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婿生活录》 第一章 幸福村 幸福往往来自于不幸福,繁华也总是来源于对比。 幸福村地处江南省偏西部的一个山村,两面环山,中间一条弯曲的小溪将村庄与田畈一分为二。西面村庄和东面的田畈形状似一对阴阳鱼,蜿蜒的小溪成了阴与阳的分割线。 田畈一望无际的绿野就是太极图黑色部分,中间的一个湖泊就像一颗眼睛。村庄里因为坐落着大量的灰色瓦房,就是太极图白色的一半,村尾的一株巨型古香樟树是阴阳鱼的另一颗眼睛。 据村中族老言道,东汉末年始祖姓沈,在京城官至辅宰,告老还乡之际,路经于此,见此地山水环抱,风景秀丽。最重要的是,此地竟然是一个天然的太极阴阳形状,于是就将族人迁徙于此。 幸福村里以沈姓居多。后来历经几代的繁衍,慢慢地增加了其他姓氏的加入,发展至今小山村有四百余户,人口千余,悠久的历史、厚重的沉淀成了方圆百里的千年大村。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虽然过得清苦,却也能自给自足。 幸福村名字听起来非常高大上,但在大多数小伙子眼中幸福村就像压在男青年们头上的大山。幸福村一点不幸福。村里的经济收入在全县倒数第一,几十年来雷打不动,这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整个大洋镇的gdp在全县只能算中下游,做为国家级贫困村的幸福村其“贡献分”确实是巨大的。 幸福村距离大洋镇也就十公里路程,但在村村通公路之前,八十年代之前,村民赶集都是靠两条腿步行。一直到了全镇大多数村子都走上了水泥路以后,幸福村在乡贤的资助之下,合政府之力,才浇筑了一条仅三米宽一公里长的水泥公路。 九十年代初期的大洋镇,街上偶尔也能够看到几辆铃木摩托车,但那也绝对只有天子骄子才能拥有的。一般人能够骑上一辆永久牌或凤凰牌自行车,就已经是令人艳羡不已了。 在大洋镇范围内,大部分人买的自行车都只是“海狮牌”。一辆永久牌要近二百多块钱,而一辆海狮牌也要一百多块呢。 80年代,正值华夏改革开放时期,很多新东西开始传入我国。但传统的东西也不见的便宜,比如说这凤凰牌、永久牌自行车,那个时候的自行车不是谁都可以买得起的。 村里新人结婚的最高要求是三转一响,要是这“三转一响”都满足了,那肯定是土豪级别的。所谓的三转就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而一响就是收音机。 这些东西如果换算成如今的物价,80年代的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值多少钱呢?按照当时国企工人工资45元算的话,在1988年在遂阳县城买一辆自行车要180多元,也就是四个多月的工资。 而现在国企工人工资一般在5000元,也就是说1988年一辆永久牌的自行车换算成今天的物价,价值2万多。算了下大部分工人的工资,一年都买不起。 …… 幸福村两面环山,是典型的人多地少,山地不是地势陡峭就是土少地贫。这样就造成干活很累,产出却少得可怜的局面。 周边村里的大姑娘一听媒婆说男方是幸福村的,立马头摇的像拨浪鼓。就是本村的姑娘,也都是一心想着嫁到大洋镇周边村庄,那里地势平坦,田多地少干活轻松。 据不完全统计,幸福村的光棍上至八十,下至三十,应有尽有。 种种原因,也造就了幸福村的男人们从小就学会努力奋斗,会读书的,努力考上大学;会做生意的,努力在城里买房;什么都不会的,外出务工…… 幸福村的人有一种韧性,肯吃苦,敢开拓,善于在穷山恶水中创造奇迹。 幸福村有句古话:就是摔倒了也要抓把泥。正是因为这种不屈服的性格,即便在如此“硬件”设施奇差的环境,从古至今仍然养育出一个个名人。 如某朝一代名宰,绝世文豪,民国骑兵师少将…… 幸福村的人特别能吃苦,到了城市里,无论是工厂还是建筑工地,他们都能赢得老板的赞赏。 …… 幸福村最高的山叫五重山,五重山其实并不是一座单一的山峰,而是以五座子母峰形成的山脉,绵延十余里,呈扇形,刚好将村落半个阴阳鱼环抱在内。 五重山的五座山峰,两端低,中间高。那最高峰位于中间,高约五百余米,就像一个母亲养育着四个孩子。 在二十世纪初期,国家实施封山育林后,山上已是树高林茂,苍翠蔼然。据说最高峰有几棵粗壮的松木,需要三四个成人合抱。 左右两端偏低的山峰呈绵延的丘陵状,最高处海拔也只有百余米。而绵延的丘陵地貌,正好方便了村民开发。 一片片梯田状的土地,养育着幸福村几代人。 当年一首“南泥湾”传遍大江南北之时,在幸福村也掀起了开荒热潮。 家里劳力好的,就在土地肥沃、地势平坦之处开荒。反之,劳力差的人家,不是土地贫瘠,就是要到海波最高之处才能找到一席之地。 到了二十世纪以后,壮劳力都去了城市讨生活,村里只剩下了993861部队。99代表老人,38代表妇女,61代表儿童。缺失了壮劳力的村子,也就失去了往日的生气。还有一个显著的变化是,五重山上的地大都荒芜了。 当然也有极个别人家的列外,就像沈富贵家。 沈富贵今年25岁,18岁那一年就入赘到村里沈如花家。 此时瘸了一条腿,费力张着一只独目的他,正艰难拄着拐杖爬行在山路上,腰间系着柴刀,肩上还背着一把锄头,锄头木柄上后面挂着一袋洋芋(土豆)种苗,前面一袋复合肥。 身后跟着一条瘦不拉几的小土狗,看土狗干瘪的肚子,可以推测出和他的主人一样,早饭没吃饱。 自从前几年在县城工地上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以后就瘸了一条腿,让原本在家庭地位趋于边缘化的沈富贵,即便没有做错事,丈母娘王桂英总会给他按上一些错,然后扯开洪亮的嗓门把沈富贵骂的狗血淋头。妻子沈如花也是和母亲一个鼻孔出气,老丈人前几年还有心维护一下,但自沈富贵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以后,觉得没有了“抢救”的价值,于是对沈富贵也渐渐冷淡了。 原本出门打工可以极大缓解与丈母娘的紧张关系,但自从瘸了腿以后,外出务工就变得再也不可能,沈富贵的工作只能每天修地球了。 …… 说起沈富贵,他原本也有一个温馨的家,母亲在镇上一家丝织厂上班,虽说每天十二小时辛苦一点,但工资也有四千多。父亲在县城承包点建筑活计,即便是二手甚至三手的小活,一年下来也有几十来万的纯收入。 这个收入在幸福村也算得上小康的家庭了,但这一切,在沈富贵15岁那一年,彻底破碎。 那一年清明节的一天,妈妈吴桂霞在工厂里晕倒了,在送县医院后不久就转入省级医院,最终查出患上了肝癌,晚期。 女人四十一枝花,正是大好年纪,爸爸沈建强自然是不愿意放弃,在将家中百万积蓄投入医院之后,病情却依然没有起色,直至在挪用了工程款五十万以后,依旧没有能够挽回吴桂霞的性命。 吴桂霞下葬的那一天,受多日精神折磨已形同槁木的沈建强哭的是昏天黑地,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伉俪情深的沈建强终于如愿的追随妻子的脚步,撇下懵懵懂懂的沈富贵走了。 15岁的沈富贵,那会儿正是初中二年级。 一直以来,家庭还算优越的沈富贵,每天有不同花样的零食,15岁的年纪,个子倒是长到了一米七五,但体重足足达到了170斤,整个人圆润的像一个肉球。 有了优渥的经济条件作为后盾,虽然成绩总是在班级中游徘徊,但架不住他为人豪爽,买零食时,对室友同桌以及班里的姐妹们,从不吝啬。星期五放假时,还经常带着同学们出入镇上大排档、小饭店。综合种种,沈富贵人缘倒是很不错。 沈富贵的性格属于典型的有了上顿不愁下顿,你骂他几句,也是左耳进右耳出,长到15岁,也没见他发过几次火。 就这样无忧无虑度过了初中两年半的生活,直到这一年的清明节戛然而止。 第二章 沈富贵 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那一天,沈富贵放假回到家,见到家里没人也没在意,后知后觉的沈富贵拽着一把弹珠出门准备找小伙伴玩玩,直到隔壁王大妈说起“你妈妈病的很重,到省城住院去了”。 呆若木鸡的沈富贵愣了半天,终于发现“天要塌了!”。最疼爱自己妈妈生病了,今后的日子里再也没人给自己买零食,给自己买新衣服,爸爸打自己时再也没人抱在怀里嘘寒问暖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妈妈,妈妈不要离开我……” 此时别说是一个妈宝了,就是一个正常成年人碰到此事,大概也会六神无主。 在屋子里转圈了良久的沈富贵,突然脑洞大开:“我有钱,有很多钱,妈妈一定能治好的……” 砸开特大号招财猫,沈富贵点了点十几年的“积蓄”,有硬币,有纸票共五千一百元。 带着这笔“巨款”搭上村里回乡探亲老乡的车子,平生第一次出远门。 当然沈富贵的“巨款”仍然没有能够挽回母亲的性命,在他进入医院的第二天,任由沈富贵撕心裂肺的呼喊,也没能唤醒沉睡的母亲。 一个星期以后,身形疲惫,承受不住失去爱妻打击的沈建强,撇下妈宝男沈富贵,追随妻子的脚步走了。 这一刻,沈富贵才真正感觉得到天塌了。 沈建强因为挪用了五十万工程款,再加上无心管理,导致施工队解散。几个月未拿到工资的民工们到甲方单位去讨薪,经过调查才发现是沈建强挪用了相关款项。 在法院的介入下,刚建了不到两年的小洋房被查封,沈建强代步的宝马x5被扣。房产和车子折价三十八万,最终还差了十二万,甲方单位见沈家只剩一个孤苦无依的妈宝男了,也只有自认倒霉了。 无家可归的沈富贵由父亲沈建强的发小沈复兴领养了过去。 沈复兴这几年来在沈建强的关照之下,在施工单位做起了带班主管,活干的不多,钱倒是挣了不少。其他民工拿一百五十元一天,沈复兴可以拿二百块,年终时沈建强还包一个三五万的红包。 前些年,沈复兴的女儿,那个不爱学习的沈如花初中毕业了,就再也不愿意继续就读。相貌倒是不错,身材也是属于丰满型的,一米六七的个头,一百五十多斤的骨架,在农村被誉为“益生养型”。 因为沈建强和沈复兴是发小,两人每到酒兴正浓时,就会提出结娃娃亲的意愿。王桂英倒是很看好沈富贵,即便沈建强提出“不进不出”的想法,但考虑沈建强的吸金能力,表示很满意。双方家长中要说不满意的人,就是吴桂霞。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沈富贵,虽然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但性格极其懦弱。一旦结亲以后,沈复兴的今天就是沈富贵明天的榜样,再加上沈如花比沈富贵大了整整5岁。 沈如花长得白白胖胖,倒是讨人喜欢,无奈性格没有随爹,而是遗传了老妈王桂英。 王桂英在年轻时就以泼辣出名,嫁给沈复兴以后,沈复兴从此失去了男人该有的话语权,王桂英指向东,沈复兴绝对不敢向西。 沈如花在学校时,就是个女霸王,班里的男女学生们都在她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 鉴于沈如花的名气,到了芳华年纪依旧无人问津。 在幸福村周边,招赘的家庭,一般在女孩子18岁左右就开始择婿了,但沈如花在如此大好年华里,却是让那些男青年们退避三舍。 …… 沈复兴见沈富贵孤苦无依,想到老兄弟沈建强,于是向“上级领导”王桂英打了申请,申请如下: 尊敬的领导,鉴于爱女如花姑娘美貌青春,周边村里男青年望洋兴叹,耽搁了她的终身大事事小,领导的语录却无法贯彻下去。而沈富贵观其人天庭饱满,身居福相,我们此时提出收养,不但凸显了王领导的仁爱之心,也给我们省下一笔不必要的开资,因此建议收养沈富贵,观其后效…… 就这样,15岁的沈富贵被沈复兴收养。浑浑噩噩的混了个初中毕业证书,自然不可能继续给他“深造”了。王桂英美其名曰,要发挥沈富贵身材优势。 王桂英对沈富贵“敦敦教诲”: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沈富贵被沈复兴家收养后,从此的生活就走上了另一条轨迹。 在学校里的最后一年,因为没有了经济来源,沈富贵再也找不回从前的“人缘”。同学们甚至当面称呼他“童养夫”,就连以前的跟班何大福也对他嗤之以鼻。 沈富贵的成绩更是一落千丈,原本还在中下游徘徊的成绩,一下子变成了吊车尾。 同学们的疏离,老师的恨铁不成钢,让原本有些自卑的沈富贵变得更加的沉默少语。 回到这个新家,当沈富贵拿着比自己家小一号的饭碗盛第三碗饭时,王桂英开口了:“富贵啊,你现在已经有些虚胖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今后每餐只能吃两碗,还有那些零食今后就不能再吃了……” “真是个饭桶,真能吃,你家就是被你吃倒灶了……” 沈如花撇着嘴,奚落道。 沈复兴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个中滋味只能自己体会。 那一夜,天空下着毛毛细雨。 沈富贵离开那个狭窄而又潮湿的房间,来到父母坟前嚎啕大哭。 哭累了以后,举目无亲的沈富贵最终还得来到自己的“新家”。 …… 好不容易熬到初中毕业,沈富贵就连普高的分数线也没考上。即便考上了,王桂英也不可能给他继续就读的机会。 但在村里,王桂英却是逢人便说:“哎,这个富贵也太不争气了,本来要是能考上高中的话,我们一定让他继续学业的,可惜……” 也有故意落王桂英面子的:“桂英嫂子,不是还有那个职高可以念的吗?那个分数线低一些也是可以读的……” 王桂英眼珠一转,马上回到:“职高有啥意思,还不如学点手艺呢。” …… 沈复兴以前在沈建强手下干活时,跟随沈建强喝过几次酒,倒也认识了几个领导。现在他仅仅依靠这些人脉,就轻松地在一家建筑工地承接了一些零星工程,就这样,才16岁但个子却有180的沈富贵自然成了他的手下。 在适应了一段日子后,已经变得沉默寡言的沈富贵,对于工地上拉翻斗车,扎钢筋等活也倒是得心应手。 到了沈富贵18岁那一年,沈如花已经25岁了,眼见依然没有适龄的男青年来求亲,这在农村准备招赘的人家,已经算是大龄女孩了。 经过三个晚上的家庭会议,尽管会议的过程有激烈的交锋,但最终还是达成了一致。 虽然沈富贵没能旁听三人组的常委会,但这仍旧是一次成功的大会,是一次和谐的大会,会议明确了沈如花和沈富贵的结婚日期,直到会议结束的第二天,沈富贵只是被告知,没有表态的权利。 …… 沈富贵就像一个牵着线的木偶,走完了人生第一次婚姻。 沈如花选择和沈富贵结婚其实是一时之计,沈富贵永远只是个备胎。从结婚当天开始,沈如花就以各种理由不愿和沈富贵圆房。比如,自己身患不能和男人同房的怪病等等,未经人事的小处男,自是深信不疑。不过话说回来,即便你沈富贵有怨言,但管用么? 沈如花尽管没有像王桂英那般百般辱骂沈富贵,但也仅此而已,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却犹如陌生人。结婚几年以来,沈富贵的“闺房”还是当初那间小房间,只有结婚当天是睡在新房的,但当时的沈富贵早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了,所以自今沈富贵对新房里的布置是一点也不清楚。 第三章 断肠崖 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但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同。 沈富贵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 在结婚以后没多久,沈富贵就跟随着沈复兴前往县城工地做零工。一百五一天,做一天算一天,每月平均也有四千来块。这些钱放在当时的幸福村,已经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可惜好景不长,在第四年新年开工的第一天,沈富贵正在五层高的脚手架上收拾着红砖。 这一天是开工第一天,楼下一群泥水匠为了图个吉利,买了长长的一挂鞭炮,还有几摞硕大的双响炮。 在一阵硝烟中,一个泥水匠将双响炮点燃后放错了地方,本该放在空旷之处的,却阴差阳错的放在了脚手架边上。 “呯,碰!” 上冲的双响炮正好撞在了往下张望的沈富贵的左眼上。 “啊!” 骤然吃痛的沈富贵一个趔趄,翻下了脚手架。 一阵呼天抢地,大家把沈富贵送往人民医院。 那一声炮响,炸瞎了沈富贵的左眼。这一摔,摔得沈富贵左腿永久性的残疾,瘸了。 …… “嗯?你这个废物还打算睡多久?现在倒好,饭也不烧了,还想吃现成的?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命?”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呵斥声。 听到这声音,沈富贵就知道这是他的丈母娘王桂英又开骂了。 王桂英还不到五十岁,但是肌肤白皙,保养得很好,加上微胖的女人不显老,看起来还像四十出头,风韵十足。 然而,此时她脸上带着浓浓的厌恶,一进来之后,就怒道:“你个死瘸子、瞎子,25岁的人了,早上七点多了还在睡,是打算躺在床上等中饭吗?快起来,去烧饭,上午去五重山的种洋芋。” 沈富贵闻言,才想起,前几天,王桂英就说了,这几天要上五重山种土豆。 没想到昨晚想心事辗转反侧了良久,才沉沉睡去,不料今早睡过头了。 “妈,我知道了,这就起了。” 无论怎么样,沈富贵还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只有干活才可能换来饭吃。 然而,这一声妈却让王桂英更加恼怒,看着沈富贵,怒道:“谁是你妈啊?你只是我们家的上门女婿,你只是一个瞎子,瘸子,一个没用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妈?” “你说你,15岁领养你以来,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得要我们照顾,你还真是命好。” “还有,人都快没饭吃了,还去捡一条破狗回来。我看你明天可以吧自己的口粮省给它吃了。” 王桂英说着,脸上带着浓浓的讥讽,道:“你看隔壁的大成在省城办厂,一年有千万收入,而你呢?有时候,我还真是佩服你,作为一个男人活成你这种地步,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上五重山断肠崖跳下去死了算了。” 王桂英每次呵斥沈富贵,总会拉一个村里功成名就的男青年来做比较。这时,又是噼里啪啦就说了一大堆,而且都十分难听。 沈富贵昨天太累了,今早一下睡过头,以致于早饭忘记烧了。此时也没有辩解什么,只是穿好衣服,咬牙沉默半响,内心一片阴沉。 三年前,沈富贵从工地脚手架摔下来之后,日子就过得更加艰辛。 本来就被丈母娘看不起,被沈如花嫌弃的沈富贵瘸了一条腿,还瞎了只眼,就更加被厌弃。 就连以前还算温和的丈人沈复兴,也是时不时讥讽连连。 …… 草草的喝了两碗王桂英为他量身“特制”番薯煮稀饭,背了个大背篼,装上满满的草木灰,扛了把锄头当做扁担,一边是背篼,一边是一麻袋洋芋。 强忍着瘸腿钻心的疼痛,一边拄着拐杖,蹒跚的爬着五重山。 当初从工地摔下来以后,如果转院到省立医院,花个二十来万块钱,还是可以保证腿不瘸,眼睛倒是不敢肯定能治好。但王桂英死活不肯,加上那时沈复兴也有些犹豫,于是就这样被耽搁了。 不过,沈富贵也不怨他们,自己毕竟是个外人,能够在父母双亡之后领养自己,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 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沈富贵逆来顺受的原因。 小土狗是前些日子沈富贵在村头捡来的流浪狗,不知道为什么,沈富贵第一眼看到又瘦又低矮小短腿的土狗时,就像看到了这些年艰辛的自己。 于是,毅然将它领回了家。 换来的自然是一阵申讨,最后还是沈富贵答应在自己口粮中省出给小土狗吃的承诺后,才在王桂英骂骂咧咧声中得以留下来。 沈富贵给它取了个富有诗意的名字:“星星!” …… 今天沈富贵要去种洋芋的地,坐落在五重山东边的那个山峰上,正是当年沈建强和吴桂霞开荒的成果。 在大干快上的年代,五重山除了主峰,其余几个山峰能开发的差不多都变成山地了。 当时的沈建强虽然有一把力气,但志不在此。吴桂霞劝道:“出身在农村的人,总要个给后辈留一块基业,房子算是,土地也是的。” 于是在开荒热潮将过时,才在山顶找到了这一块最贫瘠的山地。 百来米的山峰,因为山路荒芜,碎石遍布,崎岖婉转,沈富贵足足爬了50分钟。 这是一块近三亩的山地,呈45度的坡地,向上就是峰顶那一片陡峭的密林,向左就是王桂英三番五次奚落沈富贵跳崖的“断肠崖”。 这也是目前为止沈建强留给儿子唯一的“祖业”,当然,沈富贵“嫁入”沈如花家以后,这些山地自然也就归沈如花家了。 “断肠崖”,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悲伤的故事,才被先人取了如此凄美的名字。 被幸福村人们叫了几十代的断肠崖,其实并不雄伟,也没那么险恶。只是一片近百立方的石壁上,突出一块八仙桌大小的平台,平台往下就是一条几十米深的深谷。由于断肠崖下终年被一片浓雾笼罩,感官上觉得深不见底,更增添了神秘感。 几十代人传颂下来,当然也没有人吃饱了没事做,会下去探险,要说有多么玄乎,村里更多的人对此也是一笑而过。 …… 按照王桂英的吩咐,三亩地一亩种洋芋,一亩下黄豆,一亩种玉米。 准备种洋芋的那一片,靠近悬崖。沈富贵昨天已经挖了整整一天,也才将满是杂草的荒地深挖了一遍,今天只需要平整一遍,再起垄、下种、施灰、盖土。 按照王桂英的说法,在坡地劳作,必须脸朝下,屁股朝上往后退的挖地和起垄,这样可以防止泥土流失。 但这样一来,干活就很累了。 中午时分,沈富贵拖着一条腿吃力的将挖好的地起垄,播下洋芋。 小土狗星星也是在到了地头,休息了一阵子后,就钻进树林草丛,找吃的去了。 “哎” 沈富贵满头大汗,累的浑身酸痛,特别是那条疼痛的瘸腿。 “呦呵!呦呵……” 强忍着浑身的不适,沈富贵将心底积压的郁气排解掉。 沈富贵每次单独来到此地,总会吆喝一嗓子,在家确实是太憋气了。沈富贵知道自己无家可归,是沈复兴夫妇收留了自己。所以,即便他们做的比较出格,也忍了。不管自己身体状况如何,只要手脚能动,就拼命的干活,权当报答他们的收养之恩。 正因为沈富贵以身体为代价,今年才25岁的年纪,却比30岁的沈如花要老相的很多。 反倒是沈如花这几年因为在镇上丝织厂上班,回家了也是扫把倒地也不扶的人。虽然比沈富贵大了5岁,但细皮嫩肉,一点不显老,走在一块,不认识的人总会把两人的年纪掉个头。 一家人中,沈复兴对沈富贵如今是不管不问,王桂英是极尽刻薄,沈如花是熟视无睹。 这几年,村里也有好心人偷偷告诉沈富贵,如花在外面有人了。 沈富贵初闻此信息时,也是义愤填膺,心里跟针扎似的。但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徒呼奈何! 结婚之前,沈如花就郑重的说过“结婚证只是一张给外人看看的纸,今后的日子还的各过各的。当然,如果有一天,你有出息了,或许我会回心转意的。” 虽然这个家如今没有一丝温馨,但毕竟是自己当下唯一的归宿。 虽然那个不愿意自己叫她“妈”的女人对自己极其刻薄,但毕竟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 虽然那个女人和自己同床异梦,不!连同床都没有,但毕竟还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年。哪怕是养一条小狗,小猫也会产生了感情…… 就像有首歌中唱道:就算是红配绿,生活还得继续。 但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如此疼痛,如此空虚,如此寂寞…… …… “星星,我以后该怎么办?“ “汪!汪!” “星星,爸爸妈妈他们一定看着我成长,对么?” “汪!汪!” “你这个憨狗,就知道问我讨吃的,就知道汪汪!” “呜!呜!这不是你们人的事吗?怎么又扯到我狗大爷身上了……” …… “爸爸,妈妈,儿子心里好苦!呜呜……” 想起父母亲逝去以后,几年来受的种种委屈,一百七十斤的胖子,哭的像个孩子似得。 哭着哭着,疲惫不堪的沈富贵,重心不稳,一个趔趄。跌出悬崖。 “汪!汪!汪!” …… 第四章 融魂 每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一种辜负。 …… 瘸了一条腿的沈富贵,本身就重心不稳了,此时在悬崖边一个趔趄,自然就收不住身子,直接跌出悬崖。 惊慌之中,沈富贵双手乱舞,希望能够抓住攀岩之物。 在急速下跌之间,频临死亡的沈富贵绝望之中居然被他抓住了一块突起的岩石。 “噢!” “啊!” 下一秒,沈富贵不禁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 右手因为在急速下降之中,死命抓住岩石,发生了指头与岩石的摩擦,此时皮碎肉崩,鲜血淋漓。而整个人的重量,全靠两只手支撑着。 在重心下降之时,陡然间停下,双腿急剧的与岩石发生了碰撞,弯曲的膝盖正好与岩石来了个亲密的吻。 “嘭!” 发白的牛仔裤膝盖处出现了两个巴掌大小的破洞,膝盖皮开肉绽,感觉骨头都要碎裂了。 “呲!” 钻心的疼痛,让挂在半空的沈富贵疼的呲牙咧嘴,冷汗直流,但绝望之中涌起的求生欲望,使得他不敢放手。 “怎么办?难道我沈富贵今天要亡于此地!我不甘心哪!” 尽管有着深深地不甘,但沈富贵的双手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罢了,爹,娘,儿子来陪你们了!我终于不用受苦了!” 正当沈富贵打算放弃之时,摆动的双脚尖居然踩到了实地。 “难道我掉到谷底了?” 既然双脚踩到了实地,手上的压力自然减轻。 山谷里终年雾蒙蒙的,视线极差。不明状况的沈富贵只能左手慢慢放开,沿着岩壁摸索着。 沈富贵单手顺着头部的岩石慢慢向下,终于在齐腰处摸到了一个五六十公分圆弧形孔洞,当然,这个尺寸是从脚尖处估摸的尺寸。 …… 沈富贵小心翼翼地用脚尖惦着实地,随之也慢慢地松开了右手。 此时,正值正午时分,一缕阳光照射进山谷,谷中的迷雾在阳光下泛起五彩冰粉的光芒。 沈富贵透过阳光缝隙,往下一看。 “哇!” 此时的沈富贵落脚之处往下看,雾蒙蒙一片,整个人竟然是立在半空之中,犹如一只受了伤悬挂在峭壁上的壁虎,随时有可能掉落深谷。 沈富贵吓得前仰后翻,双手挥舞,好一会儿才找到平衡点止住了身子。 小心翼翼的弯下腰,往山洞里面看去。 山洞黑不溜秋的,看不清大小、深浅。 沈富贵想起了早上为准备烧地里的杂草,曾经向王桂英讨要了一只用了大半气体的打火机,随手揣在了口袋里。 “啪!” 一抹微微亮光在黑暗的山洞里照亮。 山洞并不高大,洞口只有六十余公分,里面渐渐开阔,最高处不超过一米二,此时沈富贵必须蹲在地上,宽度也只能容一个成年人通过。 沈富贵目测一下山洞深度大约二十余米,往里走约五六米,洞穴再次开阔起来,人也可以直立行走。 当走至十余米处,呈现处一个二十余平米的厅室。 “哎呦!” 沈富贵正想打量厅室里的情景时,廉价的塑料打火机烧着了塑料烫着了手,疼的直接将打火机扔到了地上。 “呲!” 黑暗中,沈富贵呲牙咧嘴地抖着灼伤的右手指,一边在地上摸索着打火机。 可惜好半天,什么也没找着。 “哎!” 沈富贵瘫坐在地上喘息着。 从掉下悬崖的绝望到重获新生,此时肉体上的疼痛开始发作,而且高度精神集中、紧张,此时骤然松懈下来以后,一阵疲倦袭来,几欲昏睡。 沈富贵猛地摇摇头:“我不能睡,待会儿回去晚了可能晚饭都没得吃了。” 忍着浑身的酸痛,沈富贵强自挣扎着坐起。 此时,沈富贵已经渐渐适应黑暗。其实刚才打火机点燃的几分钟,沈富贵已经大致打量了整个石洞,并没有发现其他能令自己一夜暴富的宝物。 “以前在中学时,看了很多玄幻、修真小说,不都是说像这种石洞内不是堆满金银财宝,就是修真秘籍的吗?怎么会像被老鼠舔过的一样,空荡荡的呢?” 沈富贵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刚才没看仔细,还得找找打火机,再找找看?” 沈富贵在摸索中,突然看到了前方有一抹亮光。 当沈富贵蹒跚地走到石壁尽头的亮光处时,仔细一看:“好像是一块玉石,哇,我发财了!” 这是一块儿童拳头大小动物形状的玉石,在黑暗的石洞内发出的微弱光亮,即便外行如沈富贵,也感受到玉石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阳纯正。 “发了,发了!” 沈富贵颤抖的双手,握着玉石手舞足蹈。 “啪!” 兴奋过头的沈富贵,一下子没握紧,竟然将玉石掉落在地。 “我的玉石!我的富豪梦!” “滋!” 断裂的玉石冒出了一阵黑烟,只是在黑暗的石洞,沈富贵没有发现。 “哈哈哈!三千年了!我终于重获新生了!” 正当懊悔难当的沈富贵,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伴响起。 “是谁在哪!出来!” 沈富贵强作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已经彻底的出卖了他的色厉内荏。 “难道是鬼?想不到我沈富贵还没有享受到美好的人生,最后居然居然被鬼吓死了。” 这是沈富贵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意识。 …… 沈富贵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中自己变成了一个兵乓球大小的绿色光团,在一个满天星辰的宇宙之中遨游,从此再也没有王桂英的骂声,再也没有沈如花嘲讽的目光,没有沈复兴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更没有邻里村民们异样的眼神…… 就这样无忧无虑地游啊游,突然有一天,自己的领地里闯入了一个黄色的光球,大约有篮球大小,但却有些暗淡,就好像暮气沉沉的老人,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绿球虽然不忿黄球闯入自己领地,但本着睦邻友好的原则,于是上前打声招呼。 却不料,黄色光球一见到绿球就气势汹汹的冲上前来,对着绿球张开了血盆大嘴。 “唔嗷!” 绿球疼痛难当,只得拔腿就跑。 就这样一追一逃了很久,一旦被黄球追上,势必会被他咬上一口。每次黄球吞下一口绿球碎片,他的光芒就会亮上一分。 渐渐地,绿球越来越小,原本墨绿色的球体也有些暗淡。 当绿球逃进一条死胡同以后,黄球拟人化的仰天大笑。 正当绿色逃无可逃之时,远处一张巴掌大小的树叶旋转着朝这边飞过来。 绿色光球不管不顾的冲入树叶之上,树叶裹着绿球飞走,后面追击的黄色光球略一犹豫了几秒,还是跟着冲进树叶之上,就像一条蚂蝗吸附在人体之上。 绿色光球被裹入树叶之后,就好像多了一道护身符,而且前面在战斗的损失马上就得以恢复。 反观黄色光球自从吸上树叶之后,就好像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束缚,且战斗力下降了一多半。 两人中一个得到了加持,另一个却得到了腰斩般的削减,此消彼长。绿色光球的展开了反击,于是开始追逐着黄色光球,一旦逮住了就是一顿撕咬。 黄色光球欲哭无泪:“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逃还不行吗?有种你不要追我!”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黄色光球被绿色光球全部吞噬。 终于这片领域全部被绿色光球所独占,眼看自己‘身材’丰满了一倍有余,不由得期盼着送上门来的其它外来者,但是很可惜,以后的岁月里再也没有等到外来者。 时间一长,它也不在意了,仍旧单独一人欢快的飘荡着,一直过了很久很久,似乎会永远这样下去。 第五章 药神宗 沈富贵被一股冰冷的凉意刺激的醒来。 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脑袋沉重无比,还有些隐隐作痛,身体各个部位都软绵绵的,虚弱无力,好像大病初愈一样的难受,努力想睁开双眼,眼皮却沉重无比,无法动弹分毫。 在迷糊之中,沈富贵想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激灵一下,打了个冷颤,头脑立刻清醒了几分,连忙检查起自身的具体状况。 “咦!”好像没被老鬼占据躯体,虽然睁不开双眼,但全身上下不舒服的异样,确确实实告诉他,整个身体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 “药神宗!这是什么鬼!” 突然之间,一段长长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入脑海。 “嗷!” 沈富贵的脑袋涌入庞大信息,然后就是再次昏了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富贵再次从沉睡中醒来。 沈富贵自己也没有发现,眼神中闪过的一丝精光,随之整个人气势大变。 原来睡梦中那个黄色的光球是三千年前一个叫药神宗大长老的一丝残魂。 那时正是西周姬家掌权的时代,那是个群雄逐鹿,豪杰并起的混乱年代。 那也是一个修行盛世。 当时的药神宗,仗着能练就一手好丹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即便一个炼药童子也不把一般的宗门的掌门放在眼里。 宗门为了延续,修士为了增加修为,不得不服用丹药。而炼药是一种非常烧钱的行当,一般的宗门可经不起折腾。无奈之下,只得低声下气的伸长脖子,给药神宗挨刀子。 后来,修炼环境越来越差,修士再也吸收不到天地灵气,只能靠服用丹药一条道走到黑。但灵药缺少灵气滋润,炼药也越来越难。修炼资源的紧张,利益的驱使,在日久天长后开始发酵,各派对药神宗的垂涎、积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终于,有一天彻底爆发了。 在一个风高夜黑之夜,许多门派联合对药神宗进行了围剿。 炼药师不修功法,靠嗑药来增长修为,但天长日久的炼药,需要强大的神识。所以炼药师的精神力倒是强于一般人,而战斗技巧方面与同等修为之人比拼,炼药师自然是完败。 大长老聂远躲在极品法宝千叶盾之下,被各派高手联合轰炸了几个时辰,最终依旧落得个魂飞魄散。 即将湮灭的一刻,聂远依仗强悍的神识,逃得一丝残魂,寄身与一块极品玉器内,苟延残喘。 开始的两千多年岁月里,残魂一直昏睡在玉器里。而这块玉器历经岁月,被人雕刻成一只活灵活现的玉鼠。 当聂远意识清醒过来不久,玉鼠已经被最后一任主人带入断肠崖下的石洞内,但主人却早已陨落。 聂远的这丝残魂历经两千多年,已是极其虚弱,可不敢离开寄身的玉器。 又过了几百年,正当聂远的残魂即将魂飞魄散之时,等来了沈富贵。 当聂远的残魂冲入沈富贵识海之时,一路攻城略地,何等风光。 直到那片绿叶的出现。最后的结果是,聂远的残魂不但没有占领沈富贵的识海,反而却被沈富贵吞噬了。 “那片绿叶怎么有点像当时自己掉了的叶状玉佩!” 沈富贵记得自己八岁生日之时,那时爷爷还在,他郑重其事的将一片叶状的玉佩挂在沈富贵脖子上:“孩子啊,这是我爷爷在我成人礼时给的礼物,你一定要妥善保存!” 十岁那年,爷爷去世。 沈富贵在一次和同学躲猫猫时,脖子被扎伤。鲜血染红了衣裳,也染红了玉佩。 母亲吴桂霞下班回家看到,带他到卫生院包扎时,却发现玉佩不见了,当时还以为是掉在躲猫猫的现场了,不过后来一直没找到。 …… 沈富贵在融入了聂远的残魂后,脑海中多出了很多记忆碎片。 有药草、药理知识,有炼药法决,还有药神宗主修功法‘长春诀’。 聂远这个药神宗大长老所学非常驳杂。原因要归咎于其炼药能力和药神宗大长老的身份。 炼药师只是个统称,细分的话又分为“药徒、药师、丹师、炼丹宗师”。 药徒,顾名思义只是学徒阶段。只有掌握了所有药理知识,学会了配药才算是药师。当能够将配好的草药炼制出一星以上丹药,便可称为丹师。丹师又称一星至九星丹师。 丹药可分为一星至九星,只有炼制出九星丹药的,才可以称之为炼丹宗师。 据说九星之上还有极品丹药,不过那些只是传说中的,最起码聂远所认知的世界里,还没有人能够炼制出极品丹药。 做为药神宗的大长老,自然是炼药能力最强,甚至于可以说,在当时的世界里,炼药能力超过他的也寥寥无几。 其他门派散修想要委托药神宗炼药,都必须得到他的认可。 一般的丹药炼制无需聂远出手,只有宗师级高手所服用的丹药,才必须委托他这个大长老。 聂远所接触的客户里面,无一不是门派大佬,散修高手,皇权贵族。 在很长的岁月里,聂远收取炼药费只是黄金、白银,后来地位尊崇了,技术冒尖了后,开始收取奇珍、异物、灵石。所以,他收受的辛苦费也是五花八门。 有门派功法,有奇珍异宝,也有百年以上灵药,反正只有物品的含金量达到他满意为止,才会出手。 修炼者拥有异于常人的寿命,就聂远身死之时,已经活了三百多岁。 在漫长的岁月里,聂远有大把时间学习其他感兴趣的东西。 药神宗做为当时顶尖的炼药宗门,天天享受着曲意逢迎,天长日久,门派上下养成了一副趾高气昂的嘴脸,也给门派灭亡留下了祸根。 在这其中,聂远要负大半责任。做为凌驾于掌门之上的门派大长老,如果能够低调行事,弟子们也不能只注重炼药能力,而疏于修炼。另外在众多门派之中选取几家盟友,也不至于在大难到来之时,只有冷眼旁观和墙倒众人推的结局。 这些总结,在聂远残魂从玉石中醒来时,也思考到了。 最后,就在这位药神宗大长老聂远孤注一掷的希望通过夺舍,重振药神宗的宏大远望,但最终在那一片玉叶之下,灰飞烟灭。 …… 想起那片玉叶,沈富贵在清醒以后,寻找了很久,甚至试着向修真小说上介绍的那样,运用精神力探查,可惜,无论沈富贵闭目沉思还是想象着进入识海,都未能实现。 不过在阅读了药神宗大长老聂远的部分修炼记忆后,才明白,凡人的精神力也就是修炼者所说的神识,只有修炼到凝气以后才会出现神识。 修真分九个阶段,分别是:后天、脱凡、凝气、通脉、凝丹、化婴、元神、渡劫、飞升。 后天是一个凡人打熬基础的阶段,这个阶段通过外部刺激将身体机能提升,身体既是容器,只有一个好的容器,才能容纳庞大的灵气。 脱凡是基础打熬到了极限后,超脱了凡躯的范畴。 凝气是能够吸收空气中游离的灵气,收为己用,壮大经脉,锻炼筋骨,到了这个阶段,修炼者产生了神识,可以操控外物,可操控的物品是随着修炼者的能力来决定。 到了通脉阶段,修炼者将经脉中的气化为液态,为下一步凝丹做好准备。 凝丹是身体内的液态元气到了一定程度后,将之压缩成一颗元丹。修炼者拥有元丹以后,法力更加精纯、持久。 化婴就是修炼者的元丹达到饱和以后,可以化成人形。化婴以后,修士可以御空飞行,可以使用五行元素。 后续的元神、渡劫、飞升,据大长老聂远的记忆,那是几千年来都没有人修炼的高度。 聂远自己也才元婴初期,还是靠丹药堆积起来的。当初灭门之时,不说几个元婴后期的门派大佬,就是同样是初期的修士,自己也不是对手。 “聂远,拜拜了……” …… 第六章 怀孕了 沈富贵在翻阅了部分聂远的记忆以后,也不由得露出苦笑。 即便自己多了一个万能老怪物的记忆,然而修真,甚至修炼到聂远当初的元婴期,这些对目前的沈富贵来说,也只是空中阁楼。 当务之急,就是先治好自己的腿患和眼疾。 现下之急是赶紧出去,再迟一点回家,少不了一顿臭骂,估计晚饭是甭想了。 沈富贵赶紧忍住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拔腿准备就往洞外走去。 洞口还是那个洞口,天空还是雾蒙蒙的。 沈富贵没有手机,也不知道这一刻是什么时辰了。 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该怎么才能完好的走出去。 沈富贵苦恼的望着云雾缭绕的洞口,六神无主的搓着双手。 “哎,当初聂远是怎么被带进来的?” 沈富贵马上翻看着聂远的记忆片段。 原来在宋朝时,有个叫刘贵的散修,也是玉石的最后一任主人,偶然之下得到了半部修真秘籍,在此山洞勤修苦练了五十余年,终于到了凝气阶段。 但刘贵在修炼到凝气圆满之际,外出采集灵药时,与一个门派高阶修士争斗,仅一招就被削去双手,废了丹田,最后苟延喘喘地逃回山洞,几天后就一命呜呼。 刘贵在偶然机会得到那块玉佩,当时聂远的残魂还没有醒过来,也就失去了最佳机遇。 本来如果在刘贵凝气之前,聂远的残魂可以顺利夺舍。但直到刘贵修炼至凝气之后,聂远才醒过来。 这样一来,聂远就不敢冒险了。如果是全盛时期的聂远还可以强势夺舍,但那时的聂远已经是一缕残魂了,夺舍凡人把握更大,对于凝气修士,弄得不好只是肉包子打狗。 后来,对于失去双手,被废丹田的刘贵,聂远就反而看不上了。 当然,聂远不知道的是,这一等就是一千年。 由于聂远的残魂不能离开玉石太久,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山谷的迷雾对残魂有极强的腐蚀性,一旦飞出洞口,就会有魂飞魄散之忧。 在这等待的千年岁月里,无数次懊悔,当初干嘛不夺舍刘贵,好歹还能活下来不是? 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长生。 …… 沈富贵翻看聂远的记忆得知,当初刘贵找到这里后,在悬崖上开凿了一条密道,可以通向外面。 沈富贵张开双手,举过头顶护着头,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毕竟在黑暗中也度过了不短的时间,沈富贵独目中渐渐适应了黑暗。 突然,沈富贵感觉前面地上有些微弱的亮光。 伸手一摸,两块滑不溜秋、温软如玉之物,凑近眼前一看:“这不是聂远那老鬼的栖身之玉吗?” 据聂远记忆中所述,能够容纳残魂栖身的物品,要求极为苛刻。 除了品质极高的养魂木最佳外,就属极品灵玉。 …… 凭借着记忆中的位置,沈富贵在山洞右下角离地一米五左右的地方摸索着。 终于,沈富贵摸到了一块不明星的突起部分,然后用力一按。 “轰!” 一块宽六十高,高一米二的石板向一边旋转,然后露出一个黑沉沉的通道。 单手握着两块玉石,借着微弱的荧光,沈富贵看到一排有些粗糙,人工开凿痕迹的石阶。 沈富贵巍巍颤颤地拾级而上,每个石阶落差有五十余公分高,而普通家庭的楼梯台阶只有十五至二十公分,这给瘸腿的沈富贵增添了很大的难度,本来有一条拐杖的话,会稍稍轻松一些,可惜洞穴内除了一块灵玉和一道残魂外什么都没有。 “估计当初刘贵也是个最穷修士!” 沈富贵抱怨的想到。 “小说上的‘猪脚’遇到修真洞府,不是丹药就是法器,再就是数不尽的灵药秘籍,怎么我这么倒霉,什么都没有!” 其实沈富贵还没弄清楚,自己得到了聂远的记忆,那可是无价之宝。只是如今空有宝山却无法兑现而已。 …… 近二十来个石阶,足足走了三十多分钟,才来到石阶尽头。 沈富贵在石阶上方摸索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用力一拍。 “轰!” 一个不规则的圆球在石壁中隐去,露出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洞口。可能因为年代久远无人开启过,洞口球体圆形石头与衔接的石壁产生了青苔,从外部看去,只是一片石壁上的青苔,把一丝缝隙严严遮挡。 幸福村无数代人爬上五重山,从没有人会想到断肠崖上另有玄机,直到今天沈富贵来解开。 “呼!总算出来了!“ 洞口高度离悬崖上的‘八仙桌’大约一米五十左右,沈富贵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出洞口,下到平台上。 当沈富贵离开洞口的瞬间,遮挡洞口的巨石自动归位,就像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虚幻。而岩石壁上,再回头观察时,只留下一丝必须非常仔细观察才能看到的缝隙。 “呜,呜……” 小土狗星星欣喜的喊叫声引起了沈富贵的注意,沈富贵摸了摸它的头道:”星星啊,我们差一点就天狗永隔了,唉,活着真好!“ 回答他的则是:“汪!汪!” …… “咕噜,咕噜“ 沈富贵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 “哟,天色不早了,得赶快回家了。” 此时,天空已经有些昏暗,时间大概下午五点左右了。 一个上午干了半天繁重的粗活,下午掉落悬崖到走出洞口,一番生死挣扎,和聂远残魂斗智斗力,早已经是身心俱疲。 中午只吃了两块番薯,此时大难不死,清晰的感觉到肚子已是饥肠辘辘。 忍着强烈的饥饿感,沈富贵拄着锄头当拐杖,一人一狗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下走去。 …… 沈富贵疲惫的走进家门,放好锄头,第一眼看到了圆桌上四五碟残羹剩饭。 小土狗星星则很自觉的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盘坐下来,甚至不敢发出声音,不然又得赶自己出去了。 王桂英拿着牙签剔牙,沈复兴泡了满满一杯浓茶解酒,而半月不见的沈如花,此时则在水池边清洗着她最爱吃的车厘子。 沈富贵在水井边洗好手,走进堂屋叫了声:“爸,妈!”。 红光满面的沈复兴飘了一眼,依旧“呼噜”一声吸溜着浓茶。 “死瘸子,说了几年了,不要叫我妈!你配做我儿子吗?”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早就买一块豆腐砸死自己了!” “你看你,有什么用处,一亩地洋芋要种两天,你不是废物还是什么东西?” 王桂英用牙签指着沈富贵,随着情绪高涨不断地挥舞着,薄薄的嘴唇中已经剔出的饭菜碎末喷洒而出,弄得沈富贵满脸都是。 沈富贵默默地从橱柜一角拿出一个破了一块檐口的海碗,从电饭锅中捞出半碗剩饭,再到饭桌边找到早上剩下的番薯粥,舀了一大勺,然后将几个剩菜盆子的汤汁倒入碗中拌匀,再然后就只能听到“呼噜,呼噜!”的吸溜声。 “你看看,干活磨洋工,吃饭拿海碗,就是你这样的人!” “都怪你!当初接受这个好吃懒做的饭桶,真是作孽哦!” 王桂英见自己无论怎么骂都忍气吞声的沈富贵,不由的将怒火转移至正在喝浓茶的沈复兴身上。只是她没看到,沈富贵眼中闪过的那丝冷厉的光芒。 “好了,吵死了!你们烦不烦?早知到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还领回来祸害自己的亲闺女!” 沈如花一边吐着车厘子核,一边云淡风轻地说道。 下一刻,正在吃车厘子的沈如花,以手掩嘴跑向水池。 “喔,喔!” 沈如花不停地干呕着,却什么东西也没吐出。 王桂英和沈复兴面面相觑,沈富贵也疑惑的停下了吃饭,望着沈如花。 “看什么看?再看,将你眼珠都抠出来!” “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好了!” “我怀孕了!” 第七章 梦醒无痕 人生若只如初见……蓦然回首,早已是换了人间。 …… 正在吃饭的沈富贵,突然听到沈如花说自己怀孕了时,一个激楞,几片酸菜叶呛入气管。 “咳!咳!” 虽然早有准备,自己迟早有这一天,但亲耳听到沈如花自己承认怀孕的消息,沈富贵还是如遭雷击,正在吞咽的稀饭竟然也卡顿了。 再孬的男人,也不希望自己老婆出轨;再是窝囊的父亲,也不希望儿子是别人生的。 看到举着颤抖地手指指着自己的沈富贵,沈如花瞪着眼珠吼道:“指着我干什么?我承认过你是我老公了吗?” “既然你知道了,这张离婚协议书签一下吧!” “为什么?你要怀孩子最起码也要等离婚后再怀吧?” 沈富贵放下海碗,悻悻地说道。 “你个瘸子,瞎子!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结婚之前我就告诉你,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有本事你也去找一个,我肯定不会反对!” 沈如花撇撇嘴嗤笑道。 “你这个废物,你个白眼狼!我们养了你十年了,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还不知足!啊!” 王桂英本来还觉得女儿没和沈富贵离婚,没和别人领证就怀孕,稍稍有点过头了,当然不是同情或怜悯沈富贵,而是为了自己的脸面。 王桂英作为村里的“名人”,除了泼辣嘴碎外,还有个“优点”就是爱惜羽毛,不然在‘娘子军’队伍里抬不起头。 但此刻见到那个每天见到自己就唯唯诺诺的瞎子,瘸子居然敢凶自己女儿,反了天了。 “你给我滚,我们老沈家门不养白眼狼,明天如果还见到你在我们家里晃悠,我打断你另外一条腿!” 王桂英肥厚的手掌,拍的八仙桌震天响。 “咚!” 沈复兴重重的将茶杯往桌上一放。 “富贵啊,我们当初也是出于一番善念领了你进我家门,这些年我们待你不薄啊!” “就是,这些年你赚了几分钱?还不是一直靠我们养着你!你这种废物死皮赖脸的赖在我家,如果出了这家门,估计怕是只能讨饭了!” 王桂英意犹未尽的咆哮着,不大的堂屋飞舞着她的唾沫。 “好,我同意离婚!你们把村长书记叫来吧!” 沈富贵淡然道,好像刚才一家三人口诛笔伐的不是自己似的。 “反了,反了天了,你给我滚出去!……” 王桂英还没有平息的怒火,刹那间又拔高了三尺。 “好,我去叫,你别反悔!” 沈如花听到沈富贵说只要村长书记过来,就同意离婚,不由的大喜,连忙打断母亲的呵斥,就怕沈富贵一气之下反悔。 沈富贵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单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复兴一家人没有察觉的是,今天的沈富贵少了平时的唯唯诺诺,多了一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 …… 幸福村支部书记叫沈大庆,村主任是外姓氏叫王大壮。 沈大庆是退伍军人出身,担任村支部书记有十年,在村里威信比较高,为人也很正直。 村主任王大壮和他的名字一点不匹配,是一个骨瘦如柴,身高一米六的中年男子。他多年下来一直承包一些农发工程,村里给他干活的人也很多。去年换届选举,于是王大壮连夜拜访了那些跟着他打些零工的村民家里,终于在第二天的选举中,终于如愿当上村主任。 此时,沈如花正忙着泡茶端水。 “书记,喝水。” 沈如花端着水杯递给了沈大庆。 “表哥,喝茶!” 王桂英抢着把另一杯茶水端给了王大壮。 王大壮和王桂英是表亲,此时王桂英递过水杯的同时,又对着沈富贵努了努嘴。 于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死瘸子,瞎子哎,书记村长都来了,你也好办事了,我们养了你十年了,现今你也好自立门户了。” 沈大庆看了看王桂英一家,又带着问询的表情看向沈富贵。 “咳!咳!” 沈富贵亲了亲嗓子道:“沈书记,王主任,麻烦你们为了我的事来跑一趟。爸,妈,如花姐,我知道你们嫌弃我,那我今天最后再叫你们一声,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在惹你们嫌了。感谢你们在我人生最无助的时候收养了我,原本我的愿望是有生之年尽一切能力来报答你们。但天不遂人愿,我成了残废。以后的日子里,我也知道你们对我已经厌烦透顶,但我也不想这样呀。” “本来我还想只要你们不撵我,我就是做牛做马也无怨。今天,既然如花姐找到了她的幸福,我会成全她的。” 或许是良心发现,也或许是自己先上车后补票的行径有点不地道,沈如花难得的露出了些许愧疚。沈复兴若有所思,只有王桂英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今天既然让书记、主任来做个见证,我签字后别无所求,只求将断肠崖边的三亩旱地给我种,然后有个栖身之处。” “你想住哪里?” 沈复兴疑惑道。 “不行,我们如花以后有了家室,你再住在我家多有不便,你还是另谋去处吧!” 王桂英决绝道。 沈如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轻叹息一声,低下了头。 “既然你让我和书记来做个见证,那我说一句公道话,如花他们一家养了你十年已经可以了,做人那,要知恩图报!” 王大壮阴阳怪气的说道。 “富贵啊,你有什么想法?” 沈大庆和沈建强、沈复兴是发小,他更清楚沈富贵的处境,此时也不好过于苛责沈复兴,只得和颜悦色地引导沈富贵。 “书记,主任,爸、妈、如花姐,我的意思村南边大樟树下的茶厂给我,其他我一概不要。” “想得美,你这个死瘸子,死瞎子,白眼狼!居然异想天开!想都甭想!” 王桂英一听沈富贵的诉求,一下子急了。 “富贵啊,地可以给你,茶厂你就不要考虑了,我打算明年翻新一下,重新开始炒茶叶呢。这样吧,我再补你一万块钱,你自己去租房吧!” ”什么,你这个死鬼,一万块钱?做梦!最多五百块!“ 王桂英一听要给一万块,顿时感觉是在割自己身上的肉。 “就是,做人不能太贪婪,三亩地给你种,再补你五百块差不多了,你一个小伙子,有手有脚的,还的靠你自己!” 王大壮立马帮腔道。 “爸。妈,我记得当初买那栋茶厂是我爸付的钱吧?” 见沈复兴、王桂英如此过分,沈富贵不由的直接点出核心主题。 “这……” 沈复兴顿时无语。 “什么你爸付的钱,你听谁说的?既然是合伙的事,肯定就是大家的。你那短命的老妈,死鬼老爸,欠了一屁股债,不需要我们还了?还有养了你十年怎么算?” “婶,我爸、我妈以前没得罪过你吧,人死了还被你辱骂!” 对无理谩骂的王桂英,沈富贵悲愤的直接改回了以前的称呼。 “桂英,有点过了,啊!” 沈大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呵斥道。 “唔,……那个我不是骂他们……那个……反正我不同意!” …… 沈富贵心中有些莫名的悲凉。 “人性薄凉如斯!” 自己七年的婚姻,就像一场春梦,梦醒无痕。 第八章 曲终人散 沈富贵感恩沈复兴两夫妻在最困难的时候收养了自己,虽然当初动机也不是那么纯洁。 但毕竟滴水之恩不能忘,平常骂的再难听也就忍着了。 唯有已故父母,是沈富贵的逆鳞。 王桂英不同意把茶厂划给沈富贵,一气之下居然辱骂了沈建强和吴桂霞,结果被书记沈大庆一顿训斥。 “我看这样吧,复兴啊,等富贵签好离婚协议后,你就给他一千块现金,让他外面去租房,这样也对得起他了。” 王大壮依旧偏帮的没底线。 “书记,今天我让您过来主要是当初买茶厂是您经办的,我爸、兴叔和你又是发小。兴叔,婶,你们也别欺我当初年幼小,我已经看了我爸的日记。当初我爸十万块钱买下茶厂本想自己发展,但后来为了帮助你们家,就拉你们合伙,这些都是对外口头说说的,也没签协议。但茶厂才办了一年,我爸就和你到县城做工程去了,茶厂也就废掉了。不信,你们去村会计那里查账!” “就算当初是你爸付的钱,我们家养你十年,难道抵不过十万块钱?” 王桂英知道不能查账,于是干脆撒赖道。 “兴叔,婶,当年你们领养我,我很感激,但既然你们让我走,那也就一码归一码。我就和你们说道说道,当年我念初中最后一年的学费我爸已经都交掉了,毕业以后我也一直在工地赚钱。就算我残疾后,那一天不是下地干活?” “呦呵,还好意思说,当初你摔的半死不活,我们花了多大的代价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你可知道!” 王桂英气急反笑道。 “婶,当初我在医院的医药费好像是工地老板出了八万块钱的吧?而且当初我才花了四万多,你就急急忙忙地让我出院了。” 其实当初如果多花点钱,沈富贵不至于变成残疾,这时,眼见这一对夫妻油盐不进,沈富贵继续揭王桂英的老底。 “死鬼,你说句话呀,就知道闷声不吭的让外人欺负我!” “咳,咳!……你让我说什么?这个……那个……富贵呀,你就换个方案吧。” 沈复兴嘘嚅道。 “兴叔,婶,这么多年来我几时忤逆过你们,但惟独这件事我坚持自己的意见!” “爸,妈,你们差不多就好了,那栋破房子计较啥呢?早一天和这个瘸子解除关系,我早一天脱离苦海!” 沈如花跺了跺脚,急道。 “花啊,你傻呀,那栋茶厂占地面积一百五十多,还有那个大院子有二分地呢!现今的行情最少值个十来万!” 王桂英恨铁不成钢道。 “书记,兴叔,婶,如花姐,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有件事本来我不想说的,但你们实在是有点过了,我只有如实说了。” “你这个死……” 王桂英气急道。 “富贵,有事你说,只要你说的合理,村里帮你做主!” 沈大庆打断了王桂英的喝骂,也阻止了王大壮因为沈富贵刚才没过问他(就是轻视他大主任),正准备开骂。 “那我就问问你们,如花姐买汽车的钱是哪来的?” “什么我的车钱,你这个瘸子,不要太过分!我买车碍着你了?” 沈如花感觉沈富贵胡搅蛮缠了,不由的瞪眼道。 “富贵,你……好好的无缘无故说汽车干什么?” “就是,……你就是在故意岔开话题!” 明眼人一看沈复兴两夫妻说话底气开始有些不足。 “好,既然你们要我说,我就说吧!我问你们,我妈病故后,那个二十万保险金哪里去了?“ “我咋知道,或许保险公司没给呢。” “你们就别睁眼说瞎话了,你们敢不敢去保险公司去看看领钱人是谁签的字?还在骗我,我早就知道了!” 沈富贵想起苦命的母亲,不由的直抹眼泪。 “复兴,桂花,你们做的太过分了!这件事我还不知道呢,富贵在你们这里几年,以前你们骂几句也就算了,但这种钱都要克扣私吞,你们对得起强子多年来对你们的信任吗?” 沈大庆气急怒斥道。 “妈,当初你不是说是舅舅家借的吗?哎,这……” 沈如花跺了跺脚,嗔道。 “哼!还以为是老实人呢,原来什么事都记一笔账,一早就闷声不响的在这里等着我们…… 王桂英蠕蠕道。 ”婶,不是你步步相逼,我不会说的。这些年,我身无分文,就连老年机也没有一部,这些我跟谁说过吗?没有!我每天要干几个小时的活?吃的是什么?我有跟人家说过吗?没有!……“ 沈富贵诉说这些辛酸往事时,依旧是云淡风轻,就像平淡的在叙说一段普通的故事。 但是,沈大庆却是潸然泪下。他想到了曾经亲密无间的发小沈建强,而自己呢?这么多年也从没有关心过沈富贵的生活。 “我枉为那一声‘庆伯’,却未能及时关爱后辈。枉为一村之长,不能维护弱势村民的利益。哎!惭愧啊……” 难怪如今沈富贵要疏远的称呼“沈书记”,沈大庆愧疚地闭上了眼睛。 “那就这样定了,复兴,桂英还有如花大侄女,你们没什么异议吧?” 沈大庆难得的独断乾坤了一回。 “那就这样吧!” “还有那条破狗记得带走!” 王桂英愤愤不平的囔囔道。 面对沈大庆质疑的眼神,沈复兴实在是没有脸面相对。 王桂英即便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此时在伪装的外衣被一层一层被剥去的一刻,再也没有脸面发出反对的声音,沈如花则是,只要能够解除婚姻关系,其他的都可以谈。 王大壮作为王桂英后援,此时也只得三咸其口。在书记的高压之下,只得起草离婚协议书。 在村书记和村主任的调解下,沈富贵和沈如花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终于解散,沈富贵除了一条瘦小的小土狗,一栋老旧的茶厂空房外,只有断肠崖的三亩旱地。 从此各奔东西,从此萧郎陌路! …… 隔了一个星期,农历二月十六日,星期六,冲龙(甲辰)煞北,宜嫁娶。 沈如花家张灯结彩,高朋满座。 今天是个的大喜日子,沈如花年后在县城纺织厂上班,陵县籍男子袁永华正好是负责沈如花分管六台织布机的修理工,日久生情,今天终于修成正果。 前几日,双方家长见面商定,因为都是独生子女,也就不存在嫁娶,酒席各自承当。今天女方家办酒,三日后轮到男方家。 吉时已到,在司仪的引导下,男女青年开始诉说浪漫的爱情。 没有人看到,一墙之隔的水井边,形单只影的站着沈富贵。 他没有接到宴请,但还是觉得应当来一趟,哪怕是站在门外远远地看一眼,也算做一个了断。 隔壁人家一个年轻少女,正收看着音乐频道,电视里播放着一个女歌手在翻唱张宇的《曲终人散》,哀怨的歌声远远传来: 你让他用戒指把你套上的时候 我察觉到你脸上复杂的笑容 那原本该是我付予你的承诺 现在我只能隐身热闹中 我跟着所有人向你祝贺的时候 只有你知道我多喝了几杯酒,我不能再看你 多一眼都是痛,即使知道暗地里你又回头 我终于知道曲终人散的寂寞,只有伤心人才有 你最后一身红,残留在我眼中,我没有再依恋的藉口 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我还想等你什么 你紧紧拉住我衣袖,又放开让我走 这一次跟我让我彻底分手 …… 第九章 新的开始 那晚经村书记、村主任调解后,沈富贵结束了七年的婚姻,形影孤单的走出以后,只带了自己几件换洗衣服,一人一狗来到村西大樟树下的茶厂。 其他的东西沈复兴倒不是不让带,沈大庆也让沈富贵到他家去拿些米面油盐,棉被以及务农需要的农具,甚至还拿出一千元现金,但这些都被沈富贵婉拒了。 沈富贵自从和聂远融魂以后,眼界思维有了很大的改观。 修炼之人讲究因果缘分,欠的因果太多了,不利于修炼。 …… 沈富贵背着一个编织袋沿着井边小路往西走,隔壁胖嫂端着一盆洗脚水探出头,看到沈富贵,八卦的打着招呼:“富贵,刚才你们家蛮吵的,是你那个泼妇岳母又把你赶出家门了?” “没有,没有的事……那个嫂子你先忙啊,我先过去了啊!” 你如果和八卦的长舌妇聊这种事,会越描越黑,所以沈富贵干脆四两拨千斤,不接她的话茬。 此时已是夜晚十点多钟,大部分人已经进入梦乡,正好省却一番村民的问长问短。 走了近十来分钟,才来到村尾的那颗硕大的香樟树下。 说它大是指它的树干大,粗壮的树干足足要七八个大人才能够将它环抱。它枝叶繁茂,开枝散叶得很宽很远,就像一把大阳伞为一代又一代的幸福村村民们挡风蔽日。 据说这棵树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关于它还流传着许多故事。 传说树中有一位白头发白胡子穿着白长袍的老奶奶,每天晚上他都会出来,坐在树枝上纳凉,不少人听到过她咳的声音。 而关于大樟树的传说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流失而淡化,反而更加神乎其神了。 什么大樟树的枯枝指向那里,哪里就会有灾难发生,不是生病就是发生灾害,非常灵验。 如有一年在西边有一枝枯树枝指向了村中一户人家,结果住在那胡宅子里一个在县里任职的副主任因出差出了车祸而身亡。 还有一次在大樟树的东边有一枝枯树枝指向的一户宅子,结果住在那户人家做生意赚了百万的男主人被查出了肝癌,还是晚期仅三个月就去世了。 这样的故事传多了,弄得大家人心惶惶,所以每年清明、春节,总有周边村民慕名而来,和本村村民在大树底下烧香化纸祈福求平安! 这些故事讲得活灵活现,让人不能辨别真假,搞得小孩子晚上都不敢出来玩,除非大人们都在大树底下乘凉,孩童们才敢尽情地玩耍和嘻戏。象玩丢手绢,捉迷藏,老鹰捉小鸡等游戏。 到了近几年,大樟树失去了往昔的光彩。枝叶渐渐稀少,每年总有几根枯枝掉落。 生存了近千年的大树子之所以没有了往昔顽强的生命力,主要是后来的人们给它留下的生存空间太小了。 先是香樟树边上那口菱角塘被填了,变成了村里的文化礼堂,这彻底断了大樟树的供水渠道,使大樟树失去了水的滋润和良好的生态环境。 接着前面的空地被村里卖给了沈建强,建起了茶厂,弄得它前后左右都设有了一点丁的延伸空间。村里还把那粗大的树杆周边用砖头砌了一个圆墩,在夏日里供村民们休息,四周都用水泥冻了起来,看不到一点泥地和草坪,虽然看起来是干净漂亮了,但也让大樟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丧失了呼吸的通道,除了继续枯萎它还能怎样? 沈富贵小时候的印象中,村里的小孩子发烧感冒,不乖吵夜了,第二天,大人们就会买些香烛纸钱,让村里族老在白纸上写着孩子的出生年月,到香樟树下焚烧,寓意认下香樟树“老干妈”,以后逢年过节,都会如此。 所以每到年关,村民们就在香樟树上就会挂满红纸,树皮缝隙里,插满香烛,为自己和家人们在新的一年里祈福。而已经空心的树洞里,则是扔满了硬币。 此时,站在大樟树下的沈富贵不由得胡思乱想,难道父母英年早逝,就因为建造了茶厂,才带了了厄运? 想起自己孤苦无依,沈富贵伤神难过好一阵子。透过月光,沈富贵看到了大樟树满目沧桑的样子,不由得暗暗发誓:待我将药神宗所学融会贯通,哪怕只有一小半,我一定想办法让大樟树重新焕发青春。 大樟树好像听到了沈富贵的承诺,在夜风中摇曳着身姿回应。 …… 沈富贵插入沈复兴移交的钥匙,拂去门框上的蜘蛛网,推门而入。 “吱嘎!” 沉闷的木门声音, 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啪!” 沈富贵打开了电灯开关,昏暗的灯光下,茶厂的全貌尽收眼底。 镇上供电部门还是比较淳朴的,这么多年未曾开机的茶厂,也没把电路拉闸。 说是茶厂,其实也就是当初沈建强买了三台炒茶机。一台杀青机,一台整形机,一台烘干机。 沈复兴也知道这三台炒茶机因为多年没有开启,已经锈迹斑斑,只能当做废铁了,所以也就没有提出把机器拉去的想法。 整座茶厂占地一百五十平方,除了一间十五平方的休息室,其余一百三十多平方就是整间统房,几台炒茶机占据了约三分之一的地方。 房子是平房,砖块是煤渣拌水泥灰制成的青砖。当时红砖要一毛五一块,而煤渣砖的成本只有一毛二。 墙面没有刷白灰,此时在灯光下呈现的一片灰暗之色。瓦片是十里外范家村砖瓦厂烧制的灰瓦,沈富贵在那些灯光照射不到的黑暗处,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缕缕“月光照进现实”。 茶厂因为年久无人修缮,很多地方瓦片有些破损或者错位,露出了一处处的漏眼。 “哎,估计到了下雨天够呛!” 沈富贵幽幽的叹了口气。 走到后侧门,角落里有一副活动灶台。 记得以前的幸福村只有到了谷雨后才开始采茶,那时的茶叶只有炒青,根本没有现在的扁平龙井茗茶的炒法。 直到茗茶开始流行时,沈建强随大流的买了一副活动灶台。 锅子是用于手工制作茗茶特制的,相比炒菜的锅子,这种锅子底部要圆润、平坦,锅壁厚实、光滑。 为了追求产能,后来大家都开始用整套机械成套装备,比之纯手工的炒法,产量翻了十倍不止,收益自然更加可观。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同时,有利也有弊。利当然是赚的钱更多,要说弊那就是再也喝不到那种“品茗者尽享茶趣,啜饮一口,齿颊留香”的纯正味道。 沈富贵拔掉门闩,打开后院偏门,屋后一百三十余平方约占二分地面积的空地上,长满了杂草,靠近围墙的五棵臂粗的水蜜桃树鹤立鸡群,显得非常突出。略显干枯的桃树下是一间六七平房的简易平房,沈富贵记得那是厕所。 围墙一角的厕所边,还有一口约五十余平米的水塘,因为长期无人打理,此刻接着月光,可以看到是不到半塘水面,满是浮萍。 眼看夜色渐浓,沈富贵已无心欣赏自己的领地,于是关了后门,来到仅有的卧室。 十五余平方的卧室里,只有一张简易木板床。沈富贵见床上有一堆棉絮,其他就只有一张粗制的凉席,就连枕头也没有一个。 “终于有个家了!” 虽然屋内简陋,但沈富贵还是很开心,于是第一时间去铺开棉絮。 “吱!吱!” 两只肥硕的老鼠跳出棉絮窝,落荒而逃,吓了沈富贵一跳。 因为太久没有吃到肉了,所以小土狗星星兴奋地追着老鼠出去了,一心想要抓到一只肥鼠打打牙祭。 沈富贵没有多做理会,捧着棉絮,来到屋后院子里,将老鼠屎抖落。 “哎,今晚还的忍受这臭味!” 铺好棉被,沈富贵盘点了自己的“资产”。大宗物品有制茶机三台,基本等于废铁一堆,为了顾虑沈复兴一家人的感受,短期内还不易变卖废铁处理。活动灶台一副,灶台边还有半把用于劈柴烧灶的柴刀,还有一把断了木柄的菜刀。这两件算是急需用品,毕竟砍柴烧饭还是必不可少的。日用工具在木床底下,有锅铲一件,铁锹、锄头各一把,还有一个小铁盒里面放着修理制茶机的工具,还有就是一些用于加工茶叶的竹制簸箕、箩筐背篼之内的物品,大小瓷碗三只,再有就是扫把之类清扫工具。 看着光秃秃的墙壁,几件少的可怜,且还是歪瓜裂枣般的用具。明天下锅的米还不知道在哪里游荡,沈富贵深切感受到“家徒四壁”的含义。 “再清苦总算是有了自由,一切终将过去,今天只是自己新的开始而已!” 第十章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沈富贵回到茶厂的第二天一早,就在门口看到了一袋二十斤的大米。 思索这这个村里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只有开小店的郝姨。 “哎,有时候自尊还得放下,我总得先活下去再说吧!” 沈富贵悠悠的叹了口气。 当然接受馈赠,也得看人,郝姨不一样。 …… 幸福村在大洋镇,甚至在整个遂阳县来说也算是大型自然村。 一般来说,越是经济条件差,人口越多的村子,管理难度就越大。 所以,这就需要有一个威信高、有魄力的人作为领头羊。 这时,沈大庆出现了。军人出身,遇事公正,为人刚正不阿。村里混子、懒汉见到他也会发憷,这些都是其加分项。 自从十二年之前村委改选,沈大庆顺理成章的被推选为村支部书记以来,就一直犹如幸福村的定海神针,屹立不倒。 几年来虽然村经济一直没有起色,但这也不能全怪书记村长。 幸福村人多地少,没有矿,没有大面积的水田,没有平坦的肥地,没有……总之一句话,要资源,资源短缺。要政策,镇里县里倒是一个个项目五花八门,怎奈幸福村都不适合。要人,人没有,因为年轻的劳力都去了大城市。 不过这样的事情也不局限于幸福村一隅,在城镇化日益加重的今天,华夏大地如此类似情况,比比皆是。幸福村原本就底子薄弱,如此一来,想要发展村属公有经济,更是千头万绪,无从着手。 虽然幸福村的经济一直以来没有起色,但村民打架斗殴之类的民事案件正在逐年下降,民风也趋于良好。沈大庆除了这经济发展一项以外,总体来说还是称职的。 实际上,沈大庆也常常感到愧疚,这么多年以来,项目倒是接了几个。比如,发动村民种果树,结果水果滞销。村里贷款办起竹器加工厂,结果市场不景气,导致亏损几十万…… 沈大庆家在村西山脚马路边,是一座复合式洋房,两年前才建造。 当年建造房子可是花了五十多万,靠自己辛苦大半辈子十来万的积蓄,是根本不能实现的。 但好在自己生了个好女儿啊。 女儿名叫沈娉婷,今年二十五岁,是大洋镇公认的神童兼才女。 小学六年,没有一次考试少于九十九分。初一以后直接跳级初三,中考进入遂阳县第一中学,高一升学后又一次跳级高三,在高考时以全省第一名的成绩被水木大学入取,那年她才十七岁。 进入大学后,本硕连读,毕业后才二十二岁的她被一家跨国公司以年薪百万的高薪收入囊中。 过年回家,眼见家中房屋老旧,沈娉婷一挥手就是五十万,还找了专业人士设计,因此房子是方圆十里内最漂亮的。 沈大庆是既自豪,又惭愧。自豪的是村里老人总说:生女当生沈娉婷;惭愧的是,自己辛苦半辈子,还不如女儿一个月。 女儿会赚钱好处还是很多的。首先,沈大庆不会因为金钱利益而损公肥私;其次,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可以投入更多精力发展幸福村。 …… 沈富贵站在沈大庆家门口,拄着一根木棒踌躇徘徊,今天他打算硬着头皮来谈谈五重山租赁或者承包部分山林事宜。 一身破衣后面跟着又脏又瘦的小狗站在门前,像极了四处乞讨的流浪汉。 此刻听到屋内的清丽的笑声,勾起了自己曾经的少年情怀。 小学的时候,沈富贵和沈娉婷是同学。那时两家关系很好,两人经常一起背着书包上学,又一同放学回家,可谓是青梅竹马。 面对娇艳如花的沈娉婷,那时的沈富贵在心底偷偷地埋下了一颗种子。 后来,两人学习成绩有了显著的差距。到了初中,沈娉婷的跳级,学霸与学渣的代沟让原本两小无猜的关系也渐行渐远。 即便如今的沈富贵融合了聂远的几百年“学历”,一些方面甚至已经远超如今沈娉婷的学识,但来自灵魂深处的自卑还是影响着沈富贵。 “该死x朝天,不死万万年!” 沈富贵在给自己打气以后,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走进那幢小洋房。 “庆叔,秀婶,娉婷你们都在啊,呵呵……” “呦,富贵来了,快坐,快坐!” 李文秀热心的给沈富贵端了一条座椅。 “秀婶,您别客气,我找庆叔说点事马上就走。” 沈富贵拐着腿客气的谦让着,就是不肯落座,或者是害怕自己脏兮兮的裤子污了书记家干净的凳子吧。 “富贵啊,你可好久没来过我家了,今天正好娉婷有事回来,中午就在这儿吃饭,你们两个同年也好唠唠嗑。” 沈大庆拉住沈富贵手说道。 “这几年你受委屈了,叔对你的关心不够呀。你瞧你,上次让你来我家拿米拿用具,你却那么执拗不要,唉!” “叔,没事的,一切会好起来的。” “哦,富贵啊,你们聊,我去炒菜!” 李文秀笑着招呼道。 “婶,真的不用了,唉,这……” 沈富贵有些后悔来沈大庆家里谈事情了,知道这样,还不如下午去村委,如果不是不想见到王大壮那厮…… “老同学,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沈娉婷关心的问道。 “也就那样呗,没事,都过去了!” 沈富贵张着一只独目,努力从眼前大长腿、白富美女孩身上,找到当年身后的小鼻涕的样子,但终究徒劳的笑道。 “老同学,你的事我都听我爸说了。诺,一点小心意,你不要推辞。” 沈娉婷从一个lv挎包内摸出一个红色的大皮夹,掏出一叠足有两千元的伟人像,递给沈富贵道。 “不不,谢谢。你既然叫我老同学,还希望你给我一点尊严,我相信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 两个人你推我让了良久,还是沈大庆有些了解沈富贵此时的心态。 “算了,娉婷。富贵连我们一袋大米也不愿收受,他就是如此执拗,以后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他介绍一个工作?” “这……要不我问问遂阳县那边我们分公司,看看他们招不招后勤、保安之类的人员,不过他们的要求比较高,而富贵……我尽力吧。” 沈娉婷看了眼渺目跛脚的沈富贵,犹豫道。 “哦,不用了,我这种半瞎跛脚的残废就不去想工作的事了,还是专心修理地球的好。” 沈富贵自嘲道。 “唉,一切都是命啊。” 李文秀将一盘辣子鸡块放到桌上,感叹道。 “是呀,当初我和你爸爸还开玩笑来的,希望两家能结成秦晋之好。” 沈大庆陷入深深回忆,叹道。 “爸,你胡说些什么呢?” 沈娉婷羞恼的顿足道。 “他爸,你还是当书记的人,别嘴上不把门。” 李文秀也帮着女儿嗔道。 “哦,对不起,我是说很久之前开玩笑的事。” 沈大庆忙向女儿道歉道。 “庆叔,秀婶,老同学,我突然想起家里自来水龙头忘记关了,我先回了啊,下次再聊……” 沈富贵毅然拐着跛脚向门外走去。 “这,富贵啊,吃了饭再走吧?” 沈大庆极力挽留道。 “不了,叔,那个事情有时间我去村委找您再谈,我走了啊。” 沈富贵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脸道。 “那,富贵啊,有空常来啊!” 李文秀客气的喊道。 走出门外不久的沈富贵,突然想起刚才那根木棒忘记拿了,虽然只是一根平常的木棒,但毕竟用久了,也产生了感情,于是又折回沈大庆家去拿。 “爸,以后你不要拿小时候的笑话在人前乱说,我和沈富贵毕竟是两个世界的,让人听到,我可下不了台!” “就是,他爸,你要接济一下富贵我支持,可不要提什么娃娃亲的事,不然我跟你急!'' 母女两人批判道。 “好好,我错了,以后肯定不会说了,唉,只是富贵这可怜的孩子……” “爸,你又来了……” 沈富贵伸出准备敲门的手在半空中迟疑了良久,最终化为幽幽的叹息,转身而去。 …… “小时候的暗恋多美好,窗前门后的偶遇,偷偷叠的纸心,压在书本下的卡片,偶尔被关注的欣喜。可是,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你可能记不得那天你的笑容有多纯真,我却会记得那天的风有多暖。” “幸福很短,回忆却很长,我偶尔还会不争气的留恋那童真的美好,我只能在心底轻轻的想你,却不敢仰视你的存在,曾经那么想成为你一辈子亲爱的笨蛋,原来一切都是笑话。” “祝福你,前程似锦。祝福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 沈富贵回望漂亮的小洋楼一眼,然后毅然转身而去。 “从今以后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第十一章 寻药难 凌晨四点半,沈富贵从饥饿中醒来。 昨天门口那袋米沈富贵并没有拆开,这几餐就在院子里摘了些野菜,还有蒸上五重山挖回来的洋芋。 “看来还是该想想办法养活自己了!” “空有宝山,无从下手啊!” 眼看这可以饿死老鼠,可以哭晕小偷的家,而自己空有药神宗大长老聂远几百年的记忆,还有那无数的惊天动地的绝技,却还未能运用到实际中去。 “憋屈啊!” 就像一个身负亿万家财的幼儿,空有宝山无法使用,那是何其的憋屈。 “不过,我当下最迫切的是要将自己的腿疾、眼疾治好,才能支持后续发展。” 沈富贵梳理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思路。 按照记忆中治疗骨折导致残疾的配方有很多个,且都是非常高级的那种。但是,那些配方炼制所需的灵药,其药材都是沈富贵闻所未闻的。 “看来得先把配方改良。” 沈富贵是不幸的,空有划时代的神技,却苦无药材、丹炉等等硬件设施、基础材料。 沈富贵又是幸运的,在即将走到了人生尽头,人生充满绝望之际,竟然得到了神迹般的记忆,并且还是融魂而来。 这里面有很多讲究。如果不是融魂得来的知识,就好比你只是熟读了书本上无数的知识,却不能将理论运用到实践之中去。更不用说像炼丹之类的高难技术。不但需要辨识药材的属性,合理搭配,最难的是炼制过程。那是一个极度烧钱的行业,需要用金钱堆积,需要无数次的失败,也不一定能够达到初级丹士标准的水平。 而融魂得来的记忆则不同,经过融魂以后,就像自己亲身经历过千锤百炼、历经考验后得来的技术一样。当然,开始的时候,肯定有些生疏,但与之只是苦读熟知理论而无实际经验的列子相比,是不可一日而语。 足足个把钟头,沈富贵才将记忆中的一个个药方进行简化,并且配上当今世界存在的药草,就这样也足足需要十多种,并且有两种主药还是非常珍稀的药材。 这几年沈富贵每天田地里干农活的优势在这一刻得到回报,五重山经常经过的小路边就看到有几种可以入药。 说干就干,沈富贵一骨碌起床,披上破旧而又单薄的外衣。 此时,初春的五点半,正是渡过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晨曦初露。 借着微弱的晨曦,沈富贵来到厕所,释放掉多余的杂物,在自来水龙头上搓了把脸,然后嘴对着水龙头一阵狼吞虎咽,直到肚子臌胀。 沈富贵背着仅有的那把锄头,在灶头边捡起半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背上那个有些破损的背篼,用衣袖擦了把脸。 当路过大樟树时,猎猎作响的黄表纸引起了沈富贵的注意力。 “咦,每到春节,树洞里好像有村民们祭拜时扔下去的零钱?……去看看再说。” 沈富贵对着大樟树,虔诚地合什,默默念道:“大樟树奶奶,我是你的邻居沈富贵,今天遇到了困难,急需向你借几块零花钱用用,有朝一日我发达了,一定为你布置一座聚灵阵,让你重焕青春!” 然后毅然钻进入树洞,攀着内壁略有些枯萎的枝干慢慢下行,从树洞口到根部足足爬行了五六米,双脚才慢慢落到实地。 做为瘸了一条腿的人,跟正常人一样爬树,其艰难自然是成倍的。 经此一番折腾,天色已经微微放亮。 树洞底部经年铺满了厚厚的一层树叶,沈富贵的双脚踩在上面,就像踩在棉花上。 沈富贵从上面一层树叶的缝隙间向下望,可以清晰看到闪烁的亮晶晶。 沈富贵翻呀翻,第一次摸到了一个滑滑的东西,借着晨曦中的微光一看,原来是一个还剩下一点点气体的打火机。 “晦气!” 刚想扔掉,不过一想,自己今后烧饭还是用得上,商店买个新的也要一块钱呢。 接下来,沈富贵再次投入翻抄树叶的运动中。运气不错,二十余分钟时间里,就捡了三十余枚一元硬币。还待再次翻弄树叶枯枝,往下寻找,忽的听到脚步身从大樟树边而过。 “唔,天色大亮了,还是赶紧走吧。” “呜!呜!呜!” 小土狗星星发出了人来了的警报声。 沈富贵吃力的爬上树洞口,直到行人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才走出树洞,缓慢蹒跚的朝五重山而去。 …… 治疗骨折的中草药,不外乎熟地,白芍、川穹、黄芪、杜仲、牛膝、红花、当归、续断、枸杞、菟丝子,骨碎补等等。 这些中药治疗一些新伤还是有一些效果的,但对于沈富贵这种造成永久性残疾的老伤,靠这些普通的中药,无疑是痴人说梦。 当然,若是活在药神宗全盛时期,这种残疾自然是小菜一碟。 可如今是一个末法时代,天地中的灵气极其稀薄,再加上当前工业盛行,挤占了太多太多原本属于人类的东西。 现在就连大多数中药材都是依赖人工种植而成,比之纯正野生药材的效果,要打上很大的折扣。 市面上一般的药材在中药材市场上、中药房都有售,所以沈富贵此行主要目标是采摘一味超过五十年药龄的主药,当然普通辅药也得找找。。 上述十一味普通中药虽然价格便宜,无奈目前的沈富贵囊中羞涩,吃饭都成了难题,哪里还有余钱配药材。 沈富贵将配方精简后,尽可能采集当地都有的草药,再配上一两味主药,就这样一副药方,药材数量也要八味之多。 …… 通往五重山山坡上,才到半山腰,沈富贵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一大早没有吃早饭,只是灌了一肚子水,稍一运动,这个胃就起义反抗了。 努力安抚即将暴动的胃,一路上经过那些荒地,也只是找到了两味寻常草药,且都不是自己目前急需的。 一直到了断肠崖,快到自家地边时,终于采到一味药方中的辅药。 到了自家地头,沈富贵不管不顾的瘫坐在地里。 歇了一阵子后,在地垄中用手扒开泥土,刨出十余个已经发了芽的土豆。 沈富贵用柴刀的断口将土豆牙抠掉。 山上其他东西没有,唯有树枝枯草多多。 沈富贵随随便便在山地边上就捡了一大把枯枝树叶。 为了防止山火,沈富贵在靠近悬崖的一边地里挖了个小坑,架上树枝,引燃了树叶。 扔入一个个土豆,火焰“霹雳,啪啦”映得沈富贵脸颊都红彤彤的。 二十余分钟后,等到火势熄灭,炭火还没有燃尽时,沈富贵就急不可耐的刨出土豆,半生不熟的狼吞虎咽起来。 顺手扔了几个给小土狗星星,小土狗吃的也是和他的主人一样毫无形象。 半个小时以后,沈富贵打了个饱嗝。 “该干活了!” 眼看太阳升的老高,沈富贵背起锄头,一瘸一拐的走进灌木丛,开始寻找起草药来。 如今村民们几乎不烧柴灶全都改用煤气灶、电炒锅,加上多年的封山育林,十几年前还是光秃秃的五重山,如今林高茂密植被旺盛。 当年砍柴的小路早已看不见一丝痕迹。这种山林里面,即便正常人行走,也颇为吃力,更别说一个跛腿的瘸子。 正午时分,沈富贵站在一处悬崖之下,背上的竹兜里面才挖到少的可怜的两株普通低龄草药。 能够在茂盛的树林里生长下来的小草,不是具备夺天独厚的生长潜能,就是侥幸在丛林中顽强的生存了下来。 尽管沈富贵具备了聂远几百年的辩药能力,但巧妇都还难为无米之炊,实在是好的草药太难寻觅了。 此时,沈富贵正失神的望着悬崖。六七米高的悬崖凹陷处,有一株草药,花朵上还有一滴露珠,在太阳下泛着光。 “七叶一枝花!” “还是超过百年份的药龄!续骨膏的主药!”” 眼看胜利在望,但六七米高且光滑如镜的岩壁,彻底成了阻挡在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第十二章 热心的‘郝大脚\’ 命运始终青睐的是一直在为梦想而努力的人,越努力,越幸运! …… 沈富贵站在悬崖下,足足凝视了半个钟头,还没有想到如何爬上去的办法。 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受力点的高度,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说,也是不可能跨越的,更不用说跛脚的沈富贵了。 但当他的视线转向悬崖下一丛藤蔓时,一个办法油然而生。 沈富贵抽出半把锈迹斑斑的“屠龙宝刀”,一边劈砍荆棘和树枝条,一边缓慢的向悬崖边挪移过去。 悬崖下的石壁上长满了藤蔓,大小不一。粗点的有刀柄粗细,小的细如筷子。 沈富贵挑了几根比成人大拇指略粗一些的藤蔓,每根长约五六米,将尾梢互相打结。 每个结用力拉扯一下,感受是否可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然后再系上一段臂粗三十余厘米长的木头,将另一端系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上。 沈富贵凝视悬崖上七叶一枝花的边上,有株腿粗的松树,树中间一根臂粗的树枝延伸至悬崖外,像极了迎客松在招手。 沈富贵做了一个深呼吸,将系有木棍的那一头用力向高空扔去。 “嘿!” “嘭!” 木头撞击岩壁的声音传出老远。 “就差了一点点!” 第一次的投掷虽然触碰到了松枝,但未能如愿穿过。沈富贵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凭目前自己的体力,最多还有一次机会。 “嘘!” 沈富贵努力调整好气息,准备第二次的投掷。 “嘿!哈!” 沈富贵孤注一掷,使出全身力气。 “咚!” 木棍穿过松枝以后,直线降落,凌空摇摆过程中与岩壁发生了碰撞。 “嘭!” 木棍终于如愿落入灌木丛中。 “呼!呼!” 小土狗星星连忙跑到草丛中,将小木棍叼了过来。 沈富贵仰躺着小灌木丛上喘着粗气,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工作,必须歇口气,保存一些体力。 良久,眼见休息的差不多了,身体也得到了些恢复。 沈富贵抓着藤蔓一端的木棍,用力拉扯,感受着能够承受的重量。毛估了一下,能够承受三百多斤,而自己只有一百五十多斤。 “呼!” 长吸一口气,然后双手抓住藤蔓用力往上攀登,左脚蹬着岩壁借力。尽管那条跛腿每次用力时会很痛,甚至额头上豆大汗珠已经滚滚而下,但他依然坚持着。 足足攀爬了半个小时,双手掌心磨出了血泡,浑身精疲力尽。好几次差点滑下藤蔓,但想到有了岩石上的七叶一枝花,自己的腿上才能治好,往后余生才有希望。 终于爬上悬崖后,沈富贵坐在这个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凹陷处,扶着松树喘息着。 这时,沈富贵才有时间打量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个三十厘米宽,不到两米长的一处悬崖裂缝形成的凹陷。天长日久,风沙随着水流积累了一层浅浅的泥土,居然一边长出了一颗硕大的松树,另一边生长了一株七叶一枝花。 即便有着聂远采药的记忆,此时也不由得还是感叹大自然的奇妙。 普通的七叶一枝花并没有那么稀罕,但这一株,足足超过了百年。 本来原配方的主药是“断续草”,但任凭沈富贵搜索记忆中,结合聂远几百年的采药、炼药经验,在华夏大陆上根本没有一种叫“断续草”的草药,于是将药方简化,只得用五十年份的七叶一枝花和另一种超过三十年份的节节草来做主要。但有了药龄超过百年的七叶一枝花,另一株主药在找不到的情况下,也不会太影响药效。 下来的行程简单了许多,将这株百年老药从根部截断,保留了根系,为今后再次萌芽生长留出空间。 沈富贵小心翼翼地将草药装入尼龙袋,放入怀中,顺着藤蔓滑下。 …… 或许今天沈富贵的好运行程从这一刻正式开启了,在发现七叶一枝花之前几乎颗粒无收,这刚挖了主药后,稍事休息开始剩下药材寻觅,短短一个多小时内就收获了八株辅药,只差一味就集齐了配方所需药材。 一条小水沟旁边,沈富贵正啃着早上没吃完的土豆。 “呃!” 因为吃得太急了,沈富贵竟然被土豆噎住了。 沈富贵连忙用双手捧着泉水猛喝。 “哇!好甘甜的山泉水!” 沈富贵肚子喝的圆鼓鼓的,正打算起身再次寻觅最后一位药材。 突然,眼角的余光看到小沟边一株有着五对羽片的“川芎”,正迎风招展。 正是,踏破铁鞋无处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沈富贵连忙拿起锄头,又开始刨土大业。 …… 二月的中午,艳阳高照,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并没有夏日的燥热,而是暖洋洋的。 此时的沈富贵正走在回村的机耕路上,或许因为今天寻药过程顺利,即将实现初步的计划,即便颠簸着一条腿,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非常轻快。 “富贵,回家吃中饭了?” 正走到”幸福村小卖部''的沈富贵,被一声洪亮的女声叫住。 “郝姨!” 小卖部老板娘,人称“郝大脚”,是一个有着四十一码大脚的女子。 不过她有一个很文气的名字叫“郝文君”,但实在是因为那双大脚太具备辨识度了,所以认识她的人总忘记她叫“郝文君”,脱口而出的往往是“郝大脚”。 不过,郝大脚不但脚大,而且腚大,熊大,足足要用e带头,甚至可以秒杀卡戴珊。 年近三十五的郝大脚,岁月老人却非常眷顾她。尽管经常下地干农活,回家下厨房,却依然肤色水嫩,宛如不到三十的丽人。 她守寡多年,素以泼辣著称,村里几个垂涎其美色的二流子,想要对她动手动脚,无不被郝大脚的‘无影脚’踢得晕头转向,望而却步。 据说,当初郝大脚刚结婚没几天,男人就没了,她却没有改嫁,而是肩负起照顾年迈公婆的使命。 几年前,年迈的老公公亡故后,家里只剩七十多的老婆婆。婆媳两人相依为命,情同母女。婆婆三番几次劝她改嫁,郝大脚虽然有些动心,但每回有媒人介绍男人来相亲,她都以带上身体羸弱的婆婆一起生活为条件,其结果自然是一拍两散。 相亲的次数多了,郝大脚见过了诸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心思也就淡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婆婆总是泪眼朦胧:“多好的姑娘呦,被我这老婆子耽误了,我怎不快点死呢?” 沈富贵虽然腿脚不便,还瞎了只眼睛,在地里干活时,总会对帮衬一把。 村里面要说能对沈富贵真心实意看待的,屈指可数,郝大脚娘俩就是其中两个。 书记沈大庆是因为与沈建强是发小,抹不开脸面,不然也不至于受了这么多年的气,最终还是落得个驱逐出门的结局才了解沈富贵的窘境。 记得有一次,王桂英在小店门口指着沈富贵的额头骂的天昏地暗时,郝大脚一声大吼:“好你个王桂英,富贵是你的女婿、半个儿子,不是你的奴才!他为你们家做牛做马,还整成了残废,你们又是如何待他的?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骂那些恶毒言语,有意思吗?” 气的王桂英跳脚反骂:“我骂自家不争气的东西,关你鸟事?活该守寡,有本事把这个瘸子接回家养着!” 郝大脚也不怵她:“好啊,你让你们家如花跟富贵离婚,我马上把他接回家!” 后来还是沈富贵为了息事宁人,落荒而逃,才不了了之。 …… “富贵,还没吃饭吧?来我家吃点!” 郝大脚殷勤的招呼道。 “谢谢郝姨!我刚吃了洋芋(土豆)饱着呢,我走了啊,您慢用!” “唉,富贵啊,昨天我才知道王桂英把你赶出来了,晚上拿了一袋大米和一些日用品放在你家门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谢谢郝姨,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我还年轻,总不至于饿死。感谢郝姨多年的照顾啊,您是一个真正把我当人看的好人。” “富贵,你别说了,当初我和你妈是很要好的小姐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罪呀!” 郝大脚泪眼朦胧道。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小卖部门口陷入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中,良久以后,还是郝大脚先清醒过来。 郝大脚见沈富贵不愿意进店铺吃中饭,于是折回小卖部,拿过一个塑料袋,装入几包挂面,塞入沈富贵手中。 “走吧,走吧!” 沈富贵放下背篼,拿着挂面走到小店放下后,在货架上随手拿了一瓶1.9升装的食用油,一袋食盐。看到边上有一袋袋包装好的菜籽出售,又拿了一包‘三月青’,然后从口袋中将仅有的三十余枚硬币放在玻璃柜台上。 “哗啦啦!” 硬币撞击玻璃的清脆声却显得是那么的心酸。 “唉,现在种子公司买一包送一包,喏,再拿一包去!” 郝大脚知道沈富贵的执拗,也没有再将挂面硬塞给他,于是抓起一包青菜籽,放进沈富贵的手心。 沈富贵迟疑了片刻,想想一包菜籽可能是不够点,现在反正有的“送”一包,也好,不用欠下人情。 在郝大脚叹息中,仅管远去的背影有些蹒跚,但走的却是那么的稳健,就像摇曳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草,无所畏惧。 第十三章 断续膏 人生就像一盘围棋,需要深思熟虑,也需要果断落子。 …… 每次面对郝文君,沈富贵都会生出“邪念”,但转眼一想,郝文君那种挖心破腹的好,自己还…… “哎,还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沈富贵逃难似的跑回家中,脑海中不断浮现郝大脚丰盈的身子。 前几年的沈富贵,在夜深人静之时,辗转反侧之间,总会用郝大脚来做“标本”,然后用五姑娘来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仅管事后会有深深地负疚感,毕竟她是那么的关心自己,也算是自己的长辈,但无奈自己就是不争气,自然而然的总会想着她。 每次见到真人面时,说不了几句话,就落荒而逃。 当然,这只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沈富贵。 如今多了几百年的“工作”经验,即便刚才显得非常从容,但来自心底深处的那么一丝悸动总会无法自拔。 “嘘!” 沈富贵轻嘘一口气,努力甩掉脑海yy的画面。 来到灶台边,刷洗好锅子,然后抓了几把大米洗净入锅,切上几片洋芋,撒上几粒盐巴,盖上锅盖,开始升火焖饭。 确认是郝文君送的大米以后,沈富贵少了一些心理障碍。 毕竟欠郝文君的已经够多了,现在是债多不愁。 沈富贵没有电饭锅之类的电器做饭,只能用柴灶焖。 本来如果再加上一些腊肉,或者切几片肥猪油,等收了汤汁以后,洒上葱花,香喷喷的腊肉焖米饭就更好吃了。 早些年,妈妈还在的时候吃过几次。此时回忆起来,记忆犹新,回味过后却恍若隔世。 今天沈富贵将“不义之财”全部投入了,却只够买一小桶油,几包盐巴,一包蔬菜籽。 当时在小店时,沈富贵是经过反复思量的,哪些东西可以暂缓,哪些东西必不可少。 目前自己还没有达到辟谷的阶段,食物还是吸收营养的主要来源。 “辟啵!” 灶膛柴火燃尽的声音打断了沈富贵的沉思。 沈富贵掀开锅盖,汤汁已经收起,按照焖米饭的标准,断火后应该还需再闷五分钟,直到锅底结上锅巴,才算真正完成所有步骤。 但沈富贵可等不了那一步了,早上吃过的洋芋,早就变成了有机肥。再加上一上午的劳作,此时又闻到米饭的清香,肚子早就“咕噜,咕噜”抗议半响了。 狼吞虎咽的将两大碗米饭干掉,打了个饱嗝。 将锅碗刷净,稍微休息了片刻,开始准备起改变自己命运的第一步。 沈富贵将门窗关好,然后将上午采的药材洗净晾干备用。 眼看家里不要说炼丹炉之类的物品,就连电饭锅、煤气灶也没有一个,有的只有活动灶一副。 如果是大长老聂远全盛时期,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可以利用自身婴火,利用心练之法。但现在的沈富贵只是没有一丝灵力的凡人一枚,而且还是身负残疾的凡人。 “哎,看来只能做最简单的‘断续膏’了。” 沈富贵先将锅子烧热,拿起其中一味已晾干的药材放入锅内,不断翻炒,不让药材焦糊。 新鲜的草药遇到高温后立即软化,并散发出水分。每当锅内的药材即将呈现糊状时,沈富贵马上添加下一味。 如此,周而复始。锅内的药液颜色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靠近糊状。 等到所有药液从稀粥状态变成糊糊状时,沈富贵将最后一味主药投入。 顷刻间,原本互不相连的糊糊变的十分粘稠。 沈富贵用锅铲将滚烫的药液捞出放入海碗之中,足足满满一大碗。 如此,一副最低级的“断续膏”配置完成。 打铁要乘热,敷药也是如此。 没有消毒液,沈富贵就提前烧了两勺热水,早就将腿患处洗净,擦干。 当将三分之一滚烫的药膏敷上膝盖处时,烫的沈富贵呲牙咧嘴。 厚厚的一层药膏,将干枯的膝盖足足涂了一层又一层。 沈富贵将一件多处破了口子的衣服,撕下长长的一条裹紧,以防药膏流失污染。 …… “啊,好痛!” 一个小时以后,断腿处传来刺骨的疼痛。 断腿处的筋骨不断地重组造成的撕裂,非毅力坚定者不能承受。 多年的苦痛折磨,丧失亲人后所受的冷暖,各种精神压迫使得沈富贵早已练就了一副‘除死无大难’的心态,再加上聂远几百年的见识,除了一开始未曾留意,突然之间那种钻心、刮骨般的疼痛,令沈富贵发出呻吟外,后面的一个小时,即便疼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汗,却再也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声。 三个小时以后,腿患处不再疼痛,变成了麻痒。那种犹如万蚁钻心的瘙痒,其实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又几个小时后,不再疼痛了,也不麻痒了,而是一阵清凉柔和的气流犹如清风扑面,终于让沈富贵再也抑制不住舒爽的呻吟起来。 沈富贵就这样的在舒爽中沉沉睡去。 当沈富贵从梦中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 从熬药、敷药,到药力散发,一直持续了大半天。 今天的这一觉,是沈富贵自从父母双亡后睡得最沉、最踏实的一觉。 最令沈富贵开心的是,他那只被医生判了死刑的瘸腿,那断开的腿骨竟然愈合了。 倘若是药神宗那个年代,以大长老聂远的炼丹水平,就像沈富贵这种“小病”,一颗丹药足矣! 但到了这个末法年代,灵气枯竭,使得大山里就连低年份的药材也是寥寥无几,像沈富贵这种已算是“绝症”了。 依据沈富贵判断,今天熬得断续膏,只要将熬好的药膏温热一下,每天一贴,敷个三贴,估计也能痊愈了。 沈富贵知道,如果这幅“断续膏”流传到外界,那么百万、千万,甚至亿万的收入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时,沈富贵的名气绝对会一炮而红。 不过沈富贵还是有自知之明,还不想当白鼠,更不想被人切片做研究。在这信息大爆炸的年代,这种药方的现世,绝对是医学奇迹,可以轰动整个世界。 但随之而来,必然是腥风血雨,各种威逼利诱、阴谋也会接踵而至。 所以,在自己没有变的强大之前,只能低调再低调。 唯有自身实力不断地变强大,才是唯一的出路。 那么,接下来就该好好规划自己今后要走的路了。 首先,要解决的是生存问题。 沈富贵如今可是身无分文,大樟树树洞里捡钱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后面的路还的靠自己。 沈富贵开始盘点自己的储备,十公斤大米,即便顿顿喝稀的,也只能熬十来天,三斤多食用油,一包食盐…… 当沈富贵的眼光看到那两包“三月青”时,一个绝妙的主意瞬间产生。 …… 第十四章 起步 赚钱是为了生活,生活可不能光是赚钱。 …… 接下来几天,沈富贵深居简出,过起了隐士般的生活。 几天下来的沈富贵整个人有了很大的变化。 第一个变化是,经过三天的敷药(后面两幅是将药膏加热后敷于患处),沈富贵腿患已经痊愈。 第二个是,今天脚不痛后,沈富贵起了个大早,将后院的二分地都开垦出来,只等播种了。 当然,最大的改变是,沈富贵整个人的精气神有了显著地提升,如今不再向从前那样唯唯诺诺,而是充满自信。 至于还有一项眼疾,只能等自己修炼到了凝气阶段,才可以治疗。当然,药方不是没有,只是几味主药太难采到了。 “天灵花”“疾风草”估计在灵气枯竭的今天,肯定无法寻觅到。 还有一个方法是,修炼到凝气阶段,利用吸纳的灵气在体内循环,刺激眼睛周边的经脉、穴道,将闭塞处疏通,自然是不药而愈。 “唉!难那!” 两种方案,任何一种对于现在的沈富贵来说,无疑难度系数为五颗星。 最坏的结果或许会终生无望。 “人死x朝天,不死万万年!” 不过,随后沈富贵又释然了。 人生最艰难的时候都走过了,如今还多了聂远几百年的各种经验、技术,况且,腿疾也已痊愈,自己就不信了,就这样还不能活出个人样? …… 后院的二分地,两包净含量二两价格两块钱的‘三月青’就是沈富贵接下来扭转人生的关键。 地还是那块荒芜了好几年的菜园地,此时已经播种了青菜籽。 青菜品种名‘三月青’,又名‘上海青’,其实也只是适合三月份播种的青菜而已。 早几年村民们一直叫‘上海青’,现在很多人称之为‘三月青’。是一种适合华东地区播种的小白菜,叶少茎多,菜茎白白的像葫芦瓢,因此,上海青也有叫做瓢儿白的。叶片椭圆形,叶柄肥厚,青绿色,株型束腰,美观整齐,纤维细,味甜口感好。 不过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沈富贵会阵法。 聂远身为药神宗大长老,不但精通炼药,对阵法知识也颇为精通。沈富贵吸取了他的记忆以后,自然而然的将阵法知识也学的七七八八,就如同与生俱来就会似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沈富贵缺的就是布阵的原材料。 布阵的主材料就是玉石之类,或具有灵性的物品。可是,沈富贵身无长物,一穷二白,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哪有闲钱买玉石之类的奢侈品, 不过,当沈富贵无意之中打开抽屉时,一下子兴奋起来,大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 抽屉里躺着两个半块玉石,合在一起的话,还能看见栩栩如生的动物形象。 这可是极品玉石,即便碎成两块了,但其质地,色泽,以及那古韵的气息,如果不摔成两半,绝对能卖个上千万。即便如此,两个半快卖个几百万还是轻轻松松的。 但即便知道其价值不菲,沈富贵还是不敢拿出去卖,说白了,财不露白,自己还是没有自保之力。 “实力!唯有实力变强,才是唯一的出路!” 沈富贵捏紧拳头,暗自给自己打气。 如何切割打磨玉石,然后刻画阵符,是接下来的重中之重。 沈富贵翻找了半天,才在一个废弃的工具盒里面找到半截锯条。 不用构思,说干就干。 取出半块玉石,先用木炭削尖,当做炭笔,在玉石平面画上一条条直线,然后锯条沿着黑线慢慢拉锯。 中午时分,十余片的玉石薄片堆积在桌子上。 其实真正需要的玉片九片就够了,但沈富贵考虑初次画符总难免有损耗,仅管那些记忆根深蒂固了,但第一次上手,总会有些生疏。 沈富贵先用锯条在水泥地上开始学习刻画。 开始几次,不是刻画的线条长短有误,就是到了最后变得力不从心。 刻画阵符时,必须注入灵力。但沈富贵毫无灵力,于是他推演了许久,设计了一副简化版的聚灵阵。 简化版,顾名思义刻画时无需灵力,当然效果也只有不到完整聚灵阵的一成。 不过以如今凡人之躯的沈富贵用来修炼,外加种点小菜,绰绰有余了。 当灶台边十余平方的地面上布满蜘蛛般的鬼画符时,沈富贵才气喘吁吁地擦干额头上的汗水,长吁一口气,仰身倒在地上。 歇息了良久,沈富贵感到精气神达到最佳时,才开始真正的刻画阵符。 夜幕降临时分,十片刻画好阵符的玉片终于完成。 最开始一片玉石刻画至大半时,身疲力竭的沈富贵手一抖,一块玉片就报废了。 沈富贵调息了良久,喝了一大口开水,回复精力后才再一次投入制符大业。 第二片在刻画的剩下最后一笔时,感觉胜利在望的沈富贵,得意忘形之下再一次报废了。 接下来,沈富贵总结前面两块刻画时的得失,再将次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才接着刻画。 之后,就反复有如神助般的,十片玉石,无一废品。 看着精雕细琢的十片玉符,沈富贵翘起了嘴唇。 但当目光看到还剩的半块玉石时,没来由的一阵肉痛。 “我的大几百万啊,就这么没了!” …… 高度精神集中刻画符箓的沈富贵身疲力竭,躺在床上,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气爽的沈富贵拿着九片玉符,按照阵法要求,在后院四周将之埋入地下。 当最后一块买下之际,九片玉符顷刻之间产生了感应。 “轰!” 天空中一道紫光在后院上空一闪而过,下一刻天空还是那片天空,刚才的那道紫光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但站在院中的沈富贵,深切感受到一切又变得不一样了。 “灵气!” “原来这就是灵气!” 这一刻,连日来毫无进展的修炼,即便此时没有运功,体内坚如磐石的经脉中竟然有了一丝松动。 沈富贵闭着眼睛,用心去感受这大自然带来的魅力。 下一刻,沈富贵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开始飘了起来。 天空中飞舞着一丝丝绿色的气体,只要一接触到自己,它们就会钻入身体,开始在体内欢快的畅游。 十几米外的那几株已近油灯枯尽的桃树,竟然有了生命的痕迹,那半枯的树梢却已经泛青,原本还是光秃秃的树枝,长满了绿蕾。 “那绿叶竟然发生悸动,原来草木也是有生命的!” “咦,等等!那泥土之中怎么也有生命的痕迹?” “嘭!嘭!” 只听一颗颗菜籽犹如心脏在跳动,好像在欢歌高唱,又好像要突破囚牢,去迎接春的气息。 一刹那之间,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空地里好多菜籽已经探出了嫩芽。 “呯!” 欢快畅游的感知与这些嫩芽交融在一起时,沈富贵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禁锢被打破了。 第十五章 疯狂的蔬菜(上) 沈富贵不愧为猪脚的存在,刚开始修炼不久,就进入了“入定”状态。 “入定”也称之为“无思”,是每个修士在修炼时期望能达到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状态。 修者通过静坐,让自己的思想安静下来,道谓“存思”。 《道德经》:“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专气致柔,能婴儿”。婴儿者,无思无虑,饿者食,渴者饮,完全是种自然的状态之中。“至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 意思是,修炼到最高境界能够像婴儿一样,无思无虑,感知与大自然达到天人合一的状态。 不过,大部分修炼者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有机会进入到这种状态。 当一个修炼者进入“入定”状态后,最差也能促使修为大进,更有甚者能直接打破桎梏,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 沈富贵从入定中醒来时,已经又是一个清晨。 难怪修真小说上总写道,一个闭关出来,已是若干年以后了。 “咕噜,咕噜!” 肚子不争气的直响着,毕竟还没有达到辟谷,还需要以食物补充营养。 一步跨出,感觉到自己身如轻燕,完全不似以前那般拖着病腿,举步维艰。 沈富贵知道,即便他有了聂远的修炼功法,修炼经验,最快也要一年半载才能出现感知,然后才能进入后天阶段,再沉淀个一年两载,才能进入脱凡。 这还是站在聂远这尊巨人的肩膀上,才敢如此奢望。 但此时沈富贵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两跨两个大关,直接进入脱凡。 茫茫众生,即便给你一本修炼功法,九成九的人一生也难修炼出感知,成为一名修炼者。 剩下的一成中,绝大多数人,终生也只能止步后天,难以企及脱凡。 这一成进入脱凡的修炼者中,能够顺利进入凝气阶段的,十不存一。 所以,以此类推,在当今这个末法年代,能够修炼的人,绝对是万中无一。 …… “难道又是聂远这个老鬼带来的好处?好吧,起码给我省了三四年的修炼时间,总算可以提早实施自己的计划!“ 搜索聂远的记忆,自己这种情况完全是因为融合了聂远强大的灵魂。聂远原本就具备强大的修为,融合以后,在初级阶段,只要有足够资源帮助的前提下,沈富贵不会产生修炼瓶颈。 “唔!” 沈富贵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当他张大了嘴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了出的时候,一团黑乎乎的雾气也随之从他口中吐了出来,把沈富贵吓了一大跳。 这团黑雾般的气息带着一股子腥臭的味道,即便落魄如沈富贵也被熏的连忙后退了几步。 这时他才现,自己身上已经满是这种臭味,他的皮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粘满了一层黑乎乎的污垢。 难道是我体内的杂质都排出来了?沈富贵心中泛起了一个念头。 他顾不得想太多,因为黏糊糊的实在是太难受了,而且浑身散着臭味,这种臭味哪怕他曾经是曾经有过掉落粪坑经历的也有点招架不住。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冲洗一番。 好在沈富贵是一个人居住在此,并且在村里也是姥姥不疼,娘舅不爱的,哪怕是大白天也不会有人打搅,不然这种刺鼻的臭味真会再次扬名幸福村。 他飞快地找出换洗衣服,快步走到那个小池塘边,也不管干不干净,不顾这种天气下的水冷不冷,就毅然跳进池塘。 足足洗了半个钟头,沈富贵总算是把身上的污垢全部清洗干净了,他换上干净的衣服,一身清爽地走进了卧室。 一个眉清目秀,身材颀长,虽算不上是花样美男,但却有一丝飘逸出尘的气质。 沈富贵没有在意自己的相貌是否有了改变,因为他留意到自己的左眼有了模糊地视线,虽然看的还不是那么清晰,但毕竟有了好的转变。 从镜子中,可以看到自己的左眼原本浑浊白色玻璃体很明显,现在要仔细看才能分辨出自己左眼异于常人,很难看出有过残疾的痕迹了。 “耶!” 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一切都朝着正确的方向行驶着。 沈富贵则拿着几个洋芋,哼着小曲,欢快的去后院清洗。 “咦!” 不经意间看到,一夜之间青菜已长到五六公分高了。 昨天早上入定之前还只是一片白地,一天一夜间,变成了绿色的海洋。 青菜虽然还是很小,但卖相相当好看。第一眼就能看到绿油油的充满了生机,看起来甚至都不像是真正的蔬菜,而是翠玉雕琢的艺术品一般。 沈富贵扔掉洋芋,迫不及待地摘了一些青菜,在自来水龙头边象征性地冲洗了一下,其实在灵阵下生长的蔬菜叶面上可以说是一尘不染,非常的干净,反正青菜不是很长,也不用菜刀切一下,就整棵的下锅清炒了一番。 沈富贵在沈如花家的几年,除了每天下地干活,厨房的煮饭烧菜也基本包圆。有时偶尔身体不好睡过头,换来的必定是一顿臭骂,所以厨艺虽然比不上星级饭店的大厨,至少不比一般小饭店厨师的水平差。 很快一盘清炒青菜就新鲜出炉了,除了一点点廉价的色拉油和盐巴,没有放置任何其他的佐料。 盘中的清炒芥菜看起来鲜翠欲滴,让沈富贵忍不住食指大动。 他拿起筷子夹了些青菜放入嘴里。 还没来得及咀嚼,沈富贵就感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大口地嚼了起来。 一咬之下,青菜的清甜、爽脆更是让他的每一个味蕾都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 沈富贵一口接一口地连续吃了好几大口,才停下来。 他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喜色,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蔬菜,可以肯定的是,在市面上出售的那些蔬菜,包括县里星级酒店标注着不菲价格的有机蔬菜,跟他在灵阵中种出来的这青菜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毫无疑问,这就是阵法的奇妙。 “看来以后有口福了……”沈富贵想到自己种植了足足两分多地的青菜,忍不住乐呵呵地自言自语道。 在阵法的滋润下,青菜生长度极快,自己以后再也不用为没钱买菜而发愁了,当然大部分还得拿去出售,毕竟自己孤注一掷,目的是为了这第一桶金。 叶类蔬菜绿油油的充满了生机活力,那种纯粹的绿色甚至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原本打算是炒好菜再开始做饭的,谁料实在忍不住没做饭就开始吃起了菜。 起初只是经不住诱惑,只想浅尝即止的,最后竟然将一盘菜吃光。 看着空空如也的菜盘子,摸了摸肚子,拿起一棵没炒的青菜,一口咬下去汁水横流,甘甜清爽。 “从没听说过青菜生吃还这么有味道,这绝对可以称之为‘超级蔬菜’了!” 沈富贵将自己种植的这些蔬菜称作“超级蔬菜”,这个名称倒也名副其实。 “汪!汪!有好吃的也不叫醒狗爷!” 小土狗在睡梦中被一股特有的香气打搅了。 此时,正毫无节操的摇头晃尾的在沈富贵脚跟边转圈。 沈富贵随手拔起一把小青菜,连根带泥的扔进小土狗的嘴中。“ “呜!狗爷不吃素菜,狗爷要吃肉肉!” 下一刻 “呜!这是什么菜,真好吃!” 狗嘴”呼噜“的吸溜,将一大把小青菜囫囵吞枣咽下。” “汪!汪!狗爷还要!” “你这条憨狗,小心撑死你!等会儿!” “汪!汪!小气的主人,没本事给狗爷吃肉肉,连青菜都吃不饱!” 没多久,小土狗“嗖”的一声,转入墙角。 “噼里啪啦!” 一阵刺鼻的屎臭飘荡在空中。 小土狗一身灰不溜秋的毛发上沾满了黑色的污垢。 “咚!” 沈富贵飞起一脚,将小土狗踹入池塘之中。 “死狗,快去池塘里洗洗!” “汪!汪!谋杀亲狗啦,汪!狗爷要淹死了!” 一番挣扎,努力爬上岸后,恍惚间,小土狗一下子长大了一些。 原本最多不过六七斤的身架,如今丰润了许多,干枯的毛发也油光闪闪。 …… 第十六章 疯狂的蔬菜 (中) 第二天,沈富贵再一次走到后院,小青菜已经长到了十公分。 如果是出于产量的考虑,采摘青菜应该超过二十公分为宜。 何况这种超级蔬菜绝对不存在偏老咬不动之类的事情,所以,按照经济收益来计算,当然是长得越大越好。 不过如今的沈富贵身无分文,随时面临有了上一顿没有下一顿的可能,更何况菜地里密密麻麻的青菜,看样子再不匀掉一部分,会不会因为株植过密而长成畸形蔬菜? “明天,就是我沈富贵的收获季节!” …… 又一个清晨,沈富贵盘坐在木床上,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到刚晋升的修为又有了一丝进步。 跳下木床,伸了个懒腰,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身子好像又拉长了些。 原来一米七八的身材,这几天的修炼,足足长了五六公分。身上这件洗的有些发白而发皱缩小的衣服,此时穿在身上有些不伦不类。 这些年从一个大胖子硬生生熬成一串串排骨的身子,短短几天,因为修炼的缘故,此时身材好的堪比职业健身教练。 什么六块腹肌,腱子肉,弱爆了。 不过这样一来,原来就不算宽松的衣裤,穿在身上非常紧绷。 “买了菜以后,要去买套衣服,好几年没穿过新衣了,上一次买新衣服好像还是刚结婚那会儿吧……” “还要买米,买油,买被褥,买……“ “这钱还是不够花呀……” 沈富贵感叹道。 拿起两个背篼,走进了后院菜地。 “今天又长了五公分,嗯嗯差不多十五公分了。” 望着一片绿油油的小青菜,沈富贵又有点不满足了。 当时决定种植青菜似乎有点失误,青菜拔掉一棵,剩下就是坑了,不如西红柿和黄瓜那么不需要怎么照料,可以接连收获不少茬。 “既然已经种下了,下一茬就该种些其他高产、可以连收的作物吧!” 沈富贵看了看菜地里晶莹剔透的小青菜,阳光照耀之下犹如艺术品,真有些不忍心下手。 “算了,作为修炼之人就不该婆婆妈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江湖险恶,人心不古!” 说来奇怪,这转眼一念之间,沈富贵的心境竟然有了一些提升,整个人的气质无形之中有一种由内而外的转变。 “一筐青菜差不多有四十多斤,两筐就是八十多斤重!” 这可都是钱啊! 信心满满的出了后院,沈富贵锁好了大门。大门外放着一个破旧的三轮车,是前几天郝大脚说准备扔掉当废铁的人力三轮车,自己稍微将几颗松动的螺丝紧了紧,再把干瘪的轮胎换了气门。 昨天去郝大脚家借杆秤借打气筒时,郝大脚见沈富贵的脚居然好了,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提问。 沈富贵则把这事归功于大樟树奶奶,郝大脚听了高兴地直喊:“菩萨显灵!” 沈富贵为了保密起见,干脆胡诌道,自己在这些日子里,每天清早祭拜大樟树“老奶奶”,结果“老奶奶”真的显灵了。 郝大脚听沈富贵说要去卖菜,也知道他不爱占便宜的性子,于是说:“要不开我的电瓶车去吧?回来时到批发部帮她带点货物来。” 沈富贵连忙说:“我还是骑三轮车吧。” “正好带菜去卖,回家时装一车货来。这样既方便了自己,又还了人情。” 其实,沈富贵不知道的是,现在批发部一般是可以送货上门的,只有特殊情况下,才会自己去拿货。 像今天去拿货显然不属于特殊情况。 “汪!汪!汪!带上狗爷!” “自己上车!” “嗖!” 小土狗跳上三轮车,蹲下。 沈富贵脚下生风,三个轮子飞速旋转,速度不比电瓶车慢多少。 …… “买菜了,早上刚从地里摘来的新鲜蔬菜,青菜两元一斤,萝卜一元一斤!” “卖水果了,苹果四块一斤,鸭梨三块五一斤!” “卖肉了,新鲜的农家土猪肉,便宜卖了……” 上午九点钟的大洋镇,总共就那么一条直街上人流不多,因为这个季节年轻人都返回城市打工去了,在家留下的都是一些七老八十的,还有就是牙牙学语的儿童。 这些人都不是商店、饭店消费的主力军,他们消费的无非是一碗混沌,几个包子。蔬菜也是自家地里种,再有也就是老年活动室打打五分一毛的麻将。 当然,即便这样,消费人群还是有一些的。 比如,政府公务员和家属,镇上几个大型丝织厂的工人,商店店主和一些跑业务的生意人。 大洋镇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星级酒店没有一家,大排档倒是隔几个小店就有一家。 稍稍算得上档次的酒店也就是两家,他们是“世纪大酒店”和“枫林楼”。 镇东街道的入口处,左手边就是“世纪大酒店”,右手边是大洋镇小商品农贸市场。 农贸市场里在大白天空无一人,只有清早至上午十来点钟,才会有几个周边菜民将自家地里的蔬菜拿过来,放在长条石桌上等待街上小饭店老板和一些机关单位老太太、老大爷过来售卖。一般等到八九点以后,就只剩下几个专业菜贩,他们也会将菜摊转移至农贸市场门外吆喝。 门口硕大的招牌“大洋镇小商品农贸市场”,里面所谓的小商品商户至今则无一家落户,也不知是大洋镇的客流量不够,还是如今网购成风造成实体店走下坡导致。 沈富贵对于自己的菜在菜场售卖,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打算。 菜场里的青菜,最高也只能卖到二元一斤罢了,而自己的想法则是,保底价要在二十元起步。 所以从一开始,自己的目标就是镇上这两家“最高档”的酒店。 …… 沈富贵将三轮车停在了非机动车道白线内,然后拎起两个背篼走向“世纪大酒店”。 刚走到大堂外玻璃门边,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人,带着一副眼镜,打着深色领带。在第一眼见到背着两个背篼站在门外的沈富贵,没来由的皱眉露出不悦的神色。 “你好,请问你们酒店需要有机蔬菜吗?” 沈富贵隔着玻璃门缝对着眼镜男问道。 “去!去!去!” “我们是世纪大酒店,不是路边大排档!我们的菜都是从正规的菜农那边客定的,你这种三无产品我们可不敢要!” “喂!还有你那条脏不拉几的小狗带远一点,不要将身上的跳蚤传到我们酒店来。” 眼镜隔着门缝不屑地撇撇嘴道。 “哦,好吧!” “汪!汪!狗眼看人低!不!是人眼看狗低!” 眼看眼镜男在门内根本没有开门打算,沈富贵在心里也给这家酒店今后向自己购买超级蔬菜的后路给画了个叉。 眼镜男一看就是酒店的高管。既然一个高层管理人员的眼光如此的不堪,酒店作为服务性行业,就连对人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以貌取人,以己度人。 自己种的蔬菜无疑会大火,这一点沈富贵觉得毋容置疑。 等以后自己的蔬菜基地扩展了,供货商家的名单上,“世纪大酒店”已经被勾销。 第十七章 疯狂的蔬菜(下) 人人心中有盏灯,强者经风不息,弱者经风即灭。 …… “此处不收菜,自有收菜处!” 眼见世纪大酒店的眼镜男没有看一眼蔬菜的意愿,哪怕一眼。 接下来,沈富贵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枫林楼”。 此时,迎面走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络腮男子,年纪四十出头。 此人正是枫林楼老板肖大海。 说起肖大海,可是大洋镇附近七里八乡年轻男人们励志的典范。 胡大海幼年时家境很穷,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为补贴家用,刚满十岁就帮家里放牛、打猪草,养养农活都干。 十六岁那年,跟随镇上那个枫林楼老板兼厨师学艺,几年后厨艺青出于蓝,顺带还偷走了老板宝贝女儿的芳心。老板颐养天年之际,肖大海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枫林楼新老板。 “肖老板,你们需要青菜吗?” “那当然要的,可是自己种的?” “喏,这可是新品种,可比那些有机蔬菜好吃多了。” “咦,看起来卖相还是蛮不错的,怎么一点虫咬的痕迹都没有呢?没打过农药吧?” 肖大海抓起一棵晶莹剔透的小青菜,很感兴趣的问道。 “可不敢打农药,不信你拿点样品去检测一下!” 沈富贵连忙辩解道。 “好,我相信你,多少一斤?” 做为资深酒店老板,察言观色自是不在话下。看见沈富贵的第一眼,就看出是个诚实的男孩。 “那个肖老板,二……十块一斤,怎么样?” “什么?二十块?你怎么不去抢?有机蔬菜也才三四块,普通的才二块,十倍!你消遣我吧!” 肖大海立刻不高兴了,甚至还对自己看人的眼光产生了怀疑。 “那个……肖老板,要不十八块吧?不能再便宜了。” 泰山崩溃于眼前面不改色的沈富贵,此刻竟然有些口吃了。哎,都是被万恶的金钱逼的。 “唉,小伙子,你太令我失望了!对不起,请你另谋高就吧,我实在是无福消受。请!” 沈富贵满怀希望的进来,结果灰溜溜的走出了酒店。 漫无目的来到菜场门口,看着吆喝的摊贩。 自古华山一条道!只有最后一招了。 “大叔,给我办个票,我在这卖几个小时的菜,就前摊那位置!”将三轮车停好,沈富贵赶紧向管理室那边掏钱占摊,虽然农贸市场冷清,门口的摊位也属于市场管理,该交的税还得交。 市场管理室里有管理人员,专门负责临时租摊业务的,沈富贵刚才在门外将这些打听的一清二楚。 今天管理人员是笑面佛方志新,他和蔼的说道“半天五十块!” “大叔,我没带钱,能不能等我卖掉了再给您?” “好吧,小伙子,原则上是不允许的,但看你主动来咨询,比较诚实,你就先去卖吧。” 旁边一些人看沈富贵的眼神很不一样,分明在看白痴似的,就那么两背篼,最多也就几十斤的菜,还要考虑到剩下卖不掉的,全部能卖到五十不?在许多人看来,这小子别说赚,就是成本也收不回来! “年轻人就是太年轻了,等着赔吧!” “切,人家买菜卖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们皮痒啊!”市场协管人员走过来听到议论顿时不满了,他们的工资是死的,绩效可是全靠租赁费收的数量来衡量。 那些菜贩子一看协管人员来了,顿时一轰而散,笑笑哈哈的,沈富贵这举动也只是给他们增加了一点谈资罢了。 刚摆下两背篼蔬菜,路过的市民便有人看到上前来问价。显然,沈富贵的蔬菜比一般的蔬菜看上去品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小伙子,小青菜咋买呢?”有个四十岁左右气质满文雅的的妇女上前来问。 沈富贵斟酌了一下道:“小青菜二十块一斤!” “你抢钱啊!”顿时有人不满了。 “人家那边的青菜一斤才二块,你这足足贵了十倍多!” “是啊!” 沈富贵今天连番受到打击,有些不自信了。不过,自己的东西自己清楚,所以他心里坦然道:“阿姨,各位,我这小青菜可是新品种,不仅卖相好,而且吃着更好,你们在市场可有看到如此晶莹剔透的?我这以后还要做生意的,要是有人吃着不好,下次你们就出去宣传我的不是不就得了!” 经过枫林楼的挫折,沈富贵还是觉得价钱是不能退让的。 “那给我来两斤试试看!”可能是这位阿姨家里有急事,也可能她特别精明,看出了这菜与众不同。 反正这位阿姨确实动心了,眼见终于还是有更傻的人上钩了,人们的好奇心自然也勾了起来。 但价钱摆在那里,所以卖掉两斤以后,也只是迎来人们的好奇心,最终还是无人问津。 这位阿姨正是市场边上大排档的老板娘,店里有个北方客人正等着吃好饭坐回县城的班车。另一方面,依照自己多年经验,感觉这菜不凡。 刚到店里,就把青菜交给了厨师。 “今天给你做一份特色菜!” 几分钟后,青菜端上了桌子,老板娘站在一旁没有走开,准备看客人吃了以后的反应。 “这青菜就是特色菜?你讹我吧!” 北方客人一脸蒙逼,如果不是认识这个老板娘多年,他绝对会将整盘菜砸到她脸上。 “你尝尝看再说!” 老板娘小心翼翼地问道。 “吸溜!” 北方男客人拣起一筷青菜塞入口中。 慢慢地闭上眼咀嚼着。 半晌,客人久久无语。 “怎么样?不好吃吗?” 老板娘怀着忐忑的心情问道,毕竟花了十倍的价格买的菜,感觉还是有些心痛的。 “哇,这是什么青菜,从来没有吃过怎么这么好吃的青菜!” “真的吗? 老板娘一听,立马拿起一双新筷,挑起一棵,慢慢咀嚼。 ”真的哎,简直是人间美味!“ 于是你一筷,我一筷,客人甚至没有喝酒、吃饭,就专门吃着菜。 当盘底朝天时,老板娘意犹未尽。 ”哎,不对!这是我点的菜,你怎么把我的菜吃完了?“ 客人回味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哦,这盘菜算你一半的价钱吧,你先慢用,我去菜场看看!” 老板娘拿起挎包,急匆匆地望菜场小跑过去。 客人看了眼空遛遛的餐盘,一下子脑洞大开,也不管另一个刚端上来的自己最爱吃的剁椒鱼头,尾随老板娘身后而去。 …… “唔,还好,菜还没有被卖光。” 老板娘双手拄着膝盖不停地喘气。 “喂!……小伙子……剩下的菜全部卖……给我……了!” “哎,好嘞!” 沈富贵高兴地打包,称重。 “等等,小伙子,分我……一半!” 北方客人眼见沈富贵麻利的打好包,于是老远就一声大喊。 “什么情况,居然开抢了?” “那不是刚刚买了两斤天价蔬菜的大洋饭店的老板娘吗?” “这菜……难道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国人有一个通病,越是不了解的事情越是好奇。还有,大都喜欢扎堆。 于是,一窝蜂地涌上去。 “给我一斤尝尝鲜!” “给我称两斤!” …… “大家别乱,人人有份!”沈富贵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手里的钞票一张张的多了起来,这种感觉无法描述,但非常的幸福。 这一兴奋,前面还因为没吃早饭,肚子饿得不要不要的,现在也没感觉了。 等两个背篼全部空了后,沈富贵数了数手中的一叠伟人像,足足一千六百四十元。 这个卖掉八十斤菜理论上是一千六百元,这多出来的是饭店老板娘和北方客人,为了多拿菜,不用找零多付的。 北方客人是为了拿到蔬菜去省城送人,老板娘不要找零是为了混个脸熟,图个下次生意。 而旁边有摊主们则是目瞪口呆。 “还有这么操作的?” “这么贵都卖得出去?” “我是谁?我在哪里?” …… 第十八章 我光哥还会回来的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中午时分,大洋镇至幸福村的公路上,沈富贵一边开着一辆二手电动三轮车,小车斗后面还绑着一辆人力三轮车。一边哼着小曲,欢快的踩着踏脚板上。 一个小时之前,沈富贵买好菜,约好了明天送菜时间,怀揣着一千六百四十元巨款,到了镇上超市买了一床棉被以及床单枕头三件套,还买了油盐酱醋一大堆,内外换洗衣服各一套,花了整整六百块,巨款一下子就去了三分之一多一点。 “花钱如流水啊!” 沈富贵心疼的看着三轮车上的物品,不过一转眼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 “一切只是开始而已!” 买好了自己东西,去批发部帮助郝大脚拿货,其实也就是几箱泡面而已。 “老板,旧的三轮电瓶车多少一辆?” 沈富贵路经一家电动车修理部时,顺嘴问了下老板。 “六百!” “三百行不行?我看您这辆车应该用了有几个年头了。” “小伙子,我也不跟你啰嗦了,一口价,四百五十块!” 老板不耐烦的说道。 “好,成交!” 沈富贵先坐上车子骑行了一圈,感觉还不错。 付了钱以后,手头只剩五百多块钱了,不过好从明天开始每天都有一波青菜的固定收益,必要的支出还是必不可少的。 “赚钱不就是为了改善生活吗?” 沈富贵将人力三轮车上的物品全都搬到电动三轮车上,然后将人力三轮车的前轮绑在电动车上。 大中午的幸福村村道上车稀人少,村民们不是在家歇息,就是正在用饭。 “吱!”的一声,沈富贵来了一个急刹车。 前方村头岔路口突然出现几枝竹竿之类的物事,不是沈富贵反应快,此时已是车翻人伤了。 “是谁这么缺德!” 沈富贵下了车,一边咒骂,一边将竹竿松枝收拾到一边。 “呦呵!跛脚财神回家了!” “是你,沈大光!” “是我,你可是等的我好辛苦哦,你这个跛脚独眼龙,我们好好聊聊。” “等我?我和你很熟吗?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呦呵,大洋镇菜场几十斤菜就卖了上千块钱,以为我不知道?” “我买了多少钱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村痞沈大光原形毕露,一脸凶相,并还带着得逞的微笑。 沈富贵看得出,沈大光专程在此等候,知道今天一定难以善了,干脆也没有好态度回应他了。 身高一米八,腰阔膀圆的沈大光,有一副绝佳的身板子。平时,他也很是将自己的优势发扬光大。 吃喝嫖赌,敲诈勒索,样样精通。 昨夜沈大光在大洋镇上和一帮狐朋狗友酗酒、烂赌了一夜,把身上仅有的一千多元输了个精光。 今天上午九点多,饥肠辘辘的沈大光经过菜场时突见一群人闹哄哄的围在一块,好奇心驱使之下,扒进人群,正好看到了沈富贵买完菜正在数钱的那一刻,顿生歹意。 在他的印象中,沈富贵属于那种懦弱无能,还是个残废之躯。现在又被沈复兴赶出了家门,失去了撑腰的支柱,到时候自己只要半路拦截吓唬一下,还不是乖乖把钱奉上。 于是,沈大光匆匆在一家饭店赊了碗面条,狼吞虎咽后,骑着自己那辆破旧的摩托车,提前赶回村口等候。 不料,沈富贵有了钱以后,买这办那,害的沈大光神经兮兮地在村口吹了近两个小时的冷风。 正当沈大光咬牙切齿不停咒骂,待会儿给你好看时,远处沈富贵慢悠悠的骑着一辆旧三轮电瓶车回来了。 “死瘸子,烂瞎子,别给你好颜色就想开染房。实话告诉你吧,老子昨晚上输钱了,识相的乖乖将你那千把块钱给我,以后就跟着我光哥混,我罩着你,怎么样,开心吧。” “不怎么样,你输了钱跟我何干?我为什么要借钱给你?” 沈富贵淡淡地说道。 “好!好!好!老子不揍你,你真当老子是菩萨了!” “汪!汪!你这个死光头,当狗爷不存在!我让你尝尝狗爷的利牙!” 小土狗龇牙咧嘴,咆哮着。 “星星,别动,一边呆着!” “小狗崽子,小心光哥剥你的皮,吃你的肉!” 沈大光一说完,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砸向沈富贵。 幸福村很多忤逆沈大光的村民,每次都在他无往不利的“铁拳”下,变得百依百顺。 沈大光看似“威武”且“疾如风”的拳头,在沈富贵眼中却是那么的软绵绵,那么的慢腾腾。 当沈大光的拳头距离沈富贵鼻子不到两公分时,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掌紧紧握住。 沈大光一边拼命地想要夺回自己的“铁拳”,另一只“铁拳”马上又英勇的挥出,那只白皙而又修长的手掌,短暂的放开前面的拳头,迅疾将两只都牢牢握在掌中。沈大光奋力挣扎,那只手掌却宛如钢铸铜浇。 “你有本事就放开我,让我们光明正大的来一架!” 眼见夺不会自己的拳头,沈大光色厉内荏道。 “好,我放开你!” 沈富贵说完,骤然放开了手。 沈大光回拉用力过猛,导致一阵子人仰马翻。 龇牙咧嘴了半天,爬起身拍拍裤子上尘土的沈大光则露出了不过如此的神色。 “原来我光哥的名头还是蛮实用的。” 当沈大光沾沾自喜时,一只斗大的沙包已经与他的脸颊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紧接着沈大光就体会到了桃花朵朵开的滋味。 “啊!” 沈大光鼻孔流着鲜血直流,嘴里大声惨叫着。 “你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等你出手,说实话你不来惹我就罢了,今天你自个儿找上门讨打,我会让你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的!” 沈富贵不屑的撇撇嘴道。 沈大光此时是老羞成怒,面对这个昔日自己随意蹂躏的弱者,突然之间变得自己高不可攀,心里那道坎实在过不去。 于是,沈大光东张西望希望能找件称手的“兵器”,来弥补自己的“短板”。 还真是运气不错,居然在水沟边找到一条一米多长、拇指粗细的钢筋,估计是村里农发工程,浇筑排水沟是遗留的, “呼,呼!” 沈大光将钢筋甩的呼呼作响,嘴角露出残忍的狞笑。 然而这看起来非常犀利的钢筋,在沈富贵全神贯注之下,却犹如蜗牛爬行。 沈富贵单手轻轻一划,将钢筋紧紧握在手掌中,任由沈大光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济于事。 沈富贵轻轻一带,钢筋就从沈大光手中脱离而去。 “啪!啪!啪!” 沈富贵用钢筋重重地在沈大光腿上,臀上抽打着。 沈大光一边凄厉的嚎叫,一边不停地躲闪。无奈不论怎么努力,总是无法逃脱钢筋的抽打范围。 “贵哥!贵爷!不要再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富贵也不为己甚,双手轻松写意的搓揉,顷刻间,三四米长的钢筋就变成了一个圆球。沈富贵将圆球随意往小溪扔去。 “咚!” 三十米外的水潭中溅起了一阵水花,激荡着沈大光脆弱的灵魂。 沈富贵也不看惊讶的合不拢嘴的沈大光一眼,紧接着依旧吹着口哨,慢悠悠地骑着三轮回家去了。 等三轮车渐渐走远了后,沈大光才一瘸一拐地吐了口血水,心有余悸的嘟囔道:“我光哥还会回来的!” 今天小土狗全程没有发挥英勇身姿,不由一阵恼怒。 “汪!汪!狗爷还没有下牙呢,你逃什么?” …… 第十九章 沉疴尽去 疲马山中愁日晚,孤舟江上畏春寒。 春天的早晚虽然依旧寒意浓浓,但午后的阳光依旧是暖洋洋的,郝大脚一边看店门,一边纳鞋底,眼睛却不时的往门外瞄。 当那个挺拔清秀的身影进入眼帘时,郝大脚连忙把鞋底一放,跑出小店,那波浪壮阔的宏伟也跟着翩翩起舞。 “富贵,怎么样?卖光了吗?” “郝姨,卖完了,卖了一千多块钱呢,看,我还买了一辆二手电瓶车,以后你店里要带货,说一声就可以了。” 沈富贵看着郝大脚喘着气,脱开了一个纽扣,剧烈起伏的凶器,连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郝文君见此,不由的红了红脸。 “小家伙,也会害羞呢,我是你姨,又不是外人” “哦,郝姨,那我把你的货物搬进去了啊。” 沈富贵慌里慌张的将泡面搬入店内,把三轮车停到老地方,然后逃也似的回家去了。 “这个小屁孩……” …… 沈富贵回到家良久,脑海中还荡漾着那一对宏伟的凶器,心中阵阵燥热,思绪不由的又联想到当年初中时看过的欧美小电影。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呼!” 沈富贵连忙摇摇头,凝神运气,然后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使得全身为之一震,浑身发热的整个人就彻底清醒过来。 …… 站在后院,看着满园绿油油的青菜,沈富贵豪情万丈。 突地,沈富贵看到那几株曾经半是干枯的桃树一夜之间花开满枝头。 这株桃树还是当初沈建强建茶厂时栽下的,十多年来无人打理,虫蛀加上树龄老化,已经大半株干枯了,不是栽种在水塘边上,只怕树杆都霉掉了。 “已枯半树凤烟古,才放一天花天香地。” 自从小聚灵阵启动后,这株桃树枯木逢春,又重新活了过来。 “哎,这个水塘何不利用起来,养些鱼虾之类的水产,可以丰富菜系种类。” 五十余平米的水塘一般情况下可以养殖二百来条鱼,多了就缺氧容易翻塘。不过有了充足的灵气滋养,增加三五倍也没问题。且在灵气滋养之下,四季如春,不惧烈日酷暑,完全不必放置增氧泵之类设备。 不过想要养鱼,首先要把鱼塘清理消毒。鱼塘池底要平坦,不漏水,清除过多的淤泥,然后注入冬季腊水。注水时,要用竹箩或其它过滤物,以防野杂鱼混入。放养前再进行一次池塘消毒,水深两米的池塘,每亩面积用生石灰四十至五十公斤,遍撤全池。那些“浮萍”都要清理掉,不然鱼缺氧,那就危险了。 说干就干,去郝文君家借了一个小型潜水泵,就开始了清塘工作。 不到三个小时就将鱼塘的不多的塘水抽干了,然后开始将浮萍捞起。 鱼塘的淤泥并不是很多,浮萍一清理之后,但即便只有不到半糖的淤泥,也难住了沈富贵。 本来,如果有挖机作业,自然是小菜一碟。但要靠一双手一把铁锹完成偌大工程,确实有些困难。 “修炼之人,岂能因一点小小困难就畏手畏脚?“ 沈富贵仔细打量水塘周边环境。当初开挖水塘方式比较粗糙,只是简单地挖了个水池,将塘底泥土置于园中作菜地,对于塘堰之内根本没有考虑。 当初鱼塘养鱼成效甚微,沈建强无心筛选鱼苗,只是养殖了一些小溪中的杂鱼,和黄鳝泥鳅之类物种,鱼塘也只当做灌溉菜地的水利系统。 这次清塘,沈富贵打算将塘中表面那层发黑的淤泥肥地,再下一层的用之筑一道围堰。 鱼塘周边离菜地约两米之距,将淤泥翻起后,塘延周边完全可以容下塘泥。 简单地吃了顿晚饭后,看看时间才十六点多钟,于是脱了衣裤,抓起铁锹走入鱼塘之中。 刹那间,只见铁锹翻飞,淤泥一坨坨高高抛起,又准确的落入鱼塘周边。 “咕噜!” 只见一条硕大的黄鳝翻起,沈富贵运指如飞,两根手指钳住了黄鳝七寸。 “好家伙,不止一斤重吧!” 沈富贵将黄鳝扔入准备好的塑料桶中。 夜色朦胧间,一个身影还在挥汗如雨。只见一块块淤泥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位置,一条条黄鳝、泥鳅掉入水桶。 水桶也从最开始的一个增加到六个之多。其中黄鳝泥鳅三桶,小杂鱼一桶,还有黑鱼足足有满满二桶,大的五六斤,小的一斤多。 小土狗这一晚是有生以来吃的最痛快的一晚,五六条杂鱼吃的满嘴流油,不对,是满嘴流血。 …… 直到夜深露重,灯火阑珊之际,沈富贵终于完成了清塘工作。 此时,鱼塘已经下挖至三米多深,而沈富贵整个人也变成了泥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 “叮!”的一声,精疲力竭的沈富贵敲到了一块大石头。 “咦!” “难道是地下水的入口?” 清塘之余,沈富贵也在纳闷,鱼塘的水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全靠降雨?那这个鱼塘就是一口死水塘,哪怕有了灵气的滋润,养殖的鱼类也要大打折扣。 好奇心驱使之下,沈富贵找来了一把锄头,轻轻地将这块石头的四周挖开。 挖开四周后露出石头的身影,这块大石约四五百斤左右,沈富贵双手托起,用力一掀。 “噗!” 一股蕴含着浓郁灵气的泉水冲天而起。 “哈!哈!哈!” 跌坐在泥土之中沈富贵,没有一丝沮丧,反而开怀大笑。 福临心至的沈富贵,忍着疲惫的身躯,一跃至泉水出口上方,盘坐于地。 泉水冲刷着身体的同时,一股浓郁的灵气在体内不断地冲击着细小阻塞的经脉。 一处处经脉破了,又重新凝结起更具韧性,更粗壮的经脉。 “轰!” 不知过了多久,牙槽咬破下唇的沈富贵努力的坚持,终于有了回应。 当全身经脉最后一处凝结完成时,泉水中的灵气稀薄了很多。 即将圆满的沈富贵,身体内还留着横冲直撞的灵气无处消化,总感觉到还少了点什么。 “哦,眼睛!” 沈富贵引导经脉中已经饱和的灵气,冲向左眼。 “咔嚓!” 好像一层隔膜被打破的声音,左眼那处阻塞的经脉瞬间畅通后,又沿着另一只眼睛环绕了几圈。 左眼重见光明,甚至比以前好的时候更加明亮。 此时如果有人在场,一定能看到沈富贵那双深邃的双眼,仿佛一口深井。 瞎了一只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周边的那一双双有色的眼睛,足以杀死一个正常的人。 人有时候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在鄙视中忧郁死亡的过程。 而现在,就连这种已经被医生宣判死刑的疾病居然不治而愈了。 那劫后余生的激动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沈富贵呆呆地坐在鱼塘边沿,百感交集,回想着患病之后一路的艰辛,如今沉珂尽去的轻松,即便同时拥有几百年经历灵魂的人,眼角也忍不住泛起了泪花。 过了一会儿,情绪平复的沈富贵站起身来,无意间眼光扫向了围墙外,也忍不住楞了一下。 即便在漆黑的夜色中在自己眼中看到的东西居然如同白昼。 甚至看到了几百米外大香樟树上的蚂蚁,可以清晰的感应它们正不知疲倦地搬家。 “神识” “终于可以修炼了,从此也有了一丝自保能力。不过在这热武器横行的年代,侠以武犯禁!唯有修炼到化婴才能具备挑战旧秩序的基础!” 第二十章 疯长的蔬菜 沈富贵察觉到自己拥有了神识后,对比药神宗大长老聂远记忆中的修炼体系,沈富贵如今堪堪迈入凝气初期。 到了凝气期就可以吸收空气中游离的灵气,收为己用,壮大经脉,锻炼筋骨。此时修炼者通过神识,可以操控外物,可操控的物品是随着修炼者的能力来决定。 也只有到了凝气期才可以选择修炼功法,而后天和脱凡两个阶段只能选择简单的吐纳之法和一些武技。 到了通脉阶段,修炼者将经脉中的元气化为液态,为下一步凝丹做好准备。 凝丹是身体内的液态元气到了一定程度后,将之压缩成一颗元丹。修炼者拥有元丹以后,法力更加精纯、持久。 化婴就是修炼者的元丹达到饱和以后,可以化成人形。化婴以后,修士可以御空飞行,可以充分利用五行元素,诸如施展雷电风雨,摄取草木精华等都是修炼五行法术才能具备的神通。 …… 沈富贵无疑具备了猪脚的气运,得到了聂远几百年的炼丹经验,修炼功法,人生阅历,还有一些杂学,就已经是夺天之大幸。 而今利用聚灵阵种菜也算是积累修炼资源,现在又挖出一口小灵泉,给今后的修炼带来锦上添花,也让自己的目标更快的实现。 身处聂远修炼的年代,每个门派想要定基业必定首选有灵脉的地方开山门,最次也必须具备灵泉。像今天这种小灵泉,在当初聂远眼中简直就是垃圾,不值一提,就算一些小门派也不一定看得上眼。 到了末法年代,灵脉和灵泉都随着天地大劫而消失。沈富贵家后院的小灵泉,放在当初的修行鼎盛时期,在众多门派和修行世家眼中自然是不屑一顾。但对于此时的沈富贵,无疑是最合适的。 修士修炼不外乎财、侣、法、地。 有了“财”才有修炼资源;“侣”也不一定是道侣,也可以用作良好的合作伙伴;“法”就是修炼功法;“地”就是修炼福地。 此时的沈富贵已经具备了法和地,今后的修炼之途无疑顺利了很多。 …… 修为到了凝气期,就得挑选修炼功法。 记得药神宗遭遇劫难的前一年,大长老聂远偶然之下得到一本功法,名为《斩天诀》。看到功法名字高端大气上档次,聂远兴奋之下就想修炼,但开篇章节中就提到,此功法必须从凝神阶段开始修炼,若有已经具备深厚修为的修士想修炼,必须散功重修。 修炼者在后天和脱凡时是打基础的阶段,只有晋升至凝神阶段,才算修士的起步阶段。此时,可以开始选择修炼功法。 当初聂远没有选择这半部功法的一个很重要因素,就是聂远得到的《斩天诀》只是前半部,此半部法决只能修炼至化婴。 而此时的聂远本身修为就已经是化婴期,所以思忖了良久,还是颓然放下。 此时,沈富贵只是稍稍一犹豫,毅然的决定开始修炼《斩天诀》。 沈富贵是幸运的,在修为突破凝气期时,能够得到一口小灵泉,对于今后的修炼之路自然是多了几分保障。 法决要点当初聂远已经背诵的滚瓜烂熟,此时沈富贵只需按照法决运行,自然是水到渠成。 …… “噗!噗……” 一棵棵青菜拔地而起,又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堆。 转眼间,近两百斤青菜就采摘完成。 刚刚拥有了神识的沈富贵,乐此不疲地运用神识采摘青菜。 ……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耀之际,鱼塘底部的小灵泉在注入大半塘清水以后,就慢慢停止。 鱼塘边的六个大桶里都放满了大半桶黄鳝和鱼类,足足二百三四十斤重。 沈富贵在六个水桶中注入一些池塘泉水。 现在的塘水中灵气充足,即便桶中鱼类密集,也不至于缺氧而死。 沈富贵在鱼塘边上挖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小池塘,将大半桶鳝鱼倒入,留下一部分连带水桶还给了郝文君家。 郝文君的婆婆叫黄芙蓉,今年八十一岁,身体一直不佳,每日需要吞服大量的药物,这些开支全靠郝文君一个小卖部支撑,经济非常拮据。 “君君啊,我老太婆这身子骨耽误你了,友平他爹怎不带我走呢!” “妈,您净胡说些啥?自从我嫁过来之日起,您就一直把我当亲闺女看待,您就是我的亲妈呀!” 郝文君一边偷偷地抹了把眼泪嗔道。 “君君啊,我看村里富贵人蛮不错的,如今家里也没什么亲人,和你也算是同样的苦命人,人实在没啥心眼,要不你考虑一下?” “妈!您这是哪儿跟哪儿呢?我可是大了富贵十岁,他还叫我姨呢,这不乱套了吗?” “拉倒吧,你又不是他亲姨,赶明儿我让这小子唤你姐,不就得了?” “妈!……哎,您这……” 郝文君娇羞的跺跺脚道。 “噗!噗!噗!” “郝姨,奶奶你们在家吗?” “谁呀?哦,是富贵啊,有事吗?” 郝文君迎出门一看是沈富贵,不由的脸颊又是一阵红润。 看着玉脸生霞,美丽动人的郝文君,沈富贵不由得看呆了。 “看什么看?小屁孩!” 郝文君难得的羞红脸嗔道。 “哦,不是……郝姨,你今天真漂亮……” “什么?你的意思我以前不漂亮了?” 郝文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窃喜,但嘴面上还是不依不饶道。 “额,都漂亮,都漂亮……” 沈富贵语无伦次道。 “还叫郝姨,我有这么老么?” “呃,不老,不老,一点也不老。君姐,这是你们家的塑料桶,里面有一些塘里抓的鳝鱼,你给黄婶补补身子,哦,还有几斤自己种的青菜,我走了……” 沈富贵不敢直视郝文君火辣辣的眼神,慌里慌张的把水桶和一大把青菜一放,逃也似的走了。 “这小屁孩,不经逗……” 郝文君看着沈富贵狼狈的背影啐道。 …… 回到家的沈富贵,还是难掩心中的激荡。 如今沈富贵已经达到凝气期,已经产生了神识,刚才仅仅间隔了店面十几米,自然听到了内婆媳的私语,他可是听得明明白白,再加上刚刚偷偷打量郝文君,那可是不比那些欧美范的美女差多少…… “呸!呸!呸!” “想什么呢,这可是自己最敬重的女人,那简直是亵渎!唉,可是自己为什么老是想着她呢?” 沈富贵摇摇头,努力将郝文君的身影从脑海中甩出去。 “还是去买菜要紧,想这些无用的东西干嘛呢!” …… 当沈富贵跨入后院时,整个人惊呆了。 昨晚专注于修炼和清塘,也无暇关注青菜的生长情况。 哦,记得当时做了个实验,有一块区域没有连根拔菜,而是用镰刀收割的, 此时一打量,那一片光秃秃的菜根,一个晚上之间,长到了二十公分,菜品没有丝毫变化。 其他留在地里的蔬菜,已经长到四五十公分。如果是普通蔬菜,那绝对老的咬不动了,但自己种的青菜,即便再长高一点,还是依旧那么水灵。 随手拿起一株青菜,去掉根茎,在鱼塘内清洗一番,就塞入嘴中。 “咯嘣,咯嘣。” “真是美味啊!” 沈富贵闭着眼陶醉的享受这赛过所有名贵水果的青菜。 依照目前的现状,沈富贵判断,昨天清理鱼塘时,正好挖到了小灵泉,灵气的爆发,不仅让沈富贵的修为顺利推进到凝气期,因为聚灵阵的缘故,小范围灵气聚而不散,使得后院菜地的小青菜开始疯长。 聚灵阵还有一个好处,即便是采摘下来的蔬菜,也能够短期内保鲜。就如凌晨采摘的蔬菜,过了几个小时以后,还是和刚采摘的没有区别。 看了看满园清澈欲滴的青菜,并没有因为两次的采摘,就形成一个个凹坑,一个新的想法在沈富贵脑海形成。 “看样子还得整片的清理掉一部分,方便种植其他蔬菜,诸如西红柿、黄瓜等等。 为了今天卖菜,昨天又到郝文君家借了两个大箩筐,加上自家的两个小背篼,采摘个三四百多斤是没问题的。 不到半个小时,沈富贵就运用神识将靠近鱼塘近四十个平方的蔬菜采摘干净。 “汪!汪!狗爷也有功劳!狗爷不帮你拿桶递筐,你有这么快干完吗?” “好!好!好!算你有能耐,从今天开始菜地归你守护了!” “汪!汪!你不要得寸进尺,居然不让我上街?狗爷也是有脾气的!” “呦呵!不愿意?还想白吃白住?那好,我这里养不起你,今天开始你自谋生路吧。“ “说好的以德报怨呢?还与我狗一般见识?最起码也应该讨价还价吧?” “……” “2????;?=ll?@?@?@?@rsds鄕1唾楬?“??” 第二十一章 人生难免遇苍蝇 上午八点半,大洋镇的菜场里往日里这个时间点已是冷冷清清。 但今天不同,只见用水泥长条台子当做临时摊位边,已是人头攒动,几十个等候着的人的脸上都面露焦急,频频望向菜场门口。 “宝儿他妈,昨天你们买了几斤青菜?” “慧儿他妈,我买了一斤,昨儿晚上炒了一小盆,我连菜叶子也没有吃到一张,都被他父女两个吃完了。” “可不是,我就喝了一口菜汤。我的乖乖,可鲜可鲜啦!” 那边几个小饭店的老板娘、老板凑在一块儿。 “喂,招娣姐,你们店里昨儿个客人吃了这小青菜,反应咋样?” “水凤妹子,我可愁死了,昨儿个买少了,买了三斤,炒了两盘,客人直叫绝了,后面闻讯赶来的客人可把我埋怨了半晌。” “哎,可不是,这小伙子可把我们害苦喽,这今天要是买不到菜,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兄弟,你今天打算买几斤?” “大哥,你没见这么多人吗?今天估计能够买到菜就是万幸了!” 角落里,沈大光正在和一个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夜生活过度的主正在一旁窃窃私语。 “军哥,你看这些人都在等那小子,待会儿,我们要不要……” 沈大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哦,不!不!我们是文明人,怎么能打打杀杀呢?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嘿!嘿!嘿!“ …… “突!突!突!” 当沈富贵的三轮电瓶车开进菜场之际,那些原本翘首以待的人们一窝蜂地围了上去。 一个体宽腰圆的中年汉子,一马当先拦住了沈富贵的电瓶车。 “小细鬼,给我称个十斤!” 后面紧跟着一个大嗓门壮妇将中年汉子挤在一边:“小伙子,给我来个八斤!” “我要六斤!” “我要四斤!” “我要……” “大家不要挤,都有,都有!” 沈富贵运气吐声,不大的声音,却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时,市场管理员闻讯赶来收取了半天的费用。 沈富贵将电瓶车推至靠墙处,然后摆开阵势喊道:“特色大排档老板娘来了吗?“ “来了,来了!” “夏老板娘,谢谢你昨天为我开了个好头,今天可以先买五十斤给你,后面的以后再说。“ “好啊,好啊!谢谢!谢谢!” 姓夏的老板娘今早可愁死了,刚到这里时一看这么多人,有心想挤一挤,可自己身子骨哪里是这些腰粗膀圆的大妈大伯的对手啊。 见沈富贵点名先卖给她,自然是开心无比。 她走到三轮电瓶车边上一看,哟,还有鱼类。 “夏老板,这边还有些鳝鱼、黑鱼、杂鱼,你看看?“ “要,多少一斤?我包圆了!” “鳝鱼、黑鱼三十块,杂鱼十块吧。” 夏老板凭借着多年开饭店的经验,一看就是纯野生的老鳝鱼,绝对物有所值。 “夏姐,这些鱼足足二百斤吧?你一个人也吃不下,分点给我吧?” 夏老板一看是平时比较要好的大洋饭店的老板娘陈珂,于是笑着点头道:“好好好!分你一半。” 于是沈富贵把鱼类二一添作五,每家九十多斤。 “还不错,仅仅一些清塘的鱼类就买了近五千块。” 沈富贵喜滋滋的想道。 “为什么她们可以买这么多?我也要!” 中年壮汉大声抗议道。 “呦,老李,你不知道吧,昨个儿正是特色大排档的夏大姐试着买了几斤,大家才知道原来青菜也能这么好吃!” 一个六十余岁的大妈一副包打听的语气说道。 沈富贵麻利的称好青菜,算好账,看了眼前的人群,估算约有三十余人,然后大声道:“大家不要挤,都有,都有,每人平均可买十斤。“ 李姓壮汉见沈富贵轻轻松地将两只一百几十斤重的菜框子拎到一边,马上将要想爆的粗口缩了回去,毕竟沈富贵有一米八五的个子摆在那里,自己想要节外生枝,估计也讨不了好,于是乖乖闭了嘴。 自从修为进入凝气期后,沈富贵发觉脑子运转灵活了很多。得益于产生了神识,记忆力也非常恐怖,看一页书籍基本上能达到过目不忘。 菜场众人见这个清秀的小伙子,力气奇大无比,算账也是一清二灵,不由得啧啧称奇。 不到一个小时,近四百斤菜就买个精光, 众人散去,沈富贵麻利的数着钞票,青菜卖了整整七千块八百块,加上鱼类五千多,一下子多出了一万多的巨款,让沈富贵有些蒙圈。 “小兄弟,鄙人刘勇军,在这大洋镇一亩三分地说话,还算灵光。今天,我给你送一笔财富如何?” 沈富贵其实早就看到沈大光陪着一个精瘦的小年轻站在菜场角落里,不过,对于两只弱鸡沈富贵也不以为意。 “懦夫!昨日打的不够痛快?今天还想讨打不?” 沈富贵不理会刘勇军一副高人一等的嘴脸,只是斜眼看着沈大光嘲讽道。 “你!你……你不要太猖狂!今天来的可是军哥在此!你乖乖的答应军哥的要求,少不了你的好处,如若不然……哼!” 沈大光吓得退后一步,继而色厉内荏道。 “哦,不然怎样?” 沈富贵淡淡问道。 刘勇军忍者心中不快,一个小小买菜郎居然无视自己,等机会合适时,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 “听闻你种的一手好菜,我决定投资五千元,和你合资一家公司。股份吗?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八你二怎么样?” “那我不是太占你便宜了?” 沈富贵装作一副不韵世事的样子,揶揄道。 “那是因为我这个人做人仗义,这不,资金我来出,你就轻轻松松种种菜,坐等收益,怎么样?感动不?” “那就谢谢了。” “哼,到底是山里娃,稍稍一哄,就拿下了。” 刘勇军沾沾自喜地想到。 “但是,我这个人不愿意占别人的便宜。所以,你开你的公司,我种我的小菜。” “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刘勇军骤然从满怀喜悦的高潮中跌落,不由得恼羞成怒道。 “哼!……竟敢……忤逆军哥……今后在大洋镇上有你受的!” 沈大光跟随刘勇军灰溜溜走之前,色厉内荏的交代了句场面话。 “呵呵!” 沈富贵无语的摇了摇头。 “人生难免遇苍蝇!” 沈富贵也看得出刘勇军可能是官宦子弟,但对于这种妄想不劳而获强盗行径,自然不会妥协,哪怕你是有来历有背景之人。 修炼者行事,一定要凭着本心,在大是大非面前要守得住底线,否者修炼之心就会有了裂痕,修为越到后期越是不利。 …… 有了一万多块的“巨款”,再联想到今天刘勇军的觊觎,沈富贵有了更深层次的打算。 首先还是要加强自己的实力,其次在目前的境地之下,还得先找一个有些实力的人来做为后盾,毕竟热武器的年代,个人武力没有达到一定境界时,还得低调从事。 其次,独木难成林,做事还得有一班称心合意的帮手。 沈富贵思忖了良久,笑着摇了摇头。 路过电器一条街,又花了一千多元钱去移动营业厅买了部智能手机,再去商店补充了整整一车的日用品就悠然自得的回家去了。 …… 第二十二章 蓬门今始为君开 命运始终青睐的是一直在为梦想而努力的人,越努力,越幸运! …… 回到家的沈富贵,将日用品放置妥当后不久,郝文君就来唤沈富贵去她家吃中饭。 走进郝文君家,堂屋八仙桌上摆上了八个菜肴,而且大都是硬菜。 一个黄鳝爆洋葱,黑鱼烧豆腐,腊肉炒青椒,油炸小杂鱼,清炖老母鸡,光炒青菜,胡萝卜炒莴笋,一个西红柿蛋花汤…… “哇,郝姐,黄婶,今天好丰盛哦!” “呵呵,富贵啊,今天可要放开肚子使劲的吃,可不要跟我们客气。” “婶啊,我饿了,那就不客气了。” “富贵啊,喝点酒吧?” 郝文君拿过一瓶泸州老窖,撕开包装道。 …… 沈富贵端起酒杯,满怀深情道: ”郝姐,婶,这几年来我遭受太多的白眼,唯有你们以诚待我,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了!我干了,你们随意!“ “富贵啊,这几年你受委屈了,婶和你郝姐也没什么大能耐帮你,哎,正是作孽呦……” “妈,富贵,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我们就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往后的日子,我们会越过越好的。” “对,对,对!富贵啊,不要跟我老婆子一般见识,吃菜!吃菜!” “婶,瞧您说的,这个世上但凡还有两个对我好的人,就是你们俩了,谢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沈富贵喝了整整一瓶,婆媳两人也就喝了一大瓶饮料。 乘着酒兴,沈富贵提出了让郝文君帮忙的意思。 “文君啊,这个忙你的去帮!” “可是,我们这小店?” “郝姐,这样吧,我给你开每月六千的工资,年终收益好了发奖金!” “你这个傻富贵,可不要胡言乱语,帮你忙就是了,怎能收你工资呢?” “婶,我说的是真的,请别人也得付工资,那还不如请个信得过的人。还有,你们可不知道这两天我的收益是多少?今天一天就赚了一万多!” “啊!……” “我的乖乖,现在大洋镇上的人都这么有钱了?” “不是,婶,我种的品种可是稀有的珍品,其他地方买不到!” “原来是这样!” “富贵,我怕做不好诶。” “郝姐,莫怕,有我呢。况且你这么聪明,你看这个小店你不是一直经营的很好嘛。” 沈富贵鼓励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 “郝姐,我是这样想的,下一步我打算去村委承包五重山荒地,然后村里招一批人专职种菜,然后去县城租一家店面,你就专门为我管理店面。” “去县城?我还是在村里帮你吧?” “不,县城那边叫别人我不放心,村里管理我打算叫永平叔来做。” “永平叔?嗯,倒是不错的人选。” 吴永平,今年四十五岁,孤身一人,是村里不多的外姓人,但他为人豪爽、仗义,也是对待沈富贵还算不错的人之一。 “富贵,文君啊,这碗我来洗吧,你们先到屋里聊。” “这……婶,我一个男人进去,不好吧?” “瞧你说的,我们就像一家人似得,有什么不好,放心,去吧,去吧!” “富贵,那就进来吧,我还有很多事还要请教你呢。” 郝文君掀起门帘,招呼沈富贵道。 沈富贵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郝文君的闺房,这是打从记事起唯一一次进来。 闺房不大,也就十五六平米,一张漆着本色油漆的高低床,那是她结婚时最流行的新床,枕头那边立起一块一米左右的床板当做靠背,脚跟边与床沿齐平。 床里边是一个双门木柜,桌子是一张一边单脚一边抽屉的办公桌,油漆的颜色都是本色。由于岁月的侵蚀,原本桐黄色的油漆,已经变成暗黑色。 “坐,来,喝茶。” 郝文君端过一条方木凳,沈富贵收回打量的目光,沉声说道:”郝姐,这几年苦了你了,放心,今后有我呢!“ 原本就有些情绪波动的郝文君再也抑制不住,扑入沈富贵怀中,嚎啕大哭。 沈富贵尴尬的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拍着郝文君的背脊,默然拥着丰满的娇躯。 良久,良久。 “噗嗤!” 郝文君仰起羞红的脸庞,轻声细语道:“被我吓坏了吧?没事,我哭过以后,舒服多了。” “君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嗯嗯!” 郝文君欣然点头道。 “君姐,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们娘俩受苦了!” “嘤咛……” 郝文君激情地拥紧了沈富贵,丰满的躯体惹得沈富贵口干舌燥。 郝文君见此,捉狭的笑了笑,然后仿佛心中做出重大决定似得,毅然伸出手抓起沈富贵的右手,慢慢地放置在自己高耸的山峰上。 “轰!” 沈富贵只感觉到一阵头昏眼花,喉咙发紧,有一种立刻、马上要窒息的感觉,鼻腔中喷出灼人的热气。 “哦呜!” 沈富贵一个公主抱,操起丰满的郝文君走向床前。 然后伸出颤抖的双手,费力的解开了第一个纽扣。 ”啊!“ 以前自己一个人偷偷幻想郝文君,会有罪恶感,今天却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可见人世间世事难料。 对于一直存在遐想中的身姿,今天得到了印证,沈富贵不由发出了惊叹。 “比叶玉卿的还大。” 这时没沈富贵脑海没来由的冒出这个比喻,可见当年中了叶玉卿的毒害不浅。 根据沈富贵判断,郝文君的身材,绝对秒杀美国某名嫒金某。 据说,金某身高只有一米五九,而郝文君净身高却有一米七二。 幸福村人的审美眼光大多还停留在纤细苗条身材,樱桃般的小嘴,月牙般的眼睛。对于郝文君这种大码身材,大部分人反而认为是男人婆,但沈富贵却情有独钟,这或许和当初偷看欧美小电影不无关系。 “哇!” 当沈富贵看到没有想象中的森林,而是光泽的白晰,不由得再次发出惊叹。 …… 终于水灾出现了,沈富贵再也忍不住,开始充当治水队员。 “啊,痛……” 一声轻呼,然后就被呢喃的呻吟淹没。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 良久,良久,云收雨歇。 “君姐,你还是第一次?” “嗯,当初新婚之时,正逢生理期,后来不到一星期,他就遇到车祸,撇下我们三个妇孺老人狠心的走了。” “君姐,苦了你了。我们真是有缘啊,我不也是这样吗,结婚七年,却没有触碰过她的身子一次。哎,不说了,今后有我呢!” 沈富贵紧紧拥着郝文君的娇躯,深情地呢喃道。 门外黄老太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友平没有福气啊,富贵也不错。” 黄老太为自己儿子沈友平叹息福薄的同时,也为郝文君有了一个好归宿感到高兴。 这些年,郝文君与她形同母女。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早就转嫁走了。 沈富贵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要说没有私心,也是不可能的,谁不希望有个安详平和的晚年? …… 当郝文君疲倦地枕着沈富贵胳膊沉沉睡去之际,沈富贵也慢慢地从激情中醒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了变化,侧身照了照床头衣柜上的大镜子,也只看到脸上略微有些红晕还没消退而已。 当心神沉入丹田查看时,才感觉到了变化。 此时,丹田比昨天更宽阔,经脉也强劲了一倍。 “凝神中期!” 沈富贵将这几天的事仔细梳理了一下,加减厘清了脉络。 能够短短的一天之内晋升一个小境界,郝文君当记首功。 根据聂远的记忆,男修炼者和身怀“纯阴”体质的女性第一次敦伦之时,修炼者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当年的聂远身为药神宗的大长老,自然不缺自荐枕席的女子,但却唯独没有遇到过“纯阴”女性。 “你是上天给我派来的福星啊!” 看着熟睡的郝文君,沈富贵眼中充满了爱意。 第二十三章 扩大种植面积 花开有落时,人生容易老。 …… 三月的中午,日头已经有些力道了。 端详着熟睡中的郝文君,那长长的睫毛,形若桃花的面容,沈富贵感到幸福满满,忍不住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唔!” 郝文君从沉睡中醒来,感受到了沈富贵浓浓的情意,由衷得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富贵,你不嫌我老吗?我可是比你大了整整十岁。” “君姐,你一点不老,就我们两个一起走出去,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呢。况且,你是如此的美丽善良,我能拥有你,夫复何求!” “富贵,谢谢。” “君姐,我们两个需要说谢谢两个字吗?” 郝文君深情的将整个身子依偎进沈富贵的胸膛。 …… “哎呀,睡过头了,都怪你!” 郝文君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后知后觉的惊叫道。嗔怪的神情,更是风情万种,沈富贵这个初哥不由得看呆了。 “呆子!” 郝文君一看沈富贵的表情,不由得又羞又喜。 “这该怎么见人呢?” 一向本分的郝文君,竟然发生白日**的事情,不禁有些发愁。 “没事的,婶已经知道了,并且把碗都洗掉了。” 沈富贵悠悠的说道。 “啊!都是你!都是你!我没脸见人了!” 郝文君的粉拳轻轻地锤打着他结实的胸膛,沈富贵轻轻一带,再一次将她涌入怀中。 …… 大洋镇枫林大酒店,肖大海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老婆姜红琴正絮絮叨叨的责备:“你看你,多大的人了,人家送菜上门还有往外推的。你瞧瞧,现在那家大排档的生意每天的营业额是我们的三四倍!唉……“ “妈!你也不要责怪老爸了,当时人家上门推销那么贵的青菜,要是我的话,也不敢接受的,谁知道那是稀有品种啊……'' 正在京华大学读研的小女儿肖红梅这次跟随导师出差江南省,于是顺道回家一趟。此时,她极力为老爸辩解道。 “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赶明儿再找你算账!” 姜红琴也不忍驳了女儿的面子,对着肖大海翻了个白眼。 “咦,老爸,你们说了半天还没说那个卖菜的是哪里人?” “哦,听市集上的人说,好像是幸福村的一个小伙子。” “啊,幸福村?那边有我好几个同学在呢,我问问看。” …… “喂!阿霞,你在村里吗?” “什么?不在!那你知道你们村里有人在种有机蔬菜吗?'' “哦,你也不知道,好的,那下次有机会再聚,拜拜!“ …… “喂!春春,这近回老家了吗?什么没回,哦,那……” “喂!丽娟,你村里还有哪个我们同学在家?” “什么?沈富贵?那不是初中时的混子吗?他好像后来就没读了吧?也不知道还认识我不?” “啊!现在变闷葫芦了?还变痴呆了?那找他有个毛用?” 噢,去你村里办什么事?哦,只是打听一个种菜的人。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先去你们村里看看再说吧。“ …… 下午两点钟,幸福村民委员会办公室,沈大庆听到沈富贵要承包五重山的一个山峰,不由担忧的问道:“种菜需要这么大的面积吗?要考虑清楚了?” 村主任王大壮则戏谑道:“呦呵,富贵啊,有能耐了,居然要承包五重山了?” “书记,主任,你们就给个痛快话,能不能承租吧?” “能!能!能!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个要现金支付,第二个承租年限不能太短。” 王大壮就怕因为沈大庆的疑虑害的沈富贵打消承租念头,至于提的两个条件,可不是为了照顾沈富贵的想法,只是为了设置障碍。更不是一片好心,恰恰相反,巴不得沈富贵亏死在五重山上。 这几天听说沈富贵买菜赚钱了,可把王大壮嫉妒的不要不要的。今天一听沈富贵要承租荒山,立马想出了两个鬼点子。 承租年限加长是不希望沈富贵早点脱身,支付现金是为了万一沈富贵拿不出来,倒霉丢脸的也是他自己。 沈富贵对于王大壮的伎俩一清二楚,却不料他的小算盘正中沈富贵下怀。 于是,沈富贵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道:''书记,主任,那多少一年?太贵了我可不要,还有最长可承租多少年限?'' 王大壮立马接过话道“嗯,隔壁大湾村也承租过荒山,是每亩五十块一年,年限的话最少二十年吧?” 其实大湾村承租的可不是荒山,而是肥沃的荒地,可不是五重山那种瘦不拉几的贫瘠山地。 沈富贵无视沈大庆拼命地对自己眨眼,点头应承道:“那好,我承租三十年,价格按照您说的,但我只能一年一付。” “一年一付那不行,最低十年一付。” 王大壮头摇得像拨浪鼓。 “好,那就十年一付,但我有个要求,先签协议付一万定金,一个月之内付清。“ “那行,夏会计,五重山东边山峰还未开发的荒山有多少亩?“ 村会计夏高峰拿起一本泛黄的册子翻了翻,然后回答道:''东边小山峰未开发的还有五百多亩。“ “那是两万五千块一年,十年的话就是二十五万!” 王大壮一听十年要缴纳二十五万,料想沈富贵一月之内铁定拿不出来,到时候就把今天交的一万块没收了,从此以后沈富贵在村里也就凉凉了。 此刻反而害怕沈富贵打退堂鼓,于是故意叹气道:“富贵啊,我也知道叫你一月之内拿出二十五万,有点为难你了,要不咱就不租了?” “放心,不会少了村里一分钱。不过合同暂定三十年,合同期满我必须具备优先选择续租权利,村委不得肆意抬高价格或其他原因阻止续租。到期后如村委收归集体所有的,村委应当补偿市价合同年限、租金三倍的做为开荒补偿。” “可以,夏会计,把合同拟好了,记得再加上一条‘如发生中途违约的情况(注: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除外,如战争、灾难等),违约方需赔付另一方总承包款的三倍赔偿’。” 王大壮知道年轻人经不起激将,就等这句话了,于是又补了一刀。 王大壮的那点小心思沈富贵一清二楚,沈富贵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对沈大庆的焦急忧虑只能默默地说声抱歉了。 十来分钟后,会计夏高峰将拟好的合同让双方过目。 沈富贵一目十行的看了一眼合同,然后递给夏高峰一万元现金,就拿起钢笔,刷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王大壮立即接过合约,生怕被沈大庆搅黄,于是急忙签好大名,长吁一口气后才递给沈大庆:“书记,签字吧!” 沈大庆长叹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无奈的签上了名字。 …… 沈富贵经过小店门口,郝文君告诉他某宝上买的蔬菜种子到了。 回到家,拿起锄头在清早清空的地块将种子播下。一垄黄瓜,一垄番茄,一垄白萝卜,一垄四季豆。 按照目前的灵气浓郁度估算,最多一个星期就可以收割了。沈富贵打算剩下的青菜收割后,让它二次、三次反复发育出苗,按照沈富贵预计这样操作的效果,比播种的成熟期更短,估计四天左右差不多了。 成熟期的青菜还有三分之二的地块,大约可收割一千多斤,二十块一斤也只能买二万多块。 “不行,得涨价,堂堂的灵菜居然如此廉价?” 沈富贵下定决心,明天必须涨价。不过大洋镇毕竟市场还是小了些,二十块一斤的蔬菜成本,烧出来后还得往上加一点,小镇客户承受力还是不够,这几天的生意看似兴旺,但大多是图个新鲜罢了。还得从遂阳县城,甚至到江南省会城市打开销路,价格才能攀升。 坐在鱼塘边休息时,沈富贵突然决定,明天到县城去一趟,带一部分青菜去试试水,顺便买些鱼苗回来。 “嗯,就这样办!” “咦,桃树开花了!” 沈富贵蓦然回首间,看到几株昨天才长出叶子的桃树现在已经开花了,如此速度,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有桃子可以吃了。 沈富贵心满意足的回到屋内,当看到一个个破洞的屋顶,还是决定明天找几个泥水瓦匠将房顶和窗户修缮一下,再砌一个橱柜灶台,买一副煤气灶,这样才像个正常的家。 走在奋进路上的沈富贵,每天时间排的满满的,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 第二十四章 幸福牌有机蔬菜(上) 这一天的下午,沈富贵在空地上播下了其他品种蔬菜,然后又和村里泥水匠约定了第二天的修缮房顶及屋内刷白,打灶头的几个事项, 以前吃饭都是一个人,随便买一些熟食和一把青菜对付了一餐,今天开始不一样了,这不到了饭点就厚着脸皮来到郝文君家蹭饭。 饭吃好后,只是给了郝文君一个安慰鼓励的眼神,就走了。 中午的运动太激烈了,晚上再来一场估计郝文君已经吃不消了,再说,晚上沈富贵还有更重要的是要干。 月色朦胧间,一个人影飞奔在五重山的山路上,仔细一看,正是沈富贵。 前段日子,沈富贵在这三亩地里已经种下了一亩洋芋,另外两亩本打算下黄豆之类的农作物的,后来因为离婚,通过争取,沈富贵总算拿到了本就属于他个人的三亩山地,另外两亩地一直搁置着没种什么。 今天,沈富贵打算在此也布置一个聚灵阵。 除了洋芋,还可以增添一些青菜、黄瓜之类生长时间较短的蔬菜。 看了一眼还没有长出杂草的山地,洋芋还没有出苗。 拿出一包包菜籽,一个念头,一颗颗细小的种子漂浮在空中,然后自动落入自己的队伍之中。 “搞定!” 拿出早就刻好的阵符,按照固定方位,打入泥土之中。 刹那间,山地上空升起朦胧的白雾,接着越来越浓,直至看不到一丝山地的痕迹。 神念感应土中刚下的种子,沈富贵感觉到了生命的悸动。 而那些前些日子下种的洋芋,在播种之时就已经发芽,此时经过灵气的滋润,胚芽已经探出了泥土 三亩地的每一寸土地,用神念探索足足花了半个钟头,最终沈富贵非常疲倦地盘坐于地修炼一个小时,才感觉到恢复灵力。 长身而起,神念往周边一转,沈富贵明显感到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原本神念可探查一百米范围内的一切生物,此时明显增长到一百五十米。 …… 晚上九点,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幸福村的每一个角落。农村人大多睡得早,此时很多干了一天累活脏活的人们,已经洗洗睡了。 郝文君的小卖部,平常日子晚上七点左右就打烊了,但今天却还亮着灯。 夜色中的小卖部没有一个村民光顾,只有一声声“叽!叽!叽!”的蟋蟀声忽远忽近的传来。 郝文君一边勾着毛线鞋,一边不时地往外打量。 “吱!” 一阵汽车刹车声传入郝文君的耳朵,抬头一看,小店外停下了一辆银白色的轿车。 郝文君疑惑这么晚还有外来客人到来之际,只见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的女人。 “大姐,你好,请问沈富贵家在哪里?” 年轻女人笑着问郝文君道,心里却在思索:这个山旮旯子里居然有如此极品女人。 “你是谁?找富贵什么事?” 素来好客的郝文君,此时见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深夜来找沈富贵,充满敌意地问道。 “哦,你好,我是沈富贵初中同学,找他问点事。” 肖红梅也是愕然,这个极品熟女为什么对自己有些不友好,但为了饭店的前景,只能“忍辱负重!” “啪!“ 锄头落地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君姐,来客人了?” “哦,富贵回来了,喽,找你的。” “你是?” 沈富贵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女孩,疑惑道。 “沈富贵,我是肖红梅啊!初中坐在你前面的那个”黄毛‘。” 肖红梅小学、初中时,头发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营养不良似得黄不拉几,于是同学们都叫她’黄毛‘。 “啊,肖红梅,你好你好!” “肖同学,富贵你们到店里来坐会儿吧,免得在路上站着。” “哦,肖红梅进去坐坐?” 沈富贵自然而然的将小店当做自家一样招呼客人。 “啊,沈富贵,你家住在这?” “噢。不是,那棵大香樟树下面。” 沈富贵指着大香樟树下的茶厂说道。 “肖同学,喝口水。” 郝文君用一次性纸杯,到了大半杯白开水。 “啊,谢谢大姐。” “嗯,那个……沈富贵啊,听说你们村有人种了一些新品种蔬菜?“ “啊,是有这么一回事,就是我,你这是?” “啊!沈富贵,那太好了,有件事先跟你道个歉,那天你去我家饭店推销青菜,因为我爸不识货,所以……” “你家饭店是?” “枫林楼,那天你见到的老板就是我爸。” “哦,这样啊!” “那个……沈富贵,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你能匀出一部分给我家饭店吗?” “嗯,这个嘛……” 肖红梅望着沈富贵,忐忑不安。 “那……肯定……行的。就每天四十斤,你们自己来此小店门口拿货,价格四十元一斤。这样一来,以后大洋镇农贸市场就断供喽!” “好的,谢谢老同学,谢谢老同学!” 肖红梅没有质疑为什么昨天还是二十块一斤,今天变成四十块一斤,反而感到释然。到底还是见过大世面的,对于极品蔬菜今后的行情,还是很有把握。 此时的肖红梅,深深体会到“莫欺少年穷”的真谛,当初长得普通、读书一般的沈富贵,现在不但变帅了,还种出了人人争抢的蔬菜,简直是下金蛋的金鸡。 望着肖红梅的汽车远去后,沈富贵笑着对郝文君说道:“君姐,明天我要安排泥水匠把家里的瓦片翻修一下,还有打副灶头,厨房稍稍装修一下。我自己还要去县城一趟,先去探探路。这边的菜我采摘好,放在小店,你帮我收钱。“ “好吧,那明天路上你自己小心点。” “君姐,今晚我们继续……“ 沈富贵贴着郝文君的耳朵轻轻地私语道。 “你饶了我吧,人家到现在还有点疼呢……” 郝文君娇羞的呢喃道。 “啊!对不起,君姐,那我给你揉揉……” “你快走吧,人家要睡觉了……” 郝文君实在是不敢跟沈富贵聊下去了,否则,自己就控制不住了。 …… 沈富贵没有回去睡觉,而是找来村里的泥水匠,对明天要做的修缮屋顶,装修厨房和卧室卫生间的要求进行了探讨。 屋面的瓦片,倒是在茶厂的一角找到剩余几百张,估计是当初留下准备日后翻修用的。 厨房、卫生间隔开,就用铝合金来做,虽然简单,但胜在速度快。 卫生间只能实打实安装马桶,铺贴瓷砖,装上浴霸,按上喷淋花洒就行了。等有钱了,还得推到新建,目前的只是过渡一下。 安排好装修工作,谈妥价钱,材料加上工钱差不多一万多块钱。 这些天卖蔬菜,卖鱼差不多赚了两万来块,买了电瓶车、手机以及一些日用品,白天又给了村里一万定金,手里只剩下几千块了。 “哎,钱真是个王八蛋啊!又得努力赚钱了!“ 或许是许久没听到小土狗‘星星’的吵闹声了,沈富贵走到后院一看,不由得又是心疼,又有一些欣慰。 心疼的是,小土狗贪吃,一大片足足几十斤小青菜都被这个贪吃鬼吃掉了,渴了就喝灵泉水。 “这要是拿到市面上该值多少钱啊?” 不过这也只是沈富贵想想而已,只要不作死,灵泉水还是不敢拿出来卖的,最起码,目前阶段不行。 欣慰的是,小土狗吃了这么多的灵物后,此时陷入了休眠期,整个身子外面结上了一层灰色的厚茧子。 初看之下,还以为是一块大石头。 “看样子,小土狗醒来后要进化了!” 沈富贵有些期待的看了一眼这个灰球,回屋睡觉。 这一晚,沈富贵没有再去修炼,而是早早地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十五章 幸福牌有机蔬菜(中) 大洋镇至遂阳县城的大巴车上,沈富贵正在假寐。 脚边是一个竹箩筐,里面装了约五十斤青菜,上面盖了一块红布头。 昨晚和初中同学肖红梅商谈之际,也谈到了大洋镇的酒店业,大洋镇毕竟还是太小了。 有数据统计,大洋镇常住人口一万五千,但实际还包括了近一半外出务工人员。而消费主力军,却又恰恰是这些年轻的务工者。 目前街上出现天价蔬菜,还有人愿意买单,一个是人们的猎奇心态,另一个是少数过往外地客商有尝鲜的意愿,但这些一定不是支撑持久消费的因素。 要想长久维持高价位的消费,还得打开更大的市场。 比如遂阳县,遂阳县城毕竟是全国五a旅游景区,当然如果能打开江南省会城市钱江市这种一线城市,那就更好了。 遂阳县虽然是一个不大的县城,常驻人口也才十万左右,但是,遂阳县可是国家级五a景区,来此旅游度假的不乏高端消费人群。 为了巩固枫林楼的高端蔬菜供应,拉近与沈富贵的距离,肖红梅提供了“桃园度假村”老板的联系电话,老板正是她堂姨夫。 桃园度假村是遂阳县城唯一具备五星级档次的大酒店,地处最繁华的旅游码头,是不可多得的黄金地段。 来这里入住的游客,无一不是高端消费人群。他们来自五湖四海,甚至其他国家的游客也是屡见不鲜。 …… “叮铃铃……” “喂,姐夫,今天有空这么早打电话给我?“ “郭坤啊,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极品蔬菜吗?” “记得,后来我还委托大洋镇的朋友帮我带了十几斤,真是极品啊。姐夫,你可不知道,我们炒了两盆,卖了多少钱?” “两三百?” “八百八十八!” “啊!……” “可惜后来再也没有买到极品菜,有顾客开价一千八百八十八!” “郭坤啊,为了你的生意,昨天红梅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那个种植极品蔬菜的人,今天上午那个人会来找你洽谈合作事宜。” “什么?有这样的好事?” “老婆,文琴!大洋镇那个种蔬菜的小伙子,今天要来我们酒店谈生意了!” “老公,别吵!好困!” “老婆!你醒一醒,卖蔬菜的来了!” “你有完没完!一个卖蔬菜的还要大惊小怪,吵得人家睡眠不足!” “不是,老婆,是你姐夫打来的电话,他们联系了那个种植极品蔬菜的人,今天来我们酒店谈生意!” “咦,不对呀!姐夫他们不是自己都没有买到那个人的蔬菜吗?” 姜文琴听到老公郭坤声说道‘极品蔬菜’,一下子清醒了。 能不记忆深刻吗?当初委托朋友买了十来斤回来,自己炒了一盘,吃的是差点把舌头也吞下。 “喂,喂!姐夫啊,你们不是自己都买不到吗?咋变成为我们联系了呢?” “哎,文琴啊,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哦,你可知道,那个种菜的沈富贵是红梅初中的同学呢!” “啊……原来是这样!沈富贵,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想尽办法把这笔生意谈成!谢谢姐夫,谢谢红梅啊!赶明儿来县城小姨一定做顿好吃的犒劳她!” …… 沈富贵从城西汽车站下车,然后坐上七路公交车,坐了两站路程,就到了旅游码头。 此时才早晨七点多,时间还早,码头游客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周边住户的男男女女在此晨跑。 码头正对面是一个游乐场,里面没有迪尼斯那些高档游乐设施,有的只是贴近农村的“老货”,如石磨,水车,石臼等等。 还别说,就这些“老货”还真吸引了大批城市客户,每一件都令他们啧啧称奇。 码头斜对面是一条鱼街,再过几个小时,陆陆续续地就有游客和居民来此观赏各种鱼类,和品尝各种鱼的美味。 鱼街也是临湖休闲区,大堤外,就是辽阔的秀水碧湖,远远望去,天水一色,一碧万顷,水鸟翔集。低头再看,锦鳞游戏,让你心绪豁然开朗。 鱼街遵循“鱼在湖中游,人在街上走”的设计理念。每一幢建筑都散发着鱼文化的光彩,彰显出现代建筑与乡土精神的完美的融合,古朴素雅又不失趣味的江南民居样式,以“鱼”为原型的中式漏窗窗格花样,“鱼”形商业大门使“鱼主题”锦上添花。 鱼街的入口处,有一条幽静小径,直通山脚桃园度假村。 桃园度假村是一个集会务、休闲、度假为一体的省级旅游度假区。 占地五千多平方米的区域内树木葱茏,空气清新,温度和湿度常年保持在人体最适宜的水平,有“天然氧吧“之称。 近几年老板郭坤和她的团队相继推出了采摘,骑单车,烧烤等等众多的娱乐项目,酒店地理位置极佳,坐公交车也可以到达,因此,营业额在同城酒店业中一直稳居头把交椅。 但其他酒店也不可能永远止步不前,在不大的县城之中,你有什么能够吸引游客的绝招,不出一天,就会被同行知道。 目前遂阳县城东面的凤凰山庄,和城北的钓鱼山庄,还有城中的宋城,他们也相继推陈出新。这三家酒店和桃园度假村,在近几个月里已经呈现出你追我赶的势头。 郭坤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已经心力憔悴,整个人也苍老了很多,此时接到堂姐夫的电话,真可谓是及时雨。 …… 沈富贵背着个竹背篼,左看右看,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在接收了聂远几百年的记忆后,鱼街这种仿古式设计,对于身处三千年之前的聂远,随便拿一件出来,也比现在所有景区的仿古建筑强一百倍。 做为当初超级门派药神宗,占地几十平方公里,一座座高达万丈的巍峨大山,庭楼阁宇,气象万千。 依稀仿佛间,沈富贵置身其中。 在那祥瑞如云的核心区域,一片极巨大的广场,地面全用汉白玉铺砌,亮光闪闪,一眼看去,使人生出渺小之心。远方白云朵朵,恍如轻纱,竟都在脚下漂浮。广场中央,每隔数十丈便放置一个铜制巨鼎,分作三排,每排三个,共有九只,规矩摆放。鼎中不时有轻烟飘起,其味清而不散。 广场尽头,一座石桥,无座无墩,横空而起,一头搭在广场,径直斜伸向上,入白云深处,如矫龙跃天,气势孤傲。有细细水声传来,阳光照下,整座桥散发七彩颜色,如天际彩虹,落入人间,绚丽缤纷,美焕绝伦。 踏上石桥,桥的两侧不断有水流流下,清澈无比,但中间部分却滴水不沾。阳光透过云彩照在桥上,又为水流折射,遂成绚丽彩虹…… 沈富贵用力摇摇头,努力将记忆深处的景象驱散。近来老是做梦,梦中无一不是药神宗的种种。 “难道是聂远的魂魄作祟?又或者是这古街触动了心底深处那一份记忆?” 当沈富贵的意识差点沦陷之际,绿叶突现,一阵清凉过后,识海再次一片清明。 “好险!” 长吁一口气以后,沈富贵拿着手机,打开了微信,点击肖红梅发来的‘桃园度假村’定位。 第二十六章 幸福牌有机蔬菜 (下) “你好,你就是那个幸福村的沈富贵?” “你是郭老板?” 两双截然不同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双青春活力,一双饱经风霜。 “请!” “请!” 走过长长绿荫小道,迈上青石板阶梯,跨进中西结合的酒店大门,大堂中一个穿着时髦的中年女士,一见两人便眉开眼笑道:“你就是红梅的同学吧?” “你好,姜阿姨!” 沈富贵不亢不卑道。 “来,我也叫你名字吧?富贵,我们进接待室坐。” “好的,郭叔叔。” 沈富贵背着竹兜,在大堂经理的指引下,跟着进入了接待室。 美丽的大堂经理沏好茶水后,就默然退了出去。 “郭叔叔,姜阿姨,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沈富贵将竹兜一放,直接开口道。 “好吧,富贵,我先看看你带来的蔬菜。” “喏,看吧!” 沈富贵掀开红布头,竹兜中露出晶莹剔透的小青菜,郭坤乍看之下,只感觉这竹兜里装的不是青菜而是艺术品,实在不忍下手。 “嘎嘣!嘎嘣!” 姜文琴一看这蔬菜,却再也忍不住抓起一颗,直接往嘴里塞。 “嗯,就是这个味!” “嗯,嘎嘣!不错!嘎嘣!” 郭坤一见老婆开吃,肚子里的馋虫再也忍不住,用最快的速度抢了一根。 “嗯,好吃,富贵啊,你那边就这一个品种吗?还有这个菜给我们什么价?” “郭叔,今天我主要是有其他事情要来一趟县城,拿菜过来也是顺路。嗯,今后你们每天上门收取,价格给你们五十块一斤,怎么样?” “五十?富贵啊,你不地道啊,你在大洋镇可是二十块一斤!'' 姜文琴停下啃菜,首先反应过来。 “哦,姜姨,那是我试水看看市场反应打广告的。从今天开始零卖一律一百元每斤!“ “啊!” 两夫妻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郭坤点头道:“好的,就这样。不过我有个提议,在遂阳县城不得销售给其他酒店。” “这不可能,我只能答应你,其他酒店来拿货一律一百块一斤!'' “那我们先考虑一下吧!” 郭坤给姜文琴打了个眼色,两人联袂进了另一个包间。 “喂,红梅啊,我是你姨。哦,你同学来了,正在我们这里商谈,不过他提出要我们上门拿货,价格要五十块!” 姜文琴第一时间给肖红梅打电话,希望能借着同学的关系再说说情。 “姨啊,这有什么好考虑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呗,就我那个同学的脾气,你再过几分钟不答应,估计他会到其他酒店去了!还有,姨啊,你跟姨夫也说一下,最好付个定金,签个协议,包年!” “好!好!好!知道了!” 郭坤和姜文琴对了一眼,然后默默来到沈富贵所在的接待室。 “富贵啊,就按照你说的,不过我也有个要求,我先付二十万定金,签个协议,每天这种极品菜供应给我们五百斤怎么样?” “嗯,五百斤?目前的产量还跟不上,这样吧,一个星期后,每天保底两百斤,定金三十万,我准备扩大生产,等钱用。” “好吧,只要能保证所有菜品都是这种质量,那成!不过,以后扩大生产了,你可得将供应量提上去!” “成交!” 两人握手,以示合作愉快。 “富贵,那你先喝口水,我去打印合同!” 姜文琴招呼道。 “好!” 一盏茶时间,姜文琴将拟好的合同让沈富贵过目。 沈富贵一目十行的速度草草看了一眼,就签上了大名。 郭坤签好名,盖上公章后问道:“富贵啊,那支付宝转给你?” “额,支付宝?我还没开通呢,还是现金吧!” 沈富贵尴尬的笑道。 “那好,老公,你去取钱吧。富贵,你先喝口水,我去将这些菜称一下?” 姜文琴吩咐郭坤到酒店前面银行去取款,一边又吩咐后厨采购经理前来过磅。 半个小时以后,沈富贵带着三十万零两千五百块钱愉快而轻松地走在了去一家商标注册代理机构的路上。 县政府边上不远处,一个四十余平米的店面门口,悬挂着一块“***注册机构代理公司遂阳县分公司”的招牌。 工作人员非常热情,经过一番咨询以后,沈富贵了解到,农产品商标属于第31类商标,为此蔬菜商标也是属于第31类商标,又因为商标局规定:在进行商标注册时,注册商标不得超过十个商品群组,所以在进行蔬菜商标注册时,需要在第31类商标中选择自己需要的商品群组。 在确定好蔬菜商标注册的商品群组之后,就需要准备相应的商标注册材料进行商标注册了。不过在进行商标注册之前,还需要对该注册商标进行相应的商标近似查询,防止因为存在近似商标而导致的商标注册失败;完成商标近似查询之后,就需要将准备好的商标注册材料提交至商标局注册大厅。 当商标局接到商标注册材料之后,会在规定时间内对该商标注册进行形式审查,通过形式审查之后,商标局将会向注册方下发《商标注册申请受理书》;商标局受理商标注册申请之后,会进行商标实质审查,并以此判定商标是否通过初步审定;通过实质审查之后,商标局将会对其进行三个月的商标公示,通过商标公告之后,商标局向注册方邮寄《商标注册证》。 代理公司的职责就是先收集委托者的身份信息,注册样品,以及申报的商标名称,后续的工作均有他们来完成。 至于蔬菜名称,沈富贵也想好了,就叫“幸福牌有机蔬菜”。 因为注册商标还需要先注册一家公司,沈富贵想了想,一并委托这家公司帮忙代理。 幸亏现在取消了验资的环节,不然还得麻烦郭坤, 不过费用也不贵,注册公司加上注册商标费用总共也就万把块钱。沈富贵先付了五千块保证金以后,就告辞出来了。 …… 临近中午时分,沈富贵已经来到一家鱼苗基地,刚才通过郭坤联系过,问过大致的价格。 以他五十余平方小池塘的进货量,采取混养模式,最高不过二百多条。有了聚灵阵的作用下,可以提高五倍,也就一千条。 像普通草鱼苗,要三毛钱一尾,花鲢苗要四毛钱一尾,鲫鱼苗要三毛钱一尾,桂鱼和翘嘴五毛左右……再混合一起其它鱼类,让池塘上、中、下层,都有足够的鱼类生存。 沈富贵很快的选好了鱼苗,倒入一个塑料桶之内,在渔场老板不经意间,偷偷将早上带出来的一小瓶灵液倒入塑料桶中。原本有些恹恹地小鱼苗,立刻活蹦乱跳,沈富贵拿起塑料桶,放入背篼之中。 然后向鱼苗基地的老板付完钱后,又买了一些养鱼的饲料,让老板给自己快递过去。 第二十七章 开发五重山(上) 下午三点多,沈富贵回到了家里。 泥水瓦匠师傅已将屋顶翻修一新,卧室也已经重新粉刷。 此时,他们正忙着将茶厂靠近卧室一侧隔开一间做餐厅,砌橱柜。看架势,想要完工,今晚必须出夜工。 沈富贵散了一圈香烟,从背包里拿出一只切好的烤鸡,几斤猪头肉,一大袋什锦菜,然后拿出大洋镇下车时买的几十个热馒头。 招呼七八个泥水瓦匠木工以及帮工吃点心后,沈富贵把背篼里的塑料桶拎到后院,将一千多尾鱼苗倒入池塘后,眼看‘龙游大海’般喜悦的小鱼儿们,沈富贵长吁一口气。 此时,沈富贵才腾出时间看了看菜地。昨天上午播种的西红柿,白萝卜,已经一尺多长。四季豆,黄瓜更是达到近两尺,一株株顶端长出了藤蔓。 “可以插架了!” 四季豆、黄瓜定期后,立即搭架,架搭成“人“字形.架要牢固,架高1.3米左右。当主蔓长到20-30厘米时应及时绑蔓,以后每隔3-4叶绑一次;主蔓1-6节长出的侧蔓及早去掉,6节以后侧蔓留1叶1瓜摘心,在主蔓长满架后再进行摘心,后期顺其自然生长。 沈富贵拎了把柴刀,来到五重山脚下,半个小时后,将砍好的几百枝指头粗细的小竹子捆成一团。 沈富贵背回家后,又用了四十多分钟,用竹子全部将四季豆和黄瓜的插架搭好了。 回到屋内,天色已经晚,沈富贵蒸了一大电饭锅米饭,然后拿出一大盆卤肉,一只脆皮烤鸭,一盆肥肠,还有下午吃剩的卤猪头肉,摆好饭菜之际,郝文君已经将几个炒好的小菜用一个菜篮子端了过来,顺便还带了一箱啤酒。 可能因为下午一餐丰盛的点心,晚上又是一顿大餐招待的原因,下午过后,泥水木匠们装修时特别卖力,本来还需要加个大夜班的,居然在晚饭前完成的七七八八。等晚饭过后,再收收尾,就彻底完工了。 晚饭后,沈富贵和包工头沈大山将所有装修之处走了一遍,对一些稍有瑕疵之处提出了修改意见。 将家里的事安排妥当后,沈富贵带着二十四万块巨款,来到村委。 在书记、村主任、村会计的见证下,沈富贵缴清剩下租赁费。 直到沈富贵离开村委,村主任王大壮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 幸福村北,一幢三间灰瓦、土墙泥坯房中,四十出头的沈永平,正一个人自饮自酌。 “平叔,喝酒呢?” “啊,富贵啊,来,坐,一起喝一杯?” “不了,平叔,我有事找您帮忙。” “哦,帮忙?客气了,叔别的没有,力气倒是有一身,你说,干什么?” 沈永平停下筷子,憨厚的问道。 “平叔,您在村里带过几次砍树、开荒工作队,我想让您再组织一次。” “这个……富贵啊,多年没干了,我怕干不好哪!“ “平叔,客气了。我相信您一定能行的。还有我已经成立了公司,以后山上菜地这一块就交给你负责了。” “啊,这……我听说你那个菜金贵着呢,我怕力有不逮啊。” “平叔,你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的为人?谁不晓得你曾经是务农的好手?你就当是平常在自家地里干农活。这个事就这样定了,晚上你帮我到村里招个几十个人,明天上山开地。嗯,这样吧,壮劳力两百块钱一天,半劳力一百块一天,行不?” “行,这个工价可以了,那我就先试试?” “那好,明天山上见。” …… 这一晚,幸福村的老少爷们沸腾了。沈富贵需要招收大量的人手开荒,工价每天两百元。 这个工价对于周边闲散人员打零工一百元一天的价钱来说,无疑更加吸引人。 听沈永平说,力气大的可以“计件”。也就是承包一段山坡按照要求,各自开挖,按面积给付工钱。 村里一般的劳力一天可开荒半亩地,劳力好的可以做到八分,如果早晨早点,晚上下工晚点,一亩地也不是达不到。这样算起来,吃苦点一天可赚四百元。 所以这一晚,村里有一把力气的,大多是摩拳擦掌,打算明天去应聘计件工。 …… 第二天的早晨,去五重山的山路上,乌央乌央的一大片人群。 有身宽体胖的壮汉,有老当益壮的半百老人,也有年轻小媳妇,更可笑的是,胖嫂还带上了自家那个半大小孩子。 胖嫂的老公叫‘沈志良’,今年四十岁,因为结婚晚,儿子小胖墩今年才十五虚岁。 “哼,哼,我要跟爷爷说的,你们虐待儿童,我还是小孩子啊,你们就让我干活!呜!呜!呜!” 此时小胖墩嘟着嘴,哭丧着脸,背着一把略显小巧的锄头,边流泪边嘟囔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买玩具不要钱吗?你读书不要钱吗?你新衣服哪来的钱?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帮你外婆干农活了!” “那是你以前,又不是现在!” 小胖墩嚎着嗓子,抽泣道。 “老婆,要不让儿子回去算了吧?他也挖不了多少地。” 沈志良悄悄在胖嫂耳边说道。 “好啊,那你一个人每天去开一亩地!” 胖嫂的平地一声吼,引来了村民的窃窃私语以及吃吃的笑声。 “今天好像是砍柴和挖火路吧,又没有烧地?哪来的按面积计算?” 沈志良弱弱地从喉头发出微弱的辩解。 “你这个草包!小孩做点工也可以算半个劳力,也有一百块钱呢!” 耳朵很灵光的胖嫂却听不得反驳意见,哪怕是很微弱的争辩声。此时,她脚步一顿,一边喘气,一只手插着肥腰,另一只肥壮的手指着老公咆哮道。 沈志良极其惧内,此时眼见形势不对,吓得连忙低下头,匆匆前行。 胖墩自知胳膊拗不过大腿,面对老爸的懦弱,有些无奈,摇摇头感叹一声,匆忙追上了父母的脚步。 …… 开荒,首先得烧地。 而烧地也是一门技术活。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引来山林大火。在历史上,烧山开荒层出不穷,人们也是相当有经验,那时候的人也知道,这山火一旦控制不住,便是会将漫山遍野全都烧起来,在实践中总结了许多经验,控制火势蔓延便是其中一种。 火势之所以蔓延,是因为有助燃的物体,山中树木,便是如此,在通常的状况之下,在烧山之前,便沿着那土地的范围,挖出一道深深的鸿沟,也就是农村人通常会说的“火路”。这深沟没有可以燃烧的东西,火烧到这里自然而然也便是停了。 近几年以来,国家基本上不允许烧山了。 烧山不但污染空气,最严重的是,一不小心就会造成山林大火。 但烧山也有好处,山林树木烧毁后,产生大量的草木灰。草木灰中含有大量的矿质元素,对植物生长大有好处。 大洋镇这几年也颁布过相关文件,禁止烧山。 有大面积开发荒地的情况,必须向政府申请,在政府批准后,还要派出相关人员现场监督。 前几天沈大庆在协议签好的同时,马上向镇政府提出了申请。今天镇林管站派出三个专业干部,和村书记、副书记以及村林管员一同来到了五重山。 …… 五重山其实并不是一座单一的山峰,而是以五座子母峰形成的山脉,绵延十余里,呈扇形,刚好将幸福村半个阴阳鱼环抱在内。 五重山的五座山峰,两头山峰低,中间那个最高。最高峰高约五百余米,就像一个母亲养育着四个孩子。 村头北方延下来四个山峰陡峭且多是山石嶙峋,村尾最东侧倒是丘陵状,且土地肥沃正是开荒种地的绝佳场所。远远看去,像个淘气调皮的孩子趴在地上。 二十多年前,正是小水电站盛行的年代,最西面的山峰正好位于村尾,幸福村的水源头叫桃源,路程约二十公里。 从幸福村至桃源尽头,海拔落差超过一百五十米。所以这条溪流对于截流引水,建设小水电站非常适宜。 几年下来,单单幸福村两头就各有一个小水电站。 …… 第二十八章 开发五重山(下) 一大早,沈永平拿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开始记录人数。 壮劳力八十人,半劳力有四十多个,其中大多是妇孺老人,十二岁以上的小孩只有三人,老人也大多是六十来岁的。 在镇、村领导的指导、见证下,八十条壮汉沿着五百亩土地的标记,四面合围的开挖火路,四十多个半劳力则开始按照顺序,将大片的小灌木砍倒,等嗮个三五天,就可以开始放火烧地。 镇村领导们大致观望了一阵,就开始下山了,毕竟今天不是烧地的日子,等哪天开始烧了,肯定还是要上山的,那时才是紧张时刻。 三天后,村镇领导来到五重山现场监督烧地,县消防中队还派出了六个人的小队,对村民们进行了现场培训。 当天下午,终于顺利的将五百余亩荒山烧成一片焦土后,自此,五重山开启了开荒热潮。 第二天开始,参加开荒的人陆续增加。一个星期以后,前来报名参加开荒的农民增加到二百余人,后面几天,周边几个村每天还有村民源源不断的来报名。不过沈富贵对沈永平要求是,外村村民只招收壮劳力,但依然挡不住周边村民前来报名的热潮。 这样一来,沈富贵每天需要支付近四万元的开荒工资,但这些天每天销售的‘幸福牌有机蔬菜’达到了五百多斤。 三百斤供桃园度假村,二百来斤零卖。 在此期间,沈富贵也没有太多要求,能够将收益部分垫付大半支付就已经是最大的胜利了。 这一天,沈富贵看着已经挖好的一片土地,于是萌生做一个实验的想法。 晚上,沈富贵将买来的蔬菜种子用小灵泉水浸泡一夜,明天打算先播种一块,如果效果与聚灵阵内的蔬菜品相相差不大,那就证明后续自己打算全村推广种植的想法可以实现。 第二天,沈富贵和沈永平两人亲自将浸泡过灵液的种子,洒在了平整过的二亩地里。 接下来就是等待的过程,反正最迟一个多星期就可以知道结果了。 …… 遂阳县城‘幸福牌有机蔬菜’专卖店开张了,这个店面的一切手续还是郭坤给跑下来的。而‘幸福牌有机蔬菜’的商标,则是第三方中介机构帮忙代办的。 据说当初送检的蔬菜样品还引起了检测中心的强烈轰动,原因是蔬菜里面的有一种不知名物质,经过白鼠初步实验,这种物质可令人增强免疫力。有专家甚至判断,可令人延年益寿。 一时间,幸福牌蔬菜还没有“威名”远扬,就已经在检测中心刮起了一阵旋风。 最后因为保密原则,没有透露委托者更多的信息,但经过与沈富贵沟通,只要尽快给予办理商标,后续样品提供可不间断的维持。 这样一来,本来商标办理需要半个月至一个月的周期,变成才十天就下发的“幸福牌有机蔬菜”的商标。 专卖店的店老板是总经理兼店长郝文君,还有个店员是郝文君的表妹。 专卖店刚开张第一天搞促销,进店就有小礼品一份,不小的店面,引来了几千人次的光顾。 进进出出的每个人都被那晶莹剔透、艺术品般的蔬菜吸引,看似前来光顾的人是很多,但一听一百块一斤的价格,吓退了一大半。后来还是宋城饭店的采购员听说后,特意跑过来买了五十来斤,虽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光注,但依然没有人下单购买。 第二天,宋城饭店的采购经理要求,店里剩下的蔬菜包圆,由此引发了连锁反应。 一些抱着试试看买了几斤回家,一番尝试后,第三天一大早,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排队的人群中,几个昨天试着买点幸福牌有机蔬菜回家尝尝鲜的散户,直呼还没吃过瘾。 一个半夜就跑过来排队的大爷说,前段日子,孙女考试拿了大奖,全家人去了桃园度假村吃了一顿晚饭。 当时大爷对儿子儿媳妇点了几个天价蔬菜还是颇有微词的。对于苦了大半辈子的老大爷来说,一盘蔬菜就买个上千元,简直比杨白劳还要杨白劳。 后来经过晚辈们的劝说,心想反正花了钱的,还是要把不爽化为食欲。 结果第二天起床,困惑了自己二三十年的老寒腿,居然不药而愈。 儿子儿媳妇不放心,陪着到医院坐了一番检查,发现不但血沉、c反应蛋白这些验证风湿的指标下降了,就连三高也达到了正常水平。 还有个大娘说,自己患有糖尿病,在吃了几次女婿从桃园度假村打包回来的天价蔬菜后,居然不用打胰岛素,到了医院抽血化验,竟然降到了正常指标。 还有个看起来是职业白领的大姑娘说,她脸上本来有很多雀斑,一直很不自信,甚至还去了棒子国,花了很多钱仍无起色。在一次邀请客户在桃园度假村就餐后,也点了天价蔬菜。但第二天起床,发现脸上的雀斑淡了很多。于是,自己又去吃了几次,过后再也没有雀斑的身影。 …… 对于这几个推崇幸福牌有机蔬菜的人,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桃园度假村或者是专卖店请的马甲,但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开始带着疑问的人们有很多也不由自主的加入队伍。 不大的遂阳县城,其实很多人已经听说过桃园度假村近期推出五道天价招牌蔬菜,‘清炒小青菜’、‘凉拍黄瓜’、‘油焖四季豆’、‘酸辣紫土豆丝’、‘番茄蛋花汤’,组合套餐8888元,单个菜要1888元。虽然贵的离谱,但吃过的人必定会终身难忘,而且吃后对人体的帮助显著,效果惊人。 于是口口相传,就有了专卖店才开了两天就排长龙队伍等候的事情。 也幸亏离婚时分给沈富贵的三亩地开始收获了,不然以后院那点菜地,单供桃园度假村和大洋镇的枫林大酒店都不够。 如今后院的菜地加上五重山的三亩地,每天能够采摘八百多斤。 桃园度假村每天供应五百斤,每斤五十元。大洋镇的枫林楼和大排档每天二三十斤就差不多了,剩下的三百多斤放在专卖店,以每斤一百元的价格分销给几个散户和遂阳县城其他几家酒店。 县城专卖店的蔬菜运输,是桃园度假村每天上门采购车顺便捎带的,沈富贵乐的减少了一笔运输费。 专卖店蔬菜的热销,还是僧多粥少,后来郝文君见排队的人还是络绎不绝,早上等候的人越来越早,专卖店只能限量供应。 剩下县城几家大型酒店采购,每家五十斤,店里的菜按照排队的序号,每人限量五斤,先到先得。所以,专卖店每天营业时间只需一个多小时,就完成了当天的主要工作任务。 郝文君见大家大部分时间无所事事,于是想出了其余时间销售大洋镇高山蔬菜,野生鱼干,野生笋干等等土特产。虽然收入不能跟‘幸福牌有机蔬菜’相提并论,但在有机蔬菜的带动下,每天多个几千块利润还是有的。 郝文君从来没有想过赚钱能如此容易,每天净收入将六万多块!不过,这段日子沈富贵在家里用钱的地方也很多。 二百多人每天能开荒一百余亩,按照每亩费用约四百元,每天开支要四万余元。 这样一来收支能够持平之余,略有盈余。 胖嫂一家人也在这五六天时间内赚了两千多块钱。 这几天时间里,小胖墩可是吃足了苦头。 第一天砍伐灌木,就把一双手整出了满满的血泡。完了第二天开始,吃力的举着沉重的锄头,没挖几下,就挖到了自己的脚尖。最后,只能在胖嫂的骂骂咧咧声中,兴高采烈的回家了。 一个多星期以后,五百余亩山地完成排水沟,起垄等一系列的工作。 接着沈富贵又利用这批人员,搭建了一排平房,足足二十多间,占地近五百平方。这些房子沈富贵打算用来做农场员工休息室的。多余的,后续还打算搞点养殖业。 人多力量大,又过了几天,一条弯弯曲曲,宽三米的盘山土路从山脚一直延伸至农场。 山脚至半山腰本身就有一条一米多的土路,但好多地方比较陡峭,如今因为大部分山地都已经荒废了,把原有的路加宽,为了能开车,只有增加盘山弯道,有的地方为了加宽,还得毁掉一些山地,幸好大部分村民还是持支持的态度。 不过,真正需要破坏山地的地方不多,五重山别的不多,荒山很多,反正山路的最终归属权也是村里的,荒山被损毁一些也不用赔偿。对于农户的山地损毁,沈富贵也补偿了他们的损失,在村委的见证下,这部分村民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从农场立项到烧地开荒,再到建平房、做土路,历时近一个月左右。 每天付人工费近四万多,还有山顶水塔,农场房舍,修路等,一个月下来,也用掉了近一百万。 …… 一个星期以后,沈富贵发现经过小灵泉浸泡的种子,无论生成周期,还是蔬菜的品相与聚灵阵之中的相比,虽然有些差距,但绝对比普通的蔬菜要好上好几个档次,完全可以归类于顶级蔬菜系列。 这样,沈富贵彻底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带领村民共同致富的愿望终会实现。 当晚,月光如水,星转斗移,沈富贵带着连夜刻画的九九八十一块玉片,按照阵法方位,打入土中。 第二十九章 痴情女子,负心汉 晚上回到家以后,沈富贵将快递买来的蔬菜种子,全部用小灵泉的泉水浸泡了一夜,第二天就交给沈永平。 沈永平和十多个员工带着诸多蔬菜种子,开着三轮电瓶车,载着一应农具朝五重山蔬菜基地进发。 新开的盘山公路虽然不宽,但坡道还算平坦,电瓶车开在山路上并不吃力。 众人来到地里,开始开沟起垄。 “这一片种黄瓜,那一片西红柿,小青菜,四季豆……” “平叔,有没有感觉这山上的空气好像比前几天好了很多诶?” 沈志良贪婪的呼吸着沁人肺腑的新鲜空气,惊奇的问道。 “嗯,这山里本来就空气好,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尽管沈永平也感觉到了今天空气特别清新,但总认为这大山里的空气本该如此,所以有些不以为然道。 “干活了,干活了!”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蔬菜种子种下。 然后开通前几日安装好的大水塔阀门,开始浇水。 “哎,平叔,这几样蔬菜不是季节过了吗,富贵这是准备亏钱的节奏啊!”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皱着眉疑惑道。 “可不是,现在这个天气下黄瓜什么的,能长的吗?” “好了,我早就问过富贵了,他让我们只管种下就行了,你们就别操心了。” 沈永平也有些无奈道,说实话,早上沈富贵拿着种子过来时,也曾劝过,但无济于事,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员工,得听老板的。 …… 山下农场的牌子终于挂起来了。 五重山脚下的土路已经浇筑混凝土,沈富贵在路边向村里租赁了二亩山地,建起了一座占地面积二百余平米的三层楼房,还有一个近千平米的院子,做为停车场。 院门是一个拱形的半圆门,门顶悬挂着一块“桃园农场”的牌子。 如今,工商部门办事效率很高,各地“最多跑一次”也做得名副其实,本来最少一个月才能拿到的证照,这次仅仅半个月不到就顺利办下来。 公司营业执照拿到以后,接着就是招人。 当桃园农场放出招工信息的那一天,小小的农场办公室被围的水泄不通。 “呦,瞧瞧人家桃园农场,应聘的人还挺多的。” 村长王大壮在村头远远地看着农场周边的人群,酸溜溜地说道。 “哎,王主任,不怕你笑话,可惜我年龄大了,人家不收,不然我都想去应聘。” 夏会计悠悠的说道。 “不错,富贵还挺有魄力的,看样子今后发展不会很差!” 书记沈大庆兴致勃勃道。 经过一天的招聘,终于有了最终结果。 桃园农场总经理兼法人是郝文君,这些日子也很辛苦,县城和幸福村两头跑。一边是第一家专卖店,需要看顾,这边是公司架子刚搭起来,做为总经理有些事必须她来拿主意,谁让沈富贵变懒了呢。 沈富贵实在是不愿应付这些琐事,于是把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郝文君,她开小店十多年,性格外向,待人接物十分老练,虽然工作性质有了变化,但她人很聪明,只要稍微磨练一下,能力还是能胜任的。 经理是沈永平,其他财会人员则是刚大学毕业的两个小姑娘。会计是村里副书记沈欢乐的女儿沈君君,出纳是村会计夏高平的女儿夏倩。 经过近半个月的开荒,在二百多人的队伍中,沈富贵挑选了二十个老实肯干的做为桃园农场第一批员工,其中胖嫂的丈夫沈志良赫然在列。 被录取的人兴高采烈,没有录用的则是唉声叹气,羡慕嫉妒各种表情不一。 不过在得知,将来农场还要增加养殖场,还需要大批员工,这时很多人都是摩拳擦掌,准备在接下来的应聘中好好表现。 按照沈富贵的要求,普通员工工资每月三千元起,有年终奖、工作餐,加班另计,以后按工龄及工作表现,工资递进。 基层管理及财会人员,工资四千元。经理每月五千元,年终有分红,工作出色的,还有农场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总经理工资每月一万元,农场百分之五的股份。还有更劲爆的消息是,将来农场还会拿出百分之四点五的股份奖励在公司做出杰出贡献的员工…… 镇上和遂阳县城大部分企业的工资平均在三千元上下,还要早出晚归,甚至要住在县城,租房、吃用开销极大。而村里的企业则不同,每天回家住省了房租,家里老小还可以照顾得到。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家门口有钱赚,谁又愿意抛家弃子、远走他乡? …… 沈复兴家,一家三口愁眉苦脸。 前些日子有些显怀的沈如花,此时肚子干瘪平坦。 “花花,别哭了,我的好闺女!” 王桂英一手攥着沈如花的手臂,一手轻抚沈如花的背脊。 “呜呜呜!这个死没良心的,我不活了!” 沈如花双手横搭在桌上,头颅埋在双手间,肩膀一耸一耸,嘴里呜咽声听得不是很清楚。 “你这个死人,还在抽烟,抽死你!” 王桂英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宝贝女儿,只得向坐在一旁抽闷烟的沈复兴来撒气。 “哎,作孽呦!” 沈复兴悲叹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日子还要不要过了,啊!昨天就你一个人在家,你怎么不拦着把他揍个半死?你倒好,还让那个畜生拿了东西出去!这个畜生对你女儿已经这样了,你还不当一回事?“ 王桂英咆哮道。 “活该,当初一脚踢了富贵,如今报应了吧!” 隔壁胖嫂正在和其他几个村妇窃窃私语。 “可不是,听说那袁永华和厂里老板的女儿好上了,这才一脚蹬了沈如花!” “哎,只是可怜了那肚子里的娃,听说还是个男孩呢。” “这沈如花也够狠的,亲生骨肉也舍得打掉!“ “哎,现世报呦,当初富贵……多老实的一个孩子哦……” …… 原来当初沈如花在与沈富贵婚姻续存期间,出轨公司机修工袁永华,未婚先孕,最后还与沈富贵离了婚。 结婚以后,倒是如胶似漆的好了一段时间。 谁料袁永华就是一个花心鬼,因为家里条件差,隐藏了本性,现在经济上稍稍有了起色,就露出了本性。 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老板的女儿时,对这个既漂亮又有钱的小姑娘起了歪心思。 这期间沈如花怀孕反应很大,脾气也变得非常暴躁,这也让袁永华更加坚定了离开这个家的决心。 袁永华在整个公司男性人员行列中,也算有点小帅,加上会甜言蜜语,因此女人缘蛮不错。 他对老板女儿演的却是悲情戏。 他虚构了一个悲苦的剧情:沈如花为了摆脱家里的废物老公,引诱自己喝酒,在自己大醉后却又故意睡在身边,造成生米煮成熟饭的假象,然后以此用来逼迫自己答应结婚。 自己无奈与之结婚,后来发现这个女人竟然与好多男人有染,且脾气暴躁。更可怕的是,家里的父母都是每天轻则辱骂,重则三番五次赶自己出门。 年轻的姑娘听到了只有在影视剧中才能见到的悲情桥段,竟然活灵活现的发生在自己身边,不由得爱心泛滥,一来二去两人竟然成就了好事。 事后,袁永华为了达到离婚的目的,宣称沈如花腹中孩子并非自己所生,必须离婚。 对于袁永华沈如花付出了很多、很多,甚至为了他还承当了负心女的骂名,而到头来竟然被遗弃,一怒之下跑去医院做了人流,结果正称了袁永华的意。 …… “哎,桂英、花花啊,你们看要不要去找找富贵谈一谈?” 沈复兴打破全家人的沉思,弱弱地提议道。 “什么?去找那个残废?你以为我女儿没人要么?你给我死去吧!” 王桂英大声呵斥道,滚圆的脸上闪过一丝厉色。 “你们这近没见过富贵吧?他现在可健康了,也不瘸不瞎了,还办起了农场,听说买菜赚了不少。” 沈复兴争辩道。 “一个买菜的能赚多少?你真以为我女儿没人要么?我女儿可不嫁卖菜的废物!” 王桂英嗤之以鼻道。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沈富贵还会要我这个残花败柳吗?现在我还有什么脸见他!” 沈如花抬起犹带泪痕的眼帘,厮声道。 “唉!” “唉!” 第三十章 麻烦上门 遂阳县城东农贸市场位于繁华的城东兴隆街,这条街道除了一个占地五千平方的农贸市场,其他的店面不是特色小吃,就是卖农副产品。 街道一侧,一个不起眼的店面,正门上方挂着一块草书的店名“幸福牌有机蔬菜”。 自从这家店面开业一个多月以来,风靡全城,无数富豪名流成了小店常客。 …… 刘大成是一家外贸公司的市场部经理,昨晚兴奋地一夜没睡好,女儿高考成绩出来了,一查分数,居然超过一本重点线二十分。 “这是老刘家的祖宗显灵了,终于出了个人才!” 在乡下的叔伯姑姨们直呼要好好热闹一下,于是刘大成定下了明天在自己家里聚聚的邀请。 不是不舍得去酒店,只是因为刘大成除了工作还算比较如意意外,还有一个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研究食谱。 平时一听说哪家酒店出新菜了,他一定会上门品尝,然后缠着大厨师傅不耻下问。 还别说,经刘大成烧出的菜,绝对比一般小酒店的厨师烧出来的好吃。 …… 这几个月,要说整个县城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幸福牌有机蔬菜”。 对于横空出世的“幸福牌有机蔬菜”,除了工薪阶层的人们望菜兴叹外,公司白领、企业老板、个体业主等等高新阶层的,无不蜂拥而至。 幸福牌有机蔬菜的特色美味虽然令人流连忘返,但是吃过之后的效果才是大家趋之若鹜的根源。 今天听说某某痛风痊愈了;明天那个大娘老年斑没了,更显年轻了;后天某某居然肿瘤都有明显的缩小…… 无需电视广告的吹捧,每个客户的热烈反馈足以让一切质疑的声音消失。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放亮,刘大成迎着明亮的街灯,从城西钓鱼山庄开着心爱的途观300tsi直奔城东兴隆街。 当刘大成到达“幸福牌有机蔬菜”专卖店时,抬手看了眼手表。 “五点钟,这个点排队应该是第一个了吧!“ 在农贸市场停车场停好车,才走了几步,就听到几十米外人声鼎沸。 “挖槽!” 刘大成一眼看过去,专卖店门口大约不少于二十来个人,此时他们排着队,有的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也有的高唱颂歌,赞美有机蔬菜的魅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专卖店请来的托在路演呢。 “哎呦,我的妈呀!快跑!” 刘大成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跑去。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晚上不用睡觉的吗?” 刘大成气喘吁吁的排好队,心里不住的埋怨道,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一大早就来排队了。 “1,2,3,4……20,嘿,五点钟过来排队才第20个!”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排队的人也增加到了一百多个。 这时,一辆厢式货车打着双挑灯停在了幸福牌有机蔬菜专卖店门口。 一辆大众轿车也在此时停在了专卖店门口,车上下来郝文君和两个小姑娘。 不过说来奇怪,蔬菜送过来了,居然没有发生拥挤抢购。 原来,店面刚开起来时,一等车子到达,排队的人就一窝蜂涌上去。更严重的事,争抢发生后,顾客之间为了先来后到的问题,居然发生打架的事。 郝文君经过一番思量,就立下规矩,一旦发生争抢,那么今天谁也别想买了。 还别说,这样强硬的措施推行下去后,一来二去大家也就习惯了。 小姑娘打开了店门,郝文君则安排货车司机和一个跟车员,将一千六七百斤袋装的各式蔬菜卸下。 这个星期以来,原先三亩菜地已进入高产期,五百亩菜地中小青菜也陆陆续续可以采摘。 这样一来,每天可采摘的青菜达到了三千多斤。 除了大洋镇枫林楼每天五十斤,特色大排档每天二十斤。县城桃园度假村每天八百斤,大大的超过了当初预计的五百斤。其他三家钓鱼山庄,凤凰山庄、宋城每家每天供应一百斤,价格是桃园度假村的两倍,达到了一百元每斤。 每天清晨,各酒店到鱼街等候,箱式货车将称好重量的蔬菜,按照标识一一发放。 对于这个价格,酒店的老板们一点不嫌贵,只嫌供应的量太少,无奈当初的协议规定。 专卖店每天的供应量大大地提升后,原本每人五斤的限购方案立即打破,改为每人限购十至二十斤。 “各位老板,不要挤,今天菜数量比较多,大家都有,请耐心排队!” 郝文君微笑着打着招呼道。 “姑娘,你们可回来了,我已经等了三个多小时了,我要买五斤黄瓜,五斤西红柿,五斤小青菜,五斤紫色土豆,十斤……快称重吧。” 排最前面的一个六十来岁的大妈已经迫不及待了, “闺女啊,不急,不急,慢慢来!“ 听到菜管够,后面大部分排队的人,也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柔声宽慰忙碌的三个女孩子。 第一个买菜的大妈,明天家里老人要做九十大寿办酒席,希望买点有机蔬菜来宴请客人,并且还拿出了居委会的相关证明,如家里老人的姓名,年龄等等。 这是沈富贵和郝文君商量后决定的。专卖店当初刚开起来时,总会有顾客打着办酒席等等理由,要求多买些蔬菜。结果就是,后面排队的人好不容易轮到了,可是蔬菜没买不到一棵。 无奈之下,才决定需要购买超出限额的顾客,必须出示村委会或者居委会等政府单位相关证明。这事,当时还闹得满城风雨,晃瞎了好多人的钛金眼。 “闺女,我也买三十斤,家里……” 好不容易轮到了刘大成,前面十九个排队的里面,有五六个是家里办酒席的,这样下来,七八百斤就没了。 “咱老百姓,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吼),咱老百姓,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嘿),咱老百姓,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吼), 咱老百姓,高兴,高兴,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吼),哟么哟么哟呵哟嘿……” 坐在途观爱车上的刘大成,操着五音不全的调子,心情美好的回家了。 一路上迎来好多过路司机的嫌弃“有病!” …… 当天空已洒下第一缕阳光,街道边被唤醒的叶子,也沙沙作响的迎接到来的晨曦。 这又将是一个风光旖旎的早晨。 张大河是一个退休多年的县高官,前些日子女婿来家里时送了几斤幸福牌有机蔬菜,从那天开始,可被女婿害苦了。 自己的嘴再也容不下其他菜了,每次想起幸福牌有机蔬菜时,总会止不住咽口水,真是太带劲了。 “终于轮到了,可把我累得。” 张大河走上前刚打算去拿菜,这时一阵吆喝声打断了他的行程。 “闲杂人等让让!” 十几个染着黄毛,整体划一的带着口罩,白手套,手中攥着一根一米五左右的银白色镀锌管。 他们冲进店门后,就开始对着玻璃柜台,电子秤,蔬菜框子一阵猛砸。 当所有看得见的物品都稀巴烂后,领头的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瘦高个,尖着嗓子骂骂咧咧道:“昨天我们家人吃了你们的蔬菜,一个晚上的腹泻,今天我来讨个公道!” “大家注意了哦,这是一家黑店,卖的是毒菜,你们当心了啊!” 一个胖墩墩的黄毛掀起口罩一角,往菜框子吐出一口浓痰。 “呦!呦!呦!” 十几个混子悠哉悠哉地踩着胜利的步伐鱼贯而出,在街头转角处上了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飞驰而去。 “快报警!” 郝文君从震惊中清醒来,来不及查看损失,连忙对沈君君和夏倩厮声道。 两个小姑娘哪里见过这阵仗,此时哆嗦着拿出手机,颤抖的双手半天打不开手机。 “检查了,检查了!” 三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进专卖店。 为首一个胖胖的中年,皮肤黝黑,眼睛微微凸出,猛地一看有点怒目金刚的味道。 “谁是店里负责人?将营业执照拿出来!” 黑面神不拘言笑,此时他正“威严”地问道。 “是我,同志你好,刚才有人冲进来打砸我们店面,你看……” “这时你们与顾客之间的纠纷,不归我们管,你们去找派出所。” 一个矮墩墩的制服男不耐烦道。 “你们店里的消防器材都是破损的,也没人点检,没有逃生通道示意图……” 边上没有开口的瘦制服男悠悠的指着被砸碎的消防玻璃及器材说道。 “同志,我们本来有的,刚刚被人砸掉了!” 夏倩气呼呼的说道。 “你们什么态度?违章了还不知悔改,我命令你们立即关门整顿!喏!这是整改通知书!” 黑面神“义正辞严”道。 “你们是人民公仆,应当为人民解忧,怎么和刚才那帮人一个鼻孔出气?” 刚刚从学校毕业的沈君君愤愤的申辩道。 “呦,还想扰乱公务!这是五千块的处罚单,立即给我交出来!” 瘦制服男将处罚单用力啪在唯一的一张凳子上道。 “夏倩,君君,都别说了。同志这是五千块钱,能开个收据吗?” 郝文君终于从慌乱中平静下来。 第三十一章 你们怎不上天呢 遂阳县城北面一片高层住宅区,开发于新千年之初,是整个县城第一批高层住宅。 就现在来说,能在这里居住的无不是有些名堂的人,但在当时却不是的。 这批高层住宅始建于新千年初期,可能因为当时人的观念的问题还是其他原因,竟然无人问津,开发商只得采取抽奖,买就送,送冰箱,送彩电,甚至送装修。后来辖区的高官们为了解决这批库存房,就将时任高官们的福利房安排在此,通过高官们个人公积金及贷款按揭。 在当时咬牙按揭买下的房子,如今成了遂阳县城的香馍馍,如果现在想要出售,估计能翻个三番。 小区最深处那栋顶楼十九层一个东边大套的客厅里,张大河气呼呼的放下电话机。 刚才他给县二号李煜打了个电话,对于今天早上看到的真实事例感到非常气愤,如果不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的事,又是自己亲身经历目睹,实在是不敢令人置信。这还是xxx的天下吗?这完全是旧社会,是一帮土匪,地痞,流氓。 先是来了一批混混打砸抢,接着马上来了管理人员封店,不是蛇鼠一窝,会有这么巧的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咋回事。 “小李啊,你是没看见,混混对老百姓打砸抢时不见有公职人员出面维护。我刚说了半句话,还差点被他们殴打。走了混混,立刻就出现的人民公仆却是来帮倒忙的!真是气死我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碰到这么令人发指的事!如果是我们那个年代,这批人都该拉出去枪毙!” 李煜说话很客气,一再声称,一旦查实,绝不姑息。或许是因为耳听为虚的原因,张大河觉得李煜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他的那些承诺听来有些敷衍。 年近八十的张大河,退休以后,没什么爱好,也就喜欢到郊区,到农村自然风景区去旅游,顺便找找美食。这不,前些日子偶然机会尝到幸福牌有机蔬菜好,一发不可收拾,为此,今天特意起了个早。 起早了也没什么,反正老年人睡眠浅,但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买有机蔬菜时却被人横插一脚,当时就感到很窝心了。做为一名老xx,光天化日之下遇到了令人震惊的打砸抢事件,到现在这口气都还没有消掉。 未了,为了这事打了一圈电话,却收效甚微,心里更多的还是有一种失去权力之柄后,诸多事宜过程中的种种无奈。 人只有在哪个位置上的时候,才能有发言权,一旦你走下了神坛,谁又会记得以前的种种?即便是曾经自己提拔的心腹,人去茶凉的意味比比皆是。 发了一通无名之火的张大河,转瞬间悠悠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在老伴地劝慰声中梳洗入睡。 …… 素有遂阳县城‘不夜城’之称的“好旺角”,是一座集大型商场、ktv、夜店为一体的综合性大楼。 下面三层商场,四、五两层是夜店。ktv、夜店生意天天爆满,一般人每天需要提前预先订座,才能有一席之地。 此时,在五楼一间包间,坐满了十多个形形色色的青年,他们这帮人基本上是无需订座的,商家为了想要发展,只能屈尊降贵讨好他们,每天给它们预留一个包厢,想收钱,那要看他们心情好不好。 这批人中,有刚从学校毕业的小青年,有混迹于社会的古惑仔,也有帮会习气的彪形大汉…… 居中而坐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瘦高个,他一身正装,打上领带,一眼看过完全是一个成功人士打扮,在今天这个场合,就像一个另类。 “华哥,今天早上干的好过瘾!”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对着成功人士奉承道。 “哼,没见识!这算什么?只是砸了个弱鸡的蔬菜店,就算很了不起了?” “就是,你们没见当初华哥带着兄弟们和‘码头帮’火拼的场景,那才叫惨烈!” 几个年长的古惑仔和彪形大汉,你一言我一语,在讽刺几个没见识的小弟的同时,唾沫横飞的吹嘘着以往的战绩,仿佛再一次陷入“峥嵘岁月”之中。 “嗯哼!'' 华哥打了个响声,算是提醒小弟们静一静,为自己的演讲做了个开场白。 “好汉不提当年勇!好了,大家今后跟着我华哥一条心,好日子还在后头。现在是法治社会,那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儿不适宜了,今后我们要用它!” 华哥手指指着自己脑袋说道。 “今早的事,你们出了这个门,就给我忘了它!谁要是在外面大舌头露出了口风,我华哥的拳脚可不认你!” “知道了,华哥!!!” 小弟们齐声吼道! “好,大家分了钱,喝酒!” 华哥从公文包里甩出几刀rmb。 “谢谢华哥的慷慨!” 素有“军师”之称的顾俊师是团队核心成员,为华哥的每一次出击出谋划策,深得华哥敬重,此时他当仁不让地承担起了分钱的任务。 …… 夜色朦胧间,城东警署只有两个值班人员正一边整理资料,一边聊着一些琐事。 “哎,老吴,早上那个幸福牌有机蔬菜专卖店的事件,后来怎样了?” “嘘,老李,你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怎么说,我知道你老吴和署长关系很铁,知道很多内幕,反正现在没人,跟我说说嘛!” 可能是老李的奉承满足了老吴的虚荣心,他一副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表情,悠悠的说道:“昨天下午陈署就接到了电话提示了,菜店的老板只能自认倒霉了。” 老吴说话的同时,还用是指向天空指了指。 “哦,是哪个?” 老李一边用手指向上指了指,一边更加八卦的问道。 “呃……这个就不是你我可以打听的了!” 老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克服了炫耀之心,止住话头。“ “唉,那……那些砸东西的孙子是谁?” 老李也知道,前面问的话题有些过于敏感了,于是也就熄了熊熊八卦之火。但他做为城东警署第一八卦男,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个自认为不算很敏感的话题。 “嗯,不就是华哥他们吗,这还用猜?” 老吴一副“你好笨”的表情,还带着我不认识你的嘲讽说道。 “那请问,华哥他们一般在哪里玩?” “当然是‘好旺角’了” 老李脱口说道。 “呃……” “啊……” 良久了以后,两个老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醒悟,刚才的问话既不是老吴,也不是老李,一瞬间,两人汗毛倒竖,然后惊天动地的喊道 “鬼呀!……” 随后两个老男人互相抱在一团,钻入了桌子底下。 可惜桌子太小了,老吴老李都有些虚胖,头倒是钻进去了,但那个肥硕的臀还露在桌子外面。 “大仙,……呃……大仙……你不要害我,我老李就是八卦一点,可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 “是呀,是呀,大仙,我老吴就是有些小小的虚荣心,也没坏心肠的,你要找就去找害你的人吧。” 良久以后,都没有再听到其他声音,两人甚至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依然钻在桌底不敢冒头。 这一夜,就在两人战战兢兢中迎来了黎明。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 …… “叮铃铃!” 清晨时分,刺耳的铃声回荡在警署值班室不大的空间,犹如一道催命符。 “啊!” “啊!” 老吴老李从迷迷糊糊中醒来,一个激楞吓得哇哇大叫。 最后,还是老吴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拿起了话筒。 “喂!这里是……城东警署!” “喂……警察……同志……出事了……有人跳楼了……” “什么!……跳楼!“ …… “呜哇!呜哇!” 老吴和老李叫上休息室的司机小王,朝报案人声称的好旺角疾驰而去。 好旺角东侧绿化带,直挺挺的躺着十来个男青年,边上围着二三十个晨练的老人在指指点点,见到老吴两人走来,连忙让出一条通道。 老吴老李站在地面上,往上看过去,只见五楼雅间的落地窗户洞开着,碎裂的玻璃洒满了一地。而草丛里到处是布条碎瓶鞋袜,还夹杂着一些血迹。 “是华哥!……” 老吴惊呼道。 “啊!……” “好旺角!华哥……” 老李和老吴对望了一眼,联想到昨晚的那句问话,不由得背脊发凉,汗毛倒竖。 事后,医院里刑侦警察问询手脚粉碎性骨折的华哥:“你们为什么要跳楼,是什么人要针对你们?他们有几个人?” “唔,好痛!” “谁敢针对我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几个社会青年一听就不乐意了。 “别吵!让我捋一捋。” 华哥到现在还有点蒙,记得当时有哪个小弟说,不是孬种的就比比看谁有本领从五楼跳下。 结果大家就争先恐后,奋不顾身的往下跳了…… 警察听得呆了,从来没有看到这样带节奏的,你们怎不上天呢? …… 第三十二章 轩然大波 好旺角十余人跳楼事件最终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只是每人受到不同程度的内伤、骨折、扭伤,摔得轻的手脚骨折,重伤的双腿粉碎性骨折,而华哥和军师两人则是脊柱粉碎性骨折,内脏也有不同程度损伤,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也有可能终生靠轮椅度日。 “昨日,好望角有十余人酒后跳楼,未造成人员死亡……” 《今日遂阳》刊登的这一则新闻,在短短几天之内成为居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因为最终并无人死亡的缘故,也只是另大家啧啧称奇外,几天之后也就渐渐被人淡忘了。 毗邻钓鱼山庄的“红茶馆”建在一个小岛屿上,一座古色古香的索道拱桥连接钓鱼山庄。岛屿四面湖水碧波荡漾,那岛上翠松的绿,海天一色碧水的蓝,水岛相接处的金腰带,明快的色彩,奇特的形状,那么完美的组合在一起,真是令人感叹造物的神奇。 正因为红茶馆环境非常优雅,常有一些文人附风弄雅,留下一些笔墨。 此时茶馆的一个雅间,正端坐着两个青年。 如果沈富贵在此的话一定能够认出,其中一个正是在大洋镇上和他有过龌蹉的刘勇军。 刘勇军对面坐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一身白色阿尼玛休闲服饰,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吸溜!” 白衣青年轻啜一口极品大红袍,然后闭目沉思。 “尤哥,你倒是说句话呀?华哥他们是不是被人暗算的?” 眼见尤显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刘勇军再也忍不住了。 “慌什么?难怪你不能成大事!” 尤显淡然的说道,对刘勇军的粗鄙、急躁有些怒其不争。 “可是,可是华哥他们也太奇怪了,集体跳楼?五层楼跳下,最后却没有人死亡?想想都感觉瘆的慌,莫非真的有报应?” 刘勇军越想越觉得胆颤心惊。 “啧啧!不愧为是农村来的土包子!醒醒吧!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想着那些因果报应!我已经安排人去看过监控了,根本没有第三者进入过包厢,所谓的有人暗害或者更离谱的鬼神怪物,都是无稽之谈,就不可能是这群废物酒喝多了逞英雄?” 尤显笃定的说道。 “那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尤哥,那接下来怎么办?” 刘勇军六神无主地问道。 “淡定,淡定!先暂时观望观望吧!坐等沈富贵上门求助。” 尤显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沉吟道。 …… 遂阳县是一个人口较少的旅游城市,相隔二百多公里就是省会城市钱江市,高铁,高速,国道打造了大钱江市四小时交通便利圈,也正是交通非常便利,游客可以随时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钱江市做为新晋的一线城市,人口近千万。但由于城市里房价居高不下,很多外来务工者都选择到附近郊区租房。 城东祥和镇紧邻钱江市城东区,这里的经济开发区企业有很多外来务工者,他们有能力的就在祥和镇买房,没钱的就租房,因此祥和镇外来人口超过了本地户口人数。 聪明人立即看到了其中的商机,这不,祥和镇上网吧遍布,吸引众多外来务工者的网民。 子时,祥和西路的一间小网吧内,还剩下五六个年纪不大的青年,正奋力‘拼搏’着。 有组队打王者荣耀的,也有正紧张的吃鸡,还有正玩着英雄联盟…… 这个时间点,前台的网吧管理员正昏昏欲睡。 角落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蓝眼睛的混血青年,却没有在玩游戏。他看了一眼正在奔赴与周公约会途中的管理员后,又回头看了其他几个正埋头苦干的网虫,编辑了一段文字以后,开始上传十几张照片。完了,又迅速删除一切个人信息,退出电脑页面,然后消失在黑暗之中。 凌晨三点十分一个叫“闲事儿”的微博账号发了一条新闻链接,还有一个附件包。 凌晨三点二十分一个署名“老实人”昵称的,在“水深火热”等几个短视频app上上传了十几张混混打砸抢,公职人员同流合污钓鱼执法的照片,于是迅速将此新闻链接置顶。 凌晨三点三十分,微信上一个叫“遂里人家”的公众号推出了一组照片闻,内容旁白描述农民进城开店买菜,遭遇公职人员和混混沆瀣一气…… …… 早年沈富贵学习成绩虽然不咋的,但却对电脑程序这一块却是情有独钟,与学习数理化对比之下,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如今,融合了聂远‘千年老妖’的记忆,更是如鱼得水。 那一晚利用神识远程将“华哥”等人催眠后,基本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在大洋镇那一次,刘勇军眼红沈富贵的“横财”未果后,先是暗中观察了几天,见到沈富贵每天种菜买菜,产量并不大,一时也没有其他好办法实施自己的“入股”计划,直到沈富贵实施扩大种植面积以后,才找上了县三号高官的儿子尤显。 刘勇军之父刘向前,曾经是县三号尤文龙的秘书,前几年下放至大洋镇就任副高官。 刘勇军自己则从小就是尤显的跟屁虫,老子是他老子的哈巴狗,儿子是他儿子的哈巴狗,真是一门子的哈巴狗。 刘家不以为耻,反而为能攀上高枝为荣。 哈巴狗也有野心。最开始时,刘勇军是想独自一人吞下沈富贵的技术加农场,当然,当时沈富贵的农场只是一个雏形,面积仅仅二分地,但技术是无价的。有了技术,可以无限制的复制,扩大扩大再扩大。 可惜打架打不过沈富贵,想让手下马仔等到沈富贵上街时制造一些事端,无奈等了好几天,也没见沈富贵上街,待人冲击幸福村又觉得目标太大,思前想后,刘勇军还是不敢妄动,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月,一直等到沈富贵扩大了种植面积,专卖店开到了县城。县城的水更深,自己在大洋镇一亩三分地,还能玩的转,但县城可不是自己这个土包子能搅和的,才不得己找到主子,最起码能喝点残羹剩饭。 尤显在得知一斤青菜也能卖到近百元的暴利以后,立马动了贪念。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打算先派出以华哥为首的马仔将店面砸烂,然后通过官方势力找茬,促使蔬菜店无法在县城立足。最后危难关头,自己这个大救星闪亮登场,振臂一呼,沈富贵还不得屈膝躬身求救…… 沈富贵了解到这一切之后,又查看了蔬菜店的监控,截取了相关视频。 然后经过一番易容,打了一辆黄鱼车直接到钱江市,然后步行二十公里到了郊区,已经是下午十五点时分。 按照墙角上的办理证件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办了个西北省,名字为“刘天成”的假身份证。当夜晚降临时,沈富贵在一家“好再来”网吧,开启了自己的黑客技术。 …… 吴建初刚刚在上个月去掉了“代”,成为钱江市二号。 清晨五点,吴建初喜欢在一大早醒来后浏览微博和一些公众号。 “五月二十日上午,遂阳县一家农民开办的有机蔬菜店,被当地xx人员和混混联合打砸,并钓鱼执法……“ 虽然时间还早,才五点多,但微博关注粉丝已经突破一千,并有多人转发。 一个叫“早起的鸟儿”的网友这样评价: “哎呦我的妈耶,这还是xxx的天下吗?……” “愤怒的小鸟”则更是夸张: “农民辛苦种点小菜到城里卖,光天化日居然会出现混混打砸,这完全是蛇鼠一窝……” …… 反正所有的网友粉丝一边倒的谴责当地xx尸位素餐,当官不为民做主。 吴建初一开始看到标题以为有人故意描述的“标题党”,但在看到一系列视频和照片后,迅速退出了界面,按下了一个号码。 “叮铃铃!” 遂阳县一号程发强昨晚接待一个重要客户,回家已经很晚了,此时才刚刚睡了二三个小时,但刺耳的铃声将他从沉睡中拉扯出来。 “喂,哪位?” 程发强一万个不满的从被窝中伸出手,迷迷糊糊的没有看号码就按下了接听键,口气自然有些冲。 “是我,吴建初!你还有心情睡觉?现在立刻、马上打开微博,自己看看吧” “啊,吴高官……” 回答他的是”嘟!嘟!嘟!“的忙音。 程发强一个鲤鱼打挺,后背瞬间一阵发凉,空调十八度也阻挡不了冷汗直冒。 “听吴高官的语气,绝对出大事了!” 颤抖的手指打开了手机,进入微博页面…… “五月二十日上午,遂阳县一家农民开办的有机蔬菜店,被当地xx人员和混混联合打砸,并钓鱼执法……“ “轰!” 程发强一看标题,整个人惊呆了。 第三十三章 雷霆 “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 ……” “谁呀,这么早打电话,还让不让睡了……” 遂阳县二号李煜的夫人嘟囔着砸了咂嘴,推了推枕边的老伴。 其实经典的《水手》铃声刚响起的同时也惊醒了沉睡中的李煜,睁开眼睛拿过手机一看是程发强的号码,连忙接起。 “喂,老程,你好啊,这么早就醒了,您有什么指示吗?” “老李啊,出大事了!“ “啊,出事了?出什么大事了?” “你打开微博看看!吴高官可是一大早就来过电话了。” “咕噜!” 李煜连忙掀开被子坐起,点开了手机。 此时微博上关于遂阳县蔬菜店被砸一事已经开始发酵。 五点钟的时候,吴建初刷微博看到这条信息时,跟帖浏览人数也只有一千多,经过程发强再转至李煜,一来一回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此时跟帖浏览人数已经达到五千,所有粉丝出奇一致的声讨相关部门不作为。 天色渐渐放亮,人们从沉睡中醒来,微博事件也渐渐扩散的更广。 早上六点半,县xx会议室已经坐满了政府几个副职,还有各个管理单位、部门头头。 “嗯哼!大家静一静,各位先打开自己的手机,翻看一下微博……” 李煜清了清嗓子,没有说明这么早叫大家来开会的目的,而是让大家拿起手机刷微博。 “啊!“ “啊!“ “这……这……” 工商局长和城管队长两个人一边翻着手机,心里翻起了滚滚浪潮,即便是在这凉爽的早晨里,依然汗流夹背。 当两人看到李煜眼角余光瞄向他们这边时,不由得更是背脊发凉。 “李高官,这件事我真不知情啊!” 工商局长樊桂明连忙叫屈道。 “是呀,李高官,都是这些无法无天下属欺下瞒上!“ “哦,这样说来,你们还是有功劳的?” 李煜气怒极反笑道。 “你们可知道,前几天就有老干部打电话给我,他亲眼见证了我们执法人员的丑陋行径。开始我还以为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你们可知道,老百姓们都在质问,这还是不是xxx的天下?” “今天清早五点吴高官第一个发现微博新闻时,还只有一千粉丝关注,现在你们看,五千!还在继续上升!“ “啊,吴高官发现的,那不是……” 负责宣传口的许文超大惊道。 “这一下,我们县要出名了……” 公安局长张高泉悠悠地说道,昨晚他已经听到原三号、现退休在家的叔叔张大河说起这件事了,但是经过一番了解,得知这一切都是现任三号尤文龙家公子的手笔,谁知道他有没有得到父亲的允诺,反正叔叔也没有受到伤害,于是劝慰了一番,只得作罢。 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尤文龙,张高泉心里是忿忿不平的,叔叔张大河前些年对自己的帮助还是挺多的,张高泉也是个知恩的人,平日里对这个叔叔也蛮尊敬的。 这回,叔叔受了天大的“委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排了半天的队伍,没有如愿买到菜而已),最主要的是,叔叔这人特正,看不得一丝违反原则的事。 人老了难免像个老小孩,更何况嫉恶如仇的“张炮子”? 表面看,尤文龙犹如坐禅老僧,“任你们狂风巨浪,我自巍然不动”。 但其实,此时的尤文龙心里泛起了巨浪,毕竟在座的谁也不是傻子,更何况就连吴高官也介入了。 “哎,不孝之子啊,真是家门不幸!” 尤文龙感受到周围的余光,心里深深叹息。 “这个蔬菜店,我听说过,据说每一斤蔬菜要卖上百块呢?这合法吗?” 一个分管文教卫的副职坐在旁听席上说道。 “别管人家买的多贵,物价局没有出面就是合理存在范围,问题是听说还供不应求呢!” 对面坐着的五号轻笑道。 大家对这突然冒出的天价蔬菜一阵窃窃私语。 “嗯哼!” 县一号程发强一直没有说话,从坐在座椅上后,一直默默观察班子成员的反应。 做为一县的父母官,自然也有自己的渠道打探消息,从接到吴高官电话后的一个小时内,就了解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做为班长,督促班子成员思想素养,责无旁贷。 本来他指望副班长李煜或者其他成员直接进攻尤文龙,但正是因为自己没有表态,而一直来尤文龙对自己亦步亦趋,大家都不敢冒头。 刚才自己偷偷又看了一眼微博,仅仅这半个小时,粉丝评论直线上涨,冲破一万大关,从会议刚开始时的五千,涨到一万八,直逼两万,估计到了八点以后可能会突破十万。 此时,班子成员都在观望自己的态度。 “文龙啊,你们家尤显的事你可要拎清楚喽,该关几天还得进去关几天。另外,我提议,将此次涉案公职人员一撸到底,该判的还得重判,绝不姑息!“ “表决吧!” “唰!唰!唰!” 在座的高官们齐刷刷举起了手。 尤文龙慢腾腾地举起了右手,一只手掌仿佛重愈千钧。在手掌举起的瞬间,整个人也苍老了很多。 “程高官,在座的同志们,我提议宣传口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本次会议精神,希望能够挽回人民的信任!” “还有,工商和城管部门,马上去找事主进行当面道歉,赔偿损失,让他们尽快营业!” 李煜补充道。 “好,大家散会!” 程发强微微瞥了尤文龙一眼,宣布散会。 …… 东兴大街的政府家属楼,第三栋小排屋内,才八点刚过,尤显就吩咐刘勇军约了一群狐朋狗友,在客厅划拳吃酒,母亲张美莲不但不骂,反而不时地添上一两个菜,然后宠溺的望着儿子:“慢慢喝,还有好几个菜呢!” “老头子也真是的,非得给我禁足,不准外出,哎……不知道现在外头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显哥,这近‘玉春楼’来了两个很正点的妞,那身段,那脸蛋……啧啧……” 一个瘦高个,眯着狭长的丹凤眼,猥琐的笑道。 “哦,有这样的事,那我倒要去见识见识!” “显哥,我看‘玉春楼’的老板娘就很不错!” 刘勇军舔着脸说道。 “呵!呵!呵!” “这娃是多么的缺少母爱!” “就是,那老板娘丽姐快四十岁了,那山峰绝对能让你窒息,原来小军喜欢这调调……” 大家嬉笑的同时,不由回想着一些龌蹉内容。 “呯!” 大门被踹进,惊起了喝的醉醺醺的尤显和狐朋狗友们。 “爸……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来……喝酒!” 早上开了会议后,尤文龙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东兴街,看了看“幸福牌有机蔬菜”店的情况,只见未关好门的店面里,一片狼藉,然后就一直坐在车里发呆,直到八点多钟,才吩咐司机回家。 平时,尤文龙虽然也很宠尤显,但严肃的教条式教导多于和颜悦色,尤显只有在母亲张美莲身边才会肆无忌惮,见了父亲,永远是乖宝宝的形象。 酒精给了尤显勇气,此时看到老爸竟然敢大着舌头的邀请他喝酒。 “尤伯伯!” “尤叔叔!” “尤高官!” …… 尤文龙铁青着脸走到圆桌旁,凝视着这个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 “啪!” “哗啦!” 一个响亮的巴掌外加将整张桌子掀翻,满桌的盘碗叮叮咚咚不绝于耳,几个无良少年吓得噤若寒蝉。 “怎么啦?怎么啦?” 张美莲听到响声边喊边跑。 “老尤,这是怎么回事?” “妈,我也没出去呀,爸一回来就打我,还把桌子……” 尤显哭丧着脸,委屈的说道。 “老尤,你疯了,你真能耐!无缘无故打儿子,还掀桌子,你是有多讨厌我们娘儿俩!呜呜呜……” ”好了,别号丧了,我今天打这个小畜生,总比明天拉去蹲大牢来得好!“ 眼见几个无良少年纷纷做鸟兽散去,尤文龙声色俱厉道。 “尤显,你马上去公安局自首!“ “我不!为什么?” 尤显心虚的看了看霸道的父亲。 “老尤,我看你真的是疯了,居然无缘无故让自己儿子去自首,他犯了什么祸事,你要这样咒他?” 护短的张美莲怒目圆睁道。 “我赖得跟你说,你们自己看看微博吧……” 尤文龙满是疲惫地说道。 “啊……” “这……与我们显儿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问你的宝贝儿子吧!真是慈母多败儿!都是你惯的,现在惯的这样一幅无法无天的样子!走吧,跟我一起去自首!” “不!显儿,你快说,这些不是你干的,你快跟你爸说呀……” “不要妄想挣扎了,这件事就连市里的吴高官也在关注了,没用的,走吧……” “爸,我不去!妈,你快跟爸说,我不想去蹲监狱啊!“ 尤显见老头子油盐不进,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只有抓住这最后的一根稻草。 “老尤,你不是县委副高官吗?难道这么点小事也摆不平?当初那个女孩……” 张美莲老鹰护小鸡般的使出了绝招—缠、绕。 “好!你就护着他吧,我去自首了……” 尤文龙说罢漠然的朝门口走去。 “不!老尤!” 张美莲望着满头白发憔悴不堪的老伴,感到天要塌了…… 第三十四章 执念 要分离除非天做了地!要分离除非东做了西!要分离除非官做了吏!你要分时分不得我,我要离时离不得你,就死在黄泉也做不得分离鬼! …… 遂阳县东兴街蔬菜店被打砸关门事件持续了仅仅四五天,就在三个副科级干部还有几个参与该事件的职员被彻底清理出公务员队伍,以及一大批遂阳县城社会青年投案自首中平静下来。 三个副科级干部是城管、工商局副局长和大洋镇副镇长刘向前,几个普通职员和去公安机关自首的社会青年,无不是当日参加打砸人员,或者是幕后策划人员,比如尤显和刘勇军。 当然,县三号尤文龙调任政协二号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是在悄然之中进行的。 工商局局长张文清亲自打电话给沈富贵,对于前些日子某些职员在执法过程中,未能发挥应有作用,表示深深歉意。 城管中队长汪文青接着打来电话,希望能当面向沈富贵表达歉意,并归还五千元罚款。 警察署署长也诚恳的表示要前来道歉,承诺已将那些打砸店面的社会青年绳之以法,并进行了罚款,所罚款项用于赔偿专卖店的损失。 最后,在三个主要负责人的诚恳邀请下,“幸福牌有机蔬菜店”隆重的重新开业。 开业这一天,县官方还送来了花篮,迎来周边店家的热议。 …… 当日店面被砸,郝文君先是打了电话给沈富贵,然后报了警。 沈富贵到了遂阳县城后,第一时间安排两个女孩子和郝文君回老家休息一段日子,自己则开始了一系列的操作,最终达到了预期效果。 这一次的事件,也让沈富贵意识到背靠大树的重要性。 如今自己的个人武力虽然无惧黑道混混,但与热武器正面硬刚还是稍显不足。 修为到了凝丹期,则天下可去,不过还无法与一国之力对抗。如今不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候了,身边已经聚集了一批亲人朋友。要做到能够保护身边的人。只有到了化婴期,才能够拥有飞天遁地的能力,才有了纵横天下的资本。 “看来,还得去物色一棵大树才行!” 世俗世界还得背靠坚强靠山,才能在紧要关头不至于像这次一样畏手畏脚,沈富贵自言自语道。 …… 黄老太太病了,病的很重。 年老体衰的黄老太,一直以来身体很虚。 但这一回,她感觉自己已经时日无多。 前些日子,相依为命多年的媳妇进城了。 尽管郝文君不忿远离年迈的婆婆,去县城追寻自由的生活。多年的相伴,不是亲人胜亲人。老婆婆不但是自己的长辈,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黄老太则是极力劝说郝文君“机会难得”,并表示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的。 郝文君想想,县城离家里也就四十几公里路程,每天多打几个电话,一发现老婆婆身体不好就马上回来。 做为公司总经理,如今创业之初要管着两头。 不过幸福村农场这边还没有进入正轨,目前还在规划大棚,建水塔等基础设施,这些工作沈富贵呆在这里就绰绰有余了。 自己目前主要精力还得调研市场行情,摸透顾客的需求,便于今后公司找准方向。 本来准备好是县城一两天,再回到公司这边呆个一两天。谁曾想,蔬菜店生意太好了,虽然下午比较空闲,但早上起得早,再加上专卖店初开,很多事千头万绪,根本没时间顾及其他琐事。 直到店面被砸,回到家里才发现老太太病倒在床好几天了。 郝文君眼见亦婆亦母的黄老太孤苦伶仃的卧病在床,不由得悲从中来。 “我是一个不祥之人,连累了丈夫,连累了老婆婆,这一次还连累了沈富贵!” 郝文君满是自责。 …… 夜幕降临,郝文君将所有负面情绪都化作x情。 今晚,郝文君非常主动,更是频频索取。 当激情渐渐消退之后,沈富贵与郝文君相拥而卧。 “君姐,县城那边店面重新开业了,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沈富贵轻抚着因汗水而贴在脸颊的发丝。 “富贵……我不想去县城了,娘她身体一直欠佳,我不放心啊!我看沈君君很不错,有大局观,那边让她主持吧?不过就是她本身兼着公司会计的,这样一来会计就没人了。” “啊,我也是忙糊涂了,黄婶身体不好,前些日子我就想改天帮她调理一下。” “既然你觉得沈君君不错,那就让她试试吧,是骡子是马总的拉出来溜溜,公司会计那就另外招一个吧!” 沈富贵懊悔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富贵,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病了?” 郝文君手指在沈富贵胸前画着圈圈笑道。 “嗯嗯,记得是离婚的那天晚上吧,我拜了大樟树奶奶回屋睡觉,梦里一个和善的老奶奶教了我很多东西,这种蔬菜的法子就是她教的。” ''那行,君姐,明天一大早我帮黄婶好好地检查一下。现在还是先帮你检查一下,嘿嘿!” 沈富贵手指刮着郝文君的琼鼻,嬉笑间轻抚上了巨峰之上。 “讨厌,不要!人家到现在还是浑身酸软的……都怪你,像一只牲口……” 郝文君牵过被角盖在身上嗔道。 “哎,君姐,我们结婚吧!” 沉默了良久,沈富贵深情地吻着郝文君的额头道。 “富贵……我想过了……我……只能做你的情人……我不会跟你结婚!” 郝文君不敢看着沈富贵深情地目光,但神情坚定。 “为什么?” 沈富贵激动地推开被子,翻身坐起惊呼道。 “富贵,我也很爱你,但我是个不祥之人,和你结婚会给你带来厄运的。” “君姐,我不怕!我也不相信天下会有不祥之人!即便有,我也无所惧!” “君姐,你就答应我吧!” 沈富贵握紧郝文君的纤手,不容置疑道。 “我比你大好几岁。” “我不介意!” “我结过婚。” “我入过赘!” “我是寡妇。” “我是弃婿!” “我是白虎。” “我喜欢!” “我是大脚婆。” “我喜欢!” “我是男人婆!” “我喜欢!” “我……” “我喜欢!我就是喜欢……” …… “富贵,求求你不要逼我了。我愿意为你生孩子,愿意为你做一切,哪怕是付出生命,但唯独这件事,我不能依你!“ “这里,这里只为你一个人保留,什么时候想我了,只要你老婆不反对,随时可以来找我。” 眼看沈富贵拉长了脸,郝文君将他的双手轻轻拉过,一直放在山峰上,一只放在雪丘上。 “君姐,为什么?你这又是何苦?你说的那些我不会在乎的,你若不愿和我结婚,我宁愿这一辈子不娶!” 沈富贵婆娑着坚挺,爱抚着柔软。 “富贵,你不要逼我,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只得趁你那天不在家时,带着婆婆远走他乡!” 郝文君坚定不已。 “君姐!” 沈富贵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乖,莫哭!我唯一的男人,好好地爱我吧!” 沈富贵一个翻身,将满腔的无奈化作万般柔情之中去。 …… “君姐,我们生个孩子吧?” 梅开二度之后,沈富贵搂着郝文君,贪婪地抚摸着小麦色的肌肤,深情地问道。心底还有个想法是,到时候有了孩子,看你还能不能坚持。 不知道为什么,沉稳干练的沈富贵对于郝文君的身子,是完全没有抵抗力。 有人说,一切源于腰部以上的爱情,都是心灵的,是非物质的,应该是美好的,难忘的,甚至刻骨铭心的的。 而一切源于腰部以下的爱情,都是物质的,是经不住岁月和风雨考验的,是短暂的。这类爱情难于持久,甚至很快会成为彼此双方的过客。 沈富贵却不愿承认。自己虽然非常迷恋郝文君的身姿,但两人的感情却是纯粹的,不掺杂一丝杂质。 两人相逢于青萍,一起走过许多是非坎坷,是经得起岁月考验的。为什么就不能有既有腰部以上的爱情,同时又拥有腰部以下的真情? “现在我也不逼你,相信时间会证明我们的爱情!” 沈富贵吻着郝文君的耳垂,柔声道。 郝文君的心都融化了…… 但一转眼间,还是坚持自己那份执念,尽管自己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人生真的有太多的无奈! 郝文君对于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柔情,不由得痴了…… 第三十五章 摘帽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暮。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一首王国维的《蝶恋花》,道尽天涯离别的痛苦,回忆花下离别,相对两无言,现实中已是物是人非…… …… 一夜欢娱,终有醒来之际。 面对现实,郝文君以泪洗脸,沈富贵有些神情黯然。 转迅间,沈富贵心情转好,最终还是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来鼓励自己,相信终有一天,郝文君会放下执念,真诚地接纳自己。 …… 大清早,沈富贵就上山了。 如今桃园农场已经出具规模了,拥有员工五十余人。 其实种菜的话二十来个劳力就差不多了。沈富贵的近五百余亩的菜地已经实施了机械化,当然采摘还得人工。 一大圈近两米高的铁丝网,将五百余亩梯田状的菜地环绕。 山顶十几个牛筋塑料大水塔,每个可盛装二十吨水。 菜地里水管遍布,如果缺水了,只要一按开关,一只只花洒就会喷射出雾状的清水,滋润着每一寸土地。 当然做为有机蔬菜,是不会打农药的。 其实也没有虫子。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片贫瘠的土地上,蔬菜长势却奇好无比。不但青翠欲滴,即使几天忘记采摘,也不会变老,依旧鲜嫩无比。 即便做惯了农活的村民们,也无不啧啧称奇。 但最后都被沈富贵以新品种、新技术搪塞过去。 山顶菜地一边是村里附赠的三百亩山林,当初沈富贵和村里有约,在不破坏山林现状的前提下,无偿准许“桃园农场”放牧牲畜。 沈富贵先试养了一百头黄牛,一百头山羊,五百头花猪,一千只土鸡蛋孵出的草鸡,后续视情况发展决定那种动物的投放量。 羊圈和猪圈是建在自己承包的土地上,赠送的三百多亩山林则是用三层近三米高铁丝网围成一个小型牧场。 每到夜晚,吃饱喝足跑累了的动物们就主动回到圈内,完全不用员工去吆喝寻找。 桃园公司经理沈永平为人老实淳厚,对公司忠心耿耿,但作为管理者还是有所欠缺的。 没有娴熟的管理经验,更没有管理者相匹配的文化水平。 初中毕业的他,仗着为人仗义,做事公道,他有能力带一班村民挖山开地,也有能力做好自己的三分三。但你要让他去管理一个现代化的公司,还是不足的。 不要以为简单的种种菜,养养猪羊鸡鸭。 经营一家现代化公司,没有与时俱进的现代化管理经验是不够的。就比如,沈永平从没有见过不用施肥、杀虫的蔬菜,更没有见过不用喂食的牲畜…… 这段日子,这帮老农们也确实闹了几个笑话。 几个摘菜的工人,嫌一根根黄瓜装袋太慢,就用麻袋装,结果导致黄瓜皮蹭破了,商家要求退货。 一开始配送蔬菜,装车都是用箩筐,每筐数量高度都必须有一个固定的数据,沈永平觉得一辆车装的太少了,算算运费不划算。 于是安排人将框子装满,装车时加装一两批,结果到了县城青菜叶子变黄了,其他菜的卖相也降低了好几个档次。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 上至沈永平,下至普通员工,一直来对自己日常作业形成了固有的思维,对一些新事物接受能力不强,即便出发点是为了公司,但结果往往相反。 为此,沈永平几次申请给自己降级,好让自己做一个员工安心种种菜。 沈富贵考虑公司的长远发展,于是萌生了把沈永平这一批中层干部安排到邻省那些大地方、大公司去学习人家的农场管理模式的想法。 但想了想,还得聘请一个高技术人才,几经打听,物色了一位刚退休的农大教授,聘请他当了公司副总经理,年薪五十万,年终奖金加分红。 虽然前些日子遂阳县城的蔬菜店被砸了,但上门来自取的酒店宾馆依旧络绎不绝,他们反倒嫌蔬菜的供应量太少了,因此蔬菜的营业额是与日俱增。 畜禽那边,因为才刚养殖时间不长,每头牛才一百来斤,猪基本上还只有三十多斤,羊才十来斤,小鸡才养了个把月,比拳头大不了多少。 总体来说,桃园公司欣欣向荣,无论牲畜还是蔬菜,长势都是非常喜人。 这一切得益于沈富贵布置的几个聚灵阵。 蔬菜基地有了聚灵阵,哪里还需要肥料。吸收了灵气的蔬菜长势不好,那才是怪事。 而畜禽养殖基地,沈富贵也布置了一个简易聚灵阵。每天牲畜们,悠哉悠哉的吃着富有灵气的杂草,哪里还愿意逃往森林做野兽。 “自由有什么好?没有吃没有穿,只有那树皮草根送上前……” 反而是大森林里的野兽不断地徘徊在铁丝网周边捡漏。 聚灵阵范围不可能很严密,铁丝网周边自然会有渗漏的灵气,那些充满灵气的草木,对那些食草动物更是满满诱惑。 有时,野山羊们非常羡慕铁丝网里面不愁吃喝的山羊们,无奈三米高的围栏就像一道天堑。 倒是一些山鸡,通过自身天赋,飞跃了这道天堑,成功反正融入草鸡大家庭。 时间久了,这些山鸡开始在此安家,修生养息,繁衍后代。 …… 经过一番整合,郝文君还是公司总经理,后续常驻幸福村。退休农大教授杨立波任副总经理,主要分管种植、畜牧技术。 沈富贵得知国际贸易大学毕业的初中同学黄进山,混的不如意,于是邀请他担任了贸易部总监。 沈永平还是经理,但是主要是分管养殖这一块。 还别说,没多久,沈永平就展现了养殖的惊人天赋,就连杨教授也是赞口不绝。 而种植这一块,沈富贵把它交给了沈志良。 沈志良对农作物种植也有非凡的天赋,每次杨教授的指点,他都能举一反三,深得杨教授喜爱,于是自然是倾囊相授。 沈志良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比较消瘦,即便常年务农,皮肤依然比较白晰,与沈永平正好相反,显得有些斯斯文文的。 今天沈志良见到沈富贵竟然对这个小了十来岁的多年邻居居然有了一丝敬畏。以前沈富贵见到沈志良总会亲昵的喊一声“志良哥!”,自己是欣然承受。现在听到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为兄为长的感觉,概因身份转变了。 “志良哥,一起去走走?” “嗯呢。” 沈志良憨厚的点点头,默默地跟在沈富贵身后。 一边走沈富贵一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沈志良:“前面这块育种的土地要盖上大棚,那边还要预留一块地,今后可能会建冷库;还有前边山脚下那个废弃的池塘我准备跟村里承租,可能需要清淤、改建;后面的山上是准备将来种果树的,这次也一起修整一下;还有园区内的道路什么的,一起综合考虑吧!” 沈志良一边听一边点头,同时也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沈富贵想了想,又说道:“对了,志良哥,整个蔬菜基地要设计一个统一的灌溉系统,包括大棚,我还准备村委谈谈能不能在租部分山地用来种水果,然后水塔就设在后山顶上吧!山后头就有一条水沟,通过几个水泵接力引水上去就好了。” “好的,这些我都记下了!”沈志良点头说道,接着问道,“哎,果园设在哪里?” “哦,就是下面这一片荒地,是土地流转,向村民租赁的,租期五十年!” 沈富贵沉吟片刻说道:“还有就是农场范围要统一建造围栏逐步替代原来的铁丝网,弄得高一点,还要配一套安保系统,相关设备回头我找张大可吧。” 安保这块沈富贵决定交给初中同学张大可,他高中毕业后就来到了广东打工了。如今在一家大型企业分管安保工作,年薪十万,在沈富贵软磨硬泡后,终于答应过来帮忙。 虽然沈富贵给的年薪是二十万,但毕竟如今已经在广东那边安家了。后来沈富贵答应帮张大可老婆安排在财务部上班,张大可也抹不开同学的面子,于是两夫妻东上江南省,如今张大可也算锦衣还乡了。 既然让发小过来帮忙搞安保这一块,沈富贵就想把农场的安全措施一步到位,因为今后自己不断推出精品蔬菜、水果和其他珍稀食材、植物,说不定就会引来有心人的觊觎。 …… 养殖业虽然还没有收益,但投入不大,不用准备草料及其他药品。 牛羊们每天有吃不完的青草,还是富有灵气的,自然就身体健壮,没有疾病。 十来个养殖部员工,每天的任务就是三班倒巡逻整个养殖区,防止其他动物摧毁铁丝网栏栅,以及防窃防盗等工作。 自从县城专卖店被砸以后,桃园农场的收益不减反增。 沈富贵的初中同学黄进山,担任贸易总监以后,短短一个多星期就打开了省城的市场。 先是联系了六家星级酒店,还在几个繁华小区开起了专卖店。 如今每天销售蔬菜一万多斤,零售和酒店自提平均每斤卖到八十块,送上门一百块,每天毛收入达到八十多万元。 桃园农场成立后营业的近两个月时间里,纯利润达到了一千多万元,彻底成为本镇乃至本县明星企业。 一时间,组织参观学习的政府人员、个人络绎不绝,惹得公司人员烦不胜烦。 面对不可复制的模式,这些参观学习注定是徒劳。 幸亏参观人员大多是附近乡镇的,不然还要准备伙食。 倒是村里几个脑子灵活的,有的开起了民宿,有的开了小吃店,土特产商店等等,一番折腾倒是比打工要赚得多。 沈大庆和王大壮是痛并快乐着,一波波的参观潮,将幸福村推到了全县人民的眼前。 短短几个月,一个桃园农场带动了全村,后续沈富贵承诺,将扩大种植,采取合作社模式。由农场提供技术加种子,农户与农场签署收购协议。 截止六月底,幸福村的gdp排名全县中游,再经过下半年的发展,相信可以冲到前三名。 今年,幸福村多年被评为国家级贫困村的帽子终于可以摘除了。 第三十六章 治疗 吃早饭时分,沈富贵回来了。 这一段日子里,一天三顿沈富贵都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在郝文君家里吃,只是晚上还是回家住,当然偶尔会晚一点回去,你懂得。这样一来,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个饭,就多了一个家的氛围。 今天一大早,沈富贵到后院小灵泉边上没有修炼,一人一狗去山上转了一圈, 走在新开的盘山公路上,土狗星星欢快的四处捕捉飞虫、蝴蝶,因为产生了变异,如今星星的身手已经颇为敏捷,蝴蝶飞舞在空中倒是抓不住,但一些蜥蜴、蟋蟀之类的爬虫就遭了殃。 一会儿,星星居然叼着一只野兔回来邀功。 “好好好,你很厉害,早饭奖励你一个大鸡腿!” 沈富贵将野兔用一条小藤条困扎好拎在手中,然后慢慢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着。 这条化费三百多万的盘山公路,宽约四米,全长一千多米。当时沈富贵打算开这条山路时,可是得到了村委的大力支持。 农村人本着“要想富,先修路”的原则,在沈富贵愿意自筹资金的情况下,村委承诺村民荒地由村委协调将集体用地用来置换,当然个别的要求不要土地要补偿的费用由沈富贵给付。 沈富贵来到了菜地的边上。只见一片一望无际的菜地,梯田壮的地形,鳞次栉比,美不胜收。 走近些,只见那红灿灿的西红柿,个头饱满圆润,沉甸甸的,把枝干压弯了腰,总也直不起来。 黄瓜藤蔓上悬挂着一条条修长的黄瓜,不见枝叶…… 农场员工非常奇怪,为什么每天藤蔓枝条上的蔬菜都被摘得所剩无几了,到了第二天又会是满枝挂果。 这个秘密当然只有沈富贵一个人知晓。 而沈富贵官方说法是,品种问题。 但面对杨教授,可不能用这个说法忽悠他,那可是农大的专家,所以沈富贵只得说,是土质、气候问题。 沈富贵往远处望去,整个菜地就像是一张美丽的绿色地毯。一阵风吹过,蔬菜被风吹得左右摇摆,就像是大海中的绿波,一浪推着一浪,此起彼伏,非常壮观。 …… 沈富贵每次来到菜地,都感觉整个人心情放松,思绪放空。 走走看看后,恋恋不舍的回到小店,吃过早饭,沈富贵背了个背包来到黄老太的房内。 郝文君正端着一碗稀饭配炒鸡蛋,还有几个农场的有机蔬菜给黄老太用餐。 黄老太艰难的吞食稀饭,整个人脸色苍白,异常憔悴。 “黄婶,感觉怎么样?” 沈富贵用手轻抚黄老太的背脊。 “唉,老了,不中用了。只感到整个人浑身无力,胸闷气短。” 黄老太顿了顿,轻声说道。 “黄婶,您就别愁了,我先帮您把把脉,一会儿给您扎几针,再去配几副中药,一个星期后,保证您能下地溜达,半个月后,就能干活了。” 沈富贵伸出右手食指,搭上黄老太的脉搏,良久之后道。 “真的,那太好了。妈,您有救了,有救了!“ 郝文君喜极而泣。 黄老太一直来身体很虚,三天两头整个人都是焉焉欲睡,萎靡不振。郝文君开了个小店,那一点微薄的收入,除了给黄老太买药,也就仅够解决温饱而已。 人老了,各种疾病随之而来,更不用说一直以来劳累过度,生活拮据的老人了。 黄老太的临床表现诸如胸闷、气短、无力,首先要确定心肺方面原因而引起的,例如肺部疾病,包括支气管炎、支气管哮喘、慢阻肺就是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肺炎、肺淤血、肺水肿,或者重症肌无力而导致的呼吸肌麻痹。 其次是心脏方面,各种原因导致的心衰,例如冠心病、风心病、心肌病等等,还有心包压塞、肺拴塞、肺动脉高压等等。 另外,还有高血压、糖尿病也是症结所在。 …… 沈富贵从背包中摸出针袋,拿出前些日子新买的银针。 首先让黄老太穿着内衣,去鞋袜仰躺在床上。 沈富贵不慌不忙的在中脘穴、足三里、阳池穴、关元穴涌、涌泉穴刺入银针,然后每支捻揉五到十秒。 沈富贵没有立刻拔出银针,而是在内关穴,至阳穴,鸠尾穴相继刺入银针。随后如前面一辙,依旧捻揉五到十秒。 最后在颈椎旁开0.5寸的夹脊穴,风池、腕谷依样画葫芦的行针。 中脘穴位于上腹部,脐上四寸处。足三里位于两小腿外侧,膝眼下三寸。阳池穴位于手腕的背部。关元穴位于下腹部脐下三寸处。涌泉穴位于足底部,前三分之一与后三分之二交界处。中医将降糖称为消渴症,分上消、中消和下消,根据具体症状选择。上消选择阳池穴,中消选择中脘穴、关元穴。下消选择足三里、涌泉穴。 内关穴,至阳穴,鸠尾穴主要针对心脏功能不全的患者, 鸠尾穴。这个穴位在中医里讲是“膏”的原穴。原穴在临床上,可以治疗各自所属脏腑的病变。大家都听说过“膏肓”吧,“病入膏肓”就是病比较严重。 最后夹脊穴,风池、腕谷,这些穴位都可以起到一个降压的作用。 当然如若沈富贵仅仅只是简单以此行针,最多也就延缓一下黄老太诸多疾病的发作时间,就如吃了止痛药暂时缓解而已。 沈富贵每次行针之时,都会注入的一丝灵力,这才是对于解决黄老太的沉疴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先后行针间隔三次为一轮,当沈富贵将银针行至第三轮时,十一根银针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并且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富贵的这种行针方法,中医修行界称之为“蜂鸣针”。 此时银针尾端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闪闪发光,并发出蜂鸣般声音。 这可不是变魔术,或者炫技,蜂鸣针需要注入灵力才能施展,在华夏中医界已经几百年未曾出现过了,年轻的医生甚至闻所未闻。 银针“呜呜”的颤动三十秒后,沈富贵一招手,十一根银针就全部出现在他的掌心。 而多日未安然入睡的黄老太,此时出了一身大汗之后,就沉沉睡去。 …… “富贵,我妈怎么样了?” 郝文君伺候黄老太睡去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嗯,没事了。明天开始,再过五六天,每天行针一次就痊愈了,后面就只是多休息一段日子就可以了。” “哦,我先开个药方,这些中药在镇上医院中药房应该都有买的,你下午就去配个七贴,然后到陶瓷店去买个砂锅煎药,每贴药煎熬两次,分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七贴药喝了以后,基本就痊愈了。” “富贵,谢谢你!” 郝文君动情地哽咽道,这段日子以来,自己也是心力交瘁,幸亏有了沈富贵在一旁嘘寒问暖,才没有让自己崩溃。 “君姐,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之间是可以用‘谢谢’来表达的关系吗?” 沈富贵嗔怪道。 “好好好,你说要我怎么感谢你?” 郝文君破涕而笑道。 “嗯,那就让你用一生陪伴我来报答好了。” 沈富贵调侃道。 “我的心……你还不了解吗?” 郝文君涩声的说道。 回答她的是一个深情地拥抱,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良久之后,还是沈富贵先从温情中清醒过来。 “我把药方写好给你。” 郝文君照了一张纸笔,沈富贵没有丝毫犹豫的写上十多味中药,然后交给郝文君去购买。 其实,郝文君不可能知道这幅中药最多也只是能起到滋补的效果,真正治疗手段在于银针,在于灵气的注入。 如果用西医来治疗黄老太的疾病,因为老人年纪大了,很多治疗手段未必能立竿见影。 要说中西医的区别,首先中西医的产生与发展过程有就着本质的不同,这种差异导致了这两种医学的认识不同。 中医理论是从人对自身乃至宇宙万物的生命及其能量流动的深刻体验出发的,中医治病的原理就是调整人身的能量动态使之归于平衡的常态,中医的一切理论都是围绕这种能量状态的消长变化展开的。 而西医是随着解剖学与化学的发展产生并发展起来的,其起点就已经远离了直接的生命体验。 一般来说,西医是把人体当作一部机器对待的,西医的治疗方法除了作用于诸大系统的内科化学疗法外,外科的方法更像是木匠或裁缝工作。 当然中医有中医的短处,正因为它太博大精深,太难钻研,学成周期长,治疗期长,见效期慢,因此现代社会极少有人肯下功夫去钻研这门学问,而且中医的中药是由许许多多的配药组成的,一副药方往往多达十几种甚至是几十种配药,任何一个配药,多一钱,少一钱,都完全是两个效果,因此其中微量把握,唯有大量的经验和摸索才能做到用药如有神。 当初老祖宗传下中医与当时社会环境落后,医疗条件差,只能采取中医治疗是主要的原因。到了今天很多大型三甲医院也尝试开辟中西医结合的科室,可见不管中医还是西医,目的都是为了治病救人。 …… 在经过沈富贵一周时间的治疗,黄老太真的能下地到门外晒晒太阳,去邻里亲族家窜窜门了。 黄老太虽然心有遗憾,自己儿子福薄未能享受到天伦之乐。 但她又是幸运的,能遇上这么贤惠的媳妇,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还有沈富贵,这个跟自己八杆打不到的人,平常待自己就像伺候父母一样,还有这一次,不是沈富贵相救,自己肯定过不了今年的年关。 人生很奇妙,一得一失,皆有定数。 …… 第三十七章 黄进山 桃园农场发展进入正轨后,这几天又开始招工了。 养殖规模的扩大,企业趋于正规后,不再是几个农民简简单单地种种菜,养养猪牛羊。 这就是个人作坊与企业的区别。 山脚农场办公区,村民们很快就登记完了,这一次有二十个人来报名应聘。 人事经理李国强拿着一叠资料说道:“大家在外面稍等一下,叫到名字的进去,我有几个简单的问题要问问。” 李国强原本是县里一家外贸企业的人事经理,今年因为外贸生意难做,公司倒闭了,经桃园度假村老板郭坤介绍,来到桃园公司担任人事经理。初来乍到,他认为对于这份工作来说,完全能够胜任的,更何况这不就是老本行吗,简直没有一点挑战,何况桃园公司创建之初,人员也少,管理起来难度也就更低一些。 不过真正进入角色以后才知道还是有挑战的,以前大公司招聘的人员不是高学历就是高技工。但是在桃园农场,完全是一群刚从田地里走出来的农民。这个人群文化程度普遍偏低,与社会接触面窄,接受新鲜事物能力不强。 好在这些农民工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淳朴。你只要对他们稍微多一点关爱,工作中多一点人性化,他们就会以最大的工作热情来报答你。 也正是在桃园农场,让李国强学到了以前没有的东西,就是一切从人出发,以调动和激发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为根本手段,以达到提高效率和人的不断发展为目的的观念,简称“人本观念”。 在大公司虽然也有好的企业文化,但教条主义往往会让管理走样。 “李经理,这就是外面打工常说的面试吗?”有村民问道。 李国强抚摸着不多的头发,微微一笑说道:“差不多吧!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大家的情况。” 说完,李国强朝招聘专员沈雪艳示意了一下,两人一起走进了办公室,而村民们则有些紧张地等候在了门口。 桃园农场的待遇这么好,大家自然都是想应聘上的。 其实李国强避开众人,主要是想要听听沈雪艳的建议,毕竟沈雪艳是幸福村人,对村民们知根知底,肯定是最了解情况的,按照沈富贵的要求,只要是无不良嗜好的,基本上幸福村的村民只要是年纪合适,是来者不拒的。 首先品行不端的人肯定不能要了,还有那种喜欢偷奸耍滑、干活出工不出力的肯定也不会考虑。 另外,某方面有特长的则会优先考虑。 很快就完成了初步筛选。 然后李国强和沈雪艳开始挨个村民叫进来“面试”,无非就是问问个人情况,今年多大岁数,家里几口人,有什么特长之类的。 很快就完成了面试流程,综合沈雪艳的意见,何大福敲定了十九人的名单。 他拿着名单走出办公室,向村民们宣布这次招聘的结果。 被选上的村民自然是欢天喜地,其中有一个没选上的多少也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感到脸上挂不住。 于是,这个村民鼓起勇气问道:“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没有录取?” 李国强微微一笑说道:“因为这次招聘主要是养殖场的一些体力活,你今年已经六十五了,年龄稍稍大了点。不过你也不要灰心,我们农场今后还会扩大生产,将来需要招收一些轻便些活计的临时工人,那时候,公司会优先考虑咱们今天未面试成功的人,希望到时候你踊跃报名。” 在这位村民们羡慕的眼光中,那十九民被选上的村民留了下来,这位村民则悻悻而去。 李国强展开一个职业微笑着说道:“好了,各位就是我桃园农场的员工了,明天大家到带上个人身份证把用工合同签一下,然后去镇卫生院做个检查,就可以正式上班了!嗯……工资就从今天就开始算!” “李经理,那检查费是我们出,还是农场……。”一个村民搓搓手憨厚地笑道,“这可不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呢!” “你们放心,从你们报名开始,桃园农场的员工就是一家人,这笔费用当然是公司出的,你们只要带上身份证就行了。” 李国强微胖的大手一挥道。 “那太好了……真好……” 这些村民还是很淳朴的,他们的朴素观念就是你若以诚待我,我必剖腹掏心报答。。 李国强笑道:“各位同事,在我们桃园农场工作,除了每月按时发工资,过时过节有补贴,到了过年有年终奖,平时干得好有绩效奖励,每年五一评选劳动模范,不但有奖金,还可以去外省旅游,甚至有可能会组织去国外旅游一次!” “这……我的妈呀,这福利也太好了吧!” 新员工们欢天喜地地回家了,李国强表示了感谢,也驱车离开了桃园农场。 …… 沈富贵自从农场走上轨道之后,就隐身幕后,开始做起了摆手老板。郝文君目前主要工作就是帮自己盯着农场,其他都有专业人员打理。而自己只要把握大局,细节事宜就放手让下面人去做了。 沈富贵看看暂时没什么事情,就拿起手机来给贸易部经理黄进山拨了个电话。 一个多小时以后,黄进山从县城回来了。 “富贵!” “进山,来了快一个月了,干的还开心吧?”沈富贵笑着问道。 “很好啊!君姐很照顾我的,衣食住行安排的妥妥当当。”黄进山说道,“杨教授也没有因为学历高看不起我们,对我们小辈总是悉心教导,其他同事关系也很融洽。” 沈富贵哈哈笑道:“行啊!那就好!” 接着他又问道:“对了,进山,昨天我来公司看到你办公室人那么多,我也不方便问你,你和文倩后来怎么样了?” 黄进山苦笑道:“我这种三流野鸡大学毕业生能找到一份工作就不错了,哪里还奢望有一份纯真的爱情?” …… 黄进山与沈富贵初中是同一届,在当时男女同学多说几句话就是谈恋爱的年代,黄进山勇敢的追求班里的英语课代表叶文倩。经过黄进山孜孜不倦的追求下,两人从慢慢接触到发展成地下恋人。 初三毕业升学进入县二中后,叶文倩也考入了县二中,分班时幸运的又分在了一个班级,两人的关系得到了维系。 到了高中后,学习紧张起来,两人仅管联系少了,但感情依旧在线。 再到了后来高考,黄进山以刚过三本线的成绩进入邻省一家国际贸易大学。而叶文倩因为外语成绩突出,高考分数也上了一本线,于是填报了外国语学院。 大学刚开始之初,两人虽然分隔几个省的距离,但还时不时通通电话,放假了还不远千里一起聚聚。 外国语学院聚集着各国精英学子,叶文倩成绩不算突出,很快的临近毕业,为了能找个好的工作,两人托人情跑关系都是心力交瘁,后来联系逐渐减少。 毕业典礼上,叶文倩认识了一个外国留学生,两人一来二去,关系很快升温。 终于有一天,黄进山收到了一条叶文倩的短信:爱情败给了距离,距离败给了时间,我们败给了现实!所谓的永远,就是没有终点。送上一份祝福,留一份美好,红尘一笑,一别两宽,从此各自安好。 那一夜,黄进山喝的酩酊大醉,那一夜,黄进山明白,各自安好,就是我能得所求,你也能不将就。太多的祝福藏于口,最后只能落下轻飘飘的各自安好。 一夜没睡的黄进山,回顾了两人的爱情,默默对遥远的她说:此后与君别,惟愿君安好,无悔相爱,亦不负这场相恋。 黄进山是真心希望叶文倩过的好,所以没有啰嗦,痛快的放手。因为吃过生活苦痛的他,深刻的明白,生活除了爱情,更多的是柴米油盐,是努力的工作赚钱养家。 两者的区别是,有人舒适的上班赚钱,有人却挥起锄头刨食。 天亮时分,黄进山简单编辑了一条短信回复,为两人的爱情画上了句号:希望你能过得很好,不管余生和谁在一起,在哪里,都能开心和幸福。这是我的真心话。 点击发送后,就将“叶文倩”的名字从手机通讯录里面彻底删除。 …… 第三十八章 三侠五义 早些年华夏大地无论是城市或农村都曾经上演了许多神剧。 其中最火的要数《西游记》《新白娘子传奇》《还珠格格》等等,这些神剧之所以“神”,不但是因为收视率多高,奇葩的是每到寒暑假,过春节时,总是会重播,重播,再重播,但收视率一如既往的远超同时段节目。 当然也有人不一定喜欢这些神剧,就像沈富贵当年的那个年级的男生们。 这些初中一年级同学每到中午午休时间,就会偷偷地溜到宿舍,守着沈富贵从家里带来的便携式dvd,观看91版古装武侠剧《三侠五义》。 dvd又被称为高密度数字视频光盘。它是比vcd更新一代的产品。dvd分别采用mpeg-2技术和ac-3标准对视频和音频信号进行压缩编码。它可以记录135分钟的图像画面,与vcd不同的是它的图像清晰度可达720线。 当年沈富贵在学校可算是“二代”,父母也比较宠他,手机,dvd,手表等都毫不吝啬帮他置办。 几个熊孩子正是青春荷尔蒙最旺盛的时期,大家守着六点五英寸的屏幕,依旧看的有滋有味。 随着剧情的深入,八个孩子们入戏渐深。 因为沈富贵是“大股东”—出资人,虽然形象严重不符,依然被确设定为“展昭”,黄进山扮演“北侠”,沈富贵的小跟班何大福演“丁兆兰”(因为双侠是两个人,但孩子们认为‘蕙’字笔画太多很难写,就撇开了“丁兆蕙”),毛三元演锦毛鼠“白玉堂”,张大可演五鼠老大“卢方”,其余还有张义,夏炎,刘锦分别饰演另外三鼠。 这群嘴上天天嚷着“要行侠仗义”,其本质上只是一群熊孩子。 他们会对向老师打小报告的学习委员实施恶作剧,今天在学习委员书包里放入蟑螂,明天在她抽屉里放条蜥蜴…… 语文课代表偷偷地喜欢上了学习委员卢茜,“侠客们”将他的日记撕下一页,贴在教室黑板上,供全班同学赏析。 为此,语文课代表赵磊三天没敢来上课,卢茜哭了半天…… 还有一次星期五放学回家,“侠客们”路过镇上一个酿酒作坊,看到一坛坛的陶瓷酒缸,在“展昭”的振臂一呼中,为了“拯救”全人类,为了学习司马光,每人从路边捡了一块石头“怒砸”酒缸。 结果就是,沈建强向酒坊老板说了半天好话,赔偿了五千多块钱。 当然,做为“带头大哥”的沈富贵在那天晚上,享受到了应有的待遇,沈建强给他“加菜”了,那道菜名叫“竹笋炒肉”。 难得的是,吴桂霞没有劝解,更没有如往常一样给予慰籍。 在呼天抢地伴随着嘶哑的哭喊声中,沈富贵感慨万千:“行侠仗义,任重道远!” 小小的胖脸四十五度仰望星空,‘没人懂我’的世界倍感寂寞。 到了上初二,大部分男孩女孩都有了恋爱的经历,但沈富贵的恋爱经历却是一片空白。 如果非要说他那唯一的二场“恋爱”,那就是九五版《神雕侠侣》热播时,当时还是沈富贵上小学五年级,吴桂霞还没有向初中那样定时给零钱,于是沈富贵偷了家里十块钱,跑去大洋镇上买了一大张“小龙女”李若彤的彩色画报,回来藏在被窝里,晚上睡觉前再拿出来看看。 直到老妈吴桂霞帮忙洗被子发现,才知道是他偷了钱,就拿着鸡毛掸子把他堵在放学路上暴打一顿。 而这场还没怎么开始的旷世绝恋,就在沈富贵屁股开花中无疾而终。 到了上初中时,偶尔陪着三侠五义去街上录像厅看录像,于是又迷恋上了叶玉卿。 旷课的“三侠五义”们,此时正在录像厅盯着“叶玉卿”,只觉得嗓子发干,胸口发热,脸蛋发烫,眼睛发直。纳闷的是眼前这位女同志穿的实在是太少了。这样穿衣服要是在大洋镇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八个懵懂的半大男孩想要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却又舍不得移开。一直盯着看又怕被其他人发现,会被嘲笑。 于是,小脸一会儿正义秉然,目不斜视,一会儿又偷看其他同伴是不是也向自己一样不堪。 …… 时光如水,偶然间沈富贵回忆青葱往事,即便现在看来是不堪回首,却依然甘之如饴。 回忆,渐行渐远,回忆与现在永远隔着一层捅不破的窗户纸,永远也不可能划上等号,因为回忆永远只能是回忆,只能储存过去,而现在永远是现在。 在当时埋怨父亲的痛责,母亲不理解的眼神没有帮自己说话,现在想再来一次,却成了一种奢望。 过去的总挥之不去,将来的却迟迟未来。满眼的迷茫,无限的空寂。 望一眼叹息崖,喝一碗孟婆汤。谁在轮回里垂泪,谁在尘世间无语。谁在神佛前祈祷,谁在流星下许愿。夜已深,又将逝去。 …… 当初的“三侠五义”,随着沈富贵因父母亡故,再也没有经济来源“投资”而解散了。于是,从此侠客成绝响。 夏国强,刘锦伴上了一班的“大佬”翔哥,张义,夏炎,毛三元紧跟二班的“雄哥”,只有黄进山,张大可还在三班沈富贵身边。 初中毕业,同学们各奔东西。成绩好的考入县一中,次之是县二中,再次之考入三中,最不济的就去职高,只有沈富贵开始执行伟大的使命——修理地球。 黄进山和张大可与沈富贵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只有在县城工地上打工那会儿,有时候三人会到工地边上大排档聚聚。虽然名义上沈富贵开始赚钱了,但大多次是黄进山和张大可结账。 男人没钱,腰杆不直。沈富贵是没有经济大权的,那时的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只有在两个同学面前还在线,但其实大多时也是听他们两人说一些校园趣事,更多的时间则是沉默如今。 其他五人自从初中毕业以后,沈富贵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只是偶然间,听到黄进山和张大可说起,何大福去首都了,夏炎出国了,张义办公司了,刘锦“进去了”,毛三元堕落了…… 有一次,黄进山带着叶文倩来工地看望沈富贵,但以后也就再也没有了叶文倩消息,直到从黄进山嘴里听到两人分手的消息。 叶文倩在学校时就不待见沈富贵,她认为黄进山不学好,很大的程度上都是被沈富贵带坏了。 那一天,刚走出工地大门,叶文倩就絮絮叨叨道:“难怪你的成绩没有起色,你看你结交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黄进山不乐意道:“成绩不好是我自己不努力,怎么变成我朋友身上去了?” “物以类聚!懒得说你!” 叶文倩恨铁不成钢。 黄进山还待辩驳几句,叶文倩已经走到对面公交站牌,向他挥挥手,先走了。 打算送送两人的沈富贵向工头请了个短假落后了几步,此时刚走到门口,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禁驻足,黯然神伤。 自那以后,三人见面的次数更少了,直到后来工地上出事,从此就断了音信。 多年自闭式的生活,其实沈富贵内心的情感还是很丰富的。没有人可以倾述,封堵的情感得不到宣泄,再加上极度的自卑,这些都使得沈富贵变得非常敏感。 叶文倩的责备,沈富贵没有过多的苛责,更多的是深深自责和无奈。 人生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渐行渐远不是为了别的,只因为大家奔赴的前程有着各自的方向。岁月变迁,三观更迭,流逝的时间,一路前行的风景,邂逅着不同的人,那些曾经不离不弃的人,终究会渐行渐远。 到现在为止的二十多年人生之中,沈富贵觉得最幸福的依旧是父母健在的十五年时光。 沈富贵第一次面对死亡,是爷爷的辞世。第二次面对死亡,是三十里外的外婆。那时年纪还小,亲人们的离开,给沈富贵的只是暂时的心酸,暂时的哀伤,以后过年没人封红包给自己了。但转眼间又被其他新鲜事物吸引住了,根本没有时间沉湎在悲痛中。 沈富贵能真切地记着当时对人生充满绝望,对逝去亲人有着的无限眷恋的时候,是看着父亲住的“水晶棺”被人愈抬愈远,最终自己又捧着“小木盒”去和公墓的母亲合葬时,那种永无再见的绝望与透心冰凉的感觉,才让沈富贵对生命的体验感到无比残酷,更多的是无奈的悲哀和愤恨。 如今回忆起亲人,父母健在时为沈富贵付出了那么多,但报答他们总是不断地为自己的错误去向别人道歉,甚至为自己一夜白了头。 怀念亲人烧再多的纸其实是没有用的,只有在父母还健在时好好对待他们,不让他们为自己操碎心,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但往往是当失去后,才体会到亲情是多么珍贵。 沈富贵望着遥远的星空,寻找着属于父母的那两颗星星,默默祷告:余生我会让你们‘以我为荣’! 第三十九章 张大可的人生良配 做你自己,因为别人有人做了。 …… 张大可是大洋镇大湾村人,家里人口众多,就像张姓大湾村一样属于望门大族。 张大可在家里排行老三,和二哥相差了整整十二岁。老大是姐姐,老二是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按照时间推算,张大可出生时正是计划生育最严厉的时候。爷爷奶奶是老封建,信奉“人丁兴旺”,老爸也彻底遗传了爷爷的基因。 张大可的降生本身就是超生了,后面还生了个弟弟。 那时候张大可的父母终年在外挑着货郎担,走村穿巷子,更远的时候要到其他省份去。 为了躲避计划生育,每到过年了,就把张大可寄养在外,来年出去时由母亲背着吃百家饭。而家里老大老二则是由爷爷奶奶带着。 直到后来生意不好做了,回老家时村里妇联主任发现,这两夫妻竟然带着两个儿子回家了。 张大可的母亲倒是痛快人,没有说一句撒泼话,也没有躲出去,而是痛快的跟着妇联主任去做了绝育手术。 但接下来,巨额罚款三万元彻底打垮了这个家庭。 在那个歌诵“万元户”的年代,三万元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无是笔天文数字。 粮仓的稻谷背走了,小麦没有了,猪羊被牵走了,家里的缝纫机,老黑白,甚至连爷爷早几年开的手扶拖拉机都被拉走了,被抵的债务还不到一万元。 在接下来的每年,一到年关,就会来一次薅羊毛。 那几年,张大可兄妹几个没吃过一顿带荤的,没穿过一件新衣服,几个小孩的衣服,也是从亲戚家捡来,大人不穿了的衣服改装的。 那时,特别羡慕邻居的孩子有新衣穿,有猪肉吃…… 过了几年,大姐到了出嫁的年龄,姐夫家的三千元彩礼上交后,终于还清了债务,那一年,张大可刚迈进了小学一年级大门。 姐姐出嫁后没过几年,哥哥也到了适婚年龄,但苦于家里一穷二白,就一直拖着。 当张大可到了初三年级时,哥哥张海可已经二十八岁,却一直还没有结婚。 不是哥哥相貌差,更不是人品不好,实在是家里太穷了,即便是过年,也没见他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 平时上山下地穿的都是打着补丁的衣服,到了过年时也就是将没有补丁的衣服洗干净来穿。 初三毕业时,张大可强烈要求辍学出门打工,但哥哥说:“老三啊,哥哥姐姐都没文化,再穷也要读完高中,如果能够考上大学,咬牙也要供你读下去!” 那一刻,张大可抱着大哥哭的是昏天黑地。 高考那一年,经表亲介绍,三十一岁的张海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大龄姑娘。虽然长得一般,但做为村里已经跨入光棍行列的张海口,已经很满意了。 在农村,一般家庭的男孩子在二十四五岁左右就结婚了,到了二十八岁已是属于大龄青年,上了三十岁就算问题青年了。 媒人帮忙挑好了日子,彩礼一万八,三金(金戒指,金耳环,金手镯),三机(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这样下来总共四万来块钱,就可以迎娶过门了。 高考结束一个多月,张海可已经问了张大可好几次了,高考分数线过了没有,如果考上了,那自己这个婚可以迟一点结。 张大可偶然间听到父母嘀咕,女方已经知道张海可要推迟结婚的意思,立马就不干了。甚至威胁说,如果把结婚日期延后,那就对不起,只能拜拜了。 其实张大可三天前就已经拿到了高考第三批录取通知书。查分数、领取通知书,这些都是在张大可悄悄之下进行的。 “哥,我让你失望了,我比本科第三批录取线分数少了十分,让你失望了!”张大可低下头不敢看哥哥的脸。 张海可抚摸着弟弟的头发:“那咱就去读大专!” “不,哥,我想好了,决定跟村里春望哥去东南省打工!” 张大可坚定的说道。 “这个家里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张海可不容置疑的说道。 “不是,哥,我准备一边工作一边复读,或者去考个电大也是可以的。哥,我也快二十了,你就让我做一回主吧?” 张大可哀求道。 望着弟弟恳求的目光,张海可觉得自己过于独断专横了,太不民主了。 “好吧,你几时去?” “我打算后天就去!” “那好吧,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有事给家里打电话,混不下去了就回家来。” 其实张海可也不懂电大和全日制有什么区别,听闻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复读,觉得也是可行的,只是苦了自己这个弟弟了。 刹那间,张大可感到鼻子酸酸的,眼眶发红。这就是哥哥,这就是亲人。即便哥哥,父母度没什么文化,但他们就是自己坚强的后盾,是自己累了的时候能够歇息的港湾。 自己不去读大学,本来心里挺遗憾的,毕竟每个学子心中都有象牙塔的梦。 张大可想起了曾在书上看到的一段话:所有悲伤,总会留下一丝欢乐的线索。所有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在冰封的心海,寻找爱的缺口,却在午夜梦回时,蓦然瞥见绝美的曙光。 这就是亲情,这就是骨肉…… 三天后的早晨,在父母,哥哥的反复叮咛声中,张大可登上了去县城的汽车。 “那张高考录取通知书就当做我人生的纪念品吧!” …… 到了东南省,张大可被东南省会大型都市的繁华给倾倒了。 暂时忘记了离家的忧伤,默默埋葬了芊芊学子的梦想,投入到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之中。 张大可因为是高中毕业,先是被安排到设备技术部做学徒。 三年的磨砺,沉稳干练,为人踏实的张大可脱颖而出。 他技术过硬,踏实肯干,与同事之间也能和谐相处,对上级安排的工作都能出色的完成。 特别是他脑袋非常聪明,很多事都能举一反三。 有一段时间,公司屡屡财物失窃,却总是抓不到偷窃者。还是张大可开发了一套现代化防盗设备,成功的将窃贼抓获。 公司老总大手一挥,将张大可晋升为安保科长,年薪从六万晋升到十万。 职场得意,情场也很如意。工作期间,张大可认识了财务部员工李静。 李静二十四岁,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南姑娘,家里独女。她长得娇小玲珑,但性格温和,没有一丝娇娇女的傲气。 日久生情,在慢慢地互相了解过程中,两人双双坠入爱河。 李静家里条件不错,父母最希望能招赘一个上门女婿。 张大可几次见家长以后,李静父母对他印象比较满意,一来二去交往时间长了以后,女方父亲就提出了希望他能做上门女婿的要求。 别看张大可是新社会青年,还在大都市工作了三年,但骨子里还是有些传统。 这一刻,他犹豫了。 当他看到李静殷切的目光时,张大可竟然毫不迟疑的答应了。 初步确定关系后,张大可向单位请了个假,带着李静回到了老家。 乘着李静不在,私下里告诉父母和哥嫂,自己打算在东南省李静家入赘。 张海可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好子不招亲,好铁不打钉!你是诚心想把咱老张家的脸丢尽啊!” “哥,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讲这一套。” 还在读高中的小弟张小可低声撇嘴道。 “好你个老四,不管到了什么年代,我都是家里老大,我说了算!” 耳朵敏锐的张海可听到了小弟的轻声低吟,不禁咆哮道。 “好了,你是家里老大,但你还想掺和弟弟们的终身大事?你累不累?管的也太多了吧?” 嫂子毛小艺瞪了张海可一眼,嗔怪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怕弟弟回家来了会分家产,我看你巴不得他们都‘嫁’出去!” 张海可不甘示弱地回道。 “你……你血口喷人!好!好!好!我再也不管你们老张家的破事了,明天我就回娘家,免得在这碍你张海可的眼珠子……呜呜呜……” 毛小艺嚎啕大哭道。 毛小艺扭头就走,还是张大可死命的拉住嫂子:“嫂子,我哥是无心的,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哥,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若不跟嫂子道歉,我立马就走!” “海可啊,弟弟们都大了,你总不能一直管到他们结婚生子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他们过得幸福就够了呀!” 反而是没什么文化的老爸意味深长道。 当头棒喝后,终于在大哥的道歉之下,嫂子才打消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李静见张大可去了半天不回来,打算出去找找,正好听到了张海可大骂张大可的那一段。 虽然听不懂方言说什么,只听到了什么“招亲”的话语,于是大致明白了吵架的原因。 但她没有哭闹,也没有立刻出走的念头,更没有任何抱怨。即便张大可家里不赞成,她也会等着,相信终有一天双方会商量出一个合适方案。 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李静非常积极乐观。 童话里的故事,不是骗人的…… 一个月后,张大可和李静终于修成正果。 那一天,微信朋友圈里晒出了他们两人的结婚证。 第四十章 有人要截胡 张大可来到桃园农场后,首先对农场现场进行了勘测。 对于设备布局进行统计,然后是下单订货。 一个星期后的一早,张大可直接去了农场基地,因为他订购的安保设备已经到货,他要开始忙碌了。 首先是员工上下班一卡通系统。 这是能够实现农场门禁系统、考勤系统、消费管理系统等功能,提高农场安保管理、人事管理及财务管理,节约人力投入的同时更体现出农场的智能化、人性化的特点。 养殖基地,种植基地全部装上了监控。 如果将视频监控系统并入外网,管理人员还可以通过监控系统看到蔬菜长势,有没有虫害或是否被其他动物撕咬,以此来确定第二天收菜的区域。 一套完善的智能安防报警系统,还可确保农场员工的生命财产的安全。智能化报警系统由报警主机和各种前端探测器组成。 前端探测器主要以人体热感应探测器、红外探头、紧急按钮等。若有人非法入侵便会触发相应的探测器,报警主机会立即将报警信号传送至农场管理中心或管理人员指定的电话上,以便公司安保人员迅速出警,同时报警主机将会纪录下这些信息,已备查阅。 这套现代化安防系统还有紧急求助功能。 安装在农场内的报警控制器具有紧急呼叫功能,农场管理中心可对整个农场区域的紧急求助信号做出回应和救助。 这一套安防系统功能毋容置疑,但价格不菲,全套安装好大概要三百多万。 不过好处就不用多说了,农场财产有了安全保障,还能捎带员工考勤消费,最主要的是,有了这一套现代化管理设备的协助管理,还可以省下好几个人员呢,这几年好多地方可是都在闹用工荒。 设备有了,人员的培训也得跟上。 原来沈富贵碍于村民的关系,招的保安也都是良莠不齐。 年龄小的有高中刚毕业的,年龄大的要六十出头。 人员素质也是参差不齐,有的老实听话,工作主动,也有不听主管安排,一天到晚只是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动’的。 张大可接管安保工作以后,首先是人员整顿。 对年龄大的,身材矮小的都推给了人事部,然后转到了种植部、养殖部。 接下来就开始对所有队员进行军事化管理,一旦发现偷奸耍滑的,轻则罚站,重则直接退至人事部,调岗处理。 工作服也是按照正规安保制服,帽子,皮鞋,腰带,警棍配备齐全。 每天清早村头马路上,宏亮的“一二三四”的呼喊声,整齐划一脚步声,英姿飒爽的制服,迎来了村民的啧啧称奇。 几个胆大的少妇,不时对保安队伍指指点点,吃吃而笑。 胆小的姑娘们,见到整齐制服、高大威猛的保安们,被他们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刺激的脸红耳赤,心脏呯呯乱跳。 农村人对警察制服无形中有着威慑、尊敬的心态,加上农场待遇实打实的不错,如今还有这么威武的套装,那些平时看不上眼的老农,此时制服在身,引得一旁驻足的村民羡慕无比。 保安们一个个昂首挺胸,仿佛英雄归来。 每个人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坚持,再坚持!一定要坚持住!” 如果在这时被清退出队伍,无疑会被村民们当做笑柄,今后在村里也抬不起头。 那些心存杂念的保安,此时也连忙收敛心神,踏实的执行队长的指挥。 …… 当沈富贵目送三辆运菜的车走远之后,就看到李国强以及那十九个昨天招的新员工几乎是前后脚来到了公司办公区。 “沈总早!” “富贵!” 李国强忠于职守地用官方称呼问好。 新员工们也纷纷同沈富贵打招呼,叫惯了“富贵”,也没觉得叫名字是否得罪人。大家打过招呼后还不时地四下张望,对现代化的农场感觉十分新鲜。 沈富贵微笑着同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走过去含笑对李国强说道:“李经理,辛苦了,来得挺早嘛!” 李国强嘿嘿一笑说道:“公司大展宏图的机会就在眼前,能来得不早吗?” “那,李经理,你先忙!”沈富贵见李国强不时地望着新招募的员工,于是也不多说。 “好嘞!” 李国强让十九个新员工坐在接待室的椭圆形桌旁,然后把提前打印好的合同拿了出来。 新员工们也有几个识字的,虽然不能完全看懂合同,但待遇什么的还是能看明白的,所以很快大家都签了合同、按了手印。 李国强则将签好的合同盖上公司章。 这样用工合同就算是正式生效了。 …… 在这批新员工入职以后,农场员工总人数达到了一百出头。 如今农场装上了现代化安防系统,那些巡逻的人员也就没必要天天往山上跑了。 今天,最后一个夜班队员也撤回来了。 每天采摘人数不变,还是二十多个。因为有了盘山公路,现在汽车都是直达农场基地的停车场,这样无形中又节约了人力物力。 另外就是办公区文职人员十多个,保安队伍不算队长总共四十多个,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农场每班八个分三班倒,剩下的人员都分配到各个专卖店。 …… 桃园农场发展欣欣向荣,每一天都能看到在飞速变化。 与村委组建联合公司的合作事宜也提上了日程,沈富贵的计划是桃园农场和村委加农户组建联合公司,农户不享受股权,但联合公司与他们签署协议,低于桃园农场外销蔬菜的百分之二十为保底价收购,联合公司自负亏盈。 出于立场不同,当然还有个人政绩考虑,沈大庆还是偏向村委、村民、桃园农场组建联合公司,村委、村民以土地入股享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桃园农场享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不是村委不想占大股份,无奈地主家没有余粮,哪有强势的勇气。 沈大庆设想,首先由村委整合桃园农场边上的一千多亩坡地,村委和桃园农场斥资修建办公楼、农场基础设施,失地村民以土地入股,最后种出来的蔬菜可以自主销售,也可以卖给桃园农场。 村委会穷的叮当响,属于村委会的启动资金自然要向桃园农场斥借。 在沈大庆的规划中,桃园公司的作用只是提供资金一项就可以了。 至于沈富贵还有一项“种子必须有桃园公司独家供应”的要求,并没有被所有人重视,他们认为这个可有可无的条件总可以商量的。 …… 自从昨晚接了张大成的一个电话后,王大壮就变得很忙碌,忙于走村窜巷联络感情。 他所到过的村民家,都是一些对桃园公司有些敌意,或者与沈富贵本人有宿怨的,还有就是自己的贴心跟班。 诸如,沈大光,老光棍钱多多,姜姓五兄弟…… 虽然沈富贵没有丝毫想依靠联合公司从中牟利的想法,但捏人可不这么想。 其实,他的要求并不高,自从生活条件改善了以后,也没有以前那么勤奋了。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够用就好了!” 这是沈富贵的口头禅,他其实也是这么做的。 桃园公司要扩大经营机会很多,以自身的独特优势,凭借幸福牌有机蔬菜的市场需求…… 甚至,只要沈富贵有扩大经营的念头,几乎不用自己怎么动手,自然会有人帮他轻松地实现。 但是,沈富贵还有一些其他想法,那就是要让村民共同富裕。 他提出的两个条件,一个是低于桃园公司外售蔬菜百分之二十的保底收购价,完全不过分。 公司要经营,员工要吃饭,总不能亏本啊,更何况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至于,还有一个条件,联合公司必须购买桃园公司的种子。 其实这一条被村民、村委诟病的条件,才是重中之重。 说白了,没有沈富贵提供的种子,一切都是白瞎。 但沈富贵没法跟他们说,就连最亲近的人也不敢。 …… 令沈大庆和沈富贵万万没想到,以为接下来水到渠成,绝对没有任何阻碍的联合公司,还没有正式敲定,就有很多村民跳了出来。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沈大光的父亲沈有财。他扬言要干就单干,绝不与村委合流,免得被村委干部贪掉,到了最后公司姓“村”还是姓“沈”还说不定呢。 还有个姜姓五兄弟认为桃园公司的低于百分之二十的收购价压得太狠了。 而老光棍钱多多干脆就是放言:村里想要他的土地,没门!种蔬菜,扯淡! 更有一些不嫌事大的村民还准备去上访…… 一时间,联合公司还没开始筹建就陷入了停滞。 …… 沈大庆,王大壮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箩筐好话,却收效甚微。 当这部分村民钻入牛角尖时,沈大庆强大的威望都有些不好使。 眼看组建联合公司的事要黄了,王大壮不嫌事大的撺掇沈大庆道:“书记,这‘招’是沈富贵使出来的,怎么的也要他来圈圆吧?” “这……” “我去问问富贵看,确实没办法,那就罢了!这一帮混蛋,活该穷一辈子!” 沈大庆又气又无奈道。 “唉!” “呵呵!” 第四十一章 土狗要做妖 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又有什么分别? …… 沈富贵站在家门口,望着池塘对面的小洋房,呆呆出神。 那是自己曾经生活了十五年的“家”,那里有着太多的记忆。 记忆如潮水,关于那天真浪漫的童年,关于那永远包容自己的亲人,如今天人永隔…… 小洋房自从被银行查封后,一直大门紧闭,还贴着封条。 原本,银行很想拍卖套现,但二十五万的售价,在幸福村的大多数人眼里,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这一下子就断了很多人的念想。 那些少数出得起钱的“富豪”又觉得这样做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而且他们一旦买下小洋房,难免会有人背后说闲话。 更何况,少数有点迷信而又有钱的主也不喜欢去买法院冻结查封的房子,不吉利。 大多数人也怕乡里乡亲的,被人诟病,毕竟人活一张脸。 沈富贵其实现在有钱了,完全有能力赎回,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非常抗拒进入那个曾经的家。 即便每次经过那里,总会不自觉的撇开头不去看。 人家是近乡情更怯,自己是…… 睹物思情!睹物伤情! 面对无法改变的遗憾,还有那逝去的再也不会回来的亲人! 有时,沈富贵又感到自己幼稚的可笑,真是白瞎了修真者的身份。 所谓修真,必须逆天而行。 仔细想来,其实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面临“生、老、病、死、离别、求而不得”这些痛苦。 正如天气一样,有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就会有乌云密布、大雨滂沱。而正是因为我们知道那些美好终将离我们而去,我们才会更加珍惜当下的每一寸空气、土地,每一个爱我们的人。 人生若无遗憾,那该多无趣。 …… 大樟树下的茶厂,如今是沈富贵的蜗居。 后院的二分地里的蔬菜在五重山农场开始启用后就不再种植蔬菜,而是种植了一些药材。如人参,首乌,黄芪等等。 种子是中药材市场买来的,也没有经过精挑细选。 沈富贵先将所有药材种子用灵泉水浸泡一天一夜,再均匀的洒在空地上。 如今院子里要说除了药材,还有其他物种,那就是五株水蜜桃树,还有十一株新种不久的茶树。 老树发新枝的桃树,赶紧赶慢的在春天里盛开出了花蕾,如今已是硕果累累,五棵桃树,足足结了不少于五百斤桃子。 说来奇怪,灵阵对蔬菜有着短时间内催熟的功效,但在桃子身上却没有看到。 原本沈富贵以为,桃子树会和蔬菜一样,缩短成熟期,这样就可以很快吃到鲜美可口的桃子了。 却不料,桃子是早就长出来了,而且还是硕大无比,但却迟迟没有成熟。 正常桃子大约能长成小孩子拳头大小,后院的五株桃树上的桃子却比成人拳头还大。 那一个个看起来即便还是有些青涩桃子,就像十七八岁的少女,已经初长成。但那种沁人肺腑的清香早就弥漫在整个院落,如果不是灵阵的封锁,或许全村都能闻到。 “或者是今年枯木逢春导致了季节转换,也或者是诸如仙界的蟠桃那样?” “一千年开花,又一千年结果……” 最后,随遇而安的沈富贵也没有纠结于此,反正总有一天会成熟的。 …… 沈富贵从小爱茶,老爸沈建强在世时,经常去山里买来“鸠坑茶”送人,偶尔也会留下几包自喝。 鸠坑茶,江南省遂阳县特产,全国农产品地理标志。 据说鸠坑茶始产于汉,名盛于唐,称“睦州贡鸠坑茶“。 鸠坑茶外形卷曲,翠绿显毫,汤色绿明亮,香气嫩栗香持久,滋味鲜醇,叶底嫩匀绿亮。 后来也有人尝试炒制扁形的鸠坑茶,外形扁平光直,色绿,汤色嫩绿明亮,香气栗香馥郁,滋味浓醇,叶底肥厚绿亮。 “到了明年就有灵茶喝了,真是期盼时间过得再快一点。” …… 自从后院空出以后,沈富贵用阵法封闭了进出通道。后院的秘密不少,这里有灵泉,灵树(老桃树、茶树姑且算之),以后还会有灵药、灵草,不宜让外人知道。 为了保密,后院从种蔬菜开始就是沈富贵自己一个人播种、采摘,没有让第三者插手过。 看到空地都种下了该种的东西,最后沈富贵还是去了山里,挖了十一株体型较小的鸠坑茶树,种在小池塘的塘沿四周。 在灵阵的作用下,即便是在这八月盛夏,也不存在种植季节不对之类的事。 茶树运来之后,先是将整颗树根浸泡在灵泉内一夜,第二天再将之一一种下。 才过了一个星期,沈富贵就看到茶树发了新枝,足足长高了十几公分。 令沈富贵松了一口气的是,药材种子依旧如蔬菜般的第二天就开始发芽,探出了脑袋,一个月后药材长势良好,就如同一年生长期的药材。 “一个月就是一年的药材,二个月就是二年,一年就是十二年,十年就是一百二十年?……”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发了……” 想着,想着,沈富贵哈喇子流下了几米长。 …… 沈富贵想入非非之际,突然感觉到视线之内一大坨黑色的石头有了异动。 “啊,我怎么把这家伙忘记了!” 几个月之前,小土狗没有节制,每天要吃大量的蔬菜,渴了就喝灵泉水,终于等到了第一次进化,当时整个狗身子结起了一层厚厚的灰茧子。 如果不是还能听得到心跳声,差点以为挂了。 外观上,即便走到跟前一看,也以为是一块顽石。 原本,沈富贵以为小土狗的进化,十天半个月就会醒来,却不料一等就是四个多月。 此时正是早上五点多,天色渐渐转明,正是夏季太阳将出未出之时。 突然一道霞光照进院落,直接照射在灰茧之上。 等沈富贵再仔细看时,一切如旧。 “难道是眼花了?” “咯嘣!” 一声脆响,灰色茧子轻轻地开裂,出现了一道缝隙。 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缝渐渐扩大。 一只油光闪亮的黑色爪子伸出裂缝外。 “刺啦!” 另一只爪子同时伸出,将灰茧彻底撕开。 等到整个身子都出来以后,它的第一件事是将灰茧子几大口就吃掉了。 “嗝!” 原本灰不溜秋的小土狗,此时整个身上的毛发油光发亮,身子长大了五六倍。 小土狗刚想跳到沈富贵面前撒娇卖萌,却突然觉得,全身肌肉疯狂的颤抖,蠕动,像钻进去无数只虫子,顺着它的血管在游动。 同时一股股磅礴的能量,顺着血液,血管,在它的体内充盈。 让这只本就壮硕得像草原狼王的大黑狗,瞬间又变大一圈。 身子涨大的同时,疼得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身上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它昂着脖子,大声嚎叫:“嗷呜呜……嗷呜呜!” 一阵阵响彻天地的嚎叫从大黑狗口中传出,并在院子里回荡,吓得水中鱼儿惊惶逃散,沉至水底。 如果不是灵阵的封锁,铁定整个村子都听到了刚才的狼嚎。 “几个月功夫就这点花头?这效果太弱了吧?”沈富贵直撇嘴,有些失望,原本以为这么长时间进化,最低也是一介妖兽。 大黑狗(如今的身段不能叫小土狗了)却委屈的瞪他一眼,直挺挺的摔到在地上抽搐,如果能说话,它肯定会告诉沈富贵,人家本来是条遭人嫌弃的小土狗,如今变成这模样,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 大黑狗抽搐了十几分钟,从皮肤缝隙里、以及嘴巴眼睛里,渗出一些古怪的脏东西,把全身皮毛都浸湿了。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在阳光下,大黑狗的毛发,变得像缎子一样,闪闪发光,有些刺眼。 体型比一般的藏獒都大了许多,全身都是肌肉疙瘩,有点像注射激素过度的健美运动员。 再一看那嘴里的牙齿,不但变得又尖又长,好像是金属铸造的一般,发出森然的光芒。 总体来说,小土狗已经脱胎换骨,当它喘息良久逐渐平静的从地上爬起来时,脑袋的高度居然已经到达沈富贵胸口。 “呦,卖相不错嘛,可以出去显摆了。”沈富贵逗趣般的,踢了它一脚。 这一脚如果踢在一般狼狗或者成人身上,铁定一个趔趄甚至摔出老远。 但大黑狗纹丝未动,只是眼神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沈富贵,又摇了摇潮湿的大脑袋,一脸呆萌。 “狗爷变帅了,嗯嗯,以后就是帅狗了!” “(⊙v⊙)嗯……” …… 第四十二章 王桂英反悔了 三观不合就渐行渐远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称之为朋友的。 …… 沈如花一家人这段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前几个月全家人无心工作,忙着为沈如花和袁永华离婚打官司,那时正逢沈富贵开发五重山之时,他们一家听了第一反应是“一个残废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然后笑笑了之。 离婚后过了没几天,沈复兴的老板在苏省接了个工程,希望沈复兴带一帮人去帮他。于是沈复兴带着母女俩去了苏省,一来是散散心,顺便看看能不能在那边长久发展下去。 前些日子,工程完工了,老板却失踪了。沈复兴虽然是小工头,但认识他带去的,所以也背上了一大笔工人的工资。 在找不到老板的情况下,沈复兴忍痛取出二十多万存款,才把工友们的基本生活费解决,这还是大家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才没有闹得狠。 等事情稍稍平静了一些,沈复兴去劳动局,去警察署报了案,然后带着一家人灰溜溜的回家。 出去了大半年,刚刚回来就听到了关于沈富贵的一切。 于是王桂英满是懊悔。 可是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卖,却就是没有后悔药卖。 现在想来,懊悔当初不该放走沈富贵这个金龟婿。甚至懊悔当初不该把茶厂那块“宝地”让给沈富贵,要不然发财的事就是自己一家三口了,哪还有沈富贵的什么事? 王桂英懊悔了很多事,唯独没有懊悔自己当初是那么的刻薄。 她这种性格,说白了,就是眼红别人发财,见不得别人好。 “花啊,跟我去一趟沈富贵那个白眼狼那里瞅瞅?” 王桂英很担心,这一趟回来以后,沈如花一段日子来一直不肯去上班,每天窝在家里刷手机。 “不去,要去你去!” 沈如花一边刷手机,头也不抬的回道。 “花啊,沈富贵发达了,听说每天能赚上万块钱,可不能便宜了那个大脚寡妇!” 王桂英见沈如花毫不动心,不由得更急了。 “他赚多少钱跟我有什么关系?还不是瞎子一个,瘸子一枚!” 沈如花不屑地撇撇嘴。 “哎呀,花啊,你这几个月都没见过他,那是老黄历了。你表舅说了,他眼睛好了,腿也不瘸了,还赚了很多很多的钱。我和他也没怎么见过。哦,对了,还有你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他害的,可不能便宜了他,要让他负责!” 王桂英越说越激动,满嘴唾沫横飞。 “这……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见他!” 沈如花迟疑了一下,还是拒绝道。 “她爹,你哑巴了!你就不会开口说一句话!不抽烟你会死呀!” 眼见女儿油盐不进,沈复兴却在一边抽着闷烟也不来帮腔,不由得火冒三丈。 “咳!咳!” 正躲在一边抽烟的沈复兴想不到火力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惊慌失措之下,被一口浓烟呛着了。 “她娘,我嘴笨,还是你跟花儿去一下吧。嗯,花儿,去吧,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事总归要一个了断!” 沈复兴神色复杂的看着这母女俩。 “那好,我去看看当初那个孬种变化多大?” 沈如花不情不愿的合上手机,站起身。 “那我去叫你表舅,一起去!” 王桂英喜笑颜开的迈开肥硕的大腿,向外跑去。 …… 沈富贵在后院池塘边上放上了一块硕大的青石,表面光滑如镜。为了下雨天也能坐在青石上修炼,沈富贵用几枝原木做了个小小的亭台,刚好可以遮住整块青石。 这几天公司的事情渐渐步入轨道,沈富贵也就偷了个闲,整了一根钓鱼竿坐在青石上垂钓。 有时候不一定是整天埋头修炼就好,就如同现在“一丈竹竿三丈线,何处鲤鱼来上钩”,也何尝不是另一种修炼。 “不事输赢,手无钓竿新有钩。”正是心境的一种修炼。 偶尔,沈富贵钓到一尾三五斤重的草鱼,会给卧坐在一边的‘星星’当零食。 小土狗星星自从进化以后,不但块头大了,力量增强了,胃口也随之变大了。 如果沈富贵外出时,会留下星星看家。 一般时间段,星星都是待在沈富贵帮它建造的“小别墅”内,“小别墅”足足二个平方的面积,没有物业,还不用交交房租,不用交卫生费。里面铺盖还相当豪华呢。“小别墅”门口还有“餐厅”(一个硕大的不锈钢饭盆);还有“卧室”—一张沈永平家软磨硬泡买来的兽皮。 据沈永平说,这张兽皮还是当初他爷爷上山打猎得来的。为了纪念那一场“英勇”的狩猎,就将这张皮子留下,作为传家之宝。 沈永平父子两代即便日子过得再艰难的时候,也没有将它卖掉,最后还是便宜了这条土狗。 那个年代,不像今天这样禁这禁那,还怕流行病传出来。那时候的人,吃饭都成问题,只要有吃的,哪管什么流行病? 有时候它的伙食是沈富贵买来的肉食,或者是黄老太拎过来的饭食,没有沈富贵允许,星星是不准下池塘捉鱼吃的,毕竟吸收了灵气的鱼儿可不是凡物,池塘面积太小,数量也不多,可养不起这个大胃王。 只有像今天沈富贵闲来无事钓钓鱼时,会扔个一两条鱼给星星打打牙祭。 …… “呜——” 星星刚吃完鱼,还在舔着嘴角的血迹之际,听到了茶厂外的脚步声。 “吼!吼!” 星星听出来了,是那个它最讨厌的人的脚步声,于是一声怒吼。 “好了,星星!” “呜……” 沈富贵轻轻一喝,土狗星星只得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以示抗议。 其实沈富贵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来人也是自己最不想见的两个人。 “我已经不了解你现在的生活了,我也不再那样感兴趣。我也不期望自己,会在你的心里留下怎样的印象。也不会去想象在你心里,占着怎样的一个地位。你跟我说或者不跟我说,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或者消失,我已经不那么介意了。” 但有些事哪怕你不愿意,你还得去做,有些人哪怕你不想见,还得去见。 “吱呀!” “婶,如花姐,主任,你们来了。” 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只有淡漠如风的简单问候。 “啊!你……你……” 沈如花不敢相信,曾经自己异常厌弃前夫,如今变得高不可攀。 那英俊的外貌,那淡雅如风的气质,那一切的一切……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沈如花沉浸在深深震撼中,再也没有了往昔的趾高气昂,心底深处有着不可止歇、无尽的懊悔! “富贵啊,怪我们啊,一直忙的没空来看你,唉,我对不起弟妹啊!我那可怜的弟妹啊,你走的那么早,我们也曾含辛茹苦的帮你培养儿子……” 王桂英干嚎着,却怎么也挤不出一滴眼泪。 “说吧,婶,你们有什么事?” 沈富贵不为所动。 “富贵啊,你可不能没有良心,当初那几年可全靠你叔叔一家,不然哪有你的今天?” 王大壮为了不使王桂英尴尬,连忙帮腔道。 “如花姐,说吧,没事你们肯定不会来我家的。” 沈富贵不接王大壮的话茬,依旧不为所动。 “富贵,我对不起你,我……” 沈如花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进入主题。 “富贵,还是我来说吧,如花跟那个没良心的离了,你们一起过吧!” 王桂英急了,连忙直奔主题。 “对不起,我不愿意!” 沈富贵硬邦邦的回道。 “什么,你不愿意,难道你还想将家产给那个大脚寡妇吗?” 王桂英恼羞成怒道。 “我愿意给谁,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们好像没什么相干吧?” 沈富贵淡淡的反问道。 “富贵,不能这么说,你婶也是关心你。还有,你跟如花毕竟有七年的感情生活,你们互相了解……” 王大壮希望自己这个村主任能够力挽狂澜。 “王主任,那你问问如花姐,我和她的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吧!” “这……对不起!” 只要能挽回沈富贵,沈如花情愿低头道歉,但让她评价七年的夫妻生活?没脸说呀! “好了,王主任,婶,还有如花姐,要喝茶,我去泡一杯,要没其他事,我要去公司了!” “你不能走,你不愿结婚可以,那你必须付五十万给我们!” 王桂英撒赖道。 “五十万!你还真敢开口?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沈富贵冷笑道。 “你和如花离婚,害的被袁永华那个畜生抛弃,还有这茶厂当时我们可是也有份的!” 王桂英一手插着腰,一边举着肥厚的手掌掐着手指头狂叫道。 “呵呵!” 沈富贵气急反笑。 “如果你们有难处,我可以支援你们三五万,不过像你今天这种说法,一分都没有!喏,大门在那里,不送!” 沈富贵直接送客。 “我不走,偏不走,你能怎么样?” 王桂英干脆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星星!” “吼!” 星星呲着森然的利牙,张着血盆大口,头顶的毛发如针般的竖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哎呀,我的妈呀!杀人了!” 王桂英连滚带爬向门口乱窜。 沈如花也吓得满脸苍白,抢先一步跑出了门口。 “富贵,快喊住!可不能咬人!” 王大壮一边喊,一边往门外跑去。 …… 第四十三章 要出幺蛾子 余生没有那么长,不用一味的付出,去惯那些得寸进尺的人,请忠于自己,活的像最初的模样。 …… 沈富贵当初入赘沈如花家,没有人权,更没有财权,在那种情况下,他还带了一条流浪狗回家,可想而知不受待见的程度。 当初,就连沈富贵这个人也不是顿顿能有干的可以吃,更不用说养一条狗了。 用王桂英的话:“人都吃不饱,还带一条脏狗回家,想养的话就用你自己的口粮喂它。” 星星虽然是一条流浪的小狗,但很机灵,很会看脸色。 所以,它基本上都是对沈富贵亦步亦趋,担怕一落单了,小命不保。 人们常说的忠犬,是指主人善待犬类,它们才会知恩。 “本狗爷很记仇的,哼!” 星星也没有真的要咬伤眼前的三个人,一人一狗已经相当默契,它知道主人只是想吓唬吓唬这几个人。 但王桂英三人可不知道,刚才看到那头比藏獒还凶猛的黑狗时,可把他们吓得三魂少了两魂。 “大家来评评理呀,沈富贵有了钱就忘记当初养育之恩了,还想放狗咬人!我不活喽!哎吆!我的娘哎!” 王桂英厮声力竭的嚎叫着,迎来了村民的驻足观望。 但是,以沈富贵如今在村里的威望,王桂英的干嚎注定没有市场。 这不,村里的老少爷们,一个个笑着指指点点,却没人劝解。 “这肥婆娘,真说得出,还想来敲诈,不想想当初是怎么对待富贵的!” 胖嫂可不悚王桂英,论体力、比喉咙也不怕王桂英。 以前自家经济条件不好,差了王桂英家好几个档次,说话喉咙也不响。如今可不一样了,沈志良当了种植部的经理,年薪十多万。自己再弄个民宿,一年下来的收入可不比王桂英家少,而且还是旱涝保收。 这一回,沈复兴铩羽苏省,灰溜溜的回了老家,村民中好几个都跟过去的,这一回来,那点破事可是全村都知道了。 相比之下,自家男人在桃园农场得到重用,此时正是用得上自己的时候。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哎,就是见到人家发财眼红了呗!” 王桂英眼见没人为自己助威,于是使出了绝招,一把鼻涕一把泪。 “哎吆哎!我们养了七年的白眼狼,不但将我们赶出家门,还想放狗咬我们,老天开开眼吧,劈死这个天杀的吧!” “沈富贵,你自己摸摸良心吧,毕竟养了你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是这样对待的?” 王大壮“义正词严”,一副“威武不屈”的样子。 而沈如花则低着头,默不作声。 “你再嚎的大声一点,为什么不说到我家来做什么?要我出五十万?是这样吧?这件事你也跟大伙说说?” 沈富贵淡淡的反问道。 “啊!这……真说得出!” “真不要脸!” “呸……”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一边看热闹的沈有财,当初儿子沈大光被沈富贵揍得不轻,于是怀恨在心,这时一抓住机会就怪声怪调的说道:“人要讲良心的,毕竟养了七八年,如今自己赚了这么多,给个五十万也不算事儿!” “切,你有良心,你老母亲养了你几十年了,问你要点生活费都没有!” 胖嫂一句话闭的沈有财哑口无言。 “苍天啊,大地啊,你快开开眼吧!” 王桂英一边跪在地上,手指苍天赌咒,一边干嚎不止。 …… “够了!王桂英!你还要不要脸,当初你们赶走沈富贵,一切离婚出户的手续都是三方经手的,是我们亲眼所见,富贵可没有要你们一分钱!而这个茶厂,大家都知道是沈建强一手建的,跟你们没半毛钱关系!” “还有你,王大壮,你是村主任,不是王桂英家里的保镖!当初他们赶走沈富贵的时候,你也在场啊,你也签了字的啊!五十万?你们真敢说,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沈大庆刚刚赶过来准备找沈富贵商量联合公司的事,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不由得怒火中烧,脸上也感到火烧火燎,没想到村主任不但不主持公道,还指鹿为马。 王大壮不仅仅是王桂英的表亲,既然站在这里,其主要的身份是村主任,是公正公平的调解员,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村委的态度。 本来两人是面和心不和的,此刻沈大庆不得不撕破了脸。 “我……” 王大壮本来还想辩驳的,但开了口却理屈的哑口无言…… “哼!……” 王大壮悻悻的走了,满脸怨毒,带着满腔恨意。他恨书记沈大庆在这么多的人面前不给自己留点脸面。但他更恨沈富贵,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别落我手里,看我不整死你!” 见王大壮走了,王桂英只得歇菜了,不由拉着女儿灰溜溜的走了。 沈富贵也看到了王大壮怨毒的神色,但毫不在意的摇头轻笑。 …… “乡亲们,散了吧,别围着了,干活去吧……” 沈大庆劝走了围观人群。 “富贵,你不要往心里去,公道自在人心。” 沈大庆见几人走后,尴尬地搓搓手,感到接下来想说的事无法启唇。本来自己一手天王炸的牌,被王桂英和王大壮打的稀巴烂。 “庆叔,没事,我不会计较的,毕竟相处了七八年,唉……” 沈富贵神情有些落寞。 “富贵啊,你看联合公司的事如今搞得一团糟,后续应该怎么走?” “庆叔,有时候恶人不一定要迁就的。” 沈富贵意有所指道。 “哎,难那!都是一个村的,也不好做得过分那,不然以后村里工作更加难开展,唉……” 沈大庆头痛的用手抓着头发。 “庆叔,这样吧,今天我要去县城办点事,明天回来再说?” “好的,辛苦你了,富贵。” 沈大庆感激道。 “那庆叔,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沈富贵指了指自己家门道。 …… 大洋镇政府二楼二号办公室,王大壮正点头哈腰的在给镇二号王明远递烟:“王高官,我们村的沈富贵太不是个东西了!” “注意!你是人民公选的村主任,不是街头混混、无赖,说话文明点!”王明远用手指头敲着桌子呵斥道。 “对不起,抱歉,我实在是被气晕了。” 王大壮一边给王明远点烟,一边挑拨道。 “又怎么了?沈富贵是乡镇优秀企业家,要注意团结!” 王明远挥了挥手,没有让王大壮点烟,而是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 “高官,你可不要被他这个人糊弄了。你应该知道,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王桂英一家领养了他,足足七年呐!现在沈复兴家有困难了,问他借点钱周转都不肯,还放狗咬人!气死我了!” 王大壮义愤填膺道。 “沈富贵还是这样的人?” 王明远皱了皱眉头道,在他的印象中,沈富贵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难道我看走眼了?” 王明远疑惑道:“不会是你们上门敲诈吧?” “高官,冤枉啊,当时可是好多村民都听到的,不信你问问沈有财,姜大龙他们!” 王大壮指天发誓道。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什么意思?让我打个电话骂他一顿?” 沈大庆做人太直白,而且早就向三楼一把手靠拢了,王明远虽然比较器重王大壮,但原则问题还是要坚守的。 “不是,我是在想联合公司的事,还是不要找沈富贵了。” “为什么?” “高官,你看啊,沈富贵先是要高价买种子给联合公司赚一大笔钱,完了自己占大头,村里才一点点分红。这……简直是沈剥皮!” 王大壮不了解种子浸泡灵液的环节,更重要的是这种“灵菜”种子,可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单单撇开种子的秘密,王大壮特地不提及资金的事,村里可是一穷二白,可见其心可诛。 “哦,这样啊,那你们村委打算怎么做?” 王明远不置可否。 “高官,你还记得我们村的张大成吗?” “好想听你说过,是那个在省城办化妆品公司的吧?” 王明远努力搜索记忆。 “对,就是他!人家现在是千万富翁了,企业一直发展的很不错。昨天他打电话给我,他有意向投资联合公司。” “喔,那他有什么条件?” “他提出,种子由村里自己购买,他唯一的要求是,先给联合公司打一笔一百万的款子入股,然后以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为抵押在镇上农商银行贷一笔款子,由村委作担保。” “贷款?不会出事吧?“ 王明远疑虑道。 “不会,公司的股份在那里,他逃得掉吗?还有钱江市偌大的公司放在那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况且贷款只是化妆品公司要扩大经营。” 王大壮信誓旦旦。 “既然这样,那你们村里自己决定吧,沈富贵要安抚好。” 王明远再三叮嘱道。 “得嘞!那王高官我先回去了?” “走吧,走吧!还想叫我留你吃中饭?” 王明远挥挥手道。 …… 第四十四章 张大成要抖起来了 为了描写浓烈的希望,就必须先描写深层的黑暗,人生亦是如此。 ……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幸福村不宽的水泥路上,迎面驰来一辆红的很骚包的宝马suv。 宝马车一直到了村委大礼堂门口才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胖子,他身材魁梧,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就连苍蝇蚊子停在上面都会跌倒。左右袖子挽起,左手腕上露出欧米伽手表,右手腋下夹着一个lv男款公文包,手指上带着硕大的金戒,一路走过,整个人笑起来就像弥勒佛。 “大成,发财了!” “大成老板好啊!” “大成这孩子,不错!有前途!” …… “大伯好!大妈好!阿姨好!……” 张大成含笑一一问候。 见到女的,递上一支口香糖。 碰到男的他还会摸出“和天下”给点上。 “大成,这香烟没见过,很贵吧?” 沈有财端着细细的“和天下”像抚摸少女的大长腿一般,红光满面的问道。 “不贵,才五块钱一支。” 张大成淡淡地说道,就好像在说五分,五里一样。 “哇,我买一包香烟才五块钱,这,这,这,谢谢大成老板哈!” 沈有财更加珍惜的用力吸着,舍不得让烟雾流失分毫。 “大成来了!” 王大壮迈着轻灵的步伐,走到张大成身边,想去拍拍他的肩膀,于是惦着脚一拍,无奈瘦弱的身板,短小的手臂只够的着张大成的肋骨上。 滑稽的表情有点最萌身高差。 王大壮立马反应过来,伸手握着张大成肥厚的手掌。 在热情友好而又猛烈的摇晃中,一个新的同盟建立了。 …… 今天一大早,沈大庆和沈富贵先后接到了王大壮的电话,说有镇长的指示要传达一下。 村委门口,沈大庆和沈富贵打了个招呼,互相问好一声,然后一同进了村委会议室。 “来!来!来!书记,大成坐下喝茶!” 王大壮招呼沈大庆和张大成坐下喝茶,故意把沈富贵的名字遗漏。 面对王大壮这种幼稚的伎俩,沈富贵淡然一笑。 沈富贵在沈大庆身旁大大方方落座,一边和他交头接耳交流着什么。 这表情完全超出了王大壮的预料,设想中,此刻沈富贵应该是六神无主,尴尬不已,然后自己宽宏大量而又语重心长的和他交谈,让他见识见识本村主任的谈话艺术, 这样的话,沈富贵就被自己牵着鼻子走了。而且,如此一来即落了沈富贵的面子,报了昨日之仇,又给接下来的谈判带来先机。 人算不如天算。沈富贵根本没有按着套路出牌,结果尴尬的反而是自己了。 “嗯哼!富贵啊,不好意思,刚才忘记叫你了。” 王大壮装作一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 “没事,又没有外人。” “对!对!对!喝茶,喝茶!” 王大壮尴尬的笑道。 “富贵啊,干得不错啊,卖菜都能卖出百万富翁,你可以了!” 张大成一副我教你怎么做生意的老师模样。 “呵呵!” “不过,那个卖菜还是太辛苦,哪像我办化妆品公司,一瓶化妆品就是几百块,人家还争相抢购。“ 张大成孜孜不倦的说教着。 沈富贵赖得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富贵啊,现在做老板了,要整一辆豪车才能配得上你的身份。唉,可惜你没有驾照,不然我那辆宝马x5借你玩几天。” 张大成明面上是大方的借车,其实是在知道沈富贵没有驾照而故意说的,说白了就是损他没本事买车。 “嗯嗯,公司里反正有一辆商务车,日常出行够了。我自己正有打算去学车,再说吧。” 沈富贵不置可否道。 “哦,那下次买车跟我说一下,我来帮你选。你要买二手的还是新的,我都有认识的人。” 接着就开始冷场了。 “咳!咳!” 做为村书记,沈大庆觉得自己应该圆圆场,正想开口说话,沈富贵拉了把他的手臂,轻轻地摇了摇头。 沈大庆立即明白了,今天王大壮和张大成有点不正常,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嗯哼!” “这个,昨天镇长让我去了一趟镇政府,问了关于联合公司的事。这近不是一直没有进展吗,他希望我们尽快将架构搭建好,争取在年内出一批菜。” 沈大庆没有接话茬,沈富贵也没有。 “嗯,村里不是有好几户村民工作不好做吗?大成已经说通了,镇长让我们村委和大成还有村民组建联合公司。” 王大壮心虚地不敢看沈大庆和沈富贵。 “大壮,这件事是写了意向协议书的吗?临了事情变卦了,我这个书记怎么会不知道呢?” 沈大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吃相太难看了。 “这,这是镇长定的,要不你去问问他?” 王大壮硬着头皮回道,心里在赌沈大庆不敢直接问镇长。 “好了,书记,主任,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只要是对村民、对村委有益的,我都赞成,谁来不都是奔着这个目标去的吗?” 沈富贵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王大壮连忙接上沈富贵的话,只怕沈富贵变卦,听到沈富贵的表态,终于安心了。 “嗯哼!我今天在这里表个态,今后合作过程中,一定把村民的利益放在首位!” 张大成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菜籽还是富贵提供吧?” 沈大庆不死心的问道。 “这个……镇长的意思是,富贵那个菜籽价格太高了,联合公司的利润本来就很薄了,因此,因此还是我们自己去买。” “没事,这样也行!那,书记,主任,没其他的事我先走了啊!” 沈富贵心里淡淡地冷笑。 “有你们哭的时候。” “富贵,我送送你!” 沈大庆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王大壮和张大成相视一笑,击掌庆贺。 “富贵,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你看这事办的……王大壮越来越过分了,仗着镇长撑腰,不把我这个书记放在眼里了。” 沈大庆愤愤不平道,更多的是感到无法面对沈富贵。 “庆叔,没事的。我本来就没有指望在联合公司赚钱,自己精力也不够,既然有更好的合作伙伴,那不是很好吗?” 沈富贵劝道。 …… 沈富贵走出大礼堂的大门,门口那辆红的刺眼的宝马车,却并没有一丝眼热的表情。不过出于发展需要,自己确实是该先把驾照学好。 摸出手机,开始拨号。 “郭叔,是我,富贵。嗯,现在生意怎么样?” “富贵,生意还行,很稳定。这一切还得谢谢你啊。哦,对了,上次你说要拜访大佬的事,我表叔就是吴建初,现在是钱江市二号,不过他这几天有点忙,改天我和你一道去。” 桃园度假村老板郭坤确实打心里高兴,因此也非常感激沈富贵,没有他的超级蔬菜,桃园度假村估计早就湮灭于同行的竞争之中了。 对于沈富贵提出想结识大佬的想法,郭坤是非常赞成的。就如同自己,不是有吴建初这条线,还有程发强的助力,桃园度假村估计早就寸步难行了。 “郭叔,这事儿缓一缓没关系的,今天我打电话是想问您,在驾校有没有熟人,我想学车。” 郭坤哈哈大笑道:“你这个骑电瓶车的千万富翁,抠门到家了。等会儿我发你电话号码,你自己找他吧。“ “那好,等车子学好了,再请您吃饭?” “好好,我这里还有几瓶好酒,干脆到我这边来,哈哈哈” …… 乘着上午太阳不是很烈,沈富贵去农场走了一圈,见到一切步入轨道,也没有自己什么事儿,所以也只是粗粗地看了一圈就回家了。 公司运行四个多月以来,沈富贵采取了经理人负责制,完全放权下面的职业经理人,这样一来,除了发生了经理人无法摆平的事,首先会找郝文君,解决不了的,然后再找沈富贵。 其实,郝文君也没有什么大事可做,关键是沈富贵不想太出名,所以连法人都更换成郝文君的名字,美其名是放权,其实说白了就一个字“懒”。 日子就在这轻松惬意之中慢慢过去。 第四十五章 学车 通过郭坤的介绍沈富贵来到遂阳县下属有个叫织里镇的一家汽车驾校,刚走进驾校大门,就被里面黑压压一片学车的人群惊呆了。 随着国家改革开放,人民生活水平逐渐的提高,人民的荷包慢慢地鼓了起来。 很多家庭也开始把购车提上了日程,年轻人外出工作一年,过年回家如果不是自己开车来的就会显得有些无能,同时开车回家的还要对车辆的价值进行攀比,这点从驾校学车费日益提高、政府对考试要求越来越严格,却依旧爆满的学车人群中就可以看的出来。 两天前,郭坤通过特殊渠道,为沈富贵开启了绿灯。按照流程安排,第一天体检后,报名第二天就进行科目一理论考试,过一个星期后科目二,再三天后科目三、科目四。 也就是说,沈富贵只要不挂科,一个月左右就能拿证了。 “哎,我说你个小伙子,刚领书就报名考试,你以为自己是电脑啊,还是以为考试不花钱?我告诉你考不过的话还要交补考费的。”这时驾校办公室一个中年大叔扯着嗓门敦敦教导道。 “呵呵,大哥,那个什么,我以前学过,去年我家有人刚考的本,我在闲暇时候就充当了他的陪练,我提问,他答,这本书的每一道题,我都看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富贵的胡编乱造的经历打动了这个中年大叔,还是那句大哥让他心生欢喜,多数人一看到他叫的大多是“大叔”,更可恶的是有一回,来了一个非常靓丽的姑娘,初次一见就感觉眼前一亮,正想多和她搭讪几句的,但那句“大爷”可把他气的不轻。 中年大叔一副诲人不倦的表情,“恩,那好,就算是看过了,最好今晚回去再看一遍,都是计算机答题,要不然考不过就得交补考费。” “谢谢大哥,”沈富贵一副感激于心的模样。 晚上回去后,沈富贵把这本驾驶员理论考试的图书、光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以凝神期修真者的记忆力,一遍过后,已经能倒背如流。 这种考试,对沈富贵这样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第二天上午的考试很顺利,沈富贵如愿以偿的得了一百分。 对于以前学习老不及格的沈富贵,现在如果再去读书,估计随随便便就能拿个满分。 …… 第二天一大早,沈富贵来到驾校附近,摸出手机给负责人打电话。其实驾校的负责人早就在门口等候了,拿起手机就听到对面小伙子在拨打电话,于是立刻就笑着道:“小伙子,昨晚汪局打过电话了,所以今儿一早已经在等着你了。我旁边这位王教练,他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教练。” 沈富贵此刻也迎了上去,主动伸手道:“王教练你好。” 一番简短的客气寒暄后,接下来就安排沈富贵坐在副驾驶室,随着王教练的讲解,基本上,汽车的大概构造和开动原理什么的,沈富贵都逐一的了解清楚了。 虽然以前没有开过汽车,但这些基础知识对于修真者来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以沈富贵凝神期的神识,别说这么简单的开车了,哪怕是学开飞机估计都没有问题。 王教练一番讲解后,再下来就是上手了。刚开始的时候,沈富贵还不太熟悉汽车的方向感,一些转弯、上坡、交汇避让还不是很流畅。可是,随着一圈转下来之后,沈富贵的速度就直接快起来了,整辆车子在沈富贵的手中就如臂使指一样。 王教练此刻已经望了过来:“嘿,小伙子,你这是骗我们吧,你这哪像是新手啊,就是几年的老司机都比不上您的水准啊。” 沈富贵客气道:“王师傅,这是因为你教得好啊,不然我哪会这么快领悟啊。” 看着沈富贵一脸成恳的样子,让王师傅也有些相信确实是自己教学水平出众的原因。 …… 接下来的几天,倒车、移库、侧方停车、定点停车、s形沈富贵都只是学了一遍,然后就等着几天后的科目二考试。 考试当天,轻松过关,几天后的科目三、科目四也是如此。 一个月后,沈富贵终于如愿的拿到了本子。 第一次拿到本子,哪怕是修真者有强烈的自制力,但沈富贵还是有点激动,这跟心境无关,只是实现个人愿望的一番感慨罢了。 驾驶证拿到之后,再接下来就是考虑买车事宜了。 几天以后,沈富贵没有去登记摇号,而是直接等到摇号日,竞拍那些高价车牌。 竞拍时,为了不显得太高调,沈富贵没有竞拍那些五个5,五个6,或者连号的车牌。 如果不急着买车,依照沈富贵非钱江市户口可以每月摇号两次,即钱江市一次,遂阳县城一次。但考虑等摇号中签非常低下的概率,拿到车牌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所以只有去高价竞拍,方正如今的沈富贵不差这一点钱。 …… 钱江市,车行一条街。 沈富贵拖着郝文君一起来到省城,他的想法是给郝文君也买一辆。 郝文君本来是死活不肯来的,后来还是沈富贵说,这是公司老总的配置,是公用车。而且,公司老总配车是一种展现公司形象的象征,如此一番解说,才勉强点头同意。 说起郝文君的驾照,其实早就有了,还是京城驾校考的,沈富贵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穷山沟的妇女会有京城驾照。 郝文君的解释是,当初年轻时去京城打工,顺便就学了。 根据郝文君的神色波动,沈富贵明显看出来,郝文君没有说真话。但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也就装着不知道,一笔带过。 走入一家规模较大的奥迪专卖店,店内有二男三女正在聊天,嗑瓜子,见来了一个穿着的小年轻,还有个穿的很土气的女人,两个女的依旧聊得起劲。 二个男的见郝文君虽然穿着土气,但身材异常火爆,不由眼睛瞪得像铜铃,暗中直吞口水。有心出来搭讪,但看三个女同事都无动于衷,只得接着他们刚刚那个说笑话的游戏,但眼睛总时不时地会瞄一眼郝文君,希望自己卖力的演说能够引起她的注意。 一个梳了个大背头的瘦高个正在说笑话:小区门口遇上楼上的小姐弟俩,弟弟要哭,姐姐生气吼,要吃你自己去找!弟弟真哭了,我问怎么回事,姐姐说他非要去买包子。我忍不住笑了,这有什么难的,我带你们去买。姐姐迅速塞了两块钱给我,我不去,你带弟弟去吧。小弟弟立马喜笑颜开。现在我牵着这弟弟的手很迷惘,请问哪里有冰激凌馅儿的包子卖? 沈富贵等了半天,见他们只顾打屁聊天,就是没人过来询问一声,不由对国际知名品牌的人员素质失望,正打算离开时,一个长相清纯的姑娘刚好从外面回来,于是跑过来问道:“你好,请问想买车吗?看中那辆车?” “我想先看看。”沈富贵淡淡的说道。 “请进来看看吧,想买什么档次的?”出于营业员的礼貌,姑娘有些疑惑地问道。而边上另外五个人依旧没有起身,心里有些不屑,都在嘲笑清纯姑娘的眼光。做这一行一定要有识人之明,这个男青年即便长得很帅,但一看就是农村来的,肯定是车迷一个,过来掌掌眼吧。 经过一番挑选,沈富贵看中了一款奥迪q7,银灰色两厢的车身,动力方面,搭载3.0tfsi和4.0tfsi等汽油发动机,与发动机匹配的将是8速自动变速箱。 奥迪q7是一款强调舒适性的全尺寸suv,将运动性、功能性、高科技和豪华品质巧妙地融为一体。在公路上,它凭借无限动感的操控性与运动特性脱颖而出;在越野道路面,它强劲的驱动力更令人惊叹。毋庸置疑,奥迪q7是奥迪公司--quattro技术创始者的又一惊世杰作。 而给郝文君挑的是一辆顶级配置的奥迪a4l,这是一款中型轿车,车内的设计以科技感为主,空间的表现满足家用没有什么问题,正符合郝文君目前的身份。待以后开的顺手了,再重新换一辆好一点的开开。 听到沈富贵有意向买车,并且还是两辆,小姑娘马上给经理打了个电话。 很快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小跑过来。 “先生,您好!我是这个店的经理,请问想买什么车?” 沈富贵指了指自己看中的两辆车子,希望能够便宜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整数一百四十万成交。 付款刷卡时清纯姑娘吃惊的看着沈富贵,刚才谈价格时还在想小伙子可能也是好玩玩吧,等真的付款完成后,清纯姑娘更坚定自己的处事待人规则,更坚信一句名言:人不可貌相!一切皆有可能! 而另外五个人见最后成功交易完成以后,不由得捶胸顿足,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怎么就变成可能了呢?百分之一的提成,那可是一万四大洋啊。 而此时,沈富贵和郝文君已经开着新车一路往遂阳县城方向驰去。 …… 第四十六章 酒店冲突 八月的风,已经不那么的轻柔,还带有无言的烦躁,甚至裹着疼痛的雨。 八月这个季节的台风喜欢扎堆。 就像最近,一个刚去,另一个又正在生成。 台风过境以后,雨依然倾泻如注,疯狂地滴落在行人的脸颊,有如恋人激情的亲吻,让人感觉蠢蠢欲动。 …… 上午十点左右,桃园度假村的顶楼老板私人观景房内,沈富贵和郭坤正在喝茶。 昨天早上沈富贵到度假村时,天气还是好好的,本想吃过中饭后回家,不料中午刚过天空就变得阴沉下来,还刮起了一阵阵台风。都说八月台风是留客天,这不,沈富贵暂时回不了家只得留下了。 桃园度假村本身就建在海拔较高的山坡上,此时在八层楼顶眺望脚下那一望无际的湖面,颇有一览众山小的感受。 平时的湖面一直是碧绿和纯蓝的天水相接,但是今天,墨蓝一色的天水和中间藏青色连绵的山脉上面,袅娜展开如絮般的乌云,恍若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壮烈。 即便天气恶劣如斯,但狮城湖却依然光彩夺目。 这是一个天气也不能左右美丽的风景区,难怪能受到这么多的人青睐。 昨晚由于台风的影响,酒店今天客人并不多,两人落得清闲的在观景房内喝茶聊天。 茶叶正是沈富贵带来的特级鸠坑茶。 当初移栽在小灵泉旁边的十一株鸠坑茶,如今每隔三五天就可以采摘四五斤干茶,炒制方法也是沈富贵特地跑到当地民间大师那儿学来的。 “吸溜!” “好茶,富贵啊,这茶真不能多匀点给我?” 郭坤已经磨了半天了,也只拿到了五斤茶叶,虽然价格不菲,每斤要价五千元,但在郭坤这种品茶大师看来,买的不是贵了,而是太便宜了。 正宗明前西湖龙井一般打底价也要二三千,几年前产自大红袍母株的极品大红袍,曾经更是拍出了五百多万元一斤的天价。 这些年经营酒店,郭坤或多或少也喝过这种极品茶,虽说感觉确实物有所值,但在喝了今天沈富贵的鸠坑茶以后,却是觉得那些曾经赞口不绝的好茶,都是浮云。 这也不怪郭坤的嘴刁,鸠坑茶本身品级较高,经过小灵泉的滋润,已经不在其他凡茶的行列了,而是属于灵茶了。 “好了,郭叔,五斤不少了,我那儿一年也就三五十斤,下次吧,喝完了再去拿呗。” 沈富贵含笑揶揄道,茶叶实际的产量肯定也不能说实话,不然还得被软磨硬泡。 ”郭总,不好了,333客房的病人快不行了!“ 客房部经理气喘吁吁地跑进观景房,打断了两人眺望风景的兴致。 “小姚,别慌,说清楚怎么回事?” 郭坤努力稳定眼前这个三十许少妇的心情。 “郭总,前天住进333来的客人,刚才他的家属反映,他爸不行了,我跑去一看,那个老人几乎没有呼吸了。” 客房部姚经理拍拍高耸的胸脯,还没从惊恐中缓过劲来。 “救护车叫了吗?” 郭坤一边走,一边问道。 “叫了,但据说前面有个立交桥涵洞被水淹的很深,不一定过得来。” “富贵,你先坐坐,我去看看。” 郭坤歉意的望了眼沈富贵。 “郭叔,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沈富贵跟上了郭坤的步伐。 …… 333客房内,躺着一个八十来岁的老人,此时面若金纸,气若游丝。 床前四五个人围在一旁,其中一男一女看样子像是他的子女,此时他们二人正抹着眼泪。 “您好,我是这酒店的老板,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郭坤一看那个中年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不怒自威的有一种上位者的气质。而那位女性中年美妇,大概四十岁左右,雍容华贵,一看就是身价不凡,非富即贵。见此,郭坤把姿态放得很低。 “救护车怎么还没来?快,马上让你们下面人派车,送到省城医院!” 那中年贵妇颐指气使的说道。 “好好,我马上叫车。” 郭坤连忙掏出手机拨号。 “不用叫了,如果这样做,等你们送到半路,老先生就坚持不住了!” 沈富贵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大言不惭,滚一边去!” 贵妇怒目圆睁的叱道。 中年男人也皱起了眉头看了郭坤一眼,好像在说,你们酒店的服务人员都是这样说话不把门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这是一个朋友,他年轻没见识,你们别见怪。” 郭坤连忙道歉道,一边还扯了扯沈富贵的衣袖。 “我是不是大言不惭,等会儿你们会知道。我说,老人家得的是肺癌,还是晚期,是吧?” 沈富贵好像一点不介意他们的鄙视,悠悠的说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这几天住酒店时,老头子不小心泄露了?” 贵妇和中年男大惊失色,互相望了一眼,前一句是在问沈富贵,后一句是两人之间心里的疑问。 “爸这几天没见过其他人,不是他说的,那……” 中年男人摇摇头轻声说道。 “如果你们相信我,我帮你们治一下,如果不相信,那就当我没说过。” 沈富贵望了望两人道。 “你是在什么医院工作的,是副主任医生吗?” 中年贵妇犹自不信的疑问道。 “我不是从事医学工作的,只是一个卖菜的。” “什么?,一个卖菜的还在这里牛逼轰轰,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真当我们是好脾气的泥人?” 中年贵妇大怒道。 一边两个警卫模样的男青年气势汹汹走过来。 “那好,就当我放屁吧,但是,你们老爸活不过一个时辰了,你们自己考虑一下吧。” 沈富贵毫不所动的撇撇嘴道。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治好了,多少钱你开个价,如果治不好,我平了这家酒店!” 不怎么说话中年男人硬邦邦地说道。 “你们真当我是为了钱才忍者被你们呼来喝去也要出头?还不是怕朋友的酒店死了人晦气,还想平了酒店?那好吧,你们走吧,我不治了!“ “大胆!你找死!” 两个警卫虎虎生威的挥拳砸来。 沈富贵双手轻轻一带一拉,两只铁拳就像被铁箍铜筑,再怎么用力也拔不出。 两个警卫一看不对,另一只手各自撩起衣襟摸出了手枪,去保险,子弹上膛,一气呵成。 沈富贵并没有放开手掌,空着的手单手一挥,两把手枪就到了他的掌心,手掌合拢轻轻一扭。 “哗啦啦!” 两把手枪变成了零部件,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一个眨眼功夫,沈富贵双手掐上了两个警卫的脖子,继而高高的举起。 两个警卫二十多岁的年纪,是现役特别部门的,身高一米七五,却被向拎起炼制小鸡一样,离地二十多公分,双脚直登。 一旁的一男一女和客房部姚经理已经目瞪口呆了。 “富贵,不要动粗,快放下,快放下!” 郭坤也是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出声阻止沈富贵。 “哼,敢用枪指着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啪!啪!” 沈富贵轻轻地一甩,两个一米七五的大汉就像两只小鸡一般的飞出五六米,直接撞在墙上,随后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啊……” 姚经理吓得整个人瘫倒在地。 “富贵,出人命了,不得了了,这该怎么办?……” 郭坤也不见得好多少,整张脸毫无血色,此时正喃喃自语,不知所措。 “你,好胆,不让你体会叫天不应的痛苦,我就不姓袁!” 袁姓贵妇叫嚣道。 “好了,小妹!小伙子,现在我相信你有点本事,也为刚才的无礼做道歉,还是希望你能不计前嫌!” 袁姓中年男人诚恳的道歉道。 “哥!你为什么要道歉,你竟然相信他……” 袁姓贵妇睁大眼满是疑惑。 身居高位的中年男人,见识不凡,一看沈富贵的身手,就判断出此人不凡,更何况能够一眼判定老头子是“肺癌”,已超过“国手”行列。 况且,此时老头子已经危在旦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惊醒过来的郭坤剩下的是一团乱麻的思绪…… 第四十七章 拯救袁老 袁老确实已经肺癌晚期了,包括沈富贵刚刚也说了,如果不出意外,袁老甚至都活不过今晚。 刚才沈富贵却说他能救治,中年男人第一反应是遇到了骗子,但是刚才的冲突中,沈富贵轻轻松松地将两个安全部门的高手制服,看样子还犹有余力。 中年男人身处高位,看人的眼光自然是不差的。 而且他自己也明白,父亲袁老本身就是医学泰斗,自知身患绝症,时如无多。袁老本人祖籍正是遂阳县人,前些年,一直忙于工作,如今家乡建设的越来越美丽了,却无暇回来看看。 临了,自知马克思召见自己也就在这几天了。 老一辈人有种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落叶归根。死后,不求八宝山风光大葬,但求家乡能有一小块墓碑足矣! 于是向儿子提出回老家看看,看看能否完成心愿,弥补遗憾。 中年男叫袁峰,是中央某部委二把手,他打听到桃园度假村有几道蔬菜对人体极有好处,且此处风景甚佳,于是提前订好了房间,一住就是三天。 这几天,极品蔬菜吃了确实让袁老精神面貌好了很多,但毕竟他病入膏骨,药石难医。 袁峰兄妹俩非常孝顺,在得知老父亲时日无多时,特地请了几天假,希望能陪伴父亲走完最后一程。此时,在听到沈富贵说能治好,虽然还心存疑虑,但心里还是情不自禁燃起了一丝希望。 “你真能治好我父亲的病?” 泰山崩溃于眼前都不为所动的袁峰,此时自己都能听到,发出的声音里竟然满是颤抖。 “恢复到正常人水平有些不太可能。” 沈富贵淡淡道,他这话一出口,袁峰两兄妹刚刚好转的心情立刻像过山车般冲到谷底,跟浇了一桶凉水似的。 但沈富贵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瞬间飞高。 “经我治好之后,只要不出意外,袁老再多活十来年肯定没问题,不过……行动上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利索了。” 沈富贵这已经是尽量往效果差的方面说了,他觉得做为一个修真者,没能完好如初的治好袁老,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沈富贵却忽略了平常人的思维,无法体会多活十年和活不过今晚这两种天差地别。 “这……是真的吗?”袁萍兴奋道,接着她又很不好意思道:“这位……先生,您看……您什么现在方便吗?能不能给家父治一治,要是晚了……” 现在的情况由不得袁萍不小心翼翼,一方面,自己刚才的态度恶劣,如今双方处境掉了个头,也不知沈富贵是不是心有芥蒂。 再一方面,父亲的病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谁知天降喜讯,沈富贵不仅能治,而且还能让父亲多活十来年,所以心情有些迫切。 当然,沈富贵也确实有些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但他看得出,老人很慈祥,儿女很孝顺,从言行举止中看得出这兄妹俩也不是什么坏人。 况且,前面沈富贵说的,不希望朋友的酒店沾上了死气,那样确实不吉利。 “没事,我先帮袁老舒缓一下,等会儿我再开方子,你们去中医院抓药。” 沈富贵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银针盒子。 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银针在沈富贵手中翩翩飞舞,运针如飞,一根根银针在众人眼花缭乱中不断从针盒中抽出,依次精准的刺进袁老肺腧、膏盲俞、气海、肾俞、足三里、太渊、太溪等穴道,提插捻转。 当然,这手法只是表面功夫,最主要的是在一根根轻轻捻转过程中,沈富贵透过银针输入一道道木灵力。 木灵力代表生机,袁老本身患肺癌已久,病情非常严重,此时输入木灵力,缓缓滋养是最合适不过。 随着木灵力的滋养,袁老周身脏腑、四肢的血液循环都开始缓缓流动,心脏也比刚刚强健有力多了,而这些,从脸色都能看得出来。 此时,两个警卫已经清醒过来,正待整装待发,一雪前耻,被袁峰一个眼神制止。 然后就是,警卫守在门口,袁峰兄妹和郭坤等人都一直全神贯注地关注着沈富贵施针,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怕一个声响打乱了节奏,耽误了治疗,承当不起后果。 一会儿,大家看到刚才还脸泛青色,气若游丝的袁老竟然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呼气也开始均匀多了,人人都用不可思议的震惊目光看向了沈富贵。 随着时间的推移,袁老不但脸色红润,呼吸均匀,脉搏强劲有力,就连脸上的皱纹也舒展了许多。 施针前是一个垂垂待死的老人,此时一看好像熟睡了般的安详。 做为医学世家,袁峰兄妹不是没有见识的,就是郭坤对于形形色色的人也见的多了,还有两个警卫也是特殊部门的,了解的类似情况也不少,但对于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也是万万没听说过。 “今天因祸得福,这家伙藏得这么严实,要不是这一回,还真不知道他这一手,以后可得更加要搞好关系了。” 想着自己如果让沈富贵施针,会不会变得更加年轻帅气呢?一想到此,郭坤不由得心情大好。 这种想法,如果被自己老婆知道,肯定是一个巴掌,外加一个星期不得上床。 “你很想变帅吗?是不是嫌老娘太老太丑了?” 而沈富贵如果知道了,肯定是一脚踹过去:“我修炼的灵力,是为了你去变成小白脸的吗?” 客房内的众人对沈富贵神奇的医术,赞口不绝。若不是亲眼所见,若不是床上躺着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袁峰兄妹两真要怀疑,这是不是沈富贵别有目的精心设计的一场遮眼法骗局。 其实在来老家之前,袁老已经辗转国内各大医院,出于元老的医学泰斗桃李满天下的人缘,也有袁部长的身份,国内知名医学大咖都来会诊过,但不说稍微好点,哪怕延缓都做不到。 后来,袁峰不得不动用国家资源,邀请了外国医学专家,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一天天萎靡下去。 而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袁老眼睛睫毛颤动,这是醒来的征兆。 “爸!爸!你听到萍儿的呼喊了吗?” 袁萍泪如泉涌,喜极而泣。 “这是在哪儿?” “爸,刚才您晕过去了,是这个小伙子救了您。您看现在好点了没?“ 袁峰连忙上前握住父亲的手,轻声在耳边低语。 “啊,虽然还有点虚,但我感觉不到病灶的异常了。小伙子,谢谢啊,你竟然是中医国手?不然我就得去跟马克思他老人家报道乐喽。“ “袁老,您现在不宜长久说话,情绪波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沈富贵见袁老身体状况恢复了不少,便淡淡一笑,手掌一招,那些银针已经尽收入手中。 “现在我已经帮袁老舒缓了体内经络,巩固了脏腑,对病灶已经有了极大的抑制,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沈富贵笑着说道。 “接下来还需要每天一次针灸,等会儿我再开一副药方,每天两次煎服,一个月后,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哦,对了,记得买个砂锅过来,相信医学世家的子女,怎么煎药肯定难不倒你们。” 其中一个警卫接过沈富贵开好的药方,马上往楼下而去。 “谢谢您,先生,我……刚才错怪你了,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袁萍有些语无伦次起来,然后郑重其事道:“先生,以后但有吩咐,您只管知会一声,再难办的事,我袁萍也在所不辞!” “谢谢!” 袁峰虽然只是简单说了声谢谢,但铿锵有力的握手中,表达了太多的情绪。 “咦,这两兄妹的倒是蛮有孝心的。”沈富贵不禁对袁峰兄妹高看了一眼。 “以后有事给我打这个私人电话。” 见袁老又沉沉睡去,袁峰递上了一张名片,上面只有简单地一个名字,袁峰,然后就是一个电话。 袁萍见哥哥给了名片,自己也连忙从手提包中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 “好君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袁萍,135xxxxxxx” 好君乐是一家华夏数一数二的连锁超市,市值千亿。 “小弟弟,贵姓?” “免贵,姓沈,沈富贵,名字很俗,大姐失望了。” 沈富贵幽默的笑道。 “不不不,富贵才是长久之道,我也不客气了,就叫你富贵弟弟,你也称呼我姐吧,这是袁峰大哥。” ”萍姐,峰哥。“ “嗯,富贵弟弟” 袁萍很亲热,袁峰只是笑着点头。 “富贵弟弟,这张卡没有密码,你拿着买点水果给家里老人吧!“ 袁萍从挎包里摸出一张金卡,递给沈富贵。 “既然叫了姐了,钱我就不收了,你们真要还我人情,那就先欠着,我以后总会有事麻烦你们。” 沈富贵推开袁萍的金卡笑道。 “好吧,那有事一定记得找我们!” 袁峰话不多,但每说一句都特别踏实。 “这小子发了,前些日子还一心想结识大佬,真是瞌睡遇到枕头。” 郭坤也由衷为沈富贵高兴。 …… 第四十八章 去省城 沈富贵这一趟出来本来只是过来吃一顿饭的,不料在桃园度假村一呆就是一星期。 开始是因为台风暴雨天气留下了。接着又是帮袁老治病,这又是一个星期。 在一个星期里,沈富贵每天帮袁老施针一次,煎药则有他们自个儿动手,毕竟医学世家的子女见的多了。 袁老在第二天醒来后就能下地了,当天简单的吃了点流食,虽然看起来还有些虚弱,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非常好。 虽说袁老是学西医的,但对中医却并不排斥,但也仅仅如此而已,在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看不上的。 不说中医见效慢,简单从把脉就能看出病症,袁老内心还是有些质疑的,但出于对老祖宗流传下来的遗产有些尊敬,最多也只是感叹中医式微罢了。 但这几天,看着沈富贵每日帮自己施针,每施一次,就感到自己身体内的病灶明显减弱。 “小神医,你师从何人哪?” 第一天施针后,袁老就问道。 沈富贵笑而不语。 “哦,知道了,问多了哈。唉,小神医那,这一回全靠你帮我老头子从生死边缘拽回来喽!” 袁老以为沈富贵师门规矩,不得透露,也就没有多问,沈富贵见他误会,也櫴的解释。 “袁老,您可是医学泰斗,小子我可如雷贯耳,这一次我也只是适逢其会罢了,不值一提。” 这几天,沈富贵从百度得知袁老这个心内科专家,在华夏医学界具有极大的权威,一生医人无数,功德无量,风评不错,也因此对他非常尊敬。 “小神医,听阿峰说你现在是在大洋镇老家种菜?” 袁老转而问起沈富贵个人问题。 “是的,袁老,种菜比较自由,钱也赚的还可以,我本来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不种地能干什么?说实话就我这个性子还不适合到大城市工作。” 沈富贵非常淡然的语气说道。 “哎呀,可惜你一身本领了。这样吧,省城二院心内科主任是我学生,我介绍到他那儿工作,怎么样?” 袁老殷切期望的望着沈富贵。 “算了吧,我还是不习惯朝九晚五的工作。我知道您老的意思,看今后的情况吧,或许指不定那一天我会去找他混口饭吃呢。哦,对了,袁老,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的病好了以后,为我保密,暂时我不想弄得人尽皆知,还是期望过一段平静的生活。” 沈富贵不忍袁老絮絮叨叨的期盼,只得表面应允道。 “唉,中医博大精深,以前是我小看了。这几天看你给我施针,令我感到汗颜啊!” 袁老还是有些感慨。 “西医与中医谁压谁一头也不尽然,各有所长吧。只是我们华夏民族的中医有太多精湛的技艺失传了,才导致今天的式微吧!” 沈富贵简单几句话将中西医阐述了一遍,令袁老更加折服。 于是袁老提议,今后要加强联系。随后,两人交换了手机号码。 一星期后,在袁老不舍的频频挥手中,坐上了一辆凯迪拉克商务车。 到了省城二院,心内科主任也就是袁老的弟子曹光华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接下来在磁共振和肿瘤五项等一系列检查后,得出结果,病灶完全消失了。 “老师,这是医学界的奇迹!” 曹光华兴奋莫名。 袁峰袁萍两兄妹也是喜极而泣,心里更加感激沈富贵。 “富贵弟弟,谢谢!谢谢!我爸全好了。” 袁萍平复心情以后,第一时间给沈富贵打了个电话。 “好好好!袁老以后还是要适当地锻炼,保养方面他是专家勿用我多说。” “好的,弟弟,以后常来京城玩。哦,我哥也有话对你说。” “谢谢!” 袁峰一句简单的谢谢,有种恩重如山的沉重,也是一种变相的承诺。 …… 上午十点多,通往省城的国道上一辆奥迪车正以八十码的速度奔驰着。 因为沈富贵证照还在一年之内,不能上高速,所以只得走国道。不过遂阳县城到省城钱江市也只有不到三百公里,从幸福村出发,也只要三个多小时就够了。 自从同学黄进山入职以来,沈富贵几乎不用对外抛头露面了。各城市的门面布点、装修都有黄进山操办,反正所有跟销售搭边的一切都被这个同学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沈富贵唯一的要求就是,能买下的铺面,就不要去租。能独个儿租下的,就不要去跟其他公司或商铺合租。 省城的房价可不便宜,如今城市边缘的二手房都要卖到三万多一平米,市中心的或者高档小区,妥妥的五万起步。 不过现在沈富贵不差钱。每天差不多采摘一万多斤蔬菜,虽然价格下调了,平均每斤也要八十块,毛利就是八十万。 这一万斤蔬菜一半是酒店,一半是自己家的直营店。 如今钱江市有五家直营店,下面五个县市各一家。十家店面平均每家也只能分到五百斤一天,向县城区还好一点,基本上半天卖完。而钱江市的五家店面,基本上都是一开张就清零。 想想看近百万人口的钱江市有多少高端酒店,这一点蔬菜完全是杯水车薪。 据说部分酒店,将这种幸福牌蔬菜炒到了3333元一份。 百万人居住的城市,新闻每天都在发生,只是每个人关注的角度不同而已。 要说这近钱江市有什么新鲜事,那肯定是省城出现口味一流的顶级蔬菜,甚至还上了热搜,标题非常醒目“天价蔬菜是物有所值?还是欺诈?”。 一时间洛阳纸贵。电视台记者四下出击采访,但都没能见到真正的幕后老板沈富贵。 明面上法人是郝文君,各店面营业时间也很短,因此新闻里面也就是一副菜店很红火的情景。再深入点,也就是五重山的自然风景如画,景色宜人,一副云雾缭绕的仙境模样。 一般人开店营业,总会想着打广告,增加人气,或者愁货物怎么卖出去等等。 但这些都不是沈富贵关心的,他现在关心的是如何扩大生产,如何让自己更轻松地赚钱。 这段日子算算毛利每天有近八十万的收益,但去掉人工工资,还有不菲的房租,剩下一大半应该还是有的。 房租这一块好一点,幸亏大部分是全款买下的,目前也只有仅剩一家店面还是租的。 这样算下来,去掉工人工资和房租,税收沈富贵每天净收入六七十万左右,每月二千多万净收益,直营店是五月份全部铺开,到现在三个多月,账面上收益有六千多万。当然,去掉买房的资金,发掉的工资,现在沈富贵手上现金也只有千把万。 其实,县里、市里很多银行求着桃园公司贷款,但穷苦人出身的沈富贵,总感觉欠人家钱总不是好事。所以,沈富贵即便在最艰苦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借贷的念头。 今天去省城主要是凤翔路那家店面的房主比较难搞,一直不肯将房子售买给他。 据说,这家店的房东手里握着二十多处房产,一年光收收租金就几千万。 这家位于凤翔路的店铺,面积有三百余平方,在房东手里也只是众多房产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他不差钱,所以黄进山谈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前几天黄进山听说这家老板近期有打算卖掉一处房产,但这些事谈的时候自己可以随便谈,一旦确定还必须沈富贵这个正主在场。比如说,这个位于市中心地段的商铺最低要价每平米不少于五万,店面总价就达到了一千五百万。 就是交易金额超出了黄进山所承受的范围,即便沈富贵放心交给他操办,他自己也不放心这么大笔金额的进出。 省城虽然间隔不远,沈富贵来的次数也不多,一般每个月来一两次。 今天过来时间也不是很宽裕,所以也只是看看店里员工的工作情况,问问有什么需求之类。 店里蔬菜供不应求,每天营业时间也就两三个小时,工资一分不少,住的地方也是公司买下的二手房,三室一厅的套房大家挤挤,也能住六个人。所以,员工们几乎没有不满意的。 不过下个月可能生意就要更好一点了,一个是蔬菜开始大面积收割,预计每天不少于二万斤。 还有这几个月养殖场陆续又投放了猪牛羊各一千头,市场反应如果好的话,可能会加大投放力度。前期养殖的猪牛羊鸡都已经达到可以出栏的状态,还有不少的正在下崽呢。销售部打算下月开始慢慢投放直营店,数量够的话,还可以满足一部分酒店的需求。 这样算下来,养殖场和种植基地又将增加一大笔收益,所以这一次前来洽谈,沈富贵颇有点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意味。 反正不赶时间,沈富贵在瑶池仙境风景区的时候,找了一家特色小饭店,点了几个当地特色菜,简单吃了一顿中饭。 饭后,沈富贵还特意用神识在风景区内扫了一遍,见没有什么特别发现,也就重新上路,终于在下午一点钟赶到了省城。 第四十九章 峰回路转 “云和大酒店”是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位于省城市区中心,与钱江市最新一个新城隔江对望,与地铁2号线车站无缝对接,共享一江两岸之上的购物、休闲、商务、文化等国际化高端配套。 云和大厦占地面积近三万平米,大楼层高七十层,总建筑面积约三十万平米,由三栋超高层塔楼建筑组成,其中a楼为写字楼、b楼以商务、休闲为主的大楼,包括云和大酒店这样的五星级酒店,c楼为超高层甲级写字楼,总高度二百八十米。 云和大厦是以酒店,办公双核驱动,打造集五星级酒店、甲级写字楼、精品商业于一体的都市综合体。 能在云和大厦写字楼租下门面的无一不是高新技术企业,或者亿万富豪级别的成功人士。 桃园公司位于凤翔路的直营店,房东郑程功与华夏历史名人郑成功一字之差,虽然没有他那可歌可泣、惊天动地形成千古绝唱的成就,但在省城这一块区域好歹也算也是成功人士。 这近郑程功一掷千金,在云和大厦买下了c楼写字楼六十八层整整一层。 买下第六十八层写字楼以后,他将最大的一间留下当做自己的大本营,其余的全部出租,这样一来,他单单租金一项就达到年收益近亿元。 原本意气风发的郑程功,今天心情糟透了。 究其原因是为了家里的儿子。郑程功中年得子,加上自己成就非凡,因此把儿子宠成了宝,儿子也很争气,他并没有因此变成专横跋扈,惹是生非的“二代”,反而是性格腼腆,见到生人,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就会手足无措,脸红不已。 郑程功的儿子郑韶秋与香港明星郑少秋也是一字之差,虽然相貌不俗,但却少了郑大官人风流倜傥,神采飞扬的个性。 这段日子正是暑假期,刚初中毕业考了个不错成绩的郑韶秋,前几天从外地旅游回来之后,整个人变得恹恹欲睡,精神极其萎靡。 开始还以为是旅游回来人累了,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父母也没在意。 今天一大早,郑程功劝儿子跟自己到云和大厦去玩玩,散散心。 上午十点钟郑程功接到了黄进山的电话,说公司老板等会儿亲自过来面谈凤翔路的店面出售事宜,约好了下午一点半写字楼碰面。 但郑程功回复的语气中却是有些模棱两可,黄进山听起来希望不大,心情有些低落,但沈富贵既然人都来了,好歹也得见一面。 云和大厦c楼第六十八层。中午饭吃过以后,整个楼里大部分人都在午睡。 下午一点多,一个隔间的床上,郑韶秋在沉睡中突然变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郑程功从迷迷糊糊间醒来,心里有些不放心儿子,于是打算起床去看看,等他进去时发现儿子已经休克了。 大家一阵呼天抢地的将郑韶秋送到对面省城二院。 省城二院创建于1869年,是江南省西医发源地,全国首批三级甲等医院,也是省城园区面积最大,医疗设施较全面的现代化医院。 中午时分,省城二院门诊那边人流并不多。但急诊医学科却还是一片忙碌,此时迎来了一辆私家车,因为云和大厦离医院近,郑程功也没有叫急救车,而且在出门前就告知医院马上有个急诊病人要过了,急诊科早就做好了准备。 十分钟后,小郑被送进急救室,但此时瞳孔已经放大。 二十分钟后,医院宣布放弃急救,病人已经停止了心跳。 但在郑程功跪下,一再哀求后,急诊科尽人事听天命的通知了心内科主任曹光华。 十分钟后,曹光华匆匆而来。二十分钟后,曹光华宣布病人医治无效,已经死亡。 …… 一点二十分,沈富贵和黄进山如约而至。 但在来到写字楼后,前台告知老板去医院了,稍稍一打听才知道房东的儿子出事了。 沈富贵问得仔细了一些,在得知当时的情况之后,心里有了个初步的判断。 两人急急忙忙来到省城二院,刚想打听一下,就在急诊室门外看到一个嚎头大哭的中年美妇,还有一个站在急诊室门口抹眼泪的中年男人。 沈富贵用神识扫了一下已经被蒙上白布的小郑,然后对中年男人说道:“你是郑程功,郑老板吗?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儿子还可以救活!” “什么?哪里来的小瘪三,行骗骗到医院来了,马上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眼镜男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这……“ 郑程功仅仅犹豫了五秒,就摇头不悦道:“小子,你还嫌我不够烦吗,故意消遣我是吧?” 沈富贵摇摇头道:“你们孩子已经这样了,我消遣你们有意义吗?试问还有比这更加糟糕的结果吗?再说回来,我有没有说治好病要你们多少报酬?” 此时已转为嘤嘤哭泣的中年美妇大声道:“老公,我相信,让小伙子试试看吧!” “好吧!” 郑程功还是有些犹豫。 “喂,你们这样瞎搞,出了事医院是不负责任的!” 刚梳洗完毕,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好个人物品正待回家的曹光华也觉得太过于儿戏了,于是出声劝阻道。 郑程功听闻后,更加犹豫不决了,但他的妻子却铁了心要试试看。 “曹医生是吧,我给你看一张名片,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能力救活他了。” 沈富贵眼角余光一看这个刚走出来的医生工牌上写着的名字正是“曹光华”,马上想起袁老的得意弟子不正是省城二院,名字就叫曹光华吗? “给,你看看。” “我不用看,也不想看!你不用给我了!” 曹光华斩钉截铁的说道,眼睛看也不看名片,伸手一推。 “真不看?下次你挨骂了,你可不要求我原谅!” 沈富贵有点生气了。 “求你原谅!呵呵!我若向你求原谅,我就是小狗!” 曹光华气急反笑道。 “好!那我就跟袁啸天说一声,你那个得意弟子不想看到你!” 沈富贵也不多说,就收起名片,悠悠的说道。 “什么?老师?” 曹光华连忙夺过名片,一看不正是老师袁啸天独有的手写名片吗。 “你认识我老师?” 曹光华态度好了很多,尽量平缓了语气的问道。 “我就是沈富贵!” 沈富贵没好气道。 “啊!你就是治好我老师的那个人?” 曹光华大惊失色道。 “如假包换,现在你觉得我有资格进去看看了吗?” 沈富贵用手向急救室一指道。 “行行行,您请!” 曹光华放缓身段,弯腰坐了一个请的手势,在经过郑程功身边时,轻轻地说了句:“或许,你儿子还有救!” “啊!儿子有救了!” 郑程功和妻子有些疑惑,听到“专家”都说有救,两人心中不由得燃起了一线希望了,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在这儿了,不是吗? …… 沈富贵轻轻地掀开蒙在小郑头上的白布,只见躺着的是一个清秀的少年,此时嘴唇发紫,脸色泛黑中带着一丝青气,双目紧闭,毫无生气。 “儿呀!” 中年美妇一见儿子忍不住又开始低泣。 “好了,不要打搅他们治病!” 郑程功轻抚妻子的背脊,柔声劝道。 沈富贵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盒子,从中摸出一根银针,快速的刺入小郑的百会穴。 沈富贵右手透过银针向小郑体内输入灵力,左手结印,口中大喝一声“临!”。 嗡! 只见一道黑芒在小郑头顶亮起,接着黑色光芒向他四肢百骸之中缓缓蔓延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小郑原本一片死色的脸孔,突然呈现出承受着剧烈痛苦的模样,哪怕是已经宣判死亡的人,此刻面庞也是禁不住有些扭曲狰狞起来。 仅仅过了十多秒的时间,黑芒就覆盖了整个脸庞! “还不够!” 在沈富贵快速结印中,那黑芒总算溢出了小郑身体,向空中蔓延而去。 同时,随着黑芒的溢出,小郑的神色渐渐平缓过来 而到了此时,在一边观察的曹光华和郑程功夫妇,还有黄进山也看到了那股黑芒。 只见那些黑芒所过之处,隐隐有微不可查的莹白色光芒亮起,星星点点的闪烁不休,正是它们导致了黑芒的快速消散。 见此情形,沈富贵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些莹白光芒可是自己苦修出的灵力。 此时,小郑的意识沉寂于一片黑暗之中,整个人处于混沌之中,完全感受不到自身的躯体存在,似乎灵魂被整个剥离了一般。 小郑的意识一心想要出去,但就是找不到出路,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个世纪,或许只是一刹那。 突然一丝丝莹白色光华毫无征兆的透射进来,将那缕占据整个意识空间的黑芒驱离出去。 小郑见此心中大喜,自己的意识也跟着莹白光芒脱离了那片空间,下一刻,他便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 “大家不要急,十分钟后小郑就苏醒了。” 沈富贵轻声说道。 “啊,太好了,谢谢!谢谢……” 郑程功夫妇一个劲儿的鞠躬感谢! 第五十章 再见沈娉婷 省城二院的急救室门口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各科室医生。 做为一家三甲医院,每天有海量的病人进进出出,有些病人因病医治无效而死亡的,并不稀奇。但一个被诊断没有了心跳,仪器显示脑死亡的病人,突然被人救活,这就有些意思了。 来的医生中大部分是抱着看看何方神圣的想法,只有极少数医生是存着认识一下创造医学奇迹的高手,以备自己今后医学生涯中不时之需。 今年四十五岁的急诊科主任李文博就属于后者。 “如果能和这种牛人搭上关系,今后可以避免很多医疗事故,说不定对我今后水平的提高也有帮助。”李文博心思涌动。 这时,急救室门开了,走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所有医生都认为是病人的家属,也就放过去了。 随后是心内科主任曹光华,后面是郑程功夫妇和他们的儿子郑韶秋,最后就是二个护士,再后面就没有了。 “嗯,不对,那个牛人难道就是前面那个小伙子?” “不会吧,这么年轻,不是应该是中老年人吗?” “刚才好像听这边护士说就是个年轻人。” “哎吆,错过了……” 一群医生窃窃私语,但做为三甲医院的医生,最起码的矜持还是有的,所以也没有像追星的粉丝那样疯狂追逐。 只有李文博抬脚就跑。 电梯门口,曹光华与沈富贵挥手道别,沈富贵走进电梯顺手将一张名片放入口袋。 “叮!” 电梯门缓缓合上,突然一双手伸入两扇门之间,电梯门感应到了以后,马上又向两边缩回。 “等等,我也下去,谢谢!” 电梯门重新合上,电梯开始缓飞速下行。 “先生您好,冒昧的问一下今天那个急诊室的病人是您救活的?” 李文博向沈富贵伸出手道。 “您好,如果你说的这个小郑的话,那确实是我!您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文博,是急诊科的主任,今天的事还没有好好谢谢您!” 李文博和沈富贵握紧了双手,并热情的摇晃着。 “沈富贵。” 沈富贵回答就有点简单明了。 “病人这就出院了,不准备住院观察一下?” 李文博客气的询问道。 “不需要了吧,应该无碍了。” 沈富贵望着郑韶秋说道。 “我才不要呢,我已经好了。” 郑韶秋连忙做了几个伸展动作,表示已经痊愈的样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小郑这次大难不死醒来以后,人变得活泼了许多。还有一个显著地变化,就是对沈富贵非常崇拜,凡是沈富贵说的几乎是言听计从。 郑程功夫妇见儿子没事了,虽然心有顾忌,但既然沈神医都说没事了,也就没提要不要留下住院观察的话。 “这样吧,你们还是带小郑去门诊那边去做个检查吧,这样放心点。” 沈富贵想了想,郑程功夫妇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提议小郑去做个全面检查。 父子三人去做着各项检查,李文博则拉着沈富贵的手,一直问这问那。 “小神医,这个小伙子是什么病?” “他这不是病!” “那他为什么没有心跳,还脑死亡了呢?” “因为当时他的确是死了?” “为什么……” 李文博是十万个为什么,沈富贵都以最简单但是李文博却无法理解的方式回答他,直把他急的抓耳挠腮,最后想想人家可能需要保密,只得作罢。 临走之前,还是完成了一桩心愿,交换了电话,还得到了沈富贵的承诺,只要他在省城,或者时间上允许,如遇上疑难杂症,可以来帮他几次。 是的,几次。这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关键看心情,看李文博做人的态度。 黄进山今天刷新了对这个老同学的三观,从油滑的混混转变成腼腆的小丈夫,再到能种出极品蔬菜的农场老板,今天更是硬生生将一个已经死去的病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这已经是非人力可为了,这几年,沈富贵到底经历了什么?黄进山感觉到沈富贵整个人已经笼罩在迷雾之中了,即便在农场工作了不短的时间了,自己所了解的依旧只是冰山一角。 小郑经过一番检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人自然是平安无事。这又惹得郑程功夫妇再一次相拥而泣,同时对沈富贵的感激也上升到了非常高的地步。 …… 晚上六点多,云和大酒店888贵宾包厢,郑程功一家和沈富贵黄进山一起,为小郑庆生,同时借此感激沈富贵的仗义出手。 郑程功向妻儿努了努嘴,三人一同端起杯子站了起来。 “小神医,首先感谢您救了我儿子,救了我们整个家!……我们……不说了,一切尽在酒里……” 见惯大风大浪的郑程功一句感激话说的几度哽咽,小郑母子也都流下了眼泪。 今晚的酒的确是好酒,四支1982年的拉菲,四瓶飞天。 经常在各种圈里听说假酒,相信以郑程功的身价,还有他的交际圈,还不至于买到假酒。 “好了,郑总,你们也不要客气了,我也只是适逢其会而已,干!” 沈富贵豪爽的杯到酒干。 “富贵,我一直想问一句话,白天憋到现在了,现在终于有问这个问题的时间了。” 黄进山也端起一杯酒和沈富贵碰了一下道。 “哦,说吧,老同学,可不能让一句话把你憋坏,呵!” 沈富贵调侃道。 “嗯,估计郑总他们也有同样的疑惑,那个小郑今天到底是什么病?” 黄进山长吁一口气,终于把憋了半天的话说了出来。 “嗯,是这样的,你们不问,我也会说的。” 沈富贵轻啜一口红酒,慢悠悠的说道。 “小郑不是得病,而是邪灵入体!” “啊,什么?邪灵!!!” 郑程功全家三口和黄进山顿时面如土色。 “白天我行针时,你们应该看到那一缕黑烟了吧,那就是邪灵!” 沈富贵笃定的说道。 “看到了,看到了,原来……如此……太可怕了……” 四个凡人一脸沉重,每个人脸上写满了惊魂未定。 “好了,也没这么可怕,你们只要稍稍小心点,也不至于每次都碰到这种东西。” “哦,对了,小郑你这近是不是去了阴气很重的地方?” 沈富贵,突然想起来问道。 “也没去什么地方呀,哦,就是去了黔西山区一个寨子,见到的都是老房子,还在那边玩了鬼屋,也没多少恐怖啊。” 小郑回忆道。 “你是不是在玩耍的时候,感到浑身发冷,回家后就恹恹欲睡,精神萎靡?” 沈富贵再次确认道。 “是的,您不愧为神医啊,就跟亲眼见到的一样。” 母亲夏菊惊呼道。 “小郑属于容易被那种东西侵体的体质,就好比,我们几个一起在那里,我们几个可能没事,但唯独小郑可能会有事。” 沈富贵淡淡地说道。 “那该怎么办?那该怎么办?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夏菊满脸担忧的说道。 “神医,你一定有办法的?” 郑程功满脸殷切期望。 看着几张满怀希望的眼睛,沈富贵从挎包中拿出一块玉片。那是一块籽料并不很纯正的玉片,只有十厘米长,宽六厘米左右,有一条红绳穿过一个小孔,玉片表面刻画着一道道符箓。 沈富贵将玉片递给小郑:“小郑,以后挂在身上,即便洗澡也不要拿下。” “谢谢,谢谢!” 夏菊连声道谢道。 两夫妇走到一旁低估了一阵之后,郑程功从包里拿出一张金卡,双手递到沈富贵跟前道:“神医,我们全家无以为报,只能用俗物来略表心意!今后但凡有用得着之处,尽管开口!” 沈富贵用手掌轻轻一推道:“钱就不要提了,这也是我跟小郑有缘,以后小郑如果愿意,可以拜在我门下,当然这个不强求,依照本心来吧!” “我愿意!” 郑程功两夫妻还没有开口,小郑就立马答应了。 “好,那择日我再详细跟你说说。” 沈富贵见郑程功夫妇也点头,也就高兴地笑道。 对于沈富贵,是见到小郑的九阴寒脉,属于至阴之体,自然是见猎心喜,这可是修炼《九幽圣典》的绝佳体质。 而郑程功夫妇虽然不知道沈富贵会修真功法,但一手鬼神莫测的医术,就足够分量让他们非常愿意让儿子拜他为师了。 “好好好!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那个郑总,凤翔路的那个店面?” 黄进山不适时宜的问道。 “哎呀,我的黄经理,都别说了,那个店面就送给你们了,如果这都不肯接受,那我可生气了!” 对于上千万的房产送出去,郑程功眉头也不皱一下,还怕沈富贵不收。 “好,郑大哥,大嫂,我们为成为一家人干杯!” 当五个酒杯碰在一起时,包厢门被打开了。 “姐姐,姐夫,我也来沾沾喜气!” 一个三十七八岁的成功男人推门而进,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 “沈聘婷!” …… 第五十一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 沈富贵和郑程功一家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际,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士,他相貌不凡,气质独特,一看就是事业成功人士。这时,他边走边笑着呼唤“姐姐,姐夫。” “涛,你来了!” 夏菊放下酒杯,快速走到中年男士身边,挽起他的手臂,拉着他往桌子边空位置上坐着。 “舅舅,您坐!” 小郑连忙打招呼道。 “夏涛,来了,快坐!” 郑程功笑着说道。 “姐姐,姐夫,小秋是被这两位先生治好的?” 夏菊的弟弟夏涛是一家跨国公司华夏分部总经理,白天小郑突遇到变故时,夏菊夫妇怕打搅弟弟的工作,当时已是六神无主,也就没有通知。晚上夏涛正好在云和大酒店宴客,听到姐姐说起外甥小秋的事,一直等到客人走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888包间。 “夏涛,多亏这位沈先生啊,不然……” 郑程功指着沈富贵感慨的说道。 “是呀,是呀,涛啊,你可不知道,当时我都吓坏了,幸亏……” 夏菊闪着泪花,此时回忆起来,还是惊魂未定。 “沈先生,我是小秋的舅舅,今天感谢您救了他,也等于救了我姐夫一家,为表示感谢,我满饮此杯,您随意!” 夏涛真诚地感谢道。 “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沈富贵淡然而笑,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夏总,您好!我是桃园公司的贸易部经理黄进山,对您可是久仰大名啊!以前都只是在报纸上或电视里才能看到您,今天有幸在此见到您真身了,非常荣幸!” 夏涛一直是黄进山进军商业之路所崇拜的偶像,今天见到真人显得非常兴奋。 “客气了,多谢,多谢!” 夏涛见黄进山将杯子放低与自己碰杯,对于能够和神医一起被姐姐、姐夫列入宴请名单内的人,也不敢怠慢,连忙侧身与他碰了一下杯子。 “黄进山!是你吗?老同学!” 夏涛身后的漂亮美女有些不确定的惊叫道。 “啊,你是……沈聘婷!你真的是沈聘婷,你怎么在这儿?” 黄进山又笑又跳,兴奋的忘乎所以。 “真的是你,老同学。我在夏总公司那边上班。” 沈聘婷上初中一年级时,和黄进山、沈富贵是同班同学,后来直接跳级进入初三,成为黄进山和沈富贵一众学渣们望其项背的存在。十多年没见了,当年青涩的面容此时已是大变样了,沈聘婷开始也没有认出黄进山,只是刚才他自我介绍时,才将多年前曾经的同学对号入座。 “唉,还是你混得好啊,不像我现在……” 黄进山感慨万千道。 “呵呵!看样子你小子在我的公司里做的很不如意,以至于现在身在曹营心在汉!” 沈富贵不合时宜的调侃道。 “啊,不是,富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单纯的感慨一下而已……”黄进山此时感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富贵?你是沈富贵?……真的是你吗?” 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沈聘婷惊讶的张开嘴,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老乡,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沈富贵装作思考的样子。 “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枪……”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黄进山进入了当初“三侠五义”的状态,生生被沈富贵带进了死胡同。 “哈!哈!哈!……” 大家忍不住笑了起来,善意的笑声让黄进山更加发窘。其实,黄进山本来不至于如此不堪,只因为沈聘婷和夏涛两个在他心里可是传奇人物。一个是纵横象牙塔的学霸,另一个是弛聘商场的天之骄子,分别在两个领域里都属于领军人物。今天刚好全都在场,一激动,导致自己“发挥”失常…… “沈富贵,你怎么变得认不出来了,刚才来了这么多会儿,愣是没有认出你。” 沈聘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个月前自己回家时,沈富贵是那样一副囧相,瞎子,瘸子,要多孬有多孬。最主要的还是,当初是一个唯唯诺诺的残废男,突然之间变成一个充满自信的超级帅哥,从见面到现在她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这件事还得怪她自己,几个月前回家时,父亲沈大庆只是提了一句与沈富贵父亲在俩孩子小时候的一句戏言,就被女儿一顿责怪,所以,即便沈富贵大变样了,家里人也没有考虑要把这个信息传递给她的意思。 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沈富贵待在村里晃悠的时间很少,村里甚至还有人以为沈富贵还是老样子。沈富贵就这样三点一线,不是在农场,就是在县城、省城的路上,当然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小灵泉修炼。 “沈神医,你们是?” 郑程功对沈富贵笑着问道。 “哦,郑大哥,我们是一个村的!” 沈富贵笑着说道。 “哦,小沈,你居然和沈神医是一个村的,好哇,太好了,当浮一大白!” 夏涛开心大笑道。 “沈神医,认识一下,我和沈经理是同事,姓李!” 和沈聘婷一起进门的李姓男同事,也举起杯和沈富贵碰了一下。 “沈富贵,我发现你不但人变了样,还会医术,简直是太令人惊讶了!” 沈聘婷犹自不信的样子。 “哦,当初你知道的,我残疾了,后来被我师傅救好了,还传了我一身本领,就这样喽,很老套的故事,呵……” 沈富贵故意编造了一个师父,为自己突然之间的大变化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 888包间一大班人热热闹闹的喝了近两个小时,才尽兴而归。 酒店门口大家都走了,只剩下了沈富贵和沈聘婷,这是大家特意为他们留出的空间。 一米七五,长身玉立,身材火辣的沈聘婷一身白裙飘飘,恍若画里仙子,此时站在酒店门口,引来了很多男士的回头。 “富贵,前几个月本来说好帮你找工作的,结果……你不会怪我吧?” 沈聘婷轻撩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悠悠的问道。 “没事,我有手有脚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以后我们还是老乡兼同学,不是吗?” 沈富贵一米八五的身高,身体因为修炼的缘故,薄薄的体恤衫鼓起的腱子肉,绝对秒杀那些健身教练。 夏末的晚风吹来,已经有丝丝凉意。 风中,落叶旋转,久久不肯落地,似乎不明白自己过早凋零的生命为何会在夏末初秋是就走想完结。 沈富贵深邃的目光望着遥远的天边,灯光下那遗世独立的风姿,看淡风云的不羁,让沈聘婷不由得看痴了…… “吱!” 一辆崭新的最新款保时捷超跑一个漂移,停在了沈聘婷和沈富贵身边。 车门打开,走出一个头发梳的油光发亮的消瘦青年,在下车后将副驾驶室那一大捧红色的玫瑰抱起。 “婷婷,送给你,我们去兜兜风,怎么样?这是刚刚托朋友从德国弄来的新车子。” “冯志超,请叫我全名,我和你很熟吗?” 沈聘婷撇撇嘴道。 “婷婷,你要是干的不开心,来我家公司怎么样?” 冯志超依旧不死心的舔着脸说道。 “不去,我也不要你的花,这花还是去送给你的那些莺莺燕燕吧!” “富贵,走,我们回家。” 沈聘婷很自然很亲昵的挽起沈富贵的手臂,甚至将头斜靠在沈富贵肩头。 两人就像恋人般的相拥相携,缓缓转身而去。鼻子闻着少女独有的芳香,沈富贵不禁有些黯然。 沈富贵想起了徐志摩的诗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当年,或许只能站在你身后,走过你踏过的路,看著你的背影,看著你一路绝尘,走的越来越远,直到你转了弯,我依旧直走,找着那个单纯、跟在我身后,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而我已经年老。 当年不敢表白,不知怎么表白,这一刻却化作一声叹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第五十二章 进局子 “我们可以谈谈吗?”冯志超见沈娉婷对他很冷淡,于是转身对沈富贵说道。 “谈什么?”沈富贵对这种自觉高人一等的二代不感冒,于是也没理他,径直转过身去。 冯志超见沈富贵肯停下来,心里面舒了一口气,说明自己还是具备一定的优势的。 冯志超看向沈娉婷,面色发苦的问道,“难道我们之间就连朋友都不能做吗?” 冯志超见沈娉婷轻轻摇了摇头,不由得一急,“那至少,我们可以从最简单的交流开始吧,我不是你外表看到的那样,你可以真正重新的 认识我,或者我可以变成你要求的那个样子!” 他其实无论穿着,长相乃至于气质来看,都算的上是比较优秀的男生了,更不用说他还是千亿资产的唯一继承人,但沈娉婷最不感冒的就 是这种啃老族。 沈娉婷眼睛盯向冯志超,这让他背脊发僵,不由自主的胸脯一挺。沈娉婷明亮的目光让他感觉到自己仿佛有一丝希望,但是耳中却听到她 说,“你也许真的很好,但是,我们永远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你的一切并不属于我。” 冯志超眼睛里变得阴暗下来,指向沈富贵,“为什么,就因为他吗!?” 然后他重新面对沈富贵,有些失态,“你要什么,你要多少钱我都答应你,一千万够不够?请你把她让给我!” 沈富贵紧紧的盯着频临暴走的冯志超,伸出手握住沈娉婷冰凉的纤手,淡淡的对冯志超道,“你要谈的谈完了吧,既然人家不愿意,你总 不能强求吧,现在麻烦请让一下,我们要走了。” “就因为这个小白脸!你才变了心!是不是!” 冯志超厮声怒吼,随手把那一大捧鲜红的玫瑰向天上一扔。 鲜红的花瓣碎片在空中翩翩飞舞,顷刻间铺满了一地,鲜艳而又刺眼。 “我从不曾对你动心,何来变心?” 沈聘婷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小白脸居然跟我抢女人,我一定整死你!还有你这个婊x,等弄到手了,看我不x死你” 望着远去的两个背影,冯志超消瘦的脸上满目狰狞。 然后他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 省城最繁华地段舞林坊,“百乐门”八楼ktv一间最豪华的包间内,一个“杀马特”正在高歌: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唱到这句时杀马特还不忘摸了一把点歌公主,然后色眯眯的继续唱道: 寂寞男孩的悲哀 说出来,谁明白 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 哄哄我,逗我乐开怀 浓妆艳抹的公主倒好啤酒,递上一支香烟,给他点上,杀马特吐了口烟圈继续唱道: 嘿嘿嘿,没人理我,嘿!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 “叮铃铃……” 杀马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公主指了指手机,杀马特在歌曲间歇之间,怒喝了一声:“哪个讨债鬼,真扫兴!” “马哥,是超哥的电话!” 因为音响开得比较大,旁边的小弟只得大声说道。 “什么!超哥的电话?赶紧拿过来!那个谁,把音响关了!” 不可一世的杀马特“马哥”一听是冯志超的电话,马上吩咐小弟们拿手机的赶紧递过来,一边的小弟赶快把音响关了。 “超哥,您好!” 马哥小心翼翼地问好。 “马前进,你干啥呢?慢吞吞的,赶紧给我死过来,云和这边老地方!” …… 三十分钟后马前进和十多个小弟来到云和大厦,十六楼休闲区一个豪华咖啡厅,坐着一大帮形形色色的人。 说形形色色是因为此时白道,黑道,商场的人都有,有几个平时不相干的,甚至是敌对的关系,此时却坐在一块喝咖啡,有种非常诡异的感觉。 咖啡厅里面的套间,只有云和区警察局总监万朝龙,马前进,还有冯志超。 “已经将此人调查清楚了,名叫沈富贵,是现在钱江市风头正盛的”幸福牌有机蔬菜“的幕后老板,他和你说的那个沈聘婷是一个村的。” 万朝龙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照片中的人正是沈富贵。 “妈的,一个卖蔬菜的,竟敢跟超哥抢女人,活腻了,弄死他!” 马前进撸起袖子,摩拳擦掌道。 “得想个办法,要么把他打残,要么把他弄进去!最好让他关个十年八年!” 冯志超阴狠的表情,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 “我们何不如此……如此……” 三颗头颅并在一起,一个毒计由此诞生。 …… 天云小区位于云和区朝阳路一处高层住宅区,东边临湖,西边背靠钱江市著名的玉泉山,因为有山有水,小区绿化面积达到了70%以上,所以即便房价炒到五万一平米,也是被众多有钱的主趋之若莺。 沈富贵除了在周边稍稍便宜些的小区买了三个大套,专门用来给专卖店员工做住房。还在这个高端小区买下这套四室两厅的大套,正是为了给公司高管到了省城出差时当临时住所用的。 昨晚黄进山和沈富贵都住在这儿,今天一大早黄进山就回幸福村了,沈富贵想留下来对专卖店进行调研一两天,便于后续的决策实施。。 “叮!” 电梯在一层停下,沈富贵刚刚走出电梯,这时一个高挑性感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丰满性感而又高挑的美女,炎热的夏季还没有过去,她只穿了一件吊带裙子,薄薄的纱裙衬托着一对饱满的怒峰。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将那修长的玉腿延伸至挺翘的巨臀。 对于如此令人眼前一亮的尤物,沈富贵自然是多看了一眼,也只是仅此而已,聂远记忆中不凡美丽仙子的众多身影,眼前的女人虽然令人眼前一亮,但也不至于让他沉迷,更谈不上色鬼上身。 当两人即将错开身子而过时,这个性感美女突然摇摇欲坠,一个趔趄往后仰倒。 沈富贵手疾眼快的将她托住,才不至于摔得四脚朝天。 “姑娘,你没事吧?” 沈富贵好心的询问道。 “胸口……疼……啊……帮我……” 性感美女用手指了指胸口,突然脸色变得非常苍白。 沈富贵一手抱着她,只穿一身薄纱的女人,贴身靠在了沈富贵胸膛,让沈富贵瞬间热血上涌,甚至忘记了用神识查看女人的体内患了什么病。 另一只手悬在半空,犹豫不决,要不要帮她按摩,这样会不会被指认轻薄她。 当沈富贵的手掌离女人胸口还不到一寸时,就再也下不了手。 这时,那个女人突然用手指头握紧了沈富贵的手掌,嘴里大喊:”非礼了,流氓!你放开我!啊!救命啊!!!“ 沈富贵被这女人的神操作惊呆了,甚至手臂被这女人抓挠出血也忘记了疼痛,这可是连聂远那个老甲鱼也没有遇见过的奇事。 “咔嚓!咔嚓!” 一阵闪光灯不停闪耀,几个男人举着手机狂拍。 “光天化日,居然敢耍流氓!” “我打死你这个死流氓!” 一个杀马特男青年在一边吆喝,十多个体型魁梧的男人挥舞着铁拳向沈富贵迎面跑了过来。 此时,沈富贵终于明白自己被套路了,于是将怀里的女人一丢:“好了,还想演戏吗?” “哎呦,疼死我了!” 性感女人没想到沈富贵如此果断,不由得摔了个四脚朝天,饱满的巨臀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不由得疼的龇牙咧嘴,心中本来有些许过意不去的想法,全被沈富贵不会惜香怜玉的举动,给丢的烟消云散。 “啪!” 打头冲锋的一个大块头,被沈富贵一个巴掌扇飞。 “啊!啊!啊!” 大块头一直甩出二三米后,压上了后面冲锋的人群。 沈富贵索性冲入人群,有如虎入羊群,当最后一巴掌把杀马特的几颗大门牙扇飞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立之人了。 “说吧,试谁让你们来栽赃的?” 沈富贵将脚踩在杀马特大腿上淡淡地问道。 “没有谁指使,我们恰好路过,以为……都是误会,误会……” 感受到脚掌上传来令人心寒的的力道,杀马特不禁颤抖地说道。 “不说是吧?” “嘎嘣!” 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令躺在地上的几个男人胆寒。 “啊……” 杀马特凄厉的惨叫,性感女人见沈富贵淡漠的眼光瞄了自己一眼,那神情好像只是踩断了一只猫狗的大腿,不禁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呜拉,呜拉……” 一辆警车飞驰而来,警车上跳下十多个警察。 “不许动!举起手来!” 十多个警察举着手枪,打开了保险,子弹上了膛。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大招吧!” 沈富贵淡漠的摇了摇头。 “我是云和分局总监万朝龙,你被包围了,马上放下人质!双手抱头!蹲下!” 万朝龙厉声喝道。 “要不要将他们解决掉?这几把手枪还构不成威胁!” 被人用枪指着头的感觉很不爽,但沈富贵还是有些犹豫,最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现在还是低调一些好。 “先忍一忍吧!” 沈富贵慢腾腾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码:“我被云和分局的警察弄进去了,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先把我弄出来。” 打完电话,于是将脚下的杀马特放开。 杀马特一个翻滚,被一旁的警察扶起,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犹自为自己感到死里逃生的后怕和惊惧。 “咔嚓!” 沈富贵伸出双手,主动的让一个警察将手铐给拷上。 然后,沈富贵慢悠悠的上了一辆警车,呼啸而去。 …… 第五十三章 误会 为了描写浓烈的希望,就必须县描写深层的黑暗,人生亦是如此。 …… 云和分局,一间昏暗的审讯室。 一高一瘦两名警察先是将沈富贵拷在一张椅子上,两人全副武装,警棍,辣椒水,手枪等应有尽有。 “姓名!” “……” “年龄!” “……” “籍贯!” “……” “性别!” “身份证在口袋里,自己拿!” “呵!挺嚣张的!“ 这时从门口走进一个消瘦青年,沈富贵抬起头一看,正是冯志超。 “呵呵,超哥放心就是了,一会儿,我们保准让他乖乖认罪。”高个子警察讨好的笑着,在说完话后一努嘴,两人从腰里分别拿出一根橡胶棍和一副手铐,恶狠狠的迈步向着沈富贵走去。 看到这一幕,沈富贵眉头微皱,没想到他们真的敢对自己动手,这是要屈打成招的节奏啊。 “你们干什么,你们可是警察,私自用刑可是知法犯法的,小心你们身上这身皮。”沈富贵从小到大非常敬佩警察,此时见到这些警察不审不问,直接打算屈打成招,不由得怒声呵斥,心里却冷静似水。 两名警察并没有因为沈富贵的怒斥而停住脚步,反而纷纷咧嘴狞笑,一副只要不打死都行的样子。 很显然他们干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俗话说得好,熟能生巧,更何况他们还是执法机构的工作人员,他们非常清楚其中的道道。 “嘿嘿,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啊,在云天小区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连我的人都敢打,反了你。现在只要你乖乖认罪,就能免受皮肉之苦,不然的话,一会儿你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站在一边的冯志超,略显得意的咧嘴一笑。 握了握拳头,沈富贵压下挣开手铐,狠狠揍一顿冯志超的想法,凝视着走向自己的两名警察,心里有些举棋不定。 如今已经凝神中期巅峰,马上步入凝神后期的沈富贵,早已经超脱出凡人的范畴,几把手枪还真吓不到他。 说实话,即便是没来警局之前,那会儿十多把枪对着自己的一刻,他还真没将这事放在眼里,他完全有信心可以在子弹射出之前将他们全部撂倒。 只是如此一来,他肯定要多了一个袭警的罪名。 沈富贵咬了咬牙,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是选择暂时隐忍,希望来之前打的那个电话还有点作用。 “啪!啪!啪!” ''吱!吱!吱!“ 警棍打在身上,也只是让沈富贵稍稍呲了一下牙而已。 ”怎么样,爽吧!感到爽的话,就给我认罪!“ 两个警察狞声笑道。 “你们是早上没吃早饭吗?使劲点!我怎么感觉得你们像个娘们!” 沈富贵哈哈大笑道。 “给我狠狠地揍,我就不信了,他的骨头是铁打的吗?” 冯志超狞声怒吼道。 “噼啪,噼啪……” 直到两个警察手都酸了,沈富贵一直微笑着,就好像两人在帮他挠痒痒。 “呼哧!呼哧!……” 两个警察大口大口的喘气,心里是又气又急,但手上确实酸软的一点劲都没有了,就连警棍掉在地上也没有力气去拾。 “给我!” 冯志超大喝一声,捡起地上的警棍,一个箭步上前一阵猛敲。 他的力气还不如两个警察,自然是没打了几下,就没力气了。 此时,沈富贵的衣服虽然被打的有些破损,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却没有一点颓废,冯志超不禁怒火冲天,转过身从其中一个警察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指着沈富贵狂笑道:“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不愿意认罪吗?我先把你弄成残废,看你还嚣张不!哈!哈!哈!“ “你们警局就这样让一个外人在此把枪指着我?” 沈富贵对两个警察问了一句。 “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两个警察异口同声说道。 “好!好!你敢把抢指着我,还想让我残废?你死定了!” 沈富贵森然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冷意让冯志超打了个寒颤。一会儿,他转眼一想,我是拿着枪的,难道还怕一个被手铐靠着的人吗? “想让我死定了,我看谁先死!” 冯志超恼羞成怒的叫嚣道,手指慢慢地扣动了扳机。 “蹦!哗啦!” 手铐撕裂了,椅子碎了,两个警察和冯志超还在疑惑的一刹那,冯志超手中的抢已经到了沈富贵手中。 “叮咛!” 沈富贵双手一拧,铁质的手枪就像一根麻花,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冯志超还在惊讶中,沈富贵已经单手叉住了他的脖子,并高高的举了起来。 “你……你……” 被掐住脖子的冯志超嘴里发出公鸭般的声音,一条米黄色潮湿的痕迹沿着白色的西裤顺溜而下,就连地上也湿了一大滩。 两个警察一边捂着鼻子忍受着冯志超大小便失禁的恶臭,一边对着肩膀上的对讲机呼喊:“袭警!有人袭警!请求支援!“ 一分钟不到,审讯室的大门洞开,涌进十多个持枪民警,全部对准了沈富贵。 窗户边万朝龙拿着一个铁皮喇叭高喊:“请放下手中的人质,双手抱头,接受处罚!否则,我们要开抢了。” “龙……叔……救……我……” 冯志超听到万朝龙的声音,仿佛遇到了大救星。 “给我退出去!否则一拍两散!” 沈富贵指着门口的十多个警察,阴沉的说道。 “放下人质……双手……” “放你的头,再不出去我就捏碎他的喉咙!” 沈富贵不待万朝龙一句话喊完,立即打断他道。 “咳!咳!咳!……放过……我……” 冯志超感受愈来愈收紧的双指,呼吸已经十分困难了,这才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脚步,他已经不能奢望警察了,万一在开枪之前,自己就被咔嚓了,那才真叫冤哪! 万朝龙眼见沈富贵油盐不进,也不敢下令开枪,万一冯志超被弄没了,自己的前程也就完了。 犹豫再三,万朝龙只得下令屋内的警察撤退,同时打了一个手势,吩咐一个手下向驻区军队求救,他们队伍中有狙击手,可以应对这种突发事件。 沈富贵见警察都出去了,也就将冯志超放下,此时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但冯志超的身体却还依然没有离开他的手中。 “瞪!瞪!瞪!” 正在僵持间,门外一阵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音。 “沈富贵!你快放了他,不要和警察对抗,那样会毁了你的!” 沈娉婷担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怎么来了?” 沈富贵疑惑地问她。 “二十分钟前,我接到冯志超的电话,说你调戏妇女被警察带走了,需要我来警局保释。” “哼,这是他们做的一个局,只为了将我弄进来。” 沈富贵不屑的撇撇嘴道。 “请放下人质,接受调查。我们警察办案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万朝龙“义正言辞”的对着沈沈富贵喊道。 沈富贵虽然社会经验欠缺,但聂远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这时,如果放下冯志超任他出门,万朝龙绝对会下令开枪,自己虽然无惧几十把枪,但那样的话就会把事情搞得更僵。 万朝龙见到沈娉婷时,一个坏主意又冒了出来。 如果能让沈娉婷彻底误会沈富贵,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为增加她的信任度,还对站在远处的那个性感女人招了招手:“方小姐,你把当时的情况跟大家说一下!” 性感女人撩了撩头发,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说道:“当时,我正打算去小姐妹家串门,在电梯口遇到了……那个人,他……一把抓住我,……还摸上了我的胸口……” 看着这仿佛刚从恶魔掌中逃脱,此时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又望了门内揪着冯志超不放的沈富贵,沈娉婷不知道该信谁。 “富贵,你有没有这样干过?” 沈娉婷问道。 “我说没有,这一切都是他们布置的一个圈套,你信吗?” 沈富贵没有辩解,好像刚才那个女人哭诉的不是自己,是其他人,一脸平静的反问道。 万朝龙对边上几个“线人”努了努嘴,一个警察“线人”马上拿着手机放给沈娉婷看。 手机里一个个画面,正是沈富贵抱着那个性感女人,一只手伸向她的胸脯…… “沈富贵,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警察同志,只要他认罪,可以争取宽待处理吗?” 沈娉婷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本想一走了之,想了想毕竟一个村的,出门在外无依无靠,自己有能力还得帮衬一下。 “嗯!本来也不会重罚,最多拘留几天就可以了。可是他现在持枪袭警,挟持人质……这这这,起码的判个十年八年的,不过表现好,主动认罪,我们警局可以向法院申请宽待处理。” 万朝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好,我来劝他认罪。” “沈富贵,听我一句劝,放开他吧,承认罪行,争取宽待处理,求求你了。” 沈娉婷朝沈富贵喊道。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请你先走吧!我没做过的事,是不会承认的!” 沈富贵眼眶有些发红,声音也没有了之前泰山崩溃于眼前不变色的沉稳。 …… 第五十四章 惊动一把手 “我不喜欢解释,即使被误会。信我的人不必解释,不信的,解释也没用。” 面对沈娉婷的误会,沈富贵觉得多余的解释也是徒劳,但心里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丝丝隐隐作痛? 难道自己有那么的在乎沈娉的看法?,或许是青葱岁月留下的痕迹吧。 修真者的心态调整比较快,沈富贵摇了摇头,马上将一切负面情绪抛诸脑后。 …… 那个性感女人对沈娉婷述说沈富贵“恶行”时的惊惧,神情是真实的。但她害怕的不是沈富贵对她咸猪手了或者怎么怎么了,而是沈富贵虎入羊群般的将一大群身强力壮的男人全部撂倒时的画面,一直刻在她的脑海。 也正是这些惊惧的表情感染了沈娉婷,才让她多信了几分。 接着那两个所谓的“线人”不正是马前进的爪牙吗,而他们拍的照片也是断章取义的。当时性感女人假装倒下之际,沈富贵只能将她抱住。后面又故意说胸口疼,就是为了引出沈富贵伸手。 这一切的一切结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天衣无缝的假象。 “好!好!好!反正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我不管了,你爱怎的就怎滴吧!” 沈娉婷见沈富贵死不回头,不由得恼怒交加。 “蹦!蹦!蹦!” 密集有力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几十个国民警卫队的战士蜂拥而至,一把把狙击步枪对准了沈富贵。 “沈富贵!限你立刻马上放下人质!否则后果自负!” 万朝龙见到警卫队来了,腰杆立马硬了起来。 “沈富贵!算我求你了!放下人质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刚刚赌气准备走的沈娉婷一间警卫队的长枪短炮,有慌神了,厮声哀求道。 “认罪?如果现在认罪的下场就是一个字‘死’。” 沈富贵已经听到了门外万朝龙和警卫队队长的低语,虽然声音他们用了就连边上的警察都听不到的声音说话,一旦等沈富贵放开冯志超后,立马将他击毙。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这点距离对于修真者来说,还是太近了,近的几乎不用刻意凝神去听,也能听到具体内容。 即便沈富贵放开冯志超也不见得就怕了十几把抢,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杀人。 “啪!” 一颗狙击子弹高速射来。 就这样僵持之间,其中一个警卫队员自认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角度,可以一发必中。 但这样的速度在沈富贵眼中却如蜗牛爬行。 只见沈富贵的一只手轻轻地一划,子弹就被他徒手接住,然后单手一挥,子弹就返送到刚才开枪的队员身上。 “啊!” 一声惨叫,这个队员仰面而倒,肩膀上殷红一片,显然沈富贵故意留了一手。 “再有开枪的,我就用他来挡子弹了!” 沈富贵再次叉起冯志超的脖子,高高举起,就像举着一面盾牌。 “别……别……开枪……” 冯志超吓得浑身发颤,连忙出声阻止,原本还没有干的白色西裤,又是一阵发黄的液体渗出,引得门口众多警察们纷纷掩鼻。 对于能够徒手接住子弹,还能反过来用来当做暗器的手段,警卫队队长也是闻所未闻,此时,他不得不挥了挥手,阻止正准备继续开枪的队员。 “哐当!” 一声巨响,云和警察分局大门被强力推开。 “万朝龙,你给我滚过来!” 一声怒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 “终于来了!” 沈富贵长吁一口气,来警局之前打给袁峰的电话终于起了作用,再不来,沈富贵也不知道事情会演变到怎样的一步。 十多个中年男人脚步迅疾的小跑过来,打头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 “啊,施高官,您怎么来了?” “呃,江领导,您也来了。“ 万朝龙一看带头的正是钱江市一号,紧随着的是钱江市政法口一号,正是分管自己单位的上级领导,不由吓得浑身冒汗。 “再不来,云和分局就要被你拆了!” 政法口一号江继盛面如寒霜的说道。 “是谁给了你们权利调集警卫队?是谁给了你们勇气将抢指着老百姓?” 钱江市一号施高兴现在很不高兴,他连声质问。 二十多分钟前,施高兴正在下面的一个区调研,接到了京城袁峰的电话,只是简单一句有个农民兄弟无缘无故被云和分局的警察拷走了,有生命之危。 于是他立马结束了调研,来分局的路上给政法口一号江继盛打了个电话,秘书又给云和区的两位高官打了电话。 江继盛在来的路上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就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对于那个借着和市里三号关系很铁,老是给自己难堪的副班长冯正明,正是冯志超的叔叔,这次有机会把他整趴下最好,最起码也能打掉他的铁杆(万朝龙)。 施高兴一听这一切都是冯正明的侄子冯志超争风吃醋搞出来的事,不禁有些恼怒。对于警察分局居然充当打手的事,更是勃然大怒。 此时,沈富贵已经松开了冯志超。 “小同志,你受苦了,放心,对于队伍里的害群之马我们绝不姑息!” 施高兴双手紧握沈富贵的手掌,连声安慰道。 “施高官,江高官,这是我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沈富贵说完,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江继盛点击了沈富贵的录音片段。 “以后出门招子放亮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 “只要你按个手印,以后保证见了超哥就躲,最多在里面蹲个十几天就可以了。” “你不是很牛吗?我先弄残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罪我!” …… 一连串的录音,赤露露的揭开了官商勾结的丑恶嘴脸。 “败类!岂有此理,这还是xxx的天下吗?这是黑社会,老江,给我查!不怕把这天捅个窟窿!” 施高官不由得气的发抖,连声怒斥道。 两个警察和万朝龙吓得瘫坐在地上。 冯志超更加不堪,原本已经屎黄的白西裤,此时更加恶心。 “施高官,施高官,万朝龙打着我的旗号,肆无忌惮,我真的不知情啊。” 闻声赶来的冯正明,刚一进门就极力撇清自己,此时他唯一的选择就是丢车保帅。 “叔叔,救我!叔叔……” 冯志超见到叔叔来了以后,感觉遇到了大救星,连滚带爬跑过去,抱住了冯正明的大腿。 “唉,我经常教育你,做人要行的端,坐得正,可你呢,太让我失望了!” 冯正明举起手想去抚摸冯志超的头,却又颓然放下。 冯正明早年患上不育症,与妻子结婚多年,无儿无女。冯家只有冯志超一根独苗,所以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还是对他非常宠爱。 冯正明的兄弟冯正柏,经营一家千亿集团,兄弟两人联手,一内一外,所向无敌。每当冯正柏遇到为难之事就找兄弟摆平,日子久了就觉得反正有个体制内的哥哥会兜着,所以他迷失了方向,对于对儿子的教育,更是百般宠溺。 这一切养成了冯志超唯我独尊的个性,一路走来捅了多多少少的窟窿,都是冯正明出面摆平了。 但是今天,干预警察办案,在警局持枪,唆使警察做伪证等等,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坐上十年八年了。 一瞬间,冯正明苍老了许多。 “都是溺爱惹得祸根啊!” 如今想要保下侄子已是不可能,弄得不好自己也要陷进去。不过,自己今天即便没有倒下,只怕也要伤筋动骨。更何况,从此警局还会有人买自己的账吗? 此时,江继盛一声令下,分局警察立马倒戈相向,将万朝龙等人收押待审。 …… “沈先生,我为我侄子的事向你道歉,我这侄子都是被大人宠坏了,唉,家门不幸哪!” 冯正明见施高兴和江继盛不理自己,只有找沈富贵做突破口。 “冯高官,我觉得做为一个成年人,都该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要不然今天事了,明天还会再犯……” 沈富贵一眼看出冯正明的意图,一招绵里藏针回击了过去。 “对,对,对,是该给他一个教训,可是他毕竟还小啊……” 尽管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脸上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好叔叔。 施高兴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无语了,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小? 沈富贵从冯正明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冷厉,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嗤……” 一道灵力悄无声息地射入冯志超体内,这道灵力会在半年后发作,那时冯志超唯一的结局就是“暴毙”。 …… “富贵,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这事……还是我惹出来的……” 沈娉婷歉声道。 “哦,算了,你也不知道人性会这样坏。哦,对了,我还没有谢谢你特意为我的事赶过来……” 沈富贵淡淡地说道。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真的很重要……” 沈富贵并没有因为坏人被抓的结局而兴奋,内心还在纠结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 他没有雄心壮志,没有想名扬世界,甚至国内也可以没有名声。 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种种菜,养养猪羊,偷偷地躲在被窝里数数钱,也没有想出人头地,这小小的要求难道有这么难吗?” …… 第五十五章 回家 沈富贵大闹云和分局的事件,引发了施高兴和江继盛对冯正明实施围歼的一系列动作。 不过,这些和沈富贵已经没有什么关联了。他自那天从警局出来以后,在和沈娉婷闲聊中,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原来夏涛所在的“亿向集团”和冯志超父亲冯正柏创办的“逸群集团”是竞争对手,几年来两个庞然大物,从钱江市延伸到各个县市,明中暗斗已经交手了好多个回合,总体来说,互有输赢。 得到这个信息之后,沈富贵第一时间给夏涛打了个电话,大致的将今天的事说了一下,相信以他丰富的阅历,自然知道亿向集团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果然,后面几天,逸群集团先是经历大盘股票大跌,最后更是爆出法人受贿等一系列丑闻。政府部门也相继发力,逸群集团公司被查封,让原本摇摇欲坠的逸群更是雪上加霜。最后还是“亿向集团”做了接盘侠,逸群集团才不至于破产。 不过,这些都跟沈富贵无关了,此时他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路上。 这一趟出门十多天,从遂阳县城到省城,收获良多,各种遭遇跌宕起伏,险象环生。 收获了袁家,郑家,还有夏涛的人情,收获了官场、商场的人脉,为今后专卖店打入省城铺平了道路。 不过敌对势力依然强劲,打蛇未死,后患无穷。冯志超基本上是个废人了,但冯正明还在位,他的既得利益受损,利益链的上位者也就不痛快了,他可是钱江市警察局的二号,也不可能是单打独斗,肯定也有后台存在,这就是大佬之间的利益博弈。 “总不可能一出事就找袁峰吧,二次三次后,那点人情也就淡了。” “哎呀,好烦了。” 一贯满足于安逸的沈富贵一边开车,一边烦躁的想着。 无论是记忆中的聂远还是现在的沈富贵,对人情往来都是小白。按照聂远的个性,只怕是“杀他个片甲不留”省事。聂远几百年的“工作经验”也不是万能的,不然偌大的“药神宗”也不会被他经营的支离破碎。 从前的沈富贵更加不堪,从一个妈宝男一下子打落尘埃,成了毫无人权的童养夫。 也正是沈富贵不善交际应酬,所以他才坚持将法人名字写上郝文君。 当初为了这事,沈富贵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最后就连美男计都使出了,才令郝文君勉强答应。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惹恼了我,岂会让你们好过!” 修真者的身份,让沈富贵多了一份不羁。快意恩仇,执意抒情,有助于修炼者念头通达。 不过,两世为人,药神宗的种种经历,也令沈富贵惊醒,所以才有了能交好的千万不得罪。但是一旦把他逼到绝路,那他绝对会让对手脱三层皮。沈富贵自信,在目前的凡俗世界,还没有力量可以抵挡一个通脉期修真者的怒火。 一路上,沈富贵心情沉重无比。 他想了很多,想到了离开省城时,沈娉婷幽怨的的目光,可是沈富贵却不敢有一丝旖旎的念头,因为这一瞬间,郝文君的形象充斥了自己整个意识。仅管聂远那种三妻四妾的观念不断地影响着他,但目前还是能紧守本心的,以后?谁知道。 想到了郝文君,心中不由得一阵火热,十多天了,两人自从在一起以后就没有离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想到了很多美好的画面,沈富贵不由得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 桃园农场总经理办公室边上的会客室,郝文君神色疲惫。 “郝总,省城和其他市的几家专卖店的菜份额是不是可以调整一下?完全不够卖啊。” 黄进山担忧的说道。这几天其他县市和省城的几家专卖店,即便限购也是僧多粥少,市民反响很激烈,新安市甚至发生哄抢的事件,虽然最后警察及时赶到,事态得以平息,但隐患已然产生。 李国强是人事经理,他对于招聘,人事管理很有一套,但对于生产销售只能算是旁观者。 张大可也是沈富贵的同学,但他精于安防,对设备管理也比较精通,唯独对于蔬菜种植,养殖,销售完全是个门外汉。 现场唯有杨立波教授,如今应该说是杨副总,他最有发言权,当然沈永平和沈志良也算内行人士。 “嗯嗯,目前蔬菜基地每日产量为二万斤,十一家专卖店从原来每天供货五百斤调整到一千二百斤,十几家酒店平均每家每天五百斤保持不变,这样就已经差不多分配完毕了,只要再等上一个多星期,有几垄地第二茬马上可以收割了,到时就可以解决了。“ 杨立波副总深有感触,按照普通的菜地,虽然亩产能达到七八千斤,但那是整个一季的产量,每一季蔬菜生长期加上成熟期、采摘期总共需要三个月左右,但采摘期时间不到一半。 七八千斤看似很高的亩产,但分摊到三个月的话,每天只有八十多斤。 但桃园农场的蔬菜亩产平均能够达到五百余斤,这近产量下降,主要原因是近一半地换季了. “等这批换季菜上市后,预计日均产量可达三万斤,这样就可以解决燃眉之急了。“ 杨立波副总还是比较乐观。 “大家这段日子辛苦了,富贵一直说有时间请大家聚聚,要劳逸结合,等他来了,我们组织一下出去散散心!” 郝文君代表沈富贵向大家做出承诺。 “郝总,我看蔬菜不够的店面,完全可以用猪牛羊来代替。“ 沈永平说起了前些日子猪、牛、羊、鸡各杀了两头让桃园度假村带去试水,结果自然是非常火爆。 据说桃园度假村推出了钻石套餐八万八千八百块,主要是四荤六素。四荤是红烧幸福牛排,烤幸福羊腿,紫土豆炖幸福猪排,炖幸福山鸡。六素是凉拌幸福黄瓜,干炒幸福四季豆,醋溜幸福莴笋,光炒幸福青菜,红烧幸福茄子,再加一个幸福番茄蛋花汤。 还有黄金套餐,蔬菜是一样的,但荤菜只有羊肉,这样下来也要五万八千八。 最后还有个白银套餐,荤菜变成了猪肉,或者换成鸡肉,价格要四万八千八。 这听着令人咋舌的菜价,但为了这个名额,可是争破了头皮。 最近,郭坤是痛并快乐着。头疼的是今天来一个相熟的打电话相求,明天有递便条的高官,后天有托人情的生意场上的朋友,冷不丁还有突然冒出来的亲朋好友。 这几天可把郭坤愁死了,会员套餐卡发出去好多了,蔬菜还行可以供应,但猪、牛、羊、鸡却供应严重不足。 如今山上养殖场里牛还有一千头,羊二千头,猪三千头,鸡一万只。后续猪牛羊都会有小的不断哺育出来,毕竟也没有给它们做计划生育,而且桃园公司是鼓励多多生育。 不过按照杨教授的理论,猪牛羊鸡要尽量留优汰劣,这样的话,下一代的品种会更加优良。 鸡苗则只能买设备进行孵化,再进行养殖。 “好,那就先在省城几个专卖店每天限供一头猪牛羊,鸡的话看情况而定。其他酒店还是要看专卖店的销量来确定是否供应。” 郝文君一锤定音倒。 “呦,大家都在,晚上我们去桃园度假村聚聚?” 这时,沈富贵推门进来,见到几个骨干都在,开心的说道。回到家后,见到熟悉的亲朋好友,熟悉的山水,一路上的阴郁也一扫而空。 “富贵!” “沈董!” 大家连忙站起身,迎接这个打心眼里尊敬的桃园公司创始人。 杨立波教授要说在农场有佩服的人,那一定是沈富贵。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解开桃园农场的蔬菜为什么如此与众不同的谜底。这也是当初他愿意过来屈尊降贵留下来的原因。 第一次,沈富贵送检样品时,杨立波教授就被这幸福牌有机蔬菜深深吸引了。 在他的眼里,这绝对是蔬菜史上的奇迹,各种有益于人体的微量元素,指标超出正常蔬菜的三十多倍。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他来了。 但接下来的几个月中,无论土质,还是水质经过检测,虽然各项数据超优。也曾尝试过将预留的种子到其他地里播种,不过奇怪的是,种子一旦离开五重山范围,种出来的菜根本达不到幸福牌有机蔬菜的标准,而且还不是相差一星半点。 就这样,几个月下来,原因没找到,自己那点老底反而被沈志良和沈永平掏光了。 大家见到沈富贵到来之后,知道他们有许多话要说,所以简单说了几句就告辞而去。 “君姐!: “富贵” 再多的语言也是多余的,两双饥渴的嘴唇自然而然的吻在了一起。 沈富贵伸出一只爪子,爬上了山峰…… “唔……不要……现在还是白天,这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 郝文君并不激烈的推诿,很快就淹没在沈富贵的激情之中。 “公司里还有谁这么没有眼力……” “唔……” …… 第五十六章 联合公司的危机 幸福村这段日子上了钱江市日报的头条。 先是幸福牌有机蔬菜名声大噪,在省内饮食圈子里更是独树一帜,为国家创造税收的同时,也为当地创造了就业,稳就业的同时有了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 这些都是官家们乐意看到的,也是能让他们鼎立支持的基础。 幸福村上头条的还有个原因,是村里推出以农户加村委加企业组建联合公司。一人富不算富,只有能带动周边村民共同富裕,才是政府期望的富裕之路。 “这个幸福村可是放了一个大卫星啊,不错!” 镇里,县里主要领导也是喜出望外,明里暗里都不断地表扬沈大庆和王大壮。 沈大庆很高兴,看到全村村民即将走上富裕的道路,不忘初心,终于实现了最初举手时的誓言。 王大壮很嘚瑟,引进张大庆的资金(其实也是贷款)是自己一场伯乐秀,今后自己履历上就会出现浓重一笔:引进商业资本,造福全村村民。明年进入镇里,弄个副高官当当,再过几年,二号高官,一号高官……这个画面不要太美…… 张大庆这近每天神采飞扬。县杰出青年,市商会委员……一大串荣誉扑面而来,砸的张大庆每天头颅都仰的高高的。 …… 联合公司开张了,公司名字就叫“幸福村农业联合公司”,公司总部就设在村委,农业基地是流转五重山所有曾经的山地,虽然如今已是荒废了,但毕竟是分给村民的自留地,所以还得付一笔土地流转费用。 一千多亩山地,虽然荒芜了,但毕竟十多年前还耕种过,所以比烧荒开山成本要小一点。 经过两个多月的劳作,一片片梯形的山地全部开沟挖渠整理完毕,只等种子买来播种。 …… 联合公司账面上的钱并不多,只有张大成打进的一百多万,就连村民的土地损失补偿都不够,更别说开荒的人工工资。村里只得先给村民打借条,先挪用张大成打进的这笔钱用来做日常开资。 贷款流程本就比较慢,更何况五百万巨款呢,原本是张大成投入五百万,然后村委为张大成担保贷款五百万。做为大股东的张大成投资一千万,占联合公司百分之六十股份,村委以公摊土地入股占百分之二十,村民占百分之二十。 沈大庆催了几次款,但张大成总是说化妆品回款缓慢,请耐心等待。 私底下,张大成还给王大壮出了个馊主意,那就是问沈富贵要剩下二十年的承包款,原因是村里资金周转困难。 对张大成言听计从的王大壮真的去问沈富贵要那剩下二十年的承包款。 沈富贵也没啰嗦,按照合同法沈富贵不付这笔款项也没事,但毕竟乡里乡亲的,于是痛快的给了。 …… 这一天一大早,沈有福和王天才来到桃园农场人事部,他俩是特地过来办理离职手续。 “两位在农场这边也算是骨干了,工资也给你们涨到了五千块,这不马上过年了,还有年终奖呢。” 人事经理李国强做最后挽留道。 “嗯……那个李经理……不好意思,我们家里有事,只得辞职了。” 沈有福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王天才见李国强眼光转向了自己,连忙低下了头。 “好吧,既然你们去意已决,我也不留你们了,本来你们明年打算升你们两个做带班主管的,唉,好吧,你们去拿张离职单,然后……” 李国强稍作挽留,也就放弃了。 拿到离职的工资后,两人出的门来。 “哥,你说,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地道?” 王天才最后看了眼桃园农场,略有不舍道。 “唉,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地道,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联合公司可是出了六千的月工资,而且一过去就是班长……” 说完,沈有福长吁一口气,转而兴高采烈地憧憬着数票子的美好未来。 …… “经理,这几天有五六个员工来离职了。” “哼,说是家里的原因,还不是去了联合公司?” 沈雪艳愤愤不平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们只管干好自己的工作,相信以桃园农场的待遇和前景不愁没人来应聘。“ 八点多上班后,郝文君和沈富贵都知道了有员工离职的事,沈富贵断定这是王大壮和张大成两人挖墙脚造成的。 沈富贵阻止了郝文君去劝说那些一门心思去赚大钱的村民,甚至让她即便是在公司内部也得保持沉默,正好可以趁机观察观察,哪些是真心致力桃园农场发展的,哪些是虚情假意的。 总体来说,大部分村民的心里还是有杆秤的。从联合公司筹建至这几天正式营业,前后走了八个村民。 “去芜存菁,留下的都是值得信赖的。” 在确定再也没有人还要离职后,桃园公司高层决定,所有员工下月的工资上浮百分之二十。 …… 幸福村农业联合公司正式上牌,这一天镇里领导头一天就来幸福村布点,安排,因为第二天县里主要领导要来剪彩。 幸福村大礼堂红旗招展,一块硕大的横幅“热烈欢迎‘幸福村农业联合公司’隆重开业”。 会议由镇二号王明远主持,首先介绍了联合公司的由来,接着就请张大成上台介绍公司情况。 “下面有请幸福村农业联合公司总经理张大成先生介绍联合公司的筹建情况,大家欢迎!” “尊敬的领导,各位村民,大家好。在镇县各级领导的关怀下,总投资一千万元的幸福村农业联合公司成立了,在此,我代表幸福村农业联合公司向大家保证,第一年将产生不少于五千万元的利润,后年将达到一个亿……“ 张大成豪言壮语声铿锵有力,话音未落还不忘向坐在嘉宾席上的沈富贵示威性的看了一眼。 在热烈的掌声中,张大成昂首阔步的走下讲台,王大庄的手都拍红了,沈富贵则淡淡地笑了。 最后在镇领导的鼓励声中,在县领导的殷切期望声中,联合公司开业大典落下帷幕。 接下来的半个月中,联合公司的员工将一千亩蔬菜基地全部播撒了蔬菜种子。 …… 时间飞逝,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桃园农场发展势头依然迅猛,但联合公司却不温不火,甚至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哥,咱们是不是有些亏了,这联合公司一个月过去了,工资都还没发。你看那地里的菜,这跟桃园那边比简直是垃圾,你看这大成能成事吗?” 吴天才端着一个饭盒,白米饭加土豆炖粉条,还有一个炒鸡蛋,这就是联合公司的工作餐,和桃园公司的大鱼大肉远不能比。 “嗯,我估摸着有点悬,这地里的菜不对劲,天才,隔天你去探探口风看,还能不能回去?原来的岗位还有没有留着?” 沈有福叹了口气,有些懊恼的说道。 “喂,哥啊,我听说桃园那边加工资了,如果我们还在那边的话,那就是加一千多呢。唉,当初正是鬼迷心窍了……” 吴天才停下咀嚼,用力将调羹扔在饭盒里。 …… 五重山脚,联合公司蔬菜基地。 沈大庆拔起一颗焉掉的小青菜,目测了一下,最多只有十来公分,外观卖相极差,枯黄枯黄的,根本没有幸福牌有机蔬菜那种光泽。 “咯嘣!” “啊,呸!” 沈大庆试着咬了一口,又老又苦。 “这菜卖得掉吗?” 沈大庆一万个不相信。 “大庆啊,大成说了,有机蔬菜就是不用施肥,不用打药,自然生成长。我就不信了,沈富贵能行,我们就不行吗?” 王大壮死不认输道。 “李教授,你看这菜?” 沈大庆也懒得理会歇斯底里的王大壮,直接问从市农大请来的李教授道。 “你们这就叫有机蔬菜?你看周边的杂草长得也比这菜要好,这完全是过家家嘛!我敢打赌,这种菜你们运到城里去,送给人都没人要!在农村喂猪都嫌老啊!” 李教授拔起一颗青菜,指着西红柿,豆角,黄瓜秧子道:“这些,这些,能不能够结果都是问题!” “啊,那该怎办?” “李教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王大壮面色如土的喃喃自语。 沈大庆还想努力挽救。 “想要种好有机蔬菜,你们要找准特色定位,针对你们当地的农业资源,选择最适合自己发展品种,找准定位,不能拍拍脑袋一哄而上。 接着是管理者要找“内行”。要让专业的人来做事,一个对农业一窍不通的人是不可能搞好农场的。 最后要熟悉市场运作,事先就要搭建好销售渠道,避免‘菜贱伤农’。 总之,你们要舍得投入基础设施,事先要有谋划,对于水利、电力、沟渠等设施要有规划,最好做一份计划书。” “这,这……那该要投入多大的成本?” 王大壮被李教授说的一愣一愣的,一句话也没听进,就傻乎乎的问还要花多少钱。 “现在国家都在大力扶持农业发展,你们完全可以利用‘两权’抵押低息贷款。” 李教授不厌其烦的说道。 “什么是两权?” “两权,就是土地经营权和住房财产权。” 李教授道。 “啊,还要房子抵押?” 王大壮心都哇凉哇凉了。 “书记,书记!主任1主任……” 一个联合公司的财务人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淡定,淡定!是房子烧掉了?还是天塌下来了?” 王大壮不耐烦地训斥道。 “主任……张总……联系……不上了……” 财务人员上气不接下气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手机总有没信号的时候,或者忘记充电!你这完全是自己吓自己嘛。” 王大壮不以为然道。 “昨天就一直在联系了,到今天也没联系上。” “啊,有这事?那个小沈,我们的那笔五百万的贷款到账了没有?” 沈大庆突然惊醒的问道。 “书记,就是因为这笔款子没有到我们财务,经过了解,原来是张总截留了。” “不好,马上报警!” 沈大庆当机立断的说道。 “不行,万一是大成手机毛病了呢,那不是闹了个大乌龙了吗?‘ 王大壮犹自笃定张大成的为人。 “这样,你们财务人员到银行跟踪这笔款子的去向,一旦发现不对立马报警!” 沈大庆也不敢肯定,只得退一步的安排道。 “李教授,你看我们这事弄得……” 沈大庆歉意的望着李教授。 “唉,我也是听说幸福牌有机蔬菜的名头才过来的,却不料……徒有虚名啊!” 李教授淡淡地说道。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幸福牌有机蔬菜就在一墙之隔的几十米之外。 “沈书记,我马上回城里去了,这个项目我十分不看好啊,你们要慎重……” 李教授今天一大早被联合公司派车接过来,只是在大致看了一遍,就知道了大概的来龙去脉。这完全是炒作、跟风之作,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不是自己的学生、如今遂阳县的副高官一再要求,哼…… 李教授摇了摇头,此时没有再多说,匆匆而去…… 第五十七章 要叫你‘师父\’吗 夏末微凉,凝露成霜。 九月的天气已是夏天的尾巴,秋意渐浓,早晚已经有了一些凉意。 “君姐,醒了吗?” 沈富贵贪婪的抚摸着郝文君饱满的娇躯。 “唔,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 郝文君睡意朦胧,口齿不清的呓语更显得娇慵无限。 沈富贵对于郝文君的身体非常迷恋,此时再也忍不住…… “啊,你这个牲口,昨晚要了三次,你还……” 惊呼声很快变成糜烂的春吟…… 梅开三度,云雨暂歇。 “富贵,总有一天我会被你……” 精疲力竭的郝文君感到四肢极度酸软,连话也不想说了。 “君姐,你想不想改善体质?我教你一套吐纳之法。” 沈富贵紧紧拥着丰满的娇躯,柔声说道。 “吐纳之法?能飞天遁地、行云布雨的那种吗?” 郝文君好奇的问道。 “你以为这是神话啊,一修炼就能行云布雨呢?不过,你只要认真修炼,强身健体不在话下。到了后期,飞天遁地也不是没有可能。像你这种纯阴体质修炼起来要比一般人快!” 沈富贵被郝文君的幼稚的问话给逗笑了。 “富贵,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郝文君一脸崇拜道。 “君姐,我跟你说,你要记得保密,我懂得这些东西,都是大樟树老奶奶托梦给我的。” 沈富贵郑重其事的说道。 “真的还是假的?” 郝文君半信半疑,来到幸福村这么多年了,关于大樟树的故事有很多很多,但没有一件事是自己能够确信的。 不过,沈富贵也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解释,而是先将修炼体系大致的讲解了一遍。然后,就是对一些修炼过程中的注意事项说了一遍。 接着就准备开始教她修炼。 此时正是早上的五点左右,寅时和卯时交汇之际,阴阳平衡,最适合修炼。 按照沈富贵的要求,郝文君盘腿坐在床上,眼观鼻、鼻观心,安静的坐好。 “闭上眼睛,意守丹田。”耳伴传来沈富贵温和有力的声音。 郝文君愣了愣,随即迷糊道:“丹田?哪个地方叫丹田?……那个怎么做?” 沈富贵知道初学者都有这样的一个过程,于是伸出手掌轻触肚脐下方的位置,笑了笑道:“丹田就在你肚脐下三寸的地方,你不需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要全身放松,脑子里就想着丹田那个地方就行了。” “哦,原来就是生小孩子的地方嘛。”郝文君这才恍然,赶紧闭上眼睛,依言感受。 刚开始郝文君还有些紧张,杂念丛生,根本不知怎么去感念,还是在沈富贵提示了之后,才渐渐放松下来,而沈富贵的右手一直按在郝文君头顶,在感觉到她的状态达到自己的要求后,掌心中放出一丝灵力,立刻顺着郝文君天灵穴进入他的经脉内,缓缓运转。 “唔……” 当感受到一股灵力在经脉内运转后,郝文君顿时浑身一颤,一股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哼出声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让她微微颤抖。 “不要走神,继续保持。” 媚到极点的哼声,差点让沈富贵心神失守。 “小妖精,简直是祸国殃民……” 沈富贵连忙收敛心神,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随后,那丝灵力顺着经脉在郝文君体内运转了一圈,随后有股胀痛又夹杂着酥麻、酸胀的感觉,让她痛并快乐着。 仿佛通过一次极限挑战,又好像刚做完一次全身按摩的舒畅,让郝文君灵魂飞上了天。 这种妙不可言的滋味,让郝文君此刻终于相信,大樟树真的能显灵,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要不是此刻不能乱动,郝文君真想一跃而起,对天呐喊一声。 当然,修炼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不过郝文君毕竟是初学者,对于异样的感观会敏感一些。 当这股灵力顺着经脉运行线路转了一个大周天后缓缓进入丹田之中时,一直感受着丹田的郝文君终于感到浑身一震,瞬间打了个激灵,差点没把持住! 就像万千支流汇入江海,就像乳燕归林,就像曰月辉映普照大地,那种突然充斥的感觉,剧烈的刺激让郝文君有一种触电的战栗。 当灵力全部进入丹田后,沈富贵沉声道:“今后每次修炼,你的意识要跟着刚才这股灵力,随着它走,千万要记住它的运行路线!” 郝文君强忍住从内到外的那股战栗的感觉,在灵气从丹田里盘旋了一阵后,就跟着它由内向外运转而去。 时间流逝,三个小时过去了,当灵气在郝文君体内运转了三个周天之后,沈富贵才收回灵气的输入沉声道:“今天先到这里,记住运行线路了吗?” 郝文君点了点头。 虽然早上到现在还没有用饭,但此刻郝文君满脑子里却只有那条运行线路,一点也没有感到饥饿。 其实,沈富贵输入的灵力以及含着灵力的教导声音,就像醍醐灌顶使郝文君灵台顿时一阵清明,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若隐若现,让郝文君一瞬间有了明悟! 短短三个小时郝文君就从一个凡人之躯直接跨过后天初期进入后天中期! 今后,做为纯阴体质的郝文君修炼之路将一片平坦! 此时,沈富贵已经开始为她筛选凝神之后的修炼功法了。 当郝文君长吁一口浊气之后,睁开了眼睛,突的一愣。 不知为什么,此刻在她的眼中,眼前的一切虽然还跟原来一样,但似乎又不一样了。 当她透过门窗远望窗外景色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惊讶道:“这……这……我眼睛在竟然能看这么远了?而且几十米外大树上的爬行的蚂蚁也能看到?” “呵呵,君姐,只要你以后每曰子时保持修炼,别说可以远视,甚至在夜晚看物也会如同白昼。”沈富贵笑道。 “真的么?” 郝文君痴痴的望着沈富贵,心潮起伏,呼吸也急促起来,张大了嘴巴。虽然小说电视上也看到有修真的事,但从没有真正相信过。可是这一刻,以自己身上发生的转变来看,世上有修真者的话绝对不是谎言! “咕噜!” 一声巨响,郝文君腹中雷鸣般的轰响起来。 “呵呵呵!” 沈富贵知道经过一番修炼,肚子更加饿了,此时肚子已经提出强烈的抗议了。 “就知道取笑我,你肚子不饿吗?” 郝文君羞涩的说道。 “当你修炼到一定境界时,可以几十天,几百天不吃东西,简单来说就是辟谷!” 沈富贵淡淡道。 “那富贵你现在到了什么境界了?” 郝文君忍者饥饿,求知欲很浓。 “修真分九个阶段,分别是:后天、脱凡、凝气、通脉、凝丹、化婴、元神、渡劫、飞升。 后天是一个凡人打熬基础的阶段,这个阶段通过外部刺激将身体机能提升,身体既是容器,只有一个好的容器,才能容纳庞大的气。 脱凡是基础打熬到了极限后,超脱了凡躯的范畴。 凝气是能够吸收空气中游离的灵气,收为己用,壮大经脉,锻炼筋骨,到了这个阶段,修炼者产生了神识,可以操控外物,可操控的物品是随着修炼者的能力来决定。只有到了凝气期才可以选择修炼功法,前两个阶段只能选择简单的吐纳之法。 到了通脉阶段,修炼者将经脉中的气化为液态,为下一步凝丹做好准备。 凝丹是身体内的液态元气到了一定程度后,将之压缩成一颗元丹。修炼者拥有元丹以后,法力更加精纯、持久。 化婴就是修炼者的元丹达到饱和以后,可以化成人形。化婴以后,修士可以御空飞行,可以使用五行元素。” 后续的元神、渡劫、飞升,以目前沈富贵的修为,还很遥远,一切还在摸索之中。 “啊,那……你教我修炼了,我要叫你师父吗?“ 郝文君内心经过一番剧烈的挣扎之后,才问出了这句话。 “你呀,脑袋里想的都是一些什么事啊!” 沈富贵轻轻点了一下郝文君的脑袋。 郝文君听到沈富贵如此说,不由得用手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好像放下了心中的巨石一般,惹得沈富贵直吞口水。 郝文君吓得连瞪了几个卫生眼,一想起沈富贵的勇猛,不禁又爱又怕。 “哼哼,哪里有什么东西发臭了?” 郝文君耸着琼鼻,一边用手扇着,美目四下里翻找。 “别找了,这臭味是你身上的……” 沈富贵捉狭的眨了眨眼睛,嘴唇朝着郝文君身上努了努。 “你瞎说!啊……” 郝文君开始还在嗔怪,但后一秒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脸上、脖子上渗出一层黑色的油渍,就连薄薄的睡衣上也有一层深黑色的污垢,不用说也是自己身上的产物。 “这……这是什么鬼呀?” 郝文君带着哭腔问道。 “别怕,这是你的体质改善了之后,排出的污垢。没事,洗洗就好了。” 沈富贵忍着笑道。 “啊,那我赶紧去洗澡了……” 郝文君立马就往浴室跑去。 “喂,等等我,帮你搓背……” “去死吧!……” 回答沈富贵的是一件超大的“暗器”-——绣着鸳鸯的枕头。 …… 第五十八章 有事找富贵 清晨,天刚蒙蒙亮,沈富贵背着一百八十多斤的铅块,两腿各绑着四十来斤,剩下的放在背包里面背在肩上,往五重山方向负重晨跑。 紧随其后的是土狗星星,它的背上也绑着五十多斤铅块。 聂远在上辈子中因为疏于炼体,一身修为全靠嗑药,导致根基不稳,就连同等修为的修士也打不过。吃一堑,长一智,这辈子沈富贵决定在低阶修为时把根基修炼扎实,就像房子建的再是漂亮,你基础不扎实,还是有隐患的。 做为药神宗大长老,聂远平时得到的功法秘籍无数,其中不泛地级功法,甚至是连天级的都有。 修炼功法分为天、地、人、黄四个等级。一般小宗门有本黄级功法做为宗门传承就不错了,中型的宗门大多是人级,大型宗门基本以人级为主,地级为辅。只有超大型宗门和千年古门派才能拥有天级功法。 当初聂远帮一家千年古门派炼丹,报酬就是复制了一份炼体功法,名曰《百宝炼体决》。 顾名思义,这本炼体功法需要用法宝炼入体内,威力奇大无比,但其中痛苦却非常人能忍受,这还是从修炼之初就开始,如果是已经是高阶修为的修士修炼《百宝炼体决》更是凶险,甚至有生命之忧, 当初已是化婴初期的聂远,阅读至此,自然是颓然放下。 本来以如今沈富贵这个阶段正是修炼《百宝炼体决》最佳时机,但现在沈富贵就连自己使用的法宝也没有,更不要说用来修炼了。 初期炼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泡药浴,可现在这个末法时代,灵药难觅,市面上倒是有的,那些也只是人工种植的中药材,药效还不到灵药的十分之一。 最近,沈富贵配了几幅药方,已经开始泡药浴了,虽然效果比不上灵药,但好歹还是能有些许增强骨骼、强化经脉的作用。 最后,沈富贵还想到了一个土办法,就是负重训练。 …… 带着土狗星星来到了联合公司在山脚的蔬菜大棚旁,因为天气已经入秋,早晚温差不大,所以大棚没有盖尼龙纸。。 属于联合公司的整片菜地面积有近千亩,四周也没有向桃园农场那样设置围栏。远远望去倒是绿油油的,但走到近处一看,这蔬菜和边上荒地里的杂草没什么两样。 一样的营养不良的样子,一样的长不大的节奏。。 “富贵跑步锻炼啦。”村副书记沈欢乐兼任着联合公司副总经理,此时正愁眉苦脸的在大朋边上瞅着菜地里的蔬菜。 沈富贵冲着沈欢乐笑了笑:“叔,现在马上都要入秋了,早上有点凉,您这个年纪要当心身体!” “唉,富贵啊,张大成卷款逃跑了,估计那五百多万追不回来了!你看这菜……哎呦喂,苦了这些乡亲们喽。” 沈欢乐长叹一声道。 “张大成不是在钱江市有个化妆品公司吗?据说年收入上千万,还会漂没村里这点血汗钱?” 沈富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村里铁了心要撇开自己和张大成合作,现在不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但毕竟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现在村里大部分在联合公司上班的村民见到沈富贵都有些尴尬,所以沈富贵能避开的尽量避开。 “大壮和大庆都去钱江市了,但昨天晚上打来电话,那边厂子都关门了,根本找不到张大成。” 沈欢乐低沉的说道。 “这千万资产的企业,怎么说倒就倒呢?” 沈富贵也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可不是?听大庆说,厂子门口还围着很多工人等着要工资呢,据说前期去的工人把还没有卖出去的化妆品和一些设备都搬走了,后来法院来贴了封条,工人只能围在厂子门外。” 沈欢乐摇了摇头说道。 “法院也介入了,那可能有点麻烦了。” 沈富贵也渐渐地有些凝重。 “可不是,据说厂子建起来时向银行贷了好几百万款子,根本没有还清过,每年只是还了一些利息。至于每年收益千万?那都市张大成吹出来的,哪有什么利润,听那些工人说,年年亏损,每年一到年终就拆东墙补西墙,唉,这小子太不是人了,一个村子里人的钱也要骗……” 沈欢乐越说越气。 “叔,您家里有没有借钱给张大成?” 沈富贵摸出一包香烟,递上一只支,给他点上。 “咳咳!这事亏得你婶精明,前几天张大成问我借钱,说是调个头周转几天,我本来想把君君这几个月的工资拿出来的,亏得你婶说,这么大的老板还会差这几万块钱,肯定有问题,推了吧……” 沈欢乐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那好,叔您慢慢看,我上山去了?” 眼见沈欢乐止不住话匣子了,沈富贵连忙提出告辞道。 “哎……那好吧……“ 沈欢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见沈富贵已经走了,也只得悻悻作罢。 …… 沈富贵一人一狗继续上山后,转眼间来到了自己农场基地。 桃园农场和联合公司的农业基地相差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却仿佛是两个世界。 山脚联合公司的基地仿佛被大干快上的现代化工业污染的一片枯黄,而不远处的桃园农场却好似天然氧吧,植被翠绿,晶莹剔透。两处菜的品相也是无法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志良哥,早!” 这个时间点,沈志良已经安排人工采摘完成送回山下了。 每天,沈志良安排员工采摘好菜后,还要回到基地,要查看哪里的菜有无虫子,或者病害。 当然,这些动作最后还是多余的,因为聚灵阵下的植物,不存在病虫害,而且有监控时时可以查看。但沈志良做惯了活的人,根本闲不住。 不过沈志良每天除了查看有无病虫害以外,还有很多事需要做。比如,哪一片的菜需要轮种了,哪一片的菜已经可以大面积采摘了,这些虽说是监控里面也看得见的,但却无法与近距离看来的直观。 “富贵,又上山了?这会儿有露水,要注意点。”沈志良细心地提醒道。 “没事,志良哥,你辛苦了。农场的事一时半会也忙不完,你要懂得劳逸结合,该放松的还得放松。” 沈富贵实在不忍沈志良太劳累。 “沈志良!你倒好,天天还要把早饭送到你手里,你是大老爷吗?” 胖嫂洪亮的嗓门,未见人先闻声。 “林花,你消停点行不?” 沈志良连忙对着刚出现在眼前的胖嫂连连眨眼。 “挤眉弄眼给谁看呢?你以为你是潘安呢?我看你就是……啊……富贵兄弟在这儿哪?” 胖瘦话还未说完,骤然见到沈富贵,连忙改口道。 “嫂子,我刚在说志良哥太辛苦了,嗯,这样吧,放你一个星期的假,到外面去散散心,车票、景点门票、食宿可以拿回来报销,工资照发。嫂子,这件事就由你来监督了。” 沈富贵不容置疑的安排道。 “好啊,真的可以报销,还能拿工资?” 胖嫂犹自不信的问道。 “放心吧,我说的话你还不相信吗?” 沈富贵故意做出不高兴的表情道。 “富贵,那可不行,这边还有很过活计还没干完呢,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沈志良果断拒绝。 “你傻呀……嘿嘿,富贵,这人脑子不好使,你别理他。” “嫂子,放心,公司的事我还能做的了主。志良哥,等会儿我会跟君姐交代的,你先安排好工作,叫上永平叔一起吧!” 沈富贵断然道。 “那……好吧,不过永平叔不一定会去,听说这阵子正在谈对象呢。” 沈志良被动的答应道。 “哦,女孩子是哪里的?哦,对了,等我回去安排一下,所有中高层干部组织一下,这两天安排个好日子,出去散散心。” “那先这样,我上山去一下,回头再说。” 说完,沈富贵一人一狗再度向山峰进发。 …… 沈富贵在跑完盘山公路后,到了尽头,接下来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因为走的人少,灌木丛生,稍不留神,衣服就会被扎破,甚至手背都会被割伤。 但这些小问题可难不倒凝神期的修真者。 在这里已经不会有闲人出入了,沈富贵也不怕被人发现而惊世骇俗。 “嗖!” 背着一百八十多斤铅块的沈富贵,提气纵身跃起,只见整个人漂浮在树叶上,蜻蜓点水班的向山峰上疾驰而去。 “汪,等等狗爷!” …… 钱江市东区车站边上有很多农民房改建的小旅馆,这里住一天一般价格在五十元一间,而正规一点的旅馆标间最便宜也要一百五,宾馆标间最少二三百以上。 沈大庆和王大壮一夜没睡,此时各自眼里已经洒落着血丝,但两人都阴沉着脸,只是不停地吸着香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非常拥挤,再也挤不进一个烟头。 茶几一边有两桶方便面正泡着热水,塑料叉子叉住油纸边缘的缝隙里,冒出一缕缕热气,两个皱不拉几的一次性面桶,应该是反复利用好几次了。 旁边纸篓里好几个袋装泡面袋子,想必是桶装的太贵,只能先买一桶桶装的,后面就用这个方便面桶重复利用。 “老王啊,张大成和你比较熟,你觉得他最有可能躲在哪里?” 沈大庆用力将烟头硬生生的挤进了烟灰缸,打破了沉默。 “书记,我哪知道这畜生在钱江市干的这些事啊,对他的一切也是道听途说,这……唉!这一回可被他害惨了!我还借了十来万给他呢……” 王大壮用力的吸着烟头,仿佛准备将过滤嘴也要点着一起吸的趋势。 “这一回,如果讨不回这五百万,我们都将是幸福村的罪人!” 沈大庆燃起一股无名之火。 “呃……唉……我这瘦不拉几的,拆了我也不值五百万那……哎,书记,我们可不可以找找沈富贵看看?他可不差这点钱呐。” 王大壮无尽的懊恼间,灵光一现。 “没事撇开他,有事找富贵?” …… 第五十九章 海岛旅游 李国强最近几天有点不敢去办公室上班。 前些日子离职去联合公司上班的村民,这几天纷纷提出想回来的意愿,只是前几天公司刚刚已经补足了缺编。将这些熟练工拒之门外,虽然于心不忍,也只得告知,公司暂时不招人,有需要时再另行通知。 这些辞职的村民见这条路走不通后,但毕竟都是本村的村民,在公司里总有几个亲朋好友,于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这不,一些老员工甚至是主管级的都上门来说情,希望能再给一次机会。 有人也问,为什么不去找沈富贵或者郝文君?那是因为公司规定,只有在招收特殊人才或者有特殊贡献和特别困难的人员时,公司高层才能以打招呼的形式录取,其他情况之下,任何公司高层不得干涉人事招聘工作。 在这种制度下,的确是少了干部领导将不合格的员工招录进公司,影响其他员工的工作积极性。人事部极大地得到自主权力,不过,以目前的局面而言,就是将所有压力也都移交到人事部了。 正在李国强左右为难之际,沈富贵一个电话解决了他的烦恼。 此时,桃园农场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中高层干部都在此了。 幕后老板沈富贵,总经理郝文君,人事经理李国强,贸易部经理黄进山,财务经理夏倩,安保队长张大可,新来的行政经理是沈大庆的妹妹沈若桐,养殖部沈永平,种植部沈志良…… “人到齐了?那好,我简单说一下,在座的都是公司骨干,这几个月通过大家的努力,成绩斐然。我觉得工作还得劳逸结合,所以这次我提议大家组团出去放松一下,有家属的可以一起带去,没有家属有女朋友的也可以带去!” 说到这里,沈富贵特意看了一眼沈永平,直把他燥的满脸通红。沈富贵接着说道:“人事的李经理记得不要扣大家的全勤,工资照发,沈经理联络大巴,安排景点的食、住、行等后勤事项,大家有没有要补充的?” “我来补充一下,外地的店长这次召集的匆忙,一时走不开,是不是下次再组织一次?” 贸易部(后面改为销售部)经理黄进山补充道。 “我看可以,我们不但要组织中高层干部去旅游,还要给基层骨干、优秀员工这些福利,这也是一种激励措施。“ 郝文君补充道。 “行,大家的意见很好,我们今后一定要将此形成一种企业文化,深根植入员工队伍中间,打造一支忠于公司,忠于职业,忠于人格的优秀团队……“ 沈富贵不善演讲,说的都是实打实的干货,今天的会议也极大的鼓舞了士气,为干部队伍乃至今后的公司整个团队注入一股动力。 …… 鹿城位于南海岛的最南端,是华夏最南部的热带滨海旅游城市,属于海滨城市,是华夏空气质量最好的城市、全国最长寿地区,据统计该地区平均寿命达到80岁,而全国人均寿命只有76岁。 鹿城,又被称为“东方夏威夷”,位居华夏四大一线旅游城市“三威杭厦”之首,拥有全岛最美丽的海滨风光。 鹿城市陆地总面积1919.58km2,海域总面积6000km2,其中规划市区面积约37平方公里。东西长91.6公里,南北宽51公里,常住人口为74.19万人,聚居了汉、黎、苗、回等20多个民族。 鹿城是南海省南部的中心城市和交通通信枢纽,也是华夏东南沿海对外开放黄金海岸线上最南端的对外贸易重要口岸之一。 据中科院对外发布《华夏宜居城市研究报告》显示,鹿城宜居指数在全国40个城市中位居第三。 …… 沈若桐今年三十六岁,大学毕业后在城市买房结婚,育有一女,去年因为老公出轨,她一怒之下一纸诉讼,离了,女儿跟了前夫。 她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毕业后一直在一家大型民企上班做行政管理。这一次离婚后,回老家散散心,看到了家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在哥哥沈大庆那里得知桃园农场发展势头非常迅猛,好奇之下缠着大哥沈大庆来到桃园公司参观了一番。 以一个大型企业管理者的角度来评价,桃园公司还存在很多不足。但是,这是一个成立不到一年的年轻企业,还是以乡村村民委骨干的村办企业。经过一番观察,沈若桐发现这家公司员工非常淳朴憨厚,人与人之间非常和谐,企业文化虽然稚嫩,但却是一片欣欣向荣的姿态。 沈若桐说是来散心,其实已经不打算再回那个令她伤心的城市了。参观桃园公司后,对这家公司的发展前景非常看好,在和郝文君交谈之中,发现公司正准备招一个行政管理人员,好让自己这个总经理脱离出行政杂物工作中来,于是一番合计,正好专业对口,加上郝文君的诚心邀请,就留下担任行政经理一职。 …… 鹿城一个星期的旅游,大家都很尽兴,这几天游玩了蜈支洲岛,南山佛教文化区,还有最佳的角度观赏被誉为“天下第一湾”的亚龙湾。 当踏入浪漫之称的亚龙湾玫瑰谷,爱情圣地天涯海角时,几个女人纷纷陶醉了,特别是沈永平的女朋友小艾,原本年龄的差距让沈永平感到有些迟疑,但这一次,小艾热情似火,非常主动。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老实憨厚的沈永平那古板思维妄想抵抗,结果是节节败退,终于在这一天两人情定爱情圣地。 最后一天,大家出海乘坐豪华游艇体验了万倾碧波,海天一色的美景,整个一趟行程,看遍鹿城风情万种。 沈富贵站在游艇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感受大海就像生命的母体,海水是生命的洗礼玉液,而面向大海,沐浴海风,感受滚滚红尘间一切烦躁的、不顺心都趋于平静。 这一刻,他的心境瞬间提升,凝神后期,通脉前期、中期、后期,接着又突破了,直接达到凝丹初期才停下了脚步。 心境就是灵魂境界,因为聂远本身就有了化婴期的修为,沈富贵与他融魂后,灵魂境界就一直高于实际修为,这一次面对大海,瞬间提升也不算异常。 灵魂境界提升后,身体修为也顺利跨过多日来未能突破的凝神中期,进阶到凝神后期。 …… 当桃园公司中高层旅游回来后,接下来大家又将投入紧张而忙碌的工作中。 刚回到公司下了大巴车,还没来得及去农场去看看的沈富贵被沈大庆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哥,你知道我们今天回来,特地来等着让我去你家吃饭么?” 刚下车就看见沈大庆在公司大楼前徘徊,沈若桐惊讶的问道。 “不是,要吃饭一个电话就行了,我何必等在这里,我找富贵有事。” 沈大庆有些尴尬的说道。 “庆叔,有事?” 两人走进办公室后,沈富贵一边给王大庆沏茶,一边问道。 “富贵,这……唉……” 沈大庆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不了口。 其实,沈大庆一来,沈富贵就明白他来的意图了,不过既然他不说,自己也不点破。 “庆叔,听所你们去钱江市要债去了,怎么样?有没有成果?” 沈富贵转而问沈大庆道。 “唉,别说了,我和大壮追了十来天,人影都没看到,张大成那个破公司资不抵债,还欠了一屁股债呢,他来村里纯粹是来诈骗这五百万贷款来的,还有很多借钱给他的村民也上了他的当。他用一百万换四百万回去,这人呐,丧心病狂!” 沈大庆义愤填膺道。 “庆叔,报案了吗?” “报了,钱江市那边也报案了,昨天回来在镇警署也报案了,就连镇里王高官也报告了。” 沈大庆长松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唉,其他没什么,就是村里老百姓的工资和失地补偿款还欠着呢……” 沈大庆长叹一口气道。 “庆叔,你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这事既然镇里领导介入了,您应该也要表明立场,对不作为的人应该受到应有惩罚……” 沈富贵含蓄的表达,村里此时以不适合接手这个烂摊子,还得镇级领导出面,并且还需要制定一个稳妥的章程…… “哥,不是我说你们,当初这种事明眼人一看就是有问题的,你们还舔着脸贴上去,现在出事了再来找富贵,你们那……” 沈若桐站在门口听到了两人谈话内容,面对亲哥哥也毫无保留的损了他几句。 “唉,这不是那啥,上次不是镇里王高官都出面了吗?我一个小小的村书记……” 沈大庆悻悻道。 “好了,姑,你也不要说庆叔了。庆叔,你把我的意思传达给王高官,他们应当会有一个抉择的。” 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况且沈大庆对自己一直来也不错,沈富贵却是狠不下心。 回到郝文君办公室,见她正有些疲倦的斜靠在椅子上假寐。 沈富贵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揉着肩膀。 “呀,富贵,吓了我一跳!” 郝文君用手拍着高耸的山峰嗔道。 “咕噜!” 沈富贵炙热的目光盯着手掌起落之处,忍不住吞口水。 “德性!” 郝文君羞红着脸啐道。 回答她的是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 第六十章 重组联合公司 大清早,沈富贵一人一狗又在向五重山方向负重晨跑。 到了仙人挂画以后,沈富贵独自一人盘坐修炼,土狗星星则跑到森林里去野了。 虽然有了前世修炼的经验,但沈富贵修炼《斩天诀》的进度依旧奇慢无比,与前世聂远修炼的长春功相比,慢了不止十倍。 不过相比较功法威力,却大了十倍都不止,而且修炼斩天诀后经脉凝实,灵力浑厚无比。可见,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前世聂远修炼的是《长春诀》,属于人级下品功法,而《斩天诀》应该在天级上品。药神宗镇宗典籍《长春诀》修炼瓶颈低,易于突破,加上聂远善于炼丹,嗑药如同吃零食。仅仅不到二百年,就修炼到了化婴初期。 凝神之前为凡人,凝神至凝丹之前为低阶,只有到了化婴期才算中阶,渡劫以后为高阶。聂远到了这个阶段后无论如何嗑药,修炼却无比缓慢了,直到后来被人轰成碎渣,依然没有突破化婴中期。 这一世的沈富贵有了前世的经验,凝丹之前应该是毫无瓶颈的,理论上应该早就修炼至凝丹期了,但现在依然处在凝神期。不过,虽然修炼慢了一些,但胜在基础扎实。 这时,星星从森林中窜出,嘴里叼着两只肥兔,看样子还是俩夫妻。 此时,它停在了沈富贵身边,嘴里发出“呜呜”声响来邀功。 “好,值得表扬,今天咱们中午就吃椒盐烤兔了。” 沈富贵停下修炼,摸了摸星星的头颅,笑道。 …… 镇里动作很快,在沈大庆和沈富贵谈话的第二天,镇里就派出专案组来到幸福村。 专案组首先对王大壮经手的各项工程进行了审查,结果发现大部分工程项目中,王大壮都存在徇私舞弊,收受贿赂,以及挪用村集体资金的现象。 特别是在联合公司成立前夕,王大壮的个人账户上一笔从钱江市打过来的五万元的款项无法说出来历。 不言而喻,这笔款项正是张大成的贿赂。 在自知无法抵赖的情况下,王大壮承认了受贿的经过,并且和盘托出,当初正是张大成极力撺掇,村里才换下沈富贵。 经过两天的审理,上报镇委后,张国栋立即召开扩大会议,在会议召开之前首先明确了一点,立即撤销王大壮村主任职务,对于他的违法行为自有警察机关审查。 …… 镇政府接待室,一号张国栋和二号王明远参与此次谈话。 幸福村代表有沈大庆,桃园公司则是沈富贵和郝文君二人。 “沈富贵同志,我为上一次你在联合公司所受的委屈,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计前嫌,本着全村共同富裕的原则,造福幸福村,今天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张国栋先为接下来的谈话定下调子。 “是呀,什么问题都可以谈,都可以摊开来说,只要在合理框架内的问题。” 王明远补充了一句道。 “张高官,王高官,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其他要求,富贵一直说要和村里百姓共同富裕,之前如果不是……,哎,不说了,让富贵说罢。“ 郝文君将话语权交给了沈富贵。 “二位高管,庆叔,我是这么想的,我以桃园农场入股,与联合公司合并。合并后公司名称依旧是桃园公司。“ 沈大庆听到此处,顿时一急。 “庆叔,你别急,公司虽然还是叫桃园公司,村里关键是看股权分配。我本来是想这样分配股权的,桃园公司占比百分之六十,村委以公摊土地入股二十,村民以土地入股占二十。但后来我想了一下,又优化了方案,我们桃园公司以市价买下所有土地,占股百分之九十,村民以员工身份进入公司上班拿工资,年终公司预留百分之一做为失地村民分红发放(强调一点,是合并以后公司的百分之一)。村委百分之五分红,还有村委可以派人进驻财务部,但不能参与公司管理,只能享受分红。还有百分之四股权,我打算给公司高管和那些做出贡献的员工的奖励。两位高官,庆叔这样可行?“ 原本沈富贵最初的想法是,桃园公司提供种子加技术与农户合作,签署协议收购价,统一由桃园公司售买,而村委在联合公司扮演的是协调作用,以及用土地入股。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最后被张大成横插一脚,把好好地一件事给搅黄了。所以,沈富贵最终还是改变了原有方案。 “可以,这个方案可行!” 张国栋和王明远齐声说道。 “这个方案更优,只是富贵你太亏了。“ 沈大庆一时间百感交集道。 “哦,两位高管,沈书记,我要补充一下,我们现有的销售网络可以共享,但店铺产权的归属权可不会入股,还有养殖场所有的畜禽都要计算成本的。最后一个就是,公司管理层调整必须以桃园公司现有管理层为主。” 郝文君想了想补充道。 “好,好,好!那联合公司的人工工资和村民失地补偿款?” 沈大庆补充了当初联合公司的遗留问题。 “这些当然是整合以后的桃园公司来发放,但人工工资这一块要在年终村委分红中扣除。” 沈富贵沉吟了一下说道。 王明远听了沈富贵和郝文君的提议,感到非常满意。在召集洽谈之前,张国栋和王明远还有沈大庆都有心理准备,沈富贵哪怕一分股份不给,只要同意接手联合公司,只需要帮忙把贷款换掉,把工人的工资发下去,就达成目标了。 按照沈富贵现在提出的方案,已经超出他们的逾期了。 今天在场的三个领导只有王明远的心情没有像表面那样愉快,当初被王大壮蒙蔽,导致中断与沈富贵的合作,改为与张大成合作。 在得知张大成卷款私逃后,王明远杀了王大壮的心都有了。 这几天幸福村联合公司的村民已经串联起来,蠢蠢欲动,最终还是被沈大庆安抚下来了,但也仅仅是缓兵之计。 一旦发生上访或者大量群众闹事的,做为此次事件间接责任人,轻则帽子不保,重则可能要进去蹲几天。当初因为沈富贵的蔬菜专卖店被砸,县里把刘向前的副职给撸了。这件事做为镇二号当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如今这事终于算是妥善解决了,还不能说圆满,只有张大成那笔款子追回了才算。 现在还是应该值得庆幸的,毕竟心头大患没有了,但王明远就是高兴不起来,如果一开始就和沈富贵合作,这都是自己的政绩啊,如今一号插手,这一切都化为乌有。 “狗日的东西,害人害己啊!” 王明远内心咒骂王大壮不提,幸福村联合公司终于重组,村民们在拿到补偿金和工资以后,全都在协议上签下了大名,只有最不对付的沈有才和他的鲁家兄弟拒不签字,狮子大开口的妄想抬高补偿款,最后还是没有谈拢,他们几家的山地也就没有流转。 于是,这一千亩土地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本来还算方正的图形,就像被啃过一块一样,在山地的一边缺了十多亩,沈富贵安排打围墙时,将这十多亩地撇开,但为了减少纠纷,特地为他们开挖了一条近两米宽的土路。 这次的一千亩土地,沈富贵并不打算全部种菜,准备留出五百亩种果树,再将两个公司之间的一百多亩土地流转过来,这样另外五百亩和自己原先的五百亩就连成了一片,用来种菜。 由于资金到位,山地又是已经开发过的,所以杨立波副总和沈志良带着公司种植部的几十个员工,对联合公司前期的菜全部拔除,将沈富贵浸泡过的种子进行育种。 这一次,沈富贵依然对这一千亩地进行了布阵,种子也是用灵液泡。 当初沈富贵做了实验,种子浸泡后能够提高蔬菜品质,加上水中掺入灵液,虽然比不上灵阵之下的菜,但也不会辱没了“幸福牌有机蔬菜”的名头。但后来,沈富贵考虑,一个是隔三差五在水塔内掺入灵液比较麻烦,另外一个是,同一公司的一片菜地,产生两种品质的菜,毕竟还是有些不妥。 再有就是,茶厂后院的小灵泉毕竟产量不高,就像上次沈富贵冲击凝神期时,就把小灵泉的灵气吸收干净,足足过了一个多月,才恢复原样。 水果树沈富贵打算以水蜜桃为主,蜜梨为辅,毕竟桃园公司没有桃树,会被人说徒有虚名。 此时已是十月下旬,秋意浓,正是种植果树最佳时候。 桃树选择了江汉桃树品种,树势较强,树冠开张。果面黄绿色,熟后有红色条纹。果肉黄白色,质细密,汁中多,味纯甜,香味浓,离核,品质上等。 蜜梨就选择了本省鸬鸟蜜梨的品种,这种梨果形美观,肉质细腻,汁水丰盈,松脆甘醇,是水果中的佳品。 虽然自信无论什么品种的果树在幸福村五重山种下去以后,都会结出令人满意的果实,但沈富贵想了想,还是挑选一下,最好能优上加优。 几天以后,树苗就位,三百亩桃树共栽种一万二千多稞桃树,二百亩蜜梨树苗种了八千多稞。 在种好树苗的当晚,沈富贵挑着两个塑料桶前后跑了几十趟,全部浇上灵液。即便做为一个凝神后期的修真者,还是用神识卷着水桶内的灵液浇水,也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完成。 还有五百亩种植蔬菜的,就不用了沈富贵插手了,沈志良如今也算是得心应手了。 联合公司重组后的基地经过半个月的改造,终于全部完成。 如今公司已经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制度,虽然并入一千多亩土地,也只是增加一些员工罢了,很快的,新员工就融入了大家庭。 农场的事告一段落后,五重山建设旅游公司的事,也被沈富贵故意提上了日程。 第六十一章 大樟树焕发了青春 幸福村的动荡由联合公司危机引起,最终在王大壮被撤销职务,勒令退还挪用款项,封存受贿银行卡而终结。随后,镇里宣布村主任暂时由沈大庆兼任,待换届后再另行选举。 而王大壮经过一个月的“学习”之后,实在是无颜面见幸福村父老,从警署“学习”归来后没有回家,直接灰溜溜的跑到在珠江的儿子那边去打工了。 王大壮没有被判刑,一个是挪用的资金数额较小(且已收回),“进去”之后也主动交代。另外一个是因为当初为张大成担保的是村委,所以虽然主要引入合作对象是王大壮一手操办,但纸面上的信息都是村委会,所以张大成卷款逃逸的案子只能交由警察部门来管了,相信在信息网络高度发达的今天,张大成离抓获的日子肯定不远。 “庆叔,欢乐叔,夏叔,都在呢?” 沈富贵走到村委会向沈大庆,副书记沈欢乐,村会计夏高峰简单问好, “呦,富贵来了!“ 沈大庆连忙站起身招呼道。 “庆叔,我给村里送钱来了。” 沈富贵笑着说道。 “欢迎啊,富贵,你可是我们村的财神那!” 夏高峰高兴地说道, “财神,给我们送什么好项目来了?” 副书记沈欢乐也凑趣道。 “那个五重山仙人挂画下面不是有个野塘子吗?我们桃园公司准备买下来。” 沈富贵说明来意道。 “那个塘子可不小,足足二十多亩呢。” 会计夏高峰对于村里的山林田亩具体数据张口就来。 “哦,富贵,难道你打算养鱼?” 沈大庆好奇的问道。 “嗯,我打算引进外来资金,买下野塘及周边荒地,开发一个旅游度假村。“ 沈富贵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度假村?还是在五重山上?” “那地方有人来吗?” 沈欢乐和夏高峰疑问道。 “放心,肯定会有,到时候村里只要准备好配套设施就行了,然后就坐等收钱吧,呵呵。” 沈富贵笑道。 “这样吧,富贵你既然有准备有计划了,那你就说说需要村里做什么吧?” 沈大庆如今对沈富贵有种盲目的相信,也就直奔主题。 “庆叔,欢乐叔,夏叔,是这样的,村里先把桃园公司至仙人挂画的那一片面积丈量出来,然后我会去找一家设计公司,对该片区域进行设计出最合理的方案。而村里后续要做的是,一是可以以土地入股旅游公司,年底分红,不参与管理。二是直接买断土地七十年所有权,由旅游公司出资开发该区域。“ 沈富贵也提出了两个可行方案,供村里挑选。 “富贵,这个事已经超出了我们村委会的权力范围,明天我去镇里汇报一下,让两位高官决断吧。” 沈大庆沉吟道,未了,他有多问了一句:“富贵,你打算投入多少资金?” “庆叔,不是我打算投入多少,而是引入多少资金。嗯,我预计不少于十个亿吧!” 沈富贵在心里默算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 “什么?十个亿!” 三个当了好几年国家级贫困村村官一听十个亿,马上呼吸急促,嘴巴张大,半天收不拢,足足可以塞进一个鸭蛋。 “啊,富贵你没有说笑话吧?确定是十个亿,而不是一百万?或者一千万?” 对于三个村官来说,百万单位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于是沈大庆再次确认道。 “肯定不是说笑话,而且十个亿只是初期预算,没有经过专业人士的论证,依照我的估计,后续真正上马该项目,投入金额只多不少。” 沈富贵笑着说道,他并没有把心里真正的预算说给他们听,依照沈富贵的设想,初期开发一个山峰最少十个亿,后续如果效果达到预期,再开发剩下的三个山峰。 五重山一共五个山峰,最平坦的这个山峰已经被沈富贵开发成农场。而那个野塘坐落在第一个与第二个山峰之间,那边正好有水源,还有一片地势比较平坦的坡地。最显著的是,水塘边上有一片绝壁,平坦光滑,犹如仙人挂画。于是,仙人挂画的名字就这样一代一代的传颂下来。 当年农业学大寨时,村里所有能扛锄头的都去仙人挂画开荒,村领导设想将那一片坡地开发出水田。 但是,后来因为水塘供水不足,加上路途遥远,村民从村里到仙人挂画最少要一个多小时,一来一去耗时较多,且产出微薄,最后没能坚持几年就荒废了。 …… 今天上午,镇里几个头头脑脑正在为人事问题激烈交锋,最后还是一号张国栋技高一筹,赢得了人事安排部署。 “这个沈富贵真是我的福星啊,这段日子一改被压着透不过气的局面,打了几个翻身仗!” 看着会议室的助手们,张国栋有些兴奋。以前因为王明远仗着县里一号的支持一直非常强势,每次人事安排张国栋都是折戟沉沙,几乎是被压着打,时间久了,一号的威信渐渐丧失。 前段日子,王明远插手幸福村的联合公司事宜,但最后竟然发生张大成卷款私逃的事件,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小,如果张国栋揪着不放,后果不堪设想。 但张国栋不愧为身韵做官之道,懂得适当的时侯可以妥协,王明远无奈在一些重要的人事部署上做出了让步。 “叩!叩!叩!” 会议即将结束之际,会议室想起了敲门声。 “请进!” 这个时候来敲门肯定有重要的事,张国栋喊道。 这时,党政办副主任带着沈大庆进入会议室。 “沈大庆,有什么事不能到办公室谈,非得来会议室?” 王明远心里本就有一团火没处发,于是没好气的问道。 “张高官,王高官,各位高官,大庆来的鲁莽,可是我心里急呀,不得不来打搅你们……” 沈大庆连忙陪着不是道。 “没事,大庆啊,刚好我们结束了。什么事就在大家明前说道说道?” 张国栋对沈大庆横看竖看都很满意,于是慢声细语道。 “几位高管,刚刚沈富贵找到村委,说他打算引进一个十个亿的大项目!” 沈大庆终于把这个大包袱扔给上级。 “十个亿!” “什么项目?十个亿?” “不是信口开河吧?” “桃园公司有这个实力吗?” …… 疑问、质疑声此起彼伏,就连刚才非常看好沈大庆的张国栋也是满脸狐疑。 “哦,各位高官,是这样的,沈富贵打算引进省城一家大公司入股,买下五重山第二峰及周边土地,或者村里以土地入股、年底分红的两种方式进行开发。“ 沈大庆道出沈富贵的打算。 “什么项目需要投入这么多?” 王明远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嗯,是旅游公司。” 沈大庆此时还有些不相信,不是怕村里被骗,而是怕旅游公司亏本,说得简单就是怕沈富贵亏钱。 “这,异想天开,就你们五重山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人来玩?笑话!” 王明远毫不客气的驳斥道。 “我看可行,这笔资金是外面引进的,村里或者镇里不用投入,也就少了风险。第二就是,哪怕城里的大公司把这个十个亿打了水漂,我们也不吃亏,最起码基础设施帮我们建设好了,我们还可以坐享其成……” 张国栋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反正大家都在,举手表决吧!同意引进项目的请举手!” 说完刷的举起了手,接着几个副职全部都举起了手,王明远看看形势不对,也只得举起了手。 “好!全票通过!” 张国栋有些兴奋的说道:“接下来大家开始表决时买断还是入股两种方案吧!” “等一等,我说一句,我们能不能以镇委为单位入股旅游公司?土地既是村里的,说到底是国家的。如果能安排总经理由镇委派出,那就最好,最不济弄几个副职总可以吧?再就是要为我镇解决一千个就业岗位,还有就是……” 王明远滔滔不绝的说出了一系列的要求,直把沈大庆说的连连皱眉。 “沈大庆,你把镇委的要求向沈富贵提一下!” 其他几个副职包括张国栋都没有提出反驳意见,都饶有兴趣的看着沈大庆。 “啊,是这样的,沈富贵明确提出村里可以入股,但只能参与年底分红,不可以参与公司管理……这……“ 沈大庆蠕蠕道。 “现在是沈富贵找你们要土地,你们是甲方!你们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你告诉他,要么答应,要么一拍两散!” 王明远不耐烦地说道。 “是呀,大庆你先谈了再说,这些都是可以谈的嘛!” 张国栋连忙做和事老道。 “这……唉……” 沈大庆心乱如麻,想到原本大大的好事,都被这些人搞成这样了,自己该如何向富贵开口? …… 半夜时分,沈富贵只身一人在大樟树四周忙碌。 他先是在大樟树四周按照阵法方位挖了九个超过两米的深坑,然后将刻好的玉牌埋下。 当最后一块玉牌掩埋好时,一道肉眼可见的光芒在大樟树四周一闪而过。 下一刻大樟树上已是半枯的树枝慢慢返青,曲卷的树叶缓慢的伸展着,整稞大树好像焕发青春的老人,欢快的摇曳着…… “大樟树,当日知恩今已报答,来日希望朵朵庇佑村民……“ 沈富贵对大樟树默默念叨,心中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有恍若完成了一件心愿。 刹那间,沈富贵的心境再次提升,越过凝丹初期,中期,后期,一直到了大圆满。 此时,大樟树开始反馈,一股精纯之极的灵气涌入沈富贵体内,几个周天以后,丹田内出现两个旋涡,不停地旋转。 旋涡突然转向经脉之中,所过之处,原本气态的真元变成了液态,一个周天以后,旋涡再次回归丹田。 自从海岛旅游归来后,多日未能如破的修为也终于突破了凝神圆满,达到通脉初期。 修真者达到通脉阶段,已经将经脉中的气化为液态,为下一步凝丹做好准备。 …… 第二天,每个经过大樟树下的村民,总感觉周围环境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一时间又说不上什么。 大樟树上许多鸟类开始筑巢,准备在此过冬。村里的溪滩上,稻田中,白鹭嬉戏,草上莺飞…… 每个进入村里的外来人,第一感受到的是,幸福村自然环境越来越好,人文和谐…… 第六十二章 逝 在沈大庆去了镇政府报告引资事宜的同一时间,这边沈富贵拿起电话给省城亿向集团夏涛打了个电话。 几百公里以外,省城一个高尔夫球场,夏涛正在陪一个外宾在打球,身材修长的女秘书匆匆跑过来。 “夏总,沈神医的电话!” “沈神医,你好啊!今天怎么有时间想起老哥我,有何指教啊?“ 夏涛连忙向老外做了个歉意的表情,转而爽朗的对着手机说道。 “夏总,你们公司有没有跨行投资的考虑?” 沈富贵不善婉转曲迎,而是直接问道。 “哦,看来老弟有好项目?只要合适,完全可以考虑。说来也巧,今天集团总裁也在省城,方便的话让他一起来看看?” 夏涛对于沈富贵有种非常崇敬的心态,凡人总难免会有个三劫六难的,和神医相熟总是有备无患,此时应承完全是抱着交好沈富贵的心态。 “那好,夏总,我说的项目是一个旅游项目,方便的话和你们集团总裁来幸福村面谈。” 沈富贵并没有因为他们是千亿集团的老总,就曲意奉承,谈的好自然是皆大欢喜,谈不成就自己一个人上,虽然自己一次性拿不出这么多资金,完全可以向银行借贷部分,附近的几家银行可是望眼欲穿。而且项目完全可以分一期二期筹建,不过就是要调整一下规划罢了。 夏涛对到访的集团总裁史密斯简单介绍了沈富贵的神奇医术,然后才简明扼要的说有个这样一个项目,需要实地考察一番。 面对华夏广袤的市场,史密斯投资意愿还是非常积极地,很快两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就确定了日期。因为省城这边有个项目这几天正在最后收尾阶段,大概一个星期以后就可以出行了。 于是,夏涛回了个电话,约好七八天以后去幸福村。 沈富贵放下电话以后,马上将车子从院子里开出,往山上的基地驶去。 到了山上农场停车场,这是在与联合公司合并以后,公司将两个菜地间的一片空地,平整出一个可以容纳两百辆汽车的停车场。 沈志良和沈永平接到沈富贵的电话,早就在停车场等候了,按照沈富贵的要求,马上安排了十多个员工,拿着柴刀和锄头,从农场菜地边缘开出一条小路直达仙人挂画,为几天以后省城客人做好准备。 …… 黄老太今天心情很舒畅,多日沉疴尽去,整个人好像放下了一个包袱。 “噢,切!畜生,滚滚滚!“ 一墙之隔的吴翠花一边在撵鸡,嘴里却在指桑骂槐。 当年郝文君还没嫁过来,黄老太家建新房,按照村里的习俗,邻里建房时屋檐留滴水是很有讲究的。 比如说邻里两家,如果你先建房了,滴水出檐尺寸不得超过两家共用滴水沟的一半。按照幸福村普遍房与房之间五十公分的滴水,只要不超出二十五公分就可以了。 黄老太家新房的滴水是二十公分,但吴翠花的老公沈添福左看右看硬说有三十公分,说到底还是嫉妒心作祟。 黄老太的老公沈文成气的与他理论,两人开始是推搡,两个女人也马上出来指着对骂。最终演变成厮打在一起,几个人年若相仿,力气相差也不大,所以双方厮打没有输赢,最后在沈添福的儿子沈友贵加入后才打破了僵局, 这场斗殴最后以沈文成断了两根肋骨送去住院而告终。等沈文成的儿子沈友平赶来时,只见老父倒在血泊中,老母亲哭得呼天抢地。 沈友平也顾不得为父出气,只是急急忙忙的将老父亲送医。 在当地警署介入后,沈友贵被拘留三十天、赔偿相关医药费。 这件事虽然解决了,也为两家人埋下了深刻的仇恨。沈友贵释放出来以后,因为农村人对进去过的人会另眼相看,因此一直没有哪个女孩子看得上他,直到三十六岁时才娶了一个二婚的女人为妻。 这个二婚女人名叫孙小琴,名字小但人却很大,应该说是很肥硕,一米六的个子,却有足足二百多斤的净重。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孙小琴的性格像极了婆婆吴翠花。在沈友平父子相继去世以后,对门这婆媳两人不断地变本加厉,每天一大早在撵鸡撵鸭的时候,总是指桑骂槐。 “你这只寡妇鸡,克死了老公克死了儿子,还想上天不?” 吴翠花声音越骂越响,越骂越兴奋。 “妈,吃饭了,你也别跟两只寡妇鸡置气了,既然她蛋都不能下了,等过年了干脆宰了吃。” 孙小琴嘴上让婆婆别骂,自己却说得更加恶毒。 “好了,吃个早饭也不安生!” 沈友贵如今也明白,隔壁郝文君再也不是前几年了,那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现在的郝文君已经非当年吴下阿蒙,村里人想要挣钱还得看她的脸色。前几次桃园农场招工,自己抹不下脸没有去应聘,后来进了联合公司,结果没多久又倒闭了,自己再一次失业。 现在公司合并,自己居然鬼迷心窍听了沈大光父子的劝,没有到重组后的公司去上班。表面看起来硬气,敢于和大boss抗争,但说到底,自己就是跟钱过不去。 现在,沈友贵心里老后悔了,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只要稍微低个头,以郝文君的性格也不会死揪着不放。 黄老太这些年听的也多了,也没有应答,而是摇头叹了口气,走出院门,来到村道上。 幸福村自从生活条件逐渐变好以后,旧房改建的人也就多了起来。建房用的砖块砂石,都需要从村外运过来。因此不宽的村道上,每天都有农用车进进出出。 突然,巷口忽的窜出一个胖嘟嘟的男孩,而一辆满载红砖迎面飞驰而来的农用车,已经来不及刹车,周边许多村民甚至闭眼不敢再看,只顾得上发出惊叫声。 在这一瞬间,黄老太正好在路边,她一把扯过男孩,自己却因为惯性甩了出去,而农用车的车轮正好在黄老太身上碾过…… 农用车司机站在车轮旁边呆若木鸡…… 当沈友贵一家从村民口中得知儿子差点被车撞死时,全家慌神了。 “我的心肝,这可怎么好哟!” “哎呦,了不得喽,我的乖乖……” 婆媳两人一路干嚎着,一路跌跌撞撞朝巷口跑去。 “乖儿,哪里疼了没有?快跟奶奶说,哎呦,我的宝贝呀……” 吴翠花一把搂过孙子沈小宝,一阵心肝宝贝直呼。 一旁的孙小琴也在胖儿子身上东摸摸,西捏捏,心疼的不得了。 “宝宝,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沈友贵扯住儿子肥嘟嘟的耳朵问道。 “哎呦,疼死了,疼死了!” 沈乐乐大声疾呼。 “放开,有你这么待你儿子的?难道他不是你亲生的!” 孙小琴肥嘟嘟的胖手打掉了揪在儿子耳朵上的手指插着腰骂道。 “你们就使劲的宠吧,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 沈友贵悻悻的放下了手指,低声嘟囔着。 但一看躲着偷笑的儿子,不由得火冒三丈:“下次再乱跑,我打断你的腿,知道不?你看今天多危险!” “老爸,没事,刚才不是有那个老寡妇把我拉过来了吗,车子没撞到我。” 熊孩子沈小宝在一家人的渲染之下,平时对对郝文君婆媳两个没有少咒骂过,什么老寡妇,小寡妇的,捡着就骂。郝文君家养的小鸡,也经常遭熊孩子的秧,不是偷偷抓去淹死就是给自家的狗狗咬死。 反正好事没做一件,坏事从小已经习以为常。 黄老太在农用车飞驰过来的一瞬间也犹豫过,但最终还是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就是人与人对比的差距! “老寡妇,她在哪里?” 吴翠莲犹如斗牛般竖起头发,一副随时战斗的表情。 “喽,那里不是!” 沈小宝对着农用车一指。 血淋淋的场面扑面而来,吓得婆媳两人一声尖叫。 闻讯而来的村民渐渐增加,但十多个人还是抬不动这辆超载的农用车。 十分钟后,沈富贵飞奔而至。 在抬车的村民们只感觉到眼前一花,沈富贵就已经来到身边。 “你们让开,我来!” 沈富贵急促的喊道。 大家纷纷让到一边,让沈富贵挤进跟前。 “嘿!” 沈富贵双手托起农用车头,一声大喝,重达十吨的农用车车头搞搞翘起。 “快!你们快将老太太拉出来!” 七手八脚的将黄老太从车轮下拉出,沈富贵也放下了车头。然后他瞬速摸上脉搏……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郝文君的哭声由远而近。 “富贵,我妈怎样了?你救救她……” 郝文君满脸泪痕的抬起头央求道。 “君姐,节哀顺变,婶她走了……” 沈富贵低沉的安慰道。 “不!你一定行的,前几天妈病的那么严重,你都治好了,今天也一定行的……” 郝文君厮声力竭的喊道。 “完了……完了……” 镇上的救护车这时候也到达了,车上跳下来一男一女两个医生。 男医生走近黄老太身边,掀起她的眼皮看了看,有摸了一下脉搏,然后缓缓摇了摇头:“病人已经去了,你们谁是家属,准备后事吧!” “妈!你早上还是你好好的,怎么就这样撇下我走了,妈呀……” 郝文君悲痛的啼哭,如杜鹃泣血。哭着哭着,郝文君一口气上不来就晕了过去。 …… 第六十三章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黄老太的后事办的非常隆重。 从郝文君自山上闻讯赶过来,再到三天后黄老太的遗体火化安放在公墓,这期间她哭晕了数次。 胖嫂和张大可的妻子李静,还有夏倩这些娘子军们做起了安抚工作,其他公司管理层自动自发的协助人情来往、接待等一系列善后事宜。 村委几个干部也全部来到郝文君家帮忙,幸福村的村民十有八九也都有一个派代表前来吊,关系亲善的就主动留下帮忙。 做为桃园公司的总经理,郝文君几个月来也认识了不少上层精英人士,当然,归根结底还是幸福牌有机蔬菜的魅力。 “于镇长,谢谢,里面请!” 沈富贵亲自来到门口,向大洋镇副镇长于杨青和几个妇联干部问好,对于他们能够前来吊唁表示感谢。 “嗯,这个,我代表大洋镇x委向黄老太太表达致哀,对于这种见义勇为的事迹,镇x委将上报县里,予以表彰!” 于杨青递上一个花圈,打着官腔道,心里其实腻歪透了,自己堂堂的国家干部居然被派来为一个村妇吊唁,但无奈自己管着宣传口这一摊子,镇里一号二号指名要自己亲自前来。 简单的说了一句场面话,于副镇长就准备走了。 “于镇长喝口热茶,等会儿吃个中饭再走?” 沈大庆等村干部闻讯而来,按照农村习俗,前来吊唁的客人都会留饭。 “不了,镇里还有一大摊子事情等着我,走了!” 刚走到门外的于副镇长,看到院子外面村道上来了十多辆豪车。 宝马,保时捷911,宾利,兰博基尼,林肯…… 从他们高举在手的花圈上署名,于副镇长看到一个比一个令他吃惊的人物。走在前头的是县城桃园度假村老板郭坤,第二位的是宋城饭店老总,第三位的是凤凰山庄老板,第四位的是钓鱼山庄的董事长。 这四个人一边互相打着招呼,貌似多年老友,其实交谈之中暗藏刀光剑影,毕竟大家都在同城,还是同行。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遂阳县城就那么些客源,你争我斗难免存在竞争。 四人刚走过不久,后面来了省城九洲大酒店董事长,香格利拉饭店总经理,喜来澄酒店总裁,东溪阅荣庄老板…… 这些酒店业老总们,不要说他于杨青,即便是镇一号,二号也够不上,就连县里一号二号也只是去前面四家本土酒店吃饭,有可能会见得到这些老板。至于后面这些基本上是不可能见得到的。 虽说一个是官场,另一个是商场,但可别小看这些身处商场的老总,他们的能量绝对不可小视。毕竟他们在经营服务行业的同时,也会结识一些高层次的领导。 于杨青石化了。此时他进退两难,前面已经告辞出来了,再回去,面子上有过不去。想了良久,他咬了一下牙,做出了一项决定。 “郭总,李总,王董,邵总……感谢!……” 郝文君披麻戴孝,对前来吊唁的老总一一鞠躬,表示感谢。黄进山和沈富贵在一旁斟茶递烟,招呼就坐。 ”咦,于镇长您有东西落下了?“ 沈欢乐惊奇的看到于副镇长又转回来了,心想一定是东西落下忘记拿了,于是走上前打了个招呼,希望能帮忙寻找,也能混个脸熟,下次竞选村主任或许就有了着落。 “呃,不是,不是。哦,那个啥,我刚才不是说去办事吗,我想了想,觉得工作总是干不完的,但黄老太舍己为人的事迹是可歌可泣的,她的最后一程,我无论如何要送送她。“ 于副镇长”大义凛然,铁骨铮铮“的样子,不由令人”肃然起敬!“。 他硬生生从眼角挤出了两滴鳄鱼眼泪,拿着燃起的香烛向黄老太的遗像鞠了三躬。 “谢谢于镇长,请就坐!” 郝文君回礼拜谢后招呼道,这正合了他的意。 “郭总,李总……” 于杨青自来熟的向郭坤他们打起了招呼。 “你是……” “哦,这是我们大洋镇的于镇长。” 沈富贵一眼看出于杨青的目的,但他既然能拉的下脸,自己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 “于镇长好!” “……” 无奈话不投机的人一起聊天实在是太尬了,沈富贵不忍直视,连忙装作有事要忙的样子,歉意的示意后离开了这里。 农村操办白事也如同红喜事一样,酒席比较隆重,中午一顿饭,让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吃的非常过瘾。 幸福牌有机蔬菜,管够;幸福牌猪牛羊鸡,管够;就连顶级饭店也吃不到的小灵泉池中的鱼肉,管够。 这些菜肴对于本村村民来说,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真正意义,只是单纯的感到菜烧的很好吃,很丰盛。 但对于这些酒店业的大老板们,却是暗暗咋舌! 这一桌幸福牌猪牛羊鸡配上幸福牌有机蔬菜,可是钻石卡会员都不一定能享受到的。如今因为猪牛羊鸡限量供应,钻石套餐从八万八千八百块的价格涨到十万零八百八十块,其实菜也只有四荤六素。四荤是红烧幸福牛排,烤幸福羊腿,幸福紫土豆炖幸福猪排,清炖幸福山鸡。六素是凉拌幸福黄瓜,干炒幸福四季豆,醋溜幸福莴笋,光炒幸福青菜,红烧幸福茄子,再加一个幸福番茄蛋花汤。 还有黄金套餐,白银套餐都相应的提价,最便宜的白银套餐,也只是一个猪肉外加六个幸福有机蔬菜,价格也要四万八千八,整整提高了两万块钱。 说到底,真正的原因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桃园农场的猪牛羊,如今这些大老板们吃到了比猪牛羊更加好吃的鱼,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们一边和村民们一样毫无形象的胡吃海喝,一边盘算该拿下多少鱼的份额。 但他们注定要失望了,沈富贵的鱼只有自家后院几千尾,才半年多过去,因为灵气的滋润,生长极其迅速。如今最大的胖头鱼达到了二十多斤,小小的鱼塘已经是密度超标了。 饭后,各位老板临走的时候,沈富贵见他们欲言又止的想开口,于是说道:“各位老板,各位乡亲们,今天大家能百忙之中来送我黄婶最后一程,非常感谢!”说完沈富贵深深一鞠躬,郝文君连忙一起鞠躬表示感谢。 “大家吃好喝好,走的时候,每人各送猪肉十斤,蔬菜一箱,鱼一条,东西不多,略表心意!” 沈富贵再次鞠躬道,郝文君低头之际轻轻地对他说道:“富贵,谢谢!让你破费了。” “君姐,你说的是什么话,黄婶待我如亲娘,我深感惭愧,回家的迟了,未能救活她……” 沈富贵深深地感到自责,恨自己修为太低,如果自己有化婴期的修为…… “富贵,你也不要自责了,这都是她的命啊……” 郝文君红着眼睛哽咽道。 底下公司员工早已将几个硕大的水桶推了进来,然后将分割好的猪肉和袋装的活鱼分给在场的每个人。 肉是山上的幸福牌有机肉,鱼是一斤半左右的鲫鱼,哦,对了,还有十斤装的蔬菜一箱。 “老乡,我给你三千块钱,能不能将你手中的菜卖给我?” 郭坤率先看到了商机,于是安排同来的老婆和连襟肖大海一家,甚至找上了桃园公司熟悉的员工帮忙,去将沈富贵赠送的菜买下。 其他几个老板一看,还可以如此操作? 身为老总应有的矜持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就马上克服了心理障碍,短短半个小时,村民手中的物品被买个精光。 在他们的眼里,这些城里的老板真是傻子,这些物品居然要三千元,“发了,发了……” 除了沈大庆以外,每个村民手里的东西基本卖光,就连副镇长于杨青也卖给了郭坤。沈大庆不仅仅是因为不差钱,而是他知道这些菜的真正价值,准备留着给女儿尝鲜没舍得卖。 会计出身的夏高峰算了一笔账,不算城里老板,今天来的客人有一百六十多人,每人手中物品价值三千,合计近五十万,加上中午吃掉的菜,算在一起差不多有七八十万了。 “我的乖乖,富贵这小子真壕……” 夏高峰不算不知道,算了吓一跳。 …… 一墙之隔的沈友贵此时正在和老婆孙小琴,还有老娘、老父亲冷战。 沈友贵的意思是,不管以前有没有仇怨,就凭这次人家救了儿子,付出了生命,不说给予补偿,最起码也应该让儿子去磕三个响头。 孙小琴和老妈吴翠花死活不肯让儿子沈小宝去磕头。 开始是冷战,后来干脆开骂了。 “她一个老寡妇,我们儿子正值青春年少,她配得起这几个响头吗?” “啪!”‘ 沈友贵朝孙小琴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 “你是人还是畜生,是人的话总有羞耻之心吧,你知道村里人背后怎么说的吗?说我们小心绝后!” “还有你们两个老的,天天没有个正经相,就不能学学人家大度点?多少年的事情了,还一直在翻炒,就是你们为老不尊才有不肖子孙学你们的样。今天我放一句狠话,你们如果不去跟人家道歉,明天我一个人走出家门,让你们自个儿过吧……” 面对沈友贵的最后通牒,两个老人和孙小琴无语的低下了头。 最后,在沈友贵威逼,甚至找来一根锄头柄后,一家人才来到郝文君家。 “奶奶,对不起,我给您磕头了!” 沈小宝跪下胖嘟嘟的身子,将老爸教的话学了一遍。 这一次,郝文君没有回礼。 沈添福和吴翠花,还有孙小琴先后也拜了三拜,郝文君木然的站着,也没有回礼。 “弟妹,这些年我们做岔了,你大人大量原谅我们的无知吧!当年的事也是我们的错,对不起!” 沈友贵先是向郝文君承认错误,接着跟儿子一样在黄老太遗像前跪下。 “婶,谢谢您救了我儿子,这些年我们全家都错了,请你原谅我们吧,对不起,婶啊……” 沈友贵满怀羞愧的流下了这些年来一直憋着地泪水。 此时,郝文君才回了一礼,然后嚎啕大哭:“妈,你听到了吗?他们来认错了,您一直耿耿于怀,要邻里和睦,现在您可以安息了,妈呀……” …… 第六十四章 外国人要来了 黄老太虽然不幸遇难,但她死得其所。 她不但挽救了一条鲜活的生命,更是解开了邻里多年恩怨情仇的心结。 这一场隆重的葬礼在沈友贵一家上门认错,肇事司机跪地忏悔声中落下帷幕。郝文君对沈友贵一家达成了谅解,毕竟这是黄老太终其一生的愿望。 对肇事司机郝文君也没有让他赔偿,就连丧葬费也没有让他出一毛钱。并不是体谅他家境不宽裕,做为成年人,自己犯的错误就必须为此买单,有些错可以原谅,有些错还得由相关部门来处置。 肇事司机来这之前,很是当心,会不会被打,没料到毛事都没有。郝文君一直秉承黄老太与人为善的美德,做事留余地,得饶人处且饶人。 在与沈友贵一家和肇事司机这两件事的处理方式,还是得到了大部分村民们的赞赏。同时对于公司员工也起到了一个积极向善的促进作用,在今后员工之间的人文和谐关系处理上,可是非常好的正面教材。 今天来参加这一场葬礼的酒店老板们无疑是最大的赢家。郭坤因为发动收购村民手中赠品的人数最多,因此拿到的东西也最多。 在回到桃园度假村后,经过酒店工作人员的统计,猪肉加起来近五百斤,蔬菜也是五百斤,最令郭坤高兴的是三十多条鲫鱼,看着水池中还是活蹦乱跳的鲫鱼,郭坤夫妇欣喜若狂。 肤如凝脂、入口即化……这种鱼绝对是吃过一次,会让你永生难忘。 两夫妻对于这些鱼的处理存在了分歧,姜文琴认为明天开始推出钻石套餐再加一条鱼,价格上调一万,乘机打开已经有些疲软的餐饮市场。 而郭坤则认为,既然目前沈富贵还无法量产,自家也不差这几万块钱,还不如留着自己吃。 但夫妻两人的僵持还没有过了一天,形势就由不得他们考虑。 当日遂阳县城其他三家酒店老板也不笨,见到郭坤开始收购村民手中的赠品后,也争相跟随。虽然数量不如郭坤手中的那么多,但平均下来也各自收购了将近二十条鲫鱼,两百斤猪肉。 为了打破僵局,钓鱼山庄率先推出幸福牌顶级鲫鱼,一时间山庄人满为患,吃饭的客人打爆了订座热线。 眼见钓鱼山庄生意火爆以后,其他两家也推出了幸福牌顶级套餐。 郭坤只坚持了一天,就加入了这场战局。 …… 黄老太去世以后,郝文君着实难过了几天,为了不用每天在家里睹物思情,她转身就投入了高强度工作之中,吃住都在公司,以此来忘记失亲之痛。 沈富贵这几天也勤快了很多。晚上给郝文君作伴,白天一心扑在公司,尽可能的为郝文君多分担部分工作。 一个星期后,到了跟夏涛约好的日子,夏涛已经来电确认,今天会有六个人前来考察。 山上的小路经过沈志良和沈永平带领员工经过几天的修整,已经可以踱步上山至仙人挂画那里了。 一大早,沈永平安排员工将杀好的猪牛羊鸡各带十多斤到公司食堂,公司聘请的大厨昨天就接到沈富贵的通知,今天有桌外国客人要来。 桃园公司创建之初就设有能容纳几百人同时就餐的大食堂,在二楼还有包厢十多间。当时出于这样的考虑,今后万一来个客户或者过年时可以充当员工聚餐餐厅。 一开始,每个来桃园公司的客人都宁愿在食堂吃蔬菜,也不愿意到街上去大鱼大肉。各种缘由,自然是幸福牌蔬菜的吸引力。 眼看越来越多的客户有事没事都爱上桃园公司总部,即便没到饭点,也会磨蹭到吃了饭再走。 不是沈富贵吝啬,只是这样一来,厨房、招待的人员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说到底,桃园公司根本不需要拉客户,反而是那些来公司的客户基本是过来有事相求的。 经过公司高层开会讨论,决定以后所有来参观的客户,食堂不予接待,只有特别邀请的客户,才能享受招待的待遇。 也亏得及时制定下了这个方案,不但省了不少麻烦,对成本控制也非常有利。 树大招风,自从桃园公司的幸福牌有机蔬菜上市以后,前来参观打秋风的人大有人在。 后来,沈富贵又想了个办法,外来人员参观桃园农场可以,人少的接待地点就放在村里民宿那边,人多的话就安排在村里几个大饭店。 自从桃园公司的幸福牌有机蔬菜名气打响之后,一些脑子灵活的村民,本钱少的就将自家稍事修整后,开始置办民宿。有实力、本钱雄厚的就租用村委闲置空房,改装一下就是饭庄、饭店。 像沈志良的老婆胖嫂,就是将自家的四合院老宅装修了一番,挂上了“幸福饭店”的招牌。 客人在村民家民宿或饭店集合后,桃园公司派人直接将他们带上山,参观种植基地和养殖基地后,回来还是在农民家民宿、饭店吃饭,你想不给钱也说不过去。 这样一来,既减少了村委和桃园公司不必要的开资,同时又给村民增收。 村里外来人多了,土特产商店,副食品商店,小吃店等等如雨后春笋。 村民创收了,集体收费项目相应增加,就像租赁费、出租费之类的,如此一来村里荷包也就鼓了。 前一阵子,沈富贵眼看村里基础设施落后,立即安排公司成立了一个“幸福村基金会”,立下章程,专款专用,定期公布资金用途,透明办事。 然后大手一挥,一千万援助款转眼到位。郭坤紧随其后,捐助一百万。其他酒店老板闻讯后,不甘落后,纷纷向基金会注入不菲的资金…… 小学教室置办课桌,教学楼房子翻修,村头水泥路扩建,健身设施,老年活动室,村礼堂前广场、休闲一条街…… 如今,村里人说起沈富贵,无不翘起大拇指,就连最不对付的沈有财也憋了半天,说出一个字“牛!”。 这一次黄老太的丧事,桃园公司精美的伙食,吃的人人嘴角流油。临走时,沈富贵的赠品更让村民们欣喜若狂,大发一笔横财。听说有这样的好事以后,沈有财,钱多多和姜家兄弟几个也是捶足顿胸,白白失去了三千元横财的机会。 沈富贵在幸福村的威望无形之中增加。一些公益设施的巨资投入,解决村民就业,逢年过节看望老年人,不但有米、油、面、水果,还有一个丰厚的红包…… 人人心中有杆秤,你对他们关爱越多,分量自然就越重。 …… 今天正是星期五,学校停课组织了二三十个孩子,系上鲜红的红领巾,手执彩旗等候在村委大礼堂门口。 大礼堂的正门上悬挂着一副横幅:“热烈欢迎亿向集团总裁史密斯先生莅临幸福村洽谈合作项目”。 村礼堂会议室,王明远和张国栋不停地看看腕上的手表。 “张书记,我们要不要去村头?这会儿县领导应该快要来了。” 王明远提醒道。 “好吧,咦,桃园公司负责人还没有来吗?” 张国栋转身问沈大庆道。 “呃,沈富贵说不用太隆重的,这事基本上能成!” 沈大庆有些底气不足道。 “扯淡!胡闹!这是外国来宾!是千亿集团总裁,就是到了省里,主要领导都会接见!他这是无组织,无纪律!沈大庆,你马上打个电话,让他立刻、马上赶过来!” 王明远怒气陡然爆发道。 “沈大庆,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张国栋这次难得的和王明远统一了思想。 沈大庆刚拿起手机的同时,张国栋的手机响了。 “喂,李高官,你好!好的,我马上过来!” 张国栋放下手机,对王明远说道:“李高官来了,他让我们到村口一起去等。” “沈大庆,你马上通知桃园公司负责人到村口会合!” 说完,和王明远联袂而去,留下沈大庆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听说了吗,外国人要来村里谈项目了。” 村民甲一副我是包打听的样子,神神秘秘的说道。 “外国人,是电视里那种丢在木炭里面也看不见脸的那种吗?” 村民乙恍然大悟道。 “那是灰洲的黑人。” 村民丙纠正道。 “是非洲,不是灰州。今天来的是白人,就是那种鼻子长长的,眼睛蓝蓝的,胸毛黑黑的,腚有这么大……” 村民丁打了个巨大圆圈的手势…… 第六十五章 嫌隙 “你苦苦地追求永恒啊,生活却颠簸无常遗憾,你傻傻地追求完美啊……” 沈富贵新设的的铃声突然响起。 “喂,庆叔,怎么了?“ 沈富贵一看是沈大庆的电话,连忙接起。 “富贵,县里镇里领导都去村口了,你现在马上过去汇合。” 沈大庆急促的声音传来。 “庆叔,不用的,外国人不讲究这一套,只要你东西好了,酒香哪怕巷子深?” 沈富贵笑道。 “不是,富贵,没时间跟你多说了,你就当给叔一个面子,马上去村口汇合吧,具体情况等事情办完了再跟你详细说。“ 沈大庆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边跑边挂了手机。 “李高官,您好,欢迎,欢迎!” 张国栋连忙伸手和李高官握手,以示欢迎。 在刚刚过去的一周之前,李煜成功晋升成为一号,而原一号程发强则晋升到市里去了。 “国栋同志,辛苦了!” 李煜蜻蜓点水的握了一下张国栋的双手。 “老领导,恭喜,恭喜!” 王明远紧紧握住李煜的双手。 “你小子,干得不错,这次项目如果能够落地,我给你记一功!” 李煜用力握紧这个自己一手提拔的王明远,亲疏之间一目了然。 “沈大庆同志,不错,不错!” 李煜跟沈大庆轻轻搭了一下手,连声称赞道。 “谢谢李高官,都是县里镇里领导指挥的好。” 沈大庆有些拘束的说道。 “桃园公司的人来了吗?” 李煜游目四顾寻找着。 “呃,他们马上到!诺,来了!” 沈大庆正在头大如斗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之间,看到一辆奥迪车迎面而来。 车上走下一男一女,男的身材匀称,相貌俊朗,女的身材高挑,最突出的是s型曲线玲珑,美的爆炸。 几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款款走来的女郎,那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如同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包臀裙,更凸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 “咕噜!” 不知道谁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惊醒了目不斜视的几个男人。 “咳!咳!咳!“ 王明远连忙用咳嗽来遮掩自己的窘境。 “沈富贵,你有没有工作纪律?有没有组织原则?难道你还想等在公司办公室,让外宾自己上去找你?” 王明远马上用诘问来掩饰自己的不堪,同时转移大家的视线。 “你谁呀?我……” 沈富贵刚想骂他几句,但看到沈大庆望着自己那道哀求的目光时,只得止住了话头。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无组织无纪律……” 王明远得理不饶人,还待再说,李煜打断了他的话:“好了,有完没完,他们做企业管理的,难道就没有其他工作了。不过王明远的话糙理不糙,来的毕竟是外宾,礼节上我们还是得隆重一点。小沈,下次注意!” “知道了,李高官。” 沈富贵本想解释几句,但看到沈大庆焦急的摇着头,还有沉默看戏的张国栋时,即将出口的话打了个转,说出了息事宁人的话。 “来了,来了……” 一溜的豪车开进了幸福村村口,打头的是一辆劳斯莱斯限量版,坐得起这种车的自然是非富即贵。 王明远一马当先跑到车门边上,对从车里走出的那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中年男人,哈着腰笑着问道:“哈罗!shootenup……” “你说华夏话吧,我听得懂……“ 做为中国通的史密斯先生打断了王明远的啰嗦。 “您是史密斯先生吗?您好!我是大洋镇的镇长王明远!” 王明远神色僵硬而又尴尬的问道。 “镇长?我们约好洽谈的是这个镇的镇长?” 史密斯没有去和举在空中的那只手握手,而是皱着眉对从车里出来的华夏籍男子问道。 “哦,史密斯先生,我们华夏这边可能是这样,一般涉及集体事物的事,政府会派人出面,以示重视!” 夏涛笑着说道。 “你看,那边走过来的正是桃园公司的沈富贵和郝文君女士!” 夏涛看到沈富贵他们以后,又笑着向他们指了指。 “夏总,我们又见面了,哦,史密斯先生,欢迎!” 沈富贵笑着和夏涛握手,顺便又和史密斯打了个招呼。 “你号,请问你身边的是?” 史密斯也和沈富贵握了握手,然后眼前一亮的望着郝文君问道。 “哦,史密斯先生,这是桃园公司总经理郝文君女士!” 沈富贵也看到了史密斯眼中惊艳的的目光。 “你号,郝女士!” 史密斯张开双手准备来一个西方的见面方式,最好顺便能再来个贴面礼。 “你好,史密斯先生,欢迎!” 郝文君连忙摇了摇手,后退了几步。 “好吧!” 史密斯悻悻的耸了耸肩,潇洒地摊了摊手。 “史密斯先生,这是我们县的李高官。” 王明远很快从尴尬中解脱出来,见沈富贵不给自己引见,不由得更加不喜,无奈之下只得自告奋勇的凑了上前。 “你好,史密斯先生,欢迎前来考察啊,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违背原则,一切皆可以谈!” 为了能留住跨国公司的投资,李煜是漫天许诺。 “你好,李高官。” 史密斯轻轻地握了握李煜的手,淡淡地回道。 “夏总,这是我们镇的张高官,这位是我们村的沈书记,这位是……” 沈富贵乘着李煜和史密斯不咸不淡的闲聊之际,将村里镇里的几个人都介绍了一遍。 最后还是夏涛开口道:“史密斯先生,要不我们直接上山看看?” “ok,走吧!” 史密斯也没有再跟李煜闲扯,直接进入了车子里面。 “李高官,一起去公司那边看看?” 沈富贵笑着向李煜邀请道,毕竟他也是父母官,也应该给他点面子。 “你这不是废话吗?那是肯定要去的!不然我们来干什么?” 王明远心中的郁闷此时等客人上车了,才发泄道。 沈富贵皱了皱眉没有理他,而是招呼郝文君一声,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沈富贵!你这是什么态度!跟你说话呢?就你这种素质,还不如我们直接和外国人谈!” 王明远见沈富贵不理他,更加生气的吼道。 “我看你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你想直接去谈吗?请,我就不奉陪了!” 沈富贵转身撇撇嘴道,说完直接坐上车,扬长而去。 “太嚣张了!可恶!李高官你看这人,什么素质!太气人了!” 王明远气得发抖,转身向李煜告状道。 “好了,你还有一个一镇之长的样子吗?简直是一个泼皮!你,现在立刻去吧沈富贵追回来,否则,后果你来承担!” 李煜训斥道。不过对于沈富贵直接顶撞王明远的行为也十分不喜,但他远比王明远看得远,深知外国友人是桃园公司请来的,不可能撇下他们直接谈判,要做文章也要等签署协议时。 他们想的是,山林土地毕竟是国有资产,没有政府点头,谁都玩不转。 …… 李煜和冯正明是同学,在李煜进阶的路上,冯家助益良多。 前几天才知道,冯家垮了,垮在沈富贵手上,就连冯志超也被判了十八年,冯正明更是一夜白了头。 李煜在了解当日的事情经过后,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等待时机。 他认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再有能耐有后台,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只要今后有把柄在自己手上,绝对能让他永不翻身。 亮出獠牙的老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雌伏在暗处的猛兽才会要人命。 …… 王明远当然没能力叫回沈富贵,最后还是使出了绝招,逼迫沈大庆出马,才将在茶厂里准备睡觉的沈富贵恳求回到公司。 沈富贵回到公司的时候,史密斯他们已经将杨副总问住了。虽然,沈富贵已经将大致的方案跟公司高层都讲过了,还让公司制图的人员,画了一张草图,但很多详细的事情,杨教授并不知晓。 沈富贵有些明白,今天已经交恶了王明远,估计李高官也不会有好印象,看来计划有变了。 总之,沈富贵的打算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 “good,verygood!“ 史密斯贪婪的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空气全部吸入肺腑。 “这里空气太好了,简直比那些天然氧吧还要好十倍!” 夏涛和史密斯一行才刚走到种植基地路口,就对这边的环境十分满意。整个人的毛孔细胞都感到扩张了。 李煜一行包括镇里的张国栋和王明远也是第一次见到幸福村居然有如此风景,更直观的了解到桃园农场的蔬菜简直不像是蔬菜,而是一件艺术品。 王明远没来由的对沈富贵更加痛恨起来。 …… 当一行人经过蔬菜基地时,沈富贵让员工采摘了满满一篮西红柿,黄瓜,给来宾品尝,这可是迄今为止,所有参观队伍都没有过的待遇, “咯嘣!” 夏涛将翠嫩滴水,脆的异常爽口黄瓜咬了一口,就再也止不住了。 “太好吃了!” “吸溜!” 史密斯拿的是一个西红柿,看着鲜红粉嘟嘟,晶莹剔透的西红柿,竟然一下子不忍下嘴。最后看到其他人都再拼命往嘴里塞,篮子里的西红柿和黄瓜也越来越少时,才猛然惊醒。 终于,史密斯爆发了西方人的特长,嘴大喉咙深,三下五除二的将一个西红柿塞进嘴里。 “good,verygood!“ 嘴里因为塞得鼓鼓的,只是含糊不清的点赞着。 当满满一篮子瓜果消失的一干二净时,在场的来宾个个吃的肚子滚圆。 后遗症就是,直到休息了半个小时,众人才缓缓往上走去。 第六十六 夏若兮 半个多小时以后,一行人沿着狭窄的山路,走到了仙人挂画。 “哦,买糕的!” 史密斯被眼前的宏伟景象惊呆了,连连惊叹道。 “风景真的不错,沈神医,你是打算如何规划的?“ 在没有到幸福村之前,夏涛对沈富贵提的项目只是为了交好他这个人才承诺的,如今到实地一看,反而有种更加期待的心情。 “嗯,史密斯先生,夏总,我是这样想的,前面那块比较平坦的山地,平整后大概有一千多亩,我打算建一座仿古宫殿阁楼,打造一个古香古色的旅游景点。“ 沈富贵发现一个个都在认真听得很入神,于是微微一笑,指着山下农场接着说道:“游客参观宫殿后,还可以参与劳动,融入种植基地采摘游,还可以到养殖基地进行喂食。而山下,我们可以建造一片楼盘……” “good!沈先生,我原则上赞同这个合作方案,这样吧,接下来先把设计图做出来,然后敲定合作框架……“ 史密斯看中了五重山这块风水宝地,心里已经十二分愿意了,至于原先说的十几个亿的投入,这对于千亿集团来说,毛毛雨啦。 “史密斯先生,夏总,我已经画出了一副宫殿楼宇的草图,这几天先找个知名设计师来帮我们完善一下方案,查缺补漏。“ 沈富贵胸有成竹的笑道。 “哦,草图?能先让我们一饱眼福吗?” 史密斯立刻感兴趣的问道。 “那好吧。” 沈富贵从肩上背着的背包里拿出一卷长长地卷轴,然后在阳光下徐徐展开…… “good!” “good,verygood!“ “哇!太美了!” “啊,太壮观了!“ 无论是外国来宾,还是华夏籍的客人,面对图纸上无比壮观的楼台阁宇,都惊呆了…… 恋恋不舍的看着沈富贵收起的卷轴,大家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样子,就连见惯了城市设计方案的李煜,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 回到公司办公大楼门口,沈富贵客气的提出让李煜一起用饭的要求,李煜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看了看王明远和张国栋,然后跟史密斯、夏涛打了招呼就告辞而去。 今天的场合提出政府入股占多数比例不是很合适,毕竟史密斯他们就连意向书都没有签。 原本准备三桌客人的中饭,因为李煜的离去,也带走了镇里村里官员。 主桌上坐着沈富贵和郝文君陪同史密斯和夏涛以及亿向集团陪同的助手,另一桌坐着公司高层干部陪同亿向集团的司机等次要人员, 每一桌菜只有五个荤菜,七个蔬菜,但却是清一色的桃园公司的幸福牌出品。 荤菜有清蒸桂鱼,红烧羊肉,红烧猪蹄,炭烤牛排,白切野山鸡。 蔬菜是拍黄瓜,油焖四季豆,炒青菜,酱爆茄子,芦笋炒肉,酸辣紫土豆丝,番茄蛋花汤…… 菜是顶级精品菜,厨师只是公司食堂的大厨,菜也只是家常菜的做法,但光看看鲜嫩水灵的菜品,完全就是上帝的杰作。 每个客人都是怀着虔诚的心情夹菜,放入口中都是小心翼翼,慢慢咀嚼,就好像不是在吃菜,而是品尝艺术品。 一顿饭彻底将所有来宾折服,这不是山珍海味,但却远比他们吃过的任何一餐饭丰盛。 宾主尽欢之后散去之际,夏涛将一张“凤凰设计公司”老板的名片给了沈富贵。 这是一家专业设计旅游项目的顶级设计公司,钱江市著名的公主湾公园,东溪湿地,唐城乐园等著名景点,其设计理念都出自凤凰公司。 …… 沈富贵又恢复了负重训练,一人一狗每天早晨跑到仙人挂画,打坐一番,练练拳脚,再返回。 有时候郝文君也会加入。这一段日子经过沈富贵炼制的几颗初级丹药的服用过后,郝文君的修为增长很快。 这一天,吃过早饭后,沈富贵叫上郝文君来到办公区不久,一辆新款沃尔沃驰进了桃园公司的停车场。 两人刚走进车旁,车上下来一个绝美女人。 走过来的是一个身穿黄衣的美貌少女,肤光胜雪,双目犹如一泓清水,她在沈富贵和郝文君脸上转了一转,眉目传情,灵动至极。 这个少女容貌极其秀丽,当真如明珠生辉,没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淡淡地书卷味。 “温婉如玉。” 这是沈富贵怼他的第一印象,这女人出现的一刹那,沈富贵甚至有那么一下子失神,这还是沈富贵修真以来的第一次失态。 即便曾经的药神宗大长老聂远记忆中许多如画仙女,与眼前少女比起来,少了一份灵动,少了一份真实。 修真者无论男女,修炼到了一定境界可以改变自身气质,修炼到高深时甚至可以改变容貌。 一直对自身容貌自信的郝文君,这一刻竟然产生了自行惭秽。当她眼睛扫了一眼沈富贵时,看到他眼睛一亮之后,一向大度的郝文君,竟然产生了微微的嫉妒。 “你好,我是郝文君,你是夏工吗?” 郝文君率先打破了沉默。 “郝总你好,夏若兮!” 两人手掌一握,淡雅如风,吐语如珠。 “你好,沈富贵!” 沈富贵伸出手掌轻轻一搭,感觉温软如玉。 “夏工,听你们公司王总说你是最顶级的设计师,那我们接下来是先去办公室还是……?” 沈富贵看了一眼郝文君,然后对夏若兮说道。 “我们直接去实地看看吧!” 夏若兮看起来柔弱,但做事毫不拖泥带水。 “好,那坐我们的车子上山?” 郝文君心细的问道。 “不了,我还是坐自己的车,跟在你们后面吧!” 夏若兮毫不迟疑的拒绝道。 “看样子,这个女人有洁癖。” 沈富贵和郝文君同时想道。 两辆汽车一前一后到了山上停车场。 当夏若兮走出车门之时,黄进山刚刚从菜地里出来,后面跟着几个采摘工人。 一行人见到夏若兮,一个个目瞪口呆,就如同猪八戒见了嫦娥,哈喇子流了几尺,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还不知道。 “噗嗤!” 郝文君的笑声惊醒了黄进山和一帮员工们。 “你好,我是桃园公司的销售部经理黄进山,欢迎!” 黄进山将手掌在衣服上檫了又搽,才向夏若兮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潇洒地笑容道。 “……” 夏若兮皱了皱眉头,秀气的鼻子微皱,并没有搭话,更没有与黄进山握手的意愿。 “呃……” 黄进山尴尬的将手举在半空中很久,最终悻悻的放下。 “进山,现在市场的需求还能够满足吧?” 沈富贵简单的问了句,解了他的尴尬。 “那是,自从联合公司并入的五百亩地开始采收后,市场需求基本能够满足,如今专卖店可是又增加了十家!” 一说到工作,黄进山立刻变得充满了自信。 “那好,辛苦了,你先忙,我们带夏工去转转!” 沈富贵见夏若兮微微有些不悦,连忙中断了和黄进山闲聊的念头。 “哎……” 黄进山本想自告奋勇一起陪同,但眼见人家美女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大男人的矜持还是让他却步了。 …… “这里,我准备种一片茶叶,让游客自己采摘。那边森林已经非常茂密,稍加修整,适合让游客参与森林浴。这边绝壁至那边山头,可以设置一条索道……” 沈富贵对眼前的山林草木指点江山道。 “听亿向的夏总说你有副自画的楼宇宫殿图?” 夏若兮已经对五重山第一峰和第二峰之间的山水有了一个详细的概念,就差那块空地上的楼宇布局了。 沈富贵再次展开那副来自记忆中的药神宗宗门图画。 当初做为超级门派的药神宗,占地几十平方公里,一座座高达万丈的巍峨大山,庭楼阁宇,气象万千。 搜索记忆中的景象,经过沈富贵妙手丹青复盘,尽管缩小了千倍,但画中景色还是非常逼真。 在卷轴展开的第一眼,来到幸福村一直古井不波的夏若兮,眼前一亮。 依稀仿佛间,夏若兮感觉自己已经置身其中。 在那祥瑞如云的核心区域,一片极其巨大的广场,地面全用汉白玉铺砌,一眼看去,使人生出渺小之心。 远方白云朵朵,恍如轻纱,竟都在脚下漂浮。 广场尽头,一座石桥,无座无墩,横空而起,一头搭在广场,径直斜伸向上,入白云深处,如矫龙跃天,气势孤傲。有细细水声传来,阳光照下,整座桥散发七彩颜色,如天际彩虹,落入人间,绚丽缤纷,美焕绝伦。 那座石桥两侧不断有水流流下,清澈无比,阳光透过云彩照在桥上,又为水流折射,遂成绚丽彩虹…… 跨过石桥,一座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只见宫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边上的偏殿,有一张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当来到主殿,只见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宫殿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当真奢靡之极。 …… “夏工,夏工……” 沈富贵见夏若兮沉吟半晌都没有声息,只得提醒的喊道。 “呃!我这是在哪里?” 夏若兮恍恍惚惚的问道,心神还没有从古代宫殿中走出。 第六十七章 被耍了 美丽温婉沉稳的夏若兮,在见到沈富贵画的卷轴之后,精神竟然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幸亏沈富贵含有真元之力的呼声,才将她的思绪从画中拉扯出来。 “唔,好壮观,好美!” 夏若兮发出天籁般的低吟。 “夏工,你看这宫殿能够设计出吗?” 郝文君每一次看到卷轴都有不同的感受,也真心希望今后的旅游公司,能够建造出来如画中那般宏伟的宫殿。 因为郝文君是修炼者,所以并没有向夏若兮那般深深陷入。 “唔,我看有点困难。” 夏若兮脸色有些不渝,身为顶级设计师竟然在这一刻被难住了。 “没事,夏工,你只要能复盘三成就已经是很成功了!” 沈富贵诚知其中难度,诚恳道。 在回办公区后,沈富贵拿出一个空白卷轴,铺开在书桌上。 然后将画中广场、宫殿尽可能的简化。 “这里的大梁用红木,这里的广场地坪改为青石板或者灰白色的花岗岩……” 沈富贵一边将原图的材料尽可能选能买到的,或者成本不至于太高的。在选好材料的同时,将它们画在空白卷轴之上。 出于顶级设计师的眼光,夏若兮会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沈富贵从善如流,一边画一边修改。 一个多小时后,一副简化版的药神宗广场、宫殿跃然于纸上。 “好美!” 这已经是夏若兮第六次说感叹词了,今天说的比她二十多年加起来的还要多了。 骄傲如夏若兮,在这一刻,真正被沈富贵的才华和人格魅力所折服。 一直到了饭点,在郝文君的再三挽留下,夏若兮才答应留下来用饭。 菜虽然是简单的三荤五素,但夏若兮感觉得从自己记数以来,今天的中饭是吃的最饱,也是最丰盛的一餐。 在这一刻起,夏若兮真心喜欢上了幸福村这个穷山沟。 回到冰冷的城市后,每当想起幸福村山水的同时,一个俊雅如风、才华横溢的男人,总会出现在脑海,甚至有好几个晚上的梦中,那个身影总会来打卡。 “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喜欢上他了?不可能!一个买菜的菜农怎么能够扰乱自己平静的心湖?” 夏若兮一边反问自己,一边又给否定。 沈富贵虽然画的一副好画,谈吐不凡,但自己一个堂堂的全国设计大奖赛冠军,难道会输给一个山沟里的泥腿子? 每到这个时候,夏若兮也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设计好幸福村的旅游项目,不要让某些人看轻自己。 …… 夏若兮办事效率很高,一个星期以后,夏涛,沈富贵,夏若兮还有两个公司的高层在桃园公司的大会议室齐聚一堂,就设计图商讨合作细节。 投影仪上显示着一副巨大的宫殿图案,群山环绕的巨大广场,森林浴,索道…… “整个项目占地三千五百亩,总投资约需二十亿,分两期进行。一期投资预计十二个亿,主要项目为广场宫殿,茶园。二期项目为仙人挂画旁的森林修整,腾出森林浴的空间,还有绝壁索道,仙人挂画处的小瀑布……“ 夏若兮娓娓道来,还不时的瞄一眼沈富贵,看到他频频点头,不由得翘起了漂亮的嘴唇。 在看到设计稿之后,在坐人员不管前期对这个项目是否存在质疑的,今天都一致的表达了寄予厚望的意愿。一时间纷纷热情高涨的表达了各自观点。 “在此,我表达亿向集团的观点,亿向集团将倾力支持这个项目,要钱要人,一句话!” 夏涛就项目设计只是提了几点无关痛痒的建议,但对于项目的支持态度,可是干货满满。 “我提一点个人建议,首先这个项目必须保障安全第一的原则,其次,茶园的茶种,我们可以分多个品种,这样游客可以根据个人喜好采摘、炒制。另外就是,”森林浴“我认为可以提升为”森林康养“项目,这样就要对树种结构和自然环境有一定的要求。还要配备休闲旅居型、休养康复型、健康养老型、医养结合型、自然教育体验型等。再就是清理出一块场地建好住、行、游、水、电、路相匹配森林康复中心、森林疗养场所、森林浴、森林氧吧、森林康养步道等服务设施。当然,还要有餐饮安全营养,康养技艺到位,森林浴、森林食疗、药疗、运动康复疗法,森林养生疗法等项目匹配。至于后续招聘一支优良的康养师队伍及管理人员,也是至关重要的。最后,就是要有应急处理预案及专业人员、设施……“ 时下新兴产业“森林康养”,是以森林景观、环境,食品、生态文化等为主要资源和依托(载体),配备相应的康复疗养服务设施,开展以修身养心、调适机能、延缓衰老为目的的森林游憩、度假、疗养、康复、保健、渡假、运动等一系列有益人类身心健康的活动。可以简单的理解为有华夏特色的森林医学、康复疗养和森林健康体验产业。 不过这样一来,二十个亿可能就不够了。但根本没人提出异议,反而都表达出了浓厚的兴趣。 夏若兮对现场参与人员,特别是沈富贵的要求一一做了记录,回头再统一整理。 三天后,项目设计方案最终敲定。 但对于合作方式却经过了四轮艰苦谈判,都没有达成。 一开始在项目进入合作谈判之初,镇里派出以王明远为辅助,县里派出章副高官为主要谈判代表参与了进来。 政府代表提出第一个方案是政府与亿向集团各占百分之四十,桃园公司占百分之十五,村委占百分之五。 这个方案刚一提出,就被亿向集团代表夏涛和沈富贵同时否决,第一轮谈判不欢而散。 第二天,第二轮谈判,政府官员将政府的股份下调五个百分点,亿向集团不变,桃园公司增加五个百分点,村委不变。这个方案,最终还是被否决。 第三轮,亿向集团提出和桃园公司各占百分之四十,政府和村委共占百分之二十,结果被县里章副高官否决。 第四轮,沈富贵提出桃园公司占百分之五十一,亿向集团占三十五,剩下的由村镇县三级单位分摊。 面对这个结果,章副高官和王明远威胁,暂时关闭放五重山土地买卖通道。谈判陷入僵局。 当天下午,亿向集团打道回府,桃园公司撤回谈判人员,政府派出的谈判人员也回到了各自岗位,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第二天,沈富贵立即组织了公司中高层再一次西北旅游,至于那份花大价钱请人做出的设计图则被束之高阁。 章副高官和王明远向李煜汇报以后,李煜认为这是桃园公司和亿向集团以退为进的方针,不予理睬。 一个星期后,李煜下班回家,像往常一样先洗了把脸后,回到书房看会儿晚报。 钱江市晚报第二版,一则豆腐干大小的新闻稿件引起了李煜高度关注。 “新富县大力引进投资,努力打造顶级旅游项目,为发展绿色经济添砖加瓦。本项目为钱江市亿向集团和桃园公司倾力打造,预计投资二十五个亿,项目分两期实施,预计一期投入十五个亿……” “轰!” “被耍了!” 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将李煜电的里嫩外焦。 此时他已经来不及愤怒,而是一阵莫名的心悸、惊慌,颤抖的从口袋中摸出手机,努力寻找熟悉的号码。 “喂,王明远,你给我立刻马上去找沈富贵,同意他的一切要求!” 李煜用最急速的语气吩咐道。 “李高官,发生了什么事?沈富贵好像出去旅游了。” 王明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李煜的话还是感到懵懵懂懂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联系上沈富贵,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行了,做不到的话你自请降职吧!” “喂,喂……” 王明远还想再问,耳边传来的是“嘟嘟嘟”的忙音。 黄昏时分,沈大庆和老婆正在吃晚饭,门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沈大庆,沈大庆,在家吗?” 院门外有人在喊着。 “这个点还有谁来?吃个饭也不得安生!” 李文秀一边嘟囔着,一边放下碗筷朝院门走去。 “啊,是王高官,大庆在呢,快里面请!” 李文秀一边笑着打招呼,一边朝屋里喊道:“大庆快出来,王高官来了!” 王明远待院门一开,简单的点了个头就直接堂屋里跑。 “沈大庆,沈大庆……” “哎呦,王高官,稀客,稀客,还没吃饭吧?文秀,添个碗!” 沈大庆热情的招呼道。 “好了,不吃了,我来是有个要事找你,村里沈富贵去哪儿了?” 面对自请降职的威胁,王明远哪有心情吃饭,于是直奔主题。 “啊,你问富贵啊,怎么了,他犯了事了?” 沈大庆大惊失色的问道。 “不是,……哎呀,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立刻给他打个电话,就说镇里和县里都答应他的条件,请他和夏总明天来县里签署协议。” 其实,王明远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只是李煜说的急了,自己也不好问,只得按照李煜的要求执行。 沈大庆非常不解,前几天还在搅混水的县镇两级领导,如今居然“不管什么条件”全盘答应?“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的沈大庆,只得摸索着口袋中的手机…… 第六十八章 奠基 北寻古镇,桃园公司包圆了两家农家民宿几十个房间。 桃园公司的中高层干部、专卖店店长们在白天游览了古镇几个重要景点,晚饭后大家都感到累得不行,早早就各自安歇了。 据说北寻境内发现的共城、化城、下石等古文化遗址证明,早在新石器时代,原始社会氏族部落就在此繁衍生息。 “累了吧?” 看着披着浴袍的郝文君,沈富贵爱怜的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 “还行,哎,富贵,我们真的要在新富县投资?” 郝文君到现在还没弄透沈富贵的意图,一会儿在五重山准备投资旅游项目,这会儿有想转移到新富县。 “那就得看李煜的觉悟喽,放心吧,我们这个项目到哪儿都是香馍馍。” 沈富贵一副太公钓鱼的姿态。 “哼,是人家设计的好吧……” 郝文君皱着鼻子道。 “好酸哦,醋坛倒翻了。” 沈富贵轻轻地刮了一下郝文君的鼻子调笑道。 “富贵,夏姑娘真的很不错,你不考虑一下?“ 郝文君心情复杂的说道。 “君姐,你又皮痒了,小心我揍你屁屁……” 沈富贵眼睛一瞪,手掌看似很用力,落到巨臀上却变成了抚摸。 “唔,被我说中了吧,还不承认。哼!我一个人伺候你这头蛮牛可真够累的,真的希望找几个姐妹,一起治治你,我看小夏和娉婷就蛮不错……” 郝文君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娇娆的说道。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看我家法伺候……” 说完,沈富贵将浴袍带子一拉,顿时无限风光在险峰…… 这一晚,沈富贵用“家法”鞭挞了三次,直到郝文君瘫软如泥…… …… 凌晨一点,沈大庆还没有入睡。 王明远也一样没有睡觉,他一直在等沈大庆的电话,完了每隔半小时又打一次。 李煜同样无心睡眠,他也在等王明远的电话。当然他不会像王明远那样沉不住气,他相信王明远有消息了自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的。 最累的是沈大庆,他打给沈富贵的电话可是打了整整一夜,但一直都是关机之中,给郝文君打电话也是如此。 “这两个人,还是公司老总呢,怎么电话还会关机?真不像话!” 沈大庆自言自语的唠叨。 “你烦不烦啊,还让不让人睡觉?谁规定晚上必须开机等你去吵他们睡觉?” 李文秀被吵的忍无可忍,不由得骂道。 “呃,可是,王高官有急事找他,况且县里李高官也在等电话。想想不应该呀,现在年轻人晚上睡觉谁会关机?” 沈大庆蠕蠕的说道。 “你傻呀,桃园公司好多人都出去了,你不好打个电话问问沈志良和沈永平?他们可是一起去的。” 李文秀提醒道。 “哎,我怎么没有想道?我翻翻沈志良的电话看看。“ “你呀,老糊涂了,要打电话也是打给沈永平,真是的!” 李文秀阻止了正准备拨号的沈大庆,沈永平年长,沈富贵平时也很尊重他,而沈志良比较内向,不善言辞,比较之下自然是让沈永平去找沈富贵最优。 当沈永平被沈大庆紧急叫醒时,已是凌晨二点。听沈大庆说的惊天动地的,只得不情不愿的来到沈富贵住的房间,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 沈富贵在沈永平来到自己的房门口时,就已经知道了,不过他没有立刻起床,一直等到他走开后,见郝文君还在沉睡,才恋恋不舍的从郝文君温香满玉的怀抱中起来。 帮郝文君盖好被子,就退出郝文君的客房。 来到沈永平房外,轻敲房门,沈永平马上开了房门。 “富贵,大庆书记火急火燎的找你有急事,他打了你一个晚上的电话了。” 沈永平一见到沈富贵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 “好的,我知道了。” 沈富贵听到沈大庆急着找,其实就已经明白了大致的来龙去脉。 “估计是李煜急了吧,二十多个亿的投资,还能坐稳钓鱼台?算你本事!” 沈富贵让夏涛与新富县洽谈是真的,但也仅仅只是接触一下,初次洽谈而已。这不,还没有签署意向书呢,新富县就急不可耐的放出风声了,不过这样一来,正合了沈富贵的意。 ”你苦苦的追求永恒啊,生活却颠簸无常遗憾。你苦苦的追寻完美啊……“ 回到自个儿客房,沈富贵刚打开手机,就响起了铃声。 “喂,庆叔,这么晚有啥急事找我吗?” 沈富贵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哎呦喂,富贵呀,你可开机了,再不开机我就报派出所挂寻人启事了。” 沈大庆满腹怨言道。 “庆叔,这不是手机没电了吗,冲着呢。” 沈富贵撒了个谎道。 “呃,好吧,算你狠,你庆叔这条老命差点耽搁在你身上!好了,不多说了,那个富贵啊,王明远今天来过了,说是李高官发话了,上次那个项目的事,最好明天就回来签字,条件按照你说的办!” “可是,叔啊,夏总这边已经跟新富县谈的差不多了,我可不能左右啊!哦,对了,亿向集团的夏总可是你们娉婷一个公司的,要不你问问你们家娉婷看看?” 沈富贵一招如封似闭,打的圆转自如。 “啊,还有这一回事?那我等会儿问问闺女看,这边你也多操操心,敲敲边鼓!” 沈大庆一听是女儿公司的老总,顿时燃起了希望,但还不忘叮嘱沈富贵道。 几百公里之外的省城,沈娉婷正在沉睡。 “呜,呜,呜……”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声已经响了好几遍,姑娘家睡着了可不容易吵醒。 “啪!” 手机滑出了床头柜摔在了地上,在寂静的夜晚声音显得有点响。不过,掉在地上的手机依旧顽强的发出“呜呜”的震动声。 “唔……” 沈娉婷伸手一摸,摸了个空,于是一个激楞,翻身坐起。 “啪!” 电灯开关打亮以后,才看到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老爸“两个字在此时显得非常刺眼。 “喂,爸,这么晚你打电话给我有啥事?” 内心“咯噔”一声的沈娉婷,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娉婷啊,夏涛夏总是你公司的老总?” 沈大庆声音里有一股激动。 “哎呦,爸!你这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就为了这事?人家的美容觉都被你搅了!” 沈娉婷不住地埋怨道。 “闺女,你可别小看这事,为了这事我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了,还是富贵告诉我的。” “沈富贵?他怎么说?” 一听沈富贵的名字,沈娉婷眼睛一亮,睡意都没了。 接着沈大庆将这一段日子村里发生的事给女儿说了一遍。 “爸,我明白了,你们村里、镇里、县里都想着空手套白狼,等富贵引进资金了又想把人家一脚踢出去,结果想不到夏总跟人家富贵是一条船上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我不干!谁让你们这么势利!” 沈娉婷的研究生也不是白读的,听老爸一说,立即就分析了出来。 “哎,闺女啊,你可别冤枉你爸啊,村里可没有这种想法,是王明远和李高官……” 沈大庆叹了口气,接着道;“闺女啊,你不知道今晚王明远和李高官都在等着我的电话呢,你不帮别人,也该帮帮你可怜的老爸!” 面对沈大庆的悲情牌,沈娉婷只得妥协:“爸,这大晚上的让我找夏总?我不干!只能等明天上了班后才能给你答复,这种涉及公司大项目的投资,可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经理可以左右的,明天上午我先试试看吧。好了,爸你先睡吧,别再等了,啊哈……“ 沈娉婷打了个长长地哈欠,又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第二天沈娉婷在办公室里酝酿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足勇气敲开了夏涛的办公室。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沈富贵和夏涛商量好的。 乡里乡亲的,沈富贵不好出面,还是由亿向集团挡在前面为宜。自己是绝不同意政府插手入股经营管理的,他们只能拿干股年底分红,这是底线。 而新富县,那本是虚晃一枪敲山震虎之作。 后面的洽谈很顺利,一个由桃园公司和亿向集团联合推出的“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隆重成立。 在这个公司中两家公司各投入十亿元,桃园公司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亿向集团占百分之四十,村委占百分之五,但不参与管理,只能是年底分红。 还有百分之四的股份留作今后为公司做出贡献的人才的股权激励。 五重山旅游公司以三千五百万的价格买下三千五百亩山林五十年的经营权,这笔费用上缴县政府财政局。 …… 一个星期后,五重山的盘山公路上锦旗招展,彩旗飘飘。 这条经过桃园公司拓宽至八米的山路,今天轿车一辆接一辆的往山上驰去。 五重山第一峰山顶那一片经过挖机平整后的近千亩空地上,搭建了一个小小的舞台,泥地来不及硬化,就先用石子铺了一层,然后铺上红地毯。 奠基仪式还没开始,舞台下面已经是长枪短炮对准了。 不久,主持人沈娉婷身着大红连衣裙,拿着话筒迈着大长腿,款款走来。 “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今天这里即将开始的是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奠基仪式,首先我们用掌声有请亿向集团夏总发言!” 一身藏青色西装的夏涛做为客场,沈富贵让他第一个上台发言。 当夏涛作了一番展望之后,第二个上台的是郝文君。 做为桃园公司总经理,今天郝文君身穿职业西装,略显紧绷的职业装,让巨峰怒凸,巨臀更是夸张。 台上的两个女人一个高挑妩媚,一个性感火辣,如秋菊和牡丹各有千秋。 当郝文君轻移莲步走上舞台时,人群中很多男人喉结蠕动,心潮澎湃。 郝文君简短的对亿向集团和各级政府表示感谢后就靠后和夏涛站在一起。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钱江市吴高官为我们项目致辞!” 吴建初在猛烈的掌声中走向前台。 “各位来宾,各位村民,大家好!备受关注的‘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正式启动,请允许我代表市x及各级政府,向所有来宾表示欢迎……“ 人群中的程发强和李煜坐在一块,此时两人凝神憋气倾听吴高官发言。 “森林康养是新时代的产物,我们的干部也要与时俱进,为企业做好服务,而不是扯后腿……” 听到此时,程发强不经意的看了李煜一眼,李煜满头大汗,满脸肃然,好像根本没有听出吴高官的话外之音,但内心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好险……” 李煜只来得及感叹幸亏最后关头刹住了车,不然此时肯定人仰马翻了…… 第六十九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半个月之后,已经进入冬季,五重山那片枫叶都红了。一阵北风吹过,叶片就像是一些花瓣似地飘落下来,仿佛不甘离去却又逃脱不了被离去的命运。 …… 自从奠基仪式过后,沈富贵又开始做起了甩手掌柜,就是苦了郝文君,可把她忙的连轴转。 直到夏涛把沈娉婷派过来之后,郝文君才解脱了部分工作。 沈聘婷刚来村里不久,就听到了有关沈富贵和郝文君的那点事,一时之间五味陈杂,满嘴苦涩。 第一次,沈娉婷不禁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怀疑。 早上,梳洗过后的沈娉婷,站在镜子之前,看着镜中婀娜多姿的倩影,一时间满脸忧伤。 “我也不差呀,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要学历有学历,不过就是熊小了点,那也只是相比那个奇葩而言,在闺蜜群中已经算很大了好不好,可是人家为什么就不喜欢呢?” 一时间,曾经引以为傲的丰熊翘臀,此时变得极不自信,转而又恨恨地想道: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喜欢大号的!” …… “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的临时办公区在桃园公司的总部,联合公司成立以后,桃园公司就划出一层做为旅游公司的临时办公区。 旅游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郝文君正在看资料。 “郝姨,那个设计师什么时候到?” 沈娉婷故意执着的不叫“郝姐”或者“君姐”,而是称呼“郝姨”,寓意明显。 “哦,娉婷,你来了,坐!” 郝文君稍微抬了一下头,笑着说道。 “夏工可能就快到了吧,乘这段空时间,我们先聊聊前期材料准备的事宜吧?” 于是两个人开始讨论起基础材料,以及后续宫殿的建筑、装修材料…… “滴!滴!” “应该是夏工到了,我们一起去迎一下?” 听到门外汽车鸣笛声,郝文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惊人的s型曲线更加突出,就连沈娉婷这个花样少女也不禁看得一阵心悸。 “狐狸精!” 沈娉婷暗自啐了一口,形势比不过人家,气势也比不上,只能暗自咬碎银牙。 刚出的门来,一辆沃尔沃车上走出一个绝世美女。 “夏工,你好,欢迎,欢迎!” 郝文君连忙伸出手握住了夏若兮的柔荑,就像多年的老朋友。 “郝总,又见面了。“ 清冷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犹如莲花盛开。 “这是亿向集团的沈娉婷,沈总。” 郝文君指着沈娉婷介绍道。 “你好,夏工久闻大名了,今天终于看到你真人了,你真漂亮!” 呆呆地望着她良久,沈娉婷才从惊艳中醒来,这个女人太美了。 自己本来引以为傲的大长腿,高学历,在此时已经有些不够看了。 夏若兮身高一米七零,虽然相较沈娉婷矮了近十公分,但并没有显现出多少劣势,反而与她整个人的比列非常协调,容貌不必多说了,至于学历据说是博士学位,更是比沈娉婷还高了一个档位。 “沈总你好!你也很漂亮啊!” 轻轻地握了一下手,夏若兮淡淡笑道。 “前有高山,后有追兵,我该何去何从?” 沈娉婷对于未来非常迷茫。 三个女人在办公室讨论了一番后,最后决定到现场实地走一走。 刚走出办公室,一大群桃园公司的小伙子就远远地看着三个极品女人。 “我的乖乖,那个设计师真美,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我看大庆书书记家的闺女不错,那腿真长……” “我觉得还是郝大脚带劲,那熊,那定,哎呀,想想都很刺激……” “你就白日做梦吧,小心你的饭碗!你不知道那是谁的女人……” 农村人虽然内敛,但也不妨碍他们的审美观,这不,一大群男人远远的对着三个极品美女品头论足。 “你们很空吗?那好,明天开始让你们去山上工地做帮工!” 郝文君故作严肃的喊道。 “轰!” 一群胆小的男人,作鸟兽散。 “郝总,等等……等等我!” 黄进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郝总,我刚好也到基地去,一起?'' 黄进山对着郝文君说话,眼角余光却看向夏若兮和沈娉婷。 “那好,你自己开车去?” “那个……我的车抛锚了,想打个便车?” 黄进山搓着双手,尴尬的说道。 “两位美女,你们谁搭他一程?” “不高兴!” “……” 沈娉婷干脆的拒绝,夏若兮则毫无表情地耸耸肩。 “你看,两个美女都不愿意,要不你乘我的车,不然你就让老陈开一趟?” 黄进山很受伤的坐进了郝文君的奥迪车。 “小黄,像你这样追女孩子可不行,你得看对方和你来不来电,当然也需要一个契机。不过,我提点你一下,夏倩对你很有意思的哦……” 郝文君隐晦的提醒黄进山要量力而行,要且行且珍惜。 “我知道了,君姐。” 黄进山情绪低落的回道。 在人多的时候。黄进山会称呼“郝总”,没人的时候就会叫“君姐”。 车子很快就到了基地停车场,黄进山没有了刚才那会儿热情,眼见三个女人这边自己也插不上话,于是悻悻的告辞去了种植基地。 当三个女人走进旅游公司建筑工地时,眼前呈现的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工人们不停地搬运材料,挖机不断地拓展作业面,一些施工队负责人则嘶声呐喊…… “娉婷,你来了,给你矿泉水!” 一个穿着笔挺的白西服的小伙子,笑着迎了上来。 “白子英,跟你说了多次了,叫我全名!我和你很熟吗?” 沈娉婷寒着脸,并不买他的账。 白子英是承包旅游公司土建老板的独子,帅气俊郎,今年二十八岁,米国留学归来,帮父亲打理公司,前些日子见到沈娉婷后,惊为天人,马上就展开了炙热的追求。 虽然,沈娉婷没有一次给过好脸色,但白子英却依旧孜孜不倦,热情不减。 “英哥,给介绍一下呗!” 白子英身后出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瘦高个男人,此时双眼正滴溜溜的望三个女人身上喵。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旅游公司的总经理郝总,这位是亿向集团派驻代表沈总,还有这位是省城知名设计师夏工。” “我身边这位是我的发小,现在是京城水木大学的老师,叫黄振天。” 说的好听是大学老师,其实只是辅导员。不过,这么年纪轻轻,能够在京城水木大学做一名辅导员,已经是很厉害了。 “黄老师,你好,欢迎来参观!” 三个女人只有郝文君说了欢迎的客气话,夏若兮和沈娉婷只是简单了点了点头。 “夏工,久仰,认识一下,下次来京城玩可以来找我!” 黄振天热情的伸出双手,举在空中半天,却没得到半点回应。 “哼,竟然削我的面子,等我追到手了,看我不把你整的哭爹喊娘……” 黄振天心里忿忿不平的想到,嘴面上却打着哈哈道:“各位美女,我是个老京城了,去年在三环买了一套大套,要是下次来京城了,千万记得联系我,这样就不用去住旅馆了……” 说完,从公文包中摸出一打名片,给对面三个美女分发。 “谢谢!” 郝文君做为东道主,本着和气生财的念头,收下了名片,虽然过后肯定是扔掉的,但此时面子上还是装模作样郑重的放在坤包中。 而沈娉婷和夏若兮则根本不接他手中的名片。 “郝总,中午我在桃园度假村设宴,你们三个美女一起?” 白子英笑着为发小解围,顺便邀请三人。 “谢谢白总,今晚我还有其他事情,就不去了。“ 郝文君笑着拒绝道。 ”不去!“ 沈娉婷回答的十分干脆。 而夏若兮则是淡淡的看着远处,好像此事与她无关。 接下来,最尴尬的是两个雄性荷尔蒙过剩的男人了,人前自感十分优越的他们,居然在穷山沟了翻了船,脸上倍感无光。 最后,还是郝文君笑着打圆场:“夏工,白总,娉婷,我们先走走看看吧。” “好的,好的!” 白子英忙不迭的点头,瞬间将刚才的不快抛诸身后。 “咦,这边按照设计不是这样的,是谁改动的?” 高冷如斯的夏若兮进入工作状态后,判若两人。刚一看到建筑工地一处施工不符合设计图,立刻提出了质疑。 “呃,这是我提出的,我觉得这样做的话可以更加贴近欧式风格……” 白子英仗着自己留洋经历,开始卖弄外国建筑设计。 “荒唐,到底你是设计师,还是我?“ 夏若兮不听他卖弄还好,一听白子英炫耀,顿时冷若冰霜。 “拆掉,立刻,马上!” “这,夏工,您看都起这么高了,再拆有点浪费了,况且这也不难看……” 白子英还想据理力争。 “你不拆是吧?那你就等着看谁能帮你签字吧?” 夏若兮依旧风淡云轻的表情,却令白子英毛骨悚然。 “白子英,你胆子好肥啊,设计图都敢私自篡改,还不想拆,我还是和夏总说一下吧!” 沈娉婷揶揄道。 “好吧,我拆,我拆还不行吗?姑奶奶……” 白子英哭丧着脸说道。 “白总,我们私交归私交,工作上不得马虎,这设计图可是经过多方论证过的,最符合华夏古风设计,你的欧式风格绝对不能出现在这个项目里面……” 郝文君一锤定音。 接下来,三个女人又从项目施工过程中挑出了很多地方纰漏,一一提出整改。 等三个女人走后,白子英整个人犹如虚脱般的瘫坐在临时办公室座椅上。 “这些娘们,真不好糊弄,这一个都搞不定,一下子来了三个……” 第七十章 同学会 临近过年的脚步越来越近,才刚过了腊月初,外出打工的有少数人已经回家了。 往年,这些去远方大城市打拼的村民,在外或许有苦有泪,但会回到家依然不会妨碍他们吹嘘今年赚了多少钱,又结识了新朋友等等。 今年幸福村在外提早放假或请假回来过年的村民,第一印象会有自己是穿越了还是走错地方了? “这还是幸福村吗?生我养我二十多年的家乡?” 在禹城打工回家的沈小军,站在村口目瞪口呆的看着幸福村,伸手拉住一同回家的沈君诚。 “我咋知道哇,稀罕!大半年没回来,感觉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沈君诚连连啧啧之声。 “呦,小军哥和君诚哥回家了!“ 一旁走过几个读中学放假回来的女孩子,边走边淡淡的打招呼道。 “这不按剧本演呀?往年这些学生妹不是个个争先恐后,热情高涨的问这问那,打探外面世界有多精彩的吗?“ “哎呦,军子,诚子,是你们两个小子啊?这么早就回家了?” 华伯背着根水烟枪,虽然装的是红利群,但用惯了水烟枪这个大家伙,所以如今虽然不抽旱烟草了,但点着了香烟后还是习惯插在水烟枪上面吸。 “啊,华伯,您下地呢?” 沈小军连忙给这个老邻居打招呼。 “下地,现在村里还有几个人下地吗?嘿嘿,时代不同喽!” 说完,华伯背着手,唱着不知名的戏剧,慢悠悠的走了。 “往年这个时候,老一辈在村里看到我们,不都是羡慕的不要不要的,接下来就是问我们这一年赚了多少钱,这……你倒是问啊。“ 两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站在村口良久,一脸茫然。路过的人倒是很多,对于大城市回来的他们就是没有像往年一样热络,反应太平淡了。 后面的日子,如此之类的事情,每天都在幸福村发生。 那些消息灵通的,经常给家里打电话的,自然是知道村里发生的变化,剩下一些一年下来没有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的,肯定就像沈小军和沈君诚那样,一脸懵逼。 …… “你苦苦的追求永恒啊,生活却颠簸无常遗憾……” “喂,肖红梅,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沈富贵一看是枫林楼老板的女儿,初中同学肖红梅的电话,心里还蛮意外的。 “沈富贵啊,这不在京城时碰到班长李志杰,人家现在混得好了,今儿个回家,打算组织一下我们这届的同学,搞个十年庆,地点就在我姨夫那边‘桃园度假村’,时间定在后天中饭,怎么样?来不来?“ 肖红梅在电话里那头满怀期待的问沈富贵。 “嗯,好吧,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你姨夫了,正好一起聊一聊。不过,肖红梅,我的事你还是先不要透露给这些同学们。” 沈富贵斟酌了一下,叮嘱道。 “好好好,你这个千万富翁的信息我谁都不透露,行了吧!哦,对了,黄进山和张大可两个就归你叫了。” 肖红梅满口答应。 吃过早饭,沈富贵来到公司安保部。 “可子,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吧?” 沈富贵一进门就看见张大可正在仔细的看着监控大屏,一边问候,一边满意的点头。 “富贵,也就那样呗,反正到哪里都是工作,和粤东相比,在这里经常能够看到父母。不过就是李静……” 张大可说着,突然想到了,自己是经常能够见到父母了,但老婆李静就相对难了,唉,忠孝难两全。 “放心,嫂子比你开明,现在遂阳县至粤东不是有高铁了吗,几个小时的路程而已。” 沈富贵安慰道,“哦,对了,后天我们一起去桃园度假村一趟,好像说要开同学会。” “这,我就不去了吧,这身上还有工作呢。” 张大可有些不情不愿道。 “去吧,很难得的,再说工作干不完的,就这样定了,山子那边我来通知,“ 自从张大可入职以来,沈富贵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今天难得独断专横了一把。 第三天后的上午,沈富贵一行人三人驱车来到离桃园度假村不远处的停车场,将车停好,然后三人来到隔壁农贸市场公交车站牌,等了近十来分钟,才施施然的坐上公交车到达桃园度假村。 在一个豪华奢侈的大包间内,沈富贵一行看到了阔别十年的同学们。 偌大的桌子上,坐着的同学大多在全国各地在跑还没有结婚的,也有少数女性已嫁为人妇的,男性同学成家的估计不多。 一别十年,十年终相聚。 这次恰好是年关岁末,所以能联系得上的基本都来了。 众人围着偌大的桌子,有说有笑,互诉离别之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看着在场的都已到来的同学,沈富贵露出了歉意的神色。 “堵车?现在遂阳县城周边几乎四通八达,街道也很宽敞,私家车还会堵车吗?”一个女同学下意识地问道。 她是开车过来的,恰好看到沈富贵三人在农贸市场等公交车。 沈富贵的脸上泛起了尴尬。 “哎呀,沈富贵啊!你可总算来了!来来来,大伙来得都差不多了,就等你们了!快快快……赶紧入座!你可是当年咱们班的展昭!就算在咱们学校那也是相当有名气!” 就在沈富贵不知道怎样圆谎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得体西装,留着平头短发的青年男子急忙站起来打破僵局。 这个男子名叫李志杰,正是当年五班的班长,据他自己说,如今正在京城宣传口任科长一职。 能够在天子脚下的衙门当差,仅仅毕业不到五年就混到了科长要职,足见其能力不凡。一时间,本就是学校风云人物的李志杰,成了同学们的核心人物。 此时,坐在他边上的副班长肖红梅,正对着他眨了眨眼,仿佛告诉他“我可没有出卖你!” “瞧瞧我们的展昭,啧啧!这些年都混成啥样了!这都十年过去了!还在村里种菜,听说还被老婆“休夫”,你呀,当初是那般的意气奋发,真是浪费了!”看着沈富贵穿着一身普通的夹克衫,一个面色苍白,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故作可惜地说道。 他正是当年三侠之一的何大福,这话说的是可惜,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到满满的讽刺。 也难怪他第一个出头,据说如今他可是在一家跨国公司任职,经常出入国门。就在前一刻,他自己也坦承,金丝猫都玩腻了。 想当初沈富贵父母健在时,母亲不时的给一些零花钱,因此个人小金库非常充足。那时的何大福简直就是沈富贵的尾巴加哈巴狗,不过,后来沈富贵父母双亡,失去了经济来源,何大福第一个抛弃了沈富贵,另投明主去了。 “何大福,你够了!富贵虽然是种菜,但自食其力有什么不好!你又何必处处针对他?更何况难道离婚是他造成的?你这阴阳怪气的是几个意思?”站在沈富贵边上的张大可面色冷淡地问道。 “行了行了,大家都不要说了!” 班长李志杰站了起来,扶了扶鼻梁的金丝边眼镜,说道:“那些虚头巴脑地话就都不要说了!这次同学会,实则是同学十年庆,也是为了在场的各位同学都能有个好的未来! 眼下,我们各奔东西的同学,大部分都有了好的工作,甚至年薪二十万以上也不在话下! 遥想当初毕业的时候,我们曾在一起许诺,无论谁以后混的好了,还是落魄了,大家都要互相扶持一把! 在场各位,有官场精英,有职场骄子,只有沈富贵仍旧混的不尽如意!所以……我觉得应该借助此次的同学聚会,商议着看哪位同学,能给富贵安排一个好的工作!不求脱贫致富,只求能够有个温饱!” “富贵,你觉得意下如何?”李志杰问道。 沈富贵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再看看清楚。 “班长,我们边吃边聊吧,不然菜都冷了。”语文课代表赵磊提议道。 “班长,这可是你在京城都吃不到的菜,叫‘幸福牌有机蔬菜’,据说进价都要一百多一斤呢?“ 混社会的毛三元极力巴结身披官衣的李志杰,虽然当下自己所在城市的地下世界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但风云突变,止不住哪一天就能用上李志杰这样的人。 沈富贵的几个同村老乡沈晓霞,阮春天,沈丽娟一直在津京是工作,今年各自正在与男友热恋,很难得给家里打电话。即便拨一个电话,也是不到一分钟就挂掉,因此并不知道沈富贵的事情,这一点,在沈富贵刚才和他们对视的一刻,就判断出来了。 沈富贵刚进门时,三个同村老乡大吃一惊。几年来沈富贵一副残废的形象,已经深深植入她们心中,此时看到手脚完好,眼也不瞎了,虽然穿着老土,但也难掩独特的气质。 她们和一些女同学将这些说了出来,也只是稍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仅此而已。即便你相貌不凡,但在“money”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哎,肖红梅,你的姨夫不是这家酒店老板吗?” 沈丽娟突然想起什么似得。 “对哟,肖红梅,上次你给我电话打听我们村里种菜的,而且这道菜名就叫‘幸福牌有机蔬菜’,这和我们村有关系吗?” 沈晓霞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这个菜正是你们村的,我姨夫也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肖红梅缓缓的说道。 “啊,我们村的,是谁家呀?“ 阮春天一脸惊讶,沈晓霞和沈丽娟也是如此。 “你们和富贵不是一个村的吗?问问富贵不就知道了吗?” 一副成功商人气质的张义,扶了扶眼角的金丝眼镜框道。 “嗯,这个菜吗?是村委和企业联合创建的公司中出来的。” 沈富贵也不算说谎,自己和村委也算联合公司吧。 …… 第七十一章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和月。 …… 当初的班花钱小琴和孙露可是风云人物。今天,才二十五岁的她们自然是风华正茂正当时。 当年,临近毕业时,沈富贵曾经对“三侠五义”成员之一的刘锦戏说过,要是能和两者之一恋爱一场,就算死了也值得的。 不料,转眼间,刘锦就将此言语宣扬的沸沸扬扬,弄得沈富贵最后一天也是灰溜溜的,两个班花给每个同学的笔记本上写了留言,唯独没有给沈富贵写。 …… 这时,当有同学问起幸福牌有机蔬菜时,大家的目光全部聚焦到沈富贵身上。 “我还以为这菜是沈富贵种的,差点有种错觉,亿万富翁沈富贵装逼混迹于同学之间……” 刘锦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白皙的手掌拍着自己单薄的胸肌。 几年牢狱生活,让刘锦变得更加油滑。 “轰……” “哈,哈……” “笑死我了……” 四张围在一起的桌子,坐满了四十多个同学,除了几个特殊情况的,其余的都来了。 此时,笑的捶胸顿足者有之,拍着大腿的,搂着同学肩膀前呼后仰的,人间百态应有尽有,而内敛一些的女同学则是耸着肩膀,极力忍住笑意,就像钱小琴和孙露这样的。 “喂,两个班花,当年富贵可是咏诗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哦!” 何大福哪壶不开提哪壶道。 黄进山和张大可手指握紧,指节已经有些发白,胸腔的怒意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但沈富贵却对他们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仿佛大家嘲笑的是其他人,甚至还配合的发出几句轻笑。 钱小琴如今是一个三线小明星,孙露去做模特,在场女性之中相貌当属二人最佳,但从沈富贵进门到现在,她俩根本没有打过一个招呼。 就是刚才大家说道戏耍之言,提及两人时,也是瞪着发言的何大福和当初的始作俑者李锦发嗔,就连眼角的余光也没有飘向沈富贵。 肖红梅是除了黄进山和张大可之外唯一没有笑话的人,此时她不禁感慨万千,甚至有些神情萧瑟,这些同学啊,你们此刻跳的有多欢,下次知道真相了就跌的有多惨。 “吃菜,吃菜!” 学习委员卢茜和声劝道。 “嗯,好吃,红梅,能不能问问你姨夫,我想买点这种菜去送人。” 李志杰一边称赞菜好吃,一边问肖红梅。 “班长,估计有点悬,我姨夫自己烧菜都不够,你可不知道,这有机蔬菜还得凭配额才能拿到,可不是想要多少就能拿多少的。” 肖红梅一边对沈富贵眨眨眼,一边叹气道。 “啊!……” 一听这么难,李志杰也就偃旗息鼓了。 沈富贵刚才硬是被李志杰拉倒同桌吃饭,理由是便于交流感情,方便为他找工作。沈富贵能够上主桌,可是被许多同学嗤之以鼻。 黄进山和张大可则没有此待遇了。但沈富贵心里却跟明镜似得,还不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衬托某些人嘛。 沈富贵想夹一筷醋溜黄瓜,筷子刚伸出之际,转盘开始转了起来。再过了一会儿,当他想吃一口油焖茄子时,转盘有转走了…… “啪!” 沈富贵将筷子往桌上一放,就像没事人一样说道:“班长,吃饭前你说帮我介绍工作来着的?” “嗯,是呀,富贵啊,我们毕竟同学一场,互相帮持乃是份内之事!” 李志杰将瘦弱的胸脯拍的震天响。 “好!班长高义!” 李志杰话还没说完,轰然如雷的叫好声已经此起彼伏。 压了一下双手,李志杰满怀“深情”的说道:“富贵啊,我是公务员,是国家干部,这个工作是没法为你介绍的,所以我抛砖引玉,希望同学们放弃成见,为富贵介绍一门工作,相信这么多精英骄子,总有一份工作是适合你的……” 掌声如雷,钱小琴和孙露一群女同学闪着明亮的目光,手掌都拍红了。 “富贵,我自己办公司的,人很辛苦,一年也就几百万而已,虽然没有空缺岗位,但为了你挤走个把保安或者招个操作工岗位还是可以的。在座的诸位同学,有更好的岗位借此也说一说,可以供富贵挑选的嘛。” 张义端起一杯酒过来让沈富贵满上,然后碰了一下,自己轻啜一口,却让沈富贵满饮此杯。 “好,干了!”沈富贵就像一个二愣子一样一饮而尽。 “富贵啊,我开了几间娱乐室,需要人手看场子,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毛三元端起一杯果汁,理由是要开车,与沈富贵碰了一下,示意干杯。 “富贵,差不多了,待会儿要喝醉了……” 黄进山焦急的站了起来,但马上就有同桌同学将他按了回去。 “富贵,少喝点,意思一下就行了。” 肖红梅担忧的说道。 “哎,今天同学们难得聚一场,高兴!况且大伙儿为了富贵介绍工作,也是一番好意。” 李志杰虚按了一下肖红梅,示意稍安勿躁。 “好,大家……难得……高兴,干杯……” 沈富贵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个趔趄倒在了孙露肩膀上。 “哎呀,沈富贵,你作死呀,我的貂皮衣服好几千块钱呢……起开……” 孙露厌恶的推搡着沈富贵。 “沈富贵,你想乘着酒兴占我们露露的便宜吧?” 钱小琴撇撇嘴道。 “你们要谅解沈富贵一点,没了经济来源,又被老婆赶出家门,今天看到这么多如花似玉的美女,吃吃豆腐也是有情可原的。” 何大福端了一杯红酒走了过来,给沈富贵倒了一杯飞天后又说道:“富贵啊,今天这顿饭你吃的老值了,这一杯酒够你好几个月的工资了,来,我敬你!我现在是京城某贸易公司的部门经理,我们不缺人,但清洁工倒是还需要的,怎么样,高兴来不?” “谢谢……诸位……同学,帮我……找工作,我这个人……有点贱,就喜欢……待在家里修地球……见笑!我干了,你们……随意……” 沈富贵一饮而尽,还亮了亮杯底。 “我看这沈富贵活该穷一辈子,人家给他介绍工作,还不愿意去!” “嘿!装疯卖傻,为了贪几杯酒吧?” “这种人理他作甚!我有工作也不给他介绍,到时候脸都被他丢光!” …… 几桌同学大部分冷眼旁观,少部分则讥讽连连,直把张大可和黄进山气的直咬牙,若不是沈富贵来的时候就交代过了,只怕此时已经拖着沈 富贵走了。 “沈富贵,这几年我一直在国外和国内往来,深刻了解到做生意的艰难。我建议你要么去学点技术,有个一技之长,也不怕找不到工作。当 然,如果不愿意去学,那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我不敢给你开多高的工资,但只要我有一口吃的,总不会饿着你。喏,这是我的名片,考虑好了 给我电话!” 一直没开口的夏炎从另外一张桌子上走了过来,递过一张名片,塞到沈富贵上衣口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了回去。 “好,不愧为出国喝洋墨水的同学,夏炎好样的!” 李志杰面对没有按照自己剧本演的夏炎,心里非常不爽,但嘴上依旧大义凛然。 “班长,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我们散了吧?” 肖红梅望了望李志杰问道。 “好,今天吃饭喝酒先到这儿,结束后去大家不准走,我们再杀到蓝月亮去吼一嗓子?怎么样?不准请假!” 李志杰的班长气势非凡,霸道的对几个蠢蠢欲溜的同学瞪眼道,几个想溜的同学只得悻悻的抬回了脚步。 “服务员,结账!” 李志杰对门口的服务员高声喊道。 “先生有什么吩咐?” 进来的一个小姑娘也没听到叫什么,反正听到有人喊话了就进来是服务员的本分。 “问你呢,多少钱?真不利索!” 何大福一瞪眼道。 “四桌总共十二万?” 小姑娘怯怯地说道。 “什么?十二万?你怎么不去抢!” 张义,刘锦,毛三元不禁怒喝道。 “叫你们老板过来!” 李志杰也慌神了,于是强自镇定的让服务员喊老板过来。 “呦,几位同学,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此时听到包厢里乱哄哄的,刚路过这的餐饮部经理胡嫣然带着笑脸走了进来。 “你们这家是黑店吗?这样四桌菜要十二万?亏你们说得出口!” 何大福义愤填膺的说道。 “呦呵,毛都没有长齐,还想来吃霸王餐不成?” 胡嫣然身后走出一个肩阔膀圆的大汉,瞪着牛眼喊道。 “我们没这么多钱……” 号称京城宣传口科长的李志杰,其实只是一个新进科员,工资五六千,反正吹牛不用上税,况且这些同学们真正求到自己的少之又少,让他拿个十二万,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我也没有,我身上只有……二千块……” 何大福蠕蠕的说道。 李志杰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开公司的张义。 “我只有四千来块……” 传说开公司的张义低下了头。 “我只有一千……” 刚刚吹嘘开了几间娱乐室的毛三元此刻声音很轻。 “我没有……” “我只有五百……” “我买化妆品都不够……” “三百……” “……” 第七十二章 患难见真情 同学们听服务员说四桌菜要十二万元,还是折后的价格,不禁目瞪口呆。 “我这里有四万块,我和沈富贵、黄进山、张大可四个人的,应该够了吧?” 夏炎用目光瞄了一眼四十来个同学一眼,意思非常明显。 “诶,这酒店老板不是肖红梅的姨夫吗?能不能……能不能……” 钱小琴支支吾吾,意思是能不能免单。 “那可不行,今天的菜本身就是打折后的价格,我再去说实在是……。反正该我交的,一分不少。” 肖红梅果断摇头道。 “好了,夏炎已经给了四万,剩下四十个人每人刚好每人两千块,收钱了!收钱了!” 李志杰再次拿出了班长的“威风”道。 “凭什么要我们交这么多?我们没喝酒,没……” “就是……要交也是沈富贵多交点,今晚就属他酒喝得最多……” “就是……” “呃,富贵,你看他们都不愿意多交,今晚你的酒喝得最多,能不能……” 李志杰左右为难的低下了头。 …… “李志杰,你要不要脸,富贵喝的酒最多,我们四个人四万已经足够了,况且那是他自个儿愿意喝的吗?还不是你们……“ 张大可怒斥道。 “呦,谁也没灌他酒啊,还不是自个儿喝得……” 何大福低声道。 “班长,这有点过了吧?” 肖红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虽然是在演戏,可这些反派演的也确实太无耻了。 “这不是没办法了么?……” 李志杰面有愧色的低下了头。 “没钱装什么大头?点菜、上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哦,现在没办法了就欺负老实人了?把钱给我,我来结账,算是和你们吃最后一餐饭吧,简直是羞于与你们为伍!” 夏炎一把夺过李志杰手中四刀rmb。 “姑娘,刷卡!” 夏炎将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员。 “嗯,这个……先生,帐已经早就有人结掉了……” 一直插不进话的姑娘,这时感觉自己惹上事了,不敢看大家的眼睛,低声说道。 “什么?结了!哎呦我的妈哎,可把我吓得……” 已经焉掉一半的何大福,又活了过来。 “有人结了,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不早说呢?” 张义忿忿不平,而真正令他恼怒的原因是自己的老底露馅了。 “唉,这个,既然有好心人帮我们付了账,那么前面我说的去ktv照旧,算我的!怎么样?” “好……” 这一回,应者却是寥寥无几。 “你们去吧,我们还有其他事,先走了!夏炎,一起?” 沈富贵淡淡地对所有同学看了一眼,就径直出门而去。 “等等我,我也走了,拜拜!” 肖红梅连忙打了个招呼,向门外跑去。 “什么东西,这时候还嘚瑟!” 何大福嘟囔道。 “哎,服务员,今天帮我们结账的是谁呀?” 孙露突然想起什么的问道。 “就是刚刚出去的沈富贵先生!” 女服务员怯怯地说道。 “什么?” “啊!啊!啊!……” “你骗人,你和沈富贵是一伙的吧!” 钱小琴指着女服务员不屑道。 “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沈富贵可是我们酒店的常客,你们今天吃的荤菜、蔬菜都是桃园公司的,而沈富贵就是桃园公司的老板……” 这时一旁的餐饮部经理娓娓道来。 “啊……” 所有的同学都石化了…… 钱小琴和孙露更是捶胸顿足。 “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如果上天再给我个机会,我会对他说我爱你,如果要在这份爱上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这不仅仅是两个班花的写照,更是在场大多数女同学的心里话。 李志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良久以后,实在是没脸待下去了,也没有和谁告辞就灰溜溜的走了。 …… 沈富贵并没有走远,而是带着夏炎到了顶楼观景台。 这里有一桌少而精致的酒菜,仿佛在等着客人入席。 “富贵,你带我们到这儿来干什么?快走吧,等会儿有人来了,不好。” 夏炎见沈富贵大马金刀坐下,马上急了。 “放心,炎哥,富贵可是这里的常客,你就放心坐下吧,刚才的气氛之下,估计你也没吃饱吧,来再吃一点!” 黄进山拉开椅子,张大可将夏炎身边的酒杯倒满。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多年的社会经验让夏炎看出了异样。 “炎哥,你觉得今天吃的蔬菜好不好吃?” 张大可夹起一筷子芦笋炒肉片,往嘴里一塞。 “叽吧,几吧!” “好吃!” 夏炎夹了一口晶莹剔透的小青菜。 “炎哥,你说今天的荤菜味道好不好?” 黄进山夹了一块红烧羊肉问道。 “简直是人间美味,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可惜,我只吃了一块牛排,剩下的等筷子再伸出去,已经空盘了。” 夏炎此时意犹未尽到。 “炎哥,那如果我跟你说,这些菜都是我们公司出产的,你信不信?而且老板就在你的眼前,你信不信?” 黄进山一脸贼笑道。 “看样子八九不离十富贵是老板了,那刚才的账单?” 夏炎恍然大悟。 “富贵说了,账结掉,先不透露,看看同学们的底线在哪里?” 张大可有些消沉的说道。 四个人停下了筷子,有些黯然,为人性的凉薄感叹,为逝去的青春而伤感…… “好了,大家不要像个娘们那般,伤春悲秋,我们不是还有哥们几个吗?况且同学们有些也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只不过是生活所迫,我们也要理解。” 最后,还是沈富贵为那些同学们开脱。 “不说了,炎哥,你如今在忙些什么?” 沈富贵转而问起了夏炎的近况。 “我现在和姐姐合资办了个服装厂,主要做的是出口生意,不过这几年外贸生意难做,也就混个温饱吧!” 夏炎满是沧桑的话语透露出太多的信息。 “炎哥,你们服装质量没问题吧?” 沈富贵又问道。 “质量绝对没问题,欧洲那边的要求可是比国内还要严格……” 夏炎信誓旦旦道。 “炎哥,等我打个电话。” 沈富贵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喂,萍姐,这近还好吧?” 手机那头的袁萍佯装不高兴道“富贵弟弟,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给姐打个电话,心里还有我这个姐吗?“ “萍姐,嘿嘿,这不是忙吗?你看这不,今天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来了。” 沈富贵笑着说道。 “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我还不清楚你,没事你肯定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袁萍一语道破沈富贵的太极乾坤。 “聪明如萍姐,我找你还真有事。是这样的,我有个哥们也是同学,本是做服装出口生意的,现在外贸不好做,所以,我想让他联系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沈富贵也不客气的直言不讳道。 “既然是富贵弟弟的同学,只要他的服装质量过关,可以让他先来谈谈,这几天,我都在省城。” 袁萍也没有推迟,并且答应给一个见面谈的机会。 “炎哥,我给你介绍的是‘好君乐’董事长袁萍,她近期都在省城,你明后天先过去谈谈,最好带几件样品过去。” 沈富贵收了手机,将这个信息告诉夏炎道。 “好君乐?是全国有近千家大型连锁商场的董事长?” 夏炎一脸惊讶的问道。 “正是她,你记一下她的号码135……,然后你自己联系她吧。” 沈富贵将袁萍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夏炎,至于谈判技巧,相信以他的见识自然不用累述。 “富贵,不管成不成功,都要谢谢你!” 夏炎非常激动,他知道,一旦和好君乐成功合作,那自己的服装公司将一飞冲天。 “放心吧,只要你的服装质量合格,她一定会和你合作的,你也不要太过于谦卑。” 沈富贵笃定的说道,并且嘱咐夏炎谈判时要和袁萍平等谈判,不要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 省城好君乐分部的总经理办公室,袁萍和分部总经理正接待到访的夏炎。 夏炎将一些样品和各类证书、营业执照之内的放在桌上。 做为行家袁萍和分部的总经理先将送样的服装仔细检查了一遍,对面料的选材和服装设计,裁剪做工感到很满意。 “夏炎,是吧!我对你们的质量和定价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样吧,晓君,你先将江南省的所有商铺清理出一个柜面给‘江南之家’。“ 夏炎不由地大喜,正想道谢,袁萍止住了他的话头道:“夏炎啊,你先别谢我。是这样的,我给你三个选择,一是像刚才说的,我们好君乐旗下所有的商场开辟一个展柜租赁给你们;二是由我们好君乐按批发价买下你们的产品;三是好君乐入股你们江南之家。” “这,袁董,容我和姐姐商量一下,毕竟是两人合办的公司。” 幸福来得太突然,夏炎一下子有了选择困难症。 “姐,有这样一个事……” 来到办公室外的夏炎给老姐打了个电话,将三个条件也一并说了。 “这还用考虑啊,肯定是第二条最好,省事!” 姐姐夏倩兰听了非常高兴,选择了最省事最保险的办法。 “可是,我还是倾向于第三条。企业想要做大做强,就必须引进有活力的外资,不然我们企业会有走向家族企业的趋势。” 夏炎看中的是好君乐的渠道和雄厚的势力,与他们合作完全是强强联合。 “那好吧,我相信你!” 夏倩兰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弟弟。 “袁董,我想好了,我们选择第三条。” 走进办公室的夏炎郑重其事的说道。 第七十三章 年终总结 经沈富贵牵线,夏炎经营的江南之家和好君乐进入了实质性的洽谈。 袁萍提出的三个合作方案,供夏炎选择,经过两姐弟的商量,最后夏炎选择了同意“好君乐”入股。 “好,你既然选择第三个方案,我也不占你便宜,不然富贵弟弟又得说我店大欺客。这样吧,好君乐入股一千万,占江南之家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怎么样?” 袁萍提出了一个令夏炎大吃一惊的方案。 总部设在乌伤市的“江南之家”,夏炎姐弟俩初期共投入两百多万资金,加上后续设备等陆陆续续总投资不到五百万。不过品牌效应是无形资产,不能一概而论。以目前江南之家这块牌子用来折现的话,可以作价五百万,加上投入的五百万,也就一千万的样子。 依照夏炎的想法,袁萍投入一千万后,自己必须争取控股权百分之五十一,毕竟江南之家是姐弟俩的心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但不曾想,最后她提出的居然只要百分之三十三。 夏炎完全清楚,这是卖了沈富贵的面子,无形之中,夏炎不由地更加感激沈富贵。 通过和好君乐的合作,江南之家服装公司从此走上了快车道。 袁萍也没有想到,今日的无心之举,日后救了整个好君乐集团。 …… 食一碗人间烟火,饮几杯人生起落。 “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 农历腊月二十四,农村人过小年的日子。 此时,不管是大城市还是乡镇的企业工厂都放假准备岁休了。 随着年关越来越近,外出务工的村民回家过年的也越来越多。 桃园公司做为服务行业,春节假期正是销售旺季,因此公司给予假期内值班的员工正常上班薪资三倍发放。 那些外出归来的务工村民从桃园公司上班村民那里得知,在桃园公司上班的普通员工一个月可以拿四千多的时候,再也没有了以往能够去大城市工作的优越感。 大城市薪水的确略高一些的同时,生活消费也成正比。在一般企业没有一技之长的普通操作工也就每月五千左右,去掉租房吃饭,最后所剩无几。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抛下年迈的父母,嗷嗷待哺的孩子。 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你有你的苦恼,他有他的忧愁。但是生活永远都在翻页,昨天的不如意终会成为过去。 相比离家打工,在村里上班就不同,闲时种点菜,还可以照顾家里老人,一年下来存钱要多一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些回家的村民,大多暗暗打算,明年无论如何也要在桃园公司某得一职。头脑灵活的,已经开始四处活动,找上那些在桃园公司有着一官半职的同乡、亲眷,看看能不能近水楼台。 五重山建筑工地,大部分工程都已经到了收尾阶段,民工们都放假回去了。 夏若兮和沈富贵正拿着设计图,一一对应验收。 “这里还要返工整修……那边的涂料颜色不对……” 做为顶级设计师的夏若兮工作起来非常严谨,容不得丝毫纰漏。 “嗯,我看看” 沈富贵伸手去拿图纸,夏若兮的纤手回抽,两只手正好撞在了一起。 “啊!” 夏若兮感到纤手一阵酥麻,不由得脸上一红。 “咳!呃……” 沈富贵尴尬的干笑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沉默了半晌,“那个下午就回市里去了?” “嗯” 想起马上又要回家,夏若兮却并没有兴奋的感觉,竟然滋生一种烦躁的情绪。 “那个,年后早点过来……呃,我的意思是这边工地年后动工的比较早,希望你及时跟进……” 沈富贵一见夏若兮美目盯着自己,没来由的脸上一红,连忙解释道。 “噗!” 看着沈富贵红着脸尴尬的表情,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一笑百媚生。 “呃,夏工,你真美……” 沈富贵面对如此绝色竟然呆头呆脑的冒出了一句。 “你好偏心,叫沈娉婷‘娉婷’的,叫我却叫的这么生分!” 夏若兮皱着琼鼻装作生气道。 “呃,我错了,若兮,你好漂亮!” 知错就改的沈富贵连忙纠正道。 “呸!德性!”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猪哥的看着自己,夏若兮早就恼怒了。但沈富贵这样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一阵窃喜。 快乐的日子终究非常短暂,到了下午夏若兮神色不渝的坐上了汽车。 “早点回来!” 沈富贵比了个心,然后挥手告别。 虽然沈富贵说的是客气话,但夏若兮的心情即可阴转晴。 …… 桃园公司大会议室,坐满了各个管理口子的负责人。 主位上坐着的是郝文君,沈富贵则坐在她的左手旁边,右边是副总杨立波,会议由行政经理沈若桐主持。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今天是我们桃园公司首个年度总结大会。过去的一年(实际只有八个月),我们从无到有,由弱到强,在座的诸位都见证了公司的发展,今天是我们分享收获的时刻,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郝总致辞!“ “哗啦……哗啦……” “各位公司同仁,今天我们欢聚一堂,总结过去一年的收获。因为有你,桃园公司得以壮大发展。在此,我仅以个人名义向大家表示感谢!并提前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郝文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热烈的掌声淹没了。 郝文君双手虚压,继续说道:“展望过去,畅想未来,欢迎大家畅所欲言,谢谢!” “哗啦……哗啦……” 待掌声停下,沈若桐继续主持道:“我们进入下一个议程,首先请种植部经理沈志良发言,大家欢迎!” “各位领导,……” 沈志良简单概括了目前农场的产量,以及入冬以后部分农作物换种的情况。 接着是养殖部沈永平介绍道:“目前鲁西黄牛存栏一千五百头,其中可出栏的五百头。波尔山羊三千头,可出栏的有一千头。本地花猪五千头,可出栏的二千头。野山鸡一万只,其中小鸡四千只……“ 再下来就是黄进山这个销售经理发言:“桃园公司规模化以来,前三个月有五百亩地每天平均2万斤,平均价格70元,这样下来营收1.2个亿。最后一个月,加入了联合公司的1000亩地,其中500亩种了果树,目前已经长到了一米五左右。加上剩下的500亩,如今每天产量达到了6万斤,价格方面有所回落,平均成交价五十元每斤,这一个月的营收就是9000万。蔬菜这一块,近四个月共营收2个亿。“ “讲了蔬菜,再讲养殖场,几个月来牛肉销售了4万斤,平均500块一斤,共营收2000万。羊肉5万斤,每斤400块,营收2000万。猪肉8万斤,每斤200块,营收1600万。鸡肉2万斤,每斤100块,共营收200万元。肉类合计营收5800万元。“ 掌声如雷,听到黄进山报的数字都是百万起步的,甚至以亿为单位的,这对于这些农村的泥腿子出身的员工,感到震惊。他们知道公司赚钱很厉害,但没有想到有这么厉害。 随后,人事经理李国强总结道:“目前公司含专卖店共有员工一百五十余人,因为专卖店的扩张,明年缺口在二十个左右,还有旅游公司缺口更大……七个月来,公司共支付工资六百三十万,” 新任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总经理孙丽丽,是猎头公司从一家旅游公司挖来的,上任不到十天,今年三十二岁,一头干练的短发更显得英气勃勃,她撩了一下刘海道:“旅游公司还在建设期间,所以公司连我也只有十来个员工,在这里我就不累述了……” 财务经理沈君君总结道:“公司成立以来租赁500亩土地以及后期购入农民土地1000亩,每亩800元,就是8000多万元。后期开发以及专卖店日常开资、公司日常营运共1000多万元,合计2000多万元,加上刚才李经理的人工工资630多万元,合计支出一个多亿元。“ 最后是公司副总杨立波教授发言道:“我从桃园公司初创阶段就来了,亲眼见证了公司的蓬勃发展,刚才黄经理介绍了收益,有2.5个亿,支出2500万元,但旅游公司前期就投入了5000万元,明年更是个无底洞。但我相信,明年同样会是个丰收年,等旅游公司营运以后,公司将步入百亿企业行列……” 最后,由沈富贵做总结:“为了生活我们埋头苦干,砥砺前行,只有造就一番事业才能做一个令人尊重的人,也只有这样才能成为主宰自己的生活,扭转困境的摆渡人。所有努力为生活负重前行的人,都值得敬重。生活没那么容易,但总有坚强的人选择逆流而上,奋勇直前,就好像我们桃园公司……” 桃园公司的第一个年度总结大会,在中高层干部热烈的掌声中,在一双双饱含热情的目光中落下去帷幕…… 第七十四章 失而复得的老房子 桃园公司的年度总结大会开的很成功,声势非常浩大。村两委主要成员也出席了会议,并发表了各自观点。 会后,根据当初重组联合公司时的协议,重组后的桃园公司拥有总股权的百分之九十,村委会百分之五,村民百分之一。按照公司今年两个亿的利润来计算,年终时村委会可收获集体资金一千万元,扣除桃园公司当初替联合公司代付的工人工资五十多万,还有整合之前桃园公司的牲畜和蔬菜成本五百多万,村集体资金还可以拿到四百五十万。 会后的这段日子,沈大庆和所有村干部逢人边笑,把整个人的脸都笑僵了。 实在是太开心了。做为一个连村干部“误工费”都发不出来,每年还要向政府申请国家补助的贫困村,突然之间多了四佰多万元钱,你说他们会是什么心情? “书记,你扭我一把,我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村会计夏高峰笑的满脸褶子,足以夹死一头苍蝇,此时犹自不信的说道。 “啊……好疼!书记,你还真掐我!不过,这是真的,哈哈,不是做梦!” 沈大庆笑呵呵的配合着夏高峰,在他的大腿上使劲掐了一把。 副书记沈欢乐和妇联主任在一旁看的是满眼泪花。 相比开心无比的幸福村村干部,这几天,张国栋和王明远却很无奈、很烦躁。 年终了,干部工资福利要发放,孤寡老人需要慰问,还有一些贫困村来讨要林林总总的各项资金,本就干瘪的财政口袋,此时更是雪上加霜。王明远是多么希望财政所是一个乾坤袋,可以无限的从里面掏出rmb。 在桃园公司的年会结束后,镇里消息灵通的人士也知道了这一情况。 财政所长第一时间找到了王明远,希望镇长出面去幸福村化点缘过来,缓解已经干枯的镇财政。 原本以为一个电话,沈大庆就会屁颠屁颠送个一二百万过来,却不料电话打过去,沈大庆却一口否决了。说什么,明年村里要建敬老院,要扩展村道等等,反正就是一条,要钱没有,今年不向镇里要救济款就已经是大慈大悲了。 最后,沈大庆还很“大度”的说,镇里完全可以将本该发放到幸福村的那笔款项,让给有需要的村呗。 可把王明远气的不行,后来张国栋打电话过去,同样是碰了个软钉子。 王明远甚至放出狠话,要撤了沈大庆的书记兼村长的职务。不过,沈大庆现在腰杆硬了以后,也不悚他们,但也不想把他们得罪的太死,为了缓解两级关系,就让人带话,今年肯定没有,明年可以商量。 其实匀一点资金出来是没问题,但就怕今年一旦开了这个口子,那明年呢,后年呢,这简直是一个无休止的无底洞啊。 反正这个恶人沈大庆是做定了。哪怕立即将他从书记的位置上撸下来,自己也不惧。 刚拿到钱的那个晚上,沈大庆就召集村民代表开了个公投大会。 首先摆明车马,村集体资金多了多少钱,今天这个会议以后,一旦要动用这笔钱,必须村民代表投票表决。 今后每一笔费用支出必须公开透明,并且张榜公布。 如今,幸福村大多数村民的思想觉悟提高了好几层。今年桃园公司给村民百分之一的分红就是二百万,按照四百户左右来计算,差不多每户可分到5000元。 这还不算拿工资的,做民宿,做小本生意,还有失地补偿,林林种种算下来,平均到每户人家净赚十多万是妥妥的。 这还是第一年,准确的说应该是才几个月的时间,明年桃园公司走上快车道以后,那还不得每户年终收入可达二三十万呀。 见惯了几百块钱过年的村民,突然之间变成了万元户,想想还依旧感觉身处梦幻之中。 有了钱,首先家庭富足了,其次就是见识眼界也变宽了。随之而来的,对村里公益事业也就上心了。 相比幸福村民们的欢天喜地,张国栋和王明远很恼火,但这种化缘的事又不能公开,一旦放到台面上,性质又不一样了。 两人不是没有想过到桃园公司去打秋风,关键是人家三年免税期,才头一年呢。况且,目前桃园公司在县里可是明星企业,吃相难看的话,指不定会是谁倒霉呢。 关系好还可以商量商量看,但实际上两人和桃园公司的几度风雨,关系并没那么融洽。 这一天,大洋镇法庭的庭长找到了王明远,告知幸福村沈富贵家还有一套洋房查封着,当初作价二十万,至今无人愿意接受。 “哎,真是瞌睡来了遇到了枕头。” 为财政资金紧缺伤脑筋的王明远眼前一亮,帮银行解决了二十万滞留款,相信和陈行长打个招呼应该会先借给镇里用用的,在平常二十万可能不算多,但这个时候不同,何况蚊子再小也都是肉啊。 …… 幸福村五重山,沈富贵一人一狗在仙人挂画处晃悠。 春节临近,施工现场全部停下了,工人们都放假回去过年了,只留下一个本村看管工地大门的村民。 “你苦苦的追求永恒啊,生活却颠簸无常遗憾……” 手机铃声响起,沈富贵一看是王明远的手机号码,结合昨晚沈大庆说的事,大致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喂,王高官,新年好啊,快过年了,这近忙吧?” 沈富贵接起电话问道。 “沈富贵啊,恭喜桃园公司今年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啊,哎,这近忙啊,我们镇财政可不像你们企业啊,还有这么多口子嗷嗷待哺,难啊!” 见沈富贵没有接自己的话,于是又说道:“富贵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法庭的周庭长为了你家老房子的事来找过我,我的意见是不用拍卖了,直接由你本人赎回,怎么样?” “这个……好吧,谢谢王高官……我同意了,这个钱怎么付?” 沈富贵考虑了片刻,想到那毕竟是父母的心血,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好,你上午去法庭找一下周庭长,把这事了了……” 王明远高兴地说道。 回到家的沈富贵带上支票本,直接开车去了大洋镇上。 经过简单寒暄之后,当初抵押时是二十万,沈富贵想这么多年了,也是该还点利息了,于是开了三十万的现金支票,周庭长客气的推辞了一番,就吩咐办事员去银行兑现。 两人坐着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二十多分钟,办事员带着银行出具的票据,周庭长将老房子一系列产权证书移交给了沈富贵。 至此,老房子再次回归沈富贵名下。 沈富贵心情大好之下,去了趟镇财政所,开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做为支援财政。 王明远在沈富贵走出财政所后,就知道了这一个消息,一时间五味陈杂,自己对这个人并没有好感,但一些事情总是会把相互彼此之间拉近。 …… “吱呀!” 小洋房灰扑扑的仿铜门应声而开,转动之际,门上灰尘被风吹起,随后卷向空中。 堂屋还是那个堂屋,就连桌椅摆放也还是当时父母健在时的位置。 “那个陶瓷茶杯是母亲去县里赶集时买来的,从此父亲就弃用玻璃杯,每天捧着这个陶瓷杯。” “那张椅子上有块坐垫,是父亲从某宝上买来的,因为母亲觉得椅子太硬,坐上去不舒服。” “那张书桌是自己每天放学回来做作业的地方……” 冬天时,每当自己写作业累了,母亲就会端过一个茶碗,或是倒上一杯冲泡热茶。夏天,或是倒上一碗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可乐。 如今,茶碗里还温存着儿时给浸泡的生命,那透彻的心情还在倾诉她那段年久的沧桑,只是多年来沈富贵早已被俗事缠身的遗忘。 今天,迟来的沈富贵再也见不到温情的目光,母亲已不在那书桌旁嘘寒问暖。 这一刻,沈富贵是多么的痛恨自己年少无知,留下了太多的遗憾。那时,浑浑噩噩终日只知嬉戏,不知如何去表达关爱。 今天,沈富贵睹物伤情在这忏悔,想念的思绪万千,却再也无法挽回逝去的亲人。 岁月催人老,不老的是亲情。 此刻,沈富贵多么希望父母依旧在自己身旁,无论自己贫穷富贵,身在何地,父母永远是自己最坚实的精神支柱,最理想的感情寄托。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沈富贵悲从中来,哽咽无声。 “富贵,节哀顺变,叔叔婶婶在天之灵,看到你今日出息了,一定会高兴的。” 郝文君陪着沈富贵一旁,此刻也是泪流满面。 …… 远在钱江市的夏若兮,今天整个人魂不守舍,母亲喊她吃饭,喊了三四次也没有回应。 “老夏,女儿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夏妈忧虑的推了推夏爸。 “她娘,你也甭忧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咱闺女识大体,有分寸,相信女儿会有自己的考量。去吧,去吧,啊……“ 夏爸推了推老花眼镜,将一份晚报收起。 “君姐老是将我和沈娉婷往富贵那边撮合,到底有几个意思?” “可是,为什么我竟然不排斥?为什么几天不见就会牵肠挂肚?” 此时的夏若兮就像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自艾自怨。 好姻缘又似近身又渺茫,若说今生无奇缘,为什么合一副心肝合一副肠?若说今生有奇缘,为什么隔一座高山隔一堵墙? 向来沉稳大方的她,此刻也不由得婉转思绪费思量。 …… “娉婷,又干嘛去?” 李文秀对正打算出门的女儿问道。 “哦,妈,我去看看富贵那里要不要帮忙。” “沈大庆,你看看你女儿,一个姑娘家,名不正言不顺的老是往富贵哪里跑,算啥?” 李文秀不敢对女儿大声说话,只得将怨气撒在沈大庆身上。 “秀啊,儿大不由娘,随她去吧,你未娶我未嫁的,谁爱嚼舌根由他去!” 沈大庆满不在乎道。 “你懂什么?富贵家里还有个文君,市里还有个设计师,再加上你女儿,这……太乱了,作孽哦!” “唉……” 第七十五章 过年 转眼间到了腊月二十九。 这几天,沈富贵已经将茶厂内的大部门常用物资全部搬到了小洋房,只留下星星看守大门。 看着空空荡荡的茶厂,沈富贵叹了口气锁上了大门,毕竟这里是自己重获新生的地方。 看看时间还早,于是往村委方向走去。路过沈如花家,看到的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哎,富贵,复兴这一家子啊!” 沈大庆和华伯在一旁聊天,见到沈富贵望着沈如花家出神,不由得感叹道。 “庆叔,兴叔一家今年不回家过年吗?” 沈富贵递上两支香烟道。 “富贵啊,叔知道你心好,上回你让我私底下交给他们的五十万,已经给了,债务也还掉了,但经过母女俩去你家讹诈不成,也没脸来感谢你。他们那,在村里名声也臭了,所以都去苏城那边她姨家了。” 沈大庆点上手中的香烟闷声道。 “这人呐,一旦心地不正,就难回头喽!” 华伯吐着烟圈,破锣般的声音道出人性哲理。 沈大庆和沈富贵一起到了村委会,沈富贵开门见山提出希望将小洋房与茶厂之间的大池塘卖给自己,要不然承包给自己也行。 看在沈富贵为村里做了“大贡献”的份上,所有村委会成员一致赞成卖给沈富贵。 最后沈富贵以一百万的价格买下了大池塘。 沈富贵打算年后在大池塘上建一座木桥,将茶厂和小洋房连接起来。 …… 小洋房内大部分电器倒是能用,就是当初父母买的电视机,因为长时间没开过,已经无法开启了。所以沈富贵也就是去街上新买了一台四十五寸液晶电视机。 郝文君在沈富贵的再三要求之下,干脆般了过来。 转眼到了年三十,经过半天的大扫除,小洋房焕然一新。 午饭刚过,稍事休息了一下,郝文君正在准备年夜饭的菜,沈富贵则是先祭拜了祖先,然后是贴春联。 黄进山和张大可都回老家过年了,杨立波教授也回了城里,不过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回去,还有沈若桐随行。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沈若桐彻底迷恋上了这个比父亲年龄还大的老人。 沈若桐今年三十六岁,正是水蜜桃般的熟女。杨立波教授六十二岁,已是花甲老人。 但爱情往往让人奋不顾身,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沈若桐更加懂得什么是自己喜欢的。 日久生情。沈若桐在和杨立波教授相处过程中,为他的博学倾倒,为他的睿智而着迷。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尽管杨立波教授有着文人的矜持,但人总有爱美之心。自己丧偶多年,那颗孤独的心也是迫切需要滋润,经过沈若桐的不懈努力之下,杨立波终于拜伏在她的石榴裙下。 沈大庆和沈若桐兄妹为此大吵一场,后来还是在李文秀和沈娉婷母女的劝说之下,沈大庆才最终妥协。 姑姑在这场爱情中的角力,让沈娉婷看到了坚持的曙光。 沈若桐跟这个侄女感情好的就像姐妹,临走之前,她把沈娉婷拉到一旁:“你的对手实力很强,几乎无懈可击,但你有你的优势,那就是你比她年轻,熬也要熬过她。你只要记住一点,机会稍纵即逝,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沈若桐随着汽车走了,她说的话却一直激荡在沈娉婷的脑海。 “妈,我去富贵家帮一下忙哈!” 沈娉婷迈着大长腿,穿着米色的羽绒服,更显得容貌清新脱俗,身后留下李文秀无奈的叹息。 “富贵,这边春联往上一点……” 刚到沈富贵家门口,沈娉婷就投入到帮忙之中。 “呃,来了……” 本就不善言辞的沈富贵不知道该怎样安排沈娉婷,犹豫了半晌:“要不,你去厨房帮忙?” “好啊,好啊,那你一个人小心点啊,我去了啊,波……” 沈聘婷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 “咦,这丫头不正常了吧?” 沈富贵抓了抓头发,百思不得其解,终日一副高冷的沈娉婷,今天却热情似火。 幸亏还有百年老甲鱼的灵魂,不然就凭木讷的沈富贵,哪懂得女人的心。可聂远不是啊,当初那可是左拥右抱,好不风流快活…… “君姐,择菜呢?” 沈娉婷大方的坐下帮郝文君整理小青菜,这可是沈富贵最爱吃的菜。 “娉婷啊,来了?” 郝文君就像招呼好姐妹一样,两人坐下不久就打成了一片。 沈富贵磨蹭了半晌,用神识往厨房一扫,发现两人居然在说自己年轻时的糗事。 “君姐你不知道,当初在学校里富贵整个人胖的像个圆球,还和同学们扮演三侠五义,就他那胖乎乎的熊样,居然自称展昭……” “哈哈哈……” “这两个女人,以抹丑我为乐,嘿……” 沈富贵嘀笑皆非,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加入闲聊队伍。 “你苦苦的追求永恒啊,生活却颠簸无常遗憾……” “喂,袁夕啊,新年好啊!” “富贵哥哥,这么长时间你也不打电话给我,难道还让我联系你吗?我是个女孩子哎!” 电话那头传来袁夕娇媚的声音。 “呃,我不是忙吗……” 沈富贵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的女孩子说话都这么犀利吗? “好啦!原谅你了,记得要想我哦……新年快乐哟,波!” 沈富贵被这个小妖精嗲的浑身鸡皮疙瘩,放下手机,刚刚抹了一把汗。 “叮咚……” “富贵,新年来临之际,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夏若兮。” “咦,这个冰美人居然会给我发过年祝福短信?” 沈富贵一边想着,手指飞快拨动。 “谢谢,新年快乐,期待明年继续合作!” “正月初六我就来幸福村,你会管我食宿吗。” “那是必须的,哪怕你就是今天来也得管呀……” “真的,那我马上收拾行李过来了?“ “好啊,欢迎!“ 沈富贵一连打了好几个鼓掌的表情。 “反正一个是烦,两个也是烦。” 发送后,沈富贵自言自语道。 “瞧把你紧张的,说好了正月初六过来,拜拜!“ …… 到了下午三点钟,厨房的两个女人的择菜也到了尾声。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 “喂,若兮啊,新年好啊!” 郝文君按下手机接听键,笑着问好。 “君姐,新年好啊,准备年夜饭了吧?” 电话那头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沈娉婷一听这个声音,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嗯呐,若兮啊,你们呢?也在准备了吧?” “嗯嗯,我妈再弄呢,君姐,你跟富贵两个人还好吧?” “嗯,还有一个……” “嘘……” 沈娉婷一听要露出马脚了,边摇头边用手指放在唇上做嘘声。 “君姐,是谁?是沈娉婷吧?” “呃……” 郝文君已经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 “君姐,我不跟你说了,我马上去准备点东西,现在就过来。晚饭记得给我留一点哦……” “嘟嘟嘟……” “呃,什么情况?……” 郝文君整个人凌乱了…… …… 下午快五点钟时,沈大庆扬眉吐气的回家了。 这个年三十真够忙的,又是慰问烈军属,又是慰问孤寡老人,还有贫困户。 往年不要说慰问了,就是一些村干部的误工费都付不出。 今年可是打了个翻身仗,单就慰问品就买了一大车,油米面都有,困难户、孤寡老人还有两千块的红包。可把那些老汉、孤儿寡母感动的稀里哗啦。 以前每到过年时候,村干部就像过街老鼠。今天,村委几个村干部走路都带风,到哪里都是仰着头的。 老百姓很实诚,只要你在任上为民办点实事,他们就会一辈子惦记你的好。 但有时候,往往会心有余而立不足。不是沈大庆和这些村干部没有为民办事的想法,确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说到底,还得感谢富贵者小子啊!” 这是今天所有村干部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幸福村多年来有个“赶十八”的风俗,与周边村里的正月十五做元宵不同,幸福村做得是“赶十八”。 几年来,无论村级财政多么困难,即便去集资去筹款,也会咬紧牙关在正月十八前后演三天大戏。 今年可不同喽,村委决定,正月初一开始至正月十九,每天一场大戏。 这个决定,可把村里的老戏迷们激动地内牛满面。 …… “咋闺女到哪儿去了,这个点了还不着家?” 沈大庆在家里没有见到沈娉婷的身影,于是问正在炒菜的李文秀道。 “你家闺女的心已经野了,现在还留得住吗?下午去了半天了,估计晚上也不回来了……” 将一碗红烧仔排放下后,李文秀颇有怨言道。 “这,这,咋整?我打电话叫她回来!太不像话了!” 沈大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下子蹦了起来。 “嚷嚷什么呢?自己的女儿什么脾气还不知道吗?” 李文秀瞪了一眼沈大庆道:“唉,要是就两个人在一起,即便未婚同居我也能够接受,但现在是还有一个郝文君,还有个设计师……你说这叫什么事呦?” “唉,冤孽啊!当初我提了一句儿时的戏言,可被你们母女俩呛得,早干什么去了……” 沈大庆想想也是肚子里一团火。 两人不是对现在的沈富贵不满意,而是很满意。问题是,中间还有一个郝文君,总不能做他小老婆吧? 两夫妻的这个年夜饭吃的索然无味,即便桌上摆满了市面上买都买不到的幸福牌牛肉、羊肉、猪肉,还有有机蔬菜。 两人总时不时的往空位置上看一眼,一会儿又往门口看一眼…… …… 同一时间,沈富贵家的小洋房内,三女一男各占一边坐着吃年夜饭。 三点钟的时候,夏若兮从钱江市出发,本来需要二个半小时的路程,因为年三十了,路上行人很少,只用了二个小时。 从来奉行不开快车的夏若兮,以一百二十码的车速走完了高速,到幸福村时不到两个小时。 要问是什么原因使得两个内敛矜持的黄花闺女,能够这么拉的下脸,估计是爱情的力量吧,还有就是年前郝文君和她俩分别说过的一番话。 “你如果喜欢富贵就要大胆的追求,我终究是一个过客,你不要问什么原因,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也不知道郝文君是怎么想的,跟夏若兮说了这么一番话,又跟沈娉婷说了同样的一番话。有时,郝文君又会突发奇想,干脆劝沈富贵把喜欢的人都娶了。 每次听郝文君说这话,沈富贵只能装傻,根本不接这个话茬,里面的陷阱谁知道有多深呢? 愁死人了! 以前是愁沈如花不鸟自己,现在愁的是喜欢自己的姑娘太多,无从抉择…… 第七十六章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有人说,白酒是穷人的酒,啤酒是富人的酒,红酒是贵族的酒。 沈富贵自祤不是富人,更不是贵族,不过红酒可以软化血管还能美容,这一点得到了大多数酷爱红酒之人的赞同。 喜欢红酒不是女人的专利。沈富贵作为一个纯爷们,红酒能够美容那是女人的事,他喜欢喝红酒不是为了追赶时髦,不是附庸风雅,就是一个简单的喜爱。做为一个修真者,想要喝白酒,自然是千杯不醉,但沈富贵就是受不了白酒的浓烈,也不喜欢啤酒和黄酒的怪味。 前世的聂远在药神宗时,除了炼丹之外,还有一样爱好就是酿酒。 百花酒,灵药酒,蜂蜜酒、长生酒…… 但这些酿酒的主要材料无一不是生长年份很长的灵药,问题是,现在的沈富贵就是自己修炼用的灵药也不够,哪能奢侈到用来酿酒。 不过,如今茶厂后院都已经种上了药材,经过大半年的灵气滋养,加上聚灵阵加速的作用,相当于生长了近十年。 到了今年下半年,这个局面将逐渐好转。 …… 三个女人加上唯一的一个男人端起红酒互相碰杯,互祝新年快乐。 沈富贵心下猜测,夏若兮是如何说服家里父母,在年三十这一天不跟家人一起团聚,却去跟所谓的“小姐妹”一起过年? 他不知道的是,几个月以来,夏若兮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整个人就像中了毒上瘾般的,几天不见沈富贵就心里慌得不行。 这么多年以来,从初中到大学,再到单位工作,素以“冰美人”之称的夏若兮,似乎对男人不感兴趣,更有甚者背后称呼“百合大师”“灭绝师太”。 总之,第一次见了沈富贵,觉得这个男人还算有点内涵。第二次,第三次……渐渐地在心里、脑海里充斥着的都是这个人的身影。 就像今天,原本打算正月初六再来的,但一听到沈娉婷已经在沈富贵家了之后,心里就像猫抓似得,仿佛再晚片刻,最心爱的东西就要被别人夺去。下一秒,哪里管得上女人的矜持,立刻启程,一刻也不愿意停歇。 沈娉婷的情况也是如此,从一开始对残疾的沈富贵产生了怜悯,是的,仅仅只是怜悯! 后来钱江市云和警局的经历,更让自己感觉到这些年似乎错过了什么。 庆幸的是,亿向集团和桃园公司有了合作项目。公司需要在幸福村派驻代表,在夏涛遴选之际,与管理不搭边的技术骨干‘沈娉婷’自告奋勇来争这一个名额。 一开始,几个备选人选对此嗤之以鼻。 当沈娉婷提出,自己是幸福村人,还是沈富贵青梅竹马,就是这两个条件打败了其他强劲对手,一路绝尘,脱颖而出。 …… 这一餐年夜饭,沈富贵吃的有些沉闷,但三个女人却吃的不亦乐乎。 碗筷自然是有人抢着洗掉了,沈富贵的任务就是吃水果,看春晚。 节目渐入佳境,沈富贵光顾看节目了,根本没留意三个女人将二楼三个朝阳的房间全部占据了。 等沈富贵看完节目反应过来,夏若兮和沈娉婷已经宣布,今天开始就住这儿了,不回家住了。 房间挑选好了以后,夏若兮将车内两个大号的行李箱,也搬进了小洋楼。 期间,沈娉婷也溜回家了一趟,乘着天黑拖了一个行李箱,来到小洋楼,也不知道她是如何面对沈大庆夫妇的诘问的。 为了庆祝她们二人的“乔迁之喜”,特意将各自带来的零食糕点拿出来,再将前面没吃完的几个菜端出来,倒上一杯红酒,美其名曰“乔迁酒”。 郝文君脸上洋溢着笑容,内心的真实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她有些高兴的是,沈富贵终于开窍了。这几天,郝文君不断灌输多找几个女朋友的逻辑,甚至威胁道,不答应的话,自己就搬回自家住。 而且,这两个女孩都很好,模样好、身材好、学问好……不过在郝文君眼里,当然沈富贵永远是最棒的,绝对配得上任何女孩子。 零点钟声想起,大家一边回复短信,一边喝着乔迁酒,不对,应该说是夜宵了。 一直憋到零点过后,沈富贵看看桌上没菜了,又去厨房炒菜的时候,郝文君问道:“你们觉得富贵怎么样?” “很优秀啊,人长得超级帅,还会种植养殖,打架能力超强,非常有安全感,很完美。”沈娉婷说道。 夏若兮也不甘落后,大大方方的坦白道:“他会画画,人很幽默,很帅很有魅力,跟他在一起,超有安全感。” “那你们真的喜欢他吗?”郝文君追问道。 “啊,当面问这个问题,不太好吧?不过也没什么,我都不要那个啥了……肯定喜欢啊。”沈娉婷示威似的瞅了夏若兮一眼,当众承认。 “嗯,君姐,我承认好感肯定有的,不然也不至于今天这种日子还到这里来,总而言之,还是先接触一下再说吧!” 夏若兮还是有些矜持的说道。 “菜来喽!” 沈富贵将三个有机蔬菜端上桌子。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着,但也知道刚才的话题无法再讨论下去了。 接着又是吃了一个多小时,村里好多家已经开始“闹除夕”了。 据村老说,相传古时候有个凶恶的怪兽叫夕,每到岁末便出来害人。后来,人们知道夕最怕红色和声响。于是年三十晚上,家家户户贴红春联,燃放爆竹,来驱除夕兽,以求新的一年安宁。 “哈……” 沈富贵打着哈欠,和三个女人互道晚安,就各自回房睡了。 沈富贵被安排在朝北的房间,郝文君也给铺了被子,一个人躺在床上,内心很不平静,本来说好的大被同眠的,又来了两个女孩子后,看起来是有三个了,但结果反而不美了。 沈富贵一个人躺在床上,数星星,数绵羊,想等的人就是不来。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说话不算数?” 沈富贵一个短信发了出去。 “今晚新娘另有其人,而且还是两个哦!” 然后是一个鬼脸。 “再不过来,我要过来实施家法了!” 赤露露的威胁一览无余。 “不要,人家姑娘家脸薄,你主动一点嘛!” “可是太熟了,不好下手啊!” “那你和人家还要熟悉呢,你怎么天天对人家实施家法……” “这个天没法聊了……” 好半天以后,沈富贵开了门。 看了看三扇门,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敲那扇门,于是又颓然回房独自安歇。 对面房间的沈娉婷却在隔壁纠结很久,试了几套性感内衣,想去隔壁敲门,最终却没有胆子走出自己的房门,捂着脸,倒在自己床上无声的打滚。 滚着滚着,她竟然睡着了。 而夏若兮却忙着画图设计,一堆堆图纸数据需要她慢慢审阅,一直忙到凌晨三点才睡,根本无暇想其它事。 郝文君又是心酸,又是自怨自艾,“哪有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的!”,辗转衾裘一夜无眠。 这是她们三人共同住进这个小洋房的第一夜,这是沈富贵多年之后重回小洋房的第一夜(前几天忙着搞卫生,整铺盖,还睡在茶厂)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香艳场景,也没有温馨浪漫的温存,更没有大杯同眠的什么p。 早晨,沈富贵放了开门炮,然后到厨房烧早饭。 按照幸福村的习俗,正月初一必须男人烧早饭。男子为阳,表示新年一定会蒸蒸日上,幸福美满。 沈志良带着一家老小,沈永平带着小女友,张大可和李静带着女儿联袂过来给沈富贵拜年,看到沈富贵和郝文君、沈娉婷、夏若兮三人,穿着睡衣,坐在小洋楼客厅里共进早餐,惊愕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三女共侍一夫?前些天是谁说沈富贵木讷无趣的?” “替黄进山感到心疼,他心目中的女神,昨晚在自家老板兼哥儿们家里过夜了。” “冷静,别着急,我们肯定误会了什么,沈富贵不是这种人,或许只是这三个女人睡了富贵。” 红酒瓶掉落在地的碎裂声,惊动了正在吃早餐的沈富贵。 一大早沈富贵还在感叹,古代男人是怎么过来的,三妻四妾选择好困难啊?那以后还能不能睡懒觉了? “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看到门口的几个手下吃惊的表情,沈富贵感到比窦娥还冤。 不过现在看到几个手下的反应,沈富贵有点疑惑,这可能是一个圈套,这是这三个女人,故意在公司同事们面前,表示存在感的手段。 或许今天早上,这几个人同事出现,会不会是两个女人商量出来的? 郝文君这么做,沈富贵能够理解。 可是沈娉婷和夏若兮这么做,图个什么? 沈娉婷每次看到自己时,眼睛里的火苗可以感受到一些东西。 夏若兮和自己见面数次不算多,偶尔的几次也只谈工作,两人交往淡若水,从没表示过情情爱爱之类的东西。 而且,看样子夏若兮也不像是轻易动情的女人。 “或许是我太优秀了吧?” 沈富贵只能这样想才解释的通当下的现状。 “这男人呐,一旦太优秀,麻烦事也太多了。” 沈富贵很委屈,自己长得帅,够优秀,这是自己的错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自己已经很低调了。 “哎,高处不胜寒呐!” …… 第七十七章 土狗要处洋对象 正月初四,三个女人在小洋楼内其乐融融。 只有沈富贵每天晚上苦着脸,一个人躺在床上数绵羊。 “说好的正月里双栖双飞的,这人还可以言而无信到这种地步?” 在年前,因为两人都失去了亲人,郝文君答应这年和沈富贵一起过。 但现在呢? 每当郝文君看到沈富贵幽怨的眼神,只能报以歉疚的目光。 女儿不明不白的在别人家里过了年,还是一个男人家里,做父母的自然是有顾虑的。 到了正月初三,也没等到新人上门百年的沈大庆夫妇,只得冒昧的屈尊降贵来看看。在参观了沈娉婷的临时闺房,看到了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不得不说的故事后,只得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最终什么狠话也没说,悻悻的走了。 …… 初五又称为“破五”,就是送年的意思,过了这一天,一切就慢慢恢复到大年三十以前的常态了。正月初五,民间习惯称为“破五”,是春节后的一个重要节日。传说姜太公封老婆为穷神,并令她“见破即归”,人们为了避穷神,于是把这天称为“迎财神”。 桃园公司已经在这一天正式开始上班了,本来沈富贵是打算过了正月初八在上班的,却不想那些定点酒店和蔬菜专卖店在初三这一天就纷纷告急,无奈之下只得将上班时间提前。 公司还规定,初五到初七这三天按照国定加班计算。 …… 早晨,沈富贵和土狗星星又开始了负重晨跑。 途径沈志良家新房子,儿子胖墩长高了,但更圆了。 胖墩带着一只黑白相间的花色土狗,身材并不高大的花狗应该是条母狗,此时一见到星星黑黑壮壮高大威武的样子后,连忙‘呜呜’的跑过来。 星星只是眯眼斜了一眼,就没有其他反应。 花狗见星星不理自己,于是快速度跑上前,将肥硕的屁股崛起,嘴里‘呜!呜!呜!’的乱叫,反复在说:“我这么漂亮,看你动心不?” 谁料星星高傲的别过头,根本没像村里其他公狗那样口水直流的围着自己打转。 花狗最终没有追上星星的脚步,只得灰溜溜的回到胖墩身后,受伤的舔着失恋的伤口。 …… 跑了一圈后,刚回到家,就接到电话,亿向集团总裁史密斯先生一会儿到。 二十余分钟后,三辆豪车驰入幸福村,打头的是一辆加长版凯迪拉克,后面的是一辆宾利,一辆保时捷。 凯迪拉克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牵着一条无x毛梗,女的牵着一条lundehund。第二辆车上下来的正是夏涛夫妇,第三辆车上下来的是郑程功一家。 凯迪拉克车上下来的是外国佬史密斯父女,史密斯上次来过了,此时他牵着一条稀有品种无x毛梗,据说该品种全球只有70条。 史密斯的女儿希瑞长得非常漂亮,一米八零的个子,大长腿,金发蓝眼,巨熊巨臀,完全符合西欧女性的风格。 早就听说沈富贵很厉害,希瑞这一次是硬是求着要来华夏一趟,见识见识这个爸比口中的泥腿子。 沈富贵和星星一人一狗站在门口,阳光照在窗户的玻璃折射在他们身上,只见沈富贵那长而翘的睫毛也跳跃着如金粉似的阳光,希瑞顿时看呆了。 两条洋狗子也不由得挣脱牵绳跑到了星星身旁,用身子蹭着它的大腿,因为星星高他俩太过了,两条还算健壮的洋狗,只够得着星星的大腿。 “它奶奶的,狗爷实在是忍不住了……” “呜哦……”星星前爪一挥就将那条lundehund(隆德杭犬)置于身体之下,然后凶器直接剑指敌巢…… 那条无x毛梗则不停地围着两条狗打转,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 这是夏涛牵着的一条藏獒看不下去了,这两条洋媳妇可是自己先看中的,居然被一只乡下的土狗占了先机。 “呜窝……” 藏獒呲着利牙,一个箭步纵上前去,准备捍卫“男狗”的尊严,宣誓主权。 “呜……” 正在闭目享受的星星一声低沉的低吼,斜眼瞟了藏獒一眼。 锐利如刀的狗眼中带着一丝杀气,重达六十公斤的藏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喔……” 藏獒赶紧夹紧尾巴,低头回转。 “啊……这不科学?“ 身高并不比藏獒高大的土狗,居然只是一个眼神就令它望风而逃,这还是那条屡战屡胜的藏獒吗? 刚才藏獒挣脱牵绳的一瞬间,夏涛还准备看沈富贵的笑话的。自己这条藏獒可是战功显赫,多次在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家里打败竞争对手,抱得‘美狗’归,今天居然在这名不经传的乡下,被一只土狗吓跑。 “哦,买糕的……” 希瑞父女两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家两条狗的非常高傲的,平常多少名贵的稀有狗种,都没能让它俩折腰,今天居然在这山沟里舔着脸让一只土狗上…… 足足半个多小时,星星满足的起身走开,那条隆德杭犬已经舒服的盘坐于地眯起了眼。 而那条无x毛梗更是毫无节操的开始劈叉,趴在了星星身旁,星星一个仰头“呜哦……”得意的吼叫一声,勉为其难的跨上了它的身子…… “哦,买糕的!买糕的!” 史密斯父女两已经羞愧的捂住了眼…… 一场华夏与米国的文化交流就从三条狗之间开始展开,洋女人希瑞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看到沈富贵脸就红的不行,如同爱狗一样,仿佛是自己也被它的主人上了…… 只有悲催的藏獒默默地蹲在一边,双眼无神,大叹“狗生无趣!” 也许是狗狗们的热情友好的交流,接下来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在祥和美好的气氛中进行着。 “富贵,你这条狗是什么品种?” 夏涛终于憋不住了,率先开始发问,史密斯父女和郑程功父子俩也是一脸期待。 “如果我跟你们说,这就是一条土狗,你们信吗?” 众人瞪着眼睛看着沈富贵,眼里写满了一百二十个不信。 “那你们就当是稀有品种吧。” 沈富贵无奈的说道。 “这样吧,我让你们见识一下星星的能力吧!” 这时,土狗星星已经高昂着头颅,满足的舔着嘴唇,得意的眼神好像在说,“本狗出马,两个洋媳妇轻松拿下。” “好了,知道你本事大,你就表演一个节目给客人看看吧,嗯就前面那颗桂花树吧!” 沈富贵抚摸着星星的狗头,指着门口的一枝挂花树道。 “呜哦……” 星星几个跳跃,来到桂花树旁,伸出一只前爪用力一拍,成人臂粗的树干应声而断…… 众人看着那个光秃秃的树桩,全都石化了…… “啊,这是真的?不是拍电影……” “买糕的!ohlord……” “富贵,你不会是为了今天特意做了功课了吧?” 夏涛犹自不信的揉着眼睛。 “嗯,既然你还不相信……星星,你去跟那个小黑交流交流……’ 沈富贵指着黑色的藏獒,不怀好意的笑道。 “呜……” 星星一个纵身直扑藏獒而去。 黑色藏獒一个愣神已经被星星控制住,连忙呲着牙想反抗,星星两只前爪抓起藏獒后退,身子竖立,将整只藏獒轮了十多圈以后,“啪!”的扔向十多米外的水塘。 “哗啦!” 藏獒一个激楞,发现自己身处冰冷的水中,连忙狗刨着双腿,划到岸边。 “我是惹了谁了?告诉我!我在哪里?我是谁……” 藏獒站在岸边很受伤,自己很无辜的好不好? 而所有人包括夏涛在内全都惊呆了,再次刷新了对星星的认识。 小洋楼内的三个女人刚好走出来,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由得半天合不拢嘴,“这还是平常的乖乖狗星星吗?这简直是暴力狂!” “史密斯先生,你们的狗下次有了小狗崽,一定要给我一只!” 夏涛首先反应过来,立马握紧史密斯的双手恳求道。 “是呀,是呀,我们也要一只!” 郑程功不甘落后道。 “我也要!” “我也要!” “给我一只!” 刚走出小洋楼的郝文君和夏若兮、沈娉婷争先恐后说道。 “threewives?” 希瑞看了看三个极品女人轻声问道。 夏若兮三个女人一听不由得脸上一红,娇羞无限,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啊,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合作方桃园公司的总经理郝文君女士,这位是我们亿向集团派驻代表沈娉婷女士,这位是‘森林康养旅游项目’的设计师夏若兮女士,这位就是沈富贵……” 夏涛还算有点眼力,马上将大家从希瑞那尴尬的问话中解脱出来。 沈富贵的英语经过这几个月的强化训练,其实已经非常溜了,做为一个修真者,过目不忘,过耳不忘是最起码的手段,但他故意装作听不懂。 沈富贵握着希瑞白晰修长的手掌问好,希瑞则调皮的用食指抓了抓沈富贵的手掌心…… 大家进屋畅谈,只留下湿漉漉的藏獒茫然的睁着狗眼,一副“生无可恋”的在风中凌乱…… 第七十八章 变化 夏涛和史密斯父女俩的到访,并没有引起幸福村村民多大的惊奇。 去年的大半年里,慕名而来的外国人并不少见。 一方面大部分来访的人群都是奔着幸福牌有机蔬菜的名头而来,但来了之后又被幸福村的自然风光迷住了。 如今,村里已经形成了一套体系,民宿、土特产商店、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发掘等等如雨后春笋,村民们赚饱荷包的同时,增长了见识,同时村民的个人素质也有了明显的提高。 经沈富贵提议,由村委组织牵头,桃园赞助费用,鼓励村民走出去看一看,参观其他先进地区的丰富管理经验,活学活用。出去的村民们在走遍祖国大好河山的同时,也开了眼界。 森林康养旅游项目自去年年底开工以来,基础设施已经基本完成,接下来就是宫殿装修、假山拱桥搭建等等,还有森林修整,康养居所建设…… 史密斯和夏涛对项目进度很满意,即便目前还是一副基础轮廓,也能清晰看到了一个大气磅礴的古老宫殿,一个雕栏玉砌的巨型广场,加上仙人挂画的独特风景,自然巍峨的森林风光…… “这绝对是亿向集团最英明的决策!” 这是史密斯和夏涛共同的想法。 …… 郑韶秋腼腆的叫了声“师傅”。沈富贵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仙人挂画的石壁下,师徒二人找了一块石板坐下。 “小郑,你听说过修真吗?” “是书上那种能够移山倒海的那种?” “嗯,如果将来你能修炼到那一步,完全可以做到!” “真的吗?太好了!师傅,你快教我!” 听到可以修真时,郑韶秋兴奋莫名。 “修炼的事不急,我先将一些基础知识跟你说……” 沈富贵首先是对他说了一些修真的基础要点,然后就是修真门派都会有一些门派门规。 “那师傅,我们是什么门派?如今有多少同门?门派有哪些门规?” 郑韶秋急不可耐的问道。 “嗯,我们门派就叫五重门吧!人吗……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我只说主要的两条,第一,要尊师重道,不得欺师灭祖;第二,不得持功凌辱妇女……” 问道门派时,其实沈富贵哪有什么门派,当然药神宗也可以算。但沈富贵可不敢打出这块招牌,谁知道当年的老怪物们还有没有留下的,以当今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可经不起折腾。如果真有活着的,随便出来一个,也能轻松地把自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 给门派取名,也是在眼光看到五重山以后才灵机一动。说道门规时,沈富贵顿时目光森然:“如若违反,我必将之清除山门,收回功力……” “是,徒儿谨记!” 郑韶秋脸色一白,马上一本正经回道。 “好了,你也不要紧张,我相信你会遵守的,还有就是修真之事,不得传于第三人之耳!” 然后,沈富贵要求他盘坐于地,如同上次教郝文君一样,在他体内输入一道灵力,然后让郑韶秋按照这条路线运行。 三个周天以后,郑韶秋顺利进入后天初期。 …… 桃园公司种植基地,杨立波和沈志良啧啧称奇,不知道为什么,五重山蔬菜基地是四季如春,一点也感受不到外界的迸裂寒冬,因此蔬菜长势非常旺盛。 一千余余亩的蔬菜基地,每天产量更是达到了五万斤的新高。 “是该考虑到京城开分店了。” 年后上班不久,沈富贵就安排黄进山到京城找店面,这不,昨晚就有了消息。沈富贵打算明天和史密斯他们一起到京城,顺便去拜访一下袁峰。 一直闹着要跟沈富贵出去散散心的郝文君却意外的不愿意跟随沈富贵一起到京城去,沈富贵也没有勉强,反正来回也没几天,但沈富贵绝对想不到,这一趟出门和郝文君一别,几乎成了永别。 当晚,沈富贵乘黑摸进了郝文君的房间,将积压了好几天的热情全部迸发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修炼《斩天诀》以来,虽然功法口诀枯涩难懂,修炼缓慢,但一步一个脚印,基础时分扎实,而且功法威力极大,是聂远曾经修炼的功法《长春诀》的十倍,还有一个显著特点,阳气特别旺盛,所以需求非常大…… …… “呜哦……” 星星对天一声长啸,两只洋狗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被牵着上车而去。 “星星,你可以了,两个洋媳妇都陪伴你好几天了,放心,只要你练好内功,不愁没老婆啊……好好看家,啊!” 沈富贵摇下车窗,抚摸着星星的头颅,轻声安慰道。 …… 一行人到了钱江国际机场时已是傍晚时分,机票上登记时间是晚上二十点。郑程功父子两个没有去京城,下了高速和沈富贵一行简单聊了几句就告辞而去。 几个人在机场附近简单用饭之后,稍事休息了一下,就已经十九点半。大家也就进入候机室,过不了多久就开始安检登记了。 飞机迅速地滑向跑道,犹如一只掠过海面的海鸥,冲向蓝天。 当飞机进入一万米左右时,已经开始平稳飞行。 来往穿梭的空姐,推着食品车,热情而温和。 夏涛和史密斯出行肯是坐头等舱的,这里座位宽敞,可以平躺,旅客可以在座位之间的桌子上打牌或者摊开自己的文件,或者打开前方视频播放器看电影或者听歌。 头等舱的旅客们可以喝着免费的鸡尾酒,食品更加精美,如果你想要,还可以供应香槟。这里的空姐只需照顾10到15位旅客,所以旅客的每项要求都能立即得到满足。 沈富贵正好和希瑞坐在后排,他们各自要了一杯鸡尾酒,一边喝着一边闲聊。 飞行了半个小时以后,大部分乘客都陷入昏昏欲睡之中。 希瑞向空姐要了一张毛毯将自己和沈富贵一盖,就闭眼假寐。 沈富贵迷糊间,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伸到自己衣服里面摸索。先是结实的胸膛,八块腹肌的肚子,渐渐向下,终于抓住了狰狞昂扬的…… “这小妖精,太大胆了!” 沈富贵两世为人,从没有见过如此主动地。 怀着输人不输阵的心情,沈富贵的大手也开始向山峰探索着。走过高山,跨过平地,趟过溪沟…… “唔……” 希瑞脸色绯红,忍不住呻吟着。 沈富贵马上用嘴堵住了那张樱桃小嘴。 希瑞再也忍不住的牵着小贵进入自己的领地,毛毯剧烈晃动,如乘风破浪的小船…… 一旁细心地空姐发现了端倪,羞的低头夹紧了修长的双腿。 二个多小时的路程一晃而过,沈富贵感到紧张而又刺激。 相对于沈富贵来说时间是非常短暂,但对于一旁的空姐而言,今天这一趟飞行时间又显得那么的漫长,同时又是一种无声的煎熬。 当毛毯停止晃动时,空姐逃难般的到了卫生间,换下了湿漉漉的内内。 飞机降下云端的一刻,全身软绵绵的希瑞在沈富贵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 京城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是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华夏四大古都之一,同时也是全球拥有世界文化遗产数最多的城市,3060年的建城史孕育了故宫、天坛、八达岭长城、颐和园等众多名胜古迹。 天子脚下,各路神仙汇集于此,沈富贵也懂得,华夏人杰地灵,大隐隐于市,指不定就会冒出一个化婴强者,就是来一个凝丹强者,也不是自己目前可以抵抗的,低调是起码的原则。 一行人在希尔顿酒店开了几间房后,并没有出去看夜景吃夜宵,就各自安歇。 沈富贵睡下不久,希瑞就来敲门了。 将她迎入房间后,沈富贵揽着她的肩膀轻声问道:“刚才飞机上还没尽兴?” 希瑞含笑点头:“场地不行,无法施展……” 经过前奏试探,敌我双方都采取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略方针。战火从浴室开始燃起,转眼来到客厅,最后在卧室展开忘我厮杀,终于洋人侵略者败的溃不成军,但她还妄想夺回阵地。 我英勇的华夏男儿,展开雄风,将敌人鞭挞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亮时分,希瑞在无数次飞上云端后,疲惫不堪,几乎昏死过去。 这一刻,她有些怀疑在家乡时那些有关东方人的传闻,深切感受到东方也有好男儿,自己在米国的男友号称西方不败,但与沈富贵相比,就好比婴儿与成人大汉较技,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看着熟睡的希瑞,沈富贵有些愧疚。 “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变得如此经不起挑逗?” 沈富贵感到这近老是有股心火,好像无法发泄,只有在郝文君身上弛聘时,才会稍稍缓解。今天飞机上被希瑞一挑逗,竟然忍不住‘出轨’…… “难道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翻阅聂远记忆中的经验检索自己,根本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那么只能解释是修炼《斩天诀》的后遗症。 沈富贵又从聂远记忆中找到了一本佛门功法《般若静心诀》。 看看时间已是卯时,正适合修炼《般若静心诀》,于是来到客厅,盘坐于地开始修炼…… 第七十九章 在京城 京城专卖店铺的事自有黄进山在打前站,沈富贵只要付钱就行了。 不过,以沈富贵目前的身家,在三环之内也最多只能够买到两间店铺。在经过产权转让一系列运作以后,又在三环区域内买了两套小区房,这样下来,整整化了近三千多万。 正月初十,大部分单位都开始陆续上班了,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气氛。 沈富贵一个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望着行色匆匆的人们,不禁想起了一句不知道哪位名人说过的话: “昨天再好,也走不回去。明天再难,也得抬脚继续……” 为了生活,人们背井离乡。为了生活,只得负重前行…… “看来,人生处处有学问!” 站在街头的沈富贵对于人生又有了一层新的感悟,这对于心境的成长帮助很大。 在京城的这几天里,沈富贵也没有闲着,除了大把大把的花钱外,就是访友。 当打了个电话给袁峰之后,一听说沈富贵人在京城几天了,不由得一阵埋怨。 “好你个富贵,来到京城不到家里来,还去住酒店,是不把我当家人看待吗?” 袁峰详装不高兴道。 “袁大哥,您息怒,我这就过来。” 沈富贵也配合着道歉道。 沈富贵没有去买什么高档的烟酒之类,相信以袁峰的身价自然是不缺这些俗物的。而是拿着两个从老家托运过来的大纸箱,按照袁峰发的目的地打了一辆车。 袁峰家住在京城一环内一个高档小区的高层住宅楼内,京城的一环的房价可不只钱江市市中心地段的三五万,简单地说,在这里有钱不一定能买到房子,这里的房子不仅仅是单纯的住人的房子,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能在这边买房的非富即贵。 小区门口设有正规警察配枪执勤站岗,可不是一般区域的物业保安。来客来访不是里面业主迎接或者电话通知岗亭执勤警察,那是根本进不了门的。 沈富贵只身一人带了两个大纸箱,里面装的都是桃园公司特产。当出租车来到小区门口时,袁峰已经等着那儿了。 “袁大哥!” 沈富贵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岗亭外的袁峰。 “富贵,来了。” 袁峰不善言辞,说话言简意赅。 执勤警察向袁峰敬了个礼以后就放行了,显然是认识他的。 袁峰家在小区最深处那幢最高楼里面。再次经过第二道执勤岗亭警察的确认,车子停在了地下车库,然后从地下车库坐上电梯直达顶楼。 三十八层东边套是一个独立大套,对面还有一个健身房和游泳池,没有其他住户。 进入屋内,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美妇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坐在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 中年美妇雍容华贵,气质非凡。美少女长身玉立,貌美如花,灵动的眼睛可以看得出是个性格调皮的女孩。少女身高一米七十零,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但即便看起来还没有完全长开,绝美的坯子已经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富贵,这是你嫂子,杨菲。这是我女儿,袁夕。” 袁峰指着屋内两个女人介绍道。 “嫂子好,我是沈富贵。” 沈富贵笑着打招呼道。 “富贵啊,听袁峰多次提到你,今天终于见到你了,谢谢你救了我爸!” 杨菲笑着和沈富贵握手道。 “嫂子,客气了,客气了……” 沈富贵谦逊的说道。 “袁夕,怎么还坐着呢?你不会叫人啊?” 袁峰对无动于衷的女儿瞪眼道。 “叫叫叫,不就差不多大的人嘛,还一定要叫叔叔?我叫不出口!” 袁夕嘟着嘴轻声说道。 “你这熊孩子说的什么话?被你爷爷听到,绝对是先来个一巴掌,然后会告诉你为什么!” 袁峰虎着脸说道,可见家教甚严。 “袁大哥,你也是的,各交各的,叫声名字也没事!人取了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 沈富贵笑着解围道。 “不行!快叫人!” 袁峰厉声喝道。 “就不叫,要叫你自己叫!哼,我讨厌你们!” 袁夕美丽的大眼睛滚落一颗颗泪珠,指着父亲和沈富贵喊道,然后跑进了房间,“啪!”反锁上了房门。 “反了,你不出来道歉,给我罚抄十遍家训!” 袁峰对着房门不依不饶。 “袁大哥,你再这样,我只得走了,袁夕她还是个小孩子,您这样……唉!” 沈富贵觉得很尴尬,有点坐不住了。 “是呀,你也是非得跟小孩子较劲,你还不知道她的脾气嘛,真是的……” 杨菲嗔怪的白了袁峰一眼。 “等会儿她敢出来,我……” 袁峰一瞪眼,还待说几句,沈富贵打断了他的话,觉得再呆下去人家家庭都不和谐了。 “袁大哥,嫂子,我想起来了,店铺那边还有点事,你们先忙着,哦,这是我们桃园公司的土特产,别嫌弃……” 说完将两个纸箱一放,径直走向门口。 “哎,再坐坐,我去炒菜……” 杨菲客气的挽留道。 “就是,富贵,赱什么走?中午陪我喝两盅!” 袁峰不容置疑的说道。 “下次吧,今天确实有事,我不是在京城买了两个店面吗?今天得去看看装修情况,争取尽快开张。” 等袁峰追过去,沈富贵已经换好鞋子,走出了防盗门。 “袁大哥,嫂子,有空可以去幸福村玩玩,我们村里其他没有,环境还是不错的。” 沈富贵笑着和袁峰夫妇道别。 袁峰连忙跑回房内,捡了个袋子装上几条香烟,两对好酒追上沈富贵。 一直送到小区门口,袁峰才将两个袋子交给沈富贵。 “袁大哥,好烟好酒我就当打土豪了,嘻嘻!” 沈富贵也没有客气的接过了袋子。 “你呀!就是一点俗物,没你的有机菜好,呵呵!” 袁峰指着沈富贵笑道。 袁峰回到家里后,女儿袁夕已经被她母亲劝了出来,但依旧是满脸写着“我不高兴!” “袁夕,你太不懂事了,今天要是你爷爷在肯定的揍你了!” 此时,袁峰尽管气已经消了,但还是有些埋怨。 “老公,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吗?不就是在老爷子病危时扎了几针的事吗?” 前面沈富贵在时,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杨菲也没说什么,此时也不禁提出了质疑。 “就是,不就是个会扎针的农村土包子吗?还要叫我喊他叔叔,没门!” 袁夕噘着嘴抗议道。 “住嘴!我袁峰会为一个外人来消遣你们吗?简直是妇人之见!” 怒不可歇的袁峰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你们知道我们家老爷子怎么评价沈富贵吗?扁鹊重生,华佗在世,张仲景显灵……甚至,他认为,沈富贵的能力远超他们几个!“ 见到妻子女儿一脸惊讶和不信,然后又说道, “老爷子患的是肝癌晚期,这是在所有三甲医院,国内外名医都束手无策的顽疾,当时在遂阳县城酒店内,我和袁萍都以确认,老爷子已经死去的情况下,沈富贵不但救活了他,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更是将老爷子彻底治愈!你们想过没有,华佗和扁鹊能够治好吗?张仲景能吗?” 让母女俩消化了一下,袁峰说道:“还有在钱江市省城二院,一个被你们曹叔判定死亡的小伙子,也被他救了过来……” “你们不要小看他送过来的土特产,那些蔬菜都是几百块一斤的,还有那些肉……我说多了,你们也不信,你们吃了后就知道它的神奇了……” 袁峰指了指两个纸箱道。 “这样吧,中午我露一手给你们娘俩瞧一瞧!” 袁峰提着两个纸盒走到厨房去了。 “妈,你信吗?我是不信的!” 等袁峰进入厨房以后,袁夕撇了撇嘴道。 “医术超群,我有些相信了,这可是你爸,你姑,亲眼所见。还有你爷爷确实是肝癌晚期,这是真的。” 杨菲开始有些相信了,毕竟自己老公稳重、有见识,不可能被江湖骗子欺骗。 更何况,公公可是名医国手,他的话自然不可能有水分。 一个小时以后,当袁峰将三荤三素端上桌子时,袁夕母女两个被菜的香味吸引了。 袁峰也不招呼他们,自顾自的坐下,到了一杯酒,夹了一口拍黄瓜往嘴里塞。 “嗯,真好吃,就是这个味!” 袁峰感觉到味蕾大开,满嘴清香四溢,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 “真的还是假的,没这么夸张吧?” 杨菲有些疑惑的夹了几条炒青菜,轻轻送进嘴里,一嚼。 “咦!这是什么味?清香、爽口,还带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本想浅尝即止的杨菲,忍不住食指大动,一口接一口再也停不下来。 “夕啊,嗯嗯,很好吃的,快尝尝!” 接着也不管袁夕吃不吃,自顾自的夹了一块红烧羊肉。 袁夕真的颠覆了自己对父母的认识,稳重严肃的爸爸,贤惠的母亲,今天的形象却是…… “看样子真的很好吃,我就勉为其难的尝一口,就一口,这是给父母面子,绝对不是给那个人……” 然而,袁夕不知道的是,本来打算只尝一口的她,接着就是第二口,第三口…… 谈什么淑女,吃菜最要紧! 终于,六个菜被一扫而光之后,母女两个捧着滚圆的肚子,毫无形象的往沙发上一趟。 “哎呀,我的减肥计划泡汤了……” 第八十章 偶遇 沈富贵在京城的日子滋润潇洒,夜夜笙箫。 史密斯催了好几次了,希瑞就是说,还想再玩几天,说白了,就是舍不得离开沈富贵。 她清楚的知道,这一回离开了,下一次再见面的机会就是个不确定因素…… 但再是如何的不舍,终究有离别的时刻。 明天希瑞就要回国了,这一晚,两人吃过晚饭后就一直腻在卧室,直到第二天早上,希瑞顶着熊猫眼,忍者浑身的酸痛,被史密斯半抱半拉着的拖进了汽车,往机场而去。 沈富贵有些失落的向绝尘而去的汽车挥手告别,这一去,或许再也不能一续前缘了吧…… 上午十点多,沈富贵漫无目的的走在京城的大街上,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休闲茶吧。 “反正也走累了,休息一下吧。” 修真者当然不会走几步路就累,此时的沈富贵主要是心累。 因为是春节刚过,上班的人才刚开始上班,状态仍处于调整之中,也有的还在老家或途中,所以此时茶吧人员并不多。 沈富贵习惯性的点了一杯绿茶,就坐下打量茶吧的环境。 这家茶吧占地有一百多平方,有二层,一楼为普通座,每张桌子之间有半人高的隔板。楼上是雅座包间,面积虽然不大,但相对独立。 茶吧老板为了迎合各种客人,每个包间面积有大有小,装修风格各异,由此可见这个老板还是动了不少的心思。 “噫,她怎么在这?” 沈富贵的神识中发现了楼上一个大包间有三女一男正在喝茶聊天,其中一个女孩正是前几天刚见过,还闹得有点不愉快的袁夕。 三个女孩都是不到二十岁的青春少女,看样子应该非常熟悉,而那个男孩则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一副成功人士的装扮。 “袁夕,既然出来了,就开心点,来喝茶!” 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孩碰了碰袁夕的肩膀,劝道。 “是呀,袁夕,你好像有些放不开哦?” 另一个身穿米色风衣的女孩对袁夕揶揄道。 “谁,谁放不开了,只是人家心里有点不痛快嘛……” 身穿白色羽绒服的袁夕因为刚才的辩解,脸有点红,更添丽色,只看得男青年忍不住大吞口水。 男青年相貌不俗,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凸显高门大阀子弟的本色,只是狭长的眼睛破坏了整个人的气质,不过由此可以看得出此人工于心计,且不是善茬。 男青年对米色风衣女孩使了个眼色,后者心神领会。 “好,袁夕,既然你放得开,我们喝茶有些太那个了,不怕回家挨骂的话,干脆我去拿红酒,怎么样?敢不敢喝?” 风衣女孩激将道。 “喝就喝,李雯,你不要小看人,到时候谁输了谁是小狗!“ 经不起刺激的袁夕,激动地对风衣女孩李雯嚷嚷道。 “好,唐妍和刘浩作证!” 李雯伸出手掌和袁夕击掌道。 “好了,李雯,少拿一点,我们浅尝即止,都是好朋友,不要较真哈。” 刘浩温和的对几个女孩微微一笑道。 坐在一楼的沈富贵开始时并不怎么关心几个跟自己两个世界的小青年聊天,但刘浩对李雯使了个眼色时,正好被他的神识发现,马上查觉到有异常。小女孩虽然不懂事,自己对她也没什么好感,不过看在袁峰跟自己关系不错的份上,还是得关照一下。 神识中,风衣女孩李雯走到了外面的吧台,拿了两瓶红酒,并吩咐服务员打开。当走到转角处,已经在监控盲区时,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包,在右手那瓶红酒中倒入一撮白色粉末,然后塞住瓶塞用力摇晃了几下。 “袁夕,你自己倒还是我帮你?” 李雯将右手那瓶红酒往桌上一放,左手那瓶给自己倒上。 “我自己来!怎么就这两瓶?不是一人一瓶吗?” 袁夕在自己杯中倒满后,看了一下唐妍和刘浩道。 “哦,马上来了,我两只手只能拿两瓶呀!” 正说着,服务员敲门进来,又拿来了两瓶红酒。 于是四人一人一瓶开始自饮自斟,一边海阔天空的交流。 “袁夕,你慢一点喝,你……”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唐妍有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状况,只能暗示道。 “唐妍,你自己不能喝还想嘲讽袁夕吗?” 李雯又加了一把火道。 “就是,谁怕谁,喝酒!” “叮!” 袁夕与李雯碰了一下杯,将杯中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此时,袁夕的酒瓶中只剩下了小半瓶,她整个人已经满脸通红,虽然还没有醉,但也频临边缘。 “好热!,服务员,空调开低一点!“ “我来开吧!”李雯找过空调,装模作样的按了一下。 袁夕一边将羽绒服脱下,一边还在喊热。 去掉臃肿的羽绒服,露出了紧身衣,露出玲珑曲线,虽然还没有发育完全,但也已经初具规模,配上一米七的大高个、大长腿,清纯水灵,绝对秒杀那些明星、模特。 “空调不要开了吧,还是热,噫,你们不热吗?” 看着身边三个人还是整齐的穿戴者,不由得惊讶道。 “是呀,是呀,好热,我也穿不住了!” 李雯把风衣脱下,刘浩和唐妍也将外衣脱掉。见大家度开始脱衣服的袁夕,已经将毛衣也脱掉了,只穿了贴身内衣。 “咕哝!” 刘浩双眼放光,不断地扫描着这具青春无敌的身体,用力的吞咽口水,但袁夕却不自知。 “我要去上洗手间!” “我也去!” 见差不多了,李雯和唐妍接着上厕所溜出了包间。 “怎么没人陪我喝了,没劲!” 脸色绯红的袁夕殊不知危险正悄悄降临。 “袁夕,还是我陪你吧!” 刘浩走到袁夕身边,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边轻佻的说道。 “刘浩……你想干什么?你……走开!” 袁夕奋力挣扎着,但无奈身子软软的使不上半点力道。 刘浩撕下了伪装的面具,一操手将袁夕抱上了服务台,另一只手按住了玉球。 “你不想要么?内心肯定非常空虚吧?看样子是需要哥哥给你治理治理……” 刘浩一边说着,一边色眯眯的瞄着,手还不规矩的挑逗着袁夕的敏感之处。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 眼见挣扎无用,袁夕一边哀求道,但同时内心却有某种热切的渴望。 “你看,嘴里说不要,但身体已经出卖了你!” 转眼间,刘浩已经将袁夕剥得精光,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身体。 “你们给我喝的东西有问题!不要……“ 袁夕后知后觉的发现了红酒的秘密。 “现在发现不觉得太迟了吗,呵呵呵!” 刘浩一边欣赏美丽的身体,一边还用手机拍着,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去掉了自己的衣服。 “好妹妹,哥哥来疼你了……” “不要!我要杀了你们……不要……” 袁夕绝望之中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角豆子般的泪水滚滚流下。这一刻,她是有多么的痛恨自己年幼无知,被这些“闺蜜”和“好哥哥”耍的团团转,但一切都晚了,都怪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刘浩持枪准备战斗,脑海中幻想着袁家成为刘家的附庸、助力,顺便还将袁夕的外公‘杨家’绑上了刘家的战车,而自己因功被爷爷确定为下一代继承人…… “噗!” 一根筷子准确的击中了刘浩规模较小的“枪杆”。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从他的嘴里发出,然后就赤条条的昏了过去。虽然筷子力道控制的很好,并没有出现伤口,但刘浩不知道的是,从此他将与“雄风”二字彻底告别! 一道人影飘进了包间,轻声轻脚的将刘浩手机中的照片删除,随后手按刘浩脑袋,将他刚才记忆中的片段抹去。 然后拾起地上的衣服,给袁夕盖上,一抹黑色靓丽风景,差点让沈富贵失神,他连忙默念《般若静心诀》,将心中的那团无名之火压下。 当沈富贵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头顶时,袁夕已经彻底清醒。 “啊!” 猛然坐起的袁夕第一眼看到了沈富贵,还有倒在地上的刘浩,不禁大声叫起来。 “好了,你还想将你的‘好姐妹’引过来吗?” 柔和而具有魔力的声音让袁夕彻底清醒,一下子想起了刚才最后一刻的绝望。 袁夕用心感受了一下,没有感觉到受侵犯的痕迹,终于安下心来。 “啊……” 突然,丝丝凉意让袁夕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没穿衣服,而一个大男人就站在自己身边,不禁又大喊起来。 “你就死命的叫吧,我走了……” 沈富贵懒得解释了,径直走向门口。 “等等我!” 袁夕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跟着沈富贵溜出了包厢。 沈富贵一挥手,一道灵气扑向监控摄像头,顿时,监控中,只要沈富贵所过之处都是一片雾蒙蒙的。 隔了一条街的一个公园内,袁夕红着脸,嘟着嘴道:“哼!现在我不计较你跟踪我,我就问你,前面喝酒的时候,为什么不来制止,一定要等我……等我……” “我看你还没有睡醒吧?我哪有这么多空闲跟踪你。只是刚好路过,爱信不信。你喝酒的时候进来?大小姐,我如果那时出现的话,结局肯定是被你们轰出来!” 看到袁夕一副不信的表情,沈富贵一脸无所谓。 袁夕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虽然身体被这个人看了,自己很生气,但毕竟是他救了自己。 “那你……有没有……看到……” 袁夕吞吞吐吐的问道。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那时我只顾得救人,哪里还顾得上看其他?” 沈富贵斩钉截铁的回答是那样的没有底气,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袁夕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又不好意思问,此时已是心乱如麻,百味陈杂。 “你不准跟我爸爸说!” 袁夕霸道的说道。 “好,知道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过……以后当心自己的小姐妹,不要被卖了还帮她们数钱!哦,对了,那个男的,你就放心,他已经摔得脑震荡了,完全忘记了今天的事。还有,他手机里的照片,我都删了……” 说完,沈富贵赶紧溜之大吉。 “还说没看到我的……” 袁夕咬牙切齿的望着匆忙离去的身影,羞红着脸跺了跺脚。 第八十一章 京城来人 人生唯一能预知的是……世事难料! …… 刘浩与袁夕在茶馆包间发生的事情,外界一无所知。与这间出事的包间相隔十几米远的另一个空包间内坐着两个女孩,在等待了近一个小时以后,才磨磨蹭蹭地敲响了原来包间的门。 “咯噔!” 良久,也未见有人来开门,贴着门也听不到里面的声响,两个女孩同时对望了一眼,脑海中第一印象就是“出事了!” 只是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两人第一眼就看到了赤裸着身子仰躺在地上的刘浩,却不见袁夕的身影。 “刘浩!” 两人一见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刘浩,以为已经挂了,不由的慌了神。 “还有气呢!” 唐妍壮着胆子用手触了触刘浩的鼻息道。 “刘浩!” 李雯不断地摇晃着刘浩的身子大声喊道。 “我这是在哪儿?我是谁?……” 悠悠醒转的刘浩茫然问道。 “刘浩!你不要吓我,我是李雯,认识我么?她是唐妍!” 李雯大声疾呼道。 “噫,李雯,唐妍,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还有我怎么睡在地上?啊!谁脱了我的衣服……” 刘浩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服。 “他不会是摔傻了吧,竟然不记得前面的事情了。” 李雯和唐妍并没有因为刘浩的清醒而变得乐观,反而更加忧虑了。 “我来问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还……还……” 刘浩吞吞吐吐的问道。 “刘浩,你还记得来之前交代我的事情吗?” 李雯轻声问道。 “就是让你们在酒里下药的事?噫,我们现在好像就在茶馆,难道袁夕还没有过来?” 刘浩抓了头发疑惑道。 “那你是怎么摔在地上的,还知道么?” 唐妍接着问到。 “是哦,我怎么会没穿衣服睡在地上,难道我喝醉了?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看了眼桌上的酒瓶,刘浩努力回忆,苦恼的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看样子,刘浩只是不记得今天到茶馆以后的事,应该是刚才两个人扭打,刘浩摔了一跤,脑震荡了,就把今天的事忘记了。” 李雯和唐妍同时想到。她们也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只能告一段落了,这种事也不好主动的去提。但心里还是有疑惑,刚才两人走掉后,包间里发生了什么?还有袁夕到哪里去了? 唐妍想到此处,立刻摸出手机给袁夕拨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字正圆腔的女声冰冷冷的提示音反复传来。 李雯不信邪的也开始拨打,亦复如此。 刘浩也翻出了袁夕的电话,也是如此。 唐妍再开始拨打袁夕家中的电话。 “喂,那位?” 杨菲柔和的声音传来。 “阿姨,我是唐妍啊,袁夕在家吗?” 唐妍忐忑的问道。 “袁夕,电话!” “谁呀?” “唐妍的!” “没空,忙着呢!” “哦,唐妍啊,这孩子不知道在忙些啥,等会儿空了让她给你电话。” 杨菲歉意的说道。 “哦,算了,阿姨,改日我再联系她,拜拜!” 唐妍心虚的匆匆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唐妍和李雯都是心事重重,也不知道袁夕有没有被那啥,如果是那啥了,今后面对她时应该怎么说……“ 一时间,三个人心思各异,两个女孩子首先支走了刘浩,然后谎称今天上午喝茶,丢了东西,要求茶馆负责人查监控。 当监控清晰地看到自己两个人借故离开后不久,监控画面就开始一阵扭曲,然后就是一片模糊,十分钟后,一切恢复正常。一个小时后,自己两个人匆匆跑去…… 这一切引起疑虑的症结都发生在那十分钟内,一直到两人郁闷的离开茶馆,都没有想明白,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袁夕又是怎么回家的?刘浩是如何赤身躺在地上的? 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有交给“元芳”了,不然就是狄仁杰也破不了这个案子。 …… 正月初十,幸福村桃园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郝文君正认真地看着报表。 一辆挂着京城牌照的汽车到了桃园公司门口,在简单登记问询后,张大可陪同着从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这一男一女年纪都在四十多岁左右,男的沉稳干练,一身官威,女的珠光宝气,非富即贵。 “请进!” 郝文君的声音响起。 “郝总,有两个京城客人找你!” 张大可站在门口跟郝文君汇报道。 “是大可啊,让他们进来吧!” 郝文君正在写着什么,并没有抬头。 “是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听到脚步声临近,郝文君抬头一看,原本微笑着的脸庞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呦,郝总?啧啧!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官威!” 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啧啧出声嘲讽道。 “刘嫣,我是什么总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郝文君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道。 “郝总,我还是请他们出去?” 张大可一看不对,立即做出反应道。 “不用了,大可,你先出去,我认识他们的。” 对于张大可的维护,郝文君还是很感激的。 “那,郝总,我先出去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张大可往外走出的同时,又不放心的提示了一句,意思是保安大队就在外面,一个电话随时待命。 郝文君点了点头,表示已经领会。 “哎呦,好一个忠心耿耿的部下,不会是有一腿吧?” 刘嫣笑着讥讽道。 “你有本事再说一句,看我敢不敢撕烂你的嘴!” 郝文君睁着大眼,面若寒霜道。 “好了!文倩,来了这么久,你连哥哥都不叫一声吗?” 男子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亲妹妹道。 “郝文武,我与你们早就恩断义绝,何况你们家族里还有我这个人的名字存在吗?过去你们所做的种种,还有什么必要维系兄妹、父女关系?” 郝文君面色不虞道。 “当年的事,也不怪我,当时也是为你好……” 郝文武神色复杂的说道。 “为我好?为我好会让我嫁给一个那样一个人?” 郝文君嘶声问道。 “我们刘家的男人不够优秀吗?还需要以和家里断绝关系来逃婚?” 刘嫣面色一厉,咬牙切齿道。 “优秀?黄、赌、毒样样精通的优秀?“ 郝文君反问道。 “文倩,向我们这种家族子弟有几个人的婚姻美满的?” 郝文武神情萧瑟道。郝文君原名“郝文倩”,文君的名字是后来自己改掉的。 “好你个郝文武,合着你这么多年都是忍气吞声跟我过日子?” 刘嫣犹如一条母豹子,须发怒张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大部分人都是不美满的,不包括我,呵呵,媳妇你别生气了。” 郝文武连忙赔笑道。 “哼!” 刘嫣别过脸不屑的哼了一声。 “郝文倩早已被你们逼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郝文君。说吧,今天你们来干什么?” 郝文君可不愿意继续跟他们啰嗦。 “文倩,老爸说了,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第一,跟我们一起回京城,然后到英伦去,那边有我们的分公司,与我们合作对象亨利家族长子中年丧妻,你过去给他做续弦。第二,家族动用力量,让你们这家桃园公司包括你那个小男人沈富贵,彻底消失。二选一,你自己看。“ 郝文武有些不忍心看着自己妹妹,刘嫣则是戏谑的看着郝文君。 “你们太过分了,我已经和你们脱离关系了,我是生是死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郝文君伤心欲绝的悲戚道。 “老太爷说,生在郝家的人,就当为郝家出份力!” 郝文武硬着心肠说道。 “好吧,你让我收拾一下,我跟你们一起走,但我有个要求,我不要回京城,直接去英国吧,我不想看到那些丑恶的嘴脸!还有你给我带句话给郝金秋,有生之年,我必有一报!” 郝文君神情决绝道。 “你,你太没有教养了……那是你爹!” 刘嫣惊讶中怒斥道。 “你不要跟我说郝金秋是我爹,你有种现在给我打电话给他,我照样骂他老狗!” 郝文君木然的说道。 想想这么多年了,却依旧没有逃出郝家的掌心。面对郝家的强大,为了沈富贵和桃园公司不受郝家无妄之灾,郝文君思考了良久,终于做出了决定。 “好吧,你先收拾东西,我帮你订机票。” 接下来,郝文君简单的收拾了一些换洗衣物,在电话里给杨立波副总交代了一下工作,然后在办公室抽屉里给沈富贵留下一份信。 这收拾东西的半个小时里,郝文君抚摸着一桌一椅,一边留着眼泪,一边抚摸着沈富贵和自己的合照…… 悬挂京城牌照的车子再次出门来时,被门口张大可拦下。 “大可,这是我哥,我和他去京城办事,富贵正好在京城,我会去和他会合的,公司里的事也已经交代给杨副总了。” 郝文君在副驾驶室摇下车窗玻璃,微笑着对张大可说道。 张大可细心地往车里看了一眼,并没有被劫持的迹象,何况郝文君都说这人是她哥哥了,也就没有说什么,痛快的放行了。 当车辆渐渐走远,张大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 “或许是这些日子睡眠不好,导致杯弓蛇影了吧?” 张大可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第八十二章 如果有来生 一辆京城牌照的车辆在高速上疾驰,望着车窗外的倒影,郝文君不禁陷入长长地回忆之中…… 在京城除了流传处级多如狗,厅官满地走,部级不稀有的谚语外,还有五大家族,李家,郝家,刘家,杨家,唐家。 郝文君是郝家现任家主郝金秋的小女儿,哥哥郝文武是长房长子,郝刘两家联姻,刘家三房独女刘嫣嫁给了郝文武。 当年郝家和刘家为了加强联姻关系,双方家主包办婚姻,准备将郝文君嫁给刘家长子刘奎为妻,正好和郝文武与刘嫣互换。 可是,京城圈子里都知道,刘奎黄赌毒样样精通,被他糟蹋的黄花闺女没有五十,起码也有二十多个。 更可怕的是,此人喜新厌旧,且有暴力倾向。 一旦他玩腻了,你如果愿意和平分手,他心情好的时候也许会大发慈悲打发你一笔钱。但如果姑娘想要缠着他,或者为自己争取点什么,他绝对会把你往死里打。 那年郝文君刚刚大学毕业,正是青春作伴好还乡,一展所学不负好时光的年纪,突闻家里让她嫁人的噩耗,简直是犹如晴天霹雳。 身为大家族的子女,自然知道自己的婚姻没有自主权,家族安排的一般过得去也就算了。但做为刘奎这个京城圈内都知根知底的男人,郝文君自然是誓死不从。 无奈家族势力太强大,一个弱女子的声音不足以撼动家族利益,于是她被禁足了。 在苦苦哀求不成之后,郝文君割脉,上吊,绝食都试过了,却都没有得逞。 就在结婚的头一天,郝文君在洗手间用精心准备的床单布条,从窗口逃出生天。那个时候还没有像今天这样遍布监控摄像头,在逃出主城区以后,到了郊区被她坐上了一辆货车,得以逃出京城。 第二天,郝家在发动家族力量苦寻无果之下,对外宣布郝文倩暴毙身亡,与刘家的长子长孙的婚姻宣告解约。 郝文君逃出京城后,一路上打零工,洗盘子,捡垃圾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就这样辗转来到江南省遂阳县城,终于在城北几个拾荒者居住的立交桥下住了下来。 这一天,郝文君来到一处垃圾场拾荒,因为长得丰满,被一个混混看上了。 他先是嘴花花的调戏,随后看到身材丰满,脸上虽然被灰尘沾染的灰不溜秋的,但在阳光的照耀下,还能看清楚眼前这个拾荒女实打实的是个美人坯子,于是,色胆上身,将郝文君拖拽至边上玉米地里,正待实施暴行,被工地上下工路过的沈友平看到,出于恻隐之心喝退混混将她救下。 这以后,郝文君就跟着沈友平来到工地上干杂工。 为感恩沈友平的相救,郝文君在过年时跟着沈友平回到了幸福村,或许出于报复家族的心里,也或许出于报恩的心情,竟然主动找上沈友平愿意和他结婚。于是黄老太两夫妇欢天喜地匆忙的办了个婚礼,一个星期后,沈友平骑着自行车上街,在岔路口与一辆农用车相撞,到了医院不久,医院宣布医治无效死亡。 …… 沈富贵在京城将两个店面装修好以后,时间已是元宵过后,算算这一趟出门已经一个多星期,明天是该回家去了,反正这边的具体工作有黄进山在管理。 沈富贵先是在手机上买了一张第二天早上八点从京城到钱江市机票,然后就开始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在京城的街上,看着格格不入的热闹人群,不由得想起了郝文君。 突然,沈富贵心口没来由的一痛。 沈富贵不禁皱起了眉头,自从修真以来,就已经告别了伤风感冒,甚至是一般的病痛,刚才短暂的一痛,代表着什么吗? 原本就心情不佳的沈富贵,此刻不由得心情更加低落。 “喂!干嘛呢?这么久也不给人家打个电话……” 肩膀上被一只突然伸过来的手拍了一下,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沈富贵“啪”的一声,自然反应的伸出手,将这只手一把抓住,顺便将她一拉,一个过肩就准备将她摔下去。 “哎呦呦,干嘛……” 清脆而又有些熟悉的娇呼使沈富贵清醒了过来,一看是袁夕,连忙将她放下。 “你……你,混蛋!人家好心和你打个招呼,你就这样对人家……” 抚摸着有些疼痛的双手,袁夕嘴巴一扁,眼泪就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哎吆,我的姑奶奶,我还以为有人偷袭我呢,对不起,将你弄疼了。” 沈富贵有些尴尬的道歉道,刚才心情低落,心里想着心思没有留神周围环境,这简直是给修真者丢脸啊。 “好吧,看你的诚意如何,不然,哼!我打电话给我爸,告诉他你打我……” 袁夕娇嗔道。 “那,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沈富贵将手一摊,准备挨宰的样子。 “嘻!” 袁夕破涕为笑,就像百花盛开。 沈富贵看着清纯可人的姑娘,看的神色不由地一呆。 “呆子!” 袁夕脸色绯红的嗔道。 “呵呵,那个你刚才一笑好漂亮……我们边走边聊?” 沈富贵瞬间清醒过来。 “嗯,前面就是清风居,那边的厨师炒的是杭帮菜,味道还不错!“ 袁夕自从那天被沈富贵救醒以后,然后搂着瞬移至茶馆外之后,心中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像。心中对他这个人充满了好奇,俗话说‘好奇害死猫’,更何况,自己身子被他…… 不过,袁夕没料到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和沈富贵接触的久了,越是被他身上的那种质朴中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吸引。 进入清风居,点了几个菜后,在闲聊中得知老板是钱江市人,饭店以一手独特的杭帮菜闻名京城。 “哦,袁夕啊,明天我就要走了,以后有空来幸福村玩哈。” 沈富贵放下饭碗,看着袁夕微笑道。 “啊,这就走了?你……是不是讨厌我刁蛮不讲理?” 袁夕也将碗放下,闷闷不乐道。 “傻孩子,哪有生气,我是这边的事办的差不多了,刚好老家那边有事,所以……” 沈富贵笑道。 “谁是你孩子,你甭想我叫你叔叔,顶多,顶多喊你一声哥哥……” 袁夕噘着嘴,低下了头。 “好好好,我们各交各的,你喊我一声哥,我就喊你一声妹子!” 沈富贵爱怜的看着袁夕,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妹妹。 “那好,富贵哥,我们加个微信,以后有事找你了,不准不理我!” 袁夕明媚的眼眸中满是期盼。 “好,你既然叫我哥了,我送你一样东西。” 沈富贵说着从背包中摸出一块玉佩,上面穿着一条红绳。 “好漂亮!富贵哥哥,你帮我带上!” 袁夕看着栩栩如生的动物形象,开心的说道。 “好,袁夕你听我说,千万记得,任何时候这块玉佩都不要卸下,记住了没有!” 沈富贵郑重其事道。 “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解下……” 袁夕开心的承诺道,但她完全回错了意。 …… 钱江市机场附近,风尘仆仆的沈富贵开着自己那辆奥迪车,归心似箭。 车子到了桃园公司门口,张大可正好在值班,沈富贵车子进门以后,还摇下窗户玻璃开玩笑道:”大可,几天不见发现你更精神了,嫂子照顾的不错哦!“ “富贵,我们都老了,哪像你永远不老似得,跟我们走在一起,就像叔侄……哦,对了,君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张大可简单聊了两句,发现车里没有郝文君,于是奇怪的问道。 “大可,什么意思?我没看见君姐啊,她去哪儿了?” 沈富贵一听不对,连忙问道。 “哦,前天,有两个京城来的人,君姐说是他哥,谈了没多久,就一起出去了,说是去京城了,到时候会和你一起回来的。” 张大可也从沈富贵脸色中看出了不对,于是急忙简明扼要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沈富贵也没有再问什么,先是神识一扫,在幸福村范围内没有发现郝文君的身影,于是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你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大可,你先调集当时的监控,我去办公室看看。 沈富贵连忙将车子停好,匆忙地往办公室跑去。 办公室还是那个办公室,只是,沈富贵有种感觉,挚爱已经远去,或许可能是一去不复返。 神识中没有在抽屉里看到身份证之类的重要随身之物,但无意之中却发现有张信笺默默地躺在抽屉中间。 沈富贵心情沉重的打开抽屉,字迹娟秀的信笺扑面而来…… 亲爱的富贵: 提笔给你留言,我已经是泣不成声,心中的伤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感觉到,这一生中,最不舍的就是你。可是很多事,并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控制的。造化弄人,有时候我们只能顺应天意! 和你在一起一年的日子里,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刻。从小到大,我从没有如此幸福过,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美好时光。没有你,我不会明白爱的滋味;因为你,我才知道相思最苦。失去你,我体会到了彻骨之痛。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感谢你这一年里带给我的幸福时光。 我走了,为了家族,为了养育之恩,你千万不要去找我……我相信,如果有缘,我们终会相见,如果无缘……我不知道能不能忍受…… 富贵,最后要跟你说对不起!欠下你的情和爱,下辈子一定还给你,这一生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愿你活的幸福、快乐,勿以我为念,如果你能顾念昔日之情,恳求你每年清明替我在我娘(婆婆)坟前上一炷香。 纸短心长,未尽之言料想你定能体会! 郝文君于x年x月x日 第八十三章 一定要幸福 人生唯一能预知的是--世事难料! …… 沈富贵从一片片被泪水浸泡的有些字迹斑驳的信笺中可以看出,郝文君写这封信时是何等的悲伤,那一片片污迹就像洒在伤口上的盐巴。 “君姐,你好傻,我身为修真者,难道在这凡俗世界中还保护不了你吗?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来商量着办?或者给我打一个电话也行呀!” 埋怨郝文君的同时,更多的是深深地自责,“我赚这么多钱有什么意义?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住!” “富贵,诺,这是那天来人的照片,我把它传到你的手机上。” 张大可来到办公室,将截屏的照片传入沈富贵手机上。 “富贵,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君姐,导致……” 张大可歉疚的低下了头。 “大可,不是你的事,千万不要自责了,如果他们没有熟悉到一定程度,根本不会跟他们走。好了,你先去忙吧,我把照片发到京城朋友那里,让他们帮我问问看。” 沈富贵拍了拍张大可的肩膀道。 张大可走了以后,沈富贵将一男一女的照片传给了袁峰。 不到五分钟,袁峰就回信息道:“这两个人怎么了?” “你认识吗?” “认识,男的叫郝文武,女的叫刘嫣,两人是夫妻。” 见袁峰认识这对男女,于是又传了一张郝文君的照片给他。 “这个女人有点像郝家曾经的女儿,郝文倩!” “谢谢袁大哥,那你能跟我说说这个郝家的事么?” 沈富贵问道。 “嗯,现在刚好有三十来分钟空闲时间,我就跟你说道说道京城五大家族的事,当年郝家……” 经过袁峰的介绍,沈富贵了解了京城五大家族的事迹。并且知道了郝文君以前的名字就叫“郝文倩”,当年为了反抗和刘家长孙刘奎的婚姻,诈死逃婚…… 沈富贵简单将公司的事务交代一番,将土狗星星委托张大可照顾,就再次踏上了去京城的航班。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到了京城已是下午三点多。 叫了一辆出租车又经过一个多小时,才到达京城一环,穿过一条胡同来到一处四合院门前。 京城四合院是由东、西、南、北四面房子围合起来形成的内院式住宅。 所谓合院,即是一个院子四面都建有房屋,四合房屋,中心为院,这就是合院。合院在京城的胡同中,东西方向的胡同,南面一大排,为南面的合院;北面一大排,为北面的合院,一户一宅,一宅有几个院。 合院以中轴线贯穿,北房为正房,东西两方向的房屋为厢房,南房门向北开所以叫作倒座。 这是一座占地近五百余平方的四合院,按照当前买一个院子也要十五万一平方来算,没有上亿元根本拿不下。 当然,做为一环之内的四合院不是有多少钱能拿下的事,而是身份的象征。若真有人要出售,那么不是因为公司破产就是举家移民。 四合院门口有两个穿保安制服的男青年在执勤,从他们矫健的身姿可以判断出他们的来历应该出自特殊部门。 “你好,我找郝文武,能麻烦通报一下吗?” 对于军人,沈富贵从小就有种发自内心的尊重,不是特殊原因也不想引起不愉快。 “你好,请问你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 执勤保安颇为严肃的问道。 “嗯,这样吧,你就跟他说,我来自江南省的,叫沈富贵!” 沈富贵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 …… 郝家四合院一处厢房改建的客厅中,坐着七八个男女。 家主郝进秋今天从外地开会回来,刚到家就马上召开了家庭会议,听取这些日子家里发生大大小小事务的汇报。 “爸,今天亨利已经发消息给我,他和文倩已经领了结婚证了。“ 郝文武递过手机,点开相册内一张图片道。 “嗯,这个逆女……总算了了一桩心事……” 郝进秋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道。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喂,哪位?” 郝文武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话键。 “什么人?沈富贵?不认识!” 郝文武一听是门外执勤的保安打来的问询电话,门外有人找,于是马上回绝道。 “沈富贵?郝文武,这不就是江南省乡下那个人吗?” 刘嫣提醒道。 “江南省乡下的?我哪里认识什么人!” 郝文武不耐烦的说道。 “哎呀,不就是那个和文倩相好的?” “哦,是他呀!知道了,天哪,他居然敢追到京城来!” 郝文武大惊道,甚至忘记了挂电话。 “是不是和文倩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在一旁的郝进秋说道。 在执勤保安的带领下,沈富贵被引到客厅。 “郝伯父好!诸位好!” 沈富贵拱了拱手,做了个简单的问候。 “呦呵,胆子不小,居然找到家里来了?” 刘嫣撇了撇嘴不屑道。 “就是,我们还没找你的麻烦呢,你倒好,居然送上门来了!” 这时从另一个厢房闻讯赶过来的刘奎戏谑道。 刘奎做为一个外人,自然是没有资格参加郝家的家庭会议。 今天他来到郝家,主要是问问姐姐关于郝文君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现在已经结婚了,但每次想到郝文君那丰满的娇躯,心里就一阵火热。 刚才有人偷偷告诉自己,那个和郝文君相好的乡巴佬来了。刘奎一听不禁火大,对这个拔了自己头筹的乡巴佬恨得咬牙切齿。 其他几个郝家长辈和小辈们立刻端好凳子,准备看戏的样子。 “好了,以前你们如何对待文君我无权干涉,但今后如果我发现你们还有以前的那些行为,休怪我不念旧情!好了,我也不跟你们啰嗦了,我只想问一句,郝文君现在在哪里?” 沈富贵淡淡地问道。 “放肆!大言不惭!还不念旧情?我们之间有毛的旧情?趁早从哪儿来滚哪儿去,不然……” 二叔郝进步怒不可歇地咆哮道。 “混账!我们还没找你清算诱拐妇女的罪行呢,你居然亲自送上门来了!“ 刘嫣柳眉倒竖,嘴巴如刀。 “噢,你们郝家有人被拐卖了吗?好像你们自己宣告有个叫郝文倩的女儿意外死亡吧?” 沈富贵悠悠的说道。 “你……” 刘嫣顿时语塞,不禁恼羞成怒道:“好你个臭农民!上次到江南省饶了你一次,现在你居然自投罗网……” “郝文武,那天你们去了我家公司,做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现在,我最后问你们一次,文君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沈富贵并没有理会刘嫣的叫嚣,转身对郝家众人问道。 “你谁呀?在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刘奎不屑的说道。 “不要理他,干脆给他打出去!然后让他那个破公司关门大吉!” 见沈富贵无视自己,怒不可歇的刘嫣嘶吼着。 “警卫员,给我将这个人扔……” 刘奎对门外喊道。 “呃……” 刘奎话还没有说完,被沈富贵单手抓着脖子给憋了回去。 “好胆!” “放肆!” “住手!” …… 嘶吼怒骂声此起彼伏,但沈富贵无动于衷,只是将刘奎高高举起。 常期夜生活导致身体虚弱的刘奎眼睛瞪着,嘴巴张开伸出了舌头说不出话来,只有乱瞪的双腿做着无力的挣扎。 “立即放下!否则……” 两个警卫员举着手枪刚说了半句,手枪就“呼”的一下子到了沈富贵手中。 单手一握,手掌一摊。 “叮叮当当。” 几颗子弹垂直落地,两团麻花装的废铁“砰”的一声,扔在了两个警卫的脚边。 “啊……”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年轻人,不要仗着学了几天功夫就为非作歹,当心误了你自个儿的终身!” 郝进秋不愧为经历过大世面的,最先清醒过来。 “我不想伤人,但不要当我是好脾气,我的时间有限,我再问一句,文君在哪儿?” 沈富贵波浪不惊的说道。 “我倒数十秒,10;9;8;7;6;5;4……” “唔……” 刘奎蹬腿的频率更急促。 “小伙子,你不要为难他们了,我已经联系上文倩了,你让她自己跟你说。“ 一个慈祥的老年妇女,步履蹒跚的拿着手机,向沈富贵走过来。 “玉莲,不要过去!” 郝进秋厮声道。 “老头子,不是我说你,女儿好不容易找到,你们还……感情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一个泥土埋到脖子边上的人怕什么?” 郝文君的母亲温玉莲递过手机,慈祥的看着沈富贵。 “喂……君姐,你在哪里?” 沈富贵心情有些忐忑。 “富贵,你不要这样,还是回去吧,我已经和其他人领了结婚证了,忘了我吧,我也会祝福你永远幸福的!” 郝文君的声音非常平淡,听不出悲喜。 “君姐,你骗我的,是吗?是不是他们威胁你,你告诉我,是谁!” 沈富贵充满戾气的眼神横扫了眼前郝家每个人,所有人在他的目光扫中时,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有谁威胁我,真的,你不要伤害他们,我真的和人结婚了,照片在我哥那儿有……你快走吧,我们的缘分已尽了!” 郝文君悲声道。 “喏,咳咳……这是……咳咳……我妹妹……咳咳……结婚照……” 吓得抖抖索索的郝文武,战战兢兢的递过了手机。 手机照片中郝文君和一个外国男人的大头照,下面是两人的名字,结婚登记时间正是昨天…… 沈富贵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郝家大门的。 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沈富贵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心里告诉自己,只要君姐过得幸福,应该要祝福她,但为什么心里会空落落,为什么就像小孩子失去了心爱的玩具,那样痛彻心扉? 沈富贵就像一个失去魂魄的人,茫无目的的走着,路过一家音像店,音响中传来一阵悲凉的歌声: “朋友突然聊起关于你的消息,原来尘埃已落定,我为你高兴为自己伤心,好复杂的情绪,过去往往总是过不去,留成现在最痛的印记……人生能有几次的可惜,我想我的眼睛已泄了堤,夜深人静突然想起,一定要幸福,你一定要幸福……“ 第八十四章 刺客 今天是大年三十,农历除夕。这几天农夫告别了城市的喧嚣,回到阔别一年的故乡,每天忙于卫生清扫疏于码字,对此表示深深地歉意,相信各位回到农村故乡的读者都深有体会。 自从2020年11月3日开始上传《弃婿生活录》以来,历时三个月零8天,已经更新24万字,虽然点击、推荐平平,但还是要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本书的读者,2021年农夫将以勤恳码字来报答各位读者,农夫在此送上深切的祝福,祝愿各位读者牛年幸福安康,生活美满! …… 回到幸福村的沈富贵大病了一场。 做为一个修真者,其实早已告别了伤风感冒这些普通病症,但奈何情伤无药。 沈富贵这一睡就是不吃不喝的睡了好几天,可把沈娉婷和夏若兮急的团团转。 两人为了照顾沈富贵,平生第一次学做菜。 看着度娘的提示,沈娉婷学着炒了个红烧鲫鱼和拍黄瓜,夏若兮不甘示弱地炖了一个清蒸山鸡和炒青菜。 满怀欣喜地给沈富贵送了过去,第二天两人还心存比较一番的心思,不料过去一看,饭菜还是原来的样子,就连一口也没吃。 开始还以为是菜炒得不好吃,于是沈娉婷喊来李文秀帮忙炒了几个菜,也是如此。夏若兮也叫来了胖嫂,胖嫂自认从开了家农家乐以后,厨艺是猛涨,不敢说和大饭店的大厨攀比,一般小饭店的厨师那种水平还是有的。但满是新鲜花样的菜肴端了过去以后,还是不见动筷子的痕迹。 直到杨立波副总因为公司业务都受到了影响以后,才跑到小洋楼说了一段话,沈富贵这才开始振作起来。 “勇于接受自己的失败,告诉自己,这就是已成的现实,这里也许不是自己该去发挥的地方,还是让自己到最适合自己战斗的方面去吧!勇敢的接受自己的失败,会让你的心态更平和更坦然,也会让你心无旁骛,更会让你的心灵得到解脱和抚慰……” 人总的朝前看,生活还得继续…… 第二天,沈富贵狼吞虎咽的将桌上的菜肴全部吃光,然后迎接阳光又回到了以前的单身生活,只是在心里叹息,从此少了那份母爱般的呵护。 这一天,夏若兮回城里去了,沈娉婷不由得长吁一口气,尽管夏若兮比不上自己积极主动,但容貌气质无疑更优。 说实在话,沈娉婷和夏若兮之间的对比,优势只有身材和距离。沈娉婷身高近一米八,典型的大长腿,但夏若兮身高也有一米七零,她那无双的气质,绝美的容貌,赛雪的肌肤,这些对于这十厘米的差距,优势确实是可以忽略不计。 但身为同一个村的优势是无法比拟的,再加上这些年沈大庆和沈富贵打下的深厚友谊,这些都是加分项。 “爱情好像流沙,我不说话,随他去吧,我不害怕……” 沈娉婷一边搓着泡沫清洗着身子,一边哼着歌曲。 沈富贵的卧室内,他正在研究一副可以提高普通人的丹方。根据当前存在的普通中药材,提炼精华练就的丹药,旨在提高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增强免疫力,还可以固本培元。 “咚咚咚!” “吱呀!” 沈娉婷裹着浴巾,托着推门而入。 在入住小洋房一个多月以来,沈娉婷经过无数次挑逗、引诱,沈富贵都能坦然处之。如果不是曾经听到郝文君和他激烈交战时的呻吟,还真以为他缺失了男人的那部分功能。 “富贵,还在忙呢?你不是经常和员工们说要劳逸结合吗,自己可要以身作则哦!” 说完,挨着他的身子坐下,将洗好的车厘子塞入沈富贵嘴中。 “呸!” 沈富贵一边将籽核吐入三米之外的垃圾桶内。一边收起丹方。 “小妖精,别老是勾引我,小心我吃了你!” 沈富贵笑着在沈娉婷腮帮上轻轻扭了一把。 “你吃,你吃呀!哼,无胆鬼……” 沈娉婷噘着嘴,用高耸的山峰拱着沈富贵的手臂。 “啊!” 沈富贵一个转身,将沈娉婷拥入怀中,嘴唇吻上了轻轻张合的朱唇。 “唔……” 沈娉婷笨拙而又热烈的回应着。 沈富贵将浴巾一角轻轻一扯,傲然挺拔的山峰矗立在眼前。 不同于郝文君的白虎体质,沈娉婷竟然是非常茂盛。 沈富贵稀奇的看着……,嘴里啧啧称奇。 “你……羞死人了……” 沈娉婷用双手盖着,娇羞的嗔道。 “你不会嫌我太……” 沈娉婷忸怩道。 “傻瓜,你说的是什么话,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敢毁伤,更何况我就喜欢……” 沈富贵轻轻地拿开纤手,吻上山峰时,沈娉婷再也忍不住呢喃:“要了我吧……” 血气方刚的沈富贵哪里还能保持住矜持,抱起娇躯走向床榻。 …… 梅开三度,沈娉婷已经瘫软如泥,犹如缺氧的鱼儿,急促的张合着朱唇。 沈富贵看到了床单上的朵朵梅花,不由得爱抚着沈娉婷的脸颊,”傻瓜,城里那么多好男人,怎么偏偏看中我这个乡下的菜农?还把你的第一次给了我,你……“ “嘘!” “我高兴,我愿意!” 沈娉婷纤指放在沈富贵嘴唇上,娇媚无限。 “我不止你一个女人。” “我不管,只要你对我好!” ”我有很多仇家,我怕到时候连累了你。“ “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上刀山下油锅也甘愿!” “宝贝,我又想要了……” “啊,你这个牲口,有完没完啊?你已经要了三次了……” 抗议自然是无效的,沈娉婷再次从云端跌落后,就直接昏睡过去。 …… “嘿,若兮,早啊!” 第二天,日上三竿,夏若兮从钱江市驱车到了幸福村,正好看到从山上锻炼回来的一人一狗。 看到扎着马尾辫,一身白色清新靓丽的夏若兮,沈富贵不禁眼前一亮。 这一刹那的眼神刚好被她捕捉到,夏若兮扬起了漂亮的嘴角。 “啊额,若兮,早!” 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从沈富贵房中走出的沈娉婷,迷迷糊糊地和夏若兮打了个招呼。 走进小洋房的夏若兮打算将包包放好后再上工地去看看,一看沈娉婷的装束,还有满脸春心荡漾的表情,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沈娉婷,你给我站住!你怎么从那边出来?难道?” 夏若兮揪住沈娉婷的胳膊,低声的咬牙切齿道。 “啊!我要死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沈娉婷骤然之间清醒过来,吓得扭身就跑,无奈胳膊被死死地揪住了。 “哎,我怕什么?我应该高兴啊!” “哼,就是你想的那样,放开,小样!” 沈娉婷得意的翘起了嘴角,一副爱谁是谁的样子。 “你!你竟敢背着我偷吃!我……” 夏若兮咬着牙,连秀气的鼻子都气的歪掉了,双手更是使出了龙爪抓x手,“有异常!”,还真的感觉得变大了。 “啊!富贵快来呀,这里有个女流氓!” 沈娉婷挣扎着甩掉了那双纤手,一边喊一边往自己房内跑去。 “怎么了?什么情况?” 沈富贵闻声放下早上新摘的新鲜瓜果,跑了过来,正好遇上了夏若兮幽怨的目光。 “呃,我洗了黄瓜,你要吃吗?” 沈富贵干笑道。 “不要!” 气愤的别过脸,将美好的背影留给沈富贵,让你自己体会去! 这一天,夏若兮心绪不定,说错了好几次话,还把图纸都搞错了。 忙碌的一天过去了,夜幕降临,一男二女就像一家人一样围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几个菜,但感觉的很幸福。 沈富贵这些日子白天工作,回家下厨,一样都不落下。 精湛的厨艺,闻所未闻,从不曾吃过的一道道菜肴,彻底把两个女人的胃给养的很叼了。 现在两个女人一回到自己家里,对于以前经常赞叹不已的‘妈妈的味道’,现在竟然老是挑三拣四了,惹得两位母亲在这一段日子里发了疯的学做菜,研究食谱,当然这一切注定都是徒劳。 为了调理两个心爱的女人的身体,每次做饭,沈富贵不但添加了灵泉水,甚至还会将一些易于人体机能发展、又能增加口感的灵材加入。这些东西,岂是一个凡人的菜谱能够比拟的。 沈富贵将碗筷收拢去洗刷时,屋里的两个女人很有默契的签下只有两人能懂的协议,只是沈富贵蒙在鼓里而已。 沈富贵的习惯是,晚上将碗筷洗好之后,再准备第二天早餐的食材,免得一早起床手忙脚乱的。 一个多小时以后,沈富贵回到房内,在门外时神识一扫,发现床上被子下面有个女人,也没仔细探究,只见一件鹅黄色的浴袍放在了一旁。 “这小妮子,越来越主动了。” 沈富贵不慌不忙的洗漱之后,钻入被窝。 “啊!” 沈富贵一看不是沈娉婷,而是夏若兮!吓得一个激楞坐起,连带着被子被掀开了也忘记盖回去。 一具唯美的东方维纳斯展现在眼前,凝脂般的肌肤,秀挺饱满的山峰……简直是黄金比列魔鬼般的身材,还有天使般的脸孔,两世为人见惯美女的沈富贵也不由得看呆了。 “看够了没有……” 即便是闭着眼,也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目光,夏若兮长长地睫毛一闪一闪的,脸颊红到了耳根。 “傻女人,你会后悔的……” 沈富贵将被子给她盖上,轻轻地拥着她。 “怪你喽,谁让你这个小偷将人家的心偷走了……” 夏若兮吐气如兰。 “谢谢,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沈富贵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眼帘,秀挺的鼻子,终于吻向了朱唇。 “唔……” 在娇躯上游走的大手,让夏若兮呻吟出声,只听得沈富贵血脉膨胀。 就在准备采取下一步行动之时,沈富贵心里突生警兆,猛然转身对着窗外大喝道: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第八十四章 刺客 今天是正月初二,农夫给各位读者拜年!感谢几个月以来的大力支持!祝各位读者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牛气冲天! …… 从京城回到幸福村的沈富贵大病一场。 做为一个修真者早已告别了伤风感冒这些普通病症,奈何情伤无药。 沈富贵这一睡就是不吃不喝睡了好几天,可把沈娉婷和夏若兮急的团团转。 两人为了照顾沈富贵,平生第一次学做菜。沈娉婷依样画葫芦的在度娘那里学习,炒了个红烧鲫鱼和拍黄瓜,夏若兮同样的在书店买了一本《家常菜的做法》,从书本上面学习炖了一个清蒸山鸡和炒青菜。 第二天两人还心存攀比之心的过去一看,饭菜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直没吃。 开始还以为是菜炒得不好吃,于是沈娉婷叫来李文秀帮忙炒了几个菜,也是如此。夏若兮则是请来胖嫂,胖嫂因为开了一家农家乐,经过一年的系统锻炼,还别说虽然比不上大饭店的特级厨师,但比一些小饭店的厨师不会太差。 不过,胖嫂精心烹饪的几个菜肴,依然不见动静。 直到杨立波副总因为公司很多事情已经积累的无法运转了,于是问讯来到小洋楼,说了一段话以后,沈富贵才重新振作起来。 “要勇于接受自己的失败,告诉自己,这已经是已成的现实。这里也许不是自己该去发挥的地方,还是让自己到最适合自己战斗的地方去吧!勇敢的接受自己的失败,会让你的心态更平和更坦然,也会让你心无旁骛,更会让你的心灵得到解脱和抚慰……” 人总的朝前看,生活还得继续…… 沈富贵又回到了以前的单身生活,只是夜深人静之时,心里还是免不了不可止歇的怀念,那份再也回不来的母爱般的呵护。 这一天,夏若兮回城里去了,沈娉婷不由得长吁一口气,尽管夏若兮比不上自己积极主动,但容貌气质无疑更优。 说实在话,沈娉婷和夏若兮之间的对比,优势只有身材和距离。沈娉婷身高近一米八,典型的大长腿,但夏若兮身高也有一米七零,她那无双的气质,绝美的容貌,赛雪的肌肤,这些对于十厘米的差距,确实是微乎其微。 但身为同一个村的优势是无法比拟的,再加上这些年沈大庆和沈富贵打下的深厚友谊,这些都是加分项。 “爱情好像流沙,我不说话,随他去吧,我不害怕……” 沈娉婷一边搓着泡沫清洗着身子,一边哼着歌曲。 沈富贵的卧室内,他正在研究一副可以提高普通人的丹方。根据当前存在的普通中药材,提炼精华练就的丹药,旨在提高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增强免疫力,还可以固本培元。 “咚咚咚!” “吱呀!” 沈娉婷裹着浴巾,托着推门而入。 在入住小洋房一个多月以来,沈娉婷经过无数次挑逗、引诱,沈富贵都能坦然处之。如果不是听到郝文君和他的……那些动静,还真以为他缺失了男人的部分功能。 “富贵,还在忙呢?你不是经常和员工们说要劳逸结合吗,自己可要以身作则哦!” 说完,挨着他的身子坐下,将洗好的车厘子塞入沈富贵嘴中。 “呸!” 沈富贵一边将籽核吐入三米之外的垃圾桶内。一边收起丹方。 “小妖精,别老是勾引我,小心我吃了你!” 沈富贵笑着在沈娉婷腮帮上轻轻扭了一把。 “你吃,你吃呀!哼,无胆鬼……” 沈娉婷噘着嘴,用高耸的……拱着沈富贵的手臂。 “啊!” 沈富贵一个转身,将沈娉婷拥入怀中,嘴唇吻上了轻轻张合的朱唇。 “唔……” 沈娉婷笨拙而又热烈的回应着。 沈富贵将浴巾一角轻轻一扯,不由得眼前一亮。 “大长腿还是蛮有料的,咦,只是……” 细心地沈富贵发现,沈娉婷的男性激素非常明显,和郝文君正好是两个极端。 沈富贵一边用手梳理……,嘴里一边啧啧称奇。 “你……羞死人了……” 沈娉婷用双手盖着,娇羞的嗔道。 “你不会嫌我太……” 沈娉婷忸怩道。 “傻瓜,你说的是什么话,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敢毁伤,更何况我就喜欢……” 沈富贵轻轻地拿开纤手,吻上……时,沈娉婷再也忍不住呢喃:“富贵,富贵,我爱你……” 血气方刚的沈富贵哪里还能保持住矜持,抱起娇躯走向床榻。 …… 良宵苦短,初经人事的沈娉婷早已经瘫软如泥,犹如缺氧的鱼儿,急促的张合这朱唇。 沈富贵看到了床单上的梅花,不由得爱抚着沈娉婷的脸颊,”傻瓜,城里那么多好男人,怎么偏偏看中我这个乡下的菜农?还把你的第一次给了我,你……“ “嘘!” “我高兴,我愿意!” 沈娉婷纤指放在沈富贵嘴唇上,娇媚无限。 “我不止你一个女人。” “我不管,只要你对我好!” ”我有很多仇家,我怕到时候会连累了你。“ “我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上刀山下油锅也甘愿!” 一切言语都是多余的,两人自然而然的开展了人类最原始的游戏。 …… “嘿,若兮,早啊!” 第二天,日上三竿,夏若兮从钱江市驱车到了幸福村,正好看到沈富贵和土狗星星从山上锻炼回来。 看到扎着马尾辫,一身白色清新靓丽的夏若兮,沈富贵不禁眼前一亮。 这一刹那的眼神刚好被她捕捉到,夏若兮扬起了漂亮的嘴角。 “若兮,你今天好漂亮!” 沈富贵自然而然的随口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前都不漂亮喽?” 夏若兮娇嗔的问道。 “呃,都漂亮,都漂亮!口误,口误!” 沈富贵锻炼时没有流汗,此时竟然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汗水。 “我这张嘴真是欠打,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为了哪般?以前经过的事还是不长记忆啊。” 沈富贵心里埋怨自己。 “啊额,若兮,早!” 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从沈富贵房中走出的沈娉婷,迷迷糊糊地和夏若兮打了个招呼,正好缓解了沈富贵的尴尬。 走进小洋房的夏若兮本打算将包包放好后,再上工地去看看,一看沈娉婷的装束,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沈娉婷,你给我站住!你怎么从那边出来?难道?” 夏若兮揪住沈娉婷的胳膊,低声的咬牙切齿道。 “啊!我要死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沈娉婷骤然之间清醒过来,就像被主人发现偷吃的小贼,吓得扭身就想跑,无奈胳膊被死死地揪住了。 “哎,我怕什么?我应该高兴啊!” 沈娉婷一想,不对呀,我干嘛怕她? “哼,就是你想的那样,放开,小样!” 沈娉婷得意的翘起了嘴角,一副爱谁是谁的样子。 “你!你竟敢背着我偷吃!我……” 夏若兮咬着牙,连秀气的鼻子气都歪掉了,双手使出了龙爪抓x手,“咦,还真的感觉得变大了。” “啊!富贵快来呀,这里有个女流氓!” 沈娉婷挣扎着甩掉了那双纤手,一边喊一边往自己房内跑去。 “怎么了?什么情况?” 沈富贵闻声放下早上现摘的新鲜瓜果,跑了过来,正好遇上了夏若兮幽怨的目光。 “呃,我刚洗的黄瓜,你要吃吗?” 沈富贵干笑道。 “不要!” 夏若兮气愤的别过脸,将美好的背影留给沈富贵,让你自己体会去! …… 这一天,夏若兮屡屡出错,不是图纸看错,错将基建施工方骂了一顿,就是人家问她话,不是独自在思索不答话,就是答非所问…… 忙碌的一天过去了,夜幕降临,一男二女就像一家人一样围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几个菜,但感觉的很幸福。 沈富贵这些日子白天工作,下班回家下厨,一样都不落下。 这几天,沈富贵还特地帮两人看了一下,有灵根!可以修炼! 沈娉婷是木灵根和火灵根的属性,夏若兮则是水灵根和冰灵根的双属性灵根。 为了将两个女人的身体素质调整到最佳,便于日后修炼,沈富贵选择的都是灵菜,水用的是灵泉水。 精湛的厨艺,精美的食材,彻底把两个女人的胃口给养的很叼了。 这近可把两个母亲愁死了。回到家的女儿们再也没有以前一样,猛地扑过去,大快朵颐“妈妈的味道。” 就像夏妈妈,这近不断地在研究食谱,对一些做惯了二三十年的传统菜肴做法进行改良,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 沈富贵将碗筷收拢去洗刷,屋里的两个女人很有默契的做好了只有两人能懂的交易,当然沈富贵蒙在鼓里。 沈富贵烧饭的习惯是,晚上将碗筷洗好之后,再准备第二天早餐的食材,免得一早起床手忙脚乱的。 一个多小时以后,沈富贵回到房内,在门外时神识一扫,发现床上被子下面有个女人,一件鹅黄色的浴袍放在了一旁。 “这小妮子,越来越主动了。” 沈富贵不慌不忙的洗漱之后,钻入被窝。 “啊!” 沈富贵一看不是沈娉婷,而是夏若兮!吓得一个激楞坐起,连带着被子被掀开也不知道。 一具唯美的东方维纳斯展现在眼前,凝脂般的肌肤,秀挺的……两世为人见惯美女的沈富贵也不由得看呆了。 “看够了没有……” 即便是闭着眼,也感受到火辣辣的目光,夏若兮长长地一闪一闪的,脸颊红到了耳根。 “傻女人,你会后悔的……” 沈富贵将被子给她盖上,轻轻地拥着她。 “怪你喽,谁让你这个小偷将人家的心偷走了……” 夏若兮吐气如兰。 “谢谢,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沈富贵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眼帘,秀挺的鼻子,终于吻向了朱唇。 “唔……” 初经人事的姑娘那里是沈富贵这种老马的对手,一会儿,夏若兮呻吟出声,只听得沈富贵血脉膨胀。 就在准备采取下一步行动之时,沈富贵心里突生警兆,猛然转身对着窗外大喝道: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第八十五章 东瀛之花 好事被打搅,心情不佳的沈富贵匆忙间用棉被把夏若兮紧了紧,轻声在她耳边道:“窗户外面有人,你先稍安勿躁。” 然后冷静的盯着距离窗户十米多远的一株大槐树,冷笑道:“怎么,不愿意出来么?” 说完,也不等回应手指一弹,只见指尖中射出一股气体,在半空中瞬间以音爆般的速度朝前射去。 “去!” 这一股向大树射去的灵气,还差了几米远就要射中大树时,就看到一缕黑影突然从大树后面一闪即逝。 紧接着,那道黑影竟然缓缓凭空凝聚成一个人形,这画面如同米国大片中的隐形人。 几个呼吸之间,一个身影就出现在小洋房窗户外面,一身黑衣黑裤的装扮,身材瘦小,浑身上下除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全身上下包裹都蒙在黑色之中。 “啊!!!” 穿好衣裤,因为好奇凑过来的夏若兮吓得一声尖叫,捂着脸就朝沈富贵身后躲去。 “东瀛忍者?” 沈富贵沉声道。 夏若兮紧紧拽着沈富贵的衣襟,即便躲在他的身后,依然瑟瑟发抖。 “好了,说明来意吧,不要装神弄鬼了!” 沈富贵不屑的说道。 “桀桀……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四更。”黑衣人声音微微尖锐,即便故意改变了自己的声音,但依旧可以听得出是个女人。 “你是东洋人?我一直待在农村好像与你并无瓜葛?” 沈富贵一脸思索道。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有人买了你的一条命就够了……桀桀,既然说明白了,那你就去死吧,在我天忍手下还从未失手过!” 说完,天忍身形一顿,再次化作一道黑气,呼啸着直扑窗口的沈富贵,其速度快如闪电! “滚!” 沈富贵一声大喝,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真气从奇经八脉极速运转,在黑气刹那接近的瞬间,猛然一声暴喝,一股猛烈的气体从食指、中指之间射出,犹如一道利剑直接撞击在黑气之上! “噗!” 一声喷血的声音瞬间响起,紧接着,夏若兮从沈富贵腋下看到黑气急剧向后倒卷,整团黑气顿时散开。 接着‘砰’的一声,黑气再次凝聚成人形,但刚才沈富贵指尖射出的气浪余劲未消,刚聚集成人形的黑影,就像一个陀螺,飞速向大树转去,直接把坚硬的大槐树撞得树枝不断摇晃,而正面被撞处硕大的一块树皮生生被撕去,然后,黑衣人去势未绝,只听得‘噗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水面上砸出一个大水花。 ‘哗啦’! 紧接着,夏若兮感觉得眼前一花,只见一道人影狼狈的从水里跃了上来落到窗外,浑身湿答答的不断滴水。 黑色头巾不见了,露出了一个三十出头东方女人的面孔,再也没有之前的桀骜与嚣张,但一双眼睛阴冷的盯着沈富贵,只是难掩眼里一闪而逝的惊惧。 这个自称叫“天忍”的女人,此刻心里也开始惊疑不定起来,在她的印象中,像沈富贵这种农民,即便有一身蛮力,自己亲自到场还不是手到擒来吗。甚至当时组织派遣她到这个鸟不拉屎的乡下,来对付一个农民时,还是非常抵触的,感觉得大材小用了。 但她所在的组织是个非常纪律严明的组织,反抗就意味着死亡。自己在组织里虽然地位崇高,但还没有能够嚣张到可以肆无忌惮的地步。 现在,面对眼前的结果,身为组织高级杀手更能明白,失利代表着死亡,所以她别无退路。 天忍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血迹尽数舔回,声音阴寒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啊,不过,既然你已经得罪了东瀛之花,桀桀,即便我打不过你,但今天你还是必须死!” 说完,天忍阴冷一笑,手掌从怀中掏出一个黑黝黝的物体,黑色物体冒着黑烟化作一道黑气就要破窗而入。 “狗胆!” 沈富贵想不到黑衣女人竟然扔过来炸药之类的东西,于是双手一翻,一道环形劲风裹着急速而来的黑色物体,急速返回至黑衣人身上。 看着高速而来的物体,黑衣人吓得借力打力的将黑色物体往水塘方向撞击过去。 “轰!” 因为环形劲气的包裹,水中的爆炸声并不剧烈,只是刚养下去几个月的鱼儿遭了殃,死了一大片。 “死!” 沈富贵凌厉的怒喝声,令黑衣人毛骨悚然,她再也没有刚来时的一往无前,只要还有生路,谁又愿意一心求死? 黑衣人立刻化作一股黑烟消散开来,转眼不见人影,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境。 可是黑衣人所谓的遁术在沈富贵眼里根本不够看,那消散开来的黑气在常人眼里是无影无踪,但在沈富贵眼中,那只不过是一种低级的遮眼术,真正的身体只是以一种隐身的状态潜伏于环境之中。 “呔!” 一道比之前更强劲的气体朝着大槐树边上破空而来。 黑衣人大惊失色,自己无往不利的隐身术,今天在这个穷乡僻壤屡屡被识破,整个人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逃!” 只剩唯一念头的黑衣人,死命逃窜。 她快,沈富贵更快! 黑衣人只感觉胳膊一紧,一只手掌已经被瞬间追至的沈富贵紧紧抓住! 黑衣人魂飞魄散,眼中阴狠之气一闪即逝,猛地一声大吼,右手出现一道利刃在左胳膊处一闪,瞬间左手掌离开身体而去。 面对黑衣人的决绝,沈富贵勃然大怒! 将手里的胳膊一扔,“轰!”的一声,立刻施展出雷遁,直追而去, 几个呼吸之间,就追上了已经到了村头的黑衣人,同时手指一掐,黑衣人身边凭空出现几道藤蔓将她紧紧捆住。 “你倒是逃啊!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说话间使出一个法诀,两道劲气直射而出,将黑衣人双腿扎穿! 杀人如屠狗的黑衣人痛的浑身一阵痉挛,额头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滴落。 “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沈富贵冷漠的问道,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女人而大发慈悲。 “你还是杀了我吧!你认为我们的行规能允许我透露吗?” 自知绝无幸免的黑衣人,决然道。 “哼,你不说,我就自己找!” “搜魂!” 沈富贵手掌贴着她的头部,暗运法诀展开搜魂。 当手掌离开头部之际,黑衣女人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嗤!” 沈富贵一不做二不休,一朵火苗从指尖冒出,迅疾飘向黑衣女人。 “轰!” 几个呼吸之间,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 “东瀛之花!” “刘家,刘昊!一千万美元买我一条命?” 沈富贵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 “富贵,富贵,你在哪儿?” 夏若兮压着嗓子的呼喊声传来,即便心里怕得要死,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找了过来。 “若兮,我在这!” 沈富贵一边答应着,一边手掌一挥,一阵清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黑灰飘散在天空之中。 回过头的沈富贵露出微笑,转身向夏若兮走去。 “富贵,你没事吧?我好怕!” 夏若兮一看沈富贵安然无恙,不禁扑入他的怀抱之中。 “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吗?” 沈富贵张开双臂,将夏若兮揽入怀中,用自己的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并紧了紧。 “富贵,刚在那个黑衣人呢?” 回到房内,惊魂未定的夏若兮,突然想起了什么的问道。 “哦,她自知不敌,狼狈逃窜了,估计不会再来了。” 沈富贵淡然道。 “若兮,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明白,去年至今年,我得罪了不少的人,今天就是其中之一的仇家派来的。嗯,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跟着我今后会不断地担惊受怕,你们要考虑清楚,放心,即便你们因为这事离开我……” “富贵,你别说了,既然我认定了你这个人,今后是苦是甜,我都认了!” 夏若兮手指堵住了沈富贵的嘴唇,坚定的说道。 “唔……” 回答她的是一个长长地深吻。 沈富贵一个公主抱着夏若兮走向塌前。 当沈富贵将她的纽扣一个个轻轻解开时,夏若兮已经脸颊通红,胸脯剧烈起伏。 终于……此处省略三千字。 突然,夏若兮像一头母狮般的彻底爆发了。 在人前是那样的冰清玉洁、高贵无双的夏若兮,到了情深处之际却是那样的激情奔放,沈富贵险些……。 但她终究只是一个凡人,那里是沈富贵这样的修真者的对手。 最终,夏若兮节节败退,最后毫无抵抗之力…… 望着眼前沉睡着的绝美的脸庞,用手抚摸着黄金比列的标准身材,不禁感叹:“我沈富贵何德何能,能够拥有你们二个人的爱情……” 一直以来,沈富贵不愿接受沈娉婷和夏若兮的感情,并不是因为世俗观念的束缚,这些东西在他眼里都是浮云。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愿意连累善良的两个姑娘和她们的家人。 既然现在到了这一步,唯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那就是尽快加强自身实力,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粉碎一切对自己的亲人不利的念头。 原本低调发展的计划肯定不利于现在的形势了,但为了保护亲人,自当一往无前,披荆斩棘,何惧前路艰险! 第八十六章 伤心人在英伦 新年假期结束了,明天就正式开始上班了,和亲人短暂的相聚之后,终迎来不舍的道别。当汽车缓缓驶去之际,反光镜里看到了远去的那个沧老孤独的背影,还有那频频挥洒着满是老茧的手背。为了生活不得不远行,但家人总是一份抹不掉牵挂…… …… 春宵苦短日高起,天色已经渐渐露出晨曦。 夏若兮疲倦地睁开了昏昏欲睡的眼睛。 沈富贵望着怀中的丽人,歉疚的说道:“若兮,怪我没有自制力,谁让你这么美呢?而且你那么的生猛……” “你还说……” 夏若兮娇羞地用手捂住了沈富贵的嘴唇。 沈富贵这一刻确实是爱死了这个人前女王,床上荡妇的女人。 “富贵,你不会以为我是x荡的女人吧?我可是从没有和男人牵手过……” 夏若兮有些担忧的问道。 “傻瓜,老公爱死你了,只要你的热情奔放是对我一个人就行……” 沈富贵霸道的说道。 夏若兮属于那种内媚的女人,这种女人虽然大众面前是一副高贵的女王范,但一旦她对你动情,绝对能令男人精尽人亡。 “老公,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开放!” 夏若兮拉过沈富贵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沈富贵感动的紧紧搂着她…… “不要!……” 夏若兮吓得将那只大手甩开,连忙扯过被子盖上。 “好好好,我不欺负你了,我为你治治痛的地方……” 沈富贵揭开一只被角,伸出手掌轻轻安抚……,然后手掌透过一股灵气。 夏若兮顿时感到那里一阵清凉,原先的痛楚感立刻消失。 原本就极度疲倦的夏若兮,在这股清凉之气的安抚之下,下一刻就沉沉睡去。 …… 看着睡美人般的夏若兮,沈富贵陷入沉思。 刚和郝家、刘家结怨,就有了“东瀛之花”这个世界顶级杀手组织找上门来,不用想也只有他们这种顶级豪门才有机会联系到世界顶级杀手组织。回想自己这一年来得罪的人可不少,如果都来对付自己倒还不怕,一旦要对付身边的人,这绝对是自己的软肋……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迫切希望提高自己的修为,是该想想办法了,为了身边的亲人。 看看窗外的天色,大概是早上的六点多。沈富贵从抽屉中找出一些切割打磨好的玉片,开始刻画阵符。 八点钟,身边多了十多片玉佩。有佛像,有慈祥的观音,有动物精灵,每一片的图案都不同。 “哇,好漂亮啊!” 沈娉婷迈着大长腿,手里捧着两个餐盆,盆中装着汉堡烤香肠,三明治煎鸡蛋,厨房还有现磨的豆浆。 此时她正驻足沈富贵身边,被漂亮的玉佩惊呆了。 “什么东西好漂亮?” 夏若兮睡眼朦胧,披着睡衣走出来,正好听到了沈娉婷的赞叹。 “真的哎,好漂亮哦!” 看着刻着精美图案活灵活现的玉佩,夏若兮不禁由衷赞叹道。 “大功告成!亲一个!” 吹掉最后一片玉佩上的碎屑,沈富贵长身而起,双臂拥紧两个美女,快速的左右各自亲了一口。 “流氓!” “坏蛋!” 两个女人心有灵犀的落荒而逃,银铃般的娇嗔声惹得沈富贵露出幸福的笑容。做为修真者的沈富贵对现代社会一夫一妻的观念并不浓厚,加上刚刚经历了“情变”,让他懂得要珍惜爱自己的每一个人。 沈富贵在餐厅吃着沈娉婷做的早餐,两个女人却在厨房窃窃私语。 “喂,你们昨天……几次?” “嘻嘻,真像你说的是一头蛮牛,实在是受不了” “要不今晚我们联手?” 沈娉婷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呸!女流氓,和那个蛮牛一个德性……” 夏若兮红着脸啐道。 “喂,你们两个美女不来吃早餐,在那里说着悄悄话,不会是在骂我吧?” 其实以沈富贵的耳力自然是早就听到了,却故意装模作样的问道。 “吃你的早饭,真是饭都塞不住你的嘴!” 两个女人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只得笑骂道。 三个人吃好早饭之后,沈富贵将这些玉佩都分给了两个女人,并吩咐家人也要佩戴。但不能透露这是沈富贵制作的,必须告诉家人这是外面求来的,开过光的。 最后,沈富贵还分别让她们挑选出自己喜欢的,用红绳为她们挂在脖子上,并且再三交代无论什么情况之下,都不要取下玉佩。 为了验证玉佩的功能,沈富贵拿出一片两人挑剩下的玉佩,放在案板上,让她俩各拿一把剔骨刀,吩咐两人用力劈砍。 结果是无论她俩怎么用力,在刀刃还没有进入玉佩一米范围之内,玉佩就发出一团光晕,随后刀刃再也不能寸进。 当知道这玉佩甚至能挡住子弹时,两个女人同时“波”的亲了沈富贵脸颊一口,然后欢天喜地的走了。 沈富贵舍不得擦掉脸颊的口红,傻傻地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富贵那颗受伤的心灵经过沈娉婷和夏若兮的轮番“照顾”,也渐渐地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放下,就是多日没有长进的修为,终于突破到了通脉中期,这其中有没有两个女孩子的功劳不得而知。 远在英伦的郝文君这些日子心情却很差。 当日郝文武和刘嫣上门威胁,她可不认为凭借沈富贵的实力能够与京城大阀郝家比肩,为了保护沈富贵和他的产业,只得忍声吞气接受家族安排与亨利结婚。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郝文君并不了解一个通脉期的修真者有多少能力。 当然也不怪她没有见识,主要是沈富贵过于低调了,加上生活安逸,也没有机会显露出修真者的獠牙。 自从得到了聂远的记忆之后,血的教训让沈富贵明白,低调发展、闷声发大财其实是最符合自己的唯一出路。 华夏民族渊远流长,谁也不知道当今世界还是否存在高阶修士? 当日大闹郝家过早的暴露实力,其实是不利于沈富贵低调发展的策略,但是他并不后悔,为了心爱的人,遇到困难就退缩可不是修真者的个性。 修真者讲究念头通达,快意恩仇! 最后的结果并没有令沈富贵满意,郝文君对沈富贵的缺乏自信,选择了妥协,还与外国人结了婚,这在沈富贵看来是不能接受的。 不管你有什么重大问题无法抉择,首先应该先与亲人商量着来,可不是像郝文君这样闷声不响的跑出国门结婚去了,虽然沈富贵并不知道结婚证并不一定代表什么。 而当日的郝文君从视屏中看到沈富贵绝望的神情,心都碎了,更加坚定了自己是个扫把星的说法。 沈富贵所受的伤害,都是因为自己带来的。 “啪,啪!”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亨利想借着已经结婚登记的由头,赖在郝文君这里,被郝文君甩了两个巴掌,吓得落荒而逃。 “当初可是有言在先,我们是假结婚,你甭想其他念头,下次再这样,可不是仅仅两个巴掌了,你的,明白?” “明白……” 亨利委屈的点点头。 当初郝文君初到英伦机场,亨利去接机时第一眼看到,就惊为天人。 于是一路上,亨利不断地说笑话逗她开心,甚至还寻一些华夏典故,结果总是弄巧成拙。 郝文君一路上始终绷着脸,除了出了机场问了两个字“亨利?”外,并没有片言只语。 到了郝家的分公司办公室,郝文君就与亨利约法三章,“可以登记结婚,但不办酒,不宴客,更不会住在一起……” “no,我不同意!” 亨利坚决反对,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好,你给郝进秋打个电话,谁愿意来爱谁来吧!” 郝文君冷笑道。 “呃……” 亨利出于还想利用时间来争取一下之外,只得耸耸肩捏着鼻子答应下来。 以后的日子里郝文君就忙于熟悉公司的各项工作。 直到沈富贵大闹郝家,郝文君违心的与亨利表现了亲热的画面,并决绝的表示自己已经结婚,希望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其实在看到沈富贵绝望的目光的一刹那,郝文君的内心一样的不平静。不,应该说是‘心如刀绞’。 去年刚开始萌芽对沈富贵有好感时,郝文君也非常矛盾。一方面自己确实是非常爱他,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是个不祥之人,不能害了富贵。所以对于沈富贵提出结婚要个孩子的意愿一直避而不答。 再到后来,沈富贵让自己出任公司法人兼总经理,自己也很犹豫,不是不愿意帮忙,因为她知道,一旦站到了前台,京城郝家发现自己踪迹的可能就越大,但为了沈富贵也是在所不惜。 当时郝文君的心里是抱着能过一天是一天,直到郝文武和刘嫣找上门来。 自从和沈富贵视频以后,憋着一口气的郝文君将万般悲愤都投入练功之中。 这也导致了她的功力突飞猛进,几个月时间达到了后天圆满,与脱凡仅一线之隔。 在桃园公司时,因为要管理偌大的公司,工作繁忙,修炼时间也不多,到了晚上要修的也是双修。 到了英伦,说的漂亮点,说是让她管理整个公司,但这边的郝家代言人其实还是郝文君二叔的女儿郝文莹。 说起这个比她小了五六岁的堂妹,可不简单, 名校工商管理硕士毕业以后,就进入家族公司,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女人工于心计,善于场面上那套弯弯转转,是一个权力欲非常浓厚的人。 英伦这边早已经被她经营的水泼不进,针插不进。 郝文君初来几天,说的客气,先让姐先熟悉几天再将公司事务移交,暗地里却是吩咐手下各个部门出差的出差,请病假的也有,更恶劣的干脆对新来的总经理置之不理。 但她们漏算了郝文君的真实意愿,她根本就不愿意接手郝家的公司,甚至是郝家的所有破事。 郝家的公司是不是倒闭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郝文莹所有的准备注定无用,因为,郝文君根本不来上班。 第八十七章 折翼的天使 郝家的博盛集团在英伦也不算小公司,亨利家在整个英伦更是顶级家族,有了他们入股的噱头,自然是水涨船高。 “哼,居然不入套,不过老娘可不是只有一招的!” 这几天眼见空荡荡的公司,停滞的业务,郝文君不急,郝文莹反而急了。 一直将公司当做自己自留地的郝文莹,昨天晚上打了个越洋电话到京城,父亲郝进步跟她说,郝文君不可能会惧怕家族的压力,她甚至连自己的老子都敢直呼其名了,最重要的是刘家安排找来的那个东瀛杀手,一直没有音讯,听说东瀛总部都乱了套了。 这不,昨天郝家来了一个东瀛客人,刚一来到就和郝进秋进屋内关起门来谈了好长时间,具体谈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自从东瀛客人走了以后,郝进秋就下了一道命令,郝家所有人停止针对沈富贵的一切行动。 据说,刘家也同样下了这样的家族令。 …… “这个贱人,仗着有一身功夫不把我看在眼里,我一定要让她好看!” 郝文莹恨恨地啐了一口。 “郝总,我们何不联系爱德华那小子?” 博盛分公司经理向文丽是郝文莹的铁杆狗腿子,这时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爱德华,英伦顶级家族独子,平时游手好闲,不思进取,专门沾花惹草,坏事做绝,被所有良家深痛恶觉,无奈人家势力强劲。 有见识的会惹不起躲得起,但往往也会有一些没见识的人喜欢热脸孔贴冷屁股。 男的人自然没什么大损失,最多被当做狗腿子,训斥几句。女的就不同了,他会先把你玩腻了,再一脚蹬开。 其实爱德华本人也只是一个身体被掏空的色胚,但他身边却有两个非常厉害的保镖,时刻形影不离的跟随着一起。 据说前几年,有一个业余拳赛拳王的女朋友被爱德华糟蹋了,拳王一怒之下堵在了爱德华回家的路上。可惜还没等到他教训爱德华,就被其中一个老者轻轻一掌,打的吐血三升,最后他即便是磕头求饶,还是被打断四肢,在床上安度晚年。 从那以后,整个英伦无人敢惹爱德华。 …… 英伦一家咖啡馆,爱德华和郝文莹相对而坐。 “郝文莹,今天你叫我来,难道是你们家约翰逊不要你了,希望我收留你吗?” 爱德华戏虐的看着面容姣好的郝文莹道。 约翰逊家族虽然比不上爱德华那样的顶级家族,但在政坛有着不小的势力,所以,即便爱德华也不敢过份。 “呸!你这个色胚,就知道成天想着玩女人。好了,跟你说正事,我那个堂姐你认识吧?” 郝文莹一本正经的问道。 “就是那个亨利名义上的老婆,波大腚大的那个?” 爱德华一脸色眯眯的样子,蓝色的眸子放着绿光,哈利子流了一尺长。 “就是她,哼,亨利那无胆鬼,我看着就来气!既然他不敢享用,何不成全你?” 郝文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有办法?” 爱德华搓着双手,心里一片火热。 “有!不过……” 郝文莹故作高深的说了半句。 “你有什么条件?” 爱德华也不笨,马上闻弦音知雅意。 “第一,我只帮你将人……,责任我不承当;第二,市政府那块地?“ 郝文莹充满魅惑的语气让爱德华心痒痒。 “好!我答应了!” “啪!”爱德华一拍桌子痛快的答应道。 “那好,签了吧!” 郝文莹将一份转让协议往爱德华身边一推。 “你!……算你狠!” 爱德华一瞪眼,也不怕郝文莹撒赖,刷刷刷的签下了大名。 如果郝文莹真敢玩花样,爱德华也有几百种办法来对付她。 …… 郝文君路过一个华夏餐馆,正在就餐之际,发现里面有个华夏女留学生在餐馆勤工俭学,因为不小心将汤汁洒到了一个白人男子身上,结果换来了一记耳光,外加一双毛茸茸的大手伸进衣襟内蹂躏…… “啪!” 白人男子被郝文君甩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她犯了错,可以让她道歉,可以让她赔偿,但不可以侮辱!” 郝文君秀眉倒竖,厉声喝止道。 白人男子见来了一个更正点,更火辣的华夏女人时,不禁双眼放光。 “好,她的账你来付!不然……” 白人男子色眯眯的说道。 “拿去!” 郝文君拿出几张美元,甩在白人男子脸上,牵着女留学生向外走去。 白人男子不肯罢休的来纠缠,被郝文君飞起一脚踢出五六米远,半天爬不起来。 经过了解,这个叫“陈秀丽”的女留学生是江南省的,来英伦留学三年了,因为家里出了点事,经济上有点拮据。本来如果同意家里安排和一个花花公子结婚,不但可以帮家里还债,还可以继续供自己留学至学业满为止。但陈秀丽婉拒了,她另可饿死,也不要嫁给那样的人。于是,家里断了所有的供给,陈秀丽无奈之下,只得外出打工筹学费。 面对这个和自己同样经历的女孩子,郝文君爱心泛滥。 不但给介绍了一份工作,到亨利家族的一个子公司上班,那边是亨利的妹妹在管理。要说在亨利家族中,唯一和自己关系处的还可以的,只有亨利的妹妹。 未了,郝文君还把沈富贵送的一串玉石项链给她戴上。 “这串项链能保你三次平安,千万不要解下。如果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 郝文君不知道的是,因为爱心泛滥,送出了项链,自己却险些送命…… …… “说罢,叫我来又想搞什么阴谋诡计?” 一大早,郝文君被郝文莹打电话过来说有重要的事商量。敏感的郝文君察觉到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她根本就不相信郝文莹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会找她商量,真有好事只怕还避之不及呢。 “姐,在这异乡他国,我们毕竟还是血缘至亲,有事不找你商量,那该找谁?” 郝文莹一副“诚恳”的样子道,“来,喝茶!” 郝文君看着眼前这杯“热茶”,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又看不出什么?既然看不出什么,自然也不会冒然去尝试。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不说的话,我要走了!” 郝文君不耐烦的说道。 “啪!” “呼!” 郝文莹点上了一支女士烟,吸了一大口又喷出烟圈。 “姐,你能不能让亨利帮个忙,我们公司想要市政府那块出让地的开发权。” “没空,我和亨利不熟,你另请高明吧!” 郝文君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往外走去。 “姐,姐……哎……哼!” 郝文莹拼命挽留,依然没有如愿。 走到办公室门外的郝文君突然感到头部昏昏沉沉的。 “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昏昏昏欲睡?” 郝文君摇了摇头,极力将睡意驱散。 “美丽的女士,别急着走,我还等着你共度良宵呢!” 突然,公司大门外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略显肥胖的白人男子。此时,他正满脸放光的在郝文君身上瞄来瞄去,赤露露的目光尽显流氓本色。 “你是谁?别挡我的路,滚开!” 郝文君非常反感这种目光,于是没好气的叱道。 “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我喜欢!郝文莹,谢谢!” “爱德华,我答应的事,肯定给你办到。我的好姐姐,你就尽情享受爱德华的勇猛吧!哈哈哈!” 郝文莹肆意狂笑道。 “香烟有毒!” 郝文君灵光一闪,马上找到了症结所在。 “哈哈哈!我的好姐姐,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拜拜!” 郝文莹狂笑着挥挥手,闪着柳腰走了。 “宝贝,来吧!” 爱德华走到郝文君身边,一个熊抱,结果抱了一个空。 “哎呦!” 郝文君牙齿在舌头上一咬,一股疼痛强自将自己神志清醒过来,转身就给了爱德华一个巴掌。 “啪!” 爱德华一个趔趄,肥胖的身子摔开几米远,嘴巴喷出一口血沫子,还夹杂着几颗门牙。 “婊x养的,我要弄死你……” 爱德华含糊不清的话语,眼角透露出阴狠,摇摇晃晃站起身。 “嘭!” “咯嘣!” 郝文君飞出一脚,再次将爱德华肥胖的身躯踹出十几米远。 这一次,爱德华再也没能幸免,肥厚的嘴中喷出一口老血,伴随着一身脆响,肋骨最少断了五六根,整个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什么情况?” 听得一声巨响,郝文莹连忙从办公室内走出,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目瞪口呆。 “贱人,给我死来!” 郝文君一不做二不休,一个箭步上前直接飞起一脚。 “哗啦!” 郝文莹整个身子飞向办公室,将玻璃大门直接砸的粉碎,整个人也和爱德华一样昏死过去,其内伤只怕没有一年半载的修养绝对好不了。如果不是郝文君中了迷烟之毒,真气不能运转如意,这一脚绝对能要了两人的老命。 郝文君喘了一口气,努力将越来越昏聩的睡意甩去。 刚走到门外,两个一瘦一胖的鹰钩鼻老者拦住了去路。 “好功夫,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那个胖老头嚣张的狂笑道,瘦老头则仅仅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两人都对里面的爱德华是生是死漠不关心,显然与爱德华之间并非简单的从属关系。 “呀嘿!” 郝文君按照当初沈富贵教的调息法,猛吸一口气,将那股睡意强自压下。随后,郝文君将丹田的那股气调动起来,流转于身,运于手臂,顿时整双手臂如钢筋铁筑。 “嘭!” 郝文君和胖老头手掌相交,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好痛!” 这是郝文君的第一感受,整只手臂酸麻胀痛,一点感受不到知觉。 胖老头也不好受,整只手臂酸麻无比。 “这妞够辣!够劲!” 胖老头扭动脖子,发出“吱嗝!吱嗝!的声响。 “你行不行?要不要帮忙?” 瘦老头鄙视的说道。 “放屁!我能行!” “小妞,不要怪我不惜香怜玉!变身!” “刺啦!” 只见胖老头宽大的衣服肩膀处强力涨开两个大洞,伸出了两只毛茸茸的翅膀,双手指甲也慢慢变长,嘴角也长出了两颗獠牙。 “吸血鬼!” 胖老头变身吸血鬼后,如果熟悉吸血鬼修炼体系的人会明白,这是一只子爵期吸血鬼,修为相当于人类修炼者脱凡初期,郝文君是后天后期,但她修炼的吐纳之法并非胖瘦老头那种垃圾心法可比,即便两个老头毕竟修为高了两个小级别,单打独斗,最多也只能持平,可是郝文君中了迷烟之毒,此时更是有愈演愈烈之势,这样一来就不是对手了。 “嘿!” 郝文君打算先撂倒一个,再想办法逃跑。 “轰!” 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剧烈地撞击之后,两个身影倒卷而去。 “哇!” 胖老头倒飞了十几米远,吐出一口鲜血,顿时萎靡下去。 而郝文君却是倒飞二十几米远,同样樱唇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是苍白如纸,显然受了很重的内伤。 她强自起身准备逃跑,无奈浑身好像散了架一样。 “啪!” “你倒是逃啊,小娘皮,看我不把你弄个欲仙欲死……” 本来在一旁观望的瘦老头,自然不会让她如愿。只见瘦老头色眯眯的淫笑道,一只脚踩在郝文君丰满的臀部。 “啧啧啧!好有弹性哦……” 然后又将那只色脚移至饱满的巨峰…… 郝文君拼命地扭动,换来的是瘦老头愈发兴奋的淫笑。 渐渐地,瘦老头不满足于脚欲望,伸出双手抓住郝文君的衣襟一撕。 “撕拉!” 紧贴在身躯的衣服成了两半,两只肉色的罩子根本遮不住怒凸的山峰…… “哈!哈!哈!” 瘦老头挥舞着两个半件衣服,兴奋的仰天大笑。 “富贵,别了!我死都不会让恶徒玷污我的身子的,我的清白身躯只待下辈子和你重逢了……” 郝文君牙齿咬向了舌头…… “啊!” 突然,一道炽热无比的强光闪过,瘦老头上半截身躯高高飞起,上半身犹自发出仰天大笑的样子,下半身却转眼间华为乌有。 远在十几米外的胖老头,也被强光所波及,顷刻之间昏死了过去。 强大炽热的光芒过后,一个只有两只完好,却有六只光秃秃翅膀的身影从天而降。 第八十八章 天使之殇 不同于东方的炼体、修炼元神的修炼体系,西方人除了异能、魔法之外还有一种暗黑界的修炼体系,西方人称之为“吸血鬼”。吸血鬼修炼方式,一般是以吸收月华之精为主,以血食为辅,尤其以纯阴女性血食为最佳。 但在吸血鬼内部却是等级分明,他们按照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亲王、国王、帝皇一系列称号来排序。 男爵相当于东方修炼体系中的后天期,子爵相当于脱凡期,伯爵相当于通脉期……以此类推,到了帝皇期就相当于渡劫境的高阶修炼者。 …… 郝文君昏死过去之际,根本不知道身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她看到一道强烈的光芒将瘦高个老头直接腰斩后,心神也渐渐松懈下来,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睡意,以及严重的内伤,直接昏了过去。 这时,角落里顿时响起扑棱棱的声音,一只黑色的翅膀先是从角落里里探出来,然后露出了一个微胖的身躯。蝙幅张开的獠牙,当的一声,锋利的爪子直插在门板上。 刚才被强光波及并没有伤到根本,不多久胖老头就醒了过来。此时再也不是此前慈眉善目的样子,而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吸血鬼,两颗长长的獠牙从血盆大口里伸出来,整个下巴都打开了,露出鲜红无比的舌头,光亮的脑袋浑圆,面目完全不象人类该有的特征,这倒不是胖老头想要故意吓人,而是因为他的等级不够高,所以无法完全变形。 同样是长着翅膀的模糊光影,因为全身散发着炽热的光芒,显得无比神圣,正义。就像从天而降的天使。 不知道什么原因,模糊光影有六只翅膀光秃秃的,且每个身影都只是一团影子不能显形。就好像带着很严重的伤势,随时可能随风而逝似得。 即便如此,炽热的光影似乎很清楚,吸血鬼的身体最薄弱之处,所以根本没有一丝慌张。 吸血鬼的要害在心脏和头颅。心脏是血液的中枢,头颅则是吸血鬼的要害,无论哪个地方遭受重创,吸血鬼都会一命呜呼,其他地方受伤,吸血鬼会很快痊愈,甚至把它拦腰砍成两段,吸血鬼依然能象蚯蚓那般活着,这种蟑螂般打不死的生命,真是令人又是憎恶又是无奈。 胖老头所化的吸血鬼晃动了一下干枯瘦小的身躯,血盆大口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话:“你们,都是我的猎物。” 变身之后的他似乎忘记了天使降临时那一道光,险些打得他魂飞魄散。反而就像中了邪般的没有丝毫犹豫,只是含糊不清的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喃喃咒语。看起来这个吸血鬼的智商似乎并不清楚,甚至有点神经错乱。 突然,一道无与伦比的光团向着飞奔过来的吸血鬼疾冲过来,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呼吸之间就撞上了吸血鬼。 “嗞!” 身为黑暗中一员的吸血鬼和天使的炽热强光相遇后,就像冰雪消融般的顷刻之间化为乌有,胖老头所化的吸血鬼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一般似的,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 距离英伦一百五十多公里那片大海深处的一座海拔一千五百多米的高山上,光秃秃的没有植被,临近山顶的一个山洞深处别有洞天。 此时虽然已是正月,但还处在冬季时节,在外界还是非常寒冷,但山洞深处却很闷热,不,应该是非常酷热。 这是一座休眠火山,有历史记载,最后一次喷发火山是三十多年之前。 …… “嘤咛!” 郝文君悠悠醒转。 “这是在哪里?” 虽然没有感到寒冷,但坚硬地面的那种磕着疼使她感到非常不舒服。 “啊……” 渐渐回过神来的郝文君,记起了昏迷之前最后一刻的场景,此时自己硕大的山峰正晃悠在空气中,惊吓之下尖声髙叫起来。 “孩子,你的身子还是白璧无瑕的,不用大惊小怪了!” 一个带有金属感质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是谁?不要装神弄鬼,出来!” 郝文君连忙将破碎的布条收拢,尽可能的将胸前风光遮掩。 “唉……”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紧接着一个有些模糊的光球飘到了郝文君身边,那叹息声正是从光球中传出。 躺在地上的郝文君仰视着这一团赤红色的光球,模糊间可以看到一个曼妙的女子身影。 “你是谁?,谢谢你救了我。” 依稀仿佛间,郝文君在昏过去之前看到过这个身影。 “我叫撒拉弗!” 撒拉弗,又叫炽天使,她无形无体,以赤红的火焰为象徽。若是必须现身於人前时,是以六翼四首之姿出现。 撒拉弗有六个翅膀。用两个翅膀遮脸,两个翅膀遮脚,两个翅膀飞翔。一睁眼,就会发出如狮吼声,并发出红色电光划过长空,形如长蛇。炽天使用古犹太语翻译,是“治愈者”和“至高者”(或守护天使)二字的合成字。 在天主教、伊斯兰教中对天使的概念十分相近,它们是侍奉神的灵,差遣它们来帮助需要拯救的人,传达神的意旨,是神在地上的发言人。 天使的外形是人形,会在身上发出光辉,天使是纯“善”的化身,所以绝对不会忍“恶”的存在,根据旧约圣经所述,天使会按照神的命令,对有罪的人惩罚。炽天使是天使的最高管理层,代表炽热闪耀的星辰。 天使的也有自身的修炼体系,从两翅即将长成之前算起为准天使,其修为相当于东方修炼者的凝气期,以此类推,一对翅膀的天使相当于凝气期,两对翅膀的大天使相当于通脉,三对翅膀的主天使相当于凝丹,四对翅膀的四翼天使相当于化婴、五对翅膀的五翼天使相当于元神,六对翅膀的六翼天使相当于渡劫期,最高的炽天使同样是六翼,但头上有光环,是天使系列修炼到最高级别,期修为相当于飞升期,能够与上界的神灵沟通,到了圆满阶段可以飞升神灵界。 几千年之前的西方世界,以天使为尊。那时的天使修炼体系盛绝一时,万朝来贺。但同时也惹来了其他修炼体系的嫉妒和猜忌。 终于,在一群帝皇级吸血鬼的组织下,几十个圣魔导师,法神以及一大群x级异能者,狼人乘着撒拉弗不备之下,先是重伤了她,然后杀向天使宫大本营。 那一战,杀得天昏地暗,山河变色,血流成河。 天使山所有植被都像是被血雨浸泡过了似得,树叶一片红色。千里天使河,流淌着血色的湖水,直到几年以后才慢慢变成正常颜色。 撒拉弗即便重伤之下依然将所有高级吸血鬼、圣魔导师、法神以及x级异能者,斩杀始尽,但自己的六翼也只剩下两翼,且模糊不堪,随时有可能消失,其他四翼全都变成光秃秃的一片。 从天使到炽天使,撒拉弗修炼了近万年,所有修为一朝变为乌有,怎不令她悲愤莫名。 “就是死,也要将这些来敌尽歼!” 抱着同归于尽打法的撒拉弗终于将所有来敌全部消灭,但回过头来一看,天使山、天使宫已经被夷为平地。 敌人虽然伏诛,门人也无一幸免! 这一战,使得整个西方修炼界精英丧失饴尽,修炼体系倒退近千年,大量的功法失传。 “啊……” 撒拉弗痛苦的嚎叫…… 从那以后,主宰西方几个世纪的炽天使就变得杳无音讯。 几年以后,天使山变成了一座活火山。原本郁郁葱葱的植被经过一场旷世决战之后,千丈山峰也被削去一大半,整座天使山方圆几十里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无人区。 …… “全没了,没了……“ 撒拉弗喃喃自语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 郝文君十分同情这个救了自己的“影子”,因为看不到相貌,虽然从影子的轮廓中看得出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对于一心向善,以扬善惩恶为目标的天使,更令郝文君心生敬佩。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郝文君站起身劝慰道。 “对!我还可以东山再起!谢谢!” 撒拉弗感激的郝文君这个凡人的劝导,简单的一句话,在此刻她陷入怨恨、自怨之中的耳中,无疑是当头棒喝。 仅管自己无论见识、修为都和郝文君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即便此刻自己只有准天使的修为,但阅历、打斗经验叠加后完全可以匹敌凝丹期修真者。只是旁观者清,自己陷入魔怔了。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撒拉弗喃喃自语。 “轰!” 突然原本黯淡的的火焰身影竟然清晰了起来,挥洒着的两翼也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 郝文君被强光照耀的用手遮挡眼睛连连退后十几步,直到十几分钟后,火焰光芒趋于正常,才拿开了挡住眼睛的双手。 “噫!” 郝文君发现撒拉弗有了一些不同,首先是女性的身影更加清晰了一些,还有就是两翼之后多出了两个半拉子肉瘤,就像刚刚孵出不久的小鸡小鸭那双稚嫩的翅膀。 “准四翼!” 撒拉弗非常高兴,因为郝文君的一句话,自己恍然大悟,放下心结之后,几千年来暴跌不止的修为瞬间有了少许增长。 “做我的弟子吧!” …… 第八十九章 下马威 农历正月的最后一天,幸福村村委大会议室,镇委一把手张国栋和二把手王明远,还有副镇长于杨青都来了。 幸福村委所有村干部、办事员全部接到通知出席了这次会议。 “经大洋镇x委研究,结合目前幸福村的实际情况,做出如下决定。免去沈大庆同志幸福村x委书记,任命副镇长于杨青同志兼任幸福村x委书记。任命沈大庆同时为幸福村村主任,直到换届时公选为止。” “啪!啪!啪!” 王明远的话音一落,只有镇里的三个领导稀稀落落的掌声,幸福村所有参会人员一片茫然,甚至有些愤怒。 “各位村干部,让于副镇长兼任幸福村书记,不是夺权,恰恰是镇x委对幸福村工作的肯定!” 张国栋一看幸福村村干部的情绪不对,马上出言安抚道。 “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提出来。” 王明远接过话题道。 “张高官,王高官,我想问一下,今后村里发生大事该如何决断!“ 沈欢乐举手问道。 “嗯,这个,当然我们还的讲民主嘛。” 张国栋沉吟道。 “那就行,有了张高官的话我们就放心了。” 夏高峰笑道。 “呃!” 张国栋和王明远面面相觑,他也就客气一下而已,还真当真了?但这种事又不能当众说出来,这一下几个镇领导如同哑巴吃了黄连。 “张高官,王高官,我们村委会有规定,财务支出、村务全部公开,小事村委会决断,大事全民公决……” 村妇联主任钱晶也举手发言道。 “好了,大家也不用多说了,既然张高官、王高官当大家的面承诺,相信于镇长一定会带领我们全村走向辉煌……” 沈大庆制止了其他几个还准备发言的村干部,过犹不及,有些事一点就透,再说下去惹毛了张、王二人,反而不美。 接下来于杨青发表感言,说的无非是今后如何在镇x委的带领下,如何将幸福村发展成为富强繁荣的美丽村庄…… 张国栋和王明远走后,于杨青自来熟的递烟给在场的老烟枪们。 “诶,于书记,我们村委会成员有一条开会规定,会议室不准吸烟的哦!” 钱晶晶不合时宜的说道。 “呃?还有这事?……” 于杨青尴尬的举着打火机,点又不是,不点又不是,最后只得悻悻放下。 夏高峰和沈欢乐则对着香烟吹了一口气,将它搁在耳朵上,然后笑呵呵起身到门外吞云驾雾去了。 沈大庆将香烟搁在耳朵后面之后,就开始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好像正在书写天下大事,脸色比那些准备高考的学子还认真。 副村长杨伟平和钱晶晶在一旁窃窃私语,好像地下党在接头报暗号,整的神神秘秘。 此时,于杨青感到与任何一个村干部都格格不入,这完全出乎了来任职之前的意料。 没来之前,按照镇委一号二号加上于杨青的估计,以副镇长的身份去兼任幸福村书记,只需虎躯一震,那些泥腿子还不是纷纷来投。 于杨青是带着使命而来的,目的当然是看上了幸福村的财政收入。只要这一年按照一号二号的意图执行下去,明年,镇三号就是板上钉钉。 人算不如天算!谁料自己刚到第一天,这些泥腿子就给了个下马威。 “混蛋!这班泥腿子!” 于杨青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但又不能随随便便对谁发,不禁对沉默在一旁的沈大庆更是心生忿怨。 “大庆同志,你好像对镇x委的决议有不同的意见?” 眼见没有一个人来向自己汇报,就连聊天的迹象也没有,不禁心火更旺,只得将目标瞄准沈大庆。 “哦,于书记,我是x的一块砖,x安排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沈大庆不亢不卑的回答道。 “那就是你心里还是有情绪的喽?你这是被动接受镇x委的安排?” 于杨青不依不饶道。 “嗯,中午饭点到了。于书记,我们村委可没有食堂,中饭只能你自己解决了。就这样吧,我回家吃饭喽……” 沈大庆并不接过话茬,而是看了看手表,然后施施然地走了。 “啊,饭点了,吃中饭喽……” 几个村干部一哄而散。 “沈大庆,你给我回来……你……” 于杨青怒目圆睁,指着门外吼道,但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只得悻悻将手放下…… “啪!” 大洋镇镇政府,张国栋办公室的门应声被推开,此时王明远正好也在这。 “张高官,王高官,这个书记我当不了,你们另请贤明吧!” 于杨青忿忿不平道。 “杨青同志,你还是x员干部吗?一点小事就咋呼咋呼的?” 王明远没好气道。 “好了,于杨青同志,什么事情惹得你如此生气?慢慢道来……” 张国栋老神在在道。 “张高官,王高官,这个沈大庆太不是东西了!你们在场时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你们前脚刚走,就原形毕露了……” 于杨青气呼呼道。 “哦,他说了什么?” 张国栋问道。 “他说……呃……他不是说的,而是暗地里指使村干部对抗!” 好像有什么事情惹到了于杨青的那个点,他有激动起来。 “那他是如何对抗的?” 王明远也渐渐看出一些问题来了。 “他……他……指使其他村干部不理我……” 于杨青委屈的不行。 “轰!” “哈!哈!哈!” 张国栋和王明远再也忍不住笑的前呼后仰,双手用力的拍打着桌子。 “很好笑吗?好吧,那个爱谁谁去吧!老子不奉陪了!” 于杨青恼羞成怒道。 “好了,杨青同志,你这种思想可要不得,工作上稍稍一点挫折就打退堂鼓?甚至还撂担子?” 张国栋止住了笑,严肃的说道。 “就是,杨青同志,你呀,还是太顺风顺水了。和这些村干部‘老油条’打交道,你要像钉子一样的沉稳,要和牛皮糖一样的韧性……” 王明远像个学究老人敦敦教诲道。 其实,他们两人只是想把于杨青推到前面去,胜了固然可喜,败了也是于杨青的无能。 也只有于杨青这种楞头青才会给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镇里其他老甲鱼们,一个个把背上坚硬的外壳亮起来,无论张、王如何鼓吹,都不为所动,最后自然是“便宜”了于杨青。 张王二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一顿饭的功夫,让于杨青“大彻大悟”,中饭也顾不上吃骑上了老铃木“突突突”的往幸福村驰去。 …… “爸,今儿个这么早就回来吃饭了?” 刚回到家不久的沈娉婷见沈大庆手上夹着一支烟闷闷不乐的跨进院子,感到今天这个“老沈”有些反常。 “啪!” 沈大庆也不搭话,从橱柜中拿出一瓶沈富贵孝敬的“茅台酒”,满满的倒上。 “波!” 一两半的杯子一口闷。 “妈,你快来劝劝老沈,今天有点不对劲!” 沈娉婷一看不对,马上对着厨房方向喊道。 “当家的,又哪根筋不对了?” 李文秀端着一盘红烧仔排,走到桌前嗔道。 “今天镇里下了文,我不当书记,当村长了。” 沈大庆闷闷不乐道。 “爸,不当最好,省心!咦,当村长了?那书记谁来当?” 沈娉婷听了半句,正想安抚老爸,仔细一想不对,于是惊奇的问道。 “书记是镇里的于杨青副镇长兼任的。” “还有这样的事?” 李文秀也感到奇怪。 “这有什么难猜的,还不是镇里看上了村里这点财政收入了呗!” 沈娉婷一语道破道。 “爸,这有什么好郁闷的,谁来当都一样,村里的制度摆在那里,靠一个书记翻不了天!” “我也知道是这个理,但就是看他们这样的吃相有些不爽!” 沈大庆夹了一块仔排放到嘴里,含糊的说道。 “爸,我看你干脆辞了这个村长,回家来,我养你们二老。” 沈娉婷心疼的说道。 “傻闺女,我才五十多岁就要你养了,将来你的老公还不戳我们的脊梁骨?” 沈大庆爱怜的看着宝贝女儿说道,原本郁闷的心情也得到了释放。 “他敢!” 沈娉婷秀目一瞪道。 “那好,赶明儿我和富贵商量商量,现在退休养不养我。” 沈大庆揶揄道。 “爸,人家说正经的,你扯到他干什么?” 沈娉婷脸色一红,嗔道。 “啊,原来是我乱点鸳鸯谱了,我闺女和富贵没有那么一回事,唉……” 沈大庆故作失落的叹气道。 “爸,人家不理你了……“ 沈娉婷娇羞的跺了跺脚,掩面而去…… “你这个老不正经,开你女儿的玩笑……” 李文秀笑骂道,心里却非常高兴,一家人开开心心的。 “唉,自己养的女儿,漂漂亮亮的,突然被人家的儿子霸占了,心里还怪不舒服的。” 沈大庆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 人家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突然有一天小棉袄给人家拿去给披了。又好比自己辛辛苦苦种了一棵又大又白的大白菜,突然有一天被外来的野猪拱了……想起这些,心里难免空落落的。 “唉……” 沈大庆没来由的鼻子酸酸的…… 第九十章 探五重山 村里和镇里的勾心斗角并没有影响到桃园公司的正常运行,桃园公司已经不再是刚发展之初那会儿了,如今有了亿向集团这尊大佛做为合作对象,桃园公司只要不干违法违纪的事情,就算市里省里也会斟酌斟酌。 上午八点左右,沈富贵正和土狗星星正走在五重山的山路上。 幸福村的五重山并不是单一的一座山峰,而是五座相连的子母峰,东西两侧山峰地势相对平坦,延绵低矮的山坡易于耕作。中间三座山峰海拔相对较高,地势呈四十五度的三角形状。 当年大干快上的年代,村民们倒是有人不畏艰险,到第二阶梯的峰顶去砍柴。不过中间的主峰,除了村里老猎人曾经去狩猎过,其他大多数村民基本上是穷其一生,也不会费力不讨好的去攀爬险峻的山峰。 到了九十年代,进城务工流开启以后,中间三座山峰就开始修身养息。如今,当年的砍柴狩猎的羊肠小道早已不见踪影。 今天沈富贵的目标是中间的主峰。这并不是他头脑发热的一时之想,而是三思而后行的打算。 自从郝文君走后,沈富贵有种愈演愈烈的迫切感,不久将来将有大事要发生,而且还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修真者的预感往往都非常灵验,修为到了高阶的时候,对于自己的生死更是能精确预测到。对于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宜,更加深了他的预感。先是郝文君不告而别,接着是东瀛之花天忍杀手的刺杀。杀手组织虽然后面看似没有下一步动作,但这样反而好像是在酝酿大风暴。种种迹象可以证明,该组织做事有计谋,遇事能克制。 如果说前面天忍被杀之后,立马下一波马上跟进,那样的对手除了是实力强大之外,还有种解释就是无脑、冲动。 但不管如何,看得见,算的到的敌人,才可以想出应对之策。就像现在这样,沈富贵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唯一的选择是加强自身力量,见招拆招,以不变应万变。 如今夏若兮和沈娉婷非常有默契,让沈富贵这条咸鱼尽享齐人之福。 在这一方面沈娉婷相对主动一些,可能与青梅竹马的关系,还有性格有关吧。 不过,夏若兮虽然在沈富贵面前放得开,但在其他人面前,依然是那个高贵的女王。 昨晚,沈娉婷突发奇想,突袭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夏若兮的第一反应是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却不料双脚被沈娉婷死死拽住。在沈富贵有意的配合之下,夏若兮仅仅防守了片刻,就沦陷了…… 沈富贵见她俩满脸疲倦,于是陪着睡了一个回笼觉,直到临近八点才起床,简单地梳洗过后,沈富贵说今天要去五重山主峰去看看。 两个没见识的女人一听,这个主意好,居然立刻准备去换衣服,打算一同去玩玩。 “你们以为是去旅游吗?主峰上面就连路都没有,我是背着一个、抱着一个上山?” 沈富贵被两个胸大无脑的女人逗乐了。 “啊,这样啊?” 夏若兮和沈娉婷穿着比内衣在室内晃悠,殊不知还有个大男人在现场,原本就美若天仙的二个女人,此时更是平添诱惑,直把沈富贵 惹得又是一阵火大,不是考虑到等会儿还要上山,真想来个白日啥的,但最后还是选择落得落荒而逃。 “咯!咯!” 两个女流氓得意地笑了。 “你不是很能耐吗,小样!” 沈娉婷对着逃到门外的沈富贵勾着小拇指。 “我忍!等山上回来再修理你们!到时候不要求饶!” “我好怕啊……” “咯咯咯!” 两个肆无忌惮的笑声,让沈富贵强压下无名之火,默念般若静心诀,逃去厨房烧早餐去了。 半个小时以后,夏若兮和沈娉婷一个帮沈富贵收拾了一个大背包衣服,一个帮他准备了一大袋吃食,足足准备一个星期的食物。 “哦,买糕的,两个宝贝,你们当我去游玩的吗?准备这么多的物资,这是打算让我上山当野人的节奏?” 沈富贵无语道。 最后还是经不住二个女人的唠叨,选了个折中方案,减掉一大半衣物,留下一半食物,并成一个大背包。 沈富贵找了把特制的大砍刀,还有几个空袋子,小锄头等必备之物,就带着星星上山了。 经过“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中心”时,只见施工单位工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工作着。这个项目在去年年底就已经完成了外围的主体工程,年后上班主要任务是装修和收尾了。 工地的进度天天晨练都看得到,沈富贵也就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直接跨过仙人挂画,往主峰方向走去。 沈富贵走的不快不慢,一边用锋利的316钢制砍刀砍着突出的枝叶,一边寻着一个方向往上走。 沈富贵望着头上密实的跟伞一样的树叶,不由得感叹,这林子真是出了老鬼了,也没人施肥培育啊,十几二十年间居然长成了这副模样,就算是天天施肥打药的庄稼也不见得如此旺盛。 原本沈富贵还想着依靠太阳的位置,或者树叶的长势走向来判定方向,可惜林子密的都快树叶靠树叶了,啥都看不到。现在才刚刚早春的天气,老林子下面的温度呆久了不运动的话都可以冻死人。 离开了一条小溪沟,重新进入密林之中,星星也不知道到跑哪里去野了。 突然间树丛中窜出一只野兔,后面还跟着三只小兔,张着毛茸茸的耳朵,用灰白的眼珠看着这个陌生来客。 这些小东西似乎明白沈富贵没有恶意,也就大胆的凝视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星星回到沈富贵身边时,野兔一家正好离开,于是它又不甘心的追逐了过去。 沈富贵也不管这野孩子,一个人走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走出去多远,因为还要砍柴劈路,所以走的并不快。 “凝露草!“ 沈富贵在一个灌木丛中看到了一株二十年期左右的凝露草。这是一种炼制适合凝神期修炼的主药,药皊最低要求也要十年以上,以越长越好。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密林之类中药材倒是蛮多的,但适合炼丹的寥寥无几。 “哼哼!“ 突然密林之中走出一头硕大的野猪,不下三百斤,还带着五头小崽子。 此时看见沈富贵拿着一把大砍刀,不禁毛发竖起,进入了战斗状态。 “吼!当我狗爷不存在!” 刚才还在草丛中追逐野兔的星星,抬头一看一头野猪带着五个崽,还瞪眉竖眼的,一下子怒了,这一下子后果很严重。 “刷!” 星星犹如一头敏捷的豹子,以一百多公里的时速扑上母猪。 “昂!” 老母猪也不甘示弱,为了保护自己的崽子,本能的和星星扭打在一起。 “昂昂!” 仅仅一个回合,老母猪就被星星锁喉。 “星星!算了!” 沈富贵不忍心看到五个小崽子失去母亲,喊住了正张开锋利牙齿的星星。 “呜喔!” 星星扬天长啸,意犹未尽的示威着。 老母猪这回怂了,带着五个小崽子狼狈逃窜。 路遇野猪只是一个插曲,没过多久,星星也不知从哪个草丛中叼了一只肥硕的野兔。 “好样的,真棒!中午我们就吃它了!” 眼看临近中午,沈富贵找了一个小水塘,开始补水。 神识中,水下不乏很多鱼类。 沈富贵先是将野兔剥皮去除内脏,洗净,然后从包中拿出调料抹上。 接下来找了一些干枯的树枝,在野塘边上架起一个支架,燃起了火焰。 待到火焰变成小火时,才将野兔挂上支架,然后一边烤,一边抹调料。 乘着野兔还没有烤好之前,沈富贵操控者神识,从水中捞上十来条一斤多一点的鱼类,又去砍了几根细细的野竹子,一头削尖穿进鱼头,然后抹上调料,一并挂在支架上。 野兔在炭火的烘烤之下,冒出了“吱吱”的滴油声,惹得星星在一旁直咽口水。 “吼吼,狗爷肚子饿了!” 沈富贵也不睬它,直到野兔变成了金黄色,才从支架上取下,自己只取了两只腿,其他的都交给馋狗处理了。 兔肉吃完,烤鱼也差不多了。 “嗝!” 一人一狗分食烤鱼烤肉后,当然大部分烤鱼也是进了馋狗的肚子,沈富贵打了个饱嗝,稍事休息后又开始往主峰走去。 快到主峰时,树木已没有山坡上那么浓密了,中午的阳光能够从茂密的树丛缝隙中照射进来,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感到全身暖洋洋的。 半天时间,沈富贵已经采了十几棵可以炼丹的药草,大都是二十年上下的。也幸亏早上临时起意,背了一个竹兜,于是沈富贵将帯泥的药草用尼龙袋包裹好,放入竹兜内,原本放在背篼中的大背包,此时已经绑在了星星的背上,为此,星星还很不乐意呢。 “这不仅影响了本狗爷的个人(不是,是个狗)形象,也妨碍了本狗爷狩猎…… 背包交给星星后,沈富贵倒是落得清闲,对于星星来说,直接影响就是,接下来的途中遇到了獾、黄麂、山鸡等等野兽时,再也不能矫健的扑上去大快朵颐,只能一声长啸大发雄威。 星星的心里郁闷的不行,有心抗议,当然,抗议是无效的,最后自然是狗权丧失。 第九十一章 朱血果 下午一点多时分,一人一狗跨过第一个山坳,来到主峰的上坡段。 到了这里林木变得更加茂盛,树木更加粗壮,树的种类也渐渐稀有起来。 红豆杉、楠木、榉树、毛红椿、黄连木等等,沈富贵甚至还看到了一株直径在四十公分左右的黄花梨树,还有一株三十公分的小叶紫檀。 “等森林康养旅游项目营运后,看来还得和村里谈谈一谈,将整个五重山全部承包,到时候种点名贵木材,合适的区域还可以种些药材,这样更适合野生环境生长……” 在见到几株名贵树种以后,一个新的念头在沈富贵脑海中诞生。 …… “乌舌兰!” 一处悬崖上有一丛乌黑色的花朵,叶子形状极似兰花,只是花朵骨是乌黑色。这是一种炼制结金丹的主药,没想到在五重山居然看到了。 悬崖非常陡峭,且平整光滑,想要攀爬根本无从受力。 不过,这点难度对于通脉后期的沈富贵,自然是小菜一碟。 “唰!” 沈富贵背着竹兜整个人飘然飞起,脚尖轻点岩壁,借力后不断上升。 几十米的悬崖,一眨眼功夫就到了。 “主银,狗爷也想上去,真小气,有好玩的也不带带狗爷,哼!” 土狗星星在悬崖下干瞪着眼。 沈富贵没有带锄头,于是从竹兜中拿出大砍刀将乌舌兰根部四周的泥土一起挖出,然后用一个塑料袋扎紧,放入竹兜中。 回到地面上后,沈富贵心情好了很多。炼制结金丹的主药有三种“乌舌兰,龙象角,朱血果”,其他辅药相对比较简单,去年在茶厂后院已经基本上都栽种了,如今因为聚灵阵、加速阵的双重功效的加持下,已经相当于二十年左右的药龄了,只要找到主药,就可以炼丹了。 不过说起炼丹,沈富贵想起自己倒是还差了一个炼丹炉,家里那个特制的316钢筋锅炼制低阶丹药还可。结金丹属于中阶丹药,钢筋锅炼制时恐怕还不能承受凝丹、出丹时的压力冲击。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现在的沈富贵虽然有点闲钱,但对于修真用的宝物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比起当初在药神宗的装配,如今的自己简直跟叫花子差不多。 修真就是烧钱的祖宗。像现在凡人练拳,健美一样,也是需要大量的营养调剂,药品的供给,并不是如电影里那样,一个人躲在深山老林里苦练绝学就可以一蹴而就的。 当沈富贵披荆斩棘的从一旁山坡上越过悬崖段以后,已经到了主峰的半山腰。 “喵嗷!” 一处稍显平坦的山坡上,一只豹子正昂首而立,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一人一狗两个外来者。 只见母豹的脚下有只怀了孕的梅花鹿正奄奄一息的挣扎着。 “居然有只豹子,还是母豹,看来还是刚下过崽,这是在护崽呢。” 沈富贵从神识中发现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三只小狗般大小的豹崽子。 “唧唧!” 听到母亲威猛的呼叫声,三只小豹子发出稚嫩的叫声呼应着。 “咦,不对,有只小豹子腿受伤了。” 神识中,沈富贵发现有只看样子是老幺的小豹子,一瘸一拐的,还有一种病恹恹的状态。 “物竞天择!” 世界上的动物、植物都一样,优劣淘汰,适者生存。 “呜哦!” 土狗星星不甘示弱的仰天长啸,然后看着沈富贵甩甩背脊,意思是赶快将背包拿去,狗爷要大展雄威了。 “好吧,比比可以,不要伤了它的性命!” 看到跃跃欲试的星星,沈富贵将它背上的大包解下,当然也还存在锻炼星星的应变、搏击能力的意思,这可是十分难得的宝贵经验。在村里,那些公土狗一见到星星就夹着尾巴靠边站,而那些母狗呢,毫无节操的任由星星骑狗,不是模样好点的,这家伙还懒得看呢。 如今,周边村里造成了一种奇怪的现象,土狗星星子女众多,遍地开花,可能就连它自己也分不清有多少了。 就像上次夏涛牵了一条正宗藏獒到幸福村,照样被星星蹂躏的不要不要。 因此,土狗星星在村里缺少了对手,搏击术进步缓慢,幸亏沈富贵每天带着它负重训练,偶尔的加个餐,炼几颗低阶丹药给它,聊胜于无吧。 “吼!” “喵嗷!” 星星对于体重大了自己近一半的猎豹,毫不怯场,甚至还有些兴奋地扑了过去。 “轰!” 两只棋逢对手的碰撞了在一起。短暂的交手之后,各自震退了十几步。 “喵嗷!” 母豹大怒,一个飞跃,在落下之间伸出利爪直扑星星。 “吼!” 星星也是怒火冲天,倍感没有面子,一向无往不利的它竟然被一只大猫震退,不禁一声怒吼,身形暴涨,毫无花哨的伸出前爪迎了上去。 “轰!” 母豹飞出老远,落地后又是一连滚了十几个圈才停下,还没等它起身再战,两只黑色利爪已经牢牢摁住它的身子,脖子也被深深地锁喉。 这一招在豹子来可以说是它们的吃饭看家本领,可是今天却沦落到被一只土狗锁喉。正所谓,瓦罐不离井上破,豹子难免锁喉亡。 母豹子悲凉的看了一眼三只豹崽子,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好了,星星,放开它!” 沈富贵走到母豹子身边,也不管它听不听的懂道:“小豹子,你的孩子我可以帮它治疗,作为交换,你放了这只梅花鹿,毕竟它和你一样怀着孩子……” 随后,沈富贵走到灌木丛中,抓起那只小不点。 “唧唧!” 小豹子奶声奶气的叫道,就连挣扎也是非常无力。 沈富贵度过一股灵气进入小豹子体内,另一只手握住受伤的小腿,施展出回春诀。 “唧唧!” 小豹子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仰着头幸福的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缓缓地,小豹子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目光对着沈富贵转了转。 “唧唧!” 小豹子在沈富贵裤脚上蹭了蹭,满是依恋的望了一眼,慢慢地往哥哥姐姐们身边跑过去。 母豹子也明白儿子能够活下去了,于是站起身缓慢地来到三个幼崽身边,对刚刚被治疗过得小豹子用鼻子闻了闻,伸出舌头在它的毛发上舔着。 沈富贵也没闲着,来到了梅花鹿身边,依样照葫芦的在它体内输入了一股灵气,为它缓解了伤势。 神识扫过梅花鹿的肚子,发现它怀了六只小宝宝,目前胎儿正常,但如果没有遇到沈富贵,即便能够在豹口下逃过一劫,但以它现在的伤势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走吧!” 沈富贵将大包仍旧绑在了星星的背上,招呼它继续前行。 没走出多远,那头梅花鹿却不紧不慢地跟上来了,看样子是赖上沈富贵了。 “喵嗷!” “唧唧!” 远处的豹子一家目送沈富贵一人一狗外加一头梅花鹿渐渐远去。 临近傍晚时分,沈富贵终于来到五重山真正意义上的主峰顶上。 远看一个山尖的主峰,其实还是比较平坦的,而且面积不小。 因为距离远,树木高大茂盛,远远看去也看不到真实的面貌。此时,沈富贵认真打量这个幸福村世世代代村民心目中有着神话般地位的地方。 只见一片枝叶茂盛的密林之中,有很多是需要四五个成人合抱的大树,其中大部分是松树,也有杂木,也不乏名贵的树种。 正中间有一座高达二十几米高的假山,不对,是像假山一样的石林,占地面积有近千平方米。 站在主峰俯瞰五重山所有山峰,还有眼前的石林全景,只一眼沈富贵就被惊呆了,为那石林的参差错落、嵯峨叠障、烟岚翠霭幽僻与豁然开朗。这是一片没有任何包装,不带半点人工痕迹的原始古朴的纯天然奇观,虽然面积不大,但胜在原汁原味。 “吱吱吱!” 一声高亢的猴子惨叫引起了沈富贵的注意。 刚才沈富贵为石林奇观惊呆了,也没注意到有没有其他动物出现。当然,最主要的是没有动物对自己有恶意,或者说有杀气,那样的话,自己肯定第一时间会发现。 沿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只见几百米远处有一只猕猴正在和一条近八米多长的眼镜蛇在缠斗。 听猕猴的惨叫声,应该是已经落入下风,甚至可能已经被咬了一口了。 从猕猴虎虎生风的掌风中看得出已经步入二阶妖兽的巅峰了,二阶妖兽可是相当于人类通脉期高手了,而土狗星星最多还是相当于人类脱凡后期。 和人类修真者对比也不完全正确,人类修真大多是修炼元神,炼体功法一般被视为下乘。但妖兽因为常年在丛林中搏斗、生存,皮糙肉厚,力量强横,且抗打能力极强。所以同等修为的人类,不一定是妖兽的对手。 而那条眼镜蛇更加令人惊奇,一般的眼镜蛇最多也不过两米上下,但这一条达到了恐怖的八米多,身上的鳞片黑的闪闪发光,每片有婴儿的手掌那么大小,甚至蛇头上长出了两个肉瘤,待到度过天劫后,肉瘤就会长出龙角。 渡劫之前的妖兽相当于人类通脉期大圆满,度过天劫后相当于人类凝丹期。 “咦!” 沈富贵神识中发现,眼镜蛇王的身后有一株七八十公分高的小树,其枝叶红如鲜血。树枝顶端,长着三颗朱红色的果子。 “朱血果!” …… 第九十二章 三阶妖兽 这一次沈富贵决定探五重山,主要还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成分。 山下茶厂后院倒是栽种了一批药材,因为聚灵阵的作用,药效倒是不比野生的灵药差,在灵气方面甚至更优。加上加速阵的作用,目前大部分药材已经到了可以炼制丹药的药龄。但是,大部分丹方之中还是缺少主药。 每一个丹方的产生,其突出地位一定不是那些辅药,而是主药。 华夏大地原始森林广袤,只要花时间,也有可能被采到,无奈目前沈富贵最缺的就是时间。 沈富贵如今已是通脉后期,即将步入凝丹期。如果依靠吃吃灵菜,吸收一下小灵泉的灵气,做为层序渐进的日常修炼没什么,凭借现在的修炼资源想突破到凝丹期,最少还需要两年以上,甚至可能更长。 自从东瀛之花的杀手来过之后,沈富贵日益有种紧迫感。这次来到五重山,最希望的是能够采到结金丹的主药。结金丹一共需要十多味辅药,三味主药,龙象角,乌舌兰,朱血果。 在上午,沈富贵已经得天之幸,采到了一株乌舌兰。上天还是非常眷顾沈富贵的,现在又幸运的看到了朱血果。 “当!” 只见站立后有一米二身高的猕猴抡起一根金属棍棒狠狠砸向眼镜蛇王,眼镜蛇王避让不及,头顶发出了剧烈的撞击声,却只是将昂扬的头颅被微微的打落几寸而已。 反观猕猴,脸色有些发黑,显然已经被咬了一口过了,此时毒液已经入体了。 “滋滋!” 眼镜蛇王喷出了一阵腥臭无比的白色迷雾,吓得猕猴连连后退。 “啪!” 眼镜蛇王的尾巴如同一条鞭子抽打在了猕猴的背上,刹那间,猕猴背上增加了一条累累血槽。 “吱吱!” 猕猴发现此时自己已是进退两难,进打不过这条臭虫,退,可能还没有回到巢穴,自己就得毒发身陨。当下唯一的能做的只有夺取红色的果子服用,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吱吱吱!” 猕猴高亢的尖叫后,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从原先的一米二暴涨到一米六,毛发犹如钢针般的竖起。 “呼呼呼!” 金属棍棒被它抡的呼呼作响。 “当当当!” 接连重重的三击,将眼镜蛇王的头部打的皮开肉绽,鲜血直冒。 “叽叽叽!” 眼镜蛇王也发怒了,刚才的三下重击,直把它打的头昏脑涨,这对它蛇王的身份无疑是一种侮辱。 “啪!啪!啪!” “嗤!嗤!嗤!” 尾巴如同鞭子无差别的抽打,嘴里毒雾喷的方圆百米之类看不清东西。 猕猴摘了几张硕大的树叶,用手掌将它搓圆塞在了鼻孔内,然后悄无声息的冒着毒雾缓慢前行。 “近了,二十米,十五米,十米,六米,五米,四米……” 猕猴抡起警署棍棒模模糊糊的对着七寸方位用尽力气砸去。 “当!” “昂!” 眼镜蛇王七寸核心区域的逆鳞片被砸得粉碎,一道十公分宽的伤口中鲜血滔滔流出。 虽然七寸被砸中,但到了眼镜蛇王这个级别,这里也不是最致命的软肋了,逆鳞在紧要关头起到了非常好的保护作用,而此时的猕猴已是强弩之末了。 蛇尾快速的卷起猕猴向不远处的石林砸去,其速度不亚于超音速飞驰的导弹。 “轰!” 飞落的猕猴砸中一根石柱,生生将两根成人合臂粗的石柱拦腰撞断。猕猴在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就此杳无音讯,生死不知。 沈富贵见眼镜蛇王也受了伤,灵力也几乎用的差不多了,于是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缓慢地靠近朱血果树。自己也必要和这条蛇王硬拼个你死我活,只要将果子采到手就行。于是尽量将动作做得轻缓,不去惊醒那看似伤痕累累的眼镜蛇王。 但是,即便沈富贵如此小的动静,那条眼镜蛇王还是有所察觉,原本耷拉着的蛇头,立即警觉的冲着沈富贵昂起首来,长长地蛇信不断缩进伸出,并发出了嘶嘶的怪声,让人看了甚为心惊胆颤。 沈富贵见此也没犹豫,一扬手,钢制大砍刀就极快的飞了出去,正好击到了逆鳞破碎后的伤口之中,发出了一连串“吱咯吱咯”的声音。 原本以为这条蛇王就此一命呜呼了,沈富贵仔细一看,刚才好似骨头碎裂的声音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蛇王的鳞片仍然乌黑发亮,虽然伤口又有很多黑血流出,它的叫声依旧中气十足,这让他咋舌不已。看来一些典籍说的没错,这毒虫类妖兽果然极为的难缠! 眼镜蛇王虽然伤上加伤,但却已被沈富贵刚才的挑拨给彻底激怒了! 它嘴边两只锋利的獠牙一分,一股白色的毒雾就从口中狂喷了出来,气势汹汹的向沈富贵铺天盖地的涌来,看其架势大有要把沈富贵化为毒水的意思。 沈富贵自然不会傻傻的呆在原地,让这些一看就知奇毒无比的东西沾染上丝毫。于是脚尖一点地,立即以比毒雾快那么几分的速度倒飞出了毒雾范围之外。 但蛇王自然不肯轻易的放沈富贵离去,它长长地身子一阵极快的蠕动,其身形竟如飞的一样的追了过来,看其速度完全不下于施展飞行诀的沈富贵。这可让回头望了一样的沈富贵大吃一惊,急忙加快了几分身形往森林方向飞奔,才又将眼镜蛇王甩开一定的距离。 眼镜蛇王一阵尖锐的嘶嘶怪叫,毫不迟疑的紧跟了过去。 就在这时,前面的沈富贵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挑衅的看着此妖兽,不再向前奔跑了。似乎完全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眼镜蛇王大喜之下,一眨眼间就蹿到了沈富贵身边两三米外。它正想张开血盆大口将眼前乘人之危的小人撕得粉碎时,突然眼前一花,自己陷入了一阵迷雾之中。 刚才眼镜蛇王和猕猴激烈交锋时,沈富贵更加心生忧虑。在自己家门口这种灵气匮乏的山里,居然发现三阶妖兽,这大大出乎了沈富贵的预料。试想,那些灵气浓郁的深山老林呢?还有至今还未出现的修真者,最高修为到了哪一步? 根据记忆中聂远的经验,沈富贵推断出眼镜蛇王已经具备了凝丹初期的修为,加上一身毒气,自己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猕猴因为天生神力所有即便中毒以后,还能给它造成很大的伤害。而沈富贵自己目前的实力甚至还不如猕猴。 于是,沈富贵心生一计,现在远处布置一个阵法,等会儿自己将眼镜蛇王引入阵法。如果自己能够一刀斩了蛇头,自然是用不到阵法了,反正沈富贵两重打算,能够将其中之一奏效,那也不枉一番辛苦布局。 果然,眼镜蛇王在受到沈富贵的暗算以后,紧追不舍,最后自然是陷入阵法之中。 眼镜蛇王只感觉得眼前一片雾蒙蒙的,根本找不到出路。 “嗤!嗤!嗤!” 眼镜蛇王不断地喷出毒雾,但迷雾依旧,还是找不到出路。 转眼间,喷出的毒雾越来越稀薄,直至一丝毒雾也喷不出。 “轰!轰!轰!” 突然雾蒙蒙的天空中划过几道闪电,一时间雷鸣大作,每一道成人臂粗的落雷不断地劈在眼镜蛇王身上,而蛇王好像被固定住一样,无处可逃,只能乖乖接受落雷的洗礼。 转眼间,眼镜蛇王被劈的皮开肉绽,而且皮肤一旦破开,溃烂速度极快。 足足半个小时以后,雷歇雾收,露出了眼镜蛇王伤痕累累的身躯,再也不复刚才的嚣张气焰。确切的说,应该是奄奄一息了。 而站在一旁的沈富贵,当然也不会放过打落水狗的机会。他一抬手,一道脸盆大小的火球直奔眼镜蛇王的七寸。 “轰!” “滋!滋!滋!” 一阵烤肉的香味传来,眼镜蛇王只来得及“昂”的叫了半声,就此陨落。 “开工喽!” 沈富贵对着远处伏在灌木丛中瑟瑟发抖的星星和梅花鹿招呼道,星星马上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那头梅花鹿。 沈富贵也没闲着,一招手,将甩落在一旁的大砍刀吸入掌心。 “绵!” 面对恐怖的三阶妖兽,即便是已经死去的,还是吓得梅花鹿退避三舍,就是星星也驻足停顿,不敢向前。 “怂狗,死掉的妖兽都不敢面对,将来你还有什么出息,哼!” 沈富贵也不理会它们两个,径直用大砍刀在脑袋上用力一刀。 “噗!” 没有法力维持的三阶妖兽,头部轻易被切开。 沈富贵伸手进入切开的裂缝中摸索着,一会儿,从里面摸出一颗犹如小孩玩的弹珠大小的绿色珠子。 “果然有妖丹!” 沈富贵高兴地自语道。 “吼!” 土狗星星一看这颗绿色珠子,心里有种迫切需要感。 “如果不是为了接下来将要面对大变,给了你自然无妨,但目前我还有急用,所以不能给你!” 沈富贵沉吟道。 “吼,小气鬼,狗爷有了它一样能成为你的助力!” 星星生气的吼道。 “就你目前的水平,绝对撑死你,目前我也没有好的容器能够存放,只要你用心修炼,下次肯定能为你再找一颗!” 说完,也不管星星的反应,直接用一个玉瓶装了起来。接着,沈富贵以最快的速度将三颗朱血果采下,然后用三个瓷瓶装好,外面又包了一层毛巾之类的布片。 “依你现在的那点微末底蕴,吃它的肉足够你突破了!” 沈富贵来到还在发呆的土狗星星身边,指了指死蛇道。 足足半个多小时,沈富贵才将这条眼镜蛇完全分解,此时天色已经非常昏暗。沈富贵干脆架起火堆开始烤肉。 然后将所有鳞片收集起来,再将那条脊梁骨盘起。 此时烤肉的香味已经非常浓郁,甚至引来了很多过路的野兽,但因为三阶妖兽的余威,它们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而星星和梅花鹿则吃的满嘴流油,可把外围的野兽馋的不要不要。 ”吱吱!“ 石林之中传来猕猴微弱的呻吟声。 沈富贵吐掉骨头朝石林走去。 只见乱石堆中,浑身是血的猕猴抽搐呻吟着。 “哎,我们也算是战友一场了,看你的造化了。” 沈富贵走到猕猴身边,先输入一股灵气,将它体内断裂错乱的经脉梳理了一遍,然后用灵气将它体内的毒素逼出。 “吱吱!” 良久之后,猕猴悠悠醒转。 “吃吧,吃了以后就有力气了!” 沈富贵将一大段蛇肉递给了猕猴。 “吱!吱!吱!” 猕猴鞠躬道谢道。 “不用谢,你先吃吧,不够那边还有。“ 沈富贵摆摆手道。 来到火堆旁,蛇肉已被星星吃的只剩下五六段,梅花鹿也是直打饱嗝。 …… 第九十三章 储物戒指 沈富贵望着地上的一堆骨头,并没有因为经过艰苦搏斗,最终将这条眼镜蛇王伏诛而高兴,反而有些忧心忡忡。 在原本的印象中,如五重山周边这样的灵气不算浓郁的区域,是不该有妖兽的存在,更不要说是三阶妖兽了。 试想,一头即便不是一阶妖兽,像土狗星星这样的修为,到了山下村庄,只怕也能搞得生灵涂炭,如果说是三阶妖兽下山肆虐,那简直是人类的灾难。 “这种现象绝对不正常!难道是天地发生了异变?” 面对这些异常现象,沈富贵变强的念头更加迫切了。 夜幕降临,石林中火堆依旧烧的旺盛,一人三兽围坐在火堆旁各自睡去,几十米外,那些吃剩的蛇骨头引起了围观野兽的哄抢,甚至引起了“一根骨头引发的血案”。 三阶妖兽浑身是宝,当然最宝贵的自然是妖丹,可以入药。背脊骨可以制作法器,还有一身肉食吃了能够增加血气,无论对人对野兽都是大补之物。 这么多的蛇肉,沈富贵自然不会一口气全部烤光,而是拿出四个硕大的保鲜袋,装了满满四袋,足足二十来斤,准备带到山下给沈娉婷和夏若兮尝一尝。 “是该让她们修炼了。” 面对日益变幻的未知世界,身边的人都要让他们增强实力,或许今后就是一种助力,最不济也能自保。 早晨,沈富贵被山林间清脆的鸟鸣惊醒,收起睡袋,看到了星星和梅花鹿。而那只猕猴已经不见踪迹,想必是伤好了以后,独自回去了。 沈富贵走到小河边洗了一把脸,简单的吃了点牛肉干,收好袋子再次往一狗一鹿看了一眼。 “咦!” 星星和梅花鹿经过一夜的吸收,此刻都陷入了沉睡状态,应该是马上要进阶了,刚才还以为是还在睡觉呢。 “不会像上次一样,一下子睡个几个月时间吧?” 前世的药神宗大长老聂远虽然炼丹厉害,但御兽确实一窍不通。 如果真是那样,只能在星星身边设置一个阵法,不然是不能移动更不能任由它不管,那只能成为其他兽类的口中餐。 “吱吱!” 昨天受伤被救的猕猴带着一只母猴,看样子应该是它的伴侣。两只猴子各拿着一个硕大的葫芦,径直来到沈富贵身边递给了他。 “波!” 沈富贵拔掉木塞,一股浓郁的酒香四散弥漫开来。 “猴儿酒?” 沈富贵疑惑地问道。 “吱吱!” 两只猴子点着头道。 “你们这是要送给我?” “吱吱!” “好吧,我先谢谢了。嗯,这样吧,昨天你为了朱血果差点付出生命的代价,让我轻松了不少。我救了你的性命,你给了我差不多一百来斤猴儿酒,扯平了。我也不占你们的便宜,这颗朱血果直接给你服用效果要打很大的折扣,我先拿去炼药,到时候分你几颗。” 说完,沈富贵拿出一颗朱血果给猕猴看了看。 “吱吱!” 猕猴做着揖表示感谢。 “哦,对了,你们能听懂人言吗?我想问一下,这五重山附近还有没有强大的妖兽存在?” 沈富贵突然想起了这件很重要的事,于是对两只猕猴问道。 “吱吱!” 猕猴夫妻头摇得像拨浪鼓。 “就连低阶的也没有?” 沈富贵还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吱吱!” 两只猕猴拼命地点头道。 “还好!” 沈富贵长吁一口气,五重山这一带万幸没有妖兽,如果再出现一只三阶妖兽,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那好,一旦丹药炼制好了,我是给你们送过来还是你们去取?” 沈富贵再次问道。 “吱吱!” “吱吱!” 两只猕猴往山林那边尖叫两声,接着树林间跃过两只小猴子,转眼间就来到了跟前。 老猕猴将两只小猕猴往沈富贵身边推过来。 “吱吱!” “你让我带两只小猴子一起下山?” 沈富贵明白了老猴子的意图。 “吱吱!” 老猴子指了指朱血果又指了指两只小猴子。 “你让我将炼制好的丹药给两只小猴子服用?” “吱吱!” 老猴子点了点头,拟人化的做了个揖。随后,与另一只母猴子蜻蜓点水般的在树梢上疾驰而去,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留在原地的两只小猴子乖巧的站在一旁,默默地盯着沈富贵,满脸怯怯地眼神像极了被遗弃的孩子。 “嗯,你们两个谁大谁小?” 沈富贵也不管两只猴子能不能听得懂人言的问道。 “吱吱!” 那只毛发有点深灰的公猴指了指另一只毛发浅黄色的母猴。 “那它是姐姐,你是弟弟?” “吱吱!'' ”那我就叫你姐姐小黄,叫你小灰了。“ 沈富贵懒得费心思,随口就取了两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好名字。 “嗯,看你们两个也已经到了脱凡顶峰阶段了,马上步入一阶,一般的野兽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今天上午你们两个先为那边两个兄弟护法吧!” 沈富贵指了指一旁沉睡的星星和梅花鹿。 “吱吱!” 两只小猴子一蹦一跳的跑到星星和梅花鹿身边,好奇的看着两只沉睡的土狗和梅花鹿。 沈富贵安排妥当后,打算再石林周边搜寻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宝贝。 石林这一块地方因为独特的地理环境,灵气竟然不比茶厂后院小灵泉加聚灵阵来的差。 小小的区域内,被沈富贵找到了好几株灵药,甚至找到了一株炼制通脉丹的主药落英花,其他都是凝气期、通脉期、凝丹期的辅药。 这样的结果,大大地超出了沈富贵原先的预料。 当搜索到石林边缘地带时,突然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引起了沈富贵的注意。 “这里应该是眼镜蛇王的老巢了吧?” 沈富贵闻到了一股同眼镜蛇王身上相似的味道,神识透过洞口往里面延伸,感觉到深度大约在十多米之间。 “咦!” 沈富贵感到山洞深处一阵灵气的波动一闪而过。 “有好东西!” 沈富贵也没有发现其他危险之处,于是缓慢谨慎的往洞口方向摸索着而去。 里面漆黑一片,如果不是修真的因素,根本不可能看得到里面的具体情况。所以,那些凡人闯入山洞,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一些爬虫及其他危险动物一般都会找这样的一个栖息之处,冒然的闯入后果难以预料…… 越往里面走,那股腥风更加刺鼻难闻。 山洞口子很窄,只能容得下一个成人弯腰前行,越往里面渐渐开阔起来。到了十来米之后,足足有一个普通的客厅大小。 “没有蛇蛋!” 沈富贵长吁一口气,一般来说没有发现蛇蛋,也就意味着可能没有另一条三阶眼镜蛇公蛇,不然以沈富贵现在的修为应对起来还是很吃力的,甚至有可能被完虐。 “噫!” 沈富贵意外的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具骷髅,刚才在洞外感受到一闪而过的灵气正是从骷髅身上发出的。 “这是一具男人的骷髅,从其身高看来,生前足足有一米八左右,年代不详,但应该是个修真者。” 沈富贵从这副骷髅架子推断出了大致的情形。 “储物戒指!” 只见骷髅手指上带着一个灰扑的戒指,如果不是有一丝灵气波动,简直很难发现。 储物戒指是一种用特殊材料炼制而成的,诸如小世界之类的储存法宝。里面空间是根据炼制者的修为和材料的等级来确定的。 当年做为药神宗的大长老自然是具备一个的,但整个药神宗也只有长老级和门派精英才具备佩戴,并没有如一些玄幻小说上说的,进入门派的新弟子能够每人发放一个。 就算是财大气粗的药神宗是如此,其他门派就更是稀缺。 一般的超级门派和千古门派,长老级和精英以上的每人有一个就不错了。大型门派只有长老才会有一个;中型的可能就更少了,小型门派一般只有掌门才会有一个。 当然储物法宝也不久仅仅是储物戒指,再次一点的还有储物布袋。这是一种炼制难度相对较小,材料要求偏低,空间面积小得多的一种初级法宝。因为炼制的材料稀缺,就算是初级法宝,一些小门派内,也只有精英和长老才能佩戴。 所以说,储物法宝即便在修行盛世,也不是烂大街的物品。反而是刀枪剑戈之类的法宝相对容易些。 武器之类的法宝自然也是有等级的。凝气期修炼者一般使用的是初阶法器,这是一种材料属性较低,炼制时里面有杂质的法器,使用时需要输入的灵力也就相对较少。 中阶法器是相对初阶要好上那么一丁点,需要的灵力也就多一点,是通脉期修炼者才能使用的一种法器。 高阶法器在中阶发起的基础上,对应使用的人群自然是凝丹期修炼者。 后面的灵器,宝器,就更稀有了。即便当初药神宗富可敌国,也只用的起中阶灵器,至于高阶、极品灵器更是不曾见过。宝器,那只是传说中的东西了。 所以,宝器还有传说中的仙器这些东西只是在一些宗门典籍上看到的记载罢了。 …… 此时,沈富贵看到这具骷髅手指的储物戒指,由此推断此人身份不低,不是小门派的掌门就是那些超级宗门的长老级别的人物。 只是,沈富贵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此等身份的人会在如此一个灵气稀薄的山林默默地死去。 “看年份应该不下于千年了,是仇杀?还是……” 沈富贵暗自思量。 “不管了,先看看里面有些是么东西再说吧。” 轻轻地在骷髅手指上退下戒指,因为原主人已经死去了,也就无需抹去印记。 沈富贵集中精神力向戒指望去。 “轰!” 沈富贵的神识感觉来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空间,里面面积约二十个立方,由此可以推断,此人定是中型门派的掌门或大型门派的精英级以上人物。 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灵石像座小山一样的堆着,而是颗粒无收。灵药倒是有几十株,但因为年代久远,早已枯萎了,此时神识轻触,灵药就变成了一缕灰烬,丹药更是没有一瓶,只有初阶中阶各一把法器,还有就是一把极品法器,但却是受损严重。 “难道是穷光蛋一个吗?” 正在失望之际,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基本发黄色书籍。 还有小山般的一大堆各种各样的玉石,紫玉髓、玛瑙、翡翠,品质极高。 仔细搜寻一圈以后,确定再也没有其他物品以后,就带着几本书籍回到了外面世界。 第九十四章 正阳门 沈富贵在五重山最高峰石林边上的山洞里找到这枚储物戒指以后,遗憾的是并没有在里面找到想象中的灵药或灵石之类的急需物资。当然,就这样一枚储物戒指已经是出乎沈富贵的意料之外了。可以这么说,即便有几十瓶粗制烂造的丹药,沈富贵未必看得上眼。 搜寻聂远的记忆,就眼前这样一枚二十立方的储物戒指,即便放在当初修行盛世,也是有灵石也未必能买到的东西。真的一定要作价的话,肯怕也要上亿灵石才能买到吧。 “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阴阳者,数之可十,推之可百,数之可千,推之可万,万之大不可胜数,然其要一也。天覆地载,万物方生。未出地者,命曰阴处,名曰阴中之阴;则出地者,命曰阴中之阳。阳予之正,阴为之主。故生因春,长因夏,收因秋,藏因冬。失常则天地四塞。阴阳之变,其在人者,亦数之可数……“ 这是一本正阳门修炼功法,首页开篇总纲说明天地阴阳学说。这是一部凡人男子也可以修炼的功法。不同于其他功法必须具备灵根才能修炼,这本功法完全是为凡人创造了福音。 两千五百年前,一个叫阳天的男人因无灵根求艺各大门派被拒,一气之下,苦心研究二十年,竟然自创一门功法。最终,修炼一百载神功大成之后,创建了正阳门。 这个门派不但招收具备灵根的弟子,就是没有灵根但天赋不凡的照样收录,短短的五十年时间,正阳门成为大型门派。 当正阳门传至第四代,门人弟子已经超过十万,成为华夏大地顶级宗门,与当时的修真界第一门派乾坤门不相上下。 自誉为第一宗门的乾坤门自然是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上乾坤门无论数量质量还是底蕴上都要高出正阳门不少。但因为正阳门的极速扩张已经与乾坤门的发展有了冲突。 在一个风急夜黑的晚上,乾坤门纠集了三四个门派,收买了正阳门高层一个长老,突袭了正阳门宗门重地。 那一夜,正阳门内火光冲天,厮杀声响彻了一个夜晚。 一直到了第二天,正阳门占地数公里的宫殿楼宇被夷为平地,山谷内尸首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把山谷外的大河的河水都全部染红了,整整一个多月后,河水才回归正常颜色。 …… 沈富贵放下了第一本正阳门功法典籍,拿起了第二本《正阳门外传》,从此书中,沈富贵了解了正阳门的盛衰历史。 第二本外传作者正是第四代掌门人姬南天。如果说开山老祖阳天是惊才绝世的一代宗师,那么姬南天就是一代狂人。 正阳门开山祖师阳天的志向是开宗立派,第二代和第三代过于守城,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和发展。到了姬南天手里,他的志向是赶超所有超大型宗派,力争第一。 因为正阳门功法的特殊性,加上那个战乱不休的年代,只要能有一口吃的,到处是逃难的人群,短短的几年时间,姬南天就从上一代掌门手里还是三万门徒的宗门,发展到十万之众。 门徒多了,光养一张口就要耗费不菲的钱粮,更不用说十万之众。 于是修为低的就进入世俗发展,有着凝气期以上修为的门徒,就向深山老林伸手。 但即便是在那个修行盛世,灵山灵脉也都是有主之物。 日子久了以后,和周边各大门派就发生了摩擦,甚至大打出手。 对于守城的掌门,可能会下一道亲邻善友的禁令,但姬南天恰恰是励精图治的狂人,于是在他的一声令下,周边宗门不是望风而降,就是被驱逐出境。 无论在哪一个时代,小弟背后永远有一个大哥,惹了小弟,自然是引来了大哥的报复。 正阳门十里外有一个白鹤门,其门主正是乾坤门掌门的妻舅,在这一波正阳门扩展中发生了摩擦,结果门派内的精英在决斗中大部分陨落了,最后在正阳门的驱逐通牒之下,只得忍痛让出宗门。 乾坤门掌门杜善法一怒之下,纠集三四家大型宗门在提前买通内线后,突袭了正阳门。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为了妻舅报仇,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后半夜时分,正在休息的姬南天在山门被攻破的情况下,仓促应战。 当日他死战不退,最后被乾坤门掌门联合其他三派掌门联手击成重伤。紧急关头,正阳门隐世不出的大长老,为了给宗门留下火种,暗算了两个宗门掌门后,依旧不敌乾坤门掌门和另一门派门主联手。 大长老自知大限将至,重伤之下的大长老以自爆延缓了众人的追杀,姬南天借着夜色苟延残喘往东逃窜,最后逃到五重山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开辟了一个简易洞府,直到几百年以后因为伤势拖累修为不得寸进,最终寿尽而逝。 最后一段话,“余在此修生养息五百载,终究未能养好伤势,某日见到了此地修炼成为初阶妖兽的一蛇一猴,遂喂食几颗初阶丹药……” “原来是他给两只妖兽吃过丹药了,怪不得……” “这样算下来,这一猴一蛇也有好几百岁了,我的乖乖!妖兽上了二三阶以后寿命居然如此长……难怪那猴子一看那么老态龙钟,可能自知寿命无几,不愿浪费我练的丹药……” 看完这本《正阳门外传》,沈富贵唏嘘不已,正阳门的遭遇与当初的药神宗何等相似,这一下子之间突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姬南天有了同病相怜的错觉。 与当初的药神宗有点神似的是,其实他们都没有称霸之心,有的只是努力发展扩大门派的心思。这一切本无错,但是两个宗门在这一发展过程着实太高调了。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任何时候都适合,这就造成了被打压的下场。只是未免打压的太狠了点。 “唉,这都是经验教训那,只是这样的教训太惨痛了……” 沈富贵感叹道,也正是有聂远前世的经验,沈富贵才本着低调发展的理念,至今既没有广收徒,也没有宣扬自己的本事,甚至能捂着就不放开。 以沈富贵搜索聂远记忆来判断,正阳门的修真功法最多只能算是人级功法。这样的功法即便在早期能够大幅度提升修炼者的修炼速度,但到了化婴之后,能够安然度过天劫的可能性很低。 当然,如果你在渡劫时有大批的法宝帮助,自然是能提升很大的机率。问题是不要说现在这样的修行末世,就是当初修行盛世时想要一件称心的灵器法宝,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说,当初的姬南天第一部就走错了。当然也许是他对《正阳神功》寄予了太多的希望,最后才铤而走险。 如果按照现在沈富贵的视角来分析,当初的正阳门如果走精兵路线,广收有灵根的弟子,再辅以少量有天赋的凡人,把门徒控制在三五万以内,徐徐图之,未尝不能成为顶级宗门。 逝者已矣,来者可追。 当初的药神宗何尝不是? 除了上述两本典籍之外,还有就是几本正阳门收录的杂学。诸如《阵道真解》,《炼器基础》,《炼神术》、《浩然正气诀》等等。 《阵道真解》,《炼器基础》,《炼神术》是辅助修炼的法诀,《浩然正气诀》是正阳门在与一家大型门派决斗后的胜利品,据说修炼后能够增加三倍的灵气吸收速度,可惜正阳门还来不及验证,就发生了灭门惨案。 合上书斐,沈富贵长吁一口气。 这一下,终于解决了沈娉婷和夏若兮的修炼问题,虽然《正阳神功》是一部男子修炼的功法,但以聂远前世见过的典籍,无疑能够从中受到启发。有了这本模板,哪怕重新编制一部修炼功法,也不在话下。 至于后续的渡劫事宜,以自己强悍的炼丹经验,以及眼前这本《炼器基础》,这些问题就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关键还得要有时间,所以,现在沈富贵最缺的就是时间。 况且,当年的聂远可不只是精于炼丹,对于能够精准控火的他,炼器方面的造诣也还不错。虽然名声不显,但药神宗门内大部分门人弟子的法器都是他经手炼制的。 只要有了好的材料,这把极品法器修补也不算困难。 沈富贵将几本典籍放入储物戒指,拿出那把初阶法器。 将神识分出一缕进入法剑之中。 “唆!” “轰!” 飞剑由神识操控着将十几米外突出的一块岩壁,犹如切豆腐般的削去一大块,飞剑一个转身自动回到沈富贵手心。 “终于有了一点底气!” 从新找回一点熟悉感觉的沈富贵,感受到有了法器前后的不同。 “是该回去了,这一趟五重山之行大大超过了预期,看来华夏大地还是有着一些底蕴的。这样的话,药神宗遗址的探索句哦该提上日程了。” 按照聂远的记忆,当年的灭门惨案因为发生的突然,加上药神宗门人弟子抵抗的剧烈,一场决战持续三天三夜,最后整座主峰被夷为平地。 不过做为药神宗大长老的聂远可是知道,每个门派都会留有一条只有几个核心人物才能知道的暗道。 虽然整座主峰沉没于海底,但山峰底部还在,山体的底部可是内有乾坤,有一条暗道直达十几公里外的一处荒郊野外。几千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暗道现在可否依旧存在? …… 出的山洞的沈富贵回到石林时,星星和那头梅花鹿已经完后才能了凡兽到一阶妖兽的突变,两只猴子小黄和小灰则尽心尽责的守护在一旁。 “呜哦!” “绵……” 两只刚完成突变的妖兽看到沈富贵走来后,欣喜若狂的打着招呼,仿佛再说“我们厉害吧?” “才一阶妖兽就翘尾巴了?等你们成为三阶再嘚瑟吧!” 沈富贵撇撇嘴道。 “嘻嘻!” 做为新人的小灰和小黄在沈富贵没来之前可是被星星和梅花鹿打压的不要不要,现在终于看到它俩吃瘪的样子,不由得发笑道。 “呜哦!!!” “绵!……” 两只一阶妖兽不敢对沈富贵发怒,却对着两只猴子龇牙咧嘴吼道。 “吱吱!” “唧唧!” 小灰和小黄不屑的回应道。 两只猴子即便还没有达到一阶,修为上比星星和梅花鹿稍稍地那么一点点,但也不是两只缺乏打斗经验、刚刚步入一阶,修为还没有稳定的家伙可以挑战的。 别看星星在一路上耀武扬威的,还是能够分辨谁强谁弱,因此也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第九十五章 驻颜丹 沈富贵原本还指望能够看一场演出,并没有喝止四兽之间的争斗。 良性的竞争有助于它们共同成长,不然光说不练,那与一般人养宠物又有何区别? 结果出乎意料,沈富贵没能看到现场比武大会。 此时已经是上山的第二天上午了,还有一个山峰没有探查过,看来还的加快步伐,争取今天傍晚之前回到山下。 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接到沈娉婷和夏若兮好几个电话了,今晚不回家的话,她们应该也着急了。 想到此处,沈富贵将所有收获和上山带来的物品全部收纳到储物戒指之中。 接下来,沈富贵一路上不再是用大砍刀披荆斩棘了,而是用神识控制飞剑法器砍菜切瓜般的劈出一条小路,然后慢悠悠的一路找寻。 可能是好运气用光了,接下来的路程并没有高阶药草,只是收获了一些凝气期的药草,或者是通脉期的辅药。不过,在最后一个山峰的半山腰处的石壁之中,居然被沈富贵发现了一丛炼制驻颜丹的主药回春草,大约有几十株。 驻颜丹只是一种初阶丹药,修士服用之后可以保持青春百载,但对于化婴期修士作用不大,因为化婴期修士基本上能够保持容颜不老了,甚至可以调整自己容貌上的一些瑕疵,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说仙女这个词了。到了这个级别,她们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改变容貌。 但是,驻颜丹非常难以炼制,回春草更是难以寻觅。因为它的生长环境必须非常特殊。回春草不是生长在泥土之中,而是生长在石头内部。这就必须这块石头具备回春草所需的生长环境。 驻颜丹虽然是低阶丹药,但其炼制丹方早已失传,当时的聂远也是在偶然之下得到的一个古丹方。虽然如此,古丹方上的很多药材现实世界已经不存在了。 聂远得到古丹方后,经过了几十年的探索、改良,最终才整理出一副符合现有药材的丹方。所以,即便在那个修行盛世,整个修行界也只有聂远能够炼制。 与药材收获寥寥无几相比,一路上,野兽倒是碰到了很多,都被跟随的四只小弟一一打发了,只留下了四五只肥硕的野兔,和两只野猪崽子。 带走野兔是为了给两个女孩子打打牙祭,两只野猪崽子则是带下山养殖,看看能不能将农场的猪种优化一下,其他的野兽在被四个小弟收服后都一一放生了。 到了下午一点多,眼看再也没有其他收获,沈富贵果断的回转了身子。 下山的路上再次见到了那些名贵木材,这一回有了储物法器,沈富贵想了想,拿出飞剑法器,每个品种都留下几株,其他全部收取。由于大树的高度都超过了二十米,而储物法器的限高正好是二十米。于是,沈富贵又用飞剑削去一些树枝。 看着满地树枝,一个新的念头产生了。 沈富贵打算用断肠崖那一块地插扦一些名贵木材的枝条,到时候浇上灵泉水,在聚灵阵的作用下肯定能活过来。等到一定的时间后,再移栽。于是,沈富贵将地上的树枝全部捡起,一股脑儿放入储物戒指。 下山的路程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断肠崖。 突然,沈富贵想起了当初坠崖时逗留过的洞府,也是改变自己一生的地方。 安排好四个小弟,沈富贵并没有走岩壁上出口通道,而是转身跃下悬崖。 今天的沈富贵再也不是当初狼狈、惊惧、手足无措的样子了,以通脉期的修真者来跳这样的悬崖,简直是小菜一碟。 还是那条熟悉的通道,迅速来到大厅,沈富贵环视一圈,沉吟半晌。 接着就是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块玉片,然后就是一边刻画着阵法,一边打入洞口石壁。 “轰!” 当最后一块玉片打入石壁之后,悬崖一边的洞口已经与环境融为一体再也不见一丝痕迹。 转身之后,飞剑射出。 “叮!” 飞剑掠过,石屑纷飞,洞府不断地扩大,一间间石室拔地而起。 二个小时以后,六间石室一个大厅完成,地面平整光滑。 看着满地的石屑、碎石,沈富贵大手一挥,一股旋风卷起满地碎石往洞口飞去。 “终于干净了!现在才有了点洞府的味道!” 看着比十几个清洁工扫过还要干净的洞府,沈富贵满意的拍拍手。 当看到留下的几块大石块时,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和大厅,想到了一个绝妙主意。 沈富贵继续控制着飞剑对一堆大石块削砍着,转眼间一个个石墩子、石桌子、石床堆积在大厅。 当每个房间都堆满石头削刻的家具以后,沈富贵才走向石阶。 推开石门后,又在石壁上刻画了个隐匿阵法。 站在山地里,沈富贵用堪比化婴期的神识在石壁上搜寻了一遍,根本看不出阵法的痕迹。 沈富贵自信,自己刻画的阵法,即便元神境高手,不仔细的话还是看不出来的。 接下来,沈富贵将空了许久的山地,种上了移栽的名贵树种,还将树枝全部插扦在地里,完了后,一个引水诀,几十米外的山沟清水就像一道绳索直接扑向插扦的树枝。 终于大功告成,准备下山之际,又接到了沈聘婷和夏若兮轮番拨打的电话,当知道沈富贵已经到了断肠崖之后,只是交代一路小心,也就没再说什么。 临近黄昏时分,沈富贵终于回到了小洋楼。 门口两个女孩子已经望穿秋水了。 沈富贵左拥右抱香了一个以后,在“嗯,真臭,快去洗洗!”的娇嗔声中,一声哈哈大笑的进了屋内。 “咦,若兮,快来看,有猴子哎!” 沈娉婷看到了沈富贵身后的两只猴子,不禁惊叫道。 “啊,还有梅花鹿呢,哦,天哪还有两只迷你小猪仔!” 夏若兮也看到了后面的梅花鹿和两只野猪崽,至于死去的野兔和星星却被自动忽略掉了。 “呜哦!狗爷变强了……“ 不甘心被忽略的土狗星星不满的一声大吼,表达了存在感。 “好好好!呦,星星又长高了……” 终于沈娉婷和夏若兮都看到了比之前茁壮近一倍的土狗星星,不禁奇怪,短短两天时间,居然变了个模样。 “绵……” “唧唧!” “吱吱!” “哼唧!” 几只聪明的野兽也看出来了,两个女主人权力很大,想要愉快的生活下去,还是很有必要讨好她们的。 夏若兮伸出纤手抚摸着梅花鹿的绒毛,小鹿则闭目享受。 “哼唧!哼唧!” 两只小野猪见状立即不爽的拱着身子往前钻,夏若兮只得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小野猪背脊。 沈娉婷展开双手为两只小猴子梳理绒毛,一时间两人四兽其乐融融。 “呜哦!狗爷不是野生的,狗爷也需要关怀……”土狗星星满脸幽怨地看着这个女主人,又转过去看看那个女主人,但他们很忙,好像从来都没人关注过它,刚才打的招呼也是十分勉强。 星星只得跑到沈富贵身边,蹭着他的大腿求安慰。 “一边去,一个大老爷们别学那些娘炮……” 沈富贵伸出右脚,虚踹一脚。 “我不活了,没人疼,没人爱……” 星星受伤的“离家出走”了。 …… 晚饭后,沈富贵和两个女孩说了一下,今晚要炼制一种十分特别的丹药。 “丹药?世界上真的有人会炼丹药?还是我们的老公?” “让我们观摩一下呗?” 一听说炼丹,两个女人表现出了浓浓的兴趣。 沈富贵告知,炼药时绝对不能有外界因素打搅。两人没有见识过炼丹,一旦大呼小叫,那就前功尽弃了,说完之后就进了厨房关上了门。 取出一个钢筋锅和炼制驻颜丹的材料,这些紫叶花、青灵草等十多种都是最低十年份的药草,更别说还有一株百年以上的回春草,这样练出的丹药效不仅好而且更容易炼制成功。 沈富贵先在脑海中将炼制驻颜丹的流程过了一遍,然后反复将一些注意事项又推敲了几遍,最后才开始打坐恢复,将全身灵力调节到最佳。 身旁还放了些恢复灵气用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沈富贵将钢筋锅架在煤气灶上,开始升火炼制。 沈富贵先把紫叶花放入锅中,然后控制火焰慢慢炼化,等到药液分离,便把青灵草取一定量放入,很快青灵草的药液也分离出来了,后面的几种辅药也复如此。 最后沈富贵才将回春草放入锅中,当回春草开始软化后,沈富贵神色一肃,将神念控制着辅料的药液包裹住回春草并渐渐的融合炼化。 又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钢筋锅中飘出了浓厚的丹香,不一会只见沈富贵神念一动,一颗蚕豆大小淡红色的丹药便飞了出来,沈富贵伸手一把抓在手中,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成功了”沈富贵自言自语道。 沈富贵将这颗丹药放入一个玉瓶之中,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稍稍调息以后又开始继续炼制。 就这样沈富贵周而复始的炼制,不过后面的炼制时,沈富贵直接将三份甚至四份材料一起炼制,这样虽然损耗神念,可是速度却提快了很多。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微微放亮的时候,沈富贵终于完成了全部的炼制,三十份材料炼制出了二十颗驻颜丹,对于这个结果沈富贵还是比较满意的。 毕竟沈富贵还是初次炼制,就算有了聂远的记忆,自己没有亲自体验过,加上没有丹炉,用钢筋锅、煤气灶,火候把控不是那么精准。 伸了个懒腰,沈富贵疲惫的站了起来,走出厨房来到院子里,只见夏若兮和沈聘婷都走了过来,看得出她俩站在厨房门口很久了。 沈娉婷和夏若兮一大早醒来后,不约而同的先来到沈富贵卧室,没找到人,才来到厨房门口。 透过磨砂玻璃,只见窗户上倒映着阵阵火焰,还夹杂着“哔波、哔波”的声响。虽然非常好奇,但又怕冒然进去打搅了沈富贵。 此时两人见到厨房门一开,不由得连忙将牙刷、水杯,脸盆、热水拿了过来。 沈富贵揉了揉两人的头发:“你们不必这样,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也不是旧社会的老爷还需要人伺候,况且你们是我的爱人,不是保姆!”。 两女幸福的点着头,看得出能为沈富贵做些事,哪怕再小,她们也甘之如饴。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边吃边聊”。 三人来到了餐厅,只见餐桌上放着很丰盛的中餐、西餐。中餐有豆浆、包子、稀饭和荷包蛋,还有几个精致的小菜。西餐有烤牛排、猪排,三明治、面包等。 沈富贵也不管中餐还是西餐,坐下之后就是风卷残云般的将满桌子菜肴吃了个精光。 夏若兮一边咂舌,一边也坐了上来,推了推沈富贵的手臂问道:“富贵,你炼制的丹药可否顺利?” “还行,算是比较成功吧。” 说完便拿出二个玉瓶,分别给夏若兮和沈聘婷递了过去。 两人连忙接过,刚一打开瓶子一股丹香便飘了出来。 “这是什么药啊,单单闻这香味便知此药不凡”。 “是啊,是啊,粉红色的,好漂亮啊!富贵,这是什么药?” 两人一看粉红色的丹药,闻着药香,不由得惊呼连连。 “以后我会逐步教会你们修炼事宜。还有,记得这是丹药,不是药。两者之间虽然是一字之差,但意思差之千里!”沈富贵郑重其事的道。 “好了,这丹药叫做‘驻颜丹’,意思是停驻青春、永葆青春的意思。”沈富贵怕说多了她们也不懂,于是简明扼要的说道。 “永葆青春?” “驻颜?” 两个女孩子惊讶中带着一丝疑惑。 “嗯,这样说吧,假如你们有100岁的寿命,现在是二十七岁,那么以后的七十三年都会保持着二十七岁的模样!” 沈富贵笃定的说道。 “啊……真的?” “有这么玄乎吗?不会是说故事吧?” 也不怪两个没见识的凡人,的确是,就算是修行盛世对于驻颜丹的概念也只是传说中听过。 “你们先每人吃下去一颗,看看效果!” 沈富贵也不啰嗦,直接吩咐道。 两个女人忽自不信的倒了杯温开水,将粉红色的药丸吞服下去。还没过半小时,两人就感觉到全身黏糊糊的,于是对着镜子一看。 “啊!鬼呀……” 两人被镜子里两个黑乎乎的倒影吓呆了。 “好了,别大惊小怪了,这是你们吃了丹药以后排出的毒素,去洗个澡就能看出功效来了。” 沈富贵不以为然道。 于是,两个女人争先恐后的朝浴室跑去。 第九十六章 见家长(上) 沈富贵炼制的驻颜丹不但有留驻青春的功效,还有部分修正瑕疵的功能。 夏若兮和沈聘婷吞服了驻颜丹以后,因为体内排出很多油腻的毒素,两人惊慌失措急急忙忙的进入浴室梳洗。 半个小时以后,当两人披着浴袍走过浴室那一面大镜子时,就连她俩自个儿,也被镜中两个绝世丽人的模样惊呆了。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夏若兮本来就面容精致,皮肤细嫩,但唯一有些遗憾的是脖颈上有几颗小黑痣,锁骨处有几颗粉刺。但现在,原本就细嫩的肌肤犹如凝脂,那些小瑕疵也不见踪影,关键是整个人气质大变,有种飘然出尘的感觉。 相比夏若兮,沈娉婷原本最不自信的是肌肤不够白嫩,略有些小麦色。虽然很多人提倡小麦色肌肤有健康的美感,但做为一个年轻女性,心里还是有些渴望那种赛雪肌肤。 还有就是脸上有几颗青春痘,看了好多医院,花了不菲的金钱,依然是收效甚微,虽然与沈富贵多次欢好自后,略有好转,但还是有几颗坚强的不肯离去。 如今镜中的那个高挑美女,虽然比不上夏若兮那般白里透红,肌肤赛雪,五官精致。但最起码也是肤如凝脂,跟以前相比有了天差地别,属于顶级美女行列了。 沈娉婷以前是靠身材吃饭,现在就是靠脸也能参加世界级选美大赛了。 门外的沈富贵等的无聊之际,也吞服了一颗。经过一番运功炼化,短短几分钟就比两个女人更充分的吸收。在另一个浴室梳洗一番之后,一个绝世美男呈现在眼前。 原本沈富贵就比较耐看,修真以后气质更是飘然出尘,今天服用炼化驻颜丹之后,皮肤堪比奶油般的细腻,但却又不同于奶油小生,八块腹肌,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如果现在让他去拍电影,绝对能够风靡全球。 当三人在客厅相遇之时,六只眼睛中迸出了情爱的火花。接下来的,自然而然的又是一番“殊死搏斗”。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因为二比一多少有以多欺寡的嫌疑。但人数少战斗力却不是人多的一方可比拟的,最终两个人多的一方溃不成军,望风而降…… …… 大清早,一人四兽前往五重山负重晨跑。 两只小野猪已经让沈永平领走了,做为育种的种猪,自然是受到了最崇高的待遇。 梅花鹿因为还有几个月就要临盘了,所以只给加了百来斤的重量。星星和两只猕猴则是加了两百多斤的铅块,沈富贵自己更狠,足足背负了近五百斤的铅块。 五重山的旅游基地已经完工了,基建队伍已经全部撤离。现在只剩下一些标示标牌和各景点的基础设施,还有一些外卖之类的店面的招标等等。 至于营业执照,在夏涛的运作之下,早就办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连一个星期,江南省报,钱江早报,遂阳日报都大篇幅介绍“幸福村森林康养旅游项目”,甚至远在京城的“参考日报”“内参xx”都介绍了江南省这个山村的旅游项目,这些自然是袁峰的手笔。 古老壮观而又神秘的宫殿,清澈见底而又充满仙气的瀑布,绝佳天然氧吧的康养居所……这一幅幅壮丽画面,还未开始营业就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被那些无与伦比的大型宫殿给吸引了,个个摩拳擦掌,只等开业那天,一定要前去观摩一番。 沈富贵两耳不闻窗外事,他把这些全部交给了沈若桐,并且还将她晋升为行政副总。为此,杨立波教授坚决的辞去了公司副总的头衔,理由是夫妻共掌大局,不利于公司的稳定发展。 最后,沈富贵无奈的以外聘杨立波教授为公司“特聘技术总监”而告终。 沈若桐终于得到一展所长,如火如荼的开始了招标、采办一系列事宜,沈富贵却躲在茶厂炼丹。 这一次,沈富贵主要炼的是适合凡人服用的“强体丹”。 这些药草在后院种植的就有,剩下的是这一次上五重山采到的药草。 …… 下午三点多,钱江市城东一个沿江排屋群小区内,一套面积超过五百平米的排屋中,夏若兮面色不渝的坐在客厅沉默不语。 “啧啧,若兮啊,你这皮肤用的是什么化妆品啊,这效果也太好了吧?难怪盛公子念念不完,呵呵!” 一个四十许却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正在一旁喋喋不休。 今天是母亲的生日,正好星期天,夏若兮一大早从幸福村赶回来,中饭席上这个自称是母亲在省府工作的同事,就不厌其烦的推荐省府盛副高官的儿子。 “若兮啊,你可不知道,盛公子在上星期见到你之后,就神魂颠倒,念念不完。他可不寻常呢,不说父亲的身份了,单他海归博士的身份,就能迎来万人空巷……” “好了,甘阿姨,谢谢了,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ok,就这样!” 夏若兮忍无可忍的撂下一句话,然后离席回房。 甘阿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得悻悻地说道:“玉梅啊,你这个闺女……唉,盛高官多好的家庭……明天,你自个儿跟他说吧!” 说完,她实在是没脸坐下去了,只得灰溜溜的告辞而去。 夏若兮的母亲秦玉梅,今年五十四岁,是省政府副秘书长,今年正是换届之年,如果盛高官能在xx会上多一句话,转正的机会自然是很大,最不济也能外放主政一方。如果这一次换届不能上的话,只能退居二线了。对于盛高官的海归儿子,她自然也有所闻,心里也乐意促成此事。 但别看秦玉梅是省府高官,家里真正说话的还是夏若兮的老爸夏改之。 夏若兮的老爸夏改之是一个退休的大学教授,结婚时已经步入中年,与妻子之间的年龄足足相差了十六岁。 当年的秦玉梅还是夏改之的学生。刚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就来到初中教学多年的夏改之,英俊潇洒,意气风发,大有手挽青天揽日月,胸存正气洗乾坤的志向。 那时,豆蔻年华的秦玉梅被文采激扬、面貌俊美的语文老师夏改之所倾倒,并且不可止歇的坠入爱河。 起初,秦玉梅打着请教难题的幌子接近老师,渐渐地,秦玉梅胆子越来越大,甚至敢扯下x罩给老师看。 对于眼前这个大眼睛的漂亮学生,夏改之心里也十分喜欢,但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在学校里搞师生恋不合适。 为了不打击秦玉梅的积极性,夏改之敦敦教诲道:“玉梅,如果你能考上大学,倘若那时候你对我还有现在的这份感情,我可以答应你!” “拉钩上下,一百年不许变!” 就这样,已过而立之年的夏改之一等就是七年。 最后的结局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秦玉梅自从升入高中、考上大学以后,依旧情比金坚。终于在大学三年级那一年,秦玉梅将保存了二十多年的童贞献给了心爱的老师。 夏改之在这七年之中也不是一事无成。先是去参加了在职研究生、博士生攻读。幸运的是在秦玉梅就读大学期间,夏改之被留任在同一所学校。 以后的二十多年时光,夏改之从助教到讲师,从副教授到教授,最后终于进入到了属于他的人生高光时刻。 如今虽然退休在家,但在他的教学生涯期间可是名满教育界,几十年的教职生涯,桃李满天下。据说,邻省主要高官都是他当年的学生。 夏改之这个人有一股子文人的习性,还有一个只有家里人才知道的特质,就是大男子主义。别看秦玉梅身居高位,但家里真正说了算的还是夏改之。 教授出身的夏改之,他也有育儿经验,那就是放养加散养。所以,夏若兮在家里有着言论自由,婚姻自由。 秦玉梅仅管十分焦急,但又不敢逼迫太盛,自己的女儿的秉性自然十分了解,和她老爸一个德行,一旦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女儿大了,自己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严厉的喝骂。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几天不见,今天回家来一看,那皮肤水嫩水嫩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感觉得今天的女儿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秦玉梅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 回到房内的夏若兮,已经没有刚才那番镇定。午饭前,母亲秦玉梅就已经费了老大一番口舌,对自己灌输了大量的,关于和盛高官的公子相亲的种种好处。接下来又来了个“甘阿姨”,实在是烦不胜烦。 “人啊,越是抛开的越是带着向前,我们只好越走越寂寞……” “喂,富贵,有事么?” “若兮,我已经到了你们小区门外了,门岗保安不让进,你方便出来接我一下吧?” “啊!……” “喂!喂!若兮,你怎么了?……” 夏若兮又惊又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回复了。 沿江排屋小区的物业有点像军事化管理的模式,这不仅得到了业主们的高度肯定,实际上也大大降低了一些刑事案件之类的发生。 大门外的一辆奥迪车旁边,站着一个极其俊美的男子。 在他站在门口的十几分钟里,引来了小区很多大姑娘、小媳妇们的围观。一些胆小的在远处指指点点,脸红耳赤的讨论着什么。有几个胆大、自认容貌还过得去的,甚至拿着手机上前加微信。 当然这些,都被沈富贵不失礼貌而又委婉的拒绝了。 在此同时,钱江市很多人的微信朋友圈内,一条“沿江小区出现绝世美男”的消息,被很多人刷屏。 “富贵!” “若兮!” 两人深情相拥,亮瞎了在场很多人的眼睛。 “金童玉女!” 当然,同时也看碎了好多人的心。大姑娘们见到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女孩子和他当众搂搂抱抱,心里泛酸的同时,又心碎了一地。 也有陪同姐姐妹妹或者同事跑过来看热闹的男青年,此刻,眼里射出了嫉妒的目光。 如果,目光能杀死人,那么沈富贵已经可以死了上千遍了。 直到两人进入小区后,很多围观的人群依旧久久不肯散去…… 第九十七章 见家长(下) 沈富贵在夏若兮的引导下,将车停在了公共收费区。 “叔叔好,阿姨好!” 沈富贵对站在客厅门口,微笑的迎向带着审视目光看着自己的夏爸夏妈,客气而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嗯,不错,相貌堂堂,只比当年的我差了那么一线,马马虎虎了……” 这是夏改之看到沈富贵的第一评价。 “容貌倒是可以,比当年的老夏俊多了,身材也好,阳光帅气,若是当年的我恐怕也忍不住会喜欢。噫,看样子还是八块腹肌?……” 秦玉梅客观的评价沈富贵,对于身材结实又不属于肌肉男,面貌还是那么俊俏的阳光男孩,感官上还是很满意的。 “阿姨,祝您生日快乐!” 沈富贵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递给秦玉梅。 “这,初次见面,你太客气了,我不能收!” 秦玉梅毕竟是政府官员,对于收礼之事还是十分敏感的。 ”妈,这是富贵自己做的,不算收礼,况且,富贵是自己人嘛……“ 夏若兮笑靥如花的接过檀木盒,轻轻地打开。 “哇,好漂亮啊……” 一尊晶莹剔透的质感和迷人的浓艳油脂光泽的弥勒佛祖雕像,高达三十公分的紫玉髓,在《宋书·符瑞志下》有诗为证:“黄银紫玉,王者不藏金玉,则黄银紫玉光见深山。“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正纬》更是称赞:“白鱼赤鸟之符,黄金紫玉之瑞。“ 这尊玉佛是用紫玉髓雕刻而成,紫色象征着祥瑞,男戴观音女戴佛,正好绝配。 紫玉髓。市场上又叫“紫玉”,是玉髓中的紫色品种,也是自然界最常见的玉石品种,主要以石英矿物为主,含少量蛋白石的矿物集合体,主要成分为sio2,隐晶质,不透明或半透明,硬度在6.5左右。 当初正阳门掌门姬南天的储物戒指中有着数量不少的玉石,能够被顶级门派掌门收录的,自然不会是凡品。 秦玉梅和夏改之自然是识货之人,尤其是夏改之自从退休了以后,没有其他爱好,无非是和几个老友下下棋,再就是逛逛花鸟和玉石市场。沈富贵刚一拿出,夫妻两人第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凡,但越是名贵,秦玉梅越是不敢收受。 夏若兮一看秦玉梅还待推迟,于是匆匆忙忙的将玉佛放入檀木盒子拿到房内去了。 “这孩子!” 秦玉梅无奈的跺了跺脚,嗔怪道。 “阿姨,今天是您的生日,我还要送您二老一样最贴切的礼物!” 沈富贵说完,变魔术般的拿出两个玉瓶分别递给秦玉梅。 “这是什么东东?” 秦玉梅好奇的问道。 “驻颜丹!” 夏若兮惊呼道。 沈富贵不可察觉的摇了摇头,他害怕夏若兮激动之下说出这两颗丹药的价值,那么二老更加不敢收了。 “驻颜丹?这是什么东西?” 夏改之也是一头雾水的问道。 “爸,妈,你们有没有觉得我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夏若兮指了指自己的脸蛋笑着问道。 “美,美,美!咱闺女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夏改之笑的满脸皱成一朵菊花。 “若兮啊,你还别说,上午就想问你,好像是变得更漂亮了!你用了什么化妆品?” 秦玉梅好像终于印证了什么似得。 “化妆品?妈,如果告诉你,我就是吃了这么一颗丹药,以后几十年容颜都不会不老,你们肯定不相信!” 夏若兮再次透露出一丝秘密。 “扯淡!胡说!” 二老异口同声的斥道。 “好吧,我的亲妈,你先吃了这颗丹药,就印证我说的一部分真相!” 夏若兮也不愿意多做解释。 “难道你吃过?” 秦玉梅有点明白过来了似得。 “嗯,您老要是不敢吃,就把这两颗药送给我吧!” 见自家女儿如此笃定,秦玉梅反而不好意思了,于是从玉瓶中倒出一颗道:“我这就吃了?没事吧?” “哎呦,我的亲娘哎,我是你的闺女好不?还会害你不成?” 夏若兮不耐烦地摇了摇头道,说完还端了一杯水递给她:“吃吧,就跟吃西药一样,半个小时以后,您就知道您未来女婿的苦心了!” “不害臊!” 见自家矜持有加的闺女居然当众承认其他男人是自己女婿,于是笑骂道。 “咕噜!” 秦玉梅就着温开水吞服以后,立马感到全身发热,心跳加速。继而,一股暖流沿着全身经脉游走。 “咦,老秦,你脸上怎的啦?黑乎乎的……” 夏改之大声惊呼道。 “哎呦,老爸,不要大惊小怪啦,这是排毒!老妈,你马上去浴室清洗一番就知道效果了!” 夏若兮淡定的嗔怪老爸咋呼咋呼的。 “啊,我的妈呀!” 秦玉梅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整张脸甚至手臂上都在冒油,就连衣服上也沾满了油渍,不禁惊叫一声往浴室跑去。 半个小时以后,秦玉梅华丽登场! 肤如凝脂,原本有很多皱纹的脸颊光洁如三十许少妇。此时与夏若兮站在一处,虽然面容比不上女儿精致,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俏佳人了。 “嗯,比当年大学时更漂亮,更有气质!” 夏改之满意的点点头,原本上了年纪,少了些许激情,已经淡如止水的心,此刻竟然怦然心动。 “妈?你确定是我妈?不会是哪个妖精变的吧?” 夏若兮灵动的大眼睛充斥着惊讶。自己当时服用后效果虽然非常好,但毕竟自己本来就是少女,底子很好,第一感觉也就是锦上添花罢了。可是,现在见到自己徐娘半老的亲妈,服用丹药后皮肤竟然像个少女般的紧致。 “呸!什么话!我不是你妈还是谁?” 秦玉梅啐道,嗔怪的表情在夏改之看来真是千娇百媚。 “啊!这还是我吗?” 秦玉梅见大家满是惊讶,只当是调侃自己,不经意间抬起头,看到镜中的丽人,不禁呆了。 “我的亲妈诶,咱俩走在一起,人家一定以为是姐妹了,姐姐,哦!” 夏若兮笑着搂着母亲的手臂道。 “这,这,这,明天我该怎么走出去见人?” 秦玉梅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竟然发起愁来。 试问做为一个高级官员,突然之间以一副年轻二十岁的脸孔出现,绝对会是个轰动性的话题。 “阿姨,您放心,我先为你易容,后续会慢慢变回现在的样子,这样您就不用担心解释突然之间年轻了二十多岁的问题了。至于有人会问您用了什么办法,您就说是用了一种偏方的药膏所致,喏,这是涂抹的药膏。” 沈富贵说完,从背包中拿出一个瓷瓶,递了过去。 “这管用吗?” 秦玉梅疑惑的接过瓷瓶,忐忑不安的问道。 “阿姨,您先用一点点给叔叔涂抹一下,看看效果。” 沈富贵淡定的说道。 秦玉梅将信将疑的从瓷瓶中抠出一点紫色的浆液,在夏改之脸部轻轻涂抹。 十分钟后,夏改之脸上的老年斑全部消失,皱纹也有了明显的减少,皮肤也变得细嫩了许多。 “天哪,这是真的吗?” 秦玉梅包括夏改之自己,也是一脸不信的看着镜中的面容。 “阿姨,我再帮您易容一下?” 沈富贵见差不多火候了,才问询道。 “易容?就跟小说上武林高手使用的那种易容?” 夏改之此时也渐渐相信这个未来女婿是有点真本事的了。 “差不多吧。” 沈富贵一边答道,一边从背包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见秦玉梅不反对,不赞成,就当她同意了的开始操做起来。 涂涂抹抹,刷刷了十多分钟,一个比刚才年岁长了十多岁的年轻少妇模样,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阿姨,您每天梳洗不影响这个易容,只是每一天它会以一种无法察觉的缓慢速度渐渐褪去。大概半年以后,就会变成您刚从浴室出来是的模样。” 沈富贵耐心的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玉梅今后越活越年轻喽?” 夏改之像个小学生般的虚心问教道。 “嗯,可以这么说吧。哦,对了,叔叔、阿姨,以后您们千万不能提到‘驻颜丹’三个字,不然会给您们带来无穷的烦恼,更有甚至会引起别人的窥视,那时……总之,一旦碰到无法隐瞒的对象,您们就用这瓶‘凝肤膏’来搪塞吧!而且,仅这一瓶‘凝肤膏’也是有市无价!“ 沈富贵郑重其事的叮嘱道。夏家三人肃然点头应诺。 “那个,那个……老婆,剩下一颗‘驻颜丹’是不是得给我服用了?” 夏改之炙热的眼神盯着秦玉梅手中的玉瓶,搓着双手支支吾吾道。 “想得美,你一个大男人整的那么年轻俊俏干嘛?还想出去找……?” 秦玉梅断然拒绝道。 “你这……你这完全是双标嘛……” 夏改之欲哭无泪的向女儿和未来的女婿求助,两人摊了摊手,爱莫能助…… 秦玉梅更绝,干脆把剩下一颗丹药还给了沈富贵。没有未来丈母娘的同意,沈富贵可不敢私下相授。 “呃,我想到了,叔叔,我还有一壶好酒给您。” 沈富贵从背包中拿出一个近五十公分的葫芦,递了过去。 夏改之下意识的拿过葫芦,呦呵,有十多斤重,什么酒?还是用葫芦装的。在现今社会都在拼比包装漂亮的时代,用葫芦装酒……但夏改之相信,能够被沈富贵称得上好酒的酒绝对不差。 确实如此,沈富贵拿到一百多斤猴儿酒后,又在里面添加了几味有助于增强体质,增加免疫力的灵草。昨天晚上,已经给了沈大庆十来斤了,直把沈大庆喝的连连叫好。当然,沈娉婷的老妈也给了一颗驻颜丹,但只是告诉她是化妆品,没有详细说。 “波!” 整个客厅顿时芳香四溢,顷刻之间把夏改之肚子里的酒虫一下子勾了起来。 “吸溜!” 夏改之忍不住吸了一大口,顿时,满嘴芳香,一股猛烈撞击味蕾的美味扑面而来,于是他举起葫芦,还待再喝。 “老夏,晚上再喝吧,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秦玉梅白了一眼。 “嘿嘿!” 夏改之只得依依不舍却又心痒痒的放下了葫芦。 “好酒!好酒!小沈啊,这是什么酒?” “猴儿酒!” 夏若兮兴奋的抢答道,还翻出了手机给父母看家里的两只猕猴。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猴儿酒?” 老教授夏改之蒙了,这不科学啊? “叔叔,阿姨,在没有给你们驻颜丹时,你们会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东西吗?” 夏改之和秦玉梅同时摇了摇头。 …… 晚饭是沈富贵掌勺,所有食材都是出自桃园农场。 椒盐仔排,炭烤牛排,红烧羊肉,拍黄瓜,酱爆茄子,番茄蛋花汤。三荤三素,听起来菜品寻常,但大家一坐下去开吃,就再也刹不住手中的筷子。 同样的食材,换了一个人烧,结果味道大不相同。 夏改之多喝了一口酒的功夫,就被秦玉梅母女两将几个菜吃的差不多,他只得悻悻地将葫芦放下,加入争抢菜肴的行列。 秦玉梅和夏改之频频点头,对这个未来女婿越来越满意。 席间,夏若兮频频给沈富贵夹菜,就像蜜里调油般的新婚夫妇。 晚上,沈富贵留宿夏家。 秦玉梅为沈富贵整理被褥,夏若兮在一旁帮忙。 沈富贵从浴室梳洗出来,结实而又充满力量的胸肌,配上无敌的俊脸,秦玉梅惊鸿一瞥,竟然产生了一丝悸动。夏若兮更加不堪,此时正痴痴地望着沈富贵,情难自禁。 最后还是秦玉梅硬拉着夏若兮走出了客房。 …… 夜半时分,晚饭的菜太好吃了,加上心情舒爽,多喝了几杯猴儿酒的秦玉梅夜起。 夏改之和秦玉梅的卧室也在二楼,可能是因为有洁癖的原因,秦玉梅并不喜欢卧室里有卫生间的格局,于是将主卧留给了夏若兮,二老则住在次卧,每次夜起必须到客厅一旁的卫生间方便。 途径客房时,秦玉梅听见从没有关严实的客房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叫声。 略微听了一下,秦玉梅判断沈富贵可能在偷看成人电影。 “现在的年轻人……” 秦玉梅摇了摇头,正想走开之际,突然感觉得,这个电影里女主角的声音好熟悉。 摁耐不住好奇,秦玉梅偷偷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轰!” 秦玉梅刹那间脸红耳赤,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那坐在沈富贵身上,忘情呐喊,……的不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夏若兮吗? “我那个高贵圣洁的宝贝女儿哪里去了?这……这……这还是一个人吗?” 秦玉梅掩面逃到了卫生间,红的酱紫的脸颊才慢慢消退。 方便之际,发现自己竟然……不禁又是一阵羞恼。 …… 第九十八章 康养中心开业 沈富贵留宿夏家,夏若兮忘情献身,这一切都被准岳母无意之中看见。 其实,秦玉梅刚走出房门沈富贵就知道了。 不过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沈富贵还存有一丝坦诚公布的思想,免得准岳父岳母一天到晚为夏若兮介绍对象,但未想到自己的那个准岳母还挺有意思的,那么害羞,甚至…… …… 经过桃园公司和亿向集团几番商定,最终定下的公司名称“幸福村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在通过审批拿到营业执照后于今天隆重开业。 这一天,沈大庆陪同吴建初市长一大早就来到了幸福村,对开业典礼的一些细节事无巨细的问询,因为等会儿省一号、二号都要来,还有京城宣传口二号袁峰也要来。 “吴市长好,我是大洋镇的小张。” “吴市长好,我是小王。” “吴市长好,我是幸福村书记于杨青。” 于杨青兴奋了一夜,明天终于可以在领导面前表现一番了。可是前半夜因为太兴奋了,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到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一直等到王明远来喊了,才惊醒过来。 此时,见到沈大庆在吴市长面前侃侃而谈,而自己则一问三不知,只得郁闷的在一旁做一个看客。 张国栋和王明远一到五重山休闲广场,一看到吴建初马上屁颠屁颠的上前打招呼。 简单的问了几句话以后,一行人走走看看,没多久,遂阳县政府李煜一行也加入了巡视的队伍。 九点半左右,江南省一号魏新祥,二号柳正毅陪同着袁峰来到了会场。 十点十八分,开业典礼由沈若桐主持。 占地近万平方的休闲广场,雕栏玉砌,古朴大气。在搭建了一个近五百平方的舞台之后,广场上摆放了近五千张凳子。结果,来观礼的游客有一万之多。 前排除了省市县的政府官员外,再后面就是记者们的长枪短炮。 今天不但有省市县的电视台记者,还有京城经济日报等大咖,央视更是面向全国观众进行了现场同步直播,这可是江南省独此一份的殊荣。 整场典礼,除了江南省一号、二号和袁峰分别讲话以外,公司这边只有夏涛代表发言,沈富贵则默默地在人群中做起了游客的角色。 幸福村康养旅游项目预计每天最多能够接待三万人次,康养中心的疗养院还不算在内。得益于前期网上报名和舆论的热度,公司高层预计头一个星期每天不少于四万人来参加旅游。 于是,沈若桐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每天按照网上报名的顺序,取前面的二万九千五百名,每天预留出五百个名额,给予政府、其他地区的参观团和国外客户。 还别说,幸亏用了这个办法。第一天网上报名人数就达到了五万三千人,还不算那些老干部和企业家报名疗养的人数。 典礼发言完毕,最后就是剪彩仪式。 当袁峰、省一号、二号和夏涛的剪刀剪下红布绸缎之际,就意味着康养中心正式投入营运。 今天参加会议的加上记者朋友有上千人,其他游客只接纳了报名的前一万名,另外就是亿向集团代表和桃园公司大部分人,当然全村村民是免费的。 门票的价格根据物价局核定,每张门票五十元,这样的价格是大部分人都能承受的范围。 其实,真正赚钱的还是附属项目。 如疗养中心,每个进入疗养中心的人员,每天要化费一千元以上。这可是不坑人,住在这里每天吃的是幸福牌有机蔬菜,最主要的是,住进康养中心后,可以享受聚灵阵的沐浴,这可是再多花十几倍也不冤的福利。早在开业前期,沈富贵在没有任何人知晓的情况下布置了一个超大型的聚灵阵。 前几天试运行时,就有老干部说,在这儿住了一个星期,很多老毛病都不药而愈。或许也有可能说的有点夸张了,但这里空气清新,气候宜人,适合有钱人定居也确实是真的。 如果现在来个最适宜居住村庄调查,幸福村绝对是整个华夏最适宜居住的村庄。 在华夏要说赚钱的项目不外乎衣食住行。“衣”这个项目当前还没有成熟;“食”这是一个幸福村最具有卖点的项目之一。 幸福牌有机蔬菜,幸福牌有机猪牛羊鱼……在项目还未完工之前,沈富贵就对村民们进行了宣传,大力推行民宿建设。 如今幸福村的民宿有一百多家,小饭店三十多家,大饭店十家,桃园公司和亿向集团共同承建的五星级大酒店一家。 第一天,所有民宿全部爆满,准备工作充分的,生意好的民宿,第一天就做了近万元的毛利。 就像胖嫂,因为对康养中心的极度自信,她家的民宿扩张到一天可以容纳一百二十多人同时入住,所以按每人一天吃住一百元计费,第一天毛利一万二千元,刨去成本,净利润达到六千多元。 已经置办了民宿的家庭,在旅游项目开张第一天就收到了红利,也惹来了不少村民的捶胸顿足。 思想坚定些的,第二天就向村委递交了置办民宿的申请,意志不够坚定地,只能自哀自怨一番后,投入为村里的民宿或者给饭店打工的行列。 幸福村村干部们也是笑的合不拢嘴,第一天的开门红。 村民置办的民宿、饭店生意好了,村集体资金也就相应的增加。村民们收入高了,日子红火了,各种民事、刑事案件也就相应减少。而同时,村干部的威望也就提高了。 有人高兴自然有人不开心。除了那些因为犹豫错过投资民宿的村民们郁闷外,最不开心的要数村书记于杨青。 对于旅游带来的红利,村民们感恩戴德的首先是沈富贵,其次是沈大庆等村干部,但始终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及他于杨青。 即便他摆出副镇长的威风,仍旧没人鸟他。 为了增加话语权,于杨青三番二次地召开村委会,提议村里收回村属产业,将那些承租村委的房产、地皮等收回,由村委出资自行经营。 这种观念刚一提出,就遭到了所有村干部的抵制。 什么“做人要有诚信啦!”,什么“不与民争利啦!”。 沈大庆认为村委在村民个体经营活动中,应当找准自己的定位,在其中扮演市场与个体之间的桥梁作用,而不是过度干预市场经济。因为政府的目标是让百姓能够得到实惠,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沈大庆的一番话被村干部传出后,透露给了经济日报的记者。第二天的华夏经济日报上头版大幅刊登了关于“政府与百姓和企业之间的角色定位”的文章,文章还援引了幸福村村主任沈大庆的“政府的目标是让百姓能够得到实惠,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精彩妙语。 文章刊登后,引起了二号首长的关注。 近年来,政府应当在市场经济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的辩论非常激烈。有人认为“国富民则强”,也有人认为“藏富于民。” 对于市场经济,有人甚至认为政府不应当过度介入,企业必须适应市场的变化,汰劣存优势是自然规律。 也有人认为,政府应该着力服务于企业的发展,在企业发展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充当排忧解难的娘家人…… 此时,沈大庆的一番言论刚好契合了一号首长关于“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我们奋斗的目标”的重要讲话。 二号首长为此专门打了个电话给江南省一号魏新祥,魏新祥正好刚参加幸福村开业典礼回来,对其中的具体情况比较了解,详实的数据也是张口就来,为此得到了二号首长的赞赏。 放下电话以后,魏新祥高兴之余,专门批示:地方政府做好服务于企业与个体经营者的同时,在管理上要减少参与对基层的干预。 吴建初市长在看到省一号的批示以后,立马打了一个电话给遂阳县一号李煜,明确指示,大洋镇在幸福村发展过程中应当做好服务工作,而不是过度干预。 李煜心神领会的命令张国栋撤回副镇长于杨青兼任幸福村书记的任命,从新恢复沈大庆的村书记身份,村主任由村民临时公选。 张国栋和王明远接到命令后,面面相觑,一声长叹的通知于杨青即刻回镇政府述职。 第三天,幸福村公选村主任大会如期开展。 首先由三个自荐候选人阐述施政理念,最后才进行全民投票公选。 经过一个上午的角逐,沈欢乐以高票当选村主任一职。下午,经x内选举,会计夏高峰晋升为村副书记,村会计由另一女性村民当选。 ……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旅游公司每天几乎都是爆满,甚至有国外游客慕名前来。 在此期间,古宫殿、广场和森林氧吧、飞瀑被京城著名影视公司确定为“影视拍摄基地。” 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项目经过一个月的打折推广,已经开始正常销售门票,但游客的热度依旧未减。 说来一般人不信,来此旅游的游客,很多人是回头客。头天刚游玩过,第二天接着再重温一遍,第三天、第四天,直到一个星期过后还是想着是不是可以再重游一遍。 很多旅行社推出的“五重山森林康养一日游”直接变成了五日游,七日游。 如果要找原因,其实很明确,第一是这里山美水美,空气清新,当然不知道的人只是认为这里气候宜人,可以说是华夏最宜居之地。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里有庞大的聚灵阵,即便是修炼者也会感到适合定居,更不用说凡人了。 还有就是,这里有别处吃不到的幸福牌有机蔬菜。这个有机蔬菜吃了之后,再吃其他蔬菜,就如同嚼蜡了。 村里其他农户的菜地,虽然没有沈富贵那般聚灵阵的作用,但桃园公司聚灵阵总会有些泄露,天长日久之下,整个村庄范围灵气也日益增加,其他农户的菜品质也就大大地得到了提升。 这种情况下种出来的菜,即便比不上桃园公司的,也比一般市面上的菜好了好几倍。 试问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不让人乐不思蜀? …… 第九十九章 走投无路的张大成 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项目一炮而红,经过两个月的运行,游客络绎不绝,生意蒸蒸日上。 根本无需广告的铺垫,只需游客口口相传,远胜重金投放广告宣传。面对消费低,环境宜人,更能吃到其他地方吃不到的美食,这些优点当然能令游客们流连忘返。 据初步统计,幸福村一个月综合消费达到了五亿元,其中五重山康养旅游项目及桃园大酒店就达到了三亿元。 幸福村不再是当初的国家级贫困村,而是全省乃至全国都能挂的上号的明星村。幸福村的单身小伙子们,再也不怕娶不到老婆了。 如今,幸福村的小伙子只要到了成年,就会有媒人主动上门说媒,周边方圆十里八乡的姑娘也纷纷以能够嫁入幸福村为荣。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不过如此。 …… 在遥远的西北一座无名山脉,有一处破败的林场房舍,面积倒是不小,占地二千多平方。除了二十多间平房外,剩下的都是院子空地。 这是一处国有林场,八十年代鼎盛时期林场工人曾经达到一百多人。但自从二十多年前开始封山育林之后,林场就解散了大部分员工。 随着林木价格的走低,收入甚微的林场入不敷出,剩下的十几个工人也渐渐地走了大半。前年,最后三个壮年工人再也待不下去了,在一个晨雾朦胧的早晨背起行囊走出了生活了二三十年的大山。 如今,林场只剩下一个七十挂零的老程。用他自己的话说,我生来就是属于大山的,在这林场也待了大半辈子了,现在出去反而不适应外面的世界了,这一辈子死也要死在这大山里。 这一天,老郑向往常一样腰间系着一把大柴刀,肩上背着一把开山锄,还有一个水壶。 老郑每天的工作就是沿着林场种植的山林绕行一圈,看看有没有人盗伐。 才走出不远,就见到山林小路上横卧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 走近一看,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青年,闭着眼睛,看样子是昏过去了。 “喂,小伙子!你咋啦?” 老郑一连喊了数声,不见回应,于是壮着胆子用手指头试了下鼻息。 “还有气儿!” 老郑长吁一口气,这时才仔细打量了这个不速之客。 只见此人年纪不大,三十五六的样子,只是衣裳褴褛,确切地说,已经不算是衣裳了,最多只能算是布条罢了。看他面黄肌瘦,脸色苍白,不难看出已经多日未进食的样子,营养极度不良。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罢了,救人要紧!” 老郑不是没有考虑,这突然出现的青年也有可能是个逃犯,但眼见地上的男人已经命在旦夕,老程也顾不得什么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别看老程年纪七十来岁了,因为常年劳作,身体非常硬朗,此时背着一个青年男子,还不觉得吃力。 途中歇了几次之后,老郑终于走到了林场。 将陌生男子扶上床榻躺着,先喂他喝了几口热水,之后就一边吸着水烟枪,一边去厨房准备中饭。 …… 张大成从昏昏沉沉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平房内,入眼之处桌椅床铺都非常老旧。 “难道我穿越到古代去了?” 张大成yy的想道。 几年来,别看张大成人前风光,其实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每次回家,老母亲问起婚事,自己也总是以先成事业,再成家的理由搪塞。 做为县里挂的上名号的张大成,每到年关,为了粉饰自己虚伪的“有为青年”的称号,就开始拆东墙补西墙,心里想的也都是怎么可以快速来钱,根本没有想过如何拯救自己的公司,直到听说村里要和沈富贵合办联合公司。一个绝妙主意,让张大成眼前一亮。 他首先花费了五万块钱,就轻而易举的将村主任王大壮拿下。之后通过王大壮打通镇里王明远的关系,先将沈富贵排挤出联合公司,然后东挪西借凑了一百万,等到联合公司向银行贷款五百万到账之后,立马卷款私逃。 至于钱江市的那个化妆品公司,其实早已是一个空壳了,那辆骚包的红色宝马车也已经抵押了,这样的公司自然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可惜好景不长,刚逃出江南省不久,钱江市警署就发布了通缉令。 刚开始,张大成就在邻省的一个小城市,正打算就此隐居做个低调的小富翁,闲时去喝喝茶,泡泡小妹。 谁料没过了几天,警署就开始排查外来人口了,张大成一慌之下,只得再次离开。 就这样,不敢去车站、去机场买票,只能去坐黑车、黄鱼车。到了西北省,还是觉得不安全,大城市里警署三天两头会来排查。想了想,还是去偏远的山区安全一些。 当再次坐上黑车远行时,一路上潜逃的好运已经被他用光了。 这一趟坐的是一个中年大汉的小黄鱼车,当车辆行驶到野外时,大汉停下了车子,露出了獠牙。 尽管张大成奋力反抗,无奈那里是孔武有力的大汉的对手。眼见不敌,张大成苦苦哀求,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外加缝在内裤上的那笔巨款易手。 身无分文的张大成也曾想尝试打份零工度日,无奈一贯好吃懒做的他哪里经受得住快节奏的底层生活,况且一旦进入正规公司工作,首先要提供身份证,做为惊弓之鸟的张大成自然是避免暴露的,于是一路向西北乞讨过去。 张大成出逃时是秋天,到了眼前这座山脉时已是第二年的春天。 昨晚沿着山林小路来到一处悬崖下过夜,半夜被春寒冻得醒了过来。又饿又累的张大成一大早醒来准备去前面林场讨点吃的,走到临近林场附近的山路上,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 张大成从沉睡中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多日来未曾睡过一个安稳觉的他,今天终于睡到了自然醒。 舔着干燥的嘴唇,忍受肚子“咕噜咕噜”的惨叫声,他吃力的支起身子,打量着房内的设施。 “吱呀!” 板门被推开,一张饱经风桑的老脸笑着打着招呼道:“小伙子,你可醒来了。” “大爷,现在是几几年?” 张大成疑惑地问道。 “噫,小伙子,你莫不是住在那个山里多年了?现在是公元2010年农历二月初八。” 老郑奇怪的回道。 “哦,还在现代社会?” 张大成失望的自言自语道。他一心指望穿越到古代,能凭借先知混个将相王侯,再不济也能做个拥有三妻四妾的富家翁,谁料还是没能逃脱这万恶的现实社会。 “唉!” 张大成愁眉苦脸的叹气道。 “小伙子,遇着难处了吧?没事,只要人活着,总能想出办法。” 老郑宽慰道。 “咕噜咕噜!” 张大成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哎呦,你瞧我这记性!孩子,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说完,老郑快速走出房间向灶房跑去。 一会儿功夫,老郑端着一碗玉米糊走了进来。张大成望着这热气腾腾的玉米糊,一把拽过饭碗,“呼噜,呼噜!”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一碗很稀的玉米糊,两三分钟就被张大成喝完,像这种以前看也不看的食物,对于几个月没有吃饱的他,哪里还会顾得上挑剔了。 “还有么?” 张大成意犹未尽的将海湾递给老郑道。 “呃,有有有,我再去整一碗!” 就这样,张大成一连喝了三碗,才打了个响嗝,将海碗放下。 靜闲下来之后之后,老郑开始问他的遭遇。 张大成谎称,自己叫吴小城,在老家被人陷害,亏了公司,只得借了高利贷,因为生意亏本了还不出高利贷,就遭遇高利贷主催账,未成想他们竟然拿刀砍人,自己只得边逃,边乞讨为生,谁料路上又被劫匪抢了所有财物,自己已经好几天未进食了。 “可怜的孩子,以后这林场就是你的家,等有空了,我帮你去申请一下,也能领一份工资,只是生活苦一点。” 善良的老郑爱心泛滥,听了张大成的谎言,不禁老泪纵横道。 就这样,张大成在林场住了下来,白天和老郑一起巡山,晚上点燃篝火烤着食物,生活虽然清苦,但日子总算平静下来,不再担惊受怕,受旅途奔波之苦了。 可惜好景不长,张大成安逸了不久,本性渐渐显露。以前虽然欠了一屁股债,但为了充脸面,每天大鱼大肉吃喝玩乐惯了,即便历经半年的苦难,依然没有磨平他的惰性和本质。 “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每天玉米糊吃的都淡出鸟来了!这地方除了大山,还是大山!这老不死的,还天天非得拉着我一起去巡山……” 张大成狠狠地自言自语道。 “小城,小城,走喽!” 老郑背着水壶和食物,将锄头递给了张大成。 一路上,老郑见张大成这段日子有些懒散,不由得絮絮叨叨的说教道:“小城啊,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要走歪喽……” “好了,好了,老郑!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张大成不耐烦地说道。 “小城啊,你这样可不行啊,以后……” 老郑急了。 “你再说,我先走了!” 张大成牛眼一瞪,手指指着老郑的鼻孔,怫然大怒道。 “唉,小城你这孩子,我是为你好,你不听的话我担心今后要走上歧路,在外流浪的日子可不好受啊!” 老郑由衷而感慨道。 此时,老郑正好走在一处悬崖边上,张大成在他的上首,陡然听到“在外流浪”四个字,就感到老郑正在嘲笑他,于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个急转身,将老郑往悬崖边一推,老郑措手不及之下,来不及惨叫,就一个趔趄跌落悬崖。 老郑至死都不明白,自己好心好意救了这个人,为了鼓励他积极向上,竟然死在了他手里? 张大成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浑身颤抖。 上一次的逃亡毕竟只是行骗,被抓的话最多判个几年,不会被枪毙,但这一次可是杀了人。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张大成喃喃自语,良久之后才想起要脱身,于是跑到林场将老郑放在厨房的食物打成一个大包,然后惶惶不可终日的往山里逃去,想着又一次开始逃亡生涯时,心里竟然没来由的对沈富贵充满了无限的恨意。 “为什么自己办公司会亏损,沈富贵却不会……” …… 第一百章 行医资格 自从五重山探险归来后,森林康养旅游项目也如火如荼的正常营运,这一切自然有沈若桐和沈娉婷她们一般人在忙碌,沈富贵即便是开业典礼上也没路面,他完全将自己隐身在幕后。 面对日益临近的紧迫感,沈富贵已经不愿意将精力耗费在公司的日常事务上,经过和夏涛的协商,“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任命沈娉婷为公司总经理,沈若桐为副总经理。夏若兮则辞去了“凤凰设计公司”的职务,来到桃园公司任总经理一职。 这段日子经过沈富贵对《正阳神功》进行了逆向破解,重新组合编辑出一套适合女性修炼的功法,这套功法,沈富贵姑且称之为《玄阴要诀》。 沈富贵在将这套功法编辑至化婴期后,就暂且搁置,毕竟当年的聂远也才化婴期。全部收录完成后,沈富贵并没有马上给沈娉婷和夏若兮,而是反复的进行论证,直到确认不会造成不良反应为止。 这一天早上卯时,三人坐在茶厂后院的水塘边上。 沈富贵吩咐两个女人盘坐于地,首先将一些修炼界的注意事项讲解了一下,等她们将这些知识消化的差不多了,才开始对功法第一层逐一讲解。 目前功法已经编辑好的有二十四层,每四层对应一个阶段,预计整套功法是三十六层,后续的十二层待编。 第一层能够修炼完成,修为相当于后天前期,以此类推,修炼到第五层,修为达到脱凡前期。 本来,沈富贵完全可以采取灌顶之法,利用自己强大的修为强行为她俩灌顶输功,这样可直接跨过后天期提升至脱凡期。但沈富贵根据聂远前世修炼经验,发现如此修炼不利于修炼者的基础稳固。 可见当初给郝文君和大徒弟郑邵秋灌顶提升功力的方法有误,以后有机会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弥补一下。 “也不知道君姐现在怎么样了?相比和外国老公过的很幸福吧!” 沈富贵用强大的定力抑制住内心酸溜溜的想法,思绪依旧回到修炼的问题上。 总之一句话,只有自己修炼来的修为,才能巩固自身基础,也只有基础扎实了,今后的修炼之途才会顺当。 这段日子,沈富贵练出了几颗低阶丹药,此时正好给二女服用。 两人服下丹药后,沈富贵一人一只手掌放在她俩头顶,然后输入一道灵气根据运行线路游走,一直运行了三个周天,直到两人彻底记住运行线路为止。 又三个周天后,两人也成功跨入后天初期。 第二天开始,沈富贵和二女早上先在茶厂后院修炼一番,天色放亮以后,开始负重跑五重山,当然,星星也是跟着后面的。 一行人到达仙人挂画,两个女孩子练了一趟拳脚,沈富贵盘坐在一旁修炼《正阳神功》。 为了便于修改《正阳神功》,方便两个女孩子修炼,沈富贵尝试着修炼了一下《正阳神功》,发现这部法决不但适合凡人修炼,就是有灵根之人也非常适宜,最主要的是修炼者吸纳灵气的速度和总量比其他功法快了近三倍。 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修炼《正阳神功》几乎没有瓶颈。唯一的缺陷就是这部法决只能修炼到元神境,所以正阳门第二代至第四代姬南天都是元神期,但是《正阳门外传中》老祖阳天在失踪之前,却是渡劫期强者,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修炼到那个境界的。 按照沈富贵推算,第一代掌门阳天修炼至元神境后,虽然强行修炼至渡劫境,但渡劫境的功法还不是很成熟,以致于未能流传下来,不了后人依旧没有突破这个桎梏。 不过,沈富贵尝试修炼《正阳神功》后,对于时间紧迫的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无疑会加快修炼进程,最近沈富贵自己也感觉到距离通脉期大圆满越来越近了。 沈富贵见大家练的大汗淋漓后,稍事休息了一下,就开始下山。 刚走到那几户当时没有流转山地旁边,只见一个老妇人正挥汗如雨的劳作着。 “大娘,您忙活呢?” 沈富贵一看是张大成那七十多岁的老妈,看她佝偻着身子干活特别辛苦,于是停下脚步问道。 “哼,你现在发家了,来笑话我了吗?” 杨大娘苦涩咬着嘴唇寒着脸回答道。当初,张大成在村里耀武扬威时,杨大娘是何等风光,甚至还特意到几年前过世的张老头坟前,隆重的告慰他在天之灵。对于和张大成有嫌隙的村民,说话也是极尽刻薄。 后来,张大成外逃,村民们找不到张大成,于是天天上他家里讨要债务。一些性急的村民,自然是没有好脸色,好话语。 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啦,什么“都是一路货色”啦,什么“明知张大成在哪里,故意不说……”“报应不爽……”等等,对于性急的、等米下锅的村民,自然是尽捡些难听的话说。 那段日子,杨大娘看谁都觉得是在嘲笑她,甚至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直到村民们在沈富贵的帮助下,垫付了债务,加上村民们日子一天好过一天,自然没人盯着前事不放了。 “大娘,您可别这么说,如果富贵是这样的人,还会做现在这些事吗?去年给你们每个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光红包就五千块,还不算米面等……” 沈娉婷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指内心的问道。 “娉婷,别说了,我相信大娘心里自然会有杆秤的,况且,我做了这些并不是为了让大家说声好。” 沈富贵阻止了沈娉婷继续说下去道。 “大娘年老昏聩了,你们也别见怪!谢谢你们,富贵你是个好孩子,不像我们家大成,……” 这时,哽咽着的杨大娘突然因为激动晕了过去。 沈富贵一个飞跃直接将即将倒地的杨大娘接住,然后手指翻动飞快地在她身上穴道点击着。 随后输入一股灵气,杨大娘苍白的脸色才渐渐红晕起来。 “富贵,她这是怎啦?” 夏若兮紧张的跟随过来问道。 “哦,没事了,她老人家应该是脑血栓,心里积郁成疾,刚才一激动……” 沈富贵没仔细说的是,刚才如果不是他在身旁,杨老太轻则瘫痪,重则直接送命。 “唔,我终于到了阴曹地府了吗?哎,总算不用面对那个劣子了。啊……“ 杨大娘以为自己一命归西了,这样也能一了百了。但一转眼看到沈富贵几人,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仍然活着。 “哎呦,富贵啊,你干嘛要救我呢,就让我早点死去吧,省的受村里人白眼……” “大娘,今后您就跟我一起过吧,有我一口吃的,总不会饿着你。” 沈富贵真诚地说道。 “富贵啊,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呐,我老太婆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杨老太由衷的感激,但还是艰拒道。 “大娘,跟我们一起走吧!” 沈聘婷和夏若兮纷纷劝道。 沈富贵则直接将她背起,走下山去。 “轰!” 一缕金光从沈富贵头顶一闪而过,还伴随着几个金色大字“功德加一”! 沈富贵看到了这一幕,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情况?刚想问问身边的夏若兮和沈聘婷,但一转身看到她俩眼中一片茫然,显然刚才的情形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得到。 “功德加一”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自己刚才救人,受到感激而得到了功德?” “功德又有什么用处?” “算上聂远相当于两世重修,都没有发现这种事,难道是修炼《正阳神功》的缘故?” 今天遇到的事,即便前世聂远也不曾遇到过,聂远收受的古籍中也没有关于功德的介绍。看来这一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靠自己摸索着修炼,反正有了“功德”总没有坏处。 将杨大娘安顿好以后,一个新的打算在沈富贵脑海中酝酿。 要说怎么才能做好事,无疑治病救人来的最快。但是,沈富贵目前还不具备行医资格,即便去年曾经在三甲医院救人,那毕竟只是客串,自己还属于游医、野医。 现在社会毕竟是个法治社会,一切还得遵从法律行事。 …… “袁老,您身体还好吧?” 沈富贵给远在京城的袁老打了个电话。 “富贵小友,自从去年你的救助以后,身体已经与常人无疑,吃得好,睡得香。你近来可好?” 袁老感慨的说道。 “哦,好。我们村里的旅游项目开张了,您老说了好几次来这里定居,到现在一直没来。哦,对了,袁老,我有一事请教你,是关于如何最快取得行医资格?” 沈富贵曾经向袁老邀请过,到幸福村来定居,这样对他身体的恢复好处多多,今天再次发出了邀请。 “哦,你问的这个啊。” 袁老告知依据《华夏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相关规定,内容如下: 第九条具有下列条件之一的,可以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 (一)具有高等学校医学专业本科以上学历,在执业医师指导下,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试用期满一年的; (二)取得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后,具有高等学校医学专科学历,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工作满二年;具有中等专业学校医学专业学历,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工作满五年的。 第十条具有高等学校医学专科学历或者中等专业学校医学专业学历,在执业医师指导下,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试用期满一年的,可以参加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 第十一条以师承方式学习传统医学满三年或者经多年实践医术确有专长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的传统医学专业组织或者医疗、预防、保健机构考核合格并推荐,可以参加执业医师资格或者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 说了这么多,未了袁老又说道:“不过这是针对一般人,对于你完全可以用其他捷径。只是要委屈你一番,做我的学生,老头子厚颜了,呵呵!” “没事,能做袁老的学生是我的福分,别看我一些冷门的病症能够医治,说到经验还是您老多,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请教、学习!” 沈富贵谦虚地说道。 “小友客气了,你的能力我是明白的,好了,你把身份证及一些相关材料发给我,等我的好消息。” 袁老一副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 沈富贵连忙将身份证等资料用微信发了过去。 第一百零一章 曹光华的求助 沈富贵将资料发给袁老后,仅仅过了两天时间,袁老就打来电话,让他到钱江市参加考核。 袁老采用的是第十一条条款,以跟随袁老学习,经曹光华牵头找了袁老的二个学生,当然现在都是大医院的科室主任的联名推荐,前期考核就以袁老自己和郑韶秋的医案为依据,明天到省城参加今年的执业医师资格证。 沈富贵对沈娉婷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后,就和夏若兮一同去了省城。 沈娉婷此时才羡慕夏若兮,“早知道不当这个破总经理了!” 钱江市中医协会。 在钱江市“地头蛇”夏若兮的陪同下,沈富贵到达协会时离考试还有半个小时。 与其他街道的车水马龙相比,中医协会位于的一条老街之中,这里显得格外静谧和绿意盎然。 跨过有些锈迹斑驳大铁门,沈富贵看到中医协会里面的场景。 一个近千平房的院子,两侧是后来改建的停车场,绿荫中间是一条石板铺就的小路,小路两边隔一段路会有几个水泥坎用来歇脚。 看其设计很有七八十年代的风格。 “这次来参加行医资格考核的人,应该不多,毕竟今天是补考……” 袁老的一个学生刘水金接了沈富贵的电话迎了出来。 昨天晚上接了老师的电话,马上引起了刘水金的高度重视,究其原因还是当初老师病重危急,幸亏有了沈富贵的施救。 刘水金早年跟随袁老研究生实习,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又转投中医之门,但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刘水金至今还如同当初一样尊敬他。 “考试时间还没到,工作人员应该要来开门了,暂且在这里休息一下。” 刘水金带着沈富贵走向一边的水泥墩子坐下。 没过多久其他参加考试的人,陆续来到。 一直到上午八点半。 考核即将开始,今天所有参加行医资格考核的人都已到场。 沈富贵看了一眼,一共三十个人。 老、壮、少都有,看样子沈富贵年龄应该是最小的。 “加油。” 夏若兮伸手做了个剪刀的手势,对沈富贵鼓励道。 沈富贵点点头,跟着刘水金来到教室,寻找桌上贴着的名字。每张桌子坐一个人,这样互相之间有了间距,想要偷看或搞小动作非常难。 “笔试的规则跟你们升学考试的规则一样,禁止作弊,一旦发现将会取消资格。” 监考官笑着说道。 然后,站在三条通道的三个监考官开始发下试卷。 面对四个监考官,还有无孔不入的监控,在场的考生都神情一肃,面对这场关系到自己命运的考试,自然十分重视。 监考官们发完试卷,接着说道:“你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答题,现在开始。” 沈富贵看了一眼试卷。 选择题,填空题,判断题,名词解析,案例分析。 没有迟疑,沈富贵直接提笔开始做了起来。 此刻,所有参加考试人员全部进入到做题的状态中,心无旁骛的写着。 “沙沙……” 整个教室响起了写字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一直动笔未停的沈富贵,把笔放下。 快速的检查了一遍试卷,然后站起身来,走向监考官。 “你要交卷?” 监考官惊讶的问道,这时间才过了一半吧,这就答完了? 其他考生也纷纷抬头看向沈富贵。 “这么快?做不出也没必要如此自暴自弃吧?毕竟机会难得。” 很多考生有些嘲讽的看向沈富贵 “对,我做好了。” 沈富贵肯定的点头,交了卷之后径直走向门外。 监考官好奇的拿起沈富贵的试卷,见空白的地方倒是已经填的满满的,字还写的非常好看。 监考官大致看了几道题,见回答的非常标准,有几道题目甚至比自己手中的答案还要更有逻辑。 下午的第二场考场,在笔试考场后面的一个教室。 所有学员坐下之后,只见教室的最前排摆放着一排长桌。 长桌上是一件件放在一张白纸上的药材,每件药材上面都标着编号,从一到五十。 “这场考试,在各位身前的药材就是你们的试卷。” 随后又有工作人员把只有标着编号的空白试卷发到每一个学员的手中,然后指着桌上的药材说道:“五十味中药材,按照编号写出药材的名字、性味、药理,以及药性的效用。” 沈富贵看了一眼手上的试卷。 试卷上只是打印好了五十个编号,每一个编号下都有名字、性味、药理等栏,最后还有一个空格,只要按照编号来填写就行。 “考试时间,六十分钟。现在开始考核,学员从一号到三十号,按顺序排开站在长桌前。” 随着监考官的一声令下,学员们立刻动了起来。 有几个脑袋灵活点的马上拿着试卷和笔来到药材面前,其他学员看了纷纷有跑回去拿试卷和笔,最后,只有沈富贵一个人是空着双手往前观看。 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到沈富贵的一场,每个学员无不是匆忙的看一眼,又飞速的在试卷上写了起来。 沈富贵大约停留了五分钟,当然这是为了不要太显眼,故意磨蹭了几分钟,不然的话十几秒足够了。 看完之后,沈富贵直接回到座位开始刷刷刷的写了起来,再也没有回到长桌前。 几个监考老师,还有几个考生马上注意到了沈富贵的“异常”。 只是浏览一遍就全部记住了? 大家疑惑的想到。 但转眼间,除了监考老师还注意以外,其他学员有忙着自己的答题去了。 可写了十几分钟后,考生们快的写了十几味药材,慢的才几味药材,但沈富贵不但没到前面来,而且还在写! 这一刻,所有人真的惊了。 真的都记住了啊? 大家感觉得能够默写十味药材已经属于记忆超群了,默写二十味就已经很逆天了。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是完全不相信的。 二十分钟后。 “交卷。” 一个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 沈富贵举起了手。 一瞬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转头看着沈富贵。 所有考生猛地抬头看向沈富贵,他们之中最快的才写到第二十味药。 监考官也是一楞。 这么快就交卷了?还是上午的那个? 如果不是上午看了他的笔试试卷,简直以为是来了一个滥竽充数的。 当拿起考卷后,立刻愣住了。 和上午试卷一样,五十味药材的名字、性味、药理等,甚至每一味药材最下面的空格处,还填上了注意事项。就算对药材非常熟悉的老中医,六十分钟的时间也只是刚好够而已。 已经交卷走出门这位考生,竟然在二十分钟的时间内,不但写完了,还对一些药材的副作用也写上了。 这什么速度? …… 晚上沈富贵在夏若兮家过夜。如今“翁婿”两人就像多年的酒友,一见面就有很多话聊,无非是聊一些历史典故,名人轶事。 当然,“岳母”大人也是要照顾到的。每当沈富贵说一些女人养生、保养的话题,“岳母”大人就会像一个小学生那样用心倾听。 饭桌上,秦玉梅也是对沈富贵的厨艺大加赞赏,简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半夜时分,夏若兮再一次偷偷地来到客房,耳尖的秦玉梅再次听到了“噪音”…… 第二天一大早,刚到中医协会考场的沈富贵就接到了考试名次的通知。 昨天上午和下午两场考试,沈富贵均已满分的成绩拿下了第一天的考试,只要能通过今天上午的这一场考试,下午就可以拿到行医资格证了。 “第三场辩证论治,考核开始!” 随着监考官一声令下。 十五分钟后,第一个考生从里间走了出来,神情一脸平静,眼神中却散发着兴奋,应该是通过了考核。 为避免泄题,他走出门后,就被请到一旁的房间里面喝茶去了。 第二个考生进入。 半个小时后,第三个…… 虽然规定是每个人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但是辩证开方的过程有长有短,大多人的速度都在规定时间以内。 沈富贵神情淡然的看看一个个考生进入,一个个考生出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自我感觉通过了的人欣喜若狂,答题不尽人意的尽显忧愁。 上午十点钟,终于轮到沈富贵,他无喜无忧的起身,大步流星走进里间。 当沈富贵来到里间,发现有三个病人坐在一旁,而四个主考官坐在左右两边,从两个视角来观察整个诊断的过程。 一个考官对着沈富贵伸手示意了一下,表示可以开始了。 沈富贵点点头,微笑着走到了第一个病人。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等沈富贵坐下,开始问诊。 一系列问诊下来,沈富贵又把完脉和看完舌苔,然后迅速开始记录。 女,43岁。 主诉病情:咳嗽、咳痰。 以阵发性干咳为主,咳少量白色黏痰,咽痒干痛,纳寐尚可,二便基本正常,舌淡,苔薄,脉浮滑。 辩证:咳嗽,风邪犯肺证。 治法:采取疏风宣肺、利咽止咳。 处方:紫苑10克,款冬花10克,前胡10克…… 三位考官从一旁目睹了问诊经过,然后传阅了沈富贵刚才的辩证开方。 随后看向沈富贵的眼眸里,不禁涌现出些许赞许的目光。 他们发现,眼前这个考生从问诊到脉诊,再到病理分析,每一个步骤都做的规规矩矩,一丝不苟。 便是以严谨闻名的几位考官,对沈富贵的表现也不禁连连点头。 后面的两个病人虽然对大部分考生来说比较难,但沈富贵依旧是轻轻松松地完成了考核。 十分钟后,在考官们赞许的目光中,沈富贵结束了最后一场考核。 下午十六时,沈富贵以三门满分、本次考核第一名的成绩拿到了行医资格证书。 当夏若兮欣喜地拥抱着沈富贵,情不自禁献吻时,沈富贵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曹医生,您好!” 沈富贵一看是曹光华的号码,于是接起问好。 “沈先生,我这边有个病人,需要你紧急帮助!” 曹光华急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第一百零二章 再临京城 当沈富贵驱车赶到省城二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沈富贵带着夏若兮刚一停好车子来到急诊室,曹光华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这个病人初步检查是颅内出血,但是他患有多种并发症,手术的话风险很大,开颅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 曹光华学的是西医,是医学界泰斗袁老的得意弟子,在省城二院也算是神经内科方面的资深专家,就是内科方面也是颇为精深,当然这也归功于他卓越的医学知识和丰富的临床经验。 沈富贵也没有和他谦虚什么,很快就跟随他进了抢救室。 这时显示仪上那条曲线几乎已经拉平了,而边上的人都是束手无策。 看到曹医生返回,其他医生和病人家属如同看到了救星一下,着急问道:“曹主任,现在怎么办?” “曹医生,您一定要救救我爸!求求您了!” 病人女儿哭丧着脸,几欲跪下。 曹光华连忙扶着她,对抢救室的所有人说道: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这位医生和我就可以了。”曹光华挥挥手说道,同时看向躺在床上,陷入深度昏迷的病人暗自摇头不已。 多年的临床经验告诉他,像现在这个病人的这种情况,除非出现奇迹,否则绝对没有抢救过来的可能。 当然做为一个医生,只要病人心脏还没停止跳动,他们都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力抢救。 见曹医生让大家都要出去,大家这才发现曹医生身边还有一个小帅哥,虽然有些疑虑,但既然曹主任发话了,那些自认为在此也帮不上忙的自然都自觉地走了出去。 几个护士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留下。 曹光华看了沈富贵一眼,沈富贵沉吟了一会儿道:“茜茜留下吧,以备不时之需。” 当医护人员离开抢救室后,沈富贵已经完成了二诊,“切”诊搭脉,“望”翻眼皮,看舌苔。 随即神色凝重地从背包中取出银针,然后飞针如电,每刺入一根都要输入一丝灵力。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分别在病人的脑后,颈后插了四根银针。 根据曹光华介绍,病人抢救时曾经脑颅出血,银针的主药功能是疏通经脉和刺激他的生命潜能,增加他的心脏动力。 对于中医针灸之类的医术,曹光华是个外行,此刻和普通人一样眼花缭乱的见到沈富贵的银针迅疾落下之后,选穴、着力、捻转、提插、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沈富贵心有余悸的说道:“幸好赶上了,要是再迟一步就是扁鹊重生也没用了。” 话音刚落,“滴”的一声响。 这时,床上病人连接的仪器,曲线图从一条线变成了波浪状,心跳也开始跳动。 见到这种情况,曹光华和留下的护士小姐姐早已经看得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就跟铜铃一样张得老大。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亲眼看到被摆在抢救台边上,几乎被放弃抢救的病人,从检测生命迹象的仪器几乎变成一条线开始,渐渐地出现了有规律的波动,心跳、血压也在渐渐往上攀升…… 这一切都显示着,本来准备宣告死亡的病人正在逐渐度过危险期。 “我看,就算扁鹊重生,恐怕也不见得能做得比您更好。” 沉默了许久,曹光华忍不住开口说道。 上次老师被救,当时还觉得可能是沈富贵掌握了治疗单一癌症的偏方,虽然觉得佩服,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 但是,今天的这个病人可是自己多次会诊,手术无效的病人,一切情况可谓了如指掌。 现在,不知不觉中,他对沈富贵的尊敬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语气中也不知不觉的用上了敬语。 “曹医生,你过奖了。”沈富贵谦虚地回了一句,然后又从针盒中拿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只见这根银针整整比一般的银针长了一倍有余。 沈富贵没有犹豫的将长长的一整根银针都刺入了病人的脑部,只见一丝丝黑色的血液很快就顺着银针缓缓流了出来。 曹光华和小护士再次张大了嘴巴,做为医生他们自然明白那缓缓流出来的黑血是脑内的淤血。这绝对是他俩多年行医以来看到过的最神奇的清除脑颅里淤血的“手术”。 护士小姐姐默默地在一边用纱布吸着血,配合的十分自然,可见曹光华留下她还是有些道理的,不然心理素质一般的护士,此时见到沈富贵大展神威,只怕不是一副花痴样,就是目瞪口呆了。 当这部分顺着银针流出的黑色血液流得差不多时,沈富贵这才缓缓把银针拔出来。 “呼!”沈富贵长长舒了一口气。 眼前病人最危险的正是脑颅出血,一般病人正是因为颅内淤血或脑血栓,很容易造成猝死。 现在沈富贵终于封住了病人大脑出血的地方,又清理了他脑颅中的淤血,以一个医生的角度来看,这一刻病人才算是真正渡过了危险期。 就在沈富贵长吁一口气时,床上病人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平时有点瞧不起中医的曹光华,不禁对华夏中医有了新的见解。当然,主要还是对沈富贵的医术有了新的认识。 “你现在怎么样?”曹光华下意识地问病人道。 “头有点昏!”病人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 “不要说话,你的脑后还插着银针呢!”沈富贵连忙提醒道。 “对,对,你现在不要说话,听沈医生的!”曹光华急忙道。 病人这时才有时间打量了沈富贵一眼,曹医生不是省城二院的专家吗?还有这个穿着便服的青年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曹医生都听他的? “曹医生,病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医院了。” 沈富贵收起银针,缓缓地说道。 “好的好的,谢谢沈医生!” 曹光华连忙说道。 “啊,谢谢沈医生!” 这时,病人也回过神来,他从曹医生的表情和对话中,明白自己面临危险的时刻,是眼前这个青年出手将自己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于是连声道谢。 一旁默默收拾着的,美丽护士姐姐此时眼睛里满是星星。到底是灵秀聪慧的女孩,她第一时间将手机拿出。 “沈医生您好,加个好友呗!” “滴” 沈富贵也没有扭捏,爽快的加了好友。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要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 “喂,老师您好!啊,沈医生?他在!哦,病人啊,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什么?让他到京城来?马上?哦,好的,我马上告诉他!” 正在这时,曹光华接到了京城袁老打来的电话,让沈富贵马上到京城一趟,有个癌症晚期病人想让沈富贵去看看。 “那好,我先走了,边走边买机票吧。” 沈富贵也没问是什么病人,相信一般的病人袁老也不会劳烦他,自然是推不开的重要人物,而且自己还欠着他的人情呢? “哦,沈医生,袁老已经让人把机票给您买好了,我马上去备车吧!” 曹光华连忙回答道。 “沈医生再见!” 美丽的护士小姐姐甜甜的微笑告别。 沈富贵走出抢救室,病人的女儿女婿马上跑上前来,“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已经醒过来了!” 曹医生代替沈富贵回答道,沈富贵则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和夏若兮告辞而去。 “茜茜,帅哥医生技术如何?” 一群花痴护士连忙围住了那个叫“茜茜”的护士。 “等会儿,你们看监控资料就知道了。” 茜茜保持神秘的回答道。 当一群花痴们看到监控中,沈富贵三下五除二就将病人救治的视频时,不禁痴迷的尖叫不止,纷纷懊悔刚才没有加微信好友,而茜茜却沉默不语,躲在一旁闷声发大财。 其他医生在看了视频之后,也不禁满是疑惑:“现在中医发展的这么厉害了,今后还有我们西医什么事?” 也有的即便有视频还是充满质疑,“这确定不是合成的视频?或者换了个病人,完全是个拖?”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不由自主的选择了相信,不是直接相信沈富贵,而是相信曹光华不会骗人。 这些都和沈富贵无关了,沈富贵和夏若兮已经来到医院门外。 “若兮,饿了吧?你先回家吃吧,我马上要赶到京城去。” 沈富贵爱怜的抚摸着夏若兮的头发道。 “现在?去京城?” 夏若兮满是疑惑。 “袁老打电话来了,那边有个紧急病人……” 夏若兮也知道,自己跟着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乖巧的和沈富贵拥抱了一会儿,就开着来时的汽车走了。 国际航班开始慢慢起飞,沿着机场的跑道由慢变快,机场周围的事物迅速向后倒去。飞机慢慢上升,真的有种脚离开地面,翱翔天空的感觉。 下午从幸福村出发,傍晚到省城二院救人,再到飞行两个多小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近四个小时,此时已是晚上的二十一点钟,沈富贵只是在飞机上简单的吃了点快餐。 一直高冷美艳的空姐小玫,今晚为客人服务的次数比平时增加了一倍,特别是面对沈富贵时,居然有些腼腆,心跳加速。 小玫是钱江航空第一美女,拥有高挑的身材,明艳的脸蛋,只是平时比较高冷,一直被一些老客户称之为“冷美人”。 一些富家公子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无奈人家有后台,做这份工作不是因为生活所迫,而是为了体验生活,因此,对于苍蝇一般都是鄙视不予理睬。 今天,第一眼看到沈富贵的一刻,小玫只感到浑身战栗,头皮发麻,“难道这就是触电的感觉?” 今年二十三岁,从没有恋爱过的小玫感觉到自己恋爱了。 今天是小玫话最多的一天,今天也是小玫笑的最多的一天,当然这些都只是针对沈富贵而言。 沈富贵对眼前这个美丽聪慧的小妹妹也有几分好感,不过只是哥哥妹妹般的好感。一番攀谈之后,也有了初步的了解,临别时,两人还加了微信好友。 小玫怅然若失的望着远去的沈富贵,不过又阴转晴,不是加了微信好友吗?她相信只要有缘,总有再次相逢的一天。 飞机经过两小时十分的飞行,终于在首都机场降落。 当沈富贵走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有一辆红旗轿车停着等候了。 第一百零三章 拍卖会 做为华夏高官定点用车的红旗轿车,可以说是身份的象征。 沈富贵眼前这辆红旗轿车,车牌“京000几”更表明了车子主人的非凡身份。 汽车旁一个沉稳干练的中年男子见到沈富贵之后直接上前问道:“您好,是沈富贵先生吗?” “是的,你好!” 沈富贵点头道。 “我是袁老介绍的……” “请上车。” 沈富贵坐上车后就直奔京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来到医院门口时,袁老和一个中年男人已经在等候了。 “富贵,你来了,这是陈yy,情况是这样的……” 据袁老介绍,中年男人叫陈丁一,现任华夏zzj委员,病人是他父亲,前国家元首。 边上还有两个仪态雍容的中年妇女,及两个胖瘦不一的中年男子,一个西装革履,一个一身戎装。 两个中年妇女是陈老的二女儿、三女儿,胖子是二女婿,瘦一些的是三女婿。二女儿、女婿经营一家数百亿的上市公司。三女儿是京城某部委二号高官,三女婿是西南地区军方大吏,前一阵子刚刚晋升中将军衔。 不过这些和沈富贵无关,他根本不会怯场,仅管这些人的身份高贵,他也只是和大家点了点头,就跟随着袁老来到病房。 进入病房的第一眼就看见一个年约八十多岁的精瘦干练的老人正躺在床上,即便如今身体欠佳,依然睿智干练。长期身居高位的陈老,有着一双能够洞察人心的眼睛。 “陈老,您好,我先帮您把脉。” 沈富贵手指轻轻地搭着陈老的手腕上,开始检查身体情况。 几分钟后,沈富贵微微皱眉。 “肝癌!晚期!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 这是沈富贵的结论。 陈老的身体确实已经抱恙很久了,病根还是过度操劳、心力交瘁导致。如今,陈老的身体机能正在快速消退,体内的气机也在逐步减弱。 这和他之前在遂阳县城救治袁老时完全不同。 当时的袁老即便昏迷,但他的求生欲望很强烈,而且做为一个医学界大咖,懂得如何配合治疗,所以治疗效果很显著。 但眼前却很棘手。 而且按照这种情况持续下去,恐怕不出一个月,陈老就会因为癌细胞扩散,导致身体器官衰竭而死亡。 “沈医生,有办法吗?” 袁老低声问道。 陈丁一虽然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年轻能够治愈父亲的病,但还是相信袁老总不会开这种玩笑。此时,他满脸希冀的望着沈富贵。 沈富贵想了想,说道: “我试试。” “您请!” 陈丁一一听,眼中顿时闪烁出来一抹希望。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主治医生,此时神情中满是疑惑不解,更多的是来自专业性的质疑。 就连华夏顶级医院、顶级专家都无能为力,就连医学泰斗袁老都束手无策的病情,眼前这个小年轻居然想试试? 如果不是袁老在场,如果不是做为家属的陈高官也没有提出异议,主治医生早就呼喊保安将这个小年轻赶出去了。 沈富贵从一个木盒中拆开包装,拿出一套全新的银针,让一旁的护士将病人平躺,然后开始针灸。 然后,沈富贵开始施。只见双手飞快闪动,不断地调整银针的位置。 依靠强悍的神识指引,沈富贵能清楚的看到陈老体内的病灶症状。 此时,病灶已经扩散至五脏六腑了,难怪叫做“晚期”。 对此,沈富贵根据病灶的位置,改变了几个针灸穴位,做到真正的对症施针。 当然,银针也不是白白的挪动,每控制银针刺向一个新的穴道,沈富贵都会有意的凝聚一缕灵气,附在针尖上融入陈老体内,以便加快、增加疗效。 “嗡!” 刺入穴道的银针无风颤动,并且发出嗡嗡声响。 “真气针!” 袁老惊呼道。 真气针,这是一种中医界的传说。只有具备深厚气功的中医泰斗,才能使出。但一直以来,只存在一些古籍、秘典之中,上面介绍也是一笔带过。 所以,大多数医学界人士,也是看过、笑过,却从来没有当真过。 沈富贵施展的当然不是袁老说的,所谓真气针。 真气针是具备气功的中医,利用内家气功促使银针颤动按摩穴道。 沈富贵的治疗方法,是利用灵气附在针尖上,融入病人体内,消除病灶,提高病人免疫力。这与真气针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效果也是天差地别。 这样的治疗方法,是现代医学不可复制的。 一会儿功夫,沈富贵连续刺入九针,才停下动作,但体内多日积攒的灵力几乎消耗了一半。为了一劳永逸,沈富贵深呼一口气,继续施针。 没过多久,短短的半个小时对于陈老来说,身体内的感觉可谓是天翻地覆。体内癌转移后那种叫人崩溃到想用头撞墙的剧烈疼痛,竟然在沈富贵轻描淡写的施针之中消弭于尔。 陈老动了动手指,轻轻地抚摸腰部,不疼了。 要知道,做为前国家元首的陈老得病以后,自然不乏顶级名医专家为他诊疗。药没少吃,化疗、中药,能试的都试过了,却收效甚微。今天,袁老来看望老伙计,才想起了让沈富贵试试看的想法。 躺在病床上的陈老尽管满是疲惫,气色却好了很多。 “谢谢,小伙子!” 陈老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沈富贵的感谢,语速正常,脸色红润了起来。说话的中气虽说不如正常人,却再也不是前几日那样虚弱无力,眼窝深陷,唇色发紫,脸色苍白的样子了。 “爸,你感觉得怎样?” 中年男人连忙握着陈老的手问道,两个女儿也是一左一右拥在床前。 “好多了,一点感觉不到痛了,就跟正常人差不多。” 陈老微笑的说道。 “谢谢沈医生!” 直到这时,陈wy才真正开始正视沈富贵,尽管还没有完全释疑,但能够减轻父亲的病痛,也足以当得起一句感谢了。 “嗯,你们也先别感谢,待到后半夜,我再给陈老施一次针,明天早上你们先带陈老去做个检查,如果所料不差,癌细胞应该不多了的话,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后续,我每星期施一次针,两个月以后,应该就能痊愈了!” 沈富贵缓缓地说道。 “痊愈?真……真的吗?” “什么?能够痊愈?” “啊,不会是江湖骗子吧?” 陈老和儿子,以及病房内除了袁老之外所有的人,都是心存疑虑,两个女儿对视一眼,甚至有些觉得是不是遇到了江湖骗子? “一切等明天早上结果出来再说。” 沈富贵不顾在场人各种神色,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 “对,对,等出了结果,一切就知晓了。” 袁老老成持重道,也有为沈富贵解围的意思。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沈富贵运指如风将银针收起。 多日卧床虚弱不堪的陈老,竟然难掩激动地心情,支撑着身子缓缓地直起了身子。在陈wy的搀扶下,下床站了起来,并且巍巍颤颤地来回走了好几步。 “爸爸!” “爸爸!” “首长!” …… 沈富贵待陈老累了,躺回去睡觉后,才来到一间休息室开始打坐恢复灵力。 子时,沈富贵再次来到陈老病房,为他又一次施针。这一次,注入的灵力比上一次有所增加,陈老体内的病灶再一次缩小。 晚上的这次施针,沈富贵突发奇想,将陈老体内的病灶提取植入一个玉瓶中,简单在瓶塞上画了个封灵阵后就收入了储物戒指,日后可能会用得上。 第二天上午,在院长和主治专家、袁老的陪同下,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检查。 很快,所有检查结果出来了。 “这……这不科学啊?” 主治专家拿着报告单,颤抖着双手不信邪的反复看了好几遍。 “这是……好转?还是?” 院长心里咯噔的一下,带着颤音的问道。 “院长,您看,超声、ct、核磁共振还有血液指标都偏向于正常人的指标。这,这……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主治专家惊讶的说道。 “医院的仪器没问题吧?” 袁老谨慎的问道。 “绝对没问题!好几项内容还是我亲自做的!” 主治专家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表示我爸完全康复了?” 陈yy对着院长疑声问道。 “这个,这个……我看要不再检查一遍吧?” 院长有些不放心道。 最终,在院长和袁老的支持下,陈老重新做了一次全套检查,结果还是和上一次的一样。 “恭喜老首长,您差不多康复了!” 院长笑的跟弥勒佛一样的对陈老说道。 “真的!我爸好了?” 涵养很好的陈yy也不禁有些激动地问道。 “可以这样说,但还是要定期复查!” 主治专家肯定的答复,眼睛却看着袁老:“袁老,昨晚那个青年是什么来头?” “哦,你说沈医生啊,他是个隐世高人,还没有在医学界显名。去年我的病也是他治好的,呵呵!” 袁老捋着发白的胡子,笑道。 “老伙计,马克思不收留我,还得和你下几年象棋喽!” 陈老开心的笑道。 此时,两个女儿激动地咬着嘴唇,眼里闪着泪花,努力不让激动的泪水流下。两个女婿和家人们也是开心不已,陈老就是他们身后的那颗大树,只要大树不倒,在各行各业的家人就多了一道护身符。 “轰!” “功德加10!” 正在酒店准备吃早饭的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功德加了10点。 “为什么救了陈老一个人就加了10点?难道是陈老一心为国为民,这样的大功与国者,被救以后功德为成倍叠加?” 沈富贵只能这样解释。 他没有参与早上的检查,昨晚和袁老闲聊时,得知京城有个每三年一度的地下拍卖会,将在今天上午开始。 袁老做为医学泰斗,门生故吏满天下,一生救死扶伤无数,其中不乏顶级富豪,上流名人,他们在每次拍卖会开始之后都会想方设法弄一张拍卖会请柬,邀请袁老参加。 以往,袁老也就是去凑凑热闹,一身清廉的他,自然拿不出太多的钱去挥霍。 今天他要陪陈老做检查,加上几年下来,也看腻了。于是随手将请柬送给了沈富贵,说是让他去掌掌眼。 第一百零四章 刘奎 京城素有八大胡同之说。 八大胡同“风月场“雏形的形成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乾隆时期徽班进京下榻于八大胡同中的韩家潭、百顺胡同一带,此后四喜、春台等戏班相继来京,分别下榻于八大胡同之百顺胡同、陕西巷和李铁拐斜街。 所以老京城有句俗语:“人不辞路,虎不辞山,唱戏的不离百顺、韩家潭,可见八大胡同与戏剧特别是京剧的形成发展的历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百顺胡同的深处,有一个特大的四合院,足足近三千平方。 站在大门口是几个孔武有力,穿着保安制服的彪形大汉,用鹰一样的目光巡视着来往的行人。如果是武林高手经过此处,从他们矫健的身手,炯炯有神的眼睛里看得出身居不菲的内家功底。 已经变幻脸孔的沈富贵向门口保安递交了请柬,再进行了一番仪器搜身,确认无误后,才被放行。 这座超大四合院从外围看上去仍旧是四合院的布局,但里面却另有乾坤。 到了里面可以看到,四合院主人已经将大部分厢房打通,建成了一个大型礼堂的布局,剩下几间除了堆放杂物外,就是专门留出给一些重要人物休息用。 从门口到大厅,沈富贵神识中发现了暗中高手遍布。首先,进门以后,最少有四把狙击枪埋伏在暗中。而且东南西北各有一个后天巅峰的武者隐在暗中,伺机待发。大厅边上几个包间甚至有不下三个脱凡期高手,也就是武林中传说中的存在—先天高手。 武林中人的修为境界区分不同于修真界,他们主要按照后天,先天,武圣,传奇,四个境界来区分。先天相当于修真者的脱凡期,武圣对应凝气期,传奇对应通脉期。当然虽说境界对应,但本质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就如同萤火虫与月亮,虽然都是晚上发亮发光,所以说又怎么是一回事呢。简单地说,一个通脉期的修真者可以吊打几十个武圣。 言归正传,沈富贵站在大厅看了一眼,发现大厅正前方搭建了一个五十余平方的主席台,台上只有一张长条桌子,应该是主持拍卖用的。而桌子下面礼堂中,只有前排有十多张小桌子,每张桌子后面放置着一张木椅子,这是给一些重要人物就坐的。 后面就是青一色的小方凳,没有桌子。这样可以在有限的空间下,容纳更多的人。即便如袁老这样的身份,在此地还是轮不到前排座位,只能和普通号码一样就坐在紧紧挨着的小方凳上。 每个进入大厅准备参加拍卖会的客人,都会有司仪小姐递上一块方形的号码牌,沈富贵拿到的是“588号”。据说,今天这场拍卖会共发放了680张请柬,但仍旧是一号难求。 号码牌另一边是一个遥控按键,上面有从0到9的数字,是拍卖时用来报数用的。这样就避免了叫号时被人发现,当然也有故意显耀举牌喊价的。 沈富贵来的比较早,现场只有十多个人正坐在一个角落呼朋唤友,大谈个人光荣历史。 神识中,沈富贵发现其中一个厢房内,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收取一个女士递交的拍卖物品。看包装物品,应该是一株药材。 听了两人的对话,原来在开拍半个小时之前,可以加塞新的拍卖物品。 “噫,还可以这样操作?” 因为身上带的钱不多,卡里最多也只有几千万。平时用用还可以,来到今天这种场合,绝对太少了,万一看上一样自己想要的物品,又没有熟人可借,只有徒呼奈何。 现在,沈富贵想到了一条捷径。 “你好,我想寄拍物品。” 沈富贵来到厢房外,对门口的保安说道。 “请。” 一个胖胖的保安对着另一个保安努了努嘴,那个看样子是他的手下,于是客气的带着沈富贵往里进去。 “先生你好,请问可以寄拍物品吗?” “可以,您要寄拍什么物品?不是精品这里可不收的。” 中年男人一副高傲的样子答道。 “哦,这样啊,你先看看这颗丹药!” 沈富贵从背包中摸出一个瓷瓶,递了过去。 “波!” 中年男人扒开瓶塞,倒出一粒绿色的丹丸,一时间室内芳香四溢。 “噫,这是什么药丸?” 中年男人惊奇地问道。 “先生,我先纠正一下,不是药丸,是丹药,两者不是一个概念!” 沈富贵淡淡的应答。 “丹药?难道是?” 中年男人惊讶的嘴里可以塞进一个鸭蛋。 “是的,这是益于武者服用的丹药,此丹药的名称叫做‘纳气丹’。后天初期武者服用后可连升两级晋级武者后期或者达到巅峰,后期巅峰的武者服用后,有九成把握晋级先天!” 沈富贵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先天!……” “你有几颗?有没有案例?” 刚才还是波澜不惊的中年人,此时声音中带着颤抖,满脸紧张。 “前几天已经被我吃了一颗,现在已经晋级为先天,手里还有六颗丹药。你可以这样操作,第一名拍卖所得者可以试吃,如果不能成功就不收取任何费用!” 说完,沈富贵展露出先天高手的修为。 “好,好,好!失敬!我们收下了,但事先要知会前辈,我行拍卖成功后,要收取百分之三手续费……” 中年男人见沈富贵是先天高手,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弯,十分客气道。 “可以!” …… 八点半所有参与拍卖的688个人全部到场,沈富贵的神识中竟然发现了熟人。 “刘奎!” 坐在前排桌子靠边的位置上,正是当年害的郝文君远走他乡,差点成为她的丈夫的刘奎。前段时间,在京城郝家耀武扬威,被沈富贵一顿胖揍,完了之后又心存报复,竟然暗中下单请来东瀛之花天忍杀手,幸亏自己技高一筹,不然自己身死无所谓,身边的人也会遭殃。 做为刘家嫡子,即便是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混账,却架不住人家有个好家庭。拍卖会为了尊重刘家,安排了一个前排位置,虽然靠边,但也足以说明身份之重了。 刘奎后面的方凳子上,坐着的一个还是熟人,“刘浩!”。 当初差点夺走袁夕童贞的无赖,此时的刘浩眼神阴郁,脸色苍白,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 “活该!” 沈富贵估计,当初的一根筷子,足以让刘浩变成了太监。当时的沈富贵心态还是本着低调的原则,害怕一旦下重手会被刘家惦记,当是,今天…… “哼,走着瞧!” 沈富贵轻哼一声,打算今天绝不放过他们兄弟二人。 九点整,一个三十左右,体态丰盈的美艳少妇款款走上拍卖台。 “倩倩!” 刹那间,只听满是喊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显然这个美少妇和大部分人都是老熟人了,甚至可能有个别的专为看她一眼而来。 她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抚着长发,抛了个媚眼对全场的所有人说道:“今天这场三年一度的拍卖会,还是由我主持!能够来到这场拍卖会的,都是拿到了拍卖会邀请函的老朋友和贵宾们,所以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 “我知道大家已经跃跃欲试的开始了,因此我就不啰嗦了,今天的拍卖会有惊喜,敬请期待,下面直接开始!” 这话一出。 大家一愣。 “惊喜?” “难道临时加塞了什么好的拍品?” 大家更加期待了,但凡主持人说有惊喜,那一定是有好东西。 “接下来,有请我们今天的第一件拍品登场。” 礼仪小姐捧着一个盖着红绸的物品走上主席台。 倩倩拿起拍卖台上的小木锤,说道:“拍卖会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是一件元代青花瓷,底价500万,每次起拍50万。” 据说元代的青花瓷——”鬼谷子下山“在2005年英伦佳士德举行的“华夏陶瓷、工艺精品及外销工艺品”拍卖会上,以1400万yb拍出,加佣金后为1568.8万yb,折合rmb约2.3亿,这些信息自然不用倩倩解释,在座的大部分人都知晓。 不过,并不是每一件瓷器都是正品,打眼的事比比皆是,就如眼前的这个元代青花瓷,不论真假也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不过沈富贵的神识发现,这就是一件赝品。 …… 拍卖会正式开始。 “600万!” 刘奎第一个喊价,他不同于一般人低调按号,而是举手呐喊。 “好,10号出价600万!” “700万!” “750万!” “800万!” “1000万! 刘奎一见拍者众多,直接喊了一个高价。 “1500万!” 沈富贵控制着一股灵气在人群中找了一个正搂着小蜜的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在他的号码牌上按了个数字。 “好,250号出价1500万!” “1500万一次!” 倩倩举着小木锤开始倒数。 “2000万!” “4000万!” “好!250号出价4000万!” 第一件拍品就达到了高峰,倩倩高兴坏了。 “谁是250号!敢跟我刘某人叫板!” “啊!我……没按,不是我!” 肥胖中年人还在嘲笑,这个叫4000万的简直是250,但在小蜜的低声提醒下,才赫然发现250号就是自己,不禁大惊道。 “不得恫吓其他拍者!否者,驱逐!” 从角落里走出一个先天修为的老者,面向刘奎森然道。 见先天高手出马,刘奎也不敢在此叫嚣,以刘家的声望还不足以与拍卖会主人抗衡,只得悻悻落座。 “4000万两次!” 随着倒数声,胖子脸上汗珠的滴落,直接将裤腿上都打湿了一大片。 “5000万!” “好!10号要价5000万!” “5000万一次!” “5000万两次!” “恭喜10号拍得元代青花瓷一件。 “接下来是第二件拍品。” 第一百零五章 天价丹药 随着倩倩的话声落下,一名工作人员用托盘抬着一件拍卖品走到台上。 仔细看上去,在那个托盘上竟然摆放着一根不知名的树枝。 但是,这一节树枝,除了有大量的绿叶之外,另一端还长着密密麻麻得的根须。 不明白的人看到这一段树枝,只是会有种,这段树枝好奇怪的感觉。 在场人中,也只有沈富贵知道,这其实是一株灵草,而且只有百年以上的药龄才会以树枝般的样子呈现。 沈富贵通过神识发现,整株灵草上,散发着非常浓郁的灵气,甚至有着一层淡淡的荧光,煞是好看。 “向阳草!” 沈富贵眼前一亮。 这段日子,沈富贵一直忙着为沈娉婷和夏若兮修炼的事操心,对自己的修炼有些耽搁了。 自从开始修炼斩天诀以来,沈富贵一直进度缓慢。 原本沈富贵参照秘籍创造者所说,在身体内融入法器法宝,可以增加功法威力,这也只是典籍上的传说,并没有说明有人已经修炼成功的案例。即便可以实施,当世之上法器难寻,灵器稀有,法宝绝迹,修炼之途变得遥遥无期。 这段日子,为了给两个女孩子修改修炼功法,不禁突发奇想,当初编写《斩天诀》之人可能压根没有修炼过,一切可能都是理论。 沈富贵也为自己的推想惊呆了,如果真是这个结果,那么他的修炼之路将会更加崎岖。 后来沈富贵又将《斩天诀》上册共四层功法重新捋了一遍又一遍,第一层:增阳;第二层:平阳;第三层:阴阳;第四层:归一。 如今沈富贵堪堪把第一层修炼至圆满,导致阳气过剩,所以又修炼了《静心诀》才将过剩的阳气略微平复。按照他目前通脉后期的修为,应该是将《斩天诀》修炼至第二层圆满了,但至今却一直没有突破。 后来,沈富贵突发奇想,利用丹药平阳。于是不停地回忆聂远的记忆,终于还真的给他找到了一种丹方,就是“平阳丹”,其中的主药就是“向阳草”。 沈富贵在五重山和整个华夏中药材市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不想今天竟然在这碰上了! “此不知名植物,甚是诡异,火烧不着,水浸不烂,但灵性十足。” 倩倩在台上介绍道:“起拍价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 底下的人群中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化十多万去买一根不知名的树枝,但还是有愿意尝试的人,一听这个价格,就有些犹豫。 “15万。” 刘奎再次发声道。 “16万。” 前排正中央一个消瘦老者按下了按键。 “17万!“ 又有人在加价。 “18万!“ 刘奎再次叫价。 19、20、21…… 价格一路飙升。 “25万。” “30万。” 沈富贵直接加了5万道。 这价格一出。 全场一阵惊呼。 一根树枝而已,竟然开价30万? 全场所有人都在疑惑,难道这跟树枝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因为是私下按键报价的,所以根本没人知道这个叫价的人是谁。 “35万!” 刘奎再次加价。 “40万!” 一名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坐在前排位置上,右手轻轻的摸索着握在手中的遥控器,似乎是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加价。 迟疑了一下,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四十万?不值! 这样一节树枝,也就图个新奇,花个十来万买去玩玩差不多,三十万就已经超出其真实价值了。 至于刘奎喊价,也就是图个新鲜,还有就是为了炫耀而已,现在报再高一点的价格,也不是没钱。只是听说后面还有好东西,可不能为了一节不知名的树枝,打乱自己的计划。 最终,刘奎摇了摇头,放下了遥控器。 “恭喜588号贵宾,以40万的价格拍得这一根灵枝。” 倩倩的恭喜声传来。 这一枝向阳草最终被撤回后台,拍得者可在拍卖结束后,凭号码到后台领取。 沈富贵终于长吁一口气,这株向阳草以40万的价格买下,已经是非常划算了。真要火拼,即便花个几千万,沈富贵也是愿意的。但能够花更低的代价,谁又愿意做冤大头。 沈富贵目测了一下,这株约60公分长的向阳草,可以炼制五颗丹药,当然是以百分百标准为例。 “看来还得栽种一点,看看能不能成活!” 沈富贵想道。 拍卖会继续。 接下来的拍卖会,大多以古玩玉石翡翠为主,中间也出现过几次药丸法器和功法。但这种药丸不说杂质偏多,药效差。对于炼丹丹士的沈富贵自然是看不上眼。 而那把法器,以沈富贵不是专业炼器师的眼光看来,都算粗制滥造。所以,他自然不会拍这种废品。但在场的大多数人,可是为了这把法器争夺的十分惨烈。 至于功法,只是一些内家拳的修炼功法,对于修真者来说自然看不上。不过上述几样与修炼有关的拍品,可是拍出了天价。 那一把刀型法器,拍出了五千万的高价。一本内家拳功法拍出了八千万,而十颗可以提升修炼的药丸,更是拍出了一个亿的天价。 据聂远当初得到的古籍中记载,炼丹境界分为药徒,药师,丹徒,丹士,丹师,丹王,丹宗,丹圣,丹帝。 药徒就是能够辨认上千种药材,药师能够炼制一些普通的药丸,只有能够炼制一些初阶丹药才算丹徒,初阶指的是凝气期、通脉期的丹药。而能够炼制一星丹药才算丹士,一星指的是能够炼制凝丹期的丹药。聂远就是能够炼制一星丹药的丹士,即便是在那个修行盛世已经算是顶级炼丹高手了。当今世界上,只怕就连药师也是所剩无几。 说完炼丹,再说今天拍卖会一共有五十件拍品,每一件的成交价都很高,特别是一些武者需要用到的功法秘籍之类的,都拍出了非常高的价格。 主席台上,倩倩妩媚的一笑。 “原本这场拍卖会就要到此结束了,不过,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我们又收到了一位神秘嘉宾的寄拍物品,绝对会令大家疯狂。” 倩倩笑着对所有人说道。 “而这件拍品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请大家拭目以待吧!” 这话一出,所有大咖暗中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 “还有?” “真有惊喜啊?” 拍卖会一般会将本场最贵重的拍品做为压轴物品,熟悉倩倩的人看到她的笑容就知道,今晚的压轴物品绝对不一般!从她的微笑中,大家嗅到了,大款们,准备撒钱吧的号角! “会是什么呢?能够改变一生命运的?” 原本还算平静的会场,此时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差钱的主自然是冷静以对,赶过来瞅热闹的此时不由地暗中盘算,自己还有多少余粮,能够经得起几次叫价。 身材高挑的礼仪小姐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端上了主席台。 倩倩微笑着掀开了红布,露出了一个瓷瓶:“最后要拍卖的,是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今天的压轴拍品,丹药!” “什么?丹药!” 前排几个识货的人立马站起身来,眼神炙热的看着瓷瓶。 倩倩从瓷瓶中倒出一粒绿色的丹丸,顷刻间大堂内芳香四溢。 “噫,这是什么药?这么香?” 芳香四溢的绿色丹药一下子吊起了在座所有人胃口。 “这是益于武者服用的丹药。此丹药的名称叫做‘纳气丹’。后天初期武者服用后可连升两级晋级武者后期或者达到巅峰,后期巅峰的武者服用后,有九成把握晋级先天!” “轰!” 倩倩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炸开了。 “先天!……” “哗……” 全场一片哗然。 “先天?” 这话一出。 全场所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你掐我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 “真的还是假的?” “蒙人呢?” 大家立刻热议起来。 无论是前排还是后排的宾客们,都在这一刻惊的站了起来。 “倩倩,你如何能够证明丹药的作用?” 面对质疑,倩倩不慌不忙道:“这颗丹药拍得者,可以现场服下,不能增长修为,免费!有问题的,拍卖行负全责!” “下面开始拍卖,纳气丹一颗,底价1000万!每次加价不少于500万!” 一个披肩长发,面相略显苍白的年轻人,微微挑起眉头,喃喃道:“卡在后天巅峰好多年了,今天终于等到了你!” 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眼光微咪,“有了这颗丹药,再也不用看其他门派的脸色了。” “谁都不要和我抢,这颗丹药是我的了!” 刘奎也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8000万!” “1个亿!” 刘奎再次高调宣布道。 第一个叫价8000万,刘奎直接上了1个亿。 “1亿1千万!” “1亿2千万!” “1亿3千万!” “1亿4千万!” 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 “2亿!” 刘奎再次将价格推上新高。 “2个亿一次!” “2个亿二次!” “3个亿!” 脸色苍白的年轻人直接将价格往上加了一亿!“ 刘奎今天带了2个亿,听到有人叫3个亿,立时颓然坐下,嘴里嘟囔着骂娘。 “3个亿一次!” “3个亿二次!” “3个亿三次!” “恭喜8号拍得纳气丹一颗!” 第一百零六章 先天 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以3亿元的天价,拍得了第一颗丹药。 他脸露笑容的走向主席台,同时将自身后天巅峰的实力展露无遗。 “这是谁呀?” “这人不过三十多岁吧?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功力?” “这不是杨家大少爷,杨烨吗?” “听说他从小学习武术,在京城差不多年龄段的圈子里,没有一合之敌。” 京城五大世家,杨家发展的方向是军界。 老太爷杨战,如今已经是上将军衔。当年抗击白眼狼的战役时,还是团长的杨战,有勇有谋。能身先士卒勇猛杀敌,也能决胜于千里之外,战后晋升为师级干部,大校军衔。 再后来的抗击阿三侵略的战役中,展现了优秀指挥员的杰出风采。回国后,被委以重任,成为一方大员。几年后,入主中枢,领上将军衔,那时正是陈老主政,在陈老退下之后,杨老也随之退休在家。 杨战育有一子一女,长子杨吉,如今是南疆要塞军区大员,少将衔。 杨吉也有一子一女,儿子正是杨烨,从小好勇斗狠,偏爱武术,可惜他辜负了父辈的期望,没有进入军界。在大学毕业后,遍访名师,习得一身好武艺。 幸亏女儿杨素还算接了父亲的班,进入了军界。如今是特别部门的少校,武艺比她哥哥还要高。 杨吉的妹妹是一家国有公司的老总,妹夫是军界大校。 …… 对于人群中的窃窃私语,杨烨充耳不闻,炙热的眼神中只有那颗绿色的丹药。 几次家族比武,都被妹妹杨素压得透不过气来,虽然两人修为相当,都是后天巅峰,无奈杨素无论是应变还是实战方面比哥哥都要高出太多。 随后,五年一度的几大家族精英比武中,前些年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手下败将唐家嫡孙唐泓,竟然将自己淘汰出局。 比武结束后的几个月,杨烨一气之下离开京城,到了魔都,来到一个地下武馆打野拳。经过一年多的磨砺,实战经验是有了,但对于对战逆天的妹妹还是没有信心。 “只要服下它,从此再也不用夹着尾巴了……” “请问,我可以先服用吗?” 杨烨接过倩倩递过来的丹药,疑惑地问道。 “请放心,如果不能晋级,分文不收!” 倩倩抛了个媚眼,微笑着说道。 “好!” 杨烨两个手指夹起丹药猛地扔进口中。 一股热流顺着食道进入体内,原本平静的血脉开始沸腾起来。 “要开始了。” 一念及此,杨烨眼睛中突然爆出一道精光。 突然,他的身体一震,一道五彩霞光出现在了他的身体周围,不断地在他的身边环绕,甚至台下的人都能看见,包裹在霞光中的杨烨一连庄重的神色。 几分钟后,那道五彩霞光带起一股股旋风,将他身上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披肩长发也被这一股股旋风吹得不停地飘散。 置身于旋风中的杨烨突然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痛苦之色,这种痛苦的感觉使得他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此时,杨烨体内的内力已经从发丝粗细变成了织毛衣的织针粗细。一直以来还能如使臂指的内力,今天突然开始暴躁了起来,无论他怎么压制,都无法压制住这些内力在他的经脉当中肆虐。 变得更加粗壮而又精纯的内力犹如一道洪流一般,快速地游走在杨烨的经脉之中,完全不顾忌会不会伤到他的经脉。 转眼间,横冲直闯的内力将杨烨的经脉撞得伤痕累累。 经脉受伤的同时,也给杨烨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使得他本来还算镇定的神情,变得有些狰狞。 是变强的决心支撑着杨烨,知道想要翻身吐口气就必须要经历痛苦,所以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当暴虐的内力游走了全身经脉三个周天之后,杨烨体内的经脉终于被全部打碎,然后又开始重建。这个过程更甚于打破经脉的疼痛,差点将杨烨痛晕了过去。 但是想到可以晋级期盼已久的先天境界,杨烨努力睁大眼睛,心中便觉得此时承受的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想道落败后被人冷眼嘲笑的眼神,向来要强的他感到非常憋屈,心中一股怒气瞬间涌了上来,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一定要变强,任何困难与痛苦都不能阻止我,来吧,给我将后天壁障冲破!” 说完后,杨烨脸上狠色一现,操控着已被驯服的内力向后天壁障狠狠地撞去。 “轰!” 精纯的内力狠狠地撞在后天壁障之上,发出了一声巨响,杨烨的身体也随之剧烈一震,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痛苦之色,然后就是整个人的气势开始不断地攀升,再攀升。 在精纯的内力疯狂的撞击之下,后天壁障“砰”的一声,好像有一道门被撞得粉碎。 “哈!哈!哈!痛快!” 一股凌厉的气息浮现在杨烨的身上,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非常红晕,整个人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先天!这就是先天!” “轰!” 忍不住跃跃欲试的杨烨将拳头砸向地面,一个脸盆大小的,一米多的深坑出现在主席台下的空地上。 要知道,这地坪是标准水泥浇筑的混凝土地坪,杨烨仅仅凭借一只拳头就将它砸破一个大洞,简直是人形怪兽! “啊,这就是tm的先天!” “我怎么就不舍得那点金钱俗物,这可是先天啊!” …… “对不起,一时间没有收住手!” 杨烨看着那个深坑,歉意的说道。 “没事,这个我们可以理解。” 拍卖场在证实丹药的真实性以后,对接下来拍卖的助益勿用质疑。这个深坑就是见证先天的奇迹,比什么广告都有效。 “好,既然丹药是真的,杨大少,您也该兑现了?” 倩倩朝着杨烨妩媚的一笑,这可是京城最年轻的先天高手! 杨烨没有含糊,愉快的掏出手机,划账! 打完款的杨烨没有马上走,而是又坐回了位置。但是这一回,坐在中间主位的几个中年人,再三谦逊的请杨烨坐中间的主位。 杨烨推辞了一番,还是坐上了主位。 “倩倩,还有没有纳气丹!” “倩倩,你可得再去弄几颗丹药过来!” “倩倩……” 倩倩笑着说道:“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满足大家的愿望。” “第二颗纳气丹开始拍卖!” 礼仪小姐又一次端上了盖着红布的托盘。 “啊!真的还有?” “太好了!” “这个倩倩太狡猾了,居然将丹药分开卖!” 有精明一点的,一下子就猜中了拍卖行的伎俩,一颗颗来拍卖,利润绝对比几颗一起拍来得高。 “就是不知道有几颗?” “纳气丹大家之前已经见证开了它的效果,在此我就长话短说了,下面正式进入第二颗纳气丹的拍卖。” “第二颗纳气丹,底价还是1000万!每次加价不少于500万!” “一个亿!” “二个亿!” “三个亿!” …… 不同于第一颗丹药的报价,这第二颗直接就是从1000万跳到一个亿,而且跟进的价格直接以亿为单位,可见先天境界时多么的令人诱惑。 “三亿五千万!” “四个亿!” 此时喊价的只剩下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刘奎,他志在必得! 就在杨烨晋升先天的时候,他已经将详细情况向家族汇报了,族长老爸大手一挥,给他打款三个亿,让他无论如何要买下一颗,加上前面的两个亿,刘奎可动用的资金达到五个亿。 去掉第一件拍品,那件赝品青花瓷花了五千万,还剩四亿五千万。 原本就喜欢高调炫耀的性格,此时更是肆无忌惮,打不过你?用钱砸死你! 另一个正是那个文质彬彬的中年,还有在场很多有后台的人,都发了信息回去,拍卖房自然乐享其成,由得他们去筹钱。 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原先只有二个亿,现在后台又给自己打款两个亿,加起来已经有四个亿。 中年人是匿名的,到了四个亿,中年人也并不是筹不到钱了,也不是想给刘家一面子,而是预测,后面肯定还有丹药,绝对不止一颗。 “10号报价四个亿一次!” “10号报价四个亿两次!” 倩倩已经举起了木槌。 “四亿五千万!” “好!现在是250号报价四亿五千万!还有没有再加价的?” “又是这个250号!我日!” 刘奎气的大骂。 “啊!我没有!不是我按的……” 胖子刚刚有些干爽的内衣再次汗流浃背,真实活见鬼了? “四亿五千万!一次” “四亿五千万!二次” …… “我要死了,我拿不出这么多钱……” 胖子一边抹着汗水,一边唯唯诺诺的轻声自语道。 另一边,刘奎问刘浩借钱:“刘浩,借我五千万!” “哥,我总共才五千万……” “好了,就这样了!” “四亿五千万!……” 倩倩举起了木锤。 “五个亿!” “好!现在10号已经加到了五个亿,还有再加价的吗?” 倩倩异常兴奋,每增加一笔,就意味着自己的佣金在飞涨。 “终于解套了……” 胖子仅仅拽住遥控器,虚脱的往后一仰,差点摔了个跟斗。 “五个亿!一次” “五个亿!二次” “恭喜10号拍得第二颗纳气丹!” …… 后面的三颗丹药也相继以四个亿,四点五亿,四点八亿成交。 最后沈富贵寄拍的五颗丹药(更正一下,是五颗)共拍得21亿3千万。去掉拍卖行3个点的抽成,加上向阳草40万,沈富贵净赚二十多个亿。 人群中,刘奎兄弟两人兴匆匆地往门外走,经过沈富贵身边时,两道灵气包裹着一股肝癌晚期的病灶悄无声息地进入两人体内。 “啊切!” 兄弟两人不约而同的全身发冷,一阵哆嗦,转过头却又正常了。 “难道是天气转凉了,这鬼天气!” 两人相视一眼,紧了紧衣服匆匆而去。他们不知道的是,最多一两个月后,就是两人的死期。 交割药草之际,沈富贵报了一个境外的银行账号,几分钟后,经过一番周转,再回到了沈富贵的银行卡上。 双方相视一笑,皆大欢喜。 沈富贵收下了拍卖行那个中年人递过来的名片,刚一出门就将它扔进了储物戒指中。 出门后的沈富贵步行至一条胡同口时,神识中已经发现了后面有一个跟踪自己的黑衣人。 “哼!” 沈富贵轻哼一声,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胡同之中。 一个死胡同尽头,出现了一个黑衣男人。他四处张望,无奈死胡同尽头只有自己一个人,其他鬼影也没有半个,于是他掏出了手机。 “老板,跟丢了……” …… 第一百零七章 丹炉 今天的拍卖会,看似沈富贵进账了20多个亿,但这并不是他目前急需的,钱够用就行,当然在知道有拍卖会以后,沈富贵觉得备一点钱还是有必要的。像今天这种凡品,动辄几千万,几个亿,自己的修炼之途需要的物质还有很多,二十个亿,还是太少。 没有在拍卖会发现想象中的法器,丹炉和灵草之类的物品,固然失望,但能够拍到向阳草,沈富贵还是有点高兴。 此刻,他正悠闲地走在距离百顺胡同几千米远的一条古玩街上。 变换了本尊模样的沈富贵,也不怕监控什么的查找,就这样漫无目的游荡着。 突然,沈富贵看到几十米外的其中一个摊位上有一件自己需要的物品。 当下要说最迫切需要的东西是,他还缺结金丹其中一味主药“龙象角”,和一个炼丹的丹炉。 五重山采来了结金丹其余两味主药乌舌兰和朱血果,至于辅药,大部分已经种植在茶厂后院了。 这次能够以40万的微小代价拍得向阳草,确实值了,如果按照沈富贵来计价,就是1000万,也是值的。 平阳丹属于一星丹药,就家里那个钢筋锅肯定无法炼制,此刻正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沈富贵从拍卖行出来漫无目的的来到这条古玩街,竟然发现了一个地摊上有一个古朴的铜炉。 沈富贵眼前一亮,不用费心的去打听附近有没有拍卖会或者其他古玩市场去淘换了。 “这个花瓶多少钱?” 装作漫不经心的来到摊边,沈富贵指着地上一个瓷瓶问道。 摊主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见有生意上门,他张口就来:“瞧您慧眼,这个花瓶可是明代永乐官窑出品,您若真心想要,我给您这个数。” 说着,他拇指食指比了个八的手势。 “80块吗?” 沈富贵问道。 “小哥,您太爱开玩笑了,这可是明朝永乐官窑啊!” 摊主小年轻笑着摇头,展开了三寸不烂之舌道:“电视里看到过吗?明代官窑的那件不是上百万?您放心,我这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我给您一个实价,80万,少了这个数,您在别处还真买不到!” 永乐、宣德是明代御器厂的辉煌时期,不仅青花瓷器被后人誉为明代青花瓷器之冠,鲜红、祭蓝、甜白等颜色釉瓷器也备受后世称道。典型的永乐青花瓷器使用进口料描绘,呈色浓艳,常有氧化铁结晶、洇散现象,有如中国传统水墨画。 眼前这个花瓶,一看就是粗制滥造,批量生产的现代工艺,只不过是被商家做旧罢了。 “300块卖不卖?” 沈富贵举起屠刀,砍得是稀里哗啦。 “小哥,您可别消遣我,这个数,我真吃不消卖。看您还算有些真心想买,我也懒得跟您墨迹了,您要看不上就请另寻他处。想要的话,一口价20万,您想想,20万到哪儿能买一个明朝的青花瓷?“ 摊主小年轻一脸嫌弃道。 “明朝的青花瓷当然是值得这个价,可你这个是现代仿品啊!” 沈富贵漫不经心的说道。 “哎呦哎,我的大哥,您可别瞎说,败坏我的声誉!要是假的,我分文不收,倒贴你20万!” 摊主叫天屈道。 “那我和你说道说道,官窑瓷器的品种、造型、纹饰等大体沿袭元代,以青花、釉里红瓷器最具代表,器物造型浑厚、纹饰繁密、画风古朴,由于技术原因,不少呈色暗淡,时代特征鲜明。你在看你的青花瓷,陶瓷胎、釉的纯度很高,即使是质量很差的原料,杂质含量也远低于古陶瓷。现代陶瓷的胎色纯白,釉无色透明,一目了然。” 沈富贵见到目瞪口呆的摊主,说道:“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摊主脸色微变,原本一副吃定了的样子,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做古玩这一行,一般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好,那最少也要一千块,毕竟我还要摊位费,伙食费……” 摊主一咬牙,无奈一降再降。 “一千块?不是不可以,但你还得送我几样小物件,不然我还是太亏。” 沈富贵沉思了一会儿,点头应允道。 “那好,这几样小的物件,你看上什么,可以随便拿个一两件去。” 摊主慷慨回答道。 沈富贵用手机扫了1000块钱给摊主,然后拿起花瓶,顺手又将铜炉和一个小物件一起放入了背包中。 …… 回到医院的沈富贵,被陈老的子女以国医待之,陈yy更是亲手奉上只有他本人名字和一个手机号码的名片,此号码属于红色内线,知之甚少。由此可见,陈yy的结交之心。 陈家两个女儿也是对沈富贵连声道谢,极尽友善,面对帅气俊朗的小伙子,更是张罗着要为他保媒。 “陈老,现在感觉怎么样?” 对于戎马一生的陈老,沈富贵极为尊重,能够为心目中的伟人服务一次,心里由衷感到荣幸。 “小沈啊,谢谢你啊,好多喽,哎,老了,不中用喽!“ 陈老有着看淡生死的明悟。 “爸!” “爸!” 儿子,女儿,女婿不禁含泪哽咽的呼喊。 “陈老,您也不要妄自菲薄,这一回您好了之后,最少还能再活二十年!” 沈富贵笃定的说道。 “真的?我爸还能……” 看到陈yy兄妹几人殷切的目光,沈富贵肯定的点了点头,袁老也很开心的笑了。 经过沈富贵再次把脉后,又给开了一个药方,陈yy安排警卫员去抓药。完了之后,沈富贵又劝陈老等做完第三次针疗后和袁老一起去幸福村疗养,在那里更适合向他们这样的老人常住。 见事情差不多了,沈富贵向袁老打听附近有没有中药材市场,自己想去看看能不能淘到合适的中药材。 “隔壁的北河省就有,你要去的话,我安排车子送你?” 袁老用微信发了个定位之后说道。 “哦,不用了,还是做客车去吧,自己也不知道要待多久,就不用麻烦了。” 沈富贵坚辞袁老和陈家人派车相送的要求。 华夏药都,最大的中药材集散地,北河省国安市东方药城,距上津港280公里、北河国际机场60公里,近靠京广铁路,京深高速公路、107国道、交通四通八达。 国安的“药都“,是全国最大的中药材集散地,素有“草到国安方成药、药经祁州始生香“的美誉。 第二天,沈富贵到达国安中药材市场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钟。 一个巨大的拱形圆门上写着: “国安中药市场!” 此时正是交易最繁忙的时候,只见市场周围行人络绎不绝。 沈富贵在门口保安室登记了身份证信息后,一边走一边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市场不是一般的大。 市场里面不但有规划整齐的药材摊位,还有不少中成药商铺,一些边角上还有大量的地摊,每个地摊位上摆放的都是自己待售的药材。 这些地摊基本上都是周边村民自家地里种的药材,也有少数山上采来的野生药材。 有时,这里也能淘到宝贝。 沈富贵正要往药材摊位那边走去,突然目光微凝。 大约五十米外,有一个一个很小的摊位,一块方方正正的尼龙纸铺在地上,上面摆放着十多种新鲜草药。 一个满头白发,年纪最多只有六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没有向其他人那样的吆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来往的行人。 看他穿着非常普通,自然不会是那种愿者上钩的主,只是他不善言辞罢了。 看着地上十多种草药中的一株长着两只角的奇怪植物,沈富贵顿时眼前一亮。 “龙象角!” 感受到一丝灵气飘逸的龙象角,沈富贵断定这是一株纯野生的,且年份不少于五十年以上。 “大叔,您这盆兰花卖不卖?” 中年大叔的药材很杂,除了新鲜的草药,还有一盆兰花也夹杂在其中,沈富贵没有指向草药,而是指着兰花问道。 “卖,当然卖。” 白头发大叔抬起浑浊的双眼看着沈富贵。 “多少钱?” 沈富贵问道。 “一万。” 大叔伸出一根满是老茧的手指,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沈富贵愣了一愣。 “一千,卖不卖?” 沈富贵问道。 “呃……” 大叔笑着看了沈富贵一眼,说道:“你要是懂行,就不会这么问我了,这株可是银边墨兰呢,一万已经很便宜了。” 看着朴实的白发大叔,沈富贵笑了笑,没有还价。 “好,这株兰花我买了,不过你能附带赠送一两株草药吗?” 沈富贵手指划了一边的几株草药道。 “嗯?” 闻言白发大叔原本浑浊的双眼立刻变得明亮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富贵,咧嘴一笑说道:“可以。” 见大叔如此爽快,沈富贵也投桃报李的拿出一块玉佩:“大叔,这是开过光的玉佩,很灵验的,带在身上能为你消灾解难。” “哦,好的,谢谢!” 白发大叔不以为然的接过玉佩,沈富贵先用支付宝扫了码,付了钱以后,就将找出一个硕大的方便袋,将兰花装入,然后拿了一盘龙象角,还有一盆焉不拉几的菊花。 “呦,小兄弟那盘菊花快死掉了,你另外那一盆吧。” 多收了一块玉佩的白发大叔,见沈富贵拿了一盘自己没种好的菊花,感到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于是又找了一盆普通的兰花递了过来。 “谢谢,够了。” 沈富贵谢绝了白发大叔的馈赠,告辞而去。 “好人呐…… 王者沈富贵的背影,白发大叔感激莫名。 第一百零八章 平阳丹 离开地摊后,沈富贵将手伸入背包,碾碎了一块上品玉石,撒入三个花盆之中,并且还输入一道灵气。 三盆花卉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幻着。刹那间,那株银边墨兰散发出阵阵幽香,龙象角也恢复了应有的灵药模样,变化最大的是那株菊花,此时不再是耷拉着脑袋,而是昂起了头颅,,王者风范初露端倪。 因为它还有个名字叫“残雪惊鸿”! 沈富贵随后在整个市场走马观花逛了一圈,在其他摊位和店铺中,并没有发现令人惊艳的草药,也只有一些年份稍微不到一点的中草药,最多也只能用作低阶丹药的辅药,不过也聊胜于无。 “收获颇丰。” 在回京城的路上,沈富贵不由感慨良多,上天还算眷顾自己的,目前急需的都买到了,总算不虚此行。 “今晚就开始炼丹!” 晚上,回到京城的沈富贵,根据手机地图,来到蟒山国家森林公园。 蟒山国家森林公园有近13万亩面积的人工林,森林覆盖率为96.5%,园内各类树木花卉170余种,拥有广阔的自然森林植被景观、独特的人文景观,总面积8622公顷,是京城面积最大的国家森林公园,最高峰659米,因其山势起伏如大蟒,故名蟒山。 “这地方不错。” 站在最高峰眺望了一番,找到一块相对平坦的区域,沈富贵停下脚步。 踏着步伐,按照方位在一个个节点打入一块刻画好的灵玉,布下了一个聚灵阵。 “阵起!” 随着最后一块灵玉的布下,聚灵阵瞬间激活。 蟒山周围的灵气,顿时快速涌来。 本来沈富贵打算在京城酒店内炼丹,后来想想不合适。如今社会监控密布,倘若动静大了,出现意外有违初衷。于是寻找了野外这一块风水宝地。 炼丹术是我国道教文化的重要成就之一。其实,早在道家产生之前,炼丹术边已经兴起,而后一直延续两千多年,贯穿整个华夏古代文历史,并对其产生很大的影响。 炼丹术在古代来说是一种方术,用现代术语解释是一种化学实验的产物。诸如,它以丹砂,铅、汞等矿物配合动植物为原材料,在炉中烧炼,最后得到的丹药希望能够改善人体机能,或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 其实,这种炼丹术充其量只是一种偏门的方术,像铅汞都是剧毒之物,动植物也会可能产生一些毒素,所以真正能够起到的疗效微乎其微,渐渐地,炼丹术也就没落了。 对现代武者而言,炼丹之法或许早已经失传了。 但在修行盛世的炼丹术,才是真正能够治病救人,甚至有能够打破人体桎梏极限的方术。但后来,随着药神宗的破灭,炼丹术也就慢慢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继承了聂远记忆后,炼丹术对于沈富贵来说,也算是轻车熟路。 将向阳草和一些辅药一一取出。沈富贵想了想后,在向阳草根部扯下一小段根须,埋入一个空花盆,然后再次撒上玉石碎末,如果能够源源不断的培育出新的向阳草,那么以后就不愁没有平阳丹了。 随后,沈富贵取出几片玉片,刻画了几个烈火阵符箓,将它植入用坚硬的岩石砌好的炉膛之上。 岩石上则放着那个新买的铜炉。沈富贵手指翻飞,在铜炉上打入复杂繁琐的手诀后,再输入一道灵气,铜炉瞬间变大,并且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极品法器,赚了!” 虽然在买下铜炉时知道这是一件炼丹的法器,但还以为最好也不过是中阶法器罢了。要知道,即便是在修行盛世,一件炼丹的法器,还是极品法器,也是极为罕见的。 接下来就要解决火的问题。 如果沈富贵是凝丹期的高手,炼丹时可以用自身的丹火做为燃烧的媒介,而现在的修为只能借助外力,这个外力就是烈焰符。 如果是在以前的药神宗,完全可以引用地火炼制。就像前些日子,沈富贵用煤气一样。 炼制初级或低阶丹药用煤气或天然气还可以,但到了中阶二星丹药以后,煤气之类的火焰不但温度达不到炼制要求外,就是稳定性也不行。 沈富贵将玉符置于聚灵阵中心的铜炉下方,以灵气为引点燃火焰。 “轰——” 火起,照亮了四周夜色,不过幸亏被阵法挡住了,不然景区管理部门指不定赶过来查看了。 沈富贵先将铜炉预热,这一关叫做热炉。 当铜炉预热到一定程度后,沈富贵开始拿起一味三十年份以上药龄的辅药投入其中,然后是二十年份的,十年份的。 最后加上一些用来凝丹的蜂蜜。 当所有药草化为药液时,沈富贵毅然投入向阳草。 接着双手对着铜炉一拍,铜炉内的药液和蜂蜜完美的混合在了一起。 接下来,还需要以大火炼化,到了即将凝固阶段再转文火,最后才是凝丹。 又过了半个小时以后,铜炉中弥漫出来一股药香。 沈富贵眼睛一咪,双手不断地朝着铜炉内打出手诀,当然每挥手之间,灵气就会注入铜炉之内。 当沈富贵停下手诀后,药香之味多出了一股扑鼻的清香之气。 “可以凝丹了。” 沈富贵微笑着,仅管此时非常疲惫,但有了聚灵阵的运转,体内瞬间得到补充。炼丹不但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力,还是个体力活。不断地输入灵气,可不比和一个同阶高手比斗来的轻松。 “凝丹!” 简单休息了几分钟的沈富贵,再次打出手诀,将炉内凝固的丹液糅合在一起,凝而成丹。 如果说像现代制药工艺,可以在药液中加入面粉,完全可以凭着想象将丹药完美糅合,但是这样一来必然会对药效产生一定的稀释,丹药的品质只能供应凡人,完全达不到修炼者的要求。 而纯粹的中药去芜存菁后,一定程度上也将一些毒素排除了。 炼丹过程中是不能用外物搅拌、凝结的,否者丹药的药性将会大打折扣。炼丹师只能利用精神力凝丹,这绝对是一门技术含量非常高的活计。 炼丹之前先有药方,再就是采集药草,配比,炼制时不但要注意火候,还要依靠精神力控制火候,凝结。这些步骤缺一不可,所以,对于修炼界来说,最烧钱的行业就是炼丹,然后是炼器,制符。 到了此时,才算是沈富贵最紧张的时刻。 “起……” “当!” 铜炉传来一个细微的响声,铜炉盖突然翻起。 里面飞出九团淡黄色的光团,沈富贵将一个玉瓶掀开瓶塞。 “当当当……” 几声脆响,九颗浅黄色带着两道细细丹纹的丹药躺在了玉瓶之中。 “九颗二星丹药!” “不错,虽然没有聂远炼出来的品质那么高,但也可以了。” 沈富贵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仅管非常疲惫,但还是开心的笑了。 接着一挥手,丹炉下面的火焰尽数熄灭,露出了几片褪去光泽的玉片。 “还可以再炼制一次!” 沈富贵收起玉片,然后放入储物戒指中。 “噫!“ 蓦然间,沈富贵看到了放在一旁的背包,这时才想起了还有两盆花卉。 当那盆银边墨兰拿出之际,顿时一阵芳香传来。 银边墨兰是墨兰中的一个珍贵品种,又称报春兰。叶片长而宽,有光泽,浓绿色。 此时,只见花莛直立,有花20朵之多,凑近一闻,气味芳香。 一般的名品银边墨兰,开的花莛7~至15朵,多出的几朵,想必是灵气的作用吧。 接着又将那盆残雪惊鸿拿出,就连沈富贵自己也惊呆了。 “这还是菊花吗?” 简直是皓颜雪白,飞若惊鸿,高贵淡雅而不失英气。 独自欣赏了良久,沈富贵一挥手,将两盆花卉收入储物戒指中。储物戒指内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对于食物保鲜功能极佳。就像一盆花开绽放的花卉,放入其中,几年以后拿出来,也还是放进去时的模样。 一切杂事理顺以后,沈富贵盘坐在聚灵阵之中,吸纳灵气,恢复体力。 一个小时以后,已是月上柳梢头,沈富贵的身体也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沈富贵从玉瓶中倒出一粒平阳丹,毅然纳入口中。 带着丝丝清凉包含药香的丹药顺着食道进入体内。 丹田中一股烈焰版的灵气瞬间和新进的灵气狭路相逢。 “轰!” 沈富贵内视之下,只见清凉的青色灵气和火焰般的红色灵气猛烈的撞击,它们以丹田为战场,不断地在碰撞过程中消融。 青色的灵气就像一块磐石,在红色灵气不断地冲刷之下,仅管体积变得越来越小,却至死不退。 沈富贵咬紧牙关,就连手指关节都握的发白。 体内两股灵气的冲撞,做为身体主人,只感觉的体内阵阵刀割般的疼痛。 就在沈富贵以为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两股灵气同归于尽,一股紫色的灵气凭空诞生。 “咯嘣!” 沈富贵感觉体内的有个阻塞之处畅通了似的,整个人非常舒爽。 紫色的灵气运转一周天,两个周天…… 一直到了三个周天。 “轰!” “通脉圆满!” “呯!” 沈富贵握紧拳头向天空一挥,一道灵气冲天而去,几十米外高空的一只蝙蝠遭了秧,被这股灵气击的粉碎。 接下来,沈富贵只要炼制好结金丹,就可以冲击凝丹期了。 以前世聂远的记忆,晋级凝丹时会有天劫,而天劫的威力因人而异。 目前,沈富贵诸事缠身,还需要等待一个好的契机。 到了凝丹期以后,就可以真正御剑飞行了,炼制丹药时还可以利用丹火。不过,到了新的境界,再修炼《斩天诀》,体内紫色灵气毅然会被新修炼出的红色灵气代替,只有定期地服用平阳丹,不但可以抑制体内的燥热,防范阳气过剩,还可以促进修炼速度。 “希望向阳草能够培育成功!” 沈富贵的神识透过储物戒,对着空花盆充满了期望。 第一百零九章 袁夕生情 在野外休息了一个晚上的沈富贵,第二天凌晨才下的蟒山公园。 跟随着晨练的人群,往山下跑着。 不久来到了公交车站,沈富贵坐上了去袁峰家的公交车。 来到袁家居住的小区,打了个电话给袁老,结果袁老还在医院陪着陈老,家里只有刚放假回家的袁夕。挂断电话的袁老打了个电话给袁夕,让她去门口接人。 没过多久,小区里面跑来一个倩影。 “富贵哥哥!富贵哥哥!” 袁夕笑靥如花的抱紧了沈富贵的手臂,开心极了。 “袁夕,越来越漂亮了啊!'' 沈富贵伸手摸了下袁夕的头发,微笑的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咱是谁?” 袁夕得意的仰头微笑道。 “走,去我家,富贵哥哥你这么久也不来看我,是不是早就忘了我?” 袁夕抱着沈富贵的手臂,边走边埋怨道。 “呃,这不是忙吗?你看,今天刚空了点不就马上来看你了嘛!”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舒爽,沈富贵小心翼翼的应答道。 “哼,听爷爷说你前几天就来了,也不到我家里来住。要不是爷爷说不能打搅你,我早就打电话给你了。” 回到了家里后,袁夕倒了一杯水,还在埋怨道。 “袁夕啊,你爸你妈在上班呢?” 沈富贵连忙岔开话题道。 “哦,我妈出差去了,我爸好像要晚上才回来吧,嗯,爷爷说中午先和你在外面吃一顿,晚上回家陪你喝一杯。” 袁夕大眼睛看着沈富贵,微笑道。 “袁夕啊,我送你一样东西。” 沈富贵想不出说什么,真是的自己是很腼腆,不会甜言蜜语的。尽管多了聂远的记忆,但那时的聂远身在巅峰,送上门的女孩子不知几何,哪里需要去挖空心思讨好?所以,想来想去觉得对付女孩子还是送东西最实惠。 装模作样的在背包里摸索着,实际上是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那一盆菊花。 “好漂亮的菊花哦!” 袁夕看到菊花的一瞬间,不由得惊喜的拍手叫道。 一边端详着菊花,一边笑着问道。 “富贵哥哥,这菊花有名字吗?” “有,它叫残雪惊鸿!” 沈富贵看着高贵淡雅的菊花,微笑着说道。 “谢谢富贵哥哥!” 袁夕将菊花往桌上一放,嘟着嘴亲了沈富贵一下。 沈富贵见袁夕将头伸过来,下意识的转了过来,结果刚好将嘴唇和袁夕的朱唇无缝结合。 “唔!” 袁夕在嘴唇相接的瞬间,感到一股触电般的颤憟。 沈富贵也是愣了一愣,连忙将头别开,不料袁夕迅速的将手环抱在沈富贵的脖颈上。 对于如今的沈富贵也算花丛老手了,他可没有负罪感,所以也只是愣了一瞬间,马上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初识情爱滋味的袁夕,那里是沈富贵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之间,就被吻的晕头转向。 继而,一只大手伸入衣服内…… 未经人事的袁夕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大手却不满足于此,开始下行…… “不要!” 袁夕气喘吁吁的推开了那只充满魔力的大手…… “富贵哥哥,你好坏……” 袁夕娇嗔道。 “又不是没看见过……” 沈富贵低声嘟囔着。 “什么?当时你还说没看见,你这个骗子……” 耳尖的袁夕却听到了,于是用秀气的粉拳捶打着沈富贵结实的胸脯。 沈富贵一把把她搂住,嘴唇再一次盖上了袁夕的朱唇…… 良久之后…… “富贵哥哥,这可是人家的初吻,不会怀孕吧?你可要负责……” 袁夕羞羞答答的低头道。 “噗嗤!” 沈富贵再也忍不住笑出来。 “小姐姐,你没上过生理课吗?” 沈富贵刮着袁夕的琼鼻道。 “人家就要说,就要说……” 袁夕红着脸顿足道。 看着人比花娇的袁夕,沈富贵没来由的惊醒,家里还有两个的家长没有完全摆平呢…… “那个……袁夕啊……哥有件事要跟你坦白,在家里我还有……” 将手机调出沈娉婷和夏若兮的照片递了过去。 “啊!你和她们……还是两个?……你这个大色狼……我……恨你……” 袁夕又气又急,哭着跑进了闺房,反锁上了房门。 “哎……这样也好!” 坐在客厅沉思了良久,沈富贵有用神识看了看房内的袁夕,见她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 眼看临近中午,沈富贵到厨房做了点饭,又在冰箱内找了点菜,炒了三菜一汤。 “袁夕,起来吃饭了!” 沈富贵轻敲房门喊道。 “大骗子,大色狼,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被喊醒的袁夕,第一声听到沈富贵的喊叫声后还高兴地从床上蹦起,转眼一想,不对,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渐渐地想起来了,大骗子…… “那好,袁夕我先走了,饭菜我烧好了放在餐厅,你早点吃吧,别放凉了啊!” 沈富贵打了个招呼,径直出门而去。 “哼!你这个大色狼,不回来哄哄我吗?真的走了,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你!” 嘴里赶人家走的袁夕,实际上张着耳朵在听着客厅里的声音,在听到沈富贵真的走了之后,想想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的时候,不禁悲从中来。 “呜呜,人家是女孩子嘛,总要有点矜持的。哼,我看你就是因为家里有了更漂亮的女孩子,巴不得我赶你走。想摆脱我,没门!谁让你看了我的……还摸了……我缠也要缠死你!” 想起沈富贵手机里面两个绝色美女,袁夕不禁有些自惭形秽。有心想就这样罢了,可一想到沈富贵每天有两个绝色美女陪伴,生活美滋滋的,不由得心里就很不平衡。 “咕噜,咕噜!” 袁夕的小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看了眼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几个菜肴,经不住食指大动,拿出碗筷一阵大快朵颐。 化悲痛为食欲!四个菜被她一个人吃的七七八八。 “太好吃了!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继而一想到,这菜是沈富贵烧的,今后可能再也吃不到了时,袁夕银牙暗咬,“哼,等放暑假了,就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 沈富贵到了街上,想不好到哪里吃中饭的好。 “哎,前些日子沈娉婷这小馋猫不是说让我这次回家带几只京城烤鸭给她们尝尝鲜吗?” 全聚德创始人是杨全仁。据说他初到京城时在前门外肉市街做生鸡鸭买卖。杨全仁对贩鸭之道揣摩得精细明白,生意越做越红火。 他平日省吃俭用,积攒的钱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多。杨全仁每天到肉市上摆摊售卖鸡鸭,都要经过一间名叫“德聚全“的干果铺。这间铺子招牌虽然醒目,但生意却江河日下。到了同治三年生意一蹶不振,濒临倒闭。精明的杨全仁抓住这个机会,拿出他多年的积蓄,买下了“德聚全“的店铺。 有了自己的铺子,该起个什么字号呢?杨全仁便请来一位风水先生商议。这位风水先生围着店铺转了两圈,突然站定,捻着胡子说:“啊呀,这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您看这店铺两边的两条小胡同,就像两根轿杆儿,将来盖起一座楼房,便如同一顶八抬大轿,前程不可限量!“风水先生眼珠一转,又说:“不过,以前这间店铺甚为倒运,晦气难除。 除非将其''德聚全''的旧字号倒过来,即称“全聚德“,方可冲其霉运,踏上坦途。“风水先生一席话,说得杨全仁眉开眼笑。“全聚德“这个名称正合他的心意,一来他的名字中占有一个“全“字,二来“聚德“就是聚拢德行,可以标榜自己做买卖讲德行。于是他将店的名号定为“全聚德“。接着他又请来一位对书法颇有造诣的秀才--钱子龙,书写了“全聚德“三个大字,制成金字匾额挂在门楣之上。那字写得苍劲有力,浑厚醒目,为小店增色不少。 如今每个到京城的游客到了京城不去吃全聚德烤鸭,就枉到京城了。 京城位于亚运村的烤鸭店,因为是新开的门面,所以相比较其他地方客流量相对少一点。 此时,沈富贵正坐在聚全德烤鸭店内的一个小单间里,他要了一套烤鸭,一瓶红酒。又点了4个烧饼,一碗米粥,一盘糟溜鸭三白,一条武昌鱼,一盘火燎鸭心,一罐烩鸭四宝和一盘扬州炒饭。 聚全德不愧为百年老字号,环境布置的古色古香,菜品色香味俱佳,大厅内有妙龄女子正在弹奏古典名曲《春江花月夜》。 优美舒缓委婉质朴的旋律在各个角落缓缓回响。沈富贵仿佛置身在这美景,美人,佳肴,名曲之中,不知不觉之中将一瓶红酒喝完了。 当烤鸭上来后,面对这丰盈饱满,色泽红艳,肉质细嫩,味道醇厚,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烤鸭美味,刚才那股斯文品红酒的态势一扫而光。 沈富贵急不可耐的拿起薄饼,夹上葱白,沾上甜面酱,卷上鸭肉就大快朵颐起来。 “第一次吃烤鸭,香,嗯,太好吃了。” 沈富贵风卷残云的吃了一桌子饭菜,还不觉得很饱。 修真者和凡人不同之处在于,可以浅尝食物,短时间不会有饥饿的感觉。但遇到美食,吃下超出常人几倍的饭量,也可以运功将食物净化,也不会产生饱胀之感。 吃饱喝足之后,沈富贵额外又购买了二十多只精品烤鸭,这是为了回去时给家里带的。 完了,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医院后,沈富贵对陈老再次进行把脉,确定一切正常后,就和陈老、袁老约好,一个星期后到幸福村住一段时间,自己因为家里有事,就告别了两个依依不舍的老人,往机场而去。 回去的航班正好又遇到了空姐小玫。 多日没有露出过笑脸的小玫再次绽放了笑容,是那么的纯真,美丽。 即便是情场老手的沈富贵也不由得看呆了。 快乐总是短暂的。外人眼中沉闷无比的小玫,这一晚就像一只百灵鸟,她是多么希望这一趟航班永远没有终点…… …… 第一百一十章 主政一方 最近江南省人事有了变化。 原省政府一号柳正毅调任苏省一号,而新任省政府一号是个女性,名字叫做杨冰。 别看杨冰是个女性,工作上却素有铁娘子之称。 但在生活上却是作风简朴,不拘小节。 她和秦玉梅同岁,今年五十四岁。 杨冰是个典型北方女子,身材高挑,做事雷厉风行,私下与同事相处时,也颇为豪爽。 她原本是西南省常务二号,在西南任职期间的在经济工作中颇有建树,上任伊始就大刀阔斧的进行了诸多改革。 四年来,西南省的经济得到了飞速的提升,去年底已经在全国排名之中比上一年前进了十个身位,得到了中央主要领导的赞赏。 杨冰上任一个多月以来,经过暗中考察,对秦玉梅的各项工作还是很满意的。甚至有了将她扶正的想法,毕竟省府管家也算是自己的喉舌,一言一行都代表自己。 对于目前的省府管家甘红梅,杨冰非常不满意。 甘红梅为人圆滑,对于上级曲迎奉承。一旦遇到问题,就把责任丢给他人,毫无担当。 …… 早上八点半,秦玉梅接到了新来省府一号杨冰的电话,要她过去一趟。 来到二号的办公室,杨冰的办公室外面有个小套间,是供专职秘书办公用的。秘书小刘是杨冰从西南省带过来的女秘书,出身苏省的小刘完全符合她江南水乡的温婉气质。 已经二十八岁的小刘目前还没结婚,当然向她这样美丽婀娜的女孩,自然是不愁嫁,身边不愁追求者。 “秦秘书长,您请!首长在里面等您。” 小刘看到秦玉梅走进来后,站了起来恭敬而不是礼貌的说道。 “杨高官,您找我?” 秦玉梅推进里间的办公室门,看到了杨冰正在批阅文件,于是恭敬的问道。 “玉梅来了,坐!我马上好了” 杨冰抬头笑了笑,继而又低头批阅文件。 “秦秘书长,请喝茶!” 小刘端着一杯茶进来,递给了坐在一边沙发上的秦玉梅。 “谢谢!” 秦玉梅笑着道谢。 “玉梅啊,你这皮肤是怎么保养的?我俩同岁吧?走在一起,我比你足足老了二十岁!” 杨冰来到会客区,坐在秦玉梅身边,以女人喜欢的话题展开谈话,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杨高官,您说笑了,您的气质可是我们无法比拟的。“ 秦玉梅不以皮肤保养直接接过话题,而是以气质带过,足见她的交际能力还是在线的。 “其实,不瞒你杨高官,半个月前我比你皮肤差太多了,只是用了一种叫做‘凝肤膏’的化妆品,才一下子好了点。” 秦玉梅想起了沈富贵给的几瓶“凝肤膏”,心头不禁一动。 “哦,是什么样的化妆品,居然有如此作用?” 秦玉梅说的凝肤膏引起了杨冰的兴趣。只要是女人没有不爱美的,即便你是部级高官。 “这样吧,我把今早刚拆封的一瓶给您拿过来试用一下?” 秦玉梅试探的问道。 “这……还是算了,这样的贵重物品,还是……” 杨冰想了想,还是拒绝道。 “瞧您说的,哪里什么贵重,是我女儿的男朋友自己做的,都是农村的山上采的野生药材,只不过配方有点稀奇罢了。” 秦玉梅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还有这样高级的配方,如果是真的,倒是可以扩展它的经济效益。” 不愧为搞经济出身的高官,一下子想到了“凝肤膏”本身的价值。 “那好,我去将那瓶凝肤膏拿过来,给你看看?” 说完,也不等杨冰回答,就匆匆的回办公室去了。 不一会儿,秦玉梅拿着一个紫玉做的玉瓶回到二号办公室。 “咦,这种瓶子倒是少见!” 杨冰一下子从瓶子的外观看出了它的不凡。 “真香!看其色泽,闻其香味,不禁引人入胜!” 杨冰打开瓶盖,首先是一股草木芳香扑鼻而来,继而看到的是粉红色,细嫩而不失润滑的膏状,让人忍经不住想去抠一点放在手心。 “杨高官,您认识的人多,这一瓶您先拿去测试一番,效果好的话,我看可以考虑能不能做成项目?” 秦玉梅不说送,而是让她去送检,自己可是亲身经历过得,其效果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好,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还真有这方面的人,先拿去送检吧!” 杨冰一锤定音道。 “哦,对了,玉梅,今天找你来,我代表省府这边征求你的意见。现在对你后续的安排,有这样两个方案,一是给你扶正,二是到地方去。当然要说明的事,这仅仅是我个人意见,还没有上cy会,一切还不能说是最终确定了。” 杨冰转而将今天把秦玉梅叫来谈话的目的说了出来。 “啊,感谢杨高官的赏识,我……还是想到地方去做点实事。” 秦玉梅知道最好的出路是扶正,等杨冰下一届升为一号以后,自己能够更快、更平稳的升任副部,但秦玉梅待在省府大楼有十几年了,感觉得人都要生锈了。再说马上面临退休,如果能够主政一方,留下一些政绩,更能实现自己当初宣誓时的抱负。 “好,我知道了。” 杨冰简洁明了的回答道。 秦玉梅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于是起身告辞而去。 杨冰坐在椅子上端详了凝肤膏的紫玉瓶良久,毅然拨打了一个电话。 …… 出了二号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后,秦玉梅想了良久,对于刚才的回答,虽然有些遗憾,但瞬间就坚定的摇了摇头。 …… 一个星期以后,一大早杨冰被刺耳的铃声吵醒。 原高中同学,如今是某研究中心的所长,对于一星期前杨冰送检的物品,赋予了极大的兴趣。 “什么?抗氧化活性成份是一般化妆品的一百倍,而且不含一点工业化工原料成份,纯中药?” 一想到老同学说的,这一款送检产品其美白、抗衰老效果是普通化妆品的一百倍!杨冰再也坐不住了,当即打了个电话给司机,一大早就直奔机场,在中午时分来到京城,叫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到了同学的研究院,生怕去晚了被同学私吞送老婆。 “老同学,这么好的产品,你一定要帮我弄一瓶来!昨晚我回家多了句嘴,和家里的说了这件事,就再也不得安宁了,我怕拿不了东西回家,今后不得安生了……” 老同学康所长懊悔地拽着头发,愁眉苦脸的说道。 “这样吧,老同学,我也不知道这个产品还有没有,如果还有,肯定送你一瓶。但是,这份送检报告有你们研究所出,就不要想费用的事了!” 杨冰想了想应允道。 “好!好!好!老同学,你可是救命恩人呐!” 康所长摇着杨冰的手臂感激的说道。 第二天,回到省府大楼的杨冰比第一天来上任时,引起了更大的注目礼。 “咦,今天杨高官好漂亮啊!” “杨高官不会是去整容了吧?” “去你的,哪有整容一天就能出结果的。” “我看,来的应该是杨高官多年失散的妹妹吧!” …… 二号办公室,杨冰和秦玉梅坐在一块,这时她终于了解前几天秦玉梅换了一副容貌来上班时的心情了。 想想昨晚自家的老徐,看到自己容光焕发、年轻了十岁的样子,就像闻到荤腥的恶狼…… 现在想来都有些害臊…… “是个好东西,玉梅啊,你这个样品有多少?'' 杨冰迫不及待的问道。 “应该还有十来瓶吧。” 这是沈富贵后来调制的,说是为了准岳母开路的赠品。 “嗯,再给我一瓶,就是给做检测的研究所所长,我给你一万块钱!” 杨冰想了想开口说道。 “杨高官,真的不用。诺,给。” 秦玉梅从口袋中拿出一瓶低了过去。 “你不收钱的话,我就把东西还给你!” 杨冰不容置疑的说道。 “好吧,那我收。” 秦玉梅想到了沈富贵说的,真卖钱的话,一瓶足可以卖上个几百万,不说实打实的凝肤膏了,就是一个空瓶都值几十万。 “我知道,这点钱远远不够这瓶东西的价值,就是这样一个空瓶都价值不菲!” 杨冰见秦玉梅收下支付宝转账,高兴的说道。 其实杨冰也不是食古不化,而是只付一万,跟一分不付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况且,这只是“试用装样品”而已。 “哦,还有十多瓶,你打算怎么处置?” 杨冰突然问道。 “哦,杨高官,您有什么好办法?” “等明天cy会,我帮你推销一下,打打名气,将来项目上马了,也就多了一批人的支持。” 杨冰果然脑子好使,不但可以利用凝肤露为秦玉梅铺路,还可以向各位高官预告接下来要投资的项目,今后大家必须鼎力相助。 第二天的cy会,原本严肃的气氛,因为杨冰介绍产品,并且展示了检测报告,还有自己试用的效果以后,十二瓶凝肤露被抢一空。 见大家都收下了,就是一号也仅仅是稍稍矜持了一下就收下后,杨冰才说道:“各位使用完产品之后,这个瓶子可千万不要扔掉,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咦,是真的,这不是玻璃,好像是紫玉!” “看其质地,不像是赝品……” “我再告诉大家,这试用装的制作者你们都熟悉,就是幸福村的沈富贵!” “是他呀,不错!这小子又出新品了。看来,我省的妇女同胞们有福了。” 一号魏新祥笑道。 “咦,魏高官,为什么是本省呢?” 杨冰奇怪的问道,难道魏新祥也是地方保护主义者。 “你刚来,还不知道。这小子总是喜欢饥饿销售,一旦有新产品上市,首先在自己省内铺开,等到了一定程度才向外发展。就像幸福牌有机蔬菜,也是差不多一年多以后,才向外省铺开。” 魏新祥笑着对杨冰说道。 “这样啊,看来想在短时间做大做强,是不可能了。” 杨冰叹了口气道,看来还的在秦玉梅身上下功夫。 “这家伙就是个懒汉,总喜欢躲在后面偷懒……” 下午,cy会的任命还没有正式公布就开始扩散。 “甘红梅同志任省zx副主任,秦玉梅同志任衢市一号……” 第一百零十一章 梅花鹿生产 沈富贵终于从京城到江南国际机场,再从车库取回车子回到幸福村时,已是下午三点钟,算算时间,这一趟出门足足过去一个星期。 夏若兮昨天到衢市去了,母亲新到衢市上任,事务繁多,乖女儿当然要去给她做几天伴啦。 下午三点多,沈娉婷还在公司开会,听到沈富贵回家的消息以后,马上结束了会议回家了。 小别胜新婚,两人居然白日那个啥,后遗症就是沈娉婷一觉睡到傍晚,直到老妈打电话来才迷迷糊糊地起床。 “爸,妈!” 沈娉婷刚进院子就开始喊了起来,这模样好像是新媳妇回门。 “叔,婶,又来蹭饭了!” 沈富贵提着几只烤鸭,还有两葫芦猴儿酒。 “富贵,来了,只要每次来都提个一葫芦过来,你就是天天来蹭饭我也乐意!“ 沈大庆看到两个葫芦,不禁双眼放光。 “爸,你也太势利了吧?感情没有猴儿酒,你就不打算给富贵吃饭了?” 容光焕发的沈娉婷对老爸娇嗔道。 “哎,女大不中留喽!” 沈大庆感叹道。 “富贵,来了,快进屋。别理他,老不正经的!” 如今越来越逆生长的李文秀,端着一盘沈富贵最爱吃的椒盐仔排,白了沈大庆一眼道。 “呵呵,那个,不是开个玩笑嘛……” 沈大庆尴尬的说道。 “开玩笑也要有一个度!” 李文秀一瞪眼,又笑着对沈富贵说道,“富贵,你先坐,还有最后一个菜了。” 自从用了了沈富贵的“化妆品”后,李文秀再一次焕发了青春。最明显的变化是,沈大庆从此把村里应酬的事务全部移交给村主任沈欢乐,一到下班就急急忙忙回家。 李文秀对沈富贵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庆叔,这是京城烤鸭!” 等李文秀进了厨房以后,沈富贵将一大袋子烤鸭交给了沈大庆,为他缓解了尴尬。 “呦,这可是稀罕货!还真没吃过,还是听王镇长说起,去京城吃过烤鸭,老好吃了!” 沈大庆接过烤鸭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可口的菜肴摆满了桌子。 全家人喝着猴儿酒,吃着美食,其乐融融。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富贵隐隐约约听到梅花鹿的哀鸣声。 神识穿过房门,到了院子里,在鹿房里看到了梅花鹿的第一只小崽的头已经伸出了。 “咦,当初预判不是还要两个月左右的吗?看来是吃了三阶妖兽眼镜蛇王的肉,产生的变化还是蛮大的!” 沈富贵一下子想到了其中的变数。 “娉婷,下崽喽,快起来!” 沈富贵推了推因昨晚“劳累”过度,正睡得很沉的沈娉婷。 “嗯哼,人家好困……啊!谁生娃了?” 迷迷糊糊地沈娉婷突然听到下崽?忽的惊醒过来。 “不是谁生娃,是梅花鹿产仔喽!” 沈富贵刮了一下沈娉婷的琼鼻道。 “啊,那等等我,我也要去看!” 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和沈富贵来到院子,推开了鹿房的小门。 当初带来的小野猪已经送到猪场,做起了种猪,当然,没人将它当猪看待,而是当太上皇对待。 星星依旧坚守在茶厂那边的老窝。两只猕猴也在茶厂星星的蜗居边上搭建了一个猴房,不过二猴一狗做了邻居以后,每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 好几次,星星仗着段位高一点,想要欺负两只猴子,却不料单对单都没有胜算,更何况两猴联手,总是把星星揍得鼻青脸肿。无奈的是,星星总是不长记性,反而愈战愈勇。 梅花鹿相对温顺一点,沈富贵就将它带至小洋楼,在前院盖了间鹿房。 两人来到鹿房时,小鹿仔已经探出了半个身位。 反正也帮不上忙,沈富贵找了个软垫,防止小鹿落地时摔着了。 梅花鹿为季节性发情动物。每年秋季发情,10至11月为交p盛期。怀孕期为7至8个月,每胎1仔,极少有2仔。 乘着母鹿生产间隙,沈富贵找了度娘,寻找喂养小鹿的方法。 新生仔鹿的护理,首先要让仔鹿尽早吃上初乳。一般情况下,仔鹿出生后半小时左右,即可站立起来自动吮乳。 少数弱仔、弃仔或产后母鹿无乳的,需及时寻找代养母鹿,或进行人工哺乳。 仔鹿出生后15~20天就可以随母鹿采食粗饲料,出现反刍。 如果是养殖场,一般要在仔鹿栏内设立补饲槽,精料可用煮熟的豆类、花生、玉米面和麸皮,粗料可用嫩树叶、嫩草、菜叶等。 要注意及时撤走剩食,保证充足的饮水。到仔鹿体重达25千克时即可断乳。整个哺乳期约60到90天。 在沈富贵翻阅度娘的时间,第一只幼崽已经落在了软垫上。 第一只小鹿是一只母鹿,通体毛发大部分呈黄褐色,只有身子上有着零星散落的白点。 此时的鹿崽子还没站起来,身上湿漉漉的,母鹿一边准备生产第二只,嘴里也没闲着,帮小鹿t干净。 “好漂亮的小鹿!” 沈娉婷开心极了,真想去抱抱。 小鹿圆溜溜的眼睛十分灵性,但是胆子很小,见沈娉婷伸手过来,不禁“呦,呦”的惊叫。 于是,沈娉婷没敢去打搅,只是隔着老远观察。小梅花鹿腿比较细长,它支撑着前腿想要站起来,不过没那力气,跌了一跤。 “啊呀怎么还站不起来啊,这鹿崽喝不到奶那就更加没力气啊!” 沈娉婷看着干着急,眼看着梅花鹿崽子腿没力气,无法站起来就吃不到奶,可怜地“哟哟”叫了两声,母鹿只是用鼻子去拱它,并没有帮鹿崽子什么忙。 “要不我去扶一把!” “你可别!” 沈富贵赶忙制止了她。说道,“小鹿崽必须靠自个儿站起来,只要坚持下来,喝到第一口奶就有力气。否则就算我们帮了,它往后它身体虚弱,多病多灾时还得靠自己,只有如此才能促进它的成长,这跟小鸡崽破壳而出一个道理,千万不能插手。” 沈富贵也捏了把汗,眼看第一只鹿崽已经出生了,他能不着急么?其实他也不懂,刚才的内容也是从度娘那里现学现卖罢了。 眼看第二只还不见踪影,只能把心里的着急掐灭了,耐心等待。沈娉婷一边点头,一边看得眼睛都不眨,希望鹿崽赶紧站起来。 小鹿崽四处看了看,十分茫然,尝试了几十次之后,终于用前腿把自己支撑起来了,后腿站立之后,它终于成功了。 它站在原地“哟哟”欢庆,梅花鹿崽颤颤巍巍的往母亲肚子底下走去,每走一步沈娉婷都觉得它下一步会摔倒似的,又心疼又紧张。 小鹿崽就像历经磨难似得,走到了母亲肚子底下喝到奶之后,双腿有了力气,一会儿功夫,它已经走得很稳当了。 这时,沈娉婷才放心了。这只鹿崽虽然小了点儿,但是意志力强。 小鹿崽学走路学得很快,不到一盏茶,它就能跑能蹦了。 沈娉婷慢慢靠近小鹿崽,母鹿只是看了一眼,又继续它的生产老二的大业。 “哟哟!” 梅花鹿崽看见沈娉婷的笑脸,迈着小步子走过来,脑袋伸出来闻她。 沈娉婷把纤手伸过去,梅花鹿崽嗅着小鼻子,跟找奶似的,然后用柔软的小舌头舔她的手,麻麻痒痒,又湿漉漉的,沈娉婷咯咯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 …… 没让他俩等多久,老二就再次降临。 第二只小鹿仔是一只公鹿,它虽然和它大姐一样通体毛发大部分呈黄褐色,但头部却多了好几圈小白圈。 老二可比它大姐胆大,当它能够迈着小短腿蹦跳时,看到沈娉婷和沈富贵没有胆怯,而是围着他俩转圈。 不,严格的来说,是围着沈娉婷转圈,还不是舔舔她的手指,又仰天长叫“呦呦呦!” “简直是一条色鹿!” 沈富贵笑骂道。 “富贵,瞧你那小样,居然吃起了小鹿的干醋,嘻嘻!” 沈娉婷开心的嬉笑着。 “哦,富贵,两只小鹿叫什么名字?” 沈娉婷想起了还没取名,就问道。 “你可是硕士生呐,还要我这个初中生取名字?故意奚落我吧?” 沈富贵调侃道。 “谁不知道我老公又帅又聪明,谁要是把你当初中生看,准跌进阴沟里去!快说,但是不准跟两只小猴子那样叫小黄、小灰的。” 沈娉婷娇嗔道。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声来听听!” 沈富贵嘴唇对着沈娉婷的耳根子轻声说道。 “不嘛,人家就要你取名字。” 沈娉婷一下子脸红耳赤道。 “叫不叫?” 沈富贵大手附在翘臀之上,轻轻地…… “不要,好老公……” 沈娉婷的身子向糠筛般颤抖着,连忙求饶道。 “嗯哼!那……姐姐就叫‘鹿悠’,弟弟就叫‘鹿鸣’,怎么样?” “嗯,‘鹿悠’,‘鹿鸣’,好听,好听。哦,对了,鹿妈妈也取个名字吧!“ 沈聘婷看着伟大的母亲‘鹿妈妈’,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就叫鹿欣吧!” …… 天色大亮之际,星星还有小黄、小灰都来到庆贺。 “呜哦!” “吱吱!” 叔叔阿姨们见到两只小鹿,开心的打着招呼,“今后有小布点可以玩了!” 两只小鹿见到三只“庞然大物”的“雷鸣”声,马上惊叫一声躲到鹿妈妈的身后。 “绵绵!你们做叔叔、阿姨的要有大人的样子,可不要欺负小孩子!” 鹿妈妈抗议道。 这时,沈大庆夫妇闻讯赶来。 “富贵啊,我同你讲,这养牲畜幼崽啊,可得注意喽,精料可用煮熟的豆类、花生、玉米面和麸皮,粗料可用嫩树叶、嫩草、菜叶等……” 李文秀也将女儿拉倒一旁,大讲年轻时饲养小牛犊的心得。 最后,还是沈富贵提出,不如每天让养殖场送点新鲜的草料过来,或者自己每天上山跑步带过来。 沈大庆夫妇坐了一会儿,见帮不上什么忙也就走了。 傍晚时分,夏若兮回来了。 当她看到两只小鹿胆小的躲在鹿妈妈身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充满灵性的眼睛偷偷地朝着她看时,被这蠢萌蠢萌的样子看的心都化了。 “富贵,这两只小鹿叫什么名字?” 逗弄了半晌,夏若兮这才笑着问道。 “姐姐就叫‘鹿悠’,弟弟就叫‘鹿鸣’,怎么样?富贵取的名字好听吧?” 沈娉婷抢着回答道。 “鹿悠,鹿鸣?” “呦呦,呦呦……” 第一百十二章 陈老来了 沈富贵家里的梅花鹿产仔的消息,就像生了翅膀般的飞速传播着。 沈大庆夫妇走了以后,沈欢乐夫妇、夏高峰夫妇来了,村委其他帮子成员都成群结队的来观看。 除了村里的大人们忍不住好奇前来外,村里一些小孩子更是乐翻了天。 不过,可惜的是,鹿妈妈对除了沈富贵一家人外,其他外来者想要触摸一下小鹿,就必定会招致鹿妈妈的精准打击。 一个爱开玩笑的懒汉,和村里小少妇们打赌,自己能够摸一下小鹿,而不会被揍。 他瞅准鹿妈妈追击其他村民的间隙,伸手摸向小鹿,就在手指头即将触碰到小鹿身子的一刻,远在十余米外的鹿妈妈一个飞跃,就到了他的身边。 接下来,懒汉就悲剧了。 鹿妈妈一个连环踢,把他踢出五六米开外,全身骨头就像散了架似得,四脚朝天的熊样迎来了围观的少妇们笑的前呼后仰。 “小鹿儿不讲武德!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懒汉忍着疼痛灰溜溜的逃之夭夭。 对于可爱的梅花鹿,大人小孩都比较喜欢。从这天以后,小孩子们一到放学后就站在院门外,透过栏栅观望。 有伶俐一些的学生通过每天观察小鹿儿的生活习性,还写出了不错的作文《可爱的梅花鹿》。 就连一些游客也喜闻乐见,当然他们也只能透过围墙栏栅看看,不然沈富贵还不得烦死。就这样,沈富贵不得不带着两个女孩子躲到了茶厂去了。小洋楼这边,则交给了李文秀看管。 鹿妈妈非常护犊子,有一个晚上,村里一个二赖子联合外村几个泼皮,准备乘黑将两只小鹿崽偷走,到外地去贩卖。 结果,才刚刚翻过围墙栏栅,到了鹿房门口,就被鹿妈妈发现了。即便是来了三四个壮汉,依旧被鹿妈妈踢出了围墙外。奇怪的是,如此高的围墙跌出去,居然只是断了几根骨头。 自以为无人发现的三个泼皮,第二天才知道早已人尽皆知了。 其实沈富贵有几百种方法避免外人翻墙入室,阵法,监控,铁丝网等等,但沈富贵有意锻炼这几只灵兽的应变能力。从鹿妈妈身上看来,应该还比较满意的。 后来还是沈永平找上了沈富贵,希望能够将两只小鹿一家三口接到养殖场去,看能不能将其发展为其中的一个分支。 但这个要求被沈富贵拒绝了。鹿欣(鹿妈妈)如今属于灵兽的级别,已经开启了灵智,如果将它的后代变成肉食动物,必然会引起反弹。即便沈富贵能够用武力将它镇压,但从此难以让它归心。 不过沈富贵还是答应了将鹿欣一家的窝迁至养殖场,可以让游客就近参观,免得一天到晚跑到村里来。不过,养殖场还要单独造一见大大的鹿房。沈富贵还吩咐,每天小鹿一家的主食就是幸福牌有机蔬菜。 自从小鹿一家搬到山上之后,沈富贵的小洋楼终于恢复平静。 …… 这几天,沈富贵正在请人蒋茶厂装修一新。材料用的是环保材料,诸如床椅桌凳,用的是山上的老竹子、柚木之内的原生态材料。 去年年底,在买下小洋楼和茶厂中间的小湖以后,沈富贵就安装了一条栈道,一条直通茶厂和小洋楼之间的通道。 茶厂本来是一层的平房,年底时,沈富贵让夏若兮设计了一下,在原来的基础上加固加高两层。原本土里土气的平房,改变成漂亮的小别墅。 前几天,袁老打来电话,明天就要和陈老到幸福村来了。 因为茶厂改建的新房这边秘密太多,为了在后院种能够多种灵药,就连几颗桃树也移栽至五重山原先种土豆的几亩地里,11棵茶树倒是留着。 说起这几枝桃树,去年结果的时间段的确异于寻常,沈富贵还以为会像西游记里面的蟠桃那样,几年一开花,几年一结果。却不料整整多出了三个月成熟期的桃子,也就像好一点的幸福牌有机蔬菜那样,对于凡人有用,但对于沈富贵来说,也就是仅仅满足口欲罢的水果了。 桃树生长茂盛,遮挡了灵药的阳光,沈富贵一气之下,将几棵桃树移栽了之。这样一来,还真腾出了一点空间,刚好种上了这段日子以来得到的一些灵药种子、小苗,特别是向阳草,更是重中之重。 老的小洋楼里面,沈富贵也让人将一些旧的家具改成了新的。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客人驾临。 第二天一大早,省委一号魏新祥和政府一号杨冰就悄悄地来到了幸福村。 时隔个把月,魏新祥再次来到幸福村,还是从中发现变化很大。 首先变化最大的是村民的精神面貌,其次才是村民的衣着和生活消费指数。今天两个江南省父母官是轻装简衣,完全是一副路人状态。 大清早,大樟树下,一群老大妈、老太太正踩着舞步,配合着音响内的音乐,跳着华夏最流行的广场舞。 一旁的大爷们闪转腾挪,时而轻快时而缓慢的打着太极拳,就是没学过的大爷大妈们,也会捶捶胳膊、压压腿。 魏新祥因为上次来过,但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工装,杨冰穿的也很普通。 “大爷,您高寿?” 魏新祥见到一个从场上退下来的大爷,正端起一个小水杯喝着热开水。 “我今年八十了!” 大爷轻轻地搽了把汗笑着回答道。 “大爷,现在生活过得好么?” 杨冰也开始拉家常道。 “不要太好喽,活了八十年,如今终于盼来了好日子,这都是x的政策好啊!” 大爷开心的夸赞道,他们都以为眼前两人只是几个普通游客而已,也就没有在意。 “大爷村里领导对你们老人关心吗?” 杨冰开始问起村领导的情况。 “好!好!好!每到过时过节,村里都会有慰问品,平时还组织我们老年人免费旅游,县里市里医院大夫也会隔三差五来义诊,老年活动室,定期义工帮扶……” “去年过年,每个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发了五千元过年费……” “桃园公司和森林康养旅游公司也发了每人一万元的红包,还有油米面等物质……” …… 一群歇息的老人,七嘴八舌的叙说幸福村的幸福指数。 一些晨跑的青年游客们见到此地热闹,不由地驻足停留,在听了一些幸福村的种种以后,下意识的打听这里的工厂还招不招人…… “乡亲们注意了,前天来福带儿子上街差点走失,幸亏妇联主任钱晶晶路过农贸市场,认出了小浩子,才免去孩子走丢的风险。这件事告诫我们,作为家长有做好监护人的职责,看好自家的孩子。“ “乡亲们,春茶今天开始开采了,有外地客商来我村收购茶青,价格二百块一斤,有意向的可以到村委会大厅去询价、售卖!” “下面播送天气预报,今天白天多云到阴,气温2到10度,傍晚起有时有雨,明天早晨最低气温0度,有霜冻,请大家做好春茶防护工作!” “下面播送一则新闻……” “多年没听到广播的声音了,还挺怀念的!” 魏新祥听着村部的大广播,勾起了久远的回忆。 “还蛮不错的,有注意事项,有天气预报,还有明码标价的买卖……不错,为村民解决了实事!让村民了解时事政治!” 杨冰也是频频点头。 “魏高官,杨高官,早上好!” 钱江市一号施高兴,二号吴建初悄悄地在两位省府高官身后出现。 “小施,小吴来了!” 魏新祥笑着点头道,杨冰只是看着他俩微微点了点头。 “魏高官,杨高官,我市……” 施高兴正待乘此机会汇报一下工作,却直接被杨冰打断道,“好了,今天我们不谈公事,只是迎接陈老而已!” “呃……” 施高兴兴冲冲地准备汇报,露露脸,结果就像高声鸣叫的鸭子被卡住了脖子般的,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富贵来了!” “大爷好啊,大娘跳舞呢?” 沈富贵来到从五重山锻炼回来,经过大樟树下,大爷大娘们纷纷上前打招呼,沈富贵也一一问好,正好给施高兴接触了尴尬。 “杨大爷,膝盖还疼吗?” “不疼了,你看现在可以深蹲都没事了,还要谢谢你的针灸治疗啊!” 杨大爷满怀感激道。 “没事就好,您以后锻炼还得避免剧烈运动,少吃豆制品……” 沈富贵细轻细语道。 “富贵啊,我现在也不咳嗽了,气也不喘了,幸亏你的中药啊……” 王大妈也高兴地做了个扩胸的动作。 “富贵……” 几个大爷大娘纷纷围住了沈富贵,沈富贵也不嫌烦,反而温言善语的为他们讲解老年人的注意事项,句句干货,最后还教了大家一套简单的动作,说是可以增强免疫力。 见大家兴致勃勃地跟着学,就连魏新祥,杨冰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动作动了起来。 几分钟后,一套组合动作结束。 “咦,我的腰不疼了!” 魏新祥揉了揉腰惊奇的说道。 “真的,我的膝盖也好多了!” 杨冰一直有风湿,每次走楼梯总是忍不住捂着膝盖,虽然没时间锻炼,平时也不敢锻炼,一旦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隐隐作痛。 但是现在一番动作下来,居然膝盖一点也没事。 “魏高官,杨高官,施高官,吴高官,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几位都吹过来了?” 众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番动作带来的好处时,沈富贵已经来到他们身边,恭敬而不失礼貌的问道。 “呵呵,你小子,干得不错!” 魏高官高兴地拍了一下沈富贵的肩膀道。 “沈富贵?秦玉梅的女婿?不错!” 杨冰接连问了两个问题,一个不错,透露出多层意思。 “富贵,好样的,致富不忘乡梓,值得肯定!” 吴建初非常高兴,沈富贵可是给整个钱江市放了一颗大卫星,在当今主流传播正能量的当头,无疑竖起了一根标杆。 施高兴则因为和沈富贵接触不多,也只是微笑点头。 众人正在热聊如何发展乡村经济的话题时,三辆“京”字带头的轿车驶入村头。 “陈老来了!” …… 第一百十三章 不一样的山村 当省市两级父母官正准备与沈富贵热聊如何振兴乡村经济的话题时,陈老的车队到达了幸福村路口,问了路人沈富贵家住址后,就径直向大樟树驰来。 打头一辆车上下来二个警卫人员四散开来,警惕的张望着人群。 这时,先期前来踩点布局的六个警务人员,从人群中冒出,立即上前与三人汇合,并用他们内部的言语表情交流了信息。 第二辆车副驾驶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干便衣中年,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看得出训练有素的痕迹。中年人打开后座门,下来了袁老和陈老,最后一辆车走下来的是陈老的二女儿和外甥。 “陈老,您好!“ “陈老……” 魏新祥和杨冰快步上前,像个士兵见了最高首长那样尊敬而不失严肃。 “哦,是小魏啊,这是小杨吧?“ 陈老轻轻地和他俩握了下手,淡淡地打招呼道。 “陈老好,我是小杨!” 杨冰连忙应诺道。 “陈老,这是钱江市的小施,小吴!” 陈老对两人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小魏,小杨,你们工作很忙,就不用陪伴我老头子了。况且,我是来调养身体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还有,你们回去后不要将我来此的事情说出去,毕竟我也是个退休的人了,不能耽误大家的工作,我自己呢也想安静一段日子。” 陈老对于迎来往送不是很感冒,但魏新祥和杨冰毕竟是一省的父母官,首长这样说,自己不一定真的要这样做。 魏新祥悄悄转身之际,陈老对一边的沈富贵招了招手。 “老爷子,来了?袁老好!” 沈富贵很随意的打着招呼道,轻描淡写随性而为的方式,惊呆了魏新祥一行。最令人惊奇的是,陈老的二女儿,一直握着沈富贵的手,连声感谢,不像是作秀。 “看来,这小子和陈老关系值得研究……” 坐在回程路上的四个父母官,心态不一。 陈老和袁老一行走进了院子里,见到了来小洋楼串门的两只猕猴小黄和小灰。 “哟,这两只猴子是纯野生的?” 袁老看出了一些门道。 “主要是我人品好,它俩一见到我,就赖上了!”沈富贵笑着说了一句。 “小黄,小灰,有客人来也不打个招呼。” 沈富贵对着两只猕猴喊了一声道。 “吱吱,吱吱!” 两只猕猴双脚并拢,举了个军礼。 “哈哈哈!” 陈老和袁老一见顿时乐开了怀,就连几个警卫也有些忍俊不禁。 “好美的桃花!好清新的空气啊!” 陈老指着院子两边的桃花,用力嗅着清新的空气道。 这几株桃树,正是去年年底从茶厂后院移栽的,剩下的大部分都移栽到五重山去了,留下了几枝种在院子里,或许因为灵气充足的缘故,竟然没有受到移栽的影响,今年春天如期开花了。 “陈老好,袁老好!” 沈娉婷和夏若兮笑着打招呼道。 “好漂亮的姑娘,这是谁家的闺女?” 陈老的二女儿不禁赞叹道。做为一个女人,尽管年岁大一点,爱美之心还是一样的,看到如此精致的容颜,即便同样是女人也由衷赞美。 袁老爷子望着两个美丽的姑娘,点了点头满脸笑容的说道:“钟敏灵秀,不错!” 沈富贵很尴尬,不知道如何介绍两人的身份,只是含糊其辞的说,是女朋友。 原本兴冲冲的袁老,也不知道这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脸色忽的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愣了快一两秒之后这才轻声的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可惜啦,就是我家袁夕这小妮子一厢情愿喽!” 沈富贵的耳朵挺尖的,听到了袁老爷子的话,自然明白老头儿担心的是什么,不过这话沈富贵也不好说什么,虽说自己有色心不在乎多收一个,但总得考虑家里的两个女人的心情,毕竟两个女孩子和自己无名无份的在一起,可是经受了很多的非议。但她们始终如一的和自己在一起,自己也不是那啥马,做人最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自己能够拥有她们两人的爱,已经没有遗憾了。更何况,像袁家这种家庭,怎么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儿和别人不清不楚的? 陈老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好像没听见袁老的自言自语似的,相信以他的背景,早就应该知道沈富贵的底细了。这种事毕竟也不算是光彩的事,不可能去广而告之,沈富贵并没有触犯法律,只不过是踩在道德底线边缘上罢了,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是公职人员。 沈富贵装聋作哑的开始忙碌起来。理菜,做饭,这些细作活,在现场除了自己,也不能指望别人。 拿着一个三四米长的网兜,沈富贵在门口小湖的栈桥上往水中一兜,一条七八斤大的胖头鱼就活蹦乱跳的被捞了上来。 “咦?这么容易?” 陈老的外孙,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见到沈富贵用网兜抓鱼这么容易,不禁有些手痒。 “叔叔,我也要用网兜抓鱼!” “好,你来试试吧!” 沈富贵笑着把鱼放入胜满清水的水池内,将网兜递给了少年。 少年开心的接过网兜跑向栈桥,向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兜去,结果是肯定的。 “为什么我捞不到?叔叔,有诀窍吗?” 少年不信邪的捞了好几次,依旧是竹篮打水。 “没有诀窍,关键要手疾眼快!” 沈富贵笑着说道。 少年一连捞了十几次仍旧是一无所获,于是对刚才一起跟过来给他做防护的警卫说道,“叔叔,你来试试看!” 警卫接过网兜,有些不情愿的往水中一捞,一无所获。 “咦,不对,刚才沈富贵很轻松的就捞了一条。” 警卫重新审视这个自己认为是低级趣味的活计。 当他全神贯注运气于臂,对准鱼儿往下一捞,鱼儿早就如惊弓之鸟逃之夭夭。 其他几个警卫见此,不信邪的也来试试,结果没有一个人能够捞上半条鱼。 陈老和袁老这时候也看出一点门道来了。 “富贵,这鱼有什么特别吗?” 陈老就像一个懵懂的小孩子,虚心求教道。 “哦,陈老,是这样的,这湖里的鱼特别灵活,你就是放下鱼竿也不一定钓的上来。想直接捞的话,一般人肯定不行!” 沈富贵也没有再啰嗦,直接拿起网兜看准一条桂鱼往下一兜。 “哗啦!” 一条一斤半左右的桂鱼挣扎着扭着身体,将细细的尼龙线网兜串的剧烈摇晃着。 “看这鱼如此凶猛,味道应该不错!” 袁老高兴地说道。 沈富贵拿着两条鱼准备进门之时,沈永平开着一辆汽车送来了最新鲜的牛肉,羊肉,猪肉和鸡肉。 沈富贵一顿忙碌,到了中午开饭了,大圆桌刚好坐了十二个人。 剁椒胖头鱼,清蒸桂鱼,椒盐羊排,炭烤牛排,东坡肉,炖土鸡,剩下的是六个幸福牌有机蔬菜,加起来正好十二个菜。 沈富贵一家三人,两个老爷子,陈家二女儿母子,剩下三个警卫,二个司机。 依照陈老的意思,警卫员一个不留,自己是来生活的,可不是来给人家添麻烦的。但是,二女儿死活不同意,说什么要保护老爷子的安全。 后来还是袁老折中了一下方案,留下三个,前期踩点布局的六个全部回去,不然地方父母官也不放心。 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农家菜,配上猴儿酒,吃的袁老和陈老连呼过瘾。 最后还是陈家老二,怕老父亲喝酒伤身,不让他再喝了,惹得陈老直嘟着嘴生闷气。 “哦,对了,陈姨,陈老适量的喝点猴儿酒,对身体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听到了吧?喝这个猴儿酒是有好处的!” 陈老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高兴道。 “不过,陈老,以您的年纪和身体状况,一餐喝个一小杯也就最多了,再多也不好!” “呃……” 陈老刚刚高兴地拍手,突然听到沈富贵这样来了一句,直接将他的笑声卡住了…… 一顿农家菜吃的宾主尽欢,直呼过瘾…… …… 中饭以后,陈老和袁老几个人午休了一个小时,醒来后就提出让沈富贵带着参观桃园农场。 对于种植场,养殖场的一切,京城来的几个人感到什么都很新鲜。 那水灵灵的蔬菜,看着就有食欲。 “咦,这么大的西红柿?” 袁老被眼前硕大的西红柿惊呆了。 “看,那个黄瓜!” 陈老看到了对面的几尺长的黄瓜,惊讶的合不拢嘴。 “陈老,袁老,陈姨……你们摘几个吃吃……” 沈富贵鼓励他们自己动手,享受采摘的乐趣。 陈老摘了一根大黄瓜,袁老摘了一个西红柿,来到地头水龙头边清洗。 “咯嘣!” “嗤!” 水渍四溢,满嘴清香。 几个都是来自京城的城里人,肚子不大,一个人吃了一个,就已经吃的肚子滚圆。 稍事休息以后,沈富贵带着陈老一行,边休息边参观了农场的办公区,仓库,食堂。 最后,众人来到了养殖场。 “呦呦!呦呦!” 一大两小三只梅花鹿迈开蹄子朝沈富贵奔了过来。 “鹿鸣,鹿悠,不要乱跑,跟着妈妈乖乖待在山上啊!” 沈富贵抚摸着小鹿的头轻轻地说道,“鹿欣啊,带好孩子,不要乱跑,小心被人家捉了去!” “呦呦!” 鹿妈妈鹿欣用头部蹭着沈富贵的手臂。 “咦,好机灵的梅花鹿!” 陈老和袁老不由地赞叹道,还从来没见到如此聪慧的梅花鹿,简直是通灵了。 “好漂亮啊!叔叔,我可以摸一下吗?” 陈老的外孙希冀地望着沈富贵道。 “可以,有我在你可以摸一下,下次我不在时,你一个人可不能摸,鹿妈妈护犊子很严重。鹿欣,让小孩子摸一下!” 沈富贵手摸了一下鹿欣道。 “呦呦!” 少年高兴地轻手轻脚的摸着两只小鹿,鹿欣则虎视眈眈的望着少年。 接下来,众人又去参观了猪场,牛圈,鸡舍,羊圈,一圈下来,大家尽管感到有些累,但无不感到很新奇。 城里出身的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猪牛羊鸡的,而是没有见过像桃园农场这样充满灵性气质的牲畜,难怪能卖上如此高价。 看看时间还早,众人又去森林康养中心游玩。 面对如此自然清新的美景,大家都流连忘返,到家的时候,尽管人人感到疲倦,可是精神却非常亢奋。 华灯初上,等沈富贵烧上满满一桌特色农家土菜时,累了一天的人们不由得胃口大开。 这个晚上,大家的睡眠特别安详。 第二天,陈家二女儿带着眼泪汪汪依依不舍的儿子回京城去了,袁老和陈老就这样住了下来。 “终于耳根清净了……” 陈老开心的感叹道。 …… 第一百十四章 沈如花再婚 陈老和袁老自从在幸福村住下之后,每天不是去五重山森林康养中心走走,就是坐在院子的小凉亭中下几盘象棋。有时候,两个老人也会去村里走走,和村中老人零距离唠嗑。 村里老人都以为这两个经常在村里“晃悠”的老人没准是国家退休干部(其实也是的,只是级别上没有估计准确而已)。袁老从没有在公众视野里出现过,人们认不出自然有道理。为什么陈老也没有被人认出呢?尽管十几年之前陈老还经常出现在电视上,但老人到了一定岁数就老的快,再想找出十几年的痕迹已经很难,何况还有一个易容高手在呢。 二老和村民们谈心,淳朴的村民们可没有什么顾忌,都是有一说一。如今的社会可不是几十年前那不堪回首的岁月里,老百姓说话还要从脑子里过一遍才能说。社会在发展,民主同样也在进步。 农村的村民们所关心的大事,无非是医疗、养老体系的完善,还有政府如何关爱孤寡老人,留守老人,留守儿童的一些事。不过,在幸福村无疑没有这方面的忧虑。 如今,村里有了充足的财政收入,加上桃园公司和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联合成立的,“幸福村慈善基金协会”,每年有不少于千万的赞助,所以,村委会也是放开手脚埋头大干。 在幸福村,每个七十岁以上的老人逢年过节有慰问品、慰问金,这只是基础。更厉害的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和贫困户(如今幸福村不存在贫困户,除非天灾人祸)一旦生病了后,除了医疗报销外,剩下的部分全部由村里买单。 经村委牵头,慈善基金会注资,幸福村在原村卫生所旧址扩大建成了一所占地三千多平方的卫生院。别看地盘不大,但设备极其先进。为解决医生的招聘,亿向集团高薪从几家三甲医院挖掘了几个专家长期坐诊。 为此,省城二院以曹光华、李文博为首的几个科室,还与幸福村卫生院定向结对,每个星期一至星期五,每天各派一名专家来幸福村卫生院坐诊。值得一提的是,沈富贵在卫生院也有一间副主任专家的门诊室,每天从周边十里八乡特地赶来挂沈富贵“专家号”就诊的人还不少呢。经过一段时间的运营,沈富贵的功德点达到了100点,只是到底能有什么作用,还是没有摸索出来。 曹光华和李文博送医下乡的举措,得到了沈富贵的赞赏,为此,应几个专家要求,帮他们出诊了几次“飞针”。 养老方面,村里建了养老院,桃园公司还有疗养院。对于不愿去养老院的孤寡老人,留守老人,村里和桃园公司组织义工定期上门服务,给他们送去温暖。 教育方面,原本村里就连小学也没有,读一年级就要去大洋镇上。如今村里不但有了幼儿园,小学,就连初级中学也建成了,今年更有规划要建一所职业技校,村里的几大公司定向招聘。 赚钱吗,幸福村人即便一年不干活,光每年的分红都可以养活一家人了。勤快一点的,开个农家乐,开个民宿,心气大点的,开一家酒店,就足足可以让一个家庭过上小康生活。最不济的,帮酒店,民宿打打工,也能有不菲的工资。 总之一句话,幸福村民的幸福指数,五颗星。 幸福村人的热情,幸福村的活力,幸福村人的善良,幸福村的山清水秀……这些种种,让袁老和陈老的回归日期一推再推。 …… 这一天,在沈富贵家里住了一个多月的二老,终于还是经不住儿女不停的催促,启程回京城去了。 回去之前,经过卫生院最先进的仪器检查后,二老完全符合正常人的指标,甚至一些指标比一般老人高出许多。 前来接人的陈yy和二妹,三妹,紧紧握着沈富贵的手,连声道“感谢!” “我们暑假还要来的!” 已经在幸福村住了一个月的袁老和陈老,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村里的大爷大妈不停地挥手,与二老道别,那场面就像陈老当年参军时的模样,想到此处,陈老的眼睛竟然湿润起来…… …… 今天是星期六,夏若兮回家去了,在衢市工作的秦玉梅今天回钱江市,一家三口正好乘着星期天团聚。 李文秀今天做了沈富贵最爱吃的包芦馃和米羹。 锁好大门,沈富贵吩咐星星和小灰、小黄看门,就和沈聘婷一边走,一边往娘家走去。 途径沈志良家,胖嫂正好从外面办货回来。 “富贵啊,你听说了吗?袁永华被他老丈人打死了!活该,沾花惹草的渣男,如果是我家男人,我早就切了他的xx!” 胖嫂咬牙切齿的咒骂,远在农场的沈志良突然觉得裤子生风,整个下身凉飕飕的,于是赶忙紧了紧腰带。 “这鬼天气,三月了还这么凉飕飕!” 沈志良无语的嘟囔着。 “嫂子,你又是哪里听到的消息?” 沈富贵摇了摇头,不以为意的问道。 “你可不知道,当初这个渣男抛弃了如花后,不是和那个丝织厂老板女儿结婚了吗。前些日子,他老婆肚子大了,这渣男就忍不住和丝织厂一个女工鬼混,刚好被他丈人撞见。这一下可不得了,先是他老婆打掉肚子里的娃,还让他净身出户。听说老板的助手还派人将袁永平那小子的腿打断了。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出院了,有一天,他坐着手摇车坠下山路,摔死了……“ 胖嫂絮絮叨叨的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 沈娉婷有些唏嘘的感慨道。 “可不是,这g还改得了吃s?要我说,活该!” 胖嫂呸了一声,愤愤不平道,或许还有些怨恨袁永华当年对沈富贵的夺妻之恨吧。 沈富贵被胖嫂那义愤填膺的表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虽然事情过去才一年多,但他早就已经淡忘了。不过,说实话当初被绿,心里确实有点愤慨,作为一个男人,即便是无性的婚姻,也不希望被绿啊。 当是,现在对沈富贵来说,还得谢谢沈如花当初的决绝,否则哪有现在这么好的女朋友。 沈富贵和沈聘婷继续往前走着,当到了沈如花家门口是,意外的发现,几个月铁将军的大门,今天却是敞开着。 “咦,今天怎么门开着?娉婷,你先走吧,我去看看!” 沈富贵跨上台阶,想了想还是对沈娉婷征询道。 “没事,我也去看看。” 沈聘婷紧紧握着沈富贵的手,温热的手掌传递着坚定地信号。 “兴叔?如花姐?” 其实沈富贵的神识已经清晰地看到屋内的情形,一家三口,还有一个陌生男子。 “富贵?沈娉婷?你们怎么来了?” 沈如花闻声走了出来,看到两人惊讶道。 “来看我们笑话了吧?现在也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王桂英寒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开口赶人。 “她娘,你怎么这么说呢?富贵不是这样的人,当初要不是他,我们早就讨饭了……” 沈复兴端着那根寸不离手的老烟枪责备道。 “你这个窝囊废……” “好了,你们烦不烦啊,老是吵架!再这样,我们和你们分开过!” 沈如花盯着王桂英,沉着脸说道。 “富贵,你来了。去年的事还得谢谢你,请不要责怪我妈妈,她也是图一时嘴快,没有恶意的!那些钱我们会还的。” 沈如花转过身,诚恳的对沈富贵说道。 “如花姐,没事了,我不是来要钱的,那点钱也不用还了,毕竟我们曾经是一家人。我不会怪婶子的。一年多不见,你们还好吧?” 沈富贵摇了摇头道。 “嗯,还好。哦,对了,这是我老公章大明!” 沈如花指了指身边一个憨厚的男人道。 “姐夫,你好!” 沈富贵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这是一个三十五六岁左右的男人,一米七的身高,相貌平平。以沈富贵的阅历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是一个能够持家的男人。沈富贵衷心的为沈如花有这样的归宿感到高兴。 通过简短的交谈,沈富贵得知这个男人叫章大明,家住苏省一个山区,家里三个儿子,他是家中老大,经济条件一般。 一直以来,章大明都在家里务农,两个弟弟一个大学毕业两年了,一个大专刚毕业。为了供两个弟弟读书,耽误了娶亲的年龄。 现在两个弟弟都工作了,也是该为自己打算了。于是,章大明告别父母来到沈如花工作的城市打工。 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沈如花一家。日久生情,渐渐地两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在得知沈如花的遭遇之后,章大明没有嫌弃沈如花结过两次婚,虽然他也没有资本嫌弃。 在领了证之后,双方家长一合计,沈如花可以嫁到苏省去,前提是父母也要跟过去。章大明在老家虽然住的是旧房,但面积不小,到也不怕岳父岳母过来一起居住。 这次回到幸福村,主要是想把沈如花的户口迁过去。 了解到这些事情以后,沈富贵也不好劝说什么,只是说道,“兴叔,婶子,如花姐,还有姐夫,你们迁户口的事我不做评论,只是想说,如果你们有进桃园公司或者旅游公司的打算,记得跟我说一下,安排几个人还是可以的。哦,对了,还有村里去年的分红记得去领一下。” “不了,既然户口都迁过去了,就安心在苏省发展了,谢谢你,富贵……” 沈如花果断的截断了沈复兴夫妇犹豫的念头。 “那好,我也不劝你们了,来,如花姐,这是给你的红包,恭喜新婚之喜!” 沈富贵装模作样的在沈娉婷包里翻了一下,实际是储物戒指内的现金两万块。 沈如花看着那个特大号的红包袋,一时间蒙了。 “如花姐,你不会不接受我的恭贺吧?” 沈富贵轻轻地拍了一下沈如花的手掌道。 “呃,谢谢,富贵,谢谢……” 沈如花哽咽着接过红包袋,心里百味陈杂,看着如玉般的俊颜,心里有种刀割般的疼痛。有感激,有懊悔,又苦涩,还有淡淡的幽怨…… 第一百十五章 黄进山结婚了 一番寒暄后,沈富贵和沈聘婷从沈如花家中出来,来到家里时,李文秀已经将包芦馃和米羹热了两次。 沈大庆听到沈复兴一家来了之后的事以后,不禁感慨良多。 “这个复兴啊,越走越远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别感慨了,吃饭!” 李文秀将米羹放在桌上道。 一顿简易的特色小吃,吃的沈富贵酣畅淋漓,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吃过了。 小时候常能吃到这些特色小吃,到后来甚至有些腻味了,但是,现在想吃已经是很难吃到了。 看着蜜里调油的两个年轻男女,沈大庆夫妇也很无奈。 不止一次的问过沈娉婷,你们两个女孩子围着一个男孩子,有什么打算没有? 沈娉婷回答的很干脆,反正将来你保证能够做外公外婆,除了那本证,其他的都可以实现。 “你会有外孙或外孙女,你会有人叫你爸妈(岳父岳母),你会有……” 沈大庆做为村里的书记,有时候也感到没有面子。但他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不能用老眼光去看待,当然,所谓没有面子更多的是以己度人罢了。 只有沈娉婷和夏若兮知道,沈富贵本就不是寻常人,不可能以寻常的眼光来衡量。两个女孩子对于一纸凭证看的并没有那么重,在知道修真这件事以后,她们心里更多的是要追赶上沈富贵的脚步,不要被他撇下。 夏若兮的父母在听说沈富贵有两个女朋友后,也是软硬各种手段都施展了,一切终究是徒劳。 别看夏若兮平时挺柔弱的一个女孩,但在沈富贵这件事上,却是“自古华山一条路”。 在接触修真后,两个女孩都知道,她们的人生,地球并不是终点。 基于此,今日沈富贵解除了沈娉婷桃园公司总经理的职务,改为公司副总,将总经理一职移交给沈若桐,行政副总则打算从公司内部提拔。 也是因为沈娉婷兼了总经理之后,修炼速度已经明显低于夏若兮,为此她很捉急。如今,终于可以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 此时,副书记夏高峰的家里也迎来了“贵客”。 黄进山经过追求夏若兮不成之后,整个人沉稳了许多,他并没有因此而消沉下去,一转身将满腔热情投入到工作之中。 在忙碌的工作中认识了夏倩。 夏倩是沈富贵最早创业之初的老员工之一,她和沈君君加上郝文君三人堪称桃园三元老。 如今,郝文君远赴异国他乡,沈君君身居公司财务经理之职,夏倩是销售部经理,黄进山改为售后部经理。 两人的工作息息相关,承前启后。每天不是电话联系,就是隔三差五见面谈工作。 夏倩,身材高挑,年轻貌美,比黄进山小二岁。工作能力强,做事雷厉风行,极得沈富贵的信任,如今已是年薪五十万的白领一枚。 而同期的沈君君年薪只有四十万。不是沈君君能力不够,主要是两人分工不同。沈君君身居财务经理,属于高层。但夏倩长于在外奔波,靠的是业绩提成。 黄进山身材高大,极为善谈,工作踏实,虽然比不上沈富贵的成就,但如此年纪就能拿到年薪五十万,也算颇有成就了。 在整个桃园公司年薪五十万以上的不超过十人,他俩能够进入高层圈,除了与沈富贵的提携之外,最大的原因是自身努力的结果。 黄进山和夏倩一来二去,从最开始的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到后来发展到恋人关系,此间的故事可是跌宕起伏。 刚开始,黄进山比较健谈,见了夏倩这种美女更是抬不开腿。但夏倩属于务实肯干,做事雷厉风行,最看不惯油嘴滑舌之人。她的印象中,黄进山属于靠裙带关系进公司的投机者。 因为先入为主,每次黄进山说笑话,都被夏倩一顿呵斥,搞得黄进山很没面子。 时间久了,黄进山想追夏倩的心思也就淡了。 一次,夏倩在视察一家专卖店途中,正好遇到一个地痞混混闹事. 面对痞子无赖的纠缠,夏倩和几个营业员出克报警之外无计可施。正在此时,黄进山路过专卖店。他毅然挺身而出,最终被痞子无赖暴打一顿。 最后,打人者自有法律的严惩,但黄进山为此住进了医院。 夏倩为感激黄进山的情义,衣不解带的在医院服侍他。 到了出院的那一天,夏倩帮他拿着行李,突然问道,“你上次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我说过的话可多了,你说的是哪一句?” 反应迟钝的黄进山迷糊的摸着头脑道。 “猪是怎么死的?一个月之前,你在钱江市凤翔路那家专卖店门口说的话……” 夏倩跺了跺脚,娇嗔道。 “凤翔路专卖店门口?我说过的话?哦,我想起来了……” 黄进山恍然大悟道。 “呆子,终于想起来了,真是笨死了……” 夏倩娇羞的拍了拍胸脯,累死了。 “夏倩,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说,今年争取业绩翻一番,是这个话吧?” 黄进山恍然大悟道。 “啊……天哪!谁来救救我……” 夏倩用力抓了把自己的秀发,崩溃的摇了摇头径直走了。 “啊?不是这个?那是?对了那一天,我对她表白了,结果挨了一顿臭骂!难道是?……” 黄进山突然想起那天的事情来,眼见越走越远的夏倩,不经焦急的喊道,“夏倩,等等我!我想起来了……” 夏倩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前行。 “夏倩,我爱你!夏倩!我好喜欢你!” 黄进山单手卷起喇叭状,大声喊道,迎来了路人的驻足观望。 夏倩终于停下了脚步。 黄进山眼角余光看到街边有一个花店,于是福临心至的掏出几百块钱扔在柜台上,捧起一束玫瑰朝夏倩跑去。 “夏倩……嫁给……我……吧……” 黄进山气喘嘘嘘的单膝跪地,对着夏倩的背影喊道。 “在一起!在一起……” 一群年轻男女正好路过,看到如此狗血场景,不由唯恐不乱的喊道。 夏倩虽然是现代女性,在大学期间也曾有过两段恋情,但骨子里还是个传统女孩。面对如此阵仗,不禁娇羞无比。 “在一起,在一起……” 更多的路人停下了脚步,加入到加油打气之中。 “夏倩,我爱你!以后我们家的经济大权交给你,家务大权交给我……” “好浪漫呦,你看人家多浪漫,哪像你,木头人一个!” 边上一对小情侣也在驻足观望,结果男友被女孩一阵埋怨。黄金山的这一波秀,引起了许多女孩的艳羡,也惹来了无数男孩子“杀人”的目光。 “我……愿意!” 夏倩低若蚊蝇的声音还是被黄进山听到了,黄进山高兴地将玫瑰花放入夏倩的手掌,一个公主抱,抱起夏倩飞速向停车场跑去。 “啪!啪!啪!……” 路人们的掌声热烈的响起,并且自动让出一条路。 …… 五月一日,国际劳动节。 走在酒店临时准备的化妆室路上,黄进山踩着夏倩落在身后的影子,踏着与她一致的步伐,心里有一种久违的充实。 这一刻,周遭场景变换,他好像小时候终于有了心爱的玩具,拥有了最纯粹的喜欢。 “啊,黄进山,我有东西落下了,在车里后座上的袋子里!“ 夏倩神色忸怩,面色怪异的说道。 黄进山下到底层停车场,打开后车门看到袋子里的物品后,才知道夏倩为什么红着脸那副表情,袋子里倒扣着两只圆弧形硅胶,原来落下的是她的胸垫!黄进山拿起两只胸垫,好奇的捏了两下,竟然觉得手感还不错。 调皮的玩了了一会儿,黄进山就将它们放入口袋里带了上去。 “咚咚咚” 回到化妆室门口,黄进山敲了敲门,身穿白色婚纱的夏倩开了门,当看到门口是黄进山时问道:“拿来了?” 黄进山饶了饶头,干巴巴地说道:“原来你让我拿这个。” 说完将口袋中的胸垫递给夏倩。 夏倩看到黄进山从口袋里掏出自己胸垫的时候,整个脸刷的一下红成晚霞,然后结结巴巴解释道:“我平时不用这个的。” 黄进山偷瞄了一下夏倩的胸口,她穿着的婚纱是那种托胸式的,会露出半个rf在外,挤出深沟的那种款式,可此时她穿起来却显得有些单薄,不是现在用手半遮半提着,估摸着都能掉下来。 夏倩虽然身材高挑,但还是属于偏瘦型的。 脑抽的黄进山回了句:“还是有必要的。” 看见黄进山的眼神,听到他这声有必要之后,夏倩立刻将他推出了门外,嘭的一声关上了化妆间的门,敏捷地像个兔子。 被关在门外的黄进山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好意思再敲门道歉,只能悻悻地回到宴会场。 没过多久,在伴娘沈君君的陪同下,夏倩这才拖着她的婚纱裙摆走了出来,此时她头上仙鹤头饰已经换成了银色带钻的头冠,妆容倒是没有改变太多,只是将大红色的口红换成了粉色的,跟她一身雪白的婚纱搭在一起,很有仙气,像是画中走出的精灵。 原本平坦的胸前变得波涛汹涌,两只白亮的雪球喷薄欲出。夏倩整个锁骨跟雪峰不知道涂了什么化妆品,白的耀眼,还有银色细沙掺杂在其中,晃的人头晕脑昏。 婚礼大厅的水晶灯让夏倩整个人白的发亮,此时的她优雅高傲,如同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当她走到黄进山身边,发现黄进山在打量她的胸部,一挺腰板将整个胸膛挺得更高耸的同时,还恶狠狠地对他瞪了一眼。 心虚的黄进山没敢再跟夏倩对视,低头推了推伴郎夏炎,这样夏倩也不好在外人面前发飙。 “新郎新娘过来一下,我们再讲一遍等会儿的大致流程。” 司仪站在舞台上对着这边喊道。 几个人停下交谈,又开始忙活起来。 六点左右,新郎新娘加上伴郎夏炎、伴娘沈君君,四人一块走到大厅入口处,开始迎宾。 在主持人的一番语言烘托之后,灯光尽去,全场陷入黑暗。 突然追光灯亮起,直射t型舞台首端。 西装笔挺的黄进山站在那里,此刻他握着鲜花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微张的嘴中露出半颗门牙,充满着无比的紧张,甚至有些六神无主。 在主持人激昂得演说下,又一束灯光直射舞台尾部。 白色的灯光下,身穿白色婚纱的夏倩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特别美丽,嘴角含笑,饱满的胸口上下起伏,呼之欲出,说不出的动人。 本来还有一些的窃窃私语在这一刻也都隐去,此时的夏倩便是全场的焦点,是整个宴会厅唯一的光。 在安静了几秒钟之后,司仪语言引导着黄进山上前,将他的新娘一步一步牵到舞台中央。 两个人面朝众人站好,此时就可以清楚看到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新郎和新娘。 一番互动之后,沈君君上舞台给他们送去戒指,然后两人在亲友的见证下为对方带上了戒指。 仪式完成宴席才算真正开始。 黄进山和夏倩到了台下才吃了几口菜,就又被叫了上去,这次是见双方父母环节,主持人不停挖着言语的陷阱让他们钻,比之刚才的温馨浪漫,这次气氛就热闹欢快了很多。 下来之后,几人刚急匆匆吃了几口菜,又端着酒杯挨个挨桌的敬酒去了,五十多桌,挨个敬完也差不多宴席结束了。 主桌席上的沈富贵和村委几个领导还有黄进山的父母,是第一个被敬酒的桌子。 黄进山见沈富贵对他眨了眨眼睛,于是在他耳边悄悄地说着狠话,“你不能太过分,否则下次等你结婚了,我会发动群众整你的。” 其实沈富贵压根没有想捉弄他,说白了他也不会怕谁来和自己拼酒,不过想想今天是黄进山的大日子,也就不为难他了,简单的碰了一下杯子,递过一个十万元的红包,然后就和村委几个干部互动起来。 今晚的客人大部分是幸福村村民,他们淳朴善良,对新郎新娘除了祝福以外还是祝福,也就是公司几个哥儿们拼了几杯酒外,五十多桌都是用饮料代替敬完。 晚宴一直吃到九点,整个过程中黄进山和夏倩都忙个不停,没怎么歇过,让黄进山深感结婚是一件痛并快乐的事。 第一百十六章 备考 钱江市学民中学,是江南省一级重点中学。 该校始建于1956年,初名钱江市第十四初级中学,后先后更名为江南师范学院附属中学、钱江大学附属中学,于1970年更于现名。并于1978年 被江南省政府评为江南省首批重点中学。 该校有目前有“东溪“和“紫河港”两个校区。占地面积4.8万平方米,学校有教学班37个,在校学生1800名,教职工180余人。 学民中学是钱江市三所重点中学之一,能够进入学民中学的无一不是尖子生、学霸。 郑韶秋就读于紫河港校区高三一班,近三年来在班级里成绩一直在中游徘徊。 不过,自从去年下半年后,突然成绩逐渐有了提高。到了今年5月6号,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学校举行了一次摸底考试,郑韶秋居然串 升至年纪前十名。 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响起之际。 “郑韶秋,敢不敢出去比试比试!” 身材高大的二班体育委员李玉奎手指顶着篮球,挑衅的望着郑韶秋。 在这三年来,一班在篮球比赛中多次输给了二班,甚至是全校垫底的存在。 今年,年初的一天,郑韶秋拿着一本英语书,从球场经过,想到球场后面的树林里背单词。 “呼!” 一个高速而至的篮球砸向刚刚转过身的郑韶秋的头部,围观的同学们都露出了惊恐的目光,啦啦队女生们已经闭上眼睛开始尖叫。 “啪!” 一根白如葱段的手指轻轻地接触到篮球,只见高速运转的篮球陡然停下,并且在指尖上飞速旋转着。 全场一片寂静。 一班体育委员率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天上掉下来的“篮球尖子生”。接下来,郑韶秋自然而然的成了一班的替补队员,虽然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但经不住班主任出面以“民族大义”来劝谏,才勉强答应做班队替补。 这以后,原本垫底的一班球队竟然咸鱼翻身,成为几届校队冠军“二班篮球队”队员们的噩梦,当然主要压力还是来自郑邵秋一个人。尽管二班球队做出各种防守,甚至出动大半力量专精对付他一个人,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两个字“完败”。 上个星期,被选入国家队的种子选手李玉奎回来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将参加高考,但不管成绩如何,他都已经被国家队定向录取,是学民中学的保送学生。 为了一雪前耻,李玉奎多次约战,郑邵秋都以即将高考,复习资料为由拒绝了。 今天是4号星期五,往年考试是6号这一天开始,今年因为6号是星期天,所以教育部决定延后一天,从7号开始。 学校领导想着,孩子们顶着精神压力不利于高考发挥,于是决定在即将开考之前的2天,给学生们放一个短假,意思是让学生们放松放松,以一个宽松的心态来面对这一场人生大考。 “郑韶秋!” 班花兼校花“施米雪”看着郑韶秋,以微不可查的表情摇了摇头,提醒他拒绝李玉奎的邀约。 施米雪是一个阳光开朗而又美丽的女孩子,她不但品学兼优,在男同学们私底下对学校女孩子的“校花”排名之中,位列前三。 班主任对于这个组织能力强,学习成绩好的美丽姑娘给予厚望,不但让她挑起了班长的重任,对于即将高考的成绩,也是有着极大的信心。 同学们不知道的是她还有一个身份,她是钱江市一把手施高兴的女儿。 仅管施米雪非常低调,但骨子里还是有些高傲的,当然,这个高傲不是藐视一切,对于同学们还是热心助人的,只是对于一些男生的追求置之不理,平时对大多数男同学也仅限于同学之间的交流。 郑韶秋虽然长得比较俊朗,听说家里条件也比较好,但成绩也一直保持着中游水平,加上他本人性格比较内向。去年之前,施米雪与他也仅限点头之交,直到下半年一次大病住院归来后,整个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人变得开朗了,其次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突出的是,每次考试成绩都在稳步提升,直到这一次摸底考 试,以第五名的成绩荣登学校光荣榜,仅仅比自己少了一分。 “那个女子不怀春,那个少年不钟情!” 施米雪对郑韶秋从好奇到充满好感,再到现在隐隐约约的一种不可止歇的关注,就连她自己都为之震惊。 施米雪摇头让郑韶秋拒绝邀约的意思是,万一打球比赛输了,低落的情绪可能会对于两天后的考试有着巨大的影响。 “怎么,你们一班的同学都这么孬?就连一场普通的篮球比赛都不敢?” 李玉奎淡淡的嘲讽在一班教室门口响起,深深地敲打着一班同学的自尊心。 “就是,原来就只会欺负我们几个,一见到李哥来了就怂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二班的几个队员们肆无忌惮的狂笑着。 “有什么好奇怪的,还有两天就要高考了,等考完了再比赛不是一样吗?” 施米雪秀眉微皱的说道。 “呦呵,你们的美女班长开口了,既然你们愿意躲在女人背后,那就下次吧!哈哈哈!” 李玉奎阴阳怪气的说道。 “好了,既然你们想比,那么就如你们所愿!” “同学们,我们一班班队有没有信心打败他们?” 郑韶秋制止了还待劝说的施米雪,高声对同学们说道。 “能!能!能!……” 眼见一班班队士气如虹,李玉奎则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这一场普通的比赛牵动了原本打算放假回家的同学、老师们的心。 今天的一场较量正好赶上学校放假两天,很多学生还没有离校,所以使得球场座位全部爆满,就连大部分老师也来了。 比赛还没有开始,两个班级的啦啦队就开始热舞起来。 “二班二班,就是不简单!” “一班一班,气势如山!” …… 前几次的比赛,郑韶秋其实还是有所保留的,毕竟同学一场,也不想他们输的太难看,但今天李玉奎的居心绝对有问题。他完全是抱着用比赛先打击一班同学的信心,继而影响2天后的高考。 俗话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谋划都等于零。 在开场一分钟后,李玉奎刚准备投篮就被郑邵秋一个断球,转身飞速朝另一边跑去。 不等李玉奎反应过来,郑韶秋已经一个半旋身后,如魔术般抓住了已经飞到头前的篮球,然后双手一沉,握着球放在腰间,接着右手单独轮起了篮球,划出一个美丽的半圈,侧着身将篮球砸进了篮筐。 “漂亮!” 班主任戴老师和施米雪,当然还有全场的同学们轰然叫好,让原本悬着一颗心的施米雪渐渐回归。 李玉奎恼羞成怒,脸上火辣辣的。原本气势如虹的精气神,也受到了打击。 到底是国家队选中的后备力量。接下来,李玉奎调整战术,开始攻防兼备。 无奈实力决定一切。郑韶秋犀利的眼光向右前方扫了一下,持球向右一个虚晃。二班防守队员不敢怠慢,快速插上封堵。说时迟那时快,郑韶秋迅速缩回右脚,收回身体,一下子晃飞了二班防守队员,从容干拔跳投,百步穿杨,绝杀对手。 当上半场结束时,一班以50比0的成绩拿下上半场比赛。 下半场,李玉奎再次调整战术,改为自己全力防守郑韶秋,其余队员自由发挥。 三分线外,面对李玉奎大猩猩般的防守,郑韶秋漠视的看了一眼,他拿着篮球,拍了几下,然后把篮球轻轻一抛,篮球随即便进入了篮框。 下半场比赛,郑韶秋突发善心,感觉到如果让二班背着一个白板,不利于2天后的高考。毕竟同学一场,于是在下半场让了几个球,最终比分以100比10完虐二班球队。 在体育老师吹响结束口哨时,施米雪冲上前去,激动地抱着郑韶秋又唱又跳。 同学们将郑韶秋高高往上抛起,只留下李玉奎和同学们阴郁的眼神,悻悻而归。 这是一场一个人的战争,一班完全依靠郑韶秋一个人拿下这场关乎命运的战争。 这同时也是一场不平等的战争。一个修真者对付一群普通学生,被师父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挨骂?但谁让李玉奎居心不良呢,自己都已经退缩了,还要如此咄咄逼人。 “好久没看到师父了,高考以后先到幸福村去看望师父!” 郑韶秋静静地想道。 “啊切!” “谁在骂我?” 远在幸福村的沈富贵打了个喷嚏,无奈的揉揉鼻子,修真者也不是万能的,背后有人骂,也不可能查的出啊…… …… 水木大学附属中学是一所由京城市定海区教委主管的全日制公立完全中学,是京城市重点中学、京城市示范性普通高中。 学校成立于1915年,前身是“志成学校“。1952年,志成学校的中学部与燕山大学附属学校中学部合并,更名为“水木大学附设中学“。1960年,水木大学附设中学扩建为“水木大学附属中学“。 学校占地120亩,建筑面积50000余平方米,有高中教学班30个,学生1200余人,初中教学班36个,学生近1500人,全校教职工共近300人。 风云翻卷一百年,桃李飘香新世纪。伴随着祖国教育事业的不断发展,水木附中已经走过了一百年的历程。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厚德载物。”这是水木大学的校训,建国以来,水木大学为国家培养了许多杰出的人才。 在这里,高考的阴云同样浓厚。仅管能够在这里上学的学生,无一不是佼佼者,但正因为大家的起跑线高,竞争更加激烈。 袁夕分配在高三3班,成绩在班里一直是前三名,年级前十。 自从沈富贵给她一瓶凝肤露以后,自己的容貌一天一天的发生变化,气质容貌更是直逼校花榜第一的水均瑶。 最近,几个太子党追求的更加激烈了,甚至在女生宿舍楼下弹琴,吟诗,气球,玫瑰花海……等等,无所不尽其用。 如果她不是袁峰的女儿,如果她不是有一个校长叔叔(陈老的侄儿)做靠山,估计这些太子党早就用强了。 唐妍很郁闷,自从去年伙同刘浩对付袁夕以后,袁夕对自己就不冷不热。但她自知事情做得过分了,也不敢追问那天以后的事。 不过,恶有恶报,刘浩和刘奎两兄弟在两个月前被查出患上肝癌,还是晚期,就在前几天,他俩难兄难弟终于去了该去的地方。这件事在刘家,可是收到了沉重的打击,当然也只是在家主这一脉绝了嫡传而已,庞大的刘家自然不乏挑选新的继承人。 “终于要高考了,哼,等我考试好了以后,就直接出现在你面前,看你怎么应付!” 袁夕闪过狡黠的目光,想到精彩处,竟然自顾自地“嘿嘿”阴笑。 “啊切!” “谁在想我啊?” 沈富贵郁闷的再次打了一个喷嚏…… 第一百十七章 灵药成熟了 沈富贵在送走陈老和袁老之后,整个人再一次恢复到了一种悠闲地状态。 每天的负重晨练,沈富贵还是带着大家一起修行。 经过近一年的负重锻炼,沈富贵感觉到肉身强度明显有了大幅度提升,经脉穴道能够储存灵气的量也有了微微增加,苦于没有高层次的炼体功法,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锻炼肉身。 在聂远修行的那个时代,大部分人都是以修炼元神体系为主,即便有那么一两家宗门以炼体为主,其功法也是比较低劣。 据聂远的记忆中记载,有一家叫做金刚门的小宗门,是以炼体功法为宗门传承。其掌门到坐化为止,也就修炼到第二阶段,相当于脱凡巅峰。 有一次金刚门掌门来请求聂远炼丹,因没有灵石付费,也曾以本门功法复印件(手抄本)来交换。 聂远随手将它转交给门内一个三代弟子。开始还好好的,这位弟子法体同修之后,同阶段弟子之间罕逢敌手。当时,聂远都准备也要修炼了,可惜该弟子在修炼到最后一个阶段时,不知道是功法的缺陷还是该弟子修炼不当,就在修为壁垒突破之际竟然爆体而亡。 从那以后,聂远就打消了修练炼体功法之心,安安心心修炼元神功法。 再后来,修炼界相继又发生了一些不利于炼体功法的事情以后,他们的修炼体系就渐渐开始没落了,到了后来大部分宗门甚至连修炼功法都失传了。 沈富贵叹了一口气,以他结合聂远修炼的心得,得出一条经验,法、体同修绝对是最正确的方法。 “唉,还是慢慢来吧,先把结金丹炼制出来再说!” 目前结金丹的主药朱血果,龙象角,乌舌兰都已经找到了,为了保证丹药炼制时的成丹率,那些种在茶厂后院的辅药还得再过一点日子才能采摘。 还有一个最令沈富贵担心的问题,根据记忆,聂远他本身具有三灵根体质,当初修炼到了通脉期大圆满时,可是足足用了三枚结金丹才完成凝丹期晋级,而一些单一灵根,或双灵根,只要一枚足矣。 聂远是三灵根,沈富贵是还要不如他的水,木,金,火系四灵根,这样的灵根在修炼界只能算下下品,与简称伪灵根的五灵根只有一步之遥,大部分三灵根、四灵根修士一生只能修炼到通脉期,终生无望凝丹期,而大部分伪灵根修炼者,甚至连练气的门槛都摸不到。 凝气期是修炼者第一大关,只有晋级凝气期,才算踏入修真门槛。而凝丹期,是修真者的第二个阶段,还有种说法是修炼之道的第一道鬼门关。因为晋级凝丹期的时候,修士就会开始面临天劫。 修士修炼速度的快慢和资质有关,和修炼的功法也有关。 而凝丹以及后续的化婴,元神等都会面临天劫,天劫的威力和修士的修炼功法相辅相成。 就像沈富贵修炼的是天级功法,所以他面临的天劫威力将会更大。 当初聂远修炼的是《长春诀》,而这部功法属于黄级功法,即便如此,聂远还是用了三枚丹药。晋级凝丹时,报废了一件中品法器,三瓶丹药。 以此类推,沈富贵同样是四灵根,但是修炼的却是天级功法。这样的结果就是修炼缓慢,每次晋级时面临的压力会更大,当初聂远用了三枚结金丹才晋级,这一次沈富贵晋级的话,他估摸着最少要翻一番。 以后,沈富贵每一次晋级到下一个大境界时面临天劫威力也会更强。 所以,沈富贵需要大量的丹药,大量的法宝。 “船到桥头自然直!” 沈富贵头痛的不敢多想了,自己能做的是先做好万全的准备,再不能成功那就只能怪命运不济了。 …… 第二天一大早,沈富贵把夏若兮和沈聘婷从被窝里拉起。 五重山的山路上三人六兽开始负重晨跑。三只梅花鹿鹿欣,鹿鸣,鹿悠,每天早上等在养殖场门口等着沈富贵一行,风雨无阻。 到了仙人挂画,沈富贵先为两个女孩子在修炼过程中的难点做解答,当然六只灵兽是没办法说出来的。 接着,沈富贵会将一些修炼心得,供两个女孩子参考。除了鹿鸣和鹿悠,其他四只灵兽都已经开了灵智,所以它们会在一旁乖乖的听着,一知半解的进行修炼。 等到两个女孩子进入修炼状态以后,沈富贵再对几只灵兽进行疏通经脉,将适合灵兽修炼的功法,为它们进行三个周天的环绕。时间久了,它们也就记得运行线路。 经过这段日子的修炼,两个女孩子已经到了后天巅峰,距离脱凡一步之遥。 小黄和小灰两只猕猴在吃下沈富贵炼制的丹药后,终于成功突破,成为和土狗星星还有鹿欣一样的一阶妖兽。 …… 旅游公司和桃园农场在几个月的运行过程中,虽然有一些小的波折,但总体还是平稳的。毕竟刚建立不久的新公司,也不可能完全复制国内其他一些景点的运作模式。 一个正常的公司想要得到长足发展,必须要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模式,而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的特点就是灵山秀水,还有全国独一无二的幸福牌有机蔬菜。 如果说什么叫“日进斗金”,那么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和幸福村桃园农场就是。 近五个月的运行,给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和桃园公司带来的收益有三十个亿,当然这是毛收益,刨去成本和村里的分红还有二十亿的净利润,去掉亿向集团的那部分,属于沈富贵一人的就有大半。 公司的事轮不到沈富贵操心,自从走入正轨之后,就再也没有操心过公司的事情了。 …… 望着茶厂后院这片土地,沈富贵百感交集。 这是一片自己腾飞起步的地方,这是一片改变自己命运的地方…… 如今,这里已经可以称之为真正的“灵草园”。 整片的灵草园已经被沈富贵用阵法屏蔽了,如今茶厂经过改建后,偶尔也会有客人来住,就怕客人不小心进入这里,虽然在沈富贵眼里,这些灵草和杂草没有什么区别。这也只是以聂远的眼光来看,对于目前的沈富贵,还算是急需物质。 里面的植物相对普通人来说太过于珍贵,自从年初买下了毗邻围墙隔壁几户人家的近二亩八分菜地,加上自家原本二分多,合计三亩地,全部种下了珍贵的灵草药材。 买好地以后,沈富贵将围墙扩大了一圈,把三亩地全部含括进去。 聚灵阵的作用,是收集周边无组织游离的灵气,改善植物的灵性。 沈富贵想了想,又增加了一个加速阵。这样可以在短时间内加速灵药的增长。当然,如果沈富贵和两个女孩子都在这里修炼,灵气的供给可能会有所不足。 后来,沈富贵干脆也不在后院修炼了,每天负重晨跑,虽然修炼速度缓慢,但更能够夯实基础,渡天劫时也会有很大的帮助。如此一来,灵草所需的灵气供给相对充足了些。 三亩地中种植最多的是山参,其他的还有七叶一枝花,何首乌,灵芝,黄芪等等。在播种的时候,沈富贵直接将种子混入有灵液的泥土洒种。 才过了一个多月,就见到刚种的山参已经长出三张叶子了,这可至少相当于三年以上的参龄了,其他药材也一样。 种植较早的灵药,目前相当于二十年以上的年份,用来做辅药也绰绰有余了。 原本后院的几枝桃树已经移栽到他处去了,不过十一株鸠坑茶还是被留了下来。现在沈富贵不差钱了,因此,除了几个特别要好的,每年还送个几斤外,今年已经不打算外卖了。 经过灵气的滋润,如今的茶树,绝对属于一品灵茶了,以后,时间越久,茶树的品质只会越来越高。 在自己心烦意燥时,泡一杯鸠坑茶,绝对能让你的心情即刻平静。对于低阶修士而言,就像夏若兮和沈聘婷那样的,没事喝几杯鸠坑灵茶,对于修为的提升助力很大。 虽然对于沈富贵来说,一杯灵茶于修炼上助益有限,也就为了满足口欲而已,不过对于精神力的提升还是有一些的。这不,现在沈富贵炼丹时,一些平时有些吃力的地方,近来明显感到轻松了许多。还有就是,多喝灵茶对于身体素质的提高,对于修炼者的基础巩固还是有的,只是因为灵茶本身品阶较低,修士感觉不出变化而已。 今天沈富贵来到后院,主要是看看前些日子埋下的向阳草根须。 一截十几公分的树枝般的叶苗茁壮的长在向阳草根须预埋的地方。 “向阳草!” 沈富贵高兴地跳跃到,眼前好像看到一大片向阳草被自己炼制出一瓶瓶的平阳丹。 “看来,是的准备开始炼丹了!” “不过,渡劫时一切皆有可能,看来还得多做一些准备!” 沈富贵想到了万一自己渡天劫时发生意外,自己该如何?身边的亲人该何去何从…… “看来,还是得先炼制一些低阶丹药,将她们的修为提升上去才行!” 修士渡天劫,等于是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上天了,到了那时,许多可能发生的变数,都有可能会让自己精心地准备付诸一空。 当然,如果有了强横的肉身基础,天劫就变得不那么可怕。 这是沈富贵相当于两世的经验得出的结论。渡劫者,如果肉身强横,就不惧天劫对肉身的打击。记得前世的聂远第一次渡劫时,就被天劫轰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不是法器众多,肯定抗不过去。 天劫,太多修士最终在它的淫威之下,变成灰灰…… …… 第一百十八章 放榜 “终于可以查分了!” 郑韶秋一家人坐在电脑前,输入准考证号码和身份证信息。 华夏每届高考查分有很多种,第一种是通过官网输入有效的高考准考证号码,身份证号等信息就可以快速地查出成绩。 第二种是电话查分,需要知道查分电话。第三种是短信查分,需要知道查分短信及发送什么信息。其他的方式还有官方微信、微博等,每个学子可以根据自己喜欢的方式查询高考成绩。 “808分!” 总分810分的试卷,郑韶秋考了808分! “我儿子真棒!” 夏菊眼里闪烁着泪花,搂过郑韶秋的肩膀高兴地喊道。郑程功也非常兴奋,为儿子有了长足进步感到骄傲,心里对于沈富贵有着更多的感激和敬佩。 原本腼腆内向的儿子,成绩也只有中游水平,自从被沈富贵救下并收下为徒之后,整个人的变化,做为家人的父母,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了。 如今,更是一飞冲天,竟然考了808分。 “应该是江南省状元了吧!” 不同于父母的开心,郑韶秋显得有些淡然。 做为九阴寒脉的准修真者,修炼的是天品功法《九幽圣典》。 在那个修行盛世之时,《九幽圣典》可是顶级宗门九幽宗的镇门之宝。 《九幽圣典》共分为十层,第一层对应后天,第九层对应飞升,但第十层没人知道对应的级别。因为,在九幽宗历任高手中,最高的开山老祖,也只是修炼到第八层巅峰。在当时的世界里,已是无敌的状态了。 聂远做为修真界第一炼丹高手,收集的功法有点多,但真正称得上天品的只有两部,除了《九幽圣典》就只有沈富贵修炼的半部功法《斩天劫》。 不过,聂远得到的《九幽圣典》只有前五层,也就是说只能够修炼到凝丹期。当初,聂远在为已经有些衰落的九幽宗大长老炼丹后,只得到了半部功法,下半部功法却没拿到。不过大长老却答应让聂远翻阅二个时辰。 当时的聂远也是福临心至,不求理解,只是死记硬背,倒也被他记了个十之八九。除了第十层,前面九层(实际上是六至九层)在这段时间以来,沈富贵已经默写的差不多了。 如今郑韶秋已经修炼到第二层圆满,距离通脉期一步之遥。 “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喂,施米雪,有事?“ 郑韶秋接起手机一看,是班长施米雪的电话。 “郑韶秋!你可以啊,江南省状元哎,你想好了去哪所学校了吗?” 施米雪柔和声音里满是惊讶。 “嗯,这个……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你呢?考了多少分?” 对于这个校花班长,郑韶秋也有些感慨,到底是官二代,一下子就知道了最高分得主是谁,一般人也就可以查自己本人的分数而已。 “唉,和你差远了,只考了780分。哦,对了,你报志愿之前必须跟我说一下你去哪儿……” 施米雪细若蚊蝇的声音还没说完,就直接挂了。 “这班长……” 母亲夏菊在一旁将这个好消息通知了舅舅夏涛,夏涛也为外甥感到高兴,声称要到五星级酒店去摆几十桌,乐呵乐呵。 父亲郑程功也是满心欢喜,直言不但要在酒店大摆宴席,还要去乡下老家大摆三天流水宴…… “爸,妈,别费劲了,明天我就去师父哪儿了,我的功课已经落下很多了,还有家里来人来访就由你们打发了……” 每年到了这个时节,媒体朋友们关注的焦点无非是某某考了全省状元,这个状元从小刻苦,生活什么什么的八卦新闻…… 自从修真以后的郑韶秋,对于这些世俗东西看的很淡了,依照自己的性子,还去读什么大学?直接辍学好了。 但他明白,父母对他的期望很高,如果不去读大学,估计会伤心的。 “早知道这样,不要考的这么好了,考他个倒数第一,肯定不会让自己去读大学……” 郑韶秋微微感到自己装逼装过了头。 郑程功夫妇听到儿子要去师父那里学习,瞬间觉得一切都可以让步,尽管心里还是有点可惜了这个长脸的大好机会。 ……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袁峰一家也沉浸在欢乐之中,袁夕考了个高分,超过一本线50分。 因为身居位置的原因,袁峰一家没有大摆宴席,只是约了杨家一家人在酒店置办了两桌了事。 席间,近一年多没露脸的杨烨终于出现了。 “表哥,一年不见,气质更胜以前了!” 袁夕拉着杨烨的手臂,开心的说道。 “那是当然,我好歹也是京城最年轻的先天高手!” 杨烨傲然仰头道。 “哼!没有一颗价值三亿的丹药,你能有现在的成就……” 姐姐杨素低声自语道。 “姐,你还不服吗?不服就再次来过!” 先天高手自然耳聪目明,尽管杨素打心眼里的不服,无奈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即便心有不甘,想到昨日被刚回到家的弟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情景,杨素感到非常郁闷。相比无比郁闷的杨素,杨烨自然是扬眉吐气。 如果是以前杨烨如此高傲,此刻肯定惹来杨老太爷一顿臭骂,但今天他却捋着花白的胡须,微笑颔首。 今天的聚会,杨吉正好到zy述职,一听自家外甥女考了一个高分,于是爽快的答应了袁峰的邀请。此时,他也感到非常自豪,儿女都在各自领域里成就非凡。 昨天,刚回到家的儿子屁股还没有坐热,国家安全部超能力小组就发出了邀请。 这可是国家最神秘的特别部门,据说加入这个小组最低要求必须是先天高手,该小组成员到目前为止也才二十多人。 杨吉身为军人自然会有一种光荣的使命感,前些年儿子杨烨不愿参军入伍,不愿从政,不愿从商,只爱舞刀弄棒,却成绩平平,就连妹妹杨素也打不过,简直是文不成武不就。 这一次参加拍卖会,有幸拍得一颗“无上丹药”,竟然一飞冲天!这是杨烨之幸!更是杨家之幸! “袁夕妹妹,你和姑姑最近用了什么化妆品?越来越漂亮了!” 大家开始给今天的主角敬酒,杨素发现新大陆的问道。 “你妹妹我天生丽质好不好?” 袁夕琼鼻一皱,装作不悦的样子说道。 “你拉倒吧,本来你也就和你姐姐我一个段位的,如今……哎呦,等等我嘛……真的,你告诉我嘛……” 外人面前高冷美丽的杨素竟然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话,而且还是为了化妆品,可见每个女孩子心里都住着一个白雪公主。 “这个嘛……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用了一个朋友送的‘凝肤膏’而已!” 袁夕轻飘飘的说道,好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杨素则是笑而不答。 “凝肤膏?可是江南省那边传过来的?” 杨素的母亲程秋燕插了一句话道。 “咦,舅妈,你的消息很灵通嘛?” 袁夕也是感到非常惊讶。 “你表姨杨冰不是在江南省任职吗?前些日子她匆匆忙忙的来到京城某研究所化验了一款纯中药的化妆品,正是凝肤膏。我和研究所所长的爱人是闺蜜,所以……” 程秋燕缓缓道来,此时还有些为杨冰瞒着自己感到不忿,但一想到这种化妆品一旦公开绝对是石破惊天! “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表姨的同一款,但我那个朋友的的确确是江南省的……” 袁夕有些犹豫要不要将沈富贵的信息说出来。 “袁夕,你说的是富贵吗?” 袁老和袁峰异口同声地问道。 “怪不得……” 反应迟钝的袁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确实感到奇怪,自己老婆越来越漂亮了,只以为是女人用了化妆品都会漂亮的缘故,至于女儿袁夕,则以为是女大十八变而已。 “哎,表哥,如今你是高手了,我问你,你抱着我的话能够从三层楼上直接跳下吗?” 袁夕似乎不愿多提化妆品的事,于是转移话题问道。 “你看玄幻小说看多了吧,还三层楼呢,就是一层楼跳下,不做好万全准备都有可能摔个半死!” 杨烨鄙夷的说道,一副小孩子不和你一般见识的样子。 “哦,原来先天高手就这点本事……” 袁夕有些失望的说道。 “噗嗤!” 杨素被逗得笑出声来,老太爷杨战和舅舅杨吉还有爷爷袁老听了也是莞尔的笑道。袁夕的老外婆和舅妈、妈妈几个女人则微笑着看着小辈们斗嘴。 “你……简直是头发长,见识短……” 杨烨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道。 “杨烨,那你的意思是奶奶,妈妈,姑姑们都是没有见识喽?” 杨素一副阴谋得逞的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烨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原本的意气奋发变得唯唯诺诺道。 “袁夕啊,你就跟我说说,怎么样才能弄到那个‘凝肤膏’?” 杨素搂着袁夕的肩膀,到了一旁轻声问道。 “这……我答应不把他的信息告诉别人的……” 袁夕蠕蠕道。 “我是别人吗?不是呀!我是你姐!” 杨素有些不高兴道。 “那……过几天再带你去吧,不过,偷偷告诉你,他可是一个比表哥还厉害的高手哦……”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袁夕很不客气的将沈富贵出卖了。 …… “啊切!” “又有人念叨我了?是谁呢?哎呀,人品好就是没办法……” 就在沈富贵嘚瑟的同时,全然不知远在京城的一个小魔女将自己给卖了。 “灵药终于全面成熟了,今晚开始炼丹!” 沈富贵看着郁郁葱葱的灵草园,兴奋地收割者成熟的灵药。 当晚,沈富贵先开炉炼制了一批低阶丹药,还有一些灵兽专用丹药。 就这样,沈富贵通宵达旦的炼丹,到了晨曦渐露时,才终于完成了所有丹药的炼制。 尽管神情有些疲惫,但脸庞上却充满着笑意,到了此时此刻,才终于完成了第一个步骤的实施。 而此时,大弟子郑韶秋也来到了幸福村,正好赶上了沈富贵的计划。 沈富贵先是准备了四个人一狗能够吃半个月的干粮,然后给沈若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三个人要外出旅游一趟。茶厂那边就交给了小黄和小灰,小洋楼这边就交给了李文秀照看,如果有人找,就说去旅游了。 第二天,幸福村村民还在睡梦中时,四人一狗迎着晨曦走向五重山。 第一百十九章 洞府炼丹 “富贵,你打算带我们上哪儿修炼?” 沈娉婷看到这条山路不是去五重山仙人挂画的山路,于是好奇的问道。 “断肠崖!” 沈富贵头也不回的道。 “啊!去那个地方?” 沈娉婷惊叫道。 “噫,断肠崖山势很险恶吗?” 夏若兮奇怪沈娉婷一听到断肠崖就一副惊恐的表情。 “那个地方啊……” 于是沈娉婷将小时候听到的传说都说了出来,听完沈娉婷煽情的“演说”真把夏若兮吓住了,而郑韶秋是不敢质问,但两腿微微颤抖出卖了他 此时的心里状态。 “好了,传说毕竟只是传说,我还会害你们不成?” 沈富贵没好气的反问道,几个人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往上走。 半个小时后,众人来到断肠崖悬崖边上。 “呜!呜!” 两个女孩子站在悬崖上往下看,只感觉阴风怒吼,即便在七月天里,依然冷的直打颤,郑韶秋更加不堪,干脆站在地头不敢过来,沈富贵无语的摇了摇头。 “修真界是很残酷的,稍有不慎,就会演变成你死我活的斗争,你看,你们这样,将来如何面对” 沈富贵不断地在思想上,行动上影响着他们,免得将来吃亏。 说完后沈富贵环视了山地里的名贵树苗,上次沈富贵上五重山移栽了部分名贵树种,几个月过后,全部都郁郁葱葱,就是插扦的树枝,如今也长成了一米多高的小树苗,可见灵液的作用。 “接下来要下去了!” 沈富贵打断了她们三个人的思索和疑问。 “啊,好高啊!直接跳下去吗?能不能换个地方?” 明知沈富贵不会害自己,沈娉婷依然可怜兮兮的问道,夏若兮和郑韶秋同样的眼神望着沈富贵。 “呼!” 沈富贵没理他们,手掌一挥一把银光闪闪的飞剑顿时出现在几人的面前,在他们还来不及惊呼时,沈富贵一声断喝,“大!” 一尺多长的飞剑变成了一把长二米,宽六十的巨型铁板。 巨型飞剑一个俯冲,朝四人飞了过来。 “啊!” 三个人一看银光闪闪的飞剑朝自己飞来,竟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忘记了躲避。 “停!” 巨型飞剑停在了四人的身边,悬空五十公分,就像进站的列车静止的等候着旅客的乘坐。 “上吧!” 沈富贵率先跳上了飞剑。对于目前修为只有通脉巅峰的沈富贵,还不具备长距离控制飞剑运行,这还是他神识修为相当于化婴期,才能达到御剑,否则一切免谈,只有修为达到凝丹,才能御剑飞行。 “上来呀!” 看到几个人还在蒙圈,沈富贵不由得再次说道。 夏若兮赶紧跳上飞剑,脸朝沈富贵,还紧紧拽住他的衣襟,沈娉婷落后一步,只得站在夏若兮后面,同样拽住他的衣袖。 郑韶秋连忙跳上飞剑,落在师父后面,颤抖着双手拽着沈富贵的衣摆。 “好了,马上要下去了,其实很稳的,比坐高铁还稳。你们如果胆子大一点,可以睁开眼睛看着,如果害怕就闭上眼吧!” 几个人连忙闭上了眼睛。 飞剑平稳的往前飞行,到了悬崖边再开始下行。 “其实,我还是希望你们要学会坚强点,终有一天,你们也必须面对!” 沈富贵的声音在三个人耳边回荡,让他们感到无地自容,于是齐刷刷地睁开了眼睛。 “啊!” “啊!” “啊!” 看着悬崖下云烟缭绕,一副仙境飞行的样子,三个人又是惊吓,又是兴奋的叫道,拽着衣服的手指就连关节都握的发白了。对沈富贵的崇拜也不禁更加强烈,感觉得,沈富贵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当他们叫的声嘶力竭时,也渐渐习惯了在飞剑上的飞行。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崖壁边,沈富贵手指轻轻一点,原本雾蒙蒙的一片悬崖峭壁上,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山洞。 “我们就从这儿进去!” 飞剑平稳的落在洞口的地面上。 “哇,师父,这就是神仙洞府吗?“ 郑韶秋此刻还是迷迷糊糊地,感到一切不是那么的真实,就像在经历玄幻小说世界似的。 “什么神仙洞府,你小说看多了吧!这是我用飞剑造出来的山洞而已。” 沈富贵在郑韶秋脑袋上轻轻地一敲,笑骂道。 “接下来几天来到这里的一切经历,你们出去以后,对任何人不要吐露半个字,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最起码,在你们进入化婴之前,不得透露!” 沈富贵郑重其事的对三人作了一番交代,三个最亲密的人也是郑重点头。 几个人走在山洞通道中,只见山洞顶端镶嵌着几颗夜光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夜明珠。这些东西在正阳门的储物戒中倒是不少,沈富贵当初开辟这间洞府时,就镶嵌了几颗,用来照明。 “这间是郑韶秋的,这间是若兮的,这间是娉婷的,这间是我的炼丹室,这间是……“ 沈富贵将几间石室做了安排,稍事休息以后,就给三人讲解了各自目前存在的问题,之后就是派发食物,丹药。 每个人挑选了自己喜欢的食物和一瓶纳气丹。要知道一颗纳气丹都拍出了四个亿的天价,而眼前一瓶二十多颗丹药,要是被外界看到绝对会引起世界性的轰动。 当沈富贵看到每个人回到自己的修炼室努力修炼时,才安心的来到炼丹室。 记忆中的聂远,为了炼制结金丹,特意花了大量的时间来研究炼丹之术直到后来享誉整个修真界。丹药的成功与否,主要就在于炼丹时的火候控制,和开炉取丹的时间把握。 不过说起简单,做起来可是千难万难! 准确控制丹炉火候、把握好开炉时间,这两大难题不知难倒了多少所谓的炼丹师。 即使当时各大宗派的炼丹师也不得不承认,炼丹不但要讲究能力,还有部分运气的成分,每次炼丹成丹一半,就算是超级炼丹师了。 所以说,炼丹、炼器、制符是修真界最烧钱职业,当然也是最吃香的职业。 虽然,沈富贵脑海中有着聂远的记忆,低阶丹药还无所谓,像结金丹这种中阶丹药,其原材料太难找了,一旦报废,后果不堪设想。 主意打定好的沈富贵,决定先炼制一批低阶丹药,然后是自己日常可以辅助用的蕴灵丹和辟谷丹。 从储物戒中拿出铜炉置于刻画好的阵法上,因为是长期使用的炼丹室,不像上次野外临时的,所以沈富贵用极品灵玉植入岩石中,刻画了几个固定的阵法。 接着就手捏法决,一连打出了几道灵力,阵法中喷出了一道道筷子粗细的紫色火苗。顿时,室内的空气弥漫起了炎热的高温,让沈富贵暗暗吃惊。 随后,沈富贵又尝试了改变火苗的粗细,以及阵法喷射的高低等细微些的操作,直到操纵自如后,才开始炼制蕴灵丹。 几个时辰以后,几十颗蕴灵丹就落入几个玉瓶之中。 长时间的高度集中精神力,沈富贵感觉得有些疲惫,他走到蒲团那里盘膝坐下,开始养精蓄锐。 沈富贵这一坐就是二个时辰,当感觉得整个人精神体力全都处于最佳状态后,才睁开双目站了起来,准备开始炼丹。 沈富贵将所有结金丹的药材放在身边后,嘴里含着一颗蕴灵丹,再次走到阵法前激放出了阵法中的紫色火焰。 为了成丹吕更高,也为了将风险降低,沈富贵决定将药材分开一颗颗的炼制。 因为铜炉内还没有放入原料,所以沈富贵控制火焰,让其非常细小,只有筷子那么粗细。随后再让铜炉在火焰上开始预热。 过了一刻钟后,整个铜炉已经炎热起来,散发着惊人的高温。 见此,沈富贵一指铜炉,盖子立即飞起,露出了炉口。右手一招,一朵辅药就落入炉中。 就这样,沈富贵将所需的十几种灵药,全放入铜炉中,最后再把盖子重新盖上。第一步总算全部完成,似乎非常完美,并没有出什么差错。 阵法中喷出的紫火,在沈富贵的操纵下由细变粗变得得心应手,铜炉在这一刻也开始旋转起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铜炉中散发出了丝丝的药香,让人闻了精神一振。但沈富贵清楚,此时药材才刚刚化为药液离成丹还早的很,最起码还要用更为猛烈的火焰,进行瞬间凝丹才行,这样才可能形成丹丸。 渐渐地,药香味越来越浓郁。 不用猜沈富贵也知道,这是开始凝丹了,因此越发的上心。 正准备利用精神力给凝固的药液进行凝丹,铜炉中传来一声闷闷的爆裂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让沈富贵心里一沉,脸色有些难看。 沈富贵叹了口气,将火焰了停了下来。然后用手一招,铜炉便打开了盖子,随即他伸头看了一眼。 只见铜炉底部一团黑黑的焦炭,看来就是凝丹未成的废丹! 摇了摇头,沈富贵控制着铜炉一个翻身,将这些废丹倒在了垃圾桶,然后现将铜炉内部清洗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后,沈富贵又回到蒲团上打坐起来,一边恢复灵力,一边总结此次炼丹的得失,直到完全明了后,才再次开始炼丹。 第二次失败。 第三次成功。 第四次失败。 第五次成功…… 经过几次失败,又分别有两次成功经验后,沈富贵终于找到了感觉。接下来的几次全部成功,并且丹药的品质也越来越高。 “终于炼制完成了!” 经过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炼制,渴了喝口矿泉水,饿了吃几口面包、鸡腿,累了就打坐一番,精神力跟不上了,就吞服一颗蕴灵丹。 五天之后,十二颗紫色的丹药躺在了药瓶之中。 …… 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后,沈富贵来到夏若兮她们修炼的地方。 神识透过石门,看到了沈娉婷和夏若兮都已经顺利突破后天,达到了脱凡期,并且境界也非常稳固。 再来到郑韶秋房门外,只见他还依然卡在脱凡巅峰没有突破。 突然,郑韶秋满脸痛苦状,额角也出现了豆大的汗珠。 “不好!经脉走岔了……” 沈富贵一个闪身进入石室,一掌贴着郑韶秋后背,打入一股灵力,一声轻喝,“跟着我的灵力运行!” 几个周天之后,郑韶秋终于平静下来。 不多会儿,郑韶秋突然气势陡变,一股凌厉的气势从整个人身上一闪而过。 “凝气期……” …… “师父,我……” 郑韶秋醒来后,心有余悸地看着师父颤声道。 “你太过心急了,要知道,修炼只有层序渐进才能稳固,像你这样毛里毛躁,迟早有天要走火入魔!明白了?” 沈富贵严肃的说道。心里也不由得一阵后怕,如果自己迟点过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看来等其他两人醒来之后,要多给他们上上课。 “是,知道了!师父。” 第一百二十章 凝丹(上) 傍晚时分,夏若兮和沈娉婷都结束了一天的修炼,看到沈富贵也在,不禁开心不已。 厨房里,沈富贵搬来了几大罐子煤气瓶,还有一个微小的石室经过沈富贵刻画了几片冰符布了一个阵,里面放置蔬菜瓜果读不会变质,简直就是一个纯天然的冰库。 做这个冷藏库比较容易。像很多大城市在六十年代都会在山体内挖掘防空洞,温度能常年保持在10度以下,后来用不上了,被一些大工厂用来做冷库还是很不错的。 沈富贵只是稍加布置了一番,就更胜冷藏室的效果。 冷库内的蔬菜都是幸福牌有机蔬菜,经过沈富贵的烹饪,色香味俱全。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夜明珠式的烛光晚餐。饭后,沈富贵将今天郑韶秋的案例郑重其事的告诫了一番,千叮咛万嘱咐,今后修炼务必层序渐进,不得冒进。 “我们修炼之途,就是逆天而行,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三人听了沈富贵的说教,一点也没有不耐烦,反而后怕不已。 “大师母,小师母现在都修炼到脱凡了,看来我还得加油!” 郑韶秋拍着两个“师母”的马屁道,对于“师母”这个词语,两个女孩子开始听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几次过后,时间长了反而甘之如饴。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向我们这样聪明的美女,修炼到凝丹、化婴还不是手到擒来……” 沈娉婷毫不羞怯,反而欣然自吹自擂道。 “哼,大言不惭!你知道像你们这样无灵根的人本来是终身无法修炼的吗?还有,即便有灵根的人,能够修炼到通脉期的十不存一。能够修炼到凝丹期的百不存一,能够修炼到化婴的千不存一,能够修炼到元神境的万不存一……至于渡劫飞升,据我所知,几千年来无一人……” 沈富贵毫不留情的驳斥道。 “还有,当你们修炼到了凝丹期,就必须经历天劫,以当今世界乏馈的资源,能够安然度过天劫的修士,哪怕是凝丹期小天劫,也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 “所以,修真就是逆天改命,多少有灵根的修士,终身无望冲破凝神期!” “啊……富贵,那,为什么我们修炼的这么快?” 沈聘婷吓得脸色苍白,继而又可怜兮兮的问道。 “富贵,你接下来就要凝丹了,那多危险……” 夏若兮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不禁惊慌失措道。 “这个你们放心,没有完全准备,我是不会渡劫的。至于你们修炼快的原因是有合适的功法,你们还有别人梦寐难求的丹药!到了凝丹过后,你们的修炼速度将会减缓。你们可知道,上个星期就在京城,你们这几天吃掉的这种纳气丹,一颗拍出了什么价?” 沈富贵指着郑韶秋手中把玩的紫玉瓶,瓶中正是纳气丹。 “多少?不会一百万吧?” 沈娉婷夸张的问道。 “一百万?你去捡吧……” 沈富贵不屑道。 “啊……难道一千万?” 郑韶秋握着玉瓶的手变得不那么淡定。 “九牛一毛……” “不会是一个亿吧?” 夏若兮夸张的张开了樱唇,久久不能合拢。 “四个亿!单位是一颗!” “天哪……” “太疯狂了……” “我居然五天功夫就吃了十二个亿……” 三人握着玉瓶的手更紧了,就像是开始以为是一块废铜,结果发现原来是一块金砖的那种感觉。 “丹药的价格这么高,一是因为药材难找,最主要的是炼制方法失传,当然你们不用担心,该怎么服用的,还得怎么服用,这点东西我还是供得起的。” 沈富贵见他们一副小心翼翼地样子,害怕他们以后不敢服用了,于是宽慰道。 “哦,还好……” 几个人如负重释般的舒了一口气。 “噫,师父,我看您老是能够凭空变出来物质,是储物法宝吗?” 郑韶秋突然想起来什么的问道。 “是的,就是储物法宝。” “啊,给我们看看!” 沈娉婷羡慕的催促道。 “看就不必了,等下次找到了天外陨铁,我帮你们每人炼制一个。现在你们首要任务是安心修炼,争取早日突破,能够有自保之力。” 不是沈富贵小气,只是看了后只会徒生事端,目前的处境来说,知道的人越少越保险,当下的自己远远还没有到高调的时候。 “不看就不看,那么小气干什么……” 沈娉婷低声嘟囔道。 沈富贵瞪了一眼,眼神中有“晚上再收拾你”的意思很明显,不料沈娉婷眼睛一白,一副“谁怕你,有本事放马过来”的样子,惹得沈富贵一阵火大,如果不是自己的徒弟在场,肯定立马就要来一个“就地正法”。 夜晚的洞府很是静溢,累了一天的郑韶秋早早地睡去。 只是在沈富贵的修炼室内满室生春,沈富贵正在“惩罚”两个妄想起义的“暴徒”,最终“正义”终于战胜“邪恶”,两个“暴徒”乖乖的躺在了“正义的枪口”之下。 三人的胡天胡地,因为沈富贵在门口布置了一个隔音阵法,倒也不怕郑韶秋听到,所以即便两个女孩子发出再大的噪音,也是非常的安全。 一夜春风,沈富贵就像机器人般的不停地播种着。 即使是有重生者的优势,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安然度过天劫,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来宣泄内心的恐惧。 …… “等我回来,有事捏碎符箓,我自会赶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沈富贵交代了三个人各自安心修炼等自己回来,接着在夏若兮三人满怀担忧的目光中,踏上了五重山最高峰的山路中。 “破个境界一定要到荒郊野外去?“ 沈娉婷不解的问道。 “富贵不是说,会产生天劫的吗,到时候整座洞府都会被劈碎了……” 夏若兮解释道。 “但愿师父安然渡过天劫!” 三人合十祈祷…… …… 五重山最高峰的石林没有变化,依旧是灵气浓郁,当然这个浓郁也就是相较周边地区的其他范围,离真正修炼需要的灵气还差的远。 神识穿过重重山林,终于在一千米外的几株大树上找到了老猕猴全家。 “你过来一趟,有事跟你面议!” 沈富贵使出千里传音的方式,通知了老猕猴。 一会儿功夫,树梢上传来呼啸声,老猕猴带着它的妻子来到了沈富贵面前,带来的还有一大坛猴儿酒。 “受了你的猴儿酒,我也不让你吃亏,送你两颗丹药!小黄小灰你不用考虑,我会另行安排好的。” 沈富贵手指一弹,两粒碧绿的丹药出现在老猕猴眼前,老猕猴伸出手掌接过。 “吱吱!” 母猴闻着丹药特有的清香,不禁焦急的呼喊着。 “好了,这两粒丹药你回去自行分配,哦,对了,提前告诉你,如果你自己服用一颗的话,再活个三十年还是没问题的……” 沈富贵悠然的说道。 “吱吱!” 老猕猴不停地作揖着,母猴也嫁猴随猴的依样画葫芦。 “好了,今天叫你过来不是来叙旧的。接下来几天,我将在此渡劫,天劫无情,只是怕会影响到你们,你们先搬出去几天,等我天劫过后在搬回来。” 沈富贵直接点明来意道。 “吱吱!” “去吧!” 一个小时后,猕猴全家总动员的开始撤出这一片山林。 这期间沈富贵也没闲着,开始在石林周围布阵,然后盘坐在石林中间闭起了生死关。 沈富贵打开一瓶蕴灵丹,吞下一粒。为了专心修炼,大有不到凝丹,就绝不走出石林半步。 当沈富贵调息到了最巅峰状态时,就取出结金丹服下一颗后,就缓缓闭上双目,进入忘我的修炼之中。 以后的几天里,沈富贵饿了就吞服一粒辟谷丹,灵力不够了就服下蕴灵丹,其他就将全部心思都花在了炼气打坐上。 这样一来,时间自然过的飞快! 一天天单调的修炼、修炼、再修炼的枯燥生活,在沈富贵破釜沉舟的决心之下,竟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难怪人们总用“山中一日,世上已千年”来形容修炼者的时间流逝,日月如梭! 五天后,当灵力达到顶峰再也无法寸进时,开始服下一颗结金丹。 过了半晌,五重山石林上空忽然黑云压顶,银蛇乱舞,天色骤然之间大变起来。 同时,在凡人肉眼无法看到的情况下,周边几十里之内的游离灵气全都疯狂般的向五重山聚敛了过去,并形成了一个十几米的灵气大漩涡。 “来了!” …… 大洋镇上正在召开一年一度的展销会,原本空荡荡的街上今天变得熙熙攘攘。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天我们有一批厂家滞销的厨房用品,原价二十一元件,现在只要十块钱三件……” “朋友们,本店有批抵押外贸服装,原价三百块一件,现在只要六十块,通通六十快,件件六十块……” …… “轰隆!” “咦,奇怪死了,原本好好地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呢?……” “哎呀,不好!家里还晾着衣服呢……” …… 大洋镇初级中学的操场上,一场夏季运动会正如火如荼的展开…… “这狗屁的天气预报,不是说今明两天都是晴天的吗?” 一个初三体育老师皱眉骂道。 …… 幸福村周边有一座大峡谷,一对情侣正在单车骑行游,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 “糟糕!要下雨了,我们雨具也没带,快点走吧,到了幸福村就不怕了……” …… 与山下的所有人不同,沈富贵此时疯狂的对着天空喊道,“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凝丹(下) 眼见天空中的阴云久而不散,又没有下一步动作,于是,沈富贵向天空中比了一个手势! 一个中指! “轰隆!” 酝酿已久的阴云好像因沈富贵藐视而开始发怒了,几十道纵横交错的闪电照亮了整座五重山。 沈富贵知道劫雷还有一会儿才下,于是平复了一下心境后,便开始参悟法则,领悟其中的道意,缓缓的提升着自己的境界。 与此同时,沈富贵的丹田那颗金丹雏形还是一团混沌,此时也缓缓的运转着,慢慢的吸纳着聚灵阵内的灵气,不断地将它压缩提纯,慢慢的形成一团丹状。 时间流逝,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突然,五重山上天空突然出现了一股恐怖的气息,锁定石林阵法中的沈富贵。 五重山附近的野兽们,此时正躲在窝里瑟瑟发抖,仿佛即将面临末世般的,束手无策的面对即将可能来临的大敌。 “这是凝丹天劫?比当年的那个人还要强!”老猕猴感受着气息,喃喃自语,但很快清醒过来,传音给族群道:“通知所有人,再撤出三里!” 此刻的沈富贵一心感受着四周的灵气疯狂的涌入身体之中,对外界一切已经不管不顾,其实即便有心也已经无力,沈富贵就这样静静地盘坐在石林的地面上,身体就好像是一个不见底的深渊,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精纯的灵气。 随着这些精纯灵力的涌入,沈富贵的丹田深处的那团混沌,突然冒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蛋,金蛋四周那蜘蛛网般的根须细小却密密麻麻的遍布整个丹田。 硕大的金蛋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仿佛照一眼就会令宵小飞灰湮灭。 “轰!” 随着抽取那团混沌中的灵力,那硕大的金蛋突然碎了,继而又不断重组,但每次破碎重组后蛋身就会变小。 沈富贵眼见金丹成形,连忙调动自身神魂和精气,注入金丹之中,而丹田更是疯狂的转动着,以鲸吞之势吞噬着周围的灵气。 在精气神的浇灌之下,那粒金丹终于依然不断变小,最终在丹田处形成了一颗鸽蛋大小,却夹杂着赤、橙、红、绿、青、蓝、紫、黑、白九色条纹的紫金金丹。九道条纹纵横交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九品金丹?”沈富贵看到自己金丹的品阶后,心中一惊,虽然他自信自己的金丹,绝对是品级不会很低,确没想到会结成九品金丹。 此时的金丹体积虽然比刚开始小了几倍,但沈富贵觉得威力却更加恐怖。 要知道九品金丹乃是道之真丹,能够凝结这样的金丹,在今后的修炼大道路上绝对走得要比他人更远,所以,九品金丹又被世人称之为成仙之资。 不过现在沈富贵没心思关心这些,此刻还不算真正凝丹成功,只有度过天劫才算,所以,当前最要紧的还是渡过即将到来的天劫。 仿佛是因为沈富贵凝结九品金丹的缘故,天空中的劫云久久不肯落下劫雷,还在疯狂的抽取着附近的灵气,随着时间的推移,笼罩着五重山的劫云越聚越多,方圆数十里的天空都被劫云占据着。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漆黑的夜色,其中隐隐有雷声传出,闪电划破天际,带来短暂的光明。 “这是怎么了?今天没听说有日全食呀?” 距离五重山数十里之外的遂阳县城,也在阴云笼罩之下,街上行人在听到一阵阵雷鸣轰响后,茫然四顾,你说是日全食吧?又不像,好像日全食不打雷呀!街上的行人们除了一脸懵逼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此时,酝酿已久的乌云中突然一道雷光闪过,随即发出“喀嚓”一声,一道闪电便朝下方的石林中的沈富贵劈了下去。 这道耀眼的白色光芒,在刹那间照亮了附近数十里的山水和村庄。 “嗖!” 沈富贵双掌之中飞出一道红色的火球迎上了那道白色光芒。 从天而降的闪电,结结实实地劈中了火球。 “轰!” 一声巨响,在山下的夏若兮三人,感觉到整座五重山都在晃动。 可见那天劫之雷的威力是何等的惊人,三人不禁为沈富贵捏了一把汗。 这一声巨响过后,立刻便将沈富贵凝聚的红色火球轰成了碎片,完全炸裂开来,余势不减的轰在了沈富贵的身上。 “滋!” 一层衣服烤焦了,手臂上留下了白白的痕迹,劫雷余势被沈富贵护体灵力抵消后,将人击退二十余米摔在了地上。 “呸!” 沈富贵吐出一口血沫子,满脸石子刮痕只是小伤,真正受伤的是,刚才有一块硕大的石块砸中了背部。 而此时沈富贵只来得及服下一颗蕴灵丹,第二道闪电又接踵而来。只听“咔嚓!”一声,天空中的乌云再次划过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又是一道惊雷从天而降,朝身躯已经暴露出来的沈富贵轰去。 沈富贵似乎知道火球无效,只能拿出压箱底的宝物,于是紧咬银牙,一抹储物戒指,一把银色的飞剑冲向天空。 “轰!” 这枚低阶飞剑可是能够维持凝丹期修炼的宝物,以目前世界的物品乏馈来衡量,绝对价值连城还是有价无市。 此刻,飞剑激射的银色光柱,和从天空中劈下来的那道炸雷猛然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那道银色光柱,居然挡下了第二道惊雷。 但下一刻,银色飞剑一声哀鸣回到了沈富贵手中,沈富贵查看了一下,飞剑虽然没有伤痕,但像刚才那样的劫雷,也不知道能够挡下几道。想到此处,沈富贵阴沉地望着天空的乌云。 因为这凝丹天劫还没有结束,天空的乌云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第三道雷电正在凝聚之中。 “来吧!” 沈富贵吞下又一粒蕴灵丹,决然的望着天空。 这时只听“咔嚓!”一声,乌云中电光闪过。 第三道惊雷再度从天而降,劈向蓄势待发的沈富贵。而这道惊雷的声势和规模,明显比前两道更大。单靠沈富贵自身的力量,是百分之百挡不下来的。 飞剑再次飞射而出。 “轰!” 又一次挡下了。前世的聂远在凝丹时,渡过了五道劫雷。 “再来两道吧!难道还怕你不成!” 第四道威力再次增加,但沈富贵依然挡下来了。 第五道虽然挡住了,但沈富贵感到整个人有些脱力。 “终于安全渡过了……” 沈富贵开心了不到一刻钟,脸色就在此阴沉下来。 因为,第五道之后劫云却依然没有消失。 “为什么?人家只要五道就行了,我却还要渡几道?问题出在哪里?聂远的记忆中,没听说过凝丹期劫雷超过五道的,难道是九品金丹的缘故?” 沈富贵记起了聂远曾经看过的典籍,有一种金丹叫做九品金丹。但典籍中只是描述凝结九品金丹的修士,战力大增,却没有提及渡劫之事。 沈富贵的疑虑没有经历多久,第六道如期而至。 劫雷的威力成倍增长的,第二道是第一道的两倍,第三道是第二道两倍,第四道是第三道的两倍……以此类推,第六道天劫是第五道的五倍。 第六道天劫的降落后,飞剑已经有了三道裂痕,沈富贵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第七道天劫的落下,再次将飞剑打的伤痕累累。飞剑有灵性,此刻的它就好比一个重伤者,已经奄奄一息。 “轰!” 第八道天劫犹如成人手臂粗的劫雷无情的打在了飞剑之上,这把低阶飞剑终于完成了使命,“支离破碎!” 飞剑只将劫雷抵消了小半威力,剩下的大半依旧往沈富贵身上砸下。 “轰!” 加上聂远,两世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沈富贵还没有来得及将中阶飞剑从手中射出,劫雷就打在了他的身上。 几亩方圆的石林被轰的夷为平地,节次鳞比的石山石柱被轰成碎渣,沈富贵整个人被轰进地下。 “咳咳!” 良久以后,沈富贵吐出一口鲜血,艰难地爬起身来,现在还不能休息,天劫还没有渡完。 天空的劫云愈发浓郁,比前八次加起来还要浓厚。 此刻,即便有中阶飞剑,但沈富贵却没有一丝余力驾驭,他受了很重的内伤,此时他就是连一个普通成年人也打不过。 “难道我要命绝于此吗?不,我命由我不由天!“ 沈富贵依然将剩下的半瓶蕴灵丹倒入嘴中。 “轰!” 沈富贵气势陡然上升,再上升…… 此刻的沈富贵就像一个赌徒,将所有的希望孤注一掷,这一把挨过就是生,否则,就是死! 没让沈富贵等多久,第九道远胜第八道十倍的天劫就像一道霞光炸落下来,全都劈在了那道银光之上。 “当”一阵巨响之后,银光断成两节,沈富贵连同银光被击落在了地底的一个大洞中。 “轰!” 整个石洞塌陷,无数的石块轰然倒下,将沈富贵埋在石块之中。 天空中浓密的乌云,在落下这一道炸雷之后,才渐渐散去。 …… 站在山下的三个人眼见阴云散去,但依旧不敢上山。因为沈富贵在走之前说过,渡劫现场不得有人帮助,否则劫雷只有成倍增加。 并且,如果他们三人被劫雷余波波及,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所以,他们只能在山下煎熬着,祈祷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一夜过去了,到了第二天,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后,躺在碎石下的沈富贵才动了动身子。 “我这是在哪儿?在阴间吗?” 幽幽醒来的沈富贵感到浑身喘不过气来,身上好像一座山峰压着,四周也是暗无天日。 “啊,天劫!我被轰进了地下……” 思绪渐渐地回归,沈富贵记起了渡劫的事宜。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还有很多使命没有完成!” 无奈,浑身无力,就连手指头也动不了。 “天哪,难道我没有被劫雷打死,却被石块压死吗?” “吱吱!吱吱……” 就在沈富贵绝望之际,猕猴一家人回来了。 “我在下面……” 沈富贵只来得及说了半句话就晕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袁夕来了 当沈富贵再次醒来之时,从石缝中的艳阳余光中判断此刻已是中午时分,不过腹中“咕噜,咕噜”的雷鸣才是沈富贵及时醒来的真正原因。 “唔!” “这是在哪儿?” 沈富贵醒来后,脑子里面还是有一些迷糊,片刻之后,记忆如潮水般的涌来。 “吱吱!” 老猕猴递过一个小葫芦,和几个野桃子。 “谢谢!” 沈富贵没有客气,接过了小葫芦,将一小壶猴儿酒一饮而尽,然后拿起还不是很熟的野桃子,在衣袖上搽了搽,“咯嘣!”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储物戒指内的确有很多食物,但此刻的沈富贵已是精疲力竭,根本没法使用。况且,猕猴一家都在边上,在自己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还是得留个心眼,毕竟财帛动人心。 半个时辰以后,沈富贵恢复了小半体力,于是打发猕猴一家回去了。 沈富贵打算等自己身体恢复了,多炼制几颗丹药,来报答老猕猴一家的救命之恩。 此刻,沈富贵才有时间观察周边的环境。原本近千平方的石林,那些高达十几米的石山、石柱,都被轰成碎渣。 见原本灵气比其他浓郁的石林已被夷为平地,沈富贵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反正这里也不是自己的修炼洞府,只是临时渡劫场所。 所以也没有再去做无谓的清理,不过,此刻当务之急就是恢复灵力和疗伤。原本布置的聚灵阵已经随着石林一起被天劫轰碎了,此时,沈富贵要做的就是重新布置一个聚灵阵。 布阵的玉石很多,此时沈富贵也回复了二成灵力,布阵足够了。 盘坐于阵眼之上,天空中游离的灵气开始往体内疯狂的灌输。全身灵力在丹田处拼命翻转后,九色条纹的九转金丹也跟随着疾速运转。 “就这样进入了凝丹期?”沈富贵内视着金丹的运转犹如置身梦幻之中,还有点不太敢相信。 “终于可以御剑飞行了,一些法术也可以施展了……” 想到这里时,盘坐于地的沈富贵不禁嘴角翘期,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 二个时辰以后,凝丹初期的境界基本稳固。 其实,昏迷时的沈富贵是非常危险的。当时是他刚刚晋级完成之时,最佳的做法就是赶快恢复灵力,但是,那个时候整个人被天劫轰进地底昏迷了过去,况且那时灵力已经枯竭,即便来一个凡人,也能轻易杀死他。所以,昏迷过去的渡劫者如果没有亲友陪伴,其实还是很危险的。不及时补充灵力的后果,就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将历经辛苦修来的境界掉落,更有甚者,还有生命危险。 万幸有了老猕猴一家人。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地报答一下,沈富贵这样想道。 沈富贵终于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功力,甚至更胜从前,当然啦,凝丹初期和通脉巅峰,虽然是一步之遥,其中差距可以说是不可同日而语。 “呼哧”一下。他站了起来,试着走了几步。 虽然坚信自己能够度过天劫,此时境界稳固了后,内心仍然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立刻找个人倾诉。 进入了凝丹期,不但意味着从此算是修真界的前辈高人了,而且寿元的增加才是最重要的,这让他以后可以安心的修炼了。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使用丹火,来炼制丹药和打磨、修复自己的法器了。 一想起法器,沈富贵看了看地上的两段飞剑的剑柄和剑刃。 低阶法剑已经被天劫打的粉碎,就连碎片也无从寻找。匆忙间拿出的中阶飞剑,在抵挡最后一道天劫中断成了两节,压在了碎石下面。 沈富贵通过神识感应找到了飞剑的具体位置,没花多大力气就将两节短剑找了出来。 储物戒指内还有一把有伤痕的极品法剑,但必须经过修复后才能使用。不过暂时用作短距离飞行法器,还是没问题的。 说起飞剑法器,当初正阳门掌门可能出于对飞剑情有独钟,不然,储物戒指内唯一的三件法器,都是飞剑。 以沈富贵目前凝丹期的实力,中阶法剑是最合适的,而那把极品法剑,品级还是太高了。 法器级别高了威力当然是更大,但需要的灵力也就更多。 打这样一个比喻,以沈富贵凝丹初期的实力,全力施展中阶法剑,可以施展三次,就会脱力。 而施展极品法剑,有可能仅仅使用一次就会被吸干了还没有能力驱动极品法器。 这样的结果就是,你还没有利用飞剑打击敌人,自己却因为灵力不够而倒下了。 现在,沈富贵第一要务是将中阶法剑修复。 有了中阶法剑防身,足可以横扫同级修士了。 再加上以他九品金丹的之资,在与凝丹中期的修士过招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甚至还有可能战而胜之。即便遇到凝丹后期的修士,沈富贵自信能够全身退走。至于化婴境,元神境,还是有多远逃多远吧。 盘点这次为了凝丹炼制的丹药,一整瓶蕴灵丹已经全部用完,就是最重要的12颗结金丹,也用掉了7颗,只剩下了5颗,这可是当初聂远的两倍多。不过想想又释然了,炼丹为了什么?即便只用一颗,如果命都没有了,留下丹药又有什么用?对于沈富贵来说,丹药就是个王八蛋!只要有了足够的灵药,炼丹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为了尽快实现自己打打游戏,看看书,泡泡妞的悠闲生活,还得向更高境界攀登,“任重而道远啊!” 思前想后,这让他对结丹之后地修真之路,充满了期待! 沈富贵摇了摇头,甩去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他如今要做地,就是赶紧下山和家人会合,算算时间,这一趟出来差不多有半个月了,就是自己上石林渡劫就花去了六天时间。而自己原本估计最多三五天的,想到此处,沈富贵心思就像野草那样飞舞着。 幸亏凝丹期以后,神识又有了增长,通脉巅峰时能够看到500米内的事务,如今翻了两番达到1500米。 这个距离可能与九转金丹有关,前世的聂远在凝丹成功后,神识距离只有1000米。就是到了化婴期后,也不到2000米。 一个净水诀,将自己几天来的灰尘全部去除干净,因为多日未理发的头发已经偏长了,于是用一条绳子简单扎起一个马尾巴。 神识中,夏若兮和沈聘婷正急不可耐的望向五重山最高峰,就连郑韶秋也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昨天的雷劫声势太浩大了,可把三个初学修真的雏鸟吓坏了。简直不敢相信,凡人能够在如此威力的大自然中安然度过。 “你们莫慌,我已经平安度过天劫,即刻与你们相聚!” 山下已经等的失去耐心的三个人都听到了沈富贵的千里传音,那熟悉的声音一下子让他们焦躁的心平静下来。 “富贵!” “富贵你在吗?” “师父,你还好吗?” “嗖!” 不到三分钟时间,一道银色光芒由远而近。 就近一看,原来是沈富贵踩着飞剑如流星般的飞驰而来,飘然的长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衣襟,咋一看到,宛若仙人。 三人发现,沈富贵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与之前相比又有些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 夏若兮不禁想起几句诗句。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颠,一饮尽江河,再饮吞日月,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剑仙。” …… 众人相聚,又是出演了一幕“相见欢”的大戏。 “富贵,你现在是凝丹期修士了?” “幸不辱命!” 本来,沈富贵打算将一些渡劫心得的,但转眼一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差点被劫雷劈死的过程,恐怕会在他们内心留下阴影。 “还是等他们修炼到了通脉圆满,把丹药法器准备好了以后再说吧!” 沈富贵想了想,还是待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走喽!” 站在飞剑上,沈富贵对着山洞口一挥手,洞口马上消失在一片迷雾之中。 到了崖顶,三人跳下飞剑法器,站在坚实的泥土之上,回忆这半个月的经历,犹如置身在梦幻之中。 “若兮,你掐我一把!” “阿呦!你真掐,痛死我了……” 这些只存在在小说里,电视上的奇遇,被自己撞上了,沈娉婷还是有些不信,所以让夏若兮掐自己一把。 “嘿嘿!” 看着两个年轻的“师母”打闹,在一旁的郑韶秋偷着乐,他自己何尝不是好像在做梦呢。 …… 昏暗的天空,月亮还没有升起,此时应该是晚上七点了,望着华灯初上的幸福村,一行四人不慌不忙的下得山来。 从五重山向下望去,此刻华灯初上的幸福村和远处黛色的山峦绵延起伏,那万家灯火的辉煌在夜色的迷离中依稀阑珊。 溪水有灵,山有魂。脚下的五重山连绵数里,参差错落,与溪水相伴,与清风白云为伍,清奇秀丽。 记得前几年的时候,幸福村到了这个点,基本上已是万籁俱静。贫穷限制了璀璨的灯火,贫穷制约了村民们制造欢乐的氛围。如今的幸福村,完全就是一座不夜城,是一个幸福的夕栖之地…… 这一刻,沈富贵的灵魂也得到了升华…… “叮,功德加100点!” “咦,这会儿我没有做善事呀?为什么……难道是?” 沈富贵感到非常奇怪,功德点都是在每次做完善事后才会派发,这一次却突然没有征兆的发了,还是100点!要知道,前面的100点可是积攒了很长时间,救治了无数的群众,唯一的解释就是,沈富贵为幸福村创造了一副太平盛世的奖励! …… 十多分钟以后,一行人来到阔别多日的小洋楼。 “呜哦!” “吱吱!” 星星和小黄小灰听到了沈富贵的脚步声,老远就迎了上来。 “富贵哥哥,你可来了。我等了你好几天了……” 一个少女在星星它们身后笑靥如花的跑了过来。 “袁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推广凝肤露 每年的高考时间一般是在六月七号、八号两天,查分的话一般要在六月二十四号左右。 郑韶秋在二十四号当天就完成了查分和填写志愿,以他的分数报考水木,京大自然是绰绰有余,但他为了就近得到师父的指点,竟然填写了江南大学。对于填写志愿的事,郑程功夫妇没有异议,倒是在郑韶秋离开钱江市来到幸福村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就读高中的母校邀请郑韶秋开讲座,京大,水木大学也都来人邀请,就连港大也发来邀请函。 当然,这些事与郑韶秋无关了,这段日子,他一直在洞府内修炼,手机干脆关机。来人打不到他的电话自然是奔赴他的家里。郑程功夫妇是痛并快乐着,每天迎来往送,烦不胜烦,后来干脆驱车来到幸福村,住进了康养中心。 对于今后要不要都大学,在哪里读,这些对于如今已是凝神期的郑韶秋,已经变得没有要求了。 他记住了沈富贵的一句话,书读得再好,百年之后还是灰灰。只有攀登到更高的境界,达到长生,才是终极目标。所谓的学霸,在长生的目标面前已经变得非常渺小。 …… 袁夕是在查完分数以后,又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的考虑,最后竟然做出了报读江南大学的志愿。 袁峰夫妇自然是极力反对,袁夕没办法只得求助于袁老。 她那点小心事,其实袁老一清二楚。眼见这个痴儿已经用情太深,到了此刻,袁老只得告诫孙女道:“夕啊,你可知道富贵已经有了两个女朋友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袁夕嘴里还兀自犟着,心里却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 “爷爷还没有老眼昏花,唉,富贵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是,这样下去你会吃苦头的……” 人生阅历无比丰富的袁老苦劝道。 “爷爷,我都知道,可是已经晚了……我……” 袁夕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哗哗的流了下来。 “乖儿,你是不是已经被他……好你个沈富贵,人面兽心那……” 袁老以为孙女已经被那啥了,不由得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还是清清白白的,是我自个儿……我也知道他有两个女朋友,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的想他,爱他。爷爷呀,我也想忘记他,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袁夕梨花带雨的哭泣道。 “痴儿!忘了他吧!爱上他注定你要痛苦……” 袁老含泪搂着孙女道。 “爷爷,你不知道,如果没有富贵哥哥,我会死的,真的……” 袁夕任由泪水哭花了妆容,望着东方喃喃自语。 “痴儿!傻儿呀!……” 就这样,袁老万般无奈的给袁夕做了后盾,袁峰夫妇只得默许。 接下来的几天,袁夕开始做出行准备。上次沈富贵到京城,据说去买了烤鸭,于是也去买了十只烤鸭,还有京城传统风味小吃“驴打滚”。这是用一层层的粘面加上红糖和炒熟的黄豆面卷成,入口又粘又甜,还带有淡淡的桂花香味,到京城的游客们百吃不厌,另外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京城特产,足足把一个24寸的箱包塞得满满的。 “哦,我的天哪,你是去游玩的,还是去搞慈善救济的?你别看幸福村是个小山村,那里什么东西没有?” 袁峰一看整整两个箱子的东西,除了那一箱特产,另外一箱子是换洗的衣服,于是摇头苦笑道。 “爸!人家第一次道富贵哥哥家里去做客,好歹也是京城的客人,终不能太寒酸吧?” 袁夕娇嗔道。 袁峰无奈的只有派了个刚好要到江南省公干的女下属,一同和袁夕出行。 到了出行这一天,已经是七月五号了。 满怀期待的袁夕,到了幸福村以后,才知道沈富贵出去旅游了,已经十来天了也没回来。 幸亏李文秀听说是京城袁老的孙女来了,特地跑到小洋楼给她开了门,铺好了客房的被子。 接下来几天,李文秀每天三餐回来叫袁夕去她家吃,也有时会在沈富贵家烧一顿。 今晚是农历下旬,即便是大晴天,晚上只有一个月牙瓜子啊天空。 袁夕吃过晚饭后,跟着李文秀去了她家玩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小洋楼的客房。 看电视?没心情!玩手机?没意思!和人聊天?村里认识的人不到一手之数! “该死的杨素表姐,说好的一起过来的,结果又临时出任务去了!” “还是到门口去看看吧,万一这会儿富贵哥哥回来的话,不是错过了?” 于是,袁夕坐在院子里,无聊的逗星星玩耍。 “袁夕?” 沈富贵老远就看到了形影孤单地坐在家门口的袁夕,高兴地同时,不禁头皮发麻,到了跟前,只得硬着头皮喊道。 “富贵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来了……” 原本一副生无可恋的袁夕,听到了天籁般的呼喊声,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表情。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狂奔至沈富贵身边,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沈富贵,坚挺的山峰摩擦着沈富贵的胸膛,沈富贵原本就已经头皮发麻了,这时就好像被废了功力一样,全身虚脱。 “富贵,这是袁夕妹妹吧?“ 沈娉婷打量着眼前清纯的美少女问道。 “啊!” 袁夕这时才看到后面的几个人,不禁羞的向弹簧一样的从沈富贵怀中脱离出来,双手捂住了红彤彤的脸颊。 “嗨,袁夕,欢迎你!” 夏若兮搂住了拍袁夕的肩膀,柔声说道。 “哇,姐姐你好漂亮啊!” 睁开眼睛的袁夕看到了夏若兮那毫无瑕疵的容颜,不禁感叹道。 “袁夕妹妹,你也很漂亮啊!” 夏若兮回了一句道。 “袁夕妹妹,欢迎来幸福村做客!” 沈娉婷和袁夕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姐姐,为什么你们两个都这么美呢?富贵哥哥,两个漂亮姐姐都是你的女朋友么?” 袁夕看着两个令她都感到心生几分嫉妒的玉颜,捉狭的问道。 “呃!……” 沈富贵尴尬的久久无语…… “哈哈哈……” 夏若兮和沈娉婷看到沈富贵吃瘪的样子,不禁毫无形象的笑道,就连郑韶秋也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努力忍着笑。 “回家洗澡,吃饭……” 沈富贵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就一马当先冲进了小洋楼。 “哈哈哈……” …… 山上半个月的修炼,全身都有一种发霉的感觉,四个人各自占了一个浴室清洗着。 沈富贵朝自己的卧室边上的浴室冲了进去。 “啊!等一等……” 袁夕看到沈富贵进了浴室后,才想起了有东西落在浴室了,想起来再开口时已经迟了。 沈富贵快速的脱去衣裤,开始冲洗起来。突然,几件黑色的小物件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伸出手拿了起来。 “啊!这……” 沈富贵就像被火烤了一下似的,连忙扔掉黑色的小物件。 “这不是袁夕的小内内吗?” 沈富贵不想看,但禁不住半月的禁欲,鬼神差使的又拿起黑色蕾丝的丁zk,“好滑,好小……” 神情恍惚间,沈富贵想起了那天在茶馆营救袁夕时看到的一幕……刹那间,小腹升起小火苗。 自然而然的,沈富贵拿起它套上了…… “啊,不对,我不能这样……” 当沈富贵回过神来后,连忙扔掉手中的东西,强烈的罪恶感使得他将温水调整为冷水。 七月的山村,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一般人洗澡都还是洗热水澡。 冰冷的山泉水,加上静心诀的双重效果,终于将小火苗扑灭。 沈富贵逃难似的洗了个战斗澡,穿上内衣裤就匆匆出了浴室。 门口,看到了焦急的袁夕,沈富贵不禁老脸一热,就匆忙的朝卧室跑去。 袁夕没有闲工夫注意身材好到爆炸的沈富贵,不然指不定花痴般的尖叫了。此时她牵挂着小内内的事,等沈富贵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进了浴室。 “咦,这么有股怪怪的味道,和我自己的有些不一样……” 未经人事的袁夕匆忙间拿起小内内,感觉到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这时也就没有过多纠结,马上把它揉成一团,拿去清洗了。 梳洗完毕的沈富贵换好衣裤,平复了小火苗,然后到厨房烧了五菜一汤,端上桌时,大家也都洗好了。眼见大家吃的欢快,袁夕忍不住加入了行列。 沈富贵见袁夕没有提起小内内的事,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吃好饭后,两个女孩子将碗筷拿到厨房清洗,沈富贵则坐在客厅和袁夕聊天。 等两个洗碗的女孩回到客厅后,三个女人一起坐下后就开始聊护肤品的事。 上次沈富贵道京城,也给袁夕母女俩带去了几瓶特制版凝肤露,就连袁峰的妹妹袁萍也给他带了几盒。 袁家的女人自从用了凝肤露之后,容貌一天一个变化,自然是引起了京城圈内的关注。 至于“驻颜丹”除了给夏若兮母女和沈聘婷母女四个人服用过之外,就一直没有新成员增加。 沈富贵再三交代,千万不能和别人提起“驻颜丹”三个字,否则就会祸起萧墙。以沈富贵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应付。世界太大了,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某一天有个化婴期或者元神期的高手,在听到“驻颜丹”三个字后强行登门造访。真到了那时,自己恐怕只有任人宰割。 说起驻颜丹,其实沈富贵还是蛮后悔的,不该为了巴结未来的岳母,居然拿出了丹药给她们服用,其实,凝肤露就足够能够改变一些东西了。等自己有能力守护亲人时,那时还不是想给谁就给谁。 不过,既然给了,再后悔也于事无补。现在只希望两个准岳母口风紧一点。当然,最好的措施是,还是自己尽快提高修为。 “先把凝肤露推广出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疯狂的凝肤露 当日,江南省二号杨冰在使用了凝肤露之后,从中嗅到了商机。她多次在秦玉梅面前提起这事,就是希望能借她的嘴转告沈富贵。至于基地设在何处,就不是杨冰所关心的了,只要在江南省内,创造的gdp还不都属于江南省的。 一个月前,秦玉梅也和沈富贵联系过,如果沈富贵有意向将凝肤露向市场推广的话,可不可以将药材加工制造放在衢市,这里有一个乡镇种植了大量的中药材,这两年一直滞销。如果能将公司地址放在衢市,那么既能解决中药材的出路,又能为当地创收。 为了准岳母早日出业绩,沈富贵还特地跑了一趟衢市。 那天沈富贵带着夏若兮去了一趟衢市。秦玉梅因临时有一个外宾需要接待,于是安排了一个副xx长随行。 开h县是衢市中药材种植面积最广,形成规模最大的区域,五年前的3500余亩种植面积,到今年已经达到了1.5万余亩。 在衢市副xx长和开h县一号和二号的陪同下,沈富贵参观了这处庞大的中药材种植基地。 这是一片丘陵状的山坡,延绵三公里,加上山下的层层梯田,全部种植着中药材。 早几年市场行情好的时候,村民们一年收入还算可观。但自从前年以来,市场开始疲软。到了去年,药材商递减至前年的一半,收购价也是跌至最低水平。 今年以来,眼看药材到了收获的季节,时至今日仍是鲜有药材商来问津,哪怕药民们将药材价格降到最低点,还是没能吸引药材商的到来。 沈富贵一边听着牛金镇一号对基地各种情况的介绍,一边观察到,基地大部分种植的是党参、当归、川芎、黄芪、龙胆草、薏仁等十几种药材,大部分都符合凝肤露药方的辅材。 至于凝肤露的主药回春草,紫叶花,青灵草在茶厂后院倒是种了不少。其实,这三样药材的使用量并不需要像驻颜丹一样的用量,在前些日子的手工配置的那些凝肤露,沈富贵只是将三样主药研成粉末,滴上几滴灵液,然后拌入药液之中。 这样组合成的配方,其药效即便差了驻颜丹几条大街,但却胜过市面上棒子们的美容物品千百倍。 按照沈富贵的打算,在批量生产时,自己可以控制三样主药和灵液,这是其他人无法仿制的。即便是药方被窃,他们依然研制不出凝肤露。 说句不中听的话,沈富贵即便将三样主药粉末和灵液混合体交给一般的药厂,他们也查不出其中的成份。这样一来,如果在衢市建厂,也不怕机密流失。 谢绝了开h县的热心挽留,沈富贵和夏若兮一道回到衢市时已是中午时分,和刚结束会议的准岳母一起吃了一顿工作餐。 饭后就在既简单又隆重的气氛中,签下了投资十个亿的制药厂落户衢市的协议。 这十个亿包括结接收一家大型破产企业固定资产,赔付该企业员工工资,以及买下最大一块近五千亩的中药材基地的费用。 后续立项报发改委、药监部门备案的各种琐事,由衢市政府帮忙以最快的速度办理。 可研、环评完成之后,后续就可以开始三同时建设。最费时的厂房(选址)反而是最快的。开h县正好有一家大型制药企业因经营不善申请破产,这座占地面积800余亩的大型厂房,正好便宜了沈富贵。 沈富贵买下厂房后,一些还能用的设备都得到了保留,只需将几套核心设备更新一下就可以投产了。 通过省二号杨冰那个在京城研究所同学的牵线,设备很快下单起运。 当然,正式生产之前,申办人应当向拟办企业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提出申请。 当地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依据《药品管理法》规定的开办条件组织验收,验收合格的,发给《药品生产许可证》。 这一条,沈富贵和秦玉梅商量了之后,决定求助于省二号杨冰,她不是有一个同学在京城某研究所吗,上次的报告正好可以省去了一大块时间。接下来只需临床试验就行了。 签下协议后,原制药厂的大部分工人得到了保留,而几个重要岗位则通过公开竞职完成。 原公司老总已到了退休年龄,副职则因为贪腐被刑拘,剩下的车间主任,靠裙带关系上去,但又没有管理能力的,沈富贵一律给一笔补偿优化回家。 在这个过程中,也有很多员工对新公司没有信心的,都提出愿意接受优化方案。而沈富贵对于这些说好听点是对新公司没有信心,说的难听是没有做为也没有勇气接受挑战的员工,一律不予挽留。 这家破产的公司有一千号员工,因为优化事件,走了四百多。这些缺口,沈富贵一大半在大洋镇招聘,小部分在开h县当地招聘。 人员到齐后,经过一个多月的安装调试,正好批文和许可证都下来了。 沈富贵很懒,给新公司取名“桃园制药有限公司”,产品目前只有一样“桃园牌凝肤露”。为了更快的掌控桃园制药有限公司,沈富贵将黄进山调来做公司总经理,调张大可为新公司任副总兼安保部经理,调沈君君为财务部经理。 这样一来,主要的一些岗位由自己人把控着,等公司进入轨道后再看到时候的情况来决定吧。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大量的中药材以高于市场价二成的价格,使得周边村民们干劲十足,甚至就连一些其他县市的药民们都闻讯赶过来。 短短几天内,在开h县甚至滋生了一批二道贩子,他们以低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从外乡收购药材,再以高于市场二成的价格卖给桃园制药厂,从中牟利不菲。 …… “你苦苦地追求永恒啊……” “进山啊,那边设备调试的怎样了?” 沈富贵一看是黄进山的电话,于是接起问道。 “我的沈董啊,你终于接电话了,这几天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关机!就差一点要报警,张贴寻人启事了。我真服了你这个大老板了,心也真大啊!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新项目……” 电话刚接通,黄进山就把沈富贵一通抱怨。 “你办事,我放心,呵呵……” 沈富贵打着呵呵道。 “好了我的老同学,既然你把我赶鸭子上架,我只得拼命呗,谁让我命苦哇!后天就打算试生产了,你上次说的核心药粉配好了没有?要是再打不通你的电话,我看后天桃园制药厂的试生产将成为行业内的笑话……” 黄进山抱怨道。 “放心,早就配好了,我明天过来时带来。嗯,老同学,对不起了,新婚燕尔的,将你们两个拆散了……” 沈富贵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 “谁让我拿了你的碗,吃了你的饭呢?……” 黄进山调侃道。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沈富贵就逃往衢市去了。 昨天晚饭过后,袁夕就缠着沈富贵,要他带着自己去看这看那。 “我的姑奶奶,这是晚上啊,上山?山上好多蛇虫的……” 沈富贵无语的问道。 “啊……那好,明天一大早就要带我去,来,拉钩!” 袁夕不依不饶的说道。 “好好好……” 沈富贵头皮发麻道。 洗漱完毕,沈娉婷和夏若兮开始审问。 “富贵啊,你真是多情的种什么马,又去勾引良家少女,那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下的去手……” 沈娉婷穿着薄薄的浴袍,伸手在沈富贵腰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 “兹……冤枉啊,我可是碰都没有碰到她啊!” 沈富贵夸张龇牙咧嘴,虽然没有那个啥,但亲嘴可是亲的不亦乐乎,甚至还真切的量了量手感,嗯,蛮不错的!不过,这可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嘿嘿…… 夏若兮则是幽怨的看着他,看的沈富贵直发毛。 “居然怀疑到你们老公身上,简直是夫纲不振!妖怪休走,吃俺老孙一棒……” 沈富贵忍者熊熊火焰,一手揽起一个美人,朝大床奔去…… …… 第二天清早,飞驰在衢市的路上,沈富贵不禁为自己的睿智感到骄傲。 一大早,沈富贵告诉两个美人,衢市高官来电话了,工厂今天开业,自己必须前去剪彩,不然无法交差。至于陪袁夕游玩,就让两个美人代劳了,等过几天回来了,自己回来后再来补过。 沈富贵驱车来到开h县时,才刚刚早上八点钟。 黄进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人来了一个熊抱,一边相互问候一边驱车往车间里开去。 到了生产车间,张大可带着两个部下已经在那里了。沈富贵从后备箱中拿出两个硕大的纸箱,然后向张大可招了招手。 “富贵,来了!” “大可,辛苦了!” 沈富贵也没有啰嗦,直接进入主题道,“大可,这两个纸箱你放好,这可是关系到公司存亡的东西,没有你的授权,任何人不得索取!具体每天的使用量说明已经在纸箱中了……” “富贵,你放心,人在物在!” 张大可郑重其事道。 “大可,你错了!物品是死的,人是活的。必要的时候,可以舍弃物品,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沈富贵觉得张大可太严肃了,于是开导道。 伸出手指,沈富贵抓了一小撮药材闻了闻,就基本能确定药粉的比例。 “嗯嗯,基本上没问题,只要把龙胆草的比例再增加百分之一就更好了!” 沈富贵对黄进山说道,然后指了指张大可手中的纸箱道,“纸箱中的药粉,按照千分之一的比列来配比就可以了。” “进山啊,我们每天的产预计能有多少?” 沈富贵突然问道。 “机器正常运转的情况下,目前十二小时预计是二百公斤,等人员全部培训到岗后,按照二十四小时倒班来算的话,一天可以生产四百公斤……” 黄进山从设备安装调试就一直盯着,所以现场数据信手沾来。 “嗯,好,那这两个纸箱里的东西就是一个月的使用量。” “今天先试生产二百公斤吧,等明天开业剪彩了,每个来宾送上一小瓶试用装……“ 沈富贵大有深意的说道。 …… 第二天,桃园制有限公司开业大典如期举行。 参加剪彩的主要有杨冰和一个副职,准岳母秦玉梅和开h县的一号二号都来了。 其实,沈富贵并不想弄得很隆重,他一直坚信,酒香不怕巷子深嘛! 后面几天,桃园牌凝肤露确实应验了这一句话。 在开业大典上受到免费赠送的凝肤露后的宾客们,第二天就疯狂的打电话订购。 桃园制药厂即便开足马力生产后,远远无法满足人们对变美的渴望。 于是,在没有电视、海报广告宣传下,先期铺货的经销商打爆了工厂销售部电话,所说的话,无一不是一夜之间左右库存凝肤露全部告罄。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好君乐要垮了? 第二是星期天,制药厂安排了两班倒,加班工资翻倍,一瓶瓶凝肤露下线,代表着一个个顾客挥舞着rmb向桃园制药厂飞奔过来。 “黄总,包装瓶子缺货了!” “黄总,包装纸盒供应不上了!” 正在黄进山和沈富贵大谈业绩之时,采购部经理跑了过来,报告了令人丧气的消息。 “你们采购部的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在老板兼老同学面前失了面子的黄进山霎时晴转阴,指着采购部经理的鼻子吼道。 “好了,进山。那个陈经理,事情既然发生了,现在只有想方设法尽快补救!还有,下次采购类似的物品,一定要预留余地,供货商不能只选一家,懂了吗?” 沈富贵制止了还待发飙的黄进山。 “谢谢沈董,我马上去办!” 陈经理连忙应允着,转身跑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等到采购部经理走后,沈富贵想起了好君乐董事长袁萍,她虽然主打是超市、卖场的行当,但其他一些配套的小企业也有不少。去年,好君乐和夏炎的服装公司合股后,好像还收购了一家包装材料厂,地址就在江南省。 沈富贵摸出手机开始拨号,“喂,萍姐你好,好久不见啊!” “好你个富贵弟弟,你是早就忘了我这个姐姐了吧?这么久也不打一个电话,哼!” 沈富贵脑补了一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美妇,插着柳腰,一副娇嗔的样子。 “萍姐,对不起,是我的错,今天给你赔不是来了……” 沈富贵放下身段,连声道歉道。 “没事,富贵弟弟,你也是大忙人一个。我说大忙人今天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说吧,今天打电话给我肯定有什么事吧?” 多年商场厮杀的袁萍,一下子就品出了味道。 “哦,不愧为商场达人萍姐。是这样的……” 沈富贵将自己遇到的困境跟她说了一番。 “哦,这样吧,我马上让江南省的那家包装材料公司的老总带人到你那边,下午马上开始生产你们的包装材料。” 袁萍连价格也没问就直接说出了解决方案。 “好,我在这边等他们,这边地址一会儿我发你手机上……” 沈富贵也很干脆,反正不会让自己人吃亏,也就没有在这事上纠结。 …… “富贵,对不起,我有点飘了……” 黄进山诚恳的作了检讨。 “进山没事,你也是初次接手,谁没有个第一次呢?还有这包装材料跟不上未必是坏事哦!“ 沈富贵语重心长道。 “我懂了,就像那个pg手机一样,饥饿销售……” 黄进山马上秒懂。 …… 上午九点多,一辆涌市牌照的轿车来到了桃园制药厂。 车上走下来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精干的职业女性,这是一个身材丰盈,个子高的时尚女性。 “您是沈董?” 高瘦中年人环视了现场的人一眼,直接走到沈富贵身边弯腰伸出手道。 “高总,你好!欢迎啊,这是黄总,这是采购的陈经理……” 沈富贵和包装材料厂的高总握了握手,将公司的几个主要高管介绍了一遍道。 “沈董,黄总……这是我公司的车间主任胡晓……” 高总也将身边的时尚女性对众人介绍了一下。 众人进了会议室后,采购部陈经理已经派人将包装样品拿了过来。接下来签协议,谈价格就不关沈富贵的事了。 …… 签好协议后,已经到了饭点,沈富贵提出去食堂小包厢吃饭。 “高总,你们袁总最近还好吧?” 众人推杯换盏之后,沈富贵问起了袁萍的事。 “不好,而且还是非常的不好!” 高总摇着头叹息道。 “啊,什么情况?方便透露一下吗?” 沈富贵惊讶的停下了筷子,在他的印象中,以袁萍的身份还有她摆不平的事吗? “袁董不让说,我知道您是她比较信任的人,我就违反原则的说一说,您千万不要将我出卖。……记得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吧……” 随着高总的叙说,沈富贵得知了好君乐几个月来遭遇。 做为华夏大型综合购物广场,好君乐一直是国内零售业的骄子。但是,随着这几年国外的噢尔马,家了福,勒天等等纷纷进入华夏市场,对国内品牌形成了巨大的冲击。 起初,好君乐还凭借本土优势占有一席之地,但外资连锁企业规模大,采购量也就大,他们与很多世界级大品牌都是全球联采,这样一来,采购成本就比较低。还有就是外资连锁企业可以享受到各地政府的扶持,条件还是比本土企业好一些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外资连锁企业的管理水平,专业技术水平普遍比本土企业高一些。 外资企业的进入,国内本土企业想要生存,于是,不可避免的有了几番碰撞。去年年底华夏农历新年正是购物广场的春天,为了争夺客源,两大体系又是一番厮杀,好君乐已经出现明显劣势。外资们强强联合,面对十几家外资企业的围剿,好君乐已经是日薄西山。 今年以来,连续几个月更是连连亏损。到了5月份,银行不断催债,大部分供货商转投外资门下,人们似乎已经看到了一个曾经的巨人即将倒下。 到了这时,袁萍没有向家里人说,更没有想动用国家的力量,商场上公平竞争的原则还是秉持的。面对资金的短缺,能借的都借过了,可抵押的也都抵押了,但任然无济于事,一切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袁萍走投无路之际,甚至萌发了申请破产的念头。 …… 乌伤市的“江南之家”现在很火,做为专做男装品牌的江南之家,如今卖出去的每一件衣服,都代表着成功男人的象征。 原本好死赖活的江南之家,在好君乐注资一千万以后,就像浴火重生的凤凰,开始展翅高飞。 半年来,江南之家远销欧美,遍布国内大中小城市,成为服装品牌的领头羊。据统计,仅仅半年来,销售额已达二十个亿。 这几天,夏炎感到很奇怪。好君乐常驻江南之家的副总,最近看到自己总是支支吾吾。 这天,夏炎拉着副总到酒店一顿猛灌几瓶极品干红,副总醉醺醺之下告诉了夏炎,好君乐完了。 连番打听之下,才知道了几个月来好君乐遭遇的一切。最后,副总还说,袁董不让下面的人乱说,所以…… 夏炎也顾不上和副总闲聊了,马上回到家,找到了姐姐姐夫,将听到的这些信息告诉他们之后,姐姐姐夫一致同意全力援助好君乐。 夏炎姐弟以江南之家的名义,联系上游厂家,甚至还收购了三家中型企业,除此之外,全力采购好君乐急需物质。他们知道如果送钱过去,以袁萍的为人,未必会接受,但物质拉过去了,她就没法拒绝了。 就这样,在江南之家的支持下,好君乐勉强站稳了脚跟,这还是因为这些外资顾忌袁萍的身份,不敢过分逼迫,不然的话,即便加上江南之家,还是不够看。 …… 听完高总的介绍,沈富贵哈哈一笑,“袁姐还是把我当外人呐,这件事要解决,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接着,沈富贵在高总耳边道:“你回去后,如此,如此……” 三天后,所有原本门口罗雀的好君乐购物广场竟然发生了拥堵现象。 “喂,文文他妈,你买了几瓶凝肤露?” “哎,秀秀他娘,我早上四点多就来排队了,本想帮我妹妹也带一瓶的,结果,这奇怪的商场,居然每人限购一瓶!真发靥呢,有钱不赚?” “文文他妈,你还算运气好的了,我八点来的,居然断货了……” “明天我要早点过来……” 这样的奇怪现象在每个城市的好君乐购物广场发生,并且开始持续发酵。 那些试图打压,打垮好君乐的外资、内资后台们面对无敌状态的凝肤露,他们只能望“露”兴叹。 一场持续近半年的纷争,就这样在虎头蛇尾中收场。 …… 原来,当日沈富贵让高总回去告诉袁萍,自即日起,桃园牌凝肤露定点在好君乐购物广场售买,其他店铺,卖场一律不接受订货。 开始的时候,这些外资企业还打算看笑话的。但是,几天之后,他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客源流失的太厉害了。 尽管老外们对凝肤露非常痛恨,原本只是利用高价从其他客户手中买来几瓶准备用来研究的,在见到造型奇特颜色纯正的玉瓶后,出于好奇打开了瓶盖,闻着草木精华的自然清香,又抠了一点抹在脸上,结果第二天发现,那些粗大的毛孔变得细腻了,色斑没有了…… 于是,老外们再也无法淡定了。 ”什么?去好君乐购物广场购买凝肤露要身份证?那就发动手下的员工出马!“ “什么?每张身份证一个月限购一瓶?我们就站在好君乐外面,双倍价格收购!” “双倍也没人愿意,那就四倍!四倍不行就八倍……直到愿意为止!” 同老外们一样想法的还有很多化妆品行业大佬,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给好君乐增效益,自然是为了拿去“研究成份”,免得顾客们“受到欺骗”,但他们最后所花的巨额代价,无疑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 “你苦苦地追求永恒啊,生活却颠簸无常遗憾……” “喂,袁姐,你好啊!” 沈富贵一看是袁萍的电话,于是接起来笑着问候道。 “富贵弟弟,谢谢!……” 袁萍有千言万语,但此时此刻都已经被哽咽着。不是沈富贵和夏炎的助力,这一次好君乐绝对难以幸免。 人只有到绝境的时候,才能发现谁是真正的自己人,贴心人。 前几个月,好君乐山穷水尽之时,昔日的“好朋友”不是销声匿迹,就是“家里有特殊困难”等等种种原因无法帮忙。 “袁姐,你不用说感谢的话,谁让我叫你一声姐呢?我想,如果是我遇到了同样的困境,你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是吧?” 沈富贵听她的声音不对,马上开导她道。 “嗯,嗯,那当然……” “袁姐,现在空一点了吧,我今天在衢市,明天回村里,你方便的话明天一起来村里聚聚?” 沈富贵邀请道。 “好啊,我正好在钱江市,明天上午见!” 沈富贵挂了电话,突然想道,这一下子不必为回家面对小魔女而头疼了。袁萍是袁夕的姑姑,到时候当着她的面来个姐弟情深,不知道这个小“侄女”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开心之处,沈富贵不禁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啊切!” 正在幸福村闷闷不乐的袁夕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清算 一夜无话。第二天,沈富贵睡到了自然醒。 醒来之后,沈富贵发现自己的功德又增加了10点,已经达到了210点。 “难道是凝肤膏大卖让很多人得到了实惠?” 沈富贵白丝百思不得其解,不想了,反正功德点多了总不是坏事! …… 桃园制药厂生产研发以及后续销售的事宜,自然有专业人士操心,沈富贵要做的是把控大局。 在告别黄进山和制药厂高管们之前,沈富贵交代了一番后续要研发新产品,如眼霜、面膜等,虽然单一的凝肤露也足够屹立美容界了。 沈富贵驱车三个多小时后,在十点左右来到了幸福村路口。神识中,看到了袁萍正在和沈聘婷以及夏若兮在喝茶闲聊,而袁夕则嘟着嘴在一旁一副“我很不开心”的模样。 沈富贵长吁一口气,心情放松了下来。 “袁姐,你好!” 刚停好车的沈富贵,走进院子后,没等袁夕反应过来就率先向袁萍打招呼道。 “富贵弟弟,谢谢!……” 袁萍闪着泪花,握紧了沈富贵的手掌。 “啊!富贵哥哥!……呃……” 突然见到沈富贵的袁夕,高兴地跳起脚来,张开双手高呼着准备拥抱,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袁夕,你叫富贵什么?哥哥?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嗯……” 在袁家,袁夕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姑姑袁萍。 别看袁峰工作上很严肃,回到家里对女儿还是很宠溺的。母亲杨菲更是连骂一声都舍不得,爷爷袁老是隔代倍儿亲。每次袁夕回到杨家,因为她年龄最小,排资论辈当属老幺,姥姥姥爷还有舅舅舅妈都比较宠她,有时候即便闹得有点过了,表哥表姐们也会让着她。 但是,唯有姑姑袁萍对她要求很高。袁萍不爱这个古灵精怪的侄女吗?答案肯定是爱的。 袁萍年轻的时候,也是因为长辈们的溺爱养成了一副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结果在谈男朋友的时候被心爱的男人所不容,分道扬镳后,袁萍痛定思痛,对自己有了深刻的反省。 所以,她对袁家三代唯一单传的女性寄予厚望,惟恐步自己后尘。 …… “姑姑……” 袁夕可怜兮兮的低下了头。 夏若兮和沈聘婷努力憋着笑,沈富贵嘴角更是若有若无的翘了起来。 “袁姐,我们各交各的吧?“ 沈富贵看着这个小魔女一副焉了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可怜,于是对袁萍劝道。 “是啊,姑姑,各交各的,呵……” 袁夕一听,简直如沐春风,不禁拍手欢笑道。 “一个女孩子,整天疯疯癫癫的,也没个正形,将来看你怎么嫁的出去!” 袁萍看到袁夕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气打一处来。 “姑姑,你太小看你侄女我了,在学校里天天有人给我送花呢。哼,追我的人可是从教室排队排到学校门口。” 袁夕一急之下不禁抗辩道,可是一抬头,看到大家都含笑的看着自己,不禁脸色一红。 “好了,就你话多。学校里很多都是游手好闲的二代,到时候你不要被人卖了还帮他们数钱!“ 袁萍教训道。 “知道了,姑姑。那些人我可看不上……” 袁夕嘟着嘴嘟囔着。 姑侄唠叨一阵子后,沈富贵吩咐夏若兮和沈聘婷带着袁萍姑侄到处走走,自己则是进了厨房开始准备中饭。 七个人做了一张圆桌子上,沈富贵烧了九菜一汤。 摆上桌子的菜并没有山珍海味,也没有出奇标新,只是一些地地道道的幸福村土菜,但正是这样的土菜,令袁萍袁夕这些京城来客人吃的满嘴生香,连声称赞。 饭后,袁萍招呼一起袁夕回京城,袁夕噘着嘴闷闷不乐。 虽然来道幸福村一个多星期了,开始几天是沈富贵不在家,前两天刚回来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又去衢市了,要不是今天听姑姑说起,这几天去衢市是为了拯救好君乐,估计这会儿该发飙了。 这一次袁夕到幸福村的目的是什么?其实袁夕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嘴里说这一趟到江南省要整一整沈富贵,但见到了沈富贵真人之后,除了满心欢喜还是满心欢喜,至于原来的一切算计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今天沈富贵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终于有了机会,但姑姑居然说要走? “袁夕,明天是你妈过生日,你能不回去?” 袁萍看到袁夕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以她的阅历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不是说沈富贵不好,而是太好太出众了,还有如今他更是明目张胆和两个女朋友公然同居,自家傻乎乎的侄女插一脚算什么? “富贵哥哥,你一定要到京城来看我,要是不来,哼!我就不读书逃到这里不走了!” 最终,袁夕还是拗不过老姑,临走时还放出了几句“狠话”。 “好好好,肯定会去的,等忙过这一段日子,马上五京城看望你爷爷,你爸爸,还有……你。” 沈富贵摸了摸袁夕的头部,就像大哥哥般的溺爱。 “啊,差点忘了,若兮去把我放在桌上的那个袋子拿过来。” 沈富贵对站在门口的夏若兮喊道。 很快的,夏若兮拿着一个环保袋跑了过来。 沈富贵从环保袋中拿出几瓶市面上见不到的凝肤膏,说是市面上见不到,主要是包装上比市面上的更加豪华,还有二十几包新品面膜。 这些新品面膜是桃园制药厂刚刚经过审批后制作出来的样品,还没有大规模上市。 “袁姐,这是你的。袁夕,这些是送你妈妈的生日礼物。哦,没见过?这是我们公司的新品,这面膜的效果比凝肤膏来得快,但价格贵了好几倍。” 沈富贵将剩下的几个包装袋全交给了袁萍,“萍姐,不好意思,前几次也没送你凝肤露,这一次补过。” “富贵弟弟,瞧你说的,这不是才上市没几天嘛,你看,你还送了我精装版的,谢谢!” 袁萍也没有再客气,欠的人情也足够多了,也不在乎多欠一次。 虽然袁萍没经过沈富贵同意,就将好君乐30%股份。她也知道,沈富贵不差钱,她还是觉得自己必须迈出这一步,才会心安。虽然远远比不过沈富贵雪中送炭的情义,但做与不做还是有区别的。 送别袁萍姑侄回到家里的沈富贵收到了袁萍的一条短信“富贵弟弟,我放了一个男士包在你的书房,是送你的礼物”,打开了袁萍的礼物,是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包裹。 拆开外面的包装,露出了一个时尚的鳄鱼男士高档手提包。 沈富贵随手将手提包给了身边的沈娉婷,平时沈富贵出门从来不带手提包之类“中看不中用”的物品。以前是被一个军旅旅行包,现在有了储物戒之后,每次出门就背一个双肩包做掩护。 沈娉婷随意的拉开了手提包的拉链,“咦,还有一个大信封!” 拿出特大号信封递给了沈富贵,只见没有封口信封里面躺着一页纸张。 “这个袁姐……” 沈富贵将纸张给沈娉婷和夏若兮传阅,“授权书?” “哎,富贵吗,袁姐是啥意思?将好君乐30%股份转送给你了?” 夏若兮看了之后,惊讶的说道。 “这个袁姐啊……行了,先收着吧,下次看到她再还给她!” ……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书房,听着沈富贵讲述凝丹渡劫的过程。 原本,沈富贵是不打算过早的向他们三人透露,免得吓坏她们三人,打击她们的道心。 但自己经历九死一生后,感悟大道法则之后,还是觉得及早为她们讲述,让她们在今后的修炼之路上避免走弯道。 至于渡劫吗?相信有了自己做为后盾,那些难关终将会度过。 三人也受沈富贵的大道法则的影响,在沈富贵讲课完毕时,三人也进入了入定状态。 夜深人静,窗外繁星点点。 “老子终于凝丹了,东瀛之花!这笔债是该讨还了!” 当初京城刘家下单,联系了东瀛的东瀛之花,追杀到到幸福村,幸亏自己神识及时发现了杀手的踪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 沈富贵抚摸着两节剑体,断剑有灵,在轻轻颤动,散发出剑鸣之音,剑柄剑刃接连发光。 当时渡天劫,为了抵挡最后一道劫雷,将中阶法剑轰成两节,沈富贵在被老猕猴一家救出后,又去寻找了回来。 还有一把极品法剑,目前还不是沈富贵可以使用的。当日,仅仅从五重山御剑飞行至山下短短的距离就已经透支大半灵力。 普通凝丹期修士即便使用中阶法剑,也不宜过度使用。 取出第两截断剑的时刻,断剑猛烈轰鸣,发出铿锵之音,似乎是一种激动的音啸之音! “哈哈,不着急,不着急。” 沈富贵也开心的大笑,将断剑悬在法阵之上,同时将储物戒内唯一的一点材料,一块拳头大小的秘银嵌入断口之处。 “滋滋!” 在丹火的烘烤之下,秘银化为液体之后,沿着断剑端口流淌着,转迅间绕了一圈, 无缝组合后的断剑,堪称巧夺天工,一丝一毫的裂缝都没有,完整如新。稍稍注入灵力,法剑通体散发着如海浪的音啸之音,传递着法剑的激动和喜悦。 沈富贵大喜,根据记忆中聂远的修复方法,侥幸修复成功。 “以后,就叫他九劫。” 修复断剑之后,沈富贵接下来的就是祭炼,然后是温养。 当初沈富贵刚得到储物戒时,几把法剑也只是简单的祭炼了一下。这一次,沈富贵打算输入一道神识,然后收入丹田温养这样使用起来更加流畅。 …… 天亮时分,三人从入定中醒来,沈富贵也完成了对法剑神识祭炼。 “小,小,小!” 九劫化为一点银光,从沈富贵口中飞入丹田。 “东瀛之花,我来收取利息了!” 沈富贵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远望东方……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东瀛之花的覆灭 东瀛,位于亚洲东部、太平洋西北。领土由本州、四国、九州、北海道四大岛及7200多个小岛组成,总面积37.8万平方公里,总人口约1.26亿。 东瀛是一个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其资源匮乏并极端依赖进口,高度发达的制造业是其国民经济的主要支柱。其科学研发能力十分强大,拥有大量的跨国公司和科研机构,每年科研经费约占全国gdp的3.1%,该比例位居发达国家榜首。此外,以acg产业为首的文化产业和发达的旅游业也是其重要象征。 至今东瀛仍较好地保存着以茶道、花道、书道等为代表的东瀛传统文化。 位于东瀛西部近畿地方大板市,面积223平方公里,总人口约有267万人,是东瀛仅次于京东、滨横人口第三多的城市。gdp位列亚洲第二,仅次于京东,世界第六位。 年轻时的沈富贵虽然学习比较吊车尾,但玩电脑比较溜。经过上网查询,在京城期间也对刘家进行了监听,得出一个结论,东瀛之花的大本营就在大板市。 幸福村小洋楼。沈富贵在凌晨一点钟时分,留下了一张字条,“我出门一趟,最多三日就回归!”之后就踩着飞剑开始御剑飞行。 沈富贵在出发之前,为飞剑”九劫“做了“隐形”装置,一个隐匿阵法,自己也是穿了一身深色黑衣,加上速度奇快,因此天空中的卫星并没有能够监测到,否则明天在米国为首的世界强国的媒体绝对又是一阵哗然。 刚开始,沈富贵站在飞剑”九劫“之上,飞行在几千米的高空时,还有点害怕,身体有些僵硬。直到飞行至钱江湾时,才运用的得心应手。 来东瀛之前,沈富贵可是做足了功课。先是学习东瀛语言,然后开始熟悉东瀛各城市的区域分布。 做为修真者,记忆力强悍是必须的。沈富贵仅仅学了一个星期,就将拗口难懂的东瀛语言学的七七八八。 一缕晨曦从海面升起,让昏暗的大板滨江街道带来一线曙光。 沈富贵在滨江街道一座公园里落下飞剑,并将它收入储物戒中。 然后,开始打量起这个陌生的城市。 大板是一座复合式购物城市,城中最繁华地段布有各式各样的国际品牌商店进驻,来此旅游的游客们可以尽情享受悠闲的购物空间。 神识中,沈富贵发现不远处一条美食街有不少人,原来这条美食街通常营业到比较晚,为了方便夜游的游客逛完后找不到东西吃。 “既然来的比较早,就慢慢欣赏大板风景吧!” 接下来,沈富贵按照事先做好的旅游攻略,首先来到了道顿屈。 这一片区域是大板最具人气的地方,这里美食云集,大板烧、章鱼小丸子、道乐螃蟹等让人目不暇接。除了吃和买,游客们还可以乘坐水上观光船,感受关西人的开朗和热情。 沈富贵刚落脚之处正是大板公园,这是以封臣秀吉建造的大板城天守阁为中心的城市公园,在天守阁则可以俯瞰大板全貌。 通天阁高有103米,被大板人形象地称作“浪速区的埃菲尔铁塔”。在通天阁顶部的展望台,有一座卡通造型的“billiken”神像,据说摸摸他的脚底板便能带来好运气。 当沈富贵来到梅田蓝天大厦空中展望台时,已是中午时分。 简单的在一家料理店点了一个三文鱼,乌骨鸡黑米饭卷,还有一份咖喱牛肉。 饭后,沈富贵再次来到通天阁展望台,放开神识开始搜索。 500米,1000米,1500米……没有。 换个地方,没有。 再换个地方,还是没有…… 在如此这番操作了二个时辰以后,终于在一条僻静的街道上的一家茶屋找到了需要的找的人。 这是一家挂着“井上茶屋”招牌的二层板茶楼,面积不小于一千平,一层是紫红格子窗,二层是遮雨棚,美丽的街景散发着格调高雅的古东瀛风情。 茶屋门前是石板路,两侧众多茶屋鳞次栉比,是保留着昔日繁华的高档饮食街,久而久之形成了一条茶屋街。 整条茶屋街小巧而整洁,而这整条一百米左右的石板路,是大板城市最具有庶民风格的茶屋街。 说起东瀛茶道,发源地正是钱江市的径山寺,成熟于明朝中后期的正统年间。东瀛抹茶则由千利休发扬光大,照耀千古。 此时,沈富贵的神识定格在一家“井上茶屋”之中。 “就是这里了,嘿嘿,用茶屋来掩饰!” 这是一家占地一千平的茶屋,此间茶屋还有一个特色,从服务员道老板清一色的女性。 但是沈富贵从这些女性身上找到了当初到幸福村刺杀的天忍的气味,还有就是,即便一个服务员,沈富贵也发现她们竟然身居相当于后天初期的功夫。 还有一个坐在办公室的高管模样的中年女性,已然达到了相当于脱凡中期的功夫。 “1,2……20,20个身居高强功夫的女性,绝对是一支强悍的队伍。 依据沈富贵的估计,东瀛之花绝对不止这么几个人,而且高手应该不止脱凡期,最起码也应该有通脉后期的高手。 不过,沈富贵这次来只为屠杀,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更何况是在国外,又是曾经侵略过华夏,犯下滔天罪行的侵略者者,只有让他们流尽最后一滴血,才能一消心头之恨。 沈富贵看了下时间,还早,晚上再过来吧。 一整天时间就在等候中过去。夜幕低沉,大板的街道上开始灯火通明,笙歌燕舞。 井上茶屋有人来了,也有人走了。到了晚上的12点多,终于客人都走光了。 此时的井上茶屋工作人员达到了26人,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精瘦女人,看每个人对她的恭敬程度来判断,这人应该不是是东瀛之花的首领,就是高级管理者。 沈富贵开始在茶屋四周布阵。 一间浴室内,一个中层管理干部模样的年轻女子正在换衣服。 当她的衣服套上头部之际,突然脖颈后面挨了重重的一击,接着整个人就昏睡了过去。 “搜魂!” 沈富贵伸出手掌按在女子头部,开始搜魂。良久之后,得到了想要的消息,然后沈富贵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根据搜魂得知,明天正好是东瀛之花半年度述职总结大会,目前全部人员28人,除了首脑在大板市政府有事没来外,还有一个前些日子出任务受伤归来的姐妹,正在医院疗养。 28个人里面,首脑是神忍,相当于介乎通脉巅峰至修真者结丹初期间的水平。天忍3人,对比通脉初期水平。上忍60人,相当于凝神期。中忍10人,相当于脱凡期。其余的都市下忍。 别看现在这些人的修为在沈富贵眼中不堪一提,但是放在世俗中,绝对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 “谁!” 在沈富贵没有掩饰的脚步声中,办公室那个精瘦中年女人第一时间警觉起来。 “来收债的!” 沈富贵用流利的东瀛语言回复道。 “收债?你是谁?” 中年女人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僵尸脸的男人,判断出此人不是真容,肯定是化妆过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开始,东瀛之花就要除名了!” 沈富贵轻描淡写的说道。 “找死!休得嚣张!” 中年女人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消失在房内。 但是,下一刻,沈富贵伸手往空中一挥。 “啪!” 沈富贵从空荡的角落里揪出了中年女人。 “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被掐住脖子的女人惊恐的问道。 “就你这种不入流的五行法术,在我面前就不要显摆了。好了,夜已深了,我也没空听你啰嗦了,再见!” 银光一闪,女人的一颗头颅就高高飞起,兀自带着浓浓的不甘。 现场的第一高手杀掉以后,接下来的小罗罗简直是砍瓜切菜。 当然,也有机灵点的,她们不是想着去报仇,而是想赶紧溜出去。想法美妙,结果却是大大不妙。 因为,门口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无论蛮力还是最拿手的忍术,通通不行。 在银光飞舞,血光飞溅中,25个女子香消玉陨。 先前那个昏睡过去的年轻女子幽幽的醒来。 “啊……” 往日令世界各国闻风丧胆的天忍,竟然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残肢遍地,血流成河! “你的,马上打电话给首脑!” 一个从九幽之地传来一个恶魔般的声音,然后一个顶着一张木然的僵尸脸的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是谁……” …… 大板中部,一家私立医院里,一间豪华的特需房内,一名穿着漆黑袍子的中年女人,她身材高挑,此刻正一手拉着床上年轻女人的手,一边接着电话。 “什么?是谁如此大胆?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中年女人原本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即便此刻如此激动却依然非常惨白,显得阴气森森。 “不认识,是一个年轻男子,兵器是一把银色的长剑,来了之后直接大开杀戒……这会儿他走到外面去了!” “很好,我现在过来,你想办法留住他,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挂了手机后,中年女人自言自语道,“总有那些不知死活的人,不好好找个地方活下去,竟然敢跑到这里来,不得不说,你很有勇气,但是,有勇气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等着吧,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中年女人说完,只见黑影慢慢地从房间内消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 吱―― 一声紧急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一道黑影飘进了茶屋。 “贼子,出来!” 一个年轻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眼见茶屋内的惨状,中年女人义愤填膺,目眦欲裂,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已经彻底激怒与她,她随手抓起身边一张檀木桌子向沈富贵砸去。 “你终于来了!” 在中年黑衣女人手中的桌子砸出之际,一双腿凌空踢出,像旋转的陀螺,只看到一片虚影,随即那张桌子倒飞而出,砸落在地上,发出猛烈的巨响! “哦,老天!” 看到这惊骇绝伦的场面,中年女人失声叫道,他根本没想到,如此一个年轻男子的一只脚,竟然能爆发出这种恐怖的力量。 “难道……这就是华夏功夫?”中年女人失神的说道,“可是,这些年有多少自认为武功高强华夏男人,被我一只手给打趴下,他难道是华夏最厉害的人?” 原本有些轻视的中年黑衣女子,此刻也凝神静气,开始重视起来。 做为资深杀手,并且还是最高首脑,自然不会犯一些低级错误,比如,能用十分力气的,绝对不会只用六分。 狮子搏兔的原理,她们自然知道。 一阵黑烟过后,中年黑衣女子消失了。 “当!” 凭空出现的一把忍刀刺向沈富贵的咽喉,就在黑衣女子闪过狰狞的笑声之时,一道银色长剑挡住了忍刀的突袭。 黑衣女子非常果断,一击不中,立即撤退。 整个人消失后,沈富贵开始放开神识寻找。因为黑衣女子修为较高,隐匿方式更加厉害。 不过忍术也只是从五行法术中脱离出去的分支,在正宗五心法术面前还是不够看。 “噗!” 利刃刺入弱体的声音传来,九劫带起一抹鲜血,黑衣女子被刺中后,非常果断,马上再次消失,但没多久又被刺了一剑。 就这样,被刺了五剑后,黑衣女子自知无法取胜,一咬牙大喝一声,“玉碎!” “轰!” 一声巨响,大半个茶屋被夷为平地,黑衣女子自己则炸的粉身碎骨。 “咳!咳!咳!” 沈富贵狼狈的从十几米外的瓦砾中站起身,幸亏见机不妙,飞出十几米后,运气灵力布满全身,即便如此,依然被强烈的震波炸的脑中嗡嗡作响。 摇了摇头,看了看摇摇欲坠的阵法,刚才的爆炸已经将先前布好的阵法给炸的支离破碎。也幸亏有了这个阵法,否则刚才的巨响早已经引来东瀛警方。 走进内室,前面那个留了一命让她打电话引来黑衣女子的女孩,此时已经被爆炸余波震得经脉俱碎,眼见不活了。 “咦!” 正打算离开的沈富贵,突然发现被震塌首脑办公室有一台高达一米八的保险箱,居然安然无恙。 “茲!” 一道赤色丹火飞向保险箱的机械锁。 “滴!” 报警声还没有响起时,机械锁就已经被丹火烧成灰烬。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昆仑旧事(上) 东瀛之花首领不但修为高,战斗经验也丰富,沈富贵与之缠斗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开始的时候也的确给沈富贵带来麻烦,但毕竟修炼体系的不同,就好比一个是野路子打野拳,一个是经过系统科学训练过的。再加上修为上的差距,黑衣女子看起来差不多相当于凝丹初期修为,但其实跟修真体系上的凝丹期天差地远。 从一开始黑衣女子没有逃跑,而是回到茶屋准备报仇的想法,其结果已经注定! …… 特大号的保险柜被强制打开后,沈富贵被保险柜里面的物品惊呆了。 保险柜内部分三个格子,最上面一格最大,堆放着大量的现金,主要以美刀为主,其余均为欧刀,还有一些米国的国债票据。 沈富贵粗粗估计了一下,现金美刀不少于一亿,欧刀大概一千万,其他还有几张瑞银集团的存折,有三十亿美刀,反而是东瀛币只有三千多万,对比美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剩下的不记名国债票据大多是米国的,大概有十亿美刀之多,真不愧为米国的走狗啊…… 初步统计,最上面一格现金加债券和存折有四十一亿多美刀,一千万欧刀,按照八个点的华夏币兑换,有三百二十亿。还有一些超级公司的持股证明,这一部分很难兑现,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中间一格存放的是硬通货,以黄金为主,钻石玛瑙,不下一百多公斤。 最下面一格占比空间最小,里面存放的是一本东瀛之花成员们修行功法,还有一本是东瀛之花历任首领的经历分享,还有东瀛之花接下任务的人员记录,以及东瀛地里志。 “咦,还有一块天外陨铁,不错!” 拿开书籍,一块约50厘米扁平不规则黑漆漆的石块引起了沈富贵的兴趣。目前的世界上,估计大多数人都认不出这是一块天外陨铁。 这是炼制法器的主要材料!目测一下它的体积,完全可以炼制三把法器。 “不虚此行!” 正当沈富贵将所有物品一股脑儿往储物戒指中放的时候,突然黄金物品中发现一张二十厘米见方黄灿灿的金片。 “咦!有灵气!“ 沈富贵感受到小卡片散发出一丝灵气,但拿在手里用神识感应,却又毫无反应。 “滋!” 一缕紫色的丹火飞向小卡片,丹火可是比凡火猛烈百倍。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凡火熔铁需要十分钟,丹火熔铁仅需一秒。 但是,即便如此,在丹火的烘烤之下,十分钟后,小卡片依然如故。 “如果是黄金,恐怕早就化为一滩金水了,绝对不是黄金!但这又会是什么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沈富贵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应该是凌晨四点了,夏天的早晨亮的早,到了五点就天亮了。 “轰!” 一缕丹火的指引下,木质茶屋主体材料开始燃烧了起来。 在阵法的包围下,外界人士并不能察觉此地的火灾,沈富贵也没让它扩散到周边,只是控制在“井上茶屋”之内。 “嗖!” 沈富贵施展缩地成寸的法术,几分钟后悄无声息地来到大板中部的这家私立医院内,站在窗户外,远远地释放一道灵气将东瀛之花最后一人杀死在病床上。到了第二天,医院就会发现这个“自然死亡”的病人。 沈富贵来到海边,神识探索了周边,眼见无人之后就架起飞剑朝华夏东方飞去。 天亮时分,沈富贵终于到了家里。 夏若兮和沈聘婷还在熟睡,三人相见,又是一番亲热。 …… 昆仑山,又称昆仑虚,更有华夏第一神山,万祖之山、昆仑丘或玉山之说。亚洲中部大山系,也是中国西部山系的主干。西起帕米尔高原东部,横贯新疆、西藏间,伸延至青海境内,全长约2500公里,平均海拔5500-6000米,宽130-200公里,西窄东宽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昆仑山在中华民族的文化史上具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古人称昆仑山为中华“龙脉之祖“。 在昆仑山脉,青海境内的一座山脚下的小镇上,这些天忽然热闹了许多。 原本,这小镇人迹罕至,人口稀少,常年只有一些驴友或者登山者,会远道而来,在这里歇脚住宿。 如今人们生活条件好了,私家车更是增长迅猛。很多人已不能满足于旅游团的固定模式,他们开始寻求自驾游。 这不,做为昆仑山脚的停靠站,小镇渐渐地开始热闹起来。 小镇也从仅有的一家名叫“青山”的小旅馆,慢慢发展开来。到现在就连三星级宾馆也有了一家,叫“昆仑居”。 今天,昆仑居来了一个帅气绝顶的小伙子,他就是沈富贵。 昨天一大早,沈富贵结束了东瀛的收取债务行动,因为走的匆忙,也没有仔细看自己的收获。 到了家里,才慢慢的盘点,发现最大的收益并不是四十多亿美刀,也不是一百多公斤黄金等硬通货,更不是东瀛之花那些“五行法术”的皮毛,而是那张不得而知的小卡片。 即便没有解开谜底,但就是仅仅凭借丹火烧不透这一条,就判断出绝对属于宝物级别了。 沈富贵收回心思,遥望着高耸入云的昆仑山脉。 现在天气才刚进入夏末时节,因为昆仑山海拔极高,清晨起来,神识中还能看到远远地山峰上有一层薄霜。 昆仑山脚温度比一般城市低了十几度,这个季节,一般城市温度在15至30度之间,但是在这里白天最高温度也只有20来度左右,夜晚甚至会下降到零度左右。 沈富贵收起心神,走进昆仑居。 “您好,欢迎观临!” 一个身穿旗袍的美貌少女站在自动旋转门里面含笑迎客道。 “你好,还有客房吗?” 沈富贵边走便问道。 “您好,有的,请您跟我去前台办理手续吧!” 迎宾少女微笑着说道。可能是从没有见过如此俊朗的美男子,今天她居然主动带客人去前台办理手续,以往也会微笑招呼,但也只是稍加引导而已。 沈富贵跟着迎宾小姐来到前台一问,今天昆仑居剩下的只有总统套房一间,最后一间标间,还有两间三人间。 虽然不差钱,但考虑到住总统套房还是太高调了,结合自己这次的特殊使命,最好还是低调点。而三人间也不合适,自己身上秘密较多,权衡之后最后还是选择标间最合适。既不高调,又能妥善保护隐私。 拿出身份证扫码付了1000元钱做为押金,标间每天388元,倒也不算贵。沈富贵暂时定了半个月的居住期,到退房的时候再多退少补。 安顿好行李之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可以安顿,那个双肩包只是放置了一些日用品,重的东西,紧要的物件,全部放在了储物戒之中。 望着窗户外的巍峨群山,沈富贵陷入了长长的回忆之中。当然这段回忆不是他本人二十来年的短暂记忆,而是几千年前聂远的记忆。 当初的药神宗宗址正是昆仑山脉的洞天福地。 昆仑山在华夏神话中有崇高的地位。《山海经·海内西经》说,它是华夏最高的山,在昆仑山脉的西北方,是天帝在地上的都城。 昆仑山方圆800里,高达七、八千丈。上面长着一种木禾,高四丈,粗够五个人合抱的。山的每一面有九口井,每口井都用玉石(按:古人所说玉石,并不是如代指的真正的玉,即优质石〉作栏杆。每一面又有丸道几每道门都有开明兽在那里看守着。 开明兽是位半人半兽的神,身躯有一虎那么大,九个头,长得都是人面,向着东方,立在昆仑山上。 昆仑山更是百神所在的地方。 昆仑山与古代的夏、周、羌几个民族的活动都有联系。在古代神话中的地位,类似于希腊神话的奥林匹斯山。 《山海经》提到过几十座山,昆仑山雄踞为冠。 它作为天帝的都城,自然被天帝所统治,华夏民族的天帝便是黄帝。 黄帝派去管理昆仑山的神叫陆吾,也是半人半兽形,人的面孔,虎身虎爪,长了九条尾巴。 在《西山经》民间神话中昆仑山上的主角是穆王,他乘坐八匹马拉的车子与西王母为爱而相会。 周代穆王继位时已经50岁了,在位55年而崩,是古代的长寿帝王。也许因为他长寿,后世便有周穆王游行四海,见到了帝台的西王母。有的说穆王西巡,有偃师求见,有的说他与西王母一同成仙而去等等 在华夏历史上,如果按照地域系统划分,我国神话大体可分为四大系统,即由西王母、女娲以及他们所代表的西方昆仑神话、东方蓬莱神话、南方楚神话及中原神话。 其中,昆仑神话是中国神话的主体部分。昆仑山传说有一至九重天,能上至九重天者,是大佛、大神、大圣。西王母、九天玄女均是九重天的大神。典籍记载,西王母在昆仑山的宫阙十分富丽壮观,如“阆风巅“、“天墉城“、“碧玉堂“、“琼华宫“、“紫翠丹房“、“悬圃宫“、“昆仑宫“等。 当时做为修真界炼丹圣地,顶级宗门的药神宗夺天独厚的占据了昆仑山脉灵气最浓郁的一大片广袤的灵地。 种植灵草需要灵地,修炼也需要灵地。药神宗自从占据昆仑山福地之后,财侣法地占据了三样,即财、侣、地,而法则是靠丹药兑换而来。 当大部分宗门还在苦修,为求一丹而不得时,药神宗的门徒却把丹药当做蚕豆吃。当大部分门派为觅福地而苦恼时,药神宗却占据着华夏最令人垂涎的洞天福地。当小型宗门修士和那些散修们,为挣得一枚灵物而历经艰辛时,药神宗确实高傲的对送上门的灵物挑三拣四…… 成也萧何败萧何! 药神宗看起来似乎正当红,其实早已布满杀机。在众多超级门派眼中,不修法术,专心嗑药,根基虚浮的门徒,却又充满珠光宝气的药神宗,正是一块上好的肥肉。 最后的结果,药神宗这个形同虚设的巨人,最终在几大超级门派联手之下灰飞烟灭。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昆仑旧事(中) 记忆中的药神宗占地数十平方公里,群山巍峨,翠峦峰叠,它和传说中的并不一样,玉虚峰并不是最高峰。 做为门派第一人的太上长老聂远,其洞府开凿在最高峰朝阳峰,灵气最是浓郁。次之的第二高峰钟阳峰有十多个洞府,这里居住的是门派常委长老和掌门,第三高的迎阳峰有近千个洞府,这里居住的是门派精英弟子和普通长老。接下来的第四层是在半山腰,这里有数千个洞府,是专门为内门弟子准备的。 最后是玉虚峰的数万个灵气最差的洞府,也比普通宗门掌门的洞府灵气来的浓郁,这里仅仅是普通弟子居住的。就是山门外大片为外门弟子准备的居所,放在一般门派中,灵气也属于顶尖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超级门派,在一个月高风黑之夜,以乾坤门为首的几十家大小门派悍然攻击药神宗。 为了这一天,乾坤门为首的几大门派准备了很久,并开始对药神宗弟子进行拉拢。这一晚,在一个外门长老的接应下,最外面一层阵法瞬间就被打破。 当攻击到第二层阵法时,才被内门弟子巡山时发现并开始预警。 不过,第二层阵法也只是抵挡了半个时辰,就被一大波化婴期高手攻破。 到了第三层阵法时,这里已经是药神宗精英弟子居住所在,他们在接到预警后,马上启动阵法,面对几十个化婴期高手的法器攻击,也只支撑了二个时辰。 药神宗在这一层可是布置了大量的炼丹房,还有少量的炼器房,制符房。几十余家门派的偷袭,到了此时开始见到成果,库房内大量的成品丹药和灵草被抢,门人被杀。 二个时辰以后,尝到甜头的强盗们开始攻击第四层阵法。 药神宗第四层居住的是以掌门为首的常委长老们,这一层和第三层都是药神宗耐以生存的精华所在,不同的是,第三层居住的精英们是门派的基石,所有工坊也是门派的启蒙之地。第四层居住的是门派的高端力量,核威慑,在这里的所有炼丹房,炼器室虽然数量上要少很多,但的无一不是门派乃至当今修真界的顶尖力量。 在第四层居住着九名长老,他们之中七男二女,修为最低的也是凝丹初期,最高的大长老可是除了太上长老聂远以外,修为最高的修士,达到了化婴初期。虽然同为化婴期,该长老毕竟是刚刚晋升不久,战力可不比聂远这种老牌化婴初期。 聂远的战力在药神宗自然算是顶尖的,但以他这种嗑药磕出来修为,在那些修法为主同等修为的高手面前,聂远就是战五渣。 身处最高峰的聂远自然在第一时间得知了外界的事情,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决绝的做了一件谁都想不到的事。 药神宗老祖在开辟第一、第二高山峰的道场时,准备了一条暗道,还有一个爆灵阵。不过这两处秘密据点,只有门派太上长老才有权知晓,且都是口口相传。 此时,聂远要做的就是激活阵法,然后潜伏到第四层阵法处,最好能够将来敌尽数斩杀。 于是,聂远潜行至阵外先是顺利的斩杀了四个门派掌门、长老,但好运至此也就用完了,当他将第五个门派大长老连肩带膀砍下一边后,就被乾坤门掌门发现,远远就是一剑。修为的差距即可体现,仅仅一剑就将聂远刺伤。 聂远再次凭借地理优势潜逃,当他将伤口包扎好,喂了一粒疗伤圣药后,还没有得到恢复,大阵就已经摇摇欲坠。 眼见退无可退,此时想要往暗道逃走,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九大常委长老已经五死四伤,重伤者已油灯枯尽。而此时大阵最多还能支撑不到一盏茶功夫,想带走部分财物,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实现。 唯有和来敌同归于尽,才能将他们予以重创。 于是,聂远吩咐四大长老把持大阵,以自己的元婴做为阵眼,冲出大阵后再引爆。 阵外各派大佬攻打第四道大阵也是十分耗费灵力,此刻大部分人基本上只余下十之二三的灵力,不过见到大阵已经摇摇欲坠,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是凭借一股信念支撑着罢了。 “轰!” 第四道大阵终于没有能够坚持住,在一声震天响中轰然倒下。 “叮叮当当!” 当几个大佬看到顶着极品防御法器的聂远时,犹如打了鸡血般的兴奋起来,于是所有的法器不约而同的向他发出了倾泻。不到十息,聂远就见到极品法器支离破碎,于是决绝的引爆了自己的元婴。 “爆!” “轰!轰!轰!……” 无数声响彻云霄的爆炸声,将整个山峰削去,就像一颗流星坠入昆仑海。 攻打大阵的残余大佬不是在爆炸中被炸成齑粉,就是被山峰砸入深渊。聂远只来得及将一缕神识藏匿于一件玉石之中,身体就在爆炸成为粉碎。 …… 昆仑河,又称格尔木河,发源于昆仑山北麓,自南向北流经格尔木市区。格尔木正是以此河为界,分河东、河西。正是这条河,才有将军建城,才使得千军万马聚集于此,并使其逐渐发展成为青海省的第二大城市。显然,昆仑河是格尔木的生命之河 昆仑河源于昆仑山及其支脉的雪山融水、泉水、雨水。上游分东、西两支:东支叫修沟郭勒河,夹在巴颜喀拉山和布尔汗布达山之间的山谷中;西支叫奈齐郭勒河,夹在昆仑山和西南山之间的山谷中。 …… 昆仑河几千年之前可是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昆仑海”。当日药神宗聂远以元婴牵引大阵,引爆爆灵阵之后将千丈山峰生生削去,坠入昆仑海之中。 几十余里长高达千丈的山峰堵塞了大半昆仑海,从此,昆仑海变成了昆仑河。 …… 一群形形色色的人走在昆仑山脉中,要么穿着单衣,甚至打着赤膊,身上也没有大包小包,最显眼的就是武器了,不少人佩刀带剑,一看就不好惹。 以往会有背着硕大的背包,睡袋或者帐篷的驴友,现在还有修炼者存在的事,在昆仑这一带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昆仑山附近有着许多道馆,山下城市还有更多的武馆、拳馆、武友会,除了一开始出现时,有人感到好奇外,时间久了人们也渐渐接受了背着刀剑冷兵器的怪人。 这些人在这现身,小镇上人并没有露出好奇的神色,完全是司空见惯了似得,但也没人敢上前调侃。 因为这些人好勇斗狠,普通人自然避之不及。 久而久之,小镇上三教九流,人员愈加良莠掺杂。 近一个星期来,小镇开始流传着一个流言,据说昆仑山有仙迹即将出世,这则流言吸引了众多驴友和探古爱好者论坛的关注。 几天来,不断的有陌生脸孔在小镇出现,即便现在不是旅游旺季,一些旅馆饭店生意也因此一下子旺了起来。 现在昆仑山有真仙遗迹出世,已差不多是公开的秘密。据说前几日,有驴友进山,在昆仑山脉捡到了法器。 后来这位驴友拿出去后,被隐门中人发现,以高价买了去,并且还问了捡到发起的地点。 这个隐门中人拿着法器回宗门后,立即向长老汇报,然后逐级上报,最后掌门一声令下,派人秘密进入昆仑山脉勘察。 结果还真在上次那个地点周围发现了一把残破的法剑,其他门人也陆陆续续地捡到残缺的灵物。 本来这个门派还想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谁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隔了几天,就被其他宗门知晓了。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修炼者、凡人都一窝蜂的往昆仑山脉涌去。 …… 青山小镇,一家早点摊点。沈富贵正慢里斯条吃着二十个锅贴,一碗香浓的现磨豆浆。 “喂,老陈,你听说了吗?昨天乾坤门有人捡到了半块灵石,这灵石是什么样的,你见过吗?“ 一个胖嘟嘟的中年大叔好奇的问道,边上一个穿着黑夹克的中年矮个子,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道,“也就你老方,其他人这样问我,指不定一口唾沫淹死他!灵石,那可是修炼者的硬通货,知道不,没见识!“ 矮个子老陈一口唾沫飞出老远,兀自洋洋得意的样子。 接着他们这一桌几个中年男人开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主题无非是昆仑山脉的见闻,一些修炼门派的人和事,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琐碎。 沈富贵倒是从中得到了许多有用的消息。他这一次来到昆仑,正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的那条暗道。 山峰坠落后,保持着四层和五层洞府内的设施完善,但坠入昆仑海后,又会有什么变化就不得而知了。 当初围攻药神宗的几大门派,虽然参与人员大都在那一役中同归于尽了,但毕竟门派留守人员还有很多,不像药神宗的门徒们尽数烟消云散。 这么多年来,这些门派肯定也会下海探查。不过聂远和历任门派太上长老们逐年完善的大阵,一般人未必能够破解。这也只是沈富贵的猜测,至于当初灭门之后的事,还是一无所知,一切只能慢慢发掘了。 还有一个难点,当初的暗道是从山峰直接通往他处的,山峰坠海之后,暗道有没有显露并被其他门派发现,完全不得而知。 …… 昆仑山口地势高耸,气候寒冷潮湿,空气稀薄,生态环境独特,自然景色壮观。 尤其令人感到奇特的是,到了入冬时节,这里到处是突兀嶙峋的冰丘和变幻莫测的冰锥,以及终年不化的高原冻土层。 传说,当年玉皇大帝见昆仑山雄伟高大,气势轩昂,景象万千,且离天庭很近,便在昆仑山顶修建了一座轩辕行宫。当然,还有西王母的道场发祥地在昆仑山之说。 自古以来昆仑山就是道家修身养性之所,昆仑山相传中是中华道教的发祥地。 据有关专家考证,这里是产生于明代末期道教混元派(也称昆仑派)道场所在地。这个教派不断向外发展,清代末叶发展到中国台湾地区以及东南亚各国,近代发展到北美,在西欧、日本,成为华侨的一种信仰。 而相传玉虚峰又是姜子牙修行大道四十载之地。至今无极龙凤宫是供奉着三圣母的昆仑道观,既西王母、九天玄女、金圣老母,另外殿中还供奉十世班禅大师像…… 不过从聂远的记忆中,占据昆仑山脉灵气最浓郁的地段几百年,山脉的一草一木都早已探索过了,可并没有见到传说中玉皇大帝和西王母这些传说中人物的道场。 传说终究只是传说,沈富贵更相信昆仑山的奇特,这只是经过几千年的地壳运动之后形成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昆仑旧事(下) 沈富贵这一阵子每天无所事事的在青山镇街道小巷闲逛,不断地从一些饭店吃饭过程中,宾馆居住的客人口中偷听到很多消息,也大致明白了当下修炼界的情况。 二千多年前天地大变后,地球上灵气变得非常稀薄,一开始各门派之间还非常克制,只是派一些外门弟子为争夺修炼圣地,或争抢灵物,斗法斗殴屡见不鲜。 到了后来,内门弟子加入了,随后门派精英长老也参与进去,到了后来演变到轻则比武决胜负争抢灵地灵物,重则灭门灭派。 如此乱糟糟地过了几百年以后,实力弱的门派就传承断绝,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实力强劲的大门大派,情况也是每况愈下。 五六百年的时间,整个修行界实力锐减七成之多。 就在这绝望之际,有一个叫太一门门派精英弟子在昆仑山脉以东蔡大木荒漠游历时,发现了一处秘境。这处秘境不同于一般大门派对弟子试炼的小秘境,而是类似于小世界的存在。 这处小世界之中灵气浓郁,更甚当初修行盛世时期。 在这名精英弟子出来之后向门派汇报,高层管理者一开始就是打算避开所有门派偷偷地进去。却不料被门派奸细告密,最后弄得人尽皆知。 当所有门派大佬围上太一门后,最后只得坐下来谈判。 各大门派首先和太一门一同派人进入小世界探查,发现这个世界与地球完全隔绝。粗略统计,面积约有地球四分之一大,但灵气浓郁,足够华夏各大门派修生养息,发扬光大。 要知道,在围殴药神宗一役之中,各门派高手尽数淹没。这是诸多门派一开始没想到的,他们只以为像药神宗这种门派无疑是孩童持金过市,各大门派只要派出高手去走个过场,就能分到不菲的不义之财。 谁料药神宗做为千年大宗,又有丹药在手,功法、阵法还不是手到擒来。 历任太上长老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既然一时间无法扭转弟子的心态,他们只能用被动的方法去维护。 比如,一次性大杀器天雷子,比如强悍的阵法。 这些想着打劫一番的门派大佬们,结果就杯具了。 一次简单的“狩猎”行动,结果演变成一场修真界大地震。这批大佬的毁灭,不但造成了高手倾覆,也造成了高级功法的缺失,断层。 这一役过后,化婴以上高手尽数毁于一旦,后面的凝丹高手,因为功法缺失,天地灵气稀薄,资源短缺,变得晋升化婴期也是遥遥无期。只有一些超级门派,才能够维持传承不断。 …… 各大门派在探查了小世界以后,再次坐下来协商,协商结果就是,各门派除了留下资质稍差、眼看晋级无望的长老弟子做为传承和两个世界的枢纽,其余门派精英全部进入小世界。 在各大门派踏上上古传送阵之后,不知道是使用次数有限制的原因,还是传送阵极品灵石灵力耗尽,大阵在最后一次传送时出现了中途停止,导致最后一波传送者全部被绞杀,想要再次运转大阵几无可能,这一与世隔绝就是一千多年。 当初进入小世界的最强者也只有凝丹期,经过一千多年的休生养息,如今小世界内以二门三宗一寺一教二派一世家为主力,另有实力次之的门派十余家。 这些门派中以乾坤门、太一门实力最强。 乾坤门中可是有着元神境中期强者一人,化婴期长老二人,凝丹期八人,通脉、凝神无算。 实力稍逊的太一门有元神境初期强者一人,化婴期长老一人,凝丹通脉高手也相应少一些。 各大门派在随后几百年的过程中,发现有一处阵法每过一百年时,该处阵法会发生松动,四个化婴期高手全力施法可以维持阵法松动三天。 这三天之中,小世界的修士可以外出。但是一旦过了三天,即便是化婴期高手也是无力挽回,那么外界的人就只能再等一百年才能回去。 再后来,阵法松动变成了九十年,八十年……到了现在已经是二十年一次阵法松动,而且同样四个化婴期高手施法可以维系阵法半个月。 门派要发展,离不开新鲜血液的注入。单靠小世界的修炼者,生育率低下不说,人口基数也不够。 因此,开始的时候,每个门派每隔一百年出世一次,吸收有灵根的凡人。但因为时间只有三天,再加上凡人中寻找有灵根者无异于在大海捞针。所以,很多门派往往出去一趟却又颗粒无收。 这种现象直到近几年才有了改善。二十年出去一次,可以耽搁半个月,时间上就已经充足了很多。 七天前,正是距离上次阵法松动过去了十年,连通地球的阵法正如小世界强者们的猜测开始松动,而且强者们预计这次松动时间是二十天。 早在二十年前小世界阵法松动时,外出游历的弟子们,就通过外界的传说,找到了昆仑山脉。 这些年,昆仑山的玉虚峰经过众多隐门的发掘,外围都已经被地毯式的搜索过了。但是,越是进入深处,就有越来越多的修士失陷进去,直到后来有门派高手前来探查,才发现里面还有个大阵。 寻常修士只要进入大阵,就会迷路,直到后面迷路者就会发狂而死。 后来此事传入小世界强者耳中,这一次各大宗门都派出了精兵强将。 …… 经过化婴期高手探查,玉虚峰上的禁断大阵一旦有化婴境以上的修士靠近便会引发大范围的反噬,而如今沈富贵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凝丹初期境界,还是属于能够进出玉虚峰废墟探险的范围。 沈富贵并没有一到青山小镇就急匆匆上山,而是在修士人群中打探消息。现在,时机成熟了。 在距离玉虚峰东南四十里之外一座矮丘的灌木林当中,表面露出只有脱凡后期修为的沈富贵从灌木丛当中一跃而起,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四周没什么人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在从东瀛之花保险箱中得到的神忍秘籍后,结合华夏老祖宗留下的五行遁术进行了一番修改,理论上进入入门阶段之后最少也能够遁出五十里之外,而且还能够掌握大致的方向。 沈富贵或许是因为只是刚入门不熟练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昆仑山脉地形独特的因素,当他出现在灌木丛的时候已经是在四十里之外。 熟能生巧。 当沈富贵在地底遁走的过程当中,他还尝试着调整了一下方向,居然还成功了,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去往玉虚峰已经节省了一大截路程,还可以避开其他修炼者。 出门前,沈富贵还做了一些易容改扮之后,隐藏了大部分修为,相信一般化婴期高手也不能如实察觉。这才施施然从下榻的酒店外隔了几条街道的一个角落里出现,然后混在一群游客人群中上山。 游客们一边爬山,一边闲聊,话题依然是玉虚峰捡到宝物的事。 一些从玉虚峰遗迹当中出土的宝物,每一次被人找到一件,消息传出来,那可都要被人津津乐道一段时间,然后便马上把已经渐渐要平息的寻宝热潮重新激得高涨起来,形成一次新的探宝热潮。 今天沈富贵加入到寻宝的热潮当中去的时候,玉虚峰大约已经被人发掘并探索了四分之一。沈富贵也不急,现在出土的大多是一些破损的法器灵物,而且他的目标可不是简单的寻这么一些破物。 不过,凡人不知道的是,从玉虚峰废墟的发掘开始以来,这些发掘的进展往往都是用人命一点一点堆出来的。 如今的玉虚峰虽然就像经历一场战乱的破败景象,里面却存在着大量的残阵、禁制,对于其他修士而言或许如登天堑,当然,凡人就更加不堪了,他们甚至是大阵边缘都摸不到。 这些对于沈富贵而言,他都能做到迎刃而解,毕竟这些残阵都是当年药神宗外门、内门留下的。当其他人还在玉虚峰废墟的外围徘徊的时候,他却能够深入到废墟的内部! “这里是外门弟子修炼之地……” 沈富贵从聂远的记忆中感受到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灵魂深处的悸动、悲凉莫明思绪涌上心头。 …… 不过在真正的闯入玉虚峰废墟的深处时,沈富贵还需要想办法不要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毕竟来来往往的尽管都是一些凝气期修士居多,但也不乏通脉期的修炼者,甚至偶尔还会有几个凝丹期修士。 沈富贵自从得到聂远的记忆开始修炼以来,还是此番来到青山小镇才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的修炼者。 如今,沈富贵虽然只有凝丹初期的修为,但神识不亚于化婴后期修士。 因此,在其他修士眼中沈富贵就是一个捡了漏的低阶散修。但是,沈富贵却能够轻易探查到其他修炼者的修为,以及修炼功法的强弱。 通过几天的观察,沈富贵发现大部分宗门的修士的功法也相当于和药神宗的长春诀相当,威力远远弱于自己修炼的“斩天诀”。 此时,沈富贵伪装成一名脱凡期的散修,远远地跟随着门派修士的一里路以外。 一路行来,沈富贵还是能够发现不时的有修士兴冲冲的向着玉虚峰的方向而去,因此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会被人怀疑到什么,径直跟着大部队后面。 玉虚峰虽然成为一座废墟,不,就连废墟都算不上,顶多能从荒野中搜寻到瓦砾的碎片罢了。 可当初的大阵却是从上层被打破的,因此,在玉虚峰山脚下的大阵仍旧有残余,并且越是走到深处,阵法越发厉害。 这几日,经过太一门凝丹期阵法大师的破除,只有一条仅能容一个人行走的通道出现,这是一条所有想要进入玉虚峰的路径,也只有沿着阵法大师的破解路径,才能真正走到深处。 山门外的大阵之处,太一门一个凝丹期长老和四个通脉期内门弟子守在路口,每个想要进入废墟的修士,必须交纳十块低阶灵石,或者等价的灵物。至于黄白之物,是一概不收的。 沈富贵从背包中慢腾腾地拿出十块灵石,“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太一门长老。 这十块灵石是沈富贵在青山小镇打劫一个乾坤门通脉期内门弟子得到的。 昨日下午,沈富贵像往常一样,在“昆仑蜗居”吃着特色中餐,一边偷听隔壁包厢内的闲聊。 从偷听的信息中得知,这是一群南海派和南疆宗的修士,他们不时的吹嘘着谁谁捡到了法器,谁谁又找了一个上好“炉鼎”,谁谁和其他门派比试…… 后来见没有什么干货可打听之后,沈富贵就率先离开了小饭店。 “救命……” 沈富贵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呼救声,顺着声音走过去一看,当时这名乾坤门内门弟子正在一个僻静之处,欲对一个凡人姑娘施暴,被沈富贵打晕后,从一个布包内找到了十一块灵石和一瓶不入流的丹药,甚至还有三四斤黄金。 “真是一个穷鬼!” 沈富贵嘟囔着骂道,全然没有想到自己可是一块灵石也没有…… 第一百三十 章 天心花 沈富贵进入阵法之后,眼前看到的与外界的变化很大。因为阵法的遮挡,到山上的驴友或者航拍到的昆仑,天眼下的昆仑终年都是一片雾蒙蒙的样子。 此刻,沈富贵远远的站在曾经的昆仑山脉超级门派山门之前,发现进入山门的人明显比出来的要多,而且出来的人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也只不过是进去看一看,见识一番几千年前昆仑山脉曾经第一宗门的遗迹,大部分小世界修士都从门派长老口中得知了当年的那场药神宗覆灭之战。在哪一场惊世之战之后,各大门派已经对药神宗废墟做了地毯式的清理,不同市面上的凡人,他们其实知道如果存在寻宝的想法,那么基本上意味着失望而归的结局。 当年药神宗覆灭之后,大阵虽然被摧毁,但一些地方的残阵还是有的,后来,太一门新晋太上长老又在药神宗遗址上布了一座大阵。 因此只有少部分修士是通过重重困难闯入药神宗内部寻宝,不过这些人当中出来时却多带有伤势,而且看向周围来往的众人也多带有警惕,或许是怕被人杀人夺宝,每个走出大阵修士的气息都有杀机隐伏。 沈富贵径直从山门入口处进入,很快便看到了倒伏在道路两旁的半座牌楼,此时那块残缺的牌匾已经有大半陷落在泥土当中了,曾经不可一世的超级门派,只留下没人去注意已经段成两截的汉白玉石质牌楼。 沈富贵装作与其他人一般在山门口的四周查看凭吊,双目的余光却时刻在打量着进出山门的修士。 如此大约过了有一炷香的时候,时机终于来了,有那么一个空挡,山门内没有发现有人出来,而远远的望向山门之外,同样也没有人进入大阵。 就在这一刹那,沈富贵向着四周扫了一眼,飞快的走到左侧路旁的那半截牌楼前,那雕琢成牌匾模样却依旧顽强矗立的半截石板,上面还清晰的残留着“药神”二字,沈富贵伸出手掌一推,“嘎嘣”一声裂响,半块石板整整齐齐的从牌楼上裂开,然后迅疾的将石板收入储物戒中。就这样,半块完整的石板到手。 只有药神宗常委级别的长老才知道,标志着“药神宗门”的牌匾,其实内有乾坤。此牌匾是一个精巧的阵法盒子,防御阵和聚灵阵叠加,等级奇高,放置位置正好是“药神”二字相对应位置。当初药神宗设置山门大阵,正是利用此牌匾做为阵眼。后来虽然被打破,但并没有妨碍阵法盒子单独运转。 在外人眼中,这块牌匾只是一块普通的汉白玉,因此当初山门被打破,并没有被人拿走,反而大多数宗门的人认为,放着打破的牌匾,更能贬低药神宗,顺便可以给门人起到一个警示作用。 “就这么到手了,这也太过轻而易举了吧?” 沈富贵心中“砰砰”直跳,心中有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用神识感应储物戒中这块冰凉的汉白玉石板,兴奋地好想大声唱! 极力的压抑住心中的振奋,沈富贵毅然转身就要向着药神宗山门之外走去,有了此物在手,就是玉虚峰整个废墟都能弃之敝履的感觉。 其实也是如此。尽管当初围攻药神宗的高手都全军覆没,但毕竟他们宗门内还是有着很多凝丹期高手。在得知消息后,各派倾巢而出,前来瓜分药神宗这块肥肉。 药神宗即便占地面积广阔,身家丰厚,但也经不起各派修士如蝗虫般日积月累的侵蚀。百年时间里,各派弟子以药神宗废墟为试炼场地,任务场所。 相比药神宗的覆灭,各大门派虽然失去了顶级高手,一些门派甚至断了传承,但是经过几十年里在药神宗废墟的“挖宝”,居然培养出了大批低阶修士。 综合种种情况,沈富贵放弃了了和众人一起进入深处废墟探宝的想法,要说真正的宝藏当然是坠入昆仑海的朝阳峰和迎阳峰,他此行的目的正是探寻此二峰。 沈富贵望了眼废墟中的山门入口,伸手隔空朝着地面的牌楼各处轻轻一掌,石质牌楼随即整齐的断开,发现里面果真没有其他可能存在的隐秘之后,沈富贵施展出阴劲,将地面已经破碎打的石质牌楼踏得稀烂,然后又将碎块打散,让人再也看不出曾经有人在牌楼之上截取了那块石质的牌匾。 做完这些之后,沈富贵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那块石板终于是真真正正的落入自己手中了,这才要准备离开山门废墟。 可没有迈出两步,沈富贵的脚步又是一顿,自己刚刚进入药神宗废墟便离开,虽说自己来到大阵之后刻意低调,该缴纳的灵石也没少交,更没有招惹是非。可真要是有人注意到自己刚刚进入大阵转身就离开,恐怕就是傻子也会怀疑到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急着逃走。 相比药神宗废墟内的残羹剩饭,那块石板才是沈富贵看重的,自己不能有丝毫的破绽留下,看来自己还真得往大阵深处走一遭了,就当是旅游散心吧! 这时,入口处已经隐隐有人影晃动,沈富贵不再迟疑,转身向着废墟深处走去。 “这是外门弟子练功之处!'' 沈富贵走到一处开阔之地,脑中恍惚当年一众外门弟子修炼繁忙的景象。再往前走功法殿,丹药房,炼器房,弟子们居住的房舍…… 当然,此时看到的是一片瓦砾中夹杂着泛红色的泥土,房舍、宫殿全都变成了废墟。那泥土中泛红的颜色莫不是当年药神宗弟子们的血迹?此刻仿佛如泣如诉般的叙说着满腔怨恨…… “红尘如梦!唯有长生!” 做为现代人的沈富贵,明白生老病死乃是人生自然规律,但此刻,却有种从没有过的迫切,长生! …… 沈富贵现在颇有些进退维谷,甚至有种立马转身回去修炼的冲动。眼前的废墟标志着一个宗门的没落,意味着大量生命的消失。仅管这些只是聂远的记忆中的遗憾,但还是带给了沈富贵无比的沉重。 背着一个干瘪双肩包的沈富贵,很符合散修的气质,毕竟当下的储物法器,只有那些大宗门的长老和精英弟子才有。 “站住!把你的背包打开!” 一个凝气后期的中年大汉,带着三个凝气初期的小年轻,拦住了沈富贵的去路。 “见过诸位大侠,小人……小人……” 沈富贵“唯唯诺诺”的使命拽住双肩包,好像生怕包里的宝贝被人拿走似得。 “给我拿过来,死瘪三!” 一个肥头大耳的凝气初期青年抓起双肩包,一把夺过,并且将沈富贵踹出老远,沈富贵配合着滚了十多个圈,然后巍巍颤颤,狼狈的站起身来。 见此,惹来四人一声声狂笑。 “师哥,给……” 凝气后期的师兄傲慢的接过双肩包,双手往背包里一模,只有一块成色极差的下品灵石,其他也就是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再有,就是空无一物。 “我x你马!竟敢骗我!师弟们,给我宰了他!” 中年师兄鼻子都气歪了,于是恶向胆边生。 “好呢!” 三个人手持青钢刀剑,狞笑着围上去。 “大侠,饶命!大侠,我真的没有好东西,仅有的十块灵石已经购买门票用掉了……” 沈富贵“吓得”一个趔趄,连声告饶。 “嘿嘿嘿!晚了!谁让你惹怒了秦师兄!” 长得又矮又丑的一个小年轻,或许是出于嫉妒,嫉妒沈富贵长得太帅了,此时不由分说举剑就刺,刺的方向正是那张无与伦比的俊脸。 “住手!” 一声娇喝,几个美貌女子出现在四人眼前。 “百花教!你们管的真够宽的!” 秦师兄几人悻悻的放下手中的法剑。 “为了一个散修,你们值得吗?” 秦师兄兀自不甘的说道。 “你们乾坤门不觉得太霸道了吗?人家虽然是散修,但也是缴纳了灵石进来的,也不曾冒犯你们,值得赶尽杀绝吗?” 一个二十出头的美貌少女举着一把低阶法剑,剑尖在法力的驱使下吞吐着寸许长的剑芒。 乾坤门因为门人众多,非精英核心弟子或长老不能分配到法器,所以,想要法器,要么用灵石购买,要么用任务或者贡献分来交换。所以,没能力做任务又没有贡献分的穷苦弟子,只能去打劫其他门派的低阶弟子,对此,门派长老们则是三缄其口,默认了此事。 这样,无形之中助长了门派弟子的凶焰。 此时,眼见百花教六个门人有三把法器,自己这边只有普通精钢所制的刀剑,只能认栽。 “谢谢女侠,谢谢!” 见乾坤门的几个杂碎走了之后,沈富贵连忙向几个百花门弟子道谢道。 “你叫什么名字?师父是谁?” 被美貌少女喊大师姐的女人约三十许,此时正一脸警惕的问道。 “啊,女侠,我叫阿牛,是甘省人,偶然的机会接触了修炼……” 沈富贵唯唯诺诺的说道。 “好了,我们走了,你自便!” 大师姐不耐烦地打断了沈富贵的自述。 “我叫周雪媚,有缘再见喽!” 叫周雪媚的美貌少女向沈富贵摆摆手道。 “大师姐,为什么不让他跟着我们?他一个人行走的话很危险的……” “师妹啊,他只是一个脱凡期的散修,跟着我们会拖累我们寻宝进度,百害而无一益……” 百花教的姑娘们渐行渐远,随后慢慢地消失了身影。 “咦,天心花?” 沈富贵无意之中看到了废墟中一块石板缝里生长着一朵血色的花朵。这朵花只有二十公分高,没有叶子,只有鲜红如血的花苞,隐约间还能看到花苞中间金色的小心脏。 为什么是红色的?天心花不都是白色的花苞吗? 沈富贵看了看周边的环境,立刻明白了缘由。 此处的上层就是药神宗的药园,当年可能有一颗天心花种子吹落在此,又恰逢药神宗被灭门,无数修士的精血汇集于此。 当初聂远看到过一本典籍,天心花种子在灵液的浇灌之下,会延长出苗时间,但品阶会相应提高,有的修士为了炼制高阶丹药往往会采取这种办法。所以,这种异于普通种子的灵药,所炼制出的丹药要远远高于普通丹药。 天心花本来是百年开花,现在这颗种子被修士的精血浸泡过后,延长至一千年才开花。 “发了!” 沈富贵左看右看没人,手掌一挥,那株血色的天心花就落入自己的储物戒中。 想了想,沈富贵捡了一把只剩一个刀柄的柳叶刀,放入背包。走了几步看到了一株十年份七叶一枝花,也顺手采了。 …… 第一百三十一 章 败兴而归 沈富贵知道真正的宝藏只有水中的四环岛,这还是在没有被人发现的情况之下。因此原本也就是抱着去药神宗遗址瞻仰一番的,希望能将聂远记忆中的超级门派与现实遗址重叠,根本没有得宝的奢望,但结果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那块遗落在大阵入口处的牌匾已经让他感觉不虚此行,天心花更是让他喜出望外。 大阵之外,太一门凝丹高手昏昏欲睡,四个通脉期内门弟子无所事事。 “各位前辈,小子有礼了!” 沈富贵合十敬礼道。 “呔!兀那小子,你可寻到了什么宝贝,本门一概高价收购!“ 通脉后期的弟子连哄带威胁的吼道。 “乾坤门收购灵物那,童叟无欺!” 不远处一张木桌,后面坐着两个凝丹期高手,五个通脉期弟子。 “阿弥陀佛,佛度有缘人,金刚寺诚意收购灵物灵草,若有贵重宝物,本寺还允诺将其收录为内门弟子……” “魔煞宗大量收购灵物……” “……” …… 沈富贵目瞪口呆的看着在进大阵之前还是空荡荡的荒野,此刻已如同闹市。更惊讶这些大派修士,居然能够放下身段如市井之徒一般吆喝着买卖。 “诺,前辈,这是我寻到的宝物……” 沈富贵兴冲冲地掏出了刀柄。 “去死吧!你竟敢消遣我!” 太一门通脉期弟子接过刀柄一看,不由得怒目圆睁,几欲噬人。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有灵药!” 沈富贵慌慌张张的从背包里往外掏。 “灵药!我乾坤门收了!” “我金刚寺收了!” “我魔煞宗价格公道!” …… “各位前辈,小子这边有七叶一枝花一枚,价高者得!” 沈富贵兴奋的满脸通红,搓了搓手,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株灵草。 “噫!……” “切……” …… 众人投过来一缕鄙夷的目光。 “呃!上好的七叶一枝花,怎么会没人要呢?莫非现在灵药烂大街了吗?” 沈富贵露出憨厚的苦笑,百思不得其解。 “傻瓜,这株灵药只有十年药龄,有什么用?难道你不知道,炼丹的灵药最少也要五十年药龄吗?” 百花教那个叫周雪媚的美貌少女正好回来了,看了眼前的情景,不禁摇头叹息的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呵呵……” 沈富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拿着灵药的手放也不是,举着也不是。 “女侠,这株灵药送你吧!” 沈富贵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忍痛将灵药递给美貌少女。 “嘻嘻,好大方哦,一株破草弄得向是一间极品法器似得!“ “哈哈哈……” 周围的人嘲讽的,鄙夷的,放肆的大笑着…… “不识好人心!” 少女也是涨红着脸,有些恼羞的想给眼前这个人一个巴掌,但最后还是跺了跺脚,不再理睬沈富贵,回到了自家门派的阵营。 沈富贵悻悻的将七叶一枝花慎重的放入双肩包,然后对着少女的背影一抱拳,然后就往山下走去。 …… 回到宾馆的沈富贵摇了摇头,装怂也是很累人的,可笑昆仑山玉虚峰各大门派的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个低阶散修。 如果不是为了不要惊动各大门派的高手,在面对各大门派弟子时,沈富贵情不自禁的产生一种想将他们斩尽杀绝的欲望。 或许,这是聂远仅存的一丝灵魂在作祟吧。 “吁!” 长吁一口气之后,沈富贵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做的事。 按照这段日子的打听,还有去书店阅读的地方志,得出一条结论,当年药神宗的朝阳峰和钟阳峰可是延绵十余里,坠入昆仑海之后形成了如今四环岛。 四环岛是昆仑河中唯一的岛屿,面积三点一平方公里。东西长三千五百米,南北宽不到九百米。 这些年,当地政府将四环岛打造成一个度假村,因为四面环水所以取名为“四环岛”,其独特的风景近几年来已成为当地旅游圣地。 …… 青山镇北面一公里外。是一个不大的旅游码头,泊位大约能停靠三四条游船。 在窗口买了一张船票,等了二十来分钟一条雕刻着龙头的游船靠了岸,沈富贵跟随着众多游客上了船。 沈富贵粗略的看了一眼,游船只有一层,一次也只能乘坐四十来个游客。 沈富贵坐在船尾最后一排座位上,透过窗户查看起河面的情况。昆仑河面最宽处大约一百五十米,最窄处不到三十米。从神识中,沈富贵发现河面虽然不宽,但河水深度确实很深,平均水深大约在四十多米,最深处达到六十多米,最浅处也有二十多米。 四十分钟后,游船到达了四环岛。 码头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服务质量也是一流,迎宾接待人员也是精挑细选。 游客们刚下游船,迎宾小姐就献上一本精美的四环岛旅游攻略。 沈富贵随手翻开宣传手册,精美的图案设计,优良的布局,引人入胜的游乐场所、旅游景点,吸引着每个翻阅手册之人。 别看四环岛面积不大,旅游项目却非常丰富。 首先跃入眼帘的有麒麟大街(大钟塔,购物廊,美味集市,特色大厨烘焙坊,甜心糖果,蒸汽船喷泉) 还有梦幻花园、童话城堡、探险岛、金色沙滩、明日世界的极速光轮、梦游仙境迷宫、玩具总动园、过山车等等。 小岛唯一的一座四星级酒店,每天可以接纳一千余人。 沈富贵的运气还算不错,尽管青山小镇近期外来人员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奔着昆仑山去的,真正来四环岛旅游的人并没有造成岛上酒店一票难求,即便如此,酒店每日也有七成的客源率。 办好如初手续后,沈富贵并没有去一些花园、城堡、过山车去玩,而是去沙滩走了一圈,之后又到岛山唯一的一座山上(姑且算山吧,因为这座山高度不足三十米),其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找寻当初聂远布置的阵眼。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沈富贵任然是一无所获。 夜深人静,夏末早秋,昆仑山下夜晚的气温达到零下三度。 沈富贵从十楼窗户中如同一只夜莺般的往下飞落,转迅间消失在酒店周围。 几千米外的沙滩上,此时没有了白天的喧嚣,河水在微风中掀起阵阵波澜,轻轻地拍打着沙滩。 夜是那么的静溢,只有海鸥正在河边翩翩起舞。 四环岛的金色沙滩到了下午五点钟,就打烊了。入口处有一道栅栏,外面还有一个岗亭,亭内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保安大叔值班。 此时,保安大叔正在看短视频,精彩处看的嘴巴裂开来,偶尔还会笑出声。 在他低头的瞬间,一道人影飘过栅栏,来到了沙滩上。 沈富贵在白天的一天里,并没有找到记忆中的朝阳峰,迎阳峰的影子。可能是当年聂远引爆大阵时,将整座山头炸的面目全非。也有可能是,山峰坠入昆仑海之后,沿途与山体刮擦,到了海里山峰的形状已经不复原样。但是,沈富贵更相信的是,经过几千年的地壳运动,还有裸露在海水表面的部分,经过周边居民世世代代耕作、人为的改变,已经将原来的布局全部隐藏了。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 沈富贵没有在沙滩上多做停留,白天已经看过了。 “噗!” 沈富贵跃入河水中,没有溅起一滴浪花。 白日里沈富贵发现了几个凝丹期修士也在四环岛上,可见各大门派上层是知道四环岛的价值的,所以沈富贵此刻小心翼翼,或许一点点动静就能够惊动他们,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各大门派不是没有派人去探查过,而是无数次的搜索,无数次的失望而归。 甚至曾经有金刚寺的化婴后期大高手,动用蛮力开挖山体,但开凿了十余年时间,依旧不见洞府踪影。 久而久之,人们渐渐地放弃了。 沈富贵畅游在五十余米的水下,神识透过河水不停地扫描着水下的山体。 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以后,即便凝丹初期修为的沈富贵,都感到了水中的阻力。 正准备浮上水面喘口气时,突然,一个黑影从前面冒出,沈富贵准备躲避时,已经来不及。 “此人的气息正是白天所见的乾坤门那个凝丹期长老!” 沈富贵从此人气息中找到了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就判断出此人的来历。 “嗖!” 乾坤长老没有多余的言语,低阶法器一把唐刀一招力劈华山。 “叮!” 沈富贵即便是仓促间,法剑依旧不紧不慢地抵住了唐刀。 然后,沈富贵聚拢神识,以顺而不及之势直接利用强悍的神识攻击对方的识海。 “啊!” “噗!” 敌人识海被攻击之后,瞬速扔掉法器,手捧脑袋惨叫起来,而沈富贵的法剑乘此机会刺入敌人体内,直接刺在丹田之中。沈富贵顺势将法剑一绞,金丹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沈富贵收拢唐刀法器,将敌人的储物袋扯下,想了想之后,将尸体也收入储物戒中,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 说来话长,实际上刚才两人的交锋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沈富贵除了最开始仓促应战之外,后面就越来越得心应手,终于还是将敌人击毙。 不过死了一个人,接下来的寻宝就不能再继续了。 “看来只能下次了……” …… 第一百三十二 章 偶遇小玫 距离昆仑山一百六十余公里的格尔木市,地处欧亚大陆中部,地貌复杂,地形南高北低,由西向东倾斜。 格尔木市地处昆仑山、唐古拉山横贯全境,山势高峻,气势磅礴。该市居世界屋脊,境内雪峰连绵,冰川广布,冰塔林立,河流纵横,湖泊星罗棋布,为世界之最唐古拉山主峰格拉丹东雪峰海拔6549米,高峻挺拔,雄伟壮丽,是长江和澜沧江的发源地。盆地地势平坦,沙丘起伏,绿洲陷显,盐湖、碱滩、沼泽众多,其中察尔汗盐湖是世界是最大的盐湖,号称“盐湖之王“。 格尔木市主要特色产品有鸟岛彩蛋,抓羊肉。 彩蛋是一种具有欣赏价值的装饰工艺美术品。格尔木的彩蛋多以青海湖鸟岛的“弃蛋“壳为原料,精心绘出各种工笔画或彩色图案制作而成。 而手抓羊肉是牧区群众款待宾客的美食,也是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主食之一。“手抓”是青海高原上有独特风味的吃法,在全国也颇有声誉。手抓羊肉和藏族同胞依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是紧密相关的,因吃时一手抓肉,一手拿刀,割、挖、剔片,把羊骨头上的肉吃得净光而得名。 做法是将刚刚宰杀的新鲜羊肉入锅,只需30分钟,便由主妇捞出来剁成条块,热气腾腾地端到客人面前,其中胸叉肉招待客人,肩胛肉给老人,客人用手抓起大块羊肉,只需蘸一点“青盐”入口,味道异常鲜美。 格尔木市虽然是一个县级市,但经济发达,旅游资源极其丰富,以“青藏高原、世界屋脊、昆仑文化“为轴心。境内有长江源头、万丈盐桥、雪山冰川、昆仑雪景、瀚海日出、沙漠森林等独具特色的自然景观。 格尔木昆仑旅游区是国家4a级旅游景区。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相继开辟了青藏高原世界屋脊汽车探险、昆仑山道教寻祖、察尔汗盐湖观光、胡杨林自然风景、蒙古族草原风情、玉珠峰登山探险等十余条具有旅游线路,相继建成了昆仑山口、玉虚峰、西王母瑶池、昆仑神泉、万丈盐桥、胡杨林、昆仑文化碑林等景点,获得了“中国优秀旅游城市“的荣誉称号。 格尔木市东大街,一家特色“手抓羊肉”饭店内,座无虚席。虽然店面不大,但环境优雅,干净整洁,所以客人非常多。 沈富贵反正也不急,于是在二楼要了一个单间雅座,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观察着这个城市的风景。 “你若乖乖听话,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若不允,你父亲的事哼哼……”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隔壁雅间传来。 “我还是那句话,你若能帮到我家,我任你宰割,但休想让我提前付出……” 一个低哑的女生传来,沈富贵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于是放出神识一看,原来是空姐小玫。 “想我李瑜,堂堂李家长孙,看上你还会委屈了你?哼!别不识好歹,想想你那正在审查的父亲……“ 那个低沉的男声再次威胁道。 “李家?难道是京城的那个李家?” 京城李家的老太爷李老是建国元老,至副国级退休,为人刚正不阿,一身正气。但前些日子沈富贵到京城时好像听说,李老太爷中风瘫痪在床几个月,已经不能自理了。 “哎,这些后辈啊,打着老太爷的旗帜,老太爷若是清醒过来,恐怕会被活活气死!” “李瑜?这不是老大李正清的儿子吗?” 从两人的谈话中,沈富贵得知,原来李正清目前是西南省一号,小玫的父亲于几个月前从甘肃调到西南,但他没有投靠到李正清这边,而是站在了他的对立方手下,李正清就非常不待见他了。 前些日子李瑜在坐飞机时看到了小玫,顿时惊为天人,于是就像牛皮鲜一样的缠着小玫。 眼见小玫对他越来越冷淡,李瑜顿生坏心思。 他通过不正当手段打了一笔款子到小玫父亲的账户上,不巧的是,这张卡是小玫父亲不常用的卡,也没有绑定手机,因此在收到巨额款项时也没有短信提示。 李瑜正是看准了这一点,通过特殊渠道将这一信息直通zjw,后面的事自然是按照李瑜父子的意图进行了下去。 小玫的父亲不能说出巨额财产的来源,等待他的必然是牢狱之灾。 “卑鄙!无耻!下流……” 小玫将能想到的词语都骂了出来。 “骂,你就拼命的骂吧,我就是卑鄙,下流,无耻,但你能奈我何?马上,你就要见识到我真正的下流了,哈哈哈……“ 李瑜放肆的大笑道。 “啊……你……在茶水里……下了药……” 小玫感到全身发热,听到李瑜赤露露的言语,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于是连忙起身准备逃离,无奈刚一站起身,就是一个踉跄,然后跌坐在椅子里面。 “你现在骂我有多凶,等会儿你会有多浪!哈哈哈……” 李瑜抑制不住的狂笑,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首先将包厢门反锁,然后慢慢地走向小玫。 小玫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就是怕到了高档酒店宾馆不安全,将李瑜约到这种小饭店谈话总没事吧,想不到李瑜丧心病狂,还是不放过自己。 此时的小玫全身无力,却偏偏内心火热,还有一种强烈的莫名渴望…… “啊!……” 小玫咬破了舌头,咸咸的血液抑制了自己内心的渴望,短暂的压下了狂热的悸动,但全身依旧无力。 看着满脸潮红的小玫,李煜顿时感觉到更增丽色,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欲望的疯长,满脸狞笑的抓住了小玫裙子的下摆,用力一撕。 “嗤!” 饱满的坚挺若隐若现,更增添了李瑜的凶焰。 “不要,我求求你……” 小玫绝望地留下了泪水,只得弱弱地哀求道,回答她的却是一声声肆意的狂笑。 “谁来救救我……” 小玫绝望地呐喊,正准备来个咬舌自尽,李瑜随手将撕碎的裙布一揉,塞进了小玫的嘴里。 “呜呜呜……” 小玫就连死的机会也没有了,只能如待宰的羔羊,无力而又绝望的望着天花板。 “好妹妹,哥哥来疼你了……” 李瑜飞快地脱去自己衣物,冲向小玫…… “呯!“ 房门成了一堆碎片,打断了正准备使坏的李瑜。 “谁?滚出去!” 李瑜怒不可歇,大声斥责道。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一道无声的灵气,转迅间下身一痛,整个人随后就昏死过去。 “富贵哥哥……呜呜……” 沈富贵拿掉小玫嘴里的布条,小玫一看是沈富贵不由得喜极而泣。 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套男士外衣给小玫穿上,这时茶水中的药力终于全面爆发了,小玫搂着沈富贵的脖子,喘息着说道:“富贵哥哥,要了我吧!” 做为一个年轻热血的男人,沈富贵也被坚挺摩擦的一阵火大,但做为一个修真者,这点控制能力还是有的,于是一道灵气暂时让小玫昏睡过去,然后抱起小玫往门口走去。 临走前,沈富贵将李瑜挪到了另一个无人的包厢,然后就像一阵风一样的离去。途径监控室时,又是一指点出。 监控显示屏“吱!”的一声,冒出了一阵青烟,就此黑屏,硬盘里的资料自动消失。 半个小时以后,李瑜悠悠醒转,只感到浑身酸痛,比大战五百回合还要累。 “啊!什么情况?我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没穿衣服?为什么……” “我是谁?……我是李瑜,京城李家长孙!” 李瑜虽然记起了自己的名字,甚至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和谁一起进入这家小饭店的。 本想到前台问一下,无奈自己赤身露体,见不得人。 等了好久,才有一个服务员见此间包厢长时间关着门没动静,推了一下又推不进,敲门也无人应答。 于是,叫来保安将门硬生生撞了进去,见到了一个昏睡过去且没有穿衣服的男人。 此时,李瑜“恰好”醒来。 “啊!” 两人一阵手忙脚乱,女性服务员羞的转过身去。 饭店老板赶过来之后,他也想大事化小。于是提出希望私下了结此事,这时一个服务员在一间包厢收拾卫生时,看到了地上的衣物。 李瑜假装失忆,实在是回忆不起来是谁“袭击”了自己,最终在得到饭店老板一千块钱的补偿之后,悻悻而去。 饭店老板在事后去了监控室,却发现监控显示器烧掉了,并且保存的硬盘也损毁。 这件离奇古怪的事件就彻底成了一个迷。 …… 第一百三十二章 重见天日 傍晚时分,距离格尔木一千多公里的兰州市机场边上的一家大酒店客房内,坐着一男一女,女的身材高挑,貌美如花,男的长身玉立,俊朗潇洒。 中午,在格尔木手扒肉店里走出以后,沈富贵立即在小玫体内输入一道灵力,小玫立即醒来并逐渐清醒。 两人直奔机场,正好赶上今天最后一班到兰州的航班。 到了兰州已是华灯初上,两人买了第二天一早到钱江市的航班,就去附近大酒店入住。 两人在酒店二楼简单的就餐以后,就来到了客房。 “小玫,你先把你父亲的事前前后后的跟我说一下。” 沈富贵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帮她一把。 “富贵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父亲的事还是算了,因为涉及的层次太高了,况且,时至今日恐怕已经无力回天……” 小玫不是看低沈富贵,只是不相信他能够认识zy高层,更不希望他为了父亲的事而害了自己,毕竟李家的根太深了! “喂,陈老,您好,我是富贵啊,近来身体好吧?“ 沈富贵没有回答小玫的话,而是直接拿起电话给前国家领导人陈老打了个电话。 “富贵啊,你好啊,哎呦,现在我的身体可棒了,几次和几个老战友比赛跑步,都夺冠呢……” 陈老仿佛拉开了话匣子,哔哩吧啦的说起了自己的日常生活,归纳一句话,身体好的不得了,吃得香睡得着。 陈老并没有对沈富贵说一句感激的话,以他的身份能把沈富贵当做忘年交,其实已经比任何感谢的套话来的实在的多。 沈富贵耐心的和他聊起了家常,当陈老问起现在正在干什么时,沈富贵才切入主题。 最后,沈富贵将李瑜和小玫对话的那一段录音放给陈老听。 陈老听完录音,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将那段录音打包发我微信。” 然后,陈老直接挂了电话。 陈富贵将那段录音文件选择‘陈老’,然后点击发送后,就将手机一放,才看到小玫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看我干什么,脸上脏了?” “富贵哥哥,谢谢你,不管事情进展如何,就将它交给命运吧!“ 小玫眼里闪着泪花道。 “小玫,相信我,只要你父亲没有其他问题,单这件事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 沈富贵摸了摸小玫的头发,淡定的说道。 半个小时以后,小玫的手机响起。 “老爸” 振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老爸,小玫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起了电话。 “爸……“ “小玫,我出来了,结束了……“ “爸……,我爱你……呜呜呜……” “闺女,别哭,爸爸也爱你!” 听筒对面那个曾经泰山崩溃与眼前不变色的男人,此时也是百感交集,他不知道女儿找了谁,能够将基本已经尘埃落定的案件翻了身。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此时肯定不是最佳时机。 简短几句问候,胜过千言万语,父女连心,此刻不必说的很详细,一切尽在不言中。 挂了电话以后,小玫的大眼睛闪着晶莹的泪花,她张开双手扑进了沈富贵的怀中。 “富贵哥哥,我爱你!要了我吧……” 沈富贵用手捉着她巧俏的下颔,使她仰起了俏脸。深深地凝视着。能够成为一名空姐,身材毋庸置疑。而且小玫的脸蛋也非常精致,毫无瑕疵,和夏若兮有的一拼。 小玫顺从的轻轻扬起头,她的神情温柔而恬静,但举手投足间又是那么的风情万种,那么的具有女姓的妩媚销魂。 “难怪能令李瑜疯狂,简直是颠倒众生!” 沈富贵探手搂住小玫那柔软的腰肢,触手丰腴滑腻,一种舒适愉悦的感觉涌上心头,小玫温顺地靠在沈富贵的怀里,芬芳的气息包裹着他的全身…… “富贵哥哥!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了你!”小玫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环眸百媚的轻吟了一声,情动的呻吟沁人肺腑。 “小玫!”沈富贵心动无比,低头往小玫的唇上吻去。 小玫给他一吻之后,一颗心怦怦乱跳,红晕生颊,娇羞无限,本来绝美的俏脸上更增三分艳丽。她紧紧地搂抱着沈富贵,此刻她觉得不需要再矜持了,在他耳边不住的嗲声叫着“哥哥”,同时抬起如花的俏脸,和沈富贵缠绵热吻着。 沈富贵同样用自已的双唇紧紧地吻住她,小玫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细嫩,芬芳袭人,其中又包含着无比的柔情和爱恋,令沈富贵深深地沉醉。 激情深吻后,小玫才缓缓地离开沈富贵的怀抱,后退一步,痴痴地凝视了他一会儿,微微背转身子,伸手缓缓解开了衣襟,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辉下,宛若梦中最美的仙子降临人间。 沈富贵激动地上前抱住她,将小玫拦腰抱起,往爱巢走去。 …… 云住雨歇,满脸红晕还没有褪去。 “富贵哥哥,我终于把自己给你了……” 回答她的是更加紧密的拥抱和狂风暴雨般的…… …… 第二天的傍晚,苏省南江市小玫的家里。 小玫的父亲玫洪敏悠闲地坐在书房喝着雨前龙井,玫问雪(小玫)和母亲陈淑兰则默默地看着他。 “问雪,你确定那个沈富贵打电话时称呼的是‘陈老’?” 玫洪敏凝视着女儿问道。 “是的,而且听两人拉家常的表情应该是很熟悉的,后来他把那段录音传给陈老以后,过了半个小时你就打电话给我了。” 玫问雪满怀柔情地说道。 “她爸,女儿说的陈老是哪个?难道是……?” 陈淑兰双目一凝,严肃的问道。 “就是他,或者谁能为我翻案。唉,我家遇到了贵人呐!” 本以为今生永远沦陷囫囵,却不料还能重见天日,玫洪敏百感交集,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陈淑兰在得到老公的肯定答复后,不由得惊呆了。 “妈,那个陈老很有名吗?” 玫问雪惊奇地问道。 “陈老啊,当年可是国家领导人……” 陈淑兰崇敬的表情中带着一丝缅怀的神色。 “啊,难道说是那个陈爷爷……” 玫问雪恍然大悟道。 “她爸,你接下来的去向定了吗?” 陈淑兰突然想起什么的问道。 “定了,一星期后去江南省。” 玫洪敏淡然地说道。 “什么职务?” “副高官……” “江南省,那不是富贵哥哥的家乡吗?” 玫问雪欣喜的想道。 …… 回到家的沈富贵带着两个女友到沈大庆家吃了一个团圆饭,当然“护花使者”星星总是伴随着后面的。 晚上,难得沈富贵没有猴急的修炼“采阴补阳”神功,而是正色的和两个女友谈着这次出行的所见所闻。 “富贵,按照你的说法,这个世上不是没有了修炼者,而是他们全部去了另一个世界?” 夏若兮无比惊讶的问道,内心泛起的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复。 沈娉婷在听到沈富贵所见所闻,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小世界?修真大派?…… “你确定你不是在说故事?还是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其他小世界?还有他们是不是男的长相俊美,女的如画里的仙子……” 名校硕士生沈娉婷,此刻就像一个小学生那样问这问那。 “那么你的意思是,当年因为某种原因消失的修真者,其实都是去了那个小世界?” 夏若兮一下子找到了问题的症结,基本上接近了真正的原因。 “是的,当年因为修炼环境变得非常恶劣,无法满足修炼者的需求,在他们找到这个小世界之后,就全部去了这个小世界。” 沈富贵赞许的说道。 “我知道了,小世界因为某种原因封闭了,近几年又因为什么原因,他们可以出来了,是吧?” 沈娉婷经过两人的引导,也猜到一部分原因所在。 “对,基本还是那个就是这样。今天,我要和你们说的这些不是主要的。我要跟你们说的是,最多两三年,那个小世界与地球的通道就会松动直至稳定下来。这对我们可不是好事!” 看着有些雀跃的两个女孩子,沈富贵开始泼冷水道。 “你们不要以为修真者就能淡泊人生,与人无害,那可就大错而特错了。一旦有大量的修真者涌入这个世界,那可能会造成天下大乱!” 看着两个一脸茫然的女孩子,沈富贵有些沉重的说道,“修真者没有法律意识,他们巧取豪夺,视生命为儿戏,强者为尊!” “比如说,有个大门派看上了你的宝物,他们就会强取豪夺。再比如说,有个门派弟子看上了你们的美貌,他们会强制要你服从。类似的事情,你如果拒绝,轻则杀人夺宝,重则灭人满门……” 沈富贵想着当年药神宗被灭的经历,有些萧瑟道。 “啊……” 两个从象牙塔刚走出不久的两个女孩子,哪里听说过这阵仗,不由得花容失色,脸色煞白。 “哎,以前没听过小世界要面世,也就没有和你们细说,现在我们即将不得不面临这样残酷的事实。所以,接下来大概还有一到两年的时间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沈富贵见到两个女孩子楚楚可怜的样子,于是将她们两人揽进怀抱,“你们不用害怕,还有我呢!” 两人靠在坚实的怀抱中,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哦,对了,小世界里面最高的修炼者是什么修为?“ 夏若兮突然想到了什么。 “元神境!” “啊……” 两声惊呼过后,沈富贵也露出了苦笑……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张大成的逃亡生涯 沈富贵在这两年来已经置下偌大的产业,如果是单身一人,大可隐居于洞府之中,慢慢修炼,等到了化婴后期或者元神境时才出现在大众视野。 但如今不但有了家庭、家人(即便没有婚约,但在心里已经把夏若兮和沈聘婷两家当做家人了),还有一大帮信任自己的朋友、老乡。 在不知不觉中,沈富贵身边已经聚拢了一大批贴心的,可信赖的朋友,他们的利益与荣辱已经和自己息息相关。 如果自己没有种植有机蔬菜,没有创办凝肤露,那么自己躲在这远远地乡下,还可以悠闲一段日子。市面上出现的有机蔬菜和凝肤露所蕴含的灵气波动,绝对能够引起那些小世界出来的修真者的注意力。 沈富贵想起了药神宗的案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定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看着两张熟睡了的玉颜,沈富贵不禁紧了紧拳头。 …… 在沈富贵想着如何解决有机蔬菜被修真知道后的后遗症时,小世界乾坤门掌门乾敖新正在端详着眼前那一盆蔬菜。 三天前,大阵即将关闭之际,乾敖新的关门弟子毛善坤带着一个乞丐进了宗门。 这个乞丐正是当初失手杀了老郑,畏罪潜逃的张大成(详见第九十九章)。 时间倒回到半年前…… 当时好心的老郑救了昏死在农场附近的张大成。张大成因涉嫌诈骗,数额巨大,遭到公安部门的通缉,他本身就是逃犯,无家可归。对于老郑的挽留,于是顺手推舟的住了下来。 时间一长,其好吃懒做的本性暴露无遗。老郑好心劝解,唠叨了几句,就被张大成一把推下了山崖。 虽然张大成是混蛋一个,但杀了人对于如今的他还是怕的!并且怕得要命! 他第一时间甩开腿拼命跑离现场很远,并且将老郑食品柜中的食物全部打包,逃到山下大路后他方才喘着粗气放慢脚步,突然他看到一辆往青海方向去的中巴车正在朝他驶来时,他不顾一切的拦在了车路中央。 大巴司机来了车一个紧急刹车! “不想活了,找死呀?” 只见司机从车窗伸出来头来,大声怒骂道。 “我要搭车,要搭车!”司机无奈只得打开了车门。张大成跌跌撞撞的爬上了车,管他去哪里,只要能快点离开这里就好。 这车是去格尔木市的,上车后他才知道。 初春的夜来的还是有些早,车子在格尔木市境内时已是下午六点多钟,天色已经漆黑一片。 他在车上恐惧惶惑,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去哪里,更不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将如何走。此时,犹如丧家之犬的他盲目而没有方向。 当车经过一个没有灯火,两面都是大山的一个不知名的乡下时,他下了车。因为,他知道晚上没有灯火,说明这里没住得有人。 没人,对他就是安全的,他摸黑向远处的大山走去。 他不敢往村庄、城镇走,而是尽力的向大山高处爬着,不知道疲劳也忘记了饥饿,直到他在视线里看不到村寨的灯光,也听不见乡村的狗吠,方才在半山腰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这一坐,他才有时间去深切感受到逃命途中的极度恐惧和极度的疲劳。 那一夜,他没有吃也没有喝。超强度的紧张反而让他睡了一个好觉,等他醒来时已是太阳挂在半天上。 张大成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一下自己的双手:“没有手铐!” 他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这么说来,警察还没有发现!” 张大成心里说着,自我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因为恐惧而耳朵也变得格外灵敏的他似乎听到不远处有说话的声音。 刚刚还在暗自庆幸的他慌忙竖起耳朵,再一听,原来是山下村里一户人家的牛被偷了,全村人正在搜索贼人。 于是,张大成打消了去山坳的村里弄点吃食的念头,他不敢往村子里跑,既怕人打他,更怕被村民们误以为是偷牛贼。 他只能在山上找一些野果子,就着老郑烙的硬邦邦的麦饼。 有时找不到水,他把从土地里抠出的满身是泥土的泥浆,然后就饥不择食的送进了嘴里。这样野人般的日子过了有十来天,他实在熬不下去了,便决定下山。 走了几天,实在是太饿了,张大成又到一户人家的菜地里去偷番薯种时,被这家的主人发现。 “偷我家的番薯种?看我不打死你!”只见那主人操起一根木棍向他追打过来。 几天没进食的他,哪里还有气力跑得动?此时的他保命要紧,他急忙用手挡着头部防止挨打,嘴里便灵机一动说:“别打我呀,老哥,我是来这里找人讨债的,年前我在城里一个工地上做工,老板跑路了,他欠了我一万多块,现在人没找到,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听到这么一说,这位朴实的农家兄弟动了恻隐之心,快速收起了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到张大成头上的木棍。在听了他的一翻编说的故事后,反倒骂了那个欠钱不还的人不讲信用,好客的农家兄弟便请他到家中去吃饭。 他总算又逃过了一场好打! 一饨饱餐后,他终于有劲再逃跑了。 张大成逃呀、跑呀,又过了几天,他逃到了昆仑山脚下的一个不知名的村寨。这次他是幸运的,在一个小村上他认识了一位仁慈的农村老中医。 当年在钱江市,为了追一个小护士,看了几本医书的张大成,凭借自己也懂点农家草药的优势和那张还算能说会道的嘴,他跟着这位老中医行起了医。 后面的几个月的日子过得还算相安无事,在乡村行医至少有饭吃,有时还能找得些钱。 张大成把当初出逃时的那份恐惧放在了心底,很少写在了脸上,不过每当看到电视里说起幸福牌有机蔬菜或幸福牌凝肤露时,常常让他从梦中醒来不能再寝。 半夜醒来的张大成对于沈富贵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这样一晃就过了几个月,转眼间夏天到了。 一天,当张大成同这位老中医一起去青山镇赶集行医时,他突然看到一个他认识的钱江市来此旅游的人。 他揉了揉眼的再看了一眼:“是他,没看错!这个人我原来在钱江市化妆品公司时看到过,他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他是不是公安派来的探子?他看到我后回去会不会给公安报告?” 张大成那个原本装作表面平静的心再也伪装不下去了,他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不好,这里也不安全了!”内心早已草木皆兵的张大成,此刻心里对自己一番乱说,他赶忙对那老中医撒谎说要去上个厕所,这一去他便没有再回来过。 逃离青山镇后,他几经转折到了青海省西北边缘的一个叫大柴沟(打柴沟)的乡镇。 在这里,他没有身份证,就是有也不敢用。没有身份证,他进不了厂也找不到工作。 没有正规的事可做,他就做小生意,到农民家菜地里拿最便宜的小菜,再去集市上摆小地摊。 一天,张大成刚刚将小菜摆放在一张蛇皮袋上时,当地“110”来执勤,要看他的身份证与暂住证,一问没有,就要他们收拾好货物一起到派出所去接受检查。 坐在警车里,他闭着眼睛在心里对自己喊道:“完了,完了,这次肯定要玩完了!”就在他感到所有的罪恶就要被公安机关发现时,不可想象的事情戏剧性的发生了! 就在警车在还没有行驶到警务室时,执勤民警的对讲机里传来了另一个地方发生重大刑事案件需要他们紧急赶往现场的指令。 接到命令的执勤民警只好让他们下车,并交待今后出门在外一定要带身份证和暂住证。 “大慈大悲的菩萨!阿弥陀佛!”跳下车的张大成大声的对着天空大声喊道。 虽然逃过了警察的检查,可是,张大成的心里还远远没有轻松过。 经过了这一意外的惊吓,他哪里还敢再回到集市去摆摊,他把出租房破旧的木门一关,躲在里面哆嗦了很久很久。 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张大成又开始了逃亡生涯。 这一次,张大成逃到了更远的被世人称为“生命禁区的青藏高原和西部高山地区五道梁镇。 这一次,张大成可不敢大白天去摆小摊了,派出所、城管可不是吃素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发现。 当今的社会可不是几十年前了,到处是监控,外来人口一定要做暂住证,这些都是制约逃犯的侥幸心理。 这天晚上,张大成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夜市上收摊回来,路过一个巷口,只见两个穿着古代汉服,肩背一个长条形布包的年轻男子正对着一小袋青菜发呆。 “毛师兄,今天从那个胖子手里买下的这些幸福牌有机蔬菜绝对有问题,值得我们去探索!” 一个二十七八岁精瘦的小伙子,向对面那个三十余岁的帅小伙说道。 “哎,沙师弟啊,可惜我们这一趟到五道梁白跑了一趟,早知道直接去看看幸福牌有机蔬菜,或许还有意外收获!” 毛师兄有些惋惜的说道。 “毛师兄,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如果能够打听到幸福牌有机蔬菜的秘密,或许还能得到师傅的嘉奖呢!” 沙师弟捶胸顿足道。 “谁!谁在那边,给我滚出来!” 毛师兄通过神识一下子发现了巷子转角处的张大成,伸手从背上布包中抽出了一把细长的软剑,遥指张大成,大有一言不合就杀人灭口的兆头。 “兄弟,别别别……我只是路过……哦,对了,刚才二位说的幸福牌有机蔬菜,我知道……“ 张大成一看到软剑指着自己时,吓得连忙举起双手。 “哦,你说说看!” 毛师兄和沙师弟对视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第一百三十四章 乾坤门 毛师兄和沙师弟在听到张大成说了解幸福牌有机蔬菜时,大有“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 “两位……大侠……小人告诉你们以后,……能不能……带上……小人……” 张大成搓搓手,吞吞吐吐的说道。 “呦吼,还谈条件呢,信不信我一掌毙了你!“ 沙师弟单手掐着张大成脖子一把抓过,另一只手举起手掌,牙咬切齿的骂道。 “大侠,小人不敢……你快放我下来,我……恐高……哇……” 张大成惊恐间还能看到沙师弟的手掌瞬间通红,犹如烙铁,并且发出炽热的高温。不禁吓得双手乱舞,破旧的秋裤里面,刺鼻的不明液体顺着裤管留下。 “恶心死了你,滚!” 沙师弟将张大成丢出三四米远,因为沙师弟控制了力道,因此张大成并没有受伤,只是滚了四五个圈才趔趔趄趄的站定。惊魂不定之间,见到沙师弟从肩上布包中抽出一把长剑,遥指张大成。 “咦……且慢!沙师弟!” 毛师兄施展粗浅的望气术,感觉地上的乞丐可能有灵根。 于是,毛师兄往腰间一抹,从一个巴掌大小的布袋中,摸出一个方形的玻璃体。 “你,过来!” 毛师兄勾了勾手指道。 “大侠……小人……再也不敢了……” 张大成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酸痛的双腿,疼的他直咧嘴。 “把手掌按在这上面!” 毛师兄将方形玻璃往地上一放,努了努嘴道。 张大成巍巍颤颤的张开发黑的手掌,看了眼毛师兄,见他微微颔首之后,才将手掌按了上去。 “轰!” 两束一红一绿两道光芒冲天而起! “双灵根!” 毛师兄喃喃自语,沙师弟则是惊呆了,自己是四灵根,毛师兄是三灵根,而眼前这个乞丐居然是双灵根! “没有天理!” 师兄弟对视了一眼,沙师弟目光微不可查的一凝,毛师兄则摇了摇头。 傻乎乎的张大成并不知道,刚才短短的一瞬间,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双灵根,进入任何一个宗门都注定会被门派重视,其未来只要不是中途夭折,势必一飞冲天。 人都是有妒贤嫉能的阴暗一面,看到眼前这个双灵根,两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将他扼杀于摇篮之中。 毛师兄想到了出山时师父所说的,能够寻到有灵根者,并将他引入门派的,重重有奖,奖励视引入者的灵根决定。 寻到单灵根者,奖励中品法器一件,低阶灵石100块,初阶丹药一瓶,门派贡献分100分。带回一个双灵根的,奖励低阶法器一件,低阶灵石50块,低阶丹药十枚,门派贡献分50分。带回一个三灵根的,奖励灵石30块,低阶丹药五枚,门派贡献分20分。而带回一个四灵根的,则奖励低阶灵石10块,低阶丹药一枚,,门派贡献分10分。带回五灵根的,只有门派贡献分10分。 如果你能带回双倍的,则奖励条款特翻倍,以此类推。其中有一条奖励引起了门派内修士的强烈关注,带回一个单灵根,或者两个双灵根的,还有上交门派重要灵物的弟子,则奖励储物布袋一个。 毛善坤虽然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修为也达到了凝神后期圆满,但至今还没有储物法器。腰间的小布袋,还是师父初次炼制的残次品。 这件残次品储物布袋,因为炼制时法则不全,五行缺金,故而金属类的兵器还不能收取。 不是掌门师父吝啬,无奈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虽然各大门派占据了小世界,但炼制空间法宝的主材料天外陨铁难找,加上炼制方法目前所有宗门的人知之甚少。就算你有了炼制方法,大量的废品率也会让你怀疑人生。 除了炼制空间法宝之外,丹药炼制,制符,阵法这些知识大部分已经失传,大部分门派所知的只是一些皮毛。 综合种种原因,才是小世界一直没有渡劫期大修士的原因。而今小世界仅存的两三个元神境修士可是合整个门派之力堆积出来的。 如同凡俗世界一样,为了发展核武器,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一旦有了核武器,就代表你手中有了一张王牌。所以,举门派之力造神,守护门派,还是很划算的。 …… 乾坤门掌门乾敖新是一个化婴初期的修士,今年有500多岁了,但看起来就和六十多岁的差不多,张大成第一眼,并没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反而有种村里老农的错觉。 乾敖新是400多年前一次在老掌门还是精英弟子身份时,一次外出凡俗世界发现的三灵根天才。 经过300多年的修炼,修为达到了凝丹后期。100年前,偶然机会在一场拍卖会中拍到了一颗化婴丹,成功晋级化婴期。 当老掌门成功晋级元神境初期后,于是将掌门之位禅让给了亲传弟子乾敖新,自己退居幕后过起了太上长老的隐居生活。 此时,乾敖新正围坐在一袋青菜旁边凝神观察。 “你说,现在凡俗世界已经大量的充斥着这种灵菜?” 乾敖新眯着眼对毛善坤问道。 “师父,这一袋灵菜是在机场从其他人手中‘买来的’,不过据这位兄弟说,种着灵菜的就在他们村里。” 毛善坤指了指张大成,对师父拱手道。 “咦,有灵根,而且还是三灵根以上的潜质?” 昨天晚上,毛善坤经过最后的思想斗争,还是选择了带张大成去门派。 所以,昨天晚上是张大成逃亡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在毛善坤为张大成描绘出修真后的美丽画卷后,引起了张大成的无限向往,更加坚定了争取早日进入门派修炼的想法。 今天一大早,张大成跟随着毛善坤师兄弟在经过飞机航班,到达了昆仑山下青山镇的传送阵旁。 此时距离最后关闭阵法的时间不足一分钟,在经过长距离传送后,一行三人来到了小世界。 张大成还没有从长距离传送的晕乎之中清醒过来。 乾敖新刚才的注意力都在灵菜身上,此时听徒弟说起,才仔细一看,不禁惊讶的说道。 “师父,徒儿已经测过了,火木双灵根。“ “好,不错,等会儿带他去新人堂测试,如果属实,加上这灵菜的信息,为师将给你重奖!” 乾敖新对于一两年以后小世界和凡俗世界连通的事,非常上心。大量的弟子进入凡俗世界争夺资源,谁抢得了资源谁就占得先机。 “大……人,我和……那个沈富贵和我是一个村的,当时……” 张大成将自己准备和村里组建联合公司,结果被沈富贵搅黄了,最后害的自己逃往他乡。 “是你眼红人家菜种得好,想横插一脚吧?” 乾敖新的火眼金睛很快识别出张大成话里的水分,毫不留情的拆穿道。 “啊,这……谁横插一脚,是我和村里的关系好……” 张大成涨红着脸强自争辩道。 “好了,坤儿,你带这位小哥先去梳洗,明天一早去新人堂测试。 随后,毛善坤命沙师弟带着张大成去外门弟子居住地,安排住宿。 出了掌门居住的中德堂,一路上,张大成才有时间查看乾坤门的详情。 这是一座连绵十几公里的山脉,山上几十丈高的巨树林立遮天蔽日,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完全不同于地球被工业严重污染的汽油味和浑浊的空气。张大成相信随便站在一个地方,呼吸着这不同于外界的空气,寿命至少能够增添十几年。 沙师弟边走边介绍道,乾坤门的山门矗立在山脉的最高峰,其余山脉之中按照灵气浓郁程度,有着大小不一的修炼洞府,按照修士的等级分配。 一路上,张大成看见了在空中踩着飞剑的剑仙,有御空飞行的高阶长老,还有乘着荷叶状、或者云朵状的法器飘飘欲仙的仙子,也有疾步如飞做着任务的外门弟子…… 不久后,沙师弟带着张大成来到一座数十米高的巨大石殿前。张大成好奇的打量着守在门口的数名乾坤门弟子。 这些人即便是门内的低阶修士,但在张大成看来确是世外高人,一个个仙风道骨。让张大成不禁暗自咋舌,对此门派修仙者的实力又高看了一眼。 沙师弟已经入内通报了,让张大成先呆在殿外,等候长老的召见。这造成了张大成孤零零一人站在殿外干等的尴尬局面,但他却不敢有一丝不悦的表情。 还好过了一会儿后,从里面走出一位白衣年轻人,此人直接来到张大成面前,冷冷的说道:“跟我进来,长老召见你了。” 然后,就不理会张大成的反应,自顾自的走了回去。张大成暗自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此时终究还是个凡人的身份,根本没放进对方眼里,连话都不想和自己多说一句! 昨天毛善坤说自己是修炼天才,是良才美质时,张大成着实骄傲了一把,现在看来,在没有修炼到一定修为时,还得忍认,一旦自己修炼有成,哼!沈富贵,还有所有看不起老子的人,通通都得死! 张大成在心里发了一阵狠,居然心情好了一些。虽然心里对此人的怠慢大为不满,但也很清楚自己在此地的斤两,还是老老实实的紧跟在其后,走进了大殿。 一连过了三道都有弟子守卫着的大门,张大成才见到了外门常务长老,一位三缕长髯的中年人。 相比毛善坤和沙师弟,还有刚才那个高傲的白衣青年,外门长老看起来就像一座高山,深不可测。 “为什么,掌门乾敖新身上没有这种厚重的气息,反而像是一个老农般的朴实?” 张大成当然不知道,像外门长老这种通脉后期顶峰的修士,正是精气神最旺盛的时候,而化婴境的修士,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这些当然是张大成看不出来的。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凝丹中期 张大成进入外门长老办公的大殿时,发现在这大殿的两侧,已经坐着十几位衣饰各异的青少年。当张大成进来时,这些人好奇的打量了下张大成,但见张大成相貌普通并无任何吸引人之处,况且生活在这个新社会还是衣衫褴褛,以此类推此人混的也不咋地,大家就不感兴趣的各自把目光挪移开了。 此时,毛善坤和沙师弟正坐在一旁陪着长老说话。 “小友是叫张大成吧!”钟长老轻抚长须安详的开口问道。 “是的,弟子张大成,见过长老!”张大成没见过如此大阵仗,于是马上诚惶诚恐的上前就要大礼参拜。 “不用多礼了!既然小友是掌门要求来此,那本长老一定会按照掌门的意图,将小友收入门下。”钟长老如春风扑面般的和蔼一笑,把衣袖轻轻一拂。 而张大成却感到正要低下的身躯,被一股无形的柔和之力,轻轻托起,无法继续参拜下去。让他心里一惊,对修仙者的手段又多出了几分的敬畏之心。 “好了,大家在凡俗世界都是精英,今天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几分成色!” 钟长老并没有让张大成考虑很长时间,就拍了拍手对着大殿两侧的十多个青少年说道。 “按秩序排队,一个个上前测试灵根!” 先前带队的白衣青年,冷着一张脸说道。而在此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大殿的后面一间室内,此时坐了四男一女。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首先走上白衣青年指定的仪器边上。 虽然能来到这里就代表着肯定有灵根,可以进入门派修炼,从此就可以正常修炼。即便大家都可以进入门派,但每个人的待遇在经过测试之后,就会产生天地之间的差别。 灵根越好,得到的资源也就越多,反之,就有可能被放弃。 测试灵根时只要站在一个仪器上,双手放在两个凹槽中。仪器背后就有光柱闪烁出来,闪烁出一道光柱的是单灵根,闪烁出两道光柱的就是双灵根。依次是三灵根、四根、五灵根(伪灵根)、无灵根。 看了一会后,张大成大致总结出来了仙门招收弟子的灵根好坏标准。乾坤门招收到了一个漂亮女孩是一个纯水灵根的天才,这是一个单灵根,绿色光柱足有一丈高,将整个大殿都映成了绿色。 但并不是所有的单灵根都是好的,比如有个精瘦的少年,虽然是两道光柱但并不是纯色,而是斑驳不堪,经过钟长老评价,一样不会被确定是天才。 还有一个三灵根的参测者,一个灵根的红色光柱只有三尺不到,一个金色的光柱也只有五尺,而另外一个灵根的土黄色光柱却是接近了一丈。因为土黄色光柱没有半点杂色,也被当成了天才招收进内门。 三灵根被招收的也有,所有被招收的弟子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其中一根光柱必须是非常突出,至少要超过半丈才行,而且光柱颜色一定要纯,不能有什么杂色。 四灵根的弟子最多,今天来的不到二十个青少年有一半多是四灵根。而那个单灵根的女孩子直接被内室五个男女中唯一的女性邱长老内定为亲传弟子。 另一个双灵根虽然光柱不超过六尺的男青年被一个大胡子男人内定为亲传弟子,为此,大胡子付出了不菲的报酬,才从其他堂口抢下这个名额。其余三个三灵根的被剩下的三个堂口瓜分。 五个四灵根的则被五人平分,先安排到内门,从头学起。 五灵根的张大成也看见了几个,但一个都没有被招收进内门,而是安排到外门。 “终于轮到我了。”张大成看见前面的人测试完毕后,激动的和毛善坤、沙师弟打了个招呼,几步就走到了乾坤门测试的仪器前。 “加油。”尽管毛善坤知道他叫加油没有任何意义,依然是叫了一声加油。 张大成走进了测试仪器,双手放在了仪器凹槽上,一道带着火红颜色,一道青色光柱冲出了一丈往上。 钟长老惊异的看着张大成背后的两道光柱,为新入门弟子测试到现在,他也观察了几百年了,没有一两万人最少也有几千号了,双灵根且还是这么纯正的颜色,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咦,火木双灵根……还是如此纯正,这个弟子我外事堂要了!“(前文说木灵根是绿色,在此更正为青色) “我内事堂要了!” “我炼器堂要了!” “我炼丹堂要了!” “你们都不要和我抢,我百花堂要了……” …… “好了,该弟子老夫早就预定了,此子还是老夫的弟子毛善坤领进来的。” 掌门乾敖新千里传音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语气,众人只得垂头丧气的带着挑选出来的弟子回到自己的堂口。 接下来,张大成领取了属于亲传弟子的月俸,一个巴掌大的布袋,里面是100快低阶灵石,一本初级入门功法,一瓶低阶丹药,一把低阶法器…… 毛善坤虽然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但受资质所限,却只是一个内门弟子,其月俸要比亲传弟子少很多,此刻无比羡慕的看着张大成手里的东西。 如今,正应验了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毛善坤虽然心里嫉妒多过开心,但二三十年的修炼也不是白修炼的。于是马上热情的带着张大成向殿外走去,并开始给他讲些乾坤门的大小规矩,介绍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张大成一路上聚精会神的听着,对乾坤门或多或少的有了初步的了解。 乾坤门上上下下共有弟子二千多人,其中凝气期以下的弟子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通脉期的弟子只有数百人而已,这些人才是乾坤门的中坚力量。 修为再高点的就是凝丹期高手,即便是小世界第一宗门,凝丹期高手也只有区区八人,也就是五个堂口的堂主和其他几个长老。 而往上面的化婴期、元神境的大高手是门内太上长老,则只有四人,除了掌门乾敖新因为要处理门内事务外,其他几个太上长老基本上都是长年处于闭关之中,不再过问门内的事物。除非有关乾坤门生死存亡的大事,否则就是乾掌门本人,等闲也见不到这些人的面。 乾敖新近年来也在物色接班人,其中以大弟子傲宇以不到六十的年纪,凝丹初期巅峰的修为,深得掌门器重,并一直以接班人来培养。 因为门内凝气期的弟子如此众多,当然不可能每人都可以服用通脉丹了!只有那些最优秀、资质最佳的弟子才会得此殊荣。就比如张大成这样的良才美质,一旦修为达到一定的修为,门派内会第一时间奉上丹药。 所以每十年,门内三十岁以下的弟子,都会进行一系列的选拔挑选,其竞争激烈程度毫不下于外界的奥运会。 就是这样严格选拔出来的最佳弟子,在服用通脉丹后,能顺利晋级到通脉期的,也只是二三十人而已。其他的则顶多是法力更进了一步,把基础功法精进到顶峰罢了,还是停留在了凝气期。 这些人晋级成功后,会被允许在整个乾坤门所在山脉找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单独开辟洞府独自修炼。还可以不用承担门内任何的杂务,只需专心修炼即可。而且每年还会配发给各种丹药和少量的灵石,以资助他们加速修炼。他们唯一的义务就是,在本门遭遇大敌时必须出手相助,不得抗命不从。 当然,真正决定门派生死存亡的,还是那些不理外事,且在小世界内数量一直占优的凝丹期以上的修士们。正是他们的存在,那些邪魔外道才不敢欺上门来,乾坤门能够做为小世界第一大派一直屹立至今,正是这些顶尖力量强于其他门派。 一路上张大成听着毛善坤的介绍,也对乾坤门有了一个很深的认知。 “沈富贵,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张大成心情澎湃的想道,嘴角一裂,冷笑连连…… …… 此时的沈富贵,正盘坐在五重山顶峰的碎石堆中。 至上次渡劫突破凝丹期被天劫夷为平地后,石林一直就是一堆废墟般的存在着,直到前几天,沈富贵才和老猕猴一家共同将它清理出来。 清理完碎石后,沈富贵第一次施展五鬼搬运术从隔壁山坡上移植了一批名贵树种。只有进阶凝丹期,就可以施展大量的法术,这就是凝丹后的福利。 看着四周绿荫树下一块块的石板,周围镶嵌着一块块灵石,一片片符阵,沈富贵嘴角露出了几分笑容。 他记得,聂远灵魂历经千年以后偶然醒来,发现世道全变了,那时一块下品灵石对一个修士都至关重要。 他还记得,聂远灵魂从一个修炼者口中得知,只为了几百块灵石,一个大型门派便被所有门派联合给灭了。 …… 不管是聂远上辈子的事情,还是这一世的事情,沈富贵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历历在目,如同发生在昨日。 “不过,如今的我,起码已经将聂远的劣势彻底扭转。可是,面对当前的局面,这样还不够强,只有自身实力足够强大,才能保证小世界出世之日,自己能够避免发生聂远的悲剧。” 过往的一切在沈富贵脑海中浮现,沈富贵立刻摒弃了脑海中所有想法,让自己保持在了整个人空灵的状态。 将来,才是沈富贵应该看重的,而不是沉湎在这些过往中。 “开始了,自己这次一定要晋升成功。” 沈富贵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开始吸收四周的灵气。庞大的聚灵阵在他的催使下,沈富贵吸收的灵气,简直如同鲸吞海水一样,瞬息间就将四周的灵气吸收一空。 不过,下一刻更远地方那些有力的灵气,犹如朝圣般的向五重山飞扑而来。 咔嚓! 终于,在这周围的灵石彻底变成一堆石头的时候,沈富贵的身上似乎突然生了一阵震颤。 这种震颤对外人来说没有丝毫影响,可是对于沈富贵来说,影响却极大。 “结丹中期,我终于成功了。”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未雨绸缪 自从昆仑山回来以后,沈富贵内心必须尽快变强的想法,更加迫切。 在经过几天的酝酿,还是打算先将修炼场地的灵气提升一下, 对于幸福村周边来说最好的修炼环境莫过于五重山山顶石林。但上次渡劫时,天劫将石林夷为废墟,于是就有了今天和猕猴一家修缮场地的事情。 …… 当沈富贵从修炼中醒来,感受着体内金丹此刻的变化,沈富贵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此刻他身体的还在变化,这都是因为他修为精进之后,金丹能量洗涤全身,增强他的体质而已。 对于别的修士而言,这个过程非常重要,因为修士的体质一般并不强,也就只有在修为精进的时候,才能够略微增强一点体质。 可是对于沈富贵来说,从凝丹初期突破到凝丹中期所精进的这点能量,根本不算什么,不等这种改造结束,沈富贵便直接站了起来。 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状态,沈富贵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这一世的凝丹中期的感觉比上辈子聂远凝丹中期的时候,法力深厚了近一半。只是可惜,因为天地大变,空气中的灵气还是太少了,目前所能吸收的还没有达到饱和,要不然的话估计还能强个半筹,我还是先看看斩天诀第三层能不能修炼。” 沈富贵心里嘀咕了一声,但是对于此刻自己的状态,还是十分满意。 沈富贵所修习的“斩天诀”这部功法,修炼起来比聂远所修的“长春诀”困难了很多,甚至比当今小世界各大门派所修习的任何一部都要艰难。 沈富贵在通脉圆满时修至了第二层,满怀希望的以为凝丹以后能够顺理成章的修炼第三层,结果未能如愿。 聂远手收集的《斩天诀》只有半步,但沈富贵奇怪的是,上半部只有四层,分别是:增阳,平阳,阴阳,归一,总纲介绍道可以修炼至化婴期。 按照总纲所叙述的,目前凝丹期可以修炼第三层“阴阳”,但不知道为什么,沈富贵一直不得要领,目前还停留在第二层“平阳”。 “阴阳,阴阳?难道是要阴阳调和?那么第四层归一又是什么意思?” 沈富贵苦恼的想着。 苦思凝想了半天,依旧是毫无头绪,最后沈富贵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 “船到桥头自然直!”,沈富贵收拾起郁闷的心情,转而变得开心起来,毕竟自己的修为又增进了一个台阶。 “看来是时候培养自己的帮底了!” 回到山下,先将公liang交给沈聘婷和夏若兮后,才将自己的计划说起。 “富贵,你的意思是将黄进山、张大可、夏炎还有夏倩、沈君君、李静她们也纳入修炼者队伍?” 沈聘婷扭了一把还在自己衣服里探索的魔爪,白了一眼道。 “富贵,这样一来好处是队伍扩大了,但还有两个问题,一个是现在开始来得及对抗小世界的修仙者?另外一个就是修炼资源的问题。” 夏若兮撩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指出了问题的核心所在。 “第一个问题,我想培养他们并不是为了对抗小世界的门派,那无疑是以卵击石,我的目的是只要他们有灵根那就先引他们入门,以后小世界开放了,他们也可以进入其他门派修炼,或许可以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第二个资源的问题,低阶修炼者的资源你们大可放心。” 沈富贵赞许的看了眼两个红颜知己,“至于为什么不把你们修炼的秘籍告诉他们,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小世界一旦开放了后,被人发现这本来自正阳门秘籍,绝对会惹祸上身。记住,今后你们行走江湖,千万不要提及‘正阳门’三个字!” “富贵,那我们如果遇到了小世界的修炼者,不会被发现吗?” 沈娉婷提出异议道。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开始我会慢慢地在洞府内储存物资,一旦小世界开放了,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入洞府,等到我修炼至化婴后期或者是元神境再来接你们出来。” 沈富贵安抚两人道。 “那我爸妈呢?” 沈娉婷和夏若兮可怜兮兮的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 “有两个选择,一是跟随着你们隐居起来。二是,如果他们不愿意,那只能尽可能让他们远离修士人群,包括你们……“ 沈富贵有些沉重的说道。 “啊!那太残忍了……我做不到……” 沈娉婷抽泣道,夏若兮也是泪眼朦胧。 “修真是孤独的,也很残酷。如果你们想要保护他们,首先尽可能说服他们一起修炼,真要不愿意的话,你们就必须及早隐居起来,这样反而对他们是一种保护。修真界有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不得屠虐凡人……“ 沈富贵叹了一口气道。 接下来几天三人开始分工,两个女孩子回家说服家人。沈富贵则是圈选名单,首先是黄进山,张大可,夏炎,沈永平,沈志良,郭坤六人,几个女性,沈富贵考虑到男女有别后,还是委托沈娉婷和夏若兮去执行。 …… 幸福村大酒店十八楼1888包厢,围坐着六个能够得到沈富贵认可的朋友,老部下。 “今天我们大家聚在一起,我要和你们商量一件关系到你们今后一生的事情,希望你们慎重考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沈富贵搁下酒杯说道。 “老大,好久没看到你如此严肃,嗯嗯,估计这件事情分量有点重!不会是你要结婚了让我们随礼吧?” 黄进山结婚后还是保持着以前的性格,不过大家被他诙谐的语调逗得笑出声来,缓解了刚才的沉重。 “好了,大家也乐呵了,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务必慎重考虑,不管接下来如何考虑,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必须把它忘记!法不传六耳……” 沈富贵接着说道,“去年一次外出,遇到了我现在的师父……” 这是沈富贵想了一夜想出来的办法,虚构了一个莫须有的师父,并将他的境界吹得越高越好。只有从自己人这边传出去的谎言才变得更像真实的事。 “老大,这么说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修真者,或者说你就是其中之一喽……” 黄进山回过神来道。 “接下来,我们所处的世界将迎来一波修炼高潮。现在的问题是除了小世界的修炼资源还算尚可以外,外界地球上几乎无法修炼。到时候小世界的众多修炼者来到地球以后,势必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杀人夺宝乃是家常便饭……“ 沈富贵将地球的修炼历史和小世界即将出世的情况做了一个简述,特别强调了两个世界接轨以后的危险性,最后才告诉他们,今天在座的人中只要愿意修炼的,沈富贵提供资源。 为了有可能在座的人中发生没有灵根的情况,沈富贵这几天特地将《正阳神功》重新编写了一本简化版的。 为了避免几个菜鸟们今后遇到小世界的修炼者的情况,会被他们认出正阳门的心法,于是将更改过的《正阳神功》又做了简化,一般的修炼者乍一看,还以为是一部武林中人修炼内功的功法。 沈富贵拿出当初在昆仑河中从乾坤门长老那边抢来的便携式测试灵根仪器,经测试后,结果是只有张大可是三灵根,还有郭坤是五灵根,其他人均无灵根。 当问及是否愿意修炼时,沈永平和沈志良都表示上了年纪了,不想再去尝试新生事物,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次婉拒竟然成了被他们后辈几代人都埋怨的一件蠢事,当然这是后话了。 沈富贵也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双手拂过两人的额头。 “咦,富贵,今天开会的主题是什么?” 沈志良好像大梦初醒般的说道。 “啊,这人呐,上了年纪就变成昏君了,我居然开会都开的睡着了……” 沈永平摇了摇昏沉沉的头颅,对大家歉意的说道。 黄进山,夏炎,郭坤和张大可不由得惊呆了,这就是沈富贵说的清除记忆吗?这也太神了吧! “老大,这……” 黄进山目瞪口呆的喃喃自语道,沈富贵对着他摇了摇头,阻止了黄进山继续说话。 “好了,永平叔和志良哥,你们先回去吧,做好手上的事即可。” 沈富贵打发了两人先回去了。 “平叔,今天富贵说了些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印象了?” “还别说,我也是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富贵说了什么话,这……这……富贵不会怪我们吧……”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屋内四人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来。 “好了,静一静,你们都盘膝做好。” 沈富贵吩咐四人盘膝坐在沙发上,然后一指点在张大可额头上,一篇名为《长春诀》前三层功法就出现在张大可脑海里。 随后,沈富贵为张大可疏通经脉,洗精伐髓,最后留下一道灵力在张大可全身运转三个周天后,就停留在他的丹田里,吩咐张大可每天按照刚才的运行线路运行三十六个周天。 对于郭坤的五灵根体质,沈富贵思考了之后,还是决定也让他也修炼《长春诀》。随后,沈富贵如法炮制,只是在洗精伐髓的时候多花费了一会儿功夫,毕竟五灵根和三灵根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最后,夏炎和黄进山两人则根本没有了选择,只能修炼沈富贵改编的《登天诀》,取至寓意凡人一步登天的功法。 两人在被沈富贵洗精伐髓时,竟然感到非常痛苦,几乎就要放弃。 “不成功,则成仁!熬过去就是一片晴天!” 最终两人忍着割肉刮骨般的痛苦坚持了下来,当经脉全部疏通后,两人身上没有一寸干爽之处。 这时,为了给四个初哥洗精伐髓,还要输入灵力指导修炼,沈富贵比和同级别修士大战一场还要累。 当看着四人入定修炼,沈富贵又有了非常大的成就感。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临昆仑 沈富贵为几个老部下、老同学测试并成功完成初步的纳气,沈娉婷回家去做父母工作了。夏若兮考虑了一下,感觉找父母谈话还需要一个契机,于是找来了李静、夏倩、沈君君,经过测试以后三人都没有灵根。 沈富贵在听了夏若兮的回复后,感到有些棘手。 男女有别,沈富贵不可能向帮助几个男人那样帮她们洗精伐髓,而夏若兮和沈聘婷的修为还不具备这种能力。 想了想之后,还是利用丹药调理,慢慢地循序渐进。 对于能够利于凡人调理身体的丹药,沈富贵已经非常纯熟,两对准岳父、岳母沈大庆夫妇和夏改之夫妇都在服用他炼制的丹药。 还别说,夏改之明显感到皱纹减少了,就连白发也渐渐消失。秦玉梅自从就任市一号以来,工作繁重,经常感到精力交瘁,但自从服用了沈富贵给的丹药之后,即便再繁重的工作竟然都游刃有余。 沈大庆夫妇,因为所受的压力较小,感觉更加明显。如今,沈大庆两夫妇走到外面,不认识的人根本猜不出两人的年纪,总以为是三十来岁的壮年夫妇。 话说沈娉婷回到家里后,李文秀屁颠屁颠的去磨豆浆做豆腐,做米羹…… “爸,妈,跟你们说个事,上次富贵去昆仑山玩,听说那边有很多修仙者……” 沈娉婷一边喝着米羹,一边像说故事一样说着修炼的事。 “咦,真的吗?那可稀奇了……” 沈大庆和李文秀笑着迎合着,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评论着。 “富贵说,修炼者今后与凡俗世界接轨……” 沈娉婷将沈富贵的判断说给他俩听。 “不会吧,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放心好了……” 沈大庆不以为然的说道,完全不相信新社会还有人敢挑战法律底线,李文秀则完全当做是笑话来听。 “哎,算了说了你们也不信。” “富贵说,他这次出去游玩,也买了一本秘籍,能让你们一起学习修炼,你们考虑一下,什么时候……” 沈娉婷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只得直接问道。 “真的,我们都可以修炼?有没有前提条件,比如年龄啊什么的……“ “是不是要盘腿,五心向天,夏练三伏冬练三九……” 沈大庆和李文秀就像好奇宝宝一样,十万个为什么问个不停。 “停,停!你们电影看多了吧,修仙是这样的……” 沈娉婷将修仙的种种困难,还有可能面临的生死天劫,还有如今世界资源短缺等等一一道来。 “哇,这么难呀,算了,我们年纪大了,还是安耽点吧……” “是呀,是呀……” 随后,无论沈娉婷怎么劝,沈大庆夫妇都不愿意接受修炼事宜。 “唉…………” 沈娉婷仰天长叹。 …… 第二天是星期天,夏若兮回到钱江市,和父母商量修炼的事,却被秦玉梅狠狠地说教了一通。 什么现在是新社会,新青年啦,不能迷信啦等等,就连父亲夏改之也一反常态没有帮忙说话,而是接过秦玉梅的话头,数落了一遍。 夏若兮很无语。 …… 面对两个红颜的长吁短叹,沈富贵安慰道,“这其实也不一定是坏事。你们想想看,万一他们接受修炼,不说修炼途中困难重重,万一到了小世界出世之时,面对如狼似虎的修真者,或许可能最好的选择,反而是安心做一个世俗凡人。” “总之,千万个担心,还不如努力提高自身修为。如果你是一个元神境强者,即便你不在父母身边,又有谁敢欺负他们?” 沈富贵将两人搂在怀中安慰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女孩子再也不提到哪里去玩,吃什么新鲜食物等等,一门心思躲在茶厂改建的洋房后院水塘边修炼。 如此专心的修炼,带动了鹿欣一家,还有小猕猴小黄、小灰,当然还有一直以来有半个主人之称的土狗星星。 六只灵兽除了小鹿鹿悠、鹿鸣,其他几只都已经开了灵智,所以沈富贵经常给它们开小灶,修炼起来自然是一日千里。 …… 昆仑山下的青山小镇还是一如前几天般的很繁华,只是少了前些日子那些奇形怪妆的修炼者。 上次沈富贵来青山镇时,从各派弟子那里也听得差不多了,小世界之内的事情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按照得到的信息,小世界最多还有两年,甚至可能在一年之内就要与地球接轨。 可是自己还没有准备好。首先自己的修为最低也要修炼至化婴后期,才能安然面对老牌元神境初期的大高手,至于元神境中期的可能只能保证能够逃得一命,如果碰到元神境后期以上的高手,自己还是有多远逃多远。 沈娉婷和夏若兮经过几个月的修炼,修炼速度很快,马上就要突破到脱凡后期。但就这样的修为,面对小世界的修炼者出世之后,恐怕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就算是自己得意弟子郑韶秋,虽然是修炼天才,加上沈富贵的倾力培养,但毕竟时日较短,一年多来修为也才达到凝神初期。 就这种修炼速度,即便在小世界的环境下,也绝对是不可能实现的。 “时间,还是时间!再给我十年时间,即便是老牌元神境强者,我也不憟!” 沈富贵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叹时间不够用。 今天沈富贵再次来到青山镇,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将小世界的那条通道封印,最不济,也要将它打开的时间延缓。 上次,在小世界的通道即将关闭之时,曾经远远地跟在各大门派弟子身后观察过。 面对即将接轨的通道,小世界内各大门派也很紧张,为了万无一失,太一门,乾坤门和魔煞宗各派出一名凝丹初期,还有十多个通脉期的长老驻守于大阵之外。 “如果是一个凝丹期,那就直接杀过去了事,这么多人逃掉几个都是麻烦。”沈富贵本来是打算偷偷地进村,打枪的不要的,现在见到如此情况,也感到有些棘手。 “有了!” 沈富贵马上想到了“阵法”。 聂远前世做为一个炼丹大咖,各种功法、阵法、宝物不计其数。 《阵法大全》是一本饱含各种阵法基础知识的百科全书,书中还例举了一些中高级阵法从材料的选型到刻画阵法,再到布阵的全过程。 …… 夜静悄悄地,初秋的昆仑山下已经有些凉意,旷野中偶尔虫鸣声。 几个帐篷搭在通道外的山谷里,路过昆仑山脚的游客们总以为是驴友暂时栖息地,所以关注的人并不多。 修炼者也是正常人,他们也需要休息,需要进食。并不是如一些小说上写的不食人间烟火,一个打坐就是几百年。 辟谷丹确实有,修士修炼时也特别觉得时间过得快。不过修炼者即便睡着了,他的警觉性还是非常高的。 这一次,沈富贵做足了功课。这几天,沈富贵一直在观察这处山谷的地形,依托自然环境计算应该布置什么灵阵,所需要的的阵符数量等等。 沈富贵就像一个幽灵般的围着几顶帐篷转了几圈,将每顶帐篷用阵法隔开。在凝丹高手居住的帐篷用的是困阵,此阵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阻挡凝丹高手相互救援时间,而对于通脉期修炼者的帐篷外则直接布下杀阵。 “谁!” “乾坤门长老感觉到周边环境有了异样,而且再也吸收不到一丝灵气。 “起!” 沈富贵一声断喝,所有大阵拔地而起。 乾坤门长老也是第一时间冲出帐篷,但门外只见雾蒙蒙的一片,就连身边一米之内的状况也看不清。 “不好,是阵法!” 隔壁帐篷内其他两个凝丹期长老,也在此时发现了异常,所面临的是同样的情况。 而外围通脉期弟子就没有如此幸运了,他们的帐篷外布置的是一个个杀阵。其实,面对通脉期弟子,沈富贵根本没必要用杀阵,但为了保险起见,避免有漏网之鱼,坏了大事。 在杀阵的帮助下,斩杀十多个通脉期弟子只花了一盏茶功夫,沈富贵将每人身上的宝物收起,也只得到了五个储物布袋,几把下品法器,不足百来块灵石。 “穷鬼!还门派精英弟子呢?说到的灵石呢?法宝呢?” “呼!” 丹火引燃了尸体,不到一支烟的功夫,所有物品尽皆化为灰灰。沈富贵伸出手掌轻轻一拂,一阵大风吹掉了地上所有痕迹。 “唉,你们安心的去吧,不是我心肠狠毒,但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为了家人,只有牺牲你们了。何况这聂远的怨念还得安抚一下……” 看向还剩下的三个帐篷,沈富贵有些幽怨的眼神,顷刻之间化为凌厉。 魔煞宗厉长老此时正蹙着眉头,眼前的困阵自己可是研究了半个小时了,还是没有一丝眉目。 “噗!” “叮!” 厉长老手中的低阶法器,一把唐刀掉落在地。 一把细窄的法剑从背后刺穿,正好从体内的金丹中间穿过,这位名扬小世界的凝丹期高手,还没有看轻敌人的模样就已经身死道消。 沈富贵扯下厉长老腰间的储物布袋,轻轻伸手一抹,神识就穿过布袋,里面只有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二百多块低阶灵石。 “轰!” 一道丹火将厉长老从这个世界抹去,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太一门的沈长老,沈富贵花了比厉长老多一半的时间,才将他干掉。沈长老虽然是凝丹初期,但警觉性很高,沈富贵的法剑刚刺入身体的一刻,他整个人竟然扭曲的从眼前消失。 不过在随后的斗法中,最终还是实力不济,被沈富贵一剑钉死在地上。 沈长老的储物袋中,灵石有三百多块,还有一些弟子们孝敬的灵药及其他灵物,再就是手中的低阶法器,一把扇子。 这把扇子可是不凡,既可以抵挡敌人的法器,乘其不备时,还可以施放沾满毒液的细针暗器。刚才沈富贵与他打斗时,如果不是自己神识强悍,及早发现暗器,差点被他的暗器所伤。 最后一个乾坤门的陈长老更是不凡,困阵居然被他破解了一半,当沈富贵从天而降时,就差一点被他破解了。 两人的斗法则是非常艰苦,因为这个陈长老修为不凡,偷袭没有成功,所以两人的打斗没有一丝一毫取巧,沈富贵在一开始时还被他刺伤。原来,陈长老并不是凝丹初期,而是凝丹后期,使用的法器也是中阶法器。 幸亏沈富贵的神识强悍,刚好弥补了境界上的差距。 虽然最后陈长老还是身死道消,但沈富贵也身受重伤,胸口一剑,四根肋骨被打断。 “哇!” 沈富贵吐出一口鲜血,有些萎靡的精神好了很多。 掏出一瓶疗伤圣药,倒出几颗,吞服后,赶紧盘坐于地疗伤。 三个小时以后,沈富贵才初步缓解了伤势。 看看天色已经有些放亮,沈富贵强撑着伤势,收取了陈长老的遗物之后,赶紧将一切痕迹抹去,就匆匆的飞奔了足足五十几里路,在一座不知名的山脉,寻找了一个山洞,躲进去开始疗伤。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封印 小世界的一座千丈高峰上,常年阴气沉沉,平常修炼之人来到此山,都会不寒而栗。 这千丈山峰之上有座宗门叫魔煞宗。 小世界内顶尖门派当属二门二派三宗一寺一教一世家,魔煞宗就属于三宗之一。 魔煞宗虽然不大,宗内有长老弟子一千五百多,走在宗门任务殿的路上,那些匆忙间来来去去的弟子,无不是孔武有力。 此时的议事堂,宗主莫庆华和几个长老正在研究一小袋子幸福牌有机蔬菜。 “宗主,不好了……” 一个门人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啪!” “混账,这里是你随便可以乱闯的地方吗?“ 执法堂堂主给了这个弟子一个巴掌,这名弟子的脸颊顷刻间肿了起来。 “好了,毛里毛糙的,出了什么事?” 魔煞宗莫宗主制止了执法堂堂主的进一步动作,威严的问道。 “宗主大人……各位长老……就在刚才厉长老的魂灯熄灭了……” 这名弟子忍住疼痛,口齿不清的汇报道。 “什么?你胡说!” 原本非常淡定的莫宗主,此刻一把抓起这名弟子的领口,化婴境大高手狂怒的气场差点让这名弟子窒息。要知道,在小世界,一名凝丹长老已经属于顶尖战力了。 “宗主……饶命……我……说的……是……真的……” 这名宗内魂灯值守大殿的弟子战战兢兢的求饶道,心里想,“我不来汇报,到时候还不是治我一个知情不报。我及时汇报,还是这样,我太难了……” “滚,前面带路!” 莫宗主一把松开这名弟子的衣领,狂怒的气息也渐渐开始平复。 众人尾随着这名弟子来到存放魂灯的大殿,只见属于厉长老的,还有两名通脉期精英弟子的魂灯熄灭了…… “是谁!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千刀万剐……” …… 做为小世界内千年老二的太一门,此时自门主以下的九大长老,都集中在一个偏殿之中。 这间偏殿,集中了门内所有弟子的身份玉牌。所有弟子在进入内门之后,会从神识中分出一丝神识,放入玉牌内,类似于魔煞宗的魂殿。 只见,属于沈长老和四个通脉期精英弟子的身份玉牌都碎了。 …… 乾坤门,灵药堂,几个长老正在向门主乾敖新汇报幸福牌有机蔬菜的化验结果。 “门主,可以确认的是,这种灵菜中蕴含1%的灵气,不到低阶灵石的一成,虽然数据不算高,但胜在量大,如果我门内能够大量种植,非常适合低阶修士长期食用,久而久之完全可以将低阶修士的修为提升一大截。“ 灵药堂是炼丹堂的一个分堂,其职能是专门为炼丹堂提供优质的材料,以备炼丹师筛选。 “大成,你说的那个什么幸福牌有机蔬菜是那个叫啥,‘沈富贵’种的?是吧?“ 乾敖新拉过张大成问道。 “对,对,就是那小子,哎呦可了不得了,那个日进斗金……” 张大成啥时候都不忘给沈富贵上眼药。 “好了,说正事儿,那个叫沈富贵的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说力大无穷,功夫了得……“ 乾掌门制止了张大成的罗里吧嗦。 “特殊的地方?也没什么呀,哦,对了,前几年这个沈富贵从房子上摔下来,眼睛瞎了一只,腿也瘸了一条,可是去年突然之间变好了,后来还种了好几千亩蔬菜,养牲畜……” 张大成此时说起,也感到非常奇怪。 乾敖新和几个长老对视了一眼,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得到了奇遇。不外乎得到了承传,以灵菜的情况来看,应该是阵法承传。 几个乾坤门高层会心的一笑,仿佛看到了一两年以后乾坤门得到了阵法传承,顺带将沈富贵“收入”囊中,当然前提是此人必须得识时务。 “掌门,掌门大事不好……” 魂殿值守弟子匆匆而来。 “身为乾坤门内门弟子,遇事如此慌张,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 乾敖新皱了一下眉头,不悦的训斥道。 “啊,掌门……对不起,情况紧急……是这样的,弟子正在值守之际,突然发现陈长老的魂牌碎了……” 值守弟子眼见掌门发怒,于是连忙哆哆嗦嗦的报告道。 “什么?陈长老……” “是是是……还有其他几个通脉期精英弟子的魂牌都碎了……” 乾敖新和一众长老匆匆赶了过去,只见殿内七八张魂牌全部碎了。 值守魂殿长老是一个花白的三缕长须老者,此刻他正巍巍颤颤的走过来施了一礼道,“掌门,宗门不幸,此次留守外界的长老弟子,无一幸免……” “你确定全部是此次留守外界的弟子?” 乾敖新目光一凝,狭长的目光中闪着幽冷的光芒,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准备杀人的前奏。 “通道打开之日,提醒我一下!” 最后,乾门主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之后,就飘然远去。 张大成看着几个长老一脸懵逼…… “这是几个意思?” …… 小世界每个外派道世俗世界的弟子们,都带来了幸福牌有机蔬菜,当然还有蕴含灵气的牲畜,还有凝肤露都是各门各派研究的对象。 “沈富贵……” “有意思……” …… “啊切!” 沈富贵终于完成了疗伤,灵力恢复到全盛时期,正想伸个懒腰,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喷嚏。 “谁在想我?” …… 这一次重伤,在疗伤圣药的配合之下,终于在经过了五天的努力,所有伤口痊愈了。 再次来到昆仑山下的山谷。 这是一处普通的山谷,化婴期以下的人群,根本看不出此处的不同,各门派能够自由出入,并不是他们有特别之处,当然是门内大佬们早就开辟好的路线。沈富贵若不是上一次尾随各派修士,看着他们从这山谷的岩壁处出现的那个弧形光晕拱门,即便他有着化婴期的神识,不是特意观察,也不可能知道此处另有乾坤。 今天,沈富贵的打算是将这处阵法封印。当然,以沈富贵现在的功力和世俗界所具备的材料,只可能是短暂的,这个时间有可能是十年八年,也有可能是三五年,毕竟小世界内还有四五个元神境高手,那可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封印又称之禁制。所谓的禁制,就是通过各种手印和法诀的配合使用,加上在灵材上刻画的阵法,使灵材发出的能量改变周边天地自然之力,从而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形式,然后利用这种力量完成施法者各种需要的特殊手段,比如封印、束缚、隔离、保护等各种神奇功能,都可以通过禁制的方式予以实现。 阵法是修真界的最核心技术之一,与炼丹、炼器、制符、法术神通一样,同样是所有修炼者都希望能够掌握的基础修炼技能。 在修炼界中,阵法几乎贯穿了所有修行者修炼生活的全部,攻击、防御、封印、束缚、保护、隐匿、迷惑、增幅、炼丹制器、防身御敌,各种各样的功能,全都可以通过布置不同的阵法来实现。 在千万年的修真系统中,阵法早已成为一个体系严密、内容广博、功能全面、作用巨大的庞大知识系统,在有记载的修真历史中,还没有那个门派或者那个人掌握了所有阵法,就算一门阵法学到灵级就属于修真界顶尖阵法大师了。 阵法等级分为凡级、灵级、天级、仙级,据说再往上还有神级,不过修真界有记载以来,从没有天说出现过天级阵法师。 每个等级中又区分入门,初级,中级,高级。就像聂远可是用无数灵丹换来的《阵法基础大全》,经过几百年的修炼,到死也只是修炼到了灵级入门。 像聂远有资源有悟性,也才如此,更何况修真界阵法知识和炼丹知识大部分都已经失传,可想而知,修炼的不易。 所谓布阵的阵法,并不是古代军队的排兵布阵,阵法是由阵法师运用阵符或根据特殊地理优势布置而成。无论是天地自然形成的阵法还是认为布置的阵法,不懂得阵法的话,修行活动根本就无法安全进行。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各种修炼技艺中,阵法与禁制的地位相对来说更重要一点,受到修炼者的关注也更多一些,使用得更加频繁,阵法爱好者们对它们的研究也更加深入。 “那就先布个灵级阵法吧!” 沈富贵抛开脑海中杂乱纷飞的思绪,用心的开始布阵。 “唰唰唰……” 整整九九八十一片阵符,被沈富贵按照方位打入这个不知名的山壁四周十几米范围之内。 “起!” 刹那间,周边的天地能量如乳燕归林般的朝这里涌来,一时间光华大作,天空中亮起一道五彩斑斓的弧形彩虹,但仅仅持续了十几秒之后,就回归平淡。 远处几个登山的驴友看到了这一幕,纷纷掏出手机准备拍照,但很快的彩虹就消失了,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奇怪的天象。 如果不是几个人同时看到,一定以为是眼花了。这一刻,他们把这一切现象都归咎于大自然的神奇。 …… 同一时间,小世界内。几个门派内化婴期以上的高手,同时疑惑地看了看天空。因为,这一刻他们敏感的发现,天地灵气突然之间下降了一个层次。此时,他们所能吸收的灵气,只有平时吸收的九成。 正因为下降的不明显,不是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完全不能感觉得到天地灵气的细微变化。只有到了化婴以上的修为,对天地灵气依赖程度达到一定的峰值,才能够敏锐的发现这少许下降的灵气。 乾坤门禁地深处,一处几百年未曾开启过的洞府,在这一刻竟然抖动了几秒钟,将洞府门壁上的灰尘震得“扑簌簌”的掉下。 “咦!” 一声低低的轻呼,片刻之后有重归平静。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去米国 沈富贵在完成对小世界与外界通道的封印之后,就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至于这道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完成的封印,能够维持多久,只有交给老天爷了。 沈富贵布置的这个封印阵法,是由九九八十一片极品美玉刻画灵级阵法,按照方位打入预定的阵脚之中,吸收通道内外天地灵气维持能量的运转,这样的话不至于突然之间缺少灵气而造成阵法奔溃。 “终于搞定!” 沈富贵搽了搽额头的汗水,深感布阵也是门脏活累活。 目光稍加停留后,沈富贵又看了看周边原来的帐篷之处,因为这几晚连降大雨,将原本不多的痕迹都冲刷干净了。 “现在只看老天能给我多少时间来修炼了。” 对于阵法能够维持几年,沈富贵一点把握都没有,毕竟几个元神境的大高手可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自从得知地球上有小世界存在后,沈富贵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直到这一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算了算时间,这次来到昆仑停留已经一个星期了,超出了自己的预估。原本沈富贵预计来回三天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小世界的几个大派还留下了很多高手,最后虽然将它们全部斩杀,但自己还是受伤了。 “家里应该担心了!” 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拿出手机一看,“滴滴滴……”密集的短信提示连番想起,吓!五十多个未接电话。 “喂,娉婷,若兮,我刚刚完成任务。事情出乎了预料,小世界在这边留下了很多高手。” 储物戒内手机是没有信号的,所以沈富贵开机的第一时间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他知道两人肯定都守在电话机边上。 “啊,好多高手?那你有没有被发现?” “富贵,你受伤了没有?” 连两个女孩的关心言于溢表,她们虽然知道,能够给她们打电话就证明已经没事了,但乍一听有很多高手在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诸多危险的情况。 沈富贵费了好大一番劲,最后还是现场视频后,才将两个女朋友安抚好。 接下来,沈富贵打算将自己名下的产业脱手。 第一个想到的是钱江市亿向集团的夏涛。如今夏涛和自己的关系有些复杂,既是合作伙伴,又是徒弟的舅舅。 …… 夜幕降临,投光灯照射在街道两旁的绿植上,衬托出林木碧绿碧绿的,别有一番风景,给钱江市增色不少。 云和大酒店888贵宾包厢,夏涛夫妇,郑程功一家和沈富贵正在小酌。 “夏总,我打算将名下所有产业打包并给你们公司怎么样?” 菜过五味,沈富贵和夏涛碰了一下杯子道。 “啊,为什么?我们两家合作的不是挺好的吗?” 夏涛惊讶的将酒杯高高举在空中,忘记了放下。 “钱够用就好,而且近来我有其他事要做,无心打理……“ 沈富贵淡淡地说道。 “那好吧,我先问问史密史先生再回复你。” “沈先生,你那家公司经营的好好的,也不需要投入多少心事管理,为什么……” 郑程功有些焦急的问道。 一旁的郑韶秋拉了拉郑程功的衣袖,并对他父亲摇了摇头,郑程功马上停止了询问。 沈富贵微笑着也不言语,一会儿,大家尽兴散去。 “秋儿,你刚才拉我,是你师父有交代吗?” 郑程功回到家里之后,迫不及待地问儿子道。 “师父说,天地即将巨变,接下来我们将安心修炼,爸,妈,你们如果愿意修炼,我可以让师父指导你们。” 郑韶秋突然之间想起前几日师父交代自己,看看能不能做通父母的工作。 “我们就算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就是死也闭眼了……” 母亲夏菊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柔声道。 “是呀,是呀,我们骨头也僵硬了,也不想去接触这些新事物了,只要你过得好……” 郑程功动情地说道。 “爸,妈……” 郑韶秋哽咽道…… …… 沈富贵挑选亿向集团,其实是有原因的。 首先,亿向集团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而且一直相处的比较融洽。 沈富贵盘点了一下自己的股份比例,养殖业和种植业方面,原桃园公司与村委组建了联合公司,目前自己的占股比例是90%,目前联合公司市值(加上无形资产)四十亿左右。 在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公司中自己占比51%,目前市值二十个亿。 桃源制药是独资,这一块因为有了凝肤露的原因,目前加上无形资产市值五十亿。 三大块加在一起,理论上就目前的市值,沈富贵可以套现100亿左右。如果按照正常发展,十年以后可以再乘以十倍。 可惜,沈富贵没有时间去经营了。不过只要能在接下来的这一波中生存下来,以他脑中的知识点,随便从指缝中漏出一点,也足以令整个世界发狂。 至于,选择讲公司转手的第一个对象是亿向集团,主要原因是史密斯背后的势力。 史密斯家族是米国地下势力清教徒中的中坚力量,还有联姻的魔法师家族,修炼斗气的家族。 清教主义,起源于英伦,在北美殖民地得以实践与发展。其因信称义、天职思想、山颠之城等核心理念,虽然构成宗教行为规范要素,却在很大程度上起到了消解禁锢人们思想与行为的主流教会传统的作用,促进了社会世俗化进程。 清教徒并不是一种严格意义上派别,而是一种态度,一种倾向,一种价值观,它是对信徒群体的一种统称。清教徒是最为虔敬、生活最为圣洁的新教徒,他们认为“人人皆祭司,人人有召唤”。认为每个个体可以直接与上帝交流,反对神甫集团的专横、腐败和繁文缛节、形式主义。他们主张简单、实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信徒生活。 根据沈富贵的了解,史密斯家族能够召唤低阶神灵,而低阶神灵势力相当于东方修炼体系的元神境。魔法和修炼斗气的家族势力虽有些差距,但不是很大。 以沈富贵的判断,桃园公司的产品绝对已经引起了小世界的注意,如果将产业转给普通人,估计反而是害了他们。 一旦造成人员死亡的情况,就与沈富贵产生了因果关系,这对于今后修炼极其不利。 而史密斯家族就不同,其庞大的清教徒势力,加上联姻的势力,完全可以与小世界内大部分门派的实力抗衡。 “你苦苦的追求永恒啊,生活却颠簸无常遗憾……” “喂,史密斯先生你好啊!” 沈富贵一看是史密斯打来的越洋电话,于是马上接起。 “沈先生你好,因为近期比较忙,所以希望能到米国这边来一趟,你那边的情况反正我也是了解的,你看?……” 史密斯爽朗的说道。 “那好,我五天之后出发!” 沈富贵也没有啰嗦一口允承道。 不管去哪个国家的签证,都要持有本国的护照。一般来说,办护照需要持有本人的户口卡、身份证、护照申请表。材料交齐以后,大概十几个工作日就可以领取了。 接下来就是确定签证申请类别,根据自己的赴米国目的和身份确定所要申请的签证类别。 接下来就是确定领区范围,购买电话卡,完了电话预约面试日期。 每位申请人来领馆面谈前,应先到指定的中信银行分支机构缴纳签证申请费,该申请费一旦缴纳概不退还。 最后是填写签证表并准备辅助材料,指纹扫描并面试。 领事馆将对大部分非移民签证和移民签证的申请人在面试之前进行指纹扫描。具体日期将待各使领馆技术准备完成后和必要设备安装情况而定。 面试通过之后就可获得米国签证。 按照正常流程,申请米国签证,一般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拿到签证。主要就是看使馆那边最快能约到什么时候的面试时间,如果您特别着急,可以选择加急,加急的话,面试时间大概能缩短一半,这样就能很快的进入使馆面试了。 但如果是紧急出差,受到邀请,最快能在三天完成签证。这一点相信史密斯一定会办的很利索。 五天以后,9月20日下午13点,沈富贵在沈娉婷和夏若兮依依不舍的眼神之中踏上了魔都浦东机场至米国的航班。 抵达旧银山时,已经是9月21日的凌晨0点,不过已经变成了米国时间。 飞机安全落地,第一次感觉脚踏实地石那么的美好。因为飞机晚点了半个小时,落地后还要通过米国政府的入境检查。 在提行李处,沈富贵还需要把所带的特产做重新整理,不是不想用储物戒指存放,主要是不想惹麻烦。 如果在机场没有包裹,到了史密斯家族却又多出了很多包裹,这样肯定会惹来嫌疑。 于是,这一来一去的整理,比预定出关的时间晚了近一个小时。走到关口,发现希瑞已在等候了,看样子等的非常心焦,一见到沈富贵走出来,就扑上前去抱着他又唱又跳。 情动之处,希瑞不管不顾的和沈富贵吻了起来。 “嘿!嘿!嘿!……” 一个高大的白人青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提醒这是公共场所。 “呃!这是哪个?” 沈富贵指了指白人青年问道。 “大卫,早知道不该让你过来的!贵,这是我弟弟,大卫。” 希瑞无奈的向沈富贵介绍道。 “你想当我姐夫?那还得过我这一关!” 大卫挑衅的看了一眼这个跟自己一样高大的东方青年,不屑的撇撇嘴道。 希瑞抿嘴而笑,等着自己这个傻弟弟出丑。 沈富贵伸出双手和大卫紧紧握住,突然间将大卫整个人往上一拉一抛,大卫整个人飞向空中。 “啊……救我……姐姐……不……姐夫……” 大卫整个人在空中双手乱舞,语无伦次。 第一百四十章 史密斯家族 希瑞的弟弟一直以来对东方人有偏见,可能是“东亚病夫”的说辞一直影响了他。但此时此刻,沈富贵的形象彻底颠覆了他原先的认知。 沈富贵的神勇,已经不是用“孔武有力”来形容了。自己可是有大两百斤的重量,被沈富贵像个皮球般的抛来抛去,可不是简单的有力量就能办到的。 大卫惊魂未定的喘息着,看到沈富贵笑着走过来,恐惧的喊着“姐姐救我!” “大卫,还敢欺负‘贵’吗?这一下老实了吧?” 希瑞笑的花枝乱颤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要知道做为史密斯家族的嫡孙,虽然不愿修炼,但从小被家族打熬的身体底子绝对比普通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平日里在旧金山,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但今天在沈富贵手里,自己完全就是个洋娃娃,毫无半点反抗之力。 所以,即便大卫是草包一个,不过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看到沈富贵对自己笑眯眯的,不禁打了个寒颤,“姐……夫……你好……” “乖,我的小舅子!” 沈富贵轻轻拍着大卫的脸颊,温和的笑道。 “走了!” 希瑞挎着沈富贵的手臂,走向保时捷。 半个小时以后,大卫驾驶着保时捷就往主干道上旁边的支道驶去,又过了十分钟,车子缓缓停在一座山前。 这座山并不高,海拔估计也就一两百米。但旧金山人都知道在这座无名山下,就是史密斯庄园。 这座庄园,也可以说是农牧场依山而建,面积不下五千公顷,四周都有木质栏杆围着,虽然并不高,但却宣示了这里的土地是私有。 沈富贵视力不错,虽然是在漆黑的夜晚,遥遥望去可以看到东面修建着一排排的牛舍,羊圈。 而正南面,是一栋别墅,不,应该说是一个别墅群。看规模不下十栋。修建的全部是那种米国特有的乡野别墅,带着几分时尚,沈富贵一眼就喜欢上了。 这时,庄园岗亭走出两人,一个黑人壮汉,还有一个叫杰克的白人老头。 看神态沈富贵判断,黑人是保安,白人老头类似管家的角色。 “哦,沈先生,史密斯庄园欢迎您的到来。”白人老头用蹩脚的华夏文说了句。 “没关系的,我听得懂英文。”沈富贵笑着和白人老头聊了几句,一行三人便往最东面的别墅走去。 沈富贵对白人老头点点头,忽然抬头看向眼前的山:“那座山,也是属于农牧场范围嘛?” “是的,但那座山是史密斯家族的禁区,闲人不得入山。”白人老头有些担忧的看着沈富贵,犹豫半饷,还是说道,“您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有些规矩还是得提前告知,免得到时候闹的不愉快。” 沈富贵失笑道:“杰克你想多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白人老头杰克松了口气,看着有少爷小姐亲自陪着,也就没有去凑热闹了。 刚才沈富贵好似像无意间的问起,其实是因为远远地感受到了山上有一丝高手修炼时的灵气波动,所以就多问了一句。 最东面这一座别墅很大,虽然只有三层,但占地极广,房间很多,健身室、书房、琴室、甚至还有一间家庭影院室,不过最多的还是卧室,以及厕所。 “姐夫晚安,明天见!” 沈富贵还在想着后面那座山,闻言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但转眼就被希瑞的热情淹没了…… 在这一年中,希瑞也曾去过华夏两次,但听说沈富贵在老家有了两个女朋友,然后就一直在京城等候沈富贵的光临。 自从认识了沈富贵以后,希瑞对身边嗡嗡嗡的苍蝇就非常厌烦了,甚至就连以前一直崇拜的男明星乔治来到史密斯庄园向她献殷勤时,也不甚感冒。 直到今天又一次见到沈富贵,她才找到真正的原因,自己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男人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希瑞非常主动,非常热情。 隔壁的大卫这一晚严重失眠了,被姐姐高亢的歌唱声骚扰了,哪怕躲在被子里都不行。到了第二天一早,大卫顶着熊猫眼出现在了众人身旁。 相反,希瑞的皮肤变得非常水灵。虽然一个晚上睡得时间不多,但依然青春活力,肌肤赛雪,吹弹欲破。 “早上好,史密斯先生!夫人!” 沈富贵很自然的和史密斯夫妇做了个拥抱贴面礼,然后一边交谈,一边吃着面包烤肠。 有趣的是,史密斯夫人伊莲在和沈富贵拥抱时,右手居然不经意间划过沈富贵的禁区。刹那间,那钢铁般的强悍使得伊莲心里一荡。 沈富贵内心一惊,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刚才自己可以轻而易举躲避,但万一被史密斯一家人发现,那就很尴尬了。 “哦,天哪,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好了,看起来就像希瑞的姐姐,太棒了!” 沈富贵深蕴夫人外交,不过史密斯.伊莲使用沈富贵送的凝肤露之后,确实年轻水嫩了很多。 “哦,谢谢沈先生的夸奖!” 伊莲高兴地说道,想到刚才的手感心里一阵火热,但一看女儿希瑞含情脉脉的看着沈富贵的眼神,心里不禁为女儿感到高兴。就是不知道刚才的举动,也不知道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自己…… “哦,妈咪,你还叫他沈先生?我都已经叫姐夫了……” 大卫惊呼道。 “呃!……” 史密斯夫妇和其他几个叔伯面面相觑。 “大卫……” 希瑞羞恼的一跺脚,吓得大卫赶紧闭了嘴。 其实大卫刚才是故意这样说的,表面上看起来是撮合希瑞和沈富贵,其实是为了给沈富贵树敌,因为家族中好几个叔伯赞成希瑞和迈克尔家族联姻。 果然,史密斯的弟弟开炮了,“东方人,我们跟你只有合作关系,你别妄想娶了我家的女孩!” 史密斯的哥哥也不紧不慢的说道,“沈,你如果想打这张感情牌来抬高此次谈判的底价,那你还是洗洗睡吧。” 大卫在一旁暗爽,“哼,咱这招借刀杀人使得不错吧,得罪小爷,嘿,不整死你才怪!” “史密斯先生你好,你们家族是谁做主的?” 沈富贵慢悠悠,好似整瑕的问道。 “呃……好了,沈先生是贵客,你们尊重一点!” 史密斯虽然不是老大,但他做为家族之主,公司总裁,其他哥哥弟弟和上一代的叔叔伯伯们,还是有点怕他的。 史密斯做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又得到上一代家族老史密斯的支持,所以威望很高。而且,自从幸福牌有机蔬菜流入史密斯家族之后,家族得到了壮大。 虽然清教徒的修炼以神魂为主,对灵气的要求不高,但食用了灵菜后人体各项机能都得到了提高,还壮大了神魂。所以,其实史密斯家族对于收购沈富贵名下的桃园公司和其他产业,还是势在必得的。 史密斯放任兄弟刁难沈富贵有两重考虑。一个是希望借此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取得有利位置,还有一个是,看看沈富贵是如何应对的。 其实,在史密斯与沈富贵合作之后,就感觉到了他的不凡。在回到家族,向老家主汇报了情况之后,老家主得出一个结论,沈富贵肯定是东方修炼体系的传人,并嘱咐一定要交好他。 所以,对于希瑞和沈富贵交往,史密斯其实是不排斥的。 早饭后,沈富贵跟随着史密斯一家人来到一间会议室,开始了收购的谈判细节。 希瑞的伯父和叔叔在刚一坐下之后就先发制人,对于沈富贵的产业开出了五亿米元的超低价。 沈富贵则对于这种耍无赖的行为不置与否,根本不搭理。搞得两兄弟恼羞成怒。 “啪!我看你根本就是没有诚意谈合作,你给我滚出去!” 小史密斯怒不可歇,在旧金山甚至在米国也没有几个人如此藐视自己,怎不叫人怒发冲冠? 沈富贵见史密斯默许哥哥弟弟两人表演,知道不拿出一点厉害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 于是,沈富贵对史密斯夫妇点了点头道,“史密斯先生,夫人,感谢热忱款待,我先回去了。如果有诚心合作的,一星期内到华夏相谈,过时不候!” 说完对希瑞使了个眼色,希瑞赶紧站起身送沈富贵出门而去。 “沈先生,沈先生留步!” 史密斯见沈富贵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知道第一回合自己这边落了下风,于是赶紧喊住了走到门口的沈富贵。 “爸比,你们真是的,干嘛要绕来绕去呢?贵不会亏待你们的,嘿……” 希瑞挽着沈富贵的手臂嗔怪道。 再次回到谈判桌上,甚至不用沈富贵开口,幸福村和衢市所有沈富贵名下的产业售价直接涨到十五亿米元。 沈富贵默算了一下,按照七点五的兑换比率,相当于112.5亿华夏币,本来自己心理底价是100亿华夏币,但在看到史密斯家族的情况之后,判断出这个庞大的家族对于灵菜绝对非常渴求,于是将心理底价调整到120亿元。 “既然史密斯先生这么有诚心,那我就说一下我的底价,二十亿米元!“ 沈富贵悠悠的说道。 “妄想!” “狂妄!” …… 二个刚刚歇了不久的叔伯又开始大放厥词。 沈富贵淡然漠视之,而是直接把目光转向史密斯。 “多了,我们最多只能给十八亿!” 史密斯也不想拉锯,直接给出了最后的价格。 “成交!” 史密斯和沈富贵握手相拥,表示相互祝贺。 在场除了沈富贵和史密斯以外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刚才老家主传音给史密斯,让他尽快结束谈判,多费点身外之物也无妨。 沈富贵如今的神识不下于化婴中期的修士,而他猜测,老家主的修为相当于化婴初期,所以刚才他给史密斯的传音被沈富贵截获。 当了解史密斯的底线之后,才敢开出更高的价格。 相当于135亿华夏币的价格,比自己原先心理价位足足高了35亿,自然是皆大欢喜。 第一百四十一章 伊人已渺 与史密斯家族谈判转让结束当日就签署了转让协议,沈富贵本打算第二天启程回国的,却被史密斯夫妇极力挽留。 希瑞非常珍惜独处的时间,每天晚上卧室的灯光都是通宵灯火通明,女高音独唱也是不间断的播放着。 第二天吃过早饭,希瑞尽地主之谊的带着沈富贵游玩金门大桥。在这里不但可以远眺金门大桥的壮丽景观,也可以健行、野餐、游泳、冲浪、骑单车、赏鸟、打高尔夫、溜狗,并有根据不同时令季节而举办的文艺活动。 十点钟,他们来到双子丘twinpeaks旧金山市中心的两个山丘,登临其上可眺望太平洋、旧金山湾、金门桥、以及对岸的奥克兰。 中午就在渔人码头吃中饭。该处虽称为渔人码头,实际已成为旧金山主要观光地点之一。各国观光客来到旧金山照例要来这里享受一顿新鲜美味的海产宴。附近还有海洋公园的aquaticpark博物馆等。 吃过中饭,稍事休息之后,两人来到九曲花街。旧金山的罗姆巴大街(lombardstreet)在经过俄罗斯山时,有一段著名的“九曲花街”。该街建在一段平面夹角40多度的马路上,有九个“s”形大弯,每个弯旁种上数百种名贵花卉。汽车在弯中慢慢而行,别有一番景象。 傍晚时分,两人来到科伊特塔。站在北滩的中心点花生敦广场上,就可望见高耸入云的科伊特塔(coittower)。 神似比萨斜塔,实际是仿照救火龙头的科伊特塔,在诞生之前就因外貌罕见而遭人非议,奶奶不疼、舅舅不爱的窘境一如它的母亲莉莱.科伊特(lillieh.coit)。 故事的主角是出身名门的莉莱,以叛逆留名青史,她抽烟、玩牌、私奔样样不落男人之后,我行我素的在保守的男性社会里来去穿梭,令人侧目。1929年她死后,索性地将财产尽数捐出,有鉴于她生前对消防队倍加关爱,市府便运用部分遗产,在山丘上建成一座高63公尺的圆塔,以救火龙头为形;以科伊特为名,使她的大爱永留旧金山。 晚上回家,又是一夜激烈大战,半夜时分,史密斯夫人居然坐在门外当起了现场直播的听众…… 这些自然逃不过沈富贵的神识,沈富贵不由得一阵恶寒,这个家族是什么情况?史密斯难道会不知道吗?后来沈富贵才知道,史密斯因为前几年与人争斗收了内伤,已经缺失了某些方面的功能,所以放任老婆觅食。 但沈富贵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种情况,除非是希瑞苦苦哀求,“母女俩来个那啥……噫,做人不能太嬴荡……” 有这些想法其实是多年来一个穷diao丝的邪念作祟,还有就是聂远的影响。在聂远那个年代,做事完全是随心所欲,恣意妄为。 一夜无话,第二天,希瑞带着沈富贵逛起了约塞米蒂国家公园。 这里的溪流山谷是历史的化央,自然的结晶。风过处,可听到隐约的瀑布水流声音,夹杂几声鸟儿啁啾。这里是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神奇世界。每年夏季,游客纷至沓来,颇为拥挤嘈杂。 随后两人踏上半圆顶halfdome。这是一块纵向劈成两半的巨在岩石,展现冰川时期距今2万年以来风霜雨雪雕琢。 下午两人来到世界十大落差瀑布之三的约塞米蒂瀑布yosemitefalls、森蒂纳尔瀑布sentinelfall、里本ribbonfall等等。相互辉映,别有情趣。 两人正在瀑布边忘情拥吻时,沈富贵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个心心念念的身影,当他推开希瑞,跑到那个人身边拉起她的手时,才发现认错了人。 这一刻,那个夜深人静不时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女人,渐渐地清晰起来。 “希瑞,明天能帮我办一下去英伦的护照?” 沈富贵改变了第二天回国的行程,决定去英伦找一下那个人。 …… 10月1日,华夏国庆节的这一天,沈富贵孤身一人踏上了英伦的土地。 英伦又称雾都。20世纪初,英伦人大部分都使用煤作为家居燃料,产生大量烟雾。这些烟雾再加上英伦的气候,造成了英伦“远近驰名”的烟霞,英语称为londonfog。 因此,英语有时会把英伦称作“大烟”(thesmoke),英伦并由此得名“雾都”。 英伦常年受北大西洋暖流和西风影响,这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四季温差非常小,夏季很凉爽,冬季温暖,空气湿润,多雨雾,秋冬尤甚。 沈富贵记得从刘奎那里搜魂得到消息,郝家在英伦西部地区有着庞大的产业群,当然其中还有当地一个大家族的股份在内。 沈富贵按照刘奎记忆中的路线,坐上火车一路向西。 科茨沃尔德位于莎士比亚之乡的南面,绵延的乡村风情与科茨沃尔德群山融合在一起。此地没有正式的行政区,亦不存在“郡“的称号。仅是地区名称,因此没有确实边界的范围。 此地保有历代建筑,具有传统风格,并具有浓厚的英伦小镇风味。 这里是泰晤士河(riverthames)的发源地,是英伦著名的“母亲“河。 泰姆河,发源于英伦西南部的科茨沃尔德希尔斯,全长346公里,横贯英伦沿河的10多座城市,流域面积13000平方公里,在雾都下游河面变宽,形成一个宽度为29公里的河口,注入北海。 站在泰姆河边,沈富贵拿出手机,犹豫了半晌,还是按下了记忆中的号码。 “嘟,i''msorry,thenumberyouhavedialedisturnedoff!” 一连拨打了十多次,回复的都是机械式的女生,那样的冰冷,那样的无情…… “郝文莹,向文丽……” 沈富贵喃喃自语道,郝文莹的父亲和刘家交好,是力推郝文君与刘家联姻的推手。后来得知郝文君还活着时,又不遗余力的撮合与亨利家族的联姻。 博盛公司在科茨沃尔德镇非常出名,在公司门外沈富贵给了小店主老威廉一百英镑之后,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 “当日一场大战,郝文莹被郝文君一脚去了半条命,目前郝文莹还在居所养伤,偶尔会来公司一趟,公司日常有向文丽打理。” “至于亨利和郝文君也不知道最后怎样了,反正,当日郝文君在绝望之际被一个“冒火的鸟头人身”怪物救走了,方向?往西一直朝海边走的。” “两个欺负郝文君的人是谁?听说是爱德华家族叫来的。客人,你不知道,那个爱德华居然长出獠牙和翅膀,太吓人了……” “爱德华是谁?爱德华是爱德华家族的嫡孙,也是附近闻名的混子,喜欢良家妇女,专门以抢虐为乐,家住……” …… 博盛公司总部,总经理办公室。向文丽满脸忧愁,老总郝文莹身体不好无法理事以来,公司业务收到了很大的冲击。 首先是亨利家族的诘难。亨利虽然与郝文君领了结婚证,却无夫妻之实,直到郝文君被爱德华家族客卿刺杀,本来那名义上的夫妻之事只是两人不能公开的秘密,变成了众所周知茶余饭后的谈资,于是亨利家族感到脸上无光。对于同博盛的合作,也就没那么上心了。 再就是爱德华家族。因为郝文莹的诱导,导致爱德华家族嫡孙去了半条命。两个主谋之一郝文莹,自己也差点死去。另外一个主谋郝文君,被“冒火的鸟头人身”怪物救走以后无从追踪。爱德华家族只得将一腔怒火发泄到博盛公司的头上。 向文丽明显感到几个月来公司的业绩下滑,订单不足平时的三成,就是原材料商也是纷纷取消了合作。 “咚咚咚!” “请进!” 向文丽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头也没抬的说道。 “你是谁?有什么事?出去,出去!你是怎么进来的?” 向文丽感到有人不声不响的站在自己身边,于是抬起头看着沈富贵皱眉问道。 “搜魂……” 沈富贵淡然一笑,直接将手按在了向文丽百会穴,展开了搜魂。 “来……” 向文丽大惊失色,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就晕了过去。 良久之后,沈富贵松开了手掌。 信息量很多,包括郝家在商业上的阴暗一面,但对于沈富贵有用的却很少。 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沈富贵还原了郝文君和爱德华家族客卿胖瘦二老的打斗经过,以及怪物出现后救走了郝文君,打伤了胖瘦二老,然后就不见踪迹。 对于向文丽在经过搜魂后,是不是变成傻子,沈富贵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害人者人恒害之! 沈富贵朝室内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隔壁财务室的保险柜。 走进财务室,对着办公室的三个财务人员分别点出一指后,三人就在座位上昏睡了过去。 沈富贵拖过向文丽,用她的手指解开了保险箱的门锁。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博盛公司虽然业务萎缩,但保险箱内还是存放了几千万英镑的现金。还有一些准备送礼的翡翠玉石、钻石、金条,折算一下不下五千万英镑,沈富贵毫不客气的将它们一股脑儿的收入储物戒内。 随后,沈富贵侵入向文丽的电脑,将博盛账面上的一亿五千万流动资金全部转入联合国儿童基金会。 做好这些之后,沈富贵才施施然朝门外而去。 按照向文丽记忆中的路线,来到郝文莹的住处,也没有多余的语言,仅仅只是点出一指,收了郝文莹大半条命,只留下一丝气息之后,继续向爱德华家族而去。 做为英伦顶级家族,爱德华家族在科茨沃尔德镇外一座山脚下,圈了足足四千倾的土地,修建了几万平方的庄园,剩下的都是农牧场。 那一群别墅区,浪漫与庄严的气质,高挑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 综合各方面收集的资料,沈富贵心里有些莫名的疼痛,自己还是错怪了君姐,以为她抛弃了自己远嫁英伦。导致她受了很多苦,而自己却一无所觉。而如今,伊人已渺! “君姐,你在哪里?求求你快出现吧,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自从修真以后,性格逐渐更加温和的沈富贵,此刻却怒火中烧! 沈富贵看了一眼这美轮美奂的别墅区,轻声喃喃。 “爱德华,我来了!”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战吸血鬼 夜,静悄悄地。 秋风吹落了庄园外的梧桐树叶,不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富贵没有嚣张的直接打上门,就在刚才,沈富贵的神识中在别墅群深处感受到了不下凝丹高手的灵气波动。 门岗是一个大个子中年白人,其实他还是一个退役的军人,在他有所感觉抬起头时,一道指风略过,他只感到眼前一黑,就倒在了椅子上。 沈富贵并不会滥杀,对于普通人,没必要弄得非常血腥。所以只是让他睡一会儿,于是将他扶在椅子上,盖了一件斗篷,拉低了帽檐。这样乍一看起来,好像是在打瞌睡。 一路走过,只要碰到身上有灵气波动的,必然废去其毕生修为。 吸血鬼家族等级分明,他们按照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亲王、国王、帝皇一系列称号来排序。 男爵相当于东方修炼体系中的后天期,子爵相当于脱凡期,伯爵相当于通脉期……以此类推,到了帝皇期就相当于渡劫境的高阶修炼者。 近千年的历史长河中,西方吸血鬼家族最高修为也只达到了国王级别,帝皇级别都只是传说中的存在。 不同于东方的炼体、修炼元神的修炼体系,西方人除了异能、魔法之外还有一种暗黑界的修炼体系,西方人称之为“吸血鬼”。吸血鬼修炼方式,一般是以吸收月华之精为主,以血食为辅,尤其以纯阴女性或修炼者的血食为最佳。 最深处的别墅内,坐着三个黑衣人。 “老祖,上次那个鸟人是什么怪物?” 侯爵爱德华.帝骑鲜红的舌头在嘴角舔舐了一下,露出嗜血般的表情,期待的询问道。 “她叫撒拉弗,又叫炽天使,曾经是西方的神,不过现在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老祖爱德华.盖特是一名公爵,枯瘦的脸颊,凹陷的眼眶却炯炯有神的目光仿佛穿过时空,悠悠的说道。 爱德华家族第三代第一高手爱德华.杰夫虚心向老祖施了一礼道,“老祖,如果能够活捉炽天使,我们是不是可以得到她的毕生功力!” “按照那天她出现时的表现,我拼着受伤,或许可以擒获,可是,我去过那座死火山,没有找到她!” 老祖爱德华.盖特意犹未尽的满脸遗憾。 “我们可以再制造一起上次类似的事件,不相信她不会上钩……” 伯爵爱德华.帝骑狂笑道。 “这个倒是有可能,炽天使号称正义的化身,相信她会上钩的,嘿嘿……” …… 漫天的星辰,像明珠一般溢出缕缕柔光,洒落在别墅的屋顶上。沈富贵站在屋顶,开始布阵。 “搞定!” 当最后一片阵符嵌入地底之后,沈富贵长吁一口气。 “爱德华,吸血鬼们,我已经来了,出来吧!” 淡淡的声音打破安静的夜幕,沈富贵的声音响起刹那,十几只蝙蝠不知从何处飞来,面目狰狞的冲向浩宇。 “小小蝙蝠,不自量力,滚开!” 沈富贵一声怒吼,右手握紧成拳,拳头上泛起红色光晕,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十余米长的光芒令打头的蝙蝠尖叫起来,原本有序的队伍,被红色光晕所打破,顿时四下的逃窜,躲避着这道光晕。 “现在想走,不觉得太迟了!” 沈富贵一声冷笑,口中叱喝一声,犹如炸雷。 原本聚拢的一束红光,四散开来,并且追上了蝙蝠群。 “滋!滋!滋!” 红光一沾着蝙蝠,就开始焚烧起来,任它们的翅膀用力拍打,也无济于事。 “吱!吱!吱!……” 在一阵阵惨叫声中,十几只蝙蝠被烧成灰灰。 这说来话长,其实只是发生在十几息之间。 “哈哈哈哈……”一道尖叫声响起,回荡在四周,沈富贵神色一振,神识沿着发出的声音寻找而去。 同时,沈富贵心中已经确定,眼下的这道笑声,定然是欧洲吸血鬼,其实力至少是公爵中期,相当于东方修真者的凝丹中期。 不过,如果是在沈富贵晋级凝丹中期之前,可能会经过一阵苦战,甚至有可能受伤。 但现在沈富贵已经是凝丹中期了,自然是无惧公爵的挑战。 这时,一道巨型蝙蝠自黑色夜空中飞射而下,笔直的冲向静止不动的沈富贵。 “给我下来!”沈富贵大喝一声,右手攥紧成拳,用力一挥,一道火焰幻化的拳头飞射而出,与高速飞射的黑影正面迎上。 惊人的拳头,让冲射而来的巨型蝙蝠吓了一跳,急忙在空中改变方向,躲过了那团火焰。 在别墅内,侯爵爱德华.帝骑与伯爵爱德华.杰夫眼睑一敛,露出骇然之色,对望一眼后,从彼此眼中读到了什么。 “父亲,这难道是?” “绝不会有错,只有东方修真者,才会拥有这等神通。” “难道比老祖还厉害吗?” “哼,这个贼人怎么能够老祖相提并论!此人虽然是东方修炼者,不过东方修炼界没落了,料想没什么花头。而且咱们吸血鬼家族可不差,不过此人如此年轻就有此功力,若等他成长起来,恐怕就难以克制,死的必定是咱们!” 侯爵爱德华.帝骑说到这,眼中抹过一丝杀机,冷笑一声,继续道:“等老祖打败了他,我一定要好好审审,最好能将他的修炼功法弄出来!” 伯爵爱德华.杰夫微微点头,同样冷笑一声,望着激战中的两人。 “小子,本以为你如此年轻无甚可惧,现在看来,倒有些真凭实学。” 公爵爱德华.盖特冷笑一声,幻化成了人形。只不过,在背后生有一对黑色翅膀,双手尖爪锋利无比,作为武器最合适不过。 “别看这些吸血鬼人不人鬼不鬼的,倒是浑身似铁刀枪不入。” 沈富贵眉头一皱,看来还得改变策略,这并不是惧怕眼前的吸血鬼公爵,而是想速战速决。 爱德华家族修炼吸血鬼功法的不下百人,冒然和公爵缠斗,万一动静太大了被其他家族闻讯赶来,总归对自己不利。 望着空中的吸血鬼公爵,沈富贵嘴角一勾,收起拳头,指头一抹,一把蓝莹莹的细剑。 “仙人指路!”沈富贵右手出现一柄细长的剑, 正是经过修复后的中品法剑“九劫”。通过这段时间的温养,法剑和沈富贵越来越契合。 “嗖!” 毫无花俏的一剑风驰电挚般的射向吸血鬼公爵。 “哈哈,就凭这一剑还想对付我?” 大笑声中,吸血鬼公爵身影一晃,右手成爪,猛然抓向法剑。 “啊……”一声惨叫响起,锋利的法剑,竟仿若切豆腐一般,将吸血鬼公爵的右手四个指头切下,鲜血洒在地上。 惨叫声响起在黑夜当中,躲在暗处观看的父子两人,此刻一惊,但来不及多想,立即变身之后,挥舞着利爪冲向前去。 “这是什么?好像是凭空出现的。老祖大人的双手,其坚硬程度不下于精钢,没想到一个交锋,竟然被切断。” “此子决不可留,而且,若是咱们得到那些东西,必定能够达到那等境界!” 说着,两人既惊且惧,但眼中更多的是贪婪之色。 黑夜中,被砍掉右手指头的吸血鬼公爵好像没受多大的影响似得,面露狰狞之色,盯着平静得到沈富贵,不怒反笑起来:“哈哈,好一个东方修炼者,竟然伤的了本公爵。既然你是修炼者,你的血液肯定非常鲜美,若是将你吸干,实力定能达到巅峰!” 说着,吸血鬼公爵大吼一声,周身泛起滔天黑焰,气势随之攀升。 沈富贵脸色一变,身子不断后撤,露出凝重之色,惊疑道:“吸血鬼亲王?” 的确,眼下的吸血鬼公爵,不知使用了何种秘法,居然瞬间将修为已经连升两级,达到了亲王级别,相当于化婴初期的实力,这让沈富贵满脸凝重。 沈富贵深吸一口气,明白化婴期强者,绝非自己能够力敌,单凭那力道,只要被打中一下,恐怕会立即去掉半条命! 不过,眼前的爱德华.盖特是使用了秘法提升的,决不能持久,还有就是与真正修炼而来的实力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但即便如此,二个境界的差距,也非此时的沈富贵可以匹敌。 “该怎么办?”沈富贵眉头一皱,正在思考之际,对方尖叫声响起,身子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突如其来的吸血鬼亲王,却是吓了沈富贵一跳,身子一晃,想要远离吸血鬼亲王,但境界上的差距在这一刻凸显出来了。 “哈哈,你躲不掉的。” 话音刚落,锋利的尖爪已经抓住沈富贵左手肩膀,用力一抓,一大块皮肤连同衣服裹挟着鲜血喷向黑色夜空。 爱德华.盖特收回自己的尖爪,放到嘴边舔舐了几下,笑道:“不错,东方修真者的鲜血就是鲜美。” 被对方锋利尖爪抓了一下,沈富贵左手皮开肉绽,竟能隐约看到白骨。鲜血滴答滴答顺着垂落的左手流下。 剧烈的疼痛让沈富贵面部扭曲开来,连忙运转法诀,连点伤口周边的穴道,阻止鲜血的流失。 “哈哈,没用的。” 兴奋的爱德华.盖特,身子一晃,呼啸而至,用力滑下,左手成爪,想要刺穿沈富贵的胸膛。 沈富贵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中品法剑之中,坚强的迎了上去。 “当!” 法剑刺在利爪上,犹如击中了钢铁,发出清脆的回声。 爱德华.盖特眼中抹过一丝异样神色,对于华夏武学一窍不通,但小小年纪居然能跟自己打了个平手,这更增加了坚决杀死沈富贵的决心。 爱德华.盖特可是知道,自己修炼了足足近两百年,才有了如今的修为。而目前的状态做多只能维持半个小时,如若不能在此时间内杀掉沈富贵,那么等自己秘法时间到了,爱德华家族只能任其宰割了。 “你们还等着干什么,快与我一起杀了眼前的小子!” 转眼一大半时间过去了,爱德华.盖特算算时间不多了,也开始焦急起来,不由得对躲在一旁的爱德华.帝骑和爱德华.杰夫大声吼道。 “杀!” 暗中的父子两人也加入了战团。 沈富贵一时之间左支右拙。 “啊!”一声怒吼,沈富贵猛然大吼一声,伸手一抹,一颗红色丹药出现在手中,直接将其纳入口中。 沈富贵有些干枯的灵力,瞬间得到补充,甚至还有盈余。转眼间,盈余的灵力越来越多,且还有些暴躁。沈富贵连忙将这股暴躁的灵力往银色长剑里面注入,顷刻之间,九劫竟然发出丈许光芒。 “大!大!大!” “疾!” 细长的法剑突然之间迎风而涨,变成了门板大小,速度却一点没有变慢。 “滋!滋!滋!” 打头的爱德华.盖特如中败絮,整个人飞出几十米远,当他勉强站起身时,腰间上下身子分为两截。 法剑在切割了爱德华.盖特的身体后,去势不绝将紧跟在后面的爱德华.帝骑和爱德华.杰夫直接切成了四片。 “咳!咳!咳!” …… 沈富贵脱力的咳出了一口鲜血,刚才动用了所有灵力,将九劫发挥出最大的动力,才堪堪将亲王级别的吸血鬼斩杀。 这其中运气的成分占多。爱德华.盖特本身就是使用秘法提升的修为,极不稳定不说,还带有很大的后遗症。而且半个小时的时间硬生生的被沈富贵熬下了,才有机会反败为胜。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凝丹后期 亲王级别的吸血鬼已经是相当于化婴初期的修为了,此时的沈富贵自知不敌,立即服下了一枚“涅槃丹”。 涅槃丹,顾名思义浴火重生之意。但真正的药效确实能够瞬间提升三倍的功力,不过后遗症非常明显。 可以说,轻则卧床修养月余,重则成为废人。 沈富贵幸运的是遇到了西方吸血鬼。如果是遇到真正化婴期的修真者,即便能够取胜,恐怕也要付出修为倒退甚至被打落凡尘的恶果。 …… 爱德华家族三个修为最高的吸血鬼被斩杀之后,沈富贵体内已经毫无半点灵力。 此时他稍微一个呼吸都感到浑身疼痛,这是灵力枯竭的一种体现。 涅槃丹真正的用途是预支潜能,这样做的后果显而易见。 这时的沈富贵是非常危险的,即便一个普通壮汉的到来,都有能力轻易杀死他。 幸亏刚进来之后,沈富贵就布下了阵法。要不然,刚才如此惊天动地的战斗,早就惊动了爱德华家族其他吸血鬼。 沈富贵顾不得收拾战场,马上就地盘膝坐下。 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绿油油的丹药纳入口中,强行运转法诀。 一圈,二圈…… 直到九九八十一圈之后,沈富贵才吐出一口浊气,长吁了一口气。 “灵力恢复了五成!” “斩杀这些小蝙蝠足够了!” 此时天色已经变得一片漆黑,这可能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本以为个把小时就能搞定的事,竟然整整花费了大半夜的功夫。 “马上就要天亮了,看来的加快进程!” 稍事休息之后,沈富贵又开始了杀戮大业。 爱德华家族剩下的吸血鬼,最高修为也只有伯爵。因此,沈富贵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解决了一百五十多人。 随后,沈富贵开始了收刮大业。 几个亿的现金,玉石翡翠,黄金钻石毫不客气的纳入储物戒指内。然后熟练的侵入爱德华家族账号,将几百亿的资金全部转入联合国残疾儿童基金账户。 这些金钱俗物对于目前身价百亿的沈富贵自然是没有多大的诱惑,正当沈富贵哀叹爱德华家族不过如此时,幸运的是在一间重重密闭的储物间内,找到了一些五百年的野生人参,还有几种晋升凝丹后期服用的凝碧丹所需的药材。 这些药材,在沈富贵眼中的价值远远胜过几百亿的金钱。 站在空荡荡的庄园里,看着大阵之内熊熊燃烧的烈火,沈富贵又是一番感悟。 吸血鬼以人血为食,况且爱德华家族还对君姐做出人神共愤之事,沈富贵自然是毫不留情的予以斩杀。 第二天一大早,沈富贵也来到了海边的那座死火山。 “君姐!你在哪儿?我是富贵!你快回来吧!” 一连串的千里传音,以及神识的搜索,都是毫无踪迹。 良久之后,沈富贵颓然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10月3号,沈富贵踏上了返程的航班。 10月4号夜晚,沈富贵回到了阔别半月的幸福村。 随后的半个月的时间里,沈富贵一直处于静室当中。 沈富贵一门心思闭关修炼,盘膝打坐。 当体内灵力修炼至最饱和的阶段时,沈富贵立即拿出了一瓶丹药,从中倒出三颗绿油油的凝碧丹服用下去,运转斩天诀功法,迅速将这些丹药消化。 顿时,这些药力被炽热的灵力迅速炼化,融化成磅礴的能量,如同长江黄河一般,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当中,涌入每一颗细胞。 “好狂暴的凝碧丹能量。” 沈富贵就是一惊,他感受到就算仅仅一颗丹药,蕴含的能量也是普通丹药的几倍不止。 现在他一下子炼化了三颗,药力如同大海一般汹涌,无比狂暴。 他感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疯狂增加,识海空间深处,灵力凝成的海水也在疯狂的提升。 仅仅是几个呼吸时间,整个识海空间就被海水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这样的修炼速度都不知道节省了多少年的修炼时间。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足够强大,恐怕早就被这汹涌的药力撑爆了,如同油桶爆炸一般,虚不受补的那种。 毕竟身体不够强大的话,敢服用超负荷的灵药,那就是自寻死路。 不过沈富贵足够强大,所以服用三颗凝碧丹也不算什么。 “快突破了!” 刹那之间,沈富贵福灵心至,灵魂瞬间有了灵感,如同水到渠成一般。 事实上他的修为本来就晋升到了凝丹中期巅峰境界,和吸血鬼亲王一战有了感悟之后,距离突破已不远,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和领悟,下一秒都可突破到凝丹后期。 更不要说,这一次英伦之行获得奇遇,得到灵药成功炼制凝碧丹,大大缩短了修炼进度,一下子就将识海空间的灵力提升到圆满的地步。 此刻汹涌的能量还在识海空间肆虐,沈富贵将这如同天龙一般咆哮的灵力慢慢引导至全身经脉之内,在运行一个周天之后慢慢回归丹田。 丹田渐渐充盈起来,周围的空间壁垒也开始啪啦作响,被撞击得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空间裂痕,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一般。 咚! 刹那之间,汹涌的海水将这些空间壁垒彻底轰碎,仿佛是打破了某处壁障一般,让丹田空间的体积朝着虚空深处扩张,水流也朝着四周汹涌流淌过去。 凝丹期后期! 沈富贵精神大振,神清气爽。 他知道自己终于打破了这道瓶颈,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凝丹后期的程度,体内灵力获得极大的提升。 和之前相比,现在的丹田和识海空间足足扩大了一倍不止,磅礴的海水在空间四周震荡,形成了一片广袤无边的海域。 修为增长的同时他的神识也得到巨大的增长。神识的范围几乎是片刻之间就覆盖了这大半个县域,遍及每一处角落。 此时沈富贵的神识强度达到了元神境初期,大大弥补了修为上的不足。修为和神识叠加,对于一般的化婴初期修士已经可以战成平手。 当然虽然凝丹后期和化婴初期只是一步之遥,但毕竟是一个大境界上的差距,本质上还是存在着一些距离。 对于大部分修士修士来说,即便就是这仅仅一小步的距离,就算至死也不能跨越。 不过,因为沈富贵修炼了斩天诀,法力深厚不说,功法的强悍足以弥补境界上的差距。 这一刻,沈富贵感觉到了斩天诀第三层“阴阳”终于有了松动,相信在稳固凝丹后期修为之后,即将能够突破。 再次服下一颗固本培元的丹药之后,沈富贵内视了体内九转金丹的深处,似乎似乎有一颗种子正在发芽,仿佛快要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破壳而出。 “这就是化婴的前兆吗?” 沈富贵闭上眼睛,感知到自己的金丹深处的种子和自己心心相通,如同自己的第二分身一般,蕴含着全部的灵魂能量。 当然此刻他的种子还是如同待在鸡蛋壳里面的雏鸡一般,暂时还没彻底发育成熟,还不能辅助自己。只有等金丹内的灵力强大到极致的时候,才真正能破壳而出,那就是化婴的过程。 时间如流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半个月。 沈富贵晋升到凝丹后期之后,他没有急着出关。 因为暴涨的神识和灵力,都需要他花时间去稳固,要不然就会造成根基不稳固的迹象出现。 反正名下的公司目前已经由亿向集团静悄悄的接手了,剩下的只是走过过场而已,当然保密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有心人胡乱传播消息。 试问,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司突然之间转给了外国人,肯定会惹来非议。前文说了,不是沈富贵不愿意将公司转给国内的富豪,相信如果放出风声,竞标的人大有人在。但几年以后小世界连通地球之后呢?可以这样说,谁接手今后能否保全性命都是两说。 而亿向集团的史密斯家族就不同了,除了和自己有着良好的合作基础之外,他们还是公司的股东。 更为重要的是,史密斯家族背后的力量,足以抗衡大半个小世界。 至于最后的结局走向,就不是沈富贵所能掌控的了,或许那个时候,自己只能东躲西藏,慢慢地积蓄力量。 沈富贵如今无事一身轻,睡觉睡到自然醒,大门外有几个灵宠守着,也没什么人能够进来打扰,所以他也可以无忧无虑的在这个地方闭关修炼,增强实力。 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后,他也终于将自己的修为彻底稳定下来。 得益于凝碧丹的帮忙,吞噬消化了庞大的能量,他还将自己的灵力修为大大的提升了一步,距离凝丹后期圆满的境界更近了。 呼! 一个瞬移,沈富贵站在五重山顶,运转着灵力朝远处山壁一拳。 “轰!” 一声巨响,几十米高的山壁就像被一颗导弹击中般的碎裂开来。 沈富贵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拳头,现在就算是不动用灵力,凭借他现在身体的力量,都足以轻松一拳轰死一头大象。 咚! 沈富贵一脚踩在地面上,如同神灵踏地一般,强横的力量渗透进大地,产生了可怕的冲击波,前方已经被猕猴家族填平的石林再次出现一个直径十米的坑洞。 坑洞岩壁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出现了无数到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密布周围的大地,一块块巨大岩石都被震得碎裂。 周围的泥土、碎石等等物质慢慢陷落下去,居然形成了一座天坑。 “火焰!” 沈富贵心中一动,运转体内的火焰之力,从丹田深处冒出恐怖的火焰能量,一枚枚火焰符文迅速汇聚在他的右手上面,然后汇聚在一起,凝成一颗巨大的火球。 火球呈现橘黄色,蕴含着炽热的气息,无坚不摧,火焰所到之处,岩石、树木等等一切均被焚化成灰灰。 “神识的力量也强大了不少。” 沈富贵心中一动,他看到了镇上中学的操场上,学生们正挥洒着汗水。他看到了隔壁乡镇的一个村里两户邻里正在对峙,看到了县医院一个家属伏在长辈身上嚎啕大哭……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希瑞到来 今年的7月1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华夏大地,每个人都在庆祝百年大党的生日。同时,我们要致敬所有为国为民做出贡献的平凡英雄! 祝愿祖国越来越昌盛,人民生活越来越美好! ……………………………… 沈富贵自从英伦回来之后,并没有途径米国,而是直飞香港,所以也没有联系希瑞。到了香港之后,才给了她一个电话,告知另有要事先回家了。 因为没有找到郝文君,沈富贵整个人消沉了很多,夏若兮和沈聘婷为了宽解他,极尽温柔。 沈富贵也想了想,日子还得往前过,相信郝文君只要还活着,总有相见的一天。 …… 桃园公司总部大楼,公司的几个高层加上史密斯和夏涛一共十来个人,正坐在一间小会议室开会。 “各位同仁,因为本人的一些原因,公司法人自本月开始变更,但在座的诸位的职责还是不变,相信待遇也不会减少,所以希望大家今后一如既往地支持史密斯先生。在此,我要感谢在座的诸位几年来的辛勤付出,因为有了你们,公司才走向辉煌,谢谢!” 刚刚走出静室闭关的沈富贵,因为前几天史密斯来的时候,自己正好闭关,所以虽然股权变更了,但会议没开,除了夏涛知道外,其余人员均是不知情。 今天沈富贵特意补办了这场协调会,特意说明情况,免得几个高层胡思乱想。 “诸位,我在此保证,各位的待遇在原有基础上增加百分之十!” 新任老板史密斯适时的发表了自己的首秀。 “至于人事问题,各位依旧各司其职,希望诸君今后精诚团结,共创辉煌!” 史密斯的表态,无疑给在座的高层吃了一颗定心丸。 虽然在座的大部分都是沈富贵提拔的老人,他们心里也有疑惑,有不舍,但在史密斯加薪之后,大部分人都感觉到异常欣喜,心中的那点不快早就被冲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有张大可夫妇,沈君君,黄进山和夏倩夫妇,沈若桐、沈志良、沈永平这几个人在心中起了辞职得念头。 沈富贵也看出来几个人的情绪不对,于是和史密斯交流了一下之后,将他们几个全部留下,其他人则是散去。 “我将公司转让没有受到胁迫,没有因为其他变故,谢谢大家的关心。只是我厌倦了这种生活,想换个活法而已。与任何人无关,你们大部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还得靠上班来维持生活,所以,我希望你们还是继续留下!” “另外,这些年我遇到了世外高人,得到了一些能增强体质的丹药,还有一些修炼的功法,你们如果有意修炼的话,可以参考一下。“ 沈富贵想了半天,还是用偶遇世外高人的故事来搪塞。功法分为两本,男的修炼《正阳神功简化版》书名更改为《如来神掌》,女性修炼的是《玄阴要诀》简化版书名《玄阴掌》。 因为害怕给他们带来横祸,沈富贵的简化版几乎看不出修真功法的痕迹,像极了修炼武术内力的书籍。 这并不是沈富贵小气,不舍得给真正的如《玄阴要诀》般的修炼功法。只是怕如果其中任意一个人发生泄露,被小世界的修真者得知的话,恐怕整个幸福村都的陪葬! 人群中仅有黄进山才具备灵根,但他太缠夏倩了,一刻也不想分离,所以他拒绝了当初沈富贵提出的脱产修炼。 最后,除了沈若桐以年龄偏大不愿接受功法,唯独收下丹药,其他人全部拿走了功法和丹药,即便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相信沈富贵总不会害自己吧,万一有用处呢? 值得一说的是,上个月沈君君和夏炎喜结连理。至此,沈富贵身边的亲信好友都有了家室。 “富贵,那你什么时候结婚?难道真打算一次性娶2个?那不是美死你!” 黄进山挤眉弄眼的问道。 “哎呦呦,我错了!不是,老婆,我哪里错了?” 夏倩一把扭着黄进山腰间的赘肉,怒目圆睁道,“好呀,今天终于露出马脚了,你也很想拥有两个吗?是不是还想把老娘一脚蹬了!” “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呐!大胆富贵,你还不老实交代你的罪行!” 黄进山一边求饶,一边对沈富贵挤眉弄眼示意快点救人。 “进山,你放心,你如果再娶一个,我肯定给你买辆豪车!” 沈富贵调侃道。 “噗!你是我哥,亲哥哎,你是帮我还是害我?” 黄进山一口老血喷出,差点昏厥过去,这不腰部的纤手已经从一百八十度旋转为三百六十度了。 “呵呵呵……” 大家善意的放声大笑。 “好了,夏倩。就他那老鼠胆,还敢有这种想法?你信吗?我是不相信的!” 夏倩其实也不是不相信黄进山,只是嗔怪他嘴欠,才稍作惩罚。 “进山,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愁吃不愁穿,赚到的钱这一辈子也用不完了,随便干什么也不会饿死啊,放心吧,呵呵!” 沈富贵拍了拍黄进山惊魂未定的肩膀安慰道。 “富贵,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难处,跟我们几个说一声,出钱还是出力,只要你一句话!” 张大可紧紧握住沈富贵的双手,低沉的声音里有了几许哽咽。 夏炎也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富贵,这些年赚了点钱,你如果需要,几个亿还是拿得出的!” 几个女人要含蓄一些,她们只是点着头,用肯定的目光看着沈富贵。 “呵呵,你们全弄错了,我既没有碰到难处,也没有难言之隐,真的。我只是想休息一下,好好地放开一切的去玩一下。” “但还是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关心和一如既往地信任……” 沈富贵说的最后,竟然有些动情了,差一点就说出了实情。 “富贵,我真想不通,你一直来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你说放下一切的休息一下,我怎么听不懂呢?” 沈若桐没好气的揭穿沈富贵的老底。 “哎呀,我的好姑姑,这个放下一切和你说的有区别的好不好?” 沈富贵捂着眼睛无语道。 “哪个不一样了,你说说看?大家知道的也帮我解释一下呗……” 沈若桐也不是非得抬杠,只是不明白公司正是发展的红红火火,突然之间把这个下金蛋的鸡卖了,感到可惜的同时,还是有着万分不理解。 “桐姨,富贵说的大概是放开这些俗世杂物缠绕吧!” 夏倩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聪明!怪不得进山为你痴迷!” 沈富贵连忙点头道。 “不理你了,人家帮你说话呢……” 夏倩嗔怪的说道。 “老婆,咱不和这种没文化的人一般见识啊!” 黄进山讨好的拍着夏倩的背脊说道。 “去你的,就你有文化!” “哈哈哈……” 大家看到黄进山拍马屁拍到马脚上,不由得开心的笑了。 …… 夏若兮和沈聘婷两人自从彻底卸下公司事务,专心修炼之后,修炼进展也是一日千里。 短短一个多月就从脱凡后期成功晋级凝神初期,当然这也里面有可能是厚积薄发,本身就到了临界点,加上沈富贵的指点,丹药辅之,才一举突破。 修炼到了凝神期,就标志着真正踏上了修真之路。 凝神期,修仙者便具有千斤之力。 千斤之力,已经超出人类力量的极限,便是奥运举重冠军都达不到这个力量。 沈娉婷和夏若兮先后扔下六百公斤的杠铃,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难掩兴奋,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感觉得此时眼前即便是有一头猛虎都能打死。 “这还只是凝神期,倘若能迈入通脉期,身具万斤之力,那才叫可怕,肉身可硬撼普通的刀剑,优秀者可徒手接住子弹。” 沈娉婷流露出一脸向往,自踏入修仙者行列后,沈娉婷的眼光就变了,她再也不想做公司高管,只想成为掌握滔天力量的修仙大能。 夏若兮望了望窗外,此刻还是深夜,压下心头的兴奋,逐渐冷静下来,继续投身入修炼进程之中。 两人心里明白,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修仙大能,光凭机缘可不够,还必须拥有一颗持之以恒修炼的道心。 这些都是沈富贵平常经常说起的。 两人抑制了晋级的兴奋,运转玄阴要诀,继续枯坐。 突破凝神期后,修炼进度也会减缓了不少,即便有了聚灵阵的功效,奈何地球上的灵气还是偏少,她们非常珍惜的将每一缕游离的灵气吸收,转化为精纯的灵力,储存在丹田气海之中。 又几个小时过去后,黑暗逝去,天色亮了起来,两人结束了一夜的修炼。 “按照这个进度,想要迈入凝神中期,起码还需要三月之久。” 沈富贵坐在一旁看着却没有两人这么乐观,不由得眉头一皱。 地球上灵气稀薄,修仙者生存艰难,除非有机缘,否则一辈子也无法达到凝神期,更不用说通脉期、凝丹期。 “看来必须想办法弄到一些高级法阵,最好是灵阵才行,或者是辅助修炼的灵物。” 沈富贵心里喃喃自语。 因为材料所限,沈富贵布置的聚灵阵只是中级法阵,布置高级法阵或者灵阵需要大量的灵石,而目前沈富贵连抢带夺,也只有不到两百块低阶灵石。 而一座高级法阵(聚灵阵)需要一百六十块低阶灵石,能维持三年修炼时间。如果是布置初阶灵阵,需要低阶灵石四百八十块,能维持修炼的时间只有一年,不过两者修炼的效果不可同日而语。当然如果用中阶灵石,最少能够维持五年。 不过灵石兑换比例绝对会吓死你,一块中阶灵石能够兑换一百块低阶灵石。沈富贵先后两次在昆仑山下杀了好几个小世界门派长老,也只得到了二百三十来块低阶灵石。 为了进阶凝丹后期,用掉了六十块,还剩下一百七十块,布置一座高阶法阵正好。 说干就干,沈富贵在小池塘边开始布起了阵法。 一顿饭功夫,沈富贵在小池塘边布下了整整一百六十块灵石。在最后一块灵石打入地底时,整个小院灵气浓郁了近十倍。 “若兮,娉婷,这边灵气是你们在静室内的十倍,到这儿来试试!” 沈富贵招呼两人到小院子修炼。 两人来到小院的凉亭,这里是阵法的中心,顿时感到浓郁到了极点的灵气扑面而来。 “若兮,娉婷,总算完成了,按我的经验,明早以后,你们这个位置的灵气浓度应该可以保持十五倍左右。” 听到十五倍的数字,两姐妹的嘴巴直接变成了o型,要不是现在灵气浓度确确实实达到了十倍,他们都感觉云沈富贵在吹牛。 凉亭周围,无数微弱的点点绿光,略微摇晃间,竟然如乳燕投林般的向凉亭靠拢,颇为神奇。 两个修炼狂连忙盘坐在石椅上,呼吸之间,显得极有节奏之感。随着修炼时间的延续,凉亭周围的绿色光点,逐渐的汇聚成淡淡的绿色气流,气流缓缓向两人靠拢,最后顺着她们全身的毛孔,钻入了体内。 淡绿色的灵气顺着体表毛孔不断入体,两张绝色的脸庞上,似乎也是在忽然之间,散发出了犹如圣洁般的光泽。 两人感到刚刚突破不久的修为又有了松动。 尝到了聚灵阵甜头的姐妹花并未就此罢手,双目依旧紧闭,上下双手打出的手印,纹丝不动,沉神凝气,保持着最佳的修炼状态,继续贪婪的吸取着聚灵阵积聚周围的木属性灵气。 淡绿色的灵气,缓慢的沾染着两人粉嫩的肌肤,一丝丝的顺着皮肤毛孔,溜进体内,温养着骨骼,紧致着肌肤,洗刷着脉络,冲满着筋脉…… 在两人无休止的索取之下,越来越多的淡绿色的灵气,从小院子周围汇聚了过来,到得最后,竟然隐隐的遮掩了两人的身躯。远远望去,就像是两团在淡淡的绿雾包围中的幻影。 …… 小洋房外,希瑞正在门前徘徊,这个开放大胆的西洋美妞,此刻却在沈富贵的家门前踌躇不前…… 第一百四十五章 施米雪 星星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和小黄、小灰两姐弟俩戏耍。 一对一星星能够稳胜,但一对二,十次有十一次都是输。当然,输了也不全然都是坏处,就目前来说,星星的搏斗经验比以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咦,那个不是去年被阿贵弄上床的西洋美妞吗?” 星星偏着头看着院子外徘徊的希瑞,不禁疑惑道。 “歪果银,你又来找阿贵了?” 星星跑到希瑞面前站了起来,直把心不在焉的希瑞吓得一声尖叫。 “不认识我了,好难过……求关注!” 星星放下前肢,难过的耷拉着脑袋。 “哦,天哪,你是‘星星’?” 希瑞想起了眼前的黑大个,回忆起去年时它的熊姿焕发。 “哦,星星,对不起,你想蒂拉和希拉了吧,你不知道,你做爸爸了,蒂拉生了六只可爱的小狗,希拉生了八只,你如今是十四只小奶狗的爸爸了……“ 希瑞神神叨叨的抚摸着星星那乌黑油光的毛发道。 “哼,老子的儿孙满天下,顾得过来吗?你说老子想念两只洋狗?我呸,周边十里八乡的母狗都围着我打转,我有时间想吗?” 星星眯着眼边享受洋妞的抚摸,一边不屑的仰着头嘲讽道。 “希瑞?你怎么不进来,待在门口干嘛?快快进来!” 沈娉婷刚刚修炼完毕,和夏若兮亲昵的聊着修炼心得走了过来,远远看见一个外国妞站在门口,抚摸着星星的毛发。当时还吃了一惊,星星着调皮鬼,一般人可哄不住,那就一定是熟人。 凝神期的修真者目力自然是异于常人,稍一分辨,马上就认出了希瑞。 “她来干什么?为什么在门口不进来?哦,原来如此!” 夏若兮也想到了原因所在,于是对门外努了努嘴道,“娉婷,这个人还需要你去接她进来,哎,这家伙到处留情,抽个时间还得提醒提醒他,哼,要不然队伍会越来越壮大,这房子都住不下了……” “人多不好吗?人多热闹,嘻嘻……” 沈娉婷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个神经大条的女汉子,你就装吧!” 夏若兮鄙夷的说道。 “沈娉婷姐姐?” 希瑞高兴地扔下星星,连忙握住沈娉婷的手亲热的不得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自来熟的希瑞除了在一开始有些忐忑之外,没多久就像是半个女主人一样了。 沈富贵的神识中其实早就看到希瑞了,但考虑了一下,还是得看看两个女孩子的意见。 当见到三个女人其乐融融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当晚,沈富贵终于实现了3那啥…… …… 10月5日,江南大学已经开学三个星期了。 当初郑韶秋为了更近距离的接受师父的指导,以江南省高考状元的成绩填报了本省大学。 虽然江南大学在华夏属于前五的名牌大学,但和水木大学,京城大学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不过,这几年,这个差距正在缩小。甚至有的人说,江南大学足可以和京城、水木大学平起平坐了。 施米雪在得知郑韶秋的志愿之后,第一时间也填报了江南大学,钱江市一号施高兴夫妇还以为是女儿舍不得离开父母,知道后老怀大慰。不知道如果得知女儿是为了追随情郎才留在家门口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在入学的第一天,班主任汪老师就找到了郑韶秋,希望他出任班长一职。 郑韶秋心想,自己修炼的时间都不够,自然只能是委婉的拒绝了,但为了不让老师难过,提出愿意担任体育课代表一职,最后还向班主任推荐了施米雪做班长。 班主任通过观察及入学成绩综合考虑,最后点将施米雪为班长。 郑韶秋和施米雪都是钱江市本地人,又是高中同学,同时两人互相爱恋,早就迸出了火花,终于,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夜晚,两人尝到了亚当和夏娃的禁果。 当初郑程功为了儿子就近入住不用城东城西两头跑,在开学之前就在江南大学附近买了一套拎包入住的精装修住宅楼,自此两人双宿双栖。 在征求沈富贵的同意之后,郑韶秋教了施米雪一套《玄阴要诀》的简化版功法。两人一同修炼,一同上学,一同……倒也其乐融融。 大学的生活倒是有趣,少了小学至高中时的许多约束,时间上相对宽松。 10月6日,星期一,郑韶秋昨晚回家去了,好像说是舅舅夏涛家的二胎过周岁生日,施米雪只得回到了家里。 早上各自回到学校。郑韶秋属于性子慢的人,每天上学时间掐的很准。反之,施米雪性子要急一些。不过,今天施米雪睡过了头差点迟到了。 背着双肩包从地铁走出,然后坐上151路公交车,经过十分钟的路程,就来到位于城西的江南大学老校区。 刚刚走进校园的施米雪,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人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叫钱多多。 “小雪,你好!” 九十九朵玫瑰下面钻出一张油头粉面的白脸,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模样,笑嘻嘻的将玫瑰递给施米雪。 “钱多多,叫我施米雪,小雪是你叫的吗?” 施米雪看都没看玫瑰花,皱着眉头不悦道。 “小……施米雪,晚上一起吃饭?五洲大酒店……” 钱多多舔着脸,又有些高傲的沾沾自喜道。 “没空!” 施米雪头也不回的道。 “哎,施米雪,等等我……” 钱多多边喊边追道。 施米雪加快了步伐。经过几个星期的修炼,加上沈富贵给的丹药,施米雪已经是后天初期的修炼者。看起来不怎么快捷的身影,转眼间就消失在校园小径的尽头。 钱多多悻悻地将九十九朵玫瑰扔进了垃圾桶。 刚走到教室门口的施米雪自以为摆脱了苍蝇,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准备进教室。 “小雪,今天晚上没有课,上次和你说的看电影,总不会又有理由推诿了吧?” 教室门口,一个身材修长,有些小帅的青年懒洋洋的靠在墙上揶揄道。 “陈欢?” 施米雪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帅哥。眼前之人不是钱多多那种不学无术的富家子,而是钱江市三号的公子。 施高兴来到钱江市后,能够在短时间内压制二号,靠的是身边聚拢的副手们,这其中三号本土派陈京居功至伟。 做为在钱江市沉浮二十多载的陈京,是典型的地头蛇,许多县市zy都出自他的门下。所以,当他向施高兴靠拢时,很多z策才得以通过。为此,施高兴对他特别倚重,视之为左臂右膀一点不为过。 今年春节期间,陈京带着儿子陈欢去施家拜年,陈欢对于施米雪惊为天人。两家家长也颇有撮合之意,施高兴明里暗里多次暗示女儿,无奈施米雪每次都是顾左右而言他。 “为了父亲的事业牺牲自己的爱情?让他见鬼去吧!” 想到此处,施米雪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陈欢,你好。对不起,我不想和你去喝咖啡,也不想和你做男女朋友,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好吗?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真的,不值得!“ 施米雪也不敢说的太绝,毕竟还不想得罪的太狠。 “我知道,你不就是等那个郑韶秋吗?我会跟他谈的。至于你,哼!你没得选择!” 陈欢霸道的撇了撇嘴道,或许是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的缘故。 “哦,呵呵……” 眼见油盐不进的陈欢,施米雪懒得多说,径直走向教室。 这时,班主任汪老师抱着书本走进了教室,临进教室之前看了一眼陈欢,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汪老师,我打断一下。施米雪,今天下午下了课,你必须跟我一起走,否则,你试试……” 陈欢打断了正要开口的汪老师,双手撑着讲台霸气侧漏。 “哇!还帅哦!” “这么霸气的总裁为什么不是对我这样说呢?” …… 一群花痴女生们尖叫连连,眼冒星星的向讲台前的陈欢抛媚眼。 “白痴!我现在对你只有一个字‘滚’!” 施米雪眼看汪老师要发火,担心事后陈京的怒火会撒到他身上,免得老师受无妄之灾,于是抢先怒斥道。 “你居然让我滚?你真当我是泥菩萨?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这个小瘪三同居的事?” 陈欢眼见霸道总裁形象不能折服施米雪,不禁怒不可歇,手指指着郑韶秋,咬牙切齿的将这件秘闻广而告之,流氓嘴脸暴露无遗,不过102班的三十个男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却碎了一地,‘女神不完美了’。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那么此时的郑韶秋已经是体无完肤了,而正主郑韶秋确实莞尔一笑,浑然不觉的样子,根本没有辩解的意思。 “我高兴,我乐意,怎啦?你有意见吗?你有意见你就憋着!你可以朝秦暮楚,但请不要来招惹我,你是我什么人?我有必要将自己的私事跟你汇报吗?” “你更不需要用你老子来压我,不是你老子三号的身份,你屁都不是!” 施米雪豁出去了,当然还有一部分理由是让老师和郑韶秋注意点,不要让陈京的身份误伤到自己。“ 汪老师这时才知道眼前霸道而又无赖的小伙子,原来是三号陈京的儿子。施米雪说的一点不错,撇开老子的这件外衣,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是! 郑韶秋先举了一下手,然后站了起来,向老师鞠了一躬后,对着陈欢淡然的说道,“这位同学,这里是102班,你不是我们班上的学生,请不要影响我们学习!” “小赤佬,信不信我弄死你!你真以为有了施米雪的庇护就没事?我照样分分钟钟整死你!” 陈欢瞪眉竖眼,张开大嘴择人而噬道。 “我还真不信,即便你老子是三号,但毕竟都在xx档领导之下,难道政府衙门是你家开的?” 郑韶秋谆谆诱导道。 “好!你有种!明天早上之前你还能齐手齐脚来上课,我就不姓陈!” 陈欢再也顾不得含蓄,士可杀不可辱!不给眼前的小赤佬一个颜色,今后怎么混江湖? “那你还想跟我姓?噫,我有点嫌弃你哎,你还是跟二师兄一个姓吧!” 郑韶秋一本正经的说道。 “轰!” 同学们再也忍不住轰然大笑,但想到陈家可怖的地位,大家马上止住了。 “小赤佬,希望明天你还能如此嘴硬!施米雪,我会将你的意见告诉我爸的!” 陈欢确实也没有脸面再待下去了,只得放出一段狠话,灰溜溜而去。 …… 夜深人静时分,陈京踩着八仙步走进了家门。 “爸,你要为我报仇!……” 今晚陈欢难得的没有出去浪,而是一直在家等着父亲。陈京刚用钥匙捅开门锁,陈欢就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添油加醋的将白天的事说了一遍。 陈京的妻子非常宠溺儿子,此刻不禁在一旁搂着宝贝儿子,数落起丈夫来。 虽然知道自己儿子的秉性,但施米雪在大众广庭之下这么不给面子,太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摸出手机给刚刚一起吃饭回来的施高兴打起了电话。 施高兴刚洗完澡,准备入睡,突然接到陈京的电话,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格,自然是一清二楚,绝不会无缘无故大放厥词,但当着陈京的面也不能说的太过,只得委婉地说道,我马上问问看,等我电话! “我爱你是我唯一的退路,我珍惜时时刻刻的幸福……” 枕着郑韶秋臂膀,因为剧烈运动正沉沉睡去的施米雪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 手机屏幕显示“老施“,施米雪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起了电话。 “老施同志,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了,真是的!” 施米雪娇媚的嗔怪道。 “不要嬉皮笑脸,跟我说实话,今天……” 施高兴差点被小棉袄嗔怪的语气弄得有些愧疚了,但一想到正事,马上严肃地问道。 “哼,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都怪你,春节的时候硬要撮合我和陈欢。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吗?今天他……“ 施米雪本来还不想怎么,一见父亲这么老晚了打电话就是为了责备自己,不禁一阵数落,完了电话一挂,关机了。 “喂喂喂……” 施高兴连忙打了过去,结果提示的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施高兴很被动 施高兴握着手机茫然无语。 “老施,不是我说,雪儿不愿意你就不要强求了。那个陈欢在钱江市的名声可不怎么好,人家都称他‘混世魔王’,对女孩子见异思迁,你把雪儿嫁给他不是让自己女儿往火坑里跳吗?” 施米雪的妈妈段丽蓉靠在床上支起胳膊不悦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当我不知道那个小子的德行吗?我是想,谁没有年轻孟浪的岁月,总希望结了婚收了性子……况且,这不是老陈一直有这个意愿吗?” 陈京不耐烦的解释道。 “那也不能将自己的女儿做试验品啊,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够了!我已经够烦了,你还在那儿唠叨,也不帮我想办法,我该怎么回复老陈!” 施高兴不悦的喝道。 “想办法,想办法,你就只能对自己的女人喝骂!你有那么多的想法,你自己解决去!” 段丽蓉说完,把被子一蒙盖住了头,侧过身子不在理睬施高兴。 …… 书房里烟雾缭绕,施高兴已经抽了十来支烟了。 逃避不是办法,最后还是得面对。 “喂,老陈,睡了吗?还没,哦,我问了一下今天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老陈,我是这样想的,孩子大了终究得有自己的思想,我们做父母的只能做做参考,今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同事。” 施高兴吞吞吐吐、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知道了……” “嘟嘟嘟……” …… 10月7号,一大早。玉泉小区门口,郑韶秋和施米雪相依走向公交车站。 突然,远处飞驰而来的是十多辆机车。车上载着一个个带着墨镜的猛男大汉,白手套握着一根一米左右的钢管,呼啸而来。 其实,早在一千米外的距离时,郑韶秋就发现了异常。做为凝神期的修真者,对于危险感知还是很敏感的。 当打头机车上的眼镜男举起钢管的那一刻,公交车站旁的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哼!“ 郑韶秋冷哼一声,将脸色发白的施米雪拖至身后,单手向前一划。 第一辆机车上大汉手中落下的钢管在距离郑韶秋不到二十公分时,被郑韶秋轻轻一带,钢管易手。 而这时大汉举着钢管嘴里兀自发出狞笑,突然手中一轻,钢管不见了。 “碰!” “啪!” “啪!啪!啪!……” 郑韶秋夺过钢管后,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举起钢管专门针对机车车主的手臂、肩膀一顿猛砸。 在一阵阵惨叫声中,一辆辆机车撞上马路牙子,横七竖八。 郑韶秋慢悠悠的走上前,一脚踩在打头的大汉头上。 “好汉,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大汉本就摔得七荤八素了,此刻被郑韶秋踩着头颅,真怕自己的头颅被眼前这个小伙子一气之下当西瓜踩爆了。 “说!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郑韶秋幽冷的声音就像地府判官,一言可断生死。 “好汉,好汉,使我们认错人了,没有谁指使我们。” 大汉兀自嘴硬着。 “好,既然你没有什么价值了,那么你好去死了!” 大汉感受到太阳穴传来的挤压,不禁吓得魂飞魄散。 “爷爷,我错了,我说,我说,是超哥!” “哪个超哥?说!” “是冯志超,就是那个副署长的侄子……” “是他?你胡说,冯志超不是在高墙里吗?” “爷爷,他叔叔是副署长,早就给他保外就医了……” “好,你让他马上过来!” 郑韶秋记得去年师父到钱江市来时,将冯志超弄进了里面,没想到一年不到就出来了。什么‘保外就医’,完全是糊弄人的吧。不过,既然跟师父有过节,那就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再弄进去,而且是彻底不能翻身的那种。 “喂,超哥,那个啥,我们抓到了您想要的人,还有漂亮的美美,您看?” 大汉只得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金刚,好样的,我要给你记一大功,你现在在哪儿?” 听筒里传来一个阴柔的男声。 “在金花街,余不弄老地方。” “好,我马上过来!” 郑韶秋为了不惊动警察和冯志超,于是安排金刚让地上所有的墨镜男跟随着一起来到余不弄。 因为郑韶秋控制了力道,所以十来个墨镜男只是骨折或者皮外伤,但机车横摔后整个人可是跌的不轻。 好在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底子厚,于是一瘸一拐推着机车前行。 施米雪则被郑韶秋劝走了,坐上了刚才一辆公交车。 余不弄,一座茶馆门口挂着“今日歇业”的牌子。 十多分钟之后,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吱呀!” 伴随着仿古式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金刚,人在哪儿?” 一年不见的冯志超,此时沉稳了很多,但也胖了许多。此刻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此时满脸忍不住笑意。 “你就是冯志超?” 郑韶秋冷冷的问道。 “你是谁?敢这样跟我说话!” 冯志超右手盘着两颗金属健身球,左手嚣张的用手指着郑韶秋的鼻子道。 “冯志超,你好健忘,这么快你就忘记是谁将你送进去得了!” 郑韶秋将手指头轻轻一拨,在他的耳边私语道。 “你是……谁?” 这轻轻的一句话,却像一个惊雷把冯志超打的一个激楞。怎能忘?那可是自己毕生的耻辱。 多少个日夜,每当念及此事,都有种杀人的冲动。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从牙齿缝里挤出的声音中可感觉到是多么愤怒的情绪。 郑韶秋回答他的是,一把夺过两个健身球,然后单手一握,两个金属球瞬间变成两张薄饼。 “你……” 冯志超瞬间想到了沈富贵当时无敌的英姿,这完全是同一类人啊,不禁打了个寒颤。 “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冒犯了……” 冯志超一个劲的讨好卖乖,极尽阿谀。 地上躺着歇息的打手们经过短暂的震惊后,立刻想到一个让他们发疯的问题,刚刚他们可是手拿钢管对着超哥恭敬的人下死手啊! 一个念头便让所有人心如死灰,包括刚刚还震惊中大惑不解的金刚。 金刚身子一个激灵,差点晕死过去,这种惊吓足以让他做噩梦,光光的头皮泛出点点晶莹,冷汗直冒。 ‘噗通’! 这道声音把地上躺着的一直精神紧张的打手们吓得一抖,抬眼看去,原来是他们的老大金刚被冯志超一脚给踹到了地上,摔了个大马趴,好巧不巧的正好扑到了郑韶秋的面前。 冯志超小跑到了郑韶秋的面前,一脸邀功中夹着讨好意味的道:“爷,此人竟敢带人袭击您,要不交给我来处理吧?” 说着,冯志超又向郑韶秋献媚似的低头哈腰的笑了笑,脸上的肥厚腮帮一阵乱颤。 郑韶秋微微一笑,道:“冯志超,你也不必演戏了,金刚其实是你叫他们去的吧?” 听到郑韶秋一下子点出问题所在,冯志超不由一阵晕眩,随即诚惶诚恐道:“是,是……不是……,我……” 冯志超想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承认好,还是否认。承认了只怕没有好果子吃,不承认,看眼前的样子,只怕眼前的年轻人早就审问过了。隐瞒不报,等待自己的后果…… “他不会把我打死吧,好不容易保外就医,大好的年华还没有享受……” 虽然冯志超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在钱江市要风得雨,黑白两道通吃,但他却是知道,他不过是仗着叔叔是副署长的身份,还有一层秘密身份是多数人不知道的,他其实是陈欢的代言人。相对于世俗的说法,他也是个打工的,只不过相当于总经理,而董事长就是陈欢,神秘控股老板是陈京。 对于陈家的势力,冯志超虽然不清楚究竟有多大,但管中窥豹,也知道不是自己能揣量的,而每次跟自己接头,具体实施人的就是金刚。 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冯志超对于这种掌握自己生杀予夺大权的人物,每次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别看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但能够轻轻一握就将两个金属球挤城铁饼,这已经是非人力所为了,由不得他不小心。 郑韶秋看了看远处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金刚,只是轻飘飘的问道,“你现在应该把是谁让你派人去袭击我的主谋说出来了吧?” 冯志超见郑韶秋轻轻一揉,两张铁饼又被揉成一团,然后轻轻一拉,铁团变成了一根细长的棍子。 见到这根棍子,冯志超就像一条热锅里的蚱蜢,一下子跳了起来。 此刻,冯志超想到了在高墙内的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那是一段自己拼命想要忘却,但却又如噩梦般的存在。 那时刚进去,自己因为长得细皮嫩肉,每天晚上要伺候那个满身黑毛的大哥! 那是一段屈辱的岁月,那是一段比肩靖康之耻的故事。 眼前的棍子多么像…… “我最恨棍子!” 冯志超大惊失色,在地上扑到郑韶秋身前,哭喊道:“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说,求您……求您饶命!饶命啊!” 此刻的冯志超,浑身哆嗦的如丧家之犬,那里还有之前老大的威风和随意。 冯志超如倒竹筒般的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郑韶秋自然将前后两次的审问都偷偷地录像存档。 “好了,你们知道怎么跟陈欢说,不用我教你们了吧?嗯?” “明白,明白……” …… 最近几天施高兴很郁闷,几次cwh原本定好的人事,因为陈京的反对,全部被二号收入囊中。 “看来只得让他动动了!” 一味地妥协不是施高兴的本色,强势惯了的性子,一朝被压下,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施高兴想的是如何把陈京弄走。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反转 10月13日,又是一个星期一。 昨晚施米雪回家之后,一直淡定从容的父亲,却意外的在喝着闷酒。 以往,每次施米雪回到家,母亲会第一时间迎出来,父亲会含着睿智的微笑,询问今天的所见所闻。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宝贝女儿来了也没搭理,而且还从父母的眼神中看到了满是忧郁。施米雪问了之后,又被告知小孩子莫管大人的事。 地铁上,如期和郑韶秋相遇。施米雪说起了这件事,并且判断是工作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才惹得父亲回家之后依旧是愁眉不展。 “这个简单,看我的吧!” 得知准岳父被人欺负,郑韶秋冷笑一声,轻轻地说道。 …… 这段日子钱江市二号车大军工作上顺风顺水,心情也极为舒爽,是那种农奴一朝翻身的爽。 前几天,陈京连带他那一系的三员大将主动投靠,车大军哪有往外推的道理。两次cwh以来,人事安排上都得到了圆满解决,看到施高兴郁闷的发黑的脸孔,想想都非常解气。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我也曾差人去打听,打听得司马你领兵就往西行,一来是马谡无谋少才能,二来是将帅不和失街亭……“ 车大军摇头晃脑的飚着京剧,心情舒爽的回到家里,老伴默默地接过手提包,“老车,这几天有啥喜事,瞧你的高兴劲……” “哎,老伴那,这几天你是没到老施那张黑脸,嘿嘿……” 人前一贯以铁面无私形象著称的车大军,此刻在自己老伴面前终于放下了面具,做回了自己。 “唉,老车,我说你呀,也算是一方大员了,这几天有点忘形了。老施再怎么说也是班长,你这样拆班长的台,上面会看不到吗?你呀!……” 老伴语重心长的嗔道。 “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并不是车大军没有老伴的觉悟高,实在是被压迫的太憋屈了,一朝翻身,自然是得意忘形了。 此时听到老伴做为第三者的眼光来看待事务,中肯的提出了见解,不仅茅塞顿开,同时背后一阵冷汗。 车大军搂着老伴的肩膀,一个深情的拥抱,一切尽在不言中。 …… 这个晚上,东溪山庄最深处一幢别墅内,一个黑影正在翻箱倒柜。 最后,黑影停留在了书房的笔记本电脑上。 熟练地开机,破解密码。 打开电脑后,黑影从里面找到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点开这个文件,黑影也不禁被里面的信息震惊到了。 这个文件夹里面的资料规律又细致,钱江市下属每个县、市都有各自的文件夹。 黑影随意找了个“临湖市”的文件,点开之后,里面又有三个存储量稍微小一点的文件夹。 分别是“德庆、长信、吴鑫”,看来陈京在这三个地方也有所逗留。 随意的点开了其中一个文件,里面有几百个完整版的视频。点开视频后,那不堪入目的场景顿时映入眼帘。 又看了看其他的文件,里面还有目前在位高官的视频。 “这家伙真阴险啊,自己人也留一手。”黑影啧啧感慨。 大致把文件浏览一下,黑影也没有兴趣看其他资料了。 黑影显然是经过一番打听而来的,今晚主人不在家。所以反正时间还长,黑影干脆拿出事先准备的硬盘,开始拷贝“隐藏文件夹”这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一共200g,可谓是大文件了,还好黑影早有预料,昨天就购买了容量2t的移动硬盘。 因为硬盘质量不同,传输速度也不同。为了防止时间不足文件传不完,黑影光买这个硬盘就花了二千多块钱。 200g的文件很大,但在超快的传输速度下,进度却一点也不慢。 五十分钟后,文件如数复制到了硬盘里。 拔下硬盘,黑影还在电脑上,直接把这个文件夹清空了。 一般人害怕文件丢失,会在云盘里给视频做备份。黑影看了眼电脑软件,很快就找到了一款“云盘”软件。 打开云盘,里面果然有“隐藏文件夹”这个文件夹,黑影把这个文件也彻底删除,这才终于长松了口气,这次来别墅的任务完成了。 黑影将自己逗留房内的痕迹消除,检查一遍没有遗漏之后,黑影将电脑关机,来到阳台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关注这边,便深吸口气,纵身从二楼跳了下去。 …… 凌晨时分,华夏钟南海jiwei官方网站,江南省jiwei网站都收到了匿名邮件,邮件内容主要以陈京受hulu,在外面养情人,不明巨额财产等资料,有详实的视频、图片级其他佐证资料。 第二天刚上班,江南省一号魏新祥,二号杨冰分别接到钟南海jiwei一号的电话,平时和和气气的关系,今天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在两人的再三追问之下,才被告知“等你们看了视频图片之后,再向我说说你们有什么感悟吧!……” 两人面面相觑,只得耐心等待。 十来分钟后,两人手机上都收到了一个超大的压缩文件,马上点击解压之后。文件夹里面出现好几个标注着“德庆、长信、吴鑫……”等文件,随手点了一个进去,一段段不堪入目的视频出现在两个大佬面前。 杨冰先是看的一阵脸红耳赤,继而脸色铁青,魏新祥也差不多。 这时,分管jw的副高官崔文成匆匆而来。 见到二号杨冰也在,于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始汇报。 “魏sj,杨sz,今天我们jw官网收到钱江市三号陈京的一些举报信,其内容不堪入目,令人发指……“ 崔文成叹了一口气,在场三人都知道,陈京是三号武鸣峰的人。 十几年武鸣峰就任钱江市一号时,陈京是他的秘书。武鸣峰的位置渐渐往上之后,陈京也随之水涨船高。 “那,魏高官,你说这是要不要通知武高官?” 魏新祥不悦道,“通知他,然后让他出面包庇他吗?你们呀,要懂得变通,像这种证据确凿的你们完全可以直接拿下!” 魏新祥气愤的用力在办公桌上拍了一巴掌。 “我赞同,决不能让我们的队伍里出现一颗老鼠屎!” 杨冰附和道。 既然一号二号同时赞成,江南省jw迅速启动对陈京的sg行动。 …… 钱江市dx,陈京正在主持一个关于dy廉洁奉公的开课仪式。 “每一名dy都要加强廉洁意识,严格遵守法律法规,严守组织纪律,坚持原则,守住底线。坚持按规章制度办事、秉公办事,公私分明。坚持自重、自身、自警、自励,要“吾日三省吾身”。树立正确的利益观,正确看待利益、功名和权势,做到“谋事要实、创业要实、做人要实……” 正在此时,几名sjw的工作人员在sjw二号的带队下,径直来到主席台。 “王高官,您好,欢迎来给我们讲课,啪啪啪……” 陈京嘴里的话说的漂亮,心里却感到非常纳闷,也没人通知说今天sjw也要派人来参加呀?现在的工作人员越来越不负责任了……“ “哦,请问你是陈京是吧?” 今天的王高官非常奇怪,大家都在一座城市里做公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这么虚伪吧? 陈京也只是心里想想,嘴上却说,“王高官您好,我是陈京,前几天我去武高官那边时,还和你聊了半个小时呢。” “好,陈京tz,我正式通知你,在规定的时间、地点就案件所涉及的问题作出说明!带走!” 王高官目无表情的说道。 两个身材高大的jc走上前,直接拿出手铐给陈京带上。 “王高官,这是不是误会了?我要见武高官,我要见武高官……” 学员们面面相觑的看着主席台上的高官正在激情昂扬的说教,却突然被带走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 钱江市二号车大军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拿起角落里的红色电话,良久之后才颓然放下。 一号施高兴此时正在和魏新祥通电话,接受s一号的训示,虽然不至于被骂的狗血淋头,但魏新祥的话里话外都说明了一件事,钱江市正副班长存在监管不严,识人不明的的责任。 放下电话之后,施高兴却没有一丝兴奋,而是皱着眉头沉思,“这是谁下的手,如此犀利。老车不会怀疑是我做的吧,这一下恐怕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要说目前的状况下,最希望陈京下台的自然是施高兴,但这不受自己掌控的事,施高兴却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就好像自己做了很多功课,学习了本领准备杀一头猪,但跑到猪圈却发现猪已经被其他动物攻击而死亡了。就像蓄势而发的拳头,却找不到目标了。 本来是准备秀肌肉的,却发现没有观众。 施高兴苦思冥想,仍旧是毫无头绪。 …… 10月15日,火音短视频,微博等公众平台上一个叫“老实人”的网友,通过域外网上传了几段陈欢作威作福、欺压良善的一些视频,还有他所在的公司偷漏税的证据。 下午,市swj查封了位于钱江新城的大型企业“陈氏集团”。 这家市纳税大户,省明星企业,享誉华东半壁江山的巨型企业轰然倒下。 第一百四十八章 灌灵 生活的真谛在于宽恕与忘记。宽恕那些值得的人,忘记那些不值得的人。 …… 英伦以西一百六十公里的一个无人海岛,长约三千余米,宽一千五百米。这样的小海岛在地球海洋中只能算是沧海一粟,因此,过往船只都没有理会的念头。 这是一个林深茂密的海岛,可不是死气沉沉、光秃秃死火山。但正是这样,过往船只才不会上岛。 小海岛上往往会有很多蛇虫之类的东西,还有就是面积小利用价值不高,最重要的是,小海岛一般不会有淡水资源。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小海岛和十公里之外的死火山大岛之间,其实是有一条通道的。 当然,这条通道是在海底。 距离此岛十多公里左右的一座大海岛上有一座海拔一千五百多米的大山,光秃秃的没有植被,临近山顶的有一个天然山洞,每年总会有三三两两的游客们前来探险。这个山洞外面稀松平常,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此时虽然已是入秋,在外界早晚已经有些凉意,但山洞却很闷热,不,应该是非常酷热。 这是一座休眠火山,有历史记载,最后一次喷发火山是三十多年之前。 …… 当日一个叫撒拉弗的天使虚影,因为郝文君的一句“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这当头棒喝的一句话,使得将要奔溃的虚影渐渐凝实,修为瞬间达到准四翼。 经过大半年的修炼,撒拉弗的修为达到了准六翼,相当于东方修真界的元神期巅峰,距离渡劫期一步之差的修为。当然,这些都是得益于撒拉弗本身境界就已经达到六翼炽天使的境界,所以比之一般的重修更加来的顺利。 但或许是多年前遗留的伤痛还没有断根,也或许是重修速度太快,造成撒拉弗的身子每天要经历一次类似于走火入魔的折磨。就是每天的午时身体就要饱受像烈火焚烤般的痛苦。 当日确定师徒关系之后,郝文君散功重修天使之法,因为纯阴体质的原因,反而非常适合修炼天使的功法。 天使的也有自身的修炼体系,从两翅即将长成之前算起为准天使,其修为相当于东方修炼者的脱凡期(前文有误,以此为准),以此类推,一对翅膀的天使相当于凝神期,两对翅膀的大天使相当于通脉,三对翅膀的主天使相当于凝丹,四对翅膀的四翼天使相当于化婴,五对翅膀的五翼天使相当于元神,六对翅膀的六翼天使相当于渡劫期,最高的炽天使同样是六翼,但头上有光环,是天使系列修炼到最高级别,修为相当于飞升期,能够与上界的神灵沟通,到了圆满阶段可以飞升神灵界。 郝文君短短一个月就达到了入门阶段,半年时间就修炼到了准天使。 撒拉弗在这个时候终于控制不住从每天一次焚烤身体到每天五次之多,这烤肉之疼、削骨之苦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终于,撒拉弗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灌灵!” 一般体质的人修炼天使功法极易走火入魔,她们一般都会用灌灵之法。将自己散乱的灵力灌入自己的弟子门人体内。 而纯阴体质虽然与天使修炼的阳刚之法有些对立,修炼速度会慢了很多,但基本上不会发生走火入魔的事。 这一天,正是沈富贵踏上英伦土地的那一天。 郝文君师徒两人在海底隧道中,正在进行灌灵。 所谓“灌灵”,就是将自己的毕生功力输出一部分到接受者体内。 灌灵! 就是将自身灵力灌注接受体中。说来简单,做起来很难。首先要寻找导体,也就是暂时储存之物。一般的她们会利用高级玉石,然后在玉石上刻画阵符。灌灵时,沟通玉石阵符内的灵气,使自身灵力与符文相连。只有做完这一步,才算完成第一部。 不过,这第二步更加重要。传功者将灵力输入玉石阵符之后,通过去芜存菁进入到接受者体内。 这中间既要控制传送的度,又要控制量。否者,稍有不慎,接受体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好了,凝神静气!” 撒拉弗轻喝一声,盘膝坐了下去,并将手中那枚玉石放在了身前,郝文君连忙伸出手掌紧贴玉石。 “出!” 随着撒拉弗的一声轻喝,无数红色荧光犹如火焰泻地般,顷刻间便在她身前形成了一个半径两米左右的巨大阵图。 撒拉弗端坐于地不动如山,红色荧光如乳燕投林般的涌入玉石。 狂暴无比而又紊乱的灵气,在进入玉石后顿时变得温和起来,然后透过郝文君的手掌,进入她的身体内起伏流淌。 “呼……” 如清风,如河流。 另一边,萦绕在撒拉弗身体内的灵气仿佛受到某种牵引般,缓缓流向静静盘旋于两人掌间的那枚玉石之中。 “嗡……” 荧光大涨。 红色的光芒不间断的渗入玉石之内,如流水般将其一点点淹没,随后方才流入郝文君体内。这感觉,就像是往一个空瓶子里灌水一般。或者,换个说法……充能? 时间缓慢地流逝。 到了下午三点,灌灵行动已经过去整整八个小时,撒拉弗体内的灵力已经去了四成,但那种燥热感已经得到了抑制。 而此时郝文君的修为从准天使飞升到三翼,无限接近四翼,相当于东方修真境界的凝丹圆满,而撒拉弗自己则倒退到了五翼,相当于东方修真界的元神期。 “得……就这么着吧。” 这种事强求不来,再继续灌下去郝文君就吃不消了。别本该是喜庆的好事反而被她搞砸,那可就成笑话了。 撒拉弗通过八个小时的输出,看似修为大降,基础却相当凝实。对于六翼,撒拉弗一点也不担忧,最多五六年,就能达到六翼。 当即,他双手一松,阵法随之撤去。 可当看清眼前那块玉符时,撒拉弗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撒拉弗用来雕刻的这枚玉料倒是帝王玉。虽然品相还算不错,可距离极品还是有着不小差距的。不单单是色泽不纯,好几处甚至有着十分明显的绺裂痕迹。 可此时经过灌灵之后,这枚籽料上的瑕疵竟是完全消失了! 不仅色泽纯净如雪白凝脂,表面看上去更是无比细腻光润。连刻绘在其表面的两个篆文都没了半分人为痕迹,反倒给人一种天然形成之感。 这哪里是当时花费了几十万能买到的籽料?根本就是价值连城的极品美玉啊! 此时此刻,任何一个人看见这块玉,哪怕不知道它是一枚阵符,都能明显感受到它的不凡之处。 “看来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呐!” “文君,这枚玉符为师就送与你了,今后可以常佩戴在身上,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哦,师父,都有哪些好处?” 郝文君站起身,捏了捏有些发麻的双腿,但瞬间为自己修为提升的喜悦冲淡了。 “这枚玉符不但可以起到静气凝神之效果,还可以做为护身符!” 护身符有高低之分,普通的护身符可保佩戴者一世平安。向眼前这枚却可以承受一名化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这是什么概念? 那是真正的十万斤之力! 如果说有一件东西能够抵消高速行驶的汽车不下几千公斤的力道,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已经是非人力可以抗衡的灾害、意外,乃至人为伤害了。 而十万斤,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也即是说,除非遇到元神期以上级别的修士,或者沉入海里、掉进火山等少数情况下,不然拥有一枚这样的护身符,就等于是多出一条性命了。 这对与权贵豪富们而言,生命有价吗?能保你一条小命的东西,卖你几个亿值不值? 当然,这充满灵性的物品,在当今资源匮乏的世界,只能说有价无市。 “终于凝丹圆满了,富贵你还好吗?相信我们很快会见面了……” 郝文君内视了一眼,对自己目前的修为感到很满意。她还是习惯以东方修真的境界来划分,其实心里对于那隐藏的翅膀还是有些抗拒的。 在华夏,对于长出翅膀的都称之为“鸟人”,想想都感觉瘆得慌。 按照郝文君的估算,此刻的沈富贵最多修炼到通脉后期,那么自己此时的修为已经超过了他,这样自己以后就可以保护他了。 自从跟随撒拉弗修炼之后,一些思想上也有了很大的转变。 当初自己为了给那没有一丝亲情的家人一个承诺,黯然的远离心爱的人,此时想来,是多么的幼稚。 郝文君在英伦的这一年来,起初简直是度日如年。后来撒拉弗开始收她为徒,教她修炼之法。 这时的郝文君对于修炼简直是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她以刻苦的修炼来麻醉自己,促使自己忘情。 但这个“情”一旦深种了想要忘却是多么的艰难。就在郝文君自以为已经可以从容面对旧情,对刻骨的感情已经完全释怀之时,沈富贵来了。 那天师徒两人正在灌灵,到了最要紧的时刻,一声“君姐,你在哪里呀?” 这魂牵梦萦的呼喊,差点让郝文君心神失守。 撒拉弗连忙一声清喝“醒来!抱元守一!” 郝文君即将迷失在那深情的呼唤中,如果不能醒来,轻则变成植物人,重则走火入魔。 撒拉弗做为堪比渡劫期的修为,一声带有魔力的呼喊,生生的将郝文君拉了回来。 在外面山头徘徊的沈富贵却没有发现海底的郝文君,毕竟修为上巨大的差距,所以并没有发现撒拉弗设置的结界,最后只得失望而归。 …… 第一百四十九章 阴阳 幸福村依旧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只是细心一点人会发现,桃园公司依旧红火,挂着“幸福牌”的各种菜肴依然是供不应求,唯有沈富贵已经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 就是夏若兮和沈聘婷也很久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了。 村里有些八卦的妇女们私底下窃窃私语,“到底是年轻人,夜夜笙歌啊,也不怕身子吃不消……” 夏若兮和沈娉婷在和希瑞一起也确实度过了几天短暂的放纵之后,但很快就回归于刻苦修炼的平静。 希瑞最终也在沈富贵的劝说之下,在后院凉亭之中找了一个位置,开始修炼家族功法。 史密斯家族修炼的是“清教徒”的功法,他们信奉上帝,修炼到高深之处能够召唤神灵相助,而神灵的修为则和召唤者的修为相辅相成。 所以,清教徒主修灵魂,灵魂越是强大,能够召唤的神灵修为就越高。 凉亭内,四人各坐一角。 亭外丝丝游离的灵气纷纷朝凉亭飘来。 此时虽然已是初冬,但亭内却是温暖如春,与一寸之外的外界相比就好像两个世界。 自从有了聚灵阵之后,夏若兮和沈娉婷修炼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才短短过去一个多月,两人已经摸到了凝神中期的门槛。 此时的沈富贵也已经到了修炼的紧要关头。 “阴阳是华夏古代文明中对蕴藏在自然规律背后的、推动自然规律发展变化的根本因素的描述,是各种事物孕育、发展、成熟、衰退直至消亡的原动力,是奠定华夏文明逻辑思维基础的核心要素。概括而言,按照易学思维理解,其所描述的是宇宙间的最基本要素及其作用,是伏羲易的基础概念之一。 阴阳相冲化万物,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之道。即可从万物万事之间领悟到一丝阴阳之理。 万事万物阴阳的特征,星球具有对称性,阴阳俱有对称性,越是高能的阴阳体,对称性越高。不对称性的事物,比如:一阵风,石头,星云团。阴阳的运动一旦停止,万事万物都会散开。 阴阳相互依存,是指阴阳双方各以其对立面的存在为自己存在的前提,即阳依阴而存,阴依阳而在,任何一方都不能脱离另一方而单独存在。 阴阳相互依存的关系因某种原因而遭到破坏,就会出现“孤阴”、“独阳”。“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在自然界则表现为各类植物或动物的不生与不长,在人体则表现为生生之机遭到压抑和破坏而发病,最终导致“阴阳离决”而死亡。 阴阳的相互吸引是与阴阳的相互排斥相对而言的,是指阴阳双方相吸相抱而维系它们处于一个统一体中。 阴阳的相互吸引和相互排斥,正如《易传·系辞下》所谓“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如动物的雌雄阴阳,既相互排斥,又相互吸引。阴阳的相互排斥缘于阴阳的对立,而相互吸引则维系阴阳的统一。因此,阴阳双方的相互吸引是维系阴阳同处于一个统一体中的纽带。如《素灵微蕴·藏象解》说:“阴阳互根:……盖阴以吸阳,故神不上脱;阳以煦阴,故精不下流。阳盛之处而一阴已生,阴盛之处而一阳已化。故阳自至阴之位而升之,使阴不下走;阴自至阳之位而降之,使阳不上越。上下相包,阴平阳秘,是以难老。”指出精属阴,神属阳,阴阳相互吸引,上下相抱,维系阴阳协调平衡,则“精神乃治”,健康长寿。《寓意草》说:“阳欲上脱,阴下吸之,不能脱也…… 诚如张介宾《景岳全书·补略》说:“以精气分阴阳,则阴阳不可离;以寒热分阴阳,则阴阳不可混。”当然,还有一些阴阳范畴兼有以上两种特性,只是在不同的阶段表现为占主导地位的特性不同。如前述的兴奋与抑制,既是相互对立的,相互制约的,又是相互依存的,相互为用……” 沈富贵这几天翻阅了很多书籍,对于阴阳的概念从模糊到渐渐地清晰起来。 “轰……” 沈富贵感觉身体内有处隔膜被打破了,修为也随之蹭蹭往上涨。 随着斩天诀第三层“阴阳”的融会贯通,原本困在凝丹后期的修为在这一刻达到凝丹圆满,距离化婴仅一步之遥。 接下来就该修炼第四层“归一”,不过这会儿刚刚悟懂“阴阳”,还是不要好高骛远了,一切慢慢来吧。 沈富贵此时已经有计划的为化婴做准备了。 不过,化婴丹主药只收集到了天心花,这还是当初在昆仑“药神宗”遗址中得到。沈富贵相信,如果能够进入那小世界中,一定可以找到。但这也只是一种臆想罢了,如果真进入小世界,凭借目前的修为无疑是自寻死路。 剩下的化婴丹主要“九品紫芝和冰灵焰草”还是毫无头绪,其余辅药倒是稍微容易点。 头疼的是以地球现在的环境,很难说有这两样灵药的存在。 九品紫芝生长在火山之地,而冰灵焰草却又是生长在零下几十度常年不化冰的地方。 沈富贵查阅了关于目前火山的资料。 最近东瀛的富士山,位于梨县东南部与静冈县交界处,海拔3776米,是东瀛第一高峰。山峰高耸入云,山巅白雪皑皑。 斯特朗博利火山,位于意大利西西里风神岛,经常喷发,每小时准时喷发2-3次,已经持续了2000多年,从古代起就被称为“地中海的灯塔”。 位于米国的花生顿州的圣海伦斯火山,在1980年喷发之前,山顶布满积雪,被称为“米国的富士山”。 在南海,菲律宾首都马尼拉东东南约300千米处的马荣火山,是菲律宾最高的活火山。 不过,要说当今世界最高的火山,要数厄瓜多尔境内的科多帕西火山,海拔5897米,是世界上最高的活火山。 …… 沈富贵想干就干,连夜做了一些准备,在凌晨时分架起飞剑往东海方向飞去。 在能够御剑飞行之后,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出国不用办护照了。 富士山,是东瀛国内最高峰,东瀛重要国家象征之一。横跨静冈县和山梨县的活火山,接近太平洋岸,东京西南方约80公里。 富士山被东瀛人民誉为“圣岳“,是东瀛民族的象征。 做为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之一的富士山,目前处于休眠状态,但地质学家仍然把它列入活火山之类。最后一次喷发是在1707年,此后休眠至今。 天明时分,沈富贵站在了山顶的火山口。 只见山麓周长约70多英里,连同山麓宽广的熔是岩流一起,底部直径约25~30英里。山顶的火山口地表直径约500公尺,深约250公尺。 环绕锯齿状的火山口边缘有“富士八峰”,即剑峰、白山岳、久须志岳、大日岳、伊豆岳、成就岳、驹岳和三岳。富士山属于富士火山带,这个火山带是从马里亚纳群岛起,经伊豆群岛、伊豆半岛到达本州北部的一条火山链。 沈富贵沿着火山口慢慢地往下行走,虽然有三百多年没有喷发,但里面还是非常闷热。 山洞是垂直向下的,如果不是有着不俗的修为,想要往里面一探究竟,那只能靠安全绳了。 渐渐地里面变成了漆黑一片,但这难不倒修真者的目光,即便是在深夜里,沈富贵眼前的山壁和洞内的一切景象和白昼没什么两样。 半个小时以后,沈富贵到达了火山喷发源头的最深处,但却一无所获。 …… 科多帕希火山是一座层状火山,位于南美洲安第斯山脉北段东科迪勒拉山西坡厄瓜多尔境内,基多东南50公里的科托帕希省和皮钦查省交界处,北距基多56千米。 科多帕希火山高5897米,在该国的火山中高度排名第二,是世界上最高的活火山之一。 科多帕希火山喷发时,会有大量火山灰直冲云霄,附近周边的城镇村庄无不为之变色。 这座火山有大爆发的长期记录,休眠期甚少超过15年。火山脚四周的地面曾数度被地震毁坏,或被火山口喷出的浮岩和灰烬掩埋,火山口沸腾著的岩浆不断喷出蒸气。 整座山有海拔5896米全部由喷出的黑色粗面岩岩浆流和落下的浅色火山灰交替堆积而成。在4700米以上常年积雪,东坡因面迎大西洋信风,雪量大,积雪厚。火山圆锥形,火山口深约360米,直径约700米。 科多帕希火山从海拔5000米开始的山上有一些赤道冰川,因此喷发的时候,冰流是一大威胁。 因为这些原因去科多帕希火山旅游的人很少,毕竟万一刚好遇到火山喷发,逃都没地方逃。 中午时分,沈富贵站在了山顶上。 现在是十一月的中旬了,但科多帕希火山口附近还是像盛夏那般炎热。 沈富贵给自己加持了一个清心诀,才保持在火山口附近不会出汗。 沈富贵一边观察山体裂缝通道的路线,一边分神寻找此行的目标。 “咦!” 山体的岩壁上一抹泛着亮晶晶的红色跃入眼帘,这是“火瑶石”,这是炼制火属性法器的材料。 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拿出飞剑,“滋滋滋”,一阵石屑纷飞,几分钟后,一块拳头大小的火红色石头躺在了他的掌心。 第一百五十章 三阶黑曼巴 沈富贵在富士山火山一无所获,又马不停蹄的去了南海,来到菲律宾的马荣火山,完了之后又去了意大利西西里风神岛的斯特朗博利火山,还是没有收获之后,第二天来到位于米国的花生顿州的圣海伦斯火山,依然是颗粒无收。 到了第三天,沈富贵来到此行计划中的最后一站,位于南美洲安第斯山脉北段东科迪勒拉山西坡厄瓜多尔境内的科多帕希火山。 不知道是不是苦尽甘来,霉运尽去,沈富贵在科多帕希火山刚进入裂缝不久,就得到了一块品质不错的“火瑶石”,给此行带来一个开门红。 火瑶石是炼制火属性法器不可多得的材料。 沈富贵心情愉悦的将这块拳头大小的火瑶石收入储物戒中,继续开始寻找九品紫芝之旅。 一个小时以后,沈富贵寻找到三块火瑶石,紫芝还是不见踪影。 “嗤嗤嗤!” 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沈富贵凝神一看,原来是一条碗口粗细的“黑曼巴蛇”。做为非洲最长、最可怕的毒蛇,同时也是世界上爬行速度最快的蛇,它的最高速度可达16~20km/h,是全世界最致命的蛇。但它的身躯平均全长为2.4m,最大可达4.48m。可是眼前这一条,足足达到了十米。 除了眼睛王蛇之外,黑曼巴蛇也许是世界上毒性最强的毒蛇了。和它的名字不相符的,黑曼巴蛇的颜色大多是棕绿色的。大部分时候黑曼巴蛇喜欢呆在地表的洞穴中,或者岩石和树木的缝隙中。 像所有的爬行动物一样,黑曼巴蛇也是冷血动物,所以需要外界热量来保持其自身的温度,这样黑曼巴蛇每天都要舒舒服服地躺在岩石上在太阳下面晒几个小时,而到了夏天地表温度过高的时候,它们也会钻到地下的洞穴中避暑。 但眼前这一条居然躲在火山岩石缝里,“难道是变异了?” 沈富贵仔细一看,这条黑曼巴居然成紫黑色,头上长出两个小包。 “这是蛟?居然是三阶妖兽顶峰,马上将步入化龙阶段,之后就是四阶了!“ 沈富贵自言自语道。所谓化龙,就是妖兽渡劫的过程,不过大部分妖兽都会在这一个过程中灰飞烟灭,只有极少数体质强悍而又幸运的才能生存下来。 “嗤!嗤!嗤!……” 妖兽很有灵性,对于危险的东西也有预感,眼前的这个人类,就是属于极度危险的东西。 黑曼巴抬高了头颅,额头上的两个肉包也因为发怒而长出了一半。 “啪!” 蛇尾悄无声息地扫向沈富贵。 “轰!” 沈富贵也没有硬抗,一个闪身躲过,蛇尾打在岩壁上,顿时石屑纷飞,一大块岩石变成粉碎。 “叮!” 沈富贵手指一抹,法剑从储物戒中飞出,斩向蛇身,却只是在鳞片上斩出一条浅浅的白痕。 “昂!” 黑曼巴蛇虽然没有受伤,但却吃痛不浅,于是发出一声怒号。 “滋滋滋……” 一股带着强烈毒性的液体喷射而至,在沈富贵一个飞身躲过之后,全部射在了岩壁上,那块足足二米多方圆的巨石,立刻就像风化般的轰然塌陷。 “叮!叮!叮!” 沈富贵用了足足八成力道,还是像砍在钢铁之上,不,比钢铁还要硬几十倍,即便是钢铁也经不起法剑的削砍。 终于,黑曼巴彻底爆发了。 “昂……” 黑曼巴嘴中喷出了一缕熊熊火焰飞向沈富贵。 沈富贵一个漂移,躲过了火焰,火焰落在岩壁上,居然将岩壁也焚烧起来。 “哔波!” 几个呼吸间,一大块岩壁化为齑粉。 黑曼巴不断地吐着火焰,渐渐地将沈富贵包围其中。 沈富贵采取的措施是不停地消耗黑曼巴的火焰,因为他知道,黑曼巴每吐出一口火焰,相当于减少一部分灵力。 当沈富贵被火焰包围其中时,他运转灵力,一个土遁,躲入地下。 “啊……” 沈富贵土遁之前还装模作样的惨叫几声。 黑曼巴听到眼前人类在火焰中的惨叫声,兴奋地加大火焰,即便此时有些灵力不济,但还是决定乘胜追击。 “呼!呼!呼……” “哇,好累啊,不过危险终于解除了……” 黑曼巴移动着有些虚浮的身躯,满足的笑了。 正在这时,一把银色飞剑悄无声息地刺向黑曼巴的七寸。 “滋!滋!滋!……” 一缕紫黑色的鲜血洒向岩壁。 黑曼巴临终前非常憋屈的想道,“人类太狡猾了,我不应该低估他!” 沈富贵松了一口长气,别看黑曼巴只是三阶妖兽,但它的修为和如今的自己是相当的,更何况它还多了致命的毒液,足以焚烧一切的火焰,刀枪不入的身躯,这些都是沈富贵不具备的。自己胜过它的,只有应变能力更强的脑袋而已。 这条黑曼巴浑身是宝,鳞片可以炼制防御性法器,一身肉可是修炼之人的大补之物,就是那根脊梁骨,也可以制作法器,蛇胆可以入药…… 一个小时以后,五百多张鳞片,一条脊梁骨,一百多斤蛇肉,一颗蛇胆分门别类的用环保袋装好,放入储物戒中。 “咦!” 沈富贵抬头之间看见了刚才黑曼巴盘坐之处有一个山洞。 “难道山洞内另有乾坤?”沈富贵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只要小心一点罢了,万一里面有好东西呢?那不是错过了吗。一会儿功夫,他站在了一块半人高的黑岩上,打量着不远处的数十公分高的洞口,自语道。 “看起来,并没什么特殊嘛!”沈富贵没有莽撞的一头闯进去,而是仔细的在附近观察了片刻。虽然说时间很紧促,但也不能因为大意而陷自己于危险之中。 一盏茶的工夫后,沈富贵通过神识扫描,确信附近并没有什么妖兽埋伏着,这才小心的朝洞口走去。 洞口完全是天然而成,通体都是淡紫红色的山石,没有一丝人工凿钻的痕迹在内。沈富贵一进洞口,往两侧的洞壁上望了一眼后,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然后,沈富贵还是步步小心的往洞内隐去。但仅走了十几步后,沈富贵又停下了身形,因为经过一两个转角后,洞内已黑漆漆的一片了。 沈富贵沉吟片刻,伸手往储物袋内一探,一颗鸡蛋大小的荧光石就出现在了手中。此物一出现后,那柔和的白光立即把附近照的清晰可见。 这也是无奈之举,万一洞内有不明妖兽守在那里,自己拿着荧光石一出现,那就变成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靶子了。 沈富贵一只手握着白濛濛地荧光石,为安全起见,从储物袋中拿出黑曼巴的一片逆鳞做防御用,这才一脚低、一脚浅的继续前进。 山洞内不比开阔的野外,而且高度不够,行走时要矮身慢行,速度要受一定局限,万一突然窜出一只厉害的妖兽,还是身边有层防护比较的安心。虽然这样一来,身体的敏捷性就大大降低了,但却能在关键时刻保住一命。 这山洞非常的狭长,沈富贵足足走了半个小时后,仍没见到任何到头的迹象。这让他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不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别找到的是什么其他厉害妖兽的巢穴吧! 所幸地是沈富贵又走了数十丈的距离之后,眼前的大岩石转弯处,隐隐透出了数缕白光,这说明目标就在眼前了。 沈富贵心中一喜,急忙将手中的荧光石一收,整个人轻悄悄的摸了过去。既然这里已有亮光,而且还是处在拐角,自己只要小心一点,完全可以提前发现危险。 当小心翼翼的沈富贵,将脑袋从岩石拐角处慢慢探出后,眼前的一幕先让他一喜。 转过眼前这块突出的岩石的确就是此山洞的尽头。而且是个面积不小的天然石窟,石窟顶部倒挂着一支支钟乳岩,整个石窟大约有十来个平房,最里面的石壁下有四株巴掌大小的紫色灵芝。 “紫色的灵芝!” 这四株紫芝成圆形分布,竟合力形成了一个独特的造型,远远望去如同一个鬼脸在那里一样,真是让人惊叹万分! “不用问,这些肯定就是“九品紫芝”了,看其茎叶的颜色虽然是紫色,洞外的黑曼巴肯定是在守护这几朵紫芝!”当沈富贵看到紫芝后,立即惊喜的想道。 但是当他目光一转,落到了石壁一角的地面时,沈富贵的脸色就苦了起来,那里竟有一条体型更加粗壮的黑曼巴趴在那里。看它身上紫黑发亮的鳞片,头部两个尖尖的肉球,那狰狞可怖的造型,沈富贵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眼前的这条体型更大,肯定跟外面那条是一对,看其头角比外面那条要长,其修为必定更加深厚。 刚才那条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此时沈富贵不禁倒吸口凉气,呲牙咧嘴了好半天。 这一对黑曼巴肯定是守护着这四朵九品紫芝,如果不解决掉这只大毒虫,想采摘石壁下的灵药,纯粹是痴人做梦! 沈富贵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将头缓缓缩了回去,顺便收起了那片逆鳞,既然是一对,前面那条妖兽肯定能识别鳞片上的气味。 沈富贵尽量将动作放得轻缓,不去惊醒那看似还在熟睡中的黑曼巴。 他紧靠着岩壁,微皱起双眉,低头思量起应付此妖兽完全之策。 硬依靠法剑的威力,蛮干硬上也不是不行,但是最终厮杀后,他的灵力恐怕就要消耗了不少,无法再保持自己的最佳状态。 万一再遇上厉害的妖兽,自己灵力没有了,那只能任由宰割了。 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后,沈富贵心头一亮,有了个不错的主意。 在行动前,他先谨慎的伸头看了一眼那条母蛇,见它仍爬在原地一动不动,可能因为怀孕的原因,特别好睡,这才放下心来。 于是沈富贵奸笑一声后,就消失在了来时的路上。 又半个小时后,沈富贵一脸喜气的回来了。 这次他没有再小心翼翼,悄悄潜行,而是大摇大摆的直接一拐弯,走进了母蛇所待的大厅内。 沈富贵这么大的动静,那条母蛇自然是早就察觉到了。 所以条体型巨大的长蛇,立即警觉的冲着沈富贵昂起首来,两只粗长蛇信挥舞个不停,并发出了嘶嘶的怪声,让人看了甚为心惊胆颤。 沈富贵见此也不说话,一扬手,手掌中出现数颗小火球就极快的飞了出去,正好击到了母蛇头部,发出了一连串的轰轰之声。 火光中还伴随着又是一阵银光飞舞,中品法剑“九劫”砍在蛇身发出“叮叮当当”的密集似金铁交鸣声。 火光过后,沈富贵清楚的看到,此妖兽被火球击中的头部,加上法剑密集刺中身上后,身上鳞甲仍然乌黑发亮,竟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这不禁让他咋舌不已。 巨蛇虽然没有受伤,但却已被沈富贵这个“卑贱的人类”给彻底激怒了! 它嘴边蛇信不停的伸缩,一股红色的毒雾就从口中狂喷了出来,气势汹汹的向沈富贵铺天盖地的涌来,看其架势大有要把沈富贵化为毒水的意思。 沈富贵自然不会傻傻的呆在原地,让这些奇毒无比的东西沾染上丝毫。 只见他脚尖一点地,立即以比毒雾快那么几分的速度倒飞出了石窟,然后转身就向来路狂奔而去,似乎因惧怕此妖兽的毒雾,而要落荒而逃了。 巨蛇自然不肯轻易的放沈富贵离去,它身形竟如风一样的追出了大厅,看其速度完全不下于正狂奔中的沈富贵。这可让回头望了一样的沈富贵大吃一惊,急忙又加了几分身形,这才又将巨蛇妖兽甩开一定的距离。 巨蛇一阵低声的嘶嘶怪叫,毫不迟疑的紧跟了过去。这条通道此妖兽与外界沟通的必经之路,自然比沈富贵熟悉得多,所以不大会儿的功夫竟然追了上来,已清楚的看到了沈富贵的背影。 巨蛇妖兽大喜,身形蠕动的更加急速了,恶狠狠的一路往前猛冲! 而就在这时,前面的沈富贵突然停住了脚步,竟然不再向前奔跑了,似乎认命的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再快一点!”,巨蛇眨眼间就蹿到了离沈富贵只有三四丈的地方。它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眼前这个狂徒一口吞下之时,腹部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它身形一顿后,马上痛苦难当的满地打起了滚,接着大量紫黑色的毒血从身下迅速涌了出来,流淌了一地都是。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冰髓 原本狂追不舍的巨蛇突然满地打滚,污血遍地。 原来不知何时,巨蛇的腹部竟被已锋利之极的极品法剑,在不知不觉中给整齐的剖开了,竟给此妖兽来了个破腹开膛。 等待这一机会多时的沈富贵,当然也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一抬手,九劫展开一道银色弧线脱手而出,直切巨蛇的七寸。当然沈富贵此时所做的这一切,也只是给已经死了的巨蛇增加了几道伤口而已。 此时,那巨蛇已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彻底死去了,其身下还流出一大滩紫黑色的毒血,还有十来条尚未孵化的小蛇,离开母亲襁褓的小蛇自然是活不成了。这一片狼藉让本就不算宽敞的山洞内都弥漫着一股让人呕吐的怪味,沈富贵闻了大有有些头晕脑胀之感。 沈富贵屏住呼吸,先将四朵九品紫芝采下。然后如法炮制,将大蛇分解,收入储物戒中。 两条大蛇的鳞片共收集了一千多片,足足可以炼制一件防御性的法衣了。几颗毒牙可以炼制暗器之类的法器,两根脊梁骨可以炼制鞭形法器。 一番合计,这一次火山之行达到了预期的目标,接下来就该到南北极去寻找冰灵焰草了。 虽然修真者寿命悠长,但时间对现在的沈富贵来说,是最奇缺的很! …… 由于地球的南北极比地球的热带和中度纬度地区接受更少的阳光照射,因此南北极相对来说都比较冷一些。 而且在南北极太阳升起的高度从来就没有超过地平线23.5度,并且都要经过漫长的、为期6个月的极夜时期。 除此之外,大多数的太阳光照射到两极后,又被两极的冰层反射回太空了。同是位于地球的两极,纬度高低相同,太阳照射的时间长短和角度也一样,南极的冰却比北极的多。 北极地区北冰洋占去了很大面积,约1310万平方千米。水的热容量大,能够吸收较多的热量再慢慢地发散出来,所以冰比南极少,冰川的总体积只及南极的1/l0,而且大部分冰是积存在格陵兰岛上。 南极号称世界“第七大陆”,陆地储热能力不及海洋,夏季获得的有限的热量,很快就幅射掉了,而且南极所环绕的海流,尽属寒流,使气候酷寒,所以冰多。 由于南极地势高,空气稀薄不保暖,虽有几个月全是白昼,但太阳只是在地平线上盘旋,太阳光斜射,巨大的冰原,象镜子一样,能反射几乎全部的太阳光,因而,所获热量极少,气温进一步降低,造成终年酷寒。 由于气候酷寒,南极的降水只能是以冰霰的形式降落下来,终年不化。这里年平均降水量不过55毫米,但由于气温低,蒸发弱,逐年积累,终于形成了巨大的冰原。 南极的气温要比北极要更冷一些,这是因为南极地区是一块大陆,储藏热量的能力较弱,巨厚的冰层使南极洲的平均海拔高度达到2600米,比地球上其他六大洲的平均高度要高出大约1500米。 夏季获得的热量很快就辐射掉了,结果造成南极的年平均气温只有-56c。相比之下,北极地区陆地面积小,大部分为北冰洋,其冰层的厚度仅仅是1英尺左右。 由于海水的热容量大,能吸收较多的热量,所以北冰洋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有效的蓄热池,它能够在冬天的时候利用夏天储存的热能为北极加热。而且热量散发比较慢,所以那里的年平均气温比南极要高,在8c左右。 南极大陆是指南极洲除周围岛屿以外的陆地,是世界上发现最晚的大陆,它孤独地位于地球的最南端。 南极大陆95%以上的面积为厚度极高的冰雪所覆盖,素有“白色大陆“之称。在全球6块大陆中,南极大陆面积比澳大利亚还要大。 南极大陆四周有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形成一个围绕地球的巨大水圈,呈完全封闭状态,是一块远离其他大陆、与文明世界完全隔绝的大陆,至今仍然没有常住居民,只有少量的科学考察人员轮流在为数不多的考察站临时居住和工作。 南极洲腹地几乎是一片不毛之地。那里仅有的生物就是一些简单的植物和一两种昆虫。但是,海洋里却充满了生机,那里有海藻、珊瑚、海星和海绵,大海里还有许许多多叫作磷虾的微小生物,磷虾为南极洲众多的鱼类、海鸟、海豹、企鹅以及鲸提供了食物来源。 气候严寒的南极洲,植物难于生长,偶尔能见到一些苔藓、地衣等植物。海岸和岛屿附近有鸟类和海兽。鸟类以企鹅为多。 夏天,企鹅常聚集在沿海一带,构成有代表性的南极景象。海兽主要有海豹、海狮和海豚等。大陆周围的海洋,鲸成群,为世界重要的捕鲸区。由于捕杀过甚,鲸的数量大为减少,海豹等海兽也几乎绝迹。 南极附近的海洋中还有极多营养丰富的小磷虾。沈富贵已经到南极洲三天了,却一无所获。 这里除了冰雪,还是冰雪。当然,偶尔还可以看见动物和鸟类。 已经来到南极洲三天的沈富贵对于冰灵焰草的寻找依旧一无所获,整个横贯南极山脉可能是南极地区为数不多还覆盖着冰盖的地方了。 此时,沈富贵站在一座靠近冰洋不知名的山脉,原本还是晴天的天气突然变了脸,突发冻雨夹杂着寒风犹如刀割一般撞在脸上。 整个不知名的山峰,乃至其他延伸的山脉都覆盖着厚厚的银装素裹,到了深夜时分,这座不知名山峰爆发了恶劣的气候。强劲的暴风雪愈演愈烈,径直把躲在大树下的福克兰狼一家三口掀翻。高强度的暴风雪让能见度极具降低,在风雪之中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每只动物都尽量寻找掩体来抵抗被暴风雪活埋吹走的不幸。 最倒霉的就属冰洋岸边上一只成年母熊,为了捕食躺在岸边上的海豹,不顾风雪一个猛扑,居然用力过猛,跌入岸边一条冰山的缝隙之中。而那只肥硕的海豹在母熊骨碌一声落入冰缝时就立刻惊醒了,此时一个激楞慌不择路的钻入自己预留的逃生通道,一个较小的冰窟之中。 沈富贵耳畔似乎传来母熊焦急的嘶吼,还有岸边两只幼崽奶声奶气的呼叫声。 沈富贵心想这一回两只幼崽铁定活不长了,看着两只茫然无助的幼崽,还有护犊子心切的母熊,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沈富贵滑到冰锋边探头一看,母熊正龟缩在五十多公分宽的冰缝,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剩下它急促的呼吸声淹没于狂躁的海浪声中。 沈富贵沿着冰山往下滑,下行二十多米之后,才看到夹在冰缝底部的母熊。 原本凶悍无比的北极熊,此刻是那样的萎靡无助,那样的绝望。当它看到沈富贵的到来之后,眼中闪过了希望之光。 “吼……” 沈富贵走到母熊身边,单手托起母熊身体,“嘿!”的一声,母熊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飞跃,几个呼吸间,笨重的身子居然身如轻燕般的飞起,最后落在了两只小熊所处的冰面上。 “吼……” “呜……呜……” 一家三口团聚了,劫后重逢的喜悦,让沈富贵也感到非常欣慰。 “咦!'' 神识中看到一家三口喜气洋洋的回到老窝之后,沈富贵打量刚才母熊所处之地,竟然有一个不大的冰窟。沈富贵放出神识,居然查觉不到里面的情况。 原来洞窟的口子上被人为的布置了一个阵法。 “看其阵法的痕迹,应该是很久远了,不知布阵之人是否还存在着?” 沈富贵犹豫了良久,还是决定破阵。 半个时辰之后,“轰隆隆”的闷响之声,在冰窟之中越来越响,整个冰窟的冰雾和空气,俱皆如同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地翻涌扭曲。 终于,“嚯嗤”一声巨响,好像某种东西骤然被强力撕裂,一股大力袭来,站在冰窟口的沈富贵明显感到一阵地动山摇。下一刻,眼前景象为之一变,一个巨大的门户展现他眼前,比第一眼看到的冰库洞口,要大得多了。 如今,幻阵终于被破去,整个洞府的真容,就显现而出。 沈富贵沿着人工开凿的洞府往里面扫了一眼,面积倒是不小,不下三百个平方,里面布置着冰桌,冰椅子。 不过寻找的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偌大的洞府之中,基本上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难道这个先人化费偌大的精力就是布置一座空荡荡的冰窟?或者他(她)只是个“穷鬼”? 突然,沈富贵目光闪烁,盯住了冰洞的某一角。 冰洞之中依旧充斥着浓浓的冰雾,能见度极低,数步之外,就看不清楚人影。如果不是神识强大或者对阵法有深厚的造诣,不可能发现异常。 沈富贵缓缓向那边走去,白茫茫的冰雾,竟渐渐变得稀薄起来,一块二十公分见方的方形冰石,出现在他的眼前,看上去像是一具冰雕,晶莹剔透,十分精巧。冰石表面,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冰雾。而一股远比其他地方寒冷得多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富贵将神识运转到极致,只见冰石中心处,一团鸡蛋大的乳白色晶体,静静悬浮在那里,丝丝缕缕的白气,从四面八方钻入到白色晶体之中。仿佛万流归宗一般。 冰石表面丝丝缕缕的冰雾,其实并不是它散发出来的,而是外界的冰雾,被这冰石吸收了进去。 难怪这冰石附近,比其他地方要寒冷得多,温度好像骤降了十几度。 “这是冰髓?” 所谓“冰髓”,沈富贵搜索聂远的记忆,他曾经在一本偏门典籍之中偶尔看到过。那本典籍记述的都是上古时候的一些奇闻异事和天地灵物,类似《山海经》,看过之后,将之当成完全的神话传说,一笑置之,毫不在意。 根据那本古籍记载,“冰髓”纵算不是最寒冷之物,在天下寒物之中,也足以排名前三之类。乃是冰中的极品,无论炼丹还是炼器或者是疗伤,俱皆是罕见的材料。 这冰髓由其对于一切冰寒属性的功法,都有大补的奇效。 沈富贵将藏有冰髓的冰石收取到储物戒中,再次抬头查看周边环境,只见刚才存放冰石的山壁上,有一点点的亮光闪耀。这些亮点极其细微,只是刚才心思都放在这冰石的“冰髓”之上了,没有在意山壁间的古怪。如今仔细一看,竟然颇有玄机。 “有趣!” 沈富贵微笑着踏出脚步。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另有乾坤 沈富贵在收取冰髓之后,才发现岩壁上另有乾坤。 岩壁上那些不住闪耀的亮点,只见那些亮点闪烁不定,隐隐构成了一幅复杂的图案。 “原来是一扇门。” 沈富贵缓缓站起身子,双目微眯,牢牢盯住了那些闪亮的光点。 说实在的,对于这扇门户里面的物品,沈富贵还是充满了期待。 “冰髓”这样的天地灵物,都摆放在外头,那么这禁制之内,又藏着些什么呢? 不问可知,里面存放的必定是比“冰髓”更加珍贵的宝物。 “实在是很令人期待啊……” 沈富贵面对山壁而立,左手指捏诀,右手轻轻一点,一道灵光滴溜溜地转动,岩壁闪烁的亮光变得五光十色。 “疾!” 沈富贵嘴里一声低喝,右手食中二指并指如戟,向前一指。 岩壁上五彩缤纷的图案渐渐扩大,渐渐形成了一个光阵,一会儿功夫,光阵忽然再一次光华大放。 “嚯嗤”一声! 山壁应声而开,一道光门闪现而出。 光门之内,是一间华丽的殿堂。 说是华丽的殿堂,其实只是又一个冰洞而已。只不过,相对外边的冰洞比起来,显得多几分斧凿气息,人为布置的痕迹重了些。 这是一个比外边的冰洞更大一些的空间,洞内有冰桌冰椅样样俱全,甚至在冰椅之上还铺着毛茸茸的兽皮,俱皆是猛兽毛皮,一看就极其珍贵。不过这样世俗的珍贵,还不能入得沈富贵的法眼。此时沈富贵的目光,聚焦在冰洞正中的一张冰案几之上。 能够布置如此繁琐阵法保护的物品,必然非常珍贵。 沈富贵心中颇为期待。 这间冰洞面积虽广,所以空荡荡的还是显得有些空旷,略扫了一眼后还是一览无余,触目所及,并没有让人双目一亮的东西。 当然,除了那张冰桌上的物品。 冰桌上唯一留下的物品,是一个储物手镯。 储物手镯和储物戒指都属于储物法宝,但两者之间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储物戒指一般属于门派首脑私人佩戴,用于收藏个人私藏。 而储物手镯,一般都是用于门派战略物质储备。 两者之间,储物戒属于高端奢侈品,储物手镯属于低端基础物质收纳处,收纳的物件品质虽低,但胜在量多。 虽然明知可能不会有什么高级货,但脑补一下有一个门派的收藏,对于目前的沈富贵和身边的人来说,还是最恰当的。 沈富贵透过神识“望了”进去。 这是一个不下二十立方的一个空间,里面堆满了亮晶晶的冰髓。 先前在外面得到一块就视若珍宝的冰髓,这里放了满满一屋!二十个立方最起码有十七八个立方放的都是冰髓! 沈富贵首先拿起一块玉简。 玉简是修真者利用神识压缩而成的或文字,或语音收纳场所,功能等同现在的碟片。 沈富贵从玉简中得知,这是一个散修叫黄烈的自传。黄烈出身于明末,成年之际,为抵抗鞑虏加入军伍。 大明朝倾覆之际,黄烈逃入山里。偶然之下,得到一部修炼心法。 经过近一百年的修炼,修为达到化婴圆满,准备出山报仇之际,却发现江山早已经失了颜色。于是,伤心失望之下四处游历,终于找到了南极这块不毛之地,一直修炼到清末。 大约在一百多年前,游历至此,见此地灵气蔼然,尤其适合自己修炼的冰心诀,居然一路高歌从化婴境修炼至渡劫期,但终究未能再进一步。 玉简中除了自己的修炼心得外,就只有可修炼至飞升境的冰心诀。当年为了不至于将自己辛苦修炼几百年的功法断了传承,开始萌生收徒和创立门派的想法。 但不料,找了几个弟子,不是勾心斗角就是欺师灭祖的勾结外人谋害自己。幸亏自己实力稍胜一筹,斩杀了来敌,但他自己也受了极重的内伤,伤了根基,至此飞升无望。黄烈一气之下,将几个欺师灭祖的弟子斩尽杀绝,其他几个弟子也被殃及了池鱼。黄烈再也不敢信任任何人,于是其他几个弟子也被逐出门墙。 后来没过几年时间,黄烈内伤加上伤心郁结之下,没过多久就坐化了,原本打算开宗立派的物品也就得以保留了下来。 剩下的近三个立方,存放了下品灵石1000块,中品灵石却只有20块。其他低阶丹药倒是有十几瓶,但这种品质的丹药在沈富贵这个级别的炼丹师眼里,无疑是鸡肋。 至于修炼功法《冰心诀》,对于沈富贵乃至大多数修炼者完全没什么用处,因为修炼这部功法,必须具备冰灵根。 要知道,冰灵跟和风灵根、雷灵根并称为异灵根。这些灵根对于具备灵根者人群中,也是万中无一。 虽说功法对于沈富贵来说用处不大,但一个渡劫期的修炼者留下的修炼心得,那真是弥足珍贵,足以抵得上几百块极品灵石,甚至还要珍贵。灵石有价值,但高阶修炼者的心得可是没人会给你看。 储物手镯中高阶灵物自然是稀缺的,一个渡劫期强者,修炼所需灵物自然是海量的,所以,大多数高阶修士的用度能够日常维系的下去就很不错了。至于低阶的灵物对于渡劫期期强者已经用不上了,就像冰髓这种神物,只适合元神境以下的修士修炼。 但以目前沈富贵的修为,却正好适合元神境以下的修炼物质。 这一批材料等物质引起了沈富贵浓厚的兴趣。 除了灵石以外,大多是炼器的材料和炼丹的灵草。 百露草、凝露草、七叶一枝花,凤凰葵、落英花、星灵草、紫丹参、龙象角、乌舌兰、朱血果…… 低阶的灵草基本含括了进去,最令沈富贵惊喜的是其中二株白玉色火焰状的灵草,“冰灵焰草!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二株冰灵焰草,正是沈富贵此行的目标。 至此,化婴丹的主药全部收集完成,原本还差几味的辅药,在黄烈的储物手镯之内全都在了。 除了灵草以外,炼器的材料也不少,虽然大多数是低阶材料,但也正是目前沈富贵身边人群所需要的。 几个女朋友和弟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法器,不是舍不得给,确实是没有炼器材料,现在正好解决了。 秘银,精铁,千年桂树、灵矿、玄铜、寒冰等,最令沈富贵兴奋地是,发现了拳头大小的一块天外陨铁。 有了秘银、精铁、玄铜,完全可以用来炼制法器,虽然自己的炼器水平比不上修真盛世中百宝山的炼器大师们的手艺,但在宗门之中,聂远的水平可算是顶尖的,即便在百宝山也能排到前十。 至于天外陨铁,完全可以用来炼制储物法器,到时候身边的女朋友和弟子可就是人手一个储物戒指了。 “回去给她们一个惊喜!” 沈富贵想到这一趟回家,准备给两个女孩子和郑韶秋一个惊喜,储物法宝和法器应该算是最珍贵的礼物了。 自己的化婴丹,不急。 说干就干,炼器! 炼器之前首先要识材。在铸造法器或其他法宝前,首先要了解各类材料的硬度、功能和属性,这样才能在之后的打磨精化的过程中明确和把握好锤打的力度和角度。 然后就是选材。了解了各类材料的性质,选取出最适合自己功法的、更佳的甚至最完美的材料搭配,这样打造出来的器物才能在你手中发挥出最强的威力! 接下来就是将材料提纯。挑选出最适合自己的材料还不够,这些材料大多都掺杂着杂质,材料的品质越高,杂质越少。这一步就是去芜存菁,去除杂质,只留下这些材料的精华,当然,只有很少的几率把这之中的杂质全部去除。 这个过程类似于匠师打铁这一过程,经过反复的锤打,去除大量的废铁,不断提升这块铁的品阶与价值! 这一过程需要精确的把握好、计算好锤打的力度与角度,耗费的时间也是漫长的,所以,这对于炼器师的臂力、智力、耐力、眼力、反应力等能力的要求都是非常高的! 最后才是塑形。提纯完毕后,就可以开始塑形了。将所有的材料混放在一起,然后扔进炉中熔炼,最后得到一个蕴含着所有材料的大块的精铁,再根据自己的需要和喜好用它打造出雏形。 这同样需要炼器师有很好的力度掌控能力和角度计算能力,修为高的匠师,他们会利用神识捶打,这样更加有利于把控法器的形状、火候。 当然,这是在你想要一个精美的武器的前提下。如果你只想要一个普通点的,那就无所谓了…… 沈富贵根据三个人的修炼功法和个人喜好,准备为夏若兮和沈聘婷各炼制一把小巧的飞剑。为郑韶秋炼制了一把陌刀。 密室里金光闪烁,丝毫没有因为关上石门堵上洞口而黑暗,虽然是密不透风的地方,可对于修真者来说,夜能视物是最基本的。 “呼……” 沈富贵盘膝坐下呼出了一口浊气。 “咻” 一指点出,一块金铁被法力牵引着飞到沈富贵面前。 沈富贵盯着这块不过拳头大小的金铁掩饰不住心中激动,就这么一块如今市面上最少也得上亿元,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呼” 一道出自沈富贵丹田中的红色火焰从口中呼出。 “呲呲”声响起。 红色火焰覆盖住精铁,需要把精铁继续提纯,液化。 金铁燃烧速度极慢,可在丹火持续不断的灼烧下也撑不了太久,约莫半个时辰,一团小了一半的乌黑液体出现在沈富贵面前,被灵力托在空中。 “去…” 沈富贵一催灵力,这团乌黑液体分成两团,一头扎进早已布好的两个剑模玉盒之中,转眼被已经提前化好的秘银包裹其中。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化婴丹 为了给心上人和爱徒一份完美的礼物,沈富贵也是拼了。 一直炼化到天亮,储物手镯里面倒是有许多炼器材料,随手拿出其中两团秘银和铁精也消耗了大半。 沈富贵神色有些疲惫,长久控制着丹火融化提炼秘银和铁精极为消耗灵力和神识,就算以沈富贵有着凝丹圆满的修为和化婴圆满的神识也觉得有些吃不消。 “呼”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沈富贵伸手一招,一金一银两把飞剑瞬间被沈富贵握在手中。 两把宽两指长三尺的细剑,金色是沈娉婷的,银色是夏若兮的。两把细剑都是中阶法剑,这已经是沈富贵能够炼制的极限了。本来按照秘银和鉄精的品质,如果是高阶炼器师足足可以炼制出高阶法器甚至极品法器都有可能。 就这样沈富贵在这间冰洞中一待就是三天三夜。 这里地处不毛之地,远离世界人群,只要在洞口设下一个阵法,也不怕有生人闯进来。 沈富贵用了两天两夜炼制了三把法器,然后有用了一天一夜恢复灵力。 然后开始给郑韶秋炼制的是一把陌刀。郑韶秋非常迷恋大唐盛世的陌刀,《唐六典》卷十六即载:“刀之式有四:一曰仪刀、二曰障刀、三曰横刀、四曰陌刀……陌刀,长刀也,步兵所持,盖古之断马剑。” 当然,做为法器的刀剑,自然是能够收入丹田温养的。使用时,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变大变小。 法器炼制好了之后,沈富贵足足又休息了一天一夜,才将所有灵力恢复如初。 “呼……” 沈富贵的丹火在疯狂地烧灼炼丹炉。 法器练好之后,不忍浪费了如此一个幽静修炼之处,沈富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始炼制化婴丹。 沈富贵一脸严肃,先是将整个炼丹流程在脑海中预演无数遍之后,才决然的把药材一样一样地放了进去。 他不停地用神识操控者着药材在丹炉里面翻滚。 药液化了,又和其他药液混合、凝固。 奇异的药香开始在空中弥漫。 虽然有着聂远炼制过的记忆,但沈富贵自己毕竟是第一次操作。有些药材可是独此一份,练废了就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够收集齐了。 要知道,沈富贵炼制的那可是关乎到身家性命的珍贵丹药—化婴丹。 有了化婴丹,才具备冲击化婴的条件。也只有修为到了化婴之后,才有着那么一丝面对小世界面世后的勇气。当然,这只是针对化婴一下修士而言,小世界的元神境高手还不是化婴期能够抗衡的。 不过,考虑元神境的修士一般都不愿意过问世事,一心只顾着参悟人生大道了,当然,门派遭遇生死存亡时,还是会出手的。 所以,各大门派高端战力还是化婴期修士。 故而任何一个门派,如果炼制出了化婴丹,都会将之当成镇派之宝。 即便没有凝丹期圆满的修士需要服用,也会将丹药一直传承下去,直到门派出现了超级天才,等他们修炼到了凝丹境大圆满的地步,才会给之服用。 当然,不是说给凝丹期圆满的修士服用一颗化婴丹,就能多一个化婴期高手。可以这样说,给十个凝丹圆满的修士每人一颗化婴丹,能够有一个成功晋级,就已经是夺天之幸了。 如果有修士侥幸因此突破到化婴境,那这个门派就有了超级高手,就可以睥睨天下。 闲话少说,继续炼丹。 用了大约四个小时,炼制终于到了尾声。 而沈富贵都差点虚脱,全身都被汗水湿透。 因为炼制化婴丹太消耗精神力了,不仅需要不停地翻滚药材,需要控制火候,最重要的是需要运用神识凝结丹药。 如果神识不强,根本就坚持不到最后。而凝结丹药的那一刻,根本不能停下,否则前功尽弃。 一般而言,能炼制化婴丹都是化婴期修士。 因为他们修炼出了元婴,等于修炼出了另外一个自己,灵魂和精神力都超级强大,这时炼丹就有把握。 所以,如果是没有化婴修士的小门派,即使得到了药材,也没有能力炼制。 不过,即便如今小世界有着那么不到双手之数的化婴期修士,甚至还有两三个元神境的,但炼丹是个烧钱的玩意儿,更何况传承断绝。所以,目前的小世界也无人能够炼制出化婴丹。 那些在小世界晋级化婴以上修为的修士,不是享受门派未进入小世界时积累的余荫,就是本身就具备了化婴期修为。 不过沈富贵这样的逆天修士,毕竟太过稀罕了。 他本身就具备炼丹传承,再加上神识强悍,凝丹圆满修为神识却不下化婴圆满。 正是有着强悍的神识,加上聂远的贡献,就有炼制化婴丹的能力了。 此时,更加浓郁的清香散发出来,呼吸一口,让人飘飘欲仙。 “轰……” 南极洲的天空之上,突然就出现厚重的乌云。 而且还伴有闪电在急速闪烁。 “丹劫,最重要的时刻到了。” “来吧,丹劫。” 沈富贵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兴奋和激动之色。 他清楚地知道,因为化婴丹的功效逆天,可以让修士的元丹成就元婴,即便不能突破,也能延长服用者的寿命。所以,才会为天地所不容,最终降临丹劫,毁灭这样的丹药。 这时,丹炉之中响起了犹如初生婴儿的哭泣声音。 “化婴,化婴,这简直是第二条生命!” 半晌之后,丹炉的盖子猛然就被一股大力撞开来。 一粒丹药从中丹炉中爆射而出,化成了一个金色的小人,急速地往天际逃去。 那速度太快了,快得让沈富贵险些反应不过来。 “哼,幸亏早有准备。” 不过,沈富贵知道,化婴丹是太过逆天的丹药,炼制成功之后,就会在化形的那一刻借机逃走。 此时的丹药,因为有了一丝灵性,如果可以逃脱,那就会形成一种新的生命。 将来甚至可以根据自己的天赋异禀来吞噬其他灵药来修炼。 如果运气好,还可以化形成人,甚至可能飞升到仙界去。 这些知识可是聂远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资料,不过,最终…… 所以,沈富贵淡然的继续控制火焰的温度,准备开始炼制第二粒丹药。 无视阵法潜逃出冰洞小人,露出了拟人化的笑容。 “接下来就是天高任鸟飞了……” 这时,乌云之中猛然地爆射出了一道刺目的闪电,不偏不倚地轰在这一粒丹药化成的金色小人身上。 “嗷……” 金色小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金色小人被闪电劈的一个跟斗从天上掉落下来,沈富贵看都不看,左手依旧掐诀继续炼丹,探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已化成一颗花生米大小丹药的小人的丹药。 “还好,没有被丹劫打掉灵性!” 沈富贵看到如沉睡般的小人状的丹药,有着二道光晕的存在,由此证明灵性犹在,且还是二星丹药。 丹药分为废丹,普通丹药,初阶丹药,中阶丹药、高阶丹药,圣阶丹药。废丹是指练废了的丹药,普通丹药是给后天、脱凡期服用的丹药。初阶丹药是指凝气、通脉期的丹药;到了能炼制凝丹期的丹药,就有了一圈光晕,故称之为一星丹药。当然,凝丹期、化婴期和元神境服用的丹药虽然同属中阶丹药,但也有高低之分。 炼制的丹药的等级越高,光晕也就越多,炼制者的等级就越高。 炼丹师分为九个境界。药徒,药师,丹徒,丹士,丹师,丹宗,丹王,丹圣,丹帝。 能够炼制出一星丹药的才能成为丹士,能炼制二星丹药的可为丹师,三星的是为丹宗。到了能炼制高阶丹药,也就是说四星、五星、六星丹药的,全部称之为丹王。 而炼制出圣阶丹药,同样的也就是说能炼制七星、八星、九星丹药的统称为丹圣。 至于丹帝,因为有史记载以来,没有听说过谁曾经达到过,那只能是传说中的存在,因此所有典籍中也只是粗略一笔带过。 而丹圣,是因为药神宗第一代创始人就是丹圣,所以聂远才能从本门典籍中查阅到,只可惜后来这位老祖也没有摸到丹帝的门槛,然后就大限来临。 所以,沈富贵目前只能勉强可称之为丹师。即便如此,那也可能是目前世界唯一仅存的炼丹师了。上次沈富贵搜索了乾坤门凝丹期长老的记忆,得知小世界最高炼丹大师也只有达到丹士的水平。 回到炼丹现场,一般的情况,丹劫中潜逃的化形丹药都被劫雷劈成了焦炭。 但是,如果炼制出来的化婴丹的质量好,就可以抵挡天劫,经过雷劫洗礼之后才变成真正的丹药。 如果是丹圣炼制的化婴丹,据说能承受了一道雷劫的轰击,还可以经受雷劫洗礼之后而化形,最后逃之夭夭。 不过,那仅仅是传说,因为从来也没人见到过。 即便是药神宗有关老祖的介绍,对于化形丹药也只是介绍了一鳞半爪。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终于达到了聂远的高度。” 虽说,沈富贵真正炼制丹药的纯熟度和聂远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毕竟堪堪能达到目前自己所需的要求,这就足够了。 “哇哇哇……” 无比清亮的婴儿声响起。 又是三粒化成小金人的丹药,从丹炉之中爆射而出,分成三个方向逃走。 “卧槽,他们似乎都有灵智啊,配合得这么好?” 只听轰轰轰的声音响起,三道闪电从高空爆射而下,疯狂地轰在三个小人身上。 它们惨叫着掉落下来,其中一个小金人在高空中变成了灰灰,另外两个则幸运的变成了丹药。 变成丹药的小人,在沈富贵叹息声中被统一收纳到一个玉瓶之中去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化婴天劫(上) 因为主药冰灵焰草只够炼制四颗丹药的量,所以这次炼丹虽然总共炼制出了四颗丹药,但是其中一颗在丹劫中毁掉了,只剩下三颗。 不过即便是剩下三颗,也算是制成率超高的了。 一般的炼丹师只要能有四成的制成率,就已经是足以自傲了。如果知道沈富贵炼制四颗丹药有三颗的制成率,还在那里自怨自艾,估计要喷出一口老血了。 南极的夜,沈富贵坐在冰洞口,眺望南极洲的风光。 此时,正好看到了南极十分罕见的景象,那就是南极光。 在漫长的极夜中,突然漆黑的天幕上闪现出绚丽夺目的光彩,有时像空中垂下的帘幕,有时像不断窜动的火焰,有时像强大的探照灯光动荡摇曳,有时像天上的流星一掠而过。 百年风霜,凡是见过南极光的人,没有一个不为这奇景惊叹不已,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奇妙…… 沈富贵很晚才梳洗一番,到头便睡。 到了第二天中午,沈富贵才从自然中醒来。 下午,吃了顿丰盛的海鲜宴。 储物戒中锅具一应俱全。沈富贵做了一个清蒸南极鳕鱼,红烧大口鱼,铁板磷虾,蔬菜有苔藓、地衣等。 做为修真者,饭食需求不多,只是满足口舌之欲罢了。 这一晚,沈富贵还是没有修炼。 聂远的前世经历,以及沈富贵从小到大的种种,甚至回忆到了父母健在时的柔情,如山的爱。 随后,又想到了郝文君,想到了夏若兮和沈聘婷…… 这一幕幕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来来回回不停地重播着…… 第二天一早,沈富贵直接开始闭关修炼! 这一次,沈富贵开启了时间加速阵法,比率是一比一百,也就是说,在阵法内修炼一天,相当于外界修炼一百天! 阵法内三年多的时间匆匆而过,沈富贵在这南极洲冰洞之中修炼了1100天!外界只有过了三个月零十一天。 虽然早些日子沈富贵就已经凝丹圆满,但磨刀不误砍柴工,沈富贵还是在原有基础上力求修炼的再圆满一些。剩下的时间,不仅将斩天诀第三层修炼到了圆满境界,第四层归一也已经初窥门径,还将自己准备修炼的炼体功法推演了四层,且第一层已经修炼至登堂入室! 沈富贵自己评估了一下,身体强度比之修炼炼体功法之前强了一半。 前世的聂远正是因为忙于炼丹,疏于连体,化婴时差点被天劫轰碎,幸亏有着无数的法宝,组织了一张张防御天网,才堪堪度过,但最终也被天劫轰的奄奄一息,足足休养了大半年才保住修为没有下降。 前车之鉴,沈富贵相信,渡劫时一定要有一个强壮的体魄,才经受得住天劫的考验。 更何况,此时的沈富贵只有中阶法剑一把,低阶法剑一把,不加上一把中阶法器陌刀应该还有两把女性使用的中阶法剑,不过这些都是自己准备送人的礼物。 沈富贵做为修真者,自然不会那么迂腐,总归还是自己生命要紧,真到了紧要关头,该用的还得用掉。 法器没有了,再练呗,毕竟性命只有一条。 这样算下来,沈富贵手里有了五件法器,虽然品阶较低,且还是主攻性的法器,但胜在量多,一般寒酸一些的凝丹修士,能有一件低阶法器就很不错了。 沈富贵没有再多做考虑,直接服下一颗化婴丹,开始运功。 “嘶!” 经脉和全身骨骼如针扎、刀砍般的疼痛,差点让他晕了过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灌入眼帘,体内就像平静的油锅滴入一滴水似的,开始沸腾起来。 这是化婴之前的洗精伐髓。 但这些化学反应却在一盏茶时间之后,又复归平静。 第一颗化婴丹,失败! 沈富贵没有犹豫,直接服下第二颗。 虽然疼痛比第一次好了点,但还是达到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地步。这一次的药力环绕全身经脉一个周天,刚刚抵达丹田没多久,就开始偃旗息鼓了。 第二颗化婴丹,再次失败! 沈富贵摸出最后一颗,毅然纳入口中。 “不成功,则成仁!” 就在沈富贵孤注一掷之时,可能因为他的执着感动了上苍。一袋烟的功夫之后,冰洞外乌云密布,甚至在这冬天里响起了隆隆的雷声。 沈富贵直接离开冰洞之中,来到了外边等待着天劫的到来! 沈富贵刚走出冰洞之时,这世界的宇宙法则直接开始作用,天空中劫云开始聚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冰洞的上空,上百公顷的面积都被劫云覆盖,浓郁的劫云翻滚着,激荡着,孕育着爆裂的能量! “不好,不能在这里渡劫,不然这个冰洞就毁了!” 沈富贵在冰原上不停地飞跃着,努力离开冰洞,毕竟这里是自己短时间的栖身之处。 一直飞驰了二十余公里,来到一座冰山之上后,沈富贵开始迅疾洒出三十六枚灵石开始布阵,然后盘坐于地,专心对付起雷劫来。 时间在流逝,天劫一直在孕育攻击,过了整整半刻钟时间,第一道天劫终于降下! “轰隆隆!” 这不过是第一道威力最小的天劫,但是这种威力也相当于当初在五重山渡凝丹天劫最后一道雷霆的十倍还多! 不过现在的沈富贵各方面都已经提升到了另外一个境界,单单肉身之力就已经是当初的三倍之多,单臂神力高达千斤,当然不算施展法术时的万斤之力。相比前世聂远的羸弱,这种强悍的肉身让沈富贵渡劫的信心大幅度增加,第一道天劫沈富贵都没有使用任何的灵宝,准备单凭肉身以及法力硬抗! 茶杯粗细的银色雷电,携万钧之势,当头罩下!沈富贵没有任何的反应,直愣愣的看着雷电袭来,连心跳都没有加快一丝! 雷劫一入体,沈富贵就感觉到了这狂暴的雷电之力,在周身疯狂肆虐,即便如今的身体已经十分强壮了,但还是施展灵力的辅助,才将这道雷劫消弭于肉身之中,除了全身酸胀之外,并没有给沈富贵造成任何的影响,只是灵力消耗了一些而已。 第一道雷劫过后,劫云需要酝酿下一次攻击,这个时候是短暂的休息时间,沈富贵拿出一枚低阶灵石,握在手里开始恢复法力! 天空的劫云比刚才更加阴沉,看着天空翻滚的劫云,沈富贵非常的认真。天劫的威力沈富贵已经领教了,第一道雷劫虽然没有奈何自己的肉身灵力,但是那也是自己倾注了全身精力,没有一丝保留。况且,天劫越是到后边,威力就越大,绝对不是能挡得住第一道就能挡得住下一道的情况,想要渡过雷劫,需要更强的防御,更需要身后的灵力。 又过了半个时辰的孕育,第二道雷劫终于来了。翻滚着的劫云就像一颗导弹,向着沈富贵狠狠的击来。 第二道雷劫到了,看其架势沈富贵不敢向上一次那样用肉身抵挡,而是直接在储物戒上一抹,一把低阶法剑挡在雷劫之前,全身也充斥着澎湃的灵力,严阵以待的等着雷劫降临。 “轰!!!” 这一次的雷劫干净利落,如一道雷电之鞭,狠狠的击打在低阶法剑之上,法剑瞬间破碎,同时也抵消了了一大半雷劫的威力,剩下的小部分雷电再一次击中沈富贵身上,直接将他击飞了出去,顿时整个人浑身焦黑,衣物尽毁! 沈富贵只感到五脏六腑一阵翻腾,险些吐血,除此之外,倒是无碍。 “呼!” 沈富贵喘了一口粗气,这道天劫的威力比第一道强了二倍还多!下一道自己的肉身绝对是硬抗不住了,要不要动用防御灵阵? “还是太早了,这可是自己的底牌!” 前世的聂远在化婴成功之后,一次帮人炼丹时,得到一个玉简,是关于抵消化婴天劫的灵阵的。 该玉简介绍,此阵对于大部分修士的最后一道天劫几乎都能挡下。后来,聂远的同门师弟在渡劫时,采用了此法,果真安然渡过最后一道天劫。 对于这个防御灵阵,沈富贵还是非常的自信。 但沈富贵从前两道天劫中明显感到比聂远当时的强了许多,至于是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一般来说,普通的凝丹圆满修士渡化婴天劫,只有五道劫雷。 但沈富贵可是九转金丹! 九转金丹可是顶级的无上神品,可不是普通凝丹修士的金丹可比。拥有九转金丹的修士,其灵力深厚程度是普通金丹的五倍。 当然有福利就有困难之处,拥有九转金丹的修士需要的灵力也就多,所以修炼速度极其缓慢。所以,是祸是福,只能看个人的缘法。 今天沈富贵同样还面临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天劫特别“照顾”九转金丹! 打个比方,沈富贵渡的第一道天劫,相当于前世聂远第二道的样子。 刚刚过去的第二道相当于当时的第四道,以此类推,沈富贵面对后续的第八道,第九道,简直不敢面对了。 最后,沈富贵还是压下了恐惧,压下了立即启用灵阵的诱惑,专心致志的面对起第三道天劫来。 第三道天劫在沈富贵刚刚准备完成之后,就直接降临了。这道天劫像一把雷电之剑,有数十丈大小,剑尖冒着赤焰,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凌空而来! 沈富贵看着威势逼人的雷霆巨剑,心中一禀,手中中阶法剑一挥,数十丈的剑芒直接暴起,迎上了雷霆之剑,剑芒对巨剑在空中相遇,爆出惊天动地的恐怖威能,剧烈的碰撞形成强烈的冲击波,大有将周围的一切完全摧毁的趋势。 剑芒和巨剑撞击形成的巨大能量随之爆发,将整座冰山数百丈山峰夷为平地。整座数百亩大小的山头被狠狠的犁了一遍,原本荧光闪闪的冰山变得面目全非。一条条能量余波冲击,使得冰山完全失去了原来的模样。 而雷霆巨剑的威势却还没有完全消除,只是减少了六成左右,剩下的四成雷霆之力,依旧摧枯拉朽的将沈富贵倾尽全力的一剑轻易地破开,余势不减的向着沈富贵攻击而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化婴天劫(下 沈富贵抵挡第三道天劫用的是中品法剑“九劫”,但看样子九劫明显不敌雷劫。在第一个回合的较量中,九劫身上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这把法剑沈富贵已经温养很久,当法剑受伤的一刻,也不由得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沈富贵顾不得去搽拭,神念一动,刚炼制不久的陌刀化作一面巨大的神盾迎了上去,陌刀迎风暴涨,瞬间就增长到了门板大小,迎上了袭来的雷霆巨剑。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形成了无以伦比的恐怖冲击,即便是四成余威,完全不比刚刚剑芒对巨剑形成的冲击小多少,或许因为离本人身体近了,沈富贵明显感到雷劫的威力比前面大半的时候还要厉害。 冰山上,除了陌刀所化神盾守护的方位以外,沈富贵站立之处的整个山峰四周又塌陷了三十余米! 这种威力已经超乎了沈富贵从聂远记忆中的认知,沈富贵完全没有想到,九转金丹修炼缓慢不说,渡劫也是那么的难。这不过第三道天劫就已经有了这么强大的恐怖威力,后边的六道天劫,会强到什么程度?这真的是元婴天劫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沈富贵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之后,连忙从储物戒中拿出两块低阶灵石,开始盘坐休息。 刚才的这一道天劫虽不至于让沈富贵伤筋动骨,但也让他內腑受了轻伤。两次倾力使出的剑芒,已经造成体内灵力枯竭。 半个小时以后,沈富贵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泛起巨浪。 第三道天劫之后,天空的劫云翻滚的更加厉害,酝酿的时间也更长,还隐隐有手臂粗细的闪电闪过,对于接下来要经历的恐怖场面,让沈富贵都有些心惊!要不是身上的还有几件法器以及灵阵做为底牌,给了他信心,要是一般的人经历这样的天劫,只怕现在已经绝望了吧。 沈富贵满脸凝重的看着天上的劫云,对比聂远渡劫的经历,颠覆了原有的认知,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实在支撑不下去时,只能开启灵阵。面对此刻的境地,沈富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三道天劫算是度过了,之后还有第四道、第五道,每次的天劫都是上一次的叠加,更加的险恶更加的猛烈。直到第七道天劫的时候,沈富贵的所有法器都在天劫之下全部损毁! 此时,沈富贵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简直像极了一个历经战乱多年,无家可归的乞丐。而他站立处变成了一块只有十几米大小的孤岛,孤岛外延绵十几公里的冰山就像地震过后的现场。 第八道天劫的来临,已令沈富贵感到了绝望,无奈之下,只得开启了灵阵。 “嗡……” 三十六道绿光冲天而起,以九宫八卦的形状,形成一道绿色的天幕,似透明又似一层坚固的绿网。 第八道天劫是一把大锤,柄长百米,锤头直径不小于十数米。大锤带着一道毁灭的气息,朝着沈富贵头顶砸下。 “轰……” 绿色的天幕一阵剧烈的摇晃,持续了足足十分钟后,大锤消散在天际,绿幕终于还是挺了过来,但却好似随时都会破碎似的。 就在沈富贵打算重新布阵,打坐调息一番时,第九道天劫却又接踵而至! 漆黑如墨的劫云,水桶粗细却又五彩缤纷的闪电组成一张电网,很明显第九道天劫的威力等级在不停的提高,那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不断的攀升,大有不把渡劫之人毁灭誓不罢休的劲头。 沈富贵感觉随时都会被这电网攻击一般,即便有着那道绿色的天幕,也感觉不到一丝安全,看着强悍如斯的劫雷,沈富贵再也按耐不住了。 单手维持绿幕的阵法运转,另一只手往储物戒一抹,一瓶蕴灵丹出现在手中。沈富贵也懒得看了,直接往嘴中倒入大半瓶丹药之多,然后双手运转灵力,爆出两团一蓝一红的特殊灵力,紧接着大吼一声。 “归一!!!” 沈富贵一声怒嚎,双手一合,两团特殊灵力爆出了一片红蓝色的光幕,接着,天空中那道绿色天幕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随着绿色天幕的加持,大半瓶蕴灵丹的发力,沈富贵原本有些萎靡的气势开始不断的攀升,那种与天地争命的意志展现的淋漓尽致。 天空中的电网转眼间撞上了百米开外的绿色天幕,爆发出山摇地动的巨响。 “轰!” 修真就是逆天改命,九转金丹不容于世,故此天劫威力才会强悍如斯,沈富贵知道,决定自己生死存亡命运的一刻来了! 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沈富贵,没有原地等待,而是猛地凌空跃起,冲向了天幕。 “嘣!!!” 一声天崩地裂搬得巨大响声,五彩缤纷的电网与绿色天幕才刚一接触,电网就喷射出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银色光柱,这是雷电高度凝结的情况,是绝对强悍的一次攻击,是面对九转金丹渡劫者毁灭性的一声呐喊! “轰!” 面对第八道天劫游刃有余的绿色天幕,没有支撑是个呼吸,就像一道靓丽的水晶,被暴力打碎了。 “归一!!!” 同一时间,沈富贵的巨大双拳,带着漆黑的金属光泽,狠狠的击出,目标正是这道被绿色天幕削弱了三成的五彩电网。 “轰!” 这一次沈富贵选择与天劫的对攻,不只是因为察觉到灵阵不敌天劫,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应当主动出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沈富贵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竟然悟懂了斩天诀第四层“归一”! 佛教中的归一的重点“一”,指的是“一心”,万法唯心所现的“心”,也是指的这个“一心”。 “一”,有始终如一,有万法归一……“心”,有万众一心,有本心……在沈富贵的眼中“归一”就是勇猛精进,抱元守一…… 沈富贵强烈的感觉到,如果自己此时面对天劫退缩,能不能活下来是另外一回事,但斩天诀这部无上典籍,自己只能止步于第三层了。 …… 天劫所化电网能量的强度超出沈富贵的想象,拳头与电网对撞的一瞬间,强大的冲击波直接将数十米的孤岛荡成平地,冰山碎石全部被能量冲击化为虚无,整个南极洲大地都在悲鸣,巨大的震荡将方圆数十里的冰山全部震碎,冰山崩塌,海水呼啸,犹如天倾地覆之态,骇人至极! 沈富贵额头青筋暴起,双拳与天劫接触之后,形成了僵直,天劫的攻击强度太过巨大,而沈富贵的攻击在天劫眼里完全是小儿科。 “吼!天不容我,我必灭之!!!” 随着沈富贵歇斯底里一声怒号,大半瓶蕴灵丹原本已造成经脉不堪重负,几欲爆裂,此时“归一”强势抽取了体内大半灵力,反而缓解了经脉爆裂的危险。 两道数十米的黑芒冲进电网与之形成了僵持,天劫的优势是能量巨大无与伦比,不过天劫只有着一击之力,而沈富贵的“归一”虽然渺小,但却勇往无前! “滋滋滋!” 电网通过黑芒侵入沈富贵的手臂,带着毁灭的破坏力在他体内横冲直闯。 蕴含着雷电之力的电网仍旧向着沈富贵体内猛灌,一时间沈富贵体内一切仿佛化成了虚无。 “就是现在!” 忽然间,沈富贵猛的睁开了眼睛,一声低喝。 “结婴!” 一声落地。 沈富贵陡然仰头。 刹那之间,沈富贵双手结印打出一道黑色的旋风,阻断了电网的持续输入,变成了一多半留在了体内,一小半仍旧游离在天空之中。 凝结元婴乃是修士的节点,哪怕肉身尽毁,只要元婴不灭,那么修士也可活下去,可以找机会夺舍重生,所以说凝结元婴后,修士就有了两条生命。 正所谓不破不立。 凝结元婴就是打破身体桎梏,一旦开始结婴那就不可能停下,若是结婴失败,那么修士也会就此殒命,没有重来的机会,可谓命悬一线,寻找那窥天的一线机缘。 忽然间,一点白芒在沈富贵丹田涌现,一圈圈波动弥散开来。 体内被截断的电网瞬间开始躁动,海潮一般以丹田为中心,呈环形向着四面八方进击。 “嗡!” 却听一声嗡鸣响起,丹田中从九转金丹中爆发出的那道白芒也延伸到各条经脉之中,白芒分散开来微微旋转,和电网激烈撞击发出一声声嗡鸣。 彩色的电网和白芒以沈富贵的身体为战场开始激烈的交战,可是,因为电网失去了空中劫云的补给,每次撞击之后就会消失一部分。而白芒则因为有了九转金丹的补给,却愈战愈勇。此消彼长,渐渐地彩色的电网终于消失殆尽。 然而沈富贵体内的战争虽然胜了,但各处经脉却千疮百孔。就如同三十年代发生在华夏大地上的八年抗战,虽然华夏人民最终战胜了鬼子,但这一场战争确是以华夏大地为主战场,历经八年,华夏山河破碎,人民生活困苦…… 沈富贵在抵挡了第八道天劫后,灵力就后继无力,本想乘着间隙调息一下,不料第九道天劫却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接踵而至。 虽然最后在大半瓶蕴灵丹的补充下,坚持了下来,但超常服药给身体带来了严重的后遗症,那就是经脉多处破碎。 现在又加上电网和白芒的交战,更是雪上加霜。 沈富贵没有犹豫,再次将剩下的小半瓶蕴灵丹吞入腹中。 已经有些枯萎的九转金丹,在蕴灵丹的补充下,再次发出了几道白芒,开始修补起破碎的经脉。 沈富贵手里也没闲着,双手连挥,又是三十六块灵石布下了灵阵。 半空中的五彩电网毫无头绪的游荡着,一时半会也不知道留在下面那一半到底怎样了。 就在愣神之间,灵阵再起。三十六道绿色华光冲天而起,阻挡了天上和地下的连通之道。 天空中剩下的那段电网不禁大怒,于是开始轰起了绿色的天幕。 可惜,此时它的块头早已不足最初全盛时的三成。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几次撞击,都被绿色天幕挡住了,终于在电网的第十次撞击下,绿色天幕再次破碎,但五彩电网不足一成。 这时,九转金丹在蕴灵丹的补充下已完成了初步修复经脉的任务。沈富贵运起仅有三成灵力,施展“归一”直冲云霄!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搂兔子打草(上) “轰!” 五彩电网被强势的“归一”冲击下,终于消失殆尽。 “噗!” 放下紧张心情的沈富贵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从云端中掉落在地上,生死不知。此时,他的刚刚修补好的经脉再次破裂,九转金丹也干瘪的像个烂透了的李子。 仰面躺着犹如一个死去多时的沈富贵,全身经脉断裂,血液从皮肤破开处缓缓流出,体内更是受伤严重,五脏移位,数十处骨头碎裂…… 此刻,沈富贵已经再次来到生命的十字路口。这时,即便是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也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突然,天空中的劫云开始散去,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不知道何时开始出现了万道五彩霞光出来,片刻之后便在天空凝聚出了一朵朵五彩祥云,如梦如幻般很是美丽,隐约可见其上正有一只只仙鹤、灵鸟飞行。 那一道道五彩霞光从天空洒落,全部进入沈富贵体内。 五彩霞光化身一道灵潮顺着经脉流动,一边开始修复着破损之处,最终来到了丹田。原本干瘪的九转金丹,在五彩霞光的滋润下,渐渐开始饱满起来。 只见霞光中包裹的是一枚略显凝实的蓝红两色圆球,却正是沈富贵已然凝实充盈的九转金丹,不,简直是无暇仙丹。 下一刻,原本好似无暇仙丹却不再如以往那样红蓝二色,仿佛退尽了仙气,化作了凡物。 但接着,一股牵引之力在无暇仙丹里涌出。 经脉中充盈的灵潮牵引着天空中的五彩祥云,猛的暴起十数声炸响,一道道儿臂粗细的灵液水柱飙射而起,一条条蜿蜒的灵蛇向着无暇仙丹汇聚,将之包裹了起来。 此时沈富贵的金丹内里已孕有元婴,只等破开金丹桎梏,凝结元婴之时。 虽说都是崩裂金丹,却完全是两种概念,一种是孕育生命,一种是被动的被外力打击的,两者天差地别,却是一生一死。 “咔” 却听一声轻微的响声传来,随着那灵液的涌入,沈富贵的金丹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咔咔咔” 那道裂纹刚刚止住,紧接着又是几声轻响裂纹开始蔓延开来。 “咔咔咔咔咔咔……” 此后,咔咔之声接连响起,仿佛是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这咔咔的崩裂之音才逐渐消退。 此刻,丹田之中的九转金丹已是遍布裂痕,只需一个契机就会彻底崩碎。 与此同时,相距沈富贵化婴之地,不知多少万里的宇宙空间,有一片雷海正在嗡鸣。 “嗡……” 只听一声声犹如开天辟地的嗡鸣巨响一直响彻了天际。 嗡鸣声中,一抹金光霎时在昏暗的空中落下,先是一丝,瞬间变成万道,最后弥散漫天,笼罩南极的极夜天地近千里。 一直持续了一顿饭的功夫,雷云尽皆溃散,那铺天盖地的五彩电网也谢幕的演员开始散场,露出惨白的冰天雪地。 下一刻,就见一个骄阳般的万丈金色光球凭空而现,照耀南极洲整片天地,散出滔天之威。 不知几百里外的几个各国的科考站,工作人员纷纷跑出温暖的帐篷,用手机、摄像机记录着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同时,各国的民众的手机里,或是weixin朋友圈、短视频不断的接收到了南极发生的奇怪现象。 “这就是极夜吗?好漂亮啊!” “好想去南极玩啊……” “明天就去,有约的吗?” …… 与看到段视频悠然神往不同,此时南极的天地劲风忽起。 看似风平浪静的冰洋,一座座冰山被无声的海浪掀起又降落,层层叠叠,犹如山呼海啸。 沈富贵在这个时候悠悠醒来。 “嗡……” 金色光球又是一声嗡鸣。 下一波万道霞光直接笼罩在他的身上,一股诡异的力量散发而出。 遍布裂纹的九转在这束金光的笼罩下终于坚持不住。 “轰!” 遍布裂纹的表皮砰然碎裂。 一抹纯净的光芒裹挟着庞大的威压闪现而出,霎时充斥整个空间。 片刻之后,光芒敛去。 再看丹海之中,一个与沈富贵一般无二,身罩宝光的小人正端坐丹海空间,周身荡漾圈圈微波,微微闭目。 化婴! 终于化婴了。 虽然这一世才修行了两年,但结合聂远的上一世,加在一起有几百年,期间经历了无数生死艰险,沈富贵终于在这一刻化婴,登临这末法修行时代的顶尖强者行列。 …… 南极洲的这一处冰洞之中,沈富贵盘坐在地,双目紧闭。但在冰洞之中,正有一个高约寸许的迷你婴儿,正围着闭目盘坐的沈富贵打量着,不一会儿,迷你小婴儿干脆爬上了沈富贵的头顶开始玩耍。 此婴儿白白嫩嫩,霞光罩体,相貌容颜和沈富贵一般无二,只是面上满是兴奋欢笑之色,和近期几乎忧郁成疾的沈富贵大相径庭。 婴儿下面是沈富贵的本体,此时已经不复几个时辰之前那种奄奄一息的模样,可能是因为霞光的滋养,反而面色红润,神情安详,仿佛正在熟睡。 几个时辰之后,婴儿似乎玩耍的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后,霞光一闪,滑下身子,从丹田处一下钻进了沈富贵体内的丹海之中。 下一刻,沈富贵神色一动,眼皮微颤后,终于睁开了双目,露出了一双温莹内敛的明眸,清澈异常。 醒过来的沈富贵还在回味这几天的化婴过程,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成功了。内视自己体内的情况,下一秒,面带一丝古怪、狂喜掺杂一起的复杂色。 他忽然伸起一只手掌,在丹田之处抚摸了数遍,对丹田之中住着一个小人的事,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足足回味了一顿饭的工夫后,沈富贵面孔上的兴奋表情,才渐渐隐去,终于恢复了常态。 …… 沈富贵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努力巩固修为,直到半个月后,沈富贵才结束长达四个月的独居修炼生涯,而化婴初期的修为也彻底稳固了。 出门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三个半月的闭关修炼终于结婴成功,又花了半个月巩固修为,算下来整整四个月。 对家人也就是除了隔几天发个信息报平安之外,然后就是埋头苦练。 “想必此时的幸福村已是三月阳春,花红柳绿,万物复苏,莺歌燕舞,草地渐茵了吧……” 这一世的沈富贵,第一个春节没有待在家里过。 华夏有句古话,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但为了家人的未来,为了自己不至于被人屠戮宰割,只得背井离乡,到这个罕无人烟的地方修炼。 今天,终于有了一丝底气,当然,这一丝底气也是相对于元神境以下的高手而言。 临走之前,沈富贵再次花费了几天时间,为夏若兮三人各自炼制了一把和渡劫之前一模一样的法器,当然品阶还是中阶。 不是沈富贵不能炼制高阶,而是以夏若兮,沈娉婷和郑韶秋三人目前的修为,还不能催使高阶法器。与其这样,还不如炼制一把可成长型的法器。 是的,没听错,成长型! 这是一种通过主人温养之后,能随着主人修为的提高,品阶也相应提高的法器。炼制这样的法器,可比直接炼制一把高阶法器还要难。 沈富贵对自己也没有吝啬,首先是将濒临解体的“九劫”重新回炉。当时在渡天劫的过程中,九劫仅仅一击,就被天劫打的几乎解体,沈富贵只得将之收起,才避免了所有法器毁于一旦的结局。 而另外三把没有温养过得法器,则因为失去了灵性,直接被天劫打的粉碎。 当九劫被重塑之后,沈富贵将之收入丹田之时,才发现,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天劫的磨练,居然从中阶法器跃升至高阶法器。 “轰!” 沈富贵用九劫轰塌了附近的一座大冰山,刚好落在了冰洞的入口。 “别了!南极……” 沈富贵看了一眼自己待了四个多月的冰洞,然后毅然踏上飞剑扬长而去…… 晋级化婴初期后,沈富贵的神识已经扩展到了一百公里,相当于普通元神初期的水平。 体内灵力相较于凝丹期增长了数十倍,不但雄厚无比,且精纯。 这并不是说,此时的自己能够打晋级之前的数十个自己,而是就灵力深厚度而言。灵力的深厚不但表现在修为之上,在拼斗之中更显突出。 就比如现在的自己,已经御剑飞行了十几个小时,体内灵力还是非常充足,要是晋级之前,估计早就歇息两次了。 此时的沈富贵,没有直接回到家里,而是绕着地球转起了圈。 当飞越了罗马的上空时,神识中发现了几个大主教正在一间静室密谈。 红衣大主教有着不差通脉后期的修为,另两个普通大主教也有通脉初期的修为,其他还有十来个主教有不下凝神初期的修为。 当然,沈富贵也看到了沉睡中的教皇,其修为相当于凝丹巅峰。 沈富贵从神识中看到了红衣大主教来到一个密室,里面堆满了宝贝。 “嗡……” 储物戒内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沈富贵拿出一看,原来是那一片在东瀛得到的金黄色卡片。此时,金黄卡片传来一阵阵剧烈渴望,似乎密室里有什么吸引着它。 当沈富贵尾随其后,等他走出密室之后,一个闪身无视低微的禁制,进入密室。 密室大约有三十多平方,分成能了十余个单独的空间。有现金,有黄金白银,有玉石鸡血石等,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材料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嗡……” 震动更强烈了,沈富贵低头一看,从材料中找到了一张和金黄色卡片一样大小的绿色卡片。 当两片卡片接近不到一米时,两片卡片“嗖!”的一声,合在了一起。 “嗡……” 十几息过后,原本金黄色的卡片变成了淡绿色。 “咦!” 沈富贵看着变了颜色的卡片,用神识观察了良久,也没有发现端疑。 “看来这个卡片不简单,想不透就先收起来吧,此时也不适合研究……“ 接着,沈富贵又发现了一些适合炼器的材料,不过都是只能炼制低阶法器。 沈富贵没有客气,将所有带点灵性的材料全部收入储物戒中,然后将带些灵气的玉石也收取了。想了想后,又将黄金白银全部笑纳了,至于现金,一张没动。 临走前,沈富贵拿出一张修真界用的玉简,用当初在昆仑山下斩杀的乾坤门长老的语气输入一道信息:老夫乾坤门外事堂长老马一丁是也,你们孝敬的财物我门派征用了…… 最后,沈富贵还布了个幻阵,乍一看,还是原来的那一副景象。就目前几个大主教的修为,一时半会儿绝对发现不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搂兔子打草(下) 离开罗马的上空后,沈富贵又开始飞行。 在英伦三岛上,只发现了几只“小蝙蝠”的身影,并没有形成气候。 途径那座无名岛屿时,神识还留意了一番,却并没能发现目前不下元神后期的炽天使留下的阵法,他不知道的事,自己又一次和郝文君失之交臂。 当飞越至北极时,倒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神识中发现这是一个北极熊设置的军事基地。 这里他们名为生物研制,其实是研发一种药物,用一些犯人来专门培育狼人。 对于这些药物和半成品狼人,沈富贵没有兴趣,倒是对那些药材有了一丝兴趣。 沈富贵认为,他们的想法是对的,利用药物激发人体潜能,只是方向错了。 当初的聂远曾经为一个体修炼制过丹药,虽然是低阶的,但也远胜此地研究室的药水。 “天刑草、生骨花、洗骨草、铁木灵叶……” 沈富贵避开红外线,来到了一间硕大的仓库,在药材堆里找到了十几种自己可以培养的药材,这些都是适合体修服用的丹药的药材。 如山一般堆放的药材,因为放置的条件达标,所以药材都很新鲜。 沈富贵大手一挥,将可以炼药的药草全部收入储物戒中。 完成了药草的分拣之后,沈富贵也没有理会其他事务,直接退出基地。 稍事休息之后,沈富贵再次御剑飞行,几个时辰之后,终于到了米国拉斯维加斯的上空。 长久以来,全世界都知晓米国有个51区。据说那里是米国多年以来一直致力研究外星文明高科技武器的绝密基地。不过,米国政府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绝密武器研究计划?51区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的秘密?这个确实是一个谜。 从拉斯维加斯开车向北仅仅行使130多公里就是内华达州,内华达州中部是米军内利斯空军基地,而大名鼎鼎神秘兮兮的51区就在空军基地的东南部,西边紧挨着内华达武器测试区域。 但是这一整片区域在国地图上的信息不多,还被特意的抹去了所有内容,在地图上这一片区域显示的几乎都是沙漠,四周被群山环绕绝对是一个密闭性的地方。 在内华达州的上空被民航禁飞区,几乎覆盖整个军事基地和武器测试区域外加神秘的51区,总面积超过了1600平方公里。 51区的神秘之处不仅是它拥有众多的传说,更为让人迷惑的是它自开始使用至今仍然不被外界所知情,尤其是米国政府在对公众含糊其辞的告知更是让大多数人的疑虑无法消除,反而是质疑声愈发强烈。 另一个让公众充满疑问和更加神秘的问题所在就是51区周边的安保措施,从公路到四周边缘地带到处布满了各种声音和视频传感器,数不胜数的红外探测器材和三角洲特种部队的守护,没有人可以进入51区甚至连飞鸟都被狙击手给打下来。如此高级别的安保措施一度让公众的质疑声一浪高过一浪。 要说有关ufo外星人的事,ufo目击事件中最为离奇的恐怕要数罗斯威尔事件。从1947年事发以后,悬念迭生。 据说,1947年7月8日,米国新墨西哥州罗斯威尔的《每日新闻报》刊出一条“耸人听闻“的消息:“空军在罗斯威尔发现坠落的飞碟。“这条新闻立即被各大报刊转载,无线电波载讯传遍世界。不过,米国政府坚称只是一个军方坠毁的侦查气球,但是广为流传的说法是一起外星飞碟坠毁事件。此后,“罗斯威尔“几乎跟ufo成了同义词。 有人说,8日在距布莱索农场西边5公里的荒地上,住在梭克罗的一位土木工程师葛拉第发现一架金属碟形物的残骸,直径约9米。碟形物裂开,几具尸体分散在碟形物里面及外面地上。尸体体型瘦小,身长仅100到130厘米,体重只有18公斤,光头、大耳、大眼、小嘴巴,穿整件的紧身灰色制服。 当日有军队马上进驻发现残骸的两地,封锁现场。 几十年来,虽然关于外星人的传说一直不断,但并没有人真正见过外星人以及外星武器。 不过,要说当今世界各国武力值最强的,莫过于米国。 米国作为一个超级军事大国,米国军费也非常多,2012年米国军费达到7110亿米元,是世界军事强国第二到第二十四名军费的总和。 除了海陆空领先世界一大截的军事装备外,这些年还不断研制新式武器。 比如中子弹。 中子弹是一种以高能中子辐射为主要杀伤力的低当量小型核弹。 这种只杀伤敌方人员,对建筑物和设施破坏很小,也不会带来长期放射性污染,尽管从来未曾在实战中使用过,但军事家仍将之称为战场上的“战神”;一种具有核武器威力而又可用的战术武器。 中子弹最初原貌是一般氢dan由于加一层铀-238外壳,氢核聚变时产生的中子被这层外壳大量吸收,产生了许多放射性沾染物。而中子弹去掉了外壳,核聚变产生的大量中子就可能毫无阻碍地大量辐射出去,同时,却减少了光辐射、冲击波和放射性污染等因素。 还有就是电磁炮,可以发射22毫米口径动能弹,炮口能量达到20兆焦,初速最高每秒5000米,有效射程12公里,威力比现有的坦克炮主炮大一倍,最高射速每秒200发。 另外一种单兵携带的电磁步枪,射速最高每秒1200发,最大动能30兆焦。这些武器的动能和射速都可调,堪称无敌的大杀器。 至于单兵榴弹和导弹,就更加离谱了。40毫米榴弹可以在地面击落卫星,而便携式4联装导弹,射程居然有40万公里,也就是说可以从地球打到月球,在电影里反派用这种导弹击落了两艘偷渡的宇宙飞船。 传说还有种重力子放射线枪可作为随身武器,大小和普通手枪相仿,它不但无坚不摧,威力还大得惊人。在常态下,可以一枪在超级巨大的建筑内部凿出70公里深的大洞,而能量全开的话,威力更是难以估量。 最具破坏力惊人的高能激光枪和激光炮。车载激光眩目器装备在车上,类似于激光机枪的设计定位,采用车载电源供电,在车内通过发送指令对激光眩目器进行操控,包括激光发射、停止、模式切换等。激光辐照量具有自动控制功能,保证眩目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眩目器有多种工作模式,适用于多种模式非致命打击。眩目器光斑直径大,可以压制和丰硕门窗及路口。产品环境适应性满足军用武器系统要求。 至于从航母、核战略潜艇、战机到太空飞机,核动力飞船等等,无一不是彰显世界霸主地位。 沈富贵在米国内华达州南部,林肯郡拉切尔镇附近一个角落里落下。 神识中,51区整个地区占地面积为140多平方英里,海拔约1350米,是一块位于内华达州沙漠地带的干涸的格鲁姆湖河床。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区域,不是沈富贵用神识看了一眼,发现天上,地下,各个死角,都有精锐把手。否则,还以为这是一个无人区呢。 当然,即便士兵再怎么精锐,也不是身居化婴修为的沈富贵的对手。 为了省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当今世界,信息科技还是很发达的,修真者也不能一手遮天。有个词语叫做“天眼”,有个步骤叫“回放”…… 于是,沈富贵一个土遁,转眼间来到51区的最核心区域。 在还没有探出头之前,沈富贵用神识观察了周边的情况。这是一间研制中子弹,高能激光枪和激光炮的实验车间。几个身穿便装的中年人和十多个军人正在调试枪炮,而门口和四边的角落里,还有十多个阻击手埋伏在暗处,更不要说纵横交错的红外线和无死角的监控了。 沈富贵稍稍停顿了一会儿,明显感到地面的走势渐渐下行,于是他接着继续跟着地势潜行。 一会儿,沈富贵估计已经往地下潜行了二十多米,神识中看到了一间近百平方的房子里,放了四五张特制的床铺,每张床铺上都睡着一个年轻人。 说特制的床铺,是因为床的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和仪器,这些管子的一端吊着一袋绿色的液体,另一端却是连接在床上看似没有生命迹象的年轻人身上。 四五个身穿白大褂的男男女女,不停地记录着各种数据,还不断地互相交流着什么。 “呜哦……” 这时,其中一张床上的一个如僵尸般的年轻人,身高不下一米九,非常魁梧。这时突然睁开了发红的眼睛。 四个躺在床上如死尸般的年轻人,每个人手上都固定着不锈钢打造的金属手腕,身上脚上捆绑着拇指粗细,精钢打造的链条。 僵尸般的青年嘴里发出了如野兽般的嘶吼声,身体剧烈的蠕动着。 “快,注射巴比妥!”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手舞足蹈的惊叫着,两个年轻一些的女性手持着针筒踩着高跟奔跑着。 “蹦!” “蹦!蹦!” 十毫米厚的不锈钢手腕在青年的嘶吼声中断裂开来,接着僵尸般的青年双手抓着拇指粗细的铁链用力一拉。 “蹦!” “开枪,开枪!不然大家都要陪葬!” 白大褂中年人厮声喊道。 “呯!呯!” 柯尔特m2000子弹高速射向僵尸般的青年,只是溅起了一个个小血花…… 第一百五十八章 昆仑巨变 普通的手枪射出的子弹在僵尸青年身上,除了衣服破了几个洞,皮肤破了点皮,渗出了一点黑血,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增添了他凶厉的野性。 “吼!” 如野兽般的吼声震得房内几个人的耳膜生痛,那个年长些的白大褂身子一边往外移动,一边还在嘶吼着:“开枪,开枪!” 接着四面八方不同角度的阻击枪发射的子弹呼啸而至,原本在暗处的守卫也从暗处走出围了过来。 “噗!噗!……” 如中败絮的枪声,只是稍稍阻挡了一会儿僵尸青年的步伐,继而大吼一声朝着人多之处欺身而上。 “换中子弹!” 一个胸前带着一大串徽章的中年人焦急的喊道,马上,暗处有人退下飞奔而去。 “救我……” 刚才开枪数量最多的士兵,做为从精锐中的精锐中挑选出来的士兵,此刻就像一只小鸡般的被僵尸青年掐着脖子,纵然挥舞着铁拳奋力拍打,在钢铁般的利爪中,却显得那样的无力。 面对脖子上收紧的手指,只来得及喊了两个字,就听到“咯嘣!”的一声,头一歪就此挂了。 僵尸青年随手将扭断了脖子的士兵往地上一扔,继续扑入人群。 “呯!噗!” 子弹不断地射击在僵尸青年身上,却更激起了他的凶悍。 “吼!“ 转眼间不断地有士兵或被断手、断脚,或被一拳打爆,只要被他抓住,轻则重伤,重则一拳打爆,简直是没有一合之将。 不多一会儿,穿白大褂的几个研究人员倒是全部撤到了门外,断后与僵尸青年搏斗的数十个士兵除了两个去拿中子弹的,其他人全部遇难。 僵尸青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虎视眈眈的望着门外的白大褂人群。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两个拿中子弹的士兵回来了。 “打死他,打死他……” 白大褂们就像失踪多年,终于找到组织的dy,此刻正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轰!” 下一刻,被中子弹射中身体的僵尸青年,胸前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直通后背的洞口,从一缕穿透洞口的光线向里面望去,内脏已经全部蒸发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轰!” 僵尸青年轰然倒下,将脚下浇筑十几米厚的钢筋混凝土生生砸出一个人形大坑,大地都发生了一阵震荡。 …… “买糕的,太惊险了,下面的实验得悠着点了……” 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搽了搽额头的冷汗,一副惊吓连连的样子。 “后面的实验暂停吧!”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大胡子凝声说道。 “哎……” 众人虽然见识到了“试验品”的威力,但还不够人性化,简直是敌我不分,所以实验还得调整一番。 …… 沈富贵跟随着两个将中子弹上交库房的士兵,来到了一间黑漆漆的房间。 直到两个士兵填写一番资料,锁好大门之后,沈富贵才从库房下钻出地面。 根据沈富贵的判断,刚才那个僵尸青年,虽然身法上有些欠缺,但总体武力值不下通脉期的修仙者。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高手,在中子弹的射击下,还是一枪毙命。 如果,在和小世界的修真者狭路相逢时,沈富贵相信,只要手中有个那么几把中子弹枪,解决几十上百个低阶修炼者,根本不用化费灵力。 甚至,沈富贵相信,这种利器只要自己运用得好的话,凝丹期的高手也能够让他们有来无回,即便化婴期修真者,只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相信也能伤到他们。 沈富贵还没有出现在库房之前,就用神识环视了黑漆漆的库房,这是一个不下一百多平米的封闭空间,四周布满了红外线和监控。可以说步步陷阱,寸寸防御,毫不为过。 等两个士兵走出库房大门之后不久,沈富贵人还没有钻出地面之前,一缕指风掠过监控显示器和红外线遥感光源,刹那间,一切画面静止了。 监控室,一个络腮胡子大兵正喝着咖啡和一个鹰钩鼻男人吹牛。 “想当初,比尔让我去他的公司做保安部长,被我拒绝了……” “咦……” 鹰钩鼻敷衍的点着头,眼角余光中突然看到,监控里所有画面卡住了。 “法克!” 鹰钩鼻拍打着络腮胡子的肩膀,指着显示屏叫嚷着。 “买糕的?法克!” 络腮胡子转过头来也发现了不正常,于是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咒骂。 大约过了十秒钟,画面终于正常了,画面里,库房一切依旧。 “还说高科技,我看也就那样!” 络腮股一边搽着冷汗,一边抱怨着…… 他们不知道的是,画面里其中一个库房的所有物品都已经不翼而飞了,两人监控画面看到的都是虚幻。 真正的枪械全部被沈富贵收走了。中子弹,电磁炮,电磁步枪,单兵榴弹炮和导弹、重力子放射线枪、高能激光枪和激光炮…… 得自南极冰洞先人黄烈储物手镯中的一角,如山一般的堆着各式各样的新式热武器。这些武器大部分都是还没有一个国家出现过的,就连米国都还没有量产,尚属于试验品阶段。 临走前,沈富贵将实验室所有枪械的资料拷贝了一份,然后将所有内容永久删除。 沈富贵继续往下土遁。又往下行走了二十多米,终于来到了神秘的51区尽头的一个大空间下。 神识中,沈富贵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个圆形如飞碟装的庞然大物。十几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正在飞碟内部捣鼓着什么。 飞碟内部硕大的空间,仰躺着三个个子矮小,脑袋圆大、嘴巴窄长如裂缝的怪人。 “难道这就是外星人?那是飞船吗?看样子米国佬的研究已经到了收官阶段了!” 从一些研究人员的对话中,沈富贵猜测,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对外星人的飞船和一些关键设备都已经基本上吃透了。 另一边,同样的放置着一个椭圆形的庞然大物,里面的设施基本完工。几个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一旁也有工作人员在编写操作手册。 沈富贵一直等到所有工作人员吃饭休息之后,如法炮制的将两艘飞船收入储物戒,不过外星人则留在了地面。沈富贵可不想载着三个外星人尸体到处跑,而做为动力的核燃料,沈富贵也连同特制的包装物一起收入囊中。 同时消失的还有2架米国最新研制的f-35闪电ii攻击战斗机。 做完这一切之后,沈富贵依样画葫芦的设置了一个虚幻场景,然后逃之夭夭。 飞上天空之际,沈富贵想了想,米国大搞霸权主义,处处为难华夏,说到底他们的底气来源于强大的军事实力。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来到米国几处核武器基地,虽然只是收取了几十枚外,剩下的全部被沈富贵破坏殆尽。一旦米国开始发射时,不是当场爆炸就是失灵。 对于几条老是到华夏沿海来耀武扬威的航母,沈富贵也进行了致命的破坏。 当夜幕降临时,沈富贵再次踏上飞剑,开启了回程。 几个小时以后,米国的几个秘密部门已经闹翻了天。首先是51区的太空飞船被发现失窃了,继而是几大航母群不是疯狂的涌入海水导致下沉,就是里面的舰上系统全部遭遇毁灭性的破坏,无法修复。最令人三角大楼发疯的是,五艘最新下水的核潜艇失去了踪迹。 反正储物手镯空间大得很(更正一下,前文说储物手镯的容积是二十立方,此处更正为二千立方),有的是地方存放。 这一夜,对于很多米国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3月3日晚上22点,历时三个半月的闭关修炼,沈富贵终于回到了华夏。 此时,沈富贵已经来到了昆仑山下。 “咦!” 在距离小世界入口处还有很远的距离时,沈富贵就看到了当初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化费不菲代价布下的大阵,竟然发生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时那一边有元神境高手在破阵?” 沈富贵脸色铁青,整个人都笼罩在阴云之中,化婴成功的喜悦,在这一刻也都被冲散了。 自从去年9月底布下大阵之后,到现在才刚过半年就开始松动了。按照自己当初的预计,往少了说,最少可以维持一到两年,运气好的话,可以保证三年不会松动。 “看目前大阵的状态,最多还可以维持三个月了!” “不行,自己目前还没有准备好,还得想办法延长大阵运行时间。“ 说干就干,沈富贵从储物手镯中拿出布阵材料,黄烈毕竟是渡劫期高手,虽然没有留下多少东西,但对于目前的沈富贵来说足够了。 去年布阵时,沈富贵的修为才凝丹期,今天已是化婴高手了。 沈富贵凝神布阵,不多会儿,就花费了仅有的20块中阶灵石,一些阵眼处还放置了冰髓。 “嗡!” 那些细微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一支烟的功夫,大阵恢复如初,甚至更甚此前。 在小世界入口的另一端,乾坤门掌门和太一门掌门以及魔煞宗宗主,三人大汗淋漓,此时正颓然放下手中的法器。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与时间赛跑 时间倒退到一个多月前,小世界乾坤门一位核心弟子带着几个外门弟子跟班小弟,来到小世界入口查看禁制是否将要开启的情况。 小世界发展至今已经有了几千年的历史。一开始,各大门派自从进入小世界后,入口的禁制就自动开始封印。 各大门派在随后几百年的过程中,发现入口处的阵法每过一百年时间,该处阵法会发生松动,只要有四个化婴期高手全力施法可以维持阵法松动三天。 在这三天之中,小世界的修士可以外出,但高阶修士不能出入,一旦有化婴期高手经过入口,阵法轻则自动将高阶修士弹回,有一次甚至将一名化婴高手绞杀。久而久之,小世界各派委派出去的修士,修为均不超过凝丹期。 开始的几百年,外出的时间都是三天,但是一旦过了三天,即便是化婴期高手也是无力支撑阵法的关闭,那么外出的弟子就只能再等一百年才能回去。 再后来,阵法松动变成了九十年,八十年……到了现在已经是二十年一次阵法松动,而且同样四个化婴期高手施法可以维系阵法半个月。 每个门派要发展,离不开新鲜血液的注入。单靠小世界的修炼者,生育率低下不说,人口基数也不够。 因此,开始的时候,每个门派每隔一百年出世一次,吸收有灵根的凡人。但因为时间只有三天,再加上凡人中寻找有灵根者无异是大海捞针。所以,很多门派往往出去一趟却又颗粒无收。 这种现象直到近几年才有了改善。二十年出去一次,可以耽搁半个月,时间上就已经充足了很多。 去年的这一次阵法松动,距离上次开启时间过去了十年,而小世界的强者们的猜测下一次是一年左右。 但也有持不同意见的强者认为,下一次阵法松动时间可能只需要一个月至半年,而且有可能今后会发生小世界入口永久破禁,化婴、元神境高手出入将不受限制,内外将实现无缝对接。 乾坤门、太一门和魔煞宗为首的核心弟子,在刚刚封印的第一天算起,刚满一个月后就开始了每天轮流在入口巡检。 一直等到四个多月时,也就是现在的时间往前推一个月左右。那一天,一个太一门的核心弟子等的无聊时,盘坐在入口修炼,竟然感到灵气特别充裕。 当他从修炼中醒来时,无意中看到满天的灵气竟然如乳燕投林般的往入口禁制渗入,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弟子马上察觉到有问题,于是立刻将信息禀报宗门,并唤来本门阵法师。 阵法师来到入口处,在经过一番探测后,得出的结论是,入口的另一侧已经被人布下了封印的禁制。 这一结论,引起了小世界的一片哗然。 于是各大门派纷纷派出阵法师前来勘测,结果自然是一致认为,入口的另一端已经被人封印了。 能够发现是一回事,能不能破阵又是另外一回事。 各大门派的阵法师绞尽脑计,也没有找到一条破解之路。 最后,还是太一门阵法师认为,唯有化婴以上的高手用蛮力破除。 几经商议,各大门派的二十余个化婴高手每天轮流对入口处轰击。于是,近半个月来,每天能看到小世界的入口处刀光剑影,掌声如雷。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半个月的蛮力破解,入口处的阵法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松动了,再加把劲!” 于是,几个化婴高手更加卖力了。 “嗡……!” 正当所有人都看到那道曙光的一刻,突然,入口处闪过一阵亮光,下一刻,原本密密麻麻的裂缝已经不复存在。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 “嘘……” 沈富贵长吐一口气,终于又可以延长一段时间了。 沈富贵判断,原本完好的阵法一定是受到了高端修士的攻击,且修为在化婴期上下。 而重新加固的阵法,如果是化婴期高手连续攻击,预计一年内无法攻破。但是,如果是元神境高手,沈富贵估计最多可撑半年。 “时间不够用啊!” 沈富贵感到头疼无比。 “不想了,还是尽快回家做准备吧!” 沈富贵也没有再纠结阵法的事,回头看了入口处一眼,然后毅然踏上飞剑往东飞去。 一个小时后,沈富贵回到了阔别三个半月的家乡,幸福村。 此时正是子时,幸福村静悄悄地,只有几条流浪狗还在野外路边觅食。 “吱呀!” 沈富贵打开了院子的小门。 “呜呜呜……” 高大威猛的星星带着小灰和小黄猛地扑了过来。 “星星,你这憨货,光长个修为不见长,你看人家小灰小黄都快赶上你了!“ 沈富贵嫌弃的推开一人多高的星星,笑骂道。 “汪汪,我狗爷马上就要成为三阶妖兽了,至于小黄和小灰,只配给狗爷提鞋,不,提爪子!” “吱吱,吱吱!” 小灰和小黄惦着脚,拍着胸脯,不服气的囔囔道。 “好好好,这几天都给你们想办法晋升!“ 沈富贵笑着将三只灵宠各摸了一把,然后手指一弹,三颗灵丹飞入三只灵兽嘴中。 “汪!呜……” “吱吱……” …… 沈富贵走进客厅玄关,发现房内没人。神识一转,原来两个女孩正在茶厂后边的池塘边。 “咦!” 沈富贵发现,沈娉婷和夏若兮经过几个月的修炼,修为已经到了凝神后期。 这并不是如今这个世道修炼变得容易了,而是能够待在沈富贵身边修炼的缘故。 首先,经过沈富贵修改过的功法非常适合两人的体质,其次,丹药不缺,加上灵阵的配合,修炼速度想不快都不行。 “哎,可惜时不待我,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啊……“ 沈富贵也没有打搅两个女孩子,即便时间很紧迫,也不差这一晚上。 自从到南极闭关、晋级再到回家,沈富贵没有一刻放松过,此时回到了家,看到了心爱的亲人,心情陡然放松下来,难得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天亮。 …… 第二天,一家人自然是上演了一出相见欢的戏码。 一家人欢喜过后,沈富贵有些沉重的说道,“小世界最多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就要开放了。” “啊,富贵,上次你不是说,有三到五年的安稳期吗?” 沈娉婷大惊道。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这次回来时又去了一趟昆仑,发现阵法松动的很严重,于是又加固了一下。但是,如果元神境高手全力攻击,估计最多只能撑半年。” 沈富贵无奈道。 “富贵,你现在已经是化婴期了?” 夏若兮询问道,即便看不出此刻沈富贵的境界,但还是感受到了和此前大不一样。 “是的,可惜即便晋级了,但面对元神境高手,还是力有不逮。时间啊时间,再给我三五年就好了……” 沈富贵感叹道。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夏若兮问道。 “首先尽快让你们两个晋级通脉期,然后回家劝劝父母,看能不能和我们一起隐居。” 沈富贵沉吟了一会儿道。 第二天,三个人加上三只灵宠去了一趟三亚,领略大海的风情。接着,又去了一趟西藏,感受了高原的风光。 一家人暂时忘却了即将面临的枯燥的生活,难得的尽情嬉戏。 一个星期以后,沈娉婷和夏若兮在沈富贵炼制的通脉丹的辅助下,顺利的晋升通脉期。 又几天以后,星星、小灰和小黄也在沈富贵的护道之下,准备渡劫。 妖兽的三阶妖丹劫非同小可,持续的时间也会很长,沈富贵即便是护道者也不敢过于靠近,不然只会增加妖兽渡劫的威力。 真富贵坐在一旁,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这一天,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变幻,即便是相隔很远,沈富贵也能感受到一股威压,居然让他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敬畏。 终于,妖兽的天劫要降临了,首先是星星。 “呜哦!” 星星一声长啸,乌云密布的天空降下了第一道雷劫。 对于人族修士的天劫,沈富贵自己已经亲身经历过了,但是妖兽的化丹劫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妖兽的化丹劫和修士的雷劫还是十分相似的,一道道的天雷不断降下,企图摧毁挑战天道的一切。只不过二者的天雷在气势和威能上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前三道天雷星星应对的还算轻松,可从第四道天雷开始,明显的吃力不少,每一次沈富贵都能听到星星嘴中发出的尖锐的叫声,甚至在第七道天雷落下的时候,星星竟然被直接劈落到了山体之内。 妖兽果然和修士是不一样的,修士渡天劫,不但用一些法器灵器来抵挡天雷,还会服用丹药来补充真气,而这眼前的妖兽,唯一依仗的只有强横的肉身。 当第九道天雷结束的时候,沈富贵发现星星已经奄奄一息,全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四肢也无力的耷拉在地上,明显是骨骼碎裂的样子,显然受伤不轻。 不管如何,只要渡过天劫时还有一口气,基本上就算安然无恙了。 沈富贵当然也不会吝啬丹药,手指一弹,一颗碧绿的疗伤丹药弹入星星的嘴中,星星马上趴在一旁默默地疗伤。 小灰和小黄的天劫平淡无奇,安然度过之后,受伤的程度也远远低于星星。 其实,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修为的高低。越是底蕴浑厚,渡劫时就越是艰难。当然,如果能够安然无恙的度过,以后的成就也就越高。 第一百六十章 安置(上) 这世间,最不能直视的,除了太阳就是人心。 …… 早在沈富贵还没有回家之前,希瑞就被家族接走了。 那时,沈富贵正在南极闭关,间歇中得知了这个信息,当场表示理解。 对于清教徒的特殊修炼方式,希瑞待在沈富贵家里修炼并不合适,所以还是好言劝慰。 最终,希瑞在噘着嘴,万分不舍中踏上了回米国的路程。 希瑞并不知道,这一别再见到沈富贵已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了。 …… 沈富贵回到家以后,着实享受了一段短暂的欢乐时光。 与这边欢乐度假不同的是,米国那边却吵翻了天。 当初沈富贵在51区和其他几个秘密军事基地掳走了很多划时代的重要物品,临走前,还将所有资料、数据销毁了,米国的军事研究相当于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而沈富贵临走前还恶搞了一把。他在现场模拟了狼人活动的痕迹,且行动轨迹都指向了北极的狼人研究基地。 米国的情报人员在损失了很大一部分后,终于在北极的这个秘密基地找到了几份米国军事研究资料的残骸。 这一下简直是捅了马蜂窝。米国当然不肯了,于是向北极熊发出了核打击的军事威胁。但北极熊也不怵,针锋相对的表态,“北极熊不惧核勒诈!” 两国都发出了不排除核打击的言语,一时间国际动荡,小国间纷纷站队自保,许多大国间也是互通有无,合纵连横,唯有华夏大国本着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宗旨,连忙开始介入调停。 两个世界霸主并没有因此而借坡下驴。做为损失惨重的米国自然是不甘罢休,而北极熊素来要强,被米国无端指着,简直是欲加之罪。 首先两国从驱赶对方国家的外交官开始,继而演变成联合一群小兄弟到各自边界进行军事演习。接着,各式常规武器支援各自的傀儡国家进行战争。 这一次,不再是像以前那样试探性的攻击,而是派遣军人冒充雇佣军,直接介入。 随着战争阴云愈演愈烈,周边各国都是神经紧绷。 “难道第三次世界大战要来临了?” 大部分国家的媒体都大胆开始预测,这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开始时间。 但各国紧绷的弦,却在米国暗自发射核武器后偃旗息鼓了。 原来,米国在按下核按钮后,结果却发生了核自爆的乌龙事件。 一时间米国一个不起眼的军事基地死伤惨重,还影响到了周边城镇。 据各国情报人员得到的消息,米国的核自爆,首先是将紧邻军事基地一个几百万人口的中型城市夷为平地。 蘑菇云升空了半个月还没有消散,直到几个月以后,才有带着防毒面具的军人踏上了满目疮痍的土地,这些都是后话了。 对于世界霸主发生核自爆这种乌龙事件,米国第一时间对其他基地的核武器展开了调查,发现居然全都被破坏了。 这样一来,所谓要对北极熊进行核打击的言论变成了难以自圆其说的大话,其结果就是威胁不成,反而人人自危。 幸亏北极熊并不知道此事,也不愿意引发核大战,虽然不知道米国核自爆的原因,但最终也没有发射一颗核弹。 一场核危机在不知名的情况下,烟消云散。 这一次的核危机,直到几百年以后也未能解开,成了当今世界上又一大不能破解之谜。 …… 国际风云动荡并没有影响到幸福村的沈富贵一家。 沈娉婷和夏若兮晋级以后,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说服父母一起隐居。 沈大庆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天黑时分才回到家里。 “呦,我的小公主回家了?” 沈大庆对正在和母亲李秀文包饺子的沈娉婷揶揄道。 “爸,那你是不希望我回来喽?” 沈娉婷娇嗔道。 “去去去!死老头子,没个正形,闺女,咱甭理他,让他自个儿包自个儿煮饺子……” 李秀文护犊子的瞪了沈大庆一眼道。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看着委屈状的沈大庆,母女俩笑的前倾后仰。 李秀文也只是嘴上嗔怪几句,不会真的让他独自包饺子还自个儿去煮。 一家人一边吃着芹菜肉馅的饺子,一边唠着嗑。 “闺女,有段日子没看到富贵了,他这是干啥去了?” 沈大庆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问道。 “他呀,到南极去了一趟,这一去就是三个多月。” 沈娉婷将荠菜肉末吞下去后,停顿了会儿说道,“爸,妈,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修仙的人吗?“ “修仙?闺女,你也是新时代的高级知识分子了,还相信这一套?” 沈大庆一边咀嚼着饺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呼!” 没来由的,沈娉婷手指尖上出现了一朵小火苗,且温度奇高。 “闺女,你什么时候学会魔术了?” 李秀文放下筷子,拍手叫好道。 “呼呼!” 李秀文和沈大庆面前的两碗饺子凌空飞起,平稳的略过餐厅,稳稳地落在了客厅的大圆桌上,接着又不可思议的回到了餐厅小方桌上。 “啊……” 沈大庆被这一幕惊呆了,嘴里吃了一半的饺子掉在了地上兀自不知。 接下来,沈娉婷的解说就容易了很多。 不过,接纳女儿是修真者的事实是一回事,要接受沈娉婷的建议去隐居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吧,既然你如今跟着富贵修仙,我们也为你高兴,但爸妈老了,也不想长命百岁,更不愿意去吃这个苦。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小世界的修真者到时候会搞得生灵涂炭,我想是不会的,如今毕竟是法治社会……“ 沈大庆半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但对于女儿的提议,还是摇头否决。 “爸,妈,你们不要以为法治社会就不会发生什么,那些人眼里除了自己,无视律法,你们可要三思啊!” 沈娉婷急忙劝慰道。 “好了,闺女,你也不要劝了,我和你爸都这把年纪了,何况呆在这幸福村也大半辈子了,真当去那些陌生地方,反而呆不习惯呢。你就自个儿放心去吧,啊,你一定要好好的……” 无论沈娉婷怎么劝,都无济于事。最后,沈大庆只同意了,到今年换届时,退下村书记的职位,安心呆在家里养老。 另一边,夏若兮回家的劝诫工作更加不堪。 父亲夏改之是高级知识分子,母亲秦红梅刚刚从衢市一把手晋升省副高官。 尽管夏若兮将通脉初期的修为展露了一部分,但父母亲只是惊讶了一会儿,对于小世界出世之后的预测,却是嗤之以鼻。 最后还是夏改之心疼女儿,他柔声道,“兮兮啊,你就放心的去修炼吧,不要担心我们,当你学有所成时多来看看我们就足够了……” 至于让母亲秦红梅辞去职务安心养老,她就呵呵了。 两个女孩子最终眉头紧锁的回到了小洋房。 “好了,这已经是我预料之中的了。唉,如今只能是我们躲起来,努力修炼,当我的修为达到元神境时,一切就不用担心了。而几个老人,唯有炼几炉适合常人吃的丹药,保他们健康度过百年……” 两个女孩想想沈富贵恐怖的悟性和修炼速度,元神境?也要不了几年吧,于是又阴转晴了。 “哦,对了,富贵,你那个弟子郑韶秋该如何安置?” 夏若兮心情转好之后,想到了其他和沈富贵亲近的人。 “考虑到他还在读书,我让他出国留学,给他准备了一些丹药。” 这几天,沈富贵对和自己走得近的人全都过问了一遍。郑韶秋倒是很想隐居,但女朋友施米雪不同意,家里父母也希望儿子继续读书深造,沈富贵只得折中安排出国留学,正好施米雪也有这种想法。 而黄进山,夏炎,张大可、夏倩,和一些初期跟着沈富贵打拼的老人,在听了沈富贵说的要不要去远方的深山老林隐居时,一个个头摇的像拨浪鼓。 如今,虽然沈富贵没有罩着了,但史密斯家族并没有苛刻他们,照样拿着高薪。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是沈富贵当初移交公司时特别交代的。所以,现在生活美满,其乐融融的,谁又想到深山老林里去受罪呢? 虽然,黄进山和张大可他们和沈富贵以前关系很铁,但沈富贵明显感到,大部分人对自己都有种疏离感。 “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你们的造化了……” 站在桃园农场的公司门外,沈富贵叹了口气。神识中,发现桃园农场的阵法玉石最多可以维持三个多月,就要灵气溃散了。到了明年,整座基地将恢复到最初的样子。 “这样也好,或许还可以救你们一命……” 回到家的沈富贵,心情有些低落。不是为了这些昔日的好友没有答应自己的劝诫,而是深感人走茶凉的悲凉。 “唉,不怪他们,毕竟他们有了家庭,还得过日子……”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中,那些悲喜人生与薄凉的友情故事,之所以能打动每一个人,因为这些故事的背景中,有穷乡僻壤对繁华都市的向往,有贫穷落后对富裕文明的渴望,有灰姑娘对白马王子的梦想,有打工仔对不公平命运的反抗…… 难怪有人会感叹,这世间,最不能直视的除了太阳就是人性! 继而,沈富贵还是选择原谅了他们,还有谁和自己一样是孤家寡人?他们上有老下有小,况且现在日子过得美滋滋的,谁愿意去山洞里受罪?自己两个准岳父岳母不也是这样吗? 沈富贵以己度人,又觉得他们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底蕴太浅啊!” 沈富贵感叹自己时间不够用。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安置(下) 沈娉婷和夏若兮看到神情有些低落的沈富贵,正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发呆,一问之下,才知道沈富贵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她们所能劝解的就是用温润的身子,化解沈富贵紧锁的眉头。 一夜欢娱终于将一切不开心的事抛诸脑后,第二天一大早,沈富贵就上了五重山。 来到山顶主峰,看到了猕猴一家,还有在一旁和小猕猴打闹的鹿悠和鹿鸣。 “趁现在你们都在,我告诉你们,尽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十年八年都不要出现。小世界修真者马上要出世了,被他们看到的话,好一点,你们会成为他们的灵宠玩物,终生不得自由。最有可能的是,你们将沦为他们餐桌上的食物……” “绵……” 鹿鸣不服气的鸣叫着,意思说,我现在好歹也是二阶妖兽了,还怕区区几个普通人…… 沈富贵无视着这不懂事的小毛孩,转身对鹿欣和老猕猴吩咐起来,两兽则不停地点着头,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 鹿欣一家本来是待在桃园农场的,后来沈富贵将公司转让之后,鹿欣是希望跟随沈富贵在小洋房居住的,那样的话对自己的修炼有益。 不过,小鹿来到小洋房之后,就天天有村民和游客前来参观,再加上两只小鹿极其不安分,沈富贵想了想,还是将他们送上了山,否则自己得不到清净。 母鹿“鹿欣”做为妈妈,一边要抚养孩子长大,一边还要巩固自身修为。如果是只靠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在贫瘠的五重山找点灵草吃吃,想要晋级估计不知道猴年马月。 幸亏沈富贵隔三差五的带一些丹药上山,分给自己和猕猴一家人服用。如今老猕猴早已是三阶顶峰修为,家族中一阶二阶的也不乏有了几个。就算是调皮捣蛋的鹿鸣鹿悠,如今也稳稳的一阶妖兽了。 鹿猴两家召开家庭会布置隐居点事宜暂且不提。沈富贵趁空对五重山的几个山峰进行了搜索,可惜的是好运气可能被他在去年用光了,除了找到几株低阶灵草之外,并没有发现中高阶灵草,即便是凝丹期的灵草也没有。 沈富贵也不气馁,毕竟在南极冰洞得到的储物手镯中,中低阶的灵物还是有些的,足够十几年之内自己几个人使用了。 转眼间,沈富贵来到断肠崖。 当初的山地,如今已经被沈富贵种上了名贵的树种。短短的一年多,在沈富贵的聚灵阵作用之下,郁郁葱葱。 今天的沈富贵并不是来为聚灵阵加固的,而是将阵符起出,免得到时候被修炼者发现端疑徒生事端。 沈富贵手掌一摊,几十片玉片纷纷飞出地下,投入掌中。 下一刻,几亩地的名贵树木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衰落,先是树叶没有那么绿意蔼然了,缺少灵气滋养之后,树干也开始起皱。 沈富贵没有留恋,飞身跃下了山崖。 轻车熟路的来到洞口,当初简单的布置了一个幻阵,此时,沈富贵手指轻轻地一挥,白雾蒙蒙的洞口出现了一道门户。 走在山洞通道中,只见山洞顶端镶嵌着几颗夜光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夜明珠。这些东西当初在正阳门的储物戒中倒是有着不少,沈富贵在开辟这间洞府时,就镶嵌了几颗,用来照明。 上次前来是为了凝丹、炼药,只是短时间的闭关修炼,这次以后,可能要在这住上个五到十年,一些事情必须有着长远打算。 沈富贵先飞进去年修缮过的洞府中,在洞窟的最深处找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就放出法器“九劫”往地面上狠击起来。 半日后,一个地下通道就初具规模了。这是个直径两三米的通道,直通往五重山山峰的底部。 当沈富贵将通道下行至比山峰底部还低十几丈时,忽然一转方向,通道又开向了相隔只有四里地的另一座属于邻村的山峰。 虽然沈富贵手上的法器犀利无比,九劫在切割巨石时也是犹如切割豆腐般的轻松,但这个大工程还是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成功的将两座山峰之间的通道挖通了。 随后,沈富贵又在邻村的那座山峰的内部开辟出了另一座较小的洞府出来。 此洞府除了规模稍小外,练功室、炼丹师、起居室、就餐间等一应俱全。 目前这处较小的洞府还没有开辟出口,除了那条通道外,完全是半封闭的。洞府尽头的洞壁约两米左右,即便两个通脉期的女孩子,也能轻易打破洞壁出去。沈富贵透过神识看了一下,这里出口处正是邻村的后山脚下的一处荒地里。 因为这里足够隐蔽,沈富贵开凿出数十个小婴儿拳头大小的孔洞,太阳光能够照射进来,至于水源,沈富贵在通道深处开凿了三四个小水坑储水,其中一处水流较大的地方,还开凿了一个三四个立方的水池,足可以容纳下两三个人洗澡。 沈富贵思忖半晌,又开始将通道尽头的空地面积扩大至一亩大小,并且将开凿通道过程中的一些泥土厚厚的铺上一层。随后,沈富贵将断肠崖边上苗木地里取回的阵符埋入土中。做完这一切,沈富贵从储物手镯中拿出小洋房后院拔过来的灵草,一一种上,还拿出了一个装满灵水的大桶,细致的浇上水。 做完这一切后,回到第一座洞府尽头的通道口,沈富贵一口气布下了数十道幻阵,外加一块巨石大门。这样一来,一旦外围的洞府被发现,或是被攻破,急切之间可以进入第二个洞府,即便是逃路,也能争取到一些时间。 站在第一座洞府的石椅上,沈富贵长吁一口气,这样有一明一暗两座洞府,就安全多了。 开辟好洞府,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汉白玉,在断肠崖下洞府入口处附近布下,外围又再布置了一个幻阵。 这一块从昆仑旧址得到的汉白玉,标志着“药神宗门”的牌匾,其实内有乾坤。此牌匾是一个精巧的阵法盒子,防御阵和聚灵阵叠加,等级奇高,放置位置正好是“药神”二字相对应位置。当初药神宗设置山门大阵,正是利用此牌匾做为阵眼。 后来在各派围攻药神宗时,如果不是有内奸从里面破坏真眼,即便各大派高手尽出,一下子也难以攻破。如今这块牌匾虽然断去一截,但并没有妨碍阵法盒子单独运转。 布置好入口处的阵法,沈富贵踏上飞剑飞在两座山峰之间,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后,还是有些不安心。 他干脆从储物戒中拿出三十六块低阶灵石,又拿出一大把玉牌,刻画了九九八十一块阵旗,又布置了两套厉害点的阵法,“十二都天阵”和“大罗绝仙阵”的简化版。 这两个阵法是范围较广的法阵,布置好后就将两座山峰彻底罩在了其中。 它们虽然没有古时候“颠倒五行阵”“黄河大曲阵”这般神妙,但即便是元神境修士见了也会头痛不已的。 如此一来,除了元神境修士不惜灵力的硬攻外,沈富贵布置的洞府基本上是万无一失了。 在大阵外的上空,沈富贵望了望被一道道乳白色雾气,遮掩下有些模糊不清的山峰,轻笑一声,人就缓缓飞进了雾气,消失不见了。 进了第一个洞府中,沈富贵没有大松一口气的休息一下,还是忙碌个不停。不同于上一次来此闭关,这一次可是打算常住,一些生活、娱乐的设施还是得准备一些。 光伏发电机,柴油发电机,电视机,电脑,无线路由器,跑步机、哑铃等等日常要用到的机器小设备,还有电炒锅,煤气灶,榨汁机,微波炉等等生活设施。 山峰底下常年能够保持恒温,沈富贵还开辟出两个储藏室,用来存放酒类、菜类、水果、咖啡、奶茶以及一些真空包装的零食。另一间,准备储存大米、面粉、油盐酱醋等食物和调味品。 一些桌椅床等东西,除了用石头削切部分,还打算从外界购买了一部分。 至于食物等物品,沈富贵打算去远一点的城市购买。 一直忙了半个多月,沈富贵才将两个洞府和一些基础设施完成。 回到家里之后,沈娉婷和夏若兮还在闭关巩固修为,不过如今都已经步入通脉初期的稳固期。 沈富贵也没有打搅他们,而是乘着夜色踩着飞剑飞往极北的一个大型城市。上午九点多,沈富贵来到一家“老百姓粮油店”采购了一万多斤大米,二千斤面粉,三千斤食用油…… 付完钱后,沈富贵让老板装车发往一个临时租赁的仓库。 十点半,一卡车粮食物品运至仓库,等到搬运工卸完货物送走卡车后,沈富贵关上了大门,手掌一挥,全部将几万斤粮油物品装入储物手镯之中。 下午十四点,沈富贵来到一家农副产品批发部,购买了四吨多的水果、蔬菜、肉类和咖啡和零食等。 如法炮制的运到仓库后又收入储物手镯中。 最后,沈富贵来到一家煤气冲罐点,对营业员用手一指,那个中年妇女营业员变得浑浑噩噩起来。她茫然的为沈富贵办理了相关手续,因为按照规定,如因私自存放过多的煤气罐,是要被行政拘留和处罚的。 沈富贵付了钱,装好了一百瓶煤气罐后,一转身消失在街角。 等营业员清醒过来,发现少了一百罐煤气之后,吓得脸色发白,可是无论怎么苦思冥想,也想不起有谁来买过。但打开抽屉,却发现已经收了钱的后,才巍巍颤颤的长吁了一口气。 想了想后,她拿起笔在购买人一栏写上“xx煤气供应点”,才搽了搽额头的汗水,忧心忡忡的锁上了抽屉。 此时的沈富贵已经来到几百里以外的一个家具厂,购买了一些沙发、木床、柜子、桌椅、电脑桌等等。 二天之后,沈富贵回到了五重山的洞府,将家具和煤气罐之类的物品放入仓库,再将少量的食物放入储藏室,因为就保存食物新鲜度来说,即便储藏室是恒温的,但还是比不上储物法器,那里面的时间基本上是静止的,哪怕放个十年八年,拿出来食用还是一样新鲜。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桃园之变 沈富贵将所有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5月20日一大早,这个浪漫而又特殊的日子,沈富贵却带着沈娉婷和夏若兮坐上了奥迪车,在沈大庆夫妇和村里老少爷们的目光中驰向“西藏自驾游”的路上。 沈富贵没有骗村里人,车子飞驰的方向,确实是“西藏”。 3000多公里路程,沈富贵一路开开停停,领略祖国大好河山的同时,也在留恋俗世的日子,所以就这样走了四天。 5月24日下午,沈富贵的车子停在了日客则市,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地下停车场的车库的一个死角,三人下车的同时,车子也收进了储物手镯。 一行三人随着旅游团的车子来到了珠穆娜玛峰的山脚下,随后缓慢地来到珠峰大本营。 珠穆娜玛峰位于西藏定日县正南方,喜马拉雅中段的中尼边境处。它是世界最高大的山系喜马拉雅山的主峰,海拔8848.13米,为世界第一高峰。 珠峰山体呈金字塔状,山上有冰川,最长之冰川达26公里。山峰上部终年为冰雪覆盖,地形陡峭高峻,是世界登山运动瞩目和向往的地方。 珠峰的气候恶劣,风和日丽的日子不多。经常是暴同肆虐的天气,狂风夹着积雪和砂石铺天盖地而来。攀登珠峰的时间,一年中有两个季节,一是5月份,一是9月到10月。在这两段时间里,海拔八千多米高处的风速较小,而且很少有雨雪。 我国西部的山脉,大多横亘绵长,山体高峻雄伟。位于西藏自治区同尼泊尔、印度等国边境上的喜马拉雅山脉,绵延长达2400多公里,主脉海拔平均超过6000米,是世界上最雄伟的山脉。 珠穆朗玛峰,峰高势伟,地理环境独特,峰顶的最低气温常年在零下34c。山上一些地方常年积雪不化,冰川、冰坡、冰塔林到处可见。 峰顶空气稀薄,空气的含氧量只有东部平原地区的四分之一,经常刮七八级大风。十二级大风也不少见。风吹积雪,四溅飞舞,弥漫天际。 珠峰所在的喜马拉雅山地区原是一片海洋,在漫长的地质年代,从陆地上冲刷来大量的碎石和泥沙,堆积在喜马拉雅山地区,形成了这里厚达3万米以上的海相沉积岩层。 后来,由于强烈的造山运动,使喜马拉雅山地区受挤压而猛烈抬升,据测算,平均每一万年大约升高20~30米,直至如今,喜马拉雅山区仍处在不断上升之中。 第二天凌晨,所有游客驴友还在裹着被褥,昏睡在帐篷中时,沈富贵三人已经踩着飞剑径直往东南方飞去。 当太阳缓缓升起时,所有大本营的游客、驴友都开始向下一个目标进发时,景区管理员发现其中一个帐篷却没有动静,敲了半天无人应答,最后在好几个管理员的见证破门而入,却发现空无一人。 由于客人是昨天跟团来的,不知道是管理员的疏忽还是其他原因,大本营景区前台竟然查不到三人的任何信息。 这样一来,由于景区并没有三人留下的信息,最后,景区只能将此三人做为神秘失踪人口。 5月份的四点钟,天还没有放亮,幸福村还沉浸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三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五重山,这才刚刚踏上山顶,远远就见星星一马当先飞跃过来,后面跟着小灰小黄。 “呜哦……” “吱吱,吱吱……” 还没有到达三人面前时,星星就站起前腿做出准备拥抱夏若兮和沈聘婷的姿势。 “色痞!” 沈富贵弹出一粒小石子。 “呜……阿贵最小气了……” “好了,你身上脏兮兮的,那边山坳里不是有个水塘吗?你这个懒鬼竟然不洗澡的啊?” 沈聘婷有些嫌弃的瞪了眼黑狗“星星”,夏若兮巧笑嫣然的摸了摸星星的头部。 小灰和小黄则腼腆的站在一旁,热切的望着沈富贵三人。 “好了,大黑(沈富贵眼见星星一天比一天壮实,毛发也愈加黑亮,于是给它取了个昵称,管叫‘大黑’)!让你们加入小灰小黄一家,可是能够更好的锻炼你们的野外生存能力,你们可不是养在家里的宠物,今后面对的可不是鹿悠鹿鸣那种小豆芽……” 沈富贵在这一次出发之前,将大黑和小黄、小灰带到猕猴的驻地,以此锻炼他们野外生存能力,这样不至于大难到来时被那些门派轻易地捕捉去。 猕猴一家和鹿欣一家三口听到了动静之后,也来到了山顶。 “吱吱,吱吱……” 老猕猴如今是三阶顶峰,相当于人类凝丹圆满期,只要度过四阶天劫,就可以化形,到了那时候不仅可以变幻成人的模样,还可以口吐人言。 不过,妖兽在到了三阶之后,就可以运用妖识与人交流。 老猕猴刚才言语的意思是,自己带着老伴找了好多地方都不是很满意,唯有一处地方还可以,既隐蔽,又不缺树木草料,只是四周都是悬崖绝壁,进去的道路只有攀爬千丈悬崖,希望沈富贵帮忙开凿一条通道或者用飞剑运送进去。 沈富贵笑着应允了。 接着,沈富贵手指一抹,一把银色飞剑凌空而现,一眨眼功夫,飞剑变得门板大小,稳稳地停在老猕猴面前。 “来,上吧!” 老猕猴还没有行动,大黑就一个箭步跳上飞剑,小灰小黄一见也不甘落后,跳上飞剑在一个角落里坐下。 最后,老猕猴在沈富贵谦让之下,跳上了飞剑。 沿着老猕猴指引的路线,从五重山向西一直飞行了十多分钟,大约一百多里的路程,这里已经是出了遂阳县五十多里,属于桐城县的地界。 这里四面环山,悬崖陡峭,听附近村老说,这里的几座大山几百年来几乎无人能够攀爬到半山腰。。 其实这几座山峰并不仅仅是难以攀登才无人涉足,主要的原因是,这几座山峰除了石头就是石头,就连小树也没有几枝。 九十年代的时候,山脚下倒是有人开了个石矿,但才过了十来年,政府开始复绿了。所以,山脚下原本的几个凹坑倒是填上了泥土,种上了茶叶等经济作物。 老猕猴指引着沈富贵越过这片经济林,飞剑沿着山峰开始平稳爬升,一直向上爬升至几百丈左右。 “哇,好美啊!“ “啊,这简直是世外桃源……” 沈娉婷和夏若兮兴奋地又跳又笑。 俯视山峰下的情景,这是一个面积不下千亩的山谷。山谷四面环山,与外界完全隔绝。 山谷内树木成林,大的树木需要四五个成人合抱。一条小瀑布经年不断,顺着蜿蜒的小河流向山底,甚至还能看到几尾石斑鱼在清澈的水底自在的遨游。 有山,有水,有草,有花……这不正是世外桃源吗? 飞剑落入山谷,众人和猕猴等四只妖兽,跳下飞剑。 百露草,凝露草,落英花,星灵草,七叶一枝花…… 一路走来,沈富贵看到了许多灵草,灵花,还有名贵的榉木,黄花梨树等等。 众人走到瀑布边,沈富贵对半山腰石缝中洒落的小瀑布眯起了双眼。 这条瀑布留出的泉水居然蕴含一丝灵气,虽然十分微弱,但喝得久了,对人对兽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老候啊,这是一个好地方啊,你不用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沈富贵拍了拍老猕猴的肩膀说道。 “好了,你们都来帮忙!” 沈富贵说完,提着飞剑对着一处山壁开始开凿起来。 有了两人四兽的帮助,半日时间就开凿出一条直径两米多,长度蜿蜒一公里左右的通道,尽头直达一片荒芜的桔子树林。 这些年很多村民随着进城务工人潮涌向了城市,这片多年前种植的经济林就荒废了。 一片杂草丛生的桔树林,如今已是杂木成林,反而是桔子树枯萎了大半。 在一片灌木丛中,沈富贵带着大家走出洞口。 想了想之后,沈富贵拿出几枚阵符开始在洞口布置起来,十几息之后,一片白雾一闪,灌木丛还是那个灌木丛,但洞口却彻底被隐藏了起来,即便是三阶顶峰的猕猴也发现不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老侯,这是开启阵法的玉牌。” 沈富贵将一块刻有阵符的玉牌递给了老猕猴。 三人四兽又回到了山谷之后,沈富贵看看天色尚早,于是顺手为它们削切一些石床、石凳、石桌,直到天黑之后,沈富贵带着二女踩着飞剑回到了五重山。 到了五重山,沈富贵连夜将留守在五重山剩下的猕猴一家和鹿欣一家送到了桐城的山谷,这一次,沈富贵送出了几瓶低阶丹药,还有五六把初阶法器。 在猕猴一家千恩万谢中,沈富贵带着二女乘夜再次回到五重山断肠崖下的洞府。 这一夜,三人开始适应洞府生涯。 第二天,沈富贵三人就沉浸在修炼之中。 …… 三个月之后,桃园农场。 “斯密斯先生,一个月前,钱塘市的一个专卖店有个老客户反应,我们出售的蔬菜流失了原本灵性,已经和普通有机蔬菜差不多了。后来,经过检测,才发现几样有利于人体的元素都没有了。到了现在,已经是和一般的有机蔬菜持平了……” 分管副总沈若桐邹着眉头向大老板汇报着,心里更是忧郁自己最近多了好几条鱼尾纹。 “我们凝肤露也面临着原材料短缺的事,近几个月来,开h县那边百草园的药草入料后做出来的成品,完全没有那种惊人的药效了,就和普通化妆品别无区别,大批经销商都要求退货……“ 黄进山无奈的说道。 这时,沈志良和沈永平急急忙忙的跑进会议室,原来山上的蔬菜居然有很多枯萎了,而且从没有虫害的蔬菜,如今好多都被菜青虫啃得满目疮痍。 畜牧场也一样,如今的牲畜宰杀批发后,客户纷纷退货,原因是肉质不够鲜美,徒有虚名…… “沈富贵联系得上吗?” 总经理夏涛皱眉问道。 “联系不上。早在一个多月前,因为有客户反应蔬菜的事,就联系过他了,手机一直关机……” 黄进山小心翼翼的说道。 “所有分公司暂停营业,等待集团通知,对外就说企业即将转型!“ 斯密斯艰难地睁开眼睛缓缓说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来临(上) 小世界说小,但也有三四个华夏大地那么大。 在这里因为灵气充裕,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在此常驻完全可以有延年益寿,就算是不能修炼的凡人,活个120岁也不成问题。 八月的秋老虎在小世界并没有发挥出它的一成功力,与外界相比,此时小世界的最高温度只有18度,而外界因为厄尔尼诺现象,如今即便是立秋节气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白天最高温度依然还有35度。 9月26日,距离沈富贵隐居已经过去了整整4个月。 外界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小世界内却截然相反。最近几天小世界入口惊动的大佬人数一天比一天多,级别也越来越高。 自从四月之前的时候,许多大派阵法师发现入口被人封印,于是各派出动的高手,最多就是凝丹期,后来发现一切都是徒劳,于是有了化婴初期高手轮流攻击。到了5月时,眼看就要被攻破了,正当大家兴奋莫名时,摇摇欲坠的封印突然之间又恢复了,并且还要比以前更坚固的样子。 于是化婴初期换成了化婴中期高手,慢慢地就连化婴后期的也加入了。 到了9月,就连不问世事的元神境老祖也被惊动了。要知道,元神境,即便在小世界也只有二个。 首先被请出来的是太一门元神初期的老祖铁臂神猿周庆福。 太一门掌门周祥荣,同时也是老祖周庆福的曾孙,修为已是化婴中期。这一天,几个化婴中后期高手,已经连续几个月来,每天四个高手同时攻击入口封印,封印依旧是纹丝不动。 做为参与者的周祥荣,今天实在是没辙了,只得在老祖的洞府外徘徊了十多个来回。 “祥荣,何事如此焦躁不安?” 一声犹如来自几个纪元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老祖!小世界入口有人在外面设置了封印,如今四个化婴高手合力连攻了几个月,封印还是纹丝不动。” 周祥荣一个激楞,连忙躬身道。 “噢……外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才?” 老祖铁臂神猿周庆福诧异道。 “嗯,不错,你还算勤奋,居然化婴中期了!” 老祖神识中看到曾孙的修为有了显著的提高,不禁赞许道。 “老祖,上次你开始闭关时,已经匆匆百年了……” 周祥荣不由得感叹道。 “已经这么久了吗?唉……好吧,跟你一起去看看这新鲜事!” 说完,吱呀的一声,洞府石门无风自开,端坐在洞府有一尊好似泥菩萨,此时浑身一抖,全身上下厚厚的一层灰尘簌簌而下,露出了一个头发胡子全白、脸色却非常红润的老人。 他一挥衣袖,一阵清风卷起粉尘朝洞府门外飞去,顷刻间,洞府内变得一尘不染。 两人乘着一把极品飞剑法器,一盏茶的功夫,两人来到入口处。 “轰!轰!……” 四件中阶法器在不停地轰击在入口处,洞口的山体因为有了禁制的保护,即便是如此激烈的攻击,入口虚空中只是一个晃动,转眼间又恢复原样。 如果是四个化婴高手联手轰击几吨金刚石或者即便是一座铁山,此时此刻也被轰成一堆渣。 但这个封印却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真气一口足……” “周老祖……” 围观的人群不断地躬身问好,周庆福只是微微一颌首,就掠过众人身边,来到入口不远处。此时,几个化婴高手也看到了周庆福的到来,大家瞬即停下手中的法器,喘着粗气躬身问好。 “有点意思……” 众人让出了几百米的距离,只剩下周庆福一手持剑一手掐诀,微风吹起了他的衣袖飘飘,宛若仙人降世。 周庆福缓慢地举起通体金光灿灿的极品法剑,但就是这样极其缓慢的一剑,居然让周边围观的化婴高手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外围的低阶修士就更加不堪了。 只见那些凝丹、通脉的高手们,各个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居然湿润了眼睛都不知道。 张大成在门派的资源堆积之下,如今已经是脱凡期大圆满的修士,不到一年时间就直接跨过一个大境界,完成了一般修炼者需要二三十年才能达到的层级,被乾坤门誉为新时期第一天才。 原本刚入门时还算低调收敛的张大成,瞬间膨胀了。 今天本来凝丹以下修士是不允许前来观摩的,但乾坤门依然是高调的违反当初参与制定的规则。 刚开始,张大成见到几个化婴期高手的轰击感到很炫目,时间长了就有些审美疲劳,甚至打起了哈欠。 但轮到元神境高手周庆福出场时,张大成自持是门派天之骄子,居然在本门长老的护送之下,挤到了前排。 天之骄子的优势在这一刻,完全展示了它的优势,于是,张大成咧嘴笑了。能够观摩元神强者出手,无疑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甚至脸色惨白,浑身颤怵,牙齿上下咯咯直响,整个身体因为威压情不自已的往下一跪,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这时,乾坤门化婴期长老摇了摇头,一掌贴在张大成后背,输入一道灵力,缓解了体内错乱的灵力,然后将他半扶半抱至一里地外乾坤门驻点处休息。 周庆福缓慢地一剑,周边几十里范围内的灵气纷纷涌向入口处,凝结了一个灰色的旋涡。 “轰……” 这足以打爆一座千米山峰的惊天一剑,却只是将入口封印的光幕打的一阵急促的闪动,十几息之后又重归平静。 “这,这,这不科学啊……” 周庆福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神识在周围一转,看见一旁的观众最多也只是满脸惊讶,并没有嘲笑的眼神,心里稍稍平复了一些。 不过,如果有胆敢露出嘲讽神色的,估计现在已经是死尸一具了。 元神强者一怒,势必江山变色。 封印的强悍,也激起了周庆福的怒火。 如果说刚才一剑用了他八分力道,那么接下来一剑足足用掉十分。 依旧是毫无花俏的一剑,封印顽强的狂闪二十几息,看似马上要破碎,最后却依旧恢复如初。 周庆福的第三剑,更是用了十二分的功力,依然是奈何不了这该死的封印。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周庆福看似平凡的三剑,其实体内灵力已经用了近半。 他明智的停下了这无谓的行动,他可不想等会儿就连飞剑也驾驭不了,到时候还不被乾坤门的张胖子笑死。 不说太一门元神境强者周庆福无功而返,乾坤门长老回到门派之后,先将此事向掌门做了个汇报,掌门乾敖新就去了后山。 乾坤门老祖和太一门老祖可是同一时期的人物,他还有一个非常拉风的名字,张星辰。 张星辰,一个三百斤的胖子,看到每个人都笑眯眯的,活脱脱的一个弥勒佛的样子。 但如果你认为他是一个和善的人,就那啥的,那么你将会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一点,周庆福深有体会。 二千年前,两人都是凝丹高手,初临小世界。为了寻找机缘,一次两人一起出去探险。 当时遇到一个元神境强者的洞府,张星辰因为略通阵法皮毛,而周庆福却是门外汉。 张星辰发现有一处是生门,另外一处却是死门。于是抢先占据生门,让周庆福强攻死门,结果就是,周庆福陷了进去,差点付出生命,虽然利用门派的压箱底牌,逃得一命,但却跌落了一个大的境界。 而张星辰虽然最终也受了重伤,但却找到了洞府遗宝,养好了伤之后,修为从此突飞猛进。 后来,周庆福又有了新的机遇,修为才重新崛起。但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结果就是,两人的修为永远相差一个小的境界。 从那以后,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两个最大的门派甚至隐隐有些明争暗斗。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太一门吃亏。 太一门做为小世界老二,自然不甘示弱。几千年来,合纵联横,金刚寺、南海派、百花教、天剑宗、玉虚门、南宫世家、欧阳世家等等都是太一门联合的对象。 因此,乾坤门虽然也联络了魔煞宗、南疆宗、御灵宗、百鬼派、白骨门、陈家、方家等一些门派,但总体实力相当。 所以,各大门派虽有明争暗斗,但表明上还是相安无事。 “老祖,乾坤门张老祖来访!” 周祥荣匆匆前来禀报。 “这个张胖子,几百年没见了,今天是故意来笑话我的吗?” 周庆福虽有疑惑,但身子还是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来到了洞府外面。 “张胖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找我何事?” 周庆福面无表情冷漠的说道。 “哈哈哈,周老弟,几百年没见了,可是想煞我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三百斤胖子,挺着肥硕的大肚子,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细缝。一手拿着一只硕大的卤鸡腿,腰间挂这个酒葫芦,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破蒲扇。 “停停停!张胖子!我跟你有这么亲密吗?好了,说吧,什么事?“ 周庆福警惕地看着张星辰,丝毫没有因为这张人畜无害的慈善脸孔而松懈。 “啧啧!你看你,周老弟,节衣素食,这么精瘦干吧。老弟啊,人活一世救得吃吃喝喝,像我,咯嘣……恣意人生!” 张星辰“慈祥”的笑道。 “不说是吧,请!” 周庆福铁青着脸,伸手往门外一指。 “唉,几千的老兄弟了,这一次大概有三百多年没见面了吧?上一次还是在老莫一千五百岁生日宴上吧,我们还一起拼了十斤仙人醉……” 张星辰似乎陷入了长长地回忆之中。 周庆福顿时也被带入漫长修行岁月的回忆,足足几十息后,他才从迷茫中醒来。 “好险!该死的张胖子!” 周庆福冷汗直冒,刚才张星辰如果对自己突袭,那后果…… “呵呵呵……周老弟啊,为兄今日来此不仅是叙旧,还有就是为了入口的封印一事而来……” 张星辰轻摇破扇,眯着眼笑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来临(下) 周庆福虽然对张星辰极其不待见,但听到他来此时为了封印一事而来,不由得放下了成见。 “张胖子,你也去过了?怎么样?” 周庆福愣了愣神,但还是有些疑惑道。 “唉,为兄不才,一大早就去了,结果和你一样,铩羽而归……“ 三百斤的张胖子,此刻耷拉着脑袋,满脸苦涩道。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如果用两个元神境强者正面强攻,再辅以四个化婴后期的侧攻,封印攻破可期!” 下一秒,张星辰小眼放光,一脸自信道。 “好,我再信你一回!” 沉吟了半晌,周庆福睁开了半闭的双眼。 于是两人一合计,元神境强者,当仁不让的是自己两个人,再从太一门和乾坤门中各派出一个化婴后期修士,另两名由魔煞宗宗主莫庆华,金刚寺主持悟性大师替上。 …… 10月1日,小世界入口处,人声鼎沸,密密麻麻的人群摩肩接踵。 今天的小世界远比每十年一度门派大比还要热闹,不过各门各派秩序还算不错,虽说不上井然有序,倒也泾渭分明。 各派掌门、长老领队,核心弟子、内门弟子紧随其后,外门弟子则远远地散落在队伍最后。 在这里面可以从人数上看出一个门派的兴衰,大门大派人数多发展潜力也就越大,小门小派难以和大派争夺资源,自然难以吸引人才的留驻。每到小世界对外开放之时,因为资源急缺,也就不敢放开手脚广招人员。 在小世界,门人弟子最多的自然是乾坤门,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如今已经突破三千大关。太一门紧随其后,也有二千五百余人,其他的几个大派都在二千以下。在场余下的大部分都是小门小派,大多数门人弟子都在一千以下,有几个甚至只有几十个人。 除此之外,最外围散落着几百个散修,此时他们就像一群孤狼,等待着狼群吃剩之后的残羹剩饭。 张星辰和周庆福做为小世界的顶级大佬,在小世界完全是一言九鼎。 此时,万众瞩目两个大佬正面对着入口封印,一旁四个化婴后期的高阶修士,呈半圆形对准侧翼。 张星辰伸手往储物戒指上一抹,一对重达六千斤的红色大锤,轰然而出。 铁锤刚出现的一刹那,在场的低阶修士居然被极品法器的威压逼迫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一些心理素质较差的低阶弟子,连退了几十步之后,跌倒在地。 这对极品法器铁锤可不简单,采用的是以赤炎金为主材料炼制而成。 赤炎金,一斤需要一万低阶灵石,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如张星辰这种六千斤的铁锤,刨去精炼之后纯度更高的半成品,起码得准备几万斤原石。 张星辰当然没有如此炼器水平,也不可能有此福源采集到的如此多数量的赤炎金。这对大锤可是极品法器,已经无限接近半灵器了,以目前小世界的几个炼器大师,尚不能炼制出灵器,即便半灵器也不可能。 这对大锤正是当初和周庆福一起闯入元神境强者洞府所得的遗物。 “哼!” 周庆福很不爽的看了一眼赤炎金大锤,几千年了,心里还是有些酸溜溜地,甚至可以说是自己心里的痛。如今,自己的飞剑虽也是极品法器,但与这对大锤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老弟,那我们开始?” 周庆福收敛心神,使出了最强一剑。 同时,张星辰也收起了笑眯眯的眼神,小眼睛中闪着凶光。 “去!” 一对大锤犹如泰山压顶的飞越而至。 “尔等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张星辰大喝一声,四道略逊大锤和飞剑的刀光剑同时轰至。 “轰!” 六道如雷震天的轰鸣声同时轰击在入口封印处,刹那间,飞沙走石,山摇地动,仿佛世界末日。 三里外围观的修士们纷纷拿出防御法器,没有法器的连忙搬运灵力抵御飞沙走石的袭击。 封印在如此强力轰击下,一阵狂闪,几十息之后终于平静下来,虽然没有被打破,但阵法的灵光已经暗淡了许多。 “再来!” “轰!轰!轰……” 第二次,封印阵法虽然再一次挡住了,但灵光却已经惨淡无色,傻子都可以看得出封印此时已经灵气耗尽。 “好,加把劲,这一次必然成功!” 三百斤胖子张星辰肺活量不错,声音洪亮,一阵吆喝,倒是激起了其他五人的士气。 第三击,众人使出了十二成的功力。 “轰!” 终于,就像一个巨大玻璃星球碎掉般的一声巨响,三米余高的洞口露出了凡俗世界的亮光。 “冲啊……” 一群低阶散修毫无章法的轰然冲向洞口。 “死!” 张星辰言出法随,口吐“死”字,掌中大锤轰的一声砸向人群,数百个低阶散修无一幸免。 “呕!……” 望着洞口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的一幕,低阶弟子们大多数都开始忍不住大吐特吐,这其中就包括刚刚养好伤的张大成。 对于元神境强者的怒火,引起了在座的所有门派高层的高度重视。此时,各个门派首脑纷纷叮嘱门下之人,稍安勿躁,静候训话,反正通道已经打开,不要在乎一时半刻的功夫。 三百斤的张胖子此刻不再是笑脸相向,而是极其严肃的扫示一遍,无论是谁和他对视的时候,都不由自主避开了眼光。 “咳咳!” 周庆福咳了两声之后,朗声说道,“国有国法,门有门规,今日我与张兄商议了一番,在小世界开放之后,对在场的各门各派做出以下约定:1、各门各派派出世俗历练的人员之前,要约束门人弟子,不得干预凡人国家之事;2、修真者不得滥杀凡人;3、各门各派出去之前必须划定门人弟子历练区域,不得争抢地盘,扰乱凡人世界;4……“ 林林总总的,周庆福说了十多条规定。 最后,两个大佬商议,所有化婴后期高手留守小世界入口,维持秩序,二个大佬则先去凡俗世界找官府大佬说道说道。 …… 幸福村断肠崖下的洞府,沈富贵从修炼中惊醒过来。 设在昆仑山下小世界入口的监控阵法此时传来一阵悸动,沈富贵伸手一挥,半空中出现一道水幕。 犹如镜子般的水幕上出现一胖一瘦两个老头。 “元神境!” 沈富贵皱眉沉思道。 “咦?” 元神境强者的神识是何等强悍,顷刻间,两个强者就发现了异常。 “爆!” 沈富贵当机立断启动了监控阵法自爆。 “轰!” 轰然一声升起一阵蘑菇云,不亚于常规导弹爆炸时的威力,此刻在两个强者身边来了一个天女散花。 “哼!哼!” 两人衣袖一挥,蘑菇云顷刻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好狡猾的贼子!” 张星辰气得肥腮直颤,一跺脚,脚底一大片坚硬的岩石,出现了长度约一里许犬牙交错的裂缝。 “可惜断了线索,此贼子当真狡猾!” 周庆福和张星辰对视了一眼,也不禁为这神秘的对手感到头疼。 “心思慎密,会高深的阵法,外界如此环境竟然还有修真者生存?” “唉!” 张星辰感到此事有些扎手,不由叹了口气,而周庆福则不以为然。 “此人修为绝对不会超过元神境,否则,他根本不需要躲在幕后布布阵,阻挡我们出世的时间。如若他是元神境以上的强者,完全可以跟随外出历练的弟子,来到小世界称王称霸……” “对头,还是周老弟聪明!” 张星辰不禁豁然开朗。 …… 米国东北部一个不知名的小城市,小玫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 几个月前一个深夜,沈富贵来到她的闺房,一番久别重逢的亲热之后,沈富贵告诫她近期要想办法出国,就以留学深造的理由也好,工作也行,反正就是千万不要待在国内。 小玫并没有问原因就同意了。 沈富贵想了想,还是捡了一些不算重要的事情告诉了她。 当得知这个世界还有修炼者,而且在几个月之后就会降临之后,小玫震惊了良久,才问道,“那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们也是修炼者,因为修为还低,无法和他们正面抗衡。主要是怕查到我们时顺藤摸瓜的找上你,那时候你可能会被连累。” “不会吧?他们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我是凡人一个,有什么值得连累的。” 小玫满是疑问道。 “小玫,你不要把他们想的那么高尚,法律只对凡人有约束力,对于那些修炼者,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有理。而且,像你这样的美女,在他们眼里就是上好的炉鼎,你知道炉鼎意味着什么吗?……'' 小玫听完沈富贵对炉鼎的解释,不禁不寒而栗。 最后,在沈富贵的劝解下,小玫答应近期就到外国去。 事情谈妥后,小玫将沈富贵留了下来,一夜无眠。 第二天,沈富贵给小玫做了易容,这是一种慢慢变化的易容小手术,然后留下了一本《玄阴要诀》让她慢慢修炼。 以后的小玫,会每天逐渐变丑。 …… “小玫,他们已经出世了,你自己保重好,以后几年我都不会联系你,等我有能力面对之时,自会找到你的……” 小玫看了消息以后,浑身一震,转眼看了四周一眼,然后默默地将消息删除,并且将手机卡拿出。 “波……” 湖面上微微的荡漾了一阵,转眼间恢复平静。 第二天小玫递交了一份停学申请,下午一千公里以外西部城市的机场,迎来一个叫佐和子的东瀛女孩登上了去北方一个小城市的飞机。 米国最北部的一个小城市有一所普通大学,这一天来了一个东瀛女孩…… ……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世道在变 华夏西海,有一个特殊部门,就是暗地里素有龙组之称的隐龙部。 这只是体制内,且身居高位者才能知晓,这个部门在外界是查询不到的。 真实的隐龙部人数并不多,即便成立至今已经有五十年之久,却依旧只有六十多个人。常驻的就更少,只有二十多个,剩下的都是全国各地驻守、巡视,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客卿的身份,他们同时还兼顾着其他的身份。 这批客卿人数大概有三十多人,有的是一些门派的首脑,有的是武术协会的会长,也有的是神龙不见首尾的游侠豪客。 隐龙部修为最高的当属部长刘文山。最近,除了公务忙好之后,就是勤修苦练。自从二十多年前晋级凝丹后期之后,就一直难以寸进。 刘文山今年已经一百五十岁,但看起来就和六十多的老人差不多。 在他十岁那年,因为生活所迫,和村里的少年进山采野果,不料摔下悬崖,却意外地得到一份仙缘。 经过一百多年的修炼,终于达到凝丹后期。无奈如今已是末法时代,早已不复当初的修行盛世,加上得到的功法,也只是凝丹修士的遗蜕,想要更上一层楼,自然是难上加难。 这一天,他正结束早晨的功课,回到起居室时,发现了一胖一瘦两个老人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喝着咖啡,啃着微波炉中的面包。 “哎哎,这是老夫的早餐啊!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不知道意欲为何?”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看起来就像刚下田埂的老农,但刘文山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机,本想出手惩戒的,从嘴中发出的却是温和的问询语气。 “嗯嗯,小家伙态度不错,难怪能够引领隐龙部五十年!” 三百斤胖子张星辰吹了吹一次性纸杯中冒着热气的咖啡,揶揄道。 “啊,两位前辈看来做好了功课过来的,不知道有什么效劳的地方?” 能够轻而易举道破自己的人,绝对不是善茬,所以刘文山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听说华夏国内的修行之人欲想划地修行,必须到你这儿审批过的?” 瘦子周庆福啜了一口咖啡,缓缓地问道。 “啊,这样啊,你们有多少门人弟子?先登个记,录入信息。哦,对了,可看中那座宝山福地?” 刘文山听到两人是为了地盘的事,于是松了一口气,如今修行不易,有那个门派敢大量收录门人弟子,以当下的环境可养不活啊。 “多少人?我算算看,三千加两千五,加一千,加……嗯嗯,不到两万,一万八千多吧!” 张星辰悠哉悠哉的算着账。 “什么?一万八……老先生,您不会是开玩笑吧?” 刘文山大惊失色的问道,语气间出现了强烈的颤音。 “谁有空跟你唠嗑呢,说吧,该怎么安排!” 周庆福不耐烦的说道。 “前辈,这么多修炼者来到俗世,势必会打破现在的局面,只怕……到时候生灵涂炭啊……” 刘文山苦苦哀求道。 “你这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星辰说完,一指点出,一道灼热的三味真火出现在刘文山面前,刘文山想逃开去,却犹如被定住了身子一般,只能干着急,却只能闭目等死。 只见那足以焚烧一切的火焰,眼看就要将自己焚为灰烬,而刘文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火焰焚身。 张星辰嗮笑一声,将火焰收了回去。 见张胖子秀完了肌肉,周庆福则冷笑一声,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飞剑,轻轻一挥,足足有10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地板,就像切豆腐一样被切开了一个十数米的口子,露出了当初修建时鼓吹可以抗核爆的地下室。 此时,地下室内琳琅满目,都是这些年隐龙部搜寻到的奇特之物。 “滚开!” 巨大的响声震惊了修炼中的副部长雷万鹏和长老郝昌明。 号称隐龙部第二高手的雷万鹏刚进一层,就对周庆福打出一道二十多丈长的雷蛟,带着恐怖的湮灭之力,向周庆福撕咬而去。 雷蛟做为上古雷兽后裔,天生驾驭雷电,只见它体表上浮现一层金芒,宛如罡罩般,环绕全身,势不可挡。 但却在周庆福一指之下,雷蛟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呜嚎。 “嘭!” 一声巨响。 雷蛟浑身上下,毛皮炸出道道血光,竟然一击就炸开了身子,向地面上坠去。 雷蛟虽然是灵气所化,但却是雷万鹏毕生精力所化,此刻雷蛟消亡之后,雷万鹏不由得惨叫一声,仰头倒下。 而此时,郝昌明见势不对也冲了上来,举起一把唐刀法器一招力劈华山。 “哼!” 周庆福轻哼一声,未见其有任何动作,郝昌明却犹如一道炸雷在耳边响起,下一秒就“哇”的一声,眼鼻耳和嘴巴中喷洒出殷红的鲜血。 做为隐龙部“狠人”之称的郝昌明摇了摇头之后,兀自举起唐刀,摇摇晃晃准备再战。 “本座还想放你一条生路。你若乖乖扔下法器,逃脱出去,还能多活些日子。竟然还敢不知死活来截杀本座。就别怪本座斩杀你之后,将你挫骨扬灰,以震慑警告世俗界,我仙门威严,不可触犯!” 周庆福说着,自有一股杀绝天下,刑罚众生的傲然。 他为当今仅有的元神境强者之一,威慑小世界,言出法随,各派化婴后期门主首脑无不言听计从,自然有生杀予夺的霸气。 “啊……” 周庆福挥手间,一朵火苗出现在郝昌明身上,转眼间就将他整个人烧成一撮烟灰,消散在天地间。 闻讯而来的其他隐龙部成员,见此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住手!” 刘文山眼中一冷,眼见两个得力助手在自己眼前,顷刻间就此阴阳两隔,不禁悲从中来。 “前辈,我们世俗界都是你们的后代子孙,您们就忍心看到他们生灵涂炭吗?更何况,当今也不是崇尚个人武力的年代,求求您们行行好……” 刘文山深知眼前二人肯定是上古牛人,修为绝对在化婴期以上,不由得跪下苦苦哀求道。 “哼!我知道,你们依仗的不过是那些热武器罢了,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联系百里之外的xx军区,我们会上门领教你们的底牌!” 说完,一阵风吹过,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晚,华夏高层和xx军区首脑的电话一直来来回回的响着。 …… 坐落在距离京城百里之外的xx军区,远看就像是一座郊外的农场,占地面积极广,不下三千亩。 今天,军区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戒备森严。 上午九点,几辆红旗轿车驰入军区内部。 校场之上,坦克,机枪,狙击枪等等尖端热武器一应俱全。 正当几个将领和刘文山热议两个神秘老人,雷达、监控设备都没有反应过来时,两个踩着法器的老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因为有了刘文山先前的告诫,所以将领们没有下令开枪开炮。 “好了,我们也不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周星辰说完,就和周庆福微笑着站在将领们的百米开外。 “得罪了!” “打!” 坐在中间的一名上将依然下了命令,刹那间,枪炮齐鸣,期间还夹杂着狙击枪的声音。 上将的望远镜中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只见坦克炮弹击在两人身上后,却有自行弹开。下一秒之后,两人冲入坦克群,徒手抓起坦克,就像拎起一只鸡仔。 “轰,轰……” 坦克就像纸糊的一般,被摔得七零八落。 良久,一阵硝烟过后,众人看到了所有坦克,炮弹、枪弹都横七竖八的落在了地上,远远望去就像堆积如山的垃圾,即便最先进的武器也一样。 “嘶!” 全场死寂! “我滴乖乖呦,这还是人吗?” 所有军人们不禁纳闷道,更多的是骇然失色。 “我知道,你们还有一种更厉害的武器,导弹!现在我们就到一百五十里外的海面的小岛上等你们的‘导弹’,哈哈哈……” 几分钟后,海面中心一座小岛上,一胖一瘦两个老者端坐在一块大石上,顺手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桌椅板凳,喝起了热气腾腾的茶水。 军区基地,上将一挥手中的红旗,如山呼海啸般的常规导弹迎面飞向小岛。 “走你!” 张星辰的双锤迎向如雨点般的黑影。 “轰轰轰……” 半空中两个大锤分开百米距离,只见导弹一旦到了双锤直径百米范围内,就会自爆。所以,看似雨点般的导弹,却没有一颗能在小岛上空爆炸,更不用说伤到人了。 上将与刘文山对视了一眼,刘文山则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上将本打算直接上核弹,但刘文山予以否决。 试问,如果使用核弹直接将两人炸死,或许一了百了(当然,他不知道小世界还有大把的高手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但一旦被两名高人躲过或者回击到大陆上,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这样,xx军区的这一场“实弹演习”以失败而告终。 西南海一幢威严的会议室,元首亲自接见了两个高人。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中签署了仙凡共存的友好协议。 …… 小世界中心的广场上,巨大晶壁上显示着一副逼真的华夏地图。 各门各派开始分润地盘。 乾坤门凭借着巨大的影响力,拥有第一个选择权,张星辰选择了浙苏皖闽四省之地。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选择昆仑青城华山泰山这些影响力巨大的名山巨城,而是远走东南。 太一门作为老二,第二个选择了川藏疆三省,含括了昆仑,青城,峨眉。 魔煞宗选择了鲁省泰山,金刚寺选择了豫省少林,百花教选择了京城,南疆宗选择了贵省…… 第一百六十六章 道是有情却无情 乾坤门在遴选世俗历练地盘时,是有一番考量的。 乾坤门的主修剑诀“一剑无痕”上半部功法,正是当初乾坤老祖在道教三十六洞的天目山洞中得到,如今传至张星辰这一代,却苦无下部功法,所以还想再去天目山洞碰碰运气。 另外还有一层因素,道教的三十六洞天中属于浙苏闽地界的有15个,七十二福地中有30个在张星辰指尖钦点中。 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原因,就是幸福村的灵菜。 两个小世界大佬在华夏之行后,发现地球灵气已经逐渐开始复苏,才有了一番秀肌肉的表演。 这一天,各大门派分割好地盘之后,井然有序的派出了首批弟子,进入世俗界历练。当然,最主要的任务是抢占资源。 没人知道,地球的走向会演变到怎样的一个阶段。 如刘文山这些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超乎自己意料的发展,能做的只有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恶化到自己想象中的地步。 “可惜,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 最近几天,京城上流圈盛传的不是谁的股票大涨了,也不是哪个歌手又出新歌了,更不是某某网红又有新段子了,而是一个修仙大派百花教广收女徒。 百花教在最繁华的一环买下了一千多平米的四合院,做为栖身之处。可见千年大派的底蕴不凡,不过她们用来支付的是现金还是灵石,或者是丹药,就不得而知了。 话又说回来,修真者日常用的丹药和灵石,随便拿出一颗,绝对会引起俗世的轰动。 百花教选择京城做为试炼之地,也是有一番计算的。 京城做为华夏的中心,在此聚集的大部分属于精英阶层,其子女钟灵敏秀的概率也就高得多。 还有一个就是,京城居住人员非富即贵,有利于百花教的长远发展。 对于招收门徒,虽然应者如云,但据说要先测试灵根,然后还要经过心理测试,最后才能收录门下。 所以,即便招牌打出了一个多星期了,每天应试者不下上千,最后能通过重重考验的寥寥无几。 一个星期下来,百花教也只收录了6个弟子,而且资质一般。 这一天,袁峰的夫人杨菲硬是拉着袁夕来到了百花教驻地。 袁夕噘着嘴,一脸的不情愿。 “记得富贵哥哥说起,我是没有灵根的,不过,以后他会帮我寻找合适的功法,也是可以修炼的。” “想要修真,完全可以让富贵哥哥教我,哼!” 在家里的时候,袁峰和杨菲经不住杨家有女儿已经被收录的诱惑,劝了袁夕整整两天。 袁夕抽空也给沈富贵连打了好多电话,一直是机械的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当拨打了一千零一个时,耐心终于磨光了。 “死富贵!臭富贵!烂富贵!” 于是就有了抱着解解闷的想法,和母亲杨菲一起来散散心也不错,反正测了也白测,自己又没有灵根,就让她们折腾去吧。 登记好姓名,袁夕看到前面排队的有五十多个女孩。 “无灵根!” “下一个!” 只见一个巨大的,好似水晶般的台子放在四合院的院中,台子中间是二个手印模型。每个上台的女孩子,双手往模型上一放,就能看出你是否有灵根。 “无灵根,下一个!” “无灵根,下一个!” 一直过了二十来个后,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双手放在手印凹槽之后,三道黄绿蓝三色的光柱,冲上了水晶台子上空的三米处。 “好,金木水三灵根,请入这边!” 一个百花教女弟子马上上前引导刚才这位三灵根女孩,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接下来,二十多个女孩子轮番上前,却再也没有惊喜出现。 终于轮到袁夕上前。 “双手放入凹槽!” 一个女长老冷冷地说道。 “轰!” 一道淡蓝色的光柱直冲云霄,足足有百余米的高度。 “咦,单灵根!水灵根?” 女长老千年不化的僵尸脸,此刻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声音中竟然有了颤抖。 “好!好!好!闺女,这边来!” “啊,大妈,你们有没有搞错?我不是没有灵根的吗?” 袁夕目瞪口呆的喃喃自语道。 “谁说的?他胡说!或者是骗你的!” 女长老怒声斥责道。 “你胡说,他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袁夕泪眼朦胧,厮声道。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唉,闺女,实话跟你说吧,如果以前有人携带便携式测试仪的话,是测不出的,因为你这个是隐灵根。但你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单一水灵根!” 僵尸脸长老,难得温和的解释道。 “闺女,你就放心吧,入了百花教之后,你以后的人生就是人上人了!” 僵尸脸长老就像狼外婆骗小红帽似的。 “单灵根的在哪里?” 掌门之女周雪媚人还没进门,声音老远就传了过来。 “媚儿,慢点,她不在那儿吗?既然你来了,那你就带她去见你娘吧!” 僵尸脸长老见到周雪媚之后,居然露出了温和的笑脸。 周雪媚笑嘻嘻的挽着袁夕的手向里面走去。因为都是年轻人,少了代沟,一会儿功夫,两人就熟悉了起来。 按下来袁夕受到掌门周无心的亲自接见,门内长老更是出现了争抢,最后还是掌门一锤定音,自己收下了袁夕。 袁夕到底是年轻了些,见的世面也少,此时整个人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拒接还是该接受,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摆布。 袁家和杨家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泼天喜讯,甚至整个京城上层圈子里的人都听说了。 一时间,上门和袁家联姻的踏破了门槛;也有以前与袁家不是很愉快的的家族,上门修补关系。 在单位的袁峰,下午以来明显感觉到各项工作推进的顺利了很多,直到忙完一段之后,才将手机从静音调回铃声,杨菲的第八十个电话才被接听到。 这一晚,袁家灯火辉煌,宾朋满座。 但奇怪的是,已是晚上九点多了,菜肴热了一遍又一遍,却依旧没有开席。 如果你知道这么多的宾客等的是一个小姑娘,估计你会惊讶的下巴都掉下来。但事实就是如此,袁夕还没回家,酒席就不开席。 又过了半个小时,袁夕终于在僵尸脸长老的陪同下,回到了家。 “仙子请入席!” “长老你好!” “哇,仙人哎!” …… 各种称呼此起彼伏,无不透露着尊敬。 僵尸脸长老蹙着眉头,正想发作。 “李长老,这些都是我的亲人,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袁夕拉着李长老的手,撒着娇道。 “好好好,夕儿,今晚你且在家住一晚,和亲人团聚一下,明早我来接你。” 李长老就像冰山融化之后,露出了久违的笑脸。你还别说,李长老在卸下僵尸脸之后,还是比较漂亮的,虽然不知道她的真实年纪,但外表看起来就像四十多的少妇,风韵犹存。 只有袁夕从周雪媚那里得知,李长老其实已经三百多岁,如今更是凝丹后期大圆满的高阶修士。 李长老虽然碍于袁夕的情面,没有当场发作,但最终却没有留下。 随后,袁夕就成了宴席的主角。就连爷爷袁老和外公杨老,都亲自走到袁夕身边,拉着她的小手,鼓励好好修炼,为家族争光。 子时,宾客散尽,只留下了一家四口坐在沙发上唠嗑,聊着袁夕小时候的种种。 “爷爷,爸妈,我还是很想念富贵哥哥……” 袁夕默默地站起身,轻声呢喃。 “唉,冤孽!” 袁老叹息道。 “这,夕儿,可是你富贵哥哥杳无音讯啊,他为什么不跟你说到哪里去了呢?” 袁峰叹了口气,婉转的提醒道。 “夕儿,千万不要轻易地对一个人掏心掏肺,都掏干净了,你还能掏的出来什么呢?掏完了所有的真心,剩下的也只有不甘心了。” 杨菲想了想,最后还是艰难的说道,“你和他也从最初的感动变成了如今的不过如此,付出的越多,就爱的越深,但是得到的越多就越不珍惜,所以与其迫不及待的往外掏,不如让他慢慢品,与其不顾一切的去给,不如问问他是否想要,你听明白了吗?” 见袁夕流着泪猛烈的摇头,于是,杨菲再次开导道,“我知道我这样说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你这么不顾一切的去给,那也不见得是好事,他会越来越过分,到时候你就算是把自己都给了他,他也未必就能满足。所以,你要真是想和他处,就得保持一定的距离,别这么上赶着。你看他这一次,失踪了这么久,就连电话也没有给你一个,可见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并没有那么重要。到了百花教修炼之后,你还得收敛心神,忘了该忘记的人。剩下的,就看你怎么去做,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足够了,而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是袁夕,不是谁的附属品”。 …… 幸福村,最近似乎清净了很多。 悬挂着“桃园农场”的招牌还在,只是里面再也不复半年前的喧闹。 史密斯一家都回到米国去了,当初以二十亿米元的价格拿下沈富贵所有的产业,虽然只运行了半年多,但其实还是赚了一大笔rmb和米元的。 单单一个有机菜就赚了个回本,大半年的凝肤膏销售,可是赚了不下二十亿米元。还有一个没有受到很大影响的“五重山森林康养旅游景区”,虽然比不得其他“抢钱”工厂,也算是一只会下蛋的金鸡。 因此,尽管沈富贵不见音讯,史密斯家族即便徒呼奈何,也没有过分苛责,更没有迁怒其他人。 最终,史密斯家族将所有产业打包出售给省城首富,也卖出了二十亿rmb,聊胜于无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胡汉三又回来了 这一天,幸福村来了一群穿着古装的外来者。 村里人却见怪不怪,还以为又是哪一波汉服爱好者前来旅游的,因此,村民们依旧是我行我素。 “咦,这群汉服爱好者穿在身上还比较得体!” “我看弄得不好是拍电影的吧,你看那胡子粘的还挺像的。” 一些比较八卦的村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 这群“汉服爱好者”正是乾坤门出来历练的,打头的是乾坤门大长老秦运来,化婴期大圆满的修为,还有化婴初期的掌门乾敖新。引路的是幸福村土著,张大成。 如今的张大成,一身月白长衫,飘逸的长发,加上长期服药修炼的缘故,皮肤细嫩,堪比流量当红小鲜肉。 当初周庆福和张星辰经过一番推理,最后得出这个把小世界的通道封印之人,修为最高只有化婴初期。所以,也就放心安排门下弟子历练。 这一次,乾坤门派出化婴大圆满的大长老带队,化婴初期的掌门辅之,已经是非常谨慎了。 “大长老,这是村委,那是村文化礼堂。哦,对了,那边就是桃园农场!” 张大成此时化身带路.党,引着大长老一行,一边点头哈腰,一边不忘将村里的建筑等事无巨细的一一介绍。 大长老秦运来听到桃园农场时,想起了老祖的嘱托,不由得眼睛一亮。 “走,我们先去桃园农场看看!” 一行人走到农场大门口,只见铁门内机器轰鸣,钢筋水泥一车车的来来往往。 “喂!那个人,我问你,这桃园农场怎么变成建筑工地了?” 张大成指着一个拉着翻斗车的中年人,颐指气使。 建筑工人不悦的转过身,“年轻人,我不叫喂,问路也要礼貌点!” 说完就转过身,径直推着一车黄沙往前走。 “卧槽,你找死!” 张大成恼羞成怒道,下意识的探出一只手,一把将翻斗车掀翻,然后还不依不休,一把拖过中年人就是一个巴掌。 “啪!” 中年人惨叫一声,四个门牙随着长长的叫声飞出了老远。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打人!” 中年人的几个工友围了上来,每人手里握着一把铁镐,群情激奋。 “呦呵,想造反那?” 张大成不怒反笑,手掌一挥。 “砰砰秋秋……” 众人手中的铁镐就像被吸走了般的,堆在了一起。 “有话好说,和气生财!” 一个工头模样的人闻声连忙赶了过来。 “哼,我只是问个路,你下面的员工居然恶语相向,不打不长记性!” 张大成鼻孔朝天,目光斜视,悠然道,后面的一众乾坤门长老们对于打几个凡人感到十分无趣,一群门人弟子则好整以暇在一旁,大有看一出好戏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您大人有大量!” 工头不问缘由,首先道歉道。 “好了,我才懒得跟你们生气呢,我问你们,这里本来是桃园农场,这么变成工地了?” 张大成原本想好好教训一下这群不尊重仙人的凡人,但这时听到了大长老的咳嗽声,知道是让自己尽快进入主题,不要节外生枝了。 “哦,客人,您问这个啊,桃园农场在半年前破产了,原先的老板将这块地卖给了现在的老板……” 从工头的话中,众人才知道,原来半年前有机菜灵性消失,无人问津,最后只得关门出售。 省城首富接下这块地以后,打算借重五重山康养中心的优势,将桃园农场建设成一批依山傍水的别墅,绝对可以大赚一笔。 张大成带着长老和一众师叔师兄弟来到了曾经农场种菜的地方。 “噗,噗!” 大长老从荒地里拨出几颗叶片带黄的小青菜,凑近鼻孔嗅了嗅,然后又折下一段,放入嘴中咀嚼。 “对,就是这个味,这里本来灵气充足,因为后来灵气流失了之后,这些菜就变成现在的样子……” 大长老马上做出了判断。 “带我去找这农场的前主人!” 大长老吩咐张大成道。 “大长老,我知道,他叫沈富贵,我这就带您去。” 张大成听了大长老的吩咐,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马上就要大仇得报了,还是认为自己现在已经是diao丝逆转,成了某人仰望的存在。 几分钟后,张大成带着众人停在了沈富贵的家门口。 “咦,这不是大成吗?你小子这两年到哪儿去混了,连自己的老娘也不管了,太不像话了!” 村民吴天才一看眼前这人好熟悉,认出是张大成之后,就开始喋喋不休的唠叨起来。 “闭嘴!啪!” “啊……” 张大成在一年前慌张逃离幸福村,对于极度虚荣的他,这件事一直是他心底的痛。此时被人揭开了伤疤,自然是恼羞成怒。 吴天才一个趔趄,飞出了十几米远,一个仰身躺在水沟里,生死不知。 “杀人了,杀人了……” 吴天才的赌友沈有福吓得哆嗦着,嘴里喃喃自语。 “滚!” 张大成飞起一脚,将沈有福踹出十几米后,沈有福也昏死了过去。 “张大成,你这个逃犯,一回来就打人,你就等着坐牢吧!” 新任村书记沈欢乐闻讯从村委赶来,远远地看到张大成在打人,立刻喝止道。 “沈欢乐,你给我去死吧!” 张大成虚张右手掌,沈欢乐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吸力将自己整个人吸入张大成手掌中。 张大成手掌掐着沈欢乐的脖子,慢慢收紧。沈欢乐感到一阵窒息,特别的难受。 “我要死了……” 沈欢乐费力的挣扎着,整个人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张大成,住手!” 正当沈欢乐就要遭到毒手时,一声断喝打断了张大成的兴致。 张大成也不是真的想要沈欢乐的性命,既然有不开眼的人出来阻止,自己正好逗逗他。 “是你,沈大庆!” “大长老,这个人就是沈富贵的准岳父!” 张大成见来人是沈大庆,于是马上向大长老汇报道。 “噢,既然你是那个沈富贵的亲人,那么我问你,沈富贵在哪儿?” 大长老秦运来肃然着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年轻人去外面旅游什么的,我们哪里知道。” 沈大庆被大长老的眼睛瞄了一眼之后,竟然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既然你不说,那我们可以进这房子去看看吧?” 乾坤门掌门乾敖新突然问道。 “这,主人不在家,不好吧?“ 沈大庆一边扶起沈欢乐,一边皱了皱眉。 “轰!轰!轰!” 只见乾敖新双手虚点几下,就听几声巨响,沈大庆和围观的村民也惊呆了,视线中沈富贵家的两幢洋楼轰然倒塌。 “你们,你们……” 沈大庆已经语无伦次了,但却没人理会他,乾敖新只是冷冷地一笑,“大家都看见了,我们可没有动房子一分一毫,是它自己倒塌的。现在,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了吧?” 嘴里是在问询,但人却和乾坤门众人已经走进了院落。 “站住!不许进去……” 沈大庆厮声喊道,却被一个乾坤门弟子一指点出,整个人就一阵酥麻的倒在地上。 “这是阵法?” 众人来到凉亭,看到奇形怪状的布局,大长老不禁疑惑道。 “你说是阵法吧,却没有丝毫灵气波动?” 乾敖新对于阵法也不算精通,只得询问门中的阵法师。 “掌门,这是因为没有灵石布阵的缘故,应该不是那个封印同一个人,那个明显比这个等级高了好几倍。” 阵法师笃定的说道。 “那是什么?小灵泉?” 毛善坤看到小池塘中央有一个微弱的波澜,于是对师父问道。 “小灵泉,不是,只是比一般的泉水多了那么一丝灵气罢了。” 乾敖新摇了摇头道。 “大长老,您看?” 众人在小小的两幢房屋遗址上,细细地看了一遍,除了凉亭有那么一丝阵法痕迹外,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 “嗯,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但此人可以列入可疑人员名单,等级列入高等!” 大长老凝声道。 “好的,师弟你带善坤他们对村里所有人进行盘查,一定要问出关于桃园农场的情况,最好能够找出沈富贵的下落!“ 乾敖新吩咐凝丹圆满的师弟苏大明道。 “大成,你这个天杀的,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这么不去死啊,啊!” 一个苍老的女声远远传来,众人神识中只见一个老妇女正跌跌撞撞的朝这边走过来。 张大成的老妈听说儿子回来了,首先是一阵惊喜。当听到他带了一群怪人在拆沈富贵家的房子,还在打人时,再也坐不住了。 “你这个畜生,你自个儿一溜烟逃跑了,把你老娘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家里,身患重病,不是富贵这好孩子,你娘坟头的草都一人高了。村里左邻右舍对我照顾也是蛮多的,你呢?啊,你一回来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不去死呢……” “老头子哇,你看看你生的这个儿子啊!作孽啊……” 老大娘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咒骂着张大成。 “妈,你儿子当初若不是沈富贵,何至于流落天涯,你还被他假惺惺的骗了……还有这几个人,哼,不识好歹,活该!” 张大成连忙扶起老娘,却被一把推开,于是开始编排沈富贵的不是,对于几个被打的半死的村民,更是尽显冷漠。 “住嘴!我没有你这个不忠不孝、冷血无情、忘恩负义的逆子!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祖宗……” 面对变得有些陌生的儿子,张大娘心底透凉,更多的是对于张大成的变化感到绝望!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人人自危 “张大成!你太不像话了!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华叔瞪着花白的胡子,和村民围在一旁,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出来指着张大成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死!” 张大成把老娘那边无法发泄的怒气全都撒在华叔身上。 他手指在储物袋上一抹,临空出现了一把长剑,欺身上前。 剑光一闪,华叔一颗还带着惊愕神色的头颅,冲上天空,无头的身子在一阵摇晃之后,轰然倒下。 “啊,杀人了,杀人了!快跑……” 围观的人群,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恐惧,四散而逃。 张大娘没走,她已经被儿子的狠厉惊呆了。这还是那个有些虚荣,但连鸡也不敢杀的儿子吗? “你不是我儿子,你是厉鬼附身的恶人,我的成儿死了……” 张大娘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张大成一眼,趔趔趄趄的回家去了。 “很好,这群刁民就得用雷霆手段!” 大长老秦运来颌首点头道。 “接下来,我们就以那边一片房子为据点,先把沈富贵的老底摸清楚。嗯,师弟,你留下把这件事办好,我先到天目山去一趟。 乾坤门本次出山历练的人数有二千五百人,除了三省各留下七百余人外,剩下的四百人全部来到了幸福村。 四百余身背刀剑枪戈的古武者(世俗多以此称呼),来到原桃园农场办公区,直接将工地上居住的人全部赶走,然后就鸠占鹊巢的霸占了下来。 华叔被杀的现场,只有沈大庆和沈欢乐没有走。 两人分别给政府和警察局打了电话之后,得到的消息让他们的一颗心都沉入谷底。 警察局告知,这群人是古武修仙者,是经过国家许可进驻各地的。并告诫两人,尽可能不要招惹他们,因为这群人的特殊性,法律很难制裁他们。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世道吗?” 沈欢乐和沈大庆对视了一眼,满眼尽是无奈。 最后,只得叫来几个村民,将五保户华叔收敛。 吴天才和沈有福再众人的帮助下,也送去了医院。 这一晚,夜不闭户的幸福村,家家户户紧闭大门。 申时刚过,街道上已经没有一个行人,今天所有村民们早早吃了晚饭,躲进了屋内。 沈大庆和李文秀也提早吃了晚饭,躲进了卧室。 “他爸,这些人把富贵家的房子都拆了,下次他们回来怎生是好哦,政府也不管管这些人……“ 李秀文一边抹泪,一边抽泣道。 “哎,当初还不相信富贵的话,这些人果真无视法律……” 沈大庆唉声叹气道。 “轰!” 沈大庆还没看到破门而入是谁,就已经被人掐着脖子从被窝中拎出。 看到来人正是白天那个中年人,沈大庆的心沉了下去! 沈富贵临走前一直让自己小心点,嘴稳一点,最后自己却还是坏在这一张嘴上。 这让沈大庆郁闷无比! 如今想和李秀文串通好说词,他是来不及了,看来只有硬着头皮先应付一下了。 就在沈大庆得患得失的时候,来人冷漠的看着自己,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这下,沈大庆不用再做什么选择了,只好心里一紧的注视着眼前之人沉默不语。李文秀尽管此刻吓得要死,但为了丈夫的生命安全,只得哆哆嗦嗦的说道,“好汉,你们行行好,放了我们当家的吧,我给你们钱!” 说完,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密码6个8。” 来人正是乾坤门掌门乾敖新。 化婴期高手神识可以延伸几千米,自从沈大庆进屋以后,他就一直在监视着,当听到沈大庆说‘沈富贵交代,小世界出来的人会无视法律……’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这个变化,说实话就算当初沈富贵也没意料到的。 当然,不止这些,他们的手段还有更恐怖的,搜魂!凡人一旦被搜魂,轻则变成植物人,严重的立刻死亡。 此刻,乾敖新见沈大庆还在负隅顽抗,于是不在啰嗦,立刻施展了搜魂。 …… 沈富贵自从进入化婴初期之后,修为进展就极其缓慢,每天做的就是水磨功夫。 虽然明面上,沈富贵两年就从一介凡人达到了化婴初期,但其实加上在加速阵法中修炼的时间,已经二百来年。 聂远的前世修为是化婴初期,在与沈富贵融魂之后,灵魂之力也就空前强大,但一来当时的聂远也已是强弩之末,神魂经过几千年的消耗也已经是所剩无几。 所以,沈富贵能够以二百年时间修炼到化婴初期,已经是夺天之幸了。 虽然沈富贵隐居在断肠崖之下,但幸福村毕竟是自己的老巢,这里是生养自己的地方,亲人朋友都在此地。所以,监控阵法肯定少不了。 自从乾坤门的人进入村里之后,沈富贵就一直关注着。 乾敖新监听沈大庆夫妇,这一切都在沈富贵眼皮底下。如果来的是张星辰或周庆福,沈富贵肯定不敢异动。如果来的是化婴圆满的秦运来,沈富贵只能拼拼看,但一个化婴初期的乾敖新,还不在沈富贵眼里。 …… 眼看没有丝毫阻挡的大手,接着向沈大庆头顶拍来。 沈大庆“刷”的一下,脸色苍白无比!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正在沈大庆闭目等死之际,乾敖新突然汗毛倒竖,第六感危险降临,于是不加思索的晃了几晃,人就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出现在了三尺外的另一处地方,一脸的惊怒之色。 即便如此,他依然慢了半步,一把长剑从自己背上直透前胸。 下一刻,乾敖新毫不迟疑的两手一挥,一面巨盾出现在了周围,挡在了他面前。 接着祭出一把红色飞剑,漂浮在他身前轻轻晃动着。 乾敖新面对眼前的不速之客,又喜又惊,目光冰寒! 喜的是要找的人这么快出现了,惊得是,此人修为极其不俗。 虽然预估这个对手的实力出现了偏差,但对方真想要在此杀死他的话,说不得也要拼上一把了。 他绝不会束手待毙的! 解救沈大庆的正是沈富贵,此时他无暇打招呼,体内的真元同时锁定了乾敖新。 就在沈富贵以为,接下来定是一场龙争虎斗时,下一刻,乾敖新催动了飞剑一个转身往外逃去,以他化婴期修为驱动,更是快似离弦之箭,几乎夹带着破空的“嗤嗤”之声,转眼间乾敖新踩着飞剑就逃到了邻镇的牛岭。 当乾敖新看了看背后没有人追过来时,心里才略松了一口气,抬手想要擦擦额上的冷汗有下意识回了一下头。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忽然从背后传来! 乾敖新惊骇之下,不加思索的单脚一跺脚下的飞剑。 几乎于此同时,一道银色的长虹从乾敖新刚才站立处一闪即逝的透过,往前再飞了二三十丈的距离后,银光一敛的显出了一人的身形。 乾敖新摸了一把黏糊糊的冷汗,望了望这人,苦笑了起。 自己当时太大意了,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 此刻沈富贵正一言不发的望着他,目光中冰冷无比,仿佛在其眼内乾敖新这个小世界顶尖高手就是一个死人一样。 刚才乾敖新没看到后面有追兵,其实是沈富贵已经提前预判路线,在前方布置了一个阵法,而此时乾敖新站立之处正是大阵所在。 此时此刻,沈富贵并不想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打了个响指,“阵起!” 乾敖新全神戒备,插在身上的长剑已被他拔出,并做了简单的处理。 随着“阵起”声之后,乾敖新眼前一片白雾蒙蒙,还时不时伴随着雷电闪烁。起初,乾敖新以为是幻觉,但不久之后,雷电劈在身上的一阵酥麻伴随着彻骨的疼痛,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耍了。 阵法中的危险并不都来自闪电,还有时不时的面对沈富贵的偷袭。 几个小时之后,乾敖新终于疲惫不堪,反应大大下降。 “嗤!” 后背又被刺入一剑。几分钟后,大腿,手臂,全身上下都被刺的体无完肤。 “你这个懦夫,有本事和我大战三百回合!暗地里偷袭,算什么本事!” 当前胸又被刺了一剑后,乾敖新忍不住大声咒骂道。 回答他的是一剑又一剑的回复。 “来吧,给我个痛快吧!” 当乾敖新灵力耗尽之时,自知绝无幸免,不由得一心求死。 “轰!” 沈富贵在乾敖新丹田打了一掌,从此乾坤门的一派掌门就成了废人一个。 “你杀了我吧,求求你!” 沈富贵只是将他一掌打昏死过去,最后还给他喂了一颗丹药,十天之后,乾敖新在劫难逃。 延缓他的死期,不是沈富贵善良心软,而是怕被张星辰知晓, 一些修真门派,对每个门人都留下魂灯之类的东西,一旦死亡,门内之人就第一时间知悉。 …… 桃园农场原址,张大成和毛善坤正坐在师叔房内闲聊。 “师叔,师父还没有回来吗?” 毛善坤突然想起什么的,问了句师叔道。 “这种乡下贫瘠之地,还会有高手威胁?放心吧,你们师傅正在放长线钓大鱼呢,哈哈哈……” 师叔好像想到了很有意思的事,一阵狂笑道。 “有时候,鱼也会咬人的……” 这是几个人耳朵里传来一句阴恻恻的声音。 “谁?谁在装神弄鬼!出来!” 师叔一声断喝,手指一抹,储物袋中飞出一把大刀紧紧地被他握在手中。 “是你,沈富贵,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哈哈哈……” 张大成兴奋地手舞足蹈。 回答他的是一掌一拳。 一掌,打掉了张大成上下八颗门牙,一拳,将张大成这个乾坤门“天才”变成了废人。 为了节省时间,沈富贵欺身上前,直接空手入白刃,将大刀低阶法器一把夺下。 “噼啪,噼啪……” 不绝于耳。 这一夜,桃园农场原址中惨嚎,惨叫足足叫了几个小时,但因为阵法的原因,外界却一点听不到。 沈富贵将乾敖新制服之后,就匆匆来到桃园农场,先是布下阵法,防止走脱一人。 沈富贵再次回到沈大庆家,也顾不得细数衷肠,就将两人带到了断肠崖下,然后自己马不停蹄地回到农场,将四百余人捆成一个大粽子放在飞剑上,来到邻镇拉起昏迷不醒的乾敖新。 青城山,一个不起眼的山洞,四百多个乾坤门弟子,就像四百团破抹布一样扔在地上。 沈富贵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阵法,就此扬长而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斩杀化婴后期(上) 素有道教圣地之称的浙西天目山,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中的第三十四小洞天。 司马承祯所著的《洞天福地天地宫府图》(道藏1026《云笈七签》卷二十七)里“天目山洞”排在三十六小洞天的第三十四位。(注1)根据“周回一百里,名曰天盖涤玄天。 在杭州余杭县,属姜真人治之。”的描述,天目山洞位于杭州的余杭县。它的别称“天盖涤玄天”也与后世所传的“大涤玄盖洞天”类似。 从“天目山洞”这个名称可以猜测出,司马承祯认为天目山上的确存在着一处洞天。而这个洞天的管理者“姜真人”就是《真诰》(道藏1010)中的姜伯真。 几千年前,当时的乾坤老祖还是一个凝气期的小散修,还在为功法、为机缘苦苦挣扎。一天,他路径此地,进入了天目山洞之后,竟然天降机缘,偶得修炼功法一部,剑诀半部,丹药若干。 考虑自身弱小,于是埋头苦练百载,再出现在众人视野时,已经是一个凝丹圆满的高手。因为功法特殊,同阶之下竟无一合之敌,故修真界有“一剑无痕”的美称。 而这个美称也从此代代相传下来。 …… 秦运来在昨晚来到天目山洞天之后,没有立刻展开搜索,而是闭目休养了一晚。 早上八点,秦运来收拾妥当准备进洞搜索,突然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影。 “沈富贵?” 秦运来稍一思索,就道破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沈富贵其实也并没有多少打斗经验,赖以生存的底牌,无非是阵法加丹药。昨天和乾敖新相遇,原以为是一场龙争虎斗,却不料因为自己偷袭成功,造成了乾敖新没有开打就逃遁。这样一来,他反而失去了锐气,同时也失去了先机。 虽然沈富贵并不想面对化婴后期的高手,不过沈富贵也清楚,自己与乾坤门,乃至小世界的修真门派已经没有调和的余地,说的再多都是白搭的。 想要生存下去,只有和这些小世界的“前辈”拼上一回,看看能否有机会借助到阵法的威力将其困住了。 想到这里,沈富贵心里一横。 沈富贵两手光芒一闪,手中多出了一件法器出来。 这时的秦运来神识一扫,就看出了眼前之人不过化婴初期修为,此时见他竟然蚍蜉撼树的样子,眼中寒芒一闪,脚下出现一个组合法器,只听长鸣一声,银芒大盛起来,竟如同星星点灯的样子,闪烁着无比耀眼的光芒。 “去!” 然后秦运来双手突然一张,密密麻麻的银色光点从其十指中飞旋而出,但马上就变成了巴掌般大小的光刃,数量足足三十六把,无声无息的向沈富贵狂涌而来。 沈富贵大惊之下,一面墨绿色的盾牌出现在身前,正是昨晚从乾敖新戒指中得到的高阶法器。 “好胆,我要活剐了你!” 秦大长老一看就认出这面盾牌正是掌门乾敖新的法器,不由得怒火中烧。 面对强敌,沈富贵强打起精神,两只手同样一扬。 一只手打出一道灵气将盾牌化成巨大的龟壳形状,另一只手则蓦然出现了一把银色的长剑,正是重新凝练后的“九劫”,一大片银光从剑尖中喷出,迎头射向了对面而来的光刃群。 “叮叮当当”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前边的一小部分光刃被沈富贵发出的银光一撞之下,立刻掉落在地。 但随着后面更过的月牙刃,争先恐后的撞击着银色长剑,包裹长剑的银光转眼间就被斩的支离破碎了,化为了点点星光。 与此同时沈富贵手中的九劫“啪嗒”的一声,从中截断成两节。 将手中的两节断剑收入储物戒中,沈富贵对于九劫的毁坏,虽然非常痛惜,但此刻已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下一刻沈富贵双手连施法诀,墨绿色的龟型盾牌在头顶上略一盘旋半圈后,就毅然的迎了上去。 这时,剩下的光刃群已经击到了巨大的龟壳上,几乎在刚一接触的瞬间,龟壳表面马上就多出了无数的深深裂痕。 龟壳盾牌法器仅支撑了片刻的工夫,就哀鸣一声,被剩下的光刃斩成了无数块。 但正是有了这片刻时间的争取,沈富贵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把乌色法器,正是当时在南极炼制的陌刀,因为还没有交给郑韶秋,此时正好顶上。 “嗨!” 沈富贵口中,突然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吼,陌刀化为一道乌光,转眼间迎上来势不绝的光刃群。 顿时,乌光和这些已现颓丧之势的光刃交织冲撞到了一起,一时之间呈僵持之势。 这一幕让沈富贵心头一松,站在对面的秦运来大长老则面露诧异的微微一怔。 但随后,这位身为化婴大圆满的修士不屑的哼了一声,抬脚一跺之后身上黑芒大盛,两手再次抬起。 一见此情形,沈富贵不由得心里一凉! 为了抵挡刚才那波光刃群,沈富贵已经折损了两件法器,况且经过连番斗法,体内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对方若还来一次如此犀利的攻击,那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突然,秦运来身上的黑芒有些黯淡了下来,虽然他脸上还是那样的冷厉,但其实他自己知道,体内灵力也到了极低的水平。 在小世界身为乾坤门的大长老,除了二位元神境大咖,所有门派上下无不对他恭敬有加。加上常年无战事,非常安稳,但却难以磨砺自己。 虽然秦运来的修为是化婴圆满,但其实也只是比沈富贵的灵力强那么一点点而已。刚才一口气使出三十六柄飞刃的绝招,无论是对神识和灵力都是极大地考验。 他心知肚明,一招使出,成功了,敌人身首异处,失败了,自己有可能面对败逃。 不过,只要给他片刻的工夫,他就能恢复一丝灵力,灭掉眼前贼人易如反掌。 对面的沈富贵也看到了这种现象,不由得欣喜若狂!因为此时的他,体内灵力枯竭,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抓住此良机的他,不加思索的摸出一瓶丹药,看也不看的往嘴中倒了半瓶,然后风驰电掣般的向另一个山洞出口飞去。转眼间,就到了洞口,一跃飞向对面的一个小山洞内。 在洞外,其实沈富贵来之前就已经布好了一个阵法,只要让他逃入大阵之内,生命就得到了保证,甚至还有希望将秦运来宰了。 秦运来大长老这时羞怒交加! 若真让沈富贵成功的从他手上逃脱,这个笑话可就闹大了。 懊恼之下,他也只得一咬牙猛然调全身的灵力,强行将体内的不适压了下去,然后就没有半点迟疑的身形一转,急速追向了沈富贵。 数十丈的距离,对全力飞行的沈富贵来说,瞬间就到。 几乎在沈富贵前脚刚踏进了阵法范围内,秦运来就后脚的追上了他,几乎同时遁入了阵法之中。 秦运来正暗喜,这小子到底年轻,竟然往死胡同钻,这一下可以将沈富贵一击灭掉。正喜滋滋的想着,突然眼前一花,景色大变。 这哪还是什么小山洞,入眼竟然四面八方全是无边无际的雷海闪电,还伴随着一股巨大的重力同时挤向了他。 “阵法?”秦运来脸色郑重了起来。 不过他虽然有些吃惊,此地为何会凭空冒出一个阵法出来,但也没有多么惊慌。以他不多的阵法知识判断,从附近的阵法波动看来,这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阵,他自信凭借化婴圆满修为能够轻而易举的破掉。 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丹药,珍而惜之的倒出一粒纳入口中。几十息后,灵力恢复了五成。 只见秦运来大长老银芒大闪,三十六把飞刃狂风骤雨般的猛攻着阵法的禁制,大阵在这波猛烈攻击之下,发出了吱吱的摇晃声,一副马上就能被打破的样子,让他喜不自禁。 正准备抬脚往外从的沈富贵,原本是有跑路的打算,见此情形不由得一阵犹豫,就在略一踌躇之下,阵法的禁制又被秦运来破了数层。 “如果此时自己跑了,就要面对今后无穷无尽的追杀!” 想到此处,沈富贵眼中杀气一闪,借助着阵法禁制的掩护,无声无息的潜了进去,慢慢靠近了秦运来。 正在破阵的秦运来忽然停下了手上的举动,警惕异常的四处张望起来,化婴圆满修士的第六识非常灵敏,对于危险的预感非常强烈。 沈富贵无功而返后,不由得皱了皱了眉。 下一刻,沈富贵来到阵眼所在之处,随后盘膝而坐默念咒语,不断变幻手诀,灵力如滔滔江水般的输入。 下一刻,秦运来眼前的景象一换,四周的雷电又加入了风雨霜雪,最恐怖的是,阵法空间骤然间压力剧增,秦运来的身形一时间变得呆滞了起来。 就在这时,从一侧的风雨中,毫无征兆的射出十几道细微的破空声,狠狠的射向他背后。 因为速度太快距离又近,秦运来被阵法牵制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好脸色微变下身上黑芒大盛,硬抗了下来。 十数道飞芒一击之下,将这位化婴圆满修士击打的向前跌出了几步,一阵摇晃之后才慢慢站稳。 十几道细微的飞针,只不过是诱敌之物,要命的东西还在后头。 就在秦长老以为度过危险之时,一侧的红光一闪,沈富贵竟凭空出现在了秦长老的身侧,双手紧握一把红色长剑,狠狠的刺入最薄弱的腋下。 这下秦长老不由的大惊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章 斩杀化婴后期(下) 大多数人遇到危险时,第一反应,就是避让,头脑清醒能力强悍的也会反击。 秦长老的第一反应是不假思索的一个侧滑避过,不过避过了红剑,却没有避开先前的十多枚细芒。突然一麻,整个人就像定住了一样,动不了了。 秦长老又惊又怒,但千年老妖的涵养就是不一样。他眼中寒芒一闪,一伸手就往储物戒中摸去。 此时的他有些明白了,在眼前这名疑似沈富贵的阵法和诡异的攻击之下,自己失了先手,中了对方的暗器,加上灵力不继,光靠三十六把飞刃已经不足以打赢眼前之人了,何况每次使用飞刃群组需要化费的灵力太多。 可未等他从储物戒中取出其他东西,红色长剑以极其诡异的方式出现在了其身后,接着犀利无比的方式射进了其护体灵盾中。 “噗!” 一口老血洒向天空。 因为挨了沈富贵红色长剑的一击,原本有些黯淡的护体灵盾,轻易的被这不起眼的红色长剑洞穿而出。 秦长老的脸色煞白无比! 但他毕竟是化婴圆满修士,距离元神境也只有一步之遥。在红色长剑即将洞穿他的护体灵盾的一霎那,就感到了不妙。他已经顾不上施展其他法器,猛然将身子使劲向前用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角度倾斜过去。 只见秦长老背后黑色道袍划开了极长的一道口子,半尺深的伤口深可见骨,这道伤口虽然避开了心脏的要害处,但胃囊却难逃一劫,被划去了小半个。 这一下,秦长老痛的“哎呦”一声,两腿一软的差点跪在了地上。 沈富贵很想就此一剑了了眼前的大敌,无奈自己体内灵力也是油灯枯尽。经脉中因为不计后果的抽取灵力,此时稍一运气,经脉竟然有些疼痛。随即,一抹戒指,一瓶丹药再次出现,随意的倾倒了小半瓶之后,才略有缓解。 在吞服了小半瓶丹药后,灵力不支已得到解决。 不过像沈富贵如此服用丹药,其实是有些不妥的。是药三分毒,大量服用丹药,丹毒不能及时清理,则后患无穷。 但此时,已经不是对此问题纠缠不清的时候了,在死与留下后遗症却又能生还之间,无疑选择生的机会。 说来话长,其实服用丹药也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秦长老还没有从剧痛中清醒过来,于是,沈富贵一不做二不休,单手一挥,一道血红的剑影激射而去。 银剑九劫已经被损毁,还没有修复,红色的法剑是借用沈娉婷的。 做为化婴期高手,自然也有保命底牌,护体灵盾就是秦运来的底牌。修士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将一部分灵力化为护体灵盾,正如此时的秦运来,虽然被沈富贵的一剑刺的几乎晕过去,但护体灵力还是化作一面盾牌,牢牢地抵挡在自己身侧。 沈富贵面无表情的手持红剑舞成了巨大的血色光团,不停的撞击着秦运来的灵力盾牌,不时地发出了“砰砰”的撞击之声,刺耳之极! 不止于此,沈富贵另一只手则取出厚厚的一打玉牌符箓,瞬发出无数的轰炸声,顿时各色光华和爆裂声连绵不绝的响起。 从剧痛中缓过神来的秦运来长老,见此情景,不禁惊慌了起来。 因他明显感到,自己的灵力盾牌,原本就在阵法挤压中消耗的七七八八,此前还被撕开了一个小口子。此刻再一次经过沈富贵的狂轰乱炸,灵力盾牌马上要支撑不住护体灵盾的消耗了。 惊恐之下,再也顾不得保留压箱底的功夫,准备使用秘法开始透支生命之力。 秦运来双手掐诀,口中默念咒语。 然而,沈富贵就是快了那么一筹。 秦长老的法决还没有完成,挤压在他身上的重力突然增加了三倍之多,下一息之后围绕在他身侧的灵盾,发出“呯!”的一声哀鸣,碎了。 秦长老骤然之间愣了一下神。高手搏斗最忌讳分神,更何况此刻的秦长老已是强弩之末。一个呼吸之间,只见红光一闪,一把从背后直接穿过丹田透体而出的长剑,把他的元婴也串在了一起。 “你真的是沈富贵!你的修为?我们都估计错误了……” 小世界中两个大佬当初预判,当初将昆仑入口封印之人的人修为大概在化婴初期左右,因此只派出了化婴初期和化婴圆满的修士带队去世俗历练。 预判没有错误,但却对于这个暗中的敌人的武力值却严重错估。 沈富贵虽然是化婴初期,但一身修为不下于秦运来这种老牌化婴圆满修士。 沈富贵虽然战斗经验略逊于老牌化婴期修士,体内灵力总和也不及他们雄厚,但胜在凝实。最主要的是,沈富贵会炼丹,会布阵,会画符箓……这些优势足以弥补自身的短板,甚至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比如,秦运来长老就为此付出了代价。他挣扎着身子晃了几晃,终于轰然倒在了地上。 秦长老的厄运远不止于此,在黯然闭目之前,红色长剑再次一闪,那颗叱咤小世界几千年的六阳魁首,飞上天空。 化婴圆满大修士的鲜血马上迸射出数尺之高,浓浓血腥之气一下扩散了开来。 沈富贵刚松了一口气,突然灰影一闪,秦运来的元婴嘴含一把法器,带着血迹飞快的逃遁。 几个呼吸间,已经逃出了百丈之远。 “呼!” 红色法剑呼啸而至,牢牢地将浑身是伤的元婴钉在岩壁之上。 “好险!” 秦运来的元婴如果没有被刺穿,切中要害,此时可能已经逃之夭夭了。 沈富贵不怕他借体重生,只怕他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张星辰,那样的话对他后续的计划就难以展开。 “啊呀,不好!” 这时,沈富贵才想起秦运来已死,张星辰肯定第一时间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下一刻,沈富贵一个箭步,窜回到尸体旁边,将其手指上的储物戒用红色法剑挑起,直接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 同时,元婴口中的一面玉牌法器也被沈富贵收起。 顾不得检查收获,沈富贵腾身而起。 …… 小世界自从与地球接轨之后,就再也没有关闭。 但经过几大门派磋商,在入口处设置了一个小型传送阵法,内外阵法旁边还专门委派凝丹期高手驻守。 此时,值守在昆仑这边入口的最高长老,正是太一门的凝丹后期高手。 突然,阵法光幕剧烈闪烁,下一刻光幕中出现了一个胖乎乎两百斤的大胖子。 “老祖!” 此刻一身黑袍的张胖子却是一改往日笑眯眯人畜无害的样子,而是铁青着脸,匆匆飞驰而去。 “什么情况?张老祖神色不对,看来有人要遭殃了……” 太一门长老默默地想到,一枚传音符在众人分神之间,悄然飞向远处。 …… 小世界深处的一座宫殿中,周庆福闭目打坐。这时,一枚传音符飞速而至。 周庆福看了一眼传音符,略微皱了皱眉,继而站起身往入口方向飞去。 …… 青城山下,一个不起眼的山洞。 “啪!啪!啪!……” 沈富贵手指轻点,阵法内自掌门乾敖新以下四百多原本就奄奄一息的门人,传来一阵如烂西瓜破裂的声音,沈富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乾坤门门人头颅拍碎。 最后,只剩下乾敖新的时候,他突然回光返照的醒了。 “沈富贵,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张老祖的报复吗?” 自知难逃一死的乾敖新做最后的争取,寄希望于沈富贵害怕张老祖的名头,放自己一马。 “只要你就此收手,我一定禀明老祖,就此揭过,如何?” “不如何,你们乾坤门持强凌弱,唯我独尊,睚眦必报的个性,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只有你们都死了,我才放心……” 沈富贵悠悠的说道。 “还有,当年你们是如何残害过药神宗的,我会一个不落的还回来!” “药神宗?啊……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药神宗?” 乾敖新刚开始时听到药神宗,不禁勾起了久远的回忆。但接着一想,不对,他为什么知道药神宗?继而大惊的问道。 “反正你就要死了,告诉你又何妨,聂远这个人你还知道吗?” 沈富贵冷冷的问道。 “聂远?难道你就是聂远夺舍的?……” 乾敖新惊叫道。 “虽不中,亦不远咦!” “好了,这个秘密也跟你说了,你可以上路了。最后的关头,还要借你头颅发挥一下作用!” 沈富贵说完,一道灵力冲入乾敖新的丹田,禁锢了萎靡的元婴。虽然,此时乾敖新毫无反抗之力,但毕竟是小世界顶级宗门的掌门,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底牌。万一,自己在搜魂时,来个自爆,一不小心就会阴沟里翻船。 “搜魂……” 沈富贵的手掌按在乾敖新的百会穴,如水般的记忆被读取中…… 一盏茶的功夫,乾敖新油灯枯尽,一代掌门就这么憋屈的死了。 “唔,好幸运啊!” 从乾敖新的记忆中,沈富贵得知,他确实还有底牌在手的。 乾敖新的底牌就是随身携带的三颗灭仙雷。这是一种可以灭杀化婴期,骤然发动能够重伤元神境的一次性爆炸物。 当时遭遇沈富贵时,因为沈富贵的神识太强大,乾敖新一下子看不透沈富贵的修为,只以为他是元神境修士。加上他遭突袭受伤,所以第一反应就是尽快逃离。 这时,沈富贵才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昨天与乾敖新的狭路相逢,到转眼之间逃逸,让他产生了化婴期高手不过如此的想法。 看来,做为一个顶级宗门的掌门,战斗经验无疑还是很丰富的,如果不是误判,如果不是匆忙逃逸,结果可能是另外一种也不一定。 可惜已经没有如果…… 第一百七十一章 遭遇元神境 张大成死了。这个曾经一心想要骑在沈富贵头顶做胡汉三,引领者乾坤门来到幸福村兴风作浪的臭虫,死的不能再死。 沈富贵一点也没有愧对张大娘的想法。 当初要不是沈富贵给予治疗,张大娘早就病死了。自己就像孝敬亲娘一样的对她嘘寒问暖,完全就是在以德报怨。 这一次,张大成做的太过分了,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既然法律无法惩罚他,那就让天来收走他! 张大成临死前,依旧对沈富贵怀着深深地恨意,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这些都不重要了,一切都在沈富贵挥掌之间烟消云散! 沈富贵伸手一抓,四百多个门人弟子中,仅有二十多个储物法器被吸入掌中,乾敖新的储物戒指,在昨天就已经被沈富贵没收了。 此时,也不是查看收获的最佳时间,于是,一股脑儿的塞入储物戒中。 临走前,沈富贵往四百多具尸体丢了一个火球,然后就见熊熊大火,几分钟后,山洞中只剩下一堆骨灰。 沈富贵一挥衣袖,一道清风徐来,地上变得无比整洁。 …… 正急急忙忙往浙省赶路的张星辰,突然心中一阵悸动。于是,掐指默念咒语。 “敖新?怎么是在青城山?” 尽管张胖子很疑惑,但为了四百多门人的安危,还是一个转身,踏上飞剑往青城山赶去。 …… 子时,此时的沈富贵已经来到了苏省。 乾坤门苏省驻地,领头的是炼器堂堂主,一个凝丹圆满的修士,还有一个炼丹堂堂主,同样是凝丹圆满的修士。 乾坤门五堂,炼器堂,炼丹堂,内事堂,外事堂和内门总堂。在苏省的是炼器和炼丹两堂拔得头筹,在闽省的是内门总堂和内事堂,余下地位较低的外事堂则跟随掌门和大长老到了浙省。 对于凝丹期的高手,沈富贵简直是信手沾来。 不知不觉之间在苏省驻守之地布下了一个死亡之阵,由于时间关系,沈富贵只得忍痛拿出三十六块低阶灵石做为布阵材料。 如果不是为了赶时间,他完全可以用灵玉布阵,再进入阵法慢慢收割。 布好阵法后,沈富贵匆匆赶往闽省,到达目的地时天还没亮。 这一次没有再奢侈的用灵石布阵,而是用玉牌。 布下一个困阵之后,沈富贵服下丹药,盘膝打坐恢复灵力。 …… 张星辰来到青城山下的无名山洞。 “哼,哼……” 他用力嗅着熟悉的味道,终于在山洞一角找到了一小撮灰烬。 “是谁!我要杀了你!” 张星辰瞪着血红的眼睛,用力嘶吼着。 神识中看到了500米开外的太一门驻地,一个化婴中期的长老听到怒吼声,不由得跑出营地探寻究竟。 “好胆!是你们吗?” 张星辰作势运起灵力,准备一掌毙了眼前之人。 “张兄,住手!” 周庆福顾不得遮掩身形,飞身挡在了张星辰面前。 “起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张星辰铁青着脸,手掌中红黑转换着,充斥着吓人的灵力。 “张兄,你这样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你冷静一下吧!” 周庆福确实不想这样莫名其妙的打一仗,自己法力本就比张星辰差了那么一丁点,更何况,此时的张胖子完全就是一个正常人变疯子的前奏。 “哼,那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乾敖新他们死在这里?” 张胖子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说你这个张胖子,我这门人是什么修为?你那掌门又是什么修为?这都看不出来,明显是有人要嫁祸于我们太一门,其目的就是希望我们来个两败俱伤!” 周庆福分析道。 “那你说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稍有些平静下来的张星辰,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张皇失措。 “嗯,我看不如……“ 周庆福正待给他出点子,却被张星辰一声暴喝打断了。 “好胆!我要活剐了你……” 张星辰感应到闽省驻地的门人已经出了变故,不由得匆忙往闽省飞去。 “张兄,你莫中了贼人的圈套!” 周庆福在他身后喊道。 张星辰一个紧急刹车,“圈套?” “不是吗?估计等你到了闽省,苏省那边就……” 周庆福悠然的分析道。 “唔,对,我还是先到苏省去看看。” 张星辰不再犹豫,毅然往苏省飞去。 “老张倒霉了,活该我太一门当老大了,嘿嘿……” 周庆福望着张胖子肥硕的背影,阴森的笑了。 “看热闹,怎么能少了我呢?” 说完,周庆福也悠闲的朝苏省飞去。 …… 内门总堂堂主徐飞,此人虽然修为不高,只有凝丹圆满的修为,但却是一个奇才。 他醉心研究符印。据说,被他打入符印的修士,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顺着踪迹找到你。 当然符印的功能不仅于此,还可以攻击制敌,也可以进入敌后侦察等等。 这次出山历练,他被张老祖委任闽省带头大哥,自然是有其中的道理的。 “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搅我乾坤门虎须!” 当徐飞心有所感时,已经是连传音符也无法传送了。当然,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地还活着的乾坤门弟子,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阵法?” 徐飞惊愕的同时,一把红色飞剑已经直刺他的后背。 “当!” 即便遭遇突袭,徐飞脸上依旧没有一点慌张之意。 他嘿嘿冷笑了数声,就从一个粗制滥造的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法器,那是件锅型的黑色法器。 一般情形之下,徐飞并不需要防御法器。他的身上贴满了符印,元神境以下的修士,即便能伤了他,但想要了他的命,还是有些困难。 别看这面黑不溜秋的,土里土气的锅型法器,竟然是件高阶的防御法器,而且看起威力,不在秦运来大长老的盾牌法器之下。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有了双保险。 面对手到擒来的一击无功而返,沈富贵脸色有些难看。而徐飞则放声狂笑起来,一脸的得意之色。 这也难怪,自从他的符印技术进入大成以来,就再也没被低阶修仙者伤到过,现在看到眼前化婴修士的惊容,自然心中畅快之极。 沈富贵叹了口气,一掐法决,用手一指,将红色法剑招了回去,落回了手中显出了原形。 徐飞虽然不知道沈富贵接下来有何打算,但自持防护无忧的他,开始全身心的巩固锅型法器的威力,做到有备无患。相信只要熬过这一段时间,就可以给老祖发个传音符。 而在这时,沈富贵也不想浪费时间,虽然比拼灵力绝对胜过眼前修士多多,于是一咬牙,做出了某个大感痛心的抉择。 “轰!” 一颗黑色的东西撞击在徐飞的防御法器上。 “啊!灭仙雷!……” 徐飞这时才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不禁大惊失色道。 下一刻,他整个人连同防御法器上就淹没在爆炸声中。 “咳咳!” 徐飞吐出一口鲜血,手中的防御法器只剩下地上的那堆碎片。 “去!” 徐飞挣扎着双手结印,只见光华一闪,然后就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得。 但沈富贵却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怪事!” 沈富贵看了一眼离死不远的徐飞,却发现其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奇怪,死都死了还好像很开心似得……” 沈富贵越想越不对,于是走到奄奄一息的徐飞身边,“搜魂!” “该死的!” 沈富贵从搜魂中得知了符印的事,包括符印的制作,用法,当然也知道了此时自己的处境。 于是,沈富贵盘膝坐着,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一圈,两圈……终于在第十圈时,在自己丹田的元婴身上看到了一团阴影。 于是,沈富贵开始驱离。但那团阴影就像狗皮膏药,无论怎么使力,都无法驱除。 “咦,不好!” 正在这时,沈富贵感觉到安装在苏省的监控有了异动。 双手结印,口念咒语,然后单手一挥。 天空中出现了一面镜子,只见雾蒙蒙的大阵外出现了一个二百斤的大胖子。 “爆!” 沈富贵没有用神识观察,一上来直接启动了爆炸的咒语。 “轰!轰!轰!……” 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将乾坤门苏省驻地夷为平地,当然,大阵之内的修士无一幸免。 “我要杀了你!哇哇呀呀……” 浑身褴褛,身上多处流血的张胖子,状若疯魔,仰天长啸道。 “是你,沈富贵!你等着受死吧!” 元神境修士可不是盖的,从一些蛛丝马迹之中,锁定了镜中另一端的沈富贵。 “呯!” 镜子就像一道波纹,一声轻响,消失了。 而那双血红的眼睛,却依然留在沈富贵的脑海中。 “糟了!” 沈富贵想起了符印的事,于是不管不顾的加紧施法区里符印的痕迹。 …… 张胖子沉入心神感应之后,铁青的脸,突现狰狞之色。 接着单手一掐法决,手指之上黑光闪动,片刻后一丝凶厉之色在面孔上闪过。 随后,他二话不说的认准闽省方向,化为一道白虹破空而去。 ……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正在运转灵力驱离符印的沈富贵,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刚才,体内原本已经驱离的符印,突然蠢蠢欲动的发作起来,“嗖!”的一声缩回了丹田。 预测了一下,元神境修士御剑飞行的速度。 沈富贵运转灵力强行压下了丹田的异变,然后连施手诀,将符印暂时压制。 这时沈富贵脸色大变,一种预感,张星辰已经进入了闽省地界。 他顿时想也不想的换了一个方向,疯狂的向法剑内注入灵力,急速狂遁开来。 这一次,沈富贵已经彻底将张胖子惹毛了,如果被他追上,轻则大卸八块,就是被抽魂炼魄也不算稀奇。 让沈富贵心底发毛的是,和张胖子相隔如此远距离,对方竟然有办法查探出自己确切的位置,不用说一定是符印的缘故。 自己宰人的时候是爽快了,现在被撵着跑,也真够狼狈的了。不过如果重来一次会怎样?沈富贵想了良久,还是得‘杀’。 现在多想也无益了,沈富贵只能压榨潜能,运转灵力,一路狂遁。 三百公里之外,正在飞遁的张胖子,感应了目标的位置,又调转了方向追去。 ……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逃亡与追杀 沈富贵和张星辰一追一逃,从东南到东北,再到西南。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长则两三个时辰,短则一顿饭的功夫,沈富贵体内的符印就会发作一次。 原本沈富贵以为符印只是用来定位的,却不料张胖子竟然可以施展法诀让符印产生异动。 如果是一般的化婴初期,符印发动之时,恐怕已经犹如被点穴般的不能动弹了。 但沈富贵灵力浑厚,每次都能及时压制下来,接着他就必须要偏离逃遁的方向,以防被张胖子确定了位置而被追上。 又是几天之后,沈富贵即便是堪比后期的化婴初期中的佼佼者,但灵力到底还是比不过张星辰这种老牌元神境修士。不过好在是神识强悍,单纯以神识而言,不比张胖子差多少。每次都能提前预判,就开始逃遁而掌握了主动权,再加上,沈富贵懂得的功法非常驳杂,今天他就施展了当年聂远从魔门得到的法术,血遁。因此,每次即将被追上时,都可以及时将对方甩开一大段距离。 但张星辰的优势更加明显,他凭借着对符印的感应,即便被拉开一段距离,接着又会紧追不舍的追上来。 如此这般,沈富贵和张星辰一前一后,你追我赶了一个多月时间,足迹遍布了大半个地球,这一天来到了太平洋面上。 在这一个多月的逃亡途中,沈富贵一方面提心吊胆,一方面心里郁闷之极! 沈富贵要想摆脱张胖子附骨之疽的追踪现状,最好的办法是将体内的符印炼化掉。 但这团黏在元婴之上的阴影,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沈富贵一有空闲就开始炼化,却始终不能祛除分毫,或许只有闭关几个月才能实现,可是,现在沈富贵最缺的就是时间。 无奈之下,沈富贵也绝了炼化符印的心思,开始专心感应敌人踪迹分析逃逸路线。 沈富贵自然不知道,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张胖子,此时正在破口大骂。 他不是不想按照定位,尽快将沈富贵捉住,然后尽情地摧残,最后来个抽魂炼魄,大卸八块来泄心头之恨。 原来,他也没有多余的灵力了。一个多月来,不眠不休的催动灵力疯狂追击,灵力早已告罄。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乾坤门老祖,也没有向沈富贵那般奢侈的用丹药、灵液当茶喝。要知道,在小世界高阶炼丹师可是个奇缺的行当,即便你有灵药,也没人能够炼制。 像如此这般一个多月连轴转,只是一味地运转灵力没有补充,即便你是渡劫期修士,也吃不消。 张星辰和沈富贵一个缺乏灵丹灵液,一个却渴了喝口灵液,累了吃粒丹药,此消彼长,两人之间灵力的差距就有了反转。 …… 南极洲,时隔大半年,沈富贵又来到此地。 今天,在他的神识感应中已经没有了张星辰的踪迹。 “呼呼!” 终于能够松口气了。 沈富贵来到当初闭关的洞穴,布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大阵,隔绝神识阵,迷雾阵,杀阵,困阵…… 一屁股坐在冰椅上,倒出小半瓶灵丹,吞下之后,盘膝打坐恢复灵力。 一顿饭功夫,灵力终于恢复到全盛时期。 连日来的身心疲惫,此刻骤然放松下来,沈富贵躺在冰床上呼呼大睡,直至次日天明。 “啊!” 沈富贵一觉醒来之后,突然想起追兵现在有没有在洞府口,神识透过大阵转了一圈,没有。 “谢天谢地!” 是该解决当前最迫切的事情了。 丹田中可是悬着一颗定时炸弹呢。 想道自己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沈富贵吓出了一身冷汗。 昨晚自己睡着的时候,如果张星辰追至此地,自己就成了瓮中之鳖! 想到此处,沈富贵连忙运转灵力,开始炼化符印。 …… 星期天,因为成绩突出,已经晋升至省副高官的秦玉梅,难得清闲了一天。 按照级别和条例规定,向她这个年龄是该退居二线了,但前些日子官场地震,下去了好几个,上级考虑秦玉梅工作能力强,又把她提了上来,让她发挥余热,做好接力棒的工作。 “玉梅,来,今天是星期天,坐下来休息一下,工作是干不完的,来,喝茶。“ 夏改之递过一盅红茶。 “吸溜!” 秦玉梅没有其他爱好,麻将是自从进入公务员系统之后,就不沾了。 跳广场舞或者去哪里旅游,确实是没时间。 工作了一星期之后,到了星期天就连休息都不够,更何况,有时候双休日也不安宁。 “老夏,这闺女不在,总感觉冷清了许多,就像五保户……” 秦玉梅说着说着,眼眶湿润了。 “老秦啊,儿孙自有儿孙福……” 夏改之刚说了半句,只听的客厅大门“啪”的一声,走进了一个三百斤的胖子,一身黑袍,冷着一张胖脸,好像全世界的人欠了他一个亿。 “哎,胖哥,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夏改之诙谐的问道。 “夏改之,男,七十一岁,原xx大学教授……秦玉梅,女,五十五岁,曾任省xxxx,后转任衢市高官,现任省副高官……“ 黑袍胖子面无表情,就像一台复读机机械的播送着。 “呦呵,看不出兄弟你做了功课来的啊,可惜我们家老秦马上就要退了,帮不上你的忙。更何况,我们老秦可是嫉恶如仇啊,呵呵……” 夏改之揶揄道。 “哼,我需要你们帮忙吗?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黑袍胖子原本木然的脸色,突现凶厉之色,吓得秦玉梅两人脸色苍白,心跳加速。 “你想干什么?赶紧走,不然我立刻报警!” 秦玉梅厉声呵斥道。 “呦,官威蛮足的嘛,可惜遇到了我。你们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的毛脚女婿……” 黑袍胖子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沈富贵?你们因为什么原因结仇?” 夏改之凝声问道,心中还是希望能将两人之间的仇怨化解。 “什么原因?不共戴天的仇怨!好了,不必再啰嗦了,我要送你们上路了!” 说完,手指轻点,两人顿时晕了过去。 …… 幸福村,自从桃园农场关门之后,山村恢复了宁静。 沈大庆自从在村书记任上退下之后,整个人感觉轻松了许多。每日里,不是去钓钓鱼,就是和村里老李,老方,“杀几盘”象棋,倒也悠闲自得。 但前段日子,这种宁静被打破了。 村外来了一群身穿古装的“恶人”,他们在村汉奸张大成的带领下,无恶不作,还打死了五六个村民。 自此,人人谈“张”变色,这个“张”当然就是张大成。 村民们尽管深痛恶觉,但却敢怒不敢言,直到前几天,这群人突然消失了,就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当几个胆大的村民们确认这群“恶人”确实走了之后,不由得弹冠相庆。有的自发买了几挂鞭炮,到村头燃放,庆贺瘟神离去。 这几天,沈大庆忙着帮几家村民处理后事,直到今天所有被打死的村民,都在殡仪馆火化之后,安放在了村公墓。 沈大庆走到家门口,看到李文秀正在厨房里将最后一个菜肴端上圆桌,才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走进院门。 “当家的,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李文秀柔声招呼道。 当两人的晚饭吃到一半光景时,“轰!”院子大门塌了。 “啊,当家的,这是打雷吗?” 李文秀吓得手一抖,饭碗“叮”的一声,摔碎了。她手牵着沈大庆的衣襟,整个人还在发抖。 沈大庆也是吓得不行,但身为一家之主,还是壮着胆朝院子里喊道,“是谁!给我出来!” “如你所愿!” 这是一个黑袍胖子,一手拎着一个人,来到客厅往地上一摔。 “啊,杀人了……” …… 一个星期以后,沈富贵长吐一口浊气,心头悬着的那把刀终于被炼化。 这个依附在元婴之上的符印,沈富贵用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将它炼化,大大的超出了一开始的预判。 不过,幸亏现在符印的制作流程都熟悉了,只要假以时日,将它吃透了,完全就是拿来主义。 “奇了怪了,这个张胖子为什么不追来了?” “啊呀,不好!幸福村……” 沈富贵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根据地,张胖子毕竟是个元神境的大修士,完全能够轻而易举的调查出自己的底细。 “嗖!” 沈富贵一边驾驭飞剑,一边心急如焚的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一个小时以后,到了华夏的地界了。 沈富贵在一个边陲小镇的巷子里落下飞剑,此时正是腊月的中午,人们都躲在温暖的空调房内取暖,小巷子里一个行人都没有,正好方便沈富贵突兀的出现。 穿过小巷口,沈富贵来到一个小饭店。 随意的点了几个家常菜,就一边等候,一边打开了电视机。 “大家好,我是xx台记者苏静,近来我国出现了大量的修真者,一时间华夏大地萌发了修真热潮。今天我们走进浙西xx小镇……” 突然画面转向了一刻大香樟树——这不是幸福村沈富贵家门口的香樟树吗? “啊!” 记者苏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香樟树上吊着四个男女老人! “是夏若兮和沈聘婷的父母!” 沈富贵揪心的站起了身,扔下二张伟人像,匆匆出门而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站队 自从小世界与地球接轨之后,华夏大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首先是思想上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华夏大地神话遍地,人们总认为那是先人杜撰出来对美好神话的向往。 人们早已习惯了七十古来稀,八十九十叫“耋”“耄”。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们得知,有种灵丹可以延缓生命二三十年,更甚者,几百岁不是梦想。 这时,他们的心态再也不是“到头这一生,难逃那一日”了。 他们削尖脑袋接触修真门派,寄希望能够得到一颗灵丹妙药。 京城的李家,郝家,刘家,唐家都向百花教投诚了,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杨家也不例外。 其他城市的富豪,官员更是不堪,挥舞着手中的钱权,匍匐于各大门派的脚下。 做为京城顶级大阀,自然轻而易举的打听到小世界与沈富贵之间的那些纠葛。诸如郝家,刘家,李家自然是拍手称快,唐家和杨家则在观望之中,但大势所趋,个人怎能与整个小世界所有门派匹敌?一番纠结之后,心中的天平也就慢慢地倾斜。 在后一波人中,要说最无奈的当属袁家,以及江南省的高管们。 这些人在前几年里,有沈富贵的直接受益者,也有间接受益者,但在滚滚洪流面前,明哲保身成了第一位。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陈家。 陈老做为曾经的一号,即便退下来了,但由于地位超然,自然是不惧什么门派大阀的。还有一层真正的原因是,陈老不是没有想长生的念头,不过对于是非分辨有着自己的坚持。 对于当今流传未来储君之言的主角,陈老之子陈丁一,更是打心底对于修真门派入世是有抵触的,如果不是为了不让大好河山陷入动荡,做为当初的谈判代表的他是绝不退让的。而正是有了他的坚持,才与修真门派有了约法三章。 “唉!” 孤掌难鸣的陈丁一,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地叹了口气。如今就连最铁杆的袁峰,也碍于杨家的情面,把女儿送去了百花教。虽然政务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但每到涉及修真者之事,往往就会投弃权票。 就连袁夕在进入百花教修真以来,也开始对心中那个巨人的影像开始有了动摇。 据说,因为袁峰夫妇的行为,袁老一气之下,已经去了女儿家里。 “丁一啊,只要心中有自己的坚持,哪怕最终不能力挽狂澜,那就无憾了!” 陈老见儿子忧郁的眼神,不禁鼓励道。 陈丁一坚定的点了点头。 …… 大洋镇,因为“成绩卓越”即将升迁的张国栋,正笑着对接任者王明远说道:“明远tz,李高官吩咐了,在我们交接之前,还要做一些工作……” “国栋tz,我知道,冯志超无罪释放了,这一次冯正明也官复原职,据说要来幸福村里调查群众举报之事……” 王明远递过一支烟,点着后,吐了一口烟圈悠然的说道。 “明天让刘向前一起去吧!” 张国栋突然提出让刚刚官复原职的刘向前一起去,去年的时候,因为沈富贵被撸了副职的刘向前,前几天又回到了大洋镇。 就连尤显和刘勇军也因为在劳教所“表现出众”,被提前释放。 …… 沈富贵在幸福村的产业,最开始是打包卖给了史密斯家族,大半年后,因为缺乏灵阵的支持而关门。 史密斯家族又将所有产业转卖给省城首富,这位首富本以为捡了个便宜,却不料经营起来之后还是举步维艰,最后在找不到沈富贵的情况下,赖着沈大庆,一定要让他接手。 这些早在沈富贵的意料之中,当初临走前,他给了沈大庆一大笔钱,叮嘱他真到了那一步,可以接手这些产业。 …… 幸福村,这些日子很不平静。 前几天,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将四个男女吊在大香樟树上以后,引来了村民和外村人的围观。 当大家一看,其中两个居然是沈大庆夫妇时,于是群群激愤。他们拿着锄头扁担前去理论时,被那个大胖子打死了五六个村民,就连书记沈欢乐也被打得住了院。 村民们即便于心不忍,但面对自己生命失去保障的一刻也是敢怒不敢言。 昨天,失踪一年多的王大壮又回来了。这一次,他被镇上任命为村书记。 新官上任三把火。王大壮昨天刚上任,就在大会上大肆安插自己的亲信,以前沈大庆这一系的,不是被劝退就是靠边站,就连村里的小混子沈大光也被王大壮任命为护林员。 又是新的一天。 上午八点钟,王大壮率领一班铁杆们首先来到大香樟树下,给正在盘膝打坐的张大胖子鞠了一个躬,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香樟树上吊着的两个人。 沈大庆四人被吊着已经三天了,张胖子给每人喂了一颗辟谷丹,可以保证十天半个月不吃东西不会饿死。 虽然腹中是不会产生饥饿感,但被吊在树上时间一长了,整个人就会虚脱。夏改之夫妇更加不堪,做为知识分子又是上了年纪的他们,才几个小时就吃不消了。 但无论他们怎么求情,怎么说,张胖子只是冷漠的一句:“放心不会弄死你们的,等到沈富贵前来受死之后,我就会放了你们!” 在京城的陈丁一派人前来说情,只得到了张胖子的一句话“沈富贵死后,自会释放他们四人”。 “沈大庆,你也有这一天!活该,报应!” 王大壮极尽嘲讽。 沈大庆有心反驳几句,无奈全身提不起一丝劲头,浑身上下无处不痛,于是懒得抬头回答。 “你居然不理我,我弄死你!” 王大壮用一根木棍挑起一坨狗屎,耀武扬威的冲上前,准备给沈大庆灌进嘴里。 “聒噪!” 一声轻轻的叱咤声,然后就是王大壮瘦小的身躯飞起,然后“扑腾!”的一声,跌了个四脚朝天,那坨狗屎却不偏不倚的飞入自己口中。 “啊,呸呸……” 王大壮倒是想发火,一看张胖子冷冰冰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神仙,我错了……” 王大壮忙不迭的跪下,鞠躬作揖。 “好了,尔等赶紧离去,我虽与他们有嫌隙,但却不是你等私自可以惩处的,下不为例!” 王大壮如奉仙音的磕头捣蒜,这可是能够飞来高去,可以移山倒海的神仙,原以为可以借着羞辱沈大庆来博取他的欢喜,却不料马屁拍在了马脚上。 “呵呵呵……” 沈大庆无声地笑了。 王大壮咬紧牙关,默默地退出香樟树范围。 …… 上午九点,王大壮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再次率领铁杆们等在了村口。 没过多久,镇里张国栋和王明远带着刘向前来到了幸福村,一帮人又是一番寒暄。 九点半时分,一辆江南省会牌照的警车,一辆县局,一辆镇所的警车打头,后面跟着三四辆公务车。 警车上下来的自然是警察,后面公务车上下来的有升迁至市副高官的李煜,官复原职的冯正明等人。 而经村民公选的村主任沈永平,跟在王大壮后面走上前去伸出手准备和几个大领导握手,结果握了一个空。 冯正明眼睛一斜,“你就是王大壮吧,好,好,好样的!” 冯正明伸手亲昵的拍着王大壮瘦弱的肩膀,直把他拍得龇牙咧嘴,嘴里却是“嘿嘿”傻乐着。 “冯高官好,李高官好,张……” 王大壮点头哈腰的给一个个高官鞠躬。 “好,tz们,今天接到群众举报,你们村的沈富贵偷税漏税,经查情况属实,今天我代表xx局下达查封原桃园公司的决定!” 冯正明趾高气昂的对围观的村民“庄重”的宣布。 “冯高官,您好,桃园公司已经破产重组,他们也是刚刚接手,前些天偿还了外债,准备下月开始纳税……” 沈永平硬着头皮上前说道。 “住口!你还是x的干部吗?一日不交税就是偷税漏税,难道你还想包庇他们?” 冯正明大声斥责道。 “沈永平tz,你还要加强d性修养啊!” 李煜淡淡地说道。 “我建议免去沈永平的村主任之职!” 刘向前大声说道。 “我同意!” “我同意!” 张国栋和王明远附和道。 “我建议由副主任杨伟平接任。” 王明远提了个和王大壮比较亲近的来接任这个主任之职。 “好,我早就对这个主任当腻了,让你们折腾去吧!” 沈永平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道。自从桃园公司破产之后,他和沈志良并没有随着黄进山,张大可他们则去了史密斯家族在江南省的公司上班。 沈永平思忖这些年赚的钱也够花了,离家太远还是有些放不下思乡情结。 沈永平看了眼人群中的沈志良,展颜一笑。这是一种放下一切的解脱,凭两人多年交情自是心神领会。 警察们拿着一叠封条,在桃园公司开始黏贴起来。 足足忙了一个多小时,几个警察终于将所有能贴的地方都贴上了封条。 王大壮带着一众高官来到沈富贵家,指着一片废墟的房舍,“这就是沈富贵的家,惹来不能惹的人,遭受了报应!哈哈哈!” 冯正明一群人,目露微笑,一副活该如此的样子。 “喏,那边树下就是沈富贵的准丈母娘,准丈人,其中就有沈大庆夫妇!” 王大壮眼珠一转,幸灾乐祸的指了指已经昏死过去的四人说道。 冯正明和李煜看了看树下的大胖子,接着对视了一眼,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 做为政府要员,他们明白最近的形式,大量修真者来到世俗之后,打破了许多固有的观念,律法对于修真者的约束已经形同薄纸。 “来了吗?你终于忍不住了?” 闭目盘膝而坐的张胖子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丝冷笑。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决战五重山 沈富贵在边陲小镇一个饭馆的电视机里看到张星辰的卑劣行径之后,尽管心中无比愤怒,但并没有被怒火冲破头脑,他牢记一句话,“所有的愤怒,本质上都是因为无能的发泄。” 沈富贵深深明白,虽然四个老人会因此受一些皮肉之苦,但在自己没有出现之前,他们还是安全的。张星辰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想用最小的代价引出自己而已。 虽然这样做很阴险,还有失于一个元神境高手的风范,但沈富贵明白,这就是自己的死穴。 当初,沈富贵打算隐居时就已经由此忧虑了,可惜无奈两边的老人都不愿意相信,一个修仙的人会去为难一个凡人。 现在也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还是想着如何解决当前的问题吧。 此时,沈富贵最庆幸的还是,这一次走出洞府,自己切断了监视外界的阵法,而且沈娉婷和夏若兮都在闭关之中,或者的话将是一场更大的灾难。 明知此番前去很难保全自己,但他已经毫无退路了。 不过,即便是去送死,也得武装一下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让张星辰崩掉一口牙。 沈富贵再次走进深山,找了个洞穴,设置了一些阵法,然后开始炼器。 首先拿出的是当初在南极洲得到的一千多片三阶蛇妖的鳞片,这次他打算将这些鳞片制作一件法衣。 虽然三阶妖兽身上的材料未必挡得住元神境一击,但对于这一刻的沈富贵聊胜于无了。再加上将五重山得到的极品法剑重新炼制一番,也算有了一些依仗。 当然,沈富贵的底牌不仅于此,灭仙雷、伪灭仙雷,还有最后一招,燃血大法。 这是聂远当初得到的一部魔道功法,因为当时的聂远比较安逸,一直没有尝试的机会,即便最后生死关头也没有来得及使用出来。 据说,此功法一经使用,施法者能够瞬间将修为提升一个大瓶颈。 当然,这种功法的后遗症也很强。这是一种以燃烧精血来提升修为的魔道功法,况且施法者只能维持一刻钟。更有甚者,事后施法者轻则修为跌落,重则丧命。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放反正我这条命是捡来的,为了家人归还于天地又有何妨!” 这次张星辰做为主场作战,并且还有四个人质在手,沈富贵只能明刀明枪的战斗,无法向前几次一样借助阵法来弥补自己的短板。想到此处,沈富贵先是有些郁闷。 炼制法衣,修复极品法剑,又制作了一批仿制的灭仙雷,威力虽然比不得真正的灭仙雷,但十几颗一起甩出,即便是元神境修士,估计也够喝一壶的。本想再画一些符箓的,想想符箓都是不能瞬发的。而高手相争,争的是时间,哪怕半个呼吸之间,都会决定战事的胜负。 就这样,一来一去花去了沈富贵整整一天时间,这还是时间加速阵的作用。在阵法中,沈富贵整整用时一年。 “来吧,总要面对的!” …… “嗡……” “叮!” 张星辰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牌元神境中期的修炼者,修为已经无限接近后期了,自然不是秦运来这种化婴期修士可比,即便秦长老还是化婴圆满修士,化婴和元神一层之隔,却犹如天堑。 对于才化婴初期修为的沈富贵,即便有些小伎俩,但张胖子始终都把他当做砧板上的鱼肉。更何况,来到幸福村这几天也了解了沈富贵的为人、脾性,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沈富贵已经不可能逃脱了,这就是主场的优势。 沈富贵自然也不是易于之辈,如果你把他当做普通的化婴初期修士,那么你会像秦运来那样怎么死都不知道的。 但论实力,张星辰自然是强过沈富贵一大截的,如果没有阵法的帮助,沈富贵真的很难在正面对抗中战胜张星辰。 不过,沈富贵终究还是土生土长的幸福村人,他还是在五重山上留下了一些保命底牌,能不能用得上就看时机了。 沈富贵凝聚毕生灵力,毫无花俏的一剑,被张星辰轻松的阻挡了下来。 “还是实力不济啊!” 沈富贵露出了一丝肉疼的神色,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三个黑乎乎的圆球,然后一咬牙猛地将三个黑色圆球呈品字形投向了张星辰站立的方位。 从刺出这一剑,到伪灭仙雷扔出,只是一个呼吸之间。 黑色圆球落地之后,发出了猛烈的爆炸声,接着一阵噼里啪啦声响了起来,熊熊的烈焰开始在那个方位蔓延开来。 这几颗伪灭仙雷虽然比不过真正的灭仙雷,但三颗一起扔出威力还是极大,比世俗界的聚能炸弹都要强得多。而且爆炸之后的火焰和普通火焰也有区别,能达到几千度的高温,就算是岩石都能够被灼烧融化,用它来对阵的话,也可以极大地扩大破坏范围,一般的元神境修士骤然不防备之下,估计也够喝一壶的。 但张星辰毕竟是元神中期的老牌修士,自然是有一些保命手段的。 一声金属碰撞般的刺耳尖鸣过后。 “咔!咔咔……” 一面巨大盾牌体表,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顷刻之间,密密麻麻的裂痕纵横交错在巨大盾牌之上,最后“砰”的一声,巨大爆炸声中,化作一股股狂暴无比的能量朝着四面八方一扫而去。 沈富贵身体一震,在虚空中“噔噔噔”一连退后三步,却又猛然一跺足,稳住了身形,随即双手紧握极品法剑,右腿一迈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刺向破碎的盾牌后面的张星辰。 “嗤!” 一声锦布碎裂的声音当即传出,随即刺入皮肤的剑尖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弹了回来。 沈富贵精妙的三部曲,也止步于此了。从偷袭一剑,到甩出三颗伪灭仙雷,再到乘势绝杀一剑。 如此的紧密部署,也仅仅是将张胖子的衣服挑破了。 “就这点招数吗?如果没有的话,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张星辰低沉开口,眼中渐渐浮现出了一抹疯狂之色。 “那就看看是谁先死!”沈富贵冷哼一声,说话间,浑身气势陡然爆发,身形一晃,如同弩箭一般朝着张星辰狂掠而去。 张星辰眼中厉色一闪,也不知他究竟施展了何种秘术,体表居然毫无征兆的燃烧起了一圈黑色的焰火,“滋滋啦啦”声中,焰火组织成一张火网朝沈富贵迎了上去。 “染血大法!” 刹那间,原本晴朗的天气变得阴暗无比。 沈富贵的修为急速攀升,化婴中期,化婴后期,化婴圆满…… “轰!” 一道水桶粗细的雷劫打在了即将接触到沈富贵身体的火网之上。 “啪!” 密集恐怖的火网顷刻间就像肥皂泡一样碎裂了。 雷劫同时也被消耗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去势不绝,击中了沈富贵。 “吱……” “敖……” 沈富贵被打的皮焦里酥,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轰!” 但他的修为也跨过了化婴期,来到了元神初期。 染血大法是一种透支生命的功法,不同于正常修炼达到的瓶颈,渡劫时一般只是度过一道天劫就够了。 但这一道天劫也不是一般修士能够跨过的,今天选择此时此地渡劫,可是沈富贵精心计算过的。 张星辰被拉了一次壮丁后,被天劫打的吐出一口鲜血,不禁眯起了眼睛,脸上的云淡风轻也变得有些凝重。 不管沈富贵使用了什么功法,但此时的修为实打实的来到了元神境,想要轻松取胜变得有些困难。 “就算如此,这又能如何呢?” 张星辰坚信,如此轻松晋级的功法,绝对有很大的弊端,自己可是老牌中期顶尖高手。 沈富贵稍微熟悉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再次刺出一剑。 此时,虚空凝固。 方圆千丈内的空气,为之冻结。 张星辰收起了先前的轻松状态,刹那间全身灵力暴涨,恐怖的元神灵力,将冻结的空气都冲开。尽管他的身形,在凝结的空气中停止,但迅速减缓,最后几乎如蜗牛般移动,但终究一步步,坚定不移的向前。 噗! 沈富贵倾力一剑,突破了张星辰的灵盾刺入了他的体内三寸。 也仅仅只是三寸而已! 时间静止,张星辰挥起一剑,猛的穿透虚空,劈砍在了沈富贵左肩膀上。把沈富贵打的身形暴退,左手骨骼瞬间粉碎,刹那间重伤。 但张星辰也不好受,这一剑突破丹田,只差一毫米就刺中了元婴。 “啊!” 随着沈富贵的长剑拔出,一道血痕,从张星辰的小腹浮现,这道血痕,迅速穿过大腿,脚板,最后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 这时,一旁观战的冯正明,李煜和张国栋一行,还有后面到达的冯志超、尤显等人,不禁目瞪口呆。 据内部消息,眼前的胖子据说是当今世界顶尖的那个人,是可以呼风唤雨,移山倒海的存在,居然被一个山村的菜民所伤? 刚才两人的斗法,完全超出了李煜一帮人的认知,“这还是人类吗?” 冯正明一众人想到此处,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神仙,杀了他!杀了他!” 冯志超和王大壮,尤显,沈大光等人群情激奋,纷纷喊道,也不知道是在害怕着什么。 “好,我就来一次为民除害!” 张星辰难得从善如流的笑道。 “慢!你我之间能不能先耽搁一分钟,让我清除垃圾再来!” 沈富贵对张星辰淡淡地说道。 “好吧,如你所愿,让你多话个一分钟!” 张星辰把长剑一放,嗤笑道。 “去!” 沈富贵看都没看冯正明一行,但剑芒却像长了眼睛似的,飞出了几十米远。 “嗤嗤嗤……” 剑芒过处,冯正明,冯志超,尤显,刘勇军,身首异处。李煜,张国栋,王明远,刘向前,沈大光等人被削去了一只耳朵。 “啊,我的耳朵……” 少了只耳朵的只是一阵痛苦的嚎叫,还留了一条生命。不能嚎叫的,确是带着一颗惊恐眼神的头颅,飞向天空…… “来吧!” 沈富贵看也没看结果,就好像只是挥了一下汗水而已。 不是他心硬,命运使然,哪怕再是温润的老好人,也是会变得。 低垂着受伤的左手,沈富贵依然单手握剑,面无表情的对着张星辰说道。 “好,能够刺伤我,你很不错。接下来,你能死在我的‘一剑无痕’之下,不枉此生了!” “嗡……”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坠落的星辰 张星辰和沈富贵两人在大香樟树下从对峙到出招总共也才费时五分钟,化婴期和元神境高手的战争破坏力是很大的。 大香樟树就遭了殃,几支大腿粗细的树枝被击落的七零八落,边上的民房也被殃及。 出于保护存设施和其他村民房子不受殃及,沈富贵尽量往五重山上转移。山顶不仅有沈富贵提前布置的阵法,还具备天时地利,两人打打停停的来到五重山。 一追一逃还没到山顶,张星辰的剑就已经呼啸而至。 “轰隆!” 张星辰犹如天神下凡,脚踏天地,一剑刺来,无迹可寻。 宛如核爆的力量,在他剑尖上凝聚,这一剑如果刺向一座城市,足以把一座城市,从地球上抹去。 直到此时,张星辰终于动用真生属于元神境中期的力量。 “沈富贵,你虽有奇功在身,但你能坚持多久?恐怕再来三剑,你就要寿元耗尽吧。而我,则能夺取你的一切,从此称霸整个星球。” 张星辰目光冰冷,剑意撼天动地。 “是吗?” 沈富贵眼眸平淡,没有一丝感情,就像一尊机器人。 他伸出右手,握紧剑柄,奋力往虚空一挥: “归一!” 这一次,沈富贵没有闪避,而是调动全身灵力,化作归一。 只听一声清脆的剑声,却在山下所有围观者耳边回荡。 无数围观的村民惊恐望来,依稀之间只见到,一尊巨大的青色身影,凭空浮现在五重山上。 那身影是如此之巨大,足有十几米之高,古朴端重。 冒出山顶的太阳悬浮在它背后,把青色身影衬托的就像一尊大日如来。 “轰!……” 响彻云霄的轰鸣声,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核爆。 短暂的交手之间,张星辰已经刺出了九九八十一剑。 沈富贵奋力挡住了八十剑。每挡住一剑,沈富贵的头发就白了一分,终于到了第八十剑,此时沈富贵已经力竭。 “嗡……” 第八十一剑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这一剑毫无阻碍的穿透了刚穿上不久的法衣,剑尖堪堪刺进丹田,险之又险的直逼沈富贵的元婴仅仅一毫米。 三阶妖兽的鳞片制造而成的法衣,面对这一剑无力阻挡而被刺穿,但正是有了法衣的阻挡,才避免了元婴被搅碎的下场。 此时,沈富贵的所有黑色长发,瞬间化作雪白,整个人似苍老了四十岁。由一个少年,变成六七十岁的老者,并不住的咳嗽。 张星辰收起法剑,看着摇摇欲坠的沈富贵,不禁在一旁哈哈大笑。 胖子愣神之间,沈富贵艰难的将五颗黑点呈圆形飞向张星辰。 “又来这一招!” 张星辰不屑的撇撇嘴。 “轰!轰!轰!” 张星辰体外自然而然的化出一面灵力盾,三颗伪仙雷的爆炸,只是将他的灵力盾炸出一个缺口。 但下一刻,剩下的两颗穿过缺口,在灵力盾里面爆炸。 “轰!” 烟雾散尽之后,露出张星辰被炸得粉碎的半边身子! “啊,我要杀了你!” 张星辰含怒的劈出一掌,直接击在了油灯枯尽的沈富贵的丹田之上。 “轰!” 元神境强者含怒一击,足可以毁灭一座山峰,即便此刻张星辰也是伤势颇重。 “消耗功德五百点!” 多月没有动静的功德点,这也是沈富贵至今积攒的所有,终于在生死一线之际出现了,并且挡住了这生死攸关的一掌。 自从修炼《浩然正气诀》能够获得功德点以来,也只是积攒了五百点,况且还不知道怎么用。 沈富贵甚至已经忘了这一茬,就连《浩然正气诀》也已经多时不修炼了。 可是今天如果没有这个五百点功德点,估计此时此刻的沈富贵已经是血肉横飞了,飞灰烟灭了。 虽然沈富贵免除了被一掌击碎的命运,但这个时候即便是来一个凡人,轻轻给他一掌,也足以要了他的老命。 张星辰含怒的一掌,虽然被功德点抵消,但推力余势不绝,使的原本就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沈富贵,如流星般的向断肠崖下坠落。 这一幕,无数人惊骇抬头。 只见到,虚空中,一个摇摇欲坠形同槁木的白发男子。 同时,他的修为从元神境初期开始跌落,化婴圆满,化婴后期,化婴中期,化婴初期…… 白发男子的修为跌落并没有止步,凝丹后期,凝丹中期,凝丹初期,一直到通脉初期,才渐渐停下脚步。 另一边则是一个露出半边骷髅身子的大胖子,见得大仇得报,不禁仰天长啸。 那一刻,天地之间,一片死寂,再无他声。 …… “别了,我的爱人,别了我的故乡!爸妈,我来找你们来了……” 沈富贵坠落之际,突然,虚空中深处一只手。 “摄!” 沈富贵那即将化虚、满是皱纹的元婴就到了那只手中。 “周庆福!” 沈富贵临死之际,看到了来人正是周庆福,但他会如意吗? …… “爆!” 沈富贵目露冷笑,轻吐咒诀。 “轰!” 刚刚站落悬崖顶上的周庆福还在庆幸自己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脸含得意的微笑,只要将手中元婴搜魂,沈富贵的秘密就属于自己了。但下一刻,却急忙将手中的元婴扔出。 但已经迟了。 远比刚才灭仙雷更恐怖的爆炸在周庆福身边响起,他甚至来不及化出灵力盾。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提醒着五重山下围观的人群,五重山又来了新角色,但看来还是没有讨得好处。 踉踉跄跄中,失去双手的周庆福,满身血污,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 英伦,一座无名小岛。 “我终于四翼了!” 一声尖锐的长啸,打破了宁静的海面,几只正在觅食的海鸟扑棱棱的掉进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昂!'' 平静的海面突然泛起波澜,一个挥着四只翅膀绝色黑发美女,在海水中缓缓升起。 接着一个长着五只翅膀,背后还有第六只是虚影的金发美女紧随其后。 到了岸上,两人将翅膀收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黑发美女,金发美女露出了爱怜的神色。 两人脚踩一条彩色的丝带,飞越了百里后,来到一个小镇上。 “老师,我们过几天就去华夏一趟,好不好?” 黑发美女正是郝文君,几个月前的灌灵,经过大半年修炼之后,终于修炼出四翼,相当于东方修炼体系的化婴初期。 而撒拉弗的修为虽然跌落至五翼,但却免去了走火入魔的风险,修为反而更加凝实了。经过大半年的修炼,不仅巩固了修为,甚至还修炼出第六翼翅膀的虚影。 对于自己得意弟子的归心似箭,撒拉弗告诫她必须等到四翼之后,才可以去。 郝文君每天提醒自己,二十四小时当做四十八小时用。皇天不负有心人,现在到了四翼,可想而知郝文君有多么的激动。 “好好好!过几天我们就去。” 撒拉弗宠溺的看着自己的爱徒,一边漫步在小镇的街道上。 突然,街角的一家商店正在播放世界新闻。 “据华夏总台记者从华夏江南省发回的报道……” 郝文君听到这句话时,脚步再也挪不开了,因为电视里播放的正是华夏的幸福村! 几个月来,华夏国出现超能力者,这件事引起了世界各国关注的目光。 而幸福村,因为以前有“幸福牌有机蔬菜”,一直是许多新闻爱好者探索的焦点,这一次幸福村出现修真者,自然引起了外国记者的关注。 只见画面一转,电视里出现了两个修真这交手的镜头,看新闻的人总以为这是在表演,但郝文君却知道,这是来真的,因为其中一人,他的名字叫“沈富贵!” “老师,我现在就要去,立刻,马上!” 郝文君焦急的拉着老师的衣袖,眼镜却直勾勾的看着电视机。 “是他?” 撒拉弗指了指画面中仗剑刺向那个大胖子的小伙子。 “那这个小伙子可危险喽,对面那个胖子可是元神境中期的高手,他自己才化婴初期……” 撒拉弗摇了摇头道。 “老师,求你了,我要去救他……” 郝文君回过头,眼泪就像水帘洞的瀑布,稀里哗啦的,甚至忘了想,沈富贵为什么这么快修炼到现在的境界。 “哎,走吧!” 撒拉弗摇了摇头道,一手打出一道手诀。 彩带化作一张巨大的画卷,师徒二人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两人跳上画卷,翩翩飞舞而去。 小镇上的人们,只有几个脑子活络一点的才想起用手机拍下这生平未见过的情景,大多数人想起拿出手机时,早已人影杳杳。 彩带飞速超东方飞飘去。撒拉弗如今的修为无限接近六翼,用东方修炼体系来衡量,距离渡劫期仅一线之遥。 修士到了渡劫期,在地球上,哪怕是北半球到南半球,也仅仅是一念之间。 十分钟后,彩带飞至幸福村。 “住手!剑下留人!”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愤怒的天使 当撒拉弗载着爱徒郝文君即将进入幸福村地界时,远远地在五里开外就看到沈富贵的元婴在五重山上空炸了开来,撒拉弗想要相救已是迟了一步,郝文君更是肝肠寸断。 “天使之怒!” 强忍着悲愤,郝文君对着失去双手的周庆福直接上来就是喷出一道赤红色的火焰。 此刻的周庆福,正被一万头那个什么马呼啸而过。 赤红色火焰转瞬间就靠近周庆福的身体,不过元神境修士的灵觉自是不凡,即便刚才因为失去双手乱了心智,但危险靠近之时,就第一时间清醒了过来。 急忙一个侧身,火焰擦肩而过,也给周庆福惊出了一身冷汗。 化婴期以上的修士,即便失去手脚,也能够在一定时间内再生。 但如果被这种火焰上身,就意味着失去了生命,滴血重生,那可不是元神境修士能拥有的。 “嗷!” 失去了双手,但并没有失去属于元神境的灵力。 周庆福一声厉啸,郝文君只感到耳膜生疼,一阵天旋地转。 “哼!” 撒拉弗一声轻哼,郝文君犹如干枯的沙漠得到了滋润,而周庆福却好像一声晴天霹雳。 “老师,他们两个害死了富贵,你帮我杀了他们!” 郝文君如杜鹃泣血,一想到心心念念的富贵就此成了永别,不禁咬牙切齿道。 撒拉弗正好来到张星辰身边,举起一根权杖,闻言后开始吟唱,“神啊,你卑微的仆人在此向您祈求,用你那可使世间万物死亡之力,给予我面前愚昧无知的卑贱生物,最后的审判!“ 张星辰虽然被炸去了半边身子,但实力犹在,见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就像唱戏一样,正准备嘲讽几句,元神境的高手可不是吓大的。 突然,从权杖的蛇头上喷出了一道赤红色的强光。 张星辰预感到了危险,想要避开,却好像被锁定了似的。 “嗤!” “啊……” 张星辰惨叫一生,那道强光穿透过自己的身躯,打在了身后的岩壁上。坚硬的岩壁上立即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深达一米多的坑洞。 而张星辰的身躯也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却没有血迹,因为都被高温蒸发了,显出了森然的白骨。 张星辰第一时间做出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并不是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而是飞速的逃遁。 悬崖上的周庆福见此情景,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紧随其后逃之夭夭。 撒拉弗权杖上的蛇头,再次爆发出一道赤红色的强光,转眼间就追上了一里开外的周庆福。 “啊!” 周庆福也没有幸免,一个比张星辰还要大的孔洞出现在周庆福的后背,强光直接穿过的他的身子,将路边一株两人合抱的大树拦腰击断。 “老师,除恶务尽!” 郝文君见撒拉弗没有追下去,于是焦急的喊道。 “你小心一点……” 撒拉弗叮嘱了一句之后,马上追踪而去。 其实,如果周张二人齐心协力,未必会输给撒拉弗。 但两人刚被沈富贵临死反扑搞得伤痕累累,并没有看清楚撒拉弗的真正修为,也不了解西方修炼者的招数,先前见此人吟唱,还以为是虚有其表的绣花枕头呢。 直到张星辰被一击之下去掉半条命,才惊慌起来。 此时,两人第一反应此人应该是渡劫期的样子,以目前两人的现状,除了逃跑没有第二条路。 三人一追一逃,过了大半日,张星辰和周庆福来到了昆仑山下。 …… 昆仑山下,小世界入口。 今天在此值守的正好是乾坤门的凝丹期长老。 “站住,你这个叫花子,这里也是你们可以来撒野的吗?” 眼见两个伤痕累累,衣裳破烂的男人飞奔而至,不禁仗剑喝道。 “死!” 张星辰一掌劈下,凝丹期长老的精钢剑断成两截,整个人被打进山壁之中,眼见不能活了。 两人踏上传送阵,手掌一挥撒出了九块下品灵石。 此时,撒拉弗已经至此只有五百米,见到两人逃进传送阵,就觉得不妙,不由得一声大喝,“给我死来!”。 一个脸盆大小的赤红色火球飞速而至,但周张二人还没有完成灵石的镶嵌。 张星辰双手虚抓,守护传送阵的太一门和乾坤门两个通脉后期的精英弟子就被摄入掌中,刚好挡住了火球。 “啊,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两个精英弟子瞬间化为乌有,而周庆福已经用脚代替手掌完成了镶嵌灵石。 “传送!” “嗡!” 下一秒,两人传送至小世界,张星辰和周庆奔出传送阵, “恭迎太上老祖!” 小世界那一头值守的是太一门长老,此人相比较外面那个长老,眼睛明显毒辣很多,从张星辰的“宏伟”的体型中一下子就被判断出两人的身份来。 两人并没有理会,一个转身,马上朝着传送阵劈出一剑。 “轰!” 传送阵被轰掉大半个,之后就是一阵警报声之后,传送阵就此偃旗息鼓。 这时,周张二人才长吁一口气,昏死过去。 …… 撒拉弗因为对华夏地形不是很熟悉,起步的也有些晚,加上周张二人是不顾透支生命潜力的飞遁,于是一直保持在三公里左右的距离。 周张二人踏上传送阵时,撒拉弗距此只有一里路,最后的火球刚好被两个替死鬼挡下了,等她准备再发一个时,二人已经开始传送。 然后只听得“轰”的一声,传送阵就此失去了灵光。 “神啊,请赐予您的仆人伟大的力量,将此处罪人之地永久封印吧!” “嗡……” 一阵五彩华光从九天之外,直达昆路山下小世界入口。 然后散落在山壁之间,悄无声息。 只有撒拉弗知道,对面周张二人毁了传送阵,自己进不去,但经过刚才借助吟唱引下了上界之力,已经是超越元神境的封印。 至此以后,要想打开此处封印,除了灵级阵法师或修为达到渡劫期之外,这道封印将成为小世界与世俗界无法跨越的鸿沟。 周张二人即便是如愿逃进小世界,但今后恐怕也难有作为。他俩人先是在幸福村被沈富贵临死反击,加上撒拉弗所伤,为了逃回小世界,两人透支生命,到了小世界之后,两人的修为已经降了一个大级别。 要想养好伤,没有十年八年完全不可能,想要再将修为重修回去,没有个三五十年,根本就是妄想。 有感于没有完成爱徒的嘱托,撒拉弗一气之下,通过对几个驻守长老的搜魂,将太一门和乾坤门在世俗的势力连根拔起。 而两个超级门派的五省势力范围,则被魔煞宗、百花教、御兽宗、金刚寺瓜分。 西南海华夏高层也在同一天得到了此信息,高兴之余又有了新的担忧。 少了两个超级门派嚣张跋扈,各大门派在世俗历练的力量有了平衡。但另一方面,少了制衡,今后还不知道会闹成怎样。但这一些,都不是撒拉弗关心的了。 …… 幸福村,郝文君忍着悲痛,先将奄奄一息的四个老人从香樟树上解下,然后开始吟唱,“神啊,您忠实的仆人,请求您解救您受伤的子民吧!” “嗡……” 一道青色的灵光分别落在了夏改之四人身上,原本形同槁木的容颜,渐渐有了起色。 见四人没有大碍之后,郝文君脚踩彩凌飞至五重山天空,然后一个纵身跃下断肠崖。 断肠崖并没有幸福村流传故事中的万丈深渊,只有一百多米高,只是底下常年有瘴气出没,很早之前,有村民掉下悬崖就再也没有上来过,就连胆子大的村民下去搜救也因为瘴气至死。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 几秒钟后,郝文君就来到了谷底。 这是一处宽只有三米,长度不到一百米的深谷。 谷底因为终年不见阳光,阴沉沉的。草地上,东一株西一丛的不知名野草,当然,还有零星的几段白骨。 就这样一段狭小的谷底,对于郝文君来说简直是一目了然。 但,什么也没有。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难道是逃走了?不对,作为一个失去元婴的修者,已经是修为尽失,如此一个废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还能生存?。” 当然,还有一个解释,当时元婴炸裂,即便是一座山峰也该被炸平了,更何况人体,恐怕……只是郝文君不愿意承认罢了。 “富贵,你在哪儿?求求你快出来啊,君姐来找你了……” “富贵,君姐错了,当初不该离开你,你快回来吧……” 任凭郝文君如何深情地呼喊,回应的只是阵阵呜咽的山风。 哭了良久,郝文君不信邪的开始刨地三尺,但注定还是一无所获。 直到撒拉弗回来了,她也来到了这个山谷。 “我可怜的君,走吧,他永远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节哀吧!” 撒拉弗将郝文君拥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脊。 “不!富贵不会死的,不会的……” “哇……” 郝文君哭的天昏地暗,却再也唤不回心爱的富贵。 这一天以后,幸福村村口多了一块石碑,石碑上殷红的字迹是那么的惊悚。 “幸福村禁止任何外来修真者留驻,违者‘杀’!” 没有落款,没有宣传,但却是从这一天起,幸福村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其他修真者。 ……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余波 当日,撒拉弗抱着哭晕在地的郝文君从五重山上来到了幸福村。 村里大妈大叔纷纷认出了郝文君,于是大家关心的上前问候,没多久她就清醒了过来。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却再也找不回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文君啊,一年多没见,现在越来越漂亮了啊!“ “文君啊,长本事了啊,刚才我看到你能够飞了……” “文君啊……” 郝文君简单的和老乡亲们聊过之后来到沈大庆家,因为沈富贵的家已经被毁了。 “欢乐叔,庆叔他们好些了吗?“ 郝文君到了沈大庆家的院门,沈永平和沈志良正在服侍四个刚从香樟树解下的人,沈欢乐听到敲门声,闻讯跟了出来,一看是郝文君,连忙让她俩人进了大门。 “人倒是清醒过来了,虽然经过了你的施救,保住了命,只是久病初愈,全身乏力。这回多亏你了!” 沈欢乐感慨道。 “欢乐叔,我也是幸福村的一份子,不是吗?” 郝文君嗔怪道。 “对对对!进来,进来,坐坐坐!” 沈欢乐连忙端过椅子道。 师徒二人刚一落座,沈永平和沈志良闻声走了出来,自然又是一番寒暄。 郝文君带着撒拉弗走进卧室,只见四个老人(本来四人都服用过沈富贵炼制的驻颜丹,但这一次受了老大的罪,这一刻憔悴的看起来完全符合他们的真实年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满是污垢血迹。 “庆叔,秀婶,夏老师,秦高官,你们好点了吗?” 郝文君一一问候道。 “文君啊,你终于回来了……这一次……还得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们四个就要……去见mks喽!” 沈大庆虚弱地自嘲道。 “文君啊……你回来了……你可看到……富贵?我们听说……富贵回来了……还和那个恶人打起来了……现在……他还好吗?” 李文秀硬撑着身子,抬起头问道。 “是啊,闺女……富贵怎的……不来看……我们呢?” 秦玉梅也插了句话道。 “他……” 郝文君才说了一个他字,再也止不住泪如雨下。 “在修为相差那么悬殊的情况下,哪还有生还的机会?他死了!” 撒拉弗淡漠的用非常地道的普通话说道。 “不会的,你……骗人……” “文君,你告诉我,这个老外是骗我们的……” 沈大庆夫妇不信的摇着郝文君的手道。 “庆叔,秀婶,富贵他在爆炸的一刻,掉下了断肠崖。我……下去看过了,没有看到他的踪迹。” 郝文君痛苦的说道。 “没见到尸体,那就有可能还活着!” 夏改之不同意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可能,他的元婴都……” “老师!” 撒拉弗驳斥道,郝文君打断了她的话,摇了摇头。 “唉,痴儿!真相毕竟是真相,一个经脉断绝,失去元婴的废人,在那种爆炸下,有可能……” 撒拉弗说着说着,又摇着头道。 “老师,你不要说了,求你!你还是为他们四个施法调理身体吧!” 郝文君哀求道,老师的每句话,都是在自己伤口上撒盐。 “好吧!” 撒拉弗走上前一步,开始吟唱,“我伟大的神啊,您忠实的仆人祈求您,为您的子民降下甘露吧!” “嗡!” 一道远胜郝文君当初引下十倍的青色华光从天而降,转而一化四进入四人体内。 四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着。 一顿饭的功夫,四人就能下地行走,脸色也变得滋润起来,只是心情却再也好不起来。 郝文君和李文秀夫妇聊了一会儿分别后的事情,眼见天色已经发暗了。 师徒二人也起身准备告辞。 “文君,你不打算住在这里了吗?” 李文秀拉着郝文君的手问道。 “不了,秀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哦,对了,庆叔,秀婶,夏老师,秦高官,以后你们放心呆在幸福村吧,自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在幸福村撒野了!” 说完,师徒二人就辞别四老,飘然远去。 第二天,村民们经过村头,发现多了一块高达数十丈的石碑。 “幸福村禁止任何外来修真者留驻,违者‘杀’!” …… 断肠崖下的洞府内,夏若兮从修炼中醒来。 夏若兮吐出一口浊气,长身而立。 突然之间看到了自己身上遍布的灰尘。 女人都爱美,夏若兮还是个绝色美女。忍着心中的不舒服,施展了去尘诀,一阵清风吹过,夏若兮身上已经变得一尘不染。 “终于跨过通脉期了!” 算算时间,从入住洞府有一年时间了。 “哦,对了,三个月前富贵说要出去一趟,也不知来了没有?” 顾不上晋级的愉悦,连忙转身往自己练功房门外走去。 走到沈富贵的练功房一看,厚厚的一层灰尘,证明沈富贵一直没有来过。 “噫,去了这么久没回来吗?” 出于对爱郎修为才智的信心,夏若兮倒也没有担心不测什么的。 “吱呀!” 沈娉婷的练功房门开了。 “啊,若兮你也晋级了,太好了!” 沈娉婷那婷婷玉立的身材,配上绝色容貌,此时更显得遗世独立。 “是啊,娉婷你越来越漂亮了,富贵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估计又要着迷了,嘿嘿!” 夏若兮笑嘻嘻道。 “你还说我呢,你这容貌简直是妲己在世,貂蝉重生,就连我都有些嫉妒了!” 沈娉婷‘轻佻’地抚摸着夏若兮的玉颜,‘色眯眯’道。 “你才是妲己呢,我搔你痒,哈哈哈!” 两人打闹了一阵子后,都把对方的衣服搞得凌乱不堪,腰间也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肤。 整理了各自衣服之后,沈娉婷才想起什么的问道,“富贵在哪儿?” “三个多月之前出去,没回来过。” “啊,这家伙,是忘了我们俩去找新欢了吗?” 沈娉婷笑嘻嘻道。 两人简单的吃了点零食,又聊了会天,夏若兮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 沈富贵交代过,任何情况之下都不能打开手机,否则会被监控到。 “若兮,我们不是有传音符吗?还有监控阵法。” 沈娉婷见夏若兮摸了摸手机,知道她忍不住想打个电话,看看沈富贵能不能收到。 “对呀,真笨!嘻嘻!” 夏若兮笑着发送了一张传音符。 传音符穿过重重阵法,当然若不是自己两人能控制阵法,传音符也不可能出得去。 整整过了一个多小时,传音符石沉大海。 俩人忍不住打开了监控阵法。 沈富贵布置的阵法能够监控到整个幸福村。阵法中,幸福村的一切映入两人的眼帘。 两人看到了沈欢乐进出沈娉婷家,看到了沈志良和胖婶端着汤碗也跟着进来。看到了邻居花婶嗑着瓜子和平伯唠嗑…… 还看到了村里的农家乐一副衰落的样子,看到了桃园公司门前的荒草,看到了沈永平带着一帮人从沈富贵家清理出一车车的瓦砾。 再仔细一看,“什么?富贵家被推平了?谁干的?” 俩人怒不可歇,好想到村里一看究竟,真是急死了,偏偏富贵临行前说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得冒然走出洞府下山。 终于,两人看到了村口的石碑。 “幸福村禁止任何外来修真者留驻,违者‘杀’!” …… “这是谁写的?富贵吗?”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无比震惊。 到了这时,两人那里还管得住沈富贵的嘱托,毅然开启了阵法。 …… 早上八点钟,沈大庆四人虽然经过撒拉弗的救治,恢复了正常,即便身体并无大碍了,但底子被削弱的太严重了,还是需要慢慢调理,这几个月来,并没有操劳繁重的工作,平时也只是在院子里走动,伸伸腿弯弯腰。 这时,他总感觉背后有异样的感觉,于是一个回头。 “爸!” “婷婷……” 沈娉婷泪如泉涌。 “沈叔叔!” 夏若兮在一旁打了个招呼。 “哎,若兮,你好。” “孩子她娘,婷婷回来了……” 李文秀闻声跑了出来,又是一番悲喜交加的缠绵。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感觉你们好像大病了一场似的?” 沈娉婷忍不住问道。 “唉,婷婷,这个要从三个月前的那一天说起……” 沈大庆娓娓道来。 “啊,沈叔叔,我爸我妈也被那个胖子绑架了,那他们现在如何了……” 当夏若兮听到父母也被吊在大香樟树下三四天时,不禁心急如焚。 “哦,没事了,被……郝文君和她师父救下了……” 沈大庆正想说被沈富贵救下,李文秀不由得拉了拉他的衣袖。 “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修真者的灵觉自然是非常灵敏的,李文秀的小动作被沈娉婷观察到了,不禁皱眉问道。 “没,没什么……事,只是不想说太多受苦的经历,让你们当心……” 李文秀躲闪着目光说道。 “大庆,文秀,你们也不要隐瞒了,娉婷,夏姑娘啊,这中间富贵也来过了……” 沈永平从门外走进,轻轻地说道。 “啊,富贵来过了,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沈娉婷和夏若兮互相看了一眼,高兴地问道。 “他……据郝文君的师父说,富贵他……他死了……” 沈永平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胡说,富贵怎么会死呢!你胡说……” 夏若兮厉声斥道。 “平叔,你不要瞎说……” 沈娉婷不高兴的说道。 “孩子,事情是这样的……” 沈大庆沉痛的叙说着。 “富贵!富贵……” 两个女孩子突然一个酿跄,往后便倒。 李文秀和沈大庆连忙扶着两人,一边掐人中,一边呼天抢地的喊道。 良久,俩人才悠悠醒来。 “富贵!富贵!……” 两道倩影直扑五重山断肠崖……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初来乍到 遥远的不知名地界,一处蛮荒之地。 “轰!” 天空中出现五颜六色的华光,足足维持了十分钟才恢复平静。 如果站在高空中往下俯视,入眼处是一片无尽的森林,其中的物种丰富程度远胜亚马逊热带雨林。只见一望无际到处是奇异板状根的巨树,奇花异果。 “我是谁?” 茂密的灌木丛中,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男子茫然的自语道。 “这是在哪儿?” …… “我是沈富贵!我还没死?” 男子苦思冥想了良久,才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记忆如潮水般的回涌…… 沈富贵记起那场惨烈的战事。在这一场有去无回的战斗中,自己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记得当时自己完全落入了下风,最后经脉俱断,元婴又被摄取,已经是等同废人。 因为不甘,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才引爆元婴,那个时候已经是油灯枯尽。 当他从断肠崖上下坠之际,沈富贵已经预想到自己头破血流,死相及其不堪。 “想我沈富贵纵横一生,居然落得如此死法……” “嗡……” 十岁生日时,爷爷送给沈富贵的那枚玉佩,自从当初和聂远融魂时,帮了自己一把之后,就再也没有声息。 哪怕沈富贵拥有了化婴修为,遍寻体内每一个角落,还是没有踪迹。 直到这时,玉佩奇迹般的再次出现,发出一道碧绿色的柔光,将闭幕等死的沈富贵包裹着,同时还修复着体内断裂的经脉。 那些微小的皮外伤,也在这道绿光中渐渐弥合。 一百多米的悬崖,很快就坠落到了底部。 绿光一接触崖底,马上发出一道耀眼强光,转眼间沈富贵就消失在五重山范围内,可惜没人看到,当然如果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了现在的沈富贵。 “传送阵?” 凡人在使用普通短距离传送阵时,如果没有高手防护,只怕会被挤压成人饼。即便是化婴高手,如果在使用超级跨界远距离传送阵时,没有法器、灵气防护,只怕也不一定能够存活。 已经是废人一个的沈富贵,自然是无法在远距离传送阵存活,幸亏绿光阻挡着传送阵的挤压。但即便如此,沈富贵还是在传送完的这一刻昏了过去。 …… “这是在哪儿?看样子绝对不是在江南省范围内。“ 沈富贵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对于眼前的处境既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生命得到了延续。忧的是,现在自己的处境可是很不妙。 保护自己的那道绿光再次消失了,任凭如何召唤,也毫无声息。 而此刻的沈富贵,除了一条命还在,其他的可是非常的糟糕。 玉佩只是修复了断裂的经脉,让生命得到了延续,并没有能够让自己功力恢复。 不过,能够捡了一条命就已经万幸了。只要人还在,大不了一切从头再来。 沈富贵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处境,首先就是全身多处骨折,丹田处更是一个硕大的洞口,还没有弥合。 当然,这些都是外伤,如果灵力犹在,恢复起来也很快。 最窝心的,是丹田破损,灵力尽失,形同废人。 还有更令他丧气的是,这里完全无法吸收灵气,或者说,这里根本没有灵气。 这才是最要老命的。 如果能够吸收灵气,哪怕丹田破损,沈富贵脑海中也不乏关于修复丹田的一些功法。这之前,只要修炼出一丝神识,就可以在储物戒中找出丹药调理。 现在,既不能吸纳灵气调理身子,又没有药物、丹药。 “噫?药物?看来只能这样了……” 沈富贵自言自语道。 看此处荒山野岭的,也不知道传送到了何处,不过幸亏是传送到了森林边缘地带。 沈富贵环顾四周,心想,随着世界各国对环境治理意识的加强,地球上植被越来越广,动物的栖息地也越来越多,形成了你退我进的局面。 此时,如果冒出一头狼或者鬣狗什么的,沈富贵绝对被吞的皮都不剩。 不过,现在只能寻找野外的药草来治疗身上的伤势。 “嗤!” 沈富贵稍微动了动身子,一阵钻心的痛袭来。 以莫大的毅力,挣扎着身子挪到了一颗大树下。仅仅五六米的距离,沈富贵可是挪移了半个小时。 沈富贵虚脱的靠在大树上,只是为了大树边上一棵叫“延胡索”的药材。 延胡索以块茎入药,有活血散淤、利气止痛的功能,主治心腹腰膝疼痛、跌打损伤、淤血作痛等症,是一味传统的止痛药。 这株草药,以沈富贵的眼光看来,足足有百年的药龄,如果放在当今的世俗中药材市场,卖个几百万是轻轻松松的。 喘息了良久,沈富贵将块茎在身上搽了搽,然后就塞进嘴里咀嚼着。 苦涩不堪的草药味,充斥着口腔。 沈富贵艰难的一点点往下咽。 半个小时之后,沈富贵终于将拳头大小的两块块茎草药吃完。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沈富贵感到腹中一股非常温和的气息开始向整个身子传递。 延胡索自带有活血止痛的功效,这株百年老药如果能够配套其他药材入药、煎服,沈富贵身上的伤势会好的更快,但现在只能一切从简。 更何况,生吞草药对身体也会产生一定的副作用,不过,此刻为了以活命只能从权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沈富贵终于能够扶着大树站起来了。 沈富贵捡了根二米长的干树枝,差不多婴儿手臂粗细,当做拐杖使用。 “刚才的动静太大了,得赶紧挪个地方!” 看了看眼前的山势,往上走是四五千丈的高峰,以他目前的体力肯定不行。 而往下,是一条大峡谷,那里有水有草…… 沈富贵拄着树枝,往大峡谷下方走去,山路非常陡峭,给他行走带了很大的困难。 树大林茂,即便大白天也是一片幽黑,丝毫光亮没有,仿佛直通九幽黄泉一般。 一路上,沈富贵一手抓着藤蔓,一手拄着树枝,不时地又滑倒在地。 才走出了几十米,沈富贵足足摔了十几跤。 幸亏茂林之中枯叶众多,摔着也不疼。 “呼呼……” 沈富贵一屁股坐在一颗大树下,喘着粗气。 “鬼老天,偌大的树林怎么还这么热?” 沈富贵背靠大树,将湿透的夹克衫脱了下来,用衣角当扇子。 “噫!'' 这时,应该是上午九点左右了,一缕阳光从树丛中折射下来,沈富贵不经意间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两个太阳?” 从树叶缝隙间往天上看,天空居然有两个太阳? “难道是在做梦?” 沈富贵轻轻地咬了下舌头。 “嗤!” 很痛,这不是梦! “难道……这里不是地球?” 沈富贵悚然而起,举目四顾,希望能够从蛛丝马迹之中验证自己的推测。 这一刻,沈富贵再也没心思坦然的坐着了。 三个小时之后,沈富贵终于走出峡谷。 只见眼前一片猩红色土地上,一个巨大黑影一闪的从上空飞掠而过,一副惊慌逃遁样子。 而就在此黑影刚飞过没多久,天边密密麻麻的黑影闪动,并且以扇子形向这边包抄过来。 灵力全失的沈富贵,此时可不敢冒头,而是找了个土堆边上一个凹坑,整个人躺进去以后,流沙般的浮土盖住了整个身子,只留一双眼睛注视着天空。 前面逃跑的是一只秃头黑羽的猛禽,翅膀张开足足有数十米之多。 后面追逐的数十只是一群像鹰一样的飞禽,以沈富贵的见识,从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鹰类猛禽。 这些鹰类飞禽,虽然比之前面的那头秃头黑羽的猛禽只有三分之一大小,但架不住数量上的绝对优势。 “αβγδe……” “ ╳々♀♂∞1ㄨ……” 沈富贵听到了飞禽之间互相谩骂的鸟语,却完全不同于地球的鸟类语言。 “#&@\^?” 沈富贵郁闷的低声自语。 后面追逐的飞禽仗着身子小灵活的优势,不多一会儿就完成了包围。 随后就是一场血腥的围歼。 眼见逃无可逃的秃头猛禽,不禁做出了同归于尽的打法。 它那数十米的翅膀一扇,一道犹如超级台风吹过,把后面追逐的鹰类猛禽吹落在地。 但继而更多的飞禽一拥而上。 或许,秃头猛禽每扇一次必须花费大量的精气神。 当数十道过后,它的行动明显不如开始那般灵敏。 一只个头稍大的飞禽,看样子是飞禽的领头。它乘这个间隙间,一个猛啄,在秃头猛禽的脖颈之处撕下了一条五六米长的皮肤。 鲜血淋漓,让追逐的飞禽群更加兴奋,它们一拥而上,转眼间满天下起了羽毛雨。 秃头猛禽大怒,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一往无前的壮烈,转身冲进了飞禽群。 它以自身被不停地撕下一丛丛羽毛和一片片皮肤为代价,用尖锐的利爪撕开了几只近身飞禽的翅膀,用锋利的长嘴,啄开了靠的最近一头飞禽的头颅…… 最终,在付出五只飞禽死亡的代价之后,秃头猛禽被琢的只剩下一个残缺的身子骨架。 剩下的几十只飞禽只只带伤,但却气势高昂。在一阵盘旋之后,乘胜而归。 第一百八十章 落凤坡 沈富贵一直等到几十只飞禽远去后良久,才从泥土中钻出。 虽然他此时灵力尽失,但眼力劲还是有的。 据他的观察,刚刚经历的这场战斗,不亚于地球修真界凝神期修士的战斗。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两个太阳,还有从没有见到过如此凶猛的飞禽……” 这时的沈富贵深切的感到举步维艰,陌生的世界,离奇而又诡异。当然,最要紧的是,自己现在没有一丝自保能力…… 沈富贵举着一张树叶遮阴。头顶着两个太阳,可想而知其炎热程度。 如今比之凡人还要虚弱的沈富贵,才走了几步路,就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 草药也不是万能的,延胡索虽然对身体的伤势有了一些缓解,但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说到底,延胡索最突出的主要是止痛功能罢了。如果不是有百年的药龄,只怕此时的沈富贵仍只能卧坐在丛林,等待野兽来把自己撕咬成一块块碎肉。 “咕噜噜!” 腹中雷鸣般的响声,让多年不曾有饥饿感的沈富贵,产生了强烈的食欲。 沈富贵艰难的来到秃头猛禽身边,尝试着将卡车般大的身子,拖进丛林食用。 “呼呼……” 猛禽尸体纹丝不动,沈富贵却反而更加虚弱了。这头猛禽体重不下一千多斤,如果是自己全盛时期,自然是小菜一碟。可惜,此时的他就连走路都很吃力,更不用说上千斤的重量了。 沈富贵只能退而求其次,转身走向几只被撕碎的飞禽。 这几只小的飞禽,整只的怕不下二三百斤。 虚弱无力的沈富贵对此也只能望禽兴叹。他仅仅捡了两只禽腿,怕有二三十斤。 气喘吁吁的拖着两只禽腿,回到了树林,找了一个小洞穴。 “还好,当时随手将一个打火机揣进裤兜里,这时正好可以发挥作用。” 沈富贵可不相信什么钻木取火,不熟练的话,怕是搓破一层皮也无法打着火。 就近捡了一些枯枝树叶,在山洞里燃起了篝火,此时肚子太饿了,实在是顾不得会不会被其他人或动物发现的危险。 然后,沈富贵又跑了一趟,采了几张硕大的树叶,包了一些黄泥巴,正好山洞内有一汪很小的水潭。 将黄泥巴就水拌成糊状,把两只禽腿都裹上泥湖之后,就扔入火堆。 一个小时以后,沈富贵将两只烤焦了的禽腿从火堆中扒出。 砸开焦炭般的泥巴,露出了红彤彤的禽肉。 “咕咚!” 沈富贵被烤肉的香味诱惑的不行了,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起来。 才吃了一只腿,就把他的肚子都撑得鼓鼓的。 突然,沈富贵感到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流动。 他惊喜的盘坐于地,自然而然地运起了《斩天诀》。 良久之后,沈富贵长叹一声,颓然而起。 还是感受不到一丝灵气,更不用说修炼了。 当然,也不是全然是坏消息。或许是吃了禽肉的缘故,他感到体内的伤势明显有缓解的趋势,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毕竟有了好的开头。 沈富贵休息了半个小时,然后在洞穴外,找了一些藤蔓,将还有一只烤熟的禽腿背在身上。 最后,他在传送阵周边做了一个记号,希望等自己有了实力时,再来试试看能不能回到地球。 当他再次经过先前的土丘之地,只见满地的飞禽和那只凶猛的秃鹰居然只剩下几根杂乱的羽毛。 沈富贵呆若木鸡的望着眼前的景象,是什么人这么利索,或者是其他牲畜猛禽? “噫!” 沈富贵看到地上的血迹,和那头猛禽被拖拽的痕迹。 沿着血迹,沈富贵小心翼翼的跟上。 “热……” 沈富贵此时的感受是除了热还是热。两个太阳的威力可不是盖的,这里的世界此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季节,地表温度不低于七十度。 幸亏在森林里时,沈富贵用几张蒲扇般大小的树叶,包了几包泉水。 沈富贵每走个几百米,就必须喝上一口泉水,才能坚持继续走下去。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依然处在脱水状态,整个人软踏踏的,无精打采。 转过一个大土丘后,入眼之处尽是黄土石丘,此时怕已经走了五里路,但依旧看不到一丝绿意。 如果不是怕丛林之中的猛兽出没,沈富贵真不想走出丛林。最起码,树林中有草药,有野果,还有水。而现在的外界,就像一个荒漠世界,满目荒凉。 但想想一直呆在森林也不行,自己没有一丝自保之力,随便来一只野兽,都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对付的。 虽然,上午在森林中呆了进半天,没有见到一只野兽,沈富贵估计是自己出现时就处在森林的边缘,一般的兽类都不愿意到这些地方来。也或许是,外界有什么限制了森林中的野兽到边缘地带出没。 沈富贵努力保持头脑清醒,走走歇歇,沿着地面的痕迹,一直走了近十里路,十几张树叶包好的泉水早就喝完了。 沈富贵忍着干裂的嘴唇,艰难地咽着干巴巴的口水,来缓解严重脱水的症状。一路上,他粗略的查看了周边的环境。这十多里路上,以及远处尽头,入眼之处尽是一片苍褐色的黄土坡地,没有一丝植被,整个人恍若置身在沙漠。 又转过了一坐近百米高的土丘,终于,在土丘之后,沈富贵看到了稀稀落落的几栋房舍。 说房舍,其实也只是用土坯筑墙,上面再用一些竹片,有的是干草或树叶当做瓦片。 “终于看到人迹了……” 看到村庄之后,沈富贵心情一松,再也支撑不住的整个人一软,竟然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富贵从昏迷中醒来。 头疼欲裂,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浑身软绵绵,提不起一丝劲儿。 沈富贵知道,先前服用延胡索,也只是暂时的止痛,并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治疗。当紧张的心情松弛了之后,整个人就彻底的倒下了。 “这是在哪儿?” 沈富贵费力的支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泥坯砌就的土坑上,身上盖着一种不知名的草编织的毯子,身下更是什么也没有,直接就是黄土。不过,经过精心加工过,黄土非常光滑,也可能是房主的皮肤长期与黄土摩擦的缘故,竟然有些黑黝黝的亮光。 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大约六七个平方,房内除了土床、土桌、土墩子之外就空无一物。 “吱呀!” 一个脸上带黑色刺青,身形枯瘦的女童,端着一个树碗走了进来。 “卍????Φ‖$@&#……” 沈富贵一句也没听懂。 女童看样子最多十来岁,整个人就像营养不良似的,身形枯瘦,皮肤干涩蜡黄。最恐怖的是,唯一有些可爱的脸上居然有一朵不算小的黑色刺青,让沈富贵想起了古代官府烙在配军脸上的记号。 这时,女童见沈富贵醒来,眼睛一直看着他,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着。 不过,见沈富贵的眼神非常柔和,女童才壮着胆将树碗往前递。 这是一碗碧绿色的液体,闻之气味怪异。 沈富贵虽然灵力尽失,但眼力劲犹在,接受能力强,不多一会功夫,就从女童的手势中知道了一个大概。 这个村庄叫“落凤坡”,住着五十来户村民,他们不事生产,主要以一种地下物产为食,也就是她手里树碗中的液体。 但并不是挖出来就是液体,而是一种墨绿色的固体,本地的村民称之为“绿宝“。 村民们将挖出的绿宝分类,最优质的上品绿宝上交给“上族”,中品拉到市集卖钱,下品拿到家里经过加工之后,用来食用。 上品绿宝是一种纯度很高的宝物,上族每年都有一定的指标,完不成任务的,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中品纯度稍差,里面有三分之一的杂质,可以售卖。当然,上品绿宝的价值更高。而下品绿宝,则有百分之八十的杂质,可以说是废品,市集上的商家无人问津,在经过加工后,依然有食用价值。 小姑娘名叫“阿鲁”,家里只有祖孙二人。昨天,爷爷下工后见路上有个昏迷不醒的青年,于是好心将他背回了家。 阿鲁今年十一岁了,到了明年十二岁就必须下矿采集绿宝了,这样一来就可以帮爷爷减轻负担了。 不过,根据阿鲁姑娘的叙说,爷爷每年的任务是三千斤六百上品绿宝,平均每天必须挖到一斤。 几年前,每年倒是还能完成任务,甚至还有些富余,可以出售。但这几年,地下的矿坑越挖越往下了,上品绿宝却越来越稀少了。 今年时间已经过了大半,爷爷却还只是完成了五百余斤的任务,如果到了年底完不成任务,上族的惩罚将会非常严厉。 记得去年,村里的葛狸大叔等五家,因为没有完成任务,上族来人将葛狸大叔几个人打的半死,屋舍全被摧毁,然后葛狸大叔等五家家主还将家里的老幺送到了上族的豢园,未了还没完,今年的任务翻倍。 听说,豢园是就像专门饲养家畜一样,时候到了就用来充当上族的零食。 可以说,今年如果完不成上族的任务,明年阿鲁将面临一样的悲惨后果。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上族 沈富贵接过树碗,将满满一碗绿色液体喝下。 下一刻,他再一次感受到体内那一股令人颤动的热流。 等沈富贵想起运功,等待他的自然依旧是满怀失望…… 沈富贵放下失落的情绪,调整了心态。 在这个陌生未知的世界,只有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才能活下去。 整个一天时间,沈富贵都在阿鲁教授落凤坡语言中度过。七八个小时过后,沈富贵已经能够听懂一些简单的语句了。 天色渐晚,忍着肚子“咕噜咕噜”轰鸣,正在闭目养神的沈富贵听到院落一声金属器械落地的轻响,不禁睁开了眼睛。 “爷爷……” “乖孙女……” 当然这鞋称呼问候语,是沈富贵连蒙带猜得出的结论。 沈富贵挣扎着起床,摸索着走到堂屋拜谢恩人。 “老丈,感谢救命之恩!” 沈富贵大礼参拜。 “????Φ‖$@&#……” 一双又黑又糙,干裂如树皮的双手托住了沈富贵白皙修长的双手。 沈富贵沿着这双手往上看,这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干瘦老头,如果不是阿鲁提前告知,乍一看,只怕都以为是八旬老翁,但他实际年龄只有五十八。 阿鲁爷爷的手很粗糙,皮肤很黑,但眼神很温暖。 从阿鲁的表述中得知,阿鲁祖孙两人应该属于贫困户,如今就连温饱都还没有能够解决,即便在整个“集”(相当于乡镇)排在末尾的落凤坡也属于特困户。即便这样,阿鲁爷爷在半路看到昏迷的自己,还是毅然将他救了回来。 沈富贵紧紧握着阿鲁爷爷的手,眼眶有些湿润。 “爷爷吃饭,哥哥吃饭了!” 阿鲁清脆的童声响起。 “后生,吃饭!” “谢谢爷爷,谢谢阿鲁!” 沈富贵有些汗颜,自己一个大男人如今居然混到依靠老幼养活的地步。 “你们先吃,我还不饿!” 沈富贵委婉的拒绝着。 “咕噜,咕噜……” 他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背叛了自己,从早晨喝了一碗绿液之后,就一直没有进食过,确实早就饿的不行了。在白天与阿鲁的闲聊中,沈富贵得知,这里人每天只吃两顿,早饭,晚饭。这对于一个一天吃惯了三顿饭,偶尔还去吃宵夜的地球人来说,早饭只吃了一碗绿液却要苦熬到晚上,无疑是一种折磨。 “哥哥,你的肚子叫了,嘻嘻,骗人……” 阿鲁嘲笑着,惹得沈富贵一阵脸红耳赤。 “走吧,走吧……” 爷爷拖着沈富贵往厨房走去。 晚饭当然还是每人一碗绿液。 一碗液体对于劳累一天的男人,和一个急需营养补充的壮劳力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沈富贵知晓阿鲁一家的困境,此时多了自己一张吃闲饭的嘴,已经是非常难为他们了。 饭后,在拉家常中得知,爷爷名叫“古达”,今年才五十八。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土生土长的落凤坡人。而阿鲁其实也不是他的亲孙女,而是捡来的孤儿。 对于打探此地的相关信息,沈富贵开始斟酌该如何提问。 “爷爷,因为一场意外,我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流浪至此,此地是什么地界?” 沈富贵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哦,我们村叫‘落凤坡’,集为‘鹰霞集’,都叫‘虎云都’,郡为‘虺郡’,域是‘猊域’……” 古达爷爷扳着手指说道。 “集、都、郡、域?这是什么?” 沈富贵不耻下问道。 “落凤坡就是我们这个村落,集是上一级政府,都是集的上一级,郡是都的上一级……” 古达爷爷好为人师的说教道。 “那么域?是‘国家’的意思?” 沈富贵还是对于‘域’的叫法有些不解。 “国家?我不知道什么是国家,只知道‘域城’有万万里之遥,据说死海那边还有很多域……” 古达爷爷摇头道。 “爷爷,此界是叫地球吗?” 沈富贵心怀一丝希望的问道。 “地球?是一个什么球?” 古达大爷满目迷茫。 “哦,那爷爷,为什么村、集、都、郡、域都是以动物命名?” 沈富贵心底的那一丝希望,这是一个世界边陲的古老民族,但只要还是在地球就够了。 “嘘!你不要命了,居然这样说上族!” 古达大爷满脸惊悚,惨白的脸颊,哆嗦着喝止道。 接着古达大爷示意阿鲁到门口去看看,有没有人走过。 “爷爷,你能告诉我‘上族’是什么吗?” 沈富贵打破砂锅问到底道。 “嘘!嘘……” 古达爷爷原本黝黑的肤色,此时变得更加惨白。他先是跑到门口左看右看之后,才把阿鲁推拉门内,然后关闭了大门,另一只手拉着沈富贵的手臂往房内走去。 良久之后,古达爷爷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后生娃儿啊,你今天这样可是要害死人的,以后千万记得了!哦,对了,救了你的那天,看见你背上居然背着上族的一条腿,差点把我吓死!” 古达爷爷突然想到了什么的,衣服惊魂未定的样子。 “哦,爷爷,那是我在十里外的地上捡来的。那……就是上族?还有,爷爷你将那条……腿放哪里了?” 沈富贵渐渐散失了最后一丝希望。 “哦,我将它……丢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了……” 古达爷爷用低沉的声音,在沈富贵耳边说道,“嗯,如果那天是其他人看见你,往里长那里举报,嘿……你焉有命在?可记得了?” 看见沈富贵点头允诺之后,古达爷爷才轻轻地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在这个世界里,人类只是下等族民,而那些飞禽走兽们才是上族。 当然,上族之中也分三六九等,而人类则只有奴族和良族。奴族就是向古达爷爷和阿鲁这样的,脸上有刺青的下等族民。而良族多指是上族的奴才或者上族位上族办事的官员,诸如里长、集长之类的人群。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就是,奴族脸上有刺青的记号,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而良族,不用在脸上刺青,依靠着上族的势力,谋得一官半职,在社会上的有一定的地位,生活上富足一些。当然,这也只是相对奴族而言,在上族眼里,他们依旧屁都不是。 上族也只是一个统称。所有的上族之中还包含,上族,贵族,皇族,神族。 村社中是不会有上族驻守的,即便是集镇也不会有上族存在,但有偶尔会有上族成员不定期来巡视。到了都城里面,其上层管理者及军队成员都是上族,只有官府办事员、军队中的辅助人员,会从奴族中抽调。 到了郡城,最高管理者就是贵族了,而域城的管理者及其亲属就是皇族。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隐身在幕后的神族成员,它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这些信息都是古达爷爷在挖矿累了休息时,听那些包打听矿友零星透露出来的。当然,上族之中是如何划分的,就不是这些下等奴族所能得知得了。 在奴族们的眼中,除了人族,其他的都是上族。 “原来这个世界的人族地位如此之低,唉,今后的生活堪忧啊……” 沈富贵不无忧虑的想到。因为,在古达爷爷的叙说中,沈富贵知道,那些所谓的上族对于人类,予取予求,打骂杀伐完全看心情。 “哦,对了,后生娃啊,在这里还有一桩要事,就是每个奴族必须要有身份铭牌。” “后生娃,你是哪里人,怎么弄得一身伤?” 古达爷爷关心的问道。 “嗯,爷爷,我叫沈富贵,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叫‘地球’的域城,因为一场风暴把我吹到了这里。唉,我可是受老大的罪了,可把我摔得浑身上下多出骨折、内伤无算,还好又亏得爷爷您救了我,捡了一条命,谢谢!” 沈富贵用半真半假的故事,将自己的情况介绍了一遍。可不敢说实话,否则恐怕会害了眼前这对善良的祖孙。 “这样吧,这几天你先一边养伤,一边跟着阿鲁学习我们的语言,等伤势好一点了,我就对外宣称你是我的远方堂孙吧!” 古达想了想,决定隐瞒沈富贵的真实身份,避免惹上麻烦。 沈富贵又与古达反复确认统一了口径,就说自己本是‘猊域’的良族子弟,名叫‘古富贵’,因为家道落魄,只得寻求古达这个远方堂爷爷的庇护。 接下来几天里,沈富贵白天窝在家里向阿鲁学习语言,天黑时分,他会悄悄地去山林里采药。有时候,他还会采一些野菜野果回来,填补一下空荡荡的腹腔。 落凤坡的村民们,每日天一亮就下矿作业,傍晚回来,劳累一天晚饭后就歇息了。 那些去年没有完成任务的,甚至是带点干粮,晚上也在矿洞里歇息,天不亮就开始挖矿,直到哪天干粮吃完了,才回到家里补给。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沈富贵的语言天赋不错。现在一开口,就是一口地地道道的落凤坡语言。 通过几次外出森林边缘采药,不断地调理,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连那丹田处的孔洞,如今也已经弥合,只是多了一个丑陋的伤疤。也亏得双腿没有骨折,只是上身肋骨,肩胛骨多出断裂,经过十来天的料理,伤势明显有了好转。 至于体内的内伤,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养好的。但最起码,还是有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第一百八十二章 里长古鸣 白驹过隙,日光荏苒。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沈富贵来到异世界落凤坡也已经一个月了,身上的外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虽然体内还有些内伤没有痊愈,但已经不妨碍正常行走。 现下虽比不得在地球炼体时的强健体魄,但已与常人无异,一些普通的农活能轻松胜任。 不过,沈富贵最难受的还是每天饿肚子,一碗绿液确实吃不饱,好在喝了这种绿叶,加上不断地用中草药的调理,才能够在这么短时间里伤势好转。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当时被玉佩所化的绿叶调理过,否者,没有个十几二十年,一切免谈,更甚者,是否能存活还是两说。 即便如此,沈富贵自知想要恢复灵力,前路漫漫,艰难无比,更何况还有那未知的上族…… 这一天临近月末,再过一天就是月初赶集的日子。 半夜里,沈富贵在浑身汗水湿漉漉中醒来。 透过竹瓦与树叶交错的缝隙,凝望着天上的星辰,沈富贵百感交集。 天空中没有月亮,并不是像地球因为月末。这些天,沈富贵一直观察,都没有看到月亮,只有一颗颗硕大的星辰。远远望去差不多有巴掌大小,星罗密布,所以,即便只有星辰,也比地球上的月亮之下明亮数十倍。 沈富贵实在是睡不住了,湿哒哒的汗水和着土坑上的泥巴,浑身黏糊糊的,非常难受。 落凤坡极度缺水,或者说,整个鹰霞集都非常缺水。村民们日常饮用水,最近的要到十多里外的森林中去提取,而森林中深处有许多上族存在,如果看到奴族前去取水,轻则打骂,动则将取水之人撕碎。 因此,大多数村民索性不去取水,而是用缸陶、瓦罐之类的容器,在雨天接一点水储存下来。 沈富贵来到阿鲁家一个月了,没见下过雨,也没见过他们洗过一次澡,树碗也从不刷洗,上厕所也是用沙子覆盖了事。 沈富贵在地球上时,每天洗一次澡成了惯例。修真以后,就更加方便了,一个去尘诀,全身就清洁溜溜。 望着手指头上隐藏的储物戒,沈富贵努力集中精神力,良久之后,又颓然放下。 当初为了低调,沈富贵刻画了隐藏阵法,每次使用只要分出一缕神识就能够将里面的物品拿出。但自从灵力全失之后,自然是没有了神识,自己只能守着宝山无从下手。 苦的是,此界没有一丝灵气,即便自己能用中药调理身子,痊愈之后,恐怕也无法引气入体。 “每临大事有静气!” 最后,沈富贵只能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了。 …… 第二天,古达没有下矿。 用过早饭之后,他带着沈富贵穿过一个大土丘,来到一幢有别于村里其他农户的房子面前。 这是一座用条石块垒起来的房子,高有两层,占地近三百多平方。 除了一百五十余平米的两层楼外,还有一个一百多平米的院子,四五十个平米的辅房,专事圈养家禽。当然这些不算什么,最令村民们向往的是,院子中间一口深百米的水井。 落凤坡总共有五十六户村民,除了里长古鸣家外,其他人家都是用土墙筑起来的一层楼,瓦片不是竹瓦就是森林里的杂草。就像古达家,就是以杂草加竹瓦的结构。 “达叔,这就是里长古鸣家?” 沈富贵觉得古达比自己也年长不了几岁,于是几经商量后,改称为“叔叔”简称“达叔”。 “阿贵,一会儿忍着点,不要动怒,办事要紧!” 古达生怕沈富贵忍受不了古鸣的刁难,拂袖而去,那就会把事情搞砸。 “放心吧,达叔,我有数的。” 沈富贵微笑道。 “噗噗噗!” 古达轻轻地扣着门扉。 “谁呀?一大早不得安生的……” 一个满怀抱怨的声音传了过来。 “吱呀……” 大门打开了,门内露出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汉子。 “该死的古达,一大早清扰老爷的好梦,你该当何罪!” 中年汉子一看是古达,不禁圆睁着细小的鼠目,骂骂咧咧道。 “古时管家您好,打搅了,抱歉!我找古老爷办事,行个方便!” 古达抱拳作揖道。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不低声下气,最起码门都难进。 “老爷很忙,没空见你这个穷鬼!” 古时一脸鄙夷道,转身就想把门关上。 “古管家,且慢……” 古达从袖袋中拿出三块下品绿宝放入古时的手中。 上品绿宝和中品绿宝经过挖掘出原矿后,还要经过精加工,一般加工成一寸立方的尺寸,可做为硬通货流通。 而下品绿宝,则是在地下矿坑加工厂,委托粗加工而成,尺寸要大上一些,一般都在一寸半立方左右。 虽然市面上不流通下品绿宝,但在落凤坡私下里还是可以当做货币使用的。比如,你家里要办事,请人做帮工,一般情况下,一个壮劳力工作一天,给个三块下品绿宝就可以了。 “既然这样,那我先帮你去通报一下,见不见你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古时抛了抛手中的三块绿宝,勉为其难的开口道。 “古屎!呸!” 沈富贵见古时走远了,不由的低骂一声道。 不多会儿,古时又回到了大门口,“老爷在书房等候,快快前去!” 于是,古达带着沈富贵沿着院子蜿蜒的石板路,来到偏厅书房。 古鸣四十余岁,胖胖的圆脸,膀阔腰圆,一身裘服。 “古达,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古鸣随意的瞟了一眼沈富贵,就脸色一正,“威严”的问道。 “古老爷,这是我在猊城的远方子侄‘古富贵’,因家道中落,来此投靠与我,希望古老爷大慈大悲,给予落户落凤坡。” 古达低垂着头,卑微的合十道。 “唔,这个吗……古达老哥啊,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是现在集镇上族有令,对于外来者要严加盘查,我确实是爱莫能助啊!” 古鸣一副“和煦如风”的样子,笑眯眯道。 “古老爷啊,您就可怜可怜我的子侄吧,不然我实在无脸面对九泉之下的兄嫂啊!呜呜呜……” 古达“沉痛”的悲泣道,沈富贵在一旁陪着落泪。 “这样啊,古达老哥,不是我不愿帮忙啊,古时,送客!” 古鸣眼中略过一抹鄙夷,准备喊古时赶人了。 “古老爷,您好人有好报啊,帮帮忙!” 古达犹豫了片刻,忍痛摸出两块中品绿宝,放在书桌上。 “古达老哥,你我亲如兄弟,我不帮你谁来帮你?” 古鸣大袖一挥,书桌上两块中品绿宝不见了,转身笑的像弥勒佛似的说道,“古达老哥,这是古富贵贤侄的身份铭牌,收好!” 古鸣从抽屉中拿出一块空白的铭牌,写上沈富贵身份信息,递给古达道。 “不过,还有一事需的向古达老哥说明,今天起富贵贤侄就是落凤坡的一份子了,今天的任务就免了。但是从明天起到过年还有五个月,这五个月的贡品可是要如实上交的哦!” 今天是七月的最后一天,古鸣“大方”的免除了沈富贵一天的任务,意思是明天八月初一起就得跟落凤坡所有村民一起下矿挖矿了。 “多谢古老爷,小的一定谨记教诲!” 沈富贵适时的“表达”了感谢。 绿宝落袋,事情已经办理,古鸣拿起了茶杯。 古达和沈富贵知道,是该告辞了。 “呯!” 院门再次紧闭,将里长与村民们隔成了两个世界。 “古鸣?沽名!沽名钓誉!” 出的院门后,沈富贵呸了一声,低声骂道。 …… 从里长家出来之后,古达没有回家,又马不停蹄地带着沈富贵继续拜码头。 今天是月末,大部分村民都不下矿。得准备一些物品,准备乘着明天赶集的日子,到集镇上售卖。 如果运气好,能赚到几块绿宝,也是可以上交集镇上族,充当任务的。 有的村民心灵手巧,会冒险去森林边缘,采集一些藤蔓,编织箩筐、菜篮等物事,也有的村民会饲养一些家禽上街售卖。 在猊域,家禽和上族是有分别的。上族是最高贵的种族,并不是所有飞禽走兽都是上族。就如同古时的皇族,只有纯正血统所诞生的子嗣,才算得上是上族。 说的通俗一点,上族的子嗣一生下来就具备一般禽兽和常人不具备的武力,用它们的术语叫做“元力”。 身居元力的上族,它刚出生之后,就能飞天遁地。传承优秀血脉经过后天的修炼之后,元力产生变异。 …… 离古达家数百米远的一座土坯房,门口站着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壮汉,此时正牵着一头黑色似鹿非鹿,似牛非牛的-牲畜准备出门。 “古松队长!” 古达喊住了正要出门的壮汉。 “古达大哥,喊我作甚?” 古松身高一米九,非常壮实,声若洪钟,古达站在他面前犹如婴儿。 “古松队长,这是我的远房子侄古富贵,今天刚做好身份铭牌,后日就要一同下矿了,还望队长照顾一番!” 古达抱拳躬身,稍顷从袖袋中摸出两块下品绿宝塞入古松手中。 “古达大哥,既是你的子侄,就是我的兄弟,我收下了这个兄弟,其他你就不要乱来了,你当真想毁我清誉不成?” 古松非常豪爽,但对于迎来往送坚持不受。 三人经过简短的交流之后,约定后天矿洞口集合。 第一百八十三章 鹰霞集 八月初一,晴空万里,两个太阳悠闲地高挂在天空之中。 大地一片干枯,远远望去好像一望无际的油田在燃烧。 落凤坡五十六户二百多口,稀稀落落的走在去集镇的路上,大部分人肩挑背扛,箩筐、菜篮、农具、小吃、家禽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刚出村那会儿,个个精神抖擞,但才刚走了二里路,然后就是一个个无精打采了。 沿着森林边缘的土路一直向北,沈富贵背着阿鲁跟在大部队后面,古达则背上只有数十个新做的斗笠。 这是用森林边缘的野竹加藤蔓编织而成,中间夹上一层竹叶,在这炎热不堪的季节里,斗笠是每个人必不可少的物质之一。 前些日,达叔编织斗笠时,沈富贵也曾仔细的看了几眼,感觉和地球上的斗笠大同小异。 土路很小,且起伏不平。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发明车辆,但看落凤坡一偶确定还没有那户村民家有,就连里长古鸣家都没有看到,来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曾听说过车子的信息。 才走了三里路后,村民们陆续坐在一个土坡背后的阴凉处歇息、喝水。 沈富贵拔出葫芦木塞,让阿鲁先喝。 阿鲁微微啜了一口之后,就推给了沈富贵。沈富贵又将葫芦递给达叔,结果两人推来推去,谦让了很久,最后还是沈富贵以长兄如父的说辞说服了他。 “哟,达哥,上集镇卖斗笠啊?瞧瞧,啧啧,达哥好手艺哟。” 一个三十出头,一米八左右的铁塔汉子走了过来。 “古柏,你也不赖啊,谁不知道,落凤坡的古柏一手铁匠手艺,闻名远近十寨八集啊……”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阵子,期间古柏的老婆韩小翠也过来问好。 别看韩小翠名字斯文,其实是一个一米七零,一百五十余斤的女汉子。 结婚十年来,夫妻二人经营着一间打铁铺,虽然说不上富足,倒也能赚个温饱。 有时候,集镇上来的上族也会要求他按照图纸或旧兵器的样式打一些兵器之类。 不过,大部分时候,上族是不付钱的,古柏夫妻二人自然不敢催讨,还要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上族们偶尔高兴了,会在古柏家年贡一事上放松条件。这样一来一去,倒也不算很吃亏。 铁匠是个技术活,打铁时,二人必须配合无间。古柏小锤,韩小翠大锤。 古柏的小锤“指挥”主要是位置和力度。古柏通过手中小锤在旁边的击打传递这些信号,小锤在旁边击打有四个方向变化,对应的就是铁件上四个大概位置。 古柏小锤击打的轻重、点数、频次,也传递给韩小翠落锤的力度等信号。这种打铁作业方式,完全是建立在二人长时间配合形成默契的基础上。 因此,古柏一家不用下矿挖矿,只要在家里接一些农具活就可以了。这样下来,倒也算得上旱涝保收。 “哟,达哥家的子侄长得真俊,还没有婚配吧?” 韩小翠一边和古达闲聊,一边拿眼睛瞄着沈富贵,越看越觉得这小伙子长得真不赖。 “唔,有合适的姑娘,还得麻烦小翠了,呵呵!” 古达憨厚的笑着。 沈富贵则在一旁“腼腆”的一笑。 “那说好了,我还有个表妹,在鹰霞集镇上为上族做事,水灵灵的。嗯,等到了集镇就能看到了。” 韩小翠明显以自己的喜好代入其中了。 古达和沈富贵则以干笑回应。试问哪家姑娘会找一个“三无”人员(无房产,无绿宝,无好出身)过日子?好看的皮囊能当饭吃吗?明显不能。在这个每天生活在快节奏的世界,时刻当心的是,任务是否能完成,肚子是否能吃饱? “翠,走喽!” 古柏一声长嚎,韩小翠匆忙跑着走了,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带动了小翠肥硕的身躯胸前两只硕大的兔子,翩翩起舞。 落凤坡村民们又开启了去集镇的路程。 沿着崎岖蜿蜒的小路,众人走走停停,在两个小时以后,走到了集镇。 其实落凤坡至鹰霞集也只有二十里路,但天气炎热,道路崎岖不平,众人每走个三五里,就要歇息喝水,效率之低自然可想而知。 二个小时后,众人总算走到了集镇。但每个人嘴唇干干的,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了。不过大部分人就像吃过药的老鼠得救后,又活了过来,兴冲冲地对着集镇上建筑指指点点。 …… 刚刚跨入集镇第一眼,一座二十余米高的雕塑引起了沈富贵的关注。 集镇入口的正中央,一块高达十米重达万斤的巨石上面,竖立着一只二十余米高的铜像。 这是一只鹰首狮身的飞禽,两只带着火焰的冲天翅膀欲展翅高飞,鹰首锐利的凝视前方。每个经过路口的人,一接触雕像的眼睛,会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 这是一只似鹰非鹰,似凤非凤,似狮非狮的上族,有人说是鹰,有人说是变异的凤凰,也有人说是修炼有成的狮子。 沈富贵看了一眼鹰眼,瞬间感到血海尸山扑面而来,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贵,小心!鹰大人的眼睛不要看!” 通过古达的介绍,沈富贵听到了一个波澜壮阔的传说。 传说,一万年前,外族入侵,一群异族进入集镇,对镇内百姓和上族杀烧抢掠,无恶不作。这时,学有所成的狮鹰毅然投入抵抗异族的战斗中。 这一场战斗打了整整三个多月。从落凤坡打到集镇,从集镇打到隔壁的邻镇,最后飞入天穹。 那是一场有死无生的战争,是没有退路的保卫战。 三个多月的战斗,整个集镇和周边村落被夷为平地,原本集镇外有一座高达万米的山峰及延绵百里的山脉,在这场浩劫中几乎被推平,形成了今天的一个个土丘。 最后,狮鹰大人以同归于尽的打法,拼死了所有来敌,在晚霞中,它最后凝望了集镇四周一眼,一声长吟,落入落凤坡周边,身子化成了一望无际的森林大山,两只眼睛化为天上的两颗太阳。 边上的村寨就成了现在的落凤坡,当然取这个村名的乡贤自然是坚定“凤凰”派说法的人。 战后,人们为了纪念它的功勋,建造了这座雕像。 虽说雕像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纪念品,但有时候也能发挥作用。 据说,一千年前,一群马匪打算进入集镇劫掠一番,在途经入口时,被鹰眼望了一眼,结果,几个头目眼睛居然瞎了。 余下的马匪吓得退走了,原本的一场劫掠自然是化险为夷了。 …… 传说当然只是传说,最后只变成了集镇上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鹰霞集面积很大,目测一下不下十平方公里。集镇上街道纵横交错,星罗密布,店铺林立。 雕像后面是最繁华的鹰霞街,宽有十余米,街长不下十里,同时也是连接邻镇的主要干道。 街道两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抑扬顿挫。 集镇入口是一家豪华客栈,名曰“鹰霞客栈”,能够容纳三千人同时居住。 不过,古达说,这里收费高昂,一般的奴族是消费不起的。 再过去,就是酒楼,药铺,百货铺…… 豪华的酒楼里面,大多吃的是森林里魔兽肉,还有药膳,和一些高档名贵的菜肴。 沈富贵走到药铺门口,门童看到沈富贵等人的行头,顿时失去了招呼的欲望,直呼“走开,快走开,别挡道!” 沈富贵从门口飞快的略过一眼,药铺卖的大部分是补药,还有一些跌打损伤,伤风感冒的中草药,至于想象中的丹药更是影子也没有。 百货铺,主要是卖一些农具之类,也会有少量的兵器出售。 走到街道中间段,沈富贵还看到了一座粉红色装修的房屋,门楣上一块硕大的招牌“宜春院”。 宜春院门口站着四个打扮的非常妖娆的女子,见到男性走过,她们就会嗲声的喊道,“客官,里面去耍耍呗!” “这个卖yin怎么和地球有些雷同?简直是天下yin娃一样白啊……” 沈富贵不无感叹道。 这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其中有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孩,硬是要拉着沈富贵去里面耍耍,还声称,没钱的话可以倒贴。 幸亏古松没有走远,闻声赶来之后,“救下”了沈富贵。 倒不是沈富贵愿意招蜂引蝶,实在是长得太“鹤立鸡群”了,就像几个卖yin女,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有看到过这么俊的人类,实在是春心大动。 或许是此界的人长期饮用绿宝所化液体的缘故,不管男女都力大无穷。 就像古松古柏两兄弟,即便没有修炼过,其体质比之沈富贵在地球时,不运用灵力纯以炼体功法的体质差不多。 如今,沈富贵灵力全失,体内还余有内伤未愈,力道自然还比不过几个女子。 逃过一劫的沈富贵,对古松连连感谢,同时不停地抹着冷汗,“看样子,还得抓紧调理身子了,不然自已一个大男人连两个女孩子都比不过,也太倒霉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商机 落凤坡的村民们绕过雕像,走过长长的大街,一直到了鹰霞街的末端,一个巨大的市场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个占地千亩的农贸市场,用一根根数丈高的巨木围成了一圈,顶上盖了一层层厚厚的野草,泥地面夯实的非常平整。 整个市场分东南西北四门,落凤坡村民走的是北门。 只见门口几个带着绿色头巾的大汉,背着一个硕大的布包,向每个过往准备进市场摆摊的村民收钱。 每个进驻的村民首先递上户口本,证明身边几个人是一个整体,然后,管理员按照每户收取一块中品绿宝一天的费用,最后发放一张票券。如果你拿不出户口本,那么就是每人一块中品绿宝。 虽然落凤坡村民是一起来到市场,但票券是打乱的,到了里面,一张票券可分到一个一个平方的摊位。 认识的,相熟的互相问个好,然后各分东西。 也有一些不差钱的主,他们会拿个十来张券,拼出一个大大的摊位,还会请上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高声叫卖,吸引过往行人的眼球。 古达分到的是一个非常靠边的角落。 古达一边从布包中掏出一块一米见方的灰色旧布,平铺在地面上,然后将数十个斗笠分成四五堆摆放好,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噫,达叔,你不用叫买吗?” 沈富贵见古达将斗笠放好后就沉默不语的站立在一旁,不禁奇怪道。 “嘿,我开不了这个口,反正就这么几个东西,你看市面上可不多,不愁,嘿嘿……” 沈富贵随即在四周瞄了一眼,可不是吗,买斗笠的还真的很少。 别看古达老实人一枚,其实心里明白着呢,好货不愁卖。 “那好,达叔,我想去转转?” 沈富贵见自己站在边上也帮不上忙,于是想去市场转转。 “去吧,去吧!哦,对了,别和他人发生争执,看到上族更要小心,别得罪他们。最后,别忘了中午过来吃饭。” 古达在沈富贵耳边低声交代道。 “知道了,达叔!” 沈富贵应答道。 “爷爷,我也要和哥哥一起去!” 席地而坐在一旁的阿鲁不甘寂寞道。 “好啊,走,阿鲁!” 沈富贵伸手准备去抱阿鲁。 “你凑什么热闹,给我老实的呆在这里!” 古达眼睛一瞪,斥道。 “我不嘛,我不嘛,我就要和哥哥一起去玩儿嘛……” 阿鲁嘴一扁就准备开始使用绝招。 “达叔,你就让她跟我一起去吧,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沈富贵眼见再不答应,小鼻涕虫马上就要下雨了,连忙劝道。 “我说不能去,就不能去!你以为是在落凤坡吗?稍微不留心,就会被人掳去当‘菜人’养!” 古达黑着脸沉声说道。据说,菜人就是养着当菜来吃的,这不,听着都瘆得慌。 “阿贵,你不知道,每月的集市,都会有小孩走失或者被人强抢去,你现在连保护自己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带着一个拖油瓶……” 古达语重心长的说道。 “爷爷,我不去了,哥哥你……看到新鲜的事情记得来跟我说说!” 阿鲁很懂事,听了爷爷的话也就不闹了。本来想说,让哥哥带点好吃的,后来想想哥哥也没钱,于是善解人意的说,看到新鲜事来给她说说解闷。 沈富贵也从阿鲁的神态中知道了她的潜在意思,不由得鼻子一酸,不禁惭愧地抱了抱阿鲁,然后毅然站起身走了。 “卖鸡喽,放养的芦花鸡,肉质鲜嫩,价格公道……” “买家具喽,上好的紫檀木……” “卖桂花糕喽,香喷喷刚出锅的……” “卖……” 沈富贵慢慢走过去,一路叫卖声不断。 大多是吃的,用的物品居多,应有尽有,五花八门。 这些周边村民们,将一个月来攒下的“宝贝”拿出来售卖,自然是热情高涨,期望卖个好价钱。 一多半的人,希望能以绿宝作为交易货币,当然,也有少数揭不开锅的人家,希望能换一点粮食。 鹰霞集周边的村落,除了落凤坡因为位居矿洞上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绿宝矿的缘故,此处周边十里范围并不适合种植粮食和蔬菜。 所以,落凤坡村民有钱的可以买一些粮食蔬菜,像古达这种贫困户,只能用绿宝熬汤补充营养,填饱肚子。 只有过时过节,才会上集镇换置一些米面之类的食物。 还有就是米面菜肴因为这个世界土质的原因,产量很低,所以总体价格算起来并不划算。 且米面烧起来还费时间,而像古达这样的人,最缺的就是时间。 “噫……” 在市场上中间的一个区域,沈富贵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说是奇怪,是因为他不能完全算是一个人。 头是人头,脑袋上却长有两只牛角。身子更是离谱,似牛非牛,似马非马。 进化了一半的身子,用一件棉甲勉强裹着上身,露出的腿脚,长满了毛茸茸的绒毛,。 “上族?” 沈富贵远远地从围观的人群中听到了窃窃私语,更清楚地感受到了周边村民们敬畏的眼光。 “换晶石了,下品100块换一块中品,中品100块换一块上品,童叟无欺!” “收购五十年份以上的药草一颗换一块中品晶石,一百年份的换一块上品晶石……” 占地一百平米的展台,只有这个上族一人站着叫卖,他中气十足,沈富贵即便是远远地几十米外,都能清楚听到。 “官爷,请了。这位上族口中所说的晶石是什么?” 沈富贵找了一个身锦袍,袖口绣着一朵飞云标志的中年人问道。 “呦呵,像你这样的穷鬼,还想打听晶石?做你的清秋美梦吧,走开,不要影响我为上族执勤!” 锦袍中年人不但没有回答,反而对着沈富贵用鄙夷地眼神,劈头盖脸的一顿抢白。 沈富贵脸色一阵潮红,袖中的双手握紧了拳头,直到指节发白,一会儿,迅即又将手指放开。 “对不起官爷,冒犯了!” 沈富贵弯腰躬身低头说道。 “哼,看你还算识相,告诉你,让你长长见识。像你们这些穷鬼,一直那么“绿宝,绿宝”的乱叫,其实不知道,上族们都称之为‘晶石’,其价值……” 锦袍中年炫耀的说道。 “我跟你这样的穷鬼说这么多干什么,走开,走开……” 锦袍中年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的脸色一变,立马顿住嘴,开始驱赶。 “晶石?难道像修真界中的灵石一样的东西?可惜,现在自己一丝神识也没有,根本无法探查晶石的功能……” 沈富贵不无遗憾地想到。 接下来,沈富贵又开始了闲逛。 期间,他见到了古松在一个角落里售卖自己带来的牲畜,也看到了古柏在另一个地方售卖铁器,还看到了里长古鸣和一个锦袍老人在一处雅座喝茶…… “牲畜,油脂……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沈富贵突然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东西,像灵光一现,却怎么也抓不住。 这时,一个饭馆的配菜杂役来到一个木盆边上洗漱…… “对了,肥皂!” 沈富贵兴奋地用力挥着手。 经过近半天的观察,沈富贵没有看到肥皂这种东西,这里人清洗油腻污垢,还是采用非常原始的方法,就是用皂角。 如果自己生产出了肥皂,绝对是一本万利,这就是商机!不虚此行! 沈富贵兴奋的想着,当他的眼光看到锦袍中年耀武扬威的驱逐一个乞丐时,当他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上族将一个不肯妥协换购晶石的大汉,一拳打飞之时,兴奋的脑袋渐渐清醒。 在自己没有实力保护自己之前,即便自己能够制作出肥皂,那么将要面对的恐怕不是自己飞灰湮灭,就是被人抓去一生暗无天日的关押,当摇钱树使用。 沈富贵想到此处,不禁打了个寒颤。 本来对于目前自己的处境,沈富贵就已经忧郁成疾。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月了,也不知道沈娉婷和夏若兮她们怎样了,当她们再也找不到自己时又会怎样的伤心? 还有郝文君,她还好吗?也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再见一面? “唉!” 无尽的愁思化作一声长叹。 “既来之则安之,焦急只能将自己心态搞乱……”,沈富贵强行将自己翻滚欲腾的狂躁压下。 “我该如何走出这第一步呢?” 即便有两世为人的生活阅历,沈富贵依旧迷茫了。 “快来人,老爷发病了,快快快!送医馆……” 这时,一声声嘈杂的尖叫声夹杂着惊怒交加的呼喝声,从一个饭馆中传出。 出于好奇,沈富贵对着饭馆大门里抬头看了一眼,只见这家豪华饭馆中间,有一个锦衣老人,斜躺在地上,一群杂役呼天抢地的捏人中,呼喊着,但老人依旧是紧闭双目,一动不动。 “让一让,我是‘赛神仙’崔征,让我看看!” 一个身穿白袍的老人,背着一个药箱匆匆而来。说来地上老人还算运气好,崔征上午正好在此饭馆,为此间老板复诊,闻讯之后,就立马赶了过来。 他翻了翻锦衣老人的眼皮,捉起他的手腕把脉。 “赛神仙来了,这一下老爷有救了!谢谢老天保佑!” 几个仆役双手合十,露出了大劫过后的微笑,下一刻,几个人脸色又变得惨白。 “此人心跳已停,神仙难救!” 赛神仙崔征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开始收拾物品。 “不!老神仙,你救救我们老爷吧,求求你了!” 几个仆役马上跪在地上,开始猛烈地磕起头来,大有不答应不起身的势头。 “起来吧,我是医者,怎会见死不救?可是,即便你们磕破了头,我也无法救回已死之人啊!” 赛神仙崔征叹息道,再次摇了摇头走了。 请假几天 一直以来农夫写作水平一般,但却时刻怀着虔诚的心态来写这一本书,无奈俗务缠身,分身乏术。 说起农夫的工作,不得不倒一肚子的苦水。 农夫在一家大型私企上班,公司工人最多的时候也有两千多。一直以来,农夫担任着也算是美其名“公司中层干部”,分管着后勤吃喝拉撒还有环保等一大摊子事务。 每天忙成狗,过得也很“充实”,但薪水却紧跟一线的普通员工。每天下班回到家吃过饭已剩不下几个小时,能够用于写作的时间很短,但却是这一天最开心的时候。 据说,行政人员工资低,究其原因,是行政工作者不能增效,所经办的都是在花钱,于是做为二线的农夫就非常悲催了。 公司这种制度延续了二十多年,不知道为什么还很“坚挺”,估计等到我哪一天辞职或者到退休了,还不会改变。 农夫在这家公司也工作了二十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农夫不能改变什么,只有知足常乐,希望在写作上精益求精! 《弃婿生活录》请假几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五章 胯下之辱 沈富贵站在门口之际,清楚地看到了饭馆内的这一幕。 这时候,饭店内已经忙的鸡飞狗跳了,自然也没人出来驱赶沈富贵这个“穷鬼”了。 无论从锦衣老者的穿着,出门前呼后拥,此时在从仆役们的惊恐之状中,都可以看得出锦衣老者的身份不凡。 不过可惜,再是显赫的身份,在面临死亡之时,还是平等的。没有沈富贵的相助,眼前的老人注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他的身份显赫也只是相对于人族而言,在上族眼里仍旧是腿稍微粗一点的蚂蚁。 “节哀吧,还请体谅我们做生意的不易,请将死者移走吧!” 饭馆老板对十来个仆役中,看起来似乎是个小头目的青年人说道。 “这……” 小头目此时再也没有平时的颐指气使的气势,耷拉着脑袋,六神无主。如果就这样回去,恐怕自己这些人面临的将是被活活打死。 “小二,安排几个人帮他们将死者抬到门外,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 老板挺着肥硕的大肚子,不悦的吩咐着几个店小二道。 “慢!此人还有救!” 这时,一个不大的声音在四个小二耳边响起,十来个如丧考妣的仆役们则是眼前一亮,此刻的这句话,不吝于仙音! 但下一刻,又被愤怒所代替。 “好你这个穷鬼,故意那我们穷开心是吧?信不信我先打杀了你!” 小头目一看沈富贵衣不蔽体的妆容,还有如此年轻的容貌,不经怒火万丈,下一刻就准备将自己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眼前这个调侃自己的年轻人身上。 “噢,看样子你还是准备为老人办后事了,不准备救活他了,那好,就当我没说吧!” 沈富贵整了整破烂的衣裳,因为是捡了古达的旧衣服,但古达又比自己个子小得多,所以这件破衣服穿在身上实在是非常滑稽。 “好,我且信了你,但你要想清楚,一旦你救不活我们老爷,其后果……哼!” 小头目虽然有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但不放心的心态还是占据了较多的成分,不过,他想的更多的是,乘机把眼前这个棘手的包袱甩给眼前的年轻人。 沈富贵让几个杂役将老者解开衣襟,然后将老者仰卧在地。 沈富贵双掌重叠,双肘直,用肩部力量以掌根垂直按压老者胸骨中、下1/3交界处,使胸骨下段下陷四厘米左右,频率70~80次/分。 随后,沈富贵将老者的头颅向后仰,抬高他的下颚,伸手进入口腔清除异物。 接下来,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沈富贵将口贴着老者的嘴唇,伸出一只手捏住老者鼻孔开始吹起。只见,锦衣老者胸腹明显隆起。 沈富贵每分钟吹起12~16次,接着又以胸外心脏按压交替施行。 “唔……” 一炷香之后,老者嘴中传来一声呻吟。 “醒了,醒了……” “啊……好神奇,起死回生……” “老爷,老爷……” 众人一阵呼天抢地,杂役们手忙脚乱 …… “唔,老六,我这是怎么了,咋躺在地上?” 锦衣老者醒来之后,非常困惑的问杂役小头目“老六”道。 老六伸出双手,和沈富贵一起将老者搀扶起来。 沈富贵安排另外一个杂役去取了一杯热水,吩咐他给老者慢饮。 锦衣老者喝了一口热水,原本惨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红润,额头也微微见汗。 “老爷,刚才你晕过去了,幸亏这位小哥相救……” 老六连忙附在老者耳边轻轻地说道,眼神之中感激莫名。 “小哥,谢谢相救啊,老六,给我拿十块中品晶石给这位小哥!” 锦衣老者紧紧握住沈富贵的手,用力摇了摇。 “不用,真的不用,不过是举手之劳!” 沈富贵坚辞不受。 “小哥,你若不受,我于心难安那!” 锦衣老者语重心长道。 “王老丈,今日你有运道那,刚才你突然晕倒,当时可是赛神仙都束手无策,亏得这位小神医妙手回春啊……” 饭店老板明显是认识锦衣老者的,但显然关系一般,否者前面也不会见到他不行之时,还会赶他们出去。 “小神医,今后你就是我王忠魁的恩人呐!” 老王挣脱两人的搀扶,坚持要跪下谢恩。 沈富贵自然是扶着他不受,最后在王忠魁再三恳请之下,还是收起一个豪华的小布袋,里面装有十块中品晶石。见到沈富贵这个小年轻收起了晶石,老王也顺手推舟的没有下跪。 经过一番介绍,沈富贵了解到老王是鹰霞集往北十里的侯家庄人,官方身份是候(猴)家庄里长,还有一个就是候家庄最大的地主。经营着三百亩集体承包地。 听完老王同志的自我介绍,沈富贵对于接受十块中品晶石的愧疚之情,已经淡然无存。 虽说老王不是王剥皮之类的无良地主老财,但一条命换十块中品晶石,不是受之有愧,而是太低廉了。 无奈自己初来乍到,实力不足,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 王忠魁虽然薄有名声,但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不认识却又苦哈哈的穷人,也不会热心到见人就塞晶石。虽然,此时对于沈富贵特别热情,一是为了博个好名声(不能让人说不识好歹),二是听到饭馆老板说起,自己昏倒时就连赛神仙也束手无策,却被眼前之人救活。 人越老越有钱,就越怕死。为了今后留下一线缘分,在紧要关头,自己能够得到医者的另眼相待,自然是拿出十二分的热情。 两人互留姓名、地址之后,沈富贵坚辞了去候家庄做客的请求,在众人热切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 沈富贵继续在市场中闲逛。 吸引沈富贵目光的眼前这一家“古茗茶馆”,占据了很显眼的位置,占地面积不下三百多平米。 “噫!” 突然沈富贵看见了门口站着的韩小翠,还有边上站着一个有些清秀的女孩。 “古富贵!” 韩小翠也看到了沈富贵,不禁开心的招手示意。 “小翠婶,你好!” 沈富贵无奈之下走了过去。 “富贵,你瞧瞧我表妹靓不靓?美不美?” 韩小翠扯着大嗓门,明明是悄悄话,却说的像大喇叭一般地广播着。 “呃……美……” 沈富贵无语道。 “嘻嘻,章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古富贵,帅吧?要不你们两人处处?” 韩小翠化身红娘媒婆,搂着表妹章萍走到一边,无奈大嗓门发出的声音,数十米外都能听到。 “姐……” 章萍欲拒还迎道。 “是谁够胆想要挖我的墙角!” 一个非常厚实的高嗓门,恍若洪钟。 接着,一阵大地震动,房舍都在摇晃。 沈富贵等人只感觉到天空阴沉下来,本来还阳光明媚的天气,就像被巨大的山峰遮挡了似的。 “刚才是谁想把萍萍给我骗走!” 众人一看,一个高达三米,需要两人合抱的腰围,长得却是猪头人身的怪人。 此时,他一嘴獠牙咯咯直响,仿佛择人而噬。 “上族!……” 韩小翠吓得脸色苍白,牙齿直打颤,身子一软就要昏倒。 章萍也是脸色一白,连忙扶着表姐,“朱哥,是这个穷鬼自不量力想要取悦与我,我才不会看得上他呢,有谁比得上我的朱哥哥……” “嗯,好,乖……” 朱哥一脸猪哥相,虽然是笑着,但獠牙却是一闪一闪的,好不渗人。 “你,想怎么个死法!” 朱哥笑毕,转身对着沈富贵咬牙切齿道。 “上族大人,我……并没有追求这位姑娘,只是和她的表姐相熟,打了个招呼而已。想我一个奴族穷光蛋,怎么配得上美丽的小姐呢?要配也只有英明神武的大人您啊!” 沈富贵“仿佛”被吓呆了,战战兢兢的说道。 “哼,算你识相!不过你还得死!嘿嘿……” 朱哥听了沈富贵的逢迎,虽然有些沾沾自喜,但依旧不肯放过沈富贵。 沈富贵在刚才,也从人群中有限的几声惊呼中,得到了眼前之人的信息。 鹰霞集除了集长是人族,也是明面上地方最高行政长官之外,其实头上还有很多婆婆。 比如供奉团。 供奉团成员都是由上族组成,在这种小集镇,一般维持着九位成员。他们地位超然,权利凌驾于集镇管理机构之上。 而集镇明面上的管理者们,不但要面对供奉团的压制,还要面对供奉团成员家属(上族)的刁难。 …… 猪哥冷厉的一笑,抬起了一只巨腿…… 这时,一个一身锦衣袖口绣着云朵的青年,匆匆而来,在朱哥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 朱(猪)哥听了之后脸色一变,继而又变得冷漠起来。 “哦,看不出你小子还有一点能耐,居然把赛神仙看不好的病人都治好了,既然有老王帮你说请,好了就饶你一条贱命吧!” 猪哥一脸嫌弃,下一刻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来。 “来,从这里钻过去,你的贱命就属于你自己的了……哈哈哈……” 猪哥一边放肆的大笑,声震屋瓦。一边岔开粗壮的大腿,长满绒毛的肥硕手指往自己胯下示意着。 “钻!钻!钻……” 围观的人群拍手哄笑,唯有已经醒来的韩小翠不忍心的转过了头,表妹章萍则戏谑的眼神看着沈富贵。 “谢谢上族大人活命之恩……” 沈富贵屈辱的跪下了身子,慢慢的往前挪行……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下矿(上) 沈富贵在集市上治病救人的事迹并没有被广为传颂。一个是,当时他并没有留下姓名(除了私底下告诉了王忠魁,老王却为了一己之私隐瞒了),二是他走的很匆忙,也没有借此出名立万的心思,集市回来的人大都是只知道有个奴族青年,医术精湛,救治了赛神仙救不活的病人,听着也都是啧啧称奇,但心里大多不以为然,认为这只是艺术加工后的谈资笑料而已。 但他钻了上族裤裆的事情却被人传的整个鹰霞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消息闭塞的古达也得到了村人“好心”提点。 当时,古达刚好将最后一个斗笠卖了出去,一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告诉了古达这个劲爆的消息。 古达听后忧心忡忡,但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没事就好!”。从小就被灌输了奴族被上族奴役是天经地义的观念,只要没有被无辜打杀,就是万幸了。 沈富贵则感到非常屈辱的同时,更担心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有了第二次生命,在另一个世界还有两个心爱的姑娘正痴痴等着自己回去,不要面没见到,就屈死在异世界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怪物手里,哪怕到了九泉之下,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重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渴望变强的决心,即便当初在地球时,得知小世界即将开启,当时虽然也有此意,但到底还是有些底牌在手的。 可是,如今自己成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不要说和那些所谓的上族比,即便是普通的村民,自己也比不过。 现在如果自己再次面临生死存亡,沈富贵也不敢过分指望,救了自己两次的玉佩,还会不会化作绿叶来拯救自己? …… 从鹰霞集镇回来后,与所有人心思各异不同的阿鲁,此刻正高兴地捧着一块桂花糕,与之做“激烈”的战斗。 这还得从鹰霞集市说起。 当时沈富贵从上族猪哥的胯下钻过之后,猪哥嘲讽的望着沈富贵,“你好滚了!”,就如同驱赶一只苍蝇。 沈富贵弓着腰给猪哥跪拜之后,就低着头起身往后退着回返。 周边摊贩们有怜悯的目光,有嘲讽的眼神,更多的却是麻木无神的自顾自叫卖手中的物品。 直到上族纨绔“猪哥”看不到之后,沈富贵收拾起心情,面无表情的往回走。途经卖桂花糕的小摊时,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从花布袋中拿出一块中品绿晶,称了十斤桂花糕。 摊主是一个五十余岁的大妈,人很和善,称了分量十足的桂花糕后,最后还找了五十块下品绿晶,这样算下来,等于是用了五十块下品绿晶买了十斤桂花糕。 沈富贵在这时候深切感受到,没有储物戒指是多么的不方便。也亏得五十多块绿晶也不是很沉重,占得地方也不多。王忠魁送的花布袋,不但质量上乘,容积也不小,装下十斤桂花糕和五十多块绿晶,绰绰有余。 到了古达摊位上之后,两人没有多言,古达只是握着沈富贵的双手,轻轻地拍打着,以示安慰。回到落凤坡,远远地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望穿双眼立在村口,走近一看,不正是阿鲁吗。 阿鲁欢笑着迎了上去,三人相拥着一道回到了家中。当沈富贵拿出十斤桂花糕给阿鲁时,可把她高兴地又唱又跳。 相比孩子的单纯,古达一下子想到了问题所在,连忙问沈富贵,哪来的绿宝买东西? 当得知是沈富贵救了邻村的老王,人家报恩送的,才放下心来。 沈富贵将剩下的九块绿晶石给了古达,可是古达却坚决的回绝。 随后,古达又开始埋怨沈富贵乱花钱,“阿贵,明天你就要下矿了,王中魁给了你十块绿宝。你要放好,万一年底完不成任务,还可以凑个数……” “达叔,你放心,我会有其他方法将任务完成的,阿鲁长这么大了,还没吃过桂花糕。前些日子,阿鲁可是服侍了我大半个月呢,我这个哥哥有钱了,就当是补上见面礼吧!” 沈富贵安慰古达道。 一旁正在狼吞虎咽桂花糕的阿鲁,不禁对古达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以示抗议。 被阿鲁打断了还要继续盘问沈富贵的古达,在得知沈富贵这一次遭受的劫难,起因都是韩小翠的一番大嘴巴之后,愤怒之下的古达,不是沈富贵死命抱着,此刻,他已经冲进古柏家大闹一场。 最后,还是沈富贵死命的抱着古达,连声说好话,加上阿鲁在一旁咧嘴大哭从旁协助,才将古达的怒火平息。 “达叔,你也不要怪韩小翠,她也是热心过了头,并没有坏心思。要怪只能怪咱自己,谁让咱们是奴族呢,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奴族!” 沈富贵自嘲的说道。 “富贵啊,下次我们再去集市,可不要再去其他地方闲逛了!” 单纯的古达,认为自己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达哥在家吗?” 一声粗狂的喊声从小院子外传来。 “谁呀?” 老实人古达此时依旧心情不爽的问道。 “你来干什么?” 开了院门,古达见来的是古柏,没好气的问道。 “达哥,这不是我家婆娘嘴碎吗,惹得富贵小兄弟受了委屈……” “死婆娘,躲在那边干什么?快过来!” 古柏一转身,将躲在墙角的韩小翠拖拽了过来。 此时的韩小翠怀里抱着一只老母鸡,眼神躲躲闪闪。 落凤坡很少有人饲养牲畜家禽,一方面是没有时间饲弄,二来是也没有食物(粮食和野草)给家禽吃。粮食那么贵,人都不够吃,而野草又是太远。 古柏家因为经营了一个铁匠铺,时间不缺。 每隔几天就要到森林那边烧制木炭,所以也就有了带些野草回家的便利。 当然,古柏夫妇能够砍柴烧炭而不必担心受到伤害,究其原因还是当初给一个“虎云都”过来的上族打造了一件兵器,这个上族开心之下,赏了一件信物。 古柏夫妇就是凭借这件信物,在森林里不怕遇到其他野兽或者上族。 普通野兽一闻到上族留在信物上的气息,就逃之夭夭。一般的上族闻到熟悉的味道,自然放其一马了。 “咯咯咯……” 老母鸡受惊的尖叫着。 韩小翠连忙将老母鸡递给古达。 “翠婶,你客气了!今天的事不怪你,说到底你也是为我好,再说了,现在我这不也不是没事了吗?好了,把鸡带走吧!你如果不肯带走,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沈富贵赶紧把古达手中的老母鸡接过,转而又递给了韩小翠。 “那,富贵啊,这多不好意思啊,婶子谢谢你了啊……” 韩小翠赶紧抱着老母鸡飞似的逃走了,生怕沈富贵和古达又反悔了似的。 “这……这婆娘……我去追她……嘿……” 古柏尴尬的搓搓手,连忙追逐而去。 “达叔,明天还要下矿,早点休息吧。” “哼,阿贵,依着我说,干脆拿下那只鸡,正好给你补补身子!” 沈富贵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多说,和古达、阿鲁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去歇息了。 回到房内,沈富贵顾不得白天惊心动魄的经历,停下来喘口气,就迫不及待地从布袋中拿出了剩下的九块中品晶石。 随手拿起一块,只见手中一寸见方的绿色石头,晶莹剔透,就如同地球上最高贵的帝王绿翡翠石。 地球上的翡翠,正确定义是以硬玉矿物为主的辉石类矿物组成的纤维状集合体。是在地质作用下形成的达到玉级的石质多晶集合体,主要由硬玉或硬玉及钠质(钠铬辉石)和钠钙质辉石(绿辉石)组成,可含有角闪石、长石、铬铁矿、褐铁矿等。 而手中的晶石,却是一种玻璃体壮透明的物体,但有一种软软地感觉,似乎手劲大一点的话都能够捏扁。 “嘿……” 沈富贵尝试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捏紧,手指都有些生痛了,晶石却是纹丝不动。 接着,又将晶石握在手心,试着运起斩天诀心法,直到精疲力竭,依然是一无所获。 沈富贵如此迫不及待,主要是为了试试看能不能像灵石那样有助于吸收,毕竟这事关系到自己的生命。 结果自然是希望越大,失望越深。 “唉,难道我就这样在这个异界混吃等死毫无作为了?我不甘心呐!” 这一夜,在沈富贵自怨自艾中度过。天亮时分,还没有睡了两个小时的沈富贵,在昏昏沉沉中醒来,洗漱之后,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就跟着古达出门了。 两人背着铁镐之类的挖掘工具,来到村口等了一盏茶时分,古松、古富、古贵、古仁、古义、古道、古德七个堂兄弟,还有其他几个村民也都一起走了过来。 “好了,人齐了吧,我们出发!” 小队长古松一马当先,带着小队成员十二人,踩着露水,迎着晨曦向落凤坡之南大踏步而去。 除了古松七兄弟,另外三人中两个是六十多岁的老汉,个子高廋的叫古中天,矮胖的叫姚金根是这个村里为数不多的外姓人,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黑大个,是姚金根的儿子,叫做姚晨阳。据说他母亲生育他的时候,正好早晨的太阳刚刚升起,于是就给起了“晨阳”二字。 古中天是一个单身汉,六十多年来除了去过鹰霞集之外,还没有出过一次远门,整日里除了挖矿就是挖矿。去年,还算运气好,到年终即将结束时,任务才完成一半。正在担惊受怕时,一个寒风呼啸的早晨,天可怜见,被他挖到了一个晶石窝。 几块原矿经过加工之后,单单中品晶石就有四十来块,一举将全年的任务完成了。 ……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下矿(下) 今天是八月初一,距离过年不到半年时间,沈富贵如何交齐五十块中品绿晶,前路堪忧。最起码,古达是这样想的。 天还是蒙蒙亮,落凤坡的清晨,依然很闷热。 众人一边走着,一边不断地补水,据古达说过,到了矿洞下就不缺水了。 沿着往南的一条土路一直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沈富贵预估了一下,差不多走了有十五六里路,终于到了森林的边缘。 通过古松的介绍,这座大山叫做十万大山。整座山脉,有十万八千里。当然这个数据并不准确,只是村民们估摸的距离,真正的面积,不得而知。 据说整个倪域都没有人能横跨十万大山,到达山的那一边,哪怕是上族。很早之前,有落凤坡村民进入十万大山狩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时间长了,渐渐地整个猊域的人们就开始谈山变色了。 落凤坡的晶石矿,就是处在这座大山的边缘。 十万大山并不算很高,最高峰也只有八千丈。当然这个不算高,也只是相对于上族而言,对于人族来说,那已经是不可逾越的高山险阻了。 整座十万大山生长着大量茂密的树木植被,衬托的碧绿,蕴含极强的生机。 十万大山里面资源非常丰富,不但有仙草灵药,还有矿藏无数,就算是树木也算是一种得天独厚的资源。但是,散布在十万大山周边村落的人族最多只能在大山边缘碰碰运气,一旦进入里面,那只能说是赌上性命而已。 就算是上族,最多也只能进入大山百数里而已。 十万大山在这个世界不仅仅是资源摄取地,更多的是一个禁忌之地,是一个迷之地。 谁也不知道十万大山的那一边是什么。每天都有人进入十万大山,每年都有人因为追杀,因为躲债等各种原因,铤而走险的深入大山深处,但无一能够走出大山。 被落凤坡村民们称之为“绿宝”的绿晶矿就在十万大山的边缘,一座不高的丘陵前面出现了一座拱形门户,双开门的巨型石门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石门前面是一个百余平方的石室,里面长期有人驻守,主要负责人正是上族。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座绿晶矿所在的大山四周,开始迷漫着一层淡淡的白雾,这雾气,就算是白天,也没有任何消散的痕迹。 据说,几千年前,自绿晶矿被发现,自然是引来各方争夺,一场大战死亡数万上族,以及数百万人族之后,淡淡的白雾就无声无息的出现。有人说,这是死亡之雾,是由那些死亡之人不甘的怨气所化。 至于是否真实,没有人知道。 “有意思,依山傍水,灵秀之地。果然是好地方。” 沈富贵遥望绿晶矿洞口四周,看着面前的大山,暗自点点头,就算是普通人都能一眼看出,这座大山的不凡之处。 “这里当然是好地方,不过,也是埋骨的好地方,绿宝矿中凶险异常,充满不详,不是谁力气大,就一定可以活下来,阿贵,进去以后不但要担心妖兽的攻击,还要担心人为的破坏!” 古松满脸肃然的告诫沈富贵。虽然在昨天,古达就已经将一些挖矿注意事项都告知了沈富贵,但面对古松的忠告,沈富贵点头受教的同时,也感受到人族生命是那么的轻贱。 “你,你,你!过来登记!” 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沈富贵的感慨。 一个鹰头人身的上族,尖锐而又高亢,似乎下一步没有按照他的意图行事,就得开始使用暴力。 “应(鹰)长老,我们是落凤坡的,今天……” 古松作为队长,在这一刻立马凸显出他的交际能力。接着,他递上了十二个人的身份牌。对于新来的沈富贵又仔细的盘问了片刻,才最终打开石门放行。 众人穿过石门,来到一个三米多高的矿洞内。 这是一个有十多米宽,三米高的矿洞。每个数十步就有一块月光石镶嵌在洞壁顶端,把整个矿洞照耀的如同白昼。 视线内,矿洞从入口一直向前数百米之后,就开始分岔。 “阿贵,这矿洞里面岔道非常多,等会儿记得跟上我们。” 古达不忘叮嘱沈富贵道。 沈富贵点头允诺。 十二人兜兜转转了半个多小时,途经岔道不下数百条,众人依靠每天行走时留下的记号和熟悉程度,硬是从这么多岔道中选择到了属于落凤坡的区块。 一路上闲聊中,沈富贵得知,这个矿洞从发现开采到如今已经近三千年,在整个虎云都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矿。 整座晶矿呈下行的路线,一直从十万大山边缘下行,整个鹰霞集所在的地下都是这座晶矿的主要矿区。 在这座占地数千里的晶矿中,像刚才那种石门入口有数十处。按照势力范围分布,实力强劲的上族部落分到的自然是富矿,当然挖矿的还是人族。 落凤坡虽然也有地主之便,但无奈挂靠在此的上族属于实力最次的部族,分到的自然是穷矿。 在富矿挖矿,运气好,每隔一两天就能挖到一块中品绿晶,而在穷矿,或许三五天,甚至十天半个月也挖不到一块。 如果穷矿的矿工,一旦有流窜到其他区域去盗挖的行为,一经发发现,轻则被上族活活打死。严重的,还会连累到整个小队,甚至整个村落。 所以,想要在这里挖矿,区域等级以及上族、良族、奴族上下等级极其森严,轻易不会有人敢跨越这座巨山。 晶矿中的通道如蜘蛛网般的纵横交错,这期间有几千年时间的沉淀,也有几十代人的奋斗形成。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片不下数万平米的石室矗立在空旷的隧道中,这些石室隔成二十余平米的小间,叠加成几百上千间石室。 当然,也有几间面积特大,不下数百平米。 “这里就是中转站,有收购绿晶原矿的,也有帮忙加工的,更有以物换物的……” 古松对新人颇为照顾,一路上不厌其烦的为沈富贵介绍。 沈富贵点头示意。 众人并没有多做停留,在中转站擦身而过。 一大早,开门的店铺不多,大多还是关着门。当然,也有人会进去看看,了解最新行情。 “这些了解行情的,都是富矿开采的人群。向我们,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刨几锄头来的实在。” 古达也在沈富贵耳边轻轻地说道。 …… 众人越过中转站一路向南,途经了侯家庄的地盘。 一个高达二米五的巨汉正挥舞着铁镐,奋力挖掘,他的每一下挥舞,都不下三四百斤的力道。 “彭!” “绿宝,中品绿宝!发了……” 巨汉一镐下去,一平方的山石土层应声而动。 “这是出绿了?” 姚晨阳舔了舔嘴唇,羡慕的目光满是炙热。 “阳儿,这个你就别羡慕了,人家侯家庄的矿,虽然不算富矿,那也是实打实的中品矿啊……” 姚金根满是无奈的自嘲道。 “噫,是上品绿晶?” 一声轻声的惊呼,下一刻只见人影一闪,一个更为高大的身影挡在了落凤坡古松小组众人的视线前面。 “拿来!” 刚飞过来的是一个鹰头人身的上族,正是矿洞门口的应长老。他一路巡视,正好走过这里,如果挖出来的是中品绿晶,估计他最多只是会注视一眼,随即不予理会。 但这可是上品绿晶啊,整个矿区,一年也不会出十块的上品绿晶。 有了这一块上品绿晶原矿,自己就能离开鹰霞集这个穷乡弊囊。 “上族大人……这块绿宝值多少……” 铁塔巨汉对霸占这一片属于三四个人的地盘,本来还洋洋自得。因为他天生神力,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见了他,都绕着走。 今天刚开始挖了不到半个钟头,就挖到了中品绿宝(他以为是中品),实在是太幸运了。谁料乐极生悲,被上族发现了。 “你很好,挖到了上品绿晶,诺,这是补偿给你的!” 应长老随手扔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有十块中品绿晶。 “上品绿晶?哈哈哈,我发了……呃,上族大人,不是听说一块上品绿……晶,可以换一百块中品的吗?” 听说自己挖出的是上品,高兴地哈哈大笑的巨汉一摸布袋,发现不对,里面只有十块中品绿晶,于是壮着胆子唯唯诺诺的问道。 “什么?嫌少?拿来!” 应长老干脆一把扯过布袋,掳进自己怀中。 “啊……不,还给我……” 巨汉手舞足蹈的想抢过布袋,不免大急。当见到布袋被塞进了对方怀中时,不禁眼前一红,刹那间忘记了对方高高在上的身份,挥舞着铁镐冲了上去。 “当!” 应长老伸出两个手指夹住了巨汉不下五百斤的一镐,下一刻,上族大人飞起一脚,将二百多斤的铁塔巨汉就像踢一个皮球般的,摔在了十几米外的山壁上。 “轰!” 山壁簌簌作响,一阵碎石脱落,而铁塔巨汉全身骨骼被摔得粉碎,喷出一口鲜血之后,眼见不能活了。 此时,与所有人噤若寒蝉不同,沈富贵目中精光一闪,通过目测,判断了这个所谓上族的武力值,相当于地球修真界脱凡期修为。 众人默默地赶紧开溜,应长老可能是得到了上品绿晶,突然心生慈悲,并没有迁怒旁观的人族,而是沾沾自喜的将那一块拳头大小的晶石原矿塞进布袋走了。 等他走远后,沈富贵轻声地问古松,向刚才的上族大人算不算虎云都的高手。 古松看了不见踪影的方向一眼道,“鹰霞集是穷的响叮当,分配到鹰霞集的……” 古松没有接着说,但意思已是很明确了。像刚才的那种身手,只能分配到穷地方,那么他的身手也就是说,在上族中属于垫底的。 可能向刚才的插曲,大家都司空见惯了,并没有人为死去的铁塔巨汉悲哀,而是自顾自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古松小组十二人也继续前行,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地头。 这是一个从十万大山边缘下行,绕了鹰霞集一圈之后,又回到十万大山附近的矿坑,是穷矿中的穷矿。 不同于地球的金属矿或者煤矿,这里的土质基本上都是红色,石头则以深灰色为主。 属于落凤坡范围的矿藏虽然是穷矿,但面积很大。 沈富贵入眼处是一片广袤空旷的地坪,犹如一个地下世界。 临近山体处,则放置着十几辆木头的简易板车。 随地可见碎石,泥土。矿农们挖矿时,上午是以专心寻找绿晶为主,到了下午收工前一两个小时,不管你是不是寻找到了绿晶没有,你都的将刨出来的的土石用板车拉到中转站附近一处深坑中填埋。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无所获一天 终于开始挖矿了。 “叮!” 沈富贵自从传送到这个异世界后,一直没有干过体力活,今天是他挥舞铁镐第一秀,结果马上就挖到了石块,然后就见火星四溅,手臂一麻,铁镐脱手而去。 揉着酸胀得的双手,沈富贵有些无奈。 大病未愈,灵力全失,空手举起十余斤的铁镐都感到吃力。这个世界的石头也是非常坚硬,比之地球上的花岗岩,还要硬十倍。 “阿贵,挖矿有技巧。如果是土层还好,如若是整片的岩石,首先要查看岩石的纹路,你看这,这……” 古达连忙扔下铁镐,跑了过来,手把手指着那片岩石教会沈富贵。 “碰!” 古达还拿起铁镐示范了一下,轻轻地就将一片岩石撬开。 半个小时以后,沈富贵也摸索到了诀窍,但这个时候他已经精疲力竭了。 瘫坐在地上的沈富贵,看着十二人组的其他成员们,正挥汗如雨,努力开垦。 古松七兄弟分成了扇形的位置,占据了最大的一个岔道,分布在一百多米的范围内。姚金根和姚晨阳父子,加上瘦高个老汉古中天选择了一个二十多米的小矿洞内。 古达和沈富贵最后选择了一个不到十米的小岔道。 “叮叮当当……” 不绝于耳的铁镐触碰岩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矿洞传了出来,甚是悦耳。 一转眼,半日功夫尽去。 沈富贵再次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无神的目光望着矿洞顶部。 “开饭喽,开饭喽……” 一阵刚好喊到点子上的声音传入每个矿洞的角落,同时一股诱人的香味拼命地向忙了半天、精疲力竭、又饥又渴的矿工们的鼻子里钻。 “咕噜,咕噜!……” 古松小队十二人也来到空旷处,正歇息间,所有人的肚子里的轰鸣声也是此起彼伏。 “阿贵,用饭喽!” 古达来到沈富贵身边,就地而坐,解开了满是灰尘的布包,露出了一个陶罐。 然后,古达像变戏法一样的从布包中拿出了两个树碗,一人倒了满满一碗绿液,正好将陶罐清空。 沈富贵骨碌的坐了起来,端起碗,三下五除二的喝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的舔着空碗。 “呦,喝绿液呢?啧啧,这怎么吃得饱啊,唉,恐怕下午都没力气挖矿了……” 一声阴恻恻的叹息声,随之而来的是古时阴阳怪气的挖苦。 “看,只有像我这样吃着魔兽的肉,才更加有力气挖矿。” 说完,从斜背在肩上用藤蔓编织的背篼里,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烤肉放到嘴里撕咬起来。 刹那间,一股烤肉的香味弥漫在这狭窄的矿洞空中,惹得几个壮汉们拼命的咽口水。 “爸,我要吃肉!” 姚晨阳碰了碰老父亲姚金根的臂膀,轻声道。 “来来来,小姚,没有绿晶没事,一样可以吃烤肉!” 古时极尽诱惑的声音,姚晨阳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真的,不要绿晶?” “晨儿,莫去,来,我们喝绿液。” 姚金根拉了拉姚晨阳的衣袖,轻轻劝道。 “我受够了,天天喝稀,我再也不要喝这种照的见人影的绿液了,我要吃肉……” 姚晨阳冲向古时,古时也很配合的递过一块烤肉。 “晨儿,快回来,不要……” 姚金根刚喊了一声,姚晨阳已经忙不迭的将烤肉塞进嘴里。 “古富贵,来,尝一块……” 古时见几个年长的即便是干坐在那儿咽口水,也不愿意将目光看向自己,可以证明这些人并没有售卖的意愿,于是将主意打向更年轻的沈富贵。 “谢谢,时叔,我不饿……” “咕噜……” 沈富贵嘴里还在推诿,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呵呵呵……” 古时极尽嘲讽的微笑。 沈富贵满脸通红的低着头,看着地面,似乎下一刻,地面上就会蹦出一块大烤肉来。 “古富、古贵、古仁、古义、古道、古德,你们也来一点?” 堂兄弟六人尽管眼里射出炙热的光芒,但还是克服了心中的欲念,一致的摇了摇头。 “好了。小姚,你肉也吃了,欠我家老爷三块中品绿晶,记得年前要归还哦……” 眼见这个小组里再也没有第二单生意时,古时不紧不慢的说道。 “呃……” 姚晨阳满足的准备将最后一口烤肉下咽,听了古时的话之后,突然卡顿了。 “你……不是……说……不要……绿晶……的吗……?” 姚晨阳费力的从喉咙中蹦出一句话,满脸的惊讶逐渐变成了愤怒。 “古时,你竟然欺骗小孩子,你……你……不得……” 姚金根气愤的跳了起来,指着古时的鼻子骂道,但最终“好死”两个字却不敢骂出来。 “呦呵,涨志气了!你是聋子吗?我说现在不用给,不等于将来不用给!里长老爷的烤肉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古时的食指尖点到了姚金根的额头,嘴里的唾沫喷的他满脸都是。 听到古时把里长老爷扯了出来,壮硕的姚金根在瘦小的古时面前,立马语塞。 “啪!吃吃吃!你拿什么去还?挖不到绿晶,就将你拉到人肉市场去贩卖还债!” 姚金根不敢拿古时怎么样,只得拿儿子出气。 姚晨阳握着红肿的半边脸,到底是年轻人,见识浅,此时更是被“三块中品绿晶”的信息吓得目瞪口呆。 其实,古时不可怕,他瘦小的身板甚至打不过姚晨阳,可怕的是他身后站着的里长古鸣。 虽然古鸣在落凤坡的威望,并不怎么高。 落凤坡村民们至少有一大半人巴不得古鸣不得好死,但是,背后的咒骂并没有应验,他反而活的很滋润。 不是没人想反抗他的领导,但那些已经反抗或者有想法准备实施的村民们,无一不是化作灰灰。 即便像古松的家族里有十几个壮男,在落凤坡算是实力最强的大家族,但在上族面前却什么都不是。 …… 饭后,大家稍事休息之后,就开始了重复上午的工作。 到了下午三点多,今天的挖矿工作基本结束。 古松十二人小组,除了古松挖到一块中品绿晶之外,另外六个堂兄弟有四人挖到了三四块下品绿晶,其余的,也只有古达挖到了一块下品绿晶,余者皆是空空。 沈富贵和古达一起推着最后一车碎石往回走,他的脸上阴沉的很。 仔细观察,走路的姿势有那么一些不太自然。 “嘿吼,嘿吼。” 两人合力,将板车推出矿洞,沈富贵眯着眼睛适应着落日余晖,大半日在矿洞中不见天日,虽然有月光石的照射,但到底和太阳下的感觉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碎石滚下直径近百米的天坑,深不见底。 天空的头顶上有一个天窗般的开口,也有近百米方圆 。 站在天坑边沿,可以清晰地看到矿洞外的天空。 天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清澈,相反,仿佛有一层灰色面纱横在天地之间。 沈富贵环顾天坑周边的环境,这里生长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树木,星星点点地散落四周,发出一种柔和且持久的光。 据古达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两个仙人在此矿洞上的天空大战,那一战打得天翻地覆,山崩地裂,最终打穿了山体,留下了深不见底的天坑。 至于两个仙人的胜负无人知晓,但自此以后,此界的天空清澈不再,山形地貌迥异从前。 这一刻即便落日斜照,天空也如黄昏一般,同时,奇特的环境也造就如这异种树木的奇特。 山形地貌发生改变后,大量的矿藏被发现,绿晶矿现世,且储量丰富。 围绕着这个绿晶矿藏,争夺持续了好多年,但没有任何一方势力能够独占此地,最终由虎云都、狮象都、飞鳄都三方势力将其瓜分。 这条矿藏一多半在虎云都的地盘上,因此也占据了地利之便,瓜分时也分润到了大头。 高廋老汉古中天与沈富贵并排而走,见沈富贵一副阴郁的表情。 于是有些猥琐地说道:“第一次?”沈富贵眼皮也没抬懒得理他。 “习惯了就好,生活嘛,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对于古中天老汉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沈富贵沉默不语。 终于将所有的碎石清理干净,天空也已经发黑了,大家陆续往回赶。 挪着快要累瘫的身子,强忍着浑身的不适,沈富贵默默地排在了古中天的后面。 看着前方古中天咬牙切齿的样子,沈富贵疑惑地问道:“谁惹你这么生气?” “还不是那个莫管事。” 古中天的语气也充满了不忿,接着说道。 “前面那个穿着灰衣服的死胖子看到了没有?那家伙是这一片晶矿的管事,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个关卡收账。” 沈富贵有些奇怪,难道是瘦老头赌钱欠了莫管事?。 “收账?你问他借钱了?” 没等沈富贵继续发问,古中天一声嗤笑。 “你以为这个矿洞的绿晶是让你白白进来挖的?那是要收租金的。” “啊……” 沈富贵大吃一惊…… 第一百八十九章 莫管事 听到在这矿洞挖矿,除了每年上交任务之外,还有额外的租赁费,沈富贵在这一刻,思绪有些凌乱。 “挖矿没有薪水,要缴纳任务,完不成了还要受处罚。完了到最后,还要付租赁费。” 古中天低声抱怨道。 “那是要收到少一年?” “不多,四块中品绿晶一年!” “四块?” 这看似不多的四块,但对于越来越匮乏的晶矿,也是一个非常沉重的包袱。 “胡四,你今年半年未交,罚你三块中品绿晶……” “鼠三,你去年还有一块利息未交,罚你……” “狗剩,你……” 一连串的处罚之后,终于轮到了落凤坡十二人组。 古松今天刚好挖到了一块中品绿晶,就把后半年还剩下的二块份额中的一块交了。 其余六兄弟虽然今天没有挖到中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见六兄弟长得壮实,莫管事竟然同意下半年的任务给他们延后一个月。 姚金根父子欠了一块,被罚了一块利息。 古达今年交了三块,倒是不会被罚。 “姓名!” “古中天。” “你今年才交了一块,今天已经是八月一号,拿来!先交两块绿晶给我!” 莫管事手指搭着算盘,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情道。 “莫管事,您大人大量,尓这几天都没有挖到中品绿晶,一旦挖到了,尓肯定先交租赁费!” 古中天哭丧着脸说道。 “好,今天不交也可以,一个月之内交,利息一块中品,两个月之内交,利息两块……” 莫管事不紧不慢的说道。 “啊……莫管事,您行行好,给尓留条活路吧!” 古中天啪的一声,双膝跪地,苦苦哀求道。 “你就是将脑袋磕破了,我也没办法,要不下次你去和应长老说一下?” 面对把头磕的“彭彭”声响的古中天,莫管事面无表情地说道。 “找应长老说情?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活不长了吗。” 古中天暗自腹诽,最终还是像死了娘一样的,拉长着脸站起身。 莫管事可不是善人,更不会因为你说几句好听的话,磕两个响头,就会把你的任务免掉。古中天自知绝无幸理,只得悻悻起身默默签字画押。 “唉,可惜现在自己是自身难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乡亲们被欺凌……” 沈富贵虽然心里满是同情,当然也不会无脑地出头做烂好人。毕竟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如古中天这个老头,就像今天挖了一天,累的像狗,却还是一无所得。 “姓名?” “古富贵!” “噢,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工,按照惯例你的预交一块中品绿晶!” 莫管事看了一眼沈富贵的身份铭牌,悠悠的说道。 “莫大人,您好,上族大人不是规定一个月时间满期之后开始预交第一笔租赁费的吗?” 沈富贵先是恭恭敬敬的见了一礼,然后是将真正的规定轻轻地点出。 就在刚才排队时,古松将前因后果都跟他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租赁费其实并不是上族要求的,而是矿藏管理人员私下决定的,完全就是他们私下里为了捞点好处,当然,这也是上族点头首肯的,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公开捞好处。 上族需要下面的人管理,当然也会给点甜头。 落凤坡区段的管理员正是莫管事。他是一个四十余岁的大胖子,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他不事生产,常年混迹于赌场、青楼,一年来这矿洞不到五六次。今年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也才来了不到两次。 前些日子听其他管事说他赢钱了,终日里沉湎于酒色之中。落凤坡的每个矿工,心里巴不得他死在哪个娘们的肚皮上,最好永远不要来了。 但事与愿违,他还是来了。或许是输钱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吧,所以要赶紧到这里来捞点收入补充一下。 “住口!在这里还是我说了算……你有……意见……吗?” 莫管事正要喝骂这个敢于顶撞他权威的年轻奴族,甚至准备随时喊来执法人员给这个不听话的奴族实施惩戒。 “莫管事,你近期是不是隔三差五的右下腹疼痛?而且你在发病时,还会自然而然的将患侧下肢抬起来,收缩着,以减轻疼痛……?” 沈富贵凑近头颅,低声在莫管事耳边说道。 “噫……你……怎么知道?” 莫管事大惊失色道。 “我知道这是什么病,而且,你近期疼痛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逐渐发生的上腹部或脐周围隐痛,从后腹痛转移至右下腹部。常伴有食欲不振、恶心或呕吐,发病初期除低热、乏力外,多无明显的全身症状……如不及时治疗,唉……” 沈富贵如数家珍,就像莫管事肚子里的蛔虫,最后更是出言恫吓。 “救……” 莫管事再也不怀疑什么了,直接准备跪下求医。 沈富贵知道这个死肥猪,人虽然是坏到极致,但肯定爱惜脸面,这会儿如果让他当众给自己下跪?若是过几天,等他缓过神来,恐怕转眼就将自己给恨上了。 沈富贵连忙伸出双手用力扶着莫管事的双臂,同时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莫管事,您客气了,我愿意为您解决这个后顾之忧!” “好,你很好。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免除你们十二个人今年的租赁费!” 莫管事“豪气”的说道。 “你跟我来……” 莫管事带着沈富贵来到他休息之处,古松众人则即高兴、又担忧的在休息处等候。高兴的是,仅凭沈富贵三言两语,就让大家将半年的租赁费给免除了,特别是古中天,这会儿别提多高兴了。 也有为沈富贵担心的,比如古达,比如古松。他们担心沈富贵人年轻,不知轻重,胡乱答应,结果完不成莫管事的任务,结果不但自己吃亏,还会连累大家。 当然,即便如此,大家心里还是暖洋洋的,毕竟仅凭沈富贵一人之力,就解决了大家下半年的部分任务。 沈富贵跟着莫管事来到他的卧室,只见入眼是一片狼藉,衣被洒落在满地,简直是一个猪窝不如之处。 “嘿嘿,近期不在这儿,所以……比较乱。哦,对了,小古,我得的是什么病?” 莫管事迈动的两条肥硕的大腿,喘着粗气,捡拾起地上的衣被。 “哦,莫管事,您得的是肠痈,最形象的名称为缩脚肠痈……” 其实就是阑尾炎,在中国古代称之为肠痈,最形象的名称为缩脚肠痈。缩脚肠痈的意思是,在发病时,患者的患侧下肢会抬起来,收缩着,以减轻疼痛。 急性阑尾炎的典型临床表现是逐渐发生的上腹部或脐周围隐痛,数小时后腹痛转移至右下腹部。常伴有食欲不振、恶心或呕吐,发病初期除低热、乏力外,多无明显的全身症状。急性阑尾炎若不早期治疗,可以发展为阑尾坏疽及穿孔,并发限局或弥漫性腹膜炎。 在当今的医学状况之下,急性阑尾炎有1%以下的死亡率,发生弥漫性腹膜炎后的死亡率为5~10%。当然,对于医理匮乏的异世界,绝对可以算是绝症了。 急性阑尾炎经非手术治疗或治愈后,可以遗留阑尾壁纤维组织增生和增厚,管腔狭窄及周围粘连,这称为慢性阑尾炎,易导致再次急性发作。发作次数越多,慢性炎症的损害也越严重,可以反复急性发作,在未发作时没有症状或偶有轻度右下腹疼痛,所以也称为慢性复发性阑尾炎。 …… 沈富贵看了一眼卧室,很多东西都准备的不充分,即便是个小手术,沈富贵也不可能赤手空拳将这个手术做掉。 如果,自己的灵力还在,这点小事还不是信手沾来…… “莫管事,我看您这病还得明天再治,这不,为了您的手术顺利,您还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哦,您这儿有没有纸笔,我得将需要准备的东西写下,您最好今晚去准备好,这样的话,明天我一早来了之后,就可以给您动手术了。” 沈富贵决定还是先让他准备好手术用的物质,有了充足的准备,才能保证明天的手术成功。 于是,沈富贵开出了一张长长的物质清单。 一把锋利的小刀,一根补衣服的小针,几根细线,还要准备一瓶酒。 最后,准备洋金花、川乌、茉莉根、闹羊花、细辛、蟾酥、祖师麻、花椒等其中的一两种,这些草药是用来代替麻醉剂用的。 还有就是,金银花、连翘、蒲公英、地丁、板蓝根、大青叶、白花蛇舌草、夏枯草、大黄、黄连、黄芪、黄柏、白头翁等用来做消炎解毒。 集齐所有的草药或许会有难度,但准备个两三种,肯定是没问题的。 为了怕这个异世界的药草名字和地球不同,沈富贵还将每种药草一一画了图形。 作为拥有几千年之前药神宗大长老聂远全部记忆的沈富贵,记忆并没有因为灵力的失去而不在,只是很多的手法,术法,没有灵力无法施展,不过,眼光和药理知识还在的,对于小小的阑尾炎自然是小菜一碟。 第一百九十章 青龙米 第二天一大早,沈富贵刚来到莫管事休息处,只见莫管事已经张头探脑的在等候了。 莫管事的休息处离落凤坡所在的矿洞还有一段距离,沈富贵只得和古松、古达等人告别,跟随者莫管事来到他的卧室。 “小古啊,你看这些东西够不够?” 刚一进门,莫管事就显摆的指了指石桌上的物品。 沈富贵打量了一眼,只见一个藤编的兜里,放着两朵闹羊花,三朵祖师麻。还有白花蛇舌草、夏枯草、大黄、黄连、黄芪、黄柏杂七杂八的二三十朵。 一张荷叶上别着一根细小的针,两根三米长的丝线,一把锋利的剔骨刀,一碗略显浑浊的果子酒。 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将这么多物品准备齐全,看来这个死胖子也不是一无是处。这中间不但要牵扯资源,还有人脉。就是不知道,这个胖子花了多大的代价,不过这些都和沈富贵没有关系了。 “够了,足够了!那,莫管事,我们开始?” 沈富贵出于对果子酒能不能杀菌有待怀疑,但问了莫管事后,才知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白酒一说,有的只有果酒。 说到酿酒,这还是从猴儿酒中得到了启发。十万大山里,不乏猴群居住,有猴子的地方,就有猴儿酒。 沈富贵先是将闹羊花和祖师麻剁碎,又去煮了一大碗沸腾的白开水备用。 稍事做了一些其他准备工作之后,乘着水温正常,将莫管事小腹处清洗了几遍之后,才开始将药汁涂抹右下腹。 过了十数分钟,麻醉药开始发作,沈富贵拿起了剔骨刀…… 半个小时之后,沈富贵已经用酒水浸泡过,然后在沸水中蒸煮过得丝线将一道不到两寸长的切口缝合,手术圆满成功。 因为各种原因,沈富贵既没有做大切口,但因为条件所限,也不可能做微创手术。 凭借着记忆中聂远那丰富的临床经验,以及曾经化婴高手的敏锐眼光,这种小手术,自然是信手沾来。 …… 当莫管事醒来之后,沈富贵又递上一碗温热的消炎药汤。 “莫管事,这两三天,切口还会有些疼痛,不利于行走,所以,这几天你只能吃一些流食,等过了三四天你就如同常人般了。哦,对了,这是你的病灶……“ 沈富贵指了指荷叶上一小段暗黑色的物事。 “谢谢你,小古,嗯,今后有困难就来找我!” 莫管事能够对奴族身份的沈富贵说谢谢,已经是难能可贵了,长期颐指气使的性格,此时自然是一副有事我罩着你,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当然,对于胖子说的这些客气话,沈富贵也不会信以为真。 “莫管事,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术后最好还要再观察几天为宜。这几天我就不去干活了,在这儿伺候您吧。” 莫管事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点头应允。 沈富贵收拾起杂乱略带血迹的被褥衣物,来到屋后一条地下暗河边清洗。 中午,沈富贵在厨房找到了莫管事口中慎之又慎,视若珍宝的一小罐青色的大米,目测一下,不到五斤,据莫管事说这是上族赏赐给他的青龙米,每月只发放一斤,除了过时过节,平时也舍不得吃。 沈富贵捧了一把,放入一个小陶罐中,加入半罐清水,然后架在篝火上烧煮。 半个小时后,陶罐中冒出热腾腾的蒸气,蒸气中传来阵阵非常特别的清香。 沈富贵闻着这股清香,浑身每个细胞居然开始吸收这股香味,随后整个人都感到神清气爽。 沈富贵拿过一个树碗,从陶罐之中倒出大半罐,送到卧室。 莫管事端起树碗抿了一口,然后惬意的长出一口气,接着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好吃!” “哦,小沈啊,陶罐内剩下的就赏给你了!” 莫管事“慷慨”的将小半碗青龙米粥赏赐给沈富贵,在他的思想里救命之恩、服侍之功劳,用这些米粥足以弥补了。 “谢莫管事的赏赐!” 沈富贵抱拳感谢,收拾餐具退出了卧室。 沈富贵拿过一个竹片削成的汤勺,直接从陶罐中舀出。 “嗡!” 当沈富贵咽下第一口青龙米粥后,身体内寂静了几个月的经脉竟然发出了一阵振鸣,继而汇成一股洪流,缓慢的运行了一个周天,最终进入残破的丹田。 但是,当这股热流经过丹田破口处准备冲出去时,两边的缺口竟然有了聚拢的现象。 是的,就是聚拢、弥合。 虽然此时沈富贵无法内视,但凭感觉丹田缺口确实是有了弥合的迹象。 “嗷!” 一道无声的嚎叫,宣泄着长久以来积压的郁闷。 当然,小半碗青龙米也不是仙丹,并不能简单的就能将破碎的丹田弥合,但最起码是发现有了治愈的方向。 想要完全治愈,沈富贵估计,一日三餐吃着这青龙米,估计一年半载下来,可以不药而愈。 不过当沈富贵旁敲侧击的从莫管事口中得知,就这么点青龙米也是他几个月的俸禄,这还是因为他和上族应长老的关系够铁,才拿到多出其他一般管事双倍的份额。 沈富贵对此也只是听过罢了,说什么关系铁?还不是会巴结吗,上族唯利是图,没有足够的利益绝对不能打动他们。 一个月一斤,还不够莫管事自己打牙祭,看来想要从莫管事这边取得源源不断的青龙米,是不现实了。 也正是这样,沈富贵得知了青龙米种植的不易。 上族们把中品绿晶收集之后,大部分用来培育的物种,正是青龙稻米。 可想而知,青龙米的珍贵程度。 沈富贵遗憾之余,也看到了一线希望,即便十分渺茫,但总算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三天的照料,转迅间过去了。沈富贵在这三天里,吃到了三次青龙米熬得稀粥,丹田的缺口有了一丝丝弥合。 沈富贵甚至有将莫管事不知不觉的再弄个重伤的想法,吃他个一月两月。 但一看空空如也的陶罐,莫管事想拿俸禄还得再等上个把月。 摇头挥去了不切实际的想法,看到莫管事也能下地走路了,于是沈富贵告辞而去。 …… 沈富贵下矿的第五天,严格意义来说才第二天,其他三天时间则都在照料莫管事。 这三天里,虽然没有挖矿,但成果不小。 首先是结识了地头蛇,人家说阎王好找,小鬼难缠。有了莫管事的一线人情在,最起码沈富贵不会受到其他村村民的欺负,还免除了所有的租赁费。 最大的好处不止于此,当然是得到了青龙米这一条线索。 …… 这是一条长达一千余米的废弃矿洞,多年的荒废,致使洞顶的月光石也已经模糊一片。 至于前些日分到的那条小矿洞,在昨天被古达挖通了,而对面就是古松七兄弟的矿洞,于是在古松的主持下重新抓阄分配。 “达叔,这地方好,清净!” 沈富贵和古达到了地头,将身上物件往递上一方,就准备开工。 “地方好?这里估计一年到头挖不到一块中品。“ 古达苦笑道。 古达是个老实人,加上人单势薄,任何事都喜欢以和为贵,对谁都会退让。平时即便碰到古中天,也多以古达退避而告终。 平时在分配矿道时,古达即便分到较好的矿洞,大多时也不会接受,而是主动选择较差的矿洞去挖。 昨天,古松用树枝长短决定抓阄结果,本来这条废矿洞是轮到姚金根父子和古中天三人的,但古中天看着手中的枝条,抱着古达的双臂费力的挤出了几滴猫尿。 他说,“达哥,你家古富贵可是攀上了高枝,今后不怕任务完不成。你看看我们,欠了一屁股债,年底再完不成,可是要了我们的老命呦!” 面对一个老男人的眼泪,古达同情心是稀里哗啦的,于是一个愣神之间,就点了头,跟他们三人对换了一条矿道。 “没事,达叔,你也不要多虑,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心吧,有我呢!” 沈富贵见古达一个劲的埋怨自个儿心肠软,中了古中天的奸计,自己完不成任务罢了,还连累到古富贵。嘴里轻声安慰道,心里则想,挖矿的任务完不成,自己办法多的是。 古达则叹了口气,沈富贵和自己一样善良,今后也会像自己这样总是吃大亏。 于是,古达又开始说教了。 沈富贵就像听话的学生,古达每说的一句话,他都诚恳的点头示意,至于心里是不是认同则又另说了。 上午开工到吃中饭,两人一无所获。 古达郁闷的喝着绿液,一边苦恼的沉思。 饭后,古达不知不觉的在一边打起了盹,沈富贵则对着洞壁陷入沉思。 从聂远的记忆中,沈富贵搜索到有一种阵法叫做“探矿阵”。 这是聂远从一个阵法大师那里得到的,阵法的初衷是为了探寻灵石矿。当然,这一切还只停留在理论上。 聂远在得到这个阵法知识的时候,也是欣喜若狂,但试了几次之后,总是差强人意,并没有实质性的效果,后来也就慢慢地忘记了。 沈富贵在得到聂远的阵法记忆之后,因为知道他几次试验都没有成功,也就没了继续探究的意思。更何况,当今地球资源比起几千年之前聂远存在的那个年代,要匮乏了很多。沈富贵就连自己修炼的灵石都不够,哪有资源做研究。 这一刻,沈富贵心里也没有底气。以前在地球时,自己缺少资源,修炼时间也不够,整日忙于提高修为之中。到了这个异世界,自己更加不堪,修为尽失,成了废人一个。 这还不是最惨的,在地球时虽然修炼资源不多,还能供得上自己的修炼,吃穿用途不愁。但是,到了这里,要完成上族的任务之余,就连填饱肚子也成了终极奋斗的目标,更说不上用资源研究阵法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阵法探矿 沈富贵传送到这个异世界也有一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里,通过他的细心观察并从身边人了解到,在这个世界里,上族就是天。所以说,上族说的话就是金科玉言。上族安排的任务,就是圣旨。 最令沈富贵忧虑的是,如此发展下去,上族的任务肯定是完不成了,这样下去即便是生命都没了保障,谈何修复身体,回到地球? 当初为老王救治时,沈富贵打算利用医理知识,在矿洞之中,开一家门面,为每天因挖矿而受伤的人进行治疗,然后收取一些绿晶填补家用之余,多出来的还可以缴纳任务。 但是,事与愿违,沈富贵发现,这个世界的人,身体素质非常高,一般的外伤根本无需看病,几天时间就能自然痊愈。至于上族身体那就更加强横了,几乎没有病痛。这样一来,沈富贵在交易会市场得到的启发,就自然而然的夭折了。 今天,古达因为忠厚老实而分到了这么一条废矿,再想不出其他办法,今年的任务指定完不成了。 在沈富贵脑子里赚钱的思路很多,但前提无一不是需要强有力的保障作为后盾。 经商,医理,阵法…… “噫……阵法?” “是不是可以布置一个探矿阵?” 灵光乍现的沈富贵先是高兴了一会儿,继而有有些纠结。当初的聂远即便是用灵石做实验都没有成功,自己现在又拿得出什么比灵石还好的东西? “噫……绿晶!” 沈富贵突然想到了绿晶,何不试试!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看了一眼正在打盹的古达,估计这几天他实在是累坏了,不然以古达的性格哪里舍得眯一会儿,但是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就是机器也要添油润滑。 相比这几天没来的沈富贵,三天时间的牺牲也不是毫无意义的,不但换来了莫管事的一线人情,古松十人因为免了租赁费,每人给了沈富贵三块下品绿晶,也算是聊胜于无。 说干就干,九块下品绿晶顺利的按照规定方位埋入地下。当最后一块埋下时,一道深色绿芒一闪而逝的射向岩壁深处,短暂的甚至没有惊醒打盹的古达。 下一刻,岩壁不深的地方传出一道道微弱的绿光,正好呼应阵法。 “一道,两道,三道……” 整整数十道微弱绿光,都在浅层处,但有三道深绿光芒却在岩壁的深处,浅层则是只有一道,深处的要进入十米开外。当探测绿芒在进行到一百米之外就无法探测了。 “或许,换成中品绿晶效果更佳吧?” 不过中品绿晶?沈富贵苦笑的摇了摇头,但随即精神一振。 “成了!” 不知道是不是将灵石替换成绿晶的原因,还是老天爷开眼,居然让沈富贵一下子就成功了。这一刻,沈富贵情不自禁的开心大叫一声,惊醒了打盹的古达。 “哎呦,富贵,你说我这人真是的,越来越懒了,这……不干活,竟然打起盹来了……嘿……” 古达干笑着,一副尴尬的表情。 “达叔,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我来挖!” 沈富贵笑着安慰道。 “轰!” 沈富贵将一块凸出一米多高方位,有数十斤重的岩石费力的撬起,岩石滚落于地,裹挟着许多泥块轰然散落,掉出了一块粘着泥土的绿晶原矿。 “下品绿晶!” 古达一声惊叫从沈富贵身后传来。 捧起沾满污泥的绿晶原矿,古达就像抚摸着小时候的阿鲁那么细心。 “达叔,放心吧,好人必有好报!” 沈富贵轻声安慰道,阵法的事还是万万不能透露的,不是信不过古达,而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这一天,叔侄两人齐心协力,向前挖了整整十米,挖出了八块下品,一块中品绿晶。 拉板车倒土的时候,正好和其他十人碰面。 “达哥,今天收成怎样?” 古中天看到浑身就像泥人的古达叔侄,急哄哄的上前问道。 “你看我们叔侄二人忙了一天,就挖了两块下品……唉……” 古达牢记沈富贵交代的,财不露白,于是按照商量好的,一副苦瓜脸,唉声叹气的只报了两块下品。 “嘿嘿,我们可是都挖出了中品!” 古中天得意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一定要跟达哥换,今天出中品的就是他了!我看,要不明天还是换回来吧!” 古松看不得古中天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立刻制止了他继续嘚瑟。 “这……这……不要……” 古中天大急,不由得抓耳挠腮,惶恐不安哀求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看着古达,盼望他千万不要答应。 一旁的姚金根父子也不由得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古中天,没事你显摆什么呢?好不容易挖到了中品,以此势头完成任务不愁,弄不好还能换点口粮。这下子好了,就因为这家伙臭显摆,都泡汤了。 “嗯,还是不换了,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哪能不算数呢。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吧……” 古达犹豫了半天,回绝了古松的提议。 在古松叹了口气的同时,古中天和姚金根父子不由得松了口气,这大悲大喜的,可是要死人的…… …… 第二天两人挖到了两块中品,四块下品。 第三天,挖到了六块下品,中品没有。 第四天,也只有下品十块,没有中品。 到了第十天,两人齐心协力终于挖到了十块中品,十块下品。 一个月后,到了九月初,两人挖到的中品绿晶达到了三十块,下品绿晶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两百块。 当然,每天和其他人汇总的数据是只有下品,没有中品,偶尔才会报上那么一两块。 因为古中天三人的那条晶矿也跟其他人挖通了,每到此时,就是必须重新抓阄的时候。在古松准备好树枝后,古达犹豫了一下,对古松说道,“队长,我能不能不参与抓阄,直接定下这条矿道。因为,我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一个月时间才向前推进了五十余米,万一接下来能挖到中品矿,那我们不是亏大了?“ “我同意达哥的建议!” 古中天率先响应道。 随后,姚金根父子,古松的其他六个兄弟也都纷纷表示赞同。 古松眼见孤掌难鸣,只得叹了口气道,“达哥,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我就怕你到了年完不成任务……” “放心吧,队长,我有预感,接下来的一个月,肯定能挖到,你看前几天我们不是挖到了两块中品,我估计应该快了……” 古达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好吧,我在这里说一句,今天抓阄之后,要到明年再重新分配了,各位能挖到中品是你们自己的福分,挖不到完不成任务,那也是你们的运气,怨不得旁人。我们十二个人是一个整体,无论是谁都不能有损人利己的念头,要是被我发现了,决不轻饶……” 古松还是有些威望的,一番严肃的话语,听得大家频频点头。此时,他说的话,既是为古达撑腰,提醒大家万一古达挖到了大量中品绿晶,不得异议。同时也有提醒包括古达在内的人,今天做了决定,那么亏盈自负,今后不要有怨言。 最后,在古中天三人的建议古贵等六人的赞同之下,十个人分成四个组,重新抓阄分配矿道。 “阿贵,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他们?” 回到矿洞的古达,为难的跟沈富贵说道,刚才的一番言语,都是按照沈富贵事先教会之后说的,这会儿,他竟然有些过意不去了。 “达叔,在这世界我们为了生存,只要不去害人,有什么不对?更何况,我们这条矿道本来就是他们废弃不要的,又不是我们抢来的,所以,你不必有任何顾虑。” 沈富贵安慰道,“如果,我们有了富余,也可以帮助他们之中没有完成任务的人。” 听沈富贵这样安排,古达也渐渐的接受现实,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 这条废矿空间很大,原来的尽头足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两人完全可以分三个方向开挖。 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这个方向能探测的,已经没有了绿芒,于是沈富贵又换了一个方向开始布阵。 正好到了这个时候,布阵的下品绿晶,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耗去了所有的能量,变成了一块块普通的岩石。 沈富贵换了一个方向重新布阵。 这一次,他突发奇想,能不能在入口处或者矿洞中段布下一个隔绝阵。 还记得刚进来那天,铁塔巨汉被应长老虐杀的画面,时刻的印在沈富贵的脑海。在没有实力对抗的时候,低调发展才是第一要务。 这一天,乘着中午古达休息期间,沈富贵在入口进入五百米处的一个弯道间,布下了一个隔绝阵。 这个阵法需要二十七块灵物做媒介,这里目前唯一可以算得上灵物的只有绿晶了。 当沈富贵将二十七块下品绿晶全部按照方位埋下之时,仅凭他没有神识的感观,都能感觉得到阵法对面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到几十米距离之内的情景。 只有到了数百米之外,才完全看不到。 “是哪里出错了?难道需要用中品绿晶?” 沈富贵疑惑地想道。 中品绿晶,一想到要用中品绿晶,沈富贵就一阵肉痛。 但最终还是咬了牙,从自己原先得到的九块中品绿晶中拿出一块,将阵眼那一块下品替换。 “嗡……” 一阵轻声鸣响,一道墨绿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成了!” 终于,再次探查,竟然看不到阵法对面一米范围内的一切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上品绿晶 自从沈富贵复原了探矿阵之后,采矿的效率之高一日千里。 聂远穷其一生没有完成的事,自己却成功了。沈富贵并没有去纠结是不是绿晶和灵石之间能量供给的不同,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造成布阵成功,只要阵法好用有助益就行了。 两个月来,古达二人挖到了足足一百五十块中品绿晶,下品绿晶更是恐怖的五百余块。 经过沈富贵和古达的判断,这条晶矿一定是中间有很长一段是空白的,就是说在这一段之中,没有一块绿晶,哪怕是下品。 所以当时的管事也认为这是一条废矿,于是决定放弃,他们当然想不到只要再多一份耐心,继续挖个一两天,就能够挖到绿晶了。 这两个月的日子,是包括落凤坡十二人组在内所有矿工们最幸福的日子。 每天下矿时大多时看到的,是一张张充满希望的脸。 二个月时间,古松小队其他十个人平均下来每人挖到了二十余块中品绿晶,古松最多,已经挖到了三十来块,全年任务已经可以递交完成。 离过年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多出来的一切可以自行支配。 而古达和沈富贵汇报的数据是每人报了十三块,就这个数据都已经引得古中天的怪声怪语,“呦,达哥,时来运转啊……” “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这还不是你当初硬塞给达哥的?不要说他们挖的比你少,即便是比你挖得多,你也得认了!” 古松瞪了古中天一眼,古中天悻悻的干笑着。 古达心里想,如果你们得知我们已经挖到整整一百五十余块,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难怪阿贵说的,财不露白,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是沈富贵不相信古松他的为人,而是为了自保。更甚者,如果整个矿洞都知道这条废矿出了这么多中品,估计第二天就会易主了。 …… 早晨,沈富贵和古达先后起床,但却没有看到往日清脆的童声。 “阿鲁!” “这丫头,居然睡过头了,真叫人不省心!” 古达抱怨的说道。 “达叔,阿鲁每天起早摸黑,也很累的,她还小,让她睡一会儿吧。我来做饭!” 沈富贵打断了正打算发脾气的古达。 在这个异世界,女孩子在小时候就必须伺候家人三餐,男孩子还得下矿帮忙。 一般来说,过了十二岁,男孩子就必须领取成人一半任务,到了十六岁就必须跟成年人一样。 女人则不同,虽然不用领任务,但她们的命运却更加凄惨。 这个世界的女人在上族眼里,就是玩偶。只要他们看中的女人,你就无权拒绝。 所以,家长必须将自家的小女孩养在家里,等着上族的宠幸。 当然,这个世界人族人口的基数比上族多了上百倍,作为一个上族,也不可能将每个女人占为己有,只要到了十六岁,还没有被上族看中的,你就可以自行婚配。 人族作为这个世界的奴族,自然不可能有书读,更没有社会地位。 “阿鲁,你怎么了?阿贵,快来看看阿鲁,她叫不应……” 古达焦急的呼喊声惊醒了正一边沉思,一边做早饭的沈富贵。 “阿贵,你快来看看,阿鲁她……” 古达有些哽咽的说道。 “达叔,你别急,我先看看。” 沈富贵一边安慰古达,一边拉起阿鲁的手腕,开始号脉。 数分钟后,沈富贵长吁一口气。 “达叔,放心吧,阿鲁只是患了伤寒,高烧导致间歇性的昏迷,马上就好。” 沈富贵很快的跑到厨房端了一小盆冷水,找了一块脸巾(没有毛巾,用布代替),然后将之蘸湿,为阿鲁擦抹头、颈、腋窝、胸背和四肢,最后又将湿布折叠放在阿鲁的额头之上。 十分钟后,阿鲁悠悠醒转。 “阿鲁,你终于醒了,可把爷爷吓死了……” 古达心有余悸的说道。 “爷爷,富贵哥哥,我这是咋啦?怎么还睡在床上,我要给你们烧早饭……” 阿鲁突然想起了,今天还没有烧早饭,于是挣扎着起身,却浑身无力的倒下,幸亏沈富贵手疾眼快的扶着,不然险些跌下床。 “阿鲁,你病了,先休息几天吧,啊乖!” 沈富贵爱怜的抚着阿鲁的头发,重新将湿布清洗放在额头。 “富贵哥哥,我不能生病,不然谁给你们做饭呢,不然你们完不成任务……” 阿鲁大急道。 “好了,阿鲁,听富贵哥哥的话,好好休息。爷爷和哥哥的任务你不用操心了,会解决的。” 古达按着再次准备挣扎起床的阿鲁。 “哦,对了,阿贵,阿鲁得了什么病?” 古达安抚了阿鲁之后,又急问道。 “她得的是伤寒清,也叫肠热症,或者称为湿温伤寒、肠伤寒、伤寒热,是常见的疾病。放心吧,很快就会好的。” 沈富贵宽慰道。 “那有药物可以治疗吗?” “有,白花蛇舌草汤,白花蛇舌草50克,水煎服。适用于伤寒早期,气分湿热者。地锦草汤:地锦草助吕,水煎服。适用于伤寒早,中期患者。也可以用黄芩,生地榆各15克,红藤、马齿苋、败酱草各30克、水煎服。生姜、葱白各240克,铅粉60克。前二味绞汁,待用。取渣入铅粉研匀,炒热。布包熨胸腹胀处,药冷拌入姜葱汁,再炒再熨……” 沈富贵林林种种的罗列了数十种草药,但古达听了之后确实一阵茫然。 沈富贵想起了地球和这个世界的差异,很多生物种类的叫法不一,地球上的物种,这里不一定有。于是拿过自己特制的炭笔,在地上画了数十张草药图片。 “哦,这个见过,三里外的一处有,那个在十万大山边缘龙岩岭看见过,还有那个没见过,那个也没有……这个见过……” 数十种草药,古达能够辨认的只有十种,沈富贵想想也够了。 好在前几天为莫管事煎药时,沈富贵偷偷地顺走了部分,正好有一味白花蛇草。于是,麻利的煎了一小陶罐,让阿鲁趁热喝了。 阿鲁在喝下热汤后,发了一身汗,整个人也有了一些鲜活之气。 考虑到找中草药的地方是古达熟悉些,于是交代了草药采来之后等自己回家再煎服,随后,留下古达在家照顾阿鲁,自己一个人去了矿洞挖矿。 ……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多月了,在长期服用绿晶液体,上次又食用了三次青龙米之后,沈富贵的体质得到了极大地提高。 对于绿液的服用,通过自己的判断,沈富贵认为绿晶直接熬汤服用虽然有效果,但绿晶之中的有害物质也就一起喝下,所以后遗症也很明显,最好的方式是用来培育其他作物,就像上族培育青龙稻米,就是最好的选择。 沈富贵也就息了熬制中品绿晶汤的想法。 这两个月有了大批量的下品绿晶之后,沈富贵和古达一家已经很少服用绿液了,而是通过交易会换取一些粮食来食用。 经过一段时间食用,沈富贵发现这个世界的粮食可能因为土质还是其他原因,食用之后也能极大改善体质,不比绿液的效果差,而且还没有副作用。 现在单纯的就力量而言,沈富贵已经不输那个被上族打死的铁塔大汉了。当然,因为沈富贵曾经是化婴高手,又熟知一些武术的套路,身体的灵活性,目光的敏锐都不是这个世界大部分孔武有力之人可比的。如果说此刻让沈富贵和那个铁塔巨汉比试,肯定是完虐铁塔巨汉。 走进矿道,当经过隔绝阵法时,沈富贵感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上次在与莫管事的闲聊中得知,上族手里有一种可以探查已暴露在外绿晶的仪器。这种仪器虽然不能探查到岩石泥土中的绿晶,但只要中品以上的绿晶在现世之后,它能够通过空气的流通产生一种共鸣。 仪器与绿晶的共鸣,随着绿晶等级越高,共鸣就越强烈。 所以,一般的上族对于中品一下的绿晶都不会在意,但对于上品,那是势在必得。 这些日子,沈富贵通过探矿阵的改造,将阵眼的那块下品绿晶改成了中品,大大的提高了探矿的能力。 昨天,沈富贵探查到有一道强于一般中品绿晶好几倍的绿芒,心里判断可能是要出上品绿晶了。 沈富贵并没有将此信息告诉古达。并不是沈富贵自私想独吞,实在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真出了上品,自己该如何处理这块上品绿晶。 …… 来到矿道之后,沈富贵首先打开切割机,将昨天的原石矿切好。 这是一种用绿晶作为核心动力的机电,切割片是用中品绿晶原矿打磨而成。购买一台要十块中品绿晶,租用一台一年五块中品绿晶。 财大气粗的沈富贵毫不犹豫的购买了一台,为了低调,还特地用一块大的旧布包裹好,放入一个大藤背篼之中。 不慌不忙的加工好标准绿晶,沈富贵数了一下,共有中品绿晶二十块,下品一百块。 …… “嘿……” 沈富贵奋力一镐,将一块数百斤的岩石从头顶挖下。 一道深绿色的绿芒从沈富贵头顶一闪,然后向矿道外飞逝而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绿叶现 应长老最近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自从两个月前上贡了一块上品绿晶给‘虺郡’供奉堂的乌长老后,得到了乌长老的赞赏,并且承诺年底后将他调离鹰霞集,最次的地方也是虎云都。 “噫!” 突然放在衣袖中的仪器一阵震动,但是等他将仪器拿出时一切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上次那个铁塔巨汉挖出的一块上品绿晶,监测仪器可是震动整整十分钟,所以应长老轻易地锁定了绿晶出现的地方。 但这一刻,应长老却是一阵茫然。 “仪器出故障了?或者是我敏感过头了?好事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占据吧。” 应长老只能自嘲的想道。 …… 当那道绿芒飞逝数百米后,撞上了隔绝阵,下一刻绿芒如星光点点,洒落在空中消失不见。 “幸亏布下了隔绝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沈富贵从绿芒被阵法所阻,继而消散在空间的过程中判断出结果,情不自禁的就回想起当时那个铁塔大汉的结局,依旧心有余悸。 “嗡……” 一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嗡鸣声中,一朵指长的绿叶漂浮在沈富贵的眼前。 “叮,第一千八百任宿主,检测到可以融合的灵晶,是否融合?” “融合?什么融合……” 沈富贵听到一声清脆的机器人般的声音,一脸懵逼。 “叮,宿主同意融合,大千世界开始融合,1%……10%……30%……” “叮,大千世界融合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x1。” …… “这……不是,我同意融合什么了?” 沈富贵被一连串的声音整蒙了,这时渐渐清醒过来。 想到那个机械般的清脆声,他的面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幕。 宿主:沈富贵 任期:第一千八百任,从公历x年x月x日起 等阶:无 技能:初级炼药师 仓库:新手大礼包 血脉能量:0/100 融合程度:0.001 “凭我的医术,只能算初级炼药师?第一千八百任?大千世界?新手大礼包?这是什么鬼?”沈富贵疑惑地自言自语。 正在此时,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沈富贵的脑海中响起:“你目前还不能炼制丹药,所以只能算初级炼药师。这片绿叶是大千世界的雏形,你是第一千八百个得到这件宝物之人。新手大礼包中有一项吞噬技能,可以将绿叶化作任意形象吞噬修为比自己高一倍以下的一切生物或灵物,宿主吞噬其他物种,可以得到被吞噬物种的一切技能,还可以得到相应的血脉能量,只要得到足够的血脉能量,大千世界便可以进化到更高层次。大千世界的每一次进化,会有一部分能量反馈给宿主。” 沈富贵沉吟道:“根据刚才那道光幕的提示,只要我的血脉能量积攒到100点,就能够进行第一次进化?” 冷冰冰的机械声道:“是的,宿主。请宿主尽快领取新手大礼包,开启大千世界进化之路!” 对了,还有个新手大礼包!吞噬技能?不知道具体如何操作? 沈富贵的想象着脑海中的那个新手大礼包,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相关信息。 “新手大礼包,是否打开?”机械声提示音响起。 沈富贵期待的道:“打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新的技能,极限吞噬!” 极限吞噬,无物不吞。 “请问你跟这个大千世界是什么关系?” 沈富贵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就是大千世界的器灵……” 这一次,机械声隔了半晌才回复道。 “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在地球上有上品灵石也没有激活大千世界?难道说你的第一任宿主是从这里出去的?” “炼制大千世界的第一任宿主正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说是进化人。他本是一条贪食蛇,依靠吞食其他物种慢慢进化成了人类。大千世界不需要依靠灵气,所以上品灵石根本不能使用,但大千世界如果成型之后,它将会是既有灵气,又能有灵晶(绿晶)的世界,适合两个世界的生物生存。” 器灵娓娓道来。 “那么第一任宿主后来怎么样?还有所有的宿主之中有没有人成功将大千世界融合成功?” 沈富贵想到了自己是第一千八百任,不禁好奇的问道。 “除了第一任宿主将大千世界融合至80%以外,后面的宿主最好的成绩也只是融合了10%,其中大部分人甚至连第一次都没有融合就死了。” 器灵悠悠的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遗憾。 “第一任宿主到哪儿去了?” “他在经历飞升天劫时,没有成功,最后……” 原本没有丝毫感情的器灵,这时的语气居然有些沉重。 “天劫?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也会有天劫?” “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从开始一路修炼都没有天劫,直到最后飞升更高界面时才会出现,老主人是十万年来第一个修炼到如此境界的,所以他也是没有预料到,才……” “如果我被人杀了,最后大千世界会怎么样?” 沈富贵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你死了,我就会自动去寻找下一任宿主,但只要你有一口气,大千世界都会反哺与你。不过,如果你伤的很重,大千世界在反哺与你之后,会自动降级,就像你在五重山那次一样,大千世界正是为了反哺你,最后将你传送至此界面,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所以,这一次你有了上品灵晶,本来可以将大千世界晋升至初级a的,但现在剩余能量依旧只能激活成功……” 器灵冷冰冰地说道。 “你作为如此高级宝物的器灵,一定有着无上的法力吧,为什么不能给宿主助力呢?” 沈富贵纳闷的问道,心里期望能多一个高级打手也不错。 “宿主还可以在每次升级时得到相应的技能,想要借助大千世界或器灵的力量,只有完成融合50%的时候,可以借用相当于化婴期一击的力量。融合60%可以借用相当于元神境一击的力量,融合70%是渡劫期一击的力量,融合80%是飞升境一击的力量,后续的融合得到哪一级力量还是未知,因为第一任宿主也没有经历过……” 器灵机械的回复道。 “还行,只要我融合了50%相当于带着一个化婴期的打手,嘿嘿……” 沈富贵听了之后,一阵意淫。 “醒醒吧,骚年!你以为融合很容易吗?你不知道第一任宿主几乎耗尽了这整个世界的资源,才侥幸融合到80%,如今经过数万年的修生养息,这个世界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70%。更何况,你以为就算融合到50%,就可以无限制的使用化婴期一击的力量吗?” 器灵冷冰冰地嘲讽道。 “难道不是这样吗?” 沈富贵一听,心凉了半截。 “化婴期的力量一天一击,元神境力量一月一击,渡劫期力量半年一击,飞升境力量一年一击!” 器灵继续打击道。 “啊,那有个毛用啊……” 沈富贵破口大骂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知足吧,没有这些力量,你不一样过日子?何况外力终究只是外力,真正的力量,还得靠你自个儿修炼……不过,据第一任宿主的想法,想要改变这种状况,也不是没有办法。” 器灵典型的打了个巴掌,又赏了个甜枣。 “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本来有些失望的沈富贵,瞬间来了精神。 “那就是将大千世界融合至100%,或许就可以无限的借用其力量。不过,成与不成,这都是第一任宿主的判断,毕竟他也没有成功将大千世界融合至100%。” 器灵冷冷的说道。 “切,这不是等于没说吗?融合是如此之难……” 沈富贵苦恼的自语道,不过转迅间他就调整了心态,好歹自己也是经历了诸多磨难,那就让苦难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命由我不由天,与天争命,其乐无穷!” …… 收拾起心情的沈富贵开始继续挖矿。 一边挖矿,沈富贵一边开始盘算。 下品灵晶(绿晶)五百余块不计,中品灵晶加上昨天的已经挖到一百七十余块,自己半年的任务是五十块,古达今年需要上交的任务是一百块,已交了五十块,等于是还有七十余块的富余,以目前的进度,到了年底,最少可以有二三百块的结余。 高兴之余,沈富贵想的更多、更远。 以目前自己和古达的实力,完全保不住这一场大富贵,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场灾难。 沈富贵捋了捋思路,第一,当务之急,是自己提高实力,这个因为有了大千世界的激活,已经有了眉目。第二,今年挖矿多出来的中品灵晶绝对不能暴露。 有了清晰地思路之后,沈富贵对于接下来的行动有了明确的方向。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打怪升级 这一天,沈富贵除了挖出一块上品灵晶之外,并没有其他动作,整个一天都处于精神高度分散中,思前想后,为今后谋一条生路。 收工时,沈富贵报备的自然是只有五块下品灵晶。 如果是从前,五块下品一天也够大家惊讶一番了。 以前,十天半月难得挖到一块中品灵晶,现在不说每天都有,最起码两三天就能挖到一块。 这种奇怪的现象,所有矿工们归咎于时来运转,兴高采烈,欢天喜地之余并不知道,一场危机正悄悄降临。 …… 收工回到家之后,沈富贵先去看了眼阿鲁,为她再次号了脉。眼见发烧的症状已经明显减退,于是用毫针为她过穴施针。 随后在古达采来的草药中找了一部分,放入陶罐中煎熬,半个小时后,阿鲁喝完汤药发了一身大汗后沉沉睡去。看到古达紧张的神色,沈富贵连声安慰“明天就好了”后,两人才一块吃了晚饭。 …… 落凤坡的夜晚非常寂静,深秋的白天,在两个太阳的照射之下,天气依然十分闷热,就连夜晚也没有一丝凉风,一些小昆虫都懒懒的躲在地下不愿意出来。 十万大山的边缘地带,一条翠绿色的小蛇正在森林里爬行。 这条小蛇正是沈富贵体内绿叶所化,有了初步的融合,沈富贵可以隔着一千米距离之内遥控指挥。当然,这个距离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等级的晋升,融合度的提高,遥感距离也会越来越远。 自从解锁新人大礼包之后,得到了“极限吞噬”的技能,当然这项技能只能依附在大千世界的基础之上。 蛇类都是蜿蜒前行,速度非常慢,视觉虽然不好,但蛇类都是凭借着惊人的感知能力生存。它们主要依靠舌头感觉震动或是自带的“热感应器”,去感知周边的世界。 最差的蛇类视力有多差?差到聚焦静止的物体非常困难,但却擅于探测运动的物体。它们利用舌头产生嗅觉,如果需要侦测周遭环境,会利用快速吐舌的方式收集空气中的“气味颗粒”,对他的捕猎将会有极大的帮助。 绿叶所化的小蛇,视力虽然比不上鹰类,但却不是一般蛇类可比的,最低也能与常人无异。 沈富贵今晚的外出就是为了尝试这个新技能的威力。 蛇类的视觉,都带有红外感应,通过热能来感应周围的一切,蛇信子可以分辨出各种细微的气味分子,无论多么茂盛的丛林都完全不受影响,就是天生的丛林王者。 很快,沈富贵就锁定了自己的第一个猎物。 那是一只三十公分青翠的螳螂,全身翠绿,一对凸出的大复眼,急速转动,正静静地俯卧在一簇杂草中捕食蚊虫。 小蛇悄无声息的靠近,等到它靠近到螳螂附近两米的时候,忽然爆发出极快的速度。 “刷!” 小蛇身子蜿蜒,速度却快若闪电,一口咬中了螳螂的脑袋,毒液快速注入。 螳螂剧烈挣扎着,但在毒液的作用下,反抗的越来越弱,很快就没有了生息。 仅仅五十公分的小蛇张开大口,缓慢的将与自己差不多大小的螳螂吞于腹中。 十余分钟后,小蛇腹中隐隐有些饱涨感。 “叮,吞噬脆皮螳螂,获得血脉能量4点!” 伴随着器灵提示音响起,小蛇饱胀的腹部快速消减了下去,化作一股暖洋洋的能量融入到沈富贵的全身之中。 一般情况下,蛇类进食之后,都需要几天的时间来消化食物。在此期间,属于蛇类的虚弱期,速度和攻击力等各方面能力都会大幅度减弱。 吞噬进化技能直接将吞噬的食物转化为了血脉能量,这样一来,沈富贵今后就能不断地得到能量补充,而不会再有那种虚弱期。 小蛇兴致高涨,继续进行捕猎。 “叮,吞噬公牛蚁,获得血脉能量1点!” “叮,吞噬竹鼠,获得血脉能量3点!” “叮,吞噬青斑蛇,获得血脉能量5点!” …… 星星点灯,夜深人静的时候,沈富贵已经捕猎了三四十只小动物,积攒了大量的捕猎经验。 经过这大半夜的捕猎,沈富贵体内的血脉能量终于达到了90点。 还差10点血脉能量,就可以进行第一次融合了! 沈富贵跟在小蛇后面,通过小蛇的视角、灵觉仔细感应着周围的情况,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小山峰。 “这山上的动物应该要比前面的小动物能量要高,只要再吞噬一两只,就可以进化了!沈富贵心头火热,快速跟着小蛇上了山。 这是一片需要两三个人合抱的高大树林,树木种类是地球上不曾见过的。一颗颗参天巨树遮云弊天,几只比成人还要魁梧的猕猴正在跳跃嬉戏,树下周围还有几只三四米长的猎豹正耐心的伏在茂密的草丛中等待机会。 沈富贵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以他现在的实力,远远无法捕捉这些物种,还是先捕杀小型的猎物比较合适。 很快,小蛇就锁定了新的猎物。 那是一只受了重伤的野兔,正小心翼翼的舔着受伤的双腿。 沈富贵心中暗道,若是能够吞噬下这只野兔,估计可以获得十几点血脉能量,离第一次进化了就更近了。 小蛇绕过一株粗大的松树,悄无声息的向着野兔靠近,而因为受伤失去灵觉的野兔却一无所知。 “哗啦!” 忽然,一颗巨大狰狞的头颅冲出,一口将那只野兔咬在口中,鲜血四溅。 一只从草丛中钻出的猎豹将那只受伤的野兔囫囵吞下,可能感觉刚才的那只野兔太小,还没有吃饱,于是铜铃般眼睛望向近在尺沿的小蛇,血盆大口朝小蛇咬去,一股腥风轰然而至。 小蛇感觉濒临死亡的危险,使出全身的力气,动作迅疾的闪到了松树的后方。 “砰!” 猎豹一口咬在了松树的树干上,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这棵双人合抱大树枝叶晃动,簌簌而下。猎豹自己却被树干撞得头晕眼花,晕头撞向。 小蛇乘着猎豹愣神之际,不假思索的顺着松树的树干爬了上去。 那只猎豹缓过神来,口中发出愤怒的叫声,锋利的爪子攀上了树干,正准备爬上树给这不开眼的小家伙一个难忘的教训。 “呜哦!” 一声凶猛的虎啸远远传来,示意着界主的威严。 每只大型动物,都有自己的地盘,在领地内严禁其他大型动物闯入。 猎豹没有犹豫,立马放下爪子,一溜烟的往森林外落荒而逃。 这次险死还生的经历,让沈富贵更深刻的认识到,十万大山到处都充满了危险,必须时刻提高警惕! 这里是真正的丛林法则! 弱肉强食! 适者生存! 但是,为了晋级,沈富贵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 走下山峰,小蛇继续在十万大山边缘游走。 “扑簌簌……” 这时,小蛇又发现了新目标。 一只受了伤的接近一米长的蜥蜴,可能是与同类雄性争风吃醋,战败后,伤痕累累的逃之夭夭。 它一边舔着伤口,一边无助的望着森林里面,满眼既是渴望又是不甘。 小蛇慢慢靠近,当身子离猎物还有一米距离石,蜥蜴才惊醒过来,这时候已经迟了。 只听“刷!”的一声,小蛇已经缠上了蜥蜴的脖子,并且一口咬合之下,注入了毒液。 重伤之下的蜥蜴奋力挣扎,但脖颈上越勒越紧,加上毒素的流动,不一会儿就悄无声息了。 一个小时以后,小蛇费力的吞下这条比自己大了一半的猎物。 “叮,吞噬绻尾沙蜥,获得血脉能量10点!”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的血脉能量达到100点,达到此次融合条件。此次融合需要10分钟,若是在融合期间遭遇攻击,则宿主前功尽弃。请宿主寻觅一处安全的地方进行融合。” 器灵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对这座充满危机重重十万大山,沈富贵心有余悸,自然是不敢在此融合,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沈富贵甚至怀疑,器灵说的‘前功尽弃’还包含着失去生命! 控制着小蛇在森林边缘游走了一圈,甚至还到当初传送过来的传送阵旁边去看了一眼。 传送阵倒是无人发现,即便发现了估计也无法启动。 沈富贵估计,启动超远距离传送的核心,正是‘大千世界’。 最后,沈富贵还是没有找到适合融合的地方。 “噫,家里不是正好吗,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沈富贵拍着自己的脑袋,自嘲的想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 冤家路窄 接近凌晨时分,沈富贵踩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家中。 一夜的冒险惊魂,沈富贵依旧是神采奕奕。 轻手蹑脚的回到房间后,沈富贵立即将房门反锁。 仔细感应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危险,用意念下令:“立即融合!” 不知道第一次融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 “叮,融合开始!”器灵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沈富贵立刻感觉到一股如沐春风的能量笼罩全身,意念中绿叶所化的蛇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了起来。 60厘米,70厘米……1.1米,1.2米,1.3米…… 十分钟很快过去,最终蛇躯增长到了三米五十的长度,粗若水杯。 “收回绿叶形状!” 出于对于蛇这种动物生活习性,以及从小被人用来做反面教材的动物,它代表的是邪恶、阴毒,人们自然而然感到有种别扭,于是,沈富贵用意念变回了绿叶的形状。拿在手中仔细把玩,看到了绿叶还是原来的形状,原来一样的大小,只是颜色略深,不仔细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也没什么两样啊?” 沈富贵自言自语道。 “请宿主凝神看着绿叶!” 器灵在一旁提示道。 沈富贵闻言之后,将意念沉入绿叶之中。这与运用神识使用储物法宝不同,储物法宝需要神识,而大千世界在认主融合以后,只需要心中想着大千世界,就自然而然地随时能够进入其中,而且大千世界可以千变万化。可以是一张树叶,也可以是一粒沙土,还可以模拟动物等等。 “刷!” 外界的沈富贵已经消失不见。 沈富贵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暗无天日却又狭窄的空间,脚下则是高高低低的泥地。凭借透明光幕微弱的亮光下,目测面积只有十平方米。 “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获得新的能力,极限速度!请宿主查看升级提示!”器灵提示音响起。 一面透明的光幕中显示: 宿主:沈富贵 任期:第一千八百任,从公历x年x月x日起 等阶:初级a 技能:初级炼药师、极限吞噬、极限速度 仓库:无 血脉能量:0/1000 融合程度:0.001 …… “器灵,这是绿叶空间吗,还有这个初级a是什么意思?血脉能量0/1000 又是什么?” 透明光幕一闪而逝,黑暗中只剩下沈富贵一脸郁闷。 “这里就是绿叶空间,也就是大千世界的雏形。今后随着宿主修为的晋升,融合升级,大千世界会慢慢地改变。” “大千世界融合设定:第一次融合需要100点能量,大千世界升级为初级a,融合成功得到一个技能;第二次需要1000点,大千世界升级为初级b,融合成功得到一个技能;第三次需要10000点,大千世界升级为初级c(此时,小世界融合达到25%),融合成功得到一个技能;第四次需要10万点,大千世界升级为中级a,融合成功得到一个技能;第五次需要100万点,大千世界升级为中级级b,融合成功得到一个技能;第六次需要1000万点,大千世界升级为中级c(此时,小世界融合达到50%),融合成功得到一个技能……” “血脉能量在每次融合之后会融入宿主身体和大千世界各50%,因此,多出的能量将不会被清零……这次融合程度只有0.001,正常情况应该是5%。本来返还的50%能量,因宿主丹田破损修复花费了40%能量,因此第一次融合,宿主只得到了10%的血脉能量。宿主可以感受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 器灵经过一番长篇大论,沈富贵总算明白了大千世界的一角。 丹田虽然修复了,但是没有灵气可以修炼,所以这时的沈富贵还是没有神识。但它能够借助大千世界的力量,用意念查看自身体内的情况。据器灵介绍,这些辅助功能是不含在大千世界可以使用武力协助宿主的范围内的。 通过意念,沈富贵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丹田,虽然比不上当初化婴期时的那么大,但却更加坚实。 或许是破而后立的原因吧,沈富贵只能这样归咎于此。 此时,沈富贵经脉中流淌着一股绿色的气流,虽然还很微小,但却能从中感受到磅礴的力量。 “唰唰唰!” 沈富贵从布兜中拿出几块下品灵晶,布下了一个隔绝阵。 随手拿过一把柴刀,凝聚全身力量往地上一划! “轰!” 一条三米余深的鸿沟将地下一米左右处的一块岩石劈开,并且透过岩石直达三米处。 “乖乖,这还是初级a的融合,已经比脱凡期力道还要强,直追凝神境!” 沈富贵咋舌道。 看到地上的深沟,沈富贵连忙将四处散落的泥土回填,马上就要天亮了,等会儿被古达看到,又要多出一番解释。 “哦,对了。器灵,那个仓库是什么意思,可以储存物品吗?” 沈富贵突然想起那个仓库始终是0,于是提问道。 “可以,宿主只需通过意念将所需物品挪移即可,功能等同修真界的储物法器!” 器灵冷冰冰的声音机械的回答道。 沈富贵马上拿出了几块中品灵晶,意念一动,眼前的灵晶消失不见。 黑暗中的绿叶空间,却多了八块中品灵晶。 …… 十月初一,是鹰霞集赶集的日子。 今天所有矿工放假一天,举家赶集。 因为近两月中品灵晶的频频发现,大部分村民对今年的任务持乐观态度。今天的赶集,村民们都打算买买买,卖卖卖。 沈富贵自从八月初一的那件事以后,九月初一和今天都没有跟着去赶集。 全村静悄悄的,男女老少都进城了,沈富贵沿着小路进了十万大山。 …… 今天沈富贵进入到了比上次更深的森林内。 这里已经距离森林边缘三十多里。到了这里,树木更加高大,环境也更加多变。 有岩石耸立的石林,也有溪水潺潺的小河。 在小河中,沈富贵很快发现浅水下水草茂密,清澈的河水中遍布水下生物。 沈富贵用手掌捧起一把河水,居然有些甘甜。 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只饭盒大小的螃蟹,甲壳金黄似盾牌。一米多长的龙虾,挥舞着小斧般的钳子如刀似剑。 “唰!”的一声,伴随着“哇哇哇!”的怪叫。 一条两米长,长者翅膀的花斑怪鱼,狰狞的嘴唇,长者一口锋利的牙齿。只见它怪叫声中从水面跃出,将一只正准备觅食的鹰类拖进了水中,转眼间,一阵血泡冒了上来,没多久就被激流冲的干干净净。 “居然能飞的鱼?” 作为一个地球人,此时彻底颠覆了原先的认知。 沈富贵控制着三米长的翠蛇,一路过来吞噬了数百只小型生物,积攒了二百多点能量。 沈富贵用柴刀劈开了螃蟹坚硬的贝壳,斩断了如刀似剑的龙虾大钳,钻进一个岩洞,生火吃上了来到异世界的第一顿生鲜盛宴。 饱腹一顿之后,沈富贵一边控制着翠蛇在河流中捕食,一边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吼!” 这时,沈富贵感应到前方有两股强大的气息在碰撞。 当下收敛气息,快速朝着前方赶了过去。 大约走了一千多米后,沈富贵就看到前方的山林中有两只大型动物在对峙。 一条五米长着翅膀的树蛇,口中生长着两颗弯向下方的半尺长的尖锐獠牙,正狰狞着吐着蛇信。 与它对峙的,是一只巨大的好像野牛的动物,约有三米半长,两只冲天而起的牛角漆黑森然,上面还沾着一些血丝。它的皮毛似黑色的缎子闪闪发光,两米的身高显得异常粗壮,铜铃般的眼中闪烁着幽幽绿光,同样不可小觑。 这两异兽气场十足,从其外表可以看出,其战力绝对超过了华南虎。 从两者身上都带有明显的伤势,显然已经交锋过了。 “唰……” 树蛇率先发动了攻击,狠狠地咬向野牛的脖颈,野牛的灵活性不比会飞的树蛇,它只来得及避让开脖颈要害,却被树蛇从背上撕下来一块血淋淋的肉。 但尖锐似剑的角尖也划过了树蛇的肚皮,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顿时鲜血淋淋。 “吱吱!” 树蛇大怒,一声尖叫,一个回旋,整个身子缠上了野牛的脖颈,瞬间收紧。 野牛顿时呼吸急促,口中“呜呜”之声,带着意思绝望。 眼见野牛停止挣扎,树蛇得意的打算乘胜追击,高高昂起头颅,准备最后一击。 “唰!” 野牛嘴中飞出了一条两米长的舌头,一个转弯,将准备撕咬自己脖颈的舌头绕了一圈,往回一带。 “咯嘣!” 蛇头应声而落,但树蛇临死前却用锋利的牙齿把蛇毒注入了野牛的舌头。 同归于尽! 此时正是收获的季节,沈富贵这个渔翁越过翠蛇兴奋的冲向两兽。 “站住!你这个贱奴,胆敢抢本少爷的猎物?” 沈富贵闻声回头,看到了那个当初在集市欲杀死自己的上族纨绔。 第一百九十六章 鹰目十里 眼前鹰首人身的纨绔青年正是鹰霞集驻守上族应长老的独子,名字很霸气,叫应霸天。 因为出生优越,家长宠溺,他的为人嚣张跋扈,在鹰霞集横行乡里,为非作歹。 他的上族身份,父亲又是鹰霞集最高领导,在鹰霞集没人敢捋其虎须,残害百姓的事,鹰霞集高层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乡亲们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应霸天也想抓点收入,于是打算上午去十万大山,捕些小动物什么的到集市换点零用钱。 …… “上族大人,小人唐突了,您请!” 沈富贵硬生生的刹住了身子,低眉顺眼的执礼问好。 “啪!” “你这个贱种!” 应霸天直接扇了沈富贵一个耳光,嘴里骂骂咧咧。 “你这个贱奴,谁需要你示好,!这本来就是我的猎物,上次饶过你,今天再次犯在我手上,我可不饶你!” 沈富贵“惨叫”一声跌出数米,撞在了一根大树干上,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眼见出气多进气少了。 应霸天一边跨步走来,伸手虚张,准备一招锁喉,彻底解决这个令人厌恶的贱奴。 “唰!” 草丛中窜起一条三米长的翠蛇,施展了极限缠绕,快速的在应霸天脖颈上缠绕了一圈,头部缠上,尾部迅速绕紧了他的双手,直达腹部,并且不断收紧。 上族(按照器灵的说法,就是进化人)一出生就异于常人,到了成年后,更是力大无穷。 此时,应霸天奋力挣扎,力道之大不下三千斤。 翠蛇就像一条绳子,不断地被撑开又收紧,险象环生,眼看翠蛇就要坚持不住。情急之下,翠蛇一口咬在了应霸天的脖颈上。 “嗡……” 一道长虹围绕应霸天下半身一闪而过,转眼间就看到这个二米巨汉上下分离。 “轰……” 应霸天失去下身支撑的身子轰然到地,他的精气神顿时松懈下来,蛇毒也乘势渗透血液之中,这时得到了喘息的翠蛇,使劲一收。 “咯嘣……” 应霸天全身骨骼寸寸断裂,眼见不能活了。 这时,翠蛇松开了身体之后,露出了握着柴刀的沈富贵。 “你……这个贱奴……我父亲……饶不过你的……” 应霸天一边喷着血沫,一边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手握柴刀的贱奴,竟然敢偷袭自己,希望自己说几句狠话,能让他放过自己。只要父亲大人出马,不但能救下自己的生命,还能顺势宰了眼前这个贱奴。 “不,我一定要求着父亲大人,先留他一命,等我伤好了在慢慢地折磨他……” 到了此时,应霸天兀自浮想翩翩。 回答他的却是两个字,“吞噬!” 一般来说,人类的嘴巴最大也只能张到60度,而蛇的嘴巴则最普遍可以张到130度,最大的甚至能够达到180度,这都是因为蛇类下巴骨骼的奇特构造。 蛇的头部有与开合有关的骨骼,和其他动物不同。 首先,它的下颌可以向下张开得很大,因为它的头部接连下颌的几块骨头是可以活动的,不像其他动物那样与头部固定不动。 还有就是它们左右下巴颏之间的骨头,连接可以活动的榫头,左右以韧带相连,可以向两侧张开,因此蟒和蛇的嘴巴不但上下可以张得很大,而且左右也不受限制,这样就可以吞食比自己嘴还大的动物了。 但即便如此,以此时翠蛇的体量还是吞不下应霸天。 翠蛇连试几次,都是只能将应霸天硕大的头颅含进嘴里,到了肩膀处,就无能为力了。 连番几次的吞吐,把应霸天的鹰头上的绒毛沾染的湿漉漉的。 “呼呼呼……” 应霸天死里逃生,吓得肝胆俱颤,连声哀求。 “爷爷,求你饶命!我兜里有绿晶……” 当他的头颅被吞进暗无天日的蛇口之后,那种死亡的恐惧再也保持不了嚣张的气焰,这时唯一的选择就是保命。 “你不是可以变幻身形的吗?换貔貅吧!” 沈富贵也不愿意长期与一条冷冰冰的蛇为伍,即便是与自己有灵魂契约,不会伤害自己,但总感觉瘆得慌。 “嗷……” 一只似狮带翼,高达三米,长约四米的古兽貔貅一声嘶吼,站立在眼前。 没有前奏,貔貅张口了血盆大口一骨碌将一个二米大汉轻松地吞入腹中,应沈富贵的要求,还故意留下了小半只被撕咬的小腿。 “哗啦!” 沈富贵拿起一个兽皮袋,从里面倒出了五百余块中品晶石。 “噫,这个兽皮袋看似不大,却有着储物袋的功能,但却又无需神识就能使用?” 沈富贵把玩起兽皮袋,啧啧称奇。 “这是进化人在十万大山深处猎杀一种叫‘隐兽’的奇异妖兽,这种妖兽的兽皮有纳物功能。只是这妖兽善于隐身,十分难以猎杀……” 化身貔貅的大千世界摇头晃脑,作为分控的器灵主动解答道。 “那边两个妖兽不要浪费了!” 沈富贵突然想起刚进树林时看到的树蛇和野牛,此时那只尸身还没有处理掉。 貔貅再次张开大口,将两只异兽吞噬。 “叮,吞噬初品进化人,获得血脉能量300点!” “叮,吞噬变异树蛇,获得血脉能量300点!” “叮,吞噬变异野牛,获得血脉能量300点!”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的血脉能量达到1000点,达到此次融合条件。此次融合需要一小时,若是在融合期间遭遇攻击,则宿主前功尽弃。请宿主寻觅一处安全的地方进行融合!” 此地经过连番打斗,现场一片狼藉。接下来,不但马上将有其他异兽应声来查看,就是应长老这尊大神,也不是此刻沈富贵能够面对的。 于是沈富贵将现场人为的痕迹彻底清除,保留异兽打斗的痕迹,然后静悄悄地溜回家中。 回到家的沈富贵觉得还不放心,于是施展极限速度,仅仅十分钟后,就到达了鹰霞集集市中。 …… 此时,集市开张才没多久,古达见到沈富贵,既惊喜又担忧。 “阿贵,你来了,快,帮我看摊!” 古达的意思十分明显,今天沈富贵既然来了,就不要跑开。 “富贵哥哥,给你吃桂花糕!” 阿鲁一看到沈富贵走过来,立即开心的将手中的桂花糕递上。 如今挖矿形势一片大好,古达才“财大气粗”的舍得花“巨资”买桂花糕来给阿鲁吃。 “哥哥不饿,阿鲁自己吃……” 大病初愈不久的阿鲁,虽然年幼,如今因为生活有了改善,也渐渐地张开了,远比几个月前更加水灵。 沈富贵一边抚摸着阿鲁的秀发,一边和边上的古松和其他村民闲聊着。 今天落凤坡大部分村民倒是都分到了同一区段位置设摊,沈富贵环视一眼,就近数十米内大部分都能叫的出名字。 古松今天和他的老婆在卖的是一种麻布。这是一种采自十万大山的藤草,经过一番蒸煮加工成麻,然后在家里用土机织造成布。 村民们穷的时候,一年到头也舍不得买一尺麻布,一件衣服破了补,脏了浆洗之后再穿,生活非常拮据。 这几个月来,挖矿形势好转,村民们焚香沐浴,纷纷感谢上苍,给了一条活路。 从这两个月的集市成交额节节攀升,就可窥一斑而知全豹。 当然村民们富裕了,里长、集长也就更加滋润了。 今天落凤坡里长古鸣正在集市以东最豪华的“八方缘”宴请候集长,古鸣还邀请了集市管理员作陪,古时则咽着口水站在门口。 侯家庄里长王忠魁在整个集镇最高档的“十全楼”宴请鹰霞集最高领导应长老,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侯集长的牵线。 沈富贵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古松他们聊着日常生活的点滴,心神却沉入大千世界之中。 “器灵,前面你说应霸天是初品进化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的上族其实是从妖兽与人类杂交进化而来,而进化人又分为普通进化人,初品进化人,一品进化人,二品……九品进化人!” 器灵冷冰冰的回道。 “那么应霸天的父亲应该是几品?” 沈富贵最关心的当然是这个了。 “据我探测,应该是一品至二品之间吧。” 器灵回答道。 “那,第一任宿主是几品?” 沈富贵问道。 “主人……是九品以上,即将达到圣品的存在,那时候,全世界都匍匐于他的脚下……” 一直称呼宿主的器灵,这时沧桑的语气带着无限的追忆。 “哦,对了,你今天吞噬了后面一个进化人和二只变异兽,我能得到什么技能?” 沈富贵见器灵心情不好,于是岔开了话题道。 “树蛇可以使你能够达到短暂的飞行,野牛除了一身蛮力,好像还能喷火,不过火焰等级很低,这两个都算不上技能;进化人倒是有一项技能。” 恢复冷冰冰声调的器灵回答道。 “什么技能?” 沈富贵急忙问道。 “鹰目十里!” ……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东胜洲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的血脉能量达到1000点,达到此次融合条件。此次融合需要一小时,若是在融合期间遭遇攻击,则宿主前功尽弃。请宿主寻觅一处安全的地方进行融合!” 深夜时分,器灵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融合!” 将门反锁后,沈富贵盘坐在床上,用意念下达了指令。 “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获得新的能力,鹰目十里!请宿主查看升级提示!” 宿主:沈富贵 任期:第一千八百任,从公历x年x月x日起 等阶:初级b 技能:初级炼药师、极限吞噬、鹰目十里(成长型) 仓库:一千五百一十块中品灵晶 血脉能量:100/10000 融合程度:8% 沈富贵这次狩猎加上吞噬应霸天,共得能量1100点,去掉融合所需1000点,血脉能量积攒了100点,离下次融合10000还需要9900点。 进入大千世界,踩在暗无天日的空间泥地上,作为宿主的沈富贵如今已经能够黑暗中视物,他发现跟上次融合相比土地面积扩展到了50平方米。反正也没什么东西好看,除了土还是土,沈富贵稍事走了几步就出了空间。 夜色中屋后一块空地上,沈富贵先布下了隔绝阵,这里是这几天沈富贵专门开辟出用来测试新技能的场所,第一次在房间内造成的破坏太大。 沈富贵凝神静气的站在夜色中,经脉中流淌着绿色的气流,细观之比第一次融合时,粗壮了许多。 自从传送到这个异界大半年以来,成为废人一个的他,时刻不在为自己的命运拼搏。面对上族,只能保持胆小甚微,生怕稍有不慎,就丢了小命。就是里长集长这些人族的管事,对于现在的沈富贵来说也是不能得罪的。 这一刻力量的回归,让沈富贵有了与天争命的底气。当然,此时还很弱小,但他相信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他坚信! 感受磅礴的力量,沈富贵对着大地挥出一拳,这一拳有一份对命运的抗争,也有对抑郁之情的发泄。 “嗡……” 拳风生罡,平时需要五百斤力道才可开垦的红土地,出现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 “万斤力道!” “不错,相当于一品变异人的力量了,何不再试试新技能!” 器灵微露赞许的语气说道。 “鹰目十里?有什么用?” 在集市时,沈富贵也没有细问,这时才想起问道。 “如果是吞噬五品以上的鹰兽进化人,可以得到他们的天赋神通,鹰目千里。现在被你吞噬的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初级,所以……不过,这是一个成长型的技能,它随着你等级的提升,技能也会得到提升。” 器灵机械的说道。 “唰……” 沈富贵凝神静气,对着鹰霞集方向望去。 一里,二里,三里……十里…… 夜色中,沈富贵看见了侯家庄,从另一个方向看见了大牛庄,看见了…… 最终在到了十四里左右的地方,目力运尽,再就是模糊一片。 “轰!轰!轰!” 沈富贵连挥三拳,将散落在一旁的浮土送入大坑,掩埋好土层后,收起阵法,回到了家中。 长夜漫漫,沈富贵也无心睡觉,于是从器灵那里打听了很多这个世界的事,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在这个异世界共分为四个洲,东胜洲,南夏州,西昌洲,北平洲。 落凤坡所在地就是东胜洲,全洲面积6亿平方公里,比地球面积还要大0.9亿平方公里,四个洲总面积相当于四个半地球的总面积。 这其中还没有加上四洲中间间隔的无人区,也相当于半个洲的面积。 东胜洲以上族(进化人)为尊,南夏洲以妖族为尊,西昌洲以精灵为尊,北平洲以魔族为尊…… 虎云都的土地面积80万平方公里,而虎云都的上一级虺郡,所辖的面积达到1000万平方公里,比华夏国的面积还要大。 面积不下1亿平方公里的“猊域”只是东胜洲的其中的一块,如此面积的“域”在东胜洲下面所辖就有6个。沈富贵刚来的时候,听村民们说这个世界就叫“猊域”,那是因为他们坐井观天,根本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就连里长古鸣到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虎云都罢了,就连上族应长老,最最远也就到过“猊域”,其他同在东胜洲的5个域城都没去过。 当然上族高高在上,视人族如猪狗。即便知道了,他们也未必愿意多说一句题外话。 作为东胜洲的统治者,进化人的子嗣一生下来就具备一般兽类和常人不具备的能力,用它们的术语叫做“元力”。 进化人和南夏洲的妖族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进化人的祖先是人兽杂交的后代,他们随着修为的增长慢慢成为人形。而南夏洲的妖族,则是土生土长的妖兽,只有修炼到九阶以后,经过蜕变,也可以成为人类的形状。妖族修为达到一品以后,虽然可以化形,但也只是化形而已,说穿了就是幻化,并不是真正成为人类的形状。 妖族通常称呼进化人为“人妖”或者“阉妖”,人妖的意思是半人半妖,阉妖,指的是就像太监一样经过阉切不完整的妖怪。 具备元力的进化人,在修炼到一品之后,就能飞天遁地,一些有天赋的进化人种群,甚至刚一生下来就具备飞行能力。传统血脉经过后天的修炼之后,元力产生变异,随着修为的提高,容貌慢慢趋于拟人化。还有就是用灵晶培育的农作物,对于修为的提高,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西昌洲的精灵,他们并不是人类,而是草木精灵化形成人,他们以魔法为主修功法,是西昌洲的统治者。他们以吸食草木精华为基础,因此最发达的行业当属制药。 北平洲的魔族,以吸食魔气为能量,以力证道,凶威滔天。四洲中武力值当属魔族为最,妖族次之,进化人再次之,精灵居末。当然,其他方面,各有所长。 四块大陆互不统属。东胜洲之南以十万大山与南夏洲相隔。十万大山并不止十万里,这只是一种不知情的人族的叫法,相当于说是非常遥远的意思。 十万大山真正的距离是90万里,对于进化人来说,这个距离并不算远,两界主要靠界墙来间隔,界墙是一种天然禁制。 妖族的生育能力是四洲之最。近千年以来,妖族发展太快,单单一个南夏洲已经有些拥挤,于是它们慢慢地侵蚀十万大山。 从猊域到十万大山深处,非常容易碰到妖族。在猊域耀武扬威,视人族为奴役的进化人,遇到妖族十有八九要吃瘪。 当然,妖族想要彻底占领十万大山,中间也是有屏障的。 或许从开天辟地之时,四洲之间就有一道天然的阵法保护,高阶之人想要经过,轻则重伤,大部分都是身死道消。 上帝关上了一扇门,但总会打开一扇窗。 四洲界阵总有薄弱之处,几万年下来,各族也摸索到了窍门,它们往往通过固定的时间,固定的薄弱地点,派一些低阶修者探索,美其名曰“历练”。 东胜洲之北以无边死海为界,将魔族大军牢牢挡在死海的另一边。西边是万里瘴地,将西昌洲的精灵一族拒之西陲。 …… 沈富贵暗暗咋舌,没想到这个异世界是如此之大。 “那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灵气?” 沈富贵可是吃足了没有灵气的苦头,如果有灵气,那么现在他就可以修炼了。 以他的底子,再次修炼到化婴期,最多一两年时间就足够了。 “因为这是一个比银河系还要低级的界面。你没听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越是灵气充沛的地方,时间就越是过得慢。” 器灵机械的说道。 “哦,那么这个世界和地球的时间比例是多少?” 沈富贵精神大振,这个可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之一。以现在的修炼进度,沈富贵估计想要回到地球,最起码要修炼一百年以上,到了那时,自己还能活着吗?即便有这个寿命,估计也是沧海桑田了吧。 “一比一百!这个世界一百年,地球一年!” 器灵冷冰冰地声音,此刻在沈富贵耳中不吝天籁。 “好!好!好!” 连声叫好的沈富贵,本来只是想着如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不过现在已经重新燃起了希望。 对于那个传送阵到地球的阵法,沈富贵也问了器灵,什么时候可以开启。 器灵无情的打击道,“当初将你传送到此界,已经耗去了此前历任界主积攒的所有能量,想要再次传送,最少你要完成80%的融合……” “80%?融合到25%需要1万点血脉能量,融合到50%需要的能量是1000万,融合到75%需要的能量是100亿,80%最起码要1000亿?我的天那,这要耗费多少资源?简直是一个不能完成的任务……” 沈富贵掐着手指,苦笑道。 “当然,如果你能挖到一条大型的上品灵晶矿脉,这个愿望就可以提早实现……” 器灵补了一刀道。 第一百九十八章 风声鹤唳 这段日子里,应长老心情非常好。 调令已经下来了,应长老将于几天后就任虎云都供奉分舵第二长老。 从鸟不拉屎的鹰霞集调任繁华的虎云都,几天里全家在虎云都置下了偌大一片产业,家也从鹰霞集搬至虎云都最豪华的富人区,一幢近千平米的豪宅中。 虎云都作为一个都城面积不比地球上一些地级市小,所统辖地域更是非常广阔,人口千万。除了必要的政府机构之外,还设置了上族供奉分舵。 虎云都分舵有常住供奉十一人,每人麾下上族护卫不等。比如,大长老麾下有一支五十人的上族亲卫,二长老则是可以拥有四十五人的上族队伍,三长老递减…… 应长老全名“应顺华”,因为朝中无人,被发配到了鹰霞集这个偏远集镇。就在他听天由命,甘心情愿的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过一生的时候,天降奇缘,他得到了一块上品灵晶。 应长老就是用这一块上品灵晶做敲门砖,将它送给了‘虺郡’供奉堂二长老,二长老高兴之余,为他谋得了这个职务。 大长老‘虎云霄’姓虎,是一个虎头人身的中年大汉,修为已经是二品中期,如今他的嘴唇已经和人类没有区别,到了四品就完全可以化形成人。 三长老是一个一品后期的蛇头人身的进化人,四长老则是猴类进化人,五长老是蜈蚣进化人,六长老是蝎子…… 十一个长老的班子成员,除了大长老临近三品之外,余者皆在一品上下。 能在都城谋的一职,自然身后都是有人撑腰的,就比如大长老虎云霄身后站着的就是‘虺郡’供奉堂大长老。因为他的修为最高,靠山最硬,作为第一把交椅的掌权者,其权威自然是无人可比。 应顺华初来乍到,修为又不如人,该做的就是夹起尾巴做人。 即便如此,他的心情还是非常美好的。 俸禄方面从原来的每月二十块中品灵晶涨到了一百块,这还不算各集镇日常孝敬。 “老爷,可以用餐了!” 一声很嗲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抬头看了一眼款款走来的中年女人,这是应顺华的发妻,是个人族。当年自己还是懵懵懂懂的少年,没有高深的修为,没有后台帮衬,而这个女人的父亲,现在鹰霞集的候集长在茫茫上族人海中发现了他这个“英才”,主动将女儿送他为妻,后来还生下了应霸天。 结婚开始的十几年,应长老尽管也曾娶了十房小妾,但再也无一子女产出。 直到十年前的一次狩猎,应顺华进入十万大山深处,偶遇妖族跨界而来,狭路相逢之下,他只得与以妖族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最后,自己虽然侥幸逃的一命,却伤及生殖系统。 回来后,虽经名医救治,性命倒是无碍了,却落得终生无法生育。 至此以后,全家人开始非常宠溺唯一的独苗应霸天,这样一来,更助长了应霸天嚣张跋扈的气焰。 发妻虽然年岁最大,也不算得多漂亮,但好歹给自己留了个种,因此,在家里地位超然,其他小妾无人敢争锋。 独家争宠,大夫人侯家姑娘,一心独占鳌头,性情也开始变得泼辣暴虐,当初的温婉可人早已随着岁月的流逝消失不见。 “噫,天儿出去几天了,还没回来吗?” 应顺华一边吃着美食,突然感觉得少了什么,不正是好几天没见自己家的独子吗? “这孩子,老爷你可得好好管教一番,天天不着面,总不是个事儿。” 候夫人拉着应顺华的手臂撒娇道,只是徐老半娘,加上近年来发福的厉害,一身肥肉随着肥硕的身躯摇晃,猛烈的在应顺华面前一颤一颤的。 不过应长老就吃这一套,他的审美观非常特别,专喜欢胖胖的娘们,你看他家里的十房妻妾,一个个赛过母猪。 “好了,好了,先吃饭,等这逆子回家,定当家法伺候!” “嗯嗯,老爷不要嘛,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嘛……” 应长老虽然失去生育能力,但经过调养,男人那方面的功能倒还算健全。 此时一群“赛母猪”的嚎叫,在应长老耳中却似催情良药。 “呜哦!” 应长老一声嚎叫,扔掉碗筷,恶狠狠地扑向十头“母猪”,随即展开了“殊死搏斗”! “老爷,老爷……不好了……” 一声惊呼,打断了进行了一半的应长老。 应长老一个哆嗦,早写了…… “啪!” “啊……” 一个巴掌将刚刚急吼吼跑过来汇报的候管家打的飞出十数米远,这还是看在此人是发妻带来的人,且这些年忠心耿耿,才用了一成力道,要不然,一个巴掌足以拍死一个凡人。 “老爷……老爷……少爷……他……” 侯管家昏死过去前,只来得及说了半句话,就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少爷他怎么了,你这个奴才,你给我说!” 应长老盛怒之下,一个巴掌拍昏了侯管家,此刻一听他嘴里说起少爷,顿时一惊,顾不得穿起衣物,就赤着身子朝门外地上的侯管家跑去。 应长老抓起侯管家的衣领,剧烈的摇晃着,但一个半旬老者哪里经得起近乎二品上族的一掌,此时没有一命呜呼,就已经是万幸了。 “老爷,老爷,天儿怎么了……” 候大妇也没有穿衣,xx两只大麻袋一跳一跳的,凹凸不平非常臃肿的身材活像一个巨大的葫芦,远看就像一条巨大的白色菜虫…… “来人!” “老爷,小的侯三在!” 护院侯三在门口听到侯管家的惨叫,吓得将刚抬起准备进内屋的脚收回,此时听得应长老呼喊,只得硬着头皮到应禀道,内屋是死活不敢进了。 “侯三,刚才侯管家带回了什么消息?“ 应长老一边匆忙的套了件衣服,一边问道。 “老……爷……今日进山采药的朱四和鹿二,发现了一桩奇怪的事……” 侯三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何事?” “朱四发现一条人腿,看其穿着好像……好像……” 侯三大汗淋漓,非常紧张道。 “好像什么?再不一口气说完,吾一掌劈了你!” 应长老脖颈上青筋暴跳,鹰眼凸出,这是他要杀人的前兆。 “老爷,我说,我说,好像是少爷的……” 侯三说完,衣服已经浑身湿透,整个人瘫倒在地。 “朱四!鹿二!!!” 应长老一声大喝,声震屋瓦,就连大半个都城都能听到刚才那一声鹰嚎。 …… 应长老在前院空地上,看到了小半只人腿,看其穿着布锦正是应霸天的裤子。 “天儿……” 候大妇只看了一眼,就惨嚎一声昏了过去。 “是谁!是谁杀了吾儿!!!吾要灭你九族!!!” 一声无边的怒吼,远远地传到了都城之外。正在忙活的居民,突然听到这声怒吼,不约而同的心肝一颤,全身哆嗦。 上族一怒,伏尸千里! 整个虎云都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一些胆小的店主早早打烊关了店门,菜场、集市的居民纷纷匆忙的往家赶路,就连一些在集市上嚣张跋扈的上族初品修者,此刻也偃旗息鼓…… 应长老的怒吼,供奉分舵,各位长老自然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他们之中,有的沉吟片刻,深感又要腥风血雨了。也有的长老,听后只是冷笑一声,不动声色。 …… 落凤坡古达家,三人正在吃完饭,突然之间沈富贵双手一抖,将一筷子菜肴掉落在地。 接着沈富贵不动声色的将地上菜肴清理干净,继续就食。 …… 应长老乘着夜色未浓,马不停蹄地带着朱四、鹿二奔向十万大山。 夜色中的十万大山更显阴沉,如果没有应长老的逼迫,朱四、鹿二是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山。 黑夜可以掩护很多蛇虫兽类的蛰伏,它们会在你最松懈的时候,给你猛地一口,绝对让你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有了上族同行就不同了,上族强大的气场,一般的蛇虫兽类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应长老敢于大晚上的过来查看,一来是听说出事地点才进入十万森林五十余里的地方,第二个当然是爱子心切了。 三人一番疾驰,还是应长老怕找不到地,放缓了脚步,就这样两个壮汉还是追的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 不多一会儿,三人来到出事地点。 “呼!” 应长老点燃了火折子,一手执剑,一手举着一支巨型的火把,将几百米内照的如同白昼。 只见近百米之类,到处是残枝断树,地面上就像被铁犁耕过一遭似的。 按照朱四两人陈述,应长老将那小半条大腿放回了原处。断腿旁边,有强大的兽蹄印,也有巨大的蟒蛇爬行的痕迹,加上断腿处的压痕,应长老“还原”了案发现场。 第一种推断,一兽一蛇联合对天儿攻击,最终残害了宝贝儿子。第二种推断是,一兽一蛇正在激烈的搏斗,天儿刚好撞上了现场,两只受伤的变异兽对闯入的第三者发动攻击……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古鸣的阴谋 应长老从地上一些爬虫走兽的种种痕迹中推断出爱子遇害的经过,一想到自己就要绝后,越想越怒。 “出来!你们这些蠹虫,给我死来!” 应长老嘶吼着,手中的长剑挥舞着一道道剑罡,将一株株双人合抱大树砍翻,惊得一些在树上栖息的小兽、雀鸟狼奔豕突。 小兽们四散逃亡间,运气好的能够逃的一命,运气差的被剑罡扫中,身子成了两截。 应长老在夜色中一直这样一边嘶吼,一边砍杀,当挺进至百里的时候,一只不下二品的变异兽一声长吼,才惊醒了几欲发狂的应长老。 只是一只丛林之王狻猊,身高三米,体长六米,绝对属于一只庞然大物。 它虽然不是进化人,属于妖兽一类,其早年曾经进食过一株神奇植物之果,产生了变异,随后修为猛涨,如今已经接近二品,方面百里内都被它画地为王。 平常这只狮王虽然在自己地盘上耀武扬威,但也不敢出去惹那些进化人,可是此刻应长老的行动,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的王者权威已经受到了挑衅,冒然退缩今后还怎么去管理这百里之地。 两者对峙了数十分钟之后,应长老率先退缩了,如今好不容易到了都城生活自然是有些惜命的,而且对面的庞然大物明显实力比自己强,最后只能带着惶恐不安的朱四、鹿二悻悻而归。 第二天,应霸天在十万大山被杀的消息,疯一样的在虎云都传播着。 鹰霞集的百姓们却只能躲在房内暗自拍手称快,明面上可不敢露出丝毫笑脸。不过大街上匆匆而过的行人,他们的脚步明显轻盈了许多。 …… 落凤坡,两个太阳依旧升起又落下。 沈富贵不动声色的依旧是挖矿回家,两点一线,不过已经停了夜晚出去打怪升级,可不能因小失大。 过了二个月后,到了十二月。 这个时候,地球上已经入冬了,但在这个异世界却依然是日均三十多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应长老为子报仇高价寻找真凶的事也渐渐淡化,除了他隔三差五的到十万大山砍杀一番之外,也无可奈何。 但整个鹰霞集上下却因此每日战战兢兢,生怕一个差错被应长老无端找上自己,摄于上族的威势,就连私下也不敢议论。 转眼间,还有十多天就过年了,新来顶替应长老缺的付长老下令,提前开始收缴今年的任务。 落凤坡除了古松小队提前完成外,其他小组都还差一部分未完成。 虽然今年形势大好,十来天时间完成任务应该没问题,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个是挨了上族批评,另一个却是被上族表扬,中间的落差不言而喻。 …… 里长古鸣家。 古鸣心情不佳的喝着闷酒,今天他可是被上族付长老骂的不轻,不但在全村老少面前被落了面子,里长的位置也岌岌可危。 “老爷,古松这个人不识趣,掌握如此资源居然不会孝敬老爷您,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我看,不如……” 狗腿子古时一边帮古鸣添酒,一边死劲的下眼药。 落凤坡采矿队有三十支,如古松这般以家族兄弟为骨干的队伍很少,大多数小队之间时常争端不断,就是同一小队也并不那么融洽。 不过,古松为人豪爽,加上兄弟众多,做人仗义,所以今年他能够率先完成任务,即便有对他心怀嫉妒之人,但大多数还是持正面态度的。 古鸣的想法则不同,对于他来说,古松就是桀骜不顺之辈。 自己当上里长十年来,从来未见他孝敬自己。这一次又落了自己的面子,实在是不杀不足以立威啊。 这一晚,古鸣怀揣巨资,敲开了付长老家的大门。 …… 第二天清晨,落凤坡三十支采矿队齐集矿洞中的广场。 “看目前的形势,今年我们落凤坡如期完成任务不在话下,昨天我代表落凤坡村民受到了上族付长老的赞赏。但现在我们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因为还有的小队任务尚未完成,希望继续努力,不拖落凤坡全体村民的后腿。” 古鸣召集全村小队利用清早的间隙开了这次简短的年度会议,他先是激情昂扬的表扬大家,突然语气一转,“但是,从今年的挖矿情形来看,我们的矿洞分配还是很不公平,为了对全体村民保持着公平公正,我决定七天后举行重新抓阄分配……” “古里长,我不服!年初的时候提出抓阄分配我们认了,但你也说过,十年不变!大家说,这是不是里长自己说的!” 古松站起身来辩驳道。 “是,是,是……” 村民的呼应虽然不是非常热烈,但也能看得出大部分人还是赞同古松的话的,这绝对是对于里长权威的挑衅。 “年初是我说的,但谁也不知道晶矿在土里面的情况,既然发现有不公平的现象,我的建议就是得重新分配!“ 古鸣大手一挥,高声疾呼。 “支持里长!” “重新分配!” “重新抓阄!” …… 以古时为首的,加上昨晚联络的部分小队长,呼应着古鸣的宣讲。 “不同意!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算数!“ “古里长,我坚决反对!” 以古松为首的几个小队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还是坚持不接受。 “好,古松,你有种,就连上族付长老的话也敢反对吗?” 古鸣使出了绝招。 “少拿付长老压我们,这完全是你个人行为,干付长老什么事?” 古松抗辩道。 “哦,这么说,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喽!”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古松等人耳边响起。 “啊,上族大人!” “上族大人……” 底下村民乌泱泱的跪下了一大片,古松也不例外,古鸣更是积极,一听到付长老的声音就第一时间跪下了。 “大人,小民不敢……” 古松跪下的同时,连忙认错。 “轰!” 付长老轻轻一拳,将古松击飞十多米远。他仅仅使用了一成力道,就将孔武有力的古松打的吐血三升,身受重伤。 这还是付长老看在古松是第一个完成任务,带了一个好头,为自己实现开门红的份上,要不然三成力道足以要了古松的命。 “这是一个高手,比应霸天强悍了十倍!” 沈富贵在袖中握紧了拳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从刚才轻轻一拳中,沈富贵判断出付长老的实力。相比较之下,自己当初在十万大山灭了应霸天,还是在绿叶的配合下,才勉强成功。 虽说自己又晋升一级,但面对眼前的付长老,哪怕是手段尽出,能不能取胜还是个未知数。 即便能取胜,那后面呢?古达一家人的安危,即便是自己也完全不敢保证能逃过上族的追杀。 沈富贵和古达连忙将古松扶起,稍事检查了一下,发现骨骼并没有大碍,只是伤及脏腑,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 “好,既然大家并无异议,下面开始抓阄!” 随着古鸣的一声大喝,古时将准备好的三十段树枝拿了过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古时把做好记号的树枝抽了出来,这段最短的树枝自然是代表古松小队的地段今后必须换主人了。 …… “怎么办?狗日的古鸣,千刀万剐的古时……” 古中天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小队矿道中走来走去。刚刚有了起色,眼见就要荷包涨了,老婆也有希望了,但现在这一切却被古鸣黄了。不过他们权大势大,自己就像只蚂蚁般的根本无法抗衡,只能干着急。 “好了,不要走来走去的了,我头都被你绕晕了……” 姚金根不耐烦的一瞪眼道。 “可是,老姚你不急吗?我急啊……” 古中天梗着脖子道。 “咳咳!好了,不要吵了,现在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悠悠醒转的古松,制止了两人即将展开的争吵。 “达哥,你的意见呢?” 古松首先征求古达的意思。 “我,我,唉……” 老实人一枚的古达自然是屁都放不出一个。 “松哥,要我看,最好弄死古鸣这小子……” 最暴力的古富大声嚷嚷道,迎来了其他几兄弟的呼和。 “你们就别添乱了……姚叔,你说呢。” 古松瞪了一眼道。 “这,这,我能怎么样呢……” 姚金根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道。 “古队长,我觉得我们完全没必要去争抢矿道的份额……“ 沈富贵刚说了一半就被古富等人打断,“你这个小屁孩,懂个屁!” “说什么呢?粗俗!阿贵,你说!” 古松对沈富贵还是蛮欣赏的,会医术,识大体,做事有分寸。 “各位叔伯,你们不觉得我们矿道近几个月来有些异常吗?原本是典型的穷矿,现在一下子变成了富矿。面对这个现实的问题就是出现了富矿,我们保得住吗?即便没有古鸣,也还会有李鸣、张鸣等其他人来争夺。” 沈富贵不徐不疾道。 “那,阿贵,你有什么好主意?” 古松发现沈富贵处事不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好奇的问道。 “我的意见是,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吃住都在矿道,争取多挖一点。据我的推测是,这几条矿道剩余储量也不多了,所以,等古时他们接手后……那将是非常精彩的一幕。” 第二百章 古鸣之死 古鸣仗着里长身份抢夺矿道完全是出于个人利益,当然,还有一层原因是,他逐渐感受到自己里长的地位受到了挑战。 里长的身份,不但是一件披着合法贪污受贿的外衣,有时候也是一层保命符。 如果是一个里长和一个奴族有矛盾,上族出手帮忙的一定是里长,当然这要在没有损害上族利益的前提下。 古松对于沈富贵关于矿道晶石储量不多的言论并不完全相信,但对于接下来几天住在矿道,能多挖一点是一点的想法还是赞成的。 古松说完几句话,整个人神色就变得非常萎靡。 沈富贵马上从布兜里拿出一小卷布锦,摊开布锦里面是一支毫针。 这是沈富贵花费十块下品晶石,让古柏打造的银针。在这几个月里,为队友们治病疗伤,就是其他矿道的村民们也闻名而来,它屡建奇功。也正是这一点,让沈富贵在落凤坡的威望不下于古松。 “古队长,你先躺着,我为你施针。” 在几个堂兄弟的协助下,古松被安排在一个干爽的通风处,地上垫了一些杂草。 “嗡……” 毫针在古松穴位上轻轻颤动,队员们在一旁凝神屏气。 毫针随着沈富贵的手势慢慢游走,半个小时后,几个穴道全部过了一遍。 “谢谢!” 古松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 …… 傍晚下工时间,古达回家去拿饭拿干粮,沈富贵趁此时间先将探矿阵的下品灵晶全部改成中品灵晶,全面提升等级,然后通过阵法在矿道内专心开采上品灵晶,一个时辰就开采到十多块原矿,这是这片矿区几十年以来不曾有过的。沈富贵将所有上品灵晶全部收取后,倒也增加了3万点的血脉能量。 中品灵晶也顺带开采了几十块原矿,下品灵晶则提不起计数的兴趣。 终于,在古达回来之前,沈富贵趁着夜色对整个矿洞完成了一次深入的探查。 阵法升级之后,可以足足探测到一千米之内。阵法显示,只有二百米之内零星散点的深浅绿芒,之后就是一片白茫茫的荒芜。至此可以判断出,正常情况下最多两个月时间,就可以开垦完毕,剩下的又将是很长一段空白期。 不过在沈富贵有了明确的目标之后,加上以他今日所拥有的力量,这个所谓两个月的期限将缩短至一个月,甚至更多。 这样正好,自己几个人忙完七八天,交接给古鸣之后,不至于头几天就挖不到晶石,等过他个十来天之后,再出现一无所获的情况,就只能算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古松在将养了三天之后,身体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就投入到挖矿大业之中。 古松小队七天七夜,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疯狂的挖矿。 沈富贵和古达共挖出中品灵晶近二百块,下品灵晶更是达到恐怖的五百块。这么多的灵晶,多的古达是又喜又愁,喜的是明年的任务不愁了,忧的是财不露白,万一被人知道。 其他成员的成绩虽有不如,也都各挖出二三十块中品灵晶,就是休养了几天的古松也挖了十五块。 到了第八天,古时高昂着头颅,在古松、古德、古富、古贵和古中天等人愤怒的目光中接管了几条矿道,如果目光能够杀死人,那么古时此刻已经被凌迟了。 第一天,古时带着满满的收获,耀武扬威的到了古松小队每个成员身边绕了一圈,又攒足了一波仇视的目光。 古松十二人在更换了矿道之后,中品晶石最多只能四五天才刨出一块,与此前的效率大打折扣。 …… 古鸣很得意,略施小计,就将几条富矿握在了手中。 古时小队同样是十二人,但古时很狡猾,找的小队成员都是忠厚老实之人。在他们小队里,每月还必须上交一块中品晶石作为提成。 精于算计的古鸣,在得了富矿之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比如说,以前在穷矿劳作,每月能出十块中品,你就得上交一块提成。那么现在每月能出三十块,那你就得上交十块作为提成。其他队员虽然不忿如此压榨,但经古鸣轻松地一句,那是愿意回到原来的九块,还是要现在的二十块? 老实的百姓一算,不错,还多了十来块,接下来自然是你情我愿,皆大欢喜。 …… 付长老刚刚从无业游民晋升至鹰霞集晶矿负责人,修为也在几天前晋升至一品,真是双喜临门,人生得意之事莫过于此。 早上,矿奴们下矿后,他会准时到达指挥部,然后拿出监测仪器,开始一天的等候工作。 这是一个非常枯燥的工作,十几年来应长老在任期内通过监测仪器也只是发现一块上品灵晶。据说,百年前,这一片晶矿中隔三岔五能够刨出上品灵晶,但是近百年来就再也不复昔日的盛况。 “难道是晶矿即将枯竭?” 付长老自言自语道,神情也从刚才的愉悦变的有些沉重。 “滴滴滴……” 监测仪器警报响起,吓了一跳的付长老先是惊愕,继而变得狂喜。 “哈!哈!哈!老夫真的是时来运转啊……” 沿着警报器的方向,一路顺着矿道疾行,十分钟后终于按照仪器所指的“落凤坡临时指挥部”。 …… “嗯,古时,好好干,我看好你!” 刚走进门的古鸣表扬着身后的古时,一个星期以来,古时眼见矿道出土的晶石量巨大,于是将提成月缴改为日交。 才仅仅七天时间,就收获了相当于以前几个月才能拿到得提成。 “老爷,这是奴才该做的!” 古时立刻大表忠心道。 …… “古鸣,给我出来!” “谁,谁这么嚣张!不知道我们里长要休息吗?” 古时耀武扬威推开门。 “付长老,您来了……” 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古时吓得噤若寒蝉,浑身汗如雨下,赶紧趴伏于地。 “啊,付长老,您来了……” “古鸣,少跟我啰嗦,快把上品晶石(后续均按晶石来称呼)给我交出来!” 古鸣还想歌功颂德一番的,不料付长老不耐烦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呃,付长老,我这里并没有上品晶石啊……” 古鸣哭丧着脸说道。 “古鸣,你竟敢欺瞒上族大人,罪加一等!” 这时隔壁的莫管事听到声响,赶忙加入讨伐古鸣之中。 平时,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但两人职务相差不大,互不统属。而今古鸣又攀上了新来的付长老,与莫管事交好的应长老又上调了,县官不如现管,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这时,见到付长老不善的语气问古鸣要东西,也不管具体事情如何,先扔一块石头再说,能砸死最好,不能的话,反正自己也没有损失。 “好,你真不上交!” 付长老脸色狰狞的问道。 “付……长……老……小的……真不……知道……有……” 古鸣吓得牙齿上下打颤,但实在是真的拿不出上品晶石啊! “好,我自己拿!等我搜出来了,哼!” 付长老从一个兽皮袋中拿出仪器。 “滴滴滴滴……” 付长老按照方位掀开了一块木板,露出了一个三四立方隐藏在地下的小型地窖。 此时地窖中整齐平整的码放着数十块中品晶石,随着仪器的警报声,中品晶石下方传来一阵绿芒,似乎为了呼应仪器的警报。 “哗啦!” 付长老随手一挥,将上面的中品晶石一扫而起,下面露出了一块深绿色的晶石。 “上品晶石!” “上品晶石!” “上品晶石!” …… 几个人同时喊出,心情各自不同。 付长老的是欣喜,莫管事的是惊奇,古鸣的是绝望,至于古时的惊呼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上族……大人……小人……真……不知道啊……” 古鸣面如死灰,犹自挣扎道。 “古时,你快跟上族大人说,我们从没有拿过上品晶石……” 古鸣抓紧古时的袖子,就像溺水的人抓紧了一根稻草。 “报告上族大人,我要检举揭发,古鸣他私藏上品晶石,妄想独吞!求上族大人宽恕小人没有提早向您汇报……” 古时用力将古鸣的手挥去,向付长老跪下,一副忏悔的样子。 “你……你……这个……白……” 古鸣气的全身发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上族大人,您莫要听着白眼狼瞎说,小的真不知情,对了,肯定是这个白眼狼放的,他想陷害与我!” 古鸣拼命的辩白道。 “上族大人,冤枉啊。您想啊,这个地窖所有权都是古鸣的,他又是我的上级,我敢这样遮掩吗?” 古时叫屈道,“上族大人,我看到古鸣每天都要进来偷偷地看一眼的!不信你问莫管事!” “我作证!”莫管事随时补刀! “你可以去死了!” “轰……” 付长老用了五成力道的一掌,打的古鸣就像风中的残叶,飞出了三十米远,撞在了洞壁上。 来不及讨饶的古鸣,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之后,狠狠地撞在坚硬的岩壁上,整个人就像一张大饼,顷刻之间死去。 第二0一章 里长古松 古鸣私藏上品晶矿一事,短短半天就被所有矿友传的沸沸扬扬,最后以身死道消作为这件事画上了一个句号。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是沈富贵,包括上族付长老以及莫管事,还有古鸣、古时这两个当事人。 自从有了鹰目十里的技能之后,沈富贵不用近身就能够通过这项技能对付长老和古鸣生活习性、规律有了观察。=他发现付长老每天早上八点半左右来到办公室,先泡杯茶然后临近九点时再拿出监测仪器,然后开启全天的监察工作。 古鸣就更简单了,他每天九点前一刻左右到矿场休息处(临时办公室),九点钟古时会准时将头一天的提成拿来。古鸣在将灵晶存放好之后,会准时的在落凤坡村民们负责挖矿的矿洞之中露把脸,显示一把里长的威严。 古鸣还有一个习惯,每天要在临时办公室墙角一个隐藏的地窖中观摩中品晶石,这是一个古鸣的藏宝点,他对于中品晶石的喜爱,更胜于酒色之上。看他每天要对一批中品晶石婆娑良久,就像在抚摸女人美丽的身子,据此可以窥见一斑。 通过三四天的观察,对时间、规律有了明确的掌握之后,沈富贵才开始付诸行动。 今天早上沈富贵在八点半的时候,潜入临时办公室,将存储在大千世界的上品晶石藏在中品晶石底下,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当古鸣存放好提成准备出发时,付长老已经通过监控器第一时间锁定地点,然后自然是用最快的速度前来讨要。 按照沈富贵的设想,在古鸣“拒不交出”上品晶石之后(因为他不知道从何交出),结果最多是被付长老撤职查办,这也就达成了沈富贵初期目标。谁料付长老这么给力,直接一掌将他打死,这也完全出乎了沈富贵的预料。 在这件事实施之前,沈富贵还拜访了莫管事,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付长老一些人前显现的招牌绝技,因为付长老一直游荡在鹰霞集和虎云都之间,一些里长和矿场的管事基本上都认识。 在得到的结果是没有鹰目十里这种类似的绝技之后,才敢付诸实施。要不然,像应长老这样的坐镇于此,沈富贵绝对不敢冒险。 当然这件事基本上也没有脱离原来的设定,但最后古时的变节反诬,的确还有些出乎意料。 其实,也容易理解,在当时的情况之下,古时第一想做的事就是保命。在判断古鸣几乎不可能有好下场之后,古时更是反咬一口,兴许上族大人高兴之余,将里长位置赏给自己。 当然,付长老最终只顾得上拿着上品晶石,哼着小调兴奋的走了。 …… 中午,里长古鸣家。 一个丰盈的徐老半娘正吃着零食瓜果,一双天足搁在茶几上,一旁两个丫鬟忙前忙后。 “老爷马上就要回来用餐,你们倒是动作麻利点,小心老爷回来打断你们的腿!” 里长夫人夏晶,一边吐着果皮,一边骂骂咧咧道。 “是,夫人!” 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忙不迭的来回跑厨房、大堂,擦桌的擦桌,扫地的扫地,端菜的端菜…… “呦,中饭好了……” 古时信步闲庭的走向餐桌,背脊也很挺拔,不复往日的弓背屈膝。 “古时,你怎么来了?老爷呢?” 夏晶有些厌恶的看了古时一眼,在没人的时候,夏晶总感觉到古时会时不时獐头鼠目的偷看自己,那目光极其猥琐淫邪。每次都是等自己有所察觉之后,他立马又转移了目光。为了这件事还跟古鸣说了多次也不信,还说就这么个老猴精,估计都没那能力了吧。 此时,古时哈哈大笑一声,自然而然地坐上了主桌,然后甩开膀子大吃大喝起来。 “好你这个奴才,主子没来有你吃得份吗?下来,你给我下来!” 夏晶开始还叉着腰怒骂,见古时端坐在那巍然不动,于是上前拉扯。 一个养尊处优的妇人,哪里拉得动天天干活的男人,即便是即将六十的老汉。 古时一边吃着美食一边享受着美娇娘的粉拳,甘之如饴。 “哈哈哈,美食,美女,人生一大快事!” “来人,将这个登徒子给我轰出去!” 夏晶恼羞成怒,喊来了老妈子,丫鬟三人。但这三个女流之辈,素日来屈服于古时的狐假虎威,此时竟然愣神不知如何下手。 “哼,等老爷回来,绝对把你赶出家门!” 一刻钟后,古时嘴巴一擦,把碗筷一扔。 “古鸣?他死了!他永远会不来了,哈哈哈,今后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古时连声大笑。 “不可能,你这个登徒子造谣!看老爷回来不打死你!” 夏晶花容失色一脸不信的反驳道。 “不信?我让你不信……吱……” 一阵布锦撕裂声,夏晶薄薄的衣袖连同半片衣襟被撕去,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啊,你……这个登徒子……你想干什么?我喊人了……来人……” 三个丫鬟婆子听到古时说古鸣死了,不会再回来时,就连忙避到外面去了,万一古时说的是真的呢?今后还得靠古时才能过下去。 “你叫吧,你喊破天也不会有人来的,哈哈哈!” “吱吱吱……” 不断传来的布锦撕裂声,伴随着“快来救救我”,最后变成了销魂的呻吟声…… 此时的古时意气奋发,这些都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不但做了,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做了。 或许是畸形的变态心里影响着他,古时感觉到如此这般特别有情调。 而作为弱者的夏晶,一直娇生惯养,手无缚鸡之力的,除了骂几声“登徒子,色痞,混蛋,杀千刀之外”,也只有在古时身上平添几道抓痕罢了。 事后,夏晶也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獐头鼠目的色痞,居然比自家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要持久,还别说,滋味蛮不错。 继而,夏晶又为自己的行为想法感到羞愧,只能用嘤嘤的哭泣声来遮挡自己的丑态。 “得了吧,刚才你可是一直喊还想要……” “放心好了,古鸣死了,今后我来照顾你。这个里长当仁不让的还是由我来当,哈哈哈!” 得知丈夫古鸣被上族长老一掌打死之后,心有戚戚的夏晶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 中午莫管事饭后一杯茶,非常惬意的靠在石椅之上。 眼前是沈富贵递上的一个布袋,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十块中品晶石。 沈富贵为了古松谋求里长一职,想到了莫管事。 迎来往送这些事,让古松去做,断然是被拒绝的,但沈富贵却不得不做。 就目前落凤坡来说,最有机会当里长的除了古松,还有就是古时。 古时的能力不行,但人家腹黑啊,而这一套正好是古松欠缺的。古松虽然正直,为人豪爽,讲义气,但这些在上族眼里可不是加分项,或许还是减分项。 为了自己,为了古达一家,决不能让古时当上里长。 沈富贵自己为什么不当?一个外来几个月的小伙子有资格当里长吗?省省吧,根本难以服众。 思前想后,沈富贵曲线救国,想到了莫管事。 “你说让我向付长老推荐古松为里长?这个吗?……” 莫管事手指轻敲石桌,眼神瞟了小布袋一眼。 “莫管事,估计您也不希望看到古时那家伙当上里长吧?这样吧,事成之后我再送一份薄礼!” 沈富贵指了指布袋,意思是事成了再送十块。 “咚!” “这点薄礼劳烦您交给付长老!” 沈富贵一拱手,将一个略大一些的布袋放在了石桌上,里面码放着三十块中品晶石。 “好,好。我下午去试试看!” …… 傍晚下工时,古时带着一个布袋敲开了付长老办公室的门,过了几分钟,就见他哭丧着脸走了出来,布袋却不见了。 …… 落凤坡全村集合处,莫管事挺着将军肚,威严的扫了落凤坡所有小队村民一眼。 “根据上族付长老的决定,兹任古松为落凤坡第一万三千任里长,任期自x月x日开始……” 宣布完了之后,莫管事有意无意的扫了古时一眼。 “古松里长,我建议重新分配矿道,或者维持十天前的老样子……” 古中天第一个跳了出来,大声嚷嚷道。 古时满脸铁青,低着头,牙齿咯咯响,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咳咳!我说几句,感谢付长老的看重,感谢莫管事的支持,感谢村民们的信任!我古松今后作为落凤坡的里长,一定为大家的利益而努力,有困难找古松……” 古松朝着付长老的办公室方向拱了拱手,然后又对莫管事抱拳感谢,最后做了入职宣言。可以说,古松还算是理性的,从被任命的短暂失神之外,很快的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沈富贵和莫管事微微颔首,古达则是用力握着沈富贵的手兴奋莫名。 沈富贵跟他商量要拿出五十块中品晶石去为古松铺路时,他是又心疼又忧虑。 当然不是不愿意为古松跑关系心疼晶石,而是怕打水漂。忧虑当然是怕被古时这号小人拿下里长之职,如果被他得志,今后大家的日子还要难过。思前想后,最后当然是咬牙同意了。不过庆幸的是,还真的成功了。 至此,落凤坡终于迎来了古松的时代。 第二0二章 古时潜逃 落凤坡里长的更迭一波三折,在村民们意料之外,但同时也是意料之中,古松就像一匹黑马一路绝尘,最终拔得头筹。 古松刚刚就任落凤坡里长之后,古中天第一时间强烈要求重新回到原来的矿道。 古松沉吟了半晌,才说道,“这件事既然是我们全村人共同做的决定,就不要反复了,今后大家还要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曾经古松也因为富矿被夺,而心生怨恨,但今天,或许因为视角不同,所做的决策、说的话也就不同。 如今,古松身为一村里长,出发点自然是为全村人谋福祉,解困难。 一旁心惊胆战的古时听到此刻,长松了一口气。 回到矿道后,古时刚放下一颗悬着的心时,却被其他十一个矿友围了起来,“古时,自今天开始,你虽然还是我们小队的队长,矿道中人家队长该收的保护费,我们会交,但是,提成你就别想了!” 小队块头最大的阿成拦着古时说道。 “反了,你们反了……” 跳起脚准备发飙的古时看到了队员们的不屑,顿时把剩下的狠话都噎着了,最后只得悻悻的拿了吧铁镐钻进了矿洞。 晚上回家,站在村头的夏晶从其他村民们口中知道了今天的一切,得知了古鸣之死,古时的反水,最重要的是他最终还没有拿下里长之职。 “古里长,你要为我伸冤那,古时这个流氓,他他他……他强暴了我……呜呜呜……” 刚看到古松和古达一路走走聊聊的回家,夏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跪在了古松身前。 “真有此事?有何证据!” 古松皱眉严肃的问道。 “小花,小草,阿婆都看到了……呜呜呜……我命好苦啊!” 夏晶抽抽噎噎的用手帕捂着脸哭道。 小花,小草,阿婆眼见古时已经一文不名,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古时,你有何话可说!” 古松严肃的问正好走过来的古时道。 “冤枉,是这妇人听说其夫已死,为了今后生活有个保障,就主动勾搭我的,求里长明察!” 古时倒打一耙道。 “你……你……你血口喷人……” 夏晶气的浑身哆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古时,我问你,可有证据?” 古松再问古时道。 “里长大人,您可让村里来个妇人查验,此妇人身上是否有伤患之处,如果是小人强迫的那肯定有痕迹的……且……小人明明记得当时她很享受的……” 古时眼睛咕噜一转,一口反咬道。 “轰……” 围观的群众哄堂大笑。 “我不活了,让我去死吧……” 夏晶又气又羞,掩面就想跑走,古时露出了一副“小样,跟我斗,哼!”的眼神。 “里长大人,我检举古时确实是强迫主母的,这是主母被撕碎的衣服……” 一声不响的小草将偷藏起来的破衣裙从身后拿了出来,古时脸色大变,不禁用凶厉的眼神看着小草,小草吓得一抖,但一想起古时在中午强暴夏晶后对自己说的话,“晚上自己洗白,来我房伺候!”。 “里长大人,各位乡亲,还有个最大的证据,你们看古时脖子上地抓痕,那都是被主母反抗时抓的!” 最终小草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她知道今天不扳倒古时,自己将再无宁日。 “我是说,古时中午回家吃了顿饭的功夫,脖子上的抓痕哪来的,他还说是虫咬的,嘿……” 几个同小队的村民恍然大悟。 “古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古松大喝一声。 “里长,你不要听几个妇人瞎说,这是她们串通好的,我是清白的……” 古时慌忙跪下道。 “把他扣起来,押解道祠堂,晚上开堂问审!” 作为里长对村里犯事村民有权扣押,然后召集族老及有威望的村民代表,开堂问审,证据确凿的,将会被拉到矿洞的天坑活祭! 所谓活祭,也就是用绳子绑起来,扔进天坑,让其自生自灭。 古富等一众兄弟一个猛扑将古时扑倒,然后解下古时的裤带将其绑了起来。 古松命古富古德看守,自己则去联络诸位族老和代表。 …… 古达家,三人简单的吃了一顿晚饭就准备去祠堂看热闹。 异世界的农村没电,更没有娱乐之事,平常的时候,吃罢晚饭便是歇息,年轻的夫妇则是拼命的造人。 古达和沈富贵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古达非常的感慨,为今天沈富贵所做的事情大感赞叹,如若不是沈富贵果断出击,这个里长之职指不定落在古时身上了。 一杯茶水之后,古达带着阿鲁去了祠堂看热闹,沈富贵则回到卧室,展开了鹰目十里的技能。 他看到了古富古德正在被古时洗脑,还帮他解了绳子,然后古时给了两人一个布袋就告辞而去。 古时一路躲躲藏藏的来到了古鸣家。 沈富贵灵机一动,马上关好远门,在夜色中往古鸣家摸去。 古鸣家,夏晶正在安排小花小草和婆子洗漱清洁,心里想着明天就把小花和婆子辞了,自己没了收入来源,即便古鸣存了大量的晶石,但坐吃山空的道理还是知道的。如果说要留下一个伺候自己,那肯定是留下小草了。 小草为人机灵,况且今天还多亏了她。 “我回来了,哈哈哈,开心不?喜欢不?意外不意外?” 突兀的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吓得几个妇人大惊失色。 “啊……来人……” 几个人尖叫道,夏晶连忙喊人,古时一个箭步跑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再喊就要了你们的命!” 古时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 “啪!啪!” “贱人!叫你们去告我,现在你们再去啊,贱人……” 古时顺手一个,反手一个在夏晶和小草脸上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掌印。 看到几个女人乖乖的不敢反抗,连忙点头表示不喊了,见此,古时倍感威武。 下一刻,一只手伸进夏晶怀里,渐渐地开始爬山涉水。 “嘿嘿嘿……怎么样,老子水平还行吧!” 古时搓揉xx,一边流着哈利子,一边开怀大笑。 夏晶不敢丝毫怨言,麻木的挺着胸脯,两行屈辱的泪水却情不自禁的滑落。 “呦,贱人,你不过是破鞋一个,有什么好委屈的,我还嫌你脏呢!” 一把推开夏晶之后,古时拔出双手,转过头,将小草抱在了怀里。 顺着粗糙的布衣,古时双手伸进小草胸前,搓揉着稚嫩的xx,从上至下,流连忘返,良久才放开。 小草今年才十四岁,那里经过如此阵仗,不禁吓得体似筛糠,苦苦的咬着嘴唇,心里想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罢了,但眼泪就是忍不住流下。 “你这个贱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和古鸣打得火热吗?何必假装清纯。” 古时不屑的嘲讽小草和小花。 “没有,我们没有!” 小草和小花连忙辩解。 “他x的,好嫩呢,真想开一炮,可惜时不待我!” 古时左拥右抱,这个摸一把,那里蹭一下,恋恋不舍,眼见可以唾手可得,好不甘心。 这时的古时很想将眼前几个女人先奸后杀,但此时逃命要紧,再不走就要被村民堵住了,而如果杀了人,自己也得上“海捕文书”。 “啪啪啪啪!” “啊……” 突然,古时拿起一支扫帚,调转柄头转身给四个女人头上狠狠的来了一下。 几个女人突然遭袭,脑袋瞬间被打的鲜血淋漓,昏死过去。 古时恋恋不舍的离开温柔乡,驾轻就熟的走到一个柜子前,移开了柜子,露出了移门,也露出了古鸣大半生的心血。 足足上千块的中品晶石,古时熟练地从晶石一角拿过一个几尺长的兽皮袋子,这个可是古鸣从上族那里花巨资买来的,据说袋子不大,却可以装下几倍的东西。 装好晶石,又将古鸣收集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宝贝一股脑儿装入。 最后才回到自己的蜗居。掀开床板,下面整齐码放了数百块中品晶石,这可是古时省吃俭用存下的,麻利的将晶石一块块的放入兽皮袋。 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住了半辈子的蜗居,心中感慨万千,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这是自己呆了大半辈子的家,曾经以为可以终老的归宿。自己也曾有过满腔的欲望,有过无边的幻想,幻想有一天自己一脚把古鸣登了,占据了他的一切,房子、女人。 每当看到古鸣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时,嫉妒的心就开始侵蚀自己。每当古鸣和夏晶像对待牲畜一样喝骂自己时,表面还得装出孙子的模样,但心里却已经将他们虐杀了一遍又一遍。 “一切都像云烟,眼看唾手可得,但却离得很远!” 古时一边缅怀一边愤恨世道的不公。 “唉,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背后同时一个长叹,吓得古时毛骨悚然。 “谁!” 刚一转身的古时被一个钝器重重的敲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沈富贵看了一眼,见几个女人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夹着古时,几个起落消失在落凤坡。 来到十万大山的沈富贵放出绿叶所化的绿蛇吞下了古时,得到的血色能量近乎于零,沈富贵也没当一回事,吞噬了他并不是为了能量,只为清理垃圾而已。 第二0三章 晶矿危机 夜晚,村道上昏暗无光,落凤坡大祠堂却是灯火通明。 雕龙画凤的柱子上,一支支松脂燃烧着熊熊火光,哔啵哔啵响个不停。 祠堂在村民们眼中是一个神圣之处,这里是落凤坡村民话事的地方。 平时因为村民的挖矿任务重,上族的逼迫也日趋严峻,平日里祠堂都是大门紧闭,一年下来也没多少机会开启。 今天,在家的族老和村民代表在晚饭前都接到了新任里长古松的通知,今晚要召开村民大会。 七点钟,可以容纳一千人的大祠堂,来了大半个村子近六七百人。 小孩童无拘无束的捉迷藏,在家长们吆喝声中走到父母跟前。 松脂燃烧的火光将每个人脸上照耀的红彤彤的,他们怀揣着朝圣的心情看向了前方。 眼看大部分村民都到了,最后过来的古松在族老和代表们的簇拥下,走进了祠堂上首。 “村民们,大家晚上好,我是新任里长古松。在这里我向所有村民保证,今后将致力于为大家排忧解难,争取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一连串的掌声打断了古松的宣言,等了良久,古松举手虚按,“今天的第一次会议是向大家通报里长更迭之外,还有就是审判古时!下面请把古时带上来!” 众人等了良久之后,才见到古富古德两人一脸尴尬的走上前来。 “古富,古德,古时人呢?” 古松见情况不妙,不由得急声问道。 “大哥,我们……去吃了个晚饭……回来……就见人……不见了……” 古德干笑着说道。 “两个废物,看一个人都看不住,带我去看看!” 古松火急火燎的跟着古德来到偏房,结果看到的是一段被解开的绳子…… “啪啪!” 古松气的反手打了古富和古德一记耳光。 “一个被绑起来的人都看不住,你们还有什么用,啊!” 古松气的指着兄弟俩的鼻子大骂道。 “血……好多血……松哥,松哥,不好了,夏晶四人被打死了……” 古贵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刚才他被古松派去叫夏晶四个证人前来祠堂,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四个女人血淋淋的躺在地上,于是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我日……” 刚刚上任准备大展宏图的古松如同被敲了一击闷棍,忍不住血压升高,随即爆了句粗口。 一行人来到古鸣家,就见到四个女人躺在客厅地面,脑袋上鲜血淋漓。屋内门洞大开,卧室内也被人翻箱倒柜,现场惨不忍睹。 “人还有气,放心吧,没有生命危险!” 就在众人感叹又是一场人名大案时,沈富贵已经为四个女人号了脉。 沈富贵解开随身携带的布袋,用毫针为四个女人做了一番诊疗。 没多久,四人慢慢醒来。 “天杀的古时,快快抓住他!” 夏晶随手抓住了正在帮忙的古达,心有余悸的喊道。 “他跑了,放心,没事了……” 古达轻轻地安慰道。 这时刚放下戒备的夏晶强撑着坐起身,不经意间回头看了卧室一眼。 “啊……这个杀千刀的古时……” 夏晶见到柜子暗门被打开着,马上踉踉跄跄的跑上前一看,暗门内的箱子里原本整齐码放的上千块晶石,如今毛都不剩一根了。 “哎呦喂,我不活了,这个杀千刀的把我的家当都拿走了……哎呦喂……让我去死了吧……“ 说完,夏晶往墙壁上撞去。事急突然,众人都隔了一段路,想要救援已是不及,眼看一个年轻轻的妇人就此死去,古达一个箭步跑了上去,用并不宽阔的胸脯挡住了夏晶的撞墙举动。 结果,两人齐齐的滚落在地,叠压在一起。 “嗤……” 古达被猛地撞击,虽然夏晶力道不大,但肚子上那经得起如此强烈撞击。接着被一个略显丰盈的女人压在身下,不由疼的脸色苍白,嘴里发出惨呼。 沈富贵连忙将夏晶拉起,然后为古达轻揉穴道,没多久,古达脸色渐渐好转。 夏晶被拉起身子后,也不好意思再寻死觅活,只是念及家中接下来身无分文,今后的日子该如何过,自己却又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 “嘤嘤……” “嫂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明天我就让付长老下海捕文书!” 深感郁闷的古松见这一个女人,转眼间什么都没有了,这一切的根源是自己两个堂弟惹出来的祸事。 “嫂子,这是十块灵晶,你先拿去用,唉……” 古松悻悻的走了,这个第一次村民见面会开的黯然失色,自己也没脸见人了,悻悻的拿出十块中品晶石慰问一下。 村民们你一块,他一块,倒也凑了上百块灵晶,当然是下品灵晶。 当所有村民走光之后,古达扭扭捏捏的向沈富贵拿了十块中品灵晶,甚至不敢看夏晶一眼的将灵晶放到桌上,看到夏晶疑惑地看着自己,脸色刷的像一块红布,于是慌慌张张的走了。 “唉……” 沈富贵长叹一声,响起这个女人以前见到自己时,鼻孔朝天,不可一世。而今天却变得唯唯诺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同情她吗?没有! 沈富贵更相信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 残阳如血,狂风肆虐。 隆冬大地,枯黄的草地掩着皑皑白雪。 两个太阳在冬天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层,热了大半年的天空开始了最强烈的报复。 北地寒风,卷动没有植被的黄沙细土,整个虎云都顿时尘沙飞扬,遮挡了整个天空,夕阳变得越来越模糊。 尘埃与白雪,还有那十万大山边缘成片枯黄的野草。大风漫卷,天野茫茫,一片空寂与苍凉。 …… “里长,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挖到矿石了……” 古时小队自从他离开之后,又有新人补进,这个新人就是古中天,这可是他花了一些代价争取来的名额。 一开始的时候,整个小队人人兴高采烈,终于没有欺压,终于不用交提成了。 几天之后,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到了今天,已经接连一个星期没有挖出一粒晶矿原石,哪怕是下品都没有。 古中天舔着脸,又找到了古松,希望能够回到原来的小队。 “这个事我也爱莫能助,至于你想回来,那也不可能了,因为已经有人替补进来了,况且到那边去可是你自己强烈要求的。” 古松也没办法,更不想去为这些不知足的村民多费心思。这些人见不得别人好,人家挖的比他们多,要嫉妒,自己挖到的灵晶多了,又要捂得牢牢地。 “里长,我们可是老战友了,你就帮帮我吧……” 古中天哭丧着脸哀求道。 “那,你说给你安排到哪里呢?” 古松把皮球踢给了古中天。 “您还是让我回到老队伍吧……” 古中天偷偷地看了一眼古松,见他脸色平静,于是大着胆子说道。 “那,我问你,新来的小骆干的好好地,我把他撵掉?” 古松毅然古井不波的问道。 “那就……那就跟我换一换吧,嘻嘻!” 古中天厚着脸皮说道。 “你还要不要脸,见人家好的时候,舔着脸往上蹭,现在不行了又想回来,凭什么?” 古松一脚把古中天踹出了老远,还待追上去再踢一脚,古中天已经一个懒驴翻滚,跌跌撞撞的逃了。 “里长,最近灵晶矿石越来越少了……” 一个星期以后,又有村民来汇报,古松不以为意,年年如此,总有时好时坏,还有半个月过年了,先过个安稳年再说吧。 三天后。 “松哥,已经两三天没挖到一块矿石了……” 古德和一众兄弟垂头丧气的向古松报告道。 “两三天刨不到,不是很正常嘛,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就忘了……” 古松也没在意,这么多年下来,也就今年最后的几个月好一点,其他年份完不成任务的不知多少。 一个星期后,下矿时分。 所有村民都是两手空空。 …… 付长老办公室,鹰霞集所有村落的里长齐聚,等候训话。 “你们说说现在的情况!” 付长老皱着眉不耐烦的说道。 “付长老,我们侯家庄半个月来可是颗粒无收啊!” 里长王忠魁拱了拱手道。 鹰霞集候集长是自己娘舅,而候集长又是应长老的泰山老岳父,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王忠魁比较吃得开。 其他几个村落的里长也是纷纷叫苦,古松年纪最轻,资历最浅,所以也没敢冒头,只是随大流的拱手示意。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将情况报请长老会,由长老会裁决!” 付长老一锤定音。 “长老圣明!” 众人拱手唱喏道。 …… 付长老如何与虎云都分舵长老会如何上报不提,鹰霞集的矿道终于静了下来,一年中也只有每月的初一和过年这几天才会彻底安静下来。 不管任务完成与否,都得在年前的头一天停下。 今年算最好的一年,完不成任务的只有百十来人。 据说,有几家去年就没有完成任务的,今年依旧挂黑的人家,全家被上族捉拿回去,女的成了上族的玩物,男的皆成了上族下等兵的口粮。 第二0四章 心安之处便是家 人生无常,心安即是归处,学会爱自己,寂寞的时候,给自己一份温暖,坦然面对,人生的一切不平坦!生命走的再远,也只是给自己画了一个圆,最终都要回归到起点。 …… 年关将至,平静无波的落凤坡掀起阵阵波澜,而波澜的中心却是老实人古达,话题是古达在年前搬进了古鸣家。 这件事其实还得从上次古时潜逃之后说起。 当时夏晶在全部家财被洗劫一空之后,几欲轻生,幸得古达舍身相救,后来在村民接济之下,才熬过了难关。当然这个接济的人主要也就是里长古松和古达,其他村民一两块的下品晶石虽然也算雪中送炭,但对于今后的生活来说,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话说回来,在古鸣还是里长之位时,夏晶是目高于顶,平时看到村民们也都是不屑一顾。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诚然不欺。 原本夏晶的打算是留下小草,其他小花和婆子适当的给一些遣散费,让她们自谋出路,不料计划没有变化快,家财被古时洗劫(她当然不会知道最后全部落入沈富贵的口袋),就连自个儿生活都成了问题,谈何请一个佣人。 最终只得将三人全部都送走,遣散费自然是无从说起。 索性多大年纪的女人都不愁嫁,小草三人也各自找到了归宿,小草嫁给了姚晨阳,小花嫁了古贵,就连老婆子也找到了下家,就是古中天。 把所有人遣散后,夏晶独自一个人从悲伤中慢慢缓过神来,毕竟日子还得过。 她和古鸣夫妻一场,本来还想去矿洞为他收殓遗骸的,不过后来听说,古鸣的尸首都已被上族长老丢进天坑了,于是只得在家里做了个衣冠冢。 夏晶本性还是不坏的,只是这几年跟着古鸣吃香喝辣,沾染了他的奸猾气息,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几天所经历的人情冷暖,是她一生未曾经遇到过的。男人不明不白的死了,自己又被以前家里的一条看门狗古时强暴了,如今这个家除了这一幢房子还算亮丽光鲜外,剩下的就一无所有了。 一个人住这个大房子,忍不住胡思乱想,指不定明天古时又杀回来了,这颗心啊马上不淡定了。 是该找个人了做个依靠了。不过因为以前跟着古鸣得罪了好多人,昨天又被古时强暴,名声已经臭了。现在唯一的选择是找个可老实靠的男人,偷奸耍滑的不要。 “古中天,不行!奸猾有余不够踏实。姚金根?也不行,忠厚是够了,没有担当。古富?不行,古德?……” 夏晶把落凤坡的老光棍想了一个遍,觉得还是没有满意的,突然,桌上亮晶晶的灵晶引起了她的注意。 “古达,就他了。虽然相貌难看了一点,年级也大了一点,但这个人老实本分,有担当。这一次自己落难,只有他真心实意的帮助自己,至于古松,也不过是为了弥补跑了古时对自己伤害的亏欠罢了……” 夏晶想好了之后,当晚就去古松家窜门,和古松的妻子拉了一会儿家常。 第二天,古松的妻子来到了古达家。 “我……我……同意……” 被幸福砸中的古达,黑黝黝的脸孔涨的通红,不停地搓着双手,说话都不流利了。 古松的妻子抿嘴一笑,就匆匆的回去报告好消息了。 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更何况古达这种没碰过荤腥的老男人,白皙丰满的夏晶简直是他近几天挥之不去的美梦。 于是,这几天古达清洗内裤特别频繁,几次还被沈富贵看到,尴尬的不行。而沈富贵则以都是男人,你懂的,来安慰。 当时沈富贵在给夏晶施针时,自己上去帮忙扶一把,古达当时无意间从那被古时撕破的衣襟里看到了大半个雪白丰盈的山丘时,一双浑浊的老眼不由得冒出绿光,然后就是口干舌燥,全身滚烫,耳朵中更是嗡嗡直响,就连沈富贵喊他也没听到。 当时心里唯一的念头是,我要死了,我要娶她,我要把她搂在怀里…… 婚宴很简单,证婚人是古松,媒人是古松的妻子。嘉宾也只有沈富贵和阿鲁。 六个人围在一座吃了一个饭,古达和夏晶就算是一家人了。 古松送了三块中品灵晶作为贺礼,沈富贵送了十块。不是他不想多送,实在是送多了只有多惹麻烦。 老男人古达对于能够娶到如此娇滴滴的老婆,感动的流下了浑浊的老泪。吃饭间,古达胸脯拍的砰砰响,承诺保证一大堆。 而夏晶唯一的要求是,希望古达搬过来住。 古达高兴之余,邀请了沈富贵一同过来居住,沈富贵微笑摆手,自己还是呆在老屋那边的好,有空会常来聚聚的。 老实的古达大为不满,桌子拍的呯碰响,甚至威胁以后不要叫自己叔,但他却全然没看到夏晶皱起的眉头。 最后还是古松使用了里长的权威,“阿贵一个大男人自己有手有脚的,还得靠自己,达哥,其他不用多说了。你把阿鲁带上就行!” 古松虽然算不上人精,但社会经验绝对比古达丰富,自然早看出来夏晶的不满。 对于留下阿鲁,夏晶是很满意的。走了小草她们,正好家里的的家务可以让阿鲁做做。 阿鲁心里不是很情愿搬过来住,但看见爷爷对富贵哥哥拍桌子的样子,不禁吓得不敢开口。 饭后,古达和阿鲁回到老家去搬东西。其实,古达苦哈哈的,也没多少像样的东西,只是一些换洗衣服和几件破破烂烂的家具。 夏晶家里自然有更好的家具,这边沈富贵也需要用,于是简单的将几件换洗衣服打了两个包就回去了。 “富贵哥哥,你要常来看我!” 阿鲁嘴巴一扁,眼泪在眼角打滚。 “我会的,阿鲁乖,以后要听爷爷的话,听姨奶奶话,有事情记得来找哥哥,嗯?” 沈富贵抱紧阿鲁,眼眶泛红。 阿鲁抱着一个小包袱,一步三回头。 ……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自己身患绝症,命在旦夕,是他们救了自己。半年的相处,善良淳朴的祖孙也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其实,即便夏晶假意的热情挽留自己,沈富贵自然看得出深浅。 沈富贵有太多的秘密,最好的方式是独处。更何况,夏晶不悦的表情,哪里逃得过沈富贵的眼睛。 夏晶绝非良人,这是沈富贵的判断。 可惜老光棍古达如今的一颗心全系在了夏晶身上,这个时候,你让他不要娶她,估计翻脸的可能性很大。 “哎,自求多福吧!等他撞了南墙自然会回头的,反正他本身就是破落户、糟老头子一个,也不存在骗财骗色。” 沈富贵打定主意,到时候古达过不下去了,自己再接济他。 …… 随遇而安,随心而宁。居安之则心安,具心安则身安,具心安则通达。顺其自然吧!对有些事不要太较真;生活不是一帆风顺的,人生也不会时时称心如意的,有些东西再美好都会有失去意义的一天,有些得不到的东西在意了又能怎么样?有时候寄予的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心安就是活着最好的状态。 今晚是除夕,当然异世界没有除夕一说。不过,村民们辛苦了一年。买点好的吃食庆祝一下倒是有的。 至于,鞭炮烟花更是没有了,就连电灯都没有。 今晚沈富贵没有去十万大山打怪升级,一直在为今后的路怎么走而沉思,冥想。 古达去了古鸣家,自己修炼的时间将会更多。 但晶矿枯竭的事情比较棘手。鹰霞集这一带完全是靠挖矿生存的,没有其他产业,明年的日子将会变得更加艰难。 “去十万大山刨食?太难了。这个远胜地球原始森林的十万大山,虽然资源丰富,但每走一步简直是步步惊心,村里这些凡人进去,绝对没有自保能力。” 沈富贵苦思冥想,找不到出路。 实在是羁绊太多了。既使想得出好办法,还要顾虑上族的想法。以目前自己所拥有的实力,对付付长老这种人还行,向应长老那样的,可能就有很大的风险。更不用说,那个大长老。 前些日子,付长老检测出了一块上品灵晶,惹来大长老亲自莅临晶矿。 沈富贵远远地看了一眼,就为其强大的气场感到心惊胆跳。 一股磅礴的血脉压制,使得现场所有的人族匍匐余地,就连付长老也是苦苦支撑。 “这是一个很强大的敌人,比应长老强大一倍不止!” 沈富贵当时第一反应是和所有人族一样,脸色惨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 按照沈富贵的判断,想要战胜应长老,只要融合大千世界后,达到初级c的等级就足够了,但如果是虎云都分舵大长老,最起码要升级至中级a,才有一拼之力。 如今沈富贵融合的进度才初级b,离升级到初级c,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距离。 更何况还有失去爱子的老疯子应长老,三天两头的来十万森林找妖兽出气,沈富贵的打怪升级活动已经停了一段时间了。 “唉,千头万绪……” 第二0五章 不可得时即天涯 终于要走出落凤坡的小圈子。 潜龙在渊,困龙遭虾戏,只因为沈富贵传送到异界时已是废人一个。在这个既没有灵气,又没有灵丹妙药疗伤的环境,人身得不到保障,唯一的选择就是缩成一团,等待时机。 一朝脱困,飞龙在天的走入波澜壮阔的世界。 …… 这个年节古达过的很惬意。 终于告别了五十年的老处男身份,春节短暂的几天休息,古达过上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放纵日子。 美人、美酒、美好生活。 不过,在这个家里与两人郎情妾意不同,这几天阿鲁天天撅起嘴,翘起的嘴唇都可以挂油瓶了。 年三十晚上,阿鲁刚上床还没有睡着,就听到了隔壁房内爷爷和姨奶奶在“打架”的声音。 阿鲁连忙跑到卧室门口,用力拍着房门,“爷爷,姨奶奶,你们不要打架,我不要你们打架!” 良久以后,才见到脸泛红潮的爷爷开了一线门,对着阿鲁说道,“乖儿,快去睡,爷爷没和姨奶奶打架,我们在做游戏呢。” “那我听到姨奶奶‘哭了’,还有你在吼她,男人不准欺负女人!” 阿鲁一副小大人的语气教训爷爷道。 “好好,男人不欺负女人!放心吧,爷爷疼都来不及呢,乖儿,快去睡啊!” 古达没好气的摸了吧阿鲁的脑袋,又把她赶去睡觉了。 为这事,夏晶笑的岔了气,只有古达是一副苦瓜脸。不论是那个男人,在吹冲锋号的时候,突然被打断,是多么的痛苦! 从这一晚之后,夏晶和古达“做游戏”的时候,就多了一个道具,那就是脸巾。 每当冲锋号响起时,夏晶会将脸巾咬在嘴里。古达则是闭嘴沉闷的哼着……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再过一天就是下矿的日子了。 每年正月初五就是下矿的日子,年前一天,年后四天,共休息五天。 得到滋润的夏晶,满脸红光,洋溢着幸福之美。 晚上,夏晶难得的下厨做了几个菜,平常都是阿鲁做的简单吃食,夏晶实在是有些腻了。 夏晶打开了一陶罐美酒,围坐在一桌子菜肴旁,和古达推杯换盏。 阿鲁则匆匆扒了碗饭,早早洗漱上床睡觉了,两个半路夫妻却还兴致高昂。 酒量很浅的古达,才喝了三杯多,就找不着北了。 “喂,达哥,我问你,那个古富贵在‘虺郡’(前文说猊域,此处更正)老家还有什么势力、产业?” 夏晶心想如果古富贵在虺郡还有产业,正好可以大家搬过去,自己实在是对这个落后的乡村待得有些腻了。 “哪有什么……势力……产业?呃……他就是一个无业游民……” 古达此时舌头都有点大了,加上这几天蜜里调油的,早就放下了戒心。当然,如果是清醒的状态,这些话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出来的。 “那……他是你的远房侄子吗?” 古达一边美滋滋的抿一口美酒,一边夹一口菜肴,全然没看见已经垮着脸孔的夏晶。 “不是……当时……他……受了……重伤……我……” 这个时候的夏晶已经是沉着脸,半天没发出声音,古达自言自语良久没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夏晶的脸色,顿时一下子清醒过来。 “呃,喝多了,这个人就会说胡话,富贵他很好,这半年来帮了我很多,不是他,我祖孙俩可能就饿死了,不是他,阿鲁也会没命。就是你,那天也是他救了你……” 古达非常懊恼自己贪杯多嘴,只得尽量说一些话来圆转。 “我知道了……” 夏晶默默地说道,至于心里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单纯的古达,却以为“善良”的夏晶被自己说动了。 这一晚的“游戏”就没有那么和谐了,夏晶兴致不高,古达也只能草草了事。 …… 第二天,古达要到鹰霞集去办货。 和夏晶合为一家后,生活用度大了许多,夏晶不吃绿液,要吃米饭蔬菜、兽肉,古达也只能尽量满足与她。作为一家之主的他心想,只要自己吃苦一点,多挖一点矿石,生活还是能支撑下去的。 …… 早在年前最后一天,沈富贵和古达也分了家。 更确切的说是分了晶石,依照沈富贵的意思,古达有三口人要占四分之三,于是古达共分得八十块中品,下品晶石五百块。 古达死活不肯接受,两人挖了多少,存了多少他还是知道的,这样一来,沈富贵身上就不剩多少了。当然,他不知道沈富贵打劫了应霸天,打劫了古时,加起来有两千多了。 沈富贵不是不舍得多给,只是知道,以目前的情况,多给绝对要出大事。 “阿贵啊,你还要讨老婆呢,中品晶石你给我二十块就够了!” 古达有些生气的看着桌上的晶石。 “瞧你说的,这是大侄子的一番心意,你就不要辜负了!” 夏晶笑嘻嘻的将桌上的晶石收起。 古达则悻悻的无语。 …… 老屋,沈富贵正在思考今年晶矿枯竭后该怎么做。 “碰,碰,碰……” 屋外的敲门声惊醒了沉思中的沈富贵,鹰目十里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夏晶。略一思索,大致明白了她的来意。 虽然有了鹰目十里的技能,要监控夏晶也是易如反掌,但沈富贵并没有实时监控一对夫妻一举一动的嗜好,再说古达还是自己的恩人,所以也并不知道昨晚因为古达的酒后真言,已经将他的底细彻底兜出。 自己与夏晶关系平淡,此女又是唯利是图,今天来此不外乎为了利益。 “婶子,请进!” 沈富贵开门邀请。 “哎,这达哥的老房子我也没来看过,今天正好来参观一下哈。” 夏晶神色平淡,就好像刚刚路过过来串门似的。 “唔……” 沈富贵一下子明白了。 “看来要做好离开的准备了……” 夏晶在沈富贵的引导下,参观了正屋,里屋,厢房,鸡舍(没用过),最后是院子。 房子虽然非常简陋,但面积不小,去年下半年生活有了保障之后,古达又将后院的篱笆往后移了二十余米,还搭建了十间小屋。材料是就地取材,用的都是大木料,用阔叶草晒干覆盖,准备今年条件好了做一些养殖产业。 “地方还蛮大的哈。” 夏晶没话找话道。 “是呀,达叔真的好勤快,他是个好男人,婶,你有福气喽,嘿……” 沈富贵应和着。 “对的哦,他这人就这样,对谁都很好客,也不管是亲人还是陌生人。我跟他说,这样要下去吃亏的,现在家里还有两张口要吃饭……” 夏晶连忙打蛇随棍上的说道。 “婶,你的来意我知道了,最多一个月我就走了,你放心吧。” 沈富贵神色平淡的看着夏晶说道。 “啊……这……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这……” 底牌一下子被沈富贵掀开,没有准备的夏晶慌张的语无伦次。 “我知道婶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自个儿的想法,达叔很照顾我,我也很感激。其他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达叔这个人很老实,希望你善待他。我无依无靠,他就像是我的父亲,有谁欺负他,我会不依的!” 没有咬牙切齿的狠话,没有温软的哀求,但平淡的话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仿佛只要古达受伤害,就会被寒意冻死。 “呃,我们很好,我会善待他的。阿贵,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夏晶唯唯诺诺的说道,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了,眼前这是一个比古时还要孔武有力的年轻男子。年轻人火气旺,力气大,一旦发起火来,绝对是非常恐怖的。 此刻,她不禁为自己今天轻举妄动感到后悔,太大意了,万一…… 夏晶打了个寒颤,头也锤的更低了。 “婶,你也不要多想,只要你们好好地过日子,我会祝福你们,也会力所能及帮你们一把!” 沈富贵见夏晶被自己吓住了,非常满意自己的表演。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善茬,不给她提个醒,她会找不着北。 “哼,你有什么本事帮我们,自己还不是一无所有的,连房子也没有,还死皮赖脸的住在古达家……” 夏晶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却在嘲讽道。 沈富贵虽然没有读心术,但从表情也判断出夏晶心里此时所想。当然,他也无需向她证明什么,只要她本本分分,善待古达,到时候不介意送她一场富贵。 但是,如果她朝秦暮楚,伤害了古达,到时候天不收她,自己也会收拾她。 到了这时,夏晶也待不下去了。 临走时,夏晶支支吾吾的想说又不敢说,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达叔的。到时候要走,我也会以其他方式告诉他的。” 沈富贵送她走到院门口,一个你懂得眼神。 浑浑噩噩的夏晶回到家之后,回忆起今天和沈富贵的谈话,本来还想,哪来的野小子,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将他心里所想都掏出来,然后在自己严厉的批评下,要么为自己家做牛做马,要么乖乖的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谁料,今天的谈话,节奏完全是沈富贵在掌控,自己就像一个应声虫。 想到此处,不禁汗水盈盈而下,在深冬正月的卧室里,打了个深深地寒颤。 …… 夜色中,沈富贵在屋后的空地上,掀起了一大块粗布。 粗布下,一大片绿色植物迎风招展…… …… 第二0六章 事了拂衣去 故人江海别,几度隔山川。乍见翻疑梦,相悲各问年。 …… 正月初五,又是新一年的开矿之日。 新年伊始,沈富贵和古达虽然还是同在一条矿道,但不再是矿人不分家。 两人各挖各的,收获也是自负盈亏。 毕竟分家了,不在一个锅子里刨食了。古达感觉很不习惯,但没办法。 想到早上出门前,夏晶殷殷嘱托,家里还有两张口,不要被人忽悠了。 老实人不会骂人,但古达心里也很郁闷。是不是男人讨了老婆就这样,唉,这婆娘,真以为是富贵沾了自己多少便宜。实际上只有自己知道,都是富贵在帮着自己。 每天挖的矿最起码有八成是富贵挖的,但这种话自己一说,就被夏晶一顿埋汰。 更加令所有矿民郁闷的是,新年的第一天,整个矿场没有一块产出。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了第十天依旧如此。 终于,付长老将此事上报给虎云都分舵长老会。经过紧急会议,十一个长老团全部莅临矿场。 虎长老身为大长老,手下有五十个不到一品的上族打手,应长老等人次之。 沈富贵远远地就看见遮云弊天的黑云压境,它们从天坑上空降临,不由地吓了一跳。 仔细看了一眼,这些正是当时初到此界时,在空中与一只秃头黑羽的怪鸟生死追逐的鹰类上族。 这些鹰类猛禽四下散开,将整个矿场围在中间。 长老们则是各显神通,多数长老拿着各种仪器设备监测四散开来,虎长老却是对着岩壁一声长啸,应长老则开启了鹰目十里。 他们没有放过每一条矿道,二个时辰之后,就连虎长老和应长老的神色都有了一些萎靡。他们经过一番讨论、对比,最后结论是,此矿场已经枯竭,判定为废矿。 长老会也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送至虺郡供奉堂,仅仅一个小时以后,供奉堂传回了指令。 当鹰霞集矿场已经判定是废矿,即日停止采矿的命令在短短十几分钟传达至每个村落的每个小队,所有矿奴一片哗然。 在上族高压政策之下,他们当然不敢造反,就连说话也不敢大声。在命运再一次受到挑战之际,他们只能无奈的面对饥饿,面对死亡时彷徨失措。 各个村落的矿奴们在里长的带领下,来到上族长老面前,询问今后的安排。 “嗯哼!我代表虺郡供奉堂虎云都分舵宣布,“经供奉堂长老会会议一致决定,即日起停止开采鹰霞集废矿,矿洞入口由各村里长安排封堵。至于你们的任务吗?自然是取消!” “上族大人,那今后人族该如何生存?可否指引一条明路?” 侯家庄王忠魁仗着自己与应长老关系非一般,壮着胆问道。 “混账!你们奴族的生死与我等何干!莫非汝等还想让我们上族供你们吃喝!还不退下!就你多事!” 应长老抢在虎长老之前呵斥道。 虎长老微笑不语,神色莫名。 而后,虎长老一挥衣袖,一声“走!”顷刻之间,上族长老及猛禽打手们就走的干干净净。 …… 矿场近万矿奴们在上族长老走后,立马沸腾了。 没有晶矿,意味着没有收入,没有收入代表着饥饿,饥饿意味着…… 当所有人面临死亡威胁时,众生相百态顿时出现在眼前。 有为私仇打架斗殴的,有嚎头大哭的,更多的是麻木的神色,无语问苍天…… 侯家庄和王家庄居然有十来个想不开的,一起跳了天坑…… 矿场一副末日来临的景象。 “这个世道,没法活了,真想跳了天坑一了百了啊……” 就连里长古松也是悲观莫名。 “里长,莫要悲观,我有一计,但需你私下约一声王里长。哦,对了,莫要让他人知道……” 沈富贵伏在古松耳边轻轻地说道,眼神示意了一下远处的王忠魁。 此刻的古达两眼无神,双眼没能聚焦,一副活死人的样子。 “刚讨了老婆,美好幸福的日子才开了个头,就要结束了,天哪,这是不想让人活下去啊……” 古达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回家了怎么跟老婆孩子说。 沈富贵这时伏在他耳边轻轻耳语了几句,然后就见古达疑惑地眼神,看见沈富贵肯定的眼神,才收拾起心情回家。 …… 夜晚,里长古松家,密室内。 三人呈三角形分开而坐,古松和王忠魁坐于上首,沈富贵坦然的坐于下首。 “神医,近来可好?” 王忠魁看到沈富贵有些小激动,当初不是沈富贵救了他一命,自己此时已经是黄土一杯了。 “王里长好,劳您关心。我在古里长的照顾下,自然是过得还好。” 沈富贵拱了拱手说道。 “富贵,我们不用客气来客气去了,今天白天你说有办法,是什么办法?” 古松单刀直入道。 沈富贵也不卖关子,从衣兜里拿出两株绿色植物。 一株是长不到两尺的圆柱形植物,一株是阔叶带刺的绿色植物。 “富贵,你这是何意?” “神医,你这是意欲为何?” 古松和王忠魁一脸不解。 “容我先买个关子,明日王里长带此两株植物去虎云都药铺,药堂,问问看是否愿意收购?” 沈富贵含笑着对王忠魁道。 “此为何物?” 王忠魁接过两株植物,还是不理解两株植物对于今后村民的生计有何关联。 “一曰肉苁蓉,一曰仙人掌。明日王里长拿去药堂时,可告知一曰补益药物,一曰清热解毒,散瘀消肿,健胃止痛,镇咳的功效。” 沈富贵指着两株植物说道。至于收购价格等药堂化验出药物习性,功能再定。 这一晚,古松和王忠魁郁闷一肚子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无奈沈富贵口风甚紧,两人只得作罢。 第二天,古松自告奋勇陪着王忠魁到了虎云都。 两人首先来到“赛神仙”药铺,赛神仙的先生姓华,大家都叫他华先生。 他医术精湛,一生致力于医学事业,医人无数,就连上族都时不时请他去治疗疑难杂症。 当古松和王忠魁走进药铺时,一个六十多的老者,就是两人口中的华先生正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看的津津有味。 “华先生,您请了!” 王忠魁和古松彬彬有礼的做了个揖,表达了敬仰之情。 “噢,王里长,你来的正好,上次你命在旦夕,请了我去看,结果我是束手无策,后来听说有个神医将你治好了。你跟我说道说道,他是如何治疗的……” 鼻孔哼了一声,原本孤傲的华先生一看是王忠魁,一下子来了兴致。居然有人将自己铁口判生死的人救活了,属于医者而且还是虎云都一面旗帜的华先生,都感受到了挑战。 出于医者的孤傲,开始没有去找人,后来等自己到了市场结果听说被上族应公子吓走了。最后,只能感叹失之交臂。 王忠魁也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哦,你们找我何事?” 见问不出东西之后,华先生变得十分冷淡。 “华先生,这里有两株上次救我的神医采的草药,求您看看……” 王忠魁连忙拿出两株植物递上。 “噫,一株仙人掌,性味苦、凉,具有清热解毒,散瘀消肿,健胃止痛,镇咳的功效作用,还有一株没见过……” 华先生先是拿起仙人掌,对此药物的习性功能信手沾来,但一看肉苁蓉,就抓瞎了。 “那位神医说,此药物有沙漠人参之美誉,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也是历代补肾壮阳类处方中使用频度最高的补益药物之一。” 王忠魁也没想到,抬出沈富贵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哦,果真如此?……” 说完,华先生急急忙忙的拿起药材往密室而去。 不久之后,华先生兴冲冲的走出来。 “王里长,此物有多少,收多少,价格晒干后十块中品灵晶一斤。至于仙人掌,晒干后十斤一块中品灵晶!还有希望让那位神医有空来虎云都一趟,我欲与其交流一番……” …… 古松家密室。 沈富贵向两人坦白了自己的打算。 原来去年在晶矿即将枯竭时,沈富贵就做了相关规划。 鹰霞集地广人稀,只要找到适合该地土质的物种,最好是经济作物,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瞒住所有人,在老屋后院圈了十亩地,作了一番试验。 当时,他冒险从十万森林里面带出了很多植物,但只剩下几种可以在这种土质中生长。后来,沈富贵想了个办法,先是在大千世界中带了一些泥土,薄薄的散落在十亩地上。然后将易于落凤坡种植的植物,以扦插的方式育苗,最后就有了这一片绿油油的植物。 肉苁蓉,别名疆芸、寸芸、苁蓉,属濒危种。高大草本,高40-160厘米,大部分地下生。花期5-6月,果期6-8月。 肉苁蓉是一种寄生在沙漠树木梭梭根部的寄生植物,从梭梭寄主中吸取养分及水分。素有“沙漠人参”之美誉,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是地球上中国传统的名贵中药材。肉苁蓉在历史上就被西域各国作为上贡朝廷的珍品,也是历代补肾壮阳类处方中使用频度最高的补益药物之一。 仙人掌是仙人掌属植物,仙人掌的全草,四季均可采摘,鲜用或者是切片晒干用。仙人掌性味苦、凉,具有清热解毒,散瘀消肿,健胃止痛,镇咳的功效作用,临床上主要是用于胃十二指肠溃疡,急性痢疾,咳嗽等病症的治疗,外用可以治疗流行性腮腺炎,乳腺炎,痈疖肿毒,虫蛇咬伤,水火烫伤、冻疮等病症。另外治疗冻伤或者是烫伤,早期腮腺炎、乳腺炎,一般是将仙人掌捣成糊状,在患处外敷。治疗消化性溃疡、咳嗽一般内服。 “那既然肉苁蓉价格高昂,何不全部种上此物?” 古松和王忠魁疑惑地问道。 “此物种植难度很高,生长期长,我种了一百多株只成活不到二十株。仙人掌别看价值不高,但易成活,产量高。还有两种叫沙棘果、椰枣的,村民种了还可以当口粮,或发卖。 …… 古王二人人经过一番争夺,最后沈富贵拍板,先在两村愿意接受的家庭推广,来年再扩大。至于这十亩育苗基地,自然是交给古达经营。为了古达的安全考虑,沈富贵为王古二人各留了一成干股。 一年以后,两个村的村民都种上了四种药材果树,两年以后扩大到整个鹰霞集,至此,附近村民才摆脱了饥荒的风险。 …… 当日,沈富贵在将树苗分配安置好,培育心得对古达级其他相关人传授之后,时间已过去一个月。 一天,古松去找他议事遍寻不着,古达来到老屋时,才发现沈富贵已经不辞而别。 …… 第二0七章 十万大山 时间返回到去年沈富贵发现晶矿即将枯竭,那时候就开始为今后的出路开始布局。 按照沈富贵最开始的规划,最好的办法是全民种植青龙稻。 不过,可惜的是,就连索取青龙稻种都没有门路。经过莫长老那边得到的一些信息,就算弄到了稻种,培育起来也是麻烦的事,不但需要大量的晶石,即便有了晶石,来年青龙稻丰收,但到了那时,恐怕鹰霞集的村民又将笼罩在上族的控制中,甚至会变本加厉的提高产量、任务等等苛刻措施。 而种植药材、果树之类就要好一点,首先附加值相对较低,等到上族要重新关注恐怕要几年以后了。 接下来,沈富贵开始做了大量的试验。 他先是每天晚上去十万大山内找了很多药材果树幼苗,然后将它们种在试验地里。 水源则是每天从矿洞内背过来。 一段时间后,沈富贵发现大部分植物都不适合栽种在落凤坡的土地上,于是对几种适宜种植的品种进行了培育。 时间越来越接近年底,但幼苗数量稀少,成活率不高,这可把沈富贵愁的不行。 一天,沈富贵无聊的进入大千世界,发现大千世界经过两次融合之后,面积达到了一百多平方。最令他关注的是,大千世界的土质。 “有灵气!” 在地球时作为一个修真者,还是高阶修真者,对于灵气的感应特别灵敏。 这个发现,令沈富贵欣喜若狂。 但接下来,他准备修炼时,才发现灵气还是很稀薄,根本不够吸纳。 颓然中感到希望越大,失望越深。 接着开始感应地上的土层,不由得心念一动。 沈富贵怀着试试看的心情,带了一大桶泥土出来,然后将大千世界的泥土散落在苗木根部。 第二天早晨,走过去一看,发现覆盖部分大千世界泥土的苗木长势喜人。于是,他灵机一动,再次从大千世界带出了许多泥土,然后散落在试验基的泥土上面。最后,他还利用扦插的方式,开始大批量的育苗。 可能是含有一丝灵气的泥土,产生了巨大的作用,一个多月后,十亩扦插育苗基地居然成活率达到了九成。 …… 十万大山。 沈富贵已经深入五十余里,这是此次进入十万大山第十天了。 自从一个月前,沈富贵答应夏晶最多一个月会走的时候,就开始规划了。 随着在落凤坡对于晋级和融合大千世界能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小,沈富贵也是顺手推舟的满足了夏晶的暗示。要不然,他也可以另起炉灶在落凤坡生存。 既然打算走了,也就不犹豫了。沈富贵先是在鹰霞集采买了大量的食物,以及一把神兵利器,花了整整一百块中品灵晶。 如今大千世界融合进行了两次,第三次融合需要的血脉能量是一万点。在十万大山外围打打一些小兽,已经无法满足融合需要。 前面的八天,吞噬了数百只小兽,也只是增加了不到一千点的血脉能量。唯有深入到大山深处,打一些大兽、变异兽,才能快速增加血脉能量。 沈富贵刚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一只刚刚晋级具备一品实力的变异白虎杀死并吞噬,得到了八百点血脉能量。 忽然,沈富贵通过鹰目十里发现了二千米外有一条变异蛇,或者说蛟更确切一些。 那是一条二十余米长的乌黑长蛇,浑身鳞片乌黑发亮,如婴儿手掌大小的鳞片呈水滴形,将整条身子防护的密不透风。此刻正贴着草地无声无息的前行,快速朝着不远处一群变异猿猴靠近,显然是将这些猿猴当成了猎物。 而猿猴家族成员并没有发现危险正在靠近,它们有的兀自在地上帮助同伴抓虱子,有的在草地嬉戏打闹,有的在树冠上练习弹跳…… 在沈富贵看来,这大树下抓虱子的几只变异猿猴,就算能够躲过这条蛟蛇的攻击,但最终还是会成为蛟蛇的腹中之餐。 因为,在另外两个方向各有一条蛟蛇,呈三角形包围之势慢慢地将圈子缩小。 见此情景,沈富贵伏在一株巨大树冠上一动不敢动,下面的蛟蛇,来那么一条都够自己喝一壶的了,更不用说三条。 当三条蛟蛇将包围圈缩小至二十米范围时,杀机一下子降临。 “吱吱吱……” 树冠上的小猿猴这时也看到了三条蛟蛇,连忙发声示警,但为时已晚。 只见三条巨大的尾巴如同铁鞭齐齐扫过,刹那间,一些小树从中折断,地上的十余只猿猴纷纷被扫的倒地惨叫。 乘这当口,地上的猿猴动荡不得之际,三条蛟蛇大快朵颐。 “呜喔!” 一声长啸,伴随着一道腥风,一只漆黑的钢爪掠过大树下那条蛟蛇的七寸。 这条蛟蛇嘴里犹自含着一只猿猴呢,七寸却是它防护最为脆弱之地,八寸长的钢爪划过,蛟蛇无声无息的就此死去。 可惜黑影的偷袭也就此打住,另外两条蛟蛇的尾巴如钢鞭似的同时打在黑影的身上。 “呜喔!” 一声惨叫的黑影被重重的甩向大树,瞬间弹回露出了一只二米高的黑色猿猴,此时它已被摔得七荤八素。 同时其中一条蛟蛇的身子一个缠绕,将猿猴之王全身紧紧缠住,并不断地收紧,巨大的蛇头张开了大嘴冲向猴头,满嘴腥风中犹自滴落一滴滴的口液。 猴王也不想坐以待毙,此刻它还能动的只有头颅,生死存亡之际,于是它毫不犹豫一口咬向蛇身。 “昂!” 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出现在蛇身上,蛟蛇疼的全身一僵。 猴王乘此机会双手一撑,挣脱了蛇身的控制,继而两只钢爪用力一划。 “叮!滋!” 钢爪接触蛇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继而被钢爪渗透,猴王也借此机会全身挣脱了蛇身的缠绕。 蛇身却出现了力透八寸的抓痕,刹那间鳞片飞舞,鲜血四溢。 猴王的反抗也就此结束,恼怒之下的蛟蛇不顾身体上的伤痕,一口咬在猴王臂膀上,瞬间注入了毒液。 这时,猴王手臂瞬间有些麻木。但它不愿意坐以待毙,在蛟蛇头颅抬起之际,另一只手的钢爪牢牢抓住了蛟蛇的七寸。 蛇身再次缠绕起猴王身子,一蛇一猴在地上不断翻滚着,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同归于尽!原本在地上伤势沉重的几只猿猴,也在刚才二蛇一猴的搏斗中,殃及鱼池而亡。 现场唯一赢家正是第一次出现在沈富贵眼中的蛟蛇。 这是一条灵智很高的蛟蛇,从刚才一系列配合中,沈富贵看到基本上是它在指挥另外两条蛟蛇。 与猴王缠斗也是它的怂恿。 感应四周没有其他活物了,蛟蛇开始准备享用大餐。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一顿大餐被这畜生独自吞了?” 不甘心的沈富贵决定蛇口夺食。 他放出了绿叶所化的绿蛇。经过两次的融合,绿蛇也长到了十五米,但比蛟蛇短了足足五六米。 蛟蛇一口吞下一只猿猴,幸福的闭上眼睛。 “极速缠绕!” 悄悄靠近的绿蛇终于引起了蛟蛇的注意,绿蛇只得提前发动。 绿蛇刚刚缠上蛟蛇身子,蛟蛇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一绿一黑两条蛇身不停地缠绕,不停地收紧。 但终究还是绿蛇吃亏。它不但身子短了五六米,一个等级的代差也有着巨大的鸿沟。 蛟蛇将整条绿蛇拥入怀抱之中,扬起了高昂的头颅,准备一口吞下绿蛇。 “叮!”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飞虹击打在蛇头之上。 一把两米长的大刀砍在蛇头上,一阵火花四溅,却没能突破蛇鳞的防护。 但这道力道奇大,打的蛟蛇眼冒金星,头昏眼花。 “昂!” 愤怒之下的蛟蛇朝着去捡地上大刀的沈富贵喷出了一口毒液。 三米外的沈富贵眼光余角看到毒液而至,眼看避无可避的沈富贵,一个急扭立即启动极限速度技能,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转了个身子,正好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毒液。 而蛟蛇的计谋不止于此,眼见毒液没有见效,也就没有在重复,仓库里的存货可经不起像这样大量的喷洒。 “唰!” 一颗圆球从蛇口吐出,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砸向沈富贵,沈富贵刚刚急转身避开,圆球却飞到了身后,沈富贵只来得及反手一刀,用刀背挡住圆球,却没有估计圆球的力道。 千斤力道砸在了大刀上,带着惯性还将沈富贵往前用力一推,砸在了树干上。 “轰!” 被砸的浑身疼痛的沈富贵,回首心有余悸的看着刚刚收回的那颗圆球。幸亏这段日子身体内伤修复了,经过两次融合,体质强悍程度不下一品进化人。 “呀!” 沈富贵举起大刀一看,被兵器店称之为神兵利器,花费八十块中品灵晶的大刀,居然出现了一个圆洞。这时,背上隐隐传来烧灼的感觉。 “原来那颗圆球有腐蚀的功能,幸亏大刀挡了一下,否者……” 沈富贵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内丹吗?” 正在沈富贵疑惑之间,蛟蛇口中的圆球再次飞至。 第二0八章 激战应长老 十万大山的密林中,沈富贵与灵智初开的蛟蛇激烈的缠斗,情急之下的蛟蛇口中吐出了圆球,极具强烈的腐蚀性。 第一波袭击幸亏用大刀挡了,但打到也被腐蚀了一个大洞。 眼见第二波又将来临…… 但这一次沈富贵却没有逃避,而是反其道而行。当圆球飞至身边不到一米时,沈富贵将手中的大刀锋利的刀刃飞快的一挥,迎面斩向圆球。 “轰!” 圆球被凌厉的刀刃从中划开,一分为二。 “昂!” 圆球被剖开之后,蛟蛇凄厉的惨叫一声,被他缠绕在身上奄奄一息的绿蛇身子一软。 绿蛇挣脱而出后,并没有逃逸,而是趁你病要你命! 一口咬在了蛟蛇最薄弱的七寸。 “化貔貅!刚才一场打斗动静太大了,一会儿就要引来更厉害的。” 沈富贵阻住绿蛇吞噬,蛇吞猎物较慢,还是貔貅来得快。 “叮,吞噬低阶猿猴,获得血脉能量100点!” “叮,吞噬低阶猿猴,获得血脉能量100点!” “叮,吞噬一品猴王,获得血脉能量1000点!” “叮,吞噬一品蛟蛇,获得血脉能量1000点!” “叮,吞噬一品蛟蛇内丹,获得血脉能量2000点!” …… “乖乖,果真是内丹!这有了内丹和没有内丹就是不同,或许没有破损的内丹能量还要多吧!” 沈富贵摸摸下巴,暗暗咋舌。 …… “呼!” 应长老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身边的锦盒,目光一阵火热。等过几天自己的一品后期修为圆满一些,就可以服用,那时一定能顺利的晋级二品了。 如今,应长老终于从丧子之痛中走出。 在年前最后一天,岳父侯集长来到了应长老家。几个月来,他自觉少了外甥的纽带后,生怕今后会同时失了应长老这棵大树的照料,于是,除夕之夜在虎云都最大的酒店包了一个豪华套间,请他吃饭。 饭毕,侯集长乖巧的献上了一个长长的锦盒,里面是花费高昂代价购得的一株千年大药。 应长老悠闲的拆开一看,不禁老怀大慰,最后,坦然收下这株目前急需的大药。 侯集长作为多年混迹官场的人物,对这些迎来往送的烦心事却是非常捻熟。他早早地从应长老的卫队长那里得知,应长老目前最急需的是一株大药来晋级。 只要有了千年大药,晋级指日可待。而只要应长老的级别有了提升,做为便宜岳父的侯集长自然是水涨船高。 于是,侯集长在猎户圈子里公开征集,并开出了巨额悬赏,同时还在中药行业的几家龙头商行里,也是重金许诺。 黄天不负有心人,侯集长广撒网的行动终于有了收获。 侯家庄一个本家猎户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从十万大山中采的一株千年大药。 …… “噫!” 应长老每天会习惯性的用鹰目十里看一眼十万大山,当然他的距离远比应霸天要远,约莫可以看见五十余里之内的距离。 自从宝贝儿子被害之后,每天查看十万大山已成了他的惯例。 每天进出十万大山的有人族,上族,还有妖兽等等,但都没有看到可怀疑的对象。 这时,一个人族身边一只奇怪的妖兽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只怪兽吞下了一只只猿猴,一条条大蛇…… “值得怀疑……” 应长老收起锦盒,立马行动。他决定,先抓住人族青年,拷问一下看看,说不定会有收获,反正死个把人族也没人敢说三道四,一切得以上族利益为先,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 沈富贵感觉到貔貅打了个饱嗝,大千世界的血脉能量蹭蹭的往上涨。 二千点,三千点,四千点,五千点…… 一直涨到六千点才堪堪停下,距离第三次融合一万点还差四千。 “只要在弄个两条大蛇就差不多了……“ 沈富贵将貔貅化为绿蛇深藏于草丛中,一边意淫着,却全然忘记了刚才和蛟蛇缠斗的惊险程度。 “呔!你这个贱奴,你是如何杀我爱子的,与我从实招来……” 一声断喝犹如九天闷雷,吓得沈富贵一颤。 “上族大人,我不明白您说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人族,来这采一些草药填补家用,哪有本事害人,更何况上族大人。” 沈富贵顺着声音回头一看正是应长老,不禁暗暗叫苦。 若不是他的心理素质过关,刚才的一个照面,怕已是露了马脚。 “我看没必要跟你啰嗦了,你以为刚才你带着一只怪兽吞下其他妖兽,我没看到吗,哼!” 应长老如小山般大小的身躯从空中急扑而下,掀起的一股凛冽劲风却是令下方的树木剧烈摇晃,枯枝败叶被卷上了半天。 人未至,却有无尽的凶煞气息,充斥在林间的每一寸空间,令沈富贵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打定主意的应长老直接打算拿下沈富贵,只要一顿严刑拷打,不怕不招。 应长老一双鹰勾拳如同疾风暴雨般的一扑,凶狠之极,那双血色鹰目,露发出无尽的凶光,誓要将眼前这个怀疑对象一举擒拿。 “来得好!” 眼见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沈富贵抽出大刀,用力握紧,脸上露出了一丝疯狂之色,一股不服输的气势自他身上爆发而出,就是死也要在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 “吼!”沈富贵一声怒吼,面目变得狰狞之极,他双腿一分,“篷!”地面刚刚歇息的一米方圆的一块大石顿时便被踏爆,同时,他右手握刀,向前劈出。 “叮!” 如金铁交鸣,火星四溢。 应长老仅仅以手掌接下了沈富贵的大刀,却只是被砍出一条白痕。 以沈富贵为中心的地面却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同时沈富贵的双脚已深深陷入地面之中。 “噫,竟然有两下子,我儿肯定是你杀的!” 应长老急忙止住了前冲之势,恼怒中双爪向前探出,向着那道匹练似的刀芒抓了过去。 “叮!”吐露锋芒的刀芒在鹰爪之下崩碎,沈富贵的刀尖应声而断,另一只手掌顺势在沈富贵胸前抓下了一大把皮肉,抓碎刀芒的手掌顺势一掌,将沈富贵打飞了二十米远。 “死吧!” 仅仅一招之下就将沈富贵打成重伤,应长老一声大喝,右掌探出抓向沈富贵。 “咳咳!” 沈富贵咳出了数口鲜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胸前肋骨更是断了好几根,被抓破皮肉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生痛。 “太强大了,比他儿子强大了好几倍,看来只能智取了!” 沈富贵开动脑筋思考着对策。 “跑啊,你再跑啊。放心吧,我不会一下子弄死你的,我会慢慢地一刀刀的将你的肉,将你的骨头细细的切下。嗯,如果有小酒,喝上一盅,那就更美妙了。” 应长老猫戏老鼠般的戏谑道,身子慢慢地靠近树干,鹰爪慢慢递出。 “嗡……” 只见刚才还在树下挣扎的贱奴,他的身影一闪,就消失在空中,应长老的鹰爪却重重的抓在了大树上,将一棵大树抓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深洞。 “噫!” 对于眼前手到擒来的贱奴居然一眨眼消失了,使得应长老出现了短时间的愣神,继而变得狂喜。 “唰!” 就在这一瞬间,草丛中的绿蛇直接从应长老脚下往上来了一个极速缠绕。 被大蛇缠绕的应长老一点都不慌张,他更加肯定一定是眼前之人杀了爱子。但这一刻,他却没有悲伤,居然有了一丝兴奋。 “只要杀了眼前的人族,这种技能,这个秘密就属于我应顺华一个的人了!哈哈哈!” “死吧!” 应长老暴涨的身体将绿蛇撑开到顶点,下一刻,绿蛇就将面临撑爆的命运。 “噗!” 一道白芒一闪,一把断刀从应长老的脖颈没入,自下巴下穿透,带起了一大篷鲜血。 应长老一副打死都不相信的神色,悲吼一声,连人带蛇,砸到了地上。 沈富贵利用大千世界的隐藏功能,将身体隐入大千世界,然后乘着应长老心神注意力在与绿蛇对抗时来到他身后,因为他的全身都被绿蛇缠绕,只有头部露在外面,导致他失去了部分警觉。于是,沈富贵抓住这一瞬间的契机,爆发了极限的潜能,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脖颈刺去。 此时的绿蛇也到了极限,当断刀穿过,应长老卸下万斤力道时,绿蛇就用力收紧。 还没死透的应长老失去了强大的抵抗力,顿时全身骨骼寸寸折断。 “嗯!?还没死,咳咳!” 沈富贵缓慢的来到应长老身旁,他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在应长老的身上,依旧感到了一股不弱的力量波动。 “我儿是你所杀?” 应长老阴沟里翻船,此时奄奄一息的睁开眼睛问道。 “是我,谁让你儿子不给人留下活路,我只得宰了他……” 沈富贵幽幽的说道。 “你就不怕整个上族的报复?” “报复?当人类命运受到威胁时,只能奋起反抗。好了,已经说的很多了,送他上路吧,不用变身了!” 为了让应长老深刻感受被吞噬的全过程,沈富贵从应长老身上扯下兽皮袋吩咐道。 第二0九章 青龙稻种 “叮,吞噬一品后期上族一个,获得血脉能量4000点!”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的血脉能量10000点,达到此次融合条件。此次融合时间需要一天,若是在融合期间遭遇攻击,则宿主前功尽弃。请宿主寻觅一处安全的地方进行融合!” 沈富贵打量了森林一眼,此时此地自然不适合融合,况且还需要一天的时间。 “咳咳咳!” 沈富贵这一仗打的也是很辛苦,或许说是到了这个异界之后最危险的一次,倘若没有大千世界作为后盾,此刻死的就是自己了。 忍着骨折带来的剧烈疼痛,还有全身的不适,沈富贵跌跌撞撞的找了一个山洞之后,放出绿蛇将洞顶一块岩石砸落,堵住了洞口,然后跌坐于地,准备先行疗伤。 从布兜里取出疗伤药汤,这些都是沈富贵在进山之前准备好的。 因为无法制造丹药,所以,只能将草药熬成汤药,然后找来一些小罐子封装起来。 “咕噜!咕噜” 沈富贵仰头喝下大半罐之后,就开始盘膝静坐。 这一坐就是一个月,期间肚子饿了,啃一些干粮,渴了在小世界准备好的储水罐中喝一点。 一个月之后,除了骨折还没有痊愈之外,其他内伤基本无碍了。 这一天正无聊的疗伤着,突然眼角的余光在一大堆战利品中发现一个兽皮袋,有了应霸天的前车之鉴,这时引起了沈富贵的注意。 “这不是应长老的收纳袋吗?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哗啦!” 沈富贵将兽皮收纳袋往下一倒,一大堆晶石堆成了一座小山,还有一些小包装物事,其中一个大锦盒引起了沈富贵的兴趣。 打开锦盒一看,沈富贵高兴地跳了起来。 “千年大药!” “早知道一开始就开锦盒,省的浪费了一个月时间。” 如果沈富贵一开始就知道应长老身上有千年大药,那么这点小伤一个星期就好的差不多了。看来还是自己的惯性思维害人啊。 总想着这个异界的上族不会炼丹炼药,除了一些晶石,估计也没什么好东西,随手将近万块中品晶石和一些小包装袋收进了大千世界。 反正自己是炼药师,随身储备疗伤药。 沈富贵掰了一小段大药,放入口中。 一股暖流瞬间顺着经脉游走,沈富贵通过大千世界辅助,指挥者这股暖流行走,最后在骨伤处停下。 一天之后,沈富贵感到肋骨骨伤已经无碍。 看着这大半株千年大药,沈富贵想起了前两次融合,最后自己与大千世界的融合程度是从0.001升到8%,按照理论推算,第二次融合至少应该是10%,第三次是25%。 “或许可以用这株大药尝试一下。” 沈富贵摸摸下巴沉思道。他认为,既然大千世界的土质蕴含一丝灵气,这千年大药肯定也是有加成作用的,这不是正好可以相辅相成吗。 沈富贵为了稳妥起见,又掰下了一小段,然后将大半株扔入大千世界。 “叮,检测到可以增加融合程度的灵物,是否和10000点血脉能量一起融合?” 沈富贵意念下达了“融合!”的指令。 “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获得新的能力,极限速度!请宿主查看升级提示!” 宿主:沈富贵 任期:第一千八百任,从公历x年x月x日起 等阶:初级c 技能:初级炼药师、极限吞噬、鹰目百里(成长型)、极限速度 仓库:中品灵晶一万二千六百块、下品五千块 血脉能量:0/100000 融合程度:25% “噫,居然融合了25%,猜想得到了证实。” 沈富贵很开心,按照他的猜想,这一次融合后,融合程度最多在20%左右,因为第一次融合消耗了近乎5%。 “宿主可以查看大千世界的不同情况。” 这时,器灵提醒道。 “噫……” 来到大千世界的沈富贵发现这一次进来与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空间不再是像个房子一样的空间,而是有了苍穹,最最重要的是,天上有一颗太阳! 是的,就是太阳! 而且大地也扩展到了近万亩,在大千世界的边缘,出现了一个百米高的小山坡,一条小型的溪流从山坡下,一直沿着土地流向看不见的尽头,流向雾蒙蒙的界墙之外。 “到了这个地步,这才算是真正大千世界的雏形吧!” 沈富贵感叹不已。 不过,这些还不是令沈富贵欣喜的地方,真正令他欣喜若狂的消息,是在这一刻的大千世界里,他明显的感受到了灵气! “有多久没有感受到灵气了,感觉得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之久了!” 沈富贵像个久归的游子,仰天躺在泥地上,感受这没有危险,只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贪婪的呼吸着每一丝气息。 “或许,我可以一边修真,一边炼体,聂远的记忆中,从各派祖籍记载中,曾经介绍有法体同修的先列。” 当然,这些东西还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理论,据聂远所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哪个人真正走出了法体同修的路子。 一来是修炼需要的资源本来就不够,同时修炼两种,恐怕只有那些超级大派才能够保障后续的修炼。 还有就是,对于法体修炼,沈富贵没有前人的经历借鉴,只能自己摸索进行。 思索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沈富贵对于接下来的修炼做了初步的规划,一边修真,一边炼体。总的来说,自己有了大千世界这个后盾后,明显有了一般人不具备的底牌。 沈富贵也从大千世界每次融合后的回馈中有种明悟,大千世界对主人的回馈类似于炼体,但有明显优于炼体。 炼体是通过外力或灵丹妙药将自己由外向内的一种锻炼,而融合大千世界则明显更高级一些。 通过几次的融合,沈富贵明显感到自己每一寸肌肉,每一段经脉,每一个脏腑,每一个细胞都在变强。 这一次融合大千世界后,沈富贵感受到身体变强的更加强大。 此刻的沈富贵,感受体内的爆发力,感觉能够打爆眼前的那座山头。 如果说一定要做一个比较,那么就是说,如果是现在和应长老对战,自己仅凭肉身之力,就可以暴打应长老,而不需要依靠绿蛇缠绕,又是利用大千世界的隐藏规则。 “修真就从基础开始吧!” “吸,吸,我吸吸吸!” 沈富贵贪婪的像个十天半个月没吃奶的婴儿,吸取着大千世界有些浓郁的灵气。 如果拿此地与地球相比,自然是大千世界的灵气要浓郁一些。不过,目前大千世界面积不大,产生的灵气肯定经不起沈富贵如此折腾。 但沈富贵要求也不高,就是可以将修真体系重头来一遍就行了。 一个小时以后,沈富贵进入凝神期。 一天以后,进入通脉期。前期,中期……当抵达后期准备一鼓作气凝丹时,沈富贵发现灵气没有了。 “看来还得种植一些可以增加灵气的灵药!” 重修修真功法,有了神识之后,沈富贵就像第一次修炼出神识一样,兴奋不已。 抬起右手,神识透过手指,看到了隐藏的储物戒。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身受重伤也没有悲观失望的沈富贵,这一刻看着储物戒竟然流下了泪水。 神识就像多年未归家的游子在储物空间游荡,这里有上品灵石数百块,中品灵石近千,下品灵石本来有几万块,但都给了夏若兮和沈娉婷,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丹药和炼器材料。 法器却一件都没有了,所有的法器都在五重山一战中消失殆尽。 但此刻,沈富贵却多了个大千世界,今后有着无限的成长空间。 “这个世界,我为王!” 重新站在修真起跑线上的沈富贵,此时豪情万丈。 巡视着自己的每一寸领地,这时一个绯色的锦袋,引起了沈富贵的注意。 这是几个应长老身上的布袋,收取大药之后,也就没有关注了。鉴于对千年大药的疏忽,沈富贵打开了几个白色袋子,发现都是一些上族修士的修炼功法,和一些日常用的杂物。 当眼光注意到绯色锦袋时,已经感觉到了里面东西的不凡。 轻轻地打开锦袋,里面有十粒指头长的青色物种。 两只夹起一粒,迎着阳光,青色物种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青龙稻种?” 沈富贵基本上确定了这是青龙稻种子,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因为自己也没有培育过青龙稻,一些相关知识也只是从莫管事嘴里听说。 青龙稻并不像地球上的稻谷种植方法,生长条件及成熟之后的状况都不一样。首先,它需要以中品晶石作为基肥,然后将稻种深埋于土中。 每粒稻种的间距需要五米左右,等它破土而出之后,必须将中品灵晶研成粉末作为肥料,每十天布施一次,直到三百日之后,才成熟收获。 “嘿!” 挥舞着大锄,说干就干是沈富贵的个性。 按照莫管事那边听来的培育方法,将所有流程走完之后,沈富贵突发奇想。 他在其中一粒种子边上布下了一个聚灵阵和一个加速阵。 沈富贵准备做两个试验。而聚灵阵要做的事,是看看灵气对于青龙稻的影响有多大,加速阵是看看能不能利用阵法缩短青龙稻成长时间。 第二百一0章 打怪、种田 “唰……” 一把断了尖刃的阔刀从百米山峰上掠过,留下一道飞虹。 沈富贵站在断刀上,纵情嚎叫,用声音发泄近一年来的郁闷。 储物戒中没有了法器,沈富贵临时将这把断刀简单的滴血认主。 这把花费八十块中品晶石购买的阔刀,在沈富贵眼里只能算最垃圾的法器。 杂质太多,用料也不算好,不是自己现在没有丹火,哪里会用如此劣质的法器。 虽然,沈富贵也可以用储物戒中的灵石来布阵炼制一把好的法器,但想道也不知道要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在异界可没有灵石补充,用一点少一点。 想想后,还是决定将就点用用吧。 大千世界的土地扩张之后,沈富贵又有了新的想法。 如今,储物戒已经可以打开,里面的有的是灵药种子。现在身处十万大山,遍地是药草,也可以找一些适合的种植。 万亩土地,沈富贵打算划出一块千亩种植青龙稻,目前的十粒培育出来的全部用于做稻种,剩下的全部用于种植灵药。 “哦,对了,还有那条小河。可以养殖点鱼虾之类的生物” 大千世界如果全部种上了灵花灵草,这些植物就能产生一部分灵气反馈给这个世界。当然,目前最最重要的是尽快让大千世界升级。 确定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之后,沈富贵走出大千世界,推开洞口巨石,冲入十万大山之中。 …… 虎云都分舵长老会。 虎长老已经一个多月没看到应长老了。 开始几天也没在意,身为长老,不用每天点卯出勤,但每半个月必须要来报备行踪。就算有事走不开,也会书信一封告知。 但应长老已经快一个半月没来点卯了,更没有书信口信汇报。 虎长老派了一个长老去应长老家里,应夫人告知某天晚上急急忙忙的从窗户飞出去了。 在一番调查之后,虎长老觉得事情有些异常,于是上报了‘虺郡’长老堂。 …… “叮,吞噬变异虎云豹,获得血脉能量500点!” “叮,吞噬变异狼,获得血脉能量500点!” “叮,吞噬初品野牛,获得血脉能量500点!” “叮,吞噬一品蛟蛇,获得血脉能量1000点!” …… 沈富贵一边打怪升级,一边小心游走在十万大山之中。 偶尔,从河水中捞取一些鱼虾蟹生物放入大千世界之中。看到温顺的羚羊,草丛的野兔,沈富贵也抓了几只养在山坡上,并禁止它们进入药材种植区,只能在山坡上觅食。 一个多月的时间,山坡上也长满了植被,有了绿色的小草,有指粗的小树苗。 为此,沈富贵还特地移植了一大批野兔和羚羊爱吃的野草到山坡上。 打怪升级每天都在继续,对于弱小的生物,如今已提不起兴致。那微弱的三五点血脉能量已经对于十万点的需求,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遇到二品以上的,唯一的选择是逃入大千世界之中。当然出现这种情况的几率很小,自从有了鹰目百里之后,每次都能提前预知前方敌人的等级。 看到二品以下的,杀! 这一段日子,已经进入十万大山二百里的区域,沈富贵看到的大多是一品以上的变异兽,一品以下的除了有很好的隐藏洞穴的动物,其他的已经没有了生存空间。 沈富贵也发现了很多二品以上的变异兽,有长者双翅的老虎,有百米的巨蛟,也有十数米长的巨鹰,展开翅膀之后,比房子还大…… 当预测眼前的变异兽能战胜的,沈富贵就不遗余力的斩杀吞噬。 期间也失手过几次。比如前天,碰到过一只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力不强的,却花费沈富贵九牛二虎之力才斩杀的。 那是在前天,沈富贵看到一只八米长的山羊,等级也就不到二品,觉得这是一盘菜。 却不料,这家伙不但能飞,居然还能够口吐火焰。 如果不是上次融合时得到了“极限速度”的技能,可能马前失蹄的死在山羊胡子之下了。 最后,沈富贵还是依靠了大千世界的隐藏功能,来了个瞬杀。 山羊虽然杀死了,沈富贵全身也焦黑一片,最后只能在大千世界小河中洗了个澡,再从储物戒中那了一套新衣服换上。 这只山羊给沈富贵贡献了二千点的血脉能量。 昨天,在河水中捞鱼,看到一条十米长的怪鱼,实力也就一品左右,但它能够吐出腐蚀很强的毒水,不是沈富贵有极限速度的技能,也差一点中招。 大半个月的厮杀,沈富贵的账面上多了一万三千点的能量。 又该休息几天了,劳逸结合才是王道。 …… 大千世界的山坡上,沈富贵一边烤着羊腿,一边翻阅着一卷羊皮卷,这是一部应长老的修炼功法。 空地上,已经种下了十余亩灵草,由于种下去的时间也不长,虽然说不上郁郁葱葱,倒也有九成九的成活率。这也亏得有小河里的水也带点灵气,用来灌溉事功半倍。 这十亩灵草,大多时地球上没有的物种,但经过一番试验发现一些异世界药草炼丹时可以替代灵草的功效。 山上也种了一些不大的苗木,比如铁木、青木仙藤、千年银木等可以用来炼丹或炼器的材料之类。 沈富贵粗略的翻了一遍功法秘籍。在他看来这本功法没什么稀奇,主要讲述如何修炼上族元力,大致和人类炼体法诀相同,甚至比沈富贵在地球时练的功法更加粗糙。 上族修炼元力、晋级却不是依靠功法的威力,主要依靠能量供给,其主要来源是青龙米和一些深山老林内的大药。 培育青龙米耗费的灵晶是巨大的,据书中介绍,一百块中品灵晶只能培育出十斤青龙稻米。想要采大药,深山老林的变异兽,偶尔串岗的妖族更不好惹。这也是上族拼命压榨人族,奴役人族的原因。 在东胜洲上族不到二千万,而人族确有二十个亿,所以他们为了统治人族,只能将人族彻底踩在脚下,让他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思。 还有就是从根本上掐断人族的上进空间。人族没有修炼功法,没有能量补充,能够保证温饱就已经是很幸福了。 人族即便冒着生命危险从十万大山采到一株大药,大多数人选择的也是售卖,用来补贴家用。 …… 沈富贵花费了很多时间翻阅了一本上族人内部的杂书,这是一卷兽皮卷,里面非常古老的文字,可以看得出年代的久远。 沈富贵通过吞噬能够得到猎物的记忆。比如刚才那只山羊的记忆就是,它得到火焰的经过,哪里有肥草,哪里有大药等等。 通过应长老的记忆中,沈富贵学会了上族古老的文字,当然他的一些污秽不堪的杂事也被知道,沈富贵自动的将之屏蔽了。 兽皮卷上面有一段文字引起了沈富贵的关注。 书中讲述了十万年前,一个上族先祖,那是一条万丈狂龙,战力滔天,遨游天下,压服四届。 那时的妖族、精灵族、魔族皆称他为尊者。这个狂龙尊者以一张绿叶为法令,言出法随,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在他鼎盛时期,一天他正在东胜洲最高山峰的洞府内修炼,突然乌云遮天,雷声轰鸣。狂龙老祖一拳就将乌云打散,一声长啸就将雷声屏蔽。 乌云裹挟雷声大怒,再次卷土重来。 一时间,千里之内根本无人敢出现,否则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许多强者只能驻足千里之外观看,见此情景惊呼连连。 三天三夜之后,雷声息掩,乌云散去。 一时间,一阵绿光大作,流彩四溢,狂龙老祖乘势飞升至上界而去。但也有种说法,狂龙老祖被雷声轰杀,变成灰灰。反正,至此以后,狂龙老祖再也没有出现在东胜洲。 两种说法不一,但大多数上族认为,老祖已飞升上界。 狂龙尊者走后,失去了强者的上族就此落没,沦为三流,直到近年来才稍有起色。 上族的修炼进程分为十个层次。一品至九品,加上一品之前的初品。 初品为试修期,能够进入一品,方能进入长老会,不能晋级一品的,只能沦为护卫打手。 到了三品晋级四品时,这是上族低阶修者修炼的第二道坎。进入到了六品晋级七品时,又是一道坎。 而上族的寿命也是随着修为的提高而增加。这个世界的人族,平均寿命在一百二十岁。而初品的上族是两百岁,晋级到一品,寿元增加到三百岁。到了四品开始翻倍,也就是一千岁,五品一千二,六品一千四。再次到了七品是两千八百岁,八品是三千二,九品是三千六百岁…… 上族各个都郡域的武力分布,每个都城设有长老会分舵,最高长老也成舵主,他的修为是二品至三品,统辖十个长老五百余个护卫。到了郡城成立长老堂,最高长老也可以称之堂主,他的修为是四品上下,统辖数十或上百个长老,但护卫增加到一千以上。在域城建的是长老殿,这一级的最高长老也就是殿主,他的修为一般在五品至六品,统辖上千长老,护卫成员有数万…… 沈富贵最关注的是,现在东胜洲最高修为只有一个七品后期。 按照沈富贵的推算,七品也就相当于修真界的元神境。不过,在沈富贵看来,差不多的境界,武力值肯定相差很大。 一般来说,修真者元神境的修士在使用灵器和法力的情况下,胜过进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富贵曾经短暂的到达过元神境,虽然那是靠使用药物瞬间提升的,况且后遗症非常大。但掌握过的力量是能够真切感受到的。 “也不知道现在的法体双休修之后,再次到达那个境界,会有多强?” 沈富贵非常期待。 第二一一章 妖族 时间就在沈富贵一边打怪一边种田中悄然流逝。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沈富贵已经深入十万大山五千里范围,大千世界的血脉能量也已经积攒了三万多点,距离十万还有一段较远的距离。 这一天,沈富贵经过一番苦战,刚刚吞噬了一条百米长的蛟蛇,其战力不下三品。沈富贵即便是手段尽出,也受了些轻伤,但却得到了五千点的血脉能量。 沈富贵搽了把汗,感觉得辛苦付出还是值得的。 突然,远远地感应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于是马上通过鹰目百里查看,发现十几个人类正在缓缓前行。 “人类?不,这是一些体魄远远强于人类的生物,既然不是上族进化而成,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妖族!” 沈富贵从一行人的强大的体魄中观察到隐隐有股妖气,判断出这可能就是妖族。 十几个人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少年,他皮肤黝黑,身材高大,沈富贵一米八五的身躯与他相比,完全是婴儿与壮汉。 这群人之中修为最低的都在一品后期,就如少年身边的一个中年人,修为已经在三品初期了。 沈富贵正想进入大千世界隐藏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大批上族正往这边赶路。 看了看两边在不久即将“喜相逢”,沈富贵灵机一动,决定给他们两拨人添把火。 …… 几个月前虎云都长老分舵的虎长老将应长老失踪的消息上报给‘虺郡’长老堂之后,长老堂开始也没有怎么关注,只是作为私自外出没有报备来处理,毕竟应长老的职务还没有引起上层强烈的关注。 又过了几个月后,应长老还是没有回来。虎长老再次将这件事向长老堂大长老做了汇报。 因为失踪时间超出了一般的情况,这一次才引起了高层的关注。 每个上族在被任命为上族管辖区的长老之后,都会为其设置一面晶牌。 这面晶牌,里面存留该长老的气息。如若发生长期不归的现象,可将该面晶牌,放入一个仪器之上。 而启动这个仪器,需要花费一块上品灵晶。 上品灵晶对东胜洲来说,也都算得上是稀缺物质。 就像鹰霞集这样的中型晶矿,一年下来也就最多出个三五块。这也就是当初第一次上报长老堂没有被及时处置的原因,为一个都城的长老花费一块上品灵晶,绝对是笔赔钱的买卖。 但这一次不一样,‘虺郡’长老堂大长老认为,万一是外敌入侵,没有及时发现,那将会酿成大祸。 于是,拿出了珍贵的上品灵晶,为其启动了仪器。 “嗡……” 一声轻鸣之后,仪器时而嗡鸣,时而寂静,晶牌也时而变成灰色,时而又有些亮光,不过仪器的指针坚定的指向了十万大山。 “此人或死或重伤,但此时正在十万大山!” 大长老怒不可歇,心里也有些纳闷,仪器肯定不会出错,如果人没死仪器是亮的,人死了时仪器是静止状态,晶牌则是灰色的。 “乌长老,留下五十名护卫,其余的即刻随军出发!” 大长老对身边的二长老命令道。 “是!” 乌长老带着其余九名长老和九百多护卫飞向十万大山。 “又有战事了……唉……” 虎云都一些良族大阀担忧的叹息道。 …… 妖族十余人,前面开路的斥候有三人。他们并不知道,其中一个在无声无息中消失了。 沈富贵潜行至妖族附近,眼睛充满了诡异的微笑。 下一刻大千世界模拟出应长老的模样,手里拿着一把他长期携带的长剑。其实‘虺郡’长老堂的仪器并没有出故障,而是沈富贵使用了应长老的一丝精血喷在他常用的武器上,干扰了仪器的结果。 说起这把长剑,却是应长老为了个人形象而使用的。他非常向往人族佩带长剑,温文尔雅的形象,不过却是东施效颦罢了。 应长老(模拟人)手握长剑与妖族不期而遇,在妖族护卫还没有做出反应之前,就冲向他们。 打前站的妖族是几个一品的护卫,刹那间就成了应长老的剑下之魂。 一番轻松地战斗,让应长老斗志高昂,他悍不畏死的再次冲向护卫在中间的少年。 眼前这个上族自杀式的攻击,在少年身边高级护卫眼里,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一般来说,眼见自己修为比他高,人数也占优,在此情况之下,逃都来不及了。 应长老看了一眼后方的上族队伍,距此已经不足十里了,于是大喝一声,“你们这些该死的妖族,残害我儿,你们还想并吞东胜洲,我与你们拼了!” 这运足全身力气的呐喊,也恰巧能够让上族长老们听到。 “既然你愿意来送死,我就成全你!” 一阵金铁交鸣声,爆发出一波强大的能量。 应长老深受重伤,依然以自杀式的方式冲向对方。 少年身边的第一护卫,眉心一皱,张口吐出一缕火焰。 应长老刚一接触火焰就整个人的燃烧起来。 不多一会儿,整个人被烧为灰烬,只剩下一把长剑。 少年捡起了长剑。 “住手,你们这群妖族,欺我东胜洲无人吗?” 乌长老此时带着长老护卫们赶到了,也正好目睹了应长老“英勇就义”的一幕,而那把长剑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们这些不人不妖的怪物,是你们的人发疯好不好,硬要找死,我们只好成全他喽!” 少年漫不经心的说道,就像是杀了一只鸡。 “不用多说了,杀!” 脾气最火爆的四长老,眼看自己这一方占优势,一声呐喊冲了上去。 乌长老其实并没有做好开战的准备,但四长老带着人冲了上去,只能下令开战。 妖族护卫长直接对上了乌长老,刚一接触,几招之后乌长老就落入下风。 三长老则迎上了少年,其他长老各自安排对手,其余上族护卫则直接和剩下的几个妖族打在一起。 一场大战,惊天动地。大量的巨树灰飞烟灭,如同世界末日。 妖族强悍的体魄在此时就显露了出来,同样是护卫,一个妖族可以同时对上数十个上族护卫,而不落下风。 天空中不断有残肢断腿落下,大地一片红色,鲜血汇聚而成的溪水流向几里路以外。 刚刚晋级三品的乌长老,此时已经身负重伤,对面的妖族护卫长也没有落得好,只是伤势要轻一点。 不是他不想使用火焰,这个技能要出其不意才能达到预期效果,况且用一点少一点,用完之后,又必须重修至少几个月时间。 “当!” 乌长老势在必得的巨斧被妖族护卫长挡下,乘着乌长老愣神之间,护卫长吐出了火焰。 无物不焚的火焰沿着巨斧,顺着手臂烧向乌长老的身子。 “唰!” 乌长老壮士断腕,左手接过巨斧一斧砍下了自己的右臂,阻止了火焰的燃烧,巨斧砍下手臂的同时,趋势不绝,重重的砍在了护卫长的胸口。 两败俱伤!不过最终还是乌长老吃亏一点。 其他战场更加惨烈,三长老对战少年,三长老死。 四长老对战一个妖族护卫,四长老惨胜。 …… 此时,妖族十四人还剩四人,一个少年和两个护卫。 来此的上族有九百多人,九个长老中只剩下三个长老外加重伤的二百多护卫。 “四长老和我领五十护卫截杀高个子中年,六长老和八长老领五十护卫截杀那个少年,余下一百护卫截杀剩下的妖族!” 乌长老一看眼前形势,立刻做出了部署。 “是!” …… “少主,你快走!我和铁二断后,快走!” 护卫长飞虎,一把推开少年,让他先走。 “不,我堂堂的妖域王子就这样灰溜溜的逃回去,绝不!” 说完,拿出两个黑疙瘩,扔向对面。 “轰!轰!” 剧烈的爆炸使得上族队伍人仰马翻。四个长老第一时间抓来几个护卫挡住了爆炸的最强波,但即便是余波也让他们四人身负重伤。 护卫们更加不堪,二百多护卫在爆炸过后,能够站立的不足五十人。 “你用了灭仙雷?” 护卫长凝声问道。 “是的,这下好了,公平一些了!” 看了一下双方队伍的人数比,少年拍拍手道。 “给我死来!” 被怒火燃烧的四个长老斧锤刀剑飞舞着奔向妖族三人。 “护!” 少年身上法宝不少,眼见对方含怒一击,在不可硬接的情况下,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罩子。 “嗡……” 几十件兵器砸在了透明罩子上,发出一声嗡鸣,罩子一阵摇晃,却依然没有破碎。 “防护罩?给我使劲砸!” 一时间各式兵器轰鸣声,甚至连石头也有。 半个小时以后,防护罩渐渐支撑不住,但乌长老他们也力尽了。 “吱!” 一支毫针悄无声息的刺在了防护罩最薄弱之处。 “呯!” 防护罩毫无预兆的破碎了,所有的兵器石头砸在了妖族三人身上。 “少主,快走!” 为少年挡下最多兵器的中年护卫长,临死前还在催促少主快逃。 “你们都……得……死……” 少年眼睛通红,狰狞的脸孔下,将一张脸都扭曲了,将手伸进了怀里。 “唰……” 一道长虹一闪而逝。 “哈哈哈,我已将此地情况告知老祖,你们都得死……哈哈哈!” 少年摇摇晃晃着身子,被一剑钉在了树上。 “啊……” “轰……” 剩下的护卫冲向人群,自爆了身体,将所有来此的上族彻底留在了十万大山。 第二一二章 锻仙诀 相隔不知道几亿万里的一个大殿上,一个魁梧的锦衣老者忙碌的在炼制武器,正在紧要关头,一道长虹飞至他的手中。 “是谁杀了我的乖孙?我要灭你全族!” “轰!” 下一刻就从大殿深处传出剧烈的爆炸声以及一声震天咆哮声,愤怒的声音震荡了整个域城。 …… “叮,吞噬初品上族护卫,获得血脉能量300点!” …… “叮,吞噬一品妖族,获得血脉能量500点!” …… “叮,吞噬一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500点!” …… “叮,吞噬二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2000点!” “叮,吞噬二品妖族,获得血脉能量2000点!” “叮,吞噬三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5000点!” “叮,吞噬三品妖族,获得血脉能5000点!” ……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的血脉能量达到100000点,符合此次融合条件。此次融合时间需要十天,若是在融合期间遭遇攻击,则宿主前功尽弃。请宿主寻觅一处安全的地方进行融合!” 大千世界所化的貔貅一边吞吞吞,沈富贵一边将储物兽皮袋倒倒倒。 刹那间,大千世界的一角,兽皮袋都堆成了一座小山,更不用说里面的宝物了。 “咯!” 貔貅拟人化的打了个饱嗝,这一次吞的实在有点过多,即便是无物不吞的貔貅也有点吃撑了。 刚才的动静有点大了,得赶快逃。 沈富贵收起大千世界一直往西飞了一万里,才在一个山洞内口落下。 这是一个变异狮王的洞府,变异狮王三品境界。 不过,沈富贵即便是偷袭之下,也付出了轻伤的代价,才将狮王杀死。 这一路过来,蟒蛇蛟蛇的洞穴倒是很多,但沈富贵不愿意呆在那种洞穴。蛇类喜阴,那种环境不适合人类长期居住。相对于此,狮王喜欢居住干爽的环境,所以只能拿狮王开刀了。 这是一个长约三十米的洞穴,里高外低。入口窄,行进到里面之后渐渐开阔,如若守在洞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沈富贵推来一块块巨石将洞口封死。一般来说,这头狮王作为这方圆百里区域内的霸主,是不会有其他兽类来打搅的,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小心为妙。 “融合!” 来到尽头,坐在一块虎皮座椅上,沈富贵下达了融合的指令。 一天,两天,三天…… 十天时间转眼过去了…… “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获得新的能力,神魂刺!请宿主查看升级提示!” 宿主:沈富贵 任期:第一千八百任,从公历x年x月x日起 等阶:中级a 技能:初级炼药师、极限吞噬、鹰目百里(成长型)、极限速度、神魂刺 仓库:中品灵晶一万二千六百块、下品五千块 血脉能量:0/1000000 融合程度:35% …… “神魂刺?难道是神魂攻击的法术?” 沈富贵查看新的技能,看到多出了一样“神魂刺”。 “宿主可以通过神魂刺的技能,攻击不大于自己三倍修为的修者,可以让对方短暂的失神,低阶修为的敌人遭此攻击,可以直接将对手神魂搅碎!” 器灵给了解答。 站在大千世界内,沈富贵发现又有了一番很大的变化。 首先土地面积由原来的一万亩,扩展到一百公里,原来的小溪以扩大成了十米宽的河流。远处百米的山峰又长高了四百米,山脉延伸十余里。 作为大千世界的宿主,一草一木的变化都了然于心。 比如说,山上一开始十厘米直径的植物,现在又涨了十厘米,已经种下去的十亩药材也增长了一倍。 土地面积的扩大,沈富贵自然欣喜,最令他开心的是,大千世界的灵气比原来增加了一倍。 …… “呼……” 沈富贵吐出一口浊气,三个月的清修,让他的修为攀上了通脉后期圆满。 “马上可以凝丹了!” 高兴之余,沈富贵又有些犹豫,外界没有灵气,想要凝丹那是痴心妄想。 但在这个大千世界凝丹,会不会引来雷劫,最后将它毁灭? “器灵,大千世界内可以凝丹、化婴吗?有没有天劫?有的话,大千世界顶得住吗?” 沈富贵只得求助器灵道。 “大千世界可以无阻碍的晋级,但没有天劫。即便有天劫,它也足可以抵挡!” 器灵冷冰冰的说道。 “没有天劫?那太好了!” 听说在此渡劫不会经历天劫,沈富贵开心道。 “骚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等你到了银河界,有你受的!” 器灵一阵嘲讽声道。 “啊……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我能修炼到渡劫期,到了地球后必须叠加四个天劫?” 沈富贵大惊道。 “是的!” “那还晋级干什么?真有一天到了地球,估计一出现不会被敌人杀死,也会被雷劈死!” 沈富贵愁死了。 “你以为,你的灵修不晋级就没事了,这个世界存在大量的七品,八品的修者,还有少量的九品。那可是相当于灵修的元神境,渡劫境,飞升境修士哦……” 器灵再次补了一刀道。 “是啊,不晋级生存难,现在我就感觉到赚取血脉能量越来越难了,三品的妖兽都很难杀了……” 沈富贵吐槽道。 “看来,还得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了再说……” 沈富贵最后还是决定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有了凝丹期的修为加上不下三品的体质,对付一些三品上下的妖兽,就轻轻松松了,用点手段的话四品也可以拿下。就是见了五品的,也能逃的性命。 “哦,对了器灵,你不是说你的第一任宿主是这个世界的上族吗,怎么对地球情况如此熟悉?我记得你说过,你在地球的时间里基本上都在沉睡?” 沈富贵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啊,是吗?最近我的脑海里突然多了很多事,好像是我与生俱来的……” 器灵迟疑了一番说道。 “是吗?” …… “终于凝丹了!” 一个月之后,沈富贵再次成为凝丹期的灵修。 “呼……” 一缕橘红色的丹火从指尖上凭空而出,温度之高非常恐怖。如果用来与妖族护卫长的火焰作比较,那只能说一个月亮,一个萤火虫。 闲着没事,正准备采摘一些灵药用来炼几炉丹药的沈富贵,眼角余光看到了如小山般的兽皮袋。 灵晶,灵晶,大药,妖兽内丹…… “居然有了妖兽内丹?” 沈富贵自言自语道。 “在异界妖兽达到三级以上,就会有内丹。妖兽内丹既可以入药,也可以当做进行大千世界的能量。三品妖兽的一枚内丹相当于十块中品灵晶的能量。” 器灵适时的为沈富贵解惑道。 初步统计,下品灵晶一万余块,中品灵晶三十万块,上品灵晶十块,妖丹一百五十颗,百年大药三百余株,五百年的一百株,一千年的十株…… “噫,那个金色的兽皮袋好像是妖族少年的……” 沈富贵想起当时防护罩下少年绝望的眼神。 当时,上族狂攻防护罩不下,即便体质强悍的上族也有力竭之时,如果妖族三人安然无恙,那么将打破平衡,这样就违背了沈富贵的初衷。 沈富贵的设想中当然是双方同归于尽,自己最好不要参合。 这是因为沈富贵杀死一个妖族斥候得到的信息。妖族里面的少年被他们称之为少主,绝对是一个大势力的后代。而根据妖族斥候的记忆,妖族中大势力的后代可是有底牌的,进攻、防护宝物肯定有。最令沈富贵胆寒的是,如果你把它杀死,他的最后记忆将传送给家族长辈。 这样一来,家族可以依据这个被他传送的图像之人,将面临着大势力长辈无情的追杀!沈富贵甚至预计,被杀的晚辈可能在临死前做一些你不知道的印记,他们家族长辈却可以凭借这些印记寻找仇人。 “如果来一个九品的强者追杀我,那么我只有一条路,躲在大千世界永远不出去了……” 不过这样一来,大千世界升级那就成了幻想。 “永远不要低估任何一个强大势力的底蕴!” 对于少年之死,本来还有些于心不忍的沈富贵,也为自己的幼稚吓了一身冷汗。 “在这个适者生存的世界,时刻都有可能被其他杀死,只有心硬如铁,才适合生存下去……” 沈富贵挥去不切实际的想法,准备打开金色兽皮袋。 “嗡……” 储物戒越来越烫,甚至开始颤抖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 沈富贵放下金色兽皮袋,神识进入储物戒。 只见储物戒的一个角落里,一张二十厘米见方黄灿灿的金片,正在翩翩起舞,就像一个贪吃的馋鬼,准备向主人讨要吃的。 “这不是当初从东瀛得到的东西吗?记得当时用了很多方法也不能解开其中的秘密。” 这张金片打开了沈富贵尘封的记忆。 “好,看你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沈富贵用神识将金片带出储物戒,心中有些期待。 “唰!” 金色兽皮袋中飞出了一片一摸一样的金片。 两张金片就像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在空中相遇。 “轰……” 一阵金色的光华放出千万缕光芒,非常刺眼,沈富贵连忙用手掌遮住了双眼,才避免了伤及眼睛。 足足过了十分钟后,光芒散去,两张金片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卷长长的画卷。 沈富贵福临心至,咬破指尖,一滴精血飞洒至画卷中。 画卷在吸收了沈富贵的精血之后,渐渐缩小,变成米粒大小飞入沈富贵的识海。 沈富贵连忙神识沉入识海,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出现在他的眼前。 “锻仙诀!” …… 第二一三章 盘古开天 记得当年东瀛杀手“东瀛之花”受雇于京城刘家,来到幸福村刺杀沈富贵。 后被沈富贵追至东瀛之花总部复仇,在将其所有成员灭杀连根拔起之时,同时也将该组织历年所得统统收缴。 记得当时在一堆黄金之类的物件之中正是有一件黄灿灿的金片,火烧不着,水泡无效,就连子弹也打不穿,滴血认主也不行,最后束之高阁不了了之。 但就在已经遗忘了这件事的时候,这个妖族少年身上居然也有此物,而且还与原先地球那件融合,变成了一本书,《锻仙诀》。 沈富贵再次试验是否能滴血将其认主之后,竟然可以了。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后乃有三皇。数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处于九,故天去地九万里……” 总纲的介绍让沈富贵大吃一惊,盖因为这篇功法出自“盘古”啊。 作为中国开天辟地的祖先,盘古大帝一直留下了很多传说。 大约在三百二十六万七千年以前,太阳系的地球上。而这时地球上天地还没有形成,到处混沌一片,即分不清上下左右,也辨不出东西南北,整个世界就像一个中间有核的浑圆体。人类的祖先盘古便在浑圆体的核心中孕育而成。 盘古经过了一万八千年的孕育才有了生命。当他有了知觉的那一刻,便迫不及待的睁开了眼睛。可是周围一片黑暗,他什么都看不见。急切间,他拔下自己的一颗牙齿,把它变成威力巨大的神斧,抡起来用力向周围劈砍。 浑圆体破裂了,沉浮成两部分:一部分轻而清,一部分重而浊。轻而清者不断上升,变成了天;重而浊者不断下降,变成了地。盘古就这样头顶天脚踏地的诞生于天地之间。 盘古在天地间不断长大,他的头在天为神,他的脚在地为圣。天每日升高一丈,地每日增厚一丈,盘古每日生长两丈。如此一日九变,又经过了一万八千年,天变得极高,地变得极厚,盘古的身体也变得极长。盘古就这样与天地共存了一百八十万年。 盘古想用自己的身体创造出一个充满生机的世界,于是他微笑着倒了下去,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大地。在他倒下去的刹那间,他的左眼飞上天空变成了太阳,给大地带来光明和希望;他的右眼飞上天空变成了月亮,两眼中的液体撒向天空,变成夜里的万点繁星。他的阳x化为伏羲,他的双乳化为女娲,他的汗珠变成了地面的湖泊,他的血液变成了奔腾的江河,他的毛发变成了草原和森林。他呼出的气体变成了清风和云雾;发出的声音变成了雷鸣。 盘古倒下时,他的头化作了东岳泰山,他的脚化作了西岳华山,他的左臂化作了南岳衡山,他的右臂化作了北岳恒山,他的腹部化作了中岳嵩山。从此人世间有了阳光雨露,大地上有了江河湖海,万物滋生,人类开始繁衍。 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显然是古人对人类始祖的神化,他体现出中华民族向往光明,为造福人类社会无私奉献的伟大精神。是谁创造了人类社会,是劳动人民自己,劳动者在劳动中不断进化,他们用群体的智慧不仅创造了丰富的历史文化,也为后人留下来许多美好的传说…… 即便有了开篇总纲为佐,作为生长在红旗下的沈富贵也不可能相信,这个天地是盘古开辟的。毕竟宇宙无边无际,穷极多少代人也没能探索其万一。沈富贵只能猜想,古时真有盘古其人,且力大无穷,天下无敌。 收敛心神翻开法诀…… 通篇功法图文并茂,共分九个章节,也注明了九个阶段的层次。 炼皮,锻骨,固筋、五脏、六腑、金刚、琉璃、断肢重生、滴血重生。 炼皮指的是锻仙诀初期阶段,将一身皮膜修炼的刀枪不入,当然此枪非彼枪,这个阶段沈富贵已经具备了。 第二阶段,是打磨筋骨。利用外力辅助功法的修炼,使其骨骼坚硬,剑刺不碎,刀砍不断。 第三个阶段,是打磨筋脉,这里着重的是全身经脉。要想将十二经,奇经八脉都能够打磨的坚固如铁,人体经脉比骨头显然脆弱了很多,所以比之煅骨又增加了几分难度。 第四个阶段,是锻炼五脏。人体五脏六腑远比筋脉更加脆弱,所以锻炼五脏难度自然更高。五脏又称之为小五行,即金木土水火。故而锻炼五脏必须辅之五行灵物。 第五个阶段,是锻炼六腑。 第六个阶段是金刚体。将全身每一寸肌肉炼成金刚不坏之躯。 第七个阶段是琉璃体。这是在金刚体之上级别更高一层的锻炼。 第八个阶段是断肢重生。修炼到此境界的修士,哪怕你断手断脚,依旧能够再生。 第九个阶段滴血重生,也是锻仙诀圆满的阶段。修炼到此阶段,几乎可以称得上不死不灭了。 …… 大致翻阅了功法秘籍,沈富贵激动地久久无言。 “如果我能修炼到第九个阶段,那真的是不死不灭了……” 沈富贵也知道,这只是意淫罢了,因为总纲里言道,当初盘古也只是修炼到第八阶段而已。 有自知之明的沈富贵,一看到每一阶段修炼的辅助物品,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第一阶段可以忽略,因为已经达到了。第二阶段虽然还没有实现,但沈富贵自信还能凑得出相应的物质来配合修炼。如即将成熟的青龙稻,漫山遍野的千年大药等等。 到了第三第四个阶段,需要的物质,就不是目前沈富贵拿得出的。比如,极品灵石,比如万年大药,比如八品以上妖兽内丹等等。 到了第六第七阶段,沈富贵更是只能望而兴叹了。这个阶段辅助修炼的物质需要五行之源,而不是五行之物。这一字之差,天差地别。五行之物难找却也不是奢望,但五行之源,那就太难了。估计一般的仙人能拥有一件五行之源就已经是烧高香的好运道了,更不要说齐聚五行之源。 而修炼到了第六、七阶段,需要的灵物是仙晶和极品仙晶,和仙兽内丹。 “这个世界还有仙晶吗?”这是沈富贵无奈的疑惑。 第八个阶段,需要的物质更是妄想了。这个阶段需要辅之神晶和神兽内丹。 “这个世界还存在仙人?或者还有更高一层的神人?”沈富贵越看越迷糊。 第九个阶段,这是连盘古都没有炼成的阶段。这个阶段需要混沌之源,鸿蒙紫气来辅助修炼,而这些东西就连聂远也是听都没听过…… 合上功法秘籍,哦,应该是自动关闭功法阅读,因为认主以后,锻仙诀就存在在他的识海之中,随时可以阅读。 …… 此时的沈富贵脑瓜疼,脑仁疼…… “人死x朝天,不死万万年……” 沈富贵发狠的想道,练到哪里算哪里吧!先把自己凝丹期的修为巩固一下再说。 …… 开炉,炼丹…… 服药,打坐…… 一个月之后,沈富贵的修为已逐渐稳固。 …… “唰!” 沈富贵站在重新炼制的飞剑“九劫”之上,飞驰在空中,俯视着大千世界的领地。 山上的植被日益浓密,田野中十几亩灵药长势良好,河中的生物种类繁多。沈富贵看见了林中奔跑的羊群,惊起了树上的飞鸟。 “绵……” 新生的小铃鹿看见野牛群,吓得躲进了妈妈的蹄下。 几个月来,因为这里少了其他天敌的肆虐,加上灵气浓郁的环境,可口的青草,还有那含有灵气的河水。 在这种环境下,小动物繁殖很快,几个月时间,就从开始的几百头的翻了倍。 “吱……” 沈富贵修炼之余,偶尔会烤一只全羊开开荤。自从储物戒可以打开之后,各种佐料也就有了。 偶尔又会去河边抓几只鱼虾,亲自下厨。 在这个大千世界,沈富贵就是主宰。想要吃什么,只要一个念头,想要那只就那只。当然,沈富贵抓捕动物时,一般都是抓捕一些老弱病残。这样,更能起到去芜存菁的作用。 这一次大千世界的融合,灵药园还是原来的十余亩,但是药株在生长过快的条件下,植株之间的间隔已经不适合了。 “这样太累了,器灵你能不能帮我干干活?” 沈富贵运用神识将中间密不透风的灵药分植出去,是个细致活,一个上午下来才种了一半。 “我堂堂的大千世界的器灵,可不是给你干这些粗活的,哼!” 器灵不屑的说道。 “啊,原来你是个好吃懒做的货,好了,我还是炼制几具傀儡帮忙吧!” 沈富贵也没抱什么希望,还是自己炼几具傀儡,又听话,还不用付酬劳。 记得聂远记忆中的炼器要诀中有炼制傀儡的方式,前提是要输入动物的魂魄,还需要用到妖晶,幸亏这次妖族几个人贡献了一批。 随后几天,沈富贵炼制了一头人猿傀儡,一具仿真人傀儡,而灵魂则是用十万大山里二品妖兽的。 第二一四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沈富贵自从有了两具傀儡帮忙之后,就从那些杂事之中彻底解脱出来,能够挤出更多的时间用于修炼。 每当修炼空闲期间,还会拿一瓶地球上的白酒,或者正宗的法国红酒,吃着烤鱼烤全羊炖山鸡,日子过的很惬意。 一个月后,十粒青龙稻种成熟了。 每一株稻种高有两米,散开的叶子达五米半径,每一株青龙稻能够结出一百斤以上的稻谷。 一颗颗十公分的青色稻米饱满芬香,一般成年人一餐三五粒就足够了。 当时播种时,沈富贵还做了一个试验。分出一半,也就是五粒稻种,看看在聚灵阵加上灵晶的作用下,青龙稻是否会发生其他变化。 今天,沈富贵特意做了比较。按照上族的育种方式,稻谷是淡青色的,粒长十公分,每株能结出百来斤稻谷。沈富贵判断,颜色比异界种植略浅的原因是,大千世界有灵气的干预。 不过,另一半通过聚灵阵和灵晶双重作用的青龙稻,颜色却是浅紫色,颗粒长达十五公分,单株产量达到一百五十斤。 收割完后,沈富贵第一时间试吃了浅紫色的青龙米,或许应该叫紫龙米更确切了。 “嗯,更香甜,还带有一股淡淡的灵气!” 沈富贵迫不及待地试吃了三粒紫龙米。 不同于就食青龙米时有一股青色热流在经脉中流动,紫龙米更加温和,甚至于偏向清凉的紫色气流。 更令沈富贵惊喜的是,食用完紫龙米后,体内既能得到所需的灵气,又能增加炼体所需的能量。 “紫龙米,简直是我的福星啊!” 从这一天开始,沈富贵命令两个傀儡人,种了五十亩紫龙米,十亩青龙米。 虽然目前的稻种可以种植一百亩有余,但考虑灵晶和灵石不够用,只能少种一点。就这个六十亩地,沈富贵还要担心灵晶、灵石不够用。 “看来还得去做几次渔翁才行啊!” …… 在沈富贵为了灵石、灵晶发愁的时候,东胜洲和南夏洲的十万大山发生了一场地震。 不对,应该说是山崩地裂的大规模械斗。 事件从几个月前妖族和虎云都长老会的火拼开始。 妖族少年临死前将一切信息传回老祖那里,老祖狂怒之下准备亲自杀过来。 但是十万大山临近南夏洲有一道界墙,五品以上的妖族过不了。 但为了报仇,妖族老祖想了一个办法。 首先策划此次行动人数和行动计划。只要界墙不倒,就没有全面开战的可能。所以这一次主要目的是为了屠戮一个郡所的长老堂,都城的分舵只能算是搂兔子打草了。 确定行动计划之后,再来确定人数。 东胜洲的上族,他们人数少,每个郡分布的长老护卫也不多,长老修为等级一般在五品上下。 所以,老祖的打算是安排十名都是即将晋级六品的妖族长老,先停止晋级,等到了十万大山再晋级。 这十名长老将会带着一百左右五品至三品的护卫长老,可谓是精锐中的精锐。进入东胜洲后先灭掉包括‘虺郡’在内的几个郡城之后,返回时如果没有因伤降级的,就想办法用自损降级的方法,到了南夏洲之后再慢慢调养。 …… 虎云都,虎长老自从安排乌长老带人去十万大山拦截妖族之后,就开始坐立不安。 一直等了一夜时间,都没见一个人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虎长老带着剩余的五十个护卫来到十万大山查看,终于在进入大山五千余里处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如溪流般的血液在山坡上蔓延。 大惊之下的虎长老立马退出十万大山,并将这一信息上报至‘虺郡’长老堂。 长老堂也觉得兹事体大,又将此事上报给域城长老殿。 “妖族入侵!” 此时这一甚嚣尘上有着很大的市场,就如狼来了雷同。这几年,每年都有进入十万大山被妖族杀死的上族,这一次一下子去了九百多。 供奉殿为此召开了“讨妖专题会”,三天三夜之后,供奉殿下达了征召令。 半个月时间,供奉殿从其他郡城和域城的精英学院中征召了五千上族。 这其中,六品的达到了八个,五品至三品的五百个,余者皆三品以下。 这一波五千人的上族到达虎云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搜山。 沈富贵幸亏这几个月的时间都是躲在大千世界修炼,否则如果还在打怪升级的话,保不齐会被发现。 虽然身上带有作弊利器,但一旦被发现,暴露了身形,总是带有很大的隐患。 五千多上族二个多月的搜山,那些变异兽,妖兽可遭了殃了,以及十万大山中随处可见满目疮痍的森林植被。 跟着遭殃的还有周边的人族。 …… 落凤坡自从沈富贵走后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村还是那个村,人还是那些人,但人心也不再是当初淳朴善良的那些人。 沈富贵走之前,将几种适合当地气候土质的物种进行了育种、育苗,然后分发给两个村的村民种植。 这其中最稳当的当属育苗人,而这个人选沈富贵给了古达。 不过愿意种植的人并没有古松和王忠魁当时想的那么多,出于对前景的不确定性,他们大都选择了观望,只有少部分古松和王忠魁相熟的亲友选择了领取苗木。 几个月之后,第一批药材被虎云都赛神仙药铺高价收购,结果种植药材的人家,数灵晶数的手软。 这个消息传播之后,整个鹰霞集都沸腾了,原来还有比挖矿还要轻松的活计,还要有赚头,一时间古松和王忠魁两家的门槛都被踩破了。 第二茬开始种的时候,已经是全民种植了。但新的问题出现了,僧多粥少。 以古达为首,古松和王忠魁三人的合作社,天天人满为患。周边村民无后台的排队等候,有门路的托关系走后门。 几天之后,大家就都知道了,原来最最赚钱的还是苗圃。 很多人开始冒险进入十万大山挖树苗,但结果不是就此死在十万大山,就是两手空空的回家。哪怕最终带出了苗木,却无法种活,更不用说育苗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古达从这一刻起成了周边村民们羡慕嫉妒的对象,也成了大势力急于清除的对象。 大户们各显身手,你争我夺,忙的不可开交。正在这个关键时候,侯集长出手了。 他以古鸣曾侵占村集体财产为由,逼迫古达缴纳高达一千块中品晶石的赔偿,否则将遭受驱逐的厄运。 后来还是王忠魁私下提点了一下,古达只得交出苗圃,以保全被赶出落凤坡的风险。 但交出苗圃的古达,并没有因此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同样拿不到药材幼苗,最后只能在自家地里种无人问津的两样果子树。 夏晶自从沈富贵走后,着实担心了一段时间。 后来见古达并不知道是自己赶走了沈富贵之后,才长吁一口气。和古达再婚一年来,古达的为人多少也已经了解了。他很重情,如果被他知道是自己赶走沈富贵,绝对跟自己离婚。 药材幼苗大卖,夏晶兴奋的不得了,每天晚上都要将灵晶再数一遍,才能安心睡觉。 不料,好景不长。苗圃在古达手中还没有焐热,就被人霸占了。 习惯了每天数灵晶的夏晶没有给家人安慰,而是每天开始数落古达。 终于有一天,夏晶搭上了古德,其实她的目标自然是里长兄弟的这一层关系。 …… 一天,古达从地里回家,发现阿鲁正在洗很多衣服,而这些事以前都是夏晶做的。 古达怒火冲冲的拉着阿鲁的手去找夏晶时,反而被夏晶一顿数落,“你这个榆木疙瘩,也只有你这么宠溺孩子,这么大的女孩子在家里不干活,吃白饭饭吗?等再过一年,就可以嫁给上族去了!” 又一天,古达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时,看到的竟然是夏晶和古德在卧室滚床单。 当古达拿起柴刀冲进卧室时,古德倒是吓得抱头鼠窜,但夏晶却是一副吃定了古达的样子。赤着身子的夏晶反而不断地把脖子往柴刀下钻,古达反而是一步步后退。 经过一番冷战,终于,夏晶还是把古达赶出了家门。 带着阿鲁回到老屋的古达,全部家当就是五亩果树,而果树挂果成林需要三到五年。 最后,还是古松不忍心古达受饥挨饿,给了他十块中品灵晶。 …… 一批搜山的上族走出大山,正好来到落凤坡。 稍加打听,就了解到该村的所有情况。 一番劫掠,带着数万灵晶走了,留下了满目疮痍的一片废墟,和许多衣衫不整的妇女姑娘。 阿鲁却幸运的躲过了一劫。上族进村没多久,古达想起了沈富贵没走之前,跟他说过,当人身受到不可抵抗的劫难时,在他房间床头墙上按一下,这是一间沈富贵布下阵法的地下室。 祖孙二人躲进地下室,阿鲁幸免受凌辱。 在地下室,古达还发现了沈富贵留下的数百块中品灵晶,和一万多下品灵晶…… 第二一五章 妖气冲天(上) 五千多上族经虎云都,入虺郡,简直就是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这其中被迫害的最严重的还是那些大户、富户,他们家里囤积大量的物质和灵晶,又不舍得交出来,这样一来,轻则财物被洗劫一空,重则家破人亡。 在这一轮洗劫过程中,就连侯集长因为失去了应长老的庇护,连同古松、王忠魁等一些里长,即便是有着官方的身份也未能幸免。 反而是那些苦哈哈的老百姓,一贫如洗,让上族无从下手。 当然,受害人群还要加上众多女性。 稍有姿色的女性,都在这一轮洗劫过程中失去贞洁。 人族,在东胜洲上族的魔爪之下颤抖…… …… 距离东胜洲数亿万里的南夏洲,妖族虎圣英招的领地。 万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的大妖,这一天在他的宫殿内接待了准备出征的将士。 先是一番动员令,继而是实打实的承诺,对于回归有功将士的分赏,对于作战不力将士的惩罚。 “鼓不敲不响,我在此承诺,一旦诸位胜利归来,除了应有分赏之外,全部进入祖陵闭关一年!” “下面开始分发兵器药品!” 随着大妖英招的一番动员令之后,明面掌舵人,儿子英明命人拉上几辆大车。 大车上装着各色兵器和药品。 “兵器每人自选一件,组合药品一份,一次性弹药三份!” 领主英明再次重申,每人可领取的物品。一杯水酒之后,数百将士开启了征伐东胜洲的历程。当然,在界墙还在的情况之下,只能算是小规模的征伐。 …… 这一天,十万大山数十万里的深处,来了五百余人。 不,是五百余高阶妖族,妖族之人只要到了一品就可以化形成人。他们作战时或可化原形战斗,或以人族形态战斗。 五百化形妖兽后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未化形妖兽,远远一看,不下近万。 这五百余人都是妖族高阶修士。原本大妖英招打算派出一百余人规模的,但在听了潜伏在十万大山的弟子奏报,东胜洲猊域上族派出了五六千人的大型队伍备战。 于是,大妖改变了原先的策略,增加了近四百人的征伐队伍。至于数万未化形的妖兽,这是这次战斗的炮灰。主要战力当然是这五百化形妖族,那些未化形的妖兽头脑单一,只服从命令,悍不畏死。 这四百人中光是五品的就来了一百多,经过一天时间的静养,这一百五品修为的里面,有三十多个本就是已经近六品的临界点,可以尝试突破。 最后成功突破至六品的只有十人。 “今天上午突破的动静有点大,可能一会儿敌人就会闻讯而至,下面大家尽快调息一会儿,指不定马上就要迎战!” 首领英雄低喝一声道。 这次带过来的四百余人在大妖经过一番思索之后,重新有了调整,二品以下的一个都没有,清一色的三品至六品,带队的则是自己的曾孙英雄。 妖圣的目的是集中精锐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上族这一波拦截队伍消灭之后,在深入附近郡县,把一些留守的的高手全部斩杀。这样一来,不说断其一臂,最少也能令东胜洲伤筋动骨了。 …… “有情况!” 虎长老通过瞭望镜看到了十万大山深处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瞭望镜可以观测到数万里之内的能量波动,在平常的时候,瞭望镜是不启用的,因为启用一次远距离瞭望需要一块上品灵晶。 于是,虎长老迅速将这一情况上报给“破妖军”首领隆庆。 此时的隆庆正在虺郡一家酒楼大吃大喝,在收到虎长老的传讯后,直到三个小时以后,才将四处扫荡的游兵散将收拢。 五千余歪歪扭扭的队伍后面跟着一万临时拼凑的护卫军团,朝着十万大山飞去。 …… 这一次大战,妖族和上族都没有派出太多人手参与此事,或许双方都有让这一场小型冲突来测试双方的战力。 其实所谓的大战,不过是上族借助十万大山天然禁制,压制妖族高手进犯,然后从各郡城抽调一批高手,打得一场保卫战而已。 能有胆量参战的上族,自然起码也有一品以上的修为,那些护卫就等同妖族未化形的妖兽,只知道一味的服从命令,厮杀而已。 双方终于在距离东胜洲五万里的十万大山深处狭路相逢。 此战方一开启,所有不能飞行的上族护卫就被铺天盖地的低阶妖兽围困的水泄不通,原本信心满满的上族一方顿时被泼了满头冷水。 他们根本就没有重视情报的重要性,一味的依靠界墙天然禁制,到与敌人短兵相接了才发现情况超出了预计。 混迹在上族人群中的虎长老与首领隆庆简单商议了一下,感觉到妖族来的人不少,品级极高,完全出乎了自己初始的预料,一道道求救的传讯就飞向域城长老殿总部。 “不好,敌人求救讯息发出了,大家加把劲,加快做完这一票,赶回去!” 妖族首领英雄本来还想让炮灰多拼一阵,然后再出手的,一看到对面阵营里的那道长虹,就大致明白了现今将面临的情况。 短暂的交锋之后,又是重振旗鼓。 刚才的初战,从头到尾,那些化形的高阶妖修,甚至都没有出手过,仅凭那杀之不尽的低阶妖兽,就硬生生的破掉了上族修士临时布置的阵法。 上族首领隆庆一开始也是同样的打算,利用大部分上族护卫能够飞行的优势,将低阶妖族消耗掉。但刚一接触,地上奔跑的上族护卫就全军覆没,那些高空的护卫,见凶焰滔滔的妖族大军,竟然畏缩不前了。 隆庆见此情形,心中一怔,一言不发的顺着虎长老所指望了过去。 目中绿芒闪动下,数里外的妖族族大军情形都清晰之极的没入双眼之中。 只见一片密密麻麻的妖族中军阵营中,有一群身穿血红战甲的高阶妖族站在那里,显得颇为惹眼。 这群人数不多,只有十余人,但他们威势滔天,一看就不下于六品战力。 而十余人边上数百修士也是血气冲天,战力超凡。 站在最中心的是一名身穿血红战甲的少年,他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旁边几个似乎六品品妖族对他非常尊敬。 看来这个少年身份非凡,但拼爹的话自己也不差! 隆庆看到这里,目光一寒,不禁有一丝杀机迸射而出。 红甲少年却立刻感应到了什么,略一转首,双目竟一下和隆庆的目光遥遥对在了一起,刹那间蹦出了火花。 隆庆心中一凛,这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少主,妖族高手不少啊,看来今天有场恶战啊,有趣!” 隆庆身边一个完全进化成人形的光头大汉,肩背一把数千斤的月牙铲,咧着嘴笑道。 作为殿主之孙的隆庆,天赋异秉,一心向往人族,此时即便不热,依然是羽扇纶巾,这些年那些小看他打着扇子、一副斯文壮的人,都已经成灰灰了。 “鲁申,对面都应该是个难缠之人。你一旦对上,还要多加小心一二的好。”隆庆微微皱眉,点醒的说道。 “哈哈,你尽管放心!鲁某还怕妖族对手的神通不够,无法尽兴一战呢!”光头大汉鲁申闻言,却哈哈一阵狂笑。 隆庆苦笑一声,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鲁申,待会儿红甲少年就交给我了,边上那个蓝甲的大汉就交给你了。只要我们能够抵挡一个时辰,域城就会派出高手过来!“ 隆庆交代鲁申道,就怕他好大喜功耽误了事情。 “嘿嘿,那个红甲少年看样子是条大鱼啊,好吧,那个蓝甲也不错!“ 鲁申伸长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洒笑道。 就在这时,远处的妖大军中轰隆隆声大起,隐约传来无数轰鸣声,接着一团团妖气所化黑云直冲天际。 这些低阶未化形的妖兽虽然才近万,但种类之多更是让人目不暇接,其中既有野牛般的的凶兽,也有双翅六足的人面怪禽,更有身长几十米长的巨蟒。 这些低阶妖兽,在这些已化形妖兽的催促之下,原本有些混乱的低阶妖兽队伍,竟瞬间变得颇具章法,除了低低的兽吼外,竟然达到了令行禁止的地步。 上族与妖族原本同根同源,只是几万年前产生了变异。他们与妖族的化形有区别,妖族化形只是类似遮眼法,只有到了六品以上的级别才能永远变成人形。 而上族则是自身体从下而上慢慢转化,永久成人。这些都是他们一直嘲笑妖族的梗,妖族却是反过来嘲讽上族人不人妖不妖。 这时,妖族队伍气势如虹,反观上族阵营,一个个都一下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怎么会有这般多妖兽,不是说顶多只有数千只吗?”一个三品上族脸色微白的说道。 “根据原先的瞭望镜判断,进犯的妖族有数千,后面多出的妖兽应该他们一开始隐藏的力量,或者是它们鼓动了十万大山的妖兽参战。”虎长老倒显得颇为镇定,低声回复一句后,便低头不语。 “看妖族数量如此之多,高手也比我们更胜一筹,这一战恐怕不好应对了。”另外一名五品的黑袍上族,脸色阴沉道。 “诸位不必惊慌,域城长老殿已经派出大批高手,只要我们支撑一个时辰,他们就能感到。”隆庆眼见人心不稳,不由得高声打气道。 …… 第二一六章 妖气冲天(下) “原来少主已有安排,如此的话,我等就放心了。”其他上族长老闻言,神色一下放松了一些。 隆庆微微一笑,单手一边摇着羽扇,一边望着妖族阵营沉思。 片刻功夫后,妖兽阵营开始出现了轰鸣声,乌泱泱的身形开始蠢动。 …… “命令空中护卫利用优势,先行消灭一部分妖族炮灰!” 隆庆对着其中一个六品的长老说道。 话音刚落,那些低阶护卫在空中向地面的妖兽抛洒大量的武器,甚至不乏炸药包。 直把妖兽前头部队横扫了一大片。 低阶上族倒是利用空中火力打击的优势,扳回了一局。 看着丧失了大半的低阶妖兽退回队伍,英雄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波动,真正的较量还得靠高阶修士比拼的结果。 在鸣金声这些退回的低阶妖兽,浑身散发着嗜血的凶残气息,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如果没有命令,它们还是会一直战斗下去。 低阶上族护卫虽然占据了空中优势,但这一场也只能算是惨胜。 每当它们飞跃至妖兽头顶时,妖兽或跳跃,或如巨蟒那般利用自身身高优势,突袭低空的低阶上族。即便空中的上族能够一时逞能,但最终还是被妖兽同归于尽的打法消耗了近半。 “呜……” 一声声长鸣,滔天的妖气向迎面的上族修士人群冲过来。 等密密麻麻的妖兽挪开身子,一艘艘漆黑如墨的巨车,一根根乌黑的炮管斜指对面,缓缓地露出了狰狞的炮口。 “各位小心了,这是妖族的妖晶炮,大家散开,不要聚集一起,避免伤亡。” 看清楚远处妖族的巨车巨炮之后,所有上族都不禁目瞪口呆了,原本一副尽在掌握中的隆庆,不禁的焦急传音道。 “到了此时,不管妖族有何打算,我等也只有全接下了。鲁申,我等不能被对方乱了分寸,还是一切按照原先计划来应对吧。几位长老,你们也准备一下吧。说不得,今天一战就关系到我们猊域的生死存亡了。” 隆庆神色肃然的一声高喝。 “轰!轰……” 炮声轰鸣,首当其冲的是空中的低阶上族,他们一直护卫在长老团的上空,此时妖晶炮火猛烈的倾泻,正好将上空的上族护卫清理。 刹那间,森林地面上铺上了满满一层上族低阶护卫的尸体。 “开启大阵!” 早有准备的几个六品长老将一块块上品灵晶镶嵌入一个阵盘之中,按照方位放好。 失去低阶护卫防护的天空,突然间露出了一个透明的光罩,那些倾泻的妖晶炮弹全部落在了透明光罩之上。 光罩发出一阵阵剧烈晃动,每一次往往是看着这个光罩似乎要支持不住了时,但下一刻却又恢复正常。 “耶!” 隆庆和几个长老弹冠相庆,对面英雄却是脸色阴沉。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我们要加快了!” 下一刻,妖晶炮射出的不再是可以爆炸的炮弹,而是一阵阵黑色的怪水。 黑水在喷出的一瞬间,就一下子天女散花般的化了泼天瀑布。 那些没有被光罩纳入保护,依旧飞翔在外围的低阶上族护卫,一旦沾上几滴黑水,就纷纷惨叫的化作一滩水滴,转眼睛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一些不信邪的护卫,妄图挥洒着翅膀,抓着炸药包,准备破坏妖晶炮的,无不是变成灰灰。 这黑水竟然奇毒无比,上族一旦沾上竟然根本无法在其中生存片刻。 黑水在落上透明光罩后,光罩竟然产生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不好,快收起保护罩,我们一定抢先将对面的妖晶炮毁掉!‘ 隆庆一看不对,马上做出了相应的措施。 收起防护罩的上族四散开来,冲向妖族大军,捉对厮杀。 “哧啦!” 鲁申的月牙铲片刻间竟化为十余丈高的巨刃,然后一声轰鸣,直接斩向妖兽群。 巨刃幻化巨浪所过之处,所有低阶妖兽纷纷豆腐般被一斩数截,根本无可抵抗。 一股血雨腥风一下充异了剩下的小半低阶妖兽群,一时间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清理完低阶妖兽之后,露出了化形妖族。 鲁申凶光一闪,所抓月牙铲二话不说的冲着蓝甲妖族就是遥空一击。 “噗嗤“一声! 月牙铲带着一缕罡风,瞬间铺天盖地,犹如雷霆,直奔蓝甲妖族气势汹汹的而去。 蓝甲妖族五指一握一根巨棒,轻描淡写的冲鲁申也虚空一击而出。 无声无息,仿佛丝毫力量都没有一般。 鲁申却是脸色一变,收回月牙铲,又是雷霆一击。 黑色巨棒和银色月牙铲在空中相遇,立刻一阵噼啪乱响传来,银黑双色交织一起,立刻把发出团团光焰,仿佛无数烟火同时爆发一般,艳丽之极。 两人交手的虚空,蓦然一声天崩地裂均巨响。 蓝甲妖族和鲁申俱都感到身形一震,不由自主的各自足踏虚空的向后连退数百步才站立身形。 鲁申见此情形,非但不惊,反而神色越发兴奋,一声大喝,手中月牙铲再次挥出,口中犹自念念有词。 “砰“的一声。 黑色巨棒再次凝聚出一条巨蛇,张牙舞爪的直奔月牙铲。 “轰!” “咳咳咳!” 两人再次后腿数百米,稳住身形后均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刚才的一击最终是两败俱伤。 …… 与此同时,英雄从兽皮袋中拿出了一对巨斧,几个跳跃,来到上族阵前,然后就听一声轰鸣的从天而降,天空中的巨斧狠狠冲隆庆一斩而下。…… 隆庆脸色一沉,握紧羽扇的手臂上血光大盛,羽扇一合化作一把长剑迎了上去。 “轰”的又是一声巨响!两条人影一分就开,在这一场力量比拼中,隆庆略显狼狈。 英雄冷笑一声,身上血红战甲突然发出一阵夺目的红光,手中的双斧再次劈下。 “昂!” 一声龙吟般的长鸣! 一道金虹从隆庆的袖中飞向满天的斧影。 下一刻,金虹一声哀鸣,竟立刻诡异的一闪而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着” 第二道金虹却偷偷地拐了个弯,刺入英雄的后背。因为有红甲的抵挡,刺的不深,仅仅入体三寸,并未伤及脏腑。 “给我死来!” 英雄虽然受伤,却不退反进,巨斧在这档口砍在了隆庆的右臂。 “疯子!” 武器上的吃亏令隆庆落入下风,刚才的偷袭成功,也令他有些得意,但没想到英雄这个野兽,不顾自身伤势,竟然想与自己同归于尽!眼看斧影再至,顿时脸色大变,不加思索的身形一动,立刻化为一道黑光的腾空遁走。 英雄双目寒光一闪,一把巨斧脱手追至。 金色巨斧轻轻一晃后,就冲隆庆无声的一劈而下。 “只要拖到大部队增援,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那隆庆一个闪动后,就遁到了百米开外,正要再施展激发潜力的神通逃之夭夭。 “不好!” 隆庆刚来及大叫一声,只觉整个背后一疼,就两眼一黑的再无任何知觉了。 不过隆庆作为猊域天之骄子,自然也有底牌,在他昏死过去之前,一颗黑球从他的衣袖脱手而出。 “轰!” 飞斧杀敌却用力过猛的英雄以为敌人一死,心神一松之时,黑球已经飞至身边,避无可避之际,只来得及催动红甲的防御,就被爆炸淹没。 满天灰影被一阵狂风吹过,露出了被炸掉半边身子的英雄。 …… 上族和妖族的大战如火如荼,但他们都没有发现身边的同族渐渐减少。 沈富贵一直躲在大千世界在一边观望,每当有人逃离时,他会施展暗手把他留下。 “这可都是晋级的粮食啊,浪费了多可惜。” 比如,刚才隆庆本来是可以逃脱的,但却被沈富贵施展飞针,暗算了他,使他的身形一顿了零点一秒,才被飞斧追上。在这个时候,即便是这零点一秒,也足以要了他的老命 就这样,沈富贵一边游走在战场边缘,寻找机会,一边留意外界的动静。 “走!少主快走!” 蓝甲妖族在和鲁申拼的两败俱伤之后,这才回头一看战场形势。此时虽然妖族还占了人数上的优势,但并不显著。 蓝甲妖族此时少了一只胳膊,蓝甲也尽是坑坑洼洼。鲁申也没讨到好,满脸血污,自己一看半边头皮削去,还带着了一直眼球。很明显,这两个人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应该也是全场最激烈的战场,最后自然是两败俱伤。 其余的妖族和上族修士,几乎没有一个是完成整的,全部都挂着彩。 不过,妖族倒是还剩十人,其中六品四人,五品三人,四品三人。 上族却只剩四人,都是六品修为。 哦,远远地高空还有十来只低阶上族,可能是刚才躲在了哪棵大树上躲过了一劫。 “为什么?” 明明修为占优,人数占优的妖族,此时虽然胜了,却是惨胜? 他们自然不知道,这些都是沈富贵的杰作。 一方占据绝对优势不是沈富贵愿意看到的,只有双方都死绝,才符合沈富贵的利益。 …… 第二一七章 渔翁 “决不能让妖族在我上族之地横行霸道,为了上族的荣耀,冲啊!” 鲁申抬起一只手臂,歇斯底里的呐喊,让原本有心后退的三个队友,无奈的带着决死的勇气冲上前去。 “轰!轰!轰!……” 四名六品上族的自爆,威力不亚于地球上现代化武器核爆的威力。 九名妖族强者只来得及将英雄防护在身下,就被淹没在爆炸之中。 硝烟过后,上族四名强者只剩下残肢断臂,而剩下的十名妖族也没有讨到好处,除了蓝甲妖修和少主英雄外,其余全部身亡。 “少主,你快走,将这边情况汇报老祖,我的家人就麻烦你照顾了!” 只剩下半条命的蓝甲妖修将失去半个身子的英雄从地上拉起,往前一推。 “从此以后,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爹娘!保重!” 到了此时此刻,英雄也不在磨叽,马上运气仅剩的妖元力,腾空而去。 看到远去的英雄,蓝甲妖修迎上了十只低阶上族。 如果在平时,这么十来只没入品的低阶上族,只需一招就足可以让它们飞灰烟灭了,但现在他身上的妖元力十不存一,前番面对鲁申这个疯子以命换命的打法,虽然他略胜一筹,但却并没有讨到多少好。 “唰!唰……” 一阵光芒闪过,地上多了十余只低阶上族的尸体,蓝甲妖修此时也是油灯枯尽,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 “谁?谁在那儿?出来!” 这时,他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神经质的大喝道,不过那声音也就自己能够听到。 “是我,来帮你收尸的!” 本来还在偷偷摸摸的吞噬地上上族和妖族的沈富贵,走到了阳光下。 “你是低贱的人族?” 蓝甲妖修嘶哑着声音问道。 “是的,是来要你命的人族!” “呯!” 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量子激光枪,对着蓝甲妖修就是一枪。 “原来是你在从中使坏!” 临死前,蓝甲修士很多疑惑,很多谜团,此时都解开了。 “难怪,每当我们要胜利的时候,就会被暗算,原来……” 仰面而倒的身体,带着强烈不甘渐渐闭上了双目。 望着英雄远去的背影,沈富贵并没有去追赶。每个妖族的贵族子弟,都带有老祖宗的底牌,况且临死前对杀死自己的凶手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方式,也令沈富贵不寒而栗,想了想后还是放弃了冒险的念头。 今后只要不是到了自己生死存亡的关头,自己绝不会却虐杀贵族子弟。 当然,如果自己修为达到了渡劫期之后,这些事就都不是事了。 经过今天的测试,沈富贵发现地球带来的量子激光枪,对于六品强者除非是他受了重伤,武力值严重下降,才有可能给予致命的打击。但面对五品以下的强者,量子激光枪还是手到擒来的。 按照他的判断,量子激光枪对于凝丹期的灵修,可能也是力有不逮。凝丹期高手,不但有预警的感应,还能御剑飞行,就不是这些枪械能够轻易锁定的。 而普通的枪械最多只能杀死一些不入品的上族或妖族。 …… “时间差不多了,要加快动作了,上族高手应该马上到了……” 沈富贵加快了吞噬速度,一些兽皮袋、妖丹先放在储物戒中。 大千世界在吞噬和融合的时候,此时是不能进入其中的,要么只有等他完成一波吞噬间隔期间,还有就是完成融合后,才能进入。 当然,如果是紧急关头,宿主也可以强行终止,便于给宿主提供庇护。 吞噬阶段终止,不会有较大的损失,但是一旦融合进行一半的时候被强行终止,所有血脉能量将会清零,必须从零新开始。 …… “人到齐了没有?” 在十万森林爆发大战时,供奉殿就接到了隆庆的千里传讯,才发现一开始就错估了妖族的队伍人数,更没有想到的是,怎么会出现六品高手。 如果是普通人的传讯,或许没有这么急迫,但隆庆是谁,是上族千年未遇的天才。 年方百岁就达到了六品的修为,绝对是万年以来的奇迹,堪称妖孽。 这一次,隆庆要求带队去十万大山拦截妖族,本来是去混资历的,为了百年以后接任供奉殿殿主而积累战功。 当供奉殿殿主,隆庆的爷爷,接到传讯之后,大吃一惊,马上召集了全域的六品以上高手。 但由于很多人路途遥远,集合时间也就花了半个时辰。这其中隆殿主也是有责任的,他以为,几个六品一下的妖族还不能留下自己的乖孙,但他漏算了妖族也派出了接班人,那就是大妖英招的曾孙英雄。 …… “殿主,应该是这边了……” 虺郡长老堂丘堂主带着猊域长老殿隆殿主走到了主战场边缘,后面还跟着十个七品,数十多个六品上族强者。 “噫,为什么现场除了森林树木满目疮痍之外,就剩下满地鲜血和碎肉,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如今已是八品后期修为的隆殿主,一看打斗现场,不禁非常疑惑。 按理说,几万人的厮杀,现场绝对是触目惊心,尸横遍野。 但实际不是。从森林植被和大地被破坏程度来看,这场战斗绝对非常惨烈。唯一的疑问是现场没有一具尸体,这绝对不正常! “难道被妖族带走了?” 丘堂主也非常困惑的说道。 “可是刚才仪器监测判定,庆儿他们几个都死了,妖族带着尸体逃走干嘛?” 隆殿主一脸不解道。 “殿主,妖族难道带走我们的族人另有他用?” 一个七品强者带着疑问说道。 这注定是一个不解之谜…… …… “叮,吞噬初品进化人,获得血脉能量300点!” …… “叮,吞噬初品妖兽,获得血脉能量300点!” …… “叮,吞噬一品妖族,获得血脉能量1000点!” …… “叮,吞噬一品进化人,获得血脉能量1000点!” …… “叮,吞噬二品进化人,获得血脉能量2000点!” “叮,吞噬二品妖族,获得血脉能量2000点!” “叮,吞噬三品进化人,获得血脉能量5000点!” “叮,吞噬三品妖族,获得血脉能5000点!” “叮,吞噬四品进化人,获得血脉能量10000点!” “叮,吞噬四品妖族,获得血脉能10000点!” “叮,吞噬五品进化人,获得血脉能量20000点!” “叮,吞噬五品妖族,获得血脉能20000点!” “叮,吞噬六品进化人,获得血脉能量30000点!” “叮,吞噬六品妖族,获得血脉能30000点!” ……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的血脉能量达到100000点,达到此次融合条件。此次融合需要三十天,若是在融合期间遭遇攻击,则宿主前功尽弃。请宿主寻觅一处安全的地方进行融合!” “融合!” 沈富贵在将战斗现场清理之后,第一时间激发潜能使出极限速度技能在树林中疾驰,这项技能使出,只见一条残影从林中飞过,绝不比地球超音速导弹慢多少。 也幸亏这个时候没有选择在高空飞行,否者将很容易被随之而来的上族强者发现。 往西方向整整疾驰了几万里之后,在吞噬一头四品豹妖后,将它的洞府占据。 用巨石封闭洞口后,沈富贵还在洞口加装了隔绝阵。 检查了自己确定没有遗漏之后,马上下达了融合的指令。 一个月之后,盘坐在一旁修炼的沈富贵终于被悦耳的声音叫醒。 “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获得新的能力,定身术!请宿主查看升级提示!” 宿主:沈富贵 任期:第一千八百任,从公历x年x月x日起 等阶:中级b 技能:初级炼药师、极限吞噬、鹰目百里(成长型)、极限速度、神魂刺、定身术 仓库:中品灵晶一万二千六 血脉能量:600000/1000000 融合程度:45% …… “可惜了,很多尸体都不完整了,否者可以连升两级!” 沈富贵有些惋惜的想道。 按照这次两万多人参加的战斗,吞噬的血脉能量绝对能够超过二百万点,完全可以达到连升两级的要求。 可惜的是低阶妖族和低阶上族头脑简单,他们打不过就自爆,加上最后鲁申这个疯子联合四个六品高手的自爆,将一些本来还有些完整的尸体,都炸碎了。 “是我贪心不足了!” 沈富贵立马从欲望中醒来。人不能太贪,更不能得陇望蜀,否则将会迷失自己。 沈富贵暗暗自省道。 第二一八章 余波 “定身术?难道是孙悟空的那种法术吗?” 沈富贵查看了属性面板,发现多了一样定身术,不由想起了小时候看西游记的场景,不禁一阵意淫,甚至在嘴角流下了口水。 “定身术是宿主可以用于低于自己修为的敌人,防止对方逃脱、施法,可以对手短暂的失去行动能力。” 器灵机械的声音粉碎了沈富贵天马神空的臆想。 “那如果碰上修为比我高的呢?” 沈富贵又问道。 “比如说你现在是五品的修为,当你遇到九品的敌人时,你可能连0.1秒也无法给他定住,遇到八品的敌人可能可以定住0.1秒,七品的0.2秒,六品的0.3秒……同级1秒,低一级是5秒,低两级10秒……以此类推,敌人的修为越低,定身术的时间就越长,这是一种可以和神魂刺配合使用的法术。相比较来说,定身术可以使用在修为比自己高的敌人身上……” 器灵耐心的解释道。 “还不错!” 沈富贵开心的说道。 “不过宿主也不要过于乐观,使用神魂刺和定身术不是无限期的,关键要看宿主的神魂修为,宿主修为越高,使用的次数就越多。总的来说,定身术比神魂刺使用的成本要低。” 器灵这个时候冒出了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解答。 “我就知道,每个技能不会这么轻易地送出去,那你看看我现在一天能使用几次神魂刺和定身术?” 沈富贵一副就知道如此的表情问道。 “因为神魂刺和定身术所耗费的都是神魂之力,宿主的神魂之力远比普通人强大,嗯,依照宿主目前的修为,使用神魂刺一天可以使用一次,使用定身术,每天可以使用两次。如果只使用一种技能,神魂刺可以使用两次,定身术每天可以使用四次!” 器灵难得的表扬沈富贵道。 “难道是和聂远的神魂融合之后就变得更强了?” 沈富贵只能用这种方式为自己解答。 …… 结束和器灵之间的闲侃之后,沈富贵迫不及待地查看起大千世界的情况。 很明显,一眼可以看到土地面积又有了扩展,已经从一百万平方公里扩展到一千万平方公里。 作为宿主,大千世界内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只要瞄一眼,就能准确的知道其具体尺寸。 当沈富贵整个人闪入大千世界,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座万丈高山,原本千丈高的山峰,如今已达万丈。 “就叫华夏峰吧!” 沈富贵突然想为第一高峰取名字,就取了个家乡的名字。 本来只有一个华夏峰,现在山脉延伸处又多了起起伏伏的数十个山峰。这些小山头就像是华夏峰的子女。 “嗯,那个叫泰山,那边叫青城,还有个叫嵩山、华山、峨眉、衡山……” 原来十米宽的一条小河扩展到了百丈宽,另一个方向又多了一条,“这个就叫长江吧,那个叫黄河……” 两条河流发源地不同,却同时汇入到一处,形成了一个数万米宽湖泊,对就是湖泊,最起码目前还不能叫“海”。 长江边也多了一片几十里方圆的湿地,引来了山上的鸟类争相觅食。 黄河边有一片百里方圆的瘴气、沼泽,常年迷雾重重。 这些还不是沈富贵最开心的,他目前最关心的当然是灵药基地。 考虑土地面积越来越广,沈富贵又炼制了十个傀儡人,形状各异,加上最初的两个已经有了十二个。 他们不会产生疲劳,每天可以工作二十四小时。 这一个多月来,在十二个傀儡人不分昼夜的劳作下,灵药园扩展到了一百多亩,品种上千个。 山上的森林也更茂密了,上次还是指头粗一人高的树苗,短短一个多月就长高了数十公分。 灵药园的扩展,森林植被的完善,直接带来的好处就是,如今大千世界的灵气浓郁程度直追超级聚灵阵之下的环境,是大千世界起初的二十倍。 这个好处带来的收益是,沈富贵不必使用灵石或聚灵阵就可以修炼。 “猿一,给我沏杯茶!” 沈富贵坐在傀儡人搭建的木屋客厅呼喊道。 他为几个傀儡人都起了名字,如猿人就叫猿一,猿二;虎人就叫虎一,虎二;模拟人就直接叫一号,二号。 猿一是沈富贵第一个炼制的傀儡,虽然远比不上后来技术纯熟了之后炼制的更逼真,但每次喝茶什么的,沈富贵还是喜欢让猿一来做。 猿一熟练地在茶几边上茶柜中拿出极品雨前龙井(当然这个只能算是陈茶了),或许因为储物戒的保鲜功能太好,猿一泡出来的茶依旧芬芳扑鼻。 猿一灵动的泡好茶,鞠了个躬,走出去继续干活。 沈富贵望着越来越灵动的傀儡人,心想难道是这个大千世界灵气充裕的环境,使得这些傀儡人也越来越灵动了?以后会不会产生灵智?这一切都有待今后去探索了。 …… 与沈富贵悠闲地喝茶修炼不同,猊域长老供奉殿死气沉沉。 “大家说说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对于这一次妖族入侵,战死了一个天才接班人的隆殿主自然是不肯罢休,于是刚回到供奉殿就向其他五域的供奉殿发出了共商“讨妖大会”的通知。 其他五域(分别以金、木、水、火、土区别)除了与隆殿主交好的金域、土域是殿主亲自来参加“讨妖大会”之外,其余都只排了大长老参会。 “我看东胜洲与妖族全面开战时机尚未成熟,我们接下来有两个选择,一是是否安排一批上族精英潜入妖族报复一番;二是直接将界墙的禁制加固,隆老哥,你看……” 金域殿主也是一个八品后期的修士,高大身材,说话声音洪亮,有金属质感。 “我看可以,如果选择一,那么这个人手怎么安排?” 隆殿主看见有人支持自己,马上气色好了点。 “我们土域支持六品高手三个,五品十个,四品五十个,三品一百个……” 矮胖的像一座肉山般的土域殿主,声音软绵绵的,他第一个支持出人出力。 “我们金域不落人后,和土域一样吧!“ 金域殿主快人快语。 “各位殿主,各位同族,来的时候我们殿主交代,如果妖族入侵,我们木域出钱出力在所不辞,如果是跨界作战,木域只能支持武器和灵晶……” 木域供奉殿大长老是一个八品初期的瘦高个,他起身做了个揖,然后将殿主抬出来说道。 “我们水域也和木域一样……” 水域供奉殿大长老是个女子,打扮的很时髦,修为在七品后期。 “我们火域也一样,支持对界墙禁制的加固,劳师远征我看有风险啊……” 一头火红头发的火域大长老,是一个八品初期的修士,他风风火火的站起来说道。 “那,隆老哥,你看现在这样,还咋弄?” 金域殿主眼看多数不支持跨界作战,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各位殿主,各位长老啊,今天是我们猊域运气不好被侵害了一波,妖族亡我之心不死,明天可能就是你们的域了,千万要警惕啊……” 眼见隆殿主大声疾呼,除了金域、土域殿主呼应了一下之外,其余的均沉默不语。 “唉,那好,今天会开到这里,我们去看看界墙那边的情况吧!” 隆殿主唠唠叨叨了许多,到后来眼看两个老友也不响了,只得无奈的放弃。 一行人腾身飞往十万大山…… …… 南夏洲,大妖英招领地。 这一天,现身不久的大妖英招正在为后辈讲经解疑。 一个妖族长老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几个随从抬着一只巨虎,背上有两只稚嫩的双翼,还没有成型。这只巨虎只剩下了大半个身子,伤势极重。 大妖英招的原身是一只马面虎身,背有双翼的怪物,原名字不详,来历不详,但他自称是神兽英招的轮回之身,在妖界闯出一番名头之后,还娶了白虎族公主,成亲生下后代渐渐区域接近虎族。当他的修为达到八品后期,成为大妖之后,所有的疑问声都消散了。 大妖远远地余光看见了此事,马上停下了讲经。 “将雄儿抬进来吧!“ 大妖叹息了一声说道。 接着当所有亲族看到英雄的惨状之后,自然又是一阵呼天抢地的手忙脚乱。 半个月后,英雄在老祖英招的倾力施救之下,才得以保住了一条命。 到了六品之后的修为,只要不死,缺失的身体就有可能再长出来。 “你们这一场稳赢的战斗打成这样,我看绝对是有一个超级高手在一旁帮助他们!” 在英雄醒来之后,他讲战斗经过讲给老祖听,火眼睛金的大妖一下子想到了更多的问题。 “放心吧,我已经联络其他几个大妖,不日之后将一起去界墙,看看能否打破阵法禁锢。如果能够打破,我一定会亲自杀入东胜洲,为我孙儿报仇!” 英招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两个自己很看重的三代接班人,被上族弄得一死一伤,怎不令爱面子的大妖生气。 第二一九章 不期而遇 南夏洲有八个大妖。 大妖计谦,自称龙族后裔,长居于瘴源,所行之处必有狂风暴雨,一身法力,多在风雨中。 大妖英招,身有虎纹,背生双翼,相貌凶恶,手执一根混铁棍。 大妖白泽,上知天文地理,通晓古今未来,堪称妖域智者。 大妖飞云,相貌似鼠,终年赤足,相貌猥琐。喜游戏人间,捉弄与人为乐。 大妖九婴,是双属性身体,九头蛇修炼成道,喜食日月精华,凝聚水火属性兵器个一件。 大妖呲铁,是牛妖得道。以铁为食,头长双角,力大无穷。 大妖炫云,乃是万年玄龟得道,以防御见长。战时,一身盔甲刀枪不入。 大妖赤凤,自称凤凰后代,女性,善使火攻,称之无物不焚。 …… 半个月前,大妖英招向其他大妖发出妖圣令。 在南夏洲妖域,每个大妖都有一枚妖圣令。当遇到十万火急之时,大妖们可凭借此令向其他大妖发出召集令,共商妖域大事。 相比于东胜洲上族上层存在勾心斗角不同,妖族的八个大妖在这一天齐集大妖英招的妖圣殿。 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妖族和上族的区别。妖族虽然也有内斗,每当涉及妖族和外部势力冲突时却又一致对外。而上族却不是这样的,大多域城的供奉殿主,只顾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各人自扫门前雪,其他域城遭受破坏什么的,或许他们还会躲在一旁偷笑。 “他奶奶的,这些阉妖,如果能够将界墙打破,我弄死他们!” 大妖呲铁一坐下就哇哇直喊,一跺脚就山摇地动,一副立马准备开战的样子。 “这界墙可不是那么好破的,十万年来,多少大妖前赴后继,仍旧没有打破!据说,十万年前,妖圣亲临也没能如愿!” 大妖计谦皱着眉说道。 “我看还不如派出少量精英,来个钝刀子割肉,就像东胜洲那些无卵用的废物……” 妖圣九婴阴恻恻的说道。 “好啊好啊,下次派人去,我派出几个徒子徒孙,去偷他个天翻地覆!” 妖圣飞云猥琐的咧嘴直笑。 “下次出征,我玄龟一族负责防守!” 妖圣炫云闷闷的说道。 “我看下次出征时,我赤凤一族派出一批精锐将他们的城市烧他个干干净净!” 赤凤说话火,人也长得很火,今天她穿了一身火红的长袍,巾帼不让须眉。 “白兄,您足智多谋,您看……” 英招见所有大妖摩拳擦掌,砥砺相助,不禁老怀大慰。但他素知白泽足智多谋,不由得看向了他。 “嗯,据我观测,界墙禁制在近年来不断减弱,我们可以派出三品以上高手,不间断的轰击一个最薄弱的点,一旦有打破的迹象,就合我们八个之力倾力一击,到时候自可攻破!” 大妖白泽捋着山羊胡子,沉吟了半晌才说道。 “好,这个办法好!” 英招一锤定音道。 随后,八个大妖联合发布了征召令!征集所有三品以上的高手,齐集界墙。 又半个月后,在十万大山一个界墙的最薄弱之处,黑压压的聚集了数万妖族高手。 随着大妖英招一声令下,数万妖族强者分成几百个小队,轮番对界墙发起猛攻。 “轰!呯!哐当!嗤……” 有用术法猛攻的,有使刀剑发出剑罡的,有使长弓的,有使用一次性爆炸性武器…… 一阵狂轰乱炸,界墙禁制只是一阵摇晃之后,继而有恢复如初。 “不要停,继续!” 大妖们一阵猛喝声,狂轰乱炸继续开始…… 一个月后,大家都有点疲惫了,不过大妖们发现,界墙摇晃的频率更短,晃动的时间更长了。 “该轮到我们出场了……” 英招意气奋发道。 “着!” “轰!” 英招泰山压顶的一棍飞向界墙,界墙禁制发生了剧烈的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来。 “有戏!” 接着八个大妖各显神通。大妖计谦用的是雷术轰击的,白泽一把铁扇发出太阳般的光芒,飞云大妖是音波攻击,九婴大妖水火双重天,呲铁双角可破天,炫云口吐玄水万物皆被腐蚀,赤凤火焰无物不焚…… …… 东胜洲上族隆殿主召开“讨妖大会”开了半个月之久,却并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最后只能折中加固界墙禁制。 就算如此,加固界墙禁制也不是嘴巴说说就可以了,那也需要无数的灵物,光上品灵晶需要的数量就得海量。 各大领地为了筹集物质,又花费了一个月之久。为了争夺主导地位(主导地位是可以有权调配物质),六域殿主招式频出,就差相互厮打了。 好不容易集齐物质、人手之后,时间已是过去一个半月。 当上族队伍慢腾腾的来到界墙之地时,忽然发现界墙禁制岌岌可危。 就在这种情况之下,两族的高层、精英队伍不期而遇。 “不好!他们要破界,快!” 隆殿主一看,先是一愣,继而哇哇大叫。 随后,六大殿的高层、精英乌央乌央的一哄而上,添加灵晶的,在阵眼放几块灵物的…… “不对,对面有动静,他们还是在加固阵法,快!加把劲!” 界墙双方是互相看不见的,但可以通过禁制的变幻感觉对面的行动。 “要破了!大家一起上!” “不好,大家一起把所有的灵晶按入界墙!” “轰……” “嗡……” 双方虽然看不见面,但却都知道,这一刻到了决定命运的一刻。 如果界墙禁制被妖族攻破则上族将被灭族,界墙禁制被上族加固了,等下一次又不知道要何年马月。 拉锯战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界墙视乎下一刻就要破灭,但有似乎下一秒就稳固。 最终就在界墙禁制即将支撑不住的下一秒,九万九千九百块上品灵晶完美嵌入! “嗡……” 下一刻,界墙禁制在惊天动地的攻击下,依然稳固…… “骂那隔壁的,就差了一秒……” 英招恼怒的朝着界墙挥了一拳,虚空中传来阵阵爆裂的轰炸声。 “唔,今天虽然功亏一篑,但也算有收获,最起码我们知道了方式方法!” 大妖白泽捋了一把山羊胡须,叹息了一声道。 “知道方式有毛用,下一次不知何年马月!” 呲铁大妖声若洪钟,嗡嗡作响。 “不急,我推算了一下,十年之后的六月二日二时正是阴年阴月阴时,到时候我们布下一个阵法,再附加强力攻击,到时候自然会被攻破!” 大妖白泽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好吧,那就让对面的阉妖再多活个十年!” 大妖计谦和其他妖圣相视而笑…… …… 对于这盘大戏,沈富贵只能躲在大千世界偷偷观看。九品强者的感应出奇的灵敏,自己不敢丝毫懈怠,一个不小心就有阴沟里翻船的可能。 眼见界墙被加固,沈富贵有高兴也有失望。 高兴地是又有一段时间可以安静的修炼,失望的是少了一次作渔翁的机会。 不过转眼一想,即便有这个机会,在八品九品高手面前,自己可一丝花样也不敢耍。 同时也暗自警惕,自己不要被前几次作渔翁养肥了胆,目前还得蚩伏一段时间。 匆匆十年一晃而过。 这十年间,是沈富贵从出生到现在过得最安心的十年。 来到异界已经十二年,沈富贵不急着突破化婴期,而是夯实基础。 在地球上时,每天急于突破修为,有些拔苗助长,基础不稳。 在这个异界的时空里,自己从零到现在的凝丹圆满用了十一年的时间,比之在地球时多用了七八年的时间,看似有点慢了,其实反而更加有益。 几年下来,沈富贵很少服用丹药,炼丹也只是为了提升能力。 这样带来的结果是基础非常扎实。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如今自己虽然没有化婴,但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和地球时化婴期的自己比试,那肯定是地球时的自己完败。 这中间,主要的一个原因当然是基础扎实,但沈富贵自己猜测,这与修炼了锻仙诀也有很大的关系。还有一种猜测,沈富贵从化婴修士变成废人,一切从零开始,破而后立带来的效果也非常显著。 比如说自己修炼斩天诀,以前非常难以突破的关隘,每每总是功法修炼赶不上修为的提升。而现在每一层修炼都是势如破竹,以前总认为很难的,如今总是迎刃而解。因此,沈富贵彻底明白了,前人为什么没人完整的修炼成功斩天诀。破而后立,简单地说是一个成语,但又有几人能有幸的经历过? 如今,斩天诀上半部功法已经从第一层增阳,第二层平阳,第三层阴阳,修炼到第四层归一,而这一层上次可是到了化婴期才完成。 沈富贵现在非常犹豫不决,斩天诀下半部功法的缺失,造成了目前停顿的状态,不修炼又没有其他合适的功法。 虽然沈富贵功法不缺,聂远的记忆中有海量的功法,但合适的却不多,或者说沈富贵一直有种预感,只要能将斩天诀收齐,那将绝对是仙级功法,甚至可能是神级的。 斩天诀总纲中介绍,该功法共九层,第一至第八层刚好对应到飞升期,最后一层是其他更高一层次的,具体如何还不是目前沈富贵能知道的。 第二二0章 阿鲁的心思 沈富贵盘点了一下,这一次大千世界融合之后,从妖族和上族尸体上,以及十万大山战场周边得到了很多好东西。 其中上品灵晶二千块,中品灵晶二十万块,上品妖晶五千块,中品妖晶三十万块,一品妖丹一千枚,二品妖丹五百枚,三品妖丹一百枚,四品妖丹五十枚,五品妖丹二十枚,六品妖丹八枚,百年、千年灵药已经是只能用千万来做单位,就是万年大药都有十株…… 根据锻仙诀总纲介绍,妖丹和千年以上的大药对于修炼锻仙诀辅助很大。 锻仙诀第一阶段炼皮指的是将一身皮膜修炼的普通刀枪不入,可以抵抗地球世俗普通枪械,这个阶段沈富贵在目前已经具备了。 第二阶段,是打磨筋骨。利用外力辅助功法的修炼,使其骨骼坚硬,剑刺不碎,刀砍不断。 这个阶段在沈富贵凝丹之后,通过每天食用紫龙米,以及千年大药的辅助,沈富贵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这并不是这一层功法太容易了,而是有几个人能有沈富贵的运道拥有大千世界,培育出海量的紫龙米、青龙米,并且还是将之当做主食。 如今,沈富贵已经开始修炼第三个阶段。这个阶段着重的是加固全身经脉。十二经,奇经八脉相比皮膜和骨头要脆弱很多,如何将经脉都能够修炼的坚固如铁,比之炼皮、煅骨增加的难度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 第四个阶段,是锻炼五脏。人体五脏六腑比之经脉又要脆弱许多,所以锻炼五脏难度自然也更高。五脏又称之为小五行,即金木土水火。故而锻炼五脏必须辅之五行灵物。 第五个阶段,是锻炼六腑。 第六个阶段是金刚体。将全身每一寸肌肉炼成金刚不坏之躯。 第七个阶段是琉璃体。这是在金刚体之上级别更高一层的锻炼。 第八个阶段是断肢重生。修炼到此境界的修士,哪怕你断手断脚,依旧能够再生。 第九个阶段滴血重生,也是锻仙诀圆满的阶段。修炼到此阶段,几乎可以称得上不死不灭了。 说起来,就连地球上传说中开天辟地的盘古大仙,也才修炼到第八阶段。 “难……” …… “轰……” 沈富贵对着巨大的湖泊隔空挥出了一拳,出拳的一刹那,拳头金光闪闪罡风阵阵,这一拳力道之大不下十万斤。 “哗啦!” 一股巨大的水柱冲上百米高空,经久不息。 一条条数十米长的巨鲨被一拳轰杀,近千米范围内的水面,刹那间被鲜血染红了一片,惹来了一群水族生物争相抢食。 大千世界的生态体系越来越完善。一开始,因为地盘小,沈富贵放养的生物都是以温顺、繁殖快的动物为主。 当大千世界扩展到一千多平方公里后,因为灵气充足,没有天敌,造成土地扩展速度依然赶不上生物的繁殖。 如此情况下,沈富贵即便每天大鱼大肉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这时,沈富贵想到了生态平衡。 于是,虎豹食肉动物有了,哺乳水生动物也有了,虽然增加的数量不多,但却保持了生态的平衡。 种植方面,沈富贵种植最多的自然是灵药,还有青龙稻。有整片开荒种植的药园,也有荒山野外种植更接近野生的灵药。沈富贵还在荒山上播种了一些水果果核,十万大山有的品种,就干脆移栽一些。 地球的水果品种没有幼苗,就吃几个储物戒中的水果,然后用果核育苗。 为了喝到正宗的猴儿酒,沈富贵还特意收服了一个小猕猴族群。野果飘香之际,猴儿们忙着采果子酿酒,沈富贵偶尔去蹭点猴儿酒,当然是以物换物。 有时候,山上的动物会来灵药园串门。为保护灵药园和稻田果园,沈富贵有炼制了十余具三品傀儡,专门防守在田野四周。 “真美,要是就这样在此界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沈富贵是能叹息一声,这当然是奢望,还有很多使命等着自己去完成,还有亲人等着自己去团圆…… …… 落凤坡。 十年前的那一场浩劫,对于现在整个鹰霞集区域村民们依然历历在目,或者说对整个虎云都的人族来说,十年前的一幕都是挥之不去的一场噩梦。 成千上万的上族对于整个都城和村庄的洗劫,他们不但洗劫财物,还洗劫了稍有姿色的妇女。 落凤坡大部分村民还没有从十年前的噩梦中醒来。由于都城、集镇都遭遇了洗劫,如今可谓是百业凋零。 现在,村民产出无人收购,就连集镇的良族也没钱啊,这样一来就等于断绝了销售渠道。 那些把药材育苗、基地抢走的村民,如今却是守着金山却换不来粮食。反而向古达这样被人坑的老实人,因为分了点果树苗,这几年虽然不能发财,但也不至于饿死。 这一切,沈富贵在当初就已经考虑到这一层了,所以分配的果树是四季皆有。 …… “真晦气,娶了一个药罐子!” 古德从夏晶家走出来,呸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痰。 十年前他和夏晶勾搭成奸,最后还把古达赶出家门,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夏晶的家。 上族洗劫村庄时,首先下手的是房子好的人家。 当时古德吓得瑟瑟发抖,在他的指引下,所有家底一文不留的全部被收刮干净。未了,十个孔武有力的上族看到夏晶细皮嫩肉的,肥硕的身子正是他们的最爱,于是,饿虎扑羊…… 当十个上族拉上裤子扬长而去时,夏晶已经奄奄一息。 而古德胆战心惊的全过程在一旁观看,上族一边戏虐夏晶,一边让古德把头看着两人野x之处…… 经过那一次,古德就变得对这些事再也提不起兴致,甚至一想起男女之事就变得非常狂暴、害怕,心理阴影十年来不减反增。 而夏晶在那一次以后,虽然最终捡回了一条命,但从此变成了药罐子。 她甚至不敢出门,一看到太阳就整个人发抖。 也幸亏当初古达留了一个心眼,将育苗赚来的钱另外放到了一个隐蔽处。古德刚刚和她苟合没多久,所以这个隐蔽的藏钱处还没来得及告知他,也因此避免了被洗劫一空的厄运。 正是有了这一笔灵晶的存在,古德才没有拂袖而去。 如今,存钱已经告罄,接下来没有收入的话,只有喝西北风了。 “难道这就是报应?” 想起当初逼走沈富贵,想起当时昧着良心赶走古达,私吞了他的所有积蓄,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去求他原谅? 想道自己现在的这个男人,夏晶苦笑着叹息道。 …… “你家婆娘还没有把最后一点存粮交给你?” 一间低矮的土坯房中,古德的兄弟六人和古中天、姚晨阳等村民都在一起赌钱。 这是近几年集镇上有人发明的赌博游戏,类似于地球上的炸金花。 “嘿,别说了,这臭娘们,自己是个药罐子不说,还想用这个办法掐住我的脖子,哼,惹得我火起来,嘿嘿……” 古德冷笑的回应着兄弟古富的调笑。 “三个尖,我最大,给钱给钱!” 古贵一翻自己手中的纸牌,兴奋地嚷嚷道。 “不玩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总输钱,晦气……” 古德将纸牌一甩,拂袖而起。 “呦呵,输不起啊,这就走了?” 古中天调侃道。 “你说谁呢?你这个老家伙,你找死啊?” 古德青筋暴跳,瞪着血红的眼睛,一手扯起了古中天的衣襟。 古贵和古富以及姚晨阳连忙上前劝解,安慰了好一阵子,古德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这家伙,又赖账……” 古贵只能自认倒霉。 古德骂骂咧咧的走在村道上,路径古松家时,被古松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如果说落凤坡还有一个他害怕的人,那么这个人绝对就是古松。 对于古松的说教,古德只能唯唯诺诺站在一旁,像个小学生般的乖巧。 “这群混账,这个吃人的世道……” 面对这群不争气的兄弟,古松也很无奈,只能将这股怨气归咎于这个世道的不公。 古德在猫见老鼠般的躲过古松的一顿臭骂之后,又恢复了浪荡子的样子,优哉游哉的在村里晃荡。 突然一个美丽的倩影跃入眼帘,古德瞬间有了发财的主意。 “嘿嘿嘿……” …… “爷爷,我想富贵哥哥了!” 一个脆生生犹如黄鹂般的声音在古达身后响起,此时古达正在晾晒干果,以备储存食用。 古达爱怜的转过头,一个亭亭玉立的绝色美女站在一旁,如果不是额头青色胎记的影响,绝对是一个轰动虎云都,不,应该是整个猊域的大美女。 得益于十年前的那场大战,猊域的上族精英去了十之七八,对于虎云都这种没矿没特产的苦寒之地,上族也就没有余力派出长老,原来的分舵也是徒有虚名,无人愿意前来。 阿鲁今年二十二岁了,女大十八变,如今再也不是小时候那种干瘦的样子了。水灵灵的眼睛,细嫩的肌肤,高挑的身材,在所有村妇当中无疑显得鹤立鸡群。 村里来求亲的人大有人在,但阿鲁都不屑一顾,在她心里永远装着一个人,根本没有空隙容纳他人的位置。 “阿鲁乖,我也想啊,不知道富贵这几年到哪里去了?唉,当初要不是富贵留下的地道和那些积蓄,我们爷孙俩早就饿死了……” 看着越来越水灵的孙女,古达有喜有忧。 喜的是,谁不希望自家闺女长得俊,忧的是阿鲁这么大了不找婆家,到时候万一上族看见…… 古达想到此处,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二二一章 古德告密 东胜州上族各个都郡域城几万年来形成的格局,在一场与妖族的冲突中,有了明显的变化。 上族在东胜州就是天。以几千万的上族统领近百亿人族,压服数洲人族几万年为奴。 人族在几万年的岁月里,也不是没有反抗过。 最厉害的一次,还是在五千年以前,虎云都曾经出了一个牛人。 那是一个奴族出身,叫杜壮的人,从小天生神力,成年后更是能够举起虎云都大广场前那一尊五千斤的大铜鼎,并且还能绕行虎云都城三圈而不喘。 一次在挖矿时得到一本炼体秘籍,从此他变得刀枪不入。 在矿山主管的压迫下,他毅然杀了身居四品修为的主管,揭竿而起。 那一次,义旗飘过大半个郡,最终杜壮被隆殿主派来的七品高手斩杀。 也是在那一次以后,虎云都变得被上族重视起来。 …… 曾经是虎云都最神圣之地上族供奉殿分舵,近几年来一直都是冷冷清清,就像这个毫无生气的都城。 都城的路上偶尔会有三两个行走的路人,俱都是行色匆匆。 每月初一的集市再也不复往日的喧闹,成交额不足往日的十分之一。 这些都和这一次上族的战败有关。 人族中的奴族们自然是无从得知细节,但一些良族,他们身为上族的打工者,同时也是这个城市的管理者,这些人族不同于其他奴族,他们会有一些消息来源。 不过,他们也并不知道战争的具体细节,只是知道上族战败了,虎云都作为贡献度越来越低的都城,已经被上族遗弃。 当然,如果不是十年前被上族五千多人的一场洗劫,虎云都即便不复往日的繁华,最起码也有五成的生气。 但是,十年前的一场浩劫,富户都被洗劫了,奴族的贫困户也没有落得好。这一场劫掠直接将整个虎云都的经济民生打穿到底。 虎云都除了上族最有权势的当然是侯集长了。但近十年来,他再也不复往年的意气奋发。先是女婿应长老死了,也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接着家又被上族洗劫一空,如今上族就连俸禄也不发了,自己也是和所有奴族一样一贫如洗。 大街上商铺也很少,就连赛神仙也在十年前因为抵抗上族的劫掠,被上族打死了。 近来,有传言上族要派修士驻扎到虎云都来了。 其实,消息来源是真的。 自从十年前加固了界墙的禁制之后,上族开始更加重视界墙,于是每天派出一个有三至五品高手组成的小分队进行巡逻。 今日,小分队上报,近来对面妖族可能有大动作。 猊域供奉殿再次发出“讨妖令”,同时派出大量的高手进入十万大山。 虎云都作为十万大山的前沿,自然是被重新启用。 …… 虎云都供奉殿分舵。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门口左看右看之后进入了大门内。 “呔!你这个贱奴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再不滚出去,我一掌打杀了你!滚!这是你一个贱奴能来的地方吗?” 一个声音在鬼祟身影耳边响起,吓得他直发颤。 “上族……大人……小的……有要事……禀告……” 鬼祟身影露出面目正是落凤坡的古德。 “说!如果你说的不是我想要听的事情,你也不用活着走出去了!” 房内缓缓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这是一个近乎进化成人类的男人,只留了一头的虎皮,可以看得出对方至少是一个五品以上的高手,身后则跟着五名三品至四品的上族高手。 此人名叫虎大,是供奉殿派驻虎云都的最高指挥官,五品中期的修为。 “上族大人……小的叫古德……是落凤坡人……小的村里有个……尚未婚配的绝色美女……因为近年没有上族到来……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古德一边牙齿打着颤,一边跪地磕着头道。 “哦?可真?如若骗我,你知道你的结局!” 上族修士虽然一副平淡的语气,但在古德听来,即便此时已经是非常炎热依然还是冷汗直流。他知道,如果上族看了不满意,自己的命肯定也就没了,想想上族对待人族的下场,不是生撕就是手裂,没来由的后背被冷汗湿透。 不过,到了此刻,古德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上族虎长老一手抓起古德,开始朝落凤坡飞奔。 虎长老飞奔过程中,犹如腋下生翼,速度极快,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落凤坡村口。 “呼……” 古德长出一口气,好半天才活了过来。 刚才的一番奔驰,古德可是苦不堪言。在虎长老高速奔跑中,就连透口气都很困难,自己又不敢反抗,活脱脱的就像一只鸡被拎在手里。 一行人刚来到村口,迎面碰上古松带着一些采集药草的村民。 “上族大人!” 古松等人一见六个上族迎面走来,连忙跪在路旁见礼。 古德一看到古松一行人,不禁脸色一变,有些不自然起来。 “这些是干什么用的?” 虎长老一指藤兜中的药草,问古德道。 “呃,这些是药材,可以卖钱。” 古德点头哈腰道。 “唔……” 虎长老点了点头沉吟不语,身后的几个长老则是一个箭步上前,将古松等人身上的藤兜一把扯下,然后一股脑儿的往自己兽皮袋中倒,未了,将藤兜一扔。 “绝色美女在哪儿?带路!” 虎长老并没有参与劫掠这种小便宜,而是直接让古德带路。 “呃,上族大人请跟我来……” 古德不敢看古松等人的眼睛,低头哈腰的往古达家走去。 “这个古德吃里扒外的,这是要干啥?” 看着一行人已经走远,一个村民皱眉问道。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古松钢牙咬的咯咯响,愤怒却又无奈。 “古达家要遭殃了……” “刚才听上族大人让古德带着去找美女?落凤坡除了阿鲁,还有谁?” 几个村民一边整理藤兜,一边嘀嘀咕咕,古松则是心急如焚,却又非常无奈。 …… “上族大人,到了,就在这里!” 古德指了指古达家的院墙说道。 “哐当!” 虎长老一马当先将院门暴力推了进去。 “谁呀?” 一个如黄鹂般的声音传出,人未至声音却已经令虎长老陶醉。 “啊,爷爷,有坏人!” 阿鲁一看几个怪人矗在院子里,吓得花容失色,连呼古达。 “阿鲁,阿鲁,别怕,爷爷在呢!” 古达一边顺手拿了一根木棍,一边跑了出来。 “啊,上族大人……” 古达一看是六名上族,不禁惊慌失措。 “美,美,太美了!我要了!你很好,这是给你的!” 虎长老一看阿鲁不禁口水直流,随手扔了十块中品灵晶给古德,就打发他一边去。 “阿鲁,相信古德叔叔,你嫁给了上族大人,今后享福不尽……” 古德点头哈腰,面对阿鲁还摆出了一副长辈的语气。 “古德你这个畜生!我咒你不得好死!” 古达咬牙切齿的呸了一声。 “老东西,你不愿意?你得想好了忤逆我的后果!” 虎长老一看古达的架势,不禁不悦的问道。 “上族大人,求求你们放过我孙女吧,求求你们了……” 古达不敢说不,只得跪在地上磕头道。 “你不要不识好歹,人我是要定了,跟我走!” 虎长老上前一把扯过阿鲁的手臂,将阿鲁搂在了怀里,阿鲁拼命的挣扎。 可是,越是挣扎,反而激起了虎长老的兽性,原本他还想抢回家慢慢享用的,此刻兽性大发一把扯掉阿鲁的衣袖,露出了白嫩的手臂。 “哈哈哈,妙!妙!妙!” 其他五个长老兴奋莫名,虎长老当场享用,表示自己优先享用后,剩下的长老还能喝到一杯残羹。 “你们这几个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古达愤怒的举起木棍砸去,去被一旁的长老轻轻地一拳。古达飞出十余米远,撞在了院墙上,一口老血喷出,加上怒火攻心就此昏死过去。 “富贵哥哥,快来救救我……” 阿鲁空洞的眼神绝望的望着天空,祈祷奇迹出现,她准备下一刻就咬舌自尽,死也不能让畜生玷污自己清白的身子。 “美人,从了我吧,在这个世界没人能救你,你只有依附于我,才能活下去。你若死了,我将把你的尸体xx,哈哈哈!” 虎长老一看美人准备自杀,于是说出不在意她是死是活,但即便死了也不能阻止自己将要干的事。 “富贵哥哥,原谅我死都没有为你保留清白,别了,来生再做你的妻子……” 阿鲁真的绝望了,但自己还得死,实在是不想活着看到自己被玷污的一幕。 “我让你想死!” 虎长老将一块破布团塞进阿鲁的嘴里,防止她咬舌自尽。死了多无趣,活着在够味! “哈哈,美人,我来了……” 虎长老抓起阿鲁身上最后的一件袭衣…… “神识刺!定!” 一个犹如九幽的声音在虎长老的耳边响起。 虎长老先是脑海一阵剧烈疼痛,大吃一惊真准备有所心动,不料下一秒自己行动受到了限制。 虽然时间仅仅一秒多一点,但这个时间却足够决定他的生死了。 第二二二章 逆鳞 阿鲁这样一个弱女子,在虎长老眼中如同一只小鸡那样羸弱,哪里是六品上族虎长老的对手。 对此,阿鲁不要说反抗,就连自杀都不能。只能绝望无神的乞求上苍,最好来一道天雷将眼前恶人劈死。 “嗡!” 兴奋莫名的虎长老正要施暴,突然脑海中就像被针扎了一下,脑袋一疼,几欲昏过去。 不过上族体魄强大,况且作为六品高手,即便遭受突然袭击,自然知道是受到了暗算,反应也是极其灵敏,强忍着疼痛就待逃离现场。 当然,作为施法者的神识刺如果使用在比自己修为低之人身上,那么此刻的虎长老不死也可能变痴呆了。 不过,虎长老明显比此时的沈富贵还高了那么一级。 沈富贵施展神识刺以后,看到这名上族虎长老居然还有行动能力,立马补了一个定身术。 虽然限制行动的时间不长,也仅仅半秒的时间而已,但这个半秒钟的拘禁,直接导致的是,寒光一闪,虎长老偌大一个头颅飞向天空。 接着,忽然现出身形的沈富贵,直接将阿鲁收进大千世界。 还待看一出好戏的余下几个长老突然看到虎长老头颅飞上了天空,第一反应是一呆。 “定!” 一个四品后期的长老被定住了身形,下一秒他就步了虎长老的后尘。 “好胆!杀!” 剩下四个上族长老还没有看清来人相貌就先被杀了两人,于是纷纷摸出兵器将沈富贵团团围住。 “叮!” 一道长虹飞至最近的一个三品长老身边,他只来得及将手中大刀一挡,就见大刀从中折断,飞虹去势不绝,直接穿过他的身体,从他背后飞出,继而又回到了来人的手中。 “你是什么人?竟敢袭杀上族,快快放下兵器受擒,免受上族怒火!” 剩下的三人一看情况不对,故意抬出上族身份,希望能让眼前之人知难而退。 “你是古富贵?你好大的胆子,快快停手!” 古德在这时认出了眼前的沈富贵,不禁大吃一惊,出于对上族的畏惧,不由得大声呵斥道,全然忘记了眼前这是个能够斩杀上族高阶修士不眨眼的人,或许在他的印象里沈富贵还是当初一起挖矿时唯唯诺诺的样子。 “聒噪!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沈富贵对着古德一瞪眼,刹那间古德只感到一头洪荒猛兽盯上自己,一种比被上族虎长老训斥还要恐惧的想法油然而生,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古德吓得脸色苍白,四直发抖,一心想逃离这里,双腿却全然不听使唤。 “看锤!” “着!” “杀!” 三人一看沈富贵眼睛瞪了古德一眼时,神识有了转移,自以为抓住了时机,一时间刀、锤、棍迎面向沈富贵砸来。 “哼!” 沈富贵冷哼一声,九劫飞剑迎了上去。 “叮叮当当!” 三把劣质兵器转眼间从中折断。 “嘿!” 沈富贵顺势收起飞剑,亮出了一个金黄色的拳头,锻仙诀第二层修为运转全身,一拳将那个使锤的上族打的胸膛凹陷,眼见不能活了。 好一个沈富贵,一拳挥出后,收回时力道不绝又将那个使棍的上族的脑袋打出了一个窟窿,这名蛇首人身的四品上族,仰面到地。 最后只剩下了一个使刀的五品上族长老,此时他颤抖的双手正准备将一个传讯符发出,沈富贵岂能让他如意。 这名牛首人身的上族是猊域供奉殿二长老的嫡系后裔,这一次来到虎云都其实是来混资历的,毕竟现在还没有到战时的状态。 这时,他原本高高在上的上族优势被打的粉碎,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向家族派遣在虺郡坐镇的老祖求救。以老祖的修为,虺郡到此十分钟就够了,只要自己安抚住眼前的怪人。 “再给我一秒钟,一秒钟就够了……” “嗡……” 传讯符激活,刚要飞出院子就被一束银光射落。 “你……不要过来,我老祖是八品高手,你要灵晶的话,我有的是……” 牛首人身的上族长老色厉内荏的强撑着,却又希望沈富贵只收取财物而放过自己。在这一群长老当中他的修为可以排第二第三,但他的胆子只能排在末位,加上这种不经风雨的世家子弟,从来都是要风得风,根本没有历经生死搏杀,刀头舔血的日子。 沈富贵也有点累了,刚才搏杀的时间不长,却极度考验人的精神和判断。 首先要将第一高手六品的虎长老杀掉,不能面对面,更不能陷入拉锯战,所以只能智取。一个神识刺和一个定身术虽然耗费近半神识,但好歹能够救下阿鲁,还顺带杀了虎长老。 接着用了定身术将修为最差豹首人身的三品长老杀掉,那是因为沈富贵看出此人腿功极强,一个不留神被他逃跑了,后患无穷。 后面硬碰硬杀了三个,沈富贵的体力已经见底,留下最后的这一个,是因为神识一直查看到此人极为胆小,那就有办法了。 “好,我答应你,我们罢兵休战,但你要将身上的财物都拿出来!” 沈富贵用剑一指牛长老道。 “好,你……把剑……放下……” 牛长老看着剑尖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叮!” “好,我把剑放在地上,你快点将兽皮袋给我!” 沈富贵将九劫飞剑扔在地上,走到牛长老身边催促道。 “诺,给!” 牛长老忙不迭的从腰间解下兽皮袋放在地上,让沈富贵自己拿。 沈富贵不慌不忙的捡起兽皮袋,对着牛长老咧嘴一笑之后转过身走了回来。 当沈富贵咧嘴一笑时,牛长老吓得退后了几步。等沈富贵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时,突然下定决心似的。 “死吧!” 牛长老捡起地上的一把断刀用力刺出,下一刻仿佛看到自己已经杀死了敌人似的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但他却没有看到,那把沈富贵扔在地上的细剑却自己飞了起来,并来到自己身后,当自己的断刀还差半米刺中沈富贵时,一把细剑已经从自己背后往前面穿出。 “你说过罢兵休战的,你不守信用……” 看着小腹上的冒出一段的剑尖,犹自为沈富贵不讲信用而不解。当细剑离开自己身体后,牛长老仰面倒在了地上,望着天空的双眼临时前充满疑惑。 “说好的罢兵休战呢?这把剑为什么自己飞起来刺人……” 他有太多的不解,但只能将这一切带到地狱去了。 古德还在那里打摆子,身前已经湿了一大滩,不是他不想逃,实在是双腿使不上力。从头到尾,全过程看到沈富贵在短短的几分钟就杀了所有高高在上的上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以古富贵的残忍,他会如何修理自己?” 古德想到了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情不自禁的大小便失禁了。 沈富贵没有理睬古德,而是先给院墙边昏死过去的古达喂了一粒丹药,然后将他收进了大千世界。 “啊……” 古德看到这一幕惊呆了,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就这样不见了,这时他才想起了一开始就不见了的阿鲁,未知的恐惧更甚了…… “富贵……我们……是……好朋友……好……” 古德牙齿上下打颤的说道。 “啪啪啪啪!” 沈富贵隔空打了古德四个耳光,古德经常显摆的一嘴牙齿飞出了几十米远。 “唔……贵……唔……错……了……求……你……饶……” 失去牙齿的古德口齿不清的求饶道。 “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了你的!” 沈富贵冷冷的说道,古德拼命的点着头。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嘴张开来!” 沈富贵大喝一声,古德拼命的摇头,“难道是叫我吃大便,那可不行!” “啪!” “啊!” 重重的一个巴掌将原本红肿的脸颊又肿了一半,眼睛也只剩下了一条缝隙。 就在古德张嘴喊痛的一刹那,只感觉的一道银光在嘴巴里一闪,接下来就好像自己嘴里少了什么零部件。 “呜呜呜……” “什么情况,自己不能说话了,不对自己舌头好痛!啊,怎么舌头伸不出来看呢?” 古德越不了解嘴里情况越是大急,突然眼光看到了脚尖边上的舌尖,怎么如此熟悉! “呜呜呜呜……” 这时嘴巴里面冒出了大股的血泡,下一刻古德就痛的在地上直打滚。 “唰唰唰唰……” 银光再次闪了几下,古德的双手双脚不翼而飞。 沈富贵看着痛的昏死过去的古德,给他喂下了一颗止血丹药,“我答应你不会要了你的命的!” …… 第二二三章 迷雾重重 如狼似虎的上族在古德的带领下,强行闯入古达的家门,还掳去了年轻貌美的阿鲁。 当村民们还没有从十几年之前的伤痛恢复过来之际,再次面临噩梦,不禁人人谈上族变色。 落凤坡家家户户紧闭门舍,村民又躲在家里瑟瑟发抖。有条件的、准备工作充分点的,纷纷躲进地下室。那些不思进取的村民,只能无助的躲在屋子的角落里,求神拜佛。 所有人第一件事就是不约而同的开始掩藏财物,就连干果这种最低等的食物也被放在了泥地里。 “这该如何是好,都是这个畜生惹的祸……” 祠堂里,古松和一众族老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想出去看看情况,又怕惹怒上族。 当古松对族老们说是古德把上族带来的原因之后,所有人不由得破口大骂,并发誓,一旦上族走后,一定要将古德除名,赶出落凤坡。 躲在家里的村民中,对于上族长老此刻正在古达家劫掠一事,同情的有之,幸灾乐祸的也有不少。 “十年前古达家躲过一劫,这一次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古富、古贵一众兄弟是持幸灾乐祸的心态,夏晶也听说了此事,她深有体会,但又不能帮上什么忙,能做的只是默默祈祷,希望上族在糟蹋了阿鲁之后,不要伤害他们俩的性命。 在村民们的煎熬中过去了半个时辰之后,古松和一众族老透过祠堂的天井中,看到了古达家上空一道金光往十万大山飞去,接着就是一片寂静无声。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古松才探头探脑的带着一众族老躲躲藏藏的来到古达家。 走到古达家院门口,只见洞门大开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 众人你推我,我推你,就是不敢上前查看。 “上族大人,小民落凤坡里长古松求见!” 最后,还是身为里长的古松无奈之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古松低着头,不敢仰视。慢慢地往里走,突然低下头的目光中看到了地上除了一滩滩的鲜血,眼角的余光,看到水井旁有一个男人的身子仰躺在那里。 “难道是达哥遇害了?” “上族大人,落凤坡里长古松求见” 古松等了半晌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也没有嚣张跋扈的声音,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不由的抬头一看,“啊……族老们快来!” 一声惊叫,众人鱼贯而入。沿着院子小路走到篱笆边上,才看到水井旁边那个仰躺在地上的男子原来是古德。 “古德,你醒醒!” 古松连忙扶起古德,用力摇晃着。 一个族老用手放在古德鼻子边探气,“还有气,还没死!” “啊,啊,啊……” 悠悠醒转的古德,张嘴大叫,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符,同时血沫子不停地往嘴外冒。 “古德,你这是怎么了?你快说话呀!” 古贵摇着古德的肩膀问道。 “啊……呜……” 古德努力将半截舌头伸出来。 众人看到被削成人棍的古德,就连舌头也被割去了,不禁吓得浑身买冷汗。 “古德,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没事你干嘛去惹上族啊!” 古松恨铁不成钢的责骂道,在他的印象中,这么狠心阴毒的手段只有上族才做的出。 “啊……呜……” 古德拼命的摇头,但却无法表述事实真相。 “古德真可怜……” “噫,古达和他的孙女呢?” “估计是被上族掠走了吧?” “唉,谁让她这么大年龄还不嫁人呢?”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但对于古德同情的人却很少。很多人心里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惹谁不好,去惹了上族。还亏得古达家有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要不然上族会不会再一次光顾村民们家里,还是两说。 更多的人心里甚至有些感谢古达,要不是他家的孙女吸引了上族的目光,避免了大家受祸害。 “大家搭把手,把古德抬回家!” 古松吩咐其他几个堂兄弟道。 “里长,你们准备把古德抬到哪个家?” 闻讯赶来的夏晶问道。 “当然是抬到和你一起的家啊!” 古松不悦的说道。 “那好,当着大家的面我要跟大家说一下,今早儿古德是打了我一顿,并且言明永远不会我的家,请记住,那是我的家,不是和古德一起的家!所以,古德爱去哪儿上哪儿吧!” 夏晶说完,施施然走了。 “哎,哪有你这样的,你们不是夫妻吗?不上你家上哪儿去?” 古松大声诘问道。 “请问里长大人,我和古德在村里办过什么手续吗?没有!所以我们根本就不是夫妻,难道你们还想让我这个不是妻子的病女人,照顾他一辈子?休想!” 夏晶边走边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呃,难怪一开始不办手续,原来这个女人一开始就想好了,古德好好地就一起过,稍有不顺就一拍两散……” 古松恍然大悟道。 “那……大哥,古德抬哪儿去?” 古贵和古富抬起人棍古德问道。 “抬到他自个儿的窝吧……” 古松无奈的说道。 …… “谁是这里的里长!” 几个人刚走到院门口,迎面走来三个上族,其中一个已经完全人形化的上族居首,远远地就能感受到目光冰冷,气息强大。后面跟着两个虎首人身的上族,从他们俩的虎首还有三分之一没有化形,可以判断出修为明显不如前面一人强大。 “上族大人,我就是这里的里长。” “上族大人……” 古松连忙跪下禀告道,其他村民们连忙跟着跪下,就连古贵、古富也是连忙将古德放下,跟着跪下。 “我来问你,今天是否有上族长老来过你们这个村子?” 这个居首的上族斜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回禀上族大人,今日上午有六个上族大人和此人一起来到这户人家,当刚才我们来到这户人家时,发现此人已是如此了,而几位上族大人不见踪影……” 古松连忙将所知的回禀道。 “这大半天他们六人进了这户人家一点动静也没有么?” 这位上族皱了皱眉问道,转过身示意身后两人去查看古德的情况。 “哦,对了,我们来之前的半个时辰,有一道金光往那个方向激射而去……” 古松想起了什么似的往十万大山方向一指,众人也点头确认都看见了。 “郝长老,此人四肢明显是十分锋利的细剑之类兵器削断所致!” 另外两个上族查看一番之后禀告道。 “我来问你,那六个人到哪里去了?你的四肢是何人所伤?” 上族郝长老走到古德身边问道。 “啊……呜……” 古德惊恐的拼命摇头道。 “上族大人,他的舌头……也被割断了……” 古松低声说道。 “那你这个废物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嗤!” 郝长老抽出一把大刀轻轻一送,将刀刃刺进了古德的身体。 “呜……” 古德惨呼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就此永远解脱。 …… “郝长老,我看会不会是妖族精英入侵?” 其中一个上族一边跟着郝长老往十万大山方向飞驰而去,一边判断道。 “嗯,刚才从那个人棍四肢的切口可以判断出,绝非我们上族拥有的兵器,我们先往这个方向去看看,这边不是还有巡逻队伍吗,也许可能看见也说不定。” 郝长老略微慢了一小步,沉吟道。 今天他们三人本来是来传达上峰的指令的,结果到了虎云都分舵一看,一个人影也没有,于是问了几个街上的行人,才知道一行六人在一个当地人指引下,往落凤坡方向去了。 到了落凤坡之后一问村民,才找到了古达家。 此时,他们在夜色中一路疾行,翻越了一座座山峰,大半天后,已经跨越了数百里,他们终于来到了巡逻队第一个站点,不过里面空无一人。 此时离天亮还早,三人就在第一个站点歇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三人就起床开始赶路。 “郝长老,我感觉有点不对头,为什么一夜过去了,巡逻队的人都没来过?” 三人中一直没有发言的上族皱眉道。 “嗯,我也感觉到了,我们先沿着站点边走边看下去再说吧!” 郝长老有些沉重的说道。 到了临近中午,三人经过了三个临时站点,但均未见到巡逻队员的身影。 直到第三天清晨,三人终于来到界墙处。 “有情况!加强戒备!” 郝长老指了指界墙处一个门洞说道。 “啊,那个不是说界墙已经被修复了吗?这个洞是不是被妖族攻破了?” 一个上族说道。 “不是,如果是被攻破的那么肯定大规模进攻了。这个小洞,最多只是低阶修为的妖族偷渡吧!” 郝长老老神在在的说道。 “郝长老,那边有情况!” 一个上族指了指界墙边一块血淋淋的物事道。 “啊,那是吴长老的鞋子!” “那是闵长老的拳套!” …… 三人看见了草丛中血淋淋的鞋物,一下子认出了其所属的主人。 “难道是被妖族偷渡的精英斩杀?” “莫非所有人都遇难了?”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一切线索指向了妖族,却有透着几份诡异。 …… 第二二四章 眼泪是最长情的告白 爱是细水长流的陪伴,眼泪是最长情的告白。 …… “走开,禽兽!富贵哥哥,快来救救我!” “啊!不要……” 阿鲁从梦魇中悚然惊醒,满脸汗水将秀发沾染的湿漉漉的。 努力睁开眼睛,“还好,坏人不在,刚才原来是一场梦?” 打量眼前的环境,跃入眼帘的是一座精致的木舍,古色古香,极简中却透露着独具匠心。 房舍中一些简单地桌椅床凳,却无不带着精巧细致,就像小时候村里族老故事里的场景。 轻轻地掀开薄薄的锦被,阿鲁感受自己身体,一切正常! “谢天谢地!” “难道在自己家里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在梦中?或许是现在还没有醒来?” 阿鲁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啊,好痛!” “这不是梦,那么在家里的时候,那几个上族畜生是真的要……还有,爷爷被他们打了,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哦,对了,记得当时有个熟悉的身影赶来救了我,是谁呢?” 阿鲁想到此处,不禁还是心有余悸。 对于那个从天而降救下自己的人,却一下子想不起那个熟悉而又非常重要的身影是谁,心里不禁感到空落落,同时又觉得有一份很重要的东西擦肩而过似的。 “爷爷,你在哪里?现在这里又是在何处?” 阿鲁轻轻地迈开长腿,走出了木舍。 眼前一片绿意盎然,那山,那水,那原野里整片整片的绿色植物,无不清新自然。 但,这环境静的可怕,如此世外桃源,却又显得那么孤寂! 一阵微风吹过,没有落凤坡那种暴烈的炙热。湿润中带着一丝温润,就好像吸一口气,就能治好百病似的。 “吸……” 猛吸一口清新的空气,通体舒泰,令人精神焕发。 “噫,这里只有一个太阳!这是哪里?难道不是在落凤坡吗?” 阿鲁百思不得其解。 “吱呀!” “阿鲁!” 正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呼喊从房舍一侧传了过来。 “爷爷!爷爷!呜呜呜……” 阿鲁回过头正好看到,从另一间木舍中走出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爷爷,不禁扑入他的怀抱,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决堤而出。 “阿鲁,阿鲁,你没事就好,爷爷好害怕,害怕永远失去阿鲁,这帮天杀的畜生……” 当古达从昏迷中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以为是被上族抓来了。 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第一眼就见到阿鲁,这一刻也是老泪纵横。 他只记得,最后准备和那帮畜生同归于尽了,但面对上族无疑是螳臂当车。最终,自己如同一支弱鸡,被他们随手打晕了,那么最后阿鲁也一定被这帮畜生给…… 想到此处的古达,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事,乖女,只要人没事就好,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见阿鲁哭的如此伤心,古达一边拍着阿鲁的肩背,一边安慰道。 “爷爷,人家没有没有侵犯……人家还是清白的……” 阿鲁又嗔又羞道。 “啊,不是……那个……没有被……” 古达惊呆了。 “嗯,最后好像被救了……” 阿鲁羞红着脸点头道。 “谢天谢地,谢上仙!” 古达高兴地合十祷告。 …… “爷爷,这是哪儿?环境好优美啊!没有炎热的太阳,你看那水好清澈,那山好绿啊!” 阿鲁指了指远远地一望无际的山林,还有那缓缓流向远方的河流。 “估计这是那个救了我们的仙人的家吧,只有仙人住的地方,才会有如此优美的环境!” 古达一副老前辈先知的模样,笃定的说道。 …… “啪嗒!” 一声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舔犊情深的祖孙俩。 “你好?” 阿鲁看到二个猿人,其中一个拿着一个托盘,将一些野果放在桌上,随后另一个端上两碗青紫色的米饭和两碗果酒。 阳光透过明亮透明的瓦片,照耀着指长的紫米饭,那一颗颗饱满的米饭在阳光下晶光闪闪,煞是好看。 猿人并没有理会阿鲁的问候,或者是根本不会说话。 “这是给我们吃的?” 阿鲁和古达相互看了一眼。 “吃罢,反正那啥,不吃白不吃!” 古达实在抵不住诱惑,端起饭碗开始扒拉着。 “唔,好好吃!” 古达一边快速扒饭,一边美美的呜呜呓语。 “咕噜!” 阿鲁咽了一大口口水,也端起了饭碗。 “吧唧吧唧……” 两人毫无形象大口大口的吃着。别看就这么一小碗,却不知道为什么吃下去之后,竟然产生了强烈的饱腹感,这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过得感觉。 “嗝嗝……” 阿鲁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古达更是不堪,此刻正红光满面毫无形象的仰躺在竹椅之上,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滚圆的肚子,木桌上躺着两个玉碗,桌上原本满满一瓶子的猴儿酒,此时已经空空荡荡。 “呃,这是啥酒,入口香醇,后劲好大!有多少年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记得还是很小的时候吧,有一次偷偷摸摸喝了一口老爹珍藏了好几年果子酒,结果吃了好一顿竹板炒肉,呵呵……“ 古达一边回忆儿时的美好时光,一边幸福的呢喃…… …… “嘎嘎嘎……” “爷爷,好大一只鸟……” 阿鲁指着天空中一只张开十余米翅膀的大鸟,好像上面还站着一个人! “上上上……族……” 古达一骨碌爬了起来,原本微醺而又泛红的脸颊变得煞白。 阿鲁则是倚在古达怀里瑟瑟发抖。 上族在奴族眼里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上族就是天。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令古达和阿鲁感到末日般的恐惧。 …… “达叔,阿鲁……” 正当祖孙俩惶惶不可终日时,一声熟悉的呼喊在耳边响起,两人不由得抬头一看,一个丰神俊逸的青年,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富贵?” “富贵哥哥!” 阿鲁乳燕投林般的投入沈富贵的怀抱,接下来的却是一阵嚎头大哭。 “哇……” 分别几年来的思念,村民们的排挤,生活的艰辛,上族的侮辱……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阿鲁,你受苦了……” 沈富贵轻轻地拍打着阿鲁的香肩,却拿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安慰。 阿鲁这一哭,哭的天昏地暗,紧紧地搂着沈富贵的虎背熊腰,眼泪就像决堤的小河,把沈富贵的衣服都湿了大半件。 “阿鲁,饿了吧?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沈富贵轻抚着阿鲁的秀发,示意有新事物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富贵哥哥,什么呀?” 阿鲁抬起红肿的眼眸,杏眼迷离的问道。 “你看,这是什么?” 沈富贵捡起地上的背篼,里面装着很多水果。 “这是什么水果,没看见过!” 阿鲁果真被从没有见过的水果吸引了过去。 “这个叫桃子,这个叫蜜梨……” 沈富贵在大千世界种植了一大批地球上的水果,在这个灵气浓郁的大千世界,即便是反季节果树,照样也会开花结果。 沈富贵将几个硕大的水蜜桃在泉水下清洗之后,递给古达和阿鲁。 “葛布,吱布……” “嗯嗯……好甜……好好吃……” 祖孙二人撇开肚子狂吃,完全忘记了刚刚还是滚圆的肚子。 “咯……” 两个硕大的桃子落肚之后,只能望着手中的蜜梨打着隔,却再也吃不下。 …… “富贵哥哥,那是什么鱼?好吓人啊!” 河边,阿鲁指着一条三米多长,长着翅膀,张着嘴巴露出狰狞牙齿的花斑鱼问道。 “那个就叫花斑鱼!” “啊,富贵哥哥,那个是什么怪物?” 阿鲁又看向了河边树杈上带翅膀的怪蛇。 “这叫树蛇!” “富贵哥哥,我知道,那个是山羊,那个叫鹿,还有那个叫……” 阿鲁看到了一群来到河边喝水的山羊等兽类。 …… “富贵,这田里种的是啥?” 跟着沈富贵一起散步消食的古达指着一旁看着长长的紫色稻穗啧啧称奇,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见什么都感到很新奇。 “达叔,这是上族们经常吃的青龙稻演化而来的紫龙稻。上族为什么有如此好的体质,就是因为常吃青龙米。达叔,阿鲁,你们以后只要常吃这个稻米,保证你们身体强壮,百病不侵……” 沈富贵指着紫龙稻,豪情万丈。根据聂远的记忆,这种紫米哪怕是在当时的修仙界,也绝对是足以引起轰动的灵物。 如果是哪一家出了这种灵物,只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自从常吃紫龙米之后,沈富贵感到修炼锻仙诀明显加快了速度,前些天就连一直有些停滞的斩天诀也有了缓慢的松动。 不过锻仙诀修炼越到后面越加困难,所需要的灵物也就越加难以寻觅。 沈富贵有种预感,就在这几天之内,化婴期唾手可得。 接下来几天,沈富贵每天带着爷孙俩上山打些小猎物,下水捕捞几条鲜活的鱼虾,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日子就在这漫不经心地流逝,阿鲁每天开心的就像一只百灵鸟,就连古达也舒展了皱纹,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很多…… 第二二五章 化婴 大千世界自从来了阿鲁和古达以后,就渐渐地有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气息。 原来即便有虫鸟兽鱼,还有二十来个猿人和仿真人傀儡,但却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总感觉到少了一些什么。 如今来了阿鲁祖孙俩以后,沈富贵才知道,光又听话去执行任务的还是不行,得要有思想,有灵魂的生物才更有趣。 沈富贵在大千世界的居住地安装了很多现代化的设备,当然这个所谓的‘现代化’只是相对异世界的封闭环境而言。 首先,沈富贵利用太阳能光伏发电,有了电灯。 古达和阿鲁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还闹出了很多笑话。 第一次开灯,当灯光亮起时,祖孙俩吓得哇哇叫的往屋外跑。 当他们走到洗手间看到镜子里的身影时,连喊“富贵快来捉妖!” 如厕后,再也不像异世界那样用石头刮,取而代之的是松软的白纸。用手一按,一股激流就能将黄白之物冲走。 当沈富贵打开家庭影院设备时,祖孙俩对着投影仪上的人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找谁?……” …… 时间就在轻松嬉戏中溜走。 这一天,沈富贵带着阿鲁和古达在河边捉鱼,从清澈的溪水中看到了靓丽的倒影,却总显得有些违和。 沈富贵仔细一想,才发现原因。 如今阿鲁虽然长得亭亭玉立,犹如芙蓉出水,但额头上青色的胎印大大破坏了整体形象,古达脸上也是。 这是一道异世界上族对于奴族的烙印,一开始这道烙印只是在脸上,渐渐地这道烙印就烙在了奴族的心灵上,代代相传。 沈富贵在这个异世界呆的久了,见过太多人族被上族奴役,对于一开始感到异常的胎印已变得习以为常。如果不是今天看到笑靥如花的玉脸上多出的胎印有些违和,差点把这件事忽略了。 “达叔,阿鲁,你们想不想把脸上的奴印去掉!” 沈富贵突然间问道。 “这……这……上族不会因此怪罪我们吧?” 古达原本开心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可见上族是天的观念在他们心底已经根深蒂固。 “富贵哥哥,你能把这胎记去掉吗?” 阿鲁作为一个女孩子,爱美自然是人之常情,看到水中倒影那个青色胎印,不由得有些自卑,但又迫于上族的压力不敢异动,心里矛盾重重。 “达叔,阿鲁,有件事反正迟早要告诉你们的,今天一并跟你们说了吧。” 沈富贵酝酿了一下情绪道,“这里不是你们住了几十年的那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上族,没有压迫,没有歧视,也没有所谓的任务,就连人类,目前也只有我们三个人……” “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达惊讶的声音满是疑问。 “富贵哥哥,太好了,再也不用面对那些可恶的坏人了……” 毫无心机的阿鲁听了之后只剩下慢慢地欣喜。 “这是一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当然从今开始又多了你们两个。” 沈富贵娓娓道来,“达叔,阿鲁,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一个叫地球世界的人,当时因为被强大的敌人所害,有幸留的一命,逃到你们那个世界,幸亏你们救了我……” 沈富贵大致的将地球世界的一些情况捡了一些重要的介绍给古达祖孙俩听。 “富贵哥哥,那个若兮姐姐和娉婷姐姐后来怎样了?还有那个郝文君姐姐后来有没有联系你?” 古达关心的是“地球好啊,那里人人平等……”。 阿鲁最留意的是和沈富贵有过亲密关系的几个女孩,不禁略带不安的心情问道。 “当时的我,就连自己的性命都没有了保障,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沈富贵苦笑道。 “那……富贵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阿鲁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声音里带着颤音,满是忐忑,像富贵哥哥这样完美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女人呢。 “回去?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可能了……” 沈富贵满是落寞道,此时他没有发现,单纯的阿鲁居然有了一丝窃喜。 随后,沈富贵拿出两颗驻颜丹,分别递给了古达和阿鲁,并告诉其药效和服用方法。 “富贵,我就不需要了,反正是糟老头子一个,不要浪费这宝贵的良药了,你还是给阿鲁吃吧,姑娘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古达坚辞不受,无论沈富贵如何劝慰。 古达甚至说,如果把自己整的白白嫩嫩的反而不习惯。最后,沈富贵只得作罢。不过,沈富贵还是拿出了凝肤露,让他每天擦擦青胎印记,时间到了自会消失。 听到沈富贵说这个什么露很便宜,随手可以配制,古达才勉强的接受。 相比年轻的阿鲁就比较容易接受,第一时间愉快的接过丹药,迫不及待地吞服下去。 不多一会儿,阿鲁只感到肚子一阵绞痛,就像“好事”来临似的,不禁脸色一红,急冲冲的往洗手间跑去。 当她从洗手间走出洗手时,被镜子里的人影再次吓了一跳。 只见镜中是一个满脸黑乎乎污垢的女人。 “啊!……” 阿鲁一百多分贝的喊叫声引来了沈富贵和古达,在沈富贵好言安抚下,才得知这是“排毒”的正常流程。 等到阿鲁跑进跑出洗手间十多次以后,再次从浴室走出的女孩就完全变了个样。 来到大千世界之前,十六岁的阿鲁身高一米六八,五官生的极为匀称,除了肌肤稍稍有些黝黑,因为营养不良,身材偏瘦。 自从来到大千世界之后,每天吃的主食是紫龙米,灵果当点心,灵药换口味。 短短大半年时间,身材长到了一米七五,原本黝黑的皮肤变得粉嫩白皙。 美中不足的是额头的青色胎印破坏了整体美感。 今天的阿鲁经过了驻颜丹的洗涤,脸上变得毫无瑕疵,青春豆蔻,靓丽无边,楚楚动人。在沈富贵印象中所认识的女人,除了郝文君和夏若兮还有沈娉婷之外,没有人比的上阿鲁。 沈富贵私下做了比较,四个女孩子中,夏若兮最精致,郝文君最丰满,沈娉婷是模特身材加上她独特的浓密xx,阿鲁则属于脸孔和沈娉婷伯仲之间,除了稍显青涩之外,也算得上是绝色美女了。 这是一朵专属于沈富贵的莲花,高雅纯洁。 …… 大千世界最高峰上,沈富贵盘坐在一块巨石上。 此峰被沈富贵命名为“华夏峰”。 算算时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年过去了,自己也从一个废人重新站到了凝丹期巅峰。特别是修炼了锻仙诀之后,身体的强度远比在五重山短暂晋升至元神境时强悍。 如果说,现在的沈富贵再次遭遇乾坤门老祖张星辰或太一门老祖周庆福时,单对单的决斗,虽然不能取胜,但绝对不至于像当初那般毫无还手之力。 抛开了纷乱的杂念,沈富贵长身而起。 郑重其事的从储物戒中摸出了三十六枚中品灵石,这几乎是沈富贵储物戒所有的中品灵石了。 当初在地球时为了尽快突破修为,几乎耗尽了资源。那些低阶灵石大部分都留给了夏若兮和沈娉婷,如果当初知道自己走下五重山是九死无生的话,沈富贵估计会将所有资源都留给她们。 “唰唰唰……” 沈富贵捻熟的布下了聚灵阵,当最后一枚灵石打入地下时,围绕着他一圈数十平方之内,降下紫色雾状的灵气。 不,是带有实质性的浆糊般的灵雾,而不是看得见摸不着的灵气。 “来吧!” 沈富贵凝神静气的开始吸收灵雾,贪婪的就像一只貔貅。 上一次凝丹,沈富贵凝聚的是九色的九品金丹。 重新站上凝丹期之后,沈富贵发现,这一次凝聚的只是一颗的比黄豆稍大一点的紫色金丹。 但看似平淡无奇的紫色金丹,沈富贵却明显感觉到其中蕴含的能量是上一次九色九品金丹的十倍! 紫色灵雾不断地从口腔,甚至没一个毛孔进入沈富贵体内。强壮的筋脉不断地被撑大,在撑大,就好像原本是一条山路,突然之间在外力之下,变成了一条可以行使汽车的公路。 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但其实作为本人的沈富贵其实非常痛苦,其体内不亚于万千把刀割之苦。 渐渐地筋脉承受不了负荷,一些薄弱的地方破了,灵雾就会再次修补。 沈富贵见灵雾还有很多,于是慢慢引导至紫色金丹。 沈富贵连忙催动自己体内的紫色金丹,金丹不断的运转,开始吸收着这股庞大灵雾! 紫色金丹不断快速的运转炼化着那庞大的灵雾,让外来灵雾转化为自己体内的灵力。接入正规之后,倒是让沈富贵好受几分,于是他微微的松了口气。 不过随即沈富贵的脸色忽然大变,心中暗道糟糕! 而就在此刻那枚紫色金丹,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不断的在沈富贵的丹田内旋转起来,迎着入体而来的紫雾,大有破空而去的趋势。 沈富贵感到很奇怪,自己的金丹怎么会发生这种异变,金丹内孕育的光芒难道是三昧真火? 他自己亦是不知道紫丹为什么如此疯狂,竟然想破体而出。 沈富贵神色显得极为难看,连忙调动神识安抚金丹,让它脱离那紫雾的吸引,但是却只能露出无奈的神色,一切根本就是徒劳无功,没有半点的帮助,紫丹不断的沿着筋脉游走吸收着紫雾。 沈富贵露出怪异的神色,算上聂远可以说两世为人,加起来有三次凝丹了,从来没有听说这种事,金丹还可以自行脱离主人的身体。 距离地面十余米高的上空,紫丹对于灵雾的吸收越来越快,转眼间紫丹从黄豆大小变成了乒乓球那么大。 “轰!” 胖胖的紫丹就像一颗太阳炸了开来似的,只剩下一个三寸大小的婴孩闭目盘旋在空中。 化婴期! 第二二六章 妖族来袭 沈富贵在晋级化婴期之后,又闭关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将化婴初期的修为彻底稳定下来。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沈富贵又开始带着阿鲁在大千世界游山玩水,偶尔还叫上古达一起去打猎。 无忧无虑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半年过去,沈富贵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六年了。按照异世界和地球一百比一的比率,地球已经过了六天。 期间,沈富贵偷偷地来到靠近落凤坡的十万大山边缘,倒是被他找到了传送阵的位置,在输入灵力后,传送阵却纹丝不动。 器灵不屑地说道,“不到渡劫期,休想开启传送阵!“ “没有其他办法吗?” 沈富贵不死心的问道。 “有,等你找到你们修真界的极品灵石,或者在这个世界找到圣晶,也就勉强可以了!” 器灵一副瞧你小样的语气道。 “哇草,那还不如安心修炼到渡劫期……” …… 虎云都,在两年前发生几个高品级长老无端失踪之后,上族就派驻了数百的五品以上高手,还有五品以下的不下数千,初级护卫更是达到五万常驻虎云都。 每天十万大山上空只见蔽天遮日的猛禽飞驰在上空,侦查着周边的一举一动。 在这批上族中,修为最高的是位七品后期高手,姓隆,据说是供奉殿太上长老隆长老的族弟。 七品初期高手也有三十多位,六品以上的高手有一百多,五品以上的更是恐怖的三百多位。 一下子集齐这么多的高手来到这个穷乡弊囊,据上族内部人员透露,据说大部分是从东胜洲其他域借调过来的。 随着十万大山与妖族之间的界墙的阵法越来越薄弱,上族高层的神经已经开始绷紧,几个原本不支持派出高手协助的域,这次也感受到了唇亡齿寒的危机。 对于界墙阵法的逐渐削弱,上族高层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第一时间进行了加固。 近几年来,更是每隔一两个月,上族就要派人前来为阵法添加灵物、灵材,来维持阵法的正常运转。 但时间一长,需要的灵材、灵物越来越多,界墙颤动的时间间隔的却也越来越短。 起初是半年一次,到后来五个月、四个月、三个月……至现在已经需要半个月一次,而且阵法还是有越来越脆弱的趋势。 …… 十万大山界墙外,数十万妖族枕戈待旦。 大妖英招亲自带队,大妖白泽、飞云、九婴、呲铁、玄云赫然在列,赤凤因为正在闭生死关,未曾出现。 妖族领地只留下大妖计谦镇守大本营,余者倾巢而出。 白泽大妖双手连挥,数十块上品妖晶按照一个特定的方位落下。 “轰!” 数万米的界墙以此为中心点,就像多米诺效应般应声而倒,场面非常壮观。 “儿郎们,随我杀!” 大妖英招高声一呼,单手一划。 “冲啊!” 数十万妖族争先恐后的跨过倒塌的界墙,冲入十万大山。 在界墙倒塌的一刻,十万大山内的所有妖兽们纷纷各施所能,钻入掩体,第一时间躲藏起来。 随之而来的上族却不能一躲了之,毕竟身后就是自己的家园。 上族阵营中,六域的域主亲临,各域的精英也是倾巢而出。六域如此精诚团结的现象,万年来尚属首次,平常一直都在忙于勾心斗角,直到前些日子,域主们发现界墙外群集的妖族,已经意识到东胜洲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到了此刻,他们才不得以的做出了应对,召集六域的精英强将,但这一切其实已经落下了后手。 妖族为这场战事足足准备了一年,而上族最后做出决定才一个月前。 从此刻六十余万妖族井然有序的冲入十万大山,上族却只有四十余万仓促迎战,还有二十余万才刚刚赶到十万大山,立足未稳。 有心算无心,加上实力上的差距,在两方势力刚一接触的当口,高下立判。 “轰!” 两支队伍狭路相逢,生死搏杀至此开始。 大妖英招的对手正是猊域隆殿主,大妖白泽对战金域金殿主、飞云对战木域大长老、九婴对战水域大殿主、呲铁对战火域大殿主、玄云对战土域大殿主。 这些超级高手都是八品初期至八品后期修者,修为相差不大,但战力却还是有些悬殊。 上族虽然同妖族一样以修力为主,且身高上极具优势,但上族却做不到妖族那样苦修。他们日常高高在上,东胜洲亿兆人族都匍匐在他们脚下,已经让大多数上族飘了。 平时,上族疏于修炼,主要以青龙稻米为主修食物,远不如妖族好勇斗狠,缺乏实战经验。 反观妖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战斗民族。 他们以搏杀为生,以强者为尊,极具实战经验。 手执一根巨大的不知名材料棍状武器的英招,每次出招都犹如泰山压顶,棍风扫过,万斤力道呼啸而至,隆殿主的武器是一把巨大的天罗伞,旋转中万箭齐发。 棍伞交接之际,天空中出现了一阵涟漪。下一刻,山呼海啸,周边的三品妖族和上族大片的被一片光幕震的支离破碎。 以防御为主、偷袭为辅的天罗伞,在英招一棍之下,竟然摇摇欲坠。 大妖白泽口吐黑水,瞬间将火域大殿主的长刀尖腐蚀掉一大段,火域大殿主化作一阵冲天篝火,才堪堪避过黑水,但邻近的妖族和上族低阶修者就没有这样幸运了,他们一经沾染黑水,无不化为青烟,尸骨无存。 大妖飞云的掌风过后,一股飓风吹向木域大长老,哪怕是七品修者在这一阵飓风之下,恐怕也是被吹向几百里,严重的会当场身体碎裂,性命不保。 摇摇欲坠的木域大长老口吐咒诀,身后一大片巍峨森林抵御住了这股超强飓风,两人旗鼓相当。 大妖九婴化身一条百丈巨龙,龙有九首。九首吞吐着水火,龙尾化身钢鞭时不时扫过鞭风。水域大殿主化为一倾河流,避开了鞭风,化解了水火的侵袭。九婴的鞭风过处,数人合抱的大树化为一段段碎木屑,消散在十万大山之中。 所有大妖和东胜洲首脑对战最激烈的是大妖呲铁和金域大殿主,两人均以修力道为主,每一招都是真刀实枪,势均力敌。 牵连无辜身死道消最多的,也是在这一块。大妖和大殿主的交锋,在这个异界已经是顶级的战斗,倾尽全力之下,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所以波及低阶修者的范围也就更大。 大妖玄云和土域大殿主的战斗可谓不温不火。玄云以一把长剑能刺开九品以下修者的防御,土域大殿主则以防御见长,能防御住任何九品以下武者的攻击。 …… 眼见越来越多的低阶武者受到波及,捉对厮杀的高阶战队,不约而同的将战场迁至空中。 一时间,整个十万大山的上空风云变色,天地无光。 …… 在遥远的北平洲,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中,一尊沉睡的千年的“石雕”,突然睁开了眼睛。 “来人!” “石雕”轻吐梵音,刹那间,走进几尊八品后期的强者,齐齐跪下。 “老祖,请降下法旨!” “天下即将大变,可以开启‘逐鹿’计划了!” 说完,“石雕”又闭上了眼帘,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石雕还是石雕,不仔细看,还以为刚才这一幕是做梦。 “谨遵法旨!” 几尊强者鱼贯而出,望四下飞驰而去。 …… 在西昌洲一个古老的庄园中,千丈高的参天巨木,遮云蔽天。就连依附大树的藤蔓也有两人合抱粗细。 整个方圆数百里的庄园中,沉浸在一片绿意之中,看不见一丝泥土、石块的痕迹,身临其境,仿佛置身一个绿色草木王国。 庄园中就连一些常见的野草也达数丈之高,绝迹于世的万年大药,更是随处可见。 这一天,庄园中心一株万丈巨木,无风而动。 继而,仿佛传来一声叹息,“大劫将至,何去何从?” …… 发生在十万大山的旷世之战,一直打了十天十夜。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几十万年养成的森林植被,被打的千苍百孔,山河破碎风飘絮。地面上更是血流成河,经久不干。死者的鲜血汇成一条大河,流入十万大山深处的湖泊,把一个数十万倾的湖泊染成的红色。 一直过了十年多,大战现场才慢慢地长出一些小草。奇怪的是,原本绿色的株植,竟然变成紫红色。 而依然保持不褪红色的湖泊,竟然成了十万大山的一处特色游览胜地。当然不是人类来游览,而是冤魂所化的亡灵,每到深夜就到此聚集,继续着生前没有完成的战斗…… 直到十几年以后,这场决战才被幸存的上族妖族慢慢地传开。 在这次妖族有备而来的袭击中,妖族六名大妖却依然死去三个,两个重伤,一个轻伤。而上族这边,除了木域大长老仗着精通木系领域,在重伤之下,通过木遁逃离十万大山之外,其余五大域八品后期大长老、大殿主,均以死亡而告终。 猊域的隆殿主和火域、水域、金域的域主都是在重伤之下自爆而亡,同时也带走了大妖白泽、九婴、呲铁的性命。 大妖英招在隆殿主的自爆中,仗着功力深厚逃的一命,但却已是身受重伤。 东胜州这边最惨烈的是土域大殿主,开始仗着土系领域强悍的防御能力外坚持的最久,后来在大妖飞云、玄云、英招不顾伤势下猛烈攻击他一人,最终被打的尸骨无存。 上族在这一役之中,顶尖高手和精英高手全军覆没。 妖族虽然胜了,但却是惨胜。他们也没估计到,上族虽然羸弱,但悍不畏死,打不过就抱着同归于尽。所以战后清点人数,来的时候是首尾齐全的六十万妖族,战后只剩不到十万,可谓是元气大伤。 正是,可怜无定河边骨,犹似春闺梦里人! 第二二七章 乱起 “叮,吞噬一品妖族,获得血脉能量1000点!” …… “叮,吞噬一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1000点!” …… “叮,吞噬二品妖族,获得血脉能量2000点!” …… “叮,吞噬二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2000点!” …… “叮,吞噬三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5000点!” “叮,吞噬三品妖族,获得血脉能5000点!” “叮,吞噬四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10000点!” “叮,吞噬四品妖族,获得血脉能10000点!” “叮,吞噬五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20000点!” “叮,吞噬五品妖族,获得血脉能20000点!” “叮,吞噬六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30000点!” “叮,吞噬六品妖族,获得血脉能30000点!” “叮,吞噬七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40000点!” “叮,吞噬七品妖族,获得血脉能40000点!” “叮,吞噬八品上族,获得血脉能量50000点!” “叮,吞噬八品妖族,获得血脉能50000点!” “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获得新的能力,土遁术!请宿主查看升级提示!” 宿主:沈富贵 任期:第一千八百任,从公历x年x月x日起 等阶:中级c 技能:初级炼药师、极限吞噬、鹰目百里(成长型)、极限速度、神魂刺、定身术、土遁术。 仓库:下品灵晶五十万块,中品灵晶一千二百六十万块、上品灵晶二万块,下品妖晶二十万块,中品妖晶五十六万块,上品妖晶一万三千块,一品妖丹二十万枚,二品妖丹十万枚,三品妖丹五万枚,四品妖丹二万枚,五品妖丹八千枚,六品妖丹三千枚,七品妖丹一千枚,八品妖丹三十枚,百年、千年灵药数不胜数,就是万年大药都有百来株。 血脉能量:50000000/100000000 融合程度:60% 宿主可以每天借助大千世界一次,辅助施展化婴大圆满一击之力!(前文融合为50%,此处更改为60%) …… 在这场发生在东胜洲的旷世之战中,没有赢家。上族精锐几乎丧失殆尽,妖族虽然是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但却是一场惨胜,妖族精英十之去了七八,可谓伤筋动骨。 大妖白泽和火域大殿主的的修为相当,白泽胜在那口吐黑水能腐蚀一切。火域大殿主常年玩火,无物不焚,但面对黑水还是力有不逮。 白泽虽然最终艰难的将火域大殿主斩杀,自身也身负重伤。 大妖飞云与木域大长老这一对,更是不相伯仲。飞云虽然有着风系领域的超强领悟,但木域大长老可谓是主场作战。 作为木系神通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木域大长老,十万大山更是他的福地,说是主场一点不为过。 最终木域大长老硬生生拖垮了大妖飞云,这也是后来飞云虽然距离爆炸现场较远,却依然身陨的原因之一。 妖域身材最突出的大妖九婴,本体是一条百丈巨蛟,蛟有九首。九首吞吐着水火,龙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鳞甲,每一片不亚于一面防御盾牌。 修长的蛟尾更是化身钢鞭时不时扫过鞭风,那些数人合抱的大树在鞭风之下,摧枯拉朽般的化为齑粉。 水域大殿主一身水系神通已至化境,水能克火,两人打的是热火朝天。但最终还是九婴技高一筹,他那全身鳞甲把自己防护的目不透风,水域大殿主的水系神通即便给九婴的火焰有了克制,但并没有能将他伤害到。 不过,大妖九婴虽然最终将水域大殿主斩杀,但两人修为毕竟相差不大,九婴还是以轻伤的代价,才取得了这场胜利。 大妖玄云和土域大殿主的战斗最为平淡。玄云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攻击力极强。土域大殿主却是以防御见长,两人打的平风秋色。 所有捉对厮杀的阵营中,大妖英招和猊域隆殿主的交锋最为激烈。两人代表着两域顶尖力量,一招一式都使得山摇地动,天昏地暗,山河变色。 隆殿主年纪比英招大了一百多岁,在比试耐力方面还是吃了亏。一天一夜之后,隆殿主出现了一个破绽,英招一招泰山压顶,将隆殿主半个身子打碎。 隆殿主临死反扑,自爆身体,将英招炸成重伤。 …… 胜利来之不易,当妖族仅存的不到十万妖族精英来不及欢呼时,一道紧急召集令飞至大妖英招手中,他们来不及疗伤,立即马不停蹄的往南夏洲妖域飞速而去。 他们匆忙而去,甚至来不及收拾战场。 重伤之下的英招接到的紧急召集令只有五个字,“妖域危,速归!” …… 在妖族和上族还没有开大之前,沈富贵就已经远远地守在了数千里之外的一个洞穴内,并且还是隐身在大千世界内。 双方如此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一直关注这边一举一动的沈富贵,所以两族在此打生打死,沈富贵则是一边兴奋的吃瓜,一边观看全武行的精彩片段。 不过两族之中不乏八品后期高手,可是相当于修真者元神境的高阶修士。当然,修炼体系的不同,武力值也相应差距很大。 比如说,妖族和上族到了一定的品阶,他们就会激发血脉,一些类似法术之类的就能够使出。但这有个前提,觉醒血脉也要看祖脉的强大与否。像远古的几中强大的神兽血脉是何等的稀有,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觉醒的。 上族的限制就更多了。他们走的大多是刚猛的力量型,即便觉醒了远祖血脉后,能够使用术法的更是凤毛麟角。 而修真者就不同了。即便他们的等级低个一两阶,但他们能够借助自然的力量,那就是灵气。 只要有灵气,他们可以源源不断的使用术法。当然,修真者也不是无限制的使用术法,当体内灵力枯竭时,也就意味着他们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但总的来说,他们使用术法的次数和锲合度,都是远远高于妖族和上族修士的。 不过,在这个异界,修真者肯定不是两族的对手,因为异界没有灵气。但,这不包括沈富贵,他可是随身携带的大千世界。 自从晋级化婴之后,意味着可以和异界的八品初期高手比肩,虽然面对老牌八品后期高手,还是有所不足,但一两个八品中期高手还是不惧的。 虽然实力方面有了很大的提升,但面对数十万的妖族上族精英,个人力量就显得非常渺小,所以沈富贵自然不会贸然露面,在几万高品阶妖族和上族的环伺下,那与找死没有分别。 还是吃瓜看戏,猥琐发育最符合沈富贵目前的处境。 “噫,这些妖族匆匆忙忙的走了,就连战利品也不要了?看来,妖域有大事发生。不管了,先收取大餐再说!” 沈富贵自言自语道。 随着大千世界再次晋级,还衍生了土遁术和每天化婴大圆满高手一击的助力,沈富贵感觉自己在这个异世界终于有了一份生命保障。 相应的,大千世界也同样有了很大的变化。 进入大千世界,第一个感受到的土地面积,二千万平方公里!再一个就是山更加高了,河更加宽。 原本只有一条几十米宽的河道,再次延伸出一条条枝杈。然后就是,一条条河道枝杈汇集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 “呼!” 沈富贵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着越发浓郁的灵气,有一种不管不顾坐下来修炼的冲动。 这一次的成果实在是太庞大了,到了此刻,沈富贵都有一种吃撑了的感觉。 几十万的高品阶的妖族和上族,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机会。 …… “轰!” 沈富贵站在十万大山的战场遗址边上,对着一座数十米高的小土坡倾力一掌。刹那间,尘土飞扬,土坡连同坡上的树木纷纷飞向满目疮痍的大地。但却依然遮不住血色的河流,潺潺而行,经久不息。 “大千世界可以协助完成元婴高手十击之力!” 通过对大千世界灵气抽取的情况,但也要分十天才能完成,因为,目前大千世界也只能每天抽取一次,沈富贵默默计算了一下。 如果再加上土遁术,极限速度,定身术,神魂刺,以及化婴大圆满高手的倾力一击……这个异界的天下,尽可去的。 …… 沈富贵看着大千世界中那些小山般的物质,兴奋地直搓手。 有了这么多的资源,大千世界晋级到高级a也不是梦。更何况,诸如妖丹、妖晶、万年大药,这些物质还可以助自己将锻仙诀推到第三甚至是第四个阶段。 不过现在还不是潜心修炼的最佳时机,沈富贵有种强烈的预感,妖族那边绝对出了大事,自己还得去看看,不然只怕失去一个做渔翁的好机会。 反正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沈富贵看了一眼十万大山和远处的猊域,然后掉转身径直往妖域而去。 …… 南夏洲顶级力量在明面上有八个大妖。计谦、英招、白泽、飞云、九婴、呲铁、炫云、赤凤。 当然作为传承十几万年的妖族,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顶尖战力,那些常年闭生死关的老祖、先人不在此列。 每个族群,为了更好的将之发扬光大,领头人都会提拔年轻的接班人,然后自己退居幕后。这样一代代下去,有的族群,隐居幕后的老祖就有二三位。 这些幕后老祖,只有其他族群的万年老祖才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 第二二八章 魔族入侵 遥远的北平洲,土地广袤,少山多平原之地。 每隔百里之地就能遥遥望见竖立的一座座坚城,成为北平洲的一道特色。 异界的各个种族中,魔族虽然最接近人类,但大部分却长相凶厉,身材异常高大,头发怪异,孔武有力。 市面上流通的货币是一种叫魔石的东西。魔石也有下品、中品、上品之分,据说很久以前,还出现过极品魔石。 魔石是一种能让魔族成为修士的硬通货。只要你能够成为一品魔兵之后,就能够吸取魔石中的魔气,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晋升为二品魔士,然后是三品魔师,四品魔将,五品魔帅,六品魔君,七品魔王,八品魔尊,八品圆满的魔皇,九品魔圣…… 不过,在广袤的北平洲已经万年没有出现过魔圣了,如今最高修为的是魔皇耶律风云,在一千年前就已经是八品大圆满的魔皇了。 据说耶律风云是个孤儿出身,青萍起于微末。吃尽了人间至苦,尝尽了世上辛酸,偶然间得到一处上古魔族修炼秘籍孤本,苦心修炼之下,一路高歌猛进,打遍魔域无敌手。 耶律风云雄才大略,从一个小小的郡城城主开始崭露头角,一路打拼,直到千年以前坐上了魔主的交椅。 魔域不同于东胜洲的上族和南夏洲妖域,这里没有派系林立,只有一面旗帜,那就是魔主。 魔族争强好斗,极具侵略性,崇尚强者为尊。 作为无限接近魔圣修为的耶律风云,不但战力超群,更是智慧如海。就拿整个魔域来说,八品的魔尊就有双手之数。但论战力,绝对是耶律风云第一。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耶律风云一个人可以抵挡所有魔域八品魔尊的群殴而不败。 虽然他本人从没有自认为魔圣,但整个魔域人人皆称谓魔圣“耶律风云”。 自从五百年前耶律风云闭关之后,代理魔主的是耶律风云的长子“耶律长海”。耶律长海在众多子孙之中修为不算最高,目前才八品初期,但他为人老成,善于思考,极具统筹之能力。 数日前,魔域最核心的都城“天京城”突然雷鸣闪电,风雨交加,暗无天日。 老祖闭关之处是风暴中心,就连耶律长海等几个八品魔尊也不敢靠近,只能暗自祈祷。 “大哥,莫非父皇荣升了?” 武痴老五耶律长城狐疑的问道。 耶律长城是耶律风云的第五子,此子天生神力,自幼酷爱舞刀弄剑,不谙世事。但其修为却是除了其父耶律风云之外修为最高之人,如今是八品后期已至圆满。 整个魔域众人除了害怕闭关五百余年的魔主外,就只有这个老五了,当然两者之间的“害怕”不是同一个意思。 对魔主害怕,更多的是畏惧、尊敬,但对于老五的害怕,那是骨子里不想沾染的害怕。每当你被他盯上之后,它必然会找你比试。即便修为比他低的天才,他也会自封不分修为来跟你比试。而一旦和他交上手,必然会被他整的欲仙欲死。 在魔域耶律长城也有了一个非常符合他的身份“混世魔王”。魔域的人,不怕天不怕地,就怕遇到魔主的五弟。很长一段时间,简直到了止儿啼哭的地步。 “魔域有望!苍天不死!” 向来稳重的魔主耶律长海,今天一反常态,双手高举拥抱苍天,状若癫狂,仰天长啸! 一头乱发如针根根竖起,惹得一众魔君、魔王们惊悚异常。 …… 五百年前,魔皇闭生死关之际,将魔主大权移交给长子耶律长海。 “儿那,为父心有预感,五百年之内必将跨过那道大关,那一天,就是我们魔域雄霸天下之日!” 雄才大略的魔皇早有并吞其他三洲的打算,只是自己不跨入九品大关,即便能够并吞其他三洲,恐怕魔族将士也会所剩无几。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唯有以实力碾压,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魔皇也知道自己的长子守城还行,绝对不是开拓进取的主。实际上,目前最需要的正是守城。倘若自己闭了生死关,还实施入侵其他洲域,等同于自杀。 因此,魔皇把并吞其他洲域的时间节点定在了自己突破九品修为之时。 这一夜,星空中破军星闪亮无比,贪狼星肆掠星空,紫微星黯然无光…… “大乱将起……” 遥远的西昌洲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 南夏洲有八个大妖。 大妖计谦,自称龙族后裔,长居于瘴源,所行之处必有狂风暴雨,一身法力,多在风雨中。其修为在八品后期。 大妖英招,身有虎纹,背生双翼,相貌凶恶,手执一根混铁棍。其修为已达八品后期大圆满,隐隐以妖圣自居。是妖域修为最高的大妖,号召力自然要比其他大妖高。 大妖白泽,上知天文地理,通晓古今未来,堪称妖域智者。其修为八品中期,在八大妖之中明显修为偏低。不过,他走的是脑力劳动,而不是孔武有力的武夫行径。 大妖飞云,相貌似鼠,终年赤足,相貌猥琐。喜游戏人间,捉弄与人为乐。去年岁末,在大妖英招的一株八千年大药的支援下,修为突破了八品中期,来到八品后期。 大妖九婴,是双属性身体,九头蛇修炼成道,喜食日月精华,凝聚水火属性兵器个一件,修为八品后期。 大妖呲铁,是牛妖得道。以铁为食,头长双角,力大无穷。修为虽然只是八品后期,实力却比英招不逞多让。 大妖炫云,乃是万年玄龟得道,以防御见长。战时,一身盔甲刀枪不入,修为八品中期圆满。 大妖赤凤,自称凤凰后代,女性,善使火攻,称之无物不焚。修为虽然只有八品中期,但她是玩火的祖宗。一般的斗法中,明显要占优。 这一次的入侵东胜洲店小二行动,共出动了六个大妖。 大妖赤凤因为正在突破八品后期,于是关闭洞府,闭起了生死关。 大妖赤凤和大妖计谦素来亲近,早年结为异性兄妹。今番见义妹到了紧要关头,于是自告奋勇为其护法,顺带留守看家。 然而,六个大妖带着数百妖王,数万妖君、妖将,连同其他妖族近六十万,展开一场手到擒来的“逐鹿”之行,结果以惨胜告终。 大妖白泽、大妖九婴、大妖呲铁更是在上族八品高手的自爆中身陨。 大妖英招虽然没死,但面对隆殿主首当其冲的自爆,凭借超凡的身手,运起一面妖力盾牌,最后是身负重伤,实力去了九成。 大妖飞云是老鼠会打洞。幸亏在爆炸时,钻入地下,才以轻伤的代价,逃的一命。 大妖炫云,本就是万年玄龟,以防守见长,在爆炸来临的一刻,万年玄龟盾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最终脏腑受了极重的伤,好在命还在。 …… 英招在收拾完残局后,本想找个地方先疗好伤,再带着剩下的几万残兵残将,足以横扫整个东胜洲。 就在这个当口,大妖计谦传来警讯“魔族入侵!” 大妖英招顾不得疗伤,强撑着服下一把疗伤圣药之后,带着残兵残将调转方向,往妖域飞奔而去。 …… 大妖赤凤如愿以偿的晋级到八品后期。 “呼!” “毕波!” 一缕橘红色的火焰飞至洞府岩壁,将刀剑难破的耀金石洞壁烧出桌面大的一个孔洞。 在晋级之前,火焰颜色为红色,虽然很厉害,但面对耀金石还是无能为力。 如今却是轻轻松松地之烧出一个大洞。要知道,在南夏洲,所有妖族们都知道,炼制一把绝世兵器离不开耀金石。 这一块数十万斤重的耀金石,可是大妖赤凤花了很大的代价得到的。 赤凤一族天生对金属矿石十分敏锐,在得知此地有一个耀金石矿藏之后,她用三个州城换来九婴一族边界的这座矿山的开发权。 也怪九婴没有见识,被赤凤算计。心想,以一座荒山换取州城,肯定是大赚特赚,本着有便宜不赚天打雷劈的想法,九婴硬是从赤凤那里一座州城涨到了三座。 刚得到州城那会儿,很多妖族背地里都在取笑赤凤人傻钱多,直到赤凤开出了耀金石矿,才在众妖族们目瞪口呆中落下帷幕。 九婴后悔不迭,连夜赶到赤凤一族希望换回荒山。赤凤做的更绝,直接在此开辟了洞府,并将赤凤一族的指挥部也搬迁至此。 等九婴赶到时,等候他的是大妖计谦和大妖英招手捧协议书,笑眯眯的望着他,最后九婴只得肚子吞下了贪小便宜的苦果。 …… “轰!轰!轰!……” 远在无尽死海的岸边响起了岸防妖晶炮,仿佛是在祝贺赤凤晋级成功。 “不好! 守候在洞府外围护法的计谦大妖,远远地就感应到了死海岸边传来的警讯。 不到一刻钟,计谦大妖手中多了一块玉蝶,这是守护边疆妖王才具备的千里传讯。 玉蝶负有千里传讯的功能,只有妖圣才能炼制。 妖域已经几万年没出过妖圣了,如今仅存的几枚玉蝶,只有镇守边疆的妖王会赐下一枚,再就是各个大妖手中留个一枚。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如今是用一枚少一枚了。据说地下黑市上,开出了千万上品妖晶的天价,还是有价无市。试问,谁会舍得卖掉关键时刻能保命的东西。 玉蝶播放只有四个字“魔族入侵!“ 大妖计谦大惊失色之下,第一时间清醒过来,此刻即便自己独木难支,但却不能乱了阵脚,稍稍惊慌之后,计谦拿出身上珍藏千年的玉蝶,同样说出了四个字…… …… 第二二九章 魔焰滔滔 “噫,死海中有舟船过来了?” 无边死海边一个妖兵甲揉着眼睛再三确认道。 “瞎说,眼花了吧?” 另一个妖兵乙嘲笑着说道。 “你看,那儿……” 妖兵甲拼命地摇晃着妖兵乙的肩膀,指着无边死海中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喊道。 “啊……敌袭……” 妖兵乙一看,吓得腿脚发软,喃喃自语道。 …… 正流着口水酣睡的妖王毛山发,鼾声如雷,偶尔还笑着笑着流出了口水,显然梦到了什么美妙的事物。 “报!大王,大王,不好了,死海那边有敌袭!” 急促的警报声惊醒了毛山发,等他跑到岸边一看,百丈高的黑色舟船已经靠岸。惊醒之下,他哆哆嗦嗦的拿出传讯玉蝶。 耶律风云一马当先的跃下上品魔器“星耀舟”,岸上的镇守妖王只来得及发出千里传讯的玉蝶,就只见乌光一闪,妖王的一刻硕大妖头就飞向天空。 当然,他能够发出玉蝶,也只是耶律风云故意而为之,其目的不言而喻。将剩下的妖族集中了,省的自己一个个的去找。 号称飞鸟难渡的无边死海,传说宽约百万里,也有说亿万里。 反正万年来至今没听说有哪个人能够横渡死海。在妖域,大家都知道死海对面就是魔域,但这座圣人之下不能跨越的天堑,就好比铜墙铁壁。 因此,妖域派往死海岸边镇守的只是修为平平的妖王,甚至还不如十万大山边界镇守妖王的修为来得高。 每个妖王都以能够派往死海镇守为肥缺,于是拼命的拉关系送礼,只为了能争取到这个肥缺。 谁曾想,这个万年来平安无事的岗位,变成了第一个被屠戮的前沿。 魔族历时数千年,花费无数上品魔晶,极品魔材打造的上品魔器“星耀舟”,在途经东胜洲事有三个魔王领数千魔将下了舟船。 此番远征妖域,除了魔主长子耶律长海率三个八品魔王留守魔域外,可谓倾巢而出。 妖族和上族的这一场决战,这一切其实都在魔族的掌握之中,甚至是在魔族谍探们的推波助澜之下,加速迸发了这一场战争。 老祖耶律风云稳坐钓鱼台,武痴老五耶律长城和另外四个八品魔王带着十万魔兵魔将直扑无比空虚的东胜洲。 耶律风云使得一把宽剑,修为到了妖圣、魔圣的级别,随手一挥就能使出罡风。 此刻数十丈长的剑罡顷刻之间将死海岸边的妖王妖将杀的精光。为了缩短征服南夏洲的时间,此番耶律风云就是要杀鸡用牛刀。 一天之后,魔族远征大军打下了大妖呲铁、大妖白泽和大妖九婴分管的妖域。途中也曾遇到了激烈的反抗,妖族捍卫领土的决心非常强烈,没有一个投降的妖族。明知打不过,立即拿出同归于尽的决心,纷纷冲向魔族自爆。 魔族的损失也从这一刻开始大了起来,甚至有魔君、魔王也在妖王的自爆中死去。 在大妖白泽一族之战中,白泽的隔代老祖是一个千年之前渡劫失败的八品后期大圆满的大妖,修为无限接近妖圣。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作为智者一族的白泽老祖更是智如狐妖。 白泽的老祖没能够顺利晋级,又经过千年岁月的磨砺,当初渡劫失败的伤势更是影响了寿命,如今已是风烛残年。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为了妖域不受侵害,老祖燃烧了剩余寿命,将修为硬生生推上初品妖圣。 耶律风云在这一刻才算遇到了可以放手一搏的对手。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一直打了一天一夜,最终白泽老祖眼看身体机能耗尽,无奈选择了自爆。 虽然没能与耶律风云同归于尽,却也将他的右手炸的粉碎。 失去一只右手的耶律风云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原本是捏在手心的蚱蜢,却突然变成了毒蛇,还深深地咬了自己一口。 进入南夏洲之后,一路势如破竹,确实有些轻敌了,为此,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耶律风云大怒之下,将满腔怒火发泄在了白泽领域的核心城市“白云域”。 他遇到反抗的妖族,就先将他们废除修为,然后将他们集中至一个大坑,生生的将他们活埋。即便是不抵抗的妖族,也被大卸八块。 魔族过后,大妖炫云妖域一片狼藉,死气沉沉,就连一只普通的妖兽都看不到。 七大妖域已破四,魔族所经妖域,妖族十不存一。留下的,均是事先躲藏在地下掩体没有被发现的低阶妖兵妖将。 …… 妖域,妖圣殿地底密室。 大妖计谦、赤凤、飞云、炫云和萎靡不振的英招长吁短叹,心急如焚。 面对魔焰滔滔的耶律风云,自感正面抵抗的话无疑是螳臂当车,眼看万里妖域沦陷,却又徒呼奈何。 “英大哥,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魔族大军在我们妖域肆无忌惮的屠戮妖民?” 大妖赤凤气呼呼的拍着桌子道。。 “咳咳咳……唉,这一次我们失算了,悔不该倾巢而出东胜洲了……” 英招一边咳嗽,一边剧烈喘息道。 “唉,就算我们几个都在,也挡不住耶律老魔啊……” 炫云闷声说道。 “这……这……这……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飞云激动之下有些口吃道。 “唔,如果我们几家老祖还在就好了……” 计谦一边摇着羽扇,一边叹息道。 “我家老祖外出云游已经八百多年了……” 英招似乎回忆起自己刚接管妖圣殿那会儿,临行前,老祖对自己殷切的目光…… “记得当时我家老祖说,是和英霸老祖去探险,好像是发现了一个上古洞府……” 炫云依稀仿佛记起了当时的一幕,还有凤族老祖,和计谦老祖,九头蛇总共六人,一去就是八百年。在一年又一年等不到老祖的回归之后,大家都认为老祖们凶多吉少。 …… “轰隆……” 大妖英招领地,同时也是整个妖域最具代表性的妖圣殿轰然倒塌。 仅仅一天时间,魔族就把大妖英招的领地攻陷,今天顺便把这妖域的标杆轰塌,耶律风云心中的怨气才稍稍得到了缓解。 “痛快!父皇,这一趟来对了!” 满身是血的武痴耶律长城声若洪钟的嚷嚷道。 为了加快推进,一路上遇到几个扎手的八品妖修,直接由耶律风云出手,七品以下的,则由耶律长城带队斩杀。 这几天,耶律长城每天吧手都砍得酸掉了,但神情反而非常愉悦。 抵抗的越激烈,越能引起他的魔性。 妖圣殿倒塌后,耶律风云站在大殿原址,凝视着一具十丈高的青铜像。 数十丈高的大殿在轰塌之后,却未能将眼前的铜像压垮,可见此铜像的不凡。 这是一尊大妖英霸年轻时的塑像,耶律风云不禁陷入长长的回忆。 记得一千五百年前,自己刚刚晋级魔皇之时,是何等的意气奋发。 为了更好地磨砺自己,当时自己仗着一件中品魔器横渡死海。 途中刚好遇到同样外出历练的大妖英霸,两人大打出手,最后自己输了半招,导致右掌削去半只,逃回魔域后,将养了一百多年,才重新恢复。 但正是这一战,令耶律风云顿悟一番后,修为大进,仅仅花了五百多年,就将修为修至圆满。 “老伙计,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的,我还想等你一雪前耻呢!” 耶律风云幽幽的对着铜像说道,就像面对多年未见的老友,深情款款。 …… “叮,吞噬三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5000点!” “叮,吞噬三品妖族,获得血脉能5000点!” “叮,吞噬四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10000点!” “叮,吞噬四品妖族,获得血脉能10000点!” “叮,吞噬五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20000点!” “叮,吞噬五品妖族,获得血脉能20000点!” “叮,吞噬六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30000点!” “叮,吞噬六品妖族,获得血脉能30000点!” “叮,吞噬七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40000点!” “叮,吞噬七品妖族,获得血脉能40000点!” “叮,吞噬八品妖族,获得血脉能50000点!” “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获得新的能力,变化术!请宿主查看升级提示!” 宿主:沈富贵 任期:第一千八百任,从公历x年x月x日起 等阶:高级a 技能:初级炼药师、极限吞噬、鹰目千里(成长型)、极限速度、神魂刺、定身术、土遁术、变化术。 仓库:下品灵晶五十万块,中品灵晶一千二百六十万块、上品灵晶二万块,下品妖晶一百四十万块,中品妖晶八十万块,上品妖晶五万块,一品妖丹一百万枚,二品妖丹五十万枚,三品妖丹十万枚,四品妖丹五万枚,五品妖丹二万枚,六品妖丹一万枚,七品妖丹一万枚,八品妖丹一百枚;三品魔核十万颗,四品魔核十万颗,五品魔核三万颗,六品魔核八千颗,七品魔核五百颗,八品魔核三颗,百年、千年灵药数不胜数,就是万年大药都有百来株。 血脉能量:一千万/一亿点(距离下次融合还差九点九亿) 融合程度:70% 宿主可以每十天借助大千世界一次,辅助施展元神境大圆满一击之力! 远远地跟在魔族后面数千里的沈富贵,在进入妖域之后,也得知了魔族入侵的消息。 他没有逞强走在明面上,而是躲在死海岸边一座山峰下,一路上不断地设置监控阵法,远远地吊在魔族身后数千里。 这样一来,魔族吃肉,沈富贵喝汤。 第二三0章 沉沙埋古殿 沈富贵明白,偷偷地躲在暗地里喝汤,偶尔几次没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随着融合大千世界所需的血脉能量越来越多,自己不可能经常性能碰得到如此大范围的火拼。 最主要的是,血脉能量需求越多,所需要猎物的等级就越高。 一品二品的猎物,就算是融合几千几万,到头来也就那么几万或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点血脉能量,相比于如今融合一次所需几亿、十亿、百亿的能量,无疑是杯水车薪。但自己又不可能灭绝人性,去做哪些种族灭绝的事。而八品九品的高手,还不是自己目前修为可以面对的…… …… 经过这次融合,大千世界里面的空间已经不亚于整个地球的面积。同样的,也出现了一块块不同气候的大陆。沙漠、海洋、沼泽、湿地、湖泊、大海…… 出于对地球的怀念,沈富贵将整个大陆架构划分成南极、北极、亚洲、欧洲、北美洲、美洲、非洲…… 将占据整个大千世界近半的海洋划分为太平洋、东洋、西洋、南洋、北洋…… 数万米的高山也是如雨后春笋数不胜数,沈富贵也懒得取名字了,只是将灵药园边上的那座最高峰换做“华夏峰”而已。 如今,灵药园已经扩大到近千亩,青龙稻更是数万亩。 土地面积的扩张,相应的傀儡人队伍也扩大。经过这一次的妖域之行,沈富贵收获的不仅仅是血脉能量,还有海量的妖晶、妖丹、魔晶,当然最多的还得数五花八门的灵材。 从中挑挑拣拣,炼制一支数百人的傀儡大军还是绰绰有余的。 …… 在这段宁静的岁月里,沈富贵为古达和阿鲁测试了灵根,结果都是没有。 好在沈富贵功法不缺,给阿鲁的功法是符合没有灵根的女人修炼的《玄阴要诀》,给古达的功法则是从《正阳神功》中演化而来。 本来沈富贵想让古达修炼《锻仙诀》,但考虑到即便自己一个人到了三四层之后,也会面临灵物短缺的现象。不过,只要他愿意学愿意炼,教个一二层还是没问题的,毕竟其他东西没有,万年大药、青龙稻米还是可以源源不断的供应。 …… 沈富贵在这一次融合中得到的技能是“变化术”,不由得心里痒痒的。 华夏出生的每个少年都有一个梦,那就是能学到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化术。 此时,沈富贵走在山坡上,根据变化术要诀开始施法。 刚刚沈富贵站立处人影消失无踪,反之却出现了一头呆萌呆萌的小鸟。 小鸟张开翅膀飞了半个时辰,停在了一株大树岔上,转眼间小鸟不见了,一只半大的树猴趴在那里…… 当变化术进行到三个,总共用时二个时辰时,沈富贵就原形毕露,再也进行不下去,整个人瘫坐在草地上。 通过一番测试,沈富贵了解到,变化术有很多限制。当施法者变化的对象越大,所需要的灵力输出就越多。还有一个就是时间的持久与否,也是根据施法者的修为来定。 “呼呼呼……” 沈富贵仰躺在草地上,即疲惫又兴奋。 虽然变化术有诸多缺陷,不过这些缺陷也仅仅是因为自己灵力不足,修为不够,就是不知道,一旦自己修为达到渡劫、飞升期,那个时候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光景? 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今后有了此术傍身,就等于多了一道护身符。 侦查、刺杀、逃跑都是不可多得的一种术法。闲暇时,沈富贵也有些疑惑,根据聂远的记忆,上古时期,根本没听说过,修真界有变化术这种术法。有的也只是易容术,即便有“千面之王”之称的修真界高手,能做的也只是稍作一些改头换面的掩饰而已,根本做不到变化成其他物种,还如此惟妙惟肖。 沈富贵只能归咎于大千世界的神奇了。 …… 异界有四大绝地,又称死亡之地。 魔族的坠魔谷,谷深万丈,深不见底,凡人落入其中尸骨不存。 西昌洲精灵一族的无边沼泽,任何生物坠入其中,皆被腐蚀的白骨一堆。 无边死海,飞鸟不渡…… 距离妖域几亿万里的一处荒漠,这里是南夏洲妖域和西昌洲精灵一族交界之处。一望无尽的沙漠,静得让人窒息,偶尔一股旋风卷起一柱黄沙悠悠升空瞬间将一座小山淹没。 漫无边际的沙漠看不到意思绿意,看不到一丝水源。在这里。无论是谁,进入其中,也不一定能够走出,没有水源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沙漠下方无穷无尽的毒物。即便你是九品圣级高手,面对杀之不尽的毒物,也会令你头皮发麻,充满绝望。 这里正是被称之为异界四大死亡之一的无边荒漠。 在荒漠中心数千里处,有数百枝脱了树皮的胡杨树,被进入过此地的人们称之为“荒漠的脊梁“。 矗立在荒漠中心的胡杨树,有“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的说法。 今天沉静了几千年的荒漠中心,突然地面大面积的开始塌陷,一时间飞沙弥漫,整个天空犹如下了一场沙雨。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地面归于平静,沙尘也渐渐落入尘埃。 每过百年周期,胡杨树包围圈的中心,就会沙尘尽去,露出了一座庞大的宫殿建筑群。那宫殿,大气磅礴,古朴端庄。只是突兀的从漫无边际的荒漠中凸显,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但,十多天之后,此地又会重新被黄沙淹没。 “轰隆!” 又到了百年的周期了,最前方紧闭的宫殿大门被巨力推开,力道之大不下亿万斤,大门却依旧没有被损坏。 下一刻,从大门中踉踉跄跄地走出三个身影。 “咳咳咳!总算出来了……” 一个高大威猛,不,高大说得上,威猛却根本算不上,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个子高大一点的乞丐罢了。 此时,他浑身褴褛,身上甚至发出阵阵恶臭,就像极阴之地挖出的千年僵尸。 须发皆白的高乞丐左边衣袖空荡荡的,明显少了一只手。即便如此,此刻依旧颤抖着胡乱的花白胡子,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旁一个一头乱糟糟火红头发,就像在泥堆里打过滚的火鸡,身上的火红色衣袍,看样子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虽然也是又脏又破,但比之高乞丐要好了很多。 这个火红头发的人,从她玲珑的身材上可以判断,其性别是女性。 此刻她虽然手尾齐全,但仔细一看,脑袋上只有一只耳朵,右边那只被齐根削去。再从她的气息来判断,此时的她极其虚弱,就像久经病床垂垂待死之人。 最后一个,是一个只剩一条腿的瘦高个。又细又长,说他是竹竿一点不为过,谁又会知道此前他可是一个以矮胖著称的人。 廋高个老人虽然少了一条腿,神色也非常狼狈,但在三人中,却数他气息最稳。 “总算出来了,可惜老图、九头、老计和老铁四个老伙计,再也回不去了……” 廋高个老者叹息了一声。 “炫老龟,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又发感慨……” 火红头发的女人白了瘦高个一眼道。 “凤丫头,我们虽然捡了一条命,但我跟老炫从此就算是残疾人了,还是你技高一筹啊,啧啧,我总算见识到浴火重生的涅槃之火,呵呵……” 高乞丐咧着嘴嘶声笑道。 “英老怪,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虽然少了一只手,但是这次只有你一个人如愿成圣,你是想让我们巴结奉承你吗?……” 火红头发的女人虽然声音有气无力,但嗔怒之下,还是惹得高乞丐连声讨饶。 “凤丫头,饶了我吧,你跟老炫虽然还差一丝就能踏出这一步,但你看我现在的情况……此时我们三人还是不相伯仲,哥哥我可不敢托大……” 高乞丐一副怕了你的样子道。 “唉,八百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这三人正是八百多年前失踪的妖域老祖,高乞丐是英招的祖先英霸,火红头发的大妖赤凤的老祖凤敏,瘦高个则是龟族炫云的老祖炫锋。 当初一起进入荒漠寻宝的还有计谦的老祖,九婴的老祖,飞云的老祖,以及呲铁老祖,他们三人却没有这么好运,而是在这一场寻宝之旅中丧了命,永远留在了眼前的古宫殿之中。 这件事还得从一千年前说起。当时英霸一族有个八品长老,为了采集一味极其罕见的灵药而进入荒漠,最后历经九死一生逃的一命。在回到妖域时已是命悬一线,最后,虽经英霸出手,仍旧没有挽回他的性命。 这名长老临终前说道,他在走到荒漠中心的胡杨树旁,陷入流沙,进入了一个古宫殿。 古殿内宝物很多,任何一件出世,也足以令整个异界沸腾。 初入时,他以为发大财了,却不料古殿内机关重重,还有数之不尽的毒物,八品一下高手一经沾染,有死无生。 百年时间里,一直都在外殿徘徊,虽然将那些毒物全部灭杀,最后还是九死一生之后才逃的一命。 当然,他不知道的事,当时还是因为大部分毒虫毒兽被封印着,出现的部分也是从其他漏洞之处偷渡过来,修为并不强大,或者即便他有九条命,也要留在里面。 英霸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找来六族族长,凭借一点点有限的情报进行了讨论。 白泽的老祖早逝,不然以智慧如狐的他,此刻完全可以给大家更好的参谋。 起初,众人为进入古殿名额争得不可交,最后还是决定不要带八品以下的进入。接着,大家又为宝物分配闹了起来,在经过互相妥协,达成一致时,时间已是一个月之后。 接下来,为了进入古殿寻宝做一些准备,这项工作就做了两百年。 当七族老祖自认为万事俱备,在进入古宫殿之后才知道进入容易,出来难。要想寻宝更是难上加难。 第二三一章 死神来了 当英霸七人(前文写6个,此处开始更正)一路沿着本族长老做下的记号来到胡杨树旁后,没有丝毫困难的就进入到地下古宫殿。 刚进入古殿不久,飞云的老祖飞图就在一处角落里得到了一把小巧的弓弦,可惜没有箭疾。 宝物到手,飞图情不自禁的运起妖力拉弓,可惜费尽吃奶的力气也才拉开了不到一半。但是,当他松开弓弦时,一道类似音波的攻击将远在数十米外,一根双人合抱粗细的耀金石柱子穿透,一个头颅大小的孔洞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好宝贝!不愧为是鼠鼻子……” “哇,这么多的耀金石,这是的有多败家呀!” 大家都羡慕飞图好运,呲铁老祖呲金却望着大殿数百根柱子呲牙傻笑道。 “还有那地砖,全部是上好的西昌玉,就这么一块就价值连城,还有那一根根横梁更是不可多得的陨铁!” 英霸也在感叹建造这座宫殿的主人是多么的土豪。 “你们看,那屋顶照明的是不是夜明珠?” 身为女性的凤敏对于珠宝首饰同样非常敏感。 “这,这还是在外殿呢,就有这么多的好宝贝,真不知道内殿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炫锋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些好东西还是等我们出来之时再看看能不能拆一些回去吧!” 计谦的老祖摇着一把羽扇,沉稳的说道。 第一个得了宝物的飞图自告奋勇的充当开路先锋,结果在刚刚迈出十几步后,踩中了暗器机关,无数的毒箭无差别的射向他的身体。 飞图仗着高超敏捷身形,躲过了大部分毒箭的偷袭,但任然有三支刺中了他的身体。 原本以为小小毒箭无伤大雅的飞图,在不久之后就感到浑身不对劲。 先是中箭之处麻痒难当,继而皮肤开始发黑,黑圈不断扩散,几个时辰之后,整个人全身开始发抖。到了下午,就不停地喷血。当天晚上,终于油灯枯尽! 剩下的六个妖族顶尖强者坐在外殿的角落闷闷不乐,才第一天就死了一个同伴,关键是,经过一天的努力,内殿的门都没摸到。 飞图身上的妖晶、武器,还有刚刚得到手还没有焐热的宝物,自然被五人瓜分一空。 就这样,众人想方设法,不断轮流使用蛮力,轰击内殿大门,这些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道,在殿门口却石沉大海。 第二天,持续;第二年,持续;第十年,持续……一直到二十年之后,才摸索出一丝规律。该门使用的是一种不知名的材料,坚硬无比,且一旦遇到外力时,就会产生一层光罩自动保护。无论火烧还是暴力轰击,都巍然不动。不过,每到一定的时间,那一层防护光罩就会比平时薄弱。 但知道了一丝规律是一回事,能够打开又是另一回事。 又十年之后,六人都非常疲惫,还将带来的武器药草消耗的差不多时,才终于打破了内殿大门的光罩,轰碎了数丈高的大门。 “轰隆!” “哈哈哈……终于进去了……” 六人身体上、精神上都有些萎靡,就像十几年没睡过觉一样,大门轰碎后,并没有一拥而入,而是就地躺着,四肢大开,一边疯狂大笑,一边剧烈喘息。 众人兴奋无比,仿佛内殿无数宝物已经向他们招收,却不知,厄运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当休息充足之后,六人整装待发。 内殿其实不算是宫殿,跨过殿门众人来到一个光怪迷离的世界。 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处药田,有方圆百里之遥。 不知道是因为几千年没人打理,还是宫殿主人与入侵者发生了激斗而损毁了,那些遗失在地头田间的刀剑碎片就是明证。 所以,此时大家眼里的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隐约可见原本平整的药田,此时很多处明显可见沟谷横生。 还有有几处居然像是被人用刀剑齐整砍去一半那样,半块在天上,半块又在地下。 “噫,发现一株万年人参……” 从发现第一株万年大药,就似乎开启了寻宝之旅的节奏。 一路上众人运气不错,虽然小心翼翼,一天才走了几百米的路程,众人就寻到了十几株大药。 因为还要分神探测是否有陷阱,所以大家走得很慢。 三天之后,大家终于走出了药田,每人都有了收获。 英霸收获了百来株千年以上大药,最差的炫锋也收获了六十株大药。 …… 走出药田之后,眼前是一条耀金石铺就的石板路,没多久,一片巍峨的琼宇殿楼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在走过一个直角后,就到了连接殿楼的通道,高悬于数千丈的峡谷之上。 众人眼前一亮后,这条通道竟然是一条露天的长廊。此长廊雕龙砌凤,精美之极,直达殿楼。 整条长廊上空则是白云飘飘,仙音阵阵,隐隐望去还有琼台玉阁的踪影,仿若天上仙境一样的存在。 看到这一幕,众人眼中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毫不迟疑的大步走上了长廊。 走廊外面的仙音却越发清晰起来,更加优美悦耳,让人闻之留恋止步。同时,长廊上空的白云中也开始出现一些体形优美之极的白鹤,它们闻音扬颈,翩翩起舞。 六人都是修为高深之大妖,自然不惧千丈峡谷。经过一个时辰的漫步,众人终于在大饱了一番眼福后,走到了长廊的尽头。 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座平顶的黑色殿堂,从大门到殿墙全都由一块块黑色砖墙砌成。 从那高达十余丈的大敞之门望去,里面黑乎乎的,一点光亮都没有,给人一种诡异之极的感觉。 众人望着那黑色大殿,倒是没有猴急的往里面冲,有了飞图的前车之鉴,反而露出一丝凝重,脚步不觉得放缓了下来。 尚未靠近黑殿,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迎面扑来。 英霸和计谋对视了一眼,不由得皱了下眉,向殿内凝望了两眼。 这才发现此宫殿并非完全乌黑之色,而是一种黑中惨红的诡异颜色,仿佛整座大殿都是由热血浇盖而凝固成黑色一样,充满了邪恶的气息。 面对大殿的异常,大家也只是微微顿了顿,就鱼贯而进。 炫锋对这种气息却是非常敏感,于是双手抱肩的站在大殿的门前,低头沉吟了起来。 虽然他不了解殿内将会有什么危险,但只看此殿的样子,也可知道里面肯定是步步惊心。 毕竟未知的危险更加令人恐惧。 他不是什么大智若愚的智者,充其量是有点本能的对危险气息更加敏感而已,看到大家都进去了,于是只得随之而入。 六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殿,第一感觉就是黑,非常的黑! 每个刚一走进大殿内的人,虽然看不出什么问题,就是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霸哥,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里面怪怪的?” 炫锋瓮声瓮气的说道,明明是悄悄话,却说的人人都听得到。 “老龟啊,你这胆子太小了,这可要不得,寻宝哪有一帆风顺的……” 呲金咧着嘴,取笑道。 “好了,大家打起精神慢慢走吧!” 凤敏直觉中感到此处十分诡异,于是打断了两人的辩嘴。 “呲金你走在前面,大家互相照应,不要掉队!” 计谋沉声说道。 八品武者视力自然不同于凡人,再加上进来后经过短暂的调整,众人也有些适应了眼下的环境。 一直沿着殿墙摸索着走了半天,绕过了一条条通道,一个个殿门,终于众人眼前一亮。 前面有亮光!穿过一个弧形的拱门,一丝昏暗的灯光照了进来,在这漆黑的殿内,让人不由心里一松的感觉。 跃入众人眼帘的是九十九阶石梯,石梯的尽头是一个硕大的平台。而灯光则是由平台的两边墙上数盏油灯发出,众人不禁有些诧异,这是什么宝贝油灯,居然燃烧了几千年还没有熄灭? “我的乖乖,这些油灯难道也是什么宝物不成?” 呲金朝着平台边走,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怪叫道。 平台上除了一座数十丈高的雕像之外别无他物,呲金大大咧咧的凑近一看,“哎呦我的妈呀!” 居然是一条巨大的毒虫的塑像!虫身人面的毒虫,不知道什么原因表情有些狰狞。 由于塑像太高了,加上视线不好,众人一下子也没注意到塑像是什么东东。 “哈哈哈……” 九头和炫锋等人见此不由得哈哈大笑,呲金脸色唰的像一块红布。 他心有不甘的望着塑像,心底有种打破它的冲动,隐约间有个声音在呐喊“来吧,来吧!” “噫,塑像上有把宝剑,看样子品质不错!” 计谋看到了这条毒虫塑像腹部插着一把宝剑,只留下了金色剑柄和一寸左右未完全插到底的剑刃。不过就是从这短短的一寸剑刃中,他惊讶地看出了宝剑的不凡。 “他奶奶的,居然被一个塑像吓着了,我呸!先收点利息……” 呲金骂骂咧咧的走上前,握紧金色剑柄。 “呀,嘿!” “嗤……” “不要!” …… 第二三二章 毒虫凶猛 4月6日的一场噩梦,失去了一个亲人。 善良本分的姐姐去地里干活居然遇到恶人,不,这已经不算是人了,只能说是chusheng了。 无冤无仇,甚至都不认识,怎么会下得了手? 还毁尸灭迹…… 如今事件尘埃落定,即便恶人已被抓获,后续会被执行死刑,但姐姐家那破碎的家庭,又该如何弥补? …… 言归正传…… “呜……” “嗡嗡嗡……” 在呲金拔出金剑的一刻,计谋意识到不对,想要阻止却已经迟了。 当金剑离开肉乎乎的虫兽塑像的一刻,大殿深处传来一阵呜呜的嘶鸣声,不禁令人头皮发麻。继而地底深处好像有亿万只虫子好似冬眠初醒,活了过来似的,不停地在耳边鸣叫,让人仿佛置身虫子王国。 “轰……” 众人茫然中好像听到了有道封死的大门被打破了似的,正在进退两难、不知所措之间,举着金剑站在塑像之下的呲金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几人回头一看,只见刚才那座塑像插剑之处,此时就像打开了一扇门似的,钻出了一条比呲金还要粗壮的虫兽,正一口将他的双腿吞入腹中。 “当!” 呲金握着金剑的右手死命的戳在虫兽身上,却仿佛击中金属般的,震的虎口断裂,却还是无功而返。 “咯嘣!” 呲金双腿间传来骨裂的声音,下一刻呲金只觉得双腿齐膝之处一凉。 “咯嘣,咯嘣!” 虫兽喉咙轻轻蠕动,就将双腿顷刻吞入腹中。 心惊胆战的呲金吓得魂飞魄散,不顾鲜血井喷的双腿,双手撑地,快速挪移,一心只想尽快逃离。 可是别看虫兽胖胖的肉乎乎的,动作却异常敏捷。呲金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整个人就被虫兽含在了嘴里。 “救我……” 呲金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整个人就淹没在虫兽的嘴中。 这一切都在短短的几秒钟之类发生,其他几个大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呲金就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 “呜呜呜……” 正在大家犹豫要不要上前联手灭杀这条凶猛的虫兽时,只听虫兽嘴中一阵嘶鸣声过后,从塑像破洞口密密麻麻的涌出了一些小虫兽。 这些小虫兽大约只有二十厘米长,肉乎乎的身子,颜色黑乎乎的,背上还有透明的双翼。 “嗡嗡嗡……” 小虫兽嘴里发出嗡嗡的叫声,嘴角狰狞的露出了尖锐的毒牙…… “撤!” 英霸呼哨一声,率先往后退去。 “啊,救我……” 与呲金靠的最近的九头蛇动作稍微慢了一步,刚刚变化身形准备开溜,一条百丈的蛟蛇还没有来得及飞行,就被数万只虫兽一拥而上。 落在最后的凤敏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一条钉满虫兽的蛟蛇,密密麻麻的令人心惊胆颤,她顾不上变化身形,提起纵身一跃,跟上了落在后面的炫锋的步伐。 到了此刻,别看炫锋是龟族出身,此时每一次跳跃就是数十丈,居然将凤族和蛟蛇一族都抛在了脑后。 四个人在黑暗中不顾一切的飞奔,终于来到大殿门口时,却发现居然殿门紧闭,无论怎么使力都无法打开了。 而此时,满天遍野的虫兽已经近在尺沿…… 眼看前无逃路,后有追兵。 “分开逃……” 因为呆在昏暗的殿内时间久了,已经能够暗中视物,这时他们发现,殿门进来之后,左右两边各有三间石室。 到了此时,众人也顾不得查看里面是不是有危险,各人随便找了一间,推门而入。 “呯!” “轰!“ 石门刚刚关上的一刻,漫天的虫兽撞在了石门上,下一刻石门传来“吱吱”的声音,稍倾,石屑飞舞,石门里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噫,药香?” 计谋进入其中一间石室后,看到了三十余平方的石室内只有一个石台,台子上有一把雕刻着九龙戏珠的鼎炉,此时还散发出一丝异香。 “这肯定是个宝贝,先收了它再说!” “呀嘿!“ 计谋用了吃奶的力气,鼎炉依旧纹丝不动。 “嗡!” 计谋灵机一动,双掌猛拍鼎盖。 作为大妖之一的计谋,双掌之下不下十万斤力道。但如此猛力之下,并没有出现鼎盖碎裂的情况,但却也因此产生了松动。 计谋心里一喜,立马单手抓起了鼎盖。 香气愈加浓郁! 计谋大喜,伸出另一只手进入鼎炉之内。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计谋嘴中传出。宝药的毛都没捞到,手指却被什么东西咬去了四根手指。 光秃秃只剩一个拇指的手掌,滴着鲜艳的血液。不过下一秒,整个手掌开始发黑。 “有毒……” “扑……” 计谋倒也光棍,直接从锦袋中抽出一把大刀,连掌齐根削去,然后随手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开始包扎。 “轰!” 这时,石门再也经受不住虫兽的侵蚀,就像风中的枯木轰然倒下,计谋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一哄而上的虫兽淹没…… 英霸、凤敏和炫锋在进入石室之后,没有过多留恋室内的宝物,而是一心找出路。最后,在一些隐蔽之处各自找到了一条地下通道。 沿着地下通道一路经历了许多坎坷,遇到了许许多多离奇却又凶猛的毒物,都遭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势。 幸亏修为到了八品之后,就能辟谷了,所以倒也不用找吃的,可以一门心思找出路,至于寻宝?能保住性命就阿弥陀佛了。 兜兜转转十年之后,三人终于在一条狭窄的通道中相遇,不过却来不及打招呼,因为三人身后都跟着大量的毒虫。 三人合流之后,一个眼神的交流,就各自做出了最有利的方案,情形大有改观。 炫锋擅长防御,就留下殿后。凤敏擅长高空飞行,则负责空中警戒。英霸老成持重,负责开道,判断最有利的方向。 一路上遇见了众多白骨累累之处,这些都是无数岁月里闯入者留下的痕迹。 毒虫毒兽的种类也从最初的一种虫兽,到现在的数十种,飞虫、猛兽各种各样不一。 几位大妖不知道的是,那把金剑正是封印地下毒虫毒兽关键的钥匙,而那座虫兽像则是封印了一丝地下毒虫之王的魂魄,几万年之前被大能者封印于此。拔出金剑之后,那一丝魂魄就自动归位了。 虫王被当初的大能封印之后,连带地下所有毒虫毒兽就像冬眠般的停止了修为的增长。而虫兽之王被封印之后,修为就不断的下降,到了现在只能和一般的毒虫持平了。 虽然地下毒虫毒兽被封印了,但难免会有遗漏,更何况历经万年,封印也多处松动了,加上一些异类,可以寻找薄弱之处逃出封印之区,就像英霸的属下那个八品长老就是如此情况下,遇到了一些虫兽的漏网之鱼。 本来只要封印在,地下的毒虫毒兽即便有少数异类溜出来,也翻不起大浪。即便有些地方的封印松动了,但坚持个千百年还是没问题的。可惜,最后却正好被呲金拔出,之后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盒。 古殿的地下世界非常广袤,不亚于一个大妖的领域。 就这样逃啊逃,一转眼一百年过去了,三人已在整个地下世界转悠了数百个圈。 在重复了几个圈之后,三人已经明了,地下世界就是一个人为设置的阵法。但三人都不擅长阵法,故而转悠了百年,依旧没有找出真正的出口。 又是一个百年,古殿再次面世,这一次却没人再能进入。 英霸三人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即便没有能够找出阵法的破绽,但三人的配合更加默契了,修为也在百年的磨砺中稳固增长。 英霸距离成圣只差一个契机,其他两人也临近圆满。 三人对于杀虫杀兽也更得心应手。地下毒虫毒兽近亿万之多,它们也分等级,近七成的毒虫也只有一品二品的修为,而八品修为的毒虫也只有不到两百。 三人在逃离过程中,从一个石殿的碑文中得知,那条虫兽之虫王修为全盛时达到了九品。 百年来,三人杀掉的八品毒虫不下一百多,其他八品以下的更是数不胜数。 但是,在经过百年时间的磨砺之后,三个大妖虽然有了进步,毒虫毒兽何尝不是,特别是一开始吸食三个八品大妖的毒虫,大多已经连升数级。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即便虫兽们伤亡如此之大,依然能够锲而不舍的追踪三个大妖的原因。 三人困惑的是,为什么这么多年那条虫王为何不见踪影,难道是已经挂了? 当然,如果那条虫王真的挂了,英霸三人相信,最多过个一百年,有信心将所有毒虫毒兽斩杀殆尽。 但英霸三人不知道的是,那条虫王经过一百多年的修养,如今修为也达到了八品后期。 “如果,能够得到这三个大妖的新鲜血液,估计一下子就能成圣!” 在一个密室修养的虫王,阴狠的想道。 第二三三章 成圣 亲爱的姐姐被害一个月了,我仍然无法释怀。 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还是求证自己是否在梦中?是否发生了像小说中的穿越事件? 但一切实事告诉我,上个月6号发生的事件是真的…… 我却依然没法相信,这些只有在电视电影里才会有的桥段,居然发生在我的身边、我的亲人身上…… 愿天堂里没有罪恶,愿姐姐在另一个世界里活的幸福! …… 正文 一直以来,地下宫殿之中的毒虫毒兽它们以互相吞噬形成一条进化之道,但是并不是说如此一来族群就会因此而减少,实在是虫类兽类繁殖能力太强大了。就像一条普通的毒虫可产数千条卵,即便被其他族群消耗部分,加上夭折部分,最终能够成活的也不下数百。 虫兽除了相互吞噬进化之外,最快捷的莫过于吸食其他强者生灵的血食。 也因为这个原因,英霸三人每时每刻背后跟着的虫兽不减反增。 不过经过百年的经验积累,三人也摸索出一些规避风险的经验,和一些能够暂时躲过虫兽追逐的庇身场所,可以借此短暂的歇息一番。这其中,也幸亏虫兽的智慧比不上人类,不,应该说是妖类。 就这样一追一逃又是六百年过去了,进入地下宫殿也已经七百年了,出去的唯一通道,也被他们找到。 可惜挡在三妖面前唯一的通道是一个六品大阵。 异界大陆的阵法分为九品,一至三品属于初级阵法,四至六品属于中级阵法,其至九品属于高级阵法。据说之上还有极品阵法。 在妖域,最懂阵法的大妖是白泽的老祖,素有六品阵法师的美誉。其次就是计谋,也有四品阵法师之称。 再下来就是飞图,三品阵法师,英霸则为二品阵法师…… “可惜三品至六品阵法师都已经不在了……” 英霸一边揉了揉眉心,一边叹息道。 作为二品阵法师的英霸,虽然十年前就发现了这个阵法,但研究了十年,才不过是揭开该阵法的冰山一角。 不仅如此,那些虫兽还不让他专心研究。每次他准备静心破解阵法时,大量的虫兽就纷纷而至。 如此破破停停,又是五十年过去了,距离下次地下宫殿开放还有四十年,再不想办法出去,自己几个人的哪怕没有被虫兽毒物吃掉,也要被寿命拖垮了。 目前最好的办法是打开阵法禁制,剩下的一条路就是将自身修为提升至九品。 按照九品修为三千年寿命,八品二千年寿命,七品一千年,六品六百年,五品五百年,四品……为例,英霸此时已经一千九百岁,不能在下次的百年开放中出去的话,就只能靠提升修为了。 当然,这几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首先战斗经验更加丰富,修为也到了八品大圆满,距离九品只是差了一个契机。其次,经过数十年对于阵法地研究,如今阵道水平达到了五品的高度。 依据他此时的判断,修复阵法差的只是一些材料了,这些材料在这个地下宫殿就有,只是收集程度难一些罢了。 这一天,英霸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那条百丈的毒蛟不在它的巢穴,那边有一种叫“火云石”的材料正是修复阵法必不可少的。 当英霸独自一人兴冲冲的将巢穴所有材料收取时,地下突兀的弹起一条百丈蛟蛇,将英霸整个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缠绕起来。 英霸仗着炼体功法强悍,一时半会倒是奈何不了他,当时间久了,英霸就感觉胸闷气短。 “自己不能什么都不做的等死!” 这一刻求生的欲望激励了他,英霸不管不顾的张口在蛟蛇腹部一咬。 “叮!”毒蛟浑身的鳞片将身子保护的密不透风。 突然,蠕动的蛇身有一块破了个缺口的鳞片引起了英霸的注意。 “就是现在!” 英霸竭尽全力的摆动着头颅,奋力将嘴唇凑近缺口,紧紧地咬住了缺口下的皮肤。 “昂!” 被咬的一痛的毒蛟不敢松懈,反而更加收紧了缠绕着的身子。 “咕噜,咕噜!” 被咬破皮肤的毒蛟,鲜血淋漓。英霸嘴中也灌入大口大口的鲜血,但他就是不敢松口。 就这样,一人一蛟互相僵持着。 二个时辰之后,喝的肚子滚圆的英霸也不知道吞下了多少蛟血。 终于毒蛟没能熬过失血过多的厄运,就此死去,没几天时间毒蛟尸体就被其他毒兽啃食的干干净净。 得到解救的英霸也成功的晕了过去,他不知道的是,晕过去之后,他整个人体表就结起了一层厚厚的灰色茧子,远远看去就像一块天然的石头。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三十年过去了,这中间,凤敏和炫锋也不是没来找过,但什么也没找到,总以为英霸死了。 虫兽、毒物也经过此地,对于那块类似石头的东西都是一略而过。 英霸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时,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是九品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是我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地方吗?” 此时的他还没有从震惊中理出头绪。 “对了,记得当时被毒蛟缠住了……” 记忆如潮水般的涌来,他记起了被毒蛟缠绕的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然后自己拼命地喝着蛟血,再然后…… “无论是什么原因,命还在就是胜利,更何况修为得到了增长……” 匆匆往集结地赶路的英霸也顾不得清理身上的污垢,一心只想快点到了那里,然后修复阵法禁制。 一路上,原本昔日强悍有些难缠的虫兽,此刻弹指之间就被打的灰飞烟灭。 …… “呼哧,呼哧……” 地下宫殿最深处,虫王不断地吐纳,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只要迈过这一步,九品虫王就是地下宫殿的王者。 每天,都有手下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能源,也就是其他虫兽、毒物的尸身。 这一天,一个七品毒虫背来一段数十米长的毒蛟尸身。 虫王从这段身子中,认出了老对手,一条八品后期的毒蛟。 同时,它从那个豁口中仿佛看到了毒蛟失血过多而死亡的经过。 “一定是上面其中一个大妖,吸食了如此多的八品毒蛟血液,要么爆体而亡,要么……” 虫王脸色有点难看,感觉的原本非常美味的蛟肉,如同嚼蜡。 “该加快进程了……” 下一刻,虫王重新闭上眼眸开始吐纳…… …… “凤丫头,顶住!等我解决了眼前的爬虫,马上来帮你!” 炫锋一拳打退一条磨盘大小的毒蛛,一条数十米长的蝎子又缠了上来。 “臭乌龟,烂乌龟,管好你自己吧,不要被眼前几个小爬虫给整嗝屁喽,哪个让你帮!” 凤敏喷出一缕火焰将一条十余米长的巴蛇吓退,接着数十条火蜥蜴围着她开始喷火。 “跟老娘这个玩火的祖宗比火?我呸!” 凤敏一个飞跃,升到空中开始喷火。 二个时辰之后,凤敏身边的毒物全被烧成焦炭,她自己则疲惫的回头观望炫锋的战局。 “昂……” 一条百余米长的火蜥蜴,显然是刚才几条小蜥蜴的祖宗,八品圆满的修为显露无疑。 凤敏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火蜥蜴的紫色火焰包裹成一团,而此刻的凤敏近乎油灯枯尽! “啊!” “风丫头!” 凤敏一声惨叫,惊得炫锋手一抖,刚刚和一条三米高的三眼蛤蟆战成平局,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风。 “难道是天要亡我?我不甘那……” 炫锋一声悲鸣,就待自爆。 “唰!” 三眼蛤蟆的那颗硕大的头颅飞上了天空,额头中间的第三眼犹自一副狰狞的表情。 “霸哥!” 一见到异常的炫锋回头一看,正是英霸闲庭信步的将一个个七品、八品的毒虫毒兽,如割韭菜般的一招毙敌。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大大小小近万虫兽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团紫火之中的凤敏,死活不知。 “凤凰涅槃?” 英霸看着那团紫火,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传说中凤凰每到修为瓶颈时,都会经历烈火的煎熬和痛苦的考验,获得重生,修为也在重生中达到升华,称为“凤凰涅槃”。 “霸哥,凤丫头怎么样了?” “或许这也是她的机遇也不一定!” 英霸淡淡地说道。 “啊,霸哥,您成圣了?” 突然间,发现今日的英霸总感觉的有点不一样了,起初战事吃紧,到后来的英霸出现,炫锋也没仔细查看英霸的情况。 此时,从他将自己与之对战都感觉很吃力的对手轻松斩杀后,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而英霸是生力军。但回过头来一想,立马感觉到了一些异常。再从英霸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霸气,稍一查看,发现他的修为明显不和自己一个档次了。 “侥幸成功。” 英霸淡然道。 “接下来我们先帮疯丫头护法,如果她也能侥幸成功,那么对于出去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唉,你们都有机缘,我的机缘呢……” 炫锋唉声叹气道。 三天之后,紫色火焰渐渐熄灭,一只十余米长的凤凰虚影在空中闪烁,十几秒后消失在天空之中。 “哎……功亏一篑!” 一片灰烬中,凤敏破土而出。 “怎么了,还没有?……” 英霸显然看出了凤敏目前只是八品后期大圆满,还没有达到九品。 “那个紫火级别还是太低了点,就差那么一丝……” 凤敏懊恼的说道。 第二三四章 宿命的之战(上) 经过一番艰苦奋战,三个妖族大妖终于感觉眼前为之一静,那些令人厌烦的毒物总算清理赶紧。 “没时间叙旧了,你们拿出所有藏品,大家加把劲,尽快把阵法修复好。我有预感,这一次八百年地下宫殿开放之时不想办法出去的话,下次就可能永远出不去了!” 英霸来不及叙旧,立马让凤敏和炫锋将收藏的材料拿出来。 这七百多年来,众妖虽然历经艰辛,宝物和材料倒是每人都收取了一些,如果没有毒虫毒兽的纠缠,估计还能寻到更多。 又是几十年过去了,阵法已被英霸修复的七七八八。 期间,倒是不断地有三两只孤魂野鬼般的毒物前来骚扰,但均被凤敏和炫锋一一解决了。 “大功告成!” 距离八百年还有三天的时候,英霸喜极而泣,阵法终于修复了。 三个两千多岁的老妖怪,此刻却像三个老顽童似的,围在一起跳起了妖族的舞蹈。 “霸哥,既然阵法修复了,我们何不乘这几天时间,再去收刮一下宝贝……” 炫锋瓮声瓮气道。 “这个可以有!” 凤敏笑着赞同道。 “那……好吧!” 英霸稍加犹豫了片刻,就从锦袋中拿出一些材料,开始在传送阵边上布了个初级隐匿阵。 …… 妖域的一座森林中,四个身影在刀光剑影中斗的不亦乐乎。 一个青面獠牙的高大男子张开血盆大口一张,喷出一片霞光罩向身前人族男子。 但血霞还未能没碰到人族青年时,就见一道紫光一闪,蓦然间霞光发出一声脆响的寸寸碎裂,就此化为一堆碎屑的凭空消失了。 人族青年正是沈富贵。 霞光后青面獠牙的高大男子顿时露出了惊怒之极的神色。 这道霞光可不是普通宝物,放出的血焰其实是一种歹毒异常的阴火,平常存在只要沾染到一点此,哪怕有异宝护身,也会立刻被阴毒之力直接侵入法体之中。而且还是从里面先开始发作,故而根本防不胜防 青面獠牙的魔族男子在以往施展此术时,根本就是无往不利的。 可这次霞光还未靠近沈富贵,竟然就被他掌心的一团紫火,一股脑儿的吞噬个干净,实在让他骇然异常。 可能是施展霞光时破费功力,也或者此术根本就是心神相连,在霞光被紫火吞噬之际,此魔脸孔一青一白一阵乱颤下,一口精血忍不住的喷出了口外,让原本发青的面色更加惨淡了三分。 昨日,沈富贵远远地潜伏在妖圣殿数百里之外时,感应到前面有九品魔族现身,于是就止步转身而去。 一路疾驰,来到赤凤一族领地,正想进入赤凤的修炼洞府去一探究竟之时,碰到了同样打算的三个高阶魔族。 虽然这三人都七品后期的修为,但明显右边的红发老者气息最弱,青面獠牙的男子最高,左边干瘦如柴的中年男子修为居中的样子。 只要能先击杀了修为最高的魔族,余下两人自然无所畏惧了。 心中如此想着,沈富贵当即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背后雷鸣声一起,一对晶莹的羽翅浮现而出,同时身上金光一闪,整个人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随即双翅一扇,人就蓦然化为一道电弧的凭空消失了。 “神识刺!” “啊……” 本就油灯枯尽的青面獠牙魔族,突然抱着头仰后倒去,紧接着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犹自带着凶厉的气息。 从这个魔族男子痛苦的抱头到地,到被突然出现的一剑斩杀,整个过程只花费了三秒钟。但沈富贵却是使用了三项技能。 首先通过变化术,变成一只蜜蜂,继而使用极限速度,进入大千世界隐藏身形,再使出神识刺,最后一剑斩杀。 当红发老者和干瘦男子回过神来时,修为最高的魔族男子已被斩杀。 正当二魔反应过来,举起兵器准备拼杀时,眼前人族青年再次消失。 二魔立刻感觉不妙,当即果断的往两边一闪,挥舞着兵器将自己全身护住。 麻杆魔族使得是一支金色长鞭,每次挥舞间,空气炸响,仿佛要撕裂空间似的。 红发魔族挥舞着一对嘿呦的大斧,每把不下五百斤。此刻,双斧挥舞间密不透风,水泼不进。 突然间,他头顶上空一声晴空霹雳,电光闪动下,一道灰色人影浮现而出,只是袖跑一卷,一只洁白如玉手掌一探而出,并往下虚空一拍。 那密不透风的斧影犹如纸糊般的,瞬间破碎。 “呯!” 红发老者的头颅就像一个西瓜似的,下一刻就变得四分五裂。 “啪!” 刚刚现出身形的沈富贵,通过突袭一掌拍碎红发老者之后,就无法躲过麻杆魔族的长鞭。 白色的长衫上,一道殷红长印。 修炼锻仙诀的沈富贵,自然是皮糙肉厚,在硬受一鞭之下,根本就没有伤筋动骨,倒是见了血,也不过是破了一点皮。 不过,麻杆魔族的攻击也就仅限于此了。 “神魂刺!” 沈富贵再次施展终极攻击。 在麻杆魔族愣神之间的半秒钟,一颗大好头颅飞向了天空。 “叮,吞噬七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40000点!” “叮,吞噬七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40000点!” “叮,吞噬七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40000点!” …… 无边荒漠的死亡之地,距离地下宫殿再次开启时间最后一天。 炫锋和凤敏停止了收刮宝物。这三天来,两人收获了几十件稀世宝物。倘若不是两人不懂阵法,倘若不是时间不够,两人只是寻找了外围,很多内殿有着阵法保护的地方,估计有更好、品级更高的宝物,但也只能望宝兴叹了。 “我的乖乖,终于要出去了,可把我闷坏了……” 炫锋闷声闷气的说道。 “快了,再过两刻钟,我们就要重新回到妖族了!” 英霸一抹苍苍白须,笑着安慰道。 “嗤嗤嗤……” 就在这时,密集的声响从地下传来,三妖不禁停下了说话声,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 “毒虫,毒兽,大量的……” 凤敏张大着樱唇,指着地下通道出口处那密密麻麻出现的毒虫毒兽嚷嚷道。 “&$^!……“ “你们两个去将这些臭虫清理了,我这边还剩下最后一点,一刻钟就够了……” 英霸不耐烦的咒骂了一句之后,吩咐道。 大半刻钟过去了,凤敏和炫锋本来以为很轻松的就能将这些臭虫清理的,不料后续出现的毒物越来越多,品级也从一开始的四品五品到后来出现大量的七品和少量的八品。 这样一来,两人的压力也就越来越大。 “霸哥,快点,我们快顶不住了!” 炫锋在斩杀了一只八品初阶的毒兽之后,自己的手指尖也被另一只毒虫蛰了一口,他连忙快刀斩乱麻的将指尖削去一截。 “轰……” 英霸一个跳跃,来到毒物中间,重重的打出了一拳。 空气为之爆裂,空间犹如被一件利器割裂一般,所过之处,毒虫毒兽纷纷爆开身躯。 “圣人不可逆!” 英霸不断地挥舞着金色的拳头,立即就有成片的毒物爆开,变成碎雨。 “昂!” 就在英霸见到眼前为之一空,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感到毛骨悚然,有一种强烈的危机降临! 一种本能的反应之下,英霸强提一口气,奋力向一侧一个大挪移,堪堪避过了一缕水雾。 刚刚英霸站立处的地面立即被这股水雾腐蚀出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 “老毒物,你终于舍得出现了!原来你是等到成圣了之后才敢出来作妖!” 英霸既惊且怒的骂道。 “嘿嘿,本圣祖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刻,岂能白白浪费。”空气中竟然也传出了那金属撕裂般的得意笑声。 正在遭受围攻的炫锋和凤敏闻言,不禁为之愕然。 就在这时,虚空中黑光大放后,一颗小山般的头颅出现在三人面前。。 这是一个头生独角的男子面孔,目中红紫异芒闪动,但数百丈的身躯确是一条虫身。 见到这种可怖景象,即使如凤敏和炫锋这些早不知见过多少可怕的事物,此刻也纷纷惊容毕露,手中攻势为之一缓。 而现出了真容的魔虫,头颅仰首一声厉啸,脸现凶厉之色。身上黑色的鳞甲迅速变大,转眼间就将此魔全身都笼罩其中,连郑颗头颅都被黑甲覆盖的严严实实,同时嘴角的两颗獠牙略一挥动下,就像两口乌黑长刀,森然发光。 “这,这……难道就是入口大殿内的那座塑像?” 心细的炫锋终于发现了端疑。 “正是那条毒虫!” 英霸毫无畏惧,淡淡的说道,眼神中则是充满了浓浓的战意。 “老毒物,再过一刻钟不出现,我们就要永别了!我还以为你会窝在老鼠洞不敢出来呢?”望着数百丈的毒虫之王,英霸戏谑的说道。 “我为何不敢!感谢你们将封印毁掉,本圣祖终于得到了恢复,只要将你们全部留下,再将阵法毁去,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百年之后,整个异界将成为我们毒界的一部分,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魔虫狰狞的面孔露出了一抹疯狂之色。 “让我们手底见真章吧!” 英霸也不愿意再跟他啰嗦,直接猛地打出一拳。 “碰!” 强强对撞之中,犹如一层音波向四周荡漾开来,外围的毒虫毒兽一碰到这层音波,立即被震成了碎片,就连凤敏和炫锋遇到这音波,也是跌出了很远。 “这就是成圣前后的差距!” 凤敏面现苦涩。 毒虫之王和英霸越打越快,又是大半刻过去了,原本消耗很大的英霸渐渐体力不支。 “不灭之火!” “连环腿!” 凤敏和炫锋见势不妙,将身边毒物奋力打退之后,也投入主战场。 三比一,看着人多势众,但一个是以逸待劳,三个是疲惫之师。不久,三人各自被虫王的唾液击中。 英霸被击中右手,炫锋被击中右腿,凤敏幸运点左耳被沾上一滴。好在三人反应很快,及时将中招的部件斩掉。 毒虫之王的好运也至此结束。虽然它块头是三人的几百倍,但那种可以毒死、腐蚀一切的唾液也不是源源不断的,就在它艰难的运功准备再吐一口毒液时,一只金色拳头打爆了虫王的脑袋。 一缕紫火也随之侵入断口处,将准备重生的头颅焚烧殆尽。 当虫王已经成圣之后,就已经很难彻底杀死了。但就在它准备放弃躯体,带着一丝灵魂潜逃以待他日重生之时,一把金色长剑将它牢牢的钉在地上。 这把剑,正是当初呲金从它身上拔出的,今日物归原主! 第二三五章 宿命的之战(下) “昂!” 当金色长剑将虫王钉在地上时,地底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颤粟的声音。 “不好!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圣者的存在!难道有许多被大能封印的都已经松动了……” 英霸匆匆地将断了的那只手止血包扎,顾不上此刻已经体内妖力枯竭,单手连挥,锦袋内的灵材下饺子般的落在传送阵之上。 “滴滴滴……” 地底宫殿开启的警报声密集地响起,英霸也撒出了最后一枚灵材。 “昂……” 那个恐怖的嘶鸣声好像越来越近…… “走!” 三个大妖跌跌撞撞的踏上传送阵。 “嗡……” …… 地底宫殿缓缓升起,在荒芜的漫沙中露出了它的身影,古老的大门缓缓的打开…… “滴滴滴……” 每隔百年,地下宫殿开启时间是一天。一天之后,大殿正门自动关闭,宫殿继续下沉。等到再次开启之后,又得百年…… “嗡……轰……” 深埋在正殿门外地下数米的传送阵扬起冲天沙尘,一阵大风过后,一个坑道中露出了三个衣衫褴褛的身影。 “八百年了,终于出来了……” 在进入大殿不久之后,发生了虫潮时,英霸及其他几个懂阵法的大妖就发现,此地下古殿进入容易,出来难。 进入方式是每百年一次开启时直接进入,当然想要进内殿或其他阵法保护的重地,能不能进还得看你的能力。 当闯入者想要出来时,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暴力破之,这个前提必须是超越圣者修为的武力。二是,通过阵法,走传送阵出去。 但即便是走传送阵取巧的方法,也有很多限制。比如,时间上的限制,即便你有着六品阵法师的水平,你还得有足够的材料修复阵法。这一座传送阵,每当开启一次之后,损毁极为严重。待到出现下一批传送者,必须投入海量的灵材修复后方可使用。 急于逃离地下宫殿的英霸三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不久,大殿门外空旷的空间凭空出现一个颀长的身影,继而一闪而过,进入大殿之中。 …… 妖域的妖圣殿。 象征着妖域最高精神领袖英霸的塑像轰然倒塌在地上,一地碎片前一排大铡刀高高举起,发出森然的幽光,刀口下被几个魔族强制摁着十余个头颅,仔细一看,赫然是计谦、赤凤、飞云、炫云和神色萎靡的英招等几个幸存的大妖。 “你不是很横吗?你倒是横给我看看呀!” 耶律长城伸出肥厚的大脚丫,碾压着英招的脸蛋。裹脚布散发着刺鼻的臭味,乍一闻之下令人酸爽无比。 “武痴……有本事你让我……养好伤……再好好打一架!” 英招咬牙切齿道。 “啪啪啪……” 耶律长城蒲扇般的大手狂扇着英招那苍白的脸颊,不一会儿,就开始变得红肿起来。 “噗!” 一口碎牙含愤喷向耶律长城的双眼。 “啊……” 因为离得太近,耶律长城躲避不及,只顾得上将头一偏,躲开了双眼,却躲不过脸颊被十余颗碎牙擦皮而过,顿时十余条深可见骨的血槽出现在耶律长城的脸上。 “咔嚓!” 恼羞成怒的耶律长城一把夺过铡刀把子,猛地按下,英招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去了老远。 “招哥!” “老大!” “大王!” …… 被摁在铡刀下的大妖们,眼看英招率先就义,不禁悲从中来。 “好了,时辰已到,准备行刑!” 耶律长海看了一眼耶律风云,见老祖淡然无波的眼神,于是一挥手下达了命令。 “唰唰唰……” 十余截枯枝疾驰如风的射入十余个手握铡把的魔族将士,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六品、七品修为的魔帅、魔君,此刻竟然无法躲避一小段枯枝,号称刀枪不入的身体却在这些枯枝的面前却犹如豆腐般的轻松刺入,随即软绵绵的倒地不起。 站在一旁的耶律长城正伸长舌头舔着脸上的血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英招的,眼中的疯狂还没有完全消退。 “呜……” 突然一道乌光射向他的脖子,大惊失色的耶律长城想要躲避,奈何已被锁定,脱身不得。 “叮!” 眼看他就要身首异处,而耶律长城只能闭眼等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似乎要睡着了的耶律风云猛地睁开眼睛,伸手一扬,一道白光后发先至的撞上了那道乌光。 白光虽然险之又险的将乌光打偏并往下一压,让耶律长城避免了身首异处的厄运,但那道乌光依旧锲而不舍的刺入他的臂膀,生生的将主动脉切断,那粗大的骨头就像面糊般的“咯嘣”一声。 “啊……” 耶律长城惨叫一声,肩膀上那条肥硕的手臂冲天而起,接着“呯!”的一声炸成了一堆碎肉,眼看今后的耶律长城又要荣升“独臂大侠”了。 “英霸!你终于来了……” 耶律长城也不管耶律长城的伤势,只要不死就行了。此刻正转过头微笑的看着迎面走过的三个身影,眼神中战意滔天! “刺啦……” 两大独臂圣者的目光在这一刻交织着,迸发出火花。 千年前的结怨,两大注定不能共存的死敌,仇恨并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是越来越深。 耶律长海和其他十多尊魔尊径直向炫锋和赤凤围了上去。 虽然这些魔尊大多是八品中期和部分后期的魔修,但魔族悍不畏死的疯狂,加上刚从地下古殿中出来之后一身伤痕,原本八品圆满的修为只剩不到五成,再加上刚出古殿一路风尘,满是疲惫,此时即便面对几个魔尊,也让凤敏和炫锋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随后凤敏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 就在此时,凤敏整个人浑身冒出了火焰。 随后“嗖”“嗖”之声传出,紫色的火焰往耶律长海等人激射而去,转眼间凝结到了一起,继而又变化出十数朵紫色火箭。 耶律长海等人挥舞着兵器,将身子保护的密不透风。下一刻,紫色火箭沾上了兵器,“叮叮当当……”转眼间,兵器碎了一地。 一旁的炫锋脸色一沉,伸手往锦袋中一模,随后手中多出一片金色盾牌和一把黑色玄斧。 “当当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此刻只剩五成修为,但多年的生死阅历,加上身与俱来的傲气,炫锋单手持斧将几个魔修杀退。 …… 英霸和耶律风云遥遥相对。 “老妖,你今天的状态不行啊。即便成圣,明年的今日仍旧是你的忌日,哈哈哈……” 尽管两人都是独臂大侠,但耶律风云的气色明显要比英霸好得多,此刻他胜券在握。 “老魔,今天我们不是演武,只论生死!” 面对灭族之战,英霸没有退路。 “轰!” 当今异界两大顶级强者终于交上了手。两人毫无花俏的单掌撞击, 犹如两座大山高速互撞,溅起了阵阵余波,将几个修为较低的魔族震飞至百米开外。 耶律风云往后退了三步,而英霸却退了足足十多步才止住了身子。 英霸不再犹豫的往锦袋一摸,一张金色符箓出现在手中,他一张口,一团青色精气喷在了其上。 金色符箓青光闪动,瞬间就被催动了起来。随后,化为一道青光飞遁而出。 青光一飞至耶律风云身旁,眨眼间就化为漫天的青色丝芒,继而变成了一把金色长剑。 “这是……” 老魔耶律风云呆了一呆,露出了意外之色。 一会儿功夫金色长剑已经飞至他身旁,与匆忙间拔出的一件黑色宝器交织碰撞到了一起,激射出大大小小的光团出来,一时呈相持不下之势。 “化血神刀!老魔居然将魔族镇域之宝都拿来了!”英霸在发出了吃惊的轻呼后,突然冷冷的问道。 “老妖,你的宝器也不赖啊,居然能和我的化血神刀不相上下!” 耶律风云揶揄道。 “地下古殿出品,必属精品!” 想到这里,英霸也懒得说什么,只是不再理会的冷笑一声。接着他直接催动全身妖元力,趁对方一时迟疑之际,让金色丝芒一时大占了上风,将黑色刀芒逼得节节后退。 “哼,不要以为晋升成圣就能和我斗一斗,我会让你学会如何尊重前辈,接下来,让你见识一下魔族第一魔功‘化血魔功’的厉害!”黑芒中的耶律风云勃然大怒起来,声音一寒的说道。 随后那道黑芒不再和金色长剑纠缠,一掉头后激射而回,转眼间就飞入了黑色云团之中无声无息起来。 英霸脸上阴历之色一闪,但却没有丝毫耽搁的一催金色长剑,毫不客气的将黑云团团围住,狂刺个不停。 但结果就像石沉大海,金色长剑穿云而过,却丝毫效果都没有出现。 英霸见此,脸上寒霜笼罩,将丈许的金色长剑马上召回,重新化为尺长,收进了锦袋之中。 其实这金色长剑威力极大,但英霸新得不久,契合度不高,自然不是老魔用了几千年的化血神刀之敌。 望着对面还悄然无声的黑云,英霸脸上阴晴不定,隐隐还有一丝踌躇之色闪过,似乎想要做什么,但又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就在这刹那间的功夫,黑色云团丝毫征兆没有的翻滚起来,接着狂风大起,附近数十里的天地灵气躁动不已,忽然如同江河入海一样,往那黑云中灌注而进。 接着云团暴涨,颜色也开始大变起来,由原来的浅黑色变成了深如墨汁。并且其中传出了咔嚓咔嚓的诡异声音,起初此声极小,但瞬间就震耳欲聋起来,让人听了心里非常烦躁不安。 目睹这诡异的情景,英霸脸上的犹豫之色,马上消失不见。 他猛然将右掌一抬,一颗漆黑的球状物体冲入黑色云团,面上现出了奇寒无比的凶煞之气。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云霄,生生的将其他战团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第二三六章 土之本源 耄耋之年的老妈第一次来我上班的地方看看,每天宅在宿舍看看电视,不愿意去外面玩。 白天上班没时间陪她,只得下班后尽量陪陪她说说话,享受一下短暂的温馨。 所以停更一星期,敬请谅解! …… 异界四大死地之一,无尽沙漠中地下宫殿。 一处密闭空间,英霸他们历经八百年却铩羽而归的地方,沈富贵静静地打量着。 “五品阵法?” 对于此处出现五品阵法,沈富贵不禁有些震撼,不是为阵法的强度,而是终于在此处出现了一丝修真者的痕迹。 “不错,只有修真者才能布下如此阵法。” 虽然在异界四大种族都会有一些天赋异禀之人,能够懂一些阵法,但明显缺少了灵性,或者说是因为用没有灵气的灵物做为布阵材料,更为贴切。 所以,诸如英霸他们,纵然懂一些阵法,也只是一些皮毛,完全不能与修真者所布阵法抗衡。 来到异界也有几十年了,沈富贵还没有看到过一丝修真者留下的痕迹。 今天,在这个地下世界中,他可以肯定,若干年前,绝对出现过修真者。或者说,这个地下宫殿原本就是修真者炼制的宝物。 “疾!” 沈富贵放下心中的猜测,双手连挥,一个个灵诀打出之后,原本封闭的空间终于出现了一个门洞。 这是一个只有十余平方的密闭空间,里面只有一张石台,台上除了一尊三米多高的龙鼎之外,再也没有他物。 看着雕刻着九龙戏珠的炉鼎,沈富贵有些激动。 “这绝对是一尊灵级炼药炉!” 下一刻,沈富贵双手掐诀,“收!”,大千世界的竹屋中凭空多出了一尊炉鼎。 …… 一处居住者数十头七品虫兽的大殿,沈富贵不断地挥洒出九劫剑,不多时,大殿躺满了一地的巨虫巨兽。 “叮,吞噬六品虫兽,获得血脉能30000点!” “叮,吞噬七品虫兽,获得血脉能量40000点!” …… 收获了廖胜与无的几百万点血脉能量之后,沈富贵再次解开了大殿一侧的一处阵法,这是一个材料室,里面堆满了各种从初级到九级的灵材。 当然五级以下的居多,六七级的也就几十件,八级的灵材有十五件,九级的则只有五件。 这最高等级的五件灵材,倒是含括了五行属性。 收起灵材,沈富贵没有迟疑的来到下一处,时间宝贵,一定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大殿关闭之前出去,不然下次出去又得一百年之后。 沈富贵是修真者,还是六级阵法师,虽然他的阵法知识比之妖族英霸那种初哥,要高出多多,但面每个进入者在二十四小时后未能出去的,它都会将你传送至内殿,想要破阵而出,也只能等到下一次百年之后开门之时。 …… 沈富贵一路破阵,杀虫兽,倒是取宝赚取血脉能量两不误,期间也没有碰到九级圣者。 虽然也有遇到过几十头八品虫兽的围攻,但每次都凭借大千世界的隐匿功能,将所有虫兽杀死。 最惊险的一次,沈富贵遇到了十头八品大圆满,数百只六七品的虫兽包围时,沈富贵第一次借用了大千世界元神境大圆满一击之力,将十头八品大圆满虫兽一击而杀之后,才摆脱了虫兽的包围圈。 剩下的六七品虫兽,仅凭自身实力,就足以灭杀。 在一天时间即将过去,仅剩一个小时沈富贵准备离开之时,神识中发现了一个奇怪之处。 这是一片坑坑洼洼乱石堆中,几千只虫兽正分散在各处,不停的在一些巨石之下,四处寻觅着什么。一条背生六翼的巨大虫兽漂浮在这片石堆的中心处,一动不动。 此刻躲在一旁的沈富贵的神识可以轻易罩住数十里里之广的荒野之地中,但是却不敢轻易使用神识。 此时,沈富贵躲在大千世界里,小心翼翼的分出一缕神识,先是围绕着那些低阶虫兽,看着它们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这些低阶虫兽在巨石下用嘴吸着一些泥土颗粒,然后爬到巨虫的身体之下,将泥土堆在一起。 沈富贵的神识中看到,此时巨虫身下已经堆着一尺见方,薄薄的一层。 “噫!” 沈富贵发现,那一层薄薄的土层颗粒,居然有一缕霞光连接巨虫。 原本好像是一具尸体的巨虫,在这一缕霞光的牵引之下,好像有了一丝生命的迹象。 再仔细看这些泥土,或许应该说黄沙,颗颗晶莹剔透。沈富贵分出一缕神识感应了一下,居然感应到一丝灵气。 一颗黄沙中所含的灵气虽然比不上中品灵石,却绝对超过低阶灵石。 但这一粒黄沙的体积可是比一块标准灵石的体积小了百倍,这样算下来,其实黄沙中的灵气还是非常恐怖的。一粒如此,再加上地上亿万粒呢? “中间那头巨虫,绝对是九品圣者!” 即便那头巨虫此刻犹如死去,但圣者的气息却依旧散发出来,势不可挡! “前番英霸几妖匆忙逃出,难道是被这头地下圣者所吓?” 其实,沈富贵猜测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这是一头无愧于地下宫殿王者的巨虫,修为早已是九品圣者。那头被英霸等人杀死的人面虫身虫王正是此虫的属下。 千年之前,已经修炼至八品圆满的人面虫王,突生歹意,筹谋吞噬六翼虫王,以图壮大自身修为。 在一次庆功会上,人面虫王借着恭贺六翼虫王之际,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加入酒水中。六翼虫王一时不察着了道。 就在人面虫王以为得手时,六翼虫王凭借着自损修为的代价,逃出大殿不知所踪。 直到人面虫王被英霸等妖杀死之际,正值六翼虫王从混沌中短暂的醒来,不禁发出了震天的嘶吼声,吓退了英霸三妖之后不久又陷入沉睡。 这一切,英霸几妖自然是无从得知,但原本就濒临奔溃的三妖,自然是要退避三舍。 …… 那一颗颗黄沙中若隐若现的气息并沒有引起沈富贵的疑惑,他的灵魂之力突然在远处一片金黄色的沙土中感觉到了一股十分精纯的土魂力。 “土之本源!” 感觉到远处金黄色沙土中出现的精纯魂力,沈富贵焦虑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紧接着浓浓的惊喜爬上了他的脸庞。 修炼之人总会接触五行,即火、木、土、金、水。而沈富贵修习的锻仙诀到了后期,更是与五行不可分割。 人的体内五脏有心、肝、脾、胃、肾。那么它们应的五行,心主火,肝主木,脾主土,肺主金,肾主水。五行相生相克,相生则是遵循自然的规则,生生不息。像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大火之后化成一片灰烬,金藏于土石之中,金遇高温形成一种液态,木要靠水的滋润而活,木头点着了就是火,所以,五行相生正好形成了一个圆,这也代表着自然由生到死,再到生的这样一个过程。 今天沈富贵发现土之本源力,自然是喜出望外,算算时间,距离关闭地下古殿只剩下半个多小时。 沈富贵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九劫以极速瞬间将现场所有的虫兽全部解决之后,那条虫王依旧在昏睡状态。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此时对六翼虫王攻击,或许会产生其他未知的风险。因此,沈富贵并没有对这条看起来即将死去的虫王做些什么。 沈富贵伸手一挥,地面上数十万粒黄色金沙全部落入大千世界之中。此时的沈富贵无暇分神看大千世界的变化。但在里面的阿鲁祖孙,明显看到一阵黄沙雨落在灵药田里,下一刻,肉眼可见灵药蹭蹭的往上长…… “先把那一块金色石块收了!” 凭借神识,沈富贵感觉到那些金色黄沙皆来自地下十米左右的一块金色石头之上。 但沈富贵沒有想到这团拥有灵智的土之本源力这么胆小,还沒有攻击就想逃跑。 于是以最快的速度在石块周边打入阵牌,一道道涟漪升起之后,彻底阻止土之本源力逃之夭夭。 “给我收!” 一股大力将逃跑的土之本源之石往地面上吸引上来,沈富贵强行撕裂了土之本源力上方的地层,露出了土之本源力的本体。 似乎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族捕获自己的决心,土之本源力立即施展了土源空间,整个罩住了沈富贵。 将沈富贵困进土源空间后,大量的土本源光球出现在土源空间顶部,然后好似坠落的流星不断地降落下來,攻击着沈富贵。 “锻仙诀!” 沈富贵施展了才刚刚有些头绪的锻仙诀第五层功法。 在大千世界培育出海量的万年大药之后,沈富贵又来到妖域,得到了大量的高品阶妖丹,第四层锻仙诀也就水到渠成。 通过这些日子的温习,第五层也有些初窥门径。今天也是灵机一动,施展了第四层功法。 可能是锻仙诀功法存在着对五行本源有克制的功能,一经施展,不断降落土之本源的攻击力道,强大的反震直接轰破了燃烧了能量的土源空间,重创了土之本源力。 土源空间破碎,燃烧了身体的土之本源力立即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看着恢复了原态,损伤严重的土之本源力,沈富贵心中大喜,立即出现在了失去反抗的土之本源力身旁,就想吞噬炼化,领悟土之本源力。 第二三七章 西昌洲之殇(上) 删除一些难过,才能容纳更多的快乐! …… “轰!” 一道强烈的光华冲天而起,足足数十秒功夫才渐渐散去之后,在仅仅的二个时辰之内,西昌洲茂密森林中的精灵们,开始在族长的视线里三五成群的出现,同时惊讶的看着强烈的光晕余波窃窃私语。 而对于这一切先人精灵一族的族长奥杰却没有任何的惊讶。 这样的事情,在他百年的生命里,差不多经历了三次,一次是针对十余个精灵一族的精英族人被妖族劫掠,大祭司为了邀约所有族老前来商议,发出强烈光华警示来召集全族族老。 最后,商议结果是派出十支的精灵族高阶族人队伍,前去营救,那一次三十岁的奥杰修为不够,最终无缘参加。 第二次,精灵一族天才戴安娜出生,天降祥瑞,大祭司同样召唤了族人,商榷戴安娜的修行之路,那一年奥杰一百二十岁,刚刚晋升长老团进入决策层。 第三次,也就是今天,耗死了诸多前辈,如今已经是族长奥杰今年六百零三岁。 “又要有大事发生?” 每次深居简出隐居在无边无际的灵柩庄园中的大祭司示警,必有大事发生,奥杰今天更是感到右眼皮直跳。 经历两次这样的阵仗,奥杰已经谈不上惊讶的情绪,更不会向一旁的几个年轻族人那样吃惊不已,但他明显感到今天的事绝对比前两次来的大。 “大祭司?您召唤我等?” 庄园入口处的祭祀大殿,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聚集了数百族老,还有数万族人,门外还有更多的族人正在赶往着这边而来的途中。 但是当这些人来到这里,看到族长奥杰恭敬地站在大祭司之前的时候,终于是有精灵发出了疑问。 精灵一族寿命不高,平均也就在一百二十岁,像奥杰这种能活六百多岁,已经算是高寿了。 当然,有一种情况下是各界相通的。那就是,修为越高,寿命越长。 精灵一族的修为等级的划分,和魔族、妖族、上族(变异人)略有不同。 魔法师学徒——见习魔法师——初级魔法师——魔法师——魔导士——魔导师——大法师——法圣——法神 前三个层次,即魔法师学徒至初级魔法师中又分九个小等级,一级,二级,三级,四级,五级,六级,七级,八级,九级。 修为到了第四级的魔法师,就按照四个小层次划分初级,中级,高级,大圆满。 奥杰作为族长,修为已经是法圣期大圆满,所以他的寿命可达一千多岁,相较于魔族和妖族八品寿命二千岁,足足短了一半。 但他本人现在才六百来岁,修为已经是法圣期大圆满了,还有近四百年的时间来冲击法神阶段。只要冲击成功了,寿命就可达二千多岁。 而大祭司修为始终是个谜,他的年纪也是个谜,就连他的性别也是个谜,甚至见过他本人面孔的人都很少,或者确切的说,当今世界上看见过他真正面目的人为零。 每次大祭司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不是仿佛脸孔虚幻,就是白巾敷脸。 至于他的年纪和他的修为更是众说芸芸。奥杰只记得自己十多岁的时候,大祭司就是传说中的存在了。 “族人们,我们精灵一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大祭司话语一落,祭祀大殿就忽然陷入了一种寂静之中。 “大祭司,是魔族要打过来了吗?” 奥杰大惊失色地问道。 “明天,或者后天,魔族和妖族大军就要压境了……” “什么?魔族和妖族联军?……” 底下的族老和一些精灵族人彻底炸锅了。 …… “我精灵一族不善争斗,故,此战终究是我族的灭族之战!今晚,各位族老召集门中精英送到小世界,才能保存我族得以延续……” 轻纱敷面的大祭司根本没有回答底下族老的问题,而是有条不紊的布置着任务。 …… 英霸和耶律风云的斗法最终是两败俱伤。 眼看双方如此僵持下去,带来的后果最终只会是两族的消亡。 “老伙计,既然今天我们无法分出胜负,我看不如干脆联手去西昌洲。以后,西昌洲划归我族,东胜洲划与你族,可行?” 被炸的满脸血污,浑身褴褛的耶律风云吐出一口血沫子,对英霸说道。 “成!打下西昌洲后,你我两族千年内暂息刀兵,如何?” 两人不愧为是一代枭雄,顷刻之间就由生死仇人变成了盟友。 或许,在他们眼里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仇人。 ……… 第二天凌晨时分,原本一片绿意盎然的西昌洲,此时冰封雪地,整个世界成了只大冰箱。刺骨的寒冷冻得大地都在颤抖,河床也冻地僵硬了,空气更是似乎凝固起来。 一座陡峭的山峰前,数百十几岁的男女少年,乃是精灵一族各族遴选出的精英,当然也不排除各族族长族老私自安插的自家亲族后辈。 今年五百零一岁的戴安娜作为领头人,如今修为已晋法圣初期。 其他这些平日里激情昂扬的天之骄子,此时人人脸色怅然的在奥杰的带领下,来到一处石壁前面。 此时的石壁凝结了厚厚的一层冰面,犹如一面透明的镜子。 “大地的精灵啊,发挥你无所不在的力量吧!” 随着奥杰的吟唱,一道圣洁的光辉洒落在石壁之上。 “轰!” 那山重水复疑无路的石壁上,就像芝麻开门般的出现了一道拱形光晕的门户。 “快进去,只有二十息时间!” 奥杰一声断喝,惊醒了数十个茫然无措的少男少女,门户上方的光晕也从呈现出越来越不稳定的闪烁。 凌乱而匆忙的队伍堪堪在二十息之前全部进入门户之中。 “嗡……“ 弧形光晕慢慢地合上,石壁还是那片石壁,就像刚才的一幕从没有出现过。 “安娜!精灵一族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满含热泪默默无语的戴安娜一挥衣袖,渐渐消失在光幕之中…… “唉!” 奥杰长叹一声,凝视石壁良久,一声轻声吟唱,下一刻再次出现已经是来到山脚。 …… 二日后,西昌洲边境北极岛外终于有众多高大船楼大模大样的显形而出,并兵分两路,分别从内陆方向和死海方向两面夹击而来。 陆地这一路上妖气弥漫,煞气冲天。 死海这边,魔焰涛涛,无可匹敌。 居住在北极岛附近的一些家族或是小门小派,自然被惊的一阵鸡飞狗跳的,纷纷搬迁驻地,远离北极岛外遁走。 如此大声势,灵柩庄园自然也马上得到了消息,几乎同一时间,立刻打开了西昌洲首府外围,精灵一族的圣地——灵柩庄园上空冰魄寒脉的禁制,顿时,庄园四周寒气骤然间比平时剧冷数倍,天地间到处是风雪交加。 从内陆而来的以妖域为主的妖兵妖将,也早有准备,一见此情形,立刻让大量低阶妖兽在首府外围大量焚烧村落城市建筑物,好慢慢消耗寒脉储备的寒气。 而从死海方向而来的魔族,大部分不惧西风岛的寒气和风雪,直接踏进了岛上,上千精灵族人立刻化为无数小股人流直奔灵柩庄园而来。 魔族大军则是不慌不忙的撵着这些精灵族人,慢慢地靠近灵柩庄园的西门。 常驻在灵柩庄园的大祭司和数十名隐居在此的太上大长老,自然不会让这些妖族和魔族如此轻易的接近灵柩庄园,借助法阵禁制和无边的寒气,一场杀戮马上就在庄园之外展开了。 虽然事先就得知妖族和魔族联合行动,即便是西昌洲的精灵一族人数因为种族生育困难的原因,在四洲中属于最少,但也有近五千多万,自然不可能全部纳入到灵柩山庄来。 占地近百里的庄园如今住进了一百多万精灵一族的上层精英,大祭司和族老们对于余下的族人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 灵柩庄园东门,妖族在英霸的指挥下,开始强攻。 “轰!” 无数的武器和拳风砸在西门大阵之上,闪过一丝涟漪,继而恢复原样。 “呜……” 一声沉闷的破空之声骤然传出,接着风雪中激射出数道诡异的光芒,奇快无比,一闪间就洞穿几只七品高阶妖族的身躯,并将它们体内妖丹一切两半。 “噗通”几声,这几只高阶妖族如同冰块一般的碎裂开来,掉落了一地。 “当当当……” 英霸眼见手下妖族大将陨落,不禁大怒,一口气挥出了数道拳风,将剩下的诡异之芒全部打散。 “看来不能保留了!” 英霸双目闪过一丝凶残之色,单手虚空一抓,就将金色长剑吸到了手中。 “嗡嗡……” 一道足以毁天灭地的剑罡急速射向庄园大门方向。 “轰……” 灵柩庄园东门坚不可摧的大阵在一阵剧烈摇晃之下轰然破碎,大阵如同满天星光消散在天空。 第二三八章 西昌洲之殇(下) 今天是端午节,农夫在此祝愿所有书友们全家幸福安康! …… 灵柩庄园西门,原本的绿水青山此刻尽是一片残枝断树,宁静安然的西昌洲空气中弥漫着未尽的硝烟。攻打了数个时辰的魔族大军,在损失了数百魔君魔王和三个魔尊之后,依旧没能打开大阵。 原本不打算过早消耗魔力的魔圣耶律风云一脸不耐,终于还是不情不愿的手执化血神刀一招力劈华山。 “轰……” 如同妖圣英霸一样,耶律风云并不是不想早点出手,而是不想让自己的精气神耗费在破阵之上,毕竟精灵一族的大祭司比他二人加起来的年龄还要大,其人、其修为始终是一个谜。虽然在本界有一个“圣者之上无法生存”的传说,但两人终究不敢将命运交付在未知之上。 更何况,两人如今都失去了一臂,大祭司的战力却又是“未知”,单打独斗,两人都感到毫无胜算。 不要看这简单的一招,足足耗费了英霸和耶律风云近半战力。 所以,两人不约而同的在破开乌龟壳之后,就坐在一旁养精蓄锐,任凭手下嗷嗷直叫的冲入庄园之中。 …… 异界四大死地之一,无尽沙漠中地下宫殿。 距离关闭大殿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大殿正门外出现了一道身影。 “总算出来了!” 下一分钟,整座巍峨的地下宫殿就离奇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此人正是沈富贵,在炼化土之本源力之后,来不及感悟自身的变化,就匆忙踏上了传送阵。 到了此刻,终于有时间盘点此番冒险进入地下宫殿的收获。 首先,是各级的灵材,有一百件之多。其中大多是五级以下的居多,六七级的也就二十来件,八级的灵材有十件,九级的则只有五件。 还有就是万年大药五枝,五千年份以上的大药十枝,千年份左右的二十来枝,数百年的无算。 然后就是比较珍贵一点的法器,灵器。 其中法器十件,灵器三件。 当然,沈富贵最开心的还是在一处密室得到了控制整座地下宫殿的玉牌。 在此密室的一块碑文上介绍,创建地下宫殿的叫“无崖子”,是一个逃难的上界仙人。数百万年前,因受其他仙人迫害,重伤之下以自损修为作为代价下届躲避。 慌乱之中遇到空间乱流,最后流落到了这个毫无灵气的异界。虽然此时他身负重伤,修为大降,但毕竟是仙界高级仙人,在修为大降之下,依然通过数百年的收集,打造了此地下宫殿,也成功地躲过了仇家的探查。 碑文介绍,想要将地下宫殿收取,最少需要将核心玉牌经过十年时间祭炼,才能随意的进出地下宫殿。 沈富贵也正是从此碑文中得知,自己搜寻的区域还只是属于边缘地带,真正无崖子从上界带来的宝物和在异界收集的最珍贵的物品,都放在阵法等级更高的核心区域。 “仅仅在外围就搜寻到这么多的宝物,到了核心区域又将是怎样的逆天宝物?” 沈富贵不禁感叹道。 在那间密室,伴随着玉牌出现的,还有半卷叫《万古修仙诀》的典籍。 但沈富贵粗略一翻之下,却感到和自己修炼的《斩天诀》、《锻仙诀》明显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就算是以沈富贵此时的境界,都能看得出典籍中有许多地方的修炼并不是那么妥当,或许使自己修为太低看不懂吧,他只能这样说服自己。不过因为时间关系,沈富贵也没有精力仔细专研了,当然他更不知道的是,因为修炼了斩天诀和锻仙诀之后,对于功法的认识早已超越前世的聂远数百倍了。 所谓的修仙功法这一切还不是沈富贵最满意的,最让他感到不虚此行的是,在得到玉牌之前炼化的土之本源。 仙界仙人,仙界功法,宝器、仙器这些东西离现在的沈富贵还有些遥远,但吸收了土之本源就大大不同了。 沈富贵通过脾脏感受到了如山的厚重,锻仙诀虽然还停留在第四层圆满,并没有突破到第五层。但明显感觉到,自身防御大大增强了。 说个浅显的道理,炼化土之本源之前,自己的肉身凭借施展锻仙诀,可以硬抗元婴期大圆满一击。但现在炼化土之本源之后,却可以仅凭肉身硬抗元神境初期修士的一击。 虽然只是相差了一个等级,但算术可不是这样算的。 如果用量化来说,元婴期大圆满一击是一万斤力道,那么元神境初期是十万斤…… “看来是时候光明正大的捡一些便宜了……” 沈富贵看了眼遥远的西昌洲一眼,自言自语道。 …… 西昌洲的灵柩庄园,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 分别从东西两边进入的魔族和妖族,一路上势如破竹的杀入庄园中心地带。 “.大地的精灵啊,发挥你无所不在的力量吧!” “战神啊,把我的敌人带入战争的恐惧中吧!” “慈爱之神黛妮娅,请治疗你的信徒吧!” …… 庄园中不时地响起精灵一族族老和太上长老的咒语声以及魔族、妖族的呼喝声。 不断地有精灵一族的精英们倒下,面对强悍的魔族和妖族,精灵一族明显力有不逮,不过魔族和妖族也不好受。 虽然战斗力而言,精灵一族明显不敌好战的妖族和魔族。但此地毕竟是精灵一族主场作战,借助特有的地形山貌,精灵一族的战斗力直线上升,此消彼长。 在精灵一族悍不畏死的抵抗下,虽然妖族和魔族也有很多高阶修士被斩杀,但精灵一族依然是节节败退。 正在这时,天空为之一亮。 “唉……” “战神啊,把你的神力加注于你的战士吧!” 一声来自九天之外的长叹之后,又是一声高昂洪亮的吟唱,伴随着一道闪电的降落,所有魔族和妖族都好像被禁锢了似的,任凭疯狂的精灵族人将一道道魔法击打在身上。 “轰……” 一个个身躯的炸裂,修为低的妖族魔人更是变成碎肉消失在茂密的森林,成为了养分。死亡的恐惧刹那间弥漫在入侵者的心头,就连八阶魔尊和八品妖族也不能幸免。 “你终于还是出现了,我的大祭司!“ “让你从乌龟壳中出来不容易啊!哈哈哈……” 耶律风云和英霸肆无忌惮的狂笑着,不知道是笑对手终于出现了,还是高兴对手终于使出绝招之后,必然对自身战力会有很大的减持,此时,总算和自己二人修为持平了。 “唉,我们三洲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何苦步步相逼?” “你们不就是想逼我出手吗?也难为你们两个圣者,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族人死去,真心忍得住啊……” 大祭司叹息道,这些圣者心真黑啊,为了削弱自己,不惜牺牲族人的生命…… “只要我们能够顺利的将你铲除,西昌洲就是我们魔族的,东胜州就是妖族的。再过个几百年,两族很快就能恢复生息!” 耶律风云不屑的撇撇嘴道。 “战吧!” 英霸没有开场白,直接挥舞着金剑,一道剑罡犹如流星闪过,直接划过数个太上长老,然后将族长奥杰劈成两半,最后落到若隐若现的大祭司头顶。 耶律风云也没闲着,化血神刀带起一道殷红如血的彩虹,所过之处,大地开裂,巨树从中劈开,最后和金色剑罡汇集在一起。 “神圣的战神啊,请赐我圣洁的锋锐吧——圣雷之刃!” 随着大祭司的吟唱,天空中降下一道惊雷,夹杂着一道锐利的金属之光,后发先至的斩落在妖、魔两族圣者的刀剑之光上。 “嗡……” 没有惊天动地,响彻云霄的轰鸣声,也没有人仰马翻的壮烈景象。那道坚不可摧、无可匹敌的刀剑汇集的光芒,在遇到圣雷之刃之后,就像白雪遇到阳春,悄无声息地湮灭在仅剩的几个观众眼中。 “好!不愧为大祭司,这样才够味!” “大祭司,不知道这圣雷之刃你还能施展几次!” 英霸和耶律风云豪气干云,好像刚才的一击只是开胃菜似的。 “放心,你们能够施展几次,我就能抵挡几次!” 大祭司斯里慢条道。 到了此时,一切言语都是多余的,那就再战吧! …… 就这样,异界三个顶尖高手在灵柩庄园中心从早上一直战到黄昏。 “老伙计,我不行了,这个大祭司还算是人吗?” 面如金纸的耶律风云,此时连拿化血神刀都的力气也没有了,英霸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同枯槁,就像随时可能死去的老人。 “放心,对面即便是精怪的老妖也不好受,都吐了十次血了,还能拿刀吗?再来一下,估计他就死翘翘了,哈哈哈……” 其实到了下午,两人的攻势明显不如上午,甚至开始吐血,到了傍晚,两人开始以自损修为为代价,强撑着了。 不过,对面的大祭司也好不到哪里去。下午到现在足足吐了十次血,圣雷之刃一次比一次弱,但两人就是无可奈何。 大祭司身处一个大阵之中,依靠阵法吸取所需,阵法还为他提供了防御保障,不把他打垮,就无法奈何他。 “哟,好热闹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听在此时的三个顶尖强者耳中,不亚于一道惊雷! …… 第二三九章 芍药 “哪来的野小子,找死!” 耶律长海投射出三把飞刀,一前一后呈品字形的呼啸而至。 “噗噗噗,当当当!” 沈富贵单手三个指缝间接住了三把飞刀,然后轻轻一夹,飞刀脆弱的就像三段枯枝应声而断。 “定!” 随后,沈富贵的九阶剑轻轻一挥,一道银虹一闪而过,耶律风云闭关之后代管魔族数百年之久的耶律长海就此身死道消。 “叮,吞噬八品魔族,获得血脉能50000点!” …… 昨日在无尽沙漠地下宫殿的24小时内,沈富贵有一项意外收获。当时在灭杀那些低阶虫兽期间,他无意之间运用吞噬意念依附在剑上,居然轻松地将低阶虫兽吞噬。 不过吞噬消化时间上还是有差别。比如说,吞噬那些与自身修为相当的尸体,化成蛟蛇形状之下的,仅需一息。但将意念付于剑上之后,同等条件之下,则需要五息。不过,修为越低吞噬消化时间也就越短。 就像现在,仅五息时间,一个八品魔尊的尸身就像阳春白雪般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好算计!恐怕你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吧?” 耶律风云眼角一抽,随即淡然道,但内心却是极其愤怒,毕竟死了个自己最器重的儿子,但此刻的情形又十分危急,只能强自镇定,图谋出路。 “你是何人?居然敢做我英霸的渔翁!某虽力尽,然尚可与敌同归于尽!” 英霸吐了一口血沫子,拉渣的白胡子上染成了红色,脸孔几近狰狞。 “定!” 沈富贵没有啰嗦,说得多了也只能是给他们多了一些调息的时间,给自己却是增加了一份危险。于是,直接使出了终极杀招,定身术! 若说在耶律风云和英霸全盛的时候,哪怕只是仅剩一半功力的情况下,沈富贵也不敢使用定身术,况且还是在异界三个顶尖强者同时在场的情况下。 但此时的三个顶尖强者,最多保留了全盛时期的半成功力,哪怕来一个普通的八阶高手,也有可能会要了他们的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毕竟是九品圣者,即便去了九成半的功力,沈富贵也只能将他定住了一息,但高手过招,一息足够做很多事了。 英霸突然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息,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虽然仅仅一息,但有句话说得好,“刹那永恒!” 如果不是英霸功力几乎尽失,沈富贵很难如愿。如今的沈富贵不过才化婴期初期,距离化婴中期尚有一小段路程,虽然他的战力比之妖魔两族八品圆满高手不逞多让,甚至还有过之,但毕竟境界摆在那里。 做为顶尖高手,一息时间虽短,但却足够杀掉一个比自己高三个小等级,一个大层次的修士了。当然,不是英霸受困于身体原因,哪怕是站在那里让沈富贵刺一剑,也未必能伤害到他。 在这异界,修士一旦突破到圣者,身体机能就会脱离凡俗肉胎,但和修真界的渡劫期那种近乎半仙之体又有这本质的区别。 “我好恨哪!” 一道银光过后,英霸带着浓浓的不甘,就此灰飞烟灭。 “叮,吞噬九品妖族,获得血脉能100000点!” 过了五息之后,大千世界器灵那冰冷的声音提示着,自从得到大千世界以来,最大的单笔血脉能量终于出现了。 “当!” 在沈富贵吞噬消化的间隙,耶律风云的化血神刀也砍在了沈富贵的胸膛。 沈富贵一连后退十余步之后,低头一看,结实的胸膛一条红色的浅痕清晰可见,一丝丝血迹顺着硕长的浅痕慢慢渗出。 如果不是耶律风云龙游浅滩,如果不是沈富贵修炼了锻仙诀,此刻必然呈尸于地了。 不过,沈富贵赌的就是耶律风云这条搁浅的巨龙已是精疲力竭,此刻正是力有不逮之时。仗着的就是自己身负奇功,不惧刀剑相加。 幸亏,赌赢了。 “唉,我不甘心呐……” 带着浓浓的不甘,怀揣着深深地恨,在一道银光之后,耶律风云看到了自己的无头之尸。 多少次自己以此为乐,平生看了多少妖魔人族的脑袋,今天自己终于体验了一把,然后就此陷入了虚无。 “叮,吞噬九品魔族,获得血脉能100000点!” …… “叮,吞噬五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20000点!” “叮,吞噬五品妖族,获得血脉能20000点!” “叮,吞噬五品精灵族,获得血脉能20000点!” “叮,吞噬六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30000点!” “叮,吞噬六品妖族,获得血脉能30000点!” “叮,吞噬六品精灵族,获得血脉能30000点!” “叮,吞噬七品魔族,获得血脉能量40000点!” “叮,吞噬七品妖族,获得血脉能40000点!” “叮,吞噬七品精灵族,获得血脉能40000点!” “叮,吞噬八品妖族,获得血脉能50000点!” “叮,吞噬八品魔族,获得血脉能50000点!” “叮,吞噬八品精灵族族,获得血脉能50000点!” ……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的血脉能量达到十亿点,符合此次融合条件。此次融合时间需要一年,若是在此融合期间遭遇攻击,则宿主前功尽弃。请宿主寻觅一处安全的地方进行融合!” 终于达到融合的条件了,沈富贵此次融合大千世界可以说是手段尽出,更是把异世界的高层一网打尽,才勉强凑足十亿点血脉能量。按照自己的估算,下一次大千世界的融合最少需要百亿! “愁啊!难怪当初第一任宿主穷尽一生也没能完成百分之一百的融合。当初的异世界可是有几亿兆生灵,资源无数。而当今的异世界呢?资源乏馈,生灵涂炭……“ 沈富贵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愁肠百结。 “人族?你就是那个关乎到异界命运的应劫者?你终于来了!” 一个深沉而又悠长的叹息声打断了沈富贵的沉思。 “你是?大祭司?” 沈富贵疑惑道。 “当年仙人无崖子曾在我族留下一纸箴言,异世界大劫之日必有应劫之人出现!” 脸罩白纱神秘无比的大祭司,款款走来。从他(她)虚浮的脚步中,看得出此刻体力已近严重不支,似乎下一刻在微风中就会倒下。 “呼……” 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猛地吹过,掀起了终年罩着的白纱,露出了一张宜嗔宜喜的丽容。 “好一个尤物!原来精灵一族的大祭司是个女的!可惜半娘徐老,满脸病容。” 不过那凹凸有致玲珑的身材,令人喷血,可惜精力枯竭导致满脸病容,但却依旧掩饰不住风韵犹存。 “她现在是一千岁?两千岁?或者?……” 想到眼前之人的年龄,沈富贵不禁有些恶寒。自己虽然与聂远灵魂融合,但身子毕竟还只有三十多岁,哪怕算上异世界倍数的时光,加起来也只有一百多岁。 “我是怎么了?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富贵有些自嘲的甩了甩头,努力排除不纯洁的思维。 “大祭司,请问刚才你说的无崖子,是不是就是无尽死海地下宫殿的创始人?” 沈富贵轻轻合十问道。 “你果然去过神殿!” 干脆掀掉面纱的大祭司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能和我说说这个世界的事情吗?还有你口中的仙人无崖子。“ 沈富贵虚心的问道。 “你果然不是此界之人!我也没有事好隐瞒的,今日之后我也将命不久矣,希望道友对我精灵一族多多照拂,吾九泉之下深感铭内!” “我们这个世界叫‘无灵界’,是三千小世界中最下层的世界,没有灵气,也不能修仙……” 大祭司的介绍情况大致和沈富贵这些年知道的并没有多少出入,只是涉及四洲的一些密辛更详细了一些。四族的恩怨也没有什么特殊原因,纯粹的只是因为资源缺乏,以及族人众多难以安置。说到底,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沈富贵还了解到,眼前的大祭司的名字叫“芍药”,是一株十余万年的芍药受到无崖子的点化,又经过了数千年的修行,才化成人形。按照化形之后的年龄来推算,今年已经三千岁。 仙人有着无穷的寿命,就像无崖子在百万年前流落此界,重伤之躯依然在此界存活了近一百万年,虽然最后的几万年岁月里很少走出地下宫殿,唯一的一次是去西昌洲采药,遇到了芍药,信手传授了一点精灵一族修炼的皮毛。 说起来,大千世界的第一任宿主还是比较幸运的。在万年之前,正是无崖子一门心思闭死关的时期,当然,缺少灵气的世界,对于他这仙人之躯的伤势,闭死关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那时,他近乎断绝外出了,所以也就没有碰到,要不然以他仙人的灵敏,肯定能够发现大千世界的存在。 这些都不是沈富贵最关心的,此时他关注的是有没有通往其他界域的捷径。 “据我族内古籍中语焉不详的介绍,在数百万年之前,倒是有一条通往银河星域的传送阵,还有诸多通往其他下层界域的通道。那时,此界虽然灵气稀薄,但却还是可以修炼修仙功法的。只是后来突然有一天就突然断了通往其他界域的通道,那些修炼有成的前辈们,就纷纷费劲心机逃往他界,那些没走的,几年之后也就如同凡人般寿命终结,化为飞灰……” …… 第二四0章 木之本源 大祭司芍药强撑着身子介绍了一番异世界的大致历史之后,已经是气若游丝,就连沈富贵制止也不行。 “道友……我不行了,这是我族大祭司的信物……我走后……希望你去……找到我族……” 话没说完,大祭司彻底香消玉殒。 大祭司是个好人呐,不,是个好精怪!她给沈富贵留下了一大笔非常可观的遗产,因此沈富贵难得的没有将这么诱人的十万点血脉能量吞噬。 “大祭司,你安息吧,我会尽我所能妥善安置你的族人……” 沈富贵大手一挥,九劫轻轻地划过距离一株万年古树外的数千米之处,哪里有一座小土丘,曾经是大祭司每日晨练之处,刹那间,一个近两米深的土坑就此出现。 然后对着尸体隔空一推,大祭司稳稳地落入了坑内…… 这一次西昌洲精灵族之行,首先是三族大火拼大半精英殃及鱼池。沈富贵现身之前已经将剩余的八品以下魔妖两族高手全部清除,至于精灵一族死的就剩大祭司了。 也就是说,从今日开始,沈富贵可以在这异世界横着走了,再也不惧什么九品圣者了。 对于渔翁得利的行为,沈富贵毫无愧疚,为了生存,只要不是做违背道德的坏事,死几个异族与自己又有何妨? 但对于善待自己的人,沈富贵还是秉承以德报德,比如眼前的大祭司。 沈富贵对新坟拜了三拜之后,踏入了大祭司的藏宝室内。 所谓的藏宝室却是设在万年古树肚子里。当然,也不是简单的在大树中间开凿一个树洞,必要的阵法还是有的。 “噫,青木仙藤!” 这时,沈富贵才看清眼前这棵万年古树居然是一株青木仙藤。前世的聂远曾从药神宗的藏书室中一本古籍上看到过有关青木仙藤的介绍。这是修真者到了渡劫期后,必须准备的灵药之一。 不过,不要说前世的聂远在那个时代没有见过一个渡劫期修士,即便深山老林里面窝着一个,恐怕也只能躲在山沟沟里苟活,因为地球上根本没有人见过青木仙藤,也就没法炼制出“度厄丹”。 当修真者的修为达到渡劫期之后,必须脱去凡胎肉身,这个过程叫做“度厄”。但要想平稳度过这个过程,最好的方法是服用“度厄丹”,否则轻则修为下降,重则还会有生命危险,更不用说想要顺利度过飞升期。 而青木仙藤则是炼制“度厄丹”的主药。 一般的人在这株青木仙藤面前,也就是觉得此树粗大异常而已,说白了就是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只有真正识货之人,才能做到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就如大祭司在此地生活了几千年,加上那个化形之前的话,也有上万年了,却依然不知道此树(藤)的真正价值…… 这株青木仙藤经过大祭司几千年的布置,常人到此,根本发现不了树中间居然别有洞天,只有那些五级以上的阵修才能发现端倪。 此时,只见沈富贵双手掐诀,如果从侧面看他的手势,你会看见一片蝴蝶穿花般的手印。 这种低级的隐阵自然不会难住他,轻而易举地解开阵法之后,一个五十余公分的圆形洞口出现在巨藤一侧。 沈富贵透过神识进入洞口。只见古藤内别有洞天,高达二百余米树径达十余米的古藤,肚子中间有三米是空心的,一排一米左右宽的台阶缓缓而上。从台阶的斧痕中,清晰可见人工开凿的印记。 台阶并没有多长,也就三十余阶,每个台阶之间高度大约二十公分,六十余米正好到了古藤分岔之处。 不知是大祭司芍药还是其他人,在那里建有一个十余平方的小房子。 “那就是大祭司的藏宝室吧,不知道会有什么好东西?” 说实话,沈富贵并没有多少期待,在这个异界会有什么灵物?最多几株万年灵药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就这株万年青木仙藤就已经是他的意外之喜了。 可以这么说,沈富贵来到异界之后,最大的收获是激活了大千世界,其次是开启了锻仙诀的修炼,还得到了土之本源,如今又得到了青木仙藤(虽然还没有收取,但沈富贵已经将之划归自己囊中)。 这样算下来,收益更胜于地球上了。 “无灵界?不,简直是我沈富贵的福地……” …… 这间十余平方的小房子,是有人硬生生在古藤中间开凿出来的,就连门也是采用青木仙藤材料。 如果被修真界修士知道,止不住捶胸顿足,更可能会的是血雨腥风。 试问,能用到青木仙藤的都是高阶修士,为了能够晋级,甚至于为了生存下去,拼了命也在所不惜。 “吱呀!” 轻轻地推开木门,因为面积小,四个挤满空间的木质货架就跃入眼帘。 临近门口的那个货架共有三层,最下面一层间隔最高体积也最大,中间次之,最上一层最小。粗粗一看,每一层货架上摆放着年份久远的大药。 最下面一层年份最短,数量确是最多,足足数万只,但年份最低的也在万年起步。 中间一层的大药有一千多只,年份在十万年以上。 最上一层,只有二十余只,但年份却在五十万至一百万年之间。可能因为此树不凡,如此年份的大药存放了这么多年,却不见其腐烂的迹象,只是微微有些干瘪而已。 右边那个木架只有两层,其上面放得都是一些金属类材料,确切一点,都是炼器的材料。 或许因为这个世界无法系统的炼器,也或者是缺乏这些方面的原材料,所以数量很少,等级也不高。 不过有意思的是,沈富贵确然发现了一些自己目前正准备为九劫升级的材料,如壳脊土、天金沙、天金淬等。 门对面的货架最大,占地空间也最多,有十层。每一层都是花草灵药的种子,沈富贵神识一扫,不下百万种。当然,其中真正能够做为灵药的最多是有三分之一,就这样,也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据。 进门左手边的货架在四个货架中排名第二,共有五层。 上面放置的,都是一些精灵一族的特产,原木精华。 万物有灵,草木到了万年的树龄,大多会随之产生一些灵性,极少数的能够产生微弱的灵智,如果遇到特殊机遇,甚至能够化形,就如大祭司芍药。 或许因为在西昌洲的百万年历史中,植被保存较好,在这些原木精华之中,品质非常高。 在聂远记忆中,曾经在一本药神宗的古籍上看到过的千年银木、尘牵木、神木之液、榀芯之类材料,居然也在此货架之上。 其余,沈富贵认不出的就更多了。 原木精华可是个好东西,比如说在炼丹时加上几滴神木之液,可以增加成丹率,还可以增强丹药的灵性。 一些特别的原木精华还可以炼器。比如说千年银木,可是炼制法宝的绝佳材料。 站在青木仙藤数百丈之外,沈富贵非常满意的连连点头。 “收!” 沈富贵掐诀施法,青木仙藤根部三百丈之外的泥土慢慢开始塌陷,不久之后渐渐地形成了一个三百丈方圆的巨型土球。土球直径达到三百丈,古藤高达百丈,所以,远远看去,更像是一座小型的山丘。 大千世界就像一只吞天巨兽,加上根系近三百余米高的万年青木仙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 身处大千世界的阿鲁爷孙两人修炼完毕,正在准备午饭,突然之间在万丈“泰山”之巅,突兀的冒出了一株苍天大树。 不过,古达和阿鲁爷孙俩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噫!” 外部世界,站在巨坑边上的沈富贵,突然感到一道灵气一闪而过。 “灵气?” 神识中察觉到一道灵气往土里深层下钻去,不仔细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实在是在这个无灵界发现一道灵气太难得了,即便是如此的微弱,也被无限放大。 “土遁术!” 沈富贵当即施展土遁术,往地下飞速跟去。 越来越接近那道灵气之际,沈富贵感受到了木系灵气也越来越浓郁。 “噫!” 沈富贵的神识中一个小巧的人形娃娃哭丧着脸拼命的往地下深处钻去,身子极其灵活。 修士一旦到了地下,神识就施展不开,越往下,越如此。比如,在外界神识可以延伸到一千米的,在底下深处只能延伸十米。沈富贵如今的神识在外界可以达到一万米,那么此时在土中也只有一百米。 眼看人形娃娃就要逃出他的神识范围,一旦逃出再想找到估计千难万难。 “定!” 人形娃娃被定身术定在了九十余米处,下一秒,沈富贵将它一把抄在了手中。 “木系本源!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久前刚刚从地下宫殿中得到土之本源,使得自己的脾脏得到了巩固,很久没有松动的锻仙诀第五层竟然有了一丝松动。沈富贵完全相信,今天得到的木之本源,只要将它吸收之后,绝对能够轻松跨过第五层的大关。 “无灵界?简直是自己的福地!” 沈富贵喜滋滋的想道。当初修为尽废的来到此界,只能说是死里逃生,就连自己在此界生存都感到绝望。到了现在,不但修为尽复,还修炼了锻仙诀,比起在地球时的修为,强悍了不止一星半点。 接下来,就得闭关为破镜做准备了…… 第二四一章 无崖子 十年之后,沈富贵再一次站在无尽荒漠深处的地下宫殿遗址之内,只是,这一次与上次偷偷摸摸不同,而是堂而皇之的进入。 上次进入之后也只是短短二十四个小时的匆忙之行,这一次的时间就显得非常宽裕。 在将青木仙藤收入大千世界之后,沈富贵从根部树纹中发现,这株青木仙藤不是万年树龄,而是百万年以上。到了这时,沈富贵已经不是窃喜,而是感叹自己的好运了。 整理好所得之后,沈富贵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新得的血脉能量融合入大千世界,而是在西昌洲寻觅了一个隐秘之处,闪身进入大千世界,开始融合玉牌。 “呼……” “终于将玉牌完全融合了!” 这是一场持久的水磨功夫,融合流落此界之仙人无崖子刻画的玉牌,花费了整整十年。 此时,沈富贵随时随地都能感应到地下宫殿的位置,甚至一个念头,也能从万里之外传送至大殿之内,如此一来,完全是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再次回到地下宫殿主控密室之时,沈富贵感慨万千。 上次冒险进入地下宫殿,在途经此密室之外时,沈富贵从门口三十六根立柱之上看出了此地不凡。 每根立柱代表一种阵法,有杀阵,有迷阵,困阵,陷阵、风阵、火阵…… 当日因为进入时间紧凑,只有二十四小时。来到此地时时间已经过去大半,有心想拂袖而去,但冥冥之中感觉的此地是一个机缘。在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之下,一发不可收拾。 也幸亏沈富贵阵法水平不低,终于还是在一炷香之内破解了三十六个大阵,其中的凶险不可描述。特别是在那座问心阵之下,由于沈富贵牵挂的太多,几乎心神失守,在面临崩溃之际,幸得大千世界所化玉佩传来一阵清凉之意,才得以解脱。 虽然最终有惊无险度过三十六座大阵,沈富贵整个人完全虚脱,不只是心神太累,更多的是后怕。 “万一,自己陷落在此阵法之中,就再也回不到地球去了。谈什么恩怨情仇!一切都是虚幻……” …… 自从融合玉牌之后,沈富贵只要放开心神,整座地下宫殿就像一幅画卷一般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神识中,整座地下宫殿分为上下十八层,最下一层面积有百万公顷。这最下一层又分内殿外殿,厢房,密室,夹道,演武场,丹房数十间、炼器房数十间,余者制符室、传经室等等。 大殿从地下升起时,最下一层正好是地上第一层,整座建筑呈顶尖底大的金字塔状。 从第二层开始的建筑完好情况推断,当初英霸和这些毒虫等物活动范围只有第一层,且大都还只是在外殿而已。 “这无崖子也是个奇葩,建造如此规模的宫殿、格局,难道他想在此开宗立派吗?……” 沈富贵不无嘲讽的想到,其实这正是当初无崖子的想法。只是后来因为此界无灵气,身上的伤势每况愈下,最终还是没能完成心愿。 宫殿从最下一层如此往上推,二层上的面积比之第一层小了数万公顷,格局也大多以静室为主,当然配套炼丹炼器制符设施无一不全…… 如此这番,越是往上,面积越小,但是空气却是越是往上越是清新。 到了最上一层,也就是第十八层,面积只有一万公顷,按照折算也有十五万亩左右。 最上一层却是只有一些奇花异草,除此之外就空无一物! 这些却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一层有灵气!但却被牢牢地锁在这窄小的一片区域内,即便进入塔内下面几层,都无法感受到灵气的存在。 是的,沈富贵神识中分明感受到了灵气。 身为一个修真者,非常明白灵气的重要,就如普通人没有氧气之别。 在恢复修为之后,沈富贵每当修炼和战斗所需灵气来源均靠大千世界供给,每每感觉总是要省着点用。以此类推,当初无崖子一个仙人,所需的灵气更加庞大…… “难怪他的伤势一直无法痊愈,反而愈演愈烈……” 沈富贵举一反三的想到了当时无崖子的艰难,疗伤需要灵气,就连生存下去也不得不依靠灵气。 …… 当沈富贵融合地下宫殿玉牌的一刻,此时他的神识投影居然被拉入一个庞大的故事之中,一旁还附有无崖子的旁白,不由得让他身不由己的代入其中。 原来,地下宫殿进入的毒虫毒兽,其实都是当初无崖子的杰作。 当时的无崖子建造好宫殿之后,感到一个人太寂寞,但是让精灵族或者魔族、妖族的人进来又感到不放心,于是在外出采药之际带了一些小虫小兽。 谁料,这些普普通通的小虫小兽和仙人在一起呆的时间久了,居然沾染了一丝仙气,其中的一头居然开启了灵智。 无崖子知道之后,也是有放纵之意,再加上指望这些能够修炼的虫兽能够守住洞府。 所以,虫兽们即便修炼达到圣级,却依然只能在最下面一层晃悠。 无崖子作为一个在上界存活了几千万年的老怪物,手中的宝物自然不少,再加上在这异界的百万年,倒是收刮了很多不错的物件。 某日,无崖子自觉大限来临之际,于是将一些低阶宝物散落在一层的一些密室,设置的一些阵法也是非常不入流的初级阵法,当然这只是在他眼里的感觉,在英霸等人眼里依然是无法跨越的鸿沟,就连沈富贵在面对一些核心区域阵法时,还是有些吃力。 无崖子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想让自己的道统能够传承下去,一方面又不希望继承人太过平庸。最后的心愿,当然是能够为自己报仇,虽然知道希望非常渺茫。 通过无崖子的旁白,沈富贵了解到,所谓的上界其实只是宇宙中另一个位面的一些超级星域上。在这个位面,灵气浓郁程度和银河系不可同日而语。 这些灵气浓郁的星球有数百个,其中最大的一个星球大约有地球的千倍,叫做启龙星。 银河系在这些位面中只能算低级位面,灵气极度匮乏,不适合修炼。 无崖子不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启龙星修士,而是出生在比较小的一颗叫木灵星的星球上。 小时候他一家人都是一个庄园主家的奴仆,在十岁那年被庄园主儿子发现他有灵根,就留在了身边修炼,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再后来,庄园主惹上了厉害的仇家,被屠灭了满门,当日无崖子刚好被派出门办事,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之后,他一个人四处流浪,此时,他的修为是化婴期。 从无崖子口中知道,修士到了飞升期之后,就是人仙、地仙、天仙,金仙、大罗金仙,至尊,至于至尊之上还有没有更高一层次的,就不是无崖子能够接触到得了。 从人仙至金仙每一个层级又分为一至九层,每一层又划分前期、中期、后期、大圆满。修者踏上人仙之后,毎晋级一个小层次,修者会度过一个小天劫。九层圆满之后,就会迎来一个大天劫。九为极数,只有顺利度过天劫之后,才能踏上另一番天地。 无崖子在星域流浪数十年之后到了启龙星。 在木灵星也算是一方高手的无崖子,到了启龙星之后才发现,自己属于最底层的修炼者。 机缘巧合之下,一个叫“天元宗”的大型门派正在招录门人。条件是单灵根、二灵根,最差也得三灵根。要么就是年龄不超过五十岁之内,且化婴以上修为的修士,无崖子是四灵根,但他的年龄正好是四十有九。修为够了,年龄也没超,就这样侥幸被收录了。 启龙星上的仙门宗派分为超级门派、大型门派、中型门派、小型门派、家族势力、散修。 一般来说,能成为超级门派的至少有三五尊以上大罗金仙坐镇,某些古老的超级门派,还有传说中的至尊存在。而大型门派最少有一尊大罗金仙坐镇,中型门派至少有金仙坐镇…… 天元宗坐镇的是太上长老天元子,修为大罗金仙中期。 无崖子有幸能够加入天元宗,但因为其灵根驳杂,加上年级偏大,虽然入了门派但却没有被那些堂口、峰主收入门下。 最终只落得从外门做起,一步步成为内门弟子、精英弟子、核心弟子,最后被宗内三长老看中并收入门下,那一年无崖子已经是人仙九层大圆满。 十万年后,度过天仙八层圆满的无崖子为寻求突破金仙的契机,开始游历启龙星域。 某天,在一处绝谷中找到一株万年仙药,正当准备采摘之际,被一个金仙一层的修士截胡。 作为从底层一步一个脚印起来的无崖子,即便修为与那个金仙差了一大截,但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无崖子不忿到手的仙药被掠夺,于是两人大打出手。 一场较量,无崖子虽然最终逆袭成功将金仙斩杀,但自己也因为使用禁术,以自损寿命为代价,伤势极重,修为直接将至地仙九层。 回到宗内之后,就直接闭关疗伤。 第二四二章 灭门 当无崖子带着一身伤势和修为直降的病体回到宗门后,只是到师父那边报了个道,来不及细说经过就进入秘境,大把大把的疗伤丹药吞服下去修为下降的趋势并没有停止。 一个月之后,伤势终于有所缓解,修为下降的势头也得到了歇止。这一趟出去时是天仙八层圆满的修为,回到宗门后最终停留在地仙五层。 此后几天,无崖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之时,不过外界却闹翻了天。 当日被无崖子斩杀的金仙修士,乃是超级大派阴罗教大长老独子。 在灵界,一般地门派都设有一个魂殿,像阴罗宗就在此殿放着门派内门弟子以上修士的魂牌,还派专人看管。 这一天,阴罗教魂殿内有一个精英弟子的魂牌碎了,值守弟子一看之下,七魂少了三魂。 当值守弟子跌跌撞撞的将此情况报告给执法殿长老之后,执法长老急匆匆来到魂殿一看,“我的乖乖,可了不得了,大长老含在嘴里怕融化,放在手心怕伤着的纨绔子弟死了,这一下可要翻了天了……” 阴罗教大长老是个大罗金仙后期的超级高手,但脾气极为暴躁,为人又极其护短,睚眦必报。执法长老忐忑不安的在大长老闭关之处徘徊了良久,却根本不敢传讯叫醒他。他知道,以大长老的脾气,如果打断他晋级之路,出来的第一时间,肯定会先打断自己的腿。 可是,万一自己不第一时间通知他,等过个十天半个月才通知他,那指不定会要了自己的老命。 “是断腿好,还是断命好?” 执法长老纠结着。 大长老闭关之处的密室外,魂殿弟子、执法长老还有被临时拉过来壮胆的阴罗教掌教等人,此时像极了一群团团转的无头苍蝇。 最后还是金仙九层的掌教,一拍巴掌毅然决定传讯。 此时的大长老正准备冲击大罗金仙大圆满,甚至还想乘势冲一冲至尊的门槛,这个过程才刚刚进行了一半。 “嗡……” 一道传讯符打断了大长老的冥想,同时晋级之路生生打断。 被中断晋级的大长老气的一佛升天,但伸手一招,传讯符落入掌中,一看是掌教的手尾,立即知道肯定是发生了急事。虽然自己修为比他高那么一点,但人家好歹是门派之长,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但“断人修为,如杀人父母!你不会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吧……” 此时,原本一个道貌岸然的清瘦老者,满脸阴沉的走出密室,虽然不至于翻脸,但好脸色肯定是没有了。 “大长老,打断您的修炼实在是迫不得已啊!您……您的……孩子没了……” 掌教吞吞吐吐的说道。 “什么孩子没了,你好歹是阴罗宗的掌门,说清楚点!” 大长老不耐烦的说道。 “就是……就是……宝儿的魂灯灭了……” 掌教斯斯艾艾的说道。 “你说什么?宝儿?……魂灯灭了……” 大长老满头银发根根竖起,一把拽紧掌教的衣袍,咬牙切齿的问道。老年得子,平日里就连名字都舍不得喊的大长老,加上独子年幼丧母,所以对于独子极其溺爱。这样一来,养成了儿子极其嚣张跋扈的个性。 在执法殿,甚至掌教这里经常能接到下属长老、殿主的投诉。今天投诉大长老的儿子强抢他人财物,明天控告他看上了其他师兄弟的妻子,后天哭诉他杀人灭口…… 总之,这个人留在阴罗教就是祸害。 开始几次,掌教还会去找找大长老,含蓄的提醒其独子的过错之处,但大长老每次均以牛眼一瞪:“我家宝儿弄死个把无关紧要的人,又有何妨!”,或者说“看上他(她)家的东西,那是看得起他(她)!”…… 面对宗内第二高手(第一高手是行踪为迷的太上长老,据说万年之前修为就已踏上至尊之道,不过其行踪飘忽不定,时至今日已经已有万年没有回宗了,生死不知,众说纷纭),对于排名第二,实际第一超级高手的淫威,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敢于告状了,一不小心还会引来那个祸害的报复,所以,每个人只是在心里祈祷这个祸害早点被天收走。 众人的一再退让,这样一来,更加助长了“宝儿”的气焰,所过之处无不退避三舍,如此一来,也削弱了他勤炼功夫的动力。 导致与无崖子这个低他一个大级别,两个小级别的“穷鬼”斗法,却最终死于非命。不是他修为低于无崖子,也不是他身上没有宝物防身,而是他的性子害死了他自己。 首先自己横行霸道惯了,不管是宗内还是周边门派,只要报出自己的名号,人人见了自己如同耗子见了猫。其次是对于低自己几个级别修为的无崖子极度轻视,甚至不屑拿出老父亲给的防身宝物。 谁料道,无崖子是一个在残酷修真界摸爬滚打走来的修士,历经的尸山血海不计其数,战斗经验极其丰富,这些都大大弥补了修为上的不足。 最终,在无崖子自损修为的前提下,耗死了“宝儿”。 …… 大长老跌跌撞撞的跑到魂殿看到自己“宝儿”的魂牌碎了一地之后,只来得及喷出一口老血就昏了过去。 众人手忙脚乱的将大长老扶进静室,脸上的神色莫名。 不一会儿,大长老悠悠醒转。 “这个人是谁!给我查!我要把他挫骨扬灰!不!我要将他抽魂炼魄煅烧一千年!” 大长老突然想到了宝儿已经没了,不禁又是一阵怒气上涌。 “请大长老赐下一滴精血!” 掌教对着一个内门长老瞥了一眼,那长老立马俯身跪下,递上一个钵盂。 灵界那些大型门派有这样一套法宝,如果你的亲人被害了,可以用直系亲属的精血滴入法宝,法宝会显示这位遇害者的最后遇害经过。 法宝虽然先进,但却有一个时效性,就像监控硬盘一样,半个月之内如果不回看,那么硬盘遗留的数据也就会消失,半个月后再用此法,就无法追寻踪迹了。 这也就是掌教不惜传讯给大长老,哪怕惹他不快也要强行打断他修炼的原因。在这个世界上,宝儿唯一的亲人就是大长老,如果等到半个月之后,甚至更久的时间后,大长老走出密室的一刻,再去查询此事,估计大长老虐杀门内所有知情者的心都有了。 “嗡……” 精血滴入钵盂,与宗内保存着宝儿的精血相融,突然之间,一尺余高灵晶打造的钵盂里面涌现出一阵五光十色的光彩,继而钵盂上方空间出现两个人影。 “嘿嘿,穷鬼,这株仙药我却之不恭了!” 宝儿利用一件长鞭形的宝物,将一株万年仙药一卷,下一刻就出现在他手中…… “你这个强盗,把仙药还我……” …… 接下来的打斗非常精彩,看的众人如痴如醉,直到宝儿被无崖子两败俱伤的一剑捅入腹中…… “这是谁?哪个门派的?我要灭了他满门…… 看着自己的宝儿慢慢地倒在地上,大长老目裂睚眦的喊道。 “禀大长老,此人好像……似乎……” “好你个头!” “啪!” 一个吞吞吐吐游移不定的内门弟子,被大长老隔空一掌,脑袋就像大西瓜就被拍碎了。 “你,给我说!” 大长老牛眼一瞪,对着边上一个内门弟子道。 “大……大长……老,此人……好似……” “啪!” “你说!” “……” “啪!” …… “大长老,此人是天元宗内门长老,名叫无崖子!” 一连被大长老拍碎了十来个内门弟子的头颅之后,才在一个精英弟子战战兢兢下,被认了出来。 “天元宗?随我去灭了它!” 大长老蒲扇般的大手一挥,马上有长老传讯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一艘巨大的天舟浮现在阴罗教上空。有着十万门人的阴罗教迅疾派出数十个金仙期后期长老和数百个金仙初期核心弟子,数千天仙期精英弟子,上万地仙、人仙期内门弟子纷纷踏上巨舟,乌央乌央的一大片朝着百万里之外的天元宗飞行而去。 数百万里之外的天元宗,占地有面积数百里之多,此时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完全不知道灭门在即。 二个时辰之后,一座城池大小的飞舟停在了天元宗的上空。 一场措手不及的灭门之战顷刻打响,天元宗高层仓促应战。但面对强势的阴罗教,天元宗节节败退,弟子死伤惨重。 无奈之下,掌教命令在核心区域启动了防御大阵,此核心区域面积有五公里,居住的都是精英弟子,核心弟子,和长老们。 虽然天元宗的护宗大阵乃是宗内大罗金仙老祖亲手炼制,但毕竟已经运行了百万年。在这百万年之内,天元宗内却没有更厉害的阵法仙师出现,几代门人一直躺在老祖的余晖里度日。 即便有那么几个水平不错的阵法师,对于护宗大阵,也只能勉勉强强维持一下,很多刻画灵阵的方法已经失传,得不到修补的阵牌在抵挡金仙及以下的高手还能凑合,但面对大罗金仙的攻击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轰!轰!轰……” 在一盏茶时间内,阴罗教就杀到了核心区域。大长老没有多费口舌,直接暴力破阵。 “对面的阴罗教陈道友,我宗与贵教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何故前来施暴!难道贵教置灵殿三申五令于不顾吗?” 刚刚晋升大罗金仙中期不久的太上长老天元子,也是天元宗的创始人,此时闻讯而来,义愤填膺的隔着阵法怒斥道。 “我不与你多费口舌,不交出无崖子,你们天元宗所有人都得挫骨扬灰,交出来,哼,依旧难逃一死!” 阴罗教大长老对色厉内荏的天元子嗤之以鼻,回应他的是毁天灭地的一刀。 “轰!” 保护天元宗数百万年的阵法瞬间破碎,天元子与阴罗教陈长老战在一起。此时他也知道多说无益,唯有奋起反抗。但与老牌大罗金仙后期的陈长老,还是冲击过大圆满的他相比,天元子实力却有不逮。最终在数个时辰之后,天元子以自爆法体给陈长老重创,自己身陨而告终。 其余的阴罗教长老门人,终究是实力高出一截,天元宗弟子虽然奋力搏杀,最终还是尽数湮灭。 阴罗教也没讨到多少好处,最终还是付出了数千内门弟子,数百精英弟子,数十个核心弟子,和五个内门长老的生命。虽说是灭了天元宗,但实际上也已经是伤经动骨,更何况大长老也重伤了。 此战之后,想要恢复到全盛时期的阴罗教,需要花费数百年的时间。 接下来,陈长老开始辨认尸体,但直至第二天之后,依旧是没有找到无崖子。 最后还是发现了一个重伤未死的内门长老,在严刑逼供之下,才说出了无崖子在秘境之中疗养的情况。 天元宗有一个小型秘境,面积只有数万平方米,但里面灵气非常浓郁。 一般情况下,此秘境不会开放,只有门内弟子做出杰出贡献,或者门内长老及核心弟子受了重伤时,才会开放。 阴罗教剩余的长老弟子也终于找到了秘境所在,但却也在此停下了步伐。 第二四三章 镇灵塔 天元宗引以为傲的秘境,其实也只是一件九品灵宝而已。 据说,此秘境灵宝乃是天元子在一次游历时,从灵界的一处遗址上得到的。当然,能够炼制此类灵宝的,修为最少也得至尊境才行。 …… 阴罗教大长老率领一众高手利用阵法、符箓、灵器,手段尽出,足足轰了大半个时辰,却也没见秘境有什么动静。 对于无从下手的秘境,阴罗教众人商议了良久,最后结论是还得采用最笨的办法,那就是以力破之。 商议之后,众人不再轮流施法,而是数万高阶仙人联手施为,其效果也是极其恐怖的。 终于,一个时辰之后,秘境被阴罗教轰出了一条空间裂缝,继而引发了空间风暴。 秘境灵宝穿过重重空间壁垒,最终带着迷迷糊糊的无崖子随着空间风暴降落至无灵界。 到了无灵界之后,秘境灵宝已经非常破碎,原本储存的灵气也是十不存一。 被空间风暴撕裂成重伤昏迷的无崖子在残破的秘境中休养了近万年之后,其身上的伤势也只是好了近半,修为却是从地仙五层直接将至人仙五层。 厄运不仅于此,受界面的压制,无崖子却只能施展飞升期的修为,不,就连飞升期也不是无限期使用。 在无灵界,因为缺少灵气,无崖子就连施展一次飞升期修为也是颇为不易。如同缺少电能储备的电动车一样,用掉一次,就会少一点储存,直至耗光所有能量。 在随后的近百万年的岁月里,无崖子仅仅只是压制了身上的暗伤,平时除了外出寻找药物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修复秘境。 最后,几经周折,秘境灵宝被他修复成一个塔状的秘境。当然,以无崖子最多只能炼制三品灵宝的能力,已经算是手段尽出了。 修真界武器分为法器、法宝、极品法宝。仙界的武器分为灵器、灵宝、极品灵宝。灵器又细分低阶灵器,中阶灵器,高阶灵器,极品灵器。灵宝分为十级,一品至九品为灵宝,到了十品就是至尊宝器。 秘境虽然破碎,但毕竟是一件仙界瞩目的九品灵宝,也不是无崖子这种半吊子灵宝师可以修复的。他能做的,也只是找到一些极品材料做一些添砖加瓦的修补而已。 因为秘境穿越空间的过程中,几经挤压,已经是残破不堪。幸亏当初制作此灵宝的至尊,曾在灵宝内部埋下了一段灵脉,虽然所剩无几,但经过修复之后,倒也达到了三品灵宝的境地,也算是一件成长型灵宝,只要今后找到合适的材料修复,再寻上一段完整的灵脉,就基本能够恢复到盛况之时。如今,残存的灵气倒还勉强能供应他一个人修炼。 无崖子将此塔命名为“镇灵塔”,此宝经过炼化之后可大可小,不仅可供修炼者在里面修炼,战斗时即便用来砸人也是一件不错的宝物。 正当他准备埋头苦炼,大展拳脚之际,无奈苦苦压制的伤势爆发,最后功败垂成。 “有缘人,假如有一天,你能够修炼至大罗金仙,希望你能帮我天元宗复仇!当然,如果你连飞升灵界(仙界)都做不到,还请你务必将天元宗道统传下去。我天元宗的道统在……” 当无崖子的镜像如同星光点点的消失在空气中之后,沈富贵唏嘘不已。 “无崖子前辈,我就连渡劫期都没把握,仙界?灵界?……” …… 沈富贵在一层当初得到玉牌的密室中一个玉台上找到了五枚玉简。 一枚《天元诀》,一枚《炼器基础》,一枚《炼丹录》,一枚《符箓真解》,一枚《仙界春秋》。 沈富贵并没有立即投入查看甚至修炼之中,这五枚玉简只能是在今后闲暇时光,慢慢翻看了。 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是融合血脉能量。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的血脉能量达到十亿点,符合此次融合条件。此次融合时间需要十年,若是在融合期间遭遇攻击,则宿主前功尽弃。请宿主寻觅一处安全的地方进行融合!” “融合!” …… 十年光阴,弹指之间,沈富贵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获得新的能力,空间术!请宿主查看升级提示!” 宿主:沈富贵 任期:第一千八百任,从公历x年x月x日起 等阶:高级b 技能:中级炼药师、极限吞噬、鹰目千里(成长型)、极限速度、神魂刺、定身术、土遁术、变化术、空间术。 仓库:下品灵晶五百万块,中品灵晶三千万块、上品灵晶二十万块,下品妖晶四百万块,中品妖晶三百万块,上品妖晶五十万块,一品妖丹一百万枚,二品妖丹五十万枚,三品妖丹十万枚,四品妖丹五万枚,五品妖丹三万枚,六品妖丹二万枚,七品妖丹一万枚,八品妖丹一千枚;三品魔核十万颗,四品魔核十万颗,五品魔核五万颗,六品魔核三万颗,七品魔核一万颗,八品魔核二千颗,百年、千年灵药数不胜数,就是万年大药五万来株,十万年以上一千株,百万年以上一百株。 血脉能量:剩余五千万/已消耗十亿点(距离下次融合还差九十九点五亿) 融合程度:90% (因剧情需要,前文写“上次晋级是70%,调整为80%) 宿主可以每半年能够抽取大千世界能量一次,辅助施展渡劫期大圆满一击之力!但如果宿主的修为也达到了渡劫期,则设定为每一天能够抽取渡劫期大圆满一击之力! “渡劫期大圆满一击之力!这个不错,现在终于有了自保之力了……” 沈富贵感叹道。回想在地球时,被元神境修士撵在屁股后的狼狈,不禁狠狠地朝空中挥了一拳。 “轰!” 空气中传来一道炸裂的声音,密室外数十米处的一根高耸的石柱应声而倒。 沈富贵长啸一声,站了起来浑身一震,身上的灰尘随风而逝。 “看来可以实施晋级计划了!” 看了眼处于底层的密室,沈富贵一个念头就来到了二层。 镇灵塔一层分为外殿内殿,外殿只是一些普通的住房、修炼室等等。第一层主要面对的人群是以外门弟子为主,所以还配套有一些作坊和伙房之类的俗物。 内殿则是以炼丹房、炼器室、制符室藏书阁,外门长老日常处理事物室和一些配套的仓库之类。 无崖子日常收集的低端宝物,也就随手放置在那些仓库之内。 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设有一道大阵,沈富贵判断,这是无崖子为了怕一层以下的虫兽进入而临时设置的。如果,真的开宗立派,这道阵法肯定会取消。第二层没有内殿外殿区分,主要面对人群是内门弟子,除了一些传功殿,演武室外,还有一间间精舍。 到了第三层,考虑的是精英弟子,所以各项设施比一二层更精致、宽敞。第四层是专为那些核心弟子设置的,比之三层,数量上明显少了,但各项设施却更加豪华。 第五层是长老级别,第六层是掌门和太上长老居所。 但到了第六层之后,沈富贵发现,自己因为已经融合了控制镇灵塔核心的玉牌,所以可以自动传送至第六层。 进入第六层后,沈富贵发现这一层并不是如下面几层一样的结构,而是无边的风沙。 “这是模拟沙漠恶劣气候的阵法吗?” 第六层起,被无崖子炼制成门人弟子历练场所。 不一会儿,一直只三米多的蝎子“噗!”的放出了一阵毒液,一条二米多的蜥蜴被毒液射中,顷刻之间全身变得乌黑,马上死去…… 一路走来,成人脑袋大小的铁蚁,壮汉臂长的沙鼠,十余米长的蝰蛇…… 十个小时之后,沈富贵才走出了沙漠,来到第七层的入口。 按照沈富贵判断,如果不是自己已经融合了玉牌,估计最少也要十余天才能平安走出这一片沙漠。这中间还不算层出不穷的毒虫毒兽,虽然其修为不高,但架不住数量庞大,俗话说,蚁多咬死象。 第七层是风阵,能够把凝气期修士吹得魂飞魄散。 第八层是水阵,那水如同冥河之水,即便通脉期以下修士入了此水,必将尸骨无存。 第九层是火阵,凝丹期修士遇上此火,唯一的结局就是灰飞烟灭。 第十层雷阵,化婴期修士在此雷阵之下,轻则重伤,稍有不慎就会落得身死道消。 第十一层雨阵,即便是元神境的修士,一旦被强腐蚀的雨水沾上,普通宝物根本防不住,不是大片肌肉消失,就是小命不保。 第十二层电阵,一踏上此阵,渡劫期以下修士寸步难行。 第十三层拟人阵,一个个修士根据闯入者的修为,遇强则强,不间断的对其进行车轮战。 第十四层妖兽,一只只修为强横的妖兽纷涌而来。 第十五层魔兽,和十四层大同小异。 第十六层入梦,闯阵者随即进入梦境,一个个光怪迷离的世界让你深陷其中。 第十七层问心,这一层面对的是自己。人最难战胜的其实还是自己,唯有战胜自己才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只有闯过十七层,才能进入到第十八层,也只有到了第十八层,才算苦尽甘来。 …… 第二四四章 连环劫 自从沈富贵炼化核心玉牌后,虽然可以如臂使指,但毕竟没有产生塔灵,此塔也只能算是一件有些灵性的宝物,炼化唯一的控制物“核心玉牌”最多只能算是镇灵塔的管理者。 沈富贵作为镇灵塔管理者,可以利用神识观察塔内情况,如遇有外来者闯入,还可以调动塔内的能量,比如加强风雨雷电以及模拟人兽、妖魔的强度。故而,各层的这些阵法对于管理者是不会伤害的。 管理者还可以将此塔缩小后纳入丹田温养,或者收入储物戒指,战斗时还可以当做法宝攻击敌人。 沈富贵心念一动,将古达和阿鲁放在了首层,并告诫他们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不能去。 “哥哥,我凝气成功了!” 阿鲁一看到沈富贵就雀跃道。 “好好,我们的阿鲁小公主真棒,给你点个赞!” 沈富贵揉了揉阿鲁的秀发,表扬道。 “达叔,你马上就要突破第二层了,加油!” 沈富贵扫了一眼之后,发现古达修炼的锻仙诀已经是一层顶峰了,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突破。 “达叔,阿鲁,接下来一段日子,你们就在这个塔的一层历练,地下一层先不要去。” 对于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修炼问题,沈富贵也为他们祖孙俩一一解答。 事毕,沈富贵告诉古达祖孙俩,修炼之人唯有不断地战斗,不断地厮杀才能保持修为进步,闭门造车,难以寸进。 出于安全考虑,在这之前,一层和地下一层的毒虫毒兽,凡是四品以上的都已经被沈富贵提前清理掉了。 这个地下一层,其实并不是无崖子所建。当时在镇灵塔建造好之后,无崖子从外面带来的毒虫毒兽已经颇有规模。他又不想将这些毒物放在一层,于是在塔基之下开凿了一个容身之地。 几万年之后,随着毒虫毒兽不断的繁殖,以及修为的提高,它们不断扩充营地,最终扩展到地下负一层、负二层,每一层面积更是一层的两三倍之上,且层层叠叠,恍若迷宫。 后来,无崖子在制作玉牌时,临时起意,将地下两层也纳入了管理范围。 所以,如今只需沈富贵一个念头,就能发现地下两层和地上十八层每一处角角落落的动静,分分秒秒能够决定每一个生物的生死。 …… 大千世界,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药田少了部分万年份灵药,储物戒指中的那一堆十万年左右的灵药,也少了十分之一,而炼丹室盘膝而坐的沈富贵身边则多了几十个玉瓶。 “升龙丹,塑体丹,造化丹,度厄丹,蕴灵丹……” 大千世界的“华夏之巅”,沈富贵盘坐于一方巨石之上。 一个月不眠不休的炼丹之后,沈富贵饱睡了三天三夜,醒来之后又是一番沐浴焚香,然后一个念头跨越至华夏之巅。 沈富贵选择在大千世界修炼而不是在镇灵塔十八层,是经过一番考量的。 根据无崖子的简述,进入十八层修炼至瓶颈突破之际,是要经历雷劫的。 而沈富贵自从在异界凝丹以来,又经历了化婴,都没有遇到过天劫。据大千世界器灵道,在异界或在大千世界修炼都不会有天劫,但是一旦去了其他界域,所有关隘的天劫都要再次经历一遍。 当时,沈富贵就在脑补,自己通过传送阵传至五重山时,天劫会不会突然而至,自己被突击之下,一定手忙脚乱,此时太一门、乾坤门的高手却又正在幸福村…… 镇灵塔是灵界的宝物,第十八层的设计都是仿照灵界的规则,故而,倘若在此修炼突破时,也必然会有天劫而至。 沈富贵想的是,干脆将化婴期修炼至圆满,再到镇灵塔十八层去渡劫,前提是做好应劫准备。 …… 大千世界内,十年时间一晃而过,沈富贵的修为从五年前达到化婴中期,第九年达到化婴后期,现在已经达到化婴期大圆满。 “是该去渡劫了!” 身负锻仙诀的沈富贵对于渡凝丹,化婴的天劫根本无需准备什么宝物,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件灵器。 几天之后,密室石门自行打开了,闪身出了大千世界的沈富贵神色如常的走了出来。 神识掠过镇灵塔地底区域,见到古达祖孙俩不紧不慢的打怪升级,不,应该是升“技”,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抬头望了眼高耸的镇灵塔,他二话不说的化为一道青虹,一闪后就遁出了二层之外。 转眼间,沈富贵来到了第十四层,随即他目中眸光闪动,透过重重白雾,一头头八品九品的妖兽清晰可见。 这些妖兽可不是南夏洲那些妖兽可比,只见一头头妖兽雷光闪动,行动间轰鸣声不绝于耳。光看其气势,就远胜计谦、英招之流。 沈富贵轻叹了一口气,两手一掐诀,身上竟也有低沉雷鸣声传出,整个人就像一道闪电一闪而过。 “空间术!”。 沈富贵没有行使管理者的身份玉牌,而是使出新得的技能“空间术”。面对十四层到十五层的阵法壁垒,轻易地穿过。 “不知道这空间术能不能穿过五重山去?” 当然这也是沈富贵意淫一下罢了,万一穿了一半,前不能进,退不能出,那将是自寻死路。 思乡心切的沈富贵也无心欣赏模拟人,妖兽,魔兽,只想尽快渡过天劫,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回到地球。 …… “轰隆!” 刚刚踏足十八层的沈富贵,只见天空中一团黑云升起,还越来越浓郁,原本晴朗的天际变得如同黑夜。 转眼间一道闪电划过,又照亮了整个天空。 一道筷子粗细劫雷应声而下。 “滋!” 沈富贵轻松接下这一道凝丹天劫,还顺势将这道“弱小”的劫雷纳入体内,除了稍稍有些酸麻之外,全身没有一点不适之感。 “轰隆!……” 紧接着一道比一道粗壮的劫雷打在沈富贵身上,接连九道都被他轻易地纳入经脉,扩散至肌肉之中,使得原本堪比中品灵器的身体,肌肉也随之更加紧密,更加坚韧。 九道雷劫过后,这只是本次渡劫的开胃菜。 最后一道尺许大的电弧足足掉落了一顿饭工夫后,空中雷鸣声一低,终于暂时停了下来。 此时,天空更加阴沉,云层也更加厚实,似乎在酝酿着更加凶险的杀着。 沈富贵凝神望去,有种预感,这次的雷劫绝对比当初在地球南极渡化婴天劫时更加凶猛。 看着这不断翻滚云层越来越厚,却一时半会没有动静的劫云,沈富贵咽了口唾沫。 “贼老天,我和你有仇吗?要不要这么吓人!” 沈富贵鄙视的伸出了中指。 “轰!” 终于老天发怒了,这个藐视天威的蚂蚁,一定要灭了他! 原本化婴天劫第一道是茶杯粗细的普通雷劫,这会儿直接降下的红色的,这在沈富贵两世记忆里可没有这样的情况。 “你还让不让人活了,简直是灭人的节奏啊!” 呯!刺啦! 红色的雷电缠上没有防护的身体,就像一道道龟壳上的纹路,不一会儿,全部钻入沈富贵体内。 “吱!” 沈富贵再次体会到了那种久违的酸麻,简直是令人欲仙欲死。 才刚刚将这一道雷电分解入肌肉之中,第二道更加粗壮的劫雷接踵而至,相比第一道,这一道威力更加强大。 “轰!” 雷电进入体内的暴动也更甚,这一次可不仅仅是酸麻了。一道强劲的电流一部分沿着经脉开始肆掠,一部分分散入肌肉组织里面。 这个过程虽然痛苦,倒也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电流过后,沈富贵甚至感觉到经脉更加强劲,肌肉更加密实。 “轰轰轰!” 二十一道雷劫一道比一道凶猛,到了十八道时,雷劫的颜色变成了紫色。 “这是灭世仙雷!” 沈富贵从无崖子的叙述中知道,灵界一些强大的灵修,在渡大罗金仙劫时会遇到灭世仙雷。 一旦渡过,大罗有望,从此可获长生。失败,则成灰灰,永世不得超生! “自己只是渡个元神天劫呀,这几年来不说扶老太太过马路,善事做了一大堆,为什么啊?” 沈富贵就纳闷了,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啊,更没有坠入魔道,不就是凝丹、化婴、元神三个大境界的天劫一起渡过而已,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刺啦!” 沈富贵衣裳尽碎,整个人就像一只烤熟的龙虾,通红通红的。 这还仅仅是外表,此刻的沈富贵体内更是翻江倒海。 强大的电流将他全身经脉撕裂的支离破碎,那些进入肌肉组织的电流温度更是不下一千度。 此时的沈富贵全身发出一阵浓浓的肉香。烤肉的味道,还是十层熟的烤肉。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响彻云霞。 “噗!” 良久之后,沈富贵吐出一口浓浓的黑烟,整个人才从宕机中醒来。 “怎么办?还有几道?看样子渡不过了,不知道可不可以退入镇灵塔内?” 刚升起这个念头的沈富贵,整个人却挪不开一步,完全就是被锁定的状态。 看着被雷劫肆虐的不堪入目的草地,山川,沈富贵感觉体内的状况也差不多如此。 “怎么办?难道我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雷劫之下飞灰湮灭?我不甘心!” 沈富贵并没有因此而变得焦躁,反而渐渐地冷静下来。 “九劫?只是极品灵器,还是不用了,完全无法抗衡灭世仙雷!噫?有了!” 这时,沈富贵想起了修炼锻仙诀第四层的要求是万年大药十支以上,第六层开始就是五行之源,自己还得到了木之源,土之源,除了身体强悍一点,并没有晋级。 当然,话又说回来,不是自己侥幸得到土之源,此时自己早就变成灰灰了,哪有资本抵抗雷劫。没有木之源,自己体内明明经脉破碎,肌肉被烤熟,正是有了木之源,将自己残破的肉身短时间内修复。 这些当然不是现在自己要探索的,沈富贵突然想到了修炼锻仙诀第五层,只有寥寥一语,“修炼锻仙诀第五层,需要天地之力!”一笔带过。 “这雷电不正是天地之力吗?” …… 无题 噩耗百日梦难圆, 亲人再缝是九泉。 哀声浮过旧时样, 怀思切切情缠绵。 今天是姐姐遇害一百天,回忆昔日的情谊,对此难以释怀。总感觉这一切都是做梦,梦醒之后她还在。 第二四五章 连破两境(上)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沈富贵怒号一声。 “轰隆!” “刺啦!” 回应他的是水桶般粗细的紫电应声而下,大有不将眼前之人灭杀,誓不罢休的样子。 这第十九道雷劫凶猛已经不能在沈富贵两世记忆中可找到答案,聂远作为药神宗大长老,当年也曾翻遍宗内所有祖籍,得知即便是药神宗飞升灵界的开山老祖,在渡过飞升天劫之中,也没有如此场面。 药神宗祖谱有记载,老祖渡劫那日,黑云蔽天遮日,天空充斥着无边无际的红色闪电,最后,直到在渡过第九道碗口粗细的雷劫之后,只见天上降下一道祥云,老祖乘着祥云飞升而去…… “贼老天,你我有杀父之仇,还是有夺妻之恨?非得跟我过不去?” “滋滋滋……” 回应他的是水桶粗细的紫色雷电侵入他体内,沈富贵忍着经脉不断地爆裂,鲜血从皮肤表面渗出。在经过木之本源拂过之后又不断修复,这个再造过程是极其的痛苦,简直不下于千刀万剐。 “白玉无瑕肌,炼成通灵体,星辰淬脉骨,九转神玉身……” 沈富贵默念第五层锻仙诀的口诀,不断地将紫色雷电引导着在体内搬运周天。 当三个周天运行之后,终于成功将第十九道紫电消弭。 正当沈富贵松口气之时,此时天空中比上一道凶猛数倍的第二十道紫电毫无节操的突然而至。 “啊,你x的搞突然袭击……” 沈富贵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劈入地下十余米,此时如果从天空远远望去,镇灵塔第十八层草地上一个直径数十米天坑突兀的出现。 雷劫却并没有因为他被埋入地下而停止,不停地肆掠着他的身体。 众所周知,普通的闪电都会携带10-100亿焦耳的能量,这足够为100瓦的灯泡连续供电3个月。当这么多电量进入你的身体时,你的心脏、肺部、神经系统里运行的少量电信号会发生短路,从而可能造成心脏骤停、癫痫、脑部损伤、脊髓损伤、甚至失忆。 不过,这闪电不是唯一的问题。闪电的温度还高得吓人,它能够瞬间将周围空气加热到比太阳表面还热五倍。 在这种环境之下,闪电使空气迅速膨胀,产生冲击波,也就是我们听到的雷声。根据有关“砖家”计算,如果你站在距雷击点30英尺内的地方,你将感受到相当于5千克烈性炸药产生的冲击波。 而此刻沈富贵所度的元神境天劫,更是达到普通雷电的数十倍。 如果不是无崖子的炼器水平还马马虎虎,那么此刻镇灵塔第十八层早已不复存在了。这镇灵塔毕竟是灵宝,即便是天仙境高手倾力一击,也未必能够打破。 当然,如此的描述并不是说无崖子的炼器水平达到了可抵御金仙境的三品灵宝,而是因为镇灵塔的原身就是一件至尊灵宝的半成品,或者说是九品灵宝更为恰当。 渡一个凡间元神天劫,竟然能够将三品灵宝打穿一个数十米的窟窿,可见此天劫的厉害。 如果不是沈富贵修炼了锻仙诀,更是达到了恐怖的第四层,即便是第五层也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那么此刻他已经是成为十八层草地基肥的一撮灰灰了。 即便如此,沈富贵在这一击之下所受的伤害不比当初从地球五重山穿越至无灵界那一次轻。 “呲……咳咳……” 深埋在地下的沈富贵稍稍动一下,感觉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各个关节部位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 “不行,我不能这样沉沦下去,我要渡过此劫,我还要回到地球……” 强大的信念支撑着沈富贵,肝脏之处的木之本源自动自发的开始沿着全身经脉循环起来…… 木之本源修复破碎不堪的经脉和肌肉组织以及全身骨骼之际,虽然也是如度剐刑,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 半个时辰之后,沈富贵伤势好了近小半,终于可以翻过身来。 “不好!” 刚才迷迷糊糊的沈富贵,还以为已经将此番雷劫渡过了,此刻望着高空,不禁被天空的情景吓坏了。 如果说第二十道雷劫酝酿之后,黑色的云层厚度为百丈,那么,此刻竟然达到了千丈,颜色也从黑色转化为墨绿色。 窥一斑而知全豹。 “不好,我不能坐以待毙!” 眼看云层酝酿的差不多了,终极杀招就要降至,沈富贵急得团团转。法宝?恐怕连雷劫的半成也挡不住,枉费意见灵器。 “逃入大千世界避一避?”,却发现那该死的被锁定的状态再次出现。 沈富贵神识进入大千世界之中,一只只数十万年、百万年大药出现在他手中,被他啃白萝卜般的服下。 “嗡……” 从胃底蔓延至全身的能量几乎以燃烧的方式开始循环,沈富贵整个人也丰盈起来。原本一米八零的个子猛地增高至三米,整个人也魁梧了不止三倍。 还感觉得不保险的沈富贵,神念一动,高达百万丈的华夏峰歪歪扭扭的出现在沈富贵的头顶万米高空。 大千世界之中,原本矗立的华夏峰的位置上只剩下一个数百里之长坑坑洼洼的天坑,当然,此时的沈富贵根本无暇顾及。 “轰!” 最后一道直径达到十余米的五彩雷劫终于迎面劈下! “轰轰轰……” 华夏峰在这一波雷劫之下,只是抵挡了十余秒,就变成了数万顷的细沙,铺满了镇灵塔十八层,使得这绿荫草地变成了荒漠戈壁。 华夏峰虽然只坚持了十余秒,但效果显而易见,原本足以灭杀一切的雷劫被消耗了四成。但剩下的六成依旧足以毁天灭地,以更凶猛的姿态朝着呆立在地上的沈富贵劈下。 沈富贵还想着依样照葫芦的搬一座大山来挡一下,却发现自己剩下的神识不足以搬运一座大山了。 “难道我沈富贵今天就要死于此地?我不接受!” 猛地一咬牙,全身青筋暴起的沈富贵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 “大千世界,请赐予我力量吧!” 沈富贵识海中的玉佩一闪,一道足以打爆一颗星球的力量从天灵穴冲天而起,在五千余米的高空迎上了那道五彩缤纷的雷劫。 “轰!” 两股至刚至猛的力量在空中的碰撞,犹如数十颗原子弹轰然爆炸。 猛烈的冲击波裹挟着五彩雷劫剩余力量以光速的冲向地面,此刻的沈富贵只得孤注一掷运起了锻仙诀第五层心法,迎接这剩余的二层雷劫! “刺啦!滋滋滋……” 沈富贵整个人倒是在这一波毁灭一切的冲击波中顽强的站立在草地,但几万度的高温将沈富贵整个人烧成了一副黑乎乎的骨架。 最后一刻只来得及运转土之本源的沈富贵,匆忙之下将五脏六腑保护起来,肌肉却在至强高温下燃烧殆尽。 整个骷髅人在坚持了三秒之后,应声而倒。 这时,肝脏之处的木之本源在这时候突然爆发出一道强劲的墨绿色光芒,继而弥漫至全身。 墨绿色光芒所到之处,一条条粗壮的经脉开始衍生,一段段骨骼变得玉石般的洁白无瑕,结实如钢铁的肌肉也慢慢浮现…… 这个过程整整维持了数十个时辰之后,一副更加完美的躯体塑造完成。 “嗡……” 沈富贵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漆黑的眼眸恍若星辰大海,娇嫩的肌肤如婴儿般吹弹欲破,毫无瑕疵的俊颜闪过一丝死而复生的庆幸。 “看来,幸亏关键时刻大千世界借用了渡劫期大圆满之力,否则……” 扭了扭有些酸胀发麻的四肢,沈富贵心有余悸。 到了此时,沈富贵才终于放心的静下心来内视自己此行的收获,发现自己的骨骼根根如白玉般的发出柔和的光芒,经脉也比之前粗壮了数倍。 如果用经脉比之河流,那么之前的经脉是屋檐下的小水沟,渡劫之后的经脉却变得向幸福村口的河流。 “元神初期!” “锻仙诀第五层!” 终于达到元神境了,锻仙诀也如愿晋级第五层。 “试试看第五层锻仙诀到底有多强!” “当!” 九劫闪过一缕银光,沈富贵使出五层力道的一剑,只是在自己手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六层,七层,八层,九层…… 终于在使出九层力道时,才将手臂划开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堪比极品灵器!” 沈富贵看着涓涓而流的血珠,却感到非常振奋。 木之本源流过受伤的手臂,那道血痕随即消失不见踪影。 这次渡劫可谓是九死一生,惊险过程也是跌宕起伏,不过风险和收获也成正比。死了,变成灰灰,活下来,最起码能够晋级,能够延寿数百年,甚至数千年。而锻仙诀的晋级,在今后沈富贵和他人拼斗过程中,完全可以作为奇招,压箱底的绝招。 沈富贵幸运的活了下来。 “唉,今后还有更艰难的劫难在等着我,但我不会被打倒,只会更加强大!” “轰!” 正感叹修炼之路是如此艰难之时,天空中一声惊雷使得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沈富贵吓了一跳。 “难道还有雷劫没有渡完?” …… 第二四六章 连破两境(下) 正当沈富贵全神戒备准备再次迎接劫雷之时,只见万米高空降下足足半亩大小一大团五彩祥云。 “这是?” 沈富贵懵了,五彩祥云?这是什么鬼? 翻遍聂远的记忆,也没有在他的记忆中找到相关内容。 最后还是在无崖子遗留的《仙界春秋》中找到有关灵界修士渡劫的介绍。 在灵界,即便是同等修为的修士,他们的潜力也是以九个品级来区分。 那些大型门派,还有着专门测试修士潜力的仪器。 测试者只需要将双手放在仪器上,普通潜力的修士会出现一道灰色光柱,高度十米以下。中等潜力的,会根据测试者自身属性出现一道颜色不定光柱,高度五十米以下,其颜色决定修士的灵根属性。比如绿色光柱,就是以木属性见长,红色光柱是火属性见长,黑色土属性…… 高等潜力的修士,仪器上能够出现百余米的光柱…… 一品至三品属于大众普通之流,在渡金仙劫时的天劫只是稀松平常。 当然,这个稀松平常的淡红色金仙天劫,能安然度过的也只有百分之一。 三品至六品为极优潜力,即便在大门派也会当做属于优秀的精英核心力量来培养。 这种人才渡金仙劫时,会有深红色的雷劫,但能够安然渡过晋级的只有万分之一。 还有一种人才,就是七品至九品潜力,在渡金仙天劫时,雷劫更是恐怖的紫红蓝三色。 相比较而言,雷劫颜色越深越厉害,能够安然渡过的人就越少,在三色天劫之下能活下来的只有亿万分之一。当然,一旦活下来了,甚至晋级了,即便在那些超级门派,也会被当做未来门派支柱来培养。 据说,九品以上还有极品。其测试时能达到千余米地光柱。当然,这种修士只是存在传说中才有。 同样的,在安然渡过天劫之后,普通品级的修士只能享受到一道纯净无比的灵气,以帮助稳定摇摇欲坠的境界。 中等品级的修士,在成功渡过天劫之后,天空会降下一道彩色的祥云。修士在渡过天劫,即便你留的一条性命,不,估计最多也只能留下不到半条,祥云却能够极大地修复修士劫后的肉身损伤,修补破损经脉稳定治疗伤势,还能让劫后修士更快的稳定境界,甚至还能提升一些。 高等品级的修士,渡劫时的天劫是三色,劫后只要不不死,也会降下三色祥云。 因此,祥云和劫云是相辅相成的,天劫越厉害,反之得到的收益自然是越多。 …… 沈富贵望着天空中的五彩祥云,这可是只有灵界那些极品品级的修士才能得到的机遇,更何况那是在渡金仙劫才会发生的情况。 “来吧,不管你是善意还是恶念!” 沈富贵即便是从《仙界春秋》知道了个大概,但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嗡……” 五彩祥云和沈富贵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转眼间,五彩祥云顺着他的身体进入他的全身。 “唔……” 沈富贵愉悦的呻吟。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天劫过后,就是祥云加身赐福之时。 沈富贵头顶的祥云越积越多,转眼间达到百丈方圆,这就是他大难之后的天赐洪福,是他应得的天道赏赐。在灵界,即便高品级修士渡劫后,最多也就三十四丈而已。 祥云加身,淬炼肉身筋骨,加固经脉。 只见那百丈祥云如同百川归海,自半空中快速收缩垂落,悉数自沈富贵的眉心而入,归于他的体内。 噼里啪啦! 沈富贵的脸上泛起红润的光泽,浑身筋骨齐鸣,祥云的先头部队,已经开始游走于筋骨之中。 这一股祥和之气,降临十八层后,短短数个时辰之后,那些被沙石掩盖的植被纷纷破土而出,重新展新郁郁葱葱之势。 蜂拥而至的祥云没有被浪费,九成九都被沈富贵吸收了,但还是有一些散溢至十七层,继而不断地往下十六层、十五层…… 最后就连在地下一层历练的阿鲁和古达祖孙俩也被祥云笼罩,不得不放过一头三品虫兽,安心盘坐于地吸纳起来。 整座镇灵塔内,那些未踏足修炼的虫兽、妖兽、鬼物、魔兽,纷纷感觉浑身毛孔俱都舒张,说不出的爽快,于是跪倒在地,眼眸直勾勾的仰望天空,跪拜天赐之祥瑞,然而,他们不知道,带给他们祥瑞的,并非是天,而是十八层之上那个凌空虚立的青年。 此刻,沈富贵也心头微颤,抬头望天,红云祥瑞,只有在一些修真小说中见过,此时再结合《仙界春秋》相应证,但他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在渡一个凡界的小小元神天劫之后,居然会遇到灵界金仙劫才有那么亿万分之一几率遇到的红云祥瑞之兆。 不过被聂远和无崖子熏陶过的,也算是老油条一枚了,故而此刻在他的眼眸当中,却依旧平静,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良久,翻滚的红云终于平息下来。 修真乃是逆天而行,雷劫,代表天道惩罚逆天而行的修士,雷劫二字,代表着毁灭、但对于那些真正的强者而言,雷劫,也同样意味着机遇,以雷劫淬炼,能够让肉身得到蜕变。 此时沈富贵的肉身,在祥云罐体之后,整个人一阵舒畅,稍稍一动,骨骼不禁发出咯咯声响,让他浑身上下充斥着用之不尽的力量,这种感觉,非常爽。 一声无声的轰鸣过后,沈富贵头顶百会穴,射出一道璀璨耀眼的光华,这光华与星辰同辉。 无尽的星空之中,猛然投射出无数道光束,投射在沈富贵身上,让此刻的沈富贵浑身上下,充斥着星辰光华,恍若一颗小型的星辰。 那璀璨的光束,照耀天地,星光无穷无尽,涌向沈富贵,这绚丽夺目的一幕,使得受益的沈富贵本人也有些懵。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幕,不说聂远的记忆中绝无仅有,就是无崖子的《仙界春秋》上也不曾记载。 注定得不到答案的沈富贵,只能默默的将眼眸微微闭上,感受着无尽星辰之力淬炼着自己的身体与灵魂。 这一刻,沈富贵很想仰天长啸。那是一种渴望得到无尽力量的愿望实现的惊喜,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喜悦。 此时虚空之中的无尽星辰之力,继续对沈富贵的淬炼身体,锻炼灵魂,而沈富贵也隐隐猜测,这可能是魂体同修独有的天劫,也或者是斩天诀和锻仙诀两部功法太过独特的缘故,沈富贵只能这样想。 星辰罐体,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这无尽的星光,才终于消散,而沈富贵面容,也露出一丝笑意。 心神微动,顿时他的身上,一道堪比星辰光华突兀的亮起,刺人眼眸,这股力量,没有修魔者的霸道,没有修仙者的飘逸除尘,但却神秘莫测,让人无法揣度得了。 “渡劫初期!” 沈富贵哑然的笑了。 这一夜,自己只顾得上吸收祥云之力,然后又是星辰罐体,根本无暇顾及思虑其他。 说起来当时也是惊险万分。祥云之力还好,那是一道温和如清风拂体的力量,对于修炼者不但没有坏处,反而是好处多多。 不但将渡过天劫后的伤势修复,还将自己的境界彻底稳固在元神初期的顶峰。要知道,按照沈富贵的推测,依靠自己如今的身价,即便回到地球或者在镇灵塔十八层上修炼,没有十年以上的苦修,绝对到不了初期顶峰,这还是在自己积累大量万年以上大药的前提之下。 还没来得及庆贺自己缩短十年苦修的好处时,星辰之力突然罐体,更是打了沈富贵一个措手不及。 这星辰之力可不是祥云,霸道极致的天地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当时星辰之力的突然降临,沈富贵第一反应是懵了,第二反应还是懵圈。直到星辰之力几乎将自己肉体撑爆,沈富贵才惊醒过来。 在渡劫后身形稳定在一米八五的沈富贵,再一次被星辰之力拔高至三米之多,全身更是鼓荡成一个圆球,只要再慢上半拍,恐怕就像一颗小型核武器爆炸了。 这时,沈富贵只能是“自古华山一条道”了。 义无反顾的将这股星辰之力按照锻仙诀第五层心法运转起来,下一秒,那种千刀万剐的极刑之痛再次弥漫在沈富贵整个身体。 到了此时,沈富贵别无他法,只能强忍着即将痛晕过去的感觉,孤注一掷的将星辰之力根据锻仙诀第五层心法运转。 索性,直到星辰之力消失的一刻,沈富贵都没有爆体,反而是渐渐地消肿,直到最后重新变回一米八五的正常人。 …… 如果说让沈富贵可以选择的话,他绝对不会选择连破两境的危险游戏。 要知道,机遇和风险是同在的。虽然这一次险而险之的渡过了风险,受益匪浅。但沈富贵另可徐徐图进,也不要做这种将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戏码。 “下一回可不敢这样了,太他m的刺激了!” “噫!” 盘点自己收获之后的沈富贵,突然发现,自己某个地方“肿胀”还没有消退。 不,应该说经过星辰罐体,后遗症太大了,因为那个男性象征的地方太诡异了。 “竟然比以前大了两倍!” “这该如何向她们解释……” 沈富贵幸福的烦恼着…… 第二四七章 紫气东来 “噗!”的一声。 一道银虹闪过,九劫在沈富贵手臂上狠狠地砍了一剑。 这回可是毫无保留的十成力道,而且还是渡劫初期的修真者。 但是,九劫只是在沈富贵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浅痕。 这把“九劫”放在灵界或许只能算最底层的极品法宝,根本排不上号。但如果放在地球或无灵界,绝对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宝物。 在学习一段时间天元宗《炼器基础》之后的沈富贵,也感觉到灵界的不凡之处。即便是一本炼器基础,也比曾经的药神宗大长老聂远收集的知识高深了百倍。 原本还有些自满的沈富贵,也不禁有些许汗颜。真要对比的话,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差距!”。 聂远尽管是药神宗大长老,交游广阔,所求者众多,但能炼制的毕竟只是凡间俗品。而天元宗则是不同,天元宗即便在灵界也是属于大型门派,立派悠久。所以,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凡间修真界的炼器师,他们的极限也只能炼制极品法宝。这里面不但是眼界的局限性,还有就是认知的差距,更重要的是传承和炼器材料的差距。 故而,这段日子以来,沈富贵一有空闲就研习天元宗的典籍,特别是《炼器基础》,可谓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学习炼器知识,如今自我感觉进步很大。 如果有上好的材料,不说炼制极品灵器{前文说九劫为极品灵器,此处更正为极品法宝,只有到了灵界才能炼制灵器},甚至有三成概率能炼制出初级灵器。 沈富贵有心将九劫回炉重炼,看看能不能将它升级为灵器,却苦无与之相匹配的好材料等原因,只待以后了。 即便如此,作为极品法宝的九劫在沈富贵渡劫期修为全力一剑之下,还是足以能够打爆一个小型城市,但如今却在沈富贵自己手臂上依旧只是留下了一道深深地白痕。 也不是说,渡劫期修真者只要手持极品法宝,就能咋地咋地。 也不排除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极品法宝九劫经受不住沈富贵法力加持锻仙诀的霸道之力,最终还是毁了这柄成长型的极品法宝。 此时沈富贵的锻仙诀虽然没有晋级第六层,但也只差临门一脚。 这锻仙诀五层初期到圆满之间,差距还不是一星半点。 …… 心满意足的沈富贵,盘坐于地,慢慢地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福利。 心神沉入识海。只见无边无际的浩海星空之中,一枚玉佩静静漂浮于此,显得有些孤独。 来到识海的沈富贵,渺小的就像一粒沙子,识海就像一座广漠无垠的幻境。 这时,幻境似乎因为有了外来者的侵入轻轻一晃,玉佩发出了一道强烈的光束,在黑漆漆的浩瀚星空中,犹如普光照耀。 识海越宽广,神魂之力就越强大。沈富贵渡劫之前的识海和如今一比,足足扩展了百倍。 施展神魂刺,靠的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神魂力量。而如今的神魂之力,则是犹如实质性的利刃,但除了施法者自己,被攻击者是无法看见这一股力量的。 因此,两者之间的厉害程度也是天差地别。 沈富贵目测一下,此刻的神魂之力,比之渡劫之前,强大了足足有百余倍! “看来,我虽然还没有达到飞升期成就元神,但此时神魂之力,已经有了一定的元神特质。” 沈富贵微微沉吟,修士只有达到飞升期,灵力也从气态转化为液态,那时才能成就元神,飞升期以下的修者所具备的都是元婴。 此时,沈富贵意念开始向识海深处扫视。 良久之后,渐渐感到有些疲倦了,当下神魂一动,外界数百里之地的动静尽数浮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就连一些无崖子没有介绍过,曾在百里之外设置的一些禁制,都不能阻挡他的神魂感知,可轻松探查内里的情况。 “感知范围也扩大了数十倍!” 神魂来回扫视,数百里之外精灵族幸存者的气息就如同烛火一般出现在感知之中。 沈富贵的神识在极限范围扫视了良久,以沈富贵现在渡劫期的神识,甚至都感到有些疲倦了之后,才离开了识海,沿着经脉顺流而下。 如果说以前的经脉是山间小路,那么如今的就是高速公路。 几个呼吸间,神识就环绕全身经脉绕行了一个周天。 “滋滋!“ 沈富贵使出二成力道,神识所化小人的指尖划过一道利刃,却没有破开经脉,只是将坚固的经脉划出了一道血痕。 这时,一根根白玉般的筋骨出现在神识小人眼前。 “当!” 神识所化小人使出了六成力道,化作一道剑光看向了眼前的玉骨,却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回音,剑光只是留下了一道浅痕。 转眼间,神识所化小人来到了丹田。 只见宽阔的丹田中间,一个皮肤紫色的少年闭目吞吐祥云,但全身又被五彩闪电围绕,再远一点,就见到那把银色的九阶。 忽然,紫色少年睁开了双眸,两道实质性的彩色闪电掠过,将九劫打的呜呜逃窜。 不一会儿,九劫见到闪电消失了之后,又回到原先的位置。 “紫气东来!“ 紫色少年怒目圆睁,张开小嘴吐出了一道紫色的闪电。 紫色闪电刚一出现,九劫就浑身颤抖,立刻抱头鼠窜。 “轰!” 远远地,九劫被紫色闪电后发先至的追上,并且打在了银剑身上。 “呜呜!” 九劫一声呜咽,品级从极品法宝被打落了一个等级,降级成了高级法宝。 被打落一个等级的九劫,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是夹着尾巴,舔着脸讨好的围绕着紫色小人。 “哼!” 紫色小人鄙视的看了一眼九劫剑,见它这么识趣,也就没有再释放闪电。很显然,紫色小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九劫剑,所以被打的降级还依然像哈巴狗一样跟着身边。 …… “紫气东来?” 作为与元婴同体的主人,沈富贵自然能从元婴的神识中得知紫气东来的一切。 原来这都是渡劫的福利。 最后一道雷劫被沈富贵先后用华夏峰和最强渡劫一击抵消八成之后,余下两层雷劫精华被纳入身体之后,就永远的被留在了丹田,并衍生出终极一招“紫气东来“。 这是一招融合雷电的至强招式。即便是同级别的修者被此招击中,轻则一命呜呼,重则会被雷电高温融化成一撮灰灰。 而且,沈富贵丹田内因为自行演变天地,雷电之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当然,也不是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使出这一招,需要沈富贵支付十分之一的灵力。 可别小看这十分之一,一旦十招之后,没有将眼前敌人尽数消灭,沈富贵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有多远躲多远。 对于别人来说,身无灵力之后只有任人宰割,沈富贵却不会,因为他有大千世界。 无论是躲入大千世界,还是借用大千世界一击之力,这些都是沈富贵的底牌。 如今沈富贵的实际修为达到了渡劫期,那么大千世界抽取渡劫大圆满一击之力,也从三十天一次改为每天一次。 这样一来,沈富贵的底牌更加雄厚。 沈富贵有理由相信,现在无论是回到地球还是呆在无灵界,都不会有什么危险能够威胁他的存在。 “轰!“ 一道足以毁天灭地的雷电从沈富贵指尖射向镇灵塔第十八层地面。 一道长达数千丈,深达数千米的沟谷直接穿透第十八层地面,继而划过十七层、十六层,终于在第十五层止步。 镇灵塔第十五层,一头十级魔兽正在吞噬一头九级魔兽,准备晋级。 突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硬生生将它劈成两半。 “刺啦!“ 这头称霸第十五层的魔兽来不及发出惨叫,不但被从中破开,继而被数万度的高温化成一撮灰灰,被一阵微风吹过,消失在密林之中。 “终于可以回家了!” 原本预计还要再过五十年才可以思考回到地球的愿望,突然之间就被实现了。 算算时间,沈富贵来到无灵界已经整整一百年,按照一比一百的时间倍数换算,地球上才过去一年、 “也不知道她们怎样了?” …… 第二四八章 大千世界圆满? “呯!” 一只三品虫兽避开阿鲁的攻击,利爪划向阿鲁的脖子,阿鲁毕竟见识少修为低,眼看避无可避,即将被虫兽利爪所伤,鲜血淋漓的场面在所难免,阿鲁也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轰!” 匆忙间,还在数十米开外的古达只顾得上奋力地一掌,一道飓风闪过,将虫兽的脑袋劈成一团浆糊,阿鲁则是惊魂未定的拍拍高耸的胸脯。 “谢谢爷爷!” “阿鲁,不要怕,遇到类似情况,一定要沉着应对,下次要如此,如此……“ 祖孙俩人一边杀怪一边整理心得。 几个月后,阿鲁也从一见虫兽狰狞的模样就吓得哇哇叫,变成了如今果敢坚韧的剑客。 如今,阿鲁顺利进入凝气后期,修为稳如磐石。 古达或许因为修炼锻仙诀的缘故,虽然没有突破第一层,但比起刚进入地下一层时,遇到一只二品虫兽就手忙脚乱,如今三品虫兽也不是他一合之敌。他从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过度到刀口舔血的刀客,与天天刀口舔血日日搏杀息息相关。 阿鲁喜剑,沈富贵给她炼制了一把细长的玫瑰红佩剑。 此剑虽只是一把极品法器,但沈富贵在剑上刻画了灵级阵法,防御阵可抵御六品妖兽的攻击,疾风阵可增加四倍的攻击速度…… 古达爱刀,沈富贵也为他炼制了一把初级法宝的陌刀。古达外表看起来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农,或许在他骨子里还是潜藏有一份暴力成分。 刀法主要以劈、砍、撩、剁、挑、截、推、刺、滑、搅、崩、点、拔十三式为主,古达最喜欢的招式是力劈华山之类,简单粗暴。不过,很多时候,古达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这可能跟他学习锻仙诀有关吧。 不经风雨,哪能见彩虹。 阿鲁和古达经过几个月的历练,彻底完成了蜕变。 此时,两人外表看起来狼狈,甚至有些疲惫。精神却顾盼生辉,从没有过的饱满。 “达叔,我们回家!“ 当沈富贵将地下两层最后一只七品虫兽一拳毙杀之后,挥手之间,一幕方圆的降尘诀施展开来,将气喘吁吁的祖孙二人全身清洗一遍。 “富贵哥哥,我能够打赢三品虫兽了!” 阿鲁献宝似的跑向沈富贵。 阿鲁和沈富贵以兄妹称之,与古达却又是叔侄相称,以前的时候古达对阿鲁纠正了几次,但阿鲁就是不愿意喊沈富贵叔叔,富贵也含笑说,各交各的。 沈富贵微笑着将阿鲁揽入怀中,没有计较称呼上的混乱,轻轻地拍打着她的香肩。 “阿鲁最棒了!” 古达则欣慰的捋着花白胡须,笑眯眯的频频点头。 …… “收!” 古达和阿鲁祖孙二人进入大千世界房舍内调理,沈富贵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准备将眼前的镇灵塔收入大千世界。 下一秒,大千世界内,原本失去一座“华夏峰”的天坑之上,一座古色古香的镇灵塔拔地而起。 “不知道大千世界能不能容纳西昌洲?” 看了眼无灵界的山川河流,沈富贵突发奇想的将整个无灵界收进大千世界,结果自然是太高估大千世界了,不,应该说是自己太异想天开了。 “宿主修为不足!” 器灵冷冰冰的声音,无情的击碎了沈富贵的梦想。 “收!” “对不起,您的等级与待收取的物品不一致!“ 器灵冷冰冰的声音再次打碎了沈富贵的不甘。 “等级不够?那我试试看面积小一点……“ 就这样,试了再试,最终只是将西昌洲中心大庄园方圆五百里区域收入了大千世界,其中包括了西昌洲精灵一族的秘境。 在大千世界西边无尽的海洋之中,突然多出了方圆五百余里的一块大陆,这块大陆上生存着不多的精灵一族,人数不到一万。 …… 北平洲。魔族所有高手尽在西昌洲一役中灭亡之后,留守在家里的都是一些低阶的族人,人数在十万左右。沈富贵将他们驱赶到一块五百余里的区域之后,将一些戾气深重的魔族抹杀,这样一来剩下的不到六千,心性稍稍平和一些魔族的生命得到了延续。 想要在魔族中找一个老实善良的,实在是是太难了,魔族天性暴虐,性格凉薄。 大千世界内最南端,一块五百余里的大陆突兀的出现在大海中间,岛上剩下的几千魔族彷徨无依的对着大海长啸。 …… 南夏洲,妖族先是和东胜州一战中损失了四分之一,可谓是惨胜,和魔族一战之中又损失了大半,剩下的妖族精英在最后与精灵一族的大庄园中损失殆尽。 当然,在南夏洲还剩下一些最低级的妖族和一些未晋级的初级妖兽,数量不下二十万,其中那些未开灵智的妖兽占了八成。 沈富贵想道,低阶妖兽正好可以给阿鲁和以后回到地球后的家人们历练搏杀,于是只是将这些所有妖兽驱赶至五六百余里的一块区域。 大千世界的最南端,这一天在大海深处突然从天而降下一块岛屿,面积不下六百余里,岛上生活着一些妖兽…… …… 东胜洲,鹰霞集。 自从当年妖族入侵之后,东胜洲人族可谓是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蛮横暴虐的妖族将士见人就杀,不,不止是人族,还包括了上族,人族只是上族的附庸而已,或者说人族只是在这一场两族的角逐中的牺牲品而已。 上族在此次浩劫中十不存一,毕竟妖族的主要目标是进化人{上族},劫后统计,整个东胜洲上族只有不到五千,且都是一品以下的居多。 而遭受了无妄之灾的人族也是不亚于星球爆炸中生灵近乎灭绝的境地,那些村落,集市的人族家庭也是十室九空。 以前,东胜洲人族有数十亿,劫后余生的人族仅存三千多万。 落凤坡,这个几千年前因晶石矿区闻名曾经盛极一时的村落,如今是冷冷清清。 里长古松几个堂兄弟除了他自己一家,在妖族入侵时侥幸躲在古达家的地下室逃过一劫外,其余的均被妖族入侵时杀害。 当初和古达离婚又和古德搅在一起,最后却被古德出卖献给上族玩弄的夏晶,终因受不了折磨,虽然留的一条性命,但还是落下了病根。 妖族入侵之后,夏晶匆忙间躲入古达修建的地下室,幸运的留得了性命。 浩劫之后,常驻加上外来人口达到数万的落凤坡,活下来的不到三十个来个人族,且大多是面黄肌瘦,神情萎靡,还要为如何生存而担忧。 不过,落凤坡包括鹰霞集整个地区,还算是好的,托沈富贵的福,当年种下的果树如今全部挂果了,虽然战乱时被毁了部分,但大部分还是得以保存了下来。 原本鹰霞集拥有五百万常驻人口,还有流动人口百万之巨,但浩劫之后,只剩下了不到五万。 第二天,鹰霞集幸存者们醒来之后,发现鹰霞集人们的世界变了。 同时与鹰霞集毗邻的三个集镇,总面积差不多有六百里方圆。三个集镇的十来万幸存者醒来之后发现,人们只能活动在三个集镇之内的六百里区域,以外的陆地全都消失了,再往外走就是无尽的大海…… …… “叮,完成大千世界大陆架构的初级铺设,获得血脉能量100亿点!” ……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的血脉能量达到一百亿点,符合此次融合条件。此次融合时间需要五十年,若是在融合期间遭遇攻击,则宿主前功尽弃。请宿主寻觅一处安全的地方进行融合!” “五十年?……” 沈富贵犹豫了片刻,虽然恨不得早一刻回到地球,但想想砍柴不误磨刀工,毕竟地球上才过去一年。 “融合!” 五十年光阴,弹指之间。 …… “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获得新的能力,读心术!请宿主查看升级提示!” 宿主:沈富贵 任期:第一千八百任,从公历x年x月x日起 等阶:高级c 技能:中级丹师、极限吞噬、鹰目千里(成长型)、极限速度、神魂刺、定身术、土遁术、变化术、空间术、读心术。 仓库:下品灵晶五百万块,中品灵晶三千万块、上品灵晶二十万块,下品妖晶四百万块,中品妖晶三百万块,上品妖晶五十万块,一品妖丹一百万枚,二品妖丹五十万枚,三品妖丹十万枚,四品妖丹五万枚,五品妖丹三万枚,六品妖丹二万枚,七品妖丹一万枚,八品妖丹一千枚;三品魔核十万颗,四品魔核十万颗,五品魔核五万颗,六品魔核三万颗,七品魔核一万颗,八品魔核二千颗,百年、千年灵药数不胜数,就是万年大药五万来株,十万年以上一千株,百万年以上一百株。 血脉能量:剩余五千万/已消耗一百亿点(距离下次融合还差一千亿) 融合程度:大千世界基础架构100%圆满 宿主可以每一天抽取大千世界能量一次,辅助施展飞升期大圆满一击之力!但如果宿主的修为也达到了飞升期,则设定为每一天能够抽取十次飞升期大圆满一击之力! …… “大千世界基础架构圆满?“ …… 第二四九章 青木大帝 “大千世界基础架构圆满?“ “中级丹师?” 这是什么鬼? “大千世界不是已经圆满了吗?怎么又变成了基础架构圆满?还有原本不是初级炼药师吗?一下子办成了中级丹师了?“ 一段知识盲点如电波罐体,直到沈富贵感受到脑袋有种炸裂的感觉之后才停了下来。 …… 原来大千世界并不是无灵界的进化人炼制,而是灵界之上仙界的五大仙帝之一的青帝炼制而成。 青帝即青木大帝。 有传说,青帝原为天地中的不死神药,本体为混沌青莲,于化仙池中扎根于一块绿铜之上,后自己斩断不死神药特性,化为修士,于后荒古时代证道成帝,为妖族大帝,镇守世间诛杀妖魔 《史记.封禅书》:“秦宣公作密畤于渭南,祭青帝。”青帝,我国古代神话中五天帝之一,是位于东方的司春之神,又称苍帝、木帝。后以“青帝”指司春天神。唐 黄巢《题菊花》诗:“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宋代王安石有《送吴显道》诗之五:“唯有春风应最惜,一年一度一归来。”另有《采桑子.重阳》词:“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的美好传说。 …… 上古帝皇混战时传记,青帝名太昊,上古东夷族的祖先和首领,是东方祖神,也被称为东方天帝青帝。太昊亦作大嗥、太皞、大皥,以木德王,是为春皇。汉朝后有时与楚帛书创世神伏羲氏合并。 上古时,太昊乃伏羲氏族的嫡系传人,他的妻子是女娲氏的女子,生了四个儿子。长子名重,次子名该,三子名修,四子名熙。四个儿子都很有作为,得到了太昊的赏识和重用。长子重主东方木星,为木正官,号勾芒。次子该主西方金星,为金正,号蓐收。三子修和四子熙主北方水星,号为玄冥。 据传太昊是伏羲女娲政权的一位很有作为的帝王,太昊执政时期,主要管辖太行山以东和山东半岛的山地。《淮南子、时则训》记载:“东方之极,自碣石山,过高丽,贯大人国,东至日出之次,樽木之地,青土树木之野,太昊,句芒之所司者,万二千里。”这里清楚地说明,当时太昊所统治的区域在中国的北方和东部,而在长江流域和岭南地区及西部高原,同时还活动着其它部族的中华人,他们分属于不同的氏族联盟政权。 在众多传说中东方青帝太昊和伏羲氏混为一堂的比比皆是,但这毕竟只是一部神话,无从考究。 沈富贵却由此得知,青木大帝,是华夏古代神话传说中五帝之一的青帝。 其掌管天下的东方,亦是古代帝王及宗庙所祭祀的主要对象之一,亦称“苍帝”、“木帝”。五行中对应木,季节中对应春天,五色中则对应青色,故而也有称之为“青帝”。 青木大帝天生对草木独有情钟,久而久之,经过数万载岁月的感悟,居然能够号令草木精灵。 “青帝木皇,统御生机,万木臣服,奉献精华!” 青木大帝不喜勾心斗角,终日与草木为伍,修为虽高,却深厌争狠斗勇。 那时,三界动荡,魔界挑起争端,妖界不甘其后,最终在仙界发生了一场持续万年的浩劫。 浩劫过后,仙界生灵涂炭,大帝陨落,强如五帝中也有三死二伤。与之关系紧张的白帝,在与妖魔两族的斗法中得知青木大帝炼制了大千世界之后,此时居然想趁着伤势沉重的青木大帝,夺取大千世界。 最后,青木大帝还是凭借着大千世界的一击之力,重创白帝后使其重伤逃逸。 这并不是他武功卓绝,仙法赫赫,强于白帝,而是他的《木灵诀》显效。修炼《木灵诀》之后,可以利用草木精华,极快的恢复,故而有十二条命之说。 魔界和妖界虽然口头约定共进退,但当大半个仙界被打碎之际,原本的同盟关系也就失效。于是,三方一会儿你联合他,一会儿我携手你,最终结局是三方界域尽俱四分五裂,大量的魔族妖族仙人精英陨落,就连妖帝魔帝也无法躲过。 大量的三界碎片降落下界,形成了如今的三千界,而灵界只是当初仙界的其中最大一块碎片而已。 躲在仙界碎片深处舔伤口的青木大帝,突发念想,要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大千世界。 于是,青木大帝历时千年,收罗各种材料,加上自己生平积蓄,炼制了这个大千世界仙宝。 可惜的是,即便有着无限悠长生命的青木大帝,被同样失落在灵界的魔帝找上门,一场历时三天三夜的斗法,两人都是重伤后境界掉落,最后同归于尽。 而刚刚完工后,而抽取大千世界之力的机会刚用过不久,无法再次助力,直接的后果就是,新诞生的不久的器灵也被打得直接归零。 失忆,灵力全失…… 大千世界也从极品仙宝掉落至至尊灵器,它化为一片绿叶壮的玉佩,随着打落的灵界碎片穿过重重界结,穿过一个个星系,最终遗落在无灵界,被一条贪食蛇所得。 当时,这条贪食蛇还没有开启灵智,正好嘴里衔着一块上品灵晶,只是本能的将灵晶和绿叶一口吞下,然后就开启了逆袭之路。 当贪食蛇化形之后,灵智开启,此时他的修为已经是五品高手。 大千世界的器灵也在此时醒来,由于严重失忆,误以为眼前的进化人就是第一任宿主,自己也是他所炼制,或者说是进化人给了自己生命。 …… “原来如此!” 器灵同样也在大千世界基础架构圆满的一刻,那遗失的记忆纷纷觉醒。 “那么,如何才能将大千世界继续晋级?” 沈富贵蹙着眉头问道。 “接下来,简单地靠吞噬下界修士、妖魔等晋级将会非常缓慢,只有吞噬灵界甚至仙界高手,以及收取那些五行灵物,灵晶、仙晶等物才会将进度条推进!” 器灵沉默良久之后才回答道。 “进度条?又是什么鬼?” 沈富贵一连懵逼。 “当进度条推进百分之十,宿主与大千世界才算是初步绑定,不再是仅限于法宝与宿主的关系,而是成为宿主身体的一部分。当进度条再次推进百分之三十时,大千世界会出现风雨雷电,四季节气。进度条推进到百分之七十时,大千世界会孕育出本土生命,新的生命奉宿主为天。当他们开启灵智之后,修为即可达到宿主的一半功力。“ “当进度条推进百分之百之后,大千世界才真正自成一届,其中的好处,宿主届时自会领悟,现在告诉你,为时过早,呵呵呵……” 这冷冰冰的器灵突然之间发笑,习惯了机械的冷冰冰之后,反而另沈富贵毛骨悚然。 这时,沈富贵眼前出现一道长长而又血红的杠杠。 硕大的“进度条,零”…… 红色的进度条,深绿色的零蛋,好像一只鸭嘴,张开嘲笑着宿主的无能。 “我日!” “后续我还能抽取大千世界之力吗?” 沈富贵不甘的问道。 “能,当然能了。不过此后的大千世界每抽取一次灵力,大千世界的进度条就下降一格(即百分比中一格)!” 器灵恢复了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好吧,算你狠!这件事就这样了。我再问你,我的技能中有一项原本是初级炼药师,现在怎么突然晋级到中级丹师?” 沈富贵咬牙蹦出了一句话。 “你还有脸说,青木大帝最擅长的是什么?是草木之灵,是炼药炼丹!这次你融合了他的一丝记忆,哪怕是那么一丝,也是撞天大运了。可是你看看你,有了青木大帝的记忆,也才中级丹师!你可知道青木大帝是什么吗?丹帝!是丹帝!” 器灵咆哮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喔曹,我只是个凡间小子,青木大帝是什么人?是个几亿岁的老怪物,他生而知之,更何况对草木精华有得天独厚的的感应,我算什么?” 沈富贵委屈的不行,这家伙,拿自己跟青木大帝比。 “呃,是我太心急了。唉,时不待我啊!” 器灵也感觉得自己要求太严厉了,继而幽幽的叹息一声。 “噢,看来还有故事?” 沈富贵从器灵的语气中感到了有些内涵。 “唉,当初白帝那老小子发现了大千世界这个仙宝之后,就有了觊觎之心,虽然最终被重创,但最后还是被他逃掉了。白帝可是门丁兴旺,远不是青木大帝无欲无求的孤家寡人可比。此番基础架构圆满,必定被他们感应到了,接下来可谓是步步惊心啊……“ 器灵无奈的说道。 “瓦特?我还以为捡了个宝,合计是捡了个烫手的山芋!” 沈富贵无奈的伸出了中指。 “你也不要过于悲观,灵界的修士想要降落银河系,那简直是比你们凡界修士飞升更困难!那高等级生灵降临此界,轻则下界之人身死道消,重则此界界域被挤压的破碎,所有生灵皆成灰灰!” 器灵笃定的安慰道。 “那他们就没有其他办法下界了?即便没有,侥幸我能够飞升上界,还不是无所遁形……” 沈富贵撇撇嘴道。 “嗯,这倒是个事儿。他们想要下界的话,倒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封印部分修为,或者自损修为。至于下次飞升之后嘛,倒是有办法。只要进度条达到百分之三十,就可以施展屏蔽天机之法……” 器灵不无得意地说道。 “进度条百分之三十?你以为捡一些烂菜叶也能晋级?你玩我吧!” 沈富贵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第二五0章 回家之路 “命苦哇……” 对于大千世界新晋级的新需求,沈富贵只能无奈叹息。 其实沈富贵并没有远大的志向,天下无敌?长生不老?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与心爱的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才是最大的幸福!” 不过,自从踏上修真之路之后,一切并不能由着自己的想法走了。 修真界并不如电影里那般鸟语花香,整日衣决飘飘,遨游世界。 只能说修真界远比凡人世界险恶。凡人世界还有法律约束,大多数人的行为还能在那个框架之内。 但修真界不同。强者为尊,杀人如杀鸡,弱者永远没有话语权。 所以,沈富贵踏上修真之路之后,只有走到金字塔顶端,才能有一线希望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更何况,他不知道的是,大千世界的争端才刚刚开始。 …… 大千世界内。 如今的大千世界面积已经比地球面积大了近一倍,无边无际的海洋,延绵亿万里的陆地,当然也少不了大大小小数亿万个大大小小的岛屿。 不过,有一点比不上地球,那就是人口。 地球人口六十亿出头,而大千世界满打满算才十来万,正所谓地广人稀莫过于如此。 地球表面被各大陆地分隔为彼此相通的广大水域称为海洋,其总面积为3.6亿平方公里,占地球表面积的71%,平均水深3795米。海洋中含有十三亿五千多万立方千米的水,占地球上总水量的97%,而可用于人类饮用只占2%。 陆地,在通常意义上是指地球表面未被水淹没的部分,由大陆、岛屿、半岛和地峡几部分组成,它的平均海拔高度为875米。 人们在陆地上繁衍生息,用智慧和双手创造人类文明,建设美好的家园。 海洋是地球上最广阔的水体的总称。地球表面被各大陆地分隔为彼此相通的广大水域称为海洋,海洋的中心部分称作洋,边缘部分称作海,彼此沟通组成统一的水体。 而大千世界内,海洋面积5亿平方公里,平均水深六千余米,日后还有不断增长的可能性。海洋只是占据大千世界的60%,余下的都是陆地,当然少不了高山。沈富贵稍微扫视一眼,就测算出山的高度。高的可达二三万米,低的也有数百米。 最令沈富贵满意的是,青龙稻面积已经扩展到一万亩。药田面积已经达到一千余亩,其中万年份灵药就达到了十亩。这一块的功劳,主要还得感谢无崖子近百万年的收藏,以及精灵一族几代人积蓄的‘无私’奉献。 这些灵药本是栽种在无灵界,在移栽至大千世界之后,吸收到灵气的养分灌溉之后,一日千里。 大千世界内,一派欣欣向荣。灵药在吸取了灵气之后,加速成长,然后又反哺大千世界。 “唰……” 一道金光在这一片数百里区域之外洒落,又消失于天际,下一刻,所有大千世界的生灵再也感受不到这一块区域的一切。沈富贵已经将这一片区域划为禁区,作为大千世界的准宿主,只需一个念头就能随心所欲的决定这个世界生灵及万物的生死。 青龙稻田和灵药田面积的扩展,使得原有的几十个傀儡人捉襟见肘了。 从无崖子的《灵界春秋》中得知(前文为‘仙界春秋’,此处更正),灵界有个大型门派叫傀儡殿的,弟子们主修的就是傀儡,大有傀儡在手,天下可走一走。 一次,无崖子外出游历时有幸认识了一个傀儡殿的内门弟子,倒是通过以物换物,换来一本《傀儡基础真解》的基础功法。 这本在傀儡殿最基础的功法,对于沈富贵当今的情况来说已经足够了,能学到傀儡基础功法的一点皮毛之后,就远胜于当初聂远的粗制滥造。 小试身手之后,沈富贵又炼制了三十具傀儡,其灵性大大超出了当初的傀儡,拟人程度已经非常逼真,同时也大大缓解了人员短缺的现象。 其实,自从无灵界的大部分生灵收入进大千世界之后,就不存在用工荒了。但沈富贵种植的都不是普通之物,除非向古达这样的人,不然总归是不放心放任不管。 只有这些傀儡人,才是最令他能放心去忙于其他事情。 …… 落凤坡,早已不复从前的喧嚣。自从四族混战之后,落凤坡人口锐减,十室九空。 最后,还是沈富贵将附近三个集镇所有仅存的生灵全部收入大千世界,甚至就连土地、房屋、山林全部一起收进。 此时眼前原本的落凤坡一带看到的场景是,一片近六百平方公里的区域里,出现了一个深度数百米,直径六百平方公里的天坑。 而天坑中间,还有一座高耸的山岭,植被茂密。 这一座近千米方圆的森林地带,原本是一处不到百米高的小山包,此刻竟然变成七八百米的高山,而且这千米方圆地带就像一个孤岛,矗立在天坑的中心,显得有些突兀。 这是沈富贵特意将这一片区域留下的,这里有着跨界传送阵,如果全部收进大千世界,万一回不了家,那就得不偿失了。 “轰!” 沈富贵大手一挥,一道劲风吹过,一方大岩石下一处平坦之处沙石飞舞,就连整株的大树也拔地而起,良久之后,才露出了埋藏在地下的大阵。 这是一个菱形的古老大阵,占地面积约二十余个平方,菱形的圈沿一个个四方的凹槽,细数之下正好九百九十九个。 大阵中心还有一块圆形的东西,似铁非铁,似石非石,手掌抚摸之下,温软如玉。 “嗡!” 沈富贵轻轻地输入灵力,圆形物体顿时产生一阵吸力,转迅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噫!” 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块下品晶石,正好嵌入四方的凹槽内。 当初在整理无崖子遗物之时,并没发现灵界修士流通货币及修炼物品(晶石),后来在镇灵塔第十八层倒是发现了一个储物戒,里面放着十万多块下品晶石,一万余块中品,一千块上品,十块极品。 灵界修士日常用的晶石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档次。如果修士想要兑换的话,下品一百块兑换一块中品,一百块中品兑换一块上品,一百块上品兑换一块极品,当然上品兑换极品,那也只是有价无市的,修士好不容易得到一块极品晶石,是绝对不可能换出去的。 在得到十块极品灵晶时,沈富贵想来是天元宗所有收藏都被无崖子拿来了,《仙界春秋》中介绍过,即便如灵界超级大派阴罗教,库存极品灵石估计最多数千块之多,主要是灵界开采的晶矿时,数千万块晶石很难有一块极品产生。当然,据说灵界的至尊身上远比一般大型门派还要富裕,虽然至尊只在传说中出现。 下界修士使用的是灵石,也同样分为四个档次,兑换比列雷同。但如果下界的极品灵石兑换灵界的下品晶石的话,一百块极品灵石也难兑换到一块下品灵晶。 “唰!” 储物戒中飞出九百九十块下品晶石,整整齐齐镶嵌进凹槽内。 沈富贵忍着肉痛的心情,想想马上就能看到朝思暮想的亲人,又觉得花费再多的晶石也是值得的。 “嗡……” 九百九十九道黄色的光柱腾空而起,沈富贵站在大阵之中,黄色光柱映在脸上,煞是好看。 “噫,没动静?难道大阵坏了?还是晶石等级太低了?” 等了良久没见动静的沈富贵不禁自言自语道。 “嘻嘻,傻x,这是一个单向传送阵,当初你从五重山能传送过来,是当初无崖子去过地球,将之设计成单向传送阵,只要那边有足够等级的灵物,就能启动大阵传送。而这边想要传送过去,必须修为达到渡劫期。就是说,要用渡劫期修为的灵力输入大阵中间的圆盘为媒介……” 器灵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讥讽道。 “呃?没人跟我说,我怎么知道……” 沈富贵弱弱地说道。 …… 准备妥当的沈富贵,依恋的看了生活了一百五十年的无灵界,毅然伸出双手,在大阵中间圆盘输入灵力。 渡劫期修炼者的灵力浩瀚如潮,更何况沈富贵这种异于常人的修炼者。 渐渐地,古井无波的圆盘变得透明起来。 在沈富贵即将力竭之时,圆盘发出了一道红色的光芒,与四周九百九十九道黄柱交相辉映。 “轰!” 下一刻,一声轰鸣,沈富贵整个人消失之后,这座连接两界的大阵重新变成一块荒芜之地,成为整个环境的一份子,看不出一丝一毫大阵的痕迹。 …… 在漫漫传送过程中,器灵为沈富贵普及了他一直疑惑的无灵界时间换算概念。无灵界和地球时间换算比列为一百比一。无灵界一百年,在地球正好一年。 无灵界对时间的划分与地球却有差异,三千六百天为一年,也就是每过地球年的十年,他们却称之为一年。 …… 第二五一章 物是人非 地球,江南省钱江市遂阳县大洋镇幸福村。 沈富贵家原本被乾坤门推平的瓦砾上又重建了一幢美轮美奂的别墅,这一切都是郝文君一手主持,她甚至还把沈娉婷和夏若兮两家父母也接过来一起住,当然主要是为了便于照顾。 沈富贵和乾坤门老祖张星辰、太一门老祖周庆福的一场大战已经过去一年半,虽然沈富贵离奇的消失了,但现场并没有留下属于沈富贵的一丝痕迹,三个女人坚信他依然活着。 太一门和乾坤门的两个老祖,在被沈富贵同归于尽的打法重伤之后,又被炽天使撒拉弗赶进昆仑小世界秘境,性命去了大半,修为直线下降三四个大级别,而留在外界的门人因为没有至强者撑腰,也逐渐被其他门派杀的杀,或并吞掉了。 紧随两个超级门派后的门派,比如阴阳宗,魔煞宗、金刚寺,南海派,南疆宗,百花教等等,门内最强高手虽然有化婴后期坐镇,小型门派更是只有化婴初期,在面对凶厉的准六翼炽天使,只得收缩起羽翼,闷头发展。 当然,他们也只是面对幸福村这一块禁忌之地不敢触碰罢了,其他城市的争夺依旧呈现白热化状态。 仗着炽天使是郝文君的师傅的名头,幸福村着实安宁了近一年时间。 好景不长,半年前,米国突然凭空冒出了不速之客,据说是消失几百年的无敌狼人。 什么是狼人?狼人是西方民间传说的一种兽人。 近半个世纪以来,狼人无疑已经成为西方神秘文化中最热门的话题之一,这种怪物平时从外表上看与常人并无不同,但一到月圆之夜就会变身为狼人,失去理性并变的狂暴。 希腊神话中的狼人被称为“lycanthrope”,其中“lykos”是“狼”的意思,“anthropos”是“人”的意思。 相传莱卡翁是阿卡迪亚的国王,拥有许多妻子、五十个儿子和一个名叫卡里斯托的女儿。 传说宙斯在前往阿卡迪亚的时候因其招待不周而大为光火,遂将莱卡翁变为一匹狼。 “lycanthrope”这个单词用在医学方面表示“变狼狂患者”,指那些臆想自己为狼的心理病人。 阿卡迪亚人在十八世纪遭到放逐,此后移居米国,居住在阿拉巴马南部和密西西比东南部,混有白人、黑人和印第安人的血统,他们将狼人称为“loup-garou”。 此次出现的狼人是穆图,也有称之莫特。代号“死神,冥界之神,混沌之神,干旱和歉收之神”。据说穆图是第一代狼人,可谓是狼人的始祖。 一直以来,西方最高地下统治者就是炽天使,现在突然出现了挑战者,炽天使自然不甘罢休。 撒拉弗急匆匆的回到西方巩固自己的阵营,却不慎落入陷阱,无限接近六翼的实力撒拉弗虽然比狼人强上那么几筹,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准备充分。 这一次,穆图请来了血族隐居多年的侯爵莫里森,还请来了教廷大主教,二人的修为已是相当于修真界的元神初期。 当撒拉弗走进穆图家族在世俗界的总部大楼时,一枚核弹降落在大楼。撒拉弗虽然很快逃出,但还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接着,三人的凌厉攻击在她急于逃生时冷不防不约而至。 看三人配合的那么默契,可想而知,三人同流合污干了不少坏事。 这一战最终结局没人知道,穆图三人也是讳莫如深。 不过穆图三人虽然传闻去闭关疗伤了,但撒拉弗却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消息传播的很快,就连华夏这边修真界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原本还是规规矩矩的修真界,又开始动荡了。 各门各派再也不局限于一地了,御灵宗、阴阳宗,魔煞宗、金刚寺,南海派,南疆宗,百花教这些大门大派各显神通,攻城略地,忙着抢地盘,抢人才。 这中间就有好几个门派看中了五重山这一块宝地,当然还有这里的几个人。 其实,这些门派还不知道,沈娉婷和夏若兮没有灵根却能够修炼,这其中主要原因竟然是沈富贵的功法起的作用。如果这个秘密被他们知道了,绝对会掀起血雨腥风。 …… “幸福村禁止任何外来修真者留驻,违者‘杀’!” 幸福村村口硕大的石碑上血红醒目的字迹,犹如鲜血未干,一年来倒是吓阻了所有的修真门派。 但自从撒拉弗杳无音讯后,就开始有人踏足了。 御灵宗长老来了,阴阳宗外事堂堂主莅临,魔煞宗更是来了个副宗主…… 来者修为均未超出化婴中期,所以,无一不是被郝文君打发了。 但百花教派来的人却没有受到驱逐,因为她们派来的是袁夕。 不管当初是什么原因渐行渐远,毕竟有点未了的香火情。 袁夕一见到三个大姐姐,就眼泪汪汪的说,自己从未忘记富贵哥哥,当初她毅然投入百花教,只是为了给富贵哥哥探路。如今,自己学有所成,仅一年多的时间,就修炼到凝神期。前段日子出关之后,才听到富贵哥哥的噩耗,当时自己可是立马昏了过去。 当听到几个大姐姐在幸福村受人欺负时,立马自告奋勇来邀约,希望得到百花教的庇护。 看着泪眼汪汪的袁夕,郝文君三人进退两难。 答应吧,心有不甘。拒绝吧,感觉拂了她的一片心意。 其实,当初袁夕见沈富贵人帅功夫高,而自己除了有一个好家庭之外什么也没有,且沈富贵身边美女环绕,比自己更加成熟美貌,不由地产生了强烈的自卑感。 在患得患失之际,百花教将自己收入门墙,简直是瞌睡遇到枕头。 如今,袁夕自觉学有所成,终于可以和沈富贵处在同一起跑线了,却不料,一出关就听到沈富贵出事了,整个人也就不好了。 痛苦,失落,酸楚…… 在袁夕无心练功,修为毫无寸进之时,掌门交给了她一个任务…… …… “君姐,百花教周掌教今天又打电话来问了……” 夏若兮挂掉手机,皱眉道。 “君姐这个月周掌教已经是第三次打电话来了吧?我们该怎么办?” 沈娉婷数着指头道。 “听说上月周掌教已经渡过化婴后期天劫了……” 郝文君凝视窗外的远方,意有所指。 “呐,我是这样想的,目前御灵宗大长老是化婴后期,魔煞宗宗主是化婴后期,阴阳宗太上长老是化婴后期,金刚寺主持是化婴中期,南海派和南疆宗都是化婴初期,这样算下来,我们加入百花教还是最合适的……” 郝文君对于目前出现在华夏的各门各派如数家珍,权衡利弊道。 “嗯,我们都是女的,况且君姐马上就要步入化婴中期了,我们加入百花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沈娉婷接着说道。 “若兮,娉婷,你们两个也要加油了,通脉后期还是不够,务必要尽快进入凝丹期,才有一丝自保之力!” 郝文君看着两个好姐妹,有些凝重道。 “好的,君姐!” 这时,两人骤然感到压力山大。 …… 自从太一门和乾坤门两个老祖被撒拉弗打成残废逼进昆仑小世界之后,修真界格局大变,两个龙头大阀不要说独领风骚,就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以往,打压勒索欺压其他小门派的事情屡见不鲜,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其他门派或联手,或暗地里吞并两派的资源。 可以这样说,以前在小世界是所有门派唯乾坤门、太一门马首是瞻,选边站队。如今是山头林立,各自发展。 河南少林寺,金刚寺驻地。 “幸福村五重山是个发展佛教的宝地……” 主持悟性稽首道。 “师叔言之有理,上回五重山大战之际,贫僧正好在场,只见佛光普照……” 外事堂智汇站起稽首回道。 …… 华山,阴阳宗驻地,类似决策同样在进行。 布达宫山脚下,魔煞宗驻地。在太一门倒台之后,宗主莫庆华开启了并吞了太一门三省地盘的计划,走出泰山西进藏、疆二省,以及川省一部分。 贵省梵净山,南疆宗。湖北神农架,御灵宗驻地…… 京都,百花教和华夏隐龙部也在召开类似的商讨会议…… 要说这些从秘境走出的门派中最聪明的人,莫过于百花教教主周若水。 百花教只有女性弟子,没有男人,教主却为什么有一个女儿呢? 这还得从百花教教规说起。 据百花教宗谱介绍,东汉末年书写《女戒》的才女班昭,正是百花教创始人。 其实班昭最初写下的那些文字,是充满了积极正面的气息,而《女诫》出发点是基于为女性考虑,并不是为男子考虑。本意是给自己的女儿、本宗族的女子的建议。要自尊自爱,尊重丈夫,对家庭认真负责,对感情克制爱护。她希望女儿家庭和睦,婚姻幸福, 但最终却被封建社会这个阶级一帮男权主义者用这本书为根据,来证明自己的歪理邪说。 从当时的历史背景来看,因为当时东汉王朝日益严重的外戚专权现象,她有感而发,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现状。 最后,当然她一个弱女子并没能改变现状,于是在某一天,突然不知所踪。 从百花教宗谱介绍,当初班昭女扮男装出走之后,外出游历,突然一天有了顿悟,于是创立了百花教。 她化道后,留下了教规,百花教只收女弟子,但弟子成年之后可以脱离教派嫁人,也可以寻到心仪男子后留下香火延续血脉。生男娃的就送人,生女娃的则留下。 一代代传下来之后,到了如今,教内弟子达到了三千多人。 到了周若水这一代,她励精图治,除了年轻时遇到一个心仪男子春风一度,生下了女儿之外,只身投入兴教大业。 当有机会来到秘境之外后,她没有像其他门派那般倨傲,自觉高人一等,而是找上华夏政要。 她并没有向乾坤门的张星辰和太一教的周庆福那样嚣张跋扈,视华夏明面上武术协会实际上是隐龙部的分部于无物不同,而是主动找上了政府。 结果自然是一拍即合,百花教和隐龙部的龙组达成了互利互惠的协议。 …… 第二五二章 百花教分部 幸福村,五重山下,当初的桃园公司已经变成了百花教驻江南省分部,留守的两个负责人,一个是化婴中期僵死脸长老李华英,是周若水的师姐,而另一个正是郝文君。 桃园公司在经历沈富贵转手给史密斯家族之后,不到半年就倒闭了。 江南省首富又以二十亿的价格从史密斯家族手中盘下桃源公司之后,将地里的菜和养殖的牲畜清仓之后,还不够二十亿的利息。 再到后来,阵法被沈富贵设置定时停止运转,种出来的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蔬菜,甚至因为没有施肥,还不如山下农民菜地里的蔬菜。 养殖场也差不多如此,就这样,江南省首富在坚持了几个月之后,只得宣布破产。后来就发生了沈富贵和乾坤门及太一教决战五重山的经过。 江南省首富的这一笔投资是他五十多年商场中的滑铁卢,堪称最失败的一笔投资。 一年后,郝文君找到了江南省首富,以一千万元的“高价”将桃园公司回收。 可能是摄于修真者的威力,首富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如今,原本空着的三层楼办公区被改装成了百花教分部。 …… “娉婷姐,你说富贵哥哥他现在会在哪里?” 会议室改装后的练功房内,袁夕收功后见沈娉婷正站在窗户边凝视着窗外的群山,不禁默默地来到她身边问道。 “我相信,他一定活着!” 沈娉婷突然间激动起来,这时一双柔软的纤手握上了她有些僵硬的手掌。 回过头一看,夏若兮温柔地看着她,目光同样坚定,沈娉婷刹那间变得柔情似水。 望着两个痴情不改,目光坚定的“弱“女子,袁夕的目光不禁痴了…… …… “平叔,你今天有没有产生气感?” 驻地外围,一身保安制服的沈志良对长吐一口气的沈永平问道。自从郝文君来到幸福村后,对于当初忠心耿耿为沈富贵办事的几个人,也没有亏待他们,功法和修炼物质也是敞开来供应,当然就连气感也没有产生的普通人也只是服用一些最低端的丹药,消耗并不大。 自从百花教入驻之后,郝文君做通了周掌教的工作,聘用了一批男保安,也勉强算是百花教外门弟子。 沈志良,沈永平,张大可,就连后来从米国归来请求原谅的黄进山,夏炎等人都被收录进百花教外门。 不过,这个外门弟子并不是永久的。如果你入门一年仍未产生气感的,将被移出外门,编入杂役队伍。 这些男性外门弟子中,修为最高的是沈富贵唯一的弟子郑韶秋,他如今是通脉期圆满,距离凝丹一步之遥。 在得到老师的噩耗之后,顾不得躲藏,毅然归国。通脉期的修为,在其他门派可编入精英弟子队伍中了,最次也是内门弟子。当他只是百花教的外门门弟子,究其原因正是因为其性别是男性。不过,到时他凝丹之日,恐怕就是转为内门弟子之时。到时候,百花教才真正算得上承前启后,改变只有女弟子的历史。 在幸福村收录的外门弟子女性据多,郑韶秋的女朋友施米雪,沈君君,夏倩和当初郝文君带出来的一大批女将,这其中大部分人是没有灵根的,郝文君不敢将沈富贵编写的《玄阴要诀》和《正阳神功》拿出来,只是将百花教的一些最粗浅的拳掌刀剑要诀,和一本普通的外门功夫进行传授。 …… 郑韶秋当初被沈富贵安排出国之后,简直是度日如年。 和家里断了联系,就连施米雪也联系不上他,只知道出国了,具体是那个国家也不清楚,因为当初他是偷渡出去的。 正常买票出国的行踪肯定会被有心人翻出,而通过蛇头偷渡至他国,就很难查出来。 郑韶秋人是在异国他乡,心却永远在幸福村。 他除了读书、练功之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卖报纸、看电视新闻,了解国际形势。 某日早上,校园山坡上锻炼结束途经传达室时,看到门卫正在翻看一份报纸。 “华夏江南省西部山区疑似异能者出现,战况惊天动地……” 郑韶秋咯噔的一下,一把抓过门卫手中的报纸,映入眼帘的正是幸福村五重山…… 当晚,郑韶秋拨通了钱塘市父亲的电话,第二天一大早立马踏上了回乡之路…… …… “郝姨,凝丹天劫有哪些注意事项?“ 郑韶秋长吐一口浊气,站起身后看到正走过来的郝文君,连忙迎了上去。 “凝丹天劫,一般的修士共有三道雷劫,一道比一道威力巨大。修真界凝丹期修士之所以稀少,那是绝大多数通脉境修士在冲击凝丹时都会殒落在第二道和第三道雷劫之下,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成功,因此一旦有修士打算凝结金丹,往往都会选择极为安全之地,再恳求一到高阶修为的长辈从旁协助,方能将凝丹的把握提升高一些机率。” “修士到了通脉境大圆满在冲击凝丹时,往往准备几件品质高的法器,以抵御天劫之危。还有就是准备一些恢复的丹药,以备灵力枯竭时所需。很多修士在冲击凝丹前都会有一种莫名感应,冥冥之中会大概知道自己冲击凝丹的日期,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到时你不冲击凝丹都不可能,只是这个感应日期并不是很准确,但一般相差不会超过七日……” 虽然郝文君修炼的是炽天使体系,但她跟沈富贵时间最久,沈富贵曾经将一些修真界常识都一一传授。加入百花教之后,也翻阅了教内典籍,如今正不厌其烦将一些渡天劫的注意事项告知。 一开始,郑韶秋喊三人师母,三人虽然甘之如饴,但毕竟没有行礼办酒,也不好应承,还是郝文君出言道,不如喊声姨吧! 另一边,沈娉婷和夏若兮也是认真听,毕竟二人也已经到达通脉期圆满的境界。 因为体质特殊,郑韶秋修习的是沈富贵所传的《九幽圣典》,前期修炼速度极快,但后来到了国外之后,每天提心吊胆,在用完师父给的修炼物质之后,又得不到补充,修行速度自然难有寸进。 反观沈娉婷和夏若兮二人,先是在五重山洞府内,每天享受到沈富贵的小灶,修炼物质不缺。再后来,加入百花教之后,背靠大树好乘凉,修行自然是一日千里。 如今二女已经后来居上,追上了郑韶秋。 …… “一,二,一……” 清晨的五重山,一层雾霭漂浮在山尖之下,蒸腾的迷雾冉冉升起,远远看去犹如仙境。 山脚百花教驻地边上,开辟了一个近五千平方米的演武场。有百步穿杨的箭术场地,有单杆、吊环、平梯、石锁等锻炼力量的器械。也有演练刀剑枪械的草地,还有几个高高的石台,据说是擂台。 林林种种不下数十样,最外围不到五百米的一圈跑道,此时黄进山和所有保安队员们正在晨跑,当然,郑韶秋和那些女性外门弟子也在行列之中。 几个月来,百花教在幸福村周边辐射到整个江南省,招收了一千多初选弟子,然后又经过一个星期魔鬼般的锻炼,最后大浪淘沙只留下了这一百来个,淘汰率高的吓人。 如果不是郝文君预先给黄进山等人服用了低阶丹药,根本支撑不了先期的淘汰测试。夏倩和沈君君几个女孩子则是郝文君利用手中权利特招的。 当然,如果按照灵根测试来收录弟子,整个江南省估计有个十来个就很不错了。 也确实如此,十多天的测试,只发现了八个有灵根,全部被京城总部收录。 郝文君想了想,还是将沈富贵改编适合普通人修炼的《正阳神功》《玄阴要诀》第一卷至第四卷拿了出来,并谎称是炽天使流传下来的,只此四层功法。男的修习《正阳神功》,女的修习《玄阴要诀》。 第一层对应后天期,第二层对应脱凡期,第三卷对应凝神期,第四卷对应通脉期…… 每个修习此二部功法的,无不先发一个血誓保证不外传,才可以修习。 做为现代人是不大相信这一套的,一个从陵县收录的弟子在放假之日回到家里,竟然偷偷地将功法传给家人。不料,才口吐一句功法要诀,突然天降惊雷,一个闪电直扑房内将他触死。奇怪的是,这一天可是晴天,万里无云。 至此,再也没人敢轻易泄露功法要诀。 …… 百花教入世一年多以来,也渐渐与世俗界接轨。一些生活习性,甚至外门弟子入门初期的锻炼方式也现代化了。 “大可,还是你底子好,已经后天初期了。” 二十圈过后,大家三三两两的席地而坐,黄进山推了把张大可道。 “嘿嘿,这个人品好也是没办法的事!” 张大可挤眉弄眼道。 黄进山比了个中指之后,只能悻悻坐下。人比人,气死人。 就连沈志良和沈永平也后张大可一步,达到了后天初期,真是白瞎了自己多年经商的脑子。 …… 第二五三章 纷涌而至 幸福村村口,原先那一块“幸福村禁止任何外来修真者留驻,违者‘杀’!”的石碑,字迹颜色依旧是鲜红如血,只是内容变成了简单的五个字“百花教分部”! 村口还设置了一个岗亭,打起了围墙,建起了道闸,俨然是一个军事重地的模样。 当然,村口只是第一道关卡,站岗人员也只是脱凡期的外门弟子。 到了五重山脚,才是三步一岗,两步一哨,明暗交替。 站岗人员的修为也从脱凡期提高至通脉期,偶尔还会有凝丹期高手坐镇。 …… 时间到了秋天,九月的阳光却依然有些毒辣,这些可能跟全球气候变暖有关吧。 或许,这就是科技发展的代价。 但幸福村却和华夏大地大部分地区不同。 在周边村民看来,近一两年来,幸福村周边各村庄风调雨顺,庄稼丰收,人们身体健康,疾病很少。 对于来此地旅游的游客眼里,幸福村风景秀丽,气候宜人,大有冬暖夏凉之境,是近两年来华夏大地五a旅游胜地。甚至有许多外地游客来了之后,竟然萌生在此安家落户的念头。 较为明显的是,大洋镇原本四千一平方无人问津的商品房,如今涨价至两万一平方还买不到的地步。 十年前,大洋镇时任领导,雄心勃勃,在集镇西边山脚开发了数千套商品房,不料开盘之日便遭遇无人问津的当头棒喝。 三四年下来,入住率还不到十分之一。 现在可好了,大洋镇的房价大大超过了遂阳县城的房价,还是有价无房。 一年半前五重山的决战,被沈富贵削去一只耳朵的镇高官张国栋,王明远,刘向前,以及县高官李煜,因为形象大毁,加上整个人终日萎靡不振(其实是被剑气伤及身体机能),只得提前病退。 现今上任的大洋镇高官铭记前任的经验教训,不搀和修真门派的事务,一心大力发展大洋镇经济,如今卓有成效。 此时,眼见如此大好机会更是以幸福村为龙头,闷头发展绿色发展产业。 村村农家乐,农场式采摘游,千岛湖上游浅水垂钓区,双溪漂流…… 不过这些变化都是在普通人眼里的幸福村。在修炼者眼里,幸福村的灵气非常浓郁,特别是五重山大决战之后。 周若水在听说乾坤门和太一门太上长老在江南省偏僻小镇和一个少年决战之后,立即浮想联翩。 马不停蹄的来到此地,细细观看了决战现场。 纵横数百米的深沟堑谷,削去的山坡,狰狞毕露的岩石,这些都是当日决战的痕迹。 周若水通过神识感应,此处的灵气就像天然形成,比之昆仑秘境小世界内也不呈多让。如果沈富贵在此就会知道,这都是玉佩(大千世界)激活后留下的。 当时大千世界激活传送沈富贵至异界之后,同时也激活了五重山上古传送阵。 布置一座跨界传送阵需要的灵气自然是非同凡响,即便数百万年以后,变得极其稀薄,但在当今末法年代,依旧显得那样的突兀。 上古传送阵在开启之后,就沉默于地下,即便化婴、元神境高手也无从寻找。不过,散溢的灵气与沈富贵在五重山布置的一些聚灵阵产生了物理反应。 …… 这一天,晴空万里。幸福村村口迎来了几十辆豪车,加长版的宾利,限量版的劳斯莱斯,最新款的奔驰迈巴赫,炫酷的兰博基尼,还有一些宝马奥迪只能是随从人员的座驾。 第一辆车上下来是一个一身阴阳八卦道袍的儒雅老者,第二辆车下来的是一个赤发大汉,身背两把巨斧,第三辆车是一个干瘦老者,手持一根碧绿的烟杆,第四辆车是一个身披大红袈裟的和尚,第五辆是一个中年美妇,第六辆…… “好家伙,感情是要开武林大会?” “ot了吧,这架势估计是来我们村拍电视了……” 村口小公园中锻炼的村民指指点点道。 一下子涌进这么多车子,幸亏当初百花教投资在村口建了个超大立体停车场,足足可以停下近千辆车子。 …… “周掌教,如此福地我宗当有一席之地啊!” 道袍老者捋了一把黑须,微笑颌首道。 “张宗主,你阴阳宗占据的可是华山圣地,何必贪恋着穷乡弊囊?“ 中年美妇,百花教掌门周若水嗔道。 “周掌门此言差矣,华山虽险,于此山相比明显少了一些钟灵敏秀!” 张宗主微笑回道。 “我魔煞宗不要山头村庄,只需让我宗在这主峰开辟数间洞府足以!“ 魔煞宗宗主莫庆华声若洪钟,背上双斧铃铛响,脚下轻轻一顿,两米厚的青石板变成齑粉。 “我南疆宗亦如此!” 南疆宗宗主农夫模样的干瘦老者言语简洁,不苟言笑。 “善哉,老衲代金刚寺感谢贵教!” 金刚寺悟性稽首道。 御灵宗…… “停!你们今日合起伙欺上门,是视我百花教无人乎?诸位可要脸乎?可知道义廉耻?……” “诸位若真要强抢豪夺,小女子虽然不才,但凭诸位划下道儿!我百花教接着便是!” 周若水气的脸色发青,不禁怒斥不断,拔出长剑注入灵力后,长剑顿时银光闪烁。 众人无动于衷,只有悟性稽首“善哉!善哉!” “周掌门,诸位宗主,我仅代表华夏特别部门向诸位见礼!” 一个身穿中山装制服的中年汉子正是华夏特别部门魁首,名‘常胜’,此人名声不显,修为却是化婴中期修士,但在场诸人却不敢轻视于他,毕竟他代表的是政府。他先是向大家作揖,然后沉声道。 “百花教开发幸福村是和政府签订相关投资协议的,是合法行为,诸位今日上门所作所为稍显不妥。但本着同是华夏一族的份上,我代政府和百花教与诸位各派签订租赁协议!” 众人听此脸上不由得一喜,眼看有门,常胜长吁一口气接着说道。 “各派只能在主峰海拔三百米至四百米处开辟小于五百平方的洞府一座,每年税金为五百块下品灵石,三百块交由百花教,二百块上交政府……” 常胜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众人最关注的只是上交五百灵石,不由的眉头微皱。五重山主峰总共也只有五百余米高,面积也不大,在一百余米高度间开辟十数间洞府,就显得有些拥挤了。百花教就几个娘们当家,可以忽略不计,但华夏政府的意见还得考量。 几位宗主掌门相互传音,最后推举莫庆华出面回答。 “五百灵石?是什么概念你们可知晓?不可能,最多两百块!” “四百,不能再少了!” 常胜脸一黑,这刀砍得有点犀利。 “三百,多一分也没有!” 其他十几位宗主掌门纷纷往莫庆华身边一站,以示声援。 “成交!” 常胜和周若水互相碰了一下头,周若水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好!痛快!” “善哉!善哉!” …… 前一刻还是剑拔弩张的两方人马,下一刻又变成了其乐融融。可见修真界与商场无异,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在利益面前,各派原本貌合神离,私下互抢地盘龌龊不断,到了涉及核心利益时,又能像没事人一样团结在一起。 当然,做为拔的头筹的百花教,此时虽然化婴高手倾巢而出,加上特备部门、异能组共派出相当于化婴期高手八人,但在各派联合之下仍处于弱势。 虽然周若水和常胜心里犹如吞下一只苍蝇,但形势逼得他们不得不低头。幸亏来时就考虑到这种情形了。 在得知各派的动向(其实是主动告知的),临出发前就做了相关预案,万幸没有发生冲突,不然结果是没有赢家。 …… “此处应该是极品法宝留下的痕迹!” 魔煞宗莫庆华指着残根断壁的山崖笃定道。 “记得老张和老周可没有如此品级的法宝?” 阴阳宗张宗主疑惑道,在小世界认识了近千年,几斤几两也差不多都知晓了。 “看来,这个沈富贵不凡!据说此人不到而立,却有如此修为,他是如何修炼的?”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御灵宗宗主偏着头自言自语道,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看此人与我佛有缘!” 悟性大声单掌稽首,大宣佛号道。 “屁……” “不要脸的寇驴!” “呸!” 谩骂喷射纷纷而来,悟性却是一一含笑回复。 “好了,诸位掌门,宗主过来抓阄决定洞府位置吧!” 常胜手掌握着十数个小纸团,蓄势待发。 “好……” “唰……” 十数个纸团飞上天空二十余米,继而如天女散花般的降落。 “唰唰唰……” 有逆风而上抓去纸团的,也有单掌带吸,更有使用兵器施展粘字诀…… “哈哈哈,我是一号,可以优先挑选!” 魔煞宗莫庆华的笑声声振屋瓦。 “我是二号!” “三号!” …… 几个呼吸间,众人踩着飞剑来到五重山主峰三百米处,开始了圈地行动…… “轰!” 突然,华夏极西之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好像要将地球劈开似的。 接着更离奇的是,闪电过后一道五彩华光降落至西北之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昆仑?” “是昆仑!” “难道是异宝出世?” “不,可能是有人渡劫!” “不,不,不!渡劫不会只有一道闪电!” “是异宝或其他灵物现世了!” “我看是我佛降下法旨,命我等化外之人前去接受普渡……” 悟性一本正经的宣了一声佛号。 “切……” 众人纷纷比了个中指。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知是谁起了个头,纷纷脚踏飞剑驰向昆仑而去。 留下村口锻炼的村民们呆若木鸡的仰望天空。 “仙人……” …… 第二五四章 仙人降临 昆仑秘境,小世界内。 大部分门派只留下几个老弱病残在山门留守,其他的则都去世俗界开辟新战场了。 大乾山绵延五百里,山峰林立,松翠雾霭。 正峰山门是乾坤门主殿所在,昔日仙鹤神兽吞云驾雾,数千弟子喧嚣热闹,如今变得冷冷清清。 与地球世俗界灵气渐渐复苏不同,昆仑秘境却是每况愈下。 当然,沈富贵不会知道,世俗界的灵气复苏和他有着直接关系。 当初无意之中激活了大千世界,散溢纯正的灵气激发了天然灵阵,最后以五重山为中心开始灵气复苏。时间推进一年后,最直观的是,人们的身体越来越健康了,普通人的寿命延长了。 还有就是各地山上的野兽也越来越多,一年来,多地还发生野兽进入村庄伤人事件。 以大洋镇周边为例,第一次发现野兽伤人事件的是王家庄。 王家庄与邻镇交界处,是一座比五重山更加宏伟的棋盘岭。 翻过绵延数十里的棋盘岭,就是临县。以前,公路没有开发时,村民们去临县走亲访友,或者做一些买卖的,都要走棋盘岭。 自从煤气代替柴火之后,棋盘岭也得到了修生养息,前些年时有人看到野猪,獐子之类的动物在低山腰出没。 一些不懂动物保护法的村民,还会偷偷地在山上埋下一些铁夹之类的捕兽器械,然后将捕到的野兽偷偷地卖给一些饭店盈利。 去年的一天,王家村的王贵一大早就上山去查看前些天埋的铁夹陷阱,看看有没有收获。 在一处荒芜的树林中倒是有一头两百余斤的野猪中伏,此时兀自站在陷阱内低沉的嘶吼,不过却已经气若游丝,那些看似凶狠的嘶吼声并没有多少杀伤力。 喜出望外的王贵,正想用大柴刀上前再给大野猪脑袋上几下,于是快步走到陷阱边上。 “呜……” 一只野狗般大小的动物,突然从草堆中窜出,扑上来就在王贵大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被突如其来袭击的王贵,惨叫一声仰面跌倒,这时眼角的余光才看到,这是一只野兔! “什么时候野兔也有这么大的骨架了?成精了吧?” 这是他最后的意识,然后就感觉自己喉咙处被利刃般的刺穿。 “咔嚓!” 王贵疫! 后来其家人在天黑时见他还没有回家,于是发动亲人邻居上山寻找,终于在第二天早晨,才发现被什么动物咬死在陷阱边上的王贵。 而陷阱内只剩下一只肥厚的猪蹄,和一只锈迹斑斑的铁夹。 刑侦队在中午时分也赶到了山上,同时来的还有林业局的专家,但是最后都没有分析出最终的凶手是什么动物。 随后一段时间,不停地发现周边县市有村民在地里干活被野兽所伤的事件,然而奇怪的是,伤者无不说是被一种巨型的动物所伤。一年多以后,一些省市逐渐有报道,发现数百斤重的野兔,十余丈长食人的巨蟒,野狗般大小的老鼠,一米多长的蜈蚣,牛犊大小的袍子,山岳般的野猪豹子…… 普通人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具体原因,那些从昆仑秘境小世界走出的修炼者,却可以很直观的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灵气。 与世俗界相反,昆仑秘境在十多年前就开始走下坡路。 这其中,有地域面积小,修炼者越来越多,入不敷出有关,也和人为因素有关。 以前乾坤门和太一门做为秘境老大老二,占据了小世界九成资源,其他数十家大小门派仅占一成。 两派之间虽存在明争暗斗,但在这件事上却又保持高度一致。 两大门派为了保持小世界内的主导权,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化婴期强者数量上的优势。 于是,两派不断地掠夺小世界资源,也终于成功保住了龙头地位,与之相应的是,蛋糕越来越小…… …… 此时,乾坤门门房内,一个胡子花白,身着破旧道袍,无精打采靠在案椅上打盹的老者,正忙着与周公下棋。 要知道,秘境未开启之前,守门人可是专挑身高力壮,修为至少通脉期以上的年轻弟子担任。 也难怪如今如此落魄,不说大部分门派只剩下年老色衰的弱鸡留下看守。 小世界老大哥乾坤门太上长老张星辰和二哥周庆福,自一年多前拖着残躯逃进秘境后,在外界的门人弟子也是死的死,降的降…… 主峰最高处的一间洞府内,一张云床上躺着一个干瘦苍老的老头,身上大部分零件都残缺了,就连胸脯上也被打穿了一个硕大却难以愈合的孔洞。 张星辰素以胖子为荣,一直以来展现在公众视野的也是大胖子,保养也很得体。原本胖的像个圆球的他变成了个瘦骨嶙峋的糟老头,连日常起居也得靠两个小厮帮忙。 理论上元神境强者只要留的一条命,就能很快的修复身体机能,造成他一年多还没有起色的原因是,炽天使的火焰带有强烈的腐蚀性,当时被火球打穿肺部,直接将右边整页肺部融化成虚无,当然还有众多的经脉、血管等,即便强如元神境修为,一时间也难以弥合。 如今还能保持凝神期修为,留下一条贱命,已经是泼天之幸。 太一门的太上老祖周庆福,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明争暗斗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还是一对难兄难弟。 这一天,冷冷清清的大乾山迎来了一个坐着轮椅的客人。 他就是周庆福。 周庆福比张星辰幸运一点的是,在他门派的储藏室还留下一只万年大药,此番只剩半条命之际,自然是要用上去了。 而乾坤门不同,高层一致认为,因为秘境面积小,修真者人数较多,早已经面临灵气枯竭的境地,灵材灵物也已耗尽,绝无再次开发的可能。于是一心去俗世发展,出得山门之时,也将所有家底打包带走。 虽然如今是末法时代,毕竟地广人稀(当然这也只是相对秘境而言),在封印解除之日,就是乾坤门倾尽门派之力外出发展之时。 乾坤门唯一剩下留守的那个凝丹期长老,也是因为故土难离,寿命即将走到尽头,所以自愿留下看守宗门。 凝丹期长老将周庆福引进之后就走出了洞府,忙着去打坐了。 人都希望自己永生不死,豁达的凡人或许能看透一些,但修真之人没有几个愿意慷慨赴死的。 修真就是与天争命,逆水行舟。 …… “老伙计啊,谁会想到我们哥儿俩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一生的,你服吗?我是不服的!” 周庆福原本有些瘦弱,残废之后反倒是变成了一个圆球,或许是身体机能失衡的缘故吧,此时他嘶哑着嗓子道。 “老伙计,我记得你们门派有一支通天香,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周庆福歪着嘴,喘着粗气,说完这两句话,不亚于当初和元神境强者来一场大战。 “唔!” 一声悠远的叹息声,好像来自地狱的低吟。 张星辰幽幽的睁开了独目,浑浊的目光中犹如风烛残年的鏖魔老人。 “快!……快……那个……柜子后面……” 张星辰突然指着衣柜急促的说道。 两个服侍的小厮连忙搬开衣柜,只见墙上露出一个方形的小暗格,跃入眼帘的是一个铁箱子。 两人将铁箱子拿到云床边,张星辰费力的举起右手,继而又颓然放下。 “打……开……” 略显偏瘦的小厮拇指一按锁扣。 “啪!” 盒盖子自动弹开,小厮低头想去看看之际,一道乌光以极快的速度射向他的面门。 “啊!” 小厮手捂额头仰面跌倒,转眼间就没了生息,其整个人的脸上瞬间黑如锅底。这还不算完,几个呼吸之后,小厮头顶飘起了青烟,转眼间整个人化为乌有。 “吓……” 微胖小厮就在他身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他抖如糠筛,掩面几欲晕过去。 “好了……去将……里面的……物事拿出来……” 很明显,张星辰是知道有暗器机关的。微胖小厮不禁兔死狐悲,也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担忧。 抖抖索索的伸出长剑挑起铁盒盖子,眼睛却闭上不敢直视。 迫于太上长老的淫威,小厮只能哀叹自己的命运,谁又不惜命呢? “噫?” 等了半晌没有动静的小厮,睁开了眼睛。 盒子内只有一支三倍于普通燃香粗细,漆黑如墨。 “点……上……” 张星辰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小厮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引燃了大香。 …… 几亿万光年之外,遥远的灵界。 一片广袤的大陆上,十八座数万丈的山峰绵延数千公里,仙鹤不停地飞来飞去,偶尔,几道流星般的剑光托起一个个恍若仙人的男男女女。 当飞跃至十八座山峰中间时,可以看到这些山峰呈圆形状,将一座略高一筹的山峰围绕在中间。 此时,中间山峰上,有一座占地数百万平米的宫殿,入口处有一块百丈巨石,上面只有三个字“乾坤门”。 宫殿深处,有一座类似世俗帝皇的金銮殿。 “下届信香一点燃,云飞,你都准备好了?” 一个头戴金冠的老者威严的看向殿下以为年约三旬的书生。 “禀掌门,弟子已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不成功,则成仁!” 三旬书生张云飞躬身回道。 “此番下去之后,你最大的任务就是将青木大帝的东西找到,能够平安带回来,为师记你一大功!” 望着最得意的六弟子张云飞,同时也是自己的长孙,金冠老者沉声道。 “掌门,此事需要向主脉禀报吗?” 站在左手边首位的一个冉须大汉叉着双手低声询问道。 “哼,想当年我张乾坤创立乾坤门之后不久,却被阴罗宗力压一头,没办法只得屈居其羽翼之下,如今我门蒸蒸日上,反观阴罗宗自和天元宗火拼之后,实力每况愈下,难道你们还甘愿每年将大把的灵晶贡献给他们?” 金冠老者须发冲天,右掌轻轻一拍面前那张寒铁所制的案几,“哗啦!”的一声,坚不可摧的寒铁案几变成粉碎。 冉须大汉,大长老王城根噤若寒蝉,低头连连称是。 “云飞,你先忍一忍,待吾为你封禁修为,完成任务之后,吞服此丹自会解封并飞升灵界!” 说完,一个玉瓶飞入张云飞手中,随后张乾坤一指点出。 “啊……” 张云飞惨叫一声,原本地仙境九层的修为骤然降至渡劫圆满。 “开!” 张乾坤一指点出,空间刹那间产生一丝涟漪,渐渐地张开了一条缝隙,一厘米,十厘米……一米……二米…… “云飞,速速下去,早日回来……” …… 第二五五章 昆仑巨变 宇宙大爆炸以后,随着宇宙的膨胀,温度不断降低。虽然有恒星不断向外辐射热能,但恒星的数量和寿命都是有限的,因此宇宙的总体温度依然在逐渐下降。经过100多亿年的时间,太空已成为高寒环境。对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宇宙大爆炸时遗留在太空的辐射)的研究证明,太空的平均温度为-270.3c。 太空中不仅有宇宙大爆炸时留下的辐射,各种天体也在辐射电磁波,许多天体还向外辐射高能粒子,形成宇宙射线。 宇宙大爆炸之后,宇宙中形成了一个高真空环境。 高真空是一种不存在任何物质的空间状态,是一种物理现象。目前在自然环境里,只有外太空堪称最接近真空的空间。 太空中还有高速运动的尘埃、微流星体和流星体,它们具有极大的动能,1毫克的微流星体甚至可以穿透3毫米厚的铝板。随着航天事业的发展,太空中废弃的人造地球卫星等航天器也逐渐增多,它们在一定时期内继续绕地球飞行,形成“太空垃圾”。太空垃圾的运行速度也比较高,对正在使用中的航天器造成了潜在的撞击威胁,更不要说一个人类了。 这些太空的环境说明现阶段下,人们很难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生存。 宇宙到底有多大,可能直到地球毁灭的那一天,我们也没能够探索出来。 …… 距离地球几亿万光年之外有一颗比地球大数百倍的星球,这颗星球外的几亿万公里处,有一层厚厚的界结。 这一天,界结突然之间被打破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洞,随后,一道流星从这个洞中消失,几个呼吸间孔洞愈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距离银河系几亿光年之外的太空,一道流星以光速飞逝。 ”轰……“ 空气撕裂声,那道流星撞上了一颗小行星,小行星瞬间粉碎,散落在太空中。 流星却只是略微顿了顿,继续以光速前行。 地球,米国,位于基特峰的世界上最大的太阳望远镜,亨特正嚼着口香糖打着游戏。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望远镜上一个红点。 “瓦特!” “哦,买糕的……” …… “阁下,据天文台观测,结合卫星传来的数据,银河系有一颗流星正以光速向地球撞来,预计一小时后抵达地球,请求下一步的指示!” 米国军情局,詹姆斯正握着听筒,向总*统汇报。 “能看得出大致降落地点吗?” 总*统约翰沉吟道。 “不出意外的话,撞击点应该是在华夏国!” 詹姆斯在问询了天文台后,才再一次回答道。 “华夏国?好,那就不用采取措施了!不过后续的跟进不要松懈了,我授权给你,准许调动华夏国暗子……” 视屏中的约翰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脸。 …… 华夏酒泉,空间站对接的显示屏上展现着一颗火红色的光点,下坠的速度极快,远远比航天器回收时快数十倍。 一个肩抗三颗星肩章的老者正神色凝重的望着屏幕,难以决断。 总书*记全权委托他现场指挥,使得上将亚历山大。 “准备好了吗?” 上将询问边上那个一颗星肩章的青年。 “报告首*长!东风已经准备妥当,只待一声令下!” 青年少将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回答道。 此时光点离地球不足一千公里。 “打!” “打!” 随着一声令下,十余枚东风拔地而起,呼啸迎向不到一千公里的光点。 “轰……“ 十五分钟后,十余枚东风先后准确无误的击中了光点。 “耶!” 现场一片欢呼,众人击掌庆贺。 “快看,那光点还在!” 一个操作员突然指着显示屏叫道。 接着又是两波东风射击,却始终连光点的一层外壳也打不破。 随着光点越来越近,通过最先进的仪器发现了这一层外壳,准确的说只是一道光罩,但就是这样,能够排上世界顶级尖端的武器‘东风’,却打不破这一层光罩。 “轰!” 全世界无数的眼光只能静静地看着这一道光点,眼睁睁地等待惨剧的发生。 十五分钟之后,华夏昆仑山一声山摇地动的震天响,引来了世界各国军情局的目光,也引起了各路修炼界的猜想。 在华夏江南省西部山区的幸福村,原本正在争夺修炼洞府权限的各大门派,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争先恐后的朝着昆仑山飞逝而去。 仅仅不到半天时间,国内所有修真门派,国外异能组织,血族,狼人,暗黑势力,降头师,教廷……还有各国情报组织,有头有脸能来的都来了,即便太远的也在路上了。 …… 昆仑山脚,封印了一年多的小世界封印通道赫然开启着。 “老莫,一年前传送阵不是被损毁了吗?难道张胖子他们出来了?” 阴阳宗张宗主轻轻地碰了碰莫宗主,惴惴不安的低声问道。 张星辰和周庆福近千年的霸主地位,在他们心里已经根深蒂固,此时患得患失,酸楚莫名。 众人鱼贯而入进入秘境,门洞口却没有一个人把手,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各大门派高手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也没有关注跟在后面的其他各路人马。 如果是在往常时候,此刻早就开始驱赶了,如有不服,就用暴力打他个落花流水。在华夏各大门派眼里,修真才是正统,其他都是歪门邪道。 路还是那条路,眼前的山还是那几座山,但不知为什么,众人的感觉就是有了不同。 “灵气!” 干瘦老头南疆派掌门用力吸着鼻子,十分陶醉的样子。 “多少年了,灵气又回归了!” 御灵宗宗主喜极而泣。不是灵气枯竭,谁会想着到世俗界去争食?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莫要忘形,这其中绝对有古怪!” 悟性一声金刚吼,让这些沉迷灵气中的掌门、宗主骤然醒来。 在场大多数掌门宗主都是活久了的千年老怪,并且多数都是在小世界土生土长,对于昆仑秘境的情况可谓是熟之又熟。 一年多前,不就是因为灵气枯竭,修炼物资乏馈才导致在封印打破后,一窝蜂似的跑到世俗界去混生活? 可是,眼前的秘境竟然不亚于五百年前的光景。 那时候,灵气浓郁,险地以及深藏地下的洞府奇多,各大门派只要勤快点,多出去跑跑,修炼物资还是很丰富的。 但秘境小世界毕竟面积太小,难以养活越来越多的修炼者,终于到了前几年,再也找不到修炼物资,空气间灵气也是稀薄的如同末法世界的地球。 “有古怪!” “难道是与先前那道闪电有关?” 众人竞相猜疑。 很快,大家就来到了乾坤门山门前一公里处。 一行形形色色的人们极目远眺,从一个拱形门洞内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广场,而尽头确是在一片朦胧雾霭深处。 大家慢慢地走近,渐渐地有水声传来,偶尔还能听到锦鲤跃出水面的声响。 穿过气势恢宏的拱形山门,巨大的广场一览无遗。 广场尽头,一座白玉雕砌的长桥,无座无墩,横空而起,一头搭在广场边沿,另一头径直向上,深入白云深处。如蛟龙跃天,气势恢宏。 那淙淙水声正是从桥的两侧流下,清澈无比。奇怪的是,恍若从天而降的流水,落入桥下之后,只见翻腾滚滚而去,而后不知所踪。 众人走了十分钟,却没见有人迎出来,按道理每个门派都派有门人驻守,却不知为何,乾坤门大开中门,众人如此吵吵闹闹良久也无人应答。 转眼间,众人走出沿着玉桥向上走出了云海,眼前不由得豁然一亮。 只见长空如洗,万里无云而又蓝的透彻。 再回头一看,桥下茫茫云海,置身于此恍若仙境。 众人的正前方有一座大气磅礴的大殿,匾额上书“乾坤殿”。 青山含翠,殿宇雄伟。大殿琉璃瓦上云气环绕,仙鹤长鸣,不时地在空中盘旋,一派仙家灵境,令人心生敬仰。 乾坤殿正殿前是一条长长的玉阶,上合星数,共计九十九阶。 不只是地形的关系还是设计者出于震慑作用,这条长长的玉阶虽然够宽,却极为陡峭,每阶高度三尺三寸,一般的壮汉跨上一个玉阶也是颇为费力。 这些当然难不住现场诸位,这群人中修为最高者为化婴圆满,最低者,如那些国外异能者,还有各国情报精英,他们的修为大多是在通脉期左右。 不久之后,众人就来到玉阶尽头,一座宏伟的大殿赫然跃入眼帘。 这座大殿由一百九十九根巨型楠木为主体而构成,金黄色琉璃瓦铺顶,两侧高耸盘龙金桂树。碉楼是细腻的汉白玉栏杆台基,还有那数不尽的雕梁画栋,然后是一层层秦砖汉瓦,紫柱金梁,尽显奢华。 殿宇内,两侧各一排大红酸枝的茶几,黄花梨的圆凳,茶几上一溜的青铜茶盏…… 殿宇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天井,天井的中央有一株数百丈的巨树,目测需要十余人合抱。 茶几的最前方,两边各有一个巨型的雕龙巨鼎。 此时,巨鼎之内正烟雾袅绕,香气扑鼻。 正前方,大殿的上首处此时被一道黄色布幔隔了开来,使得前来的众人无法看清布幔后的情景。 正当大家探出神识,或戴上特制眼镜,或俯地谛听,但这道不知什么材料制作的布幔却全部将之隔绝。 “刷刷刷……“ 布幔缓缓拉开,众人屏气凝声,全都紧张的等待这未知的情况…… 第二五六章 仙人立规矩 进入乾坤门“乾坤殿”的各国精英、修炼者,凝神静气的等待着布幔徐徐拉开。 高达四丈的黄色布幔拉开后,跃入眼帘的是九十九阶汉白玉台阶,每阶约三十厘米。 顶端是一个一丈见方的金黄色台基,台基两边各有三个黄花梨木的案几,此时张星辰和周庆福分座在左右两边,虽然仍旧是一脸病恹恹,一副手尾不全缺胳膊断腿的悲惨相,但好歹不像先前活死人那般模样躺着等死。 两人身后站着各自宗门的小厮和驻守长老,此时低头目不斜视,仿佛脚跟边有一本修仙秘籍,正等着他们苦苦领悟。 台基中间五尺见方的一座略高于两边案几的紫檀雕龙木桌后面,坐着一个三十许的男人。只见他穿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垂感极好,要束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右边腰带上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质朴实则华贵。 一头乌发用一根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没有插簪,额前几缕黑如墨玉的发丝被风吹散,和那根银丝带一起飞舞。 这幅装束放在此男子身上,看起来并不违和,反而古风极浓,不像是为了拍摄电影的明星,仿佛生来如此,尽显雍容华贵,气质超然。 他那狭长的眼眸缓缓掠过眼前众人,被他扫过之人,无不变得极为虔诚,心中不由生出顶礼膜拜之感。 “来了……” 气质男子轻轻地两个字,犹如舌绽莲花,众人好像突闻仙音,醍醐灌顶。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跪下了双腿。 “自尊?尊严?还有比仙音更重要的吗?” 进入殿内的众人再次抬头时,双眼变得无比狂热。 “善哉!善哉!施主道行高深呐……” 悟性喷出一口鲜血,那是咬舌强自醒来的后遗症,但不得不说,在场众人唯有他最先清醒过来。 剩下魔煞宗的莫宗主,阴阳宗的张宗主,百花教的周若水等几个修为略高于众人的掌门宗主,此刻也是汗水滢滢,一脸险象环生的惊惧。 “不错,不错!居然在下界见识到如此慧根之人!” 要知道,刚才寥寥几语,气质男子已经使上了惑人心智的绝技,即便是在灵界,修为低于自己的地仙恐怕也很难在极短时间内清醒,更不用说如此贫瘠的下界之人,况且修为只是可怜的化婴圆满。 “你是何人!在此惑众居心何在!” 魔煞宗莫庆华强打精神,一声大喝道。 “聒噪!” 气质男子仅仅是一声轻哼,莫庆华却如遭雷击,下一刻,整个人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嘿嘿,以卵击石!” “诸位,给你们介绍一下,此乃上界下凡张仙人是也!是我乾坤门三代老祖,哈哈哈……” 张星辰睁着独目,挥舞着单臂,歇斯底里的狂笑着,众人看着非常渗人。 “东方之神?” “走!” 狼人穆图,血族侯爵莫里森,教廷大主教辛迪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立刻默契地朝三个方向逃逸。 “血神赐予我力量吧!” 眼见血族侯爵莫里森展开双翅飞出了一公里之外,张仙人微笑着摊开掌心对着案几上的茶杯一吸,一滴清澈的茶水就在掌中像一颗珠子那样不停打转,却又不会滴落。 零点一个呼吸之间,茶水珠子就变成了一颗冰珠。 “去!” 冰珠后发先至,一个呼吸之间就击中莫里森的脑袋。 “啊!” 一声惨叫之后,血色蝙蝠的脑袋就化作一蓬血雨,就此陨落。 “光明之神啊,请拯救您的仆人吧!” 听到莫里森的惨叫之后,才飞奔出八百余米的大主教辛迪,心神一慌,立马开始吟唱。 刹那间,一道神圣的白光笼罩着大胡子辛迪。 “再见!” 辛迪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色。 仙人正是张云飞,此时他云淡风轻的一笑,伸出修长手指远远地一指。 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瞬息之间打在了白色光罩之上。 “轰!” “啊!不!” 辛迪只来得及惨吼一声,连人带光罩烧至灰烬。 最后一个狼人穆图在变身之后,奋力一跃就是数丈,转眼间已经跑出了乾坤门的山门。 张云飞不急不缓的拿起案几上的羊毫。 “去!” 小小的毛笔犹如一把锋利的宝剑,一眨眼功夫就穿过山门,将刚刚逃至一株巨大槐树之下的穆图,钉死在槐树之上。 这时,十几个外国情报精英也不见嘀咕商议就各自分散逃逸。他们不是身负异能就是部队里的佼佼者,此时正乘着张云飞和狼人组合大战之际,准备开溜,张云飞抬脚一跺,地面一阵轻微震动,天井中间的巨树却犹如二十级台风吹过。 “哗啦啦……” 满天的树叶顷刻翩翩起舞。张云飞单手一招,空中的树叶如乳燕投林吸入掌中。 张云飞也没往门外看,手却是往外一扬。 “唰唰唰……” 十数张树叶犹如飞刀带着破罡的呼啸声,不偏不倚地从十多人身上掠过。 “啊……” 十多个逃跑的老外,不是身首异处,就是浑身冒着血花,纷纷倒地而亡。 剩下的数十人代表华夏修真界、政府机构,当然还有几个聪明点的外国情报人员,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动荡。 张云飞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可不简单。滴水成冰,千米杀人不留痕。火球术,在场大部分修真者都会,但能够如此迅发,还能在千米之外杀人于无形,就非常难了,特别是当时的辛迪明显是发动了绝技,那层透明的保护罩,即便是元神境强者也不定能破得开。 再后来的毛笔杀人,明显是御剑术,极其耗费心神。 最后摘叶杀人不算难,难的是将十余人同时准确的迅杀,神识不达到渡劫期以上完全做不到。 …… “既然没人愿意走了,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来自‘灵界’,是乾坤门三代老祖张云飞,三千年之前飞升……唉,再次回来,昔日熟悉的老友一个都不在了……“ “如今已是末法时代,地球灵气稀薄,只有到了灵界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否则,大家最终的结局仍旧是黄土一扑……” 张云飞侃侃而谈,声音中充满无穷的魅力,让人情不自禁地陷入其中。 “张仙人,我是阴阳门的宗主张明阳。多少年了,地球再无飞升者,上界真的有修仙圣地吗?“ “有,我就是从上界下来的。当然,我说的上界和华夏神话的天庭、仙界有区别,我说的灵界是在几亿万光年之外的其他星域。” “那,张仙人,我们如何才能到达灵界?” “银河系在这些宇宙位面中只能算低级位面,灵气极度匮乏,不适合修炼,而灵界的启龙星才是修仙者的天堂。从这里出发到启龙星,即便是渡劫期修炼者,恐怕历经几百年也不一定能够达到。况且,宇宙无垠,根本无法生存,即便是灵界的天仙也不敢横渡,何况是肉体凡胎?” 张云飞的几句简单介绍,现场众多强者霎时脸色煞白,这完全是绝了所有修真者的梦想啊! “大家也不用如此悲观,上天关了一扇门,但肯定会留下一扇窗!” 张云飞淡淡地对在场强者说道。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张施主,请不吝赐教!” 悟性一个稽首,高唱佛号。 “嗯,法门是有,但代价高昂,谁的灵石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想要搭上这一趟便车,可以。我提两条要求,能做到的,请留下。不能的,请立刻走出此门!” 张云飞指着山门,森然道。 “张仙人,我代表华夏政府请问,我们该如何做才能满足两个要求?” 华夏隐龙部部长刘文山和协会会长常胜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提问道。 “第一,加入乾坤门;第二,遵从我的号令!只此两条,不从者,请立刻离开。留下却反悔的,杀!” 张云飞淡漠的说道。 “张仙人,魔煞宗愿意加入!” 莫庆华悠悠醒转之后,刚好听到后面这几段对话,立刻表态道。 “阴阳宗加入!” “南疆宗加入!” …… “海外降头师宋猜加入!” “米国异能局加入!” “e国修道院加入!” …… 随着国内外一个个组织的加入,金刚寺,百花教和华夏隐龙部在互相碰了一下头之后,由刘文山回复。 “张仙人,我们要先问问政府首脑,再做决定,告辞!” 几人匆匆告辞离去。 …… “好了,该走的都走了,留下的今后都是乾坤门的门人弟子。即日起,张星辰为左护法,周庆福为右护法,张、莫、吴、刘、戴为四大长老,其余……” 张云飞在大肆封赏之后,开始训诫。 “加入我门之后,再无原有门派之见,无原有称呼。我的规矩只有一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张云飞煞气毕露。 莫庆华等人心有不甘,又有些忐忑。在乾坤门和太一教倒台之后,自己可是抢食抢的最厉害的几个门派,周庆福和张星辰可不是大方之人,何况这个张云飞本来就是乾坤门之人,他的胳膊会往外拐吗? 然而,见识了张云飞的狠辣之后,众人只得将骚动的情绪压下。这一切,只是为了飞升灵界,以及追求长生的欲望,仅仅这两点的诱惑实在是太强烈了。 这些大小门派的首脑,大多是活了几百年甚至千年的老妖怪,很多人如今都是寿命无几,所剩不多,此刻能有一线机会搏一搏,自然是拼了老命的抓住。 至于那些海外机构,有为了获得情报,也有为了提高修为的,反正真正诚心实意的几乎没有。 其实,张云飞何尝又有真心实意?最多只是为了收拢一批马前卒罢了。因为,他毕竟离开地球太久了,需要一批熟悉地球的人,为自己冲锋陷阵。准确的说,为自己找消息,探路,争取早日寻到“大千世界”。 第二五七章 五重山的危机 张云飞执掌乾坤门之后,陆续有原乾坤门、太一教的门人回归。这些去世俗界闯荡,在后来门派被灭后,为了活命无奈加入其他门派的门人,在得知小世界内重立门墙之后,无不昂首阔步的挺进小世界。 不过,强者不多,那些化婴期以上的高手,大多因为不服其他门派管束被清除了。所以,回归的大多是凝神、通脉期的修炼者。 而张云飞最关心的消息,从大家反映的情况来看,最值得怀疑的就是五重山的沈富贵。 只有张云飞知道,大千世界是以木属性为主。而沈富贵买菜的经历,以及他短暂的时间内就修炼到化婴期的速度,无不是彰显着不寻常。 其实,他如此猜测,虽然方向不一定对,但结果却是对了。他不知道还有与聂远融魂这一茬,沈富贵能够短时间修炼到化婴期,是占了聂远的光。 …… 五重山,康养中心度假村。 在经历五重山决战之后,康养中心就陷入停顿的状态。史密斯家族将康养中心项目打包转让给江南省首富之后,不善经营的他并没能逆转颓势。 当初沈富贵弄这个康养中心度假村,是要有其他项目支撑的。 比如,蔬菜、畜牧养殖基地,五重山的灵气滋润山水…… 五重山的空气倒是越来越好,但少了幸福牌有机蔬菜的噱头,无形之中就少了很大一波客源。 最主要的是,政府不愿意大肆宣传修炼界的事,而是尽量封锁消息,虽然有很多记者、消息人士来探听消息,但最后都被政府部门封杀了。就连各大门派广招门人弟子一事,也被政府明令禁止公开。各大门派只能通过考察遇到之人的属性来私下接触。 当然,那些大家族,以及政府公推的人士还是有机会被各大门派收录门墙的。 所以,五重山大决战的经过,除了最开始有好奇心强的人在政府还没有实施封锁政策之前来一探究竟之外,后来慢慢地也就淡出众人的视野了。 一开始的现场视频和报道,大部分民众甚至更愿意相信这是认为ps的,都是为了博眼球,就连幸福村的村民现身说法也很难被说服。 在华夏,政府掌握舆论喉舌的好处在此凸显。仅仅不到半年时间,人们渐渐忘记了五重山修真者大决战的事。 如今,康养中心度假村变成了百花教教众的宿舍,当然也留出一部分作为待客之用。 一阵秋雨一阵凉,今天的幸福村笼罩在迷雾般的秋雨中。 度假村的会议室内,隐龙部刘文山是华夏最强大的地下组织首脑,特别部门魁首常胜是明面上特别部门(统称安全部门)的魁首。这一明一暗两支队伍,代表着华夏政府除了军队和警察之外最强大的力量。 “刘部长,常长官,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乾坤门的发难?” 周若水手抚杯盖轻轻拨弄那杯极品龙井,长叹了一口气道。 “郝姑娘,有沈富贵的消息吗?” 刘文山对坐在周若水身边的郝文君问道。郝文君脸色黯然的摇了摇头。 “我有一种预感,乾坤门的那个张仙人绝对会来幸福村兴风作浪!” 常胜皱着眉说道。 “所以,我们的想个应对的办法,不然……” 周若水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秋雨,烦躁的自语道。 “当日那张仙人曾言,不答应加入乾坤门的即是敌人,唉……” 刘文山哀叹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人宰割?我们绝对不能答应加入,否则还不如拼一拼,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百花教李长老是个火爆脾气,一听众人丧气的言语立即炸了。 “李长老慎言!据说那个张仙人是灵界下来之人,修为绝对在渡劫期以上,在地球上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百花教大长老瞪了李长老一眼,表情凝重的道。 周若水自昆仑回来之后,就将京城的人马全部收缩至五重山,而京城那边负责人正是化婴后期的大长老姜美英。 李长老悻悻的坐下生着闷气。 “阿弥陀佛!乾坤门目的不纯,如果被他们一统修真界,焉知祸福耶?” 悟性也没有好的办法来应对,但本能的想到乾坤门所谋甚大,如果被他们如愿绝对是祸非福。 “关键在于我们实力不济啊,空有正义之名,奈何螳螂挡臂……” 周若水幽幽的叹了口气。 众人皆是眉头紧锁,抑郁寡欢。 “难道政府介入也无济于事?他张仙人再厉害,也怕核武器吧!” 常胜不信邪道。 “老常啊,核武器一经使用,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刘文山说的大家其实都知道,常胜也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乾坤门一步步蚕食……” 郝文君幽幽的问道,众人只能叹息以对。 …… 五重山脚,百花教训练场。 “兮姐,听娘说,昆仑小世界又开放了,还来了仙人呢。“ 周雪媚坐在石椅上,拉着夏若兮的手神秘兮兮的说道。 夏若兮和沈娉婷对视了一眼,问道:“仙人?哪来的?” “听说是上界下来的,是乾坤门第三代老祖,今年四千多岁了,还是跟三十来岁的模样。唉,我要是也能有这样的修为就好了,那就不用担心人老珠黄了……” 周雪媚托着腮帮呆呆的自语道。 “乾坤门?” 沈娉婷和夏若兮顿时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凝重。乾坤门,那是两人心中的痛! “师姐,乾坤门不是被灭门了吗?还有,还有,上界?难道真的有天庭?师姐,师姐,与没有玉皇大帝?有没有孙悟空……“ 袁夕天真浪漫的问道。 “这个你要去问那个上界下来的仙人喽!” 周雪媚刮了一下袁夕的鼻子说道。 …… 训练场,数百外门弟子中场休息。 “陆师兄,对面几个师姐好靓啊!” 一个竹竿般的男弟子看着夏若兮一行几个美女,不由得喉结涌动,扎扎嘴道。 “你不想活了,你知道对面几个师姐的身份吗?” 陆师兄低声训斥道。惹来其他几个师兄弟吃吃而笑。 竹竿弟子揉着稀松的头发,一脸懵逼的求教。 “那个最年轻的女孩叫袁夕,他爸爸是中央weiyuan。那个稍长一点的是掌门的女儿,还有两个是郝长老的小姐妹……你一个外门弟子,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陆师兄一副百事通的样子,鄙视着竹竿弟子道。 一旁本来对竹竿弟子赞扬深以为然的外门弟子,听了陆师兄的话之后,不禁缩了缩头,不敢调侃了。 …… 男弟子另一边的一个圈子,郑韶秋和黄进山,张大可等人也在闲聊。 “听说乾坤门三代长老从上界下来了?” 黄进山神神秘秘的说道。 “多事之秋啊!” 郑韶秋仰天长叹道。 “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乾坤门这些天杀的,老天怎么不收走!” 沈永平咬牙切齿道。 想起沈富贵所遭遇的经历,张大可,沈志良阴沉着脸,默然不语。 心里最焦急的是郑韶秋,虽然他如今的修为离凝丹一步之遥,但他知道,即便是面对化婴期、元神境的强者,自己都根本玩不转,更不用说灵界下来的“仙人”。 原本郝文君三女和郑韶秋都是一样的心思,先找到沈富贵的失踪之谜,然后将修为提升上去,到了合适的机会再找乾坤门和太一门余孽报仇。 可是如今,远高于和修真界渡劫期的强者即将到来,幸福村、五重山即将面临一场风暴,无法抵挡,也无力抵挡。 …… 京城西南海,华夏权利中心。 一间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十来个老年人,这些都是华夏最高权利的决策者。 “老刘,老常,你们说说这个仙人是怎么个意思?” 身着深灰色中山装、端坐在中间的老者沉声问道。 “元首,各位shou长,据说这个张仙人是三千多年前飞升灵界的,确切地说是外太空一个比地球大几十倍的叫启龙星的世界。据他自己介绍,他就是乾坤门第三代老祖。我的乖乖,四千来岁的人,就跟三十许青年差不多……” 常胜说了一大通之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道。 “据我跟老刘判断,他这一番下来,绝非表面的回来看看,肯定有内幕!” “你们能够推断出是出于什么意图吗?” 老者旁边一个老将军带着一脸沉重的表情问道。 “据我跟老常分析,这个张仙人要么就是为了储备人才,要么就是为了寻找资源!” 刘文山沉思了片刻,皱着眉道。 “哦?你们判断准确吗?储备人才还好说,国家也会支持,如果是为了找东西……” 元首左手边的老者凝重的表情分析道。 “唉,这些修炼之人太难管束了,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坐在末尾的警察部首脑无奈的说道。 “现代化武器能与之抗衡吗?” 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位上将老者眼里闪烁着锐光问道。 “难难难!不要说像渡劫期以上的修为了,就算是我跟老常这种修为,在知道有常规导弹瞄准的情况下,也能化险为夷!” 刘文山不动声色道。 “那如果是核武器呢?” 上将咄咄逼人的眼神显示着绝不屈服的性格。 “对于渡劫期以上的修为,不要说核武器能不能奏效,即便有那么点威胁,我们能随便使用吗?” 常胜撇撇嘴道。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堂堂的帝国难道向他一个人屈服?” 上将感到憋屈莫名。 “好了,老刘、老常,你们先探探他的意图,在不威胁人民生命和财产安全的情况之下,国家可以默许他们的行动……” 元首沉默了良久,最终无奈的让步,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一些牺牲在所难免。 “是,元首!” 刘文山和常胜连忙站起身回道,稍后,两人就坐上专机往昆仑而去。 第二五七章 五重山的危机 自从张云飞执掌乾坤门之后,陆续有原乾坤门、太一教的门人回归。这些去世俗界闯荡,在后来门派被灭无奈加入其他门派的门人,在得知小世界内重立门墙之后,无不昂首阔步的挺进小世界。 不过,强者不多,那些化婴期以上的高手,大多因为不服其他门派管束被清除了。所以,回归的大多是凝神、通脉期的修炼者。 这段日子以来,张云飞最关心的消息上,从大家反映的情况来看,最值得怀疑的就是五重山的沈富贵。 只有张云飞知道,大千世界是以木属性为主。而沈富贵买菜的经历,以及他短暂的时间内就修炼到化婴期的速度,无不是彰显着不寻常。 其实,他如此猜测,虽然方向已严重偏离,但结果却是对的。他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聂远融魂这一茬,沈富贵能够短时间修炼到化婴期,是占了聂远的光。 …… 五重山,康养中心度假村。 在经历五重山决战之后,康养中心就陷入停顿的状态。史密斯家族将康养中心项目打包转让给江南省首富之后,不善经营的他并没有逆转颓势。 当初沈富贵弄这个康养中心度假村,是还有其他项目配套支撑的。 比如,蔬菜、畜牧养殖基地,五重山的灵气滋润山水…… 如今,五重山的空气倒是越来越好,但少了幸福牌有机蔬菜的噱头,无形之中就少了很大的卖点。 最主要的是,政府不愿意大肆宣传修炼界的事,而是尽量封锁消息。当时虽然有很多记者、消息人士来探听消息,但最后都被政府部门封杀了。就连各大门派广招门人弟子一事,也被政府明令禁止公开,各大门派只能通过考察每个人的属性来私下接触。 当然,那些大家族,以及政府公推的人士还是有机会被各大门派收录门墙的。 所以,五重山大决战的经过,除了最开始那些好奇心强的人前来一探究竟之外,后来慢慢地也就淡出众人的视野了。 一开始的视频和报道,大部分民众甚至更愿意相信这是认为ps的,都是为了博眼球,就连幸福村的村民现身说法也很难被说服。 在华夏,政府掌握舆论喉舌的好处在此凸显。仅仅不到半年时间,人们渐渐忘记了五重山修真者大决战的事。 如今,康养中心度假村变成了百花教教众的宿舍,也让出一部分作为待客之用。 一阵秋雨一阵凉,幸福村和整座五重山都笼罩在迷雾般的秋雨中。 度假村的会议室内,隐龙部刘文山是华夏最强大的隐秘组织首脑,特别部门魁首常胜是明面上特别部门(统称安全部门)的魁首。这一明一暗两支队伍,代表着华夏政府除了军队和警察之外的最强力量,当然大部分人是不了解这一情况的。 “刘部长,常长官,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乾坤门的发难?” 周若水手抚杯盖轻轻拨弄那杯极品龙井,长叹了一口气道。 “郝姑娘,有沈富贵的消息吗?” 刘文山对坐在周若水身边的郝文君问道。郝文君脸色黯然的摇了摇头。 “我有一种预感,乾坤门的那个张仙人绝对会来幸福村兴风作浪!” 常胜皱着眉说道。 “所以,我们得想个应对的办法,不然……” 周若水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秋雨,烦躁的自语道。 “当日那张仙人曾言,不答应加入乾坤门的即是敌人,唉……” 刘文山哀叹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人宰割?我们绝对不能答应加入,否则还不如拼一拼,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百花教李长老是个火爆脾气,一听众人丧气的言语立即炸了。 “李长老慎言!据说那个张仙人是灵界下来之人,修为绝对在渡劫期以上,在地球上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百花教大长老瞪了李长老一眼,表情凝重的道。 周若水自昆仑回来之后,立即将京城的人马全部收缩至五重山,而京城那边负责人正是化婴后期的大长老姜美英。 李长老悻悻的坐下生着闷气。 “阿弥陀佛!乾坤门目的不纯,如果被他们一统修真界,焉知祸福耶?” 悟性也没有好的办法来应对,但本能的想到乾坤门所谋甚大,如果被他们如愿绝对是祸非福。 “关键在于我们实力不济啊,空有正义之名,奈何螳螂挡臂……” 周若水幽幽的叹了口气。 众人皆是眉头紧锁,抑郁寡欢。 “难道政府介入也无济于事?他张仙人再厉害,也怕核武器吧!” 常胜不信邪道。 “老常啊,核武器一经使用,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刘文山说的大家其实都知道,常胜也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乾坤门一步步蚕食……” 郝文君幽幽的问道,众人一筹莫展,只能叹息以对。 …… 五重山脚,百花教训练场。 “兮姐,听娘说,昆仑小世界又开放了,还来了仙人呢。“ 周雪媚坐在石椅上,拉着夏若兮的手神秘兮兮的说道。 夏若兮和沈娉婷对视了一眼,问道:“仙人?哪来的?” “听说是上界下来的,是乾坤门第三代老祖,今年四千多岁了,还是跟三十来岁的模样。唉,我要是也能有这样的修为就好了,那就不用担心人老珠黄了……” 周雪媚托着腮帮呆呆的自语道。 “乾坤门?” 沈娉婷和夏若兮顿时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凝重。乾坤门,那是两人心中的痛! “师姐,乾坤门不是被灭门了吗?还有,还有,上界?难道真的有天庭?师姐,师姐,与没有玉皇大帝?有没有孙悟空……“ 袁夕天真浪漫的问道。 “你小说看到了吧?想要知道这个问题,这个你要去问那个上界下来的仙人喽!” 周雪媚刮了一下袁夕的鼻子说道。 …… 训练场,数百外门弟子中场休息。 “陆师兄,对面几个师姐好靓啊,我要是能娶到一个就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一个竹竿般的男弟子看着夏若兮一行几个美女,不由得喉结涌动,扎扎嘴道。 “你不想活了,你知道对面几个师姐的身份吗?” 陆师兄低声训斥道。惹来其他几个师兄弟吃吃而笑。 竹竿弟子揉着稀松的头发,一脸懵逼的求教。 “那个最年轻的女孩叫袁夕,他爸爸是中央weiyuan。那个稍长一点的是掌门的女儿,还有两个是郝长老的小姐妹……你一个外门弟子,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陆师兄一副百事通的样子,鄙视着竹竿弟子道。 一边本来对竹竿弟子赞扬深以为然的几个新进外门弟子,听了陆师兄的话之后,不禁缩了缩头,不敢调侃了。 …… 男弟子另一边的一个圈子,郑韶秋和黄进山,张大可等人也在闲聊。 “听说乾坤门三代长老从上届下来了?” 黄进山一脸神秘的语气说道。 “多事之秋啊!” 郑韶秋仰天长叹道。 “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乾坤门这些天杀的,老天怎么不收走!” 沈永平咬牙切齿道。 想起沈富贵所遭遇的经历,张大可,沈志良“哼”了一声,阴沉着脸,默然不语。 心里最焦急的是郑韶秋,虽然他如今的修为离凝丹只有一步之遥,但他知道,即便是面对化婴期、元神境的强者,自己根本玩不转,更不用说灵界下来的“仙人”。 原本郝文君三女和郑韶秋都是一样的心思,先找到沈富贵的失踪之谜,然后将修为提升上去,到了合适的机会再找乾坤门和太一门余孽报仇。 可是如今,远高于和修真界渡劫期的强者即将到来,幸福村、五重山即将面临一场风暴,所有人无法抵挡,也无力抵挡。 …… 京城西郊,一处悬挂“xx研究中心”牌子的建筑物,不下万亩方圆。 此时,这不为人知的研究中心广阔的地下室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其中一间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十来个老年人,这些都是华夏最高quanli的决策者。 “老刘,老常,你们说说这个仙人是怎么个意思?” 问话的是一个身着深灰色中山装、端坐在中间的老者,看其举手投足之间沉稳干练,显然身份显贵。 “据说这个张仙人是三千多年前飞升仙界,确切地说是外太空一个叫启龙星的世界。据他自己介绍,他就是乾坤门第三代老祖。我的乖乖,四千来岁的人,就跟三十许青年差不多……” 常胜说了一大通之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道。 “据我跟老刘判断,他这一番下来,绝非表面的回来看看,肯定有内幕!” “你们能够推断出是出于什么意图吗?” 老者旁边一个老jiangjun带着一脸沉重的表情问道。 “据我跟老常分析,这个张仙人要么就是为了储备人才,要么就是为了寻找资源!” 刘文山沉思了片刻,皱着眉道。 “哦?你们判断准确吗?储备人才还好说,国家也会支持,如果是为了找东西……” 沉稳老者左手边的老者带着凝重的表情分析道。 “唉,这些修炼之人太难管束了,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坐在末尾的某部首脑无奈的说道。 “现代化武器能与之抗衡吗?” 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位老将眼里闪烁着锐光问道。 “难难难!不要说像渡劫期以上的修为了,就算是我跟老常这种修为,在知道有常规导弹瞄准的情况下,也能化险为夷!” 刘文山不动声色道。 “那如果是核武器呢?” 老将咄咄逼人的眼神显示着绝不屈服的性格。 “对于渡劫期以上的修为,不要说核武器能不能奏效,即便有那么点威胁,我们能随便使用吗?” 常胜撇撇嘴道。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堂堂的帝国难道向他一个人屈服?” 老将感到憋屈莫名。 “好了,老刘、老常,你们先探探他的意图,在威胁人民生命和财产安全的情况之下,国家可以默许他们的行动……” 沉稳老者沉默了良久,最终无奈的让步,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一些牺牲在所难免。 “是,yuanshou!” 刘文山和常胜连忙站起身回道,稍后,两人就坐上专机往昆仑而去。 第二五八章 来临 刘文山和常胜再次奔赴昆仑秘境,具体和张云飞谈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是有人看到,两人是在傍晚时分赶到昆仑秘境的,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才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 刘文山和常胜脸色平淡,看不出悲喜,一门心思向京城直奔而去。 入了京城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两人出现过。 幸福村,度假村新改建的禅房内。 “阿弥陀佛,感谢周掌门为我等金刚寺众人准备的一切!不过,刘施主和常施主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 悟性合什叹息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也是人生的无奈啊!” 周若水叹了口气道。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金刚寺长老悟能是个急性子,此时已是急不可待的问道。 …… “君姐,那边有座洞府,是富贵开凿的,里面设施俱全……” 沈娉婷指了指断肠崖方向,在郝文君耳边轻轻地说道。 “好,有了退路就好,我们先将几个老人藏进去再说。我们几个过几天再说,到紧要关头时也顾不得了……” 郝文君撩了额头的刘海,轻声道。 “好,我今晚就跟老爸老妈说一下,婷婷……” 夏若兮对沈娉婷点了点头道。 “那就这样,若兮和娉婷还有郑韶秋的父母都去吧!” 郝文君拍了拍两人的肩头道。 “君姐,这个……要不要告诉周掌门?” 沈娉婷指了一下洞府道。 “暂时不要,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 幸福村村委会,会议室内七八个村干部正在吞云驾雾。 “咳咳咳……” 妇女主任钱晶一边咳嗽,一边推开铝合金窗户。 “大家克服一下,把烟蒂灭了!有女同志在,注意点!” 刚换届上来的书记沈欢乐率先灭掉了手中三分之一的烟头。 “书记,近来村里气氛很紧张,是不是有大事要发生?搞得人心惶惶……” 新上任的大学生村主任金帅望着沈欢乐有些担忧道。 “唉,书记,你说这些仙门之人会不会向前几年那样在五重山上打起来?“ 钱晶不无担忧道。 “就怕到时候刀枪无眼,伤及无辜啊!” 副主任沈林肥厚的手掌拿下眼镜,一边擦拭一边附和道。 “当初就不应该引进百花教!我们幸福村来之不易的安宁啊……” 这种抱怨声在如今的村委会很有市场,这些埋怨当初不应该让百花教进村的人,他们却忘了当初百花教进驻之初为每个村民义务看病,有好多数十年老疾也在这次活动中得到治疗。 他们甚至不记得,百花教每年上交近一亿承租五重山的租赁费,加上百花教在公共设施上的投入,让村旅游项目(如漂流、摩天轮、垂钓等等)再次焕发青春,使得幸福村在两年间一跃成为江南省最富裕的乡村。 “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一下郝文君,探探口气,希望大家能够平平安安吧!” 沈欢乐有心为百花教说项,但最终只得叹了口气,允诺去沟通,然后结束了今天的会议。 …… 第二天一大早,沈欢乐来到原桃源公司办公区,现今百花教接待处。 执勤弟子也认识村里的干部,见村书记找上门,于是立即为他通报。 不一会儿,沈欢乐跟着执勤弟子来到一间大办公室,里面坐着百花教掌门周若水和郝文君,此时两人正入神的讨论教内事务。 “欢乐叔,今天这么难得,请坐!” 见到沈欢乐找上门,郝文君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修炼者而高人一等,反而马上站起身泡了一杯热茶,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 “周掌门,文君啊,我今天来是代村民前来问询,近来很多流言有仙人要来攻打幸福村,村委会也是非常头疼,如果真有此事,我怕会不会伤及无辜啊……” 沈欢乐可能是跟百花家打交道多了,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掌门是“仙人”就感到恐惧,何况郝文君还曾经是一个战壕的“同志”,因此说话也比较随意。 “沈书记,放心吧,即便有争斗,也不会波及无辜平民百姓的!难道你还想赶我们走?” 周若水脸色不渝的看了一眼沈欢乐,缓缓说道。因为心情不爽,化婴大圆满的威压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周掌门……恕罪……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欢乐一个凡人那经得起化婴修士的威压,即便是侧漏那么一丝一毫,也不是他这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能承受的。 “掌门,欢乐叔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郝文君不动声色的化解了那一丝威压,为沈欢乐辩解道。 “欢乐叔,你先回去吧,我们百花教会想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法的。” 郝文君将忐忑不安的沈欢乐送到门口,柔声安慰道。 沈欢乐走后不久,百花教十几个长老和金刚寺所有长老主持全都联袂而来。 会议一开始,郝文君就先定下调子,自己是这个村的一员,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希望都不要伤及村里的百姓,其他的都可以执行。 本来按照金刚寺悟能和百花教李长老的意思,是在村口和乾坤门拼个你死我活,但最终还是被百花教大长老喝止了。 不说乾坤门来了个灵界仙人,就冲几大门派的投靠者这批打前锋生力军,也够百花教和金刚寺喝一壶了,更何况如今政府的支持也是杳无音讯了。 “周掌门,刘部长和常魁首都没有消息传达过来吗?” 悟性不死心的的问了下周若水。 周若水轻轻地摇了摇头。本来每日一个电话的常胜和刘文山,自从昆仑归来之后,就再无音讯,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求人不如求己,靠山山会倒……” 百花教大长老喃喃自语道。 经过一天的商议之后,在座的长老们最后一致同意做出一系列的应对。 首先,为了村里凡人不受波及,百花教和金刚寺将放弃现在的办公区域,转入五重山深山之中,反正当初各大门派开辟的洞府,后来因为发生仙人降临昆仑之后,居然好像忘记了此事似的。或者可能是因为张云飞施展了特殊手段,竟然硬生生将灵气枯竭的昆仑秘境又提升几个档次,使得如今的灵气浓郁程度远远超过了五重山。 当然,所有人不知道的是,这是张云飞以牺牲秘境和地球寿命为代价而使用的绝户手段。 至此,百花教和金刚寺搬入五重山洞府之后,就安排了两派之中阵法大师倾力合作,耗尽门内高阶灵材和大部分灵石,以大山为根基,布置了一个守山大阵。 这个结合隐匿和防御的大阵,不亚于两派驻守于此的最后一道生命线,阵在人在。 当然,对于能不能防御住张云飞谁又能知道呢? …… 一个月后,在刚进入冬季的那一天,一个晨跑的村民发现百花教山门驻地人去楼空。 闻讯而来的村干部和幸福村的老少爷们发现,原本喧闹的演武场,如今是静悄悄地。 “书记,还是你有办法!” 副主任沈林轻轻地一个马屁,眯起的眼睛在眼镜片之后只能看到一条缝隙。 “这哪是我的功劳,这是郝……唉,这样也好!” 沈欢乐本来想说全靠郝文君的,想了想她也不容易,何况她并不希望弄得人尽皆知。 “噫,今天好大的雾啊,你们看快一个上午了,五重山的大雾还没有收上去!” 妇联主任钱晶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囔囔道。 一行人抬头一看,可不是吗,今天的大雾可不一般,连整座山脉都被笼罩期间,而且众人稍多看一会儿,就会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村干部们指指点点一番,也就不以为意的回家去了。 …… 又一个多月之后,到了三九寒天的季节,天气已经十分寒冷。 工业科技的发达,资源无度的开采,直接带来的变化就是极端天气非常频繁。 几年来,不是夏天连续几十天不下雨,连续高温不下,到了冬天,却再也看不见大雪的踪迹。 而今年更是异常。入梅无梅,出伏时却依旧是38度的高温,直到霜降了,才出现一丝凉意。 过了立冬,天气骤然降到零下,可想而知,今年又是一个非常寒冷的冬天。昨晚的天气预报,今早最低温度零下十五度。这样的温度在江南地区已经十分罕见,据老一辈的村民们说,打小到现在还没见到过今年这种怪天气。 上午十点,幸福村的村民们都躲在家里或用木炭取暖,或开着空调。村道上行人十分稀少,只有几条野狗野猫不时地从草丛中窜出觅食。 突然,极西天边远远的只见乌云蔽日,天空刹那间也变得阴暗下来。 不一会儿,只见幸福村周边上空出现一艘巨舟,居然比近千亩方圆的幸福村还大的舟船,还是漂浮在空中的。 “快看,天上有一艘船!唉,现在科技太先进了……” “不会是外星人袭击地球吧?” “外星人,有没有阿凡达?” “也有可能是变形金刚或者蜘蛛人……” “这个世道啊,是怎么了?大慈大悲的菩萨啊,保佑我们一家老小吧!” “快,快报警!” …… 幸福村农户们纷纷打开楼上的窗户,走上阳台眺望着从未见过的稀奇玩意儿,神经大条的村民不时地拿出手机拍个照,上个某音,发个某信。一些敏感性稍强一点的马上感觉太诡异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警。 “终于来了吗?” “还是来了!” 悟性和周若水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变得异常坚定。 …… “唉,这个张云飞还是去幸福村了!” “又是一场浩劫啊!重新洗牌之后是祸是福?……” 远在京城的常胜和刘文山无力的叹息道。 第二五九章 百花教之殇 十二月七号,大雪。 今天的天气非常应景。 前几天还是有些闷热的秋老虎,今天起床走出门外,骤然间只见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满天飞舞。不一会儿,人们视野中的一切就变成了银色的世界。 一条条蜿蜒的村道早已看不见踪影,村民的屋瓦之上厚厚的积雪,纯净无比。远处的五重山脚的菜地变成了一张硕大无比的雪毯,细看之下又像铺满了“棉絮”。 村口那行道边的梧桐树上,一丛丛的紫竹枝上挂满了雪球和银条。远远望至,玉树琼枝,银妆玉砌,充满了诗情画意。 “瑞雪兆丰年!” 多少年了,每年冬天只是象征性的下了几片雪花,更像是为了给冬天报个到。上一次大雪纷飞至少是七八年前了吧? 此时,雪下得很大,由如鹅毛一般,缓缓降落悄无声息。 万籁俱静的村中,渐渐地响起了惊呼声,和小孩子兴奋的高喊声。 孩子们忘记了学业,忘记了父母的叮嘱‘注意安全’,而是兴高采烈的打起了雪仗。 大部分村民都被大雪的美景吸引,只有极少数有心人才能发现,五重山的迷雾依旧没有散去,远远望去,只能见到山脚白雪皑皑,半山腰以上就是雾蒙蒙一片了。 天空中依旧飘荡着的鹅毛大雪,村民们正在吃早饭,突然感觉到窗外的天空一暗。虽然下雪天天空有些阴沉,但好歹还是有些明亮的。 “噫,好的的船!” 几个正在窗口观看雪景的村民,突然发现幸福村上空静静地停着一艘巨大无比的飞船。 仔细观看,在静止的巨舟方圆数十米之内却无一片积雪,仿佛巨舟有着极高的温度似的,那片片白雪还没有靠近巨舟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 巨舟上人头攒动,仔细一看不下数万!却不见多少拥挤,可见巨舟的宏大! “看我来破阵!” 在巨舟来到五重山护山大阵之外的一刻,急于表现的莫庆华提起大刀倾尽大半灵力向下方迷雾一划。 “嗡……” 一道数十丈的刀芒划过迷雾,刹那间,迷雾犹如油锅遇到水,掀起滚滚浪潮。但那翻腾的大雾在一阵涟漪过后,转瞬又恢复正常。 “这……这……有点邪门!” “我来!” 阴阳宗张宗主端起翠绿色的烟杆张嘴一吹,一道橘红色的烟花射向五重山大雾。 “轰……” 橘红色烟花碰到大雾之后燃起熊熊火焰,张宗主看了眼脸色绯红的莫庆华,轻声道“蛮力不可取,还得靠智慧,承让,承让!” 张宗主抱拳四下作揖,眼眸热切的望着张云飞,希望得到赞美,如果来点实际的奖赏那就更好了。 “张宗主老当益壮,武功盖世啊!” 一些小门派的掌门开始吹捧道。 张云飞却笑而不语。 “滋……” 那橘红色的火焰仿佛遇到天外之水般的顷刻之间消融掉了,还来不及高兴的张宗主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此时也是讪讪而笑。 剩下的几个大派掌门、宗主原本也想表现一下的,但见到比自己略胜一筹的两位宗主无功而返,此刻都是按兵不动。 “哼,小小的隐匿阵法,岂能阻我!” 见周边小弟们再也无人敢于试水,张云飞只得出马了。 “给我开!” 巨舟上的张云飞一袭白衫,寒风吹散着额头的刘海,远远观望,风姿卓绝。 此时,只见他单手一指,指尖发出一道豆粒般大小的金光,遇风渐渐地变大,逐渐的变成了脸盆大小之后向五重山迷雾撞去。 “好!” “张仙人出马,所向披靡!” “张仙人无敌!” “张仙人千秋万代!” “张仙人万岁!” …… 马屁声如潮水般的涌来,昔日的门派大佬,此时皆尽化身舔狗,极尽丑陋之态。 “轰!” 那道金光撞上迷雾之后,犹如起了化学反应,瞬间迷雾再次翻腾,并且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声,继而还能听到毕波、毕波的就像一层外壳马上就被打破的声音。 足足过了一刻钟,迷雾渐渐散去,由于天空有些阴暗,但对于眼前修炼者来说,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五重山的轮廓了。 “噫,不错,有点意思!” 刚才凌厉的一击,只是打破了一层隐匿阵,防护大阵虽然被打的摇摇欲坠,但还在垂死挣扎,却也出乎了张云飞的意料,抚摸着光洁的下巴,他显得有些意外。 而四周阿谀奉承声就像公鸭子般的被掐住了脖子,阴阳宗张宗主脸红耳赤的低头看看了周边的莫庆华和南疆宗宗主等人。 其他几人和张宗主如出一辙,皆羞愤不已。 “呵呵,隐匿阵加防御阵吗?那就再来一次吧!” “喝!” 半空中巨舟上的张云飞衣袂飘飘,猛地抽出一把红色长剑对着下方五重山奋力划出一剑。 “嗡……” 一道数丈长的红色剑气瞬间化作一道匹练,仿佛将凝结的空气都切成两半。匹练去势不绝,带着嗡嗡的颤音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劈向五重山…… …… “看样子守不住了,你们快走!” 断肠崖旁,郝文君对周雪媚、袁夕、金刚寺佛种‘觉晓’、夏若兮和沈娉婷和她们的父母,以及郑韶秋一家,沈志良和沈永平两家,还有黄进山等几个铁杆催促道。 “君姐一起走吧!” 夏若兮和沈娉婷流着泪水哀求道。 郝文君坚定的摇了摇头。 “此生如果不能再见富贵一面,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郝文君心里有种慷慨赴死的悲壮,有着生不同时,死后同葬五重山的坚定。但这些她不能在夏若兮和沈娉婷面前丝毫表露,她知道,两人对沈富贵的深情丝毫不亚于自己。 “你们放心,当事不可为之时,我会来的!你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郝文君一狠心将载着众人的飞船法器推下悬崖,而这件法器还是当初沈富贵留给夏、沈二女的遗物…… 原本指望着这个守山大阵能够坚持十天半月的,众人打算协助防守一阵子再说。也幸亏断肠崖的范围正好在防御大阵之内,不然此时所有人只能引颈就戮了。 当然这些人的藏匿也是在郝文君和周若水商议之后同意的,周若水并不知道崖下还有个隐匿洞府,只以为是沈娉婷这些人都是幸福村村民,对于五重山的熟悉程度肯定要多余百花教,可能会躲过张云飞的搜查也不一定,所以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做为一派执掌,鸡蛋不放在一筐子的道理还是懂得,甚至她还劝郝文君一起藏匿。 …… “轰……” 震天动地的轰鸣声响彻云霞。 “噫,今年极端天气太诡异了,这种大雪纷飞的冬天居然会打雷!” 大洋镇政府会议室,正在布置防寒防冻工作会议的王高官喃喃自语道。 …… 大洋中学的教室,大洋人民医院,大洋xx科技有限公司……人们都惊奇地驻足望向天空,“这老天爷就是任性!” 遂阳县气象局,此时局长高座上首,椭圆形会议桌坐满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随着科技的发展,有了越来越多的气象仪器,设立了遍布各地的气象站,现在的天气预报不再是经验型的。而是靠根据风云一号气象卫星发回的云图和各地气象台站测得的温度、气压、风向、风速等数据绘出的气象图,在经有关资料、经验判断后得出的,所以每天的预报,也大都八九不离十。 但是今天却是怪了。冬天打雷,出现彩虹、火烧云等现象(其实是攻打五重山防护阵造成的),但气象局却一样都没有监测到。 经过局长一番引经据典的分析,最后得出结论,这是厄尔尼诺现象之下极端天气的体现。 …… “轰!” 一道红色匹练将五重山外表坚硬的防护一分为二。 “荜拨,哗啦……” 百花教五重山护山大阵传来无数密密麻麻的龟裂,大阵岌岌可危! “掌门,大阵即将破碎,这里我来顶一会儿,请您带几个精英弟子避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百花教大长老带着几个灵阵师哀声道。到了此刻,她想到的居然是牺牲自己,也要为百花教留下火种。 “不,我誓与百花教共存亡!” 周若水决绝道。 “掌门请三思!” 一众长老跪下再次恳求。 “好了不用多说了,我意已决!大师,文君,你先走吧!“ 周若水转身吩咐悟性和郝文君道。但面对此情此景,郝文君反而不好意思先行离开了。 “唉,反正此生再也见不到富贵了,我就在此地陪着他吧!” 虽然一直以来坚信沈富贵还没有死,但她知道,化婴期面对两个元神境强者,生还的希望是多么的渺茫。或许那许许多多的坚定,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今天就让自己做一个了断吧! “不,我哪儿也不去,我生是百花教的人,死也是百花教的鬼!” 郝文君缓缓摇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就把这一百多斤交代在这儿了!” 悟性大声宣了一声佛号道。 …… “轰,轰,轰……” 护山大阵在被张云飞撕开一个口子之后,所有跟随在后面的各派高手,不约而同的将法器轰向摇摇欲坠的大阵。 “好,加把劲!攻破山门之后,大家重重有赏!前面两个女的给我留一下,其他的人你们随意安置!” 张云飞指着大阵破开之后清晰可见的周若水和郝文君道。 下界几个月的禁欲生活可把他憋坏了,眼前一个风韵犹存、高贵冷艳的徐老半娘,一个妙曼盈润丰姿绝美的妙龄美女,自己不享受一下,太对不起二弟了…… “杀啊!” “抢啊!” …… 一场残酷的厮杀在所难免。 “嗡……” 一道红色剑芒掠过,金刚寺主持悟性和百花教大长老首先被张云飞一剑削去脑袋,然后剩下的中高阶修者都被各大门派分配两到三人围攻。 蚁多咬死象!各大门派合起来不说人数上要多出数倍,就是高手也要多很多。这一场大战,完全就是呈一边倒的趋势,所以结束的也很快。 金刚寺全数尽灭,百花教除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弟子,其余长老门人尽数淹没在人海的围攻之中。 第二六0章 杀仙 (上) “啊!” 悟能一声惨叫,滚落一旁之后,单手死命按住魔煞宗莫庆华刺入自己体内的大刀,努力不让它再进一步。额头上尚有一只硕大的蜘蛛兀自紧紧钉着他光洁的头皮,悟能地脸色渐渐发黑,一旁的苗疆宗宗主和其宗内大长老闭着双眼,嘴里念念有词。 “罢了,拼一个算一个吧!” 刚刚步入化婴后期的悟能性格火爆,战力不比悟性差,但此时只能暗叹一声,唯有与眼前二人同归于尽。单打独斗他自是不怕,无奈双拳难敌四手。 “不好,他要自爆!” 莫庆华刚刚欣喜的用力捅着大刀,尽量能将大刀刺的再深一些,突然莫名的一阵心悸,感觉危险降临。 “轰!” 悟能的元婴自爆将身边数十米方圆夷为平地,除了莫庆华发现得早,逃得快被炸掉一只右手之外,南疆宗长老和宗主二人悉数被炸的粉身碎骨,还连带将周边其他几个入侵者也被炸死。 “该死的寇驴!” 连点肩膀周边大穴止血的莫庆华,望着身后大坑心有余悸。 “轰轰轰!” “狗贼,一起死吧!” 百花教李长老披头散发,状若厉鬼,身上多处剑痕刀伤,兀自狂笑不止,好像砍得不是自己的身体。 作为性格极其刚烈的她,自然不愿窝囊的被人你一刀我一剑的钝刀子割肉。 自爆成为她最好的选择。 有了悟能和李长老的带头,那些原本胆怯想逃跑或者想跪地求饶的同门,他们发现妥协也是死路一条之后,居然有样学样起来。 不断地有百花教和金刚寺化婴期、凝丹期修士自爆,也给进攻的各大派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但也仅仅只是很大一部分损失而已,最终还是挽不回被覆灭的边缘。 “恶贼,我跟你们拼了!” 被张云飞下了禁制的周若水,看着门人战友一个个的倒下,不由得目眦欲裂,银牙咬的蹦蹦响。但身体已被囚禁,唯一能做的只能扭动身子,口中不断喝骂,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在五重山大阵被打破之初,周若水和郝文君就被一道无形的锁链锁住了全身,身体还不受控制的飞向高空的飞船。 “张云飞,你这个恶魔!我们只是不愿与你同流合污,为何犯我门派!有种你放开我大战三百回合!” 周若水面部狰狞,若能生吃张云飞的肉,就是化魔也甘愿。 “大战三百回合?床上吗?我喜欢!啧啧,高贵冷艳的美人,发起怒来也是那么的美丽!” 张云飞捏着周若水的下巴,另一只手伸进衣袍,抓挠着起伏的高耸。 “恶贼!你放开我!” 无奈周若水越是扭动,张云飞摸得越是起劲。 郝文君在一旁看的不敢发出声响,就怕恶贼调转身子对付自己。其实,她知道这样想也只是鸵鸟策略,张云飞最终还是会……,但此刻自己就是想自爆,奈何全身灵力就像被封禁了似的,只能憋屈的像砧板上的肉。 在被张云飞摄入飞船之际,自己就感到无法调动一丝灵力,相信周若水也是。 “难道我死了还要背一个负君的污名吗?我不要带着被玷污的身子去见富贵!” 郝文君无声的呐喊,却只能期待张云飞给自己一个痛快,哪怕是用一刀一剑或者给自己一拳杀死,自己反而还会感谢他。 “别看你年纪不小了,保养的还不错,我喜欢!” 就在郝文君忐忑不安之时,张云飞已经在周若水身上过足了手瘾,他悠悠的目光望向了郝文君,对于飞船之下五重山传来的惨叫声,喝骂声充耳不闻。 “咯噔!” 郝文君心里一惊,在这就连自爆也不能的时刻,只能闭目等死。 不!是闭目等待淫贼的侮辱! 屈辱的泪水,悔恨的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下。郝文君非常自责,为什么不在护山大阵被破之时就自杀,到了这一刻,就连留的清白之躯去地下和富贵团圆,也成了妄想! “嘿嘿嘿……” 望着丰满凹凸的火爆身材,张云飞淫光大盛,恨不得马上就将眼前之人就地正法。实在是飞船巨舟之下呼来喝去的打斗声影响了他的性趣,但这些并不妨碍他先过过手瘾的想法。 “撕拉!” 衣襟撕裂的声音,凝如雪脂的肌肤,若隐若现的丰满,在此时的空气中散发着淫靡之气,张云飞目光如火,竟然开始呼呲呼呲的喘着粗气。 “绝色,绝色啊!枉我有灵界风流倜傥潇洒哥的称号,竟然没玩过如此绝色!不枉此行!” 此刻,张云飞觉得只要占有了眼前的女人,自己下界破镜所受的身体之苦,一切显得那么渺小,值得! “美人,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从此你一定会深深爱上我!哈哈,我是不是很帅?要知道,在灵界我也是有名头的,号称玩遍天下无敌手,风流倜傥潇洒哥就是我!二师兄,四师弟,五师弟……你们当初不断在老祖面前说情不愿意下界,才有了我受的苦,但这一切太值得了!” 张云飞狂笑着,手舞足蹈,乐不可支。 疯癫过后,收起笑声,一双淫爪慢慢地朝高耸入云处递去,郝文君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心里只能呐喊,“富贵,快来救我!” “呜呜,狗贼,有本事朝我来!” 周若水见张云飞向郝文君下手,不禁大急道,张云飞置若罔闻,修长的手指依旧慢慢地向前。 “当!” “谁?给我滚出来!” 张云飞正要得手时,一阵穿破罡风的声音极速而至,张云飞脸色一变,二话不说的手腕一动,一张灰色符箓一扔而出,直冲激射而来的暗器。 灰色符箓一个闪动后就,就凭空化为一面二米方圆的巨盾,堪堪抵住了暗器的侵袭。 当的一声巨响,巨舟上空间出现一阵涟漪,继而雷光缭绕,在轰鸣声中现出一道模糊人影来。 “不愧为灵界之人,如此轻易察觉到了危险。不过看阁下样子,下灵界来到地球的反噬之力不轻吧,道友如今还能剩下几分实力。” 来人是一个身材挺拔,俊美异常的青年,他上下打量了张云飞一遍后,则微微一笑的说道。 “你居然能够看出界面反噬的事情,但哪怕我现在只剩下一分实力,灭杀你这个下届的修炼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看你修行不易,如今已是渡劫初期,不过你若是能将你的修炼机缘双手奉上的话,我却可以饶你一命。” 张云飞第一时间就发现眼前之人木灵气非常旺盛,或许就是自己此番下界寻找的目标,不由的目光一闪,口中却哈哈大笑的说道。 “富贵!我是在做梦吗?” 原本闭目待死(或许比死不如)的郝文君听到了那个魂牵梦萦的声音之后,不禁睁开了美眸,确认了眼前之人是沈富贵之后,犹自以为还在梦中。 “君姐,一切等我宰了眼前这个畜生之后再跟你说。” 沈富贵深情的看了郝文君一眼,随手一道金光射入郝文君的身体,下一秒,郝文君身体恢复了自由之后,连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风衣披上,接着马上抱起周若水退开了几十米。 郝文君试着解开周若水的禁制,一切自然都是徒劳。 “看来你自持修为不肯就范,本仙就多化些力气,灭了你后,再来收取机缘了。” 张云飞狞笑一声的说道,单手虚空一抓,手中血光一现,火红色的飞剑当即浮现而出。 几乎同一时间,沈富贵青光一闪,整个人消失不见,下一秒张云飞背后出现一把银色细剑。 张云飞几乎下意识的把头一偏,细剑略过耳际,虽然没能割到脖子,却将一只耳朵连带一缕长发削去。张云飞捂着出血的耳朵,却没有愤怒,脸上反而浮现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之色来。 “大千世界!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哈哈哈,老天待我不薄!” “大千世界?你在说什么!”沈富贵脸色一下大变起来,双目盯着对方,原本温文尔雅的脸色变得寒若冰霜。 “如果没有大千世界,以你的修为,你能够避开我的神识感应并伤了我吗?” 张云飞心情大好,不厌其烦的解释道,对于眼前的沈富贵,自然是觉得完全就是自己的盘中菜。 沈富贵看着对面张云飞,双目一眯起来。 “渡劫圆满?真以为凭借此修为就能将我任意宰割吗?” “喝!” 沈富贵再次消失,张云飞则是一脸戒备,全身的灵觉非常集中,身边空间的一丝波动也能了若指掌。 突然一声类似佛门狮子吼将张云飞神识打的微微一乱,正是这微不可查的一乱,背后空间闪过一阵微微涟漪,一把细剑以极限速度刺向背心。 “当!噗!” 张云飞的护体鳞甲在下界时已经破碎,此刻全身灵力化作一层防御盾牌将细剑抵消大半之后,细剑还是刺入后背五寸。 若是他在灵界全盛时期,区区一件灵器怎可能伤得了他,但下界途中不仅法衣破碎,此时受界面压制更是犹如被捆绑双手的武夫。 就在张云飞心中略一犹豫,正想施展灵界最犀利招式的时候,沈富贵乘着他受伤愣神之际,一双铁拳击中了后背的伤口。 第二六一章 杀仙 (下) “哇!” 伤上加伤的张云飞吐出一口淤血,再次转身时已是满目狰狞。 “好,一个下界修士居然能将我击伤,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现在马上给我死来!” 张云飞一声大喝传出后,一个十余丈之高,人首兽身狰狞表情的魔神,随即出现在虚空中。 从张云飞吐血到完成变身,只不过是一刹那的工夫,只见其所化魔神手腕一抖,手中火红长剑当即嗡嗡声一响,空间立刻一阵涟漪涌现而出。 不远处的沈富贵目睹此景,脸色一沉,毫不犹豫的将九劫剑一抖,一道道银色符文激射而出,迎风一个晃动后,化为了一把十余丈长的巨剑,配合着极限速度,身形一个模糊,就化为一片寒光直奔张云飞而来。 “砰”“砰”几道爆裂声后,沈富贵激射的银色符文纷纷的爆裂而灭,面对火红色剑芒竟不能加以阻挡分毫,红色剑芒趋势不绝直奔沈富贵而来。 沈富贵瞳孔一缩,却未有任何闪动躲避动作,竟然直接收起银色的九劫剑,直接用铁拳直奔红色剑芒。 “呯!”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下一刻,一声脆响,红色小剑丝毫征兆没有的寸寸碎裂而开,而沈富贵的拳头只是多了一丝浅浅的血痕。 “哇!” 张云飞因为长期温养在丹田的本命红色小剑的碎裂而反噬,吐出一口老血之后,实力又减去三成。 “你竟然敢毁我的本命法剑,我绝不会让你轻易的陨落掉,我要把你抽魂炼魄,方消我心头之恨。” 张云飞脸上满是惊怒之极的神色,似乎对本命法剑的毁坏大感意外,同时恶狠狠的冲沈富贵说道。 但沈富贵对此根本无动于衷,此刻浑身金灿灿的就像一尊金佛。 “呼!” 沈富贵对着拳头吹了一口气,然后挥动手臂准备随时挥拳而上。 张云飞脸色一变,不加思索下双袖齐动,一件件五光十色的宝物从宽大的衣袖中狂飞而出,足有七八件之多。 从这些宝物散发的气场判断,显然都是非同凡响。有防御为主的盾牌之类灵器,有戈叉枪之类的攻击性灵器。 “你一个小小的渡劫修士,能有多少灵力维持这一尊金身,恐怕你现在体内也没有多少灵力了吧!” 张云飞虽然刚才伤了本命灵器而反噬,此时显得有些狼狈,但毕竟天仙的根基还在那儿,此时望向沈富贵的目光却充满了狰狞之色,看着眼前的渡劫小修士完全觉得是盘中菜,刚才所受的伤皆是自己疏忽之故,只要自己认真对待,绝对手到擒来。 下一刻他单手一个翻转,手中蓦然多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绿笛。 “哈哈,本仙哪怕遭遇本命灵器的反噬,所剩灵力不多,但也足够灭杀你了。” 张云飞扭曲的面容狂笑的说道,手中绿笛往身前一横,就放到了嘴边。 笛声响起,一道道淡淡绿波所过之处,虚空为之一团扭曲,空气为之泛起一片片涟漪。 涟漪过后,随之黑烟滚滚一涌后,从中一下冲出七八个青面獠牙的鬼物来,一个个气息惊人之极,似乎全都拥有渡劫期以上的修为,此刻人人拿着张云飞给的灵器,气势汹汹。 沈富贵目睹此景,心中丝毫不乱,口中一声冷哼,单手朝天一声大喊。 “雷来!” 所有阴邪鬼物在面对天雷这种根本无法抵挡的攻击,天雷可是鬼物的克星。 “轰!”。 一道水桶粗细的天雷落入青面獠牙的鬼物群中,“吱!”两个靠的最近的鬼物就像冰雪遇到太阳,变成一道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另两个稍远一点的两个也只剩下半个身子。 沈富贵还来不及高兴,两个消失的鬼物又凭空冒了出来。 “幻像!” 沈富贵惊诧道。 “呜……” 此时笛声依旧连绵不已,五个完整的还有两个只剩半个身子的,似乎没有自主意识,仍然义无反顾向沈富贵冲了过来。 “轰!轰!轰!” 天雷再次降临,接连三道直接将眼前的幻像击的灰飞烟灭。 张云飞手中这只绿笛看似普通,实际上却是他最为倚重的几件贴身灵器之一。用其发出的笛音攻敌的话,只要对手神念没有吹笛者强大,必定会陷入无尽幻象之中而无法彻底摆脱掉。 张云飞虽然因为界面之力被压制缘故,无法和在灵界时相比,修为大降,但毕竟基础在那儿,且神识所受影响较小。 眼见幻像被天雷覆灭,张云飞脸色阴晴不定,考虑要不要使出压箱底的功夫。 “哼,如果不是怕此界面无法承受,早就将此人灭杀了!” “轰”的一声巨响。 这时,那尊金色的身躯才在波动中一下闪现而出,接着一只金色拳头就悄无声息地在张云飞身后出现。 如此这般恐怖且又蛮力的攻击,就算他就算拥有天仙的根基,也绝挨不了几下。几个来回之后,一下就让其绝了和沈富贵近身比拼的任何想法。 就在他略一迟疑的时候,那尊金色身形消失不见,又一下没入虚空中不见了。 下一刻,张云飞身侧的空间一阵涟漪之后,一道历风在刚刚滞留之处轰隆隆毫无征兆的袭来。 就这般你追我赶之下,沈富贵和张云飞在遂阳县方圆百里内的区域内,瞬移不已,两人每一次的移动,都带来山崩地裂般的巨响,也幸亏沈富贵尽量往深山老岙方向引,才没有伤及无辜。 对于如今这样的结果使得张云飞惊怒交加,在此下界被一个凡俗渡劫者逼到这个份上,也不禁心中一横起来。 随即,空间传来一阵剧烈波动,一道强烈的金光腾空升起。 下一刻只见一个数十丈高大阔鼻狮口的巨人,满目狰狞狂笑不止。 “你竟然解开了我身上的禁制,哈哈,很好,看来你这次真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麻烦了,为了感谢你还我自由之身,不管怎样,今天我会满足你的最后一个要求。” 巨人瞥了张云飞一眼后,顿时发出狂喜之极的大笑。 “天魔,废话少说!我现在的确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快去将这个人杀掉。” 张云飞面沉似水,口中飞快吩咐道。 “哼,小子,虽然幸亏因为你的缘故我才获得自由,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的。” 被称为天魔的巨人呲着黑漆漆的巨牙阴森说道。 “既然你要趟这浑水,还多说什么,只有手上见真章了。” 比他小了数十倍的金身大笑一声,双拳一挥,夹带一往无敌的姿态一砸而下。 “轰!” 巨响过后,巨人天魔大步退了一里之多,沈富贵则是后退数十步。 “看来你受到界面压制,也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沈富贵淡然一笑,一声断喝继续挥拳而上。 “可恨!” 做为魔族最强悍的当然是力量,但偏偏还是在自己最强的力量上,居然略逊眼前这个人族一筹。 “轰轰轰!” 两人边打边往大山而去,由于贴身肉搏,战况激烈,张云飞居然一下子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这也违背了他将天魔释放出来的初衷。 “定!” 眼见数里之外张云飞没有跟上来,沈富贵使出了绝招。 突然,天魔举起拳头的姿势居然停顿了零点一秒,但就这短短的一瞬间,沈富贵运起了锻仙诀第五层心法,快若闪电的直击天魔头部。 “呯!” 一声巨响,硕大的头颅就像一个烂西瓜被击得粉碎,张云飞看到的是天魔最后一个满眼不甘的眼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哼,你还有何种手段尽管施展出来。” 沈富贵一声冷哼,来到张云飞身前数十米开外站定。 “没想到,我也会有爆魂丹的一天。等一会儿,我不会马上让你死,而会让你品尝到我加诸与你无法想象各种生不如死的手段。” 张云飞咬牙切齿的说道,到了此刻,他也知道,因为界面压制的原因,自己在修为上已经不具备任何优势了,只有使用爆魂丹将修为和灵魂之力都提升到人间最顶峰,才有一线希望。说完话的张云飞,手腕一抖就将一颗灵力波动巨大的红色丹药一下抛进了嘴巴,并一口吞了进去。 “轰隆!”。 数道沉闷的雷声过后,刹那间,狂风大起,雷闪电鸣。 足足过了一刻钟之后,一切尽数静止,才显露出了此刻张云飞的真正情形。 原本风流倜傥的白衣青年,此刻展现的是一尊三丈之高的巨魔面孔,满脸凶神恶煞,先前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 “很好,把我逼到如此份上,你死也可以瞑目了。放心,我会将你的元婴留下,来补偿我付出这般大代价,不好好出一口气,以后回到灵界,我的心境修为也怕是再难有寸进。” 张云飞却恶狠狠的说道。 “入魔!” 沈富贵从无崖子的仙界春秋上得知,在灵界有一种丹药能让人瞬间入魔,服用之后能够短暂的将修为推进一至两个大层级,与人拼斗哪怕断了手脚也没有痛苦,但过后会修为大降,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神魂刺!” “定!” “变化术!” “极限速度!” 这攸关生死的一刻,沈富贵没有犹豫,一下子四种绝技使出。体内灵力毫无保留、不要命的狂涌而出,整个人的黑发瞬间变白。 沈富贵只感到全身经脉刺痛,他知道,这是灵力透支的现象,这种情况最多只能维持数分钟,再不服用丹药,轻则修为大降,重则残废或有生命之危。 “啊!” 化身巨魔的张云飞双手抱头,短暂失神,整个人从攻击状态中停顿了零点零一秒。 下一刻,沈富贵化身成一尊手执巨斧的参天大汉,在间隔十米之处以非人的速度往张云飞头顶用力一斧。 张云飞头顶空间崩裂,继而一团金灿灿巨大漩涡,一股恐怖波动从中一卷而出,瞬间罩住了下方虚空。 下一秒,刚刚恢复自由的张云飞,惊恐的准备瞬移,但终究还是慢了一筹。巨斧以无可匹敌之势直接斩碎张云飞的护体灵气,从头顶处一闪而过。 “砰” 一声巨响,张云飞的身躯也一下分成两半翻身栽倒,就连元婴也没有幸免。 第二六二章 张云飞 “呼呼呼……” 大千世界,沈富贵的蜗居内。 洒出一大把灵石之后,立马开启加速阵,然后蹒跚着脚步踏入其中。 沈富贵喉咙深处发出气喘如牛的呼吸声,就像一个劫后余生的普通人似的,从储物戒中取出大半瓶绿色丹药倒入口中之后,整个人就仰面而倒。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富贵慢慢地从昏迷中醒来。 第一感觉就是浑身疼痛,然后就是整个人像骨髓被抽干一样的无力。 他费力的盘坐在地上,双手各自握紧一块中品灵石,还不放心的取出一株十万年灵药,直接生吞而下。 十万年灵药直接吞服虽然会有些余毒,但比起生命危险都不算什么,其药效自然不差。 沈富贵运起木灵诀,一道道清凉无比的木灵力慢慢地开始滋润这一条条干枯破碎的经脉。 就这样,沈富贵不动如山的端坐着加速阵中整整一年。 “呼!” 此刻恢复七八成的沈富贵,想到和张云飞拼尽全力的一刻,如果没有大千世界倾力之助的最后一击,加上沈富贵透支生命的一招,此刻永远躺下的就是自己。 “好悬那!” 在无灵界时,每次使出这一招绝技都要耗费自己大半灵力,今天居然四种同出,可想而知灵力透支的严重程度。 …… “收!” 沈富贵不想阿鲁和古达为自己担心,所以没有打搅阿鲁祖孙的修炼,出了大千世界后,径直来到和张云飞打斗现场,先将满地的残破灵器收了起来。 因为加速阵的原因,阵内一年在外界的时间距离打斗结束才过去十分钟,沈富贵对躺在地上的张云飞残躯开始了搜身. 首先无名指上的储物戒是首选,然后是身上那件天蚕丝编制的防御法衣,虽然变成两半了,但抽个时间炼制一下,还是不错的。 因为主人已死,储物戒就成了无主之物,禁制自然解除。 透过神识,沈富贵发现此戒的空间比自己手上的大了十倍,不愧为是灵界超级门派的核心弟子,更何况是带着重要使命偷渡而来的,其收藏自然十分丰厚。 上品灵石竟然有五百余块,中品要多一些,一万余块。下品更多,二十万余块。 灵器不多,只有三五把一般货色的刀枪剑戈,稍微品阶高一点的都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掉了。灵材更少,只有几块精铁、秘银之类的普通材料,看来其此番下来只为任务而来,自然不会携带许多灵材。 此刻,储物戒一角堆放的一批灵材,显然是下界后各大门派孝敬的。地球资源极为乏馈,自然是不可能有多少好东西的。 丹药倒是不少,但沈富贵摸出几瓶一看,最多也只是三品丹药。完全出乎沈富贵的意料,本来他估计最次也得五品丹药,否则也对不起灵界的名头。 灵药倒是不少,不过大多是几百年的,千年左右的灵药只有寥寥几株,大多是一些人参、灵芝之类的常见药材。 这种品级的灵药不说和沈富贵在无灵界收藏的百万年药龄相比,即便沈富贵在大千世界种植的,在时间加速阵的作用下,目前大多数也在百年左右药龄了,而且品种非常丰富,基本上从练气至渡劫期的辅药、主药都有。 最后,沈富贵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之后,见到只是一枚刻有“仙府”二字的令牌。此令牌巴掌大小,似金非金,看不出是何种材质,但看张云飞如此珍重的藏着令牌,可见其不凡。 “噫!” 不远处空间一阵微微波动引起了沈富贵的注意。 “出来!” 沈富贵指尖上一缕三味真火欢快的跳跃,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 “别别,饶命!” 空中一个半透明的人影闪现而出,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张云飞的轮廓。 “张云飞!原来你还留有灵识,你这是准备去投胎还是去夺舍啊?” 沈富贵讥讽道。 “主人,只要你能让我找个身体,我必有厚报!在灵界我还有个仙府,里面有多年的收藏,都给你!” 半透明的影子不停地作揖道。 “好吧,你走吧!” 沈富贵淡淡的挥挥手,毫不在意道。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影子一个转身准备飘走。 “定!” “吸!” 沈富贵先是用定身术将张云飞的灵识定住,然后右掌虚抓,一阵吸力将虚影吸入掌心。 “你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不得好死……” 张云飞最后一丝灵识在怨毒的诅咒中散去,从此世间再无张云飞此人。而沈富贵通过吸魂大法,得到了张云飞毕生经历的全部。 此吸魂大法来自无崖子在无灵界百万年无所事事时所著的《仙界春秋》,记载着一次外出经历过程中杀死了一个魔修,得到其收藏的功法,其中就有介绍如何吸收他人魂魄灵识。 一盏茶的功夫,沈富贵慢慢消化了张云飞的记忆,一些不是很紧要的就暂时缓存。 原来,当时的华夏大地修真鼎盛年代正是夏商朝交接之年,大约在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到了周朝,经过连年的战乱,修真慢慢式微。主要是地球上灵气枯竭,修真所需资源开发过度,极度乏馈。 一些大派通过史前修真文明留下的踪迹,开始寻找去往天外的漫漫之路。 当时的乾坤门在华夏大地也算是顶级门派,在各大顶级宗门数代人的努力之下,一个个跨界传送阵搭建而成。 乾坤门的元神境以上的高手,正是在周朝之初跟随着一个个华夏伟人登天而去。 张云飞当时刚刚步入元神境,加上他又是掌门之子。大部分门派的高手都已离去,跨界传送阵也仅剩下最后一次传送机会。因为布阵灵石的灵气所剩无几,面对巨额的高阶灵石,可不是一两个门派能够支撑的。 而如果传送至中途时,灵石突然失灵,最终肯定会造成传送终止,传送阵中的人员也可能面临被空间风暴撕裂的风险。 于是这最后一批名额中就有了张云飞。 迁徙之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因为并不是每个地方都适合布置传送阵,有时候出了第一个传送阵,可能需要飞行无数个星球之后,才能找到合适布置传送阵之处。 而这个飞行过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前面说过,宇宙中除了超低温、强辐射和高真空等特点外,还有高速运动的尘埃、微流星体和流动星体。 在缺氧的环境里,即便是元神境强者也无法坚持太久。更何况在飞行过程中,哪怕撞上一颗尘埃,都有可能被其高速运行的速度杀死。 一路上,不断地有人死去,每到下一个传送阵处,都会产生大量的减员。 五十年之后,最后一批迁徙者也到了启龙星周边星域。 清点人数,地球上出发时是八百人,到了启龙星外围附近的小行星时,只剩下三十多个,且还是人人带伤。 “这里灵气好浓郁啊!” 一个乾坤门核心弟子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灵气,众人虽然人人带伤,但此刻盘坐于地吸收着灵气,感受比地球好了千百倍修炼的环境,立时忘了伤感。 人生首先得活着,只有活着才会有人生的产生,也只有活着才能形成人生。 这种活着不是行尸走肉,这种活着要对社会,对他人具有一定的贡献意义,这种贡献不一定是有意识的,也可能完全是在自己无意识的社会活动中而产生的。 由此来看,不同人生历程,对于人生的感悟有着不同的回答。 当然,眼前这些人可没有如此觉悟,他们早就将那些曾经形影不离一起长大,一路共患难却死于非命的师兄弟、朋友忘得一干二净,或许这就是修真界的本质吧。 大家到了一颗叫土灵星的修真星之后,首先安顿下来。 几年之后,启龙星顶级宗门阴罗教前来招纳弟子,乾坤门小部分年轻弟子被收录门墙。 被招录的弟子进去之后首先从杂役弟子做起。其实这就是老祖的见识,鸡蛋永远不要放在一个框子里。 张云飞的灵根不错,是土木火三灵根,被安排到剑峰之下的杂役堂。 五百年之后,张云飞成为剑峰内门弟子,一千年后,他又成为精英弟子。 而乾坤门创始人张乾坤,在下界时就已经早就是渡劫圆满的修为,迁徙之前更是达到了飞升期,只是苦于没有飞升通道。 到了土灵星后,老祖带着大部分弟子和长老辗转到了启龙星,成立了一个小宗门“乾坤门”。 一千年之后,雄才大略的张乾坤已是天仙九层大圆满,一千二百年后张乾坤渡过天劫,来到了金仙一层。 有了金仙坐镇,此时的乾坤门在灵界也算是中型门派了,门人也有小五千人马,正当张乾坤准备大展拳脚之时,阴罗教找上门来,要求乾坤门做他们的附属宗门。 此时的乾坤门在阴罗教眼中无疑是一只小蚂蚁,张乾坤自然不敢忤逆。 至此以后,乾坤门成为阴罗教并吞其他小门派的马前卒。 随后的一千七百多年,乾坤门在东征西讨中虽然损失了一些精英弟子,但好处很明显,那就是不必再为资源发愁。 一些小门派看到乾坤门和阴罗教的关系后,也主动上贡,加上阴罗教为了安抚小弟,一些日常的资源供给自然是不缺的。 张乾坤也在这随后的一千多年后,终于迈过金仙的门槛,达到大罗金仙的高位。 张云飞也水涨船高,修为从三千年前的渡劫初期小修踏上了天仙八层的修为。 从此,其在阴罗教的地位愈发巩固。 第二六三章 那一个眼的风情 沈富贵接收完张云飞神魂的所有个人信息之后,同时也将他的一些见闻和一些修炼功法一并接收。 乾坤门从张乾坤创立至今不足万年,在地球上或许可以算是历史悠久的大门派,但对于存在数个纪元的灵界来说,只是一个小儿科。 同时,乾坤门也并没有拿得出手的功法,术法,反而是张云飞在加入阴罗教之后,修炼的术法、功法令沈富贵有些感兴趣。 对于张云飞那些阴损害人的“光辉”事迹,则被他自动过滤了。 张云飞修炼至天仙八层,在修炼一途上,自然有些地方可以令沈富贵借鉴的东西,可以少走一些弯路。 还有就是,灵界各大门派之间的关系,灵界有哪些厉害人物,都是沈富贵必须关注的。 最令沈富贵感兴趣的是一件就连张乾坤等人也不知道的密辛,原来那枚仙府令牌是在一次张云飞外出历练时发现的。 在灵界经过几亿万年的繁衍,一些不能修炼的后代就必须离开启龙星,去了周边星球成立凡人国度。 一天,刚晋级天仙的张云飞追杀一个逍遥派地仙境敌派弟子,来到一颗叫炎黄星的小星球,这颗星球灵气稀薄,也只是比地球稍稍浓郁了十几倍的样子。 不是为了追敌,他是无论如何不会来到这颗废星的。 当他追至一个偏僻的乡村时,突然失去了敌手的踪迹,然后无论怎么动用神念也找不到这个地仙三层的敌人。 不死心的张云飞自封修为,化作毫无修为的客商,在此乡村待了整整一年,才将重新冒出的敌手斩杀。 事后,张云飞从搜魂中发现,此乡村后山有个面积不下于整颗炎黄星的秘境,逍遥派弟子偶然中发现该秘境,仅仅在外围就得到了促使他在短短的十年中,从人仙一层跨越至地仙三层的极速修炼。 张云飞通过从逍遥弟子身上得到的仙府令牌,也来到了仙府内。 但张云飞即便有天仙境的修为,也仅仅开启了仙府第一层的阵法。不过,得到的资源却使得他在不到百年时间就从天仙一层修炼至天仙八层。 要知道,从人仙境一层层修炼上去,越到后来越是艰难。 修为高的同时,需要的资源也相应海量的增加。况且,修为高了,杀伤力也就大了,需要储存的灵力也是非常之多的。 大多数修炼者,即便有海量的资源,到了天仙境之后,每一层递增少说也得数十年甚至百年时间。 比如说,天仙一层道天仙二层可能需要三十年,二层至三层有可能是六十年甚至九十年,以此类推,越到后面越是艰难。 当然也不是一概而论,灵界也不是没有天才、妖孽,他们只要有了资源或许几年时间就能晋级。朝闻道夕可死,正是此理。 张云飞得到仙府之后,就将后山买下,并在仙府入口修建了一座庄园。 最后,那些修建庄园的村民,在庄园完工之后,就因为各种原因在短短时间内死去。村民们自然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张云飞。 为了守住秘密,张云飞无所不及其用。先是将所有参与人员毒杀,然后化重金购买了一套超级防护阵盘。据当初拍卖者说道,此阵可防住初级大罗金仙的攻击。 为了这一套阵盘,张云飞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可见其用心之深。 因为不放心别人帮自己看护仙府,张云飞又去傀儡殿购买了一批中级傀儡。加上自己使用的遮掩术,普通村民自然是无法看出深浅,就是一般的地仙高手都无法发现其中的奥妙。 最后,看护庄园大门的是一个聋哑老人。 村民对有富豪在此建规模宏大的庄园从最初好奇,到后来见到此庄园常年无人进出,只觉得主人非常怪癖之外,久而久之,就无人关注了。 张云飞修炼了一段时间后,他收拾一些资源悄悄地回到门派,这些事关身家秘密,就连老祖和家人都没有告知。 对于自己的境界增长,只是禀告道,外出历练偶遇一处先人遗迹,得了些许机缘。 这种情况对于广袤的灵界来说,只是非常平淡的一件事,自然是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以后的岁月里,张云飞抽空就出门“历练”,修为也快速递增。 …… “看来有机会到灵界的话,还得去探一探仙府……“ 沈富贵整理了思绪自语道。 事毕,沈富贵一个火球将张云飞烧的只剩一撮灰烬。 收刮完战利品之后,沈富贵暂时清闲下来,回忆先前的战斗,不禁汗水盈盈而下。 作为老牌天仙,其身上还是有很多底牌还没施展。先前,张云飞的观念里,一个下界渡劫期小修,根本没放在眼里,轻敌最终导致自己灰飞烟灭。 通过这一次和张云飞的斗法,沈富贵发现大千世界解锁了一项新的功能。 在无灵界时,使用过几次抽取大千世界之力辅助最强一击,一般只是凭空出现一种术法,直接将敌人杀死。 而这一次却是不同。当时紧急关头,沈富贵的一声求助,顷刻之间只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涌入自己身体并且不断的改造自己。 这股力量凭借自己的意念,模拟出盘古大神手持巨斧开天的模样。结果,模样很拉风,效果是杠杠的,但伴随而来的是全身灵力枯竭。如果不是第一时间进入大千世界,服用丹药,那么既使胜了,自己也无法活下去。 当然,这一次胜了张云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锻仙诀。 晋级锻仙诀第五层之后,沈富贵发现,哪怕是不动用一丝灵力,依旧是全身充满力量,仅仅双臂挥一挥也不下数十万斤之力。 正是如此,在第一次灵力所剩无几时,沈富贵依旧能够挡住张云飞的进攻。第二次使用最强一击后,依然没有油灯枯尽的倒下。 “唔,君姐她们不知道怎样了,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了,还是赶紧去看看吧,要是万一……自己恐怕肠子也要悔断了……” 一看时间已经过去十来分钟,沈富贵感觉灵力恢复了七八成,于是抽出一把飞剑,然后跳上飞剑腾空而去。 …… 京城,常胜和刘文山坐在会议室已经喝了好几壶茶水了,半天时间,香烟也抽了两三包。 两人阴沉的脸孔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有些气闷,他们不言不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 幸福村的百姓们,虽然稀奇冬天里打雷,但在村委会的宣传下,大家都闷缩在家里,哪儿也不敢去。 只有村书记沈欢乐心里有些数,他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祈祷,坏人尽快离去! …… 硝烟散去,五重山的大决战落下了帷幕,百花教和金刚寺尽管已被灭门,但因为两派的剧烈反抗,各大派联军损失不小,足足折损了三成。 “好!终于把刺头拔了,老祖一定会重重有赏!” 被张云飞治愈的张星辰,修为已经恢复至化婴中期,这次攻打五重山,他和同样伤愈修为恢复至化婴初期的周庆福,被张云飞安排了监军的岗位。 监军,说白了就是不放心各大派,怕他们出工不出力。有了两个代言人做监军,各大派等于是上了一道紧箍咒。 “老祖,我们得胜归来,请降下法旨!” “老祖,幸不辱命!” “老祖……” 张星辰和周庆福带领各大派幸存者齐刷刷的跪在飞船之下,不敢抬头。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反应。 “这……” 周庆福低头之间看了眼张星辰,迟疑道。 “老祖息怒!我们大家退后……” 张星辰心想,可能来的不是时候,老祖指不定正在风流快活,这一下子被自己等人打断,不要惹怒了他。 众人低着头默默往后退了一千余米,然后一直跪伏于地。 …… “掌门,刚才那贼子好像是富贵(疑似梦里)将他引开了。” 郝文君轻声对周若水说道。 “嗯,我感觉到了,一股不输于张云飞气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想要胜过灵界下来的张贼子,估计……” 虽然有人来营救自己,但周若水仍旧有些悲观的低吟道。两人的灵力才刚刚恢复一成,即便来一个凝丹期修士,也轻易能够杀了自己,飞船因为涉及张云飞没人敢来,反而是在飞船中安全,但是刚才引走张云飞的人(疑似沈富贵,却还是不敢相信),即便是他,有可能是张云飞的对手吗? “君姐!” 就在两人患得患失之际,郝文君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喊声。 “我又在做梦了,刚才好像听到富贵在喊我了……“ 十分钟之前,沈富贵将两人禁制解开,还和自己说了句话,但下一刻郝文君感觉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怎么可能是富贵?做梦吧,真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君姐,你不是做梦,我来了!” 郝文君感到那熟悉的呼吸声,还有自己的耳垂被温热的嘴唇吻了一下。 “轰!” 郝文君汗毛倒竖,全身颤抖,这不是吓得,而是激动。但她不敢回头,就怕回头后突然之间,再也听不到这个声音了。 “你是谁?” 周若水虽然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化婴期修士的敏锐,还是察觉到一些异常,虽然沈富贵来到飞船上时可是悄无声息的。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伟岸的男人站在郝文君身边,正勇修长的手指婆娑着她的发丝。 “周掌门,你好!” 沈富贵拿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郝文君耳边响起。 “不是做梦,那么……” 郝文君蓦然之间猛地一回头,顿时整个人如遭电击,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是他!他来了……” 郝文君大脑一片空白,那个身躯占据了自己的全部。 “富贵!” “君姐!” 隔了“几个世纪”的有情人终于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一放开就会消失似的。 “咳咳!好了,你们还有闲情逸致谈情说爱,想想下面这批人吧!” 周若水大煞风景的嘟囔道。 “啊,都怪你!” 郝文君匆忙间放开了沈富贵,羞恼的白了沈富贵一眼。 那一眼的风情,真好! 第二六四章 老祖救命 “啊呀,那个小道友,忘记问你了,那个追着你出去的张云飞呢?“ 郝文君和沈富贵久别重逢,正在浓情蜜意时,周若水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两人身后响起。 “呃,周掌门,放心吧,那个姓张的被我处理掉了!” 沈富贵讪讪的从郝文君衣襟里抽出手掌,郝文君则是用手掌遮挡住羞红的脸,不敢看周若水一眼。 “色痞,这个时候还不忘作怪!” 刚刚相见时,郝文君心情激动之下,只顾得紧紧抱着沈富贵,也没有多想,此时被周若水打断,才骤然惊醒,不禁越想越气恼,于是伸手在沈富贵腰间扭了个三百六十度。 “啊!” 沈富贵配合着惨叫道。 “处理了?他可是上界下来修为通天的仙人?” 周若水疑惑道,显然不是很相信沈富贵能够解决掉张云飞。 “周掌门,我还是先将下面的那些臭虫解决了再说吧!“ 没有再回答,沈富贵自顾自的跳下飞船直奔下面人群而去。 “张仙人来了!” “张仙人千秋万载,寿与天齐!” “张……” “你是谁!” 挥舞独臂大唱赞歌的莫庆华一看,不对,这不是张云飞。修真者该有的警惕立马显现,只见莫庆华一挥独臂,立马拔出下品灵器大刀。 “我是来给你们送行的人!” “送行?难道是张仙人的弟子,来驱赶我们的?” “不对,此人非友即敌!莫宗主、张宗主,王掌门,我们联手绞杀此子!” 虽然看不出眼前之人的修为,一旁的张乾坤大喊道,他潜意识中感到来人修为不凡,也不敢独自面对,于是拖上几大高手喊道。 “好!” 几个掌门宗主也感受到了危险降临。 虽然他们皆是化婴境,但经过刚才的一番厮杀,实力不到鼎盛时期的五成,且还有人丢臂断腿的,此时的三人只希望依靠人多势众把眼前之人吓退。 “哼!” 沈富贵往前踏出一步,恐怖的气势席卷而至。 强者之怒! 莫庆华三人顿时只觉一股窒息的压迫感袭来,竟是齐齐扑跪于地,只觉根本呼吸不畅,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难受得无法形容。 他们个个脸色惨白,伸手握着自己的脖子,双脚在乱蹬,好像脱了水的鱼儿,在拼命却徒劳地挣扎。 这!这!这!什么情况!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傻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之人根本还没有动手啊,只是往前踏了一步,三大化婴期的掌门就倒了? 眼前之人难道会使妖术? 一旁的张星辰和周庆福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差点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时隔近两年,沈富贵变化很大,导致两人一下子也没认出眼前的沈富贵。 “我老祖是灵界下来的仙人,你就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挨宰吧!” 张星辰色厉内荏而又颤声说道,不过有了‘张仙人’的名头依然止不住全身都在往外冒着冷汗。 来人手指都不抬动一下,只是一个踏步便让三名化婴后期强者跪下,没有足够的实力那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 “眼前之人最起码是元神境强者!” 看来他的直觉是对的! 眼前的青年强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若动手……自己只有死的份! 周庆福也是恐惧无比,但更多的却是难堪。 “老张,老周,老熟人竟然认不出了吗?我看你们却是老了!” 沈富贵大步而行,当他走过莫庆华三人身边时,“噗、噗、噗”,三人的心脏被恐怖无比的压力生生挤爆,瞬死当场! “老熟人?你是……沈富贵!” 难怪一开始就感觉有些脸熟,实在是根本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当初不是元婴也自爆了吗?说好的尸骨无存的呢,是什么情况下,竟然不但起死回生,还将修为提升了一大截? “是你!老祖马上就要来了,你莫要逃跑……” 张星辰和周庆福一边抹着脸上的血迹,刚才莫庆华三人被挤爆后,身子化成一点点碎肉,飞洒在周边众人脸上、身上,张周二人离的最近,自然‘中奖’最多。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边悄悄地往后退去。 “老张,老周,老朋友来了不款待我,就想溜了?” 沈富贵如形随影的出现在两人身前,揶揄的说道。 “哎呀,少侠,好久不见,呃,好久不见,嘿嘿……” “啊,沈少侠,哈哈哈……今天天气不错……” 张星辰和周庆福打着哈哈,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心里则焦急的想“老祖快来!老祖救我!”。 “两位老哥,今天我不想与你们叙旧,只想送你们最后一程!” 天要你亡,你不得不亡! 渡劫期强者的气息散发出来,现场所有人修为高一点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双腿哆嗦。修为弱的,立马‘扑通’的跪下,磕头如剁蒜。 沈富贵继续向前,目标直指周、张二人。随着沈富贵身子前移,“噗、噗、噗……”不断有修为弱的修士爆体而亡。 周庆福和张星辰真的慌了,活得越久越怕死。 但是,不断地有修士居然死得这么莫名其妙,却让他俩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对于未知的恐惧! “你使用邪术!” 张星辰猛地叫道,眼睛大亮,临时之前还希望激起所有人的同仇敌忾。 邪术必然为天地不容! 被他这么一提醒,所有人都是“恍然大悟”。 难怪所有遇害的都是没有被碰到难道身体,就心脏爆裂而死。 不好! “使用邪术,天地不容!” “滥用妖法,鬼神共弃!” 沈富贵摇摇头,夏虫岂可语冰! “各位道友,此人使用邪术妖法,我们不必讲什么江湖规矩,大家一起上啊!” 张星辰,周庆福嘶声呐喊道,一副“敌人很厉害,兄弟们给我上”的样子。 “杀!” 数千修士顶着渡劫强者的威压一起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拿出丹瓶、倒出丹药服用。 很多人甚至将随身携解爆体丹、伤药、激发潜能的丹药不要钱似的往嘴里倒。 “各位道友,大家齐心协力,共抗妖魔!” 张星辰森然说道。 “不用跟他废话,法器、灵器轰他!”周庆福冷冷说道。 “杀!” 数千修士齐声呐喊,声势倒是不错。 张星辰和周庆福在一侧协防,一个用剑,一个用远程强弓灵器,倒是引动了部分天地元素加持,煞气冲天、雷电闪鸣。 “掌门,我们去助富贵一臂之力!” 眼看地上众多修者的声势可怕之极,郝文君有些担心道。 “以我们俩目前的状态,此刻下去只能是给他拖后腿。沈富贵万一不敌,逃起来反而无牵挂!” 周若水微微皱眉,自己此时最多只恢复了三成功力,下去相助?还不如说是去捣乱。 她也很好奇,面对眼前的状况沈富贵会怎么做呢? 蚁多咬死象,沈富贵,你还有什么新招呢? 只见沈富贵双手负于身后,闲庭信步,好像根本没有看到数千修士攻过来似的。 这是在装逼吗?找死还差不多! 众人都是摇头,战斗要结束了,我们见证了一个超级强者的陨落。 沈富贵面对越来越近的人群,还有无数密密麻麻攻向自己的法器、灵器,不退反进。 嘭!嘭!嘭!…… 让人恐惧的一幕出现,只见每个与沈富贵擦身而过的修士,竟是在半空中齐齐炸开,化成了一蓬血雨。 贰那些法器灵器,一碰到沈富贵的身体就自动弹开。 尼……玛! 所有人齐齐傻眼,这是怎么回事? 张星辰和周庆福互相看了一眼,半张着嘴,完全说不出话来。 沈富贵很强,而且强到了他们无法理解的地步! 赤手空拳和灵器法器对轰,还将他们的法器灵器轰碎了。 “此子不可留!”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道,往后退却的身子却没有停下,渐渐地离开了人群。 “去!” 张星辰和周庆福各自吞下一粒粉红色的丹药,顿时浑身灵力鼓荡,修为也蹭蹭的往上涨。化婴中期,化婴后期,接着竟然避过雷劫来到元神境初期,两人的境界分别涨到元神境中期和初期才停止了境界的增长。 两人适应了新的境界之后,顿时感到全身充满力量,一拳就能打爆身后的五重山。 正在两人歪歪的时候,身边的杂鱼们已经被沈富贵全部清空了。 “那就一招定生死吧!” 张星辰和周庆福疯狂的往灵器内注入灵力,而沈富贵则好整以暇的等候着两人的绝招。 一剑无痕…… 乘风破浪…… 沈富贵身前的空间一阵扭曲,对面一剑一刀带着无与伦比的姿态朝着自己飞来。 “当!当!” 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刀一剑,沈富贵只是用双手四根手指轻轻地一夹,然后微微用力,两把下品灵器就像纸糊似的碎了一地。 “噗!噗!” 温养的灵器被毁之后,两人各自喷出一口老血,神情顿时非常萎靡。 “啪!” 两人还没回过神,沈富贵已经来到身前,周庆福的头颅就像一个烂西瓜一样碎裂开来。 “掌下留人!” 但拍向张星辰的手掌却被他体内冲出的一道人影拦下。 “老祖救命!” 第二六五章 就答应他吧 “当!当!” 剑气刀煞先后击中了沈富贵的身体,只听两声清脆如击中金铁的反震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沈富贵就连皮都没破。在张星辰和周庆福惊诧中,两道拳风极速袭来。 沈富贵将周庆福的脑袋一拳拍碎之后,去势不绝,顺势拍向张星辰。 “轰!” 拳风如刀,张星辰倒是想要躲闪,但整个人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似的,这是因为修为的差距,低阶修士被高阶修士的威压所迫。 “我命休矣!” 正在这时,张星辰身上一道黄色符纸自燃起来,并冲出一道虚影。 “下界小修,我是张乾坤,此人我保了!” 虚影是一个三络冉须的中年道士,此时他正淡淡的眼神俯着沈富贵道,神情极其轻蔑。 “原来是保命符!” 沈富贵也是淡然以对。保命符是一些大门派、大家族长辈用自己的灵力注入符纸,危急关头可以做为一次性的保驾作用。 其威力要看施术者的修为,还有场所限制。 比如眼前这张保命符大约是张乾坤在天仙圆满时留下的,相当于其十分之一的修为,差不多是地仙境圆满的样子。但放在下界又要受界面压制,顶多就是飞升期的境界。 “你算老几?我要揍得就是你这种装逼的家伙!” 沈富贵直接挥拳攻向拿到虚影。 “嘭嘭嘭……” 沈富贵此刻的修为虽然与虚影相差了一个大级别,但其修炼了锻仙诀五层之后,肉身的防护能力相当于高阶灵器。 而张乾坤本人虽然修为极高,但保命符只能施展一些法术,且一经激活之后,一炷香功夫不能解决对手,保命符就自动失效。 此刻沈富贵任凭虚影的术法击打在自己身上,拳头依旧是拳拳到肉的轰在虚影身上。虽然就像跟空气打仗,有些可笑,但实际上不下数万斤力道的每一拳,都能让虚影更加虚化。 保命符虽是天仙期大修士所制,受限于界面压制以及面对的人确实太奇葩了,所以战斗虽然激烈,结局是必然的。 转眼间,一炷香过去,虚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而沈富贵不过是衣服尽碎,身上皮开肉绽,看起来很惨,却其实只是一些皮外伤。 一个净身术,一身修长结石的肌肉,那些破开之处以肉眼可见速度渐渐愈合。 郝文君远远地见了这幅充满活力的身躯,不来由的心底一热。 沈富贵也不是暴露狂,马上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套新衣服穿上。 “老张,该我们来算算账了!” 沈富贵看着木讷杵在一旁的张星辰,不怪他这么长时间不逃跑。开始时总感觉,有了张云飞赠送给自己的保命符,杀一个下界修士不是跟喝水一样吗。到了就连老祖宗也变成点点星光之后,再想逃跑已经晚了。 “呵呵呵……老弟,以后我老张这一百多斤就交给你了,你说向东我绝不敢向西……“ 张星辰脑子转得快,一下子极尽阿谀。命都没有了,还要尊严干什么。 “轰!” 回答他的是一拳爆体。这种垃圾货色,只有送他见阎王才是最安耽。 此刻耳根清净了,终于眼前一亮了。 看着自己曾经发家的菜地里,铺满了一具具尸体,沈富贵没有一点不适,除恶务尽! “去!” 不止于此,沈富贵放出数十具傀儡人开始摸尸,本来,按照自己的想法是一把火少了个干净了事的,但想要发展门派积蓄力量,还得需要一些资源。 整整一个小时,数十具傀儡人才将所有死者身上所得集中在数十个储物袋中。 “轰……” 沈富贵对着堆积成山的修士和御灵宗妖兽的尸体放出了一缕三味真火,几个呼吸间“那一座小山”就变成一小堆灰烬,然后吹过一阵东北风,将灰烬吹散在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 五重山百花教临时山门前。 到处残根断壁,巨树断裂,山体翻转,触目惊心,远远地就能看到一些建筑物燃气熊熊大火。 “啊……” 周若水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嚎,闻之心碎。 郝文君和沈富贵一路过去,随处可见残肢断臂,尸横遍野。 刚进山门,两个中年妇女的头颅睁着愤怒的目光被摆在石墩上,仿佛述说着世道的不公。 台阶上悟性悟能师兄弟两人,黄色的袈裟被染成血红色,背靠扶墙,死不瞑目。 草地上,几个白净的百花教女弟子,身无寸缕,下身血迹斑斑…… 练功房三面墙壁坍塌,只剩半堵依旧在风中挺立。 炼药室、炼器房,抽屉、柜子翻了个身,器材散落一地。 会客室数千块一米的进口窗帘布只剩烧焦的一只角,楠木会议桌和黄花梨椅子被堆在一起焚烧,依稀从木炭的纹路可以看出,树龄不低。 “哇……” “喔……” 所有躲在断肠崖下洞府的幸存者被郝文君一个电话叫了过来,他们刚刚踏进百花教山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一些见过血腥的弟子,还好一点,只是感到强烈的不适,更多的是为同门死去而悲伤。 但如周雪媚和袁夕等人一见如此血淋淋的场面,忍不住大吐特吐起来。 这些人群中包括黄进山等人,不过来的时候,郝文君就交代打发几个没有修炼的老人回山下去,如沈大庆和夏老两对夫妻,还有郑程功夫妇都属于普通人,千万不要上山,只是告之风平浪静了,先回到家中再说。 “富贵!” “若兮,娉婷!” 两个惊魂未定的女孩子扑入沈富贵怀中,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中,有绝后余生的强烈思念,也有对同门子弟逝去的悲伤。沈富贵只得一边拍打两人的后背,一边输入灵力安抚,两人哭累了后也就收起泪水,加入收拾残局之中。 简单地和徒弟还有黄进山等老同学、老下属门打了个招呼,此刻不是叙旧的时机。 众人都是心情沉重,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大家,众人只得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参与到行动之中。 经过众人两个小时的收拾,收拢了两门三千多具尸首,很多人只能大致拼接手脚身子。 按照姓名,每人裹了一块白布放在一片水泥地上,沈富贵给每具尸体一缕真火,将之焚化后用坛子装好,再把名字贴上,准备择日入土为安。 也亏得眼前都是修炼之人,手脚快,精神力强,不怕累,不然的话非得虚脱。 如果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不说别的,就是将死者的身体找全都是一个难题。 在这个过程中,有两个人一直没有发声,一个是金刚寺佛种(也称‘圣子’)觉晓,还有个就是百花教掌门周若水。 两人全程中只是默默地收拾同门的遗体,不发一言,但阴沉的脸色,看得出那是爆发之前的沉寂。 …… 报仇不隔夜,当晚,沈富贵根据周若水提供的各大派住址,连夜不停轴转,将乾坤门、太一门,南疆派,魔煞宗,御灵宗,阴阳教等等所有参与围攻百花教的门派,连根拔起,全部灭门。 每消灭一处,都用神识扫描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确定没有走漏一人之后,再奔赴下一处…… 寒风肆虐,雪舞纷飞。 天色渐明,银色九劫剑载着沈富贵飞跃了大半个华夏。 天亮时分,沈富贵才带着一丝疲惫走入五重山下的度假村。 昨天下午,在安置好两门死者后,郝文君提出大家先到度假村歇息。 “进山、永平叔,志良哥,你们一夜没睡?好了,你们先去歇息一下吧!” 门口岗亭,三个疲倦的男人强撑着身子想要说点什么,但见沈富贵真诚的眼神,不禁点了点头,默默地拍了拍沈富贵的肩膀走了。 “师傅!” 郑韶秋见师傅没有让自己走,知道肯定有事交代自己。 “嗯,小郑不错,自己摸索着修炼都快凝丹了。等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我帮你护法!” 沈富贵欣慰的看着郑韶秋道。 “谢谢师傅!” 郑韶秋激动的想要拜倒。 “男儿膝下有黄金,没事不要动不动下跪!” 沈富贵轻轻地一挥手,郑韶秋立刻感到膝盖有万斤之重。 “嗯……” 郑韶秋感动的留下泪水,他知道如今多事之秋,但有了师傅的指导,修为一日千里指日可待。 沈富贵也没多聊,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郑韶秋的肩膀,让他辛苦点继续警戒,虽然所有门派都被灭门了,但指不定他们还有漏网之鱼,或来报仇什么的。 “我是不是修为越高,胆子越小了?” 沈富贵自嘲的笑了摇头,谁知道昨晚的事是自己做的,现场不说没有一丝痕迹,就是有人知道了,又能奈我于何! 沈富贵放松心情之后,就走到了会客室门口。 “吱呀!” 周若水和觉晓双目通红的抬起头。 “幸不辱命!” “谢谢!” “谢谢施主!” 两人对沈富贵的感激言于溢表,铭记于心。 …… 七天之后,xxxx年2月2日,星期日,农历:xxxx年十二月二十,冲鸡(己酉)煞西,宜造移柩、合帐、破土、入殓、安葬、除服、立碑…… 五重山一座小山谷,平整一新的一块场地上,矗立着三千多块墓碑。 一夜思亲泪,天明又复收。恐伤亲人意,暗向枕边流…… 众人默默地一一上前祭拜,寒风中白帆如林,猎猎作响,更增添了几许伤感的气息…… 半个月后,大部分人才渐渐地将精神恢复过来。 觉晓走了。他说要去云游四海,磨砺心性。 周若水走了。她说不想整天面对那些墓碑,虽然隔得远,但这点距离对于修真者的神识还是清晰可见。 尽管周海媚哭着不让走,她还是坚持走了,不过她跟女儿说,只是去散散心,过几天郁结打开了就回来了。 这一天,沈富贵和三女在傍晚时分终于回到了幸福村的家里,收拾起伤感的心情慢慢地融入生活。 洗漱过后,郝文君脸红耳赤的踌躇不前,刚才沈富贵偷偷地在她耳边说,他今晚要大被同眠什么的。 这要是在以前是万万不肯的,但经过生离死别之后,她的心结也就打开了。 “那就答应他吧!” …… 第二六六章 阿鲁的担心 幸福村的太阳依旧从东方升起。 五重山大决战并没有受到一丝影响,除了村民们听到了冬天打雷的奇怪现象。 这一个原因是决战双方直奔五重山,第二个原因是沈富贵介入后短时间就解决了所有入侵者。 张云飞率数千人入侵百花教,才刚刚得胜就被沈富贵消灭的干净,而村民们为躲避寒冬全都窝在家里,导致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 一般修士在世俗发生战斗,都会先布置隔绝阵,五重山经过百花教的布阵,虽然被打破了一个硕大的豁口,但对于隔绝效果还是有一些的,这就是村民们对山上激烈斗法的动静一无所知的原因。 …… 沈富贵家的小洋房和茶厂改建房曾被乾坤门张星辰等人摧毁,后又经过了郝文君的重建。 五重山惨案结束后,沈富贵等人整整忙了一个星期之后,总算告一段落。 悲伤过后的周若水带着周雪媚和袁夕以及黄进山等外门弟子加入了重建山门之旅,郑韶秋则带着父母回钱塘市去了。 周雪媚也终于认出了当初那个傻憨憨的阿牛,原来就是沈富贵,但因为沉浸在悲痛之中,也就没有多聊。 袁夕则是一副怨妇的模样,欲语还休。 “等忙过这段时间再找你算账!” 袁夕愤愤地想道。 沈富贵虽然有了众多红颜知己,但应付起这个小妖女来还是有些头大。 于是,使出了绝招——脚底抹油。 趁着夜色回到重建后的家。 郝文君将连同小湖在内数十亩方圆的老宅基地,让夏若兮好好地设计了一番,整整花费了近千万元。只见亭台楼阁,假山池塘,布局精巧,错落有致。小湖中,锦鲤跳跃,古香古色的小桥流水,那景致不要太美。 虽说没诗人马致远写的“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那种意境,但在幸福村乃至遂阳县来说,却是独一份。 沈富贵暂时还不想去和村民们见面,于是只有趁着夜色下山。 进了新房之后,沈富贵跟着三女后面好好地参观了自己的家。 简单洗漱之后,沈富贵将三女叫到一起。 “诶,接下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先跟你们说,不要激动,保持冷静……” 沈富贵让她们闭上眼睛,然后默念口诀。 下一刻,四人出现在大千世界内。 …… 大千世界绿意盎然,特别是空中那一道只有沈富贵能看到的进度条,依旧是深绿色的零…… “宿主抽取大千世界飞升期力量一次,进度条为负一,后宿主吞噬天仙境修士一个,进度条为一,综合抵扣之后,进度条依旧为零!” “噫,当时我不是将那个张云飞烧成灰了吗?” 沈富贵奇怪道。 “大千世界基础架构圆满之后,吞噬物体时不一定要以贪食蛇吞噬状态,只要杀死敌手就会自动吞噬其能量,有上好灵物时,只要心存意念,也复如此!” 器灵少见多怪道。 沈富贵拿出一块下品灵石,意念一动,手中灵石不见了,神识进入大千世界,进度条只有前进了一丝,比头发丝还小十倍的丝,不是沈富贵神识强大,根本看不出来。 接着又将中品灵石拿出做了试验,发现比吞噬下品灵石稍稍好那么一点,进度条前进了五倍。 随后,试了上品灵石,进度条前进了刚好头发丝那么点…… 大千世界的器灵和沈富贵的对话,边上三个女人自然听不到。 “恭喜宿主获得功德一千点!” 突然之间,空中出现十一个硕大的只有沈富贵能看到的字。 “功德?难道是将四洲剩余人员迁至大千世界内安置,才奖励的功德?“ 沈富贵猜的不错,当时不忍心让无灵界四洲凡俗世界的普通民众受苦,将他们大部分人都迁至大千世界内四个角落,等到了地球之后,大千世界内的四洲百姓也已经稳定下来,功德也才落实到位。 “功德是个好东西!当初做了那么多事也才弄了几百点,正是有了这个几百点,才在五重山大决战中留的了性命。” …… “富贵,这是哪里?洞府?” 郝文君刚一落在大千世界的地面,就感觉这里绝对不是地球上。 “富贵,这里灵气好浓郁!” 夏若兮欣喜的问道,沈娉婷连连点头。 “这是我在另一个世界得到的一个小世界,可以储存携带活生物的洞府。你们可知道,张云飞千辛万苦下界来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沈富贵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实在是不想让家里三个女人担心。 “哇,这里好漂亮啊!” “富贵这里是你搭建的吗?” 三个女孩子唧唧喳喳,指着前面的亭台楼阁,碧波荡漾的湖水边,假山怪石,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长期生活在钢筋混凝土之中的现代女性,骤然之间看到如此古色古香,清新脱俗的建筑物,不禁惊呆了。 “哥哥,你回来了!” 正在众人参观亭台楼阁之际,阿鲁应声而出,笑靥如花。 “呃,这是……” 见到心心念念很久的沈富贵,兴奋之下的阿鲁,也没看到身边有没有人,直扑沈富贵怀中。突然之间,感应到哥哥身边还有人,抬头一看,居然是三个天仙一样的姐姐。 “我知道了,她们是郝文君姐姐,夏若兮姐姐,沈娉婷姐姐……” 阿鲁躲在了沈富贵身后,一会儿露出半个身子弱弱的说道。 无灵界多年相处,沈富贵也将地球华夏语言教会了阿鲁,平时也常常提起自己地三个红颜知己。 “君姐,她就是阿鲁,那个是达叔,在无灵界幸亏她们救了我……” 沈富贵在和郝文君三人团聚之后,也曾大致的说了一下流落至无灵界的经过,所以三女对阿鲁一家是非常感激的。 “姐姐,你们好漂亮哦!” 阿鲁由衷的赞美道。 “阿鲁也很漂亮啊!” “阿鲁,你好可爱哦!” “阿鲁,谢谢你们救了富贵!” 见到三女散发着毫无芥蒂的善意,阿鲁慢慢地融入了娘子军队伍。 熟悉一番之后,沈娉婷和夏若兮两人跟着阿鲁去河边看怪鱼,去药园看五花八门的灵药,还有那一望无际的青龙稻正碧波荡漾,到了成熟的季节…… “你号,额是古达!” 古达见孙女和几个女孩子欢快的嬉戏,不禁开心地笑了,此刻正腼腆的向郝文君问好。 “达叔,你好,谢谢你们照顾富贵,谢谢!” 郝文君对于爱郎的救命恩人由衷感激道。 “不不不!我们也没有做什么,都是富贵照顾我们……” 古达将手在衣服上擦拭着很久,才握上郝文君柔软温润的玉掌。古达不善言辞,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就回到房舍去了。 沈富贵带着郝文君来到自己的精舍,首先一个去尘诀,去除房内灰尘潮气。当然,阿鲁可是每天都来打扫一遍的,即便如此,沈富贵还是要这样做一遍,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郝文君三女。 “富贵,我感觉你的称呼上有点乱。阿鲁叫你‘哥哥’,你称呼他爷爷‘达叔’?“ 郝文君有些无语道。 “呃,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在无灵界就想到了。可是,阿鲁说各叫各的,唉!” 沈富贵有些无奈道。 “你这个多情种子,你还不知道原因吗?” 郝文君白若葱兰的手指点了一下沈富贵的额头,杏目含嗔道。 看着郝文君波浪壮阔的食堂,沈富贵手指大动,情不自禁的伸出魔抓…… “富贵,唔,不要!她们马上要来了……” 面对沈富贵,郝文君身子非常敏感,每次只要被他碰到食堂,就有些情不自禁。 这时,她浑身发软,但理智告诉自己,此刻不是好时机。 “花姑娘,你就从了本大王吧!” 沈富贵放出神识,此时的古达已经去灵药园除草去了,而三个野丫头此时正参观完青龙稻田,踏上了一艘游艇,去海边吹风了。 “不怕,没有三两个小时,她们不会回来!” 沈富贵慢慢地解开了郝文君的羽绒服,高耸如云的食堂将针织棉内衣撑得好似爆炸开来。 郝文君脸色红润生霞,想要拒绝却又推不开。 终于,沈富贵吻上了食堂的草莓…… “唔,你这个色gui,天天要也满足不了你,悠着点……” 郝文君喘息着在沈富贵耳边说着细若蚊蝇的话语。 “啊……” 回敬她的是…… 如今郝文君三女对于沈富贵的秘密武器是又爱又怕,经过沈富贵嘚瑟的解释道,自从修炼锻仙诀达到第四层,渡过雷劫之后,武器就变得规模空前。要怪就怪该死的雷劫,却非己过啊! 记得在前几天,郝文君答应大被同眠的那一晚,本来是三女准备好好的收拾沈富贵一番,以报几年音讯渺茫之仇的。 结果却是,三个合起伙来的女人,被沈富贵收拾的溃不成军。 就连体质特殊的郝文君,也不是沈富贵三合之敌。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在郝文君溃不成军之后,沈富贵却意犹未尽…… 一个时辰之后,三个女孩笑逐颜开的回到了精舍,沈富贵已经摆上了满满一桌美食。 黄精烧熊兽掌,清蒸灵湖桂鱼,红烧野山羊肉,碧玉清澈的小青菜…… 十荤六素,整整十六个大菜,产地出自大千世界。每人桌旁,还放着一碗紫色的青龙稻米饭。 “哼哼……啊呀,哥哥你房间内有股怪怪的味道……” 本打算吃饭前再去精舍收拾一番的阿鲁,走出后还兀自耸动琼鼻用力嗅着,脸色充满自责,好像抱怨自己卫生没搞好。 “呃……” 沈富贵满头黑线,一万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啊……” 郝文君则是满脸羞意,瞟了一眼沈富贵,一脸杀气。 “噢……” 沈富贵打了个寒颤,吓得将头缩进脖子。 “君姐,你们两个偷吃,嘻嘻嘻……” 沈娉婷在郝文君耳边说道。 “呀呸,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郝文君嘴里说撕嘴,双手却按上了沈娉婷高耸的食堂…… 两人嬉笑打闹着,夏若兮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沈富贵。 沈富贵无赖的将舌头小小的伸出一截舔了一下嘴唇,做了个口型。 “呀,你这个色p……” 夏若兮一下子想到了令自己情难自禁的一幕,不禁满脸红霞啐了一口。 看着其乐融融的男女,阿鲁不禁顾影自怜,总感觉自己少了点什么,心里有个深深地担忧。 第二六七章 别后不知君远近 “这里是卧室,那间是练功室,还有……那边是厨房,餐厅……” 阿鲁细心地带着三女参观了卧室。 合着沈富贵早早就打算好了,准备了十数间卧室,设施齐全。 而练功室也有十来间,每间不下三十平方,设施却只有一个蒲团,别无他物。 再过去,就是丹房、器房…… 足足参观了半个多小时,三女才跟着阿鲁来到餐厅。 一张足足可以坐下三十人的大转盘圆桌上,此时却只放了几碗米饭。 “这是什么米饭,好香哦……” 刚踏入餐厅的沈娉婷耸动着琼鼻,惊奇地看着桌上的紫米饭。 “嗯,这是……” 夏若兮忍不住用筷子夹起一粒六厘米长的紫色米饭,紫中带翠,晶莹剔透,这是米饭吗?不,简直就是艺术品。 她夹起米饭放到高挺的鼻尖下,只是想闻一闻。 “呼啦!” 夏若兮的樱唇还没有用力吸吮,晶莹剔透的紫米饭入口即化的钻进了食道。 “唔,真香!” 别看满满一碗米饭,其实只有七八粒。 入口后,香糯、柔软,饭粒充满弹性、饱满、胶质浓厚、色泽晶莹透亮,关键是入口即化。 不,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米饭进入腹中之后,一股清凉的灵气充斥着全身经脉,不下手握一枚下品灵石修炼两个时辰的效果。 “噫……” “啊,富贵,这是?” 郝文君也是惊喜的问道。 “这个米我称之为“青龙紫米”,得自无灵界上族一个长老处。无灵界没有灵气,种出来的青龙米是青色的,它的主要功效就是强化经脉、肉体。因为那些上族不善耕种之术,产量很低,他们全靠偶尔弄一些大药,再就是全靠青龙米了。后来,我将它种在这里,经过灵气滋润,再加上我去劣择优培育差不多迭代五次之后,种出来的是如今的紫色,且蕴含灵气,效果自然是更佳……“ 沈富贵将得到青龙米和培育的过程娓娓道来。 可惜,沈富贵的故事刚说完,桌上几碗青龙紫米饭已经清洁溜溜,边上几双眼睛绿油油的看着沈富贵这一碗。 “富贵,你天天吃青龙紫米饭,你这一碗还是给我们吃吧!” 沈娉婷也不顾自己滚圆的肚皮,端过沈富贵这一碗紫米饭,三下五除二和其他二女分润了。 这还没完,三女刚一吃完饭就立刻跑进练功室,盘坐在蒲团上消化成果。 …… 随后的日子里,众人过起了采荷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美好日子。 这一天,阿鲁说要去坐坐飞船玩,飞船当然是张云飞贡献的,来到大千世界之后,沈富贵就将它停靠在灵药园的地头。 对于阿鲁这个“妹妹”,沈富贵还是比较宠溺的,没有任何思索就答应了。 一家四口加上阿鲁坐在了飞船大厅前沿,这里能够从高空就近领略下方的风景,被阿鲁拖上飞船的古达则是默然地坐在房舍的窗口发呆。从沈富贵圈起来的近数十万公里中心地带出发,自北而下,绕行了大千世界一圈。 在极北之地,白雪皑皑,终年不化。从飞船上往下看,魔族经过大劫之后所剩下的歪瓜裂枣们,经过前期的咆哮怒号,这时已经渐渐平息,并开始融入生活,毕竟活着才是硬道理。 继而飞过极西之地,高山峻岭,俯瞰高耸入云的巨木森林,悬崖峭壁,精灵一族们很快融入环境,安于现状。 飞船横穿广漠的大洋,只见碧波万顷,无边无际。不时地有巨鲸飞掠,捕食着稍小的鱼类。 不同于地球上的南极,在大千世界的极南之地很是炎热。热带雨林中,那些普通的兽类渐渐被数万普通妖族统治。在无灵界剩下的不入品妖族,到了此地也不是普通兽类能比拟的。它们终日穿梭在密林之中,寻找浆果食物,日子倒也显得平淡。 顺着洋流往东,一块六百余里方圆大陆跃入众人眼帘。 土路,馒头山,一望无际的荒漠。突然跃入眼帘的是一块高达十米重达万斤的巨石上面,竖立着一只二十余米高的铜像。 这是一只鹰首狮身的飞禽,两只带着火焰的冲天翅膀欲展翅高飞,鹰目锐利的凝视前方。 “哥哥,这是鹰霞集?” “那是落凤坡!那一幢是我家!” 阿鲁话音未落,后边马上传来古达急哄哄的声音。 “阿鲁,达叔,我们下去看看吧!” 沈富贵缓缓地点了点头,将飞船降落。 郝文君和夏若兮、沈娉婷三女也来了精神,这就是富贵流落至此的地方。 土路还是那一条土路,落凤坡还是原先那个落凤坡。不,或许说比原先更加破败,人也更少。 …… 落凤坡祖祠,里长古松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满脸菜色的站在台子前,不到四十(无灵界的年纪)却已经布满了皱纹。 古松很落魄,但唯有背着常年随身携带的大刀的身躯还是非常挺拔。 这把大刀还是当初沈富贵赠送的…… “古里长,这个女人我们带走了,你们谁要叽叽歪歪,打过了再说!“ 一个身高二米多,腰粗膀阔,高鼻阔口的三十许大汉,手执百来斤的铁棍,黝黑的棍尖指着古松和台前落凤坡村民叫嚣着。 满是狼狈的古松,用力握紧拳头,牙齿打颤,拼命地忍住即将爆发的怒火。 “你们如此咄咄逼人,为了落凤坡不被吞并,为了这数十个村民不被凌辱,我忍了……” 古松心中愤怒难平。 “但是,现今都踩在我们头顶了,我他……马……的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我要杀人……” 古松的怒火已经块控制不住了。 原来自从鹰霞集周边的六百里区域被挪进大千世界之后,落凤坡并没有如沈富贵想象的,有了灵气之后,村民的生活会得到改善。 当初沈富贵栽种的果树,中药材倒真的是生机勃勃,但正是因此却给落凤坡带来灭顶之灾。 当时还是在无灵界的时候,妖族还没有大量入侵,上族肆虐了鹰霞集,导致整个鹰霞集人族人口锐减。 而落凤坡因为地理位置靠近十万大山入口,上族经过此地非常频繁。 随之而来的是,落凤坡受到上族“照顾”也就越多。几轮下来,落凤坡几乎受到灭顶之灾。人口也从最鼎盛时期的五十来户不到三百人口锐减至一百余口。 后来,因为沈富贵的间接介入,几个三至五品的长老都莫名其妙的折戈在落凤坡,引起了上族高层强烈的不满。 按照上层意思是要将落凤坡血洗灭族的,但随之而来的妖族入侵让落凤坡剩余村民逃过一劫。 再后来,就是沈富贵将鹰霞集附近六百里方圆挪进了大千世界。 到了大千世界之后,包括落凤坡在内的人族还有当初战场上的漏网之鱼——少量低阶上族都惴惴不安,纷纷躲在家里闭户不出。 他们发现这个世界天上只有一个太阳了,周边的空气能够畅怀的呼吸了,特别是原本沙化的荒漠已经长满了小草。 还有就是,靠近无边死海的村镇,再也看不到死海的踪迹,而是变成了同样无法跨越的万顷碧波…… 对于未知的世界,人们第一反应是危险,跟着做的就是鸵鸟政策,躲起来。 几天之后,实在饿得不行了,才不安地走出家门,一看也没事,于是慢慢地融入新的生活。 当然,到了大千世界,时间就不再是原来的时间了。细心地人族发现,太阳下山比以前快了十倍,也就是每天的日落日出比以前都短了。 这些不是人族关心的,他们关心的自然是生计大事。 落凤坡的村民发现,当初种在村头的草药这几天疯长着,还有那些病恹恹的果树郁郁葱葱的挂满了果实…… 这一切变化,自然是村民们喜闻乐见的。 怀璧其罪! 其他村镇,虽然来到大千世界之后,人们生存环境得到了大大的改善,但毕竟时日尚短,还不见成果。 在无灵界,人族被上族奴役几万年自然是有原因的。 起先人族倒是反抗过,但在那些奋起抗争有个性的人族被杀之后,剩下的都是安逸现状,不愿冒险。 这些人,外斗不行,内斗却很在行。 无灵界的人族之所以穷逼,最大的原因就是充满惰性,说得好听就是得过且过。 这些人都想吃现成的,不劳而获。 在得知落凤坡果树即将丰收之后,十公里外的王家庄马上派人前来化缘。 王家庄是一个有一千余户的大庄,虽然在无灵界时也受到冲击,人口从原来的三千多人减至不到两千。但因为村里曾经出过上族长老妻子的“大人物”,因此上族还是给王家庄留了三分颜面。 妖族入侵之后,王家庄再次受到冲击。但擀面杖似的穷村,实在是榨不出油水,在杀了一千多人族之后,妖族就接到了魔族入侵妖族的通知,还剩不到千人也就逃过一劫。 …… 落凤坡在接到王家庄派人前来化缘的信息之时,古松第一时间就给予了拒绝。 王家庄里长王磊是个身高两米的魁梧大汉,其人天生神力,随身携带一根百来斤的铁棍,有万夫不当之勇。 王磊其人还阴险狡诈,好吃懒做,村里人缘很差。 但其家族势力极强,兄弟十个,且个个孔武有力,村里不服管教的村民也都被打服了。 这一次准备将落凤坡产业收归己有,村民们倒是喜闻乐见,白嫖谁不喜欢。 王磊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行事却很有一套。 他没有直接跟古松要果子,而是迂回策略。 首先,他打着丧偶续弦,前来落凤坡寻求姻缘的幌子。 落凤坡经过几番大劫之后,根本没有单身的女性,哦不对,除了一个大病初愈的夏晶。 经过古时的摧残,古德的背叛,夏晶更加懂得了古达的难能可贵,这一天,她一边回忆一边自艾自怨之中,晴天霹雳的灾难降临。 王磊的恶名方圆百里都知道,简直到了小儿止啼的地步。据传言,王磊至今前前后后娶了十余房妻子,无不是死在其手上。 其人酗酒,好赌,等等五毒俱全,稍一不顺心就拿女人出气。 还有好事者说,其天赋异禀,不把自己的女人当人,更是随意摧残,十余房女人有近半是死在这个方面。 夏晶知道来意之后,自然不从。 但王磊的无赖可不是轻易让你拒绝的,他先是派人将几件死去的老婆的旧衣物扔在夏晶屋内,隔了几天就上门谎称夏晶受了他的聘礼,不同意不行。 古松和村民们得知经过后自然是不肯。但王磊更绝,先是将夏晶五花大绑,然后拖至落凤坡祖祠。 一箭双雕! 其目的就是激起落凤坡村民反抗,就可以顺势杀了落凤坡村民,顺便并了这个村。如果同意这门婚事,也行,先把这个女人弄回去,然后打着落凤坡女婿的旗号要这要那,反正后招多的是。 “古达,你在哪里?救救我!” 夏晶无神的仰望天空,悲鸣不止…… 第二六八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古松能够带领村民挖矿,后来又被任命里长,脑袋自然不笨。 但今天,摆在他面前的两条路却都是死路。 反了他丫的,今天或许大家都得陪葬。答应了王磊这贱……货,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有选择的话,谁不想活呀,可是这苦逼的世道啊……” “这样活着确实太无趣了,我的大刀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饥渴难耐了……” “叮……” 古松缓缓地解下了背上的大刀…… “呦呵,这是准备干一场了!” 王磊手执一根两米长碗口粗细的铁棍兴奋莫名,古松的意愿正是他不断刺激而又期待的结果。 “轰!” “当!” 王磊先发制人一个跳跃,径直举起铁棍朝着古松砸下。 古松本来还在犹豫,忽见王磊铁棍砸过来,只得仓促迎战,仅一个回合,顿时虎口崩裂。 几招过后,古松已经全身脱力,此时王磊的铁棍又是一招砸向他的脑袋,誓有不把他砸出脑浆不罢休。 危急之下,古松将头一偏。 “啊!” 古松一声惨叫,右肩膀被砸的粉碎,古松整个人也瘫倒于地。 “啊,啊……” 古松的几个兄弟古贵、古富及其他五六个村民更是不堪,被王磊带来的十来个大汉像撵鸡鸭一样。 短短几分钟,不断有落凤坡村民倒下,抽搐…… “你倒是逃啊,呵呵,跟我斗,你够格吗?傻~逼!” 王磊吐了一口浓痰在血泊中的古松,毫无怜悯地举起铁棍,准备送古松最后一程。 “忒!” 刚走下飞船的古达正好看见这一幕,随脚踢出一颗石子。 “啊……” “当!” “啊……” 第一声是王磊右手手肘被石子打穿时的惨叫声,而第二声惨叫是铁棍掉落地上后,又砸到了自己脚背。 “谁敢搅我好事!给我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王磊一边握着受伤的右手,一边单脚跳着,嘴里骂骂咧咧,几个小弟也停下毒打落凤坡村民,围到王磊身旁,做出了警戒的趋势。 “是我!” “达哥!” “达叔……” 奄奄一息的古松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抬起头一看,不禁愣了…… 古贵、古富等村民从地上抬起头一看,愣了…… 夏晶心有所感的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不禁愣了…… “达哥快走!” 夏晶虽然激动地懵了,但一下子想到了目前的处境,于是大声喊道。 “里长,贵哥儿,富哥儿……夏晶,你们还好吗?” 古达满怀深情的望了所有人一眼,也看到他们所受的屈辱,指着王家庄一众人大怒道,“你们自断一臂,并保证以后不再侵犯落凤坡,我就饶你们一命!” “呦呵,你这个老不死的,从哪儿蹦出来的,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自己舌头!” “甭跟他啰嗦,此人是个劲敌,一起上,直接宰了他!” 王磊以为是自己不小心中了古达暗算,但单凭用一颗石子就打穿自己的手臂,其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于是吩咐小弟们,准备依靠人多势众消除隐患。 “杀!” 王家庄数十个孔武有力的村民挥舞着棍棒嗷嗷冲锋。 “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古达毅然冲进人群,刹那间,一个个大汉被丢出人群,不是断腿就是断臂。 “啊,啊……” 转眼间一地的村民惨叫不止。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王磊随手在地上找了一把短刀,左手握紧刀柄,无力而又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形怪兽,能够徒手空拳抵挡刀兵,并且能短时间就将几十个大汉子放倒的人,自己绝对是踢到了铁板。 “你不能杀我……我王家庄是上族赐封之地……我哥是上族弟子……我叔是……” 王磊色厉内荏的找依靠,希望能将眼前之人吓退。 “今天就是你祖宗来也不行,你,必须死!” “轰!” 古达说完,直接一拳轰碎了喋喋不休的王磊。 “我还没介绍完呢,你不讲武德!” 王磊临死前怨念重重。 古达轰碎了王磊之后,心中的愤怒之情稍稍有所缓解,但一转眼在看到满地呻吟的村民之后,怒气再次翻腾。 “死!” “噗噗噗……” 古达跃入王家庄村民的人群之中,将满地打滚的王家庄村民,一个一脚当场送他们陪伴王磊而去。 “达叔!你……” 古松脸如金纸,在古达的搀扶下将身子靠着祖祠立柱却依旧摇摇欲坠,那只完好的手掌张开想要跨步和古达互述衷肠,奈何脚下犹如千钧之重。 “好了,里长,你先坐一会儿。” 古达一步跨越十数米,伸手扶住古松,将他安顿在一张座椅上。 然后伸手一翻,从布兜中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绿油油的丹药,将它纳入古松口中。 古松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入体内,短短数分钟后,被打碎的肩膀竟然有愈合之势,也不那么疼了。 这是沈富贵赠送给古达和阿鲁的疗伤丹药。祖孙俩虽然是在大千世界里面,危险系数不高,但自从一次次升级之后,大千世界内妖兽渐渐增多,再加上无灵界四族的加入,虽然相隔无边大海,很难跨洋而来,但小心起见,沈富贵还是为他二人准备了很多疗伤和修炼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随后赶到的阿鲁,也加入了营救村民的行列。 只是一些普通人的互殴,用这些低阶疗伤丹药已经绰绰有余了,因此,沈富贵也没有急吼吼的上前凑热闹。 “啊,你是……阿鲁……” 古富诧异的看着眼前美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好半晌才认出是阿鲁。 “富叔!是我。别动,我为你清创口……” 阿鲁微笑着点了点头道。 “啧啧,几年不见,阿鲁出落得越来越标致了……“ “那是,也不看我们落凤坡的金凤凰是谁……” …… 渐渐伤势好转的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赞美起来,羞的阿鲁脸颊生霞。 “富贵,你不去看看吗?” 郝文君看到沈富贵跨出的脚步又收回之后,不禁疑惑道。 “君姐,还是不去了,相信达叔能够应付这些微末枝节,我和他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这些人想要生存下去,只有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汰劣存优,最后留下的才是精英。况且,四洲如此大的地域,我也不可能一一过问,只要对大千世界无害,那就行了。” 沈富贵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当初在无灵界时,和自己关系亲近的只有古达祖孙俩,其他人也就点头之交。况且,自己临走之前已经给落凤坡种植了大量的果树、药材,完全可以抵消以前的那些微末人情了。 更何况,最后还是自己还将无灵界剩下的人带入大千世界才得以生存下来,这简直是泼天大恩了,这些事沈富贵当然不会逢人便说。 “晶晶,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仅管修炼后的古达今非昔比,但面对夏晶还是一如既往的忐忑。刚下飞舟之时,其实就已经看到她了,只是不想如此之快而已。 但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 “不好,一点都不好!哇……” 夏晶扑入古达怀中嚎啕大哭,想要把几年来的积淤遣散掉。 温软入怀,古达双手一僵,过了良久,才缓缓的拍打着夏晶的后背。 夏晶倒是还好,由于她是王磊指定要的人,也没有人不开眼伤害她,除了被绳索捆绑的几道勒痕之外,剩下的就是惊吓了。 “达哥,你还要我么?” 哭累了的夏晶,见古达只会拍背,之外就没有下文,不禁急了。 “呃……要……” 古达呐呐的说道。 “噗嗤,呆子……” 看着呆呆的古达,夏晶不由的掩嘴而笑。 “婶子,你好吗?” 阿鲁不合时宜的问候道,打断了两人的浓情蜜意,这些不是阿鲁喜闻乐见的,毕竟当初夏晶可不怎么待见自己,后来还把祖孙俩赶出了家门。 “达哥,阿鲁,当初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夏晶楚楚可怜道。 “晶晶,别说了,都过去了,走,我们回家!” 古达豁达的一挥手,宛若得胜而归的将军。 “唉,爷爷啊,你又被洗脑迷惑了……” 阿鲁暗叹一声,也不多言。 良久之后,古达祖孙俩接着为所有村民全部疗伤一遍。 “里长,既然大家无碍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见到大家基本无恙之后,古达提出了告辞。 “达叔,你怎么走了,回来吧,落凤坡需要你!” 古松苦苦挽留道。 “我就不留下了,嗯,至于你们的防护和生存问题……有了!” 古达手掌一挥,从腰间一个小布袋中倒出一大堆物资。 几百袋地球上的普通大米,加起来不下数万斤。还有面粉、玉米、土豆等等林林种种不下数千斤。 “这个是稲种,来年开春育苗,以水养之,施肥……这是玉米……这是土豆……” 古达将沈富贵教授的育苗经验一一传授,足足说了二个时辰,见大多数人已基本掌握。 最后又拿出一具沈富贵赐予的傀儡人,将控制要诀一一说明。 “去!” “轰!” 傀儡人对着祖祠外的假山遥遥一击,丈许高的假山成为齑粉,落凤坡众人纷纷咋舌。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仅管落凤坡村民依依不舍,但他们见古达去意已决,也就不加阻挡。反正王家庄村民再犯之时,自有相当于凝气期的傀儡人保驾护航,两年之内确保无忧,两年之后,傀儡人腹内的低阶灵石将灵气耗尽,届时就是一堆废品。 古达牵着夏晶的手走向飞船,竟然有种近乡情更却的感觉,或许说是无法如何向沈富贵解释。 当初沈富贵和夏晶可是闹得不是很愉快。 “达叔勿忧,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飞船上沈富贵看到忐忑不安的古达,就知道他心中所想,于是传音宽慰道,心中有些感慨,莫不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 第二六九章 上门 夏晶在跟随古达来到大千世界的华夏洲(沈富贵自封之地)之后,经过古达的一番介绍,心里反而如吊着十八桶水,确实有些忐忑的,毕竟当初是自己容不下沈富贵,最终才导致他离家出走,而如今自己却又要投靠沈富贵过日子。 “上族大人……” 在夏晶的思维中,有能力的人一定是上族大人。 此时正端坐在房内的夏晶陡然见到迎面走进的沈富贵之后,不由地慌慌张张的俯下身子准备跪下施礼道,心想,受点委屈是自己活该,只要不赶自己走就行。 “晶婶,我可不是上族,我和你一样是人族。往后见我无需行礼。嗯,今后你只要全心全意对达叔好,就够了,不然……你懂的!” 沈富贵轻轻一托,扶起夏晶温声说道。 “达叔,今后你们就呆在此地好好过日子吧!” 阿鲁在一旁生闷气,因为富贵哥哥没有带她去别处(她们总以为沈富贵还在大千世界内部,只是去办事了),把她留在了这个地方。 今天沈富贵也明确的和古达说了一些话。首先,自己教他修炼功法的事绝对不得外传,即便枕边人夏晶也不行。其次,药田和青龙稻那边的注意事项一定要告诉夏晶,不然误入机关枉送性命。当然,此地是在大千世界内部,不是地球上,这些都没告诉古达。 所以,古达还以为此地就是沈富贵生长的地方。 大千世界的真正用途沈富贵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不仅仅是为了保密,也是出于保护其他人。试问就连上界仙人都惦记的东西,绝对是非同小可。 当然,古达的为人他是绝对放得下心,至于夏晶,那就呵呵了。 …… 腊月二十四的习俗是扫尘。也就是年终大扫除,家家户户清扫蛛网扬尘、清洗。腊月二十四又被称为“扫尘日”。 扫尘既有驱除病疫、祈求新年安康的意思,也有除“陈”(尘)布新的情感愿望,此习俗向人们传递着过年忙碌气氛的信号。 幸福村称这一天为“小年”,整个村展现出一副忙碌的景象。 家家户户开始祭灶王。在农村,到了腊月二十四,一定要祭拜灶王爷。希望灶王爷上天言好事,多多美言,祈求“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这一天,村民们会割肉杀鸡、吃年糕。 忙碌大半天的打扫卫生,收拾干净后,开始蒸年糕,寓意新的一年生活节节高。 在外务工的游子们一般都会赶在这一天之前回家,当然,现今还是会有少部分人因为假期的原因,赶在年三十之前回家。 …… “书记,蒸年糕呢?” 沈富贵一走进沈欢乐家的院门,就看到沈欢乐正撅着屁股,挥舞着木槌在打糯米年糕(幸福村人称之‘麻糍’)。 “啊……富贵……你是富贵!” 沈欢乐先是一惊,继而将木槌一扔,也不管双手上的年糕,仅仅握着沈富贵的双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秀芹婶负责在石臼边上揉麻糍,木槌下落之后,她必须将挤压在边上的麻糍揉回中间,这样才会更加匀称。 此时,秀芹婶一边擦着眼角的泪花,一边开心的笑道,“晚上这里吃麻糍!” “嗯呢!欢乐叔,我先去拿点酒,在弄点熟食,晚上和庆叔一起喝一杯!” 沈富贵反握着沈欢乐的双手,眼角有些湿润。 这一晚,沈欢乐家可以坐二十五人的大圆桌满座。沈大庆夫妇来了,夏高峰来了,黄进山、夏倩、沈永平、沈志良、沈君君等老同事,沈富贵最要好的同学有夏炎、张大可、肖红梅,就连夏若兮父母也在,沈若桐夫妇做为原来公司的同事也来了,郝文君和沈娉婷以及夏若兮三女自然在场的,就连袁夕和周雪媚也来凑热闹了。 久别重逢的喜悦,别后的思念,大到国家大事,小到家长里短,说不完的话,数不尽的离愁。晚宴直到深夜,二十五人宾主尽欢。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幸福村村口迎来了一辆京城牌照的红旗轿车。 京城特殊部门负责人常胜和刘文山在村口值班干部的带领下来到了村书记沈欢乐家,两人拿出国家颁发的证件说明来意,要找沈富贵。 简单寒暄之后,沈欢乐带着两人来到沈富贵家的小洋楼。 “富贵!有人找!” 沈欢乐站在小洋楼前高声喊道。 “你好,沈富贵先生!” 常胜伸手走向迎面而来的沈富贵。 沈富贵和常胜、刘文山一一握手,然后将三人迎向客厅。 “富贵啊,我就不进去了,两位领导怠慢了,您三人有事谈吧,中午来我家吃饭!” 沈欢乐摆摆手,然后又向三人邀请道。 “欢乐叔,不用了,您去忙吧!哦,对了,中午来我家吃吧!两位请!” 沈富贵伸手遥指道。 “请!” 刘文山和常胜二人随着沈富贵来到客厅,郝文君闻讯已经走出卧室。 “常老,刘老,稀客,稀客!您二位好啊!” 郝文君是认识二位的,前些日子也有些交集。 “郝姑娘,惭愧啊!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没能前来支援,对不住了!” 刘文山老脸通红,双手合十道。 “唉,郝姑娘,我们也难那,一边是国家利益,一边是百花教,所以……” 常胜唏嘘不已。 “常老,刘老,都过去了,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也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来者是客,请喝茶!” 郝文君泡好了三杯茶之后,就大方的落座道。 “好茶!” “是灵茶?” 常胜和刘文山喝了一口之后,立马盘坐吸收,不久之后长吐一口气,惊喜道。 “见笑了,呵呵……” 刘文山睁开眼之后见沈富贵二人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不禁扭捏的笑道。 “二位,打开天窗说亮话,说说今天的来意吧!” 沈富贵淡然道。 “嗯……这个……你说!” 常刘二人对视一眼,均要对方开口。 “沈先生,我想确认一下,那个……张云飞……已经……?” 刘文山迟疑地问道。 “灰飞烟灭!” 沈富贵意简言骇道。 “那……张云……可是灵界仙人……” 常胜犹自怀疑道。 “灵界仙人吗?你们可知道,即便是灵界天仙至此,也是要受到界面之力压制的,其根本无法发挥出灵界的六成实力!” 沈富贵轻描淡写道。 “原来如此!” 常胜和刘文山对视了一眼,终于解开了谜底。在京城时,他们这一群人和shou脑们推演了很久,也无法推测出沈富贵是如何取胜的。今天终于明白,但相比于沈富贵的轻描淡写,他们可知道,即便受到界面压制的六成实力,也不是地球的任何力量可以匹敌的,即便动用核力量。 做为修炼者的一员,他们明白,即便是化婴期高手,面对常规武器已经无法撼动。 当初张星辰和周庆福只是元神境,已经无惧海军的导弹。更高的渡劫期,还有更恐怖的飞升期呢? 并不是说,渡劫期高手站在那里任凭核武器轰击而不败,而是元神境以上的强者,能够对自身面临的危险提前预知,并及时做出规避。 他们乘坐飞剑御行的话,几百公里路程只需几分钟而已,一旦被他们锁定,想要摆脱无疑痴人说梦。而被他们追上之后,下场不言而喻。 两人想问沈富贵如今的修为,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者说即便开了口,沈富贵不回答,也没法强迫。更何况,修行界打听别人的修为是非常忌讳的。 “咳咳……这个,沈大人,呃……我们二位奉zhu…席之命邀请您前去xi南海会谈……” 沈富贵没有官职,但地球修行界也没有对高手的具体称呼,如果对方年长还可以用“前辈”来称呼,但沈富贵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常胜斟字酌句的用“大人”来称道。 “会谈?不必了!请你二位转告zhu…席,我沈富贵郑重承诺,一定会遵纪守法,不会利用手中力量做危害国……家和人……民的事!“ 沈富贵干脆利落的摇头拒绝道。 “这个,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您担任国……家特殊部门负责人,待遇……” 常胜斯斯艾艾说了一大堆好处。 “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就任此职的,至于今后假若国家有难,我不会袖手旁观,定会伸手援助!“ 沈富贵摆了摆手道。 “沈大人,zhu…席说了,只要你能够就职,条件你来说……” “而且,您的家人也可以身居要职……” 常胜和刘文山依然不遗余力的争取道。 “呵呵,谢谢,我们还是做一个普通老百姓好……” “好了,言尽于此吧,你们如实汇报就行了!” 郝文君和陪在一旁的夏若兮、沈娉婷也是不停摇手拒绝,沈富贵则是淡然的摇头道。 “那……大人,我们先将证书和一应物品留下,大人若有意则好。若无意于此,就当给您几件玩物可好?” 常胜和刘文山从储物袋中拿出数十套服装及证书,给沈富贵的是“上将”衔金质勋章和服装,还有特别部门相关的证书之类的物品。 给郝文君的是少将衔,给沈娉婷、夏若兮、郑韶秋的是大校衔。 两人从沈富贵家告辞出来,神情有些沮丧。虽然他们知道,像沈富贵如此修为的绝顶高手,自然是不屑世俗官职。但对于国家来说,如此力量不能有效掌控,等于是多了一份不安定因素。 本来还指望用笼络沈富贵周边亲人的办法,现在看来全部做了无用功。 “看来又将掀起腥风血雨……” “多事之秋啊……” 红旗轿车在两声叹息声中驰向远方…… 第二七0章 悲催的大黑 小年过后,沈富贵再次出现在幸福村村民的视野之中。 “马大爷,今年收成还好吧?” “李大娘,身体还硬朗吧?” “成叔,香烟还没有戒掉?” “秀梅婶,老大现在读研究生了吧?” “小生哥,现在花嫂不打你了吧?哈哈哈……” “彩琴姐,越来越漂亮了……” …… 每每见到一个村民,沈富贵都会上前拉家常,或者说几句打诨的俏皮话,全然没有渡劫强者的风范,虽然村民们不知道沈富贵是修真高手,只知道他身手很厉害,能够在会飞的高手剑下逃生。 “汪汪汪……” “噫……” 一阵狗叫,引起了沈富贵的注意,同时也想到了这些天也是忙晕了,居然忘记去看看大黑(黑狗星星)了。 “婶,你怎么又去干活了,走,去家里取暖!” 一个背着满满一背篼青菜萝卜的老年妇女,身上褴褛,脚上鞋子也是大拇指钻出来的那种。 沈富贵毫不嫌弃的将背篼夺过,一手搀扶着她。 此人正是张大成的老娘琴大娘。当初张大成携款逃跑之后,无意间被乾坤门人带走,从此闯入修真界。稍有小成之后居然带着乾坤门众人来到幸福村屠戮村民,最后被沈富贵斩杀。 但对于其老母亲,沈富贵并没有加害,甚至视如亲人供养。 在沈富贵不知所踪之后,村民们纷纷谴责她,没有教育好儿子,带着歹人来作恶。 琴大娘自觉愧对村民,更是没脸见沈富贵,几次寻死都被郝文君劝服。后来,郝文君忙于百花教应敌之事,就把她留在了山下。 面对至今还不是很友好的村民,琴大娘回到了自家破屋内。沈欢乐见她可怜,于是按照特困户标准发放了救济金,救济粮。她自己也闲不下来,每天清晨到菜地去摘菜,干点农活。 “富贵啊,大成这个短命鬼害人不浅啊,给你们造成麻烦了,婶没脸见你啊……呜呜……” 琴大娘呜咽着哭泣道。 “大娘,他是他,你是你。如今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您今后就呆在我家里,我们吃什么,您吃什么……” 沈富贵搀扶着她,庄重的说道。 “你们都是好人呐……” 琴大娘抹着眼泪道。生了张大成这种儿子,她无疑是失败的。但对于她个人来说,却又是幸福的,因为她遇到了沈富贵这样的一家人。直到若干年后,琴大娘安享晚年,无疾而终,去世的时候依然是满面含笑,这是后话了。 …… 腊月二十八,幸福村家家户户开始忙碌起来。 辛苦了一年的农民们,要在这春节的日子里好好犒劳自己,当然还少不了走亲访友。 除了大扫除外,主要精力是杀年猪,包粽子、做米粿,以及准备一些过年的食材。 沈富贵和郝文君一家子也不能免俗。小洋楼卫生搞好了,剩下的就是食材。土猪肉、羊肉倒是不缺,这不,邻里间你拿一条,他送一块,两三天时间就送来了百来斤。 虽然对这些东西他不缺,大千世界有多多少少的更好地野味,但沈富贵对于好客的邻居也不推辞,这就是“人情味”。收下猪肉、羊肉后,他们会送一些补品、烟酒之类的物品做为回礼。 三个女人,不,还有个硬要加入的袁夕,忙着在厨房准备食材。四个女人,除了郝文君精通厨房事务之外,其他三女都是打酱油的,与其说帮忙,还不如说是添乱,但她们依旧其乐融融。 …… 北风呼啸,距离幸福村一百多公里之外的桐城县,有一座叫“蜈蚣岭”的山脉。 此山脉绵延数十里,横跨遂阳、桐城两县,其主峰高达千米,当地人称‘万仞山’。 万仞山位于桐城以西十公里,山峰上悬崖陡峭,怪石林立。 主峰周边参差不齐的还有数十座四五百米高的山峰,蜈蚣岭山脉的山峰有一大特点,就是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山上除了一些石崖缝隙里几枝不高的松树外,植被很少。 九十年代的时候,山脚下倒是有人整日放炮开了个石矿,但才过了十来年,政府开始复绿后,山脚下原本几个被炸成的凹坑倒是填上了泥土,种上了茶叶等经济作物。 沈富贵轻车熟路的来到那个小山谷,却发现一片静悄悄地,没有一丝一毫大型动物活动的痕迹。 “噫!” 神识扫过近千亩的山谷,只有植被在北风吹拂下不停地摇摆,就是没有发现“大黑”它们。沈富贵还不放心,就连那些山洞石窟也没放过,依旧是没有任何线索。 于是,沈富贵以此地为起点开始扩展,十里,百里……神识终于停留在一千里外的鄂省,从一座当地人叫状元峰的地方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状元峰,又名小钟山,整座山脉统称石竹山,主峰状元峰峰海拔534米。 山峰四周峰峦奔突、云山雾沼,晴日里鲤鱼湖碧波万顷,溪流蛇行蜿蜒山间。远眺东海则浩缈接天,岛屿若隐若现,游人疑入海上瀛洲。 来此地的游客大多奔着状元峰顶有一块巨石而来。此巨石又称沧海石,石上布满海中贝壳类动物化石。沧海石作为沧海桑田的历史见证,引发游人无穷遐想。山上怪石千姿百态,树木四季青葱。羊肠小道,石径幽邃,拾级登高,可瞰全城景色。 前几年因为昆仑小世界内众多门派入世之后,御灵宗弟子在寻觅豢养妖兽地点时,发现状元峰钟灵敏秀,地形独特,是块宝地。 随后,宗内派出数个长老来此圈地。但鄂省是太一门已经圈禁的所在地,为此,御灵宗还花费若大的代价与太一门置换了这方圆数十里的状元峰所在的石竹山。 …… 几分钟后,沈富贵御剑飞行抵达状元峰。 怪石林立的山峰之后的悬崖下,有一个深达数千丈的石窟,石窟下方是一片数百亩的山谷。山谷中符文密布,阵法层层叠加,就是四级以下妖兽轻易不敢越过雷池。 沈富贵从神识中发现石窟内有乾坤,御灵宗几乎将山体内部掏空了。 此石窟外面只有三米乘二米大小,一扇厚达三十公分的钢铁大门,足以抵挡三级以下妖兽的冲击。 其实,即便能够冲出此扇铁门,外部那密密麻麻的符文大阵,也足以将四级妖兽轰成渣渣。 石窟入口还设有一个钢筋混凝土的传达室,面积不大,也只有二三十个平方。此时,有一个通脉期、三个凝气期弟子正昏昏欲睡的坐着闲聊。 “成师兄,外面还没有山门的消息吗?” 一个瘦如猿猴的凝气弟子询问壮如铁塔的外门大师兄成师兄。 “嗯嗯,昨日我去了坊间,问询了苏家家主,据说还没有幸福村那边的消息,估计还在庆功吧,或者是大佬们还要分果果呢。” 成师兄懒洋洋的说道。 “只是奇怪的是,山门驻地那边的弟子长老也是人去楼空,难道是大佬们达成共识,我御灵宗整体搬迁了?” 成师兄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继而又疑惑的摇了摇头。 幸福村的决战知道者几乎没有,再加上第二天沈富贵就千里追踪将所有门派驻地的弟子长老全都清理了一遍,顺便抹去了所有痕迹,修为仅通脉期的成师兄自然无法查到丝毫痕迹。 其实,眼前的四个漏网之鱼还是非常幸运的。当初宗门为了控制此地,就将常年在外的四个外门弟子放在此地站岗放哨,加上宗内认识的人很少,所以沈富贵在搜魂时自然将此四人遗漏了。 不过,四人的好运似乎用光了,因为沈富贵来了。 还在打屁聊天的四人只觉得眼前一闪,然后全部就晕了过去。 沈富贵伸手一挥,岗亭四周的阵法不攻自破。再一挥手,铁门上那把十多斤重的大锁应声掉落。 沿着石窟往里走,约莫十多米之后就豁然开朗。 石窟入口的通道只有三米高两米宽,进入十多米后就变成二十余米宽十余米高,深达数千米的庞然大物。 宽阔的石窟内,二十余米宽的地面只是中间的一条通道,通道两端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石室,此时每间石室内正关着一只只妖兽,不,大多数只是普通的野兽。 “呜哦!” 一声弱弱的嘶吼,声音里有太多的不甘,还有少许凄凉的意味。 “大黑!” 沈富贵的神识中看到大黑此刻的境地非常差。 以前因为油水足(丹药,灵菜等不要钱的供给),大黑的毛发是油光闪亮的,加上沈富贵长期督促锻炼,身体发育非常匀称。 然而,此时只见一只黑色却体型较大的黑狗,浑身毛发犹如锅中炒过似的,不,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此时的毛发变成灰白相间。 大黑如今的身材倒还是差不多高,但一根根肋骨在稀疏的毛发间隐约可见。原本笔直有力的双腿,如今却只能金鸡独立。 这是在练功吗?不,还有一只腿正耷拉着脚掌,软软的挂在半空,断了! 瘦骨嶙峋的脖颈处一副儿童碗口粗细的项圈,比成人拇指还要粗的精铁链子远远地将它锁定在石壁上。 大黑每一次转圈嘶吼,都会导致项圈锁紧,链子也会剧烈的摆动,导致将其整个身躯拍击石壁。 再次仔细一看,大黑浑身骨头几乎没有几处是完整的了。 就连它的修为也从离开时的三阶降落至一阶初期。 虚弱,狼狈……就是此刻大黑的境地。 “大黑!我来了!” 一道声音在此时传入它的脑海。 “阿贵来了……呜呜呜……我受苦了……” 大黑在此刻流下了浑浊的眼泪,就像受欺负的孩子在家长回来之后,急需寻求安慰似的。 “哗啦,哗啦……” 锁链急促的响起,几息之后就听“嘭!”的一声,链子断了。 大黑强撑着单腿奋力向石室门口迈去。 …… 第二七一章 但愿重逢若初见 一年多前沈富贵将大黑和五重山数百妖兽和普通野兽转移到桐城那边后,倒是设置了一系列阵法做为防御。 昆仑秘境的各大门派入世之后,各派纷纷圈地找资源。 原本这里地势险要且偏僻,还有诸多阵法的加持,是很难被发现的。只是当时的沈富贵也只刚刚晋级化婴期,对阵法的掌控还不是很纯熟,只有在后来经过无灵界地下宫殿几十年对阵法的摸索以及无崖子手札的事情之后,在阵法一道之上才算入门。 封闭的空间内,某一天大黑和小灰小黄向往常一样的打闹嬉戏。大黑新得一根前年铁木,将它做成了一根数百斤的铁棍,挥舞起来虎虎生威,威力极大。 大黑在晋级三阶之后,经过一年多的修炼已经接近三阶后期,只要渡过四阶之后就能化形。 因为长期训练站立,平日里大黑也是拟人化的行走,前爪已经有了人手的大部分功能,此时数百斤的铁棍挥舞起来,小灰小黄立马被其气势压倒,纷纷四作鸟散。 逃跑中,落在后头的小灰在逃无可逃之际,慌忙之间将一颗沈富贵送给老猿,继而又被它偷来的“伪灭仙雷”当做暗器抛出,大黑眼见一颗黑色暗器呼啸而至,匆忙间举棍将其打向远处。 “轰!”的一声,剧烈的爆炸正好将沈富贵布置的阵眼击毁。 御灵宗外门长老马长老凝丹后期修为,这一天正好路过万仞山,突见悬崖下方一阵轰鸣,于是御剑飞落至悬崖。 通过被打开的阵法,远远地看见了数百妖兽,野兽,其中不乏数头三阶妖兽。本想立刻下去捕捉,后来想想还是先去搬几个救兵来了再说。 回到宗门之后,他纠集了三个凝丹期的师弟,还有数十个通脉、凝气期的弟子,然后静悄悄地来到万仞山。 他们先是在山谷周围布下天罗地网,最后轰然杀出。 在这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之中,大黑和老猿反抗最是激烈,但最终的结果是,老猿身死,大黑被打的几近残废。 沈富贵听了大黑的哭诉,不禁叹了一口气道,“这是你的劫数啊!” 沈富贵手掌轻抚大黑的身体,一道道纯净的灵力沿着大黑的经脉开始梳理,一刻钟之后,大黑全身断骨处全部愈合,毛发也渐渐变色。 喂了一颗疗伤丹药之后,就让它自己消化。 乘着这段时间,沈富贵将所有石窟内妖兽尽数救出,有伤的就简单予以救治,丹药自然是没有的。 小灰和小黄还有鹿欣一家可能因为胆小,除了一身狼狈,饿得面黄肌瘦之外,倒是还保持着原本的修为。 当石窟内所有数千只妖兽集中在山谷之后,沈富贵稍微扫了一眼,发现其中三阶妖兽只有十余只,,二阶的三十余只,一阶的只有百来只,其余都是普通野兽。 沈富贵想了想之后开始简单训话。 “今日之后,你们就自由了。回到外界之后,切记不得为恶,不得残害人类,一旦有违反的,杀无赦!” “轰!” 沈富贵的话音刚落,大部分被御灵宗掠来的妖兽,野兽纷纷四散而出,转眼间不知所踪。 五重山过来的数十只都没走。其他的外来者之中还有三阶的六只,二阶的十只,一阶的二十来只都没走。 沈富贵问了下原因,原来这些留下的妖兽自知地球生存环境不佳,希望能跟着沈富贵吃香喝辣的,哪怕是被收做看门灵兽也在所不惜。 沈富贵也没多说什么,就将这些留下的妖兽统统收进了大千世界。 大千世界极西之地,这一天突然多出了几十只妖兽,从此,大千世界妖族之地多出了许多强者,后来还被大黑带领的妖兽整合出一个妖族宗门,这是后话。 状元峰下的山谷中,则是一片狼藉。那处混凝土预制的传达室已经被推平,里面的四个御灵宗弟子只剩下一地的衣物碎片,以及满地的鲜血。 四个御灵宗弟子则都被愤怒的妖兽们撕碎,吃掉了,其中以大黑的行为最为激进,可见其怨念之深。 …… 站在状元峰上,感受徐徐吹过的北风,沈富贵没有太多的感慨。 “落后就要挨打!”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嗡……” 一架民航从头顶飞过,让沈富贵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个人。 “小玫,你还好吗?“ 空姐小玫也算是沈富贵的红颜知己。当初昆仑小世界各大宗门入世,沈富贵未雨绸缪,害怕自己的亲人朋友被清算,于是叮嘱他们尽早避开。 最开始时小玫去的是米国,再后来沈富贵就不知道了。 以如今渡劫期修为的沈富贵张开神识,整个地球的半径一览无遗。 他一边飞行,一边用神识扫荡。 北极熊,没有。棒子果,也没有……一直到了东瀛,绕了个圈又到了阿拉伯,终于在奥斯曼国第二大城市安卡拉的一幢别墅内,小玫和一个亚裔混血脸孔的男子相拥而坐。 “玫,女儿没闹吧?” “思思很乖,不哭不闹的……” …… “老婆,能娶了你,是我最大的福分!” “老公,当初感谢你救了我……” …… 两人说的是华夏语,沈富贵从两人谈话中大致的知道了两人相识的经过。 当初小玫辗转来到奥斯曼恰纳卡莱,在一家不起眼的公司上班。由于人长得漂亮,被一个官二代逼婚,小玫自然是不答应。 官二代使出下三滥手段,用官面手段下压其公司老板,另一边纠集了几个混混在公司外头等着。正当混混们想要绑架小玫时,被刚好路过的小王子穆罕默德及其护卫救下。 穆罕默德的母亲是华夏人,其身上流淌着一半华夏血统,两人一下子有了共同语言。 小王子见到小玫之后也是惊为天人,顿时心生爱慕之情。 开始小玫倒是坚决的拒绝了,后来的某一天,偷偷通过默罕默德的微信电话和父亲通话时,得知沈富贵已死,着实痛苦了一段时间。 正是这段最虚弱的时间里,被锲而不舍的小王子的诚心感动,最后,两人最终修成正果步入结婚殿堂。 “但愿时光如初见,愿秋风不燥,岁月静好,时光不老,你我都好。” …… 中午时分,沈富贵闷闷不乐的回到幸福村。 刚到村口,就见到一辆轿车上走下几个人。 “如花姐,大明哥,今年这边过年吗?” 来人正是前妻沈如花和她丈夫章大明,沈富贵没叫姐夫而是喊‘哥’显得更亲近。 “富贵你好,前阵子听说你出了事,可把大明和我急得不行!” 沈如花亲热的握着沈富贵的双手。 “妈妈!” 章大明从车里抱出一个萌萌的小女孩,此时到了新地方,小女孩显得怯怯的。 “翩翩,叫舅舅!” 沈如花抱过女儿,指了指沈富贵道。 “舅舅,你真好看!舅舅抱!” 小女孩章翩翩奶声奶声的说道,对沈富贵天然的产生一种亲近之感。 “哎,翩翩真乖,翩翩好漂亮哦!” 沈富贵伸手从沈如花手中接过章翩翩,看着粉琢玉嫩的精致小脸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惹得小女孩咯咯直笑。 “富贵,你好!” 章大明憨厚的笑着,此时正从汽车后备箱中拎起一箱烟酒礼品跟在沈如花后面。 不多一会儿,几人就来到沈复兴家。 “叔,婶,过年好!” 刚进屋,迎面走来沈复兴夫妻。王桂花围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条鱼准备去院子里杀鱼,沈复兴则是带着一个凉帽和一个大口罩在大扫除。 “来了。” 王桂花还有些耿耿于怀,不痛不痒的问候了一句。沈复兴则摘掉口罩,热情的将沈富贵引进厅堂叙话。 “富贵,喝茶。翩翩,别缠着舅舅了,快下来!” 沈如花泡了一杯茶之后,就伸手想将女儿抱过来。 “我不,我就要舅舅抱吗……呜呜呜……” 翩翩死活不肯,见沈如花沉着脸,就使出了绝招。 “翩翩不哭,翩翩乖,舅舅给你个玩物。” 说完,沈富贵伸手进衣兜里摸索,实际上是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块玉雕。 这是一块鼠相玉雕,成人指尖大小,材质晶莹剔透,形象栩栩如生,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富贵,这太贵重了,使不得……” 沈如花虽然不懂评玉,但粗略看其色泽,就知道并非凡物,连忙推搡拒绝道,章大明也是涨红着脸过来阻止。 “鼠鼠,我就要鼠鼠……” 翩翩从沈富贵手中接过玉雕之后,就仅仅将它攥在手心,不肯松开。 “好了,如花姐,大明哥,这是我给翩翩的见面礼,你们就不要阻止了!” 沈富贵板着脸说道。 “是啊,如花,大明,这是富贵的一番心意,就不要推辞了。翩翩谢谢舅舅啊!” 沈复兴也以为是一块普通玉石,摸出一支香烟点上。如果他知道仅这么一小点帝王绿,没有上千万拿不下。加上沈富贵布置的法阵,栩栩如生的雕刻,没有个百来亿根本拿不下时,估计会吓出心脏病。 “谢谢舅舅!姥爷不好,又抽烟了,要像爸爸学习,听妈妈的话,不抽烟……” 翩翩清脆的童声暴露了很多问题点。 “呃……” “呵呵呵……” 沈如花和章大明刹那间脸红的像块红布,童言无忌,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加上姥爷沈复兴都很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翩翩,舅舅给你带好鼠鼠。” “好!” 沈富贵将红绳调节了一下,然后挂在了翩翩的脖子上,玉雕随手放进了她的衣内。 “咯咯,鼠鼠好舒服!” 玉雕是沈富贵用上好帝王绿精心雕刻的法器,凡人常年佩戴,对身心非常有益。此时温润的美玉散发出柔和的气息,所以翩翩会感到很舒服。 “如花姐,这块玉是我托高人开光过的,轻易不要取下,对孩子很有好处的!” 沈富贵郑重其事的说道。 “那好,谢谢富贵,让你破费了。哦,对了,前年的那个五十万,我让大明zhifu宝转账给你!还没感谢你帮忙,我们才渡过了难关,今年生意也有了起色……” 沈如花哽咽的说道,说完让章大明拿出手机就准备转账。 “如花姐,大明哥,你们还记着这点鸡毛蒜皮小事。那笔钱是我给你们的结婚贺礼,我是不会收的。好了,我要回家了,翩翩再见!” 沈富贵摆摆手,将翩翩放下,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仿真小熊,是能跳能走的那种,小女孩有了新奇的玩物,一下子就有了新目标,立马高高兴兴的撵着小熊去了。 沈富贵走后,可苦了沈如花和章大明夫妇。两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那笔钱发出去,开始沈如花还以为是章大明舍不得,故意拖拉着说的,结果夺过他的手机之后,也是无法点击‘发送’。 以为是章大明手机不好卡机了,不信邪的沈如花拿出自己的手机,同样无法发送给沈富贵一分钱。 最后两人只得无奈的苦笑。 第二七二章 不一样的婚礼 又是一年除夕夜,今年的年味特别浓郁。 过完这个年,沈富贵就三十岁了,当然,如果加上无灵界的倍数时间,以及几次三番加速阵修炼的时间,这样算下来沈富贵起码有三四百岁了。 大年三十,沈富贵家的大圆桌坐满了老中青三代人。阿鲁和古达没有出现在此,毕竟对于如今有了夏晶的存在之后,沈富贵还是有些心生顾虑的。古达本身就是无欲无求,有了夏晶之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苦了阿鲁。 饭桌上,年纪最大的当属张大成的老娘琴大娘,中年人则是夏若兮的父母老夏夫妇和沈娉婷的父母沈大庆夫妇,年青一代当然是沈富贵四人了。 久别重逢后的一家人第一个新年,菜是灵菜,酒是大千世界灵药炮制的灵酒,饭是青龙米。这一桌饭菜价值不可估量,任何拿出一样都会震惊世界。 饭前,沈富贵让大家说说祝酒词。 首先是琴大娘发言,老人不善言辞,说的无非是感谢沈富贵一家的收容,祝愿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客气话。 接着是老夏。苦尽甘来的老夏夫妇,更加明白亲情的珍贵,拽文断字说了一大篇之后,他殷切希望大家未来的生活更美好。 沈大庆毕竟是当过书记的,说词一套一套的,结尾时竟然严肃的说,“来年,希望增加几个虎宝宝,我们年纪大了,很无聊的……” 话音刚落,惹得三女顿生羞意,沈富贵也很尴尬。 “老头子,酒还没喝就醉了,坐下!” 李文秀看见自家闺女脸嫩,不由得笑骂道。 郝文君已经和娘家断了关系,公婆早逝,她说,“今天是我们大家庭最团圆的一天,希望大家健健康康的,生活美美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们晚辈一定会尽心尽力以孝为先……” 夏若兮和沈娉婷则是简单地祝福了几句,轮到沈富贵总结发言。 “各位长辈,你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了我们三人修炼的事情,不错,这个世上真的存在着神话中的神仙,虽然没有古老神话中那种法力无边的存在,但是活个千万年还是真的。今天我说的话,出的我嘴入的你们耳,心里知道就行了。” “在我们遥远的其他星球上,真的存在着一批能够移山倒海的仙人,迟早有一天,我们也会去那儿。你们几个长辈虽然年纪偏大,但我有办法能够令你们长命百岁,或许有一天你们也能见到灵界的仙人……” “还有就是,我欠君姐,娉婷,若兮一个婚礼!我想好了,我们无需请其他客人,就眼前的长辈给我们祝福就可以了!” 郝文君,沈娉婷,夏若兮三女虽然连声称道,仪式不重要,只要有心就行了,但沈富贵知道,女人谁不希望有个体面的婚礼,再加上亲人的祝福…… 除夕在一家人将桌上菜肴一扫而光中落下帷幕。 第二天是年初一,沈富贵很难得的懒床了。 昨晚或者是受了几个老人的刺激,三个女人拼命地索取,争取早日怀上宝宝。 虽然他们知道沈富贵是有意的不让他们怀孕,希望化婴之后生小孩才是最适合后续修炼的。但经过生离死别之后,她们改变了想法,哪怕是对修炼有影响也在所不惜。 疯狂的女人是可怕的,更何况修为都不弱。 清晨,鞭炮声中醒来的沈富贵只感到腰酸背疼。或许对于渡劫期修士来说是夸张了一些,但是哪怕是钢铁造的机枪,连续发射也必须散热冷却,何况是人呢? 直到凌晨时分,三个女人才心满意足的各自回房。 初一的早晨,沈富贵醒来之后,对新的一年开始规划。 计划用十到二十年时间将修为提升到飞升期,如果能将锻仙诀提升至第六个阶段,那对于探索星辰之路就多了一份保障,以目前的修为,在太空中还属于很弱小的。 沈富贵隐约之间感受到,即便到了启龙星将是遍布危机,生死攸关。张云飞的老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有没有可能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等自己去了之后,来个自投罗网。 虽然在张云飞死后,沈富贵将自己里里外外检查了n遍,也没发现什么,但就是有种危机感。 沈富贵唯一能够依仗的就是锻仙诀。但是,他知道想要晋级是何等的困难。 锻仙诀想要晋级到第六第七个阶段必须要有本源之物,然而这些东西哪怕是在灵界都是难以寻觅的,更不要说是在这个荒芜的地球。 现在沈富贵唯一希望的是出现奇迹,万一事不可为,沈富贵打算走过星路之后,先到灵界那些荒芜之地寻找机缘,尽可能避开启龙星一带。 最最要紧的是,将张云飞的仙府给予开启。 那么,接下来的一年,是如何寻找灵物。虽然渡劫期神识强悍,但漫无目的的寻找费时费力不说,还耽误了自己修炼。 众人拾柴火焰高。 “就这样定了,以物换物!” 沈富贵下定决心道。 …… 正月初八,宜嫁娶、出行、开光…… 幸福村五重山脚下,原本‘五重山康养中心’下属度假村文化礼堂内高朋满座。不,也没多少,只有六桌人。 当所有宾客进入度假村文化礼堂之后,沈富贵就关闭了入口大阵。然后,礼堂内无论发生什么大事,村里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是沈富贵不想广发请帖,以他如今的身段,稍一露出口风,上到政府,中到江湖门派,下到那些大家族恐怕削尖脑袋也会来参加婚礼。 沈富贵保密的原因有三。一是不想惊世骇俗,毕竟现代婚姻一夫一妻制深入骨髓。二是,来者是客,不愿意欠下人情,最难偿还的是人情。第三却是自己的小心思,沈富贵的红颜知己有不少。当初的小玫算一个,袁夕虽然没有那层关系,但也算一个。米国女孩希瑞,不过外国女孩可能心大一点,没事。还有半个,就是那个百花教主周若水硬塞给自己的周雪媚。当然,大千世界的阿鲁那点小心思,沈富贵也是知道的。只是自己另有考虑,等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天再说吧。 如果那些红颜知己知道自己大婚,不知道会不会闹出幺蛾子。这次正好,周雪媚去京城袁夕家过年了,小玫可以不做考虑,毕竟已经嫁做他人妇了。 出于这种考虑,沈富贵只邀请了几个留守在百花教的黄进山,沈君君,沈若桐,沈志良,沈永平都是成双成对的还有每家一个孩子。 另外就是郑韶秋一家,加上刚从国外回来的施米雪,两人已经正式确定关系了。 婚礼开始,新郎只有一人,经过一番打扮的沈富贵,玉树临风,帅的一匹。新娘则是三个,一水的婚纱,美艳不可方物。 主婚人是沈欢乐。随着吉时已到,按照古时的仪式,主婚人高喊,“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夏若兮拜的是身着红色唐装端坐一侧的老夏夫妇,沈娉婷拜的是另一侧的沈大庆夫妇,中间的郝文君拜的是琴大娘。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 “妈妈,妈妈,叔叔一个人怎么有三个新娘?” 沈君君的女儿晨曦发现新大陆的喊道。 “呃……” 父亲尴尬的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小嘴…… 沈君君偷偷地抿嘴笑了…… “沈富贵真爷们,雄起了……” 黄进山看见沈富贵一人牵着三个美若天仙的姑娘入了洞房,不禁流下了哈利子。 “啊,谋杀亲夫啊……” 夏倩在黄进山腰间施展了一把三百六十度,疼的黄进山嗷嗷直叫,沈志良和沈永平对着黄进山嘘声连连。 一旁的几个长辈的则是充满‘善意’的笑了…… 不久之后就是敬酒环节,黄进山因为受了沈富贵的牵连,而被“屈打成招”,此刻正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刻。 但结果是,沈富贵来者不拒,甚至是两杯换一杯的喝法,硬是将群起汹涌的群狼喝的倒在桌下。 黄进山跳的最凶,倒得自然是最酥软。 “好你……个展……昭,御……猫!你倒好,终于……过上了……人生的高光……时刻。哪像我,天天……挨母……老虎……骂,稍有不慎……还要……挨踹……同人……不同命……苦逼啊……” 黄进山喝的彻底断片了,完全没有看见牙齿要的咯嘣响的夏倩。可以想象倒得画面是,黄进山从醉酒中醒来,被夏倩一把揪住耳朵,“想讨小的,我成全你!母老虎?天天挨骂?天天唉踹?” “我教你骂!我教你踹!” 然后是黄进山的鬼哭狼嚎,和弱弱的哀求声,或许还有“扑通!”的跪地求饶声。 …… 早春的二月悄然而逝,五重山脚下的百花从沉迷于冬日深深睡梦中醒来。它们是报春的天使,向人间释放出青春的朝气,洋溢着自由和朴素的坚定。 不系黄金绶,粉黛愁成垢。春风二月有时阑,遮不尽梨花丑…… 在这个去陈推新的季节里,三女先后传出怀孕了,一代新人已孕育,正是“老叶未尽乳芽新,微风轻拂细雨迎……” 孕育下一代,沈富贵虽然觉得对于动辄千年寿命的修真者来说,三十来岁的年纪还是早了点。最主要的是,前路漫漫,自身难保。但既然三女都非常踊跃,也就持支持态势了。 只要大千世界在,相信面对危险也会降低不少。 有了下一代,沈富贵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一些原先的规划可能也需要微调了。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下一刻,沈富贵不禁豪情万丈…… 第二七三章 马里亚纳海沟 郝文君最开始进入修炼是沈富贵手把手教会的东方修炼体系,后来远走英伦,结识了炽天使撒拉弗,不仅被她收为入室弟子,最后还得到她的灌灵。 如今撒拉弗已逝,郝文君手里也只有四翼的修炼功法,故而后续的修炼变得无从下手。 当五重山危机解除之后,沈富贵才留出时间,经过十多天的摸索、推衍,结合东方修炼体系,为她量身定制了一套有别于东西方的修炼体系。 说到底六翼天使的修炼方法其实也离不开灵气,根据郝文君对撒拉弗修炼功法的描述,沈富贵就突发奇想的融入东方修仙吐纳方式,却保留变身天使之后的技能。 不止于此,沈富贵还在六翼的基础上推衍至十翼,甚至断言,终极版有可能是十二翼。修为到了六翼,相当于渡劫期,那么十二翼的话相当于灵界的大罗金仙。 由于郝文君如今已经是身怀六甲,所以也没有太深入的修炼,只是每天按照沈富贵推衍的功法巩固修为。 夏若兮和沈娉婷在沈富贵的指导下,也终于在怀孕之前步入凝丹期。 在这段日子里,沈富贵是痛并快乐着。白天拼命专研为三女量身定做的修炼功法,夜晚拼命造人。亏的如今有了渡劫期的修为,要不然还得那啥而亡。 回顾所有嫡系子弟的修炼,沈富贵这一系的亲人、朋友、弟子,修为最为迅速的莫过于修炼九幽圣典的郑韶秋。 以前是没有资源,得不到指点只能自个儿摸索着修炼。自从沈富贵回来之后,修炼资源不缺,时不时的还能得到沈富贵开小灶,修为自是一日千里,或者也算是厚积薄发吧。几个月之后,郑韶秋就踏上了凝丹后期的门槛。 其他人,诸如黄进山、沈永平、沈志良等人也是终于迈过了后天的门槛,踏入脱凡。 这期间,还发生了件极其尴尬的事。 沈富贵大婚之后不久,袁夕回来了。 当她得知沈富贵一拖三的婚礼办了之后,她不哭不闹,只是每天带着幽怨的目光堵他的门。 “你说过,你要对我负责的……” 第一次堵到门之后,袁夕没哭没闹,只是幽怨的眼神就像自己始乱终弃似的。 沈富贵落荒而逃。 “你把我的身体看光了,你还摸过……” 第二次在厕所的门口等到了,袁夕一副你不答应就去死的样子。 沈富贵拎着裤带落荒而逃。 第三次…… 沈富贵头要炸了,躲又躲不得,逃又逃不掉。最后只能推着郝文君出来说项。 “夕妹妹,你富贵哥哥不是不要你,而是你年纪还小,随缘吧。假如几年,或许十年以后,你还依旧痴心不改,我就帮你撮合,可以吗?” 终于搞定了一个。还有一个周雪媚毕竟没有具体承诺什么,平时也不很熟,知道沈富贵结婚之后,倒也没有前来纠缠,而是一副随遇而安的样子。 …… 解决了这些烦人的难题之后,才有空静下心梳理自己修炼事宜。 或许是破而后立,沈富贵在无灵界从化婴高手变成灵力全失的一个凡人,而后经过千辛万苦又踏上了修炼之路。原本停滞不前的斩天诀,居然让他提前将前半部分修炼完成,就是后半部分也被他推衍的七七八八。 如今来说,虽然在地球上是无敌的存在,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于此了,而是放在星辰大海。 万般事务皆顺畅,人生的赢家莫过于此。 不过,修为越高,责任越大,压力越大。最令沈富贵苦恼的是,缺少本源之物,锻仙诀迟迟不能推进。 本源之物主要是金木水火土,以及风雨雷电冰,还有鸿蒙之气等等。 在无灵界,沈富贵已经得到了木之本源和土之本源。 人的体内五脏有心、肝、脾、胃、肾。那么它们应的五行,心主火,肝主木,脾主土,肺主金,肾主水。 五行相生相克,相生则是遵循自然的规则,生生不息。像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 大火之后化成一片灰烬,金藏于土石之中,金遇高温形成一种液态,木要靠水的滋润而活,木头点着了就是火,所以,五行相生正好形成了一个圆,这也代表着自然由生到死,再到生的这样一个过程。 正是因为有了木之本源和土之本源,沈富贵在与张云飞对战之中,才能越级战而胜之。 张云飞虽然厉害,但他来到地球后,修为受到压制,孤身一人客场争锋,这些都是他的短板。 相比地球,灵界就不同。灵界高手如云,且不受界面压制。随便来一个低阶弟子,也是碾压沈富贵的存在。 对此,沈富贵给自己的制定的方案是,到了灵界之后,低调做人,猥琐发育。 …… 地球海洋上最深的地方位于太平洋的马里亚纳海沟。 传说那里就是水的源头。马里亚纳海沟北部有阿留申群岛、千岛群岛、东瀛和科加萨瓦拉,南部有新不列颠和新赫布里底群岛。 马里亚纳海沟,全长2550公里,呈弧形,平均宽度70公里,大部分水深超过8000米。最大水深11034米,是地球的最深点。 这一天,一道流光掠过马里亚纳海沟,银色飞行物是一把放大了十倍的剑。 此时剑上站着一个身材颀长,丰神俊朗的青年,正是沈富贵。 沈富贵外出寻宝已经半个月,倒是寻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的物品。有前年灵草,也有适合炼器的灵材。 半个月的探寻,也发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修炼之人。东瀛的阴阳师,神忍,北极熊的狼人,半岛的天师,南海的降头师等等,这些对于目前沈富贵的修炼功法来说,无疑是鸡肋。 沈富贵不是愤青,只要对自己和国人没有做出伤害或有此计划的,都轻轻放过了。 那天,沈富贵路过东瀛,一个修为相当于通脉圆满,假丹境界的东瀛神忍,正在其家族祖地召集族人,准备进入华夏,窃取政府要件,顺便暗杀几个反对东瀛,思想较为激进的人士。对此,沈富贵顺便一道指风飘过,当晚,该族神忍老祖无疾而终。 半个月的寻找,灵材灵药寻到不少,却没有找到一件本源之物。 沈富贵多方查找,得到有传说马里亚纳海沟为水之源的说法。于是,马不停蹄的御剑飞行至此。 浩瀚无边而又湛蓝的大海,无边无际。 远远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 有诗写道,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 沈富贵停留在大海的上方百米左右,向下望去,一个数公里直径的旋涡,将周边的海水吞噬,好像永远填不满似的。 “就是此处了!” 神识往下扫去,仅仅到了八千米左右,就不能前进分毫,如同被一座大阵隔绝似的。 虽然他自认地球无敌,但对于大自然的敬畏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人力有穷时。 深吸一口气之后,沈富贵给自己穿上了一件昨天炼制的防水衣,然后跳入海中。 在下潜至二千多米后,沈富贵发现了许多没见过的生物。 狮子鱼,短脚双眼钩虾,太平洋桶眼鱼,太阳.水母,深海龙鱼,小飞象章鱼,皱鳃鲨,巨银斧鱼,深海琵琶鱼等等数十种。 对这些大千世界没有的生物,沈富贵都将它们挪至大千世界的海洋中。 下到五千米后,居然发现一头五十余米长的巨齿鲨,沈富贵有理由怀疑,这一条还是幼年期,想想成年的史前巨鲨是何等可怕。 “进去!” 这条幼年巨齿鲨不由自主的进入了大千世界。 当下潜到八千米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一条生物。这里的水压非常大。 有资料表明,马里亚纳海沟一万米以下水底,大概每平方厘米就会产生一吨的压力。而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平均表面积为1.6平方米,也就是说在那个深度,我们的身体需要承受住16000吨重的压力,而目前成年的非洲象的最大重量为6吨左右,如果有2500头上的非洲象同时站在你的背上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点压力对于沈富贵来说不在话下,真正令他感到危险的是,约接近海底,那种危险的警兆越是浓厚。 “噫……” 对于能在黑暗中视物,自然难不倒渡劫期修炼者。 沈富贵居然发现了阵法的痕迹,不远处一段十米高的石柱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段高十米,直径三米的石柱,普通人看起来以为是地壳运动后的结果,但沈富贵却清晰感受到石柱内部是一把灵器。 “居然是一个六级灵阵!” 在学习了无崖子遗留的《炼器基础》,《符箓真解》,《灵界春秋》三本法决之后,沈富贵的阵法水平也从原来的三级灵阵师晋升到六级灵阵师。 “这是一个组合阵,有灵器镇压、杀阵、隐灵阵!布阵者为了隐藏什么呢?” 这一刻,沈富贵有点犹豫了,如果糊里糊涂的破阵,万一底下有一头灵界大能,也许是一头史前巨兽被镇压于此。或者破阵之后,会不会造成海啸之类的灾难? 这一刻,沈富贵反而不敢贸然解开大阵。 “有了,去!” 沈富贵拿出重新凝炼的九劫剑,避开距离阵眼百米的远处海底打开一个三十公分的孔洞。 随着灵力的加持,九劫剑不断地下行,到了前行约五百米左右后,沈富贵感到九劫一空,好像到了另一个空间。 第二七四章 史前巨鳄 沈富贵先是放出了一只小型的傀儡,进入空间之后不到十分钟,傀儡人就被水压挤碎,但通过附在其身上的神识发现下方空间好像具有屏蔽神识功能,但并没有危险存在。 见此,沈富贵不打算立即破阵,而是想通过这个三十公分的孔洞进去看看。 半个小时后,沈富贵已经进入空间。 其实这已经不算是一个空间了,而是一条高达十余米,直径不下五米的石洞。 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也许还有未知的危险,但沈富贵不得不继续前行。 “有了!” 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颗夜明珠,结果刚一拿出,“波”的一声,夜明珠碎了。 此地已是水下一万两千米,水压也达到了二万吨,一般的傀儡人或物品都无法生存。 “贴几张金刚符再说!” 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拿出几张金刚符贴在身上,感觉多了几层保障。 加强了防御之后,才继续往前飞掠。 前面是个拐角,转过之后突然变宽了一倍,但是洞壁四周,他感觉前面有数条岔道。 拐过拐角以后,耳边就渐渐听到:“轰隆隆!”的水流声! 到了这里,海水流速突然加快,竟然发出雷鸣般的声响。 沈富贵随便选择了一条相对较大一点的,再向前进,以他渡劫期修为竟然颇有些吃力。 再次前行不远的距离,前方的空间一下子突然产生一阵吸力,海水流速更加湍急,沈富贵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灵力注入全身才不至于被海水冲走。 由于地洞没有什么光亮,所以沈富贵不能看见很远的东西,即便神识也无法感觉到四周十米以外的情况。 没想到的是,地下暗河的流动速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一时间不查之下,被河水带动,冲了好远! 好在沈富贵锻仙诀已经第五个阶段,可以说是皮糙肉厚,被海水冲刷的撞向洞壁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轰隆隆!” 此时通道不在是下行,而是有些坡度的倾斜,半个小时之后,前面传来更大的水声! 沈富贵不由得脸色一凝,什么情况啊?理论上没有一定的流速或落差,不会造成如此声势。 对于这样的情况,沈富贵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查验身上的金刚符是否还起作用。 由于神识无法看到很远,导致无法查探前方的情况。 突然之间,身子一轻。 “轰!” 沈富贵随着海水,一下子就失去了地心吸引力般,直接往下落下去! 黑暗中不能视物,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只来得及一掌往下一按,靠反冲之力缓解自己的下坠之势。 下一刻,就随着水流冲入一个很大的水潭中! 由于高度较高,沈富贵被冲击的很深,有利用反冲之力,才渐渐减缓了一部分的冲击力! 此刻他的神识依旧被压制到十来米,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不过神识压制还在,好在此刻水压失去了,于是他浮在水面上,取出一颗夜明珠,顿时微弱的光芒驱散了四周的黑暗。 水域宽阔无比,但隐隐约约间形成一条暗河,还是朝着一个方向流去。沈富贵没有犹豫,毅然选择了这个方向前行。 “轰隆隆!” 黑暗的有如世界尽头,空荡荡的,只有流水声,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响声,见此种种,沈富贵也是无语。 对于贸然进入此地,沈富贵却依然不后悔,即使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进入查看。 一手拿着九劫剑,一手举着夜明珠,简单地利用神识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补充灵力的丹药,服下一粒。 就这样,伴随着流水哗啦啦的声音,沈富贵在暗河中一漂流就漂流了一天一夜。 有时暗河湍急,有时又非常缓慢,但目的地还是遥遥无期,沈富贵能依靠的只能是金刚符和锻仙诀的强悍。 不过漂流了一天一夜之久,他还真的没有遇到什么怪兽或者鱼类,整个地下河中,还真的没有多少其他种类的动物。 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强如渡劫期的他也是疲惫非常。在漂浮过程中,好几次沈富贵都想进入大千世界,不管外界的情况。 但这样做又怕错过了什么,且遇到事情就逃避,也不是沈富贵的性格。 就这样又漂流了两个多小时的时候,前面又隐隐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声音渐渐变大,隐隐间夹杂着风雷之势。 沈富贵也是一阵脸色发白!感觉前面黑暗的地方,就如同是一张妖怪的大嘴,吞噬着所有的东西。 “有危险!” 沈富贵凭经验也能分辨出来,发出这种声音是什么情况,都预示着前方绝对存在很不好的东西。 而且这次声音特别的大,所以就立刻又给自己来几张金刚符箓,然后又是在嘴里含着疗伤的丹药,全部都准备妥当。 突然间,沈富贵就感觉自己身边的水流似乎一下子变成回旋状态,并且流速也开始逐渐加快。 凭借仅有的十余米神识一扫间,立马大惊失色。 前面有个漩涡!一个远超神识范围的大漩涡,预估之下不下百米。所有的水到了这里以后,直接就像是一个漏斗一样,全部都进入里面,水面上也就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漩涡。 由于此地不仅有限制神识之阵,还有禁空效能,导致无法飞行,但出路只有进入旋涡这一条。 身上虽然有数张金刚符贴着,但是能多一重保障还是更有希望活下去,而且这么大的漩涡,也不知道金刚符箓能不能挺住。 正在得失之间,身体随着水流也是越加的迅速,围绕着漩涡的中心,慢慢陷入。 就好比在进入了钢架雪车的加速通道一般,边旋转着边增加速度。 中间的黑色漩涡就像是个大嘴,散发着黝黑的气息,吞噬着所有的东西。 “轰!” 沈富贵就感觉似乎这种强大的吸力,将他整个身体给吸入其中。 水中旋转的力量,如果不是沈富贵拥有锻仙诀强悍的体魄,还有数张金刚符箓的防备,他绝对会被这吸力给撕扯成碎片。 这时,金刚符箓在水中不断闪烁,渐渐有些支撑不住的感觉。 沈富贵从神识感觉到之后,就给给自己再次释放了前胸后背各一张金刚符箓,避免在此境地之下遭到其他生物的暗算。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在他快要受不了的时候,“轰!”的一下,他整个人就像一枚炮弹一样,被强大的抛物线远远地抛向空中,然后落入到一个更大的湖水中! “噗通!” 此地禁空解除了。 由于禁空解除的瞬间来不及调整,整个人屁股后落式落入这个巨大的湖泊之中。 在水中受到剧烈的撞击后,就把最后贴上的金刚符箓给消耗掉了,因此人虽然很狼狈,身上到没有受到伤害。 解开神识之后,此时第一时间就是神识一扫之间,除了黑色的湖水之外,却似乎没有看到任何物体,或湖泊的边缘地带。 这里湖泊的水流变得非常的缓慢,除了在高处喷下的水柱以外,再也没有其他。 “这里是哪里?难道我来到了地壳中心地带?”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地方,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可能直接就吓尿了。 好在沈富贵不是普通人,虽然来到此地后的见闻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有些心理准备的。 除了禁空和禁绝神识出乎意料之外,其余的危险都不算什么。 “还是先服丹药恢复体力再说!” 修士虽然不至于肚子饿,但这么久的惊险经历,整个人感到身心俱疲。 从储物戒中拿出藴灵丹,服下几粒之后,就开始悬浮于水面之上打坐修炼。 “轰!” 突然之间,沈富贵感觉就像是头被狠狠的用钝器敲击了一下,变得头痛欲裂不说,还有些昏沉沉的,顷刻间几乎昏过去。 “龇!” 强制咬了一下舌头,剧烈的痛楚将自己唤醒。 “唰!” 然后第一时间放出一颗照明弹,强大的亮光照耀下,沈富贵看到数十米之外一道庞大的身影。 这道庞大的身影,是从水下窜出来的,速度之快,就连已恢复渡劫期神识的沈富贵也被遭了暗算。 同时也从侧面证明,这一条生物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 “轰!” “大意了!” 自认在地球已经无敌的沈富贵,在此刻却依然别撞的飞起十几米高的距离,然后重重的砸在水中。 在沈富贵落入水中的时候,黑影巨大的尾巴又是一个横扫。 好在他有了准备,直接一个跃起,脱离开水面,然后通过还未熄灭的照明弹,看清了是什么东西袭击了自己。 龙! 不,更贴切地说是还没有完全进化成功的龙。巨大的龙首,短短的龙角,还有巨大的身体,但身子却是一条百丈鳄鱼的样子! “史前巨鳄!” 只有在米国恐怖灾难片中才看到的东西。整个巨大的龙首,估计就有着近五六米宽,长度似乎都有些超过十余米。 而其庞大的身躯在即将熄灭的照明弹照耀下,还不能看清全部。 如果进化完成的龙,其修为不下金仙的实力。此刻即便是没有进化成功,也绝对不是渡劫修为的沈富贵能撼动的。 沈富贵看清眼前这个动物后,也是一阵冷汗。没有想到地球的地底下,竟然有着如此大的一个家伙,还让人活不活了? 心中震惊持续着,但是手中也不慢,总不能等着挨宰吧?直接飞出最强大的符箓,一下子就是两张。 不仅于此,九劫剑直刺龙首七寸! “当!” 却没有想到,整个被符箓攻击了两下后,却仅仅停顿了一下,表面的甲片有些发黑以外,没有其他的事情!而九劫剑就像刺中了钢铁一样,毫无寸进,整条持剑的手臂却是酸麻无比。 “昂!” 同时,手臂一颤,九劫剑也被其一声巨吼,差点掉进湖中。 逃! 沈富贵想到的只有这个。但是现实的情况是,他在此地根本就不知道方向,更不知道哪里是安全之地,如何逃走?又不是陆地上,还能想想办法,刹那间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 这只没有进化成龙的家伙,双眼发出冷幽幽的光芒,似乎是对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类打断了自己的进化而恼火,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冲向水面漂浮的沈富贵。 第二七六章 水之本源 “嗡……” 石台上紫色盒子在吸收了巨鳄的鲜血之后,传出一阵光芒,久久不息。 足足等了一刻钟之后,光芒尽敛。 “啪!” 盒子徐徐打开,整个空间顿时变得非常潮湿,但周边的压力却剧增。 沈富贵从盒子打开的一丝缝隙中清楚的看见盒中装的是一颗水滴! 当沈富贵的眼睛接触到这颗蓝色的水滴时,瞬间就觉得整个人都陷入了这颗水滴之中! 蓝色水滴只有指尖大小,但在他此时的心中恍惚又觉得是一倾汪洋。它像是拥有生命一样,此刻在水滴的内部有无数道细微的蓝色光芒不停的闪过,使得水滴如同一块蓝色宝石一样,璀璨夺目! “难道是水之本源?拼了,试试看再说!” 沈富贵默念锻仙诀口诀伸出手掌,当水滴接触到自己掌心的刹那,就顺着手指钻进了自己的肌肤,继而缓慢的融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虽然只是一颗如同指尖般大小的水滴,但是沈富贵明显感觉水滴完完全全的覆盖了自己整个身体内的每一处角落,简直是无处不在。 同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也在刹那间弥漫全身,极大的舒服让沈富贵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呻吟出来。 温暖,包容,安详,宁静,种种美好的感觉在这一刻充斥在沈富贵身体的每一处! “不对,水之本源不是这样融合的!” 所谓五行,心主火,肝主木,脾主土,肺主金,肾主水。五行相生相克,相生则是遵循自然的规则,生生不息。像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 运转锻仙诀,身体内那些原本宁静的海水突然动了起来,起先只是微微的荡漾,至后来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已经形成了巨大的浪涛,全部涌向肾脏。 随着如潮的蓝色水滴纷纷涌入肾脏,压缩再压缩,一道道蓝色的气流凝聚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小小的肾脏不断地张开收缩,将每一丝蓝色气旋收归囊中。 这些蓝色的气流正是水之本源中所蕴藏的能量精华,肾脏得此大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 中医上所说的肾为先天之本,肾具有主水的生理特点,肾主水是因为肾参与身体的水液代谢,肾主二便,肾阳*具有温薰一身之阳气的作用。 肾水为生命之水。 “嗡嗡……” 现在沈富贵体内的肾脏周边全部笼罩在一层如梦似幻的蓝光之中,朦朦胧胧。 就连其他五脏六腑,也是被蓝雾所包裹,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如果沈富贵此时内视的话,他就会发现原本淡红色的肾脏表面,逐渐转为蓝色。 但由于涌入的蓝色气流实在太多,使得原本只是比普通人强大了十余倍的肾脏竟然慢慢的变得厚实起来,如此反复了数百次之后,肾脏已经膨胀了数十倍,已经无法纳入丝毫,此时竟然到了有爆裂的迹象。 “不好!” “给我再压缩!” 沈富贵施展锻仙诀将蓝色水之本源压缩再压缩,最后还余下百分之一,无论如何也无法纳入了。 这时,已经到了非常危急的一刻。一旦肾脏爆炸,他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当场殒命。 危急之中,沈富贵想到了大千世界。 “给我进去!” 最后那一丝蓝色的水之本源进入了大千世界,如果沈富贵这个时候在大千世界,那么他会看到非常欣慰的一幕。 “噫?下灵雨了?” 正盘坐在竹楼外吸着烟卷的古达,无意间见到了草木翩翩起舞的一幕,想要感受一番,却又什么都没有,只是感觉到这个世界不一样了。 “准是富贵哥哥又淘到宝贝了!” 阿鲁逗弄着一只被她逮到的野兔,头也不抬的说道。 …… 即便只是分润出百分之一的水之本源,大千世界得到的实惠却是巨大的。反之,沈富贵体内的肾脏终于慢慢地回归本来大小。 剩余的蓝色气体也终于被他吸收殆尽,不过,这里可是世界上最深的海洋,水之本源放置在这儿必然有它的道理。水之本源还有许多小兄弟,比如沈富贵体外不断徘徊的微蓝气流。 那些在他体外来回环绕的蓝色气流,也正是海洋之精华所在,虽然比不得水之本源万一,但对于人体的好处毋容置疑。 先前大哥打头阵,小弟们只能旁观,此时大哥已经杳无音讯,才有了它们的用武之地。 此时,它们缓缓的顺着沈富贵的身体之内渗入,只不过肾脏之门已经关闭,它们也只能在其他地方寻找突破口,比如血肉之中,或经脉骨骼之中。 半日后,原本被排除在外的淡蓝色气流终于全部都进入到了沈富贵的体内,此时如果有人看到他,只见淡蓝色气流仿佛是为他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蓝光一样,在海水之中,隐隐泛着迷人的蓝光,好看之极。 水之本源被压缩在肾脏内,开启着内循环。淡蓝色的气流(姑且称之为水之精华吧)则流淌在沈富贵的骨骼经脉、肌肤之中,形成一个外循环。如此内外循环,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沈富贵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道夺目刺眼的蓝光之后,所有蓝色全部消失不见,其身上的异样状态终于恢复正常,而他也正好睁开了眼睛。 水之本源,就是开天辟地时产生的第一滴水! 水之本源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就可以吸收的,因为水之本源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普通人随随便便吸收一丝,唯一的结果就是爆体而亡。 即便是修炼水属性功法的修真者,吸收这一滴水之本源的百分之一,恐怕也无法幸免。 而沈富贵无疑是天选之人,不但身居锻仙诀奇功,并且还将之修炼到了第五个阶段。即便如此,最后还是有一丝不能压缩的水之本源,只有便宜了大千世界。 “叮!恭喜宿主进度条前进十格,宿主与大千世界初步绑定!” 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大千世界器灵突然之间开了口。 “进度条十格?是因为水之本源吗?” 沈富贵迟疑的问道。 “是的!” “那为什么当初土之本源和木之本源得到时没有如此奖励?” “当初你的大千世界基础架构还没有圆满,故而忽略不计!” “你这是坑爹啊,多好的二十格进度条啊!不然此时大千世界就会有自然现象风雨雷电了,不像现在,我只能不定期吸附河水当人工降雨……啊呀,我要奔溃了,我的二十格进度条啊,谁来赔我!我容易吗?” “呵呵呵……” 面对脸皮厚如城墙的大千世界器灵,沈富贵也是无可奈何。大千世界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每前进一格进度条都是无比艰难。 别看这次一下子就是十格,试问天下间有多少水之本源之类的宝物?靠收集宝物难于登天。靠杀仙晋级更难,噢,那不仅仅是难了,而纯粹是在找死是吧? 剩下的晋级条件,不外乎寻找灵药、灵材,但面对灵界众多如云的高手,这无疑又是大海捞针。 不过,想像到能够初级绑定大千世界的种种好处,还是比较满意的。 到了如今,沈富贵是越来越离不开大千世界了。 以沈富贵如今的修为,在地球上虽是无敌的存在,但到了灵界,那只能是最垫底的存在,而唯一保命的手段就是大千世界。 初步绑定之后,还有一项好处。本来在开启大千世界时,强大的木灵力会充斥大面积范围,如果到了高手如云的灵界,那么想要向地球和无灵界那样隐身就很难了。 而初步绑定之后,就不会发生木灵力泄露的事情。 想想张云飞不惜冒着修为大降的风险下界,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大千世界! 沈富贵一想到灵界的巨头们眼巴巴的等着自己去自投罗网,不禁不寒而栗。 “唉,人死……niao朝天,不死万万年!” 沈富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噫!” 沈富贵眼角余光中看到了紫色盒子底部有字,字体很小,如果自己不是身据高深的修为,完全不会注意。 “是远古文?” 沈富贵也幸亏吸取了聂远的全部记忆,还有灵界无崖子的记忆,不然此时只能抓瞎了。 从不长的文字中,沈富贵得到了一段信息。 这是一个自称是盘古后裔叫盘星留下的,他是一个拥有锻仙诀的一个远古修士。当初他也已经修炼到了第五阶段,已完成了金之本源,木之本源,火之本源,土之本源,就差眼前的水之本源。正打算收取之际,域外来了强敌。 两人在银河系边缘大战三天三夜之后,敌方又突然冒出一个帮手,而且还是修为不下于自己的高手。 盘星在用两败俱伤的打法之后,最终还是将两个强敌斩灭与银河系。但他自己却拖着重伤之躯回到海底,又经过万吨水压之后,已经苟延残喘。 在布置好阵法将水之本源存放之后,留下这段文字,把水之本源留于有缘人,就将自己的身体化作虚无。 第二七六章 我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沈富贵看完盘星匆忙间写下的简介之后,就准备将盒子收取。这个盒子看起来就不是凡物,不但能够存放水之本源,历经几万年岁月侵蚀而不变的物品,必然不凡。 走你!一招龙抓手抓向紫色盒子。 “卡卡卡……” 这时整个祭台突然快速旋转起来,同时祭台正上方也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沈富贵另一只手连忙伸手抓住祭台边缘,才不至于整个人被吸走,却依旧险象环生。 沈富贵连忙将拿起离开祭台一寸的盒子回归原处。 这时,沈富贵再次看了眼盒子底部,只见原先的字迹都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句询问语。 “请问,是否开启水蓝星至炎黄星的跨界传送阵?” “炎黄星?那里不正是张云飞的‘仙府’所在之地吗?“ 沈富贵一下子想到了张云飞的记忆中藏宝之地,自己本来还在愁真有那么一天去域外,还能不能顺利的找到炎黄星。 根据张云飞的记忆,他们那一代最后一批前往灵界的修士,从地球出发经过无数代先辈们在一颗颗星球上搭建的传送阵。 但是并不是每到一个传送阵就有下一个点可以乘坐,因为不是每一个星球都适合搭建远距离传送阵。更不用说超远距离的跨界传送阵,即便灵界大能也无法搭建从地球直达灵界的传送阵。不仅是跨界传送阵的阵图早就失传了,而且没有界石作为阵基,没有高等级灵石类的灵物作为能量,一切都市徒劳。 张云飞最后一批修炼者在奔赴星球传送阵途中,不断地遇到了一头头凶厉的星兽,修为堪比人仙境。不仅如此,还有恶劣天气比星兽更可怕。 渡劫飞升期修士在飞行途中指不定会冒出一道风刃,或者火刀,雷电等,转眼间就会变成飞灰。 所以,从地球出发,能够顺利到达灵界的,十不存一。 即便一路平静,运气逆天没有遇到星兽,也没有碰到风火雷电等,即便开启每一处阵法需要的灵石也不是一般顶级宗门能承受得起,更何况沈富贵只是散修一个。 “开启炎黄星传送阵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不要!沈富贵从深沉的回忆中醒来,倒计时只剩最后一秒,他连忙将紫色盒子盖上,倒计时消失。 好险,如果再稍微迟疑一下,那么此时自己已经踏上了星际传送之路。可是地球的亲人还没有安置好,自己准备工作还不足。总之,目前还不到时机。 “这个盒子难道就是界石?是了,不然如何能够跨界传送?“ “还有,恐怕这地面深灰色和深黑色的岩石也不是此界之物,而且必定与传送阵有关!” 其实沈富贵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盘星既然自称是盘古后裔,身价自然非凡。他出身于灵界,法体双修,但终年奔波在追寻远祖的步伐之中。 在大罗金仙圆满之际,喜得到锻仙诀之后更是如虎添翼,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终于被他寻到地球这颗星球,正是远祖发源之地。于是千辛万苦收集灵材,搭建了跨界传送阵,耗时近万年。 当他和强敌两败俱伤之后,自知生机无望,他先是将锻仙诀抛洒至地球东方,然后在海底设置了阵法。特别是海底地下空间外围,一旦遇到修炼锻仙诀的修士,就会被自动传送进来。 至于那条巨鳄,则是当初盘星在此修炼之时的宠物而已,它唯一的使命就是在海底如果遇到强大的修士,就把他引到这里来。 但主人离去多年,小鳄鱼长大了,性子也变野了,使命对它的约束已经变得非常淡薄。但最终它还不得不传送至此,因为打开阵法和水之本源盒子的途经只有两种。一是用巨鳄之血毫无损伤的进入,还能得到水之本源。二是破阵之人的阵法水平高于盘星,而盘星的阵法水平是灵阵十级。 在灵界对于阵法水平,相传十级封顶,之上只是传说中的神级,但那只是在远古修仙者的传记中描写,真的有无其事,都只是道听途说。 看看眼前的镶嵌的岩石不能拆,沈富贵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毕竟还要用到这个跨界传送阵。 既然不能搬走那些特殊的岩石,这只半龙总可以收取享用了吧,自己长这么大可没吃过龙肉呢?不是总听人说,好吃莫过于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吗? “噫!” 沈富贵突然发现一只微小透明半龙形状的生物从巨鳄头顶冒出。 “龙魂?好东西!九劫有福了!” 沈富贵已经看到了九劫剑晋级的希望。九劫剑是一把成长型飞剑,但苦于材料限制,以及缺少高级生灵的神魂作为剑魂,今天这条半龙不正是好东西吗? 修真界武器分为法器、法宝、极品法宝。 灵界的武器称之为灵器、灵宝、极品灵宝、至尊宝器。 灵器又细分低阶灵器,中阶灵器,高阶灵器,极品灵器。灵宝分为十级,一品至八品为灵宝,九品为极品灵宝(更正前文的设定),到了十品就是至尊宝器。 沈富贵取出一个玉瓶,对着半龙魂默念口诀。 巨鳄虽然只是半龙,但其修为不下地仙,此半龙魂最次也相当于人仙圆满,与此时九劫的材料本身正好匹配。要不然,你即便有本事弄一条大罗金仙境的真龙之魂来,它也承受不了。 沈富贵一个渡劫修士想要收取人仙的龙魂,难度自然很大。 双方僵持半日,沈富贵几乎灵力耗尽,这还是盘星打造的地下空间本身对于巨鳄有压制作用,否则早就放弃了。 “老鳄啊,你放心,你先为我服务百年,等我找到比你更厉害的神魂,就给你找一条真身依附,毕竟你原来的身子破损不堪不能用了。以后即便找不到真龙,蛟、鳄这些还是能找到的,怎么样?行的话就乖乖进去,不行的话我就一拍两散,让它收你!” 说完,大千世界化为一只巨型吞食兽,巨大的兽口产生一股强烈的吸力,让它感觉到一分钟也抵御不了。 “唰!” 半龙魂乖乖的进入了玉瓶暂时栖身,想想如果进入巨兽之最变成养分,还不如先做器灵,在等日后的机会。 九劫剑本来就是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今天正好,一事不烦二主。 沈富贵就在地下空间的一角拿出收集的灵材,然后就是炼器炉。这些东西在无灵界无崖子那里倒是得到了很多,就是灵石太少。 生火,暖炉……一点点灵材投入,融化,然后就是投入九劫剑。 一天之后新的九劫剑成型,剑长三尺一寸,剑身玄银而铸,及薄,剑身透着一层银白色淡淡的寒光,剑柄为一条金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真正的刃如秋霜。 银白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还未催使就已经发出嗜血的嗡嗡声。 一个个的叠加阵法,一道道灵符打入剑身,使得长剑等级不断地提升。 半灵器!低阶灵器!中介灵器!高阶灵器! “就是现在!老鳄,看你的了!” 沈富贵拿出玉瓶对着九劫剑一指道。 “昂!” 一声沉闷的嘶吼,带着深深地不甘还有几许不屈进了剑身,而沈富贵一滴鲜血所化的符箓也悄然无声的融入。 下一刻,九劫剑就像活过来似的,猛然刺向沈富贵! “叱!” 沈富贵伸出手指轻轻一点,剑尖在他身前十余公分处停下,并且不断颤抖着。 “老鳄,早就防着你一手呢,你想飞灰湮灭吗?” 沈富贵语气森然道。 剑身抖动的更厉害了,还拟人的一上一下磕头似的求饶。 “老鳄,你只需要为我服务一百年,马上为你谋的更好的真身,决不食言!但你若三心二意,哼!” 剑身抖如糠筛,而后被沈富贵收入丹田温养。 “终于有把灵器了,还是极品灵器!” 有了半龙魂的加持,九劫一下子晋级极品灵器。不过以现在他的修为驱使起来还有些困难,只有等到晋级人仙之后了。 …… 麻溜的将巨鳄收入一个储物袋后的沈富贵有些留恋的看了眼地底空间,是该出去的时候了,这一次进入海底,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有惊险,有收获,而且是大收获。 其实一开始不是沈富贵不愿意施展空间术和变化术之类的法术,实在是这些法术耗费的灵力巨大,在强敌压境之下还损耗灵力是最不明智的,更何况几万吨的水压之下施展法术耗费更是几倍的加成。 此时既然没了强敌环伺,沈富贵又新得水之本源,在这大海中就像如鱼得水,再也没有之前那万吨水压在身的感觉。 一个空间术,一瞬间沈富贵就穿越了重重壁垒来到了马里亚纳海沟一万米以下的水底。 神识在一点点往浑浊的海水里探测,一会儿变化成一头巨鲸,一会儿又是巨鲨,不断地变换着各种海洋生物的样子,速度也不算太快,海洋是人们未知的最大的区域,谁能知道这里会有什么东西呢?虽然对未知的东西,沈富贵和大多数人一样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但对于未知的危险,他也有着足够的警觉,谁也不敢肯定会不会有一头史前巨兽存在。 随着了一点点的推进,在数万公里的区域,就被他找到了很多宝物,当然大多是凡俗宝物。 比如翡翠珊瑚,巨蚌的珍珠,海底美玉等等天然宝物,也有古代沉船宝物…… 一个星期过去了,半个月之后就连四大洋都被找了个遍,储物戒指里是塞的满满当当,就连大千世界里开辟的数万平米仓库也堆满了形形色色的宝物。 第二七七章 世界重心的偏移 沈富贵在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走遍了四大洋五大洲以及各个国家。 以他如今的神识,各地存在什么样的宝物自然藏不住。 导致近一月来各大国家,以及各大古老家族纷纷发出稽查令,相继传出有镇国、镇族之重宝失窃。 甚至,沈富贵还恶作剧的将米国等几个大国包括核武器在内的高科技武器,一夜之间转移至大千世界。 更绝的是,沈富贵将米国储备的几万吨黄金也一点不剩的全部挪走,那些5s的高科技尖端技术不仅将所有资料收归囊中,还顺便的将实验室的实验数据也都全部销毁,就连拥有这些高科技的科学家也被他删除了试验数据的记忆。 这个结果导致米国等西方大国数十年研发的高科技,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 在经过军工制造厂,手段更狠。不但将所有机械、武器移走,还将图纸技术资料全部收缴,尖端技术人员也是一夜之间忘记了所有研究资料。 当绕地球一圈回到华夏国门之前,正好经过东瀛琉球岛,看着这一片曾经的华夏故地,一个念头产生了。 东瀛统帅部,沈富贵变化成首相的模样,召集了国防统帅部的头头脑脑,下达了一系列指令。但是面对如此疯狂决策,自然遭到激烈反对。 这些小问题自然难不倒沈富贵,手指轻轻一弹,几个反对最激烈的猛地一颤。 “哈!” 东瀛琉球军事基地,静冈号旗舰上基地首脑是一个海军中将,此时他将所有舰艇指挥官召集一起布下了一道统帅部最高指令。 本州,北海,九州…… 六大军事基地同时旦搁以待! 今晚的夜色特别浓,浓的水面舰艇却看不见十米以外的地方。 米国住琉球军事基地,米国大兵们喝着白兰地,互相胡吹着白天泡过的东瀛妹子,完全没有军事基地的紧张严肃气氛。 关岛,米国大兵们睡得非常深沉,几个瞭望警戒的士兵打着哈欠…… 东海,南海,一个个军事基地都像潜水休息的巨龟…… 不是米国大兵没有军事素养,而是在这个世界米国只有当世界警察教训别人的份,谁敢狮子身上抓虱子呢? 二十四点正,夜变得更加深沉了…… “轰!轰!轰!……” 无数洲际导弹,就像绚丽的樱花从东瀛上空升起…… 一夜之间米国在东南亚的军事部署全部化为平地…… 十分钟后,米国总*统从睡梦中被喊醒。 作为米国总……统,有一项特权,那就是核按钮! 在本土或军事基地受到攻击的这一刻,他决然按下核按钮! “瓦特!” 过了半晌回应的却是刺耳的警报声,因为核武库都空了,关键是什么时候被搬空的都不知道! 总*统大怒,核武没了?那就洲际导弹!这个倒是被沈富贵给留下了几百枚。 于是一枚枚带着火焰的导弹飞向东瀛六大基地。 北极熊也不甘寂寞,虽然核武器也被偷得干干净净,但洲际导弹倒是还有数千枚。 天不亮,北月埋在北极熊周边的钉子就被拔光,北极熊的前脚也顺利伸进北月跳的最欢的小弟波澜。 在此乱局中,的国约上发国跟英伦干上了…… 这一夜,世界大乱,这场史无前例的冲突却在半个月就结束了,堪称最短命的世界大战。 但是,破坏力却是历史之最! 东瀛几乎灭国,米国去了大半,北极熊和北月数国联军两败俱伤,的国、发国、因国……都打烂了。 在亚洲,阿三国也同时遭受周边数国的围攻,但本国武库内不但核武空空,就连所有导弹也都成了哑弹,哦不对,沈富贵给剩了百来枚短程导弹,倒是被全部倾泻至安南…… 南海也是乱成了一锅粥…… 这半个月唯一没有受到攻击的国家就是华夏国。这其中当然离不开沈富贵向常胜他们通风报讯的结果。 等半个月后,大部分国家都发现国土打烂了,人民流离失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而战?起因又是什么?完全是脑子一热,就干上了。 华夏国在这半个月里,不但将积压多年的旧货都被周边小国买光。军队还乘着这一场冲突将宝岛收归囊中,什么黄岩dao,钓鱼dao,什么东方不冻港,什么藏南地区等等,全部在半个月后完整的回归。 等到各国坐下来和谈结束,因为经济倒退民生凋零,准备启用硬通货币后,却发现黄金白银储备库内空空如也,华夏国虽然一点没少,但也是发出了协查通告…… 半个月时间不短,但也绝对不算长,对于动辄数年的军事战争,更是非常短暂,但今年春天的这半个月却改变世界格局。 米国不再是世界中心,他们也无力充当世界警察了。 这一刻所有国家都将目光投向了世界的东方…… …… 三月的京城虽然早晚还是有些凉意,街上行人非常多。 长*安街的玉兰是每年最早开的,天*安门西侧和东侧都有,红墙衬着白花,在蓝天白云下显得婀娜多姿,粉红色的玉兰在国家大剧院独特的建筑背景下,融为一体,别有一番风韵。 在这个京城,即便是老京城人都很少会知道四大家族之说,这些只有到了一定层次的人物才会知道。 四大家族也就是李家,刘家,唐家,郝家。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四大家族说白了也只是昆仑秘境各大门派弟子们在京城的联络人,或者说有族人在其中的门派添为弟子。 这些大家族的密辛除了首脑们知道一些外,接着就是常胜和刘文山执掌的特别部门比较清楚。 李家是太一门联络点,当今家主的太太爷爷是太一门内门弟子。刘家则是乾坤门联络点,明末时期刘家长子为乾坤门收录门墙,百年后其已身居外门长老之职。唐家的先祖据说和阴阳宗关系密切。 比起其他三家,郝家就显得实力单薄一点。据说清末时期,昆仑秘境各大派最后一次入世,郝家有子入了南疆宗。 当然,郝家如果仅凭有人入了南疆宗门墙就能晋升为京城四大家族之一,那就错了。 比起那些小家族,郝家还是有些门道的,当初南疆宗带队入世的是一个凝丹期长老,回归宗门之前,因感念郝家献宝(一珠千年灵药)有功,为郝家留下了十粒纳气丸。 郝家正是凭借此十粒市面万金难求的丹丸而崛起,百年来,郝家进入先天的有四人之多,只比排名第一的刘家少了两名。 天有不测风云,原本以为等到昆仑秘境开启,宗门入世,又将是一个大争之世,各大家族必定发扬光大。谁料短短两年就飞灰湮灭,为此,四大家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首先是人没了。宗门入世之后,各大家族争相推荐族人子弟,原本以为能博得个出人头地,结果却是充当炮灰。先是在第一场各大门派围剿两大门派的战役中去了十之七八。接下来就是在各大门派围剿百花教战役,炮灰们更是早早地死伤殆尽。 其次是财尽。为了讨好宗门,各大家族使出浑身解数,对于资源耗尽的各大门派自然是来者不拒。而指望着回报的各大家族,自然也是在这两场战役中赔了夫人又折兵。 …… 上午十点,德胜门一座古老庞大的四合院门前,站着一位风姿绰绝的华信少妇。只见她巨臀丰兄,样貌精致,虽然怀着怀着三个月的宝宝,但因为人高马大却并未显怀,她正是郝文君。 四合院圆门正上方是一块刻着古篆书的两个字“郝家”,从其饱经风霜的匾额中可以看到岁月悠久的痕迹。 郝文君记得小时候听爷爷说过,这是百年前南疆宗凝丹高人书写的匾额,至今依然入木三分。 “来者止步!你是何人?” 四合院门口设有传达室一间,一个发如雪的中年大叔,见到门口的郝文君矗立了良久,有心打个电话向老爷们反映一下,想到眼前不过是个弱女子,于是迈开肥硕的大腿走了过来。 “你,说你呢,站在这里半天了,我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中年大叔因为虚胖,稍一运动脸上的汗水就哗哗的流,即便如此春寒的日子里也不能幸免。 “呦,这德胜门咋成了郝家的私人花园?” 郝文君目不斜视的说道。 “呦呵,小娘皮,你还横上了!睁开眼看看这是哪里,小心郝家扒了你的皮!” 胖保安肥嘟嘟的嘴损的不行。 “哦,那我更得进去看看郝家怎么扒我的皮!” 郝文君也不与他多扯,径直迈腿向院门走去。 “站住!还上天了你?” 眼看着小娘皮只是轻轻地跨出了几步,但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气却还是追不上,于是从腰间拔出警棍开启电源,然后就是当做手留弹扔出! “当!” 刚跨进院门一只脚的女子看也没有往后看,只是伸出纤细的两根手指轻轻一夹,落入双指的警棍“当”的一声变成两截,而剩下的半截却望来时路呼啸而至。 “敖……” 电烤肉的香味,铁与骨头碰撞清脆的响声,都被一声惨嚎淹没。 此时,郝家外院倒座房,即南房,也称议事厅。 年过六十的家族主郝金秋,两年前还是黑发如墨,精神极佳,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三十几的青年。但今天却是满头白发,神情憔悴。 “郝文成,去看看外间为何如此喧哗!” 郝金秋疲惫的挥了挥手让长子出门去看看。郝金秋有正妻一个小妾二个,育有四子一女。长子郝文成,女儿郝文倩(即郝文君)为已故正妻所出。次子郝文武为妾室梅夫人(即今日的郝夫人)所生,三子郝文义、四子郝文德为三夫人兰夫人所出。不过三子郝义、四子郝德均在围剿百花教之役中身亡。 不要说两个刚加入宗门的小辈,即便是郝家三个先天老祖,同样也在此战役中身亡,而且还是沈富贵下的手。这可怪不得他,他可不认识郝家先祖啊。郝文君即便与他相识多年,也从未讲过郝家之事。 第四个先天自然是家族郝金秋,因为要调度后勤,总揽家族事宜,故而并未前去江南省。 第二七八章 从此亲人为路人 “来者何人,莫不以为我郝家可欺么?” 郝文成带着不久前刚招聘的六个护院,不是不想多招几个,实在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今时不同往日啊! “郝文成,你还是一点也没长进!” 一道冰冷的揶揄声音从门外传来,却是只听其声未见其人。 “是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有种你进来!看我不打死你!” 孔武有力腰阔膀圆的郝文成,今年四十五岁,后天大成的修为,平日里骄横惯了,在四九城里鼻孔朝天,除了四大家族的人之外,几乎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 一年多来,郝家每况愈下,其性格已经有所收敛,不然按照往常的套路,肯定是大手一挥:“只要不打死,随便整!” 但今天,即便郝家只剩一个空壳了,也不是阿猫阿狗可以随便上门欺负的。快走到门房的他正好听到老吴在外面惨嚎,自然是觉得被打脸了。 于是,人还没走到院门口,沙包大的拳头就已经举起。 “是你?郝文倩,你还没死?” 郝文成(上一章有误,不是长房长孙,庶出,郝文武为长房长孙)一看眼前之人,这不是十几年之前出走的妹妹郝文倩吗? “你才死了!你全家……死了!” 最后两个字郝文君是在心里说的,无论一家人对自己如何的绝情,当面咒他们死,还是有些说不出。 “好了,没你们的事了,散开去巡逻吧!” 郝文成将六个护院打发出去,然后抬着脸道:“你怎么来了,老爷子不是打发你到英伦去了吗?哦,我想到了,肯定是你在那边过不下去了,来求老爷子的吧!” 近两年国内变化太大,郝家人也没有顾得上英伦那边。早在郝文君被炽天使救走后,其堂妹自觉闯祸了,于是隐瞒了郝文君出走的消息。 而郝文君回到国内,后来又加入百花教的事,郝家就更不知道了。 郝家虽说在四九城里能说得上话,但在修真界却只是最底层的存在。 常胜和刘文山倒是认识郝文君,并且鞥查到她就是十几年前郝家出走的女儿,但他们更知道郝文君对郝家的憎恶,于是也就没有提起这个茬。 “郝文成,这么多年了,我看你一点也没有长进!好了,不跟你啰嗦了,我找郝金秋!” 郝文君直接略过郝文成,抬脚往里走。 “大胆!郝文倩,不是看你是郝家骨血,我打死你!” 本着教训无知妹妹的郝文成,从腰间解下一根长鞭,“啪!” 一声脆响,长鞭头上的金钱镖“呜呜”的破风声,直扑郝文君后背。 “唰!” 郝文君并没有回头,只是长发一摆,一根长长的发丝绕着金钱镖往回飞去。 “啊呦!” 郝文成持鞭的右手稳稳地钉着一直金钱镖,血流不止。 而这枚金钱镖正是他自己绑在长鞭头上,为了增加长鞭威力的所在。 …… “文成!” “成儿!” “二哥!” ………… 在外院的议事厅离门口并不远,郝文成那杀猪般的破锣声自然被议事厅众人听到,大家连忙纷纷抢出! “文成,文成!你伤到哪里了,快别吓我!” 一个略显肥硕的中年女人猛地扑向卷缩在地的郝文成,由于身子太沉重了,一个趔趄压在了郝文成身上,使得金钱镖刺进的深度又加深了许多。 “啊……死肥猪……死开!” “成儿,怎样了?” 郝金秋看到卷缩在一团的次子,不禁大怒,即便落魄的凤凰也不是任由欺负的。 “凶手逃了吗?给我当场打杀了!” 郝金秋头也没抬,拨弄着长子手上的飞镖。 “啪啪啪……” “郝金秋啊,不愧为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还是那么霸气!” 刚才众人只顾得上查看郝文成的伤势,一旁站立的女子,还以为是郝金秋从哪里拐来的。 背对着众人的女子并没有因为大家的到来而回头,反而是鼓掌冒出了一段令众人心惊肉跳的话。 郝金秋眯起了双眼,冷冽的目光看向了那道令男人疯狂的身影,上一次说这种话的人,此时坟头的草都割了好几茬了。 “你是谁?既然知道我郝金秋行事霸道,还敢惹我?” “我撕了你!” 那个肥硕女人,也就是郝文成的老婆张牙舞爪着扑向那道背影,也不知道是为了老公的伤,还是因为嫉妒人家身材好。 “艳萍,你退下!” 郝金秋知道,能够让郝文成长鞭吃瘪的人,绝对不是毫无武力的胖媳妇所能比的。撕了她?不被人打成狗就很好了。 自己虽然不待见这个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儿媳妇,但被外人虐成狗,自己也没有脸面的,不是吗? “郝文倩?真的是你!” 郝文武站在父亲旁边,看着徐徐转过身的女子吃惊道。 “郝文倩?是你!哼,终于舍得回来了!别看你是我女儿,打了我家人,一样受家法伺候!” 郝金秋一看是自己十几年前出走的女儿,不禁收起了戒备,重新端上家主的威严道。 “呦呵,郝金秋,郝家的家法可不适用我这个外人!” “大胆!” “大胆!” …… “家主,待我拿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忤逆女!” “买糕的,这biao子真敢喊老头的名字!“ 人群中,郝文武的老婆刘嫣暗暗咋舌,当初去幸福村逼迫郝文君时,确实听郝文君一口一个郝金秋,当时还不信呢。 “宗人堂何在,给我拿下这个忤逆女!” 所谓宗人堂,其实就是类似宗门的执法堂,郝家的这个堂口由郝金秋之弟郝金冬掌管。 郝金冬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胖硕中年,平日里看起来向笑面佛,其实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完全就是一个笑面虎。 他修为虽然未达到先天,但也是老资格的后天圆满了。自从儿子女儿都在两次战役中丧生之后,性格更是怪异。 以前,犯错的下人最多打一顿,罚个奖金了事的。现在,不问事由,只要是他这个堂口拿下的,一律打死。 “乖侄女,你莫怪叔叔心肠硬,死后投个好胎……” 一上手直接拔出一把唐刀,一招力劈华山,准备将眼前花信少妇砍成两半。 “当!” “二叔,莫怪侄女不敬老,实在是你老不正经啊!” 二十余斤重的唐刀被两根杨春白雪的手指夹住,继而一声沉闷的轻响,刀头断了,断下的刀尖直飞至郝金冬的胸口。 “噗!”的一声,5寸长的断刀头从他前胸直接射入,又从背后射出,一声轻响,刀头落地。 这一连串的反应在电光乍起之间就已完成,等众人明白之时,郝金冬胖胖的身体已推金山倒玉柱般的倒下。 “二弟!” “二叔!” “好好好!你这个忤逆女,翅膀硬了,居然敢来家里杀人了。也好,我让你见识见识先天与后天的区别,省得你以为学了点皮毛,就觉得了不起。与其将来让外人打杀了,还不如让我收走你的贱命吧!反正你的命也是我给的。” 郝金秋动真怒了,单爪虚探,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先天的威势一时无两。 一旁的郝家人被这股吸力吹得衣裳猎猎作响,不是拉紧身旁其他人,险些被吸走。 然而,这股吸劲还没有靠近郝文君突然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噫,有些门道。看来这些年你在外面也学了点东西,若以为凭此就可以来郝家耀武扬威,你打错算盘了!” “现在,你成功激怒我了,剑来!” 郝金秋腰间的一把软剑就像一条灵蛇般的刺向郝文君,空气中一阵爆响,就像空间都要被深深劈开似的。所有郝家人看到家主使出此招,不由得闭上了双眼,不敢看到接下来的惨状。 “叮!” “你没吃饭吗?使出的剑招如此软绵绵的!” 所有人闻声睁开眼睛看到了惊呆的一幕。只见郝文君两根阳春白指轻轻地夹着剑尖,而家主郝金秋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能拔出或前进剑尖分毫。 “你!……” 郝金秋此时如何不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 “当!” 两根纤指轻轻用力,百炼钢的软剑的剑尖脆弱的向纸糊的似的,从中而断。 “你以为到了先天就是无敌了,哼!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但今天就让我了了这段父女情吧!” 看到对面老人惊恐的目光,郝文君心中一软,收起了杀了他的心思,但手上没停,衣袖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推力直接将郝金秋撞到十余米之外的院墙。 “轰!” 院墙塌方了四五米,郝金秋也在半空中吐出一口鲜血,倒是没有生命之碍。 “你……你是凝丹真君?” 郝金秋看着眼前这个模样更胜往昔的女儿,心中悔恨的种子就像雨后春笋。 “凝丹真君?哼,没见识!” 郝文君也没有多说什么,抬眼看了一眼天。 “雨来!” 一阵淅沥淅沥的小雨开始洒落在郝家这一片干枯的大地。 “雷来!” 刹那间风雨雷动,交错不止。 “去吧!” 风停雨歇,太阳重新爬上了天空…… “这是化婴神君!天……那……” 郝金秋目瞪口呆,嘴唇哆嗦,喃喃自语。 “我,郝文君至今日起与郝家恩断义绝,互不相欠!” 郝文君看了在场众人一眼,每个与之对上之人目中露出纷纷躲闪的眼神,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说完这句话之后,单手向地上一划,一条一米深的沟谷,在花岗岩石下显露,好像将眼前所有人与那个衣袂飘飘的仙女分成两个世界。 直到那道身影渐渐远去,郝家众人的心神却跌落至谷底,无边的悔意不可止歇…… 侯门一出天地广,从此亲人是路人…… …… ps:更正,京城五大家族。上章写“京城四大家族”漏写“杨家”,杨家为袁夕外公所在家族,是军人世家。 第二七九章 岁月静好 京城五大世家在近两年中所有精英几乎丧失殆尽,当然也有列外,比如军人世家的“杨家”。 对于和修真界的互通有无,杨家在这一方面算是不尽如人意的。当然,这与几代家主的理念有关。 杨家专心在军界发展,虽说只是世俗力量,但正因为如此,在这两年的岁月里,年青一代精英算是保存的最好的一家。 其余四大家族因为紧跟修真界的步伐,虽然风光了一阵子,但做为炮灰自然有其悲哀之处。 不过,如果在这一场战役中,沈富贵彻底输了,那么京城四大家族肯定会更上一层楼。当然,最终事与愿违。 不过虽说落魄凤凰不如鸡,但不是还有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京城四大家族根深蒂固,稍有风吹草动,消息还是灵通的。 这不,郝家出了化婴神君之事还是在短时间就被其他家族侦知了。 李家,唐家,杨家还好一点,基本上没有瓜葛。但刘家就不同了,当年为了与其长子刘奎联姻,临近婚期时郝文君却逃婚了。 做为顶级豪门的脸面自然看得很重,事发当时,刘家可是大闹郝家,同时还下达了江湖通缉令。 如今,当初的小绵羊变成了狮子,她会怎么做? 虽然当初为郝文君联姻的刘家子,早就殒命了,但也有可能会迁怒整个刘家!如果化婴神君一怒之下,灭了整个刘家,又有谁会多说一句话?就在这样得患得失中等待了三天,郝文君没来! 确切消息是,郝文君回江南省去了。 谢天谢地,佛祖保佑! 这是刘家人绝后余生的感慨。 …… 春天过去了,夏天来临,郝文君三女的肚子已经显怀,腹中的宝宝六个月了。 虽然几个人并不关心孩子的性别,但谁让她们都是修真者能够内视。 郝文君怀了一个女孩,沈娉婷怀了双胞胎男孩,夏若兮则是龙凤胎。 三女并没有呆在幸福村招摇,毕竟新社会一夫多妻影响不好,所以三女都是住进了大千世界。 老夏夫妇,沈大庆夫妇也被邀请进入大千世界。 夏若兮和沈娉婷自有家人护胎,本来孤身一人的郝文君却也带了个尾巴,她就是袁夕。 不过,袁夕的跟进,与其说是郝文君带进的,实际上却是她自己苦苦哀求来的。 袁夕虽然年少,但并不糊涂。她明白,想要挤进沈富贵身边,最有可能帮自己说话还能在沈富贵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就是郝文君,夏若兮和沈娉婷可不会帮她说话。 过年回家时,她没有向父母亲倾述,而是找了爷爷。 爷爷袁老自从被沈富贵从癌症晚期救下之后,就对沈富贵非常信赖。倒是父亲袁峰在前两年进入zzj之后,反而和沈富贵有些疏远了。 那个时候正好是昆仑秘境入世之时,以他的经验来判断,沈富贵再厉害,也不是传承几千年的大宗门之敌。 做官久了,明哲保身自然是懂得。在疏远沈富贵之后,为此袁老还曾经愤然离家出走。 这一次袁夕的苦恋之事,在袁老和姥爷杨老的一番操作之下,袁峰无奈低头让步。 正月里,回到幸福村的袁夕自然是非常苦恼,在几番堵截沈富贵无果之后,也终于找到了靠山。 郝文君这个和沈富贵同甘共苦过,又比沈富贵年长了十岁,所以沈富贵对她的话是言听计从,这样的靠山不找才是傻子。 改变策略的袁夕,化身郝文君的贴身跟班,美其名为护胎,其实以郝文君化婴的修为,区区胎儿还需要她人护理。 或许在农村呆久了,郝文君知道沈富贵是独子,竟然希望在他这一代开枝散叶,多多养育下一代。 以前的时候是顾及法律及村人的眼光,自从修真之后,这些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 这一天,大千世界来了新人。新人们第一时间总会问“这是哪里?”,沈富贵千篇一律的告知这是一个秘境,而自己正好掌握进入的秘钥。 阿鲁在袁夕到来之后,很快和她打成一片。两人因为境地相似,相处没几天,也就都各自明白,心中想念的那个人是同一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外界到了秋天的时节,三个孕妇也都完成了十月怀胎的最后历程。 这一天,大千世界内,沈富贵搭建的产房内,五个婴儿在同一天呱呱落地。 三个女儿两个儿子的到来,让沈富贵开怀不已。 不算加速阵里的时间,单算地球年龄,沈富贵已经三十岁了,在村里也算晚婚晚育的年龄。 看着婴儿床上的五个儿女,沈富贵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转眼间,孩子满月了。 一家人摆了满满一桌,精美的菜肴,醇香的美酒,如玉的妻子…… 这一晚,沈富贵以普通人的身份放开肚子给老夏、老沈,哦还有两个岳母连连敬酒。 在没有运功化酒的状态下,沈富贵喝醉了,当然是他自己愿意享受的状态。 郝文君扶着说着胡话,吹着牛皮的沈富贵梳洗入睡,走出房间时又放进了两个小美女。 今晚是袁夕和阿鲁的最佳时机,也是她们最后的机会,过了今晚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君姐,你这样做,富贵会不会……” 走出房门的郝文君看到迎面走来的夏若兮和沈娉婷,两人对沈富贵身边增加其他人分享,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 “兮兮,婷婷,你们要记着我们是修真者,不是凡人,那些世俗理念不适合我们。当然,如果富贵和她们没有感情基础,我也不会如此。对于富贵,我只有一种想法,只要他开心,随便做什么我都支持!妹妹啊,你们要学会包容……” 夏若兮和沈娉婷一脸受教的和郝文君悄悄地离开了。 这一晚,酒醉的沈富贵做了一个春梦,梦见自己把袁夕和阿鲁咔嚓了。 那啥,非常香艳,两个嫩女一开始还想挑战自己的威严,结果被自己杀得丢盔弃甲。 在两人连连求饶声中,自己好像还吟诗一句“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第二天醒来,沈富贵看到了两双葱藕般的玉手紧紧缠绕着自己结实的胸膛,两张宜嗔宜喜的娇颜上犹自挂着完成人生重任的泪珠。 “夭寿!坏了!” 不过,沈富贵脑子稍稍一转,就大致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两女虽然初经人事,修为不高,但到底是修炼之人,沈富贵轻轻的移动已经惊醒。 “啊……” 两女同时发出尖叫。 沈富贵无奈的使出绝招,再次将二女就地正法…… …… 快乐的日子在悄然无息中流过,沈富贵感觉到人生三十年来(如果加上聂远和无崖子、张云飞的记忆,那就是五千年)最幸福的日子。 古代皇帝虽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少不了宫廷斗剧,免不了操劳国家大事,真要做好肯定是心力交瘁。 自己现在就不同。论美貌,自己身边五女个个不输皇帝的妃子。她们还有妃子们不具备的东西,功夫在身,性情率真,毫无目的性真心实意的喜欢自己…… 如果不是还有灵界的牵挂,沈富贵真的愿意就此终老一生。 …… 一年以后,孩子们会走路了。 郝文君所出的长女名沈若然。沈娉婷所出长子名沈明理,次子沈明义。夏若兮所出三子名沈明智,次女沈若男。 沈富贵还提出了一个另老夏老沈老怀大慰的方案。沈娉婷和夏若兮所出的双胞胎中,择一子或一女过继给他们,为他们两家延续香火。 最后,沈大庆选中次子沈明义,老夏厚道人选择了次女沈若男。这件事不但感动了两家老人,同时也感动了夏若兮和沈娉婷。 为此,夏若兮和沈娉婷两人联手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将沈富贵伺候的飞上天…… 五个孩子每天上午会在村里大樟树下嬉戏,偶尔会摔个跤什么的,但都安然无恙。 沈富贵发现了原因。 自从年前沈富贵在大樟树下埋下一个阵法之后,大樟树在外人看起来是越来越生机勃勃,但在沈富贵眼里却是看出,大樟树化形只差一步。 夜晚,秋风阵阵,大树叶子沙沙作响。 “大樟树,今晚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沈富贵手掌化作擎天巨臂,一掌拍向大樟树树干。 “嗡嗡……” 海量的灵力输入树干,一盏茶功夫,大树顶部飞起一道绿光。 绿光缓缓落下,慢慢地化作一个中年妇女。 “感谢大仙大恩,小妖章抚琴这厢有礼了!” 章抚琴?名字倒是取得雅致!这个一身绿色道袍的中年妇女正是大樟树化形所在,她知道,没有沈富贵,自己生命都得不到保障,更不好说能够化形了。即便没有村里人后来的填塘毁树的行径,自己想要化形没有个几百上千年,完全就是免谈。 “不必感谢,今日点化与你,希望能够护我族人千年平安,等你渡劫飞升之后,一切因果也就了了!” 沈富贵摆摆手说道。 “是,小妖谨记!” 中年道姑慢慢隐去,大樟树还是那颗大树,只是生机更加浓郁了。 快乐的日子就在每天指点家人修炼,带娃嬉戏中过去。 幸福村一如既往的热闹。外地旅游的人,三三两两的结伴而来,没有了幸福牌有机菜,但风景优美摆在那里,识货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幸福村也是一如既往地平静。高层下了不为人知的禁令,那些打着别样心思的人也就不敢越雷池一步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这一天一辆外地牌照的豪车驰进幸福村,车上走下来一个绝色的米国姑娘。 希瑞。三四年不见了,她艳丽依旧,只是脸上带着风霜之色,显得更加成熟。 第二八0章 探索星际之路(上) 希瑞自从两年前离开华夏之后,她也希望能够把与沈富贵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当做一场愉快的旅行。 但事与愿违,无论使用是么方法,那个人,还有与他一起做过的事,都会死死地将自己与他捆绑在一起。 重新谈个男朋友,总会拿来作比较。当进入实质性发展时,脑海中就会浮现与他一起的快乐时光,这时什么气氛都没有了,还能干些什么? 当自己全身心投入事业发展,但总有空闲下来的时候。与那个人所有美好的点滴,无时无刻影响着自己。 一年前,听说那个人死了。希瑞也着实伤心了一阵子,但继而又开心起来。 “这一次终于能够摆脱他了!” 最后才发现一切依旧都是徒劳,那个人那些事仿佛在自己心中生根发芽。 前些日子,听说那个人又回来了,那疯涨的心魔再也无法压制自己去见这个人的脚步。 所以,今天希瑞又来了,而且是不达目的不回去的那种。 “爸爸,那边来了个外国人!” “爸爸,那个外国人的粮仓比妈妈还大!” 沈富贵正盘坐在大樟树下闭目养神之际,儿子沈明理和女儿沈若然神秘兮兮的推了推老爸。 “贵……” 沈富贵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那个迎面而来的女郎扔掉了手中的包包,张开了双臂…… 希瑞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小洋楼,即便袁夕冷嘲热讽也毫无所觉。 “还是脸皮厚的人有饭吃!” 袁夕感叹道,想想自己当初还觉得已经很前卫很出格了,但是和希瑞一比,连渣都不是。 希瑞毫无心机,对谁都非常热情,所以几个女主人都拉不下脸。希瑞很有心计,五个小屁孩每天都围着她转。讲外国故事,捉迷藏,老虎吃羊游戏等等。 做了母亲的女人最希望见到的当然是子女开心,在见到孩子们每天欢乐的表情,对于希瑞的贴脸上门相比,也就不算什么了。 …… 时间就在岁月静好中流逝。沈富贵停下了修炼的脚步,但在二十年之后,修为还是来到了飞升期的尽头。 到了此时,他明显感觉到界面压制的力道越来越大。 不过家人们的努力也没有白费。在这二十年里,郝文君和郑韶秋的修为均晋级到元神境后期,夏若兮和沈娉婷堪堪晋级至化婴期。 修为最差的黄进山,张大可,夏炎,沈志良、沈永平他们如今才堪堪凝神后期。 要说修炼神速的自然是几个儿女,八个儿女中,如今修为最差的是希瑞和沈富贵所生的儿子也到了凝丹后期,阿鲁和袁夕的儿子女儿如今已经化婴初期,沈若然和沈明理五个人,如今已是元神境初期的修为。 这二十年中非常平静,当然指的是幸福村这一禺之地。 如今的国际形势可是风云变幻,华夏一家独大。周边小国纷纷要求加入华夏联邦。西方国家虽然私底下纷纷嚷嚷,黄*祸来临,但面对华夏的强势也只能徒呼奈何! …… 这二十年里,沈富贵去过马里亚纳海沟五次之多,地底的传送阵没有变化,但他却还是有些顾虑。 传送阵经过几千甚至上万年了,如果自己通过此传送阵,中途会不会因为能量不足等原因中断?以他有限的知识知道,长距离星级传送阵在传送途中如果中断,唯一的下场就是被风暴撕裂成碎片。 即便传送阵能量充足,自己如果传送至炎黄星时,在那边会不会有高阶强者在守株待兔? 思索再三,沈富贵还是决定先去探索一下星际之路再说。 这是一条三千年前张云飞他们最后一次走过的路线,虽然遥远,路途极其坎坷,但却也存在着很多可能。 在异星域,自己或许不一定非要到达启龙星域吧(这当然是沈富贵想当然的),如果有其他修真文明存在呢,自己是不是可以加入其中?这样,或许可以避开乾坤门强者的追杀。 既然有了明确的目标,那就开始准备吧。 沈富贵先是去了一趟米国。航天领域除了米国就是北极熊还有华夏最厉害了,这三国中又以米国为最,华夏国虽然在二十年前收到了沈富贵的馈赠,但毕竟时日尚短。 夜色中,沈富贵来到米国特种材料研究所。 虽然在二十年前,这些高端技术都被沈富贵薅羊毛的方式梳理过一次,但在航天材料这一块的基础还是米国特种材料研究所最厉害,多年的基础打下了,即便失去了资料图纸,大多数员工的技术还是摆在那里的。 沈富贵也不可能将所有米国人的记忆都清除一次,所以也就是最顶尖的几个技术人才被梳理过,普通的技术人员实在太多了,也顾不过来。 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航天飞行器和航天服等相关备件什么的。 米国研究多年的外星人飞行器简称ufo,来历可谓悠久。 早在1908年06月30日,通古斯大爆炸,同年米国组建调查局boi,开始对国内重要人物进行跟监任务。 1917年,naca兰利研究中心ngleyresearchcenter)成立,是重要的风洞实验场所。 1944年,军方向米国能源部取得51区管理权。同年,米国空军建立了科学顾问小组。 1947年07月09日,“罗斯威尔事件”。当时米国空军一开始向外界宣布,新墨西哥州沙漠附近出现坠毁的飞碟残骸,但在第二天改称坠毁物体是一个气象气球,可见当时米国政府对ufo的控制制度还没有成文。 1947年,米国空军建立空军情报部,在莱特帕特森基地空军技术情报中心并开启projectsign“信号计划”,开始接收各地的不明飞行物目击报告并分析,ufo时代开启。 1950年03月22日,fbi华*盛顿办事处的特工特尔呈报给局长的备忘录指出“绿屋”处至少有3具外星人生物。 1954年起,高卢国国家宇航局开始记录ufo目击事件。 1954年,为了转移公众对ufo的注意,米国政府想出了“雪鸟计划”,用传统科技来开发碟形飞行器,然后向公众展示。 1955年,u2飞机测试。 …… 1961年02月02日,清晨,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北*约,苏*联边界上空出现了一大群圆形的金属飞行器,卷入了事件的进程。 1964年,北*约ufo调查小组形成评估报告“评定对欧洲盟军军事力量可能的威胁程度...” 1968年,休斯顿航天中心捕捉到一次月面ufo事件。 1968年10月11日,阿波罗3号载人任务,从此开始很长一段时间,nasa掌握了所有星空照片、星体照片和胶卷。 1969年07月21日,登月并设置被动月震实验仪(pse),该设备用于收集月震波如何穿过月球内部。。(登月过程中的大部分照片和胶卷“遗失”) 1969年11月14日,阿波罗12号确认了月球内部的空心状态。 …… 2010年10月01日,嫦娥二号发射,之后的嫦娥二号月球展示系统显示了的月球上的宇宙飞船,现在链接已经关闭。 经过几十年的潜心发展,米国在星际飞行器上的技术已经非常纯熟,只是没有对外公布而已。 51区管理之森严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自二十年前世界各国宝物失窃以及高端技术丢失之后,米国的51区又加强了层层封锁。 但这些自然是难不住沈富贵的。到了此地,一般意义上是飞鸟难进,但沈富贵不是飞鸟,他只是一个飞升期的修真者。 如入无人之境的进入最核心区之后,沈富贵找到了想要找的东西,机库里静静地停靠着一架椭圆形的飞行器。 这架飞行器已经注入核燃料,里面各种航空物品准备的非常充分,完全吻合沈富贵得到的月底准备发射的信息。 简单地对照搜魂米国著名航空专家马歇尔的记忆之后,如何操纵这架飞行器的技术已经非常纯熟。 其实,到了沈富贵现阶段,不用这些东西也能够在太空飞行,不过有时间限制,一个月恐怕是极限了,所以准备一艘太空飞行器是最好的选择。 如今为了探索星际之路,沈富贵准备了三种选择。第一是星际传送阵,也就是张云飞他们走过的路线。第二是飞行器加御剑飞行,交替飞行。第三是马里亚纳海沟海底下的传送阵。 不同于米国闹翻天的51区,沈富贵悄无声息的回到幸福村之后,和家人团聚了三天之后开始探索星际之路。 由于不是正式的出行,只是探路,所以没有带一个人一起出行。 时间到了九月底,一个夏末的深夜,没有月亮,天空一片漆黑。 在华夏国江南省一个偏西部的山村,一道淡淡的银色在郝文君一家人注视中腾空而去。 十个小时后,金星在望。 第二八一章 探索星际之路(下) 金星是一颗类似地球的行星,因为其质量与地球类似,有时也被人们叫做地球的“姐妹星“。它也是太阳系中唯一一颗没有磁场的行星。在八大行星中金星的轨道最接近圆形。 有人称金星是地球的姊妹。确实,从结构上看,金星和地球有不少相似之处。金星的半径约为6073公里,只比地球半径小300公里,体积是地球的0.88倍,质量为地球的4/5,平均密度略小于地球。虽说如此,但两者的环境却有天壤之别:金星的表面温度很高,不存在液态水,加上极高的大气压力和严重缺氧等残酷的自然条件,金星有极少的可能有生命的存在。由此看来,金星和地球只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姐妹。 金星周围有浓密的大气和云层。只有借助于射电望远镜才能穿过这层大气,看到金星表面的本来面目。金星大气中,二氧化碳最多,占97%以上。时常降落巨大的具有腐蚀性的酸雨。金星表面温度高达500c,大气压约为地球的90倍,站在金星上相当于地球900米深海中的压力。 这些,也可能就是没有生物能够能够存活的原因吧。 沈富贵站在金星上最高的山峰,没有树木植被,没有水和氧气,自然没有生物。 开启最强神识,半个金星笼罩余其中,不断地渗入地下。几番闪转腾挪,变换位置,却并没有找到想象中的金之本源之物。 离开地球时,沈富贵还憧憬着,到金星寻找金之本源,到水星寻找水之本源,到木星寻找木之本源……当走出太阳系的那一刻,自己也已经寻到了五行本源,甚至还有多出来的还可以给家人用。 谁料,眼前是这样一幅破败的景象。金星上倒也不是没有宝物,不过对于如今的沈富贵来说,除了一些价值不是很大的炼器材料,其他什么都没有。 三天之后,沈富贵失望的离开了金星。 接着水星,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 一个月之后,沈富贵在太阳系八大行星出了太阳上没去之外(当然,太阳上也没本事去),其他星球都上去呆了几天时间,除了在火星上发现有人类活动的轨迹之外,其余星球上只收获了一些炼器材料。 这一天,沈富贵坐在飞行器中,在相距太阳一千万公里之处远远地看着这一刻大火球。 这里已经是飞行器所能停留的极限了,不仅是飞行器,即便身居锻仙诀第五阶段的体质,面对上万度的温度,也非人力所能抗衡。 或许,锻仙诀修炼到了第九个阶段,才有希望上太阳上去看个究竟吧。 太阳表面最低温度也有六千多度。而制造飞行器的材料钛金属所能承受的极限是一千七百度左右。就目前地球的材料制造,根本无法靠近太阳,在遥远的过程里,就融化在太阳风暴里了。 在太空行走处处充满惊险,这里面涉及一个最常见的东西,那就是“宇宙射线!”。 这是一种比之星兽更加恐怖的存在。星兽或许可以避过,或可战而胜之,那毕竟是看得见的。而宇宙射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的危害又很大。 据说,很多星球生物灭绝的根源就是因为宇宙射线。以目前沈富贵的体质,短期内自然无惧宇宙射线,这个短期有可能是数十年,或数年,也有可能是数月。 在宇宙中星球之间奔赴的距离,单位都是用光年计算的。 修真者在宇宙中度过的时间那是少则几百年,多则千年万年,甚至至死也走不出去都大有可能。 …… 三年以后,沈富贵渐渐走出太阳系。 太阳系依然属于银河系,银河系包含近4000亿颗恒星和大量的星团、星云,还有各种类型的星际气体和星际尘埃。 银河系的直径约为10万光年,中心厚度约为1.2万光年,可见物质总质量是太阳质量的大约1400万亿倍。 银河系具有巨大的盘面结构,有一个银心和四条旋臂,旋臂相距4500光年。 太阳系位于银河一个支臂猎户臂上,至银河中心的距离大约是2.6万光年。而地球则属于太阳系中的一个行星。 2003年1月,英国科学家发现,银河系外围可能镶嵌着一个由数十亿颗恒星组成的巨大的环。2015年3月,科学家发现银河系体积比之前认为的要大50%。 …… 又一个五年之后,沈富贵在银河星系辗转了上千颗星球,却一无所获。 这个一无所获指的是对于星际之路的探索,其他的收获倒是不少,不知名的炼器材料,以及奇奇怪怪的石头倒是收获了不少。但在寻找星际传送阵之途上毫无建树。不仅如此,更令沈富贵揪心的是,经过近八年的运行,飞行器已经濒临报废的边缘。 而根据张云飞记忆中设置传送阵的星球,在这银河星系就有三颗之多。但经过这五年的寻觅,除了在一颗星球上见到了一丝传送阵阵基的痕迹之外,另外两颗星球却没找到。 按照沈富贵的见解,诸如太阳系因为冥王星的缘故,本来是九大行星如今变成八颗。银河系多如牛毛据说有近四百亿颗星球的庞大星系,出现一两颗星球出现不测,完全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即便找到那颗曾经布置过传送阵的星球,经过几千年岁月的侵蚀,不但原先布阵的灵石消耗殆尽,就连阵基也是损毁的差不多了。 这样一来,布阵的灵材需要的数量就是一个海量,自己多年的积蓄,估计完善这么一个大阵就很吃力了,而且修补大阵所耗费的时间最少十几年,还有灵石的消耗,粗略算算大概需要数百中品灵石。 现在一个大阵所需就如此庞大,即便没有发生星球偏离轨道或者被其他流星撞毁,这一路到启龙星所经过的大阵足足五千个,算算化费简直令人咋舌。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是,现在才走到第一个传送阵,花费的时间已经八年。在没有被星兽或其他外在因素干扰的前提下,况且如此,如果向张云飞那一代人那样,被袭击受重伤甚至死亡皆有可能。 更令沈富贵不得不停下脚步的是,飞行器在偶遇不知名陨石的撞击下,又经过了长时间的宇宙射线的侵蚀,如今面临支离破碎。 继续前行,无疑是寻死的行为。更令他胆寒的是,现在回地球只能靠御剑飞行,这比之前在飞行器里面更加危险。 想到这里,沈富贵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就走。 …… 这一天,又经过了一片陨石群,经过几番努力的躲避,但架不住群狼攻击。 迎面而来的是一片巨大的陨石群,其中最大一颗状若小行星的陨石,如果被撞上,估计盘古再世也无法生还。 不仅于此,这颗巨大的陨石还夹带着数百颗数十米的小陨石,形成了一张直径数公里的巨网。 这张巨网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向沈富贵当头兜下,距离他的身形只有数公里。 沈富贵刚想往后退,只见后面一个更庞大的陨石群飞速而至。 眼见避无可避的沈富贵只得收起九劫剑往前飞行,希望能在夹缝中求生存。 不久就迎面碰上陨石群。他刚刚险而险之避过一颗五百余米的陨石,却被一颗二百余米的陨石撞上。 “轰!” 强烈的撞击波将陨石偏向一边与一颗更大的陨石猛烈撞击,而吐出一口鲜血,飞向一边的沈富贵则撞向最大的那颗陨石。 “龇!” 沈富贵顾不上全身骨骼多处断损的疼痛,强打精神跃上那颗巨大恍若小行星的陨石。 这颗陨石直径足足五十公里,比一般的小县区域面积还大。 陨石表面呈暗红色,坑坑洼洼,大的坑道直径百米深达数十米,小的只有数米。不仅于此,遍布整块陨石的表面最显眼的是纵横交错的龟裂纹路。 沈富贵稍稍松了一口气之后,马上掏出一瓶疗伤丹药,不管不顾的倒出数粒吞服。 几分钟后,伤情稍有缓解。这时,沈富贵才有空查看周边环境。 “轰!轰!轰……” 这一片陨石群的前锋已经撞上了另一片陨石群,剧烈的撞击余波,将远在数公里之外的沈富贵震的刚平复的一口气又开始翻腾起来。 “这样下去可不行,一旦和其他陨石撞上,自己肯定得遭殃。“ 正思索之间,对面陨石群的那颗最大的领头羊已经距离自己身下这颗陨石不足一百米。 眼见避无可避,沈富贵一咬牙打开大千世界。 “进去!” 巨大的陨石进入大千世界后,还来不及关闭入口的大千世界跟进了一个巨大的尾巴,那是颗足有近八十公里的巨大陨石。 “轰!” 在飞跃至一片蔚蓝的大海上空之时,眼看两颗陨石即将撞上,沈富贵脱离了陨石表面跳下大海。 两颗巨大的陨石终于还是硬碰硬的撞击,强烈的震波将海面的浪花掀起数百米高。 “噫!” 刚跃出水面的沈富贵突然看到解*体的陨石中有几块闪闪发光的东西向海里坠落。 “移!” 自从大千世界初级绑定之后,在此世界里沈富贵就是神,任何物体或生物全在他的意念之间。 当然,刚才进入此空间时,沈富贵是有意让两颗陨石相撞的,以免破坏此地的生态。 此时,他看到解*体后的陨石里面有货,于是将所有碎石全部移至陆地。 不远处海域,一座数万平方米公里的小岛上,今天突然大雨突至,不!是石雨降临。 “噼啪噼啪,轰轰轰……” 大小碎石络绎不绝的降落至小岛上,将栖息于此的生物砸死了大部分,简直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剩下少数警惕性高的在碎石降临之前就纷纷往其他岛屿逃去。 …… 第二八二章 金之本源 大千世界,一座孤岛上,盘膝而坐的沈富贵睁开双眼,手中握着一枚散发着淡金色光辉的石头。 “这就是金之本源?” 当日沈富贵在银河系遭遇陨石群的前后夹击,无奈之下躲入大千世界,两块巨大的陨石跟随而入,终于在孤岛上空正面相撞。 那颗恍若星球的巨大陨石反而被沈富贵乘坐稍小一些的陨石击毁成亿万点尘埃散入大海,不过自身却也只剩手中这块比篮球大不了多少的石头,或许能够反败为胜的原因恐怕也就是手中这块石头吧。 自从得到水之本源、土之本源、木之本源之后,沈富贵对于本源之物的感应已经十分敏感。 “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一得一失自有定论。” 前番沈富贵经历生死之险,得到的也很丰厚。 “看来这太空宝物还是很多的,只是风险远比机遇更大!” 想了想之后,沈富贵摇摇头挥去不切实际的想法。 先不说至尊至下修为在太空中无法长期生存,就是宇宙射线、陨石、星兽、外星人等等威胁无处不在,还有那些恶劣的极端环境更是堪比十级灵阵。 ······ “也不知道外界怎么样了?家里人也等急了吧?” 静下心后开始考虑回家之路,但想道一旦出了大千世界就要面对的环境,沈富贵不禁有些着急。 “要是大千世界能够深度绑定就好了!” 大千世界一旦达到深度绑定,就可以让它千变万化,如使臂指,那时回到地球恐怕只需旦夕而至。目前沈富贵与大千世界还只是初步绑定,也才刚刚达到在大千世界内部能够掌握一草一木,大千世界的许多功能还没有摸索出来。 深吸一口气之后,为了增强应对外界环境的实力,沈富贵凝神静气直接盘膝开始炼化这块金色石头内蕴含的金之本源之力。 随着‘金之本源’被沈富贵缓缓的炼化,他能感受到自己肺部对于金之本源之力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如果把之前的肺部的金之本源比喻成一条小溪的话,随着这块金色陨石的炼化,这条小溪正来缓缓的扩大,溪水的流动速度也在缓缓加快。 三天后,金色石头消瘦了十分之一。 “嗯!感觉修为明显有了长足的进步,如果是现在遇到陨石群,起码不会如之前那般手足无措!”沈富贵感应了一番体内情况,随后再次握紧金色陨石,继续盘膝炼化起来。 ······ 一个月后。 金色陨石的炼化已经到极限了,还剩下米粒大小一块再也无法炼化,沈富贵甚至感觉肺部已经有些胀痛,如果继续炼化已经对身体没有了太多帮助,感受到了极限之后,沈富贵停下了炼化的脚步,开始参悟起金之本源法则来。 五行本源之力吸收之后还可以同时参悟本源法则。就比如木之本源法则可以演化疗愈法则,枯木逢春法则等。水之本源可以演化滴水成河,高深之处可以演化弱水三千法则……金之本源法则可以增加速度,可以使法器灵器更加锐利,甚至能让它们直接晋级。 大道三千,就看各人的领悟。 “为了加快参悟时间,还是使用时间阵法吧!” 不再迟疑,沈富贵加紧速度参悟,不使用时间加速阵法,一次参悟弄得不好就是几十年上百年,如今沈富贵最缺的却是时间。 沈富贵咬牙有些肉痛的用了几块中品灵石,将阵法调整为一千比一。 ······ 沈富贵在时间加速阵中参悟着,脑海中想着从锻仙诀阅读过的有关金之法则的各种秘典,他参悟的如饥似渴,不敢浪费一点时间。 一天,两天,三天……一年,两年,三年......转眼,就是一百年的时间过去。 这一天,大千世界一座不知名的孤岛上,无比雄浑的法则气息笼罩着这万里区域,金色秘纹在周围流转,金色光芒四射,一时间显得无比的耀眼,那强烈的本源法则波动更是让人心悸。 这正是本源法则降临的前兆! ······ 孤岛中心。 沈富贵默默站立在那层层叠叠的金色漩涡中,闭目感受这数万道金之法则。 “轰隆隆……” 以孤岛周围数万里方圆的空间出现了微微震颤。 一条金丝化成了一滴黄金色水滴,凭空出现在沈富贵头顶上方,而后直接下落。 滴答! 金黄色水滴直接落在沈富贵的头顶,转眼间渗透进他的肉体之中,如果此时内视,就会发现这一滴金黄色水滴沿着经脉来到了肺部的那个金色巨球之上,巨球遇到金色水滴就像干枯的大地遇到春雨似的,悄无声息的吞噬了水滴。 金色巨球正是本源之力所化,金之法则与金之本源是同根同源,双方还没触及就露出了渴望融合的意愿。 “嗤嗤……” 自然而然地,金色水滴就被这本源之力给完全吸收,继而淡金色的巨球表面出现了一条紫金丝。 然后,又是一滴…… 再次吸收之后,巨球表面有了两道紫金丝。 五行本源是宇宙本源之物,神秘无比。 能够拥有一件已是夺天之幸,就如沈富贵不到百岁就能拥有其四,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幸运了。 可以这样说,如果此时被灵界大能得知沈富贵身居五行本源中其四,估计会第一时间不顾一切杀过来抢夺。 亏得锻仙诀逆天,修炼此功法之后,如果修炼之人能够炼化本源之物,它自动会生出屏蔽功能,即便至尊亲临,不仔细查看也不可能知道。 …… 天空中的金色漩涡在沈富贵吸收两滴金色液体之后,渐渐散去。 “看来,两道法则已是极限!” 沈富贵叹息道。 收拾起些许遗憾,开始感受新得到的金之法则。 “梭……” 几个呼吸之间,沈富贵横跨数万里,来到另一个岛屿上。 以刚才的速度,即便使用极限速度也是有所不及。如果非要用一个标准来衡量法则的威力,以沈富贵刚才使用法则速度之后,比之以前使用极限速度快了三倍有余。 “超音速的十倍!” 沈富贵对金之法则的速度比较满意。 接下来开始使出第二道法则之力。 “嗡……” 九劫剑在金色法则之下,划出一道金色剑芒,眼前这座数万平方米的岛屿在金芒之下一分为二。 “轰!” 孤岛上那座近千米高的山峰轰然倒塌。 “极品灵器!” 沈富贵判断,原本属于极品法宝的九劫剑,在金色法则之下能够瞬间提升至极品灵器的威力。 满意的收起九劫剑,刚准备将九劫剑收入储物戒中,沈富贵突然想起忘记了一件事。 下一刻,那一粒米粒大小的金色陨石出现在沈富贵掌心。 “炼……” 九劫剑凌空悬在半空,那一粒金色陨石无风自动的朝九劫剑飞去。 “嗡嗡嗡……” 九劫剑在沈富贵的喃喃口诀声中散发出万道银芒,笼罩着米粒大小的陨石之上。 金色的陨石在银芒中逐渐变小,而九劫剑的银芒更盛,直到一天之后,米粒大小的金色陨石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 沈富贵居然无法控制九劫剑,它一落地之后直接将地上的岩石层破开,就连剑柄也都没入了地下。 做为祭炼了几十年的本命法器,理论上是不会出现不受控的情况,除非法器的等级远远超出了驱使者的修为。 就比如现在,九劫剑直接从极品法宝晋级为五品灵宝,远远地超出了沈富贵此时的修为。 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来说,主人是无力驱使法器或灵宝的。即便你功底浑厚,想要强行驱使,所费代价非常高。 法器、灵器等级越高,所需的灵力也就越大。 “回来!” 沈富贵展开斩天诀功法,强行收取灵宝。 灵力狂喷,五成、六成……十成、十二成…… 直到沈富贵冷汗直冒,才将没入地下的九劫剑一寸一寸的往上拨出。 终于在即将灵力耗尽时,九劫剑终于破土而出,然后歪歪扭扭地进入储物戒。 “呼呼呼……” 沈富贵脱力的仰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甚至感觉到筋脉里因为灵力耗尽后有种撕裂的疼痛。 这还只是简单的将剑从地下拨出,属于最简单的驱使法器灵器。如果对敌时想要驱使此灵宝各种刺杀,所耗费的灵力要数倍之多。 以刚才的表现是对敌时的场景,估计自己的灵宝还没有飞动,敌人的灵宝已经先自己一步要了自己的老命了。 面对晋级后的九劫剑,沈富贵是痛并快乐着。 打坐了几个时辰之后,将灵力修至圆满,沈富贵又从储物戒中又拿出一把黑色的长剑,这是一把备用的法器,等级只是一把法宝,且还不是成长型的法宝。 沉吟片刻,他来到那块已经碎裂出几万块小陨石旁,开始寻找先前剥离金之本源时掉落的碎渣。 不久,倒真被他寻到几丝头发丝大小的碎末,然后驱使黑剑发出黑芒,笼罩那些碎末。 三个时辰之后,黑剑由法宝晋升为低阶灵器。 地球修真界的武器可分为法器,法宝,极品法宝。法器和法宝又分为低阶、中阶、高阶三个等级,先前的黑剑属于高阶法宝。 到了灵界有按照灵器、灵宝、极品灵宝、至尊宝器来区分。 灵器又细分低阶灵器,中阶灵器,高阶灵器,极品灵器。灵宝可分为十个等级,一品至八品为灵宝,九品为极品灵宝,到了十品就是至尊宝器。 这把黑剑由高阶法宝晋级为低阶灵器,等于是接连跳跃了两个大等级。 一般来说,人仙圆满修为所拥有的灵力最大限度可驱使的是高阶灵器。但在这修法末代之时,也只有那些顶级大派才有资本发放。 那些中小门派,能给人仙圆满修为的弟子发一把中阶灵器,也只有门派精英、核心弟子才拥有的福利。 至于散修,人仙期的修士能拥有一把极品法宝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以此类推,沈富贵身居斩天诀、锻仙诀两大顶级功法,又融合了四大本源之力,此刻全力施展之下,堪比人仙中期,因此低阶灵器黑剑正适合他此时的修为。 第二八三章 回到地球 “恭喜宿主的大千世界深度绑定进度条前进一格!” 从祭炼法器中醒来的沈富贵赫然看到一行醒目的字迹。 “难道这些陨石还能增加进度条的进度?” “总算有个好消息了,可以试试!” …… “轰!” 沈富贵赤手空拳朝一颗数万立方的陨石轰去,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包裹着拳风遇到这块陨石之后,陨石碎裂成千万粒碎石化作点点星光四散开去。 自从数天之前沈富贵融合金之本源,领悟金之法则,接着提升黑剑之后,他就出了大千世界。 期间,在这隐身期间,大千世界就像一粒尘埃已经漂浮出去亿万公里,幸亏方向还是与回地球之途大致没有错开的很离谱,但细算之下也偏离了数十万公里。 这就是躲入大千世界的坏处。大千世界化作尘埃之后,它不会有自主方向,除非宿主和它有了深度绑定之后,才会按照宿主的意愿行事。 …… “进去!” “分解!” 沈富贵引入一颗数千立方的陨石,让它坠落在大千世界的那些孤岛上,良久之后,也没见到进度条有提示。 继而又试了引入几块更大的,依然如此! 陨石没有丝毫动静,就像嫌弃变馊了的食物的癞皮狗,进度条更是丝毫未变化。 直到十来块之后,一块只有数百立方,但通体红色的陨石落入大千世界之后,这块陨石就像蒸发的汽水消失的无影无踪,进度条终于前进了半格。 沈富贵在陨石被大千世界分解之时匆匆扫了一眼,发现此块陨石含有大量的红晶。 红晶是一种炼制高阶灵器的必备材料,就是对于炼制灵宝也是非常实用。 “原来如此!” 简单的一句话,只有具备灵性的物品,被大千世界吸收之后,才具备进度条前进的资格。当然,以现在大千世界的吊性,一般的灵性物品已经不具备丝毫诱惑了,它早就过了当初杀死一个普通的妖兽就能晋级的阶段。 在沈富贵与大千世界初步绑定之后,还有一项好处,落入大千世界的物品,在宿主没有授意可以吞噬之时,它都不会随意吞噬、分解,这也是当初金之本源没有被分解的原因,不然以金之本源的重要性,估计进度条前进十来格都有可能吧。 “多好的美餐啊!” 沈富贵暗自咋舌,当然这也是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重来一次,他依旧不会让大千世界分解。 只有自己实力增强了才是硬道理,人都没有了,大千世界再好也会沦落成别人的宝物。 在这一刻,沈富贵更坚定了提升自身实力的决心,而不是一味地靠宝物的辅助功能帮助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富贵看到危急情况就先以金之法则速度辅助保存自己,空闲之余看到好的东西就收进大千世界。 这一天,沈富贵来到了一颗不知名的星球。这是一颗比地球大十倍的星球,给人第一印象就是荒芜。 没有植被,没有水源,只有怪石峻岭,乍看之下有点像生化危机后的世界。 “噫,那座最高的山峰中间有个巨大的天坑?” 当沈富贵飞到那座最高山峰时,天坑下传来一声巨吼惊得他几乎从云端跌下。 只见一头数十丈的奇形怪物,它头部似狮,身子却似巨龙,通体呈深灰色。不是神识超强之人,根本分辨不出怪石和它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这头怪物似乎本来是沉睡在地下的,刚才沈富贵降落之时用神识扫一下,可能打搅了它,惹怒了它。 “星兽?” 沈富贵稳住身形打量了这第一次见到的星兽。 这只星兽冲出山峰之时的一声巨吼,类似于人类的狮子吼,其音波的攻击即便是渡劫期强者也经受不住。 它的攻击还远不止于此,只见星兽腾空而起,对着沈富贵喷出了一道红色火焰。 “轰!” 直径超过百米的火焰以光速朝沈富贵直逼而来。 “刺啦!” 第一次面对实力不下飞升期的星兽,沈富贵没有退缩,他要借机称称自己的斤两。 手中的黑剑在水之法则、金之法则的双重助长之下,一道百米长的黑芒迎上火焰。 “滋滋滋……” 顷刻之间,火焰就像被一股九幽弱水浇灭。 此消彼长,黑芒在火焰完全熄灭,星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重重的在它头部撕开了一道深达数丈的口子。 “昂……” 星兽一声痛苦的长吟,转身想逃。 “休走,着!” 又是一道黑芒在金之法则的加速运行之下,以迅雷不急掩耳之速从星兽脖颈处一闪,星兽身首异处。 “进去!分解!” 沈富贵打开大千世界入口,在星兽那硕大的狮头还没落地之前,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它吸入那黑黝黝的巨口之中。 “恭喜宿主进度条前进四分之一格!” “哇靠,飞升期的怪物才前进四分之一,坑爹啊……” “不过还行,再来个百万、千万……头,晋级也不算慢了……” 沈富贵捶胸顿足的喃喃自语道。 “昂……” 一声带着愤怒的长吟,惊醒了歪歪之中沈富贵,就连山体也因为这声长吟出现了颤动,巨大的山石纷纷滚落…… “是谁杀了我儿……” 一道强大的神识波迎面扫了过来,沈富贵也是脸色一白。 “强!最起码是人仙圆满!我是不是该马上逃遁?” 从这一道神识波中,沈富贵感受到其强大,心里也做好了两手准备。 一道庞大的身躯腾空升起,天空变得更加阴沉,恍若日全食。 这时,沈富贵感受到了什么叫蔽天遮日。 “轰!” 一头身形百丈的星兽从天坑之中飞出,和先前的那头星兽相比,不仅体型更大,毛发更深,远远地还能看清唇边颚下还多了一捋金色的长须。 “去!” 一道千丈黑芒似一道黑色的匹练直扑星兽。 先发制人! “昂……” 星兽不甘示弱,轻蔑的看了这一道黑色匹练一眼,一出手就是一道千丈直径的紫色火焰。 “滋滋滋……” 黑色匹练距离星兽还有数十丈时,变得后继无力,顷刻间被紫色火焰消融,剩下的火焰去势不减的扑向沈富贵。 “闪!” 沈富贵躲入大千世界,消失在旷野之中。 “嗯……” 正得意洋洋准备看着自己杀子之仇的人类被烤全猪,不!是烤全人,的时候,这个渺小的人类不见了。 “最强一击!” 无限接近地仙中期的一击毫无轨迹的出现在星兽身后,黑色匹练将星兽一分为二,继而消失在视野之中…… “恭喜宿主的大千世界深度绑定进度条前进四分之二格!” “呼呼呼……” 沈富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歇息一下,无数的巨吼声从天坑中飘了出来。 透过神识,天坑下百里中密密麻麻的星兽发出吼声即将冲出巨坑,打头的两头修为一点不必刚才那头星兽低。 “极限的速度!金之法则!跑!” 一只丹药瓶出现在手边,沈富贵只来得及倒入半瓶,然后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十分钟后,终于冲出了这颗星球,身后百米远处传来了不甘的嘶吼声,将星球周边的空间震荡的产生了波纹。 “闪!” 精疲力竭的沈富贵最后选择了躲入大千世界,星球边缘一群暴躁的星兽不断地望空间喷火,甩飞刃个、抛冰刀、扔巨石…… …… “好险!” 数天之后,距离这颗星球一百光年的一处空间出现了一道黑芒。 沈富贵踩踏在黑剑之上,兀自后怕。 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可能来不及躲入大千世界,就被无数的星兽用各式各样的天赋异能淹没了。 自己可是还有大千世界最后一条路可走,当初的地球修真者可没有啊。这一刻,沈富贵真正体会到当初先辈们的飞升之旅是多么的艰辛。 同时,也给沈富贵提了个醒。 当时自己躲入大千世界后,那几头领头的星兽喷出的水、火、风刃,无不是朝着大千世界隐藏的空间。空间被攻击的瞬间,躲在里面隐身的沈富贵也感到了大千世界内部空间发生剧烈的震荡。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顶级高手是能感应出大千世界的轨迹的。这次还只是人仙巅峰、低阶地仙的存在,如果是金仙、大罗呢?会是什么下场?那么,大千世界在至尊面前,恐怕是无所遁形了吧! “看来,到了灵界,不但要加快提升修为,还要争取早日与大千世界深度绑定!只有深度绑定之后,才能消除此种隐患!” 不能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不确定的因素手中,这是沈富贵一直以来的准则。 …… 十天之后,熟悉的太阳系出现在眼前,远远地望着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即便如今已经修炼的心如金铁,沈富贵依旧眼眶一阵湿润。 “到家了!” 这一刻,沈富贵这个在太空漂泊近二十年的游子就要回家了。 总结了这二十年的太空之旅,沈富贵真切感受到人类的渺小,同时也为自己修为早日提升有了迫切之感。 有失必有得。看起来这二十年自己一无所获,对星际之旅的探索毫无进展。 但细算起来收获同样巨大。不但得到了金之本源,还收获了海量的灵材。 在回途中,沈富贵因为融合了金之本源,对抵抗太空宇宙射线和恶劣环境有了长足的资本,这就有实力去寻找一些灵材。 这其中,大部分是炼器的灵材,也有在一座不知名的星球上居然挖到了海量的高阶灵晶,高阶灵晶不但可以辅助炼体,还能增加大千世界深度绑定。另外还有很多自己无法辨别的灵材不计其数,沈富贵把这些东西都藏匿在大千世界的一座孤岛上。 当然,最大的收获还是这一趟二十年之旅,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见识到了太空的险恶,同时锻炼了自己。这些可是花钱度买不来的。 …… 思绪飘浮之间,地球在望…… 第二八四章 外星人入侵 在太空漂泊二十多年的沈富贵见到地球的这一刻,即便是修真后将心境修炼的坚硬似铁,此时依然激动不已。 一步跨出,数十公里。 “噫……” 距离地球表面一百多公里,刚进入大气层时,沈富贵发现地球外围居然有一层保护罩。 “什么情况?地球外围什么时候多了这一层东西?” 正在疑惑间,两道耀眼的光束堪比光速的从大气层里面射出。 “轰!” 两道犹如电磁炮的光束轰向沈富贵,然后是四道、五道、六道……整整十道。 沈富贵一扭腰就悠闲的躲过了第一波射击。 “这是雅玛人的灵磁炮?” 沈富贵在张云飞的记忆中曾经了解到,几千年前地球修真者大迁徙途中曾经碰到过。据说元神境高手在这种炮火下,几乎没有生还的能力,即便是渡劫者一不留神,在众多磁炮的攻击之下,也是死伤惨重。 当初和张云飞一起迁徙的可是有好几百人,修为最差的几个元神境,大多在渡劫期,甚至还有好几个是飞升境。 但在雅玛星外遇到了数十门灵磁炮的攻击,几个元神境的当场死亡。数十个渡劫期重伤导致最终没有走到启龙星域,就连两个飞升期的高手也受了点轻伤…… 沈富贵的思绪飘移间,大气层绿色光罩中,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 以他如今的身手自然是无惧这种可灭杀元神境高手的武器,但突然埋伏在地球大气层偷袭自己,肯定是早有预谋,联想到地球的家人…… 一种不好的预感,另沈富贵心急如焚。 刚才不是自己看到地球心情激荡,加上熟知地球也没有什么高手,或许早就发现埋伏的存在了。 这件事也暗暗让他告诫自己,任何情况之下都不能放松警惕。 “土之法则!” 一道黄色的光芒一闪,沈富贵全身变得土黄色,整个人就像包裹了一层黄色的铠甲。 “轰!” 本来沈富贵清除这些小爬虫无需使出多少力气,但到了地球大气层后,就感受到了界面压制的力道很强,运用斩天诀修炼功法对自己身体也很不利,于是他选择依靠锻仙诀的炼体功法。 十道灵磁炮打在土黄色的铠甲上,只是掀起了轻微的涟漪,继而平复下去。 眨眼间,沈富贵冒着炮火飞抵至数百米处,此时能看清楚大气层的浮现出一层绿色的光罩,而光罩中呈半圆形的云端上一门门黝黑的大炮在光罩缺口处正吞吐着白色的火焰。 每门大炮后面站着两个形似阿凡达绿袍人,狭长的眼眸,高高的鼻梁,硕大的嘴唇,精瘦却高高的个子,最显眼的是屁股后面有一根长长的尾巴。 “喝!” 拳风就像一道狂风闪过,正对着沈富贵的那门大炮就像被五雷轰顶似的,突兀的爆炸开来,两个雅玛人自然无法幸免。 “吱吱吱……” 一旁的其他几组雅玛人不禁大急,一个年长的似乎是领头人正用力挥舞着手臂,似在传递着什么。 “死!” 一力降十会。沈富贵可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直接暴力开打。 在猛烈的拳风中,十几个雅玛人连同他们的灵磁炮,就像秋风扫落叶似的,被沈富贵扫进太空之中。 沈富贵见还有四门灵磁炮还有修复的价值,于是将它们收入储物戒中。 小爬虫清除了,接下来就是这层光罩了。 “破!” 实力的差距在这一刻显现。雅玛人赖以为荣的防护罩,在锻仙诀第五层圆满实力的破解下,犹如纸糊似的,顷刻间烟消云散。 “走!” 沈富贵踩上黑剑,犹如一道流星,极速向地球表面落去。 …… 时间回到十年前。华夏因为有了沈富贵明里暗里的帮助下,国力渐渐地越来越强盛,在一些国际事务中也更加强势。 而米国再也不复当年,只是沦为陪衬。 他们自然很不甘心。这一日,时任总*统麦寇在他的办公室里召见了情报系统主官。 “那个人有十年未出现了?” “是的,根据了解到的情报,那个人不在地球,可能去太空了……” “好的,我们启动a计划!” “是!” 当晚,在51区地下数千米的一个小建筑物中,一台古老的机器发出一道光芒。 “滴……” 一声长鸣之后,这台似金非金,似铜非铜,整台呈现出远古味道机器在一声长鸣之后又陷入了沉寂。 数万光年之外的雅玛星上,一处古老的建筑中,一台同样的机器光华闪烁。 “坐标银河星系,距离三万五千光年……” …… 时间从沈富贵降临地球时倒退三个月前。 一艘犹如航母般大小的飞船历时3495天,终于从雅玛星来到地球。 “坐标……那儿!” 米国白*宫。 “报告总*统,距离地区一百公里发现目标正在靠近!” “好,我们去51区!” 当这艘奇形怪状的飞船来到51区上空时,麦寇率领数十个要员已经在等候了。 双方会面后,飞船主控室一道绿光扫过现场米国首脑们的脑壳,地球语言瞬间被他们掌握。 在简短的自我介绍之后,麦寇说起了百年前米国无意间得到那台机器的经过。 经过双方认证,原来当初雅玛人派遣一个小分队来到银河系,途中飞船发生重大故障,正好碰上太阳风暴,飞船解*体,但最后一刻还是将画面传送至雅玛星总部之后,飞船就销毁在银河系中。 飞船的残骸正好落在了51区。 米国得到飞船残骸之后,倾力研究了数十年,也只是得到了一些皮毛。但那一台声波收发器在这一场事件中却完好无损,米国的研究人员在这一块上投入的最多,直到十年前才算完全破解。 于是,米国政府开始制订了a、b两个计划。 b计划是沈富贵坐镇华夏之下暗地里实施的,而a计划则是,万一沈富贵飞升了之后可以公开实施的计划。 根据情报部门的了解,沈富贵整整十年没有出现了,最近才从幸福村的内线耳目那里得到消息,沈富贵在十多年前就去太空了。 …… 雅玛人主要以科技非常繁荣,人人以科技为主,炼体为辅。 雅玛人炼体以武徒、武师、武宗、武王、武皇、半圣、武圣、武帝八个层级来划分。对应修真体系武徒初、中、高三级相当于后天、先天、脱凡。武师三级相当于凝神、通脉、凝丹期。武宗之后都只有一层,武宗至半圣的修为相当于修真者化婴、元神、渡劫、飞升。而武圣和武帝,在雅玛星有另一种叫法,亚圣、至圣。 目前在雅玛星修为最高的是长老院院长,其修为也只是武圣。而武帝这个级别,已经万年没有出现过了。 即便雅玛星科技发达,但因为地球距离雅玛星太过遥远,飞船飞行一次所耗费的资源也是海量的。 经过长老院的商议之后,决定派遣一支千人团队前往银河系,征服地球。他们的目标并不是统治地球,而是榨取地球资源,为即将资源枯竭的雅玛星提供助力。 本次带队的彭长老修为相当于修真界飞升期的半圣,他是一名长老院的长老。统属武皇修为的十人,武王修为的有百人,余者皆是武师、武宗修为。 雅玛星以科技为先,带队长老根据米国情报局对地球现状的分析,认为千人团队的武力已然足以征服地球,但即便没有这些在雅玛星挑选出的精英,所带的武器诸如灵磁炮、灵磁枪就足以对付地球人了。 这不是他们吹牛,地球上最高武力是化婴期,当然幸福村这个奇葩村除外,化婴期面对灵磁枪也毫无抵抗之力,更不论灵磁炮这个大杀器了。 “征服地球首先要收服幸福村!” 这是米国总*统麦寇的总结。 于是彭长老下令兵分三路,第一路一百人携带灵磁枪统*战欧洲、美洲,第二路一百人携带灵磁枪统*战大洋洲、非洲,第三路由其亲自统*战七百余人,奔赴华夏。 第一路在美洲、欧洲无一合之敌,到了北极熊才终于遇到了阻力。 北极熊在得知外星人入侵之后,铁血总*统杰夫就来了个全国总动员。将民众全部散入大山之中,所有军人和灵修奔赴前线,还将所有核弹都布置在国界之上。 这一路雅玛人在肆虐美洲,脚踢欧洲大部之后,声势无两、气势汹汹的闯入北极熊地界,大意之下被一波数百枚核弹来了个透心凉的洗地。 经常面临战争的雅玛人慌乱中,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拔出灵磁枪与飞至的核弹对射,大部分核弹在空中被拦截,但仍有十余枚落入人群。 二十余个武师修为的雅玛人被炸的尸骨无存。 带队的武皇大怒,但并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果断的命令余下的部属躲进一艘小型的飞船,开启了防御模式。 北极熊所有的核弹如暴雨般的倾泻在飞船之上,但毫无建树。小型飞船外围在核弹轰击下,发出一阵绿光,将所有核弹挡在了外围。 当北极熊准备下一波攻击时,飞船四周出现了数十门炮口。在一秒钟三发灵磁炮的攻击下,北极熊的核弹基地悉数毁灭。 此时的北极熊就像脱光了衣服的少女,只能无力的在雅玛人这个壮汉身下呻吟。 大洋洲、非洲这一路则是势如破竹,三天时间就彻底打垮了这两洲最强势力。 华夏这边,剩下的几个当初没有参与华夏两场战争的小宗门,在得知外星人入侵之时,果断的采取了封闭山门。 但这些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在灵磁炮的轰击之下,所有封闭山门的阵法以及天然石壁之类的阻碍通通化为乌有。 彭长老率领的八百人,仅仅在一星期之后就来到了幸福村。 第二八五章 激战 时间从沈富贵飞抵地球倒退二个月前。 幸福村,五重山下原百花教宗门遗址重新起了一幢幢气势宏伟的殿宇阁楼,入山口一副巨大的牌楼挂上了一块“五重山”的宗门牌匾。 在沈富贵以渡劫期强者强势回归之后,周若水主动要求并入五重山宗门,她只需要担任一名普通的长老就行了。 沈富贵和郝文君他们当然不会如此做,反而是许以重任,把她安排为副门主。正门主却不是沈富贵,而是郝文君,沈富贵则只担任了大长老一职,郝文君深知沈富贵的性格,也就勉为其难的就任了。 宗门内设置了一间可容纳百人的大会议室做为议事厅。今天会议室坐满了五重山宗门的大小修者,其中职务最高的郝文君以达元神境圆满,她坐在上首位置,左手边上有化婴圆满修为的原百花教教主周若水,做为二把手,郝文君也给她足够的礼遇。 周若水的下首是金刚寺佛种觉晓,如今已是化婴初期修为。这二十年他走了很多地方,也有了一些机遇,修为才能够从凝丹期飞跃至化婴初期。 郝文君的右手边是沈娉婷和夏若兮。岁月并没有在她们三人脸上留下很深的痕迹,光看相貌,她们三人还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不过沈娉婷和夏若兮修为稍稍差一些,目前还只是化婴圆满。 在她们身边接着就是沈富贵的大弟子郑韶秋,如今是元神初期的修为。他的一旁是沈若然、沈明理、沈明义、沈明智和沈若男五人的修为也已经直逼元神境圆满。这五人中,老大沈若然修为最高,已经半只脚迈进渡劫期。 修炼到了后期,修士的体质、功法就会让修炼者之间的差距扩大。郑韶秋修炼的《九幽圣典》虽然是当时为了他本人体质比较匹配,加上《斩天诀》只是半部,也就没有传给他。后来沈富贵修为渐高,也逐渐推衍了《斩天诀》下半部,倒是被他完成至可以修炼到渡劫期的功法,如此一来,儿女们自然是修炼更高级的《斩天诀》了。 修为稍低的是阿鲁和袁夕所出的子女,如今和母亲以及周雪媚一样,才凝丹圆满。 其他沈志良、沈永平、黄进山等一众后来加入的,目前还只是在通脉期徘徊。 沈富贵的众多子女中,沈富贵发现希瑞所出的儿子其体质更适合修炼血族功法。前些年,沈富贵周游世界时,倒是被他得到过血族功法,在去芜存菁之后,也算是一部不下于《九幽圣典》的高级的功法。并且不需要吸食鲜血也可以晋级,还不用惧怕阳光。 这个目前最小的儿子是个混血儿,修为却相当于化婴初期。 “郝妹妹,你说的消息属实吗?” 周若水脸沉似水,她永远忘不掉二十年之前的那场导致百花教倾覆的飞来横祸,不!应该说是人祸! “周姐,据米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外星人已经开始攻打华夏国修真山门了,预计一天后抵达幸福村。从外星人首脑的排兵布阵来看,这次就是冲着幸福村来的!” 郝文君沉声说道。 ”大妈妈,当初就不应该放过米国这个祸水,灭了他们安然无事!“ 小女儿沈若男娇声说道。 “就你话多!你爸他们难道不知道米国是一肚子坏水吗?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天天像个男孩子那样打打杀杀的,唉……” 夏若兮眼睛一瞪,有些无奈的想道,这孩子怎么一点不像自己那般淑女…… “好了,若兮,你也不要怪若男,我也觉得当初轻飘飘的放过米国,太便宜他们了……” 沈娉婷打了圆场道。 “妈妈,周掌门,各位叔叔、阿姨,弟弟妹妹们,根据北极熊那边传来的战报,我觉得当前最好的应对方案是开启老爸布下的护山大阵!” 沈若然不愧为是老大,如今半只脚踏进了渡劫期,是在场人中修为最高的。性格遗传了郝文君,一副大家风范,遇事不慌沉着冷静。 当初沈富贵也是因张云飞下界之事,有了触动,才有了紧迫感。正好自己经过海底探寻回归之后,阵法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于是化费五年时间在五重山脚下不下了护山大阵。 这是一座依托五重山为阵基,以九百九十九块上品灵石为大阵提供灵气,再辅以九个化婴期以上高手为阵眼。上不封顶,坐镇阵眼的修士修为越高,大阵的效果就越好。 今天在场的高手中,元神境的有七个,化婴期的四个,人数倒是足够了。 此阵一成,可挡得住人仙境高手的攻击。当然,也只是一个人仙境高手,如果来个十个八个的,肯定免谈。 “娉婷,你爸他们都安排好了吗?“ 郝文君转身问了下沈娉婷道。 “嗯,村里所有村民都搬进断肠崖下的洞府了。经过前几年对洞府的改造,可以居住两三千人都不会拥挤,生活物资供应一两年也没问题。” 沈娉婷正色的说道。 “那好,马上开启大阵!” 随着郝文君的一声令下,护山大阵华光大作,然后整座五重山就隐入一片迷雾之中,远远地望过去根本看不出一丝宗门的痕迹。 第二天一大早,一艘巨大的飞船停靠在幸福村的上空。 飞船上并没有下来什么人喊话,或者给出最后的期限什么的,直接就是调出百门炮口,面对着五重山所在的迷雾开始轰击。 “轰……” 密集的灵磁炮不断地轰击着迷雾后面的虚无所在,幸福村的村庄转眼间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妈妈,大阵的灵石消耗的很快!” 沈若然扫视了大阵一眼,只看到上品灵石消耗很大,就刚才十余分钟,灵石就消耗了百分之一。 可不要小看百分之一,如果仅仅只是维持大阵运转,这个百分之一可以维持十年。而现在仅仅十分钟就消耗了十年的储备,五重山宗门可是准备打持久战的。 “灵磁炮确实厉害,那就看到底是谁耗得过谁吧!“ 郝文君冷冷的看了大阵之外的飞船笑道。 “这简直是个乌龟壳啊!” 灵磁炮轰击了一天一夜之后,彭长老望着通红的炮口,无奈的下令暂停轰击。 “难道就这样算了?大仙,你们可不能打退堂鼓啊!” 米国情报局长哀声恳求彭长老道。 “放心,我们的炮弹可以轰击二个月没问题,而且,我们还有杀手锏没用呢!” 彭长老淡然的笑道。 就这样,雅玛人打一天歇一天,一直打了两个月。期间另外两路全都完成了既定任务,汇合之后雅玛星来的人数有九百人,除了在北极熊那边损失了二十个,就是派往地球大气层的八十个没回来。当然,他们还不知道那一批人是永远不会回来了。 …… “妈妈,上品灵石用完了,现有大阵之下的灵石所剩灵气只剩一成,对面的雅玛人只要再打十分钟,我们就只能肉搏了……” 沈若然脸色苍白急切的看向母亲,连续不停轴运转两个月,就是机器也要休息一下了,其他几个弟弟妹妹也是一脸憔悴,此时大家都有点进退失据了。 “好了,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我们可不能坠了你爸爸的名头!姐妹们、孩子们,你们怕吗?” 郝文君虽然也很憔悴,但一脸淡然,把生死看得很淡。 “不怕,大妈妈我们用灭仙雷和他们拼了!” 灭仙雷是他们最后的依仗,十几年下来,沈富贵也只炼制了六颗,带走了三颗,其余留给了老婆孩子们。 因为这几枚灭仙雷的威力太大,一经使用,或许就是两败俱伤,甚至是同归于尽! “大妈妈,您能不能再联系一下老爸?他知道了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沈若男此时完全没有了素日大大咧咧的样子,做了一回文弱的女孩。 “若男,半个小时之前联系过了,没有反应。不过,别怕阿,就算我们都死了,你爸知道后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但今天我们也要让这些外星人见识一下华夏修真者的厉害!” 郝文君声色俱厉的看着大阵之外的飞船。 …… “报告长老,我们所剩炮弹不足千枚!” 一千枚听起来很多,但以一秒钟三发的速度,加上一百门灵磁炮,等于是不足四秒钟就能打完! “好,停一下!乌龟壳也差不多撑不住了,我们换另外的炮弹!” 灵磁炮的炮弹分两种,一种是普通的,就像地球人的导弹。还有一种是特制的加强版,就像地球人的核弹。 彭长老所说的另外的炮弹,就是加强版炮弹,此次出发,也只带了两百枚。 “轰……” “刺啦!” 笼罩着五重山护山大阵演化的一层光罩,就像结冰的湖面被巨力撞击后,发出了碎裂的声音,转眼间光罩连同迷雾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宏伟的宗门暴露在炮口之下,就像脱光衣物的少女,暴露在壮汉的视野中。 “好,再来一波给我打残了下面的几个人类!” 一百门炮口再次装满加强版炮弹锁定了下方五重山宗门内的所有人…… “姐妹们,孩子们,我们最后的时刻到了,不要给你爹蒙羞!若然,邵秋,我们三人一人一个灭仙雷,预备!” …… “放!” “扔!” …… 五重山宗门内所有的人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嗡……” 良久之后,却并没有发生震天的爆炸声,睁开眼睛之后,所有人发现自己身上的零部件一件不少……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哑火了?” 大家同时如此想法。 “富贵?富贵……” “爸爸,爸爸……” 天空中远远地出现了一道伟岸的身影,距离五重山数里之远,一只土黄色的巨手穿越时空般的将一百枚炮弹和三枚灭仙雷全部收归掌中,预想中的爆炸就此偃旗息鼓。 郝文君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一道身影,不禁喜极而泣。 所有人如释重负,感受到劫后余生的喜悦,孩子们忘情的高呼着。 沈富贵只是给了一个坚定而又温馨的目光,继而脸若寒霜的对准了空中的飞船。 “买糕的,这是谁?就是那个人吗?都给我把炮口对准他一个人轰!” “噗通,噗通……” 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连同所有在飞船上近九百雅玛人横七竖八的被倒出飞船,就像下饺子一样纷纷摔向地面。 第二八六章 地球最后的时光 沈富贵在刚降临地球表面时,虽然一时不察被雅玛人偷袭,但最终实力上的碾压还是将他们全部灭杀。 飞升期之上修为的修士来到低等级星球时都会面临界面的压制,一旦动用灵力,则压制力道更甚。随后他还是依靠强横的体魄顶住了界面压制的痛苦。这就是有着锻仙诀强大炼体功法的好处了,如果是一般的修炼者,此时估计不是飞升而去就是被压成烙饼。 …… 救人如救火,心急如焚的沈富贵此时恨不得腋下生翼。 只见他一步跨出,就是百十公里,几个呼吸间就降临至地球东海,期间付出的代价也是等同的。 使用灵力之后,此时界面压制越来越大。天空中一道背影疾驰而过,依稀能听见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飘出。 “噗!” 到了东海,沈富贵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于是一狠心,一指点出,狂喷一口鲜血之后,硬生生将自己的修为从半只脚进入人仙的境界,降至渡劫期圆满。 略感气息顺畅之后,伸手一招,一瓶恢复灵力的丹药就出现在手中,纳入半瓶之后,手掌一挥。 黑剑迎风而涨,沈富贵跳上飞剑御剑而去。 从东海到江南省西部,仅仅用了五分钟后,五重山在望,刚好郝文君她们也到了万分危急的一刻,沈富贵终于还是如期赶到了幸福村,否则再迟一点有可能要骨肉分离了。 眼前的情景另沈富贵目眦欲裂,这是自他记事以来最愤怒的一刻,他没有多余的语言,幻化出一只金色巨手从飞船身后单手抓起船尾,将船舱口往下一阵猛地抖了几十下。 不直接用拳将飞船打爆,主要是觉得飞船的价值不可估量,今后很可能用得到。这人是坏人,飞船可是好东西,此次太空之旅沈富贵吃亏的就是没有一艘好的飞船。 别看沈富贵只是简单地抖了十几下,船舱李掉出的人,因为体质羸弱,在舱内剧烈碰撞之后,人人带伤,轻者骨折,重者内伤大出血。 沈富贵也不看地面上横七竖八的雅玛人,而是第一时间大手一挥,数十杆阵旗将地面所有人圈于数里范围内。 一番简单粗暴猛如虎的操作在短短的几息之间就完成了,接下来终于可以慢慢地修理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和我们雅玛人作对?” 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命运的彭长老不愧为修为半圣的强者,虽然地球的界面压制也存在,但与其他地面上哀嚎的雅玛人相比,倒是手脚俱全,看来并无大碍。他除了最初比较狼狈之外,很快恢复了镇定。 沈富贵神识一扫,已将雅玛人的语言学个七七八八。 “雅玛人,今天你们就是说破天,也要让你们有来无去,死吧!” 因为地上雅玛人数量多,沈富贵也不想啰嗦了,打探消息的话,等会儿留下一个搜魂就得了。 “死!” 虽然明面上彭长老修为看起来比此时的沈富贵因为自降修为后要高出一筹,但沈富贵可是还有另一张底牌,那就是锻仙诀。 “轰!” 沈富贵的拳风如一条巨龙,带着音爆声直接朝彭长老轰去。 彭长老也没见过如此霸道之人,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但眼见对方修为比自己略低,也就迎了上去,本来还想谈一谈的,看来是该给对方长长记性,然后就好好的给他洗个脑。接下来收几个女仆,过上衣来张口饭来伸手,这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咯嘣!” “嘭!” 彭长老先是双手尽折,接着是胸口如中败絮般的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整个胸腔都凹陷了下去…… “我是半圣!我是雅玛星的强者,并且还是接任下一任大长老的热门人选,我不想死……” 带着深深地不甘,雅玛星的中流砥柱,彭长老就此埋骨他乡! “收!” 在他的魂魄即将散去之际,沈富贵一挥手,将它收入一个玉质容器中。 这一切发生不过是三个呼吸之间,沈富贵再接再厉,乘着倒地的雅玛人立足未稳,有转身扑入人群,专挑那几个武皇,将他们修为禁锢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呯呯呯……” 几把灵磁枪稀稀落落的击打在沈富贵身上,并没有给他造成伤害,还被沈富贵顺势将散落在地的灵磁枪全部收归囊中。 或许是雅玛人太自以为是了,对于地球这种低等级星球,以为有了灵磁炮就会所向无敌,因此来地球前,除了灵磁枪外,并没有携带近身攻击的武器。 “君姐,你让所有凝丹以上修为的人都过来杀敌,是该让他们历炼一番了!” 雅玛人主要以科技见长,不善武力,他们的境界往往都是用一些科技产品推上去的,故而功底不够扎实,大多数人的体质明显跟不上修为的品阶。 郝文君一声令下,五重山宗门弟子们各自按照修为高低开始捉对厮杀。 在沈富贵的阵旗下,这些雅玛人就像圈养的妖兽,被当做五重山宗门弟子历练对象。这一切都在沈富贵的掌控之中,自然不会让他出现大面积伤亡事件。 这几年世界上局势风云变幻,却影响不到修炼之人,五重山宗门弟子除了几个核心人物,大多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锻炼。对于与敌对战经验、修真世界的历练极其缺乏,大部分时间几乎是在埋头苦修。这样对于修士的成长极为不利,所以沈富贵才想出将阵旗围住雅玛人,然后让大家进入厮杀。 阵旗内有方圆五里的区域里,两方人马捉对厮杀。一开始,五重山宗门弟子往往是战力比对手要高,却被逼的手忙脚乱。 但在经历生一次次死存亡的惊险之后,才爆发出自己的潜力。 实战才是最好的演练。 宰了修为最高的彭长老之后,沈富贵自己并没有下场,而是在一旁监视。 每当门人弟子们遇到惊险之后,才会干扰一下敌手,不至于被敌所杀,当然,这么大的场面厮杀,他一个人也不能全部照顾的下来,伤亡在所难免,他能做的只是力争不会有太多人死亡。 整整六个小时之后,所有雅玛人全部伏诛。五重山宗门这边至宗主以下的门人弟子们,人人带伤,死亡三人。 对于门人死亡,虽有些遗憾,却也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在场的雅玛人中的武皇虽然被沈富贵禁锢了修为,但相当于元神境的武王初临地球时也有百人,在地球大气层和北极熊国界上被灭了几个外,还剩八十多个。 这批武皇虽然战力五渣,且人人带伤,但面临生死存亡时,十个武王围上一个元神境还是没问题的。 也幸亏这些雅玛人被沈富贵的武力所摄,一心想着如何逃跑,才给了五重山宗门弟子们锻炼的机会。当然,这一切都建在沈富贵的用心防护之上。 此消彼长,等他们知道逃跑无望时,稚鹰已经渐渐成长。 …… “哇……” 大战过后,望着满地的残肢断臂,汇集成河的血液,一些心态较差的弟子们不禁嚎头大哭,也不知是因为恐惧而惊吓,还是对绝后余生的庆幸,更不知是不是感怀那三个活生生的同门永远的离去? 不要说这些普通弟子,就是沈富贵的几个子女和郑韶秋,此时也是脸色发白,浑身颤粟。到底是未经历过大阵仗的年轻人,面对真刀真枪的厮杀后,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离去,还不能完全适应。 …… “奖励功德1000点!” 正在一旁和郝文君、周若水商议接下来宗门事宜的沈富贵突然看到了天空中飘过一行血红的大字。 “难道是灭了雅玛人拯救了地球人的奖励?” 自从沈富贵到了无灵界,后来返回之后,就感觉到功德积分越来越难赚到了。再也不像当初救个把人也能拿几分奖励,现在救个把人也只有零点几甚至更少,奖励的字幕更不会显现。按照他的猜测,或许是随着自己修为的提高,功德积分能获得的奖励机制也相应的有所调整。 这功德分绝对是个好东西,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当初被张星辰和周庆福追杀,如果不是有功德分护体,哪怕有十条命也不够活到现在。 打从无灵界归来后,沈富贵已经累计功德分二千分了,这可是妥妥的好几张保命符啊。 …… 雅玛人彻底清除后,沈富贵开始对彭长老的魂魄实施搜魂。 “吁!” 半个小时后,沈富贵长吐一口气。 首先通过搜魂,沈富贵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因为彭长老的级别够高,关于雅玛星的一些主要情况也基本了解了。人员的修为,星球的发展布局,人文山水等等。 雅玛星距离地球有三十万五千光年(前文写三万五千光年,在此更正),就是使用雅玛人最先进的飞船也需要十年。 另一条不起眼的消息则引起了沈富贵的关注,雅玛星到炎黄星三万光年,因此炎黄星到地球需要三十八万五千光年。 二十年前,沈富贵出行前曾在度娘上普及了一下宇宙太空的一点皮毛知识。太阳系位于银河系螺旋翼内侧的边缘--银道面之北的猎户座旋臂上。距离银河系中心大约2.5万光年。银河系的直径约10万多光年,地球所在的太阳系在银河系中,至银河中心的距离大约是26,000光年。所以地球到银河系边缘最近处约2.4万多光年,最远处为7.6万多光年。 即便地球属太阳系,同太阳距离也要1亿5千万公里,不到一光年(一光年大约为9000000000000公里)。 以目前地球最先进的火箭技术,一光年的距离火箭需要飞行三万年。 从这些数据中可以推断地球到雅玛星的距离有多远,同时也可以看出雅玛人的科技有多发达。 …… 处理完雅玛人的事情之后,沈富贵知道自己在地球的时间不多了,对于如何安排家人还是比较头疼。 一个方案是给些修炼资源让他们留在地球发展,等自己在启龙星修炼有成之后,再想办法回来带她们过去。 这个方案的好处是,自己一个人冒险总好过家人们连带遭殃。坏处是,自己能在多少年后再回地球?万一几千年或几万年之内回不来呢,那时候家人们还在吗? 另一个方案是,让所有愿意去炎黄星的家人、亲朋好友待在大千世界内,和自己一起传送过去。 沈富贵努力平复自己有些烦躁的思绪,开始和郝文君她们安排门人弟子接下来的历练。 为了永绝后患,首先得拔出米国这颗不安定的因素。 目前,因为沈富贵是在阵旗内将他们消灭的,米国的卫星还没拍到具体详情。但一定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做出行动,首先是将米国的修炼者全部清除,接下来就是清理米国引以为傲的东西,比如先进的军事设施,顶尖的科技技术等等。 然后通过华夏和北极熊等一些其他国家发起对米国的制*裁,当然,这过程中沈富贵等人只需在后年推波助澜就行。与其他国家的一些利益交换在所难免,总之一句话,将米国彻底瓜分是大势所趋。 …… 第二八七章 初到炎黄星 华夏崛起,改元“兴炎”。 兴炎元年,这一年是极不平静的一年。 世界格局在这一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在这一年中,各国的目光眼花缭乱,最终全部集中到了华夏国。 从年初米国私自引外星人入侵各国,最终折戈华夏。事后仅仅过了多星期,米国的异能部门所有成员一夜之间突然暴毙。接着第二天,米国所有本土和在外军事基地,以及大名鼎鼎的51区在同一天晚上全部从地球上消失。 即便是各国情报人员挖地三尺,也没有得到如何消失的,消失到何处的任何痕迹。 这个奇异现象成了地球人几百年后的不解之谜,引起了世界各国的大猜想,甚至在地球随后的几百年之中还有许多人专门成立研究这段历史的部门。 实际上是,是沈富贵将他们全部收入大千世界之中了。 米国在所有军事基地消失之后,政府就乱成一团。当他们还在焦头烂额之际,各地科研所的研究人员、科学家连同实验室、资料以及相关部门存放的绝密档案也步入军事基地的后辙。 三天之后,华夏国和北极熊等数十个国家公布了几十年来,米国扰乱世界秩序的一些绝密资料,世界各国一片哗然。 又三天后,地球二十强军事大国开始武力干涉米国。 一个月之后,米国九百三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被切割成二十份,世界前二十强大国各领一份。 华夏国不仅在此次战役中分到了最大的一块蛋糕,大部分国家还特别服气,纷纷提出该当如此。 乘此良机,以华夏国为首寄希望和平为民生谋福祉的十几个国家,在联*大上提出,鉴于外星人入侵地球,地球当成立一个类似北*约军事组织的联邦政府。 与会的各国政要每当想到自己国家被雅玛人肆虐的情景,依旧惊魂未定。因此,华夏国一提此方案,就得到了与会百分之九十国家的赞同。 少数犹豫不决的西方国家在一番交头接耳后,得出结论,如果被孤立于该组织之外,今后的日子肯定更加难过。最后,与会的一百九十余个国家一致同意了华夏国的议案。 接着与会人员又开始为刚成立的地球联邦政府的坐席争破头。 刚成立的联邦政府首府设立在华夏首都京城市,共设一百九十个成员国的席位,其中常务理事三十个席位。而这三十个席位,仅华夏一国就占据了十五个。 面对巨人般的华夏国,其他大部分国家虽有怨言,也默默地认下。 最终,在华夏国的支持下,北极熊占据三席,其他十个东西方大国和华夏关系素日融洽的,分别得到了一席。 最后两个席位被阿三国得到一个,日耳曼帝国一个。 至此,三十个常务席位终于花落各家,当然华夏国才是最大的赢家。 …… 半年后,国家特别部门经过一个多月的层层筛选,秘密派出了一队五十人的成员,来到五重山。 这五十人以学徒身份加入了五重山宗门,沈富贵并没有因此而轻视或过多看重,而是如同自己其他门人一般定期讲道授业。 通过苛刻选拔出来的弟子,无疑是优秀的。他们在通过五重山三年的修炼,修为最低的也从后天达到了通脉境以上,修为最高的队长带艺学徒,他从三年前就是凝丹后期的修为,达到了现在化婴圆满的强者。 这种现象是在其他宗门无法实现的,因此,其本人对于五重山宗门的归属感是很强的,甚至超过了对国*家的忠诚。 在沈富贵一家人飞升异域之后的几百年岁月里,这个姓谈的队长依然坚守在五重门,甚至专门形成了一条家训,‘五重门老祖未回之日,谈家子孙不得弃守五重山’。当然,这是后话了。 今天是五十人的毕业之日,回到特别部门的却只有四十人。 包括谈队长在内十人申请退出特别部门,真正成为了五重山宗门弟子。 本来还有更多的学员愿意留下,但沈富贵没有应允,总的给国家留下一些种子,做人不能太贪。所以,也只是选择了几个绝对忠诚的学员,然后和刘文山、常胜沟通了一下,他们也就无奈的留下了十人。 特别部门有了四十个精英的加入后,如虎添翼,终于打出国门,为国扬威。 随后的几年里,华夏国在昆仑成立了修真者培训基地,以四十个弟子为基础,通过百年的发展壮大,粉碎了其他强国的一场场阴谋和动*乱,这是后话了。 沈富贵在为国留下四十个种子之后,终于可以放心离开地球了。 …… 这一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中午时分,幸福村村民看到五重山顶一阵五彩祥云飘过,整座山峰就此沉入雾霭之中,如同从人间消失般。 此现象一时成为周边村民的奇谈,随后的几百年里,村民们再也没有看到五重山出现过。 同是这一天,马里亚纳海沟,远处邮轮上的一个船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只看到一道流光一闪而过,揉揉眼睛再看时,又是一片风平浪静。 …… 沈富贵终于还是将所有家人全部收进了大千世界,甚至连夏改之和秦玉梅夫妇,沈大庆夫妇也一同收进。 而京城袁家和米国希瑞家则表示不愿意远行,就这样,五重山宗门只留下谈队长和其他九名弟子驻守。 沈富贵也私下承诺,只要大家能坚守到他下次降临地球时,就会一同带上。 本来夏若兮的父母和沈娉婷的父母是不愿意前行了,但经不住女儿和外甥一辈的软磨硬泡,只得答应了。 沈富贵在与大千世界器灵沟通了之后,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才敢冒这个险。 这也是得益于如今已经与大千世界初步绑定之后,才该有的好处。 当初在无灵界传送至地球时,一个原因是传送的距离并不是长距离跨星球的传送阵。还有个原因就是,沈富贵对于当时的无灵界剩余的生灵也无计可施。不进大千世界,大家都生活不下去,还不如搏一搏。 …… 海底大阵依旧。 这个没有任何的植物的空间,地面上由一块块的蓝色岩石构成,每块岩石都有着三米大小,一直铺遍整个空间地面。 在空间的最深处,有一座高达百米的祭台。从入口这里看上去,祭台面积不下百米。 自从上次沈富贵滴烙上自己的灵力之印后,大阵已无需用巨鳄鲜血来激活这个八级以上的灵阵。 “滋滋……波!” 透明光罩吸收了沈富贵输入的灵力,发出滋滋的声音,还不时的闪过一阵光华,转眼间透明光罩就像一个肥皂泡破裂了。 沈富贵沿着阵法内部那灰色的岩石铺就的地面,缓缓走上三米左右宽的台阶。 台阶则全部用深黑色的岩石铺就,从进入阵法数十米之后,一直延伸到祭台为止。 祭台上的岩石又是另一种紫灰色的。 这三种岩石,上次沈富贵走的时候还曾经敲下一点带走。可惜,以如今地球的科技还不检测出其本质,更不要说如何制造出来。 只是从测试中得到一组数据,灰色岩石的硬度是金刚石的五十倍,而黑色岩石则是超过一百倍,还有最令研究人员咋舌的是那种灰中带紫的岩石,超过金刚石一千倍。 这次沈富贵进入地下通道后,已经在入口处设置了一个五级灵阵,凭地球上的修士,即便是渡劫期强者也无法破解。 毕竟这一次传送之后,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再回来,万一被人不小心发现了就不妙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沈富贵轻叹一口气,遥望东方一眼,随后毅然将手掌敷上祭台上的盒子。 “卡卡卡……” 这时整个祭台突然旋转起来,祭台正上方也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 “请问,是否开启至炎黄星的传送阵?” “传送!“ “开启炎黄星传送阵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轰!” 一声巨响,一阵五彩缤纷的光华大作,继而冲天而去! 南亚各国在这一天发现了这一片大海深处突然出现一道恍若流星的光亮一闪而过,但这一现象即便被华夏各国的卫星捕捉到了,也以为只是流星肆虐而已。 …… 沈富贵一番天旋地转之后,感到全身一阵阵撕裂的疼痛,不仅仅是肉体上一道道崩裂,血雾弥漫,一瞬间就成一个血人,更甚的是神魂中的撕扯,即便强悍如他的体魄,也忍不住惨嚎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或许过了一个世纪。 就在沈富贵以为只撑不住快要就此死去的时候,大阵终于停下了运转。 …… 终于,沈富贵从漫长的传送通道中,如同破棉布般的被“甩”了出来,他脚下一软,整个人仰面跌在一层软软的树叶子上。这是至修真以来,除了那次生死危机以外最狼狈的一次了,但修真者的本性,到了一个陌生之地还是强忍身体的不适下意识抬头打量。 只一刹那,几乎呼吸骤停。 此时他所在的位置,是一片高耸入云的树林里,不知是土质的原因还是品种的问题,大树大多是万米之高,树干之粗不下于地球一幢别墅,就连一片叶子也就有十余米大小。 从大树的缝隙之中朝远处眺望,沈富贵能看到约莫有数百里外的海域。 只是这里的海水,并非寻常的蓝色,而是如漆如墨的黑色! 海面之上,有或浓或淡,滚滚流动,终日不散的黑灰色瘴气。 “这里难道就是炎黄星?灵气倒是比地球上浓郁了百倍,就是五重山也是不如此地多矣!” 服了几颗疗伤的丹药,检查一下自己。肉体上的伤势看起来恐怖,但问题不大,关键还是神魂。此刻他只感到自己的识海如针扎的疼痛,这是神识过度消耗的后遗症,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决,要靠长时间温养。 用了一个清新诀,将自己身上的血沫子消除之后,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坐在树底下打坐半日之后,感觉灵力恢复了三成,为了便于下次寻找在那颗万米高的大树上做了一个记号。 收拾好身上随身携带的一个包包,当然这是遮人眼睛的,之后开始摸索着往其中一个方向走。 因为张云飞也没有来过此地,所以沈富贵没有一点方向感。 随着渐渐地走出,林中的场景渐渐的清晰了。古木参天,山峰峻峭,林中随处可见几株低阶萦绕神华的灵草,更是让他眸光雪亮,但最终忍住没有采摘。 又走了一段山路,来到一片荒芜之地,他看到了许多的骸骨半掩沙土里,多有地方,还斜插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兵器,想来是那些那些强者战死后遗留下来的。 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第二八八章 无边黑海 这是一片奇异之地。 简单吸一口气,就能感觉到多日毫无寸进的修为境界居然有些松动。 无边无际的大山之中,大树遮天蔽日,林中灵草遍布,就是随便捡一块普通的岩石也远比地球上的钛合金坚硬。 沈富贵死者飞行却未能如愿。或许是这篇奇异森林有着不为人知的东西,在这里修真者居然不能飞行,只能依靠双腿。 为此,沈富贵还不死心,连续试着几次御剑飞行,却发现一踏上飞剑,就被压制的死死地。 “禁飞之地?失落之地?……” 沈富贵一边疑惑一边在林中疾步飞掠。 由于此地情况不明,潜在的危机重重,沈富贵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将亲人从大千世界放出来,最快也要等自己有个安稳落脚之地再说。 虽说若然几人也是渡劫期了,但毕竟社会经历还是太少,遇到危险,应变处事能力还有待提高。 “昂!” 正在沈富贵沉思之际,突然看到前面一棵大树下站立着一头豹首狮身的妖兽,其身子高达五米,身长二十余米。望着眼前的人类,它举起了锋利的爪子。那数尺长,寒光闪烁的利爪,不亚于一把把匕首。 “这是豹兽?” 此时,张云飞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上。 这时,对面这头妖兽伸出爪子在一块硕大的岩石上轻轻一划,这块数吨重的岩石“哗啦”一声,分裂成数十块。 “呜哦!” 显示肌肉完毕之后,是时候表演真正的力量了。这只豹兽没有犹豫多久,直接挥爪欺身而上,即便远隔数十米之遥,依然能闻到一阵腥风飘过。随着利爪的划过,空间仿佛被撕裂成一片片似的。 “该死!” 这是一只不下于渡劫期的妖兽,如果此刻是沈富贵全盛时期,自然是一掌就能覆灭。可如今神魂受创,体内灵力也才仅仅恢复了三成。 “老鳄,看你的了!” 沈富贵快速取出一个红色瓷瓶,服下一粒红色丹药。 九劫出现,一剑封喉! “当!” 豹兽匆忙间举爪挡隔,一阵火花四溅。 “吼!” 史前巨鳄自从成为九劫至器灵之后,未建寸功,此时一声怒号,再次诡异的出现在豹兽的身后。 “滋!” 九劫剑从其后门轻松而入。 “昂!” 豹兽一声惨叫,豹尾犹如铁链似的疾如风的挥洒而至。 “当!“ 九劫剑刺入半米的剑尖被豹尾一扫而出。 接着九劫剑又以诡异的方位不停地在豹兽身上留下一个个标记,但无奈的是,它身上的皮肤实在是太硬了,就连刚晋升灵器的九劫剑依然只能在其身上留下一道道白痕,无功而返。 眼见美味的人类变成了难以下口的毒药,此时豹兽已经打算溜了。 但沈富贵岂能让它如愿。 九劫剑再次消失,豹兽拼命逃窜。 “嗤!” 突然出现的银色长剑刺入豹兽右边的眼眶,剑尖顺势从另一只眼球中钻出。 “呜哦!” 豹兽一声惨叫,反而以更快的速度逃窜,然而瞎了双眼加上惊慌失措的它撞上了前面的巨木。 “轰!” 万丈巨木拦腰而断,而豹兽也被撞得皮开肉绽,巨大的反震之力将它弹回数百米,正好迎上了突如而来的九劫剑。 “滋!” 九劫剑旧地重游,以极不雅的方位挺进数米之远。 “啪!”前后夹击使得豹兽终于寿终就寝。 “收!” “呼哧呼哧……” 匆匆将豹兽收入储物戒之后,沈富贵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驱使九劫剑需要神识,而沈富贵因为跨星际传送阵的缘故,本就油灯枯尽,此时为了保命更是服用了瞬间激发潜力的丹药。 “我去!” 沈富贵深感自己已经支撑不住,即将昏迷之前,硬撑着身子爬上一棵巨型大树,然后在千米处的枝丫间挥出数面阵旗,将自己隐入环境之中。 …… 一个月之后,沈富贵终于从隐身的阵法中走出,此时肉身已经恢复了巅峰,但神魂之力也只回复了五成。 此时,沈富贵才有空将豹兽拿出。 灵界的妖兽浑身是宝。一对锋利无比的前爪可以炼制极品法器,几颗门牙也是炼制攻击型法器的绝佳材料。一身皮毛坚硬如铁,倒是可以炼制防御法器…… 细细盘算下来,这豹兽简直是送宝童子。 不过此时也不是分解豹兽的绝佳时间,还是等稳定下来再说,到时候或许还可以换一些灵草灵材,甚至置换一些灵石也应该是行的。 经过前番的遭遇,也了解了这无边森林危机重重,对于如此陌生的险地,沈富贵自然小心翼翼。 神识恢复了五成之后,一直就像监控一样,步步为营的先扫视一遍,再慢慢地前行。 一星期之后,沈富贵才走出了千里,一路上倒是碰到了五头元神境的妖兽,灭杀元神境的倒是没花多少力气。后来遇到一头飞升境的,可是忙活了半天才将它灭杀。 为此,还引来了一头人仙境的巨型灵兽。 沈富贵只得脚底抹油,仗着密林之利,险之又险的逃之夭夭。 躲在一处石洞内的沈富贵,第一时间在洞口洒下了隐匿阵旗,然后才开始服药调息。 “也不知道大千世界内的亲人现在怎样了?” 在这杳无人烟的异界,沈富贵有些思念亲人。 但面对如此没有绝对安全的环境之中,他更加不敢打开大千世界,甚至不敢放出神识联系大千世界里面的亲人。谁知道,灵界大佬会不会有能力监测的到。 不但如此,他甚至每天还不停的加固大千世界的隐匿阵法。 虽然器灵也曾放言,只要宿主初步绑定大千世界之后,即便大罗金仙也不能探测的到,就算是一般的至尊也难以如愿。 …… 在石洞中歇息了三日的沈富贵走出石洞,并没有往最先看到的海边走,而是一直沿着森林的一个方向直走。 一个月后,沈富贵终于来到了森林的边缘。回过头一看,自己传送过来的地方就在森林的边角地带。即便如此,还是走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此时的他整个人看起来虽然有些疲惫,但神魂修复了八成,修为却有了大幅提升。一个月来,经过灵界浓郁灵气的洗礼,修为已经爬上了人仙初期的门槛。 飞升期和人仙期虽然只差一线,但却有天差地别之隔。 说白了,飞升期还只是肉体凡胎,身体内流淌的是灵气。而晋级到人仙境之后,身体经过彻底洗礼,体内的灵气也变成液态的灵力。 从外表来看,此时的沈富贵最最明显的是,其顾盼之间眼神犀利如刀,这是经历过千般厮杀才有的气势。 整个人静静地站立,有种出尘的飘逸,仙气飘飘。 他这一个月半来的磨砺,远比这一辈子所经历的厮杀还要来的多,此刻如果是面对那一头人仙境的灵兽,也不会逃之夭夭,应该是能够战而胜之。 在沈富贵走过的这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的边角,估计也要远比当初无灵界十万大山要广阔。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个多月的路程并没有遇到一个人类的踪迹,除了那些累累白骨。 这一路上所遇到的妖兽灵兽有数千之多。当遇到人仙境的灵兽时,为了省却麻烦,沈富贵千方百计绕过,碰到修为低一些的妖兽,能避则避,确实有不开眼的,他也不介意让储物戒里的材料堆满一点。 当然,这一路并不是顺风顺水的。期间曾遇到两头人仙境的巨型灵兽,可把沈富贵整的欲仙欲死。 “修为还是太低了!” 沈富贵对提升修为更有了一种紧迫感。 妖兽时战斗的民族。虽然沈富贵尽可能不惹麻烦,但妖兽可不这样想。所以,结果是如今那个大储物戒可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六七百头妖兽的尸体,其中大部分是渡劫期和飞升期的。 …… 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不同于地球上天蓝色的大海,这里的大海漆黑如墨。 地球上的大海虽说宽广,但在沈富贵的神识中,是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到边, 而此时,沈富贵纵然是神识有了很大的长进,却依然探不到边。 依照沈富贵的判断,此海宽不下百亿万里。 沈富贵尝试着取出黑剑飞行,可惜往大海深处御剑数十日,看到的却依然是漆黑如墨的大海。 而不止于此,海中不时地有成千上万长者利齿的怪鱼,飞上天空。一旦被缠上,不被啃下一点什么,绝不收手。 沈富贵倒是一剑可以灭杀数十只,但往往会有更多的怪鱼龇牙咧嘴的飞跃过来,就连沈富贵脚下的极品法器黑剑也被怪鱼咬的遍体鳞伤。 黑海中不会只有这一种怪鱼,数十丈的电鳗,百丈的水蟒,喷毒水的乌贼…… 回到岸边的沈富贵精疲力竭的躺在一块数十丈高的巨石上。 翻阅着张云飞在炎黄星的经历,但由于他为了更隐蔽“仙府”,外出的时间并不多,对于此地是毫无印象,对此,只能靠自己摸索了。 不过有关黑海的事,张云飞倒是知道一点。此海如果没有大宗门的飞行法宝,依靠个人飞剑,纵使飞个数十年也不能看到岸线,修为不够的,不是落入水中妖兽灵兽腹中,就是力竭而亡。 沈富贵身上倒是有几件飞行法器,但如果没有海量的高阶灵石,最终也逃不过葬身大海。 从雅玛人哪里夺来的飞船倒是不错,可在这个危机重重的灵界,拿出此飞船也有可能会引来高阶修士的觊觎。 就这样沿着海岸线又飞行了十余日,终于远远地看到了一座石头古城。 第二八九章 汉族之祖 这是一座修建在海岸边的石头古城堡。 一块块数吨之重的巨石在海岸线上垒砌成一道万里城墙,墙内数百米远是一座小镇。镇上的房子也大多是同样的石块垒砌,只是要比海岸线上的小了很多。 小镇不大,看其零星的房子也不过五六百之数。 倒是最靠近黑海这边,有一条丈许宽数里之长的街道,道路一侧是城墙的角楼,一边是一排简易的石头房子,有数十间店铺之多。 沈富贵沿着海岸线往城墙走去,远远地就能看到非常壮观的古城墙。 在历经数万年海水冲刷,让高达百丈的巨石墙面出现一片斑驳之色。仔细一看,许多巨石上有一个个数尺深的孔洞,看起来像是被妖兽所破坏。 城垛上,二十余步距离就会有一门类似于雅玛人的那种灵磁炮,粗略看了一下,这围绕着小镇的城墙就有百余门大炮。 “这是太炎镇?” 张云飞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来。 记忆中,张云飞曾经来过太炎小镇一次,那次是为了一味此镇特产的灵草,自己晋升金仙必须要的。 “哦,对了,入城还需腰牌!” 心念一动,一面刻着“张珂”的腰牌出现在沈富贵手中。 这是张云飞化名张珂办理的入城腰牌,一面牌子需要十枚上品灵石,可是不便宜呢。 三丈许高的城门下站着两个铁塔似的大汉,其人气势磅礴,眼神锋利如刀。沈富贵微微感应两人的气场,乖乖,人仙境的强者在这里只是守城门的? 沈富贵递上腰牌之后,在腰牌下又裹挟了两枚上品灵石。 “算你小子识相!” 左边那个枣红脸的汉子大嘴一张,一口怪味迎面而来,肥厚的手掌摄起腰牌在一面镜子似的法宝上一照,腰牌下的两枚上品灵石却不翼而飞。 “滴!人族,张珂,炎黄星,大泽州……” 办理腰牌时需要摄入一丝本人的气息,然后经此法宝能够辨认来人是人族、妖族、鬼族、魔族……。 “好了,快走!” 右边一个藏青色的大脸男,挥舞着丈许的长戈,此时一声厉喝,狰狞的脸孔犹如厉鬼。 沈富贵一拱双手,施施然迈步走进城门。 遥距街道数百米,他朝前打量了一眼,小街地面倒是被平整的石块镶嵌的很规整,经过几万年的沉淀,显得非常古朴。 街道不宽,不足十米。 与电视中的皇城那种红墙绿瓦,雕梁画栋,金璧辉煌,鳞次栉比,车水马龙完全不同,街道上行人不算多,且多是行色匆匆。 倒是那些店铺的老板各具形色,妇孺老汉,少年壮汉,少女帅锅无一不全。 “上古功法,可修炼至金仙境,十枚极品灵石!” “七级灵丹,一颗能让你晋级一层!” “五品灵草,只换灵器!” “六级妖丹,只卖百枚上品灵石!” “中品灵器,过了这村,就没那个店……” …… “这就是灵界的街市?” 面对眼前只比中东难民营好了那么一丁点的街市,如果不是在张云飞记忆中得知过,那么沈富贵一定以为是自己走错地方了。 低矮的石头房子,简陋的店铺,以及一个个蓬头垢面的行人…… 亲眼见到这一幕之后,依旧颠覆了沈富贵的三观。 每个地球人观念中,灵界一定是仙雾缭绕,仙鹤飞舞,建筑物则是雕栏玉砌,巍峨壮观…… “难怪这里只能划归灵界的废星行列!” 在灵界,星球也排等级。 启龙星为第一梯队,是顶级星域。在那里,灵气浓郁,高门大派林立。集市上也是琳罗满目,只要你有灵石,能想到的东西,都能买到。 第二梯队是启龙星周边星域。受启龙星的辐射,一些资源虽然比顶级星域差一些,但也还算中规中矩。 第三梯队的是,距离启龙星几十光年以外的星域,在那些星域上开宗立派的,无不是一些小门小派。初阶资源倒是能够自给自足,高阶的资源,就必须要去核心星域采购。 最后一个梯队,就是诸如炎黄星这些更加偏远的废星。 相比启龙星,这里的灵气简直稀薄到了惨不忍睹,资源更是稀缺。这还不算,靠近黑海的地方,时不时还会有一些海兽发动兽潮,攻击周边的人类。 因此,那些大门大派的弟子们,即便是低阶弟子历练也不会选择这里。 …… 行人虽然不多,但简易的店铺中吆喝声依旧此起彼伏。 “客官,你要什么功法?五行皆有!” 正在回顾张云飞记忆的沈富贵,脚步不由自主的踏上了那家专卖上古功法店铺的台阶。耳边一个壮汉嗡声嚷嚷打断了他的沉思。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蒲扇般大的手掌一把揪住沈富贵的衣领,使劲的往店里拽。 “肥羊上门了……” 隔壁店铺内一个花信少妇喃喃自语道。 “咳咳……店家放手……” 沈富贵被突然之下的“袭击”吓了一跳,顺手推舟的进了店铺。 “呵呵……吓住客官了,抱歉!” 壮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 “店家,十枚极品灵石的上古功法?……” 沈富贵两手一摊,无语的问道。 “诺,就这本!” 壮汉从货架上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修罗神诀!” 沈富贵接过这本缺了一个大角,粗略一看就发现里面有多页被老鼠啃食一大片的书籍。 这本所谓的修罗神诀,其实只是一本刺激潜能的秘法,而且只有下册,没有上册。 “呵,店家你这半册不到的功法最多只值五枚中品灵石,十枚极品灵石?你怎么不去抢?” “好你个小子,你压价也太狠了!即便只有半册,依旧是顶级功法!好了,既然是开门生意,我只收你五块极品灵石!“ 壮汉眼睛瞪得像铜铃,粗壮的手指直指沈富贵的鼻尖道。 沈富贵没理他,直接抬腿往外走。 “算你狠!开门生意!” 壮汉从牙缝里恶狠狠吐出一口气道。 …… “小哥哥,这里,来来来!我店铺有增强男修的x功能,还有双修大法……” 隔壁店铺那个妖娆的老板娘媚声划着纤手喊道。 沈富贵落荒而逃。 走过十余个店铺,沈富贵发现这些虽然在张云飞那种级别人物眼中,大多是垃圾货,但在此刻沈富贵这里,却还是有许多急需的东西。 而此时他刚刚晋级人仙境,最需要的正是一些巩固修为的丹药。 这些在高阶修士眼中的垃圾,正是沈富贵目前最合的。直接购买那些动辄几十上百中品灵石一颗的丹药又太贵,寄希望灵草可以炼丹,在地球上的资源中,满足人仙境以上的又太少太少了。 无奈囊中羞涩,身上仅有几十枚上品灵石的沈富贵,半天时间花的精光,只是购买了几株低阶灵草,和一些灵草种子。 正在盘算自己还有多少家底的沈富贵,自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贫穷而躲过了一场杀劫。 周边店铺一双双眼睛不时地看着这个稚嫩的少年(最起码在他们眼中还算是小不点),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狠狠宰一刀。更多的人打算等这个少年走远之后,索性来个黑吃黑。 正因为他囊中羞涩,购买力差,让他们纷纷失去了关注的兴趣。 “轩辕之城!” 这时,前面这一家店铺门口一块悬在空中的白布引起了沈富贵的注意。 这是一块满目疮痍的布锦。原本白颜色的底色,或许因为岁月的沉淀,一团团深色的污渍将它染成了深灰色,只是在四个血红的大字的字里行间还能看到原有的底色。 “轩辕?……” 店铺内一个村夫般的老者赫然出现在沈富贵的眼中。 “难道他是轩辕皇帝的后裔?还是?……” 地球上关于《史记》记载:“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轩辕。诸侯有不顺者,从而征之,未尝宁居。东至于海,登丸山,及岱宗。西至崆峒,登鸡头山。南至江,登熊、湘。北极荤粥,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迁徙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官名皆以命,为云师。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获宝鼎。举风后、力牧、常先、大鸿以治民。有土德之瑞,故号曰黄帝。有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於西陵氏之女,是为嫘祖。 轩辕皇帝的英伟身姿,增添了许许多多的神话故事。 神话是原始人经过不自觉原始思维加工而形成,神话的主角是神,这类神具有超人或超自然的力量,他往往是将自然界和社会生活的种种力量人格化,以人拟神。 在古代神话中,黄帝为中央天帝,是神国中一位最伟大的天神,他长着四张脸,可以全面地照看着四面八方。在上古历史传说中,“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辕。” 他是原始社会末期一位英明无比的部落联盟领袖,是华夏文明的开创者和奠基者。 在道教中,黄帝又成为一位炼丹修道的仙界教主。在民间俗信中,黄帝与炎帝并列,是中国人民群众几千年来共同崇信的始祖神。 可见关于黄帝的传说是集神话、传说、仙话、民间俗信为一体的故事群。它们经长期流传演变,有些已经溶为一体,很难把它区别开来。 “欢迎少侠来到轩辕之城!老汉公孙轩辕有礼了……” 不同于其他店铺高声叫卖,这个老汉一直默默地打着蒲扇,自顾自的翻看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只有见到有客人进来后,才会起身不情不愿的打个招呼,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听到老汉的自我介绍,沈富贵心中响了一个闷雷。 “公孙轩辕!” 不由自主的打量起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老农,沈富贵感觉凭自己的眼光判断眼前之人并不是返璞归真之类的,也没有从其身上看到一丝做作的,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刚从农田中晚归的老农。 虽然眼前的老农一副不起眼的样子,但此时沈富贵必须忍者心中翻滚的思绪,才能还保持着一丝镇定。 “这就是汉族的祖先?何以落魄至此?$&……” 沈富贵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 第二七五章 地下有阵法(补) 前文遗漏了第275章,在此补上,向各位致歉! …… 沈富贵被史前巨鳄撞的飞起,足足跃出水面数十米高。 就这样,在几次撞击中,沈富贵身怀锻仙诀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过这只巨鳄也是有些渐渐不耐烦,似乎感觉到了沈富贵的难缠,开始蓄势改变攻击。 沈富贵虽然几次得手刺中了巨鳄,但刺中的表皮皆是刀剑不入,即便是九劫剑也无法给它造成伤害。甚至沈富贵以为得手了时,还被它的尾鞭扫中过。如果不是沈富贵身怀锻仙诀,恐怕早已殒命了。 不过沈富贵虽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轻伤不断,且还灵力消耗巨大,如今更是十不存一。 他摸出一瓶灵丹之后,随手倒出十余粒,服下,然后一边积蓄灵力,一边寻找它的破绽。 通过与这只巨鳄的无数次互击之后,沈富贵感知到,其修为要高于飞升期,达到人仙圆满。当然自己没有见过人仙高手,只是从无崖子手札中的信息判断而来。 不知道为什么,它除了摆尾、用头撞,以及类似狮子吼及张嘴咬合,和一些鳄鱼本能缠绕之外,没有使出过利用灵力之类的天地之力。 现在沈富贵基本摸清了巨鳄的路数,幸亏这只鳄鱼的攻击手段没有那么多,要不然沈富贵只有躲进大千世界一途了。 沈富贵并没有因此得意忘形,史前巨鳄的名字不是白叫叫的,它的一个随意撞击如果被撞着了,那下场轻则去掉半条命,重则粉身碎骨也不是不可能。 “万一见势不对,只能躲进大千世界了!没想到,才刚刚松懈了几天,又到了这么狼狈的境地。” 沈富贵自嘲道。 史前巨鳄再一次的攻击就要来临,龙首一声巨吼干扰沈富贵的神识,而它那巨大的尾巴也是一个回旋,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 在巨鳄的攻击即将临身的时候,沈富贵闪入大千世界,整个人消失了。 “昂!” 荡气回肠的一声怒吼,声音在这个地下空间回响,震的湖水沸腾,溅起数十米高的水花,躲在大千世界关注外界的沈富贵也是双耳一闷,有点失聪的感觉。 沈富贵强忍着嗡嗡直响的耳膜,乘着巨鳄吼声的间歇间,闪出了大千世界,出现在巨鳄的右眼处。 “滋!” 一声轻响,银色九劫刺入了它最脆弱的眼中。 “昂!” 沈富贵握着九劫剑的双手奋力一捅,刹那间银色长剑刺入一米多。沈富贵顺势将剑一卷,痛的巨鳄一声大吼,巨大的尾巴蔽天遮日的扫了过来。 “啪!” 早有准备的沈富贵一闪身再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昂!” 巨鳄眼眶中的鲜血如水柱般的涌出,巨大的龙首左支右摆。 很痛!巨鳄非常愤怒,但见不到人影只能对着空中怒吼。 此时的巨鳄也已经差不多了。不是它修为不够,主要是刚刚完成了一半的进化被打断了,此时正是它最虚弱的时候。 别看它身体庞大,每摆动一下其实也是需要很多能量的。就这样种种叠加,此时的巨鳄也只是虚有其表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它虚弱,垂死挣扎也绝对能拖上一个人仙高手下水。 沈富贵不敢大意,躲在大千世界舔伤口,吃灵丹。 “最强一击!” 眼看巨鳄也差不多了,沈富贵看看自己恢复了三成灵力之后,直接使出了最强一击! 龙! 最强一击!只见沈富贵整个人化形为一条龙。不过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龙的虚影。 “昂!” 巨鳄浑身战栗,血脉上的压制使得它居然要屈服。但即便是化形了一半,也是半龙吧? “半龙就没有尊严了吗?不!死吧!” 巨鳄燃烧灵魂,也使出了毕生功力。 “轰!” 巨鳄的头部粉碎! 龙的虚影转眼间化作一缕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巨鳄庞大的身躯,将刚刚原型出现的沈富贵的肋骨都压断了好多根不说,也使得他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富贵悠悠醒来。整个人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想动一下手指都非常的困难。 全身上下多处骨折带来的伤痛,以及内脏在受到重击后造成的内出血,都让他一时间不能移动。 “唔,还好,神识还在,修为还在。” 虽然此时感觉到自己丹田空空如也,好歹没有像那次无灵界那般变为废人,只要服点丹药,修养一阵就能恢复修为。 “呲呲!” 胸口传来一阵疼痛,让沈富贵不得不先停止思考,拿出一把疗伤的丹药服下。 然后引导剩余不多的一丝灵力,修复自己的内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渐渐恢复一成灵力。 当他利用灵力内视,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并不乐观,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有骨裂,心肺肾脏更是惨不忍睹,而脾脏和肝脏因为有了本源的融入,虽然非常虚弱倒也没有损伤。 正是因为脾脏和肝脏融入了土之本源和木之本源,才不至于和其他三个脏腑一样。也正是土之本源和木之本源的存在,如今还存在一丝星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肝脏深处排出一丝绿油油的木灵力裹挟着化开的丹药,缓慢的修复着经脉。 终于,又一个大周天完成以后,身上的伤势修复了三成。 一个星期之后。 “哇!” 沈富贵吐出一口污血,之后反而变得身子轻盈起来。 “呼!” 总算恢复了五成修为,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噫!” 这个时候,他才缓慢的站起身,仔细观察他所处的这个空间。 “这里不在是水里了,这是哪儿?我又是如何进来的?” 眼前是一个光滑平整的石窟,面积近千平米。石窟顶部镶嵌着夜光石,把地面每一寸照的通透。 沈富贵经过一番仔细探查,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石窟顶部有水流动的踪迹,而阻挡流水的,却是一套组合阵法。 再次确认之后,这真的是阵法! “是谁在如此深的地下布下这么大一个阵法?布这个阵法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远古修炼者?……” 这会儿,沈富贵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这个时候,他那半吊子阵法水平感知到这个阵法是组合阵法,只能深深疑惑,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够在几万吨水压下布下这个大阵,还能够影响到一万多米的水上。 马里亚纳海沟水面的旋涡绝对跟此阵法有关,或许这条万米深沟也有些关联。 整个地下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整个空间长方形,大概有着二三千平方大小。 此时地上还躺着那大半条史前巨鳄。 “自己和这条巨鳄是怎么进来的?本来不是在湖面上的吗?难道是这个阵法把自己和那条巨鳄吸进来的?“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沈富贵开始打量这个空间,他发现整个空间没有任何的植物,而且地面上是由一块块的蓝色岩石构成,每块岩石都有着三米大小,一直铺遍整个空间地面。 在空间的最深处,有一座高达百米的祭台。从入口这里看上去,祭台面积不下百平米。 沈富贵用满是巨鳄鲜血的手掌轻轻婆娑阵法外围薄薄的一层透明光罩,静静感受这个最少是七级以上的灵阵。 “滋滋……波!” 透明光罩吸收了手掌上的鲜血,发出滋滋的声音,还不时的闪过一阵光华,转眼间就像一个肥皂泡破裂了。 沈富贵探出神识,一米,十米,百米……安全,然后缓缓踏入阵法之内。 阵法内部除了那灰色的岩石之外,只有一条三米左右宽的台阶。台阶全部用深黑色的岩石铺就,从进入阵法数十米之后,一直延伸到祭台为止。 看了一圈其他区域以后,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看,就抬步往祭台走去。那一块块黑色岩石,比海润的黑珍珠还要细腻,比东瀛的akoya还要莹润饱满。 再回头看那些灰色的岩石,仔细一看,其实灰中带紫,只是紫色非常淡,不是拥有神识的人,或许不会察觉到。 这些灰色岩石,简直比金属灰色尖晶石还要坚硬,质地更加柔润。 “等会儿回去了,是不是派几个傀儡将他们挖走?“ 他摸了摸地面,喃喃自语道。 说做就做,沈富贵放出了数十个傀儡人开始挖石大业。 刹那间,叮叮声不绝于耳,却毫无建树。傀儡人无功而返! 沈富贵无暇管他,自顾自的踏着一节节台阶来到祭台上。 祭台上什么都没有,不!几台中间有个紫色的盒子。 盒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的,但很漂亮。 盒子不大,也就相当于巴掌那么大小。 “哇,很沉!” 沈富贵伸出手想把盒子拿起,居然犹如电焊焊牢似的纹丝不动。 “噫!” 难道还需有什么阵法保护? 仔细研究了良久之后,沈富贵得出结论,没有阵法! “难道是要血祭?” 于是挤破手指,滴了几滴,也是没有效果。 纵横小说上不都这么写的吗?主角利用自己的鲜血祭炼,打开了储物戒指,打开了阵法,打开了…… 不够?那就再把口子割大一点,老子其他的没有,鲜血有的是。 “稀里哗啦……” 流了不下一大碗,就连紫色的盒子也变成了红色,却依然毫无动静。 难道是有阵法?且看我破阵! “嘛哩嘛哩哄……” 还是没用?那就真没辙了! “哦,对了!巨鳄之血!“ 沈富贵想起了进入阵法时,多半是巨鳄的鲜血才这么利索的进入阵法之中,不然依靠自己半吊子水平,猴年马月都不知道。 第二九0章 落魄的轩辕 做为华夏民族的祖先,在人族心目中,轩辕黄帝无疑是英明神武,形象高大的。 而眼前的老农,不说英明神武,就是现今地球上一个普通的老农的形象也比他好那么一点。 这还不是重要的,沈富贵看得出,眼前的老者已是风烛残年,如同日暮西山,恐怕时日无多了。 按理说,修真者即便到了要坐化的时刻,也不会向眼前老者这样一副灰败之色,唯有无法弥合的伤病折磨才会呈现出如此病入膏肓的模样。 “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如此落魄?至于轩辕皇帝?或许是同名同姓吧……” 沈富贵只有把这些疑问深深埋在心底,逢人只说三句话,这些道理还是懂得。 “地球来的人族小伙子,你和张云飞是什么关系?” 沈富贵正抬脚走出店铺,除了刚进门时问了一句外,就一直半闭着双眼的公孙轩辕开口问道。 “店家,我不懂您说的话!张云飞是谁?不认识!” 沈富贵强自镇定道。 “唉,张云飞死了吧,或许还是死在你手中!死得好啊,张乾坤家的就没一个好人!” 这个和黄帝同名的老头自顾自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 沈富贵充满戒备,灵力布满全身,蓄势待发道。 “我是谁?唉,几千年没人问过我了,我自己也忘得差不多了……” 老头睁开似睡似醒的双眼,迷茫中带着满满的回忆。 “我还知道,你是从地球海底传送阵过来的,你或许不知道,当初我也是从那个传送阵传送至灵界的……” 老者灰白的脸色中满满的回忆。 “啊,难道你真的是人族祖先黄帝?那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沈富贵也不想隐瞒了,人家早把自己的跟脚扒得干干净净。 “地球现在如何了?三千年了,地球再也没有人族来到灵界过……” 轩辕黄帝答非所问道。 “地球现在比眼前这个废星还差了几十倍,如今是科技当道……” “科技?难道是和那个雅玛星一样吗?” “唉,可比不上雅玛星!这不,前几年地球差一点被雅玛星派人给征服了……” …… “张云飞下界去了?“ 聊了一会儿地球如今的现状之后,老者旧话重提道。 “是,他妄图一统地球修真界,还想灭杀我家人,最后被我宰了!” 沈富贵也不管眼前的老者与乾坤门是敌是友,但心里断定是敌的成分居多,且到了此时也无需藏着捏着了。 “好,死得好!这一群白眼狼啊,终于死了一个!” 也不管沈富贵此时的心态是怎样的,他自顾自说道。 “唉,我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收了张乾坤这个弟子……” 原来此老者正是华夏祖先轩辕黄帝,当年他从高位退下,开始游历山水,无意之间进入了一个远古修真者的洞府,得到了他的修炼功法。 这个远古修真者自称为乾坤老祖,毕生研究出一部“乾坤诀”。即便当年在大争之世,这部功法也曾绽放出夺目的光彩,力压修真界诸大门派一筹。 在这部功法玉简中开篇就是让人发下血誓,谁得到了他的功法,就必须帮助他将“乾坤门”发扬光大。 再此之前,公孙轩辕虽然勇武异常,还将最大的敌人蚩尤斩杀,但毕竟只是凡人之躯,凭借的也是一腔血勇。 当真正接触修真之后,才知道凡人之渺小。 此后,他一路从后天开始,披荆斩棘,经过五百年的修炼,修为已至渡劫期大圆满,此时的他已是站到了人族的顶峰。 公孙轩辕的人生已是圆满,但他唯一遗憾的是,那位远古修真者的遗物中有一颗“乾坤珠”,即便经过千年岁月,却依旧没有研究出是为何物。 它只是一颗指甲大小的珠子,无色无光。但水火不侵,刀斧难碎。 能被乾坤老祖慎重看待的东西绝对不凡,但轩辕皇帝摸索了几百年,也毫无头绪,由此可见老祖也没有研究出来。 后面的千年岁月里,轩辕皇帝不再眷恋红尘高位,而是退居幕后,专心发展修真门派。 期间,他收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得意的弟子,张乾坤。 当然,开始他的名字不叫张乾坤。只是在某日,公孙轩辕游历张家山,遇见一个被人遗弃的三岁孤儿。 公孙轩辕见此婴孩骨骼清奇,遂心生喜爱。 此时,正值自己大力发展乾坤门,既是在张家山下遇到的,于是给这个孤儿取名“张乾坤”。 张乾坤渐渐长大,有幸得到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公孙轩辕的大力培养。 资源倾斜,加上大力扶持,张乾坤一路势如破竹。 张乾坤性格上有明显的缺陷,每当外出遇到其他门派门人的欺凌时,总会哭着回到门派,哀求公孙轩辕亲自出马,为其讨还公道。 最严重的一次,因为被一个门派的精英弟子打成重伤,修为连降两级,回到宗门之后,公孙轩辕连夜将这家门派灭门。 面对公孙轩辕的溺爱,养成了张乾坤惟我独尊的性格。或许是轩辕皇帝坐在上位太久了,反而觉得这种性格才是符合一个门派掌舵人必备的资质。 张乾坤也没有辜负轩辕皇帝的大力栽培,不到五百年时间就爬上了渡劫期大圆满。 最后,公孙轩辕除了那一颗自己还没有研究透彻的乾坤珠之外,功法、资源、权势能给的都给了,身为人师却觉得再也没有东西可教会他的了。 轩辕皇帝也渐渐地将门派大小事宜移交给得意弟子张乾坤,自己则专心致志的潜心修炼。 某日,轩辕皇帝自觉修为松动,准备去大海深处一个孤岛上渡劫。 为了保障渡劫成功,轩辕皇帝特意让得意弟子张乾坤在一旁护法。 历经七轮雷劫之后,公孙轩辕有幸活了下来,但身体却已经伤痕累累,整个人奄奄一息,就是一个凡人也能轻易灭杀。 “徒儿,快来扶我!” 公孙轩辕微弱的呼声传入张乾坤的耳膜,他站在数里开外之处犹豫了良久,最后眼神一厉,继而平静的飞跃过来。 “师尊,师尊,您还好吧?” 张乾坤一边飞行,一边焦急地呼喊道。 “徒儿!快给我疗伤丹药……” 方才渡劫时已吃完了所有疗伤丹药,此时听到弟子的声音之后,公孙轩辕犹如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师尊,丹药给您!” 张乾坤来到师尊身边,一边扶起他的身子,一边从储物戒中拿出丹药。 “轰!” “啊!逆子!你……” 公孙轩辕后背突然被一股大力袭来,顿时心脉俱碎,只来得及说了半句就从岛上跌入深海。 “这个世界的强者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只能有一个声音的存在,那就是我的声音!师尊啊,您呆在这个高位太久了,是时候让位了!哈哈哈……” 以为师尊必定身陨的张乾坤,也没有检查尸体的详细情况,只是在其坠海之前削去了他的中指,那上面有储物戒一枚,这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储物戒内的功法和一些零零碎碎的灵石等物件,张乾坤随手丢在一旁,这些东西自己储物戒内的更好更多,而那心心念念的乾坤门至宝“乾坤珠”就此落入张乾坤之手。 公孙轩辕坠海之后,却没有立刻死亡,而是误打误撞的进入海底盘古后裔“盘星”的洞府。 张乾坤在得到乾坤珠之后,回到门派的他吐出一口鲜血,哭喊着“师傅等等徒儿!”就此昏了过去。 醒转之后的张乾坤,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告诉门人,师父渡劫失败,竟然被雷劫打成灰灰,自己挺身相救却被波及至修为大降。 门人弟子们无不为张乾坤的“孝心”感动,歌功颂德。 百年之后,张乾坤率领门人以及地球其他门派修真者,沿着太空的传送阵来到启龙星周边星域,虽然死伤惨重,但活下来的无不是坚韧不拔、意志坚定、修为高深之辈。 这些人围绕在张乾坤身边,并大力拥护下,在灵界成立了乾坤门。 …… 在海底大阵内的公孙轩辕通过盘星留下的玉简得知,原来海底大阵每过一万年就会出现一个缺口,自己恰逢次时机,才捡回了一条命。 盘星在玉简中还介绍自己留下此大阵的历史原因,以及告诫没有修炼锻仙诀的修士千万不要服用祭台上的水之本源,否则轻则修为全失,重则爆体而亡。 整理遗物之时,公孙轩辕发现盘星主修锻仙诀,功法玉简早就遗失,灵石倒是留了一些,还有少量的疗伤丹药。 公孙轩辕正是凭借这些灵石和疗伤丹药经过近百年的休养,修为恢复了渡劫期。但张乾坤最后的一掌,还是留下了严重的暗疾,永久的难以弥合。 两百年后,公孙轩辕偷偷地走出大阵来到世俗界,此时已是物是人非。 张乾坤已经带领地球修真界高手横渡星域而去了。 又五十年后,公孙轩辕将海底大阵完善,并没有拿走水之本源,然后毫无留恋的乘坐海底传送阵到达炎黄星。 到达灵界之后,却由于暗疾难愈,百年后修为依旧毫无寸进。 在炎黄星又过了五百年时光,一次外出寻找疗伤灵药。偶遇一个启龙星修士,谈及启龙星各大门派,无意间知道了张星辰已经在灵界成立了乾坤门,后来又并入阴罗教。 回到炎黄太炎镇后,过上了隐名埋姓的生活。 几百年前,不孝徒孙张云飞来到炎黄星,正面与他错过,却因为公孙轩辕模样大变,更是一副灰败的神色,竟然愣是没有认出来。 …… 第二九一章 大泽州 “什么,水之本源你用掉了?这么说来你也修炼了锻仙诀?” 反正无处可去的沈富贵就先在轩辕之城住了下来,顺便向公孙轩辕了解一下灵界的事。 这一日,两人聊起了地球海底大阵的事,公孙轩辕突然问起了有没有看到水之本源。 当得知沈富贵吸纳了之后,他随即就知道了沈富贵曾经修炼锻仙诀的事。 “是的,现在看来这都是缘分啊!我得到了锻仙诀,这是先人盘星所留。后来又进入海底大阵,这大阵又是经过您改造过得,要不然,我们也没可能在此相聚了……” 沈富贵感叹缘分的奇妙。 “为了我们的相遇,干杯!” 公孙轩辕举起酒樽,开怀大笑道。 此时的公孙轩缘尽管还是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但神情明显有了放下一切的轻松。 这是一种卸下一切包袱的松弛,或许是压抑了数千年之久,今天终于得到释放的轻松。 不要说认识不到一天,两人怎么可能成朋友。 公孙轩辕是什么人? 他从一个部落首领到统一华夏民族,坐上黄帝宝座数百年之久。不说开宗立派后的诸多统筹事宜,即便是跌落神坛后,在灵界太炎镇数千年之久,还有什么风浪没有见识过? 即便是最难揣测的人心,也见识的太多太多了。 沈富贵一出现在他面前,就已经看出眼前之人纯良厚道,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还不用说是自己的后裔血脉,更不用说还有海底传送大阵的深厚渊源? “孩子,吾大限已到,到了此时,吾该跟你说再见了。因为遭受不孝弟子的暗算,吾捡了一条贱命已是万幸,也没有其他东西赠与你,唯有几卷《春秋笔录》是吾数千年的心血所著,可以在你今后的修行路上有个借鉴。里面内容无非是吾修炼心得和灵界的一些门派,人物轶事,奇珍妙药等等……“ “吾灵石不多,灵晶更是一无所有,功法吗?吾观你法力浑厚,料想所修功法定然不凡,加上汝已修炼锻仙诀,这些功法在你眼中已经是不入流了……呵呵……” “吾别无所求,只求看在华夏一族的份上,来日若能下界,望请将吾骸骨送回地球。汝若有成就大罗之日,务必注意张乾坤此人,切记!切记!……” 公孙轩辕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会儿话后,声音渐渐小去…… 沈富贵心情沉重的给这个认识才几个时辰的老人合上了双眼,沉声说道:“大帝,吾今修为尚低,只能先将汝骸骨暂时存放,来日回地球时必定带回!至于张乾坤……哼,新旧仇恨,总有一天我会找他清算的……” 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水晶棺,将这个曾经的人族大帝装入其中,又重新收入储物戒。 接下来几天,沈富贵开始翻越大帝的手札以及《春秋笔录》。 从各种信息中,沈富贵得知,灵界虽然通用的货币是灵石,但还有一种更高级的货币,那就是灵晶。 如果说极品灵石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么灵晶就更是凤毛麟角了。 从货币的价值来看,一枚灵晶可兑换一百枚极品灵石,但却有价无市。 而沈富贵身上就连上品灵石也是打劫了张云飞才弄到那么几枚,要知道一百枚上品灵石只能兑换一枚极品灵石。 此时,沈富贵深深感到自己真踏马的穷。 郁闷的看了自己的身家后,开始翻越灵材灵药知识。 接着是地理常识,这对于刚踏入灵界的沈富贵来说,这些东西指不定能救自己一条小命。 原来炎黄星在灵界的地位极低,低到就连天仙境的修炼者都不愿来此。这里不但灵气稀薄,地理位置偏僻,就是每年几次死海兽潮也够管理者喝一壶的。 死海无边无际,据说想要横渡死海,非得大罗不可。大罗以下的修士只能依靠大型宗门的灵器飞船等。 死海的另一头,据说是无边荒芜之地,灵界称之为荒界。那里灵材灵药遍地,但洪荒异兽也是数不胜数。 随便在外围,也能碰到天仙境的荒兽,据说核心区域还有大罗的存在。 这些都不是此时的沈富贵所能考虑的,不要说坐一次飞船就要十枚极品灵石的船票,就是到了荒界,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 努力让自己面对现实的沈富贵,只能长叹一声,继续翻看春秋笔录。 半个月后的清晨,太炎镇,海城的一角店铺人影一闪,继而往北飞掠。 这道人影一直飞掠数日之后,眼前终于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沼泽之区。 大泽州! 大泽州是炎黄星上最偏僻之地,人们戏称“遗弃之地”。 生活在此地的都是凡人,数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也只生活着不到一千万人口。可以说,这里不但是修真者不愿涉足,就连凡人也是厌弃之极。 而启龙星周边的星域虽然也有凡人国度,但人口基数却比此地多出数亿倍。 就好比地球上那些不毛之地,幅员辽阔,但人员稀少。那些大城市,虽然非常拥挤,往往是人山人海。 沈富贵从空中俯瞰数亿平方公里的大泽州,只见漫无边际的一片万泽之国,几块拼凑的大陆上建立了一个凡人国度。 这个国家叫大炎国,至今发展了万年之久。 炎黄星不是没有凡人国度。在大泽州以外的陆地上有着数百个凡人国度,那些国家常年战乱,能够将国祚延续三百年之久的,已算是奇迹。 而大炎国至今已经维系万年之久。这并不是他们国力强盛,而是因为大泽州这一片土地在他们眼里明显是一块鸡肋之地。 缺少矿产,没有灵药灵材,极度缺粮…… 你说这样一个食之无味的无用之地,谁又看得上? …… 飞行了半个时辰后,沈富贵从空中落下,选择了同此地的武者一样一路疾驰。在灵界这种高危之地,还是遵循低调猥琐发育的原则为好。 一个月后,沈富贵沿着张云飞的记忆进入大泽州中心地带。 这一天,他来到一个应天府的大城,此地离目的地只有三百公里了。 “先进城歇歇,明天再去杏花村!” 看看天色渐晚,一连数月精神高度紧张的沈富贵,感觉到目的地不远之后,也就放松下来,准备入城歇息之后,明日再走。 交了十两白银入城费后,沈富贵缓步入城。 这是一座非常宏伟的大城。城墙非常巍峨,高达二十余米,墙厚五米,城墙周长达一百四十公里,是华夏西安古城的十倍。 不过此城虽大,但人口却不及西安城区的百分之一,只有二十万。 这座在大炎国排名第六的大城,人口依旧是那么稀少,可想而知,广袤的沼泽之地更是数百里不见人烟。 应天府的街道倒是非常宽敞,街道两旁传来叫卖声也是非常卖力。 “蚕丝披风,便宜卖了,只要十两一件!” “凤宝楼老店新开,前一百位八折优惠!” “上品武士刀,只换风铃草!” “大还丹三粒,一粒可令凡人脱胎换骨!” …… “客官,请进!吃点什么?” 沈富贵抬脚走进一家小吃铺。 “给我来三斤蛮牛腱子肉,两斤羚羊肉,三斤杏花酒!” 沈富贵接受了张云飞的记忆后,对灵界语言、风俗也就非常灵清了,一些习俗也是张口就来。 “好呢,客官稍等!” 店小二将毛巾望肩上一撩,望后厨而去。 不一会儿,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牛肉和羊肉就端了上来。 不同于地球上饲养或野生的牛羊肉,这里的肉类大多是低阶的妖兽灵兽,所以吃起来不但肉质更加紧致,还带有一丝灵气。 虽然这丁点灵气对于此时的沈富贵帮助很小,但也能满足了他的一丝口舌之欲。 不像其他修炼者不食人间烟火,沈富贵却是放不下人间美味,大不了膳后再炼化一番罢了。 大快朵颐之后,打了个饱嗝,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吃一顿了。 进入灵界以来,天天活在焦虑之中,直到此时才算缓了一口气。 “客官,诚惠十两,慢走啊!” 沈富贵走出小饭店后,没有丝毫逛逛商铺的欲望,只是沿着大街一直往前走,直到前面一幢“应天客栈”门前停下。 他花了五两白银,选了一个豪华单间,进门之后随手一挥,几面阵旗飞入各个角落消失不见后,沈富贵才放心梳洗一番,盘坐在木床上打坐休息。 一晚过后,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施施然起床。 城门口,沈富贵夹杂在人流中出城而去。 快速行驶了数十里之后,沈富贵往自己脸上一抹,整个人相貌大变,活脱脱张云飞化名“张珂”的模样。 一路上,沈富贵快速行走在沼泽之地的官道上。 这是一条大炎国耗尽亿万两银子,历经百年时间,累死数万农夫,才修建成的官道。 在无边无际的沼泽之地开辟出一条宽十米的道路无疑是非常艰辛的。沼泽之地并非人畜无害之地,好多地方常年瘴气出没,还有泥土下面不时地会有妖兽出来觅食。 沼泽之地的妖兽虽然比不得森林里的种类繁多,却也不少。 有数百斤重的田鼠,坦克大小的三眼虫,百丈长的巨鳄,比桌面还大的毒蛛,三五十丈的水蟒,甚至还有千丈长的巨蛟…… 也幸亏这里的农夫虽然不能修炼,但却天生神力,寿命悠长。他们在面对实力低下的妖兽时,还能仗着坚实的体魄,数人合力捕杀一两只。但一旦遇到实力强大的,就是灾难的开始。 当然,大炎国因为人口稀少,为了顺利修筑此条官道,国内倒是募集了一大批高手,每隔数十里会分配一个巡视。 不过,由于高手数量少,分管路段长,往往又事发生时,他们也疲于奔命,修路的这段岁月里,每天依然有人死亡。直到十年前,官道修筑完成,大炎国高层才松了一口气。 大炎国本就人口稀少,为了这条管道修筑完成,人口又下降了一成。 去年,国君为此还下达了一条政令,大炎国居民生一胎奖励十两白银,生下二胎奖励百两,生下三胎奖励千两,上不封顶…… …… 中午时分,杏花村口走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 第二九二章 张府之变 “王阿婆,洗衣服啊?” “李大伯,几年不见,身体还很硬朗!” “王小哥,多年不见,越发英姿焕发了!” “张小妹,一别数年,昔日的小女孩可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 从村民们热情的神态中看得出,张云飞的人缘不错。 走进杏花村,沈富贵一边往村后山脚下的“张府”走过去,一边不停地和村民们打招呼。对于突然出现的“张珂老爷”,淳朴的村民们除了惊讶之外,也为多年没出现的张老爷能够回家而高兴。 不过,好几个村民眼神躲躲闪闪,欲言又止。 “神神秘秘的,呵呵……” 沈富贵也不介意,笑着摇了摇头。 从张云飞的记忆中得知,村里出走异地的村民,能安然回来的少之又少。 这个张老爷一出去就是十多年,村民们大多以为是回不来了。今天骤然看到,倒也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惊叹张老爷的福运不浅。 对于他们的欲言又止,沈富贵想着是不是长久不见变得生疏了的原因吧! 以前张云飞化名张珂居住于此,为了能够顺利融入其中,不引起他人的注意,硬是忍者厌恶装出和善的一面和村民打交道。村里有一些募捐什么活动的,倒是一次不曾落下,由此也给村民们留下了一副大善人的形象。 也幸亏他每次捐钱捐物都是让管家老王出面,自己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的次数不多,才没有暴露鄙视凡人村夫的本性。 没过多久终于来到一座挂着“张府”铭牌、规模宏大的庄园门口,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不用神识,粗略看一眼,这座张府面积不下十余亩,是杏花村规模最大的宅院了,嗯,在村民们眼里叫“庄园”更确切。 当然,村人不知道的是这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其实最大最核心的地方正是山体下的地方,那里有座“仙府”。 正是这个原因,张云飞才会隐姓埋名在此一住就是几十年。 “桂花给我端茶过来!” “荷花,过来给老爷捶捶腿!” “小桂子,还不给王老爷的马桶拿去刷干净,小心你一身贱皮!” 一声尖利的呼喝声从庄园内传出,打断了沈富贵搜索记忆的片段,接着就是听到人仰马翻。 “我偏不,我只认张老爷,你这个白眼狼,还想给张老爷来个鸠占鹊巢,小心张老也回来扒你的皮……” 一个刚过变声期的少年声音倔强的抗辩道。 “呯!” “呵呵,张老爷?还回来?做梦去吧!你的张老爷早就死在外面了,现在这座宅院的主人是我,王老爷!桂花,你不想你这个狗杂种儿子死在你面前,就让他给我乖乖的按照老子的话去做!” 茶杯摔碎的声音过后,传来“王老爷”气急败坏的喝骂声。 “狗子,豹子,给我将这个狗杂种按在地上狠狠地打!” 接下来就传出棍棒打在肉上的彭彭声,以及桂花跪在地上彭彭磕头声,和断断续续的哀求声…… “吱呀!” “那个贱狗来打搅老子教育贱民!乘着老子心情好,给我滚!哼!小心老子扒你的皮!” 王老爷听到院门被打开的声音,将荷花递过来的新茶杯甩出了门外。 “哦,滚出去?呵呵,正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代王!” 沈富贵冷笑不已的走进了厅堂。 “你没张耳朵是吧?给我……” 肥胖如猪的王大明以为是村民前来看热闹,只需一个茶杯足以吓坏窥视者,不成想,此人不但不逃走,反而进的屋内,不禁恼怒异常。正想吩咐狗子和豹子将来人打出去,抬头一看,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你……你……” “我怎么没死是吧?是不是很失望?” 沈富贵揶揄道。 “嗯嗯!啊,不是……” 王大明先是点了点头,继而满头大汗,抖如糠筛,肥胖的身躯不由自主跪了下来。 “啪!噗!” 沈富贵反手甩了一个巴掌,顺便一脚将王大明踢了个滚葫芦。 “家主,我错了!请你饶了我吧……” 王大明咕噜的滚了几个身子,麻溜的爬了起来,狼狈的滚到沈富贵脚前,一把抱住他的小腿,连声求饶道。 “饶了你?做梦!你就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沈富贵巍然不动,冷漠的笑着说道。 “求家主饶命!老奴一定忠心耿耿……” 王大明一边哀求,一边偷眼看着沈富贵。 “狗子,豹子,给我将此人杖毙!” 沈富贵对留着山羊胡子、精瘦干吧的狗子,和略显肥胖的光头豹子吩咐道。 “狗子,豹子,你们拿了主家银子的事,他肯定不会原谅你们的,今天把我杀了,明天就轮到你们了。我们干脆一不做,而不休!快,我拉住他……” 眼见毫无活路的王大明双手陡然之间将沈富贵双腿抱紧,一边嚎叫道。 狗子和豹子拖着长长的木棍,对视了一眼,眼神一厉,点了点头,不由分说从两旁朝着沈富贵袭来。 “啊!” 沈富贵单脚轻轻一甩,王大明肥大的身躯就像一颗炮弹把将要近身的豹子砸的仰面朝天的倒下,两人头颅互相撞击,额头划开了长长的口子鲜血长流,昏死过去。 狗子的胆子较小,见到豹子和王大明的惨状,不由得一愣,稍微清醒之后,正待转身冲出宅院,沈富贵的无影脚已至。 “啊……” 三人跌作一团,前赴后继的昏死过去。 接下来就变得很简单,沈富贵对几个女人稍稍一吓,桂花、荷花就像倒竹筒似的,将这十二年的事情一一坦白(注:灵界与地球的时间是一比十,也就是说灵界一年地球十年)。 原来,自打张云飞十二年前离开之后,一直杳无音讯。 起初,张府内的下人们即便有一颗骚动的心,但摄于张老爷的淫威,一时间倒是不敢异动。 一眨眼十年时间过去了,张云飞已经死在外面的传言越来越多。 张府管家王大明本就是个非常爱面子的人,性格有些跳脱,张云飞在的时候还能安于管束,这十年过去张云飞已死的消息传出后,那颗骚动的心再也按耐不住了。 他摇身一变,自持张府第一人身份,开始以张府主人出入各种场合。回到家也是颐指气使,下人们稍有小错,轻则打骂,重则杖毙。 村里乡绅里正们面对拥有数十人武力的张府,还是颇有顾忌的,如此一来,使得王大明更加肆无忌惮。 面对横行霸道,鱼肉乡里的王大明,村民们是敢怒不敢言。 王大明不但视村民如仇寇,就是对本府其他下人也是稍不如意就棍棒交加。 张云飞离开之时,原本张府有女仆十五人,因不堪王大明折辱自尽或被其残杀的不下八人。男仆三十人,因不服其管束而被杖毙的有十五人,赶出张府的有五人。 留下的人中,要么就是甘愿同流合污的,要么就是因无家可归而忍气吞声忍辱负重的。 就如狗子和豹子就属于同流合污者,故而在王大明怂恿之下敢于铤而走险。 …… 沈富贵为了挽回村民眼中的形象,决定高调处置家族败类,第二天一早,就找来里正乡绅。 这两年来,王大明仗着私吞张云飞一些钱财抖了起来,在村里是那个嚣张跋扈。仅两年时间,为了争夺水源和其他一些邻里纠纷,恶事做绝,打死打伤数人,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里正乡绅们一听沈富贵要求公审王大明等恶霸,纷纷拍手叫好。 第二天就是公审的这一天,村里是老少们都去看热闹了。 最后,王大明及其五个爪牙合计六人被剥去衣服,绑在祠堂门前一根根立柱之上,在受害者家属控诉其累累罪行后,里正分发朴刀,一声令下,苦主们手执朴刀战战兢兢踌躇不前。 开始几人还是巍巍颤颤的不敢下手,最后被后面里正和乡绅们一激,众人闭着眼一阵乱砍,短暂的哀嚎之后,六人被活生生的砍杀身亡。 事毕,沈富贵还拿出一笔赔偿款给受害者家属。 对于村里,他也没有吝啬,捐出一大笔公益款之后,在里正和乡绅们的热情欢送下回到了张府。 …… 回到张府的沈富贵召集了府中仅剩的十一人,开始训话。 在被沈富贵霹雳手段震慑之后,众人俱皆收起小心思,惊魂未定俯首帖耳的听着。 刚刚村中祠堂门口的一幕,简直令在场的家奴们肝胆俱裂,原来死亡离他们如此之近! 况且,若被赶出张府,面临的就是失业,甚至饿死。 “阿光,任张府外勤事物。桂花,任张府内勤事物。阿才,任张府财权事物,百两之类可自决,超过百两须经张老爷我审批方可!另,有事不决,须经三人协商,少数服从多数。” “阿光,不足之人明天去集市招募。嗯,再招个二十人吧!” “是!” 沈富贵将张府内外事务、财政事物分散,避免集权过重,重蹈王大明覆辙。 这些素日被王大明欺压的忠厚良善之人,今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娘!” 桂花的儿子小桂子瘦小的身板不禁挺了挺,不是张老也在场,此刻估计跳起三尺高了。即便如此,还是忍禁不住握紧老娘的手,兴奋的浑身颤抖。 …… 入仙府 安排好张府的杂事琐碎之事后,沈富贵径直来到张云飞日常居住的卧室。 刚入房门后,沈富贵手掌一挥,储物戒中飞出数枚阵旗隐入卧室四角,刹那间,卧室门口飘起一阵迷雾。此时外界如果有个天仙高手,也无法透过迷雾,看清房内情况,这道迷雾成了隔绝内外的一道坚实的墙壁。 秉承着底调苟的意志,才能活得更久。在灵界人仙、地仙算是最底层的修炼者,而天仙满地走,金仙如过江之鲫,大罗也有双手之数,至尊吗?在张云飞和无崖子记忆中,轩辕黄帝的春秋笔录中倒是没有提及过。 即便是天仙金仙,随便拉出一个就够沈富贵喝一壶了,一旦被他们发现自己的秘密,下场那个一定很惨。 炎黄星在灵界即便是废星,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大能之辈,也苟在这旮旯里,低调发展。 只有自己坚持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卧室中间那张宽大的木床在清理掉内奸时,就安排桂花换掉了,毕竟那是王大明鸠占鹊巢睡了两年的,沈富贵自然没有睡别人睡过的床的嗜好。 略微打量了房内的布局之后,他来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里面所有的衣服也安排内勤清理了,如今只剩一个空空如也的柜子。 沈富贵对着空空的柜壁打出一个个结印,不多时,柜壁出现了一个门洞,他毅然钻进了门洞之中,几秒种后柜子还是柜子,刚才的一幕好像是幻觉。 穿过门洞的沈富贵,发现眼前的空间是一座宏伟的殿宇阁楼,数百丈的广场中间伫立一扇高达十丈的巨门,大门上方是“仙府”两个闪闪发光的大字。 沈富贵也没有欣赏多久,直接拿出张云飞留下的那面巴掌大小,刻着仙府二字的腰牌。 “嗡……” 巨门上仙府二字突然好似活过来一样映射出一道五彩华光,而腰牌上的仙府二字也射出一道紫色的光束,与五彩华光相辉交映。 “吱呀……” 巨门缓缓打开…… …… “难道这是一个如同大千世界一样的存在?” 沈富贵望着眼前漫无边际的山水草地,鸟语花香的世界喃喃自语。 进入巨门内的沈富贵,仿佛置身于仙界之中(当然,这只是地球人从诸多神话描述而来),这里的灵气比大泽州浓郁了百倍,沈富贵甚至感觉得只要自己打坐一日,数月来没有动静的修为就会突破。 “出来吧!我的家人们……” 进入仙府之后,除非至尊现世,不然神识皆不能透过仙府。由此可见,此仙府的炼制者绝对是至尊修为的大能之辈。 “嗡……” 大千世界倾泻出一阵光芒,郝文君为首的家人们鱼贯而出。 “爸爸,这么久才放我们出来,可把我憋坏了……” 最活泼的小女儿沈若男噘着嘴嘟囔着。 “小妹,爸爸肯定要等到安全环境之下才能放我们出来啊!” 沈若然微笑着抚摸着妹妹的头发道。 “富贵,此地难道就是灵界了?” 看到此地的灵气如此浓郁,一派仙灵之气,郝文君欣喜地问道。 “嗯嗯,此地只是张云飞发现的一个须弥洞天,应该是至尊炼制的极品灵宝或者有可能是至尊宝器!“ “我们现在所处的星球是灵界的废星,叫炎黄星……” 沈富贵和几个长辈打了招呼之后,就让大家坐在草地上,述说了一年多来的见闻。 “老爸,你这样说来,现在地球上已经过去十年了,难怪感觉得这么久……” 沈若男惊叫道。 “可不是吗,虽然不像神话小说那样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但时间比例还是有误差的,嗯一比十吧!” “不过,好像在这仙府中时间流速又有不同,好像是仙府里面千年,灵界一年。” 沈富贵搜索张云飞的记忆说道。 “哎呦,等我们到了外界,会不会已经老了啊?” 袁夕慌忙拿出一面镜子照着自己的脸容道。 “呵呵,我们都不怕老去,你们小年轻还怕什么?” 老夏抚平一张宣纸,准备泼墨,听了袁夕的言语不禁文雅的笑道。 自从老夏和秦玉梅,沈大庆和李文秀四个老人开始修真后,加上服用了驻颜丹,身体内的变化别人看不出,但头发一天黑过一天,皮肤也如同三十许的年轻人,这是最直观的感觉。 “大家听我说,此地以后就是我们在灵界立足的大本营。我先说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元神境以下的弟子们,今后只能在这外围地区历练。渡劫境的在第一层修炼。这不是开玩笑,第一层的禁制因为已被张云飞破解,但也不乏还存在五阶境的妖兽,甚至六阶都有可能存在。而第二层,就连天仙境的张云飞也没有破解,我也没有把握能够顺利解除禁制!” 沈富贵看着眼前众人郑重其事的说道。 跟着沈富贵从地球迁徙至灵界的可是足足一百五十余人。 如今,渡劫期修为的有郝文君,沈若然,郑韶秋三人。元神境的有沈娉婷、夏若兮和几个年长的子女以及周若水和觉晓共十余人。化婴者更是多达三十人,余者皆是凝丹期境以下。就如四个长辈,因为修炼得晚,加上年纪偏大,如今才刚刚凝神期。 灵兽方面,星星和小黄、小灰如今已是五阶灵兽,皆以化形成功,其修为相当于人类元神境,余者都是三阶、四阶的居多。 这支力量在地球足可以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了,但到了灵界就根本不够看了。即便散修家族,中坚力量诸如家主之类的人物最低也是人仙顶峰,或者天仙初期。 “看来,目前还得苟着发展!” 沈富贵不打算让他们到外界历练。一来炎黄星灵气稀薄,灵材奇缺,即便历练对于自身修为帮助极少。二来还是怕泄漏行踪,给众人带来杀身之祸。 等自己修为到了大罗之后,就可以找个启龙星周边的星球,放他们出去历练了。 黄进山目光复杂的望了眼挥斥方遒的沈富贵,原本同一起跑线的同学,如今两人修为天差地别,自己更是做了其徒孙辈的外门弟子,他倒是没有忌恨之心,只是感叹人生无常罢了。 沈富贵注意到了黄进山,夏炎和张大可他们的失落表情,同时也理解他们现在的心情,但自己也无法做什么,自己除了资源上的供应,以及时不时的讲道给他们增进一些修炼常识,少走弯路,余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如果不能摆正心态,埋头苦修,那么在大浪淘沙的灵界,只能淹没人群之中了。 安排好低阶弟子们修炼区域之后,自己带着渡劫期的郝文君三人和星星、小黄、小灰三兽,沿着张云飞的记忆,轻松地进入仙府第一层。 带三只元神境的妖兽是因为它们更适应丛林法则,且长于近身搏斗,紧要关头是个不错的帮手。 施米雪对着郑韶秋挥了挥手,给他一个放心,保重安全的神色。沈娉婷和夏若兮则给了沈富贵一个“放心,外面有我们”的表情。 …… 这个第一层面积很大,最起码以目前沈富贵数千平方公里神识,也堪堪才看到边界。 进入第一层后,他们发现这里灵气浓郁层度比仙府外围要高十倍。在此地修炼一个月,相当于外围修炼一年。 在神识中,沈富贵看到了很多人仙境以下修为能用到的灵材灵药,同时也看到了数量众多的三阶、四阶妖兽,还有不下十余只的五阶妖兽。至于六阶妖兽,也不知是躲得太好,还是没有的原因,倒是没有看见。 “你们先在这一层修炼,不要小看这里的妖兽,有十余只五阶妖兽,你们最好不要分开,一旦遇到了就结阵待援,不要轻易走出防御阵。想要厮杀,也得在绝对把握之下,知道吗?特别是星星你这个大黑,性子莽撞,极易被挑拨……“ 沈富贵看着眼前的黑大个,不厌其烦的说道。 星星和小黄、小灰,在进入四阶后,就服用了沈富贵给炼制的化形丹。如今站在身边的铁塔黑汉子,正是大黑狗星星所化。而一旁的黄衣少妇则是猕猴小黄,胖胖的灰衣男子则是其弟小灰所化。 “知道了,老大。我会保护好嫂子和然侄女的。哼,想要伤害她们,得从本狗身上踏过……” 黑衣大汉冉须如针,激昂之下根根竖起,一根三四百斤的铜棍使得呼呼直响,如同急先锋张飞。至于一旁的郑韶秋,就被重女轻男的色狗遗忘了。 “好,既然你大黑有此孝心,一旦她母女二人有事,我拿你是问!” “呃,我只是喊喊口号的,我……” 看着一旁气结的大黑,沈若然抿嘴而笑,郝文君也忍俊不禁。 “噗嗤!” 郑韶秋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秋子,你笑啥?还瞅着,你瞅啥呢?要不咱俩先练练……” 恼羞成怒的大黑一把撸起袖子,向郑韶秋走过去。 “呃,我的好大黑叔,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刚才是为您的大义而感动呢,心想,什么时候我有大黑叔那样的能耐,就能保护起师娘和师妹的责任了……” 郑韶秋连连作揖告饶,他可不想和“武疯子”大黑近身搏斗,这不是受虐吗? “好了,大家千万记得,一旦抵挡不住,就激活我给你们炼制的大挪移符,然后你们就能安然到达外围!” 在一开始知道第一层不乏四阶五阶妖兽时,郝文君还怕它们会不会窜到外围去,沈富贵告知它们无法离开此地之后,才放心留下历练,万一抵不住,不还有挪移符吗。 众人看着手中的挪移符—一张泛黄的纸张,上面画着一道道闪烁华光的符线。薄薄的纸张,却充满力量,就像拿着一张免死金牌! …… 第二九四章 仙府第二层 沈富贵离开郝文君三人三兽后,一路飞掠,遇到一些三阶四阶妖兽,俱都惊散而去,即便是五阶的妖兽,也没有伤其性命。 只有在途中遇到一株紫雾草采摘时,一头百丈长不开眼的五阶恶蛟竟然还想夺取,被他几拳打爆了蛟首,然后将其尸身收入储物戒中。 紫雾草可是天仙境都能用到的灵药,恶蛟自然只能是丢了性命。 不多久,沈富贵终于来到二层的入口。 仙府每层入口都有一道禁制,虽然看上去只是一面风墙,但想要跨过去千难万难。 首先,你的要有深厚的阵法基础,还必须有浑厚的法力。 空有阵法基础,没有法力的支撑,法决运行到一半必然是前功尽弃依旧是徒劳,甚至还会产生反噬。 沈富贵凭借张云飞的记忆,早就将第二层入口的禁制摸索得七七八八。虽然修为比天仙境的张云飞要低一些,但阵法基础要扎实很多。如今修为达到人仙三层之后,比之当时的张云飞也不逊色多少了。 他盘膝坐于草地,调息了三个时辰,直到灵力圆满。 沈富贵满脸凝重,对着风墙不断地打出法诀。 几个时辰后,就汗如雨下,眼看体内灵力见底,禁制却依旧毫无动静。 不,除了一丝绿色一闪而逝。 “等等,绿色?难道破解第二层需要木之本源之力?” 在尝试了张云飞经历无数次失败后总结出的结论后,禁制依旧毫无动静之后,如果不是仔细盯着,沈富贵差点漏过了风墙上那一抹一闪而逝的绿色。 “那就试试!” 调息完毕后,沈富贵调动木之本源之力。 一缕如发丝般的绿色从他手掌心飘出,风墙下的植物一遇到绿色顿时疯涨着。 “嗡……” 在灵力即将枯竭时,沈富贵颓然地准备放弃,心里则哀叹浪费了一丝珍贵的木之本源之力。正在此时,只见风墙上终于出现了一个丈许高的圆形通道,通道内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通道非常长,沈富贵小心翼翼地走了一个时辰才看到出口后透过的一丝亮光,他不由地加快了速度,刚一飞出出口,正待打量一下眼前的情景时,就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眼前一花,人就从出口之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清醒过来时,眼前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眼前是一片深黄色的泥沙,到处坑坑洼洼,波浪起伏的地面上生长着奇形怪状的扭曲树木,像沙漠?又像无灵界中的荒漠之地。 “此地的灵气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么浓郁!” 沈富贵微微失望的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越到后面的,灵气就越浓郁,谁料此地也只是比第一层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不仅如此,空气中还弥漫的刺鼻的怪味,循着源头沈富贵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泥塘。 “幸亏神识不受影响!” 沈富贵警惕地往四周扫了一眼,看看是否有高阶妖兽经过,毕竟危险最大的,还是来自高阶妖兽。 百里范围的神识中,并没有高阶妖兽存在,他轻出了一口气。 不过,他并未就此放松了戒备,而是一只手扣了张大挪移符箓,另一只手拿着九劫剑,以作万全之策用。 毕竟如果八阶以上妖兽万一有高级隐匿手段,也未可知。 这时,沈富贵来到泥塘边,仔细观察这个泥塘是否有古怪。 在张云飞记忆里,灵界有着诸多的禁地,有危险也有机遇。 运气好的禁地中,一出现就有大把的灵草可收集,这是走了大运的家伙。也有刚踏入禁地,面前就有数只妖兽注视着,不经过一番血战,根本无法脱安然身。 大部分探险者,基本上是百个人进入禁地,能有十来个完整的出来就很不错了。 沈富贵沿着数百亩大小的泥塘谨慎地徘徊了一圈,一边把看过的资料和附近的景物对照了一番,终于让他找到了非常有用的信息。 “乌龙潭。此泥塘之水带有腐蚀性,塘中多半是乌龙栖息地。此塘多有腐骨花,铁木草。腐骨花大多用来制作毒药,但价值不大。铁木草则是高阶炼体者必需的,价值颇高。” 不过,乌龙大多只有六七阶左右,倒是不必担忧。 沈富贵把资料回忆了数遍后,心里就有数了。 为了不吵醒乌龙,沈富贵施展了个匿形术,然后脚步轻灵地飘落在泥塘之上。 泥塘面积不算大,百多亩的样子,这个泥塘在大片蛇果树的包围中,但塘面上却冒着丝丝的肉眼可见的寒气,甚至在塘边的地方,还结上了一层晶莹的冰霜,可见泥塘内的冰寒程度。 这时,沈富贵的目光看到了前面一处低洼的地方,长了十几朵白茸茸的小草,此草一茎五叶,浑身洁白,并散发着淡淡的白气,似乎被烟雾笼罩着一般,真有几分灵根的样子。 “没错,这的确是腐骨花,和资料里描述的分毫不差!”沈富贵喃喃轻声道,心里有几分暗喜。 虽说此草只能制作毒药,但也算是四品灵药了。一开始就能采到四品灵药,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兆头。 沈富贵习惯性地往左右一望,就要抬腿走过去。下一刻,他脸色微微一变,身子一躬,轻轻的后退了几步,再次的藏匿在了蛇果树枝叶后,然后面无表情地望着泥塘正中。 一颗硕大的蛇头,不,头上有两个一尺长的龙角,应该算是蛟龙了,慢腾腾地从泥土中探出脑袋。 “九阶妖兽?” “不,看其浑身灵气波动,以及浑身是伤,应该是刚刚渡过十阶天劫!“ 妖兽从一阶至十阶,分别对应人族修真的凝神至天仙境。十阶过后,就是王阶,对应金仙。王阶往上就是圣阶,对应人族的大罗金仙。妖兽修炼至最高境界就是神阶。 至于灵兽,则是人类契约的守护兽,才称之为灵兽。 妖兽渡劫比之人类渡劫的难度要大很多,人类修士可以通过丹药恢复伤势,补充灵力。还可以炼制法器,灵器来抵挡天劫。 而妖兽则只能依靠身体的强度来抵挡天劫。所以,妖兽能安然度过天劫的少之又少。即便顺利渡劫,身体也会虚弱到极点,此时这条乌龙即便是渡过了十阶天劫,但虚弱的身体甚至还不如九阶。 “这个仙府之内还能衍生自然现象吗?” 一般的小世界,乾坤法宝,即便能够孕育生命,但绝对无法衍生天劫之类的法则。 “难道仙府的炼制者超越了至尊之境?” 沈富贵为自己的突发奇想惊骇莫名。 “昂……” 泥塘内的蛟龙稍稍恢复了一丝伤势之后,漆黑如墨的百丈身躯,开始发出王者的声音,彰显霸主之威。 “乘他病,要他命!” “最强一击!” “刺啦!” 昂然而立的蛟首七寸之处骤然出现一道银色光束,毫无征兆地射入。 “昂!……” 猛然间受此袭击,剧痛之下,蛟龙一声凄厉的惊叫,然后就是将百丈之外的蛟尾如同铁鞭朝着银色光束扫过来。 “啪!” 铁鞭疾如风临近,沈富贵隐匿着身子握着剑柄正打算用力往里面捅,却发现九劫剑仿佛被冻住了,危急之下只来得及将身子微微一侧,连人带剑依旧被铁鞭扫中飞出了千米之遥,半空中他吐出一口鲜血,落地后几欲昏过去。 强如锻仙诀五层圆满的身体,在蛟龙垂死挣扎之下,依然受了不轻的内伤,幸亏并无生命之危。 “十阶妖兽果然不凡!” 即便在这条乌龙刚渡劫后极其虚弱的时候,并且还是以无心算有心,还是使出了不亚于地仙境的最强一击。 刚才沈富贵使出最强一击之后,全身灵力几乎耗尽,正因如此之下,才被乌龙尾鞭扫了个正着。 躺在腥臭的泥塘里,沈富贵剧烈地喘息着,在服下一颗疗伤丹药后,又服下了一粒回灵丹。 一个时辰后,沈富贵才渐渐回过神来。 “这仙府简直是危机重重!” 才刚进二层不久就遇到了十劫妖兽,这可不是个好的兆头,可想而知,越到后面难度越大。 翻了个身,站起身来的沈富贵,将乌龙收入储物戒中,这种九劫妖兽可是浑身是宝。 鳞片可以炼制防御灵器,龙筋可以炼制捆绑之类的灵器,龙爪和龙角可以炼制进攻类的灵器,龙肉可以健体…… 危机,危机,是危险同时也是机遇。 “噫?” 收拾好乌龙之后,沈富贵随意一扫,居然发现了泥塘下有一座建筑物,不,恰当的说是一个石窟。 施展了一个避水诀,腥臭的泥水顿时出现了一个旋涡,旋涡中间是一个五尺空间。 沈富贵跳入中间。 下行大约一千米之后,双脚触底,应该是到了湖底。 沈富贵睁开眼的同时,也看到了数十米外有一座山体,正前方有一个丈许高的洞门。 洞门顶部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五彩之珠。 “避水珠!” 沈富贵通过神识发现,山洞约五里长,内宽外窄,里面并没有发现生命的痕迹。 “呲!” 山洞内飘出一缕微风吹在他手臂上,顿时感到寒彻透骨。 穿过曲折的通道,来到山洞尽头。 这是一个近百亩的空间,洞顶钟乳倒挂,烟雾蔼然,如同仙境。地上虽然怪石林立倒是比较干燥,只是温度堪比零下百度,加上一股腥臭无比的气味破坏了美好的风景。 不过此刻沈富贵无暇顾虑空气和风景,完全被尽头的一个小水潭和水塘边上的物品吸引了。 “这是万年灵乳?还有千年紫芝兰?万年玉莲?万寿草……这是广寒精铁……还有灵晶……“ 沈富贵被乌龙的收藏惊呆了。 那个小水潭里的是万年灵乳,传说凡人喝一口就能成仙,修真者受的伤再重,哪怕还有一口气,只要一口万年灵乳就能恢复。 “咕噜……” “发了,发了……” 沈富贵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太值了。原本为了对付乌龙,自己受伤还损失了一丝木之本源,本来还感觉得挺肉痛的,此刻见了乌龙的收藏,觉得所受的伤太值得了。 “收!” 先将地上所有的物品收入储物戒中,这里可不能能待,即便炼体如他,身子依旧被冻得浑身颤抖。收拾好乌龙的收藏后,就快步走到小谭边。 小谭不大,也就一个立方大小。只见小谭上方一株倒挂的钟乳程紫色的,此时已经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汇集在钟乳的尖端。 看过轩辕黄帝的春秋笔记,沈富贵知道,万年灵乳的形成需要很多先决条件。 首先需要灵脉,只有圣级灵脉才会形成灵乳。 其次,灵脉周边还需要是阴气超重的环境。 最后,形成一滴灵乳至少需要十年时间。而眼前粗略估计,最少有一个大水桶才能装下。 强忍着阴冷透骨的寒风,沈富贵取出了数十个玉瓶,连打手诀。 小水潭内的灵乳就像归家的燕子,纷纷投入玉瓶之中。 “滴答!” 那挂在上空的那滴灵乳在这时受地面引力垂直落下。 “收!” 沈富贵张口一吸,将这滴灵乳吞入腹中。 第二九五章 人仙九层 原本阴冷无比的水下空间,在沈富贵将小水潭内的万年灵乳全部收走之后,温度骤然回升至正常温度。 如果用温度计量来衡量此地前后的温差,那么之前是零下几百度,在没了万年灵乳之后,温度一下子回升至零度左右。 “嗖!” 几枚阵符从储物戒中飞出,隐入空间。 沈富贵简单地构建了一道防御阵符之后,就开始盘膝吸收灵乳。 “呲!” “冷!” 万年灵乳进入体内之后,全身经脉所过之处刹那间几乎凝固,就连他整个人都犹如埋进了冰块之中。 强忍着体内的不适,沈富贵不停运转着斩天诀功法。 将一滴灵乳运转一圈花了三个时辰,接着第二圈,运行速度已经流畅了许多,也用了一个半时辰,继而又是一圈……周而复始。 一天之后,那一滴灵乳全部被吸收。 “轰!” 体内与乌龙大战之后留下的伤势痊愈,顺势还将修为从人仙三层往前推进了一层。 要知道人仙九层,前三层为初阶,四层至六层为中阶,七层至九层为后阶。 因此,三层至四层是一个分水岭,对于普通修真者来说是一道不小的坎。 在刚进入灵界之初,经过灵界浓郁灵气的洗礼,沈富贵的修为就势如破竹地进入人仙三层,但第四层却一时之间难以逾越。 今天仅凭一滴万年灵乳就解决了。 “幸亏没有大口喝,否则,只怕变成一座冰雕了吧?” 对于万年灵乳的威力沈富贵心有余悸。 不过想想仙府内还要面对许多高阶妖兽的危险重重,入仙初阶的修为已经不够看了,尽快提升修为势在必行。 沈富贵一咬牙,取出一个瓷瓶又吞服了一滴。 就这样,一滴消化完毕,就接着吞服一滴。 半个月后,修为越过人仙七层。 不过,弊端也开始显现。 第一次服用一滴万年灵乳不仅将伤势恢复,还顺带将修为从人仙三层推至人仙四层,那可是一道不小的门槛。 再次服用十五滴,才将人仙四层推至人仙七层。很明显,同样一滴万年灵乳,对沈富贵修为的助益明显越来越小。 一个月后,在百余滴万年灵乳的推送下,才堪堪将修为推至人仙九层。 再然后,又花费一个月时间,将瓶中剩下的百余滴全部服用,修为依旧是人仙九层,只是将全身经脉再次拓宽了一半,修为却没能越过地仙的门槛。 沈富贵略有遗憾地站起身,虽然知道万年灵乳不可能无限制的助长修为,但晋升至天仙境总是可以的吧,谁料就连地仙境也无法逾越。 “赫!” 沈富贵有些气闷地向岩壁拍出一掌。 “轰!” 一大片岩壁塌陷了一地。 “噫……” 沈富贵感觉到塌陷的岩壁里有亮晶晶的东西,于是走上前一看。 “这是灵晶?” 只见一大片岩壁掉落之后,里面夹杂着几枚不规则却亮晶晶的晶体,甚至站在很远处都能感受到其中灵气逼人。 “这是下品灵晶!” 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找出乌龙的部分收藏,一对比,正是下品灵晶,只是储物戒中的是加工后的,尺寸统一。而山体内的,只是原晶矿石,还需要再次加工,方可使用。 “去!” 沈富贵从储物戒中扔出十余个凝丹期的傀儡人。 “叮当叮当……” 傀儡人开始了挖矿大业。 沈富贵拿起比拳头还大的原晶矿石,尝试着将它扔进大千世界。 “叮,恭喜宿主吞噬下品灵晶原矿石一枚,进度条前进半格!” “噫,有用!” 已经停歇了好多年的进度条终于再次缓慢的开始升级。 “叮,恭喜宿主吞噬灵晶原矿石十枚,进度条前进五格!” …… 就这样,傀儡人一边挖掘,沈富贵一边在后面吞噬。 茶盏时分,就吞噬了十枚,进度条前进了五格。 “恭喜宿主,进度条已经推进百分之二十!” “如果这是一条灵晶矿脉的话,只要吞噬三分之一,估计就能把进度条前进百分之五十了!” 沈富贵心中狂喜道。只要进度条推进百分之五十,就能每天借用最强一击,并且还能借用比宿主高两个大层级的力量。 也就是说他现在人仙九层的修为,遇敌时可借用天仙九层的一击之力,虽然使用过后还是会产生脱力感,但比之先前借用一个大层次,还要十天半个月才能使用一次,要强多了。 关键的时候,那可是救命的。而且,借用最强一击不同于邪道功法的后遗症,会造成降级或者死亡的危险。只是短暂的脱力,只要服用丹药或者修炼之后很快就能恢复。 沈富贵美美地想着,一边不停吞噬。 不过事与愿违,再次吞噬近百枚灵晶原矿后,不是理论上应该能够推进五十格,而是仅仅五格! 甚至,更让沈富贵揪心的是,百枚过后,再难寸进! “应该是下品灵晶的功效失效了,或许想要再次升级,只有中品或者上品灵晶了!” 沈富贵闷闷不乐的推算着。 “叮!” 正在这时,一个傀儡人终于挖出了一枚中品灵晶原矿。 “吞噬!” 沈富贵毫不犹豫的开始吞噬。 “叮,恭喜宿主吞噬中品灵晶原矿石一枚,进度条前进半格!” “唉,看样子越到后面难度越大,本来下品灵晶一枚就能前进半格,现在就连中品灵晶也只是半格。后面是不是吞噬上品灵晶也只能前进半格了?” 沈富贵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吊*样大千世界完全有可能这样坑爹。 “简直是个吞金巨兽啊!” 沈富贵哀叹道。要知道,如果不是今天挖到灵晶矿脉,沈富贵就连灵晶也没有一块。 灵界的敌人非常强大,大到自己不敢冒头。仙府外围还有近百嗷嗷待哺的门人子弟,都需要海量的灵石、灵晶。 既然下品、中品灵晶对于升级的作用很小,那么沈富贵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全部开采出来,用来给门人弟子的日常修炼。 “叮!叮!叮……” 沈富贵也开始加入挖掘大业。随着深入山体的开采,一个巨型的山洞渐渐往里延伸。 此时主要开采人员变成了沈富贵,速度自然不是凝丹期的傀儡人可以比拟的,不多久,地上就多了许多的碎石夹杂着灵晶原矿。 于是,沈富贵安排傀儡人停下开采,专心致志的在地面分拣灵晶原矿,同时安排了几个开始加工成统一尺寸。 一天之后,一条十余里的通道形成。 “噫?那是上品灵晶?” 随着开采的深入,中品灵晶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这一天之中,就挖出了三十余枚,加工后可有百枚的收入。下品灵晶原矿更是达到万枚,加工后可达三十万之巨。 百枚中品灵晶换算成极品灵石有万枚了,在现今的地球上即便刮地三尺也不可能有如此多的极品灵石。 万枚极品灵石就算是放在聂远那个年代,即便是那些超级门派也不一定拿得出。 “五重山门五十年内可以不为灵晶修炼发愁!” 但原本应该很开心的事,沈富贵却并没有觉得有多开心,原因是没有上品灵晶,最好能出个几枚极品灵晶! 正在这时,沈富贵感觉到紫光一闪,凝神望岩壁上一看,那里不就是一枚上品灵晶吗? “吞噬!” “叮!恭喜宿主吞噬上品灵境原矿一枚,进度条前进一格!” “唉,才前进一格?” 上品灵晶多稀有?但是也才前进一格! 收拾起心情的沈富贵继续开采大业。 一个星期之后,整条灵精矿脉终于开采完毕。不计大千世界吞噬的原矿,共收获加工后的灵晶一百五十万枚,其中上品灵晶一百枚,中品灵晶一万枚,下品灵晶近一百五十万枚!“ 而心心念念的极品灵晶,倒是被挖出了四枚,但加工后只有十枚! 这一个多星期的日子里,大千世界吞噬了中品灵晶原矿一百枚,进度条前进了六格,而极品灵晶原矿,沈富贵只吞噬了一枚。 截至目前为止,大千世界的进度条已经前进了百分之三十。 沈富贵还做了个试验,修炼时双手各握一枚上品灵晶,修炼速度堪比一比一百的时间加速。 虽然沈富贵非常想一个打坐醒来后,修为直奔大罗金仙。 但他同时也明白,骤然之间拔高修为,有拔苗助长的可能,基础不扎实,对自身的发展不但无益,反而有害。 其一,底子不扎实,修炼很容易走火入魔。其二,渡劫时更难。其三,遇敌时,同等修为明显落入下风。 …… 经过十天时间的挖掘,沈富贵挖掘了整条灵晶矿脉的大半,留下小半不挖的原因,就是为了万年灵乳能够在若干年后还能再生。 一般的灵脉是可以生长的,眼前的灵晶矿脉只要再过数千年时间的修生养息,灵晶矿脉依旧会长出来,到了那时万年灵乳也就又有了,反正收取的数十瓶够用很久了。 看了一眼空荡了很多,灵气也下降很多的乌龙巢穴,沈富贵毫无留恋的走了。 出了泥塘之后,沈富贵又开始了仙府第二层的探寻之旅。 一路飞掠,满眼尽是荒芜。途中遇到了一些七八阶的妖兽,沈富贵也懒的理会。 第二日,在一个沙丘边遇到了一只九阶虎蝎的偷袭,费了一番功夫将其斩杀。 沈富贵将一对钳子取下,这对钳子倒是可以炼制一副下品灵器。还有蝎尾的尾针可以炼制一枚偷袭的利器。身上的蝎壳可以炼制防御灵器,就是身体内的毒液也是不错的材料。 收拾完后,又飞行了一段路,又遇到了一只十阶鹰兽,缠斗半日,互有损伤,沈富贵使出了最强一击之后,才将其斩杀。 …… 十日后,沈富贵终于飞出了荒芜地带。 前方出现了一片无尽的大海。 第二九六章 火之本源 仙府第一层面积有近千平方公里,到了第二层,以沈富贵人仙九层的修为,万余平方公里的神识依然没有看到边界。 此时,沈富贵正踩着九劫剑,飞行在波浪壮阔的无尽大海上。 虽说是无尽大海,并不是像初入炎黄星遇到的那片死海,据说大罗之下无法飞渡,眼前的这片海域其实也只是和地球的海洋差不多而已。 无尽之海中鱼妖最多,有一次沈富贵差点被数万条金刺鱼给拖下水。 当时他正在飞行中,突然之间从水下跃出近万条长着金光闪闪长刺的大鱼,四面包抄,井然有序,很有章法。 这群鱼个体实力并不强,也只有八阶左右,但它们组织严密,分工明确。沈富贵当时正被空中一只九阶鹰兽吸引,一时不察之下,落入包围圈。 最后以轻伤为代价,和飞鹰两败俱伤,才挣脱鱼口,飞入高空逃得一劫。 看着空中与海面相互配合的鹰和鱼,沈富贵怀疑是约好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正好自己心神被空中飞禽吸引时,水下的怪鱼乘机一拥而上。 至此后,沈富贵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 一路飞行,途中又遇到了许多虎鲨,鲸鱼,巨龟之类的九阶海兽,但都被沈富贵避开了。 也幸亏这点海面的距离对于人仙九层的修士来说,并不算很宽广,三日时间,沈富贵就看见了陆地。 就在沈富贵准备踏上陆地时,远处海边蓦然一声惊天动地巨响传来。 随之闪电雷鸣交织狂风一起,惊天的轰隆隆声,竟一下压下了数十丈高的浪涛声。 几乎在一道水桶粗细的闪电落下的同时,一道千余丈的巨浪从海边狂涌而来,只是片刻功夫就将沈富贵上岸后原先站立之处,彻底淹没了。 不止于此,巨浪中似有一条千丈巨兽,狰狞的面容对着岸边的沈富贵巨吼。 “十阶妖兽!” 沈富贵二话不说,转头一口气遁出了数百里之遥了,然后方向一变,兜了一个巨大圈子,重新向另一个海岸边的一片森林方向飞遁而去。 “这大海比地球上的海洋危险多了,若是一路上都如此话,别说找到三层入口的禁制了,恐怕半路上就先一命呜呼了。” 在他终于安然的飞到了陆地上后,沈富贵稍松一口气,但在遁光中喃喃自语道。 随后,他神识一散下,几乎将方圆数百里范围全都笼罩监控之中。 神识中,一座广袤的森林浮现而出,如果说无灵界的十万大山和此地比较,那简直是婴儿与成人之比,即便初入灵界遇到的无边森林也比这稍逊一筹。 差的不仅仅是树木植被的大小,而是灵气。 刚踏入仙府二层时,还为此失望过。当时沈富贵感觉仙府二层的灵气比一层好不了多少,不过此时越过大海后,才终于感觉这才是仙府真正的样子。 沈富贵闭上双眼站在一株数万米高的大树下,大树的枝丫张开足足有数十里,雾霭中视线变得很差,还不如闭眼用神识感受那一团团浓雾,那是灵气凝结而成。 大树上,仙鹤飞舞,彩凤筑巢。哦。也许不是彩凤,但沈富贵看到五彩羽毛却挥洒着似烈火般羽翼的大鸟,就武断的给它打上了彩凤的标签。 “嗤嗤……” 浓雾般的灵气钻入沈富贵体内。 “唔……” 沈富贵忍不住愉悦的呻吟。 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坐下,哪怕坐个三五天,都有很大的把握让修为晋级至地仙境。 但沈富贵还是放弃了这个美好的幻想。在这陌生之地,危机重重,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自己如果打坐修炼,即便布下防御阵法,假如出现一头十阶甚至十一阶妖兽,以他不算出众的阵法,可能经不起它们一击。 沈富贵强忍着立刻修炼的冲动,移步离去。 一路上倒是采到了不少灵药,且大多是人仙、地仙境所需的灵药。当然,也免不了遇到一些十阶妖兽,甚至在一座千丈高峰上,远远地感受到一头十一阶妖兽。 沈富贵都是能避则避,是在避不过,也就干一场了,至于强大的十一阶妖兽更是远远地飞遁而逃。 一个月后,远远地看到了一座光秃秃的山峰。这是一座没有一丝植被却怪石林立的万丈高峰。 “热!” 在遥距数百里之地,沈富贵依然感受到了炎热。 “火之道韵?” 沈富贵眸子微眯,凝视着前方万丈高峰。 道韵? 这是一种非常玄乎的感觉。 道! 鸿蒙初开应运而生,蕴含着天地至理。 当然也有是后人结合自身修炼而成,最终形成了属于自己的道。 不管是哪种,一旦成功必然是一方大鳄。 沈富贵要走的却是属于自己的道,神体同修。这是一条注定非常艰难的路,不过沈富贵只能迎难而上,没有退路。 按部就班,他永远无法超越张乾坤等人。 不过,现在的他连地仙境还没突破,一切焦虑都是徒增困扰。 所以他也不急,在慢慢的追寻属于自己的方式。 飞至半山腰时,强悍如沈富贵的体魄,也不禁汗水滢滢。 沈富贵施放了一个清新诀,顿时全身一凉。 越来越接近峰顶,大约还有千米之距时,沈富贵开始放出神识感应。 只见千米之外的峰顶有个巨大的岩洞,远远地都能感应到百丈高的滔天热浪。 待得心神慢慢地靠近岩洞后,沈富贵如同来到了一个火之世界。 “噫!” “这是火之本源!” 本源之物正是鸿蒙开天应运而生之物,难怪远远地就能感受到道的气息。 神识刚刚侵入岩洞数里,翻滚的巨浪中有着一缕本源的气息。 火之本源,火之大道,远远地散发出来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正是他苦苦追寻,且目前急需用到的。 从破解仙府第二层禁制后,按照沈富贵的推理,仙府三层可能会用到火之本源,仙府四层是金之本源,仙府五层是水之本源,仙府六层是木之本源。至于有没有七层,以及七层后又是怎么破解,就不得而知了。 所谓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五行转换不外乎如此。 …… “这是火之本源吗?” 强忍着神识在烈火中烘烤而极速消失,开始向着前方探去。 呼! 那是一团紫色的火焰,拳头大小,此时正犹如顽皮的孩子,欢乐得东窜西晃。 神识顶着炎热向着那片火之本源探去,结果刚一接触那一团火焰,神识一端便有一股炙热的火流席卷而来。 火流席卷,炙热无比,神识才刚刚触及火焰表面,便给人一种一切尽被焚为虚无的感觉。 “吱!” 沈富贵心神一痛,那一缕神识消失殆尽。 “好恐怖!” 炙热的令人无法呼吸,沈富贵露出惊惧之色,当机立断地斩断神识,整个人连忙后撤。 如果不是果断地断了神识,有可能将外放的神识燃烧殆尽。 修士一旦神识被焚灭,哪怕是一部分,也会令沈富贵的灵魂受到严重的损伤。 身体皮外伤,吃点丹药就能痊愈。一旦神识受损,那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修复,严重的会引起修为大降。 所以他连忙后退。 呼! “必须想办法尽快拿下火之本源,这样才能尽快将锻仙诀晋级,入仙府三层就有了保障。” 沈富贵暗忖道。 “我若想收取这团火之本源,就必须冒险,否则失之交臂,后悔莫及。” 下定决心后沈富贵一咬牙,步伐迈动继续开始向前走去。 “锻仙诀!” 将储物戒收入大千世界后,沈富贵毅然走向火光缭绕的岩洞,整个人也渐渐淹没在火海之中。 “轰!” 沈富贵全身衣物燃烧成灰烬,露出了金黄色的身体。 当他继续前进时,那一道道火流立即就朝着他的身体席卷而出。 呼! 沈富贵整个人全身冒出火光。 巨浪烘烤,大有焚尽一切的趋势。 沈富贵并没有上次那样慌张,此时他再次放出一缕神识向那一团紫色火焰探去。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丝火之本源。 即便是紫炎中分出小小的一缕火苗,都有一种可焚尽一切的气势。 虽然只是一丝,还不是火之本源的全部。 “滋滋滋……” 神识犹如飞蛾,前赴后继的扑向那团火焰。 此刻身体的承受也到了极限。 但此时沈富贵只剩下一个选择。 那就是继续前进。纵使烈焰焚烧神识,也无所畏惧,只有尽快融合火之本源,才是唯一的活路。 “是选择稳妥的留下小命,还是?” “富贵险中求!” 对于沈富贵来说,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不进则退,若是我现在放弃,或许这一刻的抉择成为今后人生的阴云!” 沈富贵那一丝退怯的心突然之间消散,心神开始变得坚毅了起来。 人生便是如此,不进则退。一旦退了一步,或许就会退百步,心境就不能圆满,修为也将止步于此。 这些对于沈富贵来说就是万绝不复。 “拼了,修炼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 只是一瞬息,沈富贵立即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书中有‘赴汤蹈火’的成语,那么今天我就来一次。” 此时,沈富贵没有减少神识的释放,反而加大了输出。 “轰!” 当那团火焰将神识淹没后,沈富贵一股脑的将一大团神识侵入火焰核心。 嗡! 火焰拟人化转身而逃。 这让沈富贵感到诧异不已。 “定!” 那极速逃遁的一道流光被定格在数百步开外,沈富贵连忙将神识幻化成一只吞天巨兽,一口将紫光吞入腹中,慢慢地融入心脏。 啊! 当没入腹中后,沈富贵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是一种剧烈的痛苦,他神识、五脏六腑仿佛都开始在燃烧。 “难道我还是难逃一死?” “不!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在沈富贵感觉神识和心脏就要崩溃的时候,他立即稳定心态,努力保持心中的一丝清明。 “给我融合!” 沈富贵青筋暴起,一声厉吼…… 第二九七章 地仙境 “轰!“ 沈富贵的心脏和那一团紫色火焰融合了一起,那颗原本殷红的心脏刹那间开始变成紫色,且大有渐渐融化之势。 融合本源之物,对他来说已经轻车熟路,所以沈富贵并没有着急,而是加快了运转锻仙诀第六层的口诀。 这时火窟内的熊熊火焰已渐渐熄灭,温度也一点点开始下降。 茶盏时分,沈富贵的心脏全部融化,火之本源直接代替了心脏的功能,切确的说,应该是心脏与火之本源彻底融合在一起。 “哔啵哔啵……” 这时,他体内传出一阵阵轰鸣声,沈富贵张口呼出了一大口气,滔天炙热的能量从他的嘴里爆发出来。 “轰!” 这口呼出的热气,穿过已经熄灭的火窟,落在了三丈开外那焦黑的岩壁上,大片的岩石顿时被焚化脱落,露出一个丈许岩洞。 沈富贵满意的闭上双眼,开始运转功法冲击地仙境的壁垒。 …… “杀!” 仙府第一层一处丛林深处,郝文君和沈若然、郑韶秋三人合力将一头七阶巨狼灭杀。 三人都是渡劫期强者,但面对近乎飞升期的八阶巨狼,且近身搏杀能力强横的妖兽,三人法器、法术尽出,依然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才将之灭杀。 从三人脱力的瘫倒在草地上的情形,可以看得出刚才的搏斗非常艰辛。 进入仙府一层与三只灵兽分别一个多月以来,三人在这一片丛林中倒是采到了很多灵药,也遭遇过好几次五阶六阶妖兽的袭击,均凭借实力化险为夷。 直到今天遇到了这头七阶巨狼,虽然有些狼狈,好在人没事。 郝文君三人感到这一个月的经历比之走过的几十年还要丰富,这对于修为的促进作用更是明显。 原本只是窝在门派内修炼,即便有同门可以互相对练来增加打斗经验,但完全不能与这生死存亡的境况相比。 经历刚刚的厮杀很惊险,即便此时还是心有余悸,但三人都觉得这反而是一场机缘,对今后的成长很有必要,只要大家的能力提高了,才能更好地帮到沈富贵。 一个门派,全靠一个人撑着,那么这个门派是肯定不能持久的。 一旦这把保护伞离开了,那么这个门派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 “嘿,笨家伙,有本事你起来呀……” 星星面对地上一只如山的狂暴棕熊戏谑道,小黄小灰在一旁摩拳擦掌。 地面上这只六阶大棕熊,是这方圆数十里的霸主,星星和小黄、小灰路过这片森林时被它拦下,双方大打出手。 附近五里的山峰植被全被打烂,最后星星和小黄、小灰依靠人多势众的优势将狂暴棕熊打残。 随后,分赃开始,星星抢得了那颗妖核,皮毛、爪子、牙齿等部件被小黄小灰两兄妹收走。 “扎巴,扎巴……嗯,好吃……” 三兽将整只大棕熊剥皮去脏后,用一根铁木将它架在一堆篝火上,撒上盐和五香粉之类的调料,才三分熟时就开始大快朵颐。 三兽进入仙府一层时,修为是五阶,经过一个多月后,先后顺利渡劫成功晋级六阶。 这还不是关键的,最大的收获是,通过不断的厮杀,丰富了搏击经验,一些沈富贵教的低阶术法,使用的也是越来越纯熟。 …… “嗡……” 一个星期的融合,沈富贵成功地将火之本源成功融合,原本红彤彤的心脏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紫色的火焰,随着脉搏不停地跳跃着。 此时,沈富贵体内灵力也达到了顶点,地仙壁垒即将打破。 “轰!” 汹涌的灵力一次次冲击壁垒。 “噫,灵劫!” 沈富贵的神识穿透了数百米的山壁,观察到天空中的劫云正在向自己头顶移动。 他记得自己刚进入灵界时是飞升期,但到了灵界不久就晋级到人仙一层。 可是没有渡劫。 翻阅张云飞的记忆,和结合黄帝的春秋笔记,原来其他界面的修士从飞升期飞升到灵界时,是不用渡劫的。 这一次的天劫在飞升过程中已经被空间转换掉了。 …… “看来这仙府的缔造者不比大千世界差,能够如外界一般演化天劫地,恐怕只有至尊之境的大能才能炼制吧?” 大千世界虽然目前还没能演化天劫之类的天道规则,但沈富贵相信,一旦进度条圆满之后,必然比这仙府更加高级。 “来吧!” 沈富贵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岩洞,否则天劫落下之后,搞不好会被埋在下面。虽然也不会被小小的山壁压死,但肯定会阻碍自己渡劫的进程。 劫云随着沈富贵的移动迅速转变战场。 沈富贵对着天空竖起了中指。 老天爷终于发怒了,第一道堪比手臂粗细的劫雷,犹如一条虚幻的游龙当头劈下! “轰!” 沈富贵张开双手将龙头奋力抓住,游龙‘刺啦刺啦’地剧烈挣扎着。 “给我融合!” 沈富贵运转锻仙诀开始融合这道劫雷。 “嗤……” 一道酥麻且带着暴虐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金色的霸道之力给它迎头痛击。 转眼间,又将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游龙纳入四肢百骸。 “轰!” 刚刚平复第一道劫雷的沈富贵,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第二道劫雷接踵而至! 第二道…… 第三道…… 前三道都被沈富贵有惊无险地融入体内,虽然最后体内的经脉有些残破,但整个人的气息愈发强横。 锻仙诀六层的壁垒清晰可见,就差融合金之本源后随时可破了。 不过此时可不是值得庆贺的时刻,天空正酝酿着第四波。 “轰!” 眼看来势汹涌的雷劫,这一回可不敢纳入体内了。 而是直接举起金色的拳头,与这道雷劫来了个硬碰硬。 震天巨响过后,现场一片碎石飞舞,而沈富贵生死不知,只有从空中愈发深沉的阴霾才能看得出渡劫者并没有消失。 良久过后,迷雾散去,才露出一片狼藉的现场。 这没有一点植被,经过几个万年煅烧过的山峰,已经堪比法器,但在第四道雷劫之下,整座山峰的十分之一段都被击碎,塌陷。 渡劫前,沈富贵站在山峰之顶,这时整个山峰连人一起被这道雷劫击入地下。不过除了满头黑发被电流击得如炒面一般的根根竖起之外,只有焦黑的手指,才能看得出并无大碍。 当然,这道雷劫在被沈富贵强势击散之后,最后还是被其炼化。 一道道电流粗壮了他经脉的同时,也让他的肌肉骨骼更加坚硬。如今,沈富贵的身体已经不亚于初阶灵器。 “贼老天!你就这点能耐吗?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沈富贵跃出深坑,站在一块耸立的巨石之上,手指苍天,怒斥道。 “轰……” 回应他的是一道更加粗壮的雷劫。 第五道,炼化。 第六道,轻伤,但还是炼化。 第七道,五根手指尽碎,在炼化雷劫之力后,依旧长出了新的手指。 到了第八道,雷劫已初具真龙实体形态,并具备了一定的灵智。 它破开沈富贵的防御之后,将其双手击碎,并顺利地钻入他的体内,开始肆虐身体机能。 沈富贵强行运转锻仙诀第六层心法,最后以重伤为代价将其炼化。 “嗖!” 储物戒中飞出一瓶绿色丹药,瓶盖一开,数粒绿油油的丹药飞入沈富贵口中。 一道绿色的木之本源也从沈富贵肝脏溢出,所过之处很快地给予了修复。 一个时辰后,双手重新长出,威力更胜之前。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昏暗,沈富贵从晌午开始渡劫,八道雷劫整整过去半天时间。 每道雷劫间隔的时间越长,其威力也就越大。 第九道雷劫也酝酿也在此时劈落。 这道堪比真龙的雷劫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扑站在只剩下半个山坡上的沈富贵。 “刺啦!” 整个仙府二层都被这道雷劫之光照耀得如同白昼,一些十阶以下的妖兽即便躲进洞府,依然吓得瑟瑟发抖。。 “死吧!” 沈富贵将四种本源之力汇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拳头,飞上天空,与这道毁灭之光在千米高空相遇。 “轰!” 真龙的身躯被炸掉小半,却依然带着灭杀一切的信心,扑向地面的沈富贵。 “战吧!” 沈富贵两个金色的拳头,带着一股掀翻老天爷的气势冲向数百米高的真龙。 “滋滋滋……” “轰!” 毁灭之龙被击散大半,剩余的则是一股脑儿地涌向伤势沉重的沈富贵。 “啊……” 一声惨叫,沈富贵被击入地下数十米。 云消雾散,原本的万丈高峰,此时已经不见踪影,地上却多了一个数十公里的天坑,深不见底。 足足过了半宿,天坑底的碎石开始有了动静。 “呸!” 沈富贵吐出嘴里的泥土,艰难地震掉了压在身上的巨石。 如果不是木之本源的保护,此时可能已经没有沈富贵这个人了。 刚才那道毁灭气息进入体内之后,双方以身体为战场开始厮杀。 在土之本源的节节抵抗中,雷劫的毁灭之力渐渐消融,土之本源不愧为防御之王。 火之本源开始追杀那些漏网之鱼,水之本源则发挥了善后作用,清洗劫雷遗留在沈富贵体内的垃圾,木之本源开始修复破损的身体,在其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的身体迅速恢复。 转眼间三个时辰过去,最后这道劫雷也消散的他的体内,彻底成了他的养料。 “轰!” 地仙境成! 第二九八章 匆匆千年 沈富贵进入的仙境之后,因为仙府修炼环境绝佳,修炼堪称神速。再加上厚积薄发,才堪堪五十年,就突破了地仙七层,来到了地仙八层。 这五十年,沈富贵也曾到一层去看望家人过。 那一次恰逢郝文君三人遇险,正准备激发腰牌出去之时,沈富贵通过感应,将十余头围着三人身边的七阶妖兽全部灭杀。 随后的月余时间,都在和他们三人交流心得,并为她们一一解惑,沈富贵又闪入二层。 在突破地仙八层之后,加上强横的锻仙诀六层的体魄,已经无惧此界妖兽了。 就像昨天,沈富贵被三头十阶妖兽围攻,最后还是强悍的体质将其斩杀。 仙府二层,十一阶妖兽凤毛麟角。即便有,大多也在地下深处埋头苦修。 又一年后,沈富贵突破地仙境八层来到地仙境九层大圆满。 此时,仙府二层全部探索完毕。 这一刻,沈富贵站在了仙府三层的入口。 沈富贵并没有立即进入三层的想法,而是先去了仙府外围一趟。 …… 经过五十余年的发展,仙府外围一幢幢建筑拔地而起。 原本百余人的队伍又增添了许多新成员,这些都是一对对新夫妻的孩子。 周雪媚如今嫁给了沈志良的儿子,那个当年的小胖,如今已是玉树临风的帅哥。 经过数十年的修炼,小胖如今修为直逼化婴,可见其修炼天赋不错。 去年,这对夫妻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婴,可把胖嫂喜得眉开眼笑。 施米雪在郑韶秋离开的那一年也为他诞下一个女儿,粉琢可爱,经过周若水探查,这个女孩身居单灵根,是万年不见的良才美质。 还有黄进山、夏炎等人都生下了二胎…… …… 看到一派欣欣向荣的气势,沈富贵非常欣慰,这中间功劳最大的是周若水。 她不愧为做了数百年门派掌门的人,管理经验非常丰富。 仙府外围,从庭楼阁宇,到人员分布,再到灵药种植,炼丹炼器,各堂口的分配等等,井井有条。 对于沈富贵的到来,大家喜出望外。 为此,沈富贵给大家讲了足足一个星期的课。 一星期后,沈富贵的几个子女均突破到了元神境。 于是,仙府第一层又增加了十多个成员,而周若水却自动放弃了进入仙府一层的机会。 沈富贵也没有亏待她,这十余年灵草收获很多,大多被他炼制成丹药。 大把大把的丹药全部给了周若水来调配,甚至很多都是元神境、渡劫境所需的丹药。 办完这一切的沈富贵再次来到二层与三层的交叉口。 …… “火之本源!” 一朵紫色火焰破体而出,在三层入口一闪而过。 “轰!” 一条一人多高的通道开启。 “原来通关是这么的容易!” 身居五行本源之势的沈富贵当然很容易破开禁制,但如果被张云飞听到沈富贵此时的言语,估计会吐血三升的爬出地下与他对骂一场。 …… 沈富贵就这样在仙府内外穿梭着,一边打怪升级,一边将资源和里面的情况告知外界的同门,百余年光阴匆匆而逝。 在第三层,沈富贵通过火之本源进入其中。在这一层历练的百余年时间里,幸运地得到了金之本源,自此,五行本源终于集齐。 他的锻仙诀也顺理成章地晋级到第六层,带顺势地将元神修为推进了天仙境。 俗话说,机遇与风险同在,此话对于闯仙府的沈富贵来说非常贴切。 第三层是一个魔族的世界,在此界所遇到的敌人都是魔族。修为最低的都是七品魔王,堪比地仙境的八品魔尊比比皆是,就是对比天仙境的九品魔皇的大魔主数量也不少,不过金仙圆满级的魔圣只是远远地感应到,之后就闪入大千世界,才躲过一劫。 在第三层期间,大罗级的魔帝倒是没有遇到过。 魔族好斗,与其敌对简直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对于这种环境,受点伤那都是家常便饭。 不过,随着沈富贵不断地受伤,其根基愈发深厚,临敌经验变得非常丰富。 从开始几年不断受伤,到后面几年变得能在比自己修为高一个大层次的魔族手下输赢各半。 又过了几年,天仙境三层的沈富贵能把八品魔尊完虐得体无完肤。 到了第四层入口,沈富贵凭借金之本源轻松进入其中。 此时他的修为已经晋级天仙境五层。 第四层是西方神话世界,这里盛行修神,其实说白了就是魂修,他们最崇拜的是神灵。 在这一层之中,沈富贵得以见识其他修炼体系。 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并不是东方修炼体系才算是修炼的风向标,各族的修炼体系自然有其可取之处。 因此,这一层近一百多年的历练,同样收获满满。 在此层曾遇到修为最高的是一个法圣,一番大战付出巨大的代价之下将之斩杀。 这是一尊相当于金仙的强者,可不能浪费,沈富贵直接以大千世界将他吞噬了,最后不但进度条前进一格,还把自己的灵魂修炼的坚如磐石。 灵魂修炼的越坚固,渡劫时面对心魔就越轻松。 因此,到了离开之时修为也只有天仙七层。 来到第五层入口,沈富贵以土之本源进入之后,发现这一层竟然是冥界。 在这一层,沈富贵最大的收获不是修为的突破至天仙圆满,而是灭了以冥尊为首的冥殿,并从其宝库中得到了大量的一元重水和黄泉水。 一元重水,一滴就有万斤之重,可以化为一片大海。而黄泉水也很了不得,即便是金仙之躯被洒上一滴,都能够瞬间令其重伤。 沈富贵试着吸收了一滴一元重水,竟然将锻仙诀推进了大半层。 而大千世界因为吞噬了十滴,进度条前进了十格。 沈富贵又试着吞噬了一滴黄泉水,却是毫无反应。 看来黄泉水只适合作为阴人的武器,不能当做天材地宝,最起码大千世界是这样分类的。 正准备离开第五层时,沈富贵意外地从一处冥界的绿洲之地发现了一大片息壤,足足有十余立方。 沈富贵将大半收入大千世界,进度条直接前进至九成,还将大千世界那万余亩灵药和紫灵米区域的土壤推送至灵土的高度。 这样一来,不仅提高了灵药和灵米的品质,还缩短了灵药和紫米稻的培育时间。 剩下的小半,沈富贵突发奇想,每天将它纳入体内一粒,用来修炼锻仙诀。一年之后,居然被他修炼至第七层。 进入第六层的方式自然是水之本源。 随着仙府一层层被打开,仙府的面积也越来越大,历练的时间也就越来越长。就像第五层,已经不下三个地区那么大了,这第六层肯定更加恐怖了。 在进入之前,沈富贵还在猜测,这第六层又会遇到什么呢。 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第六层不但幅员辽阔,不下于五个地球的面积。这里生活着的居然是类似雅玛星的科技星球,那些只有在地球上科幻大片中才能出现的镜头,在这里比比皆是。 这里的人类寿命普遍达到千年。切确地说,这里的人类大多已经绝了生育的念头,他们只是将胚胎培养出来,然后植入各种各样的芯片,其长大后,自然是耳聪目明,不同凡响。 所以,在这里的人类已经不是单纯的人类,或许更接近机器人。 在这里,科技发展程度更胜雅玛星。 有百万里瞬息到达的超级飞行器,有人类无需吃饭的生命科学研究,还有人体极限探索…… 武器?雅玛星的激光炮,地球的核武?这些都落伍了! 在这里,能把空气凝结成堪比核能的炸弹,清水也能将之成为更胜化武的恐怖武器…… “炼制仙府的大佬难道还在仙府内吗?要不然他为什么能够将如此发达的科技植入仙府?……” 想在这一层,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注视着?对此,沈富贵感到战战兢兢,对于大千世界的使用更加小心翼翼,不到生死关头,绝不敢动用了。 幸亏这里的人类单兵素质并不是很高,远不是沈富贵这种人形坦克可以比拟的。但即便是如此,好几次也被搞得很狼狈。 这个世界的人类境界划分比较简单。普通,就是普普通通的人类,在植入芯片后能够达到千年寿命,身体机能相当于修真者的脱凡期。 然后就是一星至九星的人类,相当于修真者通脉期至化婴期的修为,寿命更长。 再往上面就是化星境,相当于修真者元神境,此境界寿命可达万年。 目前该世界拥有化星境修为的有十余人。 经过融入该世界百余年发现,这里的人类已经研究出可以增强身体机能的药物。 普通人服用该药物,能够瞬间达到相当于一星境界的能力。如果是化星境的,服用加强版的药物,可达传说中的羽化境界。据说,达到此境界可呼风唤雨,移山倒海。 不过此药物的加强版还在论证阶段,尚无实质性的突破。 就这样在这个星球度过了一百九十年,该学的也学得差不多了,于是沈富贵开始了收网行动。 首先他将此界的所有科研机构收入大千世界之中,还把那些科研人员的记忆抹去,断绝此界的科研传承。他不知道,再给此界千年时间,会不会能够打破仙府的桎梏,冲出外界。 然后又将此界的化星强者击杀,断其修炼传承。当然,沈富贵也不是屠夫,对于其他的强者和普通人也没有扼杀其生命。 离开之前,沈富贵将研制出的一管试剂喝完之后,竟然将修为从天仙九层推至天仙境大圆满。 千年光阴中,沈富贵通过五行本源的助,终于还是轻松的深入到仙府第六层,修为也从人仙境迈上天仙境大圆满的台阶。 第二九九章 金仙一层 五重门的众人在仙府内渡过千余年时光,灵界也才过去堪堪一年,地球上还只是过了十年。 不过五重门众人的修为却有了巨大的飞跃。 近百门同门中,如今修为最高的自然还是沈富贵,天仙境大圆满。其次就是长女沈若然,地仙境大圆满。 郝文君和郑韶秋的修为也突破了地仙九层。剩下的其他人中地仙境的还有沈娉婷和夏若兮,以及周若水,再加上沈富贵的其他四个子女。 修为达到入仙境的有三十余人,最后剩下的基本都是渡劫期,飞升期。 修为最次的就连夏改之夫妇,沈大庆夫妇,以及胖嫂、沈若桐夫妇等一众后期加入的人,在仙府外围浓郁的灵气熏陶下,当然更多无法修炼的人,在改修沈富贵修改的功法之后,又在大量的高阶丹药的辅助下,如今也修炼至元神境。 …… 仙府已经开了六层,第七层入口花去了沈富贵数月时间,依然不得要领。 按照沈富贵的估计,仙府可能有九层,九为极数。但对于七层以上的打开之法,就不得而知了。 沈富贵能够以人仙境闯入第二层,地仙境闯入四层,天仙境闯入第六层,对此成果他已经非常满足了。至于后续的,他始终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收拾起失落的心情,沈富贵开始盘点仙府历练千年的收获。 这些年,沈富贵收获了灵晶数亿枚,就连极品灵晶不下数万。上品也有千万之巨,中品、下品近亿。妖核,魔石,冥石无算。 拳头大小的息壤一块,黄泉水数缸,一元重水更多,有十余缸。 数万年的高阶灵药数不胜数。对那些不易保存的就开炉炼丹,能够保存的先存着。能种植的,且自己药园没有的,那就都种下了。 灵材更多,从炼制法器的到炼制灵器、宝器、灵宝的,满满当当的收取了一个储物戒。当然,还有高阶灵火更是少不了的。总之,从药材到炼器灵材,应有尽有。 这些灵药灵材可都是壮大门派的必须之物。 最让沈富贵开心的是,仙府完全对得起这个名字,这千年中,就连五行本源之物也被他搜寻到了一些。 如今,沈富贵将五行本源分别放置在大千世界的险地之中,等它们孕育出新的本源,再让自己门下适合修炼锻仙诀的弟子吸取。 另外还有极品灵脉三条,其中两条已经植入大千世界。也正是有了两条极品灵脉和大块的息壤才使得大千世界成功晋级九成。 如今,大千世界能够协助宿主每天使出无限接近大罗金仙的最强一击。 大千世界如今的灵气浓郁程度已经与仙府外围不相上下,沈富贵划出的华夏峰方圆百里之内,更是比仙府外围还浓郁了十倍。 大千世界如今与宿主的绑定更加深入。 现今它已经不仅限于一个世界,还能作为宿主化身的存在。这样的话,宿主在遇到危机时,可以多出一次生命的机会。 深度绑定之后,大千世界存在的形态也更加多样化。它可以是风,可以是雨,可以是一束光,或是一个陌生人…… 总之,说他千变万化一点不为过。如此一来,对于被那些大能窥视的风险就小了很多。 沈富贵判断,现在如果在灵界使用大千世界,或许只有那些顶级的大罗金仙甚至需要至尊修为,方能感应到它的存在。 不过,大千世界变化最大的不是面积,因为具体面积就连身为宿主的沈富贵也无从考量。 最初从大千世界开始觉醒,演化成一片灵土开始,到了后来诞生山川河流,风雨雷电。现在已经演化成一个个密密麻麻的星球,成就一方天地。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沈富贵还发现,这些星球能够为大千世界提供动能。 原本大千世界每次晋级,需要宿主不断地吞噬灵物。 当下的大千世界则是不断地吸取世界之内亿万星辰之力。 如此一来,大千世界从靠单一的外界供能,开始演变成自主供能,不再单纯的依靠宿主吞噬灵材也能缓慢地晋级。 当然,最后的一成肯定是最难的。 某日,沈富贵在经过仙府三层魔族,再次遇到当初那个自己避之不及的九品魔皇时,三下五除二地就将他打杀了,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吞噬之后,却发现即便是天仙境圆满的魔皇,也无法推进大千世界进度条前进一格。 …… 大千世界的演变还有一项沈富贵意想不到的好处。原本大千世界只是像一个类似昆仑世界的小世界,就连星球也算不上。 但是现在,大千世界不但向比星球更高级的一层进化,更有演化成宇宙的趋势。 大千世界内的生灵们也同样得到了好处,作为第一批入住的原住民,他们的体魄也得到了巨大的改善。 那些当初从无灵界迁移过来的四族除了体格强一点外,根本无法修炼。 但是如今,他们居然能够自动的吸收灵气无意识的开始修炼。 有很大一批人竟然一夜之间从一个普通人就变成了通脉境的修士。 就像原本修炼锻仙诀至一层的古达,一夜之间锻仙诀晋级到第二层,元神修为更是直逼凝丹境,就连夏晶这个普普通通的妇女,第二天醒来后也感到身轻如燕,所有旧疾全部消失不见。 里长古松等人本来就体质很好,他们得到的实惠更多。 魔族,妖族,精灵族同样如此…… …… “叮,功德加1000000点!” “恭喜施主度金身成功!” “恭喜宿主大千世界前进三格!” “恭喜……” 突如其来一连串的奖励,让沈富贵幸福的几乎晕过去。 “噫,这度金身是什么意思?” 一百万的功德点实在是沈富贵头一次见到,记得当初五重山大决战,自己凭借百来点功德,就能以化婴境硬抗元神境一击而不死。这一百万点,怎么也得硬抗大罗了吧? 正在这时,天空一片阴暗,无边的阴云开始集结。 “金仙劫?” “轰!” 回应他的是水桶粗细的雷劫,直欲将眼前所有生物灭绝的趋势。 “来吧!金身!” 刹那间,沈富贵整个人开始变色,从头发逐渐到肌肤。 当金色覆盖住全身时,雷劫直接劈在他头顶。 “当!” 犹如菜刀砍到金属的回音响彻云霄,沈富贵除了脑袋有点被震荡的晕哄哄之外,没有留下一丝伤痕。 天空中的天道之眼似乎被眼前的情景激怒了,蝼蚁居然藐视天威!于是,接着一道比一道更粗大更猛烈的雷劫劈向地上的沈富贵。 整整三十五道雷劫过后,地面已是满目疮痍,除了沈富贵站立之处的十余平方完好无损之外,周边方圆十余里地面塌陷深度百米之多。 此时的沈富贵,仿佛站在擎天巨柱之上,昂首而立,嘴角显露出鄙夷的神色。 “蝼蚁!唯有毁了你……” 天道即便怒火冲天,但最后一道雷劫却没有立即落下,仿佛正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一道黑色带着毁灭一切气息的灭世之雷当头而下。 “喝!” 沈富贵这一回没有傻傻的等在原地,而是挥舞金色的巨拳直冲云霄。 “轰!” 在万米高空中,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相撞,直接将空间炸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原本站立处的擎天巨柱轰然倒下。 蘑菇云瞬间升起,卷起一股超级风暴冲天而去。 …… 风平浪静之后,起雾了。 大雾中,走出父亲沈建强和母亲吴桂霞,正温馨的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 沈富贵含着泪水扑向久违的“亲人”。 “啊,你这个不孝子……” 沈富贵在即将靠近父亲之际,突然唤出九劫剑,将眼前的父亲一剑捅了个透心凉。 剑光去势不绝,顺带将母亲劈成两半。 “天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幻化成我父母亲的模样来迷惑我!” 沈富贵咬牙切齿道。 “嘿嘿,我还会回来的……” …… “咳咳……” 地上方圆数十里的巨坑之中传来微弱的咳嗽声。 天劫过后,沈富贵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巨坑之中,虚脱的没有一丝力气。 这一切源于度金身使用过度。 “原来有的福利也不是这么好拿的,那是有代价的……” 沈富贵不无怨念道。 下一刻,一个紫色的玉瓶出现在他手掌中。 倒出一粒紫色丹药,服下之后立马打坐恢复灵力。 差不多过了三个时辰,丹药药力耗尽,沈富贵接着服下一粒。 如此周而复始,整整吞服了十粒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三十个小时。 “金仙一层!” “轰!” 恢复后的沈富贵,轻轻地对着身边的一块巨石遥遥一掌,这块数万斤的巨石四分五裂,继而成为齑粉。 …… 仙府四层,沈若然的天仙天劫到了最后一道。 这一道毁灭的气息让伤势沉重的她非常绝望,就连远远在一旁看护的郝文君也陷入疯狂。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爱女在自己眼前消失?郝文君一咬牙,想也不想的飞扑而至。 “不要!” 另外一边的郑韶秋和沈若然不约而同的喊道,要知道护道之人如果帮忙,只会导致天劫对度劫之人施加的越加厉害。 “最后和妈妈死在一起也不错!” 沈若然放下挣扎闭目等死,心中虽有遗憾,但也并没有因此责怪母亲。 远处的郑韶秋满是绝望,泪流满面。 “轰!” 半空中的劫雷并没有如期落下,不!是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天空! 第三00章 坐标,雅玛星 沈若然在仙府第四层历练即将结束时,偶感自己修为面临突破的征兆,于是前往仙府内一处荒谷渡劫。 郝文君和郑韶秋自然是要护道的。渡劫者一旦渡过天劫,难免会有受伤,大部分渡劫者甚至没能度过天劫,直接灰飞烟灭。 即便安然渡过天劫,那时即便还有一口气,也是非常虚弱的时候,这样一来,护道者就能起到较好的保护作用。 但是,护道者是不能直接帮助渡劫者应劫的,不然反而会加深天劫的威力。 郝文君也是知道这些的。但是,在最后一道天劫即将落下之际,三人自知不能幸免,眼看就要香消玉殒,不禁大急,哪里还管得了是不是两个人都会死亡。 此时六神无主的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只知道,如果然儿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该如何向富贵交代?即便富贵不会责怪自己,但失去爱女的她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 而郑韶秋更是目眦欲裂,自己堂堂的男子汉眼看师母和师妹在自己眼前香消玉殒,却什么也不能做,说是肝肠寸断一点不为过。 正在这时,刚到第四层的沈富贵就感应到了。 于是,毫不犹豫地为母女俩挡下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即便强如沈富贵,也在叠加的三层天劫之下,金色的拳头皮开肉绽,幸亏人无大碍。 而惊魂未定的母女两人在看到主心骨出现之后,同时晕了过去。 …… 回到仙府第一层的沈富贵,将所有同门召集起来。 五重门自从修为最低的门人都达到元神境之后,加上仙府第一层的高阶妖兽被沈富贵和其余两拨历练的清除得差不多了,也就对所有同门开放了。 森林边缘的一处矮坡上,阁宇庭楼,一派仙家门派之范。 广场的高台上,沈富贵盘膝而坐,声若晨钟,句句经典释义娓娓道来。 每半年一次的讲道大会如期举行,今天已是讲道大会的最后一天。 半个月的讲道大会,每天都有门人临场顿悟,不断地突破新的境界。 白天,五重门人轮流通过不断地与妖兽厮杀,夜晚回归门派修炼,极大地锻炼门人应变能力的同时,再辅以丹药协助,简直是事半功倍。 这千年来,沈富贵的炼药能力已经达到丹王的境界,距离丹皇也只有一步之差。 而门派内,炼丹师,炼丹大师,炼器大师也是层出不穷,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 藏经阁内一部《天元诀》成了门派的主修功法。这可是灵界超级门派天元宗的主修功法,沈富贵见它浩然纯正,在和周若水等人几番合计之下,才决定的。事后证明,是正确的。 修炼天元诀之后,在渡劫时心魔干扰的力度要小了很多。如此一来,对每次渡劫时就多了一份保障。 藏经阁内还有《炼器基础》,《炼丹录》,《符箓真解》,《九幽圣典》,《长春诀》,《灵界春秋》等等都是沈富贵多年来收集的,不下数千部之多,都面向门人开放。 这些即便是放在灵界也是超一流的收藏都被沈富贵复刻后放入门派的藏经阁,只要门人的积分够高,就能看得到。 五重门也实施了积分制。只要为门派做出贡献,可以是灵药,也可以是灵材,妖核等等,都可以换做门派积分。 门人再通过积分换取功法阅读。 当然,沈富贵也有所保留。比如斩天诀,万古修仙诀,锻仙诀这三部典籍是没有开放的。 不是吝啬、保守自私,实在是这几部功法太过惊世骇俗,不到一定的时候,不敢公示与众。 一般的门人,修炼了这几部功法,或许反而是害了他们。 …… 半月的传经讲道结束之后,就是门人们自由发挥的时刻。 这时,他们会轮番上阵,讲述自己修炼的心得,同时也将自己遇到的问题摊开来。 而高阶修士们则在此时一一为他们答疑。 如此一来,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系统而又缜密地杜绝了自己一个人摸索修炼时的错误,朝着正确方向前进。 又是一个星期的互动,门人们纷纷散去。 这次以后仙府前四层开始对五重门人开放,当然他们也不是毫无章法一股脑儿地往三层四层而去。 为了门人不至于无为的损伤,周若水严令门人不得私自出去历练。 而是以修为层级自行组队,有计划,针对性地对仙府内其他区域进行开拓。 仙府内的十年后,炎黄星最偏远的大泽州,一个叫太炎国的小国家,有个不起眼的村子,有座“张府”。 今天张老爷闭关结束,出了房门。 这些年,张府地下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虽然大泽州属于废星上的最次区域,修炼者踏足极少。但毕竟还是在灵界,通过一代代外出而归的长辈们口口相传,外界还是存在飞天遁地的修炼者的。 而张府主人“张云飞”在外出历炼十余年之后,踏上修炼之路,这些信息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更多的人只是羡慕张老爷的好运。并不是每个外出游历的人有如此机缘的,没见几百年来,村子里也有很多外出游历者,不是杳无音讯,就是落寞而归。 张府并没有因为主人出关而沸沸扬扬,十几年下来,张老爷闭关出关已成家常便饭。 除了开始几次,张老爷数十天才出现一次,府中下人们对修炼者能够不吃不喝感到稀奇外,久而久之就习以为常了。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人们纷纷沉入梦中之际,一艘可载百人的飞船在村子张府的上空腾空而起。 …… “坐标雅玛星,距离三万光年……” 前文说过,雅玛星距离地球有三十万五千光年,就是使用雅玛人最先进的飞船也需要十年。 但是雅玛星到炎黄星才三万光年,这距离只有到地球的一个零头。 以当下地球最先进的火箭技术,火箭飞行一光年的距离需要三万年。 从这些数据中可以推断地球到雅玛星的距离有多远,同时也可以看出雅玛人的科技有多发达。 数十年前,雅玛星人入侵地球,虽然被沈富贵等人全部灭杀了,后续报复回来是必然的。只是初到炎黄星,灵界大佬无数,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不同,沈富贵已是金仙四层修为,即便遇上一个普通的金仙九层大能,也能斗他一斗。 就算是一般的大罗,沈富贵也能凭借锻仙诀七层的体魄,和大千世界的最强一击,以及大千世界的隐蔽性逃的性命。 所以,是该算算旧账的时候了。 这一次,沈富贵乘坐的并不是当初俘获的雅玛星飞船,而是来自仙府第六层的科技星球。 可以笃定的说,这艘飞船比之那艘缴获的雅玛星飞船先进了不止十倍。 此时,飞船内看起来只有沈富贵一个乘客,其实不然,其他人都被收进大千世界了。 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怕路上遇到灵界大能,方便自己逃跑。 自己一个人,只要不遇到张乾坤和阴罗教大长老这种超级门派的大能,余者天下可去。 …… 相比地球上,雅玛人的科技非常繁荣,人人以科技为主,虽然与灵界相差不远,但却没有自己的修炼体系,只是以一些粗浅的炼体方式强健体魄。自信科技为王,一枪在手天下我有。 但同时,他们也知道雅玛星和灵界的差距,所以根本不敢往灵界方向发展。 而灵界之人更看不上这没有灵气的星球,很少有修士涉足这比废星炎黄星还差的星域。对于这些科技更是嗤之以鼻。所以,数万年下来,双方倒也相安无事。 雅玛人炼体以武徒、武师、武宗、武王、武皇、半圣、武圣、武帝八个层级来划分。对应修真体系武徒初、中、高三级相当于后天、先天、脱凡。武师三级相当于凝神、通脉、凝丹期。武宗之后都只有一层,武宗至半圣的修为相当于修真者化婴、元神、渡劫、飞升。 而武圣和武帝,在雅玛星有另一种叫法,亚圣、至圣。 目前在雅玛星修为最高的是长老院院长,其修为也只是武圣。而武帝这个级别,已经万年没有出现过了。 即便雅玛星科技发达,但因为地球距离雅玛星太过遥远,飞船飞行一次所耗费的资源也是海量的。 数十年前征伐地球,还是经过长老院的商议之后,才决定派遣一支千人团队前往银河系,打算将地球成为自己的殖民地。 所以,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并不是统治地球,而是榨取地球资源,为即将资源枯竭的雅玛星提供助力。 雅玛星以科技为先,带队的半圣彭长老根据米国情报局对地球现状的分析,认为千人团队的武力已然足以征服地球,但即便没有这些在雅玛星挑选出的精英,所带的武器诸如灵磁炮、灵磁枪就足以对付地球人了。 于是,一个半圣带队,十个武皇,百来个武王修为,余下近九百武师、武宗修为。这么一支力量足以平定地球了,当然,不是沈富贵的出现,那么他们也真的做到了。 此后,雅玛星高层在收不到地球的反馈之后,已经预测到全军覆没的可能。不是他们不想报复,而是距离太远,需要的资源太多,加上无法得到切确的信息,不敢冒然出兵。 这一等就是五十年,今天终于等来了地球人。 不,应该是地狱使者。 第三0一章 斩杜善法 沈富贵驾驶的飞船依据坐标定位飞行在星际之路。这一艘高科技飞船不同于当初在地球为探查星际之路时的飞船,完全无惧乱流陨石以及极端气候,就是小型的空间裂缝也能安然度过。 乘着空闲之余,他一边翻看着前几天从海城买的星域图,一边悠然地喝着灵茶,在一个月之后的夜晚来到了一颗蔚蓝的星球大气层之外。 收起飞船,漂浮在太空中,凝视着眼前的星球。 目测六千余公里外的这颗蓝色星球,沈富贵估计它面积是地球的五倍左右。 “噫!” 沈富贵仔细一看,竟然发现整个星球的外围有一层青色的光罩,一旦有域外的妖兽或其他外敌靠近,都会被那层光罩弹回。 一只六阶空间妖兽从空间裂缝中伸出脑袋,正在往光罩那边穿过去,下一刻就犹如被闪电击中似的,变成一片焦糊。 但沈富贵隐身在空间之中的一个小时内,看到时不时的会有雅玛人的飞船总是能安然无恙地穿梭进入光罩,如蜜蜂归巢似的,一艘又一艘。 很明显,雅玛人自己的飞船是能够被光罩识别,而不会被弹出的。 沈富贵仔细一看,这一层光罩并不是金属之类的物品焊接的,而是通过雅玛星上类似激光之类的仪器投射的投影交织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巨网。 管中窥豹,一叶知秋。从这些微小的细节,可以看得出雅玛人的科技发展之巨。 在如此巨大的星球外围设置这样一道光罩,对于地球人来说恐怕只有科幻小说上才能看到。 不过,这一点难关自然难不住沈富贵,在不惊动雅玛人仪器的情况下,他轻松地穿越了这一层光罩。 …… 光罩内,不断地能看到飞船穿梭,其速度都超越音速。 此时,沈富贵乘坐的飞船已经换成当初缴获雅玛人的飞船。 “欢迎奋进号狩猎回归!” “这一趟收获不错吧!” “挑战者,这一趟准备去何处狩猎?” “发现号,这一趟去归人星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十年一度的科技评选大会还有三天,都回来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争冠军!” “呸,不害臊,就你那点水平?做梦!” …… “封!” 沈富贵一指点出,光罩外围又加上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光罩。 对讲器中不时传来互相问候的声音,对于沈富贵来说无需偷听,轻松地就能捕捉到这些。 “看来雅玛人十年举办一次科技评选大会,在外的人都必须回来,正好避免了漏网之鱼!” 沈富贵冷笑道。 “噫,刚才过去的那艘飞船好像很熟悉,一下子想不起来叫什么了?” …… 渐渐地靠近雅玛星球后,沈富贵看到了千米高空不时地飞梭着银光闪闪的机甲,虽然大部分未达到超音速,但比地球上的飞机要快上很多。 且观其规模,似乎就如地球人的汽车一样,只是雅玛人的代步工具。 机甲还有特殊装备。和汽车不同,很多机甲是能发射炮弹、激光之类的武器的,甚至远比地球上五代战机还要先进。 三日后,沈富贵站在雅玛星上最高的一座山峰上,神念扫过整个星球。 并未发现的地仙境以上修为的修真者,人仙境以下的低阶修士当然难免有几个,毕竟这里距离灵界不算太远。只要没有天仙以上的修真者,这些都不是问题了。 “到地头了,大家出来吧!” 九十余个五重门弟子从大千世界中鱼贯而出。 这一夜,原本明亮美妙的月圆之夜变成了雅玛人的血色之夜。 杀戮从这一刻开始。 什么武王,武圣,在地仙境的修炼者手中完全不是一合之敌。 机甲,那点威力打在地仙、天仙身上,就如瘙痒痒。 三天,仅仅三天,雅玛星的传承断绝,武徒以上的修炼者全部死亡。 机甲,飞船,飞车等等,只要是雅玛文明,五重门人能拿走的就拿走,不能拿走的,当场摧毁。 最后,那个沉睡与地下万米的武帝在关键时刻突破传奇境界,相当于人类修真者天仙境界,依然被沈若然一拳打爆。 沈富贵带领五重门人前来复仇,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地球,更多的是为了锻炼他们。 自始至终,沈富贵没有动手。 当战斗结束时,沈富贵将整个雅玛星收入了大千世界。 原本这一趟的初衷是将雅玛星球灭亡的,灭亡一颗星球对如今的沈富贵来说,一拳就能打爆。 但看到那亿万普通民众后,沈富贵也下不了狠心灭杀,干脆将整个星球收了。 …… 飞船回返。 在飞行了两万光年时,到了一个叫火灵星域的地方。 沈富贵发现这里火灵力非常浓郁,周边几乎没有植被,除了修炼火灵力的修士,其他人几乎难以生存。 这种地方当然也不是一无是处,火灵力浓郁难免会有一些火元素的矿产灵材。 近来,沈富贵发现五重门炼器缺少一批火元石,正好这里或许会有收获。 于是,他收起了飞船,放出五重门人,众人好奇地飞上那颗硕大的红色星球。 “热!” 踏上星球的一刻,大家第一感觉就是非常炎热,这样的温度比之地球赤道还要高出数十倍,大家不是修真者的体魄,估计一颗都吃不消。 这才刚刚踏上星球,越往里走,温度越高。 修为高的诸如郝文君、沈若然等一些地仙境以上修为的还仅仅只是感到炎热,但一些人仙境甚至刚达到飞升境的弟子们,就有些力有不逮。 为了更好地锻炼他们,沈富贵并没有给予他们支持、庇护。 “老大,我实在是吃不消了!” 刚刚晋级飞升境的黄进山整个人就像一只红虾,嘴里不住地吐出热气,此时正伸出舌头对着沈富贵嚷嚷道。 “玉不琢,不成器!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沈富贵微笑着摇头晃脑道。 “停!你这个周扒皮……” 黄进山自知劝不动沈富贵,只得自言自语道。 “好了,就你一个人难受?我们几个女的不是和你一样的修为吗?人家为何不像你这样无脑地囔囔……” 夏倩喘着气,一把揪住了黄进山的耳朵。 “哎呀!领导,我错了……” 黄进山一下子泄了气,连忙陪着小心求饶道。 “嘻嘻嘻……” 众人善意的微笑道。这一下子撒诨打岔,大家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顿时感到温度也没那么高了。 接下来的几天,红色星球的环境越来越恶劣。一路上不时地出现一些火兽,修为在七阶至十阶之间。 沈富贵基本不插手,全部让五重门众人按照修为高低进行试炼。 只有出现了两只十一阶,相当于金仙修为的麒麟兽,沈富贵才出手将他们制服。 一个多月的试炼,众人的实战能力再次得到了提高。火元素的灵材也收集了不少,其中更是找到了一条火元石矿脉。 持续了近两个月打怪升级的旅程,终于在一座十万丈高峰上被打断了。 众人走出地球还没有看到过超过万米的高山,这一次突然之间看到三十多万米的高山,更是生出征服的欲望。 经过沈富贵放出的低端飞船试探,眼前这座高山的半山腰开始就会出现风刃,还有空间极不稳定,飞船瞬间就被乱流解体。 更不要说天空中还有众多飞行觅食的高阶妖兽。 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想要依靠个人体力飞上去,即便是人仙境也是很难。 因此,沈富贵在后面为大家掠阵。一旦发现哪个弟子体力不支了,就将他收入大千世界。 当沈富贵最后飞上峰顶时,发现能够顺利达到峰顶的不足十人。 “谁!” 突然之间,沈富贵毛骨悚然,发现极大的危险降临。 “轰!” 他不顾自身安危,直接将趴在地上的十余人收进大千世界,自己却被一把长剑刺入体内,然后整个人被击飞撞在山峰之上。 “咳咳咳……” 沈富贵不断地咳着鲜血,虽然被这把极品灵器的长剑刺入体内,但锻仙诀七层的修为也不是白给的。在长剑刺中肌肤的一刻,一股霸道的弹性将它卸去了大半力道。 长剑刺入之时,又将它一震偏离了要害。 “噫?这你都不死?” 一个清瘦的中年书生从阴影中走出,满脸写着诧异。 “哼,小小金仙一层的修士,能够在我杜善法一击之下不死,你足以自豪了!” 中年书生一副吃定了的样子道。 也确实如此,眼前这个叫杜善法的可是刚刚晋级大罗金仙的存在,即便是渡过天劫不久,还有些不稳定的样子,但也不是一个小小金仙一层修士可比拟的,更何况自己还是偷袭的情况下。 “杜善法?乾坤门现任掌门?正阳门的灭门凶手?” 沈富贵恍然大悟道。 乾坤门虽然并入阴罗教,但做为一方大派,掌门还是要设的。而张乾坤则是大长老,幕后掌权者,真正的太上皇。 “噫,居然知道我,难道你是正阳门的余孽?哈哈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这只臭鱼,还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杜善法狂笑道。 沈富贵手抚前胸,大量的鲜血往外狂涌,全身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 “我好恨!居然没有完成先辈的遗愿!” 沈富贵悲凉的大喊一声,声音也渐渐地微不可听。 “哎,等等,刚才你将几个人收进了哪里了,难道你还有随身携带的洞府?” 杜善法一想到可以装进活人的随身洞府,就感到一阵火热,自己简直是运气太好了! 要知道,在灵界储物戒不稀奇,但随身携带可以装下生物的随身洞府还是比较罕见的。 “你休想,大不了同归于尽!” 沈富贵目赤欲裂,全身灵力鼓荡,准备自爆。 “在我面前想要自爆,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杜善法祭出大罗金仙独有的领域,将沈富贵固定制服。 “哈哈哈……”杜善法开心的大笑,仿佛看到了随身洞府在向自己招手。 “最强一击!” 大千世界化作一枚钢针从狂笑不止的杜善法额头穿过…… “斩天!” 九劫化作一把通天大刀将杜善法半边身子劈下。 “轰!” 杜善法识海被钢针击破,整个人身子一麻,随后半边身子轰然倒下之后。不过,做为大罗金仙只要一息尚存,就能复活。 “我是大罗金仙,哪怕只有一只手,又岂能被你这个小小的金仙所能比拟的,给我死来!” 站立的右半边身子凝聚大罗仅存的灵力,手握极品灵器以无可匹敌的姿态向沈富贵刺来。 “轰!” 这一次,沈富贵没有选择躲避,而是举起金色的拳头迎面而上。 金色的巨拳在一层火焰的包裹之下和长剑在空中相遇,随着一声整天的巨响,杜善法迎面倒飞出去,撞上了数里之外的山峰,整个百米的山峰被当场轰碎。 而沈富贵则是一连退了千余米之后,才止住了身形。 如果是杜善法全盛的时候,沈富贵最多能保证自己能够安然逃逸,自然不敢和极品灵器硬碰硬。但如今杜善法真实战力不足原先三成,这也是沈富贵采取装死然后来个突然袭击的策略。 或许硬碰硬最后也能取胜或者将他斩杀,但身处灵界,沈富贵无时无刻不感到如履薄冰。更何况,如乾坤门这种超级门派,对于首脑人物肯定会有后手。所以,以最短的时间,最有效的方式斩杀敌人才是最佳的保命方式。 杜善法在空中喷洒一大口鲜血之后,自知不敌,心里萌生退意。 “嗡!” 杜善法元婴出窍,一个瞬移就倒了数里之外。 “定!” “极限速度!” 一把银色长剑如闪电般的将元婴钉死在地上。 第三0二章 阴罗教成为历史 “嗡……” 在沈富贵走后不到一个小时,一束遁光笼罩在数十万丈的高峰上。 “是谁!杀了我的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一道伟岸的身影从遁光中走出,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得咆哮不止。 “给我凝!” 眼前这个伟岸的身影用他修长的手指连连挥洒,空间瞬间凝结成一片镜子。 镜子中出现了令他咬牙切齿的一幕,一柄银色长剑将杜善法的元婴钉死在地上。当镜头转向持剑者时,刹那间镜子出现一片模糊,接着所有镜像消失。 “好贼子!居然懂得时间法则!” 沈富贵在杀死杜善法之后,匆忙间利用时间法则抹去了现场痕迹,但因为修为不及眼前之人,且时间法则领悟得比较粗浅,故而还是被其窥视出一小部分。 最后,他的眼光停留在模糊的几道身影消失的画面。 “大千世界?哈哈哈,老天待我张乾坤不薄啊……” 乾坤门太上长老张乾坤还是凭借敏锐的嗅觉及高超的修为,被他发现了大千世界的波动痕迹。 沈富贵临走前,正是将大千世界化作一粒尘埃激射而去。 正是因为大千世界已经和沈富贵深度绑定,才使得张乾坤也无法锁定尘埃漂浮的方向,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哼,看来地球的那只蚂蚁爬到灵界来了,唉,云飞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既然你到了灵界,把你揪出来也是时间问题了。猪也得养肥了再杀……” 张乾坤的心情大有好转,一转身遁光消失。 回到宗内的张乾坤并没有因为掌门的死亡而丧气,反而因为得到了大千世界的讯息变得心情舒爽。 阴罗教,一处面积狭窄的密室内,张乾坤看了眼内殿深处一眼之后,闭上了双眼陷入深沉的入定之中。 “轰!” 一年以后,密室中一道惊天气息冲天而起,仅仅其身上所发出的气势都大有将密室打穿的凶猛,但在界结的阻挡之下,一阵摇晃之后,顷刻间平息下去。 “大罗圆满!” “是该重新洗牌了……” 张乾坤喃喃自语后又闭上了双目,再一次陷入闭关之中。 …… 阴罗宗内殿深处,一处宽大的密室内盘坐着一个白发老叟,看其脸色晦暗的神色似乎多年陈旧的老伤尚未恢复。 此人正是阴罗宗大长老。当年与天元宗太上长老天元子一场大战,最后在天元子自爆之下,正面的他被波及的最严重,当场被炸掉半个身子,伤势十分沉重。 修为已至大罗金仙后期的陈长老,在这以后虽然保住了性命,半个身子也重新长出,但几百年来修为不进反退,如今更是退到大罗初期。 为了烂泥扶不上墙的孙子,大长老此役完全是得不偿失。 出征前,他完全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坚定的判断天元子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长老选择对抗,唯一的选择就是妥协,但万万没有想到天元宗上下会如此刚烈。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有心人的煽风点火,这个人就是张乾坤。 当时的张乾坤只有金仙圆满的修为,但阴罗教大长老已是大罗后期的巨擘,只能利用智慧来消耗他的战力。 他第一时间选择激化矛盾,在攻入天元宗门内之后,更是偷偷地给天元子传递消息。 最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达到了他的预期。 大长老重伤只能终日躲在密室疗伤,金仙九层的掌教也是修为直降,这一切使得阴罗教大权旁落。 而张乾坤在这个时刻从幕后走上了前台,大量的资源涌入,让他在万年间一路从金仙圆满晋级大罗,然后是大罗中期,大罗后期。 今天更是突破至大罗圆满,距离至尊一步之遥。 当然,这一步或许终身无望。 …… 阴罗教后山一座洞府,掌教闭目盘坐,身上气息忽明忽暗飘忽不定。 此时正是他晋级大罗的关键时刻。 下一刻,他出现在洞府上方万米高空。 “轰!” 天劫应声而落。 二十七道天劫过后,掌教虽然依靠大量的法宝和疗伤丹药顺利晋级,此时正是最虚弱的时刻。 “谁?” 他突然汗毛竖起,一股被绝世凶兽盯上的感觉油然而生。 “此时才发现,已经太迟了!” 一道声音从阴暗之处的空间闪现。当他正要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一缕指风在他的脖子绕了一圈之后,他看到了背后的情景。 “是你,为什么?” 张乾坤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行走之间凝聚起一只滔天巨手抓向正欲飞遁的元婴。 巨手轻轻一握,元婴化作点点灵气消失在空中。 “死人不需要知道为什么,我张乾坤凭什么要给别人当狗腿子!哼,这灵界第一宗门,是该换换主人了……” 张乾坤淡漠的轻语道。 …… 内殿,密室。 苍白枯瘦的手掌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仅剩的一粒绿油油的丹药仰头吞服下去。 “这丹堂办事越来越不像话了……” 说完,他摁向了一旁的一个按钮。 “大长老,您的丹药来了。” 密室门无风自开,出现一个黑色劲装汉子,双手抱拳低头将一个玉瓶奉上。 “何故将吾的丹药迟了一周?” 淡漠冰冷的语气让黑色劲装汉子大汗淋漓,双手颤抖。 “启禀大长老,据丹堂崔长老言道,本门收购的凝神草半路被一股不明势力劫持……” 黑衣大汉瑟瑟发抖道。 “噢,什么势力居然敢在我阴罗教身上捋虎须?看来万年没出,都快被忘记我陈某人的厉害了,呵呵呵……” 陈长老挥了挥手,斥退了黑衣大汉。 打开玉瓶,一阵令人心神大振的幽香传来,枯瘦的手掌再次倒出两粒扔入口中。 “咕哝哝……” 一个时辰之后,陈长老腹中传来巨疼。 “好贼子,居然给我下毒……“ 陈长老大汗淋漓,咬牙切齿道,但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等自己运功将毒素逼出之后,就是丹堂黑手绶首之时。 “哈哈哈……” 一阵低沉的狂笑声从门外传来,还没等陈长老反应过来,密室门再一次被打开。 “是你,张乾坤!为了这一刻你谋划了很久了吧?” 陈长老仰头看见眼前的张乾坤,一切疑惑迎刃而解。 “不错,老陈啊,你这个大长老也该易主了。想我乾坤门在当日被你逼迫之下,只能屈辱的做你们的胯下之臣,那日我就已经在谋划取而代之的计划了……” 张乾坤捋须大笑道,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张乾坤,你这个狼子贼心。我陈某人虽然行事霸道,但自问也不曾亏待你们,资源、权力都给了,你还想怎样?” “何况,你张乾坤就这么吃定我了吗?吾再不济也是曾经大罗后期的巨擘人物,没有底牌能活到现在吗?” “吾虽然被你下毒,但不要忘了你体内的噬心蛊,只要吾一个念头就能让你变成灰灰!你非得弄个鱼死网破吗?” 陈长老阴沉地说道。 “我相信你有底牌,正是如此我才未雨绸缪,今日之后再无陈长老矣……至于,鱼死网破?呵呵呵……” 张乾坤好整以暇的说道。 “好!好!好!” “爆!” “轰!” “张乾坤”整个人刹那间被炸的一团血雾。 “天堂有路你不走,你非得闯进地狱啊!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去做鬼,可惜了一个大罗圆满的狗腿子!” 陈长老冷笑连连,自言自语道。 “嗡!” “老陈,你高兴地太早了,你这点底牌可不够哇!哈哈哈……” 空间一晃,张乾坤完好无恙的走了出来。 “你……你……你……怎么没死?” 陈长老大惊失色道。 “哼,当年你给我等下了噬心蛊之后,就是一个必死的局。为了今天,我修炼了第二元神,然后将噬心蛊移花接木的放到第二元神体内,瞒过了你的数次探查,哈哈哈……” 张乾坤悠然自得的说道。 “唉,想必当日让我和天元子火拼也是你的手笔吧?真是终日打雁,还是翻了阴沟,罢了罢了……” 自知绝无生还可能的陈长老咬牙切齿地仰天长叹,然后准备鼓荡灵力自爆。 “啊……” 陈长老刹那间感到万蚁穿身,五脏六腑都被揉碎了似的,痛得他满地打滚。至于灵力?没有一丝能够调取。 要知道,哪怕是凝神期的小修士,也能够调动体内的灵力,更别说大罗了,但今天真是活见鬼了。 “这是什么毒药?好厉害!怎么从没听说过?” 陈长老忍者剧烈的疼痛,此刻他就是一个凡夫俗子,一样感到剧痛,一样额头流着冷汗,神色更是阴郁到了极点。 “这是什么毒药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从一个上古遗址中得到,唯一的这一点都用在你身上了。可惜了,早知道留下一点研究研究也是好的。” 张乾坤有些遗憾的说道。为了能够将陈长老这个老牌大罗毒翻,张乾坤可是将所有的毒药都投入灵草之中。 “好!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已经无话可说的陈长老哀求道。 “好好好!哈哈哈!灵界跺一跺脚都要天塌下来的陈长老求我了……” 张乾坤连连跺脚,笑的眼泪的流下来了。 “如你所愿!” …… 第三0一章 乾坤门 平静了数千年的灵界被一个劲爆的消息刷屏了。 “阴罗教除名了?” “乾坤门山门重立?” “变天了……” “起风了……“ …… 各种消息满天飞,搅得整个灵界人心惶惶。 一个月后,灵界所有超级门派,一流门派,二流门派,以及那些顶级世家都收到了乾坤门的请帖。 “邀请你于二月二日前来观礼“乾坤门参加山门重立庆典”!” 请帖是一张天外陨石炼制,薄薄的如同一张书册。但细心的人发现,这张簿册可以当做灵器使用。 “好大的手笔!” 仅仅是一张请帖就能当做灵器使用,整个灵界有多少二流以上的门派,或许数百万计。如此豪横,可见一斑。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灵界各个星域车水马龙的奔赴启龙星圣地,那里耸立着灵界超级大派乾坤门,那里有当世准至尊张乾坤。 各大小门派怀着朝圣的心情前往启龙星圣地。 …… 启龙星在灵界的地位相当于华夏的帝都,是政治、文化的中心,在灵界更贴切地说,是修真者的圣地。 这里不但灵气浓郁,如果说跟炎黄星比较,那么毫不客气的说,启龙星的灵气是炎黄星的一百倍。 当然,灵气浓郁还不是最主要的。在启龙星超级门派林立,炼器、炼丹、制符、灵草基地等等遍布整个星球,传承功法非常完整。 所以才会说,这里是修真者的圣地。 修真就是逆天而行,修士想要不断地晋级,想要长生就离不开财侣法地。 财,自然是资源。侣,是指门派,师门,一个人摸索着修行,只能是闭门造车。法,就是传承功法。地,灵地、福地。 在启龙星,这四样都占据了。而且越往中心地带,各项指标越高。 这才是人人都想来启龙星修炼的原因。当然,这里也不是人人可来的。就如同华夏的帝都,人人向往北漂,但不是谁都可以混出名堂的。 在启龙星一般的城市,入城费必须十枚中品灵晶。中等城市,十枚上品灵晶。在圣地,光入城费就要十枚极品灵晶。 一般的散修,身上也只有灵石,且大部分是下品灵石。 要知道灵晶是比灵石更高端的修炼物资,也是高级硬通货。 兑换比率是一百比一。一枚下品灵晶可兑换一百枚极品灵石,以此类推。 大部分散修和小的家族,甚至小型门派,能有一枚极品灵石就算是天降横财了,灵晶更是见都没见过。 而那些超级门派,无不是占据几条灵石灵晶矿脉,要不然也不能顺利发展自身门派。 这就造成了贫富差距的扩大,穷者更穷,富者更富。 …… 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之上,天仙以下的修士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只有修炼到了天仙境这样的修为,不需要开法眼都拥有开了法眼的效果,自然能够看到,隐隐约约之间,有群山漂浮在海面之上。 广漠无垠的大海之上那座百万丈高山好似传说中的仙山一般,山脉绵延数千里漂浮在海面之上,仙气缭绕,仿佛传说中的人间仙境一样。 海外有仙山,山上有仙人!这是启龙星的凡人一直流传下来的传说。 三五成群的天仙境修士举目凝望着近在咫尺的仙山,但他们也知道这只是假象而已。 这群山在层层叠叠的空间,看起来就在眼前,但是就算是天仙境修士飞一年都飞不到。 望山跑死马就是这样的意思吧。 修士想要登上仙山,只有乘坐传送阵,才能够进入其中,或者是金仙以上的大能,凭借深厚的灵力,还需有较高的空间法则领悟能力才能登山。 现在则不同,只要你手持乾坤门的请帖,可以凭借请帖免费乘坐传送阵入山,且每张请帖能带三人同行。 平时如果有修者需要登山,首先要查看该人的身份信息,其次需要一百枚中品灵晶方可乘坐一次往来的旅程。 “果然如此霸道,看这乾坤门如此做派,总有一天会覆灭的!”混在一个二流门派人群中的郑韶秋暗忖。 从雅玛星回归之后的沈富贵本想自己过来看看的,但考虑自己的跟脚不一定能在张乾坤眼皮底下混过去,几经思考还是派出郑韶秋前来打探。 为了这个名额,沈富贵首先控制了这家名为“九幽门”的掌教。 这位白掌教才天仙圆满的修为,沈富贵轻松地通过精神干扰,让他认下郑韶秋这个干亲,然后在今天带着他登入仙山。 …… 原阴罗教作为灵界排名第一的顶级门派,挑选的门派住址自然是灵界最佳的福地。这里不但是灵界海拔最高之处,还是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在灵界所有人称呼这个地方为三十三天。 “三十三天天重天,白云上面有神仙,神仙本是凡人做,只怕凡人心不坚。“ 对于整个灵界的修炼者来说,三十三天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灵界的凡人了,对于三十三天只能是传说,是终年披着面纱看不见摸不着的圣地。 在这里不但灵气非常的浓郁,比起其他修炼道场不知道要浓郁多少倍。虽然启龙星有着各种各样灵气浓郁的地方,在上古年间,更是有所谓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说。 但是阴罗教占据的三十三天更是其中之最! 其他的大势力虽然实力比不上阴罗教,但也都拥有一处排得上号的洞天或者福地,唯有如此,才有良好的环境,能够源源不断地培养出厉害的弟子。 “恢宏气派!” 这是郑韶秋对阴罗教驻地,切确地说是今天乾坤门的宗门所在的第一印象。 雕栏玉砌,这些都是浮云。浓郁的几乎凝结的灵气是此地最大的特色,吸上一口灵气,抵得上其他一流门派一个月苦修。郑韶秋甚至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在此修炼一个月,就能突破到金仙境界。 正是有了如此福地,才源源不断地催生出门派高手,否则的话,这“三十三天”的仙山孤悬海外,随时都可能遭到各种攻击。 远处,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身影不时地掠过,来到前殿献礼,都是各处前来的客人。 郑韶秋扫了一眼看过去,这些前来之人,不是一方高手,虎视八方,或者就是一方青年俊彦,看起来风度翩,自有一番自己的气度,修为最低的也是地仙境界。 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是人中龙凤,看起来非同寻常,来头不小的模样。 这次乾坤门庆典的规模极大,不但邀请了启龙周边星域所有二流以上门派,还向其他魔界、妖界、西方世界发出了请柬。 天波门和太一教这些张乾坤的老朋友自然不用说,就连向来和阴罗教敌对的佛陀寺、百花谷等十余个门派也收到了请柬。 魔界和妖界和西方世界与灵界虽然并没有开放,需要灵宝级以上的飞行工具才能顺利到达,剩下的就是要特殊传送阵。 这些自然难不住那些超级门派,当然也不是无底线的可以传送其他界面的人员过来,诸多限制是必然的。 比如说,其他界面的人员想通过跨星际传送阵,其人员修为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太高了,传送阵承受不住界面的压制会产生爆炸,乘坐传送阵的修士修为太低了无法抵御空间风暴的压力。一般来说,天仙境是最合适的。 当然,大罗金仙乘坐的灵宝飞行也是能够横渡虚空的。 张乾坤举办这次庆典,其一是广而告之今后乾坤门将取代阴罗教的存在,其二也是为了展示一下自家的肌肉。 除此之外,张乾坤的另一举动就是寻求更多的盟友。他完全有自信,只要自己舍得一些资源,会有大量的门派愿意靠上来。 今天乾坤门山门一开,早早就有各路来客,来到了门前的广场。 早就培训过的乾坤门弟子,纷纷迎接来宾,将他们引入客殿歇息。 至于如何甄别前来观礼的来宾身份,用张乾坤的话说,完全没必要,他们根本翻不出浪花。 到了乾坤门,等于进了牢笼,门内各种阵法以及暗中布置的高手不计其数,更何况,自己一个大罗圆满的大能可不是摆设。 郑韶秋到了门内没多久,就有人前来告知,吉时已到。 数百万来宾在乾坤门弟子的引导下,涌入一个巨大的殿堂。 这个殿堂虽然只能站立十来万人,但却是有十余个折叠空间,每一层十余万,百来万人自然是毫无障碍的分配了下去,众人落座不久,乾坤门庆祝大典就在一片仙乐声中拉开了序幕。 头戴金冠,脸如冠玉的张乾坤今天气色格外清朗,他没有选择花式出台的模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上百米高台。 但不知为何,张乾坤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步伐,每一步都如同踩在观礼者的心坎上,仿佛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踩爆所有人的心脏。 “这老张,不愧为大罗圆满修为,呵呵呵……” 大罗中期的太一门主捋着白须微笑道。 魔界和妖界的两个天仙圆满的修士互相望了一眼,显示出非常严肃而又沉重的神色。 此番魔界来的是一个腰阔膀圆,身高三米的巨型大汉,而妖界前来的是一个妩媚苗条的纤纤少女。 他们俩的身份是第一门派的少门主,当见到张乾坤如此雄厚的实力之后,不由地收起了刚来时的轻视,显示出非常在意的神情。 西方来的是一个九翼天使,此时她正挥舞着九队白色的翅膀,嘴中喃喃自语,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第三0三章 化凡 就在乾坤门大摆宴席举行庆典之时,沈富贵带着五重门人仙以上的高手进入了仙府之中。境界低的就在二三层徘徊,境界高一些的就去相应的层级。 如今,经过沈富贵不断地清理,那些不稳定的因素基本清除,但也不排除一些有特异隐藏能力的,被其躲过。反正,沈富贵每一次再进来时,都会扫视每一层每一个角落,努力不给家人遗留隐患。 接连几次尝试,都没能解开第七层的禁制。 这一次,沈富贵突发奇想,将五行本源进行五行合一后,再输入灵力之后,仙府第七层,进! 进入不久之后,沈富贵发现仙府第七层居然是一个凡人的世界,目测一下,相当于十来个地球那么大,生活水平近乎人类民国初期年代的样子。 沈富贵甚至有些怀疑,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是虚拟的,不然到哪里找这么多群演啊。 还有一个发现,到了这一层之后,沈富贵发现自己所有的灵力被封,完全成为一个凡躯。 沈富贵更加惊恐的发现,到了这一层之后,并不是向其他层次那样,以一个外来者的心态参与进来,而是直接融入一个落魄贵族的身体之中。 “是穿越?还是融魂?” 分不清,道不明。沈富贵既感觉有些梦幻,用力扭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 痛!这种感觉无比真实,渐渐地脑海中不断变幻,自己不是外界的沈富贵,而是落魄王孙王成龙。 追溯王成龙祖上十代,可是是大夏王朝显赫的外姓王。 先祖王铁柱铁匠出身,跟随大夏开国皇帝夏天生东征西讨,打下了大夏皇朝,被封为大将军。 当马归南山,刀枪入库之后,夏天生大肆分封功臣。或许因为怕功高震主,或许不想让王铁柱继续执掌兵权,竟然破格将其晋升为异姓王。 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变相削权。 王爷,听起来高大上,其实就是圈养的猪猡,混吃等死。 不止于此,王铁柱之后的下一代还得不断降爵,到了王天成的爷爷手里,降到了一个不入流的八品芝麻官。 到了王天成父亲手里,皇族式微新派掌权,直接被新朝贬为夷民。 王天成的父亲说的好听是九品芝麻官,妻子早亡,后未娶,独自一人将儿子抚养成人。 其职务相当于现今村长,开始的时候,一年收入也够父子两人温饱而已。 后来不断被上司打压,心结郁闷,渐渐不事政务,终日醉生梦死,至于儿子的死活,那还管得了。 王天成,虽然有点小帅,从小就励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于是终日里捧着本八股文章。偶尔,做首上不了台面的小诗。 自誉为读书人的王天成,体无三斤之力,才无半斗之高,典型的百无一用是书生。 自从父亲沉迷一杯浊酒之后,王天成就断了生活来源。后来只得在街上为他人抄写书籍混个半饱。 由于他这个人比较认死理,做事呆板,城中认识他的人也都叫他“王呆子”。 他的书法作品没有拿得出手的,倒是“王呆子”的称号变得满城皆知。 …… 此时,沈富贵接收了落魄书生的记忆之后,将停在空中的毛笔一顿,也不管那半日来抄得发软的双手,对于即将到手的两个铜板更是嗤之以鼻,转身弃之而去。就连店家捶胸顿足夹带威胁,也毫无所闻。 他直奔城中一家卖宣纸的店铺,用身上仅有的一两碎银,买了四张宣纸,一副最次的笔墨砚台。 然后,顺着记忆来到城中富豪区的入口时,他席地而坐在一块大石板之上。 铺开八尺宣纸,开始研墨。 沾上墨水,狼毫在空中稍稍停顿之后开始落笔。 《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被誉作“天下第一行书”的王羲之书法此刻被沈富贵模仿了十成十。 王羲之兼善隶、草、楷、行各体,精研体势,心摹手追,广采众长,备精诸体,冶于一炉,摆脱了汉魏笔风,自成一家。 其影响深远兰亭序局部兰亭序,其书法平和自然,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 世人常用曹植的《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一句来赞美王羲之的书法之美。 …… “噫,王呆子的毛笔书法不错,堪称一绝啊!” “不,这幅字,可算是绝顶之作,字美词意更绝!” “王呆子,这幅字我包圆了,一百两银子!” “什么?一百两?我出五百两!” “我出一千两!” …… 从富人区走出来六七个衣着华丽,大腹翩翩的青年男子。 这几个正是“复兴社”成员,复兴社是当今新军的人才发源地,可是现下文学界的宠儿。他们一看到王天成的这幅字,聪明的人一下子想到了好点子。 “哼,有辱斯文!这幅字可谓是价值连城,岂能如此贱卖!吾方大通出价三万两!” 一个清瘦的老者从一辆马车上走下后,一看到这幅字立马声若洪钟的断喝一声。 “方夫子!” …… 几位复兴社的学生一看是学社副社长方大通,立马偃旗息鼓。 “成交!” 沈富贵,不,是王天成立马接过方夫子的银票,卷起剩下的三张宣纸,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王……你还没署名呢……” 方夫子拿起这幅行书一看,不由得对着王天成的背影喊道。 回应他的只是遥遥地摆摆手。 “高!高人那……” …… 拿着三万两银票的王天成直接去了城中最大的一家专事房屋买卖的牙行。 由于朝廷腐朽,渐渐失去了对地方的掌控,各省封疆大吏以及军镇巨头纷纷自立,导致皇权不下乡。 各省督抚和军镇巨头互争地盘又演变成战乱,黎民百姓们纷纷流离失所。 乡民百姓没什么油水,大城镇、工厂成为军阀争夺的焦点。为了争夺这个城镇的控制权,物价飞涨,城中居民纷纷逃之他乡。 如今正是乱世之象。 巫山城是南江省第二大城市,全盛时人口百万,整个州府人口过千万。 但因为新军和旧军的争夺,导致人口锐减,如今最多还有四十余万,城中许多家庭人去楼空。 原本金仙一枚的沈富贵,在融入这个世界成为王天成之后,就是凡人一个。 但他的记忆还在,这就是万金不卖的宝藏。 虽然修为全无,但他对街上那些大兵却无所畏惧。即便没有修为,普通的军士无需三拳两脚就能解决。 如今身上有了银子,修为快速增长只是时间的问题。 何况,对付这些普通人,锻仙诀一层、修真修炼到凝神期足够在此界横着走了。 王天成沉下心挑挑拣拣了好几幢,最后选中了城南远离商业中心的一座四合院。 仅仅花了三千两,就将这座占地面积十余亩的三进十八间的大院盘下,又以一千两的低价盘下大院边上的三千亩农田。 这座四合院在以前没有两三万两银子不用开口,而城南这一带的肥沃农田最低价十两一亩。 随后,王天成将手中的巨额银票兑换成千两、百两的银票,方便使用。 买下这一切的王天成雇佣了一辆马车,雇佣了一个专门从事引路带客的牙人,先找了一家城中最大的药房“赛华佗”,准备配备一些低阶中草药,适合凡人增强体质,还能增进气感。 可惜储物戒之类的储物法宝打不开,就连大千世界也毫无反应,不然凝神结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沈富贵发现这具躯体除了体格弱一点外,灵根倒是不错,木火双灵根。 在如今战乱时代,百业凋零,但生灵涂炭导致医院药店生意反而更佳。赛华佗药房倒也不负名气,王天成要的十余味药材都有。 又花了百余两银票,将十几大包药材搬上马车,朝着人才市场而去。 顺着牙人的指引,来到集市一角,这里有一块地方被市场划出专门用于买卖人口,每成交一个,市场方都要抽成。 王天成也算赶上了好时候,为他便宜了不少银子,如今最廉价的或许也就是人和土地了。 又花费一百两买了男男女女三十余人,这些年纪从十余岁到四五十不等。虽不算老朽昏聩,但人人尽显菜色。 不过,此时他们却是一脸喜气,为自己不用被饿死感到庆幸。 刚子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马叔和吴婶是他的父母,还有一个十六岁的姐姐马娟。 王天成本来对十岁的小男孩是不要的,经不住马叔和吴婶的苦苦哀求,才答应收下。 其他人则是二十个二十至三十岁的壮汉,六个二十多岁的女性都是几个壮汉的婆娘。 马车带着三十余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南而去。 …… 城中到城南边缘约十里路程,走路的话需要一个时辰。 城南属于旧军的传统势力所在,去那边必须经过旧军的防区。 旧军与新军之间还是有点区别的。新军是一群年轻的基层军官士兵组成的,他们打着“打破旧秩序,营造新社会”的口号,虽然有些偏理想化,私底下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但对于看待百姓的问题,最起码明面上做的比旧军要好。 而旧军则不同,有奶便是娘。他们思想固化,办什么事都以自己利益为重,对于平民百姓比较苛刻,甚至有些横征暴敛。 但旧军的支持者却是如今的皇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皇族式微,但根基太深,拥护者依旧不菲。 至于王天成买下的庄园为什么没有被旧军占用,据了解,这是城中旧军势力上层人物空手套白狼拿下的,所以至今还得以完整保留。 王天成连番作揖捎带悄悄地塞了百两银票,才被旧军岗哨放行。 又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此时房舍店铺已经看不到了,入眼的只是一大片荒凉的农田旱地。 沿着一条十余米宽的小河走了百余米,一幢古色古香的庄园跃入眼帘。 …… 第三0四章 从书生到皇帝 沈富贵在仙府第七层待的时间有点长,一转眼,整整五十年过去了。 最初入此地的前三年间他从一个体无三斤毛力的文弱书生,通过锻炼(当然是药材起了大部分作用)成功晋级锻仙诀一层,元神修为凝神期。 其过程付出的努力并不比外界的沈富贵来得轻松。 …… 当到了买下的庄园之后,王天成随即苦思冥想后期的发展思路,以及启动资金。 还真被他想到了办法。 第二天,他安排马叔去城中申请从医执照,顺便租个门面。 他打算先期以神医的马甲立足此界,收拢人脉。后期,可以开发一些小玩意,诸如肥皂、玻璃之类的敛财之道。 在这个乱世,只要有钱开路,一切可以让道。 …… 马叔走后,这边剩下的二十来个精壮汉子,则是安排他们开荒。 而年纪最长的冯叔,则是吩咐去城中粮铺大量的购置粮食。 几天之后,从医执照申领下来,医馆准备就绪,家中库房数万斤白花花的大米囤积着。 不过,王天成卖字画的几万两银票也花完了。 第二天,巫山城一个并不算人气旺的街道上,一家小医馆没有丝毫张扬的开业了。 医馆开业之初,门可罗雀。有头痛发烧的居民经过此地,一看大夫如此年轻,纷纷摇头走了。 几天后,几个受伤垂死的绿林人士被他轻而易举地救治之后,生意渐渐开始起色。 在口口相传之下,前来就医的居民无不被其神乎其神的医技折服,几个月后,人气聚拢,渐渐地开始日进斗金。 一个月之后,王天成在每天药材泡澡,每天不间断地锻炼之下,成功晋级后天后期。 这一天,医馆来了几个狮子山的强人。他们既想收刮医馆浮财,又要将王天成强虏上山做军医。 然而,被王天成三拳两脚就打了个半死。 至此,也成功地吓阻了一些抱有小心思的坏人。这个期间不是没有人打他的主意,但均被他轻而易举地瓦解了。 在自己还没有起飞之前,他利用海量的银子买通城守。而这个城守正好前些日子突发疾病在城中名医都束手无策之下,被王天成一根银针搞定。 从此王天成开始有了“王一针”的美誉。 正是有了这一层关系之后,王天成就有了接下来几年的安心发展。 半年之后,锻仙诀入门,脱凡初期。 三年以后,锻仙诀一层,凝神初期。 这个时候,城南的名湖山庄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庞然大物。 首先,名湖山庄拥有良田一万顷。治下佃户三千,护庄队人员五千,城中店铺百余间。 在这期间,各方势力也不是就这么无动于衷,他们纷纷派出暗杀小组精英,混入名湖山庄。 各路杀手们虽然也给王天成造成了一些麻烦,但无一不是被其轻松斩杀。有几个接了暗杀活计的组织,甚至被王天顺藤摸瓜找上门,上演了灭门惨案。久而久之,这些杀手组织变得不敢轻易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了。 十年后,名湖山庄势力开始翻番。 这一年新军攻破城池,将旧军打得落花流水。 可是新军一统巫山城之后,对城中其他势力开始着手清理。 这一天,名湖山庄收到了收缴良田、店铺,解散护庄队的通知,但王天成未予置理。 第二天,三千荷枪实弹的新军在庄外摆下攻击的趋势。 名湖山庄经过十年的扩建,已经是一座方圆十里的大型城镇的模样,完全成了巫山城另类的存在。 护庄队也由此更名为护卫队。 名湖山庄的城墙高达两丈,厚度六尺,均使用了王天成发明的混凝土浇筑。 新军掀开了十余门红衣大炮的炮衣,在管带的一声令下发出了一颗颗实心弹。 “轰轰轰……” 十余颗实心弹只是在城墙上留下了一点点白色的痕迹,毛都没有损毁。 红衣大炮发出一轮炮击之后,开始刷膛清理降温,填充新弹药。 就在这时,数百个城垛上露出了黑黝黝炮口,在新军第二轮还没开始之前,一枚枚滚热的开花弹在红衣大炮周围炸响。 随后,城门升起,几辆奇形怪状喷着黑烟的铁壳子飞驰而来。 还没等新军反应过来,铁壳子车斗里伸出了一杆杆新式步枪,吐出一连串火舌。 新军来不及做出应对,就如同割麦子般地倒下。 此役,名湖山庄击毙新军一千余人,生俘两千。 王天成留下百余人善后,一挥手,五千护卫队坐上了数百辆铁壳子,向巫山城驰去。 巫山城新军总部,大将军吴成已经安排手下杀猪宰羊准备庆祝了,在他的眼里,城南名湖山庄就是个土老帽,杀之如同宰鸡。 “轰!” 一发炮弹在新军总部落下,随后升起一片蘑菇云。 大将军吴成,死。 在五千护卫队一个冲锋之下,一万多来不及回应的新军就被缴械,等到城外军营五万新军赶到城下时,护卫队的炮兵阵地已经构建完成。 三轮犁地式的炮弹洗地之后,五万新军纷纷四散逃命。 此役,新军死亡一万人,俘虏三万余人,在逃二万人。 而巫山城城头则是变换了大王旗。 第二天,王天成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将俘虏的三万多新军中的顽固分子全部击毙,然后将剩下的打散分入五千护卫队之中。 这听起来不可思议,其实不然。随着新军队伍不断地扩大,抓壮丁也成为了一种趋势。这三万多新军之中,大部分其实也只是放下锄头不久的农民。战争顺风顺水还行,一旦失败被俘其忠心程度小到忽略不计。 整编完成后,王天成将护卫队更名为“民军”,意思是人民的军队。 王天成控制巫山城之后,并没有四下出击,而是闷头发展。 对此,新旧两军都采取了拉拢。王天成却是两边讨好,四下不得罪,吃得满嘴流油。 随后经过十年的发展,民军成军十万,由此开始崭露头角。 经过一年多的蚕食,民军拥有地盘是南江省十个州。治下人口五百万,良田千万顷。 南江省地理位置极其优渥,经济条件上上,不但水陆交通发达,人口也是如今大夏国最多的省份。 控制南江省,王天成也是经历数十场战争夺下的。在军事方面极大的优势下,以及王天成超强的洗脑方式,民军悍不畏死的战斗下,前来争抢肥肉的豺狼们,纷纷夭折。 渐渐地,王天成成为大夏最强的一支军阀队伍。 二十年后,王天成已经拥兵百万,大夏半壁江山在握。 如今,大夏国最强的势力有三支。 第一支就是占据江南三分之二地盘的民军,第二支是在西南打着推翻腐朽的大夏的新军,第三支是北方中枢旧军势力的保皇党。 这大夏的局面看起来是三足鼎立,其实新旧两支军队合起来也不是民军的对手。 但王天成秉承的是循序渐进式发展,宁可打破重来,也要一步一个脚印。 新旧两军也看到了民军的强大,如今更是达成了合流的趋势。 虽然他们合流之后军队数量是民军的两倍之多,但武器匮乏,财政破碎,军士良莠不齐,更重要的是民心已不在新旧两军这边了。 新旧两军还没有从旧思想中解放出来,对于百姓的安置更谈不上善待,有的只是不断地搜刮。 反观民军势力区域,人人平等,百姓丰衣足食。 这几年,西南和北方每天都有百姓冒着生命危险,渡过重重防线南下。 为了接纳更多的百姓,民军甚至派出一艘艘新式战舰,游弋在西南和北方防区的海岸线。而新旧势力对于海防极不重视,对于民军的战舰的袭扰,完全就像是一道筛子。 就总人口而言,江南民军势力范围人口已经突破万万人,而新旧两股势力范围内,加起来不足三千万。 此消彼长,西南和北方两方势力一天不如一天,版图不断地缩小,最后只能偏安一隅苟延残喘。 在沈富贵融入王天成身体的四十年后,顺利渡劫成功,举国之力搜罗灵物促进锻仙诀晋级第二层。 这一年,王天成率领的民军终于一统大夏。 原本在此可以画上圆满句号了,但就在王天成登基大典这一天,北方胡虏和南方南蛮,东方樱花国,西方罗刹国,四方势力互相勾结,同时在这一天寇边。 这一切源自于四方势力都不愿意看到大夏这个强邻崛起,而私下商议的阴谋。 如果王天成还没有渡劫修为,那么此刻自然是头痛无比,但如今他成功凝练神识,甚至感觉得比沈富贵当初的渡劫期更强大。 这一夜之间四方首领突然暴毙,军队还没有下一步动作,首先自己内部就造成一片混乱。 他们各自领地内也并不是一团和气,盯着那个位置的人大有人在。于是,就有了各自撤军回国,然后就是内乱倾轧。 这些事四方势力当然不知道,这个世界还会真的存在千里杀一人,十步不留痕…… 王天成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们,他首先宣布庆典延期,然后派出二十万民军,乘坐着战车尾随撤退回国的胡虏,每经过一个部落,就将马牛羊劫掠一空,将高于车轮以上的男孩全部斩杀。 一年之后,胡虏所在的大金被灭国。 十年后,周边参与攻击大夏的国家全部灭国,其余小国也纷纷被纳入大夏国版图,至此大夏国土扩充二倍之多。 金秋十月,王天成宣布大汉国建国,并以本年度改为大汉元年。 这五十年间,王天成娶了四房妻妾,并以春夏秋冬命名。 王天成这一系也开始开枝散叶,长子被立为太子,其余十子均被分封各个小国国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登基大典开始之时,天空万里无云,突然之间祥瑞降临。 一道金黄色的气流从天而降,悬梁环绕三圈之后,自王天成头顶而入,瞬间消失不见。 “玄黄之气?” 于是,登基大典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王天成匆匆将刚带上不久的皇冠,移交给长子,然后在文武百官目瞪口呆中飞升而去。 第三0五章 仙府八层 沈富贵在仙府第七层辛苦打拼了五十年,从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一步步爬到人生的顶峰,当终于要坐上那个位置时,自己却不能登上那个位置,必须无条件的走了。 说实话,当时他是有些犹豫的,那个位置是多少人将士生命付出才得来的,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为了那个位置,他容易吗?虽然最初没有这个想法,可以说是被现实逼上去的。 说不心疼,有些装13了。 从融入王天成身体之中起,努力保住生命成为唯一选择。再到后来,有了名湖山庄。渐渐地,保全自己的同时,努力让身边的人过的更好,成为他下一个目标。 当他拥有了逐鹿天下的资本时,造就一个大同世界成了他的毕生追求。 辛辛苦苦五十年,他做到了。 当他头戴金冠,走向那个宝座时,外界的召唤到了,随之而来还有一缕玄黄之气。 所幸,他第一时间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唯有长生,才是他孜孜不倦所追求的终极目标。 假设,当时沈富贵选择坐上宝座,或许能当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人间帝皇,但最终他还将泯灭与花花世界之中。 别看他的修为到了渡劫期,他永远无法实现飞升的要求,即便他能够轮回,那也是永远轮回于仙府七层之中。 …… 来到七层入口,沈富贵依然是沈富贵,而不再是显赫帝皇王天成。 历经凡人世界五十年的风雨,虽然修为没有寸进,但心境却直达金仙圆满。 …… 此时外界的郑韶秋,在乾坤门的庆典结束之后,夹杂在散去的人流中回到了炎黄星。 通过近半月时间的观察,郑韶秋得出结论,乾坤门这尊庞然大物对于如今弱小的五重门来说,还是一座难以跨越的大山。 最起码,百年之内五重门还得蛰伏,想要跟上乾坤门的脚步没有千万年的底蕴,一切都是幻想。 虽然没有见到沈富贵,但他还是和郝文君、周若水等元老们商谈过此事,大家也一致同意继续苟着发展,直到有一天能够直面乾坤门。 …… 灵界,五十年光阴弹指之间。对于修真者来说,或许闭关一次,醒来以后又是几百年过去了。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永远是指缝间流逝的沙子。 在炎黄星过去的这五十年中,五重门每一天都在变化。 如今,在炎黄星,以周若水为明面人物,挑选了一处风水宝地,历时三年建成了一大片方圆数十里的宫殿阁宇,挂牌成立了一个五重门山门,随后开始面向整个星球凡界的凡人广招弟子。 好山好水育良才。由于炎黄星太过贫瘠,人才资源自然是良莠不齐,其他星域的顶级宗门是不屑一顾的。就是那些大型门派甚至一流、二流门派,也都没有在此开设分部。 在炎黄星立帮设派的均是小猫两三只,都是在启龙星周边生存不下去的小门小派。 即便如此,这些小门派对于人才的需求并不旺盛。并不是他们排斥人才,而是他们每天做的最多的还是为了资源发愁,根本无力发展新弟子。 正是如此,才给了周若水一个可乘之机。 凭借着仙府之中源源不断的资源,周若水着实招了一大批弟子。当然,这五十年间,五重门并没有见人就收,还是有一些门槛设定的,所以也只收录了五千门人弟子。 在数亿人口的炎黄星,招收五千人,这个概率已经是很低了。本着培养精英的目标,资质很重要,但沈富贵还是强调在招收弟子时,必须将人品放在首位,宁缺毋滥。 人品不好,资质再高也是不收的。 这五千人,刚进山门时修为最高的也才凝丹期,大部分是散修出身。这批弟子中,主要还是身居灵根的凡人居多。 炎黄星是个五星级贫困地区,大部分人也只是生活在温饱线。为了有一口吃的,很多人都削尖脑袋想进五重门。 经过沈富贵几次筛选,对一些心术不正,或是其他门派的卧底,通通予以清退,有危害门派行为的坚决予以铲除。 最后留下四千五百余门人弟子,分成六个堂口。 五十年后,在大量的资源供给之下,以及长老们不遗余力的培养之下,五重门弟子的修为开始井喷。 修为达到渡劫期的有数十人,元神境的不计其数,最低修为的也安然度过了化婴天劫。 沈富贵定期对炎黄星的门人弟子进行甄别,对于归属感特别强的,都会安排进入仙府之内修炼。 …… 忙完门派之事后,沈富贵站在仙府八层的入口,这一次他更是福灵心至,将体内的玄黄之气召唤出来。 第八层禁制,破! 在第八层,沈富贵见到了这是一个洪荒时代,一切生灵还处在馄饨之中。 他化身一个头顶天、脚踩地的巨人,每时每刻做的只有一件事,挥舞着巨斧开天辟地。 在这个混沌世界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年。或许是一天,或是一年,甚至也有可能是一个纪元。 他不能忍受黑暗,用巨斧劈向四方,逐渐使天空高远,大地辽阔。 他为不使天地重新合并,继续挥舞着巨斧。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也不断的开始长高。 随着他的身体长高一尺,天空就随之增高一尺,经过不知道少年的努力,他终于变成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而天空也升得高不可及,大地也变得厚实无比。 “轰!” 这一天,终于一声巨响,所有的混沌消失一空。 天地人,万物生灵开始进化。 而他自己也终于油灯枯尽,临死前,他嘴里呼出的气变成了春风和天空的云雾。 声音变成了天空的雷霆,眼光变成了闪电。他的左眼变成太阳,照耀大地。右眼变成皎洁的月亮,给夜晚带来光明。 千万缕头发变成颗颗星星,点缀美丽的夜空。鲜血变成江河湖海,奔腾不息。肌肉变成千里沃野,供万物生存。 骨骼变成树木花草,给这个世界带来了生气。筋脉变成了道路,牙齿变成石头和金属。 流淌在骨骼中的骨髓,变成明亮的珍珠,千万年后又转化成了灵石灵物。汗水变成雨露,滋润大地万物。 整个庞大的身体变成了三界,头颅是天界,躯干是人间,双腿是冥界,同时还演化了六道轮回…… 当整个人最后一粒分子消失的一刻,一缕从遥远的天界演化而成的第一缕紫气,又称“太一”之气直穿人界,最后达到了冥界。 冥界有十八层地狱之说。 第一层,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辨,说谎骗人。 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后入剪刀地狱,铁树地狱。 第二层,剪刀地狱。在阳间,若妇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为她牵线搭桥,那么你死后就会被打入剪刀地狱,剪断你的十个手指。 第三层,铁树地狱。凡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铁树上皆利刃,自来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 待此过后,还要入拔舌地狱,蒸笼地狱。 第四层,孽镜地狱。如果在阳世犯了罪,若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门路,上下打点暪天过海,就算其逃过了惩罚,逃亡一生也终有死那天吧 到地府报道,打入孽镜地狱,照此镜而显现罪状。 第五层,蒸笼地狱。有种人,平日里家长里短,以讹传讹,陷害,诽谤他人。就是人们常说的长舌妇。这种人死后,则被打入蒸笼地狱,投入蒸笼里蒸。 …… 第十七层,石磨地狱。糟踏五谷,贼人小偷,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之人死后将打入石磨地狱。 第十八层,刀锯地狱。把穷凶极恶的来者衣服脱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 …… 沈富贵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轮回于冥界十八层地狱的道路上,他以一个旁观者观看了十八层地狱的全过程,此时普通人一个的他同样是不寒而栗。 等他再次回头看时,一层层地狱不时传来凄厉的呼号,直到奈何桥旁木然端着一碗碗孟婆汤的孟婆…… “轰!” 这时,那一道击穿冥界的太一之气直接没入他的头顶。 …… 第九层入口,沈富贵从茫然中醒来。 “这个第八层就这样过了?” 沈富贵掐指一算,时间已过去仙府历一万年,灵界时间十年。 “感觉在第八层过了几个纪元,难道都是幻境?” 沈富贵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能够感受得到体内的那一丝紫气,或许说是“太一”之气,他甚至怀疑刚刚那一幕是不是做梦了。 自从修真以后已经很少做梦,甚至不会有梦境出现了。但第八层经历的一幕幕,似真似幻,特别是死去之后,身体化作山川河流的那一瞬,让他记起了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 但最后经历十八层地狱的历程又是为哪般? “啊!我懂了……“ 突然之间,沈富贵悟了。 人生八苦除了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还有五阴炽盛苦! “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这句话是指万物的生命过程从“有”开始,最终归于“无”。 生亦是死,死亦是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第三0六章 成就大罗 站在仙府九层入口的沈富贵,整个人看起来隐隐与仙府的天地融为一体,这是他的修为更进一步的标志。. 事实上,沈富贵早在经历第七层凡人界的风风雨雨之后,心境修为就达到了金仙圆满。 而现在不过是顺水推舟的将元神修为从金仙九层跨入了金仙境巅峰。 虽然还未突破金仙境的限制,成就大罗。但是他此时的修为和当初相比,却是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加上锻仙诀七层,其战力起码增长了一倍以上。 此时他如果再遇到杜善法,可能凭借元神修为也能与他周旋一二,甚至彻底将之斩杀。 当然,上一回沈富贵能够越阶秒杀也是有原因的。首先,他修炼了锻仙诀,真个身体相当于极品灵器,再加上浑厚的灵力。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最强辅助—大千世界,对上刚刚晋级大罗的杜善法,自然是轻轻松松了。 他能够在短短的百年时间里,修为晋级至金仙圆满,除了仙府的帮助,让他不愁资源之外,更重要的是仙府的每一层设定都非常有针对性,不但将身体淬炼的更强悍,还能从元神从心境上一步步加强。 否则,就如金仙九层到金仙圆满这么小小的一个小层级,一般灵界修士没有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时间,根本达不到。 甚至说的严重点,这小层级是大部分人不能跨越的一道鸿沟。 如果按照沈富贵原本的修行速度,虽然已经比寻常人快的多,但是要想将修为修炼至金仙圆满,也非得要数千年的苦修不可。 更不要说修炼锻仙诀所需的稀有灵物了。 而现在一下子就跳过了这数千年的修炼时间,可以说,修行终归讲究的就是资源的堆砌,这种说法不一定正确是绝对没错的,单枪匹马的散修怎么比得上那些大家族,大宗门出来的名门子弟。 虽然还有一种说法,朝闻道,夕可死。但一朝得道的人毕竟只存在于传说,真正修炼还得依靠资源。 “现在金仙境已经修满,只差一个契机,就可以冲击一把大罗境!” “只有晋级大罗,才无须夹起尾巴行走灵界,面对张乾坤时就不用一心想着逃命,方才有了一战的资本。“ 以他现在的修为,加上大千世界的辅助,面对张乾坤这种灵界大佬,勉强能够保命。但沈富贵如今不再是单打独斗,他已经有了一个大家庭,还有了门派,门派和家人要长久的生存下去,需要考虑的就更多了。 以他不到百岁的年纪(当然加上在大千世界和仙府的时间,足足有了三五千岁了)就有了金仙圆满的修为,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和那些灵界顶级大能高手相抗衡。 “那就拼一把,争取尽快成就大罗!” 沈富贵在修炼的静室里铺满了一枚枚灵晶,一边运转斩天诀,一边将玄黄之气和太一紫气运转全身。 一枚枚灵晶炸开直接化作一团能量散开,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庞大的能量散入了沈富贵的四肢百骸之中。 沈富贵立刻运转斩天诀将这一股股能量化作恐怖的力量冲击起了大罗屏障。 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能够毁天灭地。 此刻他的精神一瞬间四散开来,与天空与大地亲密交融。 就连他的神魂仿佛要与天地融为一体,似乎隐隐有无数的大道展现在他的面前,但是却看得不真切。 沈富贵甚至有一个感觉,只要他愿意,下一刻就可以与天地融为一体,是天地间一等一的逍遥极乐之道。 突然之间他脑海之中闪过一黄一紫的清凉之气,使他瞬间从那种梦寐不清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 沈富贵顿时冒出了一阵冷汗,他差点迷失在了天地大道之中,如果没有及时清醒过来,只怕就要彻底和天地融为一体,化作点点灵光而去,成为天地之中的一部分。 这可不是他的追求! 虽然刚才的凶险此刻回忆起来依然有点心惊胆战,但沈富贵变强之心非但没有丝毫的减弱,相反的,他更加的坚定了起来。 “我的道,也该是以我为主!” “我的道,无需与天地融合!” 重新坚定了道心之后,沈富贵眼神之中登时便是一片清明,不再有丝毫的迷惘。. 逆乾坤,夺造化! 修士的修行在于一个字,逆! 夺尽天地造化!逆天而行! 将原本不属于个人的天地造化掠夺到己身,壮大己身! 到了金仙圆满这个境界,可以说,每一步的修行都不仅仅是逆天而行,而是在与天争命。 渡过了,就能争夺一线机缘,争夺造化! 失败,那就变成灰灰,任你在世时多么显赫,一切不复存在。 修炼者在低境界的时候,可以说是在逆水行舟,与天争命。但为了长生,你只有勇攀高峰。到了此刻几乎可以感觉到,每一步都是在与天地争夺那为数不多的一线生机。 天地本就无常,即便是顺天而行难免还是会经历诸多灾难,更不要说那些逆天而行,还要和天地争夺机缘和造化的人。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沈富贵体内的灵力鼓荡,好似煮沸的开水一样,疯狂的奔涌,但是又被沈富贵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一次次不停的冲击大罗境。 或许是几天,也或许是几十年,这一天,沈富贵体内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阵七彩的光芒,原本一直卡着的最后一道屏障,像是决堤的大坝。 “轰!” 沈富贵体内的灵力终于不再被拦截住,而是有了一个宣泄口,如同爆发的洪水一样,一冲而过。 此刻,他感觉到一切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修为也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恍若一下子完成了生命本质的跃迁。 …… 就在沈富贵跨入大罗的一刻,整个炎黄星的上空都布满了厚厚的一层阴云,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整颗星球劈开。 “是谁在此渡劫?” “多少年了,炎黄星没有出过金仙强者了……” “又要风起云涌了……” 遥远的星空,一个个沉睡千万年的老怪,此刻也被阴云惊醒。 数十亿万里外的启龙星,正在打坐的张乾坤猛地惊醒。 “是谁在都大罗劫?朝圣宫的老魏?还是天涯阁的司徒明月?……” 张乾坤阴历的眼眸莫名闪过一丝冷笑。 “即便成就大罗又如何?等吾在面临人前时已是至尊!嘿嘿嘿……” …… 虽然不知道仙府能不能承受大罗天劫,但也不敢冒险。为了不让仙府被天劫轰的破碎,沈富贵一个瞬移出现在炎黄星的边界,阴云刹那间就跟随而至。 接着他继续瞬移。十分钟后,沈富贵来到了一颗数万平方公里的无人星球。 如果选择在炎黄星渡劫,沈富贵害怕波及无辜者。 终于离开炎黄星数百万里了,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天劫随即轰然落下! “轰隆隆……” 第一道五彩劫雷轰然往沈富贵身上径直落下。 沈富贵也没有如同上几次渡劫那般,前几道雷劫任凭打在身上,以雷劫锻炼体魄。 而是一引剑诀,九劫剑化作一道恐怖的剑气直接与雷劫撞在了一起。 “给我开!“ “轰!” 那道手臂粗细的五彩劫雷就像一段巨木被利剑劈开了一道缝隙,下一刻渐渐扩大,直至雷劫消失。 沈富贵一开始就用九劫剑是有意而为之的,如此一来可以淬炼九劫,只要不被击碎,就能更大限度提升九劫的晋升空间。 如今九劫剑只是一把极品灵器,对于大罗金仙来说已经有点拖后腿了。 沈富贵神识略过,发现九劫剑经过这一波雷劫之后,竟然蜕变成为了一把一品宝器。 第二道…… 第三道…… 一直到了第九道,九劫顺利进阶为极品灵宝。 虽然有心相让九劫蜕变成至尊宝器,但是,沈富贵却发现九劫剑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天劫还在继续,而九劫剑也已经岌岌可危了,再来一波,绝对会碎了。 沈富贵叹息一声,梦想将九劫变成一把至尊宝器还是有些脱离现实,并不是任何灵器、宝器都能够承受大罗天劫的威力的,九劫剑如果不是用天外陨铁淬炼过,如同一般性的极品灵器,或许在第一道天劫之下,就变成碎片了。 轻轻地收起九劫剑,沈富贵仰天咆哮。 “战!” “轰隆隆……” 天雷好像被激怒了,更恐怖的雷云正在酝酿。 一般修士要度大罗天劫只需九道就够了,但沈富贵发现自己刚才渡过的九道,只是一场开胃菜。 “轰!” 沈富贵直接用身体承接了第十道雷劫。 一道道极其霸道的力道在他体内横冲直闯,但均被一黄一紫两道灵气抚平。 十八道,二十七道…… 渐渐地,沈富贵有些麻木了,只是机械的渡过一道道天劫。 直到七十二道时,沈富贵全身已经光溜溜了,且外表看起来皮开肉绽,极为惨烈。 不过他自己知道,这些伤势看起来恐怖,却还没有伤及根本,但身体承受也到了极限。 沈富贵预感到,自己的大罗天劫应该是八十一道,还有九道。 但这九道天劫恐怕极为恐怖,或许自己修炼锻仙诀的原因,每次天劫不但比别人多好多倍,还比他们更加恐怖。 如果用一个度去衡量,那么可以说,自己所渡的随随便便的一道天劫,足以让大多数金仙圆满修士粉身碎骨。 “来吧!” 调息过后的沈富贵战意滔天。 第三0六章 成就大罗(续) 最后九道天劫酝酿时间更长,可以预见其威力更加恐怖。 天空中不断酝酿的天劫如同毁灭人世的魔王,大有势必要将地上之人抹去,方才甘心。 只听数万米高空中一声轰隆隆巨响,七彩云雾中当即凭空现出一个黑乎乎巨洞,里面呼啸声一起,一股灰白之风一卷而下。 此风方一离开黑洞,立刻在嗡嗡声中化为铺天倒海的巨浪一压而下。 “天罡之风出现了,看来最后这九道要小心应付了。” 沈富贵一见到此幕,神色一紧。 此刻他脸上的神色再也不是如前那般懒散应对,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下一刻,一颗巨大的金色拳头猛地砸向天空。 顿时他所处的荒芜星球中心处一朵金芒绽放而开,开始不过房屋大小,但转眼间就化为了数亩大小,滴溜溜一转后,金芒从中狂卷而出,将落下的紫色罡风全都一斩而下。 任凭外面飞沙走石,天风滚滚,剩下的金芒却在低空处纹丝不动,将下方一切全稳稳地护在其中。 这天罡之风一刮,就是数个时辰之长。 若是一般金仙圆满,遇到此风就足以让他们不死也要脱掉一层皮,甚至灵力枯竭,十有八九无法再挨过后面更加恐怖的天劫。 但对沈富贵来说,此时体内灵力还是比较充盈的。 一声闷响! 黑洞中霞光一闪,漫天紫色狂风终于戛然一止。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劫雷就从天空中狂降而下,几乎将大半天空全都染成了紫红之色。 不仅如此,即便其中每道劫雷不亚于前七十二道中的任何一道。 与此同时,炎黄星有无数大佬也在远远地观看此刻的异常情况。 即使这荒星与炎黄星相隔极远,站在高空远远望着此处的其他门派门主、大老们,还是人人脸色一变,纷纷放出各种防御法宝护住全身,仿佛下一刻天劫就会波及自己山门。 这当然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就算渡劫之人真的抗不过,也不可能波及的如此之远。 另一边,站在炎黄星大泽州上空的郝文君等人脸上则不禁有一丝担心之色闪过。 即便距离渡劫地点几亿万里,依旧能感受得到天劫的威力。 此时,素日对于老爸绝对拥戴的头号粉丝沈若然也不禁皱紧眉头,实在是自问如果此时是自己站在此天劫之下,估计一秒钟也待不下去就变成灰灰了。 可想而知,身处天劫风暴中心的沈富贵,所经受一切岂不更在万倍以上。 更让她们担心的是,看样子天劫还远远没有结束! 金色巨芒中一声轰鸣传出,一道刺眼的金芒从中一冲而起。 此道金芒在即将与数万道劫雷相遇之际,纷纷化作丝丝金点,各自寻找目标。 刚遇到劫雷便如烈性炸药引爆了。 “轰轰轰……” …… 一天一夜后,最后九道天劫的第一波被沈富贵从容化解开来。 此刻整座荒星在这些恐怖天劫波及下,部分界域已经开始塌陷,使得星球的面积越来越小。 附近海面更是降低了数丈之深,海水也因为劫雷余波落入,纷纷化为了滚滚熔岩之海。 一些海中生物则是大片大片地浮起雪白的肚子,漂浮在广阔的海面上。 …… 第一道劫雷过后不久,天空终于云开雾散放晴,但不久之后,一团团紫色电弧开始从七色云雾中凝聚而出,天劫中最可怕的电雷终于降临而下。 早有准备的沈富贵单手只是一扬,一座迷你小山浮现而出,再滴溜溜一转后,就化为了一座万丈高的擎天巨峰。 当初在地球外太空收集在大千世界的陨石小星球,还从中得到了金之本源,以前一直研究不透,为何区区陨石能够诞生金之本源。此时,这陨石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轰隆的一声巨响! 一圈圈灰芒顿时从中一卷而出,向四面八方荡漾而开。 从空中坠落而下的紫色电弧就被灰芒一一扫中,紫色电弧顿时凭空的缩小了大半。 原来陨石小星球中的灰芒竟蕴含了正好克制天雷的某种法则之力。 有些紫色电弧甚至尚未落下,就在空中被十几道灰芒同时扫中地化为了无形。 当然,作为第七十四道劫雷的紫色电弧也是非常强悍的,有十几道紫色电弧就无视灰色巨峰的庞大体积,无形之体般的直接从山峰中洞穿而下。 密切关注劫雷的沈富贵目睹此景,双目突然爆发出刺目金芒,一下站起了身来。 “吼……” 一声直冲九霄的长啸! 一尊高达十丈的魔神当即一闪而现,蒲扇般的大手只是虚空一抓,一道电弧便被他抓在巨手之中,轻轻一握,电弧就消弭在手掌之中。 蒲扇般的双手连连挥洒,不断的有电弧被他抓在手中,但还是有几道顽强的突破他的防守,乘着间隙准备进入他的身体。 前几道劫雷可以用来锻体,但这后面的劫雷可不是好玩的。它们不禁破坏力强,甚至还有腐蚀的功能,一些有灵性的,甚至还能夺舍。 “滋滋……” 烤肉般的香味飘来。 魔神对此不闻不问,反而一声巨吼,身上凭空浮现出一层仿若实体的金色铠甲,彻底挡住了想要钻入他体内的电弧。 剩下不多的几道势不可当的击穿灰色山峰的紫芒,顺利地击在魔神身上的金色铠甲,也只让其巨大的身体狠狠晃动了几下,却并没有让铠甲破碎开来。 这正是沈富贵修炼锻仙诀七层圆满,一只脚跨入第八层时所聚化而成的护甲。 空中紫色电弧一落就是大半时辰之久,接连失利之后,高空电弧为之一缓,天空的阴云渐渐散去。 不过,还没等沈富贵喘口气,空中若隐若现的一条条紫色雷龙虚影却在七色云雾中若隐若现。 一条边缘的紫色雷龙一探头颅的大口一张口,一团房屋大小的巨型雷球狂砸而下。 荒星上的一座百万米高峰就被夷为平地。 …… “轰” 一声巨响,十丈魔神身上金色铠甲在十几道紫色电蛇一阵缭绕后,终于寸寸的碎裂而灭。 又是一夜过去,高空中七色云雾滚滚一动后,雷鸣声渐渐息去。 就这样,整整又过去了六天六夜,八道天劫都被沈富贵硬抗过去,还剩下最后一道。 只要渡过了这最后一道,不但能将实力翻番,从此人生更是另一个层面。 …… 此时下方沈富贵所化魔神,状态却不怎么好,体内灵力已十成中去掉了九成,能挡大罗天劫的铠甲已经破碎不堪,似乎下一刻只需一阵轻风吹过,就会解体。 但他知道,或许这最后一道就是前面所有八十道天劫的总和。 因此,沈富贵并没有松懈下来,反而更加凝重。 就在这时,已经变得几乎淡若不见的雷云,竟然化作一杆巨斧。 “轰!” 一声霹雳后,一道直径百丈的巨斧,包裹着七色电弧一闪而下。 只是一个眨眼功夫,就诡异轰击在不到百丈的灰色巨峰之上。 本来面积达数万丈的灰色陨石巨峰,在不断被劫雷轰击后,只剩现在的八十丈。此时在这杆百丈巨斧的轰击下,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碎裂成细小的颗粒,化作尘埃消失在荒星的空间。 “不好” 沈富贵吓了一跳,马上运气仅存的灵力,双拳暴射出金色的巨芒冲向天空中的巨斧。 在此期间,神识分出一丝,控制着一个玉瓶,一粒火红色的丹药从玉瓶中飞入口中。 随着火红丹药的划过,体内干枯的灵力瞬间充盈,甚至有了一些暴虐的迹象。 这是一颗激发潜能的丹药,能够瞬间激发人体潜能,代价就是事后卧床数月。 “轰隆!” 一声响彻整个天空的巨响。 一轮几乎照亮了整片天空的金色巨斧,在金色巨芒的轰击之下,只是狂闪了几下后,九成被寸寸的碎灭。 剩下一成竟然化作电蛇乘势钻入其体内。 下一刻,沈富贵从金芒中踉跄而出。 总算渡过了这可怕的天劫。只是这时的他,脸色苍白异常,浑身上下一片焦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更不用说体内的伤势更加致命。金色的拳头只剩下光秃秃的两根躯干,手掌不翼而飞。 沈富贵低首看了看光秃秃的双手,只需几月的静养,双手还能复原。 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只要还有一息尚存,都能复活,更不用说锻仙诀一旦修炼到第九层,还能够滴血重生。 想到此处,沈富贵才长吐一口气的真放松了下来。 但是,下一刻他就脸色难看起来。 体内有一股极具破坏力的紫电正在极速地破坏自己的经脉! 沈富贵正准备运转灵力抵抗,忽然,天空中的出现一道裂缝,从中爆发出极其艳丽之极的霞光,一道宝相端庄无比的乳白色光柱从中一喷而下,只是一个模糊就将沈富贵一罩其中。 乳白色的光柱只是滴溜溜一转,当即无数符文狂涌而出,几息之间就涌入自己体内,消失不见。 这最后这道乳白色的霞光,正是渡劫者成功之后的福利。 它不仅能够修复渡劫者受损的身体机能,还能提升自己的修为。 但此时沈富贵却没有那么乐观。通过内视,沈富贵发现体内此刻极其糟糕。 大部分经脉已被摧毁,火红色丹药遗留的药性虽然拼死抵抗,但无奈技差一筹,只能节节败退。 “大千世界!” 沈富贵没有盘膝而坐,修复经脉,而是一反常态进入大千世界,并第一时间开启静默状态。 大千世界化作一粒尘埃,消失在太空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 一盏茶功夫,一道红芒一闪而过。 一道儒雅的身影出现在刚才渡劫之处。 “不错,正是大千世界的气息!越来越有趣了……” 喃喃自语声渐息,儒雅身影化作红芒消失在空间,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 第三0七章 锻仙诀晋级八层 大千世界,华夏峰顶。 大千世界的时间比例要比外界流速快,从沈富贵得到激活它到现在迄今已有千年历史。 通过一次次升级,小世界内的面积不断扩张,山脉更高,河流更宽更深。 大千世界第一高峰,如今的高度是三万米,妥妥的第一高峰。 山顶被人硬生生开辟出数百平方的修炼场地。 此时,正中的一面平整巨石上,有一团焦黑的肉丸犹如一块顽石,岿然不动。仔细就近一看,原来不是顽石,也不是肉丸,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此时这个称之为人的人可不怎么好。 全身焦黑只是外表难看,更甚者,其体内经脉碎裂,犹如一道道堤坝,在滚滚洪水面前渐渐失守。 幸亏一红一白两道气流拼死抵抗,但依然毫无起色。 正在红白气流准备放弃抵抗,任由紫色电蛇肆虐时,其丹田内飘过一黄一紫两丝气流,开始修复损毁的经脉。 黄色的叫玄黄之气,紫色的叫鸿蒙紫气。 ……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无”可以用来表述天地混沌未开之际的状况;而“有”,则是宇宙万物产生之本源的命名。 因此,要常从“无”中去观察领悟“道”的奥妙;要常从“有”中去观察体会“道”的端倪。 无与有这两者,来源相同而名称相异,都可以称之为玄妙、深远。它不是一般的玄妙、深奥,而是玄妙又玄妙、深远又深远,是宇宙天地万物之奥妙的总门。 “有名天地之始”说的是原点爆炸,宇宙生成,有名曰“道”。 “无名万物之母”所说的是,道生一人,一生万物。无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而生万物…… 世界形成演变生物进化的过程,其实最早提出进化论的不是达尔文,而是老子…天地之初,鸿曚之初,天地未判,混沌虚无,有名盘古,受命开天,破开混沌,成就乾坤,有名曰“宇”;混元无极,阴阳二气,五行精气…… 此为鸿蒙紫气的来由。 玄黄是可以指天地的颜色。玄为天色,黄为地色。 也可以指天地还可以指天地混沌之气。先天五大,太易是只有无垠虚无的宇宙状态。太初,无形无质,只有先天一炁,比混沌更原始的宇宙状态。先天一炁,或元始祖炁。是指生天生地生人生万物的原始之炁,是构成天地万物的基本素质。 玄黄之气是伴随天地所生,它的个作用一是稳固世界,在宇宙世界没有大成之前,必须要有玄黄之气来稳定世界。 沈富贵研读锻仙诀总纲中介绍,灵界还未崩溃之前,一些顶级炼体功法中,就有用此玄黄之气练就最强玄黄不灭之身的传说。 锻仙诀之所以难以修炼有成,其一是修炼者非大毅力大智慧者无法修炼。 试问,当你全身如凌迟般的巨疼时,是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其二,是每晋升一级所需的灵物都是海量的。 在这个修炼普通功法都无法满足的情况下,哪有更多更好的灵物供给? 沈富贵就在这样磕磕碰碰中修炼到了第七层,已是夺天之幸了。 据锻仙诀功法记载,当修炼到了第六、七阶段,需要的灵物是仙晶和极品仙晶,和仙兽内丹。 到了灵界之后,沈富贵才明白,所谓的仙晶仙兽,其实就是灵晶、灵兽罢了。 沈富贵正是凭借仙府这个作弊的利器,得到了大量的高阶灵兽内丹,发掘了数条灵脉,才堪堪将锻仙诀修炼到了第七层。 如果将他修炼的物资拿出来供给一个门派修炼,恐怕足够一个大型门派所需了。 管中窥豹,这个修炼功法就是一个大坑,一旦修炼了,你还停不下来,还使劲往里跳。 而第八个阶段,需要的物质恐怕更是妄想了。这个阶段需要辅之神晶和神兽内丹。 “这个世界是否存在仙人?或者还有更高一层的神?” 沈富贵感到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随着修为的增强,真相离自己也越来越近。 锻仙诀的第九个阶段,这是连创始人盘古都没有炼成的阶段。 据说,这个阶段需要混沌之源,鸿蒙紫气来辅助修炼…… 噫……等等,玄黄之气? 沈富贵在仙府七层可是得到了玄黄之气,在仙府八层得到了鸿蒙紫气,为什么盘古在开天辟地时没有遇到鸿蒙紫气? 那么,随之而来又有一个问题,这个炼制仙府之人又是谁?难道他的层次比盘古还要高? 目前,从沈富贵了解的仅限于自己经历过的事物中推断,盘古开天只是一个传说。 或许,盘古真有其人,只是后世之人给他神话了,这就是他开创了锻仙诀却没有练到第九阶段的原因。 由此推断,仙府炼制者才是真正由天地混沌之中诞生的那一批强者中的一员。 接下来的问题是,自己没有神晶,也没有伸手内丹,玄黄之气能晋级吗? 还有就是,现在使用玄黄之气,一旦成功了,晋升第九阶段,鸿蒙紫气还能有效吗? …… “唉,不管了,先晋升至第八阶段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自己如果不使用玄黄之气修炼,而是费心的去寻找所谓的神晶神兽,倘若碰上张乾坤之流的大能强者,就相当于送死。 而如果一旦修炼成功,第八阶段即便是终点,但也算有了抗衡大能的资本。 沈富贵相信远古时期,盘古大帝既然能够凭借第八阶段纵横天下,自己也能打出一片天地! 按下骚动不已的心情,专心致志地开始疗伤。 或许因为同时修炼了锻仙诀的缘故,沈富贵每次渡劫都比其他人更加艰难。 正所谓成也锻仙诀败也锻仙诀。 但沈富贵一点不后悔修炼了锻仙诀,正是因为有了如此逆天的炼体功法,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越级战胜高阶强者。 可以这样说,没有修炼锻仙诀,那么此刻还有沈富贵的存在吗?答案是否定的。恐怕早就在一场场战斗中死去! 看了一眼山峰下安详和谐的古达一家人,沈富贵闭上双眼开始疗伤。 这么多年过去了,古达终于又有了自己的孩子。 夏晶经过灵气的滋润,早就养好了身上的暗疾,身子也日渐丰润。 前几年,珠胎暗结,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男孩,如今已经八岁了。 夏晶也开始慢慢地收心,相夫教子。 大千世界最东面,落凤坡、鹰霞集等区域活下来的人也渐渐地开始融入新的生活。在此,人类终于凌驾于进化人之上,不再被其奴役。 而当初随之而来的低阶进化人,反而成了人类的附庸,或作村庄的神兽,或作富人的保镖等等。 大千世界西边无尽的海洋之中,那方圆五百余里的一块大陆上,随着天敌的消失,精灵一族开始修生养息,人数在几百年里猛增数十倍。 大千世界内最北端,那五百余里的大陆突兀地出现在大海中间,岛上的魔族经过数十年的发展,渐渐地有了八品高手。 而大千世界的最南端,那一片数百里的原始森林里,低阶妖兽们开始进化成妖族族群…… …… “呼呼……” 盘坐在华夏峰上的沈富贵,鼻孔中吐出两道乳白色的匹练,整个人气势陡变。 大千世界内,整整百年之后,终于修复了渡劫时留下的暗伤。如今伤势尽去,修为也稳定在大罗一层巅峰。 “是该将锻仙诀晋级了!” 沈富贵喃喃自语。 他还不打算这么快就出去,最好的方案是将锻仙诀修至第八阶段,这样的话才有面对张乾坤的实力。 按照大千世界时间流速,已经百年没有出现在灵界(灵界时间才堪堪一月),沈富贵还是有一种强烈的紧迫感。渡劫时动静太大,其他人还能隐瞒一下,但张乾坤绝对会来现场探查。自己即便渡过了大罗天劫,但面对大罗圆满甚至有可能大半只脚进入至尊的张乾坤,还是力有不逮。 但是,自己有了锻仙诀第八层的底牌,面对至尊可能只能有多远跑多远。不过,如果是还没有彻底进入至尊阶段的,还是能够抗衡一下的。 “呜呜呜……” 一缕玄黄之气在沈富贵四肢百骸游转。 玄黄之气乃是土属性顶级灵物,如果能将玄黄之气融入骨宝,做到设想的那样,那么锻仙诀第八阶段就不再是梦想。 随着玄黄之气的入体,经脉间传来如刀割般的刺痛,强如沈富贵依旧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不是简单的经脉加固或者扩张,而是重建! 破而后立! 此刻沈富贵的七窍中流出了金黄色的鲜血,就连皮肤上也渗出了一颗颗豆大的血液。 这时,五行本源开始遥相呼应。 终于在五行本源的安抚下,重建工作变得顺利。 又是十天十夜过去了,鲜血不再渗出,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 “嗡嗡嗡……” 沈富贵整个人突然爆发出一道玄黄色的光芒! “锻仙诀第八阶段,成功!” …… “昂……” 华夏峰上传来一声龙吟。 “轰!” 沈富贵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一拳打爆一颗星球。 无处发泄的他,凌空而立,对着华夏峰就是一拳。 华夏峰顶百米处拦腰截断,变成了一个平整的大操场。 而本来近万米的华夏峰,生下降了一百余米。 第三0八章 启龙星 沈富贵成功晋级大罗之后着实安静了一段日子。 他知道,自己的厚积薄发的积累也已经到了头,想要再进一步成就至尊没有几千年的底蕴,那是不可能的事。 就如张乾坤,此时真实年龄不在四千岁之下,但在灵界动辄数千岁,至尊万岁起步也不在话下的人群里还属于年轻派。 其不到四千岁就以近乎登顶,必然仙缘富厚,修炼资质逆天。 一般的顶级宗门,即便倾力培养一个顶级高手,也是千难万难成为大罗,想要培养出至尊,更是妄谈。 至尊可不是有了资源堆砌之下,就能成事。资质、资源、机缘以及对大道的感悟,缺一不可。 就目前灵界所知的信息中,近万年来已没有至尊出现。 这就是张乾坤修炼到了大罗圆满境界能够呼风唤雨的原因。 在灵界,即便是金仙都属于顶级强者。大罗金仙,更是只有双手之数。 如今,沈富贵也算是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 此时,他信心爆棚,自信面对张乾坤也有一战之力! 但回顾五重门,如今修为最高的是沈若然,也才金仙初期,剩下的郝文君、郑韶秋和周若水均在天仙境。 “底蕴还是差了点!” 沈富贵喃喃自语道。 其实,如果不是怕面对乾坤门,此时的五重门即便放在灵界中心启龙星,也属于顶级宗门了。 但是,沈富贵不能这么想。他知道,即便强如阴罗教,在陈长老死后,也是烟消云散,统治灵界数千年的顶级宗门,依旧逃脱不了改换门庭的厄运。 为了求稳,沈富贵只有将敌人尽数消灭,才能让五重门出现在公众的视野。 可惜,五重门的发展也到了一个瓶颈。 仙府的资源经过这么多年的挥霍,也已不多了。 在炎黄星根本没法养活如今近万门人的顶级宗门。 随后的一段日子里,沈富贵与周若水、郝文君及其他十位长老们闭门磋商了半月之久,终于达成一致。 第二天,沈富贵先是封闭了仙府,施加了层层阵法,然后悄然离开了宗门,独自踏上去启龙星的路。 …… 一个月后,五重门外门长老带着数百外门弟子外出历练。在距离炎黄星数亿公里的一个星球上发现了一座秘境,经过与其他蜂拥而来的门派的争夺,拿下了进入资格。 进入不久,便与启龙星大型宗门罗刹教发生摩擦,继而发展成决斗。 几个时辰之后,五重门外门长老带伤逃出秘境,余下数百弟子皆被斩杀。 半年后,启龙星上的罗刹教受到五重门的围攻。 五重门在一个叫周若水的女掌教的率领下,经过三天三夜的围攻,打破了阵法的防御,进入教内。 此役,罗刹教灭亡,山门牌匾被扯下。 五重门正式登场。 原罗刹教山门离启龙星正中区域约五亿万里,其地理位置在启龙星只能算中等,但相较于炎黄星却好了百倍。 …… 据说,现在的灵界是一个纪元之前的仙界被打碎后的碎片。 当初仙界共有四界,面积无边无际,其中犹属东方修真世界最为强悍,其最高机构设有天庭、州府、县府等等,这些机构类似凡人世界的权利中心管辖整个东方世界。 四方世界中,东方为人族,西方以佛法和天使分庭抗礼。南方是妖族盛行,北方魔族为尊。 为了争夺世界话语权,四方世界的至尊大能强者大打出手。虽然一开始是东方世界占优,但后来在其他三界合流之后,东方世界日益吃紧。 数千年后,仙界被彻底打碎,引发了千年大劫,顶级大能也在这千年大劫之中淹没在历史长河。 …… 启龙星的首府大神州府,环绕四周的城墙浩瀚广阔,伫立在那里,宛如一尊蛰伏的庞大凶兽,给人带来一种压抑的感觉。 城门周围是一条宽阔的护城河,只留下一座石桥,通往主城大门,这也是主城最大的一个出口通道…… 当然,其他三个方向还有出口,但相比此门,要小很多。 马车走在石桥上,依稀可以看到护城河中,一只只凶悍的八、九阶鱼类凶兽时而跃起,露出了它们那狰狞的獠牙。 这些鱼类凶兽之密集,让人头皮发麻。 可以想象,就算是人仙境强者坠入其中,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作为主要的出入通道,极为庞大,通体由精钢铸造而成,高达数十米,在城门的两侧,一个个身穿铠甲的威武士兵,正手握尖锐的长枪,列成两队守候在那里,不动如山。 如果可以使用神识,一定会发现,这些士兵修为最低的也是人仙一层的强者,几个百夫长、千夫长甚至身居天仙境的强大修为。 一个魁梧大汉随着人流进了主城,此刻他透过马车的车窗,看向外面,仔细打量着大神州城的一切。 宽敞的大路两边,有不少的店铺和酒楼,很是热闹。 大汉幽幽一叹,“跟大神州城比起来,炎黄星首府城还真的只能算是一座乡下小城。” 甚至连周边木星、水星等星域的首府,根本没法跟大神州城比。 “客官,大神州城又划分为内城和外城……我们现在所在的只是外城。” 这时,马车夫的声音传了进来。 “外城?” 魁梧大汉非常惊讶,这么繁华的地方,还只是外城? “客官,你看,前面就是内城。” 马车又走了约莫半个小时,车夫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这时,大汉一眼看去,才发现在道路的尽头,有着一座城中城伫立在那里…… 这座内城,看起来和外城没有太大区别。 如果真要说区别,就是占地面积比外城要小。 不管是护城河,还是那围成水桶一般的城墙,以及那仅有的一座石桥,都和外城一般无异。 但是,这内城不但比外城繁华了数十倍,且大多人人穿戴华贵了几分。 …… 大神州府下辖十个县府,总面积三亿五千万平方公里,单单府城就达一千九百万平方公里。 府城分四大区,东区主要聚集政要权贵,南区以修正家族及普通的土著人员为主,西区以往来商旅、散修为主,这里聚集着一些售卖民生物资及生活用品的店铺。 北区是一大片坊市,主要售卖修真物资,其中六层坊市店铺都是乾坤门的,其余四层均被十余家超级门派瓜分。 “乾坤阁”是大神州府最具影响力的店铺,其不但分店密布整个启龙星,甚至一些偏远星域也开有分店。 每个府城、州城、县城要问物品最齐全,档次最高的非乾坤阁莫属。 大神州府的乾坤阁作为灵界的总店,其规模不仅宏大,且装修豪华奢靡。 “天仙之下请止步!” 乾坤阁总店门口矗立着一面巨大的牌匾,上书七个血红大字,足见其猖獗。 魁梧大汉是天仙一层修为,步入店门,随着熙攘的人群驻足一个个柜台前,却没有一件是自己心仪的东西。 一楼柜台主要针对天仙境以下的修士人群,自然是没什么看头。 当缴纳一万灵晶来到二楼后,魁梧大汉发现这里的东西品阶明显要高于一楼。 丹药柜前,虽然从人仙境至金仙境修士所需丹药齐全,但魁梧大汉一看,丹药不仅杂质斑驳,品质不如自己炼制的五成功效,价格却高得吓人。 而灵器、灵宝柜前,一把低阶灵宝所需竟然要百万灵晶,高阶灵宝更是达到数十万极品灵晶。就算魁梧大汉自己那不算很满意的炼器水准,所炼之器放在这店铺都能完爆眼前这些灵器、灵宝。 此时,眼前这把长剑高阶灵宝,成本最多也就十万灵晶就够了,炼制水准虽然差强人意,却要十五万极品灵晶。 符箓、符宝、阵盘五花八门,总之,好东西不少,但来了这里之后,你就会发现兜里的灵晶太不经用了。 “呔,你这个莽汉,小小的天仙一层还想去三楼吗?滚!“ 三楼入口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汉子,精瘦的皮包骨像极了一只半年没有吃饱的瘦猴,此时他对着魁梧大汉啐了一口,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出灵晶,总可以上吧?” 魁梧大汉一脸憨厚的笑道。 “你这个穷鬼,土包子,三楼是你能上的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除了修为在金仙以上的,就是必须有十大门派掌门的举荐信方可上楼!” 瘦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手指入口的告示牌,一脸倨傲。 魁梧大汉也没有还嘴,更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淡淡的一拱手,施施然的往一楼而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那些成品区,而是溜连了一些灵药柜,灵材柜。 “掌柜的,这株千年凌霄草怎么卖?” 凌霄草是金仙期服用丹药的主药。 魁梧大汉看到了一株开着白花的灵草,于是向一旁看着古籍的儒生询问道。 “客官,千年凌霄草,价值一千极品灵石!” 儒生掌柜头也不抬的答道。 “可以以物换物吗?” 魁梧大汉精光一闪,继而有唯唯诺诺的问道。 “可!且看何物!” 魁梧大汉从储物戒中拿出三个玉盒,递给儒生。 儒生打开第一个玉盒,里面是三株千年人参。 “此物三百极品灵晶!” 第二个玉盒,是一株四千年的人参。 儒生掌柜报价三百八十极品灵晶。 第四个玉盒,是一株五千年的人参,掌柜报价四百五十极品灵晶。 三株人参共计一千零三十极品灵晶。 “掌柜的,三十极品灵晶不用找了,能不能换取几株低年份的灵草?” 魁梧大汉手指望低阶灵草区一指道。 掌柜万古无波的神色一愣,随后点点头道,“可以挑选五株!” 魁梧大汉随即接过小二包好的玉盒,来到低阶灵草区,挑出一株紫霞草,一株百露草、一株仙灵果、一株血灵草,最后一株五色的兰草。 这些灵草虽然都是仙草,均可以炼制金仙甚至大罗期的丹药,但可惜的是,只是一些十年份以下的灵草,到能够炼制金仙至大罗的丹药,非千年以上不可。 最主要的还不止于此,这些灵草极难培育,稍有不慎就会死亡。能够将十年份的高阶灵草完好的培育至千年灵草,在灵界所有门派中不超过一只手。 可以说,眼前这些灵草看起来前途无量,其实等同于杂草。 儒生掌柜微不可查的眼光一闪,对于魁梧大汉最后一株疑似五色灵花的灵草,稍稍有些迟疑,五色灵花只是一种增强神识的灵草,其价值并不高。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一株七彩月兰,五色只是它还没有成熟而已。 而七彩月兰是进阶至尊境所需“破障丹”的主药,当然,必须是千年以上药龄的七彩月兰。 知道这种灵药的介绍,还是得益于轩辕大帝收录的游记。 魁梧大汉没有丝毫迟疑,收好灵草立马出了乾坤阁。 第三0九章 张乾坤成就至尊 沈富贵在乾坤阁买了五株九品灵药幼苗,在常人眼中这是吃力不讨好的行为,对于神富贵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 拥有大千世界这个作弊利器的主人,任何植物类的物种,只要还没有断绝生机,都能让它焕发生机。 时间加速的功能更是能让宿主在短时间内就有巨大的收获,随着大千世界与宿主的契合度越来越高,以及宿主的修为越来越强,大千世界的功能也越加强大、更全面。 如今大千世界不再是单一的一个星球或几个星球,而是如宇宙般的形成了一个个的星域。 每个星域之间还生成了不可穿越的壁垒。当然,这些壁垒对于大千世界的宿主是无效的。 这只是面积扩大的一面,时间加速更是翻了五十倍。 原本一比一百,如今变成了一比一百五十。 时间加速对于沈富贵是好处多多,对于大千世界的原居民来说也说不上好坏,日子一样过,对于他们本人是感觉不出的。 这几年为了不让张乾坤感应到大千世界,沈富贵使用的次数并不多,每次需要使用都是在仙府之内。 往往是隔段日子进去,原住民已经换了一茬。 为了尽可能留住自己熟悉的人,沈富贵在华夏峰方圆几千公里和无灵界迁移过来的那一片区域,单独划出一个区域,时间流速比例和外界一样。 面积扩大了,也诞生了很多初始灵物,就如同天地初生之时的灵物。 沈富贵除了吞噬少部分用以提升大千世界进度条,大部分都没动。 灵界才过去二十年,地球已经过了二百年,而大千世界已是三万年。 三万年,对于人类来说是沧海桑田,但对大千世界来讲,足以诞生许多灵脉、灵物。 …… 当然,沈富贵并没有为此停下开拓灵界,改为大千世界大开发。 坐吃山空的道理还是懂的,何况敌人没有嗝屁,还在暗地里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如今自己有了面对张乾坤的底气,但他却做起了缩头乌龟。 这段日子里,沈富贵先是将所有靠近乾坤门的门派都光顾了一遍,当然主要面对的是其仓库、密室。 那些所谓的阵法加持的大门,在大千世界化作尘埃黏在门内长老身上后,变成了形同虚设。 如今,神富贵在使用大千世界上已经是肆无忌惮。 各大门派仓库内大量的灵晶及其他灵物在不知不觉中不翼而飞,最后全进了沈富贵腰包。 频繁使用大千世界在以前的时候,还会考虑一下会不会被张乾坤发现的风险,自从步入大罗之后,就变得非常微小。 虽然修为上还是有些不敌,但沈富贵的底牌也不少。 首先锻仙诀第八阶段的炼体修为,仅凭肉身就能完爆一般的大罗修者。 其次,其主修功法斩天诀也已经推衍完成至大罗圆满,双重体质之下,一般的大罗后期能够战而胜之,就算大罗圆满也能斗个旗鼓相当。 最后一张底牌,就是沈富贵进阶大罗之后,每天可以抽取大千世界之力一次,宿主能拥有至尊初期之力十秒时间。 这个十秒时间虽然短暂,但对于高阶大能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可是,无论沈富贵如何引诱,张乾坤却依旧没有出现。 “看来张乾坤正在冲刺至尊境,既然你不出现,那我就先从你的羽翼开始剪除吧!” 沈富贵喃喃自语道,他可不相信张乾坤会怕了自己,会眼看大千世界在自己眼前溜走。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乾坤门金仙以上修为的长老和精英弟子,不断地在外出途中遇刺身亡,使得门内弟子风声鹤唳。 但即便是躲在宗内密室,那些金仙核心弟子甚至连大罗修为的长老依旧没有躲过厄运。 一个月后,太一门、魔煞宗、清波谷、逍遥山庄等十几个大小宗门的金仙以上高手均遭到了毒手。 大千世界也在吞噬海量的灵物和超级高手之后,进度条完成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只差零点一就能圆满。 之后的几个月里,无论沈富贵杀多少天仙高手,这个零点一都毫无进展。 “莫非这个零点一就是给张乾坤预留的?“ 沈富贵不无恶意地猜测,张乾坤一门心思躲起来成就至尊,这个最后的零点一只有他成为至尊后再被自己吞噬才能圆满。 …… 斩杀了海量灵界高手后,盘点大千世界吞噬他们后,也吞噬了他们的特长,如今附带功能有: 顶级炼丹师宗师、极限吞噬、鹰目光年(成长型)、极限速度、神魂刺、定身术、土遁术、变化术、阵法宗师、炼器宗师、空间法则(初级)、时间法则(初级)…… 这些功能里面除了炼丹经验升级成为顶级炼丹宗师外,升级的还有鹰目千里升级成为“鹰目光年”。 相较于来灵界之前多出来的有阵法宗师,炼器宗师,空间法则、时间法则。 这其中最令沈富贵兴奋的是两项至尊法则。 他知道三大至尊法则分别是时间法则、空间法则、自然法则。 只要能将其中之一法则修炼至圆满,就能成就至尊。 “也不知道张乾坤修炼的是什么法则?” 沈富贵咂咂嘴道。 内心其实有了一定的猜测。 …… 一星期前鼓动灵界大部分不满乾坤门的宗门攻打灵界圣地三十三天,其中当然少不了五重门。为了让张乾坤打蛇不死,沈富贵并没有进入五重门,甚至当面也当作不认识。 各大宗门也在沈富贵在乾坤门三十三天大杀四方却没有见到张乾坤后,也鼓足勇气加入了攻打队伍。 最终,三十三天在没有大能防守的情况下,防线犹如纸糊般地被攻破。 进入三十三天后,沈富贵也被张乾坤的大手笔惊呆了。 虽然二个月之前曾经光顾过三十三天的一些仓库、密地,但当时主要精力都在防御张乾坤的突然出现,而忽略了环境。 从一派自然和谐的修炼环境中,沈富贵嗅到了自然法则之力。 三大至尊法则,时间法则能够控制时间流逝,空间法则能够穿越任何空间壁垒,唯独这自然法则最难,一旦修炼圆满,它甚至能够起死回生。 对于环境更是了不得,它能够轻易营造出自然和谐的修炼环境。而修炼,最重要的首当其冲的是自然环境。 沈富贵在知道张乾坤的修炼法则之后,既欢喜又有些忧虑。 欢喜的自然是如果能够打败张乾坤,三大至尊法则自己就能圆满。忧的是,修炼自然法则的至尊,想要彻底杀死对手非常难。 为此,沈富贵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大千世界器灵。 经过三番几次的升级之后,器灵已经完全觉醒青木大帝时期的记忆。 对于沈富贵提出的问题,他给出了二个建议。 …… 三十三天被攻破之后,灵界也从喧嚣之中渐渐平静下来。 自此,五重门也渐渐地融入了灵界。 几年之后,沈富贵的几个子女也都成了家。 沈若然和灵界最神秘之地欢乐谷的少谷主司徒晓喜结连理,沈明理娶了如今第一宗门正气门掌门的小女儿欧阳倩倩。 沈明义娶了堰水山庄的独生女儿司徒笑笑,沈明智改姓夏之后娶了炼药山庄炼药堂堂主之女刘曦爱,沈若男则是嫁给了五重门沈志良的儿子,就是当初的胖墩,如今帅气小伙沈大志。 沈大志如今也拜入沈富贵门下,修为已至人仙九层大圆满。 希瑞的儿子杰西则大出所有人的意料,拜在郝文君门下,修炼的是西方天使之术,如今已修炼至八翼,相当于修真界人仙境。 郝文君当然更强,天使之术修炼至十二翼,元神修炼至金仙初期。她也是迄今为止最为另类的一个,既修炼元神,又修天使之术,堪称史无前例。 杰西有四分之一血脉是吸血一族,在经过沈富贵的去芜存菁之后,已经不惧阳光照射。在几十年的西方世界游历中,结识了炽天使一脉的圣女,并于去年喜结连理。 沈富贵最小儿子是袁夕所生的袁平,他不在修炼,专注炼器,如今修为才刚踏入入仙境,但其炼器水平已至高级炼器师。 前些日子,灵界举办了新一届炼器大赛,他一举夺魁,并结识了专门炼器的宗门器灵宗大长老的孙女,如今也步入谈婚论嫁阶段。 五重门如今门人达到五万,弟子人数在灵界只能算是中等,但如今的发展可谓朝气蓬勃。不同于灵界其他门派,思想陈旧,缺少创新。 整个灵界若说最年轻的宗门那么非五重门不可,若说门内弟子平均年龄,相较于一般门派动辄几千岁的,也是最年轻的。 当然最大的优点,还是五重门善于学习。 通过联姻,通过派遣留学生等方式,在付出一定代价后,五重门派出近两万留学生进入其他门派学习,取长补短。 能够在灵界生存下来的,自然没有笨拙之人,几年以后,派遣弟子到其他门派交流学习也就变得司空见惯。 但几年下来,五重门已经掌握了先机。 在沈富贵暗地里不断地从收缴反动势力,以及大千世界和仙府内资源的辅助之下,门人弟子的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 一个巨型宗门慢慢崛起…… …… 灵界,又一个三十年以后。 这一天灵界的天空突然变得非常阴暗,距离启龙星数亿光年的外域更是雷电交加,狂风肆虐。 “火灵星域?张乾坤?……” 沈富贵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相关信息。 “终于成就至尊了吗?也好,打完这一仗,终于可以安心的休息一段日子了……” 沈富贵喃喃自语道。 下一刻,一膄飞船飞出了启龙星域,朝着火灵星域飞去…… 第三一0章 终战(上) 启龙星驰出一艘巨型飞船后面跟着两道飞剑,他们与沈富贵目的地相同。 紫色飞剑上的是欢乐谷谷主,也是沈富贵的亲家司徒顶天。金色雷云上的是正气门掌门,另一个亲家欧阳天雷。 虽然出发时没有相约一起,但看来两人的想法和沈富贵不谋而合。 与此同时,三人没看到的是,西方传来一道银白色的亮光,一个挥洒着十五翼翅膀的天使正飞速向火灵星域飞来。 另一边,魔界之主洪生亮,妖界之主狂战也不约而同驰向火灵星域。 这些大能心急火燎赶来有二个共同点,第一是修为均在大罗期后期,魔主更是达到了大罗圆满的境地。第二是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张乾坤一家独大,大家都是大罗后期那么就是处在同一起跑线,一旦被其中一人打破,其余之人很难再有出头之日,甚至活下去都得看他的眼色。 很快,沈富贵发现了这五个同行程的大能,不由得心念一动。 “既然有人和我同样的目的,那么不如让你们先斗上一斗,免得被人做了渔夫……” 沈富贵神念一动,整个人化作一粒微尘,消失在宇宙之中。 后面五个灵界大能一番飞掠之后,眼见火灵星的光芒欲盛,心中便有些焦急起来。 五人足足飞行了一天一夜,才终于来到火灵星边缘。 远远地就见那一道道自然法则之中延伸出千丝万缕地隐约丝线,将整个火灵星联系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连通大网。 众所周知,火灵星原来的模样。但今天却是令人眼前一亮,原本荒芜的火灵星此刻变成了一片绿洲,春意盎然,高大的树木苍天耸立。 五个大能刚踏上这个星球的一刹那,身体内的法则就融入此自然法则之中,似乎也成为了这自然界中的一份子,周身光芒越来越亮。 五个四界大能也不是吃素的,仅仅陷入其中几个呼吸之后就醒了过来。 自然法则的道韵形成了一个超级漩涡,此刻从中飞出的光芒也越来越盛,将五个强者逼得不断后退。 而随着那些自然道韵光芒的越聚越多,五人越退越远,直到退至百万里之遥之后,才驻足停顿。 “洪道友,看你的了。”妖主狂战双手奋力催动着数万斤的双锤,咬牙说道。 魔主洪生亮那边早已拿出九品墨莲手掐法决,做好了准备。 就在这时,司徒顶天和欧阳天雷也赶到了。司徒顶天刚一踏足后,双手法诀忽然一变,紫色灵剑光芒一闪,自然道韵的漩涡中打开了一道空洞,但仅仅十几个呼吸之后又凝聚在了一处。 “亲家,我来助你!” “轰!” 正气门掌门欧阳天雷双掌一搓,一道紫色天雷轰向旋涡。 如果是以前,四界大能见面肯定是戒备十足,此时众人自然而然地放下成见,目标一致。 魔主手中的九品墨莲此刻黑光大盛,黑光之中放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星光飞向旋涡,在与之正面相撞之前,双手蓦地一分。 其身前虚空之中,立即有一圈圈墨色光幕汹涌的空间符纹飞出,化作了一道巨大无比的巨刃,以排山倒海之势轰向旋涡。 十五翼天使翅膀一挥一收之间,一道道足以穿透一切的风刃随之而出。 而旋涡中心的张乾坤身侧虚空中也立即浮现出一道道绿色光幕,越是往外光芒越是暴涨,却并没有做出强行抵挡五个大能的攻击之态,而是任凭攻击直接轰击在了他的身上。 “哈哈……哈哈……” 张乾坤的身影被五道不一的攻击淹没,无法看清,只能听到阵阵狂笑之声传了过来。 “不好,他在利用我们的攻击,加速吸纳自然法则,一旦其自然法则圆满,成为至尊,那时候便可彻底操控这一界,届时就真的无法胜他了。”洪生亮眉头一皱,立即感觉到了不妙。 说罢,他立即重新操控九品墨莲,再次强行抵制住了绿色光幕的融合,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 司徒顶天立即双手法诀一变,紫色灵剑采取了守势。 欧阳天雷收起了刚准备发出的天雷。 天使将风刃挥舞成一道道银色的结界。 …… 与此同时,大千世界空间内。 沈富贵的神念已经化作一丝清风收回了探视的结果。 “如果能够将此自然法则吸收了,大千世界就能够圆满了……” 器灵眼热的看着张乾坤的自然道韵道。 “拼了!” 沈富贵一咬牙狠心道。 刹那之间,整个大千世界空间内,各色光芒同时涌起,在半空中翻滚不休,外界所有自然法则光团开始朝着沈富贵隐身处聚集而来。 此时五个四界强者忙于抵御张乾坤的融合,并没有发现对面的自然法则道韵悄悄流失。 就连张乾坤自己也没有留心,只以为是融合期间的自然现象。 整个大千世界空间内,一声惊雷闷响,那一缕缕自然法则转为一团团墨绿之色,开始剧烈运转起来。 几乎同一时间,沈富贵蓦然睁开双眼,从地上站立而起。 其身上不过一阵轻微涟漪荡漾开来,就直接将一团团墨绿色的法则打散,继而消失在大千世界之中。 他双目之中映出五彩华光,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掐诀。 一个古朴法诀打向墨绿色云团,口中呢喃道:“大道归一,收摄万物。” 下一瞬,大千世界深处那些荒凉之地突现一片片绿洲。 外界张乾坤身旁的漩涡之中,云气翻滚,内里仿佛有雷电闪动,不断传来轰鸣之声。 大量的自然道韵流失终于引起了张乾坤的注意。 “这是……”张乾坤见状,神色微变。 “转机来了。”洪生亮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大笑道。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 那片墨绿漩涡当中忽然电光频闪,一道道巨大无比的雷电长枪从中延伸而出,从墨绿色漩涡中生生刺出一个大窟窿,引得四周虚空寸寸碎裂。 五大强者都看出了此时的异常,立即转守为攻,同时加快了进攻节奏。 张乾坤目光落在墨绿漩涡当中,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他如今与自然法则显化的漩涡相连,对天地的感知力,早已与寻常截然不同,此刻自然是能够察觉到那墨绿漩涡流失的方向不寻常。 “叮!大千世界距离圆满还差0.0001格……” 张乾坤毕竟是灵界第一高手,此刻更是大半只脚踏入了至尊之境。心理素质非常强硬,这时他立马做出反应,只见其双手在身前一搓,做出双手如刀之势,朝着前方虚空猛然一斩。 “轰!” 一声巨响,大千世界从隐匿状态被打出显形。 一个巴掌大小的球体在虚空中不停闪烁,却没有被损毁。 “青木大帝的大千世界?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张乾坤仰天狂笑。 这时,五大强者的最强一击已经乘机轰击在张乾坤身上。 “轰……” 张乾坤的感悟终于被打断了。 “你们都该死!” 虚空之中那墨绿色的漩涡中顿时有万道绿色光柱,凝聚成一道道接天连地的巨大光束,朝着五大强者斩落了下来。 “来得好!”魔主洪生亮见状,一声怒喝。 他双手猛一擎天,掌心中便有九品墨莲无数墨色光芒飞射而出,落在光束上。 “哐当!” 两者骤然相撞,没有预想到的震天轰鸣,也没有强烈的震荡波动。 那些光束就像是一刀切在了豆腐上,没有丝毫阻碍地沉了下去。 只是当其斩落一半时,墨绿光芒就开始极速旋转起来,几个呼吸间却呜咽一声,就此熄灭。 此时妖主的两个万斤大锤已经砸在张乾坤背上,只听咚的一声,两个大锤继而碎裂开来。 “哇哇……” 魔主和妖主双双吐出一口精血,整个人委顿于地,就此失去了战斗力。 “一招!仅仅一招就将两个大罗后期的强者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十五翼天使和司徒顶天以及欧阳天雷互相望了一眼,马上神色一厉,使出毕生功力轰向张乾坤。 张乾坤仅仅望了大千世界一眼,对于三人的攻击不屑一顾,也没有采取更进一步的动作,而是自顾自的盘膝继续感悟。 很快三人的攻击就来到他身前,环绕在其身边的绿色漩涡却仅仅闪了几闪,就恢复了原样。 而张乾坤仅仅后发先至地发出数道绿色光芒,一个眨眼就穿透了三个强者的胸膛。 三人仰面轰然倒下。 此时,绿色漩涡骤然一分,变成两个,一个青色,一个绿色。 两个巨大漩涡就好似天雷勾动地火,两方当中皆是雷声滚滚,翻涌不息。 新出现的青色漩涡当中竟然有一道道自然气息,一闪而出。与之相对,绿色漩涡中也有一缕缕绿色浓雾升腾,如一条条碧玉苍龙盘旋而上。 一青一绿相互冲撞在了一起,继而化作一团似青似绿的光团纠缠在了一起,一时间有些难分彼此。 然而很快,青绿色光团忽然声势大涨,传来阵阵潮涌般的巨大声响,而周边数万里内的灵气纷纷朝圣般的投向此光团之中。 “不好,张乾坤即将圆满,至尊境……” 沈富贵苦涩地说道。 “定!”。 “最强一击!” 沈富贵眼神一厉,一闪出大千世界就是底牌进出。 “等你多时了,哈哈哈……” 张乾坤开怀大笑,仿佛看到了大千世界向自己招手。 突然,他感到时空一切都静止了,自己发出的巨刃也变得奇慢无比。 “不好!自然之道……” 仅仅停顿了零点零一个呼吸,一股自然道韵使得张乾坤全身一暖,行动恢复了自由。 “噗嗤!” 但就是这零点零一个呼吸的停顿间,一柄银色的灵宝飞剑穿透了张乾坤的胸膛。 第三一一章 终战(下) 当银色的九劫穿透张乾坤胸膛时,沈富贵也已经力尽,自认为张乾坤必死的他放松了心情。 却不料,张乾坤的自然之道着实厉害,顷刻间就将伤势恢复的七七八八。 “轰!” 乘着沈富贵放松之际,张乾坤遥遥一掌,将沈富贵击退百里。 沈富贵仰面倒下,生死不知,当场失去战斗力。 “今日你我五人务必放下成见,合力击杀此寮,不然你我几人明年今日就是忌日!” 悠悠醒来的魔主双掌握紧九品墨莲,大声疾呼。 “该当如此!” 近万年来,四界争斗不休,今日不约而同来此也是各怀心思,不能合力一处。 到了此时,生死攸关,五人不禁心有戚戚,激发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刹那间,五人各显神通,宝器环绕,雷鸣电闪。 张乾坤看着几人的动作,并未出手阻止。 这倒不是他太过自负,而是因为自己成就至尊的紧要关头。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加紧吸收充斥于这天地间的自然法则,只要让他成功进阶至尊,那么到时候,他便是天地自然之道的化身,天地法则都将被其玩弄于股掌,成为灵界大一统的创世之神。 届时,将没有任何人和任何力量能够击败他,眼前的五个灵界大能将成为他创立全新世界时最佳的祭品。 至于沈富贵,在他看来仅仅大罗初期已是我为刀俎,只有为自己送大千世界的份。 甚至,此时自己为当初自己并没有刻意去寻找大千世界这一步棋,感到沾沾自喜。 “哼!你们未免也太小看自然之力了吧?几件极品宝器,便想翻盘,痴人说梦。” 张乾坤冷笑连连,出言讥讽道。 说罢,他双手一挥,大袖飘摇之际,头顶上的两个漩涡顿时疯狂扩散,一股股浓郁的墨绿雾气夹杂着青色云团,卷起越来越大的圆圈,周边数百里内的灵气被两个漩涡以百倍于前的速度被吸纳其中。 漩涡四下扩散的同时,犹如飓风过境。远远望去,隐隐约约间飓风幻化成一张模糊的巨大人脸。 魔主看到这张面孔浮现而出,眉头紧蹙地大声高呼道:“张乾坤正在合道,只要那人脸一成,万事皆休!” 妖主和其他几人闻言,不再有丝毫留力,周身之上灵气狂涌,脸孔狰狞不已。 诸人一步跨出,空中传来阵阵爆裂声,剑锤纵横,雷光狂闪,隐约中还有天使的低吟声。 与此同时,整个火灵星所有空间都随之剧烈震荡起来,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星球解体。 “给我吞噬!” 此时,魔主并没有祭起墨莲,而是往大嘴里一丢,直接吞噬了。 在场众人中,他与张乾坤一样,早就已经具备了成为至尊的底子,或许是魔主的福运远远没有张乾坤的深厚,一线之差却迟迟没有迈出那一步。 时至此刻,他也没有什么能顾虑的了。 成不成至尊,已是攸关生死的大事。成则可以借助其余四大强者之力,将张乾坤击杀,失败则难逃一死。 魔主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之色,强忍着体内撕裂般的痛苦,修为短暂的来到准至尊之境,此时,他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左右合掌一击。 张乾坤身处的一绿一青两个漩涡,被一股无形的空间巨力瞬间朝着他周身挤压而去,试图将其与漩涡彻底毁灭。 “轰!轰……” 剑光,天雷,巨锤,魔法…… 一声声轰然巨响传来,青绿漩涡瞬间传来爆裂声,转眼间烟消云散。 可下一瞬,便又有两道青绿光团,将他的身形重新凝聚。 “哈哈哈……我已合道大半,成就至尊仅差一线,你们所有努力注定都将是徒劳而已。” 张乾坤狂笑道。 “徒劳?我看未必!” 这时,被张乾坤遗忘(或许以为不足为患,甚至已经丢了大半条命)的沈富贵,忽然睁开双眼,嘴角一咧一笑道。 话音刚落,那两个巨大无比的双色漩涡当中,便有一道耀眼的七彩华光出现,化作了一尊百丈巨人,手执一柄数十丈的巨斧。 运转锻仙诀八层的沈富贵,化作一尊巨人,虽然身影有些模糊,却威势滔天,直将张乾坤的嚣张气焰压下。 四界五大强者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巨人,只见巨人右手是一柄巨斧,左手却是一个旋转的圆球。 此刻,张乾坤辛辛苦苦营造出的双色旋涡,正极被那颗圆球极速吸过去。 “各位前辈,还请继续拖住此寮十息,余下吾来解决。” 巨人的声音传来,同时在五大强者耳中嗡嗡作响。 得到器灵的提醒,只要吸取了自然之道的部分道韵,可以将自己短暂的提升至锻仙诀八层圆满,相当于准九层。在拼着折损数百年修为的情况下,甚至还可以换取一次最强一击。 “变数,原来你就是那个我无法算出的变数……我真该在你初入灵界时先杀了你!” 张乾坤一边和圆球抢夺青绿之气,一边咬牙切齿地大吼道。 此时的他,已没有了刚才那股风淡云轻,更没有了与世独立的癫狂。 “想杀我,你大可来试试。” 沈富贵言罢,将手中的巨斧挥舞出一道斧花,笑着说道。 “亲家,不要大意,这厮如今距成就至尊不过是一步之遥,我们还是尽快将其斩杀,才是主题。” 司徒顶天看了欧阳天雷一眼,继而向沈富贵传音提醒道。 他的话音刚落,前方张乾坤站立处的虚空突然消失了,就像刚才众人看到的只是一场虚幻。 正当众人疑惑不解时,虚空中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吸力,并不断朝着四周扩散开来,这股吸力将所能触及到的一切,尽数被其吞噬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张乾坤呢?” 魔主惊讶道。 “张乾坤的合道最后一步被打断了,他只能吞噬万物来补充了。大家小心!” 妖主凝重的说道。 “各位道友,先封锁住这片空间,尽可能阻隔他获取更多力量。” 欧阳天雷和西方天使同时高声呼道。 魔主闻言,没有犹豫,立即全力催动滚滚魔气。 只见其背后墨色光芒狂卷而出,化作一道飓风,朝着虚空扩张开来,不过十数息后,就将方圆数十里的区域笼罩了进去。 “在黑暗的深渊中,承重的苦难中挣扎着蠢蠢欲动的雷啊,象骤雨一样劈向那家伙吧!“ “轰隆!” 西方天使的咒语声中,数道黑色焦雷劈向虚空。 剑光,紫雷,金锤…… “来的好。” 魔主一声呼喝,身上黑光骤然一亮,整个人被飓风包裹进去,然后魔主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不!” 魔主惊叫声从虚空中传来,继而沉浸下去。 吞噬了魔主之后的张乾坤重新显现而出,其模样已经没有了原本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模样。此时,身上道袍褴褛,头发焦黑披散,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乞讨了十年老乞丐的样子。 原本即将证道却被沈富贵的大千世界吞噬了大半双色之气,打断了他即将成功的步伐。最后只能靠吞噬了魔主这个大罗圆满之后才得到了补充,距离至尊境只一步之遥,但却已经入魔。 此刻赤足而立,双目中杀意冲天,双目死死地盯着沈富贵等人。 时间已经过了五息,手中巨斧凝聚的长虹已经五十余丈。 妖主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继而深呼了一口气,双手一掐法诀,金锤、紫色剑光、滚滚天雷,夹着在沉闷的咒语声中轰向张乾坤。 张乾坤无视这些攻击,鼻中轻哼一声。 “胜败在此一举,杀!” 四个强者心念一动,身形从四个方向冲了上去。 张乾坤身形一跃,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瞬,他的身影就直接从虚空中一穿而过,直接来到了妖主身前。 “好快!”司徒顶天心中一紧。 在四个大罗后期强者压制下,张乾坤竟然还能有如此速度,实在令人震惊。 “死。” 张乾坤口中低喝一声,一掌便朝着妖主后脑拍去。 妖主虽然背对于他,但危机降临时立即感应到,双锤向后抛去,身形蓦地虚化,就要从原地消散。 这时,张乾坤却是口中一声冷哼,轻松地避过了双锤,原本已经虚化的身躯重新恢复原状。 “啪!” 一声异响! 其余三人眼睁睁地看见妖主的头颅如同西瓜般的炸裂开来,半个身躯瞬间被张乾坤吞噬。 “住手……” 三个强者的攻击也轰击在张乾坤身上,但却被一股自然之力消弭于无形之中。 这时刚过七息。 张乾坤再次出现时,已是西方天使头顶。 同样的,西方天使步入魔主和妖主的后尘。 “拼了!” 司徒顶天和欧阳天雷自知今日绝无幸免,不禁施展透支生命的绝招。 百丈剑气和那道紫色雷电连接,好似浑然一体,大有毁天灭地之势的向着乾坤压去。 “自然法则!” 虚空中产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法则之力,剑气和紫雷一经沾染,瞬速消弭无形之中。 “啪啪!” 两人身后出现了两只巨掌,然后就是看见两道身形如断线的风筝飞向远处,继而一片寂静。 十息。 百余丈的巨斧吞吐着百丈长的金芒,纵横交错,金芒中传出阵阵震天雷鸣,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 张乾坤看着仅剩的沈富贵,并没有如愿的松懈心情,反而是心中一凛,随即神色中闪过一抹疯狂,大声咆哮道。 “今日谁也不能阻止我一统灵界!” 说罢,他双手挥舞间,胸前一道青绿色的光芒透射而出,瞬间就压制住了对面巨斧发出的威势。 “轰!” “消耗功德五千点!” 仅仅一击就迫使沈富贵消耗了累积数百年的五千点功德,却依然难逃左边半个身子化为齑粉。 当然,如果没有五千点功德点,估计此时已步入魔主的后尘。 大千世界也停止了吸纳,自动隐藏于其身体之中,协助修复破碎的身体。 沈富贵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口吐咒言。 “定!” “最强一击!” “极限速度!” …… 张乾坤的脸上神情凝固,凝聚而成的高大身躯,在巨斧下开始一寸一寸的湮灭。 整个世界仿佛失了颜色,也没了声音。 这样的画面停滞了三息后,才有一团墨绿光芒忽然从旋涡中心飞射而出,悬在了虚空当中,兀自闪过不信之色。 “轰轰轰……” 下一刻才传来整个肉体碎裂之声,经久不息。 斧光落处,张乾坤的肉体已经成为了齑粉,墨绿色的光团正是张乾坤的近半元神,也被斧光轻轻一掠,消失在空中,只有其原先站立处多出了一道长逾千里深达百丈的幽谷。 恢复了正常身形的沈富贵,整个人看起来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止。 在其身侧,大千世界光门亮起,郝文君等女的身形从中一闪而出,眼看着前方虚空中的破碎景象,尤其是那道横贯大陆的巨大幽谷,心中震惊不已。 几个女人吓了一跳,一下子没认出来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老公,还以为是古墓中爬出的一具僵尸,不,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具,最多只能算是半具。 “富贵……” 夏若兮等人回过神来后,连忙搀扶住沈富贵,轻唤了一声。 沈富贵脸上没有什么喜悦之情,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们杀了张乾坤,今后终于无需躲躲藏藏,再也没人能阻碍我们游山玩水了……” …… “叮!吞噬至尊一个,大千世界进度条圆满!” “叮!大千世界已达圆满,升级需要宿主沉睡一千年……” …… 第三一二章 心归之处是吾乡(大结局) 沈富贵一行六人虽然斩杀了张乾坤,但代价之高难以忍受。 五大灵界最强者三死二伤,才给沈富贵留出了最强一击的准备,最终拼着失去半个身子才将之斩杀。 当然,修为到了这种境界,只要养好伤,手臂随时可以长出。 此战,损失最大的还是魔界,妖界,西方界,三个顶级强者的死亡,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对其他界域构成威胁了。 司徒顶天和欧阳天雷虽然最后保住了一条命,但修为尽失,今后只能告别了历史舞台,永远退居幕后。 灵界四界重新洗牌,人族终于实现弯道超车,不再看他人脸色。 人族大兴已成必然趋势。 …… 此战后,灵界喧闹了整整一年,作为第一热门人物的沈富贵并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不过五重门倒是走上了台前。 虽然如今五重门只有十尊金仙强者,远远没有达到超级门派必须有大罗金仙坐镇的地步,但随着至尊张乾坤被沈富贵斩杀的消息泄露之后,即便沈富贵没有露面,依然没有哪个门派敢于造次。 五重门不是超级门派,却顺理成章地在三十三天落户,灵界诸多门派无一有异议。 …… 仙府八层,一比一千的时间流速。 沈富贵经过一千年的沉睡,身体的伤势在体内五行本源的修复下,以及大千世界的温养后早已恢复。只是醒来之日,沈富贵发现大千世界除了灵气更加浓郁些之外,并没有其他变化,就连每次能够得到一项技能的情况也没有出现。 “叮,大千世界圆满绑定,宿主修为自动成为至尊境!” “叮,宿主可以融合仙府、镇灵塔,促使大千世界晋升更高层次……” “更高层次?至尊宝器吗?或者更高?” …… “原来如此,总体来说成就至尊远比大千世界扩张和多一项技能更加实惠!” 要知道,在灵界多少万年了,那些大罗金仙直至坐化也未能晋升,可以预见想要成为至尊是多么的艰难。 “哦,对了,器灵,大千世界和仙府、镇灵塔融合又是如何解释?” 沈富贵望着眼前这个黑黑的少年,虚心请教道。 自从圆满绑定之后,器灵也晋级了,进化成了如今这个黑瘦的少年形象。 “当你融合之时自会明白……” 黑少年傲娇地撇撇嘴道。 “好吧,那我开始了,对你没有影响吧?” 回答他的是摆摆手,然后就虚化而去。 沈富贵先将仙府内历炼的弟子全部清场之后,然后从储物戒中拿出无崖子的遗物,那个镇灵塔。 “融合吧……” 仙府消失了,镇灵塔也随之不见。 …… 大千世界开始变化了…… 首先是面积扩大了一百倍,然后是四界的雏形在此出现,界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稳固,各界的生灵也不断地演化…… “轰!” 站在一座孤岛上,沈富贵对着数十公里外的另一座山峰遥遥一掌,下一刻,高达五百余米的山峰化作碎石飞入大海,绵延数里的山脉变成了平原…… 百余里外的大海中一头数万斤的鲸鱼正在畅游,沈富贵掌心一招就将它摄入跟前,然后又将它抛入大海,直把这条鲸鱼吓得翻起了大白肚子沉入海底。 做这一切时,沈富贵并没有以大千世界造物主的身份进行,纯粹地以一个修真者个人实力演绎。 “这就是至尊境的实力?” 沈富贵感受了一下大千世界的馈赠,对比之前大罗境,实力明显翻了百倍。 不止于此,他还感受到了时间,空间,自然之道法则都已经达到圆满之境。 …… “噫……” 作为大千世界之主的沈富贵可以无视界面之力,看到大千世界内各界的变化。 可以说,在大千世界沈富贵就是神,是主宰,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决定里面所有生灵的生死。所以说,只要是大千世界里面产生了新事物,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比如此刻,他在人界最深处看到了一扇大门。 “仙府九层吗?” 站在这扇当初不得而入的大门前,沈富贵感觉到,此时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跨越此间大门。 思考了良久,沈富贵毅然打开了这扇大门。 …… 五百年后的地球,五百年的沧海桑田,可谓是物是人非。 地球不再是一颗蔚蓝色充满活力的星球,远远望去是一片灰蒙蒙的,如同到达终点的老人,充满了死寂。 如今夏天最高温度80度,冬天最低温度零下60度,昼夜温差最高达60度,海平面上升,物种消失一半。 工厂和矿山机器人成为人类的最大助手,很多户外工作人类已经无法满足劳动条件,只能让机器人代表人类。 三百年前,地球就已经出现海平面上升,陆地面积将减小,到现在更是只有五百年前的一半左右。 人口大量增加,可供人类使用的资源却大量减少,每天都会出现为争夺资源而进行的战争。 去年开始,80度的极端高温天气达到了六个月,四季不再分明,没有出现春天和秋天就直接进入了冬天,就连华夏这个亚热带最冷的北方最低温度也达到了零下80度。 有专家预测,地球的温度五年后或许会突破一个临界点,然后冰川期到来,人类将陷入极端冰冻的天气之中。 不管是高温还是冰冻,人类都无法承受。但是按照现在的趋势来看,极端天气的出现次数一直在增加,海平面也在持续升高,或许不用一百年后,人类的家园就会被海水淹没,而人口的上升,还会带来更大的资源和粮食危机,让人类的处境变得非常困难。 当然,地球上还有一个地方被称之为人类的一方净土。 那就是华夏国江南省西部的幸福村。早在百年前,华夏的昆仑秘境还是一个另类的存在,但在五十年前发出面向世界开放,价高者得的节奏下,渐渐地就被如今的极端天气同化了。 只有幸福村是个例外。 这方圆十平方公里的一个山村,如今成了世界各国人类打破头也要挤进的世外桃源。 三百年前,办理一个幸福村永久居住权需要人民币一千万元,不过当时大多数人是嗤之以鼻。 到了二百年前,要五千万元,但第一个条件是必须华夏人,还要经过层层审核。一百年前是一个亿,如今更是离谱,十枚灵石才能换取一个名额。 所以即便如此苛刻的条件下,如今幸福村常住人口达到了三十多万。 十平方米的区域,住着三十多万人,其密集程度堪称恐怖。 幸福村领导和五重门掌门协商后,做了一些调整。目前,除了五重山还能看到数十幢低矮的别墅,其他地方包括原有的村遗址都是百余层的摩天大楼。 因为当初沈富贵离开之前说过,今后村里发展的再好,也不要破坏西面村庄和东面的田畈阴阳鱼的形状,蜿蜒的小溪必须是阴与阳的分割线。后辈子孙想要改建,都只能在保留此形状的基础上进行。 后来,虽然幸福村的灵气每年都在下降,如今的空气质量也就堪堪达到沈富贵小时候所见到的水平,但相比于其他区域恍若世界末日的恶劣环境,这里无疑是天堂的存在。 不是没有人想要来此争夺,但无论是军队还是异能者,或者是机器人,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变成了灰灰。 五重山可是聚集着数百修真者,修为最高的已达渡劫期,最低的也是通脉期高手。这样的存在,在当前的地球上已经没有了对手。 当然这一切离不开沈富贵的功劳。当初临走之前,他为幸福村布下了一座集聚灵、防御为一体的大阵。只要灵石足够,足足可以维持千年不倒。 可惜的是,十年前,灵石资源已经枯竭,再也得不到补充。 到了今天,护村大阵已经摇摇欲坠,外界数以万计的恶狼已经虎视眈眈,只等破阵那天,拼死也要来分一杯羹。 …… 沈富贵融合了仙府和镇灵塔之后,原本屡屡不得而入的仙府九层大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抬脚跨入门内,沈富贵看到了大吃一惊的一幕。 门的后面居然就是幸福村的五重山山顶。 首先跃入眼帘的是面目全非的幸福村。如果用灵界或者大千世界的环境与眼前的幸福村比较,完全就是天与地,一个是人间天堂,一个是垃圾中转站。 这还是地球天堂幸福村,外面的世界呢…… 唯一让沈富贵还能释怀的是幸福村的后辈并没有破坏阴阳鱼的格局,这其中恐怕离不开五重门坚守者,自己临走前留下的记名弟子谈飞羽。 谈飞羽是国*家培养的凝丹期高手,当初作为与五重门交流学习的对象,在接触沈富贵后,竟然退出了国*家队,拜入沈富贵门下,甘心充当一个记名弟子。 五百年过去了,他的修为也达到了渡劫期。 正是有了他的坚守,一些沈富贵的决策才能得以延续。这几百年来,境外境内许多机构个人甚至一些国*家都想将幸福村占为己有,最终都在他的带领下,将敌人消灭。 …… “阴阳鱼?难道……” 入眼的一刹那,沈富贵的锻仙诀第九层竟然有一丝松动的迹象,此时,他心里也有了一些明悟。 “谈飞羽……” 沈富贵轻声呼喊道。 几秒钟后,谈飞羽带着剩下的三百余弟子飞奔而至。 “师父!” “老祖……” …… 一天之后,沈富贵在西*南*海见到了华夏国如今的元*首高昌。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商谈,沈富贵架起飞剑飞回了幸福村。 第二天,华夏国对外宣布撤回所有驻外侨民和军队,消息一出,世界一片哗然,但慑于华夏国的实力,所有国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月后,华夏国撤出的真空区域引来了多国的争抢,这一次的世界*大战持续到半年后,所有参与的国家人口锐减大半之后,才渐渐平息。 一年后的一天,地球突然焕发了生机。 几天后,世界著名天文学家突然发现,地球已经离开了银河系…… …… 大千世界在将地球纳入之际,沈富贵突然收到了百万点功德。 奇怪的是,这百万功德点突然与幸福村的阴阳鱼相融,然后化作一道光芒飞入沈富贵体内。 “锻仙诀晋级第九层!” …… 又一年后的一天,幸福村村民们推开家门后突然发现五重山消失了,就连阴阳鱼也不见了。虽然山还是有一座山在原五重山旧址,阴阳鱼还是一样的形状。 但生活多年的原住民发现,这似乎是人为移植的,缺少了原来山水的神韵…… …… “富贵快来这边,有好多野果!” “富贵,这条山涧还有你最喜欢的石斑鱼!” “富贵,我要骑大白……” “阿贵,下村的阿花要生了,是小灰造的孽,可不要怨我……” …… 几个秀美绝伦的美少女,在一座孤岛上嬉戏,一条大黑狗和两只猕猴不时地制造一些欢喜的气氛,后面还有几头麋鹿欢快的跳跃着。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