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虚空》 第一章 抢劫使团 无边无际的大草原,浩瀚无垠,如天工织就的绿色巨毯,走在地毯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绿草与蓝天相接处,牛羊相互追逐,处处都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致。 这里是大陆的西北处,正值朝阳高照,在金黄色的阳光照射下,草原又被镀上一层金色。草丛里盛开着鲜艳的野花,这里一丛,那里一片;绿草鲜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浓郁的芳香,卧在草丛里真是一种享受。 向远处望去,一个黑点慢慢靠近;仔细一看,是一支车队,浩浩荡荡,约有百乘,正往几百里外苍云城赶去。其中有辆马车比其他车大了数倍,此车共有三排车轮,每排各有三个,车轮高两米,看上去甚是庞大。拉此车的马也不是一般的马,而是体型巨大的猛马。此马产自极北冰原,冰原生长着特殊绿草,这种草的叶片宽大无比,白天迎着日光,生长极其迅速,晚上会吸收月光精华,表面散发白色的荧光,整个草原会变得白茫茫的,甚是好看。猛马长年食用这种草,周身长着白色的毛发,异常高大。在六个猛马的拉动下,马车快速行驶在距离苍云城几百里的草原上。车队前后一个个武士身披黑色铠甲,手持武器骑在马上保护着车队。车队远远望去犹如一条在草原上起伏翻腾的长龙。 距离车队的不远处,两个人影趴在草丛里仔细观察着车队。其中一个道:“张达,你马上回去通知几位当家的。”张达:“你在这盯着,我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当家的”,说完起身弯腰往后面跑去。张达一路小跑,翻过几个山头,来到了一个山谷处。里面密密麻麻搭建了很多帐篷,张达进入里面最大的帐篷,里面正有好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说着什么。见张达急冲冲的进来,当中的一个毛脸大汉道:“你叫什么名字,这么急有什么事。”张达忙道:”大当家的,大事不好了,前面有个车队正往这边赶来。” 大当家:“车队,长什么样。”张达把情况说了下。听完后,大当家对旁边的人道:“你们怎么看这个情况。”旁边的人不停的说着,觉得这是个大买卖,趁其他人不知道赶快去截下来。大当家把转头看向其中的一个中年人,道:“姬先生,你怎么看。”姬先生看了周围的人,欲言又止。大当家:“但说无妨。”姬先生:“恕在下直言,看车队情况这应该是个官家车队,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众人一听,其中的一个虎头虎脸的人傲慢道:“姬先生是不是怕了,还是觉得我清风寨没那个实力。” 姬先生:“二当家的稍安勿躁,我觉得我清风寨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众人觉得很有理,二当家一听怒道:“什么螳螂,黄雀,我现在说的是抢劫。”旁边的人顿时哈哈笑起来,二当家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姬先生正要解释。大当家:“老二,平时让你多读书,你就是不听,现在闹了笑话了吧!”大当家继续道:“我觉得姬先生说的挺有理的,官家的车队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这块肥肉也不能轻易的放掉,我们先去看看。” 说着站起身来,率先步出帐篷。不一会儿,众人来到了车队的附近,远远的看过去。大当家道:“车队里这么多的箱子,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姬先生道:“这个车队应该是虞国的车队。”大当家:“虞国的车队,如何看出来的。”姬先生:“看这武士的装扮,黑色的铠甲应该是虞国皇家的卫队。”大当家:“皇家卫队!真是气派啊。”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突然看到车队的两边杀出一群人。众人一看原来是黑风寨的人。 被围后,车队依然保持着阵型并没有什么慌张,和这群人厮杀起来,顿时车队周围发出惨叫声、兵器碰撞的声音。这时,黑风寨飞出一个手持斧头的身穿黄色皮衣的大汉,越过武士的防御,赫然具有大天师的修为,其直接劈向最大的车辆,周围的武士也无法阻拦。就在人就要接近车辆的时候。从车辆里飞出一个手持短剑,身穿灰色衣服的人,此人用短剑挡住了大汉的攻击,接着和大汉打了起来,几个呼吸间,大汉便被灰色衣服的人斩杀在地,最后头也不回的又飞回车辆内。旁边车队正和武士打起来的土匪,一看大汉死后,留下一地尸体后便四散而逃。 大当家:“看到了没有,那个是黑风寨的大当家,这么轻易的就被杀死了,那个灰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三当家:“能如此轻易斩杀大天师修为的起码宗师级别的,还好我们没有贸然行动,要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了。”众人一听,一阵后怕。看那些土匪四散而逃,车队的人也不追,其中一个领头的身穿铠甲,身披披风的将军走到最大的车辆旁道:“多谢大人出手相助!”车辆中传出:“展将军不必客气,本来护送车队也是我的职责,不知将军可知我们到了哪里。”展将军:“穿过这个草原便可道苍云县了,在往前走就是苍云城。”灰衣人:“那稍作休整立马出发吧!”展将军:“在下遵命!” 看车队停在那里,二当家心惊胆颤道:“大哥,我们还是赶快撤吧,别是发现了我们!”众人看到二当家这幅表情,和之前的意气风发的表情判若两人。但也是觉得有理,毕竟宗师强者可不是他们这帮人能阻挡的。姬先生看到众人的反应,道:“大家放心吧!车队只是在做休整,我们还是等车队走后在撤吧。”大当家:“嗯,姬先生言之有理,现在走造成的异动反而让车队误解了。”半个时辰后,车队继续向前走去,众人看到车队离去才慢慢离开。 苍云城,如巨人般伫立在大靖国的西北部。 “时间不早了,该起床去武训场早练去了,云少爷。” 伴随着一声催促,凌云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起身洗漱穿衣去。洗漱完毕,早已经有人将早饭准备完毕,凌云随手拿起一个包子边吃边说,“福伯,今天怎么没见父亲来催我?往日都是父亲来叫我去武训场的。” 那位叫福伯的老人,身穿青色的衣衫,两鬓早已发白,年纪约莫六十左右,一脸慈祥的看着凌云说到:“少爷,老爷今天一大早去城主府议事了。凌云道:“什么事情这么急,需要父亲一大早就去?”福伯道:“据说是虞国的使团要经过我们苍云城,城主大人需要为迎接使团做准备,这才急着与老爷商量。” 苍云城,武训场,吃过早饭的凌云早早地开始热身训练。这种生活从凌云六岁开始,一直持续快十二年了。不一会儿,武训场上已经来了很多人了,凌云和平时一起训练的小伙伴打起了招呼。整个苍云城布满了武训场,无论世家官僚弟子还是平民都以武为荣,很多人也都和凌云一样,从小就在武训场,为成为一方宗师建功立业,光宗耀祖来苦练自己。热身训练完毕,凌云又开始将教员教的招数复习了一遍。一柱香的功夫,随着一声声钟声响起,周围四散的人群开始聚集,按照顺序一个个排起队来。 钟声消失,众人抬头往武训场钟塔阁楼看去,那里笔直地站着一位大汉,壮汉把武训场的学员一一扫过,在大汉凌厉的目光下,学员无不低头示弱。壮汉的目光落在凌云那里,原本低下头的凌云突然抬起头与大汉对视起来,大汉看着凌云的眼睛,陷入回忆,一瞬间变得变得柔和起来,猛然间大汉想起了什么,眼中又闪现出无名的怒火,目光变得如先前般凌厉,扬声说道:“凌云你给我站出来,罚你穿着铁杉衣围着武训场跑十圈,半日时(1日时==1小时)完成。”凌云听罢,起身准备去,大汉又叫住凌云问道:“为何不问我为何罚你?”凌云道:“您罚我自有道理,弟子只管执行就是。”大汉:“油腔滑调,我罚你是因为昨天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烟柳之地岂是我星武学院之人该出现的地方?” 第二章 接受惩罚 凌云想着自己平时洁身自好,昨天也没做出格的事情,正想解释,人群中突然传出:“总教大人,误会凌云了,昨天是我的生日,凌云等几位好友是为了在下的生日才聚在一起的,我们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大汉一听,随即笑道:“好家伙,看来昨天不止凌云一人,其他人还有谁,都给老子站出来,赵天你说还有谁。”那位叫赵天的青年顿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凌云道:“为阿天去酒馆庆生是我的提议,与赵天等其他人无关。”大汉一听,“那好,我不管昨天其他几人,你给我穿着铁杉衣跑三十圈,还是半日时完成。” 言毕,人群中有几人面露难色,但一咬牙,都站了出来。大汉一看笑道:“好啊,王涛,李军,张磊。李执事,你记下这几个人,写在学院奖惩记录表里,并通报给这几个人的长辈。”那位叫李执事的是个胖胖的中年男子,问道:“通报内容如何写。”大汉:“你就写,寻花问柳,败坏风德,欺瞒总教,违反院规。”李执事面露难色:“大人,事情还没查清楚就定性通报类,可能对他们以后的名声影响不大好吧?”大汉猛的转向李执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肠,你只管这样写就行,出了什么问题我担着。”大汉又对凌云等人说道:“你们几个等会每人穿上铁杉衣,绕武训场跑三十圈,至于昨天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我会亲自查清楚。”众人听言,大呼冤枉。 大汉不管凌云等人,继续道:“我不管你们是谁,只要违反院规,都会受到惩罚,马上就到四年一度的多国武比了,事关我大靖帝国的国运,要彰显我靖国的实力。我星武学院一直是苍云城的第一武训场,在我靖国诸多训厂里也是排名前三的存在。担负着如此的重任,你们务必要加紧训练,不容有所懈怠,诸位听到了没有!”众人应声:“听到了”。“好,各位教员去安排训练。”阁楼上的其他教员听到后,便下去安排训练了。 凌云等人虽有不满,但也接受惩罚,围着训场跑起来,武训场又开始忙碌起来。渐渐地,阁楼上的人都散去了只留下了大汉,大汉抬起头,目光从武训场望向天空,碧蓝的天空下点缀着朵朵白云,甚是好看。大汉陷入了沉思中。好一会儿,“你好久没这么看天空了。”突然从大汉身旁传来了声音,大汉转头看去,身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材和他一般高大的中年男子,男子身着锦绣衣裳,腰间别着玉佩。 大汉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只是道:“你的实力又向前了一步,我都没察觉到你在我身后。”大汉说完转身就走,中年男子道:“那又如何呢。你其实已经知道凌云他们昨天做了什么,去了哪些地方,他们没做出格的事情,为何还要这样。”大汉:“在星武我说了算,况且这只是给年轻人提个醒。”中年男子淡淡道:“四弟,你还是像以前那样任性而为。”大汉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边走边说:“我们都变了。”离开了阁楼。中年男子看到大汉离开,将目光望向了武训场。 武训场上,凌云等五人正卖力的跑着,一圈接着一圈,五人心中对大汉气愤异常,边跑边抱怨,商议着结束训练后怎么改变处境。凌云感觉大汉总是针对自己,其余四人也觉得大汉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故意刁难。武训场上的其他人,看到凌云等人狼狈的样子,有人同情,更多的是在幸灾乐祸,毕竟在枯燥的训练中,有这么一件有趣的事不仅可以解闷,日后也是很好的一笔谈资。凌云他们跑了一圈又一圈,早已经累的汗流浃背,但是还得继续坚持下去,根据院规完成不了的后果更重。 “大家加把劲,还剩最后五圈就可以跑完了。”凌云向大伙说道。 众人的狼狈的样子被旁边负责监督的李执事看在眼里,他走到武训场跑道外围,等凌云他们跑到他旁边的时候,叫住他们,说道:“你们的惩罚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可以去训练了。”凌云等人一听不明觉厉,其中的李军说道:“李师傅,我们真的可以走了吗,总教那里怎么交代?”李执事微笑道:“总教那里我自会禀明,各位确实完成了惩罚。”李军等人大喜,只有凌云不解道:“不知李执事为何要帮我们?”“我只是看各位不像是世俗之人,觉得总教惩罚有点过了。”旁边的赵天说道:“李执事我们昨天确实只是为我庆生,没做其他的。” 李执事:“我信的过诸位,总教大人平时繁忙,待总教大人查明后就会还各位清白了,各位千万不要怨恨总教大人。”众人忙道:“不敢不敢”。这时凌云说道:“谢谢李执事的好意,但是我觉得还是跑完接下的圈数。”其他人见凌云这般说,面面相觑,李执事先是一愣,后笑道:“不愧是凌将军的儿子,是在下多想了,各位前途无量啊。”说着闪身让出跑道。众人再次谢过,只得又开始跑起来,胖胖的李执事面无表情看着跑远的凌云等人,不知心里想些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几眼凌云,随即也离开了训练场地朝着阁楼走去。 跑毕,几个人气喘吁吁,疲惫不堪地倒在地上,边说边将铁杉衣脱下,“这玩意真沉。”唯独凌云很是轻松。张磊问道:“凌云你不累吗?”旁边的王涛说道:“凌云现在已经是中天师了,哪像我们几个小天师。”其他几人听到后,先是一愣,顿时觉得被凌云坑了,“你一个中天师当然不是很累。”当然也替凌云感到高兴,除了王涛。众人要求凌云一定要做出补偿,提议结束训练后去苍云城有名的品禾尚厨吃一顿。傍晚,早就结束训练的赵天等人等在武训场大门口,见凌云从武训场出来后,围上七嘴八舌的说:“这次点鲍鱼、海参,还有最贵的水龙吃。”凌云只好一一答应,众人很快来到苍云城中心的渔湾市,渔湾市可谓是苍云城的商业中心,里面吃的玩的应有尽有,商贾云集。凌云等人一进去便被店员招呼住:“几位小爷雅座里面请。” 众人走进一间房坐下,点了一桌酒席吃起来。 “我觉得咱们星武学院的总教真不是个东西,对我们太苛刻了,整天苦逼张脸,没有任何感情。”张磊埋怨道,“要我是城主大人,立马把他撤了,换上凌将军。”众人应道:“是啊,凌将军有勇有谋,又待人随和”。凌云一听说道:“算了吧,我父亲要当了星武的院长,我们的日子更难过。”众人埋怨着,不禁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太难过了。“不过我觉得李执事人倒是还不错的。”赵天说道。听到这话,众人想起李执事为凌云他们减轻惩罚的事情,心里顿时宽慰了很多。酒足饭饱后,众人看天色还早,便商议接下来去哪里玩耍。有人提议去赌场玩玩,还有想看斗鸡比赛的,去曲园听戏曲的……,众口难调; “要不我们去醉玲珑喝酒,咋样?”李军猥琐笑道。众人一听,都望向李军。那醉玲珑是什么地方,烟柳之地,说是去喝酒,其实是要去找乐子。 李军被众人盯着,道:“反正我们也已经被认为是去了烟柳之地,不去白不去”。众人听言,也觉得有理,破罐破摔,去了又何妨。 凌云见此:“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我们去了,岂不是坐实之前的罪名?况且烟柳之地乃一般凡夫俗子消遣之地,岂不脏了我等君子之躯”。众人一听,顿时觉得凌云说的更有道理。李军见此道:“那凌云你说去哪?”众人望向凌云,凌云道:“我们去酒馆听书去。”说罢,凌云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众人只得跟上。拐了几个弯,来到了名叫归云阁的地方,“凌云你是之前来过这里吗?”张磊问道,凌云:“之前和父亲来过几次。” 归云阁从外面看总共三层,刚进去,凌云他们便被店里的伙计拦住:“几位小爷看起来是新客吧,可是知道我归云阁的规矩?”凌云正要说什么,店里的掌柜走上来:“原来是凌少爷,这是新来的小二,不认得凌少爷,凌少爷莫要见怪。”转身对小二厉声道:“小林,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去招待其他客人吧。”小二听言,看了下凌云,转身便离去了。凌云将目光落在小林身上,只觉此人骨骼清奇,步伐稳健,不像是普通人。掌柜笑道:“这个是前几天新招的伙计,凌少爷还是去二楼听书区吗?”凌云:“有劳掌柜的了,这次我和几个朋友来此,能找个大一点的地方吗?”掌柜:“没问题,像您这么喜欢听书的世家子弟可是不多啊,我给您安排二楼的雅座,那里听得更仔细。” 第三章 说书先生 说着领着凌云他们来到了二楼坐下。楼上正有说书先生在讲:“话说宇宙混沌,有盘古开天地;后又有女娲造人补天,世间才得欣欣向荣。在东胜神洲傲来国,有一山名曰花果山,此山顶之上留有一块补天之石,这灵石,受周天灵气,得日月精华,孕育出一只石猴。此石猴于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修得长生之术,习得一身本领,会武艺,能变化,好不厉害。还得一名,曰为悟空,石猴无父无母,师父便以猢狲赐姓,即孙悟空。出师后,闯龙宫,夺神棒,捣地府,消生死;偷蟠桃,盗金丹;闹天宫,称大圣,好不威风。后与佛老斗法,不敌,受教化,保唐僧,历九九刁难,终成正果。 说书先生一身黑衣,年纪不大,约摸四十,只是头发多了许多白发,体形瘦弱,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站在二楼雅座中央,旁边还坐着年纪如凌云般大的小姑娘,小姑娘白皙的瓜子脸,柳叶眉,水灵灵的大眼睛,髻间插着几朵珠花;身姿修长,丰盈窈窕,乌黑的秀发,挽着流云髻,着碧绿的翠烟衫,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十指纤纤,不时的抚弄琵琶,奏出悦耳的声音。 凌云听着说书先生讲孙大圣的故事,虽然听了无数遍,但每一次听还是津津有味,尤其里面孙大圣大闹天宫的部分,真是精彩。凌云的同伴也是第一次听这种故事也是感觉非常好奇,每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不知过了多久,从楼下传来了一句:“讲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用,给老子讲些我靖国灭姬国的故事。”说书先生听言,望向楼下,众人也随声看去,只见从楼下走上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男子锦绣衣裳,肥头大耳,旁边跟着两个随从,皆是黑色劲装。 男子刚坐下,隔壁桌的另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男子向其客气道:“少见少见,今天是什么风把富通钱庄的王庄主给吹过来了。”富通钱庄是靖国的第一大钱庄,以存贷为主,其创世人和皇家有关,历代庄主也一直由皇家之人担任。富通钱庄分部遍布靖国诸郡,凌云所在的沧北郡就有一家,开在苍云城城主府的对面。这位王庄主名叫王天富,因其祖上战功卓越被封为上柱国公,世袭罔替,到了他这一代,混了个富通钱庄的肥差事。平时喜欢声色犬马,四处闲逛,不曾听说其喜欢听书,不知今天怎么会来这里听书来了。王掌柜眼神正盯着说书先生旁的女孩看,目露淫光,姑娘被王天富这么一看,害怕的低下了头。众人才知王掌柜今天来的意思,此人经常拈花惹草,一介好色之徒。王掌柜听到有人对他说话,随即转头看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司徒大人啊,最近不是虞国的使团即将到苍云城,城主府不是忙成一团了吗?司徒大人怎么有空来这里听闲书啊。司徒: 哪里,忙里偷闲而已,不像有些人靠祖上积德,整天无所事事。王掌柜一听:哼了一声。这个司徒大人从贫民一路靠着战功,才得到了现在城主府参事一职,平常最看不惯王天富这种人。 王掌柜目光转回去落到小姑娘身上,口中说着不错不错。随即招呼道:“小姑娘来陪本大爷喝点酒”,小姑娘面露难色,转向旁边的说书先生,说书先生一副赔笑的走上前:“小女年芳才16,不胜酒力,还请大人见谅,让鄙人陪在下喝几杯如何”,王天富站起身来一拳打在说书先生身上:“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姬国人而已信不信老子把你从二楼扔下去,老子看上这妞是她的福份”。凌云等人在旁边听着这才知道说书先生还有这一层身份。姬国灭亡后,很多姬国人被破迁到周边各国,从事底层的工作,地位最低贱。 说书先生求饶道:“大人饶命啊,求求放过小女啊,在下愿意为大人做任何事情!”说着小女孩也哭着跑向被打在地上说书先生。旁边的众人见此虽觉得王天富太过嚣张,但没有人上前去管此事。即使和王天富不和的司徒参事也是一幅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样子;姬国人本来就是低人一等的存在。凌云见此,觉得众人太过冷漠,且王天富太过份了,这么大的年纪都可以当小姑娘的爹了。随即道:“王掌柜,你若不嫌弃我陪你喝上几杯如何。”旁边的李军拉了下凌云让他少管闲事。王天富看向凌云:“你又是何人,多管闲事。”正说着,归云阁掌柜从一楼来到二楼,看到这副情景,不禁陪笑道:“各位大爷,本店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多多包涵,莫要伤了和气啊!”王天富:“掌柜的来了正好,我正好有些事情要和你说”,王天富指着小女孩说道:“这个小妞本大爷看上了,老子要让她陪我喝几杯,今天晚上让她陪陪我。”归云阁掌柜见此看了看说书先生和小女孩。面露难色道:“王掌柜,这个小女孩年纪也不大,也不会喝酒,让她陪你喝酒,浪费您的时间和金钱啊。”王天富怒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敢教我做事,一个小小的酒馆老板,也敢摆台子充和事佬,信不信老子让你开不下去。”归云阁掌柜见此知赔笑道:“不敢不敢。”王天富:“这么嫩的妞可不是这么难得遇到的,老子今天吃定这个妞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休想管老子的事情。”众人见此,只觉得王天富太霸道了,别人不愿陪酒,哪能强人所难。司徒参事道:“王掌柜好大的架子,莫非不将我城主府放在眼里,别人不愿陪酒,你还想强人所难?。”王天富:“哟,司徒参事莫非也看上这个小妞了吗?等我享用完之后再送给你就是。”司徒参事:“掌柜的,你尽管坚持,我看今天还有谁敢在这里造次。”归云阁掌柜看了下地上的小女孩和说书先生,面露难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天富:“我家乃靖国10大上柱国公之一,即使去了城主府那,我也有豁免权。”听到王天富这么一说,归云阁掌柜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罢了罢了,王掌柜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王天富一听,笑道:“这就对了吗?掌柜的放心,你这小酒馆我以后会经常光顾的。”归云阁掌柜:“多谢王掌柜了。”旁边的司徒参事一看归云阁掌柜这个态度,只得恨恨的看着王天富得意的样子。地上的父女俩见此,面露出绝望之色。其中的说书先生,跪着求向归云阁掌柜,哭着道:“大人救救小女啊,我会卖力说书的。”归云阁掌柜:“我当初买下你也是看你肚子里有些墨水,让你在这说书,你女儿我也是看在你的份上也才收留她,也没有让其他人将她送到青楼,也算仁智义尽了。况且被王老板看中也不是坏事,王老板哪天大发慈悲收了翠儿当小妾,你也就飞黄腾达了。”王天富听此,也笑着对小女孩说道“掌柜的说的有理,小美人只要你听话,我府上的一切都是你的,以后你们父女就有好日过了。”说着就准备把小女孩拉过来,父女俩哭的更惨,小女孩也向掌柜和周围的人求救,尤其看向凌云那里,小女孩的期望的眼神更加强烈了。 凌云正要说些什么,慢着,一楼走上来一个年轻人,赫然是楼下的店小二。王天富一看:“你又是哪根葱,不想活命了吗?”归云阁掌柜呵斥道:“小林,这没你什么事,你下去招呼客人。”小林:掌柜的您大发慈悲不要将翠儿卖了。归云阁掌柜:“你再说什么糊涂话,我卖不卖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看你可怜才收留你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已经决定卖掉小翠了。小林见此,手握了下拳,但是又想到了什么只得退到了一边。凌云赞赏的看了看小林,旁边的小翠顿时陷入了绝望,任由王天富将她扶起,准备将翠儿带走的时候,凌云走上去拦道:“王老板,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娶了这个姑娘实在有辱大家风范;正好我府上也缺下人,不如将这位姑娘转让给我得了。”原本绝望的姑娘看到凌云,脸上露出了希望。王天富见此,怒道:“今天是什么情况,一个个都跟王某过不去是吧!你又是什么东西。” 第四章 罢手 旁边的归云阁掌柜道:“这位是凌将军的公子。”王天富:“哪个凌将军。”司徒参事上前道:“你说哪个凌将军,当然是负责我苍云城防卫的,凌傲天凌大将军了。”王天富一听,看向凌云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么轻视了。只是道:“王某已经付了钱了,凌将军府上缺下人,改天我亲自送上几个,凌公子意下如何。”凌云见此,只是走上前对王天富耳边说了几句后,王天富突然转过头对归云阁掌柜道:“凌将军是否也经常来此听书。”归云阁掌柜道:“凌将军和凌公子经常来此地,只是今日未曾见凌将军。”王天富听后,看了看小翠后,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道:“罢了罢了,富不与武斗,凌将军日理万机,也是我靖国之福啊!也难得凌公子这份孝心,此女就让给公子了,我们走。说着头也不回的带着两个随从走了,边走边骂:“真的晦气,老子非得在醉仙楼找回场子。” 众人见此,面面相觑不知凌云对王天富说了什么。说书先生和小姑娘看王天富走后走上前去答谢凌云,小姑娘道:“小女子多谢公子搭救,日后尽评公子差使。”凌云道:“姑娘莫急,容在下找个地方解释,另外我对先生所讲的故事很是感兴趣,好奇这些故事从哪来的。”说书先生道:“公子有何问题,老朽待会,知无不言。”凌云对掌柜的说了些什么,掌柜的看了看说书先生和翠儿,走了下去。楼上的客人也早早的散伙,离开了二楼。凌云等人在二楼找了个地方安排父女坐下,凌云倒上两杯酒给父女:“两位请。”说书先生递过酒一饮而下,翠儿抿了一口。凌云正色道:”我有一问,请翠儿姑娘解答”。翠儿道:“公子请问。”凌云:“姑娘怎知卖到我手上,即是得救呢?”翠儿:“我观公子经常来听说书,知道公子不是之前那人般轻浮随便。卖个公子好上在那人手上千倍。” 凌云听了之后道:“翠儿姑娘放心,我不会买姑娘的。”翠儿一愣不知说些什么,旁边的说书先生看了翠儿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凌云问道:“还问请教先生大名。”说书先生道:“鄙人姓古,叫古禾,小女名叫古翠儿。”凌云道:“两位来自姬国,不知先生的这些故事可是来源姬国呢?”古禾:“这些故事都是鄙人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然后自己改造而来的。”凌云:“先生之前在姬国是做什么的,古籍可借我一看呢?”古禾:“我之前在姬国是书院的一名教书先生。” 王涛:“怪不得先生博学多才啊!”古禾:“这位公子谬赞了。”张磊:“不知先生在姬国哪个书院呢?”古禾道:“实不相瞒在下出自东迦学院。”张磊道:“就是在战争中损坏的东迦学院?”古禾:“点头称是。”凌云:“东迦学院乃是第一学院,也是当年姬国的象征,现在诸多诗词歌赋来源那里。”旁边的李军吧唧吧唧吃着东西:”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靖国给灭了”。古禾听后,想到那段历史内心仍旧难受,靖国灭了姬国后,很多姬人便被靖国抓来做了奴隶。只是道:“所以古籍也是在战争中丢失了,凌公子想要看那本古籍是看不到了。”凌云:“只觉得非常遗憾。” 凌云等人又和古禾聊了其他的,见天色已晚便告辞离开,离开前父女又再次多谢凌云。 入夜,回到家里的凌云便被等待多时的福伯叫住:“少爷今天可回来的有点晚啊!不知今天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凌云:“有劳福伯关心,今天是和几个朋友吃了饭顺便去归云阁听了下书。”福伯微笑道:“阿云长大了,多交几个朋友挺好的,不过要注意安全啊。”凌云看向父亲的书房,对福伯说:“父亲到现在还没休息吗?”福伯“老爷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呆在书房没出来过。”说话间,凌傲天的房门突然被打开:“福叔,麻烦过来下,阿云你也来下。”福伯和凌云见此便一同走向凌傲天的书房,关上房门。凌傲天坐在书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开始看起来,福伯:“老爷,是有事要吩咐吗?”凌傲天:“以后要麻烦福叔你每天督促阿云训练了。”旁边的凌云一听:“父亲这是要去哪吗?”凌傲天没有回答凌云的意思,只是对福叔道:“最近因为虞国的使团队伍即将到我苍云城,我苍云城要准备些什么,所以这段时间府上的一切有劳福叔了。” 福伯:“好的,老爷,您放心,府上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凌傲天又到:“凌云你要听福叔的话,万万不可懈怠锻炼。”凌云:“好的,父亲。”福叔又和凌傲天说了其他事情,过了好一会,凌傲天说:“福叔你先回去休息吧。”福伯:“老爷,没什么事那我先去了。”福伯说完离开房间,房间渐渐只剩下凌云和凌傲天。过了好一会儿,凌傲天放下手中的文件说:“今天你被总教罚了是吗?”凌云一听,差点忘了今天武训场的事,急忙解释到:“父亲,你听我解释,事情没有像文件说的那样,我们没做出格的事。”凌傲天看着凌云急忙的样子,笑道:“知道你没做出格的事情,你要做那种事情,我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凌云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凌傲天继续道:“总教大人你怎么看。”凌云一听便气不打一出来,随即向父亲说了今天的事,并向凌傲天诉苦道,总教如何针对自己。可奇怪的是凌傲天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道:“陈总教,比较忙有时疏于考察,你莫要放在心上。”凌云听后,觉得父亲也太向着外人了。但嘴上还是说:“好的,父亲。”凌傲天:“天色不晚了,你明天还要训练先下去休息吧!”凌云听后:“父亲你也早点休息。”凌云刚走出房间,身后传来凌傲天的亲切声音:“云儿,我不在的期间有事要多和福叔他们商量。”凌云边走边应声道:“知道啦!”凌傲天看着凌云离开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刚在嘴边便咽了回去,然后继续看书。夜已沉默,凌府的屋一间间的熄灭,远处传来打更人的声音。正值秋冬季,此时沧北境的夜晚还是很寒冷的,夜晚的寒风吹打着苍云城的城墙,发出呜呜的响声,苍云城伫立在大靖的西北部,西南抵着西岚国,西北接着虞国,正北面便是浩瀚的木兰草原,木兰草原诸多游牧民族,穿过木兰草原,再往北便是神秘的极北冰原,苍云城一直为靖国的西北门户,为兵家必争之地。 归云阁附近的某个屋子里。古禾和古云翠正在等待着什么,突然房门打开,一个年轻男子闪身而入,男子一进门,古禾道:“来的时候可没有被人发现吧!。”男子:“我来的时候很小心没有被人发现!”古禾:“你今天太冲动了,差点暴露了自己。”青年男子:“可是小姐差点被那歹人抓走。”古禾:“那也不能那么冲动,要不然这些年的计划不就白费了吗?”古禾继续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翠儿:“好了,禾叔,林海也是为了救我。”林海:“多谢小姐体谅,小姐你还是先跟我走吧,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 翠儿:“我暂时还不能走,要不然计划失败不说,禾叔还会有危险的。”古禾:“林海说的对,小姐还是离开这吧!”翠儿:“不用说了,放心如果真有危险情况我会撤的。” 古禾:“不过也是,今天好险,还好有凌傲天的儿子在。”翠儿:“那个凌傲天到底是什么身份,今天那歹人很是忌惮凌傲天的身份。”古禾道:“他可是导致我姬国灭亡的罪魁祸首之一啊!”说到这时,古禾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古禾:“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林海你先回去吧,等会巡夜司的人又要过来查人数了。”姬国的国民被沦为俘虏后,不仅活动的范围受限,而且每天还要受到监视,尤为可怜。林海听后让翠儿和古禾他们多加小心,有情况立马告诉他便离开了这里。 第五章 冲突 第二天一早,凌云从福伯那里得知父亲一早已经赶往苍云城下面的苍云县去迎接虞国的使团去了。想起昨天晚上父亲对自己说的话,凌云不禁鼻子一酸,虽然平时凌傲天对自己非常严厉,但是凌云知道父亲还是爱自己的。凌云忙向星武学院赶去,来到学院后,凌云没有往训练场上赶去,而是去了星武学院的文书阁,文书阁是星武学文的地方,靖国虽然崇尚武道,但没有放弃文治的精神,没有文化道德,那人和动物也就没什么区别了。凌云进入文书阁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看起书来,只见其看的书上封面是《道德颂》,实际上里面的内容确是《孙悟空大战无天佛祖》,这是凌云自己每次从归云阁说书先生那里听到的故事外加自己杜撰出来的。每每看到自己写的故事,凌云总是浮想联翩,向往那种神仙般自由的生活,尤其大圣顶天立地的气概,不由得笑了起来。“凌云!凌云!凌云!你在呲牙咧嘴的对道德颂傻笑什么?” 从讲台上传来教书先生的呵斥声。旁边的王涛见凌云没反应便拉了下凌云,凌云这才反应过来,看向讲台,讲台上站着一个脸上布满皱纹,头发花白,留着稀疏的胡子,约摸60岁的老头,正怒不可遏的盯着凌云。“凌云,你给老夫站起来,解释下你为何发笑,若有对道德颂不敬的地方拿你是问。”老者对凌云说道。凌云看到老者这个架势,突然灵光一闪道:“弟子只是看到书上的一句话,感觉讲的很有道理,情不自禁罢了。”老者疑惑道:”哦?哪一句。”凌云:“自然是那句尊敬师长,一日之师,终身为父。”老者一听,大喜道:“难得,凌云有此心得,真是不枉我悉心教导你,你快快做下。”凌云对着你老者鞠一躬,说:“谢沽老师。”便立即坐下。旁边的学员听着目瞪口呆,心想凌云这马屁拍的太厉害了。有个胖胖的人嘀咕道:看道德颂都能笑成那样,这书多枯燥啊!沽老师看到胖学生在嘀咕,遂问道:“张成,你在那嘀咕什么!”张成慌忙站起道:“弟子也是看到书上说的颇有道理,便由衷的感叹几句!” 老者:“是哪一句呢?”张成:“半似含羞半推脱,不比寻常浪风月。”沽老师怒道:“李军,你帮老夫看看张成看的什么书,道德颂上老夫怎么不记得有这句。”说着,旁边的李军起身看了下张成看的书,上面写着《杂诗选集》。旁边的张成,哀求的看着李军,李军仍然如实禀报给老者。众人听罢,心想张成这次凉凉了。沽老师:“张成,你莫非欺负老夫年事已高,便认为老夫好糊弄吗?”张成忙道:“不敢不敢。”沽老师:“哼,你有什么不敢的,不学无术,整日看这种臭鱼烂虾,出去别说我是你们老师,老夫丢不起这种人。”众人听着,合计这次把所有人都骂上了。沽老师:“张成,看你这次初犯就罚你把道德颂抄三遍吧!”张成胆颤道:“什么,要抄道德颂,还要三遍啊!”众人看向张成一副同情的样子,道德颂说实话挺厚实的,枯燥又无聊。沽老师:“难道你不服吗?还是觉得惩罚轻了?”张成“弟子,接受惩罚便是了。”沽老师:“现在开始上课。”众人接下来又要开始无聊枯燥的课程了,凌云心想让那个说书先生来讲课那多有意思啊! 心想过两天再去归云阁听书去。 上完早课,凌云等人便往武训场赶去;武训场上有教员早已等候在那里。凌云所在的是高年级组,凌云匆匆忙忙往高年级组的教员那里走去,高年级组教员叫厉飞雨,脾气火爆,稍有不顺其意就骂人。凌云到的时候看到已经有很多人在了,厉飞雨正双手叉腰看着凌云他们,在他的注目下大家很自觉的排好了队。过了一会儿,随着厉教员的一声令下开始热身训练。热身训练内容除了活动下筋骨,然后便是军体拳,有16式。在厉教员的口号声中,凌云他们打起了军体拳,刚开始还好,按照教员的口号动作还能做到整齐划一。厉教员大声道:“现在你们连贯起来做一遍,自己记清楚了下个动作,不要搞混顺序了,好各位准备,开始。” 厉教员说完开始,凌云他们便开始练起军体拳起来,一开始步骤还能做到整齐划一,到后来,各种招式都有,你在做弹裆顶肘,他在做弓步靠掌、上步砸肘,我在做扑步撩裆、挡击绊腿;反正乱七八糟的招式合在一起如群魔乱舞,没有章法。旁边的教员见此,怒道:“都别做了,连最简单的招式都记不住,别练了,你们这群垃圾,丢死人了,要是让陈总教看到了,我就要卷铺盖滚蛋了,现在你们晚上回家后要好好把招式记住了,明天还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厉教员让众人呆在原地不要动,稍微再活动下筋骨。凌云忘向中、低、幼等年级组,发现如他们般也是呆在原地,其他教员也排好队等着谁。过了一会儿,众人便看到陈总教如往常那样,出现在阁楼二楼,所有的人包括厉教员都温顺的如小绵羊那样,仿佛阁楼上的陈总教不是人更像是头猛兽。 陈总教眼睛扫描了好久,才清了清嗓子,扬声道:“你们应该知道,马上就要到多国比武了,能在多国比武中拿到名次,不仅能光宗耀祖还能得到官职,这对你们来说是一个莫大机会。”听到陈总教的讲话,众人跃跃欲试,磨拳擦掌一副大展宏图的样子。“但是,名额有限,多国比武自然要选择最优秀的人去参加,要想得到此次机会便要经过国内的层层选拔,先是院里选拔,再和其他学院选拔的人进行比试。”陈总教继续道。众人听了有的人垂头丧气起来,毕竟实力太差的连院里第一关都过不了,有自视实力不错的人眼中充满了斗志,即使最后参加不了多国武比,能和其他高手交流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 陈总教:“所以你们接下来要刻苦训练,争取到武比的机会,不仅为我星武学院争光,也要为自己谋个好的前程,诸位听到了没有。”众人应声达到:“听到了!”陈总教:“好了,各位开始训练吧!”陈总教目光落在教员那里,示意他们开始训练学员。教员便齐刷刷四散开来,走到各自年级学员那里开始训练,凌云他们接下来要开始的训练是“单挑”,即随即选择对手进行对打,一般大家都认识都是点到即止,以免伤了和气。不过也有例外,毕竟打斗起来有时拳脚重了,伤了别人有时也是难免的,很多人往往惦记着下次出口恶气,学院仿佛也知道这件事,但是对这种行为也没有多加干预;平时看谁不爽,在单挑的时候就可明目张胆动手了。李军,这次不幸就挑选了一个叫李莽的对手,李莽实力中天师境界,而李军才小天师境界,两人之间差了一个档次 李军自知实力不如李莽,遂抱拳笑着说道:“莽兄,你看我俩都是本家姓,都是自家兄弟,不如这次我们随便打两招得了,莫要伤了和气。”李莽一听李军这话,原本平静脸庞生出了一丝怒容,向前迈了一步生气地说道:“李军,上次我兄弟就是你打伤的吧!”李军突然想到自己上次单挑的对手叫李广,李军先前也是对李广这般说的,可是后来李军确真打起来,把李广打伤了。李军慌忙道:“莽兄,误会了,我那次不知是的兄弟!”正说着,旁边的李广正怒目盯着李军,恨恨的说道:“莽哥,可要替我出口气啊!”说着,李莽握了握长满老茧的双手,就要走向李军,李莽体格健壮,身高九尺,长得凶神恶煞,反观李军身材清瘦,体格懒散,比李莽足足矮了一头。旁边的人看到李莽这个架势都停下手来,朝李军这边看过来,一副看热闹不闲事大的样子。李军看见李莽这个架势,要把自己手撕了似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尖声大喊道:“厉教员,我不和李莽打,我放弃!” 厉教员问声看去,看到李军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只是淡淡道:“单挑如战场,战场上你的处境远比现在更危险,而你是无法逃避的。”李军听道厉教员如此说,顿时心凉了半截,正要求饶的时候。“我来和你打”,众人看到凌云来到了李莽面前,李莽看到凌云走过来,转头看向厉教员,厉教员这次并没有说什么,也是默许了凌云的行为。李军听到凌云要和李莽对打,顿时大喜,奔向凌云,搓着手说道:“凌云,靠你了!”凌云只顾看向李莽,李莽鄙视的看了看李军,转头看向凌云道:“你是中天师的修为,正和我意。” 第六章 生活百态 说完,李莽举起拳头冲向凌云,看这架势,要一拳将凌云ko掉,但破绽也暴露在凌云眼前,凌云本想乘着这个破绽击败他,但想到李莽平时力大无穷,经常用拳头击打石头。也想试一试,李莽的拳头到底有多硬力气有多大,便也握起拳头迎着打了过去,两拳相撞在一起,凌云只感觉阵阵剧痛从拳头那里传来,但丝毫没有退半步,李莽那里除了剧痛,还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打在了大山之上,不禁退了几步。显然,凌云更胜一筹,厉教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凌云。凌云和李莽分开后便又对打起来,李莽不断的向凌云发起攻击,凌云左挡右拆,见招拆招,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两人上窜下跳,扫堂腿,过肩摔,打的不可开交。“行了,你俩停手吧!”远处传来厉教员的声音,凌云和李莽听道后随即停手。厉教员看着凌云和李莽,赞赏的说道:“你们俩实力不错,未来的武比就看你俩的表现了。” 李军赶忙走上前去,感激道:“凌云,这次谢谢你了!”李莽一脸不屑的看向李军,说道:“这次算你走运,有人为你出头。”李军躲在凌云后面,听到这话,表现出一副你能奈何我的样子。李莽道:“出院门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旁边的王涛、张磊等和李军相识的走上来,对李军道:“是啊,李军,凌云不可能一直在你旁边,你落单了怎么办?”李军伸了伸懒腰洋洋自得道:“这个我自有办法!”众人不解道:“你有什么办法!”李军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只是道:“等训练完后再说。”众人见此,只得继续接下来的训练,把疑问留在心底。傍晚,结束训练后,李军鬼鬼祟祟地找到凌云等人,说要请众人吃饭,谢谢凌云今天的帮助。饭桌上,李军不停夸赞凌云如何英雄神武,凌云只是尴尬地表示:“大家相识一场,况且和李莽对打也是自己希望的。”旁边的赵天道:“李军你还没有说你今天在武训场卖的什么关子呢!”李军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围,确定没有什么人后,说道:“我之前就已经知道李莽这个人虽然五大三粗,头脑简单,是个孝子,尤其对母亲言听计从。” 张磊道:“所以你接下来要去向李莽的母亲求情。”李军不屑地说道:“求什么情,李莽家徒四壁,父母靠卖臭豆腐勉强维持生计,这种人也配?”众人听着,只觉李军太过嚣张,不过说的也有道理,李军虽不像王天富那样大富大贵,但李军父母经商也算家庭富裕,再说李军这个人的性格也注定不可能向比他弱的人低头。王涛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呢?绑架李莽父母逼其就范?”李军笑道:“绑架这种低级的手法岂是我做的,诸位看着吧!”说着李军起身就朝着饭馆外走去,凌云等人远远的跟着走在后面,看李军接下来做些什么。李军走了不远来到了一个役所,里面正有两个巡捕在休息,两个巡捕一胖一瘦,腰配着剑,李军走上前去很熟练的打起了招呼。两个巡捕一看是李军,也开心的和李军攀谈起来。 凌云等人看着李军一副市侩圆滑的样子,不禁生出一丝厌恶;李军又和两个巡捕鬼鬼祟祟的嘀咕了很久,过了一会儿,两个巡捕起身朝着役所的东面走去,正值傍晚,街道上人来人往,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运河景色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药店、肉铺、庙宇、公廨、按摩店等等,整个苍云城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李军朝凌云等人使了一个眼色便跟着巡捕走去,凌云等人也跟着走了上去。两个巡捕来到了一个小商贩跟前,商贩是一对老年夫妇,见来者是巡捕,隧忙道:“两位大人要吃臭豆腐吗?”其中一个瘦巡捕道:“谁要吃你的臭豆腐,老李今天是你要交租的日子了!” 老李询问的说:“大人,我们前几天不是已经交过租了吗?”瘦巡捕“交租?我怎么不记得你交过租,胖子你记得吗?”胖子:“不曾记得。”旁边的妇人忙道:“大人,我们是交过租的。”说着老妇人拿出一个纸质的凭证来。瘦巡捕:“拿过来我看看!”老妇人随即将纸条递给瘦巡捕,瘦巡捕仔细一看,上面落款写着永成二十年亥月1号收,还有城主府的盖章;也就是十几天前。瘦巡捕看了看四周,突然大怒道:“大胆狂徒,竟敢伪造收据。”老妇人胆颤道:“大人冤枉啊!这收据明明是钱大人给的,怎么会是伪造的呢?”周围其他商贩同情的看着李莽父母。胖巡捕接过瘦巡捕的收据,看了一眼就将其扔到火炉中烧了,来了个死无对证。 说道:“你莫要抵赖了,到时候去了役所,有你们苦头吃。”李莽父母见此,只能求饶希望能宽限几天,家中实在没余钱。谁知胖巡捕道:“没钱还能让儿子去武学院惹事生非。”李莽父母对视一眼,李莽虽然平时粗鲁了点,但一向安分守己。李父不解道:“不知小儿,在学院犯了错劳烦巡捕大人跑一趟。”瘦巡捕:“嘿嘿,那就要问你儿子了。”胖巡捕道:“你们两个夫妇也不容易,本来就没有那个富贵命,非得让你儿子去什么武学院习武,要我说就别折腾了,你儿子进去也只是给你们闯祸。”李父忙道:“大人教训的是,是在下愚钝了。”正说着,李莽正从不远处赶到了父母的商铺,看到两个巡捕在为难父母,便要上前理论去,围观的人更多了。李母突然边哭边呵斥道道:“阿莽,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呦,害得巡捕大人亲自上门。” 李莽不解道:“孩儿,今天一直在武学院啊,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李父忙道:“那你可在武学院犯什么错了?”李莽想了一下,道:“难道是李军?”瘦巡捕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就好,看到了没,没冤枉你儿子吧!”李父急忙道:“那你快说说到底是何事。”李莽怒道:“李军那个卑鄙小人,他在哪?”躲在暗处的李军一听,原本笑眯眯的脸上突然抽搐了几下,赶忙退了几步。凌云等人在人群中找寻了好久也没有看到李军。胖巡捕:“你现在还在逞强,莫非不将我俩放在眼里。”李母哭道:“阿莽你还不说到底是何事吗?”李莽正要解释,胖巡捕道:“老子没空听你说,你们俩回去好好管教你儿子,不要以为学了点武就觉得了不起了!下次再这样,就不客气了。” 说完,两个人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后面传来,李莽父母的哭泣声和指责声,围观的人唏嘘不已,只是感叹这个世道变了,而李军躲在暗处,摸了摸下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到这里,凌云等人觉得李军做的有点过分了,毕竟是同一个学院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等李军出来后和他好好说说事情不要做的太绝,可是众人等了很久都不见李军出现,便也离开了。路上凌云等人在商讨接下来去哪,反正天色还早。正说着,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股骚动,一个呵斥声震耳欲聋,”老东西,你现在到底还能不能干,浪费粮食。”这是一家酒楼,酒楼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天食居三个大字,酒楼门口已经围满了看客;一个身着由绫罗绸缎编织成的衣服,腰配金腰带,尖耳猴腮的中年男子,正对着一个衣衫褴褛匍匐在地上的老头呵斥着。老头满头白发,脸上布满了皱纹,满脸痛苦地左手撑地艰难起身;右臂无力的垂在半空,撑在地上的左臂颤颤巍巍的,整个身体晃晃悠悠的,老者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因体内不支倒了下去。 凌云看到这,突然想到了福伯,这种岁数的老人怎么还会为生存奔波劳累,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中年人看到老者这副状态,继续骂道:“你千万别死了,低贱的姬国人,欠了我这么多的钱,什么时候能还清?”众人这才知晓老者也是姬国之人,老者艰难的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其气弱游丝,仍是艰难的抬起头,用尽全力地低声道:“老板,千万听我解释,我之所以今天端不动盘子,是近日偶感风寒,浑身没力气,等我修养一段时间后就能替老板分忧了。”尖耳猴腮的男子突然一把提起趴在地上的老者,老者如待宰的羔羊,无力的垂吊在半空中。并面目狰狞的说道:“没用的死废物,干不了活,只会浪费我的粮食,还不了钱,我就把你孙女送到青楼去。”说着把老者扔在地上,拿出一个铁链缠绕在老者脖子上。旁边的人看到这个情形觉得老者境遇太过悲惨,尖耳猴腮的男人年轻时是个地痞无奈,叫刘三。靠着当年其姐夫军中的关系收留了一大批姬国人,并使用手段让姬国人欠了他一大笔钱,姬国人为了还钱替他打工,这才发了家。其对待手下的姬国人非常刁钻刻薄,毒打禁食经常发生,很多姬国人在其手上活不过几年,老者落在其手上可想而知。 第七章 国破家亡 众人虽然同情老者的遭遇,但任谁都没有站出来说些什么。刘三将铁链攥在手里,拖拉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老者;突然从饭店门口冲出一个约摸5、6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白皙的脸蛋,五官精致,淡淡的柳叶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忽闪忽闪,像珍珠那般清澈。边哭边大喊:“爷爷,你没事吧!”小女孩双手跪地,稚嫩的双手抓在铁链上面,纯真无暇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刘三看到这个情景,将手中铁链一扔,走上前去将小女孩拎了起来,小女孩在半空中挣扎着,刘三阴阳怪气地说道:“小东西,你可千万别给老子惹事,要不是看在你是个美人胚子的份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刘三说着不顾其挣扎,拎着小女孩往酒楼里走去,这时小女孩逮到了一个机会突然咬了一下刘三的手,刘三吃痛,“哎呀”叫了一声,将小女孩放了下来,小女孩乘机边喊着爷爷,边奔向倒在地上已不醒人世的老者。刘三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狗杂种,看小爷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卷起袖子走上去要对小女孩动手。“住手!”。这时从人群中传出一呵斥声。 众人寻声望去,从人群中走出一个青年男子,男子黑发蓝衣,孤傲疏离,身躯凛凛,相貌堂堂,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如一尊神灵挡在了刘三的前面。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凌云,其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对爷孙的遭遇,情不自禁的站了出来。刘三顿时被凌云这个架势震慑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做些什么。缓过神后,刘三此前傲慢无礼的气势全无,干渴的喉喽中发出一丝沙哑谦逊的声音,“敢问这位公子有何指教!”凌云道:“这位老者已病态怏怏,你这样拖拉他,他也还不了你的钱,掌柜的何不将老者送去医治,待其病愈,再做打算呢?”旁边的看客里顿时有附和声传出:“这位公子说的有道理啊!”“这么大的年纪了,送去医治吧”。 刘三一听,凌云的意思是要让自己医治老者,不过以刘三的个性万万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但碍于凌云和周围之人的说辞,刘三一时也不好开口拒绝。只是道:“在下家底薄,实在拿不出医治的钱,公子若不嫌弃,可以替他还一半的钱,剩下的事就交给公子处理。” 凌云听此,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只是转过头去看向老者和小女孩,小女孩正趴在老者身上,边摇晃老者,边哭喊着:“爷爷,快醒醒,快醒醒。”见此,凌云像是下了决定似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这个老者就交给在下了。” 刘三听完后起身向前去取老者身上的铁链,这个铁链价值要比老者还要值钱,刘三自然不会白白扔掉这个铁链,来到老者身边刚要弯腰去取这个铁链,旁边的小女孩突然站起来双手握住刘三的左手,看其架势就要顺势咬下去,刘三想到之前被咬的痛感,慌忙将小女孩推开,并气急败坏道:“小杂种,这老不死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废物了,哈哈哈!” 小女孩听后突然转头朝凌云跪下并哭求道:“求求大爷也将我收留下吧!,我不想和爷爷分开。”凌云看着小女孩哀求的眼神,不禁生出怜悯之心。 遂对刘三道:“这个女孩不愿和爷爷分开,掌柜的不如将小女孩也交给给我吧。”刘三一听,不解凌云为什么会对这个姬国人这么上心,不过也可以乘机对凌云进行勒索。 于是道:“公子要想收留她也可以,只是当时她欠了别人一大笔钱,我替她还了,本想等其长大,出落的亭亭玉立了便送到醉仙楼大赚一笔的,所以除了替她还钱,利息也要算一算的。” 凌云听后:“掌柜的,但说无妨。”刘三思忖了几个呼吸的间隔,露出作出了莫大牺牲的表情,道:“刘某这次就当吃了亏,公子给我六十两就可以了。”众人一听,这刘三心真黑,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了三十两,更何况这两个还没有什么工作能力。 凌云听后也是觉得这价格实在昂贵,自己身上带的钱根本不够,凌云让刘三等一会儿,自己则走到人群中去和王涛、赵天、张磊三人商量下,张磊道:“凌云,我们帮你问过了,这家酒楼老板叫刘三,为人奸诈卑鄙,你莫要被他骗了。”王涛:“是啊,你替这两人还钱收留他们有何用呢?” 刘三看凌云等人在那嘀嘀咕咕不停,觉得凌云是不是故意找茬的。不满道:“没钱就不要逞能!”说着就要顺势将老者拖走,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凌云赶忙让赵天三人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几人用尽全力也才凑了三十两,还差很多。凌云走上前去说道:“刘掌柜,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钱,你先拿去,我先送这位老者去医馆。” 刘三一听,不满地说:“不行,没钱当什么大爷呢?”旁边的张磊走上来说扬声道:“刘老板,做人不要太贪,这个老人已经被你残害至此,我们也是觉得做人不能太绝,为你积德行善。”刘三一听这话,顿时大怒道:“刘某看你不是普通人才和你墨迹了这么久,你们莫要觉得刘某好欺负,今天少一个子都不行。” 张磊一看刘三这架势,顿时和刘三理论起来。小女孩看着爷爷奄奄一息的样子?,只求能将爷爷快点送去医馆医治;正当两人理论的时候,“云少爷,你在这做什么”。凌云转头看去,人群中走出一个青衣麻布老人,这个人正是福伯。凌云看到福伯出现,不禁想起父亲说的话,万事和福伯商量。凌云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和福伯说了下,福伯听罢后只是道:“少爷想要救他们吗?” 凌云点了点头。福伯遂向前对刘三说道:刘掌柜,这钱我来付了。刘三收了钱后,便不再阻拦凌云他们,凌云赶忙将老者背起送去医馆医治,小女孩也跟随在后面。左拐右拐,凌云他们终于将老者送到了医馆,医馆的大夫是个头戴灰帽,身穿黑色长衣,留着小胡子,长相青秀的中年人,凌云将老者放在医馆的床上,医馆的大夫掐了下老者的人中,刺激了下穴位,老者醒了过来,但也只是一息尚存。医馆的大夫端来了一碗汤药,给老者服下,并对凌云等人说道,老者的身体太过虚弱且年事已高,能不能活过今晚就看造化了。 小女孩听到大夫说的话后,稚嫩的脸上布满了忧色。老者听到大夫的话后显得特别平静,感觉是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但看到小女孩,眼中充满了担忧。其打量了下凌云等人,突然柔弱的身体往床头挪了挪,示意小女孩扶她起来,可是由于身体太过虚弱,根本无力起身。福伯看在眼里哀叹道:“老哥是不是要起身答谢我们。” 老者看了下福伯,点头称是。凌云道:“老人家你身体太过虚弱了,还是好好休息吧。”就在这是老者突然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身体突然变得有力起来。其起身靠着床头,说了句谢谢各位。虽气息奄奄,但可以开口说话了。众人见此脸色稍微一松,老者对众人继续道:“在下自知地位卑贱,受各位恩公相助才得以幸存,本不该”。说着老者又吐了一口鲜血,众人大惊,小女孩更是吓得脸色苍白,旁边的大夫见此摇了摇头。老者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没有关系。继续道:“本不该再奢求什么,然本人自知时日不多,此生有两件事最放心不下,还请诸位答应在下。”说着老者就要起身跪拜,凌云慌忙起身,用手轻轻按住老者的身体,示意其好好休息。 张磊道:“老先生,但说无妨,何必行此大礼。”从老者的谈吐气度上看,应该是知书达礼之人。福伯道:“老哥,我有一问,恕在下冒犯,不知老哥之前是什么身份呢?”老者好像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悲叹道:“我本是姬国帝都,天府之城—天云城人氏,恕不相瞒,在下乃是姬国宗亲之后,位列三公之位。自姬国亡国后全家沦为俘虏,辗转于苍云城,全家老小留在我身边的就剩下这个孙女了,其父因劳累过度去世,其母本是皇室之女,因不堪忍受教司坊凌辱生下她后便寻了短见。”说到这,老者痛哭流涕起来,声音凄惨无比,多年受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第八章 害怕 众人闻之,无不动容;王涛用手锤了锤墙道:“真是一群畜牲,我靖国到底造了多少虐,那场战争到底有什么意义。”张磊和赵天也随即附和道:“姬国人并不如我靖国宣传那般卑鄙无耻。”凌云和福伯只是低头不语。医馆的大夫,摇了摇头,走到医馆门口,往外探了探头,然后将医馆的门关闭后,叹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说完,便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凌云开口道:“老先生是放不下这个孙女吧!”老者恢复了下情绪仍是悲痛道:“吾见恩公气度不凡,宅心仁厚,非池中之物,日后必定飞黄腾达,有所作为。恕在下奢求,恳请恩公收留我这可怜的孙女,让她免于世间污浊,以后让她做牛做马报答恩公,梦琪,还不快拜见恩公。”说着,小女孩赶紧跪在凌云面前哭着道:“梦琪拜见恩公。” 凌云忙道:“老先生,谬赞了,何必如此,在下答应就是。”听到凌云如此说,老者像是如释负重般,露出了一丝微笑。凌云道:“老先生还有一件是何事呢?”老者犹豫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般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钥匙,道:“这把钥匙我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只是交给我这把钥匙的人乃是我姬国四大宗师之首的沧海,沧大宗师。”众人听后,一脸茫然,不曾听说当前大宗师里有这个人。 唯独福伯,两眼精光四射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以四大宗师为首的姬国宗师去哪了,为何一夜之间消失殆尽。”老者断断续续道“诸位不知沧海大宗师并…不…不…奇怪,毕…毕竟是二十年前的人物了,”我也不知道当年是…何事,只是….只是在那一晚,沧海大宗师突然浑身是血的来到了我这里,”说着老者又吐了几口鲜血,众人急忙用盆接住,并让老者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可是老者越说越激动,“他把这个东西交给我…让我…好好保管,并说姬国宗师…为国捐躯,死而无憾,然对方实力太过恐怖…非人力所敌,如神仙下凡。并让我去找大国师…,告诉他,那个人如他所测不是真实的身份……”老者最后已经陷入昏迷,只是凭意识在说话,众人看在眼里,不知所措,小女孩更是哭的梨花带雨。突然老者睁开了双眼像是回光返照那般,道:“钥匙就交给恩公了。” 说着将钥匙交给了凌云。凌云道:“不知老先生所说的神仙下凡又是什么?”老者道:“沧大师临终对我所说,我也不知。”凌云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老者突然大喊起来:“我的儿啊,你是来接我的吗?你找到你母亲了啊,生前为了照顾我,你拼命干活,辛苦了啊!我不该成为你的拖油瓶啊,你放心琪儿的女儿我安顿好了,我们走吧!”说完,老者两腿一瞪,眼睛盯着房子的上方,口还未闭合,只是神态已经全无了。福伯看着道:“老先生已经去了。”小女孩还在疑惑爷爷刚才的行为,但听福伯这么一说,突然大哭起来了!“爷爷,爷爷,不要离开我,你走了我又该怎么办啊,爷爷你快点醒来啊!梦琪以后还要孝顺爷爷呢?”众人闻之,纷纷落下了眼泪,赵天等人将头扭了过去,不知是不想面对老先生还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福伯原本慈祥的脸庞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凌云看着手中的钥匙,几滴清泪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凌云缓缓的走向老者,抬起手,轻轻的将老者眼睛闭上,并喃喃自语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也会帮你找到大国师的。”说完这些,凌云俯身来到梦琪旁边轻声道:“你叫梦琪是吗?我叫凌云,以后你就叫我云哥哥吧!”梦琪原本扑在老者身上痛哭,听到凌云的声音,突然扑向凌云怀中,哭着道:“云哥哥,我没有爷爷了,我爷爷他死了,我没有亲人了。”凌云将小女孩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小女孩的背轻声道:“你放心这里都是你的亲人,你以后会认识很多朋友,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的。” 与此同时,李军正和两个巡捕在一间酒馆畅饮,李军笑嘻嘻道:“今天多谢两位了,小弟在这先干为敬了。”说着李军一饮而尽,两位巡捕发出喝彩声:“李公子好酒量。”其中瘦巡捕道:“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李公子不愧为老鼠之子。”李军一听这话说的怎么不对劲,笑眯眯的表情顿时一收,胖子道:“瘦子怎么说话的,李公子那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就有此等心机,我等对你可真是刮目相看啊。”李军一听,这话讲的让人很不舒服,但也不好说什么。胖巡捕继续道:“李公子真是风流倜傥,足智多谋,日后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了我们兄弟啊!啊哈哈。”瘦巡捕:“对,对,对。”说着,三个人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李军笑道:“二位放心,等自己功成名就了,定不会忘了二位的帮助,两位来吃菜。”说着李军给两位夹起了菜,几人边吃边喝,又是一番痛饮。瘦子说道:“李莽那个刁民,惹谁不行非得得罪李公子,下次再敢这样非得把他父母的商铺给掀了”。瘦巡捕嘿嘿笑道:“对待这种刁民就该用特殊的办法,不过想想这帮人也挺惨的,哈哈。”胖子道:“李公子,怎么变得如此悲天悯人的,只要咱哥几个混好了就行,其管他人做甚。”李军道:“还是胖哥看的开,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剥削别人,别人就来剥削你。”胖巡捕醉意熏熏的摆了摆手道:“别谈什么大道理了,说说接下来去哪里玩吧!”瘦巡捕道:“胖子要不要去教司坊玩玩呢?”胖子道:“教司坊有什么意思,老子都玩腻了,今晚咱也玩些高级的东西,尝尝新鲜。”说完看了看李军。 李军一听教司坊,顿时知道这两位接下来要做什么了。李军心领神会道:“这样我请两位哥哥去醉仙楼看舞女表演去。”两个巡捕一听:“醉仙楼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达官显贵之人才能去的地方,一夜值千金呢?”胖子道:“还是李公子见多识广,瘦子今天我们可有口福了。”说着,三人发出阵阵淫笑声。瘦巡捕笑道:“我看我们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要不咱现在这就去吧!” 胖巡捕突然似有所指道:“就你最心急,到时可别像上次那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临时不行了啊哈哈哈!”瘦子听到这话,像是被说到了痛点,阴阳怪气道:“胖子你也别说我,你上次不是也如蜻蜓点水,浅尝而止吗?”李军听着这俩人插嘴道:“两位哥哥还是到了醉仙楼再说吧!”说着,拔腿就走,两个巡捕跟在李军后面又是一顿污言秽语。边走边说,几人不经意间来到了醉仙楼附近,醉仙楼有四层楼高,左右两边被各有两条河流穿梭而过。此时醉仙楼正灯火通明,楼内歌舞升平,香烟环绕,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醉仙楼’。李军在醉仙楼附近停了下来,远远望向醉仙楼,两个巡捕不解道:“李公子为何停在这里,有何不妥。”李军看了看四周道:“两位哥哥有所不知,我们星武学院历来讲究强身健体,洁身自好,陈总教更是将其写入院章,上次不过在醉仙楼附近逗留了片刻,便被总教知晓重重责罚了一番。” 第九章 掉入粪坑 胖巡捕道:“陈总教,莫非是星武学院的陈总教。”李军道:“当然!”两个巡捕一听,瞬间想到了什么。瘦子不禁喃喃道:“早就传闻说此人就是油米不进,不食烟火。我曾经在他手下集训过,只觉得此人刚正不阿。”胖子突道:“听说此人从军时,几个士兵不听其管教,欺男霸女。被其私自斩首示众。”李军一听,原本平静的脸抽搐了几下,手脚不停的打起了哆嗦。瘦巡捕见此,赶忙拍了下李军,“李公子怕他做甚,也就是那次因不上报上级私自处置下属被革职查办。”胖巡捕道:“瘦子所言极是,况且醉仙楼本来就是达官显贵来的地方,他陈赫南再厉害,能把整个苍云城的显贵全杀了?” 李军听了稍微舒缓了下心情,不过还是道:“为防万一,在下还是做些准备,两位哥哥稍微等下。”说着李军便朝着一家店铺走去,两个巡捕呆在原地不知李军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过了好一会儿,两个巡捕突然看到蒙面戴帽只露出鼻子和眼睛的人朝他俩走来,两个巡捕说道:“李公子是你吗?”蒙面男:“是我,两位觉得怎么样,能认出我吗?”两个巡捕细细打量起来,只见李军戴着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戴了一个女子才戴的面纱,面纱还被李军从中间开了一个洞只露出了一个鼻子,看起来很是滑稽。两人忍住笑意,胖子道:“赶紧的吧,老子都等得花都谢了!”随即不顾李军反对,两人裹挟着李军朝醉仙楼走去。来到醉仙楼,两个巡捕迫不及待地走进了醉仙楼。李军正要进去,突然看到从醉仙楼的偏门走出来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李执事,李执事仔细打量了下附近的环境,突然也看到头戴绿帽,遮盖脸部的李军在盯着自己看。 两人的目光对视了在一起,李军顿时头脑发白:难道学院特地派李执事来醉仙楼监察的吗?一想到总教大人,李军拔腿就跑,李执事见李军逃跑,突然想到了什么也跟着上去。李军见李执事追上来,顿时吓得慌不择路。左拐右拐,正当走投无路的时候,李军看到墙角有个厕所,本想躲进厕所里,但是厕所里有条狗在吃屎,李军刚想进去,这条狗对李军龇牙咧嘴起来,为了避免狗误事;李军不得已找到了一个可够一人躲藏的小地方,下面奇臭无比,竟是一个粪坑。李执事来到厕所附近找寻了好久,走来走去,李军忍受着这个臭味,同时又害怕被李执事发现,腿不停的抖动起来。厕所木板久经雨水腐蚀,再加上李军这么折腾,自然承受不住。 正当李执事找了好久也没发现什么就要离开的时候,吱呀一声,木板断了,随即李军径直自由落体般“砰”的一声掉进了粪坑。李执事听见响声,赶来一看,李军正陷在粪坑里,大半个身子已经陷了进去,马上到脖子了,在里面不停地挣扎着,奈何越挣扎沉的越快,眼看就要到嘴里了。李执事只是沉默着看着这个情景,也不见其有什么行动。李军情急之下,大呼起:“救命啊,救命啊”,喊声震天。 李执事见有人要来了,赶忙随手拿起一个竹竿,递到李军面前,李军忙抓住竹竿。不知是因为竹竿太沉的缘故还是李军呆着时间太长,李军竟再往下沉了下,顿时整个人进入了粪坑。这时,其他人闻声赶到了,众人合力将李军拉了上来,上岸的李军把绿帽子和面罩拿掉后脸上仍是脏兮兮的,呕吐不止,呕吐物里面屎尿横流,浑身奇臭无比,众人看着无不感到恶心连连。众人拿来一盆水,往李军身上浇;一盆不够又拿来一盆,终于能看清李军的脸了。李执事一看果然是李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李军。李军看李执事发现了自己,顿时起身就要再次逃跑;李执事大喊道:“李军别怕,我不会告诉总教的。”李军听后转过头来走上前哭丧道:“李执事,我没有干那种事,莫要告诉总教啊!”李执事边捂着鼻子边道:“我知道,你快快把自己洗干净点吧,太恶心人了!”李军闻了闻自己的身体奇臭无比。旁边的有人道:“还是去河里洗一洗吧!水都让你用完了。” 李军在旁边人的指引下来到了河边洗了下身体,旁边的人拿来了一身衣服替李军换上,但即便这样,李军身上还是有一股臭味。如今正值秋冬季节,天气转凉,李军不禁打起了喷嚏,李执事便带着李军来到了路边的地摊叫了一碗姜汤,两人相对而坐,李执事自从坐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李军见此也不敢说话,只是咕咕的喝着姜汤,一时间特别安静,只有李军喝汤的声音。突然,李执事站了起来朝店铺外走了两步,对着街道望了望,李军猛然放下手中的姜汤也跟着站了起来,李执事突然转头泪眼朦胧对李军说:“阿军,今天的事就不要说出去了!” 李军看着李执事的样子,心想李执事今天怎么这个表情对自己说话,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平时那种谈笑风生的气度丝毫不见了,莫非?只见李军嬉皮笑脸道:“李执事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总教的,男人嘛!”李执事突然一愣随即开怀大笑道:“还是你最懂我,来老板再来一碗姜汤。”李军忙道:“多谢李执事了。”李执事道:“都是自家兄弟,别这么客气,私下里叫我李大哥就行。”李军一听更是心花怒放,今天虽然偷鸡不成蚀把米,掉进了粪坑,但是能和院里的李执事称兄道弟,以后我不得在院里上天了;一想到自己院内院外八面玲珑,左右逢源,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天纵奇才,幸运之子。不禁哈哈笑了起来,李执事看李军这笑容,并没有感到意外,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里。李军收了收笑容道:“那以后多仰仗李大哥了。”李执事:“好说好说!”两人又在地摊鬼鬼祟祟说了一通,“以后一起去”,“醉仙楼”之类的,不时听见李军阵阵的笑声,声音中带着丝丝邪淫。 天色已晚,正经的生意都已经关门打烊,不正经的生意依旧如火如荼;李执事和李军也准备回家了,俩人起身并排走在街道上,此时街道行人已经很少,夜间巡查的开始在街道巡视往来的人。李军回头忘了一眼远处的醉仙楼,不知心里又盘算些什么。 第十章 狗蛋儿 走了一会儿,李军和李执事迎面撞上了从医馆里出来的凌云等人。几人打起了招呼,王涛道:“李军,你今晚上跑哪去了?害得我们等了好久。”李军一听,道:“自己要答谢两个巡捕,这俩人非得去…”,只见李执事从后面暗地里轻轻拍了下李军,李军手抖了一下,看似无人发现,但福伯却不动声色的将二人行为看在眼里。 李军正要要说自己陪两个巡捕去醉仙楼,经李执事这么一拍,遂改口道:“非得去酒馆喝酒听书,喝到现在。”凌云等人听了之后,觉得李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除非脑子里进水了。一旁的赵天听后,看了看李军道:“那你喝酒怎么连衣服都换了。”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李军衣服都换了。旁边的张磊走上前,摸了下李军的衣服,道:“李军这种衣服,你从哪弄的,这种粗布麻衣,你怎么会穿呢?”众人借着店铺微弱的灯光仔细一看,李军穿的衣服是那种底层下人才会穿的衣服,以李军自傲的性格怎么会穿这种衣服。李军顿时被问的哑口无言,呆在了原地。 旁边的李执事笑道:“这还是我来说吧,李军喝完酒醉了,不小心失足掉进了水沟里,碰巧我在附近就帮他找了件衣服换了下。”李军忙道:“对对对,幸好李执事在附近,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张磊继续道:“李军你这衣服怎么这么臭,不对,你身上也很臭。”李军一愣没想到张磊平时马马虎虎,没想到这次这么仔细,李军想了一会儿,旁边的李执事道:“这个可能是李军方才吃臭豆腐的时候,因为太急,不小心溅到身子上了。” 李军顿时一愣,转头看了李执事一眼,就见李执事一脸平静,李军也只得承认。赵天突然道:“那也太臭了,李军你到底吃了多少?”李军一听这话突然想起自己掉粪坑后的情景,胃里翻江倒海,恶心连连,顿时跑到一边吐了起来,众人一脸错愕的看着李军,李执事道:“李军估计是染了风寒,对了你们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李执事突然话锋一转,问起了凌云等人。 不等其他人有回答,福伯忙道:“凌云他们逛街时遇到了一对无依无靠的祖孙二人,爷爷临终前将孙女托付给了凌云等人,不巧我也在附近,想来凌府平时也没什么人,就先擅作主张将此女孩收下,也让凌府热闹热闹。”说着,福伯指了指趴在凌云已经熟睡的小女孩,小女孩由于悲伤过度加劳累已经睡着了,至于其爷爷的尸体,凌云他们和医馆大夫说好,一大早就会带走下葬,凌云等人以为医馆大夫不会同意这件事,毕竟留死人的尸体过夜太不吉利。 没想到的是,医馆的大夫竟然爽快的答应了,并让凌云他们放心,晚上会替他们照看好老者的尸体。其他人看着福伯的回答点头称是,几人回想起在出了医馆后,福伯对他们说的话:“今晚老者说的话都不要当真,更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此事,否则大难临头,家破人亡。”李执事扬声道:“诸位菩萨心肠,真是我星武的典范,我星武有诸位在何愁不扬名立万啊!”旁边正在呕吐的李军突然插嘴道:“李执事不要忘了还有我李军啊!”说完就又吐了起来,王涛不禁揶揄道:“你要吐就赶快去茅坑里吐吧!我这边都能问到臭豆腐问了,太恶心了。” 李执事继续道:“早就知道,凌将军一身正气,为人刚正不阿;今日得见门中之人,果然大家风范,实乃我靖国典范。”王涛、张磊和赵天等人,点头称是。众人又聊了些其他的,见天色已晚,便准备回去,凌云和福伯因要安顿女孩便先告辞了。走时,发现李军还在呕吐,便拜托他人照顾好李军。凌云走后,李执事又问起爷孙的事情,三人回答说只是知道全家是姬国的奴隶,只剩爷孙二人了,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李执事见此也告辞了并拜托三人好好照顾李军。三人表示会送李军回家的,三人站在路边没看到李军,不知李军吐到哪里去了,三人等了一会儿不见李军,赵天道:“李军是不是掉到厕所里出不来了。”正当三人去找李军的时候,李军才扶着墙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这时的李军脸色苍白,一脸虚脱的样子,吓得三人忍着臭味赶忙搀扶起李军,张磊道:”李军,你怎么回事,吃了什么吐这么久。”李军摆摆手,示意张磊不要再问了。众人搀扶着李军,走在路上,路上李军突然自言自语道:“今天真是可惜了,要不是李执事老子现在不知道在哪快活呢?”赵天道:“李军,你是不是吐傻了,要不是李执事救你,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李军边走边抱怨道:“你知道什么,李执事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实际上…,”李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有四人能听得到。凌府,福伯和凌云到家后,找了一个空闲的房间将熟睡的小女孩安置其中后。走出房间,福伯对凌云道:“云少爷,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你们私下里也不要谈论此事,那个钥匙你先保管着,等老爷回来再说。”凌云点头称是,凌云回房后,掏出了那把钥匙,不知钥匙是由什么金属制造的,保存的依然很好,没有任何腐蚀,不知用来做什么的。 路上,李军四人边走边聊,此时的李军好了些,王涛:“没想到,没想到,李执事竟是这种人。”张磊:“这种人衣冠楚楚,没想是如此放纵之人。”李军一脸鄙视的道:“你以为呢?都像你们这种人醉仙楼还怎么开下去。“赵天:“李军你没进醉仙楼那你去干什么去了。”三人看向李军,李军一脸痛苦道:“我现在不想和你们说,以后再说。”三人看李军这个反应很是诧异,看来这醉仙楼里还是险象丛生,还是不要轻易去的好。正说着终于到了李军的家,李军家门口一左一右放了两个石狮子,两个石狮子雕刻的栩栩如生,朱红色大门上悬挂着两个红色的大灯笼,大门正上方刻着李府二字。 此时,李军敲了敲门,守门一见是李军,便给李军开了门,李军邀请三人去家里坐坐,三人表示天太晚就不叨扰了。李军见此便和三人告别后往大门里走去,三人即将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吼声:“狗蛋儿,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学你死鬼父亲在外面滚混了………。”三人也不好在李军家外偷听,就往家里赶去,边走边想这李军在家还叫狗蛋儿,不知这个名字的由来哪里,这个以后再问李军吧! 第十一章 埋葬 第二天一早,福伯和凌云带着梦琪来到医馆,找人准备将老者的遗体拉走下葬。 来到医馆,没想到张磊三人竟然也来了,三人表示送送老先生。看到爷爷的尸体,梦琪一下子冲过去扑在老者身上痛哭起来,毕竟失去亲人的痛苦成年人尚且不能抑制住悲伤,何况是一个孩子呢? 众人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切,毕竟节哀自便这种词显得太过苍白无力了。 看到小女孩一直哭,福伯走上前轻轻拍了下小女孩的肩膀道:“梦琪,不要哭了,你爷爷虽然不在了,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旁边的赵天道:“没错,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出气。”旁边的凌云人也附和道:“以后有我们别怕。”小女孩听后不再哭泣,福伯轻轻将小女孩从老者遗体身上拉起,站在一边,并示意凌云他们将老者遗体抬到棺材里,小女孩静静的看着凌云将老者的棺材缓缓合上,小女孩见此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一把扑入福伯的怀里,大声哭泣起来,凌云等四人一人一个棺材角,众人合力将棺材抬到马车上。 抬到马车上之后,福伯等人感谢医馆大夫昨晚的帮助,医馆大夫道:“老先生一生荣华富贵,本该安度晚年,如今却客死他乡,人生真是大喜大悲。既是相遇有缘,吾等尽微薄之力何足挂齿。”福伯抱拳道:“古今欲行医于天下者,先治其身;欲治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精其术。先生真乃医者仁心啊!”众人听后不禁豁然开朗,醍醐灌顶。 福伯继续道:“有机会再叨扰先生,先行告辞!”医馆大夫道:“各位去忙吧,替我送送老先生。”众人随即登上马车,向城外赶去,医馆大夫站在医馆门口目送的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尽头。 星武学院,厉教员刚从堂长的办公室走出来,自语道:“今天真是奇怪了,这么多学生请假不来。”厉教员往武训场望去,自己的队伍少了这么多的人。 昨天的李莽,李军,凌云都没来,还有几个也没来。马车出城后,沿着宽阔的大道飞奔着,前面三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整齐划一地奋力拉着马车,扬起滚滚灰尘。 正值秋冬,寒意渐深,万木凋零;举目望去,但见四野荒芜,冷风阵阵,没膝的蒿草枯黄一片,被西北风吹动得摇曳不止,犹如波涛翻涌,连绵不绝。 梦琪依偎在福伯身边,眼睛一直盯着棺材发呆流泪,众人沉默不语,静寂的可怕,马车行进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和寒风嗖嗖嗖的声音有节奏地交织在一起,让人精神恍惚,摇摇欲坠,人在这一刻心沉了下来,这世界如果简单成两种声音挺好的。 突然,一声吆喝声,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车夫在马车外面道:“各位老爷,我们到地方了。”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刚下马车,一股寒风迎面袭来,漫无边际的冷,浑身爬满了丝丝寒意。 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举目四望,这是一个墓地,一个个土堆鳞次栉比地排列着,密密麻麻,土堆前面树立着墓碑。 有的土堆无人护理,杂草丛生,墓碑也东倒西歪;有的土堆干净整洁,墓碑是由大理石做的,上面刻着金光闪闪的大字,诉说着主人生前的光辉岁月;有的土堆泥土很新,墓碑崭新如初,碑前还有鲜花和贡品。 这墓地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埋葬的都是达官显贵或者有名气的大家,墓地周围的树木枝丫已经干裂,但依然坚挺有力地指向半空,枝丫上大部分树叶已经凋零,寒风袭来,将剩下的叶子纷纷卷走,落在泥土里化为泥土的养料。 大部分树木都光秃秃的孤零零地站立在那里,像一个个士兵一样守护着什么,枝丫上偶尔有不少鸟儿停歇在那里,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其中几乌鸦悠闲地站在树枝上发出呱呱的叫声;突然天边飞来了几只巨大的秃鹫落在了树干上,吓得其他鸟儿纷纷离去,盯着远方看去。 在凌云他们的帮助下,车夫已经把墓穴挖好,凌云等四人将棺材放入墓穴中。 梦琪看着墓穴的棺材,不禁要跳入墓穴中,却一把被福伯拉住,梦琪顿时抱住福伯又是一场痛苦,在梦琪的哭声中,凌云等人用土将棺材慢慢掩埋,直到也如其他土堆那样。 做完这些,车夫取下一个墓碑,车夫向福伯询问道:“大人,墓碑上要刻什么字吗?”福伯想了一会儿,道:“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你就刻一个他乡之客吧!”车夫随即刻起了字,此时,凌云他们看车夫刻字还要刻一会儿,便绕着墓地转了转,凌云等人发现大多数墓碑上的都是墓主的名字,墓主的显赫生平;突然距离百米远的赵天道:“你们快来看呀!”凌云他们闻声走了过去,问道:“什么事?”赵天指着墓碑道:“这个墓碑上没有刻任何字。”王涛:“是啊,你们看,这个墓碑由大理石构成,其土堆为了防止长杂草,竟被人别有用心的用石灰砌了起来。”张磊:“还有你看这墓碑前放的罕见的雪莲花,说明墓主人是个女子,那这个红豆,说明放这些东西的人对墓里的女主子充满了爱意。”众人在讨论墓主人的时候,注意到此时的凌云未曾开口说一句话,王涛拍了下凌云,说道:“凌云,你怎么了,发什么愣呀。”凌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雪莲花很是奇怪。”福伯走上前开口道:“云少爷,说的是这个颜色吧!”凌云:“嗯,和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被凌云和福伯这么一说,众人看去,确实发现此雪莲花,形如莲花,大部分都是晶莹剔透的白,唯一和平时的莲花不同的是,此花越往上是紫红色的,花蕊是红色。 福伯继续道:“这种雪莲,苍云城是没有的,只有产于极北冰原的高山之上。”众人一听,顿时两眼精光四射,盯着雪莲花看去;王涛:“福伯,极北冰原距苍云城十万八千里,人迹罕至,从极北冰原采摘过来,看这雪莲花也是放了不久,这个墓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祭拜的人不负万里采摘雪莲花送来呢?”这么一说,众人不免也对墓主人和送这雪莲花的人身份起了兴趣,纷纷猜测到底是何人所为,有的说是某个达官显贵,但众人觉得这里面苍云城有此雅致的贵人屈指可数,况且这些人中没听说喜欢的逝者,况且墓碑连名字都没有;难道是哪个世外高人吗? 众人想了想这种也不可能,以世外高人的性格,怎么会把墓建在这世俗庸扰之地;众人越想越发感兴趣。 正说着,那边的车夫已经将墓碑刻好了,随即凌云他们走过去将碑立好。 碑立好后,众人又对墓碑行了一番礼,时间差不多了,该启程回去了,梦琪虽然很是不舍,福伯告诉梦琪以后我们还会来的,梦琪这才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 巨大的马车随即沿着大道朝着苍云城奔去,快到苍云城北门的时候,凌云发现路上有大批的士兵也往苍云城赶去,和平时英姿飒爽,威武雄壮之气不同的是,这些军人一个个死气沉沉,盔甲破不堪,甚至大部分都是包扎着伤口。 福伯命车夫,先停下马车,随即下车,众人也跟着下了车,福伯走上对着行军队伍中管事的人道:“这位军爷,我是苍云城守卫凌将军府上的下人,不知各位是属于哪一支军队。” 第十二章 战败 军爷骑着黑色马,一身盔甲血迹斑斑,身后披风破了好几个大洞,国字脸上皮肤黝黑皲裂,满脸络腮胡子,听到福伯询问,随即下马和攀谈起来:“原来是凌将军府上之人,失敬失敬,在下隶书西北军中军第一营,任千户一职。”福伯:“千户大人贵姓?”千户:“免贵姓杨。”福伯:“不知,杨千户从哪里的?”杨千户看了看福伯身后的凌云等人,道:“也罢,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各位终究会知道的。实不相瞒,我西北军团一直负责西北的军务,前段时间,西北军团王将军收到密令,要西北军突击大妖氏。”福伯:“大妖氏离苍云城都很远,且此族向往和平,和周边种族都少有摩擦,为何要突击大妖氏呢?”杨千户忙道:“军事机密,我也不知道,阁下虽然是凌将军府上之人,但还是不要擅自揣测,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福伯道:“千户大人说的是,是在下愚钝了,但不知道千户大人怎么来到这苍云城呢?”杨千户听此,眉头皱了皱,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脸上浮现一丝怒意道:“西北军突击大妖氏时,此族好像早有准备,我西北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出师不利,后来又被大妖氏联合大乌氏以及大月氏联合围攻,最终惨败而归这。”众人听后震惊无比,一个个张口欲言,却不知说些什么。福伯疑惑道:“可是,之前不曾传出战败的消息。”杨千户痛苦道:“阁下有所不知,战败的的消息一直被封锁着,况且一直也没能传输消息给外界。”福伯:“那是为何呢?”杨千户看了看羸弱不堪的士兵,突然硕大的两眼流下眼泪,悲愤道:“因为损失太过惨烈,西北军负责人王航王大将军战死,左右两军包括统领在内全军覆没,只有中军部分人马逃出。”众人不禁发出“啊”的惊呼声。福伯:“千户大人可是开玩笑吧!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杨千户:“在下所言句句属实。”福伯:“王航可是大宗师的实力,在靖国可是排名前五的存在,这种人即使不敌,也不该战死,除非…。” 杨千户:“阁下猜想的不错,王航将军确实遭到了两名以上同级别之人围攻!”福伯:“这怎么可能,从未听说此三族有大宗师境界的人出现。”杨千户:“这就不知了,这也是这三族敢对我靖国下手的原因。”福伯:“这就说的通了,那接下来怎么做呢?”杨千户:“这就不知道了,这次朝廷没有怪罪这次的失利就算洪福齐天了。不过,不用我说阁下也应该知道接下来朝廷该派誰处理这个烂摊子了吧!”福伯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千户,道:“我知道了,接下来又是一场大战了。”福伯继续道:“还有一问,千户大人为何告诉我这些。”杨千户:“王航将军已死,西北军损失惨重,群龙无首,必须有人出来恢复西北军建制,我看这次非凌将军莫属了,以后和阁下打交道的地方多了去了。”说完,杨千户抱拳向福伯告辞,并骑上马去追前面的军队。福伯等人看着杨千户骑马远去,福伯道:“我们也走吧!”随即众人也上了马车,往城里走去。 距离苍云城不足百里的苍云县,凌傲天站在县城的城楼上望着城外,广袤无垠的大草原,深邃而宁静,草原的尽头,天空和草原连在了一起。县城的城门正有稀稀疏疏的士兵往城里赶。“凌将军,这都是从前线战败退回来的西北军。”站在凌傲天旁边的一个身穿血红色盔甲的中年男子说道。凌傲天道:“我也是昨天刚刚收到前线战败的消息,想不到短短的二十年时间,这三族竟然都有了大宗师境界的人。”中年男子:“这也是三族的底气所在,要不是这样,王航将军怎么身陨他乡。”凌傲天:“王航也是刚刚步入大宗师的境界,境界不是很稳,否则面对同级别的三名大宗师,即使不敌,逃跑还是可以的。” 中年男子:“不过最令人奇怪的是,这几族怎么会在短短的二十年就有了大宗师境界的存在。”众所周知,修炼者等级有先天期,后天期,前两个境界是打基础,然后便是小天师,中天师,大天师;很多人修炼了一辈子都止步于大天师境界。鲜有能越过大天师门槛进入宗师境界的,而一旦进入了宗师境界能对气进行掌控,力量、速度、防御以及攻击都不是天师境界的人能比拟的,能做到短时间的御空飞行,进入了宗师境界可认为是这一届的强者,顶尖的战力,而大宗师区别宗师的标志可以将气附在物体上面,附在武器上面增加武器的攻击力,或者附在身体上用于防御身体呀,其内功更加深厚,御空飞行的时间和速度比宗师要强很多。 凌傲天思忖了一会儿,只是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个确实出乎意料。”中年男子笑道:“如今,西北军近乎全军覆没,且王航已死,那这西北军接下来得有人出来处理这个烂摊子了。”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凌傲天突然转头道:“王万户,你怎么看呢?”王万户接着说道:“恕属下直言,这个任务非大人莫属了。”凌傲天转过头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草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在城楼沉默地方站了一会儿,凌傲天突然道:“王万户,你在这看着城外的士兵进城,我先走了。”说罢,不等王万户有所反应,凌傲天一个健步腾空飞起,向着城外飞去。王万户只得对空高呼:“谨遵将军命令。”看着凌傲天远去的身影,王万户眼中充满了羡慕,毕竟宗师境界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凌傲天继续飞行来到了一个山脚下,这里人迹罕至,连动物都没见几个。凌傲天望了望崖顶,一眼望不到边,其运足气脉,开始起身用脚攀登山崖,只见其走在悬崖上,健步如飞,气若神闲。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凌傲天终于登上了山顶,山顶云雾缭绕,冷嗖嗖的风迎面吹来,脸疼得像被刀划过一样,透过云雾再朝山底望下去的时候,参天大树也渺小的像蚂蚁一样,举目四望,整个世界尽收眼里,雄鹰秃鹫就在脚底下的半山腰飞行,顿时觉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也不过尔尔。 奇怪的是山顶上,正值秋冬季,外面万物早已凋零,这里却是芳草郁郁,茂密的草丛里点缀着白红相间的花朵,红色的花蕊嵌入其中,像一团团火苗,看着心里暖暖的,这花赫然是凌云他们在墓地看到的雪莲花;与外面不同,一副世外桃源的样子。凌傲天站在山顶上低头看着草丛,目光柔和,神情恍惚,陷入了沉思。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突然,从山崖的另一端爬上来一个人影,此人素衣包裹,蒙着面。见有人来,凌傲天转头看去淡淡道:“你又来晚了!”, 第十三章 千里相约 蒙面人边把面纱摘掉边说道:“这个鬼地方这么难找,害得我爬了好久才上来,你下次再找这种鬼地方我可不来了!”其说话声音似男似女,听不出任何感情;摘掉面纱后,赫然是一男子的形象,圆脸,皮肤白皙无比。凌傲天盯着男子看了一会儿,男子白皙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红霞,随即转头看向别处。凌傲天见此笑着说道:“舒蓓,你的易容术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连我都快分辨不出来了!怎么见到我还不愿露出真面目吗?”名叫舒蓓的女子,两手放在耳后轻轻地往前拉了下,双颊竟有皮肤被扯下来。 女子容貌大变样,鹅蛋脸,柳叶眉,淡淡的鱼眼纹,脸部皮肤虽不如少女娇嫩,但仍如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舒蓓柔声道:“我这雕虫小技,怎能入凌大宗师法眼呢?”女子的声音也变得尖细妩媚。凌傲天:“你的修为也终于到宗师境界了,还没有恭喜你呢!”舒蓓:“你约我来这,不会是说这个事情的吧!”凌傲天俯身摘了一朵花递给舒蓓道:“许久未见,甚是想念,约老友出来叙叙旧!”舒蓓看到凌傲天手中的花,平静的脸顿时露出笑容,也不去接,嗤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闲情雅致,在这天涯海角种了花花草草。咦?寒冰草,雪莲花,这两种植物不是只生长在极北冰原的吗?”凌傲天见舒蓓不接也不生气,只是用手抚摸了手中的雪莲花:“没错,这两种植物确实只存在于极北冰原的高山之上,当初我从极北冰原得到这两种植物,偶然发现这里的环境很是适合这两种植物生存,便将它们安置在这里。”舒蓓走到山崖边往下望了望:“也只有这个高度能比拟极北冰原的环境,你种植这两种植物又作什么用?” 凌傲天没有回答,舒蓓突然怒道:“不用猜,我也知道你为了谁?凌傲天你个骗子,把我找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的虚情假意吗?”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凌傲天对舒蓓的反应并未感到意外道:“我只是看在朋友一场,缅怀一下她而已。”舒蓓听此,停了下来。但仍是指着凌傲天骂道:“你个假仁假义的负心汉,当年你告诉我说靖国皇室对你恩重如山,娶皇室之女只是为了报答靖国,谁知不曾想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脚踏多只船,连私生子都有了。”凌傲天听此,脸部的皮肤突然发紧,额头的青筋凸起但又立即消失,语言慢悠悠地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放下,况且当年的情形也不是如你想的那样。”舒蓓难掩怒气道:“你说的倒是轻松,你做的事对的起林怀…。”舒蓓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时竟失语,愣在了那里。 凌傲天看着舒蓓道:“算了吧,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舒蓓恢复了平静:“说吧,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何事!”凌傲天:“这次虞国使团路上一切都顺利吧!”舒蓓:“有我坐阵有什么问题,不过还是遇到些小麻烦。”凌傲天眉头微皱关切地问道:“哦?什么麻烦。”舒蓓看到凌傲天的表情,摸了下黑色的长发眼角微扬语气轻佻地说道:“还有什么麻烦就是几个小毛贼,我随便就打发了。”不过也是,你作为苍云城的守卫将军,竟然放纵周边的土匪猖獗,也不太称职了。”凌傲天:”几个小毛贼而已,不值一提,过段时间派几个武学院的处理下就好。”舒蓓关切地道:“你说的倒轻巧,不过想来也是,天高皇帝远,你居庙堂之外倒也潇洒。” 凌傲天:“对了,你在路上有没有看到靖国战败的士兵退下来。”舒蓓:“不曾看到,怎么了?”凌傲天:“靖国的西北军团征讨大妖氏大败而归。”舒蓓眨了眨眼睛困惑道:“为何征讨大妖氏,此族向来不曾与靖国有什么瓜葛。”凌傲天伸了伸懒腰:“这就要问那位的意思了,对了,你这次贡品没问题吧!。”舒蓓长呼了口气恍然大悟道:“那就不奇怪了,以他的行事风格确实如此,不过你放心,这次的贡品的质量上乘,保证让那位满意。”舒蓓继续道:“那接下来,靖国会怎么处理?”凌傲天看了看远处:“据我所知铁血军团已经出动了。”舒蓓樱桃小嘴微张震惊地说道:“靖国的第一军团,那靖国的首席大宗师杨万里是不是也要出动了。” 凌傲天看着舒蓓的表情,道:“首席大宗师吗?有他在当然没问题。”舒蓓仿佛看出凌傲天的心思,轻笑道:“怎么,你还不服气吗?我当年就看出此人非池中之物,未来成就肯定在你之上。”凌傲天摆了摆手,淡淡道:“我靖国有此人在,毕竟是我靖国之福,倒是你要担忧下你虞国的处境了。”舒蓓笑容一收:“那倒是,不过,虞国现在已经向靖国俯首称臣,有靖国做靠山,也可安枕无忧!倒是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凌傲天没有回应,脚步轻移到悬崖边,手拿着雪莲花,俯身作势就要往下飞去,突然转头对舒蓓道:“你既然来了,何不一起拜祭下故人呢?”舒蓓突然不快道:“你现在终于承认了是吧!”凌傲天对此毫无反应,只是淡淡道:“你是自己下去,还是我带你下去!”舒蓓突然转过头去不理凌傲天,凌傲天见此,一个俯身向下飘去。舒蓓见此,跺了跺脚,嗔怒道:“凌傲天,我还没说什么你这就走了?这么高,就不能带带我!”正当舒蓓也要起身下去的时候,悬崖边凌傲天的身影突然显现而出;其笑着对舒蓓道:“走吧,舒大美女。”说着伸出手,舒蓓这次倒是没有推辞。凌傲天运足气脉,带着舒蓓向悬崖底飞去,衣襟翻飞,一路扶摇直下,雄鹰展翅伴飞,好似一对神雕侠侣。 距苍云县不足百里的地方,虞国使团往前行进着,使团护卫展将军突然叫停车队,下马来到其中最大的马车前道:“启禀大人,马上就要到苍云县了,请问有什么指示吗?”展将军见马车里没有什么回应,连着叫了几声,仍是没有回应,恐有变数,便下定决心,将马车门打开,马车的门打开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不见人影。展将军发出“啊”的惊呼声,之后看了看四周的士兵,把车门关闭,装模作样道:“谨遵大人命令!”随即,骑上马车高声道:“大人有令,前面高地,扎营整顿。” 第十四章 万里屠夫 路上,凌云他们一直谈论着西北军战败的事,凌云:“福伯,父亲接下来是不是接手西北军的事务了。”福伯:“差不多,接下来,大人有的忙了。”赵天:“也是奇怪,这么大的事外界一点都不知道。”张磊:“这毕竟是不是什么好事。”王涛:“接下来,不知道是谁处理这个烂摊子,以往的情况,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福伯看着凌云等人,淡淡道:“不用猜了,西北军近乎全军覆没,说明这三族的实力不可小觑,能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只能是铁血军团了。”众人听此,发出 “啊”的惊叹声,同时兴奋异常,七嘴八a舌,不停地谈论起铁血军团起来,什么四大军团之一,靖国的最强军团,战无不胜,拥有传说中的首席大宗师杨万里,话语中无不露出向往羡慕的样子。 梦琪一脸平静地依偎在福伯身边,看着凌云等人兴奋异常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福伯满脸微笑看着这群年轻人生龙活虎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不久,马车到了地方,凌云他们分离,晚上乘机相约去归云阁听书去。 回到凌府,福伯先是安顿起梦琪接下来的生活,由府中的下人带着梦琪熟悉府中的环境,福伯又对凌云嘱咐:“不要对外说起昨天的事情,那个钥匙保存好,等大人回来再说。”之后,便说城中进了这么多西北军团的士兵,城主府肯定忙的焦头烂额了,自己要去城主府那里看下能不能帮下什么忙,便也离开了。 整个凌府本来人就少,福伯这一走凌府更加显得冷冷清清了,凌云自觉一个人也无趣便进书房看起了书来。 傍晚,凌云等人相约来到了归云阁去听听书,本来是叫上李军的,谁想李军昨天吃坏了肚子,加上在河里泡过,染了风寒,今天在床上已经躺了一天了。 凌云等人选了一个雅座坐了下来,与往常不同的是,却不见说书的那对父女。 此时说书的换成了另一个身着锦衣服饰,留着八字胡,头顶黑色帽子,手拿扇子男子,正情绪激昂说着书;其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吐一口痰。 “话说当年,我靖国军团在二亲王的带领下,一路高歌猛进,直逼姬国都城未央城,铁血军团在大宗师杨万里的带领下大破姬国最强军团亡灵军团,杨大宗师独自一人杀入亡灵军团内部,无人可挡,如屠鸡宰鸭般将姬国主将杀的片甲不留,以一己之力,灭了姬国主力,那年杨宗师不过才十八岁,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包括凌云在内的所有人听到这里对杨万里宗师敬佩有加,眼中充满了崇拜。 看客中,有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脸部皮肤微皱,眯着眼对说书先生道:“我有一个疑问,据我所知当年杨万里不过刚刚踏入宗师境界,且亡灵军团当年贵为四大军团之首,军团主将更是有姬国四大宗师之首的沧海沧大宗师,怎么会如你所说被一个刚刚进入宗师境界的杨万里如此轻易击溃。”周围之人除了凌云他们大部分都是一脸错愕地看着老者,显然沧海这个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但也不乏见多识广者,对沧海之名略有耳闻,整个归云阁变得热闹非凡,坐在位子上的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说书先生见此,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道:“老哥,竟然知道的这么多,失敬失敬,不错,当年有四大军团,分别是西岚国的银甲军团,大梁国的黄金军团,我靖国的铁血军团,以及当年实力最强的姬国亡灵军团。我猜,当年之所以能轻易击溃亡灵军团,可能姬国宗师见大势已去,便临阵脱逃。”坐在椅子上的老者,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眯着的眼睛突然精光四射,盯着说书先生说道:“如你所说,如果临阵脱逃,那些姬国宗师去哪里呢?不会这么就凭空消失了吧!”被老者这么一问,说书先生一脸错愕,嘴唇微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众人也觉得老者讲的有道理,说书先生最后支支吾吾只是说道:“具体当年什么情况并不知晓,反正结果是如此,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姬国宗师踪迹全无,想必结果就是凶多吉少了。”台下的众人又是一顿讨论,猜测姬国宗师去了哪里。 说书先生见状,脸上浮现出阵阵忧色,站起身来,伸出双手摆了摆手扬声道:“诸位还是不要妄加讨论的好,妄谈国事,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众人听了,稍微安静了下,但仍然有人在不停地窃窃私语。 趁着这个间隙,凌云又向归云阁老板问了下,古禾父女去哪了,归云阁掌柜告诉凌云,今天古禾他们好像要祭拜故人,就早早的回去了,今天说书的人姓王,是一家私塾的老师。 王先生看到现场稍微安静了下来,便开始继续说书。讲的是杨万里当年去平定南蛮的故事,当年靖国为南方某国指定了继承人,那一国拒绝承认靖国指定的继承人,便暗自与其他大国商议对策, “不要用其他大国表示了,你我都知道其他国家指的是谁。”听课中有好事者传出打断声,众人闻之纷纷附和道:“就是直接说是西岚、大梁两国得了。”王先生听此也不反驳,只是继续道:“此族与其他两国暗通款曲,竟突然发难,不仅将我国指定的继承人杀死,还将我国派去的使者、护卫全部斩首示众。”后来,传到朝廷,朝野震怒,下令由杨万里率领铁血军团合并南方军团讨伐此族,两大国也同时派遣军队。 四方在蛮族都城外大战三天三夜,打的昏天暗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后来,两国不得已退兵,此蛮族见被两大国抛弃;困兽犹斗,以全民皆兵的方式对抗,后果可想而知,无异于以卵击石,整个都城之人为之玉碎。 那一战,死伤无数,也就是从那开始,杨万里便有了 “万里屠夫”的称号。 第十五章 密谋 木兰草原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夜晚的草原,寒风凛冽,吹打着草儿发出沙沙的声音,皎洁的月亮洒下丝丝月光,流淌在草丛上;整个草原变得白茫茫的一片。 突然,一条黑色的巨龙缓慢而有序地起伏在草原上;没有任何声响发出,就像空中映射下的一个黑色的影子。 此时的空中一个身披血色铠甲,衣襟翻飞的人正注视着黑色的长龙,过了一会儿,其慢慢的朝着长龙飞过去。 渐渐地接近黑色长龙,长龙赫然由人,战车,战马组成;每个人都注视着前方,马匹的四个蹄子都被布包裹着;奇怪的是战马都不发出任何声音,仔细一看每个马都戴上了马嘴套。 每匹战马都像是一个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杨统帅,马上就要接近大妖氏族了。”一个同样身穿血色铠甲的人走了上来,对着半空中落下的人抱拳跪拜轻声说道。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铁血军团统帅,靖国首席大宗师,帝国之矛的杨万里。 杨万里,转过头去,一个剑眉英气,鼻梁高挺,浓眉大眼的面孔映入跪拜之人眼中。 肃杀的眼神让跪拜之人不敢直视, “万里屠夫”的称号果然不可直视,杨万里对着跪拜之人摆了摆手,表示已经知晓此事了。 其目光收回朝队伍看去,犀利的眼神不再凶神恶煞,黑色的眸子下,竟有一丝丝忧虑爬出,焦虑,迷茫,担忧。 不知是不是为了这支队伍的前景感到担忧,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呢?此时的队伍渐渐地远去,除了马车偶尔发的出的咕噜咕噜声音外,整个队伍便再无任何声音传出。 每支军队都有不同的风格,可强可弱,军队有四流,四流的军队毫无纪律,训练散漫,毫无战力;三流的队伍,纪律尚可,平时训练松散,有一战之力;二流的队伍纪律严明,训练尚可,战斗激情饱满,战斗力强悍;一流的队伍,纪律严明,赏罚分明,训练有素,每个士兵都视死如归,这种军队的战斗力可谓惊人。 但除了以上的军队外,还有一种军队,既没有饱满的激情,也没有视死如归的气概,而是一种可怕地平静,如幽灵一般,毫无感情,仿佛只为战斗而生,堪为战争机器,整个队伍经过血的洗礼,死亡就像是一件平常的事情,这种军队可谓是王者之师,超一流的存在。 这种军队天下间只存在四支,铁血便是其中的一支。已是深夜,归云阁的某个不起眼的小房间,古禾、古翠儿以及林海坐在一起,桌子上摆满了贡品,不知在祭拜着什么。 突然,古禾站起身来,双手交叉地放在背后;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眼中含着泪水咬牙悲愤道:“林海,你告诉我,距离那场战争已经过去已经多少年了?”林海看了下古禾的痛心的样子,缓缓道:“差不多18年了。”古禾:“18年,这18年我姬国数万万子民,过着猪狗不如,颠沛流离的生活,被各国奴役,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突然古禾双手抓住林海的肩膀半带哭腔半带愤怒询问道:“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告诉我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姬国四大宗师和其他宗师级强者最后到底去哪了?”林海被古禾抓住身体,仍然是艰难道:“古大人你冷静点,那晚我只是知道父亲收到宗师级别的集结令,父亲走时并没有说什么任务,但肯定凶多吉少。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是不在了。”古禾松开林海,平复了下心情继续道:“这么多年,我调查了很多,但始终不理解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我姬国众多强者全部陨落,我的力量有限不会什么武功,所以这次我们定要借这次机会将关押在苍云城监狱的姬国天师救出来,以后再从长计议。”林海:“古大人,从苍云城监狱救出姬国天师谈何容易。”古翠儿:“是啊,禾叔,这些年我们一直调查,一直都没机会接近监狱。”古禾:“不错,苍云城监狱守备森严,并不是像外界那么的简单,整个监狱如同隔绝在这个世界的,底层据说机关重重,没有信物任何人都不可进入,就是不知道里面关押的是什么人。”林海眼神一亮,语气加重地询问道:“古大人如何知道这些地呢?”古翠儿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古禾,古禾从未向自己提起此事。 古禾脸色不变地继续道:“我这也是从听客那里不小心听到地。” “所以,这次能否救出姬国天师就看翠儿你了。”古禾突然话锋一转地说道,林海和古翠儿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陷入了疑惑,只见古禾叫两人走的近一点,细细的和他们讲了起来...... 第十六章 气之力 凌云等人听完说书后,便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凌云见夜市有卖冰糖葫芦的,就给梦琪买了一个带回去。回到家后,凌云看到福伯带着梦琪正在凌府院里兜转;福伯在给梦琪讲着故事,凌云把冰糖葫芦递给了梦琪,梦琪看到是自己喜欢吃的冰糖葫芦,便开心的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了,几人便各自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凌云便早早地往武训场赶去,早上上完了无聊的文化课后,凌云他们开始在武训场上进行训练,今天的训练内容是炼器。 所谓炼器即拿取自己趁手的武器,进行训练;这训练包括两方面的内容,一方面是武器招式的训练,另一方面是气的训练。习武之人,有先天之气,先天之气顾名思义就是出生下来便自身带有的一种气。先天之气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多有的少。先天之气量决定了一个人习武的资质,先天之气越多越好;在先天之气的基础上,便可进行后天之气的训练,先天之气只会决定习武的资质,但决定一个人习武的前途的是后天之气,所谓勤能补拙。后天之气才是为习武打基础的,所谓地基不牢,地动山摇。 一气化三清,气不仅能做防御,做攻击使用,还可以将气附加到武器上。炼器的目地便是将自身的气附加到武器上,增加武器的训练。 能将气与武器融汇贯通者,可谓这一界的集大成者。凌云他们每个人都去选取自己比较拿手的武器,炼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选喜欢的武器,这样才能做到身心的合一,利于炼气。 凌云选择的武器是把剑,剑长达1.2米,以防万一,剑并没有开刃。拿起剑,凌云陷入冥想状态,从旁边看过去就会看到凌云右手持剑,整个身体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凌云才将右手中的剑挥舞起来;凌云感受着气之力由右手的经脉传输到巨剑上,随即挥动起巨剑,每次挥舞的动作都一样,挥舞巨剑的时候,附在巨剑上的气之力便可释放出。 要完整的发挥气之力,需要炼器者刻苦训练,才能做到随心所欲;剑随心动。 其他人也如凌云一样,选择称手的武器,开始炼气训练。要熟练把握对气的控制,一个动作往往都要重复数万次。为了防止武器释放出的气之力对其他人有影响,每个人都相隔20米远;每个人的前面都有一个靶子,武器释放的气之力能够击打在靶子上便意味着训练有了效果。 感受着浑身穴位的气之力,凌云控制着气之力在身上不断游走,这股气之力游走的同时不断壮大,引导着这股气流汇聚到丹田处,再由丹田游向右手的穴位。 凌云用力一挥,一股气流自巨剑发出,朝着靶子劈去,“嘭”的一声,靶子应声而断。周围的人忙看过去,看到凌云的靶子在几十米远处被巨剑强大的气流击断了,无不震惊异常,没想到凌云对气的把握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了。凌云对周围之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只是沉浸在方才控制气在身上的感觉。 “看什么看,还不抓紧训练。”这时传来了厉教员的声音,所有人听到厉教员的呵斥声后,赶忙继续训练起来。厉教员看着凌云,陷入了深思。 过了一会儿,厉教员来到凌云身边,对凌云说道:“凌云,你跟我过来一趟!”说完,厉教员朝武训堂走去,凌云一脸雾水地跟着走了过去,旁边之人也是疑惑地看着凌云和厉教员。 凌云跟着厉教员来到了一个武训堂,武训堂中间有个平台,四个柱子分列四个角,台子的前面是面墙,墙上写着一个巨大的忍字。厉教员率先飞跃到台子上,站立后也叫凌云来到台子上;凌云看着厉教员很是不解,但还是来到了台子上。正当凌云问厉教员有何指教的时候,厉教员突然朝凌云发动袭击;凌云不解就要躲闪,厉教员说道:“用尽你全部实力,不要隐藏了!”凌云只得和厉教员对打起来,厉教员双拳上下左右对凌云发动攻击;凌厉的拳头朝着凌云袭来,在这股攻势下凌云左挡右劈,也是游刃有余。见此,厉教员开始拿出真本事了,顿时跃起,一招飞龙在天,腿部犹如铁棒般朝凌云击打而去。凌云本想闪躲,但看到厉教员的这泰山压顶的气势,不觉豪气冲天,也想试一下这股力量如何;便运用体内真气输送到双臂上,以自身手臂力量和厉教员的腿部碰撞在一起。双臂顿时有一种被山体压迫的感觉,感受着双臂传来的阵阵的疼痛;“噔噔噔噔”的几声,凌云退了几步。 厉教员则站在原地,赞赏地看着凌云;“没想到你已经是大天师的修为了”。凌云诧异地看着厉教员,不知他是怎么知道。厉教员像是看出凌云的心思,继续说道:“你不要疑惑,我那一招泰山压顶,是我最强的招数,只有大天师的修为才能接的住。”凌云这才恍然,方才是厉教员在试探自己。 厉教员:“凌云,你现在是大天师的修为,未来的武比,星武学院就靠你了。靖国武学院无数,但细数起来,在我星武学院之上的也就几个,远的不说,苍云城的东武学院便是一个。要想从各个学院里脱颖而出,没有大天师的修为是很难的。” 凌云点头重重地道:“知道了。” 厉教员:“不过,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自会向陈总教禀明一切,让他在你以后的训练中悉数指导你。” 凌云听此,想到每天就要面对陈总教,那滋味可是不好受啊!顿时挠了挠头,忙道:“厉教员,千万不要告诉陈总教,总教比较繁忙,就不打扰他了!” 厉教员看了凌云的反应,眼神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哑然失笑道:“你看我老糊涂了,有凌将军大宗师的境界指导还不够吗?”说着哈哈地笑了起来。 凌云和厉教员又交流了一下习武的心得,毕竟厉教员修为已是大天师境界,离宗师境界也只一步之遥;两人边交流心得边切磋武艺,在武训堂里呆了很久。 出了武训堂,凌云又来到武训场开始之前的训练。 接下来的几天,凌云他们都是在炼器的训练中度过。 这天晚上,凌云由于训练太累,便早早的回家休息了。回到家里,福伯正焦急地等待着什么,见凌云回来了,对凌云说道:“少爷,这几天老爷有没有联系你。” 凌云听到福伯这么问,想到父亲走了这么些天也没见其回来过,有些担忧地道:“父亲不是去了苍云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