阳腰部血流不止,眼泪大颗大颗的流,她也连忙跑过去,跟着上了车。 傅焱行抱着洛阳,她就伸手帮着洛阳捂住伤口。 车厢里沉闷得可怕,谁都没有说话,就怕一说话,就感觉会漏了气一样。 保镖坐在副驾驶上,连忙摸出来手机,给薛南城打了电话。 车子飞速的行驶在路上,此时的洛阳,看到傅焱行和南宫书琴都红着眼眶,脸色的难看的吓人。 她扯了扯苍白的唇角,努力让自己扯出来一个微笑,安慰着这两个人。 “好了,傅焱行,妈,我没事。” 声音虚弱得不行,可她还是在尽量安慰着自己最亲的这两个人。 南宫书琴听到她这么说,眼泪在眼眶里再也包不住,直接流了下来。 442,失去孩子 车子很快到达医院,洛阳被医生和护士推进急救室里。 傅焱行和南宫书琴站在手术室外面,看着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两个人就像是两尊雕像一样,一直望着手术室的门,一动不动。 南宫书琴的眼泪从洛阳虚弱的说话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而傅焱行眼睛里的猩红就像是血液一样,马上就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了一样。 只有他的手,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捏的咯咯作响。 管家和燕七,燕十一是后面他们一步,紧跟着过来的。 看到傅焱行那张紧张又冰冷的脸,燕七走过去,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 “三爷,荣老太太跟荣大小姐,全部关起来了。” 傅焱行咬牙,眼睛里迸射出杀意,好一会儿,他才点头:“好好看着。” “是。”燕七恭敬点头。 其实,不用三爷交代,他也知道,这个荣大小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伤害洛姐,简直愚蠢到了极致,她这是着急去阎王殿领盒饭吧? 燕三刚说完话,手术室的门打开,一个小护士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 “洛阳的家属。” “我是。”傅焱行走上前。 小护士将单子和笔递到他的手上:“先生,病人因为受伤的部位已经伤害到了胎儿,而且因为失血过多,胎儿已经保不住了。现在要做手术,所以需要家属签字。” 小护士的一句话,直接吓得傅焱行朝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儿摔倒。还好,他身后站着的是燕七,燕七见傅焱行神色不对,又踉跄了几步,连忙伸手扶着。 “三爷。” 小护士有些等不及了,但是,看着这个矜贵的男人此时伤心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催促他。她着急的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最后还是不得不再次催促道:“先生,麻烦你快一点儿,里面还等着做手术呢!” 傅焱行拿着笔的手都在颤抖,而且,抖得很厉害。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不签字,很可能......将面临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最后,他只好颤抖着手,歪歪扭扭的在手术书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护士接过手术同意书,立马飞奔向手术室。 看着再次打开又关上的手术室的门,傅焱行的心里,憋闷得厉害,喉咙也发紧得厉害,此时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在不停地揉捏,不停地用尖刀在上面扎着一样的痛,痛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南宫书琴在听到小护士说洛阳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的时候,原本就自责又悲伤的心情,一下子承受不住,晕倒了过去。 在她旁边的管家刘叔连忙将她扶着:“夫人,夫人,你怎么样?” 可是,南宫书琴却没有醒过来。 燕十一立马跑过去,伸手从管家刘叔手里接过了南宫书琴。 “刘叔,我抱夫人去病房里,麻烦你去叫医生。”燕十一说道。 “好。” 刘管家离开了,燕十一抱着南宫书琴去了下面上面一层的vip病房里,将南宫书琴安置在病床上。 不一会儿,刘管家就找来了医生。 医生检查完南宫书琴的情况,便看向刘管家和燕十一。 “夫人没什么事情,就是气急攻心,加上气血不足晕了过去,我给她吊点儿营养液,等她休息一会儿,就会醒过来。” “好,那麻烦了,医生。”燕十一说道。 医生点了一下头,叫来护士,开了营养液,交代护士帮南宫书琴打好吊针,这才离开。 医生和护士离开之后,燕十一跟刘管家说:“刘叔,要不您在这里守着夫人,我去看看洛姐那边。” 刘叔看了一眼燕十一,点头:“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好。” 燕十一又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南宫书琴,确定她没有什么事情之后,这才放心的去了手术室那边。 到了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红色的灯还亮着,燕十一默默地站在燕七的身后,看到三爷那么难过,他也跟着难过起来。 几个人在手术室门口大约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薛南城才从手术室里出来。 傅焱行看到薛南城,连忙紧张的上前去:“洛阳她,怎么样了?” 他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是沙哑的。 薛南城将脸上的口罩摘下来,有些歉意的看着傅焱行。 “洛阳,还好,就是......”说到这里,他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我怕她醒来......可能接受不了......” 说到这里,他又说不下去了,喉咙哽着的棉花,是怎么都消不下去了,他努力让自己镇静了好一会儿,才又再次开口。 “抱歉,哥,孩子......” 傅焱行眼里泛着泪花,他努力将哽咽在喉咙里的难受给压下去,好半天,才沙哑着嗓子,咬牙切齿的:“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薛南城也知道傅焱行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默默地点头,然后,拍了一下傅焱行的肩膀,给他无声的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离开,去换衣服,洗手。 洛阳被推出手术室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她被推出来的时候,人还昏迷着,估计麻药还没有过去。 傅焱行和医护人员将洛阳送进了vip病房里,是跟南宫书琴在一层楼。 在洛阳刚刚被送进病房不久,南宫书琴就醒来了。 醒来之后,她不顾刘叔的劝阻,直接扯掉了针头,就来到洛阳的病房里。 看到女儿那苍白的小脸,一想起那个还没有来得及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外孙,她好不容易才憋回去的眼泪,又再次簌簌滚落。 “妈。” 傅焱行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南宫书琴。 南宫书琴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抿了抿唇,还是沙哑着嗓子。 “妈,不要太难过,如果洛阳看到我们难过,她会更难过。” 听到女婿这么说,南宫书琴的鼻头都酸涩得发痛,她此时,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感觉就好像是失了声一样。她只得用力的点着头,努力将自己的眼泪给憋回去。 她不能让女儿看到她这么难过,就像傅焱行说得,女儿看到他们难过,她会更加的难过的。 她伸手,抓起女儿的手,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让她感受到她的存在。 443,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 洛阳是在3个小时之后才醒来的。 看到头顶上的白色的天花板,和白炽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放大的俊脸,声音沙哑的开口。 “老婆,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阳看着傅焱行紧张又心疼的表情,她伸出手来,想要去捧着他的脸颊,谁知,胳膊刚刚抬起头,左侧腰部靠前的位置传来一阵钻心蚀骨的痛。 “嘶” 洛阳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脸部都疼得扭曲了。 傅焱行见状,立马伸手将她想要抬起来的手给握着,然后放了下去。 “你伤口才刚刚处理好,别做任何动作。” “嗯。” 洛阳点头,恰是,南宫书琴也走了过来。 “阳阳,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关切的话语,听起来,她的声音依然沙哑哽咽,虽然极力掩饰,但是还是难掩她此时的憔悴与疲惫。 虽然她此时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但是,从她红得异常的眼眶,洛阳还是看出来了,母亲这是哭了好久,因为她不光眼眶是红的,就连眼皮子都是肿得。 “妈,我没事,你放心。”洛阳宽慰道。 南宫书琴看到女儿都疼成那样了,还不忘安慰自己,心里更加的难受,她将头扭向一边,因为,眼泪实在是忍不住了。 洛阳见母亲那般的伤心,心里也不好受。突然,感觉到自己下身的一些异样,她蹙了蹙眉。 傅焱行看到她蹙眉的样子,心里一惊,连忙握住她的手,就怕她知道真相之后,一时接受不过来。 可是,他这一举动,还是没有逃过洛阳的眼睛,她强自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 虽然,这个孩子月份很小,但是,之前,她是能够感受到她的存在的。但是,这一次,从下身传来异样,她就知道...... 终究,还是没有能够保护到她。 鼻头很酸,很涩,很难受,眼睛里也像是进了沙子一样,难受得要命,心脏,更是揪的无法呼吸,她只能张大嘴巴,让自己的嘴巴来呼吸,这样,才能避免自己被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给堵死。 她抬起还在打着吊针的右手,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好让自己不会那么难受。 可是,即使这样,你也丝毫都缓解不了她心口像是被千斤顶压住的那般难受。 她的心里实在压抑得真的好难受,突然,一股腥甜味从腹部翻涌而上,直接抵住喉咙。 洛阳实在受不住,从床上起身,将整个上半身朝着床外面“噗”,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喷出来这一口鲜血,感觉胸口处不那么的难受了,但是,她的整个人,突然就像是老僧入定一样,一下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就像是死了一般。 傅焱行看着她的动作,吓得魂魄都要出窍了。 “老婆。”一开口,声音就沙哑得不行:“老婆......你别这样,以后......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他艰难的说出来这句话。 可是,这样的话,洛阳就像是完全听不到了一般,她整个人仿佛都不在他们的这个世界里一般,而是将她自己完全封闭在了她自己的世界里,与世隔绝。 她就那么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眼珠子从她躺在床上,就再也没有动过。 南宫书琴看到女儿这般难受,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般,心里更加的难受,她也哑着嗓子,极力让自己说出话来。 “阳阳......阳阳......你别这样,你别这个样子,你别吓妈妈好不好?呜呜呜.......阳阳,你想想妈妈,想想你的三个孩子,你还有晨曦,彦曦和凡曦,你还有焱行,还有好多爱你的人,你别这个样子......” 南宫书琴断断续续,哽咽着开口,就是想要将洛阳从魔怔的边缘给拉回来。可惜,收效甚微,甚至可以说,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南宫书琴的眼泪再次哗啦啦的流下来,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她的心里,比谁都难受。 傅焱行看着洛阳这个样子,他伸手,将洛阳搂进怀里,温柔的安慰:“老婆,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晨曦他们会害怕。他们最爱妈妈了,如果......”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时,薛南城走进病房里,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心里也难过,这件事情,也只能靠洛阳自己走出来才行。 他走到病床边,帮洛阳检查完身体之后,他拍了拍傅焱行的肩膀。 “哥,要不你把孩子们带过来试试吧!” 傅焱行看向薛南城,见对方点头,他又看向一旁一直站在那里的管家。 “刘叔,你和燕七去把孩子们带过来吧!” “是,三爷。” “是,三爷。” 管家刘叔和燕七恭敬的回答之后,便离开,回庄园。 他们刚离开不久,南宫少阳就走进了病房里。看到妹妹被伤成这个样子,他握紧拳头,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擦眼泪的南宫书琴。 “姑妈,究竟怎么回事?” 南宫书琴抬起头来,看向南宫少阳,眼泪还在流:“少阳,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阳阳。”说到这里,南宫书琴又自责起来。 南宫少阳见南宫书琴又哭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姑妈是个什么脾性,连忙劝慰:“姑妈,现在不是该哭的时候,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把阳阳伤成这个样子的?” 南宫书琴在听到南宫少阳有些冷漠的声音的时候一愣,这才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少阳,是荣悦......” “他们又来了?”南宫少阳的声音更加的冷了:“看来,三叔他们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 南宫少阳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到南宫少阳的反应,他开口道:“少阳,这次这件事情,你们不要插手,我来解决。” 南宫少阳转头看着他,看到他脸上的冰冷,虽然,他很想要给妹妹出气,但是,这一次,看傅焱行的样子,好像不愿意他们南宫家插手,便点了一下头。 “好,傅焱行,这一次,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不会插手,我会跟南宫家的人打招呼。” “好。” 傅焱行又看向南宫书琴:“妈,你会怪我吗?” 444,总得要付出代价 南宫书琴看向傅焱行,看到他眼睛里的狠厉和坚决,虽然,她心里难受,但是,荣悦她几次三番的犯错,是应该给她点儿教训了。 她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已经是一片清明,她看向傅焱行,郑重道:“焱行,无论你对他们做什么,都是情理之中。但是,妈还是希望你,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们一条命。这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最后给她能够争取的了。” 傅焱行闭了闭眼睛,然后看着南宫书琴:“好,妈,我答应你,我也没想过要她的命,不过,她这样几次三番的来伤害洛阳,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嗯,你知道怎么做就好。” “嗯。” 刚说完,病房的门再次推开,众人朝着门口望过去,就看到童愿被护工搀扶着,来到了病房门口。 南宫少阳一看到她,心里是又气又急:“你怎么就下床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过来看看,一会儿就回去。” “我来看看阳阳。”说着,她就让护工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缓慢的走进了病房里。 看到洛阳还是那样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她又看了看这病房里的几个人,个个眼眶通红,便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很大的事情。 她也不能去问,她也没有立场去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她慢慢挪动到洛阳的病床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阳阳,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坚强,你是最坚强,最勇敢的。你是母亲,也是女儿,你知道吗?你一直是我的榜样,我有很多方面,都要向你学习。” 她说的这些,似乎一点儿作用都没有起到,洛阳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 童愿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也难受的紧,再次开口,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阳阳,还记得你曾经给我的鼓励吗?您说,让我快点儿好起来,那样,才不会让坏人的奸计得逞,现在,同样的话,我也要告诉你。快点儿好起来,不要让伤害你的人奸计得逞,同时,也不要让爱你的人伤心难过。” 说完这句话,童愿又低下了头,用纸巾擦了一下眼角。 她没有看到,在她刚刚低下头的那一刻,洛阳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 不过,她没有看到,并不代表一直关注着她的傅焱行没有看到。 傅焱行看到她的眼珠子动了一下,立马看向童愿。 “童小姐,请你继续跟她说说话。” 听到傅焱行的声音,童愿惊讶的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了洛阳眼角滑下来的那一滴眼泪。她的心里再次震惊。 同时,震惊的还有南宫书琴和南宫少阳。 南宫少阳走过来,来到童愿身边,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环住了她的肩膀,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童愿自然是接收到了他的信息,她连忙再次开口。 “阳阳,你告诉我,是谁把你伤害成这样的?你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你看,你哥哥,还有傅先生,夫人,都这么关心你。” 童愿的话音一落,洛阳的眼睛闭了起来,然后,大滴大滴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眼角不停地滑落。 童愿正打算拿纸巾帮她擦,就看到傅焱行先她一步,拿了纸巾,正在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干净。 “老婆,你如果想要哭,就尽情的哭一次吧!但是,只能这一次,以后,都不许再哭了,知道吗?”傅焱行温柔又霸道的说道。 洛阳躺在他的怀里,眼泪越流越厉害,从一开始的无声,到最后的崩溃大哭。 正当她哭得不能自已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三个孩子齐刷刷的跑进来,看到妈妈在哭,而且,还哭得这么伤心,他们的心里也难过得要命,哇的一声,都哭了起来。 “妈妈,呜呜呜......” “妈妈,呜呜呜......” “妈妈,呜呜呜.......” 三个孩子齐刷刷的抱着洛阳,都哭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情景,在这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无不流泪,就算是男人们,都忍不住眼眶通红。 洛阳听到孩子们的哭声,吓了一跳,她想要坐起身体来,但是,因为刚刚腰部才做了手术,所以还很疼,根本坐不起来。 傅焱行看到她的动作,连忙沙哑着开口:“别起来,孩子们就在你身边,不要再哭了,你哭了,孩子们也会哭的。” 洛阳听到他这话,着眼泪才稍微慢慢的停了下来。 “妈妈......”傅凡曦率先呜咽着开口:“妈妈,你是不是很疼?” 洛阳看着女儿哭得红扑扑的小脸,很是心疼:“不,妈妈不疼。” “你骗人,你都疼成这样了。妈妈哪里疼?凡曦给你吹吹好不好?” 说着,下丫头就低头到处翻看洛阳身手,看看她哪里受伤了。 傅焱行看到这闺女的举动,正要阻止的时候,傅凡曦眼前一亮,看到洛阳右手手背上打着吊针,她连忙将小脑袋靠近了洛阳的右手手背。 “妈妈是因为打针疼得哭的吗?是不是很疼?凡曦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说着,小丫头不管不顾,直接低头就在洛阳的右手手背上吹了起来。 小小的小嘴,吹着气,软软的,就像是春天的微风拂面一样,给人一种心里很温暖,很舒服的感觉。 吹了一阵之后,傅凡曦抬起头来,看着洛阳,见她没有再哭了,她心里很是高兴。 “妈妈,是不是凡曦给你吹得不疼了,是吗?” 洛阳被她的话说得心里一软,点头:“对,凡曦就是妈妈的小天使,小天使一吹,妈妈就不疼了。” 听到妈妈的夸奖,傅凡曦转头,得意的看着两个哥哥。 傅晨曦和傅彦曦看着自己的妹妹,翻了个白眼,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有很多事情,他们本来也可以掺和的,但是,既然爸爸已经有主意了,他们也没必要去抢了爸爸表现的机会。但是,再爸爸出手之前,他们也照样可以让欺负妈妈的人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兄弟俩对视一眼,然后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又彼此默契的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三兄妹在病房里呆到下午的时候,才被管家和燕七一起送回到庄园里。 燕七将三兄妹交给平时照顾他们的女佣,正要离开,就被傅彦曦抱住了大腿。 “燕七叔叔。” 傅彦曦抬起头来,萌萌的看着燕七。 445,傅晨曦 燕七被这小少爷是彻底萌化了,他蹲下身体,跟他平视:“小少爷,有事情吗?”燕七温柔的问道,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用过这么温柔的语气。 傅彦曦扬起眉毛,甜甜的一笑:“燕七叔叔,其实没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要你陪着我们玩儿一会儿,你也知道,爸爸在医院陪着妈妈,所以,现在,也只有你能陪着我们玩儿了。” 燕七看着一脸真诚的傅彦曦,也没有想那么多,毕竟,小少爷和小小姐都还这么小,想要粘着大人很正常,他没有多想,便点头答应了。 “好,那叔叔就陪着你们玩一会儿,说吧!想要玩儿什么?” 这时,刚刚回来上楼的傅晨曦从楼上下来,来到傅凡曦的身边,然后也笑嘻嘻的看着燕七。 “燕七叔叔,你和我们去玩儿游乐场吧!” 燕七想也没想,直接就答应了:“好,那叔叔陪你们去游乐场玩儿吧!” “好。”两兄弟乖巧的拉着燕七的手,一人拉着一只,朝着游乐场走去。 来到游乐场,燕七自然而然的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了一旁的衣服架上面。 然后配着两兄弟一起在游乐场玩儿。 玩儿了一会儿,傅晨曦借口说要上厕所,便离开了游乐场。 而傅彦曦则负责拖住了燕七,兄弟俩倒是配合得很好。 傅晨曦一出游乐场,直接去衣服架那边,拿了燕七西装口袋里的钥匙,然后去了城堡后面人工湖那边的地下室。 来到离地下室入口处,不远的地方,看到那边站着两个保镖。傅晨曦眼珠子一转,从旁边的花丛里捡出来两个较大的鹅卵石,直接朝着两个保镖那边扔了过去。 保镖一听到声音,连忙警惕的看了过去。 不过,他们警惕性很高,根本就没有中计,也没有傅晨曦所预料的那样,两个保镖会离开门口。相反,他们只是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动,他们也并没有离开半步。 傅晨曦叹了口气,只好自己走过去。 来到门口,两个保镖看到他,很是惊讶:“小......小少爷.......” 两个保镖咽了咽口水,似乎都不敢相信,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到这样的地方来。 傅晨曦大摇大摆的,背着手,走到他们面前,一副大爷的样子。 “我爸爸叫我来看看关在这里的那两个人。” 对于他的说辞,两个保镖自然是不相信的,怎么可能是三爷让他这个小娃娃来看?别搞笑了。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走到傅晨曦的身边来,尊下身体,看向傅晨曦。 “小少爷,这边危险,我送你回庄园。” “不用,你先带我进去看看他们吧!看完了,我自然会走。” “可是......”保镖咬牙,一副为难的样子:“小少爷,这里太危险了,您太小了,等你长大了再来。” 听到保镖这么说话,傅晨曦脸色一冷,他的这个样子,像极了傅焱行发怒的时候,看得这两个保镖后脊背一阵冷风窜过,他们没有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人,竟然有这样的气场。 可是,他们两个人可不会放这个小家伙进去,哪怕他的气场再足,那也只是一个小孩子,万一他出个什么事情,那是他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所以,两个保镖虽然被傅晨曦的气场所震慑,但是,也大着胆子,声音都有些发抖。 “小少爷,这里三爷已经交代过了,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我要是非进去不可呢?” “那就得罪了。”说着,两个保镖便摆开了架势,拦在了门口。 傅晨曦一看,这来硬的还不行,还得想办法才行啊!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然后,肉乎乎的小手,伸向了刚刚那个靠近他的保镖。 “把手机给我。” 那个保镖一愣,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既然是小少爷要手机,他没有不给的道理。 所以,只是愣了那么一秒,他立刻将手机摸出来,递给了傅晨曦。‘’ 傅晨曦看着他的表情,邪恶一笑,然后,直接当着他的面前,就要给傅焱行打电话,他一边慢悠悠的按着傅焱行的电话号码,一边在嘴里自言自语的开口。 “我让我爸爸亲自跟你说,让你带我进去。” 那保镖吓得又是一抖,现在,三爷忙得什么样子,他是知道的,关键是...... 这时,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保镖用胳膊撞了一下他,小声跟他说:“阿辉,你不要命了啊?你让小少爷把这件事情告诉三爷,三爷不要了咱俩的命啊!要不这样,我们两个带着小少爷进去,反正,他也只是个孩子,也做不了什么。况且,还有我们两个看着,不会出什么事情......” “可是......”叫阿辉的保镖还在犹豫不决,另外一个保镖再次撞了一下他。 “你傻啊!小少爷既然能够自己来这边,肯定是得到了三爷的首肯的,要不然,庄园那边那么多的保镖,他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够到这边来?他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三爷,那我们两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叫阿辉的保镖心里一惊,也想到了这一层,他连忙上前一步,来到傅晨曦的面前。 “那个,小少爷,您不用给三爷打电话了,我们带您进去。” 傅晨曦眼珠子一转,故意说道:“可不要太勉强啊!” “不,一点儿都不勉强。”阿辉立即开口,又给另外一个保镖使眼色。 那个保镖也走了过来:“小少爷,请您跟我们一起进去吧!” 傅晨曦将手机拨出去的号码挂掉,将手机递给阿辉。 “好吧!看你们这么识时务,那我也不为难你们。” 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背着手,朝着地下室走去,两个保镖跟在他的身后,就像是两个小跟班儿。 只是,两个保镖没有看到的是,此时傅晨曦脸上浮现出来的那一抹得逞的笑容。 446,一起收拾了 进到地下室里,这里阴暗又潮湿,不时还有几只老鼠窜来窜去。 傅晨曦走在前面,并没有因为这样的环境而害怕,反而是身后的两个保镖怕他害怕。特别是那个叫阿辉的,立刻走上前来,恭敬道:“小少爷,要不,让我抱着您进去吧!” 傅晨曦看了一眼阿辉,点了一下小脑袋,算是默认。其实,这样的环境他倒是不害怕,只是,能不走路,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刚刚从游乐场来到这里,有好一段路程,为了节约时机,他都是一路跑过来的,所以,现在,他累得不行,巴不得有人抱着他。 阿辉见他同意了,也就放心了,他蹲下身体,就抱起了傅晨曦。 两个保镖一起,抱着傅晨曦又走了10几分钟,这才终于到了这个地下室的最里面。 这一路上,隔10几米远就会有一个保镖站岗。到了这最里面,也同样有两个保镖守在门口。 这个里面,是一个像房间一样的地方,只是,这个房间的门,不是一般的门,而是一道非常厚重的大铁门。 两个保镖指着那个大铁门,一脸的为难:“小少爷,你也看到了,这个铁门,我们打不开,只有燕七有钥匙,才能打开。”其实,保镖的用意很简单,就是想要让傅晨曦知难而退。 谁知,傅晨曦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来了一串钥匙,递给阿辉旁边的那个保镖。 “不用担心,燕七叔叔已经将钥匙给我了,你去打开门。” “是。”那个保镖暗自叹息一声,只好接过钥匙,走向那大铁门,将门打开,里面传出来一阵恶臭。 同时,里面的人也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人,4个保镖和一个小孩子。 看到小孩子,被关在这里面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傅晨曦是谁。 他们的眼睛里个个迸射出来恶毒的光芒。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小野种。” 说话的是童欣。 而跟童欣关在一起的,还有她的母亲柳芸,荣老太太和荣悦。他们每个人的眼神就像是毒蛇一样,紧紧地盯着傅晨曦。 但是,傅晨曦倒是很是淡定的看着他们只是眼睛里的冷光,让他们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忽视。 傅晨曦还没有说什么,其他三个没有抱着傅晨曦的保镖就不干了,直接走进来,恶狠狠的瞪着这关在这里的人。 “放肆,这是傅家小少爷。谁让你出言不逊的。” 说完,一个保镖走过去,直接一脚踹在了童欣的肚子上。 不过,童欣也不甘示弱:“难道我说错了吗?他就是个野种,小野种。” 保镖听着这话,更加的气愤,走过去,再次给了童欣几脚,直接踹得她吐血为止。 傅凡曦就这么冷眼旁观,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直到保镖将童欣踹得没有力气再骂他的时候,他这才将视线又移向其他的几个人。 “还有没有人要骂我的?可以继续。” 其他几个人,在看到童欣的下场之后,也没有再开口,虽然心里对他恨不得拆了他的骨头,喝了他的血,但是,表面上,都没有再说话。 傅晨曦有些好笑的的看着他们:“你们的骨气呢?拿出来啊!” “小人得志,总有天,你们会遭报应的。”柳芸气不过,看到女儿受了那么重的伤,想要过去,又过不去,毕竟,他们都被铁链绑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傅晨曦更加好笑的看着柳芸:“老太太,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小人得志啊!我有说过我是大人吗?还有谁不服气的,尽管骂,骂完了我一起收拾。” 几个女人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又是一惊,这臭小子,这么小的年纪,竟然有这般心思,真的不容小觑。 “哼!”荣老太太冷哼:“没大没小的东西,这就是你对待长辈该有的态度?目无尊长,就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的德行。” 听到她这么骂自己的母亲,傅晨曦脸色一冷,直接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愣了一下,其他人,他们倒是说打就打了,关键是,这荣老太太,说到底,还是洛姐的亲祖母,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三爷也只是让他们把她关起来,并没有怎么虐待她,现在,让他们打她?这...... 保镖正在为难该怎么办的时候,傅晨曦的脸色又是一冷:“不敢?” 保镖们低头,确实不敢...... 傅晨曦冷笑:“很好,看来,只能我自己来了。”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包药粉,看向他身后的那个保镖:“去倒两杯水来。” 那保镖想也没想,直接去倒水了。 过了一会儿,到来了4杯水。 傅晨曦从阿辉身上滑下来,将那包药粉分别放进了四个杯子里,又捡起地上面的木头棍子搅了搅,然后再次看向保镖们。 “将这四杯水分别灌进他们的嘴里,谁要是敢吐出来,直接杀了。”此刻的傅晨曦,脸色冷得可怕,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几个保镖心里一抖,连忙走过去,端着那四杯水,分别灌进了这四个女人的嘴里。 他们不肯就范,傅晨曦直接摸出来一把匕首,没有让任何保镖帮忙,直接刺进了那些不肯就范的女人的大腿上。 女人吃痛,一张嘴,就将那些混了药物的水,全部吞下了喉咙。 看着他们吞下那些水,然后,又看着他们腹痛不止,七窍流血,他这才满意。 而这四个女人,在自己腹痛不止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所吃下去的,不是普通的药物。他们个个看着傅晨曦的眼神,既恶毒,又害怕,看着这小小的一个人,就像是看着魔鬼一样。 估计,他们做梦都没有想过,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过,傅晨曦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他们。 “小贱种,你到底给我们吃了什么?”荣悦终于绷不住,问了出来。 傅晨曦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放心,不会要你们的命,不过,你们欠我们家的,这算是一点儿利息。哦,对了,你们这样的症状,每天会发生三次,你们最好是祈祷,你们在我爸爸出手的时候,你们就撑不住挂了,要不然,等我妈妈和我舅妈好了之后,恐怕,就不是这么小儿科了。” 说完,傅晨曦看着他们那痛苦的脸色,很是满意的离开了。 447,傅晨曦VS傅彦曦 他们刚转脚,就看到燕七和傅彦曦站在了他的身后。 傅晨曦一惊,没想到,燕七会这么快就发现了,也是,燕七作为他爸爸最得力的手下,警惕性一定是最高的。 看到燕七看到他的真面目,他也不尴尬,还扬起天真无邪的笑脸,看着燕七,还萌萌地挥了挥小手。 “嗨,燕七叔叔,你来了啊!” 燕七的脸色都要黑透了,在感觉到傅彦曦不对劲的时候,他就是一惊,平时的傅彦曦可是从来都不粘着他的。今天却格外的粘人,而且,他一直在要求他陪着他玩儿。 一开始,他还没有觉得有什么,直到,他见去洗手间的傅晨曦一直没有出现,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开始,他还会给他找借口,觉得小孩子嘛,肯定是看到什么别的好玩儿的,就去玩儿别的了。又玩了大约15分钟之后,他提议傅彦曦回去了。可是,傅彦曦却一直拉着他,说他就喜欢在游乐场玩儿,而且,他还要去坐什么云霄飞车,大摆锤之类的。 燕七就有些奇怪了,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可是,他好几次从他的脸上,都没有看到任何的不妥,他也没往深处想。 又陪着傅彦曦玩儿了半个小时,他是实在是玩儿不起了,他都不知道,一个孩子的精力,竟然能够如此的旺盛。他停下来,直接跟傅彦曦说:“小少爷,我实在是不能玩儿了,太累了。” 那时的傅彦曦看了他一眼,兴许是看出来他实在是精力不济了,所以才肯放过了他。 但是,当他们回到城堡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傅晨曦的身影,他就更加奇怪了,这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当时,他还问了傅彦曦,问他哥哥在哪里玩儿了? 结果,傅彦曦直接说他可能去玩儿别的了,他当时还拉着燕七,说是一定要陪着他玩儿拼图。 就这样,燕七再一次被傅彦曦缠住,陪着他将一个拼了一半的清明上河图拼完,他这才发现不对劲啊!这么久了,都没有看到傅晨曦的身影。 燕七立时慌了,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看着此时还在满脸欢喜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的傅彦曦,他直接拎着他,让他站好。 “彦曦,回答我,哥哥到底在哪里?” 傅彦曦眨巴着大眼睛,一双无辜的眼睛,像极了洛阳,还滴溜溜的转动着。 “我......我也不知道啊!” 傅晨曦从来都没有看到燕七这么生气过,因为,燕七从来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从来都是叫他小少爷,可是,这一次,他却郑重其事的叫着他的名字。 “你不知道?”燕七的眼神更冷了:“彦曦,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万一你哥哥有什么,该怎么办?” “我......”傅彦曦答不上来,毕竟,他还只是个3岁的孩子,心思哪里有那么缜密? 燕七看着他这个样子,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也是不忍心,可是,这种事情,不能助长,万一小少爷有个什么,他就是死一万次,也死不足惜啊! 他立刻脸色更冷了:“彦曦,告诉叔叔,你哥哥到底在哪里?” “哇......叔叔......”傅彦曦再也绷不住,一把抱着燕七的大腿,就哭了起来。 燕七知道自己的话吓到孩子了,但是,如果不吓吓他,他们以后还会这样做,所以,他抱起傅彦曦,安慰道:“彦曦,告诉叔叔,你哥哥到底在哪里?我们立刻去找他,要是被坏人发现他,就不好了。” “呜呜呜......”傅彦曦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 “叔叔,哥哥去看荣悦那个坏女人了。” 燕七一惊,连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西装口袋里,这一摸,果然,钥匙不见了。 同时,他也在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这么粗心,孩子都离开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去检查一下自己的口袋里,真的是急糊涂了。 他连忙抱起傅彦曦,就飞奔出了城堡的大门,在门口开了一辆车,直奔关押着童欣和荣悦的地下室开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开到了地下室门口,一看,门口一个保镖都没有。 他抱着傅彦曦下车,一路抱着他,走进了地下室,等走到最里面,却看到几个保镖正在灌那三个女人喝药的场景。 燕七在惊讶的同时,也有些欣慰,这么小,就有这样的魄力,至少,应该没有人能够欺负得了他的。想到这里,他看向傅晨曦。 小小的人儿,站在那里,可是,气场,却是一点儿都不输给他的老子。 等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当傅晨曦转身,看到燕七抱着傅彦曦的时候,也是惊讶的。 但是,这小小的惊讶,很快就被他给掩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甜甜的一笑。 “燕七叔叔。” 燕七在看到他完好无损的时候,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的。 他抱着傅彦曦走过来,伸手在他的小脸上摸了一下。 “调皮,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听到燕七这么说,傅晨曦也放心了,至少知道,燕七叔叔不会责怪他了,他再次抬起头来,看着燕七,萌萌一笑:“知道了,叔叔。” “走吧!回去了,我还要回去给你们爸爸妈妈送饭去。” “好。” 阿辉上前来,满脸内疚的看着燕七。 “老大.......” “晚饭之后,自己去领罚。” “是。” 阿辉和另外一个门口的保镖恭敬的开口,然后阿辉又去抱着傅晨曦,一起走出了地下室。 回到庄园里,孩子们去吃饭,燕七将带到医院的饭菜打包好,便一再叮嘱管家刘叔和燕十一,一定要看护好三个孩子。 在得到他们的保证之后,燕七这才放心的带着饭菜去了医院。 来到医院里,燕七将那些饭菜拿出来,傅焱行和南宫少阳,还有童愿吃了晚饭之后,燕七这才慢吞吞的将今天傅晨曦和傅彦曦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几个大人对视一眼。 两个女人都是一脸的惊讶,特别是童愿,根本就无法想象,而是直接脱口而出。 “我的天哪!他们还那么小。” 洛阳连忙看向燕七,焦急的问:“他们有没有受伤?” 燕七摇头:“洛姐放心,他们很好。” 傅焱行则是一脸与有荣焉:“不亏是我的儿子,这么小就知道保护妈妈了。” 听到他这么说,南宫少阳扯了扯唇,最后憋出来一句:“男孩子,就是应该这样。” 448,整垮荣家 洛阳听到他们的话,翻了个白眼。哪有这么教育孩子的? 她又掀起眼皮,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亲老公和自己的亲哥哥,这两个人,唉...... 她又默默地躺在了病床上,啥也不说了,这两人,是没救了。 洛阳和童欣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星期,就出院了。 出院后,傅焱行和南宫少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柳芸和童欣,还有对付荣家。 因为柳芸谋害柳青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所以,想要搜集证据,还是挺难的,但是,再难,只要他们惹了他南宫家的人,他就不会让他们好过。 现在,柳芸和童欣还关在傅焱行庄园的地下室里,这样,他也比较放心。 而童愿出院之后,本来是不想再住到傅焱行的庄园里的,毕竟,她都在这里打扰人家这么久了,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她耐不住洛阳那苦口婆心的劝说,一直在说,他们两个现在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两个人都受了伤,理应相互照应。况且,现在,她又跟南宫少阳确定了关系,那她就是洛阳未来的嫂子。 童愿一听到她说这个,就不由得老脸一红,有些嗔怪的看着她:“瞎说什么?谁是你嫂子了?” 问完之后,她又不好意思去看洛阳那调侃的眼神,只好将视线移向一边。而洛阳,自然是看到了她羞得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的脸。 洛阳看紧她,本不想再逗她了,但是,她又忍不住,又开口了。 “还说不是?我哥对你,那可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也别害羞,咱们这么谈得来,以后,这姑嫂之间,也好相处,要是换了旁人,我还怕跟人家掐架呢!而且,你看看我哥那个样子,他会去找别人吗?” “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小心打脸。”童愿没好气的瞪了洛阳一眼。 奈何,这一眼,着实没有什么杀伤力,洛阳根本就不怕她。她皱了皱眉,看向童愿。 “我哥都30了,他要找别人,早就去找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你就好好的等着当他的新娘子吧!我看我哥对你,那可是比我这个亲妹妹还好呢!” “你......”洛阳的话,让童愿一阵语结,好一会儿,这才又找到话说。 “你说,你哥说要查找我妈7年前被害的证据,能查到吗?”这一点儿,童愿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时间过去了那么久,而且,柳芸做得相当隐蔽,就连她的父亲,童市长都没有察觉。 当然,这个到底有没有察觉,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毕竟,如果一个人太蠢,怎么可能当得上这全国首屈一指的金融大都市的一市之长?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柳芸杀害她母亲的证据,将他们绳之於法。 听到她这么说,洛阳伸手握住她的手:“童愿,你要相信我哥,他可以的。” “嗯。”童愿点头,希望,一切顺利吧! 南宫少阳在查柳芸当年的犯罪证据,而傅焱行,则直接就向检察院提供了两份荣氏集团偷税漏税和走私珠宝的证据,同时,还将相关的猛料,全部抖给了媒体官网。 一时之间,整个荣家,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之前还只是南宫家放话出来,说是他们南宫家的大小姐已经跟荣氏集团的总裁荣博宇离婚,从此以后,南宫家与荣家,再无瓜葛。也不再有生意上的往来,就算是目前正在合作的一些项目,也提出来了解约。 在芸城,谁不是看着南宫家的脸色行事?谁不是仰仗南宫家的企业生存? 南宫家,在zhe gzhi上把控着整个芸城,军事上,南宫池更是上将的军衔,而经济上,他们是真的自己低调,但是,谁不知道,这整个国家,都是他们家的人把控着。 可以这么形容就是流水的总统,铁打的南宫世家。 所以,只要南宫家发出来这样的声音,那就基本决定了这个企业未来的走向。他们不需要去宣布那些企业的破产,只需要这么一句话,这家企业,就会在不久的将来,将面临全面破产。 果不其然,南宫家在宣布这件事情没有多久,只要在跟荣氏集团合作的那些企业,纷纷跟他们提出解约,有些,甚至愿意赔付高额的违约金,也要跟他们解约。 股市上,南宫家的这条消息一出来,荣氏集团的股票几乎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泻千里,直接到了地板。 第二天,仍然是,就没有从跌停板上面打开过。 这样的一天,两天也就罢了,荣氏集团毕竟家大业大,虽然不必南宫家,但是,在芸城,那也是首屈一指的企业。 可惜,这样的情况,每天都在上演,只要股市开盘,荣氏集团,必定是在跌停板封得死死的。 所以,才有了荣博宇三番两次的打洛阳的电话求救,也才有了后来的荣老太太和荣悦大闹傅焱行的庄园,甚至,荣悦持刀行凶...... 本来,如果南宫家或者傅焱行不出手,荣氏集团也撑不了多久了。但是,现在......荣氏集团的人,惹到了他,踩到了他的底线。 他必须要给他们这个教训,否则,他们会以为,他们想要欺负谁就欺负。在他傅焱行这里,想要欺负他的妻儿,想也不要想。 现在,他将这些证据,全部提供给检察院和媒体,就是不想再给荣氏集团翻身的机会。 果然,就在媒体收到这些证据的时候,就大肆报道了这件事情。 那边,检察机关,看到这些证据,也是毫不手软,直接对荣博宇起诉。 傅焱行坐在书房里,看着网络上的新闻。 燕七推门进来:“三爷,后天是荣博宇开庭的日子,芸城那边问您,要不要去?” 傅焱行掀起眼皮,看向燕七:“南宫家的人怎么说?” “南宫市长说一切您看着办,他们不插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燕七恭敬的回答。 “好,那我不去了,告诉芸城那边,一切按照律法办事,他触犯了那些,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来,看着燕七:“荣博宇找的律师是谁?” “卢荣臻。”燕七再次答道。 傅焱行了然点头:“律师倒是找的不错,就看他的运气了。” “那我们......?”燕七欲言又止。 449,我有个好提议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燕七,手指在金丝楠木的桌面上敲击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好一会儿,这才开口。 “不必了,一切,看他的造化吧!” “好。” 燕七再次恭敬:“三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情......” 燕七的话还没有说完,傅焱行又再次打断了他。 “你等一下。” 燕七看了一眼傅焱行,只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着他。 傅焱行拿出手机来,给南宫少阳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妹夫。” 这是南宫少阳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喊他妹夫。 傅焱行笑了一下,这才开口:“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回来听听?” “很重要吗?”南宫少阳问道。 “嗯,算是吧!是关于柳芸和童欣。” “好。”南宫少阳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去。” “好。” 傅焱行放下手机,将燕觐和王琦拿来的需要他签字的文件拿出来看。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南宫少阳回来。 他先去看了童愿,一走进她的房间,就看到洛阳也在。 洛阳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人,扯了扯唇。 “有进展了?” “还没,不过,你老公找我。” “他找你做什么?”洛阳问道。 南宫少阳走进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向童愿,温柔的问道:“好些了吗?” “好多了,放心,这边,阳阳他们家的女佣照顾得很好。” 洛阳听到他那话,没好气的撅了撅嘴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南宫少阳听到童愿说一切都好,他这才放心,伸手,握着童愿的手:“好好养伤,需要什么,跟洛阳说就是了。” 洛阳翻了个白眼,还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妹妹啊!以前,他对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不过,看到他对童愿这么好,她也是开心的。所以,她也没有说什么。 倒是童愿,被他拉着手,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手抽了出来。 “你不是有事情要找傅先生吗?快去吧!” “好。” 南宫少阳依依不舍的起身,又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洛阳看着他离开,这才转过头来,看着童愿,然后,又握着童愿的手。 “愿愿,我跟你说,我的三个舅妈,超好,以后,你不用担心婆媳关系问题。我敢保证,如果,将来,南宫少阳敢欺负你,他会被我的三个舅妈给削死。” 听到洛阳这么说,童愿的脸又红了起来,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嗨!你可别不相信,那都是真的,等过段时间,你伤好了,我估摸着,我哥应该要带你回去见家长了。” 童愿听到这里,更加的害羞,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洛阳。 这边,南宫少阳来到三楼傅焱行的书房里,推开门,看到燕七也在。 燕七恭敬的跟他打了招呼,他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说说吧!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傅焱行看了南宫少阳一眼,这才开口:“我想把荣悦和荣老太太扔到非洲原始部落去。” 南宫少阳一惊,看向傅焱行的眼神,又是惊讶,又是佩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荣老太太那么大年纪,经得起这般的折腾吗?” “那是她的事情,她既然踩到了我的底线,我又不能做犯法的事情,那么,我就只能这么做了,让他们有生之年,再也回不到这里来。”傅焱行轻描淡写的说道。 南宫少阳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然后,想到什么,他再次瞪大眼睛,看着傅焱行:“你的意思是,让我把柳芸和童欣也一起扔过去?” 傅焱行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着他:“可以把他们送到不同的部落,你也知道,非洲这种地方,多的是,送到不同的国家,反正,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就顺道,一勺烩了好了。反正,柳芸犯的案件,这么多年了,证据早就被她毁灭得差不多了,想要查,那得需要很多的时间,所以我来问问你,如果你答应,过两天就把这些人送走,免得碍眼。” 南宫少阳听着他的话,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可以,就这么定了,越快越好,我也不想要再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他又接着提醒道:“不过,为了免除后患,在送走之前,得让他们真正的不能回来。” “这个你放心。” 说着,他将视线移向燕七:“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这个他们,燕七当然听得懂,听到三爷问起这个,他就激动。 “三爷,那些人,自从小少爷让他们吃了那药粉之后,他们简直生不如死,您和大少如果愿意去看看,你们就知道了,那真的,他们已经被那药粉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听到燕七的汇报,南宫少阳和傅焱行对视一眼,然后挑眉,都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 “走吧!去看看我儿子给他们下了什么东西吃?” “走吧!去看看我大侄子给他们下了什么好东西?” 两个人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说道。 说完,两人又相视一笑,这才抬步,往外走去。 出了城堡,他们直接上了等在门口的那辆车。 车子开了20分钟,到了关押那些女人的地下室。 他们下车,往地下室走去。 燕七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三爷,大少,你们要是看到他们,保准你们吓一跳。” 傅焱行和南宫少阳都挑眉看着燕七,心里便更加的好奇了,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傅晨曦和傅彦曦,傅凡曦都还只是个3岁的小娃娃,即使他们比别的孩子聪明,那也只是一下小打小闹的小儿科而已。 他们很快就到了地下室,那个关着那四个女人的门口。 这大铁门还没有打开,就是一股恶心的腥臭味,熏得人连隔夜的馊饭都要吐出来了。 傅焱行和南宫少阳皱着眉头,看着那被燕七缓缓打开的大铁门...... 450,四个女人的下场 大铁门打开,那浓烈的恶臭味儿,熏得人直作呕。 傅焱行和南宫少阳憋了好久,才终于憋住了胃里那不断翻涌的恶心感。 掀起眼皮一看,看到里面的情景,他们便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呕了出来。 他们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看到这里面这幅情景,还是受不了。 只见里面的四个女人,虽然都是活着的,但是,此时的他们真的比死了还难过。 全身上下都在溃烂,溃烂的地方流出来hua g色的液体,液体又粘着破烂的衣衫。由于他们被长期用铁链锁着,所以,就连他们上厕所,也直接在这里上,吃饭也是在这里吃,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关键是,不光是全身溃烂,脑袋上的头发上,不仅有虱子,还在不停地脱发,特别是两个年轻的女人,童欣和荣悦的脑袋上,已经脱掉了一般的头发,还有一般留在头上,。 虱子还在光秃秃的那一半头顶上爬来爬去...... 关键是,即使都成为了这样,那眼神里的恶毒的光芒还是一点儿都掩藏不住。 看到南宫少阳和傅焱行的到来,他们就想要爬过来。但是,他们却被脚上的镣铐给绊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大少。” “阿行。” 开口的分别是童欣和荣悦。 他们一开口,就看到了那满口的黄牙,黄牙上面还不止是黄色的,看着就让人恶心,这是,将屎当做下饭菜一起吃下去的吗?这么恶心。 南宫少阳和傅焱行再也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得做噩梦了。 两人连忙退了出来,然后,走出不远,一人扶着一根柱子,就吐了出来,吐得昏天暗地。 等他们吐完了之后,傅焱行和南宫少阳都感觉自己要虚脱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各自依靠在柱子上,有气无力的开口。 “这个......太恶心了。” 南宫少阳勉强笑了一下,看向傅焱行:“回去好好管教你儿子,这样不行。” 傅焱行赞成的点头:“我知道,不能让他们这么发展下去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嗯。” 两人扶着柱子,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了身形。 傅焱行看着身旁毕恭毕敬的站着的燕七。 “明天用高压水枪将地下室冲洗干净,把他们也冲洗一下,然后送到不同的四个国家的原始部落里。” “三爷,要不要让医生替他们看看?” 傅焱行摆了摆手:“不必,教育我儿子是一回事,他们那是咎由自取。我让你们给他们冲洗干净才送走,是怕你们被那么恶心的生物给弄脏了。” “是。”燕七恭敬道。 “好。” 傅焱行和南宫少阳慢悠悠的走出地下室。 一回到庄园里,没有看到两个小家伙,他看向一旁正在整理他们玩具的南宫书琴。 “妈,三个孩子去哪里了?” 南宫书琴回过头来,看到是傅焱行,脸色很是严肃,她连忙说:“他们还在外面的游乐场玩儿。” “好,我知道了。” 说完,傅焱行转身就走。 南宫书琴见他那严肃的表情,给吓了一跳,她连忙开口喊:“焱行。” 迈开脚步的傅焱行停下来,转头看着南宫书琴:“妈,有事?” 南宫书琴看着他这吓人的神色,咽了咽口水,还是开口了:“焱行,不管三个孩子做错了什么,他们都还只是小孩子,好好教导就行了。” “我知道,妈,这件事情,您别管,我自有分寸。” 说完,傅焱行转身就走。 南宫书琴看着他的背影,终究还是不放心的跟了过去。 来到游乐场,看到三个孩子还在玩儿云霄飞车,他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等他们都从云霄飞车上下来之后,他整张脸都严肃了下来。 “傅晨曦和傅焱行,你们跟我到书房里来。” 兄弟俩听到父亲这么冷的声音,吓得身体抖了一下,不过,他们还是听话的跟着傅焱行,去了书房。 书房里...... 傅焱行坐在办公椅上,一脸的严肃。 傅晨曦和傅彦曦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很是默契的走过去,嬉皮笑脸。 “爸爸,你今天是不是处理工作很累了?我们给你捶捶腿,捏捏肩?” 说着,便狗腿的跑过去,就开始谄媚起来。 谁知道,傅焱行根本就不吃这套,他严肃的看着他们:“都给我站好。” 兄弟俩听到父亲这么吼了一句,也不敢再放肆了,连忙乖乖站好,站在办公桌前,听候发落。 傅焱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了。 “你们知道你们做错了什么吗?” 兄弟俩再次对视一眼,然后摇摇头:“爸爸,我们不知道。” 傅焱行看着他们,气得气不打一处来,他强压着怒火,对着他们低吼:“想想两个星期之前,你们做了什么?” 两兄弟默默地抵着头,他们其实是知道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的,但是,他们不认为这件事情他们做错了,所以,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傅焱行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们开口,他再次将怒火压了压。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做的事情,如果一旦做得不好,就犯法了。”他的声音,威严又冰冷。 傅晨曦抬起头来,直视着傅焱行:“爸,我们只是想要保护妈妈,我们要让伤害了妈妈的人,付出代价。” “可你们.......” 傅焱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彦曦给打断了,他也抬起头来,倔强的看着傅焱行。 “爸爸,您平时也是知道我们的,我们不是坏孩子,只要别人不伤害我们在乎的人,我们就不会去伤害别人。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平时,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们兄妹三人,一直以来就是信奉的就是这句话。是他们伤害我们在乎的人在先。” “可是,你们有没有去看过你们给他们下药之后,他们变成了什么鬼样子?如果你们下的药量再重一点儿,他们就死了,你们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是要偿命的。”傅焱行气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他们维护自己在意的人,他们懂得是是非非也是有好处的。可是,这样过于是非分明,关键是,这手段,哪里是个三岁大的孩子的?这么的狠辣,看得他自己都不由得捏一把冷汗,更不用说那些整天生活在太平盛世里的普通人了...... 451,我们要保护妈妈 “爸爸。”傅晨曦倔强又冷漠的看着傅焱行:“你今天是不是去看了他们?” “是。”傅焱行没有否认,然后,又接着教育:“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差点儿就杀了他们。” “他们不是没事吗?难道说,爸爸看到他们现在的凄惨样子,心软了?” 傅晨曦的话还没有说完,傅彦曦又接着开口:“爸爸,你可别忘记了,如果那天不是妈妈命大,也许,妈妈就已经死在了荣悦那个女人的手里了,所以,我们还只是让她们全身溃烂,这都是轻的。” “可你们还只是个孩子。”傅焱行再也压制不住火气,声音拔高,厉声吼道。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们只是想要保护妈妈,我们只是想要让伤害妈妈的人付出代价。”傅晨曦倔强的吼道,吼着吼着,他的小眼眶也红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当我们知道妈妈被那个女人刺伤之后,有多伤心,有多难过吗?我们只是想要报仇而已。”说着,傅晨曦的声音就哽咽了起来。 傅彦曦也看向傅焱行,仿佛,此时,傅焱行要再说他们做错了,他们就要跟他力争到底一样。 傅焱行叹了口气,声音柔软了一些,他低着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看到他们对自己的母亲的维护,既欣慰,又担心。 好半天,他才咽了咽情绪,声音再次温柔了一些:“晨曦,彦曦,我知道你们爱你们的妈妈,你们想要保护她。可是,你们又知不知道?你们的妈妈也同样会用生命去保护你们。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妈妈最想要看到的是,你们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长大,而不不是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这样的充满了心机和算计。这样,她的心里得是多担心,多难过啊!万一,万一你们有什么事情,你们让她怎么办?你们让我怎么办?” 说着,他蹲下身体,跟两个儿子平时,非常严肃又疼爱的看着他们,一只手握着他们一个小肩膀,手紧了紧。 “晨曦,彦曦,你们还是孩子,孩子就应该做孩子该做的事情。有些事情,危险的,应该是大人去做,等你们长大了,爸爸老了,保护不了妈妈和妹妹的时候,你们作为男子汉,就应该扛起你们的责任,去保护他们。现在。你们还是孩子,这些事情,应该是我们大人来做,明白吗?” 兄弟俩听到父亲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语,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没有再次反驳,他们也知道,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过了头,以他们现在这个年纪。 他们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小声又真诚的道歉。 “爸爸,对不起,我们错了。” 傅焱行看到两个儿子认错,他也心疼,将他们搂进怀里,拍了拍他们的小肩膀。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知道错了就好。这次的事情,给你们一个教训。这一次事情,确实是你们做得不对,就罚你们禁足三个月。” “好。”两个儿子乖巧的回答着。 傅焱行点头:“男孩子,有心计,有算计没错,但是,要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你们现在,应该好好学习,健康快乐的长大,等你们长大了,只要你们不做犯法的事情,我都不会反对。” “嗯,我们知道了,爸爸!”两个儿子乖巧的点头。 傅焱行又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现在,该告诉我,那些药粉是从哪里来的了吗?” 听到这个,傅晨曦眼神闪躲了一下。 傅焱行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又隐瞒了他什么,连忙伸出手去:“把东西交出来吧!” 傅晨曦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 傅焱行看着这不擅长撒谎的儿子,笑了笑:“行了,既然爸爸刚才都说了,不会追究你们,给爸爸看看吧!” 傅晨曦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傅焱行,见他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这才稍微放了心。 他咬着唇,可能是在做思想斗争,好一会儿,见傅焱行似乎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这才咬了咬牙。 “爸,你等我一会儿。” 傅焱行挑眉,就看到儿子转身,正要迈开脚步,又被傅焱行给抓住了手腕。 他扯唇笑了一下:“行了,既然咱们父子都把话给说开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走吧!有什么是爸爸不能看的?兴许,爸爸还可以给你一点儿建议。” 听到老父亲的话,傅晨曦的目光炯亮,眼睛里似乎有星星在闪烁:“真的吗?爸爸。” 傅焱行伸手捏了一下儿子的小脸颊:“行了,走吧!带爸爸去看看。” “好。”两兄弟展颜一笑,然后,一人牵着傅焱行的一只手,往楼下他们傅晨曦的房间走去。 三兄妹的房间是在一层楼上,都是套房。 傅晨曦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房间,前面都跟正常的人的房间一样,一开始是起居室,然后是房间。只是,在这房间后面,还有一间独立的房间,原本是一个很大的衣帽间,现在,那个衣帽间,被隔离出来,衣帽间只占了一小部分。 原本的衣帽间有200平,这是傅焱行的这座庄园里的房间里衣帽间的标配。 现在,傅晨曦的衣帽间直接被压缩得只剩下了大约几十个平方了,其他的...... 傅焱行看过去,说不震惊,那都是假的。 一百多平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还有各种试管,仪器,显微镜,天文望远镜,地球仪...... 看到这些,傅焱行的心脏一跳,儿子长这么大,他竟然都不知道,他的大儿子的爱好,原来是这些东西。 他深深地咽了咽喉咙,看向大儿子。 “晨曦,你喜欢研究药物和天文?” 傅晨曦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小心翼翼的点头:“嗯,喜欢。” “所以,那些药物,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傅焱行再次问道。 “嗯。”傅晨曦再次点头。 傅焱行都差点儿热泪盈眶了。 他一把抱起站在地上的小小人儿,在他的小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儿砸,你喜欢这些,爸爸给你建一栋楼,专门给你做研究。” 对于儿子的能耐,他从来不怀疑,不为别的,就为他能够将他的保镖哄得团团转,能够研究出来那么厉害的药物,他就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 452,原来你跟你爹一样没出息啊 听到爸爸这么说,刚刚还小心翼翼的傅晨曦,此时开心得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一双眼睛炯炯发亮。 “真......真的吗?爸爸。”虽然看到老父亲这么开心,但是,他还是要再次确认一下,以免防止刚刚听到的会不会是幻听。 “当然是真的,我的乖儿子。”傅焱行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直接在傅晨曦的脸颊上猛地再次亲了一下。 傅晨曦虽然高兴,但是,被老父亲这么又亲了一下,还是有些不自在和嫌弃的,他伸手,直接在自己刚刚被傅焱行亲过的地方擦了擦。 “爸,我是男生,能不能动不动就亲我?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 傅焱行听得是满头黑线,这小子,这是长大了? 他又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个只到自己大腿上面的三岁儿子。没有长大啊!还是这么的矮,矮,算了,自己的儿子,再矮,也不能嫌弃啊! 这么想着,他又释然了。 将傅晨曦放下来,他走进房间里去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点头,出来之后,他就打电话让燕七来,交代他建实验楼的事情。 燕七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三爷,实验楼,您没搞错吧?” 燕七是不相信的,在这个家里,哪个人都不是那当科学家的料,建什么实验楼?建实验楼不如建个食品加工厂,以他所见,见个食品加工厂倒是有很多客户,至少,三爷的下属就好几千,还有那么多的员工,那生意,杠杠滴。 想到这里,燕七就咽了咽口水。 傅焱行看着他的样子,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怎么的?我们这一代人没有科学家,还不能我的儿子这一辈有科学家了?” 燕七低头一看,看到两个3岁的小娃娃,心里想着:这,从娃娃抓起也太早了吧?这才三岁啊!怎么知道他们将来就有人成为科学家了? 傅焱行看着燕七的眼神,就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叹了口气,眼神又严厉了一些。 “叫你建你就找人来建,哪里那么多废话?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燕七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便转身,正要走,又被傅焱行给叫住了。 “等一下。” 燕七眨了眨眼睛,站住,回身,看着傅焱行,以为他刚刚只是心血来潮,现在改变主意了。 谁知道,就看到他们平时杀伐果决的三爷,此时,蹲下身体,看着自己的二儿子,一脸殷切的期盼。 “彦曦,你喜欢什么?” 傅彦曦看向老父亲,眼神亮了亮,终于,爸爸是发现了他了吗?想起他了吗?他再次眸光炯亮。 “爸爸,我喜欢商业,喜欢看财经杂志,喜欢研究股市动向.......” 傅焱行原本炯亮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一些,最终,叹了口气。 “唉!看来,你跟你爹我一样的没出息啊!” 傅彦曦一听,原本亮晶晶的目光,一下子也暗淡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燕七差点儿将白眼翻到天上去。 “三爷,您这叫没出息?那您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要不,您把您的财富都转移给我吧!我愿意做那个没出息的人。”不过,这些话,燕七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因为,很快,他就没机会吐槽了。 傅焱行最后,还是吩咐燕七:“燕七,在实验室旁边,建一座藏书楼吧!不管他们三个将来做什么,都需要读很多的书,这些,都是最宝贵的财富。” “是。” 燕七恭敬的领命而去。 傅焱行陪着两个儿子,在自己的书房里看书。现在,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了,那也不能用要求一般的孩子来要求他的两个儿子了。 看了一会儿书,书房的门被敲响。 “进。”傅焱行说道。 南宫书琴端着一盘子切好的水果,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看到两个孙子坐在沙发上乖巧的看书。 她又偷偷的打量了两个孙子的小脸颊和眼睛,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放心。 当她的心还没有完全放进肚子里的时候,就听到女婿开口了。 “妈,别担心,我没有把他们怎么样。” “哦,妈知道。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人,这孩子啊@!还是要好好教导才对。” 南宫书琴打着哈哈,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的尴尬。 她看了傅焱行一眼,见他仍然低头在看文件,她就知道,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 她连忙将切好的水果放到两个孙子的面前。 “来,晨曦,彦曦,去洗了手,吃水果,都是你们爱吃的。” 傅晨曦和傅彦曦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果,然后抬起头来,笑嘻嘻的看着南宫书琴道谢。 “外婆,谢谢您。” 南宫书琴听到孩子这么懂事,越发的觉得之前的傅焱行,就是小题大做了,这孩子,这么懂事,这么尊重长辈,怎么可能犯什么大错? 不过,既然傅焱行不追究,她也不能再开口了,那样就显得自己愚蠢了。 等两个孩子去洗好手,她又将水果叉递到两个孩子的手里,这才转身离开了书房里。 等南宫书琴走了,傅焱行看向两个儿子。 “你们的外婆怕我欺负你们,所以,特意来刺探军情的。” 傅晨曦和傅彦曦相视一笑:“外婆很关心我们。” “我也关心你们。”傅焱行笑着说道。 傅晨曦和傅彦曦再次对视一眼。 兄弟俩端着果盘,来到傅焱行的办公桌边。 “爸爸,外婆弄了这么多水果,我们一起吃吧!其实,外婆也关心你。” 好吧!啥话都被这两个臭小子给说了,倒显得他反而小气了。 父子三人吃着水果,不时的聊一聊对一些事情的看法。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燕七就让人将那四个女人送走了,直接送去了非洲的原始部落里,在那里,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又过了半个月,南宫少阳见童愿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便提议去芸城南宫家,去见家长。 一开始,童愿是不好意思的,毕竟,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童愿这么说,南宫少阳立刻做了决定,将洛阳也带回去,这样,童愿会自在一点儿。 洛阳听到他这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我说,南宫少阳,到底是我和童愿结婚还是你和她结婚啊!你们回去见家长都要叫上我?” 453,童愿见家长 南宫少阳可不管她那么多,直接开口:“洛阳你也好久都没有回家了,我爸妈他们和叔叔,婶婶他们都很想念你和孩子们。况且,你去了,愿愿会自在一些。” 其实,洛阳话是那么说,但是她还是很想要回芸城一趟的,毕竟,这一别,已经快3年了。 这3年来,她也很想念舅舅,舅妈他们的,但是,总是有些事情牵绊住,这一次,终于,有时间了,顺便,带着孩子们一起回去一趟,毕竟,以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了。 所以,在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就一起回了芸城。 果然,到了南宫家的时候,相较于童市长当初带走童欣去,这一次,南宫家的人热情很多,毕竟,这是儿子认可的儿媳妇,而且,这姑娘确实比那个叫童欣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南宫家的人,都很喜欢童愿。当然,童愿跟他们相处起来,也是相当愉快的,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第一世家的人,这么的和蔼可亲。 童愿在南宫家,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拘束,也没有感觉到南宫家的人对她的排斥。当然,她也将她自己的身世,情况,全部告诉了南宫家的人,南宫家的人不但没有瞧不起她,反而很是心疼她。 南宫少阳的父母更是将她像女儿一样的对待。 洛阳回去,跟舅舅,舅妈他们团聚了几天,因为傅焱行还有工作,便也没有久留,就回到了江城。 回来之后,没多久,就收到了顾晓和薛南城的喜帖。‘’ 对于好闺蜜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洛阳打心里高兴,结婚那天,更是轰动整个江城。江城所有的名门望族,全部都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当然,他们的婚礼,南宫少阳带着童愿和南宫少卿也来了。 关键是,令洛阳没有想到的是,南宫少卿还带来了女朋友。 这女孩子跟南宫少卿倒是般配得很,都是部队里的高级军官,还是南宫少卿的下属。 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起。洛阳调侃道:“二哥,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将二嫂撩到手的?” 那女孩子一听,一下子羞红了脸。 南宫少卿没好气的夹了一块鸡腿到洛阳的碗里。 “吃饭吧!你,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那张嘴。” 洛阳笑了笑,又对着南宫少卿挤眉弄眼:“什么时候喝喜酒?” 南宫少卿靠近洛阳,在她的耳边低声开口:“你问你二嫂。” 洛阳又是一笑,再次对着坐在她对面的童愿挤眉弄眼。 “现在啊,我的两个哥哥都是妻管严。他们连结婚都要听媳妇儿的,现在,我就问问你们两个,啥时候嫁给我两个哥哥?” 两个女人又是一阵脸红。 童愿瞪她一眼:“吃饭吧@!你。” 洛阳有些好笑:“诶,你们看看,我三个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们也抓点儿紧啊!我舅妈他们可是着急得很哦!你们放心,你们生了孩子,我舅妈他们绝对是当做掌上明珠来对待。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该美容美容,该健身健身,绝对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童愿被洛阳说得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南宫少卿带来的那姑娘也是,羞得满脸通红。洛阳见他们不好意思了,她也没有再接着说了。只希望,她的两个哥哥不要你等得太久。 她的这个愿望,可能真的被上帝给听到了,自从南宫少阳和南宫少卿回带着各自的老婆回到芸城之后,没多久,就传来了好消息。 原来,他们是趁着南宫少卿的两个月探亲假,正好,就把婚礼给办了。这件事情,她的大舅南宫清,一个芸城一把手,一向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人,还专程拿了双方的生辰八字去找大师测算了日子。 正好,两对儿都是在南宫少卿和二嫂的探亲假里面的一天,所以,两个人的婚礼,就都挪到了一天。 这一天,整个芸城都沸腾了。 南宫家直接出动了上百架次的私人飞机,将跟南宫家交好的国内,国际上的友人,全部请到了芸城,请到了南宫家。 其中包括了很多政治,经济领域里的大人物。 欧洲和亚洲的皇室,皇亲国戚,世界首富,富豪们,个个云集芸城。 这是南宫家上百年来,最高调的一次。没有办法,谁让这一次,是南宫家的两位公子大婚呢! 傅焱行作为南宫家的半个主人,在国际上,也是名人,所以,他要帮忙招呼前来这边的客人,所以,洛阳就只好跟保姆们照顾着三个孩子。 她正陪着孩子们一起玩耍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扭头望过去,正好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哈曼。 时隔两年,再次见到,哈曼成熟了很多,仿佛,整个人,一下子就从那个吊儿郎当的王子,变成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国王。 洛阳起身,对着哈曼温柔一笑又不失礼貌的一笑。 “哈曼国王。” 哈曼听到她这生疏的声音,眉头轻轻蹙起。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来抓洛阳的手,却被洛阳给躲开了。 “国王请自重。” 哈曼尴尬的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他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抱歉。” 傅晨曦和傅彦曦一直注视着这个叫哈曼的国王。这个人,他们当然知道是谁?毕竟,他很多次出现是报章杂志,网络上。这个人,很有手腕,不简单。 看到哈曼伸手想要去牵洛阳的手,傅晨曦立马站起来,就去洛阳身边,伸手抱着洛阳的双腿。 “妈妈,你跟我们一起玩儿吧!”他可怜兮兮的撒着娇,就真的是他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好。”洛阳点头,又礼貌的微笑着,看着哈曼:“抱歉,国王,我要陪着我的孩子们了,请您自便。” 哈曼看着她的三个孩子们,看了好一会儿,才终是闭上眼睛,沉淀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最终,她和他,还是两个世界的人。 哈曼离开了,一个人,孤独又落寞的离开了。 第二天,他参加完南宫少阳和南宫少卿的婚礼,就直接回国了。 有些事情,知道了不可能,也就死心了。 傅焱行和洛阳带着孩子们在这边住了3天,也回到了江城,事情,都结束了,也是新的开始,新的生活,新的人,新的故事...... 454,傅老爷子去世 安静的夜,静悄悄的,在这漆黑的夜晚,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里,发生任何的事情,都没有人知道,至少,不会立马就知道。 在这寂静的夜里,有多少龌龊,勾当,在人们不知道的角落里上演着。 洛阳窝在傅焱行的怀里,睡得安稳。偶尔,翻个身,又继续睡。 傅焱行从小就睡眠浅,所以,即使他在熟睡,只要洛阳的一个很小很小的动作,他都会知道。然后,又将她搂进怀里,拍拂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哄小朋友睡觉一样的,哄着。 等她睡熟之后,他又才闭上眼,安稳的睡去。 第二天,傅焱行刚打开手机,就有10几个未接电话跳了进来。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扫视了一眼,正当他想要去洗漱的时候,电话又打了进来。 “有事?”不冷不热,淡漠的态度。不过,电话那端的人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 “阿行,爸他......” 傅焱行眉毛一皱:“怎么了?” “去世了。”电话那端的傅锦晟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哽咽,显然是很难过了。 “什么?”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傅焱行还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声音便有些大了。 他的声音一出来,就惊醒了在床上睡觉的洛阳。 洛阳撑起上半身,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傅焱行连忙走过来,伸手,温柔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没事,你还睡吗?” 洛阳显然是看出来了这通电话,一定是有事情,便摇头:“不睡了,我也起床了。” “嗯。”傅焱行点了下头,又接着问傅锦晟:“到底怎么回事?” “你来医院吧!最后一面了。”显然,说到后面,傅锦晟已经说不下去了。 傅焱行又将自己身上原本打好的红色领带给扯了下来,去衣帽间里,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 等他从衣帽间出来,洛阳已经洗漱好了,同样的,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 “我跟你一起去。”她说。 傅焱行的脸色沉重,他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搂着她的腰,一起,走出卧室。 来到楼下,刘叔早就为他们做好了早餐,看到他们下来,立马迎上去。 “三爷,夫人,早餐准备好了。” “刘叔,不必了,你跟我们一起去一趟医院,有些东西,我们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您应该比我们知道的多,所以,您跟我们一起去。”傅焱行说道。 刘叔一看傅焱行这沉重的神色,便知道有事发生,而且,应该是很严重的事情,便也没有开口问,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傅焱行又叫了几个保镖一起,一行人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他们的车子一开进医院的大门,就看到li da抱着傅萱怡站在医院门口,等着他们。 傅萱怡一看到傅焱行,就伸手过来:“叔叔。” 傅焱行伸手抱过傅萱怡,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牵着洛阳,跟着li da的身后,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傅焱行问li da。 “服了过量的安眠药。”li da回答道。 “安眠药?”傅焱行蹙眉:“监狱里怎么会给他那么多的安眠药?” “听说,是他自己攒下来的,他每天晚上都会问狱警要两片安眠药。” 傅焱行的脸色更加的沉重:“通知傅恒了没有?” “刚刚打了电话,他马上买机票回来。” “好。” 问完这些,傅焱行没有再说话,只是跟着li da,来到了医院的病房里。 此时,病房里除了傅锦晟以外,还有两个下人,甚至,连傅杰都在。 他们看到傅焱行和洛阳进来,连忙起来跟他们打招呼。 “三爷,夫人。” 傅焱行和洛阳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傅锦晟此时,也是眼眶通红,他起身,伸手拍了一下傅焱行的肩膀,然后,从他的手里,将傅萱怡给接了过来。 傅焱行弯下腰来,检查了一下,确定的确是傅老爷子。他的眼眶一下子变得通红,鼻头发酸,嗓子也有些难受。 虽然,他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他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他终归是养了自己十几年的人。 这份感情,怎么能说割舍,就割舍得了的? 他伸手,握住傅老爷子的手,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在那里,坐了很久。 而洛阳,一直挨着他坐着,陪在他的身边。 她知道他的心里有多难受,她也是失去过亲人的人,她知道,此时,对于傅焱行来说,最好的安慰,就是默默地陪着他的身边。 刘叔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明白了,他连忙走出去,吩咐手下的保镖,那些人该干什么,就立马去办。 有人去联系殡仪馆,有人去联系火葬场,有人去购买所需要的一切物质,还有人,则回到傅家老宅里,去布置灵堂,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等安排好之后,刘叔又自己驱车,去外面,买了很多早餐。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家的三爷和夫人,还坐在傅老爷子的病床边。 他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倒不是因为傅老爷子的突然离世,而是因为,他家三爷,虽然外表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但是,内心里,他比任何人都要重情重义。 傅老爷子都那样对他了,他还是念及了他的养育之恩,到最后关头,他还是不舍。 刘叔将所有的早餐,全部放到外面起居室的桌子上,这才又走进来,跟傅焱行和洛阳,傅锦晟和li da轻声开口。 “二爷,二少夫人,三爷,少夫人,先去吃早餐吧!” 洛阳和li da拿纸巾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然后,拉着各自的男人,去了起居室里,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之后,li da这才问洛阳:“阳阳,三个宝贝呢?” 洛阳拿着餐巾擦了擦嘴角:“回芸城去了。” “哦。”li da了然:“这几天忙,就先让孩子们在芸城呆几天吧!到葬礼的时候,再带回来,毕竟,孩子们都还小。” “嗯,看我妈他们的决定吧!”洛阳也知道,最近,肯定有得忙了,根本就顾及不到孩子们。 455,三爷,大事不妙 “对了,姑妈和姑父,你通知了没有?”傅焱行问道。 傅锦晟一愣,显然,还没有。 傅焱行立刻摸出手机来,给楚天明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 楚天明和傅宝珠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惊讶不已,而傅宝珠在电话里,就伤心的大哭起来。 然后,他又给傅家旁支的亲戚们打了电话,等打完一圈儿电话之后,才发现,早餐都凉了。 “我拿去帮你热一下。”洛阳起身,就要去端那些盘子里的食物,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不用了,我将就吃两口就行。你坐下来,好好休息。” 洛阳见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刚吃完早餐,傅宝珠,楚天明和楚辞就来了。 傅宝珠的脸颊上,还有泪痕,鼻子和眼睛都是红的,看来,这一路上,也是哭着过来的。 她一走到病床边,直接就蹲了去,哭得很伤心。 “哥,大哥......呜呜呜呜......” 傅焱行和傅锦晟毕竟是男人,在刚才的激动,难受之后,此时,虽然心里也难受,也憋得慌,但是,总归是忍住了。 而作为女人的li da和洛阳,又跟着傅宝珠一起,哭了起来。 三个女人,就坐在这病床边,哭得很是伤心。 哭了好半天,傅焱行和傅锦晟这才将自己的女人给搂起来。 而傅宝珠,则是由楚辞给扶了起来。 “好了,妈,别伤心了,你看看,你哭了,洛阳和二嫂也跟着哭了。” 傅焱行一听到楚辞叫洛阳,心里又开始不爽了,但是,又想到今天这场合不对,不能对他发飙,便生生地给忍住;了。 傅宝珠点头,又用手绢儿擦了擦眼泪和鼻涕,这才又看向傅焱行和傅锦晟问:“到底怎么回事?” “安眠药中毒。”傅锦晟说道。 “怎么会安眠药中毒?监狱里,应该没有这东西才对啊!”这是所有人的疑惑。 “嗯。”傅锦晟点头:“刚刚狱警说:爸,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问狱警要安眠药,大多数时间是要2-3粒,有时候会要4-5粒,我估计,他是将那些安眠药攒下来,一次性吞下去的。” “送来就不行了吗?”傅宝珠的鼻音很重,眼泪包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嗯,送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傅锦晟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又哽咽了。 傅宝珠那眼泪,又开始哗啦啦的流下来了。她又连忙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楚天明过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节哀。” 傅宝珠点头。 傅焱行和傅锦晟也顾不得伤心了,毕竟,还有一大摊子事儿等着他们去做,所以,早餐之后,便各自去忙各自的去了。 联系好殡仪馆之后,傅老爷子的遗体,就被送到了殡仪馆里,等明天,傅恒回来看过之后,就要火化了。 上午九点半,殡仪馆那边安排好了,傅老爷子的遗体,又被送去了殡仪馆。 送去之后没多久,傅家的旁支亲属,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殡仪馆里,来看傅老爷子的最后一面。 不过,他们的脸上,似乎也没有什么悲伤的表情,或许,大家都麻木了吧! 到了下午,五点四十分左右,南宫家的三兄弟,南宫少阳,南宫少卿,南宫少宸就都赶了过来,他们也是来帮忙主持这边的事务,一边傅焱行他们忙不过来。 而三个小宝贝,也由南宫书琴和两个保姆带回来了。 南宫书琴和洛阳,还有两个保姆带着三个孩子们去见了傅老爷子的最后一面之后,就让南宫书琴将孩子们带回了庄园。毕竟,殡仪馆这边人多又杂乱,根本就忙不过来。 也无暇照顾他们。 这一天,洛阳和傅焱行都忙着招呼客人,又忙前忙后,忙得脚不沾地。 “我送你回去吧!”傅焱行看着她疲惫的脸色,很是心疼的说道。 “不用。”洛阳靠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两个人坐在这里的沙发上。 “回去吧!顺便陪陪孩子们。”傅焱行劝说道,他是真的不想要她在这边受冻,今天她已经很累了。 洛阳有些犹豫,说真的,她是真的想要陪着他,她不想他在感情脆弱的时候,她还离开。可是,她更想孩子们。 傅焱行看出了她的犹豫,便站起身来,看着坐在沙发对面的傅锦晟。 “二哥,我把洛阳送回家。” “好。”傅锦晟点头:“你去送吧!这里有我,还有楚辞和姑父。” “嗯。”傅焱行点头,然后牵起洛阳的手,离开了殡仪馆。 这里,白天还好,这大晚上的,总感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傅焱行带着洛阳,直接开车,回了庄园。 等到家的时候,洛阳已经睡着了。 傅焱行下车,将她抱上楼,放到床上,又去放热水给她洗澡,等折腾好之后,他也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自己迅速去冲了个战斗澡。 回到卧室里,换了身衣服,又低头,在洛阳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他正打算抽身离开,却被洛阳给抓住了衣襟。 洛阳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他。 “老公、。”声音有些撒娇。 傅焱行伸手,用拇指在她姣好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感受到了她唇瓣的柔软,又有些情不自禁了。 他低头,这一次,吻到了她的唇上。 洛阳回应了这个吻,一直到,傅焱行有些不受控制了,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乖,等过完这几天,满足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洛阳:“......”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不过,傅焱行没有给她机会解释,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了,乖乖睡觉,我该回去守夜了。” “嗯。” 傅焱行起身,离开卧室之后,又去三个孩子各自的房间,看了孩子们之后,他这才不舍的离开。 车子开出庄园,身后,前面一辆保镖车,后面一辆,此时的傅焱行,也困得不行。 他直接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 谁知,正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车子开始加速,然后,副驾驶上的燕七,转过头来,看到由于颠簸,也已经被颠簸醒了的傅焱行,表情严肃。 “三爷,大事不妙......” 456,坏人进来了 傅焱行厉眸往车子四周扫视一眼,果然,有10几辆车,朝着他们的方向,围堵过来。 甚至,有两辆对面开过来的车,直接朝着他们的车子,狠狠地撞了过来。 “小心。”燕七对着司机喊道,司机险险躲过了这次的撞击,然后,飞速朝前开去。 傅焱行看着这10几辆车,都在朝着他们的车子围堵过来。顿时眼皮一跳,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的难受。他连忙对前面的司机吼道:“快,快开回去。” 司机领命,立马调转车头,虽然,前路都是凶险,都是荆棘,可是,他们必须要往回开。 傅焱行在吩咐完司机之后,又连忙打电话给洛阳。 可是,电话响了很久,都一直没有人接听。 傅焱行的心里,越来越慌乱,他的眸子里,猩红一片,用力握紧拳头,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他立刻摸出车座下面的枪,和燕七一起加入战斗。 而来围攻他们的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也是带了武器的,一直朝着傅焱行他们的车子开火。 傅焱行急红了眼,他对着司机吼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是,三爷。” 此时的司机,也是满头大汗,他不停地躲避着前后左右撞击过来的那些车子,又要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庄园的方向开。 十几辆车,越逼越近,打退了这一辆,马上就有另外的补上来,就好像,这些车辆就像是幽灵一样,永远都跟着他们。 此时,他们根本就是进退两难的地步。傅焱行看着这些车辆,更加的着急,现在,他们的路线,已经偏离了庄园的方向。 他的前后车辆的保镖们,也牺牲了好几个了。他们的车辆,还在被这些混蛋,逼得离庄园越来越远。 凌晨,江城郊区的高速路上,两方人马,都在进行着激烈的厮杀。 而傅焱行的庄园这边,自从傅焱行离开之后,不知为什么,洛阳却毫无睡意了。她干脆起身,在身上套了一件外套,便去了孩子们的儿童房。 来到傅晨曦的房间,看到大儿子乖巧的睡在床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她的心,软软的,伸手去,摸着儿子脸颊上的梨涡,自己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一阵风吹来,洛阳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到窗帘竟然都没有拉上。 她起身,走到窗户边,伸手,正打算拉窗帘的时候,突然看到,庄园大门口的方向,似乎有人在开枪。 洛阳眉心一紧,立刻将傅晨曦给摇醒:“晨曦,晨曦,快,快起来。” 傅晨曦揉揉睡眼,半睁着眼睛,懵里懵懂的看着洛阳:“妈妈。” “晨曦,快,快起来,去叫弟弟,妹妹起来,家里来坏人了,妈妈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好。”傅晨曦本来还瞌睡得很,一听到说家里来坏人了,立马一骨碌爬起来,跟着洛阳便出了他自己的房间。 母子俩分头行动,洛阳去叫南宫书琴。 傅晨曦去叫傅彦曦和傅凡曦。 洛阳一出门,正好遇到了匆匆忙忙来找她的燕十一。 “夫人,快,带小少爷,和小小姐去地下室。、” “我知道了,你那边,部署好了吗?”洛阳一边走,一边问道。 “嗯,夫人放心。”燕十一恭敬又严肃的说道。 “那你先去外面盯着,我带孩子们去地下室。” 说完,洛阳又走了两步,然后,顿住脚步,叫住了燕十一。 “十一,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好。” 燕十一走回来,摸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洛阳。 洛阳接过来,立刻给南宫少阳打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她将手机还给燕十一,正好,也走到了南宫书琴的房间门口。 她抬手,敲了几声,南宫书琴才披了一件外衣在身上,来开门。 门一打开,洛阳便拉住南宫书琴的手:“妈,快,有人要闯进庄园了,我们下去避一避。” 南宫书琴还在一脸懵的时候,看到女儿那焦急的神态,连忙跟着洛阳走,也顾不得穿衣服什么的了。 才走出来没两步,就遇到了傅晨曦带着傅彦曦和傅凡曦,兄妹三人,也在往这边跑来。 “妈妈,外婆。”傅晨曦喊了一声。 洛阳伸手摸了一下儿子的脸蛋:“乖,带着弟弟,妹妹,跟着妈妈。” “嗯。” 兄妹三人,跟着洛阳和南宫书琴一起,上了电梯,来到一楼,又穿过几个回廊,来到了一堵墙面前。 洛阳在墙角的踢脚线处,找到了开关,按了一下,原本是一堵墙的地方,立刻活动起来,就像是门一样,朝着一边开去。 洛阳牵着傅晨曦和傅凡曦,带着他们,走进了地下室里。 南宫书琴看到这一幕,先是一脸的惊讶,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自然。 像傅焱行这样身份的人,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不足为奇。 一进去,就看到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 他们在这武器库里,又走了几分钟,又来到一堵墙面前,洛阳找到开关。 打开,那堵墙后面,便是一个电梯。 洛阳将南宫书琴和三个孩子送到电梯里。 “妈,带着孩子们,到这电梯的最下面,那里有一条通往庄园之外的一个紫荆园小区的一套房子里。房子的主卧电视柜下面最后一个抽屉里,有同一栋楼,二楼的房子的钥匙,你带着孩子们,先到那边去,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找你们。”洛阳叮嘱道。 “阳阳,你自己不去吗?”南宫书琴一听到女儿这么安排,便知道她要干什么了,眼眶,立马就红了。 洛阳摇头:“妈,傅焱行遇到麻烦了,我得去找他。你好好照顾三个孩子,那里没有人知道。” “可是......阳阳......” “去吧!妈,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洛阳安慰着,可是,她的嗓子,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些难受。 “妈妈......” “妈妈......” “妈妈......” 457,妈妈要去找爸爸 三个孩子一听到妈妈不跟他们一起,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眼睛里的眷恋和不舍,看得洛阳心疼得要死。 “乖......”洛阳哽咽道:“到那边去,好好听外婆的话,平时没事,不要出来玩儿,等这件事情过了,妈妈和爸爸来接你们。” “不要......不要......我不要和妈妈分开,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傅凡曦哭得最伤心,她直接跑出了电梯,一把抱住了洛阳的大腿。 傅凡曦跑出来之后,傅晨曦和傅彦曦也跑出来,抱着洛阳不撒手。 南宫书琴看到这一幕,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洛阳也哭了起来,哽咽道:“乖,妈妈去找爸爸,等找到爸爸了,我们一起去带你们回来,好不好?” “不,我不要......”傅凡曦哭得撕心裂肺,就是不撒手。 洛阳的心更疼了,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必须要出去。 她将傅凡曦抱起来,在她的小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弯腰,分别在傅晨曦,傅彦曦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乖乖,你们不让妈妈走,是不想要爸爸了吗?”洛阳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而下。 傅凡曦怔住了,好一会儿,她捧起洛阳的脸,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用她的小奶音,哽咽的说:“妈妈......你和爸爸......你和爸爸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找我们。” “嗯,妈妈会的。”洛阳又在三个孩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将傅凡曦放下来,将他们送进电梯里。 电梯向下行,洛阳的心,也跟着他们,沉了下去。 但是,此时,不是她悲伤的时候。 她伸手,按了一下按钮,将那堵墙重新合上。然后,擦干眼泪,转身,迅速出了武器库,又飞奔着进了电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卧室里,换了身方便的劲装,去床头柜上,拿到自己的手机。 打开手机,才看到傅焱行打过来的电话,她立刻给他打过去,可是,此时,他的手机却无人接听了。 洛阳立马将手机装好,又急匆匆的跑下楼,打电话叫来燕十一,将武器库里的武器搬出来。 “大门口的战况如何?”洛阳问道。 “夫人,这次,对方好像带来了很多人。” 洛阳的脸色一黑:“给我用炮轰。” “是。”燕十一知道,如果用炮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大了,也许,以后还不好收场,毕竟......现在还是法治社会,有些东西,庄园里有,但是,不能用。 好在,这庄园周围,方圆二十公里,都没有人家,这影响,也不会那么大。 燕十一立刻召集人手来到武器库里,搬了两门大炮去大门口。 “十一,我们去找傅焱行。”洛阳当机立断。 “是。”燕十一恭敬点头,然后,跟着洛阳,再次进了武器库。 燕十一在看到洛阳往自己的背包里装炸单的时候,连连咋舌,这夫人,这是......也太厉害了吧! 洛阳转眼,瞥了燕十一一眼,催促道:“快,时间不多了,就带两把轻型武器,其他的,靠这个。” 说着,她扬了扬手里的炸单。 “是。”燕十一也学着她的样子,在武器库里找了个包,将炸单装了很多。 两个人走出武器库,又将那堵墙给关好。 当他们走出大门,正好遇到迎面而来的南宫少阳,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还有童愿。 南宫家的三兄弟看到洛阳这一身装备,便问:“你要去接应傅焱行?” 洛阳脚步未停,直接往车库走去。 “是。” “我们和你一起去。” “不行。” 洛阳直接拒绝,开什么玩笑,他们都是家里的独子,怎么能跟着她去冒险? “不行也得行,我们是你的哥哥,是你的娘家人。必须要跟你一起,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南宫少卿说道。 洛阳还是一直往停车库走:“你们别给我添乱,我自己带着人去就行了。大哥,你有愿愿了,你不应该任性。好好保护她。” “我不怕。”童愿直接两步追上洛阳,保证道。 洛阳摇头:“不行。” 此时,正好,到了停车库,洛阳上车,等着南宫少阳:“哥,好好在家里看着愿愿,我不想她出任何差错。” “阳阳说得没错。”南宫少卿立刻说:“我跟少宸一起去就行了,大哥,你带着大嫂在家里,好好镇守着。” 说着话,他也带着南宫少宸上了一辆车。 两辆车开出了车库。南宫少阳看着他们的车尾巴,只好答应。 等他们的车子开出来的时候,门口的敌人,已经被轰得干干净净了。 洛阳将头伸出车窗外:“留一队人在这里守着,如若有人胆敢来犯,不用客气,炮不用收回去,有人敢来闹事,让他们去找三爷。其余的人,跟我们去支援三爷。” “是。”保镖们立刻领命。 然后,井然有序的,留下来一队镇守庄园,其余的,全部上了车,跟着洛阳他们的车,前往傅焱行去殡仪馆的必经之路上。 这一路上,洛阳再次给傅焱行打电话,好确定他的位置。 这一次,对方接了。 “老婆。”对方,很明显,还能听到周围子弹擦破空气的咻咻声。 “你们在哪里?”洛阳焦急的问道。 “在郊区,快到跨海大桥这边了。” 洛阳蹙眉,但是,也来不及想那么多,直接吩咐前面的司机,往跨海大桥那边开去。 “老婆,别过来,危险。”傅焱行在电话里,焦急的吼道。 “傅焱行,你特么再多说一句废话,等你回来,老娘休了你。” 说完,洛阳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子继续朝着跨海大桥那边开去。 越往郊区,就越是偏僻,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只有洛阳他们的车子的引擎声,响彻这一方的天空。 可是,等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周围又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而且,都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458,这些狂徒,是想要朕的命吗? 洛阳眯着眸子,全身上下,都是嗜血的冰冷。 “这些狂徒,是想要朕的命了吗?呵?哪有那么容易?给我干,一个都不许留。” 一声令下,洛阳直接从背包里,摸出来一颗炸单,扔进了马路两旁的树林里。 顿时,浓烟四起,惊起一片哀嚎声。 为了不被这些混蛋拖延时间,尽快到达目的地,燕十一也摸出来一枚炸单,扔到了另外一片树林里。同样的效果,果然,路两旁,安静了下来。 车子继续往前开,朝着跨海大桥开去...... 洛阳坐在车子里,想了很多,这次的事件,太突然了,突然到,他们都来不及反应,这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谋害他们? 按道理说,他们的敌人,都已经肃清得差不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敌人,怎么会?将他们杀得一个措手不及? 今天这件事情,应该是早就有预谋的,但是,到底是谁做的?她到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 谁,这么厉害?能够知道他们的行踪,而且,还部署得这么周密? 她越想,越是觉得,这......就像是一张大网,将他们给网住了一样,根本理不清头绪。 洛阳默默地摸出手机来,给傅锦晟打电话,不管怎么说,今晚,都是给傅老爷子守灵的日子,他们这一脉如果不去的话,着实说不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而且,还能够听到电话那端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 “洛阳?” “二哥,我们这边有点儿事情,傅焱行今晚可能过去不了了。” “哦,那你们忙你们的吧!我们这边人多,没事。” “你们在打麻将?”洛阳故意问道。 “嗯,守在这里无事,又怕打瞌睡,所以,姑父提议,玩儿几把。” “哦,好,那我先挂了。” “好。” 挂断电话,洛阳看着手机,思考着。 从电话里,听不出来傅锦晟有什么嫌疑。而且,从平时,傅锦晟的为人来看,不像。 车子朝着跨海大桥开去,远远的,就听到了那边,火拼的声音。 洛阳立刻拿出车子里的对讲机,对着傅焱行的保镖下达命令。 大家直接开过去,将这些渣渣,全部给我围了,如果有人胆敢乱来,不必客气,一枪爆头就行。 “是。” 洛阳下达完命令,车子立刻加速,所有的车子,在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疯了一般的冲过去,将正在开火的两方人马,团团围住。 然后,一枪必杀。 其实,当这些车队,将傅焱行他们逼退到这里的时候,双方所剩下来的人,都屈指可数了。 洛阳的加入,直接扭转了整个战局,而傅焱行这边,到最后,也仅仅只剩下了司机,燕七和傅焱行。可想而知,这次的战况,是何等的惨烈。 可当他看到洛阳出现的那一刹那,他还是忍不住,朝着她那边飞奔过去。 洛阳在看到他全身是血的那一瞬间,眼眸一紧,心脏也跟着提了起来。 看到他朝着自己疾步走来,她也朝着他的方向而去。 只是,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哒哒哒哒的声音。 这声音...... 傅焱行见洛阳那恍惚的瞬间,立刻明白了过来。 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她疾奔过去...... 站在洛阳身后不远处的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自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众人眸色同时一沉。 “大家快隐蔽,去后面的防护森林里。”南宫少卿当机立断,对着这些保镖吼道。 而南宫少宸和傅焱行,直接将洛阳的手腕,拽着便往身后的防护森林里跑去。 此时,他们尽量分散隐蔽,不能集中到车子里去,那样,目标更大,而这直升机......貌似不止一架。 而这些直升机,直接飞到了他们的头顶,幸好,有高大的树木挡着,加上,此时,还是乌漆嘛黑的凌晨,所以,直升机很难发现他们。 此时,南宫少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南宫少阳的,他的心都提起来了,可千万别是庄园那边又出事了啊! 南宫少卿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然后,接通了电话。 一接通,就听到了南宫少阳的声音:“你们人在哪里?” 南宫少卿一愣,循着直升机的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南宫少阳带着童愿,下了直升机。 南宫少卿满头黑线,连忙站起身来,招呼着众人:“好了,大家不必隐藏了,都是自己人。” 众人:“......”差点儿吓死。 不一会儿,大家都从树林里出来。 南宫少宸走过去,对着南宫少阳的肩膀就是一拳:“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打个电话?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会交代在这里呢!” 南宫少阳也一拳砸在了南宫少宸的肩膀上,只是,这一拳,雷声大,雨点儿小。 “好,下次,我不吓你们了。” 他又转头,看向洛阳,满眼的关切:“阳阳,没事吧?” 此时,洛阳也对自己的这个哥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刚,真的是以为他们都穷途末路了。没想到,还能这样。 洛阳白了南宫少阳一眼:“差点儿被你吓死,你说我有事没事?” 南宫少阳真的是......,他有些歉意的看着洛阳:“抱歉哈,下次不会了。” “呵,你还想着下次啊?”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然后,又看向将自己手攥得死紧的傅焱行。 “你受伤了?”说着话,她连忙将他前后左右,上下,全部检查一遍。 傅焱行却摇头:“没有,这些血,是别人的。” 洛阳那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好了,我们回家吧!天都快要亮了。” “嗯。”傅焱行将她搂进怀里,两人朝着身后的直升机走去。 其他人,也是有的上了直升机,有的去开车,回去庄园里。 洛阳一上直升机,直接就扑进了傅焱行的怀里,此刻,她哪里还有刚刚对付敌人时的飒气?慵懒得,就像是一只小猫。 “老公,这件事情,不简单。” 459,到底是谁想要我们的命? 傅焱行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嗯,说说你的看法。” 洛阳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 “知道我们行踪的人,很少。” 傅焱行疑惑的看着洛阳:“你怀疑傅锦晟?” 然而,洛阳却摇头:“之前怀疑过,不过......我打过电话给他,听语气,还有当时的情况,不像。” “嗯。”傅焱行点头:“如果是之前,他还有嫌疑,不过,现在嘛,我不相信是他。” 洛阳了然,可是疑虑便更大了:“那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我们?” 傅焱行的眉头,也蹙的很深,到底是谁?他也很想要知道。 “好了,睡一会儿吧!马上就天亮了。”说着话,他又将洛阳揽进了怀里。将她搂得很紧,然后,自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但是,他却没有睡觉。 这世上,到底是谁?这么想要置他和他的家人于死地? 他在脑海里,一个个的排除,当他将这些人全部排除掉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人了。 飞了几分钟,直升机降落在别墅的大门口,傅焱行将洛阳抱下来。直接回了他们的房间。 将洛阳放下之后,他又下去,重新部署了一下这庄园里所有的安保和防御系统,这才又回来,洗澡,睡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洗漱好之后,便和洛阳一起下楼。 来到楼下,看到南宫家的三兄弟和童愿,都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南宫少阳他们决定,还是就住在这里比较好,有个照应。 看到傅焱行和洛阳下来。 南宫少阳朝着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来到南宫少阳和童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查到了?”傅焱行问。 “只查到这伙人,是从米国来的。黑鹰联盟,听说过吗?”南宫少阳问。 “黑鹰联盟?”傅焱行蹙眉:“黑鹰联盟怎么会来针对我们?” “这也是我所奇怪的地方,他们一般都是针对各国不听话的政要。”南宫少阳眉头紧锁的说道。 “黑鹰联盟,是不是国际上的那个杀手组织?”童愿问道。 “是。”南宫少阳转头看着童愿,回答道。 “可是,他们不是......”童愿想要说什么,但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南宫少阳有些无奈,伸手将她放到嘴上的手拿下来。 “你放心,这一次,应该是有人买凶杀人。” “买凶?”童愿更加的疑惑了:“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傅焱行想到什么,立刻对着刘叔招手。 刘叔走过来,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三爷。” “去帮我把笔记本拿下来。” “是。” 刘叔恭敬的离开,去了四楼的书房里。 不一会儿,刘叔拎着笔记本电脑回来,放到傅焱行面前的茶几上。 傅焱行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到一个特殊的界面,然后,在上面迅速输入一连串的代码。 电脑上的代码在不停地运行着,他的手指,也在键盘上不停地翻飞着,而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的人,个个心里都惊讶不已。 特别是洛阳,看到那电脑屏幕上不停闪烁的鼠标,不停闪过的一串串的东西,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这一手。 不过,就算是再崇拜,别人再怎么惊诧,此时,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个声音来,来打断傅焱行的思维。 很快,电脑运行完毕,只见电脑屏幕上,迅速闪现出来一个对话框。 而此时,大家才看到,这个对话框,俨然竟然是黑鹰联盟的对话框。 南宫少卿眼皮子一跳,看着傅焱行:“你还会这技术?” 傅焱行眉毛一扬,看都没有看南宫少卿一眼:“小儿科。” 随着他的话音落,他又快速的查找着最近一年来,黑鹰联盟的接单情况。 可是,奇怪的是,黑鹰联盟里,根本就没有接要杀他的这一个单子,就连洛阳的名字,都没有出现在这些名单里。 傅焱行又不信,手指又在键盘上操作了一通,等电脑运行完毕,再次翻找,竟然还是看不到任何关于他或者他周围的任何人的信息。 这就奇怪了啊!竟然没有人要出钱买他和他家里人的命,那昨晚上的那些杀手?而且,看身手,确实是黑鹰联盟这样的雇佣兵的身手。 傅焱行紧蹙的眉头,看得洛阳也知道了,在这黑鹰联盟里,看来,是找不到到底是谁要要他们的命的人了。 她走过去,身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没事,这些人,早晚会露出他们的狐狸尾巴的,最近,我们大家都小心。” “也只能这样了。”南宫少阳说道。 洛阳看向南宫少阳:“哥,你今天,带着愿愿,我妈和孩子们,回芸城去。” “不行。” “不行。” 南宫少阳和童愿立刻拒绝了。 “阳阳,现在,我们都在最关键的时刻,我怎么能够离开?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对了,姑妈和孩子们呢?” 仿佛,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来,南宫书琴和孩子们,都不在这庄园里。 洛阳看了一眼此时思绪还在那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傅焱行脸上,看了一下,这才又转头看着南宫少阳他们。 “他们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说完,她又转头,看着管家刘叔。 “刘叔,麻烦你出去帮我找一个保镖的手机进来。” “是。” 刘叔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走了进来,递给洛阳一个手机。 洛阳打开手机,输入傅彦曦的电话,然后拨出去。 电话那端,很快就接通了。 一接通,傅彦曦就迫不及待的问:“妈妈,你们在哪里?” “彦曦,你们都还好吗?外婆呢?” “外婆在厨房里。”傅彦曦说道。 “你把手机给外婆。” “好。” 紧接着,便听到傅彦曦哒哒哒的跑出去的声音。 很快,手机那端,又传来了南宫书琴温柔又关切的声音。 “阳阳,你们都还好吗?” 460,有人陷害三爷 “妈,我们很好,只是,这段时间,要委屈你们,在那边住几天了,等我们这边把事情处理完了,再过去,我这边,会派人过去保护你们。”洛阳说道。 “好,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孩子们这边,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轻易的出去的。”南宫书琴又说道。 “嗯。” 洛阳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又跟管家刘叔吩咐让他挑几个靠得住的人,去紫荆园那边,去保护南宫书琴和孩子们的安全。 安排好一切之后,他们这才一起去了餐厅里,吃午餐。 因为一直找不到那个想要他们命的人,到底是谁,所以,即使在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显得无精打采的,仿佛,有一层阴云,一直笼罩在这庄园的天空。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了,刚打算下桌,傅焱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来,一看,是姑父楚天明的电话。 “姑父。” “阿行。”楚天明的声音俨然是非常严肃的。 傅焱行眉头一皱,从楚天明一进傅家的门,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笑呵呵的,啥时候,语气这般严肃了?难道...... 果然,电话那端的楚天明的声音更加的冷了。 “阿行,你怎么能这样?本来,你们兄弟俩的事情,我不打算管的,但是,你这一次,做得太过分了......” “姑父,你什么意思?”傅焱行直接打断了楚天明的指责,语气也冷了下来,问道。、 “哼,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有数。”楚天明对着手机就吼道:“现在,你们的父亲去世了,傅家大部分财产,都会归到你的名下,你还想要怎么样?锦晟他,没有妨碍你什么。” “等等,你是说,二哥他?”傅焱行的眉头一跳,只觉得大事不妙。 “你就别在我面前装蒜了?刚刚,你派人来,将锦晟抓走了。” 傅焱行一听,手指差点儿将手里的手机捏碎。 “姑父,傅锦晟是不是在殡仪馆被抓走的?” “是。”虽然,不知道傅焱行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但是,他还是如实回答了。 “姑父,求您一件事情,傅锦晟的事情,交给我,现在,请您带着楚辞和姑妈,立刻去机场,务必要接住傅恒,我怀疑,有人打着我的名义,想要将傅家的人一网打尽。然后,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我一个人的头上。” 楚天明一听,眉头蹙起:“怎么会......?”这样? 他还没有说完话,傅焱行就挂断了电话。 楚天明虽然对这中间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他还是相信傅焱行的为人,所以,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先跟楚辞说了傅焱行的话。、 楚辞也相信表哥,所以,立刻对楚天明说:“爸,我觉得表哥说得有道理。一定是有人想要打着表哥的旗号,将傅家的人一网打尽,然后,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表哥的头上。” “那我们现在就去机场,一定要接到傅恒,不能让他再出什么事情。”傅宝珠说道。 “好。”楚天明看向傅家的管家,吩咐好,让他们守在这里之后,便带着傅宝珠,楚辞一起,往机场赶去。 而傅焱行,在挂断电话之后,只觉得,这张网,似乎越来越大了。 他立刻打电话,让燕七去查交通部门,看看那些人,到底把傅锦晟抓到哪里去了? 刚打完电话,南宫少宸立刻将手机递给傅焱行看。 “你看,果然,如你预料的,现在,你们家的事情就上新闻了。” 傅焱行扫了一眼,果然,头版头条,就写着他傅焱行的大名。 【劲爆:傅氏集团曾经的掌舵人傅国华不幸离世,傅氏集团新任总裁傅焱行,因为害怕自己的哥哥,傅家二爷傅锦晟争产,直接先下手为强,直接将傅锦晟给抓了起来。】 紧接着,地下就是一溜儿的评论,全部都是对傅焱行不好的评价。 【哼,以前,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呢!没想到啊!还是这样的人啊!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谁说不是嗯?没想到,这豪门里,水很深啊!这兄弟阋墙,自古有之,不足为奇。】 【听说以前,傅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就不喜欢他,喜欢的是傅家的二爷,傅锦晟,果然啊!再有手段又怎样?还不是嫉妒人家?】 【这个傅焱行,就不是个东西,听说,以前还杀过人,这一次,他不会是想要学人家李.世.民,谋朝篡位吧?】 【这可说不准,你看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不就是想要害了自己的哥哥......】 ...... 看着这些一边倒的评论,傅焱行的脸色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反倒是洛阳,整张脸黑得透顶。 “这些,不了解实际情况,就在这里人云亦云的人,真是不分青红皂白,颠倒是非。” 傅焱行伸手拦住她的腰肢,扯了扯唇:“好了,你都说了,人家不了解情况嘛,当然,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要我老婆相信我就好了。” “你......”洛阳被他说得无话可说,只好叹了口气。 “现在怎么办?” “先去查,到底傅锦晟被那些人带到哪里去了?先去救傅锦晟,同时,我们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傅焱行看着南宫家的三兄弟,跟洛阳,说道、。 “好、。” 几人商量了一下对策之后,便决定分开行动。 庄园这边,还是由南宫少阳和童愿留守着,傅焱行带着洛阳,和南宫少卿,南宫少宸一起,先去了殡仪馆那边查看有没有新的线索,然后,再去交通部门,去看看,傅锦晟到底是被谁给绑架了,。 ...... 而此时的傅锦晟,被关在一处隐蔽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很是潮湿,到处都是老鼠,蟑螂,跑了跑去。地下室里,还散发出了一股霉味儿。 突然,地下室的天花板被打开,光线从上面透下来,紧接着,一个人,不,是三个人,分别从上面走下来。、 461,到底是谁? 傅锦晟看着从天花板上下来的为首的那个老人,震惊得嘴巴张大,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他才结结巴巴的开口:“爸......” 傅老爷子没有理会傅锦晟的震惊,而是走向了一旁的椅子那边。 而他身后的保镖,直接将椅子拉开,让傅老爷子坐下来。 傅老爷子似乎还有些喘,等他将气息喘匀了之后,这才看着傅锦晟那震惊得要吃屎的表情。 “很惊讶?”傅老爷子问道。 “爸......您不是?”傅锦晟此时,腿上还在流血,那是上午的时候,被这些人抓的时候,一枪打在了他的腿上。 当时,他以为,抓他的人是傅焱行的人,当时,他恨死了傅焱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是,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了,原来,抓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养了他三十几年的父亲。 “呵,死了,对吗?” 傅锦晟:“......”傅锦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表示是这个意思。 傅老爷子扫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保镖,然后,又洋洋得意的接着说:“我不用这一招,怎么能够躲过傅焱行的追踪?” “可是,这是为什么?”傅锦晟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养父,会做这样的事情。 “呵,为什么?”傅老爷子冷笑:“你说为什么?傅氏集团,本来就是傅家的,是我的父亲一手创立的,却被傅焱行那个野种,用阴谋诡计给夺了去,这还不算,他还要将我这个养父送进监狱里,这样恩将仇报的东西,早晚会遭报应。” 这一次,傅锦晟终于知道了,原来,自己的这个养父,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要处处找傅焱行的麻烦了。 “可是......那医院里的那具尸体......?”傅锦晟还是疑惑,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怎么就突然,就有一个跟他这个养父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连他和傅焱行,都没有看出来破绽。 “呵,这还不简单?”傅老爷子鄙夷的看着傅锦晟。 “别的,我也不想要多说,抓你来,是想要你跟我合作,反正,等我拿回了傅家的东西,报复了傅焱行,我也没什么好想的了。你也知道,我这么大把岁数了,又没有子女,将来,那些东西,还是你的。” “可是......” 傅锦晟想要拒绝,可是,还没等他说出话来,就被傅老爷子挥手打断了。 “我给你机会,你好好考虑,一天的时间,明天上午,他们就会将那具尸体弄去火化,然后就是下葬。下葬的那一天,就是傅焱行和洛阳那个女人的死期。反正,如果你不答应,这件事情,也势在必行、。” “那你还来找我?”傅锦晟直接问了出来。 “找你,是想要让你去把傅焱行的名声搞臭,当然,如果你不去,我也有的是办法,将傅焱行给搞臭了,再来杀他,到时候,就名正言顺得多了。只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傅老爷子一双浑浊的眸子,阴厉而狠辣:“只是,如果你不答应,那么,你和你的老婆,孩子,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正好,我把你们都杀了,全部推到傅焱行的身上。这件事情,便没有任何人会疑惑。” “你......”傅锦晟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怎么样对他都无所谓,大不了,这条命给他,反正,他养了自己三十多年。可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妻子,那都是无辜的,没想到,这个傅国华,这么狠辣无情。 “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如果,你明天的这个时间,还是不能给我答案,那我......就只好派人先去杀了li da和傅萱怡。” 丢下这句话,傅老爷子就带着保镖走了。 天窗的入口再次关上,这地下室里,再次陷入黑暗,只有下水道口那里,透出来一点点微弱的光,照进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傅锦晟此时,痛苦万分,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选?到底该怎么选,才是对的。 一边,是待他不薄,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人,一边是自己的妻子,儿女,到底怎么选,才能够保全他们,保全自己的性命,在这危及关头,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 这一切的一切,都困扰着他。 而这边,傅焱行带着人,在殡仪馆这边,调查了一会儿,问了下人的一些相关情况之后,立马意识到不对,立刻派人去傅锦晟家里,去接li da和傅萱怡。 然后,他又和南宫少卿,南宫少宸带着洛阳,去了交通局,去查看到底是谁,绑走了傅锦晟。 他们刚刚到达交通局的时候,却接到下属的电话,说根本就没有找到li da和傅萱怡。 傅焱行整颗心,都像是被人揪着一样的疼,虽然,他对li da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傅萱怡那孩子,他是真心疼爱的。 “给我找,一定要找到他们。、”他声音冰冷的吩咐道。 挂断电话,就看到洛阳担忧的目光,他连忙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放心,我没事。” “嗯。” 洛阳拿出手机来,给li da打电话。 不出意外,手机也被关机了。 “到底是谁?”洛阳暴躁的在原地走来走去:“怎么连傅萱怡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南宫少卿看到洛阳焦急的样子,也是心疼,最近,好像一切都在故意针对着这对夫妻一样。 “好了,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线索。”南宫少卿提议道,也是不想要他们,一直陷入这样焦躁的状态之中。 傅焱行点头,揽着洛阳,往办公大厅里走去。 一走进去,就有办公人员引领着他们,来到全市交通管理指挥处的电子监控视频处。 傅焱行表明来意之后,工作人员立刻调取了今天中午,傅锦晟出事的那段时间,殡仪馆附近,周围的电子监控眼。 可是,当他们看到那几辆开进殡仪馆的面包车的时候,都蹙起了眉头。 462,傅恒也被抓走了 因为,那视频上的车辆,没有车牌号,俨然,是几辆即将报废的车辆。 然后,傅焱行又让他们调取了傅锦晟家附近的监控,同样的,将li da和傅萱怡绑走的车辆,同样是没有车牌号的。而且,监控跟踪这些车辆,跟到后面,竟然都跟丢了,这让傅焱行很是挫败。 洛阳看到傅焱行此时焦灼又挫败的神情,不免心疼,可是,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他们到现在,都没有一点点的头绪。 她走到傅焱行的身边,伸手,牵起他的手,握了握,然后,又温柔的开口。 “老公,这世上,敢跟我们对着干的人,没有几个,而且,这么大的势力,能够请得动黑鹰联盟的人,自然不是一般的人。” “嗯。” 其实,这个道理,傅焱行又哪里不知道?只是,他到现在,确实理不清,到底是谁?毕竟,跟他有过节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在监狱里服刑。 “服刑?” 想到这个词,他突然脱口而出。 而他周围的人,也因为他这突然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懵,都朝着他看过来。 特别是南宫少卿,转头,疑惑的看着傅焱行。 “你有怀疑的对象了?” 傅焱行垂眸,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眼神清明,看着南宫少卿。 “少卿,你觉得,在这世上,还有谁跟我有如此大的仇恨,要置我的全家于死地,并且能够做到的,都有谁?” “你是怀疑......?” “对。” 傅焱行点头。 “可他不是还在监狱里吗?” “只要人没有死,一切皆有可能。” “我马上打电话问。”说完这句,南宫少卿直接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打给哈森服刑的监狱里的监狱长。 可是,等到的回音却是,哈森人,就是在监狱里,此刻,正在打着家具。 听到这个消息,傅焱行再次蹙起了眉头:“不是哈森,那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那我们就查,继续查,既然有人要做这样的事情,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南宫少卿说道。 同时,他也拿出电话来,给南宫池打了个电话,将昨天他们遇袭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南宫池,就是想要接住南宫池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也来帮忙查一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三番两次的想要杀了洛阳和傅焱行。 等南宫少卿打完电话之后,几个人又离开了交通局。 刚一上车,傅焱行的电话再次响起。 他拿出电话来,看到是楚天明的电话,便又皱起眉头,难道......傅恒那边又出事了? 顾不了那么多,接起电话:“姑父。” “阿行,傅恒也被人劫走了。”电话里,再次响起楚天明的声音。 “到底是谁?”傅焱行的声音,冰冷到了极致。几乎将后槽牙给咬碎了。 傅恒,是他亲大哥留下来的唯一血脉,怎么能出一点点的差错?可是,就在这紧急关头,他竟然也被人给劫持走了,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搞垮他? “我马上过来,你们在那边等我。”傅焱行冰冷得能够冻死十头牛的声音,冻得他身边的人,都在瑟瑟发抖。 挂断电话,他便让司机,直接开往机场。 南宫少卿抬起头来,看着傅焱行,叹了口气,说道:“阿行,你真的觉得是哈森干的吗?” “除了他,还会有谁?跟我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又有这个能力搞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傅焱行反问道。 “可他没必要抓走你的亲人。以哈森的性格,他可以直接派人来,杀了你和阳阳,而不是用这么迂回的战术。你知道的,外国人做事情,向来都是最直接的。”南宫少卿再次提醒道。 傅焱行仔细想了一下南宫少卿的话,觉得还是有道理的,如果真的是哈森的话,没必要将傅锦晟一家人和傅恒抓走,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因为,以哈森的骄傲,他可以直接杀了他。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洛阳,也开口了。 “老公,我觉得少卿说得对,也许,昨天袭击我们的,有哈森的人,毕竟,除了他,没有人有那个能耐,也没有人敢来追杀我们,但是......今天抓走二哥一家和傅恒的人,应该不是哈森的人。那么,这里就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是我们不知道的。” 洛阳的话音才刚落,就听到南宫少宸的声音传来。 “你们快看手机。” 傅焱行将手机打开,点开新闻客户端,眼眸一扫。 果然,他的新闻,再次登上了新闻的头版头条,而且,还直接在后面加了个“爆”字。 然后,新闻的标题是【江城第一豪门即将上演宣武门兵变:继傅氏集团二爷傅锦晟被傅焱行抓走之后,今天下午,傅家长孙傅恒刚一回国,在机场就被傅焱行的人给抓走了。】 然后,地下就是一群人在骂傅焱行不是人,忘恩负义,连自己的哥哥和亲侄子都不放过。 更有人冷嘲热讽,说傅焱行这是要将傅家的人,都赶尽杀绝,然后,傅家所有的东西,全部都会进入自己的囊中。 傅焱行看到这些新闻,此时,已经激不起他内心的任何波澜了。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找到傅锦晟和傅恒,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 南宫少宸看着傅焱行开口问:“姐夫,要不要将这些新闻压下去?” “不必。” 现在的傅焱行,根本就不想理会外界到底给他什么评价,他都不在乎,他现在想的,就是尽快能够将傅锦晟和傅恒给救出来。 就在大家商量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车子已经到达了机场。 一下车,就看到楚天明,楚辞和傅宝珠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一看到他的车子停下来,傅宝珠立刻走过去,看到傅焱行下车,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阿行......,傅恒他......也被人抓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傅焱行冷着脸,问道。 463,傅焱行的怀疑 楚天明也走了过来,看到傅宝珠哭成那样,心疼得不行。 他伸手,揽住傅宝珠的肩膀,这才又看着傅焱行开口说着傅恒被抓走的过程。 原来,他们一到机场,就直接去了接机口,准备接傅恒。 可,就在他们接到傅恒,打算离开的时候,就在去停车场的那一段路上,突然跑出来几个雇佣兵,直接,用枪指着楚天明和楚辞的脑袋。 “想要活命,就给我老实点儿。”冰冷,又气场强大的吼道。 楚天明吓得腿一抖,便站着没动了。 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傅恒被那帮人给带走了。 听完他们的讲述,傅焱行蹙起了眉头。 “姑父看清楚了,他们是穿着雇佣兵的衣服的?”他问道。 “是,都是外国的雇佣兵,他们穿着国外的军装,带着军帽,穿着军靴。而且,都是黑人。” 傅焱行的眉头,蹙得更高了。 雇佣兵,那不就是黑鹰联盟的人吗?黑鹰联盟,到底是谁的?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那个人,隐藏得很深。 昨天晚上,袭击他们的人,也是雇佣兵,今天,劫走傅恒的人,还是雇佣兵,而,今天上午,劫走傅锦晟和li da的人,却不是雇佣兵。 这里面,到底涉及了多少人?到底,谁才是这件事情的幕后策划人? 很明显,这两拨人,都是冲着他和他的家人来的,他们的目的......不就是要他的命吗?那又为什么?要抓走傅锦晟和傅恒?做这么多此一举的事情? 这时,傅宝珠擦了擦眼泪,对着傅焱行说道:“阿行,你看,你爸爸的遗体,是不是该火化了?这老是放在殡仪馆,也不是个事情。” 傅焱行转头,看着傅宝珠,眯了眯眼:“姑姑的意思是?” “既然我们在等傅恒回来看他爷爷,但是,傅恒也出事了,所以,我想着,你爸爸的遗体,放在那里也不是个办法,那我们,不如先让他入土为安吧!” 傅焱行心里的疑团更大了,他看向傅宝珠,看了好半天,直接看得傅宝珠心里发毛。然后,他突然笑了一下。 “既然姑姑这么想傅老爷子入土为安,那就按照姑姑的意思办吧!” “嗯。”傅宝珠在心里,默默将悬着的心放下来。 可是,听到傅宝珠这么说,洛阳和南宫少卿,南宫少宸却蹙起了眉头,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傅焱行伸手,将洛阳的腰肢一揽:“老婆,我们回家。” “好。” 一群人,又跟着和傅焱行一起,上了车,回庄园里。 只是,刚刚上车,傅焱行就对坐在副驾驶的燕七开口。 “燕七,派两个生面孔,盯着姑姑。” 燕七一愣,不知道他家爷又要做什么,但是,既然是主子吩咐的,他照办就是了。 “是,三爷。” 燕七连忙拿出手机来,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安排好人手之后,便收了手机。 洛阳看着傅焱行那黑沉的脸色,很是心疼:“老公,如果真的是......?.” “我不会手软。既然他们想要置我于死地,那我何必对她手软?现在,我想要搞清楚的是,楚天明和楚辞,是不是也参与了其中?” “嗯。”洛阳点头。 对于至亲的背叛,洛阳是深有体会的,也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所以,她更加的心疼傅焱行。 “老公,我们要不要去殡仪馆看看?” “嗯?”傅焱行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洛阳。 “刚刚姑姑的话......” 后面的话,洛阳没有说出来,但是,傅焱行和南宫少卿,南宫少宸都懂。 “好,去殡仪馆。” 一声令下,司机立马掉头,往殡仪馆开去。 ------ 傅恒被抓,还是关在和傅锦晟一个地方。 叔侄俩见面,最震惊的,莫过于傅恒。 “二叔,你怎么......?” 傅锦晟转头,朝四周扫视一眼,见那些人将傅恒扔下来之后,便离开了,他这才开口。 “是你爷爷。” “什么?”傅恒尖利的声音,差点儿将傅锦晟的耳膜给震穿了。 “很难相信是吗?”傅锦晟自嘲一笑:“其实,我也很震惊,可是,从昨天,见到他的时候,我便慢慢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爷爷不是......?”傅恒满眼的疑惑,他回来,就是被小叔叫回来的,说是爷爷离世了,让他回来见最后一面,然后参加葬礼。 当时,听到爷爷离世的消息,他还难过了好久,在他的印象里,虽然,爷爷没有给过他什么爱,但是,终究那是他的爷爷。 再后来,知道爷爷不是他的亲爷爷,他也就释然了。不是他的亲爷爷,却带大了他的爸爸。养恩远比生恩大,所以,他还是将他看做是自己的亲爷爷。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爷爷,竟然要将他的二叔和自己抓起来。 傅锦晟看着这个侄子,最终,叹了口气:“他没死,殡仪馆的那个人,不是他,他是假死的。” “可是,为什么?”傅恒怎么都想不通,这个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锦晟一屁股瘫坐在阴暗潮湿的地上,满脸的颓败:“他为了对付你小叔,傅焱行。” “对付小叔?”傅恒一下子就明白了,爷爷跟小叔,从来都是不对付的,现在...... “他抓我们,也是为了对付小叔?” “对。”傅锦晟点头,此时,他的脸上,多了一丝决然。 “那......” 他的话还没有问出来,天花板上的透气窗再次被打开,紧接着,一个老人,被两个保镖搀扶着,下来楼梯。 跟昨天一样,他来到这里,先坐在椅子上,喘匀了气息,这才看着傅锦晟,冰冷的开口。 “怎么样?傅锦晟,考虑好了没有?” 傅锦晟咬牙,脸上满是挣扎:“爸,阿行一直对您恭敬,您为什么......?” 谁知,傅老爷子直接挥手打断了傅锦晟的苦口婆心,不耐烦的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答不答应跟我合作,其他的废话,最好烂在你的肚子里。” 464,我答应,求你放了他们 “我不会同意的。”傅锦晟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会跟着你,为虎作伥的。” “考虑好了?”傅老爷子仍然不疾不徐,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傅锦晟所做出的选择。 “考虑好了。”傅锦晟说道。 “很好。”傅老爷子阴险一笑:“既然这样,那就是说,你已经放弃了你的妻子和孩子了。” 然后,他伸手,拍了两下,紧接着,就有两个保镖,直接提着li da和傅萱怡,下来。 傅锦晟看着他们,眼珠子都瞪大了。 此时的li da,被黑人保镖抓着,手被反绑在身后,而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团烂抹布,当她看到傅锦晟被关押在这里,腿上还受了伤,而没有得到医治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嘴里还发出来呜呜呜呜的声音。 而傅萱怡,也是被人绑了起来,嘴里塞了一团抹布,小小的她,一直在那个黑人保镖的手上挣扎着,一边挣扎,一边哭。 眼泪就顺着她小小的脸颊,流下来,流到了她的衣襟里、。 她一看到傅锦晟,似乎都看到了希望了一样,一双眼睛,突然变得炯亮。 那双眼睛,在看到傅锦晟的时候,仿佛在喊:爸爸,救我。 傅锦晟看到这幅画面,再也忍受不住,对着傅老爷子满面狰狞的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妻子和孩子?他们又哪里惹到你了?他们又哪里挡你的路了?” 喊到后面,他的声音都嘶哑了,可是,坐在椅子上的傅老爷子仍然纹丝不动,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我昨天就跟你说过,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会拿你的妻子和孩子开刀。至于你问的,他们哪里惹到我了?你们跟傅焱行交好,就是罪大恶极,就是罪不可赦。”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也激动起来,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可由于年纪太大,这一下子站起来,还晃了一下,幸好,有旁边的保镖扶了一把,这才站稳了、。 当他站稳的同时,直接伸手。黑人保镖立刻明白了,将自己手里的枪,递到了傅老爷子手里。 傅老爷子接过保镖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li da的脑门儿,然后,再次冷血的看着傅锦晟。 “傅锦晟,想好了?你选择站在傅焱行那边?” “不,爸,爸,我求你了,放了li da和萱怡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懂,求你了,爸。”说到后面,傅锦晟,一个大男人,竟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爷爷。”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着li da的脑门儿,傅恒也心慌了,立马也跟着跪了下去,跪在了傅老爷子的面前,恳求道:“爷爷,求求您了,放了二婶婶吧!放了萱怡吧!求您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将来,他们也不会挡了您的路的。” “哼。”听到傅恒的话,傅老爷子当即冷哼:“你也配?你根本就没资格叫我爷爷。你这个跟傅焱行一样的野种。” 傅恒听到这里,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傅老爷子。 虽然,他的父亲,母亲去世得早,但是,他还是傅家的一份子啊!没想到,这傅老爷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傅老爷子看着傅恒那满脸疑惑的表情,冷笑一声,不想再理会他,而是将头转向了傅锦晟。 “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冰冷嗜血的话,让傅锦晟一抖,现在的他,别无选择。 可是,当他看到li da在对着他,哭着摇头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自己的妻子,孩子的命重要,难道,弟弟一家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可是,傅老爷子根本就不给他多想的机会,直接将枪口下移,“砰”的一声,打在了li da的腿上。 傅锦晟听到枪声,眼泪再次流出来。看到li da小腿上的那个小洞,上面,还在不停地流着血。 这时,傅老爷子狠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你可知道,下一枪,就不是腿上了,而是......” 他将枪口上移,一直移到了li da的太阳穴上。 “这一枪,是你老婆的,下一枪,就是你女儿的。等结果了,他们,就该轮到你和傅恒了。等杀了你们,我会把一切罪责,全部推给傅焱行,让他万劫不复,然后,再找机会,杀了他们一家,傅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我答应。”傅锦晟还没有等傅老爷子说完,他就对着傅老爷子哭着吼了起来:“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去做,只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和妻子,放了傅恒。” “傅锦晟,你恐怕搞错了,我只是告诉过你,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不杀li da和傅萱怡,可没有答应你,放了他们,还有傅恒。” “你到底想要怎样了?”傅锦晟此时,哭得满面泪痕,一个大男人,哭得如此伤心,这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见过的。他冲着傅老爷子一边狰狞的吼叫,一边质问。 可是,相对于傅锦晟的歇斯底里,傅老爷子却显得阴狠又平静:“很简单,你出去,发一个新闻发布会,告诉全世界的人,你是被傅焱行抓走的,而,你的妻子和孩子,还有傅恒,全部都在傅焱行的手里。你还要告诉所有人,我,是被傅焱行给逼死的。我要让傅焱行身败名裂,我要让他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你干出这么多坏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傅锦晟再次面目狰狞的对着傅老爷子咆哮道。 “报应?”傅老爷子冷笑一声:“我要是怕遭报应,几百年前就死了,哪里还能轮得到今天?你到底答不答应?” 说着,他又将枪口在li da的脑门儿上戳了戳,做出一副要开枪的姿势。 “我答应。”傅锦晟吼道:“我答应你,求你,放了他们,行吗?” 465,傅老爷子的丑陋嘴脸 傅老爷子将枪收了回来,冷漠的看着傅锦晟:“早点儿答应,你老婆就不会吃这个苦了。” 可是,此时的li da,在听到傅锦晟答应了傅老爷子的要求的时候,她的眼神,都黯淡无光了,她拼命的对着傅锦晟使眼色,让他不要答应,但是,傅锦晟最终,为了她和孩子,还是答应了这个魔鬼的要求。 傅锦晟走过去,想要去抱抱li da,抱抱傅萱怡,却被傅老爷子身后的黑人保镖给拦住了。 傅老爷子仍然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放心,在傅焱行死之前,你的老婆孩子,还有傅恒,我会替你照顾好的。你的任务,就是出去,给我好好完成任务。” 说完这句,他又转头看着身后的黑人保镖:“将他带出去,记得,去找记者,召开记者招待会,如果他胆敢乱说话,胆敢违背我的意思,不用客气,直接杀了。” 扔下这句话,傅老爷子走了,身后的黑人保镖,将li da和傅萱怡也带走了。 还有一个黑人保镖将傅锦晟抓着,就带出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瞬间,就只剩下了傅恒一个人。 这短短的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完全是出乎他想象的事情,先是死了的傅老爷子,突然之间活了,然后就是......他此时,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傅老爷子的真面目,一个极度丑陋不堪的灵魂。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让人那么的措手不及,都是那么的让人,出乎意料的丑陋。而傅老爷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小叔,他的亲叔叔,太能干,已经遮挡了傅老爷子的风头。 那么,面对这么多的变故,小叔他......又该怎么去面对?很显然,到现在为止,小叔,应该都还不知道,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其实,就是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人。 ------ 这边,傅焱行带着洛阳,南宫少卿,南宫少宸再次返回到了殡仪馆里。 而跟他们一起赶到的,还有薛南城。 对于傅老爷子的死,在昨天的时候,薛南城就知道了。对于傅老爷子,他没什么好印象,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傅老爷子,从来都是一头披着羊皮狼,到了最后,他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叫我来,做什么?”刚一下车,薛南城就来到傅焱行的身边问道。 傅焱行低头,压低声音,在薛南城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听到后,薛南城先是蹙紧了眉头:“你确定?” “不是很确定,但是,我猜测的,应该八九不离十。只需要你的鉴定。”傅焱行的声音,仍然很低。 “好,我立刻去办。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薛南城再次问道。 “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傅锦晟和傅恒的事情,多半都跟他有关。先做鉴定吧!”傅焱行拍了一下薛南城的肩膀。 “好。”薛南城点头,也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哥们儿,绝对不会被这些烦人的小事情所打倒。先做,他能够帮他做的,就尽量帮他做。 商定好之后,一行人,便朝着里面,停放傅老爷子的遗体的那个房间走去。 来到这里之后,没想到,傅宝珠,楚天明和楚辞也在。 看到他们,傅焱行眯了眯眼,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到底许给她了什么好处?能够让之前,一直疼爱他的姑姑,会不计一切,来跟他作对。 傅宝珠对于傅焱行他们一行人的到来,先是吃惊的,她眼神有些闪躲,很明显,她没有想到,傅焱行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阿行,你们怎么......?” “怎么?姑姑对于我来这里,很是惊讶?没想到?”傅焱行紧盯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问道。 “啊!没,没有,就是......傅恒和傅锦晟他们,有线索了吗?”傅宝珠很明显,慌乱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假装关心的问道。 “没有。”傅焱行仍然紧蹙眉头,在说完这句之后,他又将目光移开了,他怕她起疑,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傅宝珠看到他将目光移开,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洛阳走过来,来到傅宝珠的身边,挽着她的手:“姑姑,我们到那边去商量一下,关于葬礼的事情。您知道的,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到底,儿媳妇,该做些什么,我都不知道。” 傅宝珠看着洛阳对自己的亲密举动,刚刚自己心里的疑虑,再次打消。 “好。”她点头,便跟着洛阳一起,去了另外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商量起来。 而这边,傅焱行趁着傅宝珠离开,又看向楚天明。 “姑父,你们从机场离开之后,都没有回家吗?你们都守了一天一夜了,要不,你们先回家,今天,就由我们来守吧!” 楚天明先是转头,看着远处跟洛阳站在一起的傅宝珠,然后才开口:“你姑姑跟你爸,亲兄妹,感情深。我们从机场离开之后,她说现在你们和傅锦晟都没有守在这里,她不放心,所以才要来看着的。” “那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就火化了,我想要尽快让我爸入土为安,明天火化之后,后天早上就下葬吧!”傅焱行说道。 “也好。”楚天明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还坐在那边沙发上的楚辞,对着他招了招手:“楚辞,一会儿,我们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来。” “好。”楚辞点头,然后,摸出来手机,继续打游戏。 傅焱行看着楚天明和楚辞,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移开了目光。 薛南城见大家都没有将目光放到这边来,他在烧完纸之后,趁着大家都没有在意,起身,去了尸体旁边,趁机,从尸体上扯下来两根头发,然后,又装模作样的来到傅焱行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466,到底要干什么? “我医院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等明天火化的时候,我再过来。” “好。”傅焱行点头,给他使了个眼色。 薛南城自然明白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他不动声色的离开。 这边,洛阳见薛南城离开了,也知道,他要做到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她连忙轻轻拍了一下傅宝珠的手臂。 “姑姑,今天就了解到这里吧!你们这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边,今天,我们来守。” “那怎么行?”傅宝珠焦急又不失风范的开口:“那是我哥哥,我自然要守着的,你们倒是要好好休息,特别是,你还有三个孩子。” 说到孩子,傅宝珠突然想起来,又疑惑的看着洛阳问:“对了,晨曦,彦曦和凡曦呢?怎么没有见到他们?昨天还见到了的。” “哦,他们太调皮了,我怕他们过来惹祸,就没有让他们来。”洛阳随口敷衍道,然后,又接着说:“姑姑,您看,你这两天没有好好休息,眼珠子都红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这样对身体不好。我们昨晚回去休息了,今天,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所以,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等明天,你们早点儿过来。” 这时候,傅焱行也走了过来,伸手牵着洛阳的手,然后又看向了傅宝珠:“是啊!姑姑,明天还有很多事情,你不是说明天火化吗?那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 傅宝珠见傅焱行和洛阳都这么说了,自己如果再说下去,恐怕,就要引起他们的怀疑了,便只好点头。 正好,在这个时候,楚天明和楚辞也走了过来,一人劝说一句,傅宝珠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们,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看着他们的车子开出了殡仪馆的大门。洛阳这才转头看着傅焱行。只见,傅焱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这一次,你怎么看?”洛阳问道。 傅焱行冷着脸,仍然看着傅宝珠他们车子离开的方向。 “傅宝珠,一定知道很多内幕,而且,我们所发生的所有的袭击,包括傅锦晟和傅恒被劫持的时间点,应该都跟傅宝珠脱不了干系。” 洛阳听到他这话,点头:“我赞同你的看法。那姑父和楚辞呢?” “看他们的表情,没有看出来什么破绽。要么,就是这两个人太能演,段位比傅宝珠高出了很多。要么,就是毫不知情。” “其实,我更加倾向于第二种说法。”洛阳说道。 “哦?”这一次,傅焱行转过头来,看着她,饶有兴趣的问:“何以见得?” “因为,根据我的了解,楚辞,不是一个会演戏的人。” 她这话都还没有落地,猛然感觉到她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而周围的低气压,差点儿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洛阳翻了个白眼,这个狗男人,又开始了。 她还没有在心里吐槽完,就听到傅焱行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很了解他?” 洛阳:“......”早知道这样,就不说了,这狗男人,关注点永远都不在同一个纬度。 她转头瞪了他一眼:“收起你那龌龊的思想,他是你表弟,还是我表弟?” 傅焱行:“......”又生气了?好吧!这一次,好像是我自己惹她生气的。 他立马换了一张笑脸,对着洛阳,笑得温柔:“老婆,别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 “你敢嫌弃我?”洛阳的声音更加的阴冷。 “没,没,怎么敢?”傅焱行立刻求饶,求生欲极强:“我老婆最漂亮,最大度了,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 洛阳:“......”满头黑线从脑门儿上滑过。 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看着他们的打情骂俏,心里鄙夷,然后,默默地摸出手机来。 南宫少卿刚摸出手机来,南宫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到自己老爹的电话,南宫少卿立刻接了起来。 “爸,有消息了?” “嗯。”电话那端,传来南宫池威严的声音:“经过米国那边查到的消息,黑鹰联盟的幕后大老板,正是哈森。” “好的,我知道了。”南宫少卿说道。 “需要我的帮助吗?”南宫池问道。 “暂时不用,等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好,你们在那边,好好保护你妹妹,明白吗?”南宫池再次叮嘱。 “知道了,就这样,bye-bye!” 挂断电话,正好,洛阳和傅焱行也走了过来。 傅焱行看着南宫少卿收好手机,就问:“黑鹰联盟是哈森的?” “嗯。”南宫少卿点头,然后又问:“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情,一定跟傅老爷子脱不了干系。”傅焱行说道。 “所以,你是先打算收拾了江城这边的人,再去冰岛?” “对。”傅焱行点头:“这次葬礼,他们应该会有大动作,正好,我们也等着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该结束了。” “行,需要我做什么?”南宫少卿直接问。 傅焱行看了一眼南宫少卿,然后,伸手,一把将南宫少卿的手拉过来,在他的手心里,用手指写了一个字。 南宫少卿立刻秒懂。 “我先走了,这边,你们自己小心。” “少卿哥,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现在,还是很多人盯着你的。” “我会的。” 南宫少卿起身,先去找了一个傅焱行的保镖,要了一串钥匙,然后,又走了回来。 洛阳看到他,正疑惑他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南宫少卿在喊她。 “阳阳,你过来。” 洛阳疑惑,不过,还是起身,打算去他那边。 谁知,她刚一起身,傅焱行又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我跟你一起。” 洛阳满头黑线,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南宫少卿的这边。 然后,南宫少卿带着他们,去了一个相对偏僻的房间。 洛阳:“......,哥,你到底要干什么?” 南宫少卿转身,看着洛阳,脸上无比严肃又认真:“阳阳,带化妆品了吗?” 467,洛阳的化妆技术 洛阳听完他的话一愣,眨了眨眼睛,之后,瞬间犹如醍醐灌顶。 然后,脸色又垮了下来。 南宫少卿和傅焱行看着她这脸色,跟调色盘似的,变了好几变,就知道,她肯定是没有带。 傅焱行瞪了一眼南宫少卿:“你明明知道你妹妹天生丽质,不需要化妆品,你还问?” 南宫少卿扫了一眼洛阳,果然在她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的化妆的痕迹。 “也是,我们南宫家的人,个个天生丽质,貌美如花,根本不需要那些繁琐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为难了,毕竟,如果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的话,肯定会惹人怀疑的。但是,现在,又找不到可以给他化妆的啊!还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突然,洛阳灵机一动,立刻让她的保镖出去买化妆品。 吩咐完之后,她又看向傅焱行:“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傅焱行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牵着洛阳的手,又叫上了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一起,去旁边的小树林里。 几个人倒是配合默契,很快,到了小树林。 傅焱行将接下来的每个人的任务,都分配了下去,并叮嘱他们,一定要小心谨慎。 洛阳听完他的部署,蹙眉问:“你们都有活儿干了,那我做什么?” 傅焱行一把将她搂紧怀里。 “那天,他们的目标,肯定是我们两个人。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分开,而且,一定要小心。” “好吧!”最后,洛阳还是有些无奈的,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很快,保镖就买回来了几大盒子的化妆品。 只是,都是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根本买化妆品就没有经验,买的,都是那些彩妆。 洛阳看了那些东西,都忍不住好笑。不过,也挺好的,现在,他们需要的,就是这些。 南宫少卿看到化妆品来了,很是兴奋,连忙坐在一个石头凳子上。 “阳阳,来,是时候展现你的技术了。” 洛阳:“......,哥,先声明哈,我从来没有化过妆,所以......你自己看着办。” “没事,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 这话说的,傅焱行直接捏紧了拳头:“会不会说话?” 南宫少卿:“......”好吧!他不说话了,。 洛阳虽然那么说,但是,看到那一堆的化妆品,她还是跃跃欲试,虽然,她自己不喜欢化在自己的脸上,但是,如果,有一个实验的机会,她还是很喜欢的。毕竟,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化妆品呢? 这么想着,她直接动起手来,先将那几大盒子化妆品拆开,然后,一样样,在南宫少卿的脸上涂涂画画。 傅焱行就站在一旁,看着洛阳如何将南宫少卿那张帅气逼人的俊脸,给鬼画桃胡,画得跟个鬼一样。 等化好妆之后,傅焱行和南宫少宸都憋不住了,差点儿笑喷。 南宫少卿听到他们一直憋着笑,就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杰作,一定是要把鬼的大牙都要笑掉的节奏,不过,他也不甚在意。 毕竟,他要的,就是不让人认得出他本来的面目。 所以,在洛阳放下手里的化妆品之后,南宫少卿直接迫不及待的开口。 “快,快给我找一面镜子来、。” “真的?”傅焱行问。 南宫少卿在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当然,我一定要看看,此时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傅焱行直接拿来了一面镜子,放到他的面前,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 “鬼呀!” “哈哈哈哈.......”南宫少宸直接笑得直不起腰来。 南宫少卿在短暂的惊吓之后,也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这副鬼样子,不过,转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洛阳一眼。 “你干的好事。” 洛阳耸耸肩,一副她很冤枉的表情:“少卿哥,那可是你自己主动要求我给你化的,而且,在化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我的技术不行的,是你自己坚持要我化的。” “好吧!”南宫少卿叹气:“既然是我自己的选择,那我也无话可说。就这样吧!” 说完,他直接起身,拿起刚刚在保镖那里拿来的车钥匙,便往外走去。 洛阳看着南宫少卿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好受。 她低下了头,心情很不好,很沮丧。这是第二次,少卿哥为了她,再次铤而走险。希望,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傅焱行看出来了她心情的低落,上前一步,将她搂紧怀里。 “放心,少卿能够做到上校的位置,不是二舅花钱买来的。” 听到他这话,洛阳直接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傅焱行的话,不无道理,但是,她还是担心她的哥哥们。 南宫少宸见洛阳心情不好,又立马拉了拉她。 “阳阳,要不,你也帮我化一个吧!这样,也方便我出去办事。” 洛阳转头,看着南宫少宸,深深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好。、” 南宫少宸便坐下来,虽然,知道她一定会化得跟他哥哥一样的鬼样子,但是,为了这个姐姐,他也是拼了,反正,现在他们出去办事,都要化妆,这样会方便很多。 就这样,洛阳又帮南宫少宸化了一个鬼都害怕的妆容。 南宫少宸也有事情要出去办,所以,也就没有逗留,只是,在离开之前,叮嘱他们一切小心,毕竟,现在,存在很多的变数。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晚上。 对于,这个晚上来说,是最重要的。毕竟,这个晚上,是傅焱行他们在这里守着。 不过,在这周围,傅焱行已经做了最周密的部署,就怕那些人不来。 到晚上12点左右,燕七的手机突然响起。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突兀。 燕七连忙接起:“喂,哪位?” “燕七,把手机给傅焱行。”手机那端,传来薛南城的声音。 468,记者招待会 燕七听到声音,立马将手机递给了正在打扑克牌的傅焱行。 傅焱行看都没有看手机一眼,直接接过来就冷漠的开口。 “说。” 薛南城:“......,你还真是惜字如金。、”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傅焱行依然冷漠。 “跟你猜测得没错,不是他。” “嗯,知道了,明天的葬礼,你带着报告过来,记得,不要带你老婆。”傅焱行吩咐道。 “知道了。” 对于这一点,两人还是相当默契的。 只不过,才刚刚说完,电话那端,就响起了顾晓的怒吼声音:“凭什么不让我去?我都好久没有见过洛阳了,不行,我必须要去。” “挂了。”薛南城直接说完这两个字,就挂断了电话。很显然,是去哄老婆去了。 傅焱行将电话递给燕七,又看了一眼在一旁沙发床上睡着的洛阳,自然是心疼不已。 为了这具无名尸体,他们也是拼了。 不过......傅国华想要用这具尸体和傅家的人来做文章,他想得美。 他又对燕七嘱咐了一番,力求后天的葬礼,一切都要准备妥当,要让人看不出来任何的破绽。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傅家的所有旁支,今天都来了。 他们来,倒不是因为这具尸体,而是因为,傅焱行将傅锦晟和傅恒给抓了。 他们是来这里,主持公道的。 “傅焱行,你还是人吗?你父亲的尸骨未寒,你就这样对待亲兄弟。”说话的,正是旁支的一个大房。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好像,他是当代包公,而傅焱行,是罪无可赦的罪大恶极之人。 傅焱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这突然涌进来的一大群人。 紧接着,另外一个旁支的人,也走了出来,来到傅焱行面前,虽然,他们不敢拿傅焱行怎么样,但是,既然大家都一起来了,那么,来捞点儿好处也是好的。 他指着傅焱行的鼻子,就开口骂:“傅焱行,你简直畜生不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 洛阳直接从傅焱行的身后走出来。 傅焱行看到她的动作,想要伸手去阻止她,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直接伸手,一把握住那个指着傅焱行的人的手,然后,一个旋转,直接将那人的手给拧得脱了臼。 那人痛得哇哇直叫唤。 “啊!痛,痛死了。你这个贱人。” 话还没说完,一巴掌直接扇在了那人的嘴巴上。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另外一边。 打人的,正是被骂着畜生不如的傅焱行。 “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别特么的瞎比比。不想要嘴巴,老子立刻让人给你切下来。” 那人吓得一阵后退,而其他人,再看到这阵仗的时候,也吓得后退了几步。 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再跳出来指责傅焱行。 这时,傅宝珠和楚天明,楚辞走了出来。 傅宝珠看到这些人在指责傅焱行,她连忙出来打圆场。 “大家都冷静点儿,今天,我们是来见大哥最后一面的,不是来指责谁的不是的。一切事情,都请等大哥的葬礼之后,再来做决定。” 众人一听她这番话,立刻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大小姐识大体啊!傅焱行,终究不是傅家的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众人似乎又找到了指责傅焱行的借口。 “傅焱行根本就不是傅家的人,他凭什么霸占着傅家的产业?”立刻就有人跳出来说傅焱行的事情了。 “就是,像傅焱行这样的人,就不配成为傅家的人,我们应该将他赶出去,让他永远不要进傅家的门。” “他傅焱行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要在我们傅家的族谱上,族长,族长,您出来说句话。” 一说到这里,有人立马又想到了族长,然后,就有人提议,要将傅焱行从族谱上除名。 这时,一个中年人,扶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年人,大约多有八十几岁的年纪了,头发胡子全白了。 他拄着拐杖,走到大家面前,气息都还没有喘匀,又被人给叫住了、。 “族长,您来了就好,这个傅焱行,太不像话了......” 话还没有说完呢,此时,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电视机。 此时,电视上,正好在播放一则新闻。 看到新闻的那一刻,本来闹哄哄的大厅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机上。 而电视上,新闻的内容,就是此时,正在召开记者招待会的傅锦晟,站在一堆记者面前,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着所有的媒体记者开口。 “各位,想必大家最近,都在关注着傅家的近况。” “傅二爷,请问,您脸上的伤.......?”记者立刻看到了傅锦晟脸上的伤口。 傅锦晟叹了口气,然后,眼神闪躲:“这点儿伤,算不得什么。我现在,站在这里,是想要揭露一些事情。” “傅二爷,是什么事情?让您非得要召开记者招待会?”记者问道。 傅锦晟再次叹气,然后低着头,说道:“其实,大家应该都很关心,这几天,我去了哪里了吧?” 记者们,一个个举着长枪大炮,对着傅锦晟猛拍,一个个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就怕自己错过了什么有价值的新闻。 傅锦晟咽了咽口水,然后又开口:“其实,这几天,我都呆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地下室阴暗潮湿,到处都是老鼠,蟑螂,就连我的妻子和孩子,还有侄子,都呆在那里。” “傅二爷,请问,您为什么会呆在那种地方?”有记者问。 这是,傅锦晟抬起了头来,看着电视机屏幕,就好像是,突然找到了勇气一般。 他一直盯着电视机屏幕,就好像,要透过电视机屏幕,直接看穿,然后,看到傅焱行一样。 他开口:“傅焱行,你能看到这个记者招待会吗》?” 他这话一落地,所有的记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傅先生,请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傅锦晟身后,站着一个保镖,保镖的手上,握着一把枪,直接对着傅锦晟的腰部。威胁的意味,十足。 469,这个女人是魔鬼吗? 傅锦晟的背后,出了一层冷汗,他定了定心神。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然后,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是怒视着摄像头。 “傅焱行,如果,我的妻子,孩子和傅恒出了一点儿事情,我跟你势不两立。”傅锦晟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一句,然后,对着摄像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此时,所有的记者,全部都又朝着傅锦晟围拢了过来,他们举着的话筒,都要怼到傅锦晟的嘴巴上去了。 “傅先生,傅先生,请问,您的意思是,这次的绑架事故,确实是傅焱行先生的所作所为吗?” “傅先生,请问,您的父亲,傅老爷子,也是傅焱行害死的吗?” “傅先生,您跟傅焱行是兄弟,请问,是什么原因,闹得你们兄弟之间,变成了如今的模样?真的如外界传言的那样,傅焱行是怕你们来跟他争夺傅家的家产吗?” ......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问得傅锦晟头疼,他很不想要回答这些问题,但是,此时......他不得不回答。 他面对着这些记者,再次鞠躬:“多谢各位的关心,我跟傅焱行,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模样?为什么会一点点手足之情都不顾,抓了我就算了,还抓了我的妻子和孩子,将他们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甚至,连他的亲侄子都不放过。” 说完这句话,他身后的保镖,直接用枪指着他的后腰。 他知道,今天,就只能到这里了,再说下去,恐怕..... 他又再次对着那些记者说道:“抱歉,我今天就只能说这么多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傅焱行能够顾念手足之情,放了我的妻子,孩子,还有傅恒,顺便......好好安葬......父亲。” 在说到父亲这两个字的时候,很明显,他咬得极重。现在,他只希望,傅焱行能够听得懂他的话,其他的,再多,他也不敢再说,只能跟着那些保镖,离开了会场。 ------ 这边,傅焱行和这大厅里一众人等,看完了整个新闻发布会。 原本安静的大厅里,再次吵嚷起来。 “傅焱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傅锦晟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揭露了出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洛阳直接对站在他们身边的燕七开口。 “燕七,这位先生的嘴巴,是不打算要了,给我拿刀来。” “是,夫人。” 燕七立刻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把瑞士军刀,递给了洛阳。 洛阳接过来,从刀鞘里拔出那把瑞士军刀。 众人看到那闪烁着寒光的瑞士军刀,吓得后脊背发凉,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要...... 特别是刚刚骂傅焱行的那个男人,此时,吓得......连连后退,就怕这个女魔头,真的要将他的嘴巴给切了。 洛阳眸光森冷的看着刚刚骂傅焱行的那个人,然后,一步步的逼近,她周身的寒气,让那人通体生寒,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的目光,怎么这么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看着洛阳这目光,怕得要死,所以,他想也不想,直接转身,怕腿就跑。 燕七见那个男人要跑,冷笑一声,给两个保镖使了眼色,让他们去抓住那个想要逃跑的男人。 那男人被抓住,而且,还被保镖一脚踹在了地上。一只脚,死死地碾压着这个男人。 洛阳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然后,轻蔑的笑了一声。 那个男人听到她的笑声,身体抖得更加的厉害。 “你......你千万别乱来,你这样做,是......是犯法的。” 他这话,让洛阳更加的鄙视他。 “怎么?怕了?” 那男人再次咽口水,额头上的冷汗,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簌簌而下。他想要逃离,可是,他的背部,却被洛阳的保镖踩着,他根本动弹不了。 “行了,洛家的丫头,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此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息,族长的气息终于喘匀了。他中气十足的对着洛阳吼道。 洛阳转头,眼神更加的冷漠和轻蔑:“怎么?族长也要参与进来?” “你......”族长气得发抖,用拐杖狠狠地在地上跺了跺:“我可是傅家的族长,怎么容得了你这么放肆?” 正当此时,傅焱行走过来,将洛阳搂进怀里。 “今天,各位来,是想要看到这具尸体的火化?还是来闹事?” “傅焱行。”族长气得不行,跺着拐杖,对着傅焱行怒吼道:“你的老婆如此冲撞与我,你就不管管吗?” “管?”傅焱行冷笑一声,目光鄙夷的看着傅家的族长老头:“你们如果想要进监狱,就只管闹。还有,我的老婆,你们最好是放尊重点儿,如果,再有人敢胡言乱语,嘴巴,就不用留了。” “你......” 族长大人气得不行,正想要发飙,却被洛阳的行为给震惊到了。 因为,他看到,洛阳直接蹲下身来,目光森冷的盯着被保镖踩着的男人。 “给你个选择的机会,留嘴巴还是耳朵?” 这话一出来,那男人立马抖如筛糠:“不,不,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洛阳点头:“嗯,既然你嘴巴要乱说话,那就......” 只见洛阳手起刀落,那男人的嘴唇,直接被洛阳给割了下来。 关键是,她做完这件事情的时候,表情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化。就好像,刚刚割掉别人嘴巴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将刀子上的血迹,在那男人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起身,目光淡然。 “各位,还有谁不服傅焱行,想要出来骂的,尽管来。我这刀子出鞘,还需要更多的鲜血来祭奠。” 众人在看到洛阳的行为之后,都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个女人,是魔鬼吗? 470,找到大鱼了 洛阳看到大家的行为,很是满意。 “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了,那就,让我老公来说两句吧!” 众人:“......”谁说没有异议了?这不是被你这个魔鬼给镇压住了吗?什么东西? 不过,众人心里吐槽归吐槽,却没有人再敢正大光明的站出来硬刚。 傅焱行见大家都没有说话了,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既然大家没有任何异议了,那,就来看看,我们傅老爷子的最后一面吧!” 众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各自排好了队,一个一个的来瞻仰这傅老爷子的遗容。 等瞻仰完了之后,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便过来将这遗体抬去火化。 一切,都很顺利,傅宝珠看着这具尸体被工作人员弄走,心里压着的石头,也算是放下来了一些。不过,该做的戏,她还是要做全套的。 所以,这整个过程,傅宝珠哭得最为伤心,最为撕心裂肺。 楚辞看到自己的母亲哭得这般不能自已,连忙伸手扶着她。 “妈,您要节哀,舅舅,也许在天堂,就不会有病痛的折磨了。” “嗯。”傅宝珠吸着鼻子,用手绢儿擦了擦眼泪。 等火化完了之后,傅焱行便捧着骨灰盒,回到了傅家老宅设立的灵堂里。 傅家所有的亲人,今天,也全部都到齐了,大家都在傅家这座老宅里住了下来。等待着明天早上下葬。 傅宝珠趁着上洗手间的功夫,去外面,打了个电话,汇报了这边所有事情的进展情况。 那边的傅老爷子,很是满意。 “明天,记得,给傅焱行和洛阳下药。” “可是......我近不了他们的身,他们都是由他们自己带来的人伺候着。”傅宝珠说道。 “愚蠢。”傅老爷子吼道:“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找不到一点点机会?” “妈。”傅老爷子还没有骂完,就听到了这边,楚辞疑惑的声音:“妈,您在这里做什么?” 傅宝珠连忙将电话挂断,然后,拿着手绢,在自己的脸颊上擦了擦,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儿子。 “楚辞,妈妈还是接受不了你大舅舅去世的事情。”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滚落了下来。 楚辞看得还真心疼,他伸手揽过母亲的肩膀,将她抱进怀里。 “妈,都会过去的。你还有我,还有爸爸。” “嗯。”傅宝珠再次擦着眼睛上的泪痕,然后跟着楚辞,去了灵堂那边。 他们刚离开,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如果,此时,洛阳和傅焱行在这里,一定认得出来,这个人,就是洛阳帮忙化妆的南宫少宸。 南宫少宸顶着一张大花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上的定位,笑得邪恶。 他立刻摸出来另外一个手机,给燕七打电话。 燕七那边,很快接起。 “三少。” “燕七,找到大鱼了。你去找傅焱行,让他带洛阳到小树林这边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挂断电话,南宫少宸朝着小树林那边走去。 而燕七,也悄悄走到傅焱行身边,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自己一个人先离开了。 他绕了几个弯儿,然后,才辗转去了小树林那边。 这边,傅焱行假装有事情,也带着洛阳,到处巡视了一圈儿,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他才带着洛阳去了小树林。 一到小树林里,就看到南宫少宸坐在一个石头凳子上,在等着他们,他的旁边,还坐着燕七。 傅焱行走过去,在南宫少宸的旁边坐下来。 “查到了?” “嗯,刚刚定位到的。你那个姑妈,忍不住给她的哥哥打电话,正好,定位到了。” “嗯,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傅国华,不能留了。” “好。” 接着,南宫少宸将傅国华的定位图,给傅焱行看了之后,几个人,商量好行动,这才离开。 傅家老宅这边,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该干嘛,就干嘛。 傅焱行带着洛阳,该跪的时候,就在跪,该迎接宾客的时候,就在迎接宾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如果,有细心的人,就会发现,傅焱行身边的人,少了几个。但是,燕七仍然在。 傅宝珠走过来,用手绢擦着脸上的眼泪,看着傅焱行问:“阿行,南宫家的三位少爷呢?” 傅焱行蹙眉,看着傅宝珠:“姑姑关心我的舅哥他们做什么?况且,今天的仪式,只需要傅家的人。难道,姑姑这个也想要道德绑架吗?” “啊!没,没有,我只是这两天没有看到他们,有些疑惑,平时,他们都是在的。”傅宝珠心里很不爽,她就是怕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来问问,没想到,傅焱行竟然这么说。但是,她也不好说什么,就怕说多错多,到时候漏出马脚就不好了。 傅焱行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没有就好。我舅哥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情。姑妈应该知道,南宫家,没必要唯傅家马首是瞻。” “是,是。”傅宝珠碰了一鼻子灰,连忙找借口离开了。 洛阳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要这样做。” “总是有原因的。” 傅焱行上完香,又退到一边,让洛阳来上香。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哦,不,现在,在傅家老宅里,最近几天,都是白灯初上。 大家聚在一起,吃了晚饭,做了最后一场法式之后,那些旁支的亲人,都去休息了。只留下了傅焱行和傅宝珠一家,还守在这灵堂里。 “唉!也不知道傅锦晟和傅恒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傅宝珠唉声叹气道,仿佛,是在真的在担心自己的亲人一般。 楚辞挨着她坐着,看到她唉声叹气,连忙伸手搂着她。 “妈,别担心,二哥,二嫂和傅恒,不会有事的。” “希望吧!”傅宝珠再次叹气。 她的气还没有叹完,燕七的手机,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突兀的响起。 471,你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傅宝珠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楚辞感觉到母亲身体在抖动,连忙伸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没事,没事。” 燕七拿着手机,走出了灵堂,来到外面,接听。 等他再次回到灵堂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 傅焱行一看到他的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妙,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等燕七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之后,他的脸色也变了。 有些事情,明明知道没有那么容易,可是,一听到这样的结果,他还是心情沉重。 洛阳自然是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连忙拉着他的手,起身:“我想去上洗手间,你陪我去。” “好。” 傅焱行自然知道她上洗手间是假,想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是真的。 两人一起去了洗手间,洛阳还真的去上了个厕所,只是,出来的时候,跟着傅焱行一起,去了外面的小树林里。 等到了那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洛阳这才轻声开口问:“出了什么事?” “傅国华跑了。” “啊?”洛阳震惊得瞪大眼睛:“我们应该没有走漏消息的。” “我知道。不过,傅国华能够在江城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他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傅焱行说道。 这一点,洛阳是无比赞同的,一个能够轻轻松松骗过狱警的老头,哪里会那么容易被他们给抓住? “那傅锦晟和li da,萱怡,傅恒呢?” “救到li da和萱怡,傅恒了,但是,傅锦晟还没有,他们没有关在同一个地方。” 洛阳听了,真的是重重地吐出来一口浊气。 这个傅老爷子,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两人商量好了一些事情之后,便开始往回走。 刚回到灵堂里没多久,就听到汽车的引擎声。 很快,li da被傅恒和一个保镖搀扶着,傅萱怡此刻已经在一个保镖怀里睡着了。 几个人走进灵堂里。 洛阳看到li da走路一瘸一拐的,连忙走上前去扶。 “怎么成这样了?” 洛阳关切的声音,让li da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抱着洛阳,就哭了出来。 “洛阳......” 洛阳伸手,拍抚着li da的后背:“好了,二嫂,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下一步,我们要计划好,去救二哥。” “嗯。”li da哽咽着点头:“这一次,委屈你们了。” 洛阳摇头:“没关系,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就好。对了,你的腿......” 洛阳扫了一眼li da的腿,虽然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但是,从她牛仔裤烂了一个小洞,可以推测出来,她受了枪伤。 果然,一听到这个,li da的眼睛里,迸射出了愤怒的凶光。 “傅老头用我和萱怡威胁傅锦晟,要他跟他合作,搞臭你和阿行的名声,让你们声名狼藉,在这江城混不下去。傅锦晟不听,他就对着我的腿开了一枪。”li da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但是,她眼睛里的恨意,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了。 洛阳听到她这么说,其实并不惊讶,傅锦晟昨天的新闻发布会所说的话,其实,就在验证li da所说的。昨天,傅锦晟虽然说的话句句矛头都在指着傅焱行,但是,却又在句句提醒他们,他是被傅老头抓过去,被威胁,他们都被傅老头关起来了,他才这么做的。 她连忙将li da扶着,弄到沙发边坐下来,轻声安慰:“一切,都会过去的。等救出来二哥,你们好好过日子。” “好。”li da点头。 而此时,坐在另外一边沙发上的傅宝珠,看到li da,傅萱怡和傅恒出现的那一刻,心里就开始慌乱了。 怎么会这样?这几个人,不是被她的哥哥关着的吗?怎么就被他们救出来了? “li da,你是说......哥哥他......还活着?”傅宝珠满脸的震惊,仿佛还有些不敢相信一样。 li da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傅宝珠,眼睛里,还是有愤恨在:“当然,他没有死,这一次,就是他设计,用假死来一招金蝉脱壳,然后,将所有的污水,全部泼到阿行和洛阳的身上。” “怎么会?”傅宝珠仍然一脸的不可置信:“哥哥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呵?不会?姑妈难道一点儿都不知道您的哥哥的为人?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li da,我知道你才回来,受了伤,心情难免......” “行了,姑妈,您要为您的哥哥开脱,我没意见,但是,也请你不要将你的意志强加到别人的身上。”li da的语气冰冷。 傅宝珠一噎,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傅焱行,悠悠的开口。 “姑姑,把你的手机给我。” 傅宝珠一惊,脸色明显慌乱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镇定:“阿行,你要做什么?” “给我,你就知道了。” 楚辞和楚天明此时,也疑惑的看着傅焱行,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但是,傅焱行的手,一直伸在傅宝珠的面前。弄得傅宝珠有些下不来台。 楚辞见状,连忙看着傅宝珠:“妈,你把手机给表哥不就行了吗?” “我......”傅宝珠见傅焱行坚持,自己也找不到不给他的借口,所以,只好将手机递给了他。 傅焱行拿到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又笑了。 “姑姑,还有呢?” “我就一个手机啊!”傅宝珠一脸的疑惑:“你还问我要什么?” 傅焱行仍然在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姑姑,有些话,我觉得,你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宝珠将视线转移到一边,眼神闪躲。 “不知道吗?”傅焱行笑了起来,然后,拿起傅宝珠的手机,随手拨了一个号出去。 立刻,楚辞就感觉到了自己身边有手机震动的声音。 他疑惑:我的手机没有调成震动的啊! 472,傅宝珠承认了 最后,他看向傅宝珠:“妈,是你的手机。” “我......”傅宝珠立刻又将脸扭到另外一边,不去看自己的儿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手机在你表哥的手里。” “妈,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此时的楚辞,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不对劲,对着傅宝珠严肃道:“我们是一家人,是亲人,有什么难言,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我相信,表哥和表嫂他们,都能够理解的。” “楚辞。”傅宝珠直接对着楚辞吼道:“我是你妈。” “所以我才不能让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楚辞苦口婆心:“妈,从二嫂和傅恒他们一进来,您的神色就明显不对,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大舅舅的离世,还放不下,直到......二嫂说绑架他们的,就是大舅舅。”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傅宝珠吼道:“绑架他们的,又不是我。” “妈。”楚辞气得直跺脚:“您不能再这样了。您如果一错再错,那谁也救不了您,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收手吧!二哥和三哥他们,会理解您的。” 楚辞再次耐着性子劝说,可是,傅宝珠就是一口咬定,这件事情,跟她毫无关系,而且,她毫不知情。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傅宝珠:“姑姑,您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行,你既然这么一口咬定,那......就等最后的结果吧!” 说着,他又看向楚辞:“楚辞,把她兜里的手机摸出来,这几天,看着她,不要让她跟外界有任何的联系。” “好。”楚辞点头,然后,直接就去搜傅宝珠衣服口袋里的手机。 傅宝珠捂住口袋,但是,最后,还是不敌楚辞,最后,楚辞搜到了手机,直接交给了傅焱行。 傅焱行拿着那个手机,扫了一眼,然后,给傅国华以傅宝珠的口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然后,他看向傅宝珠。 “姑姑,你觉得,你的好哥哥还会相信你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宝珠还是一口咬定,她什么都不知道。 傅焱行也不着急,还是慢悠悠的开口。 “这一次,能够救出二嫂,萱怡和傅恒,你的功劳最大。你觉得,你的好哥哥不会起疑?”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傅宝珠再也坚持不住了,对着傅焱行怒吼道:“我说了,那些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是我做的?我跟傅锦晟,傅恒,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为什么要去陷害他们?” “既然没有仇怨,那就只有一样,利益,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姑姑,你会妥协的。” “你......”傅宝珠说不出话来。 傅焱行看着她这个样子,就知道他猜对了:“他到底许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能够不顾这么多年的情分,陷害我就算了,还要将二哥他们一家和傅恒抓走?” 这时,听到他们对话的楚辞和楚天明,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傅宝珠。 “宝珠。” “妈。”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然后,楚天明看着傅宝珠,有些恨铁不成钢:“宝珠啊!你好糊涂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帮着他,就是与虎谋皮,为虎作伥,是犯法的啊!” “你以为我想吗?”傅宝珠对着楚天明吼道,声音那个声嘶力竭:“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要是不这样,他能放过你和楚辞吗?你们只知道来指责我,你们又知不知道,我活得有多难?” 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看她这个样子,心里不禁唏嘘起来。 楚辞听到自己的母亲的话,眼眶就红了起来,他伸手,一把将母亲的肩膀揽进怀里,声音哽咽。 “妈,不管当初,大舅舅如何威胁您的,您都不应该......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啊!” 傅宝珠抬起头来,看着楚辞,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好久,她才又开口。 “当初,他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们的,他的目的,只是拿回傅家的一切,然后,将阿行他们赶出江城。” 楚天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傅宝珠一眼,还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 “你呀!也不动动脑子,你那个哥哥的话,你能信吗?你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把自己的儿子抓起来,然后威胁另外一个儿子。连自己的孙子孙女都不放过的人,能有什么人性?” “我......”楚天明的话,让傅宝珠说不出话来。 傅焱行看向傅宝珠,叹了口气:“姑姑,说说吧!他是什么时候找到你,要你跟他合作的?” “就在他假死的前几天,他让狱警打电话给我,说是想要见我。” “这件事情,怎么我都不知道?”楚天明问道。 “当时,我去的时候,你们都去上班了,回来的时候,他叮嘱过我,不让我将见过他的事情,告诉你们。”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而且,当时,他还威胁我,如果我敢把他的计划告诉你们,他第一个弄死的,就是楚辞。” 听完她的话,楚天明重重地叹了口气。 “难怪,当时,在傅锦晟被抓走之前,你还去上了洗手间,是在那个时候,给他通风报信的吧?” “嗯。”傅宝珠点头,没有否认。 “那傅恒呢?”楚天明看着傅宝珠,问道。 “去机场的路上。” 楚辞苦笑:“难怪,当时,我要坐后排,你坚持让我去坐副驾驶,原来是找机会通风报信。” 傅宝珠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了。 她看向傅焱行,泪流满面:“阿行,你要怎么样对待我,都无所谓,交给警察也好,还是你自己处理也罢!我只求你,楚辞是无辜的,楚天明是无辜的。请你看在楚辞从小到大,一直跟在你身后的份儿上,好好护着他。” “妈。”楚辞鼻子堵塞,看着傅宝珠,红了眼眶,然后,又看向傅焱行。 “表哥,求你,请看在她也是被逼无奈的份儿上,原谅我妈一次吧!” 473,傅老爷子的如意算盘 傅焱行眼神冰冷的看着傅宝珠,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再次开口。 “这件事情,等二哥回来,再做定夺。你不光让我和洛阳差点儿死了,你还伤害了二哥一家和傅恒,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燕七:“派人盯着她,如果她再有什么幺蛾子,不必顾及情面。” “是,三爷。”燕七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不一会儿,门口进来几个保镖,直接走进来,跟傅焱行和洛阳打过招呼之后,直接将傅宝珠给架了出去。 傅宝珠一离开,傅焱行直接带着洛阳站了起来。 “既然这不是傅家人的骨灰,我们也没必要守在这里了,大家都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吧!也许,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今晚,大家都警惕一点儿。” “好。” 大家都起身,往各自的房间里走去。 “二嫂。”洛阳叫住了li da。 li da瘸着腿,转身,看着洛阳:“洛阳,有事吗?” “你的腿......?” “没事,等事情过去了,我去医院里,把子弹取出来就行了。只是,可能以后,会一直这样一瘸一拐的走路了。”li da说着。 “嗯。” 洛阳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说再多也没用,还是等明天之后吧! 所有的人,都朝着外面走去,只是,还没有走到门口,一个保镖急匆匆的走进来:“三爷,傅老爷子......回来了。” 众人一愣,然后,都看向了傅焱行。 傅焱行镇定的点了下头:“知道了,他动作还真是快,带了多少人?” “应该有一百多个,全部是雇佣兵。” “嗯,知道了,看来,他现在,对我的命,是势在必得了。” 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对那个保镖说道:“不必跟他正面冲突,放他进来,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能耐?”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燕七:“告诉少卿和少宸,计划提前,一切,听我的指挥。” “是。” 燕七立刻拿出手机来,给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打电话。 傅恒来到傅焱行的身边,脸色肃穆:“小叔,我能做什么?” 傅焱行伸手拍了一下傅恒的肩膀:“好好呆着,保护好自己,其他的,我来处理。” “小叔......” 傅恒还想要说什么,就被洛阳打断了:“傅恒,听你小叔的,别捣乱。” 傅恒气鼓鼓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洛阳说得对,他的哪一方面,都比不上小叔,虽然,他只比小叔小了四五岁,但是,这差距,可能自己一辈子都赶不上。 洛阳又连忙对身后的li da,楚天明和楚辞开口:“二嫂,姑父,楚辞,你们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去,不要在这里。” “我不走。”li da直接掀开了身边扶着她的女佣,坚定的看着洛阳。 “洛阳,既然他回来了,那么,今天,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 “li da说得对。”楚天明赞同道:“既然他都撕破脸,不认亲人了,我们又何必要对他客气?” “是啊!嫂子,我觉得二嫂说得对,我们哪里都不去。”楚辞也说道。 “可是,这里很危险,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洛阳说道,语气虽然严肃,话也不好听,但是,这里的人,却是都知道,洛阳是担心他们的安危。 洛阳又转头看着li da,苦口婆心的说:“二嫂,你不为你自己想,你也应该为萱怡想想,二哥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萱怡需要人照顾。” li da听了她的话,犹豫了,洛阳的话没有错,她即使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萱怡考虑。 她转头,看着在佣人怀里睡得正香的傅萱怡,又转头,看向洛阳,眼睛里,全是纠结。 洛阳握住li da的手:“二嫂,带萱怡去睡觉吧!小孩子这样睡,不舒服的。好好照顾萱怡。” “那你们......?” “二嫂放心,我们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来,明白吗?”洛阳又不放心的叮嘱道。 “嗯、。”最后,li da还是选择带着傅萱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li da带着孩子离开之后,洛阳又看向了楚天明和楚辞。 “姑父,楚辞,你们也回房吧!” 楚辞摇头:“不用,嫂子,我们可以保护好自己。” “你们可知道,傅老爷子带来的是雇佣兵,他们有武器、。”洛阳的声音都变大了很多。 傅焱行伸手牵着她的手,安慰道:“不用害怕。姑父和楚辞知道该怎么自保。” 说完,他转头看向燕十一:“十一,给姑父和楚辞武器。” “是。”燕十一立刻走到墙角去,打开一个箱子,随手,从里面摸出来两把ak-47,扔给了楚天明和楚辞。 楚辞伸手接住ak-47,兴奋得不得了。 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就像是捡到了金元宝一样。目光都变得炯炯有神了。 “表哥,今天终于摸到真正的ak-47了,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过。学射击的时候,也是用的一般的步枪。” 傅焱行笑了一下,看着楚辞揶揄道:“会用吗?” “当然、。”楚辞眼睛都在发光。、 这男人见到枪,就像是见到大捆大捆的钱一样的开心。 等大家都准备好之后,就听到了大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听这声音,就知道,人数不少。 傅焱行紧紧牵起洛阳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看着来人,眯了眯眼,脸上,是嘲讽的笑。 “傅老爷子这是演的哪一出?” 傅老爷子从轮椅上站起,用拐杖支撑着自己,眼神犀利又狠辣的盯着傅焱行。 “傅焱行,今天,我们就来个了断。” 傅焱行双手击了一下掌,然后,上前一步,邪笑着,在傅老爷子的耳边,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听到的声音开口。 474,既然来了,就都给我留下 “正好,我也正有此意。” 说完这句话,他又退了回来,仍然伸手,牵起洛阳的手。然后,一双黑眸,凌厉的看着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打算怎么个了断法儿?” “很简单,你把所有属于傅家的东西,全部交出来。我留你们一家,全尸。” “哈哈。好大的口气。”傅焱行紧盯着傅老爷子,目光里,都是鄙视:“我想问,现在,还有哪一样?是傅家的?” “傅焱行。”傅老爷子厉声吼道:“你不要太张狂,傅氏集团,还有所有被你侵吞的傅家产业,哪一样不是傅家的?” “呵。”傅焱行冷笑一声,看着傅老爷子,除了鄙视,还是鄙视:“你就这么喜欢去抢别人的东西?你别忘记了,不管是傅氏集团,还是傅氏旗下的任何产业,都被你......败光了。” “现在,我好心将那些东西买下来,你却想要将那些东西独吞,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好啊!傅老爷子。” “哼。”傅老爷子冷哼一声:“你不交出来也没关系,难道,你就不打算救傅锦晟了?” 傅焱行一听到这话,迟疑了几秒。 傅老爷子见他迟疑,以为有戏,浑浊的眼睛里,又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谁知,傅焱行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傅老爷子,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 “嗯?” “老爷子,傅锦晟可是你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跟我傅焱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傅老爷子气得想跺脚:“你不是跟他一向兄弟情深的吗?我用他来交换傅氏集团。” “你觉得可能吗?”傅焱行反问。 “呵。”傅老爷子冷笑:“傅锦晟,你可以不在乎,那么......” 说着话,他便朝着他的身后,伸出了手。 他身后的雇佣兵,立刻递给他一个手机。 傅老爷子将手机打开,然后,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 傅焱行看着他打电话,心里一紧,直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而此时,站在他旁边的洛阳,看着傅老爷子的行为,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时,只听到傅老爷子冰冷的声音响起:“动手。” 然后,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着他的动作,洛阳和傅焱行的心,也跟着被揪起。 傅焱行连忙摸出电话来,给南宫书琴打电话。 可是,对方却没有接,随着时间的推移,傅焱行的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着一般,气都快出不来了。 他立刻给南宫少卿打电话。 可是,站在他对面的傅老爷子,似乎是猜出来了他要做什么,冷笑一声。 “傅焱行,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傅焱行并不理会他,仍然给南宫少卿打。 还好,那边很快接起:“什么事情?” “快,去救妈和孩子们。”傅焱行紧张的说道。 电话那端的南宫少卿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挂断电话的傅焱行,还是紧锁眉头,一脸的焦急。 傅老爷子看着傅焱行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计划,一定是成功了。 他满脸得意的看着傅焱行。 “怎么样?是救你的那几个孩子和你丈母娘,还是要傅氏集团?” 原本低着头的傅焱行,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傅老爷子,然后,邪恶一笑。 “燕七。” 燕七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闪身到傅老爷子的身边,一把钳制住了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的雇佣兵们,立刻举起枪,对准了燕七的脑门儿。 还有人,直接用枪口,对准了站在大厅里面的所有人。 傅老爷子被燕七钳制住,他也没有害怕,而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俾睨的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救你的孩子了?做梦。” “做没做梦,等一下就知道了。”傅焱行根本就没有把那些雇佣兵放在眼里。 他看着傅老爷子,似笑非笑。 “傅老爷子,你应该不会就这样就回来了吧?” “当然。今天,我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大家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里。”傅老爷子仍然平静,看不出来任何的慌张和紧张。 傅焱行又笑了一下:“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有没有本事,也不是你说了算。” 傅焱行点了下头:“很好。” 这话一说话,不知何时,他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枪,然后,直抵着傅老爷子的脑门儿。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既然来了,就都给我留下。” 说完,一颗子弹,直接朝着傅老爷子的大腿上打过去。 然后,整个老宅里,就响起了枪声。 傅焱行的人,和傅老爷子带过来的雇佣兵,正式交火。 傅老爷子被燕七钳制住,将他拖到后院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然后,用枪托,直接将其砸晕。 正在这时,傅焱行带着洛阳走了进来。 “我在这边看着,你到前面去指挥,这些雇佣兵,全部给我杀了。”傅焱行冷声吩咐道。 “是,三爷。” 燕七恭敬的离开。 等燕七离开之后,洛阳看着傅焱行。 “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她指着地上,被砸晕过去的傅老爷子。 傅焱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眯了眯眸子,声线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情味。 “敢动我的孩子,我没必要留他。” “那孩子们......?” 傅焱行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我早有安排。” “那你还打电话给我哥?”洛阳瞪了他一眼。 傅焱行一下子笑出声来:“做做样子而已。逗逗他。” “你......”洛阳气得一脚跺在了他的脚背上。 “啊......”傅焱行吃痛,抱着被踩的那只脚,尖叫控诉。 “洛阳,你要谋杀亲夫。” 洛阳没好气的道:“你连我都骗。” 傅焱行哈哈大笑,然后,伸手揽着她的肩膀。 “等解决完这里的事情,我们得去冰岛。” “嗯?”洛阳疑惑的看着他:“去冰岛做什么?” 475,心术不正的傅老爷子 傅焱行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语气甚是宠溺:“去了你就知道了,顺便度个假。” “嗯。”洛阳也不想再多问,毕竟,他说去哪里,一定有他的目的。 两人正说着话,南宫少卿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傅焱行看到他毫发无损的进来,心里放心了不少。 “都处理好了?” “嗯。”南宫少卿点头。 “妈和孩子们呢?” “放心,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说着,他看向地上的傅老爷子,冷笑一声:“你这个养父的本事还真是大,紫荆园那么隐蔽的地方,都被他给找到了。” “嗯,没点儿本事,怎么在那么多的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怎么能够带领傅氏集团走到江城第一豪门的位置?” “也是,不过,就是心术不正。” 傅焱行赞同的点头:“幸好我们早有防备。” 两人刚说完话,就听到了外面闹哄哄的。傅焱行蹙眉,刚打算问一下怎么回事。就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傅安怡。 “怎么回事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好好的傅家老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傅安怡一边进来,一边骂骂咧咧的,跟个泼妇骂街一样。 她这还没有骂完,蓦然看到地上躺着,昏迷不醒的傅老爷子,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她颤抖着手指,指着地上傅老爷子,很明显,是吓得不轻。 跟在她后面的那些族里面的人,在看到傅老爷子之后,也是一脸的呆滞。 这时,族长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走进来,看着地上的傅老爷子,然后,又抬头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这是......?” 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傅家的族长:“族长,你自己家里的人,都不认识了?” “那......?”他指着外面灵堂里,问道:“那外面的骨灰?” “呵。”傅焱行冷笑道:“族长活了这么多年,不会连金蝉脱壳这个成语,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你。”族长气得不行,这个傅焱行,简直就是目无尊长,一点儿都不尊重他这个族长。 “我什么我?等一会儿,他醒了,你们不就都知道了?” 他这话一说完,正好,薛南城进来了。 薛南城放下医药箱,蹲在地上,用银针刺了一下傅老爷子的穴位。很快,傅老爷子就悠悠转醒了。 当他醒来,看到自己周围的这些人,先是懵了一下,然后,颤颤巍巍的爬起来。 对傅焱行怒目而视。 “傅焱行,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傅焱行看着他的表演,冷笑一声,然后,牵着洛阳的手,到沙发边坐下。 “继续你的表演。” “你。”傅老爷子气得不行,现在,他身边所有的雇佣兵,都不见了,很明显,是被傅焱行给收拾了。现在的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阿行。”他的语气放软了很多。 傅焱行挑眉看着他,等着他将话说完。 “阿行,我其实也是逼不得已的。” “逼不得已?”傅焱行的眼神里,寒光乍现:“怎么个逼不得已法儿?逼不得已假死?逼不得已绑架你的儿子,儿媳妇,孙子,孙女?然后嫁祸给我?” “我......”傅焱行的几句话,问得傅老爷子哑口无言。 傅焱行见他说不出话来,又接着问:“还是你逼不得已想要和哈森联合起来杀死我的全家?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在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傅焱行周身都弥漫着冰霜,眼神也冷得吓人。 “你说说,你的这么多的罪状,我该怎么对待你?” “可是,你打伤了我的一条腿,难道这还不够吗?你别忘记了,我养了你二十几年。”傅老爷子争辩道。 “是啊!你养了我二十几年,你也利用了我二十几年,我帮你赚了千亿的资产,你将这些,全部转移到了国外,到最后,整个傅氏集团成为了一个空壳子。还有,你说我打伤了你的一条腿,你可真是会算计,你的一条腿,陪我的几个人的性命,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那些人,不都是几条贱命吗?” “呵,贱命?那是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命,你说他们是贱命?今天,我没有直接杀了你,都是便宜了你。” “傅焱行,你这个恩将仇报的东西。”说着话,傅老爷子就要去打傅焱行,却被他身后的燕七给抓住了,并死死的钳制住他。 “傅老爷子,你再敢动一下试试。” 傅老爷子明显感觉到了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他的脑门儿。 “燕七,你敢以下犯上?” “呵,以下犯上?老爷子,你还想要当你的太上皇啊?你做你的美梦去吧?三爷心软,我可不会。我那么多的兄弟,全部死在你的手上,你觉得,我会手下留情吗?”说着,那枪口还在傅老爷子的脑门儿上狠狠地戳了戳。 “燕七,你这是犯法的,你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我既然这么做了,就没打算跑。” “行了,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傅锦晟在哪里?”傅焱行冷着声音问道。 经傅焱行这么一提醒,傅老爷子突然想起来,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他冷冷地笑了起来:“想要找到傅锦晟,很简单,拿傅氏集团来换。” “哈,没想到,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行吧!傅锦晟,我也不是一定要找到。” 然后,他又看向此时将屋子挤得满满当当的傅氏族里的族人。 “你们不是想要傅氏的东西吗?傅氏集团,几千个亿的资产,全部被他转移到海外去了,你们可以找他要。” 说完,他就什么都不说,等着看好戏。 果然,傅焱行这话一出来,傅氏族里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直接将傅老爷子给包围了。 那样子,就好像要把他撕了,吃了一般。 因为人太多,围着傅老爷子,都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可是,无论别人怎么向傅老爷子讨要他们的财产,傅老爷子就是不松口。 众人要了半天,什么都没有要到,最后,干脆就不客气了,直接对着他拳打脚踢。 476,今天这件事情,大家都有份 傅焱行和洛阳,还有南宫少卿就这么看着,看着所有人,对着傅老爷子施暴,他们就当,在看一场好戏一般。 大家轮番上场,有些人,觉得就打几下,根本解不了恨。谁让这个老头子,将他们原本每年可以拿到几千万的分红,全部转移了呢? 所以,有些人,特别是男人,下手,下脚,真的很重。 很快,傅老爷子就支撑不住,原本就年纪大了,再加上受了伤,根本就经不住折腾,这好一顿胖揍,直接揍去了半条命。 他连忙气喘吁吁的朝着族长求救。 “族长.....族长......求......求求你......救救......救救我......” 谁知,族长被一个大胡子中年人扶着,走过来,冷漠的看着傅老爷子。 “傅国华,你也好意思向我求救?我家里原本每年可以分到3000万的分红,你却将这些钱,全部给卷走了。我没有让这些人打死你,都是我大发慈悲。” 说完,他直接拿起拐杖,用力的朝着傅国华的胸口跺去。 傅国华本来就被人打得奄奄一息了,再被这族长这么用力一跺,心脏彻底受不了,他痛得在地上痉挛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族长看着傅国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瞬时,吓得脸色惨白,然后连连后退两步。幸好,有身后的那个大胡子中年人扶着他,要不然,以他的身体,肯定也会倒地不起的。 “这......”族长吓得心脏抖了抖,苍白着脸色,转头,看着傅焱行。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傅焱行和洛阳,等着他们发话。 毕竟,傅国华这样,他们在场的人,都有责任。可以说,都是帮凶。 傅焱行冷漠的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看向薛南城。 薛南城立刻明白,他走过去,伸手,先是在傅国华的胸口上摸了一下。然后,又在他的鼻翼下面试探了一下。最后,对着傅焱行摇头。 众人看到薛南城摇头,心脏更是跌入了谷底,这......这傅老头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他的死,如果有人说出去的话,他们这一大堆人,全部都要去吃牢饭的啊! 这可怎么办? 众人又开始围在一起商量,然后,开始推卸责任。 “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只打了他两拳。”有人便朝着后面缩去。 “也不关我的事,我只踢了他两脚。”看到有人朝后面缩去,他也连忙跟着往后缩。 “我也是,我只是推了他一下。” ....... 傅焱行看着他们的动作,对燕七使了个眼色。 燕七立刻明白,打电话,让所有的保镖,将大门给关了起来。 往后缩的人,在看到大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心都凉透了。 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大家都静静的看着傅焱行,看他怎么来解决这件事情。 傅焱行思索了一下,然后,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然后,转头看向薛南城:“有办法吗?” “有。” 薛南城说道。 “那就救。” “好。” 薛南城立刻将傅老爷子放平在地上,然后,然后,让人端来一杯水,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来两粒药丸,放到水里,让药丸融化在水里之后,喂进傅老爷子的嘴里。 等喂完药水之后,又过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之后,他开始给傅老爷子做心肺复苏。 做了一会儿,果然,就看到傅老爷子的手指,动了动。 众人看到这神奇的一幕,都惊喜不已。特别是,自己不用背负一个杀人的罪名,那简直就是喜极而泣。 正当大家看到这惊喜的一幕,差点儿高兴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傅焱行冰冷的声音,再次开口。 “今天的事情,各位......包括我在内,都有责任。” 一句话,让这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吓得冷汗直冒。 “各位,都跟我去警局自首吧!” 傅家族里的人,吓得一个个抖如筛糠,看都不敢看傅焱行。 傅焱行又冷笑了一声,再次开口:“这个房间里,有摄像头。” 这话一出来,众人原本低着的头,又猛地抬了起来。 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除了不可置信以外,还有恨意和怒意。 “傅焱行,你什么意思?”有人愤怒的吼道。 傅焱行的表情淡漠,可是,声音,却是冷的。 “傅老爷子救活了之后,这件事情,就跟大家无关了,但是,从今往后,如果,有人胆敢来找我傅焱行的人的麻烦,那么,这些摄像头拍下来的,就是最好的证据。” “呵,可是,你别忘记了,你也参与了其中。” “是吗?”傅焱行冷笑:“我只是恐吓了他而已,而你们,是你们动的手。再说了,直接令傅老爷子致死的,不是我的人,而是你们。” “你......”众人气得不行,可是,却无从反驳。因为,傅焱行说得对,在这个房间里,是他们对傅老爷子拳打脚踢的。 “可......可是,现在,傅国华不是被救醒了吗?”有人争辩道。 “救他的人,是我的好兄弟,不是你们。再说了,还有一条,故意杀人罪,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这时,族长对着傅焱行吼道。 “很简单,我刚刚也已经说了,你们从今往后,给我老实点儿,要是有人胆敢来找茬,那这些证据,会全部交到警察局。”傅焱行的声音,依然冰冷而淡漠。 众人一听,这才又稍微放了点儿心。行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然后,众人又把视线,转向了躺在地上的傅国华。 此时,傅国华的嘴里,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了。 傅焱行让燕七打电话给医院。 很快,医院的救护车就赶了过来。 傅焱行带着几个保镖和洛阳,一起跟着救护车,去医院。 傅家的族人里,也有人跟着去,就是要看看,这件事情,到最后,会是个什么解决办法。 477,二哥,快,就等你了 车上,洛阳躺在傅焱行的怀里。 “你怎么还救他?” 傅焱行伸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我总不至于,让他死在我的手里吧?” 洛阳了然,然后直接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好。” 车子继续前行,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他知道,救傅国华这一步,相当的冒险,但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有一家老小,他不可能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他不想自己将来,会在监狱里度过。 虽然,以他的能力,这件事情,能够很轻易的解决,但是,他不想为自己的人生,留下任何的污点。 正当傅焱行沉浸在思绪当中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洛阳也被他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本来才刚刚睡着,又被吵醒,不过,她也没有责怪谁,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不过,傅焱行却没有叫醒洛阳,而是直接将她抱起来,抱着,跟着医院推着傅老爷子的推床,一起,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傅焱行抱着洛阳坐在外面走廊的长椅上。 等了一会儿,洛阳先醒了。 傅焱行将她搂得更紧:“冷吗?” 洛阳摇头:“不冷,就是这样睡觉不舒服。”然后,她扫视了一眼四周。 “被送进去了、?” “嗯。” 于是,两人又开始沉默,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术室门口。当然,还有跟着他们一起来的族长,以及其他人,都站在手术室的门外,等待着。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了出来。 洛阳连忙从傅焱行的怀里出来,然后,牵起傅焱行的手,来到了医生面前。 医生摘下口罩,满脸歉意的看着傅焱行。 “傅先生,抱歉,傅老爷他......我们尽力了。” 傅焱行瞬间,眼眶就红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辛苦了。” “傅先生节哀。” 傅焱行再次点头,然后,紧跟着,薛南城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跟着他的,是两个医院里专门推尸体的人,他们将傅国华的尸体,推了出来。 此时,天已经大亮,傅焱行看得清楚,这,就是傅国华无疑了。而且,薛南城也在场,不会再出现假死的场面。 他看向傅家的族长,眼神询问:“族长,您看,我父亲,是不是先去火化?” 族长连忙点头:“阿行说得对,应该赶紧火化了。” “对,先让老爷子入土为安吧!”跟着来的另外几个人,也赶紧附和着,就怕......夜长梦多。 于是,傅国华的尸体,直接弄去火化了。 毕竟,现在,傅家的灵堂,都是现成的,将骨灰弄回去就行了。 傅焱行带着洛阳和几个保镖,还有傅家的人,一起去了火葬场。 火葬场的人,在看到傅家这一大家子人,特别是傅焱行,都惊讶不已。 这......这傅家,莫不是又有人挂了?这才几天?就又送来了?莫不是,把他们这里,当做了菜市场了吧? 可是,当他们从医院里送尸体来的人手里,接过那具尸体的时候,都不由得愣住了。 这不是前两天才火化了的傅老爷子吗?今天怎么又来火化一次? 这傅老爷子,难道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就算有,可也已经火化了啊!难道他还能凝聚魂魄,然后重新塑造肉身? 众人心里这么想着,嘴巴上也不好问出来,毕竟,人家家里的人,正伤心这呢!他们也不好说什么,送来了,那就火化吧!以后,他们傅家,送来多少,火化多少,看看,到底这傅老爷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傅焱行似乎是看出来了众人心里的疑惑,然后,板着脸,开口:“这是最后一次。” 众人:“......”还有这样的操作? 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火化了再说。 然后,有专门给尸体化妆的化妆师,来给傅国华化了个妆,就被推进了炉子里。 傅焱行他们在这里等着的时候,就接到了保镖的电话,说是找到了傅锦晟。 傅焱行开心不已:“快,快把二哥送过来。” 保镖一愣,吓得不轻,声音都在发抖,还咽了咽口水:“送......送去火葬场?” “嗯。” 傅焱行也没有多解释。 保镖虽然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但是,也不敢违抗傅焱行的命令,既然让他们送,那他们就送好了。 傅国华的尸体火化完毕,傅焱行还给他买了一个最贵的盒子,装着。 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将装了傅国华的骨灰盒递给傅焱行,可是,傅焱行却没有去接,而是说:“等一会儿。” “嗯?”工作人员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他。 傅焱行也没有多解释。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了汽笛声,然后,车子停了下来。 傅焱行连忙带着洛阳走出去,一走出去,就看到保镖将傅锦晟从车子里拖出来。 可是,傅锦晟死也不出来。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把我救出来,就直接把我送到这里来,你们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傅焱行站在门口,他正要求救,谁知道,就听到傅焱行的声音再次响起。 “二哥,快,就等你了,你再不快点儿,就来不及了。” 傅锦晟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才被救出来,就被送到了火葬场。 “阿行。”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傅焱行,眼神里,都是绝望。 可是,傅焱行直接松开洛阳的手,就来拖他。 “二哥,快。” 傅锦晟哭丧着脸:“真的要这样吗?我们好歹也是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弟了。” 傅焱行头也没回,继续拖着傅锦晟朝里面走去:“正是因为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弟,今天,必须你来。” 傅锦晟听完,更加心如死灰,脸色灰白。 “阿行,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萱怡没有爸爸吗?” 傅焱行一愣,好像,哪里不对头啊! 他转过头来,看着傅锦晟灰白的脸色,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478,我的闺女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二哥,你想哪里去了?” 傅锦晟看着他在笑,心里也懵了,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傅焱行。 “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能让你来做什么?当然是让你来端骨灰盒啊!”傅焱行真的是,忍不住笑:“你以为我让你来做什么?把你也火化了吗?我还没有那么残忍。” 听到他这么说,傅锦晟彻底放下心来:“端谁的骨灰盒?” “傅国华的。” “他,又死了?” “嗯。”傅焱行点头:“这一次,是真的了。” 傅锦晟彻底放心了:“那你为什么不端?” 傅焱行笑了一下,然后,对着他挤眉弄眼:“因为我哥死了,你就是长子啊!” 嘴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不是这样想的。傅国华做的事情,他不值得他给他端。但是,也只是心里这么想,嘴巴上却不这么说。 这时,族长也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看到傅锦晟完好无损,只是身上有些邋遢,他也开口。 “是啊!锦晟,你是长子,就是应该你来端。” 这表面上是在帮着傅焱行说话,可是,实际上是,他实在是不想在这里久呆,这里,阴森森的,晦气。 傅锦晟这一次,没有推脱,而是直接走了进去,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骨灰盒。 看着那一个骨灰盒,心里也是感慨万千,终于,解脱了,不用再有生命危险的担心了。 傅锦晟捧着骨灰盒,上了车,跟着傅焱行的车子,一起,回到傅家老宅。 当众人看到傅老爷子的骨灰盒的时候,大家都松了口气,这件事情,应该就这么解决了吧? 这,灵堂什么的,都是现成的,只需要,额,将那个骨灰盒,早就被人送了出去。 给傅国华的骨灰盒让道儿。 傅家老宅里,哀乐声重新响起,不过,这法事嘛,就只做一天,第二天,就要下葬。 毕竟,他做了那么多坏事,给他做法事,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这一次,傅家族里的人,也老实了。大家都老老实实的参加哀悼,没有人再出什么幺蛾子。 傅焱行吩咐保镖守着,然后,便带着洛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休息了。 累了这么好几天,他们都累坏了。洛阳和傅焱行的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 回到房间里,洗了个澡,直接爬上床了睡了。 这一次睡觉,是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毕竟,大家都累成了狗。 等一觉醒来,都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这个时候,前来悼念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最后一场法事,也要开始了。 作为傅家的儿子,儿媳妇,他们自然要来跪拜的。 听着和尚在上面念经,傅焱行,傅锦晟,各自带着自己的妻子,孩子们,还有傅恒,就跪在下面,听着和尚念经。 当然,还有傅宝珠,楚天明和楚辞,跪在他们后面的一排。 等最后一场法事做完,就是今天的最后一次守夜,这一夜,倒是真的是守了傅国华的骨灰。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大约4点45分左右,众人便开始起来,准备送葬。 今天,傅锦晟捧着骨灰,傅焱行捧着傅国华的遗像,一起往傅家的墓地走去。 这一次,傅焱行给傅国华找了一个最靠边,风水最差的地儿,将他给埋了。当然,风水最好的地儿,是要留给族长的,这是族长早就定了下来的,只等他死了。 等下葬完傅国华,大家这才零零散散的散去。 傅焱行带着洛阳,傅锦晟带着li da,傅萱怡,他们最后才打算离开。 li da腿上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只是,还坐着轮椅,医生说了,因为取子弹过了最佳时机,所以,必须要在轮椅上坐一个月,好好调养,好好恢复。 “二哥,二嫂,今天,到我们家里去吧!”洛阳提议道。 傅锦晟和li da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傅萱怡惊喜的喊道:“好啊!好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要去找弟弟妹妹玩儿。” 说着,她就跑向了傅焱行,然后,抱着他的大腿:“小叔,抱。” 傅焱行遵下身,看着傅萱怡:“萱怡,去叫你爸爸抱,小叔要抱小婶婶。” 洛阳:“......”这男人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傅焱行。”洛阳朝着傅焱行娇嗔的吼道:“别教坏了孩子。” 可是,傅萱怡却歪着脑袋,看着洛阳,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的疑惑:“小婶婶,小叔怎么教坏了我的?” 洛阳:“......”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没办法,她只好转头,瞪着傅焱行。 li da在一旁,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笑得直不起来腰。 洛阳没有办法,又转头瞪着li da。 li da接收到洛阳的眼色,连忙止住了笑声,看着傅萱怡:“萱怡,让你爸爸抱,你小叔,要抱小婶婶。” 洛阳:想要揍人怎么办? 最后,傅萱怡无奈,只好走到傅锦晟身边,伸出小手:“爸爸,抱。” 傅锦晟弯腰,将傅萱怡抱了起来。 “看吧!还是爸爸好,小叔有小婶婶,不会抱你的。” 谁知,傅萱怡却歪着脑袋,对着傅锦晟摇头:“不,爸爸和小叔一样好。” 傅锦晟:“......” 他转头看向傅焱行:“我闺女怎么对你那么好?” “那是因为我对她好。”傅焱行骄傲的说,然后,牵着洛阳的手:“走了,回家。” 洛阳跟着傅焱行一起,傅锦晟也抱着傅萱怡,li da则由女佣推着,一起往墓园外走去。 来到墓园外,上了车,车子朝着傅焱行的庄园开去。 在路上,洛阳就打电话给薛南城和洛擎,让他们直接开车去他们的庄园。不用回家。 然后,又给家里的厨师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多一些饭菜,今天,人多。 所以,等他们的车子回到庄园的时候,家里已经很是热闹了。 三个舅舅,舅妈,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弟弟,童愿,薛南城,顾晓...... 好多人,都在等着他们。 男人们围了几桌麻将,女人们,有些打麻将,有些打牌,有些在逗着她的三个孩子们,氛围其乐融融,真的,很美好。 479,谁让你不是女孩子? 傅焱行见他们都玩儿得很开心。他突然想起来,几年前,在九霄云外。 那一次,他是赌气去打牌的,结果,被洛阳撞了个正着,也是那一次,他知道了,他的老婆,原来还是个赌场高手。 之后,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太多,他们都一直没有玩儿这个了。 今天,正好,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而且,亲戚朋友们,今天都差不多到齐了,大家也玩儿得尽兴,他便转头看着洛阳:“老婆,你要不要也玩儿几把?” “好啊!”洛阳满心欢喜的答应。关键是,她看到了三个舅舅和南宫少卿的那一桌,南宫少卿已经被他的伯伯叔叔们杀得屁滚尿流,鬼哭狼嚎了。 “喂,你们不能这样啊!”南宫少卿哭丧着脸,看了一眼其他三家。 “好歹,我也是个晚辈,你们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儿?我连老婆本都快输光了。” 其他三家扫了他一眼,毫无愧疚之心。南宫清鄙视的看着南宫少卿:“少卿,你这脾气,还军人出生?连输点儿钱都在这里嚎叫,简直丢我们军人的脸。” “大伯......”南宫少卿哀嚎,然后,转头看向正在跟童愿你侬我侬的南宫少阳,吼道:“南宫少阳,来,该轮到你被虐了。” 可是,南宫少阳却是连头都没有回,还是看着童愿在笑,笑得像个傻子。 “你还不了解他们吗?不把你的家当赢光,他们是不会罢手的。”对于自己的这些个叔叔和自己的亲爹的尿性,他再清楚不过了,不敢对自己的老婆怎么样,就逮着小辈儿疯狂的虐待。 之前,每一年过年,他陪着他们打麻将,都把他的身家赔进去一大半,所以,现在,他有借口不去陪他们打了。真是,比任何事情,都要开心。 他这话一出来,南宫少卿就知道,历史又要重演了。每一年,过年的时候,他们三个小辈儿的钱,都被这三个无耻的老男人给赢了一大半过去。 今年,南宫少阳的运气好啊!有女朋友了,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这三个无耻的老男人就放过了南宫少阳,直接抓着他和南宫少宸虐。 果然,他正思索着呢!就听到南宫浩开口了。 “少卿,你不想打了,就让南宫少宸来。反正,你口袋里,也没几个钱了。” 南宫少宸一听,立马起身,就想要逃。 “啊!爸,大伯,二伯,二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想要脚底抹油,离开这个大厅,却被南宫浩给叫住了。 “南宫少宸,你今年的钱还没有上交。” 南宫少宸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步子迈的更大了一些。 洛阳走到他身边,伸手拉住了他。 “不用惊慌,我来会会舅舅他们。” 南宫少宸和南宫少卿听到这话,如临大赦。 南宫少卿看着洛阳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他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阳阳,快,我让你。” 还好,还好,今年,保住了一些钱,没有被这三个无耻之徒给赢光了去。他一让开位置,自己便站在了自己亲爹的身后,他倒是要看看,对于洛阳,他们是不是也要这样下狠手。 而南宫少宸看到洛阳来打,他的心思,其实跟南宫少卿也是一样的,所以,他也就直接来到了南宫浩的身后,看着他们打、。 南宫浩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身后,他扭头一看,蹙眉:“你不是有事情要去处理吗?” “哦,突然又没有事情了,所以,来看你们打两把!” 南宫浩:“......”这兔崽子的心思,他还能不知道》?今年,没有赢到他的钱,心里有点儿不爽呢! 可是,不爽归不爽,此时,洛阳已经坐了下来。 她看着三个舅舅,然后,抬手抱拳。 “三位舅舅,多关照。” 南宫清,南宫池和南宫浩看到洛阳坐了下来,他们对视一眼之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砌长城。 傅焱行也拉了一个椅子,坐在了洛阳的旁边。 这里的人,只有傅焱行,知道洛阳的牌技,到底有多了得。 一开始的时候,三个舅舅还故意给洛阳放水,他们是想着,自己的唯一的侄女儿,肯定是要让着的,而且,钱不钱的,不重要,关键是,要侄女儿开心才好。 所以,当他们每一次给洛阳放水的时候,南宫少卿和南宫浩都没眼睛看。 “喂,爸,做人不能这样的。你们给洛阳放水,却想着赢我们三兄弟的钱,你们也太双标了吧?” 南宫清和南宫浩转头瞪自己的儿子一眼:“那能一样吗?你们的妹妹,那是女孩子,女孩子,身上就要多留点儿零花钱,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 在说到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们还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坐在洛阳旁边的傅焱行。 傅焱行:“......”真是躺着也中枪啊!他哪里敢欺负洛阳?洛阳不欺负他,他都已经烧高香了。 正想着呢,就听到南宫少卿的声音:“啧啧,有你们这三座大山压着,哪个男人敢不要命了?去欺负洛阳?那不是缺心眼儿吗?” “呵,这可说不准。没准备儿,就是有那缺心眼儿的人呢!”许久没有说话的南宫清开口说道。 傅焱行:“......”舅老爷大人,您要说我,就指名道姓的说呗,至于这么拐弯儿磨脚的吗? 说着话,南宫清又给洛阳放了一次水,这一次,洛阳想要不胡,都难了。 “胡了。三位舅舅,承让。” 南宫清,南宫池和南宫浩很爽快的就把一沓钱摸出来,递给洛阳。 南宫少阳听到洛阳胡了,连忙走过来,然后瞪着自己的亲爹。 “稀奇啊!我爹竟然在牌桌子上输钱了。”语气里,还有些嘲讽。 南宫清还没有开口,就又被南宫少卿抢了去:“你要知道,输的对象是谁,就不觉得稀奇了。” “也是。”南宫少阳点头:“想当初,我们三个每年的钱,都被他们给赢了去。” “谁让你不是女孩子?”南宫少宸说道。 480,洛阳打牌 南宫清抬起头来,看着南宫少阳:“你也不用在这里酸里吧唧的说话,有本事,你生个女儿出来,到时候,我就把所有的家当都给你。” “你除了赢了我们的那些钱之外,还有家当吗?”南宫少阳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南宫清一噎:“......” 过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我让你妈拿。” “对,对,对。”南宫浩连忙接口:“你们三个听好了,哪一个争气,生个闺女出来,我们就有大奖励。” 南宫少卿和南宫少宸一听这话题,立马偷偷溜走了。 南宫少阳见他们溜走了,自己也牵着童愿的手,走到外面的花园里去。 洛阳和傅焱行看着他们互怼,心情莫名觉得舒畅。 “大舅,二舅,三舅,其实,你们不用这么给我放水的,我们来一场,真正的比拼,如何?” “好啊!”大舅南宫清立马来了兴致。 此时,傅焱行却看着洛阳,阻止道:“你悠着点儿,三个舅舅是长辈。” “诶,不用。”南宫池摇了一手,然后笑着开口:“如果阳阳真的很厉害,我们也乐得其所,反正,好久都没有找到对手了。” 傅焱行轻笑,心里想的却是:此时你们不想要让她让着你们,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不过,接下来,大家都没有说什么,而是,真正的进入了打牌时间。各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来。 一开始,三个舅舅还有些浑不在意,毕竟,现在的年轻人,会打牌的,还是少数的,而且,他们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也没有看到洛阳打过牌,所以,他们一直以为,她不会。 直到刚刚,跟他们打了一圈儿之后,才知道,哦,原来他们的侄女儿,会打牌。 可是,这会打,跟他们这种,特别是大舅和三舅,在官场和商场混的人,他们可都是老手。而二舅,那是自带的赌博天赋。 曾经,外公就说过,如果老二不去从军,去当个专门赌博的人,都能够混得很好。当然,这也只是开玩笑而已。, 作为世代军旅出生的人,南宫家代代男儿,都要为国效力,都要去参军。 然后,每一代里,都要有一个的职业,是从军的,也至少要有一个,是从政的。至于从商,那是随机的,有就有,没有也就作罢了。 所以,南宫家,这两代里,竟然都是有三个男孩儿。 而接下来的这一代里,就要看这三个小子的表现了。 话题扯远了,回归正题,此时,洛阳又胡了一把。 可是,三个舅舅并不气馁,又开始了第四局。 这边,战场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看热闹。 特别是三个舅妈,在看到洛阳的牌技的时候,都惊讶不已。 “阳阳,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大舅妈忍不住赞叹道。 “没有,大舅妈,我只是运气好而已。”洛阳谦虚道。 “哈哈,能够赢你三个舅舅的人,芸城里,找不出来几个,莫非,你是赌神?” “怎么可能?”洛阳自己都觉得好笑:“我要有那个本事,我早就发财了。” “你现在就发财了。”傅焱行坐在她旁边,看着这牌面,说道。 洛阳:“......” 好吧!不出意外,她现在,也基本把把都在胡牌。 一直打到管家来说,中午的午餐准备好了,洛阳才输了一把!那一把,还是她故意放水的。 而那一把,也是她输得最多,直接输给了三家。 这样,也避免了三个舅舅输的太难看。 这一把,洛阳仍然胡了。胡了之后,她便挥手:“不打了,吃饭,吃饭,饿死了。” 然后,这一群人,又跟着去了餐厅里。 三个孩子,当然是跟着三个舅妈一起坐的。 佣人想要来将孩子们给抱走,好让客人好好吃顿饭,三个舅妈就是不肯,带着三个孩子,稀罕得不得了。 洛阳看着三个舅妈看着三个孩子那眼睛里慈爱的光芒,伸手轻轻撞了撞童愿,小声开口。 “看到没有,加油啊!” 童愿:“......”脸立马能够滴出血来,她娇嗔的瞪了一眼洛阳:“我还想要读书。” 她现在,是真的想要读书,想要跟南宫少阳肩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一直仰望他。 洛阳:“......,你读书也可以怀孕生孩子啊!” 她小声在童愿的耳边开口:“你放心,你只需要怀孕,其他的事情,全部交给我哥和我舅妈,他们会将一切都给你打理得紧紧有条。” 童愿:“......”她不想说了,说得越多,洛阳就越是有理由反驳。 谁知,她刚停下来,南宫少阳的头就伸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问:“怎么了?阳阳跟你说了什么?” 童愿:“......” 转头瞪了一眼南宫少阳,然后,拿起筷子,加了一块排骨塞进他的碗里,低声娇喝:“吃饭。” 南宫少阳好笑的看着她,见她脸羞得像是天边的火烧云,便也没有再逗她,而是夹了几个虾在碗里,戴上一次性手套,剥了起来。 剥好虾之后,这才将虾仁儿放进童愿的碗里。 “多吃点儿,你太瘦了。” 童愿:“......”怎么办?脸更加烫了。 她又小声在南宫少阳的耳边说道:“我自己会夹,别管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南宫少阳说道。 童愿:“......”好吧!她不说话了。 这小夫妻两人的互动,坐在他们对面的南宫清老两口,笑得嘴巴都快要合不拢了。真好啊!儿子,这个老大难,终于解决终身大事了。 “诶,看好日子没有啊?你别等孙女儿都出生了,你都还没有看好日子。”大舅妈瞪着大舅舅,催促道。 大舅舅摆了摆手:“要不,就定在春节,怎么样?” “来得及吗?不是,还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吗?” “没事,还有两个多月时间,来得及。”大舅舅宽慰道。、 “那还是先问问他们年轻人吧!”大舅妈再次说道。 481,你说什么都行 大舅舅也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征得他们年轻人的同意,毕竟,自己作为父母,说得再热闹,得不到当事人的允许,还是白搭。 所以,吃完饭之后,他便和大舅妈,叫上南宫少阳和童愿,去商量他们的婚事了。 洛阳拉着顾晓,两个人去了后面的湖边。 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已经很久都没有见面了。 两人一坐下来,洛阳就拉着顾晓的手,问东问西,问长问短。 “顾晓,薛南城,对你好吗?”这是洛阳最关心的问题,之前,两人一直都没有见面,虽然,偶尔也有电话联系,但是,终归,没有见面。毕竟,都有各自的生活。 “嗯,挺好的。”顾晓点头,然后,一头扎进洛阳的怀里,就像个小姑娘一样。 “洛阳,我很好,你呢?最近这两年,你遇到的事情,很多。” “是啊!”洛阳不由得感叹道:“这两年,事情确实很多,不管是我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都有很多事情,找上我。不过,好在,我在乎的人,都还在我的身边。” “嗯,也是。”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洛阳突然问道。 顾晓从她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她,脸上,是有些惆怅的。 洛阳一看到她这个脸色,立马就急了。 “怎么?是薛南城那个混蛋不愿意娶你?” 说着话,她就开始撸袖子了。 顾晓被她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连忙拉着她的手,感动的说道、。 “不是,是我。” “你?”洛阳疑惑的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又是满眼的心疼:“晓晓,你不会......,还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吧?” “没。”这一次,顾晓低下了头。躲避着洛阳的眼睛。 洛阳看着她的动作,便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一下顾晓的短发。 “晓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我看得出来,薛南城是真的爱你。” “嗯,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是......”顾晓欲言又止。、 “只是,你还是走不出那个阴影,是吗?” 看到顾晓低下了头,洛阳更加的心疼了,她一把将顾晓搂进怀里。 “晓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得往前看。看得出来,薛南城也是一个不会计较这些的事情。” 当然,如果他胆敢计较,洛阳会教他怎么做人,但是,这些话,她不会说出来,她只会做,只会更加的珍惜顾晓,珍惜他们的友谊。 “嗯,我知道。”顾晓的眼眶有些红,鼻头也开始发酸。 “洛阳,有你这个姐妹儿,我很幸福,很满足。” 洛阳见她都要哭了,立马伸手推了她一下,然后,脸上满脸的嫌弃。 “(ˉ▽ ̄~)切~~,少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真感动,就给我好好的生活,忘记过去。” 顾晓看着她,也感受到了她的关心。知道她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便笑着说:“好,听你的,我,顾晓,从此以后,忘记过去那些不开心的,好好的生活。”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飞扬跋扈的顾晓。” “哼。”顾晓冷哼,娇嗔的瞪着她:“谁飞扬跋扈了?你会不会用词?老娘这是性格张扬,懂不懂?” 洛阳:“......,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两人坐在这里,聊了很多,有聊他们曾经读书的时候的趣事,球事儿,也有聊曾经的那些八卦。 两个人,就像是回到了曾经,住在一个宿舍的美好时光。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坐在这里,而庄园的别墅里,四楼的书房里,傅焱行和薛南城,正站在落地窗前,两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看。 看了一会儿,傅焱行转过头来,看着薛南城问:“都准备好了?” “嗯,为了她,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好。”傅焱行点头,然后,郑重的开口:“既然你决定了,我就全力支持你。只是,阿姨......” “放心,我妈那边,我会尽力去说服的。要是她不答应,那......我就只能瞒着她了。”薛南城说道。 “好,你有这份心,我想,顾晓会知道的。”关键是,顾晓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老婆,会为她的好姐妹开心,这才是重点。 “嗯。”薛南城点头:“那今晚的事情,就先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不麻烦?”傅焱行伸手拍了一下薛南城的肩膀:“微信还是支付宝?” 薛南城:“......,我以为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能够免费帮忙的。”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傅焱行淡定的看着他,没有一丝的愧疚:“况且,亲兄弟,明算账。还有,这分明,就是我在免费帮你。你知道的,如果我收费,你付不起。” 薛南城:“......”这狗男人,还是这么的心黑。 他想了想,算了,现在,除了求他帮忙,好像,其他人,也求不到了。只是,想想就牙疼。 他拿出手机来,在傅焱行面前晃了晃:“微信。” 傅焱行立马将自己的微信收款码调出来,递到薛南城面前。 薛南城扫了之后,转账给傅焱行。 傅焱行看到所收款项的金额,满意的点了点头。 “放心,既然收了你的钱,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你就自己去准备好吧!好好等着今晚的重头戏。” 薛南城这才满意:“那我就先离开了,要是她问起,就说我公司有事情,先去处理了。” “放心,有我老婆在,她想不起你来。”傅焱行又给薛南城泼了一盆冷水。 薛南城:“......”就是无语,不过,他说得,好像是事实。 薛南城离开之后,傅焱行便打电话,让刘叔通知几个人去采购所需要的东西,然后,又叫来了几个女佣,告诉他们,该做些什么。 吩咐完这些,他又看向湖边的两个女人。真是厉害,这么久了,还坐在那里聊,也不知道聊些什么,这么能说。 482,累成狗的顾晓 洛阳和顾晓坐在湖边,聊了一会儿,正打算往回走,就看到南宫书琴带着三个宝宝朝着他们走来。他们的手里,还拿着救生衣。 等他们靠近的时候,洛阳开口:“妈,你们这是干什么?” 三宝傅凡曦最为活跃,一听到妈妈问,都没有等外婆回答,她就抢先一步开口。 “妈妈。我们是来坐船的。” “坐船?”洛阳转头看着湖面上,听着一艘快艇。这还是夏天的时候,傅焱行给三个孩子买的。 当时,她记得,三个孩子看到这湖上听着的快艇的时候,高兴疯了。争先恐后的上勒快艇,让傅焱行带着他们在这湖上,飙了好几圈儿。 后来,每天,他们都缠着傅焱行去开快艇。 但是,现在,是深秋啊!虽然不怎么冷,但,到底,是快要到冬天了,这,孩子们,怎么经得起折腾? 洛阳的脸色,立马严肃了下来。 “不行,天气太冷了,你们要开快艇,冻感冒了怎么办?现在又不是夏天。” 三个孩子一看到妈妈那张严肃的脸,立马吓得往后缩了一下。毕竟,这是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妈妈说话这么严肃,所以,他们还是有些害怕的。 洛阳看到三个孩子害怕了,又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一想到他们开快艇,一会儿冻感冒了,身体会更加的难受。她就又硬下心肠,这一次,比刚刚更加严肃的看着他们。 “晨曦,彦曦,凡曦。冬天不能玩儿快艇,会冻感冒的。冻感冒了,就什么都不能吃,什么都不能做,所以,快艇,你们不能玩儿。” “可是,妈妈。”凡曦还想要说什么,就被两个哥哥给拉住了,还捂住了她的小嘴。 傅晨曦和傅彦曦立马跟洛阳和顾晓,可怜巴巴的说:“妈妈,我们不去开快艇了,我们要去游乐场。你们跟我们一起去玩儿,好不好?” 看到孩子这希冀的目光,再加上,刚刚也因为拒绝了孩子去玩儿快艇,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洛阳便答应了。 三个孩子见妈妈答应了,又转头,用希冀的目光看着顾晓。 “干妈。” 顾晓本来就很是稀罕三个孩子,平时就喜欢得不得了,所以,他们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尽量去满足,此时,只是去游乐场玩儿,她又怎么会拒绝呢?所以,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三个孩子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将自己手里的救生衣递给南宫书琴,就蹦蹦跳跳的朝着游乐场跑过去。 后面三个大人跟着,特别是南宫书琴和顾晓,操心得不得了。 南宫书琴因为手里拿着救生衣,再加上年纪也上去了,跑不动。顾晓直接就追了上去,跟三个孩子嘻哈打闹起来。 几个人,很快到了游乐场。 顾晓就像是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直接脱掉外套,就跟三个孩子嬉笑玩耍起来。 不过,才玩儿1个多小时,顾晓就吃不消了,对着傅晨曦,傅彦曦和傅凡曦连连摆手,气喘吁吁的开口。 “不行了,不行了,干嘛要去喝水,喘口气了。” 三个孩子见顾晓累得不行,也没有强求。 傅凡曦只是嘟着嘴说:“干嘛,你休息好了,跟我一起去坐摩天轮啊!” “好。”顾晓双手叉着腰,累得喘着大气,从游乐场出来。 洛阳看着她的样子,笑得揶揄:“怎么样?吃得消吗?” 顾晓就像是喝醉了的人一样,走路都开始摇晃了:“不行,不行,太累了,没想到,小朋友的这个游乐场,这么累,也不知道,他们那么好的精力,从哪里来的?同样是玩儿这么多的项目,他们屁事儿没有,我却累成了狗。” “哈哈。” “哈哈。” 洛阳和南宫书琴听到她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洛阳递给她一杯水,然后,提了提旁边的沙发:“坐下来,休息一下,喝杯水,一会儿再去。” 顾晓看着洛阳,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拿着瓶子,对着瓶口猛灌。 等把水喝足了之后,她看向洛阳:“你有没有陪三个宝贝玩这个?” “当然。”洛阳点头:“从他们一岁多,会玩儿的时候,我就陪着他们玩儿了。” “感觉怎么样?” “你不是玩儿过吗?你什么感觉,我就什么感觉。”洛阳说道。 这时,三宝傅凡曦走过来,她是过来喝水的。 南宫书琴将她的水杯递给她,又拿着毛巾,帮她擦了擦汗,又给她在背上换了一块垫巾。 傅凡曦看到顾晓喝完了水,又兴奋起来。 “干妈,我要坐摩天轮,你陪我去吧!” 顾晓都觉得,自己都在天旋地转了,但是,为了陪她的心肝宝贝儿,她还是豁出去了。 她立刻起身,跟着三宝傅凡曦往摩天轮走去。 他们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傅萱怡的声音响了起来。 “妹妹,妹妹,你们去哪儿?” 傅凡曦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就看到傅萱怡被二婶婶牵着,走过来。而二婶婶的另外一只手上,还牵着傅杰哥哥。 傅凡曦的脸上,立马洋溢着可爱又甜甜的笑:“我跟干妈去坐摩天轮,萱怡姐姐,傅杰哥哥,你们要不要来?” “好啊!”傅萱怡点头,然后,抬头看向li da:“妈妈.......” li da微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去吧!” 傅萱怡松开li da的手,便哒哒哒的朝着傅凡曦那边跑去。 跑到洛阳和南宫书琴身边的时候,她还停下来打招呼。 “小婶婶好,外婆好。” 洛阳和南宫书琴都很喜欢傅萱怡,看着她这么有礼貌,连忙慈爱的微笑着:“真乖,萱怡。” 得到表扬的傅萱怡又哒哒哒的朝着顾晓和傅凡曦跑过去。 li da又转头,看向傅杰,然后,蹲下身来,温柔的问:“傅杰,你也跟弟弟妹妹们一起去玩儿吧!” 傅杰转头,看向那座超级大的游乐场,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一个,里面的游玩儿项目,是最齐全的一个游乐场。里面,还有他的弟弟妹妹们,在里面愉快的玩耍。 看着他们那么开心,傅杰是羡慕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看。 483,我不能对他好吗? 其实,傅杰比傅萱怡大了6岁,比傅晨曦,傅凡曦,傅彦曦大了8岁。此时的他,已经是个12岁的小少年了。但是,对于那些东西,他还是羡慕,向往的。 毕竟,当初,小叔在建这个游乐场的时候,就没有给太小的小朋友建,而是给大孩子,哦,不对,当初,好像是给小婶儿建的。 看着她的眼神,li da便知道,傅杰,其实想要去的,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很少跟傅焱行和洛阳他们来往。 倒是,她和傅锦晟,经常带着傅萱怡来,再加上,他们本来年纪就差不多大,所以,容易玩儿到一块儿去。 不过,看着孩子这渴望的眼神,她又对傅杰说:“别怕,小叔当初建这个游乐场,其实,是为大人建的。你去吧!去跟晨曦和彦曦玩儿。” 傅杰又将目光移向洛阳。 洛阳自然是感觉到了傅杰的目光,她走过来,来到傅杰身边,弯腰,认真的看着他,然后,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傅杰,这里,是你小叔的家,也是你弟弟妹妹的家,在这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不必拘谨,以后,你想要来,随时都可以来,我们随时欢迎你。” “可......可以吗?”傅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洛阳,直到看到洛阳点头,他这才放下心来。 “谢谢小婶婶。”傅杰非常有礼貌,有礼貌得叫人心疼。 洛阳摸了一下他的短发,宠溺的说:“傻孩子,去跟弟弟妹妹们玩儿吧!” “嗯。”傅杰点头,然后,跑向游乐场里,不过,在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南宫书琴,他还是很有礼貌的对南宫书琴微微一笑,然后,喊了一声外婆之后,这才跑进游乐场里。 洛阳和li da站起身来,看着傅杰的背影,无限感慨。 洛阳看向li da:“没想到,你对傅杰这么好。” li da蹙眉,看着她:“我不能对他好吗?都是孩子,有什么错?” “也对。”洛阳尴尬一笑:“是我小心眼儿了。” “不,是你没有遇到。”li da一脸羡慕的看着洛阳:“这世上,有几个女人,能有你这么幸福的?老公有才有貌,更有钱,还始终如一,忠贞不二。” “其实,二哥也不差。”洛阳说道:“也许,是之前,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吧!所以,一直在犯错。” li da没有跟她争辩,其实,她说的,也未尝就是错的。 两个人一起,朝着游乐场这边走来。 来到门口,坐下来,li da还跟南宫书琴打了声招呼,然后,几个人一起,看向游乐场里面的几个孩子。 li da突然看着洛阳,揶揄起来。 “听说,这个游乐场是之前,阿行特意为你建的。” 洛阳有些尴尬,但是,她还是看向li da,点头:“是,当初,我就说想要去游乐场,去坐摩天轮,结果,他就建了一个。说以后不用到外面去坐了。现在,正好,给孩子们玩儿。” “哈哈。原来,这几个孩子,还是托了你的福。” 说到这里,洛阳又洋洋得意起来:“那可不?” 几个人在这边,玩儿到下午六点的时候,洛阳便开始喊他们,该回去休息了。要不然,玩儿疯了,今晚上该睡不着了。 而且,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赶紧回去洗个澡,然后好吃晚饭了。 孩子们倒是也听话,都立马过来了。 过来之后,南宫书琴立马帮傅晨曦,傅彦曦和傅凡曦后背的垫巾扯出来,然后又给他们擦了汗,喝了水之后,这才朝着别墅走去。 只是,他们才走到别墅门前,就发现,这里安安静静的。 竟然,没有人说话了。 洛阳蹙眉,这里的人呢?都到哪里去了? 带着疑惑,她带着孩子们继续往里走。 刚走进去,突然发现,整个大厅里,除了没有声音之外,还异常的黑暗。 “人呢?”不管洛阳疑惑,就连走在她身后的顾晓,也疑惑不已。下午,他们出去的时候,没有听他们说要离开啊!这会儿,怎么人都不见了? “不知道。” 洛阳说道,然后伸手,想要去摸大厅里的点灯开关。 可是,摸到,却没有打开灯。 她又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路灯。 “有电啊!怎么打不开灯了?” 正疑惑着,突然,一束强光,打在了大厅的最中央。 因为适应了黑暗,这突然来的强光,刺得几个人的眼睛,还稍微有些难受。 他们抬手挡了一下那灯光。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看清楚,原来那束强光的下面,摆满了无数的玫瑰花。 而玫瑰花的中央,站着一个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 洛阳挑眉,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然后,一把,将顾晓从自己的身后拉到了前面。 顾晓一看到这男人的背影,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 薛南城转过身来,手里捧着九十九朵玫瑰,朝着顾晓的方向走来。 随着他的步伐,灯光也跟着他移动。这一路上,全部都是玫瑰花铺就,甚是美丽,迷人。 薛南城还没有走到顾晓的身边,洛阳的手,就被一只大手给包裹住,然后,整个身体,都被傅焱行揽在了怀里。 他还轻声在洛阳的耳边,小声问:“怎么样?” “挺好。”洛阳也小声开口。 “我的主意。”傅焱行洋洋得意。 洛阳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这直男癌......,晚期了,没得救了。 洛阳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此时,已经走在了顾晓的面前。 此时,他已经单膝下跪,将那一捧九十九朵玫瑰,还有戒指盒,递到了顾晓的面前。 “晓晓,我曾经,做过很多荒唐的事情,曾经的我,是个无可救药的花花公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曾经的我,以为,我这辈子,都遇不到真爱,真爱于我而言,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自从遇到了你,我才知道,原来,上天,待我不薄。” 484,薛南城求婚 说到这里,他有些哽咽,眼眶,也红了起来。他调整了好久,才将自己的情绪给调整过来。 “所以......,往后余生,甚至,生生世世,晓晓,你愿意,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此时的顾晓,在看到薛南城下跪的那一刻,其实,眼眶就已经红了。而听他讲完这一番话,她早已泪流满面。 对于曾经受过伤害的自己,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拥有幸福。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走入婚姻的殿堂,但是,此时,看到自己深爱的人,就这么跪在自己的面前,给自己求婚。 顾晓显然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洛阳和傅焱行,就站在顾晓的身后。 一个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儿,一个看着自己的好哥们儿,嘴角都情不自禁的上扬。 洛阳见顾晓依然捂着嘴,流眼泪,她都想要上前去提醒她一下了。 她刚有所动作,就被傅焱行给制止了。 洛阳无奈,只好站在原地,等待,等待顾晓调整过来。 而,站在顾晓正前方的顾庭越夫妇,也是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的闺女。 特别是顾妈妈,此时,也是以手掩面,眼泪顺着手指缝流下来。 女儿曾经遇到那样的事情,她,心里很难过,女儿是经历了多少时间,才从那个可怕的噩梦里走出来,这个,她更加的知道,所以,此刻,她才会感动得哭了。 无论曾经的薛南城什么样子,但是,自从女儿出事情之后,一直都是他陪着女儿,不离不弃。现在,他向女儿求婚,她是一百个乐意的。 此时,看到女儿久久都没有去接玫瑰和戒指,她也有些急了。莫非...... 但是,紧张的,又岂止是洛阳和顾妈妈,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此时,灯光下,一个单膝下跪,一个站在灯光里的人。 特别是薛南城,紧张得,后脊背都在冒汗了,额头上,也是细密的汗珠。 从来没有哪一刻,会有此时这般的紧张。就连当初,第一次给人做手术,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晓,眼睛里的期盼,看得顾晓都差点儿融化了。 而整个大厅里,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大家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是希望,顾晓能够好好思考。 正当大家紧张无比的时候,此时,三宝傅凡曦噔噔噔的跑过来,跑到顾晓身边,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可爱得连人心都化了。 “干妈,干妈,快答应呀!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答应了哦!我嫁给干爹......” “傅!凡!曦!”傅凡曦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一道冰冷又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傅焱行直接上前两步,就将傅凡曦给抓走了。 而听到她这话的众人,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人,吓得差点儿摔跤。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晚的求婚的薛南城。 妈呀!好险,他还想多活几年呢!他还想儿孙满堂呢!别被这小妮子给整死了。 而原本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人,此刻,均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公主,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正当大家紧张无比的时候,顾晓伸手,接了玫瑰,抱在怀里,闻了闻,然后,嘴角上扬,笑了起来,又伸出右手,递到薛南城的面前。 “薛南城,从今往后,只要你不负我,我顾晓,绝不负你。” 薛南城一听,差点儿喜极而泣,他连忙颤抖着手,将戒指盒里的求婚戒指取出来,戴在了顾晓的无名指上。 刚一戴上,随着一声礼花的声响,然后,就是这整个大厅里的灯光,全部大亮起来。 洛擎和童愿,还在这对新人的头上,喷着礼花。 周围,都是欢呼声,此时,洛阳和顾晓才看到,原来,这整个大厅里,全部都是被火红的玫瑰包围了。 洛阳看到这个,连连咋舌。 “这......也太多了吧?” “羡慕吗?”傅焱行问。 “嗯。”洛阳诚实的点头:“哪个女人不喜欢玫瑰?” “要不,我再求一次婚?” “滚。” 洛阳一脚将傅焱行踹开。 傅焱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然后,转头,瞪着此时,已经老实很多的傅凡曦,脸色冰冷。 “傅凡曦,跟我过来。” “哦。”此时的傅凡曦,看都不敢看自己的老父亲一眼,只能本能的跟着他,朝着一楼的后院走去。 洛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个样子,会吓着你闺女的。” 傅焱行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不吓吓她,她都不知道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 洛阳:“......”算了,她不说了,随便他吧! 傅焱行将傅凡曦带到了后院的小黑屋里,他打开灯,先是拉开椅子,让洛阳坐下,然后,自己又拉了一个椅子,自己坐下,这才严肃的看着傅凡曦。 “知道哪里错了吗?”傅焱行冷着脸问道。 傅凡曦低着头,连抬头都不敢,因为,她知道,爸爸生气的时候,有多可怕。当初,两个哥哥因为犯了错误,被关了好久的禁闭,这在她小小的脑海里,记忆犹新。 所以,她只敢低着头,看着自己小小的脚尖:“爸爸,我错了。”奶声奶气的声音,听得人的心都要融化了。 傅焱行看着闺女这委屈的样子,心就软了。不过,为了让她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他还是硬起心肠,看着傅凡曦。 “傅凡曦,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 “我......我不该去打扰干妈和干爹......”当傅凡曦抬起头来的时候,声音都哽咽了,小小的人儿,就这么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傅焱行都快绷不住了。 但是,这孩子,还是没有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他气愤不已。 “傅凡曦,你是我和妈妈的女儿,你不能去跟薛南城说,你要嫁给他,明白吗?”傅焱行黑着一张脸,犹如涂了一层锅底灰。 “可是,为什么干妈可以?” 485,有意思的老太太 “因为你干妈是大人。” “那我长大了也要嫁人吗?” “不行。”傅焱行直接吼道。 “不止是薛南城,从今往后,不管是哪个男孩子,你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明白吗?” “爸爸,我只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也不行。”傅焱行依然黑着一张脸,瞪着傅凡曦。 “哦。”傅凡曦再次低下了头。 傅焱行看着她这委屈吧啦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他伸手,将她抱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开口。 “凡曦,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你可不能被外面的那些混蛋给骗了去。” 傅凡曦抬起头来,眨巴着懵懂的眼睛,脸颊上,还有没有干的泪痕。 “爸爸,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傅焱行在桌子上,抽了一张湿巾,给女儿将脸颊上的眼泪擦干净,然后,又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将她放下来。 “好了,去玩儿吧!” 傅凡曦从他的怀里出来,就噔噔噔的往外跑了。 洛阳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对父女的精彩表演。 等傅凡曦跑远了之后,她才转头,揶揄的看着傅焱行。 “你知道吗?你就像个老妈子。” 傅焱行:“......”我不气,我不气,自己选的老婆,怎么样,都要自己宠着。 “好了,去吃饭了。” 傅焱行牵起洛阳的手,往前面走去。 果然,他们一到前面的大厅,管家就来通知他们,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晚餐了。 大家又朝着餐厅走去。 薛南城,牵着顾晓,来到傅焱行和洛阳身边。 薛南城拍了一下傅焱行的肩膀,郑重感谢:“老大,谢谢。” “客气了。”傅焱行笑了一下。 一大家子人,去餐厅,吃了饭之后,薛南城才带着顾晓离开。 三个舅舅和三个舅妈,在庄园里,住了几天,这才回家了。 二舅南宫池,直接带着南宫少卿回了军区里。 这天,南宫少卿出来办事情。 到中午的时候,正好手机没电了,原本交代的让司机来接他的,可是,现在,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手机。 没有办法,他只好想着去借手机,来联系司机。 可是,找了好几个人,都没有借到手机,很明显,从人家的眼神里,就看出来了,别人的不信任。 南宫少卿无奈叹气:现在人与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兜兜转转,他来到了一个公交站边,想着,一会儿,要不先坐公交,回家,然后再联系司机。 没想到,刚到公交站边,就看到一个大妈,拖着一个购物车,从他的对面走来。 南宫少卿抱着最后的希望,走上前。 “大妈,能接您的手机用一下吗?” 大妈斜眼,瞥了南宫少卿一眼,然后,很是傲娇的将头扭向了一边。 南宫少卿蹙眉,以为这大妈耳朵不好使,又将声音放大了一点儿。 “大妈,能借您的手机用一下吗?我联系一下人。” 大妈扭头,眼神犀利的盯着南宫少卿,然后,嘴里就像是放机关炮一样。 “你说说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连个手机都买不起.....” 南宫少卿:“......”很无奈,怎么办? 后来,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妈,我只是借用一下您的手机,我的手机没电了。”说着话,他还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大妈看了一眼。 那大妈眼神鄙夷的扫了一眼那手机,口气更是鄙夷:“也不是名牌儿手机啊!还这么小?诺基亚的吧?你看看你这手机,都可以当古董了,都可以去砸核桃了。” 南宫少卿:“......”我这vertuaster手机,竟然被人说成是可以去砸核桃了,关键是,它的确可以去砸核桃了。 南宫少卿还没有说话呢,又听到这老太太开口了。 “你说说你,你来向我借手机,到底是什么居心?” 南宫少卿都快要被这老太太给问傻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有些好笑的看着这老太太。 “大妈,您......”南宫少卿很是无奈的指着自己,他都快被这大妈整无语了。 最后叹口气:“大妈,我只是来借用您的手机一下,您......” “呵,名义上是借手机,实际上呢?”老太太讲得眉飞色舞,看着南宫少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你借用完我的手机,是不是还要跟我坐一趟公交车啊?啊?你坐了公交车之后,是不是还得帮我拎包儿啊?啊?我为了感谢你,我是不是还得请你回家吃饭啊?” “我......” 南宫少卿都还没有说话,又被老太太给抢了去。 “你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看看你,长得嘛,这么帅,你说说,长这么帅,还没房没车的,还要来挤公交。我请你去我们家吃饭,你不就见到我孙女儿了吗?你可知道,我孙女儿,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你一去我们家,你不就看上我孙女儿了吗?你说说看,我会让我孙女儿跟你这么个穷小子结婚吗?你想得美......” 老太太话没有说完,就有一个小姑娘,匆匆忙忙的跑过来。 来到老太太的面前,还有些气喘吁吁的。 “奶奶,您说什么呢?”小姑娘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绯红,然后,又有些尴尬的转头,看向南宫少卿。 “抱歉,先生,我奶奶她......就是这样。” 南宫少卿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这小姑娘,确实长得很美。 头上扎着一个丸子头,鹅蛋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是天生戴了美瞳一样。 挺翘的琼鼻,还有那张一张一合的樱桃小嘴。 身上套了一件宽松的紫色卫衣,下面穿的是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板鞋,看起来青春活力十足。 南宫少卿不甚在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解释说:“没关系,我只是,借用一下奶奶的手机,联系人。我的手机没电了。” 486,尴尬的纪念 谁知,老太太见南宫少卿看着这小姑娘笑,直接将小姑娘拉到自己的身后,让自己面对这南宫少卿。 “我说了,我不会借给你手机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孙女儿,是不会嫁给你这样的穷小子的。” 她这话,让那小姑娘更加尴尬了,。 她红着脸,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递给南宫少卿。 “先生,要不,您用我的吧?” 南宫少卿接过来,对着小姑娘微微一笑:“谢谢。” 老太太转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己的孙女儿一眼:“念念,你......” 名叫念念的小女孩儿,连忙安抚自己的祖母:“奶奶,人家只是借用一下手机,并没有你说的那些有的没的。” “你......” 南宫少卿并没有理会她们祖孙俩,而是直接打电话,通知自己的司机,自己现在的位置。 打完电话之后,他便将手机递给小姑娘:“谢谢,已经好了。” 小姑娘接过手机,将手机装进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然后,又转头看向公交车来的方向。似乎,有些着急。 南宫少卿看了他们一眼,也看到了那老太太脸上的焦急。 不过,很快,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开了过来,停在了南宫少卿的面前。 紧接着,驾驶位上的司机推门下车,来到南宫少卿的面前,恭敬道:“少爷,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那老太太,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这......这这这......”她指着南宫少卿的车子,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么好的豪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但是,一看这车子,就知道质量很好啊!而且,刚刚那个人,还彬彬有礼的喊这小伙子少爷。这...... “小伙子,小伙子......”老太太激动得连忙喊着南宫少卿。 她的孙女儿,窘迫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也......太现实了一点了吧?怎么能这样? 谁知,这老太太还在喊着南宫少卿,而且,还追到了他的车子旁边去:“小伙子,刚刚,是老太太我有眼不识泰山啊!啊!你不是要借手机吗?呐,奶奶借给你。”、 说着话,她已经将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递给了南宫少卿。 她的孙女儿:“......”真的想要原地活埋了。 而南宫少卿,有些好笑的看着这老太太,然后,礼貌的问了一句。 “奶奶,这位,小姐,你们赶时间吗?” 谁知,老太太立马秒懂,连忙说:“赶,赶,非常赶时间,你看看,现在的公交车,都还没有来。” 其实,南宫少卿往后看了一眼,那公交车,已经在最近的那个红绿灯那里等着了。 不过,他没有拆穿。 那小姑娘,更是窘迫得,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奶奶,咱们不能去麻烦人家。” 谁知,老太太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非常有眼力见儿的坐在了副驾驶上。 “念念,听话,你借给这位先生手机用,他送我们回家,这不正常的吗?” “奶奶、。”那叫言言的小姑娘,很想要将自己的奶奶拉下来,真的是,太丢人了。 不过,南宫少卿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来开了后车座的门,伸手邀请这小姑娘:“小姐,我送你们回家,这也是天经地义的,请。” 小姑娘无奈,只好上车。 上了车之后,南宫少卿关好门,这才从另外一边,上了车。 南宫少卿直接问老太太:“奶奶,您家住哪里?” “兰溪苑,红枫西路1888号。”老太太也是心直口快的人。 南宫少卿看了司机一眼。 “王叔,先送奶奶和这位小姐回家吧!” “是,少爷。” 司机王叔立马发动车子,朝着兰溪苑开去。 只是,坐在后车座的两个年轻人,有些尴尬。 其实,也不是尴尬,只是,南宫少卿,不是一个话特别多的人。特别是,他的职业特殊,所以,对于别人的事情,他都尽量少去打听。 可是,他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也沉默。特别是,前面还坐了一个话多的老太太。 老太太见后面这两个人都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 “念念,你都不跟这位先生聊聊天的吗?” 那叫念念的女孩儿,脸更红了,她娇嗔的瞪了自己的奶奶一眼:“奶奶,您说什么呢?” “我没说什么啊?我只是让你们聊聊天儿。”老太太毫无愧疚之心。 女孩儿满头黑线,看着自己奶奶那期待的眼神,最后,不得不威胁的说道:“奶奶,您要是再乱说,我就下车了。” “好,好,好,奶奶不说,不说。” 这一次,老太太是真的,扭头,看向前方,什么都没有说。 而后车座的两个人,见老太太没有说话,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要不然,会尴尬死的。 南宫少卿就这么看着窗外,听着他们祖孙俩的对话,心里想笑,又觉得不太礼貌,最后,还是忍住了。 好在,他们住的地方,距离公交站,也不是很远,一共就二十分钟的车程。 下车之前,老太太极力邀请南宫少卿和司机去他们家里做客,说是为了感谢他们送他们祖孙俩回家。 她那孙女儿,真的是,尴尬得差点儿原地爆炸。、 “奶奶,好了,我们跟人家只是萍水相逢,您这样,人家会觉得不自在的。” 这奶奶听自己孙女儿一说,便也觉得不太合适,这,毕竟还只是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热情,确实不太好。 所以,她直接把她孙女儿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告诉给了南宫少卿。 南宫少卿:“......”这也太,积极主动了吧? 好在,她孙女儿还算是识大体,知道不让别人为难,直接将她奶奶给拽下了车。 下车之后,老太太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南宫少卿,让他不要忘记了,她的孙女儿叫:“纪念,今年20岁,电话是195********。大学已经毕业了......” 487,南宫少卿被逼婚 小姑娘满头黑线,一脸尴尬的朝着南宫少卿他们点头哈腰,表示感谢,然后赶紧拖着自己的奶奶离开,朝着小区里走去。 只是,他们的背影,看起来有些搞笑、。 南宫少卿继续看着车窗外,什么都没有说,倒是司机王叔,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叔是看着南宫家的三个少爷长大的,所以,对于他们的脾气,秉性,还是很清楚的。 “二少爷,我觉得......这姑娘,不错。” 南宫少卿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 回到家里,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了。 可是,当他一踏进家门,就看到,大厅里坐着的女人们,大家都排着队,似乎,就是在等他一样。 母亲王欣雅一看到他,直接对着他招手:“南宫少卿,过来。” 南宫少卿一看到这些女人坐在一起,就知道,他们没有安好心。 他慢慢吞吞的走过去,就看到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女孩子的照片。 南宫少卿的心脏抖了抖,不过,他还是先很有礼貌的打声招呼:“大伯母,小婶婶。” 大伯母和小婶婶满意的点头,然后,用眼神示意他。 “少卿,坐。” 南宫少卿连忙摆手:“大伯母,妈,小婶婶,我还没有吃午餐呢!” 说完,他正要溜,手腕就被自己的母亲,王欣雅一把抓住。 “逃到哪里去?”她的脸色,不复刚才的开心,而是直接阴沉了下来。 “我没逃,妈,我是真的没有吃午餐,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谁知,自己的母亲大人,丝毫不给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直接打断他。 “没吃一顿两顿,饿不死,现在,你大哥的老大难解决了,该你了。” “妈,等我吃完饭好吗?我都快饿死了。”南宫少卿央求道。 “不行。”王欣雅冰冷的开口:“今天,你必须给我选出来一个,选不出来,从今往后,你的饭,不用吃了。” “什么》?”南宫少卿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妈,您老实说,我到底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 “你要是选不出来,马上就不是了。、”王欣雅这作风,这逼婚,真的像个母老虎。 南宫少卿:“......”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母亲,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不过,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灵机一动,然后,信口开河。 “妈,不用选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什么?”王欣雅原本凶狠暗淡的眼神,一下子就有了光彩,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生怕漏掉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一样。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南宫少卿继续胡诌:“今天,我还遇到她了呢!” “啊?”王欣雅简直觉得喜从天降,就好像天上突然下起了红雨,不,比红雨还要让人惊喜,她的一双眼睛都在放光。 “你真的有女朋友了?” “我骗您干什么?”南宫少卿没好气的吼道。 “那她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很明显,激动的,不止他的母亲一个人,其他两个人,也激动的站起来,问道。 南宫少卿更加尴尬了,这......根本就没有啊!他只是临时起意,随便胡诌的,没想到...... 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是没有办法啊!想到今天中午那个叫什么念的那个女孩子,他又唇角上扬。那就她吧!临时拿来挡枪,也是好的。 这么想着,他继续开口:“嗯,我们才刚刚相处,到底合不合适,还不知道呢!先处处看,如果合适,我再把她带回来,给你们看,如何?” “嗯。”王欣雅这才满意的点头,然后,如同施舍一般,对着南宫少卿挥了挥手:“去吃饭吧!” 南宫少卿如获大赦,立马赶紧,麻溜儿的转身,正要跑的时候,又听到王欣雅冰冷的声音响起。 “等等,你,不是为了应付我,而随便胡诌的一个人吧?” 原本打算开溜的南宫少卿,听到自己母亲大人的话,脚步立马就停了下来。 糟糕,这是被发现了吗?那,我要怎么来圆这个慌? 他蹲在原地,紧张不已,还听到了,自己母亲大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就在他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的时候,就听到了司机王叔的声音。 “夫人,二少爷说得没错,今天,我还见到了那女孩儿,挺不错的。二十岁了,长得也很清秀,跟二少爷很般配。” 此时,原本僵硬在原地的南宫少卿,终于,转过身来,满脸笑容的看着,此时脸上已经乐开了花儿的母亲大人。 “妈,您看,我没有说错吧?” 谁知,他的母亲大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一把将他掀开:“还不滚去吃饭?你想要绝食自杀?想得美。、” 说完,她又连忙转头,热情洋溢的看向司机王叔:“王叔,您过来,给我们好好讲讲,那小姑娘的事情呗。” 南宫少卿:“......”这工具人当的,真的是,窝火啊! 不过,王叔倒是诚实,直接摆手:“三位夫人,我今天,也只是负责去接少爷,也只看到了一眼,看到那小姑娘确实长得不错,其他的,我还是不太清楚,等二少爷跟她处久了。她愿意来我们家的时候,二少爷自然会带回来的。” 二夫人王欣雅一听,连忙搓着手,认同的点头:“是,是,是这么个道理。” 这时,大伯母也开口帮腔了。 “这孩子们的缘分啊!还是得靠他们自己,你看看,少阳就知道了,我们做大人的,急不得、、。” “大嫂说得对,是这么个道理。”三婶婶也接着开口,然后,又看向南宫少卿,心疼道:“少卿,快去吃饭。你这孩子,饿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南宫少卿:“......”我是没说吗?我一回来就说了好不好?是你们,一天到晚的逼婚好不好? 唉,说多了,都是眼泪啊! 488,我啥时候喜欢男人了? 南宫少卿正在餐厅里,埋头干饭,突然,看到自己的母亲大人,气势汹汹的走进来。 “南宫少卿,好啊你,竟然敢骗老娘了,你活够了是不是?” 南宫少卿放到嘴里的青菜,都还没有来得及咀嚼,就这么,傻傻的看着自己火冒三丈的母亲大人,对着他怒吼。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心虚的低下头,继续吃饭,连头都不敢抬。 王欣雅走到南宫少卿的身边,一把就将他提溜起来。 “好啊你,你还吃得下饭?给我起来。”王欣雅怒不可遏的吼道。 南宫少卿艰难的将塞进嘴里的青菜咽下去,然后,又一脸无辜的看着王欣雅。 “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王欣雅更是气得眼珠子里都在喷火,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南宫少卿,一字一顿的问:“听不懂是吧?你说你今天去见女朋友了,怎么?连饭都没有吃?都这个点了,你还饿着回来,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的?” 南宫少卿:“......”糟糕,被发现了。 王欣雅见他不说话,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用手指头戳着南宫少卿的脑门儿:“你呀!南宫少卿,你给我争点儿气行不?” 说完,“啪”的一声,一沓照片被摔在了餐桌上。南宫少卿扫了一眼那些照片,都觉得后脊背发寒。这些,都是芸城的豪门世家千金,个个娇滴滴的,看着,都让人不舒服。 “不许吃了,给我挑。”说着,她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双手抱胸,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南宫少卿:“今天你要是给我挑不出来一个,以后,你就别想吃饭。” “妈。”南宫少卿很是无语又有些无奈:“有你这么逼婚的吗?我不是说了吗?我找了个女朋友。” 王欣雅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儿子,那眼神,分明就是看穿了一切。仿佛在说,你以为我会信? 南宫少卿再次无奈,他只好拿起照片来,一个个的挑,可是,挑了半天,恁是将那些照片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都没有挑到合适的。 王欣雅看着自己的儿子愿意看照片了,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但是,看到他一张张的照片放下来,她的心,也开始一点点的往下沉。这孩子,该不会...... 一想到那种可能,王欣雅的后脊背都在发寒,心脏也跟着被一只大手给捏紧了,可千万别啊! 可惜,事实,总是那么的残酷,直到,儿子放下最后一张照片,看着她摇头,还摊手:“妈,您看,这些照片上的人,其实我都认识,要是真的想要找,也用不着您来牵线搭桥不是?” 听着他的话,王欣雅的心脏都被收紧了。她咽了咽口水,看着自己的儿子,都开始有些紧张了。 “儿子,你该不会......?” 南宫少卿看着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也觉得奇怪,眨眨眼,看着自己的老母亲。 “妈,你想要说什么?” 王欣雅再次吞了口唾沫,决定今天一定要问出来。她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看着南宫少卿。 “儿子,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最后,她还是,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可是,刚一问出来,南宫少卿刚刚才塞进嘴里的饭,一下子,全部喷了出来。 “噗,咳咳......咳咳......咳咳......” 虽然,大部分的饭被喷了出来,但是,有一少部分,被呛进了自己的喉管里,难受得要命,所以,这个时候的南宫少卿一直咳个不停,咳得脸红脖子粗。 王欣雅一看这情况,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想。她的心里更加的后怕,更加的难过。 看着儿子这个样子,真的是没脸见了。恨不得将他塞回去,回炉重造。 越想,越是生气,也越是气愤。 “砰”她一巴掌拍在餐桌上,拍的她的手生疼。但是,她都顾不了那么多了。 指着南宫少卿,颤抖着手指,此刻,恨不得掐死他,完全不顾及,此时咳得死去活来的儿子,指着他大骂。 “南宫少卿,你这个不孝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和你爸有多失望吗?啊?你说说你,好好的男人你不当,你偏偏......” “妈。”南宫少卿终于咳完了,看着自己母亲看着自己的目光,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有她眼睛里的难过,南宫少卿突然意识到,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妈,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王欣雅砰地站起来,走到南宫少卿的面前,伸手戳着他的脑门儿,怒其不争的吼道。 “南宫少卿,你说说,啊!这芸城,这么多姑娘,就没有一个你喜欢的?你偏偏要去喜欢男人。我真是......。也不知道,上辈子,我和你爸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生出来你这么个......娘娘腔?” 南宫少卿:“......”他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妈,你说我是个娘娘腔?我好歹一大男人,您说我是娘娘腔?” 王欣雅气得,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你喜欢男人,难道不是娘娘腔?”王欣雅反问道。 南宫少卿更是一脸懵逼,满脸问号:“妈,我啥时候喜欢男人了?” 王欣雅指着桌子上那散落的照片,照片上还有刚刚南宫少卿喷出来的饭粒。 “这些女孩儿,可都是咱芸城,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千金小姐,你看看,这些姑娘,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哪一个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竟然一个都看不上。” 南宫少卿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净是无奈。 “妈,我不喜欢这些女孩子,就变成娘娘腔,喜欢男人了?您这是什么逻辑?” “难道不是?”王欣雅疑惑的反问。 489,你刚刚说的那个姑娘? 南宫少卿将王欣雅按坐在椅子上,然后,又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郑重的开口。 “妈,我向您保证,我,南宫少卿,这辈子,绝对的大直男,不会喜欢男人,不会被掰弯的。这下,您总该放心了吧?” 王欣雅看着儿子这么郑重其事的保证,悬着的心,也一点点的放下来。 就在南宫少卿以为,她马上要松口了的时候,突然,她眼前一亮,看着南宫少卿。然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儿砸,你刚刚在大厅里说的那个姑娘......?” 南宫少卿:“.......”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又来了。 “妈。”他伸手握着王欣雅的肩膀,再次郑重其事的说道:“那姑娘,我今天也是第一天认识,因为我借了她的手机,作为礼貌的回礼,我送人家回家,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仅仅只是这样?”王欣雅原本亮起来的目光,又逐渐暗淡了下去。 “嗯。”南宫少卿点头,他也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给浇灭,不过,他是真的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啊! 王欣雅见这么一点点的希望,又被浇灭了。她起身,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慢悠悠的,往餐厅外面走去。 南宫少卿看着母亲这么难过,他其实,心里也于心不忍,但是,他总不能为了母亲,自己就随便找个人,将就的过完这一辈子吧?那不行,什么都可以将就,自己的人生伴侣,不能将就。 这么想着,南宫少卿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找一个自己很爱,对方也很爱自己的人。就像傅焱行和洛阳,南宫少阳和童愿那样。 他将筷子放下来,起身,去书房。 可是,在路过大厅的时候,原本有三个女人坐在大厅里聊天儿的,这个时候,也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不管了,他的事情,还挺多呢! 这么想着,他继续往后院,自己的院子走去。、 来到书房里,他拿出手机来,给傅焱行打电话。 手机里,很快便传来了傅焱行淡漠的声音。 “少卿。” “没大没小,叫哥。” 傅焱行:“......” 南宫少卿也知道,让这小子叫自己哥,有多难。所以,他也不强求。 “该准备的,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你那边呢?”傅焱行问道。 “一切妥当了,什么时候出发?”南宫少卿再次问道。 “下周二,周末是顾晓和薛南城的婚礼。你们有空过来吗?” “我这边还有些事情,南宫少阳和童愿在那边,让他们代表我们一下,就行了。” “嗯,好。那就,周一再见。” “嗯,byebye!” 挂断电话,他拿起外套,便离开了家,自己开车,回军区。 这边,傅焱行挂断电话之后,洛阳便端着咖啡进来了。 傅焱行连忙起身,去接过她手里的咖啡。 “怎么自己去泡咖啡了?燕觐呢?” 洛阳白了他一眼:“我总不能啥事儿都让燕觐干吧?他只是一个特助,又不是生活助理。” 傅焱行将两杯咖啡放到办公桌上,然后,自己坐在老板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 洛阳根本不鸟他,自己端了自己的那一杯,去了里面,自己的办公室。 傅焱行也跟着她,走进里面的办公室,看到她此时,正在画设计图。 他走过去,拉了一个椅子,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画。 洛阳才刚刚开始勾线,感觉到他进来了,抬起头来,看着他:“没事干了?” “有。” “有,你还坐在这里?不去干活儿?” “看着你画画也是一种享受。” 洛阳:“......” 傅焱行看着她画的那些建筑,问:“这是海城的科技园?” “嗯。”洛阳继续埋头画图。 “这个不是二哥负责的项目吗?”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傅焱行:“三爷,你搞搞清楚,你才是这公司的老板。你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二哥。我帮他分担一点,怎么了?” “不是还有设计部吗?”傅焱行又问,反正,就是对自己二哥给自己的老婆分派任务,不爽了。 洛阳满头黑线:“秦川就是觉得光是设计部的人,是不够的,这才跟我说了这件事情,到时候看,谁的设计稿好,就用谁的。当然,也不排除,到时候,大家一起合作,共同来做这个项目。” 她这么一说,傅焱行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她说得没错,这个项目,很大。这,不仅仅是海城的项目,更是国家的规划。 将来,这江城的一些科技项目,要转移一部分去海城那边。所以,在投标的时候,国家才选择了他们傅氏集团。这样浩大的一个工程,必须要有实力的工程公司,才能够全部做下来,并做好。 傅焱行看了一会儿,见她仍然在画自己的图,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他便也回到了外面的办公室,继续处理文件和邮件。 一直到5点半的时候,傅焱行才将所有的工作全部处理完。 傅焱行拿了洛阳的包和风衣,走进去,看到洛阳还在埋头画图。 “该下班了,老婆。”他说着,人已经来到了洛阳的身边。 “等一下,我还有一点点。” “好。”傅焱行就站在她的旁边,等着。直到洛阳将最后一点点收尾之后,他又体贴的将她的风衣,披在她的身上,给她穿好。这才牵着她的手,走出办公室。 “吃什么?”傅焱行问道。 “他们约的是7点,对吗?” “嗯,时间还早,过去那边又是喝酒,我们先去吃点儿东西,垫垫胃。”傅焱行说道。 洛阳看着他,揶揄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三爷都开始养生了啊!” 傅焱行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搂紧:“有老婆的人了,当然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要是老婆不满意,那就不好了,你说是吧?老婆。” 洛阳:“......”这男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说啥事情,都能够往那方面去扯。 傅焱行见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再逗她,而是很认真的问:“想要吃什么?” “去海鲜城吧!我想要吃炭烤海鲜了。” “好。” 两人来到地下停车场,傅焱行吩咐司机,朝着海鲜城开去。 490,一首广岛之恋 傅焱行和洛阳吃好饭之后,便直接去了九霄云外。 没错,今晚,是顾晓和薛南城约大家聚一聚,原因,竟然是单身派对。 这单身派对,也确实把傅焱行和洛阳整无语了。 两个人结束单身所举行的派对,请的是同一拨人,然后,干脆,就请在了一起。这也真的是...... 他们的车,停到九霄云外,立刻就有门童过来,将车门拉开。 傅焱行和洛阳下车,刚一下车,两人都收到了薛南城和顾晓的催促信息。 两人无语的对视一眼,然后,径直朝着大门口走去。 只是,他们刚走进大门,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一个人,差点儿砸到洛阳的脸上。 傅焱行连忙将洛阳护在怀里,后退了几步。就听到前面走廊那边的一个包间里,传出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贱人,到这种地方来赚钱,还装什么清高?”这是一道粗狂的男音。 然后,一个长着大胡子的高大粗狂的男人,从那个包间里出来。 他一出来,就放开嗓子吼:“经理呢?你们这里的经理呢?给老子叫出来,这么个货色,还不好好伺候老子,还在这里装,真特么的晦气。” 听到他骂的这些话,洛阳皱起了眉头。低头,就看到刚刚被甩出来的那个女人,此时,正躺在地上,她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又好像是被摔得很重的样子。 的确,刚刚,是被这个大胡子给甩得飞出来的,所以...... 洛阳又看了一眼,就看到这个女人的嘴角,已经流出来了鲜血,脸上,也被打得青紫,额头上,还有擦伤。 她朝着那女人伸手。 女人抬起头来,看着她,只是,那眼神,让洛阳莫名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她再次蹙起眉头,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可是,搜索了半天,都没有搜索到。 女人将手搭在洛阳的手心里,借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她低着头,对洛阳感激道:“谢谢。” 洛阳摆手:“没事,举手之劳。” 女人点点头,正打算走,又被大胡子上前几步,一把揪住。 “想走?没等到你们的经理来,休想离开这里。”大胡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女人只好停了下来,她穿着一身的白色透明纱裙。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将她骄人的身段,勾勒得很是曼妙。还有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洛阳看着这女人陌生的脸,想要再次从自己的记忆里搜寻,可是,女人却将脸移开了,不再看洛阳。 恰在此时,经理急急忙忙的来到这边,看到傅焱行,连忙点头哈腰,问候。 “三爷,您来了。” 傅焱行点头,然后,拽着洛阳,就往电梯那边走去。 只是,他们没有看到的是,在他们离开之后,那女人,看洛阳的眼神,就彻底变了,变得愤恨。如果眼神能杀人,洛阳应该被这个女人凌迟处死了。 天字一号包房的门一被推开,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闹得人脑袋都要炸了。 顾晓转头,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夫妻,连忙越过众人,来到洛阳身边,亲昵的伸手挽住洛阳的胳膊。 “你们总算是来了,就等你们了,你看看,他们都到了。” 她一边拉着洛阳往里走去,一边说:“嗨,人都到齐了,大家,嗨起来!” 洛阳:“......”她的耳膜都快要被顾晓这声音跟震穿了。伸手抓抓耳朵,看着顾晓。 “你能不能小声点儿?你这声音,我胃疼。” 顾晓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将头转过去,面对众人,声音更大了。 “音乐呢?薛南城,快,到这里来,怎么能够少的了音乐,给我放最嗨的摇滚乐。” 洛阳:“......”她已经无语了,顾晓就是这么的闹腾,不过,这个性格,她喜欢,所以,他们才成为朋友的。 顾晓将洛阳拉到麦前面,然后,对着麦喊:“朋友们,今天,是我和薛南城结束单身的派对,所以,今天,我们尽情的玩耍。对酒当歌,所以,我的第一次,要献给我最亲爱,最好的姐妹儿......” 说着话,她一把将洛阳的腰身搂住,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然后,将麦放到洛阳的面前:“来,亲爱的,今天的第一首歌,我跟你唱。” 洛阳满头黑线,这女人,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转眼,看到两个男人脸上黢黑黢黑的,突然,又有一种成就感,是怎么回事? 然后,她直接接过了顾晓递给她的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好。那,咱们就唱一首,广岛之恋吧!” 顾晓一听,满口答应:“好。” 音乐声响起。 洛阳:你早就该拒绝我 不该放任我的追求 给我渴望的故事 留下丢不掉的名字 顾晓: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 二十四小时的爱情 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洛阳:越过道德的边境 我们走过爱的禁区 享受幸福的错觉 误解了快乐的意义 顾晓:是谁太勇敢说喜欢离别 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睁睁看着 爱从指缝中溜走还说再见 洛阳: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 顾晓: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 合:愿被你抛弃就算了解而分离 不愿爱的没有答案结局 洛阳: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 顾晓:终于明白恨人不容易 合:爱恨消失前用手温暖我的脸 为我证明我曾真心爱过你 ...... 两个人的嗓音都有些沙哑和凄美,听得人直想落泪。而台上的两人,在唱到这首歌的时候,也是深情的对视着。 台下的傅焱行和薛南城看到这一幕,两个大男人都握紧了拳头。很想要上前去,将那麦克风给扔了。可是,今天,本来就是他们组的局,就是要让大家来聚一聚,好好放松放松的,他们也不能扫了兴啊! 傅焱行直接对薛南城冷漠的开口:“今晚之后,他们两人,不能经常见面。” “我知道。”这个道理,他又哪里不知道?要是这两人经常见面的话,很可能,他和傅焱行哭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而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大帅哥在一旁窃窃私语的时候,都揶揄的笑了起来。 491,奇怪的女人 顾晓和洛阳唱完了歌之后,就被各自的老公给拉走了,而且,还故意将两人分开了很远的距离。 一个坐在这包房的西北角,一个坐在东南角。 洛阳:“......”男人的心,海底针。 他们一唱完,童愿连忙想要起身,去拉着洛阳跟她唱,因为,她觉得洛阳唱得太好了。 “阳阳,你跟我也唱一首吧!” “不行。” “不行。” 南宫少阳和傅焱行同时出声制止。开玩笑,刚刚她跟顾晓唱歌时的那个眼神,太吓人了。洛阳这个人,简直男女通吃,太恐怖了。 听到这两个男人的话,洛阳和童愿都撇了撇嘴,还翻了个白眼。 然后,洛阳看着童愿,唇角暧昧一笑:“愿愿,改天,我们几个女人组一局。” 这话一出来,男人们都将自己的女人搂进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而洛阳,看着他们的举动,更加的无语。 “喂,我是大灰狼吗?你么至于这样吗?” “可不就是?”作为哥哥的南宫少阳直接怼了过来。 洛阳:“......,喂,南宫少阳,你有没有点儿良心?可是我帮你牵线搭桥的,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哭呢!” “感谢你,用别的方式,我老婆,可不行。”南宫少阳直接将自己的老婆搂得更紧。 童愿:“你都要把我勒断气了。” 南宫少阳一听,连忙将手放开了一些。 “老婆,对不起。” 洛阳看着自己哥哥这老婆奴的样子,就好笑。 这时,一颗车厘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好了,老婆,吃点儿水果。” 洛阳:“......”好吧!既然大家都不同意他们的老婆跟她玩耍,那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没想到,她人缘这么差。 正当大家在聊天的时候,包厢的房门被敲响,紧接着,有人送水果拼盘进来。 洛阳看着进来的女人,眯了眯眼。 女人将水果拼盘送进来之后,正打算离开,就听到傅焱行冰冷的声音响起。 “站住。” 女人吓得心脏都快要停跳了,但是,傅焱行让她站住,她只好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后脊背,都冒出来了一层冷汗。 傅焱行眼神犀利的扫视了一眼那个女人,不就是刚刚,在大厅里,被那个大胡子打的那个女人吗?她来这里做什么? 想到这里,他又转头,扫视了一眼那一盘被果盘。 傅锦晟立刻冷着声音开口:“过来,把这果盘里的东西,吃了。” 女人一听,吓得腿软差点儿摔倒,不过,她还是故作镇定的转身,走了过去。 来到茶几边,将果盘里的水果,用牙签戳起来,每一样,都吃了一块。 傅锦晟看着这女人将所有的东西都吃了一些,这才放心。可能,是他们多心了。 女人吃完水果,抬起头来,又战战兢兢的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再次扫视了一眼那个女人,然后,摸出手机来,给经理打电话。 很快,经理就赶到了这个包房里。 当他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也是一阵惊讶,然后,黑着脸,对着女人冷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女人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好一会儿,这才红着眼眶,抬起头来,看着经理。 “经理,是因为,刚刚,这位小姐救了我,所以......我只是想要来感谢一下他们而已。” 经理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连忙开口:“行了,你既然感谢了,就赶紧走吧!” “是。”女人连忙转身,便往外面走去。 可是,才走了两步,就又听到了洛阳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包间?” “我......”这一次,女人有些哑口无言,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我是去跟同事打听的。” 洛阳再次眯眼,看着她:“据我所知,我们来这里,只有经理知道。其他人,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有,你连我们的姓名都不知道,你怎么去问?” “我......”女人这一次,是真的哑口无言了。她惊恐的看着洛阳,然后,后退了两步。 “燕七。”傅焱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燕七立刻从门外进来,站在傅焱行身边,恭敬的喊了一声:“三爷。” “抓住她。”淡漠的声音,让人听得心底生寒。 燕七立刻抓住了这个想要逃跑的女人。 洛阳从沙发上起身,拿起刚刚那个女人送进来的果盘,将所有的水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拿着那个果盘,在女人面前扬了扬。 “知道吗?这个包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经理亲自准备好的。你们,太心急了。” 说着,她将果盘翻过来,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洛阳又再次嘲讽一笑:“做工还真是精美。简直跟这里面的一模一样。” 她还拿着那个果盘,在女人的脸上,拍了拍。 “你这张脸,花了不少钱吧?也不知道,是哪个冤大头肯为你花钱。啧啧,全部都是假的。” 说完,一个用力,直接将果盘往女人的脸上砸去。 女人想要后退,可惜,被燕七给抓住了,根本就退不了。 她以为,那果盘会直接砸在她的脸上,谁知,洛阳在那果盘快要接近她的脸的时候,又将它抽了回来。 她看着这女人那惊恐害怕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就像是猫捉老鼠,猫一直在逗着老鼠玩儿一般。 女人再也受不了了,用愤怒的目光瞪着洛阳。 “洛阳,贱人,你不得好死。”她一声声的诅咒着洛阳,。 可是,洛阳却毫不在意的笑了,没错,是看着她眼睛里的恨意,笑了,笑得,还有些猖狂。 “不错,其实,你早该承认了。何必伪装得这么辛苦?刚刚那个大胡子,应该也是你们的人吧?你还真是......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你......贱人......”女人愤怒的瞪着洛阳,咬牙切齿,恨不得喝了洛阳的血,吃了洛阳的肉。 “哈?”洛阳冷笑:“能不能来点儿新鲜的?骂来骂去,就这么一句,你不嫌烦,我的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你,你个贱人,总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女人更加愤怒,那眼神,几乎是要被愤怒的火焰给吞噬了。 492,洛薇再次出现 “洛薇。”洛阳直接叫出了这女人的名字。 在场的人,除了童愿以外,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洛薇?怎么可能?完全不像啊!不过,既然洛阳将这个女人认成了洛薇,一定有她的道理,所以,虽然心里疑惑的,但是,他们仍然没有问出来,大家都这么看着洛阳和这个女人,这个,突然闯进他们包厢的女人。 而此时的洛薇,在一刹那的震惊之后,很快恢复,她很快就否认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算你洛阳认出来了我又怎么样?我不承认,你能把我如何的表情。 洛阳再次轻笑了一下,然后,伸手,牵起她的锥子下巴,上下左右的端详了一下,又再次开口。 “洛薇,你即使换了一张脸,还是改不了不成气候的本性。对于哈森,我只能说,他找错人来对付我了。” 说完,她松开了洛薇的锥子下巴,还有些嫌弃。 傅焱行立马递了一张湿巾给她,她擦了擦手,看着洛薇,嫌弃的一笑。 “燕七,带走她。” “是,洛姐。”燕七立即拽着她,就要离开。 谁知,洛薇根本就不想要被燕七带走,因为,她很明白,被燕七带走,是意味着什么?她好不容易,改头换面回来,目的就是为了报仇,此刻,她仇没有报,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洛阳这个贱人给识破了。 她怎么甘心?怎么能够不恨。 她在燕七的手里努力挣扎着,眼睛里的恨意,都恨不得剥了洛阳的皮,拆了她的骨头。 “洛阳,你这个贱人,你害得我这么惨,你会遭报应的。”她咬牙切齿的大声辱骂洛阳。 洛阳眼神冰冷的注视着她:“承认了?” “贱人,你不得好死。”洛薇更加咬牙切齿。 “砰。”傅焱行一脚,直接踹在了洛薇的腿弯处,洛薇直接就跪了下来,跪在了洛阳的面前。 洛薇的眼神更加的愤恨,这一次,她不光恨洛阳,更加怨恨傅焱行。 她对着傅焱行,就破口大骂:“傅焱行,你这个眼瞎心盲的混蛋,你就任由洛阳这个贱人作恶多端,总有一天,你们全都会下地狱的。” “燕七,叫人进来,带走这个女人,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一次,好好让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事情,蹙起眉头:“算了,先关着,记得,好好看管,不要让人有机可乘。” “是。”燕七直接拖着洛薇,便离开了这个包厢。 在离开之时,洛薇都还在大骂傅焱行和洛阳。 洛阳伸手,扣了扣自己的耳朵。 “好了,各位,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我们继续。”她对着大家招呼着,似乎,刚刚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她。也确实,没有影响到她。 “对,对,对,那只不过是个小丑而已,不值得影响大家的心情,今晚,我们不醉不归。”顾晓也立马热络的来烘托气氛。 大家也不想因为这点儿小事情,影响了自己的心情,便又开始该玩牌的,玩牌,该唱歌的唱歌,该跳舞的跳舞...... 傅焱行将那个水果盘顺手递给了他身后的燕十一。 燕十一立刻明白了傅焱行的意思,接过果盘之后,便拿了出去。 洛阳看着傅焱行,将他拉着坐了下来。 “你怀疑她......” “嗯,没错,上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所以,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 “嗯。”洛阳也赞同的点头:“好了,别想这些扫兴的事情了,我们今晚,可是来给薛南城和顾晓一起庆祝他们的新婚的。” “好。”傅焱行伸手,温柔又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拿起一瓶啤酒,对着薛南城举了举。 薛南城也拿起一瓶,两人互相举杯,喝了一口。 洛阳见傅锦晟,洛擎和南宫少阳在打麻将,她也心痒痒。走过去,站在洛擎的身后。 “洛擎,要不要姐姐来替你打两把?” 洛擎还没有开口,就遭到了其他三家的嫌弃。 “别,你可是赌神,我们还想要留点儿零花钱呢!” 洛阳:“......,你们至于吗?你们不让我跟你们的老婆唱歌也就算了,现在,还不让我来打麻将了?” “你别来。”南宫少阳摸了一个牌,扔了出去,然后,对着洛阳无比嫌弃:“你来了,我们就不打了。” “南宫少阳。”洛阳怒不可遏的对着南宫少阳吼道:“你还有没有良心?” 南宫少阳伸出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后,蹙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傅焱行。 “傅焱行,把你老婆弄走。吵死了。” 傅焱行坐在那里,看着洛阳的眼神里,都是光芒。 他对着南宫少阳摆手:“我老婆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有本事,你来、。” 南宫少阳:“......”好吧!他也没有本事,要是被他那几个没良心的亲人知道了,非宰了他不可。 洛阳见他们都不待见自己,心情一下子就不美好了。 她走到南宫少阳身边,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 踹完之后,便逃之夭夭。 南宫少阳还在捂着自己的腿,嗷嗷叫,瞪着洛阳就吼:“洛阳,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有本事就来收拾呀!”洛阳朝着他做了个鬼脸:“南宫少阳,我的后台,可是很强大的。” 说完,她直接将童愿搂了过来。 南宫少阳咬牙:“算你狠。” 洛阳不理会他,直接跟童愿说:“童愿,走,我带你玩儿好玩的。” “好。”童愿笑得开心,直接跟着洛阳就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包厢,其实是个套房。 这个套房里,所有的娱乐设施都有,除了唱歌,麻将,牌之外,还有台球室。 所以,洛阳直接带着童愿,就去了台球室。 傅焱行见自己的女人去了台球室,自己也起身,跟着过去了。 南宫少阳见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妹妹给拐走了,连忙招呼着薛南城,让他来打,他要去找他的老婆、。 493,你的命,就捏在你自己的手里 一直到凌晨1点多,他们这才各自散去,都回家了。 当然,洛擎,南宫少阳带着童愿,仍然跟着傅焱行和洛阳的车后面,回到傅焱行的庄园里。 傅焱行都还没有下车,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先下车,又绕到洛阳那边,将她牵着下车之后,这才摸出手机来,接听电话。 “说。” “三爷,那个果盘里,有监听器。” “嗯,知道了。”傅焱行将手机挂断,然后,带着洛阳,回到家里,洗好澡,睡觉。 ------ 洛薇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她一直在车子里挣扎。 可惜,她再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因为,她全身都被保镖用绳子绑着,根本就动弹不得,就连嘴巴里,都被塞进了一块破抹布。 车子一路疾驰,虽然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停下来,但是,她知道,这是,将她往郊区带去。 洛薇越老越害怕,这些人,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她可才从h国那边回来啊!这就要死了吗?那可不行,她还有好多事情还没有做,还有洛阳那个贱人,她还没有杀了,她还没有报仇呢! 就这样,洛薇一直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被这群黑衣保镖带着,来到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她就这么,惴惴不安的过了一夜。 第二天,她是被人给一脚踢醒的。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傅焱行和洛阳,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又俾睨的看着她。 “啧。都这样了,还睡得着。”洛阳讽刺的说道。 洛薇一看到她那张嚣张的脸,眼睛里的愤怒,就掩藏不住。 “贱人,你得意什么?” “呵。”洛阳围着她,转了一圈儿,然后,又在她的面前站定。 “怎么?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硬气?”洛阳揶揄的笑:“洛薇,你以为,就凭你们这几个臭咸鱼,烂番薯,就能够掀起多大的浪花?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管我们掀不掀得起浪花。洛阳,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就等着,总有人,可以杀了你。” “好,我等着。”说着,她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监听器,递到了洛薇的面前。 “这个,是你昨天放进果盘里的吧?” “你......”洛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 “没想到?”洛阳再次笑着反问:“这玩意儿虽然很小,但是,你们做得太过于明显啦!我还以为,昨天的那盘子水果里有毒,却没想到,你们竟然在盘子里装监听器。” “我没有。”洛薇矢口否认。 “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洛薇,死到临头,还不承认。本来呢!我是打算放过你的,但是,现在怎么办?》我又不想要放过你了。谁让你自己愚蠢。” “洛阳。”洛薇吼道:“我就算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就先变成厉鬼了再说吧!” 然后,她在傅焱行的身边,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洛薇。 “洛薇,说说吧!哈森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洛薇将头扭向一边,拒不承认。 “好。”洛阳点头:“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你就死吧!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 说完,她从手里,摸出来一样东西,放在了洛薇的面前。 洛薇看着那东西,惊恐得瞳孔直缩。 “洛阳,你敢,这里可是码头,你要引爆它,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洛阳和傅焱行站起身来,做出要走的样子,听到她这话,又笑了起来。 她转头,看着洛薇:“你不是不怕死吗?怎么?现在又怕了?” “我,不是怕死。”洛薇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呵,那就不必替我担忧了。毕竟,这里是一座废弃的码头。就当是......,时间久了,没有人来护理,再加上天气干燥,突然就有东西爆炸了。” 洛薇听到她这么漫不经心的说着,心脏吓得再次猛缩。 眼看着,洛阳和傅焱行就要离开了,她再也绷不住,直接崩溃大哭起来,夹杂着浓浓的哭腔,对着他们开口吼道。 “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洛阳再次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她,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淡漠的笑。 “我们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好了,老婆,跟她费什么话?我们今天就不该来,走了。一会儿,该爆了。” 傅焱行说得冷漠,搂着洛阳腰的手,紧了紧,然后,带着她离开。 当他们正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再次听到了洛薇害怕得发抖的声音。 “洛阳,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洛阳再次转过身来,看着她的脸,这一次,她并没有笑,而是,一脸的严肃。 “那要看你的诚意够不够了?” “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只要你不杀我,行吗?”这一次,洛薇直接祈求道。 洛阳转头,跟傅焱行对视一眼,然后,点头。 “燕七,来,把东西拿走。”洛阳对着门口喊道。 “是,洛姐。”燕七进来,走到洛薇跟前,将地上的那个仿真炸-弹拿起来,带走了。 洛阳转身,和傅焱行一起,走向洛薇。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洛阳说道。 “我......我不后悔。”洛薇咬牙切齿,她心里的恨,犹如黄河里的水,都快要将她淹没。但是,在生死面前,恨,又算的了什么?只要她还活着,有的是机会,来将洛阳这个贱人,踩在脚下。 这么想着,她咬了咬牙,再次开口:“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我们想要知道什么?那不是要看你的表现吗?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命,就捏在你自己的手里?还是,你以为,那炸-弹,拿走了,就不能拿回来了么?” 说着话,她还伸手,想要去拍拍洛薇的脸,满脸的挑衅,但是,一想到那一脸的假货,她又生生的忍住了。 洛薇看着她那一脸的嫌弃,心里更加的愤懑,但是,她现在,是真的什么都不敢说。 494,要么被跟踪,要么有内鬼 洛薇看了一眼洛阳,又看了一眼满脸冷漠的傅焱行,然后,咽了咽口水。 “好,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洛阳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就这么看着她。 洛薇朝后面退了退,然后才开口说道。 “其实,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哈森,我根本就不认识。” 对于这一点,洛阳并不意外,她一只手撑着下巴,等待着洛薇继续。 洛薇看着她那张脸,和她那不变的表情,然后,继续说、。 “其实,将我弄去h国整容的是傅老爷子,就连我去九霄云外上班,也是傅老爷子的刻意安排。” 一听到这个消息,洛阳立马转头,看着傅焱行。 傅焱行原本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的,此刻,也坐正了身体,看着洛薇,脸色冷得吓人。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当年,我被洛阳......”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心里,全部都是愤怒,但是,她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咬牙往肚子里咽。 “那天,我回到家里,没过多久,傅老爷子就派人找到了我,说是,如果我想要复仇,就得听他的。” “嗯,所以,你就去h国整容了?”洛阳问道。 “对的。”洛薇点头:“傅老爷子说,我原本这张脸,在江城甚至全国,都已经活不下去了,想要活着,想要复仇,必须要改头换面。” 洛阳转头,有些揶揄的对着傅焱行笑了一下:“看来,你这个养父还挺了解你的嘛!” 傅焱行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他在说你。” “可我是被你保护的啊!” 傅焱行:“......”好吧!她说对了。 洛薇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心里更加的难过,嫉妒,加愤怒。 但是,洛阳却又再次转过头来,看着她:“继续。” “我整容之后,便被傅老爷子安排在了九霄云外。” 洛阳了然:“他倒是对这里面门儿清,知道傅焱行对于这样的灯红酒绿的生活不感兴趣。” 洛薇现在,连看着他们,都觉得眼睛疼,所以,她干脆不看了。 一直咬着唇,坐在地上,盯着地面看。 洛阳笑了一下,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就在那个时间点,会到九霄云外的?” “是有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洛阳转头,看向傅焱行,挑眉,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傅焱行也了解,这件事情。 他们,要么被跟踪了,要么,有内鬼。 那么,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查?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洛阳见傅焱行在思考,又转头看着洛薇:“跟我说说那条消息的内容。” “就是说,你们会在大约半个小时后,到达九霄云外,让我做好准备。” “那个大胡子是谁?”洛阳再次问道。 “他,是傅老爷子派来监视我的。” “监视你?”洛阳蹙眉:“你不是他的人?” 这话说的,意思很多啊! 洛薇摇头,脸上有难堪,更有恨意。 洛阳没有理会她的恨意和难堪。 “即使这样了,他还是不信任你?”她继续问道。 “嗯。”洛薇点头。 洛阳再次转头,跟傅焱行对视一眼,然后,起身。 傅焱行也跟着她起身,往外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洛薇又开口喊道:“洛阳。” 洛阳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她。 洛薇咽了咽口水:“我,可以离开了吗?” “我答应过放你走?”洛阳反问:“我的智商有那么低吗?”。 “可是你......” 洛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又被洛阳给打断了:“洛薇,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就这么几句话,就会让我就这样放过你吧?那你也太天真了。” “你......”洛薇被她一噎,眼睛里的愤怒再次浮现,贱人两个字,却也不敢再次骂出口。 洛阳见她吃瘪,心情突然很好:“好好在这里呆着吧!我去调查事情的真实性。当然,你也可以想办法逃走。然后......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了。” 说完,她牵着傅焱行的手,就离开了。 洛薇看着她的背影,如果手里有把刀,或者有一支枪,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贱人。 但是,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嚣张的离去。 那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再次被关上,这座仓库里,又只剩下了洛薇一个人。 她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落,跟着眼泪,一起滑落的,还有她的恨意和自尊。 她知道,虽然,这个仓库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但是,这仓库外面,却是重兵把守的,她根本就逃不出去。 今天,洛阳那个贱人,没有杀了她,并不代表,以后不会。 她想要起身,可是,却起来不来,全身上下,都被手腕大的绳子给绑着,连动一下都动不了,更不用说逃走了。 洛阳,贱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洛薇恶狠狠的发着毒誓。 而她心里怨恨的洛阳,此刻,坐在车里,看着傅焱行。 “你怎么看?” “查。”傅焱行的脸色很冷:“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那个人,都没必要活了。” 是的,在他的心目中,能够威胁到他的妻儿的生命的人,都是没必要活在这世上的。 洛阳也理解他的心情,点头,然后,看向前面的司机。 “开车吧!” “是、。” 司机将车子开出了那一片废旧的仓库区,一直朝着市区开去。 洛阳转头看着傅焱行,看他眉头紧锁,连忙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不要蹙眉、。”她说,声音很轻,很温柔。 傅焱行看着她,见她担心,心里又有些心疼。 “好。”他笑了一下,然后说:“这件事情,如果是跟踪我们的人。那一定不是傅国华派来的。” “对。”洛阳点头:“他已经死了,不可能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就是哈森。”傅焱行肯定的说道。 “哈森?”洛阳疑惑,但是,在短暂的疑惑之后,又释然了:“对,也只有哈森,手才能伸的这么长。” 495,顾晓,到底怎么回事? “我只是没有想到,哈森,一个在监狱里的人,竟然能够有这么多的人,来替他卖命。”洛阳自言自语的感叹道。 傅焱行转头,看着她:“他这么多年的王子,也不是白当的。 “也对。”洛阳点头,然后,又问:“你说,哈森会派人来救洛薇吗?” 傅焱行轻笑:“不会,洛薇只是一颗棋子,而且,这颗棋子,还不是他的,而是傅国华的。况且,这颗棋子,很明显,愚蠢得很。” “所以,她是一步废棋了。”洛阳总结道。 “嗯,要不要......?” “不用。”洛阳直接拒绝了:“她也没有给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等哈森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就把她扔到国外去吧!” “嗯。”傅焱行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希望这个洛薇,不要自己作死。、 刚说到这个,前面副驾驶的燕七的手机,便急促的响起。 燕七立刻摸出手机来,接起电话,然后,转过头来,脸色变得有些精彩。 洛阳和傅焱行看着他的脸色,对视一眼,然后,又看着他挂断电话,这才问。 “什么事?” “三爷,有人去救洛薇了。” 傅焱行和洛阳同时扯唇一笑。 特别是洛阳,看着燕七,笑容越发的扩大了。 “说说看,谁去救的?我倒是还不知道,有人肯为了她,冒着生命危险去救。” “是我们在九霄云外见过的那个大胡子、。”燕七说道。 “哈哈,看来是真爱啊!”洛阳笑得更加的大声:“不知道,这大胡子知不知道......?”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焱行揉了一下头发:“调皮。不许去拆散人家的美满姻缘。” 洛阳扭过头来,瞪他一眼:“我知道。” 傅焱行没有理会她的瞪视,而是直接看着燕七问:“抓住了?” “嗯。”燕七点头。 “关着就行,没准备儿,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人,以后,还会派上用场的。”傅焱行吩咐道。 “是。” 燕七再次对着手机吩咐了一通,这才又将手机放回了衣服口袋里。 车子朝着傅氏集团开去,他们,还有工作需要处理,还有他们即将要去冰岛,有很多工作,也需要交接。 洛阳摸出手机来,给顾晓打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 “洛阳。” 电话那端,传来顾晓小心翼翼的声音,好像是,生怕吵到别人一般。 洛阳听到她这声音,揶揄的笑着:“顾晓,你丫的不会现在还在睡觉吧?这都几点了?你们这战斗......” “不是。”顾晓的声音,不仅有小心翼翼,还有......鼻音,对,这一次,洛阳终于听出来了,是有鼻音的。 她眉头一蹙,紧张的问:“顾晓,到底怎么了?” “没事。我这边有点儿事情,一会儿处理好了,我再给你回。” 顾晓说完这句之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洛阳看着被顾晓挂断的通话,越看,越是觉得不对劲。 她转头,看着傅焱行:“傅焱行,我觉得,今天顾晓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傅焱行也看着她,见她神色严肃,便问。 “她刚刚的声音,有点儿像是在哭的样子。” 说完,她又不等傅焱行开口,又接着继续问:“傅焱行,你能不能通过通话,找到她的具体位置?” 傅焱行摸出自己的手机来,调出薛南城的电话。 “我打电话问问薛南城。” 说着话,电话已经拨了过去。可是,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傅焱行感觉不对劲,便立刻问燕七:“燕七,你知不知道薛南城的特助,小南的电话?” 燕七一听,立马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知道。” 他将小南的电话调出来,然后,直接打了过去。 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燕七。” 小南的声音有些蔫儿蔫儿的。 “小南,薛先生呢?”燕七直截了当。 “薛......”然后,小南的声音也小了下来,同时,也紧张了起来。 “燕七,是不是傅先生让你问的?” “对。快告诉我,薛先生和顾小姐呢?在哪里?” “在薛家老宅。” “什么?”燕七心里一紧,然后,转头,看向傅焱行,同时,将手机开了外放。 手机那端的小南咽了咽口水,然后,又小声说:“现在,我家先生和少奶奶,正在薛家老宅,被薛老爷子和薛家所有的人......,唉......”小南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到这里,傅焱行和燕七,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薛家,跟傅家,那是有的一拼的,都是虎穴狼窝。 洛阳见傅焱行的神色凝重,便也着急起来。 “先送你回傅氏集团,然后,我去薛家看看。”洛阳当机立断。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傅焱行直接说:“我陪着你一起去。” “没事,我就不相信,薛家连你的面子都不给了。”洛阳咬牙切齿。 傅焱行一把将洛阳搂进怀里,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直接去薛家老宅。” “是,三爷。”司机恭敬的回答。 车子本来都快要到傅氏集团了,现在,又临时变道,直接朝着薛家老宅开去。 这一路上,洛阳都在给顾晓打电话,可是,顾晓都没有接,到后来,她也干脆就不打了。 好在,薛家老宅,离市区并不是很远,开了40多分钟,就到了。 到了大门口,这里的保安很明显,认识傅焱行的车子,直接放行了。 车子开进去没多久,就看到许多佣人,都躲在一旁,一群一群的,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但是,他们并没有理会,而是将车子继续往主宅方向开去。 车子一停下来,洛阳就急不可耐的直接自己就下了车。 傅焱行看着她这焦急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关心顾晓,比关心他还要多。 他跟着洛阳,直接朝着薛家大宅的主厅走去。 还刚刚到门口,就感觉到了里面气氛的凝重和低气压。 496,为了她,你要跟整个薛家为敌吗? 洛阳正要大步往里走,就被傅焱行一把拽住了。 她蹙眉,转过头来,瞪着他:“怎么了?” “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傅焱行小声说。 洛阳一想,也对,毕竟,这是薛家的家事,别人家里的事情,他们当然不好插手,只要他们不伤害顾晓,她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 所以,她就跟傅焱行,站在一旁,看着这薛家大宅的大厅里。 顾晓和薛南城跪在大厅里,薛南城的手,还牢牢地牵着顾晓的手。 而大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老者。 老者目光犀利的瞪着薛南城,在老者的旁边,下首位置,坐着一个约莫六十岁左右的男人,也是一脸愤恨的瞪着薛南城和顾晓。 “薛南城,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会同意你娶这个女人的。”老者对着薛南城吼道。因为愤怒,他的胸口都在不停地起伏着,一双浑浊的眸子,厌恶的瞪着薛南城和顾晓。 薛南城抬起头来迎视着薛老爷子,同样的目光犀利,坚定不移。 “爷爷,我今天跪在这里,不是因为我要征得你们的同意,而是因为,我跟你们,还有仅存的那么一点点的血缘关系。顾晓,我非娶不可。” “逆子、。”一声冷喝,接着,一个茶杯,直接朝着薛南城的额头飞了过来。 眼看着茶杯就要砸到薛南城的额头,顾晓直接扑向薛南城,那茶杯直接就朝着她的后背,砸了过去。 “嘶” 顾晓的后背,痛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薛南城眼眸一紧,连忙将顾晓抱着,然后,毫不犹豫的起身,就要抱着顾晓离开。 “慢着。” 薛南城脚步微顿,但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然后,毫不犹豫的,就要离开。 “你敢走出这道门试试。”还是那个男人,冰冷的声音。 薛南城头也不回,只是声音更加的冰冷。 “呵,薛仁怀,你以为,你威胁得了我?这个薛家,从来都没有我们母子的容身之地。所以,这一次,我也仅仅就是告诉你们一声。以后,我薛南城,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直接带着顾晓,大踏步往门口走去。 “给我拦住他们。”那男人对着一旁的保镖吼道。 他声音一落,站在两旁的保镖,立马就朝着薛南城和顾晓围了过去。 薛南城将搂着顾晓的手松开,看着她,目光坚定:“能自己站稳吗?” “嗯。”顾晓点头,同时,又但有的看着薛南城:“薛南城,如果......” 薛南城立刻将手附在顾晓的唇上,阻止她说下去。 “顾晓,听好了,我这一辈子,非你不娶,既然他们反对,我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了。你站好,跟在我身后,不要让那些人伤害到你。” 顾晓见他这么坚持,自己如果放弃,就太不识好歹了。 所以,她也坚定的点头,目光从未有过的认真:“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 听到顾晓这么说,薛南城也放心了很多。 他站定脚步,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顾晓。 顾晓顺手接着他的衣服,看着这四周围过来的保镖。其实,她的心里,也在打鼓,到底,薛南城能不能打得过这些人? 这么多保镖,如果...... 顾晓不敢想下去,但是,一想起刚刚薛南城跟她说的话,她又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她,应该相信薛南城,能够将这些事情处理好的,。 坐在上首的薛老爷子,看到薛南城真的为了这个女人,要跟他们对着干的时候,气得将手里的拐杖直往地上跺。 “薛南城,你真的为了他,要跟整个薛家为敌吗?” 薛南城将自己手腕上的袖子往上撸,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 “那又如何。”他语气淡漠,不见一丝慌张:“这一次,就一次性,把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都一笔勾销了吧!免得你们日后还来多生事端。” “南城。”此时,一直站在角落里,一直拿着手绢儿在抹眼泪的中年女人,泪眼婆娑的走到被保镖包围的薛南城面前。 “南城,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她即使说话,也带着浓浓的鼻音又楚楚可怜。 薛南城看着中年女人,郑重的点头:“妈,我们从今往后,跟薛家,没有任何关系。” “混账,你这个逆子。”薛仁怀愤怒的瞪着薛南城,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了个女人,连亲人都不要了,我还要你干什么?给我滚出薛家。”。 薛南城冷冷地看着薛仁怀,冷笑一声:“呵,薛仁怀,你以为我稀罕?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我是你父亲。”薛仁怀吼道。 “呵。”薛南城冷笑,对着这个男人,眼神里没有一点点的尊重,只有恨。 “薛仁怀,你以为你是谁?你将我们母子丢在一边,不闻不问,不管不顾,这二三十年来,你从来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应有的责任,今天,你好意思来教训我?你哪来那么大的脸?” 薛仁怀气得胸口起伏,一张老脸都气成了猪肝色。 “全部给我上,今天,不打死这个孽障,我就不姓薛。”薛仁怀愤怒的对着那些围着薛南城和顾晓的保镖吼道。 那中年女人一听,立马慌了,连忙对着薛仁怀,又哭诉了起来。 “老爷,老爷,求求您,不要伤害南城,他是您的儿子啊!老爷。” 薛仁怀被她喊得烦不胜烦,直接伸手一挥,将女人挥在了地上。 薛南城见状,眼睛里的愤怒再也收不住,他想要上前,去掐死这个薛仁怀,但是,所有的保镖,都围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担忧的看着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扔到地上的母亲。 顾晓立刻走过去,想要将她扶起来。 谁知,她刚将手伸过去,就被推开了。 同时,女人看着顾晓,眼睛里也有了愤怒,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那种温文尔雅,大方得体。 “让开,我不需要你扶。” 497,亲生儿子成了利用工具 这冰冷又厌恶的语气,让顾晓的手,僵硬的僵持在半空中。 薛南城看着自己的母亲,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母亲,露出这样的面目来。他不由得蹙紧眉头。 “妈,你干什么?” 女人拿起手绢,擦了擦眼泪,然后,眼眶通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南城,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我们,不能跟薛家闹翻啊!你不能为了这个女人,不顾父子之情啊!这要是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行了,妈,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这么多年了,薛仁怀伤害你,你还嫌伤害得不够吗?”薛南城吼道。 “不,南城,他是你父亲。”女人哭诉道。 薛南城看着自己的母亲的眼神,越来越失望,也越来越冷。 突然,他冷笑一声:“妈,您要是舍不得薛仁贵,想要继续在薛家过着只是衣食无忧,却没有半点地位的日子,我不拦着你。我和顾晓的婚礼,您愿意来参加,我欢迎,你要是不愿意来,我也不勉强。” “南城。”女人似乎是受不了自己的儿子会对自己这个样子,哭得更加的大声了。 “你怎么能跟妈妈这么说话?我是你妈妈啊!我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难道,你就是这样来报答我的吗?” “你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所以就应该来道德绑架我,让我事事都听你的?连我自己的婚姻,我都不能做主了?” 薛南城对自己的母亲,失望透顶:“没错,也许,您是爱我的,但是,在你的心里,你更爱你自己吧?你更加舍不得你在薛家的荣华富贵吧?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你在薛家,也只不过是薛仁怀的一件玩偶而已。” “你......”女人痛心不已,看着薛南城的眼神,有些慌乱,也有些闪躲,但最终,她还是对视着薛南城。 “南城,总之,如果你要被薛家赶出去,我宁愿让你恨我。” 说着,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然后,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一把小刀,直接抵住了她旁边的顾晓的脖子上。 “南城,今天,如果你不答应你爷爷和爸爸。还是一意孤行的要和这个女人结婚,那我就只能,让你恨我了。” 刀子很锋利,直接刺在了顾晓的脖颈上,虽然,伤口不深,但是,也见了血迹。 薛南城看着自己那个曾经包子性格的母亲,此刻,为了她的荣华富贵,竟然拿着刀子,对着自己最心爱的人的脖子。 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薛家的任何人,都可以反对,因为,他不在乎,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看法。但是,这是疼爱了他二十多年的母亲啊!她怎么能这样? 突然之间,所有的信念,都在这一瞬间,崩塌了。薛南城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母亲,还有这样可怖的一面。 “哈哈。”薛南城突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很是恐怖。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喊您。我不知道,曾经,二十多年,您对我的所有的关怀和爱,是不是装的,是不是在利用我?但是,你伤害到了我最心爱的人。所以.......” “南城,你不要怪妈妈。怪只怪,你爱错了人。”女人说道。 “呵呵。” 薛南城冷笑,然后,看向薛仁怀和薛老爷子。 “薛老爷子,整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跟顾晓没有一点关系。你们想要的,无非就是我放弃薛家所有的一切,还有就是我自己经营的医院。好,我全部放弃,只求你们,放了顾晓。” 薛老爷子一听他这话,那浑浊的眸子,再次亮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 “请你让姜淑兰女士,放了我的老婆、。”薛南城坚持道,他没有再喊妈,而是直呼其名,可见,是真的心死了。 “你立下字据,我自然会让你母亲放了顾晓的。”薛老爷子也是个老谋深算的。 “好。、” 薛南城毫不犹豫。 “南城。”姜淑兰泪流满面,看着自己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为了一个女人,你这样做,值得吗?” “呵。”薛南城流着眼泪冷笑:“总比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工具利用要值得。” “南城......”姜淑兰又哭了起来。 薛南城却不想要再看到那张虚伪的脸。 “你别在我的面前哭,那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加的虚伪。你要哭,去薛仁怀那里哭。”薛南城冷漠道。 然后,他又转头,看着顾晓的脖颈上的伤,愈发的心疼。 “老婆,疼不疼?” 其实,顾晓早已经泪流满面,此刻,在听到他放弃了所有,只为换她的时候,她哭得更加的肝肠寸断。 但是,她还是要安慰他:“不疼。薛南城,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 “傻瓜,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你是那种虚荣的女人吗?” 顾晓一听,又笑了起来。 “没关系,以后,你入赘到我们家吧!以后,我们的孩子姓顾。” “好。”薛南城满口答应:“以后,不光孩子姓顾,我们立马重新去领结婚证。” “嗯?”顾晓不解:“为什么要重新去领结婚证?” “当然是改姓啊!从今天开始,我也跟着你姓顾了。姓薛,不好听。” 正在此时,管家已经拿了纸和笔过来。 薛南城立马拿起纸笔,立下字据。 写好之后,管家将薛南城写下来的东西,又递到薛老爷子的面前。 薛老爷子看完之后,满意的笑了起来。 “很好。” 然后,他看向姜淑兰,脸色严肃:“姜淑兰,放了顾小姐。” 姜淑兰果然将顾晓放开了。 薛南城立刻上前,抱着顾晓:“我们走。” “嗯。” “南城......”姜淑兰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可是,薛南城却再也不想要看到自己那个虚伪的母亲,他头也不回的带着顾晓往门口走去。 两人正要走出门,却看到,傅焱行和洛阳,从外面进来。 498,为薛南城和顾晓撑腰 洛阳直接走到顾晓面前,担忧的看着她脖子上的伤口:“要不要紧?” 顾晓摇头,扯着唇笑:“死不了。” “好。”洛阳点头,然后,一把将顾晓拽过来,牵着她往大厅里走去。 顾晓还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她是本能的,被她带走往里走去。她知道,她的姐妹儿,来为自己撑腰了。 傅焱行走过来,拍了一下薛南城的肩膀,然后眼神示意他往里走,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个人,又走了进去。 这大厅里的人,刚刚才因为顾晓和薛南城的事情,闹得气氛凝重,此刻,又看到多进来了几个人,而且,还是傅焱行的人,不,傅焱行本人,也来了。 这气氛凝重的大厅里,因为洛阳和傅焱行的突然闯入,而变得有些尴尬。 特别是坐在上首的那个老者,想必,应该就是这薛家的老太爷,薛老爷子了。 他一看到傅焱行,立马从老爷椅上站起来,扶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朝着傅焱行这边走来。 “三爷,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傅焱行对着薛老爷子摆了摆手:“我打电话,南城一直没有接,所以,我过来看看。” 这话,说得很明显了,刚刚,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薛老爷子心里咯噔一声,但是,随即一想:刚刚闹得那么厉害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出来帮薛南城出头,这事情都处理完了,他们出来做什么?这么想着,他便又开口了。 “三爷,这些,都是我们薛家的家事。” 这句话,既表现了他对傅焱行的尊重,同时,也在提醒傅焱行,这是薛家的家事,你傅家,傅焱行再牛逼,也不能管他们的家事。 他这话的意思,傅焱行又岂能不知? 他轻轻一笑,不过,看向薛老爷子的眼神,更加的犀利。 “薛爷爷,我和南城,是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况且,顾晓和我太太,亲如姐妹。” 薛老爷子一听他这话,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原来,他们是来给薛南城撑腰的。 他连忙对着傅焱行谄媚的笑着:“是,是,三爷跟我们南城,亲如兄弟,那是我们南城的福气。” “你们南城?”傅焱行玩味儿一笑:“刚刚,你们不是才逼着薛南城签下了字据,从此以后,他跟你们薛家毫无瓜葛的吗?” “哦,那都是一些气话,气话,哪有一家人还记仇的?” “哈哈。”傅焱行又笑了起来,在薛老爷子看来,就是嘲笑,嘲笑他们薛家没有骨气。但是,他又不敢放个屁。 傅焱行见他不吱声儿,神色严肃了许多:“其实,我和我太太进来,主要是要来告诉你们一声,既然南城跟你们薛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那么,将来,傅氏集团,对薛家做任何的事情,都不必再顾忌什么。” 说完,他看着自己的洛阳,满眼宠溺。 “老婆,我们走。” “等一下。”洛阳开口阻止:“我在这里宣布,薛南城和顾晓的婚礼,将会是整个江城,最隆重的婚礼。到时候,还请薛老爷子来喝杯喜酒,看看,没有了你们薛家的束缚,薛南城和顾晓,将是何等的风光。” 说完,她抓着顾晓的手,便带着她,一起离开了薛家老宅。 “三爷。三......”薛老爷子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傅焱行直接带着这一伙人,离开了。只留下大厅里,一干人等目瞪口呆。 特别是薛南城的母亲,姜淑兰,更是痛心疾首,没想到,薛南城失去了薛家这座靠山,竟然找到了更加强硬的后台,早知道,他对顾晓那么眷恋,她就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现在,伤了母子感情,将来......,想想将来,薛南城更加的辉煌腾达的时候,但是,他却不待见自己这个母亲了,她的心里,就更加的难过。 可是,这还不是她最难过的,因为,马上,就有人来嘲讽她了。 “哟!还真是一出好戏啊!”’薛仁怀的正房太太,捏着手绢,在姜淑兰的身边绕了一圈儿,然后,在她的身前站定,戏谑的开口。 “啧啧,为了你能够取得老爷子和仁怀的信任,你竟然敢拿着刀子,对着自己亲生儿子最爱的人的脖子,你还真是胆子够大的。” “太太。”姜淑兰低眉顺目,连正眼看,都不敢看这个正房一眼,只敢小声喊了一声。 正房太太见她又回到了那个任人欺负的包子性格,也举得无趣。 “不过呢!看在你为我的儿子争取了这薛家所有的财产的份儿上,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可还没有走两步,又将脚步停了下来。 姜淑兰一听到她停下的脚步声,本来悬着的心都还没有来得及放下来,又听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对了,还有你儿子自己创立的医院,也回到了我的儿子的手里、。你说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值得可喜可贺?” “是。太太。”姜淑兰仍然低眉顺目,什么话都不敢说,什么屁都不敢放。 这正房太太总算是满意了。 “哼,小三就是小三,即使进了薛家的门,也扶不上台面。”正房太太阴阳怪气的说道,然后,又冷声吩咐:“去把我的床单洗了,记得,用手洗。” “是,太太。” 等正房太太走了之后,姜淑兰这才松了一口气,。往后院的洗衣房走去。 这边,傅焱行带着洛阳,薛南城和顾晓一起,离开了薛家老宅。 薛南城看着傅焱行,由衷的感谢:“谢谢了,哥。” 傅焱行笑了一笑:“有什么好感谢的?我们是兄弟。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薛家?” 薛南城嘲讽一笑:“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把手再次伸出来,就这样吧!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占薛家的任何东西。” “嗯。”傅焱行点头,伸手拍了一下薛南城的肩膀:“只要你有需要,随时找我。” “好。”薛南城也笑了,现在,褪去了薛家这一层枷锁,他也乐得轻松自在。 “后面有什么打算?”傅焱行问、。 499,我不会委屈了顾晓 “我们不是还有一个杂志社吗?”薛南城说:“还好,当初,杂志社收购的时候,是在顾晓的名下。” “不想从医了?” “你有兴趣?”薛南城反问。 “嗯,最近,我们星云集团的生物科技,有了新的突破,你也可以参与到那个项目里去,去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 “好啊!我早就想要去看看了,就是一直都没有时间,等婚礼之后,我一定要去看看。”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他又转头,宠溺的看着洛阳。 看到洛阳眼神担忧的看着顾晓的脖子。 傅焱行:“......”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一把将洛阳搂进自己的怀里。 “好了,薛南城是医生,让他看看他自己的老婆。” 洛阳转过头来,看着薛南城也是一脸的焦急,便让开了一些。 薛南城过来,帮顾晓检查了一下,确定只是一些皮外伤,这才放心了很多。 他看着顾晓的眼神里,都是愧疚和自责。 “对不起,老婆,让你受委屈了。” 顾晓握着薛南城的手,宽慰他:“我没事,你别自责。” 然后,她又看向傅焱行,满眼真诚的道谢:“傅总,谢谢你。” “没事。”傅焱行仍然一脸淡然。 洛阳握住顾晓的手:“我们送你们去医院吧!周六你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小小的脖子上不能留疤。” “不用。”顾晓拒绝:“这点儿小伤,没事的,到时候多用点儿遮瑕的粉底就行了。你们先送我们回顾家吧!我爸妈此刻,应该也很担心。” “好、。”洛阳也没有勉强,毕竟,顾家也有医生,而且,薛南城是医生,可以给顾晓处理。 “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还有婚礼的事情,我让燕十一过来,帮你们准备。” “不用。”薛南城立刻拒绝:“婚礼,我还是想要自己来准备,你们放心,我不会委屈了晓晓。我一定要让她成为这江城,最幸福的女人。” “好吧!有需要,随时找我。”洛阳说道。 “好。” “对了,我们婚礼之后,你们不是要去冰岛吗?正好,我们也可以一起去,去度蜜月。”薛南城说道。 “薛南城,你可知道,这次冰岛之行,很危险。”傅焱行提醒道。 “没事。”薛南城开口:“我们是兄弟,而且,多个人,多个照应。而且,我过去的话,还多一重保险。” 薛南城的意思,傅焱行又哪里不知道?他说得没错,他去了,至少,如果他们的人受伤,可以多一重保险在。 傅焱行点头:“行,那就一起去。” “好、。”商定好事情之后,车子也开到了顾家的别墅前。 顾妈妈和顾爸爸早就等在门口了。 看到顾晓,顾妈妈立刻迎了上来。 “晓晓......”声音里,都是担忧、。 顾晓下车,跟顾妈妈拥抱了一下,这才宽慰道:“妈,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顾妈妈连忙说道,然后,又看向车子里的洛阳和傅焱行。 “傅总,阳阳,你们也进来喝杯茶吧!” 洛阳连忙对着顾妈妈微笑着婉拒:“不了,干妈,我们还有事情,等晓晓婚礼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最近公司里很多事情,分不开身。” “好,好,那你们忙你们的,晓晓这边,我会照顾好,麻烦你们了。” “干妈。都是一家人,不要说得这么见外。我们先走了,干妈。”洛阳打着招呼。 “好。”顾妈妈对着洛阳挥手。 洛阳又对着顾庭越挥手告别,然后,车子才开出了顾家别墅。 薛南城和顾庭越,顾妈妈,顾晓,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车子开远了之后,这才进屋。 一进屋,薛南城就对顾庭越夫妻道歉。 “对不起,爸妈,我没有保护好晓晓。” 顾庭越和顾妈妈对视一眼,在看薛南城的时候,更加的满意了。 “南城,这件事情,不能怪你。”顾庭越说道。 薛南城却低着头,总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顾晓才受的伤害。 顾庭越见他仍然低着头,就说:“如果你心里真的很愧疚的话,将来,就好好对晓晓,不要辜负了她。” “我知道,爸,我这辈子,都要对晓晓好。”薛南城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好、。”顾庭越点头,又问:“你们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婚礼?” “不会,爸,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要我放弃薛家的继承权和我的医院。” “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好好操办婚礼。” “是。” “对了,你们婚后,要不要住家里?”顾妈妈问道。 薛南城一听,立马转头看向顾晓:“妈,我听晓晓的。晓晓如果想要跟你们住一起,我没意见,如果她想要搬出去,我也早就准备了婚房。” 他这话一出来,顾庭越和顾妈妈也看向了顾晓。 顾晓看看自己的父母,又看着薛南城。然后才开口:“那我们先暂时住在家里吧!等过两年,我腻歪了,再搬出去。”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顾妈妈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然后又想起来,连忙让薛南城来看看顾晓脖子上的伤口。 此时,伤口早就已经结痂了。 顾妈妈立刻命人拿来了医药箱,递到薛南城的面前。 薛南城打开医药箱,拿出来消毒的药水,先给她把伤口消了毒,然后,又差了点儿药,这才收拾好,关上医药箱。 “不用包扎吗?”顾妈妈问道。 薛南城摇头:“不用,包扎了反而不透气,既然没有流血就,就让它这样,会好得更快。” “那就好。”顾妈妈也总算松了口气。 薛南城握着顾晓的手,温柔的开口:“杂志社那边还有点儿事情,还有,我们婚礼上的事情,我也得去盯着,你好好在家里,好不好?” “要不要我去杂志社?”顾晓问。 “不用,你在家里好好养伤,等婚礼之后,你再去吧!~现在那点儿事情,我还忙得过来。你放心。” “好。”顾晓点头,然后又叮嘱道:“你注意安全。” “嗯。” 薛南城起身,跟顾爸爸和顾妈妈打了声招呼,这才走出别墅,去停车场,取了一辆车,开了出去。 500,最后起床 时间,很快就到了顾晓和顾南城的婚礼这天。 一大早,洛阳就起床了。 傅焱行还在睡梦中,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她已经在穿衣服了。 他一把将她拉到床上,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暧昧的看着她,同时,声音沙哑的问:“今天很高兴?” 洛阳白他一眼:“我闺蜜结婚,我当然高兴。你不高兴?” 傅焱行看着她这表情,真的是爱死了她这样的灵动的眼神。所以,直接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然后,还舔了舔唇瓣。 “嗯,很香。” 洛阳:“......”这男人的关注点,永远跟她不在一个频道上。算了,她也不想要跟他计较了。 “让开,我要起床了。”洛阳的语气,还有些嫌弃。 傅焱行:“......” 他指着床头柜上的闹钟,你看看,这才几点,你就要起床了?平时,可是牛都拉不起来你的。 洛阳才不管他,伸手,想要推他,谁知,这臭男人直接身体一动,她的手一抖。 这......,她是推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傅焱行感觉到她不小心摸到了,笑得那个贼。 “怎么样?感觉到没有?” “滚,老娘要起床了。”洛阳没好气,大早上的,这臭男人又发情了。 傅焱行根本不理她的反抗,又往下压了压。在她耳边轻声又暧昧的开口。 “老婆,要不,我们先来个晨间运动,如何?” “你想要挨打?”洛阳咬牙威胁,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在这里调情? 可是,傅焱行才不受她的威胁,直接伸手,就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还将她的两只手举到了头顶。 然后,直接就吻了上去。 洛阳想要挣脱,可是,努力了好久,都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 没有办法,既然是无用功,那就把它变成有用功吧!所以,在挣扎无果之后,她便开始迎合。 傅焱行见她主动,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那兴奋的样子,眼睛里,如同燃烧了两团熊熊的火焰。 而那火焰,几乎要将洛阳整个都给融化了一般。 她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条鱼,在大海里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不时,承受着狂风巨浪的洗礼。当风浪过后,她还是那条快乐的小鱼。 有时候,傅焱行会用沙哑又暧昧的声音问:“老婆,你快乐吗?” 洛阳不说话,咬紧牙关,就是不开口。因为她怕,怕一开口,就发出不该发出来的声音。 傅焱行见她如此,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风浪。 而洛阳,又好像是海面上的海燕,在狂风暴雨来临的时候,其实,她也是欢乐的。对于平静的海面,她其实也觉得过于平淡,而狂风巨浪,更加符合她的胃口。 傅焱行看着她,笑得玩味。 “我的老婆,就是嘴硬。” 洛阳趴在床上,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要做。 傅焱行见她不说话,突然好笑起来。 “洛阳,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洛阳立马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了起来。 鬼才愿意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是被药物控制了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她就把他给睡了。 这是他们缘分的开始,从那之后,她就没有逃脱他的手掌心。 傅焱行见她将自己裹起来,伸手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老婆,我感谢上天,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还给我生了那么可爱的三个孩子。、要不然,我就要孤独终老了。” 洛阳拉开被子,伸手捂着他的乌鸦嘴。 “行了,伤春悲秋的,不适合你,赶紧起床了,要不然,一会儿该去喝洗碗水了。” “你不累?”傅焱行问。 洛阳一听到他这么问,就咬牙切齿。 她瞪着他,冲着他吼:“我累就能不去吗?那可是我姐妹儿的婚礼。、” 说完,她直接下了床,朝着卫生间走去。 傅焱行无奈的笑了笑,也下了床,去了外面的洗手间,去洗漱。 两人洗漱好下楼,竟然看到所有人,都在等他们了。 洛阳转头,瞪着那个混蛋。 傅焱行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而坐在沙发上的南宫少阳看着他们,揶揄一笑:“今天,你们可是最后起床的。” 洛阳脸皮厚,直接怼了上去。 “我乐意,哪天我不是最后一个起床的?哼。” 说完,直接朝着餐厅走去。 一进餐厅,就看到,三个孩子还在吃饭。而南宫书琴,就坐在三个孩子中间,看着他们吃。 “妈妈,爸爸,早。” “妈妈、爸爸,早。” “妈妈,爸爸,早。” 三个孩子看到他们进来,都异口同声的问候。 洛阳走过去,在三个孩子的脸颊上,一人亲一口。 “真乖,我的宝贝们。” 而傅焱行,看向南宫书琴问:“妈,你们吃过了吗?” 南宫书琴笑得慈爱:“吃过了,我们都吃过了,就你们了,赶紧吃吧!吃好了,好过去了。” “嗯。” 傅焱行走到洛阳身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管家刘叔给洛阳端来血燕,放到洛阳面前。 “夫人,您的燕窝。” “谢谢。”洛阳道完谢,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傅焱行也开始吃起来。 吃完早餐之后,洛阳便对三个孩子叮嘱。 “今天,我们去参加干妈和干爹的婚礼,你们三个,还有萱怡,是花童,记得,好好表现。” “知道了。”三个孩子乖巧的回答。 傅焱行看了一眼腕表:“他们也该到了。” “约好的在家里碰面?”洛阳问道。 “嗯。”傅焱行点头:“昨天下午,二哥打电话来说的。” 话音一落,就听到了汽车的引擎声。 车子刚刚停下来,就听到傅萱怡欢乐的声音传了进来。 “晨曦,彦曦,凡曦,我来了。” 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到了。紧接着,她穿着粉红色纱裙,手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兔子,便跑了进来。 傅凡曦一听到傅萱怡的声音,也连忙跑出去。 两人正好在门口相遇。 501,别具一格的婚礼 姐妹俩,手牵手的进来,两人穿着同款粉红色的纱裙子,是昨天,顾晓让人送来的,同样,傅晨曦和傅彦曦的小小绅士礼服,也是顾晓送来的,都是配套的。 紧接着,li da,傅锦晟,傅恒和傅杰,也都进来了。 傅恒和傅杰都很有礼貌的跟这里的每一个人打招呼。 等打完招呼之后,大家便一起,去顾家。 而作为伴郎的傅恒,南宫少阳,洛擎则去了顾南城的别墅。 洛阳他们一到顾家,顾爸爸和顾妈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而洛阳,直接去了顾晓的房间。 推门进去,就看到化妆师已经在给顾晓化妆了。 “你倒是积极。”洛阳揶揄道。 顾晓连头都没有转,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就像是盛开的花儿一样的美丽。 “那是当然,结婚,可是大喜事,不积极点儿,怎么行?” “今天怎么个规则?”洛阳在一旁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看着化妆师化妆。 “我去接新郎。”顾晓霸气的说道。 洛阳笑了一下:“还真是入赘啊?” 这一次,顾晓真的转过头来了,她看着洛阳,眼神非常认真:“不可以吗?” 洛阳被她那认真的眼神给逗笑了。 “顾晓,我发现,你让薛南城入赘,其实是预谋已久。” 顾晓连忙捂嘴,一副惊恐的样子。 “糟糕,被你发现了。” 洛阳哈哈大笑。 “喂,薛南城真的改姓了?” 顾晓转过头去,看着镜子里被化了一半的妆容,很是满意,同时,脸上也有得意。 “当然。”她满脸的自豪:“你看,你家老傅,那么爱你,都没有为了你,把傅改成洛。” “切,得了吧你!我可是掌握了整个傅家的经济大权的。”洛阳更加的洋洋得意。 “好吧@!”顾晓也不跟她争了,因为,化妆师提醒她了,化妆的时候,尽量少说话,少做表情。 她可不想成为史上最丑的新娘。 化好了妆之后,洛阳看了一眼,甚是满意。 她站起身,走过去,三百六十度的看了一眼顾晓,然后才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我们去接亲。” “嗯。”顾晓也起身,穿上高跟鞋,跟着洛阳,往外走去。 当走到门口,洛阳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连忙拉住顾晓的手。 顾晓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怎么了?” “你不应该挽着我出去,我结过婚了。” 顾晓毫不在意:“这有什么?走,我都不在意。” “可我在意。”洛阳认真的看着她,然后,掰开了她的手。去让童愿进来,将顾晓给带出去。 顾晓出去之后,其他的伴娘,也都相继过来,陪着她一起,走到楼下的客厅里来。 楼下客厅里,顾爸爸和顾妈妈还在招待着客人。 其实,主要是傅焱行他们一行人。其他的客人,都是直接去的酒店。 顾晓出来,看到爸爸,妈妈还嘻嘻笑。 顾妈妈有些嗔怪的说了一句:“你这孩子。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去南城那边吧!@” “好。、” 顾晓由几个伴娘搀扶着,上了婚车。 傅焱行和洛阳,南宫少阳和童愿,他们的车子,跟在伴娘的车子后面。 而傅锦晟和li da,还有南宫书琴一起,带着孩子们和顾爸爸,顾妈妈一起,前往酒店。 顾南城的别墅,就买在离顾家不远的别墅区里。 所以,车子很快就到了。 到了之后,顾晓自己提着婚纱,穿着高跟鞋,跑的飞快。 “南城,老公,我来接你了。” 一群的伴娘在后面追着,着急的喊道:“顾小姐,顾小姐,您慢点儿......”生怕她踩到婚纱,跌倒了。 洛阳和傅焱行从后面的车上,慢悠悠的下来。 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辣眼睛,还有这么恨嫁的女人吗? “你闺蜜很着急啊!”傅焱行对着洛阳,揶揄一笑。 洛阳转头瞪他一眼,然后,直接朝着顾南城的别墅走去。 他们跟着伴娘的队伍,刚从电梯下来,就听到哐当一声。 洛阳听到声音,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顾晓,此时已经换了一双大码的男士球鞋,双手提着裙摆,单脚着地,另外一只脚就开始在踹房门了。 “开门,顾南城,给老娘开门。” 洛阳:“......”只想要扶额,怎么办?这是接亲,还是在入室抢劫? 而每一次,她踹得那门刚刚有所松动的时候,里面的人,又开始抵住了那门,不让她踹开。 “顾姐姐,你是来接亲的,不是来抢劫的。”从房门的缝隙里,传出来了洛擎的声音。 顾晓:“......” 她顺了顺自己的脾气,将火气压下去,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心情给捋顺了。 “洛擎,你给姐姐开门。”顾晓好脾气的对着洛擎开口。 “姐姐。接亲,要有接亲的规矩。”房门里的洛擎继续说道。 顾晓拍拍胸脯,继续好脾气的开口:“好,你说说,什么规矩?” “姐姐,要想把南城哥娶回家,你得有实际行动啊!” “实际行动?” “对。”洛擎回答道。 “好,实际行动是吧?”她转头,看着洛阳:“洛阳,把我的夫纲拿来。、” 洛阳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摸出来一张a4纸,这是今天早上,她去顾家的时候,顾晓交给她的。因为她自己没有包,也没有口袋,装不了。所以,就只能交给她了。 顾晓接过那张纸,展开,然后,大声的念了出来。 “2029年11月26日。顾南城,自愿嫁给顾晓,入赘顾家,从此,遵从三从四德,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每天,除了上班之外,不能在外面逗留。更不能去灯红酒绿的夜总会。” “入赘顾家,不仅要听妻子顾晓的话,勤劳贤惠,有活儿抢着干,出去购物,抢着付款。” “在顾家,要懂得孝顺公婆,勤俭持家,教育子女.......” 顾晓念了一大堆,里面的男人们听到,个个都看着,此刻就想要冲出去的顾南城。 502,盛大的婚礼 大家都为他捏一把冷汗,南宫少阳更是伸手,拍了拍顾南城的肩膀。 “辛苦你了。” 顾南城转头,瞪了一眼南宫少阳:“这年头,有老婆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小心孤独终生。” 南宫少阳:“......”他貌似说得没错啊! “放开我,我要出去了。”顾南城看着抓着他的南宫少阳和另外一个伴娘说道。 南宫少阳看着他,撇撇嘴:“看你就这点儿出息。” “放开。、”顾南城再次说道。 站在门口的洛擎转过头来,看着顾南城,叹了口气:“南城哥,这流程还没有走完呢!你着什么急?” “嘿,又不是你娶媳妇。”顾南城毫不客气的回怼回去。 “是,是南城哥嫁人,不是我娶媳妇。”洛擎直接开口就怼上了。 顾南城无语了。 洛擎见他消停了,又对着门外的顾晓喊道:“姐姐,你的诚意还不够。” 他话音一落,这一次,一股大力,直接两脚,将门给踹开了。 站在门口的洛擎,因为这股蛮力,被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正好退到了床上,差点儿坐在顾南城的身上。 他抬头一看,竟然看到自己的姐姐和顾姐姐一起,站在门口,双手叉腰。 “不就是想要红包吗?关着门怎么要?”顾晓吼道。 然后,她转头看着洛阳:“洛阳,红包给他们,人,我带走了。” 说完,她直接大踏步朝着薛南城走过去。 洛阳也将自己包包里的红包拿出来,一人抓了一大把! 其实,她这一大把,也仅仅只能拿一个,因为,这红包是定做的,每一个里面,都装的12万的现金。 所以,这些伴郎,每个人,拿到了12万的现金红包。 而顾晓,走到顾南城身边,抓起他的手,眉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南城,我来娶你了。” 顾南城激动得连忙站起来。 可是,一站在地上,顾晓却蹙眉。 “你的鞋子呢?” 顾南城还没有回答,就听到南宫少阳揶揄的声音响起。 “想要找到他的鞋子,那你的诚意还不够。” 顾晓转头,看着洛阳:“你哥哥脸皮真厚。” “真是流程好不好?不是我脸皮厚。”南宫少阳争辩道。 顾晓:“......,算你狠,南宫少阳,你还有几个月,我就不信,我整不回来。” “哈哈,我结婚,你是已婚的,不能去整我。”南宫少阳洋洋得意。 顾晓:“......,我生个孩子来整你。”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南宫少阳催促:“快,诚意到了,鞋子自然就到了。” 顾晓叉着腰,指挥着她的伴娘们帮她找顾南城的皮鞋。 可是,伴娘们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洛阳拉了拉她的手,指着她脚上的那双男士球鞋。 顾晓立马会意,让伴娘将她的高跟鞋拿来,将那双男士球鞋换下来。 南宫少阳这一次,傻眼了,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招。 不过,顾晓根本不理会他,直接将自己的球鞋脱了下来。 顾南城立刻穿上,抱着顾晓,就朝着外面走去。 南宫少阳看着顾南城抱着顾晓那幸福的样子,只得撇撇嘴:“男大不中留啊!” 走在后面的傅焱行,听到南宫少阳的感叹,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了,你也很快就会被舅舅他们感叹了。” 此时,所有的人,都跟着顾南城,出了这栋别墅。 顾南城抱着顾晓,直接上了婚车。 婚车又绕着江城,开了好几圈儿,同时,还有记者跟踪报道这一盛况。 顾南城,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薛南城,从此以后,叫顾南城,他会跟他的妻子顾晓,一辈子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 从他们的婚车一开出顾南城的别墅开始,就有一架直升机,一直跟着他们的婚车。 全江城的人们,这天,只要出门的,都可以看到顾南城和顾晓结婚了。 同时,他们还能够捡到红包。 因为,那架一直在他们的婚车头顶上盘旋的直升机,只要到了人群密集的地方,就会撒下来一些红包雨。 然后,直升机上的喇叭,还高喊着:“祝顾南城先生和顾晓小姐,新婚快乐,一生一世,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而在下面捡红包的人们,也自发自觉的跟着直升机喇叭的声音,在高喊着:“祝顾南城先生和顾晓小姐,新婚快乐,一生一世,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婚车里的顾南城和顾晓,听到人们的祝福语,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的甜蜜。 婚车队在江城绕了好几圈儿,才朝着江城最大,最豪华的香格里拉酒店开去。 后面车子里的洛阳,看了一会儿外面那热闹的情景,嘴角翘得都要翻上天了。 她转头看着傅焱行:“你兄弟用心了。” 傅焱行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一吻。 “我们要不要也重新来一场婚礼,保证比这个还要盛大一万倍。” 洛阳脸色一黑:“滚。” 傅焱行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我有老婆万事足。” 江城,有一条江,将整个江城,分割成了两个部分。 江城的西面,属于老城区,是江城的土著居民居住的地区,而江城的东面,也就是这条江的东面,是最近几十年才开发起来的,属于新城区。 而在江城最最核心的地段,就是这城东的靠近这条江的地方,这里寸土寸金。 这里的房子,都是70万一个平方,在这里买一套房子,基本都是在几十个亿或者百亿之间。 傅焱行的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就坐落在这里。 而跟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对角线上,就是香格里拉大酒店。 婚车队,先在江边停下来。, 因为,摄影师,要在这里,拍一段录像。作为顾南城和顾晓最美好的记忆。 当然,此时,江边,早已被交警清场。 傅焱行带着洛阳,南宫少阳带着童愿,还有一帮伴郎和伴娘,一起来到江边,他们摆出各种造型,拍出了各种大片。 等拍好vcr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眼看着时间快到了,他们又急匆匆的上车,好在,江边,离香格里拉大酒店很近,几分钟,就到达了婚礼的现场。 503,婚礼进行中 婚礼现场,响起了婚礼的音乐。 顾晓站在舞台的尽头,穿着婚纱,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她的面前,是婚礼的司仪。 此时,婚礼进行曲到了高潮阶段。 顾南城站在舞台的这一头,看着他的新娘,就站在舞台的尽头,等待着他。心情,澎湃得很。 傅晨曦,傅彦曦,傅凡曦,傅萱怡,作为花童,一人手里提着一个花篮子。 篮子里,装满了粉红色和红色的玫瑰花瓣。 音乐声进入高潮阶段,顾南城大踏步朝着他的新娘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四个小人儿,一路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将花篮子里的花瓣,撒到他的身上。 傅萱怡还好,大一些,高一些,所以,还能撒到他的背上面去。 其他的三个人,直接撒到了他的大腿上。 傅凡曦更是嘟着嘴喊:“干爹,干爹,您慢点儿,我都跑不动了。” 傅凡曦的叫喊声,没有得到顾南城半点儿的回应,还是继续我行我素的往前走去。 傅晨曦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妹妹吃力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打算告诉她实情。 “笨蛋,干爹现在忙着去迎娶干妈,哪里有时间来管你?他没有一脚把你踹下去,已经是对你仁慈的了。” 傅凡曦咬着唇瓣,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他,敢吗?他不怕爸爸揍他吗?” 听到这两人对话的傅彦曦也回过头来,看着傅凡曦。 “他现在,头顶三座大山,爸爸,妈妈和干妈,不过,他应该最怕的是干妈。对了,快点儿,你看看,我们都落后好大一截了。” 说完,三个小朋友又连忙拎着篮子,跑到顾南城身后去,不过,顾南城已经走到了顾晓的身边,伸手,牵着她的手,看着她,满心满眼的,都是她。 坐在下面主桌的傅焱行和洛阳看到这一幕,特别是洛阳,看到刚刚自己的三个孩子吃力的跟着顾南城跑的样子,就感慨道:“唉,他们结个婚,真是难为了我的孩子们。” 傅焱行伸手,将她的手牵着。 “没事,小孩子,累不到。” 三个孩子站在顾南城和顾晓身后,还在不停地撒花。 这时候,司仪开始了今天的开场白。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们,感谢大家,今天拨冗来参加,顾南城先生和顾晓女士的婚礼。我是今天这场婚礼的主持人***......” 台上,主持人在唾沫横飞的讲着,台下的宾客,也在认真的听着。 只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在这婚宴大厅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贵妇。 她一直盯着舞台上的两个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就这么看着,一直到,整个婚礼都结束之后,她才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这个宴会大厅。 台上的顾南城,在亲吻完新娘之后,似乎有所感一样的,转头,看向门口,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站在他身边的顾晓,似乎感觉到了他情绪和动作了变化,连忙问:“怎么了?” 顾南城转过头来,看着他,微微一笑:“没事。” 婚礼结束之后,顾南城带着顾晓去换礼服。 “要不要我帮你?”顾南城问道。 顾晓瞥他一眼,想到这婚纱有些难脱,便点头:“好。” 两人一起走进衣帽间里,将这里早已经准备好的礼服拿出来,换上。 换好礼服之后,化妆师又进来,要帮顾晓补补妆。 正好,化妆师出来的时候,小南也跟着走了进来。 看到顾南城,他欲言又止。 顾南城自然是看出来了他的神情,问:“怎么了?” “先生......”小南看了看四周,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刚刚,夫人来过。” 顾南城脸色一变:“她现在在哪里?” “楼下的1708。”小南回答道。 “我去跟晓晓说一声。”薛南城说着,便要转身进去,却被小南给拦住了。 “先生,夫人她来的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知道。”顾南城突然明白了,他对着小南叮嘱道:“你在这里看着,如果晓晓问起,就说我去楼下招待宾客了。” “是。”小南点头。 顾南城直接朝着电梯走去。 来到楼下,1708房,他轻轻敲了一下门。 很快,门被打开,姜淑兰站在门口,看到顾南城,她有些震惊,但是,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她又恢复如常了。 她转身,朝着房间里走去。 “你来干什么?” 顾南城走进去,看到自己的母亲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倦怠。 “妈。” “你还知道叫我妈?你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了吗?” “妈,您是我妈,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事实。”顾南城说道。 “呵。”姜淑兰冷笑:“你为了顾晓,连自己的姓都改了,你还真是出息了。” “妈。”顾南城好脾气的开口:“那天,是我说话重了,对不起。但是,顾晓,我确实很爱很爱,请您接受她。还有,您说的把姓改了,其实,姓薛,有什么好的?从小到大,薛家,给过我什么?” “南城。”姜淑兰看着自己的儿子,又好气,又心疼。 “南城,你的心情,妈妈理解。今天,你结婚,妈妈虽然不能在人前,正大光明的出现,但是,今天,妈妈来,还是要来给你们送上祝福的。” “妈。”顾南城鼻子一酸,眼眶都红了。他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今天会来,毕竟,那天,在薛家,已经闹成那样了。 “傻孩子。”姜淑兰伸手,摸着自己儿子的头发,眼泪,也一下子就下来了。 “这么多年,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连带着你,在薛家,也抬不起头来。” “妈,这事儿不怪你。” “不怪我?”姜淑兰嘲讽一笑:“不怪我又怪谁?是我自己贪慕虚荣了,宁愿一辈子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也不愿意跟着普通人,过平凡普通的日子。” “妈,您如果在薛家不开心,就出来吧!我在外面也有自己的房产,您搬到那边去住,等过两年,我们就搬过去,一起跟您住。” “傻瓜,妈妈在薛家生活了一辈子,又怎么轻易能够离开?” 504,姜淑兰的日子 “可是,薛家对您并不好。”顾南城说道。 “不好与好,也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这点时间了。”姜淑兰用手绢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又笑了起来。 “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就不说这么扫兴的话了。我出来,也有这么长时间了,该回去了,你,好好待你老婆,千万别学你爸。不光害了我,也害了薛家的正房太太。” “好,我知道,妈。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顾南城劝说道。 “不必了。该回去了。你们好好的,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她就站起身来,打算往外走。 还没走几步,房门再次被推开。 顾晓站在门口,她的身后,站着小南。 小南一脸为难的看着顾南城和姜淑兰。 顾南城知道,以顾晓的脾气,小南是拦不住她的,所以,他对着小南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是,先生。” 小南离开了。 顾晓也走了进去,将门关上,还上了锁。 她进来,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径直去了套间的厨房里,接水,烧起来。 很快,水烧好了,跳掉之后,她熟练的将一包茶叶打开,分成两个杯子放好。 然后,将滚烫的开水,倒进茶杯里,等待茶叶泡开之后,她又在这茶水里,加了一些凉白开,这样,茶水就没有那么烫了。 姜淑兰和顾南城都不知道,她进来这里,是来干什么的,进来,一句话不说,其实,姜淑兰的心里,也在打鼓。 她是不是还记着之前在薛家的时候,她拿着刀划破她脖子的事情?而今天,她来这里,也没有给她打声招呼。 正当姜淑兰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就见顾晓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顾南城看着她的举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连忙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托盘,端到了沙发边,放在茶几上,。 顾晓走过来,来到姜淑兰的面前,直接跪了下来。 “妈,不管,之前,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不管,之前,我们之间发生了多少不愉快的事情。您是南城的母亲,是我的婆婆。今天,是我和南城结婚的大喜日子,于情于理,您都应该喝一杯儿媳妇敬的茶。” 说完,她转身,端起茶几上托盘里的茶杯。 这时,顾南城也跪了下来。他也拿了另外一杯。 夫妻两人,端着茶杯,举到姜淑兰的面前,齐声喊道:“妈,请喝茶。” 姜淑兰原本被擦干的眼泪,再一次簌簌而下。 她连忙拿着手绢,擦了擦,然后先接过顾晓的那一杯,端着,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她连忙从自己的手腕上,取下来那一枚晶莹剔透的帝王绿玉镯子,戴在顾晓的手上。 “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是薛仁怀给我的,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当做妈给你的红包了。” “妈,这,我不能要。”顾晓连忙拒绝。 姜淑兰拍了拍她的手背:“傻瓜,你是我的儿媳妇,这东西,自然是要给你的。妈只希望,你跟南城,永远都要不离不弃,幸福一生。” “谢谢妈。”顾晓说道。 姜淑兰见顾晓收下了,这才满意,又转头,将顾南城的那一杯茶端起来喝掉。 “南城,将来,在顾家,要好好孝顺你的岳父岳母,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你一定要好好待他们。” “我知道,妈,我会的。”顾南城保证道。 姜淑兰这下总算是放心了,然后,她伸手,将顾晓和顾南城扶起来。 “好了,今天,妈很开心,儿媳妇茶也喝了,我该回薛家了。” “妈。”顾晓还想要说什么,姜淑兰却对着她挥手:“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好好的,妈就会很幸福。” 说完,她拉开门,就走了。 等她离开之后,顾晓和顾南城这才下楼,去招呼宾客去了。 而姜淑兰,回到薛家,刚走进大厅里,就看到正房太太气势汹汹的朝着她走来。 姜淑兰心里一个咯噔,果然,她才到她的身边,一个巴掌,直接扇在了她的脸颊上。 “见不得光的玩意儿,死哪里去了?不知道回来做饭?” 姜淑兰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脸颊,低着头,连忙跟正房太太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做。”这伏低做小的样子,还有那害怕的眼神,让正房太太看她更加的厌恶。 “也不知道老爷到底看上这个贱人哪一点?一点儿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正房太太厌恶的说道。 然后,转身,去了沙发边,坐了下来。 她那肥胖的身体,一坐下去,沙发都差点儿塌了。 这时,薛仁怀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了刚刚那一幕。 他来到正房太太跟前,去了对面的沙发坐下。 “你也真是的,跟她置什么气?她一年到头来,也不怎么出薛家的门。这好不容易出去一趟,你还来管她?家里不是有厨师吗?”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正房太太脸上的肥肉,说话的时候都在动。 “也不知道你当初看上她什么了?这么个货色,竟然也好意思带回来。”正房太太满脸的嫌弃。 “唉,你这人,那不是我年轻的时候,犯的错吗?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年,我也对她不怎么样啊!要不是看在薛南城的面子上,我早把他赶出去了。” “现在,薛南城不是没在薛家了吗?你怎么还不赶她走?” “唉,你也不是不知道,薛南城的好兄弟是谁?我们要是过于苛待姜淑兰,到时候,有傅焱行撑腰,我们薛家,怕是要完蛋了。” “你......”正房太太气得不行,对着薛仁怀,咬牙切齿的吼道:“我看你是舍不得吧?别找那么多借口。” “家里多一个帮你干活儿的免费佣人,不好吗?” “行吧!”正房太太最终还是妥协了:“看在她这么多年不争不抢的份儿上,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你,给我好自为之。” 505,连佣人都不如 “我知道。这么多年了,你不还是稳坐薛家大夫人的位置吗?” “哼!”正房太太冷哼:“要不是我哥哥在军中的威望,你会对我这般俯首帖耳?” “哎呀!夫人,你都说哪里话了?我爱你,跟你哥哥有什么关系?” “那你从我们家,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正房太太撇着嘴说。 “是,是,是,要不是大舅哥,我薛家,也不会有今天......” “知道就好。”正房太太这才满意了。 她不由得又看向厨房那边:“你去看看,她做饭做好了没有?” 薛仁怀扫了正房太太一眼,起身,走向后院的厨房。 刚进来,就看到姜淑兰正偷偷地躲在厨房里抹眼泪。 薛仁怀走进来,关上厨房的门。 “让你受委屈了。”薛仁怀感叹道。 姜淑兰立刻将眼泪擦干净,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薛仁怀:“没事。” 这说话的声音,都还带着浓浓的鼻音,鼻头也是红红的。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都哭成这样了。”薛仁怀的声音里,全都是关切,还抬手,要去给她擦眼泪。 姜淑兰连忙摇头拒绝:“老爷,算了,我不想在这个家里多生事端,您还是出去吧!饭菜一会儿就好了。”姜淑兰说得委屈不已。 薛仁怀又看了一眼姜淑兰,问:“真没事吗?” “没事,您出去吧!”姜淑兰央求道。 薛仁怀这才打开厨房的门,走了出去。 可是,刚刚才走出去,就看到正房太太气势汹汹的走来。 看到薛仁怀打开厨房的门,直接绕过薛仁怀,走路都像是地动山摇一般。 薛仁怀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他也不阻止,毕竟,这正房太太的家世显赫,他根本就不敢得罪她,所以,只能让姜淑兰做为替罪羊了。 果然,他才走出门,就听到里面正房太太的吼声震天响。 “贱人,你这个贱人,每天只知道勾引我老公。看老娘打不死你。” 随着辱骂的声音落地,紧接着,也响起了盘子的碎裂声。 薛仁怀知道,这是这个正房太太在出气,在姜淑兰身上出气。 他也没管,直接朝着前面的前厅走去。 此时,厨房里,正房太太已经将姜淑兰的整张脸都给抓花了,脸上的几道抓痕,还冒出了雪珠子。 而她的身上,也被正房太太砸了好几个盘子。 盘子碎裂了一地。 正房太太出完气,从厨房里出来,临走之前,还对着姜淑兰颐指气使:“将厨房里给我收拾干净,你别以为你勾引我老公,就有人给你做主。你做梦。” 说完这些,正房太太就离开了,只剩姜淑兰一双愤怒又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正房太太的背影。 午餐准备好了,姜淑兰将午餐全部端到饭桌上之后,自己一个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在这薛家的佣人都知道,只要有姜淑兰在,他们的活儿可以轻松很多。 至少,薛家的正房太太不需要他们伺候,这些,都是姜淑兰的活儿。 而姜淑兰,作为小三,作为在这薛家生活了二十几年,将近三十年的人,地位,却连他们佣人都不如。只是比他们穿得好一点儿而已,其他的,正房太太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完全就是一个出气筒。 而这个出气筒,还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 姜淑兰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她洗干净自己的脸,涂了药之后,便拿出了薛南城小时候的照片看。 原本悲伤凄惨的脸,在看到自己儿子的照片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伸手,摸着那一张张照片,也是欣慰的笑了。 “儿子,你一定要幸福。”她喃喃自语。 姜淑兰等到两个小时之后,等正房太太他们吃好了饭之后,她才出去,吃他们剩下来的饭菜,吃完之后,又开始收拾碗筷。 薛家家大业大,佣人都是好几十个,却没有佣人负责饭菜和洗碗,因为,这都是她姜淑兰的活儿。 她,在这薛家,其实,就是个免费的佣人。而这薛家,别说让佣人帮忙,佣人不来踩她一脚,她都要谢天谢地了。 好多想要巴结正房太太的佣人,看到她,就欺负她,有很多,不是她的活儿,佣人都会让她去干。 所以,在薛家,当佣人,都是幸福的,。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今天晚上,薛家老宅里,迎来了每个周末的大团聚。 这天,所有的薛家人,都会聚集到老宅来吃晚餐,然后,大家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说着最近的工作,学习和生活上的事情。 也只有在这一天,因为人太多,姜淑兰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这薛老爷子才特别的开恩,让厨师和佣人来帮忙,所以,这天晚上,她只是来打打下手,上上菜。 因为她是小三,整个薛家,没有一个人瞧得起她,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甚至,有很多人,都落井下石。 特别是,现在,她的儿子,也被赶出了薛家,那些人,就更加的想要对她为所欲为。 “啧啧,真不知道,这女人还留在薛家做什么?真是不要脸的狐狸精,她儿子都被赶出薛家了,还呆在这里,要是我啊!早就羞愧而死了。” “谁说不是呢?当初啊!她一进门,我就知道,这女人是个不省油的灯,你们看看,她像个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个小三专业户啊!” “也不知道大伯当初怎么就看上她了?难道是因为她做的菜好吃?呵呵。” ...... 好多人,一个个,全部都在嘲笑她,嘲笑她的儿子。 姜淑兰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她仍然端着菜,一道道的,全部摆在了桌子上。 有些桌子上,还有几个菜摆放的位置不好的,她又过去,精心的将那些菜,全部都摆放整齐。 菜,很多,好几桌人,今天,薛家所有的亲人,全部聚齐了。 姜淑兰看了一眼大厅里,那些对着她指指点点的人,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她就像是一个管家一样,看得这里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她这才满意。 506,毒杀薛家满门 看着所有薛家的人上了桌,去吃饭,没有一个人叫她上桌,一起吃。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这,就是应该的。姜淑兰,没有资格,跟他们一大家子人,一起吃饭。 因为,她是小三,因为,她见不得光,因为......她比佣人都不如。 姜淑兰最后,看了一眼这大厅里满满的一群人,然后,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灯,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轻轻一点。 这些年,她在薛家所承受的所有的一切,全部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哦,对,还有刚刚,薛家那些人对她的冷言冷语,对她的讥笑和嘲讽,所有的一切,该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她将这些所有的一切,全部拷贝在一个优盘里,传给自己的闺蜜一份,然后,另外一份,她带着。 她将脸上所有的药膏洗掉,留下那张布满了伤痕的脸。 没错,自从她被正房太太虐待的第二年开始,她就陆陆续续,在薛家装了所有的监控。 这整栋宅子里,就连厨房里,都装了监控。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 她原本想的是,如果薛家的人有良心,那么,这些不会去曝光,或者...... 但是,她唯一的儿子,也被薛家赶走了。就算是赶走了,他们也还要像只吸血虫一样的,在吸食她儿子的鲜血、。 她儿子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医院,就是因为薛家的贪得无厌,最终,还是落入了薛家人的手,落入了正房太太的儿子手里。这让她,怎么甘心? 既然他们不仁,她又何必再仪? 姜淑兰将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拿了自己的一个手拿包,戴了个帽子,便出门了。 因为她在这个家里不受待见,所以,她也像个佣人一样,进出,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出门,搭了个专车,直奔警察局而去。 来到警察局,她将这么多年,薛家所有虐待她的证据,还有薛家偷税漏税,以及,薛老爷子和薛仁怀,如何逼迫薛南城将他的医院全部交给薛家的证据,全部都交给了警方。 并且,她还来自首了。 “警察同志,今晚,是薛家的聚餐晚宴,所以,我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毒。” 本来要走出去的警察,同时震惊的顿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警察问。 姜淑兰抬起头来,目视着警察,一字一句的说:“我给他们的饭菜里,全部下了毒。” 说完,这句,她不顾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而是,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内衣以外,全部脱了下来。 “这是我在薛家,三十年来,所承受的一切,都在我的身上,有新的,有成年旧疤。我只想,为我的人生,讨个公道,以牙还牙、。”她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来。 可是,当这些警察看到她身上那布满了沟沟壑壑的疤痕的身体的时候,都震惊得不知所措,也有替她惋惜的。 女警察走过来,帮她穿好衣服。 “姜女士,您的情况,一会儿会给您做笔录。” 这个人,虽然犯罪了,但是,她所承受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这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身上的皮肤,就没有一块好地儿,这薛家,说起来,也是属于一流世家,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一家人? 可最终,她是犯罪了,虽然情有可原,但是,法不容情。 姜淑兰被警察铐住,关进了审讯室里。 其他的警察,连忙联系医院,赶紧派救护车,去薛家。 薛家人有罪,但,罪不至死。 可惜,救护车,去得,终究是晚了。 当医护人员赶到薛家的时候,所有的人,除了佣人以外,全部倒在了地上。 而薛家的医生,也忙得焦头烂额。 可是,这毒,却没有一个医生能够解得了。 而有好多人,已经死亡了。 薛家的医生看到救护车来,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跑过来,说明了情况。 就在他们说明情况的时候,又有好多人,相继死去。 医护人员连忙将这些还活着的人全部带回医院去。 所幸,有很多因为吃得少的人,中毒还不算严重。 薛老太爷和薛仁怀,看着自己家里,躺了这么多的尸体,还有其他不少中毒的人。 “查,给我查,到底谁?竟然敢搞到我们薛家来了,真是好大的胆子。”薛仁怀捂着自己的胸口,胸口里又传来一阵恶心和难受。 医生连忙劝解:“薛先生,请不要动气,这毒,一动气,它扩散得就会越快。” 很快,薛仁怀和薛老爷子就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救护车,一起,拉回医院去。 可是,拉回医院又如何? 这毒,没人能够解得了,就算是这医院里的医生,他们也只能用一些药品,暂缓毒药的扩散,对于解毒,更是束手无策。 薛仁怀和薛老爷子急得不行。 这毒解不了,那这命,还是垂危的,不知道哪天,就没命了啊!他们薛家,还有那么多产业,那么多钱,都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这么什么都没有了,那多不值得啊@! 正好,这个时候,有警察来到了他们的病房里,将姜淑兰提供的他们的所有罪证,全部展示给了他们看。 看完之后,薛仁怀气得要吐血:“这个贱人,简直吃里扒外。” 警察听到薛仁怀这么说,蹙了蹙眉,都想要找他理论一下了,但是,想想,跟这种人,根本说不清理,算了,懒得理会。 “薛先生,居于您所犯的罪行,本来是要拘留和控告您的......” “什么?”警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仁怀当即吼道:“你们有什么权利拘留控告我?”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之后,又说:“您涉嫌非法拘禁,虐待妇女,儿童,所以,我们有权力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是那个贱人下毒害我们的,你们这群窝囊废,不去抓她,现在反而来抓我们这些中毒的人,你们算个什么东西?”薛仁怀破口大骂,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文尔雅,谦逊有礼。 507,病毒专家 警察听着这泼妇骂街的声音,皱了皱眉。 “姜女士已经投案自首了。” “那个贱人就应该千刀万剐,罪该万死。”薛仁怀吼道。 “行了,仁怀,让警察先生办案。”薛老爷子听不下去了,连忙阻止道。 “爸。”薛仁怀都已经六十岁的人了,都不知道,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 警察看向一旁躺在一张病床上的薛老爷子。 “薛老,您对薛仁怀和他正房太太还有姜女士的关系,了解吗?” 薛老爷子当即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姜淑兰当初领着薛南城进门的时候,薛南城都已经三个月了。后来,他们在他们的院子里生活,我在我自己的院子里生活,虽然都是一个大院儿的。但是,他们年轻人,总归有自己的生活。” “那您对于您儿子在家里养姜女士这件事情,反对过吗?》”警察又问。 “当然反对过,但是,姜淑兰进家门的时候,孩子都三个多月了,我总不能只要我薛家的孩子,就把孩子的母亲赶走吧?这也不符合常理啊!” 警察:“......”这都什么逻辑? “请问,您平时知道您的儿子和儿媳妇虐待姜女士吗?” “不知道,我刚刚已经说了,他们在他们的院子里生活,我在我自己的院子里生活,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在一起。”薛老爷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警察还是在做笔录。 然后,医生走进来,对着薛老爷子和薛仁怀表达了歉意。 “抱歉,薛先生,薛老,我们实在是没有能力来解这个毒。这毒,实在是太厉害了。” 薛仁怀看向自己的老父亲,他现在,也焦急地要死,这毒存在自己的身体里一天,那就是一天的威胁,就像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样,危险得很。 更可气的是,警察还在他们的身边,说他们虐待了妇女儿童。真是气死了。 警察询问完了之后,又看向医生:“这个毒,医院这边是没有办法的吗?” “是。”医生诚恳的回答:“这个毒,可怕只有病毒专家才能够解得了。” “病毒专家?”薛仁怀和薛老爷子同时都起身了,仿佛看到了黑暗里的光明一样。 医生却蹙着眉头,看着薛老爷子和薛仁怀:“薛先生,薛南城先生,不就是国际上最著名的病毒专家吗?” “病毒专家?”薛仁怀和薛老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现在才听说这件事情一样,震惊程度,不亚于姜淑兰给他们下毒。 突然,薛仁怀哈哈大笑起来:“姜淑兰,这个贱人,原来如意算盘打在这里了,她想要通过下毒,来逼迫我们将我们的薛家产业和薛南城的那个医院交给薛南城,她想得美。” 警察:“......”这跑偏的领悟能力,到底是什么,让这薛家走到今天的。 对于薛仁怀的智商,医生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仁怀,你都在说些什么?南城是南城,他的母亲是他的母亲、。”薛老爷子赶紧阻止他的儿子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警察:“......”总算有个明白人了。 正好,这时,薛仁怀的大儿子,薛南柯捂着胸口,走了进来。 他中毒要比薛仁怀和薛老爷子重一些,但是,到底是年轻人,虽然嘴唇都发紫了,但是,还是能够下地走路。 他来到警察身边,先跟警察打了声招呼,然后,又看向薛仁怀和薛老爷子,分别打招呼。 他看向医生,满目希冀的看着他:“医生,您是说,我弟弟是国际病毒专家?” “是。”医生点头:“他在我们业内,相当有名。” 薛南柯看向薛仁怀和薛老爷子,然后,直接摸出自己的手机来,看了一眼,这个时候,都已经凌晨了。 昨天,是薛南城大婚的日子,新闻铺天盖地的,到处都是,想要忽视都难。 这热度,还没有降下去,即使现在是凌晨了,还被挂在热搜上,撤都撤不下来、。 他直接拿着手机,就开始给顾南城打电话。 可是,电话是打过去了,却没有打通,因为,对方已关机。 看着这样的结果,警察和医生都傻眼了。 只有薛仁怀,满眼愤恨:“这个逆子,根本就是跟那个贱人串通好了的。” “仁怀。” “爸。” 薛老爷子和薛南柯同时出口制止。 薛老爷子叹了口气:“看来,也只能等天亮了。昨天,是他结婚的日子,兴许是累了。”他自我安慰着,又躺了回去。、 薛南柯看着这些警察还在这里,便又开口说:“警察同志,我爸妈和小妈他们,之间确实有些误会,而我爸妈有些地方,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但是,他们也没有到犯法的地步。” 警察听着薛南柯的话,转头,看着他,深深地看着。 “你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 “不,抱歉,因为,我从10来岁就出国留学了,也是5年前,才回国接手薛家的产业。而这5年来,我一直很忙,几乎没什么时间,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看,一句话,撇得干干净净。 “那你跟薛南城的关系如何?”警察又问。 “一般吧!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多差?毕竟,你们也知道,我跟他的关系,总之,不太好说。” 警察见在这里问不出个什么来,便离开了,只是留了人在这里看着,到时候,只等医院解毒之后,便要过来提审薛仁怀。 而薛仁怀的正房太太,薛南柯的母亲,却因为这一次的下毒事件,被毒死了。 但是,这薛南柯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的恨意和愤怒。他的眼睛,平静得就如一潭死水。 警察离开后,薛南柯看着薛老爷子说:“爷爷,明天,我们好好跟薛南城说说。” “嗯。”薛老爷子点头,又说:“南柯啊!你最像爷爷,好好经营薛家,将来,薛家就靠你了。” “我知道,爷爷,谢谢您。” 薛老爷子这才满意,想着明天,该怎么跟那个不孝子开口,说关于解毒的事情。 508,深夜去傅焱行家 顾南城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累得不行的人儿,轻笑了一声。 从床上抓起一件睡袍穿上,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挤了出去,又连忙将门关上。 看到是管家,他蹙眉问:“李叔,什么事情?” “姑爷。”李叔看着顾南城,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在他耳边小声开口:“姑爷,警察来找您。” “找我?”顾南城疑惑。 “是,姑爷,警察还在楼下大厅里等着您。” “好,我知道了。” 顾南城将身上的睡袍带子系紧了一些,跟着李叔下楼。 来到楼下,就看到几个警察,站在顾家的大厅里。而他的岳父,顾庭越和岳母也已经被惊动,在客厅里招呼着警察。 顾南城不紧不慢,从容不迫的走过去。 “你们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薛先生,关于您母亲姜淑兰女士毒杀薛家满门的这件事情,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去一趟警局,配合调查。”一个警察走过来,出示了证件,并说明了原由。 “你......你说什么?”顾南城震惊得瞳孔都要碎裂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连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是啊!警察先生,这件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顾庭越和顾妈妈也紧张的过来问,因为,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不会有误会。”警察斩钉截铁的说:“就在一个小时前,姜女士已经来警局投案自首了。而且,薛家的人,也确实有人因为吃了今晚薛家老宅的菜,而中毒身亡的。当然,还有一些不同程度的中毒患者,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 “您是说我妈......?”顾南城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他妈妈干的,毕竟,平时,他妈妈都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她怎么敢做出这样的杀人的事情来? “对。”警察看着顾南城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除了不可置信的震惊外,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的慌乱。 “所以,请你去一趟警局,配合我们调查。” 听到警察再次确认,顾南城都被震惊得后退了几步。 幸好,身后有管家扶着他,才免于他摔下去。 “姑爷,您要保重。”李叔劝说道。 顾南城点头,然后,又看向警察:“请容我上去换件衣服。” “好。”警察也不是不讲人情的人,点头同意了。 顾南城上楼,轻轻的压下门把手,进去换好衣服,又悄悄的出来。 来到楼下,他跟顾爸爸和顾妈妈道别:“爸妈,麻烦你们好好照顾晓晓,我很快就回来。” “嗯。”顾妈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连忙拿了纸巾来擦留下来的眼泪。 顾爸爸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好配合警察的调查,家里的事情,我们会做好的。另外,亲家母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该请律师的,我们会想办法。” “谢谢爸!”顾南城看着顾庭越,满眼的感激。在薛家没有得到的,在顾家,他得到了。岳父大人,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样,从来没有嫌弃过。 “好,去吧!”顾庭越松开手,让顾南城跟着警察走了。 顾妈妈看着顾南城跟着警察离开,眼泪又滚了出来。 “老顾,这可怎么办啊?” 顾庭越将顾妈妈拉到沙发上坐下:“放心,这件事情,一定有解决的办法。我相信南城。” “可是,亲家母的事情......” “薛家一定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会让南城的母亲不顾一切的要毒杀他们。”顾庭越分析道。 “可是......” 顾妈妈还要说什么,却被顾爸爸给拦住了:“好了,夜深了,赶紧去休息吧!” “可是......” “别可是了,我打个电话给洛阳。”顾庭越说。 “打电话给洛阳做什么?人家现在也已经休息了。” “我知道,但是,事情太紧急了。傅焱行的人脉广,比我们认识的人多,也许,他插手,会有回旋的余地。” 说着,顾爸爸已经摸出来了手机。 可是,手机打过去,却听到对方已关机。 顾妈妈看着自己的丈夫皱着眉头,愁眉苦脸的样子,她也很着急,但是,现在,洛阳关机了,他们也没有傅焱行的电话。 “要不,我们去阳阳家里吧!”顾妈妈提议道。 顾爸爸一想,也是个机会,他转头看着顾妈妈,叮嘱道:“我去阳阳家里,你在家里,好好看着顾晓,不要让她胡闹,要不然,这件事情,只会更加的麻烦。” “好,这样也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顾妈妈叮嘱道。 “我会的,我带保镖一起。” 说完,他便起身,回房间换衣服。现在,还穿着睡衣,总不能穿着睡衣去别人家里吧?那太失礼了。 换好衣服之后,顾爸爸便带着几个保镖一起,去了傅焱行的庄园。 车子一路前行,此时,都已经凌晨2点了,宽阔的马路上,偶尔开过来一辆车子,寂静的城市,只有道路两旁的霓虹灯,还在闪烁。 “先生,要不,您先休息一下吧!到傅先生的庄园,还有一个小时。”坐在前排的保镖劝说道。 “不必。”顾庭越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保镖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转头,认真的观察着这车辆行驶的四周的情况。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顾庭越的车子,在到达庄园的时候,都已经凌晨3点多了。 门口站岗的保镖,在看到是顾庭越的车的时候,都很吃惊。 “顾......顾署长。” 顾庭越将车窗降下,直接表明来意。 “麻烦开一下门,我有急事,找傅总。” “是。”保镖立刻开门,同时,打了电话给城堡那边的保镖,说明了情况。 城堡那边,立刻就有人起来,来到大厅里,等待着接待顾署长。 很快,顾庭越的车子,到达城堡大门前。 他急匆匆的下车,看到此时,整个城堡,已经灯火通明。 509,你们还真是像 他快步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刚进去,就看到傅焱行正好从电梯里出来。 “傅总,抱歉,深夜来打扰你休息了。”顾庭越歉意的说道。 “爸,您这样就见外了。”傅焱行说:“您是阳阳的干爸,就是我傅焱行的干爸。以后,不要叫傅总,叫得那么生疏,叫我阿行就好。” “嗯,好。”顾庭越点头,跟着傅焱行往里走。 “爸,是有事情吗?”傅焱行问。 “是。”顾庭越点头,直接开门见山:“南城的母亲,昨晚,给薛家人下毒了。” “下毒?”傅焱行都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南城的母亲的性格......” “是啊!这件事情,说出来,谁都不会信,南城母亲的性格,历来逆来顺受,怎么突然就给整个薛家的人下毒了?不过,听警察说:是她自己投案自首的。南城也跟着去了警察局,配合调查了。” “嗯。”听了顾庭越的描述,傅焱行也冷静了下来,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不用说是人了。兴许,薛家的人,真的做得很过分,才会有这件事情吧? “爸,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让人调查清楚的。对于姜阿姨的事情,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顾庭越松了口气,便要起身。 傅焱行连忙拉住他:“爸,您一晚没睡吧?要不,您就在这边休息一下,等早上用过早餐再回去。” “不了。你干妈还在家里等消息。”顾庭越婉拒。 “没事,我打个电话给干妈就行了,您也得好好休息。” “好吧!”顾庭越见盛情难却,也答应了下来。 傅焱行立刻让管家刘叔准备了客房,让顾庭越去休息。而他,也拿出手机来,给顾妈妈打电话,告诉她不要让她担心。 给顾妈妈打完电话之后,他又给顾南城打电话。 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又安慰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回到顶楼,自己的卧室里。 一走进去,就看到卧室里的灯全部打开了,洛阳正坐在床上,看到他进来,又躺了下去。 “你怎么出去了?”她的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倦意。 傅焱行走过去,将拖鞋脱了,又将睡袍解开,脱掉,只剩下了一条内裤,直接上了床,将她搂进怀里。 “怎么?没有我在身边,你睡不着?” “切。”洛阳翻了个身,不想看到他,背对着他。 可是,傅焱行却又将她翻了过来。 还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胸肌上。 “顾爸爸来了。” “嗯?”洛阳从他的胸前抬起头来,看着他:“顾爸爸?” “对。” “有事?”洛阳直接趴在他身上,问。 “女人,你在玩火。” 洛阳撇嘴:“滚,我在问你正事。” “我也在说正事啊!”傅焱行一脸无辜。 洛阳:“......,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好吧!”傅焱行只好投降:“南城的妈妈,你见过的,那个拿刀子对着顾晓的女人。” “我知道啊!她怎么了?” “她昨晚,在薛家人的饭菜里,下毒了。有好几个人,被毒死了,其他的人,也中毒了。听说,那毒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解药。” “真没有解药?”洛阳才不信,顾南城那么厉害,国际病毒专家,竟然连那毒药的解药都配不出来。 “是真的没有解药,这个时候,南城还在医院里,去检查他的那些亲戚所中的毒。”傅焱行说道。 “哼。”洛阳冷哼:“要我说,那些人也是活该,虽然我只去过薛家老宅一次,但是,那些人,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傅焱行轻笑一声,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我老婆这观察力,就是好。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薛家的人,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 “所以啊!”洛阳故意拖长了尾音:“要我是顾南城,我才不会给他们配解药,毒死算了。” “小丫头。”傅焱行宠溺的将她搂进怀里,在她的发顶亲了亲:“人这一辈子,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的。薛家的人,对南城虽然一直很过分,但是,杀人,就是不对的,就是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南城这么做,只是想要给他的母亲,减少一些罪孽而已。” “唉。”洛阳叹口气,无比感慨道:“薛南城,我初见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喜欢他,他就是一个二世祖,一个纨绔子弟,每天只知道玩儿女人的臭男人。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可怜的身世。” “所以,看一个人,不能只看表象,其实,你有很多不了解他的地方。薛南城,一直是一个很努力的人。被薛家夺走的医院,都是靠他自己建立起来的。可以说,他没有得到过薛家一丝一毫。但是,他为了顾晓,说放弃就放弃。” 洛阳爬起来,趴在他的身上,伸手,摸着他深邃又完美的五官。 “所以啊!你们俩,还真是像,难怪你们能够成为最好的哥们儿。” “谁说不是?”傅焱行直接将她掉了个儿,将她压在身下,然后,低头,直接吻了下来。 “等一下。”洛阳及时阻止。 “等什么?”傅焱行一边亲吻,一边沙哑着嗓音问。 “套。” 傅焱行此时,憋得青筋暴起,但是,想到她生孩子的痛苦,还是咬牙忍了忍。 爬着去远处的床头柜里,摸出来一沓杜蕾斯,扔到床上。 洛阳看到那一沓杜蕾斯,震惊得眼球都要碎了。 “你疯了?” “我天天跟你睡,不疯才怪。” 洛阳头一歪,一脸生无可恋:“我想要死了。” “没事,等会儿让你死,这还不到时候。” 洛阳:“......” 她直接伸长脖子,就在他的脖颈下面,锁骨的地方,咬了一口。 谁知道,她越是用力的咬,这混蛋还越兴奋了。这是受虐狂吗?混蛋。 她现在,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因为,她的节奏,已经被带歪了。 窗户外,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下雨了。 雨水淋在花朵上,浇灌着花朵。花朵越发的生机勃勃,开得姹紫嫣红。 一阵狂风吹来,将花朵儿吹得东摇西撞,花朵儿又在狂风中成长着,快乐着。 狂风过后,又是大雨,花朵儿努力吮吸着大雨的雨水,想要长得更加的强大。 510,你当总裁只是个幌子 傅焱行和洛阳还在吃早餐,傅焱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扫了一眼,接起:“说。” “哥,用一下你的实验室。” “嗯,你过来吧!” 简单的几句话,他又挂断了手机。 洛阳看着他,揶揄道:“你这样,倒是很省电话费。” 傅焱行将牛奶喝下,用餐巾擦了擦嘴,这才回答:“没办法,有老婆孩子要养,总要节省一点儿。” 洛阳:“......”怎么啥事情都能牵扯到她的身上来? 她继续低头吃饭。 吃好早饭,她又开口问:“顾南城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一会儿他要过来。”傅焱行说。 “过来?” “嗯。” 刚说完,就听到了车子停车的声音。 不一会儿,顾南城直接进了他们的餐厅。 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了。 洛阳抬头扫了他一眼:“昨晚一晚没睡?” 顾南城的头耷拉在椅子背上,眼睛紧闭,只是,嘴巴懒懒的一张一合。 “昨晚先去做了笔录,然后,又去看了我妈。等从拘留所里出来,都已经天亮了,又马不停蹄的去医院,去拿了血液。” “辛苦了。”洛阳难得说顾南城一句好,这一次,倒是让顾南城有些受宠若惊,但是,他实在是太累了,根本就不想动。 又听到洛阳对着刘叔吩咐:“刘叔,去多添一副碗筷吧!” “是。”刘叔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进来,将一副碗筷摆放在顾南城的面前。可是,顾南城仍然没有动,眼睛紧闭。 傅焱行看了他一眼:“前天晚上太兴奋,没有睡?” “嗯。”顾南城仍然闭着眼睛答应。 傅焱行笑了一下:“要不要去趟一会儿,你的房间还留着。” “不用了。”这一次,顾南城强行打起精神来,坐直身体,看到桌子上的食物,直接抓起自己面前的筷子,就开始吃起来。就像是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人一样。 他狼吞虎咽的吃了早餐,总算是有精神了很多。虽然,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是很多,但是,总比刚刚要好。 吃过早餐,他便去车子里,取出来刚刚从医院里拿出来的血液。 刚拿到手上,傅焱行就出来了。 “走吧!”傅焱行说道。 “好。” 两个人又上了车。这一次,是傅焱行自己开的车。 车子开出庄园之后,直接朝着庄园后面的森林开去。 大约四十五分钟之后,他们才到达了庄园后面的森林里。 在一颗百年大树的后面,有一个山洞。 这山洞很大,能够并排走两个人,而且,是两个成人。 傅焱行和顾南城两人走进去,大约走了100米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块非常平滑的石板。 石板旁边的洞壁上,是一些凹凸不平的石头坷垃。 傅焱行在这石板的最顶上面,摸了一下,石板便朝着一个方向移动。 顾南城看了一眼傅焱行,两人相视而笑。 “你这实验室,够隐秘。” “哈森不是一般的人。”傅焱行和顾南城走进去,那石板又合上了,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对。”顾南城点头。 两人走进去,又走了一段路,这才看到了一个大铁门。 傅焱行再次依葫芦画瓢,大铁门打开,里面,跟外面完全是两个天地。 外面是最原始的地貌,里面,是最庞大,最现代化的高科技研究所。 即使顾南城见多识广,也深深地被这里的一切所震撼。 他兴奋得直接超前走去,谁知,刚抬步,就被弹了回来。 顾南城捂着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额头:“不会这前面还有一道门吧?” 他伸手,去摸刚刚被撞了一下的地方。果然,一抹,就摸到了,一堵墙,坚硬的墙。 但是,这堵墙,用肉眼,是看不见的。 傅焱行轻笑:“这是一种新研究出来的隐形防弹玻璃。” 它是一种特殊的高分子材料,其实,说它隐形,也不算,因为,你可以摸到,如果你仔细看,是可以看到的。只是,它跟空气融为了一体。 “隐形的?那里面的那些科研人员要出来怎么办?他们也看不见,然后,撞个大包?” 傅焱行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指了指离他们不远处,那个有人的眼睛高度的地方。 顾南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正方形,就像是扑克牌大小的金属小东西。 他立刻明白了,原来,这里面的人要出去,看到那个就知道,这里是有那种新型材料的墙了。 “我们怎么进去?”顾南城问。 傅焱行走到那个金属正方形前面,低下头,用自己的左眼看着那金属框。 只听得咔的一声,然后,傅焱行就朝里面走去。 顾南城看着这一幕,简直叹为观止啊! 可是,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他们进去之后,直接坐了一个透明的电梯。 傅焱行直接按了最下面的楼层。 顾南城看着这电梯上的数字,震惊得满是红血丝的眼球都要脱落了。 “我滴个乖乖,你不会将这整座山都给掏空了吧?” “不可以?”傅焱行转头,看着他反问。 “我只想问,国家允许吗?” 傅焱行好笑的看着他:“当然是有许可证的,而且,这里面研究的项目,有一部分,也是国家的。” 顾南城还有什么可以说的?直接给他的这位大哥竖起了大拇指:“你牛。” 傅焱行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 “最下面就是生物科技,倒数第二层,是云数据,倒数第三层是芯片,倒数第四层是高分子材料,倒数第五层武器制备......” “你这么多的身份,你老婆知道吗?”顾南城只好问道。 “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傅焱行说道。 “我发现,你当总裁,只是一个幌子。” “现在才发现?”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叮”电梯门打开。 傅焱行和顾南城走出电梯,这一次,顾南城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怕到时候又冒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511,知道得太多了 傅焱行走了几步,停下来,在同样的一个地方,低下头,让里面的电子扫描仪扫到他的左眼。 随着门开,他也带着顾南城走了进去。 “怎么样?有兴趣来吗?”傅焱行问。 顾南城连忙摆手:“还是不了,我发现,我知道得太多了,万一哪一天,被杀人灭口了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你的妻儿老小,都在我的手上。”傅焱行开玩笑的说道。 话音落,面前一道玻璃门打开,罗素从里面出来,看到傅焱行,连忙打招呼。 “傅总。” “嗯。”傅焱行点头:“我朋友来用一下实验室,顺便看看,你们研究出来的东西,有没有他能够用得上的。” “是。” 说完,罗素便带着顾南城去了实验器材那边。 顾南城将带来的带有病毒的血液拿出来,放到实验用的器皿上,然后用试纸沾了一些,放到分析仪上。 做好这一切,他又跟着罗素去看那些心研究出来的药物。 逛了一圈儿,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等他们回到傅焱行这边,血液分析那边已经做好了。 果然,有几种毒,是世面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看到那些毒药成分,顾南城和傅焱行都蹙眉,不过,他们都默契的什么都没有说。 顾南城看着这些毒,然后,又转头对罗素说:“罗先生,刚刚,我看到你们研究出来的k812,和h46这两种药,我想来试试,看对着毒素,有没有抑制作用。” “当然可以。”罗素转身,便去了药物陈列的冰柜那边。他们研发出来的所有药物,全部都要放到这个非常大的冰柜里,一直等到临床试验的时候,才拿出去。 傅焱行和顾南城见罗素离开之后,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傅焱行才开口问:“姜阿姨没有告诉你,这毒药里的这两种成分?” 顾南城摇头,脸色有些难看:“我昨晚去见她的时候,她只说她下毒了,至于是什么毒,她说她自己都不知道。” 傅焱行一听,觉得有些奇怪,蹙着眉头问:“她有没有说着毒药是从哪里来的?” 顾南城仍然摇头:“没有。我问了,她只说是从黑市上买来的。她也不知道,药性怎么样?” 可是,傅焱行却越听越觉得奇怪。 “这药,她运气怎么就那么好?一买就买到了一招致命的毒药了?” “是啊!”顾南城看着那些药,也深深地蹙起了眉头。 她的母亲,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性格,怎么突然就转性了?而且,这一下子,就报复了这么多的人,这完全不像她啊! 两人正思考着,罗素就进来了,他将那两管药物试剂递给顾南城。 顾南城接过来,拿起那些药,又去了实验台那边。 而傅焱行,却一个人坐在老板椅上,思考着。 姜淑兰,到底是什么,让她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了? 罗素又递给傅焱行另外一个药物试剂。 “傅总,这个c83,可以拿去做临床试验了。” 傅焱行接过那管药剂,点头:“好,我马上让人安排。” “傅总要是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罗素打着招呼。 “嗯。” 罗素退出了总裁室。 傅焱行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思考着,薛家...... ------ 医院这边,因为迟迟没有解药,薛家人,没有被毒死的,现在也很不好过。 虽然他们躺在医院里,但是,医院没有解药啊!光靠一般的药物,是控制不住这些毒素的扩散的。 昨天晚上送来的,症状较轻的还好,症状重的,现在,已经在开始咳血了。 薛南柯捂着嘴巴,走进了薛老爷子的病房,看到薛老爷子在不停地吐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再次拿起手机来,给薛南城打电话,却被告知,电话不在服务区。 他现在气得,都想要砸手机了。但是,他现在的症状很重,根本就不能发脾气,一旦发脾气,毒素会扩散得更加的快。 他以为,顾南城故意不接他的电话,甚至以为,顾南城现在,已经将他拉黑了。 他不信邪,又找来护士的手机。可是,打过去,仍然一样的结果。 “这个混蛋。”薛南柯咬牙切齿的骂道:“需要他的时候,就躲起来,他是不是跟那个贱人是一伙的。一起来算计他们的。” 这时,医生走进来,来看他们。 薛南柯一把抓起医生的衣领,怒气冲天:“你们还没有找到解药吗?” 医生吓得一抖,没想到,自己一进病房,就被如此对待。 昨天,这薛大少爷还一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样子,今天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了呢? “大少爷,大少爷,这毒药,我们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啊!我们的专家,也在加班加点的研究,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进展啊!”医生也很无奈,他们也想要早点儿将这些菩萨给送走,可是,这条件不允许啊! 薛南柯见医生确实没有办法,再加上,刚刚自己动气,这时候,一股腥甜喂又直接从喉管里冒出来。 他一把将医生扔在地上,转身,哇的一声,吐出来一大摊子的黑色毒血来。 他连找垃圾桶都来不及,直接吐在了地上。 这黑血还散发着一阵恶臭味儿,让见惯了此情此景的医生,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连忙出去,让清洁工来,将这房间里清理干净。 薛南柯吐完黑血,又转头看着医生,眼神狠厉:“不是可以找薛南城吗?你们找到他了吗?” “找......找到了,他今天一早就来了医院。”医生看着薛南柯这样子,吓得不轻,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既然来了,怎么没见他来帮我们检查?”薛南柯怒火中烧:“他是不是故意不来的?” 医生见他又在动怒了,连忙安抚道:“大少爷,您放心,薛二少爷来,虽然没有进病房,但是,他已经将你们的血液给带去检测了。但是,也请您耐心等待几天,毕竟,这研究解药,也是需要时间的。” 512,我愿意做实验品 “什么?几天?”薛南柯再次怒吼:“几天?我们的身体等的了吗?” 刚吼完,又一口黑色恶臭味的毒血吐了出来。 医生看着他越是吼,越是虚弱的样子,都担心他到底还能撑几天,还这么嚣张。 薛南柯才不理会医生怎么想,他现在想的是,赶紧让薛南城来帮他解毒。 “快,快去找薛南城来,给我们解毒。”薛南柯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让薛南城来解毒的事情。 “是,是。”医生也不敢在这里逗留,生怕这个薛南柯抓住他,又来为难他。所以,薛南柯这么一说,他就像是获得大赦一样,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薛南柯的病房。 薛南柯看着医生吓得跑了,眼睛里的恨意越来越明显,但是,他现在的体力不支,站都站不稳,只好扶着床沿,倒在了病床上。 其他病房里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薛老爷子和薛仁怀直接躺在床上,挂着吊瓶,动都不敢动一下。 虽然不能动,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们恨薛南城和姜淑兰。 “贱人,贱人。等老子好了,一定弄死你这个贱人。”薛仁怀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骂着姜淑兰。 正当他骂的起劲的时候,病房的门被突然推开。 顾南城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小护士,小护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小护士在外面,也听到了薛仁怀的谩骂,她都替他尴尬。 又要骂人家,又要求人家,这是一家什么人家啊? 可是,躺在床上的薛仁怀却一点都不尴尬,看到顾南城,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希望一样。 “南城,南城,你终于来了啊!爸爸盼你,盼得眼睛都花了啊!” 顾南城冷笑一声:“盼着我把解药拿来吧?” “唉!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呢?你知道的,爸爸有很多事情,也是逼不得已的。你妈妈也真是的,一点点小事情,竟然就下这么重的毒手。你说说,你大妈千错万错,她也是正房啊!现在,她不光毒杀了你大妈妈,还连累我们一起来遭罪,真是的。” 顾南城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快,走到病床边,伸手,把了一下他的脉搏,然后告诉他:“毒素已经浸入你的血液里了,很快就会到五脏六腑。只要浸入心脏,你,必死无疑。” “那你有解药了吗?”薛仁怀焦急的问道。 顾南城看了一眼小护士端着的托盘:“解药刚刚配出来,没有经过临床实验,所以,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不知道效果如何,你愿意试吗?” “我......”薛仁怀犹豫了,这,刚刚配出来的药,万一是有什么闪失,那他不是要一命呜呼了吗?可是,如果不试,他的命......能拖到几时? 他想了想,然后,再次抬起头来,眼神期盼:“南城,要不......你先把这个药给其他人用吧!我老了,岁数大了,生老病死,都没什么了。给南柯吧!他还年轻,他是你哥,他应该活着才对。” 听听,多么大义凛然的话啊!要是不了解他的人,都会为他的这番说辞所感动的,可是,顾南城,很清楚,他的这个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生死关头,他永远想到的是他自己,哪怕是亲生儿子,哪怕是他最看重的儿子,那也没有他的命重要。 顾南城冷笑一声,再次开口:“这个药,配出来的,只有这么多,如果有效果,我再接着去配,如果吗,没有,我就再想其他的办法。至于你能不能等得到,那又是另外一种可能了。” 薛仁怀一听,心立马就悬了起来。他又眼巴巴的看着顾南城:“南城,你刚刚给爸爸把过脉了,你觉得......” “很难坚持到明天。”顾南城实话实说。 虽然是这样,但是,他相信他配的药。虽然,这药真的没有经过临床实验,但是,也能保住这些人的命,虽然,不知道后遗症是什么,但是,至少,眼下是能够保得住的。 薛仁怀一听他这话,心更加的慌乱了。 正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薛南柯捂着胸口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小护士手里的托盘,还有顾南城。 没错,他是听到有人说薛南城来了,所以,他连忙走过来,看看究竟。 这,幸好他来了。刚刚,薛南城的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死马当活马医,况且,他是这些医生公认的病毒专家,即使有什么差错,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所以,他直接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喘匀了气息之后,立马说:“南城,我来做这个试药的试验品。” “这......”顾南城有些迟疑的看着他:“你确定?” “嗯。”薛南柯无比认真地点头,脸上一片赤诚:“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接受。况且,爸爸和爷爷年纪大了,他们来做这个实验品的话,很明显不合适,还是我来吧!我年轻,万一这药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我也能够扛一会儿。” 顾南城扫了一眼薛南柯,然后,点头。 这时,正好,医院的院长和他们的主治医生听到薛南城来了,也都过来看,也听到了薛南柯的话。 “既然院长和黄医生来了,那么,你们就来给我做个见证,这件事情,是薛南柯自愿做的,跟我无关。”顾南城故意这么说道,就是怕事后,他们反咬他一口。 院长和黄医生听他这么说,立即点头:“我们做见证。” 得到应允,顾南城这才拿了针筒和药剂,将包装纸打开,取出针筒来。又将那药剂在瓶子里晃了晃,然后抽进针筒里。挤出空气,又拿出药棉,在薛南柯的胳膊三角肌上涂了消毒酒精,将药剂注射进他的静脉里。 这药剂,注射进静脉的时候,很痛。 痛得薛南柯咬紧了牙关,汗水,也从他的头顶上,一直往下掉。 因为毒素的关系,薛南柯此时,整张脸都是紫色的,就连唇色,也是紫色的,看着还有些瘆人。 513,不愧是病毒专家 眼看着薛南柯越来越痛苦,薛仁怀一面在心里庆幸自己刚刚没有抢着注射那药物。一面又开始变了脸色,他对着顾南城就开始怒吼,甚至,恨不得起身来抓住顾南城打一顿。 “你这个逆子,你害得我们薛家还不够吗?你看看,你都给你哥哥注射的是什么毒药?你是不是存心害死他?你想要得到薛家的一切,是不是?” 此时的薛仁怀,很明显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但是,他还是在不停地咒骂顾南城。 “你这个逆子,说,你是不是跟你那个贱人妈合起伙来害我们薛家?贱人生的贱种,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顾南城听到这不堪入耳的谩骂,真的想要一走了之,但是,他不能。他的母亲,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身陷囹圄了。他不能再去加深她的罪孽。 所以,当薛仁怀骂他的时候,他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观察着在地上,不停翻滚的薛南柯的情况。 此时,薛南柯的情况很不好。所有的毒血,全部从他的七窍里流出来了。 薛南柯摸着自己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巴,所有地方,都在流着浓黑的毒血。 看到自己手上的那些毒血,他直接崩溃了。 “薛南城,你到底给我注射的什么毒药?怎么成这样了?”一个大男人,竟然因为看到这一幕,生生的被吓哭了。 顾南城走过去,想要伸手去给他把脉,但是,他立刻躲开了。 “你滚开,你果然跟你那个贱人妈是一伙的。都是来害我的。贱种。”薛南柯也跟着薛仁怀骂道。 顾南城索性将手缩了回来。 而站在一旁的院长和黄医生,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吓得不轻,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看向了顾南城,眼神求救道。 “薛先生,这......” “等一会儿。”顾南城虽然心里慌乱,但是,表面还是很淡定的。毕竟,他相信自己调配的解药,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出入才对。 院长和黄医生听他这么一说,虽然心里慌乱,但是,也还是听他的,站在一旁观察着。 而躺在地上打滚的薛南柯的眼里,恨不得掐死顾南城。 他又看向一旁的院长和黄医生,对着他们吼道:“你们不知道来给我检查一下吗?你们看不到我这么痛苦吗?你们眼睛瞎了吗?” 院长和黄医生听他这么骂,想要过去检查,可是,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实在是......,到处都在流着黑血,而且,那些血液,越来越臭,就像是厕所里的大便一样,恶心得要死。 顾南城冷漠的看着这一幕,最后叹了口气,转头看着黄医生:“黄医生,带人去准备薛家人所需要的血浆。” “啊?”黄医生刚刚被薛南柯骂的有些懵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注射这个解药,会将他们身体里的毒血全部逼出来,这样会失血过多。所以,你们要去血库里,准备他们的血浆。一旦毒素被全部逼出来,他们就需要输血。”顾南城解释道。 听到顾南城的解释,院长和黄医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解药这么吓人,原来是这样。 其实,这个原理,作为医生,都懂的。不把所有的毒血全部逼出来,那么毒素还在血液里,还是个祸害。只有将毒素全部逼出来之后,才能输血,来一次大换血才行。 明白这个原理之后,黄医生立刻就出去了,带着几个护士,去了血库。 而院长,仍然等在病房里,看着此时,已经流血越来越少的薛南柯,他的脸色,也由原本的紫色,逐渐变成了苍白色,这才放心下来,并不停地佩服顾南城。 “薛先生,不愧是病毒专家,佩服,佩服。” 顾南城挥挥手,然后,一脸严肃的纠正:“我不姓薛了,我已经被逐出了薛家,现在,我跟我太太姓顾。” “哦,顾先生。”院长故意重复了一声,而且,声音很大,然后,还故意转眼去看看躺在床上,此时要死不活的薛仁怀,看他什么反应。 谁知,薛仁怀根本就没觉得有什么,也许,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国际病毒专家,意味着什么。 院长无奈的叹了口气,还真的是,将一块璞玉当做了砂石。 他走到门口,让清洁工来,将薛南柯弄脏的地板,清理干净,然后,又让薛家的保镖进来,将薛南柯抬到他自己的病床上去,输血。 薛仁怀看着这一幕,看到了薛南柯的痛苦,看到了他从七窍里流出来的黑色血液,更看到了薛南柯原本那张紫色的脸,逐渐由紫色,转变成了苍白色。 他原本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这药,有效果就好。 他又一脸希冀的看着顾南城,这一次,语气好了很多,没有了刚才的谩骂,只有讨好。 “南城,你大哥的毒已经被清理了,现在,你给我也打一针吧!” 顾南城转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药瓶子,递给小护士。 “给他打针吧!” “是。”小护士接过药瓶,又照着顾南城刚刚给薛南柯打针的样子,给薛仁怀打了一针。 同样的,顾南城又将另外一个瓶子,给了另外一个护士,让她去给薛老爷子打。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他又转头对院长说:“因为事情紧急,我只调配了这三瓶药。现在,我要回去继续调配。剩下的,我晚上送过来。其他的人,麻烦你们照看一下。” “没事,您去忙,您去忙就是了,这边,其他人症状没有这么严重,我们还可以应付得来。” “嗯。” 顾南城转身就离开了。 他走出医院,司机还在车上等他。看到他出来,连忙帮他拉开了车门。 顾南城坐上去,伸手扶额。 “我休息一下,到了大哥的庄园,你叫我。” “是。”司机将车子开出医院,朝着傅焱行的庄园开去。 刚开上高架,顾南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手机铃声,猛地惊醒,当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嘴角咧开了。 514,奇怪的电话 “喂,老婆。”他的心情,因为这通电话而变得愉悦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所有的阴霾,统统都因为这通电话而烟消云散。 “你在哪里?”手机那端,传来顾晓担忧的声音。 “我啊!一会儿到洛阳家里去。”顾南城解释道。 “事情解决了吗?”顾晓关切的问道。 “还没,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妈她......,我妈尽量争取好的结果吧!如果实在是争取不到,那也......听天由命吧!毕竟,她确实犯了法。” “嗯,那一会儿,我也去洛阳那边,我们在她家里碰头。” “好、。” 挂断电话,他看着窗外,刚睡了小半个小时,躺下来,再眯一会儿。 于是,他躺在后座,又睡了过去。 这边的顾晓,在打完电话之后,也拿了衣服,匆匆忙忙的就要出门。 顾妈妈看到顾晓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有些担忧:“晓晓,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顾晓站在玄关处换鞋子。 “妈,我去洛阳家里。” “哦,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顾妈妈问。 “不用,妈,您好好在家里呆着吧!爸去上班了吗?” “没有。”顾妈妈看了闺女一眼,欲言又止。 顾晓自然是看出来了母亲想要说什么,她伸手,握着母亲的肩膀。 “妈,爸这是在避嫌,没事的,等这件事情过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顾爸爸也下楼来了。 “爸,您这是......?” “我去看看。”顾爸爸说道。 “爸,你不是需要避嫌的吗?” “我不参与调查,但是,看,总归是让我看的吧?”说着,他又看着顾晓:“你跟我一起去吧!好歹,那也是你婆婆。” 顾晓又转头看向顾妈妈,见她点头,便又摸出手机来,给顾南城打电话。 “老公,我不去洛阳家里了。” “哦,没事,我一个人能搞定。”顾南城说。 “我去拘留所里,看看妈。” “媳妇儿。”顾南城的声音,立马就哽咽了。 “不用太感动。”顾晓一听顾南城声音不对,立马嘻嘻哈哈的宽慰,就是不想让他有太大的心里负担。 “我们都尽最大的努力。” “你一个人去吗?”顾南城哽咽着嗓子问道。 “不,爸爸跟我一起去。” “爸爸不是......?”顾南城的喉咙更加的硬,差点儿说不出话来,鼻子也算得要命。 “嗐,爸爸说他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放心,爸爸心里有分寸。”顾晓继续宽慰他,就是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让他心里难受。 “替我跟爸说声谢谢。”顾南城哽咽着嗓子,好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知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样的。” “媳妇儿......” 顾南城努力压下自己心里的情绪,努力用正常的声音来说话。 是啊!这才是一家人。他,终于有家了。 这世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要对他雪中送炭的恩人,记一辈子人家的恩德。 “老婆,跟爸说,任何事情,千万不要勉强。我妈,确实犯法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嗯,我知道了。好了,不说了,爸那边准备好了,我们要上车了。” “嗯。” 挂断电话,顾南城看着手机,心里起伏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他此生,能够以有这样的家庭而感到荣幸。 车子很快就到了傅焱行的庄园里。 到了之后,他让司机下车,自己亲自开车去后面的森林里。 既然这个药有效果,那他这一次,就要多配一点儿了。至于请律师的事情,大哥说他来想办法,那他这边就不必再担心了。 反正,大哥的人脉比他广多了。 而傅焱行这边,也在积极的准备。 他先打电话找了国际律师界最有名的律师——杨岐山。请他为姜淑兰打官司。 对方一接到他的电话,简直受宠若惊。 “老傅,没想到啊!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不可以?”傅焱行反问。 “不是,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对方问道。 “不是我,是我哥们儿的母亲,犯了点儿事儿,你回来吧!回来了解一下,这是一个棘手的案子。” “棘手的案子啊!这个我喜欢。正好,我最近也比较闲,这边也没什么活儿给我干,那我就回来看看。” “嗯。挂了。”傅焱行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又开始埋头处理文件。 过段时间,要去冰岛,他得在去之前,把所有的文件全部整理好。 今天,洛阳也在公司里,忙着画她的桥梁。 这个活儿,她已经接了有一段时间了。虽然规定的提交日期还有1个月,但是,她还是想要在他们离开之前,将图给设计好。 画着画着,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来,看到是来电显示,笑了一下。 “程部长,您好。” “傅太太,这次关于我们城的这座跨海大桥,傅太太要不要过来考察一下实地情况?” “程部长,如果有需要,我自己会过去的,最近有些忙,抽不出时间,抱歉。”洛阳婉拒了。 “好吧!”程部长说:“那我们的跨海大桥,就麻烦傅太太了。” “没关系,不用客气。” 挂断电话,洛阳蹙起眉头,这个电话,来得有些蹊跷啊! 不过,无论怎么想,她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她已经拒绝了。 至于实际地形,她有必要去看看,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她不会去冒险。 至少,最近,她不会去。 她先把设计图设计好,然后,等所有的事情解决好了之后,她才会去看实际地形,然后,再做相应的修改就是了。 这么想着,她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然后,走出去,来到傅焱行的办公桌旁边,看到他签批完最后一份文件,抬起头来,看着她。 “有事?” “嗯,关于我们到底是被人跟踪了还是出了内鬼,这件事情,还没有个结果吗?” 515,谁在搞鬼? 傅焱行看着洛阳,神秘一笑:“过两天就知道了。” “切,不说算了。”洛阳毫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就走。 傅焱行见她要走,连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手上稍稍用力,就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圈了起来。 “生气了?” 他将洛阳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唇却扫过她的脸颊,最终在她的耳畔停下来,说话的时候,热气直接喷到她的耳廓和脸颊上,酥酥麻麻的,洛阳的后脊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洛阳一听到他这低沉的声音,就知道,这男人又开始撩骚了,连忙伸手拍开他的手。 谁知,傅焱行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收越紧:“我工作做完了。” 他的声音,越发的低沉性感起来。 说话时,他的唇就贴着她的,一开一合,洛阳都能敏感的感觉到自己的唇畔被他说话时带动着上下颤动,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 男人黢黑的眸子,就像是两个黑色的漩涡,誓要将人给吸进去,跟着他一起沉沦。 洛阳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的那两簇火苗,似乎越烧越旺,就像是要将人给吞噬进去。 她连忙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推,将人推得靠在了办公椅的靠背上。 洛阳趁机站直身体,正了正神色,压了压狂跳的心脏。 “行了,事情做完了,赶紧回家吧!” 傅焱行看着她这样子,唇角牵起一抹好看的幅度。 “害羞了?”声音揶揄着上扬。 洛阳:“......”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然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稍微收拾了一下。 傅焱行将自己的办工作收拾好,起身,正打算进去,就看到她已经走出来了。 “走吧!”洛阳说道。 傅焱行伸手将她手里的风衣接过来,帮她穿上。然后,伸手,直接圈住她的腰身,搂着人,走出办公室。 来到地下停车场,刚踏出电梯,他的脚步突然顿住。 洛阳抬头看着他,疑惑道:“怎么了?” 傅焱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那辆车,眯了眯眼。然后,一把将洛阳抱在怀里,转身,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门才刚刚合上,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爆炸的冲击波,震得真个电梯都晃动得厉害。 傅焱行将洛阳抱得更紧,将她好好的护在怀里:“别怕,有我。” 虽然,他的声音是紧绷的,颤抖的,但是,他还是在尽量安抚洛阳,怕她害怕。 洛阳咽了咽口水,虽然自己也害怕,但是,她还是郑重的点头。 看着他此刻,额头上的青筋绷着,再加上刚刚的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刚才那一声爆炸,炸得她的灵魂都好像是要被炸得出窍了一样。 她忍不住捂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后怕的看着脸色铁青的男人。 傅焱行带着洛阳,在地面上的那一层出了电梯。 此刻,虽然邻近下班时间,但是,好歹,也才5点多,所以,此刻,公司里还有很多人。 这爆炸的冲击波自然是惊动了在公司里办公的人,特别是燕七,他本来就是傅焱行和洛阳的保镖。 在听到这声爆炸的时候,直接带着人,又打电话吩咐保安经理,将整个傅氏集团全部围了起来,不让一个人从这里离开。 而那些听到爆炸声,就吓得冲出办公室的员工们,此刻,在听到不让他们离开的时候,都直接吵了起来。 还有女员工吓得尖叫,哭泣,看着四周围着他们的保镖和安保人员,眼睛里满是愤怒。 “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为什么?”女员工愤恨的嘶吼:“这里这么危险,都爆炸了,呜呜呜呜......” “就是啊!你们凭什么这么做?”也有男员工也控制不住的怒吼起来:“我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负的起责吗?” “傅氏集团这是得罪了什么人?” “傅氏集团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是打工的。凭什么要我们跟着他们一起陪葬?” 大家在听到是爆炸声的时候,都吓得口不择言,毕竟,任何东西,都比不上命重要。 傅焱行带着洛阳出来之后,就看到了公司大门之前,乌压压的全部是人头,他们哭的哭,闹的闹,叫的叫...... 有人看到他搂着洛阳出来了,在靠近他们一圈儿的人看到他们之后,便闭嘴,没有再吵,而其他没有看到他们的人,还在那边吵闹得不可开交。 傅焱行连忙拿出手机来,打电话给燕七。而洛阳,也在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家,问自己的母亲和孩子们怎么样了? 还好,庄园那边安保做得很好,孩子们和南宫书琴都在家里。 收了电话,洛阳就看到傅焱行紧绷着脸,在打电话指挥燕七。 “燕七,赶紧让所有工作人员离开这里。记住,是我们公司的人员,如果有生面孔,给我拦截下来。” “是,三爷。” 这边刚一挂断电话,傅焱行又马上打电话报警。 这边,燕七阻止着自己的下属和保安经理带着人,一起维持好秩序,让公司里的员工,有条不紊的撤离。 洛阳被傅焱行搂到一边,相对较为空旷的地方。 男人下颌线绷着,绷得死紧。 洛阳看着他那张山雨欲来的脸,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此刻,他应该知道是谁搞的鬼了。她也不去打扰他,让他好好仔细想清楚。 人群才疏散到一半,警察就来了。 警察看着他们,打了声招呼。傅焱行便搂着洛阳,带着警察去了地下停车场。 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烧焦的味道。 警察在四周,拉了警戒线,然后,走到傅焱行被烧成废铁的车子旁边。 因为爆炸的原因,这辆车周围停着的四五辆车子,也全部被炸得四分五裂,有两辆因为靠得太近,几乎也被炸成了废铁。 洛阳看着面前这场景,一阵后怕,后脊背上,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冒出来。 这要是......,他们坐在车上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516,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 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在轻微的抖动,傅焱行又将手臂收紧了一些,并低头对她说:“别怕,有我。” “嗯。”洛阳虽然仍然还是有些后怕,但是,终归,在他的安抚之下,好了很多。 之前,在爆炸声响起之后,燕七就已经派人到下面来检查过了,确定这里没有任何人员伤亡,这才放心了许多。 而现在警察来,主要是要看看现场,然后展开调查。 警察先问了傅焱行一些问题,然后又问了燕七。 比如,爆炸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有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的情况等。 之后,他们又去检查了被炸毁的车子,看看有没有线索。 本来,还以为根本检查不出来什么线索的,没想到,警察在翻找查看的时候,直接从驾驶座下面,拿出来一样东西。 警察戴着白色的手套,将那个已经烧得漆黑的东西拿出来,递到傅焱行的面前。 “傅先生,你认得这个吗?” 傅焱行就着警察的手,看着警察手心里的那个被烧得黢黑的戒指。 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伸手去摸裤子口袋里的手机。 然后,拿出来,给他的司机打电话。 因为,那个戒指,就是司机的。 而他没有说话,一旁的燕七却替他开了口。 “警察同志,这是司机蒋正民的戒指。” “蒋正民?”警察拿出记录的本子,记录着燕七的话。 “是。” “能跟我说说这个蒋正民吗?他今天上班吗?”警察又问道。 燕七却摇头:“没有,蒋正民已经两天没有上班了,听傅总说,他请假了。” 警察一听,蹙眉,又接着问:“平时,这个蒋正民是个什么样的人?” “憨憨的,老老实实的。”燕七接着说。 “他结婚了吗?” “结了,不过,他老婆孩子都在老家。”燕七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话音刚落,另外一个警察走过来,将记录的本子递给了这个跟燕七和傅焱行说话的警察。 “李队,刚刚傅氏集团的保卫科送来了监控录像。监控录像显示,在今天下午5点钟左右,有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浑身捂得严实的男人,鬼鬼祟祟来到过地下停车场。” 警察一听,又转头,跟燕七对视一眼,然后,转身,便跟着那个警察去保卫科那边的监控室。 他们的对话,傅焱行也听到了。 而他拨出去电话,手机里却传来了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傅焱行将手机拿下来,又塞进裤子口袋里。带着洛阳一起,跟着他们去了保卫科的监控室。 此时,监控室里围满了人,全部都是保镖和公司的保安,还有警察。 看到傅焱行他们进去,大家又自发的让出一条路来。 傅焱行搂着洛阳往里走。 看到警察正在调取监控数据。 看着电脑上定格的画面,正好看到一个男人,头戴鸭舌帽,还戴了一个黑色的口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是,从身形和外部轮廓来看,这个人,倒是跟他的司机,蒋正民很像。 而经过门卫的指认,就确定这人,正是蒋正民。 傅焱行转头,看着今天下午在门卫岗的门卫小伙。 “你确定是蒋正民?” 小伙点头:“当时,我还跟他打招呼来着。我还问他为什么戴着帽子和口罩?他说他感冒了,而且很严重,怕冷。” 好吧,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 然后,又看到那人的离开时间,不正好是他们到达停车场的时间吗?这时间,掐得很准啊! 这时,刚刚问他们话的那个警察转头看着傅焱行。 “傅先生,能联系上他吗?” 傅焱行摇头:“他的手机关机。” 这不就更能说明,这个蒋正民,有问题。 “听说他请假了?”警察又问道。 “嗯。”傅焱行淡漠的点头:“因为我有两个司机,一个就是这个蒋正民,他因为老家有事情,请假请了一个星期。还有一个王辉,不过,今天因为岳母要出去,所以,我把王辉留在家里,所以,今天,是我自己开车。” “那您是怎么发现你的车子有问题的?” 警察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洛阳也是一惊。对啊!他们一起下来的,然后,就听到了爆炸声,当时,她吓得,现在心脏都在狂跳不已,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洛阳猛然抬头,看着他。 就见傅焱行仍然淡定从容的回答:“我和我太太下电梯之后,透过车玻璃,看到有红点在闪。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不管是跟踪器还是监听器,总之小心为上,所以我直接带着她返回了电梯。谁知,电梯一关上,就听到了爆炸声。” 洛阳听得心惊肉跳,还好,他当时看见了,要是没有看见,那她和他,不是得被炸得粉身碎骨? 想到这里,洛阳便拍了拍胸脯,太可怕了。 警察当时是理解的,作为这掌握了江城甚至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的人。 不管是监听设备还是跟踪设备,都会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更不用说是爆炸了。 “傅先生,能不能提供一份关于你两个司机的人事档案给我们?”警察再次说道。 “当然可以。”傅焱行点头:“你们什么时候需要,随时可以到傅氏集团去取。” 然后,警察又问了一些问题之后,傅焱行便带着洛阳,回了庄园。 车子开进大门口,傅焱行下来。 大门口的保镖立马迎了过来。 “三爷。” “今天这边有没有什么异常?”傅焱行看着保镖朱军问道。 朱军摇头:“没有什么异常。” 自从太太打电话回来之后,他就特别留意了这庄园的周边的安全情况,还派人一直在巡视着这整座庄园,力求安全一定要做到位,而且,这庄园周围的监控,他也派人去检查了,没有一点儿问题。 “这几天,一定要注意,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人,一定不要放过。还有,武器库里的武器,随时准备好。”傅焱行叮嘱。 “是,三爷。”朱军恭敬的回答。 傅焱行这才上车,将洛阳搂进怀里。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他:“会是蒋正民吗?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呼之欲出。” 517,他就是个疯子 对于洛阳说的,他哪里不知道? 他伸手,将洛阳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吻了吻。 “对不起,老婆,让你害怕了,这些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好。”他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歉疚,还有沙哑。 洛阳回抱着他的腰身,用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呼吸间,就都是他身上的味道,熟悉又安心的味道。 “这件事情,我们要尽快处理,要不然,会危及到孩子们的安全。” “妈妈......”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傅凡曦那甜甜的奶音,在电梯方向响起。 洛阳连忙伸手拍开傅焱行的手,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刚打算走过去,就看到傅凡曦已经穿着睡衣,哒哒哒的跑到了他们的面前。 洛阳连忙弯身,抱起鞋子都没有穿,光着脚的小家伙。 “宝贝,怎么没有睡觉?”她柔声问,还用手去默默闺女儿的柔柔软软的头发。 傅凡曦趴在老母亲的怀里,蹭了蹭。 “我饿了。” “饿了?”洛阳看着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对着自己眨啊眨。 都是闺女像爹,这还一点儿都不假,光这双眼睛,一看,就跟傅焱行的眼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傅凡曦连忙点头:“嗯,外婆给我喝了奶,可是,我太困了,就睡了,现在,饿了,睡不着了。”小姑娘说得可怜兮兮。 洛阳心疼得不行。 她揉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好,那妈妈去给我的宝贝做点儿吃的好不好?” “嗯。”小姑娘坐在她的腿上,点着头。 她正要起身,却被傅焱行给按住肩膀,又坐了下去。 “我去吧!” 傅凡曦看着自己的爹,又甜甜的笑起来:“爸爸,我要吃鸡蛋羹。” “好,爸爸去给我闺女做。”说着话,还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姑娘那肉肉的小脸蛋子,可爱得不行。 洛阳一把将他的手拍开,还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行了。别把你闺女的脸蛋给捏大了。” 傅焱行这才讪讪的收回了手,转身去了后面的厨房。 洛阳则抱着傅凡曦去了厨房旁边的餐厅,带着她在那里等着。 傅焱行将鸡蛋打在碗里,放好调味品之后,便放在蒸蛋器上面开始蒸。 等做好了这些事情,他又拿出手机来,给南宫少卿打电话。 通知他事情要提前。 挂断电话,他刚要收手机,一条新闻突然蹿了出来。 他本来不想理会,但是,新闻的标题,却吸引了他的眼球。 【冰岛哈瓦斯监狱于当地时间12月5日凌晨2点发生大火灾。】 看到这条新闻,傅焱行眯了眯眼,因为,哈森所服刑的监狱,就是这座哈瓦斯监狱,这么巧? 他连忙点开新闻客户端,仔细看这条新闻。 新闻内容就是说,因为此次大火灾正好发生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所以好多监狱里服刑的犯人还有狱警,都惨死在了监狱里。 而目前,当地警方正在调查,此次事故中,到底有多少人丧生,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刚看完新闻,南宫少卿的电话就进来了。 傅焱行连忙接起:“新闻看到了?” “嗯。”南宫少卿从鼻端发出来一个音节。 “没想到哈森这么大的胆子,连监狱都敢搞。” “我怀疑,他之前,应该早就出来了。”傅焱行说道。 “那他......”南宫少卿突然了然的开口:“也对,这就是个疯子,注意好安全,很有可能,他会直接来找我们报仇。” “知道,你那边也要准备好,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嗯。”南宫少卿说:“他应该会去找哈曼报仇。我得通知他做好准备。” “哈曼应该比我们先得到消息才对。” “也对。要不然,这个国王就白当了。”南宫少卿调侃道。 两人挂断电话之后,给傅凡曦的鸡蛋羹也蒸好了。 他带了防烫手套,将鸡蛋羹端出来,放在餐台上凉着。 趁着这个时间,他又给哈曼打电话过去。 正如他猜测的那样,哈曼,已经接到了消息。 “傅焱行,好好保护好你的家人。哈森就是个疯子。”哈曼叮嘱道。 “我知道。”傅焱行说:“我怀疑,哈森早就出来了。哈瓦斯监狱里的,只是他的一个替身而已。” 听到傅焱行这么说,哈曼了然,毕竟,用替身这样的事情,他曾经,被哈森软禁的时候,也干过。 两个人刚说着话,电话那端突然听到一个焦急的声音,不是很清晰的传来。 大概意思就是哈曼那边出事儿了。 哈曼听完别人的汇报,立马对傅焱行说:“我有急事要处理,哈森动手了,记得,好好保护他们。” 说完,他不等傅焱行开口,就挂断了电话。 傅焱行听到哈曼这么说,捏着拳头的手紧了紧。 他连忙将餐台上的鸡蛋羹端着,去了餐厅里。 洛阳已经将傅凡曦放到了另外一个位置,母女俩紧挨着坐在一起,似乎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傅焱行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里头就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甜的很。 傅凡曦因为正对着门口,看到傅焱行将鸡蛋羹端过来,连忙小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 “爸爸。” 傅焱行走进去,将鸡蛋羹放到小姑娘面前的桌子上。 小姑娘拿着勺子,就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吃得那叫一个优雅,这优雅的姿态,像极了她的外婆南宫书琴。 毕竟,南宫书琴是大家闺秀出身,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她那个阶层的品质。 而傅凡曦,从小就是南宫书琴带得多,大多时间,都是在舅舅,舅妈家里,所以,耳濡目染。 其实,她的三个孩子,都不像她,吃饭粗鲁。毕竟,从小的环境不一样,所以,性格也不一样。 晨曦和彦曦虽然是男孩子,但是,这两个家伙的餐桌礼仪,那也是好的不得了。 洛阳看了一会儿自己的闺女,又转头看着傅焱行,看到他阴沉的脸,就知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她问。 518,疯子,哈森 傅焱行从裤袋子里摸出手机来,将新闻调出来,又递到她的面前。 “哈森......” 一听到这个名字,洛阳就知道,又出事情了。 她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新闻。 看完之后,又将手机还给他。 “凡曦,你自己在这里吃,爸爸和妈妈有事情要说。” 傅凡曦抬起头来,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笑眯眯的看着她:“好。” 洛阳又低头,在闺女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往外走去。 傅焱行也紧跟着她,走出了餐厅。 两人在外面的院子里站着,傅焱行还是忍不住伸手将人圈在自己的怀里,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一样。 洛阳也任由他抱着,也不知道,这样安宁的日子,还有多久? “看来,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洛阳感慨的说道。 “嗯,刚刚,我跟哈曼打电话了,他那边,好像出事了。” 洛阳一惊,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出事了?” “嗯。”傅焱行点头:“我们正在通话的时候,他就接到通知,好像是出事了,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洛阳听得心惊肉跳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傅焱行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别怕,有我,还有,我也通知了少卿,让他也做好准备。” “哈森出来,他应该是先去找哈曼夺权,然后,才来找我们报仇。”洛阳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 “嗯,好了,别想这些了,最近,我们要注意安全,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吧!” “我知道。”洛阳点头:“最近,孩子们也不要去幼儿园了,安全第一。” “嗯。”傅焱行又在她的头顶轻轻吻了吻:“好了,我们进去吧!凡曦应该也吃得差不多了。” “好。” 傅焱行牵着她的手,往餐厅里走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傅凡曦正拿着餐巾在擦自己的嘴巴!那优雅的动作,看得洛阳都忍不住啧啧两声。 “你跟你外婆学得倒是很好啊!” 傅凡曦直接伸出手来:“妈妈,抱。” 洛阳:“......”这是,经不住夸啊! 傅焱行看着自己闺女,好笑,他走到小姑娘面前,伸手:“来,爸爸抱,妈妈今天累一天了。” “好。” 傅焱行抱着傅凡曦,又腾出一只手来牵着洛阳的手。 一家三口往楼上走去。 傅焱行先将傅凡曦送进她自己的房间里,将她放到床上,又帮她掖好了被子,叮嘱她乖乖睡觉之后,这才关了灯,和洛阳一起,回到顶楼他们的房间里。 到房间之后,洛阳看他的神情,眉头还是狠狠地揪起,便去拿了他的睡衣,塞到他的手里。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哈森还在他自己的国家,我们这边做好准备......” “哈森就是个定时炸弹,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在你身边爆炸,就像是今晚......” 一想到今晚的那场爆炸,他就心有余悸。这个哈森,太张狂了。 这种阴影,让他坐立难安,虽然,他知道哈森现在应该顾不过来他这边,但是,世事难料。 洛阳也知道他的担心,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你担心也没用,只能尽最大的努力,让家人都平平安安的。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行了。赶紧去洗澡吧!我们这边,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 “嗯。”傅焱行拿着睡衣,正要转身,就听到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又连忙将手机拿起来,看到是哈曼的电话,就立刻接起来。 “哈曼。” “傅焱行。”哈曼的声音有些急促:“哈森逃了,我们没有抓到他,你那边做好准备,他现在,不是用的他自己的容貌,他整容了,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已经将他的通缉令发给了全球的国际刑警,但是,哈森太狡猾,你们一定要小心。还有,我这边事情很多,你告诉一声少卿。” “我知道。” 他才说完,哈曼就挂断了电话。 一挂断,他又立刻打电话给负责出入境事务的官员,阐述了今天哈曼告诉他的事情。让官员发通知下去,从今天开始,严查出入境的所有外国人。 吩咐完这些,他又连忙联系南宫少卿那边,告诉他,哈森逃了,让他那边也谨慎些。 “傅焱行,要不要把洛阳,姑妈和孩子们送到芸城来?”南宫少卿问,毕竟,他觉得,南宫家,会更加的安全。 “不用,我这边也做好了一切,最近,大家都注意就好了。况且,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出门就不安全,还是让他们带在家里吧!” “行,你那边安排好就行。” 挂断电话之后,他便拿着衣服,去外面的浴室洗澡。 洛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其实,她心里也慌,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去解决。 如果是其他人,他们也许会想到办法,但是,哈森,真的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站了一会儿,她也拿着浴袍,去了浴室,去洗澡。 这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傅焱行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她入睡。 到凌晨五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傅焱行突然被惊醒,他立刻拿出手机来,打开新闻客户端,就看到新闻的头版头条,是哈曼的王宫,被人肉炸弹给炸了好几处。 而他的皇家高级军官卢布韦也被人给杀了,还残忍的将卢布韦的头颅都给割下来,直接挂在了没有炸毁的王宫城墙上。 看到这哈森的手段,傅焱行的心脏都跟着紧了紧。 突然,手机上跳出来一串数字。 看到这陌生的数字,傅焱行的眉头都跟着绷紧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洛阳放到床上,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然后,拿了睡袍,随便套在身上,拿着自己的手机,便走了出去。 直接去了自己的书房,他没有直接接起电话,而是到办公桌上,打开自己的电脑,将一切都准备好之后,这才接起电话。 “说。” 519,你们安全了,我才安心 “傅先生,我昨晚送给你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电话里,传来哈森嚣张又跋扈的声音。 听到他这声音,傅焱行定了定心神,声音很冷:“你到底要干什么?” “哈哈。”哈森突然笑了起来:“你说我要干什么?” “哈森,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一般的复仇那么简单了。” “知道就好。”哈森满不在意,声音依然淡定:“哈曼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是你们,害我失去了所有。” “是你犯罪在先。”傅焱行尽量拖延时间,从一开始接通电话的时候,他就按了录音键。他一边跟哈森唇枪舌剑,另一只手,在电脑上,不停地移动鼠标。 “傅焱行,别试图找到我,你找不到的。” 傅焱行看着电脑地图上那移动的红色图标,眯了眯眼睛。 “你在江城?” “哈哈,那又怎样?要不要我再送你一份礼物?这一次,可不是一辆车那么简单了。这一次,你说说,你们一家人,还有没有那么幸运呢?”说到这里,哈森玩味一笑。 “你要怎么样?”傅焱行淡定如冰,但是,他的内心,还是起伏不定的。 “很简单,你出来,我们单独谈谈,关于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的归属,还有,把你手里的势力,给我。我就放过你们。” “你做梦。” 傅焱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挂断,他立刻打电话给燕七,吩咐他重新调整他们的战略布局。 “燕七,让燕十一带人去......”他看着地图上运行的红色图标,突然眉心一紧:“让朱军这边小心防护,哈森,好像是冲着我们这边来的。” “我知道了,我们已经增加了人手,所有的人,除了公司里留了十几个人以外,所有的人,全部调集到庄园这边来了。” “武器准备好,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 “是。” 挂断电话,一抬头,不知何时,洛阳已经进了书房。 “哈森来了?”洛阳问。 “是。”傅焱行朝着洛阳走过来,一把牵起洛阳的手。将她带出了书房。 “带着孩子们,出去避一避。” “不。”洛阳果断拒绝:“无论何时,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听话。”傅焱行脚步不停,直接将洛阳拖着往楼下儿童房而去。 “只有你们安全了,我才会安心的去对付哈森。” “可是......” “别跟我可是。”傅焱行声音一厉,满脸严肃的看着她,这是他们认识以来,她第一次见他对自己这么严肃。 “记住了,只有你们安全了,我才会毫无后顾之忧。” 洛阳被他这眼神镇住了,只好不再说话,其实,他说的话,她明白,但是,她就是想要跟他在一起,不管是面临多大的困难,她都会跟他在一起。 但是,现在,不是她来掰扯这些的时候,看他神色,就知道,这件事情,很严重。 “那你自己一定要好好保重。”洛阳又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知道。”傅焱行点头。 他们来到楼下的儿童房里,看到三个孩子都还没有起床,不过,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洛阳直接去了闺女的房间里,将傅凡曦给弄醒来。 “凡曦,快,穿衣服。” 傅凡曦小身子在床上动了动,哼哼两声,又躺在床上不动了。 洛阳无奈,只好将她抱起来,帮她穿衣服。 傅凡曦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老母亲。 “妈妈,7点都还不到呢!” “妈妈知道,今天,你跟着外婆和哥哥们出去,到别的地方去住几天。等妈妈有空了,就过去接你们。”洛阳一边给闺女穿衣服,一边说道。 “可是,我想要在家里。”傅凡曦撒着娇。 “听话。”听到小姑娘这么说,洛阳的鼻子都算了,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先分开一下,毕竟,这庄园,是哈森打击的对象。 虽然这里安保很好,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傅凡曦听到妈妈严肃的声音,也不再多说,毕竟,上一次,他们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所以,傅凡曦还是懂事的选择听大人的话。 洛阳将她的衣服穿好之后,摸摸她的小脑袋,很是不舍。 “宝贝,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爸爸,妈妈和宝贝们永远都不分开了。”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就泛了红,鼻子也酸胀的厉害。 小姑娘听到母亲哽咽的声音,连忙安抚:“妈妈不哭,宝贝听话,宝贝听话。” “嗯。”洛阳将孩子穿好,正好,南宫书琴走进来。 她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包,看样子是准备好了。 “阿行跟我都说了,这一次,你跟我们一起。” 说着,她便来牵傅凡曦的手。 “妈,您带着孩子们去吧!这一次,换了一套房子,。放心,那边也有保镖。” “你这孩子,阿行不是说了吗?你在这边,他还要牵挂着你。” “妈,你放心,我不会给他拖后腿。” “唉。”南宫书琴叹了口气:“你这个犟脾气,我也说不了你。只是......” 南宫书琴欲言又止,只是,说着话,声音便有些哽咽了。 “妈,你放心,我们都会平安的。哈森,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好,只是,不管怎么样,生命最重要。”南宫书琴叮嘱道。 “好。” 两人牵着傅凡曦,一走出房间门,就看到傅焱行带着傅晨曦,傅彦曦也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几个人一起下楼,刚出了电梯,就看到南宫少阳带着童愿也来了。 洛阳走过去,一把拉住童愿的手:“你来得正好,正好,我妈和孩子们,就麻烦你照顾了。” “阳阳。”童愿看着洛阳,眼睛有些红,她也一把抓住洛阳的胳膊。 “来的路上,少阳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情,你必须要听我们的。这里危险,你必须要跟我和干妈在一起,我们两个人照顾孩子。” “不。我跟他们在一起,多个人,多出出主意也好。” 520,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南宫少阳一把将洛阳拽着,就往后面拖过去。 “这一次,你必须要听我们的。这边,一切都准备好了。不用你来处主意。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我们就放心。你放心,你的老公,我会帮你看着,不会有事。” 南宫少阳一边推着她往后面走,一边开口说道。 “哥......” 洛阳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南宫少阳不给她机会,他神色一厉,对着洛阳吼道。 “你是想要我把你劈晕了,给姑妈和童愿增加负担吗?他们两个人又要照顾小孩,还要照顾你这个不懂事的人?” 被南宫少阳这么一吼,洛阳觉得,都被他吼得无话可说了。 最后,她还是被南宫少阳强行塞进了电梯里,电梯下行,她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电梯门一关,就听到了外面的枪声响起。 南宫少阳和傅焱行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将这里恢复原样,就去了军火库里,拿了武器,就冲了出去。 他们刚走到半道上,傅焱行的手机响起。 他拿出来一看,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是刚刚打过来的那一个。 他迅速接起,就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魔鬼一样的声音。 “傅焱行,你以为你能炸死我?做梦呢?” 傅焱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整张脸都紧绷了起来。从一听到他的声音,他就知道,刚刚的计划,失败了,这个哈森,还真是不一般。恐怕,刚刚的那辆车里,也不是他,而仅仅只是一个替身。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端的哈森又笑得张狂的开口了。 “傅焱行,你是炸不死我的。或者,你还是先把你自己的棺材买好吧!哈哈......” 哈森在疯狂的大笑中,将电话给挂断。他是笃定了,傅焱行根本就斗不过他。 傅焱行看着通话结束,然后,又给燕七打电话,调整战略,并实施监控庄园上空的动态。毕竟,现在的哈森,就是一个十足十的疯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打完电话之后,正好,南宫少阳开来了一辆车,停在他的面前。 他拉开车门,直接上了车,朝着大门口开去。 到了大门口,这里上演的火拼越来越激烈。而对方,有好多枪对准了他的人,还有南宫少阳的人。 就连离这庄园几百米开外的树上,都架起了juji qiang,那ju ji qiang的目标,不言而喻,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燕七见这情景,直接二话不说,端起火箭筒,就对着树上的狙击手轰了过去。 子弹和炮弹在空气中相遇,发出猛烈的爆破声。 燕七毫不犹豫,又朝着那狙击手一炮轰了过去。 这一次,不偏不倚,正好将那棵树给轰倒了。当然,树上的狙击手,也被轰了个粉身碎骨。 这狙击手,就像是雨后的春笋,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当然,还有其他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他们一批又一批的被卡车送了过来。 傅焱行看着这一幕,深深地眯了眯眼。 “这雇佣兵,怎么这么多?他们到底是怎么来到江城的?”南宫少阳站在傅焱行的旁边,蹙眉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傅焱行也想要知道,他没有转头,但是,话却是对南宫少阳说的。 “看来,不是我的人出了内鬼,而是......有些人,在通敌卖国了。” “嗯”南宫少阳接过他的话茬,冷声说道:“这件事情,交给南宫二老爷来处理。” 傅焱行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南宫池,作为他曾经的顶头上司,过问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是最合适不过的。 他走到燕七身边,直接对他说:“不必跟他们客气,上炸.弹。” 燕七立刻就分派了几个人,从他们开过来的车子里,抬出来两大塑料箱子炸.弹。 直接对着那些雇佣兵,扔了过去。 一时间,这里死伤无数,特别是那些雇佣兵,全部被炸得粉身碎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眼看着,那过来的雇佣兵快要被全部歼灭的时候,傅焱行的手机再次响起。 他拿出来,看到还是刚才那个电话,他连忙接起。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只是,这一次的声音,跟刚刚的声音,有些不同。 “傅焱行,向你的左前方看看。” 傅焱行本来不想要理会他的话,但是,又害怕洛阳他们出事,便顺着他的话,朝他的左前方看一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他直接眯起了眼睛。 只见左前方的军用卡车旁边,有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那个年轻的男人,傅焱行知道是谁。那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曾经整容整成他的模样的司禹哲。 而那个年纪大约在50出头的男人,看他那跟自己百分之五十相像的长相,便不言而喻。 “看到了吧?”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见一丝一毫的慌张和害怕。 “你的亲生父亲和你亲弟弟,就在我的手里。只要我的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灰飞烟灭。” “那又怎样?”傅焱行一边说,一边看向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而自从傅焱行接起电话,南宫少阳看着他的脸色,便猜出来几分,也在往四周看。想要找出哈森的藏身之地。 “哈哈。”哈森笑了起来:“傅先生还真是薄情,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弟弟都不管了。” “你说对了。他们于我而言,只是流着同样血的陌生人,跟我毫无关系,他们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傅焱行冷漠的说道。 “是吗?那就看是不是真的无关。” 只听得他话音一落,紧接着,就响起了枪声,紧接着,那个年纪大的男人的大腿上,中了一枪。 男人受不住,直接跪了下去。 “还没有关系吗?”哈森的声音依然平静,就好像,刚刚开枪杀人的,不是他一样。 “哈森,有本事,你就出来,别特么做缩头乌龟。” 傅焱行的声音,依然平静。 “我们会见面的,傅焱行,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或者,我将这里夷为平地。” “是吗?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521,他就是老年版的你 傅焱行的话才刚刚说完,站在他旁边的南宫少阳朝着他撞了撞。 傅焱行顺着南宫少阳的视线看过去,虽然很远,但是,他看到了,在司家父子旁边那辆卡车的后面,还隐藏着一辆军用卡车,而透过卡车的玻璃,看到了一个人,手里拿着手机。 不得不说,哈森还是狡猾的,他将自己的车子,停在司家父子身后,这个技巧,倒是很巧妙。 这样,他不能用炸弹,因为他知道,一旦用了炸弹,司家父子,必死无疑。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跟他,还有血缘上的那么一些关系,哈森更加明白。 司家父子,就是个平民老百姓,没必要被牵扯到他们的内斗里面来。 而司禹哲,虽然曾经做过伤害傅焱行的事情,但是,罪不至死。而且,有很多,不是司禹哲自愿的,是被他强迫的。所以,在哈森被关进监狱之后,傅焱行才选择不追究司禹哲的罪。 但是,这一次,哈森竟然又抓了司家父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他们。 他立刻给南宫少阳使了个眼色。 南宫少阳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他对着站在大门内侧的一个保镖走了过去。 “会远程射击吗?”南宫少阳问道。 那保镖本来是做好了一切战斗的准备。刚刚,他家三爷和南宫大少爷没有出来之前,他们就在这里打得热火朝天。 也就是现在,稍微停歇下来一会儿,大家都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开火的时机。 所以,南宫大少爷一问,他立马点头:“会,我就是jujishou。” 南宫少阳一听,很满意,从一旁的武器堆里,摸出来一把jujiqiang,递到那保镖手里。 “跟我来。” “是。” 保镖跟着南宫少阳离开了。 这边,傅焱行还在跟哈森对话,以争取时间。 谁知,哈森竟然突然明白过来。 “傅焱行,我劝你最好不要耍花招,毕竟,你的父亲和弟弟,就在我的手里。你是想要确认一下,到底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炸弹快?” “哈哈。”傅焱行突然狂笑起来。 “我有什么好耍花招的,你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至于我那什么亲生父亲和弟弟,那也是你说出来的。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况且,如果他们知道,他们为我铲除世界恐怖组织头目分子做出了贡献。应该会含笑九泉的。我会给他们申请烈士的待遇。” 傅焱行说了这一大段话,等着哈森那边的反应。谁知,哈森竟然将手机直接就挂断了。 然后,就看到司建成和司禹哲被人拖着,上了那辆后面的那辆卡车里。 紧接着,就传来二楼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 南宫少阳带着那个jujushou刚爬上墙头,就看到那辆卡车,正要开走。 “打轮胎。”南宫少阳一声令下,两个人同时开枪,击中了卡车的靠在这边城墙的两个轮胎。 车子不得不停了下来。 此时,正好,燕十一带着人马,也赶到了那辆卡车的旁边。 直接拉开车门,粗鲁的将车子里面的一个司机,还有副驾驶上坐着的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拽了下来。 男人的身形很高大,几乎跟旁边司禹哲的身形差不多。 而他们的身形,又跟哈森的身形差不多。 燕十一带着人,将这两个人绑了起来,同时,也将受了腿伤的司建成和司禹哲救了下来。 他们帮司建成和司禹哲松了绑。又将嘴唇上贴着的胶带给撕了下来。 “司老先生,我们三爷有请。”燕十一说道,声音有些紧绷。 司建成看了一眼这群人,又转头看了一眼这豪华庄严的别墅,终是点了下头,跟着燕十一,一瘸一拐的朝着大门口走去。 而那个司机和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儿的男人,也被燕十一的手下,绑了起来,带着一起,去了大门口。 只是,他们刚到大门口,就遇到了赶过来的国际刑警和江城的警察。 警察在出示了证件之后,拿出逮捕证和手铐,拷在了那个金丝边眼镜儿男和司机的手上,当然,还有一群还没有被炸死的雇佣兵的手上。 将这些罪大恶极的混蛋全部抓获之后,警察跟傅焱行和南宫少阳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只是,那个金丝边眼镜男在被拖走之前,看着傅焱行和南宫少阳,那意味深长的一笑,看得傅焱行毛骨悚然。 那些雇佣兵被带走之后,傅焱行又看向了司建成,只是,仅仅扫了一眼那腿上汩汩流淌的鲜血,然后,又转头看向燕十一。 “燕十一,送司先生去医院。” “是。” 燕十一朝着司建成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司先生,请。” 可是,司建成站在那里,却没有动。 他又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跟自己有五分相似的人,心里,心潮澎湃,眼睛里,都有激动的泪花闪过。 “我......”一开口,声音便有些哽咽。 傅焱行却朝着他挥手,脸色淡漠:“司先生,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 说完,他又看向燕十一,示意他将人带走。 司建成看出来了,他是不愿意跟自己相认。所以,他也不再强求,毕竟,他现在,过得很好,已经不需要他了。 所以,他就跟着燕十一一起,上了车。 南宫少阳走过来,伸手拍了一下傅焱行的肩膀。 “真不跟他相认?” 傅焱行看向他,蹙眉:“你又知道了?” 南宫少阳挑了下眉:“就冲你俩那长相,说他是老年版的你,丝毫不为过。” “呵。”傅焱行冷笑:“不知道这世上有整容一说?” “真不想承认啊?”南宫少阳咂咂嘴:“啧,我还以为有一场认亲大戏看呢!” 傅焱行无奈的摇摇头,又看向这满目疮痍的大门口,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个哈森。” “对了,我还没有通知南宫家的二老爷呢!他还有任务。”说着话,南宫少阳便摸出了手机来,给他家二老爷打电话。 522,哪像你,只会吃 洛阳被自己的母亲和童愿拖拽着进了电梯之后,也是无奈,这一路上,他们两人都没有松开过手,就是怕她一个冲动,就要返回去。 好不容易,将他们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可是,南宫书琴的手,还是攥着她的手不放。 洛阳有些哭笑不得:“妈,行了,我都已经到这里了,你可以撒手了。” “不行。”南宫书琴果断拒绝:“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哪里也别想着去。那边的事情,他们男人会处理好的。你一个女人过去,只会添乱。” “可是,妈,他们在那边,我确实放心不下。” “那你过去有什么用?”南宫书琴对着她吼道,是真的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南宫书琴这么吼她,在洛阳的印象里,这还是第一次,估计是真把她给惹毛了。要不然,以南宫书琴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来吼她? 之前,荣悦将她伤得那么透,她都没有对着荣悦这么吼过。 洛阳知道,母亲是爱她的,但是,她也担心自己的丈夫,担心大哥他们,怕他们应付不来。 “妈......” “不行,你今天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允许你去。” 洛阳还刚刚才开了个头,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南宫书琴给打断了。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洛阳的手,那样子,是真的怕一松开,她就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童愿将三个宝贝安顿好,让他们自己在沙发上玩玩具,又看着洛阳叮嘱:“我觉得干妈说得没错。你安安心心在这里等着,少阳和傅总做完事情,就过来了。行了,大家都还没有吃早餐,我去弄点儿吃的。干妈,您一个人能看得住她吗?” 南宫书琴点头,抬头看着童愿:“辛苦你了,愿愿。” “干妈,您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童愿娇嗔道。 “对,一家人,我们就不说两家话了。” 童愿在离开之前,还叮嘱三个孩子,看着他们的妈妈,不要让她溜了。 洛阳看着他们,有些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她就像是个犯人一样。 “妈妈,我觉得外婆和愿愿阿姨说得对,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好的男人,不是个勇敢的男人。”傅晨曦看着洛阳说道,也是在宽慰她。只是,这个理由,在她这个小孩子的嘴里说出来,颇有一种小大人的感觉。 “我赞同哥哥的说法,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相信爸爸和舅舅他们,一定能够摆平这件事情的。”傅彦曦也接着说道。 洛阳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 “行吧!那我暂时在这边陪着你们。”说着话,她又从伸手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 “我打个电话问问总可以了吧?” 南宫书琴见她似乎真的是放下来了,也就撒开了手,让她打电话过去问。毕竟,她也真的担心。一个是女婿,一个是大侄子,两个人,她都担心。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的一双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洛阳,就生怕她一转眼,她就跑了一样。 洛阳无奈,只好拨通了傅焱行的电话。 好在,对方很快就接听了:“老婆。”电话那端,传来了他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也没有听到任何枪击声。 “你那边怎么样了?大家都还好吗?”洛阳轻声问道。 “嗯,都结束了,牺牲了几个兄弟。把大门给炸了,要重新建了。” “哈森......” “被国际刑警抓走了。”傅焱行说道。 “真的吗?”洛阳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傅焱行说道:“只等着拿着他的毛发,去鉴定了。不过,八九不离十了。” “那就好。”洛阳揉了揉眼睛。 正想要挂断电话,就听到电话那端,似乎是有人在喊三爷。 “有事吗?”洛阳问道。 “嗯,有点儿,我去处理一下,先挂了。” “好。” 挂断电话之后,南宫书琴连忙问她:“没事儿了吧?” “嗯,没事了。”洛阳扯了扯唇,然后站起身来:“我去帮愿愿。” “好。”南宫书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让三个宝贝去洗手间那边洗漱,自己则帮忙整理一下这套房子里的东西,有些乱,不过,整体还勉强过得去。因为这里一直空着,也没有请保姆,再加上,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所以,也就这样了。 洛阳和童愿在厨房里,简单做了一家人的早餐。如果让他们做复杂的,他们也不会,就简单的熬了一些粥,烤了几块面包,煎了些牛排,还有牛奶,简单对付过去。 早餐端上桌,孩子们都很兴奋。 “哇,妈妈,这是你做的吗?”傅凡曦指着餐桌上的牛排问。 洛阳有些尴尬的摇头:“不是哦,你妈妈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这是你们舅妈做的。” 她这话音一落,童愿的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娇嗔的瞪了洛阳一眼。 “瞎说什么呢?” 洛阳拿了一块面包,抹了果酱,塞进嘴里,吃了几口,咽下去,然后,对着童愿挤眉弄眼。 “我说错了吗?” 童愿用勺子舀一颗鹌鹑蛋,塞到洛阳的唇边。 “吃饭吧你!” 看着她害羞,洛阳的心里爽歪歪,她都好久都没有逗童愿了,想起他们刚开始认识的事情,那时候,她也经常逗她。后来,被南宫少阳带走之后,这样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她将童愿塞过来的鹌鹑蛋吃掉,又将蒸蛋递到傅凡曦的面前。 她这个闺女,最喜欢吃蒸鸡蛋了,所以,每天至少要给她蒸一次。今天这一桌,除了她烤了面包,和给傅凡曦蒸鸡蛋外,其他的都是童愿做的。 “哎呀!南宫少阳娶到你,那真是十辈子修来的夫妻。”洛阳感慨道。 “这话倒是对。”南宫书琴接着话茬,又转头瞪了一眼自己的闺女:“哪像你,只会吃。” “没有啊!”洛阳立马反驳:“我不是会烤面包,蒸鸡蛋吗?” 523,是你傻还是我傻? “你也好意思说?”南宫书琴伸出食指,戳着闺女的脑门儿,嗔怪道:“也是你闺女要吃这个,要是她不吃,你看你会不会?” 洛阳被自己的老母亲戳的无言以对,只好痴痴的笑。 童愿见这对母女这相处模式,又想起自己跟自己的母亲的相处,突然,眼睛有些算账。要是她的妈妈还在世,那也会跟洛阳和干妈一样,相处得这么自然,这么温馨的。 她吸了吸鼻子,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又扯唇笑了起来。 “那是因为阳阳福气好。” “你福气也好。”洛阳和南宫书琴同时开口。 “对,我们大家福气都好。”童愿立刻说道,就是怕自己那一瞬间不好的情绪,让大家难过。 现在,她不仅只有她自己,她还有好多的亲人。有干妈,有洛阳,最最关键的是,婆家人对她,那是没的说。相对于自己那不是很光彩的出生,她觉得,现在,是最满足的。 想到这里,她的鼻头又有些发酸了,这一次,是感动的。她连忙吃了一个鹌鹑蛋,将自己快要溢出来的情绪给憋回去。 傅凡曦最喜欢吃鸡蛋羹和牛排。特别是,今天还是童愿做的牛排,她一看到那牛排,就好像眼珠子都要落在上面了一样。 “从来都没有吃过愿愿阿姨做的牛排,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那是当然,那可是你舅妈。”洛阳一边给小家伙切牛排,一边对傅凡曦说。 童愿:“......”她转头,再次瞪了洛阳一眼。 然后,看向傅晨曦和傅彦曦:“晨曦,彦曦,要愿愿阿姨给你们切牛排吗?” “不用,舅妈,我们可是男子汉。” 两个小家伙拍着胸脯说道,然后自顾自的就拿着刀叉,在自己的盘子里切起来。 童愿看着他们那熟练的掌控着刀叉的手法,不得不感叹。 “哇,晨曦,彦曦,你们握刀叉好优雅啊!”说着,她又转头看着洛阳:“你教过他们?” “我哪有那个闲心?”洛阳答完,就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母亲身上:“是南宫女士教的。” “嗯,也对,干妈做事情都很优雅。” “嗯,愿愿,这你可说对了。要让她教?”南宫女士扫了一眼手里拿着面包的某人:“她直接让孩子拿在手里啃,你信不信?” “妈,有您这么埋汰您亲闺女的吗?”洛阳表示不服气。 “我有说错吗?”南宫女士很是看不上自己这女儿粗鲁的行径:“你都多大的人了?吃虾,吃蟹,吃牛排,全部让阿行帮你弄好。怎么的?你的手长出来是拿来看的?” “妈。”洛阳撒娇道:“是他自己要给我弄的,我又没有要求他做那些。” “你不让人家给你弄,人家会弄?你就矫情吧!人家好歹一大男人,成天帮你做这些,你也好意思?” “外婆,男孩子生来不都是做这些的吗?”傅晨曦和傅彦曦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外婆,满脸的疑惑。 “对的。”嘴巴里还塞着鸡蛋羹的傅凡曦也接着说:“爸爸就是这么教大哥哥和小哥哥的。他说:无论什么时候,男孩子都要有风度,不能欺负女孩子,跟女孩子吃饭的时候,如果是自己喜欢人或者是亲人,都要帮助女孩子的。爸爸喜欢妈妈,所以爸爸愿意为妈妈做任何事情。” 傅凡曦嘴巴里就像是装了一个机关炮一样的,巴巴儿的说了这么大一长串。 南宫书琴和童愿看着这三个孩子,听到他们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行,你们都说得对,是外婆说得不对,外婆改,好不好?” “爸爸说,知错能改的孩子,就是好孩子。所以,外婆也是好孩子,对吧?妈妈。”说着话呢?嘴边还有鸡蛋羹的残羹,一张油腻腻的小嘴巴,就对上了洛阳的眼睛里。 洛阳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对,凡曦说得对,外婆也是好孩子。” 她又转头看着童愿,问:“你们家现在请保姆了吗?” “没有,是钟点工,三个打扫卫生的。” “饭谁做?”洛阳又问道。 “厨师,自从从你们这边搬过去之后,你哥就请了个厨师,一天三餐,他来做好之后,就离开了。”童愿说道。 洛阳一听,满意的点头:“还不错。不过,愿愿,我可跟你说,你会做菜这件事情,可别被南宫少阳知道了。” “啊?为什么?”童愿不解。 “你傻啊?被他知道了,以后结婚之后,如果没有厨师,他不得让你做饭啊?”洛阳似乎是一个资深过来人一般的教导童愿。 童愿蹙眉看着洛阳:“可他说以后都是厨师做饭,不管婚前婚后,即使没有厨师,也是他来做。” “这你也信?”洛阳看着她,颇有一种,她才不相信的姿态。 “男人说的话,别全部当真。” “啊......”她话都还没有说完,脑袋上就被自己的母亲大人敲了一下。她转头瞪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妈,您干嘛呀?” “我怕你教坏了愿愿。”南宫书琴没好气的吼她,然后,又转头看着童愿:“愿愿,你别信她的。不是我帮少阳说话。少阳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对于他的人品,我一百二十分的保证,一定好。” “干妈,我信。”童愿说道。 看着他们这一唱一和的,洛阳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外人一样。她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的母亲一眼。 “妈,下次打我的时候,提前说一声。” “嘿,我要提前说了,你还站在这里让我打?是你傻还是我傻?” 洛阳:“......” 童愿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十指交叉,将下巴搁在交叉十指的手背上,做一副思考状。 “我觉得吧!夫妻之间,应该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信任。将来,即使我和少阳,我们单独过,即使没有现在的生活好。即使我们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但是,只要互相理解和包容,家务共同分担,我相信,我们会过得很好的。” 524,这样的妹妹 听了童愿的话,南宫书琴又转头瞪了一眼自己的闺女。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洛阳接受到自己老母亲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故意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又没做错了什么。” 南宫书琴扶额,怎么会这样? 童愿有些好笑的看着南宫书琴:“干妈,那说明傅总对阳阳好啊!您应该开心才是。”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告诉洛阳,任何事情,都要适可而止。不能任性妄为啊!每个人都是父母所生,哪有人会毫无底线的包容你?” “干妈说得对。”童愿笑着同意南宫书琴的话。 洛阳一时有些哑口无言,行吧!他们今天是想要开批斗大会了吗? 吃完饭后,洛阳和童愿将碗筷收拾好,直接扔进洗碗机里,就可以了。 刚收拾好,房门被敲响了。 南宫书琴想要去开门,却被洛阳给制止了。 “妈,我去。” 南宫书琴转回头,看着她,就看到,她从裤袋子里摸出来一把枪,背在身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来。 南宫书琴立刻让开,洛阳将可视电话打开,才看到,原来是南宫少阳的那张脸。 紧张的气氛立刻松懈,她拉开门,南宫少阳从门口进来,看到她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枪,调侃道:“这是打算来对付我的吗?” 洛阳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应该把枪举到你的太阳穴上。” 南宫少阳:“......”有这样的妹妹,还是挺可怕的。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南宫书琴嗔她一句。 “就是,没大没小的。不对你哥哥好点儿。”说着话呢!他就在洛阳的额头上来了个火爆栗子。 洛阳捂着被弹红了的额头,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还在上面碾了碾。 南宫少阳痛得直跳脚:“洛阳......”他气得咬牙。 洛阳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有本事你来打我呀!我手里可是有手机的,你一打我,我就给大舅舅发过去。” 南宫少阳看着她那得意轻狂的劲儿,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却又发不出来,只能硬生生的憋着。 还是南宫书琴来才解了围。 “少阳,你们那边都弄好了吗》?” “嗯,好了,姑妈,只是,洛阳家的庄园大门被他老公给炸了。” “嗯?”洛阳看着南宫少阳:“不是哈森炸的?” “傅焱行炸的,当时,我们到达大门口的时候,那些雇佣兵都快要冲破大门了。傅焱行命令保镖后退,直接扔了炸弹。” 洛阳:“......” “这倒是像阿行的风格。”南宫书琴还挺欣慰。 洛阳:“......”怎么有这样一家人? 这边说完话,正好,童愿从厨房出来,正在解围裙。 南宫少阳一看到自己的媳妇儿,立马走过去,一眼看到童愿在解围裙,直接转头,对着洛阳怒目而视。 “洛阳,你竟敢让你嫂子帮你干活儿?不要命了,你。” 他转头,对上洛阳的时候,就要扬起手来,虽然,只是做做样子,本来想要揉一揉洛阳的头发的,谁知道,被童愿给误会了。童愿以为他要真的打洛阳。 立马伸手就拽住了他的手,瞪着他:“你干嘛呀?” 在瞪他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红得,很明显,是生气了。 南宫少阳看着她这生气又娇羞的样子,本来只是想要跟洛阳闹着玩儿的,不过现在,他更想要逗自己的媳妇儿。 所以,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儿:“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来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家伙的。” “不干嘛呀!”童愿娇嗔的跺脚,很明显是急了。 “阳阳哪里让我做了?我们一起收拾的,我们才刚刚吃完早饭。” “这还差不多。” “啧啧。”洛阳咂咂嘴:“这是有了老婆忘了妹妹啊!以前,你可是不会这么对我凶的。” 南宫少阳一把将童愿圈紧怀里,搂紧她。 “那是当然,谁让你和姓傅的以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的?” “呵,原来你是在这里等着呢?”洛阳撇撇嘴。 “那是。”他又转头,看着童愿,一脸的可怜兮兮:“媳妇儿,你老公我,还没有吃早饭呢!” 童愿原本就羞得脸红了,此刻,一听到他这说话贱兮兮的声音,脸上更是火烧火燎的,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 她推拒着南宫少阳,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但是,南宫少阳又将她搂得更加的紧密。 “别动,让我抱着。” 童愿:“.......”啊,啊,啊,简直没脸见人了,连头都不敢抬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火焰山一样,还不忘剜一眼南宫少阳,磨着牙挤出来几个字:“松手,还有人在呢!” 谁知,南宫少阳毫不在意,脸上还笑嘻嘻的,看着她这张红透了脸,真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将她吃进肚子里才好。 “没事,他们都是过来人。”他的声音,不大,但是,绝壁不小。 让坐在沙发上,两个哥哥正在陪着妹妹玩玩具的三兄妹同时抬起头来,看着他。 “舅舅,我们还是小孩子。” “小孩子到别的房间玩儿去。这里没有你们的地盘。”南宫少阳毫不客气。 “南宫少阳,这房子可是我老公买的。”洛阳咬牙补刀,言外之意,这里没有你嚣张的份儿。 南宫少阳看着洛阳,皮笑肉不笑:“洛阳,你个没良心的。今天早上,我们起那么早去帮你家的忙,现在,没有早饭给我吃就算了,你还想要赶我走?你信不信?” “信什么?告诉你爸爸妈妈吗?去告啊!我敢保证,你敢告,你只会死得更快。” 南宫少阳翻个白眼,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洛阳,去,给你哥我,弄点儿吃的来。”南宫少阳大言不惭的说道。 “少阳。”南宫书琴开口了。 南宫少阳转头,看着南宫书琴:“姑妈......” “要吃东西,自己去弄,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使唤女孩子?” “姑妈......”南宫少阳不饿可思议的看着南宫书琴:“您以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525,整蛊南宫少阳 “你们吃过早饭了?”南宫少阳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洛阳甩给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还是童愿最善解人意,立马起身:“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 “不行。” “不行。”、 南宫少阳和洛阳的声音同时响起。 南宫少阳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不让她离开。 “我们今天是去帮她家的忙,她连顿早饭都不给吃的?”她说着这话的同时,还眼神扫向洛阳。 洛阳则瞪了童愿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刚才教你的,都白教了? 童愿看着他们兄妹二人这态度,颇有些哭笑不得。 洛阳又转头,看着紧紧剜着自己的南宫少阳,突然,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忒诡异了。 “想要让我帮你去弄吃的?” 南宫少阳直觉她这笑容不怀好意,但是,他又舍不得让自己的媳妇儿去弄,所以,便点了下头。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洛阳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洛阳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她手里便端着一个盘子走到客厅里。 盘子里,放着一块三明治,她将盘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然后看向南宫少阳,指了指,那意思,不言而喻。 南宫少阳走过去,嘴欠的开口。 “算你识相。” “还不吃?”洛阳冷着脸问。 南宫少阳还真以为她良心发现了,所以直接上手,拿着三明治就往嘴里塞。 才咬了一口,就连忙吐了出来。同时,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就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他就像是怀孕的孕妇一样,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嘴巴就跑向了洗手间。 洛阳看着他那情况,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看你还敢不敢使唤我。” 童愿看着这兄妹两人,特别是洛阳的恶作剧,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她又有些不放心南宫少爷,便起身,跟着去了洗手间那边。 南宫书琴见自己的大侄儿被整成那样,也是好奇的走过来,看了一眼南宫少阳咬开的那个三明治,不由得惊出来一身冷汗。 她伸出食指,直戳自己女儿的脑门儿:“你呀你,看你哥等会出来怎么收拾你吧!你是不是把厨房里的芥末酱全都放进去了?” 洛阳原本还得意洋洋的,但是,被老母亲戳着脑门儿教育,这也太丢脸了。 她转头,没好气的瞪了南宫书琴一眼:“妈,你把我脑袋都戳出来一个洞了。” “谁让你整你哥的?” “是他自己非要我去给他准备早餐的。”洛阳争辩着。 “你呀!”南宫书琴叹口气:“行了,我去给他弄点儿吃的。” 说着话,她便站起身来,去了厨房。 南宫少阳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 洛阳走到洗手间门口,双手抱臂,斜依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哟,这是怀了几个月了?还孕吐?” 南宫少阳从马桶里抬起头来,瞪着洛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童愿连忙拿漱口杯帮他接了水,递到他面前。 “漱一下口。” 南宫少阳接过来,漱了口,又用牙刷刷了牙,这才将口腔里的那个怪味儿给驱除得差不多了。 洛阳见他起身,连忙撒丫子跑。 可是,房子就这么大,300多个平方,一会儿就被南宫少阳给揪住了衣襟。 南宫少阳直接将她提溜起来。提到了客厅的沙发边,洛阳两条腿一直在那里扑棱扑棱的,扑棱了好久。只好喊:“妈,妈,救我。你大侄子要杀人了。” 南宫书琴端着自己做好的三明治,走出来,看着这兄妹俩打闹,也是不在意。 “活该,谁让你捉弄他的?” 洛阳:“你还是我亲妈妈?” “是,但是,我不能任由你胡闹。”南宫书琴没好气的说道。 洛阳见自己的母亲都不救自己,只好看向了童愿。 “愿愿,救我,快救我,不然,南宫少阳会杀了我。” 童愿捂着嘴笑,看着他们这样子,笑得直不起来腰。 等她笑够了,这才咳咳两声,压下自己想笑的冲动,走过去,抓住南宫少阳的胳膊。 “行了,别闹了。赶紧吃饭,干妈给你重新做了一份。” 南宫少阳见自己的老婆都来求情了,不过,他也真没想过真的要惩罚洛阳,只不过,有些气不过而已。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妹妹,喜欢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真的打她?只不过闹着玩儿而已。 他将洛阳放到地上,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她:“今天,有你嫂子给你求情,我暂且饶了你,要是有下次,谁也不好使。” 洛阳看着他的眼睛,眨了眨,心想:还不是怕老婆?不过,也好,这样,愿愿就不会受欺负了。 “听到没有?”南宫少阳见她没有说话,又加重了语气,再次问道。 “听到了,吼什么吼?我又不是聋子。” “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南宫少阳警告完之后,便放了她,去旁边的餐厅里,吃早饭了。 洛阳看着南宫少阳离开,伸手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有松完,手机便急促的响了起来。 洛阳连忙摸出手机来,当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她蹙了蹙眉头。 “燕七。” “洛姐,快,快到医院来。”电话那端,传来燕七焦急又急促的声音。 一听到这声音,洛阳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她努力让自己镇定,咽了下唾沫,问:“怎......怎么了?” 虽然努力做着心理建设,一直在想着,没有事情的,别自己吓自己,但是,当说出话来的时候,她的声音,依然是结巴,颤抖的。 “洛姐,三爷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燕七的声音也哽咽了。 洛阳焦急的直接穿着拖鞋,直接就往外跑去。 南宫书琴和童愿看着她这焦急的样子,他们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南宫书琴跟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 洛阳似乎现在才醒过神来,她连忙将眼眶里的湿意往下压,一手捂住手机,一边对南宫书琴说:“妈,您在这边帮我好好照顾孩子们,我出去一趟,有急事。”虽然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是,洛阳的声音里,依然带有颤音。 526,他中毒了 “到底怎么了?”南宫书琴看着闺女这样,也心疼得不得了,连忙问。 “没事,妈,这里就交给你和愿愿了,对了让南宫少阳就在这边,我出去一下。” 说完,她直接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里面的南宫少阳正吃着三明治,一看她那样子,加上那一通不知道是什么人打来的电话,便知道可能有事情发生,所以,他连早饭都顾不得吃,直接起身,让童愿和南宫书琴仍然守在这里。 然后,他便跟着洛阳离开了。 她一边跑,一边努力镇定自己,但是,喉咙里哽咽得很厉害,不过,还是努力将话说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 “洛姐......,三爷他......”燕七哽咽着声音,终究,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三爷他......,中毒了......” 这话一出来,洛阳手里的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抖动着。 南宫少阳见她抖得厉害,连忙先捡起手机,然后,又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 看着她默默流泪的样子,心也跟着揪起来。 他看着电话还没有挂断,电话里还在传来燕七焦急的喊着洛姐,洛姐。 “燕七。”南宫少阳开口:“傅焱行怎么了?” “大少爷,三爷他......,三爷他,中毒了。” “什么毒?”南宫少阳又问道。 此刻,正好,电梯来了。 他将洛阳搂着进了电梯,按了1楼的电梯键,就听到燕七说:“不知道,我们来医院......” “行了,你在那边好好看着,还有,打电话给薛南城没有?” “打......,打了......” “好,好好看着那边,我们马上过去。”说完,他便将电话挂断,直接塞进了洛阳的衣服口袋里。 刚刚还在跟他打打闹闹的一个人,鲜活得不得了,此刻,却像是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一般,只有眼角流下来的泪水,表明,这个人还活着。 他一把将洛阳的脑袋扣进自己的怀里,“阳阳,想哭,就哭出来。” 洛阳扑在南宫少阳的怀里,好一会儿,才发出了轻微的呜呜呜声。 然后,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中途,有好多来乘电梯的人,看着他们这样,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侣,吵架了,大家都用有色眼镜在看着南宫少阳。 可是,南宫少阳根本就没有在意。 电梯停在一楼,他将洛阳搂着出去。 直到他将她塞进副驾驶里,帮她系好安全带,这才又绕到驾驶座上,开车,前往医院。 “不要自己吓自己,有薛南城在,不会有事的。”南宫少阳一边认真的开车,一边开导她。 洛阳从纸巾盒里抽了一把纸巾,给自己擦了擦眼泪,又擤了鼻涕,这才瓮声瓮气的开口:“你不懂,你听听,燕七那声音,就知道了,如果是一般的毒,是医生就能够解得了的毒,燕七不会吓成那个样子。” “我明白,所以,现在,更加需要你的镇定,还有,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要相信,你身后,还有一个南宫家。” “嗯,我明白。”洛阳在努力压下自己情绪,南宫少阳说的,她又何尝不知道?只是,真的害怕。 “不用想那么多,先去医院,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他打了一个方向盘,车子疾驰在宽阔的马路上,这个时间点还好,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要不然,遇上了堵车,那就麻烦了。 南宫少阳连闯了好几个红绿灯,身后的交警跟在屁股后面追。 一直到了医院里,车子停下来,甚至,都还没有停稳,洛阳就推开车门,飞奔着,进了医院。 南宫少阳在下面,交了罚款之后,这才又焦急的走进医院里。 来到医院顶楼的vvip病房,洛阳一进去,就看到燕七正趴在病床边,盯着病床上的人。 许是听到了开门声,他转过头来,看到洛阳,立马站了起来。 “洛姐。” 洛阳走过去,坐在刚刚燕七坐过的位置。看到病床上,此刻,已经陷入昏迷,整张脸因为中毒而呈紫色的脸,她憋在眼眶里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眼泪越流越多,越来越凶猛,就好像是决堤的海一样,根本就收不住。 燕七连忙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抽纸,递给她。 “洛姐,刚刚,顾少爷已经为三爷抽血了,此刻,正在验血。” 洛阳想要说话,但是,又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无数的石子给堵住了一样,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她急得用手握成拳,去捶打自己的胸口,可是,还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嘴巴里,只能发出粗噶的“啊”“啊”声。 南宫少阳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本来就揪着的心,此刻,揪得更加的疼。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一把攥住她捶打胸口的手的手腕。 “行了,你把你的心脏给垂出来也没用。你这样作践自己,你以为他醒过来了会好受吗?他只会比你更难受,他那么爱你,难道你就忍心让他难受吗?” 这是南宫少阳第一次对她吼,这是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之前,无论他们怎么闹,他都没有真正的生气,这一次,是真的被气到了。 可是,洛阳心里依然堵得难受,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口就像是压了一个千斤顶一样,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是,南宫少阳一直攥着她的手不松开,就怕一松开,她又要有那种自残的行为。 两个人,就站在这病房里,僵持着,洛阳喉咙里堵着的时候,越来越多,仿佛,如果继续这样堵下去,她就要窒息而亡了一样。 眼泪,在脸颊上无声的流着,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仿佛,下一刻,就会离她而去。 “啊......啊......”洛阳终于受不了,这憋闷的一口气,终于,从胸腔里,咆哮的发出来,在发出来的这一刻,突然,胃里翻涌,一股腥甜从胃里冒出来,直接吐在了地板上,然后,人就这么倒了下去。 527,低估了敌人 南宫少阳见她倒下去,连忙将她一把抱起,盯着站在一边,此刻也正想要过来的燕七。 “照顾好这边,我带她去隔壁、。”他冷声吩咐道。 “是,大少。”燕七恭敬的说道。 南宫少阳将洛阳抱着,去了隔壁的病房里,将她放到病床上,就按了呼叫铃。 很快,医院里的护士就过来了。看到这里的人,都惊了一下。这,这病房不是空着的吗?她还以为哪里坏掉了,过来看看的。没想到,里面还真有人啊!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去叫医生啊!” 南宫少阳看着杵在门口的护士,傻了一样的盯着他们看,气急败坏的吼道。 “哦,哦。”护士这才醒过神来,连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医生就进来了。 医生帮洛阳仔细检查完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气急攻心导致昏厥。 “那她刚刚吐血了是怎么回事?”南宫少阳黑着脸问道。 “南宫先生,令妹是因为气急了,导致五脏郁结,她吐出来这一口血,是对身体好的,如果她不吐出来,别在心里,终究是对身体是有坏处的。” 听了医生的话,南宫少阳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一点点。 “这个要怎么治疗?” “唉,她这是心病,是因为情绪而导致的。最近,不要让她再受到任何的刺激,让她心情舒畅,这郁结之气,自然而然的就会消失。” “那现在需要什么治疗吗?” “这个情绪这东西,主要靠自己的调节,没有什么特效药,如果您确实不放心,我给她输点儿营养液。” 南宫少阳点头,也算是认同了医生的说法。 他又将洛阳的被子给她盖好,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也心疼得不行。但是,他这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将洛阳安顿好之后,他就出去,叫门口的燕十一进来。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傅焱行接完电话,说来医院,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南宫少阳严厉的看着燕十一问道。 燕十一站在那里,毕恭毕敬。 “大少爷,我们跟着三爷来医院,说是那个司建成中了毒,想要见见三爷。”燕十一在说到司建成的时候,牙关都咬紧了,眼睛里都是愤怒的火苗。 “三爷觉得,好歹,他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说不定,这是最后一面了。之前,他明明知道他的存在,都没有去找他,便觉得有些愧疚,所以就来了。” “他们两个人单独见面的?”南宫少阳黑着脸问,如果真的是单独见面的,傅焱行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害成这样,那简直猪狗不如。 燕十一看着南宫少阳摇头:“不是,燕七和我都跟着进去了。只是,我们也只是站在门口,防止有什么异动。但是,我们还是低估了敌人。” “嗯?” “三爷走到病床边,才站定,就被人一刀刺中了胳膊。一刺中,那流下来的血液,就是黑色的,我们才知道,中计了。” “那个刺杀傅焱行的人,真的是司建成?”南宫少阳疑惑的问道。 “不是。”燕十一摇头:“当时,我们就把那人给制服了,但是,当他取下脸上的面具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司建成。但是,三爷之所以会中毒,还是因为司建成。” 燕十一一说到司建成,就恨得咬牙切齿。 “那真的司建成又在哪里?” “不知道。”燕十一仍然摇头:“之前,送他们过来的人,明明就是将司建成和司禹哲送到那个病房的,但是,突然就人就不见了。” “派人出去查,将那对父子给我找出来。”南宫少阳冷声下着命令。 “是,大少。” “这边,也派人,好好保护着,别再让那群混蛋有机可乘。” 说着话,他又摸出自己的手机来。 “少卿,过来帮忙一下,这边,可能有人要对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出手了,你过来看着傅焱行和洛阳。” “好,我这边安排好,下午就过来。” 电话才挂断,果然,燕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大少,城东那块地皮,出事了。”手机里传来燕觐急促的声音。 “怎么回事?” “建筑塔吊突然砸下来,砸死了两个工人。” “两个?”南宫少阳的额角,突突地跳。 “是、。” “好,我知道了,立刻通知公关团队,还有,好好做好家属的安抚工作,无论对方提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很过分,都要尽量满足。这件事情,捂不住,但是,我们也不能让有心人牵着鼻子走。” “明白、。” 挂断电话,他又叮嘱燕十一:“好好守着这里,傅氏集团那边,出了点儿事情,我去处理,你们现在的工作,就是好好保护好傅焱行和洛阳。” “是,大少请放心。” 南宫少阳叮嘱了一番之后,这才放心。 他一走出病房,就看到顾南城,拿着一大沓资料,正朝着这边走来。 南宫少阳直接朝着顾南城走过去,两人相遇,南宫少阳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单据。 “情况怎么样?” “有些麻烦。”顾南城说:“有好两种毒物,是之前没有见过的。” “有把握吗?” “我会尽力。他是我哥们儿,我不会就这么看着他不管的。” “好。”南宫少阳拍了一下顾南城的肩膀:“这里就拜托你了。我有事,先走了。” “嗯。” 两人错身而过。 南宫少阳刚走出去三步,突然顿住脚步:“顾南城,这种毒物,会不会是中东那边的?” 听到他这问话,顾南城的脚步,也跟着顿住了。 他连忙将那两种没有见过的毒物名称的纸张抽出来,递给南宫少阳。 “你有办法确认最好,拍一下。” 南宫少阳立刻摸出手机来,拍了被检测出来的那两种毒的化学结构图,然后,又将这个毒,发给了哈曼。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这才转身,离开,去了傅氏集团。 路上的时候,他先打电话给童愿,问了她关于那边的情况,知道他们没事之后,他这才安心。 528,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童愿也问了这边到底怎么回事?南宫少阳怕他们跟着着急,便避重就轻的含糊说了傅焱行中毒了,不过,这边有顾南城,让他们放心,只让他们好好照顾三个孩子就好了。 他才刚挂断电话,正要收手机,就看到新闻客户端跳出来一则新闻,内容竟然就是这次傅氏集团旗下建筑公司关于城东那块地出事的事情。 他连忙点开看新闻,就看到,这条新闻,不光有图片,还有视频。 而视频的内容,就是塔吊砸下来的那一瞬间,有两个工人正好站在下面,人,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砸死了。 看着这个视频,南宫少阳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一个视频,下面已经炸开了锅。当然,都是对傅氏集团的声讨,当然,还有抵制。 南宫少阳蹙着眉头,看着这些新闻,对前面开车的司机开口:“我们现在去事故现场。” “是。” 车子掉头,往城东开去。 此时,南宫少阳的电话响起,他一看,连忙接起来。 “哈曼,那种毒......” “我找医学专家鉴定过了,这两种毒,是用我们这里特有的两种毒性很猛烈的毒蛇身上提取的。这两种毒,一旦沾上,轻则昏迷不醒,重则直接导致死亡......” “有解药吗?”南宫少阳都还没听他说完,直接问道。 “有,不过,沾上这两种毒的人,恐怕等不到解药。” “那你告诉我,这两种毒的解药,都有哪些成分,我们这边自己配。”南宫少阳焦急的吼道。 “好,我一会儿传给你。是谁中毒了?”哈曼问道。 “傅焱行。” “怎么又是他?”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赶紧把解药的成分发给我。”说完,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之后,他就死死地盯着手机,这期间,无论多少个电话打进来,他都没有理会,就一直在等哈曼那边将解药成分发过来。 好在,5分钟之后,他收到了哈曼的消息。 南宫少阳立刻将收到的消息原封不动的发给了顾南城。 做好这些之后,正打算打个电话问问燕觐那边怎么样了,电话又再次响起来。 这一次,是他老爹的电话。 一接通,他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他老爹劈头盖脸的一通质问。 “新闻上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 “我要先过去看看,您那边没事吧?”南宫少阳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家人的。虽然,在芸城,他们家没有人敢动,但是,保不齐有些亡命之徒,还有,哈森的可怕。 “没有,怎么?江城那边......” “放心,这边我能搞定。”南宫少阳安慰道。 “你能搞定?阿行呢?他的公司怎么又让你去管?刚刚我打电话给他,竟然不是他自己接的,说是中毒了,是不是真的?” “是。”对于傅焱行的下属都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自己的家人,他就是想要瞒着也瞒不住了。 “是谁动的手?”南宫清问。 “哈森的下属。” “哈森的下属?”南宫清疑惑:“这人怎么又出来作妖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南宫少阳冷嗤。 “阿行的毒......?” 南宫少阳知道他老爹问的是什么,显然,有些不愿意多说,关键是,也不想将事情往坏处说,只道:“放心,死不了。死了我帮你找一个更好的外甥女婿、。” “死小子。”南宫清骂了一句,又接着说:“那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我这边会配合你的。” “我知道,挂了。我这边一大摊子事情。” 南宫少阳刚刚挂断电话,南宫池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少阳,阿行的下属怎么说他中毒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南宫少阳叹了口气:“二叔,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依然要提高警惕,虽然哈森已经被抓住了,但是,危险仍然存在。” “我知道了。”南宫池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阿行的毒,是哈森下的?” “差不多。” “解药找到了吗?”南宫池关切的问。 “还不太清楚,不过,放心,一个国际病毒专家放在这里,也不是个光吃干饭的。” “嗯,在那边照顾好你妹妹和你姑姑,当然你有你老婆和还有三个小宝贝。” “知道了,我的责任重大。” “要不要叫少卿过去帮忙?” “我已经跟他说了,下午过来。” “好,你去忙吧!”南宫池终于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就听到前面的司机提醒他:“大少爷,这边,到了。” 南宫少阳将手机收进口袋里,降下车窗,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即使隔得有些远,还是听到了那边的哭闹声音,还有好多围观的人们,粗粗看下来,少说也有几百号的人,。在那边指指点点。 当然,还有傅氏集团这边建筑工地的负责人,也戴着头盔在那边。 燕觐已经拿着个喇叭,站在一个椅子上,在那边喊让大家安静了,但是,这些人,还是没有理会他。 他们仍然该哭就哭,该闹就闹。 “大少爷,要不要叫警察?” “嗯,你去报警吧!我们是来处理事情的,不是来听这些人的闲言碎语的。” “是。”司机拿出手机来,拨打了报警电话。 南宫少阳一阵头疼,他揉着眉心,推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向了燕觐那边、。 越是走近,越是听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说的内容,无非就是傅氏集团是个无良的企业,这边砸死了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句话,也没有道歉。 可是,明明,燕觐已经多次说了,这件事情,傅氏集团会负责到底的,也会调查到底。 可是,他们还是不听,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故意挑起事端。 南宫少阳挤过人群,来到燕觐身边。 众人见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挤进来,都纷纷不由自主的给他让道。 南宫少阳伸手接过燕觐手里的小喇叭,又看了一眼一直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几个中年妇女。 然后,开口:“请遇难家属出来。” 529,只要能救他就好 洛阳做了好长一个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里,她梦到了她被人追杀,可是,她怎么都跑不动,她心急如焚,可是,腿却像是面条一样的瘫软。 想要发出声音来求救,可是,嗓子就像是被人毒哑了一样,根本连一点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瘫倒在地上,无声又绝望的哭泣。 突然,傅焱行从远处跑过来,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就往前跑去。 她拼了命的想要让他赶紧离开,不要顾及她。可是,她张了好几次嘴,硬是没有发出来任何的声音。 傅焱行抱着她,终究,跑不过那些敌人。 眼看着就要追上来了。傅焱行将她放下来,对着她喊:“老婆,快跑,朝前跑,不要回头。” 说完,他直接将洛阳推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刻,她的腿上,突然有了力气。而且,这力气,不受她控制,一直在往前跑,她这一次,想要停下来,都停不下来。 枪声响起,洛阳回头,看到桥上,一大滩的血,而傅焱行,就倒在那一滩血泊之中,再也醒不过来。 “老公......” 她用生平最大的力气,终于发出来这一声沙哑的声音。 随着声音发出来的同时,眼泪,也跟着滚落下来。心脏,像是被人用短锯一点一点的锯下来。整颗心脏,都被锯得鲜血淋漓,碎得四分五裂。 疼痛,从心脏开始,传至四肢百骸,乃至每一块骨头里,都是痛得。就好像,整个人,都是支离破碎了一样,没有一处完好。 南宫少卿刚走进病房里,就看到床上的人儿,此刻正在床上滚来滚去,形状很是痛苦。 他连忙几步走过去,却看到她头上全是冷汗,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湿了一大片。而她一直在呓语。 “阳阳,阳阳,你醒醒。”南宫少卿坐在窗前,伸手摇着她的胳膊,试图将她从梦魇里拉回来。 可是,在梦里的洛阳,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整个身体,都抖动得厉害,冷汗,从她的额前流下来,眼泪,也从她的眼角滑落。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全部苍白之色。 南宫少卿看得心得急了。他连忙伸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手才刚放下来,洛阳突然惊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坐起来,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似乎,还没有从梦魇里出来一般,眼神都是呆滞的。 她怔怔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南宫少卿就这么看着她。 他想要喊她,可是,又怕惊吓到她,所以,他只能紧紧地盯着她,就怕她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洛阳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缓慢的转头,看着南宫少卿。 “哥?” 一声哥,将洛阳所有的情绪,全部都倾泻了出来。她一下子扑进南宫少卿的怀里,崩溃的大哭,哭得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揪着他的大衣,生生将毛呢大衣揪出来好几道褶子。 南宫少阳伸手,抱住妹妹的肩膀,这才发现,她不仅头上出了汗,就连身上穿着的衣服上,也都是一层的汗。 他连忙拉起被子,将洛阳裹好,就怕她会受风感冒了。 将她裹紧了,抱在怀里,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傻姑娘,别怕,你老公不会有事。上一次,他不也同样中毒了吗?我们都有办法解毒,这一次,也一样。” 他这么一说,原本情绪崩溃的洛阳,瞬间镇定下来。 她从南宫少卿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直接用手胡乱的擦了一下眼泪,然后,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南宫少卿见状,立马攥住她的手腕:“你干嘛?” 洛阳挣了挣,也没有挣脱他的桎梏,只好说:“我过去看看他,他现在怎么样了?”她在说话的时候,都还有浓浓的鼻音。 南宫少卿见她眼睛都红肿着,心也跟着揪起来。 想要说什么,可是,在看到她那眼神的时候,他还是生生地憋住了。 他将手松开,又去给她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可是,当她起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头上一阵眩晕感袭来,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去。 南宫少卿眼疾手快的,急忙将她搀扶着:“要不,等会儿再过去吧!”他劝说道。 “医生说了,你现在的情绪,一定要控制好,要不然,会加重你的病情。” 洛阳就着南宫少卿的手,站好,她晃了晃脑袋,还一会儿,才将刚刚那阵眩晕感给晃过去。 她摆手:“不用,我坚持得住。” 说完,她直接转身,就出了这病房的门。 傅焱行的病房,就在隔壁。 推门进去,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直接捂住了嘴巴。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淌过她的手背,掉在地上。 南宫少卿也跟着她过来。 当他看到那满地的黑血,和此刻,傅焱行躺着的整张床上的血污的时候,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看到这里面都是傅焱行的人,他都要怀疑,傅焱行不仅是被人下毒了,还来了个二次补刀,直接将他削成了肉泥。 两个清洁工正在打扫那满地的血污。而床上的傅焱行,还在不停地往外喷着毒血。 洛阳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变成了傻子一样。 还是在里面的顾南城首先反应过来,连忙对洛阳身后的南宫少卿喊:“快,带走她,不要让她看到。” 南宫少卿这才醒过神来,急忙来拽洛阳,想要带她走。 可是,洛阳却抬步,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黑色的血液还在从空腔里出来,她的心脏,再次被凿子一点一点的凿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流着眼泪,看向正在给傅焱行检查的顾南城问道。 “等他把体内的毒血排出来就好了。” “有解毒的药了吗?”洛阳哽咽着声音问道。 “嗯,那药,副作用挺大的。” “只要能救活他就好。” 傅焱行再次吐出一大滩血出来,这一次,吐出来的血,就不想刚才的那种暗黑色的,而是正常血液的颜色了。 530,薛家?毒 顾南城看着这血液,也算是舒了口气。 “毒血排得差不多了,我给他输血。把他送去手术室吧!” 对于这件事情,顾南城倒是轻车熟路,毕竟,之前,薛家的人,就是这么过来的。 “薛家?”顾南城仔细碾磨着这两个字,自言自语的又说了个字:“毒。” 他突然将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不觉将自己吓了一跳,背后冒出来一层的鸡皮疙瘩。 “什么?” 听到他的自言自语,一旁的南宫少卿蹙起眉头,看向他问道。 顾南城默了一下,摇头:“没什么。” 就在他这犹豫的这一片刻,南宫少卿却知道,不是他说的这个没什么,而是,真的有什么、。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也跟着推床一起,进了手术室。 南宫少卿自然是知道,此刻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现在,救傅焱行要紧。 洛阳红肿着眼睛,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手术室那边。 好在,这一层就有个手术室,也不必跑太远。 傅焱行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里,洛阳和南宫少卿,还有燕七,燕十一他们,全部在外面等候。 手术灯亮起,南宫少卿将洛阳带到长椅上坐下来。 “好了,既然顾南城都说有的救,那就说明问题不大,不要老是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洛阳没有说话,可是,她的眼睛却一直紧紧地盯着那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 哥哥让她坐下来等,她哪里坐得住?所以,刚刚坐下来,就像是凳子上装了钉子一样,又立刻站起来,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手术室。 南宫少卿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 又看向燕七,冲他招了招手。 燕七立刻走过来,恭敬的站在他的左前方。 “二少爷。” 南宫少卿点了下头,又看向他:“给我说说薛家被下毒的事情。” 燕七有些惊讶的看着南宫少卿,他不知道,此时,二少爷问他薛家被下毒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两者还有什么联系吗? 对啊!薛家,整个薛家,几乎都被毒了个遍。跟这一次,三爷中毒的事情,两件事情相隔才几天,难道......? 越想越是心惊,他连忙将自己说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给了南宫少卿。 南宫少卿在得知整件事情的真相的事情,不由得也是一阵惊讶。 “你是说,是顾南城的妈妈,给薛家下的毒?” “对。” 燕七点头。 “毒从哪里来的?” “这个,我听三爷说了一嘴,好像是姜女士从黑市上买来的。” 南宫少卿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这时,傅焱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手术室外,显得格外的突兀。 燕七连忙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傅焱行的手机,想要递给洛阳,可是,才抬步,就被南宫少卿将手机给抽了过去。 南宫少卿看到洛阳那个样子,拿着手机走过去。 “傅焱行的电话,你要不要接?” 洛阳现在,一颗心都扑在了手术室里,根本就不想管。她摆了摆手。 “哥,你帮忙接一下吧!我现在没心情。” 南宫少卿看了她一眼,见她确实没有心情,便滑动了接听键。 刚上手,手机又被她夺了过去。 “算了,我自己接吧!” 她接起电话,并没有说话。就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 “老傅,我到机场了,你没派人来接我?” “你是谁?”洛阳冷声问道。 对方似乎在听到是一道女声之后,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嫂子吧?” “我问你是谁?”洛阳不想跟他绕弯子,她现在没心情跟别人猜谜语。 “我是peter,傅总让我回国来给他打个官司。”peter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们出了点儿事情,你自己去找酒店住下来,所有费用,我们报销。还有,其他事情,按照之前,傅焱行跟你谈好的处理。就这样,挂了。” 洛阳二话不说,就挂断了电话。 挂掉之后,她将傅焱行的手机兀自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然后,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南宫少卿见她坐立难安的样子,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递到她的手里。 “喝点儿水,润润喉。” 洛阳接过来,抿了几口,就将被子放下了。 在这焦急又漫长的等待中,南宫少卿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其中一个,就是打给南宫少阳的。 在得知工地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 南宫少阳处理完工地上的事情,跟遇难家属真诚的道歉,然后又是经济赔偿,一切谈妥了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他又回到傅氏集团,处理了一些事情。将公司里紧急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才抽了空,回到童愿和南宫书琴他们那里。 他一进门,就问洛阳他们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此刻,三个宝贝已经睡下了。 他们在客厅里,南宫书琴显得很是焦急:“怎么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呢?阳阳和阿行,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了。” 对于从小就是大家闺秀,除了后来,到老了的时候,遇上的那档子破事儿以外,其他的,一辈子顺风顺水的南宫书琴来说,这些事情,发生在洛阳身上,简直不可思议。 南宫少阳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道:“姑妈,都说好事多磨,阳阳和傅焱行,以后一定会更加的幸福。” “唉!这孩子。”南宫书琴无奈的叹气。 童愿看着南宫少阳眼下的青色,一边心疼着洛阳,一边又心疼自己的男朋友。 “你要不,去休息一下?” “不用。”南宫少阳摆手:“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马上要去医院,看看那边情况怎么样?” 说着话,他已经起身,拿了自己的风衣,往外走去。 “记住了,不管是谁来敲门,按门铃,都不要开门。”临走前,他又不忘叮嘱道。 “知道了,你也要注意安全。”童愿嘱咐道。 531,最好的姐妹儿 等待,总是漫长的。 就在大家都坐立难安的在这里等待了1个多小时之后,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 洛阳和南宫少卿急忙走过去。看着顾南城就问:“怎么样了?” “一切都很顺利。放心。”顾南城一边摘下口罩,一边说道。 洛阳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顾南城看着她安慰道:“没事了,你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护士会将他送去病房里,只要好好照顾他就好了。” “嗯。”洛阳的鼻子有些酸,只好点头。 南宫少卿看着顾南城,问:“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确认一些事情?” 顾南城抬头,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会问自己什么事情了。 “走吧!” 说完,他率先往安全出口那边走去。 南宫少卿跟在他后面。 两人来到两层之间的转角处,站在那里,都同时看向了窗户外面。 看了好一会儿,顾南城才转头,看向南宫少卿,神情,说不出的严肃。 “我不知道我妈从哪里得来的那个毒药。但是,三哥体内的毒素,有一大部分,都跟薛家人中毒的毒素成分一样。只是,三哥这体内的毒素,又加了两种新的毒素。” 听到他这么说,南宫少卿的眉头都蹙紧了几分:“姜女士连你都没有说?” “没有。”顾南城又转头,看向窗外,此时,已经是深秋了。 今天的风,很大,秋风将道路两旁的银杏树上金黄的树叶,几乎全部吹落在地上。地上铺满了银杏树叶,金灿灿的,太阳一照,好看的紧。 只是,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的事情,却让人心情无比的压抑。 南宫少卿又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觉得,这件事情,跟薛家的毒,他们之间,有没有一种联系?” 顾南城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你觉得他们之间有联系吗?” “我只是猜测,不过,有没有联系,我们可以去问问姜女士。” “你怀疑我妈?”顾南城的声音,突然尖厉起来。 “不管是什么情况,先去问问吧!”南宫少卿只这么说,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顾南城一个人,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抬步离开。 他刚走到傅焱行的病房门口,就看到匆匆赶过来的顾晓和顾庭越。 顾晓的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看得出来,是一品阁的东西。 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到他们走近:“爸。” 顾庭越点头:“阿行怎么样了?” “好在,中毒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再加上,很快找到了解药,所以,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那就好。”顾庭越点头。 而顾晓,一来,就松开了顾庭越的胳膊,挽住了顾南城的胳膊,脸颊还在顾南城的肩膀上蹭了蹭。 “老公,你辛苦了。” 顾南城伸手揉了一下她的短发,宠溺道:“没事。好了,我们先进去,我去给三哥检查一下。” “嗯。” 几个人走进病房里。、 顾晓一进去,就看到洛阳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是两个大红灯笼。 她连忙走过去,搂着洛阳的肩膀,拍了拍。 洛阳转头,看着她的脸:“你怎么来了?” 顾晓白她一眼:“你也太不把我当姐妹儿了,出了事情,都不让我知道,害我现在才来,要不然,我也好早点儿来陪你。” 语气虽然是在发牢骚,但是,洛阳知道,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心里感动,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有这么一个人。 她不一定在你最得意的时候锦上添花,但是,她会在你最难过的时候,为你挺身而出,为你共同分担痛苦。这就是最好的姐妹儿,最好的闺蜜。 她以她有顾晓这样的闺蜜而感到高兴,更加的感动。 顾晓见她的眼眶又要湿润了,连忙岔开话题。 她将手里的袋子往洛阳面前凑了凑。 “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洛阳低头,扫了一眼,抬起头来,扯了下唇角:“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吃川渝府的火锅鱼?” 顾晓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想让整个病房都弥漫着一阵火锅味儿?让你老公咽口水吗?” “好吧!你这个理由,还算说得过去。” 顾晓再次瞪她一眼,然后,又将顾南城和南宫少卿招来,大家围在一起,开始吃饭。 这一整天,他们都没怎么吃饭,虽然保镖去买了,但是,那时候,大家都没什么胃口,都在担心傅焱行。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一些,所以,也不会食不知味了。 不过,顾南城还是没有吃多少,他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顾晓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你们吃,我饱了。”说着话,他又站起身来:“我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一下,你们慢慢吃。如果中途,三哥有任何的异样,洛阳,你记得打电话给我。” “好。” “你去哪里?”顾晓也抬起头来,看着他。 顾南城再次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有点儿事情出去一下,你在这边好好陪陪洛阳。” “南城。”顾庭越也放下了碗筷,用纸巾擦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后起身:“我跟你一起。” 顾南城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岳父大人,但是,也是什么都没说。就站在原地,等着他。 岳父大人在警署工作这么多年,看人,那是一看一个准,你脸上的表情收拾得再好,他也能一眼就看得出来,你在想些什么。 顾庭越起身,跟顾晓交代几句,无非就是让她安心的在这里陪着洛阳,然后,等他们回来再回家。 顾晓乖巧的点头答应。 顾南城和顾庭越离开。 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来到医院大楼外面的露天停车场,顾南城刚要说话,就听到洛阳的喊声。 “等一下。顾南城,爸。” 两人停下脚步,等着洛阳。 洛阳跑得气喘吁吁,来到他们的面前,叉着腰,微微弯着身子,喘了好久的气,这才直起腰来。 她从口袋里摸出来傅焱行的手机,将那个电话号码递给顾南城。 532,不会是真的吧? 顾南城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抬起头来,看着洛阳:“这是什么?” “律师,傅焱行给你找的律师。”洛阳终于将气息给喘匀了。 顾南城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阳,然后,调侃道:“洛阳,你平时的智商呢?” “啊?”洛阳满脸懵逼的看着他。 顾南城直接将那号码,用傅焱行的手机,发送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等发送成功的时候,他还得意洋洋的将手机递给洛阳看。 “我平时见你很聪明的啊!怎么今天这么笨了?” 洛阳一看,直拍脑门儿。然后,又恶狠狠地瞪了顾南城一眼。 “小心我告诉我老公,收拾你。” 顾南城好笑的看着她:“怎么告诉?告诉她你急急忙忙,气喘吁吁的跑下来送电话号码?” “你......” 这是第一次,洛阳被顾南城怼,之前,都是她占上风的,啥时候,轮到他顾南城来取笑她了?难道真的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 她再次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懊恼不已。 顾南城看着她的动作,笑了一下:“行了,别拍了,本来脑子就不好使,这一拍,拍出个好歹来,我不好跟三哥交代。还有,我是病毒专家,不是精神科医生。” 洛阳直接脱了自己脚上的拖鞋,就朝着顾南城扔了过去。 顾南城连忙躲开了。 站在一旁的顾庭越看着他们,真是哭笑不得。 “行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然后,他又看向洛阳,关心道:“阳阳,你也赶紧回病房里休息。我看你精神很不好,休息好了,才能好好的照顾阿行。” “嗯,我知道了,谢谢爸。” 顾庭越和顾南城上车,离开了医院。 洛阳将自己的鞋子捡回来,穿上,往里面走去。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南宫少卿正面对窗户,在打电话。 她也没有理会,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进去刚坐在沙发上,面前就被塞过来一个被削好的苹果。 洛阳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伸手过来的顾晓。 “你当我是猪吗?这不才刚吃完吗?” “不吃啊?” “嗯!” “那我吃。” 顾晓将递过来的苹果,收了回去,咬了一口。 “这苹果还挺甜的。” 洛阳:“......”她怀疑这货是借着来看病人,其实是来偷吃零食的。 她又转眼,扫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一大堆零食,这不就是她买来的吗? “干妈还在管你吃零食的事情?”洛阳问道。 “嗯。”顾晓点头:“她说我是易胖体质,不要我吃零食。” 洛阳又将视线扫视在她的身上,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什么。 “嗯,你还别说,你这身材,最近好像是胖了一点啊!” “你......”顾晓真的是,“能说句实在话吗?”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洛阳表示很无辜。 顾晓:“......,行,我看你的emotio alquotie t,已经倒退为负数了。” “哈哈。”洛阳终于笑了起来。 南宫少卿一推开门,就看到洛阳在笑,而她那双红肿的眼睛,笑起来,还有些滑稽。 “笑什么?这么开心?”南宫少卿问道。 洛阳连忙摇头:“没事。” “我有事情,先出去一下。大哥马上到了。” “嗯,你先忙你的吧!”洛阳对着他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可以吗?”南宫少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你不是说大哥马上就到了吗?” 南宫少卿这才扯了扯唇:“好,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拿了自己的外套,出了病房的门。 洛阳再次转头看向顾晓:“我真觉得你胖了。” 顾晓:“......”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吃东西了? “你最近是不是吃的比较多啊?”洛阳扫了一眼那满桌子的零食。 顾晓经她这么一提醒,又沉默着思考了一下,然后,点头:“好像是,最近经常感觉到饿,然后嗜睡。每天睡到中午了才起床。就连杂志社都不想去了。” “啧啧,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去你的。”顾晓吼道,又撕开了一袋糖果,打开包装纸,将糖果弄出来,塞进自己的嘴里。 然后,又拿了一个,给剥开,塞到洛阳的嘴边。 洛阳将头扭开:“我不吃,甜死了。” “啧,这么好吃,你竟然不吃。” 说完话,她又将这颗剥开的糖果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洛阳看着她这一连串的操作,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你这......,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吃辣的吗?” “糖果有辣的吗?”顾晓白她一眼。 “我们认识多久了?我以前可没见你这么爱吃糖果啊!”洛阳说。 突然,猛地一惊,伸手还拍了一下顾晓的手背:“你这样多久了?” 顾晓连忙将手缩回来,不满的看着她:“打人不疼的?” “我问你这样多久了?”洛阳再次重复的问道。 顾晓想了一下,然后说:“三个多星期了吧!嗐,具体多久,我也记不清了。” “你上个月大姨妈来过吗?” “上个月......上个月......”顾晓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突然,也是一惊:“你是说......?” “我问你上个月你大姨妈来过了吗?”洛阳再次重复。 “我没注意,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大大咧咧。” “那你们就......没有做措施?” “嗐,怎么爽,怎么来呗。有那玩意儿,不爽。” 洛阳:“......”竟然有神经这么大条的女人,也真是服了。 她连忙起身,推着顾晓:“赶紧,去检查一下。” 顾晓一吓:“不会......真的......吧?” “是不是真的,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你老公是医生,他都没有怀疑过?”洛阳有些没好气。 “他最近都忙得脚不着地,哪有时间来管我?” 洛阳一想,也对,最近,不管是他们家,还是薛家,都好像是被谁盯上了一样。 “嗨呀,不管了,你赶紧去检查,要不要我陪着你去?” 533,你婆婆,自杀了 顾晓扫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戏谑道:“你为了我,把你男人都忘了?” 洛阳:“......,还真忘记这茬儿了,你赶紧去,要不要我叫人跟你一起?” “不必,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临走之前,她又抓了一把糖果,握在手心里,便开门出去了。 洛阳看着她的动作,无奈的笑了笑。有这样的闺蜜,还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啊! 顾晓刚离开没多久,南宫少阳就进来了。 “怎么样?” “还好。毒已经解了,就是身体很是虚弱,现在还在昏迷。” 南宫少阳来到她坐的沙发边,坐下来,看着她脸上的倦怠之色。 “既然脱离危险了,你也赶紧休息一下吧!” “我不放心。”她仍然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你看看,你眼睛下的青色,跟个鬼一样。你不希望他一醒来,就被吓得背过气去吧?” “他敢。”洛阳磨牙。 南宫少阳好笑。 他起身,让门口的燕七让人送一张单人床进来。 不一会儿,病房门打开,燕七和燕十一抬着一张单人床,进来病房里。 洛阳看着那张单人床,给南宫少阳竖起了大拇指。 “这主意不错。” 南宫少阳懒得理会她,直接拽起她的手,就将她拖拽到单人床上。 “现在,你们在一个病房里,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洛阳也不矫情,直接躺了上去,还拉着被子,盖好。 “啧,真是女大不中留。”南宫少阳感叹一句,又对着她吼:“快睡。” 洛阳闭上眼睛,她是真的困了。 刚闭上,又睁开来。 “哥,一会儿,他醒了,你记得喊我啊!” 南宫少阳:“......” 洛阳见他不愿意搭理自己,也只好悻悻的睡去。 很快,就听到了她微弱的鼾声。 南宫少阳听着她这声音,轻嗤一声:“也不知道这男人看上她什么了?” 他又去检查了一遍那点滴管和点滴瓶,见还有很多之后,又走到门口,吩咐燕七他们经常进来看看点滴,这才自己窝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没办法,在路上的时候,就快撑不住了,他不得不眯一会儿,也不知道,下一个坑,在哪里? ....... 顾晓检查完,兴高采烈的回到傅焱行的病房里,却发现,这里倒下来一大片。 如果不是那鼾声四起,她都要怀疑,这些人是在真的被下毒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检查单上的阳性两个字,还有b超单上的图像,怎么看,怎么高兴。 她......也有自己的宝贝了,真好。 她将那些单据,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包里,又摸出手机来,她想要将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孩子的父亲。 顾晓正要拨号码,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是顾庭越的电话。 “爸爸。”顾晓滑动接听键。 “晓晓,你婆婆她......” “怎么了?”一听父亲这低沉的语气,就知道,那边可能出事了,所以,她焦急的问了出来。 “你婆婆她,自杀了。”顾庭越低沉的开口。 “怎......怎么会?”顾晓手里的手机,都掉了下来。掉到地板上,因为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手机掉到地毯上,将声音全部吸附了。 她连忙弯腰,将手机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再次结结巴巴的开口。, “爸爸,怎......怎么会这样?我们......我们不是上午才见过她的吗?”顾晓的声音,焦急又哽咽。 “是啊!听说,我们离开后不久,就......” “那......南城他......?”顾晓还是小心翼翼的问。 这个婆婆,她接触不多,除了两个月之前,在外面的茶楼见过一面之后,便是上次,在薛家,她拿刀子,抵着自己的脖子的那一次了。 这两次的见面,第一次,觉得她是一个知书达礼,很好相处的一个人,第二次......,恐怕是因为顾南城......,所以才做出的过激行为。 第三次,便是婚礼那晚,这三次,印象都不一样,所以,她不做过多的评价,现在,她最主要关心的,还是顾南城的情绪。 “唉。”顾庭越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还在车上的时候,南城就接到了电话,说人快不行了。所以,我们就直接去了那边的医院。” “你们怎么没有通知我?”顾晓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厉起来。 “我当时就说打电话给你的,南城拦住了。他是怕你在路上有危险。” “那你们现在在哪里?”顾晓问道。 “还是在医院里,东临医院,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接你。” “嗯。” 挂断电话,顾晓抓起自己的包,跟门口的燕七他们交代了几句,就要离开。 燕七见她情绪不好,连忙让下属去送她。 顾晓也没有矫情,她现在的情绪,她清楚得很,况且,她现在怀孕了,她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所以,没有拒绝。 上车之后,她便告诉前面送她的保镖:“去东临医院。” “是。” 车子开出医院,顾晓捂着肚子,整颗心,都焦急起来。 她不知道,婆婆怎么会走这条路。 不知道,到底真的是她恨毒了薛家,要屠薛家满门,还是她是被人利用?如果是被人利用,那又是为了什么?那个人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这么多的为什么?理得她头疼。 她一向不擅长这些乱七八糟,七弯八拐的去揣测别人的心思,可是,最近遇到的事情,真的让人想不明白,理不清楚。 洛阳倒是一个脑子比她清楚的人,但是,现在,洛阳那边,也是一团乱麻。 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在针对谁?为什么要将这些事情,全部搞到一起去。 这一路上,她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一直到了医院,保镖将车子停下来,提醒她。 “顾小姐,到了。” “哦,谢谢。”顾晓下车,抬起头来,看到医院头顶上挂着的几个大字:东临医院。 人生,真的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生,也是在医院,死,还是在医院。 她没时间伤春悲秋,摸出手机来,给父亲打电话。 534,你要不喜欢她,就别伤害她啊 顾晓被顾庭越带着,来到病房里,然后,再次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此刻,这里只有她和顾南城两个人。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顾晓能够听到顾南城低低的啜泣声。他趴在病床边,也没有嚎啕大哭,就是那样,很低很低的声音,还有他微微抖动的肩膀。 她原本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在这一刻,生生的停住了。眼前的一幕,让她有一种,不敢上前去打扰的想法。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此刻,难过到不能自已的顾南城。 她很想要进去,想要去安慰他,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毕竟,那是他的母亲,母亲的突然离开,任谁,都难以接受。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亲不待。 她顾晓站在门口,踌躇片刻,终究,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来到顾南城的身边,她微微俯身,正欲去搂他的肩膀,安慰他时,却被顾南城给躲开了。 顾晓站在他旁边,看到他这么难过,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双腿一曲,正想要往下跪去。此刻,顾南城已经抬起头来,只是,他的眼神,让顾晓感到害怕。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那恨意,差点儿将顾晓给吞噬了。她的心脏,猛地一揪,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你走,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他对着她怒吼道。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每一个字,听在顾晓的耳朵里,都如同针一样,扎在了她的心里。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对她的恨意,从何而来。 “你......你怎么了?”顾晓一边问着他,一边还伸手,想要去拉他的手,可,却被他一把甩开了。 “你走,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我想,我妈也不想见到你。”顾南城冷漠的说完这句话,就将视线转移到了一边,不再看她。 顾晓一屁股坐下来,坐在了地上,她不知道,顾南城突然之间,为什么这么对待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惹到了他? 见他如此决绝,她只好厚着脸皮问:“南城,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要这样对我?我们之前......” “别跟我提以前,以前是我瞎了眼,你走吧!”顾南城的声音,更加的冷,冷到了骨头里。 他的每一个字,说出来,都带着尖刀利刃,去剔她的骨,去刺她的心。伤了她,更伤了他。 顾晓见他这么坚决,脸上,没有任何的不舍,眼泪,就从眼角无声的滚落。 她抬手,擦掉眼泪:“好。”她哽咽着,调整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将喉咙里的堵塞给压下去一点点。 “好,既然你说不想要见到我,我总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就像是下雨一样,擦都擦不掉:“难道......难道曾经你对我的呵护,对我的爱,都是假的吗?” “你就把它当成是假的吧!”顾南城用力闭了闭眼,将快要滚落下来的眼泪,收回去。 “我们,就当这场婚姻,就是个笑话吧!明天,我抽个时间,我们去把婚离了。” “为什么?”这一次,顾晓再也绷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起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薛南城,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门外的顾庭越,一听到顾晓的声音,立马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女儿,对着顾南城歇斯底里的怒吼。而顾南城,一直看着病床上他妈妈的尸体,一动不动。 他走进来,来到顾晓身边,想要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可是,顾晓就像个撒泼的孩子一样,两只手,抓住顾南城一边胳膊上的衣袖,不停地摇晃,对着他吼得声音都嘶哑了。 “薛南城,你还是不是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到你这么残忍的对待?呜呜呜呜......” 这一声又一声的质问,问得顾南城眼睛闭了又睁,睁开了又闭上。他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是他,亏欠了她的。那就只能等到下辈子,再还吧!这辈子,终究是他对不住她了。 可是,顾晓却还是不肯放过他,一直哭着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薛南城,你说话啊!呜呜呜呜......” 顾庭越看着自己的闺女哭得这么伤心,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一把将跪在地上的薛南城揪起来,一拳,打过去,直接打在了他的面门上。 他气得胸口直起伏,指着薛南城的鼻子质问:“薛南城,当初,是你死乞白赖的,非要娶我女儿,你们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你都非她不娶。、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厌倦了?你这个混蛋。” 说着话,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另外一边脸颊上。 “你要不喜欢她,你就不要去伤害她啊!” 两拳下来,又上脚去踢。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自己的拳脚,不是对着犯人,而是,对着一个正常人。 但是,真的是气不过。 “从我们一到这里来,你就情绪不对,亏得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你母亲的突然离世,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情绪不好,没想到啊!”顾庭越气得唾了一口。 “没想到,你是借着这个机会,要抛弃我的女儿,你这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伪君子,我打死你。”说完,顾庭越又是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可是,就算顾庭越和顾晓如何的问,他都闭口不说为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最后,顾庭越自己打得都没有力气了,薛南城也全身是伤,尤其脸上,最为明显。 顾庭越一把将瘫在地上的女儿提起来:“走,天底下男人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他要离,就离,就算没有男人了,爸爸养你一辈子。” 说完,直接将顾晓提溜着,离开了病房。 等病房的门,再次被关上的那一刹那,薛南城脸上那死灰一样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他再次趴在病床上,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好了情绪。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是满脸的冷漠。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敲响...... 535,不要你这个贱人 顾晓被顾庭越塞进车子副驾驶里,她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气。 顾庭越也气得不行,看着她这毫无生气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就是个男人吗?你至于这个样子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他一边骂着顾晓,手却在帮她系安全带。 顾晓突然一把扯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根本就不顾顾庭越,飞奔着,往医院里跑去。 顾庭越看着她这个样子,摇头叹气:“真是,还没有伤到最深啊!” 抱怨归抱怨,终究,是自己的闺女,也只有自己心疼。 他又推开驾驶座的车门,跟着走进医院里。 才刚下电梯,就看到,那个病房门口,围了一堆的人,有病人,也有病人家属,他们都对着病房里指指点点。 而病房里,因为没有关门,声音,就从门口传了出来。 “贱人,贱人,你们这两个贱人,我杀了你们......” “不好。” 顾庭越加快步伐,散步并作两步,飞快的朝着病房走去。 他挤了一阵,才从人堆里,挤进去。 一挤进去,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差点儿气得背过气去。 只见,顾晓的手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水果刀上,还滴着血。 那血,应该是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脸上的,和薛南城胳膊上的。 他再次将视线好好扫视了一眼自己女儿的全身上下,确实没有什么伤口,他才微微放下心来。 此刻,薛南城冷着脸,将她手里的刀子夺下来。 他的脸冷,声音,更加的冰冷。 “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不爱你,你走吧!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别挡了别人进薛家门的路。” “谁稀罕。”顾晓愤怒的嘶吼,然后,一脚踹在了那个贱人的身上,踹完之后,又去踹薛南城。 薛南城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她踹,任她打。 顾庭越想要去拉,可是,想了想,还是让她先出一出气再说吧!薛南城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不值得同情。 等顾晓打累了,她突然,一下子收住了哭声,眼神冷漠到了极致。 “薛南城,你记好了,是我顾晓不要你的,不要你这个贱人。”说完,又是一脚高跟鞋,踹在了他的身上。然后,趾高气扬的离开了这个病房。 这病房门口,看热闹的人,在看了这么一出大戏之后,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而自始至终,没有人去报警,也没有找医生来。 大抵,是因为看到薛南城这个负心汉和那个小三,看到顾晓这个正主去收拾他们,也是觉得解气,所以就没有人报警。 跪在地上的女人,抬起头来,满脸泪光,可怜兮兮的看着薛南城。 “薛少爷......”这声音,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魅惑,有多魅惑。 喊了这一声,还觉得不够,还伸出手来,想要去缠住他的手臂,被薛南城一挥手,直接甩开了。 “滚。” 女人眼睛里的恨意,一闪而逝。但是,上面交给她的任务,她还没有完成,怎么可能随便离开? “薛少爷,您知道的......” 薛南城挥手,挡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们交代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去做,至于怎么去做,那是我的事情,我只需要完成任务就好了,别的事情。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去管。” “可是我......” “我不介意,让你尝试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薛南城冷着脸威胁道。 女人似乎真的被他这句话吓到了,只好站起身来,悻悻然的离开、。 顾庭越一直跟在顾晓的身后。此时的顾晓,完全不像他们刚刚下来时的那样的痛苦,那样的崩溃。 此刻的她,如同一个女王一样,高高在上。 来到停车场,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副驾驶里。 顾庭越也坐进了驾驶座里:“回家吗?” “不,我去医院,陪洛阳。”顾晓的脸,还是冷的,冷的吓人。 顾庭越看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开车,离开东临医院。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女儿这是强自镇定?她只是,不想要将自己崩溃的那一面,留给家人。特别是她妈妈,她不想让她妈妈为她担心吧! 打了一个方向盘,车子朝着傅焱行所在的医院驶去。 顾晓一直看着车窗外,一直看着,人,就像是入了定的老僧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又听到顾庭越开口了:“晓晓,想哭就哭出来吧!我是你爸爸,有什么事情,不必憋在心里。” 可是,顾晓依然冷着脸,看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就好像,她没有听到顾庭越的话一样。 顾庭越再次叹气,女儿大了,好多心事,也不愿意跟父母倾诉了,即使,父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想要当她发泄的工具,她也不肯了。 而被薛南城赶出来的那个女人,从那个病房里出来,看着远去的车辆,拿出手机来,拨打电话出去,汇报工作。 薛南城将这边,母亲的丧事,处理了一下,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直接弄去火化,然后,找算命的,算算下葬的日子,就行了。 顾庭越和顾晓再次回到傅焱行的病房里。看到傅焱行人已经醒过来了。 此刻,正被洛阳伺候着在喝水。 脸上,还是惨白惨白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虽然没有血色,却依然挡不住那帅气逼人的脸。 他勉强扯了下唇角,跟顾庭越打招呼:“爸。” 顾庭越连忙伸手将他压下去:“行了,别在乎这些虚的,好好养病,赶紧健康起来,比什么都强。” “嗯,知道了,爸。”傅焱行有气无力的说道。 洛阳帮他喂完水,这才看向此刻,坐在沙发上,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的顾晓。 她的整个神情,都是木讷的,一点儿生气都没有,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雕像。 洛阳转头看向顾庭越:“爸,晓晓她......?” 536,五险一金,还有提成 “阳阳,你出来一下。” 说完,顾庭越就率先出去了。 洛阳帮傅焱行将被子掖好,这才跟着顾庭越走了出去。 来到窗户边,顾庭越看着窗户外面的街道,感觉到洛阳走近了,他才说:“晓晓今天,跟薛南城闹掰了。” “什......什么?”洛阳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庭越,这个消息,太让人震惊了,简直比傅焱行中毒,都还要让人震惊:“怎么会?是......是不是吵架了?” “唉。”顾庭越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也希望是吵架了。可是......”他有些难以说下去了:“看今天,薛南城那个样子,不像是吵架,而且,他可能怀疑,是我和晓晓去看了他母亲,才导致他母亲自杀的吧!” “怎么可能呢?”洛阳立马反驳。 “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晓晓,已经受伤很重了,你,安慰安慰她吧!我想要带她回家,她不愿意。我也知道,她是怕你干妈看着她那个样子难过。” “我会的,爸,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好。”顾庭越点头:“有你这句话,爸爸就放心了。我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你这边,自己也要注意好身体。阿行也需要人照顾。” “嗯,我会的,您和干妈也要照顾好自己,晓晓就交给我吧!” “好。” 两人进去,顾庭越跟傅焱行和南宫少阳,南宫少卿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洛阳在顾晓身边,一屁股坐下来,伸手圈住她的肩膀。 “顾晓,走,帮我带孩子去。” 顾晓本来就在走神,心思根本就,没有在她这里,只是傻傻地盯着恍惚外面看。 洛阳见她没有反应,心疼了,不过,她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太了解顾晓了。 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你越是安慰她,她越是走不出来。只能用激将法,还有就是让她彻底的忙碌起来,她才会慢慢地从悲伤中走出来。 曾经,她经历了那么天崩地裂的事情,任别人怎么劝,都没用,还是她用那一招,最管用。 今天,她遇到了同样山呼海啸的事情,她不能就这么让她消沉下去、。 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顾晓,别人想要让你活在淤泥里,你更要活在云端。让曾经,那些想要把你踩在脚下的人,我们狠狠地还回去,不好吗?我们不仅要还回去,我们还要活得更加精彩,更加灿烂。” “滚,少给我灌鸡汤,告诉你,你这招,对我没用了。”顾晓一把将她挥开,又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窗外,极尽悲伤。 洛阳斜睨了他一眼,撇撇嘴:“我这不是鸡汤,是毒鸡汤。” 她再次一把将她箍进怀里:“喂,说正事儿,你是现在愿意去帮我带孩子,还是去你的杂志社?你别忘记了,那杂志社,你可是法人。” 经她这一提醒,顾晓一拍大腿:“对,杂志社是我的。怎么能便宜了贱人。我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说完,她起身,又扫了一眼此刻,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傅焱行:“看这样子,也不会有事了。” 说完,拿了包包,说走就走。 刚走到门口,人又被洛阳拽住了。 “你等我一下。” 顾晓疑惑的看着她,不过,她也没有再继续往外走。 洛阳拿了外套,披在身上,看了一眼傅焱行,又转头看着她二哥:“少卿,看着他。” 南宫少卿:“......,有事就二哥,没事就南宫少卿,你这过河拆桥的性格,啥时候能改一改?” 南宫少阳也拿了外套起身,又看着南宫少卿:“既然傅焱行没什么事情了,我也要回去陪我老婆了,你好好陪着他。” “行,合着都欺负我这单身狗呗。”南宫少卿无语,不过,也只好认命。 南宫少阳和洛阳,顾晓一起,往外走去。 三个人来到楼下,南宫少阳打了声招呼,便上了车,离开了。 顾晓回头看着洛阳,声音淡漠:“什么事,说吧!” “拿来。”洛阳伸手,放到她面前。 “什么?”顾晓疑惑。 “少装蒜,你的检查单据。”洛阳直接挑明了。 “没有什么检查单据。你想多了,没怀孕。” “我信你个鬼,你那个样子,跟我当年怀傅晨曦他们一样。” “不一样的,好吧?你那时候吐得跟个鬼一样,我......”说到这里,她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了嘴巴。 洛阳看着她,似笑非笑:“继续啊!” “我什么都没说。”顾晓扬高了脖子,一副死不认账的表情。 “行,你不打算坦白,我就告诉干妈和干爸。”洛阳威胁道。 “行,行,我投降还不行吗?” 顾晓无语,只好从自己的包里,摸出来几张单据,塞到洛阳的手里:“要看你自己看,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便打算离开。 洛阳扫了一眼那些单据,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就这么打算走了?” “要不然嘞?”顾晓反问。 洛阳指了指她的肚子:“你肚子里那个,怎么处理?你们......,真的......?” “洛阳,我警告你,不许乱说,连你老公,都不许说。还有,既然那个贱人要抛弃我,他跟这个孩子,就没有关系了。哦,对了,我改天约个医生,直接做了。” “你真不打算要?”洛阳试探着问她。 “当然,贱人的东西,我要来干嘛?污染眼睛吗?” 说完,她再也不顾洛阳还拉着她,直接挣脱了,就抬步离开。 洛阳看着她进了车里,又走过去,对着驾驶位的司机叮嘱道:“这两天,你跟着顾小姐,有什么事情,跟我联系。” “你监视我?。”司机还没有说话,顾晓就抢先开口了。 洛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我就监视你了。还有,如果你在杂志社做得不开心,可以去我家当保姆,放心,薪资包你满意,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做得好还有提成。” “滚。” 顾晓直接将车窗升了起来。洛阳这才让开,让司机将车子开走。 537,薛少爷要立字据 看着他们的车子离开之后,洛阳这才回到病房里。 不过,回来之后,她的整张脸,都是黑的。 南宫少卿问:“你这是怎么了?有人打劫你?” “滚。” “怎么可能?”傅焱行躺在床上,虚弱的接了个话茬。 “我猜也是,谁敢打劫你?是不要命了吗?”南宫少卿依然毒舌的说道。 洛阳不想要理会他们,直接摸出傅焱行的手机来,划开,就给薛南城打电话。 那边倒是很快就接起了。 “三哥。” “给我过来。”洛阳对着手机,直接怒吼道。 电话那端的薛南城,一听到是洛阳的声音,身体都抖了抖。 他突然又想起来,曾经,这个女人有多残忍。那时候,把他打得爹娘都不认识了。 现在,应该是因为顾晓...... 想起顾晓,他的心就又痛了一分。 洛阳没有听到回应,又吼道:“薛南城,你要是个男人,今天就给我过来。”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南宫少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洛阳。 “你这话有歧义啊!” “嗯?”洛阳尾音挑高,威胁意味十足。 南宫少卿又转头看向傅焱行。 果然,看到傅焱行的脸色,本来是苍白的,现在嘛......苍黑...... 洛阳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傅焱行的脸色,立马讨好的说:“老公,老公,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要为顾晓讨个公道。” “公道?”南宫少卿立刻抓住了重点:“薛南城欺负顾晓了?” “我说,你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我严重怀疑你是做了变性手术的。” 南宫少卿:“......”他伸手,去捏洛阳的鼻子。 洛阳偏头,躲开:“说不过就动手动脚的,什么毛病?” 南宫少卿:“......” 几个人在这病房里打打闹闹,没多久,薛南城就包裹严实的来了。 他在进门之前,还被门口傅焱行的保镖,和南宫少卿的警卫给拦住了。 他只好露出来一个脑袋,才被放行。 推开门,南宫少卿第一个看到他,一看到他,就打趣道:“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样子?是万圣节提前了吗?那也不能把自己打扮成蚕蛹啊!” 薛南城将病房门关好,但是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洛阳,然后,走到她面前,低下头。 “三嫂,悉听尊便。” 洛阳操起地上的凳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着薛南城身上砸过去。 “我打死你个始乱终弃的贱人,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你母亲拿着刀,架在我姐妹儿的脖子上,你都要娶她,现在,这结婚才多久,你特么就外面有小三了?嗯?” 薛南城也不还口,就任由她打。 洛阳真的是气死了,那凳子,朝着他身上招呼,就没有停下来过。 “贱人,陈世美,你特么比陈世美还贱,我姐妹儿哪一点对不起你?” 不光是手上拿的凳子,就连脚都用上了。 “你老母亲下毒,犯了事儿,她到处奔走,只为那个不待见她,想要一刀捅死她的婆婆。甚至,连顾部长,都不怕惹一身骚,毫不避嫌的半夜三更跑到我家来求救,让我老公想办法捞你的母亲,他们还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还有没有良心?” “要不是他爱屋及乌,要不是看在他闺女的份儿,就你母亲匕首抵着她闺女的脖子,就足够你老母亲死100次。你老母亲犯事儿,他没有落井下石,反而积极营救。没想到,却救了一头白眼儿狼。” 洛阳实在是打得累了,站在那里,气喘吁吁,一手扶着病床的围栏,一手抓着凳子喘气。 “顾部长真是瞎了眼,会遇到你们这一家白眼狼的亲家,你真不愧是薛家的种,真特么,办的事情,就跟薛家人,一模一样。” 洛阳骂起人来,嘴巴不饶人,真的是气到恨不得直接拿刀捅了这个贱人。真的是口不择言了。 南宫少卿和傅焱行,就这么看着她替顾晓出气。 每一次,那凳子砸在身上,都感觉到那凳子似乎是砸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 她正在气头上,也没人敢去劝阻,生怕惹火烧身。 南宫少卿看着她这样子,连连咋舌,他看着傅焱行,小声说:“喂,看到了吗?你要是有一天,敢负她,不用我们出手,就能把你给解决了。” “我知道,放心,我不会这么没脑子。这辈子,我都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不,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她都是我的。” “啧啧,少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撒狗粮。”南宫少卿撇撇嘴,继续看着薛南城,看好戏。 薛南城在洛阳骂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任她打,任她骂。 今天,被顾部长已经揍得不轻了,现在,又被洛阳狠揍。这洛阳出手,可比顾部长还要狠。 所以,他现在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身上疼,心里,更苦。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走到这一步,但是,为了她,他必须要这么做。 洛阳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将气息喘匀了,然后,再次恶狠狠地瞪着薛南城。 “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是怎么警告你的?” “我记得,他们对我一切的好,我都记得,我更记得,你给我的警告。所以......我认罚。” “非要走到离婚这一步?”洛阳真的是操碎了一颗老娘心。 “对。” “好,好得很。”洛阳磨着牙齿:“你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给顾晓,如果有半点儿隐瞒,你知道我的手段,就不是受点儿皮肉之苦那么简单了。” “好,一切,听三嫂的。” 洛阳这失落的心,稍微找到了一点点安慰。 “还有,既然选择了离婚,将来,顾家的一切,顾晓的一切,将跟你再无任何瓜葛,明白吗?” “明白。”薛南城老老实实的,嘴角,还有血迹。 “好,口说无凭,燕七,那纸和笔来,薛少爷要立字据。”她在说到薛少爷三个字的时候,说得无比讽刺,薛南城自然是听出来了。 538,还是我来当吧! 门外的燕七立刻拿了笔墨纸砚进来,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南宫少卿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又低声对傅焱行说:“这件事情,你之前知道吗?” “不知道。”傅焱行诚实的说。 “她这,一顿操作猛如虎啊!先敲打,然后,再敲诈。” 傅焱行一个眼刀子过去:“说谁呢?” 南宫少卿立马摆手:“啊!不是说她。” 等薛南城立好字据,洛阳看了一眼,嗯,还算满意。 “什么时候去离婚?” “明天。、” “倒是挺快。比结婚快。”洛阳讽刺道。 薛南城没有说话,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离婚? 洛阳现在,看到这个贱人就眼睛疼,连忙挥手:“滚滚滚滚,别污染我的眼睛。” 薛南城走过来,来到傅焱行床边,看着他关切的问:“三哥,没什么事情了吧?” 傅焱行也冷了脸,不过,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此刻,被修理成这个样子,满脸青肿,他又不由得生出一抹同情来。 冷着声音说:“没事了,你滚吧!” “好。”薛南城点头,走向门口。 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看向傅焱行,淡声说:“三哥,从现在开始,除了三嫂和南宫家的人,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你,包括我。” 说完,他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人就离开了病房。 出来之后,他又将同样的话,告诉给了燕七他们。然后,他才离开。 薛南城离开后,南宫少卿走过去,一把圈住洛阳的肩膀:“老妹儿,你太飒了,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你说,如果将来,我跟我媳妇儿闹矛盾了,你是不是也要这么护短?” 洛阳转过头来,眼神很是嫌弃又不屑的瞥了一眼。 “不会,我只会帮我嫂子,驱除你这个负心汉,最好让你净身出户。” 南宫少卿直接将手松开,还推开了好几步,一副还害怕的样子。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是你亲哥哥。” “那又怎样?我是妇女权益会的一把手。”洛阳昂着头,颇为鄙视的看着南宫少卿。 南宫少卿转头,看向傅焱行:“真的?” “嗯。”傅焱行点了下头:“上个月才被硬性拉上去的。” “啧啧,你把你这项权利,应用得相当的到位啊!连亲哥哥都要坑。” “我这是保护我们妇女的合法地位,不被你们这些臭男人欺负、。” 南宫少卿转过头来,看向傅焱行:“要不,我们也成立一个男人权益保护协会吧!你来当会长。” “什么会长?”南宫少阳提着餐盒,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男人权益保护协会会长。正好,马上又一个走进婚姻坟墓的男人,需要我们的关爱。” 说着,他想了一下,又连连摆手:“算了,算了,看你那样,整个一个妻管严,也当不好这个会长,还是我来当吧!” “我看你是想多了。人家妇女权益会是国家背书的,有国家保护妇女在家庭的合法地位,你这个,充其量,就是个自我安慰。”傅焱行直接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嗯,我赞同傅焱行的说法。娶老婆,就是用来疼,用来爱的,保护什么?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好,算什么男人?”南宫少阳一边将保温盒的饭菜弄出来,一边说。 洛阳走过去,看到桌子上全部都是自己和傅焱行喜欢吃的。开心得不得了。 “我妈做的?”她看向南宫少阳。 “难道是我做的?”南宫少阳冷嗤一声。 “姑妈也真是够偏心的,天天把她侄子挂嘴边,可实际上呢!你看看,做的饭菜,全部都是她闺女和女婿喜欢吃的。” “那是当然,那是我妈。” “那我妈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南宫少卿呛声道。 “你好意思问?”洛阳拿起筷子,夹起菜,就往嘴里送。 吃了两口,又来帮傅焱行准备,给他夹菜,给他盛粥。 “不用照顾我,老婆,我是失血过多,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我自己来就行了,你照顾好你自己。” 虽然,嘴巴上说不要让她帮他做这些,但是,看到她帮自己弄吃的,他的心里就暖暖的。 洛阳一听他这话,转头就瞪他一眼:“说什么呢?人好好的,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哟,这是多心疼你老公啊!”南宫少卿打趣道。 洛阳掀开眼皮,白了他一眼,又继续给傅焱行夹菜。 一顿饭,吃得大家其乐融融。 这边,大家倒是开心了,可是,从医院离开的薛南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他从医院离开后,刚开了没多远,车子就被前面好几辆车子给拦住了去路。 没有办法,他只好停下来。 刚停下来,车窗就被敲响了。 他降下车窗,看着外面站着的大胡子保镖,眼神冷,声音更冷:“有事?” “大少爷让你跟我们走一趟。”大胡子根本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那鄙视的眼神,他就一个保镖,都可以对薛南城颐指气使。 “我知道了。”薛南城的声音更冷。 通知完之后,大胡子也上了车,开车在前面。 薛南城开车,跟在大胡子车的后面,他后面,还有保镖的车。 所以,大胡子根本就不怕他耍花样。 车子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开了大约1个多小时,到了海边,车子终于停下来了。 薛南城下车,跟着大胡子,朝前面的海边堤坝走去。 海风很大,特别是在这寒冷的深秋与初冬交汇的时间点,就显得更加的冷。 寒风刺骨,吹在脸上,犹如刀子一样,从脸上刮过去,又透过衣料,吹到身体里,吹到骨头缝里,都是痛的。 他们走了没多久,大胡子就停了下来。 “大少爷就在前面,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吧!” 薛南城没有说一句话,径直朝前走去。 大约又走了十分钟左右,这里,此刻,晚上8点多,快到九点的样子。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黑洞洞的天,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大怪兽,要将人给全部吞噬了一样、。 这一路上,除了偶尔几盏昏黄的路灯以外,再无其他。 他走向前,看到前面站着的人,就像是黑暗地狱里的魔鬼一样,在朝着他招手。 539,你薛南柯算个什么东西? 薛南城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冷着嗓音:“有事?” “啪” 一拳揍过来,直接打在了他的左边脸颊上,让原本就青肿的脸颊,肿的更高了。 紧接着,又是一拳,朝着他的心口打过去。 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打得薛南城后退了好多步,才堪堪站稳。 那人似乎还是不觉得解气,又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眼睛里的愤怒几乎要将薛南城给烧死。 “贱人生的贱种,让你去做点儿事情都办不好,怎么?想要让你的妻子,跟你一起下地狱?” “不。”薛南城也愤怒了,他的眼神,冷得吓人:“我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能牵扯到她和她的家人。我明天就跟她离婚。” “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儿。”薛南柯的声音,犹如地狱的恶魔:“要不然,我会让她以及她的家人,就像你那个贱人妈一样,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薛家,全部被下毒,是你干的?” “怎么会?”薛南柯松开了揪着他衣襟的手,还在他的胸前拍了拍:“那不是你那个贱人妈下的毒吗?” “那也是你给她的毒。”薛南城吼道:“就为了薛家的产业?” “是又怎样。”薛南柯毫不避讳,然后,退远了几步:“你看,现在,整个薛家,都在我的手里。” “你还真是卑鄙,为了金钱,你连你的亲生父母都下手。”薛南城啐了一口血,冷嗤道。 “哈哈。、”薛南柯大笑起来:“这历史上,父子,手足,相残的还少吗?也不缺我一个。” “我呸!你能跟人家相比?人家开创的是史无前例的盛世,你薛南柯算个什么东西?” “哈,成者王败者寇,自古以来,就是这个道理。” 说到这里,他又走过来,一把揪住了薛南城的已经:“今晚,是你下手的最好机会,你竟然放过了。你可知道,你放弃了这次机会,将会面临什么吗?” 薛南城将他抓着自己衣襟的手给拽下来。 冷讽道:“你以为,傅焱行是个草包?如果他真的像你一样,他能建立那么庞大一个商业帝国?更何况,他身边,还有南宫家的两兄弟。” “好,很好。”薛南柯气得牙齿咬得发抖:“这一次,你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完,他一转身,给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上前,就有人来按住了薛南城。 “我让你尝尝,你的好兄弟所承受的痛苦。” 薛南城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今天一样,他只是看着薛南柯讽刺的笑。 “可以啊!你最好给我注射这个毒,让他们早日发现你的所有阴谋诡计,好早日铲除你这个毒瘤。” “呵,吓唬我?没用。” 那拿着针筒的保镖,已经走到了薛南城的面前,针筒对准了薛南城的胳膊,就要扎下去的那一刻,却被薛南柯喊停了。 “不急,等他杀了傅焱行之后,再处置他也行。” 薛南城讽刺的看着薛南柯:“怎么?你早就跟哈森勾结在一起了,。” “哈哈,不算太笨。” “哈森在哪里?”薛南城怒吼道。 “呵,哈森不是被你的好兄弟给抓起来了吗?你来问我做什么?” “薛南柯,做了这么多的坏事,老天爷是看着你的。你以为你能有好下场?”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薛南柯挥手,让保镖将薛南城带了下去。 薛南城回到他为他们准备的婚房里,这里,自从装修好后,都没有人来住过。 他们这两个月里,都住在顾家。所以,这里还是新的。 脱掉鞋子,光脚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窜到身体里,窜到血液里,更窜到了骨头缝里。他忍不住,抖了抖。 继续里走去,因为这里,他自己也没来两次,所以,并不熟悉。再加上,又没有开灯,所以,每走几步,就会撞到一样东西。 有时候,脚会踢到家具,疼痛传来,可再痛的肉体,都比不上心痛。 一步一步,从楼梯上上去,直到,去到主卧,一屁股,坐在了下来。 地上,有厚重的地毯,但是,这个房子里,他还没有开暖气。所以,寒风,从窗户外面灌进来,直接吹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心里、。 心,又开始像被凿子狠狠地凿一样的痛。 他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里,任由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他,没有家了。好好的一个家,被他亲手毁了。 没有家,没有那个人了,再好看的房子,那也只是一个供他这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平躺的地方,不至于,让他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外面游荡。 他坐在地板上,坐了好久,直到浑身冰冷,腿脚僵硬麻木,这才想要站起来。 可是,刚要站起来,由于血液长时间没有流通,又直接跌到下去。 他稳了好久,终于,将自己的身体给住了。 他这才打开灯,晃晃悠悠的下楼,去找医药箱。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一开始,是傅焱行被下毒,然后,是母亲在拘留所自杀。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自己都懵了。母亲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自杀呢? 所以,他和岳父赶去医院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又懵又慌张。 到了医院,母亲,并没有断气,他流着眼泪,想要抢救母亲,却被母亲给拒绝了。 母亲满嘴是血,附在他的耳边,说:“南城,杀我的人,是薛南柯。给我毒药的人,也是薛南柯。妈妈想要帮你,可是,帮不了了。” 说完,母亲就断气了。 岳父看着他难过,过来安慰了几句,然后又帮他忙前忙后的,准备母亲去世后所需要的东西。 薛南城看着岳父忙碌的背影,心里,更是像是破了个大洞。他何德何能,今生,能够遇到这么好的一家人。 他以为,他能够一直这样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可是,生活,却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岳父出去,去打电话吩咐人帮忙料理母亲后事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540,难熬的顾晓 薛南城摸出手机来一看,整张脸都是愤怒的:“薛-南-柯。”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整个人,都愤怒到了极点。 可是,电话那端的声音,似乎很是不在意他的愤怒。声音甚至还吊儿郎当的。 “薛南城,这一次,是你的母亲,下一次嘛......,说不定,就是你的老婆,哦,或者,你的岳父母,也是可以的。” “你到底要怎样?”薛南城怒吼道。 “很简单,去给我杀了傅焱行。让整个傅氏,都成为我的囊中之物,这样,我就可以确保你的妻子和岳父母的人生安全。” “呵。”薛南城讽刺一笑:“你以为,你想要杀谁就杀谁?你别忘记了,我的岳父,可是警署的部长。” “是吗?”对方,似乎毫不在意:“哦,我现在,看到他正站在医院走廊的窗户边,在打电话呢!哦,对了,你的母亲,是因为他和他的女儿去看了之后,才自杀的。你说,要是他死在医院里,而且,就在你母亲的病房里。你说,会不会是你因为他们去看了你的母亲,导致你母亲自杀。而你,为了给你母亲报仇,而杀的他呢?” 说到后来,他还嘿嘿嘿的笑起来。 听得薛南城毛骨悚然,他连忙从地上起来,拿着手机,走到门口,去看。 果然,就看到顾庭越,此刻,拿着手机,正对着窗户,在打电话,吩咐他家的佣人,该准备些什么东西。 薛南城的心,紧紧地揪起来。这么好的岳父,他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他又连忙去看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因为,他母亲的这个病房,正好在这一层的最末端,过去,就是医院的外墙了。 所以,如果真的有人要动手,那么,只可能,是在这医院的对面楼。 他的后背上,惊出来一身冷汗。 还没等他回话,电话那端再次传来薛南柯嚣张的声音。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是要你的好兄弟,还是要你的妻子一家平安?” “我......”要他去杀傅焱行,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顾晓和顾家人,一个个因为他而...... 他一拳砸在墙壁上,手指骨上,顿时鲜血淋漓,血液,从他的手背上流出来,滴到了地板上。 “我答应你。不过,这跟顾家,没有任何关系。我明天,就跟顾晓离婚,从此,我和她,再无瓜葛。” “你跟她怎么样,我不管,我只要傅焱行的命。当然,如果你办不好,那就只能委屈顾家人了。” 说完,不等薛南城说话,对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薛南城垂头丧气的走进病房里,跪在那里,就像是个傻子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婚姻,他的生活,就走到了这一步。 没过多久,顾庭越就带着顾晓来了,所以,才有了那么一出,他要跟顾晓离婚。 想到这里,薛南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大哭起来。 他不知道,他这一晚上是怎么过的? 在这一晚,同样难熬的,还有顾晓。 顾晓从杂志社下班之后,就被洛阳的保镖给接到了南宫书琴和童愿他们住的那栋房子里。 中途,还接到洛阳的电话,说是让她去帮忙,照顾她的三个孩子。 其实,顾晓知道,洛阳这是在让她转移注意力,不要让她整天沉浸在悲痛之中。 所以,来到这边,她倒是真的,跟孩子们玩儿得很好。毕竟,洛阳的三个孩子,真的惹人喜爱。 可是,当大家都去睡觉了,在这夜深人静的夜里,她又要怎么来度过? 洗完澡之后,她一个人坐在床上,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这里,也有一个孩子,一个可爱的,就像是傅家三兄妹一样的孩子。 可是,这个孩子,她到底该怎么办? 当医生检查出来的时候,她欢天喜地,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怀孕了,她也要做妈妈了。 可是就在转眼间,这个孩子的父亲,却要抛弃他们母子,这让她怎么能不难过? 虽然,白天的时候,装得再坚强,再勇敢,可是,到了夜里,想起曾经薛南城对她的种种。 脑海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 从他们第一次相遇,看到薛南城趴在一个女人身上做运动。她恶心得呕吐。 然后,就是在傅焱行和洛阳的聚会上,再次看到他,也是满脸的厌恶。 然后,是薛南城对她不要脸的死缠烂打。还有那一夜,荒唐的一夜。 再后来,他被程昱那个人渣欺负。他对她的不离不弃。 经此种种,所以,她不相信,薛南城会对她如此薄情,说不要就不要。 所以,她才会在医院里,原本就打算离开的,才会又返了回去、。 她原本是想要去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抛弃她的。 结果,回到病房里,却看到了让她崩溃的一幕。 她一冲进去,正好,看到一个女人,在亲他。 而他的脖子上,有一个口红印。 所以,顾晓再也不管不顾,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刺了过去。 想到今天经历的种种,顾晓再也绷不住情绪,躲在被子里,嚎啕大哭起来。 她以为,她得到了他的爱,这一辈子,会很幸福,却没想到,他的爱,那么经不起考验。 她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到了第二天,起床来洗漱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人,自己都把自己吓得差点儿晕死过去。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得可以当灯笼挂了。 她连忙弄了热毛巾,来敷眼睛。 弄了好多次,眼睛上的肿,才稍微消下去一点点。 她又拿出了化妆品来,给自己上妆,给自己化了一个美美的妆容,又从衣橱里,挑了一件最好大红色的风衣,穿上,这才开门出去。 她刚从电梯里下来,就被童愿的尖叫声吓了一跳。 “哇,顾晓,你这,也太漂亮了吧?”童愿忍不住捂住嘴巴赞叹。 541,离婚是一个喜庆的日子 南宫书琴和孩子们听到童愿的尖叫声,转过头来,看向顾晓,也都惊艳得长大了嘴巴。 傅凡曦直接跑过来,抱住了顾晓的大腿。 “干妈,你今天好漂亮,我好喜欢。” 顾晓伸手捏了一下小姑娘漂亮的小脸蛋:“干妈哪天不漂亮?” “说的也是,我干妈和舅妈,还有妈妈,是这世上最漂亮的人。哦,对了,还有我和外婆。”小姑娘说话的时候,奶声奶气的,很是可人儿。 顾晓一把将她抱起,在她肉嘟嘟的小脸颊上亲了一下:“哟呵!你倒是一个不得罪,都夸了一遍。” “那是当然。”小姑娘洋洋得意。 三个大人看得哭笑不得。 南宫书琴连忙将小丫头接过来:“好了,干妈还穿着高跟鞋,抱着你,走路都不方便。” “知道啦!外婆。”小丫头倒是乖巧得很。 “行了,过来吃饭吧!”童愿招呼着。 大家一起,往餐厅走去。 坐在椅子上,童愿笑眯眯的看着顾晓:“我看你今天很开心。” “那是当然,我哪天不开心?”顾晓笑着反问,然后,又用筷子敲了敲桌面:“我现在,正式宣布,我今天,去离婚。” 她这话一出来,大家都惊讶得长大了嘴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还是傅凡曦率先开口:“干妈,离婚是什么?” 她这一问完,南宫书琴和童愿同时转头看向顾晓,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顾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所以,我才打扮得这么妖艳。离婚了,就要喜庆一点儿。” “晓晓......” 南宫书琴还想要说什么,劝两句,顾晓却摆了摆手:“干妈,您不用再劝我了。离了,下一个会更好。” 南宫书琴见她不愿多说的样子,又生生地噎了回去。 顾晓吃完饭,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今天,还是昨天的那个保镖来接的她。 一上车,她就直接说:“去民政局。” 说完这句话,她脸上所有的伪装,全部都松懈了下来。整个人,都好像萎靡了一样。 保镖看了她一眼,想要说两句劝劝,可是,又不知该怎么说?怎么劝,最后,还是放弃了。 车子一路前行,顾晓坐在后车座,一言不发,只是,脸上是木讷的。 到了民政局,车子刚停稳,她都还没来得及下车,车门就被拉开了。 顾晓一看到眼前站着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在医院陪着你男人,你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你今天离婚,我来给你助阵。” 前排的保镖:“......”他家夫人,还有这一手操作,真是服了,人家离个婚,她来助什么阵? 不过,他昨晚送完顾小姐回去后,听到兄弟们讲今天夫人将薛少爷揍得连他爹娘都不认识了的丰功伟绩,此刻,他也能够理解了。 他家夫人,就是凶悍。这样的女人,也只有三爷才能降得住,其他人,只能远观,近观,恐怕都要溅一身的血。 顾晓撇撇嘴,原本头顶乌云密布的,此刻,也逐渐晴朗了。 男人算个屁,有姐妹儿,随时随地,站在你身边,为你撑腰,不比什么都强? 她一脚踏下车。 洛阳就看到,一双鲜红的高跟鞋,出现在了眼前,紧接着,便是漂亮的黑色蕾丝长筒袜。 看到这一身装扮,洛阳相当满意。 她伸手,将顾晓牵出车,两个人,并排,走着,那就是两道靓丽的风景线。 左边的一身黑色皮衣皮裤,再加上黑色的长筒皮靴,栗色大波浪卷头发,往后一撩,整个动作,飒得很。 这个时间点,不早了,所以,这民政局门口的人,也不少,也不知道,到底是来结婚的,还是来离婚的,总之,是来领证的。 走在她后边的红色长款风衣外套,中间是收腰设计,将整个腰身恰到好处得凸显出来的a4腰,看得人口水流三尺。再加上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黑色蕾丝长筒袜。 这两人,朝着民政局大门走来,看着架势,是来领证的? 这两个美女,颜值高得没话说,简直羡煞旁人了。 等等,这两个人...... 有人立刻想起来了。 “穿皮衣皮裤的,不是傅太太吗?” “啊,右边那位,不是前不久才和顾南城举行了轰动全国的婚礼的顾晓吗?他们......怎么会来民政局?” “他们分别离婚了吗?” “我的天,果然,女女才是真爱,男人都是意外啊!” “卧槽,虽然我不喜欢同性恋,但是,这一对,我支持了。” “你们说,他们两个结婚,那傅总会不会和顾南城.......”那人对着其他人,挤眉弄眼,那意思,不要太明显。 洛阳听得这些话,越来越不堪入耳,转过头来,一道眼刀子射过去。 “他敢。”一句话,吓得众人不敢再多废话。 刚走到门口,正好遇到了薛南城。 跟他们的光鲜亮丽相比,此时的薛南城,倒像是个难民一样。 整张脸都青肿着,就像是一个猪头。胡渣子也没有刮,简直不要太邋遢。 “我的天哪!那不是男猪脚顾南城吗?” 顾晓一扭头,恶狠狠地瞪过去:“顾家没有这么不要脸的贱男人。他姓薛,从此以后,跟顾家,没有半点儿关系。” 薛南城:“......”果然,女人真是无情,说放手就放手,绝不拖泥带水。 今天,要离婚,还打扮得这么妖艳,而他自己,却像个要饭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看到她这个样子,没有因为他而悲伤,也不知道到底是该欣慰,还是该伤心? 洛阳过来,牵着顾晓的手,又看向薛南城眼神犀利,冷声问:“离婚协议带了吗?” 薛南城很想问一句,到底是我和你离婚还是我和顾晓离婚?但是,他又不敢。这个女人,太可怕,关键是,还被团宠,真的太可怕了。 他只好悻悻的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摸出来一份离婚协议书。 542,又打烂了一个醋坛子 洛阳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一把拽过去,一目十行的扫过去。 当看到赔偿条款的时候,这才舍得施舍一个眼神给薛南城。 “嗯,算你的良心还没有被外面的野狗吃完。” 薛南城:“......” 顾晓也伸过头来,看上面的条款,当她看到那上面,几乎将薛南城的整个身家全部要了之后,她黑着脸:“除了杂志社,我什么都不要你的。” 洛阳一听,就急了,连忙捂住她的嘴,同时,眼神也瞪着她。 “要死啊你,女人没有点儿东西傍身,那怎么行?你将来的路,要怎么走?你放心,这些东西,他必须要给。” 顾晓挣脱洛阳的手,也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但是,我是真的不想要他的东西,看到就烦。我有手有脚,我父母也有积蓄,不需要臭男人的东西。” 洛阳听得,恨不得将她的脑袋给敲开。 “你是不是傻?是他负你,又不是你负他,你为什么不要,就是要让他看看,没了那些外在的东西。外面那些阿猫阿狗,谁还愿意要他?” 可是,洛阳在这里苦口婆心,顾晓却始终油盐不进,把洛阳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指着顾晓的脑门儿就数落。 “你呀!平时看你也不笨啊!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这么的掉链子?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就是怕你整出这么一堆幺蛾子。我放着我老公不照顾,就是来帮你看着的,你还不领情,你是想要气死我吗?” 顾晓被她说得有些无语。 然后,洛阳又转头看着薛南城,语气很是不善:“你说,这些,你是不是心甘情愿要给顾晓的?” “是。我已经对不起她了,所以,我想要在这些外在的东西,能够弥补一点儿,是一点儿。” 最后,在洛阳的坚持不懈之下,顾晓才勉强接受了那些财产。 他们一走进去,就看到,今天离婚的队伍,排的比结婚的队伍长多了。 洛阳扫了顾晓一眼,再次确认:“真的要离?” “对。”顾晓点头,很是坚决:“我不会要在外面吃过屎的狗。” “好,姐妹儿支持你。” 薛南城:“......”这骂得,也太难听了吧? 洛阳转头,看着薛南城:“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薛南城:“......”他这是有多上赶着离婚?他只听说结婚用特权的。据说,当初三哥跟着女人结婚,就是用了特权,让人家专门为他们服务。 现在,到他这里。结婚没用上的特权,离婚了,反而要用上。 不过,为了她,他还是得走这一步。 他摸出手机来,给民政局的领导打了个电话。 然后,他们三个人就去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一切都很顺利,他们顺利的领导了一本猪肝色的本本。 顾晓看着这个本本,冷嗤一声,和洛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薛南城看着他们趾高气扬的背影,无辜的叹了口气。 又起来那个本本,看了又看,眼泪,就在这么无声的滑落。 他站在这民政局里,站了好久。直到,小南进来,通知他,可以走了,他这才抬步离开。 洛阳和顾晓,坐在车上,他们一起,先回了医院里。 顾晓先去看了傅焱行,见他今天气色倒是比昨天好多了。 便起身,跟洛阳说要去杂志社了。 洛阳也不挽留,只是跟着她一起,往楼下走。 “肚子里的,你打算怎么处理?”洛阳问道。 “我昨天说过了,不要。要来也不会幸福的。”顾晓说得冷漠。 “行吧!但愿你是真的这么想的。” 顾晓突然停住脚步,站在她面前,然后,一把抱住她,脑袋埋进了洛阳的肩窝里,眼泪,就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洛阳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给她无声的安慰。 他们在这里,站了好久,久到,在楼上等着的傅焱行,都等得不耐烦了。 他转头看着南宫少卿,黑着脸问:“你妹妹怎么还不回来?” “冲我吼什么吼?有本事,你去吼她。” 南宫少卿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认命的去窗户边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这一看,就咧嘴一笑:“傅焱行,我怀疑,顾晓跟薛南城离婚是故意的。” “啊?”傅焱行满脸问号的看着他。 “现在,我妹妹正搂着顾晓,安慰着她的好闺蜜呢!啧啧,你看看,那......” 还没有那完,人就过来了。 他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楼下花园里,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个人,似乎,要将两个人的手,用他的视线割裂开一样。 关键是,南宫少卿还不死心的往他的心窝子里戳。 “你说,顾晓和薛南城离婚了,那下一步......” 这话还没有说完,那个拖着病体的人,已经疯狂的跑出了病房。 南宫少卿只看到了一片病号服衣角:“啧啧,这占有欲......” 楼下,花园里,洛阳还在安慰着顾晓:“行了,别哭了。你今天画了这么美的妆容,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诶诶诶......” 这话还没有说完呢,人就被拖开了。 洛阳直接跌入了一个病号服的怀抱里。 顾晓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此刻,脸上满是怒气的傅焱行。她是被傅焱行生生从洛阳的怀里给扯开的。 “顾晓,我不管你是弯的还是直的,以后,你们两个,不许单独见面。”傅焱行冷声说道。 洛阳:“......”这是哪里来的醋王? 顾晓:“......”我招谁惹谁了?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傅焱行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将洛阳搂着,就往医院里走去。 洛阳在他的怀抱里挣扎:“快放我下来,你丢不丢人,这么多人看着呢?” 傅焱行的脸色直接冷了下来,黑着脸,看着她:“这会儿嫌丢人了?我跟你是合法夫妻,搂搂抱抱怎么了?你刚刚在花园里,跟顾晓搂搂抱抱,怎么不嫌丢人的?” 洛阳:“......”这男,这是又打烂了一个醋坛子? 543,那个哈森,还是假的 洛阳被傅焱行搂着进了病房里,一把将她丢到病床上,然后,就不管不顾的欺身而上。 站在窗户边的南宫少卿实在是看不下去:“诶诶诶,注意点儿啊!还有外人在呢!” 洛阳一把将人推开,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够了啊!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找我?”傅焱行无辜又委屈:“关我什么事?” “你那个猪朋狗友,当初,信誓旦旦的要对我姐妹儿好,现在呢?才结婚多久?” “这你也来找我算账?”傅焱行有些无语:“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是他,始乱终弃的又不是我。” “你不是他的好兄弟吗?你的好兄弟,你也不管管?”洛阳现在,就是无理取闹了,难道还让他占了上风?笑话。 “呵,他是我兄弟,又不是我儿子,干嘛连人家的感情问题都要管?” 洛阳咬了咬唇畔,虽然也觉得自己听无理取闹的,但是,就是不想让他什么都来压自己一头。 傅焱行见她倔强的咬着唇,不说话,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好了,我什么都不说了,行了吧?” 他起身的同时,又将她也拉了起来,还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刚刚,看到她跟顾晓在花园里搂搂抱抱的,是真的很生气,心里更是酸的不行,真的想要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惩罚她了。。 但是,现在,看着她这副样子,又舍不得了。 “哼!”洛阳将头扭向一边,就是不高兴。 “咳咳、。” 南宫少卿假咳两声,以打破尴尬的气氛、。 傅焱行和洛阳同时转头看过去,看着他:“有事?” “有事?” 两人同时开口问,问完,又对视一眼,然后,又尴尬的将视线移开。 南宫少卿看着他俩那幼稚的动作,笑了一下,然后,看向傅焱行。 “找到你那个爸爸和弟弟了。” “啊?” “啊?” 两个人又异口同声的再次啊了一声。 南宫少卿:“......”被这狗粮塞的,真是无语。 “在哪里?” 这一次,终于不是两个人一起问的了,而是傅焱行问的。 南宫少卿指了指地板。 “在楼下,他腿上的枪伤,已经处理了,等你好一点儿,看你怎么处理。” “在哪里找到的?”傅焱行又问道。 “江城东面的海边森林里。被人绑架了。”南宫少卿回答说:“我们的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劫匪。” “是哈森的人?” “不是,就是一般的道上的混混,已经移交给江城警局了。” “一般的混混?”傅焱行自言自语,却蹙起了眉头:“他们才刚来江城,根本就不可能跟人结怨,而且,他们是被哈森绑架过来的,怎么可能遇得到外面的人?漏洞百出。” “你是怀疑,还是哈森?” “嗯。”傅焱行点头。 这时,洛阳突然一惊,看着傅焱行:“你不是说哈森已经被你们抓起来,交给国际刑警了吗?” “那个,很有可能,还是假的。”傅焱行回答道。 “那真正的哈森,又在哪里呢?” “还不清楚,但是,给我直觉,这一次,绑架司家父子的人,还是哈森的人。” “那给你下毒的人,你知道是谁吗?”南宫少卿又问。 傅焱行讽刺一笑:“哈森搞出来这么多动作,就紧紧是为了要一个傅氏集团?” “嗯?”洛阳疑惑的看着他:“他已经明确跟你说了?” “对,前天说的。”傅焱行说:“前天早上,他打电话来说的。让我把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给他。” “呵,想得美。”洛阳嗤之以鼻。 南宫少卿却点着桌子:“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哈森做的,但是,我们现在,连哈森在哪里都不知道。如果不尽快找出来,恐怕,这些事情,会一直困扰着我们。” “嗯。”傅焱行点头。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推着推车的医生走了进来。 南宫少卿本来还是站在窗户边的,但是,当他看到这医生的鞋子时,蹙起了眉头。 他看向傅焱行:“你今天上午还需要挂水?” 傅焱行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南宫少卿的目光,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眉头皱得更紧。 他一把将洛阳拽进怀里,然后,一个闪身,正好,错身避开了那个医生手里锋利的匕首。 洛阳被他扯得,差点儿摔倒,但是,当她看到那明晃晃的匕首的时候,吓得心脏都快要停下来了。 幸好,南宫少卿眼疾手快,直接两步上去,就跟这个医生过起招来。 傅焱行连忙将洛阳拉到门口,避免伤害到她。 门口的燕七和南宫少卿的警卫,在看到里面被打成一团的时候,都连忙跑进来。 那医生,最终,因为寡不敌众,被警卫给抓住了。、 燕七和警卫们都非常的自责,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狡猾,竟然装扮成了医生。 燕七一脚将那个假医生踹得趴在了地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 “呵。”那假医生冷笑一声,然后,他的嘴里,突然冒起烟出来。 南宫少卿一看那烟雾,立马吼道:“快,撤出这个房间,他嘴巴里的烟,有毒。” 说完,他伸手一拍,将警卫的手打掉,然后,拖着他,就往外跑去。 因为洛阳和傅焱行还站在门口,所以,南宫少卿的话一出来,傅焱行立刻警觉,带着洛阳就离开了。 门口的保镖和警卫们,也纷纷撤离。 南宫少卿和那个警卫,还有燕七出来之后,燕七还憋着气,将病房门给锁了。 现在,除非那个人跳窗,但,即使跳窗,他也活不成了。先不论他嘴里的毒,就说着二十几层楼的高度,摔下去,也会摔成一滩肉酱。 出来之后,傅焱行立刻跟院方打招呼,即使这一层楼,都不允许有人再来。 这一次,他们不得不搬去了楼下的病房。 而楼下,正是司家父子的病房,虽然,这楼下的条件比不上楼上,但是,好歹,那也是vip病房。 司家父子听到楼上发生的事情,又听说傅焱行他们来了楼下。 司建成立刻起身,就要去傅焱行的病房看看。 可是,坐在窗户边沙发上的司禹哲,却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依然拿着报纸,在那里看着上面的新闻。 544,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自从两个月之前,他们大吵了一架之后,他们父子间的隔阂,就越来越多、。现在,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我去隔壁,看看你哥哥。”司建成说道。 司禹哲头也没抬,仍然在看报纸。 司建成见他不说话,也不想等到他的回答,便自己,一瘸一拐的去了傅焱行的病房。 虽说是隔壁,但,也隔了好远,就是,一个在电梯口,一个,要走好远的距离,才能到。 司建成虽然是被护工扶着,但是,比较,小腿上挨了一枪,再加上年纪大了,所以,就算是走这么一段路,都还是累得他气喘吁吁。 来到傅焱行的病房门口,他的额头上,早已经是满头大汗。 “司老先生,需要我扶您进去吗?”护工问道。 司建成朝着护工摆了摆手:“不必了,你先去忙你的吧!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的。” 说完,护工转身,正要往回走,路,却被司禹哲给堵住了:“司少爷。” 司禹哲冲护工摆了摆手,然后,自己上前,扶着司建成:“爸,我跟您一起,去看看哥。” 他这一喊出来,司建成却蹙起了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最后,他还是任由司禹哲扶着,正要进去,却被门口的保镖和警卫给拦住了。 因为有了楼上的教训,他们现在,是不敢再放一个陌生人进去了。 司建成在这里把嘴皮子都快要磨烂了,保镖和警卫都油盐不进。 最后,还是司禹哲在外面放开了嗓门儿,高声喊着:“哥,哥,傅焱行,你开门,爸要来看看你。” 里面的人,这才稍微听到一点点儿声音、。 过来开门的,是南宫少卿。 看着站在门口的父子俩,他没有好脸色。毕竟,傅焱行被毒得差点儿死了,这两父子,功不可没。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南宫少卿冷着脸,冷着声音问。 “我们想要来看看我哥。”司禹哲率先回答。 “是,是啊!”司建成陪着笑脸:“这么对年,我对不住这孩子。今天,听说他也住院了,我担心,就来看看。” “呵。”南宫少卿讽刺的冷笑:“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关心。” 说完,他就要关门,却被司禹哲伸手给挡住了。 “你又是谁?你凭什么替我哥做决定》?” “呵,喊得还真是亲热。司禹哲,我想,你没有忘记,当初你是怎么陷害你所谓的哥哥的吧?”南宫少卿冷声反问。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况且,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是我哥,要是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的。那时候,都是我年少无知。”司禹哲辩解道。 “呵,好一句年少无知。这个理由真好。无论犯过多大的错误,哪怕杀人放火了,只要推给年少无知就行了。司禹哲,你难道不知道,陷害别人,也是犯法的吗?” 南宫少卿的话,让司禹哲答不上话来。 他只好,又将头往病房里探,然后大声喊:“哥,哥,我们来看你了。” 病房里的傅焱行,在一开始,南宫少卿开门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他们来了。 他是真的不想要见到他们,但是,既然他们都这样执着了,那还是见一面吧! “少卿,让他们进来。”傅焱行说道,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南宫少卿还是让开了路。 司建成和司禹哲往病房里走去。 穿过起居室,到了里面,看到傅焱行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唇色也很白。看着这个跟自己有着同样血脉关系的儿子,司建成一时间各种情绪泛滥,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嘴唇蠕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个借口开口。 “你,好些了吗?” 傅焱行只是淡漠的看着他,表情没有一点点的起伏。 据傅老爷子说,当年,这个人,是知道大哥的存在的,后来,为什么不回来找他们?是怕傅老爷子?还是...... 另外一种可能,他不想再想下去。 “你养好伤之后,就离开江城吧!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傅焱行冷漠的说道。 司建成看着他这个样子,嘴唇再次蠕动,苍老泛黄的眼珠子里,也泛起了泪花。 他猛力的眨了眨,将泪花憋回去。 心里纵使有千言万语,可最后,都被他的这句话,都堵了回去。 是啊!当初,他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曾来找过他,现在,他不需要他了,他又有什么脸面,来说那些没用的话? 最终,司建成只是点头:“好,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等能出院之后,我就回去。” 说完,他转身,就想要走,却被司禹哲给拉住了手。 “爸。” 他开口,然后,又转头看着傅焱行,眼眶子都红了。 “傅焱行,你还真是没有良心。他因为你,被哈森绑架来这里,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呵。”傅焱行突然冷笑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司禹哲:“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他想要来见我一面,何必要选在这个时候,还非要让哈森绑架而来?我看,是有人别有用心吧?” 司禹哲一听,立马跳脚,对着傅焱行就吼:“那是因为,你的存在,也是哈森告诉爸的。” “是吗?”傅焱行不紧不慢的反问:“可是,我和你,却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怎么,你也愿意让哈森绑着过来?还是,你跟哈森,早有合作?还是,你对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早有觊觎之心?” 这话一说出来,司建成立刻转头,不可思议的盯着司禹哲。 “阿哲,你哥哥,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的语气很严肃,也很愤怒。 “怎么可能?爸,您别听他瞎说。我之前,是跟他有些过节,但是,那都是因为我不知道我跟他是亲兄弟的关系。如果我早知道,就不会那样的。” “呵,是不是瞎说,你心里最清楚。怎么?哈森又给你许诺了?给你画了个大饼?承诺事成之后,分给你傅氏还是星云?还是两个大集团都归到你的名下?你觉得你的梦想能实现?” 545,你打算怎么处理? 司禹哲,被傅焱行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好怯懦的开口:“总之,我们是来看你,别的,没你想的那么恶毒。” “那你还争辩个什么劲儿?”傅焱行反问道。 洛阳从南宫少卿身边过来,本来想要扶他起来,好让他骂人骂的更加痛快的。 可是,当她路过司禹哲的时候,眉头却蹙了起来。 她有些不太确定,又假装从司禹哲身边过去,假装去取水杯。 这一次,她仔细闻了闻,然后...... 她拿了水杯,走到傅焱行的病床边,将他扶起来:“老公,来,喝水。” 傅焱行也很听话,就这她的手,喝了几口水。 洛阳又用纸巾帮他擦了一下嘴角。 南宫少卿看着他这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撇了撇嘴,这装得......,人家还真会以为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呢!刚刚,他们在病房里,讨论的就是,要装病啊! 现在,可不就是活学活用吗?用得还真是,那叫一个熟练。 司建成见这个儿子是真的不想要见到自己,最后,只好无奈的叹口气。算了,只要他过得好,就行。毕竟,是他亏欠了他的。 “走吧!阿哲,别来打扰你哥了。”司建成叹了口气,率先往外面,一瘸一拐的走。 “爸。”司禹哲跟在后面,一脸焦急 “慢着。”洛阳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包括正在朝外面走得司家父子俩。 洛阳脸上笑眯眯的看着司建成。 “既然,你们认为老公是跟你们有血缘关系,你们就那么肯定吗?” 司建成:“......”这还用得着怀疑吗?看看这三张复制粘贴的脸,就知道了啊! 南宫少卿更是将他们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阳阳,你看看人家的脸,就知道了。” 洛阳将傅焱行放到床上躺好,然后,有用纸擦了擦自己的手,这才说:“不要说得那么肯定。” 说着话,她便走到司禹哲和司建成的身边一手攀着他们一个人的一边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你说呢?小叔子。” 司禹哲一阵尴尬,想要将她从自己肩膀上推开,可是,又不能做得太明显,只好将她的手放下来。 “大嫂,其实,不用怀疑的,你看看,我和爸,和哥的脸,就知道了。” “哈哈,说得也是。” 说完,她又在司禹哲的肩膀上,再次拍了一下,就像是一个臭流氓一样。 “不错,小伙子,身体结实。” 傅焱行的脸色,那不能叫黑了,那叫能滴出墨汁来了。 他咬牙切齿的对着洛阳吼道:“给我过来。” 洛阳站在司建成和司禹哲身后,后退一步,将手插进裤袋里。 今天穿的,还是上午的那一身皮衣皮裤,方便得很。 洛阳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过去了。 过去,直接坐在了傅焱行的病床上,脸,还靠在了他的脸上:“老公,别生气。他们都说是你的亲人了,我总不能怠慢了,是吧?” 说完,她也不管傅焱行那暴风雨欲来的脸色,直接对着门口的燕七喊:“燕七,把两位贵客送回病房。” “是,洛姐。”燕七进来,将司建成和司禹哲送了出去。 洛阳还兴高采烈的朝他们挥挥小手,看得傅焱行血管都要爆了。 “洛阳。”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他从来没有,对这个女人,这么生气过,她怎么能那样?当着他的面,都敢去跟别的男人,做那么亲密的动作,简直是在挑战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洛阳见他真的生气,连忙哄:“别生气,别生气,我等会儿,告诉你一个秘密。” 傅焱行一愣,被她这么一说,再大的火气,都消了一大半。 他冷哼:“哼,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秘密,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就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洛阳抖了抖,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止是光是说说那么简单的,他会付诸行动的。 站在一旁的南宫少卿,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洛阳一个眼刀子过去。 南宫少卿立马收敛了一些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少卿,去关门。”洛阳指使着,声音里,更是有些冷。 南宫少卿连忙去关门,还反锁了。 回到房间里,洛阳又朝他招手,让他过去。 南宫少卿见她神神秘秘的,也就真的走了过去。 洛阳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来,在上面打了一行字:司禹哲是假的,不是真的司禹哲,至于司建成,还不知道,不过...... 当傅焱行和南宫少卿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吃惊的,整个人都呆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洛阳看着他们长大的嘴巴,震惊的眼神,点了点头,然后,又笑得合适诡异。 她将手,再次伸进她的裤兜里,从里面,摸出来两根短头发。 左手边那根已经有些花白了,右手边的,是正常的黑色头发。 她将两个头发放进一个很小的自封袋里,然后,又在傅焱行的头上薅了一把。揪下来两个黑黝黝的头发。 她将两根头发分别放进刚刚那两个自封袋里,递给南宫少卿。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不要让任何人起疑心。” 南宫少卿接过那两个自封袋,瞥了洛阳一眼:“知道了。” 他将自封袋装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又看向傅焱行:“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稳住他们,不要让他们看出什么破绽。如果,司禹哲真的不是司禹哲,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哈森......?”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默契。 “他这么做,是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傅焱行说道:“薛家,只是一个实验品,他在等待最佳时机。” “所以,他今天才来这里,演这么一出。”南宫少卿接着说道。 “对,所以......”傅焱行看向南宫少卿:“你那边,重新部署,记得,不要打草惊蛇,我们,静观其变。” “我知道。”南宫少卿想了想,又问:“你觉得,你家司老先生,有没有参与?” 546,不是亲子关系 傅焱行往病床上一躺,叹了口气:“他最好是不知情吧!如果,他知道了,还参与进来,那......这么点儿血缘亲情,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不会手软。” “好。” 三个人商量好之后,南宫少卿借着出去买东西,就去把事情给办了。 不过,他没有在这家医院办,而是,挑了一个,相对较远的医院,他守在那里。硬生生的守了三个小时,才终于,在天黑之前,拿到了报告。 拿到的那一刻,他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 打开一看,果然,跟他们预想的一样:司建成,跟傅焱行是父子关系,而那个司禹哲,却跟司建成,半毛钱关系没有。 他连忙摸出手机来给傅焱行打电话。 那边,似乎也在等着他的消息,电话一打过去,立马就接通了。 “喂。” “跟我们想的一样。” 说完,他就直接拍了照片,全部传了过去。 传过去之后,又打了一行字:“为了安全起见,我把这些全部烧了,行不行?如果你将来有需要,我们再做一次。” “嗯。” 南宫少卿找了外面医院外墙的一处空地,将那些文件全部烧掉之后,这才驾车离开。 这边,傅焱行在接收到南宫少卿的消息之后,便招来了燕七和燕十一,进行进一步的部署。 之前,一直找不到头绪的事情,一下子也就想通了。 原来,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哈森搞出来的,而这个哈森,此刻,却整了一张,跟司禹哲,确切的说,跟他十分相似的脸。 之前,司禹哲就将脸调整得跟他几乎一样,这一次,哈森竟然也整了这么一张脸。这些人,太不要脸了。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哈森,插翅难逃。、 既然,他想要当司禹哲,那就让他当去好了。正好,他可以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他解决了。 不过,哈森,倒是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为了安全起见,得让南宫少卿那边的人,去哈曼那边,取些样品回来了。 正想着,南宫少卿推门而入。 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好大两袋子吃的东西。 他进来,就顺手将门关上,将饭菜放下来。 “买了两份,一份一品阁的,一份川渝府的火锅鱼和配菜。” 他说着,又转头对洛阳邀功:“你看,你哥对你不错吧?” 洛阳一闻到味道,连忙走过来,接过川渝府的那一份火锅鱼,打开盖子,一阵麻辣鲜香扑鼻而来。 “哇,好吃。” “小心你口水掉进去了。”南宫少卿埋汰她。 “快,给我妈打电话,让她不要准备我们的晚饭了,要不然,一会儿,南宫少阳送过来,麻烦,又吃不下。”她一边拿筷子,一边吩咐拿过少卿做事。 南宫少卿白了她一眼:“让你教?我早打电话了。” “那就好。”洛阳已经迫不及待的塞进去一块鱼肉,麻辣的口感,麻得舌头都有些发麻了。 南宫少卿看着她那吃相,不由咋舌:“你可真是,比男人还男人。” 洛阳瞪他一眼:“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单身狗。” 傅焱行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关系,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女神。” 洛阳洋洋得意的看着南宫少卿:“看到没?好好学学吧!你那个样子,才会注孤生。” “滚。”南宫少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追我的女孩子,可以绕整个芸城好几圈儿了。” “啧,吹牛倒是免费的,就是你已经把天都给捅破了。”洛阳直接戳穿他。 南宫少卿黑着脸,拿了筷子就去敲她的脑袋:“人艰不拆,不懂?” 洛阳拿起筷子敲回来:“我偏拆你的,将来,有哪个傻女人看上了你,我就专门拆台,告诉她你所有的恶习。” “嘿,你这女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来呀!打我啊!你看,我给谁打电话来着......” 说着话,手机里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阳阳。” “舅妈,你儿子打我。” 然后,她就把镜头对准了南宫少卿举起来的手。 二舅妈王欣雅一看到南宫少卿的手,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南宫少卿,你长本事了是不是?连妹妹都敢欺负,是不是不想活了?” “妈,哪有,她这是告黑状,我刚刚还才给他们买了吃的呢!”说着话,他还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 “舅妈,你别信他的,这是我自己点的外卖,哪里是他买来的?”洛阳对着南宫少卿,笑得那个得意。 南宫少卿想要吐血,声音里又委屈:“妈,我真没打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疼她都来不及,哪里舍得打她?” “那你刚刚举起手来是什么意思?”王欣雅问道。 “我......”南宫少卿立马将手放到后脑勺上:“我头痒,几天没洗了,挠挠头。” “你最好没有,要是你敢欺负你妹妹,我就告诉你爸,让他收拾你。” 说完,她又转到洛阳那边:“阳阳啊!你最近怎么瘦了?” “啊!舅妈,我没瘦呢!可能是因为手机镜头的原因吧!”洛阳笑眯眯的。 “嗯,不管怎么样,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刚刚也跟你妈妈通了视频电话。她很担心你们,对了,阿行的身体好些了吗?” 傅焱行立刻接过洛阳的电话,将手机的镜头对准自己,咧嘴笑着跟王欣雅打招呼。 “二舅妈,我马上就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们不远担心,我很好。” “好了就行。好了之后,查出那个下毒的杀千刀的,让你二舅带人砍死他们。” 洛阳翻了个白眼,有些哭笑不得,她来到傅焱行的跟前,镜头里就出现了他们两个人的脸。 傅焱行干脆直接将人搂进怀里,跟王欣雅视频打电话。 “二舅妈,二舅是国家的人,怎么让你说得跟个土匪一样?”洛阳开着玩笑,不过,心里暖暖的。舅舅,舅妈他们心疼她,爱屋及乌,也心疼傅焱行,她感到很是感动。 547,让他再无生路可逃 “嗐,我就是气不过,你说,我们又没有招惹他们,他们为什么给我们下毒啊!这心,不是一般的黑。”王欣雅说道。 “嗯,放心,二舅妈,等抓到那些坏人,我们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对了,舅妈,你们吃晚饭了吗?” “还没呢!马上吃了,饭菜已经上桌了。” “那您先去吃饭吧!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就带着孩子们回去看你们。”洛阳说道。 “好。”王欣雅高高兴兴的挂断了电话。 这个电话一打完,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吃饭。 “你打算怎么做?”洛阳看着傅焱行,小声问道。’ “我们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放心,外面的一切,我都已经部署好了。” 说完,他又看向南宫少卿:“少卿,你叫你的人,去哈曼那边,弄点儿哈森的dna样本过来。秘密进行。” “我知道了,一切,没有百分之百确定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嗯。”傅焱行又转头看着洛阳:“这几天,不要到处乱跑,明白吗?” “知道了。”洛阳将筷子放下来,揉了揉肚子,吃得有点儿撑。 南宫少卿瞪着她:“瞧你那点儿出息。” 洛阳又拿起手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南宫少卿立马闭嘴,开玩笑,他老妈那张嘴,真的能要人命。 他又转头看着傅焱行:“你不打算出院?” “这里安全,没有收网之前,我不出院。再说,在这里,可以给他们制造更多的机会。而回去的话,我怕又把我家好不容易才修好的大门又给炸毁了。” 南宫少卿很是鄙夷的扫了他一眼:“你们也就这点儿出息了。” 傅焱行撇撇嘴:“我们不像你,官二代出身,家大业大,几十辈子的土皇帝,我们可都是白手起家,都靠自己的双手。” 南宫少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洛阳看着他问:“你去干嘛?” 南宫少卿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上个厕所也要向你报备?”】 洛阳:“.......” 其实,南宫少卿哪里是出去上厕所?他是出去找人,为了这里的安全,多一重保险,总是好的。 还有,就是,他还要去联系他的下属,去找哈曼。 晚上,薛南城再次回到那栋房子里,这是唯一一栋,没有划给顾晓的房子。 之前,这栋房子本来是在顾晓的名下的。 但是,自从决定要跟她离婚之后,他又去办了过户手续,因为他知道,这栋房子,即使过户给顾晓,她也不会要了。 对顾晓来说,这里是伤心地,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这里,是唯一一处,他跟顾晓还有所牵连的地方。 这栋房子里,所有的装修,都是顾晓在操持,所以,即使到现在,这么久了,他都能够感觉到,顾晓在这里所过的每一个点滴。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从车子后备箱里,搬出来两箱啤酒,直接搬到客厅里,打开啤酒箱,将啤酒摆在地上,一瓶一瓶的对着瓶子喝。 也许,此时,也只有这啤酒,才能够陪伴他,让他醉一回,让他忘记所有的痛苦和悲伤。 今天,顾晓看他的眼神,那种不屑一顾,深深地刺痛了他。 在他的心里,既希望顾晓对他不屑一顾,又希望顾晓不要将他这么快的忘掉。, 所以,他就是一个矛盾的贱人,对,顾晓骂得一点儿都没有错,他就是一个贱人。 喝完一瓶,再来一瓶,一瓶接一瓶,恨不得自己醉死过去。 如果,就这么醉死了,倒是好了,终于解脱了。 死......?如果,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他......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倒是接起得很快。 “怎么?想到什么时候下手了?”电话听筒里,传来了薛南柯漫不经心的声音。、 “嗯。”薛南城一双眼睛,血红,他看着地上散落的啤酒瓶,然后,笑了起来:“后天晚上,我跟你碰个头,跟你商量一下,我们打个配合。毕竟,你知道的。傅焱行很聪明,而且,他身边,能人又多,我一个人,很可能搞不定。” “好。”薛南柯爽快的同意了:“既然你想到了办法,他又那么信任你,我们到时候,配合好,这一次,要让傅焱行再无生路可逃。” “大哥。”这是薛南城第一次,这么叫薛南柯,不光是他自己吃惊,就连电话对面的薛南柯,都愣住了。 薛南城咽了咽口即将喷涌出来的恨意,调整心情,继续开口:“我想问问,哈森许诺给你什么?你这么为他奔走。” “我们是合作。”薛南城斩钉截铁的说道。 “合作,也会许诺给你好处吧!虽然,我是小三生的,身份见不得光,但是,我总归是你的弟弟,而且,为你杀了傅焱行,你总得给我点儿好处吧!”薛南城故意这么说。 “呵,野种,也学会跟我讨价还价了?”薛南柯冷声说道。但是,薛南城这么说,他倒是对他放心了不少。一个爱财的人,他会为了财,拼尽全力的。这样,他就不会怕他反水了。 顿了顿,他才又许诺道:“只要你帮我杀了傅焱行。等我得到傅氏和星云集团的那一天,我会把整个薛家,都给你。” 笑话,一个小小的薛家,怎么能跟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相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只要薛南城这个野种能够帮他杀了傅焱行,给他薛家又如何?而且,即使给了他薛家,他也可以拿回来。毕竟,如果有了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的加持,他就是这江城的王,谁还敢说什么?到时候,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薛南城,一切,就都是他薛南柯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里,他更加的开心:“只要你帮我杀了傅焱行,你就是我最大的助力,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那我们,后天晚上9点,我们见面。”薛南城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上录下来的音,他嗤笑一声,将文档保存好,发送到邮箱里,设置成了两天后的定时发送。 548,不要忘记 宿醉,让薛南城的脑袋都要炸裂般的疼痛。 可即使再痛,也比不上心上被撕裂的伤口那么痛。 昨晚,又是在这地板上,度过了难捱的一夜。 看着地板上到处散落的啤酒瓶,薛南城揉了揉两天都没有洗,有些油腻的头发。 扶着沙发,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进洗手间里。 要不是憋尿,可能,他还就昏睡到死吧! 方便完,他猛地咳嗽几声,张了张嘴,发现,喉咙里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 这两天,以酒度日,再加上,一直躺在地板上睡觉,家里又没有开暖气,所以,得了重感冒。 头,昏昏沉沉的,他用力晃了晃,但是,都还是不太清醒。 又扶到洗手盆上去,挤牙膏,刷牙。 当刷牙的时候,才看到,自己的面容,有多憔悴。 今天,脸上的青肿,倒是消下去不少,但是,整张脸,蜡黄蜡黄的,根本就不见,曾经那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邋里邋遢,就像是个乞丐一样的臭男人。 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他洗漱好之后,自己走到厨房里,却发现,厨房还是崭新的,除了锅碗瓢盆,什么都没有,连个调味料都没有买。 冰箱,也是崭新的,里面,空荡荡的。 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胃部,他勉强接了点儿自来水,喝下去。 喝完自来水,他又去将这杯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大厅,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层不染。 收拾好外面大厅,他又回到他们的主卧,看到床铺上的玫瑰花,和地上的玫瑰花瓣,都已经蔫儿了,有些花瓣已经凋落。 他又连忙打电话,让花店的人,送新鲜的玫瑰花过来。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他又回到浴室里,将自己洗干净。 又将自己这几天来,邋里邋遢的面容,重新修饰一番,看起来,舒服多了。 回到主卧里,找了一套黑色西装,里面配白色衬衫,还有一条顾晓给他买的领带。 将自己拾掇了一番之后,这整个人的精气神儿,就都出来了。 刚将自己打扮好,门铃响了。 花店的人,送来了一大车的玫瑰花。 送货员看到这栋别墅,又看到这别墅里的装修,以为这是作为婚房的。 看到薛南城,连忙说着恭喜,然后,又问,这花儿放到哪里? 薛南城让人将所有的花,全部搬到大厅里,就打发人走了。 他自己将这所有的花,全部搬到楼上主卧里。 先将床上的花,全部换下来。 然后,又将剩下的玫瑰花,全部将花茎剪掉,只剩下花朵,洒满了整个主卧,然后,一路撒出来,整个楼梯上,都铺满了鲜艳火红的玫瑰花。 而大厅里,也摆满了火红玫瑰花的盆栽,看起来,就像是进入了一个玫瑰花的海洋。 做完这一切,薛南城看着这满屋子的玫瑰花,看着看着,眼眶就湿润了。 他站在那里,看了好久好久,似乎,要将这一切,都印记在他的脑海里,生生世世,都不要忘记一样。 小南来接他的时候,就看到他,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打扰他,因为,他知道,薛南城难受,所以,他也就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等着。 一直等到,薛南城问:“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全部都在实验室里。”小南说道。 昨天晚上,他接到薛南城的电话,让他派人去买一些东西,说是,不要让一个人去买,让他们一个人去买一样。 小南不知道他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不过,作为病毒专家,买些这些东西,倒也正常。所以,他昨晚就吩咐人,今天一早就去买了。 等他在实验室里,清点了下属买回来的那些东西之后,发现并没有缺少什么,这才来这边接他的。 薛南城点头,抬手,抹了一把脸,这才转身,走出玄关,将门锁好。 “走吧!” 小南转头看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 两人上了车,小南直接将车子开往实验室那边。 实验室,虽然是附属于薛南城的医院,但是,是几栋独立的楼,跟医院,也是有些距离的。 再加上,薛南柯在得到医院之后,也是请的专门的人打理,他自己,根本就不懂经营医院这一块。 所以,薛南城一进实验楼,就接到了薛南柯的电话。 “听说你去医院了?”薛南柯的语气,很是薄凉。 “嗯。”薛南城的声音很是淡然:“我身上的伤很多,我需要一些药物,把我身上的伤尽快治好。” “哼。”薛南柯的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很是不屑。 “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招。薛南城,我警告你,你如果胆敢背着我做对我不利的事情,你知道后果的。” “我知道。”薛南城的声音依然沉静,淡漠:“你要不相信我,可以让跟踪我的人进来,看看是不是那么回事。反正,这实验室,也是你的。我要是真要搞什么花招,会在你的实验室里,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搞吗?” 他这话一出来,薛南柯倒是无话可说了,毕竟,他说得有理。 所以,他又冷冷地冷哼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薛南城将手机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戴上防护面罩,开始将那些买来的东西,一样样的,开始做实验。 他吩咐人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其实并没有避开薛南柯的耳目,因为他知道,避也避不开。与其偷偷摸摸的让他怀疑,不如光明正大的,这样,他就没有那么多的疑心、。 果然,薛南柯只是打电话去警告了他,后面,确实没有人来实验室里。 倒不是薛南柯相信了他的话,而是因为,薛南柯觉得,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就是給薛南城一百二十个狗胆,也不敢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况且,还是在他的地盘上。 薛南城在实验室里,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他一出来,就看到小南站在车子旁边抽烟。 看到他出来,小南立马将车门拉开:“先生。” 549,不能给她带来灾祸 薛南城点头,然后,将手里的小药瓶子扔给小南。 “这个你留着,以后有用,受伤了,涂点儿,很快就会好。” 小南伸手接住,仔细看了看那药瓶子,还将盖子打开来,闻了闻。然后,眉眼就展开了笑容。 “这药真香啊!” “嗯。”薛南城点头:“加了一些香料。” 小南撇嘴:“我又不是女人。”不过,说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开心的收下了,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塞进去之后,他似乎才想起来,又问薛南城:“先生,您今天来这边,就是研究这个的?” “那你以为呢?”薛南城没好气的反问道。 然后,他便坐进了车子里。 小南也跟着坐进驾驶座:“去哪里?先生。” “去找个吃饭的地方吧!”薛南城微微叹了口气:“小南,虽然你名义上是我的下属,我的保镖,实际上,我把你当亲兄弟。走吧!咱哥俩,好久都没有一起吃顿饭了,今天,我请你。” “好。”小南很是感动。 “去哪里吃?”小南又问。 “你不是喜欢撸串儿吗?今天,我陪你,我们点上几瓶啤酒,不醉不归。” “可我还要开车呢!”小南一边开车,一边说。 “没事,喝醉了,我们找代驾。”薛南城是真的想要跟自己的这个朋友,好好喝一回。 “还是不要了,现在这个时候,别人来开车,我不放心。我陪你撸串儿,你喝酒,我不喝。” “好。”薛南城爽快的答应了,。 他们的车子刚开出去,薛南城扔给小南的那个药膏的照片,就被发送到了薛南柯的手机上,还有,他们要去哪个方向,一并发了过去。 薛南柯看着薛南城今天的一举一动,冷笑一声:“烂泥扶不上墙。” 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 薛南柯连忙接起来,语气毕恭毕敬:“哈森亲王。” “好,您放心,我一直派人盯着他,不会出什么乱子的。您放心,他决定明天晚上动手,您那边,做好准备就好了。”薛南柯保证道。 说完,之后,他立刻挂断了电话。 这边,薛南城陪着小南,去撸了串儿,两个人,吃了好多。 吃完之后,薛南城又递给小南一张银行卡。 “小南,这是你今年的年终奖。” 小南有些纳闷儿:“老大,这才几月啊!您就给我年终奖了?” 薛南城笑了笑:“这不阳历都快到年底了吗?从明天开始,我给你放两个星期的假,你回家,好好陪陪家人吧!你也知道,我现在这种状况,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所以,你先回去休息两个星期,好好陪陪家人。不要像我一样,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一说到这里,薛南城的情绪,就有些低落了。 小南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开始发酸。现在的薛先生,确实,什么都没有了。母亲自杀,薛家人,不要他了。就连他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先生,要不,我还是陪着您吧!”小南还是想要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陪着他的。如果这个时候,连他都不在他身边,那薛先生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薛南城连连摆手:“不必。过完年,我还有一些任务要交给你,现在,我什么都不想。等过两天,我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我也要出国度假,好好放松放松。” 小南见他坚持,而且,不像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也就答应了。 “好,那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及时给我打电话。您知道的,我老家,离江城并不远,两个小时车程就到了。” “好。” 两个人,又在那里吃了一会儿。 薛南城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时间。 “行了,都3点了。我们该走了。” “好。” 两人起身,薛南城拿了风衣外套,他们往小店外面走去。 上了车,小南又问薛南城去哪里? 薛南城想了想,说去海边。 小南就开着车,一直往海边开。 到了海边,两个人站在海边堤坝上,看着汹涌的海水。 此刻,薛南城的酒,也清醒了不少。 他一直在看这里的地势,地形。但是,小南却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一直以为,他是在看这里的风景。 他们在这里,站了差不多1个多小时,到下午5点多的时候,薛南城才和小南,回到市区。 回到市区之后,薛南城就让小南回家了。他自己开着车,在这城市里游荡。 他也不知道游荡了到底多久,车子开着开着,就到了顾家的别墅那边。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来了。但是,既然来了,他也舍不得就这样就走。 所以,他一直坐在车子里,他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困,他调整了一下座椅,刚想要躺下去,突然看到了顾晓的车,开进了别墅里。 他的瞌睡,立马就醒了一大半。 很快,那辆车子停下来。 紧接着,洛阳就从车子里出来,然后,看到她绕到另外一边,拉开车门,将顾晓从车子里拉了出来。 看样子,顾晓是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她一下车,立马捂着嘴巴,冲向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就狂吐起来。 洛阳从车子里,拿了一瓶水,走过去,帮她拍拂着后背。 看到这一切,薛南城原本就疼痛的心,再次被尖刀给划开,鲜血淋漓的疼。 他很想要下车,很想要去安慰她,照顾她,但是,不能,他不能。 他不能给她带来灾祸。 所以,伸去推车门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的眼眶,红得都快要滴血了,但是,这些,他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难受,他却毫无办法。 顾晓趴在树上,吐了好久,才终于吐完了。 洛阳立马将水递给她:“漱漱口。” 顾晓接过来,漱口。 等漱完口,她一下子趴在洛阳的肩膀上,就哭了起来。哭得很是伤心,很是难过。 洛阳本来想要训斥她几句的,看到她这么难过,也不忍心再训斥她了,而是伸手拍着她的背。 “好了,别难过了,不就一个男人吗?等忙完这段时间,我给你找十几个。保证让你爽得飞起。” 550,哪里都不是归属 顾晓本来都伤心得想死了,这乍一听她这话,连哭声都给止住了。 她猛地推了洛阳一把:“去你的。你才需要十几个,你才要爽得飞起。” “哟,这顾小姐,从良了啊!以前,我们在学生宿舍的时候,是哪个女人在说,以后要当女皇帝,让后宫佳丽三千的?怎么?一下子就忘记了?”洛阳直接调侃道。 顾晓:“......”有这样的朋友,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行了,以后,不许喝这么多了。喝多了,伤身体,宿醉,会让女人变老,长皱纹的。还有,你喝这么多,干爸和干妈都会担心你。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我知道。,”顾晓拍了拍她:“行了,你回去吧!你医院里还有一个病人呢!对了,我干儿子,干女儿这两天都还乖吧?” “你有空,自己过去看他们。你知道的,我没空。你有时间,好好帮我照顾他们一下,别去喝酒了,明白了吗?”洛阳再次教育起来。 “知道了,赶紧走,。”顾晓催促。 “你先进去,我看着你进去之后,我再离开。” “好吧!”顾晓拗不过她,只好妥协,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向大门口。 等她进去之后,洛阳却没有上车,而是走向了另外一边,这顾家花园的院墙那边。 薛南城没有想到,自己都隐藏得那么好了,还是被发现了。 听到敲车窗玻璃的声音,薛南城降下车窗玻璃,看着车外站着的洛阳,他一时间有些尴尬。 “三嫂。” “下车。” 洛阳的声音,有些尖厉。薛南城的后背抖了抖,但是,还是下了车。 “三嫂。”他再次喊道。 洛阳指使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冷漠的开口。 “既然选择了放手,就不要再纠缠,以后,我不想在有顾晓的任何地方,看到你。” “我知道了。”薛南城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以后,我再也不会来纠缠她了。请三嫂放心,也请三嫂,以后好好照顾她。” “她是我姐妹儿,我当然要好好照顾她,这个就不用你来假惺惺的费心了,你还是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比较好,滚吧!” “是。” 薛南城不但不急着上车,反而,走上前了几步。 洛阳见他这个样子,警惕的后退了几步。 薛南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搂紧了她。 洛阳想要挣脱,一脚踩在了薛南城的脚背上,还用力的碾了碾,可是,薛南城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 他将洛阳搂得很紧,小声在她的耳边说:“三嫂,对不起。有人一直盯着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了。不然,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他还在洛阳的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似乎是恋恋不舍的样子。 洛阳原本在挣扎,听到他这话,就感觉到,他应该还有话没有说完,便停止了挣扎。 果然,就听到薛南城说:“我现在拿两个东西给你,你左边手上的是解药,右边手上的是毒药。如果,你们见到哈森,可以收拾他。” 随着他的话音落,洛阳的手里,被强行塞进来两个很小很小的小瓶子。 紧接着,洛阳被薛南城推开。 薛南城那张脸上,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神情。 洛阳一巴掌,扇在了薛南城的脸颊上,扇得很重。 “我这一巴掌,是教会你做人,连你大哥的女人,你都敢觊觎,你该死。”洛阳怒吼道,她脸上的神情变了几遍,又羞又恼。做戏做全套,她也要陪着薛南城。 果然,在她扬起巴掌扇下去的时候,眼睛里突然闪了一下闪光灯,几乎是瞬间的事情。 薛南城捂着脸,后退几步,上车,开着车,离开了顾家别墅。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开车离开的时候,三楼上,窗帘下,一双眼睛里,早已经泪流满面。 洛阳看着他的车子离开之后,才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只是,薛南城开着车,在江城游荡了好几圈儿之后,他还是开回到了顾家别墅的楼下。 不是他不想要离开,而是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去向何方。天下之大,江城之大,薛南城突然感觉,哪里都不是他的归属。曾经心心念念的人,此刻,也到了该离别,该永别的时候了。 心,不是不难受,也不是不痛,只是,痛得麻木了,便也就那样了。 他一直在这里,呆到凌晨5点的时候,才离开。 只是,当他的车子一开走,三楼上的窗帘就拉开了。 顾晓红肿着一双眼睛,看着那辆车,开走了。 这一夜,不光是车里的薛南城没有睡觉,家里的顾晓,也没有睡觉。 她知道他在楼下,她知道他去而复返。但是,既然,决定将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的鼻子很酸疼,眼睛也酸涩得厉害。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伸手,摸上去。 “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她小声啜泣着,第一次,感觉到了人生的彷徨。 昨晚喝了太多的酒,虽然,后来,母亲给她煮了醒酒汤,但是,这一夜,她没有睡觉,所以,精神状态很是不好。 想要睡觉,又睡不着,想要起床,脑袋又昏昏沉沉,头重脚轻。 最后,干脆她起身,去了浴室,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倒在床上,蒙头睡觉。 薛南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酒店,将自己洗漱一番之后,睡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7点,才醒来。 醒来之后,简单吃了点儿东西。便开车,往跟薛南柯约定的海边赶去。 他们约定的是晚上9点见面,但是,薛南城想要早点儿去那里。 果然,当他赶到的时候,薛南柯并没有到这里。 他又再次看了一眼地形,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薛南柯才带着人,姗姗来迟。 来了之后,还是对薛南城来了一次例行检查。 只是,那些保镖在他的身上,搜身的时候,搜出来了一瓶药。 551,你不要命,我们还要 保镖打开,嗅了嗅,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倒是,这药的味道,很是好闻,一股花香,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保镖问。 “你不是检查了吗?”薛南城淡然的说:“就是治疗外伤的药。这两天,我受了点儿伤,就随身带着了。” 听到这话,保镖们不疑有他,便又将那瓶子扔回给薛南城。 薛南城接过来,直接揣进了裤兜里。 “我现在可以过去了吗?” “可以。” 保镖们很是不耐烦的朝着薛南城挥了挥手。 薛南城转身,踏步往前走去。 来到薛南柯这边,看到薛南柯的背后,仍然站着两个保镖,其中一个,就是前两天带他来的那个大胡子保镖。 看来,这个人对薛南柯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 来到这边,他上前两步,却被大胡子给挡住了。 “就站在这里就好。”大胡子的声音,很是冰冷。 薛南城停下了脚步。 薛南柯给大胡子使了个眼色。 大胡子立马走到薛南城面前,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一个药瓶子,递给薛南城。 “明天晚上,你将这个药,注射进傅焱行的静脉里,或者,你找个借口,下在他的饭菜的,怎么做,随你。” 薛南城接过那个药瓶,仔细看了看,伸手,正要打开瓶盖子,却被那大胡子即使阻止了。 “别打开,你不要命了?”大胡子立即吼道:“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 薛南城一听,挑了挑眉,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 “好,但是,你们知道的,傅焱行身边,可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如果我给他下药了,他如果没有立即死,那就是我的死期。” “呵,放心。”大胡子说道:“这个药,只要他吸进鼻子里,就没有生还的可能。只要你接近他就行了。” “那你这意思,我也没有生还的可能了?我这去给他下药,也是去找死,对吧?” 这话一问出来,直接问得大胡子哑口无言。 还是薛南柯反应快:“不会,你既然帮我铲除了傅焱行,那就是大功一件,我不会就这么让你死掉的。”、 说着话,他又扔了个瓶子给薛南城:“这是解药。” 薛南城接过瓶子,再次看了看:“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解药?万一你们骗我怎么办?” “呵,你觉得,你现在,还有的选吗?”薛南柯问。 果然,他这话一出来,他的四周,便围过来,乌压压的一群人。 很明显了,这药,不可能是真的解药,但是,他们身上,一定有解药。 薛南城又上前两步,大胡子立马大声制止:“你干嘛?” “没干嘛。”薛南城的脸色坦荡,没有一丝起伏:“好,既然你们说这是解药,那我把傅焱行和他身边的人都放倒之后,你们有人在外面接应我吗?” “当然。”大胡子说:“我会亲自带人,在医院外面接应你的。” “好。”薛南城突然笑了一下。 他摸了一下衣领:“其实吧!对于现在的我,活着跟死了,没有多大的区别。” “你什么意思?”大胡子和另外一个保镖,立马警惕起来,死死地盯着他。 薛南城再次上前走了两步,离他们的距离,也不过一米左右了。 “字面上的意思。”薛南城再次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有些毛骨悚然。 薛南柯看着这样的薛南城,吓了一跳,还后退了好几步。 可是,薛南城却不给他机会。他迅速伸手在裤袋里摸到一个很小的东西。 然后,一个箭步,直接冲到薛南柯面前,将那很小的东西,直接塞进了薛南柯的嘴里。 然后,用力一推。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薛南柯的脑袋,直接炸开了花儿,瞬时间,脑浆迸裂,撒了一地。 薛南城也因为距离薛南柯太近,被炸得浑身是血,衣服裤子,就连头发,都被烧焦了。 因为爆炸,刚刚,大胡子给他的那个有毒的瓶子,也被炸烂了。薛南城秉着最后的理智,用最后的力气,冲到海堤上面,正当他要跳下去的时候,背后的大胡子,给了他一枪。这一枪,正好打中了他的胸腔。 他就这样,跌进了大海里。 大胡子见状,也想要跳,可惜,晚了,所有的毒气,全部都释放了出来,他当场,就因为吸入毒气过量而休克了。 而其他的保镖,也因为吸入或多或少的毒气,再加上,之前,薛南城给他们的那个瓶子里的药,其实,也是有麻痹神经的作用,所以,这些人,也是在劫难逃。 傅焱行在接到薛南城的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后来,就听到了听筒里传来的,关于他和薛南柯的对话。 他立刻吩咐人,带上防毒面具,跟他一起,前往海边救人。 可是,他正要起身往外走到的时候,却被南宫少卿给拦住了。 “你在这边,稳住哈森,我带人过去。” 傅焱行想了想,也对,如果他一离开,哈森就会离开找到机会,这样,他们有可能腹背受敌。 对于他们现在这样的状况,还是一个一个来收拾,较为稳妥。所以,他交代南宫少卿,一定要带上防毒面具,并且,一定要找到薛南城。 南宫少卿离开了,傅焱行紧接着,就报了警,并且,告诉了警察,那伙绑匪身上有剧毒的东西,让他们带好防毒面具。 同时,他又通知海事部门的人,立刻找人打捞薛南城,。 刚吩咐完,燕觐立刻又打来了电话。 “傅总,您的邮箱里,有新邮件,是薛少发来的,很重要,您看看。” “好。” 现在,只要一听说是薛南城发来的,傅焱行都要第一时间去处理。 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邮箱,果然,看到了燕觐转发的一封邮件。 邮件的内容,正好,就是薛南城和薛南柯的对话。 再加上今天他听到的那些录音,这些,足以构成了哈森的犯罪事实。 正看着,门口,就响起了哈森的声音。 “哥。” 这声哥,好讽刺啊!不过,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还要继续伪装下去。 552,你的心怎么这么黑? 傅焱行立刻将笔记本电脑收拾到床底下,然后,自己躺到床上去。 洛阳看到他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这才走过去,开门。 看到门口的哈森,洛阳的脸色如常。没有多冷漠,也没有多热情。 不过,门口除了哈森,还有司建成。 洛阳不知道,这个司建成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哈森,不是他的小儿子,不过,这些,都是后面需要了解的事情,现在,先稳住哈森再说。 “有事?” 洛阳不咸不淡的问道。 “我们过来看看哥。” “昨天不是才来看过?” “昨天是昨天,昨天你还吃过饭呢!今天怎么还来吃?”哈森直接怼着洛阳。 洛阳在心里冷哼,还是侧了侧身,让他们进来。然后,她又将门关上。 哈森扶着司建成进来,站在了床尾。 “阿行,你,好些了吗?”司建成关切的问道,就是不知道,这份关切里,藏了几分真,几分假? “嗯。”傅焱行回答得依然淡漠。 “哥,什么时候出院?” 哈森接着问。 “怎么?你很想要我出院?” 傅焱行反问。 哈森脸上还是洋溢着微笑,就好像是真的司禹哲一样。丝毫没有因为傅焱行的语气而有任何的反感或者不耐。 “当然了,我希望哥你尽快痊愈。”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如果傅焱行再揪着不放的话,就好像他不识抬举了一样。 这时,洛阳走过来,端了两杯水,分别递给司建成和哈森。 司建成倒是不疑有他,直接接过水,抿了一口。反而是哈森,只是接过了水,没有喝。 洛阳也不在意,反正,那水就是水,没有别的,翻到是哈森,让人看明白了。 她笑看着哈森,故意问:“怎么?不喝水?” “啊!不是,不渴。” 洛阳绕过他,走到傅焱行身边,。 傅焱行伸手,握着她的小臂,就着她的力道起身:“扶我去趟洗手间。” “好。” 洛阳扶着傅焱行,走去洗手间。 因为这是套房,所以,洗手间就在套房里。 洛阳将傅焱行扶进洗手间里,将门关上,还反锁了。一进去,她就将解药倒出来两颗,一颗塞进傅焱行的嘴里,一颗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傅焱行蹙眉,看向她:“什么?” 洛阳将手指放到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她又将水龙头打开,这才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将昨晚,她遇到薛南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等她说完,傅焱行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所以,刚刚......?” 洛阳点头:“对,我刚刚,在进来的时候,已经将那个有毒的瓶子打开了。” “那,司建成......?” 他还没问完,就听到外面,司建成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喊:“阿哲,阿哲,你怎么了?” 傅焱行要出去,却被洛阳给拽住了:“放心,燕七他们,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他们就会进来。而你父亲,不会有事,他的那杯水里,我也放了解药。” 傅焱行这才将放到门把上的手给收了回来。 “辛苦你了。” “没事。” 这边,傅焱行和洛阳刚进去一会儿,哈森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突然闻到一股很好闻的气味,然后,整个身体,都开始僵硬,呼吸不畅起来。 他连忙伸手,想要去拽他旁边司建成的手,却发现,手都抬不起来了。紧接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出气多,进气少。 “砰”突然倒地。 他身旁的司建成,是在看到他倒地的时候,才察觉出了不对劲,立马喊他,可惜,他已经听不到了。 司建成立刻去拍门,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 只是,打开的时候,外面的人,都戴着防毒面具。 燕七带着人进来,看到地上的哈森,已经身体僵硬。这一次,哈森,真的是归西了。 而不明所以的司建成,看到燕七和其他一众手下这样一副装扮,立刻明白过来。 “你们,你们竟然......你们竟然给我的儿子下毒。”司建成终于知道了这样的一个结果,他有些接受不了,抓住燕七的衣襟,就开始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燕七拍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对于这样的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他懒得多废话,直接顶了回去:“他不是你儿子,你跟他生活了这么久,竟然连你的亲生儿子都不认识。” 司建成一听,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把我儿子害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来诋毁他,你们的心怎么这么黑?” 燕七见他堵着门口,不让他们将哈森弄出去,燕七有些好笑:“这是你自己在耽误你儿子的救治。”既然他非要说哈森是他的儿子,他就将就着他的话回过去。 司建成:“......”看着自己周围,确实是自己堵住了路,他连忙让开,然后,跟着燕七他们走了出去。 洛阳从洗漱台下面,摸出来两个防毒面具,一个自己戴上,一个给傅焱行戴上。 两个人走出去,跟着燕七他们抬着哈森的尸体,去了停尸间。 司建成一看,傅焱行和洛阳跟在身后,立刻抓住了傅焱行问:“你就这么容不下他吗?他可是你弟弟。”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司建成,没有给他任何解释。 司建成见他不理自己,更加气愤:“我知道你恨我,那都是我的错,有什么气,你冲着我来,你为什么要对你弟弟这样?你非得要他的命?” “呵。”傅焱行冷笑,转头看着司建成:“我没恨你,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在意过你对我的任何看法。小的时候,你没有回来找我和哥哥,那时候,我们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见人影,更不用说现在了。还有,这个人,不是司禹哲,你爱信不信。不相信,你自己拿他的血液去检验。这话,我只说一次,如果,你还要来找我闹,我不介意让你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傅焱行的这句话,直接将司建成给说得愣住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553,脑子是个好东西,就是你们没有 不过,傅焱行才不管他,直接吩咐法医来,提取了哈森身上的血液和毛发组织,又拿去跟哈曼那边找来的样本做对比。 这一次,是傅焱行亲自看着做的。 他带着洛阳,在检验科等了4个小时,才将所有的dna比对完毕,鉴定报告出来,果然,就是哈森。 两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着这样的结果,司建成也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怎......怎么会是这样?”他结结巴巴的问出这个问题,可是,没有人会回答他。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医院的停尸间,在经过各方的检查之后,确认,这个顶着司禹哲皮囊的人,就是全球通缉犯,哈森。 他们立刻将这件事情通报给了国际刑警。 国际刑警那边,在得到消息说,哈森死了,这一次,是真的死了之后,那边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毕竟,对于像哈森这样的危险分子,还是越少越好。 警察将哈森的所有犯罪证据,包括傅焱行手里的那些证据,全部整理好,移交给国际刑警。 傅焱行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哈曼,毕竟,哈森是他的亲弟弟,他有权知道这件事情。 哈曼在听说了哈森被杀了之后,沉默了许久,还是开口:“就在江城火化吧!火化完了,我让人来取他的骨灰。” 说完这句,哈曼就挂断了电话。到此,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一笔勾销了,再也没有人到处兴风作浪了。 这边,南宫少卿带着他的下属和警察,来到海边的时候,这里的人,已经全部倒在地上。 而薛南柯,只剩下了身体,脑袋都被炸没了。 与此同时,海事救援队,也在紧锣密鼓的在海上施救。可是,这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薛家人,在听到消息之后,也赶了过来。 薛仁怀和薛老爷子看着薛南柯的尸体,连个头颅都没有,愤恨的,要是薛南城此刻在他们的身边,他们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薛老爷子更是抱着薛南柯的尸体,痛哭起来,他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尝到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最主要的是,薛南柯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孙子。 这个孙子有胆识,有谋略,比他的儿子争气多了。却没想到,被一个私生子给暗算了。 “给我打捞,将那个不孝子捞起来,即使是尸体,也要给我鞭尸,我要让他挫骨扬灰。”薛老爷子恶狠狠的吼道。 “啧。”南宫少卿都听不下去了:“薛南城是跟你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即使死了,都要这样被对待。别忘记了,你们中毒的时候,可是薛南城没日没夜的给你们研究解药的。”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这里指手画脚,活得不耐烦了?” “你......”阿刚正要怼上去,却被南宫少卿拦住了。 “呵呵,活该被人下毒,灭杀你们全家。这一家人,不光眼睛瞎,心更瞎。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都不分。” “下毒不就是那个贱人下的?”薛仁怀吼道。 “呵,那你知道那毒药是谁给姜淑兰的吗?”阿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愤怒的问道。 “不就是贱人想要杀我们,才在外面买的毒药吗?”薛仁怀吼道。 “哈哈。”阿刚哈哈大笑:“所以啊!脑子是个好东西,就是你们没有。” “你......”薛仁怀被骂得,气得脸红脖子粗,梗着脖子,愤怒的看着阿刚:“你不就是一条狗。” “呵呵,好吧!好好抱着你的好大儿,好大孙子吧!你们应该庆幸,他被薛南城给杀了,要不然,下一次,你们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说完,阿刚又去帮警察搜集证据了。 不一会儿,警察叫上法医,走过来,硬性从薛老爷子怀里,夺过了薛南柯的尸体。 然后,他们将傅焱行提供给警方的录音证据播放给薛家人听。 当他们听到,上次姜淑兰毒杀薛家满门的幕后操控者是薛南柯的时候。他们都还是不相信。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的儿子。我的儿子那么好,那么聪明,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这是诬陷,是陷害,一定是薛南城,他嫉妒南柯得到了一切,所以,他才故意陷害南柯的。”薛仁怀对着警察怒吼道。 警察们看着这无药可救的一家子,最后,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吧!你们都要这么认为,我们也没有办法。只是,薛南柯,他前面毒杀了薛家几十口人,后来,又毒杀姜淑兰,这一次,又跟国际通缉犯哈森勾结,想要谋害傅先生一家。这种种罪行,已经是数罪并罚了......” 警察的话都还没有说话,薛仁怀就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警察的话。 “他人都已经死了,你们都还不放过他,都还要这样诋毁他,你们对得起你们身上的这身警服吗?你们对得起人民对你们的信任吗?你们是不是收了傅家的钱,所以故意来摸黑我的儿子的,是不是?” 警察都无语了,怎么会有这么无理取闹的人?简直脑子有毛病。 “行了,你们两个,过来,把这尸体弄走。” 警察直接指挥了两个辅警过来,将薛南柯的尸体抬走。 谁知,薛老爷子和薛仁怀抓住薛南柯的尸体不放,恁是不让警察将尸体抬走,最后,还是警察威胁他们,如果再这样,就以妨碍司法公正罪,起诉他们,他们这才撒了手。 警察刚将薛南柯的尸体抬起来,正要走向运尸体的面包车。 迎面就遇到了顾部长,顾部长的身边,是他的千金,顾晓,顾大小姐。 “部长,顾小姐。” 顾晓根本就没有心情去跟别人打招呼,她跌跌撞撞的一边走过来,一边去掀开那些盖着尸体的白色的布。 她的心,在每掀起一块白布的时候,都被狠狠地揪起。 当看到那白布底下盖着的人,不是薛南城的时候,又慢慢,一点点放下。 554,那些,都是先兆 昨夜,一夜没睡,脑袋昏昏沉沉的,本来以为,早上洗个澡,能够好好的睡一觉。 谁曾想,躺在床上,睡倒是睡着了,就是,一直在做噩梦,一直在做同一个噩梦。 梦里,薛南城被人杀了,被抛尸到海里,她怎么找,都找不到。 怎么喊救命,都喊不醒来。 好不容易,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吓得已经满身是汗。 她起身,又去洗了个澡,干脆,也不睡了,直接下楼,吃了午餐之后,便去公司上班。 这两天,爸妈和洛阳都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所以,今天,妈妈陪着她去了杂志社里。 可是,她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处理公事,也到处都在出错。 她的助理都提醒了她好几次,最后,看她实在是无法集中精力,助理就催促,让她回家好好休息。 可是,助理的话才刚说完,母亲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晓晓,我们回家。” 母亲的声音,稍稍有些哽咽。不过,顾晓因为心神不宁,也没有听出来。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平时,母亲都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绝对不会打扰她和爸爸的工作,今天,怎么直接就进来了? “妈。” 顾晓想要说什么,却被母亲给阻止了。 她直接走过来,拉着顾晓的手:“走吧!回家,你爸爸,有事情要跟你说。” 顾晓见母亲坚持,只好点头,反正,她在公司里,也处理不了什么了。 她就跟着母亲,上了回家的车。 车子还是洛阳的保镖开的。 只是,母亲这回家的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她一直看着车窗外,连看,都没有看顾晓一眼。跟来时,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而顾晓,一直心神不宁,心情不好,她也不想影响到母亲的心情,所以,也一直看着车窗外。就这样,顾晓就生生错过了母亲的异样,母亲压抑的情绪。 车子刚刚开到院子里,就看到,爸爸的车,已经等在了院子里,而爸爸,就站在车门旁边,似乎一直在等着他们神色,还有些焦急。 车子刚停稳,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下车,车门就被拉开了,然后,父亲顾庭越直接上了车,对着前面的保镖说:“去海边。” 顾晓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又稀里糊涂的往海边赶去。 这时,顾晓才终于察觉到了这车子里气氛的凝重。 她眨了眨眼,看着父母那焦急又有些悲伤的表情,忍不住问:“爸,妈,是......是有什么事情吗?” 顾妈妈一听到女儿这么问,红着的眼眶,立马滚落了泪水下来,嗓子也哽咽得难受。 “晓晓......” 才喊出顾晓的名字,她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顾晓越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了,她也开始变得焦急起来。 她看向父亲:“爸爸,到底什么事情?我们为什么要去海边?” 父亲顾庭越瞪了一眼母亲:“还没有确定的事情,你就先哭了。你不能这样,我还指望着你坚强一些呢!@” “到底什么事情啊?”顾晓焦急起来,越是看着气氛,越是觉得不对劲。 最后,顾庭越见实在是没必要隐瞒,便将事情告诉了顾晓。 “晓晓,我先答应爸爸,无论你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许胡思乱想,明白吗?” 听到爸爸这么说,顾晓越发觉得,父母瞒着她的,一定是什么大事情,她更加焦急起来。 “爸,您快说,我不着急,我不会胡思乱想的。”顾晓保证道。又焦急的催促着。 “好,晓晓,薛南城他......” “他怎么了?”父亲还没有将话说完,只听到他的名字,顾晓就按捺不住问了出来。 “你别急,你听我说完,。”顾庭越说:“半个小时之前,警署那边接到报案,说......说薛南城和薛南柯两兄弟,在海边发生争执,两人最后......” “最后怎么了?”顾晓有很不好的预感,她今天,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一开始,是以为自己昨晚宿醉,没有睡觉,精神不好,现在才知道,那些,都是先兆。 “最后,他们同归于尽了,听说,用了毒,现在,还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顾晓一听,心脏猛地收紧,一下子,呼吸不过来。她用力揪住胸口,手握住拳头,捶着胸口,想要将那憋着的一口气,给顺下去,可是,怎么都不行,那口气,仿佛就堵在了喉咙里,把她堵得,快要死了。 顾妈妈一看,见女儿脸色不对,脸色开始发紫了,连忙让司机停车,她也急忙打开车窗,帮助女儿顺气。 一边帮顾晓拍着胸脯顺气,眼泪就不住的往下流。 “晓晓,晓晓,你别这样,你还有妈妈,你别这样,你还有妈妈和爸爸,你别这个样子,你别吓我们,好不好?” 顾庭越见顾晓这样,也吓得脸色惨白,立刻又说道:“晓晓,晓晓,你别急,这都还没有确定的事情,不要害怕,我们马上赶过去,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哇。” 一口鲜血,从顾晓的胸腔,直接通过喉管,喷了出来。 吐到了车窗外。 然后,眼泪,就从她的眼角,一直不停地滑落。 顾妈妈看到女儿这个样子,连忙将她抱进怀里。 “晓晓,晓晓,你不要吓妈妈好不好?”顾妈妈一边小声的抽泣,一边哀求着顾晓。 似乎,这一次,顾晓终于听到了母亲的呼唤,似乎,母亲将她出窍的灵魂,给喊了回来。 她的眼珠子,终于转了转,然后,看向妈妈,一把抱住妈妈的腰身,大哭起来。 顾庭越看到女儿终于有所反应了,揪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一点点下来。 车子,继续前行。 从市中心,到达海边,要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初冬的夜里,特别是海边,很冷。再加上,天气预报说今天,从晚上9点开始,降温。所以,此刻,天,下起了雨。 车子到达海边的时候,雨越下越大。 555,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 车子停下,顾晓就迫不及待的下车,这一路,跌跌撞撞,遇到好多尸体。 每一个,她都掀开白布去看。虽然很难受,也很恶心,但是,她都生生的忍受住了。 经过海边的大风,还有雨水的冲洗,这里的毒气,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所以,这里的人,也都没有再戴防毒面罩。 顾庭越和顾妈妈见顾晓急匆匆的冲下车,连雨伞都没有拿,顾爸爸立刻在车上拿了外套和雨伞,搂着顾妈妈,往顾晓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警察都在跟他打招呼,但他,也只是点头回应。 一路上,顾晓的心,犹如过山车,高高提起,又轻轻放下来。 她每一具尸体都没有放过,她在询问别人是不是薛南城的时候,又不放心的再去确认一遍。 顾妈妈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连忙推了推顾庭越。 “你把伞拿给她,我不用你管,你好好照顾她。” 顾庭越也心疼,但是,现在,他知道,让女儿发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有些东西,憋在心里,会把人给憋坏的。 他将手里的雨伞递给顾妈妈,嘱咐她照顾好自己,然后,他才将雨披的帽子戴上,走向了顾晓。 此刻,顾晓的头发,已经被雨水给淋得湿透了。她身上,虽然穿着的是毛呢大衣,但是这东西,一沾上水,是很重的,加上,此时,雨势越来越大。 他上前,走到顾晓面前,对着她喊道:“晓晓,你别这个样子,我刚刚问了这边的同事,他们都说没有看到薛南城的尸体。只要没有看到尸体,就是好消息,对我们来说,就还是有希望的。” 顾晓仍然在一个个的翻看着那些白布下面的尸体,一个个的确认。就仿佛,父亲的话,她没有听见一样。 好不容易,将这些尸体,全部检查完了,确定没有找到薛南城的尸体,顾晓这才转过头来,看着站在她身旁,一直焦急等着她的父亲。 透过雨幕,她看到父亲,似乎,看到了他有些花白的头发。此刻,她的眼眶一热,泪水,顺着雨水滑落。 她一头扎进父亲的怀抱里,哭得撕心裂肺。 顾庭越搂着女儿,安抚着她,告诉她,他们还有找到薛南城的希望。 这时,母亲也撑着伞,走了过来,看到女儿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她的眼泪,也没有停过。 南宫少卿将这里处理完,走过来,告诉他们,他们确实没有找到薛南城的尸体,这就说明,他生还的希望,很大。 然后,他又帮助顾爸爸将顾晓扶起来,送他们上了车,他自己才让司机开车,送他回了傅焱行的庄园里。 顾晓,被顾爸爸和顾妈妈带回家之后,便开始发烧。 一开始,他们都给她用物理降温,可是,却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没办法,最后,只好请医生来。 可是,医生来检查完的结果,却让他们傻眼了。说他们的闺女,怀孕了,而且,都已经两个月了。 这...... 顾爸爸,顾妈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顾妈妈的眼泪,又再一次流了下来。 “唉,我们晓晓,这是什么命啊!怎么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这离了婚,还遇到这样的事情。” 而顾爸爸,也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医生给顾晓开了一些孕妇可以吃的退烧药,并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离开了。 等医生离开之后,顾妈妈看着自己的丈夫问:“这件事情,你看怎么办?” 顾庭越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久,才开口。 “这件事情,还是晓晓自己做主吧!不管她选择留还是做手术,我们都支持她。” “只是......”顾妈妈欲言又止。 顾庭越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晓晓还年轻,将来,还有很多可能。可是,现在,她的心,伤得很严重。如果,我们再去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这不是将她往火坑里推吗?” “你说得没错,只是,你让她一个女人,将来带个孩子,这以后的日子......” “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晓晓的心情要好起来,这样,我们一家人才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算她将来,找到一个男人,如果这个男人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那也没必要嫁了。再说,我们家,又不是连个小孩子都养不起。、” 顾庭越这话一出来,顾妈妈也不再说什么:“行,你说这么办,那就这样吧!我上去看看她,医生说,她现在情绪最重要。还有,如果烧退了,就不要让她再吃那个药了。是药三分毒,对胎儿不好。” “嗯,你去吧!好好照顾她,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说完,顾妈妈上楼去了。 顾爸爸则打电话给傅焱行,问他关于薛南城的事情。 傅焱行将薛南城发给他的所有证据,录音,全部转发给了顾庭越。 顾庭越一个人,在书房里,看完这些材料,手指敲击着桌面。 等了一会儿,他又拿出手机来,再次给傅焱行打电话。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起伏:“阿行,怎么对付薛家,你说了算,我能保证的是,这些材料,会畅通无阻的进入最高层。薛家,没必要留。” “好。”傅焱行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顾妈妈一夜没合眼,一直照顾着顾晓,好在,到第二天早上,顾晓的烧,退了。 顾妈妈下楼,想要给女儿熬一些小米粥。 刚走到二楼,就看到丈夫从书房出来。 顾庭越的脸上,很明显憔悴了许多。 “你昨晚没睡?”顾妈妈问。 “嗯,有工作忙。” 他将自己的夫人拉到书房里,将她按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我去出趟差,家里,你照顾好。” “你今天能去上班了?”顾妈妈疑惑的问。 “嗯,有公务在身。你在家里,好好照顾顾晓。”顾庭越再次嘱咐道:“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阳阳。” “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顾妈妈也叮嘱道。 “嗯。” 两人从书房出来,就各自忙着各自的去了。 556,但求我的宝贝女儿保重自己 顾晓是在下午的时候,才醒来。 一醒来,就看到母亲坐在床边,眼圈儿乌青。看样子,是一夜没睡了。顾晓不免又自责起来。 “妈。”一张口,发现自己的嗓子都是沙哑的,就像是被粗粝的砂石在磨一样。 顾妈妈连忙将女儿扶起来,又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在确定退烧了之后,这才放心。 “我去给你倒杯水,你一直高烧,口渴。” “嗯。”顾晓轻点了下头。 顾妈妈去帮她倒了水过来,递到她的手里,看着她喝完,这才又问。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跟妈妈说。” “没,没了。”顾晓的情绪,仍然很低迷。 “妈,我没事了,您去休息吧!” 顾妈妈坐在她的床边,伸手,握着顾晓的手,眼眶有些红:“闺女,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还有你爸,我们,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所以,就算不为了你自己,妈妈也请你为了我,为你爸爸,请你好好活下去。人生,会遇到很多很多的坎儿,迈过这些坎儿,你就是你自己的人生赢家。爸妈不求你大富大贵,但求我们的宝贝女儿保重自己。” “妈。”顾晓一听自己妈妈这么说,立即扑进妈妈的怀里,哭了起来。 顾妈妈拍着女儿的背,轻声说:“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顾晓扑在母亲的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再次沙哑。 顾妈妈轻轻叹口气:“事情,没有到最后的结果,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晓晓,你看,是你自己打电话去问阳阳,还是妈妈打电话过去?” 顾晓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拿出手机来,才发现,手机上没有电了。 顾妈妈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递到顾晓的面前。 顾晓接过手机,正打算打电话的,就看到了洛阳的号码,打了过来。 她连忙接起:“洛阳。” “顾晓?”洛阳还有一时的怔愣。 “嗯,说吧!什么事情?” “我马上快到你家了,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洛阳的声音,严肃低沉。 顾晓一听她这声音,眼泪就滚落了下来。 如果是平时,洛阳说话,不是这样的语气,可见,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了。 “好。”她哽咽着,回答了这么一个字,然后,直接将手机挂断了。 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顾妈妈见她这样,连忙伸手按住她:“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吃了东西再出去,我马上下楼去给你盛熬好的粥。” “嗯。”顾晓从鼻腔里,发出来这么一个音节,因为,除了发出这么个声音,她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嗓子被石头堵着,难受,鼻子和眼睛都酸涩得厉害。 顾妈妈又再次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起身,下了楼。 顾晓起床,脚刚沾地,脑袋就开始发晕,眼前发黑。她身体晃了晃,连忙伸手,扶着床沿,这才避免了直接摔到在地。 她扶着床沿,站了好久,这种眩晕的感觉才稍稍好一点点。 就连进洗手间,她都是扶着墙才勉强进去的。 洗漱好,从洗手间出来,妈妈已经帮她把粥都给盛出来凉了。 见她出来,顾妈妈立刻将碗和筷子递给她。 “来吃点儿。人是铁,饭是钢,一定要吃点儿东西才行,要不然,你身体受不住的。” “嗯。”顾晓只是点头,连头都不敢抬,她怕一抬起来,泪水又会涌出来。 顾妈妈见她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遇到这样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晓喝了几口粥,又吃了一些小青菜,碗里,妈妈给她盛的大半碗,都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 她将碗筷放到茶几上,用手拍了拍胸脯,将哽在喉咙里的粥给拍下去。 “妈,我吃不下了。”都不知道鼓起多大的勇气,她才将这句话给说完整了。 顾妈妈见她实在是没有什么食欲,便也没有再勉强。 “好,一会儿,妈妈给你削个苹果。” 顾晓没有再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说不出来。 顾妈妈见她实在是难受,也不再强求,便收拾了一下,端着碗盘,正要下楼,就看到洛阳急匆匆的跑了上来。 “干妈。”洛阳看到顾妈妈,先打了个招呼。 顾妈妈对着洛阳点头,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门。 她连忙将洛阳拉到一边。 “阳阳,是不是......?”顾妈妈在问到这后面的时候,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也实在是问不下去了。 洛阳神色也有些悲伤,不过,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扶着顾妈妈。 “干妈,还没有找到尸体,不过......” “不过......什么?”顾妈妈的声音,明显哽咽了。 “干妈,海事部门的人,今天上午,在距离江城15海里的地方,发现了薛南城的大衣。” “那......这......”顾妈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虽然,薛南城跟他们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而且,这段时间,也在跟他们的女儿闹离婚,但是,她知道,这孩子心地善良,是个好人。 只是,造化弄人,他跟自己的闺女,终究,没有走到最后。 洛阳见顾妈妈难过,连忙伸手搂住顾妈妈的肩膀。 “干妈,别难过,到现在为止,我们派出去的所有人,都没有打捞到薛南城的尸体。这,应该是个好消息。”洛阳宽慰道。 顾妈妈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可这,也过去这么久了,恐怕......” “没事,没事,干妈,不着急,不着急,您自己的身体要紧。干妈,晓晓还需要你们来开导。”洛阳一边拍拂着顾妈妈的后背,一边安慰道。 顾妈妈连忙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泪:“对,我们还有晓晓。还有......” 她欲言又止,看着洛阳的脸,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打算问出来。毕竟,晓晓跟阳阳,是这么好的闺蜜。她的事情,阳阳应该清楚。 “阳阳,晓晓她,怀孕的事情?” 557,我爸呢? “干妈,你们,知道了?”洛阳惊讶的看着顾妈妈,不过,想想,也不是那么惊讶了,毕竟,顾晓一直住在家里,作为生她养她的父母,怎么可能不知道? 顾妈妈点头:“嗯,昨晚,她回来就发高烧,我们找了医生过来,医生检查出来的。” “嗯。”洛阳微点头,然后,拍了拍干妈的手背,又将来家里的女佣,帮着干妈将碗盘收下去。 “干妈,您去好好休息吧!今天白天,我陪着她。” 顾妈妈又看了她一眼,见她点头,这才说了声好,然后,转身离开,回房间去了。 洛阳一直看着顾妈妈进了房间里,她才走到顾晓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又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声音,她这才伸手,压下门把手,走进去,就看到顾晓一个人,坐在床上,面向窗户,窗帘是拉开的,正好看到外面的蓝天白云。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今天早上,天就放晴了。此刻,太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给这个寒冬,增加了一丝暖意。 洛阳走进去,坐在她的旁边,转头,看向她的脸。 她又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过来一包湿巾,抽出来一张,帮她擦脸颊上的泪痕。 “你这个样子,你知道干妈他们多担心吗?”洛阳的声音,轻柔又有些责备。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为干妈和干爸着想,他们养大你,不容易。” 顾晓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通红的眼睛,看着她,声音沙哑又哽咽。 “是不是......,是不是找到了?”她的声音,沙哑又激动。 “傻瓜。”洛阳有些哭笑不得,她再次擦了一下不停滚落的泪珠。 “没有,就找到了一件大衣而已。晓晓,也许,薛南城自己受了伤,可能,是因为大衣浸泡了海水,太重了,所以,他不得已,脱了下来。” “真......真的吗?”她的声音里,有浓重的鼻音,但是,一听到洛阳这么说,她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一般。 “嗯,也许应该,就是这样,所以,你要振作起来,等待他回来,不是吗?” “嗯,我明白了。”顾晓抬起手,胡乱的擦了一把自己的脸。 “走吧!” “你去洗把脸吧!都成花猫了。”洛阳调侃道。 “好。” 顾晓再次进了洗手间里,不一会儿,她就又出来了。 两个人,出了顾家,直接朝着警局开去。 到了警局,说明了来意之后,警察直接带着他们,去了认领物品那边。 拿到那件大衣的时候,顾晓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这件大衣,是她送给他的,还有这条领带,也是。他,即使明明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但是,他还是放不下她。 顾晓拿起那件大衣,仔细一看,就看到了这大衣的后背上,一个洞。 她连忙将大衣递给洛阳看。 “你看。” 洛阳将头伸过去一看,然后,蹙起眉头:“这么小个洞,是......子弹?” “嗯,应该是。”顾晓将大衣和领带搂紧自己的怀里,搂得很紧。 这,是他留给她的。 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下来。心,痛得无法呼吸,就像是被人用刀,在一刀一刀的往下砍一样。 她将头埋进薛南城的大衣里,似乎,那里面,还有他残留的味道一般。 洛阳看着她这样,也心疼得不行。 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好好的哭一回。 只是,他们在回去的路上,傅焱行突然打电话来。 洛阳连忙接听:“老公,有事吗?” “老婆,你看看新闻。” 说完这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洛阳连忙打开新闻客户端,一打开,就看到了今天刚刚发出来的新闻。 是关于薛家的,这些年,薛家所有的犯罪证据,包括薛家被下毒,姜淑兰的死,所有的幕后真相,所有的视频,照片资料,全部都曝光了出来。 并且,警方已经将薛家所有的家产,产业,全部查封了,而且,薛家主事的薛老爷子,薛仁怀,以及所有管事的人,全部被抓了。 看着这些,洛阳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她连忙拍了拍顾晓的肩膀,示意她起来。 顾晓正哭得起劲,感觉到洛阳拍她肩膀,她抬起头来,看着她。 “怎么了?”鼻音很重。 “你看。、”她将手里的手机,递给顾晓看。 顾晓看到这些,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他还没有将这口气松完,洛阳突然转头,看向顾晓。 “晓晓,干爸呢?” 顾晓一惊,这才想起来,她从起床开始,就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 此刻,她也顾不上哭了,而是连忙摸出手机来,给母亲打电话。 那边,顾妈妈很快接起来:“晓晓。” “妈,我爸呢?” “你爸,进京了,说是有公事要处理,他去出差了。”顾妈妈说。 “好,我知道了。” 顾晓压下收紧的心脏,正要挂电话,又冷不丁的听到母亲问:“晓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没有,妈,您好好休息,我和阳阳在外面吃饭。”顾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好。”顾妈妈不疑有他,将电话挂断了。 挂断之后,顾晓又立刻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 只是,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顾晓焦急起来,再次拨打,还是没有人接听。 洛阳也看出来了她的焦急,连忙拍着她的手:“别急,我让傅焱行查查。” “嗯。”顾晓现在,已经整个慌了神。爸爸,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啊!她一直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 洛阳立马拿了手机来给傅焱行打电话。 电话打过去,傅焱行说他那边已经派人在查了,只是,现在,还没有那么快。 洛阳将她得到的消息,告诉给了顾晓。 “晓晓,去我家里吧!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顾晓想了想,答应了。 洛阳直接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庄园。 一回到家里,洛阳立马去了书房里,去找傅焱行,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558,是爸爸出事了吗? 其实,在路上的时候,洛阳也打过好几次电话给顾庭越,但是,都是无人接听,所以,现在,洛阳心里也很没底。她也跟着着急起来。 她来到书房里,看到傅焱行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眉头蹙起,似乎是正在思考什么事情。 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她回来,他的神情这才放松了一些。 “回来了?”他问。 “嗯。”洛阳点了下头,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的太阳穴处,轻轻地揉着。 “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傅焱行抬起头来,看着她,然后,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干爸去京都了,这次,薛家的事情,是干爸将那些证据交到了最高权威部门去了,这件事情,想必你应该知道了。” “嗯,只是,今天,我跟晓晓一直在联系他,都没有联系上。” 洛阳一边给他揉着,一边说道,她其实也很担心,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联系不上了。 傅焱行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干爸将那些材料和证据是交上去了,薛家也完蛋了,但是,这件事情,也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 “干爸他......?” “先别急,我正在让京都那边的人调查这件事情,事情,也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坏,我们还是要将事情往好处想。”傅焱行宽慰道。 可是,洛阳现在,着急得不行,这件事情,哪有说起来那么容易? 一开始,她的想法,也跟大多数人一样,觉得将所有的证据,全部交到有关权威部门去,只要薛家垮台了,那么,这件事情,就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殊不知,这里面,门道多了去了。 这薛家一倒,很明显,有些人的利益,是要被触及了,而干爸所做的,就是触动了某些人的蛋糕。 薛家能够在江城,甚至在全国横行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上面如果没有人罩着,恐怕,早就土崩瓦解了。所以,这一次...... 洛阳正思考着,傅焱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连忙接起:“说。” 然后,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只看到,傅焱行的脸色,一寸黑过一寸。 洛阳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她连忙从他的身上起来,等他一挂断电话,她立即问:“怎么了?” “出事了。我们马上去顾家,把干妈接过来。” 洛阳看着他的神色,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她没有再多问一句,就跟着傅焱行往外走去。 来到楼下,电梯门一打开,顾晓就迎了上来。 她焦急的看着傅焱行和洛阳:“事情怎么样了?我还是联系不上爸爸。” 洛阳直接抓起她的手腕,就带着她离开。 “上车再说。” 顾晓也没有扭捏,直接跟着他们来到门口,司机已经将车子开了过来。 燕七早就接到命令,所以,他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傅焱行的神情,有些严肃。 “三爷,我们直接去顾家吗?”燕七问道。 “嗯,越快越好。” 顾晓看看傅焱行的脸色,又看看洛阳,看到他们这副表情,她也猜出来了一些了。 她咬了咬唇畔,终究,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阳阳,是不是爸爸出事了?” “嗯。”洛阳微微点了下头:“这一次,干爸提交的材料,虽然搬到了薛家这颗毒瘤,但是,却触怒了别人。” “所以,爸爸他......?”洛阳一说出来,顾晓就知道,事情闹大了。她的心不由得被狠狠地揪起。 洛阳一把将顾晓搂进怀里:“别怕,有我们在,我们不会让干爸有事情的。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要让干妈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 “所以,我们是去我家里,把我妈接过来吗?”顾晓的鼻子都酸涩得厉害,鼻音有些重。 “是。我们现在就过去。” 洛阳的话音刚落地,前排的燕七拿着平板,递了过来。 “三爷,您看看,这是最新报道的新闻。” 傅焱行接过来,将新闻视频点开,就看到顾庭越被警察从酒店带走的视频。 顾晓再也绷不住,哭了起来。 洛阳的眼眶,也酸涩起来,她努力将要涌出来的眼泪给憋回去,努力让自己冷静。 看完这整个新闻视频,洛阳才知道,他们这一次,起诉的顾庭越的罪名是过失性杀人罪。 听到这个罪名,傅焱行和洛阳都蹙起了眉头。 顾晓听到这个罪名的时候,直接就怒吼了起来:“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爸爸在警署里干了这么多年,他对得起这个职业,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赋予他的权力。这罪名,根本就是莫须有的,。” 其实,傅焱行和洛阳,又何尝不知道,这罪名,来得蹊跷,只是,现在,既然人家找出来了这么个罪名,那他们就得查出来,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七,你派人去查,去查查,这件事情的出处和根源,到底在哪里?”傅焱行直接吩咐道。 “是,三爷。” 刚说完,他们已经到了顾家别墅的大门口。 只是,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警察来,将这顾家偌大的别墅,贴上了封条。 而顾妈妈,正大哭着,疯狂的抓着警察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家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待我们?呜呜呜呜......” 顾晓顾不得车子没有停稳,直接飞奔下车,去抱住妈妈的腰身,哭着喊着:“妈,妈,别这样,您别这样,你这样,我好害怕,妈,求您了,别这样,好不好?呜呜呜呜......” 女儿的哭声,似乎将没有理智的顾妈妈的思绪,稍稍拉了一些回来。 她缓慢的转过身来,看到女儿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腰身,哭着求她别那个样子,别那么疯狂。 她的理智,在逐渐回笼,伸手,去摸女儿满是泪痕的脸。 “晓晓......”一声呼喊,仿佛,将她所有的情绪,全部发泄了出来一样。 洛阳本来要上前的脚步,给生生地止住了。 559,岳父 母女俩抱头痛哭,洛阳也站在一边抹眼泪,看着这一幕,她的心,也跟着揪着痛。 傅焱行走过来,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搂着她朝着顾晓母女俩走过去。 他们来到顾妈妈身边,洛阳从傅焱行的怀里挣脱出来,去搂着顾妈妈的肩膀。 “干妈,你和晓晓还有我,走吧!先跟我回家。以后,这里,我们还会回来的。” 顾妈妈怕自己悲伤的情绪感染到洛阳他们,连忙擦了擦眼泪,看向傅焱行。 “阿行,那这一次,就麻烦你们了。” “干妈,您和干爸,还有顾晓,是我和阳阳的亲人。是亲人,就不说这么见外的话,走吧!上车。” “好。”顾妈妈再次擦了擦眼泪,跟着傅焱行和洛阳一起,上了车。 “干妈,您放心,干爸的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这段时间,您就安心在我们那边住着,等事情解决了,再回来。”傅焱行说道。 “是啊!干妈,你们就安心的住下来,正好,三个孩子们在家里,可以陪陪你们。”洛阳也趁机说道。 “好吧!那就麻烦你们了。”最后,顾妈妈还是答应住下来。 将顾妈妈和顾晓安顿好,洛阳和傅焱行又回到了书房里。 “老公,这件事情,要不要大舅和二舅帮忙?毕竟,这件事情,如果他们插手,会容易得多。”洛阳问道。 “暂时不用。”傅焱行婉拒了:“毕竟,这一次,涉及到的事情是过失性杀人罪。我不想让舅舅他们卷进来。况且,目前来看,我自己还能够解决,等我解决不了的时候,再请他们帮忙也不迟。” “好吧!”洛阳叹了口气:“既然你决定好了,那就先这样,如果你确实觉得棘手的时候,我们再请他们帮忙。” “嗯。” “对了,这次,你觉得是谁做的?”洛阳又问道。 傅焱行抬头,看了她一眼:“还不清楚,这个人,隐藏很深,也许,不止一个。但是,这些人,跟哈森,一定是有联系的。这边,哈森一倒台,再加上薛家突然垮了,所以,他们要报复。” “正好,这一次,借着这个机会,我们把这真正的幕后黑手给找出来。”洛阳说道。 “希望吧!” 说着话,他又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呀!舍得打电话给我了?” 电话那端,仍然是吊儿郎当的声音。 “废话少说,帮我去查一个案子。” 傅焱行直接开门见山。 “去你的,我是律师,又不是你的私家侦探。” “你比私家侦探还牛,况且,这件案子,很有挑战性,你会接的,一会儿,我将这个案子的一些线索提供给你,你去查,有眉目了就告诉我。” “多少钱?” “没有钱,但是,是让你伸张正义。”傅焱行说道。 “切,没有钱,你给谁画大饼呢!我不接。”pete 直接想要挂断电话。 傅焱行却不给他机会:“你看完了,会接的。” 说完,他倒是先挂断了。 然后,他直接将关于顾庭越的案子的所有线索,全部发给了pete 。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傅焱行不紧不慢的接起来。 “怎样?有兴趣吧?” “哼。”pete 冷哼:“先告诉我,你跟这个顾庭越是什么关系?” “岳父。”傅焱行回答得干脆。 “好,既然是这层关系,那我接了。不过,查案子,带打官司,一共1000万,干不干?”pete 问。 “事情完结了,我把钱给你。”傅焱行说道。 “说话算话。” “行。” “那我明天去京都。”pete 说:“怎样,今晚出来喝一杯,当给我践行了。” “不,我戒酒了。”傅焱行直接拒绝了。 “啧啧,你这娶个老婆,就当和尚了?”pete 调侃道。 “不是,这其中的滋味,你这个单身狗不懂。行了,好好去帮我查案,好好打官司。”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洛阳看着他这神情,便问:“有把握吗?” “应该有。” “什么叫应该有?”洛阳有些不爽:“能给个准信儿吗?” “放心,他出马,不会错。”傅焱行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坐在沙发上。然后,他自己又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将她一把搂进怀里。 “老婆,这件事情,我全权交给他,放心,他会办好的。” “好吧@!”洛阳想要起身,却被他死死箍在怀里,不能动弹。 “起开。”洛阳吼道。 他非但不松开,还抱得越来越紧了,整颗脑袋都埋进了她的肩窝里,嗅着她清香的味道。 “老婆,我头疼。”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洛阳也没有注意他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只听他说他头疼,她就紧张起来。 连忙推了推他:“头疼吗?我看看,哪里疼?疼得厉害吗?” 她关切的语气,弄得他都有些后悔自己那么说了。他又将脑袋往她的肩窝里埋了埋。 “你让我靠一靠,我就舒服多了。” 洛阳:“......”她一把将他的狗头推开。然后,自己就站了起来。 “行了,发什么春?今天干妈和顾晓都在这里,他们心情不好,我下去陪陪他们。” “可我也心情不好呢!”傅焱行再次开口:“我还刚刚才出院,你应该心疼我多一些才对。” 一时间,洛阳竟然有些无语,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病好了就行了啊!干嘛娘们儿唧唧的,丢不丢人?” “嘿嘿,在老婆面前,怕什么丢人?” 洛阳:“......”就是好无语。 最终,洛阳还是下楼,去了顾晓和顾妈妈的房间。 洛阳本来是要安排他们住不同的房间的,但是,顾晓想要陪陪妈妈,她怕妈妈想不开,所以,就他们两个住了一个房间。 而顾妈妈,在知道顾晓经历了那么多的挫折之后,也想要好好安慰自己的女儿,所以,母女俩都在为对方着想,所以,就住在了一个房间里。 这时候,三个孩子也很懂事,一直都陪着他们,在他们的房间里玩儿。 南宫书琴也在这里,陪着他们,不时的说几句话。 顾晓看着三个小朋友,突然有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她看看三个小宝贝,又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本来,郁结的心情,竟然,莫名的,就治愈了很多。 560,玫瑰花海 这个夜晚,顾妈妈和顾晓,几乎都没怎么合眼。 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现在,压在他们心里的,有两块石头。 一个是顾爸爸的事情,这件事情,很棘手,因为,顾妈妈和顾晓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底,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这么大一顶帽子要扣到顾爸爸的头上? 现在,只知道顾庭越被帝都那边扣留了,并且,是在那边出的事情。 而江城海事部门,经过这两天的打捞,除了昨天的那件大衣和领带以外,也没有再捞到什么。 等到天大亮之后,母女俩洗漱完,就下楼去了餐厅。 只是,他们刚坐下来,顾晓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她连忙接起来。 “小南?” “顾小姐。”小南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样。 顾晓的心,猛地一沉,。 “小南,你有南城的消息了?”顾晓紧接着便问了出来。 “不。”小南的声音显得更加的紧绷和哽咽。他似乎在努力压下心里的难受,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顾小姐,您在哪里?” “我在傅先生的庄园这边。”顾晓回答道,“你,是有事情找我吗?” 顾晓的鼻子,也酸涩起来,现在,只要是跟薛南城有一点点相关的人和事,她的心,都会跟着揪紧。 “嗯。”小南答应了一声,然后,又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顾小姐,您,去过你们的新房那边吗?” “新房?”顾晓又是一惊,她这才想起来,新房那边,她没有去过。 “新房那边,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顾小姐,我来接您,您过来了就知道了。” “好。” 挂断电话,正好,洛阳和傅焱行也下来了。 看到她的眼眶红红的,洛阳连忙伸手牵着她的手,关切的问:“怎么了?” “没事。”她抽了几张纸,擦了擦鼻子和眼眶。 “阳阳,一会儿,我出去一趟。”顾晓看着洛阳说道。 “要不要我陪着你去?”看到顾晓这个样子,洛阳实在是不放心。 “不用。”顾晓说:“一会儿,小南会来接我。” “嗯,好吧!你一个人出去,要注意安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洛阳叮嘱道。 “好。” 女佣将早餐全部端到餐桌上,他们便开始吃饭。 顾晓和顾妈妈因为心情不好,都吃得很少。 洛阳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也很心疼,所以,她也没吃两口,就放下了。 没多久,小南的电话再次打过来。 顾晓起身,跟着刘叔,往外走。 她离开之后,南宫书琴也带着孩子们来到餐厅里。 南宫书琴在顾妈妈的旁边坐下来,又劝着顾妈妈吃了一些。 这边,小南接到顾晓之后,便开车朝着顾晓和薛南城的新房开去。 这一路上,小南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一路的沉默,仿佛,他是真的找不到任何的语言一样。 车子朝着新房的方向疾驰,好在,很快,就到了。 还是那栋别墅,别墅外的花园里,种上了各种玫瑰花,一整片的玫瑰花,仿佛整个人,都置身在玫瑰花海里。 她走到大门口,她不知道,薛南城有没有将这里的指纹换掉。不过,她还是伸手,将自己的拇指放了上去。 “滴”“滴”“滴” 然后,咔嚓一声,门打开。 门一打开,就闻到了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 顾晓抬眼看去,就看到一楼,一整个大厅里,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 这些话,有些花朵上都有些蔫儿了,不过,胜在数量多,所以,还是看不大出来。 看到这些玫瑰花,顾晓的心里,揪得更加的疼。绷了一路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坚持不住,从眼角流下来。 她转头,看向小南。 “这是他前天弄的?”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沙哑。 “嗯。”小南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始说。 “顾小姐,其实,先生跟您离婚,他也是逼不得已。” “我知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他都用命去保护她了,她就是再迟钝,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顾小姐,对不起,我没能好好保护先生。”小南满脸的歉疚。 “给我说说吧!”顾晓擦了擦眼泪,瓮声瓮气的说道。 “好。”小南压下心里的难受,过了一会儿,才说了关于薛南城给他放假,支开他的事情。 “顾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先生竟然会走这一步,要是我早知道的话,也许......” 顾晓摆了摆手:“他走这一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他把你和我都安顿好了,他才走的。” 她将自己的鞋子脱掉,只身走进这花的海洋。 小南没有跟过去,这里,是先生一手布置的,他希望顾小姐看到,看到他的心意,看到他的不舍。 所以,他才决定带顾小姐来。所以,他才不会进去,去破坏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顾晓走进去,这一路上,全部都是玫瑰花,越是往里走,眼泪越是越流越多。 楼梯上,也全部都铺上了红色的玫瑰花瓣,远远看去,就像那楼梯,都是玫瑰花做的一样。 她光着脚,走在玫瑰花瓣上,踩下去,就有玫瑰花汁从花瓣里浸透出来,晕染在楼梯的地毯上。 她一路走到了他们主卧的房门口,她多希望,奇迹会出现,她多希望,她一开门,薛南城就在卧室里,对着她招手,或者,就像是平时一样,走过来,没脸没皮的抱着她,亲吻她。 在房间门口,站了好久,她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好不容易,将所有的期盼都压在心底,她才抬起手来,压向门把手。 门被推开,想象的拥抱没有来,扑面而来的,只有满室的玫瑰花的香味。 还有大床上那超级大的心形玫瑰花造型。 这里的每一处,每一个摆设,都没有动过,还是她曾经摆设的东西,这里的一景一物,全部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人,却没有再出现。 她走到大床边,猛地扑向床上,然后,将头埋进玫瑰花里,就大哭起来。 561,程部长 傅焱行和洛阳一出电梯,就看到燕觐的助理小林,泡了两杯咖啡,朝这边走来。 小林一看到他们,立马走过来,来到傅焱行身边,恭敬的道:“总裁,有客人。” “客人?”傅焱行眯起一双冷眸,看向小林:“谁?” “程浩部长。” 一听小林这话,傅焱行就转头看向洛阳:“找你的?” 洛阳也奇怪,那个程浩不是邻省的基建部部长吗?他来做什么?难道她的设计图这边是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吗?但,即使需要修改什么的,他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干嘛劳师动众的,自己跑一趟? “燕觐在里面?”洛阳看向小林,问道。 “是。”小林点头,然后又看向傅焱行:“总裁,程部长好像是来找您的,倒是不像是来找夫人的。” “我?” 傅焱行更加的疑惑,平时,他与这个程部长根本没什么交情啊!怎么突然来找他了? “你先进去,一会儿我过去。”他吩咐完小林之后,便带着洛阳,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进去之后,他问:“要不要一起过去?” 洛阳笑了笑:“上次他还打电话,让我去他们省,说是让我去实地考察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来了。不过,既然人家是客人,那我作为这里的东道主,当然要尽尽地主之谊了。” 说着,她将包包放下来,就挽着傅焱行的胳膊,两个人一起走出总裁办公室,朝着会客室走去。 推开会客室的门,就看到一个中年油腻的大叔。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头上是一圈儿地中海,脑门儿上有几根稀松的头发,将锃光瓦亮的脑门儿给盖了一下。 这个程部长,洛阳是第一次见,虽然,她有跟他们合作,主要是她是个建筑设计师,所以,即使是帮他们设计跨海大桥,可也是跟他手底下的精英们打交道,跟这种当官儿的,他们一般都不怎么直接接触。 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她一个小小的设计师,能够让这部长级别的人物,纡尊降贵的来到傅氏集团,来谈设计的问题。 不过,也许,人家不是来谈跨海大桥的事情也说不一定,。 门一打开,那程部长自然就看到了傅焱行和洛阳。 一看到他们进来,程部长就站了起来,倒是一点儿当官儿的架子都没有。 不过,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洛阳虽然外人接触的少,但是,她自己娘家人,当官儿的可不少,那上位者的气势,那是一个比一个足。 所以,她并不怯场。 至于傅焱行,那更是不在话下,他跟这些人打交道,那是游刃有余。此时,他的神色,虽然不像是对外面的人一样冷冰冰的,但是,也不至于看到程部长,就连忙溜须拍马。 而程部长,在看到傅焱行的时候,嘴角立刻咧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傅总,傅太太,真是抱歉,没有提前跟你说一声,就过来了。” 说着话,他还伸出手来,想要跟傅焱行握手。 傅焱行扫了一眼程部长伸出来的手,然后,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 程部长很会察言观色,一看到傅焱行蹙眉,立马不失尴尬的将手又缩了回去。 不过,傅焱行虽然没有跟人家握手,但是,他也没有让程部长尴尬,而是伸手示意,请人家坐下。 然后,他自己,牵着洛阳坐在了他的旁边。 他看向程部长,挑眉:“程部长来傅氏集团,是来谈关于贵省跨海大桥设计图的相关事宜的?” 程部长只短暂的愣了一下之后,立马恢复神情。 “关于跨海大桥的设计图的事情,我让设计部的人联系傅太太就可以了。今日前来叨扰,主要是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傅先生单独谈谈。” “单独?”傅焱行挑眉看向程部长。 程部长点头。 傅焱行笑了一下,然后示意燕觐可以出去了。 燕觐出去之后,程部长又看向了洛阳。 洛阳正要起身,就被傅焱行给拉住了手腕,然后,他看向程部长。 “她是我太太,不必回避。” “傅先生,我们谈论的事情很重要,我想......” 程部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焱行抬手打断了。 “程部长,我只是一个商人,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参与。”傅焱行说得坚定,一脸的严肃。其实,这个程部长找上他,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事情,但是,他还是要等对方说出来。 程部长看看他,然后,又转头看了一眼洛阳,最后,还是开了口。 “傅总,何必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呢?”说着话,他又朝着傅焱行这边靠近了一些。 “傅总,最近,您一直在为顾部长的事情忙前忙后吧?” 洛阳一听关于顾庭越的事情,眼神立即看向程部长。 程部长没有理会洛阳的目光,他只是看着傅焱行,等待傅焱行的决定。 傅焱行用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摩挲了很久,久到洛阳都要以为,他不说话了的时候,他才淡漠的开口。 “程部长,您对这些消息,倒是十分的关心。就是不知道,程部长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傅总不用太在意,毕竟,我跟傅总,没有直接利益的冲突。倒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不过,洛阳听出来了,这个程部长,在故意吊胃口。 傅焱行笑了一下:“呵呵,顾部长的事情,就不用程部长操心了,如果没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请便吧!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一个商人。” “好,既然傅总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顾部长的事情,看来是我爱莫能助了。”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 “燕觐。”傅焱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燕觐立马推开门,走进来,态度恭敬的站在一旁。 傅焱行扫他一眼,说:“送客。” “程部长,请。”燕觐微微弯腰,对着程部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程部长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傅焱行。 “傅总,还是不要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有人让我给傅总带个话:如果想要救顾部长,就请傅总亲自去一趟帝都。” 说完,他也没有等傅焱行的答复,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562,最好亲自去一趟 等程部长离开之后,洛阳才转头看向傅焱行。 看到他眉头紧蹙,她伸手,在他的眉心处轻轻地抚了抚。 “老公,这个程部长,是不是知道干爸的事情?” 傅焱行伸手,将她拉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抱紧她的腰身。因为坐在他腿上的原因,洛阳就比他要高出来一点点。 他仰着头,看着她,突然,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咬。 洛阳有些的唇有些吃痛,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腕。然后,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才稍微放开她一点点。 他神色平静,双手,还是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拉着,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 “放心,这些事情,你老公会解决的。” 他安慰她,可是,洛阳的心还是被提了起来。 “老公,那个程部长,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洛阳还是想要知道,这个程部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傅氏集团见傅焱行。 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当然,他不可能只是表面上的只是来给傅焱行提个醒,他说...... 洛阳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她猛地转头,看向傅焱行。 “老公,他为什么让你去京都?” 傅焱行见她紧张的样子,为了不让她担心,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洛阳的鼻子。 “别瞎想,他让我去京都,很明显,不是他一个人想要见我,而是有更大的人物,想要见我。” “大人物要见你?”洛阳疑惑:“大人物见你干嘛?” 洛阳的话音刚落,傅焱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接听:“查到没有?” “你当我神仙?刚来就查到了?”电话那头,是peter没好气的声音。 “没查到你打电话来干什么?”傅焱行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高冷淡漠。 “打电话告诉你,我刚刚从拘留所出来。”peter道。 “你见到他了?”傅焱行又问。 “嗯,不过,这件事情,是真的比较棘手,我觉得,你还是自己跑一趟比较好。”peter说道。 “嗯?顾部长怎么说?”傅焱行问道。 “这件事情,是事实。”peter微微叹口气:“只是,唉,比较复杂,你自己来,看看能不能找找关系......” 没等peter把话说完,傅焱行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他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在跟对方进行了简短的交谈之后,傅焱行的脸色,是越来越黑了。 洛阳见他的神色不虞,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她紧张的问道。 许是觉得自己此刻的神情,吓到了她,他连忙将自己黑臭黑臭的脸色收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洛阳,只说:“没事。我会解决。” 洛阳一看他这样,就是有事,还要自己逞强,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满脸的不赞同。 “老公,你现在不是你一个人了,你有老婆,有家庭,有孩子,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傅焱行一听,心里又暖了起来,他将她圈得更紧,将她紧紧的箍在自己的怀里。 “好,我的老婆最厉害,最好了。”说着话,他还将脑袋往她的肩窝里埋了埋。 洛阳见他还是不说,她直接伸手将他的脑袋往外推,然后又逼问:“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想让我去一趟京都。”傅焱行此刻的神色倒是平静。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自己就能够解决,还是只是在安慰她。 “有人?谁?程部长那边的人?”洛阳又问道。 “嗯。”傅焱行点头,然后,又安慰她:“放心,别把你老公想得那么弱,这些事情,我能够解决的。” “那你真打算去一趟京都?”洛阳又问。 “当然,他们那么想要我去,我如果不去,那不是要让某些人失望?” “那我跟你一起去。”洛阳想也不想就决定了。 “不行,。”傅焱行断然拒绝:“你不能去,你就在家里照顾好妈和孩子们,我一个人去,解决完事情,就回来。” “不行。这一趟,我必须要跟你一起去。”洛阳当然不会放任他一个人前去,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当然是希望他自己一个人去,可是,她怎么能够放心? “乖。”傅焱行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我去,很快解决了就回来。” “不,我就要跟你一起去,你不让我跟你去,那我就一个人去,你要是放心我一个人去那边,那你就单独行动。” 洛阳这是将他的路都给堵死了,他哪里舍得让她单独一个人去那边?所以,他不得不妥协。 “行吧!那你跟我一起去。” 两个人商量好了之后,便开始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等到下班的时候,公司里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该安排的,也安排好了,。 南宫少阳还是在这边,听说他们要去京都,他原本打算要回家忙婚礼的事情,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他跟南宫清说了一下这边他的行程变化。, 南宫清倒是大度得很,直接让他就在这边,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至于婚礼的事情,他那边会准备,让他不要操心,。 回到家里,顾晓已经回来了,只是,那双眼睛,明显哭了很久,整双眼睛都是红肿的。 洛阳简单的将她这边的安排跟顾晓和顾妈妈说了一下。 顾晓和顾妈妈听说洛阳和傅焱行要去京都,立马表示,他们也要去。 毕竟,他们也想要去看看顾爸爸的。 洛阳转头看向傅焱行,征求他的意见。 傅焱行点头:“那就让顾晓和干妈一起去吧!” 对于能够去京都,顾晓和顾妈妈当然非常高兴。而对于顾晓,她现在,还是想要去看看自己的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安顿好顾妈妈和顾晓之后,洛阳又让燕十一带保镖,护送南宫书琴和三个孩子去芸城。毕竟,那里是最安全的。他们此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所以,最保险的,还是将他们送去芸城。 刚安排好,傅焱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563,可疑的东西 傅焱行接起电话,声音冷漠:“说。” “三爷,我们在搜集薛家的犯罪证据的时候,发现有一些可疑的东西。”电话那端,是他的下属燕十五的声音。 “带着东西,立刻到庄园来。” 傅焱行扔下这句话之后,便将手机挂断了。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轻点沙发扶手,一脸的冷沉。 洛阳看着他这个样子,也知道他一定在思考一些事情,便不想打扰他。 她起身,去了孩子们的房间,去帮着孩子们收拾行李。 其实,小孩子们的行礼也很简单,主要是,去南宫家,那边什么东西都有,其实,也不需要怎么收拾。 现在,她抱着闺女,两个儿子就乖乖的坐在她的身旁,一左一右,活像两个保镖。 小闺女抱着她的脖子,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软软糯糯的声音,还带了些许的哭腔。 “妈妈,我们又要分开了吗?凡曦能不能跟爸爸妈妈在一起啊?” 洛阳心里也是一阵难过,要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想要跟孩子们分开啊!只是,前路凶险,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在听到傅焱行打电话的时候,就偶尔能够听出来,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现在,干爸都身陷囹圄,还有无缘无故出现的那个程部长,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总之,她不能让孩子们跟着他们去,身陷危险之中。 她抬手,摸了摸小闺女的小脑袋,揉揉她软软的小头发。 “凡曦乖,爸爸妈妈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去解决,所以,需要暂时离开你们。你们乖乖的跟外婆去舅爷爷和舅奶奶家里,等爸爸妈妈办好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就去接你们,好不好?” “不好,不好,每次,爸爸妈妈有事情,你们都送我们去舅爷爷,舅奶奶家里,可是,凡曦想爸爸妈妈。” 洛阳一听,声音突然哽咽住。是啊!自从他们出生以来,她都没怎么好好的陪伴他们过。一直不断的有事情,不停的将他们送去芸城。 可是,如果不将他们送到芸城,又把他们送到哪里去呢?现在,只有芸城,是最安全,也是她最放心的地方了。 她伸手,捧着女儿肉肉小小的脸颊,目光注视着孩子的眼睛,一脸的认真。 “凡曦,爸爸妈妈真的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我们的凡曦最乖了,答应妈妈,好好的跟着外婆去舅爷爷,就奶奶家里好不好?” “我......” 傅凡曦还想要争取一下,就看到彦曦站起来,他牵起傅凡曦的手,又将他的另外一只小手伸出来,去擦傅凡曦脸颊上的眼泪。 “凡曦,乖,大哥和二哥都陪着你,去舅爷爷,舅奶奶家里,也很好玩儿的。我们去过那么多次了,不是吗?我们乖乖的,等爸爸妈妈尽快把事情办完了,才好来接我们,不是吗?” 看着小大人似的彦曦,洛阳的心,也跟着疼起来。平时,彦曦闹腾,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可是......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孩子们,似乎都在不停地成长着。 虽然,他们也不舍,看到他们红红的眼眶,她也心疼。可是,他们太懂事了。 他们这样懂事,让她更加的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做得真的不好。 都说陪伴,是最长青的告白,可是,对于孩子们,对于自己的母亲,她陪伴得真的太少了。 洛阳在心里,暗自下了一个决定: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她一定要好好陪着孩子们,好好陪着妈妈。 洛阳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不出所料,傅晨曦的眼眶,也红了。 她伸手,先将傅彦曦抱在自己的怀里,抱了一会儿,又将他放下来,去抱傅晨曦。 分别,总是那么快,很快,南宫书琴和燕十一就走了进来。 洛阳不舍的在三个孩子的小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又起身,将孩子放到地上。 “妈。”她走到南宫书琴的面前,伸手,将南宫书琴拥进怀里。 南宫书琴一开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听到她喊,她就停下来脚步。 直到洛阳抱住她,她才反应过来,她也伸手,回抱着自己的女儿。 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到洛阳闷闷的声音,从她的肩膀处传来:“妈,辛苦你了,也谢谢你,对我和孩子们的照顾。” 南宫书琴拍着她的后背,眼眶有些红,她努力压了压翻涌的情绪,这才开口。 “傻姑娘,你是我女儿,他们是我的外孙,照顾你们,不是我这个做妈妈,做外婆的,应该做的吗?今天怎么这么的多愁善感了?” “妈。”洛阳吸了吸鼻子,鼻子才不会那么的酸胀:“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就一直陪着你们。” “好。”南宫书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带着孩子们出发了。你舅舅他们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过去了。听到我们要回去,他们也开心得不得了。” “嗯。”洛阳点头,松开南宫书琴,又去抱了抱三个孩子们,这才带着他们下楼。 一下楼,看到傅焱行正在跟燕十五谈事情。 傅焱行看到他们出来,便跟燕十五说了句什么,就起身走了过来。 他走过来,伸手接过洛阳怀里的傅凡曦。 小凡曦最是舍不得爸爸,一进傅焱行的怀里,两条小胳膊就抱紧了他的脖子。 “爸爸,凡曦舍不得离开你和妈妈。”说着话,小眼泪就又要流下来了。 洛阳看着这一幕,眼眶又开始发涩。她抬头望天花板,将泪意给憋回去。 傅焱行抱着小女儿,在她的小脸颊上亲了又亲。看得出来,他也是万般的不舍。 “乖,跟外婆去舅爷爷,舅奶奶家住几天,等爸爸妈妈把工作处理好就去接你们。”他轻声安抚着小凡曦。 小凡曦的手,却将他的脖子抱得更紧。 “爸爸,你们的事情忙完,一定要尽快来接我们。” “好。” 走出大门,车子已经停在了门口。 洛阳和南宫书琴将傅晨曦和傅彦曦放进儿童座椅里,系好安全带。 傅焱行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小女儿也放进了安全座椅里,帮她系好安全带。 三个孩子对着傅焱行和洛阳挥挥小手。 “爸爸,妈妈再见。” “嗯。”洛阳现在,只能说出来这一个字,其他的,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和傅焱行也对着三个孩子和南宫书琴挥了挥手。 车子离开,一直到看不到车影子,他们才回身,进了大厅里。 刚刚,他们出去送孩子们的时候,燕十五也跟着出去了。 这时,他们进来,燕十五又跟着进来了。 洛阳看到燕十五进来,又转头看向傅焱行:“十五查到什么了?” 564,我又不是傻子 傅焱行伸手,牵起洛阳的手。 他没有回答洛阳,而是转头看向燕十五:“去书房。” 说完,他就带着洛阳和燕十五一起,上了电梯。 来到楼上的书房里,傅焱行带着洛阳坐在沙发上。 而燕十五,在他们的对面坐下来。 坐下之后,他将他随身的公文包拿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牛皮纸袋子,递给傅焱行。 “三爷,您看看这个。” 傅焱行伸手接过来,打开封装线之后,从里面抽出来几张a4纸,当看到那上面的内容的时候,他挑眉看向燕十五。 “这些东西,可有交给警方?” 燕十五摇头:“并没有,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还只有我看到过。而且,具体的事情,我还没有查到,只是查到了薛南柯的一个隐秘账户上的一些异动。但是,又不太不确定,所以,才拿过来的。” “嗯。”傅焱行点头:“这件事情,先秘密调查,不要声张,除了我们这三个人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明白。”燕十五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他不会将这件事情给声张出去。 傅焱行又将那些资料全部拿出来,一页一页的扫了几眼之后,又放回去。 “这件事情,你继续跟踪。查到什么,直接汇报给我。其他的事情,你让别人接替一下你。”很明显,这话,是对燕十五说的。 燕十五恭敬的点头,说明白了。 傅焱行见他接收到了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便挥手,让他离开了。 等燕十五离开之后,傅焱行又将那个牛皮纸袋递给洛阳。 洛阳接过来,打开,看着上面的那些数据,不由得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 “没错,薛家,每隔两个月,就会有一大笔的资金,无缘无故转进这个账户里,一定有问题。”傅焱行解释道。 洛阳也点头:“没错,这么大一笔资金流动,而且,这些资金,很明显,不是薛家正常的做生意所得来的。” 傅焱行看着洛阳,脸上的浮起赞赏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洛阳的鼻尖:“我老婆真是聪明。这都看出来了。” 洛阳白了傅焱行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每两个月,就会有这么大一笔资金流入薛家的账户?看来,这个薛家,不简单啊!” “当然不简单。”傅焱行轻笑了一下。 洛阳转头看向他,看着他那笑容,有些高深莫测,她也有些吃不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所以,她对这件事情,越来越有兴趣了、。 “喂,老公,你怎么看?这件事情。之前,干爸提交上去关于薛家的材料,有偷税漏税,有销售违禁品,有走私......”这些东西,都是证据材料,已经提交给相关部门。 所以,薛家,才会在一夜之间,就倒台了。 可是,随着薛家的倒台,顾庭越的那件事情,也被翻到了台面上。这其中,肯定是有联系的。那么,薛家都彻底瓦解了,又是谁,在背后,来搞顾庭越?这幕后的黑手,又是谁? 突然,她想到一个人,所以,眼前一亮,看向傅焱行的目光,都亮了好几个度。 “老公,你说,这个幕后黑手,是不是程部长?” 傅焱行听到她这么问,转头看向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是他,但是,却跟他脱不了干系。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来找我,摊牌这件事情。而且,程部长跟干爸是同一个级别的,想要控制整个薛家,他还没有这么大能耐。” 傅焱行分析得头头是道,洛阳看着他,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是他,那你的意思是,这后面,还有一双更加厉害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这只是我的猜测,一切,等我们去了京都之后,才知道。”傅焱行又卖起了关子。 “而且,有人派程部长来通知我,让我去京都,但是,这个人是谁?或者,这个利益集团里,到底有哪些人,这还不得而知......” “所以,我们一切都要秘密进行。”洛阳总结道。 “对。”傅焱行一把将洛阳扣进了怀里。 两个人商量了关于这一次去京都的一些注意事项和相关事宜之后,洛阳又回到他们的卧室里,去收拾明天出发的行礼。 傅焱行仍然在书房里,处理一些事情。 等到晚上,他们才下楼来。 来到楼下,看到顾晓和顾妈妈已经在大厅里坐着了。 洛阳和傅焱行走过去,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顾妈妈看到他们,立刻看向傅焱行。 “阿行,这次的事情,是不是特别棘手?要是......” 还不等顾妈妈将话说完,傅焱行就摆了摆手:“干妈,这件事情,涉及到的人和事太多了,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总之,干爸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这件事情,到现在来看,不是我想要置身事外就可以做到什么都不管的地步了。” 他说这话,也不全是在安慰顾妈妈,而是在说事实。 毕竟,程部长,已经来找他了,至于找他去干什么,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顾妈妈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手来,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阿行,谢谢你。” 傅焱行摆摆手:“干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正在这时,管家刘叔过来,说晚餐准备好了。 傅焱行便牵起洛阳的手,叫了一声顾妈妈和顾晓,一起去吃晚餐。 顾晓的晚餐,是洛阳叮嘱厨师,专门为她做的,比较清淡,同时,又不失营养。 顾晓看到自己面前的餐食,抬起头来,感激的看向洛阳。 “阳阳,谢谢。” 洛阳伸手附上顾晓的手:“别感激,我是过来人,所以,我知道在你这个阶段,想要吃什么,那些对你和孩子好。” 说到孩子,洛阳又将视线移到顾晓的眼睛上,神色认真。 “晓晓,你真的决定好了吗?真的要吗?” 一说起这个,顾晓的眼眶就又红了。 洛阳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又心疼了起来,同时,懊恼自己怎么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情。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了。好了,快吃饭,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她催促道。 565,有何不可? 顾晓看向傅焱行,想要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傅焱行自然是看到了她这副神情,只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顾晓。 洛阳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伸脚,就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傅焱行感觉到洛阳在踢他,转过头来,有些无辜的看着她。 “有事?” 洛阳:“......”这个男人,平时聪明得不行,怎么这一下子,就变蠢了? 傅焱行自然是知道她所要表达的意思,不过,看着她对自己挤眉弄眼的,一时觉得好玩儿,便伸手,去捏她的脸颊。 “你眼睛怎么了?进沙子了?要不要我帮你吹吹?”他故意这么说。 洛阳:“......,你总得说点儿什么吧?”她终于忍无可忍的说出口来。 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就为这事儿?你明说不就得了吗?干嘛对我挤眉弄眼的?我还以为......” 这狗男人,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没想好事。 不过,傅焱行也不打算再逗她了,毕竟,这里还有两个外人。所以,他又看向顾晓。 “关于南城的事,我一定会尽力去找的,现在,没有找到尸体,海事部门那边,已经搜救了这么几天了,仍然没有消息。那就说明他还活着。可能是受了伤,被人救了吧!你也不用太担心,没有找到尸体,是好事。” 一听他这么说,顾晓的心,也跟着宽慰了许多,是啊!没有找到尸体,那就是好消息,只希望,他在哪个角落里,能够好好的活着,等着他们找到他。 “是啊!晓晓,阿行说得对,南城应该是被人给救起来了,要不然,我们这边找了这么久,不可能找不到的。”顾妈妈也在劝说女儿、。 “嗯,我知道,谢谢你们。”顾晓抽了几张纸,擦了擦眼泪和鼻涕,继续吃饭。 只是,吃得有些食不知味。不过,洛阳说得对,即使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这个小宝宝考虑,她必须要好好吃饭,养好精神。这样,才能等到薛南城回来,才能照顾好母亲,等待父亲出来。 这么想着,顾晓大口大口的吃着饭。 洛阳看着她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忧,她拍着她的手背:“不必着急,只要你好好的,我相信,他们也会好好的。” “嗯。”顾晓流着眼泪,将面前的菜全部吃了下去,即使,她吃不下了,可是,为了孩子,她还是要吃。 这个夜晚,顾妈妈和顾晓,都睡着了,虽然,睡的时间不是很长,就只睡了4,5个小时,但是,总是比昨天一整天没有合眼的好。 早上一早,吃过早饭之后,他们就出发,去机场,然后,飞往京都。 现在是12月初,虽然已经12月份了,但是,地处东部沿海城市的江城,还是蛮暖和的。可他们现在,要去京都。 京都,是在北方,北方很冷,现在这个天气,几乎每天都在下雪。地面的雪,也积起了厚厚的一层。 下了飞机,就专门有专车来接他们。 傅焱行这边也有房子,所以,他们不需要住酒店,直接前往这边的家就好。 坐上车之后,看到车窗外那银装素裹的世界,洛阳还是有些兴奋的。毕竟,在江城,几乎很难看到下雪。 傅焱行一把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行了,等到了家,院子里多的是雪,你想要怎么玩儿都行。” “好。”一听说院子里有雪,洛阳的眼睛里,都透着明亮的光来。 突然,她想到什么,又转头看着傅焱行问:“今天不去看看干爸吗?” 一听到这个,顾晓和顾妈妈也看了过来,看到他们那期盼的眼神。傅焱行叹了口气。 “今天暂时先不去了,这边到底什么情况,我们还不了解,先在家里住下来,等那边打点好之后,我们再去看。” “阿行说得对,这里,我们并不熟悉,所以,还是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再去。毕竟,我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小心为上。” 既然顾妈妈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决定了。 傅焱行拿出手机来,给peter打了个电话,让他直接去他的别墅这边等他。 挂断电话,洛阳看向他,疑惑的问:“老公,这次,干爸的官司,还是交给这个peter吗?” 傅焱行将她抱着,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才说:“放心,他很强的。”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自然也无话可说。 车子一路行驶,从郊区机场,一直到市区,到京都最繁华的地方,也是所有的全世界各个地方的游客,都要来这里旅游的地方,穿过一条枝干道,在皇宫左侧面的一条道路上,停了下来。 这皇宫,是古代封建王朝权力的象征,所以,在进入现代化社会之后,这里被完好无损的保留了下来。 即使是现在,这里一部分区域,开放出来,给游客们观光所用。但是,最主要的一些宫苑,还是会用作政要们接见各位政客的地方。 所以,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顾晓和顾妈妈,都惊讶了一下。 顾晓转头,看向洛阳身旁的傅焱行:“傅总,别告诉我,这里是你的家。” 傅焱行看着顾晓,没有理会她惊讶的目光,而是挑眉:“有何不可?” 这句话一出来,不管是顾晓和顾妈妈,就是洛阳,也小小的惊艳了一把。 首先,在这里买房子,那可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和权力的象征。 有些人,即使富可敌国,有再多的钱,可要想在这里买到这样的四合院,那都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傅焱行还抬手,指了指这大门上的一个超级大的横幅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傅宅!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四合院上面所挂着的牌匾,这时候,通过傅焱行的指示,他们再看过去,果然啊!是傅焱行的宅邸了,。 顾晓在看到这座四合院,再加上此刻看到的傅宅两个大字的时候,简直是满眼崇拜的星星的看着傅焱行。 “傅总,你能告诉我,你怎么能够买到这里来的?” 此刻的顾晓,估计都已经忘记了她此行的目的,而是一味的崇拜这个能够在这种地方,还能买得起这样一座大宅子的傅焱行了。 洛阳在惊讶之后,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傅焱行:“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傅焱行伸手,捏了一下洛阳的脸颊,那宠溺的眼神,能够将人给溺毙了。 “想知道?进去之后,我全告诉你。” 随着他话落,这四合院的朱红色大门,就缓缓打开了。 566,PETER 从这大门里,走出来一个约莫50岁左右的中年男管家。 男管家一看到傅焱行,立马跑上前来迎接。 “先生,太太,欢迎回家。” 随着男管家的话音落,他的腰也随之微微弯了弯。 傅焱行没有理会这个男管家,而是牵起洛阳的手,朝着大门里走去。 顾晓也掺着顾妈妈,跟着傅焱行和洛阳,往门里走。 这不进去还只是觉得,在这个地段,能够有这么一栋大宅子,很是了不起,可是,一进去,顾晓就彻底惊呆了。 这哪里是个普通的四合院?这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皇宫啊! 进入大门之后,便是一个前院。 前院的广场上,有几棵百年古树,古树大约要三个成年男人手牵手,才能抱得住这样的古树。 古树,是一年四季都是茂密的绿叶,即使此刻,在京都,已经是银装素裹的时节,这树上,除了积雪以外,还能够看到绿色的树叶。 而广场四周,都是花坛,花坛上面,种植着各种好看的鲜花,即使这么冷的天气,鲜花都在争相开放。 不过,傅焱行牵着洛阳的手,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对洛阳说:“后院的假山那边,有积雪,还有一大片的草坪,草坪上面也有积雪,你们喜欢雪,可以去那边玩堆雪人。” 到这里,顾晓已经对这里叹为观止了,没想到,后面还有一大片草坪,还有假山,这...... “傅总,您这四合院总的占地面积是多大啊?” 不怪顾晓大惊小怪,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这院子,这么大了,没想到,他们看到的,还不是这院子的全貌。 然而,傅焱行并没有直接回答顾晓的话,他只是转头,扫了一眼顾晓,然后,轻轻一笑。 “这是曾经的雍王府。” 顾晓一听,更加咋舌连连:“我的天。” 她直接给傅焱行竖起了大拇指,这,太牛了吧! “你怎么能买得起雍王府?” 这一次,傅焱行直接没有回答她,而是带着洛阳,往里走。 穿过垂花门,便进了这院子的正院。 垂花门对着的,就是正房。 傅焱行转头看向身后的管家:“peter住哪里?” “peter先生住在东厢房里。”管家恭敬的回答道。 听到管家这么说,傅焱行就指着西厢房,对顾妈妈说:“干妈,您跟顾晓住西厢房。” 说着,他又看向管家:“带干妈和顾小姐去西厢房。” “是,先生。” 管家立马走到顾妈妈身边,带着他们,去西厢房那边。 而他,则拉着洛阳,径直往正房走去。 这一路走来,洛阳都一直在观察着这里,看到这里的一切,她也是惊艳不已。 她转头,看着傅焱行:“老公,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两年前。”傅焱行说道,然而,他似乎并不想解释这栋宅子是怎么买下来的。 他急切的将洛阳拽进了正房的大客厅,然后,又进了后面的寝殿。 然后,关上门,里面就有暖气出来。 傅焱行将洛阳抵在门板上,将她困在他与门板之间,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下来。 洛阳:“......” 她伸手,推拒他:“别,一会儿,顾晓会过来的。” “她不会。”这声音,低沉沙哑,着实勾引人。只听这声音,洛阳的骨头都像是软了一样。 不过,她的理智还在,她又伸手推了推,可惜,没用。 房间里的温度,在不停地攀升,两个人,也从门边,滚到了床上。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门口,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老傅,听说......” 一听到这个声音,洛阳立马将人从自己身上给推开。 她恶狠狠地瞪了傅焱行一眼,然后,急忙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的穿上。 而傅焱行,此刻,整张脸,已经黑成了包公。 他随手拿了一件睡衣,穿在身上,又转头,扫了一眼此刻已经穿戴整齐的洛阳,这才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就挤了出去。 一出来,就看到吊儿郎当的peter,正站在他们的房间门口。 傅焱行臭着脸,瞪着peter. “没事干?” peter看到他这黑着的脸,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喂,不是吧!这才中午,你就急不可耐了?” “滚。”傅焱行直接毫不留情的赶人。 “切。”peter毫不在意,看到傅焱行,似笑非笑:“不容易啊!~万年老铁树,这开花了,就不知节制了啊!” “叫你滚,没听到?”傅焱行的声音,冷得比这里冬天的冷风还要低10度。 peter缩了缩脖子,看着他:“喂,你有没有搞错,是你让我来帮你,现在......” 说到这里,他似乎现在才注意到傅焱行的穿着,看到他只穿了一件睡衣,不由得啧啧两声。 “啧,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拿着傅焱行羽绒服的洛阳。 peter看着这个女人,猛地甩了甩脑袋。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他直接大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像是又怕认错了,所以,还在离洛阳只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洛阳看到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男人,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没心思问,而是拿着傅焱行的羽绒服,继续朝着傅焱行走过去。 peter见她不搭理自己,眼睛瞬间瞪大了,他上前,一把抓住了洛阳的手腕。 “洛......洛阳......?” 即使到这一刻,他也不太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洛阳。是不是,在他心里的那个小女孩。 洛阳没有理会他,既然是出现在这里的人,那么,跟傅焱行,一定关系不简单,所以,她挣了挣,但是,没有挣脱被抓住的手腕。 她蹙起眉头,转头看着眼前这个30来岁,一头利落短发,脸部轮廓精致的男人。 “放手。” 可是,peter还是没有放手。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洛阳的脸。 “你......” 还没有你出来,傅焱行的拳头就过来了。 567,鼻涕虫 一拳,直接打在了peter的脸上。 这一拳,不轻,差点儿将peter的牙齿给打掉了。 他抽动了一下嘴巴,痛得是龇牙咧嘴。 “傅焱行,你发什么疯?”peter对着傅焱行怒吼道。 傅焱行将洛阳手里的羽绒服接过来,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一把将洛阳扣进了自己的怀里。 冷眼看向peter:“看清楚了,她是我的妻子,你刚刚在发什么疯?” 傅焱行气得对着peter怒吼。 “什......什么?”peter一时之间,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懵:“什么你的妻子?” 可是,自己说着,自己就反应了过来,他看着傅焱行,那不可思议的眼神,就像是傅焱行是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一样。 “你......你,你,你是说,她......她,她是你的妻子,她就是你的太太?” “你以为呢!” 傅焱行将洛阳按在怀里,一双看着peter的眼睛,就像是凶悍的豹子,在看到天敌一样。 peter似乎现在才回过神来,他走过来,看向傅焱行的怀里。 由于傅焱行是将洛阳紧紧地箍在怀里,根本就不让她的脸露出来,所以,洛阳的脸,一直都在他的胸膛里。 peter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脸,不过,刚刚,他看到了她的脸,虽然不敢确认,但是,刚刚一看到这张脸,就让他想起来那个像光一样的女孩儿。 他指了指傅焱行的怀里。 傅焱行就像是母鸡护着小鸡儿一样,将洛阳护住了。根本就不让他看到。 他蹙紧眉头,敌视着peter,声音冷锐:“你要干什么?” peter再次指了指,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她是不是叫洛阳?” 听到他这么问,傅焱行的眉头蹙得更紧,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老婆,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到。 “peter,别忘记了,我让你来这里干什么。” 还没等peter说话,洛阳就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感受到她在挣脱自己,傅焱行的手箍得更紧了。 “别动,。”他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还带着警告。 洛阳:“......,老公,你让我先出来,你这样,我出不了气了,快要憋死了。” 听到她这声音,傅焱行才将手松了松,不过,他也没有放开她,而是只是将手松开了一点点。 一松开,他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洛阳:“......”这男人,过了这么久了,这醋味儿,还是这么的重,这是喝醋长大的? 她伸手将他推开一点点:“你让我跟他说几句话行不行?” “不行。”傅焱行断然拒绝。 “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洛阳:“......,我只是奇怪,他为什么知道我,还有,刚刚我从房间里出来,他看到我之后,好像是认识我的样子,所以,我想问问。” 听到她这么说,傅焱行又将她松了一点点:“进屋说,这里冷。” 他说外面冷,其实,他的声音,比这外面的空气更冷。 不过,洛阳也没有反驳,毕竟,这外面,是真的冷,零下十几度,能不冷吗? 进了主屋,傅焱行拉着洛阳,坐在自己的腿上,他自己,则找了一个红木椅子坐下来。 坐下之后,他冷着一张脸,看向peter:“你以前认识我老婆?” peter也找了一张椅子,坐在他们的对面,他看向洛阳,蹙着眉头:“洛阳,你不记得我了?” 洛阳一脸懵逼:“我该记得你吗?” 一听这话,peter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蔫儿了。 而傅焱行,对于洛阳的反应,是相当的满意,还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像是在说,嗯,不错,你做得很好,一样。 洛阳也是无语了,她是真的记不得她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了,在她的印象里,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么号人物了。 所以,她也直接就问了出来:“peter,我们以前认识吗?” peter无语望苍天,好半天,像是想通了一样,又转头看着洛阳。 “杨岐山,你还记得不?住在你奶奶隔壁那家......” “杨岐山?”洛阳一下子从傅焱行的大腿上跳下来,然后,走过来,看着peter,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像是在研究一个古董一样。 “你就是杨岐山?”说着话,还伸手在杨岐山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哈哈,你就是杨岐山啊!那个鼻涕虫。” peter:“......”这女人,老子把她当白月光,她竟然喊老子的绰号。 洛阳看着peter还在哈哈的笑着,“哈哈,杨岐山,没想到啊!你竟然成为了大律师,想当年,你可是连说句话都要脸红好久的人,怎么成了大律师了?” peter:“......”劳资只在你这臭丫头的面前脸红好不好? 他又看向洛阳,问:“你们在十二年前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回那边了,你们搬走了吗?叔叔,阿姨最近怎么样了?”他越是往后面问,越是觉得不对劲。 他转头,看向脸色黑成了包公的傅焱行:“诶,你不是说顾庭越是你的岳父吗?怎么洛阳是你的老婆了?” 洛阳一看傅焱行那张脸,就知道他现在憋着呢,不跟peter发火都是他的忍耐极限了。所以,她连忙解释:“顾庭越是我干爸。我跟顾庭越的女儿,是闺蜜。” “难怪。”peter叹口气。 洛阳还想要问别的,可是,却听到傅焱行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的声音。 “过来。” 洛阳就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一下子就走到傅焱行的身边。还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老公,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傅焱行不悦的冷哼,然后,直接又将洛阳给拽进了怀里。 568,她累了 peter看向洛阳,一脸的痛心疾首:“洛阳,你知道吗?我可是经常去那里等你,可你,却不回来了。” 傅焱行一听他这话,脸上的冷风,飕飕地刮着:“peter,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peter吓得一抖,连连摆手:“小气鬼。” 说着话,他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傅焱行将冰冷的视线转移到peter脸上:“有火急火燎的来打扰我们,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谁火急火燎了?”peter昂着头,看向傅焱行,就好像是傅焱行冤枉了他似的。 傅焱行废话不多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直接就往peter的脑袋上砸过去。 peter也有两下子,直接伸手就接住了。 “生那么大气干嘛?我听你家的管家说你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我在这客厅里没有见到人,就想着你应该在卧房里,所以才......”想到傅焱行刚刚出来,那吃人的表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真的打扰到傅焱行的好事了。 “不会吧!你们这也太......” 他还没说完,傅焱行冰冷的声音又响起了:“既然没什么事,就给我滚,我花钱,不是请你来碎嘴的。” 说完,他抱起洛阳,就要离开。 peter;连忙拉住他:“别呀!我们都好久没有见面了,特别是阳阳......” “你喊她什么?” peter的话还没有说完,又听到他这要吃人的声音了。 peter翻了个白眼:“我们小时候,一直都这么叫她的,你让我叫她什么?” “傅太太。”傅焱行基本上连想都没有想,根本就是下意识的,就回答了。 “哈哈。我觉得吧!还是叫阳阳亲切一些......” “想死就直接说。” peter:“......,行吧!我只是要告诉你,关于你岳父这件事情,特别棘手,因为,不光是有人在暗地里操控家属,还有一方面就是,这件事情是事实。” “顾部长自己怎么说?”傅焱行问道。 “他基本上把当年发生的情况,都跟我说了一遍。而且,那是过失性的,当时,明明都已经解决好了。可是,自从他将薛家的事情举报了之后,就有人将当年的那家人家的家属给联络了起来......” “他们要什么?”傅焱行不想听他后面的废话,直接说道。 “他们也没有提具体的要求,就只说要为死去的罪犯讨个公道,一定要让顾庭越坐牢,要让他以命换命,不能因为那个人是个罪犯,就剥夺了他生命的权力。”peter说道。 傅焱行转头看向他:“能不能让我去见见顾部长?” “我去想想办法,应该可以。” “嗯,尽快。”傅焱行说完,没有再理会peter,而是抱着洛阳,又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卧室。 洛阳有些无语的看着他:“现在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傅焱行一边将她放到床上,一边解自己身上的羽绒服。 “这还不明显?”他将羽绒服脱下来,就只剩下了一件简单的睡衣在里面,然后,他欺身压下来,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老婆,我们继续刚刚没有完成的大业。” 洛阳一把将他推开:“家里有人,而且,现在事情这么多......” “事情再多,这件事情最要紧。” 说完,他不顾她的推拒,低头,便吻了下来。 洛阳本来还想要再反抗一下的,可美色当前,而且,看着他紧绷的脸部线条,还有他完美的身材,她承认,她被蛊惑了。 唇齿间,涌进来熟悉的清冽气息,霸道强势又温柔缱绻。男人的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蚕食着她的理智,让她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他的怀里,温暖,也一点点地流进了她的心里,一直到,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所有。 她对他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这一副身体早已经熟透,摇摇晃晃的在枝头,等人来采摘,扒开来,咬一口全是四处喷溅的果汁。 傅焱行看着这样一副娇娇嫩嫩的身体,他的喉结猛烈地滚动,青筋像是马上就要从他的肌肤里绷出来,血管里的血液,也像是在燃烧的火焰里沸腾了一般,又像是下一瞬间,就会爆裂了血管一样,再也控制不住...... 等一切结束,这都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洛阳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动。 她累趴在床上,闭着眼睛。 傅焱行一脸的餍足,他将她搂进怀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头发,就好似,永远都摸不够一样。 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每一次结束之后,他都会抱着她,轻轻的摸着她,像是永远都不知厌倦一样。 “老婆”他的声音是沙哑的。 可,刚刚说完这一句,又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洛阳”’“洛阳” 洛阳迷迷糊糊的,听到顾晓在喊她,她一个翻身,就要起来,却被傅焱行给压了下去。 “我出去跟她说一声,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不容拒绝的就穿好衣服,然后,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她累了,需要休息,你自己去玩儿吧!”说完,也不等顾晓回答,直接砰的一声,将房门就给关了。 顾晓站在门外,就像是个傻子一样。 看到傅焱行开门,然后听到他说洛阳累了,然后,就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她就是想要插话,都不行。 她站在门口,又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转身离开,自己独自一个人,去逛后面的花园了。 确实,在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去打扰人家夫妻二人的亲密。 她都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想的?想到这里,都是一阵的尴尬,她连忙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将那些尴尬的情绪给收起来。 原来的雍王府,确实够大,够气派,后面的花园,也超级大,曾经的皇亲国戚的府邸,现在却成了傅焱行的私人住宅。这个傅焱行,确实不简单啊! 569,顾部长的反应不对 第二天上午,傅焱行就带着洛阳,顾妈妈和顾晓,当然还有peter,去了拘留所,见到了顾庭越。 几天不见,顾庭越明显是瘦了不少。 顾妈妈一见到人,眼泪就忍不住,不停地流。洛阳和顾晓也都红了眼眶。 洛阳自然是站在一旁,让他们一家人好好的说说话。 傅焱行将洛阳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顾家人嘘寒问暖的,说了一会儿之后,顾庭越就看向傅焱行,由衷的感激。 “阿行,这一次,谢谢你了。” 傅焱行走过去,坐在椅子上,隔着玻璃窗,看着顾庭越,神色依然是一成不变。 “干爸,这是我应该做的。”即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依然淡漠如水。 “阿行。”顾庭越欲言又止。几次张了张嘴,但是,都没有说出来。 傅焱行见他这样,又接着说:“干爸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 顾庭越低下头来,不知道在想什么,傅焱行也没有催促,只是坐在那里,手牵着洛阳的手,静静的等待着。 又过了大约两分钟左右,顾庭越才抬起头来,看向傅焱行。 “阿行,带着阳阳,晓晓还有你干妈回去江城吧!” 他这话一出来,顾妈妈和顾晓,还有洛阳再次红了眼眶。 “干爸,您说什么呢?您这次的事情......” 洛阳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顾庭越给挥手打断了。 “阳阳,你跟阿行的心意,干爸都知道,我也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只是,那件事情,确实是事实。我无从狡辩,你们都回去吧!” “爸......”顾晓的眼泪流了下来,还想要再争取一下。 可是,顾庭越却不再让她把话说完。 “晓晓,听话,这次的事情,就这样吧!爸爸知道你难过,回去,好好照顾你妈妈。爸爸在这里,也会好好的。” 说完顾晓,他又看向傅焱行。 “阿行,干爸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顾家,就麻烦你照顾了。记住,回到江城去,不要在这里。”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对身后的警察说:“行了,都见完了,走吧!” “老顾。” “爸。” “干爸。” 任凭身后的亲人如何的叫他,他都没有再理会,直接就走了。 傅焱行看着顾庭越的背影,眯了眯眸子,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离开了拘留所。 到了车上,洛阳抽了纸巾,递给顾妈妈和顾晓,自己也擦了擦眼泪。 这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着,到了家里。 到家之后,洛阳安慰了顾妈妈和顾晓几句,又让他们回到西厢房里去休息。她这才回到主屋,去找傅焱行。 一进去,就看到peter坐在一旁的红木椅子上,而傅焱行,坐在上首,正在谈论着事情。 傅焱行蹙着眉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 洛阳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来,看向他:“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傅焱行朝着她伸手过去,将她的手抓在手心里,看向她:“老婆,今天,顾部长的反应,不对。” 一提起这个,洛阳立马就明白了,其实她也看出来了不对劲,可是,当时,她没有指出来,她不知,顾部长为什么不让他们继续查这件事情了。但是,总归来说,他今天说的话,是有问题的。 她点头:“这件事情,你跟peter说了?” “嗯。” 洛阳看向peter:“你怎么看?” peter一只手肘撑着桌面,手放到下巴上,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听到洛阳问他,他转头看向洛阳:“我上一次去见他的时候,他倒是没有说不要让我们查这件事情。” 听到这里,傅焱行挑眉,看向peter:“他上次是怎么说的?“ “上次。”peter想了一下,估计是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上次,他告诉我说,关于别人控告他的过失性杀人罪这件事情,其实是有的......” 据peter说,这件事情,其实已经过去了八年了。当时,那个罪犯是犯了杀人罪,而且,不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而是一起性质相当恶劣的刑事案件。 因为,这个叫朱勇的罪犯,因为借了高利贷,还不起了,所以找了社会上的跟他志同道合的一帮混混一起去抢银行。 结果,银行里的经理在被这些混混威胁的时候,偷偷报了警。 当时的刑侦队队长顾庭越亲自带队去了案发现场。 谁知,这个朱勇见在知道有人报警之后,竟然大发雷霆,丧心病狂的朝着银行的工作人员连开数枪。 当场就打死了8个工作人员,将这些工作人员打死之后,他们抢到钱之后,就跑了。 等警察追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又对路上无辜的行人又开了枪,不过,那些路人经过抢救,倒是救了过来。 但是,在追击他们的时候,一个警察也被他们打死了,而当时的刑侦队长顾庭越也被打了一枪。 情急之下,顾庭越对着这个犯罪头目连开了几枪,才将罪犯给制服了。后来,这个朱勇,在送往医院的过程中就气绝身亡了。 这件事情,在当时,顾队长也受到过处分,那就是降职,直接由刑侦队长,降到了普通的刑侦队员。 不过,因为顾庭越是难得一遇的刑侦人才,所以,在经过了几年的努力之后,他又爬了上来,这一次,还爬到了江城警局的部长级别。 “按理说,这件事情,其实当时也解决了。而且,那个叫朱勇的,明明就是一个死刑犯,而且,顾部长当时也受到了处分,那这件事情就算是完结了,为什么现在又有人要冒出来控告他?”洛阳确实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一点。 听了peter的讲述,傅焱行沉默了。其实,这件事情,应该不仅仅是朱勇家里的人在搞鬼,按道理,就像是洛阳说的,事情在八年前已经解决了,那为什么,现在又要翻出来?这说明,是有人在背地里搞鬼。 他看向peter:“你联系过朱勇的家人吗?” 570,老婆越来越聪明了 peter转头看着傅焱行,点头:“联系过,现在,控告顾部长的,正是朱勇的妻子——罗琴。” “你联系一下这个罗琴,就说今天下午3点半,到巴洛克咖啡去见我。”傅焱行直接说道。 “好。”peter直接点头,又问:“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他刚问完,傅焱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接起。 说了几句话,又挂断。 挂断电话,看到peter站起身来,他又说:“等一下,给你看个东西。” peter刚迈开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继续坐下来,等着。 傅焱行回到主卧里,拿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出来,然后,将燕十一发到他邮箱里的资料,给调了出来,推到peter的面前。 “看看。” peter将笔记本电脑拉到自己的身边,越是看,脸上的阴郁便慢慢纾解开来。 洛阳看到他这副神情,有些不解,也想要走过去看,却被傅焱行抓住了手腕:“想知道什么?我说给你听。” 洛阳:“......,他看的是什么?”她指着peter,问的问题却是提给傅焱行的。 “燕十五查到的一些线索。”傅焱行一边捏着她的手指,一边说道。 “燕十五?”洛阳这才想起来,昨天让燕十五去查的关于薛家的资金流向问题。 “查到了?”她又问。 傅焱行摇头:“只是查到一些端倪,但是,至于资金来源,还是没有查到。对方很是谨慎,不可能让我们这么快就查到的。” 听到他这么说,洛阳的眉头却蹙了起来,她看着傅焱行,又问:“这会不会是对方故意放出来的消息?毕竟,在之前,我们可没有查到一点点关于薛家有这方面的消息。” “嗯,你说得对。”傅焱行无比赞赏洛阳的聪明。 “所以,即使别人是故意放出来的,故意让我们查到的,那我们也可以顺藤摸瓜,找到这后面的大鱼。你别忘记了,你老公是干什么的?” 洛阳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可这白眼还没有翻完,就听到peter开口了。 “哈哈,洛阳,老傅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所以,你不用为他担心,这件事情,他会处理好的。他刚刚说得对,顺着这条线索,我们就会找到那个背后的人。” 说到这里,他还有些与有荣焉的样子。洛阳真的是...... “嗯,所以,你也去查这条线。”傅焱行直接吩咐道:“你去查,京都这边,到底有什么人,在跟薛家来往紧密。或者,只要是跟薛家有牵扯的,都查一下。” “今天下午,你不要我陪你去见罗琴?”peter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呵呵,你觉得我需要你陪吗?午饭之后,赶紧去查。” peter见他冷了脸色,连忙起身:“好,我下午就去查这些事情。” 说完,他就离开了。 洛阳又将笔记本电脑拿过来,看了一下燕十五发过来的那些流水账明细。 看完之后,她突然得出结论来,她震惊的抬头,看着傅焱行:“老公,这么大笔资金转入薛南柯的账户,这......会不会是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他们利用薛家,在洗钱吧?” “聪明。”傅焱行赞赏的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我老婆是越来越聪明了。” 听到他这夸赞,洛阳真的是满头黑线,还有比这更不要脸的吗? 不过,一想到这个可能,洛阳就又紧张起来了。 她转身,面相傅焱行:“老公,你说,那个程部长,是不是跟这些人是一伙的?他们到底是谁?怎么能够将堂堂江城的警署部长说搞垮就搞垮?” 傅焱行见她那一脸的紧张,也知道她名义上是在为顾部长担心,实则,在为他担心,所以,他也不能够让她老是为他担心。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宠溺:“放心,他们的手就是伸得再长,我自己不愿意,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 “那干爸这边......”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下来,一切,有你老公扛着。” 他的安慰,不但没有让她真的放心,反而更加的担心起来。毕竟,现在为止,他们都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这让她心里更加的没底。 那些人,一直都在让傅焱行要到京都来,那就说明,一定有人要见傅焱行。可是,这些人见他的目的是什么?好像,又不单单是因为顾部长的事情。 现在,他们就像是一个站在聚光灯下的人,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就只有他们暴露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的视野里。 他们看不见那些伸向他们的魔爪,但是,那些人,却将他们看了个透彻。 洛阳压下心里的担心和焦急,现在,他们的处境,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吃过饭之后,傅焱行又打电话去吩咐燕十五,去查查关于薛南柯舅舅那边。毕竟,那边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觑的。 这就好比是一张巨大的网,当你将网撒开的时候,就希望,能够捞上来一大堆的鱼。 只希望,这一次,所有的事情,都能够顺利的解决。 等他吩咐好之后,傅焱行便带着洛阳,去了越好的巴洛克咖啡厅。 他们到的时候,要了顶层的一个包厢,并吩咐服务生,如果有一个叫罗琴的女士来,直接带她来包厢就行了。 到了包厢里,洛阳点了两杯咖啡,还有一些水果拼盘,便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吃起来。 他们在这里没等多久,包厢的门就被敲响了。 傅焱行说了一句请进。 包厢的门被推开,接着,走进来一个看起来应该有50多岁的中年女人,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女人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灰色羽绒服,脚上,是一双很旧,还有一点点开胶了的鞋子。 进来之后,她先是看到的是洛阳,她对着洛阳恭恭敬敬的点了下头,动作显得有些局促。 洛阳也是对着她点了下头,然后又开口:“你就是罗琴?” “是,是,太太。”罗琴显得更加的局促不安起来。 洛阳:“......”我长得有多高冷,生人勿进? 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为了不让对方显得焦躁,她只好又稍微笑了笑:“坐吧~!不用客气。” 571,能感觉到吗? 女人听到她这么说,连连摆手,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不,不,太......太太,我......我就站一会儿。” 洛阳有些无奈,正在这时,傅焱行从洗手间出来。 他走过来,冰冷的眸子,淡漠的扫了一眼这个女人,然后,走到洛阳的身边,坐下来。 “罗琴?” 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女人看到他就是一抖。 洛阳看着这个女人那害怕的样子,有些无奈。 “坐下吧!我们有些事情不是很了解,所以要问问你,。” 她才一说完,女人就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那个,不,不用了.......” 她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a4纸,放到傅焱行面前的茶几上。 “傅......傅先生......”就说这么三个字,好似她都是用了好大的勇气一样,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傅先生,关......关于顾......顾部长......,顾部长的事情,您如果有需要......需要了解和......和问的问题,请......请您到这个地方去......” 说完这些话,她转身就走,就像是,洛阳和傅焱行是洪水猛兽一样。 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又听到了傅焱行冰冷的声音传来:“控告顾部长的,不是你?” “不......不,是我。”女人站在距离门口还有5米远的地方,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看着她这个样子,傅焱行和洛阳就肯定,要控告顾庭越的人,绝对不是眼前这个胆小如鼠的女人,。 傅焱行拿起那张a4纸,用两根手指夹住,对着女人扬了扬:“这是谁给你的?” 女人像是被什么惊了一下一样,转过头来,可是,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又连忙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我也不认识,抱歉。” “有一个杨岐山的人,曾经找过你,对不对?”傅焱行又问。 “对。”女人毫不避讳的回答:“杨先生是来调查案件的。” “那你当时跟他说,是你要控告顾部长,对不对?”傅焱行又问。 “是。” “你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因为孩子他爸是被顾部长给打死的,这么多年来,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太难了......” 她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抬手擦了擦眼睛。 洛阳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纸巾,走过去,递给她。 “过来坐下,慢慢说。” 可是,女人却根本就不过来,她将眼泪擦掉之后,又是一脸的木然。 “傅......傅先生,您有什么话,什么问题,可以......可以去我给您的那个地址,自然会有人给您答案。” 说完,她便走到门口,推开门,就出去了。 等这包厢里又只剩下了傅焱行和洛阳两个人的时候。 洛阳拿过来那张被揉得有些皱的纸,扫了一眼。 “福新路388号。” 傅焱行将她揽进怀里,想了一下,然后又问:“在这里呆一会儿还是回家?” 洛阳看向他:“你要去这里吗?” “当然,他们那么费尽心机的让我来到京都,又想方设法的让我去这里,我要是不去,那得多让他们失望?”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是不屑的冷讽。 洛阳将头靠在他的胸前,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老公,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傅焱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洛阳抬起头来,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老公,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傅焱行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语气轻柔又宠溺。 “放心,你老公不是一个任人捏扁搓圆的人。” 洛阳伸手圈着他的腰身,又在他的胸前蹭了蹭,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 “我知道,可是......” “嘘......”他将食指压在她的唇上,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担心,她的焦虑,他统统都知道,同时,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温暖。 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携手走过一生的人,她更是他的一束光,能够照亮他人生前行道路的光。 他将她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温柔,都化作了温柔缱绻的吻,还有那无边的欲望。 两个相爱的人,有时候,不需要言语,仅仅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将对方点燃,让人热血沸腾。 洛阳在他的怀里,早已经化作了一滩水,随着他的动作,变换成不同的模样。 傅焱行将她放到沙发里,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的时候,洛阳的意识突然回笼。 她立刻伸手,拍打掉他作乱的手:“行了,这是公共场所,一会儿该来人了。”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说不出来的娇气,声音都染上了一丝魅色。 傅焱行轻笑,低头,在她的颈窝边低声说:“傅太太放心,这里,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敢进来,所以......” 说着话,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洛阳的整张脸都通红了,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那也不行,这里,多少人坐了,不卫生。” 她的这一瞪,根本就不是恼了的瞪,那分明是含有几分撒娇的意味。这一眼,不像是阻止,更像是魅惑的勾引。 傅焱行实在是忍受不了,但是,她说的也不全是不无道理,所以,他的手上再没有动作。而是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用力的抱紧。 “老婆,感觉到了吗?” “什么?” 洛阳还没有从他话里回过神来,他就再次动了动。, 洛阳的脸本来就红了,他这一动,整张脸都能滴血了。 “你......” 他将她抱在怀里,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声音低沉又沙哑。 “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可是,以洛阳的经验,这个家伙所说的一会儿,却绝对不止一会儿那么简单。不过,她还是没忍心将他推开,毕竟,她知道,他难受。 572,沈从山 果然不出傅焱行的所料,当他第二天去到福新路388号的时候,看到这里是一栋别墅。而此刻,别墅的大门是敞开的。 门口的保安,在看到傅焱行的时候,还恭敬的说了一声:“傅先生,我家先生已经在等您了,请。” 很明显,对方是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司机将车子开进去,刚一进去,雕花大铁门又缓缓关上。很明显,今天,这里的人,是早就笃定了,他一定会来的,所以,这些人,早就准备好了。 傅焱行轻笑一声,而坐在他旁边的peter听到他的笑声,转头看向他:“你还能笑得出来,小心进来了就出不去。” 傅焱行没有理会他,车子继续往里走。很快,就到了门口,一个60来岁的管家走过来,也是一脸的恭敬。 “傅先生,我家先生已经恭候多时。” 说完,他就拉开了后车座的门。 傅焱行和peter下车,跟着管家走进门里。 又跟着管家一路上楼,到了三楼的书房,管家敲了敲门。然后,就是一声低沉的男声:“进。” 管家轻轻推开门,站在门口说了一句:“先生,傅先生和杨律师来了。” 里面的男人,是背对着门口的,他只是淡漠的“嗯”了一声,然后,管家给傅焱行和peter让了路。 等傅焱行和peter进去之后,管家又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进去之后,这个男人才转过身来。 只是,一转过身来,傅焱行才认出来。 他一脸的皮笑肉不笑:“沈秘书长,您还真是煞费苦心。” 被叫做沈秘书长的男人,在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傅焱行和peter的时候,眉眼间,都是笑意,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对于这种浸淫官场的人,傅焱行打交道的不少,但是,对于这个沈秘书长,沈从山,他却没什么好印象。 沈从山走过来,先是朝着傅焱行伸出了手:“傅总,要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呵。”傅焱行冷笑一声,但是,并没有伸手:“沈秘书长,何必牵连无辜的人?顾部长的事情,在八年前就已经解决了的,何必翻旧账?况且,我也见过那个罗琴了。从她的语气里,我没有听说,她要控告顾部长的意思。” 沈秘书长对于傅焱行不跟他握手,也毫不在意,也不尴尬,毕竟,他做官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还只是不跟他握手而已,毕竟,利字当头,一切,以利益为重。 他又伸手,去跟peter握手:“杨律师,没想到,你能大驾光临。” peter作为一个律师,少不得以后要跟这些做官的打交道,所以,不能得罪这些人,他便十分给面子的伸出手来,跟沈秘书长握了手。 “哪里?哪里?”peter立刻表明立场:“我现在是傅总请的专门为顾部长打官司的律师,所以,关于傅总和顾部长的一切,我都要了解清楚,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哈哈。”沈秘书长打了个哈哈。 “两位,请坐。” 傅焱行和peter也没跟他客气,而是直接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刚刚那个管家又进来了。这一次,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三杯泡好了的茶。 管家先拿了一杯放到沈秘书长面前,另外两杯分别给了傅焱行和peter。 放好之后,管家又走了出去,还是将门关好之后,沈秘书长又开口了。 “今年新出来的龙井,二位尝尝。”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焱行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一副慵懒的样子。 “沈秘书长,有什么话,请直说,毕竟,大家都不是闲人。” “哈哈。”沈秘书长又笑了两声,看向傅焱行:“傅总果然是大忙人。” 不管他说的到底是夸他还是讽刺他,傅焱行都没有出声,等着他的下文。 沈从山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傅总猜测得没错,关于顾部长的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那它也复杂。” 傅焱行挑眉,仍然,没有说话。 沈从山看了一眼傅焱行,又接着说:“傅总,顾部长将薛家给搞垮了,没有办法,我们只能找你了。” 傅焱行轻声笑了一下,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的样子。 “沈秘书长,我不太明白,你说的顾部长把薛家给搞垮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急,你以后会明白的。”沈秘书长依然是一脸淡然,不急不躁。 “傅总,你现在派人,正在调查薛家的那些大额资金的来源吧!” “呵呵,沈秘书长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傅焱行讽刺道。 沈从山从茶几上,抽出来一根烟,然后,又将烟盒抛了抛,抛出来两根,递到傅焱行和peter的面前。 傅焱行摆手:“我不抽烟,谢谢。” 他又将烟抛给peter,peter也拒绝了,说是戒了。 “哈哈。”沈秘书长哈哈大笑两声,看着傅焱行和peter。 “二位真是大好青年。” 也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夸他们的还是反讽的,反正,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沈秘书长点燃一支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抽了几口之后,他吐出来一个烟圈儿,又过了一会儿,他直接说:“不瞒傅总,你得到的那些消息,都是我让人放出去的。” 傅焱行挑眉,其实,这些,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就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他一个人所为,还是他们还有个团体,所以,他才要走这一趟,尽快摸清他们的底细。 他点头:“也对,对于沈秘书长这个级别的人物,我们能够查到的,也只有你们愿意让我们知道的,我们才能够查到。” “知道我为什么故意放那些消息吗?”沈秘书长又问。 傅焱行再次笑了一下:“刚刚,沈秘书长已经说了,既然薛家倒台了,那么,就得找下家。” 沈从山又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对着傅焱行笑:“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573,那就打扰沈秘书长了 沈从山又顿了顿,继续开口:“既然傅总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那么,咱们也不必绕弯子。之前薛家为我们做的事情,接下来,就交给傅氏集团了。” “你们?”傅焱行看着沈从山问道。 沈从山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不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傅总只需要知道,你是为我们办事就行了,至于是什么人,傅总没必要知道。当然,我们也不会让傅总白帮忙。” 傅焱行听到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笑了一下:“沈秘书长,好像,我还没有答应你们吧!” 沈从山端起他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然后,又拿着茶杯细细的把玩着,貌似,他根本就不在意傅焱行到底答不答应似的。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傅焱行和peter一眼,就看着他手上那只青花瓷的茶杯,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傅总,你会答应的。”说着,又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顾部长的事情,就看傅总的表现。” 这一次,终于把一句话全部说完了,他也转头来,看向傅焱行,似乎,他早就笃定了,傅焱行一定会答应他似的。 傅焱行看着沈从山的眼睛,突然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用皮笑肉不笑都已经是抬举了。 “沈秘书长,第一,我不会做犯法的事情。第二,顾部长不是我妻子的亲生父亲,我没有必要为了他冒险。” 说完,他直接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沈从山也没有阻止,只说:“傅总,我知道顾部长不是你的岳父,那不是还有你的太太吗?” 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足了。 可是,在他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接着说道:“哦,对了,我听说,这一次,傅太太也来了京都。有空,可以带傅太太到处去玩玩。至于犯不犯法的事情嘛......,傅总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呵。”傅焱行听到这里,不禁冷笑:“不让我出事?那薛家......” 他摇了摇头:“你们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今天,就当我没有来过了。” 说完,傅焱行就抬步往外走了。 沈从山仍然没有阻止。 可是,傅焱行和peter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洛阳,正好从外面走进来。 傅焱行看到洛阳进来,瞳孔就是一缩。他连忙走上前去,牵起洛阳的手,低声问:“怎么来了?” 洛阳扫了一眼书房里,没有说话,就听到书房里,沈从山的声音传来了。 “傅总,我让人请傅太太来这边住几天。傅太太难得来一趟京都,我作为这里的东道主,当然要尽一尽地主之谊了。” 傅焱行回过身去,看向书房里,此刻,还坐在沙发上的沈从山,突然,漆黑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他牵起洛阳的手,就又走了回去,还大喇喇的坐在了沈秘书长对面的沙发上,就好像,这里是他自己家里一样。 “既然沈秘书长如此客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既然邀请了我的太太,那么,我也想要在沈秘书长家里住一下。顺便,请沈秘书长为我们请一个向导,带我们好好逛逛京都。” 说着,他又看向还站在门外的peter,对着他招了招手。 peter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看到傅焱行朝着他招手,立马就进去了。 他看着沈从山,满面堆笑:“沈秘书长,那我们就打扰了,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好好的准备顾部长的官司,如果沈秘书长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多多提点在下。” 一句话,说得沈从山的脸色,又黑了不知道多少个度。 傅焱行对于peter的上道很是高兴,直接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还就笑着对着沈从山说:“正好,沈秘书长,我的律师也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有见识过这京都的繁华,还有我太太的闺蜜和她干妈也正好在京都,让他们都过来住吧!热闹。”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对了,在这边,我不习惯让陌生的佣人照顾我们的起居,正好,我的管家和佣人也一起过来。” 说完,他就从口袋里摸出来自己的手机,然后,就给管家打电话,而且,是当着沈从山的面打的。 “戚叔,带着佣人和我干妈,顾小姐他们一起到福新路388号来,只需要带一些换洗的衣服就行了。其他的,沈秘书长都已经准备好了,对。” 说着,他又看向沈从山,看到沈从山那黑如锅底的脸色,他就当没有看到,还故意问他:“沈秘书长,您打算让我们住多久?” 沈秘书长:“......”脸上笑嘻嘻,心里mmp,这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大总裁吗?我怎么看到的是一个无赖啊!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冷笑了一声。 “呵,傅总,我记得我只邀请了傅太太......” “那怎么行?”傅焱行也跟着笑了一下:“我们都是傅太太的家人,沈秘书长既然邀请了傅太太,自然要邀请她的家人了。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他就对着电话那端的戚叔开口:“戚叔,我们打算在这边先住两个星期,如果沈秘书长舍不得我们,我们还可以再多住一些时间。对,记得把宅子里的佣人和保镖全带上,毕竟,这里,沈秘书长这边的安全也需要保障。” 越是说到后面,沈秘书长的脸色就越是黑,mmp,你这不是带几个人,那个宅子那么大,你这是要让我养活几百号人的节奏啊! 沈秘书长深深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这个傅焱行,简直就是个实打实的无赖。 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使再生气,也要忍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傅焱行会来这一招,真是气死人了。 想归想,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不快,只是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傅焱行。 “傅总,既然今天咱们没谈妥,那就改天再谈,我相信,傅总会答应的。” “答应什么?”洛阳突然问道。、 574,老公,你真厉害 沈秘书长仍然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脸:“傅太太,男人的事情,女人就不要管了。” 洛阳端起面前的茶杯,不紧不慢的呷了一口,抬头,看向沈秘书长,眸子里无波无澜,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既然男人的事情跟我这个女人没有关系,那沈秘书长派人将我请来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沈秘书长看向洛阳,深深地看着,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移开目光。 “傅太太,我是请你来做客的。” “做客?”这一次,洛阳轻蔑的笑了一声,那笑容,不达眼底:“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沈秘书长用尽各种手段,将人强行撸来,这就是沈秘书长的待客之道?” “我可没有强行将你撸来,是你自愿来的。” “呵......” 洛阳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傅焱行给拉住了。 他对她摇头,然后看向沈从山:“沈秘书长,既然这么热情,那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 沈秘书长对于傅焱行的无赖行为,也不再大惊小怪,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傅总,我还有事,先走了。傅总,我的提议,你最好尽快给个答复。” “不必考虑,我已经给出了答复了,我不会同意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所以,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呵,傅总,你会后悔的。” 说完,也不等傅焱行回答。他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傅焱行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眸子,思考着什么。 正在这时,傅焱行的手机有消息提示音。 他拿出来,打开一看,不禁笑了起来。 他用手指,飞快的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出去。 洛阳见他这个笑容,立马将脸凑过去:“什么?这么开心?” 傅焱行将手机递给她看。 洛阳接过来,就看到上面一条消息的内容是京s.a0001,要不要跟? 后面是傅焱行发出去的:不必。 就简单的两个字,却被洛阳给看懵了。 她看向傅焱行,一脸的疑惑:“为什么不跟?” 傅焱行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看向一旁被当做透明人的peter:“去把你的电脑拿过来。” peter斜他一眼,终是什么都没有说,便走了出去。 傅焱行见他离开之后,才对洛阳说:“你以为人家堂堂一个副秘书长,能够轻易的让我们跟踪?我们派人去跟踪,还有可能打草惊蛇。” 洛阳这才反应过来,对于这种人,不能用常规手段来对付,因为,爬到这个级别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说不定,我们这边的人刚刚动,他那边就知道了。 想明白这一点,洛阳现在看着傅焱行,满眼都是星星。她一下子就扑到傅焱行的怀里去。 “老公,你真厉害。” 傅焱行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还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好了,别勾引我了,我要干活儿了。” 洛阳听到他这话,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还真是......,三句话离不开撩骚。不过,她还是乖巧的从他的怀里出来了。就像他说的,要干活了,正事要紧。 正想着呢,就听到peter嫌弃的声音:“行了,知道你们是夫妻,也用不着处处撒狗粮吧!你们考虑过我这个单身狗的心理么?” 他一边说话,一边走进来,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放到傅焱行的面前。 “老傅,这次就看你的了。” 傅焱行打开笔记本电脑,又将笔记本转向peter:“密码。” peter输入密码之后,又给他转回去。 傅焱行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就在peter的笔记本上飞快的敲击起来,手指翻飞,就像是一只漂亮的蝴蝶一样。 peter的笔记本电脑瞬间就出现了一张京都的地图,地图上,出现了一个红点,红点在不停地移动。 洛阳看到这个红点,立马明白了这是什么。 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起身出去。 到了门口,看到这里的那个管家,还站在门口,像是一尊守门的神。 看到洛阳出来,他还恭敬的喊了一声:“傅太太。” 洛阳点头,目光清冷:“你是这里的管家?” “是。” “这别墅里有零食吗?”洛阳又问。 “嗯?”显然,管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洛阳轻笑一声:“这里不会从来都没有人住过吧》?” 这一次,管家没有回答洛阳的话,不过看他那神色,也知道,这里曾经应该没有住过人。不过,她也没在意。而是对着那个管家说:“我要吃零食,还有,每天早上,我在家里都是要吃血燕的。你们的沈秘书长邀请我来这里做客,这生活标准,总不能低于我自己家里吧?什么人参燕窝,哦,对了,黑松露,我只吃法国普罗旺斯产的......” 管家听得,真的是恨不得大骂这个臭不脸的女人,哪有来这里做客,还要求主人做什么的? 不过,作为一个有修养的管家,他最终还是忍受了洛阳的各种刁难。他压下心里的不快,看着洛阳,仍然一脸的不卑不亢。 “傅太太,关于您提的这些要求,我作为一个管家,不能做主,这些,我得请示沈秘书长。” 洛阳也知道,像沈从山这样的官场上的人,是不可能在家里常备这些东西的,毕竟,他们做的任何事情,都是隐蔽的。这些,要是拿到明面上来,那他这官不仅保不住,有可能,还会掉脑袋,所以,她点了下头,示意管家去请示沈秘书长。 管家立马拿着手机,去外面的小花园里打电话去了。 洛阳看着他离开,嘴角上扬。 不一会儿,管家就又走了回来。 走回来的时候,他是一脸的难色,“傅太太,实在抱歉,沈秘书长作为一个秘书长,家里是没有这些东西的。” 洛阳其实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些东西,恐怕沈太太也不可能经常吃的。不过,她才不会轻易的放过这次机会。 她笑看着管家,只是,在管家看来,这笑容,有些诡异。、他心脏一紧,顿感大事不妙。 575,走不出这道大门 果然,紧接着,就听到了洛阳的声音:“家里没有就去买啊!这些东西,又不是谁家里自产自销的?谁家里还生产这些了?去给沈秘书长打电话,既然他诚心邀请我来他家里做客,那肯定是以我的喜好为先。” “可是......” “别可是了。”洛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再去跟沈秘书长说一声,如果他不让你去买,那我就要走了。” “呵。”管家听到这里,突然冷笑一声:“傅太太,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的?没有沈秘书长的允许,你是走不出这道大门的。” “哦。”洛阳突然了然一笑:“你们这是想要软禁我们?” “是又怎样?”管家昂着头,一副你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洛阳看着这管家大公鸡的样子,笑了笑,然后,举起手里的手机,按动了播放键。 紧接着,洛阳的声音就从手机里飘了出来。 “你再去跟沈秘书长说一声,如果他不让你去买,那我就要走了。” “呵。” “傅太太,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的?没有沈秘书长的允许,你是走不出这道大门的。” “哦。”洛阳突然了然一笑:“你们这是想要软禁我们?” “是又怎样?” 听到这些录音,管家脸色大变,他上前两步,就要来抢洛阳手里的手机。 洛阳早就做好了准备,见管家上前来,她便后退了几步,躲开管家伸过来的手,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个管家。 “怎么样?还要不要打电话给沈秘书长?或者,我自己打给他?” 洛阳满眼的挑衅,看得管家真的是很刺眼。 现在的洛阳,即使被沈秘书长软禁在这里,他作为一个小小的管家,他也惹不起。 他现在,已经有一个把柄捏在了洛阳的手里,不能再冲动行事,坏了自家主子的大事,所以,不得已,他只好再去打电话。 很明显,他一打过去,那端就传来了沈秘书长不耐烦的声音。 “又怎么样了?” “秘书长。”管家依然是低眉顺目,点头哈腰,就像是一只哈巴狗。 “是这样的,傅太太说一定要让我们去置办那些东西,如果没有,她就要离开这里。” “呵,离开,她想得美,傅焱行都没有办法离开,更不用说她......” 电话听筒里,传来沈从山轻蔑又冷漠的声音,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洛阳就抢了管家的手机,并打断了他的话。 “沈秘书长,我想让您听点儿东西。” 说完,她也不管沈秘书长同不同意,直接就将手机里的录音点开,开了外放。 紧接着,她跟管家的对话,就从洛阳的手机里,一字不落的传入了管家的手机里。 等听完之后,洛阳又轻笑着问:“怎么样?沈秘书长,用这些东西,换我手机里的东西,划不划算?” 反正,那些录音管家也听到了,所以,即使她想要隐瞒,也隐瞒不了,所以干脆她就放出来,故意让沈秘书长听到。 “傅太太,你是知道的,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你不能让我因为你,就将这么多年所有的积累,我的仕途,都前功尽弃,毁于一旦吧?” 沈从山很明显,声音软了下来。 洛阳在心里呵呵两声。 知道仕途会毁于一旦,还要胁迫我老公去干违法乱纪的事情?那件事情,可比简单的这种大吃大喝,严重多了。 不过,她也没有挑明,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知道,沈从山的背后,到底站了几只这样国家的蛀虫,社会的败类,所以,在没有查清楚之前,她不会将这一层遮羞布撕开,将它暴露出来。 她轻声笑了一声:“沈秘书长,我只是不想让我的生活质量,一下子从天堂跌入地狱而已。我提的那些要求,我是一定要的,至于办不办得到,怎么去办到,那是沈秘书长自己的要求。或者,您也可以把我们放了,我回家只这些,就不劳烦沈秘书长了。” “行。我会让管家去办。”很明显,从沈秘书长的话里,听出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洛阳也不管,挂断电话,心想着,他们里面应该处理得车不多了吧?便将手机递给管家。 果然,管家在接过手机之后,手机便又响了起来。 接完手机之后,管家又看向洛阳,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应该是去吩咐人去买这些东西了。 洛阳笑眯眯的看着管家离开,等他走后,她才回到那个书房里。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已经将电脑合了起来。 她拿起茶几上的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吃完草莓,才又问:“事情办妥了?” “基本上。”傅焱行低头,就吻了一下她的唇:“真香。” “喂,注意一点儿啊!”peter不爽的在一旁喊了一声。 傅焱行转头看过去,冷眸如刀:“不爽就滚出去。” “呵,你以为这里是你家?”peter挑衅的昂起头来,眼神颇有些俾睨。 “呵。”傅焱行将洛阳的手放开,然后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指关节,然后,将手腕上的腕表摘下来,放到茶几上。 “来吧!好久都没有切磋一下了,骨头都要生锈了。” peter看到他这个样子,一惊:“你来真的?” “难道还来假的?”随着这句话落,他的钻石袖口也被放到了茶几上。 peter见他是真的想要打架,连忙认怂:“不。还是别了,咱们是哥们儿,怎么能动粗呢?” “来吧!”傅焱行的手指捏得咔咔作响:“是你挑衅在先。” peter连忙往角落里缩去,就像是一个备受欺凌的小花儿一样,吓得不行:“不,我不了,以后,哪怕你跟洛阳在我面前那什么,我都不说了,还不行吗?” “不行。”傅焱行抓起peter,拎着他就往外走。 洛阳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也懒得理这两个幼稚的男人,她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576,火锅鱼惹的祸 傅焱行和peter出去切磋了半个小时,peter就从外面,飞奔着跑进来。 当看到他那满脸的青肿,又看到从他后面进来,满脸春风得意的傅焱行的时候,洛阳才知道,peter为什么那么快就认怂,又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切磋了。 好家伙,原来这都是单方面的虐打啊!难怪他自己毫发无损,而peter...... peter一进来,连忙瘫坐在一个单独的沙发上,一副摊尸的样子。 傅焱行看到他没有坐在洛阳身边,很是满意他的表现。 他走到洛阳身边,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老婆。你都不担心我的?” 洛阳扫了一眼此刻一动不动的peter,又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像一只大狗的男人,瞬间满头黑线。 她这是该担心他吗? 她将他稍微推开一点儿,本来想要说两句他,但是,又怕这个醋坛子发起疯来,又去揍peter,所以,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转了个弯儿。 “老公,这次,是不是有很多大鱼?” 傅焱行见她又开始说正事了,也将自己的身体摆正了一些,不过,脸上还是有些嬉皮笑脸。 “老婆,你说,我们吃这些鱼,到底是清蒸好,还是红烧?或者做酸菜鱼?” “火锅鱼吧!一锅烩了。” 一听说要吃火锅鱼,原本躺尸的peter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他抬起头来,一张青肿的脸,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啊?今天中午吃火锅鱼吗?”说到火锅鱼的时候,他的整张脸都溢满了笑容。 可是,在傅焱行听到火锅鱼的时候,却是一整张脸都是黑的。 他看向peter,一双黑眸里,闪烁着寒冷的冰刀。 “杨岐山,以后,不许再吃火锅鱼。” “啊?为什么啊?我喜欢吃火锅鱼怎么了?”他一说话,就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那样子,别提多滑稽了。 洛阳想要笑,却要憋着,毕竟,这个男人,霸道得很。 “不为什么,你必须把你这个爱好给我改了。”傅焱行冷声吼道。 peter觉得很是莫名其妙,更加的不爽:“喂,傅焱行,你讲不讲道理?你连人家的喜好都要管了,你。” “呵。”傅焱行冷笑一声,又开始转动手腕,捏指关节了:“还想要出去挨顿打?” 一听到他说这个,peter就感觉到全身都在痛,他连忙将自己的身子缩起来,一脸痛苦的表情。 “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哎哟,痛死我了。” peter又吆喝了一会儿,才又对着傅焱行开口:“你去让厨师做两种鱼吧!” 傅焱行没有理会他,又从茶几上拿了一颗草莓,自己咬着,又味道洛阳的嘴里。 peter看得是一阵恶寒,赶紧用手肘撑起痛得不行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正好是遇到了那个管家。 “杨律师。”管家的态度还算恭敬。 peter扫了一眼管家:“有事?” “午饭准备好了,请杨律师,傅先生和傅太太去用餐。”管家说道。 “知道了。”peter说:“他们里面,我自然会去说一声,你不要进去。” “是。” 管家正要离开,又被peter叫住了。 “给我把你家的药箱找来。” “是。”管家连忙朝着楼下跑去。 不一会儿,拎了一个药箱上来。 peter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撩起衣服,就让管家帮他上药。 管家看到这满身的淤青,蹙了蹙眉:“这是谁啊!下这么狠的手?”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管家也想要尝尝的狠手的滋味?” 管家手里拿着棉签的手一抖,棉签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连忙抬头,看向傅焱行那张冷脸:“不,不,不是。” 傅焱行牵着洛阳,走到peter对面的沙发坐下来。 “药上好了?” “还......还没有,快......快了。”管家结结巴巴的说完,然后,又拿了一根棉签,继续帮peter上药。 他一边上药,一边心里感慨:这对男女真是狠人。男人打人不眨眼,狠起来比谁都狠,连自己的好哥们儿都不放过,女人也是个有心机的女人,总之,他们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尽量少惹他们,尽量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等管家帮peter上好了药,peter在外面的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缓过劲儿来。他们才一起,去了餐厅,去吃午饭。 一上桌子,傅焱行就看到餐桌上摆着一道火锅鱼,一道松鼠桂鱼。 他毫不犹豫的将那道松鼠桂鱼推到了peter的面前,眼神里全是警告。 peter心里苦啊!他才不喜欢吃这酸酸甜甜的东西,傅焱行这个坏人,怎么能让他吃这种东西? 他又扫了一眼洛阳面前的那道火锅鱼,咽了咽口水,最后,为了自己不被挨打,只好忍住了,没有吃那道菜。 傅焱行看着peter的表现很是满意,他拿起筷子和碗,给洛阳剔了鱼刺,又给她盛了半碗佛跳墙。 做好了这些,他这才自己动筷子吃起来。 peter看着傅焱行对洛阳的照顾,暗暗咋舌。 阳阳能够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对她这般精心呵护,他也就放下了心。 毕竟,扪心自问,要是他,他做不到这么细致入微的体贴。 再加上,这个人,还是自己最好的哥们儿,生死之交,他哪里还有不放心的道理?曾经年少时期的那些青春萌动,就让他放在心底一个角落里封存起来吧!让她永远美好下去。 想着想着,他都要为自己的伟大感动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然后,就又找了一间房间,去休息了。 反正,在这里,也出去不了。 进了房间之后,他四处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他仍然没有打电话,而是完全靠发消息。 577,主任和秘书长的幸福生活 到下午的时候,傅宅里的管家,果然带着顾晓,顾妈妈,还有一众保镖,保姆们,甚至连厨师都来到了这里。 管家看到这突然多出来,这里少说也有七八十个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沈秘书长离开的时候,可没有说会来这么多的人啊! 倒不是说他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而是,这......,没有主人的同意,这些人就来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他也只敢心里想着,嘴巴上并不敢去问傅焱行和洛阳,只好拿出手机来,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了沈秘书长。 而此时的沈秘书长,正在跟常主任打高尔夫。当然,身旁还有几个娇滴滴的美女陪着。 别看现在都已经是12月份了,可这些美女们一个个儿的都像是不怕冷似的,都穿的很少,一个个拿着球杆,装模作样的在那里挥动着杆子,那胸前的两团,挤来挤去,别有一番风味。 一共来了四个年轻的美女,两个陪着常主任,两个陪着沈秘书长,她们一左一右,将那凶器直往沈秘书长的胳膊上怼。 沈秘书长听到管家的汇报,他的脸色是黑了一寸又一寸。 “放肆,他简直胆大包天了,敢在我这里耍小聪明。”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秘书长,那......该怎么办?”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刚问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女人嗲声嗲气的声音。 “嗨呀,沈大哥,您干嘛老打电话呀!您来陪我们玩儿被,来呀!挥杆进洞呀!” 管家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浑身都打了个冷颤,然后,安安静静的等待着沈从山的吩咐。 沈从山气得不行,但是,现在,傅焱行还没有答应他,所以,如果现在撕破脸...... 正犹豫着,就看到常主任一杆挥了出去,然后,球在地上滚了几滚,果然进洞了。 四个美女就在那里拍手欢呼,赞扬常主任球打得好。 特别是那两个更嫩,更漂亮,一直陪着常主任的,更是两个人都在常主任的两边脸颊上,一人亲了一口。 等她们亲完,又夸赞完,常主任朝着4个美女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这里。 四个美女虽然很不乐意,但是,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里。、虽然很是舍不得,但是,他们知道,这两个大佬有话要说,而且,是他们这样的人不能听的。所以,即使不想离开,也必须要离开。 等4个美女离开之后,常主任转过头来,看着沈从山。 “老沈。”语气不紧不慢,一张脸透露出上位者的威严。 沈从山将手机听筒捂住,看向常主任,一脸的恭敬。 “常主任。” “老沈啊!”常主任将球杆抵在地上,看着沈从山。 “对于不听话的人,处理掉就行了,何必给自己自找麻烦?” 语气仍然淡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今天中午该吃什么一样。 “常主任,傅焱行,不是薛南柯,不好控制,而且,他的后面,还有一个南宫家。” 常主任的神色,依然毫无变化,他低头,踢了一脚地上的高尔夫球。 一脚,就将那球踢出去老远。 “有些事情,只要做得滴水不漏,就行了。” 语气,仍然不紧不慢,在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根本没有半点的起伏。 “对于挡我们路的障碍物,一脚踢开就行了,不必过于纠结。” “是。”沈从山点头哈腰,就像是一只哈巴狗,更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 常主任拿起球杆,再次挥出一杆,这一次,仍然是一杆进球。 他看着远方,高尔夫球场,淡漠的说:“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没必要留着了。没有了他,还有薛家。” “薛家?”沈从山更加疑惑,满脸问号的看着常主任:“薛南柯不是......?还有,薛家不是被顾庭越给一锅端了吗?” 常主任转头看着沈从山,看了一会儿,又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 “薛家,不是只有薛南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比薛南柯更聪明,更加适合。” “谁?”现在的沈从山,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毕竟,他们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重要了。容不得有半点的损失,万一被抓到了把柄,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不过,常主任依然没有说是谁,只是道:“以后你就知道了。至于说薛家被顾庭越搞没了,这些都是小事情,我们只需要选一个足够聪明的人。其他的,这世上,空壳子公司多的是。” 说完,他又打了一杆,这一次,依然是一击即中。 沈从山虽然没有在常主任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但是,他也知道,常主任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不必他来操心了,所以,他又陪着常主任打了一会儿。 打完球,4个美女又过来找他们了。 常主任和沈从山,带着4个美女去吃了晚餐之后,他们便各自离开了。 而这个各自离开,是常主任带走了两个,沈从山带走了两个。 沈从山带着两个美女,先是去了福新路388号。 一上车,沈从山的老手就不老实起来。 不过,这两个女人似乎对于这样的场景,也是见怪不怪了,而且,都是乐于奉献的人。 在车上的时候,沈从山都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十几岁了。对于两个美女的伺候,是相当满意。 如果,这一次,这个傅焱行能够识相,答应他的要求,那么,他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想到这里,他将裤子穿好,又伸手摸了一把两个美女的胸前的两团。笑着说道:“你们俩,在车上等我,不许下车,听到没?” “知道了,沈大哥,我们一定不会下车的。”两个美女倒是乖巧得很。 见他们答应之后,沈从山这才推门下车,走进这栋别墅里。 一进大门,就看到傅焱行的保镖们,一个个的都在院子里,还有一些在站岗,有一些,还在这花园里做烧烤。 而傅焱行正在另外一个烧烤架子上在靠着羊肉串儿。 578,公狗与母狗 沈从山皱着眉头,走过去,有些嫌弃的扫了一眼自家花园里,被这些土匪弄得不成样子的地方。 傅焱行一看到沈从山走过来,他笑眯眯的跟沈从山打招呼。 “沈秘书长,要不要来一串儿羊肉串儿?” 沈从山皱了皱鼻子,更加嫌弃了。 “你就带着人在我的花园里干这个?” “不然嘞?”傅焱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又没什么事情可做,可不就是干这个吗?” 说着话,他还将自己烤好的两串羊肉串儿递到沈从山的面前,差点儿怼到他的鼻子上。 “沈秘书长,尝尝?我的手艺很不错的。我敢保证,你是第一个男性吃到我亲手烤的烤串儿。” 沈从山看着那烤得黑乎乎的羊肉串,满脸的嫌弃。 “不必了,傅总,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沈从山强调。 “那您请说。”傅焱行毫不在意,将那两串羊肉串儿放到鼻子边吻了吻,然后,又加了一些孜然在上面,便大口的吃起来。 沈从山看着他吃那羊肉串儿,压了压心头的怒火:“傅总,我跟你说正事,能不能等我说完你再吃?” “你说,我听着。”傅焱行还是在吃羊肉串儿,那味儿,简直不要太大,沈从山都快气死了,但是,还是要将他今天的来意说清楚。 “傅总,我的提议,你真的不考虑?” 傅焱行一边咀嚼着羊肉串儿,一边看向沈从山:“什么提议?” 沈从山:“......”他都要怀疑,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那么大个总裁,自己烤羊肉串儿吃也就得了,还一点儿礼貌都没有,吃这么重口味的东西,还对着别人吃,真的是不可理喻。 他皱着眉头,十分不悦:“只要傅总答应以后帮我们办事,顾部长,立刻就可以释放。你们也可以回你自己家里,不用纡尊降贵的在这里来。” “哈哈。”傅焱行又咬了一口羊肉串儿,看着沈从山,等他吃完了,用湿巾擦了一下嘴巴,才又接着说。 “第一,顾部长如果知道我为了让他早点儿出来,就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估计出来,第一个灭的就是我。第二,我们大家都觉得这里挺好的,想干嘛干嘛,又不用打扫卫生。你看看,如果在我自家院子里,摆了烧烤摊儿,我的佣人们还要打扫,在这里就不一样了,想干嘛干嘛,这都要多谢沈秘书长的盛情邀请。第三,我今天上午就说了,我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这话一出来,沈从山气得恨不得甩他两个耳刮子。这不简直是个无赖吗?在别人家里,来糟蹋别人的家? 不过,他还是强行忍住了怒气。 “很好,傅总,希望你以后,别后悔你今天的选择。” “哈哈,多谢沈秘书长的提醒,我不会的。”说完,他继续去烤羊肉串儿去了。 沈从山看着自己这无法直视的花园,愤怒都要从头顶上冒出来了。 他努力了又努力,终于将那股冲破天灵盖的怒气给压了下去,转身就走了。 上了车之后,两个美女直接就黏了上来,一左一右,靠在他的怀里。 “沈大哥,你去那边那么久,人家好想你呀!” 听听这软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沈从山立马就来了精神。就连刚刚被傅焱行那帮人惹得生气,现在那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去38号、。”他直接命令司机将车子,开往离这里不远的一栋别墅。 这整个别墅区,他一共有3栋,全是那些开发商送的。 傅焱行他们糟蹋的这一栋是18号,还有一栋是28号。离这边稍微还要远一些,所以,他直接选择了38号。 一进门,将暖气打开,三个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衣服...... ------ 这边,沈从山离开之后,傅焱行就接到了电话。 “三爷,就这里,38,三只狗,一只公的,两只母的。” “看得见吗?”傅焱行又问。 “看不见了,着急发情去了。到处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呵。”傅焱行冷笑一声:“还挺谨慎的。离远点儿,小心被狗咬了。” “嗯,三爷放心。” 傅焱行挂断电话,又去帮洛阳烤烧烤去了。 现在的这种状况,虽然有点儿乱,但是,通过抽丝剥茧,还是能够理出来一些头绪的。 今天下午,沈从山去见了常伟,还去打了高尔夫,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沈从山,跟常伟走得很近。要不然,以他们现在,今时今日的地位,不需要虚与委蛇的在一起待这么长的时间。 甚至,打完高尔夫,还一起去吃了晚饭才各自带着女人离开。 女人?对,女人。 他连忙摸出手机来,果然,看到下属给他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虽然很隐蔽,但是...... 他看了一眼别墅的大门外,最终,还是将手机收了起来、。 将烤好了的烧烤,递给洛阳,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些东西少吃点儿,不健康。” 洛阳仰躺在他的怀里,一边啃着他为自己烤的烤串儿,一边答应。 “好,我以后,就只吃你帮我烤的。” 傅焱行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发。 “最近这几天,我们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因为我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很有可能,他们随时会下手。” “嗯,那我们......?” “嘘!”傅焱行将手指放她的柔软的唇瓣上:“一切有我。我们只需要,他们的人送来的东西不吃就行。” “好。”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只需要做一个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女人就行了。一切有他,此刻的洛阳,很幸福。 吃完晚饭,傅焱行又在花园里吩咐了自己的保镖的一些事情,这才带着洛阳,回到卧室里。 洛阳先拿了睡衣去洗澡。 傅焱行拿出手机来,当他看到上面新收到的信息的时候,眉眼都笑开了。 他立刻打电话给今天发照片的人:“公狗出来没有?” 579,美色所惑 “三爷,没有,应该是要在这边过夜。”电话那端说道。 “好,继续盯着,有事情记得立刻联系我。” 叮嘱完,他立刻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房门就被敲响了。 “谁?”傅焱行问。 “我。开门。”是peter的声音。 傅焱行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斜依在门框上。 “有事?” peter直接上手,将他往门里推:“有事情跟你说。” 傅焱行只好又走进来,等peter将房门关好,他才将自己的手机摸出来,调出最新得到的消息,递给傅焱行看。 “这是我的人查到的。” 傅焱行低头,扫了一眼,然后,又将自己的手机摸出来,看到那名单上的人名字,又地给peter。 “我们两方查到的人,竟然只相差一个人。” “嗯,那就按照你的名单来解决。”peter说。 “只是,这一次,这些人,都是大佬,你有把握吗?如果证据不足,让他们逃脱了法律的制裁,那等待我们的,将是非常惨烈的下场。”peter担忧的说道。 对于peter的担忧,傅焱行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这一次,必须要将这些老鼠屎彻底清理干净,还人民一个安宁的生活。” “行。”peter起身,上前两步,拍着傅焱行的肩膀,语气真诚的说道:“哥们儿,不为别的,就为你这大义,我杨岐山都会站在你身边,全力以赴的支持你。” “嗯,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傅焱行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起伏。 他将这份名单,分出来2个,给peter:“这两个,他们的所有犯罪证据,你都要搞到,剩余的四个,交给我。” “好。”peter只是扫了一眼那两个人的名字,然后就转身,往外走去。 傅焱行也起身,去关门。 刚将门关上,洛阳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相当保守的睡衣,可以说,除了脸和脖子露出来了以外,其他的,都被遮的严严实实的。 傅焱行走过去,抱起她就要亲,却被洛阳给推开了。 “不行,在别人家里,咱们得克制点儿。” 傅焱行的脸,仍然停在离她的脸一厘米的位置,只要他稍微再动一动,就能够亲到她了。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弄得她心神荡漾,不过,她的理智,还在。 她伸手,捧起他那近在咫尺的俊脸,然后,踮起脚尖,只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碰,蜻蜓点水般,一碰即离。 傅焱行根本就不满足,就在她即将推开的时候,伸手直接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将她的后背往自己的胸前扣,然后,吻住她的唇。 深深地吻,他的气息,浓烈又霸道,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熟悉的味道,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所有的感官里。直到她柔软得如同一滩水一样,瘫在他的怀抱里,他才抱着她,平复自己内心的躁动。 他在她的发顶,吻了吻,这才沙哑着嗓子说:“老婆,你说得对,等回到我们自己家里,你要好好补偿我。” 洛阳满心满眼的,都是这个男人,听到他这么说,也知道,他忍得辛苦,便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点头:“好。” 傅焱行一听到她这个好字,原本都快要平静下去的内心,再次躁动起来。 他一把抱起洛阳,就往浴室里走。 “老婆,再洗一次。”这一次,声音更加的沙哑低沉。 洛阳被逼无奈,只好跟着他,去了浴室里。 不过,他倒是真的没有逼迫她那什么,只是嘛...... 就像他说的,她不让他那什么,那就得换一种方式了。 所以,这个澡,洗了两个小时,才洗完。 回到床上,洛阳再也不想要理这个臭男人了。所以,她干脆拉了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的裹紧了。 真的是,太久了。之前,有过一次经验的,也不知道是过去太久了,还是自己真的被美色所蛊惑,今天竟然又来一次。 现在嘴巴和手都酸疼不已。 傅焱行看着她这闹小脾气的娇气,轻声笑了笑,然后,伸手,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 “是你自己答应我的,怎么现在又开始生气了?” 洛阳不想理他,她打定了主意,这几天,只要是住在这里,都不会再理会他了。 所以,她又朝着被子里面缩了缩。 傅焱行看着她就像是一只毛毛虫一样,笑得一脸的满足。 “老婆,你这样,会把你老公给冻坏了的。冻坏了,你就没有老公了。” 虽然是在笑,可是,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撒娇。 洛阳:“......”这男人真是。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一颗脑袋,然后,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你活该。” 不过,说归说,她还是舍不得让他真的冻感冒了。 她又将自己裹紧了的被子,松开,盖在他的身上。 傅焱行见她松开被子,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 “我就知道,我老婆对我最好了。来,让老公抱抱。” 说完,他就伸手,将她圈紧怀里。 洛阳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怀里,轻声问:“老公,等这次的事情处理完,我们一大家子人,就去旅行吧!” “好啊!”傅焱行用鼻尖在她的发顶蹭了蹭:“不过,比起跟他们在一起,我更喜欢我们两个过二人世界。” 洛阳一听,心里更加的甜蜜,她仰起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老公,我好幸福。” “还想再来?”好吧!就这一句,洛阳直接就缩进了被子里,一句话都不说了,之后,无论傅焱行怎么哄,怎么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再理会了。 傅焱行看着她这小孩子脾性,也是无声的笑了笑。 没过多久,两个人就都睡熟了,不过,正当他们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傅焱行一向睡眠浅,再加上,现在非常时期,所以,一听到声音,他就睁开了眼。 580,看好戏 傅焱行被吵醒后,轻轻起来,看了一眼,睡得很熟的洛阳,心里软了软。正好,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房门一响,洛阳便睁开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看着傅焱行:“老公,有行动了?” “嗯。”傅焱行看着她,眼眸温柔如水:“我现在去开门,你赶紧把衣服穿好。” “好。”洛阳立马抓起昨晚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穿在身上,又在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 傅焱行穿戴好之后,又转头看着洛阳,见她也穿戴整齐之后,这才过去将门打开。 门一打开,就看到peter站在了门外。 peter见他开门,蹙着眉头问:“怎么这么久?” 傅焱行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脸:“男人就是要持久。” peter:“......”这个臭男人,无时无刻不将这种事情挂在嘴上。 还没等他说话,又听到傅焱行问:“他们开始行动了?” “对。”peter自顾自的走进了他们的房间里。 “可能是你带来了太多的人,沈从山怕你把他给吃穷了,再加上,你老婆在他的管家面前闹那么一下,他更加的不爽了。” “嗯?”傅焱行转头,看着洛阳,然后,伸手揉了一下她梳好了的头发,眼神宠溺:“你找他们闹了?” 洛阳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下头,语气平静:“我只是让他们把人参燕窝,黑松露之类的准备好,我们要在这里多呆几天,他们就不干了。” “哈哈。”傅焱行听到这里,就笑了起来:“难怪你出去了那么久,原来是去找管家要吃的了。这家人家,还真是小气。” 洛阳也转头看向傅焱行,眼神认真,一点儿都没有笑:“谁说不是呢!” “哈哈。”傅焱行再次笑了起来,虽然知道沈从山对他动手,绝对不是因为这点儿小事情,但是,他还是很高兴,他的老婆,处处都在为他着想。 他看向peter:“人抓住了?” “嗯,抓住了。”peter问:“要不要去看看?” “好。”傅焱行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连忙说:“等一下。” peter原本站起的身体,又坐了下来。 傅焱行摸出手机来,打出去一个电话,问了沈从山有没有从38号出来? 当得到说没有出来的时候,傅焱行脸上都笑开了花儿。 “走吧!一起去看看。” 说完,三个人就往外走。 刚走出来,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汽油味儿。味道很大。傅焱行冷笑一声。 “这是拉来了几卡车的汽油啊!是打算让我们所有人都葬身火海的节奏啊!” “幸好我们早有准备,要不然,还真的被烧死了。”peter说道。 “这里的人都抓起来了吗?”傅焱行又问。 “嗯,都抓起来了,关在后院儿的一个杂物房里。手机都收缴了起来,没有人知道。” “嗯,不错。”傅焱行赞许道:“先带我去拿一个手机。” “好。”穿过后面的大厅,来到后院的一个小偏间里。 peter指着茶几上放着的一堆手机:“全部在这里,你要几个都行。” 傅焱行笑了一下,挑了一个稍微好点儿的,打开。又将自己让下属查到的那个号码调出来,然后,招来一个下属。 “把这个图片发到这个手机号码上,然后,打这个电话,让人来福新路38号38栋抓奸。” “是。”下属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接过手机,就是一通操作。 当他把那个号码拨通了之后,就是一阵急切的喊道:“沈太太,沈秘书长在外面养小三儿了,还不止一个,在福新路38号38栋,快点儿来抓奸。” 下属这么说,对方显然是不相信的:“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电话那端,传来一个中年女人中气十足的声音。 “我是其中一个女人的男朋友。求您了,沈太太,沈秘书长位高权重,我不敢去找我女朋友,所以,只能拜托您了,您如果还不来,恐怕,就晚了。”下属苦苦哀求道,就像是真的是一个被渣女绿了的可怜苦情男人一样。 “好,我马上就过去。你给我等着,要是没有你说的事情,我扒了你的皮。”沈太太撂下狠话,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等沈太太挂断电话,下属就将手机还给了傅焱行。 傅焱行看着下属,笑道:“表演得不错,你可以去演戏了。” “哪里哪里。”下属连忙摆手,一副憨憨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那戏精上身的样子? 傅焱行轻笑了一声:“你下去吧!” “是。”下属跑开了。 洛阳看着傅焱行,有些担忧:“这能行吗?沈太太会来吗?” “她会。”还没等傅焱行回答,peter就抢先回答了:“沈太太是一个嫉妒心相当强的女人,她根本就容不得沈秘书长在外面有任何的对他的不忠。” “那沈秘书长也忍受得了?”洛阳疑惑,毕竟,沈秘书长的位置在这里,他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一个女人。 “哈哈。”peter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洛阳,老傅没有告诉你吗?这个沈秘书长能够有今天,全靠沈太太的娘家。” “对,沈太太姓孔。”傅焱行补充道。 “是那个副书记?”洛阳一双眼睛雪亮的看着傅焱行,仿佛就是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答案一样。 傅焱行点头:“就是他的女儿。” “难怪。”洛阳了然:“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对的,所以,出生在那样的高官家庭的女人,怎么可能眼里容得下沙子?”peter总结道。 “呵呵,就是普通女人,也容不下。”洛阳转头,视线溟灭的看向傅焱行。 傅焱行身体一抖,连忙将她圈紧怀里:“放心,我永远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啧。”peter咂咂嘴:“行了,你俩别撒狗粮了。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嗯,将那些人看管好。不能让人跑了,更不能让人去通风报信。”傅焱行再次吩咐道。 “知道了,早就吩咐好了。”peter说:“至于孔家那边,也安排好了。我们的人,会趁着他们这边闹,就混进去。” “嗯。” “要不要去看看那些人?”peter又问道。 “不必。”傅焱行摆了摆手:“你联系一下狗仔,今天的瓜,很大。” 581,能够让你从云端跌入泥沼 果然,这个消息一放出去,立马就有狗仔闻风而来。 虽然,这事儿事关副秘书长,但是,这种新闻,如果抓到了,那也是相当博人眼球的。 当然,这样的事情,正统的新闻媒体,是不敢爆料这样的事情的,但是,狗仔不一样,他们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只要这副秘书长做不长了,那这就是个惊天大瓜。 所以,这沈太太还没有来,这些狗仔,就起了个大早,蹲在这38栋的周围,等待着。 而被傅焱行派出去盯着沈从山的人,此刻,正拿着手机,在给傅焱行他们做现场直播。 大约5分钟之后,一辆黑色奥迪a8以超强的气势,驶入了38栋的院子。 紧接着,后面跟了4辆大众车,想必,应该是沈太太的保镖。 果然,车子一停下来,沈太太气势汹汹的下了车。紧跟着,她车后的那些大众上面的保镖,也都跟着下了车。 沈太太穿着一双低跟,鞋头是尖的皮鞋,然后是紧身的黑色打底裤。因为是紧身打底裤的原因,那打底裤,似乎都已经快要包裹不住她那粗壮的小腿,仿佛,那打底裤都要被撑破了似的。 再往上,是一件粉色的中长款羽绒服。粉色本来就显胖,再加上,她本身就胖,而且,还一把年纪了,穿上这一身儿,那简直是辣眼睛。 可更加辣眼睛的,是她那差点儿让人笑喷了的妆容。 本来人胖,脸盘子就大,还偏偏让自己的整张脸涂得跟个女鬼一样白。 沈太太本来就长得很是欠佳,稀松的头发,肥肥的大脸盘子,再加上塌鼻梁,小眼睛,还有抹了不知道几层的大白粉。 在走路的时候,那粉都在往地上掉。 她一下车,直奔别墅门口,头也没回,就对着身后的保镖吼道:“给我砸门。” 她身后的保镖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相较于沈秘书长,沈太太更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沈太太的父亲,那可是副书记级别的。当初,要不是沈太太看上了沈秘书长,见他长得好,嫁给了他。否则,这沈秘书长哪里能够有今天? 所以,保镖们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枪来,砰砰几声,就是再坚固的锁,也挡不住这子弹的摧残。 别墅的门被打开,沈太太气势汹汹的带着人往里走。 不过6,7分钟时间,沈太太就将人给绑了出来。 没错,是绑的。 几个保镖,绑着还只是将丝质睡衣懒懒散散的挂在身上,都还没来得及扣扣子的沈从山。他的肚子上,还能看到几块淤青。 很明显,这是沈太太刚刚在屋里踢出来的。这里,除了沈太太以外,也没人敢这样踢打沈秘书长。 沈秘书长一脸可怜兮兮,满脸歉意的看着沈太太,求饶:“花花,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糊涂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太太肥胖的脸上满是阴郁,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手上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杆,她拿着那根球杆,抵在地上,一双小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看着沈从山。 “沈从山,还记得当初你娶我的时候,当着我爹妈和哥哥的面,保证过什么吗?”沈太太的语气,可以说是非常的清冷,淡漠。 也对,对于她那样出生的人,是做不出来歇斯底里吼叫的,丢面子的事情的。 相对于沈太太的冷静,沈秘书长很明显就慌乱得多了,毕竟,犯错的是他,所以,他此刻,不光是慌乱,他还害怕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那他的仕途就彻底玩完了。 所以,现在,他必须要求得孔令花的原谅。只要她原谅了自己,那后面的事情,完全可以用他自己的权力给压下去。 这么想着,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 “花花,看在我们多年的夫妻情分上,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我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对你很忠诚的,除了这一次,这一次,是我自己鬼迷了心窍,是我自己没有抵挡得住这两个贱人的诱惑,所有的错,都是我自己的。对不起,花花,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求你了,花花,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从山将姿态放得很低,仿佛真的是那个对老婆一直以来都很忠诚的人,只是,这一次,没有经得住诱惑而已。 现在,是十二月寒冷的冬天,还是凌晨4点,正是一天当中,最黑的时候。这花园里,只有路灯,还有凛冽的寒风,吹得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沈从山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衣,而且,还没有扣扣子。 这北风一吹,就冻得沈从山直打哆嗦,现在,他的整张脸,都有些发紫了。 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她孔令花当初,是因为看上了这个男人的这张脸,所以才求着父母同意了他们的婚事的。 现在,如果将这件事情闹出去,那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撇开这件事情,她其实,还是爱着这个男人的。 想到这里,孔令花的心,就软了一些了。虽然,她有离婚的资本,她看向沈从山,面色,还是冷漠的。 “沈从山。”她的语气冰冷。 “花花,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沈从山再次求饶。 孔令花看着沈从山,用那根高尔夫球杆抬起头,抵着沈从山的胸口。 “沈从山,你如果,但凡有一点点良心,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别忘记了,你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有本事让你身处云端,我也有本事让你跌入泥沼,你是想要回到你从前的生活,你就继续下去,你看看,我有没有本事,让你跌入万丈深渊。” “是,是,花花,都是我的错,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我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沈从山还是一脸可怜兮兮的求饶。 孔令花抬头望向那黑暗的天空,猛力的吸了吸鼻子,然后,再次低头,看向沈从山。 “沈从山,让我原谅你也可以。” 沈从山听到这事儿还有缓和的余地,立马喜上眉梢:“花花,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582,人在做,天在看 此时的沈从山,是一定要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真的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孔令花又问。 “嗯,是真的,只要你肯原谅我。”沈从山说。 “好。”孔令花点了下头:“既然你下定决心,跟我重归于好,我也不是那种死抓着你小辫子不放的人,。” 一听到孔令花这么说,沈从山更加的开心了,就连脸上冻出来的青紫,都好像淡了许多一样。 “花花,你说,什么事情?” 孔令花将视线,移向身后,被保镖帮着的两个美女身上。 此刻,两个美女也是袒胸露乳的,冻得浑身都变成了紫色了,特别是唇瓣,都冻成了深紫色。看起来,还有些瘆人了。 两个美女一看到孔令花的视线移向他们,吓得就浑身颤抖。 两个美女急忙摇头否认。 “沈太太,沈太太,不是,不是秘书长说的那样,是......其实,其实,我们早就是沈秘书长的情人了。而且,秘书长的情人,不止我们两个。他每一次,都情人幽会,都是两个两个的。据我们所知,他的情人,就有17,18个......” “贱人。”沈秘书长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挣脱了保镖们的束缚,冲过去,就要去撕了这两个小贱人。 可是,沈太太的一个眼神,一旁的保镖立刻上前来,拉住了发了疯似的沈从山。 孔令花看着那两个贱人,冷声开口:“你们有什么证据?” “有,我们当然有。”其中一个单子明显大一些的女人,昂着头,反正,现在怎么样都是死,更何况,沈太太家里的权势,可比沈从山大得多,所以,他们必须要坦白从宽,要不然,被沈太太怎么弄死的都不知道。 她定了定心神,原本闪躲的眼睛,此刻,也坚定了不少,她看着沈太太,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沈太太,只要您答应我们,放过我们,我就把证据给您。” 孔令花将高尔夫球杆往地上杵了杵,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冷漠得不见一丝别的情绪。 “只要你们说的话是真的,我可以考虑,当然,如果你们胆敢撒谎,那......,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神情,语气,都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而已。 “是......是......”两个女人咽了咽口水,然后,就告诉沈太太,她们的手机里,有证据。 沈太太转头,扫了一眼门口的保镖。 保镖立刻领命,重新走进别墅里。 不一会儿,保镖出来,手里拎着两个包,正是这两个女人的。 沈太太看向两个女人。 “证据在包里?” “是,在我们的手机里。”那个胆子大一些的美女说道。 “贱人。”沈从山被两个保镖架着,但是,他还是对着两个美女疯狂的咆哮:“贱人,你们敢阴我。” 两个美女见沈从山就像是一头疯了的野兽一样,想要扑过来,将他们撕碎,连血带骨头的吞了。她们吓得又往后缩了缩。 “沈秘书长,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沈太太的事情,你迟早会遭报应的。”那个话少一点儿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对着沈从山说道。 “呵,贱人,你最好祈祷老子永远抓不到你,要是被老子抓到,老子弄死你个贱人。”沈从山气得咬牙切齿。 两个女人吓得又往后缩了缩。 沈太太将两个女人的包打开,掏出手机来,对着两个美女的脸,解了锁之后,就去翻。 “沈太太,证据是在微信里,沈秘书长不光是有我们两个情人,还有两个未成年的,他们并不愿意,但是,他们脱离不了沈秘书长的魔掌,我们是在一次无意之中的聚会中认识的,他们根本就不想跟着沈秘书长。还有几个是少妇,还有一些大学生......” 孔令花将手机微信打开,看到那里面的一些聊天内容,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果照,气得拿起高尔夫球杆,就对着沈从山身上一顿招呼。 沈从山被她的保镖抓着,根本就动弹不得,再加上,这个孔令花本来就力气大,又是高尔夫球杆打的,所以,还没打几次,沈从山那肥胖的身体,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这时,孔令花也累得气喘吁吁了,她将高尔夫球杆撑着地面,眼神冰冷的看着沈从山。 “沈从山,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说完,她不再给沈从山任何说话的机会,让保镖拿了一团臭袜子,塞进沈从山的嘴里,就让保镖押解着沈从山,还又带上了那两个女人,离开了这里。 沈太太带着沈从山和那两个女人离开之后,这整个这场闹剧,也算是收场了。 现场直播的人,将整个视频全部传给傅焱行。然后又打电话给他。 “三爷,还要不要去孔家?” “不用。”傅焱行语气很是轻松:“你回来吧!我另有安排。还有,你的那个视频不要删除了。” “是。” 挂断手机,这个人就去了18栋。 等他到了18栋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汽油味,他皱着鼻子,往里走。 正好,燕七出来:“七哥。” “十六。”燕七走到燕十六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做得很好。” “多谢七哥夸奖。”燕十六嘿嘿的憨笑了一声。 没错,一直在外面跟着沈从山的,就是这个燕十六。 “走,一起去后院,三爷在后院等着你。”燕七说完,就将他带到了后院的关着这栋别墅的保镖那里。 而傅焱行,也正好站在那些人的面前。 傅焱行看到燕十六,对他招了招手。 燕十六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的手机视频,接到电视机上,好让这些保镖全部都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幕。 那些保镖在看完这个长视频的时候,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到了?这就是你们效忠的沈秘书长,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燕七说道。 “至于你们要不要将这一次让你们防火的主谋说出来,那是你们的自由,不过嘛,不管你们说不说,沈从山这一次,都完了。而你们......” 583,我来帮忙的 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天也已经亮了。 这里,算是不能住人了,不过,昨晚拍好的一系列视频,却被完好的保留了下来。 这些,都将是作为扳倒沈从山的证据。 洛阳抬头,看着男人的侧脸:“老公,我本来还打算在这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离开了。” “舍不得?”傅焱行一手抱着她的肩膀,低下头来,嘴唇凑到了她的唇边,声音和动作,都很暧昧的问道。 洛阳:“......” 傅焱行见她不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他宠溺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把这里的事情尽快处理完,我的小娘子就得每天嘴巴疼,手疼了。” 洛阳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滚。” 傅焱行依然搂着她的肩膀,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好了,我们这就回家,好好的补偿补偿。” “补偿什么?”顾晓挽着顾妈妈从另外的房间走过来。 傅焱行冷着脸,扫了她一眼:“跟你没关系。” 顾晓:“......”我又哪里惹到这位大爷了? 不过,她也没太纠结这个问题,因为,傅焱行已经带着洛阳往车那边走了。 她也挽着顾妈妈上了傅焱行和洛阳后面的那辆车。 刚上车,傅焱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傅焱行正在亲吻洛阳,听到手机铃声,脸都黑了,接起来:“什么事?” “三爷,沈从山被孔家人打得很惨,今天,孔令花就要对沈从山提出离婚诉讼。” “嗯,知道了,继续盯着。”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洛阳从他的话里起来,看着他:“你觉得沈从山这婚,离得了吗?” “至少不是现在。”傅焱行说道。 “嗯?”洛阳有些不太明白。 “傻瓜。”傅焱行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脑门儿:“沈从山跟孔家的利益牵扯太大了,孔令花肯定是要跟沈从山离婚的,她的骄傲,容不得她受任何的委屈,但是,孔家必须要将沈从山从他们的利益链条里面摘干净,这是需要时间的。” “哦,我明白了。”洛阳突然笑嘻嘻的看着傅焱行,还仰起脖子,在他的喉结处亲了一下:“我老公就是聪明。” 傅焱行扣着她的后脑勺和后背,不让她逃走,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等他们的车刚停下来,洛阳就推门下车了。 这个男人太不要脸了,她得躲远一点儿。 刚跑进主人房的门槛,迎面就撞到了一堵肉墙。 洛阳伸手捂住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额头,抬起头来,就看到南宫少卿皱眉看着她。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情还这么毛毛躁躁。” 洛阳现在是满头黑线,瞪了一眼南宫少卿:“你怎么在我家?” “我稀得在你家?”南宫少卿反问道。 “你不稀得,你干嘛在这里?” “呵。”南宫少卿冷哼一声,刚哼完,就看到傅焱行大踏步走了进来。 傅焱行扫了一眼南宫少卿,就当没有看到,又将头低下来一点点,看着洛阳的脸。 “跑得还挺快。”也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是夸她呢?还是夸她呢? 反正,她也没有理会。她抓住南宫少卿的手,就焦急的问:“少卿,我的三个孩子怎么样了?” 南宫少卿斜她一眼,满眼的不爽:“我大老远的来,你却只问你的三个孩子,你连哥哥都不关心,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洛阳:“......”现在的男人都这么矫情了吗? 她忍了又忍,最后,终于想问的时候,又看到南宫少卿根本就没有看她,而是看向了傅焱行。 “我来帮你的忙的。” “嗯?”傅焱行的安排里,根本就没有想要将南宫家的人牵扯进来的意思,至少,现在,他还能应付得来,而南宫家的人,是他的最后一道保障,不过,南宫少卿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他这里,一定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走吧!进来说。” 傅焱行抬步,进了大厅里。 走的时候,还不忘伸手去牵洛阳的手。 到了大厅里,他仍然像个大爷一样,坐在了主位,又将洛阳拽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才心满意足的看向南宫少卿。 “说吧!” 南宫少卿满头黑线,扫了一眼这个大爷,然后,在一旁的公文包里,摸出来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些,是我老爹查出来的,交给你了。” 傅焱行看了一眼南宫少卿,然后,伸手接过来,打开文件,一看,这些不就是他所需要的那些东西吗?他的脸上,顿时笑得花容灿烂。 “二舅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本来,这些东西,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查找的,现在,都是现成的了。” “什么现成的?”peter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傅焱行满面笑容,也好奇起来。 傅焱行朝着他招了招手:“你自己过来看,这些东西,很重要。” peter先是跟南宫少卿打了声招呼,然后才走过去,翻开那些文件,也是吃了一惊。 “这么全面?”他看向南宫少卿,自然是明白,南宫少卿跟傅焱行的关系,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洛阳将她的所有生平事迹,基本都跟他说了一遍,所以,当他看到南宫少卿在这里的时候,倒是不吃惊。 但是,当他看到这上面的所有资料的时候,深深地觉得,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个谚语是怎么来的了。 如果没有南宫池的帮忙,这些东西,他们想要收集起来,特别是,所涉及到的人,那都是国家级重量的人物,他们这小小的律师,怎么撼动得了?别说这些埋藏很深的资料,就算是一点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他们都很难查到的。 南宫少卿看着他这震惊的表情,摆了摆手:“这些蛀虫,危害国家很久了,其实,上层的人,很早就想要铲除了,只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这一次......” 说着话,他又转头,八卦的看向傅焱行:“诶,你是怎么抓到沈从山的把柄的?” 584,他自己作茧自缚 不怪他惊讶,这着实是因为,之前,作为傅焱行的人设,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但是,今天早上,在收到他传过去的视频的时候,他是惊讶得不行的。 他知道自己老爹一直想要收拾这群家伙了,但是,那些人,也是属于重量级人物,想要收拾,得找到合适的理由啊!不能平白无故的扣帽子啊! 正着急呢!没想到,就出了这档子事儿。所以,他在收到这个的时候,立马就拿给他老爹看了。 南宫池看了之后,当机立断,立刻就将他所有掌握的资料,全部交给了南宫少卿,让他亲自跑一趟,将这些东西,交给傅焱行。 傅焱行看着南宫少卿笑了笑:“这是沈从山亲自送上门的。” “啊?”南宫少卿更加的惊讶了? “他啥时候变得这么愚蠢了?” “哈哈。”peter又笑了起来:“少卿,你是不知道,他先是叫我们去他的别墅里,让老傅答应他,接替薛家为他们那个利益集团洗钱。” “呵,他们倒是想得美,还帮他们洗钱。难怪,每年,薛家都要为他们洗好几百亿的钱。”南宫少卿说道。 “谁说不是呢?”peter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道:“老傅不答应,他就抓了洛阳过去。想要软禁洛阳在他那里,以此来威逼老傅。” 一听到这里,南宫少卿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还真是胆子大,主意都打到我南宫家的人头上去了,这一次,非弄死他们不可!” peter拍了拍南宫少卿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你先听我讲完。” “好,你说。”南宫少卿又坐下来,看着peter,等着他讲后序的。 peter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可是,他不曾想到,老傅就是个无赖,看到他要将洛阳软禁在那里,老傅索性自己也要住在那里。后来干脆,将这整个宅子里七八十口子人,全部搬了过去。沈秘书长看到这样的老傅,气得天灵盖都要炸了。在问了几次,得到老傅不愿意帮他们洗钱之后,他就动了杀心。谁知道,他自己做事情不知道收敛,反而自己送上门来让老傅收拾。” “所以,那个孔胖子,是傅焱行叫过去抓奸的?”南宫少卿问道。 “不是他还能有谁?”peter说到这里,自己都要笑喷了。 “哈哈,有意思啊!”南宫少卿哈哈大笑,看向傅焱行:“没想到啊!你连这一招都想出来了。” “是他自己作茧自缚,又不是我送的两个美女给他的。”傅焱行一脸的无辜。 “哈哈,我今天早上看到他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那个样子,都笑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南宫少卿笑完又看向傅焱行:“这次,那个胖子花,应该要坚决跟沈从山离婚了。” “没那么快。”傅焱行说:“他们的利益链条牵涉太多,没那么容易出来。” “那我们就要抓紧时间,趁着他们还绑定在一起的时候,彻底收拾了他们。”南宫少卿说道。 “嗯。”傅焱行点头:“本来都没有那么快的。但是,二舅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多有用的资料,相信,很快,这些蛀虫都要被清理出去了。” “嗯。”南宫少卿赞同的点头:“我老爹和大伯说了,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一切,有他们给你兜底,别怕。” “好。”傅焱行心里暖暖的,此生,能够遇到这么好的一家人,是他三生有幸了,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几个人又在一起,商量了接下来几天的分工安排。 南宫少卿负责派人打入那这个利益集团的高层内部。 傅焱行负责找到这些所有牵涉到这个案子里的所有人,还有就是黑进他们的电脑里,找出一切可以扳倒他们的证据。 而peter则负责将这些收集好的证据归纳总结,做好打官司的一切准备。 分好工之后,南宫少卿和peter就离开了。 傅焱行打电话,叫来了燕七,将所有的事情安排下去之后,就抱着洛阳进了主卧了。 洛阳满头黑线,伸手推开他。 “这大白天的,你干嘛?” 傅焱行再次抱住她,脸颊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就像是一只小奶狗一样。 “老婆,昨晚,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今天要补偿我的,怎么?想要说话不算话?”说到后面,他还委屈上了。 洛阳:“......”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你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她问,故意扯开话题。 “当然安排妥当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要补偿我。” 洛阳:“不行,顾晓来这里,我都没有好好的陪陪她。” “那你也没有好好的陪陪我啊!”傅焱行更加的撒起娇来:“老婆,你先陪我,然后再去陪顾晓,好不好嘛?” 说完,他还在她的脖子上,用他高挺的鼻子蹭了蹭。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立马从脖颈处,蜿蜒到全身。 他不停地在洛阳的脖子里亲吻,带起一阵阵的战栗。 洛阳想要拒绝的话,恁是被她咬碎在了嘴里,喉咙里,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傅焱行爱听的声音。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滑进她的衣摆里,声音沙哑又暧昧。 “老婆,我想你了。” 说着话,他又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感觉到了吗?” 洛阳现在,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跟着他一起,沉沦在他给的爱里。 傅焱行于洛阳而言,就像是一朵有毒的罂粟花,漂亮,但是,一旦沾染上,就再也戒不掉。 就像是刚刚,明明,她还有理智,还说自己应该去陪陪顾晓的,毕竟,顾晓现在,经历了那么困难的事情。 可是,他只需要稍稍的撒撒娇,她就彻底没有了理智,完全沉沦了下去。 现在,她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安慰顾晓? 傅焱行在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战斗之后,终于餍足,他将她裹在被子里,连人带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还用额头去蹭蹭她的额头:“老婆,我爱你。” 洛阳:“......,别打扰我,我要睡了。” 傅焱行又将她轻轻放下来,然后,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 “嗯,我们都要睡觉了。等睡醒了,吃午饭。” 他将她抱在怀里,不一会儿,就听到她轻浅的呼吸声。 傅焱行笑了笑,又满足的睡去。 585,别高兴得太早 傅焱行和洛阳,南宫少卿,peter在这边,又等了两天。 这两天,他们也没有闲着,而是在不停地搜集关于这个利益集团的所有犯罪证据。 终于,在第三天上午的时候,一则新闻,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yua zida 一样,将整个安静的京都,甚至是全国,都给炸开了。 这一则新闻的主角,就是这几天,傅焱行他们一直在调查的大头。也是沈从山的大舅哥,孔令兵。 孔令兵以涉嫌贪污受贿,走私和洗钱等多项罪名,被相关部门立案调查...... 当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peter都彻底兴奋了。 他看向傅焱行,问:“你做的?” “不是。”傅焱行摇头:“应该是上面的人,不过,我本来也就准备这两天将这些东西给交上去的,现在看来,有人跟我们心有灵犀了。” 其实不说,他也知道是谁,只是,现在,他没有说出来而已。 他立刻叮嘱peter:“今天就把我们准备好的所有东西,全部交上去,趁着他们这些人的利益链条还在,要将这些萝卜,从地里拔干净。” “知道了。”peter点头,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又笑了起来,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事儿是谁做的了。估计,除了他,也没人敢正面跟这些人杠。毕竟,人家的后台强硬。 不过,peter也没有多说,带着所有的材料,就离开了四合院。 他上车之后,先是给南宫少卿打了电话,约定了见面地点。 也是巧,他们约的见面地点,就是最高检察院。 这里,涉及了好几个人,这些人,各个都是大鳄,如果让他们翻身,那他们很有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必须要尽快。 等peter到达的时候,南宫少卿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他了。 今天的南宫少卿,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毛呢大衣,脚上一双马丁靴,一件高领毛衣,看起来,帅气十足。 此刻,他正斜依在自己的车门上,等待着peter。 peter拿着自己的公文包下车。 南宫少卿看到他,挑了挑眉:“都在了?” “嗯。”peter拍了拍自己的公文包,点头说:“等结束之后,一起去喝一杯?” “好啊!”南宫少卿也不矫情,毕竟,他们都好久没有出来去喝一杯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有事情在忙。特别是这件事情,他父亲都盯了他好久了。 所以,等这件事情办好了之后,他一定要好好去放松放松,就当是提前庆祝了。 peter伸手拍了一下南宫少卿的肩膀:“我先进去了。” “嗯。”南宫少卿将车门拉开,坐上车,在车里等他。 刚坐下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是亲爹打来的电话,他接起来。 “爸。” “事情做好了?”南宫池问。 “嗯,做好了,他们,全部玩完了。”南宫少卿回答道。 “嗯,做好了,给你放2个星期的假,好好休息休息。两个星期后,回来报道。” “多谢老爸!”一听到说放两个星期的假,南宫少卿高兴得不得了。 这是他入伍这么多年以来,他老爹第一次主动的给他放假,之前,可是各种事情,分配给他做,就生怕他偷懒似的。这一次,竟然是真的给他放假了。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儿饼的事情。 南宫池听到自家儿子这欢快的声音,真的是满头黑线。 “你别高兴得太早,等阿行把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你们就赶紧回芸城。” “啊?不是说好了给我放假的吗?”原本就很高兴的事情,一听到他说这个,南宫少卿的心情,一下子就不美好了。 “是给你放两个星期的假啊!”南宫池说道:“要不是你妈天天打电话来我这么唠唠叨叨,我会给你放假?我给你放假的前提是,你妈提的要求,你得答应。” 一听自己的老妈,南宫少卿突然感觉到大事不妙,立刻表态:“爸,您看,我还是喜欢工作一些。这样吧!您还是让我回去工作吧!男儿应当志在四方,应当以家国为重,以工作为重......” “你少在我面前说这些,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南宫少卿说道:“记住了,等阿行那边事情都解决好之后,立刻回家、。” “爸......” “行了,我挂了。”南宫池直接挂断了电话,不再听他废话。 南宫少卿是相当郁闷,这好不容易才放假一次,眼看着就能放飞自我了,可这放假,还不如不放呢!他是说嘛,他老爹哪有那么好的心,原来都是他老娘的主意。 南宫少卿正郁闷着,车窗就被敲响了。 他将车窗降下来,就看到peter的那张大脸,正在车外面,对他说:“走了。” “嗯。”南宫少卿将车窗弄上去,跟着peter的车子,他们一起去酒吧,喝酒去了。 这边,傅焱行在peter将那些材料全部交上去之后,peter就将事情告诉了傅焱行。 傅焱行又安排人,将这些人所做的肮脏事情,全部爆给了媒体。 一时间,全国人民,都搬着小板凳在吃这些瓜。当然,也有对于这些高官,这些特权阶级,他们的犯罪行为而愤愤不平的。 好多人,在网络上骂这些高官是社会的败类,是人民的公敌,就是应该处以极刑之类的。 对于这些东西,傅焱行和洛阳,还有顾晓他们,都没有理会。 来到京都一趟,不容易,而且,顾晓经历了人生的这两件大事情,本来心情就不好。、 所以,在peter打电话,提议大家一起去喝酒庆祝的时候,洛阳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既然洛阳想要去,傅焱行自然也要跟着去的。毕竟,现在的傅焱行,就像是一只牛皮糖,粘着洛阳不放。 洛阳叫上顾晓,又叫了顾妈妈。 可顾妈妈说那都是他们年轻人喜欢的东西,她一个老年人就不去凑热闹了。 所以,傅焱行就带着洛阳和顾晓,一起去了他们约定的酒吧! 586,这样的好事让给你好不好? 因为昨天出去喝酒了,大家宿醉,所以,第二天,都睡得很晚了才起床。 好在今天,顾爸爸开庭是在下午。 所以,他们起床,收拾了一下之后,简单吃了午餐,便赶去了法院。 peter作为顾庭越的辩护律师,自然有很多细节,需要提前沟通好。所以,peter先去了。 自从昨天那个利益集团被彻底瓦解了之后,这次上庭,基本上就是走个形势而已。 对于peter来说,这样的官司,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 而且,对方,连个律师都没有请。就只有罗琴出现在了现场。 等peter辩护完,顾庭越就被当庭无罪释放了。 对于重获自由,顾庭越激动得老泪纵横。 顾晓和顾妈妈更是抱着他,哭了好久。 顾庭越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等顾晓和顾妈妈哭够了以后,他才转头看向傅焱行和南宫少卿,由衷的感谢。 “阿行,南宫少爷,这一次,多亏了你们,我在这里,谢谢了。” 说着话,他就弯腰,要给傅焱行和南宫少卿鞠躬。 傅焱行和南宫少卿连忙扶住他,不让他鞠这一躬:“干爸,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是,顾叔叔,既然你是阳阳的干爸,那也是我们的亲戚,您有事情,我们应当全力以赴。”南宫少卿说道、。 “好,好。”顾庭越在听到他们这么说之后,激动得只会说一个好字了。 “好了,干爸,干妈,晓晓,我们回去吧!”洛阳的鼻音有些重的说道。 “嗯,那我们回去。”顾庭越说道。 于是,一家人,又回到了傅焱行的那个四合院儿里。 这个夜晚,这座曾经的雍王府里,烟花放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的时候,傅焱行先安排了人,将顾庭越一家送回江城,然后,他们才从京都往芸城赶。 这一路上,南宫少卿都很是不爽,他瞪着洛阳。 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南宫少卿,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哥,没人会信。” 南宫少卿还是瞪着她:“洛阳,就你一天天的整幺蛾子,本来,京都的事情完了之后,我们还能留在那边,玩几天才回去的。呵,你一天到晚念叨着你的孩子们。” 洛阳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南宫少卿,你搞搞清楚,我和我老公要回芸城怎么了?哦,合着你不愿意回去,你还不让别人回去了?” “那当然。”南宫少卿冷哼一声。 “你不回去,你一个人留在京都啊!没人逼你。”洛阳又说道。 南宫少卿动了动嘴皮,最终,什么话都咽了下去。 傅焱行看着他这吃瘪的样子,又宠溺的揉了揉洛阳的头发。 “好了,别逼少卿了。你知道的,只要你回去,他是不能留在京都的。” “那倒是。”洛阳无比赞同,又看向一脸不爽的南宫少卿,笑着说:“南宫少卿,你再敢瞪我,我就告诉二舅妈,你不想回去相亲。” “我本来就不想回去相亲。”南宫少卿瘫在座椅上,一脸的生无可恋,他又转头看向傅焱行,一脸的严肃,就像是在说一件多么重要的国家大事一般。 “阿行,你有没有被催婚过?” “没有。”傅焱行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容,有些勉强。 不过,他这勉强的笑容,也只维持了几秒,就又消失了。 南宫少卿咂咂嘴:“真是羡慕你。” 洛阳瞪一眼南宫少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傅焱行生长在那种家庭,还要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好在,傅焱行内心够强大,这样的伤害,已经伤不到他了。 他伸手,将洛阳圈在自己的怀里。 “没事,以后,你和孩子们,就是我的家,我们,是一家人。” 南宫少卿看着他们两口子卿卿我我的,自己只好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飞机飞了2个多小时,才降落在芸城国际机场。 下了飞机之后,就看到南宫少宸和一行保镖在等着他们了。 南宫少宸一看到洛阳,就高兴:“阳阳。” 洛阳走过去,伸手拍了一下他的狗头。 “没大没小,喊姐姐。” 南宫少宸才不理会她,又对着傅焱行叫了一声姐夫。 傅焱行倒是很是满意南宫少宸的识相。 “走吧!回家。、” 上了车,南宫少卿又瘫在座椅上,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南宫少宸看向南宫少卿,对着他挤眉弄眼:“少卿,听二妈说你这次要休两个星期的假,真的是赚大发了啊!你。” 南宫少卿掀起一只眼睛的眼皮,睨了一眼南宫少宸,没好气的道:“这样的好事,让给你好不好?” 南宫少宸立马摆手:“不用,还是不要了,我还年轻。” “呵。”南宫少卿冷笑:“年轻?等我的事情处理好了,就轮到你了。你没见家里那三个女人闲得慌吗?他们是一个一个的来车轮战。” 南宫少宸一听到南宫少卿这么说,立马说:“哈,我自有办法。” “那我祝你早日想到好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就像他一样,都躲到军区里去了,还是被他老娘给抓回来了。他父亲这一辈,三兄弟,全部是耙耳朵。一天到晚,只知道听老婆的,怕老婆。要是他以后要找老婆,一定要找一个听他的话的。 这么想着,突然又想起来南宫少阳对童愿的事情,不由得叹了口气。不行,夫纲,一定要振作。 车子,开进南宫家的大门,一路朝着主楼开去。 南宫少宸看着南宫少卿的脸,是越来越兴奋,就差笑出声儿来了。 南宫少卿看着南宫少宸这个样子,蹙着眉问:“你有病?” 南宫少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一脸的看好戏。 南宫少卿一看到他这表情,就知道,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儿。不过,他也没有再问,因为,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车子停下来,三个舅妈,还有两个舅舅,热情的迎接他们,甚至,连三个小朋友都跑了出来。 当然,二舅南宫池依然还在军区里处理事情、。 而站在这人群里的,还有一个人...... 587,老娘亲自出马 而南宫少卿一直缩在傅焱行,洛阳,甚至是南宫少宸的后面。 一下车之后,他就往一旁跑,想要在他妈妈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就偷偷的溜走。 可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自己的亲妈,竟然一下子眼明手快起来。 南宫少卿人都才迈出去几步,就被他的母亲大人,王欣雅女士给逮了个正着。 二舅妈王欣雅一眼就看到了想要溜走的南宫少卿,她叉着腰,就对着走出人群几步的南宫少卿怒吼道:“南宫少卿,你这是要去哪里?” 南宫少卿一听到她这么喊她,吓得立马拔腿就跑。 王欣雅看到儿子这样,气得不行,她转头对着靠近南宫少卿的保镖喊:“给我拦住他。” 南宫少卿想要跑,却被保镖们给拦住了:“二少爷,请别为难我们。” “呵,我不为难你们,一会儿,就有人要为难我了。”说着话,他推开保镖们的手,就想要离开。 谁知,王欣雅女士,别看都一把年纪了,可那速度,可堪比博尔特。 南宫少卿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他身边的,总之,等他摆脱掉保镖们的束缚的时候,后衣领就被提了起来、。 “我看你往哪里跑、。”身后,是王女士阴恻恻的声音。 南宫少卿知道,即使现在在想要离开,也走不成了。 他慢悠悠的转过身来,就像是电影里故意放慢了的镜头一样。 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王欣雅:“母上大人,有何吩咐?” 王欣雅伸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脑袋上。 “站好,好好说话。” 南宫少卿:这女人,比敌人还要恐怖,简直了。 王欣雅看着自己儿子,笑容阴险:“南宫少卿,今天,你老娘我,亲自出马,为你选了一个媳妇儿。” 一听这话,南宫少卿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哭丧着脸,看着自己的亲娘。 “妈,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谈婚论嫁。再说了,您不是一直教育我,要报效国家,男儿,要以事业为重吗?” “年轻?”王欣雅冷冷地看着他,还伸手扭住了他的一只耳朵,真的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你也好意思跟我说年轻?你马上就二十八了,你还说年轻?你看看,你比阳阳还大两岁,阳阳的三个孩子都马上5岁了,你呢!你连个老婆影子都没有看到。” “妈。我是男孩子。”南宫少卿伸手捂住被王欣雅抓着的耳朵,争辩道:“男孩子,怎么能跟女孩子比?男孩子,岁数越大越吃香。你看,如果洛阳不早点儿结婚的话,她或许,到现在就没人要了。” “南宫少卿,你是闲打你的人少了是吧?”这话,是洛阳笑着对南宫少卿说的,但是,南宫少卿却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杀气。 “我只是举个例子。”南宫少卿说:“妈,您别拧我耳朵了,再拧就拧下来了。” “呵,拧下来了活该,谁让你不听话的?”王欣雅说道。 “妈,这里有外人在。”南宫少卿目光瞟向那个陌生的女孩子,示意王欣雅放手,因为耳朵实在是太疼了。而且,被一个陌生人看到自己被老母亲收拾,那也是相当没有面子的事情。 “外人?放心,她很快就会成为你的内人的。”王欣雅说道,同时,还真的放了手。估计,也是想着要为自己的儿子留几分薄面吧! 王欣雅放开手之后,就笑得一脸慈爱的看向那个陌生的女人,对着她招了招手。 “倩倩,过来,阿姨给你介绍一下。” “好。”被叫做倩倩的那个女人,乖巧的走到王欣雅女士的面前,“王阿姨。” 王欣雅牵起倩倩的手,又牵着自己儿子的猪手。 南宫少卿不愿意,想要甩开,却被王欣雅斜眼过去威胁了一通,南宫少卿这才老实了一些。 王欣雅又对着倩倩介绍道:“倩倩啊!这是我的儿子,南宫少卿,今年28了,平时都跟他爸在军区工作。你放心,他的工作稳定,有五险一金,我们也都有退休工资,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南宫少卿:“......,妈,您在说什么?” “哦,对,说重点,看把我儿子给急的。” 南宫少卿:“......”老天爷,怎么会有这样的妈? 他还没有抱怨完,就听到王欣雅又接着说:“少卿,这是你爸战友的女儿,陈佳倩,才22岁,刚从加拿大留学回来......” “海龟啊!”王欣雅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少卿抢了先:“那不好意思,陈小姐,我不是海龟,我是土鳖,恐怕跟陈小姐没有共同语言,我看我们之间不合适。” 陈佳倩一听,立马有些急了,她一张小脸,急得都有些红了。 “二少,我......我也只是在国外生活了几年而已。其实,我更加爱我们的国家......” 南宫少卿对着她摆了摆手:“抱歉啊!我这个人,都是看眼缘的,第一眼如果不喜欢,后面就绝对不会喜欢的。” “二少爷......”陈佳倩更加的着急起来,她轻咬着唇瓣,看向王欣雅,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王欣雅也是心疼这姑娘,毕竟,是自己力邀人家来的,当初,将自家儿子夸得天花乱坠的,现在,这第一眼,就把人家给否定了,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她转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对着自己的儿子吼道:“南宫少卿,你怎么能这样?男女朋友之间,不都是相处才能处出感情的吗?” “妈。”南宫少卿挣脱王欣雅的手:“你问问,傅焱行看到我妹妹,是不是第一眼就爱上了、?” 好吧!这战火,又燃到了傅焱行的身上。 正好,这个时候,洛阳听到南宫少卿问,也转头,好奇的盯着傅焱行,看看他会怎么会回答。 说真的,他们第一次见面,呵呵,那是因为洛阳中了药,把他给睡了。 他当时,可没有想着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只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一定要报仇。、 588,相亲失败 后来,找到她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还不记得他了,这真是气死个人了。 不过,说真的,在洛阳之前,是真的没有女人能够近得了他的身,所以,当洛阳睡了他之后,他才会那样暴怒...... 想想当初他们两个人的相处,虽然一开始他只是想要报仇,但是,那种占有欲,现在想想,不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吗? 如果不是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他又怎么可能对她有那么强烈的占有欲? 他还记得,当初,他的表弟楚辞也在追洛阳的。当初,他是怎么做的?每一次,他俩见面,他都会通知姑父楚天明将楚辞给叫回去。 说白了,他就是见不得其他男人跟她在一起。见不得其他男人,对她有觊觎之心。所以,这还不能够说明,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 洛阳久久没有等到答案,生气的甩开他的手。 傅焱行一惊,连忙伸手又再次抓住了她的手,一脸讨好的笑:“老婆,我只是想起来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一些趣事而已。” 洛阳瞪他一眼,提醒他:“你还没有回答问题。” 傅焱行扫一眼一脸渴求的南宫少卿,也是知道,如果找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将会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以己度人,他还是打算帮帮这个小舅子。 “少卿说得对,我跟阳阳第一次见面,我就爱上她了。所以,才会不择手段的追求她。” 南宫少卿一听,就像是得到了尚方宝剑一样,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大人:“妈,您看,我说得没错吧?我跟陈小姐,没有缘分。” 陈佳倩一听他这么说,眼泪流得更加的厉害了。 “二少,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感觉,但是,我们能不能试着相处一下,你会发现我身上的优点的。” 南宫少卿直接摆手:“没必要,既然第一眼就没有感觉,那也不用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他拒绝得很是干脆,搞得作为母亲的王欣雅很是尴尬。 她本来是想要给自己儿子介绍对象的,结果,人家才刚来,他就将人家拒之门外了,这可怎么办?也不能强行将两个人安在一起吧? 她转头,无比尴尬的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陈佳倩,最终,调整好情绪,对她好言相劝。 “倩倩,对不起,是阿姨考虑不周。是阿姨对不起你,以后,你会遇到比少卿更好的男孩子......” “阿姨,您怎么能这样?”说着,陈佳倩原本还是无声的流泪,这一下子,直接就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控诉王欣雅。 “昨天,是您自己跟我妈妈说,您的儿子很优秀,现在是单身,让我到您家来做客,让我们两个相处相处的,您怎么现在就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您要是早这样说,我也不会处于这么难堪的地位......” 这话一出来,洛阳就听不下去了。她二舅妈是大家闺秀,修养好,并不代表她就能容忍一个陌生人这样的来说她的二舅妈。 所以,她直接往前迈了一步,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娇弱女人。 “陈小姐是吧?”她的声音有些大,直接将还在大声哭泣的陈佳倩给喊停了。 陈佳倩停下来,还抽噎了一声,看着洛阳,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洛阳看着这个陈佳倩,这婊里婊气的样子。她突然冷笑一声,也不等陈佳倩回答,她就直接上口就怼。 “陈小姐,听说你从小就出国,喝过洋墨水儿的。但是,你这脑子,莫不是被国外的屎给塞满了吧?男人不喜欢你,你不从自身找原因,还来怪罪别人,你哪来的脸?” “你......”陈佳倩听到洛阳骂她,气得脸红脖子粗:“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说我?你知不知道,我爸爸一根手指头,就能够碾死你。” “呵。”洛阳冷笑一声,双手撸了撸袖子,一副要干仗的气势,看向陈佳倩:“来,报上你父亲的大名,让我们也来听听,这位大人物所教出来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爸爸是......” 刚说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立马闭了嘴。不是她自己要闭嘴,而是,她看到了这里的人,都用一种冰冷的眼神,在看着她。 她心里吓得猛地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她的父亲,怎么可能跟这里的人相抗衡?哪怕就是一个人的一根手指,都能够将她家里搞得支离破碎。 想到这里,她的心抖了抖,小心翼翼的看着南宫清,低着头,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 “对......对不起,刚......刚刚是我冲动了。”她的声音很小。 南宫清轻蔑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有些气恼的对王欣雅说:“老二媳妇,以后,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领。这还什么都不是,就开始顶撞你,开始跟小姑子开怼了。这要是成了一家人,这南宫家,还不得是她一个人的天下?” “是。”王欣雅也觉得,这姑娘不行。之前,她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姑娘,就这......怎么配得上进南宫家的门? “南宫伯伯......”陈佳倩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南宫清摆手打断。 “我们南宫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儿媳妇。”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南宫少卿,一脸赞赏:“我相信少卿看人的眼光。以后,你们这些女人,就少操这些心。” “是。”王欣雅感到无比的尴尬,最后,她只好打电话,将陈太太叫过来,将陈佳倩给领走。 离开之前,陈佳倩都还是不死心,还想要再为自己争取一次,可是,南宫清的脸色都黑了下来,她也只好闭了嘴。 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南宫少卿因为这次相亲失败,很是高兴。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至少能够让他的老娘消停好长一段时间,再加上,还有两个星期的假,那简直不要太爽。 所以,吃过午饭之后,他笑得一脸贱兮兮的:“洛阳,要不要哥哥带你去芸城转转?” 589,要抱就抱女儿 洛阳抱着傅凡曦,听到他这么说,转头瞪他一眼。 “我要带孩子。”她是真的好久都没有好好的带过自己的孩子了,之前在离开江城的时候,就想好了,等事情过去,她一定要好好陪陪三个孩子,好好陪陪自己的母亲。做一个好妈妈,好女儿。 南宫少卿咂咂嘴:“啧,我又没说不让你带孩子们去。正好,三个小家伙我们也可以带着去。芸城的风景可好了,是非常有名的旅游城市,你们不去,不觉得浪费么?” 洛阳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便又转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孩子:“你们要跟舅舅出去玩儿吗?” “要。”三个孩子甜甜的笑了起来。 “行吧!那你就当我们的导游,从明天开始,好好的玩儿几天。” 傅焱行走过来,伸手从洛阳的怀里抱过自己的女儿,一抱过去,就在傅凡曦的小脸颊上亲了几口。 “闺女,有没有想爸爸?” 傅凡曦伸手就圈住了自己老爹的脖子,亲昵的在老父亲的脸上也亲了一口,口水留在他的脸上,他也毫不在意。 “想,凡曦很想爸爸,还有妈妈、。” 南宫少宸走过来,伸手捏捏小家伙的小脸蛋子:“没良心的小东西,舅舅天天带你,你也不说想舅舅。” 傅凡曦探出小身子,又在南宫少宸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凡曦也喜欢舅舅。” “还有我呢?”南宫少卿也不落后。 傅凡曦又去亲南宫少卿。 可爱的傅凡曦,逗得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洛阳见傅焱行抱着傅凡曦,她便将两个儿子抱起来,一条腿上坐一个。 傅焱行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两个儿子正坐在洛阳的腿上,满脸天真可爱的笑容。 他脸色一黑,瞪着俩儿子,声音也冷了下来。 “下来。” 俩儿子还是比较怕这个爹的,听到他这冷漠的声音,吓得就是一抖。 洛阳心里就窝了火,转头对着傅焱行吼道:“你干嘛对儿子这么凶?儿子就不是你的了?” “大男人,怎么能像个女人一样矫情?” 洛阳:“......”也不知道,是哪只大狼狗,每天腻歪着她,粘着她,他比谁都矫情好不好?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说出来这话,恐怕,她都没办法在这里活了。她恶狠狠的瞪了傅焱行一眼。 “我抱着我自己的儿子,不用你管。” 说完,她又在两个儿子的脸颊上,一人亲了一口。 二舅妈看着他们一家五口的互动,真的是羡慕得不行。 “阳阳,你老公这是在吃你儿子的醋。” 二舅妈这么一说,洛阳的脸都红了起来。 虽然自己是个老司机,但是,也仅仅是在傅焱行的面前。现在可好了,在长辈面前,她这,算是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南宫清倒是没有理会这么的人的说笑,而是看向傅焱行和南宫少卿:“你们两个跟我来一趟书房。” “好。” 傅焱行一边将两个儿子从洛阳的怀里扒拉开,一边将妹妹傅凡曦给塞进去。 “要抱就抱女儿。” 洛阳:“......”他的女儿得有多金贵?女儿是宝贝疙瘩,儿子就是地上的尘埃。这心眼子偏的,都快跑出胸腔了。 不过,他塞过来,洛阳也就接着了。毕竟,她也更加的稀罕女儿。 傅焱行见洛阳乖乖的抱着女儿,这才放心的和南宫少卿一起,去了大舅舅的书房。 等他们离开之后,正好,三个孩子们的家庭教师也来了。 因为三个孩子还小,所以,给他们安排的课程,也只有半天。 今天下午是上法语课。 这些老师,在孩子们学会说话之后,就一直被南宫家聘请来给三个孩子当老师。目前,三个孩子还只是学了英语和法语,两门语言,然后,就是根据三个孩子不同的特长,安排他们感兴趣的课程的老师。 比如,老大傅晨曦喜欢化学方面的东西,之前,这小子自己搞出来一种药,给童欣和荣悦下的那个药,不就是这个小子研究出来的吗? 所以,不管是在江城还是在芸城,他们都请了家庭教师,专门针对他们擅长的不同领域,着重培养。 虽然,有些基础课,他们三个都必须要上,比如学习语言,虽然不要求他们能够取得什么多高的成就。但是,至少最基础的听说读写要会。 毕竟,将来,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只会越做越大。既然做大了,不可能方方面面都去依赖别人。所以,才让他们学习这些最基础的。 在这些的基础上,再去发展他们的特长。 所以,法语课之后,便是三个孩子各自的特长课。 今天傅晨曦的特长课是天文课。 而傅彦曦的特长课是社会人文学,这小子比较擅长跟人打交道,性格活剥开朗,但是,绝对不是那种一眼就能够看透的人,这小子,虽然年龄小,可这心眼儿却不少,跟他爹有的一拼。 而傅凡曦的特长课就是画画。这三个孩子,好在,还真有一个,完全遗产了洛阳的绘画天赋。 在芸城,他们没有去幼儿园,因为他们也只是在这边小住,所以,就只请了家庭教师。 而在江城,他们每天上午是去幼儿园的,让他们学会集体生活,学会跟别人相处。 但是,他们的下午,不会在幼儿园度过,而是吃过午餐就会被接回来,上下午的特长课。 这样的安排,是洛阳和傅焱行早就商量好了的。 一开始,洛阳并不同意,觉得这样孩子们太累了。 可是,傅焱行却看着她问:“你心疼你的三个孩子,却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的老公?” 洛阳还有些懵,不知道他这又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就给出了答案。 “我想要尽快让三个孩子成长,这样,我才有更多的时间来陪着你,我们去过二人世界。” 洛阳:“......”还有这么坑儿子的爹吗?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她立马走到正在打麻将的大舅妈身边。 大舅妈一看到她过来,就笑脸盈盈的说:“阳阳,来,快来给我出出主意,该打哪张牌?” 590,人呢? 洛阳扫了一眼大舅妈面前的麻将,然后,指了指中间的五条。 大舅妈一拍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还是阳阳聪明。” 说着话,大舅妈就将那中间的五条给甩了出去。 洛阳见大舅妈打完牌之后,才问:“大舅妈,少阳和愿愿婚礼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其实,她在问的时候,还是很心虚的。毕竟,现在,南宫少阳为了帮他们解决傅氏集团和星云集团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没有时间,带着童愿回来操办婚礼。 现在,她在这里玩儿,还在这里问人家的婚礼操办的怎么样了?这......越是想,越是觉得自己婊。 不过,大舅妈却没有给她那么多的时间来自惭形秽,大舅妈挥了挥手:“放心,我们都已经帮他们准备好了,过完年,正月初九,日子正好。婚纱,和礼服,我全部让设计师去江城了,给愿愿和那臭小子量身定做的。至于伴手礼之类的,也是让人去江城征求的他们的意见。至于酒店和场地,都已经订好了,这些,你就不必操心了。” 听到这里,洛阳的心,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点,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如果因为她的事情,被搞砸了,先不说舅舅,舅妈,还有南宫少阳他们会怎么想,她自己都会难受死的。 “都准备好了就好,那今年过年,我们就回来过。过完年,等他们的婚礼过后,正月初十,我们才回江城。” “过年之前,你们还回去吗?”二舅妈转过头来,看着洛阳问道。 “嗯,让南宫少阳和童愿回来,好好准备准备。”洛阳点头道。 “那让阿行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得了。”三舅妈说道:“反正离过年也没几天了。” “还有将近一个月呢!”洛阳有些好笑的看着三舅妈。 关键是,这不是她能够决定的。她倒是真的想要在这边呆着,她不想老是跑来跑去,长途跋涉的,这样,她累,妈妈累,孩子们也累。 可是,如果她不回去的话,傅焱行那个不要脸的,一定不会走的,那南宫少阳的婚礼,他就没有办法自己回来准备了。 正想着,傅焱行和南宫清,南宫少卿也出来了。 他走过来,伸手搂着洛阳的腰身,在她的耳边轻声问:“什么还有一个月?” 洛阳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他完美的侧脸。 她笑了一下:“我正在跟舅妈他们说,还有将近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过完年,正月初九,是少阳和愿愿的大婚。” “嗯。”傅焱行点头:“对了,我都还没有想好要送什么礼物。我们回去好好想一想。” “这倒是。” 洛阳点头附和:“那后天我们就回江城吧!” “好。” “这么快?”三个舅妈同时转过头来,看向他们两人,那眼神,透露出浓浓的不舍。 洛阳笑了笑,为有这样的舅妈而感到幸福:“嗯,我们已经将公司甩给少阳很久了,而且,他也要尽快回来,所以......” 三个舅妈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毕竟,南宫少阳和童愿的婚礼在即,他得回来了。 所以,第二天,洛阳,傅焱行和南宫少卿带着三个孩子出去玩儿了一天,第三天,他们便回了江城。 回去的时候,是南宫少卿去机场送的他们。毕竟,现在,南宫少卿是休假的状态。而南宫家其他的人,除了三个舅妈以外,都是有工作的人。 南宫少卿送完了傅焱行一家六口人,正转身往外走,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作为常年在军区长大的人,警惕性倒是很高的,所以,被撞的那一下,他立刻闪身,躲到一边。 然后,才看清楚,撞自己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的...... 等一下,这不是一个假小子吗? 这时,假小子也慌张起来,不,其实,他好像一直都很慌张。 他伸手,抓住了南宫少卿的胳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后会无期。” 说完,他松开南宫少卿的胳膊,就想要逃离。 南宫少卿黑着脸,因为,他不止撞了一下自己,刚刚,可能是因为情急之下,她还踩了自己一脚。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的休闲装,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帮板鞋,可被这个女人这么一踩,整个鞋面就被踩出来了一个大大的黑色脚印。 见这人要跑,他上前两步,一手抓住了要逃走的女人的胳膊。 “想跑?”他的声音清冷:“你踩了我的鞋子,说句道歉就没事了?” 女人挣了挣,都没有挣脱南宫少卿的钳制。 她也火大了起来,她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说:“我刚刚不是道歉了吗?您有什么不满意的?不就是踩了您一脚吗?您至于这样上纲上线吗?放开,我有急事。” 她再次强调了,她有急事,然后,她还有意无意的往南宫少卿的身后瞟。 这一瞟,不得了,她吓了一跳,立刻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将头发披散下来。 然后,又迅速的脱掉了身上的外套,猛地转身,想要将这身衣服扔进垃圾桶里。 可是,手腕被南宫少卿给抓住了,她动弹不得。 女人气急,低头就在南宫少卿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南宫少卿没有想到,这女人还有这一招,手腕吃痛,他立马松开了。 一得到自由,女人就将手上的衣服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想也没想,情急之下,一把将站在一旁傻傻的南宫少卿抓过来,直接将他推到一旁的墙边,然后,抱着他的身体,踮起脚尖,就吻在了他的唇上。 此时,女人被南宫少卿高大的身体挡住,外面的人,只知道这里有两个年轻男女在这里情不自禁的接吻,至于那个女人是谁,没有人能够看得清。 而南宫少卿,直接被这个女人的这一顿操作给整懵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直到,听到他身后,有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来:“人呢?刚刚明明在这里的。” 591,占了便宜就想跑? 这时,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江总放心,跑不了多远的。那个死丫头,她早晚都是您的人。” “呵,最好是这样。”说着话,这个粗狂男声的声音,便冷了下来:“看在你们还听话的份儿上,只要你们乖乖的将纪念交给我,我会给你家的公司注资的。” “是,江总,我们会尽快找到她的。您放心,她在芸城,没有亲人了。她身上又没有钱,她无处可去,最后,只能回家。” “这样最好,人一回家,你们立刻给我把人送过来。” 随着这他们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等听不到声音了,女人一把推开南宫少卿。 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此时的她,跟刚才那个一把将他推到墙边,然后强吻他的女人,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张了张那张小巧可爱的小嘴。 等等,小巧可爱?这是什么鬼想法?难道自己是那种受虐倾向的人?而且,刚刚明明只是四片唇触碰到了一起,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是因为从来没有跟女人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只要有女人靠近,他就这么的迫不及待了? 南宫少卿猛烈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将这些不好的想法,全部从脑海里给甩出去。 还没等他将这些杂念全部摒除掉,就听到女人小声的开口。 “抱歉,刚才,情急之下,我也是不得已的。不过,还是要谢谢您刚才的相助,大恩不言谢,就此别过。” 说完,女人转身,大踏步往机场外走去。 南宫少卿:“......”亲完了,占完了便宜,就大恩不言谢,就此别过了?然后相忘于江湖,再也不见?想得倒是挺美的。 他冷笑一声,迈开步子,直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 女人被人从身后抓住手腕,转头,看到还是刚刚那个男人,她原本想要发火的,但是,一想到刚刚本来也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这胸腔的怒火,就怎么也发不出来。 她转头,耐着性子的看着南宫少卿:“先生,我刚刚已经为我的鲁莽行为给您道过谦了。所以,请您松手。” “道过谦了?”南宫少卿的声音愈发的冷:“你占了我便宜,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完事儿?” “那您想怎样?”纪念咬了咬牙。 我想怎样?我到底想要怎么样?到现在,南宫少卿都还没有想清楚,他到底想要怎么样?但是,他知道,虽然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但是,他不能放过这个女人。 “你叫纪念是吧?”他冷声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警惕的看着他,点了下头。 纪念,纪念,南宫少卿默默地在心里念了两遍这个名字,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到底在哪里听过,他也忘记了。但是,他可以确信,他是听过这个名字的。 他又低头,仔细的去看这个女人的眉眼,女人这妆,化得着实有些浓妆艳抹了一些。然后,又看到她唇上的被咬花了的口红。 他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就去擦她唇上的口红。 纪念一开始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当他的拇指指腹触碰到她的唇瓣的时候,她猛地偏开头,躲开他的指腹。 可是,还是被他的拇指摸到了她的唇瓣。 纪念皱着眉头,警惕的看着她,压低声音怒吼:“你想要干什么?” “我讨厌口红。”南宫少卿随口就说了出来。 一说出来,不光是纪念惊讶,就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这句话给惊到了。他今天说的话,怎么都没有过脑子啊?对于一个陌生的女人,他说这个做什么? 他一把将纪念拽到一处墙角,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就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点儿什么来,可是,这张脸,是真的陌生。 纪念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她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的?” 南宫少卿没有说话,他扫了一眼自己的白色鞋面,更加决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既占了他便宜,又踩了他鞋子的女人了。 他将她拽着,便往机场大厅外面走。 纪念见他拽着自己走,也开始着急起来:“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她一边踉跄着,脚步不稳的被南宫少卿拖着走,一边疯狂的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可是,小小的纪念,哪里是这个受过十几年训练的男人的对手?他只是一只手,就轻轻松松的将纪念拽到了自己的车上。 南宫少卿将纪念塞进副驾驶里,锁好了车门,然后才绕到驾驶室,开车,离开机场。 “你要带我去哪里?”这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了,纪念再也压抑不住怒火,而且,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她一点儿都不知道,万一是个人贩子,或者是个坏人,将她带去割了心肝脾肺肾,卖掉了怎么办? 越想,纪念越是害怕,她不停地在副驾驶上挣扎。 “放我下车,放我下车。”她急得眼眶都红了起来。 可是,南宫少卿并不理会她的挣扎,车子开得飞快。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这个样子,纪念更加害怕了,她开始求饶。 “先生,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踩到您,不该撞到您,更不该占您的便宜,对不起,我给您道歉了,您要是愿意,我给您跪下磕头都可以,求求您,放过我。我还小,我还有奶奶要照顾,我要是死了,我奶奶就没有人照顾了。求求您,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听到她这么说,南宫少卿转头,扫了她一眼,此时,她眼泪都急出来了,那样子,别提有多楚楚可怜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南宫少卿突然升起了要逗逗她的心思。 他轻咳一声,然后说:“知道我这车是怎么来的吗?” 纪念摇摇头,然后,咬了咬唇。 南宫少卿又笑了起来,而且,笑得一脸的邪气:“这车,是卖人的心肝脾肺肾的钱买的。” 592,记性不好,脑子还不好使 一听他说完,纪念身体一抖,然后,后脊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先生,求求您了,放过我吧!我还小,我有心脏病,我的肾也不好,买不了什么钱的。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已经活不了几年了,等我死了,您再来挖我的心脏和肾去卖钱吧!” “呵。”南宫少卿冷笑一声,然后,笑容更加的邪魅:“我可对死人的东西不感兴趣。” “先生,求求您了,呜呜呜呜......” 她正哭着呢,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她的额头一下子就撞到了车子前面的中控上,撞得生疼。 南宫少卿看着她的动作,突然心情大好。 他推开车门,下车,然后,又走到副驾驶座的车门边,拉开车门,将纪念给拽了下来。 纪念被他拖着,又踉踉跄跄的走进了一个商场里。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带着她来商场干什么?她努力了很多次,想要挣开他的束缚,最后都失败了。 很快,南宫少卿就拖着她来到了商场的化妆品专柜这里。 柜台小姐看到南宫少卿,连忙热情的迎接。 “先生,请问......” 还没等柜台小姐说完话,南宫少卿就将纪念往椅子上一按,然后,对着柜台后面的柜台小姐说:“帮她卸妆。” 柜台小姐眨眨眼,有些懵的看着南宫少卿:“先生,您不是来为这位小姐买我们的产品的?” 南宫少卿看着柜台小姐那快要变了的脸色,到嘴的不买,立刻变成了:“看我心情。” 柜台小姐听他说完这话,立刻明白了,这是要让这位爷高兴了,他才会买产品的啊! 所以,柜台小姐二话不说,直接从柜台里拿出来一瓶试用装的卸妆水,然后拿了卸妆棉,就要给纪念卸妆。 纪念见柜台小姐真的就听这个男人的话,连忙伸手抓住了柜台小姐的手腕:“不用卸妆。” 柜台小姐有些为难的看向南宫少卿:“先生......” 南宫少卿弯下腰来,笑容有些邪气:“不想卸妆?” “嗯。”刚刚因为哭过,眼尾还有些许的红晕,不过,她还是很坚定自己的想法,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行。”南宫少卿直起身子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差点儿吓得将纪念从椅子上摔下来。 只听他说:“不卸妆也可以。那我,就直接把你送回你家。” 纪念一开始,并没有将这句话给放在心上,毕竟,他们两个都是陌生人,他一时半会儿,应该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才对。 但是,南宫少卿接下来的话,却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因为他说:“你认为我不知道你住哪里?”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没关系,这件事情,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只需要半个小时,我就什么都知道了,连你什么时候出生的,我都能查到。” 说完,他直接摸出来了电话,并拨了出去。 见他拨打电话,纪念立马伸手就抢过了他手里的手机。 “我答应你,卸妆。” 南宫少卿终于是满意了,他将手伸向她:“给我。” “嗯?” “手机。” 纪念尴尬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她赶紧将手机递给南宫少卿,就好像那手机是一颗zhadan一样。 南宫少卿接过手机,轻笑了一声,看向柜台小姐:“给她卸妆。” “好。”柜台小姐重新倒了一些卸妆水,帮纪念将那满脸的浓妆艳抹给卸了下来。 等柜台小姐将她的整张脸擦干净,南宫少卿冷笑一声:“我是说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嘛,还敢装作不认识。” 听到他这话,纪念还是一脸懵逼:“抱歉,我......” 纪念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少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将她从高脚凳上拽了起来。 “跟我走。” 柜台小姐见他要带人走,心里想着这,免费当了劳动力,结果,产品还没有卖出去,于是,连忙说:“先生,您不是说要为这位小姐买化妆品的吗?” 南宫少卿拽着纪念,头也不回的说:“今天有急事,下次来买。” 说完,人都已经走出了商场的旋转门。 柜台小姐气得在柜台后面直跺脚:“什么人嘛,利用完了就开扔。” 可是,柜台小姐怎么想的,南宫少卿可管不着,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抓住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纪念死命拽着自己的胳膊向后退,她不想被人这么不明不白的带走。她不想才刚刚摆脱了那个姓江的老男人,又掉进了虎口了。 “你放开我,放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听到她这么说,南宫少卿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有些冷:“不客气,我倒是要看看,纪小姐怎么个不客气法儿。” 说完,他继续拽着她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眼看着就要到他的车门边了,因为这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周围已经围观了不少的路人,他们都对着这两个人指指点点的。 纪念害怕再被这个男人给带走,于是,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对着围观他们的人群就喊:“救命啊!救命啊!我遇到拐卖妇女的人贩子了,你们别看着啊!快打110报警啊!” 南宫少卿一听,转头,冰冷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还真是敢喊。” 纪念昂着头,梗着脖子,一副我不怕你的样子:“我早就让你放手了,是你自己不放的,怪不了我。” “呵。”南宫少卿冷笑:“纪小姐原来不止记性不好,脑子还不好使。” 说完,他直接弯腰,一把将纪念扛在肩膀上,只走了两步,就到了他的车边。 他将她塞进副驾驶里,系好安全带,又将车门锁好,这才转身去了驾驶座。 纪念在副驾驶里狠命的推着车门,都没有推开,她突然感觉到了绝望。 看到他上车,坐在驾驶座,她就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是真的用了狠劲儿的咬,一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她都没有停下来。 593,小情侣吵架了 她这么做的目的,不是希望这个大魔头能够突然良心发现的放了她。而是在为警察的到来,争取时间。 刚才那么多的人围观,她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既然看到了,就一定会有人去帮她报警的。 只要这个男人无法开车,那等警察来,就能够解救她了。 果然,没等多久,警察就来了。 当警察来敲车窗的时候,纪念是看到了的,所以,也是在这一刻,她才松开了嘴。 满嘴的血腥味,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纸,擦拭着嘴角。 南宫少卿冷着脸,他也没有去管自己正在流血的脖子,而是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纪念。 “你属狗的?” 纪念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车窗外,还一直站在驾驶位那边的警察。她知道,这种车子,如果车窗玻璃不降下来,外面的警察是看不见里面的。此刻,她的心跳如擂鼓。 当然不是激动的,而是,她希望,这些警察不要走开,要不然,她就真的要被这个男人给卖了都不知道。 好在,警察等了一会儿,见车窗没有降下来,又抬手敲了起来。 南宫少卿烦不胜烦,降下车窗玻璃。 车窗玻璃一降下来,警察和南宫少卿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纪念坐在副驾驶上大喊:“警察叔叔救命。” 警察这才低下头来,看向副驾驶,当看到一个小姑娘,嘴边还有残留的血迹,被绑在副驾驶上,而驾驶座位上的南宫少卿,一双眸子看着警察,笑了下。 “不好意思,小情侣吵架了......” “才不是。”纪念生怕警察相信了南宫少卿的话,不管她了。 她连忙抢先说:“警察叔叔,我不认识他,他要绑架我,所以,请警察叔叔帮我......” 警察有些为难的看看纪念,又看看南宫少卿。 “二少爷,您看......” 听到警察这么叫他,纪念震惊了,怎么连警察都对他这么毕恭毕敬的?他什么来头? 纪念的心脏,吓得抖了几抖,咽了咽口水,还是强硬的说道:“警察叔叔,我不想要跟这个人走,他强行要撸我走,所以,警察叔叔,请你们帮我把车门打开,我要回家。” 警察听了纪念的话,又转头,更加为难的看向南宫少卿。 平时,这南宫家的三个少爷都没有做出过什么过分的事情,而且,他们为国家,为社会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怎么,今天竟然干出了这样不入流的事情来?这不就是强抢民女么? 要知道,在芸城,哪怕在全国,南宫家的三位少爷,那是要名利,有名利,要地位,有地位,要才华,有才华,要相貌,有相貌的存在。 只要他们愿意,勾勾小手指,那女人,不得围着地球绕一圈儿,今天这女人,这不是眼神儿不好使吗? 这么想着,两个警察又低头来看纪念,想要确认一下,她是不是个瞎子。 可是,正低下头来,就听到了南宫少卿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行了,别看了,我受伤了,要去医院。” 两个警察一听说南宫少卿受伤了,立马又开始慌了。 “二少爷,您.......哪里受伤了?” 南宫少卿没有理会他们,直接一脚油门,车子就开了出去,。 纪念见连警察都不管她了,心情更加的沮丧,还有绝望。 接下来,等待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现在,她就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刚刚,已经用了各种方法,都没有用,那现在,该怎么办? 她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一个能够逃脱的办法。反而,等车子停下来,她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栋别墅的前面。 南宫少卿没有给她时间,直接拽着她,就进了自己的别墅。 这里,他几乎没来住过。 主要是,他没有什么假期,有的时候,因为有事情回到这里,也是直接回家,他要是不回家,他的亲娘就会提着大刀上门来砍人。 但是,现在,他还不想要他亲妈看到这个女人。所以,只能带着她来这里。 而且,他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今天,在机场的那两个人的对话,他是听到了的。她一旦回去,就会被那个中年妇女送去给那个姓江的。 所以,他就暂时将她带到了这里来。 进了家门之后,他将门锁好,然后,一把将纪念甩进沙发里,自己去楼上找医药箱了。 纪念从一进来,就四处打量这栋房子,比她现在住的纪家的别墅,要大很多,只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从沙发里爬起来,看到面前整面墙的落地窗,没有可以逃出去的地方。 她又从这里每一个房间都去找,她就不信,这里就没有一个漏洞。 可惜,她找了好几个房间了,都没有发现可以出去的地方。 就连那些窗户,她一个都打不开,连卫生间的窗户,都锁得死死的。 她正在到处找可以出去的地方的时候,就听到了男人淡漠的声音。 “不用找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出不去的。” 纪念转头,看着双手抱臂,斜依着门框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南宫少卿站在门口,看着她,看着看着,他就笑了起来。 撇开他欺负她不说,这个男人笑起来,还真是好看。他的笑容,能够治愈一切。 不过,纪念可不觉得他笑,是因为他大发善心,要放了她。 等他笑够了,她才开口:“先生,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就算我今天做了一些逼不得已的事情,惹您不高兴了,可您看起来,就是个成功人士,您也不必......” “呵,萍水相逢。”南宫少卿终于动了一下他的腿,他朝着纪念走过去。 “纪小姐,难道你就不觉得我这张脸,有些眼熟吗?” “眼熟?”纪念更加的懵:“我们见过?” 可是,她在脑瓜子里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这辈子,能够认识这么一位大人物啊!要是她能够认识的话,怎么可能会想不起来? 594,连个女婿都不如 南宫少卿看着她皱眉的样子,心里更加的不爽了,合着,这个女人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啊! 不过,也对,自从那次见面之后,他也没想过跟这个女人会扯上什么关系。只是这一次,她竟然主动来撩他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走到她的身前,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可是,纪念却觉得他做这个动作很是轻佻,所以,她直接将头给别开了。 “先生,请自重。” “呵,自重?”南宫少卿一脸的邪气:“纪小姐,这句话,我应该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才是。纪小姐忘记了在机场,你对我做过什么了吗?” “我那......我那不是情急之下的反应吗?而且,我也已经向你道过谦了。” “呵。”南宫少卿突然冷笑一声:“道过谦了,这事儿就算完了?” “我.......唔......” 纪念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少卿给吻住了。 他吻得很用力,而且,毫无章法。 纪念的唇瓣吃痛,伸手用力的推着他,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 等他吻够了之后,南宫少卿这才退开了一些,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突然之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看到她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就想要去吻。 他还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唇畔,仿佛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而此时的纪念,却是满眼的委屈,连眼眶都红了。 “现在你满意了?你也吻回来了,而且,今天,我踩了你一脚,你踩回来我们就扯平。请你放我离开。”说到后面,还带了哭音。 南宫少卿一听说他们之间扯平了,脸色就黑了下来,声音也是冷的。 “纪小姐,是不是还想要回家,或者是还想要去姓江的家里?”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纪念脱口而出。 “呵。”南宫少卿自嘲一笑:“是不关我的事,是我多管闲事了。只是,作为曾经的你,帮了我一次,那我作为人道主义精神,我也可以帮纪小姐的一次。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我都可以帮你办到。” “帮过你一次?”纪念更加的懵了,她何德何能,能够帮助这样的大人物一次?从来没有过啊!要是有的话,她早就挟恩图报了。 南宫少卿见她还是一脸懵逼,最后,他叹了口气。 “三个月前,在公交站边,有个人向你奶奶借手机......” 他这一提醒,纪念突然就想起来了。她眼前一亮,看向南宫少卿,还用食指指着他:“你就是那位借手机的先生?” 南宫少卿见她想起来了,只是呵呵的冷笑一声,这记性...... 纪念有些尴尬,差点儿将人当成了坏人。 不过,这人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在机场说清楚啊!只要说清楚了,哪里会发生这么多尴尬的事情啊? 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着说:“抱歉啊!一直都没有想起来,只是,也没有想过,原来您是一位大人物。” “现在想起来也不晚。”南宫少卿一边说,一边朝外面走去。 纪念想起来这件事情,嘿嘿一笑:“举手之劳,我早就忘记了。” “嗯,看出来了。”南宫少卿在沙发上坐下来,又示意纪念坐下来。 纪念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所以,你让柜台小姐帮我卸妆的时候,就已经认出我来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纪念觉得,她应该搞清楚,因为,这涉及到她的个人魅力问题。 “嗯。”他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然后,身体朝沙发椅背上躺靠过去。 “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事情了。” “我的事情?”纪念看着他,虽然在知道了他就是那个曾经自己提供过一个小小的帮助的人,但是,她也不能啥话都往外唠啊!毕竟,这还是个陌生人呢! 所以,她还是摆了摆手,尬笑着:“我没啥事情。” “真没有?”南宫少卿又说:“刚刚,我说的话,算数,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帮你。” “我......真没有。”纪念还是不打算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她不想将无辜的人也牵扯进来。 “好吧!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南宫少卿见她坚持,也不再多问。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南宫少卿摸出手机来,扫了一眼,接起。 “妈。” “送完人了都不回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王欣雅的声音。 “嗯,有点儿事情处理,一会儿就回去了。”南宫少卿还是表现得很是乖觉。 “先别急着回来。”王女士连忙说:“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下周你外婆过生日了,你去帮我买件礼物送给她。我也就懒得出去了。” “呵,有你这么当女儿的?自己老母亲的生日,送礼物都不走心,还让自己儿子去买。”南宫少卿怼起自己母亲来,也是嘴下不留情。 “我还真没给她认真买过什么东西,关键是,她也不缺什么,只是个心意而已。往年都是你爸准备的,今年,你爸不是忙吗?正好,你休假,没啥事儿,就给我把这事儿给我办好了。”王欣雅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看,这女儿,连个女婿都不如。”南宫少卿又开始埋汰自己的老母亲了。 “那是啊@!一个女婿半个儿,以后,你也要当别人女婿,就先锻炼锻炼。”王欣雅说道。 “这能是一回事儿吗?” “不管是不是一回事儿,你也别跟我磨磨唧唧的了,赶紧的,我先挂了哈。”说完,不等南宫少卿再说话,她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挂断电话之后,南宫少卿扫了一眼纪念:“能帮个忙吗?” “啊?”纪念蹙眉:“我能帮你什么忙?” “我妈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去帮我外婆买生日礼物,可是,我不知道要买什么,你是女人,你应该知道。”南宫少卿说得理所当然。 595,买东西 纪念懵懵懂懂的点头,点完头,她又觉得不对:“先生,是这样的.....” “我叫南宫少卿。”南宫少卿说道。 “南宫先生......” “你可以喊我南宫,或者少卿。”南宫少卿再次强调。 纪念:“......” “算了。”南宫少卿见她一脸为难的样子,他摆了摆手:“随你吧@!” 说完,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走了两步,见人没有跟上来,他又回头,蹙眉看着纪念。 “走呀!” 纪念眨眨眼,有些懵:“真让我去挑了?可我......” 还没等她说完,南宫少卿回身,就抓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纪念挣了挣手腕,没有挣脱,她又说:“我不太了解老年人喜欢什么?” 南宫少卿回过身来,看着她:“你奶奶喜欢什么,我外婆应该喜欢的就差不多,因为年龄相仿。” “我奶奶......”纪念在说到奶奶的时候,声音明显就小了下去。 后面,她也没有说了,有些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要不然,又是将伤口撕开,血淋淋的给外人看。 南宫少卿自然也没有问,他牵着纪念的手,上了车,同样是将她放进副驾驶里,然后,自己又绕到驾驶座去开车。 车上,沉默很久之后,南宫少卿突然问:“你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嗯?”本来在看窗外风景的纪念,听到他这么问,转过头来,看向他。 “那个中年女人,是谁?” “我继母。”纪念低下了头:“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南宫少卿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没有看她,但是,话还是在跟她继续说。 “她为什么要把你送给那个姓江的老头子。” 不怪南宫少卿说那个人是老头子,因为,那个男人的年纪,足可以当她的父亲了、。 纪念咬了咬唇,然后,手撑着车窗,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南宫少卿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答案。他自嘲一笑:“是我多管闲事了。” 纪念仍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车窗外。 又过了许久,南宫少卿继续说:“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暂时先住在那栋别墅里。” “不用。”纪念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她住在那里,算怎么回事? 这一次,南宫少卿转过头来,看着她:“先别急着拒绝我。那栋别墅,本来就没有住人,我一般是回家住的。今天听你继母说,你没地方去,身上又没钱,所以,你一定会回家,怎么?你真的想要回到你家里,然后让你继母送你去姓江的家里?” “我......” 她话还没说出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手机响了好久,她都没有接听。 南宫少卿看向她:“怎么不接电话?” “不用。”纪念回答说。 “随你吧!”南宫少卿将车子停在了商场的停车场,然后下车,又去副驾驶那边,将门拉开,将纪念拽下车。 “如果你真的想要回你自己家里,买完礼物,我可以送你。” 说完,他就拽着纪念进了商场。 其实,纪念还真不知道老年人喜欢什么?奶奶对她很好,但是,奶奶的喜好,跟南宫少卿的外婆的喜好,应该是完全不同的。 毕竟,出身,和所处的环境在那里,对于喜欢的东西,也会有所不同。毕竟,人家出身高贵,而奶奶,只是普通的一个老太太,这见识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南宫少卿进去了。毕竟,人家也帮了自己那么多,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忙,她该帮。 进去商场之后,他们直接去了珠宝首饰柜台。 跳来跳去,纪念为南宫少卿的外婆挑了一尊成色非常棒的玉佛。 玉佛晶莹剔透,成色非常好。 而柜台小姐,也夸纪念的眼光好,说这尊玉佛,是他们的镇店之宝。 最后,南宫少卿用了六百八十八万将这尊玉佛买了下来。 买下来之后,南宫少卿直接留了南宫家的地址,让人送货上门。 买好玉佛之后,他又拽着纪念去了女装专柜。 纪念看着他带着自己进了女装专卖店,连忙说:“不用,我......” “你还想着回家?被你的继母卖了?”南宫少卿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她,有些恨铁不成钢。 “既然你想要回家,又为什么要逃走?还来招惹我?” 两句话,问得纪念哑口无言,只好咬着唇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 南宫少卿见她不说话了,又将她抓过去,塞给服务小姐。 “去帮她挑几身衣服。” “是,先生。”柜台小姐很是积极,一看这男人,就知道是个非富即贵的,所以,他们也毫不手软,各个卖力讨好着纪念。 纪念尴尬得不行,她跟他,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现在搞得这样,真的是,但是,如果让她回家,那是绝不可能的。 她回家,那就意味着被绑着去江家,去给江生财做填房,那怎么行?她还小,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将自己出卖给那么一个老男人。 想到这里,她也就接受了目前的现状。现在,至少,要比在回到家里,被卖了要强得多。 因为要试衣服,所以她身上的外套直接被服务小姐脱下来,递给了南宫少卿拿着。 南宫少卿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尴尬,不知所措,到后面慢慢的接受,心里不知怎么的,舒服了起来。 他就这样,看着她被服务小姐们一件件的试穿衣服。 她每试一件,服务小姐都会将她推出来,给南宫少卿看看。 看到好看的,南宫少卿会眉眼含笑,不好看的,就皱眉。 所以,也很好帮她选。 大约试了半个多小时,就选了5,6套了。纪念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试了。 南宫少卿怕她心里有负担,也不勉强。结完账,让她穿着最好看的那一件羽绒服,然后提着其他的,就离开了这个柜台。 纪念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南宫少卿却将她带去了内衣专卖店。 看到专卖店里挂着的各种名牌内衣,纪念尴尬的整张脸都通红起来。 “那个,这个就......就不用了吧?” 596,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南宫少卿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不用了?你不穿?” 这话一问出来,这气氛,就更加尴尬了。而且,纪念的脸,更红了,红得简直能滴血了。 南宫少卿也尴尬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过来。 “咳。”他轻咳一声,然后从她的手里,接过那些衣服袋子:“你自己去挑,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又将自己口袋里的银行卡递给她:“密码是020927。” 纪念想要拒绝,哪有人刚见两次面就给人银行卡,还告诉密码的? 南宫少卿见她要拒绝,连忙说:“放心,这里面没多少钱,就是够你买几套内衣的。你以为我会给你多少?尽量买自己合心意的,别给我省钱。” 纪念都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了,听到他这么说,又怕他再说什么,连忙接过银行卡,小声说了声谢谢,便急急忙忙的走进了内衣专卖店。 刚进去不久,她羽绒服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南宫少卿摸出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的是姜雨青,而且,这个号码,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来了,想必,应该就是她的那个继母吧! 他又看了一眼内衣店里的人,见没有注意到他这边,他便毫无心理负担的接了起来。 刚接起,就听到对方的破口大骂:“纪念,你个贱人,死哪里去了?你不管你爸爸的死活了是不是?还不给我滚回来......” 这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对方像是在开机关枪一样的对着手机大骂,南宫少卿听得是脸色一寸黑过一寸。 “如果不想死,就最好给我闭嘴。” 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估计对方也怔愣了,好一会儿,对方又开口大骂起来。 “你是谁?你算哪根葱?敢来管我家的闲事?叫纪念那个小贱人接电话。” “呵。”南宫少卿突然冷笑一声:“你管我是谁?告诉你,纪念的事情,我管定了。还有,你如果再敢打电话来辱骂纪念,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南宫少卿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手机。然后,将手机塞进了纪念的羽绒服口袋里。 他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确定那人没有再打过来之后,他便抬步,往内衣专卖店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纪念已经结好了帐,出来了。 手里拎着两个袋子,朝着门口走来。 一走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南宫少卿。纪念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连忙快步走过去,就去推他。 “你怎么进来了?” 南宫少卿先是扫了一眼她红彤彤的脸蛋,然后,又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袋子。 “买好了?” “嗯。” “去买鞋吧!” “啊!不,不用了。”纪念连忙拒绝,她已经花了他不少钱了,这些钱,她要何年何月才能够还得清?她不能再接受他的东西了。 “不用?”南宫少卿看着她,有些没好气:“别告诉我,你在我家住几天,就穿一双鞋子?” 说着话,他又扫了一眼她脚上的那双白色的板鞋,很旧了。 上次,送她和她奶奶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他们住的那个小区,也算是属于中产阶级住的房子了,不可能连这些生活的最基本需求都满足不了的,今天再次看到,怎么就成这样了? 心里疑惑,但是,他也不好再问什么,毕竟是她的家事,而且,他问了,她也不会回答,所以,也就干脆不问了。 他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去买鞋子。 纪念那个难为情啊!现在,身上的债务是越来越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还了。今天,买了几套衣服就花了两百多万,还好,去买内衣的时候,她自己进去的,挑的是最便宜的。 可是,这种地方消费,即使是最便宜,两套内衣,也花了将近5000啊! 现在可好了,又来买鞋子。 看到这橱窗上所陈列的鞋子,一双双的,精美得不行,要是平时,她看都不敢看的。 今天,被南宫少卿强行带进来,她看到这些鞋子上的标价,吓得差点儿昏过去。 那两百多万都还不知道该怎么还,现在却又要买鞋子。 这些鞋子,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她哪里来那么多钱? 一想到这里,她就肉疼。 她看向南宫少卿,虽然难以启齿,但是,她还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南宫先生。” 她这话一出来,南宫少卿的脸色就黑了,看着他那黑着的脸色,但是,她还是要硬着头皮说。 “南宫先生,我一个月工资只有两万块,我就是不吃不喝也要十几年才能还得起这个钱。” 南宫少卿一听,她在为这事儿发愁,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哦,你在为你还不起今天消费的这些钱而烦恼吗?” 虽然觉得丢人,但是,她咬了咬唇,还是点头:“嗯。我是真没钱,我继母说得对,我现在身无分文。” “你不是一个月工资都有两万的吧?钱都没有了?”南宫少卿又问。 纪念一听,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对,没有了,我的钱,都给我奶奶治病花完了。不过,你放心,这些,我以后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嗯?不给你奶奶治病了?”一说起她奶奶,南宫少卿就想到那个一直说他想要追她孙女儿的老太太。 纪念摇头,突然,脸上浮现悲伤的情绪:“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 南宫少卿一看她这表情,也能够猜到,大约是...... 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奶奶永远都在你的心里,就好。” “嗯。”纪念摸出纸巾,擦了一下自己酸涩的鼻子。 南宫少卿见她情绪不是很好,便直接对柜台小姐说,让他们将适合她的鞋子拿过来。 纪念一听,连忙摆手:“真的不用了,南宫先生,我已经欠了你那么多了。” “那你欠了我这么多,还得起吗?”南宫少卿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问。 “我......我会想办法还的。” “其实有一个办法,你可以不用还这个钱的。”南宫少卿又说。 “那怎么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纪念说。 597,当子女一点儿都不尽心 “行吧!既然你坚持,我也没办法,不过,你都已经欠了那么多了,也不必有心里负担,再多一些也无所谓。” 说着话,他又去帮她挑鞋子。 纪念:“......”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而且,再耽误下去,可能会更加丢人,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她呢?她这绿茶当得。 而一旁站着听他们说话的柜台小姐,在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的时候,都瞪大了眼睛,同时,他们的眼睛里,除了对纪念的嫉妒和鄙夷之外,又多了一重羡慕。 看,这小姑娘,这小小年纪,就傍上了大款,关键是,这个大款还是一个有钱又有颜,而且还年轻,不像别的女人傍上的,都是又老又丑又锉的男人。 纪念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从他们那嫉妒和鄙夷的神色里,也大概能够猜到一些。 所以,她将头低得更加低了。 见南宫少卿真的是想要给她买鞋子。为了能够尽快逃离这里,逃离这些让人不舒服的视线,她还是自己去选了一双平底黑色马丁靴。 南宫少卿见她选了一双,想要劝她再选两双的,但是,看她那神色,也知道,她是不愿意再选了。 最后,南宫少卿付好款,就带着她去吃饭。 这一次,纪念是死活都不想要在外面吃饭了。因为,这一路上,每进一家店,别人都把她当成了那种傍大款的女人,这让她很是不自在。 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南宫少卿的袖子。 南宫少卿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我,不吃饭。”纪念小声说。 “你不饿?”南宫少卿蹙眉问道。 “我不喜欢在外面吃。”她想,这个理由应该很好。 谁知,南宫少卿却说:“慢慢习惯就好。” 纪念是真的不想要在外面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 “南宫先生,我还是想要回去,自己做。我看了,你家里除了食材之外,其他的都一应俱全,我想要自己买菜,自己去做。” 南宫少卿见她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问:“你会?” “会。”纪念点头。 “好吧!我们去买菜。” 他帮她提着今天买来的东西,两个人从商场上面的电梯,直接到商场负一楼的超市而去。 在超市里挑选好了食材,去结完账之后,他们又拎着大包小包的去了负三层的地下停车场。 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扔进后备箱里,两个人上车。 这一次,纪念没有再被南宫少卿强行塞进副驾驶,她就自觉的坐了上去,系好安全带。 其实,南宫少卿说得对,她现在,真的是没有地方可去了,就当她是借住他的地方,住一段时间吧!等下个月发到工资,她就出去找房子,租住。 回到别墅里,车子刚停下来,南宫少卿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一边下车,一边摸出手机来,接电话。 “王女士,有何贵干?” 王欣雅:“......,给你外婆的生日礼物收到了。很不错,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一尊佛给她了?” 南宫少卿扫了一眼正在从后备箱里搬东西的纪念,笑了一下:“想买就买了呗,我外婆天天吃斋念佛的,你们这些子女,是一点儿也没有尽心。”南宫少卿忍不住吐槽自己的母亲大人,和自己的几个舅舅。 “你倒是尽心。”王欣雅没好气的说:“对了,你人了,这马上要吃晚饭了,你不回来吃?” “不了,我今天在外面吃,吃了回去......”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纪念惊叫一声。 “啊......” 吓得南宫少卿直接将手机给扔地上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明显还有些慌。 “没,没什么。”纪念的声音传来:“那鱼,还是活的。” “我来。”他也顾不得再去捡地上自己掉下来的手机,而是直接去了纪念那边,将还在地上乱跳的鱼,用塑料袋给捡起来。 “喂,喂,南宫少卿,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手机里,王欣雅憋笑的声音还在传过来。 南宫少卿走过去,从地上捡起手机,接起:“没事,王女士,本人有事情要做了,不跟你闲聊,再见。” 说完,他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挂断电话之后,他去开门。 将门打开,纪念拎着东西就进去了、。 南宫少卿跟在后面,将食材全部放进厨房的操作台上,然后看向将她的衣服放到沙发上的纪念。 “这些东西要怎么弄?” “你放那里就行了,我自己来。” 纪念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南宫少卿也就照做了。要是让他接下来该怎么做,他自己也不知道。 纪念将所有的口袋全部放到沙发上放好,这才拿了刚刚在超市里买的围裙出来,系在腰上,就进了厨房。 南宫少卿就站在厨房门口,斜依在门框上,双手抱臂,看着她做菜。 他突然觉得,这样一幅画面,也是很温馨的。就像是刚下班的丈夫,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妻子...... 等等,他这是疯了吗?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他们两个,仅仅只是见了两面,连个朋友都不算吧! 南宫少卿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些不该有的想法给甩出去。 然后,他转身,就去了客厅那边。 摸出手机来,刚点开微信,就看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发出来了南宫少阳的消息。 “我和愿愿明天回芸城啦!” 下面,则是一家人都在说:欢迎愿愿回家。 这一条一模一样的消息,简直是复制粘贴的,家里所有人,都说了这么一句话。 南宫少阳似乎是气不过,还又发了一张他和童愿搂在一起的亲密合照。 意思很明显,你们这群家伙,太不识相。 可是,下面,却没有人再说任何一句话。 南宫少卿看着这张照片,笑了笑,然后手指在上面写了一串字,发上去:回来就回来,别到处撒狗粮,我这只单身狗,已经被你们给撑死了。 这话一出去,好家伙,立马引来了王女士的回复。 598,三菜一汤 优雅的王欣雅:老实交代,刚刚电话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李老大,胖大妈:什么?少卿有女人了? 施慧:这感情好啊!少卿,快,把你女朋友带回来给我们大伙儿瞧瞧。 少宸:哼,难怪啊!今天这餐桌上,没有见到你的影子,原来是出去约会了。 南宫清:不错,我相信少卿的眼光,等女娃有空的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瞧瞧。 少卿:你们就自嗨吧!没有的事。 优雅的王欣雅:还跟我装呢!我都听到声音了。你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现在在哪里? 少宸:哈哈,少卿,没想到你这次休假,还挺有收获的嘛! 少阳:@少宸,高兴什么?就剩你了,还不抓紧? 少宸:...... 少卿:懒得理你们。 说完,他退出了聊天群。 又用手机上了一会儿网,看了一下新闻。 果然,他和傅焱行提交上去的那些证据,被检方采用,现在,那些人,全部落马,他们所参与的洗钱的犯罪行为,也被一一公示了出来。 这段时间,他老爹应该是有的忙了。不过,好在,他的部下都非常的给力,所以,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用太担心。只是,他需要在军区坐镇。因为,那个利益团体里,还涉及到一个副将级别的人。 所以,整个军区,可能都会有一次大换血。 这些人,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用人民赋予的权力,大肆敛财,然后,又通过国外的渠道,将这些钱,通过一个个空壳公司来上市,从而完成洗钱的目的。 这个利益集团里的六个人,都是高官,所以,他们的利益绑定也很牢固,这一次,从沈从山,一个他们手里的小卒子入手,将他们整个利益集团瓦解。从此以后,还人民一个太平盛世。 南宫少卿正想得入神,纪念走过来:“南宫先生,饭菜好了,可以吃饭了。” “好。” 南宫少卿点头,起身,跟着她一起去了餐厅。 她做了三菜一汤。 一个清蒸桂鱼,一个酸辣肥牛,一个炒青菜,还有一个排骨汤。 都是一些家常菜。 纪念拿起碗,先给南宫少卿盛了半碗汤,递给他。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做了点儿。”她说话声音都是柔柔的,听起来还有些舒服。 “嗯。”南宫少卿接过汤,用勺子舀起来,喝了一口。突然,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这汤很好喝。” “南宫先生,您就不用夸奖我了。”纪念明显有些不好意思:“都是一些家常菜而已。” “真的,我没骗你。”南宫少卿说着话,又喝了一口,最后,他还嫌弃勺子碍事,不过瘾,直接端起碗就喝。 纪念看着他这动作,有些好笑,但是,她即使笑,也是那种温温柔柔的,跟今天上午在机场拉着他,强吻他的人,就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一样。 她又用公筷,夹了一些菜在他的碟子里:“您尝尝菜,别老是喝汤。” “嗯。”南宫少卿拿起筷子,又开始夹菜。 只是吃了一口,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又伸筷子,去夹其他的菜。不出他所料,真的是,什么菜都很好吃。 他敢肯定,这是他长这么大,吃到的最好吃的菜。 纪念倒是没有吃多少,所以,剩下的菜和汤,就全部进了南宫少卿的肚子里。 纪念看着南宫少卿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笑了一下。这种自己做的饭菜这么受欢迎,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南宫少卿看着她笑,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就像是月牙儿一样。 “你明天要去上班了对吗?”他问。 “嗯。”纪念点头。 “我让人给你送辆车过来。” “不,不用,这里离公司很近,我坐三站地铁就到了。”纪念连忙拒绝。 她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南宫少卿笑了一下,“你上班的地方这么近的吗?” “嗯。”纪念点头:“恒远集团。” 她一说出来,就发现自己是不是话说多了,立马伸手捂住了嘴。 南宫少卿看着她的样子,看着她咕噜噜转动的黑色眼珠子,笑了一下。 “你在恒远集团上班?” 好吧!既然说都说出来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点头:“嗯。” 南宫少卿那湿巾擦了擦嘴和手:“正好,我认识恒远集团里的人,你在哪个部门?我可以......” “不,不用,我在公司里挺好的。” 纪念哪里还敢去麻烦人家?她现在都已经欠了人家很多的债了,这金钱的债务还好,虽然多,但是,总是有还清的一天。可是,这人情债,就不好还了。 况且,她现在在单位也挺好的,只要她好好干,以后,工资会慢慢涨上去的,。 南宫少卿见她不愿意多说,也没有逼着她问,毕竟,对于他来说,这都是小事,这还真是巧啊! 吃好了饭,等纪念将碗筷收拾好,他就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他又拉着纪念,将她的指纹录入到门锁上,这样,她出去回来都很方便。 刚回到家里,大家都围了过来。 他就知道,这群人,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的。 果然,三妈妈施慧指着他的脖子,一双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诶,你们看,他脖子上有纱布,这是......” 她一脸暧昧的看着南宫少卿挑了挑眉。 其他人一听,立马围了过来,大妈妈抓着他的手腕就问:“少卿,来,跟我们说说,那个女孩子呗!怎么还弄伤了?你俩这是有多激烈啊!” 他看着这些人,满头黑线,有些没好气的说:“三位大姐,这都马上10点了,还不去睡觉,小心明天长皱纹。” 大妈李秀芬笑嘻嘻的看着他:“就算是长皱纹,我也想看看我侄媳妇儿长得怎么样?” “谁说不是呢!我听你妈妈说,那声音,别提多好听了。”三妈施慧在一旁说道。 还是他老娘最淡定,坐在沙发上,只是对着他招了招手:“小子,来,给你三个妈妈好好说说。” 599,她不会跟你回去 南宫少卿:“......,我有事情找少宸。” 说完,他就想要溜去南宫少宸的院子。 但是,没想到,南宫少宸却从另外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找我什么事?” “你怎么在这里?”南宫少卿瞪他一眼。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是我家,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管不着、。”南宫少宸梗着脖子说道。 “行,我管不着,走,去你的院子,我有事情找你。” “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王欣雅看向南宫少卿问道。 南宫少卿转头看着自己的老娘,还有两个对着他虎视眈眈的大妈。 “不想要我打光棍儿,就放过我。” “好吧!”只需要这一句话,三个老女人就彻底老实了,都乖乖的去睡觉了。 “呵。”南宫少宸冷笑一声:“你很真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你以为呢?”南宫少卿冷哼。 南宫少宸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问:“找我什么事情?” “你公司里是不是有个女人叫纪念的?” “我公司里十几万人,这么多,我怎么......”才说到一半,南宫少宸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指着南宫少卿:“少卿,你看上的女人在我的公司上班?” “嗯。”南宫少卿像是又想起什么,伸手推开他指着自己的手指,没好气的道:“谁说我看上她了?” “呵,你就死鸭子嘴硬吧!小心二妈给你找个十个八个相亲对象,看你受不受得了、。” “她不会。”南宫少卿说:“昨天,大伯已经说了,让我自己看着办。” “呵。”南宫少宸坐下来,斜睨着南宫少卿:“这话你也信?永远不要低估女人们那种想要孙子的心。特别是,上了年纪的。” 南宫少卿想了想,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又告诉他:“她就是在总公司里,你去帮我查查,年龄应该是22或者23吧!” “哈哈,还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姑娘啊!”南宫少宸调笑道。 南宫少卿转头瞪他一眼:“我的事,你少管。” “那我也不去给你查了。”南宫少宸说。 “你敢。”南宫少卿瞪着他威胁。 “你看我敢不敢。”南宫少宸笑起来,又用胳膊撞了撞他:“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一问起这个,南宫少卿就沉默了。 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好像也没有发展到哪一步啊!就只是,才见两面,而且,今天,才算是正式认识吧!但是,今天才正式认识,他们就已经牵手,接吻了,这......,南宫少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渣啊! 他连忙将脑子里的想法给甩开,看向南宫少宸:“总之,你明天去公司给我查就对了。” “行。”南宫少宸也不再逗他,起身,去洗澡,睡觉了。 南宫少卿见大家都回房了,他自己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洗澡,睡觉。 第二天,南宫少卿还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他黑着脸,抓起手机就接:“什么事?” “少卿,快来,你女人在公司里被人欺负了。” “什么?”原本还迷迷糊糊的南宫少卿,在一听到这话的时候,瞌睡立马就醒来了。 他立马下床,抓着手机对着南宫少宸说:“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怎么回事,我还不太了解,好像是她的继母跑到公司里来闹了吧!现在,她的上级主管正在调解。” “那你怎么不去帮忙?”南宫少卿冷着声音问。 “我去?”南宫少宸有些好笑:“少卿,我去算怎么回事儿啊!这个时候,应该是你出现,去英雄救美,人家才记得住你啊!我去的话,人家就记住我了。到时候,人家一感动,要来个以身相许,你说你怎么办?作为好兄弟,这样的事情,我不去做,不厚道。” “你......,行了,你一定让主管把他们稳住,一定记得,不要让人欺负了她,明白吗?”南宫少卿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你赶紧来。”说完,南宫少宸就挂断了电话。 南宫少卿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然后,穿好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恒远集团赶。 这一路上,他的车子跑得飞快。 到了恒远集团的大门口,就见这里围了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当然,都是路人。公司里的员工,除了维持秩序的保安和纪念的几个领导以外,倒是没有其他人了。 南宫少卿下车,朝着人群里挤过去。 保安一看到他,立马恭敬的对着他点头行礼:“二少,二少来了。” 说着话,他们还自动的给他让出来一条道来。 南宫少卿走进去,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还带着一个女孩子,女孩子的年纪看起来,比纪念要稍微小一些。 中年妇女此刻已经披头散发的,就像是一个疯婆子一样,对着纪念怒吼。 “纪念,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贱人,我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视你如己出,把你养大,现在,家里有困难了,让你帮帮忙,你都不愿意。不愿意也就算了,你还在外面有了野男人,还夜不归宿。怎么的?找到了野男人,你就不管我们了?即使你不管我和你妹妹,那你也应该管你爸爸吧?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就这么没良心吗?” 纪念站在保安围成的圈儿里,她被保安保护着,倒是没有伤到,看来少宸还是给他们说了一声的。 她就站在那里,静静的,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支红梅,虽然安静,但是,却有傲骨。 “姜阿姨,我夜不归宿,原因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至于我是不是六亲不认,是不是忘恩负义。姜阿姨,你好好想想,自从你嫁进来,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有数。” “我心里有什么数?你以为你躲到公司里,我就找不到你了?纪念,今天,不管你同不同意,你都必须要跟我回去。”说着话,她就要挣脱保安的束缚,要去抓纪念。 “她不会跟你回去。”一道冷漠的男人声音从保镖外围传过来。 紧接着,保镖让开了一条道路,看到他,都在恭敬的跟他打招呼:“二少。” 600,如果他成为你真正的女婿 南宫少卿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纪念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神冷漠的看着那个姓姜的女人。 “我的女朋友怎么样,还容不得别人的置喙。” “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管我家的事情?”姓姜的中年妇女疑惑的问道。 “你没听到他们是怎么叫我的?还有,姜女士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我刚刚已经说了,纪念是我女朋友。” 姓姜的女人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她身后的那个年轻女人拉了拉衣袖。 她回过头去,看向年轻的女人:“静静,怎么了?” “妈。”叫静静的女人脸蛋儿红了红。 她这脸,是从一看到南宫少卿开始,就红了,此刻,更加的红了。 “既然姐姐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也不好强迫。”说着话,她又跟姓姜的女人使眼色:“公司里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姐姐既然已经找到了男朋友,那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就跟姐姐生分了不是?” “是,是,既然你有男朋友了,那我也不会再强迫你,这样显得我多不近人情一样。你放心,家里的事情,我和你爸会另外想办法。念念,既然你有男朋友了,作为长辈,我还是要说你两句,刚刚处男女朋友,还是要懂得矜持。你还是搬回家住吧!” 纪念不知道她这突然的态度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她是真的不想要欠南宫少卿更多的人情了,所以,她点了点头。 “我今晚下班之后,会回家,你们回去吧!我要上班了。”她冷漠又疏离的语气,说完之后,率先转头,往公司里走。 南宫少卿也跟着她进了公司。然后,其他围观的人,也都跟着进了公司。 南宫少卿快走几步,追上她:“你下班后真要回家?” “嗯。”纪念停下脚步,看着南宫少卿,由衷的鞠了一躬:“南宫先生,谢谢你。” 南宫少卿见她这么淡漠疏离,突然心里有些难受,他伸手将她抓起来。 “别给我鞠躬,我受不起。我问你,你难道不知道,他们这是要把你骗回家吗?”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都有些大声了,这是,很明显是生气了。 “我知道。”纪念点头,小声的道:“我会小心的,等这个月工资发下来,我就会搬出来。” “恐怕,你等不到那一天。”南宫少卿冷着声音:“你明知道那是一个火坑,你都要往下跳吗?” “抱歉,这是我的事,南宫先生,谢谢您这么维护我,不过,我还是想要靠我自己。我该上去上班了,谢谢了。” 说完,她转身就上了电梯。 南宫少卿看着她进了电梯,叹了口气。 突然感觉肩膀上一重,紧接着,南宫少宸从一旁走过来。 “追妻之路,路漫漫啊!还真是一个不为荣华富贵而折腰的人,不错。” 南宫少卿懒得理会他,直接去了总裁电梯那边。 南宫少宸见他立刻,轻笑一声:“无趣。”然后,自己也走了过去。 两个人乘电梯一起,上了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进去之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脚翘在茶几上:“去,帮我泡杯咖啡来。” 后面进来的南宫少宸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把我当保姆伺候了?有本事,你去叫纪小姐给你泡咖啡去。” 南宫少卿没有理会他,只是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 南宫少宸见他不说话,也只好出去,让自己的助理给他送来了一杯咖啡,同时,还有一碟蛋糕。 南宫少卿将蛋糕吃完,又坐在那里喝咖啡。 等喝完之后,他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边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这个家伙,除了他妹妹以外,恐怕对任何人,都是这样一副冰冷的样子。 “你当初是怎么把我妹妹追到手的?” “呵呵,看来,群里传的事情是真的了。不错,这个假,休得值。”傅焱行打趣道。 “废话少说。” “死缠烂打,死不要脸,还有就是,想他所想,急她所急。” “明白了。” 挂断电话之后,他立刻打电话,让他的助手帮他查关于纪家的事情。 而这边,姓姜的中年女人,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什么会那样说,但是,她那样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所以,上车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问了。 “静静,你今天怎么还向着那个小贱人说话了?” 叫静静的女人看着自己的母亲,笑了一下:“妈,你说,如果,今天那个二少爷,要是成为您的女婿,那咱家的困难,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呵,女婿?那个小贱人不胳膊肘往外拐就不错了,还想要让她帮我们的忙?想都不用想。”姓姜的女人没好气的抱怨道。 “妈。”静静挽着她的妈,声音又嗲又甜:“妈,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让他真正成为您的女婿,而不是纪念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 见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静静也松了口气。 “妈,南宫家,在芸城,乃至整个国家,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就算现在我们家破产了,将来,如果攀上了南宫家,那我们还仇什么?” “可,我看那个男人对纪念那个贱女人倒是有几分认真。”姓姜的女人说道。 “那不还没有结婚吗?即使结了婚,那还不有离婚吗?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看看人家邓文迪。” 静静这话一出来,姓姜的女人倒是颇为赞同,因为,她自己,就是个小三上位。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姓姜的女人又问。 “这还不简单,我们先暂时跟江总那边压一压,我们先让纪念回来,然后,想办法将那个二少爷约到家里来。只要他进了咱家的门,那不都是我们说了算吗?” 听到这里,姓姜的女人也兴奋起来:“对,对,就这么办。” 母女俩商量好了对策之后,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601,以后,你就是军嫂了 下午下班,纪念刚走出公司,打算去地铁站,就听到了她旁边路上的汽车喇叭声。 她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南宫少卿将车窗降下来,看着她。 “上车。”他说,声音还有些冷漠。 “南宫先生,我要回家。”纪念说得冷漠。 “回家?”南宫少卿蹙眉:“回去等着被你的继母卖掉?” “南宫先生。”纪念咬了咬唇,站在路边,看着在自己身边停下来的车:“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您。不过,就像我继母说得,我们家里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 “怎么解决?难道你继母的那些小把戏,你还看不出来了?”南宫少卿没等她将话说完,就反问了出来。 “不是。”纪念抬起头来,看着南宫少卿,“总之,事情是要解决掉的,不能就这样下去。” “我跟你一起去,你上车。” “不用。”纪念连连摆手。 南宫少卿下车,二话不说,就将她抓进了副驾驶里,帮她系好安全带,又将车门锁好,这才绕到驾驶座上,开车,离开。 纪念在车上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也知道,他这人,都是说一不二的,便也没有再浪费力气。 “南宫先生......唔......” 她话还没有说出来,南宫少卿就倾身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唇。 因为他在开车,这个动作很明显是很危险的。纪念吓得动都不敢再动一下了。 不过,好在,他点到就止。 他转过头来,看着她:“我昨晚想了一个晚上,我想好了。纪念,做我的女朋友。” “我......” “我不想听到否定的答案,你如果不答应,我还亲你,亲到你答应为止。” “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从今天开始,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现在,你不是要回你家里解决问题吗?我陪着你去。我们一起解决了。我不相信你继母的为人,所以,解决完问题之后,你要么跟我回南宫家,要么,就去我的别墅里,只能选择一个。” 纪念:“......”还有这么跟人说话的?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纪念也有些恼火。 南宫少卿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唇角上扬。 “请说,纪小姐。” 纪念咽了咽口水:“南宫先生,我不知道你看上我什么了?但是,我跟你,无论哪一方面,都差距甚远。就这么跟您说吧!我们两个,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在云端,我在淤泥里。” “那你是说我是天使?” 纪念:“......”这理解能力,也是没谁了。 她咽了咽口水,又说:“你可以那么理解。” “好,那我也告诉你,你很幸运,我这个天使是真的想要跟你处男女朋友。你说我生活在云端,那我就下落凡尘,为了你,我愿意。”说到这里,他还伸手,去刮了一下她的脸颊。 这亲昵的动作,吓得纪念都躲了一下。 “南宫先生,你还不了解我的情况......” “你怎么知道我不了解?”南宫少卿反问。 “我,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纪念又说道。 “不就是门第的差异吗?”南宫少卿轻笑一声,看向纪念:“对于门第观念,我家里人更加重视一个人的人品。” “你没跟我相处过,你怎么知道我的人品怎么样?”纪念看着他,问道。 “哈,就凭你省吃俭用,将你所有的积蓄还有从朋友那里借钱来为你奶奶治病,你就差不到哪里去。” “你知道了?”纪念疑惑。 “嗯,知道了。”南宫少卿也不隐瞒:“三个小时之前,你所有的资料,我全部看到了。” “可惜......”说到这里,纪念的鼻头又酸涩了起来。 “傻丫头。”南宫少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关系,以后,有我。” “不是,你不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还知道,你那个父亲,从来都没有管过你们祖孙俩。你上学,全靠奶奶。后来,你们的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了,奶奶又生病了。” 听到他说这个,纪念蓄在眼眶里的眼泪再也绷不住,流了下来。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个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也是第一个,这么为她着想的人。 之前,任何事情,都是她一个人扛着,可是,现在有人说出来了,有人理解她的难处了,她的心,突然感觉暖暖的。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她哽咽着声音问。 “因为我喜欢你。”南宫少卿并不避讳。 “我,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纪念说。 “有。”南宫少卿看着前方的路况,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亲我的人。而且,你昨天亲到我的时候,我并不反感,相反,还有一种喜悦。” 一听到他说这个,原本心情压抑的她,突然脸就烧了起来。 她连忙将头扭向车窗外,不再看他。 南宫少卿轻笑一声,知道她害羞了,也没再逗她。 “你知道吗?昨晚,我回家之后,我的家人一直都在追问你,他们对于我身边出现异性,都很有兴趣。” “嗯?”纪念转过头来,不解的看着他。 “哈哈,我告诉你吧!你现在上班的恒远集团,是我三叔的公司,当然,我在里面也有股份,只是,不多,不过养你,绰绰有余。” 纪念笑了一下:“这个我知道,要不然,那里的人也不会叫你二少。而且,南宫这个姓氏,想必,整个芸城,或者整个国家,能够让警察都敬畏的,也就那么一家吧!” “对。”南宫少卿点头,然后,伸手将她的肩膀圈住说:“你知道我谈个恋爱有多不容易吗?我只有两个星期的假,而这两个星期,已经用掉三天了,也就是,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只有13天了。” “啊?”纪念不解的看着他。 “哈哈,怕了?”南宫少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放心,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我爸和我妈就是这么过来的。而且,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跟我去军区生活。” “军区?你是军人?” “对,以后,你就是军嫂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纪念的脸,又红了,害羞的低垂下眉眼:“谁是军嫂了?” 602,来,跟你未来婆婆打声招呼(完结) 南宫少卿嘿嘿一笑:“哦,我还要跟你说一下,军婚是不能离的哦!在军人这里,不能离异,只有丧偶这一说,所以,你要考虑清楚了。如果,你以后,要是要背叛我的话,你要考虑后果。因为,我是受法律保护的。” “你......”纪念没好气的看着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南宫少卿都想要去亲一口。 “哈哈,不过,你现在,不答应也得答应。” “哪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你们军人都这样吗?”纪念没好气的吼,但是,即使是吼着,也是娇娇柔柔的,看起来,特别的好看。 “是,至少,我爸就是。” 纪念:“......”这男人,还真是不要脸。 这个时候,南宫少卿的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来,还开了外放:“王女士,有何贵干?” “小子,晚上回家吃饭吗?”王欣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回,今晚,让厨师准备丰盛一点儿,我多带个人。” “啊!真的吗?”对方很明显是很兴奋啊!这,哪里是一个妈妈该有的声音?简直了。 “嗯,那还能有假?”南宫少卿笑着看向纪念:“来,跟你未来婆婆打声招呼。” 对面的王欣雅一听自己儿子这话,都要高兴疯了,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但是,她还是捂着胸口,静静的等待着。 纪念有些难为情,她转头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少卿一眼,不过,也不能让长辈老等着。 “阿姨,您好。”娇娇柔柔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入听筒,再传进王欣雅的耳朵里。 “好,好,好孩子,今晚回家来,我们好好认识认识。”王欣雅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又跟南宫少卿说:“你大哥大嫂他们刚到家,这时候,你大妈他们正在商量他们的婚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在路上好好的,我们等你们吃饭。” “嗯。” 南宫少卿挂断电话,正好,车子也开进了纪念所住的小区。 下车之后,南宫少卿还从后备箱里,搬出来了一堆的礼物。虽然,没有当初傅焱行到他们家里那么多,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名贵的。 纪念见他买了这么多,就知道,这男人是有备而来的,今天就算她不答应,她也得答应了。 她也帮着搬了一些。 等进了电梯,她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 “看了你的资料之后。”南宫少卿说得淡漠。 “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南宫少卿无比笃定。 纪念:“......” 下了电梯,到了门口,纪念敲门。 门一打开,就碰上了纪静的那张冷脸。 可是,当她看到南宫少卿抱着一大包的时候,立马笑脸相迎。 “南宫二少,快请进,快请进。” 房子里面的人,在听到南宫二少四个字的时候,也都激动的跑了出来。 特别是纪念的继母,脸上都笑出来了一朵菊花儿了。原本还以为会等上一段时间的,没想到,这机会,说来就来,难道,他们家里真的要时来运转了? 这么想着,他们连忙将南宫少卿迎进了屋里。 一进屋,纪静就在南宫少卿的旁边坐了下来。还挨得特别近。 南宫少卿看着这个女人挨着自己坐下来,立马往旁边挪了挪。 可是,他往旁边挪动,她就挤过来。 南宫少卿实在是忍受不了。他一把将纪念拽过来,就抱着她,让她坐在他与纪静之间。 纪念看到纪静这样,也很反感,这女人,真是跟她妈一样,当小三当上瘾了。 纪静见南宫少卿不给自己机会,她也不尴尬,而是笑了笑。 “二少,我去打个电话,一会儿过来陪你们。” 纪念一听到她这嗲得恶心的话,就想吐。 纪静没有理会纪念,而是扭着她的水蛇腰,离开了。 既然机会来得这么快,她才不会放过,所以,她去给江总打电话了。 正好,这个时候,纪念的继母端了几杯茶过来。 “哎呀,二少,没想到您今天会来,您先喝着茶,我现在立刻叫保姆去多准备几个菜。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吃顿饭。” 说完,她就要走。 “不用。”南宫少卿冷声说:“伯父呢?” “哦,他爸一会儿才下班。” 刚说完,门就被推开了。 门一推开,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大约五十岁左右。在看到家里客厅沙发里坐着一个陌生金贵的男人的时候,男人还愣了一下。 “这位是......?” “哦,他是南宫家的二少爷。”纪念的继母立刻上前去,帮他拿手里的公文包和接过他手里的大衣。 南宫少卿对他点了下头,表情默然:“伯父,我是纪念的男朋友。今天,我们来找您,主要是谈一下纪念的事情。” 纪溯一听,竟然是南宫家的二少爷,那这次,算是傍到大款了。 他连忙走过去,满脸谄媚:“没想到是二少爷大驾光临,那我应该......” 没等他说完,南宫少卿就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伯父,废话不多说,纪念在这个家里所经受的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了。从小到大,她没有得到过父爱,甚至,您连您的母亲生病,您都不管,全部甩给了我的女朋友。” “我也有我的苦衷。”纪溯想要说,却被南宫少卿摆手打断。 “不管您有什么苦衷,都不是你撇下亲生女儿和母亲不管的理由。这个,过去的事情,我不会追究。对于你对纪念的生育之恩,基于这一点,关于你公司这次遇到的问题,我会帮你解决。但是,也仅仅是这一次,将来,你们是死是活,跟我,跟纪念,没有任何关系。从此以后,纪念,只是南宫家的人,南宫家的二少奶奶,其他的,什么都不是,明白吗?” “可是......” “没有可是。您要是不答应,那你这次的危机,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纪念,是我的妻子,是南宫家的人。所以,从此以后,请你们别去打扰她,当然,又不怕死的人,尽管来。” 南宫少卿的一席话,将刚刚还想着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的心,又彻底碾碎了。 他看向纪溯,声音冷冽:“就这一次机会,给你5分钟考虑,不抓住,我就直接带纪念离开了。” “我答应。”纪溯连忙说,生怕南宫少卿变卦:“二少,我答应您,只要您帮我解决了这次危机,我以后,再也不会去打扰念念。” “好,也希望你,管好你家里的其他人,如果,有不长眼睛的,那就别怪我们仗势欺人。” “是,是,我会的。二少放心。”说着话,纪溯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得到他的保证,南宫少卿才将心放下来。 “需要注资多少?” “2亿。”纪溯比出来两根手指头。 “嗯,我让助理给你转5个亿的资金给你,剩余的3个亿,你可以当做是买断纪念,也可以当做是彩礼,反正,就这一次机会,以后,不许再来我们面前叨叨。” “是,是。”纪溯一边擦汗,一边高兴,这一下子,就有5个亿的进账。 “纪总,签个协议。”随着他的话落,一份文件递到了纪溯的面前。 纪溯看着这份文件,也知道这是什么,立马就签了。 南宫少卿见他答应,立刻拿手机打给自己的助理。 让助理给纪溯转账。 转好了账,南宫少卿带着纪念就走。纪溯和她的继母再怎么挽留都没有留住。他们甚至连纪家的一口水都没有喝。 回到南宫家,南宫家的人,热情得不行。 特别是王欣雅,看着纪念,就像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闺女一样宝贝。 南宫少卿恁是在家里,赖到过完年,等南宫少阳结完婚之后,才回的军区。 而南宫池也觉得,自己的老儿子谈个恋爱也是不容易,所以,也就放任了他。 过年之前两天,傅焱行就带着全家,回到了芸城,来过年。 年后,正月初九,南宫少阳和童愿大婚,办得相当热闹,就连哈曼国王,也来参加了婚礼。只是,他还是形单影只,孤身一人。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南宫少阳和童愿婚后,还是住在南宫家,因为童愿喜欢大家庭的生活。再加上,这里的人都对她很好,所以,她也舍不得搬走。 纪念更加喜欢这里,因为,这准婆婆周末还带她去美容院美容。 所以,他们过得很开心。到这里,整个故事就结束了,当然,后面,还有更加精彩的故事,敬请朋友们的期待,也感谢各位的一路陪伴,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