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祖宗被病娇缠上了》 第一章 刨了战家祖坟 秦掌珠死了。 大秦臣民高兴的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身为人见人怨花见花败狗子见了要绕道的残暴成性,荒唐无度的狼王女殿下,她幻想过自己千千万万种死法。 最大的可能是死在男人的床上。 结果特么死在了爬床的路上! 每每想到自己神特么脑子抽了,非要图新鲜搞养成,奶了一只冷血“小狼狗”,好不容易有机会爬上他的床,结果连个衣角都没摸到,就被他一掌劈死了,沉压九世的怨气直冲天灵盖,龙威大怒的一脚踹飞了棺材盖。 “又穿!还让不让本殿下睡个安生觉了?” 这是自她死后,绑定大神编辑系统的第十世。 虽说九世穿越+重生,已经成了她的家常便饭,可这从坟里搞反穿,还是头一遭。 晦气! 一袭红衣罗裙的秦掌珠,从嘴里抠出来一颗亮闪闪的夜明珠,藏入袖中,纵身一跃,轻盈纤娆的身姿,仙气飘飘地落在墓坑外的空地上。 这是她的墓地。 上一世,也就是第九世,她是人人喊打喊杀的祸世渣女,那个第二集冒了个泡,一杯毒酒把她送上西天的男人,虚伪的厚葬了她。 单是墓里那口金丝楠木棺椁就价值不菲,尤其是,棺里那些金银玉器,搁现代可都是国宝级文物。 这些都是她的陪葬品。 卷走,合情合理。 偷生九世,靠做任务赚钱生存下来的秦掌珠,饶是曾经再辉煌牛逼,却也活明白了一个道理。 无论身处哪朝哪代,世风日下,有奶便是娘,有钱才是爷。 跟钱过不去,那是煞笔。 秦掌珠把从棺椁里扫荡出来的一大包金银珠宝,一股脑儿倒在地上,开始清点值钱的东西。 大神编辑发出友情提示:“殿下,您现在身处z国,京市,你现在的行为属于非法盗墓,是犯法的。” “咯咯咯”,少女干净到纤尘不染的空灵笑声,却是邪魅到骨子里的寒彻:“本殿下挖自己的坟,盗自己的宝,犯了哪门子法?不服?杀之。” 砰! 一道凛冽如刃般的掌风劈过去,墓顷刻坍塌。 大神编辑骇颜。 秦掌珠,七岁通音律能诗文,十四岁夺文武魁首,十六岁亲征疆场,靠天生通兽语的异能,一支霜雪玉笛,号令狼群一夜血洗九城,一战成名。 世人无不闻风丧胆,称其狼殿下。 十八岁继位,九州朝拜。 如此诡才,近乎妖者。 当初大神编辑可是费尽心思才从阎罗殿里把她捞出来,对这位脾气炸街的狼殿下又能如何? 哄着呗! “好好好,殿下,您牛叉,您威武,您天下第一棒棒哒,行不行?言归正传,给您安利一下这一世您要攻略的角色......” 还未说完,秦掌珠强势打断她:“穷酸灰姑娘,圣母小白莲,通通不接!这一世,我要满级大佬牛逼轰轰的马甲女王,后宫美男搞团宠,嗯……最好有金手指,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屌炸天那种。” 大神编辑直接飙血了。 有那么一秒钟,想挥笔戳死自己的冲动,招来这么一个不服管的活祖宗,只能丧着良心忽悠了:“殿下,您老真会赶时髦,现下可不正流行马甲团宠搞套路的戏本嘛!这次的女主,包您满意!” “颜值呢?” “吊打全世界母的!” “武力值呢?” “全宇宙no.1!” “够渣吗?” “渣届鼻祖!” 好一番嘴炮功夫,终于把小祖宗哄得肯赏了个好脸色,趁热打铁给她绑定了角色。 “不好!战家祖坟被刨了!” “赶紧通知战家!” 忽然,两个身着保安制服,打着手电筒的男人,奔了过来。 大神编辑:“剧情任务已触发,请宿主完成逃脱任务。” 像是嗅到了猎物般,秦掌珠眸中乍现嗜血般的兴奋,袖中飞出一支玉笛,帅气的在掌中转了个圈,狷狂佞笑:“很好,许久不沾血腥气了,甚是怀念呢!” 这支玉笛是她出生时,父王赐给她的上品灵器,据说,可避灾保平安,平时除了纵音律驱使野兽之外,她极少示人。 除非杀机已起。 大神编辑怎会不知其厉害,连忙警示:“恶意伤人性命,宿主会被系统强行休眠一百年,请宿主文明完成任务。” “什么时候出了新规则?玩我呢!” 秦掌珠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这辣鸡系统套路了。 休眠一百年? 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秦掌珠悻悻收笛入袖,拎起那包金银珠宝,凌空飞跑穿行于墓园,不稍半个时辰,就奔到了山下二十几里外的马路上。 刚站定喘口气,大神再次警示:“小心!” “……”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她做不出任何反应。 两道刺目的车灯突然从后方射过来,秦掌珠耳边只有震天的刹车声,以及轮胎和地面激烈的摩擦声。 嗵! 身体被撞飞出去,好像灵魂也一点点从身体里剥离。 不是吧!开场就挂了? 九世啊!她当了九世活不过三集就领了盒饭的炮灰。 第十世,依旧难逃炮灰命运么…… 意识在消散,世界陷入黑暗,隐约中,似乎听到了交谈声。 “少爷,撞到一个人!” “咳咳咳......” 回应的是断断续续略带压抑的咳嗽声。 男人嗓音低沉压涩,透着病态的虚弱,却莫名的好听。 血泊中,秦掌珠感觉身体里每个零件似乎已经扭曲错位,甚至感知不到任何疼痛,艰难地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里,被一个身型修长高大的男人身影占满。 他穿深咖色风衣,长身玉立,黑裤裹着的一双腿很是修长。 男人瞳色极浅,淡若琉璃,清泠泠的如星空凛月,衣摆被风掀起,清冽的檀香混着淡淡苦涩的药香传来。 这种独有的味道,很熟悉,可一时竟记不起哪里闻到过。 秦掌珠挣扎着想要看清他的五官,却不想脑中一阵昏眩,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少爷,还有口气。”助理江蘅探了探女孩的鼻息,收拾好地上散落着的金银器物,望向自家少爷:“这么多葬品,这女子说不定就是墓园保安中说的盗墓贼,想必还有同伙。” 第二章 遇到杀他的那只“小野狼” 男人居高临下的俾睨着地上被撞变了形的女孩,凉薄的眸子寂冷如湖,掀不起一丝波澜。 许是受不得血腥气,蜷起青白修长的手指,搁在泛着红润的唇边,连连咳嗽了几声,状似下一秒就要站不住的一个弱柳扶风的美人似的,极惹人怜。 “都撞成一坨烂泥了还活着?怕不是回光返照吧!”这时,顶着一头扎眼的奶奶灰卷毛,一身骚包的芭比粉西装的席宝琛,吊儿郎当的走过来:“刚接到你们战家祖坟被刨的消息,这盗墓贼就被我们撞上了,也算是她现世报,战哥哥,就地埋了吧,今晚组的派对刚开场,你就走人了,那些个名媛千金们都眼巴巴等着呢!” 这位席家小公子,是京市出了名的纨绔浪荡子,风花雪月吃喝玩乐无一不精,战家和席家是世交,两人又是打小光屁股长大的铁瓷,平时玩笑打闹惯了,对他的不着调,战靳城早已免疫了。 “滚蛋!敢情儿不是你家祖坟被刨……咳咳......” 战靳城嫌弃地拍开缠过来撩骚的席宝琛,用了些气力的缘故,胸腔里一股气没提上来,修长的手按在锁骨处,稳不住气息的连连咳了几声,因为咳的厉害,双颊染了薄薄一层绯色,连指甲都泛着浅浅的红。 席宝琛平时就是一个混世小魔王,天不怕地不怕,可最见不得他家战哥哥这般病恹恹的模样,慌得忙给哥哥顺气:“得得得!不去不去!战哥哥,你说怎样就怎样!” 刚缓上来一口气,愣是又被恶心的岔了一口气,战靳城拍开他的爪子,从口袋掏出手帕,轻捂口鼻,闷闷咳了几声,待气息平稳一些,方才凉声对江蘅道:“带回去。” 江蘅应声,拖秦掌珠上车。 噹! 一支笛子掉了下来。 席宝琛好奇地弯腰拾起,装模作样的把玩着瞧了瞧,琢磨不出什么名堂来,把笛子丢给了已经上车的战靳城:“这是你家祖坟里的吧......” 说到“坟”字,席宝琛骤时满脸惶恐,忙掏出手帕,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手,还刻意抬手,嗅嗅手上是不是沾了什么怪味。 坟里的东西,不吉利。 可怪味是没闻到,却嗅到一种独特的香。 香味浓郁刺鼻,呛的他直打喷嚏,揉着鼻子,嘱咐江蘅:“把她丢后备箱,别脏了战哥哥的眼。” 江蘅依言照做。 车刚驶进城区,安生了一路的席宝琛,耐不住寂寞的用膝盖顶了下坐在驾驶座的江蘅:“把我撂前面会所门口就行,小爷我还没浪够!” 语毕,嬉皮笑脸地跟战靳城招手:“战哥哥,要不要一起?” 战靳城一个眼风都没给他,车还没停稳,一脚就把席宝琛踹了下去,沉静的目光却定在玉笛上篆刻着的一行繁体古文上。 这厢,秦掌珠再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俨然一个大粽子,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她茫然的盯着洁白的天花板,思维不甚清明,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抽痛,一瞬间的恍惚后,听到了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秦掌珠忙阖眼挺尸。 她向来机警,在没弄清楚自己什么情况时,还是静观其变。 “医生,她现在情况如何?” “内脏严重破裂,怕是不行了。” “不行了”三个字,犹如一枚深水zha弹,直接把秦掌珠炸起来了。 “尔等是在诅咒本殿下要死了吗?” 语气里尽显一个王者的威严和震慑力,与她现在滑稽的粽子形象极为不符,落在外人眼里,倒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江蘅戳了下自己的脑袋,询问的眼神飘向医生。 意思是,她是不是脑子被撞坏了? 医生不置可否。 秦掌珠见两人神情怪异,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急的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朝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伸出一只手,求生欲极强:“庸医!快给本殿下把把脉,治不好,提头来见!” 医生一脸懵逼的看向江蘅。 江蘅则转身,看向身后。 “咳咳......”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男人低沉淳厚的咳嗽声冉冉传来。 秦掌珠恍然才觉察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男人一身质地不俗的蓝黑色高定西装,靠在沙发上。 深色衬衫,同色系暗纹马甲,领带系的一丝不苟,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闲时交叠,连裤子上的每道褶皱都严谨的没有一丝不妥帖之处。 他微垂着脑袋,略显苍白的修长手指,摩挲着拇指上戴着的一枚玉扳指,雍容华贵的气质,宛如一个高高在上傲视万物的王者。 纵是隔着一段距离,仍能感觉到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连缓慢抬头看向她的动作都完美的令人惊艳。 待看清楚男人那冷峻到惨绝人寰的五官时,秦掌珠双眼如同见了鬼! 怒! 这不是一掌拍死她的“小狼狗”吗? 燕国太子——战靳城,生的倾国倾城,惊为天人。 女人看了醉梦余生,男人看了会弯。 当年,大秦和燕国交战,秦掌珠和这位太子殿下刀光剑影大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负,最后,她使劲阴谋诡计才俘虏了他。 为了怕他逃跑,还废了他两条腿,圈养于后宫。 都说红颜祸国,这只危险的“小狼狗”尤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更会蛊惑君心。 因为他,她夜夜笙歌从此不再上早朝,因为他,她忠言逆耳大赦敌国俘虏,因为他,她与敌国休战数载。 而他,回报给她的却是灭顶之灾。 她永远也忘不了,在她下诏和他共掌大秦,洞房花烛夜的夜里,战靳城坐在轮椅上看着她濒临死亡时的仇恨眼神。 “秦掌珠,我要你生生世世都不得好死!” 更让她震怒的是,她死后没多久,战靳城潜回燕国,出兵灭了大秦。 而她,则成了大秦的亡国罪人,万人唾弃。 滔天恨意如五雷轰顶般顷刻间爆发,每一根神经仿佛都在剧烈颤抖着,眼睛里绞杀着弑血恨意,秦掌珠恨不能立时就将他碎尸万段。 大神编辑却适时阻止了她:“殿下,他可是男主,宿主若杀了男主,会被系统粉碎性删除,俗称,死的连渣都不剩。” 第三章 和仇敌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竟是第十世的男主? 秦掌珠攥着簌簌战栗的拳头,终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还没有蠢到大仇未报身先死的地步。 九世穿越,各种奇葩狗血剧情,她早已见怪不怪,可她生前真实存在着的仇敌,乱入到虚拟的世界里,又是肿么回事? 莫非并不是同一个人? 一切只是巧合?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她这样,绑定一个辣鸡系统,虚拟时空里穿来穿去各种浪。 可男人眼角那粒泪痣的位置也一模一样,也是巧合? “嗨......”秦掌珠稳了稳心神,学着这个世界惯用的打招呼模式,生硬的朝他招招手,试探着叫了一句:“太子殿下?战靳城?” 男人眉宇轻蹙,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不知是不是气着了,压着嗓音咳个不停。 他皮肤本就比常人苍白,因咳嗽,削薄的唇添一抹桃红,连眼圈四周都浮上淡淡粉晕,那双仿若生来就会勾魂摄魄般的桃花眼,掩去了些许冰霜,水汽氤氲,琉璃色瞳孔给人一种似醒非醒的烟雨朦胧感,三分病态,三分娇,三分媚,还有一分病恹恹的慵懒。 简直就是那身娇肉贵的病美人西施再现啊,如此媚骨之人,偏偏,美的没有一丝娘气,那双桃花眼,一抬一敛,懒散淡漠里全是桀骜,并不凌厉,是名门贵族养出来的疏离与贵气,又美又丧,和第一世那个霸气冷血的燕国太子战靳城,细品,完全不是一个气质。 难道不是一个人? 这时,江蘅怒斥:“我家少爷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秦掌珠一个激灵,妈耶就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战靳城显然有些不耐烦,收回搁在秦掌珠身上的目光,慵懒的半靠半躺在沙发上,一脸娇弱相,眯着眼无精打采,指了下茶几上的一包金银玉器,凉声质问:“哪儿来的?” 喵的! 声音也一模一样! 秦掌珠抓不住重点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仇敌,且不说是不是同一个人,只要长得一样的都是她的仇人! 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弄死他! 可这样杀了他,太便宜了他! 既然在这个时空里不能杀男主,那么,就一点点折磨他,煎熬着他,要他活着比死还痛苦千倍万倍! 忽然间,秦掌珠觉得这一世有了目标,竟有些激动。 这会儿功夫也摸透了自己的处境。 无非是她被战靳城当做是掘他老祖宗坟的盗墓贼了! 说来可笑,一朝穿越,竟是从他家祖坟爬了出来,照这么说来,战靳城岂不是要喊她一声老祖宗? 想到此处,秦掌珠恨不能拍桌狂笑,心头怒火,顿消一半。 既然,这一世,战靳城是男主,她是女主,那么按照套路,她很快就会和男主产生交集。 目前,她无需做什么,伺机而动便是。 想明白后,秦掌珠装傻充愣地冲着战靳城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随后警察来了,几番盘问,她亦是三缄其口。 警察问不出有价值的信息,加上墓园监控也查不到任何有关秦掌珠出入的影像,证据不足,也不好对她采取措施。 最后,只能作罢。 “少爷,据警方提供的资料显示,这个女孩叫秦掌珠,京市人,十六岁,是附属一中的高二学生。”病房外,江蘅将一页资料递给战靳城,“也许只是巧合,毕竟这么小的女孩凭一己之力干挖坟掘墓的勾当,不现实。” 战靳城看都没看那页资料,手帕捂着嘴咳嗽道:“继续查。” “那这个女孩怎么处理?”江蘅问。 “哪来的滚哪去!”战靳城满眼寒星:“回老宅。” 江蘅知道少爷这是要回去看望战家老太太。 因战家祖坟被掘,老太太受了刺激,连夜发了旧疾。 战靳城恨不得立时找出那挖人祖坟的盗墓贼,大卸八块。 “阿城,战家祖墓几经百年,可是祖祖辈辈看护着守到今天的,现在被人掘了,我这条老命即使下了黄泉,也无颜见战家的列祖列宗啊!” 战老太太温庆玲一身墨绿色袍子,仪态万方地坐在床上,即使病着,也难掩身为豪门家主的高贵和威仪。 一见到孙儿回来,几度含泪自责。 战靳城难得展眉颜笑,语气也较平时柔和许多:“奶奶,您安心养病,墓园那边,我会处理妥当。” 哄着老太太喝完一碗粥,又吃了药,然后,战靳城拿出一支玉笛,递给老太太:“奶奶,您看,这笛子是我们战家祖物吗?” 战老太太年轻时是考古专家,对古文相当有研究。 感兴趣的接了过去,戴上老花镜,细细看着那行笔画绕绕弯弯的古文,缓声念道:“秦,寅时,平旦,辰。” “阿城,这笛子是何人的?” “一个女孩随身携带的,本以为是盗墓贼从墓里盗来的……咳咳……” 还未说完,战老太太却一脸大惊,“女孩?” 战靳城点头。 战老太太忙又追问:“姓什么?多大年龄?” 战靳城心头存疑,回道:“姓秦,十六岁。” “好好好!嗯,不错!哈哈哈!”老太太脸上的大惊瞬间转为大喜,一拍腿就站了起来:“快!阿城,把那女孩带回来,我瞧瞧。” “……” 战靳城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月亮胡同坐落在京市最偏远的城中村,这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小街陋巷门市琳琅无序,地摊小贩们凌乱地摆放着各种东西,叫卖声嘈杂。 垃圾随处可见,整个巷子里弥漫着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臭味。 啪! 秦掌珠关上破烂的窗户,将一切噪杂隔绝在外。 一脚踹在一张铺着花格子床单的小木床上。 嗵! 床塌了。 可见某人此时脾气有多暴躁。 眼见着整间屋要被遭殃了,大神编辑劝道:“殿……殿下,您息怒,既来之则安之。” 秦掌珠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怒极反笑:“本殿下成了这幅德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自那天战靳城走后,秦掌珠就回到了女主家。 才彻底了解了女主短暂又狗血的一生。 第四章 成了卖咸鱼的 她的老爹是一个养猪专业户,前些年猪肉大涨价,老爹一夜暴富,一不小心发了羊癫疯,猝。 她的老娘又聋又哑,头七夜里给丈夫烧纸钱,一不留心点着了整间屋,连同自己也烧给了她那死鬼丈夫,猝。 至于她,一个礼拜前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夜里瞎跑,坠落山下,猝。 好死不死,偏偏摔死的地点,时间,和秦掌珠被车撞的地点,时间,重合。 秦掌珠被撞出去的瞬间,穿进了女主身体。 就这样,在她穿来之前,原主一家团灭了。 原想挥金如土纸醉金迷的在这个世界先浪上一段时间,殊不知,现实却是啪啪打脸。 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乱的像个杂货间,老鼠明目张胆的出来遛弯,见人也不躲,叽叽喳喳地钻进了衣柜,只有靠窗摆着的一张书桌还算整洁干净。 而她,穿着一套洗的发白的校服,白衬,百褶裙。 两条吐到掉渣的麻花辫垂在腰间,瘦如纸片人,长期营养不良,又干又柴,面白如纸,透着病态。 脸颊又尖又细,竟堪堪比不得一只巴掌大,显得那双黑辘辘的大眼瞳空洞的吓人,像极了一个残破的布娃娃。 虽说五官和她一模一样,可气质却是天差地别。 比起她的妩媚冷艳,这女主无疑就是一颗又弱又干瘪的豆芽菜。 若不是眉心那颗天生的美人痣,秦掌珠差点连自己都认不出了。 翻开衣袖,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更是触目惊心。 仔细一闻,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子咸鱼味。 九世穿越,没有比这一世更惨! 跑车,豪宅,香槟,统统没有! 这简直就是掉进了乞丐窝了! 就连大神编辑似是内心也遭受了一丢丢小谴责,圆场道:“殿下,这一世的女主走的是励志路线,前期是惨了点,可依着您的智慧,发家致富翻身农奴把歌唱,是早晚的事。” 秦掌珠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呵呵!这女主,带不动啊!” “秦掌珠,你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你舅舅一起卖鱼去!” 这时,一个脸上涂抹的跟年画似的中年妇女,扯着老烟嗓,手里攥着一个鸡毛掸子冲进来,劈头盖脸就朝秦掌珠身上一顿抽:“从夏令营回来这么多天,就知道好吃懒做,养头猪也比你值钱!” 秦掌珠胳膊上生生被抽出几道血痕,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憋了几天的火正愁没处撒,一脚就踹了出去。 砰! 女人像只球似的被踢飞到天花板上,又弹回来,重重的跌到了地上。 连嚎的机会都有,直接晕了。 “贱人敢尔!”秦掌珠抬脚,踩着女人宽大的脸盘,唇角裂出一道邪佞的笑,跨着步子,下楼。 大神编辑狂汗。 照这祖宗这么干,不出三集,这些虾米配角都被她一个个整死了。 此时,正值早上,楼下沿街都是随处可见的早点小摊,叫卖声此起彼伏。 咕噜! 秦掌珠摸了摸不争气的肚子,扫了一眼冒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咽了一口唾沫。 算了,没钱。 这时,巷子口一个推着三轮车的中年男人,唤她:“珠珠,来!” 这是秦掌珠的舅舅赵大愚,憨实平庸,懦弱无能,是个典型的妻管严。 一年前,秦掌珠父母相继去世,赵大愚就把她从乡下接到了京市,随了他的户口,名义上算是收养。 赵大愚待她还算过得去,可这舅母打从秦掌珠进家门那天起,就对她横挑眉毛竖挑眼,不仅她当成丫鬟使唤,动辄打骂,甚至不给饭吃。 也不怪女主瘦的皮包骨头。 弱鸡一个! 秦掌珠拧着眉,走过去,立时捂住了鼻子。 赵大愚身后三轮车上的箱子里堆满了咸鱼。 秦掌珠被这刺鼻的腥味熏的反胃,赵大愚却从口袋掏出一个塑料袋裹着的包子递过来:“珠珠,没吃早饭吧,这个给你吃。” 盯着赵大愚黑黢黢的手,指甲缝里的油腻,秦掌珠满眼的嫌弃,没有接。 赵大愚以为她胆小,不敢接,直接把包子塞进她手里,然后,拍了拍三轮车上放着的一个小板凳:“走吧,今天得把这车鲜货卖完,要不然,你舅妈又该吵了。” 赵大愚叹声,上了驾驶座。 见后面没动静,扭头一看,人没了。 “这孩子咋又没影了……” 赵大愚四下看了一眼,寻不到人,也就骑车走了。 却未注意到脑袋上的房顶,一个女孩纤细的身影飞速掠过,身轻如燕的翻过一栋栋楼房。 一个油腻大汉脑袋朝窗外伸的老长,一边刮胡子,一边冲楼下拴着的一只汪汪直叫的狗子,爆着粗口:“mad!大白天见鬼了?叫什么叫?再叫,信不信老子炖了你!” 刚说完,脑袋就挨了重重一踢,手里的刮胡刀戳到了脸上。 男人杀猪似的惨叫一声,捂着淌血的下巴,朝上看,却见一个黑影嗖一下从头顶飞过,瞬间没影了。 秦掌珠轻蔑地冷哼一声,随手把包子丢给了拴在墙角的狗子。 狗子盯着房顶上飞速闪过的身影,嘤咛两声,晃晃尾巴,乖乖趴回地上吃包子。 赵大愚骑着电动三轮车刚到闹市街口,就看到秦掌珠不知何时已经到了。 赵大愚愣了愣:“有车不坐,你这孩子最近是咋啦?” 秦掌珠没搭理他。 让她坐咸鱼堆里,她宁愿去死! 赵大愚见她不说话,就把三轮车推到路边摊位上,一边卸货一边嘟囔着:“这孩子以前身子弱,跑两步都喘,咋现在跑的比车还快呢。” 秦掌珠不屑的挑了挑眉尖儿。 本殿下轻功塞宝马,追个破三轮车还不跟兔子塞乌龟似的! 秦掌珠搬了个小板凳放在一旁的槐树下,一屁股坐下,悠哉悠哉的晃着二郎腿儿。 赵大愚蹲在摊位前,冲着过往路人,憨声叫卖:“黄花鱼,带鱼,鳕鱼,便宜嘞!!” 有人停下来,挑挑拣拣的往袋子里装了几只冻鱼,讨价还价不成,又骂骂咧咧的扔了回去。 市井百态,都是些粗俗之人。 第五章 与她是良缘 秦掌珠嘲讽地扯扯唇角,冷着眉眼道:“这都什么辣鸡剧情?七天了,男主怎么连个泡都不冒?” 大神编辑:“殿下,稍安勿躁,剧情刚刚展开,您现在的任务就是在线等待。” 秦掌珠直翻白眼:“这剧情太拖沓了!节奏要快!要干货!懂不懂?男主一直不冒泡,本殿下岂不是要一直卖咸鱼到大结局?” 大神编辑:“殿下现在卖咸鱼,后面定会咸鱼翻身呢!” “敢不敢剧透一下?” “不敢……” “滚!” 秦掌珠烦躁的想揍人。 这时,小街传来一阵骚乱。 秦掌珠闷闷地瞧了一眼。 五六个穿的花里胡哨的年轻男人,穿街走巷的边走边骂,拿了商贩的东西也不给钱,俨然一伙儿地痞流氓。 为首的黄毛,穿着廉价的皮衣皮裤,手里掂着一根铁棍,气势凶恶的叫嚷着:“你们在我的地盘做买卖,都tm是爷罩着,上供钱是少不了的!” 一些摊主怕事,陆续主动交钱。 黄毛数着票子,旋即,一脚踢翻了旁边赵大愚的摊位。 咸鱼散落一地。 黄毛凶神恶煞的用棍子指着赵愚:“mad!是不是不懂规矩?!” 赵大愚怂的腿都站不直了:“这……这……我的摊位费前些天已经交了......” “艹屁话真多!”黄毛卒了一口唾沫,一脚就把赵大愚踹在了地上。 骤时,几个人围上来,对赵大愚一阵拳打脚踢。 秦掌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瞧着热闹,目光里全是戏谑。 原来是收保护费的。 果然,无论在哪儿,都不缺渣渣。 看够了乐子,秦掌珠顿感无趣,打了个哈欠,有点昏昏欲睡。 大神编辑提示:“宿主可选择是否完成救人任务。” 秦掌珠慵懒的抬抬眼皮,“多少金币?” “五十。” “都不够塞牙缝的,等主线任务来了再叫我,别打扰我睡觉。”秦掌珠往树上一靠,闭了眼睛。 大神编辑无语:“被打的可是你舅舅啊?” “丫的你舅!”秦掌珠不耐烦的摆摆手:“我那舅舅早就在他谋逆时,被我赐了一杯毒酒见了佛祖。” 大神编辑:“小祖宗,一百可行?” 某人翻翻眼皮,没动静。 大神编辑:“一百五?” 某人仍是不作为。 大神编辑:“二百五!” “成交!” 嗖! 一阵疾风刮过,眼前只剩下空空的板凳了。 大神编辑无语极了。 说这祖宗聪明呢,还是不聪明呢? 此时,赵大愚已经扛不住打,乖乖交了钱。 摊位也被砸了,地上一片狼藉,那伙地痞已经扬长而去,眼见着秦掌珠往前面一条巷子里拐,赵大愚喊道:“珠珠,你干什么去?” 秦掌珠:“杀猪!” “这孩子又在说胡话了……”赵大愚嘟哝一声。 只觉得最近这孩子有点古怪。 好像前些日子从夏令营回来以后,性情就变了…… 这边,黄毛和马仔们正在巷子里分钱,一个酒瓶子飞过来,当即就给黄毛的脑袋开了血瓢。 “mad!谁啊!给老子滚出来!”黄毛捂着鲜血横流的脑袋,寻了好一会儿,才发觉两米高的墙头上,站着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 女孩身型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走似的,手里抛玩着一块砖头,她微眯着一双黑辘辘的大眼睛,居高临下的俾睨着他们,脸上的笑看似纯真,却莫名让人起鸡皮疙瘩。 一个眼尖的绿毛,对黄毛道,“她好像是赵大愚的外甥女,经常跟着赵大愚出来卖鱼。” 黄毛一听,脸上露出猥琐的嘲笑:“mad!原来是个咸鱼妹……” 还未说完,女孩飞身而下,一板砖迎面拍过来。 黄毛双腿一蹬,晕了。 他的马仔们当场傻了眼,反应过来后,撒腿想跑,秦掌珠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混不吝一笑:“留下买路钱。” 马仔们面面相觑。 出来敛财,反倒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女娃娃打劫了。 可还是一毛不剩的交了出去,最后,秦掌珠瞥了一眼刚爬起来的黄毛,冷声道,“去把刚刚你们砸的那车咸鱼买了。” “是是是,这就去!这就去!”黄毛被揍的鼻青脸肿,怕极了,连连应是,领着一群马仔跑了。 任务完成,秦掌珠领取了二百五十金币。 大神编辑看不下去了:“你这是利用任务之便,趁火打劫。” 秦掌珠抖了抖手里的票子:“赚点外快而已,只要不草菅人命,系统也管不了这么宽吧?” 大神编辑:“……” 确实,宿主除了执行任务外,在这个世界里,可以说是自由的。 这殿下脑子转的也忒快,虽说给她设置了不能伤人性命的条框,还是被她钻了孔子。 不能杀人,不代表她不能揍人。 人不死,半死不活也不算违规。 大神编辑扶额。 得赶紧升级下系统了。 秦掌珠回来的时候,赵大愚手里握着一沓钱,还处于一脸懵逼状态,“那些人咋又回来把一车咸鱼买了?” 秦掌珠勾勾唇角,拎起书包走人。 街角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像一头蛰伏已久的巨兽,显得与这穷街漏巷极为格格不入。 三两个吵吵嚷嚷的孩子,手里举着刚买的棒棒糖,围着车追着玩,一不小心撞到了走过来的秦掌珠。 孩子们见大姐姐眼神不友好,吓得缩成一团,秦掌珠抬手,顺走了孩子手里的棒棒糖,拧拧眉走了。 最烦这些小屁孩! 吵! 身后传来孩子们的哭声,惹的她心烦,拆开糖衣,咬进嘴里,酸甜的水果味瞬间在唇齿间化开,腻的牙齿黏在了一起。 心底却是骤然一亮。 呵! 来了。 …… 宾利缓缓地驶出小街。 战靳城凉薄的目光从车窗外那个瘦弱伶仃的女孩背影上收回,掩嘴咳了几声,唇红齿白,两颊晕红。 江蘅:“这女孩人小胆子不小,打那几个混混真给力……” 忽感后脊骨阵阵发寒,江蘅忙闭嘴。 在他眼里的给力,可落在世家名门的贵眼,无疑是上不得台面,粗鄙,无教养的小混子。 战靳城又沉沉咳了几声,双颊泛红,再添一分病态,懒懒散散的半靠半躺着,闭目养神。 脑子里回旋着老太太说的话。 “阿城,我们战家每一代男儿出生起便有遗传怪病,必不过四十而终,祖上曾有祖训,若寻得一女孩,生辰八字契合,可破此病。” “若笛子上刻的生辰八字真是那女孩的,与你定是良配……” 第六章 这狗子不装清纯了 席宝琛狠狠瞪过去一眼,见那人消停闭嘴后,忙转头哄他的战哥哥,“战哥哥,别生气,那货儿不知道……” 话到一半,后半句咽进了肚子里。 传闻京市名门战家少爷生下来就得了遗传怪病,是个药罐子,活不过四十。 世人只知战家少爷身体不好,却不知,传闻非虚。 战靳城的爷爷,爸爸,就是因这怪病去世的。 也因这遗传怪病,战靳城从小到大最忌讳过生日。 因为每过一次生日,就等于离死亡更近一步。 所以,生日,已然成了战家禁忌。 说不得。 此时,战靳城已经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香仿佛淬毒的因子麻痹着身体里每一根神经末梢,前所未有的畅意传遍四肢百骸,激的他咳嗽不止。 本就泛着红晕的脸又添几分绯色,连那双桃花眼也浸染着丝丝薄红,都说美人如花,可这比花还美,比美人还美上几分的娇美男人,世间少有。 席宝琛眨巴着眼睛,无耻地想,这些年,没被掰弯,完全归功于他超常的定力。 “怎么?有心事?”席宝琛贱嗖嗖的一只手勾了过去:“老太太又催婚了?” 战靳城烦躁的拍开他的爪子,答案不言而喻。 席宝琛笑:“放眼望去,整个京市想往你床上爬的女人比海里的鱼都多,可惜你啊,不解风情,不知道碎了多少世家名媛的心呢!” 说着,席宝琛朝他挑眉,“刚才那模特可是我特意给你千挑万选的,纯情又干净,你好歹也瞧上一眼啊。” 战靳城没搭理他,顾自又倒了一杯酒。 瞧着战靳城今晚难得肯喝上几杯,席宝琛借机又哄着灌了几杯。 直到醉意上头,席宝琛把战靳城送到了客房,心疼又有些不放心的再三嘱咐那个模特:“温柔着点,我家战哥哥可是个雏儿。” 女孩眼睛里直冒红光,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抖了。 谁人不知京市战家可是四大名门世家的贵重之最,商政界声名赫赫,战靳城又是战家唯一的继承人,若是能和他发生点什么,她即便不能一步登天,可睡了这样一个绝色男人,也足够让那些眼巴巴等着扒战少床头的女人们羡慕嫉妒恨一辈子了。 …… 夜幕渐深。 秦掌珠从顶楼空调外机上翻到一个露天阳台,阳台和客房有一扇玻璃门,是锁着的。 一道掌风劈下去,锁开了。 大神编辑:“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来拿回我的笛子。”秦掌珠拨开窗帘,轻手轻脚的跳进屋里,猫着身体四处张望,“今天追着他的车跑了一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近他,这不要脸的,居然在这里玩女人,好不快活。” “你这是强行和男主制造相遇的机会,剧情会被你搞偏的。” “爱跑不跑吧!剧情不是系统搞出来的嘛?回头重编不就行了,再说,老是搞套路文,也不嫌俗气,创新一下,多好!” 大神编辑:“……” 觉得这祖宗还是适合炮灰角色,戏少,死得快,惹祸少。 此时,浴室玻璃门上映着一个曲线妖娆的女人身影,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在洗澡。 而床上躺着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不是战靳城又是谁? 第七章 欠她一个人情 秦掌珠鄙夷的踢了踢床上的男人,见他半响没动静,凑近闻了闻,嗅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味,嫌恶的拧了拧眉:“这狗子,现在不仅不装纯情了,连酒都会喝了,呵!男人果然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想到以前她绞尽脑汁的勾引战靳城,他不仅不为所动,还次次把她丢出门外的糗事,秦掌珠心底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涨。 恨不能现在就了结了他。 刚想一掌劈下来时,浴室门开了。 一个女人穿着一件连重点部位都遮不全的火辣小吊带,扭着腰胯走了过来。 秦掌珠动作极速地躲到了窗帘后面。 “战少……” 女人媚眼如丝,酥软地唤了一声,像一只饥渴难耐的兽爬上了床,一双手像是长了眼睛的触角似的,在战靳城身上来来回回摩挲着,就像在观瞻一件价值不菲的宝物般。 最后停在战靳城的皮带上。 俨然一只发情的小母猫,眼睛里冒着绿光。 秦掌珠翘了翘眉尖。 奶奶的,该不是要当着她的面,秀一场激情大战吧。 瞧着那女人蔓藤似的缠在了战靳城身上,秦掌珠心里很阴暗地想,要是第一世她要是这般会浪会发骚,早就把战靳城睡的服服帖帖了,也不至于后面发生那么多事。 此时,那女人已经挑开了战靳城的领带,解开了他的衣扣,就要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秦掌珠恶心的看不下去了,准备先溜之大吉,想着以后找机会寻她的笛子。 可大神编辑却在这时道:“男主要被这炮灰女配睡了,你堂堂一个女主角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秦掌珠无语:“关我屁事。” 大神编辑汗颜:“祖宗,男主要是被女配睡了,还有你女主什么事啊,这一世的设定是男女主要1v1双洁,你这么搞,不出几集,就会大结局的。” “……”秦掌珠扶额:“这都什么玛丽苏剧情?又不是古代搞守宫砂那套,非得为对方守身如玉,也太俗了。” 吐槽归吐槽,秦掌珠还是不能忍受好不容易当一回女主,就被一个炮灰女配碾压了。 当即飞身过去,一掌劈在女人后颈处,女人软踏踏的倒在了一边儿。 秦掌珠抬脚一踢,女人滚到了床下,摔的四仰八叉。 不过,这么一个插曲,她适才也瞧见了,她的笛子并不在战靳城身上。 于是,秦掌珠就在房间里四处搜寻有关包包之类的物件,万一放在哪个包里了呢。 可哪成想,刚翻找一半时,脖颈忽然就被一道力遏制住了。 呼吸瞬间一滞,秦掌珠倒吸一口凉气,刚想发力,就听到男人伴随着咳嗽声的幽冷嗓音:“你是谁?” 秦掌珠惊了一下。 这狗子什么时候醒的? 果然还是那么狡猾! 秦掌珠拧拧眉,刚想用蛮力挣脱,大神编辑提示的声音传来:“请宿主和男主建立亲密值。” 喵的! 这系统也忒坑人了! 强行把女主和男主搞一起,也太尬了。 既然主线任务来了,她只能按剧情套路来,瞬间就松了力气,俨然一个柔弱无知的少女,声音里都透着一分娇柔:“那个……误会,误会。” 似是觉察到男人有一丝松动,秦掌珠身型一转,轻松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站着。 显然,战靳城看到秦掌珠时,也有一瞬间的怔愣,旋即就捂着嘴咳嗽了起来,本就染了绯红的俊脸又添了一分颜色,三分病态,三分娇,却又不娘,语气里反倒充满了凌厉的寒意:“怎么是你?” 第八章 既然主线任务来了,她只能按剧情套路来,瞬间就松了力气,俨然一个柔弱无知的少女,声音里都透着一分娇柔:“那个……误会,误会。” 似是觉察到男人有一丝松动,秦掌珠身型一转,轻松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站着。 显然,战靳城看到秦掌珠时,也有一瞬间的怔愣,旋即就捂着嘴咳嗽了起来,本就染了绯红的俊脸又添了一分颜色,三分病态,三分娇,却又不娘,语气里反倒充满了凌厉的寒意:“怎么是你?” “呵呵……我是来找你的。”秦掌珠不尴不尬的笑笑,直接了当道:“上次我被你的车差点撞死,笛子好像被你捡去了……” 还未说完,战靳城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略显虚浮的步子突然逼近她,两指攥起她那张瘦的可怜的脸,嗓音寒若冰霜,反问道,“那笛子果真是你的?” “当然,那可是我父……父亲留给我的宝贝,打从出生起就有的。”秦掌珠怕他不相信,又补充道:“上面刻有我的生辰八字,还有我的姓氏,不信,你可以拿出来确认。” 像是得到了某种求证一样,战靳城瞳孔微微一颤,忽然就松开了秦掌珠,堪堪立不住的身子骨慵懒的往床侧的沙发上一窝,沉默片刻道:“想要笛子可以,那你倒是说说,那晚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们战家墓园附近?” 果然,这狗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居然威胁她。 “如果我说,我是从你家祖坟里钻出来的,你信吗?”秦掌珠不似正经的挑挑眉,说的却是真话。 战靳城果然不相信,反倒是有些不耐烦道:“既然这样,那就请滚吧。” 意思很明显,她若不交代清楚那晚的事情,笛子也休想拿回去。 秦掌珠暗暗咬牙,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指着自己身上校服上的胸牌道:“一周前,我们学校参加夏令营,我不小心迷路,误打误撞走到了墓园附近山道上,不信,你可以去查。” 这一点,她倒是没有说谎,夏令营活动的地方就在墓园附近的枫树林景区。 “那些葬品又怎么说?”战靳城凌厉的目光盯着她问。 秦掌珠很想说那些可是她的陪葬品,可即使这样说了,他不仅不会相信,兴许会被他当作疯子送去精神病院,不值当,看来只得割舍掉那些陪葬品了。 “路上捡的。”秦掌珠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一个很随意的谎。 战靳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摩挲着拇指上的那枚玉扳指,道:“你走吧。” “我的笛子呢?”秦掌珠拧眉问。 “不在我身上。”战靳城冷声回道。 “那在哪?你想知道的我可都说了,你一个男人欺骗一个纯真无知少女,要不要脸了?” 战靳城轻蔑一笑,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嘲讽之意,冷哼一声,朝地上还昏死的女人睨了一眼,“你干的?” 秦掌珠忙道:“是我干的,若不是我出手,你的清白可就没了,说起来,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第九章 战靳城恹恹抬了一下眼皮,“滚,趁我还好说话的时候。” “是吗?”秦掌珠勾了勾唇角,扬了扬手里的玉扳指,“礼尚往来!” 语毕,走到阳台,纵身跃了下去。 战靳城怔住。 “叩!叩!叩!” 敲门声急急响了三下。 “少爷!” 是江蘅的声音。 战靳城的声音有些病恹恹的,又冷又暴躁:“进来!” 江蘅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见地上躺着一几乎不着寸缕的女人,他家少爷衣衫不整,一脸虚弱,床上还散着两片未拆包装的杜蕾斯,骇的满头冒汗。 吓死个人了! 还好,他家少爷清白还在。 只怪他没有寸步不离的守在少爷身边,致使他家少爷被席少灌醉,差点被一个女人玷污。 不过,所幸少爷无恙,不然这后果……不敢想。 “少爷,这女人怎么处置?”江蘅躬身站着,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询问战靳城的意思。 “咳咳咳……”这位身娇肉贵的病美人,此时,正憋着火呢,咳嗽声一阵一阵传出来。 “以后别让我在京市看见。” “是。” 江蘅示意下属抬人出去。 “战哥哥。”老远便听见席宝琛骚浪的唤声。 咣的一声,一个杯子砸在了席宝琛脚底下,嗯,美人儿正恼着呢。 席宝琛自知这次做的过火了,有些心虚的抹了一把那一头灰卷毛,忙贴过去陪笑:“战哥哥,我错了,大错特错!我这不是想着帮你开开荤么!” 说着,卑微且殷勤的忙给闹脾气的祖宗,又是穿衣又是系扣子,惹的战靳城捂嘴又开始咳了。 皮肤实在太白,刚褪去的绯红,又迅速飞满双颊,唇色嫣红,病若西子,十分美里掺着两分娇贵。 他这一咳,一双桃花眼的眼圈四周就泛粉晕,偏生那颗泪痣衬托,娇滴滴的呀,又透着股羸弱的媚。 这模样,可把席少心疼的,更是后悔好心办了糊涂事,这要是真被那女人在床上折腾出个好歹,他到哪儿哭悔去? “得得得,别气别气。”席宝琛朝自己脸上轻轻抽了两巴掌,晃着那只大长腿,好声好气地哄着,“你要是气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去!” 京市席家的小二爷,也没别的毛病,就是喜欢美人儿,战靳城这脸,他是真觉着勾魂,他要是女儿身,准也得惦记惦记。 战靳城愣是被席宝琛恶心的差点背过气去,被他缠闹够了,冷着一双桃花眼:“下不为例。” 席宝琛嘿嘿一笑:“得嘞!” 这席少最是有能耐气人,也有能耐哄人,简直是一磨人小妖精。 战靳城懒得与他插科打诨,起身,走到阳台,从二十楼望下去,整面墙体只有外置阳台和空调外机。 心头不免惊愕。 她是怎么跳下去逃走的? “战哥哥,看什么呢?”席宝琛粘过来,问。 战靳城直接无视席宝琛,问跟过来的江蘅:“从二十楼跳下去逃走,有无可能?” 席宝琛嗤笑:“槽!这怎么可能?除非蝙蝠侠现世!” 战靳城瞪过去一眼,席宝琛咧嘴笑笑,闭嘴。 江蘅往楼下望了望,回道:“也并无可能,受过专业严苛训练的人或许能做到,即使是我这个特种兵退役的人,也做不到。” 战靳城眉宇微蹙,淡淡嗯了一声。 席宝琛似乎察觉出什么,问:“战哥哥,你屋里该不是进贼了吧?从这里跳下去逃走了?” “嗯。” “靠!这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席宝琛摩挲着下巴,笑的有些猥琐:“我就说嘛,战哥哥的颜,贼几把遭人惦记!” 战靳城无语,摸了摸空荡荡的拇指,眉宇紧蹙。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阵警报声。 江蘅脸色一变:“不好!车子!” 第十章 会所门前的停车场,停着一排排名车,非豪即贵。 最里面开辟出来的地方,专为贵中之贵的人所用。 此时,却被一堆人围着指手画脚的议论纷纷。 有瞧热闹的边讨论边笑,还有人忙着拍小视频。 “这是有多大的仇啊!把人家的车祸害成这样!可惜了这车啊,全球限量版呢!” “还用说么,一看就是原配抓住渣男老公出轨现行了,怒极了,就拿老公的豪车撒气呗!” “啧啧!又一渣男!” “活该!” 人群里,江蘅听不下去了,忙示意下属驱散人群,更是不敢看自家少爷此刻阴郁至极的脸色了。 因为这些人讨论的受害车辆,正是战靳城的座驾黑色宾利。 车是真惨。 只剩下一副骨架,整个车身但凡能拆的外壳统统被拆了,零零碎碎散落一地。 车顶上糊满了屎尿,细看,还有几只死老鼠。 不仅如此,左右两边的车灯分别挂着女人的胸衣,底裤。 只有四个车轮完好无损。 战靳城脸色可谓是白了又白,红了又红,拳头攥的咯咯作响,一口气没上来,卡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猛地咳了几声,一股咸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一丝鲜血溢出唇角。 是真气着了。 席宝琛吓得忙一把扶住他的战哥哥回了会所,是真的发了火,脾气暴躁极了,连连踹坏了好几个椅子,吼道:“谁tm干的?战家的车也敢动,真是活腻歪了!” 战靳城拧着眉,胸腔里闷闷的憋着一股气,脸色苍白的厉害,咳嗽声更是一阵接着一阵。 以战家在京市的地位,又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对战家下手,确实是活腻了。 莫名的,战靳城脑海里映现出一个消瘦的脱了相的女孩的脸。 眉宇狠狠一蹙。 “少爷,找到罪魁祸首了!”江蘅抱着一个笔记本进屋,放出从监控室调出来的一段监控录像。 视频里,光线虽然昏暗,可还是足够看清楚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狗忽然从一条绿化带里冲出来。 这些狗有的跳到车盖上拉屎撒尿,有的叼来死老鼠放在车顶。 其余狗更像是成了精似的,很会打配合,拆车头的拆车头,拆车尾的拆车尾,车前后分别还有两只狗在……把风。 席宝琛看的眼都直了,指着笔记本,“这tm是罪魁祸首?狗拆的?” 江蘅尴尬的点点头:“是的……会所门口的保安口中也确认过了,是狗拆的。” “咳咳咳……” 战靳城脸上的表情不比席宝琛精彩,咳嗽声一阵接着一阵,使劲的摁着胸口,也抵不住里面翻涌着的一团作乱的气息,脸色红的骇人,额头沁出了薄薄细汗,虚弱极了。 这般结果,简直是荒唐。 就连席宝琛都憋不住笑了。 “战哥哥,你这是啥时候跟狗结下了梁子?” “咳咳……我tm也想知道!” 病美人脾气大极了,哄不好那种。 …… 夜色浓稠的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泼墨,皎洁圆月藏起半角,一颗百年大树上,二十几米高的树杈上,依稀可见一个纤细的人儿,半躺半靠着,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眯眼笑的花枝乱颤,百褶裙下一双白皙又修长的腿晃啊晃的,好不悠哉。 树下十几只狗争抢着一堆包子,哼哧哼哧吃的正香。 不稍一会儿,包子全吃光了,为首的一只长相凶猛的狗,端端坐着,往上瞅着那女孩,汪汪叫了几声。 女孩掩嘴,一声口哨,空灵悠长,仿若天籁。 狗子似是听懂了般,得了命令,汪汪叫了几声,和同伴蹿着离开了。 女孩从口袋拿出那枚玉扳指,搁在月光下看,纹理清晰可见,脂柔细腻,泛着盈盈绿色的光。 果然是上称佳品! 值上百万不成问题。 女孩把玩着攥在掌心,喃喃道:“战靳城,本殿下不好惹的。” 第十一章 秦掌珠再回家已是三天后,进屋后,全然无视正在客厅用餐的两个人,直接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进了卧室。 坏了的床已经修好了,不用想,应该是赵大愚修的。 秦掌珠把袋子随手放在书桌上,打了一个哈欠,踢掉鞋子,载在床上,准备补个觉。 在外吃喝玩乐浪了三天,又在酒吧里狂欢了一夜,此时,困着呢。 可总有些个不怕死的扰她清梦。 “你还好意思睡?死丫头!给我起来!” 舅妈沈秀手里拎着一个笤帚,眼睛里喷着火苗,宽硕的身体立在床边,抡起来笤帚就朝她身上打去。 秦掌珠实在太困,眼都懒得睁,在笤帚下来的瞬间,微微一个侧身,避开了。 笤帚打在了床沿上,断了。 秦掌珠翻了个身,背对着那虎背熊腰的女人,声音慵懒的跟只猫似的,却透着嘲讽之意:“舅妈,您的脊椎骨没事吧?怎么?您还能动弹呢?” “你!你……”沈秀抖着手里的半截笤帚,气的呼哧带喘,瞪着跑进来的赵大愚,骂道:“赵大愚,你这个杀千刀的窝囊废!我身上的伤就是她打的,你偏不信,现在听见了?” 秦掌珠转过身,手肘撑着脑袋侧卧着,姿势惬意又漫不经心,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舅妈,冤枉啊,我怎敢对您动手呢,再说,体积和力量在那摆着呢,我哪里撼动的了您?” “是啊,秀秀。”赵大愚看了看神态自若的秦掌珠,又怯弱的看着自家母老虎,憨实陪笑,“珠珠平时很乖,怎会对你动手?再说,她一个女娃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把你这么……大的分量踢到天花板上?你腰上的伤,是不是不小心摔着了?” 不怪赵大愚不信,但凡说给任何一个人听,也不会相信,一个瘦的跟麻杆似的女孩,会把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踢飞出去。 赵大愚以为沈秀不过又是在找借口挑秦掌珠的不是,毕竟,以前沈秀对待他这个外甥女的态度在那摆着呢。 沈秀向来专横跋扈惯了,放眼整条胡同,哪家婆娘不知道她吵架挠架的厉害,更别提吃过亏了。 这明明被家里的白眼狼给打了,偏偏,赵大愚不信,还偏袒这个外来的小贱货。 沈秀自然是怒火冲天的指着赵大愚的鼻子,哭爹喊娘的一顿臭骂。 秦掌珠哪还能睡的着,翻身起来,拧着眉,道,“要吵出去吵,别打扰我睡觉。” “好你个小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沈秀逮着机会,抡起手里的半截笤帚就抽了过去。 秦掌珠本能躲闪,也不便施展武力,毕竟她现在要扮演的是原女主的乖乖女人设。 人设不能崩。 哪成想,她越躲,沈秀以为她这是在害怕,愈加肆无忌惮,以前还避讳着赵大愚,不当面打,这次,直接当着赵大愚的面,疯婆子似的朝秦掌珠身上一顿乱打。 赵大愚拦不住,硬是被推翻在地。 秦掌珠架不住女人的撕扯,身上挨了几下,脾气哪里还能好,一掌推开了沈秀。 沈秀摔了个狗吃屎,刚爬起来又要狠狠揍秦掌珠,却是发现任她如何张嘴使力,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沈秀捂着自己的嗓子,指着赵大愚,呜呜一通乱喊。 赵大愚听不清她说什么,搀着她的胳膊,“秀秀,你怎么了?” 沈秀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怪叫,公鸭嗓着实难听。 可把赵大愚急坏了。 刚才还蹦高的打人,这会儿就不会说话了。 沈秀又气又急,眼泪都折腾出来了,示意赵大愚打110,送她去医院。 赵大愚一边掏手机一边对淡定坐在床沿的秦掌珠道,“珠珠,你在家,我带你舅妈去医院看看。” 秦掌珠憋笑,面上一副平静安然的样子,乖巧的点点头。 沈秀被她封了哑穴,不过一个时辰就会安然无恙。 即使折腾到医院,等到做一遍全身检查,病因还未查出,就已经好了。 要怪只能怪这沈秀自作自受。 也算给她点教训。 哼! 她堂堂狼殿下,还没有别人打过来,还不还手的习惯。 敢惹她,下场都不会太好。 第十二章 秦掌珠再回家已是三天后,进屋后,全然无视正在客厅用餐的两个人,直接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进了卧室。 坏了的床已经修好了,不用想,应该是赵大愚修的。 秦掌珠把袋子随手放在书桌上,打了一个哈欠,踢掉鞋子,载在床上,准备补个觉。 在外吃喝玩乐浪了三天,又在酒吧里狂欢了一夜,此时,困着呢。 可总有些个不怕死的扰她清梦。 “你还好意思睡?死丫头!给我起来!” 舅妈沈秀手里拎着一个笤帚,眼睛里喷着火苗,宽硕的身体立在床边,抡起来笤帚就朝她身上打去。 秦掌珠实在太困,眼都懒得睁,在笤帚下来的瞬间,微微一个侧身,避开了。 笤帚打在了床沿上,断了。 秦掌珠翻了个身,背对着那虎背熊腰的女人,声音慵懒的跟只猫似的,却透着嘲讽之意:“舅妈,您的脊椎骨没事吧?怎么?您还能动弹呢?” “你!你……”沈秀抖着手里的半截笤帚,气的呼哧带喘,瞪着跑进来的赵大愚,骂道:“赵大愚,你这个杀千刀的窝囊废!我身上的伤就是她打的,你偏不信,现在听见了?” 秦掌珠转过身,手肘撑着脑袋侧卧着,姿势惬意又漫不经心,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舅妈,冤枉啊,我怎敢对您动手呢,再说,体积和力量在那摆着呢,我哪里撼动的了您?” “是啊,秀秀。”赵大愚看了看神态自若的秦掌珠,又怯弱的看着自家母老虎,憨实陪笑,“珠珠平时很乖,怎会对你动手?再说,她一个女娃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把你这么……大的分量踢到天花板上?你腰上的伤,是不是不小心摔着了?” 不怪赵大愚不信,但凡说给任何一个人听,也不会相信,一个瘦的跟麻杆似的女孩,会把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踢飞出去。 赵大愚以为沈秀不过又是在找借口挑秦掌珠的不是,毕竟,以前沈秀对待他这个外甥女的态度在那摆着呢。 沈秀向来专横跋扈惯了,放眼整条胡同,哪家婆娘不知道她吵架挠架的厉害,更别提吃过亏了。 这明明被家里的白眼狼给打了,偏偏,赵大愚不信,还偏袒这个外来的小贱货。 沈秀自然是怒火冲天的指着赵大愚的鼻子,哭爹喊娘的一顿臭骂。 秦掌珠哪还能睡的着,翻身起来,拧着眉,道,“要吵出去吵,别打扰我睡觉。” “好你个小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沈秀逮着机会,抡起手里的半截笤帚就抽了过去。 秦掌珠本能躲闪,也不便施展武力,毕竟她现在要扮演的是原女主的乖乖女人设。 人设不能崩。 哪成想,她越躲,沈秀以为她这是在害怕,愈加肆无忌惮,以前还避讳着赵大愚,不当面打,这次,直接当着赵大愚的面,疯婆子似的朝秦掌珠身上一顿乱打。 赵大愚拦不住,硬是被推翻在地。 秦掌珠架不住女人的撕扯,身上挨了几下,脾气哪里还能好,一掌推开了沈秀。 沈秀摔了个狗吃屎,刚爬起来又要狠狠揍秦掌珠,却是发现任她如何张嘴使力,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沈秀捂着自己的嗓子,指着赵大愚,呜呜一通乱喊。 赵大愚听不清她说什么,搀着她的胳膊,“秀秀,你怎么了?” 沈秀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怪叫,公鸭嗓着实难听。 可把赵大愚急坏了。 刚才还蹦高的打人,这会儿就不会说话了。 沈秀又气又急,眼泪都折腾出来了,示意赵大愚打110,送她去医院。 赵大愚一边掏手机一边对淡定坐在床沿的秦掌珠道,“珠珠,你在家,我带你舅妈去医院看看。” 秦掌珠憋笑,面上一副平静安然的样子,乖巧的点点头。 沈秀被她封了哑穴,不过一个时辰就会安然无恙。 即使折腾到医院,等做一遍全身检查,病因还未查出,就已经好了。 要怪只能怪这沈秀自作自受。 第十三章 耳根子清净之后,秦掌珠倒头睡得昏天暗地,醒来的时候,天色近暗。 赵大愚带着沈秀早已从医院回来,本以为沈秀会死性不改的继续找她麻烦,却不想,客厅一片欢声笑语。 秦掌珠洗了澡,换了新装。 粉色长款连帽卫衣,黑色小短靴,玩下腿消失的高级时尚穿着,衬的那双长腿又长又直,白的发光,细的过分。 黑发披散腰间,鬓发随意编了一根细细的辫子,娇俏又灵动。 非常符合女主人设的年龄。 穿越唯一令她满意的优点就是绑定人设后,系统会自带一个形象资料库。资料库根据宿主所在的时代,提供上千种穿着打扮攻略。 美容,美发,妆容,穿着,流行趋势,应有尽有。 等于是自己的私人造型师。 只要选择攻略里的,都是走在时尚潮流的最顶端。 实则,她也无需可以装扮。 只是原主那些衣服实在太土。 她本就生的美,稍加装扮后,愈加貌美如花。 秦掌珠推门出去,本想出去溜达一会儿,完全没有打算跟客厅里的人打招呼的意思。 赵大愚却唤住她:“珠珠,过来吃饭吧。” “不饿。” 秦掌珠看都没看客厅那边一眼,撩了撩鬓边一缕长发,语气十分平静,往门口走。 “爱吃不吃!你管她作甚?”沈秀不满的瞪着赵大愚,嫌他多管闲事。 秦掌珠选择性耳聋,懒理他们,门开正欲出去,一道高扬尖锐的女孩声音传来:“呦!你这身衣服可不便宜呢!” 秦掌珠转头看去,这才注意到饭桌上多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女孩和她年龄相仿,齐肩发,发尾烫着波浪卷,鬓发卡着一枚闪亮亮的水钻发夹,穿一条红色镶钻的连衣裙,五官算不上出众,丢在人堆里不显眼那种。 若说特别之处,那便是鼻梁上那些长得挺个性的雀斑,加上刻意模仿有钱人的穿衣打扮,反倒显得有些俗艳。 这应该女主的表妹赵雪婷。 连配角都算不上的路人甲。 按照套路,挺不过几集就出局了。 跟这样的人费口舌,只会浪费她的时间,秦掌珠直接选择无视,准备走人。 偏偏,这些个配角戏实在太多,上杆子找踩。 “秦掌珠,跟你说话呢?”赵雪婷上前便拧住了秦掌珠的胳膊,一副趾高气昂的高姿态,眼睛一直在她身上的那件白色纱裙上转悠,“你这衣服哪来的?还是lv的?穿个假牌,牛气什么?” “真牌假牌,跟你有关系么?”秦掌珠挣开她的手,反问。 赵雪婷怔了一下,显然不适应秦掌珠突如其来的生冷态度。 毕竟,以前的女主在她们家里寄人篱下,可是任她们揉圆搓扁的软柿子。 秦掌珠心里凉笑,是真的觉得跟这些煞笔斗智斗勇完全辱没了她的智商,拉低了她的身份。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赵雪婷来劲儿似的跟她杠上了,“你哪来的钱买衣服?该不是偷的吧?” 语毕,无辜的眼神看向沈秀和赵大愚,告状道,“爸,妈,你们不知道,秦掌珠在学校里偷了同学的钱,还被学校点名批评过。” 沈秀一听,便火大的扯高了嗓门,骂道:“农村出来的就是素质低,这以后可得把家里值钱的东西看好了,说不得哪天养出一个贼,监守自盗!” 第十四章 耳根子清净之后,秦掌珠倒头睡得昏天暗地,醒来的时候,天色近暗。 赵大愚带着沈秀早已从医院回来,本以为沈秀会死性不改的继续找她麻烦,却不想,客厅一片欢声笑语。 秦掌珠洗了澡,换了新装。 粉色长款连帽卫衣,黑色小短靴,玩下腿消失的高级时尚穿着,衬的那双长腿又长又直,白的发光,细的过分。 黑发披散腰间,鬓发随意编了一根细细的辫子,娇俏又灵动。 非常符合女主人设的年龄。 穿越唯一令她满意的优点就是绑定人设后,系统会自带一个形象资料库。资料库根据宿主所在的时代,提供上千种穿着打扮攻略。 美容,美发,妆容,穿着,流行趋势,应有尽有。 等于是自己的私人造型师。 只要选择攻略里的,都是走在时尚潮流的最顶端。 实则,她也无需可以装扮。 只是原主那些衣服实在太土。 她本就生的美,稍加装扮后,愈加貌美如花。 秦掌珠推门出去,本想出去溜达一会儿,完全没有打算跟客厅里的人打招呼的意思。 赵大愚却唤住她:“珠珠,过来吃饭吧。” “不饿。” 秦掌珠看都没看客厅那边一眼,撩了撩鬓边一缕长发,语气十分平静,往门口走。 “爱吃不吃!你管她作甚?”沈秀不满的瞪着赵大愚,嫌他多管闲事。 秦掌珠选择性耳聋,懒理他们,门开正欲出去,一道高扬尖锐的女孩声音传来:“呦!你这身衣服可不便宜呢!” 秦掌珠转头看去,这才注意到饭桌上多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女孩和她年龄相仿,齐肩发,发尾烫着波浪卷,鬓发卡着一枚闪亮亮的水钻发夹,穿一条红色镶钻的连衣裙,五官算不上出众,丢在人堆里不显眼那种。 若说特别之处,那便是鼻梁上那些长得挺个性的雀斑,加上刻意模仿有钱人的穿衣打扮,反倒显得有些俗艳。 这应该女主的表妹赵雪婷。 连配角都算不上的路人甲。 按照套路,挺不过几集就出局了。 跟这样的人费口舌,只会浪费她的时间,秦掌珠直接选择无视,准备走人。 偏偏,这些个配角戏实在太多,上杆子找踩。 “秦掌珠,跟你说话呢?”赵雪婷上前便拧住了秦掌珠的胳膊,一副趾高气昂的高姿态,眼睛一直在她身上的那件白色纱裙上转悠,“你这衣服哪来的?还是lv的?穿个假牌,牛气什么?” “真牌假牌,跟你有关系么?”秦掌珠挣开她的手,反问。 赵雪婷怔了一下,显然不适应秦掌珠突如其来的生冷态度。 毕竟,以前的女主在她们家里寄人篱下,可是任她们揉圆搓扁的软柿子。 秦掌珠心里凉笑,是真的觉得跟这些煞笔斗智斗勇完全辱没了她的智商,拉低了她的身份。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赵雪婷来劲儿似的跟她杠上了,“你哪来的钱买衣服?该不是偷的吧?” 语毕,无辜的眼神看向沈秀和赵大愚,道,“爸,妈,你们不知道,秦掌珠在学校里偷了同学的钱,还被学校点名批评过。” 第十五章 然赵雪婷硬是跟她杠上了,不依不饶的质问:“你哪来的钱买衣服?该不是偷的吧?” 语毕,赵雪婷跟沈秀和赵大愚告黑状,“爸,妈,你们不知道,秦掌珠在夏令营集训的第一晚就偷了同学的钱,还被老师批评了,这才偷偷摸摸回来的。” 沈秀一听,火冒三丈的扯高了嗓门,张口就骂:“乡下来的就是素质低,,惯会偷奸耍滑,这以后可得把家里值钱的东西看好了,说不得哪天养出一个贼,监守自盗!” 赵大愚的态度不及沈秀那么疾言厉色,可还是用责备的语气问道,“珠珠,婷婷说的可是真的?” 秦掌珠不予否认也没有承认。 偷钱一事,女主人设资料里确实有这么一个黑历史。 但是,资料上备注过,偷钱是被诬陷的。 即便她现在无法为自己洗白,可气势上断然不会输她。 言情文的套路,女配无非就是炮灰,更是女主升级的垫脚石,专门打脸的。 当了九世炮灰,她深有体会,比起渣,她自认无人能及。 戏说来就来,悄咪咪点了泪穴的秦掌珠,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委屈的比窦娥还冤。 “舅舅,我没有偷钱,我的钱是婷婷妹妹给我的。” “秦掌珠,你胡说什么?我哪里给你钱了?每个月就那么一点零花钱,我怎么可能给你?”赵雪婷怒斥。 秦掌珠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沙发上放着的一个金灿灿的小背包,“有没有钱,看看就知道了!那里兴许才是妹妹偷了同学的那笔钱呢!” “你敢污蔑我!那里的钱根本不是偷的!那是……” 赵雪婷猛地捂住了嘴,显然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秀恍然想起什么,急忙跑过去把赵雪婷的包包翻了个干净。 果不其然,一个粉色钱夹里竟塞满了厚厚一沓钞票,还有一张信用卡副卡。 “妈……妈,不是……不是我偷的……”赵雪婷慌乱的为自己辩白。 沈秀狠狠瞪她一眼,急忙回到卧室,然后又跑了出来,脸色很难看,瞪着赵雪婷:“婷婷,我抽屉里的钱竟是你偷的?怪不得前些日子钱越来越少,信用卡账单一张又一张,还以为你爸偷去在外面找乐子了,你这个死孩子,看我不打死你……” 沈秀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要一巴掌打下去,可瞧见赵雪婷含着眼泪扮可怜的模样,下不去手了。 “妈,我错了……”赵雪婷挽住沈秀的胳膊,撒娇。 沈秀连责备都不肯了,赵大愚敢怒不敢言,象征性的训斥了几句也就罢了。 不过,这一闹,沈秀和赵雪婷都失了面子,也就没再纠缠于她。 可这赵雪婷偷鸡不成蚀把米,仇恨的眼神快要把她杀死了。 怎么想也不知道秦掌珠是怎么知道她包里有钱的,莫不是她之前偷拿钱的时候,被她瞧了去? 秦掌珠窥视着赵雪婷的内心,轻蔑的勾了勾唇角。 穿越九世,经验值累积不多,却也足够刷取几样金手指傍身了。 读心术,瞳术,五官灵敏,是最基本的异能。 方才,她用瞳术,把赵雪婷包包里的每一样东西看了一个遍。 这才扳回这一局。 第十六章 赢了这局,秦掌珠心情不错的外出浪了一夜又一夜。 胸有成竹的认定战靳城会主动寻她,毕竟她拿走了他的玉扳指,她还指望着以此要挟,用来换回她的笛子。 可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战靳城那边没有动静,她却把自己养胖不少,气色也好了许多。 赵雪婷母女俩依旧对她态度恶劣,因着两人在她这里吃了教训的缘故,倒也不敢再如以前那般对她动手了。 秦掌珠每天除了跟着赵大愚外出摆摊卖咸鱼,闲的想揍人,彻底沦为一个咸鱼妹。 眼瞧着暑假过去一半,秦掌珠有些坐不住了。 而之前那些被秦掌珠揍的小混混们倒是和她混熟了。 这些人追捧她一个咸鱼妹,不图别的,就服她这身手。 好像是自打那次挨打之后,这些个货儿们总是有事没事的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不仅不再收赵大愚的保护费,而且每天都派人买光赵大愚的一车咸鱼,每每遇到秦掌珠,殷勤的像是见了亲妈似的。 搞得她忒不自在。 自然,她又不是傻子,受人恩惠等于授人以柄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秦掌珠被缠的不耐烦了,这天把这伙人堵在了胡同里,“说吧,你们天天往我身边凑,到底什么目的?” “老大,是我们老大让我们跟着你的。” 其中一个小马仔说道。 秦掌珠这才注意到这群人里面好像没有之前那个绿毛。 正想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黑色工装裤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杯奶茶走了过来,把奶茶递给秦掌珠,露出一双大白牙,“老大。” 秦掌珠打量着男人。 男人黑发修剪的很精短,五官线条冷硬,带着一种粗狂的帅。 年龄不大,不过二十出头。 细看,这不就是之前她一板砖拍晕的那个绿毛吗? “呵,居然是你。”秦掌珠呵了一声,靠墙而站,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奶茶。 “老大,我叫温琼。”温琼挠头笑笑,第一次这么正式做自我介绍,还是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面前这般,竟是有些不好意思。 秦掌珠斜他一眼,“我可不是你老大,别瞎叫,以后离我远点。” 温琼却是忽然凑过来,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她,“老大,你就是我老大,你认我当小弟吧?” “有病!”秦掌珠嗤笑,转身朝胡同口走去,不忘警告道,“再让我发现你们在我身边转悠,别怪我不客……” 话还未说完,温琼却是跟了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无比诚恳道,“老大,你就收了我吧,我知道老大你身怀绝技,武功高强……” 还未说完,秦掌珠一掌遏制住了温琼的脖颈,单手把他按在墙上提在了半空中,眸光里卷着冷意,“你知道什么了?” 温琼脖子快要被掐断了,因窒息,脸变成了绛紫色,断断续续说道,“那晚我都看见了,老大你指挥狗群拆了一辆宾利……然后从树上飞走了……” 秦掌珠拧眉,松开了温琼,“所以,你想威胁我?” 都怪她大意,那晚她的所做所为,竟是被温琼看了去。 温琼咳嗽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站直身体道,“老大,我只想做你的小弟。” 说着,温琼举起两指对天发誓,“不过你放心,那晚的事,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否则不得好死!天打五雷……” “停!”秦掌珠不耐烦的打断他,“想做我的小弟可以,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 温琼眼睛立时亮了,连连点头,“好好好,老大就是要下五洋捉鳖,我也马首是瞻。” 秦掌珠无语的瞪他一眼,“吩咐你的手下别没事老在我面前晃悠,烦。” “是是是。” “给我盯一个人。”秦掌珠附耳过去,说完那人的名字,便离开了。 温琼楞了半天,才掏出手机,搜出那人的身份信息,骇然。 老大说的战家,该不是京市最尊贵最地位的战家少爷战靳城吧? 第十七章 华灯初上,霓虹璀璨。 酒吧里,灯红酒绿,一片嘈杂。 秦掌珠穿白色卫衣,黑色短纱裙,黑发随意的挽了一个丸子发髻,清丽又脱俗。 一杯又一杯伏特加灌进肚子里,随着动感音乐的旋律轻盈的摇摆着身姿,妖娆又灵动,引来不少异性侧目。 年轻的调酒师羞涩的眼神时不时地瞟过来,显然被这样一个容貌惊人的小美女惊艳到。 秦掌珠一只手拖着脸颊,眉眼间流动着醉意的波光,冲他弯了弯唇角,一笑百媚生,年轻的调酒师是个青涩少年,哪里经得起挑逗,竟是不好意思的红透了脸。 秦掌珠饶有兴趣的赏了一会儿,待肚子有些发涨时,放下酒杯,往楼上洗手间走。 今晚略多了几杯,脚步有些虚浮,她晃了晃脑袋,眉眼一眨,生动撩人,又拍拍脸颊,恍然才清醒一些。 这些日子,白天卖咸鱼,晚上醉生梦死,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无趣。 就连大神编辑破天荒的也没有骚扰她,做各种各样的任务。 她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在犄角旮旯里的一粒尘埃。 迷迷糊糊的走进卫生间,忽然,一个黑色麻袋兜头罩下,紧接着,秦掌珠被人扛起来就跑了。 喵的!这是绑架吗? 呵! 敢动本殿下,简直活腻了! 秦掌珠拧拧眉,懒得挣扎,就想瞧瞧这些人要把她带到哪儿去。 一路上,她安静的跟只小绵羊似的,任由这些人把她扛到一辆车上。 约莫四十分钟路程,车停。 车门打开,秦掌珠被人请下车。 凉风徐来,醉意逐渐消散,脑袋清明起来。 面前是一栋极具古代特色的府邸,蓝砖白墙,至少有几百年历史。 宅邸大门口站着一排黑衣保镖,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深青色中山装,梳着油头,慈眉善目,看到秦掌珠下车,立时迎上来,语气恭敬又知礼:“秦小姐,我是战家的管家周伯,里面请。” 战家的管家? 呵! 剧情任务来了! 秦掌珠眉目淡静,连问都懒的问,直接跟着周伯进了老宅。 这栋老宅保留着古代的建筑风格和特色,廊亭水榭,园林假山,拱门环绕,大概十分钟才来到主宅堂屋。 大厅布置的古香古色,屏风香炉梨花木,家具陈设,就连每一处装饰都颇为考究。 佣人们穿着清一色的绸缎旗袍,个个水灵,站姿规矩。 秦掌珠被安置坐在大堂中央的中式沙发上,旁边的佣人,端茶倒水,送零食水果,周到至极。 周伯站在一侧恭恭敬敬,堂内除了脚步声,安静的像一口没有生机的枯井。 早闻战家门风清正,严谨,果真是名门典范。 秦掌珠剥了颗葡萄扔进嘴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秦掌珠循声望去。 一个七十岁左右的白发老太太,着墨青色旗袍,在佣人的搀扶下,缓慢走下来。 老太太面色红润,五官端方,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一个当家主母的尊贵,想来这老太太年轻时定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如此鹤发年纪,优雅中不乏威严。 看着秦掌珠的目光里先是不动声色的打量探究,然后是浮于表面的微笑。 “你就是秦掌珠?”老太太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从她身上移开,端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秦掌珠并未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那般惊惶和无措,抬手拿了一个橘子,嗯了一声,低头剥皮,然后掰了一瓣送进嘴里。 老太太笑意尽达眼底:“你这孩子不怕吗?” “不怕。”秦掌珠挑眉:“况且你的人并未对我不客气,不过是装进麻袋扛来的。” 战老太太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继而笑道,“行事确实莽撞了,怎能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呢。” 语毕,战老太太眼神示意周伯。 下一刻,周伯双手奉上一支笛子。 秦掌珠轻撩眼皮:“看来你们战家对我的笛子很感兴趣呢!” “看来我那孙子找过你了。”战老太太眼中一喜,不似确定的又问:“笛子上的生辰八字是你的?” “是的,父亲亲手篆刻的。”语落,秦掌珠把一枚玉扳指放在茶几上,“战家之物,物归原主,笛子可否还我?” 战老太太怔了下,旋即大笑:“我还想着为何我那孙儿迟迟不把孙媳妇请回家,不成想,他已经把定情信物送了出去。” “……”秦掌珠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和懵逼:“定情信物?” “是啊,这枚玉扳指是战家祖传之物,但凡被选定为战家新娘,战家男儿定会以此信物定情,看来,你和我那孙儿相处不错。” “不是,您误会了,这枚扳指,是我从他身上抢来的……” 第十八章 车门打开,秦掌珠被人请下车。 凉风徐来,醉意逐渐消散,脑袋清明起来。 面前是一栋极具古代特色的府邸,蓝砖白墙,至少有几百年历史。 宅邸大门口站着一排黑衣保镖,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深青色中山装,梳着油头,慈眉善目,看到秦掌珠下车,立时迎上来,语气恭敬又知礼:“秦小姐,我是战家的管家周伯,里面请。” 战家的管家? 呵! 剧情任务来了! 秦掌珠眉目淡静,连问都懒的问,直接跟着周伯进了老宅。 这栋老宅保留着古代的建筑风格和特色,廊亭水榭,园林假山,拱门环绕,大概十分钟才来到主宅堂屋。 大厅布置的古香古色,屏风香炉梨花木,家具陈设,就连每一处装饰都颇为考究。 佣人们穿着清一色的绸缎旗袍,个个水灵,站姿规矩。 秦掌珠被安置坐在大堂中央的中式沙发上,旁边的佣人,端茶倒水,送零食水果,周到至极。 周伯站在一侧恭恭敬敬,堂内除了脚步声,安静的像一口没有生机的枯井。 早闻战家门风清正,严谨,果真是名门典范。 秦掌珠剥了颗葡萄扔进嘴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秦掌珠循声望去。 一个七十岁左右的白发老太太,着墨青色旗袍,在佣人的搀扶下,缓慢走下来。 老太太面色红润,五官端方,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一个当家主母的尊贵,想来这老太太年轻时定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如此鹤发年纪,优雅中不乏威严。 看着秦掌珠的目光里先是不动声色的打量探究,然后是浮于表面的微笑。 “你就是秦掌珠?”老太太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从她身上移开,端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秦掌珠并未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那般惊惶和无措,抬手拿了一个橘子,嗯了一声,低头剥皮,然后掰了一瓣送进嘴里。 老太太笑意尽达眼底:“你这孩子不怕吗?” “不怕。”秦掌珠挑眉:“况且你的人并未对我不客气,不过是装进麻袋扛来的。” 战老太太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继而笑道,“行事确实莽撞了,怎能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呢。” 语毕,战老太太眼神示意周伯。 下一刻,周伯双手奉上一支笛子。 秦掌珠轻撩眼皮:“看来你们战家对我的笛子很感兴趣呢!” “看来我那孙子找过你了。”战老太太眼中一喜,不似确定的又问:“笛子上的生辰八字是你的?” “是的,父亲亲手篆刻的。”语落,秦掌珠把一枚玉扳指放在茶几上,“战家之物,物归原主,笛子可否还我?” 战老太太怔了下,旋即大笑:“我还想着为何我那孙儿迟迟不把孙媳妇请回家,不成想,他已经把定情信物送了出去。” “……”秦掌珠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和懵逼:“定情信物?” “是啊,这枚玉扳指是战家祖传之物,但凡被选定为战家新娘,战家男儿定会以此信物定情,看来,你和我那孙儿相处不错。” “不是,您误会了,这枚扳指,是我从他身上抢来的……” “的确是。” 第十九章 宅邸大门口站着一排黑衣保镖,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深青色中山装,梳着油头,慈眉善目,看到秦掌珠下车,立时迎上来,语气恭敬又知礼:“秦小姐,我是战家的管家周伯,里面请。” 战家的管家? 呵! 看来那个狗子终于坐不住了。 秦掌珠眉目淡静,连问都懒的问,直接跟着周伯进了老宅。 廊亭水榭,园林假山,拱门环绕,大概十分钟才走到主宅大堂。 堂内布置的古香古色,屏风香炉梨花木,家具陈设,就连每一处装饰都颇为考究。 佣人们穿着清一色的绸缎旗袍,个个水灵,站姿规矩。 秦掌珠被安置坐在中式沙发上,佣人端茶倒水,送零食水果,周到至极。 周伯站在一侧恭恭敬敬,堂内除了各司其职忙碌的脚步声,安静的像一口没有生机的枯井。 早闻战家门风清正,严谨,果真是名门典范。 秦掌珠剥了颗葡萄扔进嘴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秦掌珠循声望去。 一个七十岁左右的白发老太太,发髻盘的一丝不苟,着墨青色旗袍,在佣人的搀扶下,步伐缓慢地走下来。 老太太端方高雅,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一个当家主母的尊贵和仪态。 想来这老太太年轻时定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如此鹤发年纪,优雅中不乏威严。 尤其是看着秦掌珠的目光里先是不动声色的打量探究,略显凌厉,然后是浮于表面的笑意。 “你就是秦掌珠?”老太太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从她身上移开,端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秦掌珠并未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那般惊惶和无措,抬手拿了一个橘子,嗯了一声,低头剥皮,然后掰了一瓣送进嘴里。 老太太笑意尽达眼底:“你这孩子不怕吗?” “不怕。”秦掌珠挑眉,莞尔:“况且您的人并未对我不客气,不过是装进麻袋扛来的。” 战老太太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继而笑道,“我那孙儿行事确实莽撞,怎能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呢!” 秦掌珠继续吃着橘子,心道,原来是这狗子掳她来的。 难怪这么粗暴! 这时,战老太太示意周伯奉上一支笛子。 秦掌珠轻撩眼皮:“看来你们战家对我的笛子很感兴趣呢!” “看来我那孙子找过你了。”战老太太眼中一喜,不似确定的又问:“笛子上的生辰八字是你的?” “是的,我出生时,父亲亲手篆刻的。”语落,秦掌珠把一枚玉扳指放在茶几上,“战家之物,物归原主,笛子可否还我?” 战老太太怔了下,旋即笑道:“我还想着为何我那孙儿迟迟不把孙媳请回家,不成想,他已经把定情信物送了出去。” “……”秦掌珠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和懵逼:“定情信物?” “是啊,这枚玉扳指是战家祖传之物,但凡被选定为战家新娘,战家定会以此信物定情,看来,你和我那孙儿相处不错。” “不是,您误会了,这枚扳指,是我从他身上抢来的……” “的确是。” 第二十章 “是啊,这枚玉扳指是战家祖传之物,但凡被选定为战家新娘,战家定会以此信物定情。” “不是,您误会了,这枚扳指是……” 还未说完,大神编辑不再潜水了,“殿下,这是女主和男主绑定姻缘关系的最重要一步,按剧情发展,您需要听从根据战老太太一切安排。” “……” 秦掌珠心头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这是要她献身嫁人呐! 啧! 果然逃不过狗血玛丽苏剧情! “掌珠?”战老太太唤了她一声,打断了她的神游。 秦掌珠不尴不尬的笑笑,摇摇头,装傻充愣的故作一个女孩该有的扭捏样子,“我没太听懂……” 战老太太瞧着她似乎是吓着了的模样,没敢往深了说,却是把笛子递给她,“今日就想着见你一面,以后啊,会有人和你的家人细聊,等会儿,送你回去。” 秦掌珠接过笛子,装作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点了点头。 然后,就听见低低沉沉的咳嗽声传来。 “阿城,来。”战老太太眉开眼笑的唤道。 秦掌珠回头看去。 战靳城一身深咖色西装三件套,芝兰玉树的缓步而来。 他走的很慢,边走边咳,冷俊的脸颊瞬间染了绯红,眼圈周围晕染了一抹粉,眼型似若桃花,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刘海略有些凌乱,又添一分病态。 着实是位娇滴滴的病美人。 周伯忙上前给披了一条灰绒小披肩,刚坐下,战老太太又忙令佣人递来一早就温好的一杯雪梨清茶。 伺候祖宗似的供着,可见这战靳城在战家的受宠地位。 “阿城,正巧你回来了,你派人送掌珠回家吧?”战老太太瞧着一进屋就窝在沙发里的小祖宗道。 战靳城眼神懒散的飘向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的女孩,又收了回去,耷拉着眼皮,淡淡道:“嗯。” 秦掌珠低着头,摩挲着她失而复得的玉笛,假装没听见。 听着战老太太拉了几句家常,然后战靳城起身,她也跟着起身了。 临走时,战老太太却是又把那枚扳指给了她,“掌珠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 “咳咳咳……”战靳城掩嘴咳嗽,似是有意打断战老太太的话。 老太太嗔他一眼,倒也没再絮叨。 宅院里通往大门口的一路上,只有战靳城和秦掌珠。 夜色撩人,月色更是动人。 良辰美景,偏偏的,和这样不太待见她,她又分分钟钟想结果了他性命的人走在一起。 着实磨人。 园林里偶有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夹杂着虫鸣蛙叫。 她五感皆比常人敏感几十倍。 以至于荷塘里有几只青蛙,她都知道。 他走的很慢,秦掌珠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缓慢许多。 她从不喜把后背留给旁人,太危险,尤其是身后的人还是她的仇敌。 战靳城似乎也没有想跟她说话的意思,偶尔传来几声咳嗽。 两人几乎并肩而行,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他个子很高,堪堪比她高出一个头多,显得她又瘦又小。 忽地,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 随即,一个不明物体飞蹿过来,秦掌珠本能躲开,踩到了池塘边沿,身体后仰,眼看就要跌入池塘。 依着她轻功水上漂的功夫,应变这种程度轻轻松松的。 可在战靳城面前,她自然不能太显眼。 所以,摔进池塘里时,她是有心里准备的。 也没指望那狗子能反应迅速的拉她一把,噗通一声,下饺子似的落入水中。 池塘里的水很深,骤时就淹没了头顶。 岸上的人想来也未曾想过有这个变故,怔怔的瞧着她落水的位置。 忽地,脚旁边的岸边冒出一个头,战靳城脸色难得有了除了冷漠以外的变化,掀了掀薄唇,“故意的?想玩英雄救美?” 秦掌珠站在水里,水位没到她胸口,抹了一把脸上的泥草,没好气的睐他一眼。 也没指望他能拉她一把,直接从池塘里爬了上来。 然后就听见喵喵喵的叫声。 这才瞧见一只蓝白相间的大肥猫从花丛里蹿了出来,目光炯炯的冲着她叫。 好像对她有敌意。 原来是这东西害的她落水。 她刚想走过去,拎起来胖揍一顿。 却见这只大肥猫蹿到了战靳城怀里,脸颊还蹭了蹭他的衣领,很是享受的傲娇小模样。 喵喵喵~ 叫的那叫一个娇气! “怎么跑出来了?”战靳城手指轻轻碰碰肥猫的鼻头,肥猫脑袋一歪,趴在他的肩上,眯眼又喵喵喵的撒娇卖萌。 小模样可欠了。 第二十一章 “……”秦掌珠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和懵逼:“定情信物?” “是啊,这枚玉扳指是战家祖传之物,但凡被选定为战家新娘,战家定会以此信物定情。” “不是,您误会了,这枚扳指是……” 还未说完,大神编辑冒泡了:“殿下,这是女主和男主绑定姻缘关系的最重要一步,按剧情发展,您需要听从战老太太的一切安排。” “……” 秦掌珠心头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这是要她献身嫁人呐! 果然逃不过狗血玛丽苏剧情! “掌珠?”战老太太瞧她神色有异,唤了她一声,打断了她的神游。 秦掌珠不尴不尬的笑笑,摇摇头,装傻充愣的故作一个女孩该有的扭捏样儿:“那个……我没听懂您的意思……” 还是装一下的矜持的。 战老太太以为是吓着了她,没再往深了说,把笛子交给她:“你这孩子瞧着乖巧,我很是喜欢,以后啊,一些事会和你家人细聊,等会儿,就送你回去。” 秦掌珠接过笛子,装作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点点头。 然后,就听见低低沉沉的咳嗽声传来。 “阿城,来。”战老太太瞧见孙儿,顿时眉开眼笑的唤道。 秦掌珠顺着视线看去。 战靳城一身深咖色西装三件套,像行走的海报,芝兰玉树的缓步而来。 他走的很慢,掩嘴,边走边咳,俊美无比的脸颊染了绯红,眼圈周围也晕染了一抹粉红,眼型似若桃花,不甚黑白的眼瞳,雾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冰雨。 刚从外面回来,刘海被凉风吹的略有些凌乱,又添一分病态。 着实是位娇滴滴的病美人。 许是活久了,老了,心底不免起了怜悯之心。 这么一个病美人,弱不禁风的怜人样儿,稍稍用力,就能捏碎似的。 杀了,倒显得她太残忍了。 这般想着,战靳城已走了过来,淡淡睨她一眼,脸上没什么情绪,可这一眼,却足够冷。 和他眼神交汇,秦掌珠俨然一副单纯少女的无知状态,无惧,也无畏,傻兮兮一笑,牙齿白的发光。 落在旁人眼里,那是呆头呆脑,蠢萌蠢萌的。 战靳城嫌恶的蹙了蹙眉宇,收回视线,挨着战老太太坐下。 周伯忙上前给少爷腿上盖上一条小薄毯,少爷天生身子娇,可不敢凉着了。 战老太太忙又示意佣人递来一早就煮好的一碗雪梨燕窝,战靳城抿了一口,放下碗,佣人忙又递过来一杯清茶。 伺候祖宗似的供着,可见这战靳城在战家的受宠地位。 “阿城,你把人请来了,等会儿,你送掌珠回家吧?”战老太太瞧着窝在沙发里不太有精神的小祖宗道。 战靳城掀了下眼皮,漫不经心的飘向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的女孩,又收了回去,眼皮一耷拉,又颓又丧,显然不太苟同老太太的安排,可还是应下了:“知道了。” 若不是老太太拿不吃药不吃饭相要挟,他怎会带这么一个人回来。 老太太固执守旧,遵循先祖遗训,非得坚信和他生辰八字合的一个女孩能改他命相,救他的命。 第二十二章 战老太太怔了下,旋即笑道:“我还想着为何我那孙儿迟迟不把孙媳请回家,不成想,他已经把定情信物送了出去。” “……”秦掌珠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加懵逼:“定情信物?” 老太太含笑道:“是啊,这枚玉扳指是战家祖传之物,但凡被战家选定的新娘,定会以此信物定情。” “不是,您误会了,这枚扳指是……” 还未说完,大神编辑冒泡了:“殿下,这是女主和男主绑定姻缘关系的最重要一步,您需听从战老太太的一切安排。” “……” 秦掌珠心头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这是要她献身嫁人呐! 果然逃不过狗血玛丽苏剧情! 把男主和女主强行搞一起,总有那么一个不可逆的理由! “掌珠?”战老太太瞧秦掌珠神色有异,唤了她一声,打断了她的神游。 秦掌珠不尴不尬的强颜微笑,摇摇头,装傻充愣,做出一个女孩在这种情况下该有的扭捏样儿,欲语还休:“那个……我没太听懂您的意思……” 战老太太以为吓着了她,没再往深了说,毕竟人家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呢,吓跑了怎成? 她这孙儿天生命格残缺,体弱多病,寻了二十多年,才碰上这个和她孙儿生辰八字契合的女孩,简直是祖宗保佑啊! 这女孩就是救孙儿的药引子,不能飞了。 还是得缓着点,不能操之过急。 战老太太这般思虑,随即把笛子递还给秦掌珠:“你这孩子乖巧懂事,我很是喜欢,以后的一些事会和你家人慢慢细聊,不用担心,等会儿,就送你回去。” 秦掌珠接过笛子,装作一副涉世未深懵懵懂懂的模样,木讷地点点头。 然后,就听见低低沉沉的咳嗽声传来。 “阿城,来。”战老太太瞧见孙儿,顿时眉开眼笑的抬手唤道。 秦掌珠顺着视线看去。 战靳城一身深咖色西装三件套,严谨的一丝不苟,简直一副行走的画报,芝兰玉树的缓步而来。 他走的极慢,亦步亦趋,轻掩唇鼻,边走边咳,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沉闷,俊美无比的脸颊染了抹绯红,眼圈周围也晕染了薄薄的浅粉色,眼型似若桃花,不甚黑白的眼瞳琥珀般晶莹,雾蒙蒙的,像是氤氲了一层冰雨,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刚从外面回来,刘海被夜风吹的略有些凌乱,又添一分病态。 着实是位娇滴滴的病美人。 许是活久了,老了,秦掌珠心底不免生起怜悯之心。 这么一个病美人,弱不禁风的怜人样儿,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似的。 杀了,倒显得她太残忍了。 这般想着,病美人已走了过来,对上她肆无忌惮审视的目光,美得过分的一张娇面没什么情绪。 可这一眼,足够冷。 显然并不待见她。 眼神交汇间,秦掌珠没有怯意,俨然一副单纯少女的无知状态,无惧,无畏,傻兮兮一笑,露出的小虎牙白的闪光。 呆头呆脑,蠢萌蠢萌的。 入不了病美人的眼,反倒惹得那人嫌恶的蹙了蹙眉宇,扶了扶额,寻了一个空位懒洋洋的坐了下来。 第二十三章 “阿城,你把人请来了,等会儿就送掌珠回家吧。”战老太太瞧着窝在沙发里不太有精神的小祖宗好言好语道。 战靳城掀了下眼皮,漫不经心的飘向坐在沙发上坐的规规矩矩的女孩。 他天生嗅觉敏感,又有洁癖,纵使隔着一段距离,依旧闻到女孩身上的一股子酒味。 想到这半大点的女孩,白天卖咸鱼,跟混混厮混一起,夜里酒吧里混得又野又浪荡,这会儿却在奶奶面前装淑女,眼底的厌恶更深了。 战靳城收回目光,眼皮一耷拉,又颓又丧,咳了几声,显然不太苟同老太太的安排,还是应下了:“知道了。” 若不是老太太拿不吃药不吃饭相要挟,他怎会带这么一个人回来? 老太太固执守旧,遵循先祖遗训,坚信和他生辰八字合的女孩能改他命格,救他的命。 他自小靠汤药吊着半条命,活到二十八,虽谈不上看透生死,可也从不信命。 今天掳这女孩到战家,不过是被老太太闹得没办法了,纯属应付之举。 回头打发走就是。 这边,秦掌珠低着头,摩挲着失而复得的玉笛,对战靳城应承送她回家一事,完全没在意,心里想的却是,要不要半路上干脆把他杀了。 三心两意的又听着战老太太聊了些无关紧要的家常,战靳城喝完了杯中茶,起身,准备走。 秦掌珠随之起身。 战老太太又把那枚扳指给了她,看着她的目光,就像看一只煮熟的鸭子怕飞了似的,紧张,又不放心:“掌珠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咳咳咳……”战靳城咳嗽出声,有意打断战老太太的话。 老太太嗔他一眼,倒也没再絮叨。 秦掌珠装傻作笑,和老太太告了别。 两人举步往大门口走。 夜色撩人,月色更是动人。 良辰美景,偏偏的,和这样不太待见她,她又分分钟钟想结果了他性命的人走在一起。 着实磨人。 园林里偶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吵着,夹杂着虫鸣蛙叫。 她五感皆比常人敏感几十倍。 以至于廊亭外的荷塘里有几只青蛙,几条鱼,她都知道。 他走的很慢,步步具有压迫感,时而发出几声咳嗽。 走在前面的秦掌珠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和他并肩而行。 她从不喜把后背留给旁人,太危险,尤其是身后的人还是她的仇敌。 战靳城似乎也没有要跟她说话的意思,穿过廊亭,走到荷塘边上的小窄道上时,两人之间刻意拉开的距离没办法再远,稍近了些,秦掌珠又嗅到他身上一股檀香混着清苦的淡淡药香。 这味道,太有代入感了。 月色泠泠,秦掌珠抬眸看他。 高大修长的身型,绝美的侧颜轮廓,琉璃淡漠的眼瞳,眼角那粒泪痣,以及投落在地上的唯美剪影,俨然旁边之人就是那个杀她的燕国太子。 她竟有些恍惚起来,步伐也更慢了。 他个子实在太高,侧身堪堪把她整个儿身型盖住,显得她又瘦又小,抬起的手掌显得那样单薄无力。 忽地,旁边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 随即,一个不明物体飞蹿过来。 秦掌珠本能侧身躲开,一不小心踩到了池塘边缘上,整个身体后仰,眼看就要跌入荷塘。 依着她的功夫,应变这种程度毫不费力。 可在战靳城面前,她动用轻功,太显眼。 所以,当她摔进荷塘里时,她是有心里准备的。 刻意调整了姿势,并没有摔的太难看。 更没指望那狗子能英雄救美,噗通一声,下饺子似的落进水里。 第二十四章 皇朝会所。 顶楼vip包间里,聚集着京市最尊贵的名门世家公子们。 牌桌前,席宝琛拥着一个美艳女人,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扔出去一张牌,睨了眼病恹恹的窝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战靳城,扔出去一张牌:“战哥哥,今天你难得来,倒是过来玩两把啊。” 战靳城眉宇轻蹙,掀了掀眼皮,懒洋洋的跟没睡醒似的,遮着口鼻轻咳,凝着手机上来自老宅的十几个未接电话,正郁闷着呢,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身旁坐着一个衣着性感暴露的香艳女人,上衣极透,百褶裙短到堪堪只能遮住腿根,胸前的波涛汹涌堪堪要被那薄如蝉翼的一层布挤爆了。 小模样委屈极了。 她好歹也是圈内小有名气的模特,样貌好,身材佳,哪个男人看了不是垂涎三尺。 可这位战少,打从今晚来,自始至终连看她都没看一眼。 适才她自信满满的演了一出投怀送抱,却被无情的推了出去。 这令她很尴尬。 可这东房不暖,西房暖,席宝琛最是怜香惜玉,瞧不得美人落泪,从牌桌上下来,女人红着眼圈,极有眼力见的主动让了位置。 “瞧瞧!把人姑娘都惹哭了,你说你,不吸烟,不喝酒,不近女色,你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非得把自己活的跟出土文物一样不成?”席宝琛挨着战靳城坐下,倒了杯红酒递过去,“今朝有酒今朝醉,该浪还是得可劲浪!” 战靳城被他身上浓重的烟味以及脂粉味熏的咳了几声。 他肤色本就较常人白,刚咳完,微抿的薄唇添一抹嫣红,两颊亦染了薄薄一层绯色,三分病态,三分娇,三分媚,还有一分慵懒。 偏生,他还生了一双桃花眼,四周略染粉红,琉璃色瞳孔水汽氤氲,嫣如一汪秋水,给人一种芍药笼纱的朦胧感。 如此一副好貌相,仿若是天地造物精雕玉琢而成的天然尤物,一颦一笑,处处是精致,着实是位身娇肉贵的病美人。 如此娇媚之人,偏偏,美得没有一丝娘气,那双桃花眼,一抬一敛,散漫淡漠里全是桀骜,并不凌厉,是世家贵族养出来的矜凉和贵气。 就连发脾气损人时,亦是一副娇柔可欺,却又令人胆寒的病娇模样:“你倒是浪的自在,少不得你大哥揍你吧。” “切!”提及他那个严苛的魔鬼大哥,席宝琛条件反射的打了一个寒战,故作无谓的痞痞一笑,“你跟我那大哥还真是臭味相投,如果你是出土文物,我那大哥简直就是活化石,赶明儿,我把大哥约出来,咱们一起聚聚。” 牌桌上一位二世祖吆喝道:“战少平时极少出来跟咱们玩,要我说啊,不如趁着战少这次生日,办个生日宴会,好好热闹一下。” 此言一出,席宝琛腾时就变了脸,骂道:“滚!闭嘴吧!” “怎么了……” 那位公子被吼的一愣一愣的,显然不知道自己祸从口出,得罪了某人。 “丫的舌头该拔下来喂狗!滚滚滚!” 第二十四章 忽地,旁边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 随即,一个不明之物飞蹿过来。 秦掌珠本能侧身躲开,一不小心踩到池塘边缘上,整个身体后仰,眼看就要跌入荷塘。 依着她的功夫,应变这种危险毫不费力。 可在战靳城面前,她动用轻功,太扎眼。 所以,当她摔进荷塘里时,她是有心里准备的。 刻意调整了姿势,并没有摔的太难看。 更没指望那狗子能英雄救美,噗通一声,下饺子似的把自己扔进了水里。 荷塘里的水很深,很冰,骤时就淹没了头顶,水面上瞬间归于一片寂静。 想来,战靳城也未曾料到有这一变故,怔怔的瞧着死寂沉沉的水面,有些发懵。 他本就不作打算施救,只是,水里的人还未扑腾,瞬间就没了。 沉底了?淹死了? 插在裤兜里的手指微微攥紧。 忽地,脚上传来一道力,一只森白的手攀了上来。 午夜三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水鬼呢,心脏不好的,定然被吓死过去。 战靳城抬脚踢开那只惨白的手。 登时,一双手蔓藤似的缠上了他的腿。哗啦一声,水里冒出一个湿漉漉的头。 战靳城脸上难得有了除了冷漠以外的情绪变化,是有一点惊吓的,不免得有些恼:“人不大,挺会耍心机的,故意摔水里,想玩英雄救美?” 秦掌珠站在水里,水位到她脖颈处,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草,只觉得他这话实在太好笑,轻笑道:“指望一个病秧子救,我怕不是脑袋进太多水了。” 战靳城被怼,面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秦掌珠懒理他,动作麻利地从荷塘里爬上来,整个人像只落汤鸡,浑身沾满了泥草。 只有那张脸稍能辨出五官,皮肤泛着冷白色,唇色发白,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脏污不堪。 战靳城退离几步,非常现实的跟她拉开距离,捂着嘴,咳嗽声一阵一阵的,显然娇气的受不了她身上的腥臭味。 秦掌珠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很阴暗地想,咳死才好呢! 喵——喵——喵—— 这时,草丛中传来猫叫声。 一只蓝白相间的大肥猫慢悠悠的晃了出来,目光炯炯的冲着秦掌珠叫。 眼神冷厉,弓着身,哈着气,好像对她有敌意。 原来是这东西害的她落水。 秦掌珠眼眸冷厉一眯,戾气十足,肥猫喵了一声,后退一步。 “哪来的野猫?” 秦掌珠一把拎起那只大肥猫,手掐住猫的脖颈处。 “放开它!这是奶奶养的,它叫雪球。”战靳城冷声道。 “什么……”秦掌珠愣了一下,手里的大肥猫却是嗷一声,一阵乱扑腾,尖利的爪子在她腕上抓出几道血痕。 秦掌珠吃痛,松手。 大肥猫嗖一下,蹿到了战靳城怀里,像是害怕极了的样子,往男人衣领处钻,还蹭了蹭他的下巴。 喵喵喵~ 叫的那叫一个娇气! 秦掌珠冷目,朝那只大肥猫轻轻呲牙,大肥猫登时吓得别过了脑袋,委屈巴巴的往男人脸上贴。 很会卖惨。 “雪球,是不是吓着了?”战靳城安抚的拍拍肥猫的脑袋,语气温和。 秦掌珠嗤之以鼻:“是它吓到我了,好吧?” “你刚才差点掐死它。”战靳城脸色难看的睨了一眼秦掌珠,语气幽凉的强调道。 然后,手指轻轻碰碰雪球的鼻头,雪球脑袋一歪,趴在他的肩上,眯眼,喵喵喵的撒欢叫唤着,又开始撒娇卖萌了。 秦掌珠无语,这年头,连畜生都这么茶么? “少爷。”一个女佣急急忙忙跑过来,见到战靳城怀里的雪球,立时松了一口气,忙躬身道:“对不起,少爷,雪球刚才不知为什么突然间跑了出来,平时,它很乖的……” “仔细看着。”战靳城把雪球交给女佣,叮嘱道。 雪球喵喵喵的伸着小爪子,显然并不想脱离战靳城的怀抱,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 “带她换身干净的衣服。”战靳城瞅了一眼一身脏兮兮的秦掌珠,拧眉道:“别脏了我的车。” “怎么,战少这么快就换新车了?”秦掌珠下意识逞一时嘴快,语气里充满嘲讽。 战靳城猛地捉住她的手腕,声音鹤唳:“你怎么知道?” 这个女孩浑身透着古怪,总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 他很不喜欢。 “瞎猜的……凶什么凶?”秦掌珠自知嘴漏,忙转移话题,轻喊道:“疼疼疼……你碰到我伤口了!” 战靳城这才注意到秦掌珠手腕上有几道血痕,是雪球抓伤的。 伤口不深,却沥沥淌着血,她肤色很白,更显伤口狰狞。 战靳城抿唇,松开她,没再继续方才的话题,秦掌珠趁机,跟着女佣去客房换衣服了。 再出来时,战靳城新的座驾迈巴赫已在大门口等候半小时了。 秦掌珠上车后,正在闭目养神的战靳城慵懒的睁开眼睛,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对驾驶座的江蘅道,“去医院。” 江蘅应声。 秦掌珠晃了晃手腕:“这点伤,不必了。” 战靳城抬眼,眼睛里泛着醉人的桃红,如淌了一条波光粼粼的星河,朦胧唯美,眼神懒洋洋的睨向她,很没有精神的样子,语气柔弱,话却够毒,“想死,没人拦着。” 秦掌珠瞅着手腕上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嘀咕:“不就被猫抓了一下吗?至于这么咒我吗?” 战靳城阖眸,显然懒得跟一个无知的人废话。 江蘅为缓解气氛,解释道,“秦小姐,被猫抓伤,若不及时打狂犬疫苗,一旦发病,致死率百分之百。” “这么严重!” 这点伤在古代最多涂点金创药,搁现代却是这么要命。 秦掌珠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战靳城瞧她这幅没见识的样儿,嫌恶的拧了拧眉,身子往靠背上沉沉一靠,拉了一条薄毯盖在腿上,咳了几声,又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瞧着身旁睡颜安静的病美人,秦掌珠攥了攥拳头,心想,杀还是不杀呢? 杀了,她会被系统休眠一百年。 不杀,按照这狗血剧情走下去,她还得献身嫁给他。 神特么的送命题! 一路上,都在纠结这个问题。 到医院时,已然凌晨。 第二十五章 于是,为缓解气氛,江蘅含笑解释道,“秦小姐,被猫抓伤,若不及时打狂犬疫苗,一旦发病,致死率百分之百,少爷也是为了你好。” 最后一句话是重点,可江蘅一说完,就感觉后脊骨一阵森寒,连忙闭嘴。 “这么严重……”秦掌珠眨眨眼睛,嘟囔着,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战靳城甩给江蘅一个冷目,睨了一眼身旁的女孩一副没见识的样儿,嫌恶的拧了拧眉,身子往靠背上沉沉一靠,拉了一条薄毯盖在腿上,咳了几声,又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瞧着近在咫尺睡颜安静的仇敌,秦掌珠攥了攥手指,心想,杀还是不杀? 杀了,她会被系统休眠,等于是同归于尽。 不杀,按照这狗血剧情走下去,她还得献身嫁给他。 神特么的送命题! 一路上,都在这个问题的纠结中渡过。 到医院时,已然凌晨。 正值午夜,医院急诊科排队挂号的人依然人满为患。 刚走进副院长办公室,一个身穿白大褂,身高腿长的男人,热情的迎了上来,一把搂住战靳城的肩膀,“呦!战哥哥,大半夜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这么骚浪恶心的语调,不是席宝琛,又能是谁? 说起来,这席家小少爷虽然名声在外,风花雪月放浪不羁,可人家却是一名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 更是享域医学界的天才医科圣手。 着实和他那一身不正经的皮相不符。 “滚。”战靳城最烦他当着外人面没正行的缠闹不休,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恼的咳了几声,脸颊挂着一抹绯色,发起脾气来更是娇滴滴的媚。 席宝琛欠收拾惯了,无所谓一笑,“当着美女的面,说不得脏字的。”打趣的同时,眼睛却是直勾勾的将战靳城身旁的女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好啊,小美女。” 席宝琛朝秦掌珠招手,语气轻浮,却不油腻。 秦掌珠瞧着一头灰卷发,戴着金丝框眼镜,五官英俊的男人,眨眨眼,很是乖巧的颔首微笑。 一副懂事知礼的样子。 “战哥哥,哪来这么一个美女,也不介绍一下?”席宝琛向来对美女最感兴趣,眼珠子像是长在秦掌珠身上似的,胳膊肘撞了一下战靳城,笑的一脸别有深意。 战靳城甩他一记冷眼,寻了一个位置,身体乏倦的往沙发上一窝,下巴朝秦掌珠身上抬了下,“被雪球挠伤了,处理下。” “什么?”席宝琛惊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并不是震惊秦掌珠被雪球挠伤,而是把重点放在了别处,凑过去,低声问道:“我靠!你竟然带女人回家了?怎么,千年铁树开花了?真要婚了?” 席家和战家是故交,两家来往颇密,战老太太这些年满京市搜罗名门世家的名媛闺秀给孙儿张罗婚事,他是知道的。 今儿个就领来了一个姑娘回了战家,该是婚事有眉目了。 战靳城烦躁的厉害,重重捻了捻眉心,“有完没完?去做事。” 席宝琛知道美人脾气大,招惹不得,这才走过去,给秦掌珠的伤口检查了一下,然后打电话叫来一个护士,带着秦掌珠去打针。 第二十六章 席宝琛知道美人脾气大,招惹不得,憋着一肚子惊喜和疑问,查看了一番秦掌珠的伤口,然后打电话叫来一个护士,领着秦掌珠去打针。 江蘅很有眼力见的也跟着出去了。 办公室只剩下两人,战靳城被席宝琛磨的没脾气,知道这货爱刨八卦,干脆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出。 席宝琛听后,却是笑的花枝乱颤,“原来她竟是那晚差点被撞死的女孩,这该死的缘分!挡都挡不住呐!” 战靳城瞪他一眼,气不顺的咳着道,“奶奶已经见了她,后面指定还会继续找她,但是,这婚事,我断不会应承的。” 席宝琛侧靠着办公桌,摩挲着娟俊的下巴,若有所思道,“你这病怪的很,战家这数十年来投资的医科研究项目不在少数,都在研究你这个病,可进效颇微,既然这是你们战家的家族遗传病,那么,先祖遗训必然有据可依,你尝试一下,死马当活马医,也未尝不可。” “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战靳城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这可不是迷信。”席宝琛转身,看着窗外楼下院内来来往往的病人,表情鲜少的严肃起来,“我每天在医院里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生生死死,最是了解将死之人面对死亡时的百态和求生欲,如果我是你,与其等着命运安排好的一切乖乖等死,不如尝试一千一万种办法,努力活下去。” 难得席宝琛一本正经的深沉了一下,战靳城却是慵懒的换了一个姿势,漫不经心的挑眉道,“医生果然最会灌输心灵鸡汤。” “得!该说的都说了,听与不听,你自己定,反正你一向行事专制。”席宝琛用一次性纸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战靳城,“就算你不考虑其他,倒是该考虑给战家留个香火,瞧着那女孩模样生的美,基因传承这块,不用操心了。” 说到基因这块,战靳城又想到秦掌珠和地痞厮混打架,狂嗨夜店的不良行径,他还调查过她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倒数。 切不提上次他半夜闯进他房间,打晕那个女模特一事,最近一次不良记录,好像是在学校偷钱。 这样一个劣迹斑斑发不良少女,纵然花容月貌,他总归是不喜的,不,严格意义上,是厌恶。 战靳城这般想着,气息不稳的又咳了起来,抿了一口水,道,“这事我自会处理。” 席宝琛切了一声,“你还是先搞定你奶奶再说吧。” 战靳城没说话,脑仁疼。 秦掌珠这块,总能打发,可奶奶这一关,得费些心力。 而这时,江蘅领着秦掌珠回来了。 “少爷,打完针了,还差五针,需按日子来打。”江蘅回话道。 战靳城蹙了蹙眉,显然脸上写着这么麻烦四个字,掩嘴咳了几声,起身,欲走。 席宝琛忙递给秦掌珠一张名片,笑着道,“小珠珠,下次来直接找我就行。” “……” 秦掌珠显然对席宝琛这样亲热的称呼有些不适应,僵硬的接过名片,莞尔假笑,道了谢,跟着战靳城走了。 车一路开到月亮胡同,已经凌晨两点。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车内安静的吓人,只有两人呼吸交错的声音,就是太.安静了,以至于秦掌珠扛不住疲惫,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第二十七章 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不良少女,纵然花容月貌,可品行不端,素质低,他总归是不喜的。 不,严格意义上,是厌恶。 战靳城这般想着,气息不稳的又咳了起来,抿了一口水,缓了一会儿,道,“这事我自会处理妥当。” 席宝琛切了一声,“你还是先搞定你奶奶再说吧。” 战靳城哑然。 秦掌珠这女孩,给点钱就打发了,可奶奶这一关,得费些心力。 “少爷,打完针了。”江蘅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秦掌珠。 席宝琛目光落在秦掌珠身上:“还有五针,按时期及时来打就行。” 秦掌珠嗯了一声。 心道,麻烦! 战靳城掩嘴咳了几声,起身,欲走。 席宝琛跟上来,递给秦掌珠一张名片,笑着道,“小珠珠,下次来直接找我就行。” “……” 秦掌珠显然对席宝琛这样亲热的称呼有些不适应,表情僵硬的接过名片,莞尔假笑,道了声谢,跟着战靳城离开。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车开进月亮胡同时,已是凌晨两点。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呼吸交错的声音,秦掌珠早已扛不住疲惫,昏昏欲睡起来。 胡同里的路窄而不平,一阵颠簸,秦掌珠脑袋一歪,靠在身旁男人的肩膀上。 纯属无意之举。 一路上闭目养神的战靳城猛地睁开眼睛,眸底泛着淡淡薄红,脸颊亦是绯色一片,向来最不喜和女人触碰,这会儿直接粗鲁的推开了肩上的那颗脑袋。 咚—— 脑袋撞到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少爷对女孩就不能温柔点么? 这一撞,秦掌珠瞬间睡意全无,清醒的睁开眼睛,摸着有点痛的脑袋,神智还有些迷糊。 车已然在筒子楼下停驻。 战靳城睨着女孩睡醒后憨憨的模样,抿抿唇角,递过去一张卡,语气冷漠:“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后别再我奶奶面前出现。” 秦掌珠眨了眨眼睛,脑袋也随之清明起来,道:“既然不想让我出现在战家,何必掳我过去?” “不过是应付她老人家而已,她老人家说的话,也无需当真,拿了钱,搬离京市。” 说不好听点,就是要她以后滚离他的视线。 “搬离京市?”秦掌珠并没有接那张卡,弯唇轻笑,笑的一脸纯天然无公害,话却是凌气逼人,“不好意思,我没必要唯你是从。” 秦掌珠实在无法在直接推门下车。 俨然一副不屈不挠不为钱所动的模样。 一下车,秦掌珠却是心疼的直跺脚。 神特么的白莲女主! 战靳城看着女孩瘦弱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里,收回了幽暗的目光。 江蘅道,“秦小姐不为钱所动,还挺有骨气的。” 战靳城嘲讽的勾勾唇角。 这样的女孩不是蠢,是太聪明,太有野心。 许是放长线,钓大鱼。 毕竟能进战家的门,可是多少如花少女梦寐以求的事。 战靳城捻了捻眉心,“盯紧她,如需必要,让她们一家人在京市消失。” “是。” …… 秦掌珠瞧着楼下那辆迈巴赫驶离,才拉上窗帘,换上睡衣,倒在床上,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第二十八章 “少爷,打完针了。”江蘅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秦掌珠。 席宝琛目光落在秦掌珠身上,笑如春风:“还有五针,要按时期及时来打。” 秦掌珠嗯了一声。 心道,现代人就是矫情,一点小病,动不动就扎自己,活受罪! “走了。”战靳城放下水杯,掩嘴咳了几声,起身往门外走。 席宝琛跟上来,递给秦掌珠一张名片,含笑道,“小珠珠,下次来直接找我就行。” “……” 秦掌珠显然对席宝琛这样亲热的称呼有些不适应,表情僵硬的接过名片,莞尔假笑,道了声谢,跟着战靳城离开。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车开进月亮胡同时,已是凌晨两点。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呼吸交错的微声,秦掌珠早已扛不住疲惫,昏昏欲睡起来。 胡同里的路窄又不平,车速很慢,却免不得颠簸,秦掌珠脑袋一歪,靠在了身旁男人的肩膀上。 纯属无意之举。 一路上闭目养神的战靳城猛地睁开眼睛,眸底泛着淡淡薄红,脸颊亦是绯色一片。 他向来最不喜和女人触碰,直接粗鲁的推开了肩上的那颗脑袋。 咚—— 秦掌珠脑袋撞到车窗上,发出一声闷响。 听着就疼。 江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少爷对女孩就不能温柔点么? 这一撞,秦掌珠瞬间睡意全无,睁开眼睛,摸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神智还有些迷糊,“到了么?” 车已然在筒子楼下停驻。 战靳城睨着女孩睡醒后憨憨的模样,抿抿唇角,甩过去一张卡,语气冷漠:“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后别再我战家出现。” 秦掌珠眨了眨眼睛,脑袋也随之清明起来,盯着那张黑色烫金的卡,道:“既然不想让我出现在战家,何必掳我过去?” 战靳城有些不耐烦道:“不过是应付她老人家而已,今晚她老人家说的话,也无需当真,拿了钱,搬离京市。” 说不好听点,就是要她以后滚离他的视线。 俨然言情文的霸总模式,用钱摆平一切的套路。 俗! 秦掌珠并没有接那张卡,弯弯唇角,笑的一脸纯天然无公害,话却是凌气逼人,“不好意思,我没有必要听一个不想干的人的话。” 说完,秦掌珠直接推门下车。 俨然一副不屈不挠不为钱所动的清高模样。 一下车,秦掌珠却是心疼的直跺脚。 神特么的白莲女主! 战靳城看着女孩瘦弱的身影隐没在暗夜里,收回了幽暗的目光,几不可察的拧了拧眉。 江蘅道,“秦小姐不为钱所动,倒挺有骨气的。” 战靳城嘲讽的勾勾唇角。 这样的女孩不是蠢,是太聪明,太有野心。 能入战家的门,可是万千少女做梦都求不来的好事。 她方才拒绝收钱,不过是欲擒故纵,放长线,钓大鱼。 着实好心机。 战靳城眸色暗了暗:“盯紧她,如需必要,让她们一家人在京市消失。” “是。” …… 秦掌珠瞧着楼下那辆迈巴赫驶离,才拉上窗帘,换上睡衣,倒在床上,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第二十九章 “得!就知道你听不进去。”席宝琛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战靳城,“就算你不想成婚,倒是该考虑给战家续个香火,瞧着那姑娘模样生的美,基因这块,不用操心了。” 说到基因,战靳城又想到秦掌珠和地痞厮混打架,狂嗨夜店的不良行径。 他还调查过她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各科倒数。 学渣无疑。 最近一次不良记录,好像是她偷了同学的钱,还被学校记过处分了。 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不良少女,纵然花容月貌,可品行不端,素质低劣,他总归是不喜的。 不,严格意义上,是厌恶。 战靳城这般想着,气息不稳的又咳了起来,抿了一口水,缓了一口气,道,“这事我自会处理妥当。” 席宝琛切了一声,“你还是先搞定你奶奶再说吧。” 战靳城哑然。 秦掌珠这女孩,给点钱就打发了,可奶奶这一关,得费些心力。 “少爷,打完针了。”江蘅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秦掌珠。 席宝琛目光落在秦掌珠身上,笑如春风:“还有五针,要按时期及时来打。” 秦掌珠嗯了一声。 心道,现代人就是矫情,一点小病,动不动就扎自己,活受罪! “走了。”战靳城放下水杯,掩嘴咳了几声,起身往门外走。 席宝琛跟上来,递给秦掌珠一张名片,含笑道,“小珠珠,下次来直接找我就行。” “……” 秦掌珠显然对席宝琛这样亲热的称呼有些不适应,表情僵硬的接过名片,莞尔假笑,道了声谢,跟着战靳城离开。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车开进月亮胡同时,已是凌晨两点。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呼吸交错的微声,秦掌珠早已扛不住疲惫,昏昏欲睡起来。 胡同里的路窄又不平,车速很慢,却免不得颠簸,秦掌珠脑袋一歪,靠在了身旁男人的肩膀上。 纯属无意之举。 一路上闭目养神的战靳城猛地睁开眼睛,眸底泛着淡淡薄红,脸颊亦是绯色一片。 他向来最不喜和女人触碰,直接粗鲁的推开了肩上的那颗脑袋。 咚—— 秦掌珠脑袋撞到车窗上,发出一声闷响。 听着就疼。 江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少爷对女孩就不能温柔点么? 这一撞,秦掌珠瞬间睡意全无,睁开眼睛,摸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神智还有些迷糊,“到了么?” 车已然在筒子楼下停驻。 战靳城睨着女孩睡醒后憨憨的模样,抿抿唇角,甩过去一张卡,语气冷漠:“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后别再我战家出现。” 秦掌珠眨了眨眼睛,脑袋也随之清明起来,盯着那张黑色烫金的卡,道:“既然不想让我出现在战家,何必掳我过去?” 战靳城有些不耐烦道:“不过是应付她老人家而已,今晚她老人家说的话,也无需当真,拿了钱,搬离京市。” 说不好听点,就是要她以后滚离他的视线。 俨然言情文的霸总模式,用钱摆平一切的套路。 俗! 秦掌珠并没有接那张卡,弯弯唇角,笑的一脸纯天然无公害,话却是凌气逼人,“不好意思,我没有必要听一个不想干的人的话。” 说完,秦掌珠直接推门下车。 俨然一副不屈不挠不为钱所动的清高模样。 一下车,秦掌珠却是心疼的直跺脚。 神特么的白莲女主! 第三十章 秦掌珠瞧着楼下那辆迈巴赫驶离,才拉上窗帘,准备睡觉。 却不想,赵雪婷出现在门口,抱着双臂,阴阳怪气道,“呦!这么晚才回来,这是傍上哪个金主了?” 语气里充满嘲讽,还带着一股酸意。 赵雪婷盯着秦掌珠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恨不得挠烂了,嫉妒的发狂。 以前这个秦掌珠,打扮的土里土气的,一股子乡土气息,稍能掩盖一一些姿容,最近不知是怎么了,脱胎换骨般,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漂亮是真漂亮,这样的美貌,任她每天涂脂抹粉,也不及三分之一。 方才从网吧回来,正好瞧见秦掌珠从一辆豪车上下来,自然就脑洞了一出贫穷女被富贵男包养的一些猜测。 秦掌珠怎会不知赵雪婷言语间的臆想,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眼尾轻翘,扫了她一眼,讥笑道,“妹妹可是羡慕了?” 说着,秦掌珠掩唇,笑的妩媚生动,却字字扎人:“哎呀,依着妹妹这般姿色,若要傍大款,也难呢。” “放屁!我……我羡慕你什么啊?”赵雪婷叉腰,指着秦掌珠,恼羞成怒的呵斥道,“呸!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要脸啊!没爹没娘没教养的……”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甩过去,湮灭了赵雪婷的怒吼。 秦掌珠是收了力的,可还是把赵雪婷打的头晕目眩,一片风中残叶似的,摇摇欲坠的瘫在地上。 若不是在这个世界不能杀人,这样嘴贱的胚子,早该死在她手里一万次了。 可这赵雪婷显然并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个曾经怎样弑杀成性的人,摸着瞬间高高肿起的脸颊,趔趄着站起身,一脸不敢置信的怒视着秦掌珠,喊道:“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告诉我妈,让她打死你!” 这样张狂又狐假虎威的姿态,就像是一个打架打输了的小屁孩,哭唧唧的要回家喊爹唤娘出来助阵,着实辣眼睛。 秦掌珠不屑于跟她斗法,站在镜子前,饶有兴致的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眼风都甩她一个,语气轻描淡写,却说着狠话:“我倒是不介意来一场混合双打,如果你现在不滚的话。” 意思很明显,若是赵雪婷现在滚的话,她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 “你……你给我等着!” 刚才那一巴掌也着实打灭了赵雪婷的气焰,这会儿确实有些不敢再张狂,面上却是不服输的高姿态,放了一句狠话,捂着火辣辣的脸,摔门走了。 回到卧室,赵雪婷愤愤的把化妆台上的化妆品都扔进了垃圾桶,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挑不出毛病,却并不惊艳的脸,阴狠地想,“秦掌珠那个土包子早晚要她好看!” 以前,纵然她怎样辱骂她,这个土包子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居然敢打她? 之前沈秀提醒她,说这个秦掌珠最近有些怪,让她尽量少惹她,当时,她还不以为然,此刻看来,秦掌珠好像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婷婷。”沈秀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眼见着地板上零落着的化妆品,一边弯腰捡了起来,一边斥责道,“你这孩子又发什么脾气呢!这些化妆品可是你之前一直嚷嚷着要我买给你的,贵着呢,现在咋又不喜欢了?” “又不是国际大牌,扔了就扔了!”赵雪婷嫌弃的扫了一眼沈秀放回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而后瞅着沈秀,一脸的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你这是咋了嘛?”沈秀忙坐下,拉着赵雪婷的手,问道,“是不是那个秦掌珠欺负你了?” “妈,她打我。”赵雪婷眼泪抹了一把又一把,“就不能把她赶走吗?那个土包子整天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烦死了!仗着长得美,就会勾引男人!” “我就跟你说过,最近别找她麻烦,那丫头最近邪性的很,少招惹。”沈秀心疼的摸着女儿依旧红肿的脸,心疼的紧,眼里充满怨恨,“还不是你那个不中用的爹,非得接济这样一个穷酸亲戚,你当我愿意带着这样一个拖油瓶啊,还不是因为她爸妈留下的那笔资产嘛!” 秦掌珠爸妈生前是养猪专业户,一朝暴富,攒下不少家底,两人先后去世,这笔资产自然归于秦掌珠名下。 可秦掌珠未满十八岁,这笔资产只能由亲属代为监管。 这也是为何沈秀当初执意领养秦掌珠的缘故,图的就是钱财。 赵雪婷听后,眼睛瞬间放光,“妈,那我们家岂不是有钱了?” “屁!”沈秀提及这茬子就生气,“那笔钱在你爸那里呢,他犟的很,银行里存了死期,当初只拿出了一部分贴补家用,说是要等他那侄女以后嫁人时给她当嫁妆。” “我爸就是个老糊涂!”赵雪婷撇撇嘴,忽地,眼珠子转了转,“妈,我爸不拿出来,你就不能偷偷给取出来吗?我现在的上的可是贵族学校,穿的用的处处比不上同学,你不是一直盼着我能混进上流圈子,叼个金龟婿什么的,可怎么着也得有点资本吧?上次不过是拿了你的钱,买了一双鞋,还被你打,真是!” “不打你打谁?谁让你不跟我商量一下的?”沈秀不痛不痒的教育了一句,觉得赵雪婷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盯着如花年龄的女儿,沈秀觉得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年轻,是该争一争,总不能让女儿以后嫁一普通人草草一生吧? 哪个当父母的不盼着女儿能嫁入豪门呢! 赵雪婷见沈秀似有松动之意,又添油加醋道,“妈,你都不知道,那个秦掌珠仗着自己生的美,惯会勾引野男人,傍上了大款,方才我还瞧见一辆豪车送她回来呢!” “果然是个小浪蹄子,这样小小年纪,就会算计了。”沈秀惊跌了眼睛,闷闷骂了几句,拍拍赵雪婷的手,安抚道,“我明天就去取钱去,女儿啊,你可得给我挣点气。” “嗯!妈,我一定不比那个土包子差!”赵雪婷激动的快蹦起来了。 第三十一章 赵雪婷见沈秀似乎被她说的有些动容,又添油加醋道,“妈,你都不知道,那个秦掌珠仗着自己生的美,惯会勾引野男人,现在傍上了大款,今晚我还瞧见有人开着豪车送她回来呢!” “果然是个骚浪蹄子,小小年纪,倒是心机会盘算。”沈秀闷闷骂了几句,拍拍赵雪婷的手,“我明天就去取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女儿啊,你可得给我争气点!” “嗯!妈,我一定不比那个土包子差!”赵雪婷激动的快蹦起来了。 隔天,沈秀果然就偷偷去银行取了一笔钱,赶上周六,沈秀带着赵雪婷去京市繁华区的高级商场购物去了。 赵大愚和往常一样去市场摆摊卖咸鱼,秦掌珠自然也跟着去做做样子,今天生意好,赵大愚忙了一个上午,中午时,向来抠门的赵大愚破天荒的订了几个菜,还有饺子,支起小桌子,喊坐在树杈上晒太阳的秦掌珠吃饭。 秦掌珠没什么胃口,敷衍的吃了两口,饭后,赵大愚从贴身的口袋掏出一叠钱,递给秦掌珠,“珠珠,去买双鞋吧。” “不需要。”秦掌珠打眼一扫,那些钱不过五百,嫌弃的懒得去接,撩撩鬓发,准备寻个理由开溜。 却不想,赵大愚直接将钱塞进了她手里,“今天你生日,舅舅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若不想买鞋,买别的也成。” 秦掌珠怔了怔。 人设资料上显示,今天好像确实是女主的生日。 而且和她本人生辰是同一天。 前几世,她都是炮灰角色,活不过三集就挂了,从未赶上过生日,这一世,倒是赶上了。 想起以前她还是狼殿下的时候,哪次生辰不是九州朝贺,大摆宴席,歌舞升平? 如今再次过生日,却是这样的惨淡光景。 命运啊,真特喵的一后妈! 秦掌珠说不出心中是个怎样百感交集的滋味,把那叠沾着咸鱼味的钱塞进背包里,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就走了。 在小街路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今天是打第二针疫苗的日期,她没有忘。 医院里人满为患,排队挂号的人很多,秦掌珠攥着席宝琛上次给她的名片,拨了一通电话,直接乘坐电梯,到了顶楼副院长办公室。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席宝琛才慢悠悠的回来。 他穿着一身咖色西装三件套,剪裁设计时尚且得体,更显肩宽腰窄,身高腿长。 那一头扎眼奶奶灰卷毛,潮流又不浮夸,丰神俊朗的好相貌,又将这男人浑身散发出的贵气又提升一个品格。 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臂弯处搭着西装外套,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见到秦掌珠时,满脸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让小美女等这么久,真是不该啊。” 秦掌珠向来对美男很仁慈的,莞尔一笑,说着客气话:“没事,是我叨扰了。” “多乖一孩子!也不像战哥哥说的那般调皮嘛!”席宝琛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状似不经意的把话题往某人身上引 第三十二章 今天是打第二针疫苗的日期,她没有忘。 医院里人满为患,排队挂号的人很多,秦掌珠攥着席宝琛上次给她的名片,拨了一通电话后,才乘坐电梯,到了顶楼副院长办公室。 约莫等了二十分钟,席宝琛才姗姗来迟。 他穿着一身咖色西装三件套,剪裁设计时尚得体,肩宽腰窄,身高腿长的标准好身材,十分亮眼。 那一头扎眼奶奶灰卷毛,潮流又不浮夸,丰神俊朗的好相貌,将这男人浑身散发出的贵气又提升一个品格。 秦掌珠看到门口路过的三两个护士无一不眼冒红心,花痴的行注目礼。 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臂弯处搭着西装外套,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见到秦掌珠时,满脸的笑容,不羁里带着一丝优雅,语气里充满调侃,“让小美女等这么久,真是不该啊。” 他的声线温厚,并不凉薄,即使是调侃,也带着一种让人容易亲近的磁性。 秦掌珠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但凡长得好看的美男,她都是很仁慈的,莞尔一笑,说着客套话:“没事,是我叨扰了。” “啧,多乖一姑娘!也不像战哥哥说的那般野蛮嘛!” 席宝琛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状似不经意的把话题往某人身上引。 席宝琛惯会聊天逗女孩,说这句话时,还朝她眨了眨眼睛,帅气又痞痞的,显得这个话题转的并不是那么生硬,若是她避而不答,倒显得她有些小家子气,不经逗了。 秦掌珠假装一个女孩这时候该有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撩了撩鬓发,眼神游移不定,“我和战少不熟……” 这话说出来,相当扭捏,做作,她都有些恶心。 言情文里的小白莲人设也是够了。 “不熟没关系,早晚是一家人。”席宝琛笑的意味深长,话锋一转,问道,“以前可交过男朋友?” “没……” 秦掌珠内心叫嚣。 她曾经坐拥后宫美男三千,哪一个不是眼巴巴往她身前凑求个雨露均沾? 还用得着交男朋友? 席宝琛问了两句便停止了套话,觉得这女孩不经人事柔柔弱弱的,满脸都是不懂人情世故的青涩模样,不像是战靳城嘴里说的那般不堪。 偏见吧! 毕竟,战靳城对女人这种生物,从不感兴趣,是圈子里众所周知的。 更有传言,战靳城性取向有问题。 至于真与否,席宝琛还没那个胆儿去证实。 “我在这里打针吗?” 秦掌珠见他套上白大褂,又仔仔细细的洗了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次性包装的针管和一小瓶密封的药剂,问道。 席宝琛拆开小药瓶,用针管吸入药剂,道:“药提前就让护士预备拿上来了,这会儿是楼下科室休息时间,我给你打针是一样的。” “哦。”秦掌珠安静走过去坐下,脱去外套,里面穿着白短袖,掀起一截袖子,淡定自若的眯着眼,做好随时挨扎的准备。 席宝琛手法又快又准,甚至感知不到疼痛,一两秒时间,已经结束了。 秦掌珠轻轻按压着棉签,坐在一旁待了几分钟,这期间,席宝琛要了她的身份证,做了登记。 却在看到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惊讶了一下。 随即,又笑了笑。 巧了! 居然和战哥哥同一天生日。 看来今晚有好戏瞧了! 还了身份证后,秦掌珠道了谢,就要走,席宝琛却道,“要不,晚点一起吃个饭?” “这……” 这时,大神编辑提示了剧情走向,要她答应。 秦掌珠假装犹豫了一下。 “放心吧,又不是我一个人,今天有个朋友生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席宝琛故意没提某人,说的却是真话。 第三十三章 秦掌珠看到门口路过的三两个护士无一不眼冒红心,花痴的行注目礼。 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臂弯处搭着西装外套,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见到秦掌珠时,满脸的笑容,不羁里带着一丝优雅,语气里充满调侃,“让小美女等这么久,真是不该啊。” 他的声线温厚,并不凉薄,即使是调侃,也带着一种让人容易亲近的磁性。 秦掌珠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但凡长得好看的美男,她都是很仁慈的,莞尔一笑,说着客套话:“没事,是我叨扰了。” “啧,多乖一姑娘!也不像战哥哥说的那般野蛮嘛!” 席宝琛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状似不经意的把话题往某人身上引。 席宝琛惯会聊天逗女孩,说这句话时,还朝她眨了眨眼睛,帅气又痞痞的,显得这个话题转的并不是那么生硬,若是她避而不答,倒显得她有些小家子气,不经逗了。 秦掌珠假装一个女孩这时候该有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撩了撩鬓发,眼神游移不定,“我和战少不熟……” 这话说出来,相当扭捏,做作,她都有些恶心。 言情文里的小白莲人设也是够了。 “不熟没关系,早晚是一家人。”席宝琛笑的意味深长,话锋一转,问道,“以前可交过男朋友?” “没……” 秦掌珠内心叫嚣。 她曾经坐拥后宫美男三千,哪一个不是眼巴巴往她身前凑求个雨露均沾? 还用得着交男朋友? 席宝琛问了两句便停止了套话,觉得这女孩不经人事柔柔弱弱的,满脸都是不懂人情世故的青涩模样,不像是战靳城嘴里说的那般不堪。 偏见吧! 毕竟,战靳城对女人这种生物,从不感兴趣,是圈子里众所周知的。 更有传言,战靳城性取向有问题。 至于真与否,席宝琛还没那个胆儿去证实。 “我在这里打针吗?” 秦掌珠见他套上白大褂,又仔仔细细的洗了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次性包装的针管和一小瓶密封的药剂,问道。 席宝琛拆开小药瓶,用针管吸入药剂,道:“药提前就让护士预备拿上来了,这会儿是楼下科室休息时间,我给你打针是一样的。” “哦。”秦掌珠安静走过去坐下,脱去外套,里面穿着白短袖,掀起一截袖子,淡定自若的眯着眼,做好随时挨扎的准备。 席宝琛手法又快又准,甚至感知不到疼痛,一两秒时间,已经结束了。 秦掌珠轻轻按压着棉签,坐在一旁待了几分钟,这期间,席宝琛要了她的身份证,做了登记。 却在看到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惊讶了一下。 随即,又笑了笑。 巧了! 居然和战哥哥同一天生日。 看来今晚有好戏瞧了! 还了身份证后,秦掌珠道了谢,就要走,席宝琛却道,“要不,晚点一起吃个饭?” “这……” 这时,大神编辑提示了剧情走向,要她答应。 秦掌珠假装犹豫了一下。 “放心吧,又不是我一个人,今天有个朋友生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席宝琛故意没提某人,说的却是真话。 秦掌珠点头答应。 第三十四章 专挑高级会所以及酒吧混脸熟。 有意钓出战靳城,她拿走了他的玉扳指,她还指望着以此要挟,换回她的笛子。 可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战靳城那边丝毫没有动静。 赵雪婷母女俩因着在她这里接连吃了教训的缘故,虽然待她态度依旧恶劣,倒也不敢动辄对她动手了。 秦掌珠每天跟着赵大愚外出摆摊卖咸鱼,闲的想揍人,彻底沦为一个咸鱼妹。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这辣鸡系统是不是编不下去,卡剧情了? 眼瞧着假期过去一半,秦掌珠有些坐不住了。 奈何大神编辑一直潜水,对她不闻不问。 而之前那些被秦掌珠揍的小混混们倒是和她混熟了。 自打那次被揍后,这些个货儿们总是有事没事的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不仅不再收赵大愚的保护费,而且每天都会派人买光赵大愚的一车咸鱼,每每遇到秦掌珠,殷勤的像是见了亲妈似的各种跪舔。 秦掌珠被缠的不耐烦了,这天把这伙人堵在了胡同里,语气颇是不耐烦:“说吧,你们天天跟着我,到底什么目的?” “是……是老大让我们跟着你的。” 一个马仔回道。 秦掌珠这才注意到这群人里面好像没有之前被她一板砖拍晕的绿毛。 正想着,一个身穿黑色卫衣,黑色工装裤,黑色马丁靴的青年,踏步而来。 头发修剪的凌厉精短,五官线条冷硬,带着一种年少轻狂的帅,眉宇间隐露一点痞。 年龄不大,二十出头。 他把一杯奶茶塞到秦掌珠手里,露出一双整齐的大白牙,笑的憨态可掬,脸颊两侧还有一对梨涡。 “老大。”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小奶音。 秦掌珠拧眉,打量着眼前这个莫名往她手里塞奶茶的愣头青。 细看,这不正是之前她一板砖拍晕的那个绿毛吗! “呵,居然是你,怎么,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秦掌珠靠墙而站,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奶茶。 奶香味混着粒粒红豆,是她喜欢的口味。 这小子,挺上道。 “老大,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温琼。”温琼挠头笑笑,第一次正式做自我介绍,还是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面前,竟有些不好意思。 秦掌珠没好气斜他一眼,目光从他身上收回,瞧着墙角里的两只蟋蟀打架:“别瞎叫,我可不是你老大,以后离我远点。” 温琼却是一副崇拜的眼神盯着她,俨然一个哈巴狗,憨头憨脑的,并不招人嫌。 “老大,你就是我老大,你认我当小弟吧?” “有病!”秦掌珠嗤笑一声,吸溜着奶茶,转身往胡同口走去,头也不回的警告身后的人,“再让我发现你们在我身边转悠,别怪我不客气。” 温琼却是屁颠屁颠的跟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态度无比诚恳,“老大,你就收了我吧,我知道老大你身怀绝技,武功高强……” “啊——” 顷刻间,秦掌珠一掌扼住温琼的脖颈,单手将他提在半空中,重重摁在墙上,眸光里席卷着冰雪般的冷意,“你知道什么了?” 温琼吓得脸无血色,感觉脖子上的那道力再添一分,他的脖子就要断裂了,因窒息缺氧,一张惨白的脸逐渐变成了绛紫色,踢腾着双腿,断断续续挤出一句话,“那晚我都看见了……老大你指挥狗群拆了战家的车……然后从树上飞走了……我猜你就是武林高手,想拜你为老大……” 秦掌珠怔了一下,收力,松开温琼,拧眉道:“所以,你想威胁我?” 温琼弓着身子,按着起了深深红指印的脖颈,咳嗽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找回一丝活气,摇头道:“老大,你误会了,我只想做你的小弟。” 该章节已被锁定 皇朝会所。 顶楼vip包间里,聚集着京市最尊贵的名门世家公子们。 牌桌前,席宝琛拥着一个美艳女人,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扔出去一张牌,睨了眼病恹恹的窝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战靳城,扔出去一张牌:“战哥哥,今天你难得来,倒是过来玩两把啊。” 战靳城眉宇轻蹙,掀了掀眼皮,懒洋洋的跟没睡醒似的,遮着口鼻轻咳,凝着手机上来自老宅的十几个未接电话,正郁闷着呢,压根没有搭理他7的意思。 身旁坐着一个衣着性感暴露的香艳女人,上衣极透,百褶裙短到堪堪只能遮住腿根,胸前的波涛汹涌堪堪要被那薄如蝉翼的一层布挤爆了。 小模样委屈极了。 她好歹也是圈内小有名气的模特,样貌好,身材佳,哪个男人看了不是垂涎三尺。 可这位战少,打从今晚来,自始至终连看她都没看一眼。 适才她自信满满的演了一出投怀送抱,却被无情的推了出去。 这令她很尴尬。 可这东房不暖,西房暖,席宝琛最是怜香惜玉,瞧不得美人落泪,从牌桌上下来,女人红着眼圈,极有眼力见的主动让了位置。 “瞧瞧!把人姑娘都惹哭了,你说你,不吸烟,不喝酒,不近女色,你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非得把自己活的跟出土文物一样不成?”席宝琛挨着战靳城坐下,倒了杯红酒递过去,“今朝有酒今朝醉,该浪还是得可劲浪!” 战靳城被他身上浓重的烟味以及脂粉味熏的咳了几声。 他肤色本就较常人白,刚咳完,微抿的薄唇添一抹嫣红,两颊亦染了薄薄一层绯色,三分病态,三分娇,三分媚,还有一分慵懒。 偏生,他还生了一双桃花眼,四周略染粉红,琉璃色瞳孔水汽氤氲,嫣如一汪秋水,给人一种芍药笼纱的朦胧感。 如此一副好貌相,仿若是天地造物精雕玉琢而成的天然尤物,一颦一笑,处处是精致,着实是位身娇肉贵的病美人。 如此娇媚之人,偏偏,美得没有一丝娘气,那双桃花眼,一抬一敛,散漫淡漠里全是桀骜,并不凌厉,是世家贵族养出来的矜凉和贵气。 就连发脾气损人时,亦是一副娇柔可欺,却又令人胆寒的病娇模样:“你倒是浪的自在,少不得你大哥揍你吧。” “切!”提及他那个严苛的魔鬼大哥,席宝琛条件反射的打了一个寒战,故作无谓的痞痞一笑,“你跟我那大哥还真是臭味相投,如果你是出土文物,我那大哥简直就是活化石,赶明儿,我把大哥约出来,咱们一起聚聚。” 牌桌上一位二世祖吆喝道:“战少平时极少出来跟咱们玩,要我说啊,不如趁着战少这次生日,办个生日宴会,好好热闹一下。” 此言一出,席宝琛腾时就变了脸,骂道:“滚!闭嘴吧!” “怎么了……” 那位公子被吼的一愣一愣的,显然不知道自己祸从口出,得罪了某人。 “丫的舌头该拔下来喂狗!滚滚滚!”席宝琛骂完,见那人消停闭嘴后,忙去哄旁边脸色阴沉下来的病美人,“战哥哥,不气不气,那货儿犯了忌讳,该打该骂,你发话。” 第三十六章 月亮独上高楼,整座城市湮灭在月色和霓虹里。 秦掌珠从顶楼空调外机上翻到一个露天阳台,阳台和客房有一扇玻璃门,是锁着的。 一掌劈下去,锁开了。 大神编辑:“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来拿回我的笛子。”秦掌珠拨开窗帘,轻手轻脚的跳进屋里,猫着腰,四处张望:“追着他的车跑了一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近他,这狗子居然在这里逛窑子,好不快活。” “你这是强行和男主制造相遇的机会,剧情会被你搞偏的。” “剧情不是系统胡编乱造出来的嘛,回头捋捋不就顺了?” “……” 大神编辑觉得这祖宗还是适合炮灰角色,戏少,死得快,惹祸少。 此时,浴室玻璃门上映着一个曲线曼妙的女人身影,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在洗澡。 战靳城身高腿长的躺在床上昏睡着,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味。 秦掌珠鄙夷的哼了一声。 这狗子,现在不仅不装纯情了,连酒都会喝了。 以前,她为了爬上燕国太子战靳城的床,可谓绞尽脑汁,还使了下流手段给他下药,他宁可自残,也要力保清白。 只要想到每每在他面前不值钱的煞笔模样,秦掌珠心底的屈辱和怨愤就蹭蹭的往上涨。 恨不能立时就了结了他。 一掌正欲劈下去时,浴室门开了。 秦掌珠动作极速地闪到窗帘后面,拨开一角,就看见一个女人穿着一件连重点部位都遮不全的火辣小吊带,扭着细腰翘臀来到床前。 “战少……” 女人媚眼如丝,酥软地唤了一声,像一只发情的猫,饥渴难耐的爬上床。 一双手更像是长了眼睛的触角似的,在战靳城身上来来回回抚摸着,就像在爱抚一件臻物般爱不释手。 最后,停在战靳城的腰腹处,眼睛里冒着炽热的红光,红唇一张一合,竟是低低浅浅地she 吟起来。 “战少,今晚,你是我的……” 秦掌珠呕。 奶奶的,该不是要当着她的面,秀一场激情大战吧。 以前她要是这般会浪会骚,早就把那狗太子睡的服服帖帖了,也不至于后面被他弄死。 瞧着女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脱的只剩下一套透明小内,秦掌珠恶心的看不下去了,欲撤时,大神编辑却搞事情了。 “殿下,男主要被这炮灰女配强了,你堂堂一个女主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么?” “关我屁事!”秦掌珠眼里冒着冷幽幽的光:“我恨不得再给他添几个男宠,爆了他!” 大神编辑无语:“殿下,男主要是被女配睡了,后面还有你女主什么事啊,这一世的剧情设定是男女主1v1双洁,你这么搞,不出几集,就会大结局的。” 秦掌珠怒:“这系统是玛丽苏本尊吧?搞的什么狗血设定?又不是古代搞守宫砂那套,非得誓死为对方守身如玉。” 嘴上吐槽着,身体却诚实的比脑子先行一步,一掌劈在女人后颈处,女人软踏踏的倒在了一边儿。 第三十七章 席宝琛知道美人脾气大,招惹不得,憋着一肚子惊喜和疑问,查看了一番秦掌珠的伤口,然后打电话叫来一个护士,领着秦掌珠去打针。 江蘅很有眼力见的也跟着出去了。 办公室只剩下两人,战靳城知道这货爱刨八卦,干脆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出。 席宝琛听后,却是激动的幸灾乐祸,“原来她竟是那晚差点被撞死的女孩,看来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呐!” 战靳城瞪他一眼,语气却蔫蔫的:“奶奶已经见了她,后面指定还会继续找她,总之,得把人弄走。” 席宝琛懒洋洋的往办公桌上一靠,双腿交叠,两指摩挲着娟俊的下巴,若有所思道:“你这病怪的很,战家这数十年来投资的医科研发项目不在少数,耗资巨资,可一直以来收效甚微,既然这是家族遗传病,那么,先祖遗训必然有据可依,依着你奶奶的意思,和这女孩结缘,尝试一下,死马当活马医,也未尝不可。” 战靳城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席宝琛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楼下院内来往求医的人们,表情鲜少的严肃起来,“我每天在医院里,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生生死死,最是了解将死之人面对死亡时的求生欲,如果我是你,与其等着命运安排好的一切乖乖等死,不如尝试一千一万种办法,只求努力活下去,哪怕多活一分一秒呢。” 难得席宝琛一本正经的深沉了一下,说了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战靳城却是不痛不痒道:“心灵鸡汤如果可治百病,这世上就不会有绝症了。” “得!就知道你听不进去。”席宝琛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战靳城,“就算你不想成婚,也该考虑给战家延续一下香火,瞧那姑娘模样生的美,基因这块,不用操心了。” 说到基因,战靳城又想到秦掌珠和地痞厮混打架,狂嗨夜店的种种不良行径。 为此,他还调查过她在学校的学习成绩。 各科倒数,学渣无疑。 最近一次不良记录,是偷了同学的钱,还被学校记过处分了。 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不良少女,纵然花容月貌,可品行不端,素质低劣,他总归是不喜的。 不,严格意义上,是厌恶。 战靳城这般想着,气息不稳的又咳了起来,抿了一口水,缓了缓,道,“这事得想办法解决。” 席宝琛切了一声,“你还是先搞定你奶奶再说吧。” 战靳城哑然。 秦掌珠这女孩,给点钱就打发了,可奶奶这一关,得费些心力。 “少爷,打完针了。”这时,江蘅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秦掌珠。 席宝琛目光落在秦掌珠身上,递过去一张名片:“还有五针,按日期及时来打。” 秦掌珠嗯了一声,状态蔫蔫的,头一次被针戳,还挺不适应的。 “走了。”战靳城放下水杯,掩嘴咳着,起身往门外走。 秦掌珠随之跟上。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车开进月亮胡同,已是凌晨两点。 第三十八章 命运啊,真特喵的一后妈! 秦掌珠说不出此刻心中是怎样百感交集的滋味,把那叠沾着咸鱼味的钱塞进身后的背包里,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有些别扭的转身就走了。 在小街路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今天是打第二针疫苗的日期,她没有忘。 医院里人满为患,排队挂号的人很多,秦掌珠攥着席宝琛上次给她的名片,拨了一通电话后,才乘坐电梯,到了顶楼副院长办公室。 约莫等了二十分钟,席宝琛才姗姗来迟。 他穿着一身咖色西装三件套,剪裁设计时尚得体,肩宽腰窄,身高腿长的标准好身材,十分亮眼。 那一头扎眼奶奶灰卷毛,潮流又不浮夸,丰神俊朗的好相貌,将这男人浑身散发出的贵气又提升一个品格。 秦掌珠看到门口路过的三两个护士无一不眼冒红心,花痴的行注目礼。 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臂弯处搭着西装外套,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见到秦掌珠时,满脸的笑容,不羁里带着一丝优雅,语气里充满调侃,“让小美女等这么久,真是不该啊。” 他的声线温厚,即使是调侃,也带着一种让人容易亲近的磁性。 秦掌珠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但凡长得好看的美男,她都是很仁慈的,莞尔一笑,说着客套话:“没事,是我叨扰了。” “啧,多乖一姑娘!也不像战哥哥说的那般野蛮嘛!” 席宝琛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状似不经意的把话题往某人身上引。 席宝琛惯会聊天逗女孩,说这句话时,还朝她眨了眨眼睛,帅气又痞痞的,显得这个话题转的并不是那么生硬,若是她避而不答,倒显得她有些小家子气,不经逗了。 秦掌珠假装一个女孩这时候该有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撩了撩鬓发,眼神游移不定,“我和战少不熟……” 这话说出来,相当扭捏,做作,她都有些恶心。 言情文里的小白莲人设也是够了。 “不熟没关系,早晚是一家人。”席宝琛笑的意味深长,话锋一转,问道,“以前可交过男朋友?” “没……” 秦掌珠内心叫嚣。 她曾经坐拥后宫美男三千,哪一个不是眼巴巴往她身前凑求个雨露均沾? 还用得着交男朋友? 席宝琛问了两句便停止了套话,觉得这女孩不经人事柔柔弱弱的,满脸都是不懂人情世故的青涩模样,不像是战靳城嘴里说的那般不堪。 偏见吧! 毕竟,战靳城对女人这种生物,从不感兴趣,是圈子里众所周知的。 更有传言,战靳城性取向有问题。 至于真与否,席宝琛还没那个胆儿去证实。 “我在这里打针吗?” 秦掌珠见他套上白大褂,又仔仔细细的洗了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次性包装的针管和一小瓶密封的药剂,问道。 席宝琛拆开小药瓶,用针管吸入药剂,道:“药提前就让护士预备拿上来了,这会儿是楼下科室休息时间,我给你打针是一样的。” “哦。”秦掌珠安静走过去坐下,脱去外套,里面穿着白短袖,掀起一截袖子,淡定自若的眯着眼,做好随时挨扎的准备。 席宝琛手法又快又准,甚至感知不到疼痛,一两秒时间,已经结束了。 秦掌珠轻轻按压着棉签,坐在一旁待了几分钟,这期间,席宝琛要了她的身份证,做了登记。 却在看到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惊讶了一下。 随即,又笑了笑。 巧了! 居然和战哥哥同一天生日。 看来今晚有好戏瞧了! 还了身份证后,秦掌珠道了谢,就要走,席宝琛却道,“要不,晚点一起吃个饭?” “这……” 这时,大神编辑提示了剧情走向,要她答应。 秦掌珠假装犹豫了一下。 “放心吧,又不是我一个人,今天有个朋友生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席宝琛故意没提某人,说的却是真话。 秦掌珠点头答应。 心里想的却是今晚定有好戏看了。 第三十九章 果不其然,隔天,京市名门战少座驾被辱一事,霸占了全网以及各大平台短视频的头条热搜,转发浏览量破亿。 更有一些不入流的八卦媒体,京市名门战少绯闻私生活混乱,被情人报复所致。 还有一些十八线的小透明纷纷蹭热度,自称是战少的绯闻女友,各种各样的花式炒作满天飞。 向来深居简出,零绯闻,极少在媒体前露脸的战靳城一下子火遍全球,微博热搜几度瘫痪。 可奇怪的是,吃瓜群众们并不专注于事件本身,而是那晚战靳城在停车场被路人拍的照片曝在网上,各大平台的有名博主以及大神主播、键盘侠,都在争相讨论战靳城的颜,纷纷入坑成了战靳城迷妹粉。 声讨肇事者的帖子过百万,都是为战少冲锋陷阵喊打喊杀的。 可谓是一场空前绝无的世纪大闹剧,战氏集团股价不跌反涨,一路飙升,成了商界一段传奇。 江蘅这些日子累的跟狗一样,跟着自家少爷国内国外会议不停歇,瘦了一大圈,可想而知,自家少爷那样娇弱的身体有多吃不消了。 江蘅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恐有闪失,到点就忙冲一杯上好的热茶,里面加了珍贵的人参和药材。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战靳城正在和国内一众高层开视频会议,他未敢打扰,小心翼翼的将杯子放在办公桌上,规规矩矩的站在一侧,随时等候差遣。 约莫五分钟后,战靳城关掉视频软件,取下耳麦,扔在一边儿,眼睛里泛着红血丝,俊美的脸上都是疲劳过度的沧桑,薄唇泛着微白,更添一分病色。 他抬起苍白修长的手指,重重捻了捻眉心,拿起茶杯,吹开茶面上的烟雾,浅浅抿了一口,然后,听到江蘅说道,“少爷,今天老太太那边来电话了。” 战靳城放下茶杯,睨了一眼顶着两只黑眼圈的江蘅,“说什么了?” 江蘅有些战战兢兢回道:“催您近日回国,让您务必领那个女孩回战家……” 战靳城微微蹙眉,咳了几声,然后起身,褪去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丢,走到浴室时,才丢给江蘅一句:“回老太太,m国这边事务繁忙,处理完再考虑回国。” 江蘅擦了一把冷汗。 少爷这是借着工作忙的名义,不愿回国被老太太包办婚姻啊。 而这边,秦掌珠坐在出租车里,拿着手机,刷着关于战靳城的热搜,什么亚洲第一美男,国民男神,全球富豪榜前三,等等头条。 秦掌珠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 她这是报仇不成,反倒把敌人捧成国民偶像了! 全民颜狗的时代么? 秦掌珠无语又懊恼,下车后,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爬上七楼。 全然无视正在客厅吃饭的赵大愚和舅妈沈秀,直接进了卧室。 坏掉的床已经修好,不用想,应该是赵大愚修的。 秦掌珠把袋子随手丢在书桌上,打了一个哈欠,踢掉鞋子,一头栽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在外吃喝玩乐浪累了,这会儿,身子乏的很。 第四十章 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臂弯处搭着西装外套,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见到秦掌珠时,脸上漾起的笑容,不羁里带着一丝优雅,语气充满调侃,“让小美女等这么久,真是不该啊。” 他的声线温厚,并不凉薄,即使是调侃,也带着一种让人容易亲近的假斯文。 秦掌珠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但凡长得好看的美男,她都是很仁慈的假客气:“没事,是我叨扰了。” “啧,多乖一姑娘!也不像战哥哥说的那般野蛮嘛!” 席宝琛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状似不经意的把话往某人身上引。 席宝琛惯会聊天逗趣,说这句话时,还朝她眨了眨眼睛,帅气又痞痞的,显得这个话题转的并不是很生硬,若是她避而不答,倒显得她有些小家子气,不经逗了。 秦掌珠假装一个女孩这时候该有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撩了撩鬓发,眼神微微游移,“我和他不熟……” 这话说出来,茶里茶气的,她都有些恶心。 “不熟没关系,早晚会熟。”席宝琛笑的意味深长,话锋一转,道,“这么腼腆,应该没交过男朋友吧?” “没……” 秦掌珠却疯狂diss。 她曾经坐拥大秦江山,这世上美男千千万万,哪一个不是眼巴巴的跪舔都排不上号,还用得着交男朋友? 席宝琛也只问了两句,便停止了套话,觉得这女孩不经人事柔柔弱弱的,满脸都是不懂人情世故的青涩模样,不像是战靳城嘴里说的那般不堪。 偏见吧! 毕竟,战靳城对女人这种生物不感兴趣,圈里人众所周知。 曾有人内涵战靳城性取向有问题。 至于真假,席宝琛还没那个胆儿去证实。 席宝琛套上白大褂,又仔仔细细的洗了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次性包装的针管和一小瓶密封的药剂,对秦掌珠道,“知道你今天会来,药提前就让护士备好拿上来了,就在这里打针吧。” “哦。” 秦掌珠走过去安静坐下,脱去外套,里面穿着白短袖,掀起一截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微微眯着眼,做好随时挨扎的准备。 席宝琛手法又快又准,秦掌珠甚至感知不到疼痛,操作就结束了。 秦掌珠穿好衣服,道了声谢,正欲走,却见席宝琛走进套间里,好像在喊什么人,“该走了。” 秦掌珠愕然。 他一直在里间? 然后,就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俊然立在里间的门口。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刘海有些凌乱,整个人显得有些没精神,白里透红的一张脸,颓丧里又透着一股羸弱的娇气,耷拉着一双眼皮,蔫蔫看过来的眼神恍若一汪寂静的湖水,清澈耀眼。 好像对秦掌珠出现在这里丝毫没有半分惊讶,只是淡淡瞥过来一眼,视若无睹的扒拉了一下头发,看了一眼席宝琛,率先出了门。 席宝琛套上西装外套,朝秦掌珠笑笑,“一起走吧。” 秦掌珠点头,跟了上去。 一行人走出一楼大厅时,外面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瓢泼大雨。 第四十一章 秦掌珠打眼一扫,那叠钱不过五百,嫌弃的懒得伸手去接,却不想,赵大愚直接将钱塞进了她的手里,“今天你生日,舅舅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若不想买鞋,买别的也成。” 秦掌珠怔了怔。 这么一提醒,今天不仅是女主的生日。 也是她本人的生辰。 前几世,她都是炮灰角色,活不过三集就领了盒饭,从未赶上过生日,这还是自她死后,第一次有人给她过生日。 想以前她还是大秦狼殿下的时候,哪次生辰不是九州朝贺,大摆宴席,歌舞升平的盛况? 如今生辰,却是这样的惨淡。 命运啊,真特喵的一后妈! 秦掌珠说不出此刻心中是怎样百感交集的滋味,把那叠沾着咸鱼味的钱塞进身后的背包里,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有些别扭的转身就走了。 在小街路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今天是打第二针疫苗的日期,她没有忘。 下午,医院里人满为患,排队挂号的人很多,秦掌珠攥着席宝琛上次给她的名片,拨了一通电话后,才乘坐电梯,到了顶楼副院长办公室。 约莫等了二十分钟,席宝琛才姗姗来迟。 他穿着一身深咖色西装三件套,剪裁设计时尚得体,肩宽腰窄,身高腿长的标准好身材,十分耀眼。 那一头扎眼奶奶灰卷毛,潮流又不浮夸,戴着一副银色眼镜,加上丰神俊朗的好相貌,将这男人浑身散发出的贵气又提升一个品格。 门口路过的三两个护士无一不眼冒红心,花痴的行注目礼。 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臂弯处搭着西装外套,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见到秦掌珠时,脸上漾起的笑容,不羁里带着一丝优雅,语气充满调侃,“让小美女等这么久,真是不该啊。” 他的声线温厚,并不凉薄,即使是调侃,也带着一种让人容易亲近的假斯文。 秦掌珠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但凡长得好看的美男,她都是很仁慈的假客气:“没事,是我叨扰了。” “啧,多乖一姑娘!也不像战哥哥说的那般野蛮嘛!” 席宝琛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状似不经意的把话往某人身上引。 席宝琛惯会聊天逗趣,说这句话时,还朝她眨了眨眼睛,帅气又痞痞的,显得这个话题转的并不是很生硬,若是她避而不答,倒显得她有些小家子气,不经逗了。 秦掌珠假装一个女孩这时候该有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撩了撩鬓发,眼神微微游移,“我和他不熟……” 这话说出来,茶里茶气的,她都有些恶心。 “不熟没关系,早晚会熟。”席宝琛笑的意味深长,话锋一转,道,“这么腼腆,应该没交过男朋友吧?” “没……” 秦掌珠却疯狂diss。 她曾经坐拥大秦江山,这世上美男千千万万,哪一个不是眼巴巴的跪舔都排不上号,还用得着交男朋友? 席宝琛也只问了两句,便停止了套话,觉得这女孩不经人事柔柔弱弱的,满脸都是不懂人情世故的青涩模样,不像是战靳城嘴里说的那般不堪。 偏见吧! 毕竟,战靳城对女人这种生物不感兴趣,圈里人众所周知。 曾有人内涵战靳城性取向有问题。 至于真假,席宝琛还没那个胆儿去证实。 席宝琛套上白大褂,又仔仔细细的洗了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次性包装的针管和一小瓶密封的药剂,对秦掌珠道,“知道你今天会来,药提前就让护士备好拿上来了,就在这里打针吧。” “哦。” 秦掌珠走过去安静坐下,脱去外套,里面穿着白短袖,掀起一截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微微眯着眼,做好随时挨扎的准备。 席宝琛手法又快又准,秦掌珠甚至感知不到疼痛,操作就结束了。 秦掌珠穿好衣服,道了声谢,正欲走,却见席宝琛走进套间里,好像在喊什么人,“该走了。” 秦掌珠愕然。 这狗子居然一直在? 恍神间,就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里间走了出来。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男人刘海有些凌乱,整个人显得没精神,白里透红的俊脸,颓丧里又透着一股羸弱的娇气,耷拉着一双眼皮,蔫蔫看过来的眼神恍若一汪寂静的湖水,清凌凌的。 第十二章 两人乘坐电梯,直接到了负一楼的停车场。 刚走到一辆黑色迈巴赫车前,一道慵懒到骨子里的男人声音传来:“怎么这么慢?” “给小美女打针,耽搁了一会儿。” 席宝琛摊摊手,冲着说话的人疯狂眨眼睛,示意他身后有人。 几乎是同时,秦掌珠从席宝琛身后走出来的瞬间,和战靳城漫不经心投递过来的一双浅色眸子对上。 秦掌珠心头微惊。 完全没有料到这狗子居然也在。 此刻,他一身高定深色西装,懒散的窝在真皮座椅里,一双长的过分的腿闲散交叠,腿上搭着一条薄毯,双手交握,枕在脑后,微微侧着脑袋,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头发微微凌乱,整个人显得有些没精神。 白里透红的一张俊脸,颓丧里又透着一股羸弱的娇态,耷拉着一双晕染着绯色的眼皮,蔫蔫看过来的眼神恍若一汪沉寂的冰湖,清泠泠的无波无痕。 对秦掌珠的出现,先是微微一愕,继而是装不熟,视若无睹的扒拉了一下头发,眯着一双浅淡如水的眸,刮向席宝琛。 质问的意思很浓。 席宝琛知道美人脾气大,赶忙解释道:“刚才上楼拿东西,正巧碰上小美女来打针,现在外面下雨了,让一小姑娘淋雨回家,那我也太没绅士风度了,是不是?” 最后一句话是说给战靳城听的,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 战靳城眉眼一压,满眼的寒霜星子,眼尾翘了翘,一双桃花眼瞪过去,语气有些不耐烦:“赶紧上车!你哥哥的生日宴迟到,怕是你的皮又该痒了。” “啧,属你嘴巴最毒!”席宝琛嘴上逞能,还是屁颠屁颠的麻溜上车,然后示意秦掌珠上车。 席宝琛抢先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秦掌珠只得走到后车门,顿了顿脚步,见车里的矜贵男人没有看她,也没有拒绝她上车的意思,才上车。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秦掌珠贴着车窗规规矩矩坐着,安静又乖巧。 旁边的人没骨头似的半靠半坐,总像是没睡醒的,眼睛周围晕染着淡淡的薄红,瞳眸雾蒙蒙的,整个人懒洋洋的,缺少精神气,可依旧能感受到那骨子里散发而出的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那是世家贵族娇养出来的疏离和高贵。 席宝琛是个话痨,一路上脖子快扭断了,话题不断,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秦掌珠尬聊,以至于气氛没有那么僵硬。 直到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身剧烈一震,一个极速漂移,原地打滑。 秦掌珠看到前方一辆大卡车好像失控了的猛兽似的,迎面撞上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耳边只有震天的碰撞声。 砰—— 虽然迈巴赫尽全力躲开了前方的大卡车,却还是撞上了一旁的绿化带。 江蘅和席宝琛由弹出来的安全气囊保护,并未受伤,两人第一时间关心的是坐在后车座的人。 尤其是那位身娇肉贵的美人,娇滴滴的身子骨,可不敢磕着碰着了。 第四十二章 倒是辛苦席宝琛了,一路上,脖子快扭断了,话题不断,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秦掌珠尬聊,以至于气氛没有那么僵硬。 直到两束白光突然从前方射过来,紧接着,震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身剧烈一震,一个极速漂移,滑向一侧的绿化带。 秦掌珠机敏的紧紧抓住扶手,震颤的视线里,依稀看到一辆大卡车好像失控了的猛兽似的,迎面撞来。 砰—— 撞击声震耳欲聋。 同时,战靳城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刮过,身边的人突然倾轧过来,整个人将他死死压住,一双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瞬间,脸颊被两团软香死死包围,鼻息间都是女孩身上清淡怡人的檀香味。 很好闻。 迷迷糊糊中,他好似迷失在这味道极好的檀香里,有些头晕目眩,不知所云。 虽然江蘅车技高超,尽全力躲避急驶而来的大卡车,却还是撞上了一旁的绿化带。 车头被撞得变形,凹陷一个大坑,挡风玻璃也裂开了,江蘅和席宝琛被弹出来的安全气囊护着,并无大碍。 战靳城则被身上的人压得闷哼了声,差点喘不过气来,蓦地从那团软香中抬起头,睁开了眼,对上一双明亮辘黑的眸子,像一望无际的星空,闪耀动人。 “秦掌珠?” 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这样一个古古怪怪的女孩,方才居然第一时间用身体护住了他,此刻正趴在他身上,双手还保持着抱着他脑袋的姿势。 从仰视的角度看,战靳城一眼瞥见女孩垂散开的领口里,那若隐若现的胸口上的一粒朱砂痣,搅得他心神起了一片古古怪怪的惊涛骇浪。 自小到大,他从未近身接触过异性,这人却几次三番破他的例,甚至刚才还这样零距离的贴着他……他无所适从。 莫名其妙地,战靳城透着红晕的喉结不禁地滚动一下,耳尖滚烫,连带着整张脸都红了:“你、你……咳咳咳咳咳……” 一口气卡在了喉间,他咳的胸腔震颤,撕裂着疼。 秦掌珠惊魂未定后,抚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长长吁了一口气,“没死就好。” 神特么的男主光环,方才若不是她护着,依着他这样病恹恹的身板,早就领了盒饭。 护着他,无非是剧情需要。 可这狗子却并未知恩图报,红着一张脸,拍开她的手,抓着衣襟,一副防狼姿态,朝她低吼:“你走开!” 脾气大的厉害。 秦掌珠从他身上爬起来,却不想,垂散下来的一缕头发缠住了他西装上的一枚胸针。 骤时,又将秦掌珠拉了回去。 当江蘅和席宝琛心急火燎的察看后车座上的人有没有事时,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秦掌珠小小单薄的身体,弓着腰,半趴半坐在战靳城身上,姿势相当暧昧。 江蘅是个老实人,看到这一幕,立马脸红的转过了头,席宝琛则笑的花枝乱颤,拍拍江蘅的肩膀,两人下车,和那肇事车辆沟通去了。 “快点!” 战靳城见秦掌珠还没把头发从纽扣上解下来,恼的脸一会红,一会黑,直接攥住那捋头发,试图从纽扣上扯下来。 秦掌珠疼的叫了一声。 她声线轻灵又软,这无意中一声喊,又酥又媚,环绕在密闭的空间里,加上她整个人都沉沉压在他怀里,两人说话间,呼吸浓烈交错,莫名的让那点暧昧极具增涨,男人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也在潜移默化中苏醒。 瞬间,气氛尴尬到极点。 秦掌珠又不是真的懵懂无知的傻白甜,意识到这点时,耳尖一烫,手忙脚乱的忙把头发扯了下来。 因为之前她飞过去抱住他的缘故,男人的衣服被掀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她的手指无意划过。 第四十三章 她眼睛黑白分明,清澈明亮,却烫得战靳城心头一热,他压住喉间的痒意,重重喘息:“你、你离我远点!” 结巴了。 战靳城攥着拳头,双眼发红,恼得浑身发烫。 秦掌珠心里憋笑,顺着他的意思,和他拉开距离,贴着车窗坐着。 江蘅这时候走过来,道:“少爷,那辆卡车刹车失灵了,这才撞上我们的车,后续已经通知交管来处理了。”江蘅见少爷脸红,耳朵红,连眼皮都透着红,觉得自家少爷好像被欺负狠了,不禁叹道:“少爷,你……还好吧?” “哪儿都不好!”战靳城憋红着一张脸,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因为喘,吐字无力:“还愣着干什么……开车!” 江蘅吓得缩了缩脖子,忙麻溜地坐进驾驶室。 “哪来的邪火?”席宝琛打完电话上车,扭头,瞧着满脸泛红,气息不稳的病美人,鸡贼的专往要害位置瞄,很体贴地问:“是不是哪被压坏了,要不要检查检查?” 战靳城咬牙:“席宝琛——” 席宝琛忙作投降状,这都提名道姓了,看来病美人气的不轻啊,憋着笑,闭嘴了。 秦掌珠坐不住了,想溜:“那个,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高架上下车,找死吗?” 旁边的人沉声吼道,肉眼可见的心情不爽。 秦掌珠:“……” 悄咪咪的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觉得自己现在的脾气是愈发好了。 谁让他是男主呢,杀不得,还能怎么办,且先惯着呗! 迈巴赫在京市最顶级的皇城酒店停驻时,雨已停歇。 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三三两两的富豪商贾,衣着光鲜,挽着打扮的珠光宝气的贵妇名媛,陆续步入酒店。 战靳城整理好着装下车,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一派高贵冷艳,睨向还在扒拉头发的席宝琛:“磨蹭什么?你们席家老太爷的寿诞,迟到了,你大哥怕是饶不了你。” 席宝琛无所谓的切了一声,倒是不忘车里还有一个人,于是嘱咐江蘅,“送秦小姐回去吧。” “不用了,雨停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秦掌珠委婉拒绝,推开车门下车,实在不想再在这里看某人的臭脸。 江蘅犹豫了一下,询问的眼神刮向自家少爷。 “随她。”战靳城沉声道。 刚抬脚往酒店里走时,就听见一道清脆明快的女孩声音从前方传来:“哥!” 战靳城看着踩着恨天高走过来的女孩,面无表情:“你怎么来了?” 女孩留着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典型的鹅蛋脸,小麦肤色,有着一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 瘦且纤长,极有骨感,鼻梁高挺,嘴唇略厚,肉肉的,涂着颜色张扬的大红唇,性感又漂亮。 火红张扬的一款小礼服,搭配上精致的妆容,比实际年龄稍显成熟一些,依旧明艳动人。 这是战靳城的妹妹战靳诗,和战家并无血缘关系。 她是战老太太年轻下乡考古时,一个老战友的孙女,后来老战友去世,战老太太念及战友情,就把无依无靠不足十岁的女娃娃从乡下接到战家,并改姓战,一直养在老太太身边。 整个战家,除了战家嫡孙战靳城,就连有着血缘关系的战家二房和三房的孙子孙女,也不及战靳诗受老太太宠爱。 第四十四章 “嗯!”战靳诗笑颜如花,眉间眼底都是毫不掩饰的兴奋,转而,俏皮地朝一旁的席宝琛眨了眨眼睛,热情地打了一个招呼。 却注意到席宝琛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穿黑色连帽卫衣,黑色短裙,卡其色马丁靴,身型极瘦,那双腿又长又细,简直是每个女孩做梦都想拥有的漫画腿,惹的战靳诗不禁多看了一眼,待看清女孩的脸时,惊讶的膛大了眼瞳:“秦掌珠?” “……” 秦掌珠一脸懵逼,一副跟她不熟的陌生脸。 同时,脑中迅速搜索了一遍这个配角的人设资料。 “一个假期没见,漂亮了不少呢!”战靳诗端着身子走过去,将秦掌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你怎么在这里?在这个酒店打工吗?” “……” 不怪战靳诗这么认为,这个女主平时除了卖咸鱼,周六周日以及假日里都会打小时工赚钱,这是学校里众所周知的事情。 “诗诗,你们认识?”席宝琛问。 “哦,我们一个班的!”战靳诗亲热的搂住秦掌珠的肩膀,嫣然一笑,“我们平时关系不错!是不是啊?” 最后一句话,是问秦掌珠的。 “嗯……呵呵!” 秦掌珠敷衍一笑,挣开她的胳膊,道:“那个我得回家了。” 可偏偏战靳诗不放她走,又拽住了她的胳膊,“哎呀,急什么?既然遇上了,跟我一起进去?” 不等秦掌珠拒绝,战靳诗央求的目光看向战靳城,“哥,我带我的同学一起去,不打紧吧?” “随便。” 战靳城丢下两个不带任何情绪的字眼,往酒店里走。 席宝琛看了一眼腕表,不由分说的领着战靳诗和秦掌珠进去。 今天是席家老太爷八十大寿,邀请的都是京市上流圈子里的名门贵族,富商巨贾,还有一些明星大咖,场面恢宏。 顶楼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宾客满座,战靳城一进去就引发了一阵骚动,毕竟是名动京市的战家少爷,这种场合公开露脸,是鲜少的,也是看在席家和战家素来交好的情分上。 上杆子巴结奉承的人集聚而来,端杯而至,本来追捧几个顶流明星的媒体记者,也被吸引过来,将他团团围住,争相拍照。 此刻,他站在镁光灯的光环下,风华霁月,耀眼夺目,抢了所有人的风头,连那些争奇斗艳的明星都黯然失色。 秦掌珠站在宴会厅休息区的角落里,目光定在光环中心的人,不屑的勾了勾唇。 “这人谁啊?” “怎么穿成这样!” 两个衣着靓丽的富家小姐,瞅了一眼一身休闲装扮的秦掌珠,掩嘴讥笑,好像唯恐和她沾上边似的,立马换了个离她远点的位置,准备坐下。 秦掌珠勾勾唇角,伸手从餐盘里捻了颗金桔,悄咪咪的弹了出去,座椅顷刻间挪了位置,那两个富家小姐摔惨了,疼的哇哇大叫。 秦掌珠轻蔑而笑。 一扭头,好巧不巧的,隔着数颗人头,和战靳城投视而来的眸子对上。 秦掌珠有些心虚的避开视线。 第四十五 说着,脑袋一歪,往战靳城胳膊上蹭,却被战靳城不动声色的推开了。 抽出战靳诗怀里的那只胳膊,战靳城拂了拂袖子上并没有的灰尘,咳了声,语气不冷不淡:“一起进去吧。” “嗯!”战靳诗笑颜如花,眉间眼底都是毫不掩饰的兴奋,转而,俏皮地朝一旁的席宝琛眨了眨眼睛,热情地打了一个招呼。 却注意到席宝琛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穿黑色连帽卫衣,黑色短裙,卡其色马丁靴,身型极瘦,那双腿又长又细,简直是每个女孩做梦都想拥有的漫画腿,惹的战靳诗不禁多看了一眼,待看清女孩的脸时,惊讶的膛大了眼瞳:“秦掌珠?” “……” 秦掌珠一脸懵逼,一副跟她不熟的陌生脸。 同时,脑中迅速搜索了一遍这个配角的人设资料。 “一个假期没见,漂亮了不少呢!”战靳诗端着身子走过去,将秦掌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你怎么在这里?在这个酒店打工吗?” “……” 不怪战靳诗这么认为,这个女主平时除了卖咸鱼,周六周日以及假日里都会打小时工赚钱,这是学校里众所周知的事情。 “诗诗,你们认识?”席宝琛问。 “哦,我们一个班的!”战靳诗亲热的搂住秦掌珠的肩膀,嫣然一笑,“我们平时关系不错!是不是啊?” 最后一句话,是问秦掌珠的。 “嗯……呵呵!” 秦掌珠敷衍一笑,挣开她的胳膊,道:“那个我得回家了。” 可偏偏战靳诗不放她走,又拽住了她的胳膊,“哎呀,急什么?既然遇上了,跟我一起进去?” 不等秦掌珠拒绝,战靳诗央求的目光看向战靳城,“哥,我带我的同学一起去,不打紧吧?” “随便。” 战靳城丢下两个不带任何情绪的字眼,往酒店里走。 席宝琛看了一眼腕表,不由分说的领着战靳诗和秦掌珠进去。 今天是席家老太爷八十大寿,邀请的都是京市上流圈子里的名门贵族,富商巨贾,还有一些明星大咖,场面恢宏。 顶楼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宾客满座,战靳城一进去就引发了一阵骚动,毕竟是名动京市的战家少爷,这种场合公开露脸,是鲜少的,也是看在席家和战家素来交好的情分上。 上杆子巴结奉承的人集聚而来,端杯而至,本来追捧几个顶流明星的媒体记者,也被吸引过来,将他团团围住,争相拍照。 此刻,他站在镁光灯的光环下,风华霁月,耀眼夺目,抢了所有人的风头,连那些争奇斗艳的明星都黯然失色。 秦掌珠站在宴会厅休息区的角落里,目光定在光环中心的人,不屑的勾了勾唇。 “这人谁啊?” “怎么穿成这样!” 两个衣着靓丽的富家小姐,瞅了一眼一身休闲装扮的秦掌珠,掩嘴讥笑,好像唯恐和她沾上边似的,立马换了个离她远点的位置,准备坐下。 秦掌珠勾勾唇角,伸手从餐盘里捻了颗金桔,悄咪咪的弹了出去,座椅顷刻间挪了位置,那两个富家小姐摔惨了,疼的哇哇大叫。 秦掌珠轻蔑而笑。 一扭头,好巧不巧的,隔着人群和战靳城投视而来的眸子对上。 秦掌珠有些心虚。 战靳城被他身上浓重的烟味,以及脂粉味熏的忍不住咳了几声。 他肤色本就较常人白,刚咳完,微抿的薄唇平添一抹嫣红,两颊亦染了薄薄绯色,三分病态,三分娇,三分媚,还有一分慵懒。 偏生,他还生了一双桃花眼,四周略染粉红,琉璃色瞳孔水汽氤氲,嫣如一汪秋水,给人一种芍药笼纱的朦胧感。 如此一副好貌相,似是天地造物精雕玉琢而成的天然尤物,一颦一笑,处处是精致,着实是位身娇肉贵的病美人。 如此娇媚之人,偏偏,美得没有一丝娘气,那双桃花眼,一抬一敛,散漫淡漠里全是桀骜,并不凌厉,是世家贵族养出来的矜凉和贵气。 就连发脾气损人时,亦是一副娇柔可欺,却又令人胆寒的奶凶奶凶模样:“你倒是浪的自在,少不得你大哥揍你吧。” 第四十六 战靳诗端着身子走过去,将秦掌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你怎么在这里?在这个酒店打工吗?” “……” 不怪战靳诗这么认为,这个女主平时除了卖咸鱼,周六周日以及假日里都会打小时工赚钱,这是学校里众所周知的事情。 “诗诗,你们认识?”席宝琛问。 “哦,我们一个班的!”战靳诗亲热的搂住秦掌珠的肩膀,嫣然一笑,“我们平时关系不错!是不是啊?” 最后一句话,是问秦掌珠的。 “嗯……呵呵!” 秦掌珠敷衍一笑,挣开她的胳膊,道:“那个我得回家了。” 可偏偏战靳诗不放她走,又拽住了她的胳膊,“哎呀,急什么?既然遇上了,跟我一起进去?” 不等秦掌珠拒绝,战靳诗央求的目光看向战靳城,“哥,我带我的同学一起去,不打紧吧?” “随便。” 战靳城丢下两个不带任何情绪的字眼,往酒店里走。 席宝琛看了一眼腕表,不由分说的领着战靳诗和秦掌珠进去。 今天是席家老太爷八十大寿,邀请的都是京市上流圈子里的名门贵族,富商巨贾,还有一些明星大咖,场面恢宏。 顶楼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宾客满座,战靳城一进去就引发了一阵骚动,毕竟是名动京市的战家少爷,这种场合公开露脸,是鲜少的,也是看在席家和战家素来交好的情分上。 上杆子巴结奉承的人集聚而来,端杯而至,本来追捧几个顶流明星的媒体记者,也被吸引过来,将他团团围住,争相拍照。 此刻,他站在镁光灯的光环下,风华霁月,耀眼夺目,抢了所有人的风头,连那些争奇斗艳的明星都黯然失色。 秦掌珠站在宴会厅休息区的角落里,目光定在人群聚焦中心的人,不屑的勾了勾唇。 “这人谁啊?” “怎么穿成这样!” 两个衣着靓丽的富家小姐,瞅了一眼一身休闲装扮的秦掌珠,掩嘴讥笑,好像唯恐和她沾上边似的,立马换了个离她远点的位置,准备坐下。 秦掌珠勾勾唇角,伸手从餐盘里捻了颗金桔,弹了出去。 座椅顷刻间移位,那两个富家小姐当即摔了个狗吃屎。 秦掌珠挑眉,堂而皇之的从这俩人身边走过去。 好巧不巧的,隔着人群,和战靳城投视而来的眸子不期而遇。 秦掌珠有些心虚的避开了目光,摸了摸耳尖,若无其事的端着餐盘,寻了一处僻静的座位坐下。 “战少。” 一个打扮的高贵优雅的女人走过来,端着高脚杯,向战靳城抛了一个媚眼。 战靳城漫不经心的看过去,面上不带任何表情。 唐家幺女唐婉幂。 唐家虽不在京市四大名门之列,和战家底蕴比起来,还差了一截,可也算是京市名门,在商圈里占有一席之地。 战家和唐家有生意往来,并不亲厚,倒也谈不上陌生。 这唐婉幂又是娱乐圈里刚刚展露头角的一线流量小花。 和战靳城旗下的娱乐公司合作过几部网剧,他自然识得。 可战靳城此刻并没打算和她说话的意思 第二章 遇到前世仇敌 秦掌珠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医院,浑身缠满了绷带,俨然一个大粽子,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她的五感皆比常人超出几百倍,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充斥在鼻腔里,她有些头晕目眩。 盯着洁白的天花板,思维不甚清明,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抽痛,一瞬间的恍惚后,听到了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秦掌珠忙阖眼挺尸。 她向来机警,在没弄清楚自己什么状况时,还是静观其变。 “医生,她现在情况如何?” “脏腑破裂,怕是不行了。” 听到“不行了”三个字,秦掌珠不淡定了。 “尔等是在诅咒本殿下要死了吗?” 一开口,吓了一跳。 卧槽! 声音怎么变了? 音色黯沉,温厚。 男里男气的! 车祸后遗症? 无暇想太多,秦掌珠清了清嗓子,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端坐在床上,抱着双臂,极力彰显着一个王者该有的威严和震慑力。 可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倒像是一个念着戏文里蹩脚台词的小丑,画风莫名搞笑。 姜臻戳了下自己的脑袋,询问的眼神飘向医生。 意思是,他的脑子是不是撞坏了? 将死之人突然醒来,还生猛活虎的,简直是医学奇迹。 医生也着实震惊,忙上前察看。 秦掌珠见医生神情有异,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一把拧住他的衣领,求生欲极强的恐吓:“庸医!治不好本殿下,诛你九族!” 医生战战兢兢检查完,给出结论:“病人身体已经无碍,但是,需要转精神科。” “......” 妹的! 果然是庸医! 她脑子正常的很。 “咳咳......”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男人低沉淳厚的咳嗽声冉冉传来。 秦掌珠一抬眼,便看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步伐缓慢地走进病房。 他一进屋,矜贵的靠坐在沙发上,一身质地不俗的蓝黑色高定西装,深色衬衫,同色系暗纹马甲,领带系的一丝不苟,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闲时交叠,连裤子上的每道褶皱都严谨的没有一丝不妥帖之处。 他微垂着脑袋,略显苍白的修长手指,摩挲着拇指上戴着的一枚玉扳指,雍容华贵的气质,宛如一个高高在上傲视万物的王者。 纵是隔着一段距离,仍能感觉到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连缓慢抬头看向她的动作都矜贵的令人惊艳。 待看清楚男人那冷峻到惨绝人寰的五官时,秦掌珠双眼如同见了鬼! 怒! 这不是一掌拍死她的“小狼狗”吗? 燕国太子——战靳城,风华绝世,惊为天人。 女人看了痴迷余生,男人看了会弯。 当年,大秦和燕国交战,秦掌珠和这位太子殿下刀光剑影大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负,最后,她使劲阴谋诡计才俘虏了他。 为了怕他逃跑,还废了他的武功,和两条腿,圈养于后宫。 都说红颜祸国,这只危险的“小狼狗”尤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更会蛊惑君心。 因为他,她日日笙歌从此不再上早朝,因为他,她忠言逆耳大赦敌国俘虏,因为他,她与敌国休战数载。 而他,回报给她的却是灭顶之灾。 她永远也忘不了,在她下诏和他共掌大秦,洞房花烛夜的夜里,战靳城坐在轮椅上看着她濒临死亡时的仇恨眼神。 “秦掌珠,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不得好死!” 更让她震怒的是,她死后没多久,战靳城潜回燕国,出兵灭了大秦。 而她,则成了大秦的亡国罪人,万民唾弃。 滔天恨意如五雷轰顶般顷刻间爆发,每一根神经仿佛都在剧烈颤抖着,眼睛里绞杀着弑血恨意,秦掌珠恨不能立时就将他碎尸万段。 脑子里却传来大神编辑的声音:“殿下,他可是男主,宿主若杀了男主,会被系统粉碎性删除,俗称,死的连渣都不剩。” 他……竟是第十世的男主? 秦掌珠攥着簌簌战栗的拳头,终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还没有蠢到大仇未报身先死的地步。 九世穿越,各种奇葩狗血剧情,她早已见怪不怪,可她生前真实存在着的仇敌,乱入到虚拟世界里,又是肿么回事? 莫非并不是同一个人? 一切只是巧合?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她这样,绑定一个辣鸡系统,时空里穿来穿去各种浪。 可男人眼角那粒泪痣的位置也一模一样,也是巧合? “嗨?”秦掌珠稳了稳心神,学着这个世界惯用的打招呼模式,试探地朝他招手:“太子殿下?战靳城?” 男人眉宇轻蹙,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不知是不是气着了,沉着嗓子咳个不停。 他皮肤本就比常人苍白,因咳嗽,削薄的唇添一抹桃红,连眼圈四周都浮上淡淡粉晕,那双仿若生来就会勾魂摄魄般的桃花眼,掩去了些许冰霜,水汽氤氲,琉璃色瞳孔给人一种似醒非醒的烟雨朦胧感,三分病态,三分娇,三分媚,还有一分病恹恹的慵懒。 简直就是那身娇肉贵的病美人西施再现啊! 如此媚骨之人,偏偏,美的没有一丝娘气,那双桃花眼,一抬一敛,懒散淡漠里全是桀骜,并不凌厉,是名门贵族养出来的疏离与贵气,又美又丧,还透着一股厌世的颓。 和第一世那个霸气冷血的燕国太子战靳城,细品,完全不是一个气质。 难道不是一个人? 姜臻拎住她的胳膊:“你怎么知道我家少爷的名讳?” 秦掌珠惊的一个激灵,妈耶就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战靳城显然有些不耐烦,收回搁在秦掌珠身上的目光,慵懒的将整个身子窝在沙发里,一脸病态柔弱相,眯着眼无精打采,指了下茶几上的一包金银玉器,凉声质问:“哪儿来的?” 喵的! 声音真好听! 秦掌珠抓不住重点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仇敌,且不说是不是同一个人,只要长得一样的都是她的仇人! 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弄死他! 可这样杀了他,太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