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我当反派渣女的日子》 第一章内应 晾晒着金黄色麦子的院子,身后是一排三间刷了灰白的土胚房子,旁边还有一件低矮的厨房。 不远处是一条两米左右宽的泥巴马路,一排大概十年树龄的白杨树,再望过去就是一望无际都是麦茬子的田地了。 耳边萦绕着知了的声音…… 视线收了回来,院子里是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在打场。 叶夕瑶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染上了幸福,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回光返照的时候,还能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亲人。 前一刻,她发现了丈夫出轨的证据,被丈夫与小三连手将自己推下楼。这一刻回光返照看见自己最思念的人…… 没有遗憾了…… “妈!”叶夕瑶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句,生怕眼前的女人再次消失不见。 这声音一出来,叶夕瑶愣住了,这如黄鹂般的清脆悦耳的声音不是她的声音。 “瑶瑶,你这是饿了吗?妈妈等会就做饭。”女人转身望了叶夕瑶一眼,擦了擦汗水,又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可是她身边的妙龄少女却不乐意了,扭头不满地看了一眼叶夕瑶。 “姐,你偷懒不是?喝口水,就要这么久的时间!快点帮忙把活干完就能休息了!” 那妙龄少女分明就是她的妹妹,叶子琪十几岁时候的模样。 叶夕瑶傻傻的愣站在那里,下一秒往自己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脸上的痛感清清楚楚的。 这是怎么回事? “噗嗤!” 叶子琪抬头刚好看见叶夕瑶掐自己脸的一幕,晒的脸通红的她乐的笑了出来。 “妈,你快看姐,她是不是傻了?自己搁哪掐自己了。” “你这孩子!哪有你这样说自家姐姐的?剩下的活,你也别干了,去休息吧。”君美善唬了她一眼。 叶子琪高兴的丢下翻晒粮食的木铲就跑到树荫下,端起印着五星红旗缺了几个边的瓷杯子一边喝水一边对叶夕瑶挤眉弄眼的。 叶夕瑶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瓷器杯子,又望见她身后绑着秋千的大树,还有旁边的柿子树跟核桃树。 这……这一幕不是她小时候待的院子吗? 猛然之间,叶夕瑶想到一个可能。 她可能重生了?! “现在是哪一年?”问完之后,叶夕瑶不等人回答,转身往屋里跑去。 屋里的墙壁上贴着报纸,很大的土坑上被子叠的整齐,还有只存在于幼时记忆中的红方桌,以及大大的红木箱子。 叶夕瑶记得那那里放着的是她们三娘儿的衣服。 门口的地上摆放着盆架,架子上放在一个破旧的瓷器脸盆,再往上,挂着的是一本万年日历。 叶夕瑶脚步有些沉重的走过去,看着日历上面的日期。 一九八五年六月二十九号。 叶夕瑶脑子里懵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跌直接倒在地上,这是……这是一九八五年?这一年,她刚刚满十七岁,考上县里重点一中。 她真的是重生了??? 确定这件事之后,叶夕瑶又往自己脸上掐了一把,实实在在的痛感让她又想哭又想笑。 一九八五年,所有的苦难都没有来临,她的母亲没有被渣男父亲跟渣奶奶逼死,她更没有跟渣男结婚,而她的妹妹更没有变坏被害死,一切的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叶子琪进去,看见叶夕瑶坐在地上哭泣的样子,吓了一跳,赶忙将她扶起来,“姐,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呀!是不是哪里难受?中暑了吗?你快说呀,急的我!” 又转身朝外面喊道,“妈?妈!你快来,姐不知道怎么了坐在地上哭,你快来看看她是不是中暑了!” 外面忙活的君美善连忙丢掉木铲,进屋看见热泪盈眶又哭又笑的叶夕瑶,也吓的不轻。 “瑶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跟妈说说!” 叶夕瑶抬头对上那双关心的眼眸,只觉得这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她又在自己的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一瞬间疼痛感让她憋不住一声哭了出来。 “没事,刚才眼睛进沙子了。” 君美善一听,立马紧张起来,将叶夕瑶拉到外面的太阳底下,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眼睛。 发现没事之后这才叨叨了几句,“现在正是收麦子的时候,到处都是麦芒飞,下次眼睛里进东西了可不能揉了,要是真的是麦芒,揉瞎了眼睛怎么办?” 叶夕瑶乖巧的点点头,不管现在这是真实的,还是回光返照,黄粱一梦也好,她都很享受这来之不易缺失已久的母爱。 叶夕瑶没事,君美善也就去了厨房开始做饭,叶子琪凑到叶夕瑶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姐,你眼睛真的没事了吗?” 叶夕瑶点点头,回到屋里,找到家里唯一一块镜子面前,抬手摸了摸现在的脸。 “这皮肤水嫩水嫩的。” 鹅蛋脸,浓眉大眼,鼻子挺拔秀气,耳根后的皮肤也很白,脸颊晒的有些黑,红彤彤的,整体算不上有多美,但透着端庄。 这是她十七岁的时候,现在刚好是暑假,也是一家人命运发生转折点的时候。 这年中考,叶夕瑶考上了高中,一家人都很高兴,君美善给叶大勇写信,告诉了他这条消息。 信刚寄出去没两天,叶大勇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是大半夜,一进屋就把君美善狠狠的殴打一顿,说刚回来就看见一个黑影从君美善屋里出去,说他不在家里君美善就找野男人给他带绿帽子。 当时动静闹得挺大的,全村的人都围过来了,看热闹,无论君美善怎么解释,叶大勇就咬定她找野男人。 八五年的时候,人们的思想还没有那么放开,所有人都对君美善指指点点,说她不守妇道,说她浪。 叶大勇在家里闹了一通,说被人戴了绿帽子在村里待不下去了,第二天就离开了。 村里所有人都觉得君美善不检点,开始疏远她,更有长舌妇在君美善背后议论纷纷,没事就嚼舌根骂她又贱又浪,处处提防着她,生怕把自家男人勾引去。 更有一些心思不正的男人半夜往君美善的屋里偷偷摸摸的,被叶子琪撞见了一次,拿扫帚打走了。 君美善受不住村里人说三道四,更受不住那些男人明里暗里的骚扰,趁着夜深跳了井。 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疯疯癫癫了。疯疯癫癫了两年之后,有一次不慎失足跌沟里摔死了。 第二章他对我有感觉· 因为家里的事,叶夕瑶自然没有去上高中,在家里照顾疯癫的君美善,村里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叶家人更是对她们不是骂就是打。 在那种流言蜚语之下,叶子琪在学校自然也不好过,初中还没有毕业就不上学了,后来跟外村的二流子混在一起,彻底变坏,二十来岁就出事了就此丧命。 而叶大勇两年没回家,再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跟一个刚满两岁的儿子。 后来,叶夕瑶才知道,原来是叶大勇在外面有人了,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跟君美善离婚,担心村里人说他,索性污蔑君美善偷人,把她打了一顿就离开了,直到这件事平息之后才回来。 叶夕瑶想着这些陈年旧事,眸底寒光一片。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叶子琪刚进来的时候,看见叶夕瑶眼底的冰冷,只觉得自己脊骨里冒出一阵寒意。 “姐!”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叶夕瑶哪里变了,但具体的,她又说不上来。 叶夕瑶收起眼里的冰冷,回头对她笑了笑,问道,“子琪,妈妈是不是给爸写信了?” 她不记得叶大勇具体回来的日子了,但是大体的日子还是记得的,就是君美善给他寄去信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 “昨晚,妈给爸写信了,你不记得了?你搁上面写了两句来着。” 叶夕瑶仔细想了想,但事情太久远了,她有些记不清楚了,便笑了笑转移话题。 “你不去帮妈烧火吗?” 叶子琪刚想反驳她一句“你怎么不知道去”,又想到刚才叶夕瑶眼睛进东西哭的样子,没有说什么转身出去。 叶夕瑶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将里里外外都查看了一遍,到处都是妈妈跟妹妹的影子,满满的回忆。 不禁红了眼睛,忍不住落泪。 走到院子里,只觉得空气是多么的清新,知了鸣叫的声音是多么的动听,就连隔壁大娘大伯的吵架声都是多么的亲切。 心里不由的生起一阵豪情,现在一切的悲剧还没有发生,妈妈没有逼死,妹妹没有辍学没有变坏更没有失去生命,她还有机会读高中上大学,一切美好的生活等着她去缔造! 八五年的生活条件还是很差的,家家户户都刚分完地没两年,产量低,打的粮食不多,刚刚好够吃饭。 这两天收麦子打场晒麦子,母女三人都累的不行,君美善给两个孩子各炖了两个鸡蛋,又拌了自己种的黄瓜,溜了几个杂面馒头。 “妈给你们炖了鸡蛋,快过来吃!” 君美善把两碗搪瓷器碗推到叶夕瑶跟叶子琪面前。 叶子琪很开心,端起碗就吃。 叶夕瑶看见君美善拿起杂面馒头就着黄瓜吃,心里很不爽滋味,端起碗吃了两口就把碗推到君美善的面前。 “妈,你吃吧,我不喜欢吃鸡蛋。” 君美善怔了一下,蹙眉,“怎么不喜欢吃了?我把盐放多了,不合你胃口吗?” 八五年的鸡蛋金贵,都是攒了卖了换钱。家里的人更是难得吃一顿,这几天都是收麦子的季节,君美善看两个孩子挺累的,这才给她们补补。 叶子琪也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叶夕瑶,昨天她还跟自己抢着吃来着。 “姐,你不吃,那我吃了啊?”叶子琪试探的伸出手。 叶夕瑶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干瞪了她一眼,“你碗里不是有吗?给妈吃!这几天最累的就是妈了,她也要补补。” 君美善这会哪里还不懂叶夕瑶的意思,闺女心疼她呢。君美善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大闺女这是懂事了呢,不过她却摇摇头,坚持给叶夕瑶吃。 叶夕瑶不愿意,两个人推距间,突然跑进一个孩子,一把端起桌子上的搪瓷碗,没几下就把碗里的鸡蛋吃下肚子里。 吃完之后,还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怎么就这么一点?” 余光又看见叶子琪碗里还没有吃完的鸡蛋,霸道地道,“把你的也给我!”说完就要伸手去抢。 叶子琪当然不愿意了,背过身没几下就把鸡蛋吃完了。 “你这个赔钱货,居然不给我吃鸡蛋!奶奶,我要吃鸡蛋,呜呜呜!”男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着滚就哭起来。 外面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叶老太太,来势汹汹的,背后还跟着二媳妇跟三媳妇。 叶老太太一看自己的宝贝金孙坐在地上哭,连忙走去见过他拉起来,低声哄着,嘴里还不干净的骂着。 “吃独食的小婊砸,这是要吃穷我们老叶家啊,两个赔钱货也跟着鸡蛋,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我们老叶家怎么这么倒霉哦,娶了这么个吃独食的媳妇……” “哎哟,我可怜的小孙子哦,杀千刀的吃独食的,不给我的小孙子吃……” 叶夕瑶听着这些脏耳朵的话,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看着叶老太太的眸子也都是恨意。 很好!她还没有找她们麻烦,她们倒先找上门来了。 眼前这三位化成灰她都认识,出事之后逼着君美善跳井的事绝对少不了她们的掺合。 叶大勇把事情闹出来就拍屁股走人,叶老太太跟叶家两个儿媳妇没事就过来欺负她们,不干不净的话更是没少骂。 叶夕瑶记得很清楚,君美善出事之后,今年院子里打的粮食全都被叶家人抢走了,就连地里还没有挖回来的红薯都被她们夺了,她跟叶子琪姐妹两在家里无依无靠,要不是姥爷舅舅一家时常保护她们,说不定早就饿死了。 “妈,这两天天气热,家里又忙着收麦子打场,瑶瑶她们都累的不行,我就想着给孩子补补。” 君美善不是一个太软弱的女人,但也不是个绝对强势的。叶夕瑶的姥爷以前是生产队的会计,君美善也认识几个字也会算数,嫁给叶大勇这都算是下嫁了。 他们结婚的时候,姥爷一家担心君美善会被叶家欺负,出钱在外面盖了三间屋。 去年分地的时候按人头分的,叶老太太嫌弃他们人少地分的也少,又都是女人干不了活,索性让她们分了家。 第三章心机动 一家人分了三亩地,叶老太太还不让老宅的人帮忙,叶大勇也时常不在家里,不管是种地还是收麦子打场,全是君美善带着两个女儿干的。 叶老太太瞧见君美善说话,立马指着她低吼起来。 “好你个下不了蛋的女人,两个赔钱货有什么好补的?拿着我们叶家的东西给两个赔钱货,还敢打我的金孙子,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蛋都不会下的……” 叶老太太一边骂着,一边巴掌就朝君美善脸上扇过来。 “叶家有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占着茅坑不拉屎,净给我生这些赔钱货!” 见君美善躲掉了,叶老太太气的跳脚,指着君美善骂道,“你还敢躲啊你!你这个臭婊子!你还有理了你?” 粗鄙的话不断的说,巴掌也不断的招呼。 君美善刚想要躲开,三媳妇张丽丽就去“好心”的抱住了她,“妈,你别打嫂子,嫂子你跟妈认个错就算了。” 君美善挣脱不开她的手眼瞅着叶老太太的巴掌就要落在她的脸上了。 “啪!” 叶老太太的巴掌结结实实的打了下去。 但挨打的人不是君美善,而是三儿媳妇张丽丽。 张丽丽没有料到自己被打了,捂住脸傻傻的看着叶老太太,反应过来之后就瞪着老太太,大声吼起来。 “妈,你打我!” 叶老太太也有些心虚,明明打的是君美善这个婊子,怎么无缘无故就打到听她的话还给她生了两个孙子的三儿媳妇了? “君美善你这个贱人,还敢躲开?”叶老太太说着就再次朝君美善扑过来。 叶夕瑶一把将君美善拉到自己的身后,冰冷的看着叶老太太,大声喝道,“奶奶!” 她这声是卯足了劲吼的,屋里的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叶夕瑶这才冷声道,“奶奶,我家的鸡是我妈带着我们喂的,鸡蛋是我跟我妹一个个捡回来的,我们吃自己家的鸡蛋,咋就碍着奶奶你的事了?” 叶老太太刚才被叶夕瑶一嗓子镇住,这会儿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就骂了起来。 “她是叶家的媳妇,养的鸡当然也是叶家的鸡,下的蛋也都是我们叶家的鸡蛋,你一个赔钱货让你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想吃叶家的鸡蛋,想法倒是不错,今天我就好好收拾一下你!” 叶老太太理所当然地说着,随手抄起手边的木凳子往叶夕瑶身上砸去。 叶夕瑶怎么可能让她打到,一把拽住了凳子,一推一拉之间,老太太就坐在了地上。 “奶奶,我敬你是长辈,喊你一声奶奶,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分开过这么多年了,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重来一次,叶夕瑶完全可以伏低做小徐徐图之,但是前世受过他们太多委屈,这一世,说什么她都不打算再让自己,让妈妈跟妹妹委屈。 敢打上门,她就原封不动的打回去,且看谁更狠。 叶老太太哪里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丫头片子竟然敢动手,坐在地上哀嚎起来。 “你这个赔钱货,你就是个小贱人,你敢打我想,等你爸回来看怎么收拾你!” 指尖又对着君美善,骂道,“还有你,别给我占着茅坑不拉屎,乖乖的给我乖孙子腾出地方,不然让你好看!” “哪个乖孙子?” 叶夕瑶眼睛半眯着,她倒是想起来了,前世也有这么一回,不过那个时候她跟妹妹躲在君美善身后,君美善虽然躲避着,但还是挨了一巴掌。 叶老太太拿君美善没生儿子说事,骂骂咧咧,指指点点的,走的时候还提走了半篮子的鸡蛋。 倒是没有说乖孙子的事,或者说了,只是她们都没有注意到。 说不定,这事叶老太太已经知道了,这次过来就是故意示威来了。 叶老太太眸光闪躲了一下,爬起来,“哪个孙子?当然是小飞了,快点把鸡蛋给我拿出来,给你们赔钱货吃,还不如给我乖孙子吃。” 小飞就是刚才抢了叶夕瑶鸡蛋,又坐在地上打滚哭闹是男孩,叶家最小的孩子,老三家的小儿子,是叶老太太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的金孙子。 叶夕瑶盯了叶老太太一会,几乎肯定她知道了什么的。 “奶奶,夏天的鸡蛋攒不了,你就是想给你刚出生的孙子留着,也留不住,会放臭的。” 按照前世叶大勇带着那孩子回来的时间推算,现在应该刚出生没多久,如果叶老太太真的知道,那这笔账就大了! 叶老太太开口就嚷嚷,“刚出生的小孩不吃难不成让你们两个赔钱货吃吗?我呸!就你们也配吃我叶家的鸡蛋?” 果然如此! 叶夕瑶危险的眯起眼睛。 张丽丽发觉到不对,连忙笑眯眯地道,“瞧这孩子说的,你弟小飞都快十岁了。哪里是刚出生的,不要乱说了,这鸡蛋要是不想给,就自己留着吧。” 又转过身一脸和善的对君美善说道,“大嫂,不是我说你,这日子啊,还是能省就省点吧,那鸡蛋可是金贵的。要吃也是给小子吃,没有小子,就拿到县城里换了钱攒着啊,丫头都是赔钱货,再过几年就要嫁人的,养不熟。” 叶老太太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也不愿意再待下去,嚷嚷着让君美善给她装一篮子鸡蛋回去给二儿子还有三儿子家的四个小子吃。 君美善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要去装鸡蛋,这种事情之前经常发生,要是不给老太太鸡蛋,她绝对会闹起来,到时候大家都没有面子。 叶夕瑶一把拉住了君美善,“妈,家里就剩几个鸡蛋了,你说了要给我跟妹妹吃的。” 君美善拧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女儿,总觉得叶夕瑶今天哪里不对劲。 叶老太太已经叫起来,“你这个赔钱货,还想吃我们叶家鸡蛋,想的美啊你!老三家的,你去全都给我装了。” 见此,张丽丽笑眯眯的往屋里走。 叶夕瑶已经确定她们已经知道叶大勇在外面有孩子的事了,更不想让她们舒服了,直接搬着凳子往屋门口一站。 “我家的东西,谁敢碰?!” 第四章 耳边风 “景晴?”夏盛刚把门打开一条缝,门外的女人就挤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夏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岳景晴双手按住夏盛的肩膀,神情关切死说:“我来救你了!我昨天听见我爸和你爸打电话了!他们要在下周六宣布你和我哥的婚事!” “我知道了,你哥的助理刚才来过,要拉我去机场把我发配国外……” “这个宫枭!一天天竟考虑他自己省心了!夏盛,你说你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了呢?” 夏盛尴尬一笑,她也不想啊,没办法这是设定啊! 岳景晴叹了口气,直接走进夏盛的卧室,双手拉开衣柜门。 夏盛的衣柜里,就挂着几套用来换洗的职业装。 没办法,衣服也算在资产里,原主的衣服一套动辄就六位数,她可穿不起啊! “走走走!”岳景晴素手一挥,衣柜门哐当一声关上。 夏盛还没问干嘛去,就被岳景晴拖到了楼下那辆最新款跑车上。 “老夏,我为了拯救你可是动用了不少人脉,你今天一定要争气!” 岳景晴说完,一脚油门就飙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温泉加spa,洗剪吹服化道一条龙。 最后夏盛站在镜子前的时候,她自己都把自己美到了。 平日工作时高挑的马尾,如今终于散落,如同暖棕色的锦缎柔顺地倾泻在肩头。 黑色紧身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腰腰臀曲线,高领长袖的设计,复古中带着优雅与神秘。 领口的荷叶 这就是如假包换的千金名媛,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是魅惑众生。 【叮!心动值+0.5!】 诶?哪来的心动值? 夏盛惊恐地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中,拿着手机一脸成就感的岳景晴。 “不是……你把我打扮成这样干嘛啊?” “老夏,你真是开口跪……” 岳景晴收起手机起身上下打量夏盛。 “你要不说话,绝对今天全场心动女神!” “心动女神?” “我男朋友新开的酒吧今晚搞活动,他可是叫了不少优质单身男性友人过来,姐妹我今天必须带你去猎艳!保你分分钟忘了宫枭!” 话音刚落,岳景晴的手机响了。 夏盛心里咯噔一下,她一早上手机关机,和岳景晴出来的时候比较匆忙就直接拿着了,这会儿还没开机呢…… 她还纳闷怎么这么消停呢……怕是宫枭的电话都要打爆了吧…… 就在不祥预感越发强烈的时候,岳景晴接起了电话,语气十分嚣张。 “喂?对啊,老夏和我在一起呢!听说你要把她发配国外?我告诉你宫枭!你别以为她就非你不可了,我这就带老夏相亲去!跟你那个小律师玩小朋友的恋爱游戏去吧你!” 岳景晴挂了电话急忙拉着夏盛夺门而出。 “快走!我哥他不出半小时就能找到这儿!” “景晴,等一下……” 岳景晴停下脚步回头 夏盛双手握住岳景晴的手,眨巴眨巴眼睛道:“不是,我是想问问,你说的那个酒吧里有没有那种,就是看起来年纪小点的,又奶又坏的……” 岳景晴一愣,随后两人相视一笑容逐渐变态。 “姐妹懂你,必须有!” 【滴滴!检测到宿主有违规……】 夏盛:我没有!我这是激将宫枭!试图唤起他对我的感情! 【……算你勉强狡辩成功。】 不出岳景晴所料,她们从沙龙离开后不到十五分钟,宫枭就亲自带人找上了门。 “人呢?”宫枭目光锐利地环视着大厅。 沙龙老板娘急忙迎上去说道:“岳小姐和另一位小姐走了一会儿了,说是要去什么酒吧……” 现在是什么局面了!? 她竟然还有心思去酒吧? 相亲? 宫枭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两个女人! 宫枭挥手招来助理,咬牙切齿地吩咐道:“全城酒吧,把人给我翻出来,务必在申氏的人之前找到她们。” letter酒吧门口。 “我男朋友刚开的,我哥的手伸不到这儿。” 岳景晴狡猾地笑了笑。 夏盛的注意力却在酒吧门口那两个穿着清凉的气氛组女招待身上,她们正朝她走来。 “二位美女!也是来参加开业第一天的特别活动的吧 夏盛的手里多了个金色的半面面具,上面刻画着神秘的花纹。 “请尽情享受匿名心动时间吧……” 女招待打开大门,夏盛一转头看到岳景晴已经戴上了面具,便也戴上了。 主要是女招待的话提醒了夏盛,虽然有点羞耻,但确实是个巧方法。 暧/昧的灯光气氛,加上酒精催化。 带着面具的男女很容易对陌生异性心动的。 “先在大厅坐一会儿,我男朋友应该还在安排,好了就来叫咱们了,一屋子的优质美男哦……” 夏盛疑惑:“你到底有几个男朋友啊?” 岳景晴疑惑:“这东西还有限制的吗?”” 岳景晴特地选了个显眼的位置,灯光刚好打在夏盛的侧影上,优雅动人的曲线,很快便吸引了一些目光。 【叮!心动值+100!】 【叮!心动值+100!】 【叮!心动值+100!】 夏盛感叹,早知道自己这么迷人,她天天泡酒吧了!还用受宫枭那么久的气? “二位赏脸喝杯酒?” 身后响起男人故作绅士的油腻声音,夏盛最讨厌的类型。 “上来就叫人喝酒,太低级了吧?”岳景晴直接pass,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没多久,服务生朝她们走了过来。 “老板让我来带二位去楼上。” “走!老夏!” 夏盛跟岳景晴身后,一路上来自陌生人的心动值又涨了不少。 现在就差五百心动值了! 夏盛莫名地就有点激动! 服 说好的一屋子优质美男呢?! 岳景晴倒是一眼就看到她那位男朋友像受气小媳妇似的站在茶几边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们好像玩的很开心?”真皮沙发中央,身材修长的男人交叠着双腿,姿态冷傲,“拿我的话当耳边风?” 小剧场: 助理:我们把她家门都卸下来了,她真没在家。 宫枭:该死!竟敢关机! 宫枭气愤地乱划着手机,无意间看到了亲妹妹岳景晴发的朋友圈。 ——给我家老夏挑个如意郎君!走起! 配图是岳景晴的剪刀手自拍,她身后背景里,穿着紧身长裙的女人正半侧着身子照镜子。 曼妙的曲线十分养眼。 【叮!心动值+0.5】 夏声声惊恐地回头看着…… 第五章你少管! “宫枭?你怎么能这么快找到这儿?”岳景晴有点怀疑人生地爆了句粗口,“shift!” “夏盛,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 宫枭冷然,随即起身长腿阔步地走到夏盛面前。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总欺负老夏!” 岳景晴刚想阻拦,就被宫枭推到了一边。 “你的帐我过后再与你算!” 光线昏暗,宫枭周遭带着低气压居高临下地将夏盛笼罩。 夏盛的心脏顿时提到嗓子眼。 该死就差500心动值她就可以狠狠地踢他的下半身! 宫枭垂眼看着这个他一直以来都厌恶至极的女人,金色的面具掩盖着她的神情,却掩不住她那双桃花眼中的复杂情愫,像是一种恨,他竟然看不到曾经那种让他感到浑身不适的炽热的爱慕了。 她久久没有回应,这是这样望着他。 宫枭一时间竟无法再说出什么冷言冷语来回应这样的眼神,因为这个眼神更冷。 冷到他一瞬间感觉她有些陌生。 “我要你走,不是因为订婚的问题。”宫枭想了想,抬手关上她身后的门,深吸一口气道,“申氏垮掉了,夏盛,我其实应该感谢你的……” 他在说什么!? 宫枭说完这些话,自己都有些凌乱了,可迟迟地,眼前的女人就是没有任何回应。 “申氏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你,你不要因为申羽白的掉以轻心让你几次都得手就小瞧了他,以他的城府手段足以扭 “所以你必须躲一阵子,让我把剩下的事情稳妥处理完。” “岳总。” 谢天谢地,她终于开口了。 “你怎么突然ooc了?”夏盛眯起眼睛看着宫枭,他虽然板着一张冰块脸但语气缓和了许多。 岳景晴在一旁插嘴道:“老夏!他在pua你!你可别被他现在这副样子骗了!” “ooc是什么?pua又是什么?”宫枭冷峻的面容上多了些许茫然。 岳景晴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夏盛摇头:“没什么,现在去机场还来得及吧?” 宫枭蹙眉更深:“来得及,但是……” 他话音未落,夏盛小巧的手提包里手机振动起来。 进酒吧之前开的机,原本准备和帅哥互换微信来着…… “你不是一直关机吗?”宫枭薄唇紧抿,看着夏盛掏出手机,顺便注意了一下来电显示。 申羽白。 宫枭本想抢过手机,没想到夏盛竟快他一步,开门出去了。 “总裁?” 刚刚宫枭说申氏垮了,夏盛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申羽白,有些担心。 原剧情中申氏是在订婚剧情之后垮掉了,不知怎么竟然提前了。 许是因为她太敬业的缘故,原主偶尔还会偷懒,她却因为该死的系统必须维持舔狗人设,每周都准时坑申羽白一次。 “声声……来接我……” 申羽白的声音,像是醉了。 “你在哪里?” “声声……” 醉的还很厉害! “喂 “你们不许碰他,我马上就到。” 夏盛紧张到一瞬不知该先做什么,转身却发现宫枭就站在她身后。 夏盛一把推开宫枭,朝他身后的岳景晴求助道:“车借我用一下!” 岳景晴二话没说把车钥匙扔给夏盛。 【滴滴滴滴!警告!检测到宿主即将有严重违规行为!警告!请宿主立即停止!否则将有生命危险!】 违规违规到底怎么样才不算违规?! 夏盛有些气急败坏。 “你要去哪儿?找申羽白吗?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要自投罗网吗?”宫枭伸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臂。 他不能这么没人性眼看着她去送死。 “别担心,景森,我会解决。” 夏盛一咬牙,踮起脚在宫枭的脸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唇印。 这样就不算违规了吧? 却不料就在她将要转身的一瞬间,脑海里骤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心动值+500!恭喜宿主累积10000心动值!ooc模式已解锁!是否开启?】 夏盛顿时感觉眼前一片大好光明:“是是是!” 【叮!ooc模式已成功开启!宿主可以在不改变男女主感情线的情况下任意体验剧情!】 “你不能去!”宫枭命令般的口吻将夏盛拉回剧情。 “ 夏盛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抬起膝盖朝他不可描述的部位就是一击,突如其来的剧痛贯穿了宫枭从头到脚的神经, “姐的事儿你以后少管!这是警告!你最好长些记性!” 趁宫枭在剧痛中破防,她抽回手腕,转身如风一样离去。 元素酒吧门口。 一阵霸道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火红色的跑车一个漂亮的飘移斜停在酒吧门前。 驾驶门开,车上下来一位身材绝妙的女子,披肩长发,黑色长裙,夜色中的她如同高贵神秘的血族,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艳气息。 “申羽白!” 夏盛一进门就直呼申羽白的名字,好在这间酒吧只是一间清吧,并不嘈杂,人也不多,她一眼就看到了被两名中年大叔按在桌子上的申羽白。 “呦,有人来接小白脸了,啧啧,还是个大美女……” “总裁!”夏盛急忙走近,用力推开两个中年男人,把醉的不省人事的申羽白扶起来。 “总裁?哈哈哈!” “哈哈哈哈!” 几个大叔突然笑起来。 “总裁会来这种地方喝酒?还不带钱?我们刚摸了他所有的口袋,除了这部手机,什么都没有!” “多少钱?!”夏盛掏出手机,她今天还没有捐款,估计金额都爆表了。 “这小白脸一个人就纯饮一整瓶轩尼诗干邑,三万块! 大叔说完,环着手臂歪着头,等待着夏盛脸上尴尬窘迫的表情。 “打碎的杯子二百块,我就不收了,当给美女抹个零!” 夏盛垂着眼打开扫一扫,在吧台的收款码上一晃,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了几下。 “微信收款,十万元。” 第六章 我罩着你 十万?! 几个大叔当场就傻了。 “多的就当做小费了。”夏盛冷冷地勾起嘴角。 为首的中年男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自己的账户。 果然多了十万块! 这…… “美女你现在是本酒吧的终身高级vip会员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快快帮美女把这位小总裁扶出去……” 夏盛瞬间回过头,目光冷冽:“别碰他。” 酒吧里的人,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对俊男美女出了大门。 “声声……我难受……” 申羽白靠在她肩膀上模糊地说道。 “我来接你回家了,别怕。” 夏盛把申羽白塞进副驾驶,探着身子给他系安全带。 他身上的酒气并不重,发间还是淡淡的檀木香。 就在安全带系好的一瞬间,他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声声……”他的声音微弱而缥缈,气息有些灼/热。 夏盛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使他放松,回应道:“我在呢,这就回家了。” 新车马-力十足,夏盛开的又快又稳,没一会儿便行驶到申羽白的别墅。 别墅内外一片漆黑。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灯火通明的。 夏盛扶申羽白下来,夜色中起了风,吹去了他几分醉意。 他缓慢睁开眼,身体的重量从她身上移走了些。 “总裁,到家了。” 申羽白伸出手指刷开指纹锁。 偌大的别墅,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萧瑟无比。 夏盛不喜欢这种黑暗,一进门就按开了灯,暖黄的灯光让她有些安全感。 她扶着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冲点蜂蜜水。” 夏盛去厨房找到蜂蜜,冲了杯蜂蜜水上楼,她确定,这房子里没有第三个人。 “管家和佣人,都被我辞退了。” 申羽白看出了她的疑惑,一边说一边拉开床头柜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身份证。一串钥匙和一叠粉色钞票,全部扔在地上。 “这是我现在全部的身价……声声……你被辞退了,你不再是我的秘书了……” 夏盛皱着眉把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 又听见他说。 “但是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申羽白伸出一只手来缓缓握住了夏盛的手指。 她一直以为他的手一定是冰冷的,就像他的内心此刻的绝望一样。 却没想到手指传来的触感竟然是温暖而干燥的。 像是从深渊之中朝她伸出的一只带着光芒的手,一下子就触摸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去他mua的又奶又坏小鲜肉! 能有申羽白香? 夏盛控制了一下情绪,理智道:“没事儿,从现在开始我罩着你。” 夏盛反手覆盖住他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好。”申羽白微弱地点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在醉红的脸颊上打出两片小扇子般的阴影。 他竟然睡了…… 夏盛以为还要煽情一会儿的。 这么突然睡了?不会是挂了吧? 夏盛惊恐地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还活 【叮!宿主已解锁he进度提示!当前进度2%!】 【叮!恭喜宿主收集到隐藏c-g1安然入睡!可查看c-g小故事!友情提示,小故事中的线索可能有利于您加快解锁he进度哦!】 啥? 竟然还能收集c-g? 这让曾经一度很喜欢养成游戏的夏盛十分感兴趣,迫不及待在眼前呼唤出收集界面。 界面显示一共有一百零一个隐藏c-g可收集,当前已解锁的是第一个,安然入睡。 内容比较简短,大概就是说申羽白从来没有过完整的睡眠,入睡的过程也十分艰难,基本上都是靠药物。 这次竟然秒睡了。 夏盛回过神看着申羽白,他呼吸十分清浅,眉心是舒展的,嘴角还含着一丝笑意。 最重要的是他还一直攥着她的半截手指,没太用力。 夏盛长舒了一口气,靠着床沿坐在了地摊上,让他一直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急忙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岳景晴发来的信息。 ——老夏你终于开窍了!今天表现太飒了!这一下没准都能给我们岳家绝后! 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彪? 夏盛关掉信息,看了眼时间便熟练地打开网上银行账户。 马上就快到零点,要是过了时间没清理资产,那之前的十个月就等于前功尽弃了。 清理资产过后,夏盛决定捋顺一下现在的状况,目前已经出现了和原文巨大的偏差,首先便是申氏的破产提前。 原文中,申氏破产后的戏份 申羽白只有在大结局也就是宫枭和女主夏昕的婚礼上再次出现,那时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和原主凑一对儿苦命的娃。 所以接下来,夏盛就要准备着手应付申氏了,想软禁申羽白,有她在绝不可能! 不过就在她气势磅礴地打算守护申羽白的第二天早上,法院就来了工作人员,两人直接被请出了别墅。 工作人员里里外外考察评估后就出来给大门贴上了封条。 择日拍卖。 …… 咔哒。 夏盛打开公寓门微微侧身让申羽白进来。 “这是我家,你先在这里休息吧,我去买点菜一会儿就回来,不要乱动东西。” “好。” 申羽白乖乖点头,换上夏盛的粉色兔子拖鞋,半个脚跟都露在外面。 门关上。 夏盛急忙拿出手机看银行余额。 买回别墅完全不够啊! 按照现在的速度,她就算是徒步绕着市五环走一圈也赚不来这么多钱,何况一天也走不完。 可她不能让申羽白就委屈在这个小公寓里睡沙发吧? 这家伙肯定是睡眠质量不高还认床的那种人啊! 夏盛纠结的十分专注,以至于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把自己吓了一跳。 “喂?” “爸叫你今天滚回来,但我觉得你最好别回来,因为小爷不想看见你。” 小剧场: 【这是你亲弟弟,可收集c-g的那种哦!】 夏盛:有他住院的c-g吗?我要把他头打歪。 第七章 白眼狼 夏盛出了门就去给岳景晴送车,岳景晴还在读研,夏盛把车停在了学校内的停车场。 站在校门口的公交车站,夏盛给申羽白打了个电话,却没有人接。 也许是睡着了吧…… 等到夏盛提着超市买来的食材回到公寓的时候,正赶上几个黑衣人从单元门出来,中间围着一个人。 “总裁!”夏盛扔了东西就跑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申羽白上了车,车子从她身边开过。 夏盛立刻去开自己那辆二手小白,远远地跟在那辆黑色轿车后面。 “后面好像有辆白车在跟踪咱们,是不是岳氏派来的?” 黑车内,司机看了眼后视镜。 申羽白被夹在两个黑衣人中间,回头看了一眼,瞬间便认出那是夏盛的车。 申羽白不由得哈哈一笑,吓得车里几个黑衣人直冒冷汗。 半小时后,车停在申氏老宅门口,申羽白下了车,自然地向后看了一眼,夏盛的车不见了。 他微敛着眼眸,神色平静如水地走进老宅的中式大门。 而此时,夏盛那辆破二手车已经在路边熄了火,夏盛来不及修理,只好在上了一辆出租车继续追赶。 老宅院内,一行人正在凉亭里饮茶。 申羽白的长兄申滔一件申羽白立刻就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我以为你要藏到什么地方去,没想到竟然藏在了女人的闺房里,申羽白呀申羽白,平日装的斯文禁/欲,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大哥,现 申羽白轻咳一声,无视了两人的话,只朝着几位长辈行礼。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 “你别叫我祖母!我不是你祖母!我没有白眼狼一样的孙子!” 陈凤英身子扭向一侧,眼神极为鄙视。 申岚拿了块点心递给陈凤英,慢声细语:“奶奶您别生气,羽白他可是商业奇才,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错,咱们申氏的产业交给他短短几年内产值就翻了一倍,这次一定是哪里出了些失误……” 旁边申滔冷哼一声,他对申羽白是从来都不服气的。 “岚儿,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替这个白眼狼说话!失误?这一个娱乐公司差点伤了我们申氏的根基!我看他就是别人安插在我们家的定时炸弹,当初我就不同意他进门,你妈像失心疯一样非要收养他!我都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一旁的罗琴立刻听出了话里的刺:“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开口问我就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陈凤英扯了扯羊毛披肩,语气犀利。 “今天咱们把话说清楚!是,羽白经营不善,让你们申氏损失严重,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想我的两个亲儿子能接手公司的管理呢!说起来,把公司交给羽白还是申平和爸的决定!”罗琴可也不 “要说有猫腻,那爸是不是也有猫腻?” 申平抬手揪给了罗琴一个耳光:“你胡说八道什么!闭嘴!” “我!我要跟你离婚!”罗琴捂着脸起身跑开了,路过申羽白身边也不曾停留一秒。 申羽白低头浅笑,养母罗琴是个戏精,方才那一出,不过是借机会避开接下来的烂摊子罢了。 老爷子申明经还未发一语,只面容严肃地看着前方,眼神高深莫测。 申岚见老爷子不说话,在桌子下面踢了踢申滔,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申滔立刻领会,伸手指着申羽白朝老爷子说道:“祖父!您瞧瞧申羽白的态度,来了半天了连句错都不会认!” “不知道大哥想让我认什么错,是错在当初没有把总裁的位置让给你吗?” “哼!要是我当了这个总裁,绝不会让公司落得这样的下场!人人都说你是商业天才,我看你就是浪得虚名!” 申羽白缓缓摇摇头,俊逸非凡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神色:“如你所愿,总裁的位置我不做了,是你还是二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申滔一听这话,愣了几秒,突然转头看申岚,眼色多了些敌意。 “草包……”申岚嘴里低声骂了一句,这么低级的离间都能中招。 申滔怒目圆瞪:“你说谁呢!?” 眼看矛盾转移到了那 “羽白——”苍老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祖父。”申羽白微微颔首。 “公司的事,你有何解释?” “没有,责任我担。” “申氏的根基,还没有他们想的那么脆弱,不过你这次造成的损失的确大了些,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是因为失误才导致的这个结果,”老爷子起身,拄着根黄花梨拐杖走下台阶,走到申羽白面前。 浑浊却精明的双目盯着申羽白的脸,和申氏血脉没有丝毫关联的脸。 “你应该早就有所察觉,然后故意放任的,对不对?这比失误更严重,羽白,我培养你器重你,是因为我把你当做申氏的血脉,认你是申氏的一份子!而你,却做出这种背叛的事。” 申羽白睫毛轻垂,神情波澜不惊。 陈凤英一拍桌子附和:“跟一头白眼狼废什么话?吃里扒外的东西!报警!叫他去坐牢!” “羽白,这次我对你很失望,但你毕竟是我们申家的人,我们决不能送你去坐牢,”申明经长叹了一口气,抬头望着天又低头看了眼脚尖,抬手招唤管家,“家法处置,以儆效尤!” 没多久,管家双手托着一根荆条扭成的戒鞭走了过来。 申滔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情,申岚则淡定了许多,只悄悄地沉了一口气。 申明经摆摆手:“我老了,打不动了,申平,养不教父之过,你来执行家 申平看了一眼台阶下的申羽白,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父亲,羽白他自小身体虚弱,家法这五十鞭他怕是……” 陈凤英立刻打断道:“怕什么?我们家已经损失了那么多钱,也不差这一次住院治疗的钱了。” 申明经像是默认了陈凤英的话,站在一旁眯眼不语。 “申羽白,你还不跪下!”申滔大呵道。 话音刚落,一道冷艳的女声戛然响起。 “谁敢叫他跪?!” 小剧场: 申羽白(躺在夏盛的床上辗转反侧):她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好饿=。=不会被抓走了吧? 手机响。 申羽白:声声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好饿…… x:……你都吃不上饭了还不接单子吗? 申羽白:滚! 第八章惩罚 “谁敢叫他跪?” 夏盛大步上前,将申羽白护在身后。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身上。 二少爷申岚目光闪烁了一下,语气暧昧:“这不是夏秘书吗?” “什么?一个小小的秘书竟敢闯进老宅?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来人给我轰出去!”陈凤英直接把杯里的茶水朝夏盛泼出去,只可惜距离太远,只泼在了台阶上。 “申羽白,我就知道你和你这个秘书关系不一般!你定是沉迷女色……” 申羽白轻笑一声打断申滔:“我是沉迷于她,与你何干?” “闲话少讲,上家法,”申明经转头示意申平,随即目光落会夏盛身上,“这位夏小姐,既然来了就是我们申氏的客人,你若有什么事,请在一边等候家法完毕再说。” 夏盛的目光落在申平手中的戒鞭上,三根荆条扭成,上面有刺。 她想起原剧情中并没有这一段,只说申羽白被软禁了。 夏盛反应过来,原来不是被软禁,而是被这鞭子打伤卧床养伤了,只不过挨打的部分被省略掉了。 “这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不流行家法那一套,你们只是看他不顺眼罢了。” 夏盛拉起申羽白的手腕转身便要走,只是申羽白站在原地没有动。 “走啊,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我有事要和你说呢……”夏盛疑惑地看着申羽白。 “声声,一会儿还要麻烦你把我带回去。”申羽白朝夏盛清淡一笑,阳光 夏盛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只见申羽白单膝下跪在了申平面前。 “父亲,开始吧,我自愿受罚,这五十鞭,就当做还你们的养育之恩。” 申羽白在申家向来都是如此,对长辈谦恭有礼,斯文温顺。 申平眉心微皱,抬起手。 “一!”申羽白咬牙数着。 戒鞭划破空气嗖的一声落在申羽白的背上,鲜红缓缓从他洁白的外套中透出来。 几鞭子下去,衣料都被荆条的刺划的面目全非。 “十二……” “别打了!”夏盛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抱住了申羽白。 申岚冷笑一声:“夏秘书!请你不要掺和别人的家事!” “家事?你们真的把申羽白当家人了吗?!” “声声……我没事,你到一边等我,记得一会儿带我走。” 夏盛犹豫了,但申羽白的语气中有一股让她不得不相信他的力量。 “二十……” “三十五……” “四……四十……” 夏盛的眼眶中不觉已经噙满泪水,她咬着牙,看着藤条一下下抽打在他身上,拿着鞭子的申平,神情看起来纠结,可手下却并未放轻分毫。 “……五……十……” “……从此后,我与这座宅子,再无瓜葛……” 申羽白说完,整个人终于撑不住了,夏盛冲过去让他倒在自己怀里,她不敢去看他的背,已经血肉模糊了。 他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血色全无, “这顿打,我记下了。”夏盛将申羽白扶起来,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陈凤英起身拍了下桌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们申家说这种话!来人扶申羽白回房休息,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我赶出去!” 几个黑衣人闻声朝夏盛走去,只是还没靠近,就看见申羽白倏然睁开了双眼,幽潭般的瞳孔,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谁敢……靠近一步,我就把谁剁了……喂狗。” “罢了!放他们走!”申明经摆了摆手,黑衣人四散回到原来的位置。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申滔十分不解。 “爷爷!这就放他走了?” 申明经没有理会,住着手杖转身走了。 “闭嘴!”申平把染着雪的藤条扔给管家,“要不是为了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 “爸!你都不叫我试试怎么就知道我没出息!?”申滔显然不服。 申岚闭口不言,等到长辈们都走远了,才拍了拍申滔的胳膊。 “大哥,祖父为了我们用心良苦。” 申滔不解:“什么用心良苦,祖父他们也太仁慈!这就放走了申羽白?” 申岚眯起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夏盛曼妙的身姿,他阴险地笑笑:“并没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等着看,申羽白注定要成为我们申氏的一条狗。” …… 空中花园。 这里是宫枭的住处,在本市南郊的一座山顶。 夏昕每次过来都觉得 她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还是她在一家小事务所实习的时候,一个十八线小艺人碰瓷宫枭的公司,所有人都觉得棘手,就派还是萌新的她亲自上门找宫枭谈判。 本以为毫无胜算的委托,最后竟然被夏昕打赢了。 那时候宫枭第一次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人手中,他感到羞恼的同时便立刻派人将夏昕挖进了他的公司,原本是想折磨报复她的。 却没想到竟然被这个乐观又向上的小律师给吸引了……再后来,那个在他心里一直被贴着狗皮膏药标签的夏盛来公司缠着他,刚好见到了夏昕。 他才知道她们是姐妹,天差地别的一对姐妹。 宫枭手里拖着半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往事历历在目。 可最近他越发感觉到不太对劲。 “听说你受伤了?”夏昕站在客厅门口,清甜的声音划破了安静的空气。 “受伤?”宫枭回头看到夏昕,冷峻的面容顿时舒展开一个笑容。 “对啊,你受伤的消息,竟然是夏盛告诉我的,我竟然都不知情。” 宫枭听出她的语气酸溜溜的,急忙走过去把她轻轻拥进怀里。 “傻丫头,我怎么会受伤呢,她一定是逗你的。”宫枭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一阵膈应。 夏盛说的受伤,一定是指的那方面……这个该死的女人!对他下手那么狠,竟然还暗戳戳用这种方式嘲笑他! 夏昕 “听说你要和夏盛订婚了是吗?夏家的人在给她准备嫁妆了。” 宫枭身体略微一僵,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夏盛看中了一套别墅,那以后可能就是你们的新房了……” “我不会和她结婚,昕昕,我的心里只有你,你难道不清楚吗?” 宫枭的一番话已经让夏昕觉得非常满足,她仰起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双颊自然地泛起红晕。 宫枭低头回应着,可他竟然无法完全集中精力,他的脑子里在想着要怎么阻止夏盛,这个疯女人竟然还在想着和他结婚的事!? 次日,助理送来了宫枭要的资料,上面写着夏盛刚刚报名参加的房屋竞拍时间。 “岳总,这套别墅,是申羽白被银行回收的私人住宅……” 宫枭眼底闪过一丝洞悉。 这个夏盛,竟然要拿下申羽白的房子?难道是为了留个战利品做纪念?好让他永远记得这一战她作为商业间谍功不可没? 小剧场: 擦药ing…… 司阳:这是怎么搞的? 夏盛:鞭子抽的。 司阳:你们……要节制,要适当懂吗? 第九章 成交! 医院诊室。 司阳看着趴在病床上被缠成木乃伊的申羽白,又看了一眼边上托盘里沾满血的药棉,忍不住吐槽。 “下次如果嫌活的太久,麻烦直接给自己一个痛快,你省心我也省心。” 夏盛站在旁边扶着额头一言不发。 申羽白侧着头,乌黑的发垂在耳畔,映的那细长的眼尾越发妖冶。 司阳看的出,这位不但不难过,而且还很高兴。 不过他习以为常,自从认识申羽白,就知道他和一般人不一样,是个狼灭。 “我说真的,羽白,你这个身体再经不起折腾了,这次你最少需要半年时间恢复。” 申羽白微弱地点点头。 “我会照顾好他的。”夏盛咬了下嘴唇,想到申氏那些人的嘴脸,她心里还是会泛起一阵恶寒。 司阳有些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豪门都是人心凉薄,夏小姐今日一见印象深刻吧?” “司阳,你不用说的那么隐晦,你知道我不是夏小姐的。” 司阳一瞬间皱起眉,下意识看了眼申羽白的反应。 “我也知道你的事,你喜欢我妹妹夏昕。” “你!”司阳不可置信地瞪着她,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和人说过,就连申羽白可能都不清楚。 “你什么你,你没戏,好好在你的领域内发展吧,别局限于儿女情长,你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医生的。” 夏盛说话的语气就如同一个看破尘世的长者。 他没戏? 司阳打心眼里不服,他和夏昕从小就认识,没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羽白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为了谁你应该最清楚!” …… 两日后。 拍卖会场。 夏盛穿着不显眼的白衬衫牛仔裤,戴着鸭舌帽和墨镜,低调地混迹在免费食物区。 拍卖会还没开始,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咬了一口纸盘里的水果披萨。 夏盛翻了翻拍卖手册,上面有这22套房子的照片和资料,申羽白的别墅叫梧桐庄园,是今天的拍卖中最大最漂亮的,也是作为压轴出场的。 “没想到他申羽白也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上个月我找他门公司合作一部影视剧他竟然嫌我的剧本差!” “不过他这套房子我还是很看好的,哈哈!” “我也是奔这套房子来的,那就看最后鹿死谁手咯!” 夏盛不屑地打量着旁边那两个大言不惭的老男人,一想到这两个油腻的老男人要睡在申羽白的床上,夏盛就觉得惊悚。 就在这时,会场门口的一抹身影进入了她的视线。 一身灰蓝色西装的宫枭,带着个助理走进了会场,男主就是有光环,到哪里都引人注目,很快就有不少人苍蝇一般地围上去递名片。 “那不是宫枭吗?他向来不太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我猜他是冲着申羽白的房子来的,肯定是在和申羽白宣扬自己的胜利。” 宫枭似乎并没有怎么理会贴上去的那群人,而是扬着头四下寻找着什么 夏盛即刻压低帽檐,靠着墙转身,低头悄悄吃披萨。 直到视线之内出现了一双铮亮的皮鞋,熨烫妥帖的西装裤脚细节也都做到完美。 “你还真是不安分。” 夏盛听见这话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推了一下墨镜抬头看着他。 “先生您认错人了,”说完,夏盛又压低了声音,“今天可是来了不少媒体。” 宫枭轻蔑一笑:“我来找我的未婚妻,怕什么媒体?” “求你别说了,我刚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宫枭,你不怕我怕,我可不想惹一身骚。”夏盛说着起身,纸盘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要走。 宫枭不动声色地擒住他的手腕,在她耳边冷言道:“夏盛,不要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这只会加深我对你的厌恶!你最好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啪! 夏盛一巴掌拍掉宫枭的手:“这是你家开的?你让我走我就走?要走你走呗!” “我知道你是冲着申羽白那套房子来的,你要这房子不就是为了膈应我吗……”宫枭表情严肃,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的手,顺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以防再出现上次那种伤害。 “我今天来这里要做的事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说你能不能别总自己在那边脑补啊?你不怕精神分裂吗?还有,你有空啊就多去陪陪夏昕,要是她知道你来找我她会吃醋的,到时候遭殃的是我不是你。” 岳景 眼前的女人完全陌生了,墨镜遮挡住了她的双眼,也不妨碍他看出她垮掉的表情。 “很好,夏盛,我很高兴你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胸大无脑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没用的,不管你如何伪装,对了,梧桐庄园那套房子我也很感兴趣,可以说是势在必得。” “多谢夸奖,我很高兴你也终于不再是有眼无珠了,但是我建议你去看看精神科吧真的。” 夏盛多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接绕开他回到主会场的拍卖席上去了。 她坐的位置也很不显眼,相比之下宫枭就如同一个闪亮的大灯泡,不但坐在最前排,还是最中央正对着拍卖师的位置,就是现在如果有人想暗杀狙击他都不用开倍镜的那种。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最后一套房产,梧桐庄园!” 拍卖师用视频资料加解说的方式里里外外将这套法式庄园介绍了个遍,在场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 “起拍价,一亿一千万人民币!” “一亿两千万!” 前排一位中年贵妇举牌。 没等拍卖师说话,宫枭便直接举牌,从容道:“两亿。” 全场哗然。 岳总这不就明明晃晃地在和申羽白炫耀吗?申羽白这会儿要是看到拍卖现场一定要气吐血了吧? 拍卖师眼冒金光,语气激动:“感谢0号岳先生的出价,两亿!这位女士您还加吗?” 中年贵妇犹豫了一秒随即摇摇头。 “两亿一次 “两亿一千万!” 角落里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众人寻声望去,昏暗的阴影中,只看到一个纤细的手臂举起号码牌。 “三亿。”宫枭的语气极为平淡。 “三亿一千万!”夏盛的加价也随意极了。 周围甚至还有人在笑,她这一千万换一亿,怕不是要把宫枭惹恼。 “233号女士加价一千万,现在是三亿一千万!0号岳先生您还加吗?” 宫枭回头望向那个角落。 她不肯能有这么多钱。 那么夏永安就是知情的,这么说来,嫁妆一说就是真的。 他不可能让她得逞的! “五亿。” 宫枭把玩着号码牌,等待着身后的声音。 “五亿!感谢0号岳先生加价!后面的女士您还加吗?” 全场寂静无声。 “五亿一次!五亿两次!五亿三次!” 当! 拍卖师落槌:“成交!恭喜0号岳先生!以五亿价格拍下梧桐庄园!” 小剧场: 夏盛:爸,宫枭为了表示诚意,帮我买下了这套房子,您得和岳伯伯夸奖一下他。 夏永安:我这未来女婿真是太大方了!我这就给老岳打电话。 第十章 痛你吭声 拍卖会结束了。 夏盛匆匆从后门溜了出去。 没想到还是在停车场被宫枭堵住了。 她不意外,这是男主光环之一,瞬移术。 “很失望吧,没有拿下这套房子,是不是超出夏伯父给你的资金预算了?” 宫枭洋洋得意地看着夏盛。 夏盛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明艳的五官挂着淡妆尤为清丽。 她当着宫枭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爸爸,我在拍卖会场碰见景森了,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嗯!对!就是我看中的那套房子,您一定要和岳伯伯夸奖景森一下!” 夏盛挂断通话,朝一脸震惊的宫枭点头示意。 “提前谢谢你的房子。” “夏盛!”宫枭双手攥紧拳头,一团火气瞬时堵在胸口,“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谁要和你结婚了?这房子是……算了,我现在没必要告诉你。” “周六你最好不要出现!” “凭什么?我们夏氏本就与岳家交好,岳伯父待我向来亲切,他老人家的生日宴,我这个做晚辈的不出席岂不是失礼了?你要是不想看见我,那干脆你别出现好了,别总是想着支配别人,宫枭,做人不要太自私。” 夏盛心情绝佳地坐进自己那辆二手小白车,熟练地在宫枭眼皮子底下按了两下喇叭开走了。 宫枭的助理匆忙赶过来,十分肯定地汇报:“总裁,钱已经转过去了,明天上午交接。” “看 他到底是怎么了!? 竟然会被这个女人耍!? …… 天色渐暗,街道两旁的橱窗亮了起来。 夏盛在一间商场附近停车,进商场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上提满了购物袋,其中竟然还有一个锅…… 回到公寓,夏盛一下车就看到自己住的那间房子的窗子亮着。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有人等她回家。 只希望一进门家里不要再是她不想见的人就好。 “声声,你怎么才回来?” 夏盛一进门,就看见上半身被缠成木乃伊的申羽白从浴室艰难地扶着墙往回走,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原本生的漂亮的脸此刻带着一丝娇气,像是被冷落的猫咪一般。 “堵车……”夏盛移开目光,忍住想要吸猫的冲动,“你是不是饿了,我煮点粥给你,你现在受伤,司医生嘱咐你饮食要清淡。” 夏盛提着食材和锅到厨房去了。 申羽白不动声色地删除了手机上前一分钟组织那边发来的单子资料,缓慢地走到厨房门口,扒在门框上歪着头看她。 “声声,谢谢你,这句话其实很久以前就想和你说……” 这话说的夏盛动作一顿,她背对着他尴尬地笑了一声:“你没什么好谢我的,我欠你的。” “不,我欠你的 她果真不记得了。 “你快回去趴着,一会儿好了我叫你,哦对了,给你买了些换洗的衣物,在沙发上,你看看可以吗?”夏盛熟练地洗米。 她自从穿书后就没有自己下厨过,因为原主不会做饭,她不能ooc,还好自己现在并没有忘记这个技能。 申羽白久久地盯着她的背影,笑说:“你买的都可以哦。” 晚饭过后,夏盛给申羽白换药。 他的皮肤原本就很细腻白净,甚至比常常忘记涂防晒的她还要白几分,本应无暇的背上现在却皮开肉绽。 第一次换药的时候夏盛的手都有些抖,这是第三次换药,已经熟练了很多。 “痛你就说话我会轻一点。” “完全不痛啊。”申羽白趴在床上,侧着头笑说,尽管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怎么可能不痛,你是木头人吗?” “我说痛你会担心我,我不想你担心我,我已经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换好药申羽白坐在床沿,试了一下夏盛今天新买给他的白衬衫。 修长的手指系好领口的扣子,他转头朝倚在门口的她一笑,却发现她正皱着眉看他。 “喂,申羽白,你整天这样小心翼翼的像猫一样累不累?” 她没叫他总裁,她想以真实的夏盛的身份和他谈谈心。 “不。”申羽白摇头,他本就少言寡语,大多数时间都用来思考。 “有些 “比如?” 夏盛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的身份。” 申羽白没有否认:“但我喜欢叫你声声。”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喜欢我呢?” 她有点急,相处了三天,申羽白的he进度仍旧停留在2%,她明明都有贴心照顾他,她都怀疑是否自己的行动出了差错甚至影响了原著的设定。 “我不说,你不是也知道。” 夏盛看着满身从容的申羽白,突然感到了一些来自于他的压力。 申羽白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纯奶小甜饼,他很强势,但是强势之外却包裹着温柔的假象。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你接到我身边吗?”夏盛说完这话就一直捕捉着他脸上任何细微的情绪。 他就用那种无害的乌亮的眼神看着她,她不知道那瞳孔的最深处是怎样的睿智。 她甚至怕申羽白脱口而出:因为你要完成系统的任务。 那就太可怕了。 “因为愧疚吗?还是同情?”还好,只是常规的答案。 夏盛暗自舒了口气,她走到他面前,极近的距离和他四目相对。 “错,”她倏然抬手捏住他的下颌,看他眉心一瞬间蹙起又放松,“因为你好看,我要养你。” 下一秒,夏盛便感觉到一张温热的手覆上了她的腰。 “如果真是这样,煞费苦心了,夏盛。 小剧场: x:白,接单吧,资料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 申羽白:别找我,以后也不接单了。 x:改行了? 申羽白:我被包/养了。 第十一章你成熟了 岳天呈的书房里,宫枭恭顺地站在书桌前。 “景森,你成熟了。” 岳天呈用拿着烟斗的手指了指宫枭,脸上的神情很是满意。 “但是,儿子,你还没有和夏盛结婚,这个礼物说起来还是贵重了些。” “我知道了父亲,我今后,会注意。”宫枭嘴上这么说,手却在背后攥成了拳头。 他这一道被夏盛摆的十分彻底,他从拍卖会场一回到岳家,就被叫来了书房,夏永安那个老狐狸动作真是快,挂断了夏盛的电话就真的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了。 可真是把这个未来的女婿狠狠夸奖了一通。 岳天呈自然也是精明的,这五亿的房子,等到夏盛嫁过来不还是他们岳家的吗?况且夏氏的陪嫁只能比这多,作为国内顶尖的集团,两家联姻属于强强联手,谁都不能丢了面子。 “后天就是周六了,明天记得提前把夏盛一家邀请过来吃个晚饭,商量一下周六的事。” “周六?您的生日宴已经都安排好了,还需要和夏家商量什么。”宫枭想到夏盛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心里就自动窝起一股火。 岳天呈眼中露出一丝不悦:“叫你请你只管请就是。” “是,父亲。” “没什么事你去忙吧。”岳天呈摆摆手,坐回椅子上,叼着烟斗继续看一本厚厚的书。 宫枭颔首退出书房,一开门就听见一声压抑着的惨叫。 岳景晴捂着额头,抬眼瞪着宫枭。 岳景 “学会偷听了?怎么,也想学你那个狐朋狗友去当间谍?还是说你是别派来的间谍?” “宫枭,你可真是能装!这么多年了我竟然到今天才看清你的真面目!高手啊高手!”岳景晴说着就抱拳,语气充满了讽刺。 “我装什么了?岳景晴,你能不能好好想想自己姓什么?整天帮着外人来抹黑自己的亲哥哥?你长脑子了没有?” “哎呦,还在装,你是入戏太深跳不出来了吧?成天高冷吃苍蝇了一样的摆臭脸,口口声声说讨厌我们老夏,说人家像狗皮膏药,结果呢,每次你都在背后搞小动作引起老夏的注意!五亿!你可真是下了血本!” “你胡说什么!?” “这就是霸道总裁的游戏,这边pua老夏对你死心塌地,那边还挂着个清纯律师白玫瑰,还是姐妹俩,你良心能过得去?” 宫枭那天回家特地查了pua是什么意思,岳景晴竟然把他说成那种人渣! 宫枭嘴唇绷成一条直线,他的忍耐力快要突破极限了。 “我说你那个公司的十八线女艺人不有的是吗?你能不能放过我们老夏?” 宫枭一咬牙,干脆顺着她的话来:“做梦!” 话音刚落,二位的亲妈于曼曼从厨房端出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饼干来。 “你们兄妹两个又在吵什么?好不容易这段时间能全家聚一聚,都收敛点脾气。 说着拿了两块饼干同时塞进两兄妹嘴里。 “好吃吗?”于曼曼一脸期待。 岳景晴嘴巴没动,含着饼干,看了一眼宫枭。 宫枭沉重地点点头。 “太好了!烤箱里还有两盘,一会儿我打包好你去给夏盛送去。” “别了吧妈!”岳景晴由于可一下开口道。 “小晴别那么自私嘛,夏盛是你的好朋友又是你未来的嫂子,妈妈可是她未来的婆婆,做了好吃的想到她是理所应当的,提前让她感受一下我这个婆婆的爱……” 岳景晴无言以对,看着茶几上一盘曲奇饼干,她不知道夏盛能不能感受到爱,但是肯定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味觉冲击,生化武器般的极致体验。 但在岳家,谁都不会点明于曼曼是烘焙黑洞的事,虽然是两个成年人的妈妈,人到中年的女人,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于曼曼和女儿岳景晴站在一起就如同姐妹一般。 她被丈夫岳天呈像宠小女孩一样呵护了几十年,性格也还停留在天真烂漫的少女阶段。 最后还是岳景晴去完成送爱心饼干的任务,她习惯性地尽量避免任何宫枭和夏盛直接接触的时间。 “老夏开门!”岳景晴敲门的时候,隐约听见了房间里的流水声。 正疑惑着,门开了。 岳景晴当场就惊呆了,手里的饼干盒子掉在地上,形状可爱的曲奇饼干散落一地。 “申……申……”岳景晴感觉舌头有 “申羽白。”开门的男人说道,衬衫扣子不知道是解还是系了一半,隐约露出白皙但是劲瘦的腰腹。 水声十分明显,一定是夏盛在里面! 天啊!姐妹竟然开窍了! "她在洗?"岳景晴试探问。 申羽白点头:“我叫她?” 岳景晴激动到热泪盈眶,捂着嘴巴一个劲的摇头:“不用了不用了!这些饼干你收拾一下扔垃圾桶吧!不要吃!告诉老夏我永远是她最忠实的后盾!你们一定要幸福!” 申羽白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曲奇从颜色就能看的出绝对不是一般的难吃。 岳景晴离开了,申羽白强忍着后背的疼痛收起了饼干,就在他要把饼干连同盒子扔到客厅垃圾桶的时候,夏盛从浴室出来了。 手里拿着两件刚洗好的衬衫,正要去晾。 “刚才有个女孩子来过,送了一盒饼干,但是又叫你不要吃。” “啊?你怎么没叫我?刚才洗衣服水声太大我都没听见外面的声音。” “她好像以为你在,洗澡。”申羽白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噗!那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比如激动的流泪或者祝我幸福之类的?” 申羽白点头。 还真是一对有默契的朋友呢。 他什么时候能和她有这样的默契呢? “她是岳景晴,宫枭的亲妹妹,一直是头号反对我和宫枭的婚事的。” “那就不是敌人了。”申羽白小声自言自语道。 手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闻起来有点上瘾。 方才在卧室里两人的互相挑衅已经将气氛制造到了极致,却因为夏盛碰到了他的伤口,血染红了新衬衫戛然而止。 申羽白看着夏盛拿着记录表格又钻进了阳台那间温室,他突然发觉自己原来对她一点都不了解。 小剧场: 夏盛:算了,你现在不行。 申羽白:谁不行? 夏盛:你行?你在下面你行吗? 第十二章 原来是...... 次日,岳氏庭院。 两家人围着餐桌落座。 夏永安带来了两瓶上好的红酒,亲自为自己的两位准亲家倒上。 “永安你真是太客气了,本就是邀请你来做客,你还拿了这么好的酒来。”岳天呈晃动酒杯便闻见馥郁的酒香,心情好得很。 夏永安摆手一笑:“都是一家人,你这么说才是客气,相比景森对我们夏盛的心意,这两瓶酒算得了什么?” “哈哈哈!景森,你夏伯伯可是要把你夸出花来了,不过套五亿的房子,最珍贵的还是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 宫枭坐在夏盛身边,俊逸非凡的脸上挂着微笑,他从桌下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白色礼盒,上面系着淡粉色的缎带蝴蝶结。 “希望你能喜欢。” 盒子递到夏盛手上,宫枭却没有放手,夏盛一边和他“甜蜜对视”,一边暗中用力,把盒子夺了过来。 盒子里面装着的就是梧桐庄园的不动产证和一些相关手续资料。 桌上的人都看着他们,还以为这两个人在甜蜜互动。 “景森,其实你也可以等到明天再送的。”于曼曼眼里像是冒着星星一样看着她的儿子和未来儿媳妇。 夏夫人祝珍笑了笑:“景森这孩子实在,说送就送了,明天人多眼杂,这么大个礼物拿出来,有些居心不良的人也许会说景森是在做戏。” 岳天呈点头:“那倒是有可能,景森在拍卖会上高调拍下这套房子,媒体已经有了报 “是。”宫枭点头。 “那还真是有纪念意义了,这属于景森的战利品,把战利品送给心爱的女人,这才是浪漫。” 闻声,桌上的几个人表情各异。 岳景晴直接朝宫枭翻了几个大白眼表示鄙视,夏希也是直朝夏盛投去充满敌意的目光。 唯有坐在夏盛对面的夏昕,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食物,精致的面容平静如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岳天呈注意到了这个过于平静的人,搭话道:“我听说二小姐在我们景森的公司做法务?” 宫枭急忙答:“是,父亲,夏昕做的很不错,这次能够完胜申氏,夏昕功不可没。” 夏昕闻言抬眼看着宫枭,两人目光的交汇处夹杂着不少复杂的信息。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要说功劳,还得是姐姐……” 夏盛目光顿了一秒,除了夏昕和宫枭,在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在申羽白的公司做了什么。 夏昕这时候想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还是怕在场的人看出她和宫枭的关系。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宫枭和夏盛是一对。 贸然公开他和夏昕的关系定会掀起两家的风浪。 夏盛直接岔开话题,抬手拢了一下鬓角碎发,神态娇羞:“景森送了我这么重要的礼物,我都不知道回应什么好。” 岳天呈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他今天邀请夏家过来吃饭的目的,也就是想看夏家到底有 夏永安哈哈一笑:“傻女儿,着你有什么好纠结的,你的嫁妆我和你妈妈都给你备好了,现在都讲究男女平等,我这个做岳父的,不可能亏待我女婿。” 祝珍接着说道;“我们也不搞得太复杂,就拿出夏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两个孩子做新婚礼物。” 祝珍说完,岳天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吃饭吃饭!先不说这些!来夏盛,尝尝自家牧场的和牛牛排!” “谢谢伯父!”夏盛展颜一笑,却并未动用盘中的美食。 众人都附和着笑了,祝珍和夏永安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家这亲事算是石头落了地。 宫枭看到夏盛整个人分明对这场晚餐心不在焉。 就在他起疑的时候,夏盛包里的手机响了。 夏盛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拿出手机接起来。 里面传来某白温柔的声音:我想你了,你快回来。 “嗯!好!我知道了!”夏盛表现出一脸严肃紧张的样子。 宫枭坐的离她这样近却并没听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对不起,我可能要失陪了!我那间公寓的好像水管爆了,把楼下邻居淹了,物业联系我回去看一下。” 夏永安脸色瞬间一变:“这种事没必要回去!那公寓你从今天开始也不要再回去了!” “爸!这是个原则问题,我可不想落下人品不好的话根,对不起伯父伯母。” 夏盛说着给岳景晴使了个眼色。 “我送你回去吧 还没等她起身,宫枭的声音就冷不丁地响起来:“不用了,我跟她回去看看,这种事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解决,万一遇见难相处的邻居会很难缠。” 岳天呈跟着赞成:“对,叫景森去跟着看看,永安呀,孩子大了,有些事咱们做老人的就别跟着参与了,夏盛是个有责任心又善良的好孩子,她肯去解决这种事说明她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这是好事。” 宫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转头看着夏盛说:“走吧。” 夏盛手拿着礼物盒子,朝宫枭挤出一个假笑:“其实不用麻烦你的,我那天听夏昕说公司有个官司还没解决,她想问你点问题。” 果然,她一提夏昕,宫枭那好斗的气焰立刻就降下去很多,他回头看了眼夏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却露出了一丝只有他能察觉到的失落。 夏昕听夏盛提到自己,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宫枭纠结的目光。 夏盛趁机转身逃走,出了岳氏庭院的大门,又一口气走出两个路口才停下来缓了口气。 就在这时,身后亮起了两盏远光灯,一辆轿车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夏盛身边。 “上车。” “宫枭,你到底想干什么?”夏盛紧紧抱着礼物盒子,她没有上车的打算,继续往前走。 “拆穿你,看看你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宫枭的车缓缓地跟着她。 “你就把夏昕一个人扔在那 “昕昕了解我,她知道我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 “可是你不够了解她,她吃起醋来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我能哄好我的女人,上车吧夏盛,等你从这里回去整栋楼都变成水族箱了。” 夏盛转身,打开车后座的门上了车。 “林海华庭,麻烦您快点。” 宫枭眉头微蹙,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 失重感猛然袭来,夏盛顿时感到一阵头晕恶心。 公寓楼下。 夏盛推开车门跑到绿化带边对着垃圾桶狂吐一气。 这种人太恐怖了!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报复你,这种损招也用得上! 原主这具身体有严重的晕车反应,夏盛刚穿书的时候还不太适应。 看来最起码宫枭是知道这点的。 “我(tm)谢谢你!你可以走了!”夏盛扶着路灯起身,看见宫枭正悠闲地靠在车门上抬头望着这座公寓楼。 夏盛快步往单元门走,却不料宫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不是漏水了吗?我陪你上去。” “你当真了?” “不然呢?谁给你打的电话?”宫枭说话间,目光突然注意到四楼的窗口,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宫枭,我劝你适可而止,难道你真想和我结婚吗?” 宫枭冷笑一声,下一秒就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低声在她耳边说:“原来是金屋藏娇,夏盛,你好样的。” 第十三章 是他! “明天生日宴上,我看你要如何收场!” 宫枭说完便松开了她,他看到那个身影也从窗前离开了。 宫枭久违地感到一丝愉悦。 “威胁我?你真是不长记性!” 夏盛说着作势抬脚,宫枭早有防备,立刻护住下/身要害部位。 他却没料到,这是她虚晃一招。 宫枭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拳,打的他惯性向后扑到了车门上。 宫枭抬手一抹,鼻子都出血了。 这女人!!?? “枉我一片好心,明天还想帮帮你来着。”夏盛鄙视地看了宫枭一眼,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开。 看着夏盛的身影消失在那扇略显寒酸的单元门门口,宫枭的脑子里突然像幻灯片似的闪回着从前那些画面。 从前夏盛每次一看见他都要两眼反光地贴上来,恶心地叫上一句‘景森哥哥~’ 每次来公司见到夏昕那眼神都恨不得将她撕碎。 他做梦都想她赶紧从世界上消失。 可现在她却变了,好像两个人的位置对调了一般。 她对他极为不耐烦,还主动将他往夏昕那边推。 甚至她还要更变本加厉一些,竟然打他!还都是下黑手!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在这个寒酸的小区里,偷偷地—— 和一无所有的申羽白—— 在一起!! 申羽白不可不能知道夏盛干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宫枭神情凝重。 他恍然大悟,夏盛去参加拍卖会的意图竟然是—— 金屋藏娇,完璧归赵—— 原 他宫枭花了五亿给别人做嫁衣了!! 宫枭狠狠地锤了一下方向盘,突如其来的汽车鸣笛吓到了路边一只正在和主人散步的狗。 那狗冲他狂吠,宫枭黑着脸启动车子开走了。 公寓门口。 夏盛感觉不妙,她唤醒系统,尝试着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男主设定会崩吗?” 【正常情况下不会,男女主属于高强度设定,几乎不会被影响。】 “那就好。” 【不过,宿主,现在是ooc模式,不确定性的东西太多了呢,您的随心所欲很有可能会带动蝴蝶效应,导致书中数据的偏差,男女主可能会受到一点影响,也许是好的也许是坏的,取决于您的动作。】 “真是麻烦……” 这宫枭有点受刺激了,自古以来霸总男主都是抖m。 自己为了解气打他这两次可能给他任督二脉打通了,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今后还是得装温柔恶心他。 夏盛摇摇头,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房间内亮着灯,申羽白从厨房探出头来:“欢迎回家。” 夏盛只看见他一如既往的笑容,却没注意到他眼底流露的一丝寒意。 “你不好好休息,跑到厨房做什么?” “我想你在那边应该吃不下什么东西,所以简单安排了些小菜。” 夏盛不可思议地靠近厨房,申羽白竟然会下厨? 她站在他身后,看他在水池冲洗刀具,修长白皙的手指被水泡的越发冷白。 “你 申羽白转头看她,细长的眼尾微微有些泛红,高鼻薄唇形成的漂亮曲线,散发出妖冶的吸引力。 “宫枭看见我了。” 夏盛神色闪过一丝惊讶,作为男主宫枭不可能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所以他突然抱住她…… 呼吸之间,他突然转身,用冰冷湿漉的双手捧起了她的脸。 突如其来的湿冷让夏盛打了个寒颤,向后一退便被他逼到墙角。 “所以他抱了你,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申羽白笑说:“但我还是很生气,怎么办?” 夏盛望着那双狭长而幽深的眼,藻色的瞳孔像是要生生将她吸进去。 这话不是很明显吗? 夏盛抓住他的手捂在自己手中。 随后扬起下颌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不敢,宫枭敢。” 夏盛等待的系统提示音迟迟没有响起,看来申羽白还是个不好哄的家伙。 “我打他了呀,这你怎么没看见?” “你和宫枭同框的每一秒我都不想看见。” 申羽白说完,转身去端菜。 菜还没凉,夏盛尝了尝,夸张地竖起大拇指。 “不过你怎么下楼买菜的?你又没有钥匙。” “我用手机叫的超市生鲜外送。” “那你怎么不直接叫餐馆外卖?” “不健康。” 申羽白边说边给夏盛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吃,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播放着宫枭抱她的画面。 “对了,我说过要带礼物给 申羽白脸上却没什么期待的表情。 他真的生气了,既然她现在和他在一起,那么任何人都没有碰她的权利! “打开看看。”夏盛把盒子递给他。 申羽白面无表情地拉开上面粉色的蝴蝶结缎带。 拿开盖子。 里面醒目地躺着个红色的本子。 “这就是你这几天外出忙碌的原因吗?”申羽白只扫了一眼就盖上了盒子。 夏盛对申羽白这个反应意外又不意外。 他怎么可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又激动呢? 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也许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指纹。 “我只是想尽可能补偿你一些。” “我说了你不欠我,声声,我不在乎这些东西。” 夏盛倒吸了一口气,申羽白接下来的话让她面红心跳。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申羽白眼神闪动,面颊泛起一丝潮/红,“不许再为了这些东西去靠近宫枭,我不是他,我永远不会利用你。” 原主真是瞎了眼啊! 夏盛在心底感叹。 这种神仙男友去哪找啊! 果然只有穿书才能碰见吧? 夏盛一本正经地握住申羽白的手:“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既然要养你,就一定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你暂且忍耐两个月,到时候我有钱了,就安排你来夏氏入赘。” 空气凝固了那么一瞬,申羽白的眼底闪过些许迷茫,他微微歪了下头。 “在这之前,你先让我利 小剧场: 夏盛:你生气归生气,吃醋归吃醋,你洗刀干嘛? 申羽白:为了干净卫生,你切完菜不洗刀吗? 第十四章一套又一套! “岳总,祝您生日快乐!” “客气了王总快请进!” “生日快乐,岳总……” 岳天呈的生日宴,就在岳氏旗下的酒店宴会厅举行,离宴会开始还有四十分钟,已经陆续来了不少宾客,大多是各种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宴会厅外,岳景晴躲在楼梯间疯狂给夏盛打电话,打了十多通都没人接。 岳景晴有些欣喜,老夏终于想开了,终于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她收起手机一转身,撞上了一堵肉墙。 宫枭毫不留情地抢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都是未接听。 “废物。”宫枭把手机扔给岳景晴转身要走。 “说的是你自己吧?虐妻一时爽,现在火葬场了?”岳景晴嘲讽亲哥的技能早就max了。 宫枭转回身来,露出一丝极为轻蔑的神情。 “岳景晴,你自作聪明的毛病是天生的吗?夏盛她还不配做我宫枭的妻子,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派人去她那个小公寓了,幸运的话,没准一会儿就能在宴会厅的大屏幕上看到两个人的现场直播,贫民窟的破产gou男-女?” 岳景晴环着手臂鄙视地看着他:“你还真是老母-猪戴x罩,你一套又一套啊!宫枭,你是管理公司管理到脑子坏掉了吗?你这么做到底丢的是谁的人啊?” 宫枭迟疑了一下,岳景晴的话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下一秒,他的助理就打来了电话。 “岳总,我们又卸了 宫枭:“……” 夏永安的加长宾利还在路上,车内的气氛很是焦虑。 “妈,您就别打了,我看她昨晚准时被哪个狐朋狗友叫去泡吧了,现在还在宿醉中呢!” 夏希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领结,他平时穿运动休闲惯了,穿正装有些不习惯,这领结怎么弄都不正。 “你能不能盼着你姐点好事?” 祝珍一个白眼过去,夏希撇了撇嘴。 这时一双手伸过来帮他摆正了领结,夏希抬头就看见夏昕微微一笑说:“小希也是担心姐姐才这么说的。” 祝珍轻蔑地瞟了她一眼:“哼,就你会做好人。” 夏永安全程表情严峻沉默不语。 夏昕看了一眼窗外,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要是夏盛今天不出现,就真是个完美的一天了。 “永安!”岳天呈手里拿着烟斗,满面红光地上前迎接,看见是夏家的人来了,不远处和太太们聊天的于曼曼也小跑过来。 夏家的人下了车,可怎么看都少了一个人。 夏昕挺直腰身,穿着正装小礼服的她气质不凡,低束的花/苞头露出她修长的颈部曲线,精致的眉眼不同于夏永安的桃花眼基因,应该是从生母哪里继承来的。 这也是她外表看起来并没有太多夏家人的影子的原因。 “夏盛呢?”于曼曼开口直问,目光不自主落在夏昕身上,她不太喜欢这个女孩。 祝珍语塞,夏永安更是如鲠在喉。 夏希 “她学校找她有点事!”岳景晴突然从一旁跳出来,“老夏沉迷实习工作,忽略了学校那边的事,下半学期就是毕业季了,肯定有很多麻烦事的!” 夏希鄙夷地看着岳景晴:“今天是,周六。” 在夏希眼里,和夏盛混在一起的肯定没什么好人。 “周六,是啊,平时老夏都很忙的,学校也只有周六能联系上她。”岳景晴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夏希一眼。 小屁孩! 这时候宫枭也走过来了。 “伯父伯母不用着急,我这就派人去学校接她,请先入内休息吧,景晴,带伯父伯母进去。” 岳景晴飞快地朝宫枭比了个中指。 “还派人接做什么,你应该亲自去接才对。”夏昕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些笑意,却一下子将陷入牛角尖中的宫枭拉回了理智。 他没必要做这些的。 昨天看到申羽白的那一瞬,宫枭就知道,没有夏盛缠着他这一说了。 今天的订婚,也八成是定不成。 她不会来的。 宫枭竟有些吃味,但在看到夏昕的时候又觉得这是好事,躲过一劫…… “抱歉!我来晚了!” 一道明艳的声音在这晴天丽日下欢快地响起。 众人回首,那一袭红裙明媚的让人移不开眼。 祝珍急忙把夏盛拉到身边耳语几句:“女儿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和你爸爸快要吓死了!” 夏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岳景晴一眼。 学校。 “我早上起来就先去学校了,前一阵忙着实习工作,学校那边很多事等着我处理,对了,夏昕,这是你托我给岳伯父带的生日礼物。” 夏盛把一个手提牛皮纸袋递给夏昕。 夏昕眉头微皱,垂眼看着纸袋,迟迟没有动作。 她可不敢确定夏盛是不是在害她。 “既然都拿来了,就直接拿给我吧。”岳天呈摆摆手,于曼曼会意,从夏盛手里接过袋子,沉甸甸的。 夏盛笑说:“这礼物,夏昕半个月前就准备了,特地找得霓虹匠人为岳伯父定制的。” 宫枭用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她,眼里流露出来的一丝欣喜他自己并未察觉。 呵,女人,说到底还是口嫌体正直。 打扮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要出什么风头。 还有比成为他未婚妻更出风头的事吗? 他就要狠狠地打她的脸,想嫁给他不可能! 宫枭脑海里不断地涌现出各种想法,甚至他怀疑其实昨晚看到的人并不是申羽白,只是他自己太敏-感。 岳天呈点点头:“呵呵,夏昕这孩子还真是有心了。” 夏昕一笑回应,尽管她想立刻反驳那东西不是她送的。 “夏盛,那你给伯父带什么礼物了?”夏希紧接着问。 每个来参加生日宴的人都带来了礼物,只不过在进入酒店时就交给服务人员了。 方才夏昕的礼物也已经被拿去了。 所以夏盛的cao作,在夏家这一行人眼里就尤为怪异 夏盛娇憨一笑:“我忘记了,实在是抱歉了伯父,回去我一定给您补上!” 夏永安的脸色瞬间就垮掉了。 “这不重要,你能来就是给我们岳家最大的礼物,来,咱们都进去吧,永安,别摆脸色,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宴会开始了。 夏家人和岳家人同座一张桌,在宴会厅最前方的主位,挨着舞台。 舞台上有一架钢琴,正在默默弹琴的,是岳氏旗下娱乐公司签约的当下最红的流量小生牧子杰。 有着亿万粉丝的小天王,在岳天呈的生日宴上也只能做个背景板。 一段音乐过后,宴会厅的灯光骤然变暗,聚光灯照亮舞台,岳天呈携夫人于曼曼走上台前致辞。 随后掌声雷动,尽管不少人根本额没听清他们说的什么。 “今天不仅是我岳某人的生日,也是我们岳氏和夏氏两家非常重要的日子,我儿子,和永安的女儿宣布订婚!” 又是一阵雷动的掌声,岳天呈朝桌子这边示意。 宫枭下一秒就起身,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只朝夏盛的方向挑衅地伸出了手。 夏盛微微一笑,拉起一旁夏昕的手按在了宫枭手里。 宫枭像是发泄一般,在走上舞台的一瞬间,狠狠地用力捏了一下掌心柔-软-娇-嫩的手。 身后响起一声吃痛的闷哼。 宫枭脸色一变,回过头,便看到了夏昕那噙着泪光楚楚动人的双眸。 第十五章 受了什么样的刺激啊? “昕昕?” 宫枭目光从夏昕脸上闪开。 瞬间定格在下方坐席前那抹艳红的身影上。 她轻甩了一下那一头棕色的大波浪,微笑着朝他摆摆手,满脸写着四个大字:去吧骚年! 姐都这么贴心了,还等什么呢! 从今天开始就把关系捋顺,今后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缠就免了。 夏永安回头嗔怒:“夏盛!你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去把夏昕换回来!” “爸,反正都是娶夏氏千金,我和昕昕没有区别的,况且,那个宫枭好像更中意昕昕一些。” “胡闹!”夏永安急的起身就把夏盛往舞台上拖。 “爸你松手,我自己会走。” 夏盛挣脱夏永安,在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如同一团火焰般走到上了舞台,站在夏昕边上。 “你这是要做什么?”夏昕低声问。 夏盛在她耳畔悄声回应:“这时候了你还看不出来吗?放心,这锅我替你们背。” 夏昕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实在是想不到夏盛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从前,她一定瞬间就会识破夏盛的阴谋,可如今怎么看,夏盛都不像是要害她的样子。 反而好像是真的在撮合她和宫枭。 夏昕不禁好奇,夏盛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啊? 宫枭更是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场面让他想起岳景晴的话。 “……这边pua老夏对你死心塌地,那边还挂着个清纯律师白玫瑰,还是姐妹俩,你良心能过得去?” 于曼曼则在一旁抿嘴微笑,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有魅力,她其实很欣慰,她曾一度以为宫枭这个工作狂要单身一辈子。 夏盛深吸一口气,从一旁工作人员手里拿过麦克风。 “咳咳,是这样的,我其实是二位的媒人,所以他们才一定要我上台说几句,其实也是表达对我的感谢。” “我妹妹夏昕和妹夫宫枭已经确定恋爱关系很久了,一方面因为两个人工作都很忙,另一方面两位又都是比较低调保守的人,所以一直没有和家里公开,我呢只是给他们打掩护的,所以可能引起了家里长辈们的误会……” “夏盛!”台下夏永安一拍桌子,祝珍急忙按着肩膀将他稳在座位上。 岳天呈关掉麦克风音量,在台上保持着理智问:“夏盛,你这么做是因为景森惹你不高兴了吗?景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夏昕到底是什么关系?” 宫枭微张着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夏盛这一出戏实在来得突然,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夏盛大方介绍:“伯父,如你所见,我妹妹夏昕,才是您未来的儿媳妇。” 夏昕脸颊泛红,羞赧地往宫枭身边靠了靠。 于曼曼原本就不太喜欢夏昕,看到这画面,顿时有些不悦:“这可不是儿戏,夏盛,是不是景森哪里做的不好?” “伯母您误会了 于曼曼不甘心:“那你们之前的交往……” “都是正常的交往啊,只不过你们误会了而已,况且我从来没想过嫁到别人家去,我是打算招个上门赘婿的,”夏盛说着斜睨了宫枭一眼,“岳总家大业大,可不能给人当上门女婿吧?” 这…… 宴会厅里顿时议论纷纷。 都在猜测到底是发生了怎么一回事。 岳天呈强忍着最后一点理智:“所以夏氏是打算让一个私生女嫁给景森?娶你夏盛是我们景森不配?” “伯父,话不能那样讲,夏昕是如假包换的夏氏千金,又是宫枭生意上的得力助手,最重要的是,她才是您儿子宫枭的心上人,还有谁比她更合适做岳夫人吗?” 夏盛侧面回答了岳天呈的问题,有理有据。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情!这分明就是你的说辞,你怎么能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出尔反尔?”岳天呈是绝对不会相信她的话的。 他们自始至终看中的都是夏氏的这位大小姐夏盛。 那种半路跳出来的私生女,怎么配进岳家的门? “永安!这……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岳天呈打开声音,抬手指着夏永安。 夏盛立刻侧身挡在岳天呈面前,语气诚恳:“我父亲他也一样不知情,岳伯父要是怪,就怪我吧,但我是真心祝福我妹妹和景森能够幸福的。” 她话音刚落,耳边突然响起一 “夏小姐何时变得这么大方了?”宫枭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夏盛察觉到一丝不妙。 这家伙不会在这个时候搭错筋胡来吧? “我和昕昕还轮不到你来祝福,既然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夏盛松了口气,看来男女主设定还是比较稳定的。 她转身便要下台。 “景森!你怎么也跟着胡来!?”于曼曼很少露出严肃的表情,她急忙上前抓住夏盛的胳膊。 “夏盛,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有什么事,宴会结束后再说。” 于曼曼眼神动了动,来宾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要在这个时候拂了岳天呈的面子。 “妈,您不必留她,我心里的人,本来就是夏昕。” 宫枭说着握紧了夏昕的手。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看起来怪怪的。 “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爸妈,我要和夏昕订婚。” 夏盛见宫枭稳住了人设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一边挣脱于曼曼一边说:“伯母您看,我真的没撒谎,况且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没准我未来的公公婆婆就在下面看着呢……” 宫枭脸色刹那一白,因为灯光的原因才没有被察觉。 他从未在意甚至厌恶的人,如今却嫌弃起他来。 夏盛,他越发看不透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这种感觉他很不习惯。 上门赘婿,可笑! 她那话的意思是说,他宫枭连个上门赘婿都不配给她当吗? “伯父伯母,”夏盛压低了声 岳天呈原本飙升的血压,突然缓和了那么一瞬。 到底是商人。 什么联姻,什么孩子们的感情,无非都是交易的工具罢了。 岳天呈的眼神里写满了质疑,他不相信夏昕值那么多。 他叹了口气:“既然是误会,那就之后再解释。” 夏盛会心一笑,转头看了一眼夏昕,这位女主角对她的态度一定就此改写了。 今后只要尽量不和他们接触,安心和申羽白过小日子,he一定很快就能达成…… “等一下。” 夏盛装作没听见身后响起的声音,眼看就要走下台阶的时候。 宫枭竟然追过来了。 还特地拿了麦克风,调大了音量。 “夏小姐,今天全城的名家大户都汇聚于此间宴会厅,不知你的未婚夫是哪家公子?” 小剧场: 申羽白:好无聊,什么时候轮到我上场……宫枭不会强迫我家声声和他订婚吧? 宫枭:马上派安保把整个酒店封锁,不要让任何可疑人员进来!看见脸色苍白长的漂亮的男人直接捉住捆起来扔太平洋…… 第十七章 你满意了? 抢救室门前。 祝珍靠在儿子夏希肩膀,眼泪染湿了他的西装。 “妈,别哭了,爸会没事的。”夏希轻拍了拍祝珍的背,欲言又止地瞪了夏盛一眼。 夏盛递过几张纸巾。 “妈……” 祝珍接过纸巾,沾了沾眼角:“夏盛,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在场的几个晚辈都垂着头,陷入沉默。 岳天呈和妻子于曼曼并没有跟来,在和宴会厅的宾客们道声抱歉后,就直接离开会场回家去了。 这绝对是他岳天呈这五十年来过得最狼狈的一次生日,夏永安是真晕也好假晕也好,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两家的联姻能否顺利,夏盛答应的20%股份能否到手。 岳天呈可不是平日看起来那样和蔼可亲,叼着烟斗,笑眯眯的的人。 能将家族做到这个位置上,怎么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呢? 夏希见夏盛沉默不语的样子就来气:“夏盛,这次要是爸真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就是夏家的罪人!” 夏盛叹了口气,她实在是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剧情,夏永安这一倒,直接给她的计划前横了一座大山。 “景森,你不回去真的没关系么?” 夏昕碰了一下宫枭的胳膊,他微微偏过头,就看见她担心的眼神。 她的目光总是能触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每当和她对视,宫枭都能肯定,自己是爱她的,如果让他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夏昕。 “ 两人的对话瞬间惹得祝珍心中一阵委屈。 她矛头一转便指向夏昕:“你走!我不想在这里看见你!都是因为你!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这个不知检点的乡下丫头!你好心机!我竟没看出来原来你早就勾搭上了宫枭!事到如今瞒不住了,还要你姐姐为你做嫁衣!简直和你那个亲妈一模一样!天生就是要靠勾/引男人才能活着!!” “妈!您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这怎么能只怪昕姐呢!明明就是……” 祝珍一把就推开了夏希,直指着他的鼻子:“你给我闭嘴!夏希!你瞧瞧你都被她迷惑成了什么样子?夏盛可是你的亲姐姐,你什么时候叫过她一声姐?什么时候正眼看过她!?” 夏希毕竟才十八岁,被祝珍这样指着鼻子教训心里不服气极了,一时口快,将心里对夏盛积压的怨气全都吐了出来。 “妈!每次一说到她你就跟我急!昕姐没有迷惑我,她只是做了一个姐姐该做的事!她有姐姐应该有的样子!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就要有自尊!您看看您的女儿是那种人吗?她从前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景森哥,完全没有女孩子该有的矜持模样,现在又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夫,她才是暗地里不知道勾搭了多少个男人……” 啪! 这一记耳光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祝珍的手颤抖着收回来,夏希长这 “儿子……”祝珍打完的瞬间又后悔起来。 夏希挨了这么一下,眼底的戾气竟一下子熄灭了。 他捂着脸,目光有些闪躲:“我回训练队了。” 祝珍微微张着嘴唇,想挽留,却又说不出口。 夏希从夏盛边上路过,停顿了一秒。 “这下你该满意了。” 没等夏盛回应他便离开了。 夏希下楼的脚步声很重,听起来就好像要把台阶踏碎,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夏盛沉默不言,她现在正在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 申羽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他紧紧地握住夏盛的手。 她的手很凉,早在他们还是上下级关系的时候申羽白就知道。 夏盛感觉到他的触碰,抬眼看着他,目光里有些许暖意。 这个小小的互动却像一根刺一样钻入了宫枭的眼。 尽管现在他的手也有人握着。 可他就是不明在自己在纠结些什么。 他喜欢夏盛?毫无疑问,不是。 他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夏昕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改变呢? 可这夏盛不知道是给他施了什么法术,就是让他忍不住去关注去在意那些他根本就没必要在意的事。 比如他到底哪里不如申羽白? 那个能让夏盛不顾一切的名字,从前不一直都是宫枭吗? 沉默之中,夏昕突然开口:“对不起珍姨,您别生气了,是我的错……” 夏盛立刻打断她:“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乱担 夏昕是个很能隐忍的女主,每次的妥协示弱,都有可能成为促使她黑化的一根稻草。 而且她将来可是国际闻名的法务集团老总,光主角光环就能把人闪瞎了。 夏盛可受不住啊! “夏永安家属!” 抢救室的门开了,一声从里面快步走出来,祝珍急忙转身迎上去。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过仍然需要住院观察一皱,先去交一下住院费用吧,”一声抬眼环视了一圈众人,感觉到气氛不太妙,又嘱咐了一句,“病人心脏情况还不稳定,不能动怒,你们不要这么多人在他眼前晃,病房里只允许有一个家属陪同。” 医生话音刚落,夏永安就被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人已经醒了,鼻子还插着氧气管。 “你们都先走吧,”祝珍朝晚辈们摆摆手,“夏盛,你留下。” “伯母,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祝珍打断了宫枭:“先走吧,走。” 病床被一群医生护士直接推向vip病房,夏永安隐隐看到夏盛那抹-红色的身影,不禁眉头皱的更深。 夏昕望着病房的方向,请咬着下唇,眉心拧起一股忍耐。 “走吧。”宫枭拉着夏昕往反方向走去。 病房门口,夏盛松开了申羽白的手:“你在这里等我。” 申羽白缓缓眨眼点头,在夏盛进入病房的下一秒,他突然快步走远了些,扶着墙深呼吸了几下,抬起头来原本苍白的面色不自然地泛起潮 他攥起拳头堵在嘴边闷声咳了一阵。 虚弱的身体加上背后还未愈合的伤口,让申羽白有些承受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活动,他靠着墙壁慢慢下滑坐在了走廊的休息椅上。 手机已经在口袋里震动了半天。 申羽白直接接起电话:“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 这次手机里传来的是个低沉的女人声音:“你要是真想清楚,就不会接这个电话了,白,总部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可我现在不需要你们……咳咳……” “白,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了。”女人的语气透露出极为隐晦的威胁。 申羽白丝毫不乱,沉声道:“你们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第十八章瞟 夏盛手里还握着申羽白给的那个小盒子,跟在祝珍身后进了病房。 医生回头看了几眼,嘱咐了病情和注意事项,就带着护士离开了。 病床上的夏永安缓缓睁开眼,盯着输液器中缓慢滴落的药液,长长地叹了口气。 “永安……你何苦动那么大的气呢……”祝珍坐在床边双手握住夏永安的手,“夏昕也是你的亲女儿,你这样,叫夏昕怎么想,那孩子本就命苦……” 夏盛余光瞟了一眼祝珍。 不愧是豪门夫人,演技也真正好。 不过夏永安的神情透露出他并不赞祝珍的话。 “夏盛……”夏永安动了动微微泛紫的嘴唇,“你过来。” “爸……”夏盛低着头,抬眼看着他。 “虽然,你妈那么说,但你心里应该清楚,我还是疼你多一些……是我这些年,把你宠坏了……” “爸,今天的事我的确冲动了,但这也是最利落的解决方式,夏昕和宫枭的事拖越久,您和妈,还有岳家人就越难接受……” “可是你从前看起来明明就是喜欢宫枭喜欢的不得了,整天围着我转,说他多么多么好。” 祝珍还是持有怀疑的眼光。 夏盛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脸色瞬息闪过一丝尴尬。 “这些都不重要了,夏盛啊……”夏永安微不可见地摇摇头,“通过今天的事,我觉得这么多年是我疏忽了对你的教育,让你放任了……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夏盛,我住院的 夏盛心底顿时一惊。 这,联姻不成就要开始培养自己成为女强人了吗? 夏永安长长地缓了口气:“以你的天赋,现在就谈婚论嫁确实有些耽误前程……” “不耽误的!”夏盛急忙摆手,“爸,管理公司我现在学不来的。” 学不学得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她以董事长女儿的身份进入公司,那么她绑定的奇葩神豪系统,就会将公司的资产自动和她绑定,任务就废了。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挺过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夏永安就是把董事长的宝座交给她都行! “你说什么?” “夏盛,你是该收收心了,你看你学校那边也没怎么去,家里公司你也不想管,爸妈是可以养你一辈子,可你自己总有一天会后悔你现在虚度光阴的日子我,们不想看你后悔。” “爸妈,公司我真的管理不来,不过有个人倒是可以,您要是怕您不在的时候公司出什么问题,我可以叫他去帮您盯着……” 病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盛试探着开口:“申羽白,最佳上门赘婿,现成的人才,不用多浪费……” “你!执迷不悟!你你你……” 当夏永安的生命检测仪上那条线凌乱起来的时候,夏盛知道自己有一次成功地为完成任务创造了良好的人和条件。 夏永安对夏盛的制裁,除了停卡,还派 夏盛站在公寓楼下,身边放着一堆被打包整齐的物品。 她身后那辆二手小白,风挡玻璃也被砸成了碎末。 “夏小姐,还得麻烦您亲自跑一趟,阳台门我们打不开,请您把里面的东西拿走。”房东大妈今天突然得知这个小姑娘是豪门跑出来的千金,顿时态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的番茄…… 这样贸然从温室中搬出来,很有可能会葬送了她近半年的研究成果。 这是她现在第一在意的事。 “阿姨,您看这样行不行……” 夏盛拿出手机直接给房东大妈转了两万块,让番茄在这里现暂住几天。 大妈看在钱的份上颇为为难地答应了。 夏盛拿着手机,转身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申羽白。 “现在我还能养你吗?” 申羽白笑了,弯腰从其中一个杂物箱里拿出个盒子来,盒子里装着被申羽白随手丢一边的不动产证。 “你是不是忘了,这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 夏盛一拍脑门:“哎呦,你现在比我有钱啊,你还是有房子的人呢!” 夏盛叫了辆车,把这些东西载起来。 去往梧桐庄园的路上,她在想该怎么解释她需要交房租的事。 如果不交房租,系统就会判定这房子是她的一部分财产,然后任务失败。 不得不说,这房子的事儿,她留一手还是对的…… “哎呦这是怎么了?”司机突然 夏盛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车刚开进那片别墅区,就听见了刺耳消防车警报的声音。 再走近看到了不少围观群众。 空气中也都是呛人的烟味。 搬家货车停在手机导航上的目的地,与两辆正在工作的消防车隔着一条警戒线。 搬家公司的司机一边看热闹一边卸货。 “这火着的可不小!哎呦,白瞎了这房子……美女,您住哪家?我们提供免费搬进门服务。” 夏盛指了指冒着火光和黑烟的房子。 “这家。” 司机笑容瞬间消失,连连道歉。 夏盛转头,看见申羽白正站在原地,微扬着脸看着那幢熊熊燃烧的房子,幽深的眼中映着火光,他面容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夏盛再一次陷入了纠结,不会吧,原主亲爹这么狠吗?连这条路都给她堵死了? 放火烧山可是要牢底坐穿的! “羽白……” “是申家,”申羽白回应夏盛一个微笑,“这种不上台面的事,向来是他们擅长的。” 火势很大,又来了一辆消防车的水才彻底灭了火。 这绝美的梧桐庄园,此刻只剩下被大火吞噬后的残破骨架。 消防车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散了。 申羽白站在全是水渍的废墟前,点开一条匿名的短信息。 ——送你的礼物。 夏盛坐在行李箱上,抬眼看着不远处的申羽白,趁着空闲打开了手机银行账户,顺便呼唤出 和女配系统不同,神豪系统的声音是男声,有点像开了变声器的恶搞声音。 “我突然想咨询一个问题,这个钱,我是不是也可以给别人花呀……” 【可以,但是申羽白括号下划线加粗,他不可以。】 “为什么?!” 【包/养期间你在他身上画的钱算作资产。】 “包/养只是开玩笑的,我们是恋爱关系!” 【那就更不行了,恋爱关系的话,不但你花给他的钱算资产,就连他的资产都算作你的了。】 “他现在很穷的,比我还穷哪来的资产?” 【这……啊,我累了,先睡了,不要忘记睡前清理资产。】 “喂!不带这样的吧?” 尽管夏盛抗/议,脑海里却始终没有了回应。 申羽白已经朝她走来。 “无家可归了呢,要不我们今晚先去朋友家?我去找景晴,你去司阳医生那里……呃……” 夏盛还没说完,申羽白就径直走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我不要和你分开,”申羽白在她耳边沉声,“我们去开/房。” 小剧场: 夏盛(捂脸):别说的这么直白,我会害羞的…… 申羽白(满脸纯良):不就是去酒店开/房间休息吗?你想哪去了? 第十九章 空气戒指 “您好,请问……” “我要你们这里最贵的房间。” 夏盛把证件扔给酒店前台。 反正一会儿又要捐款了,现在就挥霍一下也没关系。 前台接过证件刷了一下,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职业微笑。 “您好夏小姐!您是本店钻石vip客户,本月是会员月,您享有一次顶级海景套房的免费入住权!” “v……ip?” 夏盛嘴角抽搐了一下,脑海里猛地想起原主曾经在这本书的前期干过的一件蠢事。 原主曾经想强迫男主宫枭生米煮熟饭,就提前在酒店开好房,叫人把宫枭偷偷打晕送过来。 结果就在原主衣服脱了一半的时候,宫枭醒了,骂了原主一通就把她扔在酒店自己走了。 没想到,原主竟然还办了vip…… 夏盛转头看了一眼申羽白,他正巧也在盯着她。 “房卡给您,请乘坐右边vip电梯直达23层,祝您入住愉快!” 前台小姐把双手把房卡递出来,申羽白抬手抽走房卡,攥起夏盛的手腕长腿阔步地朝电梯走去。 “这个,vip我就是随手一办,那时候和宫枭恶作剧来着……” 夏盛在后面解释着,申羽白并未回应,两人进了电梯,他才开口轻声问了一句:“什么恶作剧?” “那个我……我就帮夏昕试探了一下宫枭,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对,他对夏昕真是实心实意,还骂了我一顿呢……”夏盛灵机一动,那夏昕 夏盛声音越来越小,偷偷看了眼电梯镜面墙上申羽白的表情。 他微微歪了下头,眼底像是真的好奇:“怎么试探的?” 夏盛的笑垮在脸上。 这问这么细干嘛啊……男人吃醋都这么可怕吗? 她总不能告诉他,原主当时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还点了香薰蜡烛,在房间里铺了厚厚的玫瑰花瓣吧? 转眼,23层到了,电梯门打开。 申羽白几乎是拖着夏盛朝本层唯一的房间大门走去。 滴。 房门刷开,申羽白直接把房卡随手一丢,将身后的夏盛拉扯到自己面前。 “你和宫枭什么都没做过?是不是很遗憾?”申羽白双手捧起夏盛的脸,让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夏盛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心动过速,头也晕晕的…… “我发誓真没有……唔……” 夏盛勾起脚关上房门。 咔哒! 自动落锁的声音。 两人在漆黑的房间里一路拥吻。 夏盛被申羽白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快要撞上房间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申羽白的手突然垫在了她的脑后。 他离开她的唇,额头与她相贴,空气变得稀薄潮湿起来。 “告诉我,那时候,你想对他做什么?” 夏盛努力平稳着呼吸,轻声回应道:“我要是说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关键是她那时候还没来,是真的不知道…… 申羽白轻笑一声,绯薄的唇扬起妖冶的弧度。 他将她翻了个身压 滑/腻的触感,让他险些失控…… “我不信。”他说完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尖。 轻微的痛感带来的酥/麻瞬间从后脑蔓延至全身。 夏盛绷紧了身体,手中一直拿着的小盒子也掉落在了脚边。 抬眼望着窗外,城市犹如一片星海在她眼底展开,就像她此刻的感觉,虚幻而不真实。 “你还有伤,身体吃不消的……”她有些担心,照现在的趋势,等下一定会很激烈。 “先担心你自己。” 夏盛背对着申羽白,脸上的笑就要憋不住了。 这种色气满满的弟弟真是太对她胃口了,到底谁是大灰狼谁是小白/兔还真就不一定呢。 “那,你轻点……” “我不保证。” 裙摆被被撩起的一瞬间。 夏盛的身体突然僵硬,像是被扣了一盆冷水。 腹部传来的熟悉的痛感,让她想骂人。 夏盛推开申羽白转身溜进了洗手间。 申羽白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出发生了什么,他走过去,斜斜地依靠在洗手间门口。 “我忘了记日子……”夏盛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有些懊恼。 申羽白一笑,他猜对了。 转身去拿桌子上的座机呼叫了客房服务。 一包卫生棉从门缝递进来。 “谢谢……”夏盛的脸都红透了。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申羽白把一杯温 “傻瓜。” 夏盛捧着水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华丽的夜景心情复杂。 该死的!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被姨妈毁了! 她一直都不太注意记日子,比突击检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很痛吗?”申羽白看到她严峻的神情,不禁有些关心。 “嗯。” 心更痛!! 申羽白靠过来,本想抱住她,却感觉到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竟是他今天给她的那个首饰盒,小小方方的。 夏盛也看到了,急忙先他一步捡了起来。 “我还没看这里面是什么呢。” “其实什么都没有。”申羽白笑了笑。 夏盛还是打开了它。 “有啊。”夏盛这么一说,申羽白更靠近了一些看。 盒子里明明是空的。 夏盛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伸手从里面捏出了什么。 两个手指伸到申羽白眼前,煞有其事地说:“看!空气!” 申羽白一下子笑了,夏盛觉得他笑的比外面这片星河还要好看。 他十分配合她,问道:“空气戒指?” “嗯,你一定是觉得这世界上没有配得上我的钻石,才送了我一个这么特别的礼物。” 申羽白点头,随即捏过那枚“空气戒指”,郑重地托起她的右手,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夏盛举起右手来回看了看:“谢谢,我很喜欢。” 下一秒,夏盛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申羽白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心里暖极了。 【叮!恭喜宿主触发 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夏盛刚要去看cg小故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你好夏盛,我是你的系辅导员,希望你念在咱们师生一场的情分上,周一务必来我的办公室报道。” 夏盛对这个辅导员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原主基本上就没怎么去过学校,课程出勤都是找人作弊,考试也一样。 她在南影大学,只是一个活在传说中的任性白富美。 辅导员的通话刚挂断,紧接着夏永安的号码就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夏盛,如果下个月你拿不到毕业证和学位证,就立刻给我到a国去深造!作为你的父亲,夏氏的一家之主,这一次我说到做到! 小剧场: 夏盛:原来这就是空手套白狼,阁下高明!在下佩服! 申羽白:人家没钱,哭唧唧。 第二十章眼熟 周一,夏盛带着申羽白一起去了南影。 申羽白说,这里也是他的母校,这点原书中还真就没有提到过。 两人都换了普通的穿着,可走在这学校中依然是一道养眼的风景。 要知道,在南影这种俊男美女云集的地方还能让人眼前一亮,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事。 不过很快,有人认出了申羽白。 “那边的人好像是神话娱乐的总裁申羽白!” “还哪来的神话娱乐啊,都破产了,现在只有岳氏的鱼跃传媒,那人只是发型比较像吧,戴着口罩也看不清脸……” “还用看脸?那双眼睛绝对是申羽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会是转行想要出道捞金吧?他旁边的美女是谁啊?” “不知道,咱们学校美女这么多……” 听听,是人话? 夏盛心里吐槽。 夏盛的长相是那种五官大气的美人,比较适合明艳的妆容打扮,今天她虽然素颜但依旧是神仙颜值,只不过因为姨妈的原因有点没气色。 “到了,导演系办公楼。”申羽白停下脚步转头看到夏盛脸色发白,垂着嘴角,“又痛了吗?” 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运动装,拉链直拉到领口,带了口罩,因为这时候南大的丁香花都开了,他对这个味道有点敏感,闻多了会头痛。 “有点……”夏盛点头。 不得不说原主从前真是不注意保养,经常为了臭美,冬天也穿丝袜,导致有些体寒,一到姨妈周就会痛的 申羽白脱下外套给她穿上,一边拉拉链一边说:“楼里面阴冷,穿上会好些。” 导员办公室在六楼。 夏盛进去了,申羽白就在走廊里等。 办公室里除了导员还有两个女学生,反正夏盛都不认识。 “夏盛,坐。”导员抬手示意。 夏盛有些不舒服,坐下还缓和了一些。 “呦,这不是活在传闻中的白富美吗?有幸一见真是幸运!介意我拍张照片发朋友圈吗?” 办公室里另外两个个女学生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夏盛冷冷地扫了一眼其中-出言不逊的一个。 别说,另外一个,夏盛还真觉得有点眼熟。 导员随即说道:“张楠,柯萌,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再叫你们。” 对,就是柯萌,眼前这个短发女生。 夏盛多看了她几眼,毕竟也是原书中拥有几个镜头的炮灰中灰女龙套,这时候出现一定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看什么?没见过吗?”柯萌对上夏盛的目光,神情也不太友好,充满敌意。 夏盛知道这敌意的来由。 柯萌仰慕申羽白,夏盛当初进申氏公司做商业间谍的时候,柯萌也刚好拿到了去神话娱乐实习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申羽白办公室秘书这个职位原本是柯萌的,却被申羽白亲自下令换成了夏盛。 柯萌最后被调去了人事部门,她常常能看到申羽白和夏盛一前一后的身影。 还有一件夏盛不知道的事,柯萌曾向公司举 这让柯萌觉得十分不公,她一直认为是夏盛勾结了公司里的高管,才会这样待遇特殊。 心中的情绪一直积压着,直到结束实习回到学校柯萌也一直都是郁郁寡欢的状态。 “见过,怎么,现在看你要收费了?”夏盛浅笑,作势就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怎么没看见收款码?” “你怎么说话呢!?”旁边那个叫张楠的女生急忙帮柯萌说话。 柯萌却露出了一脸轻蔑的表情:“张楠我们走,不要跟这种没内涵的花瓶多说话,会被降维降智的。” “你们两个是当我不存在吗?” 导员开口,语气严肃。 “对同学说话用这么恶毒刻薄则字眼,是你一个学生会主席该有的行为吗?” 柯萌没想到导员竟然会帮着夏盛说话,急忙冷着脸敷衍道歉:“对不起张导,是我草率了,对不起啊夏同学,我态度过激了一些。” 说完就拉着张楠匆匆出了办公室。 “夏盛同学,你看由于你这么久都不来学校,同学们对你也很陌生了,对你的印象自然也是大打折扣,想必你也有所听闻。” “这次叫你回来,是学校决定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今毕业季,也别让自己的大学生活就这样不了了之。” “校委会经过开会研究决定,只要你在一个月内完成一篇优秀毕业论文,两部优秀毕业生作品,就会对你这几年连续旷课以及 夏盛算是明白了,当初原主能进南影,也是因为夏盛的表叔夏伟年是南影的校董,所以她这几年的行为都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混过去了。 这次百分之百就是夏永安和夏伟年打了招呼,叫校方来给夏盛施压的。 “这段期间,你需要住校,外出需要跟我请假,希望你能好好表现。”导员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和一张校园一卡通。 夏盛望着这两样东西,头皮都麻了。 伸手抓了抓,还是麻。 要知道她在现实世界已经毕业n年了,进入农科院后,因为沉迷科研项目,几乎不怎么参加社交活动,大学同学的聚会更是一次没去过,名字都叫不全。 现在又要她去住寝室?和一帮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加油吧,寝室的另外三个学生只有一个是和你同系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她好了。” 夏盛拿着钥匙和卡起身出了办公室。 让她意外的是,柯萌和张楠竟然还没走。 不过看起来不像是在偷听,而是在看着什么人。 “挡路了,让开。”夏盛冷不丁一声,吓得柯萌一个激灵。 “你有病吗?说话不会小点声?”张楠立刻炸起毛来,她的外貌很一般,和柯萌比起来可以说是一言难尽。 很明显张楠就是柯萌身边那种用来衬托她的工具人闺蜜。 夏盛注意到柯萌脸颊还 顺着方向看过去,就只见申羽白在走廊尽头的窗边低头看手机。 夏盛笑道:“站着半天不走,原来是因为申羽白?” “什么申羽白?只是长得像罢了,”柯萌立刻反驳,脸颊却越来越红,“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说起来,神话破产,你的努力也白费了吧?” 夏盛不语,看着柯萌在那里阴阳怪气。 “当初你费尽心思抢了我的位置,天天在申总面前扭腰晃屁股的,到头来不还是一场空?” 噗!什么叫费尽心机?明明是申羽白私心亲自叫夏盛留在办公室的…… 还有什么叫扭腰晃……现在的学生都这么直白吗? 夏盛嘴里要是有一口水,绝对会喷她一脸! 算了,快让她走吧,免得一会儿幼小的心灵又要受伤。 见夏盛扭头不理她,柯萌还以为是自己占了上风,表情立刻有些得意,就想借机会再出个风头。 “走,我们去要他的微信。” 柯萌拉着张楠就往申羽白那边走,柯萌毕竟是南影学生会主席,爸妈都是拿过奖的导演,就是学校里那些已经出道经常拍戏的学生见到她也会点点头。 可没等到她走过去,申羽白就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 “同学,可以加……”柯萌话没说完,人就已经无视了她朝夏盛走去。 “红枣牛奶,刚去买的,”申羽白拨开吸管插/进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