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小医妃,禁欲王爷夜夜娇宠》 第一章:替嫁大婚 “进去吧!真是个晦气的东西!也只配冲喜!” 好几个丫鬟毫不客气的将沈莺莺推进喜房,随后粗暴的关上了门。 沈莺莺身上传来的疼痛,促使她醒了过来。 “竟然敢扔老娘……真是活腻了!”沈莺莺骂骂咧咧的睁开双眼。 红盖头的掉落,让她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只见屋子的四周都是喜庆的红色,门窗上还粘贴的囍字。 而自己身穿古制喜服,掉落的红盖头上面还绣着鸳鸯。 她顿时蹙起了眉头。 她不仅穿越了,还大婚了? 就在她刚想起身的时候,门外立马传来了一道声音。 “王爷到。” 门直接被推开了。 随着轮椅滚动的声音,一位身穿喜服的男人,面色寒冷出现在她眼前。 只见男人俊美的五官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势不可挡的矜贵迎面扑来。 但是双眼无神。 沈莺莺顿时愣住,怎么眼前的男人和原主认识的男人长得不一样…… 她是穿越到了一位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而今日,正好是原主和自己心上人的大喜日子。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男人不富有,只是一个从商的小户人家。 为人长得温润如玉,样貌不出众,但是对她很是照顾。 而眼前这一位男人,虽然样貌不错,但是一位眼瞎的瘸子! 沈莺莺试着站起,发现四肢无力。 一个不小心,整个人摔进了男人的怀里。 她的手,不偏不倚的抚上了男人健硕的腹肌下…… 厉烬渊感觉身上燥热无比。 怀里的女人就像妖精般,引诱着他品尝。 沈莺莺身上淡雅的芳香缭绕着厉烬渊的鼻翼间。 她想挣脱厉烬渊的怀抱,再次起身时被累赘的婚服绊倒,整个人紧紧贴在厉烬渊的身上。 那柔软的上围,让厉烬渊不禁喉结一滚,手掌心紧绷,下意思抱住了怀里面的女人。 摁耐不住的火苗在躁动。 沈莺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 柔软的发丝,撩拨着厉烬渊敏感的喉结。 厉烬渊强行把沈莺莺横抱而起,直接扔到床榻上。 突然之间的腾空感,沈莺莺立马被惊住了。 “你不是瘸子吗!” “瘸了怎么满足王大小姐?” 男人伟岸的身子,强势的困住沈莺莺,沿着女人的小脸亲了上去。 两人呼吸沉重交缠,暧昧的气息袭满了整个屋子。 …… 清晨,旭日东升,刺目的阳光洒进屋内。 沈莺莺睁开惺忪的双眼。 只见旁边厉烬渊健硕的身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那精致的五官还散发着慵懒气息,像是未苏醒的野兽那般。 沈莺莺确切自己昨晚没有做梦…… 果然和一个瞎子合欢了一个晚上! 并且这个男人,还不是原主要成亲的男人。 她准备拿衣衫,而身后的男人,直接透过帘帐,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随即扣在自己的怀里面,手臂之间将她紧紧束缚,“给你个荣幸,再陪本王睡会。” 沈莺莺听了立马不肯的挣扎,因为她不要做王妃,她不想卷入王室的尔虞我诈之中。 可是她越是挣扎,男人将她搂得越紧。 “你放开我!”沈莺莺立马说。 男人不以为然的冷嗤了一声。 那宽大的手,轻轻透过衣衫滑到她的腰肢,“昨晚这里扭的不错,看来,为了取悦本王,花了不少功夫。” 第二章:这是你的荣幸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打在厉烬渊的脸颊上。 他的脸色,立马冷肃了起来。 脸颊上火辣辣的耳光,让他气恼,直接翻了个身,牢牢的禁锢住怀里面的沈莺莺。 这个女人,竟然敢打他? 厉烬渊直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 沈莺莺迫不得已对上男人的面容。 她神经绷紧。 厉烬渊的手紧紧掐住她的命脉,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你怕是找死。” 面前的男人没有任何要放过她的意思。 厉烬渊强势的薄唇,附上沈莺莺的耳边轻嗅着,喷洒出来的气息,让沈莺莺身子不禁轻轻一颤。 沈莺莺嫌弃往后一缩,目光幽深:“别逼我!” “能够上本王的床榻,那是你的荣幸。”厉烬渊蛮横掐住沈莺莺的下巴,恶狠的说。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直接抬起脚往男人最致命的地方踹去。 还没有等到厉烬渊反应过来,她迅速拔下了头上的素簪,毫不犹豫往男人身上捅去。 血液顺着簪子留下,滴落在沈莺莺的手上。 她直接推开面前的男人,离开床榻,急忙拿过旁边的东西,快速离开王府。 没想到,她在现代当男科医生这么多年,第一次杀男人…… 厉烬渊嘴角泛白,双眸染上薄怒的看着这个大胆的女人离去。 沈莺莺一脸慌张的不停逃着,从白天走到了黄昏,双脚疼的发麻了。 她已经跑不动了…… 突然,一股面香味扑鼻传来。 一天没有吃过东西的她,此时已经饿得发慌,她顺着面香味走去。 “老板我想要一碗面。” 沈莺莺正想掏出银两要一碗面时,发现自己的钱财和母亲的玉佩,不翼而飞…… 那玉佩,可是母亲生前叮嘱她一定要护住的东西。 而现在……弄丢了。 她下意识看向身后,双眼被人立马蒙住,整个人被捆绑住,强行拖上了马车。 眼前一片黑暗,她内心不禁惶恐。 马奔驰的声音,仓促响起。 “还逃吗?” 厉烬渊冷言一声,让马车的气氛压抑至极。 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了沈莺莺的颈脖处。 “本王不介意,大婚第二日就丧妻。” 沈莺莺紧绷着神经,不敢乱动。 厉烬渊是北陵国赫赫有名的战神。 虽然战功显赫,但是心狠手辣,性格暴戾无度。 五岁时,他杀死了一手将他养大的贵妃。 只不过前些年,这一位雷厉风行的活阎罗,因为一场意外双目失明,身染恶疾,活不过而立之年。 日常行动都需要依附轮椅,无人想嫁给这一位厉王。 太后心疼他,为了延续香火,让各地的适龄小姐,带着自己生辰八字的名牌挂到指定的位置。 等到初一吉时,谁的名牌最先掉下,谁就是厉王妃! 而这一位来自临南的王家小姐,恰好就成为了冲喜王妃。 沈莺莺却因为阴差阳错,成了这一位王妃的替罪羔羊。 此时,沈莺莺感觉到那抵着自己的刀锋,正慢慢滑过自己的脖颈,顺着她衣襟缓缓向下…… 第三章:夫妻之实 沈莺莺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尖锐的匕首,冰冷的可怕。 她可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要是这样死了,岂不是更亏? 沈莺莺放软声音,向厉烬渊求饶,“有话好好说,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 闻言,男人冷笑。 “夫妻之实?” 厉烬渊锋利的刀尖,停在了交领之中,隐隐约约看到沈莺莺起伏的呼吸。 那傲人的曲线,让他喉结一紧,想起昨晚香艳旖旎的画面。 “若是你觉得不算,有本事就把我杀了吧!” 沈莺莺的声音再次把厉烬渊激怒。 他冷脸紧绷,刀尖强而有力的抵住了沈莺莺的心口。 “你以为本王不想杀了你?就算让你死,也要换一种死法。不如,在这里把昨晚的事情,再做一次?” 沈莺莺屏住呼吸,切身感受到刀尖肆意的在她身上撩拨。 她耳根立马辣红。 “别……不要在这里!” 突然,刀锋一转,束缚在沈莺莺双眼上的绑带,掉落在眼前。 她看清了厉烬渊的狗模样。 男人痞笑冷声:“真够荡。” 沈莺莺脸颊泛起淡淡的嫣红,她羞耻的别过了脸。 那身淡粉色的衣裙,衬托出她灵动清贵的气息。 青丝随意挽起,带着一丝温婉。 水灵的五官,精致而美艳。 厉烬渊却被她这一举动吸引住了。 冷厉的目光被炽热填满。 厉烬渊的双眼早已经恢复了光明,只不过面对眼前的形势,他不得声张,只能伪装成瞎子。 此时沈莺莺感觉到一抹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眼注意到厉烬渊深色袍子上泛着血迹。 出于职业本能,身为一名现代男科医生,她居然有给他处理伤口的冲动。 反正,她也逃不出厉烬渊的手心,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没钱,连最重要的玉佩都丢了。 不如利用这个男人的权利,赚足金钱,找回玉佩,在古代做个富婆也不错。 “夫君,你帮我解开绳子,我给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沈莺莺矫揉做作的声音,让厉烬渊感到不适。 “用不着你假惺惺!” “刷”的一声,刀锋对着沈莺莺。 她献殷情的笑容凝固了。 厉烬渊冷声道:“留你全尸,自己解决。” 厉烬渊离开了马车,丢下沈莺莺一个人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滚回来!”沈莺莺大声喊。 此时站在外面的侍卫,不禁提醒道:“王爷只不过让你自己解开绳子,并没有打算杀你。要不然也不会把你带回王府。”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气得踹了一脚马车。 狗男人! 她磨蹭着身子,弯弓着背,吃力的咬起马车上的匕首,狼狈的在粗绳上,来回划割。 此时马车外,一位面色凝肃的老嬷嬷看着她不堪入目的一面,鄙夷道:“太后娘娘传话,王妃下次若是再肆意妄为,那就是诛你九族的份!” “另外,不要再说你不是王小姐。” 老嬷嬷身后的丫鬟,递来了一副画卷。 “这不是你,还能是谁?从今往后,王爷的衣食住行,由你负责,若有任何闪失唯你是问。” 说着,老嬷嬷走到沈莺莺面前,放肆的摁住她的腹部,使劲往下一捏。 生疼的触感,让沈莺莺皱眉。 “这里要是没有动静,你就等着陪葬!” 第四章:狗男人 沈莺莺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一位王小姐至今没有现身。 这种婚事,谁敢嫁? 那个狗王爷,娶个女人回来,就是为了生个孩子,生不了,就要她陪葬! 这种封建婚姻,沈莺莺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落在自己身上。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画册换成了她! 看来这是有人蓄谋已久…… 这个厉王妃的位置,她是非做不可了…… 既然这样,她不得不为今天刺杀的厉烬渊的蠢事买单。 身为21世纪的海后,让她去撩拨一个男人,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 路过小庭院,传来一主一仆的对话。 “恭喜,嬷嬷,替王音小姐冲喜的女人昨晚已与王爷春宵一刻。” “很好,接下来就是要让她怀上王爷的孩子,坐实这个位置。到时候,王小姐就不用受陪葬之苦了。” 两人熟悉的声音,让沈莺莺停下脚步。 她下意识看向庭院内,一棵槐花树挡住了她的视线。 “见过王妃。” 一个丫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莺莺浑然一怔。 庭院一主一仆转身看向她。 沈莺莺故作镇定的问道,“厨房往哪走?” 丫鬟热情的指了指一个方向。 她尴尬地转身,走向了厨房。 眼角余光不忘往庭院瞥去。 只是,庭院的两个人,早已经离开。 ———— 死寂的书房里,厉烬渊冷坐在轮椅上,身后的孤风禀告道:“该女子,确确实实是王家小姐,只不过……” 突然,门外传来沈莺莺的声音。 “夫君,我给你做了好吃的!给你补身子!” 孤风抿紧嘴,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沈莺莺带着自己做好的几道菜,走进了厉烬渊的书房。 油腻的菜香,让厉烬渊眉头一皱。 沈莺莺未经他的允许,推动着他的轮椅,来到饭菜前,“你看!厉害吧?” 顿时间,空气凝固了。 “噢,我忘记了,你看不到!” 沈莺莺拿起碗筷,放到厉烬渊面前,“今日是我不懂事,所以特地做了一桌子的菜向夫君赔罪,还希望夫君能够笑纳。” “这么有心?” “当然!我对你的爱,就像腋窝的毛那样,源源不断!来,试试这个汤!” 沈莺莺舀了一碗,放到厉烬渊的手里。 一股难闻的羊骚味,扑鼻而来。 厉烬渊冷脸阴沉,“这是什么?” 沈莺莺热情的说:“这是羊肾汤,特别适合你食用!这边我还有清蒸牡蛎,韭菜炒鸡蛋,蒜香粉丝生蚝,猪鞭牛鞭!这些必定让你元气大补!我是不是很厉害?” 厉烬渊的脸色像铁锅那样黑。 “滚!” 果然,这个女人没安好心! 沈莺莺撒娇道:“夫妻之间,不能说滚字哦~~来,尝一口!” 她夹起生蚝,再次递到厉烬渊嘴边,“尝一口!可好吃了,而且没毒的!” 说着,沈莺莺直接把筷子上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塞。 “你看,没毒的!我吃了!” 厉烬渊的脸色更沉了。 这个女人,敢情在侮辱他! 只见沈莺莺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压根就没有打算给他吃。 厉烬渊原本无食欲,都被眼前这个女人气得有食欲了! 他拿起面前的汤,一口饮尽。 不得不说,这味道不错。 当厉烬渊再次看向饭菜时,已经一空。 旁边的沈莺莺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感叹道:“吃饱喝足!真舒服!” 慵懒的困意袭来,沈莺莺闭上了双眼,呼呼大睡了过去。 震撼的呼噜声,让厉烬渊有捏碎她的冲动。 就在这时,厉烬渊肚子一阵刺痛,整个胃在排山倒海。 第五章:心服口服 厉烬渊难受的皱了眉头,他想要起身,但是肚子传来的疼痛,让他整个人手脚一软,直接打碎了桌上的杯子。 “啪”清脆的一声。 睡得迷迷糊糊的沈莺莺瞬间被吵醒。 一抬头,她看到厉烬渊脸色苍白的坐在位置上,手脚微微发颤。 屋子里面飘的菜味,让厉烬渊闻了不禁反胃恶心,身子上一阵冷一阵热,难受的不行。 沈莺莺直接冲上去扣住男人的手,给他把脉。 厉烬渊一把甩开她的手,“你这个毒妇,究竟给本王吃了什么!” 屋子里的动静,让孤风带着人冲了进来。 沈莺莺立即吩咐道:“你们的王爷得了肠胃炎,快点把他扶到床榻上,着凉会加重病情,所以要紧关窗户,多盖被子。我现在给他去药房抓药,你们都给我看着他。” 沈莺莺说完后,直接跑向了府邸里面的药房,按照连朴饮的配方配药后快速的煎药。 还没有等到太医过来,沈莺莺就已经把煎好的药端过来了。 “把这个服下,你会好受一些。”说着,沈莺莺递给了厉烬渊。 但厉烬渊一点都不领情,冷笑道:“用不着你假惺惺!还不赶紧将这个毒妇给本王带下去!” 沈莺莺顾不上这么多,强势捏住厉烬渊的下巴,将汤药灌进他嘴里。 “你这个症状,我见多了。要是我真要害你,我会直接喂你砒霜!” 厉烬渊冷脸阴沉。 果然是一个狠毒的女人! 此时,孤风走了进来,质疑的目光冷冷的看向沈莺莺,“禀报王爷,是这个汤有问题!” 厉烬渊厉声道:“本王就只喝了你这个汤,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狡辩?来人,把她抓起来!” 沈莺莺反驳道:“我没有做,一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我为人处世清清白白,有本事你查个彻底!毕竟同一道菜,我吃没有问题,而王爷吃就有问题。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厉烬渊冷呵道:“本王就查得你心服口服!” 夜幕降临 厉王府里的灯全部亮起,上上下下所有人屏息站在庭院内,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厉王府。 沈莺莺住所被人强行推开房门,摆放整齐的东西,被搜查的一片狼藉。 带队的孤风来来回回差不多搜查了半个时辰,却未发现任何可疑。 突然,一位侍从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报!有人在湖边发现了这个!” 侍从把捡到的小纸袋,双手呈上。 纸袋被水侵湿透了,但是上面还有尚未溶解的颗粒。 孤风立马派人拿去府邸里的药房,让太医核查。 被绳索束缚着的沈莺莺,立马注意到孤风手中的纸袋,纸袋的外包装布满黑点,像极了发霉的淀粉。 她立即喊道:“慢着,如果没猜错,这是一包发霉变质的淀粉!如果在熬制羊汤时,有人为了让汤头更浓郁,会把淀粉放进汤里面。而当时,厨房里并没有淀粉,所以我在熬制羊汤时,也没有放上去。在此过程中,我吩咐王府的一位丫鬟把羊汤送进王爷书房……” 沈莺莺话没说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房门前冲了过去。 第六章:记得处理干净 “来人,快把那人抓起来!”孤风立马吩咐道。 这一声惊动王府上下,所有人人心惶惶。 暗卫迅速落身在王府的每个角落。 “不是我!”一个哀嚎声传来。 数位暗卫强制的将一名长相清秀的丫鬟拖了过来。 丫鬟看到沈莺莺,立刻跪下,卑微的给沈莺莺猛地磕头,哭着说:“王妃,对不起!奴婢真的不得不揭发你的恶行了!” “究竟怎么回事?”站在旁边的孤风立马呵斥道。 “我见到王妃鬼鬼祟祟从厨房出来,手里面还带着一包东西,奴婢有些不放心就跟了上去。” “接着就看到王妃在后院湖边销毁证据!当时奴婢不敢声张,怕是自己多想,但是没有想到,真的出事了!从早上王妃行刺王爷的事情,到现在,奴婢真的坐不住不揭发这样的女人!心肠歹毒,根本就不配做王妃!” 沈莺莺轻狂冷笑,“你颈脖处的小梅花,是真的好看。跟纸袋上的小梅花,怎么会一模一样?” 丫鬟的脸色霎时苍白,心虚的把手捂住颈脖上的小梅花,下意识的将衣衫往里扯了一下。 敏锐的孤风,拔出一把寒剑抵住她颈脖处,真的看到一朵跟纸袋上一模一样的梅花。 “说,你到底是谁!” 丫鬟见势不对,猛地瞪大双眼,直接咬舌自尽,鲜血顺着她颈脖处流淌下来,晕染了她整套衣衫。 那双瞳孔,死死的盯着沈莺莺。 沈莺莺看傻眼,后退了一步,忍不住吐槽一句:“蛙趣!芥末勇气!为了把我置于死地,连命都不要了!” 孤风把剑抽回,恭敬禀告道:“此事我会如实禀告王爷,王妃大可放心。” 沈莺莺摇了摇头,“我要换个住所!我不要跟死人一起!晦气!” “现在属下就立马给王妃安排一处新住所。” ————书房———— 厉烬渊坐在书房里,面如寒霜,冰冷开口问:“查出来了吗?” 孤风禀告道:“查到了,确实是德妃娘娘的人。估计明日王妃进宫,她应该也会摁耐不住。” 毕竟自家主子成婚之后,就已经引起了宫闱里面一众人的注意。 特别是这一位德妃娘娘,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更何况新婚之夜,厉烬渊和沈莺莺已经同房了。 德妃最担心的就是这一位厉王妃成功诞下世子,威胁到大皇子的立储。 谁不知道,帝子心中最看重的是厉王殿下,但是碍于对方双眼失明且活不过而立之年,所以才将注意力放在大皇子身上。 若是厉王府能够诞下一世子,那么这一位大皇子,估计就更没有可能了…… “记得把人处理干净。”厉烬渊冷声吩咐说。 此时刚好路过书房的沈莺莺,恰好听到两人的对话。 德妃娘娘? 原来今日是德妃的人陷害她! 沈莺莺一激动,不小心触碰到了旁边的花盆。 瞬间,书房里立马安静了。 厉烬渊警惕的看向门外。 突然“吱吖”一声,门开了。 孤风吼斥道:“谁在外面?” 第七章:一探究竟 屋外,一旁死静,无人回应。 厉烬渊示意孤风出门查看。 只见一只野猫嚣张的冲孤风喊了几声。 “何人?”厉烬渊沉声问。 “无人,只不过是一只猫罢了。” 书房的门,再次关上。 躲在暗处的沈莺莺,缓缓松了口气,幸好自己跑得快,差点被发现。 午夜时分,月影如钩,厉王府内万籁俱寂。 厉烬渊刚从书房出来,正好路过沈莺莺的住所,就闻到了一股烧焦味。 厉烬渊蹙起眉头,停了下来。 他看向沈莺莺的房门,发现里面的灯火越来越通明。 他下意识推开房门,看见沈莺莺的书桌上,宣纸被油灯点燃。 而此时的沈莺莺,尚未察觉,舒坦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响亮。 厉烬渊无语斜视,想到今日女人就他的画面,便上前把她抱起。 火苗随着一阵风吹来,越来越大,布满整张桌子。 厉烬渊见状不对,立即将沈莺莺送出房内。 突然一个手,放肆的在厉烬渊凶肌上来回轻抚,那酥痒的感觉,让厉烬渊停了下来。 他冷眼凝视着怀里的女人,只见沈莺莺像八爪鱼那样,牢牢的挂在他身上。 那曼妙的身姿紧贴着他,柔软的上围使得厉烬渊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脑海里忍不住响起那天晚上旖旎的画面。 不知不觉回到了自己的房内,他故作镇定的把沈莺莺抱上床,却被女人攀上脖颈,缠住了他。 “别嘛,不要扔下人家家,来贴贴~” 沈莺莺埋在厉烬渊的肩头,放肆的把手探进他衣衫内,厉烬渊猛地握住她的手,“老实点。” 沈莺莺抬起另外一只手,直接扯开男人的衣领,把头直接埋进去,再次熟睡过去。 不管厉烬渊怎么叫,沈莺莺没有一点回应。 他只能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呼噜声,看着怀里的女人,熬过了一个晚上。 直到鸡鸣之声响起之时,沈莺莺被唤了起来。 “王妃,快些洗漱更衣,稍后要进宫给太后请安呢!”丫鬟很快说。 沈莺莺很快睁开了双眼,只见四周的装饰和自己的住所完全不一样。 她连忙坐起! 门外的催促声不断,沈莺莺只好先起身洗漱。 就在沈莺莺出门路过府中凉亭时,听到了熟悉的主仆二人交谈声音。 “这盒子上的暗纹可真是少见,这次定能够买一个好价钱。” “这事就交给你了,事成后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听着二人欣喜对话声,沈莺莺看了过去。 两人的身影一如既往被挡住。 沈莺莺只看清楚了他们手中摇晃的盒子。 沈莺莺的脸色立马凝住了。 那盒子,正是母亲用来装玉佩的盒子! “王妃,快些走吧。”看到沈莺莺停住脚步,站在不远处的丫鬟催促道。 碍于入宫时间紧迫,沈莺莺还不能一探究竟。 但是沈莺莺内心已经打算,等到自己回来后,定要找到这两人! 想着,她很快上了马车,站在外边的宫娥递给了她一个本子。 沈莺莺一翻开,就看到是各宫娘娘的性格位份介绍。 最让她意外的是,上面的介绍都是用图画来表示,几乎没有文字。 “这是太后娘娘特地命人专门为你打造的,避免你惹出笑话!希望你也不要辜负了太后娘娘对你的好意。” 特地打造的? 原来这一位王家小姐还不识字! 沈莺莺在马车上将手册来回看了两遍,才到达宫里面。 当沈莺莺准备下马车,就听见一道娇柔的女声传来。 “这就是厉王妃?”江如一不屑的问。 第八章:适可而止 江如一打量了一眼沈莺莺坐的马车,不禁冷嗤。 她真是小看了这个出身小家的贱人,竟然新婚之夜就成功爬上了厉烬渊的床榻! 她绝对不能让这个贱人怀上孩子,不然会阻碍到厉凌哥哥的立储。 虽然她还不是大皇子妃,但也是迟早的事情! 只要她能够替凌哥哥除去这个贱人,那么到时候,她不仅仅是皇子妃,皇后之位都有可能是自己的! 想到那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感觉,江如一更是得意了。 听到声音的沈莺莺,很快撩开帘子走了下来。 江如一拿帕子捂住自己的鼻翼,鄙夷的目光看向沈莺莺,懒懒道:“早听闻爹爹说临南女子模样貌美,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为了避免沈莺莺出错,宫娥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对方乃是江老将军的嫡女,江家大小姐。” 江家? 沈莺莺立马就明白了。 因为江老将军战功赫赫,所以江家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大家。 江如一从小仰慕大皇子殿下——厉凌。 作为大皇子生母的德妃也有意向让江如一做自己的儿媳。 只不过婚事一直没有定下。 纵使这样,江如一还是十分的自信。 “是啊,临南女子不怎么样,但是让你爹流连忘返,倒是差劲极了!”沈莺莺气定神闲道。 谁不知道江老将军为人风流成性,姨娘都好几位! 听到沈莺莺这一句话,江如一脸色不淡定了。 她听闻这个贱人愚钝至极,大字不识几个,所以她才有胆量欺负她! 毕竟厉王乃是凌哥哥的敌人,既然她欺负不了厉王,但是能够欺负这个厉王妃,倒也不错! 只不过没有想到…… 对方如此伶牙俐齿! 看到江如一气得脸变形,沈莺莺继续火上浇油说:“差点忘了,江大小姐还没有嫁给大皇子吧?按照常理,不应该给我行礼?若是不想行礼,给我磕头也不错!” 闻言,江如一愤怒道:“你也配?” “为何不配?” 男人低沉的声音,很快从两人身后传来。 众人纷纷给厉烬渊让出了一条道。 只见厉烬渊面色冷肃,棱角分明的五官盛气逼人,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看到厉烬渊的江如一,顿时没有了刚刚的气势,整个人的脸色被吓得惨白,连忙跪下:“见……见过王爷。” 男人冷嗤一声,把玩着手上的扳指,“既然不想行礼,那就磕头。” 厉烬渊嗓音阴冷低沉,周身的气场更是阴沉骇人。 话音落下,暗卫立马扣住江如一的头,狠狠往地上磕去。 江如一求饶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沈莺莺没有想到,厉烬渊下手这么狠,她瞬间庆幸自己没找错靠山。 太后听闻外面有吵闹声,很快走了出来。 跪在地上的江如一,头发凌乱,额头上的鲜血顺着流下,模样无比瘆人。 太后立马就蹙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不懂礼数的人罢了,皇孙替江老将军好好教导。”厉烬渊嗓音冷淡。 “差不多就得了,一个姑娘家给点小惩即可。哀家还要和你的王妃好好说说话呢,事情就到这里吧。” 说着,太后很快牵过了沈莺莺的手,和蔼的看着她,“这墨儿倒是待你不薄,不过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 第九章:他的霸道 “见到王妃如同见到本王,江大小姐半点礼仪规矩都不懂,这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厉烬渊冷沉道。 “这罚也罚了,差不多就可以了。”太后放柔声音劝说。 江如一很快被松开,但是那一双凶狠的目光盯着沈莺莺,巴不得上前将她撕碎。 这仇她江如一是记下了! 她就不信自己斗不过一个出身卑贱的丫头! 站在一旁听了太后那席话,沈莺莺心中很不是滋味。 话里行间是对她的警告。 对于太后而言,眼前的这件事情,是她不大度。 因为她出身于小家,而江如一出身名门望族,不应该让厉烬渊因为她们之间的小矛盾,就坏了和江家的情分。 毕竟江如一乃是江老将军最看重的女儿。 在太后这种传统女性的思想里,她不是出身名门,但是却能嫁给厉烬渊,已是荣幸。 她不配去计较太多事情,只能安守本分,做好一位妻子该做的事情,替夫君延续香火。 沈莺莺内心不禁冷笑,果然都不是什么善哉! 事情告一段落后,太后带着沈莺莺回了自己宫,而厉烬渊则是去和北陵帝议事。 沈莺莺刚坐下,茶还没有来得及喝,太后就命人送了个送子观音上来。 “哀家知道这桩婚事你心中多少有些不满,但是哀家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凡事都要想想身边人,想想你爹你娘。要不是这桩婚事,你爹能一下连升三阶?” “虽然墨儿双眼看不见,但你还是有机为墨儿诞下一名男儿。女人若是想要立足,还是需要一个孩子傍身。何况墨儿活不过而立之年。”太后语调放缓说。 “为何活不过而立之年?” 沈莺莺不解。 这个男人除了双眼看不见,行动不方便,偶尔要坐轮椅之外,其他都没有异样。 就连她昨日把脉,都没有察觉任何的不妥。 太后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凝肃了起来,仿佛像是提到了一个禁忌话题。 “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其余的事情,还有哀家!” 说完,太后不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很快就命人上了点心。 宫廷的点心,模样十分精致。 沈莺莺轻轻的拿起一块,准备要塞入嘴时,闻到的味道,她立马顿住了。 “不合胃口吗?”太后问道。 “这糕点模样精致,只不过妾身刚刚用过早膳,肚子还有些饱,还请太后允许妾身带回去细细品尝。” “拿去吧,记得好好伺候墨儿。哀家期待你的好消息。” 沈莺莺带着东西离开了太后宫中。 此时暗处中的两人,看着沈莺莺的身影,相视一笑。 当沈莺莺路过莲花池,对方看准时机,一把将沈莺莺推向莲花池内。 触不及防的一推,沈莺莺直接把手伸到身后,迅速抓住那一只手,两人立马双双坠入池内。 “啪”的落水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莲花池下的杂物挡住了沈莺莺的视线,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后面的人紧扣她的脖颈,牢牢束缚着沈莺莺,。 那手不停想往沈莺莺嘴里塞东西。 沈莺莺拔下头上簪子,狠狠划了一道对方扣在自己脖颈上的手。 她刚想踹开后边的人,顿时就感觉到那束缚着自己的手松开了。 随后是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拽入怀里。 因为湿身的原因,沈莺莺可以明显感受到男人健硕的胸膛紧贴自己的后背,那宽大的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 男人身上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手指尖的炙热,让沈莺莺心脏狂跳不已。 她没有想到厉烬渊会出现。 第十章:如此耐不住? 厉烬渊刚刚经历肠胃炎,身子还处于一个未恢复的状态,再加上双眼看不见。 沈莺莺估计他们两个人上去还是有些困难。 更何况这里水深。 她已经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 沈莺莺的内心犹豫了一下,忽然转过身,捧住男人的脸,直接吻上了厉烬渊的薄唇。 沈莺莺娇软的身躯紧紧贴住厉烬渊的胸膛,女人傲人的丰盈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突然传来柔软触感,让厉烬渊浑身紧绷。 他看着怀里面的女人,双眸里压抑着某种情绪。 此时的沈莺莺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她拉住厉烬渊的手,“别怕,你抓住我,我带你上去。” 沈莺莺刚想转过身,厉烬渊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厉烬渊这个举动,让沈莺莺误以为这个男人还处于缺氧状态,于是她又吻了上去,利用水下接吻渡气给这个男人。 两人唇齿的碰撞之间,鼻翼对着彼此。 沈莺莺也不禁脸微微泛起一抹红。 “看到本王如此耐不住?”厉烬渊不禁打趣说。 还没有沈莺莺反应过来,厉烬渊扣住她的腰肢,用轻功快速将她从水里带了出来。 沈莺莺顿时睁大双眼看向厉烬渊,瞬间感觉自己被耍了。 早说这个男人身子没大碍,可以用轻功出来,她就不至于在水中主动吻他了,还担心他了! 狗男人! “还得多亏王妃的补汤,本王吃了后,浑身有力多了。过些时日,定会好好疼疼你。”厉烬渊附在沈莺莺耳边沉声道。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红着脸瞪了一眼厉烬渊。 果然不能心疼男人! 她这次能够给他补,下一次就能直接放虚他! 沈莺莺刚想说话,就被旁边的声音打断了。 “都怪我不对,没有拦住王妃,让她跳了河!” 沈莺莺认得她,这个是江如一身边的丫鬟! “发生了何事?” 听到落水的事情,北陵帝和太后很快赶了过来。 “奴婢路过莲花池的时候,看到王妃往嘴里面塞了一颗药。那颗药我认识,是不想怀上孩子的药!奴婢看到了就想上前阻止,但是王妃却觉得我破坏了她的好事,就想把我推下去。谁知道……”翠儿十分委屈的说。 听到这一句话的太后,脸色立马一变,目光看向了沈莺莺。 沈莺莺顿时眯起了双眼,打量了面前这个翠儿。 真是会颠倒黑白! 难怪一直往她嘴里面塞东西,原来是利用太后紧张子嗣,借着这个故意陷害她! 沈莺莺不禁冷笑道:“我从未服用任何的药!你有何证据说我吃了药?” “那药是黑色的大药丸,黏性极强,因为奴婢的忽然出现,王妃你急急忙忙服用,所以现在在你嘴角旁还有药的残渣!” 众人的目光立马看向沈莺莺。 沈莺莺抬起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边,果然抹出了黑色的药渣。 那个药渣的味道,和她在太后宫里面吃到的点心味道一模一样! 沈莺莺双眼立马闪过一抹精光,很快转瞬即逝。 既然这样,那么她便一起算账! 沈莺莺故意装出神色慌张的模样,连着后退了几步,满眼的不相信。 翠儿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第十一章:株连九族 “臣妾也觉得此事应该调查清楚!” 娇柔入骨的声音,让沈莺莺看了过去。 德妃身穿绯色衣裙,容色娇艳,腰肢轻摆,迈着莲花碎步走来。 不愧是独宠六宫的女人,一颦一笑透着妩媚之态。 沈莺莺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开口道:“若妾身是被陷害,太后是否会还妾身一个清白?” “当然!”太后毫不犹豫道。 沈莺莺坦荡起身,将药渣交给了太医。 既然她们喜欢抓住太后紧张香火这一点,那么她沈莺莺也会! 不用一会。 太医就已查出,沈莺莺唇边的药渣确确实实是避胎丸。 太后哄然大怒指着沈莺莺喊道:“王氏,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请太后也查一下那个糕点!” 沈莺莺指了指自己从太后宫里面带出来的那一盒点心。 因为刚刚情况的特殊,所以那些糕点都掉在莲花池旁,并没有落水。 太后的脸色变得更阴沉,仿佛像是沈莺莺在耍她那般。 “那是从哀家宫里面带出来的东西!你的意思是说哀家害你不成?” “妾身绝无此想法,只不过有些人敢在太后头上动土,妾身就不能姑息这些人!”沈莺莺诚恳道。 听到沈莺莺这句话,厉烬渊倒是有些意外了。 按照一个娇弱的女子,面对现在这个场面,估计已经被吓得不行了,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能够如此的镇定。 糕点是从太后宫里面拿出来的,但是她却有胆子叫太后查! “既然这样,那便一并都查。”厉烬渊低沉着嗓音说。 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惊喜。 说着,太医刚准备拾起一块点心时,一只野猫忽然窜出,直接将糕点踹到了池里面。 看到这一幕,众人噤声。 沈莺莺直接跑过去,毫不犹豫拧下糕点仅剩一点干净的边角,转身递给了太医。 德妃看着这一幕,懒懒道,“这糕点浸过水,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言外之意便是湿了的糕点,若是查出什么,都不算是准确的结果。 “刚刚妾身也落水,但是结果却如此准确,那这个糕点为何又不好说?”沈莺莺反问道。 她的声音刚落,便响起了太医的声音:“回禀太后娘娘,糕点也掺杂了避胎丸成分!” 谁都知道太后定是不会给沈莺莺吃这些东西。 很明显,是有人计划好了这一切! 厉烬渊冷笑一声,“竟然敢在太后眼皮底下动手脚!” 言闭,太后膳房的人全部被带了过来。 由不得他们挣扎,厉烬渊的暗卫扣住他们的头往莲花池摁去。 “谁先招,谁就能够免受皮肉之苦。”厉烬渊幽幽的嗓音传来。 “皮肉之苦怎么够?敢有胆子在太后眼皮底下动手脚,定要株连九族,世世代代不可有进宫伺候的机会!”沈莺莺添了把火说。 听到这一句话,脸色被跑得发白的宫婢,大声喊道:“奴婢招!那个糕点,奴婢只看到刘嬷嬷碰过!” “果然有鬼!”沈莺莺冷笑。 “只要你是清白的,本王定会给你一个公道,不为别的,只为你是本王唯一的王妃。”厉烬渊沉声说出这句话。 厉烬渊这话一出,不仅仅太后看了过来,就连翠儿和德妃都不敢相信的看向厉烬渊。 话里的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他对沈莺莺的信任。 第十二章:没有白疼他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脸颊上微微泛起了一抹红晕,心中更是有底气了。 她果然没有白疼这个男人! 回去必须大补汤伺候! 听到丫鬟的指正,站在太后身旁的刘嬷嬷立马跪下,“冤枉啊!老奴什么都没有做!除了给太后沏茶,老奴就没有进过厨房了!” “有一句话叫贼喊捉贼,我有嫌疑,翠儿又怎么能没有呢?”沈莺莺再次出声。 “报!主,有人在厨房烧火里发现了这件衣衫!” 孤风将烧得破烂的宫装,扔在了地上。 “就是这件衣衫!奴婢也可以作证刘嬷嬷靠近了糕点!” “奴婢也是!” 厨房里面的宫娥和侍从纷纷出声说。 刘嬷嬷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不停摇头道:“真的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王爷若是不相信,可以去老奴房里面搜,老奴就十件宫装,若是一件没有少,那么就是有人假冒老奴!” “必须查!”沈莺莺吩咐说。 不一会,孤风带着人回来说,“确实一件不少!” “看来有人毁尸灭迹了呢。”沈盈盈双眸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翠儿。 只见对方脸色虽然惨白,但是目光还是坚定的,仿佛在告诉她,无论怎么样都查不出她! 沈莺莺的目光上下打量,最后落在翠儿衣衫前的压襟。 她之前就看过压襟的科普视频。 一个小小的压襟里面妙处可不少,不仅可以压住衣衫,还可以藏住绣花针。 眼前翠儿的压襟是一个花瓶形状,模样不大不小,但足以装避胎丸了。 沈莺莺蹲下直接打开了翠儿压襟,接着便看到里面的药丸一颗颗掉了出来。 翠儿顿时瞪大了双眼,她没有想到沈莺莺会发现这个地方。 “藏得倒是挺深!”沈莺莺冷声说。 话一出,翠儿大惊失色,“都是奴婢一人所为,和小姐无关!” “挑拨本王和王妃的感情,还敢在太后眼皮下行事。杀了。”厉烬渊毫不犹豫的说。 “不……不!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翠儿不停求饶说。 “江家竟然如此歹毒!从今日起,江老将军闭门修整家风,不得进宫觐见!这个丫鬟杀了!还有江如一更是品行欠缺!区区丫鬟都教不好,不配做未来的大皇子妃!”太后气愤的说。 太后的话音刚刚落下,身旁一阵躁动。 厉烬渊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一晚上都是空腹,早上也没有吃东西,加上刚刚落水,被沈莺莺刺伤的地方在发炎。 厉烬渊整个人吃不消晕了过去。 沈莺莺等人连忙将他就近带回了太后偏殿。 直到太医过来处理了伤口,沈莺莺喂了一些糖水,才看到男人的脸色缓缓好了些。 “王妃,你顺便把衣衫也换了吧。反正王爷也看不见,你在这里换也没有什么。衣衫湿着难受。”刘嬷嬷将干净衣衫递给沈莺莺道。 刘嬷嬷说完话,直接就离开了,留下沈莺莺一个人在原地愣住。 沈莺莺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榻上的厉烬渊,瞬间脸色羞红。 虽然已经人事,但是面对这些情况,沈莺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来回纠结了一会,想到厉烬渊双眼看不见,身上又粘腻的难受,沈莺莺才决定在厉烬渊面前褪去了衣衫。 就在此时,床榻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十三章:体态婀娜 沈莺莺背对着自己,但是厉烬渊能看到女人婀娜体态。 白皙的肌肤上还有未消的红梅,饱满的弧度,让厉烬渊想起了那一晚的疯狂亵玩。 厉烬渊脑海浮现出女人情动时的娇嗔声,媚眼含情,动作风情万种。 厉烬渊不禁喉结滚动。 此时的沈莺莺,刚想穿上里衣,但是却感觉背后被人直勾勾的盯着,她转过了身。 只见床榻上面的男人,双眸紧闭。 沈莺莺不禁蹙起了眉头。 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她怎么感觉厉烬渊在看着自己?! 沈莺莺又转过身继续更衣。 但是她不知道,她转过身停住的那一分钟,给厉烬渊多大的视觉冲突。 那诱人的线条,直接毫无保留袒露在他的面前。 女人的娇躯散发着妩媚娇柔气质,宛如尤物一般的存在。 柔肌如玉般美好,让人想要沾染一二。 厉烬渊身子紧绷,斜长的眼底一暗,开始翻涌起了危险。 嗓子里面的干燥,让他不禁咳了一声。 此时刚刚穿到一半衣衫的沈莺莺,再一次看了过来。 只见厉烬渊脸色泛红,沈莺莺顾不上扣好扣子,就拿着水跑了过去。 沈莺莺俯下身将水递到厉烬渊的薄唇旁,那诱人的高耸线条,直接展现在他的视线内。 几缕青丝垂落在前,添加了几分风情和诱惑。 厉烬渊一口水喝不下,直接呛了出来。 “夫君,你等会!我去找个干净衣衫给你换上!” 说着,沈莺莺扣好扣子,连忙出去找孤风寻了一套干净的衣衫。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离开的背影,漆黑墨眸泛起猩红。 真是个该死的女人! 厉烬渊闭上双眼,缓和着体内的燥热。 门外的沈莺莺在等待干净衣衫,碰巧听到了,假山处传来的谈话声。 “她变化可真大,完全没有临南女子的模样,想要她怀不上孩子,估计有些棘手。” “就算再棘手,我都要杀了这个祸患!多派些人去调查她,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声音,沈莺莺并不陌生,因为德妃的声音很好辨认。 至于德妃身边的人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对方能够出现在太后宫里面的,定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现在德妃不仅怀疑她的身份,还对她起了杀心。 沈莺莺想到庭院的主仆对话,还有今日出门前见到的玉佩盒子。 看来,她必须要快点找到那一对主仆才行。 找到她们,或许她就知道真正的王家小姐在哪里了。 但是在找到她们之前,她沈莺莺必须好好活着! 能够让她好好活着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取悦厉烬渊,得到这个男人的依靠。 “王妃,衣衫拿来了。”孤风很快打断了沈莺莺的思绪。 沈莺莺接过衣衫的同时,假山后的对话也消失了。 沈莺莺拿着衣服回到了房里面,她本来想以一个对待病人的目光看待厉烬渊,给他换衣衫。 当她撩开男人衣襟的那一瞬间,看到恰到好处的腹肌线条,以及那缓缓没入的人鱼线。 沈莺莺顿时就羞红了脸。 这个男人虽然瞎了双眼,但是这身材倒是练得不错! 面前的美好,沈莺莺的手指尖不禁轻轻落在男人健硕的线条上。 那炙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沈莺莺双脸更烫了。 “就这么耐不住?”男人暗哑的嗓音传来。 第十四章:金丝笼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被吓得手指猛地一缩。 但是厉烬渊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沈莺莺一把反扣在床榻上。 闻着女人身上散发的馨香,他的呼吸越发有些沉重。 “你想干什么!”沈莺莺双手抵在厉烬渊的肩膀处,大惊失色道。 随着沈莺莺的呼吸,那起伏更是贴紧了厉烬渊。 这一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勾引。 “本王想干什么,还需要由得你同意?”厉烬渊低哑道。 听到这一句话不要脸的话,沈莺莺一把捏住了厉烬渊的耳朵,“再不放开我!有你受的!” 话一出,厉烬渊没有任何要起开的意思。 那细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沈莺莺的发丝,两人炙热的呼吸打在彼此脸上,暧昧无比。 沈莺莺捏住厉烬渊的耳朵,轻轻转一个度。 感觉到轻微疼痛的厉烬渊,很快开口,“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救命恩人? 沈莺莺也是今早在马车上面,听到丫鬟的话才得知昨晚的事情。 昨晚若不是厉烬渊出现,估计今早的她就是一块叉烧在房里面了…… 沈莺莺想到要拉近和厉烬渊的关系,所以顺着男人的话,开口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都说大婚后的夫妇,会给自己的夫君绣一双鞋垫,本王听闻你女红了得,不如给本王也锈一个?”厉烬渊带着深意问。 这话倒是说到了沈莺莺困难的地方,她对于女红这些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看到怀里面的人,忽然沉默,厉烬渊进一步试探问:“难道,你不愿意?”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不就是双鞋垫,没有问题!” “去叫孤风进来伺候本王更衣。”厉烬渊吩咐说。 沈莺莺听到这句话,出去唤了孤风进来。 孤风进来后,厉烬渊已经换好衣衫坐在位置上悠哉品茶了。 “记得派人盯紧她,若有什么举动,及时禀报。”厉烬渊吩咐道。 “王爷这是在怀疑王妃?” “凡事都需要谨慎一些。本王倒想看看,她的女工,究竟有多好?” 他本以为自己会娶到一个死木头,但是没有想到,现如今嫁过来的女人,比他想象中要有趣的多。 特别是她还会医术。 他明明记得这个女人是不识字的。 厉烬渊眼神幽深,看着窗户外开的姹紫嫣红的花,薄唇微微勾出一抹冷意的笑容。 沈莺莺刚准备在外面坐下休息的时候,太后便来人了。 “王妃,太后有事找你。”宫娥恭敬道。 沈莺莺闻言,跟着宫娥指引的位置走了过去。 此时的太后,正在后院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她缓缓开口。 “哀家瞧见你身边缺个得力的人,这刘嬷嬷跟了哀家许多年,待会她跟着你回王府,伺候你。”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顿时有些不愿。 太后这话说是让刘嬷嬷伺候她,但是沈莺莺却明白,这是变相的催她怀孕。 她的存在,就是一个生育工具。 果然,这宫里面的人,没一个简单的! 她早晚要逃离这个金丝笼! 第十五章:就这小身板? 回到厉王府的沈莺莺,为了给厉烬渊做那一对鞋垫,唤人拿了材料过来。 沈莺莺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有些束手无策! “穿越就摊上这个事情!这运气也没谁了……” 沈莺莺再次无奈的躺下了自己爱床,整个人处于一个放空的状态。 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了沈莺莺的脑海里面。 若是她重金出去寻找一个抢手来帮自己弄这个鞋垫,厉烬渊应该不会发现什么吧? 毕竟这个男人看不见啊! 想着,沈莺莺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这时,屋檐上传来了脚步的声音。 沈莺莺抬头望去,上面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异样,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就在她刚刚拉开抽屉,声音再次响起。 有人! 沈莺莺握住自己手上拿着的簪子,直接往屋檐上扔去。 簪子落在上面,发出了一道声响。 上面的人,快速从屋檐下下来。 看到那一抹黑影的沈莺莺,拿过准备好的匕首,往对方刺去,随后整个人利落从窗户跟了出去。 没有跟多久,黑影就消失在视线内了。 沈莺莺追的脸色有些泛红,刚想缓口气,就看到刘嬷嬷走了过来。 看到沈莺莺的那一瞬间,刘嬷嬷眼中闪过了一些诧异。 “老奴正要找王妃呢,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王妃。”刘嬷嬷脸带着和善的笑容说。 沈莺莺看到刘嬷嬷身后的丫鬟,各个手上都捧着东西,瞬间有些不好的感觉。 “太后娘娘交待老奴前来伺候王妃,那么定是助王妃一臂之力。所以老奴特地将今晚侍寝的衣衫拿来了,王妃现如今就可以开始准备了。”刘嬷嬷继续道。 听到侍寝,沈莺莺不禁皱起了眉头。 由不得她的拒绝,刘嬷嬷直接开始命人给她沐浴更衣。 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沈莺莺身穿淡粉色薄衫出现在了厉烬渊的房内。 “今夜若是被王爷遣回来,那么你这个月的俸禄便是没有了。若是留下了,太后说了给你翻三倍!”刘嬷嬷离开之前叮嘱说。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顿时两眼冒光。 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最需要的就是钱了! 看来,今晚无论如何她都要死皮赖脸在这里待下去! 此时从书房回来的厉烬渊,一开门就看到了一抹美丽的风景线。 沈莺莺半斜坐在椅子上,柳眉轻挑,媚眼流转,轻纱下的玉肌若隐若现。 傲人的线条,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沈莺莺故作娇媚的声音,“夫君君辛苦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听到这句话的厉烬渊,脸色立马一黑,沉声问:“你怎么在这里?出去!” “不出!就算你今晚让我睡地板,我都不会出去!” “就这么想和本王待在一起?”男人暗哑嗓音问。 听到这一句自恋的话,沈莺莺想到那三倍的俸禄,只好回答道:“对!我最喜欢的就是夫君君了!夫君君不在我睡不着!” 闻言,沈莺莺的下巴立马被抬起,男人的声音磁性中带着些慵懒道:“就你这身板,能受住?” 第十六章;能屈能伸! 蛙趣!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沈莺莺的目光,顺着厉烬渊的手抬起,看向了男人的面容。 那俊美的五官,散发着矜贵的气息,一身玄色的衣袍,衬得厉烬渊整个人更是盛气凌人。 沈莺莺不禁被这个男人的俊气,迷得有些心神荡漾。 似乎她穿越过来,也算不上很亏…… 看到沈莺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淡粉,厉烬渊的脸色更黑了。 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厉烬渊的手劲更大了一些,将沈莺莺的神绪拉了回来。 “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但是太后看的紧啊!只要我今晚能够成功留在这里,太后就答应给我三倍俸禄!咱们就相互配合一下呗~” 三倍俸禄? “原来是为了钱?”男人的脸色越来越暗。 “三倍俸禄!蚂蚁再小也是肉!” 厉烬渊:“……本王给你六倍,你从这里出去!” 他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今晚留宿在这里,不然他一个晚上都不用睡了!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立马不肯,直接抱住了厉烬渊的手臂。 “不行!我好歹也是你的王妃,我要是被你赶出去,多没有面子啊!何况太后的人在这里!” 不然到时候就不是六倍俸禄的问题,而是太后又再次请她过去喝茶了!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抱住着厉烬渊的手摇晃着。 厉烬渊的面色更不淡定了。 那丰满上围的触感透过手臂传来,若隐若现的弧度展现在自己视线,体内的火苗一点点被这个女人无知的行为惹起。 厉烬渊压制住想要捏碎这个女人的心,直接拿过旁边的茶水一口饮下。 “你睡地上,不可以靠近本王!不然不止三倍,一倍你都拿不到!”厉烬渊冷冷的抛出这句话。 “哦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为了钱,她沈莺莺认了! 沈莺莺把被子放在地板上,不带一丝犹豫就躺下了。 毕竟之前她值夜班的时候,也是这样熬着过来的。 厉烬渊见状,将烛火熄灭之后上了床榻。 厉王府里面夜幕低垂,庭院内一片寂静。 虽然沈莺莺没有睡在厉烬渊的旁边,但是两个人的距离算不上远。 沈莺莺那沐浴过后的香味,一直萦绕在厉烬渊的鼻翼处,男人的身子莫名燥热。 厉烬渊辗转反侧许久,才渐渐有睡意。 当他准备睡过去时,忽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他后背伸了过来。 厉烬渊还没有来得及拦住,沈莺莺就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厉烬渊:“……” “鸭腿鸭腿~”沈莺莺留着口水嚷嚷着,放肆的攀住他,脸上一片陶醉。 双脚更是肆意的勾住厉烬渊,妥妥将男人紧紧缠住。 “下去!” 厉烬渊脸色堪比锅底那样黑。 沈莺莺没有离开的意思,并且更加肆意的吻上了厉烬渊的喉结。 触电般的温热,厉烬渊顿时口干舌燥,体内的火苗不断蔓延。 “别乱动!”男人暗哑的嗓音道。 沈莺莺只感觉自己像是进了火炉那般。 后背的炙热,让她难耐的躁动,手更是不老实的乱摸。 厉烬渊一翻身,扣住了沈莺莺乱动的手腕,漆黑的双眸渐深。 沈莺莺似乎察觉到危险般,整个人立马就安分老实了。 厉烬渊差不多和沈莺莺周旋了大半夜,直到天蒙蒙亮才睡下。 而两个人激烈纠缠的画面,直接落入了暗处人的视线中。 第十七章:事有蹊跷 清晨,刺目的阳光洒进屋内。 沈莺莺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手随意搭在一旁。 光滑凹凸的触感,让沈莺莺情不自禁摸了几把。 她舒服的侧过身,鼻翼轻蹭了一下厉烬渊的鼻翼。 厉烬渊顿时醒了。 一睁开眼,就是女人放肆的手放在他腹肌前。 厉烬渊脸色一黑。 “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吓得睁开了双眼。 只见眼前男人衣襟大开,自己的手妥妥在健硕线条上,脚更放肆的搭在厉烬渊身上。 沈莺莺立马轻咳了两声,连忙从床榻上起身。 “我怎么在这里……” 沈莺莺睡得有些短片。 她记得她明明是睡在地板上! 怎么一觉醒来,就爬到了床榻上…… 听到沈莺莺这话,被吵醒的厉烬渊语气慵懒道,“本王说过了,要是你靠近,这月的俸禄一分都没有!” “不行!一定是你搞的鬼!故意引诱我爬上你的床榻,之后让我一分钱都没有!”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直接被气得睡意全无。 他刚想将这个放肆的女人抓过来教训,就听到了敲门声。 “王爷和王妃醒了吧?该洗漱了。” 说着,刘嬷嬷和孤风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东西就放着,老奴就不打扰王爷和王妃了。”说着,刘嬷嬷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和孤风一起离开。 人走后,一股苦涩的药味,在屋子里头蔓延开了。 “这是什么味道?” “求子汤。”沈莺莺回答道。 沈莺莺没有半点想要喝的意思。 而且昨晚他们也没有行事,喝了也是无用。 就在沈莺莺准备将求子汤倒进花盆的时候,沈莺莺再次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目光注视。 这个事情本来就是要偷偷干,她之所以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厉烬渊看不见。 但是此时此刻,她怎么感觉自己被抓包那样? 沈莺莺转过了头。 只见身后一如既往没有异常。 床榻上的男人目光依旧是迷离,没有聚焦的一个状态…… 沈莺莺看着手上黑漆漆的汤药,忽然想到厉烬渊短命的事情。 沈莺莺拿着洗漱的东西走了过去。 “该洗漱了。”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给厉烬渊拧毛巾,随后想要给他擦脸。 当手准备落在厉烬渊双眼的时候。 厉烬渊警惕的握住了沈莺莺的手腕,“可以了,让孤风进来给本王更衣吧。” “还有一些没有擦干净,你再忍忍。”沈莺莺再一次伸了过去。 “很干净了!” 男人一如既往不肯松手。 这一个动作,让沈莺莺心中的狐疑更甚。 但是她不能打草惊蛇,只好放下东西,唤了孤风进来。 离开住所后的沈莺莺脑海一直想着这个事情。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有蹊跷! 沈莺莺绕着庭院内的莲花池走了几圈,直到刘嬷嬷的出现,她才回过神。 沈莺莺想到那一日在庭院里面偷听到的对话,不禁吩咐道:“刘嬷嬷,去把后院伺候的丫鬟和侍从全都唤来让我见见。我好歹也是这府邸的女主人,也应该和她们认识认识。” 她一定要揪出,那一日出现在庭院内谈话的两个人! 第十八章:收买人心 沈莺莺坐在住所主位上,扫视了眼前的丫鬟和侍从,开口道:“都自我介绍一下,谁介绍的好,赏赐定是少不了!” 沈莺莺想要通过丫鬟们自我介绍的声音,将那一日自己听到的声音匹配在一起。 每介绍一个,沈莺莺都会将碎银塞到他们的手中。 沈莺莺明白,诺大的庭院,她还要和府邸里面的人打好关系。 而这第一步,便是用金钱来收买人心! 丫鬟和侍从看到钱后,陆续介绍自己。 只不过一半快过去了,沈莺莺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人。 她走到了下一个人的面前。 对方是一个朴实的老丫鬟,身上穿的衣衫已经有了缝缝补补的痕迹。 因为个子矮小,再加上皱纹遍布满张脸,所以在人群里面不起眼。 “老奴是专门运输府邸里面剩菜剩饭之类的……”说着,老丫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似乎害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沈莺莺那般。 “除此之外,林阿姥修剪花草的手艺也很好呢!” “对啊,前段时间我们在庭院处理花草的时候,林阿姥还会帮我们呢!” 丫鬟们纷纷转过头,热情帮忙介绍说。 还会修剪花草? 她没有记错,运输剩饭菜这些工作,一般是入夜之后开始工作,白日闲余时间很多。 工作时间不长,但就是要熬夜。 瞬间,沈莺莺便有了想法。 “我看你年纪也有些年迈了,这样吧,明日你便来我住所里做修剪丫鬟。”沈莺莺吩咐道。 话一出,丫鬟们纷纷对沈莺莺存下了好感。 因为林阿姥上了年纪,她们也不好因为这件事情惊动王爷。 毕竟能够在厉王府里面做事,极其不易。 就怕事情提上去,王爷会让林阿姥告老还乡,这样林阿姥四舍五入就等于失去一份差事。 面对沈莺莺的橄榄枝,林阿姥脸上挂着欣喜,跪下磕头道:“老奴多谢王妃!” 看到眼前人利落跪下,沈莺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深意。 虽然声音不一样,但是动作倒是一点都不像上了年纪的人! 敢在府中庭院密谋谈话,想必对方是一个极其熟悉庭院的人,才有胆子选择在那里交谈。 只不过碰巧被她撞见了。 最主要这个林阿姥还深得人心,懂得帮忙修剪花草,想必对庭院熟悉到不行。 这样的情况,让沈莺莺很难不怀疑这个人。 只要对方殷勤的推动她和厉烬渊的关系,这马脚就露出来了。 刘嬷嬷见状,福身道:“那么老奴便去给她安排住处了。还有,王妃到时候给王爷送茶点了。”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虽然有些不大乐意,但是还是老实端着东西过去了。 谁让她开局就刺杀了这个尊贵的男人呢! 最主要对方还救了她两次! ——————书房—————— 厉烬渊正在看着西北处旱灾的奏折,忽然就被沈莺莺的声音打断了。 “夫君君~吃茶点咯~” 厉烬渊烦躁皱起眉头,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一旁,装出看不见的模样。 沈莺莺看着手上精致的茶点,咽了咽口水。 知道主位上的男人看不见,所以沈莺莺无所畏惧在厉烬渊面前,塞了一个糕点进自己的嘴里面。 看到这一幕,厉烬渊眉头皱的更紧了。 就在沈莺莺还想再吃一块的时候,手腕立马就被男人扣住,整个人被厉烬渊拉到了身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厉烬渊忽然一拉的原因,还是书房里面的空气有些闷。 沈莺莺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轻飘飘的感觉,让她娇软的身子向男人靠近了一些。 第十九章:矫情 “怎…怎么了?你尝尝……这个糕点!很好吃的!” 沈莺莺说话有些磕磕绊绊,白皙的脸颊上浮上红潮。 她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了厉烬渊的嘴边。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渴望的目光,情不自禁咬了一口嘴边的糕点。 看到厉烬渊吃下,沈莺莺感觉体内更是燥热了。 她放下糕点,用手扇了扇风,走到窗户处,“有些热……我开会窗。” 沈莺莺的手还没有触碰到窗户,她的腿脚不禁一软,整个人摔了。 听到声响的厉烬渊,抬起头,看向了站在窗户的沈莺莺。 “有些疼……” “哪疼?” “那!” 沈莺莺的声音立马就泛起了哭腔,软软的声音,让人听了有保护的欲望。 “摔了不会站起来?”厉烬渊幽深的目光看着这个蠢女人。 “会啊!可是真的很疼。” 沈莺莺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磕出了一个淤青,现如今被桌角轻轻碰到都疼得不行。 “矫情!”男人毫不客气的道。 说着,厉烬渊脸黑着朝沈莺莺走了过来。 沈莺莺今日穿的是一件绯色的衣衫,衬得那一张娇艳白皙的脸更加的红润。 泛着水光的红唇,让人看了想要品尝一二。 沈莺莺再次试着自己站起来,但是无论怎么样,她都站不起来。 沈莺莺有些苦恼的锤了一拳地上,“讨厌!像厉烬渊那样讨厌!” 厉烬渊:“……” 他第n次忍住没有捏碎这个女人的冲动! 厉烬渊直接挑起女人的下巴,沉声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 “吃了……糕点!”沈莺莺迷糊的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厉烬渊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他喜欢的那一款糕点里面,掺杂了酒心。 度数算不上高,但是足以将面前的女人灌醉。 厉烬渊刚准备起身叫人进来将沈莺莺带走,谁料到整个人就被沈莺莺缠住了。 “别叫别叫,我进来是有任务的!”沈莺莺摸索的想要捂住男人的嘴。 但是碍于身高问题,沈莺莺顺势就将厉烬渊扑倒在了榻子上。 厉烬渊瞳眸深不可测的看着怀里面的女人。 他刚想将沈莺莺拉开,但是女人却抢先一步,大胆的拉开了他的衣襟。 “我还要给你上药!” “你醉了。”男人冷声道。 沈莺莺没有搭理厉烬渊,自顾自拿过了旁边的东西,但是碍于意识迷糊,画面交叠。 沈莺莺整个人,不稳的摔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红唇恰好吻上了男人受伤的地方。 温热的触感袭来,热气喷洒在厉烬渊肌肤的周围。 厉烬渊身子猛地一紧,随着女人喷洒出来的气息,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厉烬渊炙热的双眸看着自己身上那小小的背影,体内仿佛要燃烧出一团火焰来。 “王爷,查到了……” 孤风看到门没有锁,直接就走了进来,随后就看到了如此香艳的一幕。 孤风立马识趣的将门关上快速离开。 听到合上门的声音,厉烬渊真想把怀里面的人拉起来。 进来竟然不把门关好! 此时感觉到厉烬渊体温上涨的沈莺莺,她很快抬起了头,“你怎么这么烫?是这里疼吗?” 问着,沈莺莺豪不客气的用手指掐了一把厉烬渊的刀口处。 第二十章:有所反应 沈莺莺这样一掐,厉烬渊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不是疼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沈莺莺没有任何感觉。 看着厉烬渊那冰冷的双脸,沈莺莺露出痴汉的笑容,将手指尖移到了男人胸膛前,再次戳了戳。 “你怎么老是绷着脸啊!在憋着什么呢?这么憋着,这里能够憋大吗?” 听到这一句轻浮的话,厉烬渊直接将沈莺莺反扣在榻上。 “不要……王爷……不要,不要啊!” 因为醉酒的原因,沈莺莺一声喊得比一声娇。 惹人误会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厉烬渊的脸都黑了。 “闭嘴!” 厉烬渊直接捂住了沈莺莺的嘴巴,女人娇红的双脸,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沈莺莺的手主动攀上了厉烬渊的颈脖,不停向男人靠近。 两人相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 沈莺莺喉咙干渴的呼吸有些不稳,脸颊上的桃色,衬得更是迷人。 眼看着沈莺莺就要吻上来了,但是下一秒沈莺莺头一侧,直接在厉烬渊肩窝上,睡了过去…… 厉烬渊:“……” 就算睡过去的沈莺莺,手还是放在厉烬渊敏感的位置。 男人脸色黑沉,拉开了沈莺莺的手,面色隐忍的走进了书房偏室的浴间。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如此的敏感。 只要这个女人不经意的挑逗,他都能够有所反应…… 厉烬渊任由冰冷的水划过自己,薄唇紧闭,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努力压制着翻涌而上的气血…… 两个人在府邸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德妃的耳朵里面。 坐在万灵宫主位上的她,听着线人通报的事情,眉头皱的更紧了。 “王爷和王妃这几日都是同床共枕,似乎听说昨晚的战况更是激烈……”线人低下头回禀说。 想到昨晚看到的画面,线人的脸上都不禁覆上了一抹羞红。 德月直接将手上的杯子重重一扔,“看来,本宫也得赶紧给凌儿找到另一半才是,就算生,也要比他们抢先一步!” 她不允许一个双眼看不见的瞎子,还能够继承大统! “本宫记得狩猎的日子快进了,想必到时候,男眷女眷定是不少。”德妃凤眸微眯道。 “娘娘,若是给殿下找的另一半不是江大小姐,估计她定是会闹个不停!” “闹?她也不看看自己做的蠢事!”想到那一日的事情,德妃脸上满是不悦。 若不是江如一擅自行动,估计她就可以利用这一次狩猎的机会,跟陛下提议让江如一下嫁给自己的凌儿。 要怪,就怪厉王府那个小贱人吧。 “还有,继续调查那个小贱人的身份!本宫要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德妃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说。 沈莺莺再次从书房醒来,已经到了晚上。 未关好的窗户,轻轻抚过了夜风,天幕上繁星点点。 沈莺莺扫视了一眼自己所在的地方,只见主位上已经没有厉烬渊的人影。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很快推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等候的刘嬷嬷,看到沈莺莺的出现,连忙将手上的汤药端了上去。 闻到那股药味,沈莺莺就有些反胃。 “怎么又要喝?今早不是喝了吗?” “太后叮嘱,每次事后都要喝一服。”刘嬷嬷脸上挂着笑意说。 事后? 沈莺莺寻思他们也没有干什么啊…… 沈莺莺刚触碰到瓷碗,站在门旁站岗的侍从,忽然倒落在地。 第二十一章:男人那点事! 沈莺莺看到对方脸色苍白的模样,把汤药一放,想要上去把脉,但是却被刘嬷嬷拉住了。 “王妃,你这是想干什么?” “他晕过去了,太医还没有这么快来到,我想看一下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莺莺眉头皱起,试着挣脱刘嬷嬷的束缚。 “他晕倒了,自然有太医,要是挺不过,就代表他没有那个福气,王妃就回去吧!”刘嬷嬷劝着说。 对于他们而言,这只不过是一条普通的生命。 只要自己没事,就没必要理会太多。 但是沈莺莺不一样。 她身为一名医生,看到有人如此,便有救死扶伤的念头。 她直接吩咐道:“快把他扶进房里面!” 说着,沈莺莺挣开刘嬷嬷,跟着走了进去。 孤风听到书房的动静,很快带着人过来了。 一来到,就看到沈莺莺面色凝肃的给那一位晕过去的侍从把脉。 “王妃,情况如何?” “只不过是男人的一些疾病,可能是因为他长期熬夜睡不好,再加上饮酒作息不规律,所以导致有些透支,腿脚发软,头昏眼花,精神不振。”沈莺莺解释说。 “可以将熟地黄,山茱萸,泽泻,茯苓,丹皮熬制汤药服下,这段时间就让他休息吧,调理好几乎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一句话的侍从,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沈莺莺就像是看到救世主那样那般。 “王妃!我不要休息,若是我休息一日,那么我一日的工钱就没有了,我的弟弟还在生病。”侍从脸上挂着祈求。 “失去健康等于失去一切。你先养好身体,再想着怎么赚钱。至于你弟弟那边,我会找大夫帮忙诊治。你是我们厉王府的一员,自然不能亏待了你们,不然谁还给我们尽心竭力工作?”沈莺莺安抚说。 话一出,侍从立马露出了感激的面容,想要跪下磕头,但是被沈莺莺拉住了。 “王妃!你真是活菩萨啊!只不过……” “你的情况,我会和王爷说,你放心吧。”沈莺莺直接消除侍从的顾虑。 “好!好!没有想到王妃还会医术!” “略懂皮毛罢了!”沈莺莺低调道。 若不是情况突然,她也不会这样。 听到这一席话的孤风,眼中闪过了一丝深意。 这一位王妃,果然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沈莺莺出了房门后,便被厉烬渊唤去伺候用膳。 “没有想到,你还会医术?”厉烬渊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的问。 “一点罢了。” “一点?看你熟练的模样,似乎没少给男人治病?对于男人那方面分析的头头是道。”厉烬渊眼角轻挑问道。 “王爷指的那方面,是哪方面?是你那方面吗?”沈莺莺眉眼弯弯,带着戏谑的话语反问了厉烬渊。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脸色凝肃。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变化的脸色,心中不禁有些暗爽,伸手就给厉烬渊夹了一个龙虾。 “多吃些,王爷可不要让大家失望啊!”沈莺莺笑意分明打趣说。 看到碗里面的虾,厉烬渊还记得这个女人给自己的大补汤! “本王有没有让人失望,你不是最清楚的那个吗?” “这可不好说啊!毕竟那晚夫君君可是吃了东西的,若是没有吃东西……真的不好说。”沈莺莺面色装出无奈的模样,摇了摇头。 第二十二章:日子美哉 “其实男人不行,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只要配合治疗……” “吃饱了吗?”男人冷不丁的打断了沈莺莺的话。 对上厉烬渊那黑得像锅底的脸,想到对方看不见,沈莺莺直接在男人面前憋笑。 沈莺莺模样夸张且滑稽,整个人弓着身子,犯贱的用手指着他的鼻头。 厉烬渊:“……” 就是因为自己看不见,所以这个女人仗着这点为所欲为!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这个该死的女人,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沈莺莺一边笑着,一边将厉烬渊碗里剥好的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面。 这个行为沈莺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厉烬渊看着这个女人津津有味的吃着盘子里面的虾,而给他夹得都是一些素菜! 沈莺莺吃着大鱼大肉,快乐的给自己满上了酒。 好酒好肉,日子美哉! 但是一对上厉烬渊的脸色,沈莺莺就憋不住笑意。 “一顿饭哪来这么多奇怪怪的声音?”厉烬渊不满出声问。 “或许外面的鸟儿吵闹吧。” 厉烬渊:“……” 他虽然在这个女人面前是看不见,但是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大晚上哪里有鸟? 沈莺莺没有搭理厉烬渊,自顾自满上了酒,刚刚喝下,就被厉烬渊扣住了手腕。 对上厉烬渊紧绷的面色,沈莺莺刚喝下的酒水,直接喷向了面前的男人。 “咳咳!好辣!呛死我了!”沈莺莺立马转过头拿过茶水,一口饮下。 此时厉烬渊的脸色更是不好了。 他伸出手,轻轻擦过从脸颊落下的水珠,看着面前的沈莺莺,他真的捏死这个女人!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厉烬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问。 沈莺莺缓了一口气,随便拿过一块布,就往男人的脸上擦去。 “没有什么,只不过刚刚端菜的时候端的急了一些,所以汁水就溅到了你的脸上!”沈莺莺连忙解释说。 听到这句话,双脸一沉,狠厉捏住沈莺莺的肩膀。 “你真当本王好糊弄的?来人!王妃伺候不周,带去佛堂抄写佛经百遍!没有抄完,不得离开!”厉烬渊冷厉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手立马就顿住了。 “我不要!” 由不得沈莺莺的不愿,厉烬渊立马叫人进来,将沈莺莺带了出去。 此时待在房里面的厉烬渊,闻着脸上传来的酒味,整个人眸光愈发阴冷,冷酷的脸骤然覆上了一层冰霜,脸色黑得滴墨。 刘嬷嬷听到声音,便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竟然敢惹怒王爷?不要忘记你的任务是什么!你以为你什么身份?你最好保佑你还能够再次得到王爷的疼爱,不然,你的至亲可要被你连累!”刘嬷嬷恶狠的说。 沈莺莺看着面前摆满的佛经,听到刘嬷嬷的话,十分不满。 她第n次反感这场婚事! 看来,她得加快找出暗处的人了。 刚好眼下就是个不错的机会。 沈莺莺吩咐道:“去把鞋垫材料拿过来,我先给王爷做好,看看有没有机会缓和一下。” 刘嬷嬷闻言,拿了过来。 看着手上的东西,沈莺莺没有一丝要动的意思。 她在赌。 赌林阿姥会不会出现帮助她。 毕竟她惹怒了厉烬渊,现在最紧要就是讨好这个男人,重新得到宠爱,才能够有机会怀上他的孩子。 若是林阿姥真的是那日庭院中的两个人,今夜听到她惹怒厉渊的消息,定会想方设法帮助她绣花垫。 因为她不会女红,而这恰好又是王大小姐的拿手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忽然传来了“吱吖”一声。 第二十三章:给本王过来! 沈莺莺抬头看去,一只雪白色的猫出现在窗户处。 一向喜欢猫的沈莺莺,招了招手。 对方很快钻进了沈莺莺的怀里面,冲着她不停的喵喵叫。 看到如此乖巧的小家伙,沈莺莺轻轻拿了一块小糕点,递给猫咪。 对方似乎饿了很久,面对吃食,直接一口就咬了过去,并且吃的很急。 “不急,没有人和你抢。”沈莺莺温和道。 “你长得这么可爱,肥肥的,有名字吗?要是没有,我叫你圆滚滚怎么样?”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挂着笑意,挠了挠怀里面的圆滚滚。 圆滚滚更是黏人的撒娇喵喵叫。 “只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和你玩,我还要抄写佛经呢。没办法,身在这种富贵人家,规矩就是多!要不是被迫无奈,我还真的不想待在这里。”沈莺莺无奈道。 这句话,恰好被门外的厉烬渊听到。 被迫无奈? 男人不禁冷笑。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沈莺莺这句话,厉烬渊的心口总有一些闷闷的不爽。 旁边的孤风刚想出声问厉烬渊要不要进去,看到自家主子脸色幽暗深沉,他也不敢多说。 厉烬渊离去之后,藏在暗处的林阿姥很快敲响了佛堂后边的窗户。 “是我,王妃!老奴给你带了些吃的。” 沈莺莺一听就知道是林阿姥的声音了,她眼中闪过了一丝深意。 沈莺莺开了窗户,看到林阿姥,沈莺莺脸上立马就洋溢着笑容:“这么晚,阿姥还不就寝吗?” “老奴听闻王妃和王爷起了别扭,有些担心就忍不住过来了。”林阿姥关切的说。 “你会女红吗?送王爷的鞋垫上,我想下些功夫,若是你会的话,或许可以给我点意见。”沈莺莺试探说。 “老奴对这个略懂一二,若是王妃不介意的话……” “当然不介意。” 说是这样,当沈莺莺拿出来的时候,对方迅速接过沈莺莺递来的东西。 林阿姥的手法极其巧妙,不用多久,那一块洁白的鞋垫上面,就锈出了一对鸳鸯。 见状,沈莺莺便道:“我还要抄写佛经,若是可以的话,不如你帮我弄个大概,最后我再收尾?不然赶不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到王爷呢!” 林阿姥直接爽快的答应了她,嘴上虽然说是为了报答她将自己调到住所里面做修剪丫鬟。 但是沈莺莺心里面清楚真实情况,只不过没有当面拆穿眼前人。 …… 翌日,破晓时分,晨风拂过。 沈莺莺疲惫从桌子上起身,惺忪的目光四周扫视了一眼。 林阿姥已经离开了,一对绣好的鞋垫放在了自己的身旁。 看着那绣工,沈莺莺都不得不感叹一声。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王妃可把东西弄好了?” 沈莺莺瞥了一眼自己抄的佛经,心虚的将唯一一张抄有字迹的佛经盖在上面,回答说:“抄完了抄完了!” 反正厉烬渊又看不见……难不成还检查? 想着,沈莺莺大概收拾了一下后,走向了厉烬渊的书房。 入门,她就闻到了微微的酒味,眉头皱起。 主位上面的男人,面色阴戾而戒备,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笼罩全身。 “你喝酒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不能喝酒?” 厉烬渊低沉冰冷的嗓音幽幽响起,“给本王过来。” 第二十四章:不如去歇歇脑子?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那张布满浓郁杀气的脸,眉头微紧,但还是走了上去。 厉烬渊直接拉开了自己衣襟,露出一大块健硕的胸膛。 他一把烦躁的将沈莺莺拉了过来,“上药。” 语气冰冷至极,不带着任何一点感情。 一大早就面对厉烬渊这种态度,沈莺莺整个人都不是滋味。 看到沈莺莺还愣在原地,男人更是不悦。 特别是想到昨晚这个女人说的话! “不情愿?给本王上药很委屈你?”厉烬渊俊美的脸上面若冰霜。 “我去给你泡杯茶吧!” 沈莺莺说完,刚刚想转身,再一次被男人拉了回来。 这一次,她直接摔进了厉烬渊宽大的怀里面,健硕的身材,撞的沈莺莺脑壳有些发疼。 她一脸幽怨的看着面前的厉烬渊。 要不是碍于对方的身份,想到自己接下来事情可能还需要依附他。 沈莺莺估计直接踹的他断子绝孙! 厉烬渊一把扣住沈莺莺的下巴,低沉阴冷的嗓音道:“委屈你了?” “大早上你发什么疯!”沈莺莺直接推开厉烬渊。 不知轻重的手脚,直接让厉烬渊的伤口微微扯疼。 男人眉头微蹙,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身上散发的杀气,让沈莺莺感觉低气压在笼罩着自己。 厉烬渊一想到昨晚沈莺莺说的话,心中的不悦更是上升到了极点。 他自知整个京城无人敢嫁与自己,但是他没有想到,有一日会从自己女人嘴里面亲口听到嫁给他是这么的不情愿。 厉烬渊不禁想到了旧事的过往,脸上的冷笑更是肆意慎人。 就算不情愿又如何? 这世上让人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去了!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冲喜王妃,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就算他死,他也不允许这个女人离开自己! 从一开始,她就注定和自己捆绑在一起! 沈莺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厉烬渊喝了酒的原因,她看到男人面色森寒阴冷的模样,直接起身拿过了旁边的柠檬掰开。 酸味瞬间传遍了整个房间,沈莺莺将柠檬汁水捏出来滴到了热水里,随后递给厉烬渊。 “喝了它。你醉了,这个可以解酒。” “用不着你假惺惺!” 这个女人简直虚伪至极,心里面明明百般不情愿,但是表面还要装出关心他的模样! 沈莺莺面对这个情况,真想给这个男人抽两巴掌,抽醒他! “那要不你去睡会?歇歇脑子!” 听到沈莺莺这句话,厉烬渊脸色凝住,更是不爽。 沈莺莺这辈子都不想和醉酒的男人说话了! 她拿起水,刚想给厉烬渊灌下去的时候,圆滚滚忽然出现,直接扑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沈莺莺顿时瞪大了双眼。 圆滚滚还不知道情况的喵喵喵好几声,这让厉烬渊原本就臭的脸色更臭了。 就在厉烬渊准备一把掐住怀里的猫时,沈莺莺直接过去,想要将猫抱走。 但是圆滚滚在沈莺莺准备抱自己的时候,灵活一闪。 沈莺莺的头直接钻进了男人最敏感的位置。 第二十五章:无法淡定 沈莺莺的面色,一瞬间几乎接近了麻木。 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独属男人的炙热,贴在自己脸上的触感。 或许是酒还没有完全醒的原因,厉烬渊的身体比平时更是敏感,容易起反应。 厉烬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沈莺莺猛地往后一退。 眼看着沈莺莺后脑勺准备要撞上后面的墙角,厉烬渊伸出手,捞了女人一把。 瞬间,两个人距离更近了。 只不过是厉烬渊出于上位,微微俯下身,宽大的手贴在沈莺莺的腰肢处。 沈莺莺的手,不偏不倚的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厉烬渊低眸看到了小女人沟壑深深的线条。 层层薄衫笼罩下,若隐若现,身子寸寸媚骨生香。 沈莺莺被迫抬起了脖颈,泛着水光的红唇,格外惹人怜爱。 在这么一瞬间,厉烬渊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了危险的念头。 沈莺莺感觉到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她下意识的推了一把厉烬渊的胸膛,试着拉开一些距离。 谁料到,厉烬渊箍住她腰肢的力度更紧了。 沈莺莺的脸,再一次被迫面对着厉烬渊。 “我……不是故意的!” 沈莺莺面对男人的强势,脸色微微泛红,有些不知所措,声音微微泛起了哭腔。 她怎么知道……她会钻进那个位置! “不是故意?是特地的?” 男人低声问着,手指尖慢条斯理的摩挲着女人的腰肢,从左侧缓缓伸到了右处的系带处。 那系带轻轻抽动的感觉,沈莺莺立马一颤。 虽然没有拉开,但是沈莺莺已经无法淡定了。 “我只不过是看到那只猫往你扑去,想要将它抱走,所以……” “你猜本王信吗?” 说着,男人的手更是得寸进尺,缓缓向下。 沈莺莺想要起身,但是碍于眼前空间狭小,她起不了身,整个人只能依附着厉烬渊。 “你平时不是很大胆吗?怎么现如今就这么胆小了?” 男人戏谑的话语,薄唇冷冷吐露,整个人散发着清贵的气息。 厉烬渊玩味的低下头,抵上沈莺莺微凉的额头,看着眼前羞红了脸的女人。 被厉烬渊撩得不行的沈莺莺,只能无奈出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还没有等到厉烬渊回话,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沈莺莺内心更是一个咯噔。 有人要进来了? 她可不想自己这个模样,被他人看到。 谁料到,厉烬渊不给她任何回答的机会,直接对着门口沉声道“进来。”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连忙松开了攀住厉烬渊的手,整个人缩进了主位桌子底下。 一蹲下,沈莺莺的脸色更红了,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沸腾起来。 从沈莺莺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最神秘的位置。 这让她瞬间想到了以前看得霸总小说里面的情节,男主在处理事情,女主躲在了桌子底下,不敢出声的画面。 而现如今……她到成了这个局面。 看到女人绯红的脸颊,身子上透着一抹淡粉,厉烬渊更是燥热的拉开了一些自己的衣襟。 没有察觉到情况的孤风,恭敬禀告道:“王爷,两日后便到了秋射的日子,可否去?” 秋射?沈莺莺立马有些激动的抬起了头。 正是因为她这样一动,主位的桌子发出了“砰”的一声。 第二十六章:试探 孤风的目光警惕看向厉烬渊。 只见厉烬脸上毫无波澜,慵懒往后一靠,更好的看清楚底下的女人在干什么。 正当孤风想要出声询问的时候,他注意到主位桌子下微微露出的裙角。 孤风明事理的将事情禀报完后迅速离开,不打扰两人的好事。 好不容易有一个女人,能够让寡了n年的厉烬渊开荤。 作为最忠实的下属,他必须要为自家主子着想! 听到孤风离开的脚步声,沈莺莺试着从桌子底下出来,但是却被男人一手摁了回去。 沈莺莺立马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死男人!摁她的头,就像扣篮球那样简单! 厉烬渊轻飘飘的话语传来道:“本王的东西弄好了?” “在你左手的旁边,自己拿!”沈莺莺不满的回答。 厉烬渊往左边一顺,果然拿到了沈莺莺说的东西。 他指腹摩挲了一下鞋垫上面的绣花,再看了一眼栩栩如生的图案。 厉烬渊眸光一沉,脸上缓和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的沈莺莺,立马抓住机会道:“喜欢吗?昨夜的事情,倒是惹夫君君生气了,希望夫君君看在妾身用心的份上,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男人冰冷问。 沈莺莺点了点头,试着讨好的握住了男人的手。 沈莺莺越是这个模样,厉烬渊越是感觉虚伪至极! “刚刚听孤风来报说准备可以秋狩了,夫君会带上妾身吗?”沈莺莺继续问道。 “想去?” “当然,妾身可还没有见过那种场面呢!”沈莺莺十分感兴趣。 “那你是不是该给本王看一看你的诚意?” 说着,厉烬渊手一拉,沈莺莺从桌底下拉了出来,直接跌进了男人的怀抱。 “这个不算诚意吗?” 沈莺莺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厉烬渊手上的鞋垫。 “你不应该为自己的夫君定制一套衣衫吗?”厉烬渊的语气越来越冰冷。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总感觉到不对劲。 她怎么感觉今日的厉烬渊,和往日的似乎不一样。 今日的他,似乎更希望得到自己的照顾关心和在意多一点? 是因为喝醉了? 沈莺莺有些不得其解。 难不成发现了什么? 沈莺莺利用在男人怀里面的机会,伸手想要触碰厉烬渊的手腕,试着给他把脉。 但是被男人躲了过去。 “不情愿?”男人低沉的嗓音再一次响起。 “当然情愿!”沈莺莺毫不犹豫回答。 面对厉烬渊提出来的事情,沈莺莺暂且还不敢推脱,她只能再一次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看到沈莺莺停在半空的手,厉烬渊黑眸涌动,似乎发现了什么。 这个女人,果然一点都不简单! 还想试探他究竟看不看得见! 同时,厉烬渊敏捷躲开的手,让沈莺莺怀疑这个男人究竟是否真的看不见! 因为动作方面一点都不必比平常人逊色! 厉烬渊为了防止沈莺莺再一次试探,他直接松开了沈莺莺。 此时窗户吹来了一阵风,拂动了沈莺莺抄好的佛经第一张。 看到这一幕,沈莺莺立马不淡定了! 她不能被人发现自己没有抄完佛经的事情! 沈莺莺连忙起身想要过去拾起佛经,但是碍于她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撞到桌子上面的柠檬水。 瞬间,衣衫直接被打湿。 湿透的衣衫,将沈莺莺姣好的身姿勾勒出来。 厉烬渊深沉目光定格在女人的背影上,体内的火苗,再一次燃燃升起。 第二十七章:她的小心机 “东西不用你收拾,回去把衣衫换了!”厉烬渊压制着某些情绪,冷冷道。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看着桌子上那些空白一片的佛经纸。 沈莺莺担心自己走后,厉烬渊会叫人来检查她的抄写结果。 忽然灵光一闪,沈莺莺拿过旁边的茶壶,直接将水倒了上去。 “王爷,这佛经也湿了,可还要检查?” “放那吧。”男人开口回答。 “好,那我便回去了。” 说着,沈莺莺看到一叠纸张都被水渗透后黏在一起,她才放心出了书房。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被厉烬渊看在眼里面。 厉烬渊目光冷冽,抬起手掀开了那一叠佛经。 只见除了第一张外,其他都是空白一片。 因为纸张被沾湿了,所以翻页十分困难,并且一不小心还弄烂了。 面对沈莺莺这个行为,厉烬渊双眸微微一眯,脸色凌厉幽深。 倒是小瞧了这个女人的聪明! 这和外界传闻的王家小姐反应迟钝,是同一个人? 看到沈莺莺离开后,孤风走了进来。 “主子,陛下刚刚又派人过来询问您今年是否出席秋狩,毕竟王妃还没有见过此等场面,陛下觉得你可以带她来瞧瞧。” 自从厉烬渊双眼看不见之后,就没有参加一年之中的两个大狩猎。 而今年厉烬渊大婚,娶的王家小姐又是出生于偏于地区的小家,对方完全没有资格参与此类活动。 “去。”厉烬渊眸光渐深。 他倒是想知道,这个女人还有什么他不知晓的地方! ………… 回到住所后的沈莺莺,唤来了林阿姥。 一看到沈莺莺,林阿姥的脸上挂着笑意,“王妃是否和王爷和好了呀?” “托你的福,已经和好了。只不过阿姥的手艺,真是让我诧异。你是学过女红吗?”沈莺莺试探问道。 “只不过是一些皮毛罢了,能够帮到王妃,老奴也很开心。刚刚老奴来的路上,听到说王爷要带王妃去狩猎,这可是一个大场面。难得出去活动,王妃定要和王爷好好的,性子切勿过于张扬。” 闻言,沈莺莺内心冷笑。 这倒是担心她模仿不了真正的王家大小姐? “你放心,我会的。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当铺吗?”沈莺莺继续试探。 话一出,林阿姥脸色有些不淡定,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因为年纪大了。老奴很少出去晃悠,就怕走不回来。” 看到林阿姥的脸色,沈莺莺心中更是肯定对方就是那日庭院谈话两人中的其中一个! “那阿姥可要注意些身体啊!”沈莺莺安抚道。 说完,林阿姥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张食谱,递给了沈莺莺。 “老奴听闻这些是王爷喜欢的,王妃可以试着做,定是可以给王爷一个惊喜。” 沈莺莺应了一句好之后,便让人将林阿姥送了出去。 她摩挲着手上的食谱,眼中深不可测。 沈莺莺在屋子里头待了一会,看准时机从府邸后门暗处一个墙角翻了出去。 她要去当铺找到母亲的盒子! 为了不惹人显目,她只好偷偷溜出去。 沈莺莺敏捷利落的动作,引起了巡逻暗卫的注意。 暗卫连忙将此事禀报给了厉烬渊。 闻言,厉烬渊眸光深幽,脸上露出狡猾的神色,“在女子狩猎那,写上她的名,给她安排一场赛事。” 第二十八章:不算困难 集市上处处人声鼎沸,热潮涌动,商贩的哟喝声,一遍遍传来。 沈莺莺特地挑了一个距离厉王府很近的当铺走进去。 听到入门的铃铛响起,掌柜抬起头,看到沈莺莺样貌绝美,穿戴方面更是不一般,不敢怠慢道:“小姐是想要些什么呢?” “我最近新到手了一块玉佩,想给它找个盒子装着。” 听到这一句话,掌柜立马就明白来者用意了。 “那小姐应该知道,到我这里购买的东西,价格不菲吧?” “钱不是问题,主要是得合我心意!”沈莺莺豪气甩出这句话。 话音落下,掌柜立马拿了好几个装玉佩的盒子出来。 沈莺莺定眼一看,虽然好几个盒子的模样都和母亲的盒子长得相似。 但沈莺莺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个盒子。 东西果然在这里! 她指了指第三个盒子,“这个多少?” 掌柜立马就露出了笑容,“姑娘好眼光,这个要一百两黄金。” 一百两…… 只可惜,她现在还没有这么多钱将母亲的东西买回来…… “我给你五十两黄金,你给我留着这个盒子怎么样?” “可以,只不过半个月后,姑娘要将剩下的补上,若是补不上,这个东西可要转给有缘人了。” “还有人也看上了这个盒子?” “是的,只不过我看到姑娘合眼缘,所以给你暂时留着!” “多谢!半个月后我定会补上全部!”沈莺莺毫不犹豫答应。 无论如何,这个东西她都要拿回来!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她该如何把那剩下的钱给补上! 沈莺莺路过集市的时候,特地买了一些做饰品的材料。 在现代的时候,她利用这些赚了一些小钱。 想必在这里,也不算困难。 沈莺莺买完东西刚想离开,就听到旁边小贩哟喝着桂花糕。 沈莺莺记得林阿姥纸上写过这个厉烬渊喜欢吃桂花糕。 不如买一些回去给他? 要是这个男人开心,说不准她的钱来了! 想是这样,沈莺莺还是不敢买路边摊。 因为厉烬渊身子尊贵,要是吃出什么病,她就完蛋了…… 沈莺莺还是决定买材料回去自己亲手做。 ………… 夜幕降临,厉王府内灯火点点亮起,夕阳余晖笼罩在屋檐上,给厉王府添加了几分诗意。 沈莺莺端着做好的桂花糕走进了厉烬渊的房内。 这是她第三次进来男人的寝房,依旧干净的像是没有人住那般,冷冰冰的。 “王爷在沐浴,还望王妃稍作等待。”孤风禀告说。 “好。” 沈莺莺将东西放好,老实的坐在房内的椅子上。 过于安静的屋子里面,时不时可以听到男人沐浴的水声。 想到厉烬渊那健硕的身材,男人的荷尔蒙笼罩着自己,沈莺莺的耳根微微泛红。 “更衣。” 内室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声音落下半响,无人进来给厉烬渊更衣,内室里面再一次传来了男人的沉声。 沈莺莺微微愣了一下,目光恰好瞥到了放在自己身旁的衣衫。 这是让她拿进去? 沈莺莺不确定的走出门外想要唤孤风回来,但是并没有看到孤风的影子。 既然孤风不在……那这个任务不就是落在她身上? 沈莺莺来回纠结了一会,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拿起衣衫走进了内室。 第二十九章:谁说本王喜欢? 浴室内水汽氤氲下笼罩着厉烬渊那一张俊美的面容。 他双眼眯起,放松的躺靠在浴桶之中。 沈莺莺从后边走来,男人健壮的体格闯入她的视线。 坚实的肌肉,线条完美无比。 沈莺莺不禁心神微乱,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听到脚步声的不对劲,厉烬渊微微睁开了双眼。 沈莺莺刚准备将衣衫放下,就听到水声,她抬头看了过去。 “不是孤风,你是谁?”男人脸色凝肃,警惕道。 “是……我……” 面对男人忽然之间冰冷的质问,沈莺莺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怎么是你?” “我亲手做了桂花糕,特地拿过来给你品尝,没有想到……” 话没有说完,沈莺莺整个人就被厉烬渊拽了过去。 厉烬渊薄淡的唇勾起一抹冷笑,阴冷道:“你还会做桂花糕?”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只感觉后脊骨一凉,特别是对上男人那一张冰冷的面容。 “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吗?” “谁说本王喜欢?” 男人面容依旧不改,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掐住沈莺莺的命脉那般。 沈莺莺面对厉烬渊忽然之间的态度,表示不明。 但是沈莺莺可以明显感觉到眼前人的不悦,面色更是骇人的可怕。 “你要是不喜欢,我拿走就是了。” 说着,沈莺莺刚想挣脱厉烬渊的手,但是却被男人牢牢抓住。 “放着吧,你可以出去了。”厉烬渊的嗓音缓和了一些道。 看到厉烬渊这个样子,沈莺莺也不敢多待,将衣衫放好后,离开了厉烬渊的住所。 此时孤风刚好回来,看到沈莺莺后,他恭敬道:“本以为还要去找一趟王妃,没有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 “后天便是秋狩的日子了,王爷让你好好准备,到时候一同前去。”孤风禀报道。 “好,我知道了。王爷是不是不喜欢吃……”沈莺莺情不自禁把心中的疑惑差点说了出来。 但是想到那个东西是林阿姥给自己的,若是她忽然说出来,倒不是显得她有些刻意讨好这个男人? 孤风猜不透她想问什么,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王爷喜欢偏清淡口味的东西。” 沈莺莺答了一句好后,便转身离开了。 当孤风进去见到厉烬渊后,瞬间就明白了。 厉烬渊脸色骇人坐在主位上,手上执着一颗桂花糕,双眸冰冷森寒。 看到那个桂花糕,孤风立马跪了下来,头不敢抬起,“属下该死,属下现在就把这个桂花糕给撤了!” 厉烬渊看着手上的桂花糕,面色阴沉,语气阴冷道:“她竟然敢做这个!” “想必王妃初来乍到,没有注意太多……” 桂花糕乃是厉烬渊最忌讳的东西,从搬进这个厉王府开始,就已经明示桂花糕不得出现。 “知情的人不说话,那么……便让他们都付出代价。”厉烬渊和缓说出这句话。 但是话里有话,弦外之音让人不禁后脊骨一凉。 厉烬渊缓缓的将面前的桂花糕放进嘴里,脸色更是阴沉。 沈莺莺前脚回到住所,后脚就听闻灶房当值的所有人,都被杖责二十后放在阳光底下罚跪,并且发俸三个月。 第三十章:我只有你一个人 沈莺莺远远都能够听到下人们的惨叫声。 单单杖责二十就已经够人受得了,更何况还要暴晒发俸…… 这不是变相要逼死人吗? 她刚刚在灶房做了桂花饼,现如今灶房里面的人就要被罚,难不成是因为她? 沈莺莺回想起厉烬渊听到桂花饼时候的脸色,十分不好!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放下东西跑了过去。 刘嬷嬷恰好端着秋狩的衣衫过来给沈莺莺,就看到她一脸着急的模样。 “王妃这么着急,这是去哪?” “王爷是不是吃不得桂花糕?”沈莺莺气喘吁吁问。 听到这一句话的刘嬷嬷,脸色顿时就不好,直接扣住了沈莺莺的手腕,不敢相信问道:“你给王爷做了桂花糕?” 沈莺莺点了点头,“这不是王爷爱吃的吗?” 刘嬷嬷差点没有被这句话送走。 王爷是喜欢吃,但那时过去的事情,现如今桂花糕就是王爷最大的忌讳! 但是这个事情,刘嬷嬷不能告诉沈莺莺。 “以后这桂花糕就别做了,还有王爷也见不得水仙花,这些你要记住。今日的事情,也算是给你提醒,至于那群下人,你就别再去求情了,不然到时候王爷连你一带讨厌就不好了。”刘嬷嬷劝说。 闻言,沈莺莺内心不禁冷笑。 事情问题出现在她身上,她怎么能够让一群无辜的人替她背了锅?! 沈莺莺不管不顾,直接跑向了厉烬渊的书房。 孤风看到沈莺莺的出现,立马命人拦住了她。 “王爷不见任何人。” “我不管!我一定要见到他!事情出自于我身上!”沈莺莺不管不顾喊道。 “王妃还是先回去吧!” 沈莺莺怎么可能回去? 她要是就这样回去了,估计明日厉王府灶房里面的人就换新一批了! 沈莺莺看着挡住她的两个侍卫,动作敏捷且快速,不用一分钟,两个侍卫立马吃痛的让开。 孤风没有想到,眼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沈莺莺,竟然有这般的能耐。 “厉烬渊!” “让她进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沈莺莺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走进了书房。 桌子上原本还是满满一盘的桂花糕,现如今只剩下了三块。 沈莺莺看向了主位的男人,有些不解。 “不是不喜欢吃吗?怎么吃了这么多……” “全都是你做的?”男人暗哑问道。 “都是我做的。我看到你今天心情不好,想到甜的东西,或许可以化解人的心情,所以我便擅作主张做了这个。与灶房里面的人没有关系。”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直接将沈莺莺拉近了自己。 “你还会关心本王的心情?” “不可以吗?你是我的夫君,我不关心你,我还关心谁?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 沈莺莺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让厉烬渊不禁多看了几眼面前这个女人。 特别是末尾的那句话,让厉烬渊内心仿佛被羽毛抚过那般。 说不出个究竟。 避免自己是真的看得见,所以厉烬渊撇开了脸。 看到厉烬渊这个模样,沈莺莺主动抬起手扣住男人的下巴,迫使厉烬渊面向自己。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男人的唇瓣。 沈莺莺那绝美的脸上,因为两个人距离近的原因,微微泛上一抹淡粉。 第三十一章:他的条件 沈莺莺明媚的脸上,双眼挑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吃吗?吃的这么急,嘴边都有了。” “你什么意思?”男人暗哑低沉嗓音问道。 “什么意思?王爷什么意思?” 沈莺莺语气轻挑,手指尖轻轻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花圈,双眸更是撩人无比。 厉烬渊一把扣住了沈莺莺不老实的手指,眼眸闪过了一丝危险的精光。 “放了他们,东西是我做的,和他们无关!”沈莺莺接着道。 “你拿什么来让本王放过他们?” “只要你放过他们,一切好说,我不喜欢因为自己,牵扯太多的无辜者。你不喜欢的东西,我永远不会碰。你我是夫妻。我们要彼此体谅,彼此包容。” 夫妻? 听到这个字眼,厉烬渊双眼微微眯起。 这个女人果然是够虚伪的! 想到那一晚沈莺莺话中的不情愿,厉烬渊扣住了沈莺莺乱动的手,审视猎物般向女人靠近。 “说的这么好听?那本王让你干什么都行?” 面对厉惊烬渊的凑近,男人炙热的荷尔蒙气息笼罩着自己,沈莺莺红着脸仰起了自己的脸。 “对!前提得放了他们!” 男人没有搭话,沈莺莺看着男人不断逼近的俊脸,本不紧张的她,此时心脏已经在加速跳动了。 随后便听到了男人轻嗤的声音。 沈莺莺再次抬起头,厉烬渊的薄唇就近在眼前,她更不敢说话了。 “那干……什么好?” 男人的手轻轻划过沈莺莺的下巴,低哑的嗓音,带着无限的诱惑力。 沈莺莺整个人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厉烬渊肆意的俯下身,炙热暧昧的气息喷洒抚过沈莺莺的脸颊,随后温热的触感在耳边升起。 沈莺莺顿时感觉身子后背一片滚烫,脸颊更是烫到不行。 “你在颤抖?” “我没有!你到底放不放人?”沈莺莺羞红着脸道。 “放。但是这个条件,欠着本王的。” “可以!”沈莺莺爽快的答应。 反正这个男人也没有具体说要她干什么……先答应了,让他把人放了也不迟! 听着女人伶牙俐齿的话语,厉烬渊眼底闪过了一丝深意。 很快,松开了沈莺莺的腰肢。 沈莺莺感觉屋子里头的气氛过于压抑,她借着去灶房看看情况的借口,红着脸迅速跑出了书房。 看着女人仓促的背影,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沈莺莺离开后,孤风走进了书房。 只见厉烬渊背对着他,目光看着挂在书房最角落的那一副画。 画上是一位女子,腰肢婀娜,模样娇艳,正在浣纱。 “把这剩下的糕点,放到她墓前。味道特别,她估计也会很惊喜。”厉烬渊孤清道。 厉烬渊双手背着后面,一袭玄色的衣衫,窗外的余光打照进来,显得男人的身子格外的请冷孤独。 特别是厉烬渊一贯镇定冷静,表情冷淡的看着画时。 孤风叹息一声,端着桂花糕离开了书房。 沈莺莺还没有回到住所,就已经听到灶房的人被放了,并且还请了大夫过来帮忙疗伤。 沈莺莺对于厉烬渊这个骚操作,实在是摸不着边。 究竟是喜欢吃……还是不喜欢吃? 沈莺莺想到刚刚书房里的话语,整个人就羞的不行! 这个男人不仅模样长得好看就算了! 还这么禁欲! 本来对于帅哥就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她,现如今还给她送来了这样的男人! 想着,沈莺莺的脸更是红了一度。 此时孤风刚好带着沈莺莺亲手做的桂花糕,从沈莺莺斜对面路过。 因为距离不是很近,所以沈莺莺没有打招呼。 但是她可以看到孤风手上捧着的盒子,和她给厉烬渊送桂花糕的盒子一模一样。 第三十二章:她的出现 沈莺莺好奇跟了上去。 “王爷为何对这个桂花糕恶意这么重?” 听到沈莺莺的声音,孤风转过身,恭敬的向沈莺莺行礼。 “王爷不是不喜欢吃桂花糕。王妃做的桂花糕很是和王爷的胃口,若是可以,王妃每月的十二,都可以给王爷做这么一叠桂花糕。” 合胃口? 她怎么不感觉这个男人合胃口? “是不是这个桂花糕,里面掺杂着他的旧事?”沈莺莺大胆猜测。 闻言,孤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王妃若是好奇,可以试着去问王爷,有些事情,王爷主动说出来比较好。” “那你这是把桂花糕拿去哪?” “府邸十公里外的一处桃花林。”孤风回答道。 看着孤风那忠实的样子,沈莺莺知道,从他的嘴里面定是探不出任何东西。 若是她好奇,倒不如自己去找答案呢…… 想着,沈莺莺没有耽误孤风离开。 因为今日的事情,所以今晚刘嬷嬷没有让沈莺莺前去邀宠,而是让她的房子里面练习写字。 沐浴过后的沈莺莺,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文字。 只觉得相当的枯燥乏味! 她又不是不识字…… 沈莺莺起身走到了窗户处,看着外面被风吹得摇曳的花草树木。 从夜幕降临后,厉王府就开始渐渐安静了下来。 沈莺莺忽然有些怀念现代的生活了,灯红酒绿的,十分热闹。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想法! 沈莺莺很快收拾了一下行头,刚准备翻窗户出去,就看到了一抹黑影。 沈莺莺记得那个身影,似乎就是上一次她跟丢那个! 沈莺莺想都没有想,就跟了过去。 对方似乎发现了沈莺莺,手忙脚乱的从屋檐上用轻功离开。 沈莺莺继续紧跟在后面。 直到沈莺莺差不多离开厉王府好些距离,她才停下脚步,而在面前的黑影人,再一次消失了。 沈莺莺扫视面前的环境,是一个简陋的小村庄,唯有一间屋子是亮灯的。 沈莺莺刚想转身离开,就看到了灯火下一抹淡黄色的婀娜身影。 王音似乎到有人注视,抬头看去。 当看到是沈莺莺的时候,她脸上大惊,迅速吹灭了手上的油灯,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头繁琐。 看到那个略有些慌张的身影,沈莺莺的内心感觉自己,这个人似乎她认识。 但是她记忆里面,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印象…… 沈莺莺收回思绪,想到自己难得出来,索性就直接往喝花酒的地方走去。 沈莺莺到了集市,才能够感觉到些许的热闹气氛。 醉小楼上面的女子,各个浓妆艳抹,娇嗲的声音酥到了骨子里头,手上挥着手帕,往楼下行人抛媚眼。 哟~不禁男人爱看美人,她沈莺莺也爱看得嘞! 沈莺莺刚准备走进去,一抹玄色的身影率先比她走了进去。 厉烬渊! 沈莺莺一眼就认出了自家的男人! 纵使厉烬渊有所武装,沈莺莺也能够感觉到男人与生俱来的高冷矜贵气息。 一身深色的衣衫下,男人笔直的身板,从后面看来更加魅惑。 一瞧就知道是一个富贵人家! 第三十三章:转运 沈莺莺有些疑惑厉烬渊来这里干什么…… 毕竟厉烬渊是个看不见的瞎子! 沈莺莺拿过旁边的面具戴上,但是人还没有进去,就直接被门口的小厮拦住了。 “此地不允许女子进入!” “我有钱!”沈莺莺扔了一句话。 “就算有钱也不行,因为你不是男子身!”侍从凶狠道。 看到对方人高马大,沈莺莺纵使会些武术,但是动起手来,她也算是属于下风那种。 她识趣的退出来,扫视了一眼醉小楼的布局。 不高…… 她可以翻进去! 想到厉烬渊这个死男人还在里面,沈莺莺一口气就从醉小楼后边翻了进去。 暗处的人直勾勾盯着这一幕 “进去了,按照老样子分头行事!”另外一道声音传出。 “事成之后,后山处见。” 说完,两人开始行动。 沈莺莺虽然进去了,但落脚的地方却是黑漆漆的杂物房,四周都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沈莺莺打量着周围,没有注意看脚下。 她只感觉似乎自己的脚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随后整个人被绊倒了。 她吃痛的从地板上起来,回头一看。 顿时,沈莺莺瞳孔一缩,整个人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咳咳……不要打我!”女子虚弱的说出这句话。 沈莺莺警惕拿过旁边的棍子,戳了戳躺在地上的女子,“你怎么了?” “你又是谁?”鸿雁艰难的抬起头。 她只不过想好好活着罢了……但是却被自己的至亲卖到了这里。 “我可以干很多粗活,但是求求你,不要让我接客!”鸿雁祈求道。 接客?沈莺莺顿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连忙起身扶起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只见那一张巴掌大的脸上,布满了伤痕。 那一双眼睛,已经没有了光。 “你吃这个!”沈莺莺掏出袖子中的药,递到了鸿雁的嘴里面。 沈莺莺庆幸自己身上还带着止痛的药。 这些本来是打算给灶房的人,但是听闻有大夫诊治,沈莺莺就没有过去。 看到面前人脸色缓和了许多,沈莺莺塞给鸿雁一块糕点,还有一小袋的银子。 “拿着赶紧走!”沈莺莺一边叮嘱,一边将鸿雁推了出去。 “为什么要帮我?” “想活命就赶紧走!” 沈莺莺话刚刚落下,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看到局势如此,沈莺莺装出受伤的模样倒在了地上。 “把她送到贵客房里!脏就脏了些吧!好歹也是个微开的丫头!能够给方官人转运呢!”桂妈妈甩了甩手上的帕子,嫌弃道。 听到这句话,沈莺莺庆幸自己救了那个女孩子。 不然又一个无辜少女落入迷途! 用未开的女子转运,沈莺莺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真是够恶心的! 沈莺莺被桂妈妈等人扔进了一个昏暗的屋子里头。 还没有等到所谓的贵客到来,她迅速起身,从窗户处敏捷离开。 暗处埋伏的人看到沈莺莺忽然出现,想都没有想就将手上的粉末撒了过去。 沈莺莺刚刚出去,就被拂来的粉末,呛得了一个喷嚏。 “咳咳!” 沈莺莺听到身后老鸨的声音,想都没有想,当即急忙跑进了一个漆黑的屋子里头躲着。 她刚落地不久,就撞到了男人结实的后背。 没有站稳的她,险些往后摔了下去。 但是腰肢处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了。 熟悉的味道,很快袭来。 第三十四章:脑子晕乎乎 因为药性的猛烈,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手脚发软。 “谢……谢谢!” 沈莺莺扶着旁边的墙,刚想站起来,脚不稳,让她再次跌进了男人的怀里面。 “你怎么在这里?”厉烬渊薄唇微启。 嗯?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沈莺莺猛地抬头。 屋子内昏黄的灯光照射在男人的头顶上,似乎给厉烬渊笼罩了一抹金边。 那俊俏的面容,加上棱角分明的五官,让沈莺莺不禁有些恍惚。 药性的催促,沈莺莺的意识开始渐渐迷失。 她自家男人出现在青楼,内心的不爽袭上心头,直接看着厉烬渊就有些不满的开口问。 “真的是你?你怎么能来这里!这里是青楼!有我……还不够吗!”沈莺莺脸上泛起红晕,直接扒拉住男人的衣襟说。 声音刚刚落下,沈莺莺就听到老鸨的声音越来越近。 “一定要将那个死丫头搜出来!竟然敢跑!老娘不打断她的腿!” “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她和方官人睡一觉!” 听到这些话的沈莺莺,立马紧紧抱住了厉烬渊。 厉烬渊现下没有心思和沈莺莺周旋,刚想推开她,但是女人怎么都不肯撒手。 “还差这间房子没有搜过!”门外传来声音。 药性的上头,促使沈莺莺神志有些不清醒,整个人迷糊的埋在厉烬渊怀里面,抱住的男人的力度更是加紧了不少。 “救救我……救救我!不要让他们发现我!我不是陪那个什么什么!他们好可怕的!” 沈莺莺微微抬起头,那一双勾人的眸子泛着点点湿意,语气绵软酥骨说出这句话。 “发现什么?”男人沉声反问。 “他们……想让我去陪那个什么方官人!我不愿意!”沈莺莺支吾的回道。 “陪?你倒是敢!” 竟然敢独自一人跑来这种地方。 沈莺莺下巴被男人强行扣住,疼痛的感觉让她睁大了双眼看着厉烬渊。 “我不陪!我只喜欢……你!” 沈莺莺迷离着双眼,身子摇摇坠坠的站着,手轻轻的抵住男人的心口,缓缓的说出那个你字。 “你究竟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你啊!难不成我夫君都进青楼了,我还要装出大度的模样吗!”沈莺莺瞪了一眼厉烬渊。 “醋了?” “什么醋?我……好热!”说着,沈莺莺伸出手拉开了自己的衣衫。 厉烬渊手贴住沈莺莺的脖颈,立马就知道怀里面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了! 此时门被人打开,厉烬渊的身子刚好挡住了怀里面的沈莺莺。 桂妈妈摇了摇手上的帕子,笑道:“不好意思打扰爷了!不知道爷可否见到……” “滚!”厉烬渊掀了掀眼皮,阴沉道。 桂妈妈识趣的离开。 孤风恰从内室出来,小心翼翼端着手上的东西。 他没有想到自家王妃也会在这里! “主……东西养好了!”孤风恭敬道。 “嗯。你站好,别乱动!”厉烬渊对着怀里的女人,冷寂道。 沈莺莺点了点头,但是目光不禁跟着厉烬渊看了过去。 只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罐子,里装的东西她看不清! 内心的好奇,促使沈莺莺跌跌撞撞走了过去。 “看什么嘛!人家也想看看~就看看~” “你敢?”男人冰冷的目光盯着沈莺莺,阴戾道。 碍于厉烬渊的脸色,沈莺莺不得已停住脚步,但是那一双眼睛还是好奇的偷看着。 本就不平稳的桌子,被沈莺莺手一碰,罐子直接朝她倾斜了过来。 “哟!它自己过来了!”沈莺莺有些兴奋的喊道。 话刚说完,沈莺莺就感觉自己的指尖传来刺痛的感觉。 她低头一看,手指上出现了黑黑的一点。 “痛……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沈莺莺手指尖上的一抹黑点,厉烬渊的面色紧绷,黑眸愈发阴冷,杀气四起。 第三十五章:不如从了我吧? 沈莺莺只见一条小小的虫子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它咬我……” 沈莺莺的声音略带着哭腔,伸出自己的手给厉烬渊看。 孤风看到这一幕,顿时内心感觉不妙了。 主子之所以今晚会出现在青楼,是因为子蛊已经养成,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沈莺莺会被子蛊咬了! 厉烬渊身上的是母蛊,沈莺莺被子蛊咬,沈莺莺便是子蛊的宿主,所以沈莺莺和厉烬渊从此便是和厉烬渊同生共死的关系。 “主,这可怎么办啊?”孤风担心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咬了的原因,沈莺莺只感觉体内越来越燥热。 沈莺莺脸色泛红,整个人娇软的坐在角落处,看着高大的男人,脸色阴沉,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沈莺莺立马抓住了厉烬渊的手,泛着水光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个……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沈莺莺就被厉烬渊直接放晕。 他一把抱起了地上的沈莺莺,目光冰冷的看着孤风,“还能怎么办?这个东西不要告诉她。除此之外,在她身边多安排一批人手,切勿让她遇到任何伤害!” 本以为他还可以利用这一次狩猎,揪出她究竟是不是王家大小姐。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被子蛊给咬了! 从今日开始,他和她便是一体的了! 若是这个蠢女人一不小心被人给杀死了,那么他也要跟着丧命! 厉烬渊想到这一点,整个人压制住的怒气,不禁迅速上升。 他赫赫有名的一位战王,竟然要折腰容忍这样的小女人,让他十分头大! 回去的马车内摇摇晃晃,沈莺莺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炙热目光打量,体内的炙热更是上升万分。 她睁开了双眼,入眼就是厉烬渊一手撑着太阳穴闭目养神的模样。 那一副清贵高冷的模样,让人不禁想要将其拉下神坛。 沈莺莺的手放肆的伸向了厉烬渊,整个人贴近了男人的怀里面。 “夫君君~想……睡觉觉!”沈莺莺软乎乎道。 厉烬渊耳根好不容易清净了一会,这个女人又聒噪了起来。 他没有睁开双眼,直接箍住了女人乱动的手。 他越是这样,越是挑起了沈莺莺的想要征服的欲望。 药性的促使让沈莺莺大胆的跨坐上去,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 “你为什么要去青楼?那些人能有我好看吗?有……我好吗?”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将厉烬渊的衣襟拉下…… 沈莺莺那一双勾人的眼眸,更是魅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真好看…… 她最喜欢高质量帅哥了! 看到厉烬渊没有搭话,沈莺莺大胆的主动顺着男人的肩膀,微微侧过脖颈,轻咬了男人敏感的耳尖。 瞬间,厉烬渊睁开了双眼。 目光阴翳的看着面前大胆的女人。 “你、热、吗?夫君~”沈莺莺极其好听的声线,暧昧的附在厉烬渊耳边轻唤道。 厉烬渊被沈莺莺撩得喉结滚动,身子紧绷,目光阴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热吗?”男人哑声反问。 “热。” 沈莺莺毫不犹豫回答。 热得她巴不得跳进湖水里面。 沈莺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加的肆意,手指放肆的抵在男人薄唇上。 她缓缓向厉烬渊靠近,娇声道:“不如,从了我吧?”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脸色立马黑了。 看到眼前的情况,沈莺莺反而主动的勾上了厉烬渊的脖颈。 第三十六章:丢大脸了 面对沈莺莺的主动,厉烬渊撇过了头。 落空的吻,让沈莺莺十分的不满。 她手伸到厉烬渊的头后面,直接扣住了男人的后脑勺,迫使和自己靠近。 厉烬渊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大胆到这个地步! 这还真的是临南的女子? “到底行不行啊你!” 面对厉烬渊再一次的拒绝,沈莺莺不满嘟嚷着。 看着女子撇过脸,面色微微失落的模样,水光的红唇还在一张一合的说着话。 厉烬渊微微凑近了沈莺莺,停在她红唇前的三厘米处,“不是你说本王不行的吗?” “幼稚!” 幼稚死了! “那怎么样才不幼稚?”男人顺着沈莺莺的话问下去。 听到厉烬渊那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边环绕,沈莺莺就感觉是一种视听盛宴。 特别是在这种氛围下,沈莺莺内心的渴望更是多了几分。 她的手再次挑起男人的下巴,语气挑趣道:“例如……让我亲一下?” “你敢吗?”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搂紧沈莺莺的腰肢,迫使她与自己靠近。 两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炙热且热烈。 女人雪白的柔软,轻蹭着厉烬渊。 沈莺莺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难耐了。 体内的火苗,在点燃她的神经…… “厉……烬……” 沈莺莺还没有缓过来,她就感觉到唇瓣上微微的一点。 瞬间,她瞳孔放大。 不敢相信的抚上自己的红唇,目光看向厉烬渊。 这个男人主动亲了她! “够吗?”男人磁性的嗓音问道。 够吗…… 沈莺莺整个人的魂魄都被面前的厉烬渊给勾住了! 由不得她回答,忽然之间她就感觉鼻翼处一热。 她连忙抚上了自己的鼻子,只见一抹刺眼的红色落在掌心! 蛙趣……她竟然流鼻血了! 厉烬渊看到这一瞬间,立马拿过帕子给沈莺莺捂住鼻子,随后吩咐道:“加快速度回王府!” 沈莺莺没有想到这么羞耻的一幕,竟然是在厉烬渊的面前! 果然是男妖精! 这是要吸干她精气不成?! 厉烬渊不慌不忙接了一杯凉水递给沈莺莺,“喝口,下下火。” 随着厉烬渊的动作,那被沈莺莺扒拉的松垮的衣衫,更是透出若隐若现的健硕线条。 沈莺莺鼻翼的那一股温热,来的更猛了! 蛙趣! “我不喝!你转过身!”沈莺莺连忙道。 因为流鼻血的原因,沈莺莺神志清醒了不少。 “把水喝了!” “不喝!” 此时马车刚好停下,沈莺莺推开厉烬渊的水,连忙起身迅速逃离这个丢大脸的地方! 那冰冷的水,恰好泼在厉烬渊的身上。 本就单薄的衣衫,更是透出了男人强壮的肌肉线条。 也正是因为这一杯水,缓和了厉烬渊体内的炙热。 看着女人仓皇而逃的背影,厉烬渊莫名觉得有点意思。 “孤风,去唤个太医给王妃。晚些本王再去看她。”厉烬渊沉声吩咐。 “是!” …… 回到房内的沈莺莺,不断用冷水拍打自己的头部,捏住自己的鼻翼。 沈莺莺一边擦着鼻血,一边想着马车里面她那些大胆的动作,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她简直没有了形象可言啊! 沈莺莺整理的差不多后,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第三十七章:咸鱼梦 太医过来给沈莺莺把完脉,开过药后便离了开。 刘嬷嬷看到这个情况,不禁出声问道:“王妃肚子里面还没有一些动静?” “没有,王妃身体一切健康,估计正常饮食,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太医恭敬说。 听着外边两个人的对话,沈莺莺不禁摇了摇头。 她看到旁边放着的衣衫,想到应该是明日狩猎上所用。 沈莺莺不禁拿了过来。 刚打开,她就闻到了不对劲。 她凑近多闻了几下,立马就察觉到了上面抹了一层痒痒粉! 好家伙! 真是一波接着一波等着她! 刚刚给她撒完合欢散,现如今又在她的衣衫上面下了东西。 桩桩件件,都冲着她来! 只要她一日还是这个厉王妃,就少不了他人的算计! 想到明日的狩猎,沈莺莺就觉得疲惫,特别还要应付太后还有德妃一众人。 “果然啊!王妃也不好当!还是喜欢当咸鱼!”沈莺莺无奈喊道。 沈莺莺沐浴过后躺在床上,看了一会书,不知不觉间,她就睡了过去。 …… 翌日,晴空万里,稍有微微的风拂过,一个合适出行的日子。 一大早,沈莺莺被刘嬷嬷喊了起来。 因为昨晚睡得晚,所以沈莺莺整个人都处于一个未睡醒的状态。 “王妃,门外有一位丫头等你许久了,说是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刘嬷嬷一边替她收拾,一边道。 沈莺莺闻言,顿时想到了昨晚救得小丫鬟。 想到对方身上还有伤,不宜在外面晒太久,沈莺莺便唤了她进来。 鸿雁一进来,脸上立马就挂着感激的笑意,直接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见过王妃!昨夜没有想到是王妃帮了我大忙!多谢王妃救命之恩!”鸿雁恭敬道。 “我记得你说你是被卖过去的?” “正是!因为奴婢的舅舅乃是一个赌鬼,常年赌钱,所以就直接把我抵押了……” “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沈莺莺接着问。 毕竟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 女人嘛!能帮就帮!何苦为难彼此呢! “说句实在的……无。” 刘嬷嬷闻言,不禁冷嗤,不屑的目光更加明显了。 这种野丫头她见多了! 沈莺莺戴上耳环后,伸出手将地上的鸿雁扶起,“若是不介意的话,那么你便做我的贴身丫鬟如何?” 她身边需要一个自己的人,不然不好对付这个刘嬷嬷。 特别是昨晚刘嬷嬷问太医的话,若是多得一个帮手,办起事来就方便些。 听到这一句话的鸿雁,脸上更是感激,“不满王妃说,奴婢来之前,就正有此打算了!能够当王妃的贴身丫鬟,乃是我的福气!” “我看你模样乖巧老实,不如这次狩猎就跟着我?” 人多眼杂,她注意不过来这么多东西,多带一个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 谈妥后,鸿雁去换了一身衣衫,便跟在沈莺莺出了厉王府。 看到这一幕的刘嬷嬷,立马转身吩咐道:“去告诉太后,说王妃身边多了一个人。” 刘嬷嬷本以为对方来自于临南,性子娇弱好拿捏,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王妃,性子倒是和王爷差不多! 沈莺莺看到厉王府门前停着这么多辆马车,以为能够自己坐一辆。 但是没有想到……撩开帘子就看到厉烬渊坐在里面等着她。 男人一如既往是一身玄色衣袍,棱角分明的五官散发着俊美的冰冷气息,整个人矜贵在撑着太阳穴,薄唇轻启道:“如何?王妃的鼻血止住了?本王特地命灶房给你准备了一些路上的吃食。” 说着,厉烬渊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 沈莺莺顺着厉烬渊的手指看了过去。 桌子上面的东西,让沈莺莺想当即就揍扁这个男人! 厉烬渊幽幽的补了一句:“本王需要补,王妃也不例外。” 沈莺莺:“……md” 第三十八章:她的放肆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给厉烬渊。 很好! 果真是拿捏了她当时送大补汤的情况。 既然这样,下一次她不介意直接上一个放虚汤! 让这个男人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沈莺莺嚣张的凑近厉烬渊,冷嗤了一声,挑衅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厉烬渊。 她对着男人直接竖起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就是因为厉烬渊看不见,所以沈莺莺为所欲为。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的面容,大概猜测眼前的手势也不是什么友好的东西。 这个女人倒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想到生死蛊的事情,他只能够压制翻涌而上的怒气。 死女人! 沈莺莺落坐后,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摇摇晃晃的感觉,让本来就睡不够的沈莺莺靠着一旁的软垫有了睡意。 因为马车只能坐着,不能躺着,让沈莺莺的腿脚十分不舒服。 困虫上脑的原因,沈莺莺看到桌子上东西不算多,她大胆的将腿脚放到了桌子上,舒服的睡了起来。 而坐在桌子对面的厉烬渊,本来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当东西蹭过自己的脸,时厉烬渊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便是沈莺莺鞋底! 女人舒服的靠在窗户旁,任由着阳光洒进,舒服的呼呼大睡着。 厉烬渊好不容易息下的怒火,再一次被沈莺莺无耻的行为挑起。 他只是看不见,并不是废的! 厉烬渊刚想把沈莺莺的腿脚拿下来,手指尖还没有碰到,女人灵敏的脚直接往他俊脸上踹了一脚。 厉烬渊的脸更是黑了。 竟然有人敢踹他! 还没有察觉到异样的沈莺莺,还在继续睡着,嘴角微微上扬,面色一副痴汉。 “厉……烬渊!你个小坏坏!长这么帅,去什么狗屁青楼!就算去了青楼,你以为你也能行吗!” 沈莺莺不知死活的嚷嚷道。 “本王看你是活腻了。”厉烬渊眸色狠厉的盯着面前不怕死的沈莺莺。 “切!切切切!” 沈莺莺更是得寸进尺的把将往前伸。 厉烬渊本就冷淡幽黑的双眸,现如今更是黑得吓人。 就在沈莺莺的脚再一次落在他脸上的时候,他伸出手,直接扣住了沈莺莺的脚踝处。 沈莺莺被猛地一拽,整个人睡意全无,瞬间睁开了双眼。 入眼就是厉烬渊那一张黑得像锅底的脸。 她连忙坐起,轻咳了一声,询问道:“怎么……怎么了吗?” “你觉得怎么了?”厉烬渊冷冷启口问道。 沈莺莺刚想凑近检查厉烬渊的异样,就被马车外娇俏的声音给打断了。 “烬渊哥哥!是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来!我可以上去和你同乘吗?”苏妧妧激动站在门外喊道。 “小郡主,现如今在赶路,怕是若有不便!”孤风恭敬道。 “我不管!我就要上去!我好不容易从边塞回来呢!”苏妧妧不依不恼道。 因为这次狩猎,她才有机会从边塞那边归来。 她仰慕烬渊哥哥多年,因为厉烬渊双眼看不见,活不过而立之年,所以家中的人很是反对她和厉烬渊在一起。 但是男人那一张俊脸,让她一直流连忘返! 就算做不了王妃,得到他的疼爱,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次回来,她就是打算陪在烬渊哥哥身边,陪着他度过最后这一段美好时光。 但是没有想到,在回来的路上,就听闻他娶了一位冲喜王妃! 对方出身还是一个小家的女人! 她不服! 那个位置是她幻想了多年的位置,她都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嫁给了她的烬渊哥哥。 苏妧妧一撩开帘子,就看到了沈莺莺和厉烬渊两个人暧昧的行为。 第三十九章:艳福不浅 苏妧妧一进来,直接把沈莺莺挤到了一边,坐在了厉烬渊的旁边。 她心疼的看着厉烬渊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色,伸出手刚想触碰,就被厉烬渊一把推开。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上来的?”厉烬渊冷声问。 “你让我看看!你怎么受伤了?”苏妧妧的语气关切道。 面对厉烬渊的冰冷,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正是因为这一层冰冷,她更是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样过得不好。 若不是年幼时候遭受的创伤,估计她的烬渊哥哥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性子。 “用不着你关心!”厉烬渊语气冷冷冰冰。 “怎么能够让我不关心!就算我做不了你的王妃,我也会好好照顾你。”苏妧妧目光柔和的看着厉烬渊。 看到这一幕的沈莺莺,内心不禁啧啧了几声。 艳遇不浅啊! 她揉了揉被撞疼的手臂,转过了头,看向窗外,尽量不打扰旁边的二人。 厉急渊注意到沈莺莺被撞红的手臂,眉头微皱,刚想出声,就被苏妧妧打断了。 “这个是我从那边带回来的创伤膏,很好用的,我给你涂涂!”苏妧妧热情的说。 “不用。” “你还是这么逞强!这样子,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别人照顾。”苏妧妧冷冷瞥了一眼旁边的沈莺莺。 在她眼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苏妧妧更合适做这个厉王妃了。 因为她了解厉烬渊。 而旁边这个女人,虽然模样长得不错,身材不赖,但是不及自己万分之一! 毕竟只有她会心疼烬渊哥哥。 “下去!”厉烬渊厉声道。 “不!我不下去!我就要在这里陪着你!” 说着,苏妧妧想要抱住厉烬渊,但是却被厉烬渊一把推开。 看到苏妧妧的主动,沈莺莺感觉心头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狭小的马车里面多了一个人的原因…… 孤风喊她为郡主,想必又是一个出身比她高贵的女子。 沈莺莺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去后边那辆马车吧。你们难得见一面,我在这里打扰你们叙旧,似乎不大好。” “知道就好!算你识相!”苏妧妧娇嗔道。 苏妧妧仿佛把自己当成了厉烬渊唯一的女人。 “你过来给本王上药。”厉烬渊冷声对沈莺莺道。 男人宽大的手,扯了一下沈莺莺的衣角处。 “烬渊哥哥,还有我呢!我可以给你上药的!”苏妧妧十分主动道。 “她是本王的王妃,而你不是!下去!”厉烬渊幽冷道。 说完,厉烬渊直接把起身的沈莺莺,一把拽到了自己的旁边坐下。 看到这一幕的苏妧妧咬牙切齿,依旧不肯离开道:“那我就坐在这里看着,看看你手脚知不知轻重,会不会弄疼了烬渊哥哥!”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要待在这里! 她不能够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 “郡主还是先下去吧!”看到自家主子的面色不好,孤风好心提醒道。 “我不!” “拖她下去!”厉烬渊狠戾道。 这是厉烬渊第三次发号施令,暗卫立马出现将马车上的苏妧妧拽了下来。 由不得苏妧妧的拒绝,厉烬渊的暗卫直接将她塞进了她的马车,并且把守在外,避免她再次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沈莺莺,轻轻点了手上膏药,面无表情打趣道:“王爷艳福不浅啊!” “醋了?” 沈莺莺没有搭话。 下一秒,她的手腕却被厉烬渊扣住,整个人被拽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男人霸道强势的气息,立马笼罩着她全身。 第四十章:不知廉耻 “为你吃醋?不可能!”面对厉烬渊的强势,沈莺莺立马挣扎道。 那被撞红的手臂,在沈莺莺不老实乱动情况下,再一次碰撞到了桌子上的边角,疼得沈莺莺“嘶”了一声。 厉烬渊冷嗤一声,“身子倒是出卖了你的嘴。” 沈莺莺:“……” 厉烬渊从一旁的暗盒里面掏出了一个瓷白瓶,宽大的手直接握住沈莺莺的手臂。 由不得沈莺莺拒绝,他将药撒在沈莺莺手腕上。 沈莺莺没有想到厉烬渊还会给自己上药…… 厉烬渊的动作柔中带刚,力度恰到好处,手臂上的疼痛开始被舒缓。 沈莺莺看着男人专注的面色,她轻咬唇瓣,不敢肆意乱动。 随着男人的动作渐渐加重,沈莺莺感觉空气有些燥热。 “疼就喊出来。” “我不疼,其实差不多就可以了。”沈莺莺咬牙切齿道。 她想要试图收回自己的手臂,但是却被男人扣住。 厉烬渊没有回答沈莺莺的话,继续加大力度。 沈莺莺眉头紧蹙起来。 “我……” 沈莺莺越是这样,厉烬渊的力度越是加重。 “轻点轻点!不用这么快!”沈莺莺最后还是有些受不住道。 “这样?” “嗯,有点舒服,再大力些。” “这样呢?” “啊,疼!温柔点嘛!”沈莺莺娇嗔道。 “再快些……” 厉烬渊差不多给沈莺莺的手臂按摩到发热发红为止才停下。 “拿回去用。”说着,厉烬渊将手上的瓷白瓶塞进了沈莺莺的手里面。 “我不用,我自己有药,你留着吧,既然是好东西,说不准你哪天还能用得上呢,起码不用让别人以为是我虐待你!”沈莺莺推开道。 “在你眼里面,本王有很多女人?” 男人低沉的嗓音,附在沈莺莺耳边轻声问道,撩得沈莺莺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 “难道不是吗?你可是鼎鼎有名的厉王殿下,放眼整个北陵国,哪家小姐不倾慕你?” 只不过因为你短命又看不见,所以没有那个勇气嫁罢了…… “哦?那你可也仰慕本王?”厉烬渊轻挑俊眉,诱惑的嗓音问道。 沈莺莺:“!!!” 蛙趣,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陷阱! 说是喜欢吧,又不是很好…… 说是不喜欢吧,似乎也不大好…… “看着本王回答。”厉烬渊直接抬起了沈莺莺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看向自己。 虽然面前的男人是一个瞎子,但是沈莺莺每次近距离对上厉烬渊的时候,她总能够感觉那一双迷离的黑眸,带着威慑力。 冰冷立体的五官,让沈莺莺下意识有逃避的心里,不敢对着看厉烬渊。 “说出来。”厉烬渊似有似乎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只见那一张绝美的脸上泛起红晕,整个人像一个熟透的蜜桃那样,惹人垂怜。 “我当然喜欢夫君……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说是这样,但是沈莺莺心里面清楚,她早晚有一日是要恢复自由之身的,她不是王家小姐,这个厉王妃位置,本就不是她的。 但是眼下还需要这个男人的帮助,所以她只能讨好厉烬渊。 想着,她看着男人的薄唇,大胆吻了上去。 “心安了吗?”沈莺莺目光灼灼看着厉烬渊,娇声问。 还没有等到厉烬渊的回应,马车停下时,沈莺莺面带红晕的率先离开了马车。 看着害羞跑开的沈莺莺,厉烬渊不禁伸出手抚上了自己的薄唇。 …… 此时在马车外的苏妧妧,脸色凝肃的盯着沈莺莺脸色泛红从马车上下来。 “果真是一个狐媚的东西!” 竟然在马车里面就勾搭起了烬渊哥哥,还不害臊的在马车上……和烬渊哥哥行那事! 真是不知廉耻! 想到刚刚马车里面传来沈莺莺和厉烬渊暧昧的沈莺莺,苏妧妧内心就气! “我就不相信,她能够斗得过我!今晚有晚宴,去替我备水沐浴!”苏妧妧伸出手握住袖子里面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四十一章:容光焕发 “娘娘,果不其然,前段时间你吹了陛下枕边风之后,那一位苏郡主果然回来了。”荷花恭敬道。 “很好。难得厉王会参与这个狩猎,自然要玩得开怀一点。本宫倒是要看看,那两个女的,该怎么玩这盘棋!”德妃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懒懒道。 “想必这个苏郡主现在就在酝酿计划了!我们只管拭目以待就好!”荷花接着说。 “嗯,好。今晚叫他接着来吧,本宫这几日倒是念着他。年轻的体魄就是好,可不像那个老东西!”德妃嗔声道。 荷花明白自家主子话里指的是谁了。 陛下虽然是一国之君,但是始终年纪是大了些。 自家主子又和陛下相差这么多岁,在某些方面,自然两人有些不同。 “是,奴婢今晚继续让他伺候娘娘。”荷花浅笑道。 “自从有了这个滋润品后,本宫倒是感觉自己越来越容光焕发了呢!”德妃挑起兰花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蛋,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 “娘娘本就不差。” “本宫就喜欢你这嘴的话,得了,赏你了。别忘了给本宫盯着那两个丫头!” 说着,德妃豪气的将头上的百花流苏簪扔到了荷花手里。 荷花见状,脸上殷勤的笑意更甚了,连忙谢过德妃后,继续去干自己的分内事。 荷花刚一出门,就看到了沈莺莺漫步在园子里面。 她想到刚刚主子的话,她嘴角立马勾起一抹深意笑容,随后走了上去。 “奴婢见过王妃。” 沈莺莺本来和鸿雁出来消食,但是没有想到会碰上德妃的人。 有了前两次的情况,沈莺莺对于来者十分的警惕。 “德妃娘娘有事吩咐妾身?” 听到沈莺莺的话,荷花还有些诧异,“没有想到王妃知道我是哪宫的人呀,还以为深居内宫,王妃认不得奴婢呢!” “不会。”沈莺莺淡淡道。 “王妃这是在散步?奴婢记得今晚有晚宴,似乎是欢迎这一位从边塞回来的苏郡主。说到这苏郡主,就不得不提起王爷了。想当年,这苏郡主和王爷还有过一段交情呢。”荷花装出唠嗑的模样道。 但是沈莺莺听得出对方字里行间想表达的是什么。 不就是挑拨离间嘛! “这样啊?难为你还记得,那你觉得我要做些什么好呢?”沈莺莺顺着荷花的话,反问道。 做什么? 荷花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厉王妃,会这么淡定的反问自己该怎么做! 听到这些话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吗?或者好奇更多这个苏郡主的消息! 荷花只能装出淡定的样子,赔笑道:“奴婢哪敢教王妃怎么做,奴婢只是想起一些旧事罢了。” 荷花这话刚刚落下,沈莺莺就注意到不远处林子后闪过一抹鲜艳的身影。 沈莺莺内心顿时玩味大起! 她正愁着在这里有点闷呢! 沈莺莺立马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我也知道,王爷和苏郡主她……唉!姑姑,在你心里面这一位苏郡主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荷花闻言,立马就抓住了这个能够挑拨离间的机会! “不怎么样!还没有王妃万分之一好呢!她性子可骄纵了,只不过最喜欢的就是王爷。王妃你还是注意些,小心……” “小心什么?小心本郡主杀了你!” 苏妧妧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林子传来。 第四十二章:挑拨离间 沈莺莺听到苏妧妧的声音,眼中的光芒更甚了。 “我……”荷花被忽然之间杀出来的苏妧妧,吓得整个人打了一颤。 “你什么你!本郡主看你这脑袋倒是怪碍事的!”苏妧妧不满道。 苏妧妧身穿着一袭绯色舞裙走来,白皙清秀的脸上略施粉黛,眉目清秀中还散发着淡淡的明艳之姿。 “你是哪个宫的?” “德妃娘娘宫里面的荷花姑姑。”站在一旁的鸿雁,出声回答道。 她虽然刚刚跟在沈莺莺身边伺候,但是这宫里面的人物身份,还有一些旁系一点的,她都记得七七八八了。 为的就是,不让自己主子失望,努力做主子的最强辅助! “德妃的人啊!特地让你过来挑拨离间的吧!”苏妧妧脸上的不满更是多加了几分。 因为她知道,德妃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厉烬渊。 对于她而言,德妃就是个坏人! “去月牙池旁跪着!等到本郡主什么时候开心了,你再起来也不迟,毕竟本郡主性子这么骄纵!”苏妧妧毫不客气道。 听到这一句话的荷花,连忙看向了沈莺莺,“王妃救救我!若不是你好奇,奴婢也不会这样啊!” “带下去!碍眼!”苏妧妧呵斥道。 身边的侍从闻言,快速将荷花带了下去。 荷花走后,苏妧妧玩味的上下打量了沈莺莺,“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用我多说,你识趣些,今晚就把烬渊哥哥让给我。” “凭什么?郡主知三当三,不上台面的事情,倒是有趣!”沈莺莺毫不客气的回怼。 听到这一句话的苏妧妧,脸色立马就不淡定了。 “你以为烬渊哥哥真的喜欢你?在我面前,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不喜欢你就对了。”沈莺莺坦荡道。 这话倒是刺进了苏妧妧的心里面。 “好啊!那咱们走着瞧!看看烬渊哥哥今晚会落进谁的网。” 说完这句话,苏妧妧抚了抚自己的头发,别有深意的目光打量了一眼莺莺,转身离去。 “奴婢怎么感觉这个郡主似乎不简单?会不会对王爷做什么事情?”鸿雁在一旁开口道。 闻言,沈莺莺不禁想了想自己和苏妧妧的对话,眉头开始微微皱起。 …… 晚宴很快开始,苏妧妧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眼波流转,脚尖点地。 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女子的娇俏。 苏妧妧用自己的水袖,灵活的沾上了墨汁,在白色的宣纸上,给北陵帝绘制了一副江山水墨画。 瞬间,苏妧妧这一出操作直接惊艳了的全场。 一舞闭,众人纷纷鼓掌夸赞。 “妧妧献丑了呢!”苏妧妧脸带娇羞福身道。 “不愧是苏爱卿之女!果然好极了!”北陵帝夸赞道。 “既然这样,妧妧便敬陛下一杯酒,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苏妧妧拿过酒杯示意着。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也端起酒杯朝北陵帝敬酒。 苏妧妧深意的双眸似有似无瞥向了厉烬渊处。 沈莺莺刚端起酒杯,就恰好对上了苏妧妧的眼神。 沈莺莺想到什么,当即拿过厉烬渊的酒杯,一口饮尽。 “你有伤,不宜喝酒!我替你喝了!”沈莺莺解释道。 面对沈莺莺突然的动作,厉烬渊双眸划过一丝波澜。 还没有等到下一曲舞上来,沈莺莺的脸色开始微微泛红,手不由自觉的探向了厉烬渊。 沈莺莺整个人便耐不住的倒向了厉烬渊的肩上,呼吸微微沉重。 第四十三章:惹不得的主 厉烬渊顺手就搂住了沈莺莺。 沈莺莺没有想到,这个苏妧妧还真是下了这种药! 有那么一瞬间,沈莺莺庆幸是自己喝下了那杯酒。 不然……她今晚怕是真的要看着自己的夫君,去了别人床榻上……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更加的抓住了厉烬渊的衣襟,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面。 “把这个吃了。” “甜的吗?不甜不吃!”沈莺莺水光眸子看着厉烬渊手上拿着的那一颗药丸,摇了摇头。 “甜。”男人难得的有耐心哄道。 听到这磁性的嗓音,沈莺莺感觉体内的药性再一次摧毁她的神经。 厉烬渊漆黑的双眸盯着怀里面不老实的沈莺莺,试图想要将手里面的东西塞进她的嘴里面。 沈莺莺忽然抬起双眼,看着厉烬渊。 只见男人俊美的容貌闯入自己的视线,那矜贵禁欲的模样,让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想要…… 厉烬渊似有似无的瞥了几眼沈莺莺。 “你……是不是看得见?” 沈莺莺试着抬起手,想要伸手去抚摸厉烬渊的双眼,但是却被厉烬渊躲开。 随后,自己的嘴里面就被塞进了一颗东西。 还没有等她缓过来,厉烬渊拿着热水帮她把药丸灌了下去。 “这是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两曲舞过后,沈莺莺感觉自己在一点点恢复清醒。 她诧异的看了看厉烬渊手上的瓷白瓶。 竟然还有解药可以解开这个合欢散! “服用的不是很多,还能解,要是多的话,不好说。”厉烬渊解开了沈莺莺的疑惑。 闻言,沈莺莺看到对面的苏妧妧看了过来,她立马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沈莺莺轻轻窝在厉烬渊的怀里面,手指轻轻抵在男人衣襟上,眉眼如丝的看着厉烬渊缓缓:“这样啊!那……下次我要是想勾引你,是不是就可以……” 那手还没有乱动,就被厉烬渊一把抓住了。 坐在对面的苏妧妧立马就被这一幕刺红了双眼。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起身恭敬道:“听闻烬渊哥哥的王妃虽然出身于小家,但是能耐也不少,不如趁着这个热闹的日子,给我们舞一段?” 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立马看向了沈莺莺。 “这话甚好,想必大家也还没有见过厉王妃的女红吧?本宫听闻那女红可是一等一的好呢!若是能给大家表演一段女红也不错。”德妃一旁附和道。 沈莺莺闻言,内心冷笑。 果然,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搞她! 王家大小姐不会跳舞,若是她一跳,岂不就是露陷? 至于女红,她不会,到了上面也是瞎弄…… 沈莺莺感觉一股反胃,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痛苦想吐的模样。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鸿雁紧张问道。 “我没事,就是有些反胃!”沈莺莺难受道。 说是这样,沈莺莺的脸色没有了刚刚那般的红润! 整个人看起来又些惨白,想吐又吐不出的模样。 坐在一旁的厉烬渊,漆黑双眸闪过一抹深意光芒。 听到反胃这句话,太后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从沈莺莺的模样来看,倒是有几分像她当时有喜的模样。 太后表情不淡定了。 “还不赶紧扶厉王妃去休息?才艺就不用展示了,万一怀了孩子,磕着碰着就不好了!还有太医,记得把太医唤来!”太后连忙吩咐道。 闻言,宫娥们扶着沈莺莺离开了晚宴。 沈莺莺刚回到住所,太医就来了,后边紧跟着太后。 从太后这个架势,众人都知道,太后是多么紧张这一位厉王妃了。 纵使对方出家不是名门,但是也是惹不得的主。 可是,苏妧妧不这么认为了! “让太后挂心了。”沈莺莺虚弱的躺在床上道。 太后在一旁脸上挂着期待的看着太医把脉。 太医的手一松开,她就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 第四十四章:回去做梦 “回禀太后,王妃只不过是吃错了东西罢了,无需紧张,老臣这就去给王妃来几幅调理身体的药!” 听到这一句话,太后的面色紧绷了起来,冷声道:“有劳了。” “是妾身的不对,让太后白白高兴了一场。”沈莺莺从床上微微坐起,惭愧道。 太太后的目光就落在了沈莺莺身上,“渊儿性格慢热,虽然看不到,你就得从另一方面引起他的注意。这些东西,到时候哀家会叫嬷嬷好好教教你如何讨得夫君的欢喜。”太后苦口婆心的说。 沈莺莺听着,脸色微微泛红,红唇轻启应了一句好。 沈莺莺内心不禁感叹,眼前这一位太后不愧是之前的宫斗冠军,拿捏男人这种东西,真是手到擒来! “哀家会命人多给你准备几套衣衫,药你记得及时服用。”太后扫视了一眼沈莺莺的衣衫道。 沈莺莺点了点头,目光却看向了窗外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太后走后,沈莺莺便拿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赤脚走了出去。 出门拐角,她就看到了厉烬渊站在原地。 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没有想到,厉王殿下还有偷听墙角的习惯!” “本王只喜欢光明正大。” “噢?那听到了什么?” “你想本王听到什么?” “听到……我该如何引起你的注意,如何……勾引你?” 沈莺莺一边说出句话,一边向厉烬渊靠近,手指轻轻在男人衣襟处打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勾引?” 厉烬渊淡薄的唇勾起一抹冷笑。 他手一拉,沈莺莺整个人就跌进了男人的怀里面。 “那么你的第一步计划是什么?” “第一步先……” 沈莺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的大手箍住了下巴。 厉烬渊的指腹轻轻擦过沈莺莺的红唇,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沈莺莺的心慢了一拍。 这个男人……! 沈莺莺刚想打趣厉烬渊,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王爷,郡主得了一副山水画,听闻说王爷的最爱,特地邀请您过去一同品鉴呢!”苏妧妧身边的丫鬟恭敬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想到苏妧妧今日的话,不禁冷嗤了一声。 什么品鉴! 这个厉烬渊都看不到东西。 不就是想让厉烬渊过去,之后灯一关,开始她的狐媚之术嘛? 真是够坏的! “郡主还备了王爷喜欢喝的茶。”丫鬟继续道。 沈莺莺看了一眼身旁的厉烬渊,眉头微微皱起,“你真的要去?” 不知道为什么,沈莺莺的内心不是滋味。 听到这一句话的丫鬟,浅笑提议道:“王妃今日身体不适,怕也伺候不了王爷了。郡主又回来不久,王爷不如过去叙叙旧也不错!” 沈莺莺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叙旧! 床上叙旧?! 她虽然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但是现在名义上好歹也是厉王妃,要是真让厉烬渊去了别的女人屋子里头,她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况且,她沈莺莺还真的没有那么大度将自己的男人让出去! 她不允许! 沈莺莺主动挡在了厉烬渊的前面,浅笑道:“正是因为我身体不适,所以王爷想陪在我身边。这夜色也不早了,叫你家郡主早些就寝,这样才有机会做梦!” 第四十五章:就这点出息? 说着,沈莺莺硬拖强拉,将厉烬渊拉进了屋子里头。 面对丫鬟不爽的目光,沈莺莺直接就锁上了门。 站在沈莺莺后边的厉烬渊,漆黑的眼眸不禁打量了眼前女人一眼。 沈莺莺锁完门后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男人,脸色有些不自然,解释道:“咳咳!我知道你对我没有什么感觉!刚刚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你不要误会!毕竟在太后的地盘,我们还需要打个配合!” “逢场作戏?”厉烬渊的下颌微微仰起,嗓音冷淡。 “对啊,难不成你真的要去她那里?我告诉你,不可以!”沈莺莺瞪了一眼厉烬渊,嘟嚷道。 “为什么不可以?” 厉烬渊微微俯下身,将沈莺莺逼近在门的后面。 纵使双眸看不见,但是男人俊美的五官带着攻击性,男人的荷尔蒙直接将沈莺莺笼罩住,让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 她越是后退一步,男人就越是往前一步。 厉烬渊高大的身子,更是给沈莺莺带了了无声的压迫感。 低沉磁性的嗓音加上戏谑的话语,让沈莺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反正就是不可以!”沈莺莺强调道。 沈莺莺话音落下,她注意到厉烬渊身旁的一个空隙。 沈莺莺打算看准时机从一旁逃离的时候,却被男人一把抓了回来。 沈莺莺的双手立马就被厉烬渊扣在了门后,发出了“砰”的响声。 “你擅自替本王拒绝了他人的邀约,你不应该补偿本王?”厉烬渊声线慵懒问道。 “不如我也给你沏一壶茶?”沈莺莺声音支吾问道。 反正她之前也学过茶艺,沏茶这种对于她来说不是难事。 “单单喝茶,多无趣。慢慢长夜,不如,来些有意思的?不是说还要勾引本王吗?”厉烬渊喉结滚动,声音暗哑道。 “你就这点出息?嗯?”男人低哑的嗓音,轻轻凑近沈莺莺耳边道。 厉烬渊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沈莺莺脸上,沈莺莺的脸更是羞红了。 两人气息交缠之际,沈莺莺更是感觉内心不停的跳动。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算了吧……有些东西,在表面上意思意思就得了,私底下,也没有必要这么较真!”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 与此同时,一向听觉敏感的厉烬渊,察觉到了另一侧窗户旁的动静,他扣住沈莺莺的手腕力度更是紧了。 “你弄疼我了!”沈莺莺皱起眉头道。 “别说话!” 沈莺莺闻言,皱起了眉头。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耳边袭来锐利的寒光。 厉烬渊眼疾手快,将沈莺莺转过一旁,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飞来的箭,隐忍道:“孤风,追!” 门外的孤风,听闻动静,连忙遵照厉烬渊的命令,带着人追了出去。 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沈莺莺整个人被厉烬渊护在了怀里面。 听到厉烬渊这一句话,她连忙挣开了厉烬渊的怀抱,接着就看到男人的手臂受伤了。 沈莺莺连忙吩咐鸿雁去唤太医过来。 “我扶到你过去坐着,你再忍忍,太医待会就到了。”沈莺莺一边扶着厉烬渊过去,一边看向刚刚箭飞过来的方向。 位置恰好就是在她后面。 很明显,是冲着她来的,但是厉烬渊却帮她挡了一剑! 太医得到情况后,连忙带着药箱过来。 同时也惊动了住在不远处的苏妧妧。 “烬渊哥哥!你怎么受伤了!”苏妧妧看着厉烬渊的脸色惊呼喊道。 沈莺莺看到太医给厉烬渊处理伤口时候紧张的样子,不禁开口道:“你告诉我该怎么上药,我来给他上。” “好好好!”太医立马让了个位置给沈莺莺来。 毕竟面前这一位是厉王!他也是刚被分配过来不久的太医,生怕那一瞬间激怒了这一位至尊无上的王爷! 第46章 梦中的温柔 “凭什么?她三番两次让烬渊哥哥受伤,我看她倒不是来冲喜的,而是来传染晦气的!”苏妧妧不满道。 她看不惯沈莺莺,直接上前将沈莺莺挤到一旁,夺过沈莺莺手上的东西。 “来人,将苏郡主带回去休息,夜深了,切勿扰民!” “呵!你以为你能将我赶走吗?”苏妧妧听到这一句话,就像听到笑话那样。 沈莺莺看到周围的侍从,没有一个人敢动的模样,不禁冷声呵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你们眼里,我就不是厉王妃?你们若是多耽误一秒,我便慢一秒给王爷上药,到时候,你们可要想好后果!”闻言,暗卫连忙进来,将苏妧妧带了过去。 因为是厉烬渊的人,所以苏妧妧带来的人手,并不敢硬着对干。 “郡主,不如我们先回去吧!”翡翠劝道。毕竟自己主子名不言正不顺的,长期这样纠缠下去,怕是名声会不好! “凭什么?那是我的烬渊哥哥!今晚务必要将这件事情传出去!让大家都知道,她并不能冲喜,只是一个晦气的存在!”苏妧妧不满吩咐道。 翡翠虽然表面应下来,但是并没有这样做。苏妧妧出去之后,沈莺莺开始按照太医的要求,一点点给厉烬渊上药。 “王妃的手法真是熟练,是经常给王爷疗伤吗?”太医不禁问道。 “不是。”其实太医教的这些,沈莺莺都知道,只不过她不想太突出自己是个男科医生的身份。 太医交待的差不多之后,便离开了。沈莺莺不敢睡过去,因为她最担心的就是半夜的时候,伤口引起的发烧。 因为箭上带着少许的毒,虽然解了,但是情况还是不好说。此时的厉烬渊受伤后,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躺在床榻上。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轮廓分明,衣襟处微微打开,若隐若现的线条,无端添了几分邪魅。 沈莺莺第n次感叹厉烬渊这张脸真好看。她落坐在一旁,手指轻轻的点了点男人高挺的鼻翼。 真帅……如果真的是自己夫君就好了,那样她定是会爱死这个男人!因为她是颜控。 只不过可惜了……想到这一点,沈莺莺不禁深呼吸了一口。 “你会救我,倒是让我意外了,伤口很疼吧?”沈莺莺的手指尖轻轻抚过男人手臂的伤口。 他竟然会给自己挡箭……沈莺莺不知道为什么,越是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心中的感觉就有些奇奇怪怪的。 她起身去喝了一口水,试着缓和自己的情绪。她刚想去包袱里面拿出做簪子的材料,就注意厉烬渊脸色泛红。 沈莺莺连忙过去摸了一下厉烬渊的额头。 “果然是发烧了,还好让太医留了药。”沈莺莺命人打了一盆水后,拧干毛巾放在厉烬渊的额头上,再命人煎药。 沈莺莺将湿毛巾放到厉烬渊额头上的时候,男人表情更是不淡定了。 “别动!这样子你会舒服一些!”沈莺莺知道厉烬渊 第47章 万般不舍 那一日,他伤痕累累的倒在枯草堆处。 身子上袭来的一阵冷一阵热,让他难受的整个人卷缩在一起。 额间的一抹凉意,加上灌入嘴里面的汤药,才七七八八缓解他整夜的难受。 当他意识回来的时候,一双纤柔的手握住了他,“渊儿,你一定要好好的!” 话音落下之后,他迷糊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他想要再一次握住那一双手,却摸了一个空。 从那一日后,他再也没有触碰到了那一双纤柔的手了。 他还记得,手掌心落下的温暖,让他万般不舍。 想到这一幕,厉烬渊顿时睁开了双眼,额间已经浮上了一层薄汗。 此时此刻的厉烬渊,只感觉一个沉重的东西压着自己左边的手臂,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他侧过眼眸,就看到沈莺莺疲惫的面容,趴在他旁边睡去。 厉烬渊的手微微一动,沈莺莺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只见床榻上面的男人,已经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啊!我来看看你退烧了吗!”说着,沈莺莺的手轻轻抚上男人的额头。 温柔熟悉的触碰,厉烬渊一闭上眼,就想到那一日…… “是你照顾的我?”男人沙哑的嗓音问道。 “对啊!毕竟你因为我受伤的,我不照顾你,我照顾谁?”沈莺莺回答道。 男人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人找到了吗?” “自尽了。”沈莺莺平淡道。 她早就猜的七七八八会是这个结果了。 只要没有完成任务,那一群人都会选择自杀,不会选择供出后面的人是谁。 但是沈莺莺内心七八分感觉是德妃那边的人。 “让孤风进来吧,今日狩猎第一日,不能迟了。”厉烬渊缓缓吩咐道。 沈莺莺应了一句话好,给厉烬渊拉好被子后,便起身出去叫孤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熬夜的原因,沈莺莺走着走着,只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的,要不是扶着旁边的桌子,估计她也要倒下来。 厉烬渊凝视着沈莺莺纤细的背影,再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包扎,内心有种说不出感觉。 这个女人,懂得倒是挺多…… 似乎她的出现,也没有什么不好…… 沈莺莺没有注意到身后,她摇了摇头后,走了出去。 孤风得到吩咐后,走了进来,目光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消息已经压下了,昨晚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主子今日还要去狩猎吗?” “去。不过,把她的赛事取消了。” 听到这一句话,孤风不禁蹙起了眉头,犹豫道:“主……这怕是不行。名单已经给陛下看过了,陛下对于王妃的参赛,满是期待……” “你就说本王需要人伺候和照顾。”厉烬渊冷冷道。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个女人冒险。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必须要在自己的范围之内活动! …… 事情很快传到了沈莺莺处,气得沈莺莺差点冒烟在原地! “为什么他不提前告诉我需要去狩猎比赛?而是这个时候才让我知道!”沈莺莺十分的气愤。 狗男人! 沈莺莺想到自己昨晚的悉心照顾,忽然感觉十分的后悔! “王妃,那还要不要换……骑马的衣衫啊?”鸿雁问道。 “换!都这样了!我不去,岂不是又让他人看了笑话?” 到时候太后又觉得她不懂得维护自家男人的面子,请她去喝茶! 沈莺莺想到这破事,瞬间更坚定要赶紧拿回母亲的东西,离开这个破地方! …… 另一边的苏妧妧早早就准备好了。 这些年她都生活在边塞,所以骑马打猎这方面,比以前更是进步了一大截。 今日的她,特地换了一身艳丽的骑马装,准备在众女眷里面,一展自己的风采。 “小姐,你穿这身真好看。”翡翠不禁道。 苏妧妧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分满意。 “若是王爷能够看到就好了,那样,定能够把他迷得死死的!”翡翠殷勤道。 闻言,苏妧妧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发髻,得意道;“就算烬渊哥哥看不到我的容貌,我也能够用自己的内在,迷死他!对了,我命你准备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那个贱人了!”翡翠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不要让我失望,不然……你的哥哥,可就……” 苏妧妧对着镜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 狩猎开始前,由南陵帝亲自射靶表示此次秋涉正式开始。 沈莺莺也是在这时候,看清楚这一位帝王的模样。 虽然脸上落下了岁月的痕迹,但是从骨相上,还是可以看得出当初的风华正茂。 沈莺莺开始有些好奇厉烬渊的生母了。 想必长得也是不一般,不然两人不会生出厉烬渊这样的绝世样貌! “好了!狩猎正式开始,请各位女眷移步到前边竹林处做准备。”北陵帝身旁的刘公公扯着嗓子喊道。 沈莺莺刚准备过去,就被鸿雁给拉住了。 “王妃,刚刚王爷那边人传话过来,让你过去一趟。” 闻言,沈莺莺立马蹙起了眉头。 什么时候不让她过去一趟,偏偏准备开始才让她过去一趟…… 沈莺莺不情不愿走了过去。 只见厉烬渊坐在位置上,整个人邪佞又慵懒的抿着手中的茶水。 “来了?坐吧。”男人淡淡道。 坐? 坐什么鬼…… “狩猎准备开始了。”沈莺莺回答道。 “留在这里伺候本王。”厉烬渊清冷道。 “为什么?”沈莺莺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男人像人格分裂那样! “没有为什么,坐下。”厉烬渊低沉道。 “不行!我就要去!”沈莺莺十分不愿意。 她对于狩猎还是挺好奇的。 她唯一气的就是厉烬渊没有提前告诉她,给她报了狩猎的赛事! “狩猎非同小事,伤了就不好。” 沈莺莺闻言,更是被气笑了! “当初可是王爷有意让我去的呢!我岂能浪费王爷对我的一片期望?” 说着,沈莺莺不打算和厉烬渊废话,转身就想离开了。 厉烬渊手一伸就将沈莺莺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把摁住沈莺莺迫使她坐下。 沈莺莺的力度挣扎不开厉烬渊,只好被迫坐在椅子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会让我去,一会让我回来?”沈莺莺不满问。 “本王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厉烬渊轻描淡写道。 沈莺莺:“???” 笑话,厉烬渊这句话说出来,狗听了都不信! 看到厉烬渊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沈莺莺心中更是不爽了。 “怎么?你舍不得我?”沈莺莺盯着厉烬渊,一字一句的加重语气问。 “你以为你能够赛出什么花样?” 男人的声线低沉硬朗,本是悦耳的声音,但是听到沈莺莺耳朵里面,很不是滋味。 她直接坐起身对着厉烬渊,手指戳着男人的心口道:“是吗?那我就给你秀一把!让你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吃屎!” 说着,沈莺莺直接一把推开了厉烬渊,整个人气冲冲的奔向了竹林。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的背影,漆黑的眼眸一沉,整个人脸色都黑了好几度。 这个女人竟然叫他吃那种东西! 第48章 谁怕谁? 沈莺莺并不害怕这一次狩猎,因为她在现代也学过一些本领傍身。 所以对于苏妧妧的目光挑衅,她满脸的不屑。 苏妧妧看着沈莺莺那一副嘴脸,想到昨晚的事情,不禁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拉着马来到了沈莺莺身边,浅笑道:“你也知道,我心悦烬渊哥哥,昨晚你倒是破坏了我的好事,但是本郡主大度,不和你计较。但是今日就不一样了,敢不敢比一把?要是你输了,烬渊哥哥今晚就是我的,要是我输了,由你看着办。如何?” 苏妧妧直接放出狠话。 “好!比就比,谁怕谁?说好了,你要是输了,听我处置!口头的话不算,要写出来!”沈莺莺锐利的目光盯着苏妧妧道。 “好!” 不一会,苏妧妧就命人写了两份过来,让沈莺莺盖手指印。 沈莺莺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爽快摁上了自己的手指印。 苏妧妧看着手中的东西,满脸的愉悦。 她的烬渊哥哥,今晚只属于她一个人! 只要有她在,身边的这个小贱人,就不可能有机会赢的比赛! 想到这一点,苏妧妧已经开始想着今晚沐浴过后穿什么了。 刘公公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很快宣布狩猎开始。 话音一落下,苏妧妧飒爽的鞭策着马匹,直接领先了所有的女眷一步。 “不愧是苏郡主,那英姿,倒是和厉王有些相似呢!” “我听闻这个苏郡主的马术,有一半是厉王教的呢,只不过可惜了两人。” “可惜什么?彼此两人心中还是有对方的,说不准私底下有些什么交往,我们都不知道呢!” 周围的女眷压低声音纷纷议论道,完全不把沈莺莺这个正王妃放在眼里面。 沈莺莺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利落拿过三支箭,往一个方向瞄准射去。 来不及躲开的三位女眷,眼睁睁看着沈莺莺的三支箭从自己的脸上划过,她们被沈莺莺这个举动给吓到了。 而沈莺莺发射出去的三支箭,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三位女眷后面的猎物。 “真是抱歉了,看到猎物有些激动,所以没有注意到你们,不过现在注意到了。”沈莺莺莞尔一笑道。 闻言,三位女眷纷纷看向了沈莺莺,脸色十分尴尬。 沈莺莺略过她们,捡起了自己的猎物。 看到那准确无误的箭法,三位女眷不禁震惊了一下。 她们之前听说这一位厉王妃只不过临南来的娇弱女子,出身小家,所以刚刚她们才敢这么放肆。 但是现在看来…… 事情并没有她们想的这么简单!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们只好迅速离开。 沈莺莺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眼中闪过冷意。 真是老虎不发威,真当她病猫了! 沈莺莺想到还有和苏妧妧的比试,她放好手帕,飒爽的挥动着缰绳往竹林深处奔腾而去。 …… 不远处的竹林里,传来了主仆的对话。 “记得看好时机,这一次,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是!” “下去了后,给她这个!” 苏妧妧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丫鬟,随后骑着马快速离开。 苏妧妧刚刚离开没有多久,沈莺莺便从后面出现了。 沈莺莺警惕的看着四周,时不时掏出自己的箭靶对着猎物射击。 虽然开场没有多久,但是她的收获也不少了。 但是暗处的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内心开始倒计时。 3…… 2…… 1…… 第49章 咬牙切齿 沈莺莺并没有按照计划想的那样掉进陷阱,而是完美的从陷阱旁绕过。 看到这一幕,暗处人不禁咬牙切齿。 他直接拿出银针挥了出去。 受到刺激的马匹,立马双腿抬起,沈莺莺吓得直接抓住了马缰。 沈莺莺还没有来得及离开,马匹直接就踩到了那个陷阱。 沈莺莺只感觉身子一沉,整个人被摔进了陷阱里面。 而那一匹马,像发了疯那样奔腾离开了。 暗处人看到这一幕,迅速拿出东西,往洞内倒去,随后封住了陷阱的洞口。 沈莺莺感觉视线一黑,她吃痛的从里面站起来,打量了一眼陷阱洞口。 这不是一般的深…… 是有人故意的…… 沈莺莺瞬间就想到了苏妧妧那个得意的嘴脸。 难怪这么爽快答应赛马的事情,原来是早有预谋! 沈莺莺嘴角不禁冷笑,双眸闪过一丝锐利的目光。 只要她沈莺莺还有一口气,她就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把自己的男人让出去! 沈莺莺在粉末撒下来前,给自己塞了一个药丸,随后捂住自己的嘴鼻。 …… 与此同时,得知计划成功的苏妧妧,嘴角的笑意更是肆意了。 “去找烬渊哥哥!” 说着,她立马带着刚刚沈莺莺盖过手指印的那一张纸,直接奔向了厉烬渊的帐篷处。 孤风对于这一位郡主忽然之间的出现,不禁有些诧异。 “烬渊哥哥,我就说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她,还主动和我赛马,说只要我赢了,她今晚就把你让给我一晚!若是她赢了,那么我就要给她一万金。”苏妧妧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 厉烬渊闻言,眉头微蹙,目光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孤风。 “你看,这个手指印是不是她的?我就知道她不喜欢烬渊哥哥,一切都是因为利益!” “只可惜,最后还是我赢了!想要钱,是不可能的!”苏妧妧继续道。 “小郡主,这东西是否属实?” “当然,估计她也是想钱想疯了,毕竟出身小家,想方设法嫁给烬渊哥哥,为的不就是那钱?”苏妧妧脸上挂着讽刺道。 孤风接过苏妧妧手上的纸张,细细的来回看了好几遍,最后才确定的确是出自于沈莺莺的手笔。 他看着厉烬渊,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到这一幕的苏妧妧,心中更是得意了。 虽然她和厉烬渊还有一些距离,但是她可以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 “烬渊哥哥,你放心,虽然我不能做你名正言顺的妻,但是我的心还是在你这里的!”说着,苏妧妧向厉烬渊靠近,试图想要握住男人的手。 “她倒真是敢……” “有什么不敢的?说不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钱财呢,所以才在你面前装出柔顺的样子!”苏妧妧继续火上浇油。 闻言,厉烬渊瞬间想到了那一晚沈莺莺的不情愿,还有第二日说喜欢他的话。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虚伪,但是没有想到,她还会来这一出! 不知道为什么,厉烬渊内心总感觉闷闷的! 看到厉烬渊绷紧的脸,苏妧妧更是大胆的用自己的娇躯靠近厉烬渊,试着挑起男人对她的注意。 “烬渊哥哥……”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起,厉烬渊微微抬起了面容。 这个马蹄声很是熟悉。 倒像是他命人暗中给那个女人换的马匹…… 马还没有出现,厉烬渊就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四肢传来疼痛。 苏妧妧连忙上前,想要查看厉烬渊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却被男人一把推开。 眼厉的孤风,立马就注意到了那一匹马的模样,“王爷,是王妃骑得那一匹马!它似乎受伤了……” 受伤了? 厉烬渊忍住疼痛走下主位,沉声吩咐道:“备马!” 看到这一幕的苏妧妧,赶紧拦住了厉烬渊的去路,“烬渊哥哥,你不能去!你现在不舒服,去了也添堵啊!” “让开!”厉烬渊冷呵道。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身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 这个女人……八成是受伤了! 害怕厉烬渊察觉是自己干的事情,苏妧妧说什么都不允许厉烬渊出去。 厉烬渊毫不客气推开了苏妧妧,随后迅速的骑上马,往沈莺莺的方向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孤风,连忙骑着马跟了上去。 被推倒在一旁的苏妧妧,脸色十分不爽,手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裙角。 特别是她看到那一张纸,她不禁感觉到讽刺!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烬渊哥哥这么在乎一个人! 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 翠儿连忙将苏妧妧从地方扶起来,心疼给她拍了拍灰,“小姐,你没事吧!王爷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去给我多打些猎物回来,这局无论如何我都要赢!”苏妧妧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她紧紧的握住袖子里面和沈莺莺签下的条件。 “是!小姐我这就去!” “顺便让人抢先一步,将她从陷阱里面救出来,但是东西继续下!反正不能被烬渊哥哥看到她在陷阱里面!”苏妧妧继续道。 她本来想利用沈莺莺的手掌印,挑拨她和厉烬渊之间的感情,之后让她待在陷阱里面,变样给她点颜色瞧瞧。 这样,那个小贱人就不会这么嚣张,并且还可以给她和烬渊哥哥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一匹马竟然回来…… 并且从孤风里面的话,她大概能够猜到,似乎那一匹马是烬渊哥哥特地给她安排的…… “小姐我都明白!”说完,翠儿很快带着人离开了。 苏妧妧看着主位上空落落,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 此时的苏妧妧意识还算是清晰的状态,她本是计划着如何出去,但是没有想到,头顶上盖住的东西揭开了。 “把她捞上来!”为首的黑影人道。 “是。” 话音落下,沈莺莺双手被箍住,黑影人试图将她送上去。 沈莺莺瞬间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要是这么容易上去了,岂不是成全了背后策划这一切的人? 沈莺莺怎么都不肯上去,直接在洞穴里面挣扎。 “老实些!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把我推下来,现如今又救我上去,你们安的是什么心?当我傻的吗?” 说着,沈莺莺直接不客气左右手同时一反,直接掰脱臼了两个黑影人的手臂。 沈莺莺有些庆幸,狩猎前她吃了一些点心,不然估计现在体力怕是跟不上! 她快速掏出袖中的药丸,往两个黑影人嘴里面塞去。 “老实点!不然,我也对你们不客气!” 沈莺莺话音刚刚落下,她就听到了马蹄声向自己靠近。 第五十章:你怎么在这里? 随着药性的发作,两位黑影人只感觉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一旁。 “也就这点功夫,还想来搞老娘?嫩了些!” 苏妧妧这账,她沈莺莺是记下了! 她倒要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白莲花。 沈莺莺想着,马蹄声在她周围停了下来。 沈莺莺抬头一望,恰好对上了厉烬渊的面容。 “你怎么在这里?”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反映过来,厉烬渊用轻功下来,一手拦住沈莺莺的腰肢,不费吹灰之力将女人从洞穴立马带了出来。 沈莺莺顿时被厉烬渊的轻功给迷住了。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虽然看不见,但是动作方面,一点都不比平常人逊色。 这真的是瞎子吗…… 沈莺莺有些不敢相信。 “谢……谢谢啊!”沈莺莺支吾喊道。 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所以沈莺莺喷洒出来的气息,能够打在厉烬渊的脸上。 “谢谢?” “嗯……” “没有诚意!”男人冷呵道。 他一想到苏妧妧说这个女人和她打赌,把他让出去的事情,他便不爽。 感觉到厉烬渊身上散发的冷气,沈莺莺想到待会还要利用这个男人的威严,所以她卖乖的扯了扯男人的衣襟。 “那你想要什么诚意呢?你的王妃都被欺负了呢!”沈莺莺嗓音柔柔道。 “还有人敢欺负你?”厉烬渊低哑问道。 “当然,夫君也不疼疼我……” 沈莺莺极少会邀宠,所以她第一次对厉烬渊说这种话,脸色难免有些不自在。 整个人的目光,完全不敢看男人的面色。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看着面前人脸色泛红的样子,漆黑的双眸翻滚着暗意。 这个女人第一次这样和他说话。 真是稀罕! 但是不可否认,对于一向强硬的女人,忽然之间来这么一套,他还是挺吃的! 厉烬渊不禁微微低下头,抵着女人的额头,低沉问道:“想怎么疼?嗯?” “给我做主!替我出气!”沈莺莺抬起头,嘟嚷道。 这一抬头,红唇轻轻擦过了男人的薄唇。 沈莺莺的脸色更是羞红了,整个人都处于一个不好意思状态。 “敢不敢大胆些?”厉烬渊玩味问道。 “嗯?”沈莺莺闻言,不明的看着厉烬渊。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面色,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一鼓作气抬起头,轻轻在男人唇瓣上落下了一吻。 “夫君,是这样吗?” 厉烬渊被沈莺莺忽然的一吻,撩得喉结一滚,身子微微紧绷。 此时跟上来的苏妧妧,看到这一幕,脸色都青了。 特别是看到沈卿卿娇小的身板,窝在厉烬渊怀里面的模样。 厉烬渊没有任何的嫌弃,那一双手牢牢托住沈莺莺,两人动作十分暧昧。 “不是说人已经到了,会把她带上来的吗?”苏妧妧质问翠儿道。 “奴婢也不知道……线人就是这样来报的!” 沈莺莺注意到后面的苏妧妧,脸色立马一变,更是娇弱的趴在厉烬渊的怀里面,娇声娇气道:“刚刚在下面可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在里面了呢!夫君!” “很黑?” “是啊!全身都疼死了呢!”沈莺莺无力的攀住厉烬渊的脖颈,撒娇道。 第五十一章:本王不允许你输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忽然想到新婚夜的晚上,体内火苗在那么一瞬间翻涌而上。 “王爷,下面还有人!”孤风禀报道。 “活埋了。”厉烬渊冷冷吩咐道。 “是!” 在洞穴里的两人,听到这一句话,顿时清醒了过来,求饶道:“王爷息怒啊!小的只不过是想救王妃上来罢了。” “夫君,你别信他。若是真想救我,怎么我这么久还没有上来!”沈莺莺娇嗔道。 “是否有人指使你们对王妃下手?”孤风对着洞口呵斥问道。 苏妧妧听到这一句话,不安的站出来道:“想必他们也是路过,碰到王妃掉在里边,好心想救人罢了。” “路过?好心?狩猎场上穿得这么隐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莫不是郡主的人,所以这么袒护?”沈莺莺毫不客气反问道。 苏妧妧没有想到这个贱人这么伶牙俐齿!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看我不爽,但是你怎么能够在烬渊哥哥面前诬蔑我!”苏妧妧不满道。 “是啊!看你不爽怎么了?” “你……什么意思!”苏妧妧顿时被沈莺莺这个回答给惊住了。 厉烬渊面色染上一层阴冷,薄唇轻启道:“活埋了!” “王爷饶命啊!我们只不过是路过罢了!”黑影人直喊冤枉,但是却不敢供出苏妧妧。 因为他们知道,若是供出来,那么他们的家人,定不会活得很好。 与其这样,他们倒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暗卫准备动手之际,站在旁边的鸿雁出声道:“王爷王妃,你们看那个丝帕,像不像女子的?” 鸿雁这句话一出,其中一位黑影人,脸色立马一变,慌忙的捂住了自己的袖袋处。 “拿过来!”孤风呵斥道。 由不得他的不情愿,暗卫快速夺过了黑影人的丝帕。 只见那是一张淡粉色的帕子,上面还绣着几朵水仙花。 沈莺莺看到上面的水仙花,目光看向了苏妧妧身上。 苏妧妧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没有想到,她扔出来的丝帕,竟然会被人捡到…… 还是被一个侍从! “水仙花?苏郡主,这是你的帕子?”孤风冷声问道。 “我……” 苏妧妧从小就仰慕厉烬渊了,知道水仙花代表他的母亲这事,一点都不出奇。 再加上帕子是淡粉色的,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苏妧妧的。 “是小的的不对!不应该窥窃郡主的手帕!”黑影人立马磕头道。 沈莺莺瞬间就发现了什么。 “我记得女子不可轻易赠送丝帕吧?难怪郡主这么护着他,原来是情人啊!”沈莺莺揶揄的目光盯着苏妧妧。 “我没有!那是我扔出来的帕子!我没有送过给人!”苏妧妧解释道。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今早自己认出的手帕,竟然会被捡到…… 真是够丢脸的! “是小的错!”黑影人连忙道。 “既然这样,理应剁了他的手脚,避免日后还有人如此窥窃郡主呢!”沈莺莺冷笑道。 苏妧妧闻言,双眼瞪大看向了沈莺莺。 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心狠! “差点忘了,他仰慕郡主,对于一个仰慕自己的人,这事由郡主来比较好!孤风,把刀子给郡主吧!”沈莺莺懒懒的提议道。 “你是让我砍他的手脚?!”苏妧妧不敢相信。 “当然,郡主不来点下马威,就怕日后这些事情还会再发生,这样子误会了郡主就不好了!”沈莺莺清冷道。 说是让苏妧妧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但是对于苏妧妧而言,这个沈莺莺,倒是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我不!我不要!”苏妧妧拒绝道。 “不要?那我给郡主演示一遍吧?” 说着,沈莺莺从厉烬渊的怀里面出来,接过鸿雁递来的刀,毫不犹豫甩向了黑影人的手。 果断,敏捷,迅速。 黑影人握住丝帕的手,立马就滚落下来。 血腥的一幕,让苏妧妧瞪大了双眼,整个人不禁后退了一步。 “郡主?该你了!”沈莺莺示意道。 “我……我算了吧!爽快赐他一死就好……” 毕竟她苏妧妧是真的下不去手。 她没有想到,这个临南过来的女子,竟然下手如此的凶猛! 倒是刷新了她的认识。 不仅仅刷新了她的认识,沈莺莺的行为,直接刷新了在场人的认识。 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一位王家小姐娇娇弱弱的,没有想到,行为和王爷这么相似…… 沈莺莺看到被吓住的苏妧妧,觉得是时候收网了。 她浅笑道:“既然郡主都这样说了,那便如此吧。郡主,可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哦?” 闻言,苏妧妧那一双不满的目光死死盯着沈莺莺。 这个贱人! 从未经历过如此血腥场面的苏妧妧,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心情,更别说去狩猎了! “鸿雁,去给我准备一匹马吧。”沈莺莺吩咐道。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淡定,但是想要立住威严,她只能装出淡定的模样。 她为的就是让大家知道,她也不是一个善哉! 马还没有来到,厉烬渊率先朝沈莺莺伸出了手。 “上来吧。” 沈莺莺诧异的看着厉烬渊,这是在邀请她同乘一匹马? “烬渊哥哥!”苏妧妧娇柔喊道,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沈莺莺越是看到苏妧妧这个样子,心里面就越不是滋味,直接就伸出了手搭在厉烬渊手上。 厉烬渊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将沈莺莺揽上了马匹上面。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立马就拉近了。 “我还要去狩猎呢!”沈莺莺解释道。 “本王陪你一起。” “一起?”沈莺莺的脸顿时浮上了一抹红晕。 这似乎不好吧……要是这样的话,她岂不就算是作弊了?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输了要干什么?”厉烬渊压低声量,附在沈莺莺耳边道。 “我又不一定会输……” 厉烬渊直接挥着马缰,骑着马带着沈莺莺猛地冲了出去。 没有反应过来的沈莺莺,直接被吓得撞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男人身上那一股清冽的香味,扑鼻而来。 沈莺莺被男人宽大的体格笼罩,有那么一丝不知所措。 “你双眼看不见,不用这么快的!慢点比较好!” “你在关心我?” 磁性的嗓音从耳畔传来,沈莺莺咬唇轻轻点了点头。 “关心本王,又把本王让出去?” “我……” “听好了,本王不允许你输。”厉烬渊轻声开口,低沉的嗓音里面带着危险的信号,给沈莺莺强大的压迫力。 厉烬渊敏捷的拿过马匹旁的三支箭,朝一个方向射去。 “刷”的一声。 直接命中了五只猎物。 第五十二章:不敢相信 厉烬渊这个行为,直接帅到了沈莺莺。 厉烬渊继续抽出箭,往天上弓弦一拉,“刷”的一下。 瞬间掉下了三只鸟。 厉烬渊短短的三分钟里面,就差不多打了沈莺莺二十分钟的量。 沈莺莺真的是极度怀疑,这个男人是真的看不见吗! 为什么动作这么敏捷! 厉烬渊给沈莺莺上好箭,将弓递到她的手上。 “看好了吗?”厉烬渊低沉问道。 “看……看好了。”沈莺莺咽了咽口水,回答说。 厉烬渊带着沈莺莺的手将箭安好,随后抓住她的手,对着不远处的一只兔子,他微微前倾附在沈莺莺肩膀处。 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手被带动着。 不用半分钟,那一只兔子直接死在了她的箭下。 “哇!中了!今晚可以吃烤兔子了!”沈莺莺有些开心的欢呼。 “嗯,兔子可比不上你。”男人缓缓开口。 咯噔的一下,沈莺莺只感觉自己整颗心都下沉了。 沈莺莺不禁回过头看了一眼厉烬渊,鼻翼恰好撞上了厉烬渊的鼻翼处。 吃痛的感觉让沈莺莺不禁“嘶”了一声。 “蠢。”男人毫不犹豫道。 “是!我蠢!哪有你聪明!还会带妹射箭骑术!”沈莺莺吃痛的捂住自己鼻子道。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眉头微蹙,“带妹?” “不是吗?你之前不是教过苏妧妧骑射吗?” 沈莺莺还记得开场的时候,那些女眷的话。 不仅仅沈莺莺听到,这件事情,暗卫也禀报给了厉烬渊。 只不过厉烬渊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女人竟然会记得。 “没有教过,只教过你。” “你猜我信吗?” 说着,沈莺莺自顾自的拿出箭,继续瞄准一个跑过去的兔子。 “本王只教内人。” 话音落下,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替她瞄准了那一只跳跃的兔子。 箭还没有射出去,沈莺莺的脸就红了一半。 脑海里面回应的都是厉烬渊那一句:内人。 内人…… 她是内人…… 这个男人! 真的是太撩了! “有事就喊夫君,无事就你我称呼,时不时还对本王甩脸色,嗯?”厉烬渊专注的瞄准那那一只兔子道。 “我……” 看着沈莺莺那轻启的红唇,厉烬渊漆黑的眼眸深沉了一度。 “你什么?” “我没事!”沈莺莺捂住自己烫红的脸,缓缓道。 “刚刚本王表现如何?”厉烬渊低哑的嗓音问道。 沈莺莺:“!!!” 好家伙!还得要她夸一下? 面对厉烬渊这样的话,沈莺莺干脆也不要脸,直白道:“嗯!勉勉强强还不错!再接再厉吧,好歹我也是你的冲喜王妃,你保护着我,准没有错的!” 听到沈莺莺的话,厉烬渊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总是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冲喜王妃,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护她周全。 看着沈莺莺面若桃花的模样,厉烬渊摁耐住自己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随着马的奔腾,厉烬渊的角度更是可以看到沈莺莺那姣好的上围,上下起伏之际,更是撩起了他最原始的想法。 果然是个妖精! 还没有等到厉烬渊的说话,孤风直接打断了两个人话。 “王爷王妃!郡主掉进陷阱,脚被崴到了……她问王妃是否可以高抬贵手……” 沈莺莺闻言,不禁冷笑。 就连崴到脚,也还记得过来挑拨离间一把! 孤风禀报后,快速离开。 “你做的?”厉烬渊开口问道。 “对!因为是她陷害我掉进陷阱的!”沈莺莺也不怕和厉烬渊坦白了说。 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懂得保护自己,很好。”厉烬渊毫不犹豫夸赞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目光诧异看向厉烬渊。 这个男人……是向着她? 第五十三章;我们是不是认识? “专心点。”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沉声提醒道。 闻言,沈莺莺的目光跟着手上的箭方向看了过去。 “刷”的一声,沈莺莺看着一个个猎物倒在自己的面前。 他们大概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满载而归了。 沈莺莺闭着眼,都知道这次她是赢定了。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厉烬渊技术这么好。 倒是让她诧异了。 他们将猎物带回去后,众人也纷纷回来。 厉烬渊带着她共骑一匹马狩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本都以为厉王殿下会对这一位新王妃,置之不理的一个状态。 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两人会如此的琴瑟和鸣。 太后看到沈莺莺和厉烬渊两个一同回来,面容上挂着笑意,目光带着赞赏看着沈莺莺。 “好啊!渊儿也多年没有来了,没有想到,这一来,倒是让孤震惊了呢!”北陵帝笑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坐在一旁的德妃,脸色却没有任何笑意。 若不是她的孩儿还远在天边,想必这一次狩猎,定也是能够让人眼前一亮。 她本以为这个苏妧妧有些能耐,置于这个贱人死地,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还是被逃过了一劫! “是啊,臣妾看到厉王和厉王妃如此琴瑟和鸣,不禁想到凌儿也差不多到了适婚的年龄呢!”德妃悠悠道。 “爱妃可有哪家合适的人选?”北陵帝顺着问。 “哀家把丑话说在前边了,这江家那小妮子,怕是不得!”太后毫不犹豫道。 “妾身心中却是有人选,那人便是苏郡主。”德妃笑吟吟道。 话一出,众人纷纷哗然了一下。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一位苏郡主大小就仰慕厉王殿下。 现如今让她嫁给大皇子,怕是一桩强扭的婚事。 “妾身知道,苏郡主和厉王殿下的事情,但也是年少时候的荒唐事了,想必厉王没有记在身上,苏郡主应该也没有。”德妃继续道。 她才不管厉烬渊和苏妧妧有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她知道,苏妧妧的势力不一般,完全不逊于那个江如一。 既然江如一不行,那么苏妧妧来也不错! “这事确实是可以考虑,孤到时候会和苏王讨论一下。”北陵帝回答道。 话音落下后,北陵帝便让大家都去休息,晚上再一起共享今日美好。 北陵帝有事把厉烬渊唤走,所以只剩下沈莺莺一人回去住所。 鸿雁搀扶着沈莺莺,原路走回。 “小姐,不得不说,你这招真的是高啊!还命人专门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 鸿雁想到苏妧妧一脸气冲冲离开还摔进大坑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一旁等候沈莺莺出现的苏妧妧,听到这个笑声,毫不犹豫上前直接甩了沈莺莺一个耳光。 “果然是你!贱人!” 苏妧妧头上裹着白纱布,腿脚一瘸一瘸的站着,两边由着丫鬟搀扶着。 她没有想到,竟然这个贱人胆子这么大,不仅恐吓她,还敢对她动手! 沈莺莺目光冰冷看着苏妧妧,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直接扣住苏妧妧的手,将她狠狠甩在地上。 “郡主!”身旁的婢女惊呼。 “有本事便去王爷面前告我一状,或者太后陛下面前也可以,我等着。” 说完,沈莺莺面色冰冷,从苏妧妧面前走过。 苏妧妧狼狈的跌坐在地上,目光死死的盯着沈莺莺。 她一定要赶走这个女人! 两人争执的这一幕,恰好被暗处的人一目了然。 …… “娘娘,果然没错这个丫头,和传闻中的大大不一样!”杏雨禀告道。 按照一个正常出身在小家的女子,怎么会这么大胆推倒苏郡主? 理应不敢出声才是,避免惹祸上身! “东西都有按时放吗?”德妃懒懒问道。 “都有,现在更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毕竟狩猎时期。”杏雨继续道。 “好,那边加大剂量!”德妃凤眸冷沉道。 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厉烬渊她威胁到自己凌儿的大计! “是!奴婢明白!” “还有那个丫头,也不能放过。” 德妃握住了自己裙摆,凤眸闪过一丝阴狠。 必须斩草除根! 沈莺莺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她只知道她此时毫无睡意,倒是想也到处转转。 毕竟不知道下一次狩猎,她还有没有机会参加呢。 想着,沈莺莺很快带着鸿雁走向了竹林。 因为人烟稀少的原因,所以四周都是安安静静。 风一吹,就可以听到竹叶相互摇摆的声音。 十分美妙。 沈莺莺不禁微微迷上双眼,感受着这一片的美好寂静。 “小姐,我们可以采些着竹子回去做饭。”鸿雁提议道。 沈莺莺想到竹筒饭,顿时就来了兴趣,“可以!” 沈莺莺刚想栋数,就听到了女子的尖叫声。 “哎呀。” 沈莺莺顺着声音来源处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淡橘色衣衫的女子,跌坐在不远处地上,面容略有些痛苦。 沈莺莺带着鸿雁走了上去。 王音吃痛的握住自己的腿,不禁倒吸冷气,略显有些无助。 “是扭到了吗?”沈莺莺开口询问。 听到这个声音,王音顿时瞪大了双眼,转过头看向了沈莺莺。 沈莺莺瞧见来者,也是微微一怔。 王音想要起身离开,但是脚的疼痛促使她再一次跌坐在地上。 “鸿雁,去叫人过来。”沈莺莺吩咐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不麻烦你们!”说着,王音试着自己站起来。 听到那温柔的嗓音,沈莺莺不禁多看了王音几眼。 “多谢……”你字还没有落下,王音摔倒在了地上。 “你扭到了,先不要动吧,待会我会找人给你治疗。” “不……不要!” 她不想看到传说中的厉王! 若是被发现了,那么她的计划就失败了,她这辈子都逃不出那个地方! 由不得王音的拒绝,沈莺莺看到她这么勉强的样子,便唤人将她带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客栈落脚。 “我们是不是认识?”沈莺莺看着王音姣好的面容,缓缓问道。 第五十四章:她的紧张 王音连忙摇了摇头,否定道:“不认识。” 沈莺莺看着王音的面部表情,内心不是很相信。 但是她脑海里面,怎么都想不起和面前女子有什么过往,但是内心告诉她,眼前人很是熟悉。 不一会,鸿雁便带着太医过来。 “待会看完,我可以回去了吧?”王音试探着问。 她不想被太多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若不是今日需要那一味药,估计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会命人送你回去,你不用怕。” “好……能回去就好。” 王音点了点头,但是脸色还是不自在。 太医简单给王音看了后,给她开了一些药,并且叮嘱她这段时间不要经常走动,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恢复了。 王音谢过太医,便想起身离开,但是却被沈莺莺喊住了。 “鸿雁,你去叫人过来送她离开吧。” 看到对方强硬要离开,她也不好阻拦。 “听他们对你的称呼,你应该就是厉王妃了吧?”王音轻声问道。 “是的。” “那你一定要和厉王好好的,虽说厉王风评不怎么样,但是待你应该不错。”王音继续道。 “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王音连忙解释。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沈莺莺出声问道。 “我……我叫刘音……”王音支吾道。 沈莺莺看到王音面色不是很自然,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示意让侍从送她离开。 看着王音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沈莺莺眼中暗意逐渐加深。 “去查一下她。”沈莺莺吩咐道。 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告诉她,这个女人似乎并不简单…… 沈莺莺吩咐后,鸿雁便搀扶着沈莺莺回到了住所。 沈莺莺刚回来,就看到了厉烬渊。 鸿雁见状,识趣地退下。 沈莺莺本以为厉烬渊要说些什么,但是没有想到,男人将手上的药放在了她的面前。 “伸手。”厉烬渊开口道。 伸出手? 沈莺莺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臂,伸了过去。 男人握住她的手,撩开了她的袖子,将药酒倒了出来,柔中带力给她揉按。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这个男人不是看不见吗?怎么能够这么快就知道她受伤的地方? “本王会给你多安排人手,确保你平安无事。”厉烬渊沉声道。 沈莺莺对于厉烬渊的行为,不禁有些诧异。 她不禁多看了几眼男人的面容,只见那一双漆黑的眼眸上一如既往地迷离,双眼没有聚焦。 沈莺莺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收回自己的手臂,转过身,轻轻地解开了自己的系带,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后背。 “你帮我顺便也揉一下后面吧?后面也有些酸。”沈莺莺柔声开口道。 厉烬渊深邃的眼眸微眯,眼神变得探究玩味起来。 沈莺莺白皙的后背,偶有几缕发丝散落下来,增添了些许妩媚之姿。 从厉烬渊的角度看去,沈莺莺锁骨下的弧度若隐若现,带着无视的诱惑之态。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沈莺莺感觉后面没有动作,不禁转过头,看到厉烬渊发愣的手,笑着抚了上去,“你在紧张?” “转过去。”男人哑声道。 沈莺莺很老实地转过去,顺势再将后边放下了一点。 这一幕更是刺激到了厉烬渊的双眸。 他抬起手,轻轻将药酒倒了上去。 被揉按到的肌肤微微泛红,白皙中掺杂着一抹淡粉。 厉烬渊喉结微动,沉寂般的黑眸划过了一丝波澜。 第五十五章:试着成全 “轻点……”沈莺莺扶住旁边桌子,轻声唤道。 “这样呢?”厉烬渊的力度立马放柔了一度。 “嗯……很舒服。”沈莺莺毫不掩饰道。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只感觉体内的火苗从内心低处蔓延,喉结一滚。 “别愣,再来。”沈莺莺泛着水光的眸光,转过头看向厉烬渊,柔声道。 香肩微露,眸光微润,两腮泛红,别有一番诱人之态。 厉烬渊压制着内心泛起的波澜,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沈莺莺看了好几眼,只见这个男人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直觉…… “啊……嘶!” 沈莺莺不禁吃痛地喊了一声。 厉烬渊忽然变大的手劲,让沈莺莺猝不及防。 她回过头,瞪了一眼后面这个男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去后,搬过来和本王一起住,本王会护你周全。”厉烬渊沉声道。 只要还没有培养出另外一个子蛊,这个女人,最好在他眼皮底下行动。 毕竟他和她生死与共。 “护我周全?那为何厉王现在连最简单的怜香惜玉都不懂?” 沈莺莺转过头,水眸掺杂着些许埋怨的意思看着厉烬渊,清冷的嗓音说出这一句话。 话里行间指着厉烬渊不懂得下手轻一些。 闻言,厉烬渊手一拉,直接将人带进怀里面,男人指腹轻轻揉过沈莺莺后背。 一下接着一下的揉按,沈莺莺感觉后背渐渐燥热了起来。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沈莺莺瞬间脸红了。 “是这样吗?”厉烬渊哑声附耳问道。 沈莺莺:“!!!” 沈莺莺感觉这个男人并不是来给她上药的,而是来挑逗她的! 沈莺莺只感觉那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腰肢,轻轻往下…… 沈莺莺连忙扣住了厉烬渊的手指,娇软的嗓音喊道:“别……!” 只见男人并没有沈莺莺想的那样,而是给她撩好了衣裙。 沈莺莺面对自己脑海里面的画面,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到时候本王会命人将你的东西搬过来。”厉烬渊继续道。 “真的要这样吗?事情太过于突然,而且……” 而且她若是和厉烬渊同住一房,那么到时候要去找母亲的东西,岂不是容易被发现? 她和厉烬渊……似乎也还没有到同住一房吧? 最主要,她并不是真正的厉王妃…… 这个消息对于沈莺莺来说,信息量太大,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突然?” 厉烬渊想了想,面容略有些动容。 “是啊!我是一个女子,虽然是你的王妃,但是你还需要给我些时间适应一下……不过,你身为一个男人,似乎也不能理解……”沈莺莺低下头缓缓道。 毕竟这个时代,男尊女卑,女子要三从四德,出嫁从夫。 所以厉烬渊才会直接给她下达意思,没有问她愿不愿意…… 沈莺莺也有些能够理解。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眸光深幽,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没事,本王的确唐突了,没有考虑到你,但是早晚有一日,本王会让你心甘情愿进来。” 男人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道。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直接愣在了原地。 还没有明白厉烬渊这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厉烬渊滚着轮椅离开了。 但是沈莺莺的脑海里环绕的都是那一句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厉烬渊很快回到书房了,他挥笔写下了一张纸递给了孤风,“务必今日给到她。” 孤风接过一看,不禁有些诧异。 “王爷为何会给王妃这么多钱?” “钱能护安全,若是碰到一些情况,这些她或许可以派上用场。无论怎么样,都要和她好好相处。” 厉烬渊面容深邃幽冷,目光凝视着桌上的画卷。 她若是出现什么意外,还会牵扯到他。 说是这样,但是厉烬渊从心底感觉这个女人很不一样。 他刚刚竟然产生了耐心,想要用行动让她感觉自己对她的感情,不似一纸婚书那样生硬。 仿佛他和她的相遇是天注定那般。 “懂了!属下这就去办!”孤风道。 …… 因为今夜还有晚宴的原因,所以沈莺莺早早就沐浴更衣了。 她刚刚梳妆好,便看到孤风带着人走了过来。 “王妃,现下可方便?” “方便,进来吧。”沈莺莺开口道。 孤风带着身后的人,将东西抬放到了沈莺莺的桌面上。 看到桌子上的黄金白银,沈莺莺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王爷命我们赏给王妃的,王妃伺候有功,理应赏!”孤风振振有词道。 沈莺莺顿时就乐开了花。 更是坚信自己没有白疼这个厉烬渊! 还好是她照顾了这个男人! 她就知道厉烬渊钱不少! 看来,这一次回去,她就可以拿下母亲装玉佩的盒子了。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对这个厉烬渊有那么一丝好感。 起码,赏罚分明! 沈莺莺给孤风等人赏了一些钱后,便命鸿雁放好。 沈莺莺刚刚给自己戴上簪子,铜镜后便出现了厉烬渊的身影。 “够吗?”男人开口问。 “够!” 沈莺莺对于厉烬渊爽快这一点,很是喜欢。 特别是今日男人没有强迫她一定要和他同住一起。 在这个封建的地方,能够这样,已是不错。 “你放心!我绝对会乖乖的伺候你!”沈莺莺转过头,笑颜如花的看着厉烬渊道。 “如何伺候?”男人顺着沈莺莺的话,问了下去。 沈莺莺想了一会,手指不老实的挑逗着厉烬渊的衣襟,问道:“你想怎么伺候?” 看着沈莺莺那一张一合的樱唇,厉烬渊有那么一丝冲动,想要吻上去。 但是他摁耐住自己这个冲动。 “你乖些就好。” “难不成你就只喜欢乖一些的女人吗?”沈莺莺试着凑近厉烬渊,学着厉烬渊压低嗓音问。 本就温柔的声音,加上压低后,别有一番吸引力。 “你要是坏一些,本王也不介意。”厉烬渊下颌微微抬起,嗓音低沉回答道。 沈莺莺闻言,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 “这样吧!我给你准备一个惊喜!今晚晚宴过后!”沈莺莺提议道。 “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来了就知道了,反正不会让你失望!”沈莺莺轻声道。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薄唇微抿,面冠如玉,目若朗星,散发着矜贵清冷气息,心中微微泛起了涟漪。 “好,本王很期待。” 话音落下,厉烬渊主动伸出手了手,示意着沈莺莺。 沈莺莺看着半空的大手,很快放了上去。 他们是夫妻关系,的确需要一起出入晚宴这些场合。 只不过今晚的没有昨夜如此盛大,但是沈莺莺却觉得刚刚好。 纵使苏妧妧受了伤,也一如既往坚持要来。 一来到,沈莺莺就注意到了苏妧妧死死盯着她和厉烬渊的手。 今晚主要是以大口吃肉喝酒为目的,沈莺莺虽然能吃,但是肚子却不给力。 她酝酿了许久,实在受不住的情况下,之后先离开去解决。 看着沈莺莺背影离开,厉烬渊立马沉声吩咐身后的孤风,“多派些人手跟着!” 此时没有察觉到情况的苏妧妧看准这个时机,跟了上去。 沈莺莺担心放大后会用竹子弄干净,所以她连忙吩咐鸿雁拿了好几个手帕过来。 沈莺莺战斗能力很快,不用多久便解决完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解决完后还会遇到一个更恶心的人出现。 “我倒是不明白,你本就不喜欢烬渊哥哥,为什么你一定要霸占他,而不是试着成全我们?” 第五十六章:为何分你我?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桃花眸微眯,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苏妧妧。 “谁说我不喜欢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嫁给烬渊哥哥,只不过是遵循圣旨罢了。但是内心,并不喜欢烬渊哥哥,与其这样,不如成全了我们的好事!”苏妧妧再一次道。 沈莺莺并不想搭理这一位苏妧妧。 毕竟对方身世就高了她一截,没必要自讨苦吃。 看着沈莺莺面无表情要离开,苏妧妧更是气愤不已。 “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她自从得知烬渊哥哥有了一位王妃之后,可以说是吃不好,睡不好。 特别是当她碰上这一位沈莺莺的时候,她感觉这个事情,更加的难办了。 现在父亲那边还有想让她嫁给大皇子的意思。 沈莺莺看着苏妧妧,刚想回话,便注意到了旁边的竹子一动。 沈莺莺顺着看了过去,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笑道:“之前是之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听到这一句话的苏妧,不敢相信的看着沈莺莺 只见沈莺莺的脸上写着认真,并没有任何的隐瞒。 “不!你不能!你不能喜欢烬渊哥哥!”苏妧妧情绪一激动,直接上去抓住了沈莺莺的袖子。 鸿雁见状,连忙上前拉住苏妧。 但是苏妧妧仿佛像是受了极大刺激那样,揪着沈莺莺不可松开。 “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苏妧妧的动作越来越激动,仿佛巴不得直接将沈莺莺杀了那样! 看着苏妧妧焦躁的双眸,沈莺莺感觉似乎和普通人的激动不一样。 “快把郡主带回房里面,好些歇着。”沈莺莺立马吩咐道。 苏妧妧的模样,像是受了极大刺激那样,情绪不定,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宫娥连忙上前拦住苏妧妧,强制将她带走。 但是苏妧妧的目光一直锁定着沈莺莺,里面掺杂着杀意。 “这段时间,她都去过了什么地方?”沈莺莺转身问鸿雁。 “也没有去哪里,只不过德妃娘娘有去看过她。”鸿雁很快回答。 因为这段时间,沈莺莺叫她多多关注苏妧妧,所以她就多注意了一些。 德妃? 听到这个女人的封号,沈莺莺就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了。 但是无论做了什么,都是向着她来的。 暗处的暗卫见状,很快将事情禀报给了厉烬渊。 同时,德妃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德如一凤眸闪过得意,看着眼前这一盘芍药花,“很好,本宫最喜欢就是她们两个互相伤害了!” “娘娘,就怕陛下那边会发现郡主汤药里面的东西。” “你放心,这个东西是本宫叫一位高人所致,本宫要这个苏妧妧因爱生恨!好好替本宫对付那个贱人!”德妃说着,快速剪下那一朵芍药花。 “老奴听闻厉王殿下和厉王妃感情更是好了很多。”荷花道。 “好?本宫偏偏不让她好!这个厉王妃本宫还是少瞧了她!今晚计划照旧!”德妃冷声吩咐道。 …… 沈莺莺一回到,就看到厉烬渊手上拿着酒杯,目光一如既往的迷离盯着远处。 这样一看,并没有察觉到男人有任何的不妥。 但是她想到刚刚竹林的动静,似乎眼前这个男人也不好糊弄。 只要她身份一天没有被揭开,她会继续装出喜欢这个男人的模样。 看到厉烬渊酒杯里的酒被一口饮尽,沈莺莺拿过酒杯,殷勤道:“我给你倒。” “去了这么久?” “是啊,难不成……想我了?”沈莺莺试着打趣。 毕竟这个男人给了她这么多钱,她配合一下也是应该的! “明日有温泉可泡,想去?”男人轻声问道。 “当然想!”沈莺莺不带一丝犹豫道。 闻言,男人轻挑眉梢,薄唇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看你表现。”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手一顿,酒水微微洒了些许出来,沾湿了袖子的一个小角。 沈莺莺脸颊泛红,脑子不由自主想到了不该想到的东西。 特别是她将酒杯轻轻放到厉烬渊面前的时候。 墨色的衣袍包裹着男人精壮的身躯,俊容轮廓分明,夜色的渲染下更加的魅惑无比,性张力十足。 沈莺莺的脸再一次烫了起来。 舞池中歌舞升平,但是沈莺莺的心思完全不在那里,她想到的是待会要给厉烬渊的惊喜。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会满意…… 沈莺莺想到,整个人思绪渐渐飘远。 直到北陵帝宣布晚宴结束,沈莺莺的神绪才渐渐回来。 因为入夜微凉的原因,孤风拿过了厉烬渊的玄色大氅示意着沈莺莺。 沈莺莺很快会意,接过大氅给厉烬渊披上。 男人今夜微微喝了些小酒,所以沈莺莺凑近的时候,可以明显的闻到男人喷洒出来的气息掺杂着酒味。 但是沈莺莺并不觉得刺鼻难闻,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特别是配上厉烬渊那一张脸,清冽的香味带着酒香,沈莺莺倒是感觉有些禁欲…… 厉烬渊接过鸿雁手上的披风,在沈莺莺准备给他系上带子的时候,率先一步给沈莺莺披了上去。 忽然袭来的暖意,让沈莺莺内心一顿。 “夜凉了。” “好。” 但是两人不知道,这一幕,在德妃的视角那里看起来是多么的暧昧无比! 这让她更加坚定,一定要苏妧嫁给自己凌儿的事情了! 穿戴好后,沈莺莺牵着厉烬渊走向了一个地方。 只见不远处停着两匹马。 厉烬渊漆黑的眼眸闪过了一丝诧异的光芒,但是很快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我们要去一个地方,所以辛苦你骑马带我了!”沈莺莺侧过头,看着厉烬渊道。 “去哪?” “反正你也看不见,到时候你听我指挥就是了!”沈莺莺嚷嚷道。 “主,是两匹马。”孤风在一旁提醒道。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深邃的双眸带着玩味。 “是啊!就是两匹马,夫君一匹,我一匹!” “为何要分你我?” 男人磁性的嗓音响起,细听还可以听到一些不满的意思。 沈莺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她连忙道:“听闻夫君有洁癖,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便安排了两匹马!” 话音刚落下,厉烬渊便扣住沈莺莺的手腕,将她带上了自己的马,一起共乘。 “夫妻之间,还分什么你我?这似乎是王妃教的?”男人嗓音轻挑,低沉的嗓音带着诱惑的勾子。 第五十七章:夫妻之间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耳朵敏感的红了起来。 背靠着厉烬渊宽大的胸膛,隔着轻薄的衣衫传来热量,沈莺莺感觉火苗翻涌而上,不敢乱动。 夫妻之间…… 这句话的的确确是她说过,但是她没有想到,厉烬渊竟然记得…… 只可惜,她不是真正的厉王妃啊…… “往哪个方向?”男人附在耳边问道。 “先往前,再向左边。”沈莺莺轻启红唇道。 闻言,厉烬渊挥动着马缰,冲了出去。 孤风后面等人,迅速跟上。 厉烬渊墨色的大氅和沈莺莺淡粉色的披风随着风的浮动,纠缠在一起。 因为入夜凉,再加上还是在山上,所以沈莺莺的身子骨不禁有些发颤。 厉烬渊能够敏感的感觉到怀里面女人的动静,手轻轻一揽,将沈莺莺拉向自己更近一些。 “靠过来就不冷了。” “我没事的!” 说是这样,沈莺莺接着就打了一个喷嚏。 一个喷嚏落下,沈莺莺还没有缓过来,第二个接着又响起。 沈莺莺连续打了四个喷嚏,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双眸微微闪烁着泪光,娇媚如丝。 “还叫没事?” “是……是有些冷。” 说着,沈莺莺很老实的靠向了厉烬渊。 瞬间,感觉身子暖和了不少。 但是男人健硕的肌肉时不时抵在自己身后,结实的感觉,让沈莺莺情不自禁挪动了一下。 厉烬渊顿时身子一紧,脸色晦暗如海看着怀里面不老实的女人。 “再动,本王不保证会不会把这个惊喜变成你。”厉烬渊哑声道。 闻言,沈莺莺不敢动了。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想到男人起伏的动作,内心开始不淡定了。 月色如漆,两人不说话,但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特别是厉烬渊那宽大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 就好使一抹火焰,透过指腹点燃她全身那般。 再加上四周昏暗,耳畔边袭来男人气息,沈莺莺心砰砰乱跳。 听到马蹄声响起,被沈莺莺安排在暗处的人,纷纷开始亮起了灯。 在开满桃花的路道两旁亮起了昏黄的小灯,随从的人都纷纷被惊喜到了。 昏黄的小灯渲染着桃花的粉艳,更是给夜晚添加了一丝风情。 “真好看!” “是啊!” 风轻轻抚过,一片桃花瓣轻轻落在了沈莺莺淡粉色的披风上,衬得女人更是娇艳无比。 厉烬渊刚想松开搂住沈莺莺腰肢的手替她拿下那一朵花瓣,但是却被女子抓住了。 “别,就快到了,还不是现在。” 闻言,厉烬渊黑沉了几分。 原来这个女人还以为他要下去了。 想到这一点,厉烬渊更是比原来多加了几分力度,体内的火苗翻涌而上,让他想要将怀里面的女人揉进骨子里头。 狠狠疼爱……! 沈莺莺没有察觉到后面男人的异样,一到目的地,她就拉着男人的衣襟要下去。 厉烬渊率先下马,随后伸出手示意沈莺莺。 沈莺莺本来打算自己下去,但是看到厉烬渊这样,她还是老实将手递了过去。 此时暗处的人瞄准沈莺莺下来的位置,刚准备放箭。 厉烬渊抱着沈莺莺,顺势往后一倒。 重心不稳的沈莺莺,直接扑在厉烬渊上方,红唇恰好贴在了男人的薄唇上。 沈莺莺的脑子瞬间“轰”了一声,瞳孔放大。 柔软的感觉,让沈莺莺不真实的蹭了一下。 “耐不住了?” 厉烬渊低沉的嗓音里面,夹带着危险的意味。 第五十八章:我的夫君很好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立马从厉烬渊身上起开,手直接往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拳。 “明明就是你自己故意站不稳!”沈莺莺恼羞成怒道。 她就不相信她自己这个体重,厉烬渊还能抱不住! 绝对是这个男人故意的! 记得厉烬渊看不见,沈莺莺还故意装出嫌弃的模样擦了擦自己的红唇,目光幽怨的看着眼前的厉烬渊。 看到这一幕的厉烬渊,耐住捏碎这个女人的心! 他是瘟疫吗?! 不就是亲一下,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嫌弃。 “我错了我错了,奴婢只不过是出来给小姐找郎中,恰好见到王妃,所以想到小姐今日让奴婢交给王妃的东西。” 丫鬟一边求饶,一边被暗卫从暗处拎了出来。 “王爷,刚刚就是这个女人在暗处埋伏放了箭。”暗卫禀报道。 他顺着发射过来的方向过去,恰好就逮住了她。 放了箭? 暗卫一把扣押着梅花,一边将箭呈了上来。 沈莺莺不用凑近,都可以看到箭上裹着巨毒。 原来……刚刚厉烬渊之所以往后一倒,是为了避开暗器…… 沈莺莺想到刚刚自己的话,顿时有些羞的目光闪躲。 梅花看到沈莺莺那一瞬间,立马抬起了头,哀求道:“王妃!你可还记得我?你救了我家小姐!” “小姐?” 沈莺莺忽然想起那一抹淡黄色衣裙的清秀女子。 “那是你的小姐?” “是啊!我家小姐特地让我拿此物来感谢你的。”说着,梅花将手帕呈上。 沈莺莺接过,便看到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画。 沈莺莺桃花眸不禁微微眯起,这女红倒是不错。 并且……这个刘音的名字,也和王大小姐有一字之差。 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一个音罢了。 不过没有关系,她不能打草惊蛇。 “我一个做丫鬟的,一没有武功,二来不会用暗器,我怎么可能伤人呢!”梅花解释道。 “那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暗卫狠狠的呵斥道,指了指原来梅花在的那个地方。 “我只不过是恰好路过!若是你们真要问起,我的的确确看到有几个黑影人路过……往东南那个方向。我绝对没有撒谎!”梅花老实交代。 话音刚落下,便听到孤风来报。 “主子,的确如这一位姑娘所说,东南处找到了一个,只不过没有带回来,就死了,但是脖子上有这个痕迹。” 孤风说着,在厉烬渊手上描绘形状。 脖子上有痕迹? 沈莺莺瞬间想到是哪里来的人了,估计又是德妃看不顺她和厉烬渊之间的感情了…… 沈莺莺想到,此事涉及德妃,想必不是那么好解决,索性将手帕收了起来。 “看来是一场误会,王爷,不如把人放了吧?妾身听闻那小姐还病着,若是不介意,可以派太医过去瞧瞧。” “不用了!不用劳烦太医!我家小姐一些杂病罢了!”梅花连忙道,脸上满是拒绝。 “这怎么行?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 说着,无论怎么样,沈莺莺都让太医跟着梅花去给这一位刘小姐治病。 梅花无法拒绝,只好应了下来,但是表情十分不淡定。 沈莺莺是个聪明人,看着梅花离去的背影,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何时救了一位女子?没有想到,王妃还有如此热心肠的一面。”厉烬渊不冷不热说出这一句话。 若不是碍于面前男人的身份,沈莺莺真想掐死这个厉烬渊! “如何?难不成王爷喜欢?你若是喜欢……” 沈莺莺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直接被厉烬渊的手捂住了。 “这就是你给本王的惊喜?大晚上险些遇刺。”厉烬渊轻声开口。 沈莺莺:“……” 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好吗? 但是为了哄这个男人开心,沈莺莺只好狗腿道;“惊喜当然不是这个,我给你准备了特别的!” 说着,沈莺莺轻轻拍了拍手。 瞬间,灯火点亮了整片桃花林。 本是美好的气氛,厉烬焱却闻到了一股酸臭味袭来,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只见沈莺莺轻步上前,接过鸿雁手上的东西。 看着那跳动的背影,厉烬渊清冷的眸子里面闪烁出一丝柔光。 他怎么感觉这个女人……有些熟悉。 沈莺莺兴高采烈将螺蛳粉端到了厉烬渊的面前,“我想到你晚宴可能没有吃什么,所以给你做了一个美味!” 味道过于熏鼻,厉烬渊面色十分不好看。 沈莺莺将最上边灌满的炸蛋夹到了厉烬渊的碗里面,推到了男人的面前,“试试看!” “这是什么?本王不吃屎!”厉烬渊毫不客气道。 简直是语出惊人! 什么吃屎! 这是美味! “你试试,真的很好吃,闻着虽然臭,但是实则美味得嘞,你若是不尝尝,可能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尝到了。”沈莺莺继续道。 厉烬渊挑眉,他怎么从这个女人话里面听出了她有可能要离开的意思? “什么叫下一次尝不到?你想离开本王?”厉烬渊面色略有些凝肃问道。 他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离开自己! 沈莺莺刚准备吃下第一口螺蛳粉,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差点没有被噎死! 无论如此,她迟早都是会离开的。 只不过还不是现在。 面对男人的脸色,沈莺莺好声安慰道:“怎么会呢!王爷这里好吃好喝供着我,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想要离开呢!巴不得一辈子赖着你呢!” “你最好是!”男人毫不客气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直接被呛住。 她难受的拿过旁边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一口下肚,感觉还是有些难受。 沈莺莺索性直接用水壶喝了。 看到这一幕的厉烬渊,想要提醒沈莺莺,但是这个女人豪迈的将一壶酒都喝了下去。 因为带着淡淡的桃花香,好喝得让沈莺莺停不下。 但是她不知道,酒香,但是容易上头。 沈莺莺还没有吃到一半,就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了,眼前的男人更是两个叠影。 沈莺莺嚣张指着厉烬渊嘻嘻笑着。 “你瞧过我跳舞吗?我会跳舞!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但是我看到你这么好看,我不介意舞上一段。” “你醉了。” “醉了不好吗?醉了烦心事就没有这么多了!”沈莺莺嘟嚷道。 “你烦什么?” “我烦我不能和我真正的夫君在一起!要是我能够和他在一起,我一定老老实实过日子,也不会有这么多灾难还要担心来担心去的!” 沈莺莺想到刚刚出现的丫鬟,可能掺杂着和王家大小姐相关的消息,沈莺莺就有些闷闷的。 特别是还有人巴不得她死…… “真正的夫君?” “对啊!不是你哦!我的夫君……温润如玉,对我很好,会照顾我,会心疼我!那个厉王……我不是不喜欢他!只不过……我们似乎……不合适!” 沈莺莺说着有点恍惚。 第五十九章:她的不满 “夫君?你曾经嫁过人?”厉烬渊的眸光逐渐暗沉了下来。 “我没有……我新婚夜都是和你一起的……我没有!只不过……” 沈莺莺双眸盯着厉烬渊,大胆的伸向男人健硕的胸膛,嘴角勾着笑意,“就算有,他也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啊!” “什么意思?” 厉烬渊面色冷肃,直接扣住了沈莺莺的下巴。 “没有什么意思,单纯喜欢你。”沈莺莺迷离的双眼,手脚不老实的伸向男人道。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那样。 他直接将沈莺莺拉近,扣住手腕的力度不断加紧。 “喜欢?那为何又说不合适?”厉烬渊再一次逼问,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个女人,和他听到的王家小姐,出入太大。 再加上她爆出她还有一位夫君,他不得不顺藤摸瓜顺着下去询问。 “你是不是有一位夫君?”厉烬渊继续问。 沈莺莺听着厉烬渊低沉的嗓音,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禁整个人窝向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嗯……”沈莺莺发出了一个字音,哼哼唧唧的靠近厉烬渊。 听不清的厉烬渊,问不出任何的讯息。 他将怀里面的女人拉出来,“你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 “哈?想知道吗?”这一次换沈莺莺挑起了厉烬渊的下巴。 眼前这个男人真是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帅的这么的无懈可击。 让她……内心的躁动多了几分。 都说酒后吐真言,厉烬渊毫不犹豫道:“告诉本王。” 他之前就派孤影有去调查这个女人,但是并未查出任何东西。 王家小姐性情娇弱,又岂敢新婚第二日就把他给伤了? “求我啊!”沈莺莺欠揍的语气,开口问道。 瞬间,男人脸色一黑。 “你受得起吗?”厉烬渊沉声问道。 “当然,你要是想猛烈些……保不准我也受得起。”沈莺莺脸上浮起两抹红晕,挑衅道。 “玩火?”男人双眼闪烁着危险的眸光。 闻言,沈莺莺轻笑了两声,刚想抬起手,她只感觉两眼一黑,直接就倒在了桌子上,脸上的泛红十分不自然。 厉烬渊见状,本以为沈莺莺是醉酒睡了过去。 毕竟这个女人又菜又爱喝,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当他将这个女人带回去的时候。 隔着衣衫触碰到的炙热,让他面色无法淡定。 “孤风,加快速度回去,唤太医过来。” 半夜,厉烬渊居住的那一片地方,灯光纷纷亮起,太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此时被厉烬渊搂抱在怀里面的沈莺莺,她只感觉强大的力量扣住自己的脖颈,让她无法呼吸。 她一睁开眼,就是那一幕难忘的画面。 “莺莺……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好活着!趁着这花圆之夜,娘高兴,所以小酌一杯。” 只见庭院的端坐着的妇人,一举一动,尽显端庄之态。 纵使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是从骨相也能看得出曾经是一个美人。 这是她的娘亲…… 一杯烈酒下肚,她本以为真的一个高兴之夜,但是第二日,她的母亲便死在了她的面前。 “不要!母亲!” 一声声急切的呼喊,但是娘亲却无有生还的可能。 她以为自己来到京城,可以好好过日子,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但是没有想到……一个新婚之夜,她却替别人做了他人之妻的位置。 内心的压抑和不愿以及委屈,慢慢开始涌上心头,让沈莺莺的呼吸不顺畅。 “这是怎么回事?” 在一旁站着的厉烬渊,看着床榻上面的女人,面色逐渐惨白,不禁呵斥问道。 “王爷,我也不知道啊!王妃只不过是普通高热罢了!”太医害怕得声音颤抖道。 听到那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沈莺莺心猛地一颤。 她能够感觉自己的体内不满。 但是这些不满,不是她,而是来自原主的不满! 那一身的怨气,直接环绕着她的身心。 第六十章:哪来什么夫君? “娘……不要离开我!”沈莺莺情不自禁喊了出来。 此时太医已经被厉烬渊赶走,听到这一声呼唤,男人不禁眉头微蹙。 这个女人的母亲不是在临南王家好好呆在吗? 怎么看这个女人的表情,仿佛生母已经离开了的模样…… 厉烬渊百思不得其解,端着汤药走了上去。 口腔中忽然传来的苦涩,让沈莺莺眉头一皱。 她想到了小时候,母亲喂她喝药的时候,一口梨花膏,一口汤药。 母亲总是耐着性子哄着她。 她最喜欢吃的就是母亲亲手做的梨花膏了,但是……现在吃不到了。 心中的思念,让沈莺莺的身子不由自主颤抖了起来。 泪水从眼眶夺出,划过脸颊,滴落在厉烬渊的手背上。 厉烬渊手一顿。 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泣了。 看着面前这个小女人的模样,莫不是思亲了? 他细细想了想,似乎她从临南嫁来后,的确是没有怎么见过自家人。 厉烬渊心中有了想法。 服过药后的沈莺莺,情绪并没有缓和,反而更加的闹腾。 那白皙的脸色,绯红无比,嘴里面嘟嚷着厉烬渊听不懂的话。 他忽然想到自己那一次高热的时候,也是这个女人照顾自己,厉烬渊索性就待在了沈莺莺的屋子里头。 因为北陵帝身体忽然着凉,所以秋狩早早结束,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府邸。 翌日,阳光洒满了厉王府内厉烬渊的住所。 床榻上的沈莺莺感觉浑身舒畅了不少,她懒懒的睁开了双眼。 她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厉烬渊手上执着一本书,面上无太多表情的看着。 这个男人……不是看不见吗? 怎么这么认真在看书! 沈莺莺已经睡了两日,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所以嗓音有些沙哑。 厉烬渊蹙着眉头,顺着看了过来。 沈莺莺面色没有之前红润,微微还带着些许的苍白。 “醒了?药在旁边,自己拿吧。” “哦……”沈莺莺老实的拿过了旁边的汤药。 黑漆漆的汤药映照出了她的轮廓,沈莺莺一闭上眼睛,脑海都是那些恐怖的记忆。 一段接着一段…… 这让她甚至怀疑母亲的离开,没有这么简单! 但是无论如何,她都要把玉佩盒子先拿回来才行。 沈莺莺忍着恶心,把汤药喝了下去,随后表情嫌恶,引起了厉烬渊的侧目。 阳光打照在沈莺莺的轮廓上,给她镶上了一道温柔的金边,她身穿淡色衣裙,芊芊素手执着药碗。 清秀的面容,一举一动,都带着清冷灵动的气息。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模样还是挺好看的。 沈莺莺喝完药后,拿过帕子轻轻擦拭了嘴角,柔声道:“这段时日是你照顾的我?” 看着男人这副模样,似乎在她房里面坐了很久…… “差不多。”厉烬渊语气低沉道。 “谢谢你……” “谢谢?若是要谢,就拿出一些实际行动。本王念在你思家,所以让孤风两日将你的父母接到京中与你团聚。”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仿佛天打雷劈那样。 她脸色略有些许慌张,咬牙道:“家中父母年迈,来回可能有些奔波,我那些只是梦话,不用当真,就不用将他们接来了。” 若是接王家小姐的家人接来,那么她岂不是露馅? “哦?”厉烬渊将手上的书轻轻一扔,眉头轻挑,在思考沈莺莺的话语。 看到这一幕的沈莺莺,内心有些踌躇,但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我病的这两日,可否有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大病初愈的原因,沈莺莺现在还处于有些虚弱的状态,所以语气柔柔的。 “有,说了很多。” “什么!” 只见床榻上的女人,面容立马紧张了起来,那一双桃花眸怜人又有些担心。 厉烬渊想到沈莺莺的胡言乱语,心口不禁有些闷闷的。 她本就是清白之身,哪来什么其他夫君? 难不成是因为他对她不好,所以才故意这样? 毕竟这段时间,他也有派人去调查。 但是并未又任何风吹草动。 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任何不清不楚的情况出现! 他碰过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窥窃和染指。 她只能是他的! 面对沈莺莺好奇的表情,厉烬渊转而掩饰道:“你说你喜欢本王。” 沈莺莺:“……” “真的吗?”沈莺莺不禁再一次询问。 “是。你说你平日不好意思表露自己的心声。”男人声线慵懒道。 听懂这一句话的沈莺莺,面色立马就泛红了。 天……她生了一场病,怎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确实喜欢厉烬渊这一款,不禁模样长得好看,声音还好听,最主要还有滔天的权利! 她就是个颜控! “你说你还想得到本王的垂怜。” 厉烬渊悠悠的走到沈莺莺的面前,手抬起女人的下巴,哑声道。 沈莺莺整个都愣住了! “我真的说了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沈莺莺严重怀疑自己了! 她的确馋这个男人的身子,但是…!怎么就这样说了出来!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不到本王的王妃竟然如此……”厉烬渊没有说完,但是话里行间带着暧昧的意味。 沈莺莺“刷”的一下,从耳根红到脸颊,仿佛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那样。 “难不成王爷就没有想法吗?这种东西,不仅仅女人有,男人更有吧?”沈莺莺抬起头,看着男人流畅的下颚线道。 闻言,厉烬渊嘴角微微一勾。 “王爷不用害怕,我只不过是说笑罢了。”沈莺莺很快撇开了话题。 听到前一句的厉烬渊,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个女人躲得倒是挺快。 沈莺莺越是这样,越是挑起了厉烬渊内心的情绪。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沈莺莺的面容,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无比。 沈莺莺刚想说话,就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 “王爷,陛下有事找你。” “知道了。” 说完,厉烬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走了出去。 看着男人利索的背影,沈莺莺不得不再次怀疑厉烬渊的双眼! 厉烬渊走后,沈莺莺换来了鸿雁。 她将厉烬渊给自己的钱,分出来一些,交给鸿雁。 “这些,你拿去当铺替我买下那个玉佩盒子,掌柜他懂得。”沈莺莺叮嘱道。 若不是她身子不便,她或许会亲自过去。 鸿雁是她救回来的女孩,她放心。 只不过,沈莺莺怎么都没有想到,鸿雁将盒子带回来之后,里面还夹带了一张字条。 “若是想取回你母亲的东西,速来竹林一间。” 字迹潦草有劲,沈莺莺内心压抑着的情绪,再一次翻涌而上。 第六十一章:未免太高估 看到自家主子脸色一变,鸿雁紧张上前询问,“主子,怎么了?” “你收拾一下行头,和我去后山竹林处一趟。”沈莺莺将字条叠好,吩咐道。 她无论如何都等不下去。 特别是体内关于原主的那些情绪在一点点控制着她的神经,她就更不能不去了。 鸿雁无奈之下,只好陪着沈莺莺过去。 沈莺莺一来到,只见广阔的竹林里面,并未有人影。 就在沈莺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奸笑声从背后传来。 听到这个笑声,沈莺莺感觉像是一条巨毒的蛇从后边攀上她的肩膀,朝着她的脖颈吐着蛇信子。 不适和压抑环绕着她内心。 “你是何人?”沈莺莺转过头,谨慎问道。 对方并没有回答沈莺莺,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只感觉双眼一黑。 看到这一幕的鸿雁,连忙将手上的东西往后一扔。 暗处的孤影很快现身,但是鸿雁和沈莺莺已经被带走了。 “去禀报王爷,就说王妃出事了。” 被带上马车的沈莺莺,并没有被黑衣人迷晕,因为她事前就吃了一粒药丸。 所以现如今,她意识还是清醒的状态。 对面坐着的人,带着一个凶狠的面具,沈莺莺看不到他真正的模样。 但是从体型来看,她对付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不过她不怕,因为她之前,就已经事先有准备了。 只要她把时间拖延成功,到时候厉烬渊就会带着人来救她。 对方似乎察觉她醒来那般,毫不客气的掐住了她的脖颈。 “醒了?” 因为带了面具,所以发出来的声音,也是经过变化的。 对方来回推了几把沈莺莺,见到沈莺莺没有任何的动作,他才放过这个女人。 很快,马车在一片荒地停下,沈莺莺整个人被禁锢拉下马车。 “主子,人到了。” “嗯,退下吧,给厉王妃倒杯茶,来者皆是客,我们要好生招待。” 主位上的男人幽幽道。 闻言,沈莺莺抬起了头。 对方被一片帘帐挡住,看不清模样。 “你是何人?” “哈哈哈哈,我该叫你沈莺莺还是该叫你王音呢?厉王妃。”对方幽幽传来笑声,声音压低问。 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就感觉没有什么好事。 最主要,对方知道她是一个假冒的王妃。 “我没有记错的话,过几日,你的好夫君,还会给你接来了你在临南的父母亲?到时候,场面可真是有意思!” “巧了,我不是什么沈莺莺,你怕是找错人了。”沈莺莺一口否决。 无论如何,她先肯定自己的身份,避免对方和她打心理战! 听到这一句话,主位上的男人冷笑,“是吗?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若是帮我得到厉王手上那一份临北救旱灾的奏折内容,我就给你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你的字条上写的很明白。” 闻言,沈莺莺冷笑:“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未免太高估我了!他对我的感情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我没有这么时间了解沈小姐和厉王的关系,但是我相信,厉王对你不一般,他不会对你痛下毒手。关于你秘密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若是你想第三人知,我也不介意。但是你要知道,这事若是被爆出来,你将会如何?乖乖和我合作,我还能够保你一条性命!给你想要的东西!” 说着,对方拿出那一块玉佩,在沈莺莺面前晃了晃。 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个成色和原主母亲玉佩一模一样! 话一落下,沈莺莺就听到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是他来了? 第六十二章:还好来早了一步 “想必沈大小姐,无需我多说了吧?” 主位上的男人说完之后,很快消失。 沈莺莺脑海里面还回忆着刚刚对方手上的玉佩…… 母亲的玉佩怎么会落到一个男人手上? 这让沈莺莺不得不怀疑那些话的真实性! 厉烬渊一下马,就走向沈莺莺,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厉烬渊带来的暗卫,直接将这里包围了起来。 他皱起眉头,紧张的问道:“有没有哪里受伤?还好吗?” 看着男人紧张着急的模样,沈莺莺想到刚刚那个那人的话,不禁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没事,还好你来早了一步,所以他们没有对我怎么样。” 沈莺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带过了。 “那就好,先回去,本王会给你找太医诊治,若是有什么疼痛记得告诉本王。”厉烬渊一把将沈莺莺抱起道。 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沈莺莺心中有些不能理解。 难不成这个男人真的喜欢她? 最主要,看着厉烬渊这个利索的模样,并不像真的看不见那般。 一上到马车,沈莺莺整个人就主动的窝进了厉烬渊怀里面。 越是这样的行为,厉烬渊就越是怀疑,沈莺莺究竟是否遇到了什么伤害。 他悬着的心,就无法放下。 “被吓到了?” “嗯。”沈莺莺点了点头。 “我害怕,我害怕我一不小心……就被人算计。”沈莺莺呢喃说出这句话。 “你放心,只要有本王在,绝对不会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厉烬渊认真说出这一句话。 “为什么呢?”沈莺莺仰起头,看着厉烬渊的双眼,缓缓问道。 为什么会对她这样…… 这和刚刚认识这个男人的时候,变化太大了。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这个男人反而开始有些紧张了她。 她摸不清厉烬渊的心,更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看得见…… 沈莺莺再一次想要将手抚到厉烬渊的双眼上,但是却被男人扣住了。 “今日怎么忽然跑出去了?你的身子还没有恢复。” “就是想出去走走,毕竟厉王府里面花也没有,什么都没有,观赏的东西也不多,我好不容易大病出于,自然想……”沈莺莺欲言又止。 闻言,厉烬渊似乎明白了什么。 沈莺莺回去之后,便在厉烬渊的住所处落了脚。 “你在这里安歇着,等到身子差不多恢复,你再回去,本王会派人手在这附近把守,护你周全。”厉烬渊叮嘱道。 沈莺莺点了点头。 她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老实的待着。 毕竟在厉烬渊的地盘,也不敢有人对她怎么样。 只不过,她对于那个帘帐后的人很是好奇。 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或许因为原主的底子太弱了,沈莺莺刚刚躺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直到入夜,听到外面的沉重的脚步声,沈莺莺才缓缓醒了过来。 一坐起,她就闻到了沁人心脾的香味。 是花香! 她喜欢的山茶花香! 沈莺莺顺着花香味走下了床榻,一拉开窗户,就看到了满院子看得正艳的山茶花。 沈莺莺的心,再次被撩起。 第六十三章:他的风景 鸿雁察觉到沈莺莺的出现,放下手上的山茶花,来到了她的身旁,“王妃,喜欢吗?这些都是王爷为你准备的呢!” 鸿雁很兴奋,因为从清者的角度,她感觉王爷似乎对于自家小姐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自家小姐…… “都是王爷准备的?他可有说什么?” 沈莺莺可以看到,眼前这一片山茶花地周围都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火。 洁白的山茶花,迎着昏黄的烛火,别有一番氛围感。 让沈莺莺有些挪不开眼球。 这个男人……、 是学着她的模样,来给她浪漫? 不对……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样? 沈莺莺想到厉烬渊今日对她说的那一句话,沈莺莺就感觉奇奇怪怪的。 而且,对于厉烬渊而言,他们的感情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但是对于自己……也说不上没有感情。 厉烬渊忽然来这么一出,沈莺莺有些看不懂的。 只见除了这一片山茶花外,附近还添加了许多侍从的巡逻,浩浩荡荡的从她眼前路过。 这个男人……究竟在搞什么! “王爷说王妃喜欢就好,有了这一片山茶花田,日后王妃就多了一个观赏的地方,我还提议在前面给王妃做一个秋千呢!毕竟你之前告诉我,王府风景这么好,要是有个秋千就好了。”鸿雁乐呵道。 “他也弄了?” “弄了!王爷还问我你喜欢什么,一并都弄上!最主要就是你开心!”鸿雁继续回答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的内心更是不自在了。 莫名其妙的好…… 鸿雁兴高采烈给沈莺莺摘了一朵山茶花过来。 看着那白皙的山茶花,沈莺莺伸出手轻轻触碰,但是她忘了山茶花的叶子上带着小锯齿,手不禁一碰就冒出了鲜红血滴。 “嘶。”沈莺莺不禁出声。 鸿雁立马就紧张了起来,“小姐!你没事吧!” “无碍。”沈莺莺将受伤的手指伸进嘴里面。 此时的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轻乎乎的,她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鸿雁连忙进来扶住沈莺莺,将她移到床榻上。 “都是我大意了,小姐你刚刚大病初愈不应该着凉!” 说着,鸿雁给沈莺莺拉好了被子。 沈莺莺不知道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一躺下床榻,睡意就袭来,让她怎么都抵挡不住。 此时在书房的厉烬渊,看着自己的手指时不时传来疼痛,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个蠢女人,难不成要他一直盯着才不会出现问题? 想到这一点,放心不下的厉烬渊,走向了自己的住所。 因为沈莺莺睡下了原因,避免吵醒她,所以鸿雁让弄山茶花田的侍从也回去休息了。 此时厉烬渊住所一片寂静。 厉烬渊不用多久,就走了进来。 看着床榻上的女人,娇美脸上泛着些许的苍白,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你吗?” 厉烬渊脑海浮上的事情,让他情不自禁伸出手轻轻抚过沈莺莺的脸颊。 “是老天让你再一次来到了我的身边吗?”厉烬渊呢喃道。 看着床榻上的女人有些许的动静,厉烬渊很快抽回了手。 但是手刚松开,立马被沈莺莺抓住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沈莺莺面色慌张喊道。 闻言,厉烬渊不禁有些诧异。 还没有等到他缓过来,沈莺莺稍微一用力,就直接将厉烬渊一把拽了下来。 瞬间,厉烬渊的鼻翼恰好抵在沈莺莺的鼻翼上。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厉烬渊身子一紧,不敢动作太多。 沈莺莺直接一把扣住了他的脖颈,力度在不断加紧,仿佛巴不得将他杀死那样! 那果断的动作,让厉烬渊诧异不已。 一个小家出身的女人,能有这般身手? 并且力度丝毫不减,似乎他就是一个恶人那样。 “不要背叛我!” 背叛? 厉烬渊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在他的认识里面,这个王家大小姐并未碰过什么大事,平日里面只喜欢待在庭院里面绣花。 既然如此……又哪来的背叛? 这让厉烬渊再次想到,这个女人说她有一个夫君的事情了。 看着沈莺莺脸色逐渐泛红,厉烬渊猜到是子蛊的发作,他拿出瓷白瓶里的药给沈莺莺喂进去。 厉烬渊刚刚递进去,沈莺莺又吐了出来。 反反复复,女人还是不肯将药吃下,体温逐渐在升高。 从未伺候过人的他,有那么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沈莺莺红唇泛着水光,脸颊上的红晕如同晚霞那般,厉烬渊想到两人已经有过夫妻之交。 他握住沈莺莺扣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试着安抚。 不一会便感觉女人的力度在一点点放松。 他将沈莺莺的手轻轻握住,随后俯下身将唇上的药递到了沈莺莺红唇上。 柔软的触碰,直接乱了厉烬渊的心智。 看着那药渐渐被吞下,他才深呼吸了一口气。 但是体内的火苗一点点在蔓延,特别是隔着衣衫感受到女人另一处的柔软,让他更是有些压抑不住。 他连忙起身,但是那手,却被沈莺莺反抓住了。 “别怕,我会在。” 说完,厉烬渊给沈莺莺拉好被子之后,直径走进了深处的浴池。 冰冷的水温,直接从头洒落到脚,但是却磨不灭体内最原始的火苗。 他本不贪图这些。 但是自从新婚夜后,接下来的一次次接触,厉烬渊惊讶发现,他似乎不排除这个女人。 特别是看到她那熟悉的背影。 想到这一点,厉烬渊的火苗再一次燃起。 他差不多在浴池里面待了两个时辰,才穿戴好衣衫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被子被沈莺莺踹开了。 那凹凸的娇躯,直接闯入他的视线。 深色的被褥配上女子白皙淡粉的肌肤,青丝散落在床榻上,模样慵懒且诱惑。 让他…… 特别是沈莺莺侧身睡,那深深的沟壑,无不引诱着他。 厉烬渊喉结一滚,上前给沈莺莺拉好被子,并且盖得严严实实。 被子盖好后,他进去了偏房就寝睡下。 直到翌日,沈莺莺才得知厉烬渊昨晚睡的是偏房。 她心中有些不好意思,正想着给厉烬渊做些什么的时候,刘嬷嬷出现了。 第六十四章:她不是傻子! “王妃的身子可否好些了?” “差不多吧。”沈莺莺回答道。 “既然这样,把这药也顺便服了。”刘嬷嬷恭敬将汤药呈上。 闻到那个味道,沈莺莺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了。 因为狩猎那段时间,刘嬷嬷不在身边,所以就少了人督促她。 但是现如今不一样,她回到了王府…… 太后对她的期望一如既往没有变。 沈莺莺应了一句好,递给旁边的鸿雁一个眼神,试着将刘嬷嬷打发了下去。 刘嬷嬷始终不依不饶,要看着沈莺莺喝完才舍得离去。 就在沈莺莺有些犯难的时候,孤影带着太医出现了。 “王妃刚刚大病初愈,需要喝什么,还是由太医说的定,你这个就留下吧,若是可以喝,待会卑职会让王妃喝下的。”孤风恭敬道。 刘嬷嬷欲言又止又不好说什么,只好给太医让一个位置,随后离开。 毕竟她若是说出来这汤药是干什么用的,想必王爷知道了会大发雷霆! 看到刘嬷嬷离开之后,沈莺莺才如释重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太医,请吧。”说着,沈莺莺伸出了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醒过来的这两日,她总感觉身子时不时乏力,但是她给自己把脉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这让沈莺莺百思不得其解。 太医给沈莺莺把了一个脉,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王妃刚刚痊愈,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最主要是要注重休息。”太医恭敬道。 “好,我知道了。” “只不过这个汤药,王妃可以停一停,有些事情,不用这么着急。”太医继续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的脸色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 不是她急,是太后老人家急! 说到底,她也不喜欢喝。 太医给沈莺莺开了几服药后,叮嘱了一些问题,便由孤风带了出去。 鸿雁看到人走后,脸上挂着笑意走了过来,“小姐,外面的花开得正好,你可否要出去走走呀?” 沈莺莺透过窗户瞧了一下外面的景色,晴空万里,明媚的阳光洒在山茶花上,格外好看。 让人的心情跟着愉悦了起来。 沈莺莺点了点头。 鸿雁为了让沈莺莺看得更真实感受山茶花的美感,特地带她从后门走了出去。 沈莺莺还没有完全走出,就听到了交谈的声音。 “她身子情况如何?” “还算是稳定,只不过不可以急于一时。” “我知道,我只不过在等待一个时机罢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受到控制。 “快则需要三年,慢则不好说……” “你必须给她快速调理好身子!不允许有一点差错!” “是!属下遵命。” 是厉烬渊的声音! 另外那个……似乎是太医的声音! 听到这一段对话,沈莺莺不禁后退了一步,目光有些迷离。 她的身子果然是出现了问题! 从两人的对话里面,她的病情似乎很严重那样? 她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就连自己都看不出! 她带鸿雁退了回来,看着那看遍山茶花的庭院,莫名觉得有些讽刺。 “小姐……你别多想!”鸿雁担忧道。 “无碍。” 沈莺莺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很快收回了情绪,尽量不让厉烬渊看见她的异常。 厉烬渊依旧身穿玄色衣袍,深色衬托出了厉烬渊那完美五官的凌厉气息,挺括的胸膛,健硕的身材,清冷且矜贵。 纵使不说话,沈莺莺都能够感受他身上散发的冰冷帝王气场。 不容任何人小觑。 “醒了?” “嗯。” “喜欢吗?”男人缓缓开口。 “喜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山茶花?为什么对我忽然这么好?”沈莺莺不禁一连串反问。 “对你好,是应该的,毕竟你是我的王妃。”厉烬渊清冷的嗓音道。 沈莺莺咬了咬唇。 “是吗?那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我的身子究竟怎么了?为何感觉和原来的不一样……刚刚你和太医说了什么。” 厉烬渊没有想到,沈莺莺会问这个问题。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还是听不明白?” “你这是不打算告诉我?” 闻言,厉烬渊轻笑一声,懒懒地坐在窗旁的椅子上,手执着一个杯盏,缓缓道:“那本王说了,你信吗?” “你说。” “本王想快些调整好你的身子,为本王诞下一儿半女,毕竟本王活不久。” 厉烬渊收敛笑意的声线里面,夹带着低沉和磁性。 厉烬渊说出这一句话,沈莺莺的面容立马凝住了。 是啊…… 她怎么忘记这个男人活不过而立之年了…… 但是沈莺莺的内心感觉并没有这么简单! 不管,她也顺着男人的话问下去! “所以外面那些花,是你有意讨得我的欢心?”沈莺莺不怕死的直接问。 “可以这样理解。” “若是这样,还差了一些。” 厉烬渊一把扣住了沈莺莺的手,将其拉了过来,俯下身凑近问:“那该如何?” “求我啊!” “求我就告诉你!”沈莺莺轻挑眉头,脸上挂着些许的倔强。 沈莺莺一点点掰开了厉烬渊的手掌,从他怀里面挣脱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厉烬渊,双眼闪过了一抹光亮。 果真是有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道:“今晚过来书房一趟。” “好。” 沈莺莺毫不犹豫应了下来。 她现在最想去的就是厉烬渊的书房了。 因为那是藏了最多秘密的地方,并且她还可以去找找她究竟是什么情况。 最主要这个男人看不见! …… 傍晚的时候,沈莺莺刚刚沐浴完,鸿雁急急忙忙拿着字条走了进来。 沈莺莺不用看,都知道是那人来催促她的东西。 她越是真的这么随便就把东西给了那人,岂不是证明了她就不是真正厉王妃? 她沈莺莺不是傻子! 沈莺莺提起笔上白净的宣纸上写了一行字,随后过着一小粒东西折叠起来,递到了鸿雁手上,“按原路返回。” 信鸽一飞出去,站在庭院处的厉烬渊便注意到了。 “不要打草惊蛇,按老规矩办事。”厉烬渊沉声吩咐道。 以他对这个女人的认识,她不会这么简单对待这一件事情! 果不其然,对方将东西一打开,屋子里头的侍从立马被迷晕了一大半。 消息很快传到了厉烬渊的耳朵里边。 厉烬渊抬头望了一下月色,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放下手上的笔,将东西推到一旁。 “去给本王挑身衣衫过来。” 想必,那个小女人也差不多要过来了。 第六十五章:就这么迫不及待? “大皇子也真是又心机没有脑子,还以为王妃是好拿捏的?”孤风一边给厉烬渊收拾行头,一边道。 虽然他们家王妃的确长得一副小白花的模样,但是动起手来,一点都不逊色于府邸中的暗卫。 “查得如何?” “老样子,都说现在在府邸这一位王妃,就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孤风回答道。 话是这样说,但是主仆二人都心知肚明,眼前这一位王妃出入很大。 “若她不是……那么肯定就是她了。” 厉烬渊双眼看着不远处摇曳的树枝,缓缓道。 “是谁?” 孤风对于自家主子忽然蹦出来的话,有些诧异。 他寻思着自家主子似乎也没怎么碰过女人,活了这么多年,就只遇到王妃一位…… 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厉烬渊换好衣衫,就听到沈莺莺在门外响起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一场病的原因,他倒是感觉这个女人温顺了不少。 沈莺莺一进来,孤风便老实退下了。 沈莺莺将准备给厉烬渊的衣衫轻轻拿了起来,缓缓道:“夫君前些日子,不是让妾身你准备一身衣衫吗?虽然比不上府邸的做工,但是妾身希望,夫君不要嫌弃。” 这一出,倒是让厉烬渊诧异了。 这个女人还记得他说的话,而不是和他逆着来! “放一旁,过来替本王磨墨。”厉烬渊沉声道。 “夫君不试试吗?”沈莺莺试问。 “稍后。” 闻言,沈莺莺只好放下,步子走向厉烬渊。 她看着桌子上洁白的宣纸,不禁出声道:“夫君看不见还能作画?” “你要不要看看?” 话一出,沈莺莺不答话,而是摸动着手上的东西。 这个她做过一些功课,但是不多,因为看到厉烬渊瞧不见的份上,所以她才敢大胆的墨起来。 瞧见女人的动作,厉烬渊眉头微微一蹙。 他抬起手,将沈莺莺轻轻揽入怀里,手握住沈莺莺细软的娇手,开口道:“像这样,不用这么快。” “夫君不是看不见吗?还发现我弄错了?” “本王有耳朵。” 随着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彻在耳边,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沈莺莺的心开始狂跳不止。 特别是厉烬渊的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肩上。 从倒影上来看,他俩烛火夜影下相依相偎,格外的恩爱。 沈莺莺手上的动作被厉烬渊带动着,不用多久,墨就磨的差不多了。 看到手下的东西,沈莺莺心中闪过一丝想法。 她快速转过身,忽然之间的抽空,让厉烬渊双手恰好抵在了沈莺莺腰肢后的桌子上。 只要他稍微一低头,就可以触碰到怀里面的女人。 而沈莺莺丝毫不避讳,眼里面充满对他的狐疑。 “爱妃刚刚痊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厉烬渊哑声问。 “是啊!” “迫不及待看夫君穿我做的衣衫。” 说着,沈莺莺手一伸,恰好将外衫拿起,微微笼罩在厉烬渊身上。 微微的香味拂来,厉烬渊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看到沈莺莺红唇默念了三个数字。 厉烬渊眼里面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反抗,直接往后面踉跄。 第六十六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别怕,我想知道,我的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卿卿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的轮廓,缓缓道。 沈莺莺还没有抚过厉急渊的双眼,男人已经闭上了。 看到这一幕,沈莺莺放心地转过身,轻轻推开了屋子背后的窗户。 鸿雁正在此处等着沈莺莺。 “你去把孤风引开,之后利用王爷的名义,将太医请来。”沈莺莺吩咐道。 无论如何,她都要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比之前还要虚弱! “好!” 话音落下,鸿雁连忙去办。 沈莺莺将厉烬渊艰难地扶到床榻上,因为男人的体格过于宽大,面对她一个小骨架,把他移过去,的确是一个大问题。 “真沉……”沈莺莺不禁吐槽。 听到这两个字,厉烬渊双压闪过一丝笑意微光。 只不过沈莺莺的注意力都在将他移过去上,所以就没有看到厉烬渊闪过的笑意。 沈莺莺只知道,将这个男人移过去,真的是废了她九牛二虎的力气! “厉烬渊啊!厉烬渊!我上辈子真的是欠了你的!这样子我都能够栽到你手上!”沈莺莺不禁道。 这个男人模样还是不错的,若是那一日她时机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估计她还有些舍不得呢! 特别是想到厉烬渊长得这么帅,还英年早逝的情况! 此时,听到厉烬渊有吩咐,顾羽连忙背上药箱赶向了厉王府。 毕竟厉王妃的事情,只有他和厉王殿下知道。 放眼整个朝堂,厉王殿下可以说是他最看好的未来储君之位了,虽然被说英年早逝,但是实际情况,只有他们内里知道。 现如今入夜了,忽然之间来喊他,想必厉王妃的情况很是危急。 顾羽以为自己到的时候,王府里面会灯火通明,但是没有想到,一如既往的寂静。 出乎了他心里面的情况。 他很快走向了厉烬渊的书房。 此时已经把厉烬渊扔到床榻的沈莺莺,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她连忙想要起身,但是却被床榻上的人扣住了手腕。 沈莺莺重心不稳,被厉烬渊手一拉,直接反扣在床榻上。 男人的身躯立马欺身而来,让沈莺莺毫无起身的缝隙和挣扎的力气。 沈莺莺大惊! 她没有想到厉烬渊没有晕过去! 竟然还有意识! 顾羽一开门就撞见了如此香艳的一幕,他连忙撇过头,恭敬问道:“王爷深夜唤臣过来,所谓何事?” “何事?这话似乎要问本王的王妃才合适。”说着,厉烬渊一把捏住了沈莺莺的下巴,迫使她将正脸转过来。 沈莺莺以为厉烬渊两个时辰后才会醒来。 她本来是打算利用男人将太医缓过来,之后威胁他说出关于自己身体的原因。 谁料到…… “妾身……不是见到王爷身子不舒服,所以才唤的太医嘛……”沈莺莺有些支吾道。 “是吗?” “那顺便给王妃开几份补药,避免她吃不消!”厉烬渊语气玩味深究起来。 沈莺莺双眼害怕地瞪大:“你……什么意思!” “把门合上!有些内事,本王需要和王妃两个人单独聊聊!”厉烬渊低沉的嗓音里面,蕴藏着危险的信号。 听到这一句话,顾羽识趣退下,将门掩上。 屋内的厉烬渊顺着沈莺莺的下巴缓缓往下,随后掐住了她的脖颈。 “你什么意思?”厉烬渊阴冷的语气道。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昨日撞见夫君和太医谈话,先知道自己的身子究竟是什么情况罢了!”沈莺莺毫不掩饰道。 “唯有利用夫君的名义,才可将你的心腹召唤过来,问出究竟,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 闻言,厉烬渊手上的力度渐渐加紧。 “所以,你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是!” “你倒是让本王诧异了!以前都听闻你为人娇弱,却没有想到,性格倒是果断机智!”厉烬渊面色如同凛冬的寒霜那一般,阴沉的让沈莺莺不敢看过去。 “那些只是传闻,让王爷见到最真实的我,不好吗?” “难不成,王爷不喜欢我这款?” 沈莺莺学着厉烬渊那般,先是在男人的下巴轻轻触碰,随后手指划过男人的喉结,落到了衣襟前。 厉烬渊一把扣住了沈莺莺乱动的手。 “你这样,让本王很是怀疑你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厉烬渊一字一句带掺杂着意味深长。 “是吗?那我若是不是呢?王爷,是否会杀了我?” 沈莺莺双眼透着凌厉的光芒,面色完全没有畏惧男人的威严。 仿佛只要他敢前进一步,她也敢和他抗到底,不愿服输那样。 可是他,偏偏喜欢的就是她这个性子。 不说在临南,就连在京城,都没有一个女子的性格会像眼前这一位女人那般,有趣,并且果敢。 和自己的性子,有着相似点。 所以在某些瞬间,他仿佛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和自己合拍的点。 “你怕死吗?” “怕。”沈莺莺毫不犹豫回答。 “但是死在你手里,似乎不怎么怕!” 说着,沈莺莺看着男人变化的面容,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得意撩人的笑意。 厉烬渊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何?” “因为我喜欢夫君。我家夫君气宇轩昂,样貌不凡,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沈莺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的光芒激艳光华,波影迷离。 微微扬起的脸上抚着一抹嫣红,垂下的青丝恰好落在厉烬渊脖颈处,痒痒的撩拔着。 沈莺莺姣好的身段,娇嫩丰盈贴着厉烬渊,让他不禁浑身一紧。 厉烬渊压抑着体内的翻涌,一把将沈莺莺下巴扣住,刚想低头狠狠吻住这个女人。 沈莺莺忽然面色难看了起来。 “好痛……”沈莺莺皱着眉头,整个身躯弓了起来,一副难受的模样。 厉烬渊见状不妙,扣住沈莺莺的肩膀询问道:“哪里疼!” “身子……好疼!”沈莺莺吃力喊道。 厉烬渊立马将沈莺莺抱起,平放在床榻上,对着外面喊道:“来人!传太医!” “好难受!好痛!” 沈莺莺感觉整个人的身子都被撕咬那般的难受,让她疼得喘不过气,额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六十七章:情况不妙 刚刚回到宫门口的顾羽,表情十分痛苦! 但是想到自己和厉烬渊是生死之交,他又不能视而不见,无奈之下,他只能绕了回厉王府! 此时府中的沈莺莺,情况十分不美妙。 那疼痛感,直接侵袭着她的神经。 她从未感觉到如此的难受…… 顾羽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看到床榻上的沈莺莺面色,顿时喊了一句不妙。 “去将门窗关好,我先给王妃把脉。”顾羽皱着眉头道。 厉烬渊面色严肃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床榻上的女子,面色泛红难受,汗珠不停划过脸颊,一举一动,尽显痛苦。 “果然是体内的蛊出现了问题!” “什么蛊……?”沈莺莺无比虚弱的开口问道。 还没有听到太医的回答,她整个人就被疼得痛晕了过去。 “若是想要缓和,就必须给她药浴。或许是因为子蛊找到了最合适的宿主,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等到适应之后,应该就差不多了。”顾羽解释道。 这个情况过于特殊,他也不太好说。 “孤风,去准备药浴!” “是!” 孤风很快命人将药浴准备好。 只不过浴桶过于宽大,沈莺莺身子骨娇小,现如今还晕过去了,若是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可能会有些危险。 “咳咳!此事已经不是我一位太医能够解决的事情了!还请厉王看着办吧哈!”顾羽嘴角划过一抹笑意,示意着说。 有句话他一直不敢说出口,从这个女人误打误撞中了子蛊之后,再到现在这种情况,顾羽到时候觉得这一位厉王妃和厉烬渊这个冷冰块,还是挺合适的! 某些地方真是莫名的默契! “王爷……可否需要属下把鸿雁姑娘唤来?”孤风出声问道。 “不需要!出去!”厉烬渊冷声道。 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情,孤风和顾羽老实地退下,顺手帮掩上了门。 此时在门外担心到不行的鸿雁,看到孤风出现,立马走了上去。 “有主子在,王妃不会有什么事情。” “那就好……” “只不过,我们或许有些话问你。”孤风很快道。 鸿雁看到来者面色凝肃,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便点了点头。 此时屋子里头的厉烬渊,看着床榻上昏睡过去的沈莺莺,他走了上去,轻轻将沈莺莺搂进怀里,抱至浴桶旁。 他看着沈莺莺腰间的系带,手不禁微微一顿。 虽然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但是面对眼前,厉烬渊还是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双眼,拉开了沈莺莺的系带。 衣衫褪去,屋内热气氤氲,沈莺莺白皙肌肤上泛着一抹淡粉,别有一番诱惑之姿。 厉烬渊看到沈莺莺坐稳在里面,本以为可以转身进入浴池内缓缓。 但是他刚转身,就听到后面水落的声音。 他连忙转过身。 只见沈莺莺整个人半斜在浴桶里,一副不让人省心的模样。 厉烬渊无奈之下,只好和衣进去,用自己给沈莺莺当垫背。 身子触碰在一起的瞬间,厉烬渊压抑不住的感觉再一次翻涌。 但是他可以感觉到怀里面的人,面色逐渐恢复,没有了刚刚那般痛苦的模样。 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一定不能死! 厉烬渊和沈莺莺这两日频繁接触的消息,传到了苏妧妧耳朵里面。 刚刚痊愈的她,气得直接打碎了一个青花瓷瓶。 “贱人!果然长得一副妩媚的样子!要不是她,我还不至于要嫁给那个贱男人呢!”苏妧妧恶骂。 第六十八章:跟她没完! “小姐……息怒啊!你这伤口还没有恢复,要是再一次因为激动扯开就不好了!”翠儿担忧道。 若不是因为沈莺莺那个贱人,她苏妧妧也不至于这段时间都要卧病在床。 这件事情,她和她没完! “我让你去了解的事情,了解的怎么样了?”苏妧妧立即问道。 “老样子,并且奴婢听闻,那个贱人似乎还有可能和王爷同居。”翠儿恭敬道。 “不行!如论如何我都要烬渊哥哥碰了我,不然……我就要嫁给那个大皇子!我不要!”苏妧妧脸色不爽。 看到这样的翠儿立马就慌了起来。 其实关于厉王的事情,她一般都不想告诉自家小姐,但是似乎……要是她不说,小姐的病情更加可怕。 但是她说了,小姐似乎情绪起伏也很大。 当然,面对眼前的事情,不仅仅苏妧妧情绪激动,就连江如一也差不多。 自从那一日之后,她便被禁足在江府,自家父亲更是给她冷眼相待。 特别是听到德妃有意让苏妧妧做大皇子妃之时,她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进宫的冲动! 若是苏妧妧嫁给了大皇子,那么代表着她的府邸里面的待遇会更差! 她不要! 她好歹也是嫡出的小姐…… “要不是她的出现,这事情就不会变的如此了!若是她不在了,是不是苏妧妧就能够嫁与厉烬渊,我还能是大皇子妃?” “是……一定是这样!” “小姐,大皇子明日午后邀你明月湖一聚。” 听到这一句话的江如一,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露出了凄然一笑,眼中的泪水划过自己的脸颊。 “他要回来了吗?太好了!” 江如一二话不说立马命人给自己更衣。 她对厉凌的思念,已经不能单单用言语来表达了! 终于,这个男人要回来了! …… 翌日早晨,沈莺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醒过来,她只感觉自己的腰肢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 她缓缓转过身,闯入视线的就是厉烬渊那一张俊脸。 沈莺莺再往自己腰肢处一看。 这个男人……竟然抱着她入睡! 察觉到沈莺莺醒了的厉烬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只不过那一双眼,还是散发着迷离。 “醒了?”男人沙哑的嗓音问。 “嗯……” “感觉身子怎么样了?” “好多了。” 沈莺莺感觉一觉醒来,难得的舒畅感。 “那就好。” 说着,门外传来了孤风的声音,“王爷,是否要更衣?” “好。” 说着,厉烬渊起身,顺手给沈莺莺拉好被子,叮嘱道:“你再睡一会。” 接着,自己走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沈莺莺,缓缓从床榻上下来,撩开了帘子,走进了内室。 “下去给王爷准备早膳吧,这里我来就是了。” 说着,沈莺莺主动拿过厉烬渊要穿的衣衫,轻轻踮起脚给他披上。 厉烬渊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会伺候自己更衣。 但是碍于身高还有沈莺莺刚刚大病初愈的原因,她手脚有些轻飘,所以手轻轻扶住了男人的肩膀。 她的额头恰好抵在厉烬渊薄唇前。 男人的手,顺势揽住了沈莺莺的腰肢,两人距离拉近。 第六十九章:他的试探 “刚刚大病初愈,你需要多休息。” “你若是真的关心我,大可告诉我究竟我是什么情况。”沈莺莺看着厉烬渊的面色道。 因为经过相处的原因,沈莺莺服侍起来厉烬渊,没有一开始那般手生。 “只不过是普通高热,但是你的底子差,所以相比起他人可能会难受些。”厉烬渊低下头解释道。 沈莺莺听着厉烬渊这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若不是她晕过去的时候听闻那蛊字,说不准,她还真的相信了这个男人的鬼话! “本王不会害你。”厉烬渊继续解释道。 “是吗?”沈莺莺一边反问,一边拉紧了手上系带的力度。 忽然之间的加紧,让厉烬渊眉头不禁一皱。 这个女人! 果然不一般! “生气了?” “我哪儿敢生气,毕竟我只不过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罢了!”沈莺莺淡淡道。 看着眼前人垂下颤动的羽睫,厉烬渊还想答话,就被沈莺莺肚子里面的咕咕声给打断了。 听到这个声音,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意,直接将沈莺莺一把抱了起来,“一起用早膳。” “欸!我自己可以走!” “你大病初愈,不好走,而且还没有穿鞋子。” 说着,厉烬渊抱着沈莺莺走出了住所外边。 被厉烬渊这般伺候,沈莺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异样的情绪更是萌生了不少。 只见外面已经备好了早膳。 看着桌子上的油条和炒粉,沈莺莺咕咕的声音更大了。 “小姐,我给你舀了一碗桂圆红枣小米粥。”鸿雁将粥端到了沈莺莺的面前。 但是比起厉烬渊面前的油条,沈莺莺更想吃那个。 她的心思,仿佛被厉烬渊知道了那般,男人直接道:“好了再吃。” “切!” 说着,厉烬渊端起沈莺莺面前的小米粥,舀了一口递向沈莺莺,“喝。” “不喝!” “喝。”男人的声音不容拒绝。 因为身子弱,现在又饿着,沈莺莺能够若隐若现感觉到头晕,无奈之下只好喝了一口。 面对沈莺莺的听话,厉烬渊很是受用。 “今晚回来给你带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今日你乖乖待着,不到处乱走,本王就给你带回来。” 听着厉烬渊难得温和的嗓音,沈莺莺怎么感觉…… 这个男人似乎在哄她…… 她目光有些闪躲,脸色不自然泛红,答了一句:“好。” 反正她也不想动…… 用过早膳之后,刘嬷嬷便来到了厉烬渊的住所,入眼就看到了沈莺莺窝在贵妃榻上,看着闲书,她不禁眉头一皱。 “王妃,该起身了,今日王爷不在王府,老奴便教你如何讨得自家夫君开心吧!毕竟太后那边传话过来,有些事情,王妃还是要抓紧为好,特别是王妃最近在王爷这里住下!”刘嬷嬷提醒道。 “这个东西不用学吧?” 闺房情趣……她好歹也是一个成年人,自然懂得也不少啊! 由不得她拒绝,刘嬷嬷直接命人给沈莺莺拿了一大堆的书给她。 沈莺莺一打开,里面的画面尺度大到让她脸红耳赤! 这也太刺激了吧! 刘嬷嬷还没有开始给沈莺莺讲解,鸿雁便走了进来。 “小姐,那个苏郡主来了,因为她的身份,府邸中的侍卫也不好多拦着,小姐,你看这怎么办?” 沈莺莺闻言,顿时两眼发光! 这苏妧妧终于来得有那么一次是时候了! 沈莺莺将手上的书籍随便一扔,便走了出去。 苏妧妧看到沈莺莺,虽然心中不爽,但是想到自己的计划,脸上还是缓和了不少,收起了平日的嚣张。 “听闻王妃最近身子不是很好,我特地送了一些补品过来,还望王妃能够笑纳。”苏妧妧微微福了福身道。 站在沈莺莺后边的刘嬷嬷,本来还担心沈莺莺和苏妧妧会起矛盾,但是看到苏妧妧如此恭顺的模样,放心了不少。 “真是有劳了,不过今日王爷不在府邸里面,倒是让苏郡主跑空了呢!”沈莺莺直接拆穿了苏妧妧的目的。 这么着急着过来,莫不是听闻了这几日厉烬渊和她待在一起的消息? 成日窥窃她的夫君! “这话倒是不对了,我虽和烬渊哥哥年少有情,但是我还是分得清规矩的。”苏妧妧浅笑道。 沈莺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又在卖弄白莲花人设了!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出手,不远处的富贵看准时机,直接窜向了苏妧妧。 “啊!” 苏妧妧的脸直接被富贵的爪子,划伤了一道。 “小姐!”翠儿大惊 苏妧妧看着手上的鲜血,双眼瞪大,怒视着面前的沈莺莺,“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让一只猫来抓我!” “我知道……你看不顺我!但是我没有想到……你是这般的狠毒!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对!”苏妧妧脸色一变,整个人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脸,哭得梨花带雨。 富贵似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跑到了沈莺莺的后脚跟躲着。 沈莺莺也没有想到富贵回来这一出。 “来人把它抓住!王府里面怎么会有猫!王爷是最讨厌猫的!”刘嬷嬷连忙吩咐道。 “等等!富贵生性温顺,定是不会这么轻易伤了人。” 沈莺莺手微微往下一伸,富贵立马顺着沈莺莺的手臂,躲进了沈莺莺的怀里面。 “生性温顺……那倒是显得本郡主讨人厌了?”苏妧妧有些不满。 “等等!奴婢在路道上发现了这个。或许是富贵闻到了这个味道才会如此激动,所以误伤了郡主。” 说着,鸿雁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晒干的鸡胸肉干和半干的红薯,上面还沾着香料。 “这些都是猫咪喜欢吃的东西呢。”沈莺莺看着鸿雁手上的东西道。 沈莺莺怀中的富贵,似乎听懂了人话那般,委屈的直接埋在了沈莺莺的肩头上。 这一幕,倒是显得富贵很是无辜。 苏妧妧差点没有被气死。 “既然这样,还不赶紧给我家小姐找个屋子,宣太医看看脸!”翠儿连忙道。 闻言,苏妧妧看了翠儿一眼。 仿佛懂得了什么那般,双眼闪出了光芒。 只要她在这里等到烬渊哥哥回来,她就可以告这个贱人一状,让烬渊哥哥可怜自己。 最主要,她还是在府邸里面受得伤,她可以以此为借口在府邸里面住下。 只要她住下,那么到时候拿下烬渊哥哥的事情,还不是简单的事情? 毕竟烬渊哥哥看不见,到时候她模仿那个贱人身上的味道就可以了! 想到这一点,苏妧妧瞬间心情舒畅了不少! 第七十章:糖自然比不上夫君甜 “既然这样,那么赶紧给郡主寻一个干净的屋子!”刘嬷嬷连忙吩咐道。 毕竟对方乃是郡主,身份尊贵,她也不好得罪。 苏妧妧得意地看着沈莺莺,仿佛在炫耀什么。 顾羽很快带着东西,给苏妧妧看了一下脸,开了一些药后,便把事情叮嘱给了翠儿。 瞧着诊治得差不多,苏妧妧的目光,不禁往门外多挑了几眼。 “王爷还没有回来。” “无碍,我记得厉王府有一道很好吃的菜,叫糖醋排骨,不知道今晚是否有机会留下用膳呢!”苏妧妧灿灿道。 “没有机会!” 沈莺莺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既然看完了,郡主给我的好意,我也收到了,还请郡主回去吧。”苏妧妧直接下逐客令。 苏妧妧没有想到,这个贱人竟然会拒绝的这么直白! “王爷到!” 门外传来的喊叫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话语。 厉烬渊身穿玄色衣衫,面色冷峻滚动着轮椅进来。 看到厉烬渊的那一瞬间,苏妧妧脸色立马一变,整个人甜甜的喊道:“烬渊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被你府中的猫所伤!现在还疼着呢!只不过念着府邸里面那一口糖醋排骨,所以想在府邸里面留下用晚膳。”苏妧妧嗲嗲的说道。 沈莺莺知道厉烬渊看不见,毫不掩饰的侧过头做了一个作呕的表情! 矫揉造作的声音,比她的还要难听。 沈莺莺的表情,直接让厉烬渊深邃的黑眸闪过一道光芒。 还没有等到苏妧妧继续说下去,厉烬渊直接低沉拒绝道:“孤风,送客。” “不行!烬渊哥哥你就让我留下用个膳嘛!”苏妧妧娇柔撒娇道。 沈莺莺听了,都忍不住翻一个白眼。 顾羽的一道声音,打断了屋子里的话语。 “王妃,您的药,微臣煎的也差不多了,是否要现在服用?” 沈莺莺想了想,回答道:“端到外边吧,毕竟在这里喝不下去。” 苏妧妧的撒娇,比她喝的药还要恶心上百倍! 说着,沈莺莺刚想出去,她立马感觉手心被一个东西塞住。 她低头一看,只见是桂花糖! 沈莺莺惊喜双眼,立马看向了站在旁边,一脸面色冷寂的厉烬渊。 “药苦,吃这个甜,本王记得你喜欢吃。”厉烬渊低哑的嗓音道。 “所以……是这个?” 沈莺莺暗喻这惊喜是不是这个。 “不止。” 闻言,沈莺莺心中仿佛被什么点燃那般,热血开始翻滚起来! 看到苏妧妧那气得脸都要扭曲的模样,沈莺莺睫毛轻颤,大胆看着厉烬渊道;“也是,糖哪比得上夫君甜。” 说完,沈莺莺得意的摇了摇手上的糖,转身离去。 看着这一幕的苏妧妧又醋又气,她喝药也怕苦,为什么烬渊哥哥不给她糖! 看到沈莺莺出去后,她立马示意翠儿将门掩上。 随后她拉开被子,直接走下了地板,一把抱住了厉烬渊。 “烬渊哥哥!我好想你!有些话我只敢和你一个人说,我不想嫁给他,你就让我做你的侧妃好不好?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我的心真的很痛,不信你摸一下……我不想啊!”苏妧妧控制不住泪水,直接哭了出来。 哭声中带着些许撒娇的嗲意。 在外边刚刚喝完药的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手不禁微微一顿。 只见,屋子里头的说话声还未断。 “我定会老实乖巧,不冲撞王妃的!烬渊哥哥,你就救救我吧!” “你想做本王的人?”男人清冽的嗓音缓缓问道。 第七十一章:相信本王 “对!我想做烬渊哥哥的人,可以吗?”苏妧妧渴望的眼神,小心翼翼说出这一句话。 她的手,轻轻勾住了男人的袖子处,想要撒娇。 “真的?”厉烬渊深沉的嗓音,再次问道。 门外已经喝完汤药的沈莺莺,听到这些话,只感觉一阵反胃。 “只要……烬渊哥哥不介意,现在妧妧就可以证明自己的诚意。”苏妧妧娇羞道。 沈莺莺听着苏妧妧的话,眼神闪过一丝晦暗。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闷的。 她看着手上的瓷碗,直接毫不犹豫的摔在了地上。 “啪”清脆的一声,直接打断了屋子里头两人的对话。 坐在轮椅上的厉烬渊听到这个声音,薄唇划过一抹浅淡的笑意。 看到这一幕的苏妧妧,心中更是有了信心。 她的烬渊哥哥竟然笑了! 看来,她还是有机会能够成为烬渊哥哥的女人! 她不管是不是侧妃,只要她能够留在厉王府,那么她就能够有能耐将那个小贱人赶走。 就算太后在背后又如何? 她随便拿一桩罪就可以定住她了。 想到这一点,苏妧妧更是得意的拉开了自己的系带处,脸带羞涩的想要攀上厉烬渊。 但是还没有等到她碰上厉烬渊,男人滚动的轮椅往后,苏妧妧整个人往地板摔去。 “既然生龙活虎,稍后本王会让苏王府的人过来接你回去。”厉烬渊清冷的嗓音道。 闻言,苏妧妧顿时瞪大了双眼。 “不!我不要回去!我不要!我不要嫁给他……烬渊哥哥你帮帮我!” “既然德妃看上你,那便是你的福气,本王已有家世,再与郡主这样纠缠十分不妥,还请郡主认清当下状况。” 说完,厉烬渊直接拉开了苏妧妧的手,转身离去。 当厉烬渊出到门口的时候,沈莺莺的人影已经不在了。 看到厉烬渊寻找的模样,顾羽端着空碗站在一旁,意味深长的笑道:“找你的王妃?估计她已经回去了。” “嗯,知道了。” 厉烬渊一如既往面如表情,但是顾羽知道,这个男人怕是动心了。 只不过旁观者自清,他看得明白一些。 “没有想到有一日,我还能够看到铁树开花!”顾羽挑眉瞥了一眼厉烬渊。 厉烬渊看着顾羽那一副瞧好戏的模样,冷声道:“看来你很闲?” “不闲不闲!”顾羽连忙道。 他好不容易最近才从边疆回来呢,全都是托了厉烬渊的福啊! 他可不想再一次被调遣回去。 厉烬渊没有和顾羽闲话太多,直接滑动轮椅往自己的住所去。 但是让厉烬渊诧异的是,沈莺莺竟然不在里边。 “王妃呢?” “王妃似乎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话一出,厉烬渊的脸色更加冰冷了。 “是否需要属下去把王妃唤来?”孤风小心询问。 “不用了,把东西给本王,本王自己过去一趟。” 说着,孤风恭敬的把画卷递给了厉烬渊。 此时待在自己住所里面的沈莺莺,拨弄着自己的簪子,听着轮椅滚动的声音,嘴角闪过了一抹得意。 她没有想到厉烬渊竟然真的会过来。 她还以为……之前那些是自己的错觉。 那看来…… 这个男人对她…… 沈莺莺很快把簪子放下,缓缓站起转身,就看到厉烬渊手中拿了一个东西。 “怎么?东西都不想要了?”厉烬渊温润低沉的嗓音开口问道。 “当然要!” 说着,沈莺莺主动上前拿过了厉烬渊手上的东西。 只不过,两人手指尖触碰的那一瞬间,厉烬渊顺势就将沈莺莺拉到了怀里面。 “生气了?” “我哪儿敢生气?你可是厉王啊!”沈莺莺说是这样。 但是面上的表情十分讽刺和勉强,让厉烬渊看了,不禁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鼻翼处。 沈莺莺被厉烬渊这个动作,定住了动作。 “若是本王说能够容忍你的小脾气呢?”厉烬渊语气清淡,缓缓说出这一句话。 沈莺莺不知道是不是风太大的原因,她只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有些恍惚。 此时的晚风恰好抚过窗户处,没有关好的窗,被吹得“啪”一声响。 沈莺莺被吓得扣住了厉烬渊的肩膀,两人的距离猛地拉近。 男人的薄唇不偏不倚吻上了沈莺莺的红唇。 毫无准备的意外触碰,沈莺莺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我……” “无碍。” 厉烬渊担心吓到这个小女人,所以他立马转而道:“打开看看,喜欢吗?” “哦好。” 沈莺莺连忙将画卷拉开,看到上面的东西,她不禁目光一愣,脑海里面的记忆快速浮上。 这是一幅山茶花田的画,并且是原主的母亲所作。 原主的母亲喜欢作画,还会将画拿出去变卖换钱财。 沈莺莺怎么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到母亲的画出现在手里面。 她轻轻抚上那一副山茶花,心中的情绪再一次翻涌。 “本王也是意外得到这一幅画,听闻你喜欢山茶花,画上恰好也是山茶花,所以便想着带回来给你。” “我很喜欢!”沈莺莺声音有些发颤道。 看着沈莺莺变化的情绪,厉烬渊眼中的光芒更为深意晦暗。 “本王不会娶第二位王妃。”厉烬渊轻轻握住沈莺莺的手道。 说完,沈莺莺的目光不禁看向了厉烬渊。 只见男人的面色难有的温润认真,让她内心慢了半拍。 “其实……” “没有其实,相信本王。” 说着,厉烬渊扣住沈莺莺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清醒的情况下接吻,沈莺莺的脸上难免泛起红晕,对于男人忽然之间的主动,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感觉,柔软的触碰下,慢慢从紧张的神经放松到附和着男人的动作。 炙热的吻热烈且缠绵。 一吻落下,沈莺莺双眸泛着水光,不敢直视面前的厉烬渊。 这个男人仿佛轻而易举就能够拿捏她的敏感之处…… 看着沈莺莺羞怯的模样,厉烬渊想到那一晚她妖精似火般的引诱。 两者反差,这个女人果真有意思。 “今晚早些睡,明早本王来同你用早膳,到时候还要一起进宫。” “好……”沈莺莺应道。 说完,厉烬渊轻轻将沈莺莺放下,转身离开。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沈莺莺不由自主抚上了自己的红唇。 只见镜中的她,脸色绯红,整个人一脸羞涩。 天……她刚刚做了什么! 就在沈莺莺想要静下心来就寝的时候,窗户外的池塘传来了重重的“扑通”一声。 仿佛像是有人掉下去那般。 第七十二章:怀中娇人 “来人啊!快来人郡主落水了!” 闻言,沈莺莺立马带着鸿雁走了出去。 只见苏妧妧被侍从捞起,湿漉漉地跌坐在莲花池旁,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沈莺莺出声询问道。 “小姐体弱,路过莲花池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石头,所以就掉进了莲花池里面……”翠儿低着头解释道。 “郡主脚扭到了,估计今晚怕是不好回苏王府。”孤风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禁皱着眉头道。 话一出,恰好中了苏妧妧的心意。 她本想过些时日再来,但是没有想到,她过来找烬渊哥哥,准备要和他说再见的时候。 却撞见了烬渊哥哥和那个贱人接吻! 她的烬渊哥哥怎么可以吻那个贱人! 并且她从窗户外,可以看到两个人还有些难舍难分。 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要留在厉王府的念头了。 所以她借助池塘,直接跳了下去。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回苏王府,她就有机会留在厉王府了。 她甚至还要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让全部人都知道,她心属厉王府。 看那个德妃怎么还有脸让她嫁给大皇子! 想着,苏妧妧继续装出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脚崴到了?”沈莺莺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是的,王妃。” “是吗?” 沈莺莺话里面带着疑问,但是人已经走了上去,她拉起袖子,直接对准苏妧妧的脚就是一转。 “啊!” 苏妧妧吃痛的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沈莺莺。 “你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不成?” 她本就没有崴,但是被沈莺莺这样一扭,她浑身不舒服! “想必郡主现如今已经可以走了吧?”沈莺莺站起身,打量道。 “我的脚崴了!并不是脑子没了!”苏妧妧不耐烦道。 “既然是脚崴了,那么刚刚我的一转,已经帮你正骨了,你可以试着站起来走走,其实这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沈莺莺淡淡道。 顾羽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 瞬间明白了什么情况。 “没错,王妃刚才手法很准确,想必郡主可以行走了。” 可以的? 苏妧妧不敢相信,但是面对众人的眼神,她也不好意思继续坐着。 她只能不情不愿地由着翠儿扶起,试着走了几步。 但是不可否认,她的确可以走了! 并且走起来,十分轻松。 她诧异的目光看向了沈莺莺。 这个女人会医术? “既然郡主可以动了,苏王最得意的属下已经在外面等待着郡主,郡主还是快些回去,莫让苏王就等了。”厉烬渊的声音从后边冰冷袭来。 苏妧妧脸上不情不愿,但是无奈之下,还是选择离开。 一上到马车的她,满脸的不爽。 她还没有坐稳马车,她顿时感觉自己的左脸挨了一巴掌。 她顿时看清了坐在马车内的人,是自己的爹爹! “爹……” “你这个不成器的孽障!” “我没有!” “没有?你嫌弃你丢的脸还不够多?” “爹,你怎么来了?”对于自己父亲的出现,苏妧妧有些诧异。 “自然是前来商讨你和大皇子的婚事!”苏正不满道。 听到这一句话,苏妧妧感觉五雷轰顶那样。 父亲都出现了,那么就证明,这个婚事是铁定要嫁过去了。 果然……她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选择! “你也不用这么悲哀,大皇子好比那个厉王!” 虽然对方权势没有厉烬渊强,但是厉烬渊而立之年就要离开,他不舍得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短命鬼! “爹爹……” “够了!从今日开始,没有到出嫁的那一日,你都在府邸里面给我待着!”苏正厉声呵斥道。 “我……” 听到这一句话,苏妧妧的手更是捏紧了裙摆。 …… 入夜后的厉王府,格外的安静。 沈莺莺想到明日还要进宫,所以很快便睡了。 此时在书房的厉烬渊,闻着山茶花飘来的香味,脑海里面不禁浮现起了那个女人。 他想到刚刚沈莺莺果断的模样,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已经忙完事情的他,脚步还是忍不住往沈莺莺住所走去。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故意利用轻功走了进去。 此时屋子里头的沈莺莺,睡得正熟。 看着那一张绝美的脸蛋,厉烬渊指尖轻轻点过,“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仿佛察觉到自己脸颊痒意的沈莺莺,皱了皱眉头,身子微微侧身。 就寝的衣衫本就单薄,被沈莺莺这样来回一动,衣襟微微拉开,暴露出了白皙娇嫩的肌肤。 月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诱人。 厉烬渊一闭上眼,皆是女子娇嗔的声音。 一睁开眼,便是沈莺莺白皙如玉的沟壑。 他想要转身,但是袖子处,却被沈莺莺轻轻勾住了。 那泛着红光的娇唇,引诱着他品尝。 厉烬渊努力忽略沈莺莺暴露的美好,拉过被子想要给她盖好,但是却被沈莺莺一把拉开。 那诱惑的地方,更是暴露在厉烬渊视线内。 厉烬渊深吸了一口气,他喉结滚了一下,睫毛轻颤,摁耐着体内的火苗。 “哼!”沈莺莺不满地娇嗔了一声。 厉烬渊闭上双眼,平复着内心的汹涌。 但是眼前的小妖精,手一伸,直接将厉烬渊妥妥抱住,头埋在了男人最隐蔽之处。 忽然之间的动作,厉烬渊只感觉浑身一颤。 他想要试着拉开沈莺莺的手臂,但是沈莺莺完全不想撒手。 “果真不老实!”厉烬渊沙哑沉声道。 睡着之后的沈莺莺,脸色微微泛红,模样十分乖巧。 厉烬渊控制不住微微俯下身,在女人的脸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一吻似乎不足以。 沈莺莺更加大胆的仰起了头。 水光的红唇,让厉烬渊喉头干渴呼吸不稳。 黑夜的笼罩渲染下,两人气息交缠在一起,格外的撩人暧昧。 沈莺莺乖巧的模样,让他不禁想要…… 狠狠疼爱! 无奈之下,他只好低下头,吻上了女人娇嫩的红唇。 厉烬渊大手停在沈莺莺的腰肢上,女人的娇软紧贴着他,他渐渐开始不满足如此。 他的吻越来越炽热,开始吻下了沈莺莺的下巴。 但是厉烬渊害怕吵醒怀中的娇人,所以他只能克制着自己体内的火苗。 第七十三章:不由自主 此时的厉烬渊只感觉怀中大家娇人,能够促使他的沦丧理智边缘徘徊。 但是沈莺莺脸上除了绯红,呼吸有些急促外,没有任何的变化。 此时的沈莺莺,只感觉自己擒住了什么丝滑的料子,整个人被温暖包裹着,舒服得让她有些不想睁开双眼。 但是她能够明显感觉到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内心的警惕和恐惧,促使她睁开了双眼,立马坐起了身子,扫视了屋子里头一眼。 月光洒进屋子里头,装饰一切照旧,没有任何异常。 沈莺莺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试着安抚自己。 “又做噩梦了……” 但是她怎么感觉这个噩梦……做的这么奇怪? 沈莺莺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只见上边有轻微的疼痛感…… 她的脑海里面忽然想到厉烬渊亲吻她的时候。 似乎……刚刚在梦境里面,她也梦到了那个男人在亲她…… 是梦吗? 是梦吧……! 一定是梦! 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做这样的一个梦! 沈莺莺的手自然垂落在两侧,那落下的手指尖恰好触碰到枕头旁一丝湿润。 她连忙摸了一下…… 只见在月光的照射下,上面有着一道淡淡的水印! 此时此刻的沈莺莺,正想埋进一块豆腐里面! 真是丢脸丢大了! 为了防止自己还做那样的梦,沈莺莺连忙下了床榻,给自己倒了一边冰凉的水,试着醒醒脑子。 此时仓促走到外边的厉烬渊,表情算不上淡定。 这一幕恰好被顾羽瞧见,他不禁上前打趣道:“堂堂一个厉王,去看自己的王妃,却像做贼那样!也真有你的哈!” “多事。”厉烬渊沉着脸冷声道。 “不是我说,你若是喜欢人家,和她好好在一起也无所谓啊!毕竟你俩生死与共呢!”顾羽劝说道。 厉烬渊闻言,沉默不语。 “难不成,你对她没有任何感觉?”顾羽大胆上前点了点厉烬渊的肩膀,嘴角挂着笑意道。 厉烬渊听到这一句话,不作回答,直径绕过了顾羽离开。 但是一路回到书房,厉烬渊的脑海里面都是顾羽最后那一句反问。 厉烬渊不禁想起了和沈莺莺的过往。 这个女人的行为和举止,处处都给了他惊喜。 特别是她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甚至更有趣。 说没有感觉……是假的。 特别是日益相处之下,他没有了那般的抗拒她,反而还有些想要将她占有…… 最主要,她做出的那一手桂花饼,竟然和母妃做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让厉烬渊想起年幼时候,曾遇到的一个人…… 厉烬渊差不多在书房里面待到天蒙蒙亮,才眯了一小会。 此时的沈莺莺,自从喝了那一杯水之后,睡得格外香,所以起了一个大早。 鸿雁看到自家小姐心情美好的模样,立马就给沈莺莺挑了一件她从来没有穿过的裙子。 “小姐,今日就穿这个吧!你还没有穿过这个颜色呢!” 沈莺莺看了那淡蓝色的裙子,点了点头。 此时的沈莺莺,恰好看向了镜子,不禁注意到自己的唇瓣上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沈莺莺立马就皱起了眉头。 她还能如此凶猛,将自己咬破? “鸿雁,昨晚你在外面,可否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沈莺莺面色有些凝重的问道。 “没有啊!奴婢一整夜都没有看到。”鸿雁无比老是回答道。 没有看到…… 沈莺莺的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了厉烬渊的模样…… 第七十四章:会画画吗? 沈莺莺不敢多想,连忙起身收拾,准备待会进宫。 沈莺莺还以为自己今日起得算早了。 但是没有想到,她出来时,厉烬渊已经在马车上边等她了。 此时孤风站在马车旁,手上端着一蛊东西,看到沈莺莺过来,恭敬递了上去。 “王妃上去的时候,顺便将这个带上去给王爷吧,这是灶房亲自给王爷炖煮的补品,缓解疲惫的。” 缓解疲劳? “你家王爷一夜没睡吗?”沈莺莺试探问道。 孤风闻言,连忙道:“睡了!王爷很早就睡了!” “哦~”沈莺莺意味深长地接过了孤风递来的东西,走上了马车。 只见马车里面的男人,此时处于闭目养神的一个状态。 听到沈莺莺的脚步声,厉烬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带了什么?”厉烬渊哑声问道。 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就知道厉烬渊昨晚肯定是熬夜了! 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她沈莺莺不一定看不出来! 她好歹曾经也是一位大夫! 沈莺莺将炖品打开,香味立马袭满了整个马车。 沈莺莺轻轻舀了一勺,吹了吹后递到厉烬渊的嘴边。 “喝就知道了。” 此时,明媚的阳光,恰好打在沈莺莺侧脸上。 那微微滑落下来的几缕发丝,显得沈莺莺今日格外的清冷动人。 特别是涂了红唇的沈莺莺,绝美的五官上更是娇媚无比。 只不过,红唇上的一道口子,让厉烬渊看了有些不自在。 脑海不禁想到了昨晚的画面。 婀娜的腰肢,撩人的模样,厉烬渊顿时喉结一滚。 为了防止被眼前这个小女人发现他的变化,他顺其自然喝了一口炖品。 “夫君昨夜休息得怎么样?”沈莺莺温柔的嗓音,试探着问。 “还不错。” “真的还不错吗?”沈莺莺再次舀起一勺,声音带着不相信询问。 “不然呢?王妃梦到本王了?”厉烬渊顺着沈莺莺的话问下去。 “是啊!的的确确梦到了夫君!” 闻言,厉烬渊眼角压住了闪过的光芒。 “梦到了什么?” “梦到……王爷死于牡丹花下。”沈莺莺嘴角荡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厉烬渊直接被呛到了。 “说笑罢了,夫君君怎么会死在牡丹花下呢!”沈莺莺故作好心地给厉烬渊拍了拍肩膀。 但是眼中的光芒,丝毫没有减。 他就知道!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 “你竟然敢诅咒本王!” “我哪有!我这不是答你的话嘛!来来来不气哈!” 沈莺莺拿过一旁的桂花糕,直接塞进厉烬渊的嘴里面,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要讲的话。 沈莺莺瞧见是桂花糕,不禁想到了厉烬渊送给自己的那一幅画。 “王爷赠予我那幅画,是在哪里得到的?” 话一出,厉烬渊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意。 难不成这个女人和作画的人真的认识? 若是真的这样,那么他身旁的这一位,便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 “你喜欢?” “当然喜欢!”沈莺莺爽快道。 “会画画吗?”厉烬渊沉声反问道。 第七十五章:让白莲花无路可走! “不会。”沈莺莺很果断道。 因为原主的母亲就会画画,再加上她本就对这一幅画好奇,若是她再说自己会画画,那么岂不是暴露自己? 更何况,王家大小姐也不会画画。 “那本王教你如何?” 话一出,沈莺莺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向了厉烬渊。 “怎么忽然之间对我这么好了?又是惊喜,又是小礼物,现在还要教我画画?” 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像是在试探她。 “你我本是夫妻,本王待你好,不是应该的吗?”厉烬渊手指尖点了点沈莺莺的额头,略有些宠溺的意思道。 好一句你我本是夫妻。 沈莺莺简直挑不出任何毛病。 越是这样,沈莺莺心中的狐疑越重。 看到沈莺莺不出声,厉烬渊开口解开沈莺莺的好奇。 “那幅画是一位故人赠予本王的。” 故人? 她知道母亲的画常常卖得很好,但是画山茶花一直都是母亲最擅长的。 只不过,她平时不怎么会画。 仿佛山茶花像是有什么故事那般……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猛然发现了什么。 是啊!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母亲的山茶花是关于某一个人呢? 沈莺莺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她有母亲,那么她的父亲呢? 看来,她有必要知道这一位故人究竟是谁!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的双眼不禁定格在自己腰间处的香囊刺绣上。 这是原主母亲给她的,至今她都佩戴在身上。 而上面绣的正好是山茶花的图案。 凉风轻轻抚过马车的帘子,沈莺莺无意中瞥了一眼对面马车上的一人。 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瞥,但是对方的轮廓让沈莺莺,不禁开口问道:“今日除了我们进宫,还有谁呀?” “还有江老将军。”马车外的孤风,恭敬道。 “哦哦!”沈莺莺顺着吹动的帘子,往外多看了一眼。 沈莺莺这个举动,让坐在对面的厉烬渊,不禁蹙起了眉头。 “你很好奇?” “不好奇!”沈莺莺连忙否定。 很快,马车直径进了宫里面。 北陵帝今日有意让他们进宫一起共用午膳。 沈莺莺和厉烬渊到的时候,太后老人家不在屋子里头。 北陵帝又有事情找厉烬渊,沈莺莺就只好自己一个人,在宫里面晃悠了起来。 自从上一次落水之后,沈莺莺不得不留了一个心眼。 第一次在宫里面走动的鸿雁,不禁感叹这内宫的广阔。 “小姐,这些花长得真好。” “是啊!” 沈莺莺看到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的花朵,就想到了宫里面的嫔妃。 个个都是花容月貌,却有一些得不到皇帝的疼爱,在宫里面消香玉损了…… 就在沈莺莺看着一朵玉兰花发呆的时候,忽然被不远处的嘈杂声打断了。 “娘娘!万万不可啊!这贡品本就少了,若是再减,到时候奴婢也不好意思跟陛下和厉王交代啊!” “厉王?本宫说些难听的,他也不过是一个贱婢生出来的孩子,明日就是那个贱婢的生辰,她的身份,也配拿这么多东西前去祭拜?” 一道尖锐娇媚的女声传来。 不难听出,那就是德妃的声音! “但是陛下已经将她册封为淑妃娘娘了,按照册封之礼,理应是给予这么多!” “一个死人,也配和本宫谈这些!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德妃不满道。 “淑妃?” 沈莺莺听到这个封号,不禁呢喃了几声。 之前她有去了解过厉烬渊为何会亲手杀了养自己多年的贵妃。 因为对方并不是他亲生的母亲。 而至于他亲生的母亲…… 沈莺莺倒是没有听说过。 似乎是一个很忌讳的话题。 听到这些话,沈莺莺有想过去的意思,鸿雁立马拉住了沈莺莺的袖子。 “小姐,你真的要过去吗?奴婢前段时间打探了一些消息,似乎厉王殿下最起初的母亲,只不过是一个宫婢,因为意外受了宠,所以才怀上了王爷,后来因为位份低下,无法养育王爷,所以才到了贵妃娘娘的手上。” “听说那一段时间,王爷过得也不怎么样,但是里面掺杂得太过于复杂,奴婢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奴婢知道,王爷威名没有起来的时候,宫里面的人都是瞧不起他的一个状态。” 听到鸿雁这一段话,沈莺莺似乎就明白了什么。 难怪德妃一直都忌惮着厉烬渊。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更是坚定了心中想法,直接走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宫娥,看到沈莺莺的出现,吓得更是浑身发抖。 “王妃,你怎么在这啊……” “我怎么在这里?我不在这里,估计你命都没有了。” 说着,沈莺莺伸出手,将地上的宫婢拉了起来。 “话我都听到了,德妃娘娘若是不想此事传到陛下的耳朵里面,那么便放了这一位宫娥,并且东西照旧,一件都不能少。”沈莺莺缓缓道,脸色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 沈莺莺明白,她不能和德妃硬着来,不然,她可能就是那个处于下风的人。 所以,她选择好好说。 若是对方给脸不要脸,那么就不要怪她了! 德妃不以为然地浅笑,“王妃这是什么话?本宫不明白你说什么,本宫只知道,这个宫婢打烂了本宫宫里面的花瓶,本宫说两句也不得?” 沈莺莺没有想到,眼前的德妃这么不要脸。 德月看着不远处那一道黄色的影子,在看着沈莺莺脸上没有任何退步的模样。 她心中的不爽更是上升万分。 她直接看准时机,声音故意放柔放大喊道:“对,都是本宫的不对,那个花瓶也不值几个钱,本宫大度,本宫就……” 说着,德妃直接装出了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看着这一幕的苏妧妧,真是卧了个大槽! 难怪对方能够看上苏妧妧做儿媳妇,原来都是天注定! 两个都是白莲花! “小姐,陛下和王爷走过来了……”鸿雁皱着眉头,给沈莺莺提醒说。 “配合我!”沈莺莺小声道。 回击白莲花的方法,就是要比对方还要白莲花! 走白莲花的路,让白莲花无路可走! 沈莺莺拿捏了北陵帝过来的时间,走近了德妃几步,之后身子蓄力,直接往后一倒。 德妃顿时被沈莺莺举动,惊得瞳孔放大。 从北陵帝的视角看到的便是德妃狠狠地推了沈莺莺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 沈莺莺吃痛地捂住腰肢,脸上挂着两道泪水,娇柔道:“娘娘……那些都是给母妃的贡品,就求娘娘高抬贵手吧!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便是!” 德妃看到这一幕,听着沈莺莺那一句话,她脸色更是不淡定了。 此时北陵帝,已经往自己走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北陵帝面色凝肃问,特别是看到宫娥旁边的贡品,脸色更是不好看。 “没有什么……”沈莺莺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欲言又止。 厉烬渊很快就瞥到了最主要的东西。 第七十六章:各怀鬼胎 关于母妃贡品被苛扣的消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了。 但是碍于他事多,所以一直都没有来得及解决。 没有想到,今日却被这个小女人给遇到了。 厉烬渊直接不给任何面子道:“德妃娘娘这是不爽?无所谓,本王会早日将母妃移到王府旁,定不会在皇宫碍人眼球。” 听到这一句话,北陵帝脸色立马一变,狠狠地瞥了一眼德妃。 随后转过头带着善意的笑容看着厉烬渊,好声道:“怎么会碍人眼球呢?淑妃给孤生了一个如此好的你,要怪,就怪孤养了这么一群废物,事情都办不好!” 沈莺莺看到北陵的面色,整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位赫赫有名的帝王,在厉烬渊面前,似乎略有些卑微…… 只有北陵帝自己心里面清楚。 他亏欠自己的渊儿实在是太多了,特别是厉烬渊刚刚诞下的时候。 若不是自己,估计他的渊儿也不会看不见,更不会短命。 “是真养了废物,还是有人从中作梗?”厉烬渊脸色一片冰冷。 “既然这样,德妃,孤罚你闭门思过,没有孤的允许不可以踏出宫门一步,另外关于淑妃贡品打扫之类的,孤交由孤身边的刘公公去办,渊儿觉得如何?” 北陵帝话一出,厉烬渊面色冰冷,没有答话。 “淑妃乃是孤的嫔妃,若是移到宫外,怕是有些不妥……”北陵帝看到厉烬渊的面色,脸上有些难为的试着劝说道。 “不必,我会安排府邸里面的人手过来。”厉烬渊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闻言,北陵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想到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不得已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跪在地上的德妃,看到这一幕,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厉烬渊本就住在宫外,现如今宫内都可以有他的人手,那么不就代表北陵帝心偏向的还在厉烬渊那里? 那么她的凌儿算什么?! 这个老男人!果然心还在那个死人身上! 想到自己还被禁足,德妃更是坚定了要苏妧妧嫁进来的念头。 …… 事情了结后,沈莺莺推动着厉烬渊往太后宫走去。 只见百花园两侧风景很美,偶有鲜花随风飘落下来。 厉烬渊深邃的瞳孔散发着波光,立体的五官摄人心魄,脸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怎么就遇上她了?”厉烬渊沉沉问。 “偶然。” “日后碰上这些事情,尽量能不搭理便不搭理。”厉烬渊低哑的嗓音缓缓道。 “为什么?” 沈莺莺有些不惑。 毕竟刚刚发生的事情,很明显是德妃嚣张跋扈。 “疼吗?”厉烬渊微微侧过头,问道。 嗯? 沈莺莺对于厉烬渊的话,更是迷惑了。 只见男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手臂处。 不得不说,被厉烬渊这样一碰,沈莺莺的确感觉到轻微的疼意。 沈莺莺拉开了袖子,便看到有一小块的淤青。 随后,男人的声音幽幽传来。 “宫里边不比在临南那般。” 各个都各怀鬼胎,心思不纯。 若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继续装着双眼看不见! 并且他不希望,有人因为他的事情,弄脏了自己。 一想到过去发生的那些肮脏压抑到骨子里头的事情,厉烬渊手臂处就感觉到一阵抽痛。 第七十七章:水到渠成 看到厉烬渊的脸色微微皱起,沈莺莺立马看了过去。 只见男人轻轻捂住了自己的手,试图掩盖些什么。 “你怎么了?” “本王没事!” 但是沈莺莺却不这么认为。 她一个箭步走上去,顺势握住了厉烬渊微微发颤的左手。 只见那手的反应更大了。 沈莺莺撩开了厉烬渊的袖子,瞳孔一顿。 厉烬渊健硕的手臂中间,有一条疤痕,虽然不大,但是看起来也怪是瘆人的。 从伤口的形状和模样,沈莺莺可以推断大概是尖锐利器所伤。 并且这个伤口,已经很久。 “这是你之前就伤了的?”沈莺莺手指尖抚过那一条疤痕,不禁询问。 厉烬渊直接抽回了手臂,脸色强忍道:“与你无关!有些事情,你还是少知为妙!” 看到这一幕,沈莺莺心中泛起了不一样的感觉。 毕竟能够在这以权贵为主的宫廷和朝廷上,摸爬滚打到至今的位置,可想这一段路,厉烬渊经历了多少他人所不及的苦…… 受了多少的冷眼…… 外边的人都说他冷血无情,却不知,他的心,早已经被这冰冷的内宫,打磨得没有了感情。 想到这一些,沈莺莺对厉烬渊有些心疼。 沈莺莺握住了厉烬渊宽厚的手掌心道,“明日我和你一同前往吧?” 察觉到沈莺莺的情绪,厉烬渊不禁冷笑,“你真被旁人的三言两语洗了脑?本王在你眼里面很软弱?” “不,只不过……” “没有只不过,本王一人面对绰绰有余。”厉烬渊的嗓音不容任何人反驳 “是吗?” 沈莺莺眼眸里面蕴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用不着你可怜本王!” 厉烬渊不满的转过了头,脸色挂着浓浓的冰冷之意。 “我没有……”沈莺莺连忙摇了摇头。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绝美的脸上挂着的担忧,他的内心就不禁燥热几分,气场冰冷到极点,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沈莺莺可以明显感觉到厉烬渊的心情烂到了极致。 “本王再说一遍,不需要任何人的心疼!” 任何人的心疼,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种怜悯。 “好。”沈莺莺很快回答。 她也不强调什么,就静静的回答了厉烬渊一个字。 但是听到这一个回答,厉烬渊的心中更是有些闷闷的不爽。 沈莺莺心里面明白,对于一个经历过许多波折的男人,最不喜欢就是听到可怜这个字眼。 所以她心疼他,那么就要换另外一个方式去心疼他。 毕竟,厉烬渊不是一般的男人。 看到沈莺莺这样,厉烬渊无话可说。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冷冷扔下一句,“你最好别给本王耍什么花样,不然本王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点什么!” “那对于夫君而言,我一个弱女子还做出点什么呢?” 厉烬渊面对这句话不做声。 但是沈莺莺还是能够感受到厉烬渊身上没有消去的戾气。 能够有这么重的戾气,看来手上沾了不少的鲜血…… 就在两人沉默僵持的时候,天滴落下了几滴雨。 沈莺莺刚想伸手,雨立马就下大了。 沈莺莺手背上,沾满了冰冷的水珠。 “看来,天都看不过厉王生气,这不,还下场雨给你扑灭怒火呢。”沈莺莺打趣道。 看到这一幕的厉烬渊,没有任何笑意。 因为他想到沈莺莺体内还有子蛊,现如今还算不上稳定的一个状态。 顾羽说过最好不要着凉淋雨。 不然后果会更加严重。 厉烬渊看着这雨越下越大,沈莺莺打算打伞继续前往太后的寝宫,厉烬渊直接拒绝了。 “先回府,日后再来。” “为什么?” 不就是下个雨吗?似乎也没有打道回府的必要吧…… “本王说什么便是什么!”厉烬渊的语气不容拒绝。 此时鸿雁因为身高的原因,所以给沈莺莺打的伞有些倾斜。 一股凉风袭来,沈莺莺只感觉后背一凉,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喷嚏。 看到这个状况的厉烬渊,立马吩咐拿过了斗篷,顾不上坐轮椅,直接走到了沈莺莺面前,给她系好。 看到男人紧张的模样,沈莺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在发冷…… “马车备好了吗?”厉烬渊厉声问道。 “准备好了!” 顾不上沈莺莺的犹豫,厉烬渊直接一个横抱,将沈莺莺抱进了马车里边。 马车里面的暖炉已经升起,进去之后的沈莺莺,只感觉一片暖和,脸色缓缓恢复了不少。 看着厉烬渊准备抽开的手,她立马抓住了。 她那一双泛着光芒的桃花眸,定定的看着厉烬渊。 她的确很想问厉烬渊关于自己身体的问题。 但是她知道,男人是不会告诉她。 所以……她不打算问出口。 只是,在她忽然的举动之间,她仿佛再次注意到男人的眼眸在转动。 她内心一阵咯噔。 这个男人是看得见吗? 这个好奇,在沈莺莺心底已经埋藏很久了。 无论如何,她迟早都要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否看得见! 不然……随时都有可能影响她的计划! 马车很快回到了厉王府,厉烬渊担心沈莺莺着凉,所以早早命人准备了姜汤还有热水。 沈莺莺一回到厉王府,几乎就已经可以沐浴更衣了。 为了避免沈莺莺有什么三长两短,所以厉烬渊将顾羽也一并请来了。 沈莺莺想到刚刚马车上注意到的那一幕,回到房间后的她,手直接拉住了准备离开的厉烬渊。 “别走,天有些黑,我害怕打雷……”沈莺莺略有些苍白的脸色,声音故意放软问。 厉烬渊本就不放心沈莺莺,听着外面的雷声一道接着一道,如雷贯耳,他的心莫名被这个女人柔软的话语给留了下来。 厉烬渊反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一摸到就是一片冰冷。 “这么冷?赶紧去沐浴,别着凉!” “好!”沈莺莺爽快的答应。 但沈莺莺转过身,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此时在浴池里面听到沈莺莺计划的鸿雁,不禁有些吃惊。 “若是王爷真的看得见,那小姐……你岂不是……” “若是真的看得见,那么更好了!”沈莺莺眼中闪过一抹厉光。 主仆二人的话语,因为刘嬷嬷的进来被打断。 “老奴听闻王妃着凉,所以特地带了些精油过来,给王妃驱寒的。” 说着,刘嬷嬷将手上的精油往浴桶里面,滴了好几滴,眼中深意更是不断。 第七十八章:本王在这里 此时的厉烬渊,还未察觉到任何的不妥。 虽然下过雨,但是外面的天气依旧昏暗,冷风抚过,天上立马响起了轰隆一声的打雷声。 “啪”的一声,屋子里头的灯一次熄灭。 一片黑暗。 待在浴池里边的沈莺莺,立马惊呼了起来。 厉烬渊想到刚刚沈莺莺说自己害怕打雷的事情,他扔下了手上的东西,疾步走了进去。 此时的沈莺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衫,整个人害怕地摸着黑往前走。 厉烬渊眼疾手快抓住了她,将这个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别怕,本王在这里!”厉烬渊沉声道。 沈莺莺不管三七二十一,顺势窝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厉烬渊刚把人搂进怀里面,外面的轰隆声再一次响起。 沈莺莺被吓得浑身颤抖,手更是慌张乱放。 “别怕。”厉烬渊搂住沈莺莺腰肢的力度,更是加紧了一些。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当初的自己,也是极其害怕打雷。 但是后来…… “啪!” 一道闪电直接滑过天边,闪过的白色光芒,让沈莺莺看清了面前人的脸色。 随着两人的靠近,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些炙热。 她的头不禁轻蹭过厉烬渊的下巴处,喝过一些小酒的厉烬渊,只感觉怀中的女人挠得他心痒痒。 此时的沈莺莺,双眼迷离,想要抚上男人双眸,却怎么也抚不上。 因为屋子里头昏暗,所以厉烬渊的双眸可以大胆的看着怀里面的沈莺莺。 女人刚刚沐浴过后的香味,一直萦绕在她的鼻翼间。 外边的雨声滴答滴答,给屋内的黑暗渲染上了几分说不出的暧昧。 沈莺莺闻着厉烬渊身上清洌的香味,借着黑暗大胆的赤脚踩上了男人的双脚。 沈莺莺端详着面前俊气的轮廓,她的手指尖想要轻轻抚过男人的双眸。 但是手没有碰到,沈莺莺只感觉脚一滑,衣衫上的扣子恰好勾住了男人的衣衫。 沈莺莺整个人往后一摔,厉烬渊整个人朝她扑去。 只见那淡粉色的薄衫,在空中浮光流动。 沈莺莺喷洒出来的气息有些炙热,直接让厉烬渊喉结一滚。 欺身而上的柔软,更是让男人无法淡定。 因为距离的拉近,让厉烬渊更是看清了面前的女人。 此时的沈莺莺不知道厉烬渊说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格外燥热,手不怕死地往男人衣襟里面探去。 “好……难受!” 沈莺莺顾不上太多,直接攀上了厉烬渊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厉烬渊越是想要控制住沈莺莺,沈莺莺反而更为主动。 “你可知我是谁?” “我知道!厉烬渊!”沈莺莺一边难舍地吻着厉烬渊,一边回答着这个问题。 “那你还敢?”男人的眼眸被沈莺莺三二两下的动作撩得沉了一度。 “怎么不敢?难道……你不敢?”沈莺莺难得的大胆,直接扬起头对着厉烬渊问道。 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早已经泛起了绯色,红唇更是红润。 衣衫半褪在香肩,模样撩人。 厉烬渊直接扣住了沈莺莺的下巴,目光深沉,嗓音低哑:“确定吗?” “确定!” 怎么不确定! 眼前人这么帅气! 更何况,她这个情况,药是解决不了的,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而且……她身子还处于一个虚弱的状态。 厉烬渊衣襟已经被拉开,健硕性感的线条展现在沈莺莺视线中。 那一双漆黑深邃的墨眸,已经染上了烈火,体内的炙热火苗不断涌动。 听到沈莺莺这一句话,厉烬渊直接横抱起沈莺莺,将她移至床榻之上。 “是你先来招惹本王的。” 厉烬渊还没有任何给她缓过的余地,男人的动作,促使她惊呼了一声。 沈莺莺脸上的绯色更红了,手直接紧紧地攀住了男人的脖颈。 外面的雷雨声不断,屋内的暧昧声也响了一个晚上。 第七十九章:好好伺候 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厉烬渊披了一件衣衫,站在书房窗户前。 昨夜下了一个晚上的雨,四周都带着一些潮湿感。 风轻轻抚过,带着一些草木混着泥土的味道。 刘嬷嬷跪在厉烬渊的身后,不敢说话,整个人低着头。 “是你做的?” “是!是老奴……太后那边催得紧,再加上王妃迟迟没有动静,所以太后吩咐老奴……”刘嬷嬷后边的话不敢多说。 因为她知道,厉烬渊最讨厌的就是他人的算计。 “下去领罚,日后若是再这样,那红楼便是你的下场!”厉烬渊沉声道。 “是!” 刘嬷嬷应了一句,头都不敢太奇,直接离开。 孤风看到人走后,将门掩上。 他手上持着一份材料,恭敬禀报道:“王爷……或许你真要做好,这一位并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准备!” 厉烬渊接过孤风递过来的资料,只见上面写的东西,各个都与眼下和自己待在一起的女人相反。 孤风本以为自家主子会生气,但是没有想到,厉烬渊将东西放到桌子上,脸上没有任何的愤怒。 而是缓缓道:“继续调查,不可以掉以轻心,本王要一个准确的答案!还有,这个消息不得让德妃那边的人知道!” “属下还听闻,大皇子过几日就准备回来了!” “归来?他有机会回来,本王就还有机会,让他再次回去!”厉烬渊双眸染上一抹浓浓的深意,嗓音冰冷。 “怕是大皇子这一次不好对付!” “在本王手下,就没有死不成的人!” 前二十多年,是他死了一遍,后面的日子,也应该换个人了! 听到这一句话,孤风立马点了点头。 “稍后去让顾羽给她检查身子,还有那个谁给的汤药,给换了。” “是!主子现在是否要启程?” “晚些。”厉烬渊瞥了一眼桌子上放好的丝帕,轻轻地应了一句。 闻言,孤风识趣退下。 …… 阳光洒进屋子里头,沈莺莺蹙起眉头,睁开了双眼。 那滑落出被褥的手臂上布满了暧昧的红梅。 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身子难得的舒畅。 她想到自己沦陷的最后一刻,抚上了男人的双眸,瞬间睡意清醒了很多。 她怎么感觉厉烬渊的双眼似乎没有问题。 因为害怕他发现,所以她只抚过了一遍那个穴位。 但是大概是没有什么问题。 沈莺莺还不敢下定论。 因为此事重大。 毕竟北陵国上下都以为这一位厉王殿下是一个看不见的瞎子,若是他真的看得见,那么…… 沈莺莺不敢直接下定论,她只能下一次有机会,再次接近厉烬渊调查清楚。 沈莺莺想到今日是厉烬渊母妃的忌日,不禁唤来了鸿雁。 “替我更衣,帮我将桂花糕的材料准备好!王爷还没有去吧?” 沈莺莺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算不上特别的晚。 “还没有!王妃是准备做桂花糕吗!”鸿雁有些兴奋。 “对。” 因为她记得孤风说,淑妃娘娘喜欢那一口。 她若是想拉近厉烬渊和自己的关系,那么……讨好他的母妃定是必不会可少的! 看到自家主子捏点心的样子,鸿雁不禁有些打趣开口。 “小姐……我看你也是心有王爷了吧?” 沈莺莺闻言,手不禁微微一顿。 看到这一个小细节,鸿雁不禁轻笑了一声。 厉烬渊差不多的午后才出发的,所以借着这个时间,沈莺莺恰好端了一些午饭过去。 毕竟今天的日子,对于厉烬渊来说格外的敏感。 “小姐,今儿个怎么不见刘嬷嬷了的?” “估计被罚了。” 能够将药性放得这么猛,除了太后那边的人,也没有谁了。 沈莺莺庆幸昨晚是厉烬渊在屋子里面。 毕竟,厉烬渊的样貌和身材,以及声音,哪一方面,她沈莺莺都不排斥! 一想到,昨晚男人健硕的身材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沈莺莺不禁耳朵泛红。 沈莺莺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谈话声。 “王妃的情况算是稳定的,只不过身子虚弱,底子差罢了,所以微微受到一些凉风就身子吃不消。” “本王不管,你今早拿出一个方法。”厉烬渊冰冷道。 “这个子蛊,难说……”顾羽犹豫了一下,缓缓道。 此时的沈莺莺,恰好听到了子蛊二字。 双眸一片冰冷。 还真是被她猜对了。 什么疑难杂症,可能到了她面前,都不算什么,但是她最不精通的就是蛊这一方面。 她原本以为待在自己的世纪里面,是不会遇到这些东西。 但是……谁又能想到,她会穿越到过去呢? “既然这样,那么我便回去了!”顾羽声音传来。 沈莺莺立马回过神,轻声喊道:“夫君,该用午膳了。” 屋子里头的厉烬渊和顾羽听到这个声音,相互交替了眼神。 顾羽接着走了出来,恭敬道:“见过王妃。” “顾太医有礼了,夫君身子没有什么大碍吧?” “没有,王爷身子一向硬朗。” 沈莺莺闻言,浅笑了一下,带着鸿雁走了进去。 就在拐角准备要进去的时候,沈莺莺掏出了一把巴豆粉,往厉烬渊的汤里面扔下,随后搅拌。 “小姐……” “嘘!” 沈莺莺主动拿过鸿雁手上的东西,端到了厉烬渊的面前。 “这是灶房今日特地煮的汤,夫君来尝尝。” 厉烬渊抬起头,快速瞥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只见面色红润,气色好了不少。 “鸡汤?” 沈莺莺轻嗯了一声,随后将碗更是放进了厉烬渊面前。 她微微俯下身那刻,厉烬渊注意到了沈莺莺脖颈上的红痕,不禁想到了昨晚。 不得不说,主动起来的小女人,果然是那般勾人。 想到这一点,厉烬渊只感觉口干舌燥,直接将沈莺莺拉到了怀里面。 “怎么了!”沈莺莺大惊。 “喂本王。”厉烬渊毫不犹豫沉声道。 喂? 沈莺莺端过鸡汤,却被厉烬渊拒绝了。 “茶。” 沈莺莺蹙眉,只好端过了茶水,递到厉烬渊的嘴边。 因为两人距离很近,沈莺莺还要把茶杯递到男人嘴边,所以那古制的杯子卡在两个人中间,显得有些滑稽。 “昨晚教的都忘了?”男人低哑着嗓音,微微侧过沈莺莺脖颈道。 沈莺莺猛地打了一颤,手上的茶水溢出了一两滴。 “伺候好了,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厉烬渊黑眸微眯,眼神变得玩味探究。 第八十章:小心思倒是挺多的! 闻言,沈莺莺的眼里面立马闪过了光芒。 而她这一眸,正好被厉烬渊看在眼里面。 他唇角微微一勾,脸色更是玩味。 果然……这个女人不简单! 看来,他不能打草惊蛇。 “喂本王。” 男人沉声的话语,再一次从头顶上传来。 沈莺莺胆大的抿了一口茶水,吻上了厉烬渊的薄唇。 反正他们也睡过了。 亲个吻也不会少块肉! 厉烬渊只感觉那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着,那微微滚烫的茶水,从唇瓣上滑落到嗓子。 茶的苦涩味,因为沈莺莺的主动,让厉烬渊感觉到一丝甜味。 但是眼前女人,越是这样,他心中就越是不爽。 因为这样,倒是证明了,她很有可能就不是王家大小姐! 若真的不是王家大小姐,那么她这些行为,对于他来说,都是从他身上博取利益的手段。 想到这一点,厉烬渊内心的不爽促使他反客为主,直接扣住了沈莺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猝不及防的行为,让刚想离开的沈莺莺,瞪大了双眼。 由不得她反应,男人霸道强烈的夺取她每一寸气息,唇舌相互纠缠,两人的气息开始变得沉重。 厉烬渊巴不得将怀里面的妖精狠狠揉进怀里面。 特别是沈莺莺不经意发出的娇嗔,更是撩到至极。 沈莺莺挂在厉烬渊身上,承受着暴风雨般的吻。 一吻落下,沈莺莺手抵在男人肩膀处,双眸泛着水光,脸上绯红一片。 沈莺莺感觉自己是送进来被吃豆腐的! 但是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十分了解她,能够快速找到她的敏感点,让她不得不沦陷在其中。 最主要,厉烬渊身上的味道,沈莺莺闻着很有安全感。 “换气都不会,看来出嫁前家中老嬷嬷没有好好教你?”厉烬渊低哑的嗓音传来。 “是吗?但是昨晚似乎王爷也挺满意的。”沈莺莺轻轻冷哼了一声。 “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但是你喜欢。”沈莺莺毫不客气道。 闻言,厉烬渊轻笑了一声。 听到这一声轻笑,沈莺莺的耳朵更红了。 “这汤不喝吗?”沈莺莺试探的问。 “汤哪比得上王妃来的美味。”厉烬渊双眸微眯,话语玩味。 沈莺莺:“!!!” 此地不宜久留! “算了!我想起我屋内还有事,我要走了。” 说着,沈莺莺试着想要挣开男人的怀抱。 看到怀中人羞怯的模样,厉烬渊手一扣,揽住了沈莺莺的腰肢,向自己拉近。 “好生在府邸里面待着,本王今晚去找你用晚膳。” 说着,厉烬渊特地在沈莺莺的额头间落下了一吻。 那吻一落下,沈莺莺的表情更是不淡定了。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门外的敲门声很快响起,沈莺莺红着脸应了一句好,带着东西快速离开,不耽误厉烬渊进宫祭拜淑妃。 孤风一进来,就看到自家主子玩味的靠在主位椅子上。 “把这个喝了。”厉烬渊指了指眼前的鸡汤。 孤风连忙遵循命令,一口饮下。 此时的孤风,还未察觉任何的异常。 当他随着厉烬渊进宫,来到梨花院下后,肚子便开始不对劲了。 “主子……我!”孤风艰难开口道。 “知道了,去吧。” 说着,厉烬渊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仿佛像是预料之中那般。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带来的盒子,“咔擦”一声,盒子打开了。 只见入眼的便是五颜六色模样精致的桂花糕。 这个图案一点都不陌生。 厉烬渊的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桂花糕,脑海里面浮现出沈莺莺的模样。 “小心思倒是挺多的……” 第八十一章:他的怀疑 沈莺莺从厉烬渊书房出来后,恰好路过了后花园处。 只见那个秋千恰好的就位于百花之中。 微风轻轻抚过,秋千迎风轻轻荡漾着。 沈莺莺没有想到,厉烬渊倒是真让人给她做了一个秋千。 “小姐要上去坐一下吗?”鸿雁试着提议。 “不了,你去替我查一下子蛊是什么。”沈莺莺连忙吩咐道。 一个能够让厉烬渊和顾羽都沉默的问题,想必她体内这个东西……不简单。 “子蛊?小姐想说的是子母蛊吧!若是子母蛊的话,那么两人便是生死与共的关系了!”鸿雁解释道。 生死与共! 沈莺莺内心一阵咯噔。 她时明白为什么厉烬渊会如此在意自己了! “是不是代表,子蛊若是没有了,那么母蛊……” “差不多吧,这些东西我也是之前听一些老人讲的,估计也八九不离十吧!”鸿雁继续道。 看到沈莺莺的面色,鸿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难不成小姐和王爷……”鸿雁顿时瞪大了双眼。 “应该是了,我刚刚听到顾羽说我体内的是子蛊……”沈莺莺若有所思道。 若是她身上真有所谓的子蛊,那么她就算取回了母亲的东西,也没有这么容易离开。 因为她随时会牵动着厉烬渊。 简单来说,厉烬渊更是不可能会让她离开! 这可是变相将她往逆境里面扔啊! 话一出,站在树丛后边的林阿姥,顿时双眼放出了光芒。 只要这个丫头离不开厉王府就好,这样,她的小姐就不至于陪葬了! 想着,林阿姥心满意足的悄悄离开,回去禀报消息。 此时一个较为偏僻的木屋里面,听到这个消息的王音,脸上更是露出了绝美的笑意。 “太好了,他们两个一定是要这个关系!” 因为这样,她就不用进入那个牢笼了! 王音这话一出,门外立马传出了一道不满的声音。 “什么关系!钱,把钱给我!” 韦林醉醺醺的走了进来,完全不把王音当回事。 王音一看到来者就心烦。 “钱倒是没有,命倒是有一条!”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把钱给这个贱男人了! “不给?哈哈哈!不给老子就把你这个事情暴露出去,我看你还怎么活着!当初你可是好声好说给我钱做生意的,现如今我不要做生意了,我只想要钱,对于你不是困难的事情吧?”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会做些生意,这样子我们的日子还不用这么难过,但是谁料到,你就是这般颓废的模样!” 王音带的盘缠原本是够花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出来会染上病,更没有想到还会摊上这个男人。 最主要……她肚子里面还有一个他的孩子! “不给?老子让你好受的!” 说着,韦林就想拿起凳子往王音砸去。 林阿姥连忙伸手挡住,“你若是敢打小姐,那么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听到这一句话的韦林一点都不怕,反而直接掏出了刀。 看到闪着寒光的刀,王音立马害怕了。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你个该死的娘们!敢耍老子,不给你的点颜色瞧瞧,真是当老子白活了!” 性子本就软弱的王音,哪里经得住这样吓唬。 特别是他们所居住的地方,怎么喊都没有人能够救她们! 王音脸色慌了起来,手脚颤抖。 “不要!我还有你的孩子!” “没有钱,要什么孩子!”韦林呸了一口道。 他都活不成呢! 王音看着韦林越发猖狂的嘴脸,手直接握住了自己的簪子,颤抖威胁道:“你若是不仁,我便也不义!” “哈哈哈!你还敢杀老子不成?” 韦林刚想一个凳子砸向王音的手,只听到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闯进来的人,直接将韦林当众杀死。 王音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被吓得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六神无主蹲坐着。 为首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带着面具的他,唇角勾出了一抹瘆人的笑意,“王小姐?别怕,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绝对不会让你再经历这些。” 说着,王音的手腕直接被扣住,整个人被塞进了马车。 …… 厉王府 “啊!” 沈莺莺整个人被吓得坐了起来。 听到声音的鸿雁,连忙走了进来,“小姐!你没事吧!我们现在在厉王府,你不要怕!” 沈莺莺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只见入眼天已经黑了。 她回想起自己给厉烬渊送完汤回来之后,就躺在床榻上想着子母蛊的事情。 没有想到,想着想着留睡着了…… 屋内的烛火照亮了住所里每个角落。 沈莺莺深呼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还处于一个没有回过神的状态。 沈莺莺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梦到自己被杀死的画面。 特别还是被五马分尸…… 那些血腥的画面,沈莺莺想想都觉得可怕。 不过……还好,只是一个梦! “王爷回来了吗?” “在回来的路上,东西已经按照小姐的吩咐放进去了。” “那就好……” 算是她的一点心意吧,毕竟她好歹现在还是厉王妃。 沈莺莺想到厉烬渊待会还要和她共用晚膳,避免被看出端倪,沈莺莺命鸿雁备水洗漱。 忽然,一个飞鸽落在了窗户处,沈莺莺目光示意了一下。 鸿雁连忙上前接过信笺,随后打开。 只见上面除了以往的那些话,还有一个玉石戒指。 看到那个玉石戒指,沈莺莺记忆快速袭来。 这是原主心爱男人的戒指…… 怎么会在这里! 沈莺莺看着那个东西,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看来……这个人没有她想象的这么简单! 与此同时,坐在马车上的厉烬渊,目光端倪着手上的桂花糕。 已经解决完事情回来,看到这一幕的孤风,不禁道:“没有想到,王妃还这么有心!” 他微微眯起了双眼,闻着糕点带来的香味,冷嗤一声,“有心?你拉的可畅快?” 厉烬渊这句话直接噎住了孤风 “难不成这个东西是王妃下的?但是有一说一!属下之前和王妃提过一嘴,没有想到王妃还记得,属下倒是觉得,王妃或许不一样呢……” “不一定。”厉烬渊轻轻咬了一口桂花糕,冷声道。 第八十二章:不要失望 厉烬渊刚回到王府,暗卫急急忙忙将信鸽飞来的消息告诉厉烬渊。 “确实是大皇子那边的人!”暗卫不敢有任何隐瞒道。 “这一次又传来了什么?”厉烬渊一边走,一边沉声问。 “似乎是一枚男人的戒指!” 男人的戒指?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立马眸色一沉,回想起沈莺莺那一句有夫君的话。 难不成这个女人,还真的不是王家大小姐,乃是他人新妇? 但是他记得新婚夜那晚,这个女人第一次是在他这里。 并且相处的这段时间里面,他倒是感觉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愚蠢,倒是精明的很! 他不喜欢她真的和厉凌有任何勾结! “继续观察。备好晚膳了吗?”厉烬渊冷声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王爷去王妃那边了。” “好。” 说着,厉烬渊回书房换了一身衣衫后,坐着轮椅来到了沈莺莺的住所里面。 沈莺莺特地收拾了一番,才缓缓出来迎接厉烬渊。 一看到沈莺莺,厉烬渊的手直接扶住了沈莺莺的身子,“你我私底下,无需行礼。” “好。”沈莺莺闻言,很快起身。 她细细打量了一眼男人的面色,只见厉烬渊脸色没有任何的不妥。 沈莺莺还以为厉烬渊今晚过不来了,毕竟……她下了巴豆粉。 但是没有想到……体魄还挺好…… 沈莺莺连忙上前给厉烬渊布菜。 男人手一挥,身旁的侍从和丫鬟纷纷退下,将门合上。 沈莺莺的手还没有夹起那个菜,就直接被厉烬渊揽入了怀里面。 闻着女人身上熟悉的香味,厉烬渊只感觉一日的烦心事,都在这么一瞬间烟消云散。 沈莺莺感觉到身后的厉烬渊在乱嗅,不禁微蹙眉头,轻轻的推了一把,“怎么像个狗那样乱嗅!” “狗?敢说本王是狗的,你还是第一个人。” “是吗?那妾身很是荣幸呢,毕竟不仅这个是第一次,就连……”沈莺莺微微侧过头,鼻翼抵上了厉烬渊的下巴。 似有似乎的磨蹭,带着些许痒意,让厉烬渊心头一燥。 这个女人……手段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为了会给母妃做糕点?”厉烬渊想起今日的事情,不禁问道。 “想尽自己一片心意,她好歹也算是我的母妃!”沈莺莺立马抬起头解释说。 “是吗?” 厉烬渊眼厉的发现了在沈莺莺桌子旁的书籍。 他的手穿过沈莺莺身侧,一把将册子拿了过来。 本来脸色还是有些担心的沈莺莺,看到那个册子,脸瞬间“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她想要夺过男人手上的册子,但是碍于厉烬渊身高的原因,沈莺莺处于下风的状态。 “似乎……里面的东西不简单?难怪王妃最近的小把戏多了不少,看来是学有所用了。”厉烬渊意味深长道。 沈莺莺此时真想挖个地洞自己埋进去! 她怎么会想到,这个书籍那一日她急忙离开没有放好的事情! 现如今还被男人所知道! “我说这是一个意外,你会相信吗?不过不相信也无所谓,毕竟面对夫君你这样的极品,也不赖。” 沈莺莺大胆的说出这一句话。 “极品?”厉烬渊的面色开始变得深究起来。 “对,意思就是面对像夫君这样的男人,也不亏。”沈莺莺耐心解释道。 “今日伺候的倒是不错,有什么想要的吗?”厉烬渊搂住沈莺莺,低头沉声问。 沈莺莺闻言,顿时有些诧异。 因为厉烬渊很少会这样。 她的确有想要的东西,但是那个东西她不敢要。 她的确想知道恶人手上的玉佩,是否真的是母亲那块玉佩…… 只不过面对厉烬渊,沈莺莺还是不敢提出来。 看到沈莺莺沉默,厉烬渊漫不经心随口道:“西北郊外有一片地,本王觉得那里倒是不错,赏你如何?”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眸色深沉看着怀中的人。 那一片地是厉凌最虎视眈眈的地方,这个女人最好不要让他失望! 沈莺莺闻言,顿时脸色喜出望外。 这个男人似乎有点阔气! 她若是有一片地,那么再发展些产业,说不准,到时候她就是一个小富婆了呢! “好啊好啊!”沈莺莺点头答应。 沈莺莺越是这般开心的模样,厉烬渊的内心就越是有些闷。 沈莺莺殷勤的夹了一块肉,刚想递到历烬渊嘴边,就被男人抢先了一步吻住她的红唇。 沈莺莺瞪大了瞳孔,筷子上的一块肉,接着掉落在地上。 “比起晚膳,本王更想吃、你。” 说着,厉烬渊将沈莺莺后背扣在桌子上,动作没有任何要放过她的意思。 一举并进,狠狠的掠夺着她的气息。 “别……现在还不是时候!”沈莺莺立马喊道。 “开心了,难道不该给本王些甜头?”厉烬渊附在沈莺莺耳畔,哑声说出这一句话,薄唇不忘轻挑女子敏感的耳垂。 沈莺莺被厉烬渊吻得迷迷糊糊的,她只感觉男人的手仿佛带着电流那般,从后腰蔓延到全身。 酥酥麻麻的让她有些站不稳。 两人纠缠得凌乱之时,窗外的富贵看准时机,直接“喵”的一声,快速扑到厉烬渊的肩膀上,当即小便。 厉烬渊感觉一股热流,连忙松开了沈莺莺。 看着那湿热的东西滑落,厉烬渊脸都黑了。 富贵甚至叫嚣的冲着厉烬渊喵喵了好几声。 “找死?” 厉烬渊手一抬,富贵连忙掉落在一旁。 沈莺莺见状,连忙过去将富贵抱起。 孤风听见屋子里头的动静,冲了进来。 “主!” 看到这一幕,孤风都惊了。 “哪来的猫?”厉烬渊散发着杀气,冷声呵斥问道。 他明明下令说过府邸里面不可有猫! “是王妃的!”站在门外的丫鬟小心翼翼出声道。 话一出,众人目光看向了沈莺莺。 此时的沈莺莺看着怀里面的富贵,面色凝重。 她冷冷的扫视了众人一眼,“的确是我的!没有想到竟然有人用它来挑拨我和王爷之间的关系!” 鸿雁闻言,连忙上去一看,随后脸色一顿。 “王爷,富贵它死了!” 说着,孤风连忙上前查看。 只见富贵已经奄奄一息,没有了任何气息。 此时,站在门旁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转身悄悄离开。 第八十三章:他的偏爱 此时的苏妧妧,悠哉的坐在苏府里边,看着自己新养的花。 只见一个急匆匆的人影,很快走了进来。 “郡主!事情成了!估计王爷要被那个贱人气死呢!” “那就好!本郡主等这一日很久了,谁不知道烬渊哥哥有洁癖,而那个贱人的畜生却来了这么一出,看来今晚的厉王府是要热闹了。” “是啊!奴婢瞧那个贱人的脑子也不过如此!” 苏妧妧闻言,笑容更是肆意了。 “你以为,她还真比得上本郡主?一个小家出现的女人罢了!三脚猫功夫!”苏妧妧毫不客气奚落道。 说着,苏妧妧缓缓起身,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脸,看着镜中的镜子十分满意。 就在这个时候,铜镜里出现了沈莺莺的面容。 苏妧妧被这忽然之间的出现,吓得立马转过了头。 只见刚刚自己嘴里面说的贱人,现如今真真实实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沈莺莺冷着脸直接捂住了苏妧妧的嘴,一把将她扣在桌子上。 “你……你怎么在这里!”苏妧妧支吾道。 “我不仅仅在这里,你心心念念的烬渊哥哥也在这里。” 说着,沈莺莺后面一片光芒。 苏府的灯光,在这么一瞬间,立马被点亮了起来。 厉烬渊冷着脸,散发着矜贵的气息站在沈莺莺的后面。 苏王爷瞬间被这个阵仗吓得不得不从温柔乡中起来。 看到厉烬渊的亲自到来,心中虽有不爽,但是还是哈着腰恭敬道:“厉王殿下,如此晚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这倒要问问苏郡主做了什么好事!”厉烬渊厉声道。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苏妧妧立马开始为自己洗白。 早已经看惯她这一副嘴脸的沈莺莺,直接示意鸿雁将她绑住。 “你嘴里的话,毫无信用可言!” “你!什么意思!爹爹救我!”苏妧妧立马把目光看向了自家老爹。 苏王爷立马看向了厉烬渊。 虽然这些年他都在外面,很少见到厉烬渊,但是现在看到他,还是不禁被厉烬渊的气势震慑到。 纵使厉烬渊不说话,他也能够感觉到那强烈的戾气。 仿佛他多说一句话,都有罪那般。 “厉王……” “她杀了本王爱妃的猫,苏王今晚定是要给本王一个说法。” 厉烬渊面如冰霜,威压展开,低沉的嗓音宛如人间厉鬼那般。 “啊?杀了猫?” 不仅仅苏王震惊了,就连苏妧妧也不例外。 她不敢相信,烬渊哥哥竟然因为这个贱人一只猫,亲自来到了他们的府邸! 就在此时,孤风很快走来。 “王爷,确实如王妃说的那样!” 此时的沈莺莺,站在苏王府最偏僻寒冷的角落,看着眼前小小的屋子,不禁心中有些抽痛。 只见屋子里头,昏暗漆黑潮湿,布满了鞭炮的碎屑,气味十分恶臭。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富贵反应会如此的激烈了…… 原来,它已经被惊吓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才导致它大脑皮层受到抑制,神经冲动传达到了排尿中枢,促使它小便失禁。 加上她也有事,所以就没有怎么顾得上这个小东西…… “小姐,你没事吧……”鸿雁有些担心问道。 “没事……” 说是这样,但是沈莺莺的脸上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很快,厉烬渊便赶到了这里。 看到这一瞬间的苏妧妧整个都站不住脚,直接往地上跌坐。 她本来打算治一治那个畜生,之后再利用那个畜生将沈莺莺一军,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反倒被将了一军! “果然是你……”沈莺莺凄然一笑。 说完,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体力不支,腿脚一软,双眼一黑。 “王妃!” “小姐!”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但是她却没有听到。 第八十四章:她的猜测 沈莺莺一觉醒来,睁开眼就是陌生的环境。 听到动静的鸿雁,连忙端着汤药走了过来。 “小姐,你醒了?关于富贵那件事,王爷已经替你出头了。苏郡主很快会回到之前那个地方,不会再出现了。事情已经惊动到陛下那里,她的父亲还被降了两级呢!”鸿雁将事情道来。 沈莺莺闻言,点了点头,不说话。 只要她一回想起昏倒前,那昏暗的小黑屋里面的场景,她总有些不好的感觉。 沈莺莺双眼不禁多看了几眼屋子里头,随后定格在较为角落的一幅画上。 “这是哪里?”沈莺莺哑声问道。 “这里是苏王府,王爷见你情况不便,所以特地安置你在这里,你放心吧,这个府邸苏王已经住不了,这里很安全的!”鸿雁道。 “你扶我起来看看!”沈莺莺立马道。 她怎么好像看到了母亲的画…… 鸿雁闻言,连忙将沈莺莺从床榻上扶了起来。 沈莺莺走到了窗户旁的一个角落,手轻轻拿起了那一副皱得不行的画。 她可以清楚看到上面画的是山茶花。 而最末尾的署名,恰好就是母亲的化名。 “真的!是真的!”沈莺莺握住手上的东西,不禁有些惊喜道。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母亲的画。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瞬间有些愣住了。 母亲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而她们之前生活的地方,距离这里很远。 那为什么母亲的画会出现在这里…… 并且母亲画的还是红色的山茶花,一般母亲很少会画这个。 沈莺莺再细细地看了一下手上的画。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只感觉上面的材质不一般。 沈莺莺凑近看来一下,手指尖抚过的地方,总感觉有些奇怪。 似乎这个红色……红的并不自然! 并且红色有些刺目…… 沈莺莺不禁蹙起了眉头。 “鸿雁,你可否找人给我调一下这个颜色?”沈莺莺立马沉声问。 “可以!没有问题!” 只见沈莺莺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她将手上的画快速收回袖子里面。 沈莺莺本以为自己醒了就能回去,但是没有想到,还要在府邸里面待一个上午,才可启程回去厉王府。 沈莺莺一上马车,就看到了厉烬渊。 男人一如既往身穿玄色衣衫,五官更是衬托的深邃迷人。 “如何?我说了,富贵不会随意伤人,除非特别情况……”沈莺莺轻轻倒了一杯茶,递到厉烬渊面前道。 “你很聪明。没有想到,你不识字却可以懂得这么多。” 厉烬渊这话一出,沈莺莺顿时感觉到了不一般的意味。 似乎……在试探她! “一些皮毛罢了!”沈莺莺解释说。 厉烬渊听到这句话,不禁多看了几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 皮毛吗? 他倒是觉得不止。 特别是沈莺莺分析富贵情况的时候,那绝美的脸上挂着沉稳淡定,嘴里面的话字字有理有据。 就连他都不禁有些诧异,一个小家出来的女人,竟然懂这么多东西! 但是不可否认,沈莺莺认真起来的模样,很美! “听说你想学画?”厉烬渊轻轻抿了一口茶道。 “听谁说的?” “若是想,本王今晚在书房等你。”厉烬渊面色淡然的说出这一句话。 这句话,沈莺莺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她回到住所之后,鸿雁已经将一位画师请了过来。 沈莺莺将画的一角摊开在画师面前,“试着将这个颜色调出来。” “这个……” 画师看了一眼,脸上略有些为难的模样,但是很快执起了笔。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可以弄出来。”沈莺莺清冷的嗓音缓缓说道。 “那……老夫便试试。” 说着,画师眉头微蹙,试着将东西混合到一起。 沈莺莺为了不打扰对方,选择坐在一个较远的位置,观赏着外面的山茶花。 画师一待,就是待了一个下午。 直到顾羽的出现,沈莺莺才迷迷糊糊从榻子上坐起。 “王妃,到点喝药了。” “我竟然睡了过去……” 沈莺莺没有想到自己会睡着。 她接过顾羽的汤药,一口喝了下去。 此时不远处的画师,颤声道:“老夫试过将好几个颜色混在一起,似乎和王妃想要的颜色,都有些差距,王妃不如过来看看?” 沈莺莺闻言,点了点头。 顾羽轻轻瞥了一眼,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随后端着碗离开了沈莺莺的住所。 就在他刚刚出来,就看到一只信鸽从自己的头上飞过,随后落在了一个较为偏僻的位置。 信鸽脚踝上是厉凌的标志! 信鸽落在的地方是沈莺莺居住的地方后面。 之前顾羽就听到厉烬渊说这个女人身份的问题,没有想到…… 让他看到了这一幕! 顾羽加快了脚步离开。 屋子里头的沈莺莺,看到画师已经尽力的样子,她也没有过多为难,示意鸿雁给赏钱。 “虽然有差距,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不错。”沈卿卿肯定说。 闻言,画师深呼吸了一口气,接过赏钱之后,由着府邸丫鬟带了出去。 等到人走后,沈莺莺掏出了画,对照着画师调配的颜色,眼中深意更重了。 无论画师怎么调配,颜色都是比母亲画上的颜色淡许多。 所以…… 沈莺莺脑海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但是她不敢肯定。 “小姐,那边又来信了。” 沈莺莺闻言,转身接过打开。 上面写着:若是想知道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明日午后竹林见。 字迹洒脱有力,沈莺莺大概猜测是一个男人! 为了防止她看不懂,他还特地画了一些小画来告诉她明日竹林一见。 从这个行为上来看,沈莺莺大概猜测对方处于不确定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 不过……她怀疑这幅画上染有母亲的血迹。 不然不会比一般的颜色鲜艳。 就算染上了母亲的血迹,那为何这幅画会出现在苏王的府邸。 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沈莺莺倒是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沈莺莺想到厉烬今日马车上的话,对鸿雁吩咐道:“替我换身衣衫,待会去找王爷。” 她想知道自己这个猜测究竟对不对! 此时在厉烬渊书房里面的顾羽,听到沈莺莺待会要来,他不禁打趣的目光看向了厉烬渊。 “看来,来者不善啊!” 第八十五章:破坏了美感 沈莺莺身穿一袭淡蓝色的薄衫衣裙,脸上略施粉黛,泛着水光的桃花眸,步子连连,别有一番出水芙蓉之态。 看到沈莺莺的出现,厉烬渊眸光顿时一沉。 特别是看到腰间系带勾勒出来的婀娜腰肢,厉烬渊不禁喉结一滚。 薄衫的笼罩下,白皙的香肩袒露在厉烬渊视线中。 那纤细的脖颈,让厉烬渊不禁想起了那一晚的疯狂。 本不贪欢的他,却因为这个女人,让他身子屡屡产生了感觉。 沈莺莺端着茶水,莲花碎步走近。 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果香,更是让厉烬渊着迷。 沈莺莺眸若清泉,纤手将茶水放在他面前。 “不知道今早夫君的话,可还作数?”沈莺莺清脆好听的嗓音,响起在了厉烬渊的耳边。 “哦?想学?”厉烬渊轻挑俊眉问道。 “自然,妾身喜欢山茶花,更是喜欢山茶花的那一抹红色,不知道夫君是否可以画得出来?”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看着厉烬渊的面容。 只要这个男人眼里面有所动静,就证明,他不是一个瞎子! “山茶花的红,哪里比得上白雪中的一抹红梅。” 说着,厉烬渊直接握住了沈莺莺的手腕,手一带。 沈莺莺顺势落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别——” “喜欢红梅还是山茶花?”厉烬渊沉声附在沈莺莺耳边低哑询问。 “山茶花!”沈莺莺毫不犹豫回答。 “那便站好。” 说着,厉烬渊轻轻松开了沈莺莺。 沈莺莺勉勉强强站稳在主位桌子面前,手上刚握住笔,厉烬渊就握住了她的手。 男人的凑近,让沈莺莺有些不自然。 特别是厉烬渊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尖处,她不禁身子轻颤一下,整个人头微微低了一下。 如此的一副模样,倒是惹得后面的厉烬渊,隔着衣衫都能够感受到体内的炙热攀爬。 “我……你说,我可以自己来的!” “本王倒是觉得……王妃此次前来,不像是学画……”厉烬渊低哑道。 沈莺莺更是泛起了一阵涟漪,轻轻推了一把后边的厉烬渊。 “我是认真的!只有你不老实!”沈莺莺不禁给后边的男人白了一眼道。 厉烬渊轻轻嗤笑了一声,随后熟练地拿过东西,给沈莺莺挑了一个山茶花的颜色。 男人手上拿的东西,沈莺莺可以清楚的看得见,比画师的装备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厉烬渊熟练地调着颜色。 但是那个颜色并不是沈莺莺心中所想的颜色。 看来,不关配置的问题…… 那么母亲的那一幅画,是染上了血! 沈莺莺想到这一点,脑海里面浮现出母亲离世前的几日,行为确实很是古怪。 难不成……真的遇到了什么? 母亲的死没有这么简单? 沈莺莺内心咯噔了一下,不断下沉。 厉烬渊弄好后,轻轻揽过沈莺莺的腰肢,抵在她肩膀上道:“专心些。” “好……” 沈莺莺刚想执笔描绘山茶的模样,忽然之间…… 身体上传来的感觉,让她脸色开始有些不淡定了。 身后的厉烬渊,带动着她的手,一下一下落在宣纸上。 厉烬渊看着宣纸上的轮廓,双眸更是深了一度。 这个女人……并不像不会画画的样子! 倒像是……有些底子。 他不禁想到了顾羽的话。 就在厉烬渊刚想说话之时,沈莺莺手一松。 笔直接掉在了宣纸上。 顺势,那一抹红破坏了原本的美感。 第八十六章:究竟是谁…… 画笔落下的那一瞬间,沈莺莺只感觉炙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头顶上。 但是,身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怎么了?”厉烬渊开口问道。 察觉到沈莺莺的异常,厉烬渊脸色不禁紧张了起来。 “没事……似乎月事来了……”沈莺莺声音有些怯怯道。 说完,厉烬渊的手轻轻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无碍,下次再学也行,你身子要紧。” 闻言,沈莺莺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我先回去了……” 沈莺莺话音刚刚落下,她刚想抬脚离开。 但是腹部的汹涌,让她表情有些不自然。 感觉到沈莺莺的不自在,厉烬渊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轻轻抬起手,将沈莺莺一把抱了起来。 宽大的袖子,恰好盖住了沈莺莺沾红的那部分。 忽然之间的腾空,让沈莺莺瞪大了双眼。 “你这是干什么!” “送你回去。” 话一出,沈莺莺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的确是害怕自己尴尬的一幕被发现…… 没有等她犹豫,厉烬渊直接将她护送回了屋子里头。 刘嬷嬷得知后,很快赶来。 厉烬渊将沈莺莺放在床榻上,那一双漆黑的眼眸,恰好注意到了枕头下的一枚黑色戒指。 厉烬渊眸光一沉,想到暗卫的话。 厉烬渊快速记下了戒指的模样。 等到时机差不多后,厉烬渊命人加了几张被子,确定屋子里头够暖和才离开。 并且心细的还命人给沈莺莺装上了地毯。 看着厉烬渊离开,刘嬷嬷不禁冷嗤一声。 对于沈莺莺来月事这件事情,刘嬷嬷很是不满。 “你的肚子……果真是不争气!” 沈莺莺不以为然,她不会告诉嬷嬷,事后她是吃有东西的。 “别以为你现在这样,太后动不了你!日后啊!有的是你哭的!”刘嬷嬷冷言道。 “哪有如何,起码我家小姐,现如今可是得到了王爷的专宠呢!你看北陵国有哪个女子得到如此疼爱!”鸿雁端着红糖水过来。 刘嬷嬷满脸的不屑。 “过了这几日,你可得抓紧一些!不然,你的父母可不是好受的!别忘了你什么身份!”刘嬷嬷不满提醒。 “知道了,下去吧,我想静静。”沈莺莺很快下了逐客令。 刘嬷嬷也不好多说,索性离开。 此时回到书房的厉烬渊,快速拿过笔将戒指的模样大概画了下来。 “去查一下,这个东西。”厉烬渊冷声吩咐。 他总感觉,这个女人并没有这么简单。 似乎有东西在瞒着他! 但是他清楚知道,以她的性子,是不会说的。 “还有,这段时间王妃有什么事情,记得禀报。”厉烬渊再次吩咐。 看着自家主子凝重的面色,孤风不敢多说,领命后便下去了。 厉烬渊看着主位旁的画,双眸更是深沉。 一闭上双眼,他能够想象到的就是沈莺莺的面容,还有那桂花糕。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引起了他的注意。 特别是桂花糕,他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会有人能做出这个味道…… 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和所谓的王家大小姐性格差异,厉烬渊睁开了双眸,定格在画上。 会医术会武功会做吃的,似乎……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特别的时候,给了他特别的感觉。 书房内昏暗的灯光打在厉烬渊的脸上,俊美的五官散发着神秘,那深邃的双眸带着深意。 “你究竟是谁……” 第八十七章:看好戏 睡到半夜的沈莺莺,十分不踏实四处乱踹被子。 但是碍于身子虚弱疲惫,沈莺莺就连抬眼皮都觉得累。 要怪…… 就怪她月事前,吃了一顿爆辣火锅! 睡得不舒服的她,来回辗转。 最后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搂住。 那宽厚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 手掌心传来的炙热,让沈莺莺顿时安分了不少。 是梦吗? 她怎么感觉到有人在抱着自己…… 但是过于舒服,留恋那温暖的触感,沈莺莺睡意很快袭来。 她顾不上后面是不是厉烬渊,便昏昏睡了过去。 厉烬渊本来是打算过来再看看那一枚戒指。 没有想到,看到的是沈莺莺额间冒出冷汗,一副难受的模样。 顾羽离开之前,告诉过他,若是这个女人难受,他可以用手给她暖小腹。 没有想到……还真用上了。 看着沈莺莺乖巧地睡在自己怀里面,厉烬渊漆黑的双眸难得透露出了一抹柔光。 他的手掌更加得紧了一些。 听着沈莺莺起伏的呼吸声,厉烬渊不禁轻轻低下头,在女人的发间落下了一吻。 “睡吧……” 话音刚刚落下,怀里面的娇人更是放肆地依偎在他的怀里面,贪婪的感受着他的温暖。 …… 林深处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王音被扣在椅子上,不禁愤怒喊道。 “要怎么样?你这命是我给你捡回来的,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好好活着!因为你是最主要的棋子。” 说着,厉凌脸上露出了一抹瘆人的笑意。 “我都说了我不是王家大小姐。” “你不是……还能有谁是!你若是不想死,就按照我说的去办!” “我不识字!那些东西我都不会!” “不会就给本殿下学!” 站在旁边的画眉不禁轻笑了一声,甩了甩手上的帕子道;“好了!爷你就莫要因为她而生气了!” 说着,画眉大胆地跨坐在厉凌身上。 那绯色的薄衫下笼罩着若隐若现的肌肤,引人想入非非。 厉凌一把将画眉扣住在自己的怀里面,顺着轻嗅的一下。 “模样倒是越来越怜人了。” “那不然呢?奴家都是爷的人了,不使点手段,怎么把爷牢牢抓住?”画眉脸上笑意渐深,手更是大胆探进厉凌衣衫。 “看到了吗?学着点。”厉凌毫不客气冲着王音呵斥道。 果真是一个木头! 讨好男人的手段都不会! 说完,厉凌直接吻上了怀里面磨人的娇儿,一把拉下衣襟。 看到这一幕的王音,想要挣扎,但是却无法挣扎。 活生生地坐在原处,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一片活春宫。 女子的娇笑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让王音整个人被吓得目光茫然地坐在椅子上。 完事后,厉凌不满地瞥了一眼椅子上的木头。 “若是不想你的父亲有事,本殿下劝你老实听话!不然,本殿下不保证会对你的家人做出什么事情!” “得了,莫要吓到妹妹呀。”画眉从床榻上,缓缓起身,娇声劝说道。 厉凌冷笑一声。 “五日后,本殿下要看到你的变化,我忍耐是有限的!很期待你的蜕变!”厉凌扔下这句话,大步离开。 脸上尽是肆意瘆人的笑容。 话一出,王音脸色不满的死死盯着这个男人! 对于王音的眼神,厉凌十分不屑,轻嗤了一声,朝她吹了一个口哨潇洒离开。 …… 沈莺莺一觉醒来,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她的手随意一放,只感觉身旁一空。 她顿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顿时睁开了双眼。 似乎厉烬渊来了一趟? 沈莺莺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不经意勾起了一抹笑意。 “小姐,你醒了?” “嗯,你去准备些材料,今晚我给王爷准备个好吃的!”沈莺莺心情有些愉悦吩咐道。 听到自家小姐要给王爷做吃的,鸿雁是一百个开心啊! 虽然她家小姐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但是没有关系,若是讨好了这一位王爷,那么正主就算出现了,她家小姐在王爷心中还是有一席之位,不至于过得很惨。 若是还能够有个孩子……那么就完美了! 嫁给王爷,可比嫁给北陵国其他男人强了。 看到鸿雁对着自己傻傻地笑,沈莺莺不禁打趣道:“怎么?有喜事?” 鸿雁被沈莺莺这句话打趣得脸都红了,立马嗔怪道:“才没有!我这就去给小姐准备食材,对了,小姐今日中午是否去竹林?” “去!” 沈莺莺想都没有想就肯定了下来。 这次她必须要去。 她就要看看,这一位神秘人究竟是谁,为何可以知道这么多东西! 鸿雁闻言,很快就明白了。 用过午膳之后,沈莺莺借着出去采买东西的幌子,带着鸿雁走了出去。 “既然路过,顺便将这个也变卖出去。”说着,沈莺莺晃了晃手上的簪子。 看到那精致的簪子,鸿雁不禁有些惊讶自家小姐竟然会做这个。 沈莺莺带着东西,交到了一个小女孩手上,并且塞了一些银子。 “辛苦你了。” 小女孩浅笑道:“不辛苦,姐姐做的簪子真好看!” 沈莺莺想到还有事情,没有和小女孩闲聊,带着鸿雁往竹林深处去。 此时谨遵厉烬渊命令的暗卫,紧紧跟在沈莺莺的后面。 当他看到簪子那一瞬间,不禁都被惊讶了一下。 他很快将消息传递了回去。 得知沈莺莺会做簪子这个消息,厉烬渊眉头微微扬起,深邃的双眸有些诧异。 “去把那些东西重金买回来。”厉烬渊毫不犹豫吩咐道。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的手艺怎么样,竟然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惊喜! 孤风闻言,不禁嘴角勾起,憋着笑意。 厉烬渊似乎察觉了他的反应,不禁冷声道:“你笑什么?” “没有什么,主子和王妃关系好,属下自然是开心。” 关系好? 听到这句话,厉烬渊眸光意味不明,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下去领赏!” 猝不及防的领赏,孤风的目光更是吃惊了,表情就像吃了屎那样! “今日本王心情好,所以赏你。”厉烬渊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冷淡道。 说是这样,但是孤风心里面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 孤风刚刚离开,一个暗卫急急忙忙闯进了书房。 “报!主子,似乎王妃今日去见的是大皇子!属下观察到大皇子的马车向王妃在的那个位置靠近。” “盯紧了。”厉烬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饮着手上的茶水。 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愤怒,更多的是好奇。 他没有猜错,厉凌定是听到了他给小女人的那片地,所以才会前来会见。 毕竟,他赏出来的那片地,可是厉凌当前最虎视眈眈的一片地。 与其是对方在看他好戏,倒不如说是他在看好戏。 第八十八章:你想要的东西 沈莺莺带着鸿雁来到了约定那一片竹林。 只见和上次那样,一如既往空无一人。 沈莺莺扣住鸿雁的手,双眸凌厉的扫视了四周一眼,随后定格在不远处的草丛中。 就在沈莺莺想从袖子里面拿出银针的时候,一个身穿全黑,脸上挂着龇牙咧嘴面具的人从空中出现。 “好久不见啊!沈小姐。” “是吗?” 沈莺莺不以为然,看准时机,敏捷的身子迅速轻功来到来者面前。 手迅速闪过,直接锁定目标在来者的面具上,沈莺莺的手试着想要揭开那面具。 厉凌不偏不倚,直接扣住了沈莺莺的手腕。 “沈小姐,我倒是小瞧你了呢。”厉凌冷声道。 沈莺莺依旧没有放过对方,直接掏出银针,往对方扔去。 毫无防备的厉凌,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会来这一招,他不偏不倚的直接中了沈莺莺一枚银针。 此时在暗处的人,看到自家主子受伤,纷纷想要扣住沈莺莺,但是却被厉凌一个眼神摁住了行动。 “沈小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说着,厉凌手直接一反扣,将沈莺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面。 闻着女子身上淡淡的香味,厉凌不禁微微眯起了双眼。 这个味道倒是有些罕见。 不愧是那个瞎子喜欢的女人,果然是这么不一般! 就在对方手还没有落到自己腰肢的时候,沈莺莺直接往后一踹。 厉凌直接被沈莺莺的七成力度差点踹倒在了地上。 若不是他有些内力在身上,估计刚刚的银针,再加上这个女人的拳脚,他似乎都偏下风。 “你究竟是谁!”沈莺莺掏出匕首,抵在厉凌脖颈上,冷声问。 “沈小姐莫要忘记我们乃是一条船上的人啊!”厉凌手指尖轻轻挑起沈莺莺的匕首,话语轻挑道。 “我不认识你!” “但是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你母亲的玉佩,这可是你一直要找的东西。我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配合我,事成之后,我可以安全将你送走,并且给你一笔钱还有你想要的玉佩。不好吗?” “与其跟着那个早死的瞎子,沈小姐不如为自己以后想想考虑考虑。” “人啊!还是要往大的想。”厉凌试着劝说道。 “你想利用我陷害厉烬渊?” 沈莺莺知道,厉烬渊能够位于现在这个位置,背后的仇家定是不少。 “这话可不是这样说,而是我们各需所求!”厉凌继续道。 “是吗?大皇子?”沈莺莺双眼微眯,缓缓喊出眼前人的身份。 话一出,只见对方面色微微一变。 “你就想啊,你本就不是什么厉王妃,若是事情被爆出后,你觉得你还能活着?母亲的东西被弄丢,你还有什么脸面在黄泉之下面见她!” 一听到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原身的情绪立马缠绕上了沈莺莺心头上。 那个玉佩…… 一直都是她想要的! 那是母亲的东西! 看到沈莺莺变化的面色,面具下的厉凌顿时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意。 沈莺莺深呼吸了一口气,试着压抑住体内的情绪。 她目光凌厉的盯着地上的人,不禁试探道:“若是我真的帮你拿回了你想要的东西,那么……你真的会把东西还给我,并且送我离开吗?” “当然!”厉凌毫不犹豫的回答。 此时,暗处的一双眼睛,目光深邃的盯着这一幕。 第八十九章:倒是装上了 只见远处的两人声音不大,但是厉烬渊的脸色已经渐渐沉了下去。 特别是看到沈莺莺被厉凌反手揽入怀中的那一幕。 纵使沈莺莺很快将厉凌推开,但是厉烬渊的面色如寒霜那般。 孤风本以为自家会坐在府邸里面等着他们回来禀报。 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一日,主子会因为一个女人特地出来。 “主,或许王妃和大皇子殿下……” “回府。”厉烬渊毫不犹豫的冷声道。 孤风只能够把话全部憋了回去。 此时的沈莺莺,面色一如既往没有变。 她听到厉凌的话,很快回了一句:“好,但是你要告诉我,我的母亲究竟是什么情况。” 因为她知道,母亲的事情并不是突然病故。 而是有人陷害…… 虽然一开始她也不敢接受这个现实,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告诉她! 而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只有眼前这个厉凌。 她知道厉烬渊势力不小,但是她是一个假冒的王妃…… “好,没有问题,等到你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会告诉你!”厉凌毫不犹豫道。 沈莺莺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就连鸿雁都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听到的这一幕。 “小姐,你该不会真的要背叛王爷吧?” 虽然她知道自家小姐进退两难。 前面是身份的揭开,她会死。 另外一个是,若是她被厉烬渊那样的人发现,她背叛了他,那么她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只可惜,自家小姐这样,都是因为死去的夫人…… “见机行事吧!”沈莺莺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意。 她卡在两人中间,总有办法可以周旋的过来! 一想到自己母亲的事情,体内的情绪再次翻涌而上。 看着自家小姐痛苦的模样,鸿雁立马命人加快回府邸的速度。 “小姐……很快就到了!” “没事……我没事!”沈莺莺虚弱道。 她没有想到,体内存在原身的情绪这么多,并且还这么重…… 她不是这里的沈莺莺,她们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既然她穿越到了这一副身体,那么她只能是她自己,不允许原身的情绪控制自己!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咬紧红唇,试着用内心压制着泛起的情绪。 …… 厉王府内的书房 厉烬渊把弄着手上的玉扳指,脸色低沉的坐在主位上,想着刚刚小女人和厉凌的对话。 试着想要从两人唇语里面,发现些什么。 此时,孤风面色紧绷着走了进来。 “主!查到了,戒指上的韦字似乎是之前在京城一位商贩,前些年赚了些钱,然后在前段日子娶了一位夫人,听闻是因为钱赚够了,所以带着新娶的新妇回到了乡下居住。” “重点!”厉烬渊脸色有些不耐。 他不想听另外一个男人究竟能力多强!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成婚的日子和王爷您娶王妃的日子是同一日!”孤风连忙恭敬道。 话一出,厉烬渊瞳孔紧缩,冰冷的威压展开。 “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厉烬渊冷声道。 “听说两个人都是来自于外籍,之所以会相爱,是因为那位女子刚来到京城的时候,举目无亲,然后得到这一位的商贩帮助,两人日久生情。”孤风继续道。 “现如今那个人在哪里了?” “听闻在乡下,但是……不大确定!属下现在立马继续去查!” 孤风不敢抬头看自己主子的脸色,都已经可以大概猜测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了。 毕竟嫁进来的王妃,和那一位临南小姐性格相差那么多…… 再加上两方大婚都是同一日,很难不让人怀疑,眼下这一位王妃,就是假冒的王家大小姐。 若是这样的话…… 王妃就算和大皇子有所勾结,也不算是出奇的事情…… 就怕对方是大皇子殿下派人的奸细,故意接近王爷的,那么就可怕了…… 孤风刚刚退下,沈莺莺很快就带着厉烬渊喜欢吃的点心走了过来。 “听闻今日夫君都在书房,想必累了吧,来,尝尝妾身泡的茶。” 沈莺莺轻轻端起茶壶,给厉烬渊到了一杯花茶,递到了男人的面前。 厉烬渊看着那清澈的茶底,想到孤风刚刚说的话,还有在林中见到的画面,不禁冷嗤了一声。 沈莺莺没有注意到厉烬渊嘴角旁的冷意。 因为她的目光完全被旁边的簪子吸引住了目光。 她不禁神色微微一愣。 桌子上放着的不就是她亲手做的簪子吗? 怎么会落到了厉烬渊手里面…… “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话还挺多的吗?”厉烬渊注意到了沈莺莺愣住的目光,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我看到你那里有簪子!”沈莺莺用手指了指。 “喜欢?” “喜欢!”说着,沈莺莺自顾自走了过去,轻轻拿起其中一支流苏。 “怎么?” “没怎么,我只是觉得这簪子做的手艺怪是精巧的!”沈莺莺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道。 并没有打算说出来,这是她自己做的。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眉头不禁微微一蹙。 只见沈莺莺的的确确一副好奇的模样,站在那里摆弄着手上的簪子。 厉烬渊不禁冷笑一声。 很好! 现在倒是装上了! 若不是他知道那些东西是她做的,估计真被她三言两语的解释,还有行为给迷惑了。 果然深藏不漏! 此时的沈莺莺虽然装出了一副好奇的模样,但是双眸还是时不时的轻轻瞥了两眼主位上的男人。 她可以明显感觉到时不时有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些觉得不是她的错觉。 为了再一次探索这个男人究竟是否真的看得见,沈莺莺轻轻将手上的簪子放下。 她刚想转身,就直接撞上了厉烬渊高大的身子。 沈莺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的手,不偏不倚的扣在了她腰后的桌子上。 顿时,两人鼻翼交缠,距离拉近。 沈莺莺被厉烬渊忽然之间的出现在后边,吓得有些触不及防。 “你……怎么在我后面?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还不是因为,爱妃太过于专注研究了?” 说着,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沈莺莺的腰肢。 厉烬渊指节隔着衣衫轻轻触碰到了沈莺莺后脊骨一处,脸颊上萦绕着的气息,让她不禁目光有些闪躲。 沈莺莺还想说完,但是男人接下来的行为,让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第九十章:欲与之结发 厉烬渊拿过了沈莺莺最为得意的一支步摇,轻轻的将它戴在了沈莺莺的头上。 步摇垂下的银饰,因为沈莺莺的动作,发出了叮当响声。 “本王虽然看不到,但是可以感觉到,这个应该很配你。” 厉烬渊放缓声音,脸上挂着柔和之意,轻轻抚了一下垂落下来的铃铛。 “怎么忽然之间买了这么多?” “本王想着也该给王妃换一批发饰了,所以命人去搜寻了一些较为特别精致的簪子模样,之后让王府按着模样给你打造,只不过材料方面,会换得更好一些。” 厉烬渊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出来。 闻言,沈莺莺心里面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 因为桌子上的簪子,全都是她自己设计打造的! 厉烬渊那句话,可以说是肯定了她的能力! 看来……她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市场。 “倒是没有想到,被你提前发现了。”厉烬渊继续道。 “没关系,这个我也很喜欢!”沈莺莺嫣然一笑。 沈莺莺这一笑,让厉烬渊情不自禁低头凝望了一眼怀中的女人。 白皙清秀的脸上,微微泛起了一抹红,嘴角勾起带动着那一双桃花眸也闪烁着笑意,整个人明媚娇艳。 “是吗?本王也很喜欢。赠予夫人之簪,欲与之结发。”厉烬渊薄唇轻轻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沉了好几度说出这句话。 瞬间,沈莺莺被厉烬渊这句话,小脸微微扬起,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她没有想到,厉烬渊会这样想…… 沈莺莺那一双桃花眸蕴含着浅浅的水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在快速跳动,脸上更是燥热了一度。 厉烬渊的双眸多看了沈莺莺几眼。 那空灵清秀的面容,精致的眉眼,曼妙的身姿,红唇饱满,怎么看都摄人心魂。 沈莺莺看清厉烬渊的模样。 灯光的照射下,男人五官清俊,高挺的鼻梁,轻抿的薄唇。 在这么一瞬间,让沈莺莺晃了神。 她听着簪子上微微发出的声响,内心的冲动,促使她大胆的抬起头,主动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厉……烬渊……” 唇齿间的肆意,很快在两人之间弥漫出了血腥味。 沈莺莺时不时发出的娇嗔,撩的厉烬渊心中那团火苗越来越旺盛。 他一把扣住了沈莺莺的后脑勺,将女人狠狠的揉进了怀里面。 激烈且炙热的吻,让两人难舍难分。 许久…… 沈莺莺借着喘息的机会,想到刚刚的错觉,她身子微微往后仰了一下。 厉烬渊刚想吻上去,吻却落空了,脸色略显得有些不满。 “好了,我该离开了,不然耽误你处理政事就不好。”沈莺莺轻轻平稳着自己的呼吸道。 但是手指尖,不老实的轻轻挑过了男人的衣襟。 沈莺莺的话,刚刚落下,书房外立马传来了敲门声。 沈莺莺可以看到厉烬渊的脸,是下意识看了过去。 虽然双眼是茫然的,但是沈莺莺并不觉得这个男人就这么简单! “那我今晚再来找夫君,如何?”沈莺莺试着引诱道。 “好。”厉烬渊毫不犹豫的回答。 沈莺莺闻言,很快从厉烬渊的怀里面挣脱出了身子。 她瞧着不远处未干的画,双眼闪过一抹深意。 第九十一章:晕头转向 一个看不见的瞎子,竟然还能作画? 沈莺莺想到刚刚的情况,多少是有点不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看不见了! 她收拾完东西后,离开了书房。 但是心里面已经开始计划答应厉凌的事情了。 看着沈莺莺离去背影,厉烬渊立马吩咐了孤风盯紧这个女人。 “王爷放心吧!只要王妃有什么动静,我们都会第一时间禀报!” 沈莺莺为了今晚计划能够成功,特地给厉烬渊做了一桌子菜,并且换了一身衣衫。 她刚刚准备将菜式命人端过去,就看到鸿雁拿着一个荷包走了进来。 沈莺莺立马示意屋子里头的人下去。 鸿雁惊喜的摇了摇手上的东西,笑道:“小姐!这次的东西,我们真是卖了一个好价钱呢!” 说着,鸿雁把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 只见单单元宝就十个,还有一些碎银。 沈莺莺顿时就愣住了。 她知道是厉烬渊买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花重金买! 沈莺莺不禁回想起男人给她戴上簪子时候,那略有意味深长的脸色,沈莺莺的内心更是下沉了一度。 难不倒这个男人发现是她做的? 但是为什么他刚刚却装出不知道的样子,甚至还附和了她…… 沈莺莺越想越是感觉细思极恐。 果然,这个厉烬渊不是好糊弄的! 沈莺莺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既然这个男人喜欢买,那么她便多做一些,最好全部都买回来,之后钱还是她赚了一大笔! 钱!谁不喜欢! “那小姐……今晚……?” “继续!”沈莺莺毫不犹豫道。 手更是握紧了那白瓷瓶。 夜幕降落的时候,沈莺莺将做好的饭菜,命人端去了庭院的小亭子处。 再次看到沈莺莺,还有那满桌子的盛宴,厉烬渊眼中目光不禁沉了一度。 “王妃真是好兴致!”厉烬渊不禁出声道。 “还不是为了感谢王爷赏了。” 说着,沈莺莺还特地给自己和厉烬渊倒了一杯酒。 一口饮尽之后,沈莺莺继续说了一些好,接着给他倒酒。 厉烬渊看着一杯杯灌满的酒杯,心中没有半点害怕。 因为他是不可能被灌醉。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就不一定了。 四杯下肚,只见面前的厉烬渊,神色一如既往没有变化。 沈莺莺不着急,继续给这个男人夹菜。 当厉烬渊喝下第六杯的时候,顿时感觉头有点浑浊。 他眉头微蹙,深邃的眼眸瞥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只见沈莺莺面色没有泛红,一副无事的模样。 厉烬渊知道自己又进了这个女人的圈套。 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干什么! 看到厉烬渊的醉意上的差不多了,沈莺莺不禁开口道:“这庭院里边的景色真不错,不如妾身推夫君去醒醒酒?” 沈莺莺一边说,那一双桃花眸闪烁着深意的光芒,全部被厉烬渊看进了眼里面。 厉烬渊没有拒绝。 他就是想看这个女人搞什么! 沈莺莺故意推着厉烬渊的轮椅,原地绕着凉亭两大圈。 厉烬渊:“……” 本就有些混沌的脑子,现如今被这个女人搞得更是有些昏头转向! 沈莺莺特地命鸿雁去支开了孤风,随后自己一个人将厉烬渊推到了一个坡的上面。 看到那个高度,厉烬渊双眸晦暗一片。 这个女人想摔他? 果不其然,沈莺莺暗数了三秒,直接手一松。 厉烬渊眸色立马深沉,由不得他控制,轮椅直接往下坡路冲去。 后面的沈莺莺,立马装一副担心的模样,大声喊道:“夫君!你没事吧!快来人啊!王爷摔下去了!” 厉烬渊看准不远处的草坪,因为夜色笼罩的原因,他现在处于的位置,算是看的不大清的地方。 此时沈莺莺一边装出紧张的模样,一边小步追着厉烬渊身上。 双眸闪烁着精光,没有任何想要扶的意思。 厉烬渊坐着轮椅的身子稍微轻轻侧了一下,随后脚一伸,让自己尽量摔在草坪上。 “啪”的一声。 暗卫还没有来得及拦住,轮椅带着厉烬渊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沈莺莺双眼瞳孔瞪大。 蛙趣…… 真摔了啊! “王爷没事吧!” “主子!你还好吗!” 沈莺莺直接被飞奔过来的暗卫和孤风,挤到了一旁。 只见地上的厉烬渊,表情痛苦,扶着自己的腰肢,轻轻的“嘶”了一声。 刘嬷嬷听闻厉烬渊受伤后,连忙赶来。 看到这一幕,立马怒瞪了一眼这个沈莺莺。 沈莺莺没有想到,这个厉烬渊还真摔倒了!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是看得见,只不过在众人面前扮猪吃老虎罢了! 毕竟以厉烬渊敏捷的伸手,躲过这一劫,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没有想到…… 可是,沈莺莺明明记得,自己抚上男人的双眼的时候,情况不是这样的…… 难不成她出现了问题? 沈莺莺很快随着大部队进了厉烬渊的住所。 顾羽急急忙忙赶过来。 看到床榻上的厉烬渊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连忙转过身道:“王妃不如待会进来吧!现在王爷情况……可能不大好女眷在场。” 沈莺莺还停留在刚刚刺激的一幕,对于顾羽的话,她轻轻应了一句好。 沈莺莺走了出去。 鸿雁立马一把抓住了自家小姐,将沈莺莺拉到一旁,压低嗓音道:“小姐……该不会王爷是真的看不见吧!要是这样,真的惨了!” 毕竟谁都知道,太后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厉王殿下了。 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次意外出现在沈莺莺这里。 “不好说……”沈莺莺眉头微皱,目光瞥了一眼屋子。 这个男人……这难搞! 此时的顾羽,看着床榻上的厉烬渊,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怎么?今日还玩了一出苦肉计?”顾羽不禁打趣道。 “不会说话,本王不介意割了你舌头泡酒。”厉烬渊冷冷扔出这一句话。 “哟哟哟!看着你现在脸黑的这个模样,难不成是对那小娘子失望了?没有想到,人家还会摔你?”顾羽继续不怕死的打趣。 厉烬渊:“……” 厉烬渊越是不说话,顾羽就越是想要犯贱! “嗯!确实是没有想到她能够这么狠心!竟然连你的轮椅都敢松开!”顾羽继续道。 “她有什么不敢?”厉烬渊冷嗤一声。 新婚夜的第二日,她就敢捅他一刀。 相比起现在,或许对于这个女人来说,还是下手轻了一些。 “那你可要对她好一点了!不然等你离开后,她挖你坟,抛尸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顾羽一脸苦口婆心劝说道。 “难不成,你以为她真的是厉王妃?”厉烬渊双眸深邃,闪烁着深意道。 第九十二章:苦肉计 此时在距离京城不远处的府邸里面,厉凌听到厉烬渊连人带轮椅摔倒在地上的事情,不禁笑了出声。 “好啊!不愧是我看好的女人,果然不一般!比你聪明多了!” 说着,厉凌不客气的拧了一把坐在身旁的王音。 王音顿时脸色一变,带着不爽看着他。 “怎么?你别忘了,究竟是谁救了你!还帮了你!若不是本殿下赶到,你以为你肚子里面的杂种和你还能活下来?” “是吗?”王音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本就有些虚弱的她,因为这两日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看起来更是憔悴了。 “就你现在这个模样,你以为那个瞎子会瞧上你?你若是此事办不好,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你时刻要记住,你才是正主”厉凌直接甩下狠话,呵斥道。 王音不禁冷嗤一声,接着拨动着手上的琴弦。 琴声本是悦耳动听的曲子,但是经过王音的手弹出来,格外的悲伤。 听得厉凌浑身不得劲! “得了,你回去吧!看你就烦!”厉凌不客气道。 王音也不多留,毫不犹豫直径离开。 看着那单薄的背影,厉凌更是不满。 但是为了自己的大计,他必须要忍着。 毕竟,他现在可是拿了最重要的一点。 等到时机成熟,他就把此事爆出来,他要厉烬渊成为整个北陵国的笑点! …… 厉王府 沈莺莺在外面站了小半会后,便听到了里面的喊声。 沈莺莺和鸿雁交替了一个眼神后,很快走了进去。 此时的顾羽正在给厉烬渊上药。 只见厉烬渊脸色略有些痛苦,让沈莺莺看了内心都纠了一下…… “王妃来了?看来这段时间,要辛苦王妃照顾王爷了!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顾羽起身交待道。 本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但是顾羽看到沈莺莺和厉烬渊两个人同框,他就有点憋不住脸上的笑意。 谁能够想象到,大名鼎鼎的厉王殿下,人称的活阎罗,却要玩苦肉戏码! 美名曰是试探眼前这个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厉王妃。 但是对于顾羽来看,怕是石头动了心,只不过要脸不说罢了! 沈莺莺闻言,点了点头,诚恳道:“好,我会的,事出因为我,我定会好好照顾王爷。” “既然这样,今晚就搬过来吧,近一些,也好照顾本王。”厉烬渊懒懒的半躺在床榻上,慵懒道。 只见男人松垮的衣襟透出若隐若现的健硕线条,那完美的五官透露着矜贵禁欲的气息。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脑子不禁浮现了奇怪的东西。 但是她又看了一下…… 似乎这个男人也没有严重到,需要她搬过来照顾的情况吧……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沈莺莺没有说出来,表面上还是应了下来。 毕竟,靠近一些,有利于她的计划。 既然厉烬渊都不畏惧,她畏惧什么? 况且这个男人……美色方面还是不错的! 双眼看不见的情况下,她揩油一把,估计他都不知道! 想着,沈莺莺内心瞬间有些快乐! 第九十三章:似乎发现了什么 厉烬渊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太后的耳边。 因为沈莺莺一个晚上都睡在偏房的原因,恋床的她,彻夜难眠。 好不容易有了睡意,一大早又被刘嬷嬷的嗓门喊了起身。 “王妃,赶紧收拾一下吧!太后要见你!”刘嬷嬷没好气道。 对于刘嬷嬷这个态度,沈莺莺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因为昨夜晚睡的原因,沈莺莺现如今有些许烦躁。 特别是刘嬷嬷在一旁絮絮唠唠,大早上就嚷个不停,更是让沈莺莺心烦不已。 她手直接用力的拍了一巴床榻。 发出来“砰”的一声,让刘嬷嬷瞬间就安静的看了过来。 “我倒是看嬷嬷胆子日益大了起来,莫不是仗着背后有太后撑腰?所以半点礼仪规矩都忘了?”沈莺莺冷声道。 话一出,刘嬷嬷顿时噤声,目光有些诧异看着沈莺莺。 “我是主,你是仆,无论我出身如何,你都应该尊重我!毕竟英雄不问出处!就以你刚刚的态度,我可是有资格罚你!”沈莺莺毫不犹豫道。 毕竟她是厉王妃,她只是一个嬷嬷。 沈莺莺忽然之间凝肃的面色,让刘嬷嬷被吓得有些说不出话了。 “得了,今日就算是给你一个提醒,日后莫要再犯,不然我倒是要禀报王爷了!这里是王府,不是寿安宫!我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才会不顾及以你一些行为。”沈莺莺再一次提醒说。 瞬间,刘嬷嬷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手脚开始有些不自在。 沈莺莺轻轻接过了衣衫,命刘嬷嬷喊了鸿雁进来。 刘嬷嬷看到鸿雁伺候沈莺莺更衣,想到刚刚的事情,她很快退下。 此时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的鸿雁,脸上不禁有些诧异。 毕竟对方可是刘嬷嬷啊! 因为后边有太后,所以府邸里面的人都不敢对她怎么样。 但是今日,却在王妃这里吃了瘪! 鸿雁想到待会自家王妃要进宫,不敢怠慢,快速给沈莺莺梳了一个发型。 沈莺莺轻抹口脂,她总感觉似乎少了什么,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刚想给沈莺莺描眉的鸿雁,立马哎呀了一声,“小姐这眉头皱着,待会画出来可不好看了。” “你可否发觉最近似乎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鸿雁有些疑惑。 “近日都没有怎么见到林啊姥。”沈莺莺顿时想起了这个人的存在。 话一出,鸿雁立马点了点头。 “你待会去查一下。”沈莺莺吩咐说。 沈莺莺的话刚刚落下,就听到了外面丫鬟传来的对话。 “没有想到事情这么突然,林啊姥前两天还说回家乡看看,没有想到,昨日就病逝在故乡了。” “确实是可惜,这事情估计王妃还不知道呢!要是知道了,估计是伤心了!” “若是我有林啊姥的修花手艺就好了,突然有些不舍。” 听着丫鬟的话语,沈莺莺面色顿时凝住了。 林啊姥病逝了? 这么突然?! 一想到对方和王家大小姐有所联系,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沈莺莺顿时警惕了起来。 林阿姥病逝的消息,迅速在府邸里面传开。 众人都有点舍不得这一位老人。 因为要进宫的原因,所以沈莺莺只好派鸿雁前去调查。 事出突然,沈莺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梳洗好后的沈莺莺,走出了偏房。 只见厉烬渊主房上的床榻是空的。 沈莺莺刚想问鸿雁,这个男人去哪里了,后边便传来了厉烬渊的声音。 “醒了?” “嗯,你不是腿伤吗?怎么不在屋子里头休息着,还到处乱跑?若是你有公事要处理,我可以先出去,不会妨碍你的。”沈莺莺嗓音柔和道。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本王的王妃倒是越来越上道了,还会关心本王了,本王很欣慰。” “一直以来都很关心你,只不过你皮厚,没有感觉到罢了。” 皮厚? 听到这个词,厉烬渊眉头蹙起。 这个女人不能好好的说话!? 但是厉烬渊不介意顺着沈莺莺的话,轻挑嗓音道:“是啊!本王的皮的确太厚,需要王妃亲自过来给本王感受。” !!! 沈莺莺没有想到,这个厉烬渊大早上就飞高速! 她很认真说话的好吧! “没空,太后喊我进宫训话呢。”沈莺莺的不爽,直接在面上展现了出来。 反正这个男人也看不见,就算看得见,她也无所谓! 沈莺莺一提到太后这个词,更是肆意的翻了一个白眼。 “皇祖母不会为难你的。”厉烬渊平缓道。 沈莺莺不以为然的冷笑。 说是这样,但是那一位老太,可是不好惹啊! 估计这一次进宫,又是说她肚子没有动静的事情。 整天生生生!真当她是母猪吗? 想到催生这一点,沈莺莺立马就想到了林啊姥。 “妾身听闻林啊姥忽然病逝,事出突然,她在厉王府的时候,也受人喜欢,夫君有什么打算?” “本王会命人厚葬,怎么?本王倒是记得,那似乎是你院子里面修剪花草的丫鬟?” “对!正是如此,所以妾身想那一日,亲自过去送林啊姥最后一程。”沈莺莺有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意思。 厉烬渊也没有拒绝。 “说到突然,本王倒是想起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听闻本王和你大婚那一日,京城中恰好有一位富商也大婚,他姓韦,似乎这一位富商特别爱自己的夫人。” “能够和本王同一日,倒是有趣!”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观察沈莺莺的脸色。 厉烬渊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散漫,低沉沙哑中,尾音轻挑,让沈莺莺听了这些话,像是羽毛在她心上轻轻挠动。 沈莺莺闻言,抬起头,直勾勾看着面前的男人。 心中虽然有波澜,但是她的面色上尽量保持着诧异和惊讶。 “是吗?那真是有缘分了呢!”沈卿卿轻描淡写回答。 站在沈莺莺身旁的鸿雁,听到这一句话,不禁为自家小姐捏了一把汗。 沈莺莺的话落下,厉烬渊并没有接话。 面对这个情况,鸿雁连忙打圆场说:“奴婢看时间也不早了!王妃也该进宫了!” “嗯,确实。” 说着,厉烬渊转动轮椅,给沈莺莺绕出了一条道。 不知道为什么,沈莺莺越是看到厉烬渊这样,心中越不是滋味。 这个男人……似乎开始发现了什么! 第九十四章:不该见到的东西 就算发现了什么,沈莺莺也不怕。 因为她知道,她亡,这个男人也要跟着她一起亡。 就算死,也能够带走一个帅哥。 似乎……还不错! 正是因为生死蛊的原因,所以沈莺莺面对厉烬渊的发现,更是毫无忌惮,一点都不害怕。 沈莺莺带着鸿雁,离开了厉烬渊的住所,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一路上,沈莺莺都在想着林啊姥的死。 “小姐,听闻过两日,陛下会给大皇子办晚宴,庆祝他回来。” “回来这么久才办,看来真是不被重视,所以才整天想做这些搅屎棍的傻x事情!”沈莺莺毫不犹豫奚落道。 “不过小姐你可要留一个心眼。” 闻言,沈莺莺不禁冷嗤了一笑。 她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吗? 她只想拿回母亲的玉佩,还有知道母亲的死因。 但是为了扮猪吃老虎,所以她在厉凌面前,只要这个男人提到死的问题。 沈莺莺都会装出一副担心害怕的模样,给这个男人制造一副假象! “我会的,另外你也要注意一些。” 鸿雁应了一声好,给沈莺莺沏茶。 两人絮絮唠唠聊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就停了下来。 沈莺莺一下马车,她就听到了太后的笑声。 “这东西果然有趣!不愧是渊儿送的!” 单单从声音上,沈莺莺就可以听出太后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这里也有一个更有趣的东西,还望皇祖母移步去藏宝园呢!” 声音一出,沈莺莺面色顿时凝住。 这个声音,除了是厉凌,还能够是谁? 沈莺莺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厉凌。 一想到那种变态的行为,沈莺莺内心就有些犯恶心。 伴随着笑声的靠近,沈莺莺抬头就看到了厉凌搀扶着太后走了出来。 太后一看到沈莺莺,手挥了挥道:“今日哀家心情大好,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太后跟着厉凌从沈莺莺身侧离开。 对方是太后,身份尊贵。 沈莺莺也不敢说什么。 但是正是因为这一层身份的尊卑,让沈莺莺第n次想要逃离这种破规矩! 看到自家小姐的脸色,鸿雁上前,“小姐,回府吗?” “回!” 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着,说完,她带着鸿雁直接绕开厉凌和太后,往另外一条路离开。 就在沈莺莺准备走到宫门口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她却听到了女子难受的叫哼声。 那声音里面,还掺杂些许的娇媚。 沈莺莺顿时脚步一顿。 “有声音……” 沈莺莺压低声音,目光扫视了一眼,随后定格在较为偏僻的一个小屋子处。 一想到宫里面的可怕,鸿雁直接拉住了自家主子的袖子,“小姐……” 鸿雁这声刚落下,小屋子传出的女声,更是娇了一度。 已经人事的沈莺莺,怎么会没有察觉到一些微妙情况! 倒是鸿雁,脸颊有些不自然的泛红。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如此大胆在后宫行苟且之事!” 说着,沈莺莺的八卦之心顿时挑了起来。 “啊……” 一声细微的娇喊,更是让沈莺莺想要过去一探究竟。 “奴婢怎么感觉这个声音……有点像是德妃娘娘的!” 第九十五章:他的惊喜 鸿雁不敢确定,但是紧紧的拽住了沈莺莺袖子,脸上示意不要好奇。 但是沈莺莺不信邪,她扫视了四周一眼,随后走了过去。 还没有走到屋子附近,沈莺莺就可以听到女人的娇喊声还有男人低吼。 沈莺莺耳根不禁微微泛红了起来。 她挑了一个隐蔽的位置,随后伸出手指轻轻的往窗户戳了一个洞。 沈莺莺最喜欢就是这种窗户了! 手指头大的小洞,沈莺莺弓着身子,往里面探了探。 这不看还好。 这一看就不得了。 沈莺莺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收回双眼,往旁边的绿植看了两秒,之后又往窗户里面看去。 只见情动时候的德妃,白皙的肌肤上透着一抹淡粉,整个人陶醉无比的和自己情郎行鱼水之欢。 随着德妃娇柔的叫喊,男人更是卖力。 德妃长得本就妩媚,曼妙的身姿倾挂在男人身上,仿佛一条水蛇那般。 她的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上,肢体更是肆无忌惮的撩拨着眼前人。 唇红的可以滴出水来,眼波更是慵懒迷离。 画面十分活色生香。 沈莺莺顿时不敢看了,连忙后退了几步。 随后她红着脸,带着鸿雁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就算上到马车,沈莺莺都处于一个没有反应过来的状态。 那一副旖旎的画面,还在她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她竟然撞见了德妃偷情! “小姐,真的是德妃娘娘吗?” “千真万确!” 沈莺莺的那个角度,看得很清楚。 在德妃身上的男人,并不是北陵帝,而是一个模样长得,让她感觉有些熟悉的男人! “今日的事情,不可以让他人知道我们经过了那里,必须隐瞒着!”沈莺莺毫不犹豫道。 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她想到后妃有的会偷吃,但是没有想到,她碰到谁不好……偏偏碰到了这个德妃! “奴婢明白!” …… 此时后宫最为偏僻的那个角落,两人还在难舍难分的纠缠着。 “刚刚……我怎么似乎听到了有人路过?” “路过又如何?不刺激一点吗?你不就喜欢那种刺激?” 说着,德妃染着豆蔻汁的手指,轻轻抚过了男人的脖颈,随后缓缓向下…… 媚眼如丝般,轻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更何况,他们也不会在意这个地方。”德妃放慢声音,缓缓道。 “这可不一定,毕竟你这么荡,喊得这么大声。” 男人一边说,一边大胆扫视着眼前衣衫尽褪的德妃。 闻言,德妃轻轻嗤笑了眼神,模样更是娇上了几分。 “是吗?还不是你喜欢。” 说着,德妃手指尖轻轻一推眼前男人的肩膀,两人顺势再一次倒在了床榻上。 “只要等我们的凌儿登基了,我们也无需这么遮遮掩掩。”德妃轻轻附在男人耳边道。 话一出,男人直接一个转身,扣住德妃的手腕。 往女人最性感的脖颈处,轻轻吻了下去:“估计那个老东西,还不知道凌儿不是他的种!” “就他那个样子,也配?只不过,住在厉王府里边那个小贱人,可不好动手呢!” “你说她会不会是一个假冒的王家小姐?若是这样,那么就好拿捏了!” “就算是,我们也可以将她弄成不是!狠狠治治她!”德妃不满道。 说到沈莺莺,德妃眼里面的杀意就不断升起。 此时在厉王府的书房里,厉烬渊手撑着在主位上,听着孤风的禀报。 “陛下那边的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还有,主要属下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新的进度。”孤风恭敬道。 一提到是关于沈莺莺的事情,厉烬渊双眸快速睁开。 “说。”男人毫不犹豫道。 “这枚戒指的主人,也就是那一位商贩,前段时间已经病逝了,而那一位夫人……不知去向!” 听到不知去向这句话,厉烬渊的眸色渐渐深了起来。 若是真的被人所掉包,那么这样解释,也是说的通。 只不过不知道,这个韦林究竟是真的病逝,还是被有心人所害死。 “另外,听闻他那一位夫人体弱多病!似乎有些水土不服的情况。”孤风继续道。 孤风不用看自家主子,都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因为在此之前,过来冲喜的王家大小姐,太后也有提过一点,这个王家大小姐,可能会有些水土不服。 因为她身长的地方,和京城相差有点大。 但是后来,王妃进门之后,一系列的正常,也渐渐让他们忘了这一位王妃水土不服的情况。 “很好!过些时日,接王家过京城来探望王妃。”厉烬渊眸光意味深长道。 “毕竟……她与本王大婚,都还未曾回过门,到时候你也不要和她提起,到时候她问,就说本王给她的惊喜。” “主子这是打算让王家的人直接认出那一位究竟是真假?” 孤风的话,厉烬渊没有接。 只见男人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不由自主看了一眼放在主位桌子旁的一支小小珠钗。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拿过把弄着,脸上神色不明。 …… 沈莺莺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才回到王府。 因为自己有一半东西都在厉烬渊住所那边,她直径就走了回去。 她轻轻推开门,屋内一片安静。 厉烬渊侧过身,背着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沈莺莺蹑手蹑手的拉开一点门,轻轻走了进去,她不禁打量了几眼床榻上的男人。 随后,沈莺莺的目光就注意到了床榻旁的小桌子。 桌子上放着的似乎是奏折? 沈莺莺知道,虽然厉烬渊会英年早逝,但是北陵帝对他还是挺关照的。 所以在这里看到奏折并不出奇,因为有些政事,北陵帝会与他一起商讨。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是敬业! 双眼看不见,手脚不方便,也坚持工作! 沈莺莺放轻手脚走了过去,敢想给厉烬渊拉好被子。 忽然之间,旁边的一本奏折,因为她手一动,有些要掉下来的意思。 沈莺莺一手拉过被子,一手接住奏折。 当她将奏折翻过来,想要放好的时候。 奏折上面的字,让沈莺莺瞳孔放大。 她忽然想起了厉凌要她办的事情。 而受伤这一本奏折的内容,正好就是厉凌想要知道的内容。 沈莺莺紧握住这一本奏折,她踮起脚往厉烬渊睡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床榻上的男人,双眸紧闭,呼吸均匀,没有任何一点要醒的意思。 沈莺莺拿着奏折,转过身细看上面的内容。 听到动静的厉烬渊,双眸睁开,将沈莺莺的行为全部看在了眼里面。 第九十六章:不要让我失望 沈莺莺快速扫视了上面的内容,随后将东西合上,放回了原位。 她刚准备离开,厉烬渊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莺莺立马转过头,有些诧异道:“你醒了?” “嗯,你给本王盖的被子?” “对,怕你着凉……” “是吗?” 男人刚刚睡醒,声音夹带着些许的沙哑,十分悦耳。 特别是手腕被握住的瞬间,沈莺莺的脸上,不禁有些微微发烫。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反应过来,男人手稍微一用劲,直接将沈莺莺拽到了床榻前。 手一揽,沈莺莺顺势带进床榻,拥入了自己的怀里面。 “要是真的怕本王着凉,就来些实际点的行动。”男人低沉的嗓音里面夹带着魅惑。 再加上两人的距离凑近,沈莺莺更是有些不自在了。 她连忙挣扎道:“我要下去,我还没有脱鞋,待会弄脏了就不好!” “本王不介意,谁还敢说你?” “可是我躺着不舒服!”沈莺莺继续挣扎道。 还没有等到她挣脱男人的怀抱,厉烬渊直接吻上了沈莺莺的红唇。 沈莺莺刚到嘴边的话,全被男人这个行为,妥妥给堵住了。 一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行为,这个女人真的有背叛自己的嫌疑,厉烬渊不禁加大了力度。 因为男人体格宽大,加上沈莺莺四周都被被子裹住,炙热霸道的吻落下,让她有些缓不过气。 不禁支吾了几声,手轻轻的拍动着厉烬渊的胸膛。 察觉到怀中的不对劲,厉烬渊动作放缓了许多。 “果真娇气。” 话一出,沈莺莺的脸更红了。 “我哪里娇气了?倒是你,不懂得怜香惜玉!”沈莺莺略有些不满道。 哪里不娇气? 厉烬渊不禁想到了那个旖旎的画面。 这个女人倒是一点疼都受不住。 “太医说你这个情况要多吃些瓜果,我去将切好的瓜果端过来,你等我一下。” 说完,沈莺莺想要起床,但是却被厉烬渊一把抱住。 “这么关心本王?” “当然!你可是我的夫君啊!”说着,沈莺莺脸上露出了一抹嫣然笑意。 那一双桃花眸,随着她的笑意,眉角缓缓向上,整个倒是有些灵动的乖巧。 沈莺莺越是这个样,厉烬渊心中就越不是滋味。 “好,去吧。”厉烬渊回答道。 看到厉烬渊的脸色缓和,沈莺莺想都没有想,直接在男人的左脸颊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好好休息!” 说着,起身拉开被子离开。 看着沈莺莺那离去的背影,厉烬渊伸出手抚上了刚刚沈莺莺落下的地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眉眼底下一片冰冷,神色阴戾而戒备。 沈莺莺走后,孤风走了进来。 “盯紧她,特别是最近。”厉烬渊冷声开口吩咐道。 “是!” 厉烬渊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想到沈莺莺明媚的模样,再联系到她和厉凌…… 他只感觉心尖处一抹纠痛。 “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此时走出去的沈莺莺,顺势绕道回了一趟自己的住所。 她凭着自己的记忆,将刚刚看到的内容,大概写了下来。 写完后,她轻轻将纸折叠起来。 一想到厉烬渊,沈莺莺深呼吸一口,看着飞来的信鸽,走了过去。 第九十七章:心思不单纯 她拿过挂在信鸽脚上的纸条,轻轻打开。 只见上面的内容大概是厉凌对厉烬渊赏赐给她的那一片地感兴趣。 简单来说就是他想要。 沈莺莺不禁冷笑了一声。 想要的倒真的多,这个厉凌胃口真是一点都不小。 拿着她点屁大的事情来威胁她。 沈莺莺看着没有回去的鸽子,没有猜错,估计是厉凌现在就想让她答应下来。 毕竟在那个男人眼里面,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能力去管理那一片大地。 可能他还会觉得,对于沈莺莺而言,那一片地是一个烫手山芋。 但是沈莺莺并不怎么想。 有地,是她在这里暴富的第一步。 既然这个男人喜欢,那么她不介意利用厉凌这个蠢货! 想着,沈莺莺在纸上写下了字。 既没有推脱,也算不上答应。 沈莺莺看到自己回的话,不用传回去,她都想到厉凌会答应了。 沈莺莺将手上的事情弄完之后,便去灶房拿了切好的水果,回到了厉烬渊的住所。 只见,她再一次回去的时候,厉烬渊已经床榻整齐在坐在了主位上。 男人穿了一袭淡色衣衫,手上执着一支笔,对着挂起来的宣纸勾勒着图案。 这是沈莺莺第一次看到厉烬渊穿浅色的衣衫,因为平时,厉烬渊穿的大多数都是深色的衣衫。 沈莺莺不禁有些顿住了脚步,目光跟着男人的身影和模样晃动,眼底划过了一丝惊艳。 特别是外面的阳光打在厉烬渊侧脸的时候,沈莺莺只感觉自己心跳加速。 不得不说,厉烬渊本就长得俊气,那一袭淡色衣衫,显得他更是温和了不少,褪去了平日里的严肃。 给了人不少的亲和力。 沈卿卿端着水果,走上了主位。 “夫君,该吃水果了。” 厉烬渊轻轻放下了手上的笔,转过了身。 看着那张美好的脸,沈莺莺情不自禁将水果主动喂向了厉烬渊的嘴边。 对于沈莺莺主动的行为,厉烬渊脸色略有些诧异。 “甜吗?”沈卿卿脸上挂着笑意,微微侧过头问。 沈莺莺那一双桃花眸,随着嘴角的笑意勾起,一副少女般的灿烂。 厉烬渊的手不禁扣住了沈莺莺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共坐主位。 “一起吃。” “我不吃了。” “不吃就喂本王吃。” 看着沈莺莺那一副灿烂的模样,厉烬渊不禁喉结一滚。 特别这个女人还身穿了一身淡粉色衣裙,腰肢纤细,偶有几缕青丝掉落在耳边,一副温柔灵动的模样。 “原来是你是要我喂你吃啊!这可是要给钱的!”沈莺莺认真说。 “伺候好了,这些都不是问题。”厉烬渊低沉道。 沈莺莺闻言,心情更好了。 她刚刚给厉烬渊喂下了一口木瓜,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主子,大皇子特地命人给主送来了礼物,可否要见?” 礼物? 沈莺莺脸色立马凝肃了起来。 她刚刚回了这个男人的信,现如今又差人送东西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一般对这些不敢兴趣的厉烬渊,注意到身边的人变化,再想到刚刚沈莺莺的行为。 他轻启薄唇,冷声道:“拿进来看看。” 闻言,孤风恭敬推开门拿着东西进来。 沈莺莺抬头一看,只见都是一些珠宝首饰,还有一些较为精致的袖珍匕首武器类。 一眼望去,倒是没有任何惊艳。 “收入藏宝库吧。”厉烬渊淡淡扫了一眼。 东西还是以往的那些,没有任何的变化。 “大皇子说有一个东西,或许王爷会喜欢。” 说着,孤风转过身,将盒子里边的玉扳指,轻轻拿出,端了上来。 那玉扳指,十分水润,光泽透亮。 就算沈莺莺距离的有些远,都可以感觉那一枚玉扳指的不一般。 孤风来到厉烬渊面前,把东西放下,示意了一下沈莺莺。 沈莺莺拿出那一枚玉扳指,就算没有戴上,但她触碰到的那一刻,她已经感觉到冰凉之意了。 沈莺莺不禁多打量了几眼手上的东西。 她将玉扳指伸到阳光照射的前边,只见在阳光的照射下,玉扳指更为好看了,同时也照出了玉扳指上的花纹。 本来还感叹着玉扳指的美貌,当沈莺莺注意到上面的花纹之时。 顿时脸色凝住了。 上面的花纹,和母亲玉佩上的花纹十分相似! 沈莺莺的内心,顿时无法淡定了下来。 看到沈莺莺顿住的模样,自家主子又伸出了手,孤风不禁轻咳了两声,低声喊道:“王妃……” 沈莺莺听到呼唤,快速回过神,将手上的玉扳指放到了厉烬渊的手上。 但是目光一直盯着那一枚玉扳指。 厉烬渊接过后,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但是脸色没有任何的动容。 “大皇子殿下说,这是难得的好玉,特地拿来送给王爷,不为什么……只希望王爷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孤风一边说,一边不敢看自家主子的面色。 听到这一句话,本是面无表情的厉烬渊,顿时染上了一抹怒气。 很明显,这是话里带话! 说是希望他健健康康,但是厉凌心中是巴不得他死! 沈莺莺听出了端倪,注意到了旁边男人的面色,她刚想要安慰,就看到了厉烬渊想要将手上玉扳指扔出去的行为。 沈莺莺想到玉扳指上的花纹,她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一枚玉扳指,避免它掉落在地。 忽然之间的动作,厉烬渊立马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只见旁边的女人脸上挂着的是担心和不舍! “夫君,不可!这个东西不可以扔!”沈莺莺连忙开口道。 “为何。” 厉烬渊的语气很是冰冷,并且掺杂了一丝不满。 “大皇子刚刚回来不久,想必是有所准备,若是夫君因为这个事情闹开,怕是他会借机说夫君什么。倒不如说夫君身有伤,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些,避免中了圈套。” 沈莺莺一字一句的瞎掰着。 反正无论如何,她手上的这个玉扳指都不能碎! 但是沈莺莺不知道,她的这些话,让厉烬渊的内心更是不满! 这个女人……心思果然不单纯! “若是王爷不介意,妾身倒是可以……” “不必,既然就以王妃说的那样,不节外生枝!”厉烬渊打断道。 看着厉烬渊神色不明,有那么一瞬间,沈莺莺竟然猜不出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第九十八章: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是她知道,这个玉扳指算是留下了。 看来,她有机会需要去藏宝库再细细看一遍! “除了玉扳指,还有什么?”沈莺莺为了打破这一片安静,开口问道。 “还有……王妃自己下来看吧!”孤风不敢说。 沈莺莺听到后,缓缓从主位上面走了下来。 虽然都是一些金银首饰,但是上面的寓意一点都不浅。 沈莺莺随意拿起一个,都是有关于柚子和柳树的东西。 柚子叶净身,柳树枝打鬼。 这是民间常有的避邪之物。 沈莺莺没有想到,竟然有一日,会有人将它当成礼物送人。 很明显,这个厉凌并不把厉烬渊看在眼里面,巴不得厉烬渊早日离世。 两个人关系在这一瞬间充分体现了出来。 “既然大皇子殿下如此有心,那么我们也要回一份礼才是。”沈莺莺轻掀眼皮,冷漠的瞥了一眼道。 话一出,沈莺莺明显感觉到众人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回礼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定是不会让王府丢了面子。”沈莺莺主动请缨,眼里面闪烁着深意光芒,唇畔染上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莺莺说完后,带着下人回去给厉凌回礼。 看着女人的背影,厉烬渊想到刚刚沈莺莺紧张的模样,心中便是不满。 “王爷,已经安排王家人过来,估计两日后就到了。”孤风禀报道。 “很好!好好安置他们,切勿怠慢。”厉烬渊冷冷道,眼底藏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他轻轻握住了手上的玉扳指,端详着上面的图案。 “我看你能藏到几时?” …… 回到住所的沈莺莺,想到可以借着给厉凌回礼的事情,将东西传出去,她开始执笔将内容写下。 而她这一幕,被厉烬渊安排在暗处的暗卫看得一清二楚。 等到下人将东西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沈莺莺也差不多写好,将手上的东西挂在了信鸽脚上,提前一步将东西放了出去。 走进来的鸿雁,看着自家主子,不敢相信的问道:“确定要这样吗?” “当然!”沈莺莺眼中带着坚定。 鸿雁没有阻拦,帮助沈莺莺放飞了信鸽,随后去安排回礼。 此时的厉凌,在府邸里面悠哉的喝着小酒,两边露着衣衫尽褪的美人,一副纸醉金迷的模样。 “主,东西送过去了,估计那个瞎子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听闻他还给我们准备了一份回礼呢!” 闻言,厉凌立马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满脸的嘲笑。 “他还会回礼了?” 毕竟之前他送过去的东西,这个瞎子一点都不当回事。 但是碍于父皇的面子上,他不敢太过放肆。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瞎子还会回礼了! “听闻是王妃的意思!” “好!”听到这一句话,厉凌脸上更是满意了。 他就喜欢这种懂事的女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还有一个好消息,她回话了!”隐卫压低声音道。 “好!本殿下很是期待!”厉凌双眼微眯安排道。 但是厉凌并不知道,当信鸽飞过厉王府屋檐之时,暗处的一把弓箭,直接将信鸽射了下来。 第九十九章:他的动容 “王爷,信鸽还很好,这个应该就是王妃传出去的信息了。”孤风将东西呈上来。 厉烬渊毫不犹豫打开。 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之时,不禁瞳孔缩紧。 这个女人…… 再一次刷新了他对她的认识。 “计划照旧,务必加快王家人的到来。”厉烬渊冷声吩咐道。 厉烬渊深邃的双眸散发着逼人的寒意,透出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杀机。 “是!” 厉烬渊将手上的东西折好,绑好在信鸽的脚下,示意着孤风。 此时的大皇子府邸,信鸽刚到不久,回礼也跟着到了。 厉凌脸上挂着肆意笑容,带着人走了出来。 一看到门口摆放了一大堆东西,心中更是愉快。 “难得厉王殿下如此的好意啊!来,打开给本殿下瞧瞧,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鸿雁闻言,嘴角轻轻泛起了一抹笑意,照着沈莺莺告诉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王妃说小小薄礼,希望大皇子殿下不要介意,并且回礼的这些东西,可能对于大皇子来说是不起眼的东西,但是对于北陵城的百姓们,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厉凌听见这话,脸上没有任何的动怒,反而更是喜悦了。 “无碍,早听闻厉王妃嫁进王府之后,厉王府倒是渐渐好了起来,既然是一片心意,本殿下怎么会不喜欢呢!” 话一出,鸿雁的笑意更甚了。 陪同过来的孤风,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这些都是自家王妃准备的,然后王爷叫他一起护送过来。 厉凌都这样说了,鸿雁自然不拒绝,立马命人打开礼物。 东西一打开,瞬间哗然一片。 送来的礼物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而是一堆窝窝头! 看到这一瞬间,厉凌的面色顿时凝固了。 “殿下可不要小看这些窝窝头,里面作用可大了。它是以五谷杂粮为原料,全都是府邸里边的大师亲手制作,其中里面的纤维素很强,可以防止……阳结后不利!其中玉米油还能预防阳亢!” 听到鸿雁这一席话,孤风默默给自家王妃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阳结和后不利,都是便秘的意思,而这阳亢就是高血压。 别有一番羞辱之意。 厉凌的脸色没有了一开始的喜悦和嚣张,反而是一阵青一阵绿。 “大皇子殿下喜酒,这个东西送给你是最好不过了!” 毕竟作息不规律容易便秘! 碍于对方又是厉烬渊的人,打着厉烬渊的名义,厉凌也不好不接受。 但是这一接受,就代表他真的……后不利! 厉凌只好皱着脸收下,但是心中对于沈莺莺这一出,略有不满! “既然大皇子收下了,那便谢过王爷吧。” 虽然厉凌年长于厉烬渊,但是厉烬渊身为一位王爷,比他的位份还要大一些。 对于这一点,厉凌已经不满。 父皇说是对这个瞎子的补偿,但是对于他而言,更像是偏爱! 厉凌不得不带着人,恭恭敬敬的敬了礼,忍住不满收下。 因为他知道,他若是不收下,传到父皇那里,他这些时日的好形象,就没有了。 厉凌带着不满将东西全部手下。 看到东西送的差不多了,孤风也回去复命。 当人走后,厉凌直接将面前的东西一脚踹去。 里边的窝窝头,全部掉了一地。 旁边的隐卫看了,连忙跪下,“主子息怒!” “息怒?你让本殿下如何息怒!” 厉凌的话刚刚落下,一位隐卫急匆匆走了进来。 “报!主子,信回来了!” 厉凌顾不上什么,直接拿过,一把打开。 只见上面娟秀的字迹,让他不禁联想到了那个女人。 模样倒是长得不赖,行为上也那么的特别! 看到上面的话,厉凌瞬间熄灭了一半的怒气,脸色一转道:“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拾起,今晚本殿下就要用它。” 话一出,隐卫纷纷诧异的目光看向了厉凌。 “既然是厉王殿下的好意,本殿下自然要好好感谢。”厉凌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意,指腹不禁摩挲了一下手上的纸张。 只见那纸张上还带着女人淡淡的馨香。 这个女人信里面说对了。 若是处处做对,倒是显得他不成熟了。 这次回来,他的目的可不简单,所以他不能再像以前那般! 看到自家主子忽然转性,隐卫连忙将地上的东西拾起。 厉凌看着俯首在自己面前的隐卫,嘴角笑意更是肆意了。 他蹲下轻轻拾起一个窝窝头,完全不顾及上面沾了多少的灰,纵使还黑了一块地上,他都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他双眸微微泛红,深邃的双眼带着势在必行的光芒。 …… 回去后,孤风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虽说这一位大皇子送过来的东西多少都带有一些不吉利,但也算是真金实银,卖了也能换一笔钱! 而王妃让送过来的东西,竟然是一些窝窝头…… 似乎……他们还赚了不少! 厉烬渊对于这个女人的行为,并没有感觉到出奇。 因为她每一次都能够给自己出其不意的惊喜。 “主,德妃娘娘那边的人似乎对于王妃的身份也起了怀疑。”孤风恭敬道。 “做好表面功夫,切勿让他人怀疑了她。”厉烬渊吩咐道。 无论如何,她现在都还是自己的人。 名义上都还是自己的厉王妃。 单单凭着这一点,他就必须得护着这个女人。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子蛊! 孤风应了一句好。 他看着自家主子的面色,不敢多言。 若是这一位真的不是王大小姐,那么她待在主子身边或许就有一定的风险。 但是从主子模样看来,似乎有所动容了…… 要是换了往日,主子一知道对方不对劲,那么定是活不过第二日…… 连夜逼问拷打问究竟。 但是主子并没有这样对待王妃,由此可见,多少还是有所感情在的! …… 入夜后,刘嬷嬷让沈莺莺端了一杯安神汤给厉烬渊。 想到男人腿脚还不方便,沈莺莺索性就直接喂厉烬渊。 看着沈莺莺那柔和的五官,厉烬渊双眸不禁定格在那颤动的羽睫上。 沈莺莺低头搅拌着手上的东西,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动静。 她只感觉自己越是搅拌,厉烬渊距离她越近。 她微微抬起头,恰好对上了男人的双眸。 第一百章:不单纯 沈莺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这么一瞬间…… 她真的感觉这个男人在盯着她…… 沈莺莺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想要抚上男人的双眼,但是被闪了过去。 放在半空的手,沈莺莺再看过去的时候,厉烬渊双眼一如既往迷茫,没有任何变化。 “厉烬渊……我给你治好双眼如何?”沈莺莺情不自禁道。 若是给厉烬渊治好了双眼,就算哪天她离开了,也算是给这个男人一个回礼。 毕竟她初来乍到就是厉王府,这个男人也没少给她照顾。 “你不是不识字吗?太医都治不好本王的眼疾,你还有大能耐?”厉烬渊沉声开口。 话语中夹带着不相信。 “是不识字,但是之前好奇,学过一些,不比太医逊色……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们可以试试。”沈莺莺一字一句道。 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沈莺莺的手抚在男人下颚线上,双眼闪烁着些许的可惜。 若是这个男人双眼看得见,那么哪有厉凌的事啊? “相信你?怎么相信你?从哪里相信你?” 厉烬渊轻轻扣住沈莺莺的手,逼近她,炙热的气息交织在两人之间。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的回话,男人微微侧过头,轻轻埋在了沈莺莺的肩窝处。 炙热的气息让沈莺莺更是敏感了。 她的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手轻轻抓住了厉烬渊的衣衫。 “我们试试就……知道了。”沈莺莺咬唇说出这句话。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侧过头的厉烬渊,漆黑的双眸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没有目的……” “唔……” 说完,厉烬渊毫不犹豫吻上了沈莺莺的红唇,女子娇嗔的声音,让他更是难舍。 “没有别的企图吗?” 厉烬渊沉重的气息打在沈莺莺脸上。 这个女人,倒是让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但是心里面对沈莺莺的怀疑,肯定的七八分了。 忽然,被厉烬渊逼近的距离,暧昧且热烈,让沈莺莺有些招架不住,微微喘息在男人肩头处。 “要是本王对你有所企图呢?”厉烬渊低哑的嗓音附在沈莺莺耳边道。 听到这句话的沈莺莺,更是内心下沉一度。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本王不喜欢心思不单纯的人。”厉烬渊带着沉重的喘息道。 说着,厉烬渊惩罚般,轻轻咬上了沈莺莺敏感的耳垂。 沈莺莺双脸立马羞红。 “我没有!” 但是男人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霸道热烈的气息,紧紧围绕在她的周围,她想要挣扎,但是她却发现,对于这个男人…… 似乎她无法挣扎…… 反而有些想要沦陷…… 那禁欲完美之下,她内心不该动的心思,似乎在悄悄发芽…… 心思不单纯…… 是她吗? 沈莺莺闭上双眼,承受着男人带来的温存。 若是可以,她也想不离开。 但是她不敢想象这个男人要是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王家小姐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她不敢去想…… 沈莺莺闭上眼睛沉思片刻,男人炙热的吻滑过她双眸,缓缓落在了她脖子处…… 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沈莺莺想到厉烬渊的腿脚,她立马睁开了双眼,推了一把面前的厉烬渊。 “还不行!你腿脚还没有好!伤经动骨一百天!” 话一出,厉烬渊双脸立马凝住了。 沈莺莺轻咳了一声,安抚道:“没事,还有时间。” “真的?” 第一百零一章:他的压迫感 沈莺莺怎么感觉,从厉烬渊的话里面听出了,她似乎下一秒就要离开,他舍不得的意思? 会舍不得吗? 大概不会吧。 估计她离开那天,他应该是气愤的。 气她欺骗了他,并且还会怀疑她是否会带着别的目的,反正不大会舍不得…… 堂堂的厉王殿下,怎么会对她动了心思呢? 沈莺莺只是为厉烬渊的过去感到不满罢了。 她在府邸这些日子,也打听了一些消息。 厉烬渊之所以会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很大情况是因为小的时候。 听着听着,她不禁感觉这个男人的不容易。 特别她现在手指尖抚过的疤痕。 听说这是他被钉子钉进去,之后拔出来留下来的伤疤。 无人知道这个男人之前受了多大的委屈,只晓得他长的后的阴晴不定。 沈莺莺面对厉烬渊的话,笑道:“当然,我不会离开你。” 说是这样,但是她心里面也是空白的。 “你最好不要欺骗本王。”厉烬渊沉声道。 听着,沈莺莺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当然。” “早些休息,明日还有晚宴。”男人的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沈莺莺的额头。 轻微的触碰,带着指腹留下的温度,沈莺莺阴差阳错的老实点了点头。 说完后,沈莺莺主动到了偏房。 看着皎洁的月色,沈莺莺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厉烬渊的住所,心里面有了一个想法。 …… 差不多等到厉王府全部安静下来后,沈莺莺再次潜入了厉烬渊的住所。 她记得那一玫玉扳指没有放进藏宝库,而是在厉烬渊主位附近。 说是送给厉烬渊的礼物,倒不如说是厉凌给她的一个提醒。 沈莺莺顺着记忆处,快速找到了那一枚玉扳指,随后拿过笔墨,将上面的花纹大概花了下来。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拿回玉佩,但是这个戒指指不定还有和母亲相关的消息呢。 她是一个现代人,从穿越过来到现在,虽然原主的生母在原主记忆里面是一个朴素简单的人。 但是从她的角度来看,原主的母亲并没有这么简单。 能够画的一首好画,似乎还会抚琴,哪里简单? 似乎这种生活条件,在大家里面才能享受到的,并且一系列发生的事情,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母亲。 那个玉佩当宝贝那样,定是有什么母亲未了的话。 更何况,她还不是简单病死的! 沈莺莺想着,快速将花纹画了下来。 她拿着手上的纸,对着月光一看,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一幕,躺在背后的厉烬渊看在了眼里。 月光照射下的花纹,他看的更清晰。 这个东西对于这个女人,似乎很是珍贵。 一想到当时沈莺莺的行为,厉烬渊似乎察觉了什么。 沈莺莺弄完后,快速走回自己的偏房。 看着人走后,厉烬渊走下了床榻,拿起了那一枚玉扳指。 不用等到第二日,厉烬渊半夜之时命孤风去调查。 孤风看到花纹的时候,目光都有些诧异。 “主子是怀疑王妃和这些花纹有关?” “若是有,那便更好了。” …… 翌日,一起身,沈莺莺便被唤进宫陪太后修剪新到的一批花花草草,差不多忙到下午才回到府邸里。 沈莺莺想到今晚还有晚宴,索性回来后,便直接沐浴更衣了。 沈莺莺差不多在用晚膳的时候,才见到厉烬渊。 男人虽然双眼看不见,但是举止方面,十分矜贵优雅。 此时的他,正在品着茶等待沈莺莺过来一起用膳。 听到沈莺莺的脚步声,他不禁微微抬起了脸,清冷的嗓音缓缓道:“回来了?” 沈莺莺轻轻嗯了一声。 她看着满桌子的美味,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 沈莺莺看到孤风已经给厉烬渊布了菜,索性坐下就开吃。 看着沈莺莺狼吞虎咽的模样,厉烬渊大概知道这个女人今天怕是又被折磨了。 厉烬渊拿起筷子,将面前的鸡腿直接夹到了沈莺莺的碗里面。 “多吃点。” 话一出,沈莺莺动作立马一顿。 她看着碗里面的白切鸡腿,瞬间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你不吃吗?这个很香的!” “辛苦了,你吃。要是不够,厨房还有,管够。”厉烬渊很快道。 沈莺莺更是诧异了。 这个男人竟然给她夹鸡腿! 看着眼前那色香味俱全,黄灿灿的白切鸡腿,沈莺莺不禁咽了咽口水。 “那我不客气了啊!” 说着,沈莺莺直接咬了一大口。 鸡汁的香味,好吃到冲上天灵感,让沈莺莺情不自禁都享受的眯起了双眼。 最主要这并不是白切鸡腿,而是盐焗鸡! 沈莺莺一口接着一口,吃的不亦乐乎。 “嫁进厉王府,不是让你吃苦的,不用这么拘束。”厉烬渊缓缓道。 “好!我不会拘束的!” 毕竟好吃好喝,还能睡好,美男也在身侧。 她这次穿越,也算不上特别差。 “那……本王对你好吗?”厉烬渊双眼微微眯起,试探的问出了一句。 沈莺莺:“!!!” 猝不及防的一句,让沈莺莺差点没有被鸡腿给噎住! 她情不自禁的轻咳了几声,拿过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哪有人这样问的!真是个直男!”沈莺莺不禁道。 “直男?” 对于这个称呼,厉烬渊脸上有些不解。 沈莺莺连忙解释道:“就是直白的意思!不过王爷,对我确实不错。只要不阴晴不定,不杀我就好!” “那在你眼里面,本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厉烬渊继续试着问下去。 沈莺莺没有想到,厉烬渊会问这些话。 沈莺莺想到昨晚厉烬渊问的话,再加上今日的行为,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但是面对眼前的情况,她还是稳住面色,浅笑道:“当然……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外边都在说夫君的不好,但是这些时间我倒是觉得,夫君挺好的……” “是吗?”厉烬渊不禁挑眉反问道。 听到这低沉的嗓音,虽然男人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沈莺莺却感觉这句话……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让她感觉,一个枷锁紧紧的箍住自己的脖颈那般。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情况,沈莺莺咽了咽口水,肯定道:“当然,我最喜欢……就是夫君了!” “是吗?你最好不要骗本王。” “不会……” 沈莺莺声调虽然没有变,但是每每遇到这种情况,她未免有些心虚。 她心里面,确实在和这个男人相处下,有所动情。 但是他们……似乎不大可能! 沈莺莺看着碗中的鸡腿,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放心吧,她会尽快拿回自己的东西,并且……给这个男人一份礼物。 但是沈莺莺并不知道,她还是真的整个人北陵国女眷里面,愿意接近厉烬渊的了。 并且,还有胆子在他面前造次。 这种特殊的感觉,让厉烬渊唇角不经意往上勾。 特殊的情况,给他特殊的感觉。 第一百零二章:深不可测 晚宴很快开始,沈莺莺推动着厉烬渊到场。 只见一如既往的歌舞升平,众人有说有笑。 虽然刚刚在府邸里面,那一顿厉烬渊说是垫垫肚子,但是沈莺莺已经吃饱了。 所以面对晚宴上的东西,沈莺莺没有多大想法,反而是品尝佳酿。 沈莺莺不用抬头,她都可以听到厉凌和大臣们畅所欲言的声音。 对于自己的儿子讨喜,德妃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德妃那一副娇容月貌,沈莺莺不禁想到了那一日自己看到旖旎画面。 果然啊……宫里面的女人,深不可测。 沈莺莺想着,北陵帝很快到了。 为了庆祝厉凌回来,所以北陵帝特地命人准备了烟火。 只见,那一簇簇绝美的烟花,在天空中肆意绽开,点亮了众人的双眼。 对于北陵帝的重视,厉凌面色更是喜悦。 沈莺莺的目光并没有看向烟火,而是看向了身旁的厉烬渊。 男人一如既往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那般。 “你若是有什么需要,记得出声。”沈莺莺不禁压低声音道。 她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看的见,但是在这种场合,她必须要配合。 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夫君。 厉烬渊闻言,轻轻的嗯了一声。 沈莺莺刚想转过头,目光恰好和斜对面的厉凌对视。 虽然厉凌和厉烬渊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但是厉凌的五官完全继承了德妃的一半样貌。 俊朗的五官上,带着邪魅的气息,嘴角勾起之时,整个人更为妖孽。 那一袭淡紫色衣衫在身,倒是衬托出他有些玩世不恭纨绔气息。 不可否认,厉凌长得确实不赖,难怪江如一一直仰慕。 但是她沈莺莺没有任何想法。 沈莺莺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是厉凌炙热的目光一如既往在沈莺莺身上打转,让沈莺莺很是不适。 感觉到什么的厉烬渊,眸色一沉。 沈莺莺刚刚落坐,就感觉自己的手被身旁的厉烬渊牢牢抓住了。 忽然之间的行为,沈莺莺小声问道,“怎么了?” “没有本王的意思,今晚不可到处乱跑。”厉烬渊阴戾道。 沈莺莺刚应了下来。 身后的鸿雁便上前了一步,一副有事要禀报的样子。 沈莺莺回握住了厉烬渊的手,目光示意鸿雁压低声音说话。 鸿雁见状,微微弓着身子附在沈莺莺耳畔放小声音,将事情说出来。 本是没有什么的沈莺莺,但是听了鸿雁的话,心中不得不开始有所动摇。 沈莺莺看了一眼厉凌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她想到母亲的事情,顿时灵光一闪。 她直接将手上的酒壶打翻,用其沾湿自己的衣衫。 “小姐!” “哎呀,湿了……看来我需要去换一身衣衫……”沈莺莺有些不好意思道。 但是双眸一直看着厉烬渊的脸色。 “去吧。”厉烬渊没有拒绝。 沈莺莺闻言,连忙起身。 厉烬渊抬了抬眼皮,清冷的眸子沉光深深。 这个女人的行为,他全部看在了眼里。 “王爷……” “跟上!” …… 沈莺莺刚刚走到亭子,手腕立马被厉凌强力拽了过去。 “小姐!”鸿雁立马喊道。 沈莺莺直接掏出刀子,架在厉凌脖子上。 鸿雁顿时被厉凌的一个眼神,噤住了声音。 厉凌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意,玩味的目光更是不加任何掩饰。 “你想怎么样?”沈莺莺冷声道。 “本殿下不打算如何,只不过有些想你了,想你的小智慧。” 厉凌轻挑的话语,在沈莺莺耳边轻轻落下。 “难道,你不觉得在那个瞎子身边感到无趣吗?若是你愿意,到时候本殿下……” 厉凌的话还没有说完,沈莺莺的刀子更是进了一度,目光锐利。 她怕吗? 她不怕这个厉凌。 但是沈莺莺并不知道,她越是这个模样,厉凌就越是喜欢。 他头一次感觉,这个女人嫁给了瞎子,真是暴殄天物! 该狠的时候狠,该乖巧的时候乖巧,能屈能伸。 他很是喜欢。 厉凌还没有将手顺到沈莺莺的腰肢,立马被一道锐利的女声打断。 “狐狸精!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竟然敢勾引起了我的凌哥哥!” 说着,江如一直接向沈莺莺抬起了手。 沈莺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往旁边一推。 等到如此羞辱的江如一,更是不满的看着沈莺莺,语气放软道:“凌哥哥!她敢动我!你千万不能中了这个贱人的道!” “本殿下不是叫你消停些吗?怎么像个疯子那般!”厉凌有些不耐。 若不是想到对方还有一些兵力! “我……” 江如一被这样一说,顿时委屈的说不出了话,但是那一双仇视的目光盯着沈莺莺。 沈莺莺没兴趣这些事情,她收回刀,转过身就想要离开。 她知道,江如一在这里,厉凌是不会说关于母亲的事情,所以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厉凌本来想借助今晚这个机会,拉近自己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但是没有想到被江如一给破坏了。 眼见着沈莺莺要离开,他不禁道:“厉王殿下大老远将王小姐的父母接来京城,看来厉王妃颇受厉王宠爱啊!” 话一出,沈莺莺顿时停住了脚步。 什么? 厉烬渊要把她家人叫来? 前些日子她不说已经拒绝一次了吗?怎么还会过来…… 并且她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 沈莺莺有些不确定,但是脸上还是装出了一抹淡定的模样,“是吗?我也很久没有见阿娘了,多谢大皇子殿下告知。” “不用客气,本殿下只不过回来的路上,看到了王家马车的令牌,不然本殿下也不知道王小姐的家人会来。”厉凌双眼闪烁着玩味的目光。 “原来那是王家的马车!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江如一不屑道。 “你也看到了?” “不然呢?昨日和爹爹出去采购,碰巧看到的!”江如一没有任何的隐瞒。 若是单单厉凌一个人这样说,沈莺莺还会怀疑他在挑拨自己和厉烬渊的关系。 但是江如一也这样说了,沈莺莺不得不多一个心眼。 离开后,沈莺莺连忙吩咐鸿雁前去调查。 此时在晚宴的厉烬渊,听着孤风传来的消息,心中已经七七八八知道自己身边这个女人是真是假了。 “主……还需要王家人过来吗?” “一如既往。”厉烬渊毫不犹豫道。 孤风闻言立马下去办。 刚刚回来的沈莺莺,恰好碰到了孤风的离开,看着那急匆匆的背影,沈莺莺想到了厉凌说的话。 这个男人……果然深不可测! 沈莺莺差不多一个晚上都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 直到上了回府的马车,马车夫的控制不好,让沈莺莺整个人倾向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闻着那清冽熟悉的香味,沈莺莺屏住了呼吸。 第一百零三章:刷新认识 厉烬渊的手掌心恰好抵住了沈莺莺的额头。 沈莺莺只撞上了一片柔软。 男人手掌心带着的炙热,让沈莺莺有些不好意思。 “可有磕着?” 厉烬渊清冷的嗓音,从沈莺莺头顶上传来。 沈莺莺连忙摇了摇头。 她轻轻从男人的怀里面探出来,刚想抬起手揉揉自己的额头,却被男人抢先了一步。 “肿了。” 厉烬渊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给沈莺莺揉按了一下。 微微疼痛的感觉,再加上男人温柔的揉按,沈莺莺想到刚刚厉凌说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对这个男人抵抗。 沈莺莺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拿出帕子捂住自己的额头,缓缓道:“我没事的……不劳烦夫君。” “怎么忽然和本王如此见外?” “没有见外……” 沈莺莺面色不自然,索性将注意力放在了窗外。 此时此刻的她,只感觉心里面堵得慌。 这个男人一边给她温柔,一边试探着她。 虽然自己也是这个样子,但是沈莺莺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马车很快到了厉王府,沈莺莺刚想提前一步离开马车。 只见暗卫急急忙忙呈上了一封信笺。 “主,有人说这个东西必须给您!” 厉烬渊轻轻扫了一眼,看到身旁的女人,脸色不对劲,他缓缓开口道:“本王看不见,王妃看了告诉本王吧。” 话一出,沈莺莺不禁蹙起了眉头。 “这怕是不好,妾身乃是一个妇人,若是关于朝政之事,妾身担待不起!夫君不如将孤风进来吧。”沈莺莺拒绝。 “妇人又如何?在本王眼里面,人人皆平等。” 厉烬渊脸色认真,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只好作罢。 伸出手接过了那个信笺。 毕竟在这个封建的时代,有厉烬渊这个想法的人,少之又少。 当沈莺莺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脸色更是不淡定了,眉头紧皱。 “讲了什么?”男人问道。 沈莺莺将手上的信笺,直接揉成了一团,眼中的不耐更是多了几分。 “夫君可信我?” “哦?” “信里面讲妾身与大皇子勾结,有意勾引大皇子。” 沈莺莺也不隐瞒,直接将内容说了出来。 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越是掖着,这个江如一的行为可能更加肆意,更是给了有心人一个作妖的机会! 沈莺莺对于这个女人的骚操作,真想骂一句蠢货。 听到沈莺莺的话语,厉烬渊脸色略有些凝肃,修长的手指,一下下的轻扣在桌子上,不作回答。 看到厉烬渊这一副模样,沈莺莺毫不犹豫道:“若是夫君不信,那么就是给了来者一个挑拨离间的机会。” 沈莺莺这句话,倒是让厉烬渊诧异了。 他还以为这个女人会急忙撇开关系,希望自己相信她,但是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 好一个挑拨离间! “王妃和大皇子的谣言,本王最近听的的确不少。” 毕竟这个女人,私下还有和厉凌的来往。 话一出,沈莺莺更是冷呵了一声。 “妾身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更没有勾引大皇子,王爷大可去查。” 沈莺莺不打算说太多,清者自清! 沈莺莺直接甩下话,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女人果断的背影,只爱一次刷新了厉烬渊的认识。 这个小女人,性格果然有趣。 站在马车下的鸿雁,听着里边的对话,不禁为自己小姐捏了一把汗。 毕竟她清楚,最近自家小姐确实和大皇子走得近一些。 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并不融洽。 看到自家小姐出来,鸿雁跟了上去,表情凝肃禀报道:“千真万确,王家人的确来了京城,估计明日就会来到王府。” 第第一百零四章:可怜无助 人不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有想到,王爷暗中还安排了这一出。 今晚若不是大皇子说出来,估计明日就是他们来一个触手不及! 听到这话,沈莺莺内心不禁下沉,但是她面色一如既往淡定,“你去给我备冷水,动静小点。” “小姐这是打算生病?” “唯有这样。” 说着,沈莺莺回去之后,直接将房内的门窗打开,任由冷风吹进。 反正原主底子弱,她这样吹一个晚上,再泡冷水澡,明日起身,定是会感染风寒。 到时候她就有借口不见王家的人了。 想着,沈莺莺很快到了浴室内,赤脚走进了浴桶。 “小姐……”鸿雁有些担心。 但是对于这种情况,她却又不能做什么。 “没事,都会过去的……” 沈莺莺深呼吸了一口气,任由冷水浸过自己。 …… “主,府邸里面的那一位,的的确确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另外的那一位,不知所向,似乎就是因为那一日的大婚,所以两人花桥换了……”孤风禀报道。 主位上的厉烬渊,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没有太大的诧异。 因为这个事情,他已经猜测的七八分了。 “主……接下来打算如何?”孤风试探问。 毕竟眼下情况不好说,若是王妃和主子没有子蛊的关系,还好解决。 但是现在……她不仅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还和主子有子母蛊的关系…… “务必要找到真正的那一位在哪里。”厉烬渊沉声道。 “属下知道,属下最担心的就是王妃她会……背叛!” 毕竟大皇子从中作梗,两人私通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况,她还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 厉烬渊闻言,双眸更是沉了一度。 “你说,厉凌会那什么来威胁她,让她替他办事?” “大皇子可能会威胁王妃身份暴露之后,有生命危险!拿捏了王妃最害怕的东西,把柄这一类!”孤风很快想道。 “那若是……把她顾虑和害怕的东西,都给去了呢?”厉烬渊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语气轻飘飘问道。 孤风闻言,瞬间明白了什么! 忽然,身子上传来的冰冷,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王妃那边什么情况?” “鸿雁刚刚说王妃已经睡下了……” 厉烬渊没有等到孤风话说完,直接疾步走了出去。 这个女人,真的是半刻不能让人省心……! 孤风跟着厉烬渊来到沈莺莺的住所,只见屋内的灯已经暗了。 “看,属下都说……” 厉烬渊扫视了一眼住所,随后往后院处直接轻功进去。 此时的鸿雁恰好去给沈莺莺煎药,并不在住所里面,厉烬渊轻而易举走了进去。 因为洗过冷水澡还吹了冷风,此时的沈莺莺十分难受,她感觉身子一阵冷一阵热。 娇小的身子裹着厚重的被子,在床榻上发颤。 月光照射在昏暗的屋子里头,沈莺莺显得格外的可怜无助。 厉烬渊直接将旁边的暖炉点燃,随后走上床榻,将沈莺莺搂在了怀里面。 此时的他,只感觉抱住一块冰冷。 第一百零五章:阴曹地府 回来的鸿雁,看到这一幕,差点把手上的汤药撒了出来。 “王……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还愣着干什么?去唤太医!”厉烬渊呵斥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子母蛊的原因,此时搂住沈莺莺的厉烬渊,只感觉自己内心一阵抽痛。 特别是这个女人,身子骨本就弱,长得有娇小,现如今还这样! “鸿雁……你来了吗?我还不……喝药!不然明天就要面对了!”沈莺莺烧得迷迷糊糊,看不清面前的人,直接喊道。 “面对什么?” “面对……你懂的!” 她绝对不能让王家的人看到她!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男人轻声开口道。 嗯? 沈莺莺此时温度在上升,所以脸色红扑扑的,意识十分模糊。 她听到这句话,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什么叫她已经知道了…… 难道……面前的人不是鸿雁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整个府邸里面,就只有鸿雁知道她今晚的计划,厉烬渊是不可能出现的! 沈莺莺刚刚想通,忽然之间,口腔里面就袭进了药的苦涩味。 沈莺莺脸上更是不满了。 她刚想抬手将药一把推开,但是却被厉烬渊轻而易举的闪过,随后扣住她的下巴,将药送了过去。 一口接着一口,沈莺莺不断挣扎着。 男人直接霸道的束缚着她,不允许她乱动,将嘴里面的药一点点喂烬。 “我不喝!我不喝!咳……” “不乖就是这个下场。” 听到这句话,沈莺莺心中不禁有些委屈。 都说人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更何况她现在高热的迷迷糊糊。 “我哪里不乖……我就是因为太乖了,才被猝死……来到这个地方!”沈莺莺不满道。 来到就算了,还替嫁! 她生不出孩子,太后还不放过她! 现如今,她就算来一个月事,都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为什么这么倒霉…… “我也是一个人啊!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女的……而且出身不是大家,所以就要这样对我吗……好卑微!为什么这么卑微!” 沈莺莺情绪一上来,双腿不停使唤的乱踹。 她讨厌这种封建。 厉烬渊一边拿过浸过冷水的毛巾放在沈莺莺额头上,一边感受着沈莺莺踹过来的力度。 每一脚……力气都不小! 他承认,她嫁过来,确实没有得到很好的待遇。 他在北陵国本就是一个不吉祥的存在。 双眼看不见,并且活不过而立之年…… 而眼前这个女人,又是出自于小家,被迫嫁给了他,免不了遭受众人的冷眼和小动作。 确实是有些委屈了她。 更何况,其中还有他和厉凌的矛盾。 想到这里,厉烬渊还记得他初识事时,得知母亲的身份,宫里面的人对他指指点点,仿佛他就不应为人那般…… “还什么皇子!你就是一个奴才!你娘亲不要脸!” “那不是!你个恶心人的东西!” “底下的东西!还指望能够做主子?” 只要一闭上双眼,他还能够感受到馊了的饭菜和鸡蛋砸在自己身上,滚烫的烙铁附在他身上的感觉。 是啊……真的好卑微! 卑微到骨子里头的卑微! 凭什么! 想着,厉烬渊的手,不禁轻轻抚上了女人白皙的脸颊。 “只要你不背叛本王,本王就有能耐让你做整个北陵国最尊贵的女人。” 为了让沈莺莺听清,厉烬渊特地附在了她的耳边道。 纵使意识模糊,沈莺莺也能够分辨出那是厉烬渊的声音。 沈莺莺的手情不自禁握紧了被褥,手脚老实了许多。 她只感觉一双有力的手……似乎在轻轻将她搂入了怀里面。 那个宽大的怀抱,很有安全感…… 让她想要沦陷…… 是厉烬渊吗? 是他来了吗? 沈莺莺的手想要试图抓住男人的手,但是无论她怎么抓,似乎都抓不住。 身子上的难受,让她在这个熟悉安全的怀抱里面,缓缓睡了过去。 外面的雨淅沥沥的下着,屋子里头的两人正在紧紧的搂着彼此。 那美好的画面,通过光芒透出了窗外。 想到沈莺莺不舒服,所以厉烬渊一边搂着她,一边给她用湿毛巾擦拭额头。 从宫里面,急急忙忙赶出来的顾羽,看到这一幕,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嘴角不经意往上扬。 跟了厉烬渊这么多年,他几乎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温柔! 真是罕见了! “还看?若是她明日还是如此,你就准备告老还乡。”厉烬渊沉声道。 “这不是看到厉王和厉王妃琴瑟和鸣,不好打扰嘛!”顾羽玩味笑道。 “琴瑟和鸣?” “难道不是?”顾羽不相信反问。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女人有危险!”顾羽说着,很快拿着药箱走了上去。 话一出,厉烬渊没有反驳。 顾羽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王家人到了?”厉烬渊看着怀里面的沈莺莺,想到刚刚她的话,不禁沉声问。 “差不多。”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面不改色,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大概在下半夜,厉烬渊才安置好沈莺莺。 他想到明日的事情,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 此时,已经差不多到厉王府的王夫人整个人一副不安的模样。 “你说……我若是进去了,会不会招惹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毕竟她家里嫁过去的女儿,是冲喜的! 而这需要冲喜的地方……定是有许多不详的东西。 本来这一次被请来,她就不大情愿。 一个前夫人生下来的孽种,有什么好看望的? 要不是老爷顾念旧情,她早就把这个孽种给杀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是因为这个冲喜,才官升了两级,她的脸色才有些缓和。 “夫人,老爷让你一个人前来,也太不容易了!” “有什么不容易的!你也不看看他那身子骨!我还巴不得……他早日升天呢!”凌玉不满道。 若不是当初那一场意外,她也不会和一个老头在一起。 她虽然出身是一个不起眼的村里丫鬟,但是想到嫁给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 还是有些不爽。 “没事,老爷都说了,你到那里不要多瞧,王爷问什么答什么就是了,一定要把头低一些。” “也是怪麻烦的!像是见阎王那样!”凌玉不爽道。 还要叮嘱她一定不要正眼看厉王和那个孽种,不然不小心冲撞了,就有她哭的地方。 她之前在乡下,也听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没有文化的她,只能把这些叮嘱放在心上。 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不过这老爷也是奇怪……竟然让我们什么都别看……不看怎么知道小姐过得好不好啊!” “好不好都无所谓!只要她还活着就行!” 凌玉说着,马车很快就在厉王府的门口停下。 只见,此时天才灰蒙蒙亮,强大雾气笼罩着厉王府,显得略有些灰暗。 四周安静,门外把守的侍卫面无表情,双目茫然。 时不时,风轻轻拂过树木,发出沙沙的声音。 静谧的感觉,让凌玉后脊骨一凉,不禁脑部了一些恐怖画面。 一路上,凌玉本就有些害怕,看到把守的人脸上没有任何生气,她更是害怕了。 “怎么……像阴曹地府那样……” “王爷到!” 一声高喊,让凌玉更是一颤。 “夫人,快低头!” 第一百零六章:身份暴露 凌玉连忙将头紧紧低下,不敢抬头看。 厉烬渊一来到,就看到门外的夫人,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让她进来。”厉烬渊沉声吩咐道。 侍从很快将厉烬渊的口谕传了出去。 凌玉闻言,一直低着头走进来,不敢乱看。 若不是身旁有人带路,估计她真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此时屋子里头,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不断下沉,身上的温度虽然有所缓解,但是她还是感觉到难受。 她想要逃…… 但是她却隐约看到一个人向自己靠近…… “是你吗?音儿,你受苦了,为娘真是好久不见你了。” 沈莺莺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 只见眼前站在一位妇人,一副担心她的模样。 音儿…… 这是王家的人! 不仅她诧异,就连看到她的妇人,双眸也闪烁着诧异。 “你……不是音儿!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本是关切的模样,转而变得冰冷,直接将她一把推开。 刚刚大病初愈的沈莺莺,身子虚弱,这样一推,她直接跌在了旁边。 “你不是音儿!” 听到声音的鸿雁和侍从很快跑了进来。 “王妃!你怎么了?” “王妃!” “不!她不是音儿,她不是王妃!她是假的!你告诉我,音儿在哪?”说着,妇人不死心的直接抓住了沈莺莺的衣襟处,怒喊道。 “我……我……” 在这么一瞬间,沈莺莺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 她的确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 她没有想到……就算她生病了,都还是躲不过这一劫。 她明明还记得,厉烬渊告诉她……不会为难她了! 那现在……又算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顶替我女儿的位置,承受着荣华富贵!你不要脸!” 对方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那一副慈祥关爱的模样。 那凌厉冰冷的目光,足以让沈莺莺难受。 “假冒音儿,顶替王妃之位,你罪孽深重!理应五马分尸!”妇人声音嘶吼着,带着愤怒。 “不要!”沈莺莺挣扎道。 妇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沈莺莺,毫不犹豫扣住了她的脖颈,狠狠掐住。 窒息的感觉,让沈莺莺面色更是泛红,双脚不听使唤的挣扎。 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鸿雁,都被吓住了。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不要!?”鸿雁焦急道。 什么王妃? 随着鸿雁一声一声喊叫,沈莺莺只感觉面前的画面渐渐模糊。 “小姐……” 鸿雁不得已跑出来将顾羽喊了过来。 听着脚步声还有喊叫声,沈莺莺顿时睁开了双眼,冒着冷汗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只见此时天色已大亮,四周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小姐……你还好吗?!”鸿雁担心的给沈莺莺,倒了一杯热茶。 看着自家小姐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估计这一次的梦境十分可怕。 “小姐,没事了,这里是王府,没有人敢伤害你!” “不……” “王妃,你先喝口热茶吧。”说着,顾羽将鸿雁手上的热茶,递了过去。 沈莺莺没有接过,但是随着她一动,旁边的字条随着飘落在床榻上。 沈莺莺顺着看了过去,手指轻轻拿过。 当她看到上面的话语,双眼立马泛红,面色十分不淡定。 “这是……来过了?” 第一百零六章:心里没谱 忽然之间,一个不好的想法在沈莺莺的脑海里面炸开。 该不会……王家夫人已经认出了她吧? 沈莺莺看着字条上面的话语,不禁感觉有些心虚。 “我不渴,王爷呢?”沈莺莺连忙问道。 “王爷一大早就进宫了,怎么,这是想他了?”顾羽不禁打趣道。 “没……没有……王爷可否有交待什么?” 看着沈莺莺那支吾的模样,顾羽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意味深长的瞥了沈莺莺手上握住的东西。 “没有,既然王妃醒了,那么属下来给王妃把个脉吧。” “哦……好。” 说是这样,但是沈莺莺还是看了鸿雁几眼。 鸿雁仿佛是没有看懂她眼里面的意思,嘴角还挂着微笑。 沈莺莺:“……” 此时此刻的她,十分混乱。 难不成……王家人没有认出她? 她怎么感觉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阿娘和阿爹,他们都回去了吗?”沈莺莺昧着内心的别扭,缓缓开口问道。 “原来王妃是担心这个事情,放心吧,因为王妃身子抱恙,所以王爷没有让他们进来,现在已经让他们回去了,更何况王老爷身子不适,此次前来,就来了一位夫人。”顾羽轻描淡写道。 话一出,沈莺莺立马深呼吸了一口。 那就好…… 没有看到她就好……没有就好! “夫人也倒是关心你,还特地捎了一些临南的特产,听闻其中就有你喜欢的腌制梅子。” 梅子! 沈莺莺光是听到,她就觉得酸了。 她最讨厌吃的就是这个了! “不仅王夫人,就连昨晚,王爷都照顾了你一宿呢!看来,王妃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不低啊!”顾羽玩味的瞥了一眼沈莺莺道。 顾羽本就有一双丹凤眼,玩味的时候,眼角微微往上挑,别有一番打趣的意味。 沈莺莺被这个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昨晚真的是他啊!” 她还以为昨晚也是自己做梦。 梦到这个男人抱自己……还和她说了一对甜言蜜语。 没有想到,是真的…… 沈莺莺想到昨晚的行为,内心不禁有些柔软。 “你倒是王爷第一个愿意照顾的女人。人人都说他阴晴不定,但是他却会对你不一样,看来,王妃真是好福气呢!”顾羽继续道。 “那肯定!我们家王妃样貌不凡,气质出尘,可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呢!”鸿雁在一旁帮腔道。 “是啊!我曾也以为他不会对谁另外,毕竟以前的他……” “以前的他怎么了?”沈莺莺抓住这个问题,毫不犹豫问道。 她之前听闻太后说他短命。 但是在她和厉烬渊相处下来情况来看,这个男人并没有要短命的异常。 反而……活得还挺健康。 “王妃倒是可以多关心关心王爷,多心疼心疼他,毕竟以往的旧事……真的是太过于噩梦了。王爷的生母出身卑贱,少不了冷眼和嘲讽。加上朝廷动荡,陛下不得不将他托给了贵妃。” “本以为会好一些……谁料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过夜的猪食狗食,猫狗住过的笼子,王爷都碰过。挂着尊贵的身份,过着比底下人更为卑贱的生活。” “猪食?”沈莺莺没有想到,还会这么恶心的情况。 她从第一次听到外边人说这个男人性格怪异,阴晴不定,她就大概猜测到估计是家庭情况那边有问题。 因为一个人的性格,和家庭还有生活环境,有很大的关系。 当她接触到太后,德妃等一众人的时候,她渐渐开始相信了自己这个想法。 现如今顾羽这样一说,沈莺莺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厉烬渊不是冷血不是无情,是因为宫闱一系列的事情,促使他走到了现在这个情况。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是挺心疼这个男人的! “王爷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沈莺莺不禁问道。 “估计快了。” 顾羽说完后,将手伸了回来。 “那……待会等王爷一起回来用午膳吧!” 顾羽见状,嘴角有了明显的笑意,“那么卑职,便不在这里耽误王爷和王妃了!先行退下了!” “好。” 沈莺莺点了点头。 鸿雁很快将顾羽送了出去,随后跑了回来。 “小姐!不得不说,王爷的行为真的不是一般奇怪!明明让王家人过来,但是当王夫人到了门口,王爷又让他们回去了,并且门口都没有进来呢!” 闻言,沈莺莺本是平静的内心,快速泛起了涟漪。 她刚刚也听到了,但是她不敢在顾羽面前表现的太诧异,不然就显得她提前知道了这个事情。 “你说……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会不会王爷已经知道了?但是……也不对啊!若是知道,那他肯定会让王夫人进来,亲自指正你,好定你一个罪!毕竟对于王爷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容忍……” 鸿雁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王爷故意包庇你?” “不知道……” 刚刚大病初愈,沈莺莺心里面确实没有谱。 “待会用午膳就知道了。” 若是这个男人发现了她的身份,那么待会的态度定是会不一样。 沈莺莺一想到这个事情,不禁闭起了双眼。 真是可怕…… 她每走一步,仿佛都在死神边缘徘徊…… 要开始了吗? 厉烬渊……你究竟会怎么对我呢? …… 厉烬渊刚回来,就听到府邸里面的丫鬟传来,小女人在等他用午膳的消息。 厉烬渊稍微抬头,就可以看到沈莺莺身穿淡色衣裙,静坐在窗户旁。 那白皙绝美的脸上,略施了一些粉黛,整个人看起来清冷中夹带着灵动。 那静坐等待他的模样,让厉烬渊喉结一紧。 他不禁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内心轻轻泛起波澜,心头柔软了一片。。 原来……一回来就有人在等待他用膳,是这种感觉…… 特别是他这个角度。 有些……岁月静好…… 虽然心中有所触动,但是嘴上还是夹带着些许责怪的意思,“不是说王妃身子抱恙,凡事都要注意些吗?” “王妃坚持要等王爷回来,说是……王爷不回来,她就没有胃口,她要见到王爷才有胃口……” 闻言,厉烬渊深邃的瞳孔泛着波光,薄唇微微勾出了一抹冷艳的笑意。 第一百零七章:求之不得 沈莺莺按照厉烬渊的喜好,将他喜欢吃的菜,一一放到了他的碗里。 鸿雁看着厉烬渊朝这边走来,小声提醒道。 “小姐……王爷来了。” 沈莺莺闻言,轻轻放下了手上的筷子,捋了一下衣裙,缓缓起身。 “回来了?”沈莺莺嘴角自然勾起淡淡的笑意。 鸿雁见状,识趣的退下,屋子里面,剩下了沈莺莺和厉烬渊。 沈莺莺刚想抬起手拿过厉烬渊手上的披风,却被男人反握住了手,直接带到了面前来。 “刚刚大病初愈,怎么就不好好休息?”厉烬渊眉头微皱,略有些责备的意思。 沈莺莺浅笑道:“夫君不也如此,腿脚还没有完全好,就已经跑来跑去了!” 只见,沈莺莺嘴角虽然是挂着笑意的,但是眼底下还是闪烁着淡淡的牵强。 说着,沈莺莺直接被厉烬渊一个抱起,坐到了男人的怀里面。 忽然之间的疼痛,让刚刚大病初愈的沈莺莺,白皙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添加了几分的血色。 她的手轻轻抵在厉烬渊肩膀上,惊慌道:“怎么……这么突然!” 厉烬渊不答话,抱着沈莺莺直径坐在桌子前。 他低眸看了一眼碗里面的饭菜,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但是怀里面这个女人,今日却格外的安静,仿佛有心事那般。 他没有猜错的话,估计还是因为王家人的事情。 她这是在害怕被他发现她不是真正王家小姐后,会定她罪? 想到这个,厉烬渊嘴角不禁勾出了一抹抹的笑意。 看来,今早的小纸条吓到她了。 之前,他也有怀疑过,若是这个女人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他会怎么处置这件事情。 按照他一向的风格,他定是容不得沙子。 但是相处之后……他倒是发现,似乎有证女人在身边,未免也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相比起真正的王家小姐,怀里面这个,更深的他的心。 “听闻你给本王碗里面装满了本王喜欢的菜?怎么忽然之间,对本王这么好了?”厉烬渊心情有些大好,不禁打趣问道。 “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就像……夫君昨夜,彻夜不眠的照顾妾身。妾身很是感动呢。” 说着,沈莺莺主动夹起了一块糖醋排骨,轻轻送到厉烬渊的嘴边。 只见被厉烬渊带进怀里面的沈莺莺,娇弱无骨的轻轻靠在男人的怀里,双眸泛着水光,娇媚白皙的小脸上,散发着不可抵挡的诱惑。 特别从厉烬渊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女人精致锁骨下沟壑深深的风景线。 虽然大病初愈,但那较弱无骨的清冷气息,让他不禁喉结一滚。 比起眼前的糖醋排骨…… 他更想吃她。 这种感觉……怪是折磨人的。 一次足以让他上瘾。 特别是娇软白皙的身子,宛若游龙那般,旖旎的画面,快速闪过,那美妙的感觉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激。 女子娇声在耳畔响起,厉烬渊眸光更深。 看到厉烬渊迟迟没有动静,沈莺莺不禁出声喊道。 “夫君……” 下一秒,厉烬渊直接扣住沈莺莺的后脑勺,炙热的吻落下在红唇上。 触不及防的一吻,沈莺莺瞳孔放大。 微冷的气息滑入口之中,一举进入,霸道且炙热。 沈莺莺承受着厉烬渊强势的入侵。 缱绻缠绵的热吻,在安静的屋子里头,发出了点点的暧昧声响,不禁有些刺耳…… 并且……刺耳的有些令人脸红心跳。 沈莺莺从无所适从,到慢慢的适应男人的冷香气息。 她只感觉自己身子一软,手情不自禁攀上了男人的脖颈,头微微仰起。 情动之时,她竟然看到了厉烬渊的喉结一滚。 她知道这个男人长得不一般,但是没有想到……情动之时,也是这般的禁欲撩人…… 沈莺莺情不自禁吻上了厉烬渊的喉结。 薄唇一空,厉烬渊顿时感觉到喉结的炙热,刹那之间,厉烬渊身子猛地一震。 他微微垂下眼眸看向了怀里面的人,眼里面的光芒更沉了。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因为动情的原因,厉烬渊低沉磁性的嗓音染上了一抹情迷的低哑,致命的好听。 让沈莺莺只感觉体内的炙热更是上升了几分。 “我……” 沈莺莺如梦初醒般的停下了自己大胆的动作,那一双泛着水眸的目光,看着厉烬渊,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这般怜人的模样,厉烬渊长臂一捞,微凉的薄唇再一次印在在她的娇唇。 “唔……” 沈莺莺的娇嗔,让厉烬渊沉重的气息沉了几分。 “先欠着,刚挑火,就要有灭火的勇气。” 话一出,沈莺莺的脸上更是羞红了。 此时此刻的厉烬渊,犹如褪去了一身清傲的神砥,坠入凡尘的神砥。 男人强大的性张力,沈莺莺只感觉此时的她,心脏跳得飞快,呼吸沉重而繁乱。 不说厉烬渊想不想…… 现在的她……惹了一身火,让她都有些耐不住…… 沈莺莺试着闭上双眼,想要平息着自己的气息,但是却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 “王爷,陛下那边来问你何时启程。” 孤风知道里面的情况,所以特地没有推开门,而是在门外恭敬的等待着自家主子的回答。 启程? 沈莺莺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明日即可出发。”厉烬渊轻描淡写道。 闻言,孤风很快离开,没有打扰厉烬渊和沈莺莺。 看着怀里面的小女人满脸的疑惑,他开口解释道:“边区情况特殊,所以可能要在那边待上那么一段时间。” “那……”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说话,厉烬渊打断道:“你也跟上。” 话一出,沈莺莺内心有些诧异。 她还以为像她这种妇人,会被安排在府邸,但是没有想到,厉烬渊还会带上自己。 眼前这件事情,加上今日和昨晚的事情,沈莺莺倒是有些看不懂厉烬渊的骚操作。 看到她迟迟不回复,只见男人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爱妃是不愿意?” “当然是愿意的!能够跟在夫君身边……求之不得。”沈莺莺连忙道。 毕竟她现在还需要这个靠山。 “很好,爱妃若是乖一些,本王倒是可以护着爱妃一些。” 厉烬渊低沉的嗓音,轻轻附在沈莺莺耳边道。 第一百零八章:唯一的女人 闻言,沈莺莺像是触电般,身子不仅轻颤了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发现她! 沈莺莺那一双桃花眸,不禁多打量了几眼厉烬渊的脸色。 只见,他和往常不一样…… 因为明日要启程,所以厉烬渊和沈莺莺用完午膳后,便回了书房。 离开之前,厉烬渊特地将沈莺莺送会床榻上,给她拉好被子才离开。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沈莺莺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沈莺莺刚刚躺好,鸿雁就把纸条呈了上来。 沈莺莺不用看,都知道厉凌是为了那一片地而来的。 “地上的名字是我的吧?” “当然,白字黑字,都是小姐您的名字。” “很好,让他先带一批人过来,我要看看他诚意如何,另外你将我前几日找的那一批人,一并混进去,钱这方面不用担心,务必要他们干正事!若是有一个……不从者,便怪我不客气了。”沈莺莺眼里面透出锐利的光芒。 鸿雁明白。 但是想到明日的出行,她还是情不自禁问了一句:“小姐可否要带些东西过去?奴婢听闻那边的天气和情况,小姐过去了,或许有些吃不惯。” “没有这么娇气,一切照旧即可。”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回想着厉烬渊的行为。 这个男人明明看不见,但是却深的北陵帝的喜欢,就连眼前这个事情,都亲自派他出去,可想而知的看重…… 此时,北陵帝大可找厉凌,但是他却没有…… 从而就透露,厉烬渊很有可能在扮猪吃老虎! 想到这一点,加上今日的事情,沈莺莺的眼里透出了一抹厉光。 她拉开被子起身,特地去衣橱里面找了几件厉烬渊喜欢的颜色,装进了明日要出行的包裹里面。 准备好后,沈莺莺继续躺回床榻上。 沈莺莺躺着躺着,便有了睡意,再加上窗外熙熙攘攘下着小雨,天气的舒适,让她更快入睡。 …… “当真是还没有动静?”慈安宫的太后坐在主位上,听着刘嬷嬷的禀报。 “还是没有,这段时间,老奴见王爷和王妃,关系也不错,但是王妃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刘嬷嬷继续禀报。 最主要,王爷还让她们不用送大补汤了…… “此次出行,渊儿定是会带着她,哀家瞧她模样也不错,怎么这肚子如此不争气!”太后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太后放心,此次出去也是一个好机会,老奴定会抓住机会,让王爷和王妃尽快成了美事。”刘嬷嬷双眼微眯,脸上透出一抹深意。 她在宫里面这么多年,这些事情,就没有她办不成的时候。 “嗯,你尽快。还有,哀家这段时间,总是隐隐约约听闻这个女人不是王家小姐的事情,到时候你去处理一下。不管她是不是,她好歹是伺候过渊儿的人,也是渊儿身边唯一的女人,无论如何和,都要保住她这个希望!”太后毫不犹豫道。 若是真因为这些碎言碎语破坏了这一段姻缘,她是真的会生气。 毕竟除了她,再去找一个王妃回来,简直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这个女人一定诞下渊儿的孩子! 第一百零九章:该死的迷人 翌日,天微亮,沈莺莺便起身了。 她下意识看了一样身旁的位置,只见那个位置有明显躺过的模样。 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她只感觉自己被人从后边揽住。 因为太困,所以沈莺莺并没有睁开双眼。 但是闻着那冷冽的香味,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平时,她等着他从书房回来的时候,这个男人倒是扭捏,不会在这里留宿。 现在她不等他,开始早睡后。 这个男人倒是喜欢黑灯瞎火的跑到她的身边,抱着她入睡! 难不成灯亮着还不好意思? 果真是一个闷骚男! 主打一个闷骚! 因为休息够的原因,所以沈莺莺今日的心情格外好。 一想到还要出去,她心情更是愉悦了。 “小姐,可以先用早膳。”鸿雁端着热腾腾的早膳进来。 屋子里头本是萦绕着女子淡淡的馨香,但是因为早膳的进入,瞬间充满了烟火的气息。 沈莺莺转过头看了一眼。 只见早膳全都是粥饭……不然就是面包。 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不是很想吃。 她倒是有些怀念之前奶奶做的鸡蛋粥了。 沈莺莺轻轻给自己描完眉后,起身端起那一碗粥,就往灶房走去。 “小姐!是粥不合胃口吗?” “不是,是想吃自己做的了!” 说着,沈莺莺轻轻将粥再一次倒回了锅里面。 随后拿过两个鸡蛋,打进去搅拌。 看到旁边还有芥菜的沈莺莺,特地去洗了一些,切成碎倒进去。 不一会,粥就发出了香味。 厉烬渊本打算去找小女人用早膳,但是却听闻沈莺莺人在灶房。 想到之前沈莺莺的厨艺,厉烬渊情不自禁走了过去。 此时的沈莺莺刚将粥煮好倒了出来,她拿过勺子轻轻舀了一口,刚想让鸿雁试试味道,一转头就看到了厉烬渊的出现。 想到昨晚是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沈莺莺心脏突然漏了一拍。 “你怎么过来了?” 想到厉烬渊看不见,沈莺莺主动牵过了他的手。 “听闻王妃出门前还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所以本王特地过来看看。” “过来就不要看看,反正你也看不到,不如,亲自尝尝。”说着,沈莺莺将勺子递到了厉烬渊的嘴边,嘴角勾着一抹笑意。 本就娇美的沈莺莺,这样一笑,厉烬渊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因为身高的原因,厉烬渊微微俯下身,薄唇微启,轻轻尝了一口。 粥的米香,融合着鸡蛋的芳香,格外好吃,入口顺滑,让厉烬渊不禁有点喜欢这个味道。 “好吃吧?” 沈莺莺看到厉烬渊那柔和的面色,不禁身子向前倾,骄傲抬起头,有些得意的开口的问。 那一双桃花眸还闪烁着精光。,格外灵动。 厉烬渊喉结不禁上下滚动。 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这个妖精…… 狠狠搂进怀里面! 该死的迷人! “王爷,你命属下买的西街煎包已经买回来了……是否直接拿给王妃?……” 孤风捧着热腾腾的包子出现,直接打断了灶房里面的和谐。 闻言,沈莺莺脸色略有些惊讶。 “西街煎包?那不是我喜欢吃的吗?” 那个东西,她每次出门都必吃的美食! 没有想到,厉烬渊竟然会买。 “嗯,你喜欢吃的。”厉烬渊沉声应和了一句。 只见,孤风直接将包子递给了沈莺莺。 “既然王妃在这里,那么属下就直接给她了……” 说完,孤风快速离开,此时的他,感觉多待一秒都是错误! 沈莺莺更是诧异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不敢相信问道:“这是给我买的?” 第一百一十章:羞红的计划 厉烬渊点了点头。 “给你买的。”厉烬渊低哑的声线,缓缓道。 沈莺莺更是惊讶了。 他怎么会买这个…… 沈莺莺捧着手上的包子,顿时感觉内心有些感动,暖烘烘的…… 这个男人,竟然会给她买她喜欢的包子! “那你也尝一口!” 说着,沈莺莺直接拿起一个,递到了男人的嘴边。 厉烬渊也不拒绝,轻轻的咬了一口。 “好吃吗?”沈莺莺情不自禁问道。 看着女人好奇的双眸,闪烁着光芒,厉烬渊顿时发现,这个女人还是挺可爱的。 “好吃。” 厉烬渊给了一个很肯定的答案。 沈莺莺听到后,嘴角的笑意更是藏不住。 她拿过一个,沾了一些酱油,再递到厉烬渊的嘴边,“你再试试这样吃。” “本王吃了,你还吃什么?” 只见,沈莺莺手上拿着的那一份煎包,分量并不是很多。 “还有很多,我够的!好东西要分享,才是好……” 朋友没有落下,沈莺莺顿时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她真的是太顺口了! 他们并不是好朋友……而是夫妻! “好什么?”厉烬渊轻挑眉头,俊脸微微逼近问道。 看着厉烬渊逼近的气息,沈莺莺下意识头后仰了一下,十分狗腿道:“好夫妻!” 沈莺莺说完,脸上还不禁狗腿了笑了一下。 “真的?确定不是想说好朋友?” 厉烬渊轻而易举就猜出了沈莺莺后半句话。 话一出,沈莺莺更是不好意思了! “好朋友是吗?本王和你……好朋友。” 厉烬渊一边意味深的沉声咬牙说,一边手指轻轻戳了戳沈莺莺的肩膀。 “当然不是!我可不想和夫君就做简单的朋友……自然是想……”沈莺莺一边说,一边耳根情不自禁烫热了起来。 “想什么?” 厉烬渊的脸色变得更意味深长,好奇沈莺莺接下来的话。 看到厉烬渊一脸玩味的模样,沈莺莺脸色不自然,缓和道:“夫君难道真的不懂吗?” 说着,沈莺莺拿起一个煎包,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面。 这个男人……玩的阴险的很! 坏得很! 沈莺莺这话,让历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手一拉,将沈莺莺再次拉近了自己,轻轻在她唇边落下了一吻。 “懂,现在更是懂了。懂的……应该多疼疼本王的王妃。” 低哑的嗓音,蜻蜓点水的般的吻,伴随着熟悉的冷冽香味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浓烈荷尔蒙铺天盖地袭来。 沈莺莺内心狂跳不止。 “大早上的呢……!” 沈莺莺下意识的抵抗了两声。 但是她心里清楚,她早已经被男人身上独有的不同给深深吸引住。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更主动些…… 厉烬渊的气息,仿佛有神奇魔力那般,像是中了蛊那样,让人着迷和乖乖就范。 是风动…… 还是心动……? 沈莺莺目光灼灼,更是格外炙热。 “吃,喜欢就多吃些,不够……本王再……” 沈莺莺立马仰起头,手指轻轻抵住了男人的薄唇。 “够的……只不过有些感动。” 有些感动到……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特别是她的身份。 说完,沈莺莺拿起一个小煎包,塞进了嘴里面。 被煎的两面焦黄的包子,香脆可口,皮薄肉香,一口就爆汁,鲜香可口。 沈莺莺一个接着一个,根本就停不下来。 再配上一口豆浆,让她感觉这世界都是美好的! 真的太好吃了! 看着沈莺莺那喜欢的模样,厉烬渊瞬间脑海里面闪过了一个想法。 他没有说出来,而是和沈莺莺用完早膳后,便回书房了。 沈莺莺目送厉烬渊离开。 看到时间差不多,她也快速更衣,坐上了安排好的马车。 因为吃饱的原因,沈莺莺情不自禁在马车上,就开始泛起了困意。 她任由着微风拂过自己的脸庞,她轻轻排趴在面前的桌子上,小声趴着。 毕竟厉烬渊也看不到,她小睡一会也没有关系…… 想着,沈莺莺很快闭上了双眼。 此时坐在对面的厉烬渊,对于这个女人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想到沈莺莺刚刚大病初愈,所以厉烬渊在马车里面的行为,尽量压低,避免吵到沈莺莺。 厉烬渊出行这一事,很快就传到了江如一的耳边。 她看着面前开的正艳的花,不禁恼怒十分。 “没有想到,这个厉王殿下,对她倒是格外疼爱啊!那又如何!此次出行就是她的死期!”江如一恶狠道。 反正现在他们要去的地方,较为偏僻。 在那边下手,是最好不过的了。 只要等到沈莺莺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她就可以下手了。 她不允许,她的凌哥哥看上她! 因为上一次的情况,她已经被爹爹讨厌了,她不允许自己再坐以待毙。 她必须要主动出击! 想着,江如一立马把东西交给了自己的属下。 “此次,无比要成功,不然……” 江如一那一双妩媚的眉眼,闪烁出杀意。 …… 沈莺莺和厉烬渊到的时候,外面已经淅淅零零下着雨。 雨声的滴答,让沈莺莺不禁睁开了双眼。 只见马车已经停下,对面的男人双眼紧闭,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依旧可以感觉到那矜贵的气息。 “这是到了?” “嗯,本王见你睡着,所以就没有喊醒你。”厉烬渊轻描淡写道。 话一出,沈莺莺立马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手掌心传来到脸上的疼痛。 哎哟! 看来不是做梦!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从她这边考虑……这么体贴了! 但是厉烬渊越是这样,沈莺莺越是不知所措。 因为她是属于那种,别人对自己越好,她越是不知道怎么回应,会不好意思的那种。 再加上,她的身份…… 让她有些浑身不自在的! 但是沈莺莺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此次陪他出来办事顺利,她伺候周到,是不是……到时候这个男人也会网开一面? 想到伺候…… 沈莺莺的脸快速羞红了起来,双眸不禁瞥了几眼身边的包裹。 她并不担心厉烬渊会杀了自己。 她就怕……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的生不如死。 想想,沈莺莺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看到面前人微微一颤,厉烬渊想到下雨天气会凉些,不禁命鸿雁拿了件披风进来。 “不用了,既然到了我们就下去吧!” 反正下去也是到客栈了。 “依你。” 说着,厉烬渊率先了一步下去。 当沈莺莺准备要下去的时候,看着那积水,不禁内心踌躇了一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感觉到不对劲 鸿雁在一旁看着,刚想给沈莺莺提起衣裙,方便她下去。 但是在沈莺莺刚抬起脚的时候,厉烬渊顺势抱住了她。 沈莺莺立马闻到熟悉清冽的香味,让她心猛地一沉。 特别是男人手臂传来的力量,安全感十足。 雨还是不停下着,空气之中的闷热,让紧贴厉烬渊的沈莺莺内心狂跳不止。 “我……” 可以自己走…… 这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厉烬渊沉声道:“拿伞。” 沈莺莺闻言,老实的接过了鸿雁手上的雨伞,但是双眸不敢正视厉烬渊。 雨伞不大不小,恰好遮住了两人。 门外的掌柜,瞧见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是遮不住了。 他今日就听闻有一位贵客前来,他特地将小店收拾了一下,好迎接贵客。 没有想到,这一来,就给他看到了如此美好的一幕。 男俊女美,烟雨朦胧之下,两人身穿的衣衫,恰好搭配在一起。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格外的般配。 沈莺莺整颗心都处于一个漂浮的状态,她的手,紧紧攀住厉烬渊。 “没有想到……你双眼看不见,动作还这么敏捷……” 沈莺莺不合时宜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动作不敏捷,怎么……” 骚话还没有说出来,沈莺莺立马用手堵住了厉烬渊的嘴。 “还在外面呢!”沈莺莺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后面跟着厉烬渊的人。 毕竟这里不是无人区! “那在里面就可以了?”厉烬渊不禁打趣的问了下去。 “什么在里面……听不懂!” 说是这样,但是沈莺莺的脸上已经红了一片。 本就白皙的她,加上这一抹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娇俏极了,仿佛成熟的蜜桃那般。 随着风的吹动,带来了女人身上若隐若现的香味,厉烬渊情不自禁喉结一滚。 沈莺莺透过衣衫,可以感觉到男人体内的炙热越来越…… 她更是不好意思了。 这还是在外面呢! “本王见王妃刚刚休息的不错,看来体力恢复了不少。”厉烬渊继续哑声道。 沈莺莺怎么会听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想到体力这方面,沈莺莺就想到第二天腰走直不起,双腿发软的情况。 沈莺莺脸色更是羞红了! “我……”沈莺莺不禁发出了一个字音。 看到沈莺莺现在这个模样,厉烬渊不禁轻笑了一声。 听到这个笑声,沈莺莺内心更是狂跳不止了。 掌柜瞧人走了过来,连忙热情迎了上来。 “老爷和夫人真是琴瑟和鸣啊!惹人羡慕。” “安排上好客房!”孤风冷声道。 掌柜看到众人面色一片凝肃,想必是不好惹,他连忙带着厉烬渊上了客房。 “哟~这是来客人了呀~” 一抹娇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一个身穿绯色薄衫衣裙的女子,微微透出白皙的双腿,体态婀娜,摇曳生姿。 那风一吹,更是挡不住的丰满,暴露在视线之中。 来者眉眼微眯,妩媚的双眼微挑,毫不客气的在厉烬渊身上打转。 特别是厉烬渊身上那矜贵强势的气息,让她不禁有些着迷。 沈莺莺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第一百一十三章:这样对吗? 只见沈莺莺看过去的同时,来者也看了过来。 “这位小姐是怎么了?病了?可否需要奴家唤个大夫过来瞧瞧?” 如烟妖娆地靠在一旁,染着豆蔻汁的手指,轻轻绕了几圈自己垂落下来的秀发。 眼神毫不加掩饰的喜欢,直勾勾看着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不用了,我身子……很好!”沈莺莺语气冰冷,淡道。 “这样啊!看来你兄长真的是疼你呢。” 如烟轻笑了一声,主动走到了厉烬渊面前,轻轻推开了房门,但是目光依旧热烈暧昧。 身为女人的沈莺莺,很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还兄长! 沈莺莺立马紧紧搂住了厉烬渊的脖颈,毫不犹豫道:“什么兄长?这是我夫君!夫君,待会你还有事吗?” 厉烬渊对于沈莺莺的行为,略有些诧异。 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对自己…… 厉烬渊心底泛起了一抹涟漪,抱住的手更紧了一些,他没有看如烟一眼,直径踏入了房门,回答道:“怎么了?” 沈莺莺借着攀住厉烬渊的脖颈,瞥了一眼身后的如烟,声音故意放娇柔道:“现在外面下雨……人家害怕打雷,你也知道,人家最害怕的就是打雷了。” 说着,沈莺莺还特地轻轻扯了扯厉烬渊的衣襟,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上,一副娇弱的模样。 “刚刚淋了雨,先沐浴再说。” 厉烬渊说着,直接将沈莺莺抱进了内室。 而身后的如烟,依旧是紧跟不舍。 沈莺莺心中更是郁闷极了,她抱住厉烬渊的力度更是紧了,声音更是大胆媚了一度道:“那夫君……是否会和人家一起?” “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沐浴?” “也不是不行……毕竟……夫君和人家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沈莺莺手指尖,轻轻划过厉烬渊那张开的衣襟,眼神格外勾人。 内室里面的热水已经放好,在水温的氤氲下,沈莺莺的模样更为娇人。 厉烬渊更是感觉自己怀里面抱了一个妖精。 “夫人不是不舒服吗?这个地方也不大,夫人还是不要胡闹了。” 看到厉烬渊没有回答,如烟抢先了一步道。 听着身后女人娇媚的嗓音,沈莺莺心中更是不爽了。 “我胡闹吗?夫君?你不是说……最喜欢我这胡闹的模样了?” 说着,沈莺莺直接大胆仰起头,红唇轻轻吻上了男人的脸颊。 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抚过厉烬渊的脖颈。 看着厉烬渊那禁欲邪魅的模样,沈莺莺的手更是主动大胆了起来。 “舟车劳顿,夫人还是莫要为难人了。”如烟体贴道。 但是沈莺莺偏偏是不听,鼻翼轻轻蹭过男人的鼻翼,双眸勾情,举止更是大胆了一度。 她手轻轻点了一下温热的水,随后慢慢地覆上男人的手背…… 沈莺莺的眼波更是迷离,那手,带着水,悄悄地,痒痒地撩拨着男人…… 面对怀里面的妖精,厉烬渊漆黑的双眸更是沉了一度,喉结不禁一滚。 “有难为吗?”沈莺莺轻柔问道。 听着这勾人的话语,厉烬渊脸色危险十足。 “没有。”厉烬渊低哑着嗓音道。 “那太好了!” 说着,沈莺莺主动吻上了男人的侧脸。 如烟更是瞪大了双眼。 还没有等到她犹豫,孤风立马带着冲进,将她很快带了下去。 孤风离开后,厉烬渊毫不费力地将沈莺莺抵在了铜镜前。 因为动作的突然,被吓一跳的沈莺莺,薄衫半露香肩,脸色宛若桃花那般,轻咬红唇。 在热气的氤氲下,双眼更为迷离娇媚。 “好了好了,人走了,我也该沐浴了……” 说着,沈莺莺轻轻用手推了厉烬渊一把。 只见男人没有任何要放过她的意思。 那一张俊脸,渐渐逼近,带着危险的气息。 隔着衣衫,沈莺莺都可以明显感受到男人体内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再加上此时的热气,让她内心不禁狂跳,情不自禁握紧了自己的衣裙。 “哦?利用完本王就想不了了之?”厉烬渊磁性的嗓音,缓道道。 每一字音,都好听到像是在沈莺莺的内心跳动着。 让她感觉体内不断燥热了起来…… “我可没有,我这不是为了夫君你好嘛!你双眼看不见,自然是看不到她的面色,所以避免你进盘丝洞……” “是吗?” 厉烬渊轻挑着话语,大手轻轻滑到了沈莺莺衣裙之下。 丝滑的触感,让他更是有些爱不释手。 “不是要一起沐浴吗?”厉烬渊低哑道。 随着男人的动作,再加上低沉的话语,简直性感到要命。 “我……只不过说笑罢了!”沈莺莺强忍道。 “但是本王……并不觉得这好笑。” 说着,厉烬渊鼻翼轻轻蹭过沈莺莺敏感的耳垂,那手更是落在了沈莺莺系带处。 沈莺莺浑身一个激灵,僵硬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见厉烬渊薄唇轻勾着浅笑,脸色挂着深意,还有毫不掩饰的欲色…… 厉烬渊箍住腰肢的双手,温热的掌心隔着衣衫,依旧炙热滚烫。 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沈莺莺整个心都滚烫了起来。 “那……夫君想怎么样?” 男人沙哑的嗓音开口道,“想怎么样?你说呢?” 说着,厉烬渊的大掌在沈莺莺腰肢上狠狠揉摸过,掺杂着某种想法。 话音落下,“嗒”的一声,沈莺莺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系带处被解开的声音。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反应过来,厉烬渊直接低下头啃住了她的脖颈。 那清晰的下颚线,禁欲且矜贵,让沈莺莺的内心更是止不住的躁动。 随着男人的动作,沈莺莺直接大胆的攀上了男人的脖颈,主动吻上了那薄唇。 “既然这样……那来吧。” 说着,厉烬渊可以明显到怀里面的妖精,正在努力的描绘着他的薄唇。 那主动的模样,让他体内的邪念更是到达了一定程度。 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日,会如此沉迷于这种感觉…… 特别是和小女人温存的时候。 真是惹人上瘾。 此时的沈莺莺,只感觉一团火正在包围着自己。 反正……她也不吃亏。 而且……憋多了也不好! 倒不如直接来个爽快…… 也不至于难受了他,也难受自己! 想着,沈莺莺的手直接大胆探进了男人衣襟之处。 那凹凸有力的线条,透过掌腹清晰传来。 沈莺莺睁开泛着水光的双眸,娇声轻笑道:“夫君……这样对吗?” 话一出,厉烬渊只感觉火迅速下沉,全部汇集在了小腹之下。 这个女人! 该死的撩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不要后悔 厉烬渊控制不住体内的火苗,直接吻上了那红唇。 “嗯……”沈莺莺娇吟了一声。 男人胸肌结实硬挺体温灼人,每一次碰触都散着勾人心动的荷尔蒙味。 耳畔处清晰传来厉烬渊动情后凌乱的呼吸,让沈莺莺不禁沉沦于此,有些忘情的迎合这这个炙热的吻。 只感觉身子上传来的燥热越来越滚烫。 沈莺莺身子往后微微一倾,纤细主动的握住厉烬渊的手,想要与他一起沉沦。 “夫君……” “别说话。” 听到沈莺莺的轻唤,厉烬渊呼吸更是沉重了几分。 “不喜欢吗?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晴眸光灼热,红唇顺着男人的下颚线缓缓往下吻去…… 甚至还不知死活的轻咬了一下厉烬渊的肩膀处。 微微痒痒伴随着温热的触感拂过,让厉烬渊眸光更是沉了一度。 他从不知道,他的身子碰上这个女人,会如此的敏感! “你看不见,我可以来。” 说完,沈莺莺俯下身,用红唇白齿轻轻咬开了男人系带。 顺势,那松垮的衣袍立马松开,露出了男人蜜色健硕的线条。 沈莺莺更是大胆的特地在男人健硕的线条上,落下了一个红痕。 “完美。” 厉烬渊薄唇压抑地抿着,看着这一幕。 怀里面的女人,主动撩人。 他直接反手扣住沈莺莺,将她压制在墙壁至上,沉重的气息逼近。 “确定吗?” 男人耐不住的侧过头,轻咬了一下沈莺莺敏感的耳垂。 话语里面带着宠溺意思。 霸道的行为,让沈莺莺后脊骨微微一颤,但是没有任何退缩意思。 “怎么,到这个时候厉王脑子就不够用了?”沈莺莺娇媚轻启红唇,打趣问道。 闻言,厉烬渊沉声轻笑。 “果然是个妖精。” 说完,厉烬渊直接抱起沈莺莺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汹涌暧昧的吻再一次落下。 沈莺莺毫不犹豫迎了上去。 此时的沈莺莺本就够撩人了,再加上主动,厉烬渊的主动,在这么一下彻底瓦解崩塌。 温热的水轻轻打湿在沈莺莺身上,凹凸的身材,全部暴露在厉烬渊视线之中。 他不加任何掩饰扫视那丰满,直逼她小腹往下。 “不要后悔。” 男人低哑的声音刚刚落下,沈莺莺情不自禁惊呼了一声。 瞬间感觉到温热的感觉包裹着自己,炙热的感觉更是围绕在自己四周。 厉烬渊的呼吸沉了几分,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浓的像墨。 …… 此时回到自己房内的如烟,看着桌子上的纸条,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放心……她如烟也不差! 主子交代的事情,她也不是办不到。 只不过刚刚看到那男人,倒真是让她乱了心弦。 “姑娘……还要按照计划进行吗?”一位略有些年纪的妇人,小心翼翼推开门走进来问。 “当然,切勿让我失望。” 说着,如烟将一个玉镯子塞进了妇人的手里面。 “是!我这就和老伴去准备。”妇人老实道。 如烟轻嗯了一身后,轻轻拿过匣子里面的东西,戴在头上,仿佛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第一百一十五章:一饱眼福 沈莺莺再次醒来,是被吵醒的。 她睁开双眼,只见天色已经暗了。 她微微侧过身,只感觉自己腰肢和手臂累得发酸。 那白皙的后背,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经历过这个事情,沈莺莺更是明白,不可以轻易主动!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现在感觉抬脚都是酸软的! 想到浴室里面的画面,沈莺莺脸再一次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不过……这次她的确一饱眼福了! 沈莺莺还想睡一会,但是楼下的吵闹声依旧聒噪大声。 “鸿雁,外面发生了什么?” 沈莺莺蹙起眉头,不禁问道。 听到喊叫声,鸿雁很快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碎片的衣衫,屋内还没有散去的旖旎气息,脸上的笑意更是遮不住。 “小姐,王爷倒是怪疼爱你的呢!” 说着,鸿雁拿出一套干净衣衫,递给了沈莺莺。 闻言,沈莺莺脸直接羞红。 “你这丫头,倒是会打趣我了!” “那可不呢,我是看到王爷和王妃情意绵绵,正开心呢!若是王爷真爱上了你,那小姐你就间接得了一层保护壳!”鸿雁老实道儿。 这个情况,沈莺莺也想过。 但是……世事难料。 沈莺莺穿好衣服后,下面的吵闹声还是没有停。 沈莺莺直径走到了窗户,听清了下面的话。 “你个贱人!竟然敢欺骗我的感情,待在我身边这么久,你究竟什么目的!我的媛儿,究竟被你藏哪了?”一个男生怒吼道。 “我……我也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看在孩子份上,他也需要娘!”一位妇人道。 “放过你岂不是在我身边留下一个隐患?你这个不真实的贱人,还配当娘?!”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这么回事!” “不知道?你竟然敢假冒媛儿!别以为老子碰过你,你给劳资生了个孩子,劳资就要放过你!” “难不成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妇人凄凉的语气,无奈问。 男人没有回答,直接命人将妇人拖了出去。 随后门外响起了一道女子惨叫声。 看到这一幕,鸿雁想要将沈莺莺拉开。 但是却被沈莺莺挣脱了。 “小姐,你可不要多想啊!”鸿雁有点担心。 沈莺莺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 她瞬间就想到了厉烬渊跟自己说的那句话:不要背叛,不要欺骗。 “我不会多想,至少我不是傻子。” 沈莺莺说完,目光锐利瞥向了暗处。 若是换成别人,可能会被眼前这个情况吓到。 但是她不是别人。 “小姐……” “无碍,王爷去哪了?” 想起昨天碰到的那个妖艳贱货,沈莺莺情不自禁多问了一嘴。 “王爷在茶室里面和孤风聊事,可否需要我去通报一声?” 沈莺莺轻嗯了一身,随后拉好衣服,关上了窗户。 看着四周装饰不一般,沈莺莺忽然起了想要走走的念头。 “你去吧,我自己走会。” 说着,沈莺莺打开房门,直接走下了楼梯。 不远处的如烟看着这一幕,随后迅速走回房内,往窗户传送信号。 此时在书房里面的顾羽,玩味的打量着厉烬渊的脖颈。 “啧啧啧,不一般啊!堂堂厉王,也会有今天!”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的手轻轻抚上了自己脖颈之处。 透过镜子,他可以清晰看得到自己脖颈处那一抹红痕。 昨晚的激烈,只有他知道。 直到现在,他还有点回味…… 曼妙的身子,寸寸媚骨生香。 仿佛一朵娇美的玫瑰,绽放在之下。 惹他想要狠狠疼爱她,并且占有…… “终于啊,没有人敢怀疑你对女不敢兴趣了!”顾羽轻抿了一口佳酿道。 “羡慕了?”厉烬渊不以为然道。 听到这一句话的顾羽,差点没有被呛死。 “就小爷我还需要羡慕?只不过对于你这种万年老冰块,性格阴晴不定的人,有些诧异罢了!”顾羽不加掩饰道。 “性格阴晴不定?” “对啊!” 顾羽的话刚刚落下,孤风就敲了敲房门,恭敬拱手道:“外面没有吵到主和顾太医的谈话吧?” “外面吵?吵什么?是王妃起身了?” 顾羽情不自禁开始了八卦。 毕竟这个女人不一般啊! 能够让厉烬渊这种冷都男动心,并且还成功把他吃了,甚至不怕死的在雷区反复跳动,简直就是北陵国最能耐的女人! 没有之一! 不愧是可以和厉烬渊待在一起的人! 一点都不简单! “不是,是外边有一对夫妇在争吵,吵架的内容似乎是那一位妇人假冒了男子的夫人,但是被男子发生。两人有一孩子,但是那一位男子坚决要休了那一位妇人,害怕留下祸患……”孤风越说越小声。 闻言,顾羽目光立马看向了厉烬渊。 “看来,有人已经打定你们的注意了呢。” “那又如何?”厉烬渊沉声问道。 他倒是希望这些有目的的人,能够来的爽快些! 想到什么事情的厉烬渊,再次轻启薄唇问道:“王妃醒了?” “醒了,现在似乎在后边的竹林那里。”孤风老实道。 “被吵醒的?” “这……属下不清楚。” 毕竟在此之前,主子有事吩咐他去办了…… 厉烬渊将手上的杯子放下,整理了一下衣衫,从位置上起身。 “怎么?就要走了?你不是说还要跟我对弈一局?怎么就走了?”顾羽连忙跟着起身,脸色略有些不满。 他好不容易赶过来一趟呢! “佳酿送你了。” 说着,厉烬渊不带任何犹豫直径离开。 “哟哟哟!有家室就是不一样!嘲笑我这种孤寡老人呗!”顾羽对着厉烬渊的背影,大喊了几句。 气得他情不自禁跺了跺脚。 “差不多。” 说完,厉烬渊推开门,直接离开了。 顾羽看着那背影,不禁摇了摇头。 说句实在的,他还挺为现在的厉烬渊感到开心。 虽然这个女人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但是起码……让厉烬渊变得和以前有所不同了。 …… 此时的沈莺莺没有想到,这竹林里面还会有一个秋千。 “鸿雁快来!”沈莺莺有些兴奋的喊道。 “好。” 说着,鸿雁拉好秋千,让沈莺莺坐上去。 厉烬渊还没有完全走出来,就已经听到了沈莺莺的笑声。 他俊眉轻挑,目光柔和的顺着声音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沈莺莺身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裙,白皙脸上透着一抹绯色,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好极了。 随着秋千的晃动,沈莺莺笑得更是明媚动人。 厉烬渊喉结滚动了一下,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荣华富贵 鸿雁见到厉烬渊走了过来,立马老实退到了一旁。 此时的沈莺莺,还没有发觉后面的异常。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秋千越来越高,视野宽大了许多,让她有些兴奋。 特别是清风拂过之际,沈莺莺微微眯起了双眼。 “是吗?” 厉烬渊深沉的嗓音,从后背传来,沈莺莺顿时睁开了双眼,往后面一看。 只见厉烬渊正在给她晃着秋千。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明明记得,派鸿雁过去的时候,传来的答案是这个男人估计还没有这么忙完。 所以,她索性就在这里玩了起来。 毕竟四周都是荒郊野岭和山,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比较好。 “本王特地给你的惊喜。” 沈莺莺:“……” 她差点没有从秋千上面摔下来…… 果真是一个惊喜。 有惊无喜! 这个男人是会破坏气氛的! 想到厉烬渊在后边,沈莺莺很快停下了秋千。 “不玩了?” “不玩了,饿了。”沈莺莺闻着飘过的菜香味,回答道。 “你再玩会,饭菜估计还没有这么快,本王也还有事情。” “好吧,那你去忙吧,” 沈莺莺没有多大的不舍,只不过她倒是诧异了。 明明这个男人还有事没有忙完……怎么就跑过来找她了? 并且像是那种特地来找她的那种,但是却又没有说什么事情。 沈莺莺有些想不明白。 “嗯,本王命厨子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好,最喜欢就是夫君了。” 虽然内心诧异,但是沈莺莺表面上还是给男人卖了一乖。 听到小女人这句话,厉烬渊心底的涟漪更大了。 “忙完本王就来找你,记得好好的。” 说完,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轻轻在女人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吻。 那痒痒的感觉,沈莺莺只感觉自己内心柔软处轻轻被触动了一下。 仿佛是飘逸的羽毛拂过那般。 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是真的不一样。 厉烬渊交待完后,很快带着孤风离开。 沈莺莺坐在秋千上,看着主仆二人离去的背影,吩咐道:“去查一下,王爷为什么忽然出现。” 毕竟今日在客栈里面,还出现了和她差不多的戏码。 这让沈莺莺不得不提防。 毕竟……很有可能是厉凌对她的告示。 “小姐这是担心王爷看出了什么端倪?所以故意来试探你?” “不好说……” 有时候她也捉摸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沈莺莺想罢了,就看到刘嬷嬷端着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过来。 沈莺莺顿时蹙起了眉头,不禁压低嗓音道:“这个刘嬷嬷怎么也过来了?我记得她没有上马车的呀!” “小姐,你别忘了,她背后可是太后娘娘,你和王爷难得出去一次,太后自然要安插眼线啊!” 话刚好说完,刘嬷嬷就来到了沈莺莺的面前。 沈莺莺也不拒绝,主动接过了碗。 看到沈莺莺突然这么老实,刘嬷嬷还有些诧异。 “嘿嘿嘿!嬷嬷,我知道怎么做!但是我今晚想给王爷一个惊喜,可能现在需要嬷嬷去灶房帮我监督一下那群下人了。毕竟不是府邸的人,我还是有些担心的。” 刘嬷嬷不以为然的冷嗤,“就你?别想支开老奴!王妃还是老实把东西喝了吧!” “喝!肯定喝!我还巴不得怀上王爷的孩子呢!这样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啊!何乐不为!” 第一百一十七章:足以迷倒 这话不偏不倚传到了路过的顾羽耳边,他不禁轻挑眉头,看了过去。 只见沈莺莺还在和刘嬷嬷周旋着。 无论怎么说,刘嬷嬷都要看着沈莺莺喝完才离开。 沈莺莺看着手上那黑漆漆的汤药,连忙向鸿雁使了一个眼神。 鸿雁连忙会意,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拍了拍刘嬷嬷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道;“嬷嬷看!那边有情况!” 刘嬷嬷不解的顺着鸿雁指着方向,看了过去。 沈莺莺见状,连忙将手上的汤药一半倒进了自己脚旁边的壶子里。 还好,她刚刚过来的时候,命鸿雁带了些茶水,准备煮茶喝,所以就提了一小个的罐子。 没有想到,会派上用场。 但是鸿雁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随手一指,竟然指到了顾太医。 看到对方那玩味的模样,鸿雁想好的话,全部憋进了嘴里面。 “看什么呢?又玩这些把戏!”刘嬷嬷立马不爽。 眼看着要穿帮了,已经将东西弄好的沈莺莺,顺势在后边提了一句道:“顾太医朝嬷嬷你看着呢,估计是有事要找你。” 闻言,刘嬷嬷立马有些狐疑。 只见顾羽还没有走开,依旧站在原地。 “瞧!他一定是在等你!不如嬷嬷过去看看就是了,再加上这汤药我也喝的差不多了。” 沈莺莺一边灿笑,一边将最后一口,装出痛苦的模样喝了下去。 刘嬷嬷看着那一点都不剩的碗,再看了一眼孩子远处的顾羽,想到自己最近和他聊到关于王妃和王爷的事,想必是有个结果了。 刘嬷嬷没有多加犹豫,端着空碗走了。 鸿雁看到刘嬷嬷离开的背影,顿时深呼吸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怀上孩子……”沈莺莺毫不犹豫道。 那一双深邃的桃花眸里面,闪烁着不可磨灭的坚定。 特别是在这种节骨眼下,她一定不能有厉烬渊的孩子,不然她就惨了…… “小姐……”鸿雁看着自家小姐的面色,不禁有些担心。 “得了,你随我一起去将东西倒了吧。” 说着,沈莺莺提起壶子,带着沈莺莺走向了客栈里面处理剩饭剩菜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饭点,所以剩饭剩菜的地方,没有人。 沈莺莺还担心有人碰到她,之后把事情告诉刘嬷嬷呢。 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多此一举了。 沈莺莺将东西快速倒了出来。 此时暗处的人一步步放轻脚步的声音,朝着沈莺莺走近。 站在沈莺莺后边的鸿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快速转过头。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对方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鸿雁顿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沈莺莺听到声音,迅速转过身,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敏捷的架在了黑衣人脖颈上。 “你是谁!” “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黑衣人直接用力将沈莺莺拉了过来。 闻到一抹馨香的沈莺莺,顿时感觉自己四肢开始无力,视觉渐渐模糊,眼前的人影正在重叠。 意识到不对劲的沈莺莺,连忙扯开嗓音喊道,“来人啊……快来人……” 她记得……她的身边是有厉烬渊安排的暗卫! “还有力气喊?”黑衣人不禁冷笑了一声,接着道:“待会让你快活得开不了口!” 说完,对方想要直接将沈莺莺带进一条巷子里面。 但是沈莺莺无论怎么样都不肯。 随着她的挣扎,手上的簪子“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男人蛮力的扯动,沈莺莺感觉自己越来越混沌,眼皮格外的沉重。 她想要向四周寻求帮助,但是身子越发越是疲惫。 “快来人……”沈莺莺继续挣扎不放弃的喊着。 但是她并不知道,此时她的声音,就像蚊虫那般的细小。 看着沈莺莺娇媚的模样,黑衣人笑得更是放肆。 “模样倒是不错!待会就给哥儿们饱餐一顿!” 说着,由不得沈莺莺的挣扎,黑衣人直接将沈莺莺一把抱起,随后疾步走进了幽黑的小道里面。 此时,好不容易摆脱了刘嬷嬷的顾羽,不禁顺着刚刚沈莺莺走过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心里想着,这个女人倒是不一般! 为了不怀上厉烬渊的孩子,刚刚还特地拿着他使晃! 想到她和厉烬渊之间的关系,顾羽就情不自禁的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看待厉烬渊的。 毕竟放眼整个北陵国,就只有这个女人能够控得住厉烬渊。 他很早就想和沈莺莺聊聊了。 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因为对方经常在厉王府,又是在厉烬渊的眼皮底下。 而现在就是难得机会! 顾羽想着,加快了脚步。 但是当他走到拐角处之时,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影肩膀上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从那飘逸的衣裙上来看,似乎是一位女子…… 还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行此等苟且的事情? 顾羽直接跟了上去。 他还没有跟上那个神秘人,他转过头,就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鸿雁。 瞬间,一个不好的事情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完了……” 顾羽连忙将地上的鸿雁扶起,随后掏出袖子里边的白瓶,快速将药塞进了鸿雁的嘴里面。 不一会,鸿雁双眼微微张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鸿雁连忙拉住了顾羽的袖子。 “顾太医!你快救救王妃!王妃她有危险,她被人带走了!” “别着急!你看得到他长什么样吗?” “看不出……我只知道他是蒙面的,估计应该还没有走远!”鸿雁带着哭腔恳求道。 “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找。” 说着,顾羽将鸿雁扶起后,立马唤出了自己的人。 …… 此时,坐在书房里面的厉烬渊,背对着门口,正在闭目想事。 只见,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臂,宛如水蛇那般,轻轻的缠绕上了厉烬渊的脖颈。 鼓实的丰满,直接紧贴着厉烬渊的后背。 厉烬渊闻到那股陌生的香味,顿时睁开了双眼,只听见后面人娇声开口道。 “王爷,奴家给你准备了茶点。” 话一出,厉烬渊顺势扣住了来者的手臂,往后敏捷一反。 酸痛的感觉,让如烟不禁踉跄了一下,扶住了自己的手臂。 厉烬渊转过身,脸上的凝肃气息,薄唇紧抿,无声的诉说着他此时的不满。 单单是坐在那里,这个气场,已经迷倒了如烟。 第一百一十八章:撇得一干二净 知道眼前的男人看不见,所以如烟行为更是放肆。 她直接拿出一个香囊,想要试着往厉烬渊鼻翼前轻轻一放。 但是却被厉烬渊一把推开。 如烟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男人双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好似刀子一般,泛着逼人的寒光,掩饰不住的杀意。 “你……你看得到?” 如烟有些失措。 不是看不见的吗…… 因为她收到的消息,眼前这个男人身份非富即贵,是一个看不见东西的瞎子。 她此次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借着这一段时间,利用勾引,试探这个男人究竟是否看得见。 但是看着那精致的五官,矜贵的气息,她就不禁内心狂跳不止。 比起试探,她更想和这个男人有所温存。 反正这个男人也看不见,就算把她当成了那个女人,和她温存一刻,她倒是觉得也不赖。 只不过没有想到…… 他竟然看得见! 厉烬渊闻言,不禁冷呵了一声。 他从主位上起身,毫不犹豫的掐住了入眼的脖颈,脚自己踩上了如烟刚刚手里面的香囊。 里面的媚药香,立马散了一地。 如烟顿时更是惶恐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想杀她! 但是她并不想死! “官人……官人有话好好说……”如烟娇媚的嗓音微微发颤,带着祈求的口吻。 “好好说?得知本王这个秘密的,都该死!” 说着,厉烬渊双眼微眯,透出了一抹冰冷。 “我……你的女人……” 如烟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立马传来了孤风急匆匆的话语。 “主……王妃不见了!顾太医说王妃被人挟持带走了!” 听到这一句话的如烟,双眸微微闪过了一抹精光。 “去给本王找!找不到,在这里的所有人都要陪葬!”厉烬渊漆黑的瞳孔里面压抑着怒气。 话说完,他手上的力气更是加大,直接盯着手上的女人。 “是你们搞的鬼?” “官人说什么……奴家听不到!”如烟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撇得一干二净。 “嘴硬?” 还没有等到如烟回话,她整个人直接被厉烬渊的暗卫拖了出来。 那暴力蛮横的行为,让如烟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不好惹。 只见厉烬渊慢条斯理拿过烫好的镊子,直接放在如烟暴露的肌肤上。 “啊!”如烟皱起眉头,惨叫了一声。 “本王没有耐心。”说着,厉烬渊更是烫上了一个度,再次放到如烟的肌肤上。 那鲜红的血很快顺着手臂流落下来,与如烟那一袭绯色的衣衫,形成了一个鲜艳的颜色。 “奴家……奴家真的不知道!” 客栈里里外外的人,看着这一幕,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最好保证她是平安无事的!,不然……本王会让你比死还要难过。” “是吗?那官人倒是……烫死奴家啊!奴家死了,你就不会知道她在哪里了!更不会知道她经历什么!” 如烟想到那几个大汉,脸上露出了一抹肆意的笑容。 …… 与此同时,沈莺莺只感觉自己被狠狠的扔在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她顿时睁开了双眼。 入眼便是一个昏暗的屋子,好几个大汉围着她,一副要吞了她的模样。 第一百一十九章:像是怪人那样 沈莺莺连忙往后一靠,目光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小娘们!现在倒是看你往哪跑!本以为你还不会这么快醒来的,没有想到啊……” 说着,为首的男人摩擦着手掌,一脸猥琐的模样 “无所谓,就算醒了,更刺激!让她好好看看,是怎么讨好我们三个的!”另外一个,双眼色眯眯地盯着沈莺莺。 那种感觉,仿佛像是自己身上放过了恶心的虫卵那般,让沈莺莺觉得反胃。 “别过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不客气?怎么不客气?应该是我们对你这个小娘们不客气了!那个瞎子有什么好的?双眼看不见,有些事情上,可能还不如我们呢!” 说着,第三个更是凑近了沈莺莺一点,深深的嗅了一口沈莺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那一双眼睛,不加掩饰地扫视着沈莺莺全身上下。 “模样倒是长得不错!” 沈莺莺双眼坚定,面色依旧冷静没有变化。 她看着外面的天色,只见没有暗下来。 她大胆猜测,自己到这里没有多久,只不过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更是不知道厉烬渊是否知道她的情况。 无论怎么样……她都要自保! 沈莺莺想到自己出门时候带的东西,忽然闪过了一个想法。 此时的沈莺莺整个人都被束缚在椅子上,三个男人开始宽衣解带。 为了刺激,他们特地将不远处的香火给点燃了。 “这次真是给老子送来了一个尤物!无论哪方面,都很不错!” “是啊!这第一自然是让给大哥!” 说着,第三个男人,特地给为首的男人让了一个位置。 沈莺莺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故作装出无奈柔弱的模样,“三位大哥……我看我这跑不掉了……想必你们也不想玩得不尽兴吧?不如将绳子解开,我好好伺候你们如何?” “毕竟这种事情……哪有两人配合起来的美好?” 本就会伪音的沈莺莺,嗓音娇媚无比,光是听到声音,都能够让人心头一痒。 三人相视了一眼,开始有所动摇。 毕竟捆绑着面前这个女人,做起事情来,的确不方便! 再加上此时香已经燃了起来,三个男人更是感觉小腹之下,火苗快速窜起。 沈莺莺为了避免,直接屏住呼吸,希望能够避免少一点是一点! “果真是一个骚娘们!” 说着,为首的男人大步走进了沈莺莺,手一伸,直接将沈莺莺后边的绑带快速解下,随后微微侧过身,将绳子捆好。 另外两个人正在宽衣解带,面上满是渴望。 沈莺莺看准时机,快速掏出解药往自己嘴里面塞去。 当他们转过身的时候,沈莺莺依旧是刚刚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本就长得尤人人沈莺莺,此时更是风情万种。 为首的男人,不管不顾自己扑了上去。 但是人还没有完全扑上来,就已经被沈莺莺一脚踹到了要害之处。 沈莺莺敏捷拿过了为首人暗处的匕首,随后迅速起身,那一双清冷的桃花眸,闪烁着杀意。 “大哥!” 后边的两位男人,连忙走了过来,扶住那一位被沈莺莺踹到在地上的男人。 只见沈莺莺,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此时只感觉自己浑身燥热难受,下体的疼痛,让他整个人更是生不如死! “去!把她给我扣住!” 听到命令的两人,试图想要从两边扣住沈莺莺,夺过她手上的利器。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武功! 并且不是一般的厉害。 三二两下,沈莺莺直接踹向对方要害之处,随后双手快速一反,敏捷的身手,不费任何吹灰之力。 很快,两个男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吃痛的感觉,让他们直接捂住了小腹之下的部门,脸色十分痛苦。 沈莺莺拍了拍手,脸色冰冷的微微蹲下身子,将准备要的东西一一塞进了对方的嘴里面。 “告诉我,你们是谁指使的?”沈莺莺不带任何一丝感情道。 “竟然伤老子!你真的是活腻了!” 虽然身子上还传来疼痛,但是嘴上一如既往的不饶人。 “不说?好啊!那我就在这里,跟着你们一起耗,反正我也不急。” 说着,沈莺莺拍了拍自己裙摆上面的灰尘,直接坐上了主位。 桌子上还有新鲜的瓜果和茶水,沈莺莺慢条斯理地拿过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随着时间的变化,地上的三个男人,不仅没有站起来,并且身子上的火苗反而是越来越旺盛。 旺盛到他们整个人都不堪地在地上摩擦。 那猥琐的模样,沈莺莺简直是没有眼看。 她端起一杯茶,朝三个人倒了下去。 “今日就给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不可以小看女人!自讨苦吃了吧?” 沈莺莺看着那烧得一半的火苗,嘴角带着嘲笑的意思,俯视看着地上的三人。 地上的三个人,此时意识十分模糊,忽然倒来的茶水,让他们感觉到了轻微的冰凉,整个人更是渴望了起来。 “你……!”为首的人,双眸泛红,一脸不满的看着沈莺莺。 那一柱香火烧到什么时候,估计人什么时候会出现了。 沈莺莺不着急,反而像看待一出好戏那般。 但是地上的三个男人,生不如死。 只见,沈莺莺将手上的瓜果吃得差不多了,不远处才传来马蹄的声音。 沈莺莺眼中的玩味更是大了起来。 她放轻了脚步,走到门的后面,听着对方下马的声音。 此时已经被架住脖颈的如烟,不敢轻举妄动。 她只能伸出手,指了指前面那个方向。 厉烬渊面色凝重走下了马车,冰冷的目光,带着杀意。 他还没有走进,就听到了里面响起的暧昧声音。 瞬间,厉烬渊的内心在那么一瞬间停住了。 如烟听到声音,双眼泛起了一抹笑意。 她就知道! 这个贱人是躲不过的! 她倒是要看看,亲自被自己夫君抓奸是什么感觉! 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王爷……”孤风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 厉烬渊伸出手指,示意噤声。 而在屋子里头的三个男人,此时此刻,看待沈莺莺的目光,像是看到怪人那样。 满脸的惊愕。 第一百二十章:见鬼了 沈莺莺直接一人演饰了两个人角色。 并且还是演了一男一女! 那声音变化得仿佛像是真的那样,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很好。 看着沈莺莺,地上的人,直接瞪大了双眼。 竟然还有人能够同时发出两种声音! 特别是为首的男人,双眼差点没有瞪出来。 这个女人,竟然发出了他情动时候的声音! 要不是看到那一张脸,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站在那里! “大哥……我们是不是见到鬼了!” 身旁的一位侍从,情不自禁小心翼翼出声问道。 “不……不知道啊!还好咱们没有碰她!不然哪了得啊!”男人的神色已经无法淡定了。 此时的沈莺莺,不禁能够发出一男一女的声音,她还能够发出在场三个男人的声音。 并且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因为在对方准备要对自己下手的时候,沈莺莺就已经在观察对方说话的语气和声色了。 之前她在现代,不仅仅是男科医生这么简单。 沈莺莺一边变化着声音,一边轻挑眉头看着地上的男人。 她压根就不需要这三个男人的配合。 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舞台! 看着对方那诧异的目光,沈莺莺笑意更是浓了,并且发出来的声音,让人听了都不禁耳朵一红。 “这确定是一个女人吗?” “本以为厉王殿下已经够变态了,没有想到……现在还杀出一个更为变态的!” “比口技先生还要厉害……” 三人不禁感叹道。 门外的厉烬渊,眉头紧锁,不敢迟疑,毫不犹豫的大步迈向了屋子。 跟着厉烬渊这么多年,这次是孤风感觉到自家主子杀气最浓的一次。 就连站在旁边的鸿雁,都不禁为这件事情感到难过。 “都怪我……小姐!都怪奴婢没用!让你被这群坏人给……” “得了,现在不是哭哭啼啼的时候。”旁边的顾羽呵斥道。 他好歹和厉烬渊也有过生死之交了。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能够让厉烬渊一个人面对…… 只不过……他内心也很不是滋味。 毕竟,这是厉烬渊唯一动心的女人! 顾羽深呼吸了一口气,跟着走了上去。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沈莺莺也跟着挪了脚步过去,但是声音并没有停下。 她甚至还故意暧昧了一度,女子的喘息更为娇媚明显,男人的低沉更加动情魅惑。 站在门外的如烟,心中已经开始期待这一场大戏了! 厉烬渊目光冰冷,脸色阴森可怕,令人毛骨悚然。 他接过孤风递来的剑,距离沈莺莺还有一门之隔。 不仅仅如烟内心激动万分,就连沈莺莺内心也不淡定。 她握住手上的匕首,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做好和对方一搏想法。 地上的男人因为香闻的过多,话说的不大声,直接被沈莺莺的嗓音盖过。 他们想要求救,但是求救无效。 “吱吖”的一声,让地上的三人抬头看了过去。 躲在门后的沈莺莺,更是做好了准备。 就只要对方再踏进来一步……! 厉烬渊一把将门推开,只见里边烟雾缭绕,有些看不清人。 当他另外一只脚踏进的时候…… 第一百二十一章:人间疾苦 门后的沈莺莺很快出现,拿过那一把匕首往来者的脖颈上夹住。 随后对着后边的人道:“别过来!不然……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杀了他!” 沈莺莺凌厉的嗓音,气场十足。 厉烬渊闻言,轻挑眉头,看了看怀中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伸出手,轻轻将抵住自己的匕首,往旁边推了一下。 “王妃想谋杀亲夫这个念头,还没有打去。”厉烬渊戏谑的话语,很快响起在沈莺莺的耳边。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立马松开了手上的匕首,步子往后退了一步,看清了面前的男人! 竟然是……厉烬渊! 沈莺莺满脸的不可思议。 敢情刚刚那声势浩大的情况,是厉烬渊带来的人? 果不其然,待到烟雾散去一点后,沈莺莺可以清晰的看到了后面的人。 不是一般的多…… 沈莺莺的步子微微往后移了一步,厉烬渊快速伸出手揽住了沈莺莺的腰肢,让她迫使和自己对视。 那一股熟悉的香味,很快萦绕在鼻翼间。 “你怎么来了?” 对于厉烬渊的出现,是沈莺莺完全没有想到的。 准确来说,是没有想到男人会来的这么快…… 沈莺莺的话刚刚落下,厉烬渊带来的人,瞬间将整个人屋子包围了起来。 厉烬渊拿过准备好的披风,轻轻披在了沈莺莺身上。 “还好吗?他们可有动你哪里?” 沈莺莺立马摇了摇头,“哪里都没有动,只不过这一次算是走运了。” 若不是她提前醒过来,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厉烬渊更是将沈莺莺搂得紧了一度,巴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面。 沈莺莺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了如烟的声音。 “你竟然……没有事!”如烟有些诧异。 她记得她安排的全都是壮丁,按照沈莺莺那样的小身板,是根本对付不了的体格! 但是她没有想到…… 屋子里面没有任何旖旎的气息,地板更是干净的不得了! 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根本就不像刚刚完事后的模样! 既然这样……那刚刚的声音又是从何而来? 不仅仅如烟看向了沈莺莺,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了沈莺莺。 就在众人都诧异的时候,厉烬渊已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怀里面的女人,果真是老天爷赐给他的一个宝贝。 竟然给他带来了这么多的惊喜。 而此时,在地上的三个男人,还处于一个惊魂未定的状态。 特别是看到忽然之间闯进来这么多人,衣冠不整的他们整个都软了下来,不敢说话。 孤风直接将地上的人,一把纠了起来,“老实点!” “老……老实!” 说着,沈莺莺情不自禁看了过去。 只见三个男人一对视上沈莺莺,更是淡定不了。 “鬼……鬼啊!” “胡说什么呢!”孤风冷声道。 此时埋在厉烬渊肩膀的沈莺莺,可以隐约闻到若隐若现的玫瑰味,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旁边的入眼。 她直接勾住了厉烬渊,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刚刚真是吓死人了……没有想到,如烟如此心狠手辣!” “伤害你的人,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 厉烬渊眉眼间尽是冰冷,冷酷的脸上覆上了一层冰霜。 “不如主先把王妃带回客栈,这里交给属下?”孤风恭敬道。 毕竟沈莺莺还是一个女子,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还是离开比较好。 “交给你了。” 说完,厉烬渊直接护着沈莺莺离开。 此时站在一旁的如烟,脸色更是惨白了。 她目送这厉烬渊和沈莺莺离开,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 果真是关心啊! 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看来,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成为这一位至尊无上王爷的软肋。 想到这个消息,如烟开始盘算着自己该如何把这个有趣的消息通知出去。 回到马车的沈莺莺,轻轻裹好了身上的衣衫。 鸿雁连忙送上了一碗安神汤,“小姐,你真是受苦了……” 鸿雁有些愧疚,毕竟事情就发现在她的眼底下,她竟然连自己的主子都护不住。 “无碍,现在已经过去了。”沈莺莺轻轻抿了一口汤药说。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透过马车上的帘子,瞥了外面的男人几眼。 “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她还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呢。 想到这里,沈莺莺脑海里面闪过了厉烬渊那紧张她的模样。 那副模样…… 真是少见…… 毕竟像厉烬渊那样的人,会紧张…… 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小姐,你确定没有碰到什么伤害吗?” 毕竟……他们这些人在外面听了那些暧昧的声音,都觉得不堪入耳。 但是进去的时候,沈莺莺却平安无恙。 那几个男人,还被沈莺莺放倒在了地上。 这一个巨大的反差,让鸿雁情不自禁有些好奇。 沈莺莺一听到,提起这个事,脸上的笑意就挂不住。 她神秘的朝着鸿雁眨了眨眼,笑道:“因为你小姐我,有魔法吖!” “魔法?” 听到这个词语,鸿雁更是诧异了。 她家小姐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鸿雁还没有开口反驳沈莺莺,就看到厉烬渊走上了马车,她立马识趣退下。 离开之前,她还提醒沈莺莺将汤药喝了。 沈莺莺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鸿雁看到自家小姐这个模样,不禁叹息了一声,随后快速离开。 厉烬渊很快走了上来。 沈莺莺情不自禁端详了几眼男人,随后将手轻轻放在旁边。 但是沈莺莺并没有发现旁边有东西,不小心的磕碰了一下,让她吃痛的“嘶”了一声。 厉烬渊轻挑眉头,将她的行为全部看在了眼里面。 看到厉烬渊出现,沈莺莺很老实的挪了一个位置给厉烬渊。 见状,厉烬渊一坐下,就把沈莺莺一把拉了过来。 “躲什么?本王又不会把你吃了。” “哪有……” 沈莺莺双脸微微泛红,略有些不自在,轻轻反驳了一句。 一提到这话,她就想到那一个晚上…… 噫! 她虽然有时候行为像武大郎,但是她还是挺害羞挺……内敛的一个女孩。 “是你把他们放倒了?”厉烬渊轻声开口问道。 “哪有……我一个女孩子,哪有这么大能耐……夫君没有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我经历了多大的人间疾苦!” 说着,沈莺莺的声音更是哽咽了一度。 厉烬渊闻言,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淡笑。 果真是有意思! 第一百二十二章:无懈可击 一个人能够发出三四种声音,他倒是小看自家的王妃了。 放眼看去,北陵国估计挑不出第二个沈莺莺这样的女人了。 一想到这个情况,厉烬渊倒是好奇身边这个女人,之前是怎么样的一个生活状态了。 “这次事情突然,想必你也受到了不少的惊吓,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厉烬渊很快道。 沈莺莺一听到这句话,立马就坐直了身子。 “什么交代?我可不要简简单单的交代!” 万一放过了那个如烟,那她岂不是危险了? 而且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刚刚要不是她幸运,估计她真的凉了! 要是这个通信什么方面,发达一点就好了…… “你觉得,本王出手会很温柔?”厉烬渊轻挑眉头。 “我怎么知道……毕竟还有一个美人呢!”沈莺莺不满道。 特别是闻到厉烬渊身上的玫瑰味,沈莺莺浑身都不自在。 特别是想到,如烟那水蛇般的腰肢紧紧缠绕着厉烬渊的情况。 “醋了?” “是啊!我吃我夫君的醋还不行?” 沈莺莺也不掩饰,直接就说了出来。 毕竟她和厉烬渊还要相处下去了,所以她必须要袒露自己的心声,让男人知道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若是什么都不说,那么男人肯定是get不到的,到时候反而就是她在单方面的生气和不满。 没有耐心一点的人,或许还觉得她任性了。 所以,她倒不如直来直往,相处更舒服一些! 说完,厉烬渊直接握住了沈莺莺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沈莺莺的手指,仿佛临摹那样。 每抚过一根手指,都带着柔意。 因为沈莺莺低下了头,所以厉烬渊目光看向了沈莺莺精致的侧脸。 “本王没有和她纠缠,只不过,本王只是很担心你,所以马不停蹄就跟了过来。” 他没有骗沈莺莺。 因为单他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一向遇事冷静的他,有那么一瞬间乱了阵脚。 他生怕他迟到一秒……这个女人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所以,当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声音,其实他的内心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不过,那种关切和关心,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但是他知道,欺负她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处理完这事后,明日我们就启程离开,离开这个地方。到去了那边,不会遇到这种情况。这次出来,的确是苦了你。” 说着,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更是紧了一度。 “厉烬渊,你对我的关心,时不时有一半是因为我身上的子蛊?”内心的想法,促使沈莺莺情不自禁说出了这一句话。 她是真的挺想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是什么感情的。 毕竟从始至终,她似乎是他第一个女人。 说着,沈莺莺情不自禁看向了厉烬渊。 男人五官清俊,鼻梁高挺,薄唇轻抿,无论哪一方面都完美的无懈可击。 他仿佛就像蛊那般,在一次次的相处之下,让她一步步沦陷。 直到现在……她清晰的感觉到,她对这个男人是有感觉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想要逃离 “如果本王说,不是呢?” 话音落下,沈莺莺羽睫微颤,目光深邃不明的看了一眼厉烬渊。 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男人直接搂住了她。 那宽大的手,轻轻抚上她的手,低哑的嗓音低沉道:“刚刚是不是很害怕?我记得你怕黑。” “怕黑?” 巧了不是,她还真不怕黑。 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知道她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是什么感觉。 对,现在他看不见。 但是不代表他永远看不见。 更何况,他似乎并没有看不见。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不禁轻笑了一声。 忽然之间的反应,让沈莺莺有些诧异。 “夫君心中的我或许不一样,现在的我,并不怕黑。” 因为她不是原身。 有趣了不是? 她这穿越过来,三番两次做替身! “因为本王知道,你并不是王家大小姐。”厉烬渊毫不犹豫道。 那低沉的嗓音和话语,一遍又一遍在沈莺莺的脑海里面放大。 她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个男人竟然知道她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 沈莺莺脸色开始不淡定了。 但是她这些有趣的微表情都被厉烬渊全部看在眼里面,他微微扣住了她的下巴,俯下身薄唇轻启:“害怕吗?” “怎么?你要杀我不成?”沈莺莺小心翼翼试探的问道。 话虽然是这样,但是沈莺莺表面还是装出淡定的模样。 但是内心已经七上八下了…… 甚至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有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那般…… 十分不切实际! 因为在她想象中,她身份暴露出来,厉烬渊不会是这么淡定的面色。 她情不自禁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 “你杀不了我!毕竟我体内有子蛊!”沈莺莺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说完,她看了一下男人面色。 之前男人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厉烬渊长得本就完美,面部轮廓棱角分明,身上散发矜贵禁欲气息,再配上这一抹浅笑。 沈莺莺整个人都被蛊到了…… 该死的美色!造孽啊! 但是从面色上来看,这个男人似乎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沈莺莺内心的紧张放下了许多。 但是男人接下来的话,让她直接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本王不会杀了你,倒是会让你生不如死。”厉烬渊轻描淡写道。 沈莺莺:“……” 这话大可不必说。 因为和杀了她没有什么区别…… “既然你知道我……”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话说完,厉烬渊拉过了沈莺莺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别动了,伤口处理晚了,就不好了,沈大夫。”厉烬渊散漫的口气,懒懒道。 这个称呼一出,沈莺莺立马不争气的脸红了! 她竟然连她姓什么都知道! 那一句沈大夫,真的是格外的悦耳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了?”沈莺莺目光小心的看了几眼厉烬渊,问道。 “不是,现在才知道的。” 说着,厉烬渊将药轻轻撒在了沈莺莺手上的手腕上。 “若是本王晚一步,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 毕竟一个武将出生的女子,在武术方面定是不一般。 沈莺莺笑着不答话。 但是对于厉烬渊急急忙忙赶过来,还溅的额头有黑泥的这个行为,沈莺莺内心莫名有一阵感动。 没有想到,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所谓的夫君,竟然会在她每次情况危急的时候,出来帮她一把。 “厉烬渊,似乎……你也不坏。”沈莺莺不由自主的说出这一句话。 “坏?” “你从哪里听闻本王坏?”厉烬渊探究不解的脸色,朝向了沈莺莺。 “怎么不坏呢?”沈莺莺看着男人的那一双迷茫深邃的眼眸,轻飘飘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坏…… 坏在为人不老实! 但是这些话,沈莺莺不敢说出来,只敢憋在心里面。 “本王知道,本王是恶人。”厉烬渊毫不犹豫道。 听着这一句话,沈莺莺立马摇了摇头。 “不,你不是,至少你在我这里不是。”沈莺莺很诚恳道。 因为经历过这些时间的相处,沈莺莺明白,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厉烬渊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定是会有原因。 “以为卖个乖,本王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了?” 说着,厉烬渊沾着药的手指,轻轻摁了一下沈莺莺的伤口。 吃痛的感觉促使沈莺莺,双眼立马瞪大。 果然……不可以心疼男人! “那你要对我怎么样?把我囚禁起来?每日每夜折磨?不过前提告诉你,我可是不知道真正的王家小姐在哪里,我还想找她呢……不过大概率……你应该懂得。” 沈莺莺点了点头,没有直接说出来。 “不,你就是王家大小姐。”说着,厉烬渊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药。 那晦暗不明的脸色,让沈莺莺似乎明白了什么。 早知道,她和这个男人是这个纠缠在一起,她一开始就不会这么意气用事了! …… “哈哈哈哈!那消息果真这么有趣?这个女人真有可能是厉烬渊的软肋?”厉凌眼里面闪过一阵玩味。 若是能够搞垮这个厉烬渊,牺牲一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 此时,站在外边的王音将厉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不禁想到了那一块玉佩。 牺牲?沈莺莺吗? 不! 沈莺莺,你一定不能死! 你必须要给我坐稳那个位置! 站在一旁的丫鬟,看着自家小姐不动,不禁出声询问道:“小姐,不进去给殿下送莲子羹吗?” 丫鬟这一话,打断了里面的谈话。 他草草对着身边的人交代道:“得了,你们暂且先观察!听我的意思,不可轻举妄动!” 侍从离开后,王音走了进来。 本就清秀的她,身穿淡色衣衫,别有一番出水芙蓉之姿。 越是这般清纯的模样,厉凌越是泛起了心中污秽的想法,想要玷污一二! 他要厉烬渊知道,他的女人,在他之下! 王音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进来的人打断了。 “报!江家那边传来了消息。”来者恭敬将字条呈上。 厉凌接过字条,但是目光一直在王音身上打转,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既然江姐姐那边有事情,妾身就不多待了。” 王音是一刻都不想待在厉凌身边。 说着,王音刚想离开,就直接被厉凌扣住了手腕,直接拉进了怀里面,用力嗅着女人身上的清香。 “真香,若是不想本殿下做出点什么,就老实一些!”厉凌眼里面闪烁着危险的精光。 他说完,直接打开了手上的信笺,看了起来。 半分钟还没有到,厉凌的脸色立马就黑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活不久已 他这次知道父皇是特地安排厉烬渊前去边区那边,所以他有意和厉烬渊过不去。 为了让那个小女人更老实一些,所以他特地安排了如烟准备了那一场大戏。 但是他怎么都想到,江如一还会插手在其中。 不仅如此,就连如烟也愿意和江如一联手,为了得到那个厉烬渊的温存! 他的人怎么能够看上那个瞎子! 两个人事情没有办好,倒是惹出了一通祸! 厉凌手上的字条刚刚放下去,门外就响起了江如一的吵闹声。 此时的厉凌心正烦着,听到这个声音,更是恼火。 看到厉凌这个模样,王音不怕死的直接挣脱了他的怀里面,直接道:“我出去看看。” “去那里。” 厉凌直接拉住王音的手,指了一个方向。 王音也没有拒绝。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她,若是拒绝了,那么厉凌的行为会更加变态。 王音刚走进内室,江如一就冲了进来。 坐在主位上面的厉凌,一脸的不满,更是有些怒气。 “凌哥哥,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我也是为了你啊!”江如一哽咽道。 她也没有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那个贱人,还可以逃过一劫。 她承认,她这次的确是出自于私心。 她想毁了那个贱人。 “为了本殿下?要是真的为了本殿下,你就不应该出你那些馊主意破坏了本殿下的好事!” 说着,厉凌直接扣住了江如一的下巴。 “不!难道殿下没有想过,如果那个贱人死了,那么那个瞎子就少了冲喜王妃,这样一来,他死的不就更快些?最主要,自己带出来的王妃都看不住,还被山贼如此……岂不是给他蒙羞,让他成为一个笑话?”江如一有理有据道。 但是这些话,让厉凌听了十分不耐烦。 “本王自有打算,用不着你一个妇人之仁插手!”说着,厉凌直接甩开了江如一的手。 “我……我承认我就是看不惯她!凭什么她可以自由出入你的府中!”江如一直接道。 这个男人明明说过,只会有她一个女人的! 但是他的身边却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同的女人。 就比如那个如烟…… “那你便是自寻死路!来人,将江小姐带出去!”厉凌怒喝道。 江如一目光瞪大,听着这一句话。 若是今日厉凌不出面,那么她的事情,将会牵扯到自己的父亲,严重一点那么便是整个家族…… 江如一不敢想象。 她想要抱住厉凌,但是却被这个男人一把推开。 “滚!别说今日本殿下见过你!别牵扯给我!”厉凌毫不客气道。 “牵扯?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江如一不敢想象道。 “那是以前,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现在的身份,本殿下只喜欢有利用价值的人!”厉凌冷呵道。 还没有等到江如一反应过来,她直接被拉了出去,狠狠扔出了府邸之外。 路过的人,不禁对她指指点点。 “看啊!这就是江小姐,心肠可真是坏呢!竟然买通了山贼对厉王妃下手!” “是啊!以前本以为她是好人,但是没有想到……” 听着这些话语,江如一还记得厉凌那一句有价值的人…… 她忽然感觉那一晚的旖旎,有些讽刺! 第一百二十五章:想要靠靠 就在她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胃的翻滚,让她难受的干呕了起来。 路过的行人看到她,纷纷皱起了眉头,仿佛见到一个晦气的东西那样。 “厉凌……你就是这般对我的!” 江如一有那么一丝的不甘心。 她抬起头看着匾额上面的字,不禁冷笑了一分。 她缓缓起身,扶住自己的身子,一步步往自己的府邸里面回去。 说句实在的,她并不想回去…… 但是不回去,她又能去哪里呢? 没有想到啊……她还有这一天。 她的父亲倒是处处留情,现如今的她,仿佛就像一个弃子那样。 是她自己把这局玩没了…… 江如一一边走,一边难受的蹙着眉头,脚步踉跄走在路上。 走进一条巷子的她,只感觉眼皮有些沉重,脖颈像是被人扣住那般,窒息的让她放弃挣扎。 似乎……闭上双眼更舒服一些…… …… 沈莺莺差不多休息了一个晚上,疲惫的原因,促使她少想了很多事情。 翌日起来,鸿雁已经在给她准备出行的衣衫了。 “小姐,你醒了就好,准备启程了。”鸿雁笑道。 沈莺莺情不自禁看了看自己身旁的被褥,上面还有些凌乱的痕迹。 似乎……这个男人来过? 沈莺莺想到那一句话,她就是王家小姐…… 她缓缓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鸿雁道:“起身梳妆吧。” “小姐,你命我们关注的事情,已经关注到了,此事的确是和江家小姐有关系,再加上王爷的出手,江家现在估计落到了一个不好的下场。” “不过……江家一向在朝堂之上嚣张,此次还算是平息了一些,解决了殿下的心头大事。” “那她现在人呢?”沈莺莺问道。 她记得这江老将军底下,不止江如一个小姐。 “估计江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王音肯定是在厉凌手里面,所以他拿捏着我的玉佩对付我,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反着来!有那么一瞬间,忽然喜欢厉凌的渣男体质了。”沈莺莺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所以,小姐这是打算?” “嘘,天机不可泄露,我没有猜错,这次江家的事情,估计北陵帝会因为这个,将兵权一大部分给厉烬渊,厉凌这时候定是会作妖,我们也注意一些。”沈莺莺若有所思说。 她还记得这个男人跟自己说自己是王家小姐这个事情。 她知道厉烬渊想要什么。 比起厉凌,她更加宁愿和厉烬渊合作。 “今日就穿这身吧。”沈莺莺主动挑了一袭较为鲜艳的衣裙。 鸿雁看了之后,双眼冒光,“好!这套好啊!” 说完,立马拿过给沈莺莺。 不用半个时辰,沈莺莺就穿戴好东西,上了厉烬渊的马车。 只见马车上面,已经备好了吃食。 对于沈莺莺这一袭颜色的衣衫,厉烬渊双眸闪过了一丝精光。 沈莺莺也不拒接,直接拿起一块饼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面。 “此次过去,要多久?”沈莺莺开口问道。 “半日。” 闻言,沈莺莺差点没有把嘴里面的饼吐出来。 还要半日! 沈莺莺大概可以想到自己晕马车时候的情景了。 “王爷,属下对于王妃的……” 沈莺莺刚刚嚼下一块饼,就听到顾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似乎是知道她的存在,所以孤风直接堵住了他后面要说的话。 顾羽没有想到,这个王妃会上马车这么快,毕竟之前都是差不多到出发才出现的…… 顾羽意识到尴尬,轻咳了两声说:“回禀王爷,今日王妃的身体健康一如既往良好。” 沈莺莺闻言,轻挑眉角,玩味的看向了厉烬渊 “原来我的身体状况,每日都要禀报给王爷呀?”沈莺莺不禁问道。 “是……”马车外的顾羽有些尴尬。 “若是没有什么事情,那么我便退下了。”说着,还没有等到厉烬渊答应,顾羽连忙上了自己的马车。 沈莺莺从顾羽那支支吾吾的声音,大概可以猜测出来,估计是关于自己子蛊的消息。 “没有想到,王爷是这般的关心且妾身,倒是让妾身有些吃惊了。”沈莺莺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平白无故的,莫不是和我身上子蛊有关系?”沈莺莺大胆猜测。 “你过来些,本王告诉你。” 说着,厉烬渊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半信半疑的沈莺莺,很快坐了过去,一副认真的模样,好奇着男人究竟会说什么。 厉烬渊见状,微微侧过身,压低嗓音缓缓道;“不告诉你。” 沈莺莺:“……” 谁懂? 此时此刻的她,只想给这个男人一个大笔斗! 当然! 这个想法她就只能憋在心里面,表面上,她还是要对着这个男人笑嘻嘻。 “王爷可真是幽默!”沈莺莺笑讽道。 她的笑容有多灿烂,就代表着她的内心,此时多么想手撕这个男人。 “嗯,你喜欢就好。”厉烬渊轻抿一口茶水道。 看着厉烬渊越是面色淡定的模样,沈莺莺内心就越气。 好端端的这一张脸,怎么长了这样的一张嘴? 厉烬渊仿佛想到了什么,他缓缓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开口问道:“伤口怎么样了?” 毕竟这个女人底子弱,稍微处理不好,可能事情就会严重。 “无碍,死不了。” 说着,沈莺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厉烬渊没有任何机会去检查那个伤口。 但是看到沈莺莺脸色的不爽,厉烬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个瓷瓶,放到了桌子上,“上药,或者你过来,本王给你上。” “给我上?” 来不及经过大脑的思考,沈莺莺就直接说出了这一句话。 话一出,顿时她感觉到对面的男人,面色不淡定了。 她连忙轻咳了两声,缓和了气氛道:“不要误会!药这种东西,我自己自己来就好。” 说着,沈莺莺垂着眼眸,伸出手把那个药拿到了自己旁边。 但是并没有上药。 为了防止厉烬渊的发现。 沈莺莺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但是嘴里面却生动的演绎了一番自己给自己上药的画面。 厉烬渊:“……” 这个女人的能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感情真当他是一个傻子! 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嘴真是一个好东西。 好了,配合完后,她该歇息了。 沈莺莺刚想靠向旁边,但是路的起伏,让她额头磕磕绊绊的,一点都不舒服。 沈莺莺扶住自己的额头,蹙起了眉头。 她的目光,不禁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厉烬渊。 肩宽腰窄,比例倒是不错…… 若是能够靠一靠……是不是挺舒服的? 最主要这个男人还香香的! 想是这样,但是沈莺莺不敢动。 忽然之间,马车的起伏,让沈莺莺整个人的视线都开始漂浮不定,体内的难受开始快速浮上。 “呕!” 第一百二十六章:既来之则安之 厉烬渊仿佛是早有准备那般,在沈莺莺准备要yue出来的时候,主动递上了一个唾盂。 沈莺莺对于厉烬渊这个行为,不得不竖起了大拇指。 果真是够贴心的! 马车的起伏奔腾,让沈莺莺实在是受不住了,她不得已对着唾盂干呕了起来。 但是她怎么都吐不出,体内的难受,让她不禁蹙起了眉头。 厉烬渊见状,他抬起手给沈莺莺的杯子里面倒了一杯热水。 “喝了可能会好受些。” 沈莺莺见状,手有些颤抖地拿起抿了一口。 温热的水里面掺杂着新鲜柠檬的酸味,让沈莺莺一口下去,瞬间感觉有所舒服。 她不禁多喝了几口。 但是马车里面的感觉,她还是有些受不住。 厉烬渊伸出手轻轻将沈莺莺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看着那绝美的脸上,挂着难受的表情,他伸出手,将沈莺莺的头靠向了自己的肩膀。 “这样或许舒服些。” 沈莺莺也没有挣扎,因为靠在厉烬渊的确是舒服些。 特别是男人肩膀上有力的肌肉感,让沈莺莺感觉到安全十足。 微风拂过,那淡淡的清香扑进鼻翼里面,让沈莺莺胃的翻滚,缓和了许多。 “睡吧,一觉醒来,估计就到了。” 看着怀中女人难受的模样,厉烬渊瞬间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之前一上到马车就会睡觉的情况。 原来……难受起来,是真的这么难受…… 因为晕马车的原因,所以沈莺莺的脸色算不上特别好,有些微微的泛白,身子还带着些许颤抖。 厉烬渊伸出手,轻轻地虚揽了一下沈莺莺纤细的腰肢。 生怕这个女人一不小心就滑了下去…… 随着时间的原因,沈莺莺靠累了,整个人顺势就埋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那一脸舒服的模样,让厉烬渊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眼。 也只有这个情况下,他才敢正眼多看沈莺莺几眼。 “你不是王家小姐……你究竟是谁?” 能够变化多种声音,并且还会医术,甚至还识字。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特别简单的身份。 但是孤风查出来的身份,这个女人确实一个乡下女…… 厉烬渊甚至都还记得这个女人,会跳舞…… 在这里会跳舞,能会多种东西的女子,简直就是少之又少。 说是乡下女,他倒是有些不相信。 似乎……这个女人的母亲,还会画画。 能够画画,那么代表,身份更是非同一般。 厉烬渊这一句话,让怀中的沈莺莺,微微地动了一下,惺忪的目光微微睁开,但是并没有完全醒过来。 “还没有到吗?” “还没有,再睡会。”厉烬渊沉声道。 闻言,沈莺莺又乖巧地埋下了头,往厉烬渊的怀里面蹭了一下。 这不蹭还好,这一蹭…… 沈莺莺领口下的衣襟微微张开,随着女人的凑近,厉烬渊只感觉身子微微紧绷,下腹之下的感觉快速下沉。 “别乱动。”厉烬渊低哑的嗓音,发出了危险的警告。 “人家没有嘛……” 因为刚刚睡着的原因,所以现在的沈莺莺嗓音里面还夹带着,一些被吵醒的慵懒。 尾音柔柔的,格外的勾人。 阳光的照射下,白皙的脸上挂着两抹自然的红晕,额间还有几缕掉落下来的碎发。 从厉烬渊的角度来看,沈莺莺的模样十分娇美。 “莺莺……”厉烬渊呢喃出了这个称呼。 听到这个称呼的沈莺莺,不禁微微抬起了眼皮,略有些倦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是厉烬渊喊她莺莺吗? 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喊她了…… 好久好久…… 真的好久了…… 厉烬渊看到沈莺莺有所反应,不禁再喊了一声:“莺莺……” 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好听到爆炸在耳边响起。 沈莺莺瞬间想到了好多事情。 她想到了已去的母亲,当初也是这样一声声喊着自己。 那时候……娘儿俩日子还算过得不错,虽然苦是苦了点。 但是好歹是苦中作乐。 只可惜……现在母亲已经不在了。 接着……沈莺莺又想到了自己在现代的事情。 她还记得最后一次离开家门的时候,母亲也是手里面提着一碗温热的鸡汤递给自己,那时候的她赶着要去上夜班。 她匆匆忙忙地接过,道了一声谢后,便去上班了。 而母亲也同样在后边喊了她一声:“莺莺……” 她叮嘱自己要照顾好身子,鸡汤记得趁热喝,补身子的,要注意安全。 可是…… 她一朝穿越,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怎么会不想他们呢…… 想啊,但是她还有自己要走的路。 既来之则安之,她要坚强。 想着,沈莺莺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便是,厉烬渊那一张完美精致到惊心动魄的面容。 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身上散发出来的禁欲气息,更是撩人。 她微微抬起手,轻轻抚住了男人的脸,“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靠了一下,不至于这么难受。”沈莺莺解释道。 闻言,厉烬渊本是紧闭的双眼,随后缓缓睁开。 “若是想要谢,那么便拿出一些诚意。” 沈莺莺闻言,不禁轻笑了一声,“那你想我怎么谢呢?” 说着,沈莺莺攀住厉烬渊的肩膀,顺势就坐在了男人的怀里面。 随着马车的起伏,沈莺莺的鼻翼似有似无地蹭上厉烬渊的鼻尖处,两个人的距离十分暧昧。 “休息够了?”厉烬渊哑声问道。 “算是吧,最主要也快到了,所以就没有这么难受了。” 毕竟她已经睡过了一觉,刚刚又喝了一口茶,所以胃的恶心就缓解了许多。 “我听鸿雁说那边地方虽然偏,但是民乐却十分出名,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到时候我给你舞一段?”沈莺莺笑着提议道。 “舞一段?本王又看不到,倒不如这样……来得诚意些。” 说完,厉烬渊毫不犹豫吻上了沈莺莺的红唇。 蓄势已久的吻,带着厉烬渊些许汹涌而来的情况,让沈莺莺无处可逃。 沈莺莺只感觉整个人进入了热气腾腾的暖流之中那般,血液在这一瞬间升温…… 第一百二十七章:你敢吗? 刚刚睡醒的沈莺莺,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炙热的吻还没有落下,厉烬渊的手微微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臂揽住了她僵硬的腰肢,长驱直入的渡去她的味道。 今日这身衣衫,很好地勾勒出了沈莺莺姣好的身姿。 每一处的设计,都能够展现出沈莺莺最美好的一面。 沈莺莺被厉烬渊吻的大脑昏昏沉沉,她的手,像是溺水者触碰到栏杆那般,紧紧地攀住了男人的脖颈。 因为这个动作,她更是处于上位者。 只要她一低下头,就可以迎上厉烬渊的热吻。 此时在马车的她,无处可躲。 她也没有拒绝,直接迎上了男人的吻,并且一遍遍的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描绘着唇型。 清风拂过,吹开的帘帐,可以看到两个人难舍难分的热吻。 直到松开,埋在厉烬渊怀里面的沈莺莺,都还可以听到厉烬渊那微微沉重的喘息。 仿佛磨人的钩子那般,撩动着她的内心。 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好看,符合她的胃口,就连声音……也这么性感。 特别是动情之后的…… 骨相真是完美到极致! 就连沈莺莺也不敢相信刚刚的自己,身子的本能反应竟然会附和厉烬渊。 她的身子对他是有感觉的…… 沈莺莺脸颊微微泛红到耳尖,整个人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看着男人滚动的喉结,性感得不像话,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脖颈之处的一抹炙热,让厉烬渊身子更是猛地一震,心脏徒然漏了一拍。 他立马扣住了沈莺莺的腰肢,哑到极致的嗓音问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在欣赏我家夫君的美。趁我现在还是厉王妃,能够占多一片便宜是一点。”说着,沈莺莺那一双发光的桃花眸里面,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让厉烬渊刚刚沉下去的火苗,再一次被燃烧起来。 “本王给你开个特权,让你多占一些?”厉烬渊沉声道。 沈莺莺那一张清秀可人的模样,嘴里面说着大胆的话语,反差感直接将他拿捏得死死的。 清澈的水眸,红润的双唇,无不撩人至极。 “特权倒是不用了……妾身不敢。” “有何不敢?本王看你倒是胆大得很。” 竟然敢主动吻住他……那里! “是吗?原来王爷觉得的胆大,就是这样而已。”闻言,沈莺莺更是轻笑了一声。 真不笑还好,这一笑更是勾人心魄。 他果真是娶了一个妖精。 厉烬渊刚想再次吻下怀中的香软,却被马车外的马车声给打断了。 “主!到了,但是似乎那边的情况不是很理想。”孤风恭敬禀报道。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家主子在马车里面,那一张脸已经黑透了。 看出了厉烬渊想法的沈莺莺,嘴角笑意更甚了。 “那我便不打扰夫君了,先下去等你。” 说着,沈莺莺刚想起身,厉烬渊拉进了怀里面。 “坐着,你也可以听。” “哦?你不怕我窃取机密?”沈莺莺眨了眨眼道。 “你敢吗?” 说着,厉烬渊微微附到沈莺莺的耳边,低声说出这句话,随后顺势咬上了女人敏感的耳垂处。 第一百二十八章:过意不去 沈莺莺浑身一震! 耳边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她不禁身子一软,整个人埋向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她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男人喷洒出来的炙热气息,打在自己的脸颊上,酥酥痒痒的感觉,直接唤醒了她体内的叫嚣。 “夫……夫君。”沈莺莺情不自禁娇嗔了一下。 站在马车外的孤风,听到这个声音,不禁后悔自己刚刚的行为了。 他就不该打扰自家主子的美事。 就在孤风想要离开,命人守着马车时候,马车里面传出了厉烬渊气定神闲的声音:“如何不理想?” 孤风闻言,顿住的脚步立马又面向了厉烬渊,轻咳了一声道:“伤残的有些多。” “既然这样,想让顾羽过去。”厉烬渊隔着帘子吩咐说。 但是旁边的沈莺莺并不这么认为了。 她轻轻拍了一下厉烬渊的胸膛,“这可不行,夫君难得过来,对于他们来说,你就是他们的救星,现在这个情况,你更应该过去。”沈莺莺劝道。 她就怕到时候厉凌,拿着这件事来说事。 她绝对不允许! 看到怀里面女人一副担心自己的模样,厉烬渊很自然道:“那你同本王一起过去。” “可以。” 沈莺莺毫不犹豫答应了。 当她要起身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左手腕轻轻被抬起,随后男人微微低下了头,在手背上落下了蜻蜓点水的吻。 瞬间,沈莺莺被厉烬渊这个动作,弄得耳朵更是红的不行。 直到下了马车,她都属于一个不自在的模样。 “小姐,怎么了?时不时还晕的厉害啊?奴婢特地弄了一个陈皮,你吃了还是没有效吗?”鸿雁问道。 “陈皮?哪有陈皮?”沈莺莺有些疑惑。 “有啊!我还特地命孤风提前放在马车上呢。”鸿雁继续道。 听到鸿雁这样一说,沈莺莺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忽然记起了靠在厉烬渊肩膀上的事情…… 难不成……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这个事情,沈莺莺不敢细想! “小姐,你的耳朵越来越红了呢!看来咱们王爷……” “嘘嘘嘘!”沈莺莺立马打断了鸿雁。 “奴婢明白!小姐放心好了。”鸿雁故意压低声音,说着意味深长的话语。 “这边虫蚊有点多,小姐注意些。” 说着,鸿雁轻轻给沈莺莺的手腕涂上了一层清凉油。 冰冰凉凉的感觉,沈莺莺看着自己的手背,更是脸红得不行。 果真是一个男妖精! 现在不是她勾引这个男人,而是这个男人勾引她! 厉烬渊和沈莺莺走的有些距离,所以沈莺莺说的话厉烬渊听不到,厉烬渊的话,沈莺莺也听不到。 但是她可以明显听到,有孩子的哀声。 果不其然,沈莺莺走了好一会,就看到了一个小村庄。 “听说顾太医已经提前过去了,但是这些画面,小姐不如回去休息?” “不!” 她刚刚听到孤风说这边伤残者很多,现在大老远都能够听到这些唉声,看来不是一般的严重。 她本就会医术,在这种情况,她更不能在一个舒服的地方待着。 不然她会良心过意不去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他的支持 “那小姐小心点。”鸿雁一边搀扶着,一边叮嘱道。 沈莺莺应了一句好。 但是这一句小姐,不偏不倚落在了厉烬渊的耳朵里面。 “小姐?” 背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让鸿雁不禁身子一颤。 天……竟然听到了。 因为她知道自家小姐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所以私底下她便会这样喊…… 但是没有想到…… “是奴婢的不对,奴婢理应喊王妃……”说着,鸿雁的目光似有似无的向沈莺莺求救。 “一时口误罢了,夫君就莫要怪鸿雁了,无论怎么样,妾身都是你的王妃,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沈莺莺解释道。 “记住这个称呼。”厉烬渊不温不热的嗓音道。 “是!奴婢会谨记!” 说着,鸿雁起身,头也不敢抬起的小心搀扶着沈莺莺。 但是她内心,已经被厉烬渊吓了一大跳! 她不得不感叹自己小姐的勇气,竟然敢和这样的男人相处。 刚刚那一句话,虽然厉烬渊脸上还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鸿雁却感觉到后脊骨攀上的冷意,还有压迫感。 “别怕,跟着我就好。”沈莺莺拉了拉鸿雁的袖子。 “好……” 其实说实在的,沈莺莺内心并不怕厉烬渊。 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似乎都不是很怕。 虽然她之前听闻这个男人阴晴不定,但是和他相处之下,她并没有感觉到如此…… 或许是因为,她还没有很深入的了解吧…… 想着,沈莺莺和众人,很快就走到了一个村庄门口。 只见里面大多数都是伤残的兵将,几乎没有见到有女眷和小孩,空气里面还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看着那些面容痛苦的伤将,沈莺莺的内心不禁被牵动着。 是不是没有他们的守护,就没有她平安的日子…… 沈莺莺拿过了旁边的医药箱,直接走了上去。 “小姐……小心一点!裙子要脏了!” “不脏,在这种地方不脏。” 说着,沈莺莺很快加入了顾羽的队伍里面,直接上手救治伤残的兵将。 孤风在一旁看着沈莺莺那熟练的动作,不得不感叹道:“王妃可不一般啊!这种事情,她似乎没有少干的样子……” 厉烬渊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的王妃,哪里简单了? 这个女人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他瞬间有些明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喜欢。 他喜欢的不是王家小姐,他喜欢的而是眼前这一位。 无论她出生贫穷还是富裕,他在乎不是名号。 他喜欢的是她实实在由内到外的魅力,无论那一瞬间,她身上散发的感觉,总能吸引他,让他向她靠近。 “你多派些人过去帮忙,切勿累到她,还有,随便找一个能够坐下的地方,直接开始议事。”厉烬渊沉声吩咐道。 此时听到话语的伤兵有一些微微抬起了头。 “这来的是谁?” “是厉王殿下。”顾羽在一旁提醒道。 “厉王?” 话一出,人群里面立马哗然一声。 “陛下怎么安排了一个瞎子过来……我还以为至少安排一个大皇子呢!” “之前厉王殿下名声虽好,但是都是在他没有瞎眼之前,现在瞎了双眼,他能够干什么?干啥都不方便!” “那不是……摆明忽悠我们啊!” 说是这样,但是话不敢太大声,但是沈莺莺在旁边足以可以听得清。 但是厉烬渊站的那个位置,估计就有些听不到了。 看来……这些人还是害怕厉烬渊的…… 随着沈莺莺频繁的抬起头,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咦,怎么还有女人在这里?” “对啊!女人难不成也懂这些东西?” 好几个伤残病员,不禁纷纷出声道。 “是啊!我这个女人就是懂得这些,我不仅仅懂得这些,我还可以给你们药到病除!”沈莺莺直接起身,放下话道。 顾羽是有所见过沈莺莺的医术,所以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认真了。 “你是谁?”有人问了出来。 “我?” “在下是厉王妃,虽然是一位女眷,但是妙手回春。”顾羽很快解释道。 “瞎子都有媳妇了……” “竟然有人敢下嫁给他……” 好几个继续面面相觑,压低嗓音道。 “你们放心,我虽然是一位女眷,但是能力不差,请你们相信我,更是相信厉王殿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然厉王瞎了一双眼睛,但是该有的东西,他还是有的。”沈莺莺继续道。 “你有什么本事?拿出来给大伙瞧瞧?”有人立马喊道。 一个女流之辈,竟然也敢口出狂言? 沈莺莺看着眼前的画面,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 “有什么本事?不如本王拿出点让你们瞧瞧?”厉烬渊在一旁,沉声开口道。 这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立马袭来。 特别是厉烬渊面无表情的站在远处,双手在后,什么都不动,但是可以让人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曾经能够肃杀四方的厉王殿下,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什么都不做,已经能够让他们感觉到不一样了。 “不敢……只不过这种地方,一个女流之辈的确不合适待着!倒是怕有些委屈了厉王妃……” 为首的人,本来还一副放肆的模样,但是对上厉烬渊之后,立马收敛了很多。 “本王也不想让王妃在这里呆着,既然这样,王妃便跟本王离开吧。” 说着,厉烬渊率先从沈莺莺旁边离去。 孤风立马压低嗓音道:“王妃,跟着我们!” 说是这样,但是沈莺莺还是有些不甘心。 但是厉烬渊后退了一步,拉住她的手,带至身旁。 “我知道你想救死扶伤,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放心,你要是想做的事情,本王不会阻拦你,会支持你。” 厉烬渊沉声附在沈莺莺耳边,压低声音说出了这一句话。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略有些诧异。 这个男人竟然说支持她…… 毕竟在这个时代,自家夫君能够支持自己做这种事情,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特别是从刚刚那些人的态度,就已经知道,女子的地位是多么卑微了。 在他们眼里面,只配相夫教子,三从四德…… “真的?”沈莺莺有些不相信。 “当然,骗你,本王是狗。”厉烬渊侧过脸,缓缓道。 “比狗还要苟的苟……” 沈莺莺忍不住随嘴吐槽…… 第一百三十章:生不如死 闻言,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更是紧了一度。 “狗?” “嘿嘿嘿!妾身开玩笑的!妾身可没有这样说!”沈莺莺立马狡辩。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心里话就这样说了出来。 好巧不巧,还被这个男人听到了…… “似乎……最近本王给了你很多的胆子?”厉烬渊侧过身,清冷的语气缓缓道。 “那倒不是!” 说着,沈莺莺试图挣扎着被厉烬渊握住的手,但是男人怎么都不肯松手。 “本王允许你放肆。”厉烬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道。 声音落下,厉烬渊轻轻送来了沈莺莺挣扎的手,还了她想要的自由。 但是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脸色泛红不自然的站在远处,脑海里面仿佛循环着刚刚厉烬渊那一句话…… 他允许她放肆! 她没有听错吧? 这个男人竟然这样跟她说话! 难不成是中邪了? 沈莺莺不敢多想,很快跟上了厉烬渊的脚步。 只不过厉烬渊和那些人聊天的内容,并不是沈莺莺想要听到的。 因为实在是太枯燥乏味了。 但是沈莺莺勉勉强强可以知道,此次前来,厉烬渊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这一片区域,已经持战很久了,北陵帝之所以让厉烬渊过来,就希望他能够以之前的能耐,再次一招致胜,稳定了这边的情况。 因为这边反抗的人,行为略有些野蛮。 沈莺莺实在是被那些沉闷的气息弄得整个人大脑昏昏沉沉的,实在受不住的情况下,她找了借口出去透透气。 “王妃怎么出来了?是不是王爷需要茶水?”鸿雁在一旁询问。 “不是,是里面太无聊了!而且里面的东西,我听了也没什么意思。” 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厉烬渊这一次出来还特地带了一个女眷过来,所以在一堆男人里面,多少对于她的存在有些不满。 无所谓,根深蒂固的思想…… 想到这里,沈莺莺不禁想到了那些伤兵残将。 “对了,他们那些人怎么样了?” 她记得,有能耐的大夫并不多,所以顾羽的出现,成为他们里面最主要的大夫之一。 但是顾羽一个人,抵不过这么多人啊…… “王妃……说实在……” 鸿雁的话还没有说完,沈莺莺就听到了不远处的惨叫声。 本能的反应,让沈莺莺瞪大了双眼,“走,过去看看。” 果不其然,当沈莺莺过去之后,就看到一位伤残的士兵被侍从火急火燎抬着,从面前路过。 身上的疼痛,促使他惨叫声不断。 “鸿雁,多唤几个人过来。” 沈莺莺看到这一幕,连忙吩咐。 从对方的伤势来看,一分一秒都不能拖了! 鲜红的血液,直接染红了对方身上微薄的衣衫。 那一副疲惫难受的模样,牵动着沈莺莺的内心。 不用多久,鸿雁便找了人过来。 沈莺莺接过顾羽手上的医药箱,随着下人直接拥进了一个屋子里头。 她看着对方的伤势,眉头微微蹙起。 那一片肌肤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地方。 后背明显是被烫到起皮,看着十分的瘆人。 除此之外,身上还有许多被鞭子抽过的痕迹。 沈莺莺虽然内心不断加速跳动,但是手上动作,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静,每一步都十分精细。 这一幕,恰好被厉烬渊和那一群议事的大臣看在了眼里面。 “这个王妃,难不成还会医术?” “是吗?我之前倒是听闻她只会一些女红,什么时候从女红,变成了会这个了?” “一个女人家,说不准就是进去打下手的,最主要还是要靠顾大夫。” 好几个大臣,在一旁絮絮唠唠的讨论着。 说是这样,但是真正走出门外的人不是沈莺莺,而是顾羽。 这一幕,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诧异住了。 屋子里头的沈莺莺,担心自己的力度让对方受不住,所以她特地让他咬住了一块手帕。 “你忍忍,你这个伤口很严重,若是不及时弄,你会没有命的!”沈莺莺蹙着眉头叮嘱道。 “你是谁……为什么是一个女子?”来者虚弱的发问。 “没有说女子就不可以行医。” 沈莺莺一边说着,一边按着之前的步骤来给这个人上药。 “你不用救我了……我或许活不过了……”对方继续虚弱道。 “只要你老实一些,也不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不用对方说出这句话,沈莺莺都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 最主要伤的地方太多了…… 一个不留神,可能还真的是危及到生命。 沈莺莺差不多在屋子里头待了一个时辰,看着一个个侍从端着染着鲜血的水从屋子里头走出来,顾羽的眉头就不禁皱起。 厉烬渊以最快的速度和众人谈完话,随后走到了那个伤患者房门前,站在了顾羽的身旁。 “谈完了?” 顾羽对于厉烬渊的出现有些诧异。 “谈完了,她还没有出来吗?” “还没有,且不说我能不能给他处理伤口,从那个人的情况上来看,就算处理了伤口,估计也活得不久。”顾羽继续道。 毕竟…… 他见过那些伤口,很明显,对方就是希望他生不如死。 所以故意没有一招毙命,而是选择以最变态的方式。 “活不久已?” “对。”顾羽也不加隐瞒。 “做好事情的准备。”厉烬渊转过身,对身旁的孤风道。 “属下早已经知道怎么做了,只不过他这一次的确带回了情报,但是牺牲重大……不知道主子是否还记得,他似乎就是之前那个被主子你救回来的小少年,这一次似乎是听到你回来,为了让你快速完事,所以他以身犯险……” “因为他说,最快的方法就只有这样。” 孤风继续道,但是他不敢看向自家主子的面容。 因为他大概知道,自家主子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厉烬渊还没有答话,而门口缓缓打开了。 只听到“吱吖”的一声,沈莺莺从屋子里头走了出来。 她缓缓深呼吸了一口气,“情况还算是稳定。” 因为她喂了那个男人吃了她从现代带来的药。 她也没有想到,她还会有药在这里…… “顾大夫,你多派几个人看着吧,避免他发烧,若是他一发烧……那么机会可能有些渺小了。” 沈莺莺淡淡道。 因为刚刚的那一轮,她实在是太累了。 若是在现代还好,这样子都不是一个困难的问题。 但是是在这里……所以她略有些无力。 她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 第一百三十一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顾羽点了点头,明白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沈莺莺刚准备缓缓,就听到有侍从急急忙忙过来找顾羽的消息。 “顾大夫,过去看看吧,那边实在是忙不过来了,好几个大夫都有点拿捏不住注意。”侍从着急道。 但是眼前这一位,似乎更为严重一些。 “我去吧。”沈莺莺毫不犹豫应下了。 就在众人都在诧异的目光下,沈莺莺毅然决然的走了过去。 只见,在那边伤残区本来是期待的目光顺着声音来向看过去,但是当看到是沈莺莺的时候,纷纷脸色都凝住了。 “顾大夫呢?” “顾大夫没空,我也可以,说吧,究竟是什么情况。”沈莺莺清冷的嗓音问道。 站在一旁的大夫,被沈莺莺这样的话,半信半疑。 “由不得你们犹豫了。” 沈莺莺说着,直接将东西拿了出来,听着侍从的话,开始一一配药。 对于情况较为特殊的人,沈莺莺决定自己过去诊断。 但是对于普遍都是一个问题,沈莺莺则是选择同用一副药。 看到上面的药方,大夫们质疑的目光更是凝重了。 很明显,沈莺莺配的药,和他们是不一样。 并且,沈莺莺开的药方,他们之前也想过,但是他们不敢实施,因为生怕有所风险。 但是这个女人,却一脸淡定,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 “你们两个去煎药,快去快回!人命是耗不住的!多争取一秒,就有多一秒的生存机会。”沈莺莺冷声吩咐道。 “但是这个药方……”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所异议,但是人命关天,你们大可以相信我,更何况我来这里又不是害你们的!”沈莺莺十分无奈道。 难不成看到她是一个女子,就很不靠谱? “还不去?看来你们是真的不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面。”沈莺莺略有些烦躁。 “不敢……我们只是担心……”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真有问题,我任凭你们处置!”沈莺莺直接甩下了话。 看着沈莺莺一副态度强硬的模样,而厉王又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他们只好照做。 果不其然,当沈莺莺配的药方煎药出来,给众人服用后,效果有些意外的明显。 但是沈莺莺的脚步还是没有停下。 她看着那些伤痕累累的战士,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她每处理一个,心中的惆怅更是多了一份。 此时此刻的她,只希望岁月安好,不动荡,都平平安安的…… 对于沈莺莺熟悉的手法,被治疗的兵将,逐渐开始对于这个沈莺莺有些改观。 “王妃是学过医术?” “学过。”沈莺莺毫不犹豫道。 沈莺莺一边回答着话语,还能够不分心处理手上的事情。 与此同时,得到情报的厉烬渊,也在加快着这一场事情的结束。 两个人差不多到了入夜后才见到彼此。 累了一天的沈莺莺,整个人都处于一个疲惫的状态。 站在屋子里头的厉烬渊看到沈莺莺,轻轻的招了招手。 “过来。” 沈莺莺也不拒绝,走了过去。 厉烬渊很快将她搂入了怀里面,“辛苦你了。” “不辛苦……”累是累,但是她不排斥这种事情。 “想好要什么赏赐了吗?”厉烬渊低沉的嗓音,缓缓问道。 听到赏赐这个词,沈莺莺顿时醒了过来。 “还有赏赐?” “当然。” “我还以为你们会排斥我这个行为呢……” 毕竟她是一个女子。 就是因为这个,她今日没少受到怀疑。 不过还好,都过去了。 “不排斥,本王倒是觉得累到你了。”厉烬渊放柔了嗓音。 本就疲惫的沈莺莺,听到这一句善解人意的话,她不禁轻笑了一声,打趣道:“厉烬渊,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说完,沈莺莺抬起了双眸,恰好抓到了厉烬渊眼里面的精光。 第一百三十二章:无法淡定 沈莺莺选择忽视,继续埋在了厉烬渊的肩窝处。 既然他有所隐瞒,那么定是有一定的原因。 她也不故意拆穿,行为也不会过于明显。 因为她会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期,解开这个真相…… 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否会等到那个时候。 或许还没有等到,她估计就要离开了。 听到沈莺莺这一句话,厉烬渊很明显面色有所变化。 虽然这个男人没有很是表现,但是沈莺莺却能快速捕抓。 “夜深了,我也该去就寝了,明日还有事情呢。” 说着,沈莺莺刚想挣开,却被厉烬渊拉紧了一度。 “若是本王说有,你会怎么样?” 厉烬渊的语气淡淡的,让沈莺莺一时之间猜不出他到底想什么,更是不懂这句话是真是假。 “我能怎么样?你可是厉王殿下……而我还不是……” 沈莺莺的话还没有说完,双唇就立马被堵住了。 厉烬渊重重的吻了下去。 “若是本王对你有感觉呢?会有机会吗?” 沈莺莺大脑一片空白,对于这一句话触不及防。 男人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炙热的吻一遍遍的摩挲着她的红唇。 有那么一瞬间,沈莺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这个男人给全部掠夺完那般。 身子上的本能,很快被厉烬渊熟练的吻,撩开了心扉,让她情不自禁伸出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本就有些疲惫的沈莺莺,在厉烬渊的霸道强势下,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微微发软,整个人情不自禁倾向了厉烬渊。 男人顺着她的红唇,缓缓吻过她的下巴…… 随后落在她的锁骨之上…… 炙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掠过,沈莺莺只感觉无数被无数的痒意轻轻挠过,身子本能的渴望,更是燃了起来。 厉烬渊仿佛是特地那般,低沉的气息故意加重,直接给了沈莺莺致命的一击。 这个男人…… 竟然该死的撩人! 此时此刻的沈莺莺,只感觉自己也惹了一身的火。 对于厉烬渊的热吻,她情不自禁的娇嗔了一声。 这一声,娇软媚骨,惹人想入非非。 随着男人的吻越来越热烈,沈莺莺的手轻轻松开一只,压在了后面的桌子上。 而男人的手,阴差阳错覆了上来。 本就宽大厚实的手,妥妥包裹住她,电流般的暖意袭来,让沈莺莺情不自禁手缩了一下。 沈莺莺的身体软的不像话,心脏的疯狂跳动向四肢蔓延,体内的燥热一阵阵袭来。 看着面泛红潮的沈莺莺,厉烬渊哑道不行的声音,缓缓道:“莺莺,你不排斥我。” “你叫我什么?” 沈莺莺被厉烬渊吻得迷迷糊糊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特别是男人带着低沉的气息,鼻翼轻轻抵住她的鼻尖,让她感受着男人炙热的气息,一波接着一泼袭来。 她就无法淡定。 “莺莺……” 厉烬渊再一次重复。 沈莺莺听清了。 她有些庆幸,他没有把她当成王音。 “但是你知道不知道,我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不仅不是王音,还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一起睡 “本王看起来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对于沈莺莺的反问,厉烬渊轻笑了一声,随后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微微吃痛的感觉,让沈莺莺不禁嗔怪的看了一眼厉烬渊。 “我怎么知道,毕竟……” “没有毕竟……本王知道你不是她,正是因为这一点,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本王不会在乎你的过去,只会从你嫁进来的那一瞬间开始。” “真的?”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双眼不禁泛着精光。 若是这个男人是从自己嫁进来的那一瞬间开始,那么证明,从头到尾他喜欢的都是她一个人。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说着,厉烬渊情不自禁看着那泛着水光的红唇,再一次吻了下去。 屋内的气温再一次身高,沈莺莺微微的娇息,响起在厉烬渊的耳边。 此时此刻的他,只感觉体内的本能再一次叫嚣。 “表示?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你。”沈莺莺娇笑道。 “哦?” “得看你的表现。”沈莺莺很快抛出了一个答案。 对于沈莺莺这个回答,厉烬渊嘴角的深意更深了。 “不会让你失望的。” “但是,别忘了我们合作的东西。”沈莺莺不得不再次提醒眼前这个男人。 “你觉得本王还会忘了吗?” 说完,厉烬渊的动作更是深了一步。 如潮翻涌的吻,依次落下,让沈莺莺有些招架不住这个男人。 每每厉烬渊情动的时候,沈莺莺都感觉是最迷人的时候。 特别现下这个模样。 看着男人那英俊的五官,她情不自禁身子微微弓起,附和着男人的热吻。 两个人难舍难分的吻着,屋子里头的窗户,微微开了一个角,微风吹进的时候,浮动的帘帐,可以看到两个纠缠的画面。 这个吻维持了许久,才缓缓停下。 “早些休息。”厉烬渊低哑的嗓音,带着轻微沉重的气息,说出这一句话。 沈莺莺还以为厉烬渊不会放过自己,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还会停下。 “难得。”沈莺莺轻启红唇。 那迷离慵懒的眸子,轻轻扫视了一样眼前的厉烬渊,目光缓缓落在了下腹之下的位置。 那膨胀轮廓。 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的能耐,同时也反应出了厉烬渊的隐忍。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再次说话,门外的敲门声响起。 “王爷,人到了,可否要现在接见?”孤风声音很快传来。 沈莺莺瞬间就明白为什么厉烬渊没有接下来的行为了,原来有事要忙。 她微微起身,拉好了自己的衣衫。 随后走到厉烬渊的面前,亲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既然夫君有事要忙,那么妾身今晚就先睡了。”说完,沈莺莺轻轻拍了拍厉烬渊的肩膀。 “莺莺……你也不单纯。”厉烬渊幽深的眼眸闪烁出了一抹光芒。 沈莺莺莞尔一笑。 “王爷不就是喜欢这份不单纯?” 说完,沈莺莺轻轻拉开了门,示意孤风可以进来了。 沈莺莺想到今晚自己还没有沐浴,所以带着鸿雁就离开了。 厉烬渊看到门外的孤风,黑眸里面尽是压抑,低沉嗓音说道:“速战速决。” …… 厉凌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就这样被打断了。 “居然还让他逃回去了!” 他本来还有些信誓旦旦,觉得这一次父皇交待下来的事情,估计这个厉烬渊有点难办了。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厉烬渊现在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弱点。 最主要……他还是被背叛了。 “殿下……这可怎么办?若要使陛下查到我们这里,那么到时候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更不用说是搞垮厉王了,我们也自身难保!”厉凌身旁的隐卫不禁问道。 毕竟北陵帝最讨厌的就是结党营私了! “那又如何?说不准,他查到的时候,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厉凌眼里面透出一抹狠光。 要是把他逼急,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最主要,这个死老头,这些年来处处偏袒这个厉烬渊。 虽然他贵为大皇子,但却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东西。 这个死老头表面装出疼爱自己的模样,但是实际上,冷暖自知。 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个好并不是真的好。 而是虚伪的好! “殿下……这个万万不可啊!” 隐卫听到这一句话,都直接被吓到了。 若是被人听了传出去,那么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我懂!不过背叛我的人,都不能有好下场!”厉凌继续道。 “属下前去调查了,那个人今夜就死了……” “死了?哈哈哈哈!好啊!就该死!” 背叛他的该死!虚情假意的该死! 统统该死! 等到他坐上这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那么这些东西,都是不值得一提。 因为入夜的原因,沈莺莺沐浴完后,并没有等厉烬渊回来,而是先睡了。 她的眼皮实在是沉的睁不开了…… 与此同时,厉烬渊来到了那个屋子里头,只见床榻上那个伤痕累累的人,已经不在了。 “主……” 孤风此时此刻不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心情。 但是床榻上这个,说他好也不行,说他不好也不行。 因为他是主从战场上救回来的一个少年,这些年虽然看起来在这里老老实实的。 但是只有厉烬渊和他知道,这个少年心思并不单纯。 因为厉烬渊不在,所以他时时会与外私通。 只可惜,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次边境的事情会落到厉烬渊手上。 所以在这个尴尬的处境,他只好这样选择了眼下的情况。 “不是服毒,是高热过度。”顾羽很快得出了结论。 “活得真是矛盾……”孤风情不自禁吐槽。 “是吧,或许是因为内心害怕过以前的日子了,所以面对那一边的诱惑他拒绝不了,但是谁能想到呢……他也算给自己留了一个体面。”顾羽缓缓道。 “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厉烬渊瞥了一眼,转过身离开了。 厉烬渊并没有回去自己的住所,而是回到了沈莺莺的住所。 还没有推开门,他就听到了里面安静的呼吸声。 他放轻脚步进来。 月光刚好打在沈莺莺的侧脸上,柔柔的月色,给女人镶上了一道温柔的光芒。 “莺莺……” “嗯?累了吧?快来睡。” 沈莺莺听到有声音模模糊糊喊这自己,她微微睁开眼,拉了一把厉烬渊的手。 第一百三十四章:威武霸气的模样 触不及防的一拉,厉烬渊整个人微微俯身在沈莺莺之上,双手撑在了两侧。 高大的身影恰好笼罩住了沈莺莺整个人。 “嗯……别闹了……我好困。” 沈莺莺带着撒娇的语气,轻轻蹭了一下厉烬渊的手背,随后转身睡去。 她真的太累了…… 她没有闲工夫和这个男人闹…… 沈莺莺那不经意的一蹭,厉烬渊整个眸光都是温和的。 “可以吗?和你一起睡。” “不做什么……” 厉烬渊最后补了一句。 迷迷糊糊的沈莺莺,轻轻的嗯了两声,随后拉过被子,继续睡去。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蹑手蹑脚褪去了外衫,随后小心翼翼的拉开了身旁的被子,钻了进去。 那一双墨黑的眼眸,不禁多看了几眼沈莺莺。 对于厉烬渊的动作,沈莺莺是有所感觉的。 虽然她是很困,但是基本的感觉,她还是有的,她也没有排斥的意思。 男人的躺下,仿佛让她更有了一层安全感。 受不住瞌睡虫的骚扰,沈莺莺很快睡了过去。 听着身旁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厉烬渊莫名感觉到内心一片柔和,竟然有些喜欢眼前这一幕。 似乎有些美好…… 微微的月光洒进,看着那诱惑的红唇,厉烬渊情不自禁靠近,轻轻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好似蜻蜓点水那般,没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因为他生怕自己粗鲁的行为,惊醒了这个小女人。 “睡吧,有本王在,无人敢来冒犯。” 话刚刚落下,沈莺莺仿佛听到那般,更是离他近了一步。 这让厉烬渊更是看清了面前这个女人的模样。 这是北陵国唯一一个不怕他的女人…… 倒真是有意思。 感觉到炙热目光的沈莺莺,不禁微微的蹙起了眉头,手轻轻的推了一把厉烬渊。 “睡觉了,很晚了,熬夜会猝死的!我不想你英年早逝。”沈莺莺漫不经心道。 说是这样,沈莺莺双眼没有睁开。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嘴角笑意更深了。 “本王……恰好还真是英年早逝呢。” 说完,沈莺莺没有任何表态。 看着眼前那一副乖巧的模样,厉烬渊的吻再一次落下。 就在厉烬渊有所动情的时候,沈莺莺轻轻喊了一句;“晦气!” 说着,拉过被子,直接盖过了自己的头。 厉烬渊看到这一幕,笑意更深了。 沈莺莺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把被子盖过头睡的人,此时此刻的她,没有盖过一分钟,就烦躁的踹开了。 加上今晚吃的有些杂,此时此刻的她属于一个放松的状态。 只听见“噗”的一声,直接打破了屋子里头的安静。 微妙的声音,从沈莺莺身上发出。 不用一会,厉烬渊感觉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了起来。 好巧不巧,这个女人还是背对过自己! 厉烬渊的脸顿时都黑了。 “你可知你此时此刻在干什么?” 厉烬渊这话问出,沈莺莺不禁没有回答,并且更是放肆的放了一个连环屁声。 那威武霸气的模样,让厉烬渊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如雷贯耳的声音 一连好几个礼炮响起,厉烬渊此时摁耐住自己想要去找厨子的心。 因为他察觉到沈莺莺的睡意逐渐开始不安稳。 虽然动作不是很大,但是沈莺莺的身子明显有在微微发颤,并且有些难耐的辗转了一下。 那蹙起眉头的样子,告诉厉烬渊这个女人有情况。 “怎么了?” 厉烬渊立马起身,脸色顿时凝肃了起来。 沈莺莺并没有搭话,但是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此时的她只感觉自己的肚子闹心的难受,但是困意一直缠绕着她,让她整个人都不禁蜷缩了起来。 “好疼……” 沈莺莺虚弱喊道。 她的额间已经开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整个人的脸色开始惨白。 厉烬渊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此时好不容易睡下的顾羽,听到厉烬渊那边的动静,不得已起了身。 不仅仅是顾羽起身,就连睡着的刘嬷嬷,听到是关于沈莺莺肚子的事情,她立马激动起了身。 “阿弥陀佛!真是老天有眼了!老奴才给王妃服下求子汤不久,难不成就灵验了?” 刘嬷嬷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穿好衣衫往沈莺莺住所那边跑去。 一想到,太后跟她说过,只要她能够助这个女人成功怀上孩子,并且诞下孩子,那么她后面的好几代,都不用愁了,并且还会给她在京城弄一个大宅子。 种种的诱惑,已经让刘嬷嬷整个人处于一个兴奋的状态。 刘嬷嬷的出现,让鸿雁都有些诧异了。 只见对方乃是一脸的好奇和兴奋。 鸿雁还以为自己双眼看错了呢,谁知道刘嬷嬷是真的笑嘻嘻和她说话。 “如何?王妃是不是怀上了?” 鸿雁:“……嬷嬷,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若是真的有喜,会是这个时候传出来吗?” “这可说不准啊!说不定王爷刚想碰她,她就害喜了呢!” 鸿雁听到这一句话,不知道回什么,只要摆了摆手。 刘嬷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刚想走进去,就看到走出来的顾羽,她立马迎着笑脸问道:“如何?顾大夫?” “嬷嬷这么晚还没有睡?” “没有呢!是不是王妃有喜了?” “那倒不是,只不过是王妃吃错了东西,现在已经好多睡下了。” 听到这一句话的刘嬷嬷,不禁天劈裂那边,整个人石化在原地,笑意直接僵住了。 鸿雁见到此状,不禁偷笑了起来。 “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是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 刘嬷嬷不禁呢喃出了这一句话,但是她不敢说太大声。 刘嬷嬷笑着过来,此时是绷着脸回去的。 忽然之间的轰动,让暗处的人,不禁双眸紧紧盯着这一幕,随后趁着夜色的笼罩快速离开。 刘嬷嬷刚回到住所想要睡下,就看到自己床榻身旁躺了一个人。 刚想挣扎的她,直接被捂住了嘴。 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对方扔下一张字条,快速离开。 戏剧化的一幕,让刘嬷嬷瞪大了双眼。 当她看到上面的话,整个人双眼更大了,睡意全无。 …… 沈莺莺差不多是下午才醒过来的。 她只感觉昨晚的疼痛,要了她半条命那样。 鸿雁听闻她醒了后,就端着小米粥走了过来。 沈莺莺还没有喝下,就碰到了来势汹汹的刘嬷嬷。 虽然模样看起来不友善,但是面对沈莺莺,经历过上一次的事情,刘嬷嬷不得已轻轻福了福身,“老奴见过王妃。” “起身吧,嬷嬷前来,所谓何事?” “也没有事情,只不过是听闻王妃不舒服,老奴好歹也是太后派过来照顾王妃的人,自然是要过来看看王妃的。”刘嬷嬷脸上挂着笑意道。 但是沈莺莺却感觉这个刘嬷嬷笑里藏刀。 “那嬷嬷也看完了,我也没有什么大碍,所以呢?” 沈莺莺直接下了逐客令。 “原来这样啊,那正好了,过段时间便是太后的生辰,王妃理应献出一份礼物,太后娘娘听闻王妃女红了得,不如王妃亲自给太后锈一幅如何?若是王妃锈的,太后定是很喜欢。”刘嬷嬷眼里面掺杂着精光询问。 “是吗?那太后一般喜欢什么样子的?”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也算不上是答应。 但是她能够感觉到,刘嬷嬷这一次过来,似乎有些不安好心。 若是太后需要的东西,那么她有点难找枪手了。 更何况,林啊姥已经不在了,弄起这个东西来,着实是有些困难。 并且……她也不擅长这一个。 “不如,就来一副松寿图如何?”刘嬷嬷提议。 一听到这个东西,沈莺莺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是碍于面前这个人,沈莺莺只好先答应了下来。 毕竟……柳暗花明又一村嘛! 看到沈莺莺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刘嬷嬷还是有些诧异的,但是她没有表露在脸上,而是福了福身后便离开了。 看着刘嬷嬷离去的背影,沈莺莺还是感觉不得劲。 “你最近多派些人去盯着她。”沈莺莺吩咐道。 她明明记得距离太后的寿辰,不是有段时间,而是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是这个刘嬷嬷却说了出来。 很明显,似乎在试探她! 或许刘嬷嬷认为她不会关注这些,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初为了生存下来,沈莺莺特地把宫里面大佬生辰都记了下来。 “奴婢明白,对了,王爷今日说要和王妃一起共用晚膳。” “哦好。”沈莺莺应了。 当她应下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反应到了些什么,不禁压低嗓音道:“昨晚我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行为啊?” 她记得她是邀请厉烬渊一起同床共枕。 之后……她就肚子难受。 难受之后……她不记得了。 她记得当时似有似无听到这个男人说了好些话。 具体内容是什么,她没有听清,她只感觉自己的腹部十分难受。 一提到这个,鸿雁立马就明白了,脸色更是有些闪躲。 “哎呀没有什么的啦!王妃!不用多想!” 但是鸿雁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沈莺莺越是怀疑。 “说!昨晚我到底怎么了?” 哟不过沈莺莺的一连串逼问,鸿雁只好回答说:“昨晚你对王爷可真的是放肆,而且………小姐你吃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吃错啊!那个气味……不一般不一般!”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立马就明白了,脸色更是不淡定了。 “不是吧!我真的对他做出了那些行为?” 之前在现代她也吃坏过东西,那时候她可是肆无忌惮了放礼炮。 一想到那礼炮声声声如雷贯耳,沈莺莺就巴不得挖个洞,埋进去! 昨晚情况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 门外缓缓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第一百三十六章:就想看看你 听到声音,沈莺莺不禁就打了一个冷颤。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鸿雁立马递给沈莺莺一个眼神后,很快下去。 屋子里头,就剩下了沈莺莺和厉烬渊两个人。 沈莺莺面对厉烬渊,脸色有那么一丝的不淡定,她刚想拉开被子,就被厉烬渊给阻止了。 “身子不适,礼数就免了。”男人缓缓道。 “夫君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没有猜错的话,厨子应该还没有备好晚膳呢。”沈莺莺不禁问道。 “忙完就想过来看看你。” 沈莺莺:“……” 得!现在开始油腻上来了! 但是想到昨晚自己的行为,沈莺莺整个人都不想面对。 可是,看到厉烬渊,脑海里面那些话画面就情不自禁浮上脑子。 “昨晚倒是麻烦你了。”沈莺莺轻咳了一声道。 “不麻烦,夫妻之间,应该的。”厉烬渊站在沈莺莺的身后,略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说出这一句话。 那低哑的嗓音里面,还掺杂着一丝柔和的语气。 让沈莺莺听了,整个人更是不自然了。 沈莺莺耳骨微微泛红,但是想到昨日的那一个人,她连忙转开话题道:“昨日那人怎么样了?” “走了。” 厉烬渊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走了?!怎么这么突然!”沈莺莺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昨日处理完的时候,情况还算是稳定的,但是怎么一个晚上…… “和你说的一样,是因为高热。你也不必自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厉烬渊语气很是平缓。 “我知道……没有想到,真的会是这样。”沈莺莺想到昨日的画面,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颤抖。 果然啊!人的生命就是这么脆弱。 “倒是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好多了……”沈莺莺点了点头。 “昨日经过你的手后,外面的人恢复的很快。”厉烬渊继续说。 沈莺莺闻言,双眸立马惊喜抬起看向了他。 “太好了!” “好是好,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这段时间本王会同你一起用膳,避免你吃油腻的东西。” 厉烬渊的话刚刚说完,厨子就将煮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因为出门在外,这里不比京城那样,所以菜便有些简略。 准确来说,沈莺莺并不挑食。 更何况知道是在这样情况困难的情况下,她更是没有资格了。 她巴不得自己吃饱睡好,然后拥有体内继续给外边的那些伤残的病员治疗,缓解他们的疼痛。 因为没有他们战斗,就没有她平安的日子。 想着,沈莺莺轻轻的拿过了筷子。 当她将筷子伸出去的时候,看到碗里面的菜,不禁都有些吃惊。 全都是绿色的!几乎没有肉菜! 不得不说……这一顿是真的够清淡。 “他们都吃过了吗?” “正在吃,和我们吃的一样。”厉烬渊轻描淡写回答了沈莺莺的问题。 “好……”说着,沈莺莺拿过碗,咽了一口粥。 不一会,外面的菜香味,幽幽的飘进了屋子里头。 沈莺莺深深的闻了一鼻子。 “好香!” 说着,她已经喝完了一碗粥,她放下了筷子,走到窗户旁,轻轻撩开了帘子。 之前外边的人,和她吃的一样,只不过对方还会加炒了一下。 经过再次的加工和调味料的加入,所以味道格外香。 沈莺莺忽然闪过了一个想法。 “厉烬渊!我给你炒饭吃如何?” “炒饭?” “对!” 沈莺莺说完,直接端起他面前的那一碗饭走了出去。 外边的人,对于沈莺莺的出现,态度一百八十度的改变。 因为昨日沈莺莺的行为,充分让他们知道,眼前这一位虽然是女子身,但是却不比男子逊色! 最主要,他们没有想到,这一位王妃还会屈尊给他们包扎伤口。 只要他们有所需要,她就会立马出现帮忙。 对待每一位人的态度都十分好! “多谢昨日王妃的救命之恩!” 一人话音落下,众人的声音齐齐重复了这一句话。 见到眼前这个画面,沈莺莺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还算不上救命之恩呢!”沈莺莺连忙道。 “王妃这是打算做什么?”为首的人,开口询问道。 “准备给王爷露一手,你们若是想吃,也可以来尝尝,但是你们身上还有伤……似乎吃太油腻的不好……” 沈莺莺想到了这个问题。 “无碍无碍!给王爷也可以!我们巴不得王爷和王妃琴瑟和鸣呢!若不是王爷,或许我们估计还要耗上一段时间,军粮也不会有这么多,我们更不会吃得上饭!” “对对对!多亏了王爷!” “来来来!把位置让给王妃,王妃自便!不用和大伙们客气!大伙们还要多谢你!” 沈莺莺一边听着这些客气的话,没有想到厉烬渊一日之间,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她很快走到了大锅面前,熟悉的拿过铲子,之后热好锅之后,将刚刚的菜倒了进去。 不过眼尖的她,发现了旁边有好几个菠萝。 “鸿雁,帮我切几块菠萝肉过来!”沈莺莺吩咐道。 鸿雁对于沈莺莺这个行为,有些诧异,但是很快按照沈莺莺的吩咐切了几小块的菠萝肉。 沈莺莺将菠萝肉翻炒了一下,炒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将饭倒进去。 瞬间,香味立马就出来了。 沈莺莺拿过旁边的调料,一点点倒了进去,之后继续翻炒。 因为火苗够旺的原因,所以饭味格外的香。 此时,出来晾衣裳的刘嬷嬷,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只见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对于厨艺方面,也很是了得那般。 刘嬷嬷停住了脚步,看着沈莺莺的动作,脑海里面回忆着信件里面的话语。 莫非……这个还真的不是王家小姐? 刘嬷嬷还记得自己听闻眼前这个女人,还会变化多种的声音事情。 难不成……真的是一个不详? 就在刘嬷嬷深思的时候,沈莺莺转过了身。 “嬷嬷,要不要试试我的炒饭?” “嬷嬷?” “嬷嬷……” 刘嬷嬷看着眼前的朝自己走来的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切实际。 脑海的画面还是重叠了起来,沈莺莺那轻飘的声音,也在她四周环绕着。 “我……” 由不得刘嬷嬷说话,她直接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不试试? 刘嬷嬷忽然倒下,沈莺莺都懵住了。 身旁的丫鬟和侍从,连忙将地上的刘嬷嬷扶了起来。 沈莺莺放好手上的炒饭,走了过去。 她摁住刘嬷嬷的手腕,把了一个脉。 很快,沈莺莺就得出了结果。 看着刘嬷嬷昏过去的面容,沈莺莺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好。 她无奈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炒饭。 她只不过是顺便问了一句这个刘嬷嬷吃不吃,谁知道她这么激动就晕过去了…… “把刘嬷嬷扶回屋子里头歇着吧。”沈莺莺吩咐道。 因为屋子外的躁动,厉烬渊很快走了出来。 一出来,他就看到小女人手里面拿着已经炒好的饭。 见到厉烬渊,沈莺莺跟着就走了上去。 “你闻闻看,香不香?”沈莺莺一脸激动的将手中炒饭,递到了厉烬渊的面前,用手轻轻扇动了一下香味。 “香。怎么忽然想给本王做炒饭了?” “我吃清淡一点还好,但是你要是也吃这么清淡,我担心待会你在谈事的时候容易饿,所以就想让你吃的饱一些。而且我这一炒,就炒一大锅,大家也都可以吃。”沈莺莺解释说。 “什么粗茶淡饭,本王没有吃过?” 想当初,发搜的饭菜他都吃过。 纵使那个味道难以下咽,但是他明白,他要是不吃,就会饿肚子。 是啊!外人都觉得他也是一位皇子,但是无人知道,他那时候经历了什么。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立马抓住了厉烬渊的手,“别想这些不开心的,来吃饭!只要我在,你就不会那样!” 说着,沈莺莺将饭递给了厉烬渊。 不仅如此,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够尝到沈莺莺的炒饭。 从刚刚沈莺莺开始炒的时候,众人就已经开始好奇了。 因为沈莺莺用了菠萝合着一起炒。 这个神仙的炒法,是他们所没有吃过的! 所以他们不禁有些好奇。 沈莺莺没有炒很多,因为担心他们吃多了,伤口方面容易发炎。 所以大家只可以品尝一口。 “你们若是喜欢,等到这次平复了那些山寇,你们伤也好了,我再做一桌美味给你们也是可以的!”沈莺莺直接道。 “王妃还会做饭?” 在他们的印象里面,能够嫁给厉王殿下的女子,一般身份不会差到哪里。 至少也是一位小姐。 放眼整个北陵国,又会医术,又会做饭的小姐,几乎少之又少。 “王妃特地为本王学的。” 此时坐在一旁,吃着沈莺莺手炒饭的厉烬渊,幽幽说出了这一句话。 话一出,众人立马哗然了起来,更是起哄了。 “一开始是我们目光短浅了,有眼不识泰山,不懂得王爷和王妃的厉害!现如今我们为当初的冒味向两位说声抱歉。” 说完,为首的人带头鞠了一躬。 “这可受不得!我也明白,你们也和山寇为此了许久,日子也难熬,难免会对派过来的人有所怀疑。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切都不是问题。”沈莺莺弯眉浅笑,鼓舞道。 “好!说的好!” 厉烬渊听着沈莺莺这一句话,不禁转过头,多看了几眼身旁的女人。 只见她的头刚好到自己的肩膀旁,但是沈莺莺整个却散发着不一样的能量,骨子里头透出来的鼓舞,让他再次感觉到了不一样的魅力。 “莺莺……” 听到这句呼唤,沈莺莺立马捂住了厉烬渊的嘴巴。 “嘘!”她嗔怪的看了一眼这个男人。 这是在外面! 不可以这样叫她! 不然被人发现她的身份就不好了! 厉烬渊明白,手不禁抚上了那压住自己薄唇的手,随后反扣在自己手里面,紧紧的握住。 虽然没有太多的动作,但是沈莺莺感觉自己被握住的手,心里面暖暖的。 她不禁回握住了这个男人。 对于侍从们还有将士们的热情,沈莺莺只好以水代酒,喝了好几杯。 而厉烬渊则是避免小酌了几杯。 两个人差不多夜深才回到住所里面。 沈莺莺刚想转过身合上门,却被厉烬渊直接抵在了门上,那一双修长的手,比她快一步锁上了门。 “怎么了……” “莺莺……” “嗯?” 因为夜晚安静的原因,所以厉烬渊那磁性低沉的嗓音,在沈莺莺耳边格外的撩人。 厉烬渊喷洒出来的酒气,并没有让沈莺莺反感,反而在男人禁欲之上添加了一抹诱惑。 那完美的下颚线,在视线之中格外的撩人,沈莺莺的心轻轻被勾了起来。 她回答的声音,也情不自禁软了一度。 “刚刚很感动。”男人缓缓开口。 他压住了嗓音,又低又沉,慵懒且低醇,惹人着迷。 他的感动是因为,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 第一次……有人会担心他吃不饱。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一笑,连带着那一双桃花眸都闪烁着笑意,模样十分妩媚慵懒。 “这样就感动了?那我要是再给你一个惊喜,岂不是你要……更加感动?”沈莺莺轻挑眉头,打趣问道。 手情不自禁轻轻挑起了男人的下巴,那一副挑趣的模样,十分迷人。 特别是因为空气狭小的原因,沈莺莺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淡红。 “你可以试试。” 厉烬渊的嗓音沉沉的,并且还带着一丝散漫的轻笑声。 瞬间,沈莺莺感觉像是听觉盛宴那般。 她的手顺着男人的下巴,轻轻划过了锁骨,之后停留在胸膛之前健硕的线条上。 沈莺莺用力轻轻推了一下,“想要我试?” “偏不!” 说完,沈莺莺想要从厉烬渊的禁锢之中挣脱,但是却没有得逞。 “不试试吗?” 随着男人的一字一句传入耳边,那低沉慵懒的嗓音,好似羽毛那般,轻轻拂过沈莺莺的心底。 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沈莺莺脸上的红晕更是红了一度。 “试试?难不成王爷还会感动到哭?若是能够感动到哭,我不介意试试。” “毕竟……我也没有见过男人哭……怪是新奇的。” 说着,沈莺莺更是往前凑近了厉烬渊一些。 那淡淡的芳香味,萦绕在厉烬渊鼻翼之处。 第一百三十八章:她很是满意 看着那泛着水光的红唇,厉烬渊毫不犹豫吻了下去。 薄唇的落下,带着男人独属的气息,一点点夺取她的气息,沈莺莺不禁扬起了脖颈。 那白皙的天鹅颈,更为迷人。 厉烬渊体内的情动,让他埋下头,从女人的红唇缓缓吻着往下…… “厉烬渊……” “别说话!” 一听到沈莺莺那娇娇软软的声音,厉烬渊的体内快速燃烧,让他感觉炙热在小腹之下凝聚。 随着吻原来越激烈,厉烬渊可以明显感受到女人柔软的起伏。 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他的呼吸不禁有些凌乱,手扣住了沈莺莺的腰肢,更是加深了吻。 纵使屋子里头没有开灯,在月色的笼罩下,沈莺莺还是可以看到男人那被揉的有些凌乱衣襟下的健硕线条。 若隐若现,极致的勾引。 沈莺莺的手一边顺着男人的胸膛弯下,时不时画圈圈,嘴角微微勾起。 这一副撩人的行为,让厉烬渊身子紧绷,呼吸更是乱的一塌糊涂。 此时此刻的他,只感觉那一双纤细软弱的手,准备要到那禁忌的位置,处处留下的热感,让他隐忍的扣住了沈莺莺的手腕。 “莺莺……” 低沉沙哑的嗓音,唤出了这个名字,让沈莺莺听了有些恍惚。 “想吗?” 被扣住手的沈莺莺,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是踮起脚,轻轻附在男人的耳边,学着他对自己的模样,放柔了语气说出这一句话。 话音落下之时,沈莺莺还特地轻咬了一下厉烬渊的耳骨。 敏感加上湿热的感觉拂过,厉烬渊毫不犹豫横抱起了眼前的妖精。 被顿住的红唇,沈莺莺情不自禁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字音砸落在厉烬渊的耳边,听着女人微微娇柔的喘息,甜腻的让他发热。 厉烬渊不费任何吹灰之力,直接将沈莺莺抱到了床榻之前。 此时的沈莺莺,双眼泛着水光,红唇里面溢出娇腻的嗓音。 “莺莺……” 厉烬渊的热吻一路向下是,手轻轻从后腰处缓缓抚到了前面…… 难受的不止止只有厉烬渊,就连沈莺莺内心的躁动也被挑逗了起来。 但是她想到明日还有事情,她的手不禁箍住了厉烬渊乱动的手。 “不行……夫君……还不可以……” 她迷离的睁开双眼,话语清醒中带着沦陷的气息。 厉烬渊停住的片刻,喉结上下滚动,留给了沈莺莺的喘息。 “撩了就想跑?看来本王应该让刘嬷嬷继续待在这里,治治你这个妖精,嗯?”厉烬渊沙哑的嗓音缓缓道,掺杂着情欲的涌动。 “什么?刘嬷嬷走了?”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不禁有些回过神。 她早就想让这个刘嬷嬷走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机会,因为对方是太后身边的人。 “年迈身体不适,本王体恤她伺候太后多年,所以让她回宫了,避免她在外和我们这么奔波劳累。”厉烬渊字字有理道。 “那真是太好了!她终于走了!” 沈莺莺有些开心。 因为刘嬷嬷走了,她也不用喝那些苦苦的药。 对于厉烬渊这个行为,她很是满意喜欢。 她撑着床榻,微微起身,随后仰起头在男人的左脸颊落下了一吻。 对于小女人的卖乖,厉烬渊很是受用。 “她大概不会再回王府了吧?”沈莺莺还是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 “不会了。” 厉烬渊的回答很肯定,让沈莺莺很是安心。 “那既然这样,王妃是不是应该给本王一点什么好处?” 厉烬渊脸色变得玩味,下巴轻蹭了一下沈莺莺的鼻翼处。 撩人的行为,让沈莺莺嘴角缓缓勾起。 “想要什么好处?嗯?和我想的一样吗?”沈莺莺试探着问道。 “你觉得呢?” 说着,厉烬渊炙热的吻刚刚想落下,却直接被沈莺莺脸侧过一旁,直接躲过了。 面对这个行为,男人的脸上略有些不得劲。 “别闹!明日还有事情呢!等眼下这个事情平稳了,妾身再好好疼你呢。”沈莺莺眉眼轻挑,迷离的看着厉烬渊道。 毕竟眼前这个事情,一日没有解决,一日就会关乎到人的性命。 在这种情况下,沈莺莺还是做不到淡定对待。 因为每当她接到一位伤残病员的时候,她的内心也会跟着牵动。 更何况,他们位居高位,更是不该如此了。 “要是等到眼下这件事情平稳了,我们可否……试试?”厉烬渊低哑的嗓音,缓缓的试问道。 看着厉烬渊略有小心的模样,沈莺莺不禁被逗笑。 “当然可以,但是就怕王爷认识的我,和真正的我不一样。” “不会的。” 说着,厉烬渊的手轻轻抚上了沈莺莺的脸颊。 特别是这个女人单手撑着腮帮,眉眼都挂着笑意的模样,十分明媚,让他心弦也跟着荡漾。 “莺莺……” “我们一起面对。”沈莺莺说着,直接握住了厉烬渊停在自己脸颊上的手。 “好。” 说完之后,沈莺莺照顾到厉烬渊看不到,所以她想让厉烬渊睡下,随后自己熄了灯再躺下。 沈莺莺本以为自己躺下后会淡定睡过去。 但是她一想到自己身边的厉烬渊,她内心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她时不时侧过头瞥了几眼身旁的男人。 嗯……这种感觉真是微妙。 沈莺莺收回目光,刚转过身准备闭上双眼,男人的手很快就环了过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小腹。 宽厚的大手,带来的热量,让沈莺莺感觉十分安心。 她闭上双眼,往男人怀里面更是靠近了几分。 因为疲惫的原因,所以沈莺莺很快就睡了过去。 听着那平稳的呼吸声,厉烬渊微微抬起头,在沈莺莺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他脑海徘徊着沈莺莺给自己的那一句话。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随后蹑手蹑脚收回手,轻轻拉开被子起身。 沈莺莺睡觉算不上特别稳,所以每当身边有什么异动,她都能感觉到。 她只见到,厉烬渊那高大的身影很快走了出去。 这么晚还出去…… 难不成是? 噫~ 沈莺莺不敢细想了! 此时的她双脸已经泛红了。 不仅仅沈莺莺,就连门外的孤风,看到自家主子的出现,都微微诧异了一下。 “去备水!”厉烬渊低沉吩咐道。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几眼,生怕自己的声音吵醒里面的人。 看到这副小心的模样,孤风情不自禁憋笑,但是他还是很老实的去给厉烬渊备水了。 不一会,厉烬渊回到了自己住所里面,那冰冷的水,缓缓划过他健硕的线条。 精壮的躯体,一览无余,一滴水珠顺着厉烬渊邪魅的眼角,滑落到锁骨的地方,在落下肌理分明的腹肌之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无法淡定 红墙绿柳,入夜后,宫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凉意透过窗户,熙熙攘攘的泻了进来,刘嬷嬷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双眼缓缓睁开。 入眼便是陌生的环境,让她顿时睁大了双眼,从床榻上面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 听到屋子里头的声音,外边值夜的宫娥很快走了进来。 “嬷嬷,你醒了?你已经回宫了,可否感觉身体有何不适?”宫娥细心的问。 回宫了? 她不是在宫外吗?怎么一转眼……就回宫了! “没有不适!太后娘娘呢?我要见她!为什么……我就回宫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 “太后娘娘现下不想见到你,至于为什么,嬷嬷还是问问自己吧。王爷特地交代了嬷嬷年纪大,身子不好,王妃身边就不用伺候了,所以你日后也不用回厉王府了。” 宫娥说完这一席话后,很快退下,没有任何要伺候刘嬷嬷的意思。 只留下了刘嬷嬷一人呆滞的目光坐在床榻上。 只见这个房间,比之前自己住的要简陋许多,摆明就不是她的房间。 看来……太后对于她办事不利这一点,很是不满! “造孽啊!” 一回想到沈莺莺的那一副模样,刘嬷嬷整个人的神情就无法淡定下来。 “妖女!简直就是一个妖女!” 不! 她不能失宠!她必须要见到太后,她一定要告诉太后,那是一个妖女,不是她办事不利,是她这样的一个妖女在厉王身边不安全! 特别是,她还会变化几个声音! 刘嬷嬷想想都觉得有些瘆人和可怕,特别一阵凉风抚过,她感觉自己后脊骨有冷了起来。 而在另外一边的沈莺莺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转过身,睁开双眼瞥了一眼身旁的位置,只见厉烬渊此时安静的睡在自己的身旁。 至于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沈莺莺还真的不知道。 就在她刚想继续睡一个回笼觉的时候,男人的手很快从背后搂住了她,但是没有任何要醒来的意思。 沈莺莺没有挣扎,选择继续闭上双眼。 沈莺莺还没有完全的睡过去,门外的下雨声,直接让她探了探头。 窗户被风吹得咿呀响,吵得沈莺莺有些耐不住,轻轻拉开了被子走了下去。 因为手不够长的原因,对于那个漂浮的窗户,沈莺莺拉回来有些困难。 当她刚想站上椅子的时候,背后一只手直接将窗户拉了回来。 沈莺莺一转过头,就看到了厉烬渊。 “吵到你了?” “没有,心有灵犀。”男人很快解释。 沈莺莺:“……”半夜醒来还能够清醒来一句情话! 沈莺莺不得不服了这个老六。 “若是不下雨,可能还可以出去晨跑呢。”沈莺莺看了一样旁边的沙漏盘道。 “晨跑?” 厉烬渊对于这个词语,有些疑惑。 “晨跑就是早晨出去走走或者跑步锻炼,很舒服的!”沈莺莺解释道。 之前在现代的时候,她一有空就会去晨跑。 因为晨跑的空气很清新。 “那下次,本王也可以同你一起晨跑,早晨运动也是没有问题的。” 厉烬渊借着关窗户的动作,恰好就沈莺莺搂在了自己两臂之间的位置。 暧昧的行为,让沈莺莺一抬头,就对上男人的鼻翼。 沈莺莺轻轻别过了头,没有给厉烬渊任何的机会。 她刚想回到床榻,随后便感觉两脚离地。 厉烬渊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 那宽厚的大手,直接抚上了她的双脚,“还是没有好好穿鞋。” 男人沉沉嗓音响起的耳边,加上现下的动作,让沈莺莺脸上略有些不自然。 “我知道……只不过是这场雨来势汹汹,所以我没有顾忌太多,所以就过去了。” 说完,沈莺莺下意识的看了看那个窗户。 雨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大了,但是凉意倒是丝毫不减。 沈莺莺不禁身子埋进厉烬渊怀里面一点。 “有……有点凉……” 沈莺莺第一次这样,所以有些害羞。 但是不得不说,靠近厉烬渊之后,她的确感觉到没有那么冷了…… 特别是那热量透过背后的衣衫,传递来了温度。 对于她这个行为,厉烬渊嘴角微微勾起,轻声笑了一下。 真不笑还好,这一点……沈莺莺整个心都跟着有些不淡定了。 沈莺莺刚想拉开一些距离,但是却被厉烬渊拉了回来。 “不用这么拘束,私底下,你什么样本王还不知道?嗯?”低沉的嗓音好听的像勾子那样,沈莺莺情不自禁轻轻捶了一下厉烬渊的胸膛。 “说什么呢!听不懂!” 但是沈莺莺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模样,多么的怜人。 让厉烬渊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她的额间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好了,睡吧,本王在你身边。” 说着,沈莺莺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放下,随后被子拉开后,男人一并进来,顺势将她搂入了怀里面。 体格的原因,沈莺莺被这样一拉,整个人都窝进来厉烬渊的怀里面,安全感十足。 两个人之前的距离近到,沈莺莺可以清晰的听到男人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的…… 让她跟着有些乱了心弦。 “轰隆”忽然之间的雷声,厉烬渊的手再一次拉近了沈莺莺。 “别怕。” 好听磁性的嗓音,很快响起在沈莺莺的头上,带来无限的力量。 外面的雨声还在淅沥沥的下着,此时的沈莺莺却能够窝在厉烬渊的怀里面入睡,这种感觉…… 让沈莺莺感觉真是不一样…… 好似初春的细雨,给准备破土而生的种子,带来生机那般美妙。 熙熙攘攘的冷意泻入屋子里头,但是沈莺莺却没有感觉到冷,反而是被温暖包裹着。 沈莺莺往后钻了一下,听着外面节奏的雨声,很快睡了过去。 沈莺莺今晚算是睡了一个好觉,但是这边的刘嬷嬷倒是睡不着了。 等到天灰蒙蒙亮的时候,她就立马开始动身,去给太后准备每日要吃的东西。 一刻她都没有放过。 她只希望太后能够网卡一面…… 想着,刘嬷嬷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旁边的宫娥怎么劝,刘嬷嬷一如既往听不进去,继续忙着手上的东西。 看着这个情况,宫娥不得不前去禀报给太后。 此时寿安宫的太后,刚好梳洗完,屋子里头还点着特制的安神香。 她将翡翠戴在手上,瞥了两眼后边跪着的宫娥。 “太后娘娘,刘嬷嬷好似中邪了那般……不知道是不是王妃的传闻有关……” 第一百四十章:沸沸扬扬 听到这一句话的太后,眉头不禁微蹙。 “外头都说王妃什么?” “说她行为诡异,一个嘴巴能够发出好几种声音呢!”宫娥直接将实情说了出来。 “那你看到了?”太后继续将口脂拿到手里,漫不经心问道。 “奴婢倒是没有看到,但是外面却传的沸沸扬扬的!”宫娥继续道。 “啪”话音刚刚落下,太后直接将头上的簪子甩到了桌子上面。 “既然你没有看到,那么外面传的那些话,可信吗?多得是看不好这段婚姻的人,想搞垮的更是一大把,哀家不管她多么邪门!只要她能够给渊儿诞下一子,其他的事,都不是事!”太后十分不满道。 她可以不计较这些风言风语,但是这个女人必须要给她生出一个孩子! “是……奴婢知道,奴婢只不过是提一嘴罢了……王妃乃是吉人天相,又怎么会是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呢……” 宫娥见状,连忙转移了话题。 “知道就好,在哀家这里,她能够有机会坐上这个位置,嫁给渊儿,她就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太后说着,脸色开始缓和了不少。 她话停下,门外就响起了刘嬷嬷的声音。 “不见,把她赶出去!没有用的人,哀家这里不想留!” “是……” 宫娥刚刚起身出去门外,不一会就听到刘嬷嬷吵闹的声音不断。 太后本是不想搭理,但是刘嬷嬷在门外嚷嚷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无奈之下,太后只好命人让她进来。 一见到太后的刘嬷嬷,连忙磕了好几个头。 “奴婢知道太后不喜欢拐弯抹角,那么奴婢就把说给说这了,奴婢怀疑这一位王妃,并不是真正的厉王妃!更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 “所以呢?” “奴婢知道太后求子心切,但是太后娘娘可以想想,王爷的命本就玄乎,若是这一位不是真正的厉王妃,那么就没有冲喜的意义,有可能还和王爷八字相克!”刘嬷嬷直接把说出了出来。 “所以你是觉得哀家应该查她?”太后双眼微眯,询问道。 “是……只不过一切看太后……老奴只不过把话出来罢了!再加上她行为诡异,和我们认识的王家小姐根本就不一样!太后娘娘,不妨想想!”刘嬷嬷继续道。 “得了,哀家心中有谱,没有什么事情,你就退下吧。” 说完,太后拿过茶水,不看刘嬷嬷。 看着这个僵硬的态度,刘嬷嬷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认命退下。 但是她抓着袖子的五指,牢牢握紧了拳头。 她一定要回来! 必须回来! …… 沈莺莺差不多日上三竿才起身,她看了看旁边的位置,只见已经空了。 沈莺莺还是按照以往那样,起身后,便去看伤残病员。 只见一天天受伤的人开始少了很多,沈莺莺也没有一开始那样的忙碌。 “估计不用多久就可以结束了。”沈莺莺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禁道。 “是啊!但是就害怕刘嬷嬷回去之后,会让人怀疑你。” “什么意思?” 鸿雁一边跟在身后,一边拿出了字条,递给沈莺莺。 只见上面还有一些烧毁的痕迹,但是碍于纸张有点硬,所以并没有烧尽,还能够看到上面的一些字迹。 上面清晰的写着她不是真正厉王妃的字样。 “若是这个事情被太后娘娘知道,那王妃你会不会……” 这毕竟算是一个欺君之罪啊! “不会!”沈莺莺很肯定。 因为她子蛊还没有解开,所以威胁到她,那么四舍五入就是等于威胁着厉烬渊。 并且,从这个男人那里来看,她还不至于掉脑袋。 “现在我们不能乱,保持平常心态。”沈莺莺不慌不忙道。 沈莺莺一边走着,瞬间就明白厉烬渊为何会把刘嬷嬷给抢送走了。 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若是被她发现太多,并不是一个好事情! 现在送走了她,那么就等于送走了一个威胁。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嘴角情不自禁勾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是不怕! 想着,沈莺莺加快了脚步。 沈莺莺一来到厉烬渊的书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议事的声音。 她也没有打扰,而是在外面老实的等待。 因为知道她的到来,所以孤风进去沏茶的时候,特地暗示了一下厉烬渊。 厉烬渊看了看手上的事情,更是加快了速度。 所以沈莺莺没有在外面待多久,就听到可以进去的消息,恰好碰到走出了的几位大人。 沈莺莺按照礼数微微福了福身。 “王妃不用多礼!王妃在这里都快成为活菩萨了!” “那不是!王妃和王爷果真是琴瑟和鸣,一对佳偶啊!最近瞧见王爷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对啊!” 听着这些话,沈莺莺更是轻笑了一声。 但是心里面沈莺莺不禁吐槽了一下厉烬渊! 没病没痛,能不好吗…… 想是这样,但是沈莺莺还是要做足表面工作! “大人们真是说笑了,不过还多谢了格外大人的好意。”说着,沈莺莺再次福了福身。 “哎哎哎!客气了!王妃还是赶紧进去吧!别让王爷等久了。” “好。”说完,沈莺莺绕过三位大人,走进了书房。 沈莺莺还没有完全走进去,就闻到了淡淡的茶香味。 她微微的眯起了双眼,感受了一下茶的淡香,随后一双有力的大手从腰肢后边伸了过来。 “今日怎么来这么早?” 男人的嗓音,很快响起在她的肩窝之处。 “过来看看王爷有没有好消息!” “有,有很多。” 说着,沈莺莺整个人被厉烬渊手一伸,直接面向了男人宽大的怀里面。 “昨日收到了他的信件,他在好奇你今日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沈莺莺双眼没有睁开,而是将厉凌信里面的内容,说了出来。 “这个可以给他,不过……本王倒是担心你。”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搂的沈莺莺更是紧了一度。 “无碍,只不过一个小丑罢了!今夜我就会把东西传回去。” 沈莺莺接过厉烬渊递来的东西,折叠好,塞进了袖子里面。 “今夜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厉烬渊说着,握紧了沈莺莺的手。 听着这么亲昵的语气,沈莺莺不禁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厉烬渊。 “不惊喜的话,可是有惩罚的哦~” 说着,沈莺莺双眼轻眨,手指戳了戳厉烬渊的心口。 第一百四十一章:他的可怕 “好。” 说着,厉烬渊再一次搂住了沈莺莺,闻着她身上带来的气息莫名有安心的感觉。 面对厉烬渊的回答,沈莺莺笑意更浓了。 想到还有事情,所以沈莺莺在厉烬渊屋子里头,和男人吃了一下茶点之后便离开了。 回到屋子里头的她,看了一眼厉烬渊给她的东西,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将它轻轻绑在了鸽子腿脚上。 “去吧,他想要的好消息。”沈莺莺轻轻抚摸了一下白鸽,对方直接飞了出去。 看着那白鸽,沈莺莺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很快转过身去沐浴。 此时待在大皇子府邸的王音,并没有这么快乐。 放在她面前的是一把古筝,她每日的任务就是不断的弹练。 她本就不喜欢这种,现如今被强迫在这里,她更是不情愿了。 “饭点到了,老实吃饭吧!”隐卫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 看着那没有任何胃口的东西,王音不屑一顾。 “说吧,主子打算怎么对我腹中的孩子?”王音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她骨架子小,再加上穿宽松的衣衫,所以看起来不显孕。 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她的肚子现在开始慢慢显怀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厉凌看她不耐的眼神。 若不是肚子微微凸起,可能他都不记得自己怀孕这件事情了。 他满脑子估计都是如何获得那个位置吧…… “主子还没有说,你还是赶紧好好练习吧!”隐卫表示对自家主子的事情,不想多说。 闻言,王音不禁冷笑。 她轻轻拿起了筷子,将碗里面的饭菜扒进嘴里面。 虽然难受,但是饭她还是不得不吃了下去。 因为有力气,她才能够逃离这一切。 她不想……被人所利用,更何况是厉凌! 那个变态! 吃着吃着,王音顿时感觉双眼一黑,整个人昏了过去。 门外的丫鬟见状,立马通知了过去。 不用半柱香的时间,大皇子府邸一个偏房里面,灯光全部亮了起来。 “手脚迅速一点,一炷香的时间,本殿下要看到你们全部完成这件事情!不可以拖泥带水!”厉凌呵斥道。 “明白的!”为首的大夫,额间不停冒着冷汗,硬着头皮道。 “不然……别怪本殿下这刀尖无情!人要活着的。”厉凌一边说着,一边将匕首递到了大夫的脖颈。 “好!”说着,大夫颤着腿脚走了进去。 此时的王音,只感觉自己浑身抽痛,整个人像是硬生生被抽断了骨头那样。 痛的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似乎…… 有东西从她的身上抽离! 那种感觉十分的难受…… 她仿佛走进了深渊那样,一路到黑,看不到尽头…… …… 而此时的另一边,刚刚用过晚膳,走出来的沈莺莺,一抬头就看到了烟火。 “啪” 一簇接着一簇,色彩鲜艳的烟火直冲上天,绽放出了美丽的花朵。 那散落下来的光芒,好似飞过天边的流星那样耀眼。 随着烟火的声音不断响起,众人的气氛也纷纷被挑动了起来。 不仅沈莺莺被惊喜到了,就连身边的士兵们,也被惊喜到了。 沈莺莺感觉十分不可思议,那一双闪烁着光芒的目光,微微侧过脸,看向了站在旁边的厉烬渊。 此时厉烬渊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递到了自己面前。 沈莺莺受宠若惊的看着那一串糖葫芦。 男人手上不仅拿了糖葫芦,还拿了糖人! “怎么这么多甜的……”沈莺莺诧异问道。 “对啊!好多甜的!” “但是这些糖人真好看!糖葫芦也好久没有吃了!” 沈莺莺说完之后,众人纷纷附和问道。 “吃了甜的,日后都是甜的,这一段苦命的日子,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厉烬渊转过头,一字一句道。 虽然语气平淡,但是字字都透露希望的光芒。 沈莺莺似乎明白了什么,很快的接了过来。 “真好。”沈莺莺感叹一句。 “之前听鸿雁说你喜欢吃,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厉烬渊脸色有些不淡定道。 但是沈莺莺明白,那是厉烬渊的不好意思! 毕竟像厉烬渊那样身份的人,说出这些话,脸色能够正常才怪…… 沈莺莺轻轻咬了一口手上的糖葫芦,那甜滋滋的味道,很快袭来。 这是她吃过最甜的糖葫芦…… 没有之一! “王妃可能不知道,这个乃是王爷亲手制作的,独一无二的呢!”孤风在一旁帮腔道。 话一出,众人立马就不淡定,哗然了一片。 “喜欢吃,就多吃。”说着,厉烬渊再次递上了一根。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更是兴奋了。 她吃完一串糖葫芦之后,更是吃了一串糖人。 看着自家小姐的模样,鸿雁提醒道:“够了够了,吃多小姐你就会……” 胖字没有落下,但是沈莺莺明白鸿雁的意思。 “没事,开心就好!每个女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沈莺莺眨眼笑道。 还没有等到鸿雁答话,沈莺莺直接拉着她的手,“走!我们也去感受一下篝火晚会!” 这些东西,她之前都是在现代听说,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去参与。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时间了。 想着,沈莺莺更是兴奋的融了进去。 因为沈莺莺的加入,众人更是喜悦开心了。 好几个被沈莺莺治疗过的伤兵残将,对于沈莺莺更是感激不尽。 这些情况,都被站在一旁的厉烬渊和顾羽看在眼里面。 “她似乎真的很不一般。” 和大多北陵国的女子,都不一样。 行为和性格的变化,让顾羽都不得不刮目相看。 最主要,沈莺莺医术方面的能耐比他还要厉害,。 有好多东西,都是他没有听说和了解到的,但是这个女人却都知道,并且还能够将它利用起来。 听着顾羽这一句话,厉烬渊想到了小女人跟他说的那一句话。 他会知道她的不一样。 就算他查到了她究竟是谁,但是她的性格和他调查到的沈莺莺,相差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他心里面清楚,他喜欢的是眼前这一位沈莺莺。 厉烬渊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了篝火堆里边的沈莺莺。 第一百四十二章:迷迷糊糊 难得的热闹,让有才艺的人,纷纷都展露了一二。 那一曲曲悠扬的乐曲,响起在耳边,众人的欢声笑语更是源源不断。 沈莺莺一边笑着和他们说话,一边爽快的接过递来的酒,豪迈干下。 中间的篝火,被烧得啪啪响,火苗正旺,繁星点点,今夜的人们更是热情无比。 沈莺莺融入的十分愉快,更是和他们说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对于这一位接地气的王妃,他们表示十分喜欢。 “来!喝!” “喝!” 沈莺莺完全不拒绝来者的好意,一杯接着一杯的下肚。 面对自家小姐的虎样,鸿雁都瞪大了双眼。 “王妃,你真的这么能喝吗?” “算不上……” 但是开心啊! 如此尽兴的时刻,必须满上,不可扫兴! 沈莺莺来者不拒,豪迈的样子,再一次得到哗然。 因为酒的度数问题,沈莺莺还是抵挡不住会上头,她红透的双脸,挂着笑意。 “嘿嘿嘿!我给你们……嗝!唱一首歌!如何?” 沈莺莺起身,大手一挥,虽然脚步有些踉跄,但是依旧抵挡不住内心的喜悦。 “好!难得王妃要给我们唱歌!必须好!” “对!” 众人纷纷鼓起了掌。 看到这一幕的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恍惚,她仿佛又像是看到了过去。 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朋友。 他们也是玩的这么开心……只可惜啊! 沈莺莺站稳脚步之后,轻咳了两声,随后面色认真,开始缓缓唱了起来。 沈莺莺模样本就娇美,喝过酒的她,更是娇艳。 本以为会是一首悦耳的曲子,谁料到,从沈莺莺的嘴里面唱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的味道…… “哟哟!挥舞你们手上的荧光棒!嗨起来!哟哟!” 沈莺莺一边跳动着,一边接着不顾他人生死的继续唱着。 沈莺莺声色不错,但是唱出来的歌没有任何节奏可言,并且跑得特地的严重! “特卖呆~卖呆~露米蜡特特~”沈莺莺无比认真的哼唱着。 鸿雁:“……” 在场的人不敢捂住耳朵,但是也不敢去听。 只有沈莺莺陶醉在其中。 不仅仅沈莺莺这一出给大家来了一个惊喜,更是给厉烬渊来了一个惊喜。 “果真是不得了!这曲子……真是难以入耳!”顾羽都情不自禁的吐槽。 只见沈莺莺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反而越唱越尽兴。 但是在场的人,已经开始有些受不住了。 厉烬渊闻言,薄唇轻笑,随后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上去。 面对厉烬渊的出现,众人纷纷噤声,恢复以往严肃的模样,只有沈莺莺继续站在中间不停的唱着。 就在沈莺莺下一次字音准备发出的时候,厉烬渊从背后搂住她,修长的手微微捂住了她的嘴巴。 “嘘,差不多就可以了,剩下的回去唱给本王一个人听。” 沙哑磁性的嗓音,响起在沈莺莺的耳畔,她后脊骨轻颤一下,微微转过头。 因为两人靠的近,再加上沈莺莺动作大,所以厉烬渊的鼻翼轻轻蹭了一下沈莺莺的脸颊。 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有些醉酒的沈莺莺,目光更是迷离慵懒。 第一百四十三章:不敢说出来 “好听吗?” 沈莺莺抬起头,一副要夸的模样。 “好听。” 男人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回答了她。 “那是!我可是麦霸呢!”沈莺莺十分得意。 曾经的她,可以战到最后,无人能敌! 听到这一句话的顾羽,不禁摇了摇头。 是啊!好听! 好听到以后不要唱了……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面想,不敢说出来。 不然厉烬渊可不会放过他。 毕竟现在的厉王殿下,和以往可是不一样了。 说实话,他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但是就怕有人会拿着沈莺莺来威胁厉烬渊。 毕竟子母蛊一日没有解开,还是有所祸患。 想到这一点,顾羽很快离开,回去继续研究这个东西。 此时的沈莺莺,还处于一个意犹未尽的状态。 “这样吧!借着这个开心的时刻,我给大家舞一曲!”沈莺莺继续埋在厉烬渊的怀里面,嚷嚷道。 因为看到自家小姐这副模样,所以鸿雁心细的去准备了醒酒汤。 不仅仅沈莺莺可以喝上,就连在场的人,也有份。 厉烬渊本是想让沈莺莺下一次再舞,但是沈莺莺十分不情愿,最主要鸿雁递上了醒酒汤。 “王爷,让我来给王妃服下醒酒汤吧,这样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本王来吧。” 说着,厉烬渊抱着沈莺莺就地坐下,随后接过醒酒汤,往沈莺莺嘴里面喂去。 因为知道是在外面的原因,所以沈莺莺很配合的饮下。 一碗见底,沈莺莺神志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跳……跳舞!要跳舞!”沈莺莺挣扎着厉烬渊的怀抱道。 “你真的会跳?” “当然!” 难得这样开心,她必须得来一曲。 沈莺莺刚刚挣开了厉烬渊的怀抱,却又被男人另外一只手环绕了回来。 “回去再跳,本王要独一无二的。” “不行!现在跳!回去给你跳别的。” 因为坐姿的原因,沈莺莺处于上边,所以她捧起来厉烬渊的脸,情轻声哄道。 刚刚醉酒过的她,声音带着些许的嗲意,现在语气放软,别有一番好听。 “跳别的?” 听到这个,厉烬渊轻挑眉头,瞬间来了兴趣。 看着男人玩味的脸色,沈莺莺大概就猜到厉烬渊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去。 但是她也没有破坏这个气氛,反而低下头,更是拉近了自己和厉烬渊的距离,嗓音轻缓道:“对啊!别的呢,夫君……” 看着那红唇一张一合,厉烬渊眼中的深意更浓了。 “别的……什么样的?” 厉烬渊揽住腰肢的手,轻轻在软肉上面揉捏了一下,嗓音压低,暧昧无比的询问着。 “你喜欢的。” 沈莺莺食指轻轻抵住了厉烬渊的薄唇,轻笑了一声。 双眸本就慵懒的她,这样一笑,更是百般的磨人。 还没有等到厉烬渊来得及,沈莺莺已经挣脱了他的怀抱,走到了中央。 看着那婀娜的身姿,厉烬渊顿时感觉有些燥意。 特别沈莺莺还转过身,撩人的双眸轻轻挑了一下,勾人的眼神,更是点燃了他心中的那团火。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的模样,内心更是憋住了笑意。 反正……她怎么说都无所谓。 谁让这个男人玩的是看不见呢? 她倒是要看看到时候,他是否真的看不到? 第一百四十四章:微微发颤 醒过酒后的沈莺莺,站在中央随着乐声响起,开始扭动着腰肢。 长袖曼舞,每一个点都踩的恰到好处。 风轻轻吹过,树上的叶子偶有飘落,在她四周飘荡着。 沈莺莺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点兰花指,额间偶有几缕碎发掉落,抬头之时,别有一番妩媚动人之姿。 玉面红唇轻点,羽袖生风,举手投足如杨柳般婀娜多姿。 婀娜的舞姿万般变化,犹如莲花绽放,犹如飞龙穿梭。 一颦一笑间,动人心魄。 那轻妙的舞姿,直接乱了厉烬渊的心弦。 他那个旁边的酒,毫不犹豫抿了一口。 烈酒下肚,沈莺莺的舞还没有落下,厉烬渊双眸更是深了一度。 随着沈莺莺的舞蹈,大家都气氛再一次挑起。 他们没有想到,厉王妃还会给他们起舞。 就在大家都处于兴头之上时,沈莺莺最后一个步子没有落下,只听见“刷”的一声,一只箭直接袭中了不远处的石头。 瞬间,气气氛立马就凝固了。 接着便听到了万马奔腾的声音,众人便知道是山贼来了。 沈莺莺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不免有些不知所措。 “本以为明日和他们大干一场,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送上门了!” “是啊!既然来了,那么我们就让他们走不了!” 喝过醒酒汤后,众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清醒了。 再加上刚刚开始的那瞬间,已经很大的鼓舞了他们的士气,所以他们现在处于一个振奋的状态。 “都去准备一下。”厉烬渊见到这个情况,沉声道。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快速离开去准备装备,不为什么,只为待会的一战。 沈莺莺没有想到此战会来的这么快。 山贼的挑衅不止一次,并且更加嚣张的放来了好几箭。 看到站在原地的沈莺莺,厉烬渊大步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待会在屋子里头待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要出来。” 厉烬渊的声音落下,很快,沈莺莺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欢呼声和挑衅笑声。 她之前听孤风说这些山贼很是狡猾,有些难平复,所以不得已让厉烬渊过来。 再加上眼前嚣张的模样,无所畏惧的挑衅,沈莺莺不得不有些紧张这个厉烬渊。 “你会平安的回来吧?” 沈莺莺一边被牵着走,一边抬着头,目光认真的说出这一句话。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笑什么!我在问你话呢!”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沈莺莺的心也开始跟着紧绷了起来,好似下一秒她也要出战那般。 “你在担心我?”厉烬渊脸上闪过玩味的神色。 “都什么时候还在开玩笑!能不能活着回来?”沈莺莺无奈的提高了好几度声音。 “你怕吗?” 厉烬渊将她送至到住所前,手握住的力度,更是紧了一度。 “我当然怕,我怕你提前英年早逝!” 毕竟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 特别是她现在都可以看到那些火把和骑马声的逼近,加上四周紧张的气氛,她整个人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果然是个狠毒的女人。”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给了厉烬渊一拳。 “不想和你废话了。” 沈莺莺看到灯火陆陆续续亮了起来,想必大家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了,她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耽误厉烬渊。 毕竟,眼下的可不是一件小事。 她记得,厉凌都在虎视眈眈着这件事情。 因为面对山贼,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风险了,更何况孤风说这个事情已经拖延了许久。 那么就是有些棘手。 “去吧,等你好消息。” 说着,沈莺莺回握住了厉烬渊的手,语气放柔了许多。 厉烬渊顺势将沈莺莺搂入了怀里面。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不是不让我失望,是不让大家失望,傻。”沈莺莺不禁嗔怪了一句。 “傻?” 对于这个形容词,厉烬渊很是诧异。 这是自己生平第一次被骂傻。 并且还是出自于这个小女人的嘴! “不傻吗?就是傻!”沈莺莺还不禁多说了几句。 还没有等到她最后一个字完全落下,她的红唇立马被厉烬渊给堵住了。 缠绵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沈莺莺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攀上厉烬渊的脖颈,回应着他。 对于沈莺莺的主动,厉烬渊没有放过她。 此时此刻的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每一处呼吸都被男人掠夺着。 身子逐渐发软,微微倾向到了他的怀里面。 “等我回来。” 趁着沈莺莺呼吸的片刻,厉烬渊很快说了这一话。 “好。” “记得没有事情,不要出来。”厉烬渊再一次叮嘱。 沈莺莺点了点头,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情不自禁踮起脚,轻轻在他的额间落下了一吻。 但是她刚刚亲下,身子就被厉烬渊给扣了回来。 “不用你踮脚,本王会低头。” 说着,厉烬渊低下头的片刻,不禁再亲了一下沈莺莺。 听到这一话的沈莺莺,顿时感觉内心柔软之处的下沉,特别厉烬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无比的低哑诱惑。 让她立马羞红了双脸。 最主要,此时的孤风刚好出现! 被让撞到的沈莺莺,整个人更是不好意思了! “噫!好了!待会人都等你了!”沈莺莺连忙道。 听到这一话,厉烬渊收起了自己的情动,很快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清冷模样。 再一次拥抱了沈莺莺后,便跟着孤风离开了。 看着厉烬渊的背影,沈莺莺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红唇。 似乎……这种感觉挺微妙的…… 这样……似乎挺好的! 是喜欢吗? 沈莺莺一想到厉烬渊的流畅的下颚线,滚动的喉结,脸色更是不淡定了。 该死的男色! 鸿雁一出来就看到自家小姐愣在远处,不禁轻笑了一声。 “王妃快进来吧!王爷给你准备了很多小书,防止你无聊。王爷说了,差不多一个事成他就会回来了!让你无挂呢!”鸿雁笑着打趣道。 “一个时辰?” 沈莺莺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个男人说的就是一个时辰! 好样的! “王爷还说若是提前回来了,那么王妃可要准备一下奖励还有那一曲舞蹈!”鸿雁继续提醒。 舞蹈! 一说到这个,沈莺莺的脸色更是不淡定了! 这个男人!果然表里不一! 表面老实,实地里面,也只有她知道这个厉烬渊是什么样子的…… 一副禁欲的模样,但是开了荤之后…… 她现在想想,双腿都不禁微微发颤。 第一百四十五章:你想怎么样? 就连厉烬渊都没有想到,山贼会来的这么快。 不过也好,快点解决,方便他快些回去。 面对这一次的事情,厉烬渊处于一个胜券在握的状态。 只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 “王爷,是按照老规矩那样?” “不急。”厉烬渊眼前的形势,不慌不忙的抿着手上的茶。 这个模样,让跟着的人,不禁有些担心。 毕竟这些山贼不是开玩笑的,狠起来,可不是一般的狠。 不然他们也不会在这里呆这么久,一直没有离开。 “报!王爷!形势严峻,还望指示!” 站在前边观察情况的侍从,不得不冲过来禀报道。 因为山贼这一次过来的规模,比之前都要多许多。 “无碍,让他们继续。”厉烬渊一如既往的坦然。 看着眼前的局势,旁边的孤风都跟着急了起来。 因为以山贼的架势,不用多久,就会直接来到他们的面前了。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没有出去,要是山贼过来了……那么定是来势汹汹的! 只是……他们的主子没有任何的指示! 厉烬渊轻瞥了一眼旁边的沙漏,只要再过一点,他们就可以进行反击了。 那时候……恰是最好的时候! 因为山贼的忽然攻击,事情很快传回了北陵帝耳朵里面。 这一次厉烬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平复这一波山贼! 站在一旁的厉凌,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除了厉凌,书房里面还有几位大臣。 面对这个事情,北陵帝皱起了眉头,脸色一直没有舒展。 “渊儿双眼看不见,也不知道此事是否会成功……” “自然是会的!国师都预测了王爷此次定是胜利归来!”一位老臣道。 “是啊!国师都预测了,那么便是错不了!”厉凌接着附和。 说是这样,但是他心里面巴不得这个厉烬渊出事。 这样子……他的路上威胁就少一个! 一想到厉烬渊,他就想到前几日回来的人告诉他,这段时间那个女人和厉烬渊感情倒是升温了不少。 若是这样下去,他就怕这个女人会怀上厉烬渊的孩子! 只要她怀上,那么太后的人定是护着这个孩子,到时候,厉烬渊走了,那么那个孩子还是一个祸患! 看来,他的手脚要快一些! 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了他的脑海里面。 厉凌拿过茶壶,轻轻给北陵帝倒了一杯茶水。 “父皇,喝口茶吧!说不定,待会就传来好消息了!”厉凌劝说说。 看着那散发着茶香的水,北陵帝接过,没有任何的怀疑,喝了一大口。 厉凌眼中的深意更重了。 北陵帝喝完后,困意瞬间有些上头,很快撇退了书房里面的人。 走出门口的厉凌,更是加快了脚步。 就在他走回出宫那条路的时候,路过一个角落,清晰的听到屋子里头传出了女人呻吟的声音。 那个声音无比熟悉,让厉凌停住了脚步。 “啊……嗯……” 一声胜过一声。 让厉凌眉头蹙的更紧,脚步不禁往那个黝黑的屋子靠近。 而里面的动作并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动静。 “想不到,你对于这里还是这么兴奋!” “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若不是你那时候出现,我可能……就……!” 女子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娇嗔更是一声声溢出。 厉凌脚步停在了门头,手很快抬起落在窗户处。 因为屋内足够黑暗,所以里边的两人,并没有意识到情况,反而更是觉得刺激。 “主……” 隐卫忽然出现,打断了厉凌即将落下的手。 厉凌立马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后示意安静。 因为听到声音的原因,屋子里头的两人,动作停止了下来。 仿佛像是默契那般,外边的厉凌定住了动作,不发出声响,而里面的两人,也定住了动作,没有继续运动。 两边差不多维持了一分钟。 里面的人确定外面没有人后,再次继续。 厉凌毫不犹豫的捅破了侧边窗户,一眼看到到底。 屋子里头纠缠的人,尽是他的母妃! 瞬间,厉凌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凝固在这么一瞬间,他忍住想要踹开门的想法,隐忍的握住了拳头。 隐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敢多说一句话。 厉凌没有多看,脸色冷沉的离开了这里。 坐上马车的他,面色也没有任何的缓和。 他的母妃……竟然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在他印象里面,他的母妃一直各守本分,虽然心有鬼胎,但是不倒像是会偷吃的人…… 但是刚刚那一幕……直接给他一个重击! 此时的他,都无法冷静下来! 厉凌的府邸距离进宫距离不远,所以马车很快停下。 下人见到自家主子脸色冷肃,纷纷不敢乱看,府邸的气氛更是压抑到一定的程度。 特别是王音苏醒之后。 她想过自己的孩子留不住,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厉凌竟然不提前和她说一下,就直接这样对她的孩子…… 那浑身疼到极点的感觉,她此时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 这段时间……她好似一个娃娃那样,任由着被摆布! 现在……她就连一点知情权都不配! 凭什么! 就在王音想着的时候,门直接被踹开。 她一抬头,就看到厉凌面色黑沉走进来,她直接撇过了脸,没有任何要搭理他的意思。 “怎么?现在想怎么利用我?”王音不客气问道。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价值?你以为你的出现,那个瞎子还会喜欢你?”厉凌冷嗤一声。 对于王音的态度,他更是不满。 “喜不喜欢无所谓!我也不奢望他喜欢!”王音态度依旧倔强。 但她越是这样,就越是激怒了厉凌。 “看来……你很喜欢和本殿下对着干?” “是啊!你不也是?!堂堂大皇子!手段龌龊!” 本就对厉凌不满的王音,对于他这个态度,她更是不爽! “王大小姐胆子也不小!偷龙转凤,你以为你这样回去,王家能好?不就是喜欢和本殿下对着干?那么我们便对着干!” 厉凌看着王音那倔强的神情,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直接扣住她的下巴,一把将她拖了过来。 “满足你!对着干!” 厉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王音耳边,笑声低沉慎人。 “你想……干什么!” 王音想要挣扎,但是厉凌力度很大,疼的让她感觉手几乎要脱臼。 第一百四十六章:不肯放过 厉凌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王音心立马就咯噔了一下。 随着厉凌的逼近,那炙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感觉到十分反感恶心。 这个男人…… 竟然这么禽兽! 她都这样了,还不肯放过她! “本殿下倒是要那个瞎子知道,他的女人被我反扣在之下的滋味!” 厉凌笑意更是慎人,动作逐渐大胆了起来。 王音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借着厉凌吻过她耳垂之际,她快速从袖子掏出了白色粉末,直接往自己嘴上抹上。 “乖些,本殿下就疼你一些。” “疼?怎么疼?”王音冷嗤讽刺道。 那些疼爱,还没有杀了她来的好! 对于王音的反问,厉凌嗓音哑了好几度。 “你想怎么疼?嗯?” 听着王音这一句挑衅的话语,厉凌直接吻下了那淡粉的唇瓣,并且轻咬了一下。 疼痛的感觉,顿时让王音蹙起了眉头。 厉凌的动作没有停下,那双手直接萦绕在她系带之间。 还没有等到厉凌扯开,瞬间,王音就感觉肩膀一沉。 厉凌倒向了她。 “你不仁我不义!”王音直接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随后嫌弃的下了榻。 门外的隐卫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禁出声询问道:“主,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有,殿下今晚在我这里歇下。” 王音声音本就娇柔,加上身子不适,所以声音更是柔了一度,让外边的人听了,对里边的情况不禁想入非非。 隐卫立马就明白了,带着人后退了几步。 王音见状,吹灭了烛火,直接放下幔帐,布置出了旖旎的场面。 “别忘了,我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王音的手直接顺到厉凌的怀里面,快速的找到了那一块玉佩。 “我宁愿把东西还给她,也不想给你!” 说完,王音直接狠狠的踹了一脚厉凌,脸上满是不爽! “还想拿这个威胁我?笑话!”王音一边说,更是给了厉凌一个耳光。 她将玉佩收好,随后走到了梳妆桌前,拿起了笔。 …… 沈莺莺没有想到,厉烬渊的速度真的这么快。 一个时辰,已经平复了山贼,并且直接解决了山贼再次进犯的祸患。 刚刚有了睡意的沈莺莺,顿时来了精神。 因为地处偏远,所以沈莺莺再次出来的时候,不禁感觉到身上有些凉意。 她抬头放眼望去,火把燃起的光芒,一直蔓延到山底,好似黑夜空中繁星那般,点点亮起,场面十分的震撼。 厉烬渊看到走出来的沈莺莺,目光痴痴的看着面前这个画面,他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弧度。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沈莺莺单薄的背影上,眸光瞬间一沉。 厉烬渊从主位上下来,手上拿过自己的大氅,给沈莺莺披上。 “外边凉,出来怎么不穿衣衫?” “这不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吗?”沈莺莺轻笑一声,打趣道。 大氅的温暖很快袭来,沈莺莺情不自禁侧过头多看了几眼面前这个画面。 瞬间,沈莺莺的目光定格在了山贼的旗帜上。 怎么……这个花纹这么熟悉! 第一百四十七章:她的异样 一手搂住沈莺莺的厉烬渊,能够明显察觉到沈莺莺的异样。 “怎么了?” “无……无碍!”沈莺莺若有所思道。 说是这样,但是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个旗帜,脑海开始记下了那个花纹。 “是不是冷着了?” “应该是。”沈莺莺没有解释太多。 “那你先回去就寝,睡太晚也不好,明日就可以启程回去了。”厉烬渊柔和的嗓音叮嘱道。 因为沈莺莺身上还有子蛊,再加上底子不是很好。 所以厉烬渊未免有些担心。 “顾羽,你跟着去看看。”说着,厉烬渊转过了头,对顾羽道。 “不用了!估计是这里风大,我回去就好了,倒是你,要注意一些。”沈莺莺转过身,叮嘱道。 “好。”厉烬渊应了下来。 沈莺莺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诧异,所以和厉烬渊说完话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过身离开。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去查一些山贼的那个旗帜的花纹,有什么含义。”沈莺莺吩咐道。 一看到那个旗帜,她就回想起母亲生前的种种行为。 “好!不过王妃,京城那边有消息,你让我们关注的那一位小姐,似乎有异常行为。”鸿雁压低嗓音道。 “多派些人观察她,以备需要之时,可以派上用场。” 毕竟活在厉凌那里,面对那个变态,万事都要注意一些。 说不准,到时候这个王大小姐,还会把玉佩直接给她! “是!还有王妃你让传过去的消息,已经到达了大皇子的手上。”鸿雁继续道。 “好。” 明日就要回去了,一场好戏又即将上演。 她沈莺莺倒是无比的期待了起来。 “那个江小姐,已经安排在王妃你要的位置了。” “嗯,知道了。” 把敌人变成自己的人,这是她最拿手的事情! 她没有猜错的话,厉凌可能觉得爆出她不是王家小姐身份的这是一张大牌,但是对于她而言,有什么比得上他母亲偷情来的有意思? 面对眼前的种种,她并不害怕这个厉凌。 想着,沈莺莺很快回到了住所。 因为不知道厉烬渊什么时候回来,想到第二日还要驻车劳顿,所以沈莺莺收拾了一下后,便睡去了。 …… 天很快亮了起来,昏睡过去的厉凌被照进来的阳光刺的蹙起眉头。 他手一伸,只触碰到旁边一片空荡。 他很快起身。 只见自己身上毫无衣物遮挡,直接袒露在空气之中。 而王音一脸受惊委屈的坐在梳妆桌前。 “你醒了?”王音沙哑无比的嗓音,缓缓开口问。 话里面没有一点生机。 “嗯。” 厉凌懒懒的应了一声。 身子上透露着说不出的舒爽,看着地上凌乱的衣衫,他可以想象到昨晚是多么激烈。 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把这个女人给碰了。 回想起来,似乎这个女人……滋味倒是不错! “怎么?能够上本殿下的床,是你的福气!满脸的不情愿,给谁看呢?”厉凌对于王音此时的面色,很是不爽。 “是吗?” “那倒真是福气呢!”王音讽刺道。 看到王音那不爽的面容,厉凌本是舒畅的心情,但是因为这个女人,全都毁了。 他拿过衣衫,刚下床榻,随后脚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脸色都不好了。 “你敢阴我?”厉凌阴戾的目光瞪了一眼王音,不可思议问道。 这个女人,竟然敢在他的鞋子里面放尖锐的碎片。 王音见状,不慌不忙的起身。 “你敢弄疼我,凭什么我不能弄疼你?想杀我吗?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啊!”王音笑容肆意,眼角泛红。 一副不怕的模样。 “你以为我不敢?” 此时此刻的厉凌只感觉自己的脚被无数蚊虫撕咬那般,脚已经溢出了鲜血。 听到屋子里边的动静,隐卫很快进来。 “主!” 看到厉凌的脚,他们顿时就慌了。 特别是屋内的气氛,他们更是不敢大喘一口气。 “迅速唤太医过来!”隐卫压低嗓音说道。 “要囚禁我了吧?那来啊!” 王音不害怕的伸出了双手,没有任何的挣扎。 但是她越是这个模样,厉凌就越是不想如她所愿。 “囚禁你实在是太简单了!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你不喜欢我,那么本殿下就要你每日寸步不离的照顾!”厉凌一字一句说道。 话里面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那主子……” “把她带到我房里面去!每一个步骤,本殿下都要她亲力亲为!要是弄疼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厉凌随意披上衣衫,狼狈的由着侍从搀扶着离开,脸色黑沉的厉害。 闻言,王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可以走动了! 那个所谓的照顾,真是如她所愿! 不就是照顾吗?她当然会好好照顾! …… 沈莺莺一觉醒来,就听到了外面的欢声笑语。 鸿雁一边给她梳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拢不住。 “笑什么?” “这是一个喜事啊!虽然我们家王爷双眼看不见,但是能耐还是有的。最主要,今日奴婢听闻,大皇子殿下也坐上了轮椅!” 一说道这个,鸿雁的笑意更是合不上嘴了。 “坐上轮椅了?” “对啊!奴婢想到大皇子坐着轮椅和王爷坐着轮椅碰面的时候,那个画面!简直不敢想象!”鸿雁笑意更是憋不住了。 “怎么就坐上轮椅了?” 对于厉凌忽然之间的行为,沈莺莺有些缓不过来。 “对外说是自己摔着的!但是是真的自己摔着,还是怎么样……谁懂呢!” 一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不得不就想起了那个女人。 果然能够做出偷龙转凤这个事情的,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我需要的舞衣准备好了吗?” 沈莺莺一边抚着自己的簪子,一边问道。 “当然!只要王妃回到京城,东西就会有人送来了,颜色按照小姐说的那样,到时候定是能够惊艳王爷!”鸿雁揶揄道。 一想到男人那张俊容,沈莺莺就不禁脸色微微泛红。 “陛下在宫里面设宴,王妃今晚可以准备准备。” “好。” 梳妆完的沈莺莺,很快走了出去。 只见众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对于沈莺莺的出现,更是躁动了起来。 沈莺莺刚想上前,就看到那熟悉的白鸽飞了过来。 “是大皇子殿下……”鸿雁压低嗓音提醒道。 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有消息传来…… 不止鸿雁脸上带着不满,就连沈莺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真正的王妃 为了避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沈莺莺和大家随意唠嗑了一下后,便以收拾行头的借口,回到了屋子里头。 只见那只鸽子,正停在窗户前等着她。 鸿雁见状,走了过去,轻轻将白鸽脚底下的东西拿了出来。 鸽子见到自己任务完成后,很快就飞走了。 一打开字条,就看到了上面娟秀的字样。 见过厉凌字的沈莺莺,一眼就认出这不是厉凌的字了。 上面清晰写着:今夜见。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不一样的意思。 鸿雁狐疑地看了看窗户,再次走过去眺望了一眼白鸽。 “没有错,那个的确是大皇子的鸽子……但是大皇子的鸽子为什么会……” 会是一个女子的字样。 “是王家大小姐。”沈莺莺直接说了出来。 “她不是不识字吗?” 听到这一句话的鸿雁,更是诧异了。 一个不识字的女人……怎么还会写字了? 而且还要今晚和自家小姐见面,对于这个行为,鸿雁有些不放心。 “她这段时间应该都在大皇子的府邸,我没有猜错,厉凌应该是想把她当成棋子使用,暗中定是培养了她一些能力……但是这么短的时间……” 说道这里,沈莺莺也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看着上面的口吻,她敢断定,这个东西就是出自于王音的手。 王音竟然可以用厉凌的鸽子…… 这个行为,又再一次让沈莺莺诧异。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个王家大小姐,她还记得这个女人娇娇柔柔的,典型临南女子的模样。 看起来不争不抢,有些出尘的美。 但是眼下的种种行为,不得不让沈莺莺对她有另外一种认识。 特别是,她还敢对厉凌下手。 究竟葫芦里面买着什么药……沈莺莺有些想不明白。 就在她深思的时候,忽然背后一双有力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入了怀里面。 猝不及防的行为,直接让深思的沈莺莺吓了一跳。 “吓到你了。” 厉烬渊的嗓音很平缓,并且更搂她紧了一些,头埋在沈莺莺肩窝之中。 “你来了?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沈莺莺没有阻拦厉烬渊的动作。 面对沈莺莺的放任,厉烬渊的行为更是大胆了一些。 “嗯?什么事情?” “今晚晚宴,我可能要挑个时间出去一趟,你多派些人跟着我。”沈莺莺缓缓开口道。 “是他吗?” “大概率不是。” 因为厉凌的脚伤了,很有可能今晚的晚宴不会出席。 毕竟这个晚宴是面对厉烬渊,算是一个庆功宴,厉凌有红眼病,怎么可能会特地来参与…… “那是谁?”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的从沈莺莺的后脑勺碎碎地吻着,环绕在腰间的手,更是大胆霸道的扣住。 沈莺莺只感觉脖颈之处一片酥酥麻麻,情不自禁地仰起了头,没有拒绝厉烬渊的胡作非为。 她忍住心中的悸动,轻咬红唇,缓缓开口道:“或许见到的……是你真正的王妃——王家大小姐。” 第一百四十九章:一个妖精 沈莺莺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厉烬渊。 只见身后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异样。 甚至…… 那大胆的行为越来越大胆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沈莺莺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炙热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周围。 “厉烬……渊!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沈莺莺有些恼羞成怒。 “有。” 厉烬渊薄唇轻启,音色沉沉,磁性悦耳。 “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莺莺觉得有些不符合常规! 她要见到的人,可是他的正牌王妃,真正的王家大小姐啊! 怎么……这个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按照常理……不应该有些好奇的吗……? “嗯?” 厉烬渊听到这一话,低沉的嗓音反而有些疑惑。 “没……没什么!”沈莺莺不打算多说了。 谁料到,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厉烬渊掰向了正面,直接面对着她。 沈莺莺的腰,恰好抵在了后面的桌子处。 防止弄疼她,厉烬渊还心细的手给沈莺莺的腰垫了一下。 厉烬渊将沈莺莺的情绪看在了眼里面,不禁轻笑了一声。 “你想要本王什么反应?” “嗯?” “这样的反应吗?” 随着厉烬渊低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启唇,沈莺莺能够明显感觉到男人小腹之下的位置……不得了…… 纵使隔着衣衫,沈莺莺也能够感受到男人的强大。 厉烬渊俯下头,玩味的探向了沈莺莺,温热的气息呵在沈莺莺的耳畔。 因为体格的原因,沈莺莺整个娇小的被厉烬渊束缚在手臂两侧,只要她轻轻一动,就可以明感觉到男人变化! 再加上暧昧的气氛,和炙热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脸上,沈莺莺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她更是不敢抬头看向厉烬渊。 不用多看,她都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玩味面色了! 男人叫嚣的位置,让沈莺莺更是不敢乱动,仿佛要将她一并点燃那般…… “你……无耻!” 沈莺莺红着脸,迟迟憋出了这一句话。 “嗯?不是这样?那……莺莺,想要什么反应?” 厉烬渊嗓音低沉醇厚,鼻息凑近在耳畔,那一声呼唤,轻轻传入她耳中,沈莺莺不禁微微泛起了颤栗。 “你可不能这样对她!” 面对厉烬渊的行为,沈莺莺脑子空白一片,阴差阳错说出了这一句话。 话一出,厉烬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但是他很快收回了,沈莺莺并没有看到。 “哦?” “反正就是……不可以!”沈莺莺再次重申了一遍。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但是面对男人的样子,她也没有打算撤回的意思。 “听……听到没有!”沈莺莺红着脸,语气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知道了,果真是一个妖精……”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顿时脑子一顿。 厉烬渊的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翼处,触感轻柔。 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男人的手指从她鼻翼往下,随后扣住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唔……” 男人的吻炙热且带着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他怀里面那般…… “莺莺……” 随着厉烬渊一声声的呼唤,沈莺莺身子直接软软的靠着厉烬渊,双眼含水,迷离的承受着男人的热吻。 这个吻大概持续到沈莺莺有些呼吸不过来才停下。 看着沈莺莺那泛红的面容,让厉烬渊喉结更是一滚。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主,一切准备就绪了。”孤风的声音,很快响起在门外。 “可……可以回去了!今晚还有庆功宴呢。” 沈莺莺娇嗔的嗓音,手轻轻推了一下厉烬渊结实的胸膛。 “庆功宴,那莺莺准备了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莺莺缓和了一下呼吸后,才回答男人的话。 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的准备,厉烬渊都有在好奇打听着。 不说等到今晚,此时此刻的他,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不仅仅厉烬渊期待,就连沈莺莺都期待今晚。 期待着,她看到江如一,期待着……她见到那个王音。 “今晚我会多派些人手给你,若是有什么情况,你就用它,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说着,厉烬渊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小根银针。 沈莺莺轻轻应了一句好。 她刚想转过身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但是却男人再次搂住了。 “无论她是谁,你是不是她,本王喜欢的始终是你,莺莺……”厉烬渊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郑重说道。 话语里面带着坚定的意思。 听到这一话的沈莺莺,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扬。 “你最好是!” 说着,她转过身,直接往男人的左脸侧轻轻落下了一吻。 “当然是,毕竟我拥有的从头到尾都是你……” 听着这一句话,沈莺莺心中略有些许的满意。 她没有和厉烬渊继续废话,而是让鸿雁进来给自己梳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沈莺莺就上了马车。 担心自己还会晕,所以她上来就直接闭上双眼。 只不过这一次,她是可以靠在厉烬渊的肩膀,甚至可以窝进男人的怀里面。 闻着男人身上带来清冽的香味,沈莺莺顿时有些美好的眯起了双眼。 不错! 她很满意! 担心沈莺莺不适,所以在马车上面,厉烬渊也没有多为难她。 …… 虽然北陵帝没有明说是庆功宴,但是在大家心目中都明白,今晚是给厉王殿下的庆功宴。 厉凌看着自己的腿脚,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王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前些日子开始,他就感觉身边这个女人变化有些大。 平时她什么都不敢,更是不敢多看他一眼。 但是现在……她却大胆到暗算他! 现在,他都还感觉自己的脚板隐约泛着疼痛。 “主,今晚可要去参加晚宴?”隐卫不敢抬头,询问道。 “不去!” 那个是给厉烬渊的庆功宴,他不去! 他去了难不成看他厉害的样子?! 王音见状,看到厉凌这么不开心,随后嘴角轻笑了一声,“既然不去,那么妾身今日送殿下一个礼物吧!让殿下开心开心,也能够让殿下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哦?” 对于王音忽然的殷勤,厉凌不得不有些好奇。 王音见状,轻轻拍了拍手。 只见一张崭新的轮椅出现在厉凌面前。 厉凌面色瞬间黑了。 第一百五十章:给她一个惊喜 一看到那张轮椅,厉凌就想到厉烬渊。 只见王音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而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容。 “喜欢吗?殿下坐上之后,妾身就可以推你出去走走了,不用日日闷在这屋子里头,多好啊?” “滚!” 厉凌沉声怒吼了一句。 看着那个轮椅,就好似厉烬渊出现在他面前羞辱他那般!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那这个东西来给他! 厉凌就差没有下去手撕这个王音了。 “滚?这可是妾身花费了两个晚上打造出来的精美般轮椅,和市面上的完全不一样!”王音有些不识货的目光看着厉凌。 但是她这个眼神,更是激怒了厉凌的火苗。 “我说的可是老实话啊!你要是不信,可以请一个工匠来看看!我记得给厉王殿下做的那位,似乎是北陵国最有名的!不如殿下派人请来问问?” 王音继续不怕死的火上浇油。 但是厉凌却又不能奈何她怎么样,他自己又动不了! 现在他只要微微想要舒展一下脚指头,他都能够感觉脚板传来的难受。 更不用说下床走路了! 这段时间,他只配躺在床上…… 但是……他死都不可能坐上那个轮椅的! 看着厉凌那个阴翳的目光,王音内心就像放烟火那样开心。 她想要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得了,殿下该喝药了!”说着,王音轻轻端过了旁边吹凉的药。 “放下!给本殿下滚!”厉凌直接被这个女人气得半死! “哦好!” 王音也没有挣扎,直接退了出去,并且还把门给关好。 里面隐卫看到这一幕,完全不敢说话。 但是面对自家主子这个黑沉的脸色,他还是不禁问道:“主……是否需要给她一点什么颜色瞧瞧?” “不用!”厉凌直接拒绝了。 这个女人敢对他下毒手,他若是对她做点什么,那么等到他恢复之后,岂不是没有了有意思的东西? 他要亲自给这个女人一点苦头! “把药拿过来!”厉凌吩咐道。 他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快些恢复身体。 隐卫闻言,很快端了过来。 此时走到外面的王音,紧紧的握住了袖子里面的东西,她瞥了一眼沙漏盘,再看了一下府邸的墙,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她倒是希望那个叫沈莺莺的姑娘,不要让她失望! 不然……她真的是会被气炸! 王音见到时间差不多了,敏捷的身影从府邸最偏僻的角落翻了出去。 …… 宫内歌舞升平,一片都是对厉烬渊的夸赞。 特别是厉烬渊双眼看不见的情况下,还能够有如此谋略,实在让人感叹。 过多的细节,沈莺莺没有细问厉烬渊。 男人只让她记住的一点就是:她的男人很强! 对于这个自信,沈莺莺默默竖了一个中指。 厉烬渊不以为然,只不过将她摁在怀里面狠狠的吻了一遍罢了! 沈莺莺对于这个老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然,她没有忘记今晚的事情。 她挑了一个完美的时间段,带着人很快离开了这里。 厉烬渊玩弄着手上的扳指,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沉声道:“给她一个惊喜。” 第一百五十一章:早早安排 沈莺莺离开之前,还往厉凌的位置多看了几眼。 只见那个给他安排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对于今日字条上面的话语,沈莺莺不得不提防起来。 生怕是一个炸弹。 她悄悄地离开了晚宴之后,在厉烬渊的安排下,上了过去目的地的马车。 为了保险起见,沈莺莺特地安排暗卫围绕在目的地四周。 还没有到的她,就听到下边的人回报说:“王妃,只有一位女子!” “只有一位女子?” 鸿雁闻言,已经明白那是谁了。 没有想到,事情真的和自家主子想的有些相同。 “她竟然能够从厉凌的府邸里面出来,还会约我见面,看来……果然不简单啊!” 都说这个王大小姐娇娇弱弱,现在她倒是不这么认为了。 虽然之前她见过这个王小姐,那一副无害的模样,真的很难和眼前这些事情联想起来。 “加快一下速度吧。”沈莺莺吩咐道。 马车夫闻言,快速地挥舞着手上的缰绳。 王音早早就到了。 她来到的时候,还是空无一人。 对这里不熟悉的她,不禁四周扫视了几眼。 因为入夜的原因,凉意袭来,她情不自禁的双手环抱在前。 但是心里面,已经在暗暗期待着待会出现的沈莺莺。 为了以防万一,沈莺莺还没有完全到约定的位置时,就已经下了马车,选择是自己步行过去。 “王妃……” 只见四周被树木笼罩着,虽然有人跟着一起,但是鸿雁还是有些不放心。 “淡定些,说不准,她有事。” 毕竟,她安排过去的眼线,这几日有反应出来,这个王音有动作。 “你说……她约我目的到底是什么?她还用了厉凌的白鸽……”沈莺莺若有所思地想着。 正在放空的王音,听着脚步踩过枯树叶的声音,立马回过神起身,往声音来源处看了过去。 只见沈莺莺身穿一袭鹅黄色长裙,青丝用了一支百花蝶珠流苏挽起,整个人迎风走来,绝美的脸上略施粉黛。 从王音的角度来看,不禁有些被沈莺莺的模样给惊艳。 特别是旁边的人小心搀扶着她,更是给了她一种清冷出尘的氛围。 “你就是沈莺莺?”王音惊喜地开口问道。 从王音这个口吻,沈莺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她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但是为什么……这一次见面,她感觉这个王大小姐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我,你有什么事情吗?”沈莺莺直接进入主题。 “哎呀,你身边这么多人,有些事情,我都不好和你说了,不如你撇去一点?反正我也是一个人。”王音提议道。 “一个人?” 沈莺莺很明显有些不相信。 “真的,不信你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王音信誓旦旦道。 沈莺莺为了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所以让身后的人下去。 看到人走后,王音立马松了一口气。 直接往沈莺莺面前迈了一大步,随后掏出袖子里面的东西,递给沈莺莺。 “这是你的吧?” 看到那一块熟悉的玉佩,沈莺莺目光一顿。 心中压抑的情绪,快速浮起。 “你……想怎么样!” 她一看到玉佩,就想起和母亲的点滴。 那些过去的画面,依旧在她脑海里面来回播放。 沈莺莺刚想接过王音手上的玉佩,但是对方却手一收。 那一块玉佩,依旧握在王音的手上。 见状,沈莺莺立马平复着内心的情绪,开口问道:“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看得出沈小姐很想拿回这个玉佩,想必这个玉佩,对于沈小姐来说,非同凡响吧?” “那当然!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沈莺莺就知道,这个东西没有这么容易拿回来。 “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 特别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对于眼前这一位沈莺莺来说,弄死她,宛如弄死一个蚂蚁那样简单。 “说吧,现在没有人。” 从王音的眼神来看,沈莺莺知道,这一次私底下的见面,厉凌没有知道。 但是至于对方是怎么出来的,还是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我想要你帮助我离开那个府邸,并且给我一笔钱财,让我离开这个地方,能够有地方落脚,最起码能够吃饱饭。”王音缓缓道。 “你想要离开?” “对!只要你答应我,履行了这个事情,那么临走之前,这个东西我就还给你。没有猜错的话,你还和厉凌合作了吧?老实告诉你,这个玉佩,是我从他那里拿回来的!所以……你现在要对付的人是我。”王音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没有任何掩饰说了出来。 “你一定会还给我吗?” “当然,你可以想想,到时候是你安排的我离开,那么我落脚在哪里,你定是会知道,若是我没有做到,你也要反悔的余地。” “毕竟……你现在是厉王妃啊!你想要反悔对付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王音继续道。 “好,我答应你!但是希望你不要食言!”沈莺莺毫不犹豫应了下来。 “当然不会食言,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沈小姐,我很期待。” 王音脸带浅笑,晃了晃手上的玉佩,很快转身离开。 看着王音的模样,鸿雁不禁开口:“小姐,她真的会还回来吗?” “会。” 因为她还回来,那么她沈莺莺就是直接坐定了厉王妃这个位置。 就算不会换回来,她也会抢回来。 “还是老样子,多给些保护她。”沈莺莺缓缓道。 毕竟那一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承认,她相信了。 一想到那一块玉佩,沈莺莺就想到山贼的旗帜。 她刚刚还特地看了几眼。 那个玉佩上的花纹,不是一般的复杂。 “那小姐……” “这件事情,看来还是需要麻烦到他。” 需要麻烦到厉烬渊。 因为对于这片地方,她不是很熟悉,所以安排王音的落脚之处,这个事情,她需要告诉厉烬渊。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想…… 沈莺莺抬头看了看天色。 不错,今晚就是一个合适和他商议事情的好时机。 想着,沈莺莺让鸿雁找了一个借口给厉烬渊那边,自己率先回去厉王府准备了。 鸿雁明白,早早就安排人将舞衣放在沈莺莺的梳妆桌前。 第一百五十二章:她给的惊喜 提前回来的厉烬渊,将准备好的蜡烛一个个点上。 算不上很大的屋子里头,点上蜡烛之后,显得格外的温馨。 特别他还特地点了香。 厉烬渊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开始约莫这个小女人什么时候会回来。 就在他刚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和铃铛的声音。 沈莺莺一回来就直接去了府邸里面的浴池。 因为她知道厉烬渊不在府邸里面,所以她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是她没有想到,厉烬渊会提前回去。 此时已经穿好舞衣的沈莺莺,看到男人高大的背影,顿时石化在原地。 厉烬渊跟着也转过了身。 因为屋子里头的光算不上特别亮,还略微有些许的阴暗。 但是沈莺莺可以明显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炙热目光。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而不是像一开始那样的模糊。 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沈莺莺,率先轻咳了一声,“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你怎么也提前回来了?”厉烬渊重复道。 沈莺莺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想法。 “就……外面太热了……所以想回来沐浴!”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佩服自己的胡说八道能力。 “是吗?那铃铛声是怎么回事?”厉烬渊反问道。 看着眼前的沈莺莺,他不禁喉结上下滚动,身子紧绷,眸色越发深沉。 “我……今晚不是庆功宴吗?我自然要给你……” “表演才艺?” 厉烬渊很快接上了沈莺莺的话语,嗓音里面带着沙哑。 “对……你还没有听过我唱曲吧?” “没有。”男人回答很肯定。 说着,厉烬渊后退了一步,伸出手向沈莺莺示意着进来。 这不进来还好,这一进来,沈莺莺整个人都被诧异了。 屋子里头,烛光闪烁,还摆放了新鲜的花朵,桌子上还有她喜欢吃的东西,梳妆桌上……似乎是新的簪子。 “怎么……这么突然?” 沈莺莺有些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还会浪漫? 但是不可否认,被厉烬渊这样一弄,屋子里头的确氛围感满满。 垂下的幔帐,随风轻轻摇曳。 笼罩着的烛光,烘托的气氛刚好,四周都带着温馨的感觉。 屋子里头还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最主要,那烛火的光芒打造在厉烬渊完美的脸上,沈莺莺看了都不禁内心晃荡几分。 男人笔挺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身穿着一袭淡灰色衣袍,衣襟之处微微拉开,性感结实的线条若隐若现。 清俊的脸上那一双斜长的黑眸微微上挑,眉梢微扬,看似慵懒却不失清贵气息。 在昏暗的烛火光下,散发着邪魅的诱惑,画面性张力和蛊感拉到极致。 “喜欢吗?”男人轻启薄唇问道。 “喜欢……” 喜欢到不得了! 沈莺莺握住厉烬渊的手,更是紧了一度。 感受到力度的厉烬渊,嘴角微微一勾,随后霸道强势的将沈莺莺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第一百五十三章:时机到了 沈莺莺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厉烬渊的变化,她连忙挣开了男人的怀抱。 “别……还不是时候!” 她还没有表演……才艺呢! “那什么是时候?”厉烬渊轻挑俊眉,耐着心询问道。 “待会……听完我的小曲。”沈莺莺给出了答案。 “好。” 厉烬渊微微松开了沈莺莺给她让出了一个位置。 想到什么的沈莺莺,忽然开口问道:“待会你应该不用回去了吧?” 因为她离开的时候,听到鸿雁说这这一次庆功宴弄得还挺盛大了。 到晚一点还有烟火看,并且北陵帝还会赏赐东西给厉烬渊。 而现在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到晚宴散去的时间,厉烬渊这就回来了,让沈莺莺不得不多问了一句。 不用。”厉烬渊的回答很确定。 因为他知道,今晚不仅仅是他的庆功宴,同时也是眼前这个小女人的庆功宴。 没有她,也不会有他的庆功。 这一次的平定山贼,也有沈莺莺的一般功劳,所以他刚刚在晚宴上,特地帮沈莺莺要了一个赏赐。 估计明日,她就会看到了。 厉烬渊一想到那个时候,这个小女人,满脸都是惊讶欣喜的表情。 他内心柔软之处不禁轻轻晃荡着,嘴角情不自禁跟着扬起。 原来…… 感情是这种感觉…… “那你坐好,我准备开始了。” 沈莺莺拉住厉烬渊的手,将他带到了主位前坐下,随后自己走到中央的位置。 虽然屋子里头,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沈莺莺还是不禁有些紧张,她默默深呼吸了两口气。 烛火光打照下,身穿淡黄红色渐变长裙,舞飞髻潘空,粉面上一点红唇,如烟水眸欲语还休。 腮边几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给沈莺莺添加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她一笑,万般百媚众生。 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美的不像话了。 沈莺莺轻咳了一下嗓子,调整好情绪后,缓缓唱了起来。 沈莺莺唱的一曲江南小调,嗓音娇软的她,调子拿捏的很好。 曲子从红唇启出,歌声情调曼妙,犹如春风拂过那般缠绵,又如细雨轻抚那般,玩转动听。 那歌声娇中夹带了些许的软,软中夹带着几分的媚。 沈莺莺一边唱,一边微微单脚轻勾而立,赤脚系铃,开始随着小曲起舞。 曼妙的身姿,轻拧腰肢,沈莺莺殷红的双唇微微一勾,随后玉手挥舞,手上的绸带轻扬而出。 不偏不倚轻轻的划过了厉烬渊胸膛之处。 厉烬渊眸光一沉,刚想伸手接住,却被沈莺莺手一拉。 绸带回袖,娇躯随之旋转,犹如花丛中的蝴蝶那般迷人,衣襟飘飘,让人挪不开眼球。 厉烬渊双眸沉沉的盯着中央的沈莺莺,看着那一张绝美的模样,喉结上下一滚。 当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沈莺莺赤足轻点地,纤纤背影,烛火照纱,别有一番动人之姿。 “好听吗?”沈莺莺轻启红唇,嘴角挂着笑意,询问道。 “好听。”厉烬渊毫不犹豫回答。 “那喜欢吗?” 沈莺莺并没有急着走下来,反而将绸带轻轻甩向厉烬渊。 那一张绝美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在烛火的照映下,显得格外的娇媚。 厉烬渊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沈莺莺甩来的袖子,他手轻轻一握,随后起身一点点朝着沈莺莺走近。 厉烬渊头顶着烛火昏黄的光线,好似镶上了一道光圈那般,那深邃的轮廓,从沈莺莺的角度看去,就像从天而降的神砥那般。 美好到让人屏息,禁欲且矜贵,让人不可亵渎那般。 沈莺莺内心快速跳动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喜欢。” “很喜欢。” 厉烬渊连续回答了两句,每一句都是致命的诱惑,低沉的嗓音直接撞击到沈莺莺的内心,好听的不行。 “那……”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的话落下,红唇立马被男人堵住了。 炙热的吻快速落下,这一次的厉烬渊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在她的唇上辗转蹂躏,说不出的强势。 沈莺莺无路可退,她抬起头,承受着男人带来的一切。 周围很安静,被亲的不行的沈莺莺,情不自禁哼哼唧唧发出了声音。 那几道娇软的哼唧声,在寂静的夜里,昏黄的屋子里头,显得更外的暧昧撩人。 压制已久的厉烬渊,努力克制着自己,避免吓到怀里面的女人。 沈莺莺只感觉,在这么一瞬间,她浑身都被厉烬渊的行为,点燃到沸腾。 不仅仅男人情动的时候想…… 其实……她也想! 她的手轻轻勾住男人的脖颈,回应着厉烬渊的热吻。 对于沈莺莺的主动,厉烬渊很是满意。 薄唇从她的下巴缓缓滑落,随后落在了她舞裙微微较大的领口之上。 炙热的触感落下,沈莺莺更是敏感的娇嗔了一声,身子不禁发软。 虽然沈莺莺看起来纤细,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她一处都没有少。 沈莺莺瞧着厉烬渊的目光,不禁咽了咽口水。 原来……好看的男人动情之后,也是这么的好看。 她第一次睁开双眼,看清厉烬渊这一副模样,竟然是这样的美感。 厉烬渊揽着沈莺莺从中央吻到床榻旁,他一个横抱直接将怀里的女人抱起,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里面毫不掩饰的危险的精光。 两个人急切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厉烬渊的双眸不禁落在沈莺莺起伏弧度之上。 “莺莺……现在是时机了吗?” 时机? 沈莺莺娇媚可人的五官,因为情动双眸泛着水光,红唇更是一张一合,模样万般撩人。 让厉烬渊体内的气息更是不断叫嚣着,小腹之下,仿佛要炸了那般。 果真是一个妖精……! 厉烬渊的额头抵住沈莺莺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织着。 沈莺莺隔着衣衫,也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厉烬渊滚烫的温度和炙热的气息。 这个男人在隐忍着。 “想吗?”沈莺莺声音软绵威哑。 厉烬渊听着,情不自禁又狠狠的吻了下去。 直到沈莺莺呼吸不过来,整个人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才轻轻侧过沈莺莺耳畔,低哑无比的嗓音开口道:“夫人,我想……” 第一百五十四章:烛火摇曳 听到这一话的沈莺莺,后脊骨微颤。 厉烬渊停下了热烈的吻,昏暗的屋子里头,能够清晰的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蛊惑且撩人,波动着她的心弦。 特别是他那一句“夫人”。 他竟然称呼自己为“夫人……” 听着这个称呼,沈莺莺定定的看着厉烬渊,有些不敢相信,那软乎乎的耳垂泛起了红晕,一直蔓延的脸颊。 在这一瞬间,她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心里面只有她一个。 而不是那个王大小姐…… 看到沈莺莺忽然愣住了,厉烬渊沉沉的轻笑了一声。 沈莺莺听到这个笑声,思绪立马被拉了回来,她娇媚的脸上,带着玩味的意思。 她的手指轻轻的落在了厉烬渊系带之处,修长的手指轻轻挑了一下,随后缠绕在手,但是就是没有解开。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目光灼灼,那一副娇羞的模样,他忍不住直接俯下身,将让压制床榻之上。 但是吻没有落下,两个人的气温逐渐上温。 “夫人……” 厉烬渊再次轻声呼唤着沈莺莺。 沈莺莺一听到这个称呼,仰起头轻轻的在厉烬渊喉结之处落下了一吻。 随后目光灿灿,嘴角挂着笑意,回应道:“我也想,夫君。” 厉烬渊的脖颈只感觉温热的触感,看着沈莺莺慵懒的眼眸微微一斜。 他立马吻了下去。 沈莺莺手轻轻一拉,随后男人的衣衫很快落下,露出了健硕蜜色的肌肤,结实的线条直接让沈莺莺挪不开双眼。 屋子里头烛火摇曳,厉烬渊将沈莺莺头上的簪子拔下,那泼墨的发丝很快散落在床榻之上。 只见她双眼含情,双唇饱满,黑亮的头发披散着,滑嫩的肌肤如同凝脂那般,灯光的映衬下,她娇艳妩媚。 沈莺莺玉足轻抬,眸光流转,足以将厉烬渊重重的拉下了神坛,坠落在情迷之中。 屋内的灯光,缓缓暗下,温热急促的呼吸绵延,幔帐下的两个人亲密的纠缠着,越发难舍难分。 空气之中都带着旖旎的气息。 屋内的暧昧声,一直持续了好久…… 男人强大的雄性气息,直接缠绕着沈莺莺周围,让她呼吸更是沉重且絮乱。 冲撞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双手攀住厉烬渊的脖颈,脸颊上泛着嫣红色,目光怜人且妩媚,让厉烬渊的动作越发不知轻重,让他更是有征服欲。 他只感觉,自己八抬大桥娶回来了一个妖精。 夜色越深,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今晚的厉烬渊格外的兴奋,一晚上越发要不停。 沈莺莺开始后悔自己穿这一身衣衫了。 看着薄汗从男人额间滑落下来,她看清了那一双漆黑的眼眸,是闪动的。 她捧住厉烬渊的下巴,轻轻吻上了那深邃的双眸。 无所谓,他这个秘密,她知道就可以了。 因为她知道,现在局势,若是厉烬渊看得见,那么局势会不一样。 既然男人不想被他人知道他看不见,那么她索性就配合他演这场戏。 “夫君……”沈莺莺娇喊了一声。 第一百五十五章:意犹未尽 爱潮深深的包裹着沈莺莺,让她深深沦陷在其中。 帘帐随风飘动,两人纠缠的剪影在不断晃动,厉烬渊意犹未尽的一遍一边的索取。 直到,差不多天明,屋子里头的动静才慢慢安静下来。 汗珠顺着厉烬渊的额间缓缓划过下来,滴落在锁骨,随后划向那深深的人鱼线。 他轻轻将床榻上的沈莺莺搂抱起来,随后走向了浴池里边。 累得不行的沈莺莺,就连睁开双眼都感觉到疲惫。 她整个人老实的窝在男人的怀里面,感受着温热的水轻轻拂过自己身子。 那粘腻的感觉,很快被冲刷感觉,身子有种说不出的舒爽感。 沈莺莺白皙的脸上泛着红霞,娇嫩的身子透着一抹粉,本就长得美的她,现如今更是妩媚十分。 那一双眼眸慵懒迷离,无比勾人。 困得不行的她,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厉烬渊什么时候将她抱回去的,她只知道男人一直搂着她入睡。 宽大的安全感,紧紧的包裹着她,让她睡得非常好。 当她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边位置已经一空。 她微微坐起,看到地上的凌乱,想起昨晚的疯狂,不禁红了耳根。 昨晚……真的是! 沈莺莺回想起来,都会十分不好意思。 但是……那个滋味还不错。 不仅仅是视觉盛宴,更是听觉盛宴。 无论哪一方面都不差,沈莺莺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臂,很快下了床榻。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轻轻抚上了那一张脸。 随后,她看向了旁边准备好的衣衫,很快换好。 当她换好之时,本以为可以安安静静吃个早膳,没有想到,就听到了太后召她进宫的事情。 “小姐,今日这身衣衫可能素了些,可否需要换一身?”鸿雁开口询问。 “不用了,太后喜佛,我若是穿的鲜艳,说不准她还有些看不惯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样吧。” 说着,沈莺莺轻轻戴上了一支玉簪。 看到那个簪子,鸿雁立马将旁边的簪子拿了过来。 “王妃快看看,奴婢听闻这个簪子,似乎是王爷亲手画的图,然后特地命人给你打造的。”鸿雁嘴角挂着笑意。 沈莺莺看了一眼,不可否认,这个簪子确实很好看。 但是……是厉烬渊亲手画的? 沈莺莺忽然想起了这个男人问她可不可以试试的话,似乎……这个男人在努力?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的内心泛起了涟漪。 “先放着吧。”沈莺莺抚了抚自己的发髻道。 鸿雁明白沈莺莺的意思,很快将手上这些东西放进了一个盒子里面。 因为要面见太后,所以沈莺莺不敢迟到。 所以她浅浅的吃了一些东西时候,便上了马车进宫。 出门之前,沈莺莺特地叮嘱了孤风,让他告诉厉烬渊今晚她想和他一起共用晚膳。 因为她要和这个男人提一下关于王音的事情。 这个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孤风应了一句好。 看到自家主子和王妃感情这么好,他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不少。 交待后,沈莺莺才安心进宫。 因为厉凌现在身体不适,所以她也不用担心这个男人忽然出现。 只不过沈莺莺没有想到,太后约她见面的地方不是在她宫内,而是在宫里面较为偏僻的一个空地那里。 沈莺莺一来到,就感觉四周阴风阵阵。 因为没有人在,加上地方广阔偏僻,空气都带着一股青草的气息,沈莺莺不禁有些狐疑叫她进宫的究竟是不是太后…… “太后娘娘怎么不在?” “不懂。” 沈莺莺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对方是太后,北陵帝的母亲。 “等等吧。”沈莺莺很快道。 鸿雁点了点头,老实的站在沈莺莺身侧,寸步不离。 只见午后的太阳越来越大,空气渐渐燥热了起来。 沈莺莺的额间已经开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但是依旧没有见到太后的身影。 “王妃……会不会太后忘记了?” 她们都差不多站了半个时辰,但是还是没有见到人。 “应该不会吧……” 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脚都麻了,人还不见。 她轻轻的动了一下,随后走向了刚来的路。 沈莺莺刚准备迈开腿走出去,忽然一个龇牙咧嘴的嘴脸立马闯入她的视线。 猝不及防的行为,沈莺莺立马被吓得后退了一步,脸上尽是不淡定。 来者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而是将拂尘胡乱扫向沈莺莺,嘴巴还呢喃着听不懂的话语。 鸿雁立马挡在了沈莺莺面前,“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这手上的动作,好似沈莺莺有什么瘟疫那般。 来者一边呢喃,身后的好几个穿的奇怪服装,带着龇牙咧嘴的面具,吹着喇叭唢呐敲着手上的鼓。 曲乐声十分诡异。 一眼看去,好似请来做法事那般,直接围住了沈莺莺。 那人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碗,碗里面乘着水。 他一边点着水,一边撒向沈莺莺,嘴里的呢喃声越来越大,那张面具在沈莺莺瞳孔中不断放大。 恐怖的模样,让沈莺莺瞪大了双眼。 “好好瞧瞧,王妃身上是否有什么脏东西!” 太后的声音,悠悠从后面传来。 沈莺莺一眼看去,就看到太后站在后边,面色凝肃的看着她。 而眼前的人,动作行为还没有停下。 “太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给她做法事?她身上有不详的东西? 对于沈莺莺的话语,太后很是不屑,更是不想回应她。 旁边的宫娥见状,很快提醒道:“王妃和王爷也有一段时间了,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太后娘娘听闻这位大师功力高深,特定请过来给王妃增加福气的呢。” 福气? 好一个福气! 沈莺莺看着眼前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别说请来福气,就算她有福气,估计都被吓跑了! 果然是够迷信的! 对方的行为在太后的允许下越来越肆意,有的没的东西,全往沈莺莺身上撒一点,再加上气温的身高,沈莺莺内心的燥热不断上升,看着这张东西,她更是烦躁了。 “喳!兆!王妃身上果然被脏东西藏身!” 第一百五十六章:身有晦气 就在对方准备再次向她洒下东西的时候,沈莺莺看准一个缝隙,直接从包围里面冲了出来。 太后见状,立马蹙起了眉头。 “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立马呵斥道。 “太后娘娘,不是妾身不给太后娘娘您面子,而是这种东西,并不可信!”沈莺莺连忙道。 “你什么意思?” “喳!王妃体内的罪孽越来越放肆了!还请太后让我们继续给王妃祛除怪物!”身后的人,手里面摇着铃铛,一副大惊的模样。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离沈莺莺后退了一步,似乎害怕真的有邪物那样。 沈莺莺立马回头看了一眼来者。 透过那个面具,她都能够感受到对方来意不善。 就在对方想要将她拉回去的时候,沈莺莺藏在袖子里边的手,很快拿出银针,直接往对方扔去。 只见,面前人脚一顿。 沈莺莺立转身,对着太后恭敬道:“妾身绝对没有说太后的不适,只不过妾身认为,孩子的到来是一个缘分,若是迟迟没有出现,那么定是缘分还没有到。若是太后娘娘强行如此,或许这个孩子来的并不开心……既然他来的不开心那么……” 沈莺莺没有继续说下,但是面色装出了一副特别害怕的模样。 “胡说!太后娘娘!老夫嗅到了王妃身上的邪气,还请太后娘娘看清楚,莫要被妖孽的气息遮住了双眼!” “胡说,王妃怎么可能有邪气?满嘴胡言!”鸿雁顿时就不满了。 她没有想到,竟然太后要这样对待她家的小姐。 “不是太后不相信你,哀家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不要害怕,哀家也是为了你好啊!傻孩子!” 太后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但是态度坚持一定要给沈莺莺洗去邪气。 沈莺莺闻言,内心顿时不满。 “得了,大师继续吧,有哀家在,他们都不敢对你怎么样的,音儿,你要乖些。” 说着,太后手一挥,示意仪式继续。 乖些…… 呵呵!乖些! 这句话十分的讽刺。 沈莺莺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后边的人直接扯住了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往后拖。 “孽障!给老夫走开!” 说完,旁边的人看准时机,直接将冷水狠狠的泼到沈莺莺的脸上。 疼痛感和凉意顿时袭来,沈莺莺精神顿时一阵。 这是给她驱邪?摆明是想要弄死她! 而太后却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 看着天上的太阳越来越大,沈莺莺知道自己底子虚弱,定是顶不住这样的消耗。 她看准备围绕着自己的六个人,缓缓的深呼吸一口气。 被禁锢在外面的鸿雁,不断的向太后求饶,“太后娘娘!你就放过王妃吧!她真的没有邪气!” “有没有,哀家心里有数,这么久了,也是该给她长点记性了!”太后话里沉沉道。 不是那肚子不争气,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争气。 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眼看着距离渊儿离开的日子越来越短,她不急都是假的。 无论什么方法,她都要去试试。 被人围着的沈莺莺,看着那面具在自己眼前晃悠,她也不知道对方身上涂抹了什么。 只要风吹过,她的头就晕上几分。 特别是现在……她竟然没有多少分力气! 太阳明晃晃在头顶放肆的照射着,眼前的人没有任何放过她的意思。 沈莺莺想要试着站起,但是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之时,忽然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 第一百五十七章:不对劲 闯入视线内的不是别人,正是厉烬渊。 对于厉烬渊的出现,众人纷纷诧异看向了太后。 就连太后也是没有想到的。 她明明让人拖住了厉烬渊,尽量少让人知道这个事情,但是还是防不住。 看来……这个女人在渊儿心头是有位置的。 越是想到这个,太后不禁就觉得沈莺莺不争气。 好歹她也是渊儿唯一一个女人,怎么就不争口气呢! “王妃身上邪气还未除去,劳烦王爷……” 对方话还没有说完,厉烬渊冷冷的扔出了一个字:“滚!” 他就说怎么今日感觉不对劲,原来……果真是发生了事情! 看着沈莺莺虚弱的模样,他内心不禁抽疼。 他直接将地上的沈莺莺抱了起来,走向阴凉的地方。 “夫君……好难受……”沈莺莺脸色惨白,虚汗更是不断。 此时此刻的她,只感觉浑身被热气包裹着,口干舌燥十分的难受。 带着面具的人,看着厉烬渊的动作,那身上散发的杀气,让他不好接近,目光立马向了不远处的太后。 “王妃身上还有邪气,若是不去……怕是不妥,重则可能危及他人,还望太后娘娘明示。” “邪气?本王倒是看你活腻了。” 厉烬渊脸色不耐烦,语气更是冷一度说出这一句。 “把他给本王扣下!嘴巴不会说话,就割了!”厉烬渊厉声吩咐道。 听到这一句话的大师,顿时脸色一变。 由不得他半分犹豫,他立马被厉烬渊带来的人直接摁扣在地上,面具随着动作直接滚落了下来。 “就这副模样,还在假装大师?”孤风冷嗤了一声,手上持着一把锋利的刀。 但是太后却不这么认为。 “这个是哀家听闻很有名气的大师,不如渊儿就试试?说不准真的有效呢……” 因为面对的是厉烬渊,太后的语气不敢太过于强硬,只好从一个为他好的角度来劝说。 沈莺莺听了,泛白的嘴角讽刺的扯出了一个弧度。 果然啊……她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地位,是这么的不堪! “试试?若是把人折腾死了,一个子都没有!” 厉烬渊的五官透出冰冷之意,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杀意,令人不得不后脊骨一凉,毛骨悚然。 “这……”太后顿时被这句话,说的哑口无言。 “太后娘娘……救救我啊!阿弥陀佛!王妃身上的邪气,若是不及时压抑……真的很危险的!若是没有邪气,她怎么会……怎么会扛不住这个太阳!我们大家都没有事情,为什么她就有事情,还一副被抽空的模样!” “太阳本是正义之光,但是她却这副模样,定是有脏物在作祟!” 大师继续强调着沈莺莺有邪气这件事情。 听到这一句话,还剩下一点意识的沈莺莺,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她没有猜错,她现在应该是中暑了……毕竟这么大太阳下,她什么时候开始暴晒的,而那些混账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暴晒的! 最主要……那人有问题! 沈莺莺撑着眼皮,扯了扯厉烬渊的袖子,目光强硬。 但是她刚想开口,对方甩袖转身,沈莺莺刚到嘴边的话,直接说不出来,整个人晕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需要很大勇气 厉烬渊直接将沈莺莺一把抱住,冰冷的脸上挂着担心,目光凌厉地扫视了一眼那个所谓的大师。 “顾羽呢?还没有到?” “来了来了!” 顾羽本来是打算在这个燥热的下午睡一个午觉,但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看到沈莺莺晕过去的事情,也是大师意想不到的。 只见厉烬渊面色凶狠,一副要杀了他的模样,顿时不敢多说话,目光直接看向了太后。 太后脸上没有太多的波澜。 “渊儿……你看着……”太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看?” 厉烬渊冷嗤了一声,随后拿过孤风手上的匕首,直接甩向了大师。 对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直接丧命倒地,鲜血喷洒出来。 飞过去闪烁着寒光的匕首,不仅仅刺中了一个大师,还有身边连着的两个。 快准狠的刀法,直接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 看到这一幕的宫娥和侍从们,纷纷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厉烬渊脸色沉得厉害,特别是今日的他身穿了一身墨色衣衫,冷风吹过之际,带着令人悚然的气息。 “王……王爷。” “日后谁还这样造谣,本王不介意继续手刃!”厉烬渊冷声道。 那抵挡不住的戾气,熟悉至极,太后没有想到厉烬渊会这么生气。 她还……还以为不在意呢…… “好了好了,渊儿息怒,皇奶奶这不是担心吗……所以就听信了谗言!”太后连忙放缓声音道。 “是吗?” 厉烬渊满脸的不信,将那沾满着血迹的匕首,扔向了一旁,直接甩袖离开,留下了太后。 太后直接被厉烬渊吓得差点摔倒在了地上,还好身边有人扶着。 “这渊儿的戾气……怎么越来越重了……” 她还以为渊儿不在意这个女人,她好给这个王大小姐一个下马威呢! 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 “汤药继续,不可以断。” “是……奴婢明白。” 说是明白,但是对方眼眸垂下,闪过了一抹深意的精光,嘴角缓缓勾起。 …… 已经回到府邸安置的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嗓子干渴的厉害。 她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好似躺在一个沙漠那样,强烈的太阳光照射在她头上,昏昏沉沉的难受厉害。 但是她浑身乏力,就连抬起给手指头都感觉是吃力的。 忽然冰凉的触感,瞬间,让沈莺莺的意识缓和了许多。 厉烬渊坐在一旁,手里面端着汤药,一勺勺喂给沈莺莺。 顾羽则是在旁边禀报情况。 “王妃身体无碍,只不过是阳光太大,身子吃不消,休息一两日就好了。” 说多了,也是中暑。 不过,现在太阳这么大……在底下这样折腾,不中暑都是假的。 “还有,属下发现对方的袖子的确是有问题,看来这一次是对着王妃来的。”顾羽继续禀报。 “严查,一个都不要放过。”厉烬渊沉声道。 顾羽明白。 其实他不说,厉烬渊也知道,但是碍于太后在那里,所以刚刚不好直接说出来。 因为有些事情,私底下来的更有意思一些,更何况是以厉烬渊的手腕来说。 顾羽只能说,这段时间的大皇子殿下,出行走路要注意咯。 …… 此时在自己府邸的厉凌看着自己的腿脚,一日比一日差,眉头不禁蹙起。 “这群老东西都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气的厉凌狠狠的莽踹了一脚被子。 虽然被心柔软,还是脚底下的痛意还是明显袭来。 此时的王音恰好端着汤药进来,看到厉凌这个模样,嘴角闪过一抹深意。 她很快收起笑意,随后走了进来。 因为腿脚不恢复,厉凌迟迟不能下地,导致他内心十分烦躁。 就连现在看到王音他也是满脸的不爽。 “别黑着张脸了,该喝药了。” 说完,厉凌脸撇到了一边,“日日喝,天天喝,还不是没有恢复?” 看到厉凌这个态度,王音也没有哄着,直接道:“不喝就也好,省事,反正我也不想你喝,瘸了最好。” 王音直接没好气。 厉凌:“……” 这个女人是什么态度?! “要是本殿下瘸了,你还是要照顾本殿下!难不成你以为你有机会离开?” 听到这一句话的王音,恰好背对着厉凌,她轻轻冷笑了一声。 巧了不是?她还真有机会离开。 只不过……这个男人这样想她,她也不介意陪他演演戏。 “算了,你还是喝吧,真是怕了你了。” 说着,王音端起一副笑脸,看着厉凌,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他。 厉凌看着王音的笑容,莫名感觉有些不得劲。 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他将面前的汤药推向了王音,“你先喝一口。” 王音微微挑眉,豪爽的直接喝了一口。 面对那干脆果断的模样,厉凌都被惊住了。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王音? 两分钟过去了,王音依旧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厉凌顿时无话可说,接过汤药直接喝了下去。 看到厉凌喝完后,王音很快将东西收拾好,没有半点怨言。 但她越是这样,厉凌心里面就浑身不自在。 “待会留下,给本殿下擦身。” 听到这一句话,王音差点打翻了手上的勺子。 看到这一幕,厉凌脸上顿时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是这幅模样有趣! 王音拿好手上的东西,没有抗拒挣扎的模样,开口道:“好,待会就来。” 说着,王音拿着东西离开。 看着王音那纤细婀娜的背影,厉凌顿时感觉自己浑身燥得很。 他已经开始期待这个女人会怎么样给他擦洗了! …… 沈莺莺差不多是晚膳过后才醒来的。 她一睁开双眼,看到都就是屋子里边漆黑一片。 嗓子的干渴,让她有些艰难地想要起身。 当她刚想要动身的时候,旁边的男人直接将她揽入了怀里面。 “想喝水还是想干什么?告诉本王。” 或许是被吵醒的原因,厉烬渊声音有些沙哑。 在这个漆黑的屋子里头,有些魅惑之感。 “想喝水……” 沈莺莺说完,厉烬渊毫不犹豫下床,给她端来了一杯水。 沈莺莺接过后,很快喝空。 厉烬渊见状,又给她倒了一杯。 沈莺莺连续喝了三杯,才有所缓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想陪陪你。”厉烬渊沉重的嗓音开口道儿。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就想到今日的事情,她不禁冷笑了一声。 “厉烬渊……和你在一起,似乎需要很大的勇气……” 第一百五十九章:受不住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毫不犹豫直接将坐在床边的沈莺莺搂入怀里。 忽然的动作,猝不及防。 沈莺莺还想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嘴里面。 男人搂她的力度很轻,似乎害怕下一秒将她揉碎那样。 “很抱歉。”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在沈莺莺耳边。 隔着衣襟,她能够清晰感觉到厉烬渊的心跳声,宽大的怀抱,在这个寂静漆黑的屋子里面,格外有安全感。 “莺莺……” 听着厉烬渊的喊声,沈莺莺想起那些恐怖的面具围绕在自己四周的画面,她不禁闭上双眼调整呼吸。 “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一次厉烬渊用的是“我”自称,而不是“本王。” “我知道……只不过我没有想到……” 沈莺莺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后悔和你在一起了,好多危险!”沈莺莺话语里面带着哽咽的强调,语气有些责怪的娇嗔。 因为她要这个男人知道,她的处境并不安全。 如果是厉凌,或许她还能处理。 但是那个是太后,她不好对付。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再伤害你了,相信我。”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握住沈莺莺的手,轻轻摁放在自己的心口之上…… 他知道,今日的事情,确确实实吓到了怀中的女人。 跟着他……的确是不大太平。 但是只要他活着,他就不会让今日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说不心疼是假的,特别是今日看到沈莺莺那苍白绝望的面容。 面对现在虚弱的沈莺莺,厉烬渊希望那个虚弱的人倒是自己,心中十分扯疼。 但是沈莺莺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不知道该怎么讲出自己的担心和心疼,所以,他打算将这些转变成行为。 “饿了吗?” 沈莺莺睡了很久,期间好几次都是不稳定的情况,所以晚膳也没有吃,再加上早膳吃得也少。 “饿……很饿。” 沈莺莺抬起头,看着厉烬说出这一句话。 虽然屋子里头没有亮灯,但是她也可以看到男人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里面闪烁着关心的光芒。 真好,有人关心和担心她。 看着那一双眉眼,沈莺莺情不自禁伸出了手,抚摸上去。 是啊,她害怕。 但是她也掩饰不住内心对这个男人的喜欢。 沈莺莺用手遮挡住厉烬渊的双眸,随后缓缓抬头,主动的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那柔软的触感,让沈莺莺有些留恋。 但是厉烬渊克制地拉开了她。 “先用膳。” “好。” 说完,沈莺莺的肚子情不自禁咕噜响了起来。 现在都她,想吃一头牛! 但是由不得她。 厉烬渊给她端来了清淡的白粥和一些小菜。 “本王知道你不喜欢吃这些,等你恢复了,带你去吃好的。” “真的?那到时候吃什么可要我说的算!” “好。”厉烬渊想都没有想就应下了。 沈莺莺顿时脸上就笑了。 答应得这么爽快,就怕到时候会让这个男人后悔! 因为她想吃的是街边小炒! 看着沈莺莺那笑,厉烬渊直接舀了一口粥塞进她的嘴里面。 “别傻笑,认真用膳。” “好,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沈莺莺贼咪咪笑着。 经历过今日的事情,太后回到宫内,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太后娘娘,就别想了。从今日看王爷那个模样,王妃定是还有希望的,说不定,真如王妃说的那样,缘分还没有到呢。” “哀家知道,但是这个事情,得早日才行。” 特别是她看到北陵帝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了。 她不急都不行啊! “若是太后急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但是有些冒险……若是王妃心有王爷的话,那么她定会帮忙,反正王爷又看不见。”旁边的宫娥提议道。 这个想法,太后也是想过,但是始终不敢去实施。 因为以渊儿的性子,经常临幸那个女人是不可能的。 “若是太后想好了,奴婢去帮忙找人,也不是一件难事。”宫娥继续提议。 “哀家也想过……只不过……” 太后始终还是有些犹豫。 “明日你派个太医去看看那个女人的身子,要靠谱一些的,看看究竟行不行,到时候王爷问起来,你就说哀家今日不对,所以特地派人过来给她检查身子。”太后面不改色吩咐。 “是,奴婢明白。” 太后本来想今日的事情,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没有想到惊动了厉烬渊。 随而,事情的变化,德妃那边,也收到了风声。 “看来,太后是真的很急啊!”德妃凤眸轻轻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娥,缓缓道。 说实在,不禁太后急,她也急。 特别是现在,凌儿腿脚出现了问题,一直不能出现,她也着急。 她就怕那个贱丫头一不小心怀上了孩子。 前面两桩婚事都被吹走了,现在要给凌儿找个大皇子妃,还是有些困难的。 “派过去的太医是谁?过来让他给本宫也瞧瞧,看看医术是否真的了得。”德妃懒懒的吩咐。 无论如何,她都要接着这次机会大动作。 难得太后如此着急! …… 沈莺莺才休息了一日,第二日就听闻太后派了太医过来看她。 无事奉殷勤,非奸即盗! 厉烬渊听闻后,很快从书房走了过来。 一来,就看到沈莺莺坐在床榻上,老实的伸出手给太医把脉。 “如何?王妃的身体可有什么不妥?” 听到厉烬渊的声音,太医很快松开,跪下恭敬道:“无碍,王妃身子很好,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那就好,无碍就下去吧。” 对于太后的人,自从经历过昨日的事情之后,他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是。”太医不敢多言,老实的离开。 沈莺莺看着太医那一副模样,不禁多想了一些。 厉烬渊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要出去透透气吗?” “你陪我吗?” “当然。” 沈莺莺闻言,脸上露出了笑意,立马拉开被子从床榻上下来。 但这是恰好碰上鸿雁将汤药端上来。 一闻到那个苦涩的味道,沈莺莺脸色立马就耷拉了下来。 她虽然是一个医生,但是也不喜欢喝药。 “把药喝了,有奖励。”厉烬渊握住手上的糖果,开口道。 “哦?奖励可以是你吗?” 沈莺莺嘴角勾着一抹笑意,玩味的压低善意,打趣说出这一句话。 “要是你受得住的话……” 第一百六十章:隐隐作疼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连忙拿过鸿雁手上的汤药,喝了下去。 论这些老司机的话,她的确比不上厉烬渊! 所以她选择老实喝药! 看着沈莺莺将汤药全部喝下,眉头都不皱的模样,厉烬渊的嘴角微微勾起。 这一副模样,有些可爱。 当然,这些话厉烬渊没有说出来。 沈莺莺将那苦涩的汤药尽数吞下之后,脸色十分不好。 厉烬渊很快将手上的桂花糖递了上去。 沈莺莺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会给她糖果。 倒是越来越称职起来了…… 沈莺莺不禁多看了厉烬渊几眼,随后将糖果吃下。 不得不说,睡了一个下午和晚上之后,沈莺莺现在身体感觉到十分舒适,没有先前的疲惫感。 听到厉烬渊说可以出去走走,她立马换了一身衣衫。 沈莺莺半个时辰,才从屋子里头走出来。 今日的她身穿淡蓝色,绝美的面添加了几分清冷和温柔,最主要,沈莺莺头上戴了厉烬渊送的簪子。 看到那个熟悉的东西,厉烬渊双眼一亮。 只不过因为急忙的原因,沈莺莺左边上的步摇,有些不对称。 “好了,可以出门了!”沈莺莺浅笑道。 “等会。” 说着,厉烬渊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将沈莺莺头上的步摇弄好。 靠近的那一瞬间,沈莺莺的内心止不住疯狂跳动。 厉烬渊深邃的五官放大,清贵的气息袭来,沈莺莺看着那俊气的模样,脸上微微泛红。 特备是这个男人还是高她一个头,所以当厉烬渊低下头认真的时候,沈莺莺直接被这样的他着迷。 因为距离的原因,喷洒出来的气息,轻轻打在沈莺莺的脸上,有那一瞬间,沈莺莺不自在。 目光灼灼,沈莺莺直接微微低下了眼眸。 感觉到沈莺莺的动作,厉烬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怎么?害羞了?” “对啊!害羞了!”沈莺莺也不遮掩,直接说了出来。 厉烬渊闻言,心情似乎一瞬间好了起来。 他抬起手,轻轻划了一下沈莺莺的鼻翼。 “开始会讨我开心了。” “是吗?一般吧,也能让你哭。” 沈莺莺话一出,厉烬渊脸色本来是挂有笑意的,但是因为沈莺莺这一话,笑意顿时僵住。 看到这一幕的沈莺莺,直接笑了出来。 “好了,假的,我哪儿敢将厉大王爷弄哭啊!” 沈莺莺虽然是笑着的,但是这一句话,让厉烬渊直接想到了太后的行为。 “莺莺,给你留下了阴影。” 说着,厉烬渊紧紧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若是那一日,他要是没有及时赶到,那么眼前这个女人,现在或许就不站在他面前了。 他一想到沈莺莺那时候面色惨白,虚弱的躺在地上,无力的模样,他的内心就隐隐作疼。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笑容突然僵住了。 这个男人在自责? 又不是他的行为,而是太后…… “我……” “此事本王也有责任。” 但是他没有想到太后会这么偏激,所以发生这件事情,他也感到十分的不好。 “我能够理解太后的求子心切……” 只是她没有想到,太后的行为会这么的奇葩。 封建就是封建啊! “你要是实在内疚的话,那你答应我一个事情。” 沈莺莺双眼立马闪过一抹精光。 因为眼下,就是把那件事说出来最好的时机。 一想到那一块玉佩,沈莺莺的内心开始隐隐作疼…… 第一百六十一章:想回来? “你说。”厉烬渊很快开口。 沈莺莺看着男人的面容,脚步停了下来,缓缓深呼吸了一口气。 很少事情会让沈莺莺犹豫不决,所以对于沈莺莺要说的这件事情,厉烬渊有些好奇。 沈莺莺酝酿了一下,组织好语言后,红唇轻启道:“真正的王家大小姐在厉凌那边,但是她不想呆在那里,她想离开,所以这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她想回来?”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说完,厉烬渊的眉头立马蹙起,脸色凝肃问。 “不是!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她想离开,她也不想回来这里,她只希望能够给她安排一个容身之处还有一些钱财,她就会选择消息。”沈莺莺解释道。 “所以你希望本王给她安排一个?” “对,只要是你安排的,那么厉临就算有所怀疑那个地方,但是也不会做什么,只有你安排,才是最安全的。”沈莺莺继续道。 “当然……你若是有想法让她进来,我也不介意……” 沈莺莺话语一转,因为王音才是他名义上的王妃,现如今真正的有出现了…… 沈莺莺话刚落下,手立马留被厉烬渊扣住了。 “没有想法,有你足矣。关于这件事,我派孤风去办,你看着,若是有什么不妥再做调整,一切按照你喜欢的来做。”厉烬渊沉声开口道。 听着一句话,沈莺莺觉得不可思议。 她知道,在古代三妻四妾是一个男人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她没有想到厉烬渊拒绝的这么的果断! 这个男人,又一次让她惊到了。 “嗯,好。我知道了。”沈莺莺轻声回答道。 厉烬渊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女人轻柔的嗓音回应着他,垂下的眼眸轻颤,看到这一幕的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力度更是重了一些。 “莺莺,在你那里,本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厉烬渊的嗓音磁性蛊惑,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耳跟更是红了一些。 “当然……当然是一个很好的人!” 沈莺莺几乎想都没有想,直接脱口而出。 看着沈莺莺那心虚的模样,厉烬渊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脸庞。 “嗯?是吗?” “当……当然!” 沈莺莺刚刚说完,就直接被厉烬渊顺势搂入了怀里面。 “莺莺,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本王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你不用装出大度的模样,有时候……你小气的模样,本王也很喜欢。” 厉烬渊低低沉沉的嗓音,附在沈莺莺的耳边继续说着。 这一句话,好似给沈莺莺的心底扔下了重重的石头那般,泛起了涟漪,心底更是下沉。 “不大度?小气?” 沈莺莺轻声重复了这几个字。 “对。” 沈莺莺不敢相信。 “我知道你身为王妃,有时候太后那边会跟你说一些话,但是只要是让你不开心的,你都可以一概忽略,不必在乎。”厉烬渊继续道。 说着,厉烬渊的下巴,轻轻抵住了沈莺莺的额间。 听着这句话,沈莺莺瞳孔放大,一副吃惊的模样。 这个男人……竟然让她怎么开心怎么来……! “真的?那是不是关于子嗣的问题……” 她也可以左耳进右耳出? 当然沈莺莺没有说出后面这句话,而是揶揄的目光,闪烁地看着厉烬渊。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直接将她揉进了怀里面。 “只要你不想,本王都不会强迫你。”厉烬渊低哑道。 说是这样,但是沈莺莺并不这么认为的。 而男人下一句话,让沈莺莺听了真想骂一个老六! “莺莺若是愿意给我生,那么本王也不介意,所以……” 厉烬渊的话还没有落下,沈莺莺直接踮起脚尖,用食指轻轻抵住了男人的薄唇。 “你猜。” 看着沈莺莺那闪烁着笑意的双眸,厉烬渊的内心再一次被撩动。 厉烬渊本来打算拉着她的手再到处走走,但是被孤风打断了。 “主,陛下那边有事找您。” 看到这个情况的沈莺莺也没有留着厉烬渊,索性就让他离开了,自己的院子里头荡一下秋千。 看着院子里面看得正好的花,脑子里面闪过刚刚厉烬渊说的话。 沈莺莺的嘴角压抑不住笑意,似乎……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也挺开心的! 沈莺莺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簪子。 就在沈莺莺想入非非的时候,肩膀袭来重重的一拍,吓得她差点没有从秋千下滑落下去。 “如何?我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那个破地方?” 王音侧过头,直接问道。 看到王音的模样,沈莺莺四周扫视了一眼。 “别看了,我爬进来的。” 王音直接消除了沈莺莺的疑惑。 但是她不会告诉沈莺莺,自己是乔装进来的。 不得不说,进来个厉王府还是挺困难的,要不是她演技好,最主要面前这个沈莺莺一直在府邸里面不出来,她很是难联系。 因为她不能经常用厉凌的信鸽,不然被发现就不好了。 “事情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会安排你离开,你做好准备就可以了,但是你最好不要骗我。”沈莺莺脸色变得冷肃道。 虽然对方和之前见到的王大小姐不一样,但是她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 “我知道,你放心吧” 为了脱身,她还特地去弄了一块假的玉佩给厉凌。 “好,一言为定。” “好。” 厉王府不宜久待,所以王音很快离开了。 但是王音刚刚从厉王府出来,恰好碰到了路过的刘默默。 她从背后看着那个背影,不禁一怔。 她有调查过厉王府里面的那位,她发现是真的有不一样,但是在太后面前,她没有证据,所以说不出给所以然。 现如今眼前这个背影,让她不禁想到了前段时间打听到的王家小姐模样。 虽然面容是模糊不定,千人百口各不同。 但是背影大家都回答都是差不多的。 而眼前这个女人鬼鬼祟祟从厉王府出现,行为十分诡异。 因为厉烬渊本就不喜和别的女人接触,除了那一位,而眼前这个,穿着打扮并不像是丫鬟,气质也不像。 所以不得不让她起疑。 想着,刘嬷嬷直接跟着王音走了一路。 直到大皇子的府邸之下,刘嬷嬷脚步一顿。 在她踌躇的时候,忽然背后的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第一百六十二章:出其不意 王音听到声音后,立马转过了身。 因为猝不及防,所以由不得刘嬷嬷任何的挣扎,她直接往后倒了下去。 王音没有想到,还有人会跟踪她! “是宫中的刘嬷嬷,太后身边的人,只不过这段时间失势,所以不怎么在太后面前。”鸿雁解释道。 听到这个消息,王音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她扫视了周围一眼之后,走向了鸿雁。 “她跟了你一路。”鸿雁继续说。 若不是自家小姐让她跟着这一位王大小姐,或者事情又有别的变数了。 “这样也不是办法,因为她醒了之后,还是有记忆,日后更会盯紧这个事情。”王音道。 忽然,她脑海里面闪过了一个想法。 鸿雁和王音两个,差不多是忙活了一个时辰,才分别回到各自的府邸。 听到这个消息的沈莺莺也极为震惊。 “看来我们还要注意一些,那件事要尽快解决了。” 她得赶紧安排好王音的事情,这样子的话,眼下的事情,都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她要先拿到母亲的玉佩,之后的一切,都好说。 想着,沈莺莺看了看沙漏盘后,想着厉烬渊应该差不多从宫里面出来了,她也是时候给男人露一手了。 想着,沈莺莺很快走进了府邸内的灶房。 鸿雁看着自家小姐的背影,欲言又止。 关于刘嬷嬷的一些事情,她并没有一五一十告诉沈莺莺。 因为她觉得,这事情,还是没有必要给她先知道。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个王家小姐……会这么厉害…… …… 宫内。 太后品着手上的茶水,听着宫娥在一旁说书,但是心里面想的都是厉烬渊的事情。 “太后……王爷今日进宫了,我们是否考虑一下?” 太后身旁的芳嬷嬷出声提议。 毕竟眼下就是一个好机会,最主要,王爷双眼看不见,到时候就算送过去,他也不会有任何起疑的地方。 只要剂量够了,那么一切都水到渠成。 “你把渊儿想得太简单了,外面那些胭脂俗粉味道稍微不对劲,他便会起疑,更何况,他和那个丫头是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太后淡淡道。 对于这件事情,她还是有些考虑的。 但是这是一步险棋。 “那这好办啊!只要我们了解王妃的味道,到时候再来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女子,若是想,那么现在就要动手了。” 若是还要等那个丫头,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有些道理,太医那边怎么说?” “太医说王妃底子薄弱,若是要怀上,估计需要调养,时间肯定是需要的。”芳嬷嬷恭敬道。 “明日让她进宫一趟。”太后淡淡吩咐道。 芳嬷嬷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立马应了一句好。 此时的厉烬渊,刚好从北陵帝的书房出来,抬头就看到了天正在下雨。 孤风连忙打着伞过来。 “主,王妃在宫门等你。” “宫门?她今日也进宫了?”厉烬渊有些诧异。 “没有,听说专门来等你一起回去的。”孤风一边说,一边脸上挂着笑意,目光时不时打量厉烬渊。 只见,厉烬渊听到这一句话,嘴角立马上扬,双眸闪烁一抹惊喜的光芒。 这个女人……每次都让他出其不意。 第一百六十三章:心平气和 沈莺莺身穿一袭淡青色的衣裙,衣袖随风飘逸飞舞着。 雨淅沥沥的下着,周围的天色和竹子映衬在一起,雾气笼罩着周围的花草树木,天色阴沉。。 沈莺莺打着一把淡色的伞,站在马车旁。 她光是站在原地,什么都不做,就好似从山水画中走出来那样,朦胧的美感。 沈莺莺目光时不时往宫内眺望。 厉烬渊一眼就看到了她,很快走了过去。 看到厉烬渊的那一瞬间,沈莺莺的嘴角是往上扬。 厉烬渊目光灼灼的看着等待着自己的小女人,心中说不出的触动感。 这些画面,他也不是没有见过。 之前下了早朝,他也看到有些官员是有夫人过来接的,之后两人有说有笑的上了马车,回到府邸。 那时候的他,没有感觉。 但是现在他,就是事情中的人。 似乎……这种被人等待的感觉还挺好的。 这是厉烬渊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事情。 因为从前,从来不会有人这样对他,更不用说……手里面还提着他喜欢吃的东西。 沈莺莺看到厉烬渊走进,立马摇了摇手上的糕点,直接踮起脚往厉烬渊的嘴里面塞了一口。 “处理公事累了吧?” 这个甜丝丝的感觉,不仅仅厉烬渊在嘴腔中感受到,就连在一旁帮忙打伞的孤风和鸿雁,嘴角都是挂着笑意的。 仿佛,这一场雨都变得蜜了起来。 沈莺莺虽然知道厉烬渊是看得见,但是现在在宫闱附近,所以戏还是要做全套! “走吧,先上马车,雨有些大了。” 沈莺莺抓住厉烬渊的手腕,开口道。 她刚想迈开步子,率先上去,就直接被厉烬渊一个横抱抱上了马车。 “雨大,抓住本王,不然待会淋湿就不好了。” 厉烬渊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在耳畔,一张一合的嘴巴还夹带着桂花的香味。 沈莺莺没有犹豫,阴差阳错的就紧紧攀住了厉烬渊的脖颈。 一上马车,厉烬渊就闻到马车里面散发着一股姜味。 “因为下雨,有点凉,担心你从宫里面出来着凉,所以准备了一些姜茶,你来试试,可以暖身的。” 沈莺莺刚想准备去拿,就被厉烬渊抓住了手。 “怎么……” 沈莺莺后面的字,没有落下,红唇就被厉烬渊堵住了。 “对本王这么好,又在打什么主意?” 看着沈莺莺那嫣红的脸颊,厉烬渊忍不住在她红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哪有什么主意……再说!我像那种人吗?” 沈莺莺脸色故意装出不满的模样,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厉烬渊结实的腹肌。 “不像,只不过……有些不习惯……” 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牢牢的笼罩着她。 不禁不习惯,甚至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没有想到……他阴差阳错娶了一个宝贝。 “怎么不习惯?我看你倒是挺习惯我的……”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手轻轻的勾着男人腰肢上的装饰品。 特别习惯她的……另外一方面…… 当然,这个沈莺莺不敢说! “今晚试试就知道习不习惯了。” 厉烬渊搂着沈莺莺,低下头,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鼻翼。 暧昧的话语响彻在耳畔,沈莺莺从鼻翼轻轻酥麻到了心底中。 “噫!” 这话题不能聊了!再聊下去就十八禁了! 沈莺莺立马转移了话题。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马车很快在府邸门前停了下来。 因为身子还有些不得劲的沈莺莺,所以今晚没有亲自下厨。 或许是因为最近事情比较多,用过晚膳后,厉烬渊就去了书房。 沈莺莺也没有闲着,出去散了一会步之后,就听到宫里面传来消息,让她明日进宫。 对方一如既往是太后。 虽然上一次事情,她心有余悸,但是对方是太后,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沐浴过后的沈莺莺,天气凉爽的原因,沈莺莺很快就有了睡意。 她先睡了过去,之后厉烬渊才回到住所。 看着床榻那小小的一团,厉烬渊的内心更暖了。 他褪去了外衫后,很快拉开被子,从后面轻轻搂抱着沈莺莺,睡了过去。 女人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能够抚平他内心的焦躁,所以厉烬渊前半夜还算睡得安稳。 但是到了后半夜,沈莺莺明显能够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微微的乱动。 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嘟嚷这一句:“别动了……累!” 沈莺莺说着,刚想睡去,却听到厉烬渊不断的细碎呢喃。 她撑起身子,往后一看,就看到男人的面色尽是惊慌,手略有些冰冷,嘴里面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语。 “厉烬渊……你做梦了?” “娘……” 厉烬渊半响喊出了一个字。 听到这个字的沈莺莺瞬间就明白了。 估计厉烬渊又梦到了之前那些不好的过往。 她之前听过孤风说过,厉烬渊之前活得并不快乐,每日吃着别人留下来的食物,最主要那一位贵妃,并不善待他。 就是因为他的生母是一个不起眼的宫女…… 对方还让他与猪共眠。 沈莺莺还记得厉烬渊的后背上,有着好几道留下来的疤痕印迹,她手指尖触碰的时候,厉烬渊的面色并不淡定。 因为那代表着那一段黑暗的过去。 沈莺莺立马抓住了厉烬渊的手,安慰道:“不要怕……都过去了。” 说着,沈莺莺试着轻轻的拍动着厉烬渊的肩膀。 看着男人的面容,她轻轻在厉烬渊的额间落下了一吻,随后顺着他的额间慢慢吻了下去…… 但沈莺莺吻到下巴的时候,这个男人明显安分了,眉头舒展开。 沈莺莺才躺回自己的位置,但是头埋向厉烬渊,手一直握住他的大手。 世人都觉得厉烬渊阴晴不定,但是只有她知道,这个性格的形成,背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所以……也只有她能够和厉烬渊平心静气的相处。 也只有她,厉烬渊能够接受。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那深邃的五官,直到差不多天微微亮,确定厉烬渊没有其他情况,她才睡过去。 但是沈莺莺并不能睡多久,就被鸿雁喊了起来。 一提到这个太后,沈莺莺就满脸的不情愿! 面对她,就好似面对那些催孕的亲戚那样! 沈莺莺双眼没有睁开,烦躁的踹了一脚被子。 “去去去去!天天去!烦死个人!”沈莺莺直接吐槽。 “不用你去,太后派了嬷嬷过来。另外,该起身领赏了。”旁边的厉烬渊,缓缓道。 为了防止那一日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直接让太后有什么话,直接让嬷嬷过来传话。 第一百六十四章:自求多福 芳嬷嬷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一出。 一大早,她就被太后喊了起来。 但是为了目的,她还是很快洗漱完之后,上了去厉王府的马车。 路途并不是特别远,当芳嬷嬷下了马车之后,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孤风。 不得不说,她抬头看到厉王府那个匾额,后脊骨微凉。 府邸和主人一样,看起来都是这么的瘆人。 因为这里是厉王府,所以芳嬷嬷的行为举止,并不能在宫中那样放肆。 在宫中的时候,她身边还有太后撑腰,现在……她只能够自求多福! 芳嬷嬷跟着孤风走进去之后,就看到沈莺莺坐在庭院处和厉烬渊一起用膳。 从嬷嬷的角度看去,男俊女美,琴瑟和鸣,红花绿叶映衬下,别有一副美好。 芳嬷嬷叹息了一口气。 若是这一位王妃的肚子能够争气一点就好了。 也不至于……他们要走到那一步! 想着,芳嬷嬷走了上去。 因为厉烬渊在身边的原因,看到芳嬷嬷,沈莺莺并没有很害怕。 “嬷嬷无需多礼,太后让你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沈莺莺直接开门见山,不打算和她绕太多的圈子。 芳嬷嬷看到沈莺莺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开始默默记下她的行为举止和说话的语气。 “太后娘娘让我前来,是为了那一日的事情,太后也是无意的,还望王妃大人有大量……”芳嬷嬷讪笑道。 “另外,太后还命老奴给王妃送来了一些补品!”说着,芳嬷嬷将手上的东西放上。 沈莺莺喝了一口粥后,瞥了一眼芳嬷嬷放上来的东西,不禁冷笑了一声。 看着那些东西,沈莺莺并没有感觉到太后对那一日的事情,有所愧疚和不好意思。 倒像是……有点敷衍她,只不过是在厉烬渊表面做个功夫罢了。 也是,在太后眼里面,她也不需要做什么,最主要的就是开枝散叶,三从四德。 “放着吧,太后的心意,妾身收到了。”沈莺莺应和道。 虽然看破,但是她不说破。 听到沈莺莺这句话,芳嬷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特别是厉王殿下坐在旁边,那冰冷的凝肃气息,让芳嬷嬷默默深呼吸了一口气。 “那老奴……” “嗯,可以回去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沈莺莺开口道。 听到这一句话,芳嬷嬷更是尴尬了。 她其实想和沈莺莺独处,但是厉王在旁边,她也不好提出。 沈莺莺虽然一边吃着手上的东西,但是眉眼时不时看芳嬷嬷几眼。 只见她站在中间,局促的有些不知所措,脸上还夹带了一些欲言又止,但是迟迟不出声,似乎犹豫那般。 “芳嬷嬷?” “哎!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老奴留离开了!”芳嬷嬷率先开口。 厉烬渊闻言,点了点头。 芳嬷嬷见状,连忙福了福身后,迅速离开。 看着她那背影,沈莺莺微微蹙起了眉头。 太后明明说有事和她讲的,但是这个嬷嬷的到来,沈莺莺倒是没有感觉到太后有什么急事。 难不成……还有她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她可以明显感觉到,今日的芳嬷嬷好几次定定的看着自己。 只要自己有什么动作行为,芳嬷嬷都会抬起双眼看着。 好像是……在观察什么? 第一百六十五章:天助我也 沈莺莺总感觉到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但是事情没有确定的时候,她往往不会说出来。 她倒是希望……那真的是她的错觉! 厉烬渊夹了一块沈莺莺喜欢吃的糕点,放到了她的碗里。 “在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东西?” 难不成她的行为很明显? 沈莺莺轻轻咬了一口那个糕点,好吃的味道让她不禁多吃了几口。 “你我不必拘束,日后若是碰到了什么问题,可以大胆告诉本王,不要委屈了自己。” 厉烬渊缓缓开口道。 沈莺莺点了点头,明白厉烬渊的意思。 就在沈莺莺刚想为厉烬渊添些茶水的时候,只见厉烬渊眉头一蹙,面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怎么了?” 沈莺莺想到昨晚的事情,不禁有些担心。 “没事。”厉烬渊伸出手撑住自己的太阳穴,摇了摇头道。 说是这样,但是头部上袭来的疼痛,让厉烬渊握住的筷子,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察觉到不妥的沈莺莺,立马让命人唤来了顾羽。 只见厉烬渊的脸色越来越差,沈莺莺顾不得太多,直接抚上了他的手想要给其把脉。 但是却被厉烬渊试着推开。 “唤顾羽过来……” “他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你先让我给你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沈莺莺接着想要摁住厉烬渊的手。 但是还是被男人无情的推开了。 虽然厉烬渊脸色不好,但是行为却十分的倔强,动作的力气一点也没有变小。 “不用……你唤他过来就可以了!”厉烬渊继续坚持道。 无论怎么样,都不肯给沈莺莺触碰。 沈莺莺知道他担心什么,不就担心他看得见的事情暴露? 她早就知道了,只要他不说,她就不会主动提出。 但是眼下,关乎到他的生命,她不能不管不顾。 “不行!我好歹也是一位大夫,你乃是我的夫君,我怎么就不可以给你看看!” 可是,无论沈莺莺怎么说,厉烬渊都不肯。 两个人纠缠之下,顾羽很快赶了过来。 “把她带走……”厉烬渊虚弱的嗓音里面透着坚定的语气,吩咐着孤风道。 孤风一看就知道自家主子是怎么回事了。 面对眼下的情况,他只好十分抱歉地转过身,对沈莺莺道:“王妃,还需要回避一下。” 随后,孤风向鸿雁递了一个眼神。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无奈之下,只好起身离开。 厉烬渊看到沈莺莺离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顾羽一看就知道这是厉烬渊的老毛病了。 他以为沈莺莺的出现,会抚平厉烬渊之前的疼痛,但是他发现,似乎还是差了点。 “又看到了什么?” “不是看到,是脑海里面总有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浮起……” 那种感觉,厉烬渊也不好说。 但是只要画面一浮上,他就会控制不住的疼痛。 之前就有这种感觉了,但是厉烬渊没有很在意。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今日的感觉会如此的强烈。 “你说,那些闪过的画面,会不会是你曾经经历过的?而你有一部分记忆没有记起?”顾羽试着开口道。 话一出,厉烬渊薄唇轻抿,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在门外的沈莺莺,一直没有离开,她来回地徘徊走着。 看到孤风的出现,她立马迎了上去。 “怎么样?王爷的情况如何?” “老样子,或许是因为昨日天气闷热潮湿的原因,所以引起了今日王爷的头疼症,王妃不用担心,顾太医正在给王爷看着。”孤风出声安慰道。 “原来是这样……” 沈莺莺想到自己之前也有碰到这样的病人,她依稀有一个很好用的方法。 她向孤风道了一声谢后,便带着鸿雁出了府邸。 沈莺莺前脚出去,暗处的人,直勾勾地盯着。 此时坐在回宫马车的芳嬷嬷,本想着该如何给太后交差,但是却听到底下的人来报说,这个厉王妃出门了。 “真是天助我也!掉头!”芳嬷嬷毫不犹豫道。 这个机会,好比她自己去找来的自然多了。 沈莺莺想着厉烬渊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在意芳嬷嬷在对面的酒楼上,坐着观察自己。 “拿笔过来。”芳嬷嬷吩咐道。 说着,她一边观察着沈莺莺的行为,一边在纸上圈圈画画。 沈莺莺很快从药房里面拿了东西出来。 而芳嬷嬷也跟着在沈莺莺的后边,不断观察着。 只要沈莺莺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她都记在本子里面。 不知不觉,手上的本子,就被她写的密密麻麻的。 从而,她也得出了沈莺莺有什么动作是经常性的出现。 沈莺莺路过桂花糕,特地又买了一点,之后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马车。 “小姐,这个方法真的可以吗?” “可以,只不过是需要长时间罢了……一时半会,是治不好的。”沈莺莺缓缓道。 “原来是这样……” 鸿雁刚想给沈莺莺倒茶,忽然之间,马车的帘子被吹开,鸿雁一眼就认出了芳嬷嬷。 好巧不巧,芳嬷嬷此时也看了过来,恰好和鸿雁对视。 鸿雁顿时瞳孔放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马车的帘子随着风吹回了原地,鸿雁直接拉住了沈莺莺的手:“小姐,我似乎看到了芳嬷嬷?” “真的?” 说着,沈莺莺顺着鸿雁的手,撩开了帘子。 并没有看到芳嬷嬷。 沈莺莺微微蹙起了眉头。 虽然鸿雁只看到了三秒,但是她确定,她看到的就是芳嬷嬷,没有其他人! “马车速度放慢一些,不用急。”沈莺莺压低嗓音吩咐说。 她今日就感觉芳嬷嬷有些不对劲了,再加上鸿雁这一出,沈莺莺更是坚定了对方有问题这个事情。 “是,明白了。”鸿雁很快出去吩咐。 此时在暗处的芳嬷嬷,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看到。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带着人,往另外一条路跑开。 不偏不倚,沈莺莺还是看到了她。 “你说……太后究竟想怎么样?她究竟想对我做什么……?”沈莺莺脸色凝肃,不明的开口道。 太后来来去去都是为了孩子。 而……眼下这个情况,又是什么迷惑的操作? 难不成,要找一个女人模仿她,然后勾引厉烬渊行事? 第一百六十六章:似有似无 沈莺莺对于这个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她下了马车之后,拿着东西来到了厉烬渊的屋子里头。 只见顾羽站在一旁,目光凝肃地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厉烬渊。 厉烬渊双眼是紧闭的。 沈莺莺见状,立马就明白了顾羽是在给厉烬渊治疗。 她轻声的将东西放到了一旁,随后来到了厉烬渊的床榻旁边。 “严重吗?” “不严重,只不过是王爷最近休息不好,睡眠不够,所以才导致今日的事情发生。”顾羽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有一个方子,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 沈莺莺双眼闪过一抹精光。 对于沈莺莺的能耐,顾羽是明白的。 但是眼前厉烬渊的情况来说较为复杂,而且据厉烬渊话语里面的意思,沈莺莺的出现,还刺激了他的大脑。 所以,面对沈莺莺主动请缨这个事情,顾羽愿意让她一试。 说不准,厉烬渊到时候的情况……就有所不一样了。 最主要,沈莺莺的医术比他还要能耐一度! 再加上厉烬渊现在还属于一个昏睡过去的状态,反正他又不知道自己的王妃来过。 所以顾羽大胆让沈莺莺过来帮忙。 沈莺莺上前把了一脉,之后,很快转过身拿出东西。 对于厉烬渊这个情况,沈莺莺选择用艾灸。 因为艾灸能够起到温经活络,行气活血,散寒除湿的功效。 沈莺莺拿起艾绒点燃,随后走向了厉烬渊。 一看到这个行为,顾羽顿时双眼闪过一抹诧异。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有这个东西可以缓解! 沈莺莺艾灸过后,开始写下了药方,命孤风去抓药。 随后她撩起自己的袖子,轻轻将厉烬渊的头放置膝盖之上,随后开始给厉烬渊的头部进行按摩。 只见男人面色,缓和了许多。 一系列的行为,直接让顾羽不得不竖起了大拇指。 沈莺莺差不多在厉烬渊的屋子里头,待了一个下午,才出来。 出来的她,选择先去沐浴再用膳。 …… 宫内 “上面写得属实?”太后缓缓开口。 “当然!这是奴婢观察的!另外,奴婢还找到了一位和王妃体格相似的女子!” 芳嬷嬷一边说着,一边计划着如何把自己的侄女送过去。 只要这件事情成了,那么她的钱倒是少不了! “王爷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了,再加上看不见……”芳嬷嬷揶揄的目光,看着太后。 “得了,此事不用问过她,直接去办吧!要怪,就怪她的肚子不争气!由不得哀家了!到时候孩子出生了,再说吧。”太后直接吩咐道。 闻言,芳嬷嬷嘴角立马露出了笑意。 “是!王爷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奴婢先带人去熟悉熟悉王爷,便于伺候!之后再找一个月圆之夜,将人送进去!听说月圆之夜出生的孩子,格外聪明!”芳嬷嬷笑着说。 太后点了点头,撇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芳嬷嬷会意,也不打扰太后,老实离开。 厉王府 因为头部的舒缓,所以床榻上的厉烬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一抬手,就触碰到了水蛇般娇柔的腰肢。 对方直接不客气地用身子贴近自己,手似有似无地往他衣襟里探…… “嗯~” 耳边传来女子的娇嗔声。 第一百六十七章:同床共枕 听到这个声音的厉烬渊,顿时起身,看向了旁边。 只见旁边的不是他人,正是沈莺莺。 对方恰好看着他。 “怎么……怎么……” 厉烬渊对于沈莺莺出现在自己身旁,有些诧异。 他不是说过,不允许这个女人进自己的房内了吗?不仅进来了……甚至动作都这么大胆! “什么怎么?我只不过是想给你拉好被子,没有想到,你就醒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我没有想到……我会摸到你……的衣襟里面。” 沈莺莺立马坐直了身子,解释着说。 “没事,只不过有些惊讶罢了……” 说着,厉烬焱示好地握住了沈莺莺的手腕。 看到厉烬渊脸色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沈莺莺内心缓缓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在我旁边睡了多久?” “嗯……大概有些时间了吧?怎么?你害羞不成?我睡我夫君的榻子,和我夫君同床共枕,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要赶我走?” 沈莺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装出不情愿离开的样子。 “没有,倒是怕委屈了你。” 听到厉烬渊这一句话的沈莺莺,无话可说。 她只能说这个男人闷骚。 她将被子放下,随后道:“今日你都没有吃什么,我去给你传膳。” 说着,沈莺莺刚想下床,却被厉烬渊扣住了手腕。 虽然屋子里头没有亮灯,但是两人可以看得清彼此眼里面的闪烁的光芒。 “莺莺……” 厉烬渊沉声喊了一句。 “你放心,就算我知道你的情况,我也不会嘲笑你的,谁没有一点病痛呢!”沈莺莺反手安慰,嘴角挂着笑意道。 听着这一句话,厉烬渊心里面清楚,他想表达的不是这个。 沈莺莺松开了厉烬渊的手,走了出去。 出到外面的沈莺莺,脸色立马恢复了冰冷,没有了刚才那一副和厉烬渊笑嘻嘻的模样。 “去查一下,刚刚出现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沈莺莺清冷的嗓音,不带任何一丝感情吩咐。 若不是她早到一步,估计现在躺在厉烬渊床榻上的就不是她了。 能够进得了厉王府的人,想必也不是一般人。 看来,是和太后有关系了。 以太后的想法,往厉烬渊床榻上送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在这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沈莺莺刚刚在黑暗之中瞥到了一眸,关于那女人的模样。 似乎和自己的……有点相似! 只不过,太后或许不知道,厉烬渊双眼是看得见的事情。 此时被吓得跑出来厉王府的女人,气喘吁吁。 藏在暗处的芳嬷嬷见状,不禁蹙起了眉头。 “如何?” “哪有怎么样,我刚刚进去,就碰到了那一位王妃,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得见我!” 她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呢……刚准备到王爷的住所,就看到那一抹淡黄色的身影路过。 吓得她,连忙跑了。 “肯定还有机会的,我听闻王爷最近不允许王妃进去,都是一人独寝,似乎王爷久疾又犯了。”芳嬷嬷交代道。 只要这个男人一日看不见,她们就一日还有机会。 “那为什么一定要在王府下手?这岂不是麻烦?” “这不是下手,而是让你熟悉他!不然,你以为在外边,你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王爷?” 到时候出来外面,就是直接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若是被看出了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现在的他们,倒是宁愿花些心思去熟悉这个男人。 柳缨似乎明白了自家姑母的意思。 一想到,自己有机会触碰到那样的男人,她的嘴角就不禁往上扬。 “还有,你这段时间,必须要模仿那个女人的神态的行为,好让王爷信服你。”芳嬷嬷继续吩咐道。 “是,缨儿知道了,到时候定会好好伺候王爷。” “时日也不多,你多抓紧一些时间。” 毕竟这个厉王可不似其他人那样,若是像大皇子那样,她还好直接就下手。 但是厉烬渊本来就敏感多疑,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她不得不多留一些心思。 “是,定不会让姑母失望,只不过……太后可否有打算和厉王妃提起这件事情?”柳缨有些好奇。 芳嬷嬷摇了摇头。 按照眼前形势来看,太后并没有打算要告诉厉王妃的意思。 但是她知道,这个事情,迟早是要办的。 “别忘了,这段时间记得喝那些汤!” “知道了,我定会让我自己的肚子争一口气!”柳缨摸着自己的肚子,双眼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道。 就没有男人,能够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只不过,想到让她要一直模仿那个女人,她的心里面就不是很开心。 若是王爷沉迷于她呢? 却把她当成是那个厉王妃,她岂不是就亏大了? 看来……她不能按部就班! 反正这个男人到时候也是交到她的手上,两人独处的时候,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还会知道呢? 只要她诞下一个孩子,那么她做一个侧妃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她听闻过这一位厉王,英年早逝,但是她不介意。 因为那一张容貌,就已经足以让她魂牵梦萦了。 想想,柳缨的内心更是兴奋了起来。 和芳嬷嬷讲完话后,她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拿起配好的汤,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但是她并不知道,暗处的人,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很快,沈莺莺就听到了鸿雁传回来的消息。 “果不其然,线人看到了一位和您背影一模一样的小姐,似乎她和芳嬷嬷真的有接触。”鸿雁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心里面大概就有了一个底。 看来……她猜得有点八九不离十! “可否知道她住在哪里?”住在梳妆桌前的沈莺莺,开口问道。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轻轻地抚了一下发髻。 “知道,王妃要去吗?从线人的话里面可以听得出,似乎这一位小姐,看起来不是什么善哉……” “看来,还是等不住了!”沈莺莺冷声说出了这一句话。 因为经过沈莺莺的手,厉烬渊这几日的头疼舒缓了不少,脸色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顾羽刚给厉烬渊把完脉,就看到沈莺莺走了进来。 屋子里头灯光算不上特别明亮,沐浴过后的沈莺莺,身穿了一袭淡色曳地长裙,手上端着切好的瓜果。 顾羽看到这一幕,识趣地退下。 沈莺莺这次并不是带着笑走进来的,反而面色还有些许的凝固。 她将手上的瓜果递到了厉烬渊的嘴边,“张嘴。” 厉烬渊察觉出了一些异样,他老实地张开嘴。 当沈莺莺准备再拿一块的时候,厉烬渊扣住了她的手,将她搂入了怀里面。 “怎么?怎么听你的声音感觉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这倒是没有。” 沈莺莺说是这样,但是语气里面掺杂着些许的情绪。 厉烬渊闻言,很快将她拉到了怀里面。 手指轻轻地抚过了她髻边的发丝。 厉烬渊的手,刚想放下,反而被沈莺莺扣住了。 “厉烬渊,能够分辨的哪个是真正的我吗?若是发生了特殊的情况。” 沈莺莺抬起头,看着厉烬渊的双眸,缓缓问道。 “能。”厉烬渊毫不犹豫回答。 这个女人,化成灰都能认识? 毕竟给了他太多难以忘记的事情。 “你不相信本王对你的感情?”厉烬渊的手并没有落下,反而是更握紧了沈莺莺一度。 很明显,沈莺莺脸上有犹豫不决。 厉烬渊明白,沈莺莺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内心不确定他对她的感情。 最主要是他没有给够她安全感,所以才会让她在这段感情里面多想。 看来,他需要行动更加明显,让这个女人充分感觉到自己不是在开玩笑才行。 “不是不相信……” 沈莺莺也不好把眼下这件事情说出来。 看着厉烬渊的面色,她连忙换了一句话道:“我还不是想你多熟悉熟悉我……最主要你又看不见,就怕到时候……” “不会有那个情况。”厉烬渊斩钉截铁道。 “那你多熟悉一下我嘛!”沈莺莺拉着厉烬渊的手,开口道。 “熟悉?想怎么熟悉?莺莺,你是不是有事情?”厉烬渊直接开门见山。 因为平时的沈莺莺,并不会像现在这个模样。 所以,他感觉到有情况,只不过这个女人不说。 不过厉烬渊也不打算逼着让沈莺莺说出来,与其这样,他倒不如派人去查。 “当然没有!只不过觉得你太好了,好到有些感觉眼前的都不像是现实的,像在梦里面。” 沈莺莺这句话有三分夸大,有三分是实话。 她的确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和这个男人发展成这个模样。 也没有想到,自己穿越过来,会是这个走向……还捡了一个便宜夫君。 “好?”听到这句话的厉烬渊,顿时满脸的不相信沈莺莺的话。 这个女人,嘴倒是越来越会说了。 “是啊!好!”沈莺莺再次肯定的重复这句话。 下一秒,厉烬渊直接将她搂入了怀里面。 “现在呢?现在现实了吗?” 沈莺莺耳畔传来厉烬渊低哑的嗓音,说不出的魅惑。 那一双斜长漆黑的双眸,帅的一塌糊涂。 沈莺莺很快能够感受到厉烬渊身上袭来的温暖,暖到她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在开玩笑。 “现实了现实了!” “那再这样呢?” 还没有等沈莺莺反应过来,炙热的吻直接落在了红唇下,随后袭来一股淡淡的芒果味。 沈莺莺心跳瞬间被这个行为,撩得快速跳动。 厉烬渊一下一下的描绘着她的红唇,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炽热且缠绵。 沈莺莺没有拒绝,反而轻轻攀住了厉烬渊的脖颈,柔软凸起的柔软蹭过男人结实的胸膛。 第一百六十八章:微微泛红 瞬间,厉烬渊身子猛地一僵。 沈莺莺的主动,就好似火种那般,一下子点燃了厉烬渊的全身。 沈莺莺的双眸微微泛红,钩子般的双眼不加掩饰地盯着他,厉烬渊感觉身上那邪念越来越重。 “厉烬渊……”沈莺莺轻喊了一声。 这一声,直接喊到了厉烬渊的心坎里边去。 体内的火苗越来越燥,两个人呼吸紧密纠缠着,分不出是谁的较为沉重。 沈莺莺只感觉双腿微微发软,整个人不自觉地倾向了厉烬渊怀里面。 屋子里头的灯光,本就昏暗,更是给两人笼罩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现实了吗?” 厉烬渊顺着沈莺莺耳侧,一点点顺着吻下去。 每每滑落过的一个地方,沈莺莺都要感觉自己沉溺进去了。 不仅仅男人会贪恋温存,就连她也不例外。 但是想到厉烬渊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所以沈莺莺只能将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之上,试着拉开距离。 被摁了暂停键的厉烬渊,整张脸都透着不满。 “等你恢复再说。”沈莺莺解释道。 “本王现在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 “没有,还需要等些时日。”沈莺莺继续安抚道。 看着沈莺莺准备起身的模样,厉烬渊立马就拉住了她。 “莺莺,不要怀疑本王。”厉烬渊搂住沈莺莺,一字一句沉重说道。 他知道,他忽然之间的表态,可能吓到了这个女人。 但是他会用自己的行为来证明。 “我没有怀疑。” 她之所以这样,只不过是对太后接下来的出牌方式,有些不放心罢了。 她心底里面,也没有那么大气容忍别的女人在自己的头上放肆。 看着厉烬渊的面色,沈莺莺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开始怀疑了。 很好,她的计划成功了一步。 她要的就是这个男人会怀疑,但是却猜不出是什么情况,但是会事事注意,警惕的样子。 “你放心,等你好了之后……我还等着夫君……呢~” 沈莺莺凑近厉烬渊,轻声说出这一句撩人的话语。 本来沉下去的火苗,瞬间再次被这个女人给点燃。 “这是你说的。” 厉烬渊的双眸闪过火光,巴不得现在就将面前的妖精拆骨入腹! “当然。” 沈莺莺这句话落下后,行为更是大胆地在厉烬渊的喉结落下了一吻。 “妾身……等着夫君呢。” 说完,沈莺莺红唇勾起了一抹笑意。 烛火摇曳,沈莺莺的笑意格外的魅惑撩人。 特别今日的她,还穿了一袭宽松的薄衫曳的长裙,髻边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烁出来的光芒,恰好与她眼中闪烁的精光一样。 惹人难以忘怀。 厉烬渊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压制力极好的人,但是碰上了沈莺莺之后,他溃不成军,面对女人的一颦一笑,他会把持不住。 特别是刚刚身体接触到的那一瞬间,他仿佛浑身被点燃那一般。 他从来没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狠狠疼爱这个女人……! 看着厉烬渊脸上隐忍的模样,沈莺莺浅笑了一声,随后拿过身旁的东西,缓缓离开。 沈莺莺前脚刚走,顾羽便过来了。 厉烬渊这次并没有反抗喝药,而是老老实实的将碗里面的东西全部喝了下去。 看到这个情况,顾羽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还是要靠厉王妃来的妙啊! “如何?本王的身子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这几日待在屋子里头,他都不能了解到这个女人发生了什么。 “快了,只不过两日后的晚宴,你还是不能饮酒。” “无所谓。” 只要他能够恢复,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只不过……还有酒会? “是的,听闻是太后忽然心血来潮,开了一个百花盛宴。”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脑海里面闪过了一抹深思。 …… 沈莺莺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早就与太后碰面。 翌日的清晨,沈莺莺便收到了百花宴的消息。 “据说,凡是有头有脸的女眷今天都会进宫一起讨论。”鸿雁一边给沈莺莺梳头,一边道。 说是这样,沈莺莺还是多备了一手。 因为成婚之后,沈莺莺就没有见过其他的女眷,所以对于这一次她的出现,众人纷纷都有些好奇。 进宫之前,沈莺莺还和王音见了一面。 这一次见面,沈莺莺倒是发现王音似乎比前一次见面,脸色好了很多,脸上似乎还长肉了。 看来,她的厉凌的王府里面,过得不算差。 “你放心去吧,她们是认不出你究竟是真假的王家大小姐。” 因为她家出身不是什么显贵人家,所以众人也不会把太多关注在他们那里。 而且她嫁给的是厉烬渊,面对一个有阎罗名号的男人,大家更不会花心思去了解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 “你的事情,我已经在办了,不用多久,你就可以离开了。”沈莺莺说出了王音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王音脸上挂着笑意。 说着,她不禁多打量了几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沈莺莺。 面前的女人,虽然长得娇娇弱弱,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和胆识,完全不像是这个年代的女人。 真是少见了。 “得了,我该进宫了。” 说着,沈莺莺看了王音一眼。 王音点了点头,率先一步离开。 沈莺莺看着那个背影,心中的想法多加了几分。 进宫的马车,很快,沈莺莺一下来,就可以听到女子的笑声和谈话声。 此时的天气刚好晴朗,阳光照射在院子里边的话,看起来格外的赏心悦目。 听到声音的众女眷们,纷纷转过了头,看向了沈莺莺。 沈莺莺身穿着淡粉色的衣裙,凝脂的肤色透着一抹淡淡的胭脂色,双睫微垂,红唇轻抿,眼波流转,骨子散发出了清冷出尘的气质。 她就站在远处,不动声色,但是足以让众人看呆了。 早就听闻厉王妃是一位临南女子,现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娇娇柔柔的外表,气质十分不一般。 站在人群里面的柳缨都诧异住了。 她还以为自己的容貌不比这个女人差,但是现在看来,她倒是有些逊色了。 沈莺莺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里面的柳缨。 第一百六十九章:不偏不倚 柳缨不偏不倚,恰好对上了沈莺莺的双眸。 不知道为什么,纵使沈莺莺不动声色,但是她还是有些心虚。 沈莺莺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个女人。 不得不说,和她的体型倒是挺相似的。 看来,太后为了那个孩子,真的是废了不少的功夫。 想着,沈莺莺很快走了过去。 柳缨在人群里面,本是不起眼的一个,但是众人看到沈莺莺朝她走过来,纷纷侧目看向了她。 面对沈莺莺强大的气场,柳缨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你是哪家的小姐呀?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生?”沈莺莺柔和问道。 这不问还好,这一问,柳缨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拖了太后身边芳嬷嬷的荣光,所以今日才有机会进宫的吧? 沈莺莺看到眼前人,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蹙起了眉头。 还没有等到柳缨出声,便传来了公公的喊叫声。 “太后到!” 说完,众人纷纷福身,齐声高喊:“太后娘娘万安!” 看到这一幕的柳缨,顿时深呼吸了一口气。 还好太后来了,不让她要是说出自己的身份,那该多尴尬啊! 定是少不了身边这些出生名门的贵族小姐嘲笑。 虽然心有些不平衡,但是想到,日后自己的身份就会摇身一变了,柳缨顿时内心舒畅了不少。 特别是看到身边的沈莺莺,虽然模样长得是不错,但是始终是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 只要她成功怀上了王爷的孩子,这个女人算得了什么? 这些想法,柳缨只敢在心里面想着,表面不敢表露出来。 坐在主位的太后,瞥了众人一眼,随后指了指沈莺莺:“你过来哀家的身旁吧。” 毕竟这个女人好歹是渊儿的王妃,虽然自己心中有别的打算,但是面子还是要给足的,以免露出了马脚。 沈莺莺闻言,恭恭敬敬上前,落坐在太后侧边。 看到这一幕的贵女们,纷纷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关于百花宴的事情,沈莺莺还真的没有什么好要提的想法,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所以她坐在太后身边,但是思绪完全不在这里。 直到她坐的屁股有些发疼了,这次小讨论会议才结束,沈莺莺如释重负地起身准备离开。 太后也没有留着,虽然沈莺莺走得忙,但是她一边走却没有见到那个柳缨的身影。 她还打算去瞅瞅她呢! “太后娘娘宫里面也没有她的身影,估计有事吧!”鸿雁在一旁压低嗓音道。 “好吧!”沈莺莺只好放弃。 柳缨正如鸿雁所料,她没想到今日王爷也会进宫,她得到小道消息说王爷和陛下品茶的时候,恰好湿了衣衫,现如今正在更换呢! 想到这一点,柳缨更是加快了脚步。 此时的沈莺莺百无聊赖地逛着走出宫,她看着周围的建设,不禁感叹了一声,古代人的智慧真是奇妙。 古生古色的建筑,让她不禁多打转了一会。 特别是她面前的这个小殿,造型更是奇特,直接吸引住了沈莺莺的眼球。 就在她路过侧门的时候,小门忽然打开,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只感觉整个人被反扣在了门后面。 屋子里头的灯还没有打开,沈莺莺瞬间就闻到了熟悉的冷冽香味。 沈莺莺一抬头,恰好对上了厉烬渊深邃的双眸。 她有些诧异。 “你怎么在这里?”沈莺莺压低嗓音开口问道。 话音落下,沈莺莺就感觉到自己手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有些微润,沈莺莺似乎有些明白了。 “有事进宫一趟,本来还打算待会过去找你,没有想到,这就碰上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有知道是我走过来了?” 她记得这个男人也没有探头看吧? 光凭着她的脚步声就能认出来了? “心有灵犀。”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道。 “你的衣衫是不是湿了?”沈莺莺试探问。 若是不湿的话,估计她也不会在这里见到厉烬渊,大概会在外面碰到这个男人。 “嗯。”男人沉沉地嗯了一声。 沈莺莺刚想推开厉烬渊让他去将衣衫换了,就听到脚步声袭来。 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顿时警惕了起来。 门外的柳缨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变化,此时的她每经过一个小房子,都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打探。 生怕自己错过了那个男人的住所。 毕竟……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 这个男人又看不见,倒是她主动去给他更衣,说不上……他就会自己有印象了呢! 到时候她也不需要依靠着那个厉王妃的身份,得到这个男人的垂爱。 想着,柳缨的脚步瞬间兴奋了起来。 “有人来了……”沈莺莺听着脚步声,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不禁压低嗓音道。 “想知道是谁吗?” 厉烬渊玩味地看了她一眼。 沈莺莺说不想是假的。 毕竟她现在在的这个位置,还算是挺偏僻的,让她想到了之前撞见德妃偷情的那一幕。 不要告诉她……这次过来的还真有可能是德妃私会吧……! 毕竟那个画面,真的是少儿不宜啊! 她看了都会脸红心跳。 要是直接在这里直播,那么她真的是会不好意思的! 听到沈莺莺这句话,厉烬渊并没有拒接,而是由着她。 沈莺莺见状,很快转过身,将门轻轻拉开了一些。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就看到了柳缨的身影。 只见对方身边没有人跟着,就只有她一个人,并且还不断地往屋子里面打探。 刚刚见到这个女人,衣裙外还披了一件薄衫,现如今薄衫都不披了,一眼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沈莺莺直接将门关上,不带一丝犹豫地。 脚步声还没有听,反而更近了一些。 并且还能够听到小声的叫喊声:“厉王殿下。” 沈莺莺瞬间更是不爽了。 看着眼前女人气鼓鼓地盯着外面的面色,听着外面的女声,厉烬渊眸色意味不明。 沈莺莺刚刚转过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厉烬渊俯下身直接将她吻住。 “嗯……唔……” 第一百七十章:格外撩人 猝不及防的吻,沈莺莺只感觉内心快速下沉,情不自禁发出了暧昧的声音。 酥酥麻麻的感觉,几乎挑战着她所有感官能力。 这个声音,在这个黑暗的屋子里头,格外的撩人。 门外的柳缨听到动静,顿时停住了脚步。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人事,但是这段时间,芳嬷嬷没有少教她怎么伺候男人,所以听到这个声音,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柳缨的双耳顿时就红了起来,脚步略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她想到自己都已经走到这个位置了,不继续的话,似乎有些可惜了…… 想着柳缨还是迈开了步子。 脚步声接着响起,而厉烬渊吻更是深了一度,沈莺莺的心就连着紧了起来。 随着柳缨的脚步声,沈莺莺更是大胆的勾住了厉烬渊的脖颈,主动回应着他。 柳缨可以清晰地听到那暧昧的声音,而从自己身旁的屋子里头响起的…… 她稍微停了下来,侧过身看了一眼。 虽然看不到什么,但是里面传出来的话语,她听得一清二楚。 感觉到停下脚步的沈莺莺,轻轻埋在厉烬渊的肩窝处,故意娇喊了一声:“王……妾身受不住了……” 这一句话,像是炸弹那般直接在柳缨大脑出炸开。 难不成房子里面的人是厉王和厉王妃…… 柳缨顿时后退了几步,一脸的不敢相信和震惊。 屋子里头的厉烬渊,听到这一句话,看着沈莺莺含羞带怯的眼神,他顿时感觉体内暗涌往下冲,黑眸仿佛燃烧着一团火苗,手臂一用力直接禁锢住她的腰肢。 厉烬渊压根没有给沈莺莺退却的机会,直接深吻了下去。 果真是一个妖精……! “嗯……”沈莺莺情不自禁娇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也不小,屋子里头的男人听了就好似心尖上被羽毛轻轻撩过的感觉。 让他顿时想要将这个女人给……好好疼爱一番! 屋外的柳缨听到,整个人不敢相信的红着眼,看着眼前这个门。 还没有等待再次声音落下,柳缨直接跑开了 柳缨一走出来,就看到孤风站在附近。 她认得这个男人,芳嬷嬷告诉她这是厉王身边的心腹。 现在心腹都在这里了,看来……刚刚在里面的人,就是厉王了…… 柳缨顿时感觉到无声的羞辱。 虽然她也打听过厉王和厉王妃的关系,外边的人都说这是厉王唯一靠近接受的女人,并且关系还不错。 关系是不错,但是厉王妃迟迟没有怀上孩子! 从太后着急的行为,她还曾经怀疑过两个人的关系是不是逢场作戏。 但是现在看来……是她天真了! 也是她大意了! 一对上孤风的双眸,柳缨顿时有些心虚,她只好低着头试图想要离开。 “这位小姐是何人?为何会从这里出现?”孤风直接厉声喊道。 “我……我只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一个宫娥,太后娘娘让我拿些莲子去膳房,所以恰好路过此地……” 柳缨说完后,还没有等到孤风继续说话,就直接福身离开了。 孤风看着柳缨的背影,听着那句话,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主子想要他查的事情,现在查得七七八八了。 与此同时,屋子里头的沈莺莺,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微微喘着气,精致的脸上无法掩饰着情动和红晕。 厉烬渊单单一个吻,都可以放倒她了。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的可怕…… “得了……人走了,你也该换衣裳了!”沈莺莺立马伸出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前,小小挣扎道。 说是这样,但是厉烬渊没有任何要松开沈莺莺的意思。 “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本王倒是没有想放过你的意思。” 厉烬渊暗哑嗓音响起在沈莺莺的耳畔,沈莺莺脸颊发红,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我……我……” 沈莺莺不好意思说出,刚刚她的确是想气一下那个柳缨。 但是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不仅仅沈莺莺,厉烬渊还记得那个脚步声停下的时候,这个女人虽然缓不过气,但是她稍微深呼吸了一口后,直接又缠上了自己。 本就对沈莺莺毫无抵抗力的厉烬渊,面对眼下她的行为,他更是隐忍着一团火苗。 厉烬渊轻而易举将沈莺莺抱起,放在在旁边的榻上。 沈莺莺下意识要起身,厉烬渊手放在她腰侧,左手落在她的另一旁处,牢牢地将她困在身上。 厉烬渊越发低哑磁性的嗓音,“还想跑?” 沈莺莺还没有说完,红唇再一次被堵住。 那支吾出来的嗓音,格外的娇软,让沈莺莺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想要挣扎起身,但是那手,直接好巧不巧地勾在了男人腰间系带之处。 厉烬渊吻的更深一些,沈莺莺的手直接不受控制的一把拉开。 瞬间,沈莺莺的脸更是红了。 “欲拒还迎?迫不及待了?” 厉烬渊沙哑的嗓音里面,夹带着些许的魅惑和玩味。 沈莺莺面对这个情况,脑子空白了几秒,随后她就感觉到身子上传来的燥热。 男人的吻,碎碎地从她的脖颈慢慢滑落…… 手感是极好的柔软…… 一路下的酥麻,让沈莺莺四肢顿时发软,脖子情不自禁的往上仰起。 她在这么一瞬间…… 竟然也想…… 厉烬渊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每一次都击中沈莺莺的敏感点,让她感觉身子不像是自己的,那难耐的感觉…… 让她渴望更多…… 特别屋子里头的昏暗,更是挑起了内心已久的情动。 看着沈莺莺脸色越来越泛红,厉烬渊更是在她耳尖轻咬了一口。 “嗯……厉烬渊!” 沈莺莺娇喊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头泻入凉风的原因,沈莺莺敏感到就连厉烬渊手指尖触碰过,她都情不自禁泛起颤栗。 “莺莺……”男人的声音,近在她的耳畔。 还没有等到厉烬渊的话完全落下,沈莺莺主动献上了红唇。 本就被厉烬渊吻得脑子昏沉的沈莺莺,现如今忽然的主动,让她最初的反抗渐渐无力。 男人轻轻扣住她的手,往系带之处带去。 这个行为,让沈莺莺的脸更是红了一度,急得有些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却被男人扣住。 “解开,乖,莺莺。” “厉烬渊……之前你不是这样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疯狂叫嚣 “那是哪样?” 借着这一句话,厉烬渊扣住沈莺莺的手,轻轻解开了衣衫。 沈莺莺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在疯狂在叫嚣着,那泛着水光的红唇,更为撩人。 “就……” 沈莺莺被厉烬渊撩的,整个人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没有一句完整。 “本王没有遇到你之前,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厉烬渊低哑的嗓音缓缓道。 沈莺莺一听,整个人微微一怔。 面对那种事情……她何尝不想呢? “妖精。” 说着,厉烬渊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随后慢慢滑下,顺过她的后脊骨。 炙热的感觉是,随着衣衫的滑落,沈莺莺并没有感觉到凉意。 她只感觉到后面柔软触碰,让她不禁微微打了一个冷颤,敏感到双腿微微有些放软。 这个男人竟然亲她的后脊骨……! “别……厉烬……渊!” 她倒是希望这个男人直接来,而不是这样折磨她! 厉烬渊很快到了前面,他低下头,轻轻咬开了沈莺莺衣襟上的扣子。 那炙热的气息喷洒过来,纵使还有衣物在身,沈莺莺都能够感觉到厉烬渊的炙热。 她整个人好似被炙热包裹了那般,深陷一个海洋之中,男人强大的荷尔蒙气息,直接包裹着她。 她迷离慵懒的双眸,抬头看了一眼,那一双白皙的藕臂直接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馨香很快袭来,让厉烬渊的体内更是叫嚣不已。 “嗯?喊什么?”他沙哑到不行的嗓音,问道。 厉烬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放肆,沈莺莺压抑不住的细声哼唧,流转在屋子里头。 暧昧的气息,更是在两人只见弥漫着。 厉烬渊的指尖往下…… 面对男人的攻势,沈莺莺只好卖个乖。 “夫……夫君……” 沈莺莺轻轻附在男人的耳边,娇嗔地喊了一声。 她学着厉烬渊的模样,轻轻吻过了他的脖颈,随后停留在耳畔之处,喷洒出了热气。 这个动作,直接让猝不及防的厉烬渊,眉头微蹙,脸上情动更浓了。 听到沈莺莺那一句称呼的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手指尖轻轻一拉。 沈莺莺只感觉轻薄的衣衫,瞬间全部滑落。 她没有拒绝的意思。 她闭上了双眼,感受着男人的到来。 轻微触碰,掀起惊涛骇浪。 沈莺莺身子更是敏感的红一度。 厉烬渊没有继续折磨她,但是接下来的行为,让沈莺莺整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放轻松……莺莺。”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顿时红了双耳。 不是她不放松……而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察觉到她的异样,厉烬渊很快将她从榻子上拉起,搂住她的腰肢,再一次沉入…… 压抑不住的字音,全部化成了沈莺莺的动作。 她埋在厉烬渊的肩膀处,朝着男人的肩膀咬了一口。 厉烬渊平时的清冷矜贵,在这么一瞬间全部消失,变成的只有不断的强烈需求。 沈莺莺甚至可以听到他失控的低沉喘息…… 昏暗的房间,温度逐渐攀升,情欲溢满双眼之间,呼吸杂乱。 多日来的隐忍,在今日释放。 昏黑的屋子里头,男人要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是猛烈的冲撞。 沈莺莺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看来,以后她要注意一些!避免惹到男人这一点! 沈莺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屋子的,她只知道浑身使不上力气。 别看厉烬渊表面衣冠楚楚的,也只有她知道,私底下这个男人是什么样一个情况。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沈莺莺现在就连抬个手,都觉得累。 沈莺莺只感觉自己被抱上马车,随后昏昏沉沉睡过去,当还有一点意识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子里头水滴落的声音。 不用多久,沈莺莺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厉烬渊再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床榻上,沈莺莺安静的睡容,心里面莫名有些安心。 刚刚出浴的他,露出了大片流畅的结实胸膛线条,水珠顺着滑落下来,滑过了那腹肌刚劲有力腹肌之下。 棱角分明的他,此时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外衫,整个人开起来邪魅无比。 那一双深邃的目光,满眼尽是床榻上的沈莺莺。 察觉到些许炙热目光的沈莺莺,微微翻了一个身,但是没有醒过来。 厉烬渊为了避免吵醒她,放轻脚步吹灭了屋子里头的烛火,随后离开了屋子里头。 看到自家主子,满脸清爽的出来,孤风不禁轻咳了一声。 “主,你要我调查的,查得差不多了,和您想的不相上下!”孤风恭敬道。 想到屋子里头的女人,厉烬渊目光示意了一下孤风,随后迈开步子往书房走去。 孤风立马跟上。 …… 此时刚准备出宫的柳缨恰好遇到了在花园里面的几个贵女,因为知道自己惹不起,所以她特地想要绕开。 但是对方并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直接就看着她。 “哟!那个不就是刚刚厉王妃问的那一位小姐?看起来可真是面生,是哪家的小姐呀?”为首的小姐出声问道。 “是啊!若不是刚刚厉王妃,我还不知道出现了一个面生的妹妹呢!” “就是呢!模样倒是不错,怎么就害羞不说话了?” “模样自然不错,不然怎么会让厉王妃一眼就看到了她!我们在那里那么久都没有注意到呢!” 听着对面贵女的一言一句,柳缨内心十分不是滋味! 什么又是那个厉王妃! 为什么她什么都和这个女人搭上!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一个哑巴?” “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是一个哑巴?” 几个贵女开始议论纷纷。 听得柳缨很不是滋味。 她今日之所以能进宫,是拖了芳嬷嬷的福,说是进来帮忙,芳嬷嬷为了让她熟悉宫闱这些规矩才让她进来的。 所以她并不是什么大身份,面对这些人的问题,她实在是回答不上。 “柳姑娘,你在这里啊!嬷嬷正找你呢!说你不是进宫帮忙的吗?怎么人倒是跑了,太后这边缺人呢!” 一个宫娥急急忙忙跑过来道。 听到这一句话,贵女们立马就明白了。 “原来是一个丫鬟,难怪!” “一个宫娥都能穿得这么招摇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勾引陛下呢!” 你一言我一语,柳缨更是不自在了。 她之所以穿成这个样子,的确是有目的的。 但是没有想到,会碰到这一出接着一出。 她低垂下来的双眸,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在场的贵女。 总有一日……她要她们都给她行礼!而不是瞧不起她! 柳缨并没有搭理她们的话语,而是跟着宫娥直接离开。 看到这一幕的贵女们,纷纷觉得无趣。 芳嬷嬷坐在庭院里面,看到柳缨的回来,直接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第一百七十二章:娇艳无比 “跑哪去了?我不是说过,宫中乃重地,不可以乱跑?”芳嬷嬷有些生气。 “姑姑……我只不过看你正在忙着,所以不打扰你,特地出去走了走……但是没有想到遇上了今日那群贵女嘛……” 对于自家姑姑,柳缨顿时放软了语气。 听到这话,芳嬷嬷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侄女,大小就在乡下,模样倒是长得出众,但是她就是担心见识有些少,所以今日她才有打算让她进宫一趟。 最主要,太后也想见见她。 但是她也没有料到,这个厉王妃,一来到就注意到了这个丫头! “得了,太后在里边等你,你收拾一下,待会跟着我进去!” “是!”听到这一句话,柳缨更是兴奋不已了。 她简简单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芳嬷嬷进去了。 …… 此时的沈莺莺在府邸里面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的吵闹声,皱着眉头睁开了双眼。 只见现在的她,已经在府邸里面了。 她动了动发酸的手臂,唤来了鸿雁。 “王妃,你可算是醒了,太后命人给你送来了好多东西呢。” “太后?” 沈莺莺脸上没有任何欣喜的模样。 因为太后越是这样,证明她越是有鬼。 沈莺莺收拾了一下后,走了出去。 只见外面什么金银首饰都有,并且料子还给了上好的几匹,难得的大气,沈莺莺见状不禁冷笑了一声。 为了让另外一个女人和她共享一个男人,太后真的是…… “得了,收好吧,就说太后的好意我全部收下了。”沈莺莺淡淡道。 白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这些东西还能换好些钱财呢! 但是男人这边,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沈莺莺走上前,看了看,挑了些顺眼的首饰,刚刚回到屋子里头,就听到了孤风的声音。 “王爷让我给王妃送一些荔枝来,这些都是新鲜的呢!” 说着,沈莺莺的桌子上便出现了红彤彤的荔枝。 “这些都是陛下特地赏给王爷的呢,王爷心疼王妃,所以特地送给王妃。” 说完,孤风老实退下。 一听到心疼这两个字,沈莺莺的耳骨就不禁泛红,想到刚刚的放肆,她整个人都不担心了。 她简单去换了一身衣衫后,坐在桌子上,轻轻拨开了那新鲜的荔枝。 之前手指间剥落下来的时候,白色的汁水也顺着滑落,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果香味。 沈莺莺轻轻闻了一下,随后轻启红唇,细细的咬了一口。 红唇白肉,果实的汁水有些溢出,沈莺莺轻嚼细噎,白皙的脖颈袒露在空气之中。 刚刚走进来的厉烬渊,顿时被这个画面顿住了脚。 果实的汁水,让女人饱满的红唇泛着水光,唇边还荡漾了一些未干的水痕。 厉烬渊双眸顿时沉了沉,不带任何掩饰的看着沈莺莺。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吃个东西都这么诱惑…… 特别是沈莺莺今日穿的这身衣衫! 刚刚起身的她,觉得天气有些燥热,所以特地换了一身薄衫裙。 那深深的沟壑,在层层薄衫的笼罩下,显得若隐若现,饱满的轮廓,让厉烬渊想起了疯狂的亵玩。 沈莺莺还没有察觉到厉烬渊的出现,她一个接着一个吃荔枝。 那清甜不腻的感觉,让刚刚起床的她,觉得有些舒服,所以一下子她吃了好几个。 不得不说,贡品就是不一样! 质量都是不一样! 和她在现代买的那一些,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沈莺莺想着,继续开吃。 当她准备剥下一个荔枝壳的时候,面前黑色的影子,顿时笼罩着她。 沈莺莺抬头一看,厉烬渊闯入了视线,猝不及防的她,直接被吓了一跳。 手上的荔枝,随着沈莺莺的动作,直接滑落到地上,滚落到厉烬渊的脚前停下。 看着那白皙饱满的果肉,沈莺莺顿时感觉到肉疼! 为了避免厉烬渊踩到,沈莺莺连忙起身,蹲下身子将地上的荔枝拾起。 这不蹲还好,这一蹲,从厉烬渊的高度和视线,直接看到了沈莺莺那沟壑深深的丰满,淡色薄衫笼罩着,依稀还可以看到暧昧的痕迹。 厉烬渊顿时感觉身子上压抑的火苗,再一次被挑起。 因为匆忙的原因,沈莺莺的脸上微微泛起了一抹红。 白皙的肤色上,透着淡淡的粉色,这个模样格外的怜人。 厉烬渊只感觉身子上本能的反应,再一次被这个女人点起了火苗。 这个女人是药做的吗…… 怎么无时无刻都能挑起他下腹之下的膨胀! “倒是可惜了!” 当事人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将荔枝用手帕包好,随后转过身放在桌子上。 厉烬渊看着那纤细的背影,层层薄衫笼罩下,格外的魅惑。 让他想到了,女人情动之时,白皙的后背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精致的蝴蝶骨,随着他的冲撞,变得灵动起来。 精致细长的脖颈抬起,好似天鹅那般,惹他垂怜,想要一次次的放肆自我的本能和情欲。 特别是那一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眸,红唇一张一合喊着求饶的话语。 想到这些画面……厉烬渊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火给点燃了。 沈莺莺放好东西,一转身,没有想到直接撞上了厉烬渊结实的胸膛。 她吃痛的“嘶”了一声。 这个男人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沈莺莺还没有出声说话,她就整个人被厉烬渊抱起放置在后面的桌子上。 因为高度的原因,沈莺莺恰好的厉烬渊属于一个平视的状态。 两个人距离近到,沈莺莺感觉到这个男人炙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 酥酥痒痒的感觉,瞬间遍布了全身,笼罩着的暧昧气息,让她有些感觉到窒息。 沈莺莺心神微乱,脸颊配红,双睫微垂,娇艳无比,整个人一副羞媚之态。 “甜吗?”厉烬渊低沉的嗓音,附在沈莺莺耳边开口问道。 那沙哑低沉的嗓音,听得沈莺莺脸颊连着耳骨都燥热了起来。 特别是面对男人宽大的体格,她更是有些不好意思。 第一百七十三章:人不可貌相 听到这一句话,看着近在眼前的厉烬渊,高挺的鼻翼,清晰的下颚线,散发着矜贵的气息。 沈莺莺不由控制地点了点头,“甜……” 不仅仅荔枝甜,现如今她感觉看到面前这个男人,内心都甜了不少。 “王爷……王爷吃了吗?” 因为距离凑近的原因,沈莺莺说起话来有些支吾。 “还没有。”厉烬渊很快回答。 之前他有找孤风调查过这个女人喜欢吃什么,虽然得回来的结果,七七八八和沈莺莺相似,但是他深入了解之后,他发现这个女人对于甜的更为执念。 所以当他今日拿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想到的就是第一时间给她尝尝。 果不其然,小女人很喜欢吃。 看着泛着水光的红唇,厉烬渊就知道了。 “还没有?” 沈莺莺还以为厉烬渊吃了呢! 她手往后一伸,直接抓了一个红彤彤的荔枝,随后在厉烬渊的面前剥了起来。 看着她低头垂眸认真的模样,厉烬渊瞬间感觉到有些岁月静好。 特别是小女人今日还身穿了一袭淡粉色的薄衫,恰好和荔枝的颜色有些相衬。 阳光微微洒进屋子里头,沈莺莺认真的模样格外动人。 不用多久,她就剥好了一颗白色的荔枝果肉。 “你咬一口,里面有核,你注意一些。”沈莺莺柔声叮嘱道。 厉烬渊闻言,微微低下头,看着男人垂眸的模样,沈莺莺的手,不禁有些紧张。 特别是看着厉烬渊那一张俊美的面容,她的内心更是止不住的狂跳。 该死的魅力……沈莺莺内心暗骂了一句。 只见厉烬渊咬了一口,带着荔枝的香味很快在口腔中散开,他一抬头就看到沈莺莺那双眼带光,盯着他,嘴角还挂着笑意。 “好吃吗?” “好吃。” 闻言,沈莺莺很快又将另外一边的果肉递给了厉烬渊。 厉烬渊没有拒绝,咬了一口。 沈莺莺刚刚将手上的荔枝壳扔了,转过身之时,她的红唇立马就被堵住了。 为了防止她往后倾,厉烬渊的手轻轻扣住了她的腰肢,随后将坐在桌子上的她距离拉近。 这次的吻,和之前的都有所不一样。 舌尖纠缠之际,带着荔枝的果香味和甜味,让沈莺莺内心猛地一屏。 男人不断地描绘着她的唇形,沈莺莺的双眸更是水光般动人。 “这样似乎更好吃。” “更甜。” 男人低哑暗沉的嗓音,萦绕在沈莺莺的身边,炙热的气息笼罩下,沈莺莺感觉大脑晕乎乎的。 说着,厉烬渊更是加深了吻。 沈莺莺只感觉厉烬渊停在自己腰肢上的手,都是带着炙热的。 沈莺莺被厉烬渊吻得很深,呼吸凌乱,整个人双眼迷离地轻轻趴在他的肩膀处。 “怎么……这么突然……”沈莺莺断断续续说。 她的双眸一抬,恰好看到的就是厉烬渊凸起的喉结。 沈莺莺感觉到自己体内叫嚣着甜蜜后的余劲。 “荔枝哪里比得上你?” 厉烬渊的指腹轻轻落在沈莺莺的唇边,嗓音又哑又沉,带着说不出欲感…… 让沈莺莺的内心更是砰砰乱跳。 “所以我比较甜吗?”沈莺莺壮起胆子开口问道。 只见面前的沈莺莺,眼波流转,红唇泛光,面容娇俏,薄衫之下,拢不住的风姿。 厉烬渊顿时感觉火苗更甚了。 这个女人,胆子倒是大了起来。 “当然,不过……刚刚尝得不够仔细,还需……” 眼看到厉烬渊的薄唇再一次压下,沈莺莺的手指轻轻抵住了男人的薄唇,浅笑道:“尝多可就腻了。” “但是对于莺莺,永远不会。” 厉烬渊毫不犹豫回答。 后面的尾音格外的重,好似一字一句都打在沈莺莺的心尖之上。 “太后可有为难你?” “为不为难,殿下不是知道得最清楚吗?”沈莺莺眉眼勾起了一抹笑意。 虽然没有为难,但是沈莺莺倒是感觉这个太后比为难了她还要可怕。 不愧是上一届宫斗的冠军,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也难怪……她可以当得上太后。 “有什么事情,记得和本王说。”厉烬渊再一次叮嘱。 说是这样,但是彼此心里面都清楚,面对宫闱里面的事情,纵使沈莺莺不说,厉烬渊也能够去查。 “那……王爷可要护着我!” 沈莺莺毫不犹豫的光芒,直接流转在眼眸之中。 本就妩媚的双眼,现如今格外的灵动。 之前的她,不敢说出这句话,但是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她不仗着这个男人的能耐,可倒是白费了。 “护着你?想本王如何护着你?” 说着,厉烬渊微微向沈莺莺凑近,夹带着暧昧的话语,流连在两个人之间。 “王爷不会不懂的。” 沈莺莺侧过身,轻声在厉烬渊耳畔道。 这一副勾人的模样,若不是待会还有要事处理,厉烬渊真想就地将这个女人解决……! 他本不沉迷与男女之间那点事情,但是碰上沈莺莺之后,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他第一次发现,竟然有女人让他压抑不住多年的……情动! “过几日就是百花宴了,本王特地给你打造了一身衣裙,稍后会让孤风送来,你会喜欢的!”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宠溺道。 “好。”沈莺莺也没有拒绝。 她抬起头微微看了两眼男人的双眸,想到那个百花宴,顿时有点心疼这个男人。 各个都以为他看不见…… 沈莺莺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但是她没有表露很明显。 厉烬渊握住了沈莺莺的手,“今晚来和你用晚膳。” “好,我命灶房多准备几个你喜欢吃的菜。” “不用,准备你喜欢吃的就可以了,本王什么都可以接受,倒是你,不想委屈你。”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内心柔软的地方轻轻被触动了一下。 果然啊!人不可貌相,这个男人还是有嘴的! “是想让我吃饱点,今晚做劳模?”沈莺莺桃花眸打趣着厉烬渊,玩味地说出这一句话。 “劳模是什么?” 哦豁! 话一出,沈莺莺差点忘了自己和厉烬渊不是一个时代的了! 她刚想解释,但是又想了想……似乎不解释比较好。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的面色,低下头俯身低哑道:“若是爱妃想,也不是不行,反正……本王倒是不介意,怕你受不住。” 第一百七十四章:脸红心跳 这句话,听得沈莺莺脸红心跳的。 厉烬渊没有继续逗她,而是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了一吻后,轻轻将她从桌子上带了下来。 看到厉烬渊有事去处理,沈莺莺也没有多拦着。 看着外面的天色,沈莺莺也没有太多想要出去闲逛的意思,想到关于王音那件事情,沈莺莺很快将鸿雁唤了过来。 果不其然,这一切的事情,厉烬渊全部都交给她来做主。 对于这个行为,沈莺莺心头还是一暖。 “我们给王小姐找了好几个地方,但是就不知道她喜欢哪个位置比较好……”鸿雁将手上的册子拿了过来。 沈莺莺看到懂地图,她发现孤风去找的几个地方,都是隐蔽且挺不错,适合居住的地方。 “这么多,我看着都有些心动了。” “另外,王爷还说,她需要多少钱,都由着你来做主,最好给到她以后不会来烦人最好!”鸿雁继续道。 “好,这些就等着她到时候来自己选吧。” 毕竟是王音住,不是她住。 对于王音这个行为,沈莺莺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放着一个王妃的位置在这里…… 沈莺莺刚把册子合起来,就听到鸿雁继续禀报道:“还有,王爷赏给你的那一片地,上个月挣了好大一笔,而我们暗中安排的人,已经学得七七八八了,不用多久,大皇子那些人都不需要了。” “很好!” 听到这个好消息,沈莺莺双眼闪过了一抹光芒。 她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窗户处传来了声音。 她微微侧过头,就看到王音双眼带着笑意站在那里看着她。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开声,王音就钻了进来。 “真巧,过来看看你喜欢那个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眼前人才是真正的王家大小姐,是真正这个位置的女人,但是她的心底却讨厌不起来。 特别是对上王音灿烂的笑意,她更是没有厌恶的意思。 不得不说,这个王家大小姐的性格……和自己碰面的,似乎变化了很多。 “都挺不错的,就选这个吧!靠近海边,饿了还可以打鱼吃,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我就做肥料喂鱼好了。”王音笑嘻嘻道。 “想好了?” “当然!我还打算在百花宴的时候,就离开。”王音继续道。 毕竟厉凌的脚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她需要挑一个好时机离开。 而那个好时机就是百花宴。 那时候人多,出逃的话,就不会这么显目了。 “厉凌倒是放心你出来。” “是啊!因为每次我有能耐!”王音眨眼道。 说是这样,此时刚刚喝过王音送来药的厉凌,感觉浑身不得劲。 这种感觉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碍于想要早日康复,所以他迟迟没有出声。 但是今日的难受,让他直接睡不着。 听到屋子里头动静的隐卫,冲了进来。 “主,怎么了?” “唤那个女人过来!”厉凌直接冷声呵斥。 “是!” 自从主子的腿脚不好之后,脾气真的是越发奇怪了。 隐卫不敢怠慢,连忙下去。 半晌,只见到隐卫自己一个人回来。 “那个姑娘她……她似乎……” “似乎什么?” 此时的厉凌没有任何的耐心。 “似乎不在屋子里头!” “不在屋子里头,那就去找啊!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本殿下教你?”厉凌越发控制不住声量。 隐卫也知道要去找,但问题是,他们找不到人啊! “找过了……人还是不见!” 厉凌闻言,脸色顿时不好了。 他吩咐过府邸里面的人,不允许让她离开府邸半步,活动范围只能是这几寸地。 难不成这个女人还能敢逃出去? “什么不见?我只不过是去给殿下做了一道甜点,之后肚子不舒服……稍微去了一下茅厕罢了。” 王音很快端着东西出现在屋子里头。 只见她的脸色并没有慌张,一副很正常的模样。 隐卫看到她,一脸的狐疑。 “怎么?还不能去茅厕不成?那我也不介意,直接在这里污染了殿下的控制。” 说着,王音很不客气直接来了一个。 那微妙的声音,顿时让厉凌脸都黑完了。 这个女人……胆子真够大的! 他现在有不能挣扎!更不能下地! 他只能看着那个嚣张的女人连放两炮! 气的厉凌感觉脚都疼了。 看到这个样子,隐卫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下去。 王音见状,心中默默深呼吸了一口气。 还好她及时回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真是要多谢那个小妞的提醒,不然她就被这个男人发现了什么…… 王音将东西刚刚放下,就听到厉凌的话语。 “胆子倒是挺大的?” 竟然敢对他放屁! “不敢!只不过清者自清,我只不过在证明自己没有问题罢了!”王音回答得理所应答。 厉凌从来没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她这么伶牙俐齿。 倒是刷新了他的认识。 刚刚的那个举动,哪里有半点临南女子的气质? “太医说了,百花宴之前,你的脚可以恢复,但前提是你要好好吃药。”王音轻描淡写道。 说着,王音将东西递了过去。 厉凌没有任何的拒绝。 “德妃娘娘也很关心你!这几日都派人从宫中送了一些补品过来。”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凌不禁冷笑了一声。 一想到自己脚伤前,看到的画面,他满眼都感觉到讽刺。 他的母妃,竟然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父皇亲生的孩儿! 但是内心告诉他,这个想法不能怀疑。 因为他就是。 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一定会是他! 他才不是……什么野种……! “得了,别愣着了,来尝尝着鲜花糕吧!”说着,王音递了一个过来。 只见今日的她身穿淡色,脖颈之下,还有着若隐若现暧昧的红痕。 厉凌对于这个并不陌生。 因为这些是他的杰作。 看着阳光轻轻笼罩着这个女人的身姿和轮廓,那清秀绝美的脸颊,微微泛红。 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不想把这个女人还给厉烬渊了…… 看到厉凌不接,王音刚想收回,就被厉凌扣住了手腕。 “你就是这个态度喂本殿下吃的?” “不然呢?看你也没有想吃的样子!” 闻言,厉凌直接将她拉了过来,那一块糕点恰好卡在了两人唇瓣之间,厉凌眼中闪过玩味的笑意。 王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想要后退,但是却直接被男人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厉凌邪气的双眼,闪烁着光芒,薄唇压着那一块糕点,试图往王音嘴里面送去。 看着面前女人憋红挣扎的脸,他顿时玩意大起。 第一百七十五章:无意的诱惑 他一口咬下那个糕点,王音对于这个行为,猝不及防,忽然一空的感觉,让她直接倾向了厉凌。 还没有半点犹豫,厉凌的吻霸道地吻了上来。 王音想要拒绝,但是力气悬殊的原因,她根本推不动这个厉凌。 而男人眼中的邪魅更甚。 就在厉凌想要扣住王音的腰肢,连人带上床榻的时候,王音敏捷的反应过来,握住他的手,直接反扣了厉凌。 “殿下这是耐不住多日没有寻欢作乐了?脚伤还没有好,就这么寂寞?”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杰作?你不应该补偿本殿下?”厉凌并没有想要放过王音的意思,反而更是凑近了一度。 王音手指轻轻抵在厉凌肩膀处,一动,男人再次躺下了床榻之上。 “巧了不是?我还真不喜欢和瘸子做那种事情!” 说着,王音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衫之后,缓缓起身,没有任何要伺候厉凌的模样。 看到这个行为的厉凌直接被气到了。 他想要起身,但是腿脚却隐隐约约传来疼痛。 疼的他,直接皱起了眉头。 “殿下还是好好养伤吧,不然落下了病根,可就不好了!那就不是一段时间坐在轮椅上面,而是永远!” 王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端着盘子很快离开了屋子里头。 厉凌气的无力反驳! 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 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处置她!不然她哪里有这么嚣张! 王音出门的时候,瞥了一眼门口的隐卫,不禁冷笑了一声。 看来,以后她和沈莺莺见面要小心一些了。 不然……就像今日那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 不过,那个沈莺莺倒是聪明,真是料事如神! 若不是她的提醒,估计她都没有机会回来的这么快。 想着,王音对这个女人更是刮目相看了。 似乎,对方出身平凡,但是脑子还是有的。 王音离开之后,孤风便将厉烬渊安排给沈莺莺百花宴穿的衣衫,拿了过来。 虽然没有细看,但是看到孤风手上捧着的那个颜色,就深得沈莺莺的心。 最让沈莺莺惊讶的不是厉烬渊送来的衣衫,更是他又打造了一套和衣衫配套的发饰给她。 一眼扫去,琳琅满目。 鸿雁见状,很快将衣衫挂了起来,方便沈莺莺观看。 不看已经很美了,这一挂上,倒是更赏心悦目了。 “这些都是王爷亲自画出来,之后命人打造的!王妃可以试试,有什么不适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另外,除了这个,王爷还命人多打造了几套王妃可以平常穿的衣衫。” 说着,孤风后面陆陆续续出现了几个丫鬟,手上皆是捧着衣衫。 “这么多?” 沈莺莺有些吃惊。 “多吗?本王倒是记得没有女人能够拒接新衣衫和新发饰。” 厉烬渊低沉的嗓音,很快从后面传来。 一听到这句话的沈莺莺,嘴角的笑意更是止不住了。 她很快走了过去。 看到小女人朝着自己蹦跶过来,厉烬渊自然地握住了沈莺莺的手,拉到自己的身旁。 “看了吗?” “看到了,很满意!” 这句话,几乎是沈莺莺没有半点犹豫就回答的。 她凝视着男人的双眼,心在不停地跳动。 原来……感情是这样的微妙! 她这种万年老寡王竟然被撩到了! 她承认,的确是没有人能够拒绝漂亮的衣服和首饰,她更是不例外。 厉烬渊的手带着她来到了梳妆桌前,拿过一支簪子,轻轻的在她的头上比划了一下。 随后还没有等到沈莺莺犹豫,男人就直接帮她戴上了。 “虽然看不到,但是本王感觉应该不赖。” 说着,厉烬渊将沈莺莺的身子,挪到了铜镜面前。 沈莺莺不仅仅看清了镜中的自己,更是看到了站在她后面的男人。 两个人站在一起,十分的般配。 就连沈莺莺看着都有一些晃了神。 沈莺莺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在涌动。 似乎……她穿越过来,这个男人是真的对她不错…… 虽然厉烬渊不好的名声在外,但是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并且,那一双手还会给她设计这个簪子。 这个男人,真的是给了之前她所没有感受的感觉!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猛地转过身,头上的簪子因为她的动作,晃动了好几下。 她看着厉烬渊的双眼,毫不犹豫吻上了那薄唇。 “你会看得见的……” 说着,沈莺莺更是加深了这个吻。 面对沈莺莺的主动,厉烬渊并没有拒绝。 因为身高的原因,沈莺莺的行为略有些吃力,但是厉烬渊很快将她托着抱了起来。 “不是说了,不需要你踮脚?” “我……我只是有点感动!”沈莺莺嘀咕道,话里面带着些许撒娇的意思。 听到这个语气,厉烬渊轻声笑了一声。 “这就感动了?这么容易感动,倒是有些危险。”厉烬渊手指尖划过沈莺莺鼻翼处,沉声的宠溺道。 “这不是有王爷罩着我吗?” 一提到这个,沈莺莺的笑意更浓了。 “百花盛宴那一晚,你记得更紧我。”厉烬渊不放心地再次叮嘱了一下。 “好。” 就算厉烬渊不说,她也会注意。 因为那时候,正是太后出手的好时机。 之前她还天真以为太后会跟她说一下这件事情,毕竟之前她看电视剧的时候,婆婆要给自己的夫君介绍别的女人,都会和正妻说一下。 始终是她异想天开了。 太后的身份,完全不屑和她说。 她承认自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因为同房这么多次,之所以怀不上,不是厉烬渊的问题,而是她每一次都会喝避子汤。 毕竟……眼下始终不是一个好时机。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抱着厉烬渊的力度紧了一些。 她也舍不得这个男人啊…… 感觉到沈莺莺行为的厉烬渊,微微抵在了她的头之上,“怎么了?” 闻言,沈莺莺轻轻蹭了一下男人,温柔的嗓音浅笑道:“没有什么。” 然而沈莺莺这个无意的动作,让厉烬渊眸光一沉。 第一百七十六章:甜蜜的纠缠 她埋在男人的怀里面,感受着厉烬渊的温度。 但是厉烬渊哪有这么容易放过她? 沈莺莺整个人还没有缓过来,就直接被厉烬渊一把横抱了起来。 意识到什么的沈莺莺,顿时大惊,因为被腾空抱起的原因,她整个人重心靠近厉烬渊,手更是紧紧地攀住男人的脖颈。 那柔软的丰满,轻轻地蹭过男人结实的胸膛。 清晰的感觉,让厉烬渊体内上的火苗更是旺盛了一度。 这个女人…… 真是让他口干舌燥! “还没有用晚膳呢!”沈莺莺连忙喊道。 “不急。” 男人直接将她放至床榻之上,双眼遮不住的欲色。 “但是我饿了!”沈莺莺不满地嘟嚷。 她本来是打算和这个男人好好吃一顿晚饭,谁能够想到…… 但是沈莺莺不会反应过来,现在的她是多么的撩人。 整个人侧身躺在床榻之上,薄衫笼罩不住的曼妙,肤肌凝雪,修长的玉颈之下,起伏的弧度半遮半掩。 面若芙蓉,红唇微张,引人想要一亲芳泽,莲足轻放在床榻之上,无声地妖娆。 沈莺莺从骨子里头散发出来的妩媚之态,让厉烬渊喉结一滚,无时无刻地引诱着他,牵动着他的神经。 察觉到厉烬渊那炙热的目光,沈莺莺轻轻撩了一下自己髻边的发丝,莲足轻抬,试着阻止男人的行为。 “别……” “不是打算感谢本王吗?” 厉烬渊猛地扣住了沈莺莺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到了怀里面来,大手从她的衣裙探进去。 滚烫的大手,加上撩人的话语,炙热的气息打在耳畔边,沈莺莺顿时被厉烬渊的行为撩动了起来。 “是……我是说过!但不是现在!” 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后悔自己说的话了! 她的确是说过感谢这个男人。 毕竟她看到那个衣裙和簪子的设计不简单,定是花费了厉烬渊不少的力气,第一次有人为她做这些。 所以她不感动是假的。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 厉烬渊的大手仿佛带着电流那般,从后腰蔓延到全身。 沈莺莺顿时感觉到下半身袭来的热乎乎,让她身子立马软了下来。 她对他是无法抗拒的。 竟然在这么一瞬间……她的内心也在渴望着! “莺莺……” 厉烬渊轻声唤着沈莺莺的名字。 那沙哑到极致的嗓音,让沈莺莺听了身子更是软了一度。 她娇软了下来,手指尖轻轻扯过了男人的衣襟:“厉烬渊……你不按常理出牌!!” 说着,沈莺莺只感觉到自己的红唇轻轻被吻住。 这一次的吻,并没有很过于猛烈。 红唇上的辗转还没有落下,但是厉烬渊的手渐渐停了下来,并没有接下来动作的意思。 沈莺莺还以为这个男人会继续…… 没有想到…… 忽然之间的暂停键,让沈莺莺眉头微蹙。 不像这个男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按照正常的……这个男人不应该已经将她拆骨入腹了吗? 怎么停下来了? 沈莺莺轻咬了一下男人的薄唇。 对方似乎担心她缓不过气,松开她的同时,手也跟着离开了。 身上的一空,忽然让她有些不适。 体内空落感,让她浑身都不得劲! “怎么了?” 沈莺莺抬起双眸,水光之中闪烁着诧异,开口问道。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做的呢…… “饿了吗?我们去用晚膳。” 说着,厉烬渊嗓音里面的沙哑还没有褪去,脸上的情欲还挂着,但是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完全不符。 “我们不……吗?” 刚刚那一瞬间,不禁这个男人难受,她也同样难受……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脸色有些不敢相信。 “你担心我不情愿?”沈莺莺咬唇,犹豫了一下才问出这一句话。 “对,我不想吓到你。” 厉烬渊承认刚刚的自己,太过火了,似乎有些强迫了这个女人。 这是他不喜欢的情况。 只要她不愿意,他就不会强迫她! “傻子!” 沈莺莺轻声骂了一句,脸上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是由心的露出了笑意。 还没有等到厉烬渊完全站起来,沈莺莺主动的攀上了男人的脖颈,吻上了那薄唇。 沈莺莺的动作,立马让厉烬渊的身子紧绷,呼吸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想让她重新躺下,但是沈莺莺不愿撒手,顺势就勾住了他。 “你再这样,本王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厉烬渊趁着吻离开的空隙,隐忍的哑声说出这一句话。 “我不怕。” “但是……厉烬渊,我真的很感动。” 沈莺莺附在厉烬渊耳畔轻轻喘息,那娇柔的一声声,传入厉烬渊的耳边,让他体内的火苗更是压抑不住。 沈莺莺说完这一句话,手直接伸向男人衣襟处,一拉,衣衫直接褪去。 男人露出了结实的线条,和健硕的腹肌。 沈莺莺红唇轻启,手似有似乎地打圈划过男人的线条,撩人道:“妾身……也想……” 人到情动之时,会想和亲密的人做亲密的事情。 气氛都到了这个份上,她若是没有感觉,那么她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说完,屋子里头的烛火一灭。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呼吸沉了好几度,双眸漆黑如墨。 特别是最后那个字落下之时,厉烬渊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沈莺莺反扣在床榻之上,狠狠的直驱而进。 那隐忍泛红的双眸,沉重的呼吸声,和怀里面的娇人交缠在一起。 沈莺莺只感觉到自己褪去衣襟的凉意袭来不够三秒,那狠狠的占有,让她立马被热感包裹了全身。 男人的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点点吻下,整个人好似被疼爱着那般,让她不禁闭上了双眼。 “厉烬渊……你可要认得我啊!” 沈莺莺娇媚的嗓音,一字一句道。 “当然!化成灰,本王也不会忘了你!” 低哑磁性的嗓音落下,炙热的气息在耳侧,男人浑身滚烫的温度,让沈莺莺好似一滩水那般,融化在此,白皙的身子上透着一抹淡粉。 屋子里边的旖旎气息一点点攀升,微风吹过,轻轻浮动了那挂的衣裙。 帘帐之下,是两人亲密交缠的身影。 第一百七十七章:性命不保 王音这段时间都没有出去走动,但是私底下不少和沈莺莺来往。 此时的她,坐在厉凌的屋子里头,看着太医为他诊断。 不知道为什么,王音倒是觉得厉凌动不了的感觉挺好的,坐在那里什么贱都犯不了。 “本殿下的脚,百花宴前可以下地走路吗?” “这个……或许可以。” 太医对上厉凌的目光,实在不敢继续说下去,生怕下一秒,自己性命不保。 “那就好,本殿下很是期待。” 说完,厉凌拍了拍太医的肩膀。 太医顿时不敢说话。 听到这话的王音,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 想不想下床走路,这还得看她心情好不好,若是这段时间,这个男人乖一些,她或许能够勉勉强强让他下地走路。 毕竟她就准备要离开了。 想到这一点,王音的心忽然就飘了起来。 不得不说,做厉王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就连给她的钱财都这么得舍得。 这让王音看到眼前的厉凌,更是刺眼刺鼻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瞧见王音一脸悠闲的模样,厉凌忍不住不唤她过来伺候他。 “怎么?约莫殿下喝药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这就去给端来。” “不用,本殿下今日打算先洗漱,你过来给本殿下擦拭身子!” 厉凌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一句话。 他本来是想看王音那一脸羞怯不好意思的模样,但是他并没有看到! 这个女人反而没有拒绝地说了一句好。 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他就看到王音端着一盆水过来,架势是要给他擦身!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面对王音那嚣张的话语,厉凌更是不客气的直接道:“你脱!” “好!” 厉凌听到这句话,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 王音挽起袖子,很快走向了厉凌。 当她的手准备伸向男人衣襟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把剪刀。 由不得厉凌的拒绝,王音三二两下直接把他的衣服给解开了。 厉凌顿时感觉到这个行为侮辱性极强! 这个女人剪他的衣服! 上本身毫无遮拦的他,在灯光照射下,让他十分不好意思,特别是被王音那目光灼灼的盯着! 他更是感觉到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竟然!! 王音拿过毛巾,手劲好似在擦拭一个死物那样,下手十分不知道轻重。 疼得厉凌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他想要出声,但是王音每一个动作,都恰好摁在他疼痛的地方,弄得他只能够瞪着眼看这个女人。 “舒服吗?我伺候的是不是很合殿下的意思?殿下多享受一些哈!” 说着,王音的手劲更大了。 一想到这个男人,曾经伤害过自己,王音更是下了力气。 擦洗下来,厉凌脸色直接的黑的。 只见王音脸不红心不跳地端着水走了出去。 看着王音那个背影,厉凌都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外面的人给我进来!”厉凌呵斥道。 隐卫连忙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观察好那个女人!”厉凌毫不犹豫吩咐。 他怎么总感觉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个女人的行为,让他感觉不踏实。 百花宴很快开始,为了能够让大家赏花,所以从午后便开始了。 诺大的院子里面,摆满了姹紫嫣红的花朵。 空气之中都弥漫着花朵的香味,以及一些糕点和茶水的味道。 一眼望去,令人心旷神怡。 今日的柳缨特地身穿了一袭淡色的薄衫裙,发型梳了一个和沈莺莺极为相似的模样。 就连妆容,芳嬷嬷也没有放过。 看着镜中的自己,美是美了,但似乎这个美,终究不是自己的那样…… 这段时间,她都没有机会接触到厉烬渊,只能靠着芳嬷嬷拿来的书籍来了解这个男人。 “东西都记得了吗?只要你模仿得够真实,王爷估计是认不出的!最主要是你要有那丫头的八分相似。” “我知道了。”柳缨回答道。 不是邀宠嘛……只要感觉到了,难不成这个男人还会忍着难受不碰她? 她倒是不信邪! 芳嬷嬷絮絮唠唠在她旁边说了很多,但是柳缨并没有全部放在心上。 因为她已经开始期待今晚了。 那个男人,虽然双眼看不见,但是其他方面都十分让她着迷。 修长的身子,宽大的体格,面容清绝,五官完美到无可挑剔,身上散发出来的请冷矜贵的禁欲气息,让她更是羞红了双脸。 竟然有人双眼看不见,还能够长得这么绝的…… 若是那一双深邃的眼眸有神,那岂不是…… 想想,柳缨的心更是激动了起来。 她拿着那个红脂,情不自禁多补了一些红唇。 “你就在屋子里头待着,等到时间差不多,我定会来找你。” “好。”柳缨轻声应下。 看着芳嬷嬷走后,柳缨开始看着镜中的自己,试着手该如何抚摸,才能够挑起那个男人对她的感觉。 对于今日,王音很是期待,她特地起了一个大早,一出来就看到了厉凌在庭院之中,勉勉强强长得起来的他,往后看了王音一眼。 “早啊!这么快就进宫了?” 王音有些诧异,但是嘴角挂着的是笑意。 看到王音这个模样,厉凌顿时心里面有些不爽。 为什么这个女人对于他进宫,这么开心? 还没有得到他来得及问,准备好马车的隐卫,示意他可以进宫了。 想到自己这么久都没有出现在父皇面前,这一次他特地起大早进宫,表示自己的重视。 所以他打算回来再好好惩罚这个女人! 王音看着厉凌上了马车,随后转过身继续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头。 这段时间的接触,厉凌的信鸽已经老实听她话。 并且,她还会给信鸽多投喂一些。 “乖,把这个传出去,有好吃的给你。”说着,王音将东西放好,随后摸了摸信鸽的脑袋。 信鸽点了点头,很快飞了出去。 还没有完全飞到沈莺莺处,顿时被一支弓箭给射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她的小心机 此时的沈莺莺正在梳洗,她看到挂着的那一条薄衫裙,内心就止不住喜悦。 不得不说,好看的东西,怎么看都是觉得好看的! 因为沈莺莺并不适应被人伺候,所以她一般是自己一个人更衣。 鸿雁为了符合今日的百花宴,所以特地给沈莺莺化了一个不一样的妆容。 她给沈莺莺眉眼之间画了一个花钿。 看着镜中的自己,沈莺莺有些满意。 “王爷呢?他准备得差不多了吗?” 鸿雁闻言,刚想回答不知道,但是目光却注意到了门外的身影。 她连忙轻咳了一声道:“或许还没有这么快呢!” “这样啊!那还好。” 沈莺莺的心里面瞬间就舒坦了。 毕竟每一次都是这个男人等她,这一次她也要赶紧! 想着,沈莺莺簪子还没有戴,就选择先去换衣衫。 但是今日的这一身衣裙,过于华丽,所以沈莺莺穿起来有些费劲。 她的手往后一伸,怎么都够不着调节的东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有些苦恼。 她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还是够不着…… 沈莺莺选择放弃! 她刚想开口唤来鸿雁,还没有等到她出声,一双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那调节的地方。 不用吹灰之力,就帮沈莺莺穿好了。 忽然之间的行为,沈莺莺连忙转过身。 只见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厉烬渊。 看到沈莺莺脸色紧绷地转过来,厉烬渊开口道:“吓到你了?” “可不是吗?你你走路没声,怪吓人的!” 沈莺莺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自己的秀发,对着镜子继续整理,没有搭理身后的男人。 “有吗?本王脚步声不小。” 因为身高的原因,厉烬渊可以清晰地看到镜子中沈莺莺的模样。 本就长得娇媚的她,今日略施红妆,慵懒勾人的双眼之中描了花钿,整个人媚中透出一种纯,纯中透出出尘的气质。 特别是沈莺莺的两缕发丝垂落在两旁,绝美的面容,一副动人之姿,让厉烬渊直接目光定格。 随着沈莺莺撩起后边青丝的动作,厉烬渊可以清楚的看到薄衫之下,女人那姣好的身段。 “莺莺,还没有拉好。” “啊?” 说完,厉烬渊手一勾,女人腰肢处的系带直接流转在他手指尖中,他很快给沈莺莺系上。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得到女人凹凸的锁骨,以及往下的沟壑。 鼻翼之间还萦绕着若隐若现的淡淡香味。 厉烬渊身子忽然紧绷,呼吸沉了一度。 忽然的靠近,沈莺莺的身形轻轻依偎在男人怀里面,她只感觉到厉烬渊从腰肢两边的手,轻轻将她环绕在了怀里面。 沈莺莺顿时脸一红。 因为只顾着后面,所以她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系带没有系。 她轻咬红唇,道了一声谢。 “谢谢?” “对啊……差点忘了呢……” “你不说,本王还以为你特地引诱。”厉烬渊搂着沈莺莺,两个人看着面前的镜中。 从镜子里面可以看得出,他们的动作并不老实。 沈莺莺那白皙的面容,渐渐抚上了一抹淡粉。 厉烬渊那低沉意味深长的话语,响起在耳边,让沈莺莺更是不自然了。 “天还没有黑呢……”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用手遮住了自己侧腰。 这个男人说话,真的是语出惊人! “哦?是吗?” 厉烬渊微微低下头,凑近了了一些沈莺莺。 沈莺莺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学着厉烬渊的口吻道:“厉王殿下这是何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引诱我呢!” 如此的暧昧的行为! 自从开荤之后,这个男人真的越发和自己认识的不一样了。 “那引诱成功了吗?” “没有!” 沈莺莺直接否定了,并且握住了厉烬渊的大手。 这个衣服穿起来本就费劲,若是这个男人真的要发生点什么,到时候怕是赶不及那个百花宴了。 厉烬渊去晚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她要是去晚了,估计太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特别是今晚,太后还有计划呢。 “累吗?” 厉烬渊恢复了正常的嗓音,开口问道。 “不累。” 不仅不累,现在让她吃下一头牛都是可以的。 “体内的子蛊可还有作乱?” 他听闻顾羽说,这个子蛊有时候还会不稳定的一个状态,为了避免沈莺莺喝苦药,所以他特地叮嘱灶房的人,做她那份菜肴的时候,在里面加上汤药的成分。 让这个女人吃饭的同时,也把药服下去。 “有。” 沈莺莺转过头,目光带着坚定。 闻言,厉烬渊的眉头立马蹙起。 “就像现在……特别的难受。” 沈莺莺的脸色开始不适,那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一副不好的模样。 他记得沈莺莺刚刚用过膳食,因为担心,所以他特地过来。 但是没有想到……真的有情况。 “你等会,我去唤顾羽。” 眼看着厉烬渊就要转身离开,沈莺莺毫不犹豫的从厉烬渊的伸手环抱着这个男人。 “骗你的!” 厉烬渊:“……” 很好,这个女人倒是会戏耍他了! “长能耐了!”厉烬渊转过身,手指点了点沈莺莺的鼻翼,语气放重了些许,话语里面夹带着些许责怪的语气。 说是这样,但是更多的是宠溺。 想当初,这个女人站在他面前,还是不自在害怕的模样,然而现在……! “那可不呢!多亏王爷教的好啊!” 沈莺莺直接卖乖,脸上笑颜如花。 本就长得出众的她,这样一笑,厉烬渊顿时没有了脾气。 “略略略!” 沈莺莺冲着厉烬渊做了一个鬼脸之后,继续转过身整理自己的妆容。 就在她刚准备拿起东西描眉的时候,厉烬渊抢先了一步。 “怎么?你要画?” “不是本王要画,是本王帮你画。” “哟,你不是看不见吗?难不成你想恩将仇报将我化成一个熊猫?” 沈莺莺脸上带着打趣的意味,试探的问出这一句话。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停住了手脚。 沈莺莺很快从他的手中抽出了东西。 看着女人那玩味的面容,厉烬渊从来没有那么一次,这么讨厌自己这个双眼看不见这个谎言。 但是从女人这个打趣的面容,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第一百七十九章:好戏上场 厉烬渊不敢肯定,但是他又不得不怀疑。 看来……他有必要挑一个时间。 沈莺莺很快将自己的眉化完了,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之后,便可以和厉烬渊进宫了。 身穿淡粉色的她,一入到女眷区域,就直接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众人都有听闻过这一位厉王妃深受那一位厉王的疼爱,但是谣言始终是谣言。 毕竟厉王名声那样,她们也不敢相信。 但是今日见到沈莺莺,直接刷新了大家的目光。 面对众人对自家王妃的夸赞,鸿雁更是有些得意道:“这可是王爷亲手设计的呢?” “哇!想不到厉王殿下,还有这么一片心思!” “真是难得啊!” “就是!这料子还有这绣花,果真是不一般。” 对于奉承的话,沈莺莺没有太放在心上。 她还没有落坐,就听闻太后喊她过去的消息。 她这一走,众人的讨论更是肆意了。 “不得不说,今日一瞧,这一位厉王妃果真是模样不赖啊!难怪能够讨得王爷喜欢。” “就是啊!能够得到这一位王爷的垂怜,比登天还难,看来她不一般!” “以后我们得多巴结她,说不准那一日我家老头子有事需要帮忙,我还可以说我认识厉王妃,到时候……我家老头子还不是得夜夜留在我屋内!” 说着,众女眷纷纷笑了起来。 百花园里面,一片的祥和。 沈莺莺走进去之后,看到太后那一瞬间,仿佛和快乐隔绝。 屋子里头虽然弥漫着香的气息,本是能够启到静心的作用。 但是沈莺莺倒是有些不自在。 “来了?来了就坐下吧,距离百花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哀家想听佛经,你去念一下。”太后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淡淡道。 “是。” 旁边的芳嬷嬷,很快拿了一本佛经递给沈莺莺。 外面的喧闹声迟迟穆停下,而屋子里头的沈莺莺,则是一遍遍念着手上的佛经。 她时不时抬眼看太后,对方并没有让她停下的意思。 沈莺莺只好作罢,继续念着手上的佛经。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沈莺莺还在念着佛经。 念得喉咙有些干渴的她,轻轻咳了两声,开口询问道:“太后娘娘……妾身是否可以喝一口水?” “嗯。” 太后淡淡回应。 沈莺莺拿过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刚刚放下,就听到太后说话的声音。 “佛经熏陶的差不多了,今日百花宴,你且去后边的庙里面诚心跪拜。” “好。” 沈莺点了点头。 但是沈莺莺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这一去,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出来。 她早就感觉太后不简单,没有想到……真的如她所料。 刚刚的时间,很明显在拖延时间。 “王妃就跪一会吧,说不定,菩萨显灵后,明日你便有喜了。” 芳嬷嬷轻描淡写道。 “那我跪多久?” “自然是跪到菩萨感觉到你的诚心。” 闻言,沈莺莺不禁冷嗤了一声。 诚心,不就是跪到他们想什么时候叫自己起来,什么时候才可以起来? 看到沈莺莺这个模样,芳嬷嬷更是不放在眼里面,但是并没有直接表露出来。 只要等过了今日,这个厉王妃什么都不是! 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有什么能耐? 想着,芳嬷嬷很快离开了屋子里头。 沈莺莺本以为自己要跪到晚上,等到百花宴结束才可以起身。 谁料到,太后让她去看看百花宴还需要的东西,缺什么,过去检查一遍。 鸿雁见状,有些担心地拉住了自家王妃的手。 “别怕!” 沈莺莺眼里面闪过深意。 她借着太后安排她的这个事情,很快绕了一个圈,随后再次从太后宫的后面轻功进入。 果不其然,在太后宫里边最偏的一个殿,柳缨正穿得和自己平时一模一样,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此时的沈莺莺离开自己身边已经一个时辰了,厉烬渊刚想侧过头吩咐孤风,就看到沈莺莺的身影出现了。 “你没事吧?” “没事。” 但是沈莺莺和厉烬渊仿佛心有灵犀那般,握住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彼此的手指。 “若是一个半时辰还没有见到你的出现,本王定会去寻你。” “好,我知道。” 沈莺莺知道太后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不让厉烬渊起疑,所以最后还是把她放了回来。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眼看着厉凌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王音还没有见到自己的银两出现,不禁有些着急。 她来回在屋子里头走着,每隔一段时间,她就去府邸最偏僻的洞里面看。 看着一次次的落空,她的心渐渐凉了起来。 就在最后一次过去的时候,她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银两。 她小心翼翼将东西拿回屋子里头,开始收拾东西。 但是她并不知道,她传过去的纸条,已经被厉凌看到了。 虽然不知道整件事情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要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跑了。 很好!又挑战他的底线! 王音不管不顾,放倒了门外的人后,带着玉佩迅速离开。 门外这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因为她本就不是这个身体真正的原主人! 她按照和沈莺莺约定的地方过去交玉佩。 一路上顺畅无阻,顺利到让王音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很快跑到了一片竹林里面,找到了那个小屋子,随后将玉佩隐蔽的放在了那个位置,之后快速离开。 屋子里头的人,听到声音,轻轻撩开了帘子。 只见透出来的面容,不是别人,正是和刚刚离开的王音,拥有一模一样的面容。 柳如一接过东西,往天上吹了一个口哨。 暗卫迅速现身。 “拿去给她吧,我也该准备一下了。” 柳如一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青丝,话中带着暗意道。 她已经迫不及待看到那个男人了,她实在是期待很久了。 这一次,她还要多感谢那个沈莺莺。 “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柳如一了……厉凌……”柳如一一边说,一边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漠的笑意。 双眼里面已经没有了爱慕,只有厌恶! “没有想到吧!我会让你更痛苦!” 第一百八十章:不按常理出牌 厉凌对于王音这个行为十分不满。 难这个女人在他出门之前,满脸的喜悦,原来……是打算好了一切! 为了能够抓住这个女人,他特地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选择调头,想要抓她一个正着。 他记得信上面写了一个方向,厉凌很快命人往那个方向过去。 但是并没有看到王音匆忙的影子,竹林里面空无一人。 厉凌的脸色顿时就凝固了。 “主!派回去的人说,王小姐就在自己的住所里面午休呢……”暗卫恭敬道。 他也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说那一位小姐要逃跑。 但是平时看那个小姐的模样,不大像是会逃跑的样子。 主子不仅没有等到他们的消息回来再去抓人,反而是先去了抓人…… 但是人就是在府邸里面啊! 对于厉凌这个行为,暗卫们属实是迷惑了。 被吵醒的柳如一,缓缓从床榻上起身,换了一身衣衫的她,很快打开了门。 只见府邸里面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一如既往。 一想到待会就要见到那个男人了,柳如一属实是有些激动了。 她看着庭院里面的花朵,拿过剪刀,走上前修剪了一下。 花还没有全部修剪完,她就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转过头一看,正是厉凌。 他脸色深沉地朝着自己走来,柳如一也没有躲开,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厉凌的脚。 实在忍不住的她,笑了出来。 本就火大的他,直接一把掐住了柳如一的脖颈。 “你笑什么?你究竟在计划什么?” “我能计划什么啊?我在计划,如何能够在你府邸里面多待一些日子,你信吗?殿下?” 柳如一眸光流转,手指毫不犹豫地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打转。 话一出,厉凌直接一把松开了柳如一。 忽然之间的被推开,柳如一站不稳的微微往后几步,脸色有些泛红。 “我劝你老实一些,不然……本殿下对付王家就像碾死一个蚂蚁那样!”厉凌话语冰冷,面色更是不容的拒接。 “哦?老实?怎么老实?这样……殿下不喜欢吗?” 说着,柳如一更是不怕死地贴了上去。 “滚!” 厉凌直接将柳如一推开,想到待会的百花宴,直接离开。 看着离去的背影,柳如一玩弄着自己的发丝,眼中的锋芒更是藏不住。 …… 沈莺莺刚刚出来,就收到了鸿雁递来的东西。 那个东西,她最熟悉不过了,虽然是用红布包裹着,沈莺莺一摸都可以知道那是真是假。 “安排过去了?” “安排过去了!奴婢都没有想到小姐会在这一招!” 实在是高啊! 拿回了东西的同时,还能够让柳如一变成自己的人,并且还帮助王音小姐顺利逃跑。 一系列的事情,直接让鸿雁对眼前的沈莺莺有些刮目相看。 “难怪之前王妃说要救一把柳小姐,原来是这样!” “多一个朋友好比多一个敌人,并且……” 说实在,沈莺莺也没有想到,局面会是这样。 无论怎么样……她都拿回了母亲的玉佩。 沈莺莺握着手中的东西,格外的沉重。 夜幕很快降临,为了提起气氛,太后特地安排了表演。 纵使舞袖起起落落,沈莺莺还是清楚地看到对面的厉凌。 对方坐着轮椅,但是那一双眼眸,好似蛇信子那般,让人看了都不禁脸色凝肃。 沈莺莺面无比表情的看着他,但是想到今日的事情,她莫名觉得有趣。 这个男人,怕是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换了吧? 约莫了一下现在这个时间点,王音已经过上了自己喜欢的生活。 想着,沈莺莺更是多摩挲了一把自己怀里面的玉佩。 “这位想必就是厉王妃了吧?太后听闻你擅长女红,今夜太后准备把搜集到了一幅山水画准备展现给大家,但是有一个地方,出现了一些问题,不知道王妃是否愿意……” 宫娥脸上挂着抱歉的意思。 事真多! 沈莺莺虽然这样想,但是脸上并没有恼火的意思,而是露出了一抹从容的笑意。 坐在旁边的厉烬渊闻言,顿时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沈莺莺见状,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转过身轻轻地拍了拍厉烬渊的手,柔和道:“太后有需要到妾身帮忙的地方,妾身理应过去一趟,王爷。” “对啊对啊!那个复杂的地方,或许只有王妃可以呢!”宫娥在一旁附和道。 话虽然说这样说,但是厉烬渊的手并没有松开。 对上男人那冷肃的模样,宫娥不禁后脊骨一凉,嗓音略带着些许的颤抖道:“王爷大可放心,太后娘娘定是不会为难王妃!” “不为难王妃,那是为难本王?” 话一出,宫娥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敢不敢!王爷乃是尊贵之躯,谁敢……” 闻言,厉烬渊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沈莺莺知道太后葫芦里面买的是什么药。 她继续放柔声音,故作哄着男人的模样道:“没事,我可以的!” “你可以?你去了,谁来伺候本王?” “很快回来的!” “当真?” “真!” 沈莺莺一边说着这个字,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厉烬渊的手。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才松开了手。 旁边的宫娥,连忙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也不想啊! 王爷和王妃还是这么恩爱,只是可惜了…… 若是王妃能够生,也不至于太后那样…… 看到厉烬渊的手松开,沈莺莺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褪下,随后跟着宫娥离开。 宫娥将沈莺莺引进了一个偏僻的屋子里头,昏黄的灯光照射着那一副画。 “王妃,你看着来吧!” 说完,宫娥连忙挥出手上的迷魂散。 “啪” 站在面前的沈莺莺,很快倒地。 “对不住了王妃,要怪……就怪你的肚子不争气吧!” 闻言,沈莺莺眉头一蹙,但是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宫娥蹲下身子,检查了一遍,沈莺莺的确是晕过去之后,她才放心。 她吹灭了屋子里头的灯火,随后蹑手蹑脚离开。 “吱吖”一声,门被锁了起来。 脚步声逐渐消失。 躺在地上的沈莺莺,很快起身。 她就知道看画是一个幌子,但是无所谓……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虽然屋子里面没有点灯,但是沈莺莺可以看得清壁上的画。 她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第一百八十一章:他的强势 璧上挂着的那一幅画,风格和母亲十分相似。 沈莺莺的手,情不自禁上去摸了一把。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一幅画之时,内心顿时感觉到隐隐约约的抽痛感。 是母亲吗? 沈莺莺不敢确定,但是那种熟悉感觉让她不得不怀疑。 看着那画,脑海里面那些美好的回忆很快浮现出来。 虽然日子苦是苦了一些,但是过得很快乐。 她还记得母亲酿出酒的味道,那醇香的味道,一直在记忆里面。 只可惜……她再也喝不到了。 她还记得母亲教自己识字的画面…… 母亲还会给自己缝衣衫,那破旧的衣衫,只要经过母亲的手,都会变得跟新的那样。 母亲的手活很好,会在破烂的地上,绣出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和花朵,放眼一看,就好似真的那样,让人难以忘怀。 她的母亲……现在已经不在了…… 每每想到这个事实,沈莺莺的内心就有些无法接受。 因为她的母亲真的很好,虽然她没有父亲,但是母亲对于她来说就是天地。 想着,沈莺莺很快坐在了地上。 昏暗的屋子里头,沈莺莺静静坐在地上,抬头望着那一幅画,内心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母亲啊……母亲…… 内心的不舍和翻涌而上的难受,紧紧将她包裹着。 “着火了!” 忽然之间的叫喊,打断了沈莺莺的惆怅。 原身的情绪真的是压抑太多太多了,让她有些难以控制。 特别是关于母亲这一部分。 “着火了!火势越来越大了!” 外面的侍从不断叫喊着,宫娥更是急急忙忙地跑着。 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接着一个。 沈莺莺连忙站起身,走到了门口处。 因为门外被锁起来,所以很少人知道沈莺莺的存在。 对于这个情况,沈莺莺并不慌张。 因为这个屋子里头的后边还有一个地方可以用暴力出去。 她想着,直接走了过去,拿过旁边的凳子狠狠一砸。 “啪”的一声,那个小窗户立马裂开了。 沈莺莺拿着凳子敲打了好几下,窗户直接被弄烂。 她敏捷地爬了出去。 沈莺莺刚一出去,就对上了过来的厉凌。 虽然脚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厉凌勉勉强强可以恢复正常的步行。 “小美人,好久不见了。” 厉凌的嗓音算不上悦耳,忽然这样一喊,沈莺莺不禁后脊骨一亮。 “你想怎么样?”沈莺莺警惕问。 “小美人,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定是要好好疼疼你才是。”厉凌嘴角立马勾起了一抹邪意风笑容。 这个笑容,让沈莺莺看了很不是滋味。 倒是沈莺莺那娇美的模样,让厉凌有了一个大胆危险的想法。 这个想法,他想了很久很久…… 似乎,今日有机会实现! 他本来是想借助这一次的百花宴,弄乱场子,虽然对北陵帝下手。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沈莺莺这个小美人! “疼就不必了,大皇子殿下自重吧。” 说着,沈莺莺想要离开,但是直接被厉凌扣住了手腕。 因为这一次事情过于隐秘,为了不引起大家都注意,厉凌率先派了自己的心腹过去,之后自己再过去看结果。 所以他现在身边并没有跟着的侍从。 沈莺莺抓住这个机会,直接放扣住了厉凌的手腕。 “哟,小美人还挺主动的,也不知道厉烬渊知不知道你这个主动的劲?”厉凌邪笑道。 还没有等到他下一个动作,沈莺莺敏捷的身手,直接将他往屋子里头一甩,随后掏出袖子里边的药,往厉凌嘴里面塞去。 “主动吗?既然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你也应该帮我一个大忙!就让你代替我在里面待着吧!” 闻言,不用一会,厉凌直接昏睡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沈莺莺拍了拍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因为忽然之间,局面混乱。 所以芳嬷嬷抓住这个机会,加快了动作,直接安排出了柳缨。 因为时间比安排的要提前,所以柳缨未免有点紧张。 “应该……应该不会被厉王发现吧?” “自然不会,你要相信自己!你看看你这身段,若是磅不上一个大户人家,多委屈啊!你就被担心了!太后为了这一次你俩水到渠成,特地下了猛料。”芳嬷嬷掐媚笑道。 听到这一句话,柳缨的脸更是羞红了起来。 “是,我一定不会让嬷嬷失望的!定会好好伺候王爷!”柳缨浅笑道。 那一张小脸上,更是娇到不行,让芳嬷嬷看了,都有些顿了神。 她家缨儿一点都不比那个厉王妃差! 想着,柳缨给自己再扑了一层淡淡的香粉,随后盈盈体态走了出去。 从背影看,她好似沈莺莺那边。 看着,芳嬷嬷的心瞬间开心了起来。 看来,她的好日子要到了! 太后情绪阴晴不定,若是她的缨儿争气一些,做上了侧妃之位。 她就有机会跟太后说,将她调遣过去伺候缨儿。 她就不用再受着那个老太婆的脾气! 想着,芳嬷嬷的心更是喜悦了一度。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好侄女给她准备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此时走出门外的柳缨内心洋洋得意。 因为这个侧妃位置,定会是她的! 她没有告诉芳嬷嬷,她特地给这一位厉王妃找了一位男人。 她故意让那个男人三日不洗澡! 毕竟她享受了女人的快乐,她可不能让这一位厉王妃独守空房啊! 到时候她再让厉王去抓奸,看她怎么办! 之所以柳缨敢这么大胆,是因为她知道太后本就不满这个厉王妃了,若是能够借助这个机会废了,那么对于日后自己的孩子,也大有帮助。 而且这个厉王妃也不是大贵人家。 想着,柳缨的脚步更是轻了一步。 于此同时,和她走了反路的沈莺莺,正在四处张望,寻找厉烬渊的身影。 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忽然旁边的门一开,有力的手臂将她拽了空气。 屋子漆黑一片,沈莺莺还没有来得及挣扎,铺天盖地的吻急促落下。 那熟悉的味道,沈莺莺便知道是谁了。 急促的吻,顺着脖颈密密麻麻的往下急促地吻着…… 第一百八十二章:还不熟悉? “厉烬渊,是你吗?” 虽然知道是这个男人,但是沈莺莺还是情不自禁的出声,再次确认一边。 “你说呢?还不熟悉吗?” 厉烬渊说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更是扣住沈莺莺的腰肢,往自己靠近了一度。 随即男人身上袭来的热感,让沈莺莺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颤,情不自禁地哼唧出了娇声。 那嘤咛的声音,更是给漆黑的屋子里头,增添了不少暧昧。 “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吗?怎么还会……” 还会中了嬷嬷的圈套? 毕竟媚药这种东西,对身体还是有些影响。 按照厉烬渊的性格,明明知道那个东西有情况,定是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哦?既然他们费尽心思这样,何必浪费了他们准备的这些东西?不如直接成全了你我。” 厉烬渊一边说着,那低沉的气息声响起在耳畔,让沈莺莺更是敏感了一度。 特别是屋子里头还没有点灯,更是挑战着她触觉和听觉。 面对厉烬渊热烈的吻,沈莺莺的手,轻轻地抓了一把男人的衣衫。 还没有等到她反映过来,男人直接将她抱了起来,继续抵在门后。 忽然之间的腾空,让沈莺莺直接牢牢攀住男人的肩膀。 她还以为厉烬渊会直接将她移至床榻之上,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既然会将她抱起来,继续热吻…… 只不过…… 那吻在她的脖颈之处打转。 沈莺莺只感觉自己浑身被男人的行为举动,点燃了起来。 屋子的窗户没有打开,屋内的温度在一点点地攀升。 沈莺莺生怕自己抓不住,就会摔下来,所以整个人不禁有些紧张。 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 渐渐的…… 男人的热吻从脖颈打转往上移动。 沈莺莺耳畔处的热感,让她更是敏感的了一度。 “厉……烬渊……” 沈莺莺轻颤着声音,喊出男人的名字。 被挑的不行的她,就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沈莺莺只感觉内心的躁动更甚了,空洞的感觉,让她有些不满足的埋在男人肩膀处。 “再喊一遍。” 厉烬渊低哑的嗓音,诱哄道。 “喊什么……” 沈莺莺水光双眸,盯着厉烬渊,透着媚态,娇柔问道。 那声音,直接软进了男人的心头上。 “喊夫君。”厉烬渊引诱道。 看着男人那玩味期待的目光,沈莺莺娇嗔了一声,手指抵在男人健硕的腹肌之上,娇声道:“喊了就把我放下!” 毕竟现在这个高度,她有些不适应。 虽然整个人被厉烬渊妥妥的抱住,但是她还是不安心。 “喊了再说。” 沈莺莺:“……” 老狗! 越是这样,沈莺莺就越是不喊。 因为喊了,这个男人不会将她放下! 看着沈莺莺那紧闭红唇,不出声的模样,倔强的模样,别有一番可爱。 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抬起头在红唇上落下了一吻。 “果然是老六!” “喊。” “喊了就放!!” “好。” 男人回答。 沈莺莺还是有些不相信,她看着厉烬渊那一双漆黑的双眸,随后有了一个想法。 “那你听好了。” “好、” 闻言,沈莺莺轻启红唇无声的喊了一声。 嘴型是了,但是并没有声音。 这个行为落下,屋子里头格外的安静,安静到沈莺莺感觉到有些尴尬。 难不成这个男人没有看到? 沈莺莺产生了自我的怀疑。 就在她刚想继续的时候,男人开口了。 “莺莺,你在耍我。” “没有!” “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听到男人的低沉暧昧的话语,沈莺莺泛红的脸,轻咬红唇。 还没有等她出声,门外传来了细小的谈话声。 “想必柳姑娘,这一次定能水到渠成!” “那不是,瞧着王爷刚刚那个模样,有的柳姑娘受了!” “看来,日后我得多多巴结一下这个柳姑娘才行。” “说不定,那一日她诞下的孩子,还有机会成为下一个储君呢!” 这些话直接传入了厉烬渊和沈莺莺的耳边。 她不知道厉烬渊尴不尴尬,但是她倒是为门外的两个人尴尬了。 因为真正的厉王殿下,不在柳缨那里,而是在她的面前。 从那说话的声音,沈莺莺可以听得出是芳嬷嬷的声音。 而与此同时的柳缨,恰恰和门外两人讨论的相反。 此时的她,按照芳嬷嬷交待的地方走了过去。 但是碍于眼前这个地方过于广阔,她走着走着,有些找不到那个地方。 就在她迷迷糊糊想要从屋子里头听出声音之时,正对着她的那个屋子,发出了男人的声音。 柳缨顿时双眼发光,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屋子里头没有亮灯,但是从她进门的角度,可以看到体型高大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坐着。 从那个背影,柳缨就确定那是厉烬渊了。 为了能够水到渠成,她自己特地也带了媚药。 她轻轻从男人的后面走来,随后拿出东西,手轻轻伸向了男人的薄唇。 此时的厉凌,还以为是自己的隐卫找到了自己,正在给自己喂缓解的药物,所以他没有任何的起疑,直接吞下。 但是他却隐约闻到了女子的香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一双白色的藕臂在面前晃荡着。 “殿下……就让妾身来伺候你吧!” 柳缨放软的嗓音,轻声呼唤,整个人直接往男人身上靠去,手不老实的直接袭向了隐蔽的地方。 试着撩起男人的情动。 为了计划成功,她这次带的东西和普通那些不一样。 本来只感觉到口渴的厉凌,现在被女人这样一碰,他只感觉浑身瞬间被点燃。 柳缨的手从后伸向了男人的衣襟处,随后滑落到腰肢,手一拉,直接解开了厉凌的衣襟。 此时的她,已经明显听到了男人沉重的气息声音。 她笑意更是在眉眼之间,动作更是娇了一度。 “妾身想要殿下的疼爱呢……” “狠狠的那种……” 柳缨一边说,一边手指在男人胸膛画圈。 厉凌闻言,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人从后面拉到了前边。 忽然之间,柳缨立马娇喊了一声。 随后落在了男人的怀里面,还没有等到她的动作,男人直接吻上了她柔软之处。 第一百八十三章:专心点 对于男人的急促,柳缨很是满意。 随着药性的发作,柳缨只感觉自己身上一凉,衣衫很快被褪去。 面对男人的着急,柳缨还是微微低下头,推了一把埋在自己丰满前热吻的男人,柔声道:“厉王殿下……我们去床榻上嘛,这里可不好让人家伺候你呢!” 柳缨娇娇柔柔的嗓音,响起在厉凌的耳边。 本就有感觉的他,听到这一句话,应是更加渴望。 但是那一句话里面的称呼,让厉凌停下了动作。 正在享受着男人爱抚的柳缨,对于对方忽然停下,内心中的空落感,让她情不自禁蹭了一下男人的膨胀。 柳缨生怕厉烬渊生气,不要自己。 她连忙话语一转道:“那要是厉王喜欢在这里,妾也可以伺候你!” 说着,本来被挑逗的仰起脖颈的柳缨,手直接伸向了男人腹肌往下的地方。 还没有等到她的抚摸,对方直接扣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你刚刚喊我什么?”男人冷冷开口问。 听到男人这个冰冷的嗓音,柳缨瞬间有些害怕,特别是对方身上散发出来强大的气息。 她也没有喊错啊……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突然…… 果然是阴晴不定! 虽然是这样,柳缨还是怯怯喊了一句:“厉王殿下……这样叫不满意吗?要是不喜欢,妾身可以换一个称呼的。” 柳缨立马服软。 闻言,厉凌冷笑了一声。 这个笑声,掺杂着讽刺的意思。 怀里面的这个女人的确不错,每一个方面都能够准确无误地点起他身上的火苗。 但是这个女人,是给厉烬渊那个瞎子的! 想到这一点,厉凌顿时内心充满了不爽! “你可否知道我是谁?” 厉凌说完,直接一把掐起了柳缨的下巴,目光凌厉狠决。 柳缨对上男人的双眸,看清了来者,顿时屏住了呼吸。 “怎么是你……!” 柳缨不敢相信地开口问,目光满是惊愕。 嗓音顿时转变正常,没有了刚刚娇媚劲。 她才不要伺候这个男人……! 她不要! “很失望?究竟是谁一上来就往本殿下的怀里面钻?看到本殿下不是那个瞎子,很失望?” 厉凌凑近柳缨,恶狠的语气,直接打在她的脸上。 “不失望……我……不敢失望!” 她之前听说过这个厉凌的名声。 也是一个不好的主。 最主要,她也没有想到……她有朝一日会碰上这个男人…… “殿下大人有打量,就绕过我吧……是我有眼无珠!” 说着,柳缨刚想试着挣扎,但是被厉凌牢牢地扣住。 “刚刚不是挺会扭的吗?怎么,知道本殿下不是那个瞎子了,你就不会了?还是你觉得,伺候本殿下很吃亏?比那个瞎子吃亏?” “不敢……不敢!殿下自然是最好的!” 对于厉凌的逐渐逼近,柳缨被吓得声音支支吾吾。 “是吗?那倒是让本殿下看看你的诚意?” 说着,柳缨立马就听到“撕拉”一声,衣衫被撕碎的声音。 身上的凉意袭来,让她恐惧地瞪大了双眼。 她想要逃,但是却被男人紧紧地扣住手腕。 厉凌那凶狠的眼神,直接吓得她脸色发白。 “伺候我。” 厉凌的声音容不得任何拒绝,那一双尖锐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不带任何的掩饰。 “我……” 她不愿意。 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 她想伺候厉王殿下,因为这样……或许她生出来的孩子,就有可能是储君。 看到柳缨没有了先前的情欲,满眼的不情愿,直接激怒了厉凌。 “不情愿?伺候个瞎子你就愿意了?本殿下哪里比不上他?”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偏袒那个瞎子! 特别是那个父皇! 一想到过往的点点滴滴,厉凌嫉妒的直接红了双眼。 就连太后都这么为那个瞎子着想! 还特地给他送女人! 不就是为了让他早日诞下世子,之后继承皇位!? 厉凌冷笑不已。 只可惜,眼前这个女人落到了他的手里面! 只能说,厉烬渊和自己的子嗣福浅。 “不是妾身不愿意……是大皇子殿下太好了,好到妾身感觉无福伺候!” 柳缨试着劝说道。 “这嘴说出来的话,可真好听,怎么就不是我的人呢?” 厉凌侧过头,轻咬了一下柳缨的耳骨。 瞬间,酥麻的感觉袭进全身,来之前的柳缨就有准备了,现如今被这样撩拨,更是情不自禁的娇嗔了一声。 “还说不想?本殿下倒是要外面那些老婆子知道,她送上门的女人,被本殿下吃了是什么感觉!” “不……不要!不要啊!殿下……!” “不要?刚刚不是挺会勾引本殿下的吗?就让你的厉王看看,你在本殿下身下是怎么样的一个模样!” 说着,厉凌由不得柳缨的不情愿,直接将人反扣在地上。 冰凉的触感袭来,柳缨顿时瞪大了双眼。 “床……” “还想上床?未免太便宜你了点!” 厉凌魔鬼般的嗓音,响起在柳缨的耳边。 因为药性的作用,再加上男人原本的怒气,这一次十分粗暴。 柳缨双眼瞪大,她就连床都不配躺…… 偌大的落空,促使她眼眶划出了泪水。 身上的疼痛,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男人不懂怜香惜玉,一次比一次凶狠,似乎将不满全部撒在了她的身上。 外边的风很大,吹得窗户发出响声,袭来的凉风,更是让柳缨凉了一度。 屋子里头温度逐渐攀升,旖旎一片。 …… 芳嬷嬷和一个宫娥在外面聊了好几句,但是完全不妨碍屋子里头的厉烬渊。 沈莺莺本来还想认真听一些八卦,但是男人的行为,让她紧咬红唇,整个人无法冷静听外面的话语。 “莺莺,专心点。” 厉烬渊哑着嗓音,提醒着沈莺莺。 为了能够让沈莺莺集中注意力,他更是轻咬了女人沟壑深深之下地方。 这个动作,直接让沈莺莺大脑空白一片,情不自禁溢出了一个娇喊。 声音一出,门外瞬间就安静了。 男人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沈莺莺。 第一百八十四章:不知疲倦 “怎么好像听到了厉王的声音……” 门外传来话语声。 厉烬渊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低沉中掺杂着磁性,磁性中带着矜贵的感觉,听起来十分酥麻,悦耳到不行。 沈莺莺曾经就是被这个声音给迷到的。 “你想什么呢!厉王定是不会在这里!还是看好时间吧,等到时间一到,我们就过去看看两人怎么样了。” 芳嬷嬷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兴奋了起来。 毕竟她的好日子要来到了。 想到以后自己能够吃香喝辣的,离开这个鬼地方,她脸上就挂着笑意。 “还得是你啊!嬷嬷,日后可要带带奴婢,毕竟奴婢……也受够了!” 虽然太后成日一副礼佛的模样,但是对待下边的人,她们还是感觉到的,和外面想的完全不一样。 要不是碍于她是太后,她们估计都…… “那肯定,只要你老实一些。” 芳嬷嬷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发髻,脑海想着以后。 “得了,老奴过去静候消息了。” 说着,芳嬷嬷示意了一下,两人带着笑意很快离开。 听到脚步声的离开,屋子里头,被厉烬渊抱起来扣在门后面的沈莺莺,内心终于深呼吸了一口气。 那压抑住的声音,很快喊了出来,没有强忍着。 “厉……烬渊!你混蛋!” 故意在有人的时候,挑逗她! 沈莺莺的嘤嘤拳情不自禁落了一两个在厉烬渊的胸膛上。 那结实的胸膛,没有任何一点感觉。 沈莺莺的拳头,倒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任何一点作用。 厉烬渊反而玩味地看着怀里面女人,这些小动作。 “放我下来!” 看着男人的目光,沈莺莺嘟嚷道。 但是那一双眉眼已经染上了水光。 “莺莺……还好是你。” 厉烬渊放软了语气,一边说一边顺着沈莺莺的下巴,轻轻吻了下去。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顿住了动作。 什么意思? 她并不知道,太后为了这一次能够给水到渠成,心思安排得有多紧密。 他庆幸,还好他进入这个屋子里以后,这个女人没有多久就走过来了。 还好,她误打误撞来到了这边。 想到这一点,厉烬渊吻得更深了。 本就厉烬渊起感觉的沈莺莺,现如今更像是一滩水那样,倾向男人怀里面。 “还好……真的是你!” 沈莺莺有些感慨。 她看着男人渐渐落下的热吻,她勾起了男人的下巴,狠狠地主动吻了上去。 “夫君……” 沈莺莺娇娇地喊了一句。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顿时红了双眼。 他急促地将沈莺莺抱起,随后移至床榻之上。 但是却被沈莺莺反扑,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面。 面对沈莺莺这个行为,厉烬渊扣住了沈莺莺的手腕。 “想怎么样?” 看着沈莺莺那玩味的目光,厉烬渊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 “不想怎么样,只不过想再看清楚,确认真的是你!” 毕竟她刚刚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就碰到了厉烬渊,有些不敢相信。 “待会还可以看得更仔细一些。” 厉烬渊打趣的话语,响起在沈莺莺的耳畔。 果然……男人的本性暴露了! 之前的厉烬渊是不会这个样子。 现如今……自从开荤之后,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 “是吗?” 沈莺莺眉眼轻挑,手指尖学着男人的力度,轻轻划过那结实的线条。 被沈莺莺碰过的地方,厉烬渊感觉身上的燥热更是重了一度。 他一把扣住了沈莺莺使坏的手,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沈莺莺忽然被这样一拉,整个人不经意的附在了男人的怀里面。 那媚人的姿态,直接让厉烬渊的呼吸沉重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妖精! “莺莺,你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 沈莺莺嘴角勾着坏笑,手直接伸向了男人最隐蔽的地方。 只见那个地方,此时已经膨胀,那弧形,让沈莺莺看了都禁不住脸红。 “安分点。” 厉烬渊的嗓音已经染上了欲色,让沈莺莺听得整个人双眼更是迷离了一度。 “偏不。” 说完,沈莺莺直接抬起头,吻上了那薄唇。 隐忍已久的厉烬渊,直接热烈地回应着沈莺莺的热吻。 那宽大的大手,直接伸向了女人腰间的系带之处。 沈莺莺攀住厉烬渊的脖颈,微微看着他,风情万种。 厉烬渊手一拉,沈莺莺立马发出了娇嗔。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男人反扣在床榻之上,帘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 看到这一幕,沈莺莺情不自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玩味道;“若是太后知道你在我这里,会怎么样呀?” 毕竟她们似乎还不知道厉烬渊人在这里了,还以为这个男人在柳缨那边。 “怎么?本王找本王的王妃,一起同床共枕,还需要她们同意?” 厉烬渊的鼻尖抵着沈莺莺的鼻翼,嗓音无比低哑说出这一句话。 “似乎……也有点道理。” 沈莺莺赞成地点了点头。 看到女人那一副迷离慵懒的模样,厉烬渊忍不住再一次吻了下去。 沈莺莺抵挡不住,索性配合了起来。 只不过在喘息之间,沈莺莺再次冒出了一句话。 “那要是太后不放过我怎么办?” “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回答,就听到男人隐忍之中带着耐不可及的语气道:“莺莺,别分心。” 说完的那一瞬间,热感紧紧地包裹住了沈莺莺,血液瞬间升温。 身子上清晰翻涌而上的感觉,再一次让沈莺莺手抓住了厉烬渊。 唇间的味道很快散开,两个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沉重。 沈莺莺可以明显感觉到男人炙热的气息,划过自己的脸颊,随后落在自己脖颈之处,再慢慢往下…… 那炙热的感觉,更是刺激着她的四肢。 特别是在这漆黑的屋子里头…… 厉烬渊宽大的体格笼罩着她,安全十足,占有欲满满,怀里面的沈莺莺,娇声一次接着一次。 厉烬渊在这漆黑的屋子里头,一次次冲刺,不知疲倦。 第一百八十五章:十分狼狈 天蒙蒙亮之时,屋子里面的动静才停下。 沈莺莺整个人疲惫得直接睡了过去,稍微抬个手臂,她都觉得累! 沈莺莺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厉烬渊的怀里。 光微微打在沈莺莺身上,从厉烬渊的角度看去,画面十分温馨。 特别是怀中的女人,安静的睡容,让他挪不开双眼。 厉烬渊更是抱紧了一些沈莺莺。 两个人很快一起入睡。 然而,此时这一边的柳缨被折磨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头发凌乱的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十分狼狈。 她疲惫的双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厉凌。 只见那个男人,衣衫整齐,脸上尽是神清气爽。 厉凌伸出手抬起了柳缨的下巴,戏谑道:“不愧是送给那个瞎子的女人,果然滋味不错,倒是辛苦你了,要怪,就怪你眼睛不好,走错了屋子。” “你……走开!” 柳缨怒喊了一声,面容好似一个疯子。 昨晚的她,好似进入了一个无尽深渊的地洞,周围黑暗一片,这个男人不知疲倦地压榨她。 一个晚上…… 她就连躺床都不配。 那些恶心的画面,历历在目,让柳缨一想到,整个人就反胃无比。 “还得多谢你的好东西呢!不然,本殿下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的能耐!” 说着,厉凌直接一把甩开了柳缨的下巴。 弱不禁风的她,直接再次被甩倒在地上,那一双眼神,死死的盯着厉凌。 “变态……” “变态?倒是没有你重口味!喜欢那个瞎子。”厉凌呸了一声。 “缨儿缨儿!你在哪啊!” 门外传来了芳嬷嬷的声音,已经还有好几个侍从和宫娥的脚步声。 芳嬷嬷也是今日才知道,昨夜她安排的那个屋子里面没人。 厉烬渊不在,她能够理解。 但是缨儿也不见! 这就让她想不明白了! 柳缨想要回应,但是嗓子实在是沙哑的难受,厉凌的目光更是凌厉地盯着她。 好似……下一秒就要杀了她那样。 这些事情,那个疯子可以做得出的! 柳缨还记得男人掐住她的下巴,好几次灌入的感觉。 那种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后悔! “缨儿你在哪里?太后找你!”芳嬷嬷继续喊着。 柳缨的手,握住了厉凌的手,目光中闪烁着倔强,摇了摇头。 不要告诉芳嬷嬷……她在这里! 她实在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现在这个模样。 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一副慎人的模样。 她不想! “小乖乖?你这是在求我?” 厉凌玩味的话语,响起在柳缨耳边,面容上挂着嗤笑。 柳缨点了点头。 “你若是不说出去,我或许以后……可以帮你忙!” 毕竟她还是要接触厉烬渊的。 若是这个男人说出去了,那么她就没有机会了! “你以为你可以帮本殿下什么?你以为那个瞎子真的会喜欢你?笑话!” 面对以后那些,还未知的事情,厉凌没有兴趣去想。 但是他知道,眼下就是羞辱太后和厉烬渊的一个机会! “上了本殿下的床,还想着上那个瞎子的床,你胃口倒是挺大的!”厉凌冷笑。 不顾柳缨的反抗,他直接迈开脚走了出去。 门一推开,芳嬷嬷瞬间看了过来。 看到是厉凌的她,面色有些不大自然,略有些诧异。 “见……见过大皇子!”芳嬷嬷不情不愿福身。 看到对方的态度,厉凌嗤笑了一声,并没有直接喊芳嬷嬷起身,而是对着太阳懒懒伸了一个懒腰。 因为天气本就有些闷热,所以福身的芳嬷嬷,额间已经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但是碍于对方厉凌,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看到芳嬷嬷这个态度,想到屋子里头那事,厉凌继续没有叫她起身。 然而此时的柳缨已经开始计划怎么逃走了。 门外的芳嬷嬷,知道厉凌是故意折磨她,不禁道:“太后娘娘,还有事情吩咐奴婢去做,大皇子这样……怕是……” “怕是什么?吩咐你去找那个女人?那要是本殿下说,已经帮你找到了呢?” “什么意思?” 一个不好的想法,直接在芳嬷嬷脑子里面爆炸。 厉凌目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屋子。 此时的柳缨刚起身,就看到芳嬷嬷走了进来,她的脸瞬间就愣住了。 厉凌……果真是一个疯子! 芳嬷嬷怎么看不懂眼前这个是什么情况…… 事实告诉她,昨晚的柳缨并没有和厉烬渊在一起,而是和厉凌…… 太后听到动静,很快走了过去,看到这一幕,她都愣住了。 反倒是厉凌,一副好戏的模样。 眼看着面前的人越来越多,柳缨的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委屈促使她整个人埋在了芳嬷嬷的怀里。 “太后娘娘可要为我做主啊!” “奴婢……奴婢……” 柳缨越想内心越是难受。 此时被吵闹声吵醒的沈莺莺,懒懒地翻了一个身,顺势进入了男人的怀里面。 “醒了?” 头顶上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嗯……好吵!” “外面或许有你想看的戏码。”厉烬渊不加掩饰道。 话一出,沈莺莺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起身。 厉烬渊见状,手一拉,直接将沈莺莺往怀里面一带。 “听到好东西,就忘记夫君了?” 说完,厉烬晕啊轻轻在沈莺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才松开她。 沈莺莺看着面前的厉烬渊,确定真的是这个男人昨晚在自己身边,笑意情不自禁溢出嘴边。 随后主动地往薄唇上落下了一吻,“爱你。” 说完,沈莺莺直接逃开了厉烬渊的束缚。 “说什么?听不清。” “听不清就算了!” 沈莺莺没有回头,直接进入偏殿梳洗。 看到沈莺莺那仓皇而逃的背影,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外面的吵闹声,一直没有停下。 沈莺莺在洗漱的时候,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真是有趣,她没有想到一个百花宴,会发现这样的事情。 沈莺莺洗漱完后,厉烬渊牵着她的手,很快带着她走了过去。 跪坐在地上的柳缨,看到沈莺莺一瞬间直接红了双眼。 特别是厉烬渊和沈莺莺的两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沈莺莺脖颈上还有男人落下的红痕。 这让柳缨更气了。 “为什么……为什么!厉王妃你要这样对我!” 第一百八十六章:落差更大 说着,内心的不满和嫉妒交融在一起,促使柳缨直接上前冲向了沈莺莺。 她还没有碰到沈莺莺,就直接被厉烬渊一把推开了。 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将自己推开。 柳想到自己和厉烬渊再也没有机会,心中的落差更大。 德妃听到这个事情后,很快赶了过来。 本来她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看到柳缨的那一瞬间,她心中顿时改变了主意。 “既然是一场阴差阳错,本宫瞧这姑娘面容倒是不错,不如就做了凌儿的侍妾?”德妃开口道。 话一出,众人纷纷哗然。 虽然侍妾位份不高,但是谁都知道,大皇子还没有正妃。 眼前这一位倒真是好福气。 但是柳缨满是不情愿,可惜,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进了大皇子的府邸,简直就是生死难料。 芳嬷嬷见好就收,看到德妃这样,立马就露出了笑意。 “若是这样,那是缨儿极大的福气啊!” 站在一旁的沈莺莺,帮腔道:“柳姑娘也是黄花闺女,模样出众,大皇子殿下确实是可以考虑一下。” 沈莺莺这话,直接让柳缨满是不爽。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安好心! 反而厉凌,多看了几眼沈莺莺。 啊绝美的脸上,带着被滋润过后的妩媚之态。 要不是他仔细看,他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还能够美得这么惊心动魄。 倒是便宜了那个瞎子! “大皇子乃是尊贵至尊,奴婢哪有资格……” “怎么没有资格?你也不是正妃,只不过是一个庶妃罢了,一个侍妾。”沈莺莺直接说出了实话。 听着这一句话,柳缨手上握紧的力度更大了。 “也不知道大皇子意下如何?” “哪有他愿不愿意?既然德妃都这样说了,那么就这样吧!”太后下令。 毕竟这个女人也没有资格和渊儿在一起了。 要怪,就怪有缘无分吧! 话一出,柳缨立马就知道这是拒绝不了。 心中不敢的她,两行清泪滑下,一副楚楚可怜。 “缨儿,你还不多谢太后!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芳嬷嬷出声呵斥道。 “是吗?这福气,得看她有没有能耐消受!”厉凌在一旁毫不犹豫道。 德妃闻言,目光不禁看向厉凌。 她怎么感觉自己的皇儿,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柳缨哭也哭过,面对眼前这个情况,她只能不情愿答应。 此时的太后,情绪十分复杂。 她好不容易计划了这一次,直接被打乱了。 她的目光,不禁落在厉凌身上几秒,随后看向了沈莺莺。 “柳缨昨晚伺候有功,那么哀家就赐你一张最新进贡的养床,愿你能够为凌儿开花结果。” 虽然内心有些不爽,但是太后表面还是强撑着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 柳缨闻言,连忙道谢。 “新进贡的!这位侍妾果真是好福气啊!” “那不是,天气炎热,听说那个用砚制作的床榻,躺上去十分解暑,根本就不用害怕炎热。” “就是,太后竟然将这个好东西送给了她!” 沈莺莺听着众人议论的话语,不做声,但是内心的思绪更多了。 因为她知道,太后这一出,用行动表示不满。 那个砚床是舒服,但是寒性十足,摆明是不希望柳缨诞下孩子。 至于那一句开花结果,更是讽刺!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不得不多看了一眼王位上的太后。 不愧是宫斗高手…… 果然是不一样…… 这件事情,太后表示不满,所以面对这个情况,很快就散了。 沈莺莺累了一个晚上,也不愿多待着,坐上马车后,她就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整个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里面。 屋子里头那淡淡的馨香,是她没有闻过的香味。 沈莺莺轻轻下了床榻,顺着走向了香炉。 果然,今日的香和以往的不一样。 她属于比较喜欢果香的一类,但是府邸里面,似乎都是围绕着厉烬渊,所以平常的香,都是冷冽的木质香。 今日忽然变得香味,让沈莺莺不得不有些诧异。 她想到母亲的玉佩,很快坐到了梳妆桌面前,掏出了那一块玉佩。 上面的纹路十分奇特,让她有些看不懂。 沈莺莺专注地看着手上的东西,并没有察觉到厉烬渊的出现。 此时男人站在她的后面,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了那一块玉佩上。 上面的设计和纹路,好似他也有一块差不多的。 “你怎么来了?” 当厉烬渊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沈莺莺直接发现了后边的男人,很自然地将玉佩往袖子里面一藏。 “刚刚忙完事情,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厉烬渊回答道。 “屋子里头的香,是不是你换的?” “是。” 闻言,沈莺莺起身,转过身,目光轻挑看着厉烬渊。 “厉王殿下不愧是厉王殿下,倒是有一把手!” “一把手?你指的是本王的行为?” “嗯哼!你这种老司机的行为,让我都怀疑你之前是不是有过喜欢的女人。”沈莺莺不怕将心里话说出来。 “没有,遇到喜欢的人,自然就无师自通了。因为想要她开心。” 听到这句话,直接触动了沈莺莺的内心,她不禁有些愣在原地。 好一个无师自通。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缓过来,她就感觉整个人被厉烬渊搂住了。 “莺莺……” “处理事情累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说着,沈莺莺拉着厉烬渊的手到榻子上,看着男人俊朗的五官,沈莺莺就连抬起手落在穴位的时候,都是激动的。 “还会按摩?” “当然。” 说着,沈莺莺的动作缓中有力,轻轻地给厉烬渊按着,目光不离地欣赏男人的容貌。 因为动作的原因,偶有几缕发丝垂落在面前,厉烬渊一睁开双眼,就看到沈莺莺那一双桃花眸。 他不禁想到了今日太医告诉他的话。 这个女人,一直都在服用避子汤。 虽然他早已经料到了,但是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闷闷。 “莺莺,只要你不想,本王不会逼你,太后那边,还有我。”厉烬渊缓缓开口。 说是这样,但是他心中还是很想和这个小女人有一个孩子。 第一百八十六章:非要不可 沈莺莺没有想到,厉烬渊会说这一席话。 似乎,这个男人发现了什么。 她不禁轻笑了一声。 这是厉王府,这个男人想要知道什么,不是简单的事情? “是吗?” 沈莺莺顺着厉烬渊的话问了下去,满眼的不相信。 厉烬渊轻轻握住了沈莺莺的手腕,“本王只是……” “我知道。” 沈莺莺低下头,轻轻在男人的薄唇上落下了一吻,堵住了厉烬渊后面想要说的话。 “你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可以的话,她倒是也不介意。 “现在我有一个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沈莺莺直接长话短说。 听到女人这话,厉烬渊很快坐了起来,面色立马凝肃了起来。 看到厉烬渊忽然转变的这个模样,沈莺莺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用这么紧张,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大事,对于你而言,只是一件小事。”沈莺莺解释说。 看着厉烬渊那个模样,好似她有大事那样。 因为沈莺莺很少会这样,这个女人是属于,能自己干的事情,就会自己干。 当真的遇到了很刺手的手,才会找他。 对于沈莺莺这样,厉烬渊选择理解。 只要沈莺莺喜欢,一切都好说。 “我想要你帮我找一下这个图案。” 说着,沈莺莺起身,走到了梳妆桌上那个纸笔,给厉烬渊画下来。 看着女人认真的模样,厉烬渊情不自禁从后搂抱着沈莺莺。 小女人身上熟悉的馨香味,让他十分的迷恋。 原来……喜欢是这种感觉。 “莺莺,我也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厉烬渊开口说。 这个想法,是他酝酿了依旧的想法。 “可以啊!” 沈莺莺爽快答应了。 “我还没有说我要带你去哪里呢。” “难不成你还能带我去卖了?”沈莺莺一边画着一边打趣道。 “舍不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足以让沈莺莺手一顿。 不得不说,后面这个男人是真的有两下子! 沈莺莺不用多久,就将画给画好了,随后塞进了男人的衣襟里面。 “收好了,要是能够顺利完成,有好东西给你。” “什么好东西?” 听到这个东西,沈莺莺能够明显感觉到厉烬渊来了劲。 果然啊!男人还是男人! 她真的很想知道,之前的厉王殿下去哪了! 那个冷冰冰的厉王殿下,到底去哪了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莺莺直接塞了进去。 厉烬渊见状,搂着沈莺莺的手更紧了,似乎要将这个女人揉进怀里面那般。 “那现在是不是应该给一些好处,激励一下本王,好促进事情的进度?” 厉烬渊低沉暧昧的话语,响起在沈莺莺的耳边。 沈莺莺的脑子直接想到了昨晚的那些画面,瞬间耳朵红了起来。 现在回忆起来,她还感觉双腿在发软。 “今晚过来书房伺候。” 厉烬渊直接将事情说了出来。 “今晚?你待会还要去书房?” “嗯。” “好。” 沈莺莺没有拒绝,但是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厉烬渊前脚先离开,沈莺莺就命鸿雁准备了沐浴的水。 浴池内,热气氤氲笼罩着沈莺莺那曼妙的身段,鸿雁在一旁轻轻给沈莺莺揉按放松。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柳缨作为一个妾,嫁进去的话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倒是府邸里面还有一个模样和王音一模一样的柳如一。 她倒是好奇大皇子那边是怎么样。 应该……挺热闹的吧? “回王妃,那一位柳小姐已经入门了,就是不知道她见到江大小姐会怎么样。” 毕竟都知道,江如一和柳缨两个人,都不一般。 “那就好……”沈莺莺闭目养神,淡淡道。 一听到这个,鸿雁知道自己小姐已经拿回玉佩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要离开王爷? 但是她看眼前的情况,小姐似乎也不讨厌王爷…… “小姐,你会打算离开吗?” 鸿雁一边问,一边时不时看了几眼沈莺莺的面色。 只见沈莺莺的脸色没有任何的波澜,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离开吗?你想吗?” 沈莺莺直接把话再次扔回给了鸿雁。 “奴婢自然是跟着小姐,小姐走,那我自然没有留下的道理。”鸿雁老实回答说。 其实这个问题,沈莺莺也想过。 本来的她,是打算拿到玉佩后就离开,但是现在来想……她的内心也很复杂。 “小姐,这水有些凉了,奴婢再去给你加一些过来。” 说着,鸿雁低着头,很快拿着东西离开。 看着鸿雁离去的背影,沈莺莺的双眼微微眯起。 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沈莺莺才撇开了目光,继续在浴池里面泡着。 此时的鸿雁一出来,手就被孤风扣住了。 “哎呀!”鸿雁立马瞪了一眼孤风。 真是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 “怎么样了?王妃有表态什么吗?”孤风问道。 不仅仅孤风在,厉烬渊也坐在旁边的轮椅上,面色没有任何表情。 那冰冷凝肃的模样,让鸿雁不得不绷紧神经。 “嗯……王妃没有说什么,奴婢也探不出什么!” 她知道王爷想知道自家王妃会不会离开的意思,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定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 若是要她说的话,她倒是觉得王妃不会离开。 但是她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 “继续盯着!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继续过来禀报,特别是……她有想法的时候。” 厉烬渊说道后面那一句的时候,语气分明有些低下。 他还记得那个小女人原本的计划是打算拿到东西就离开,现如今……东西也拿到了。 他对于沈莺莺对自己的感觉,摸不定。 因为畏惧他的人太多了,畏惧到可以忍着自己的情绪,在他面前装出无碍的模样。 以前的他,不会顾虑太多。 但是现在面对沈莺莺,他不得不顾虑。 他怕小女人跟自己说的那一些,全都是哄他开心的。 看着厉烬渊的面色,鸿雁明白王爷是什么意思。 “唉,若是王爷真的舍不得,不如多给王妃制作一点惊喜,给她多一些美好,让她也舍不得并且留恋,这样一来,说不准就没有心中那个想法。”鸿雁提议。 闻言,厉烬渊微微抬起了头。 与此同时,屋子里头传来了沈莺莺的声音。 鸿雁还没有等到厉烬渊的话,就拿着东西走了进去。 此时在原地的厉烬渊,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这个女人……他是非要不可! 第一百八十七章:不放在眼里 柳缨本以为自己嫁进来,整个人府邸就是自己一个女主人。 但是她没有想到,厉凌府邸里面还有一个女人。 柳如一轻轻瞥了她一眼,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 “你是谁?” “我是谁?殿下没有告诉你?”柳如一不以为然问道。 看到面前女子这个模样,柳缨瞬间就来气。 一个丫鬟也敢这样对她? “得了,吵什么!” 刚刚入门,厉凌就听到了吵闹声,特别是看到柳缨的那一瞬间,他满是不奈。 脑海里面很快想起了沈莺莺那些话,心中更是不悦。 柳如一看到厉凌那一瞬间,很快走了上去。 “回来了?” “嗯。”厉凌轻应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总感觉她和哪里不一样。 似乎那身段更为妖娆了不少。 总的来说,比旁边的柳缨看起来顺眼。 “殿下,庶妃住哪里呢?”丫鬟拿着柳缨的行囊问。 “住哪?” 厉凌想到那个女人心是想着厉烬渊的,嘴角一勾,毫不留情道:“住柴房。” 听到这一句话,柳缨顿时瞪大了双眼。 “凭什么!我好歹也是一名庶妃!” 闻言,柳如一轻笑了一声,满眼地嘲讽她愚昧。 庶妃说得好听,就是比丫鬟高一点,但是实际上,也没有差多少。 “还不赶紧去安排?”厉凌满是不耐。 “好了,不气了,到点喝药了。”柳如一在一旁劝道。 听到身边这个女人娇柔的声音,厉凌心情愉悦了几分。 “怎么,今日这么乖了?” 以往,旁边这个女人可不会这样叫他。 “因为,忽然感觉殿下不错。”柳如一脸不红心不跳道。 恰好这一句话,取悦了厉凌。 “算你有眼力见!”厉凌很是满意。 说是这样,但是柳如一眼底下的波澜很好掩饰住了。 她端着手上的汤药,全部将它让厉凌服下。 看着男人那享受到模样,柳如一按耐住心中的杀意,心中的隐忍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柳如一深呼吸了一口气,拿过手上的碗筷。 谁料到,厉凌从后边直接将她搂入了。 “今日态度转变这么快,怎么?害怕本殿下不疼你了?” “没有。” 听到厉凌那油腻的声音,柳如一就犯恶心。 “不如,你也做了本殿下的女人?” 厉凌的手指头轻捏了一把女人娇嫩的腰肢,顺着系带打开的缝隙,将手大胆探了进去。 “殿下,难道就不怕我的身份暴露了之后,不好吗?” “只要你想,这些都不是问题。” 因为那个老头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嗯……” 柳如一被厉凌的行为,挑起了娇嗔。 那娇娇媚媚的嗓音,让厉凌听了格外的享受。 特别是看到面前女人情动之时,迷离的目光。 “可是我不想啊。凌哥哥。” 柳如一嘴角勾出一道妩媚笑意,后面的称呼故意抚在男人耳边,娇喊道。 一听到这个称呼,厉凌脸色一变,猛地将怀里面的女人推开。 听到这个称呼,他就想起柳如一。 最主要……他还想到梦里面,这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一脸鲜血地爬着向他求救。 那一幅狰狞的梦魇,折磨了他好几个晚上。 现在只要他闭起双眼,还能想到那个可怕的画面。 满脑子回荡的“凌哥哥……” 配上柳如一那一副可怕的模样,厉凌闭上双眼,直接扣住了面前人的脖颈。 “你想干什么?” 柳如一看到厉凌的面色,眼中闪烁一道精光,但是面上还是装出了害怕的模样。 “我想干什么?你刚刚喊我什么!谁允许你这样喊的?” “有吗?我没有说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柳如一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好似厉凌刚刚产生了幻听那般。 “一定是你!” 厉凌紧紧地扣住柳如一的脖颈。 那窒息的感觉,很快袭来,但是她不害怕。 若是换成以前,她还是会害怕。 但是现在不会了。 因为她只有控制内心的恐惧,才能够让眼前这个男人血债血还! “不是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说着,柳如一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厉凌的束缚。 厉凌都怔住了,他没有想到,他就连束缚一个女人都束缚不住。 听到屋子里头的声音,隐卫走了进来。 “殿下久疾犯了,拿药过来。” 隐卫没有拒绝,将东西拿了过来。 江如一将药塞进了厉凌的嘴里面,“吃了就好了,不要多想,早点休息。” 说完,江如一很快退了出去。 她临走之前,故意瞥了一眼屋子里头的厉凌,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必须要让这个男人生不如死! …… 沈莺莺刚刚沐浴完,就看到了柳如一的飞鸽传书。 上面写着感谢她的话语。 说句实话,沈莺莺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想要她的感谢。 她想要的是安插自己的眼线,去帮她探索关于母亲的消息。 因为母亲这个玉佩上的花纹并不简单。 而且……母亲的去世,也不正常。 按照她现代医学理论来看,母亲的去世,疑点重重。 沈莺莺握住了柳如一的字条,眼中闪过了一抹狠意。 “王妃,准备好了吗?” “好了。” 沈莺莺闻言,很快拿过自己做的糕点,走了出去。 沈莺莺一来到书房,就看到男人正在闭目养神。 她轻轻将东西放下,随后拿起了一块糕点,递到了厉烬渊的嘴边。 “尝尝,新做的。” 厉烬渊闻言,咬了一口。 桃花饼入口香甜,甜而不腻,与府邸灶房做的十分不一样。 “吃了就好,因为这就是给你的奖励!” 沈莺莺撑着主位上的桌子两侧,俯下身,看着厉烬渊的双眸说出这一句话。 “就这?” “不然呢?” 沈莺莺看到厉烬渊的茶水空了,很快给他满上。 “未免太便宜你了些。” 说着,厉烬渊轻轻环住沈莺莺的腰肢。 昏黄灯光的书房里面,两个人的动作十分暧昧。 沈莺莺没有拒绝,轻轻地抵住了男人的薄唇,但是没有吻下去。 这种若隐若现的勾引,让厉烬渊很吃这一道。 “便宜吗?那王爷想要什么?” 第一百八十八章:无力挣扎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厉烬渊的嗓音,被沈莺莺这个轻微的小动作,撩得有些沙哑情动。 “玩火?” 沈莺莺轻挑细眉。 “既然知道,那你知道后果吗?” “当然。” 说着,沈莺莺的手轻轻抵住了男人的胸膛,整个人往后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唇间忽然一空,让厉烬渊眉头微微一蹙。 “得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听到孤风说你今晚事可是不少。” 她刚刚只是想打趣这个男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打趣,倒是上钩了。 “但是这些事情遇到你之后,都变少了。”厉烬渊回应道。 话一出,沈莺莺只能说66666! 看着小女人不相信的模样,忽然厉烬渊的脑海里面,响起了鸿雁给的注意。 “莺莺,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闻言,沈莺莺刚刚低下头,被厉烬渊这一句话,怔住了。 她的确有想要的。 但是这个想要的,并不是很合适告诉厉烬渊。 面对男人这一句话,沈莺莺很快换了一个方式回答:“当然有,只不过这个想要,不是应该你去挖掘吗?要是我说出来,多无趣。” “果真是一个直男!” 说着,沈莺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能够原谅这个男人直男! 因为这样证明,他只有她一个女人! “直男?” 对于这个新鲜的话语,厉烬渊满脸的疑惑。 “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求我呀!” 说着,沈莺莺带着挑趣的笑意,轻轻给厉烬渊磨墨。 “倒是学坏了不少!” “告诉本王,这个月的俸禄翻倍。”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顿时两眼冒出了精光。 谁会和金钱过不去! 特别是这种年代! “我说!意思就是夸你好看!”沈莺莺一脸正经胡说。 看着沈莺莺模样,厉烬渊有些意味深长。 厉烬渊面色上面,表示不大相信。 “真的!”沈莺莺十分坚定。 “早说涨俸禄嘛!一切都好说!”沈莺莺立马变得狗腿起来。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看着沈莺莺这个模样,厉烬渊的好心情顿时就被这个女人挑动了起来。 说实在,自从这个女人嫁进来之后,似乎……快乐了不少。 “夫君,可否有什么需要妾身帮忙的吗?”沈莺莺殷勤地问。 “有,本王今晚想听诗集,书架中间蓝色那一册。”厉烬渊没有为难沈莺莺,开口道。 “好!” 说完,沈莺莺走过去想要拿下,但是那一本诗集,放的地方,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就在沈莺莺踮起脚想要抽出来的时候,跟着旁边夹着的一个小册子,也隔着全部一起滑落了下来。 因为裙子的原因,沈莺莺整个人站不稳,连忙惊呼了一声。 厉烬渊见状,疾步走了过去,扶住沈莺莺。 被厉烬渊扶住的沈莺莺,深呼吸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不至于摔一个狗吃屎! 看到沈莺莺手上一堆东西,厉烬渊帮忙拿过后,放回了老位置。 就在厉烬渊拿过那个小册子的时候,上面忽然被吹动的一页,沈莺面色凝重。 那个东西,怎么和玉佩上的花纹这么相似? 为了不让厉烬渊想太多,沈莺莺站稳了脚之后,接过了厉烬渊手上的诗集。 “怎么今日想听诗集了?” 按照常理来说,厉烬渊的性子,不大像是喜欢这一口的人…… “平心静气。” 男人很快解释说。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更是疑惑了。 这周围不是挺安静的吗? 也没有很聒噪啊! “娇妻再侧,无法静下心。”厉烬渊接着解释说。 话一出,沈莺莺就知道自己进了这个老六的圈套! “这嘴倒是会说。” “夫人喜欢。” 沈莺莺瞬间红了脸。 看到沈莺莺这个模样,厉烬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率先走到了主位上落坐。 沈莺莺直接被厉烬渊那一句夫人迷得有些神魂颠倒。 厉烬渊的声音被就好听,被他这样沉沉地喊了一声,那磁性悦耳的感觉,让她的听觉神经都酥了。 沈莺莺手中拿着那本诗集,寻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她看了一下里面的诗句,随后轻咳了两声。 “开始吧。” “真的要听?” “当然,本王不介意你用多个声音念出来,或许更有趣。” 听到厉烬渊这一句话,沈莺莺就想到上一次。 若不是特殊情况,她倒是不想暴露出来,她一个人可以发多种声音的事情。 沈莺莺看着上边的文字,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沈莺莺的声色本就动听,被她这样一念,似乎诗集上面的诗句描写,都变得活了起来。 那美妙的声音里面,带着穿透力,让厉烬渊听着想起了一些往事。 他凝望着面前的沈莺莺,他没有想到,自己会为一人动心。 此时的沈莺莺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她只觉得越读越起劲。 但是到了后面,沈莺莺就不这样想了。 她似乎察觉到厉烬渊没有要她停下来的意思。 此时的她,已经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诗集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更是催眠她。 但是直觉告诉她不能睡。 不能睡…… 不能睡……! 沈莺莺坚持了三秒不到,困意还是一直在纠缠着她。 “夫君……人家困了。” 为了能够睡觉,沈莺莺撒了一个娇。 话一出,只见屋子里头没有人回答。 此时的沈莺莺,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主位上面的位置已经空了。 沈莺莺蹙眉。 她颠颠撞撞的起身,来回走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她刚想打开书房的门走出去,但是想到今晚看到的东西。 她撑着疲惫走到了书架。 此时的她,刚伸手想要拿出那个东西,忽然之间的香味,让她整个人身子更是沉重了。 “糟糕……有情况!” 沈莺莺立马侧过头,看到了窗户真有白色的烟雾飘向她。 还没有等到她出声,她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站在外边的人,很快对不远处发出了一个声音,示意成功。 沈莺莺迷迷糊糊中,感觉整个人被抬了起来。 内心产生了不好的感觉,但是她无力挣扎。 第一百八十九章:不堪设想 厉烬渊一回来,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沈莺莺整个人躺在地上,面色略有些惨白。 他庆幸,自己回早了一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王爷!” 孤风没有想到,真的发生了事情。 刚刚宣平侯那边急急忙忙传来了信息,说是一定要王爷才能轻启。 无奈之下的孤风,只好禀报厉烬渊。 说是重要的消息,但是实际上,也算不上很重要。 但是厉烬渊能够感觉到对方似乎在拖延时间。 果不其然,他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叫顾羽过来。”厉烬渊冷声吩咐。 “是!” 看到厉烬渊的面色,孤风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 此时已经出到郊外的两支队伍,纷纷对着不远处的马车,低下了头。 “禀报主子,计划失败了!” “所以,要你们有何用呢?” 屋子里头的温如卿轻启薄唇,淡淡地说出这一句话。 声音虽然温润如玉那般,但是话里面却隐藏着杀机。 “主!我们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哦?老规矩!” 话一出,马车外边的人,纷纷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用多久,就听到了鞭子抽过身体的抽打声音,一鞭接着一鞭,在诺大的竹林里面,听得有些瘆人。 马车里面的温如卿,轻轻执着手中的清茶,嘴角微微勾起。 风一吹,抚过了马车的帘子,男人俊貌展露了三分之下。 那一双斜长的狐狸眼,闪烁着笑意,同时掺杂几分凌厉和阴狠。 “死了就喂狗!我这里,不养无用的人!”温如卿再一次开口。 下面的人,不敢拒绝。 因为谁都知道,主子越是这样,就代表主子越是生气。 只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要冒险去厉王府里面抓一个女人出来。 谁不知道厉王殿下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这样子一来…… 而且这些年来,主子也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紧张,最近是这么回事…… “另外,再将这个托人送给她。这个是针对她的身子调制出来的。” 温如卿拿着一个瓷白色的瓶子,递了出来。 那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夜里面格外显眼。 “是!” “很快,我就要和你见面了呢……莺莺。” 温如卿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摸了一把挂在腰肢间的香囊。 “你最好……记得你自己说过什么!” 说着说着,温如卿那一双带笑的眸子,渐渐凝肃了起来。 …… 沈莺莺只感觉有什么缠住自己一般,她刚想一脚踹去,但是却被牢牢地扣住。 “啊!” 沈莺莺惊慌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沈莺莺就是扫视了一眼面前的装饰。 只见,周围还是自己熟悉的装饰…… “这是在厉王府?” 沈莺莺被吓得冒出了冷汗,还处于一个惊魂未定状态。 厉烬渊没有想到自己去煎药的一个瞬间,沈莺莺就醒了。 他推开门,就看到女人满脸茫然坐在床榻上。 “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还是被吓得后坐了一下。 看到厉烬渊,她面色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 男人将汤药放下,可以察觉到小女人正在看着自己。 “怎么了?” “你真的是厉烬渊吗……”沈莺莺眼里面闪烁着不确定。 “不然呢?一觉醒来,自己的夫君都不认识了?” 厉烬渊抬起手,将手上的汤药拿了过去,坐在沈莺莺的身边。 因为沈莺莺记得自己晕过去的时候,是看到有人的窗户后面。 所以对于眼前出现的男人,有些不确定。 “真的是你?” 沈莺莺的脸上还是有些不确定。 因为事情发生有些突然,再加上她当时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她就害怕,有人存心易容成厉烬渊的模样…… “不然,你觉得是谁?” “我……不确定。” 看着沈莺莺那犹豫不决的模样,厉烬渊想到这个女人估计是被吓到了。 毕竟那时候,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才出去没有多久,就已经有人耐不住了。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反应过来,那炙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沈莺莺瞬间瞪大了双眼。 “这样证明,够了吗?” 厉烬渊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在自己的耳边。 带着熟悉且霸道强势的味道,让沈莺莺直接确认了,眼前就是厉烬渊。 对于自己刚刚的行为,沈莺莺表示有些抱歉。 “不好意思,刚刚我……”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你不要乱跑。” 厉烬渊顺势将沈莺莺搂入了怀里面,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 不止沈莺莺有不好的预感,就连厉烬渊也有。 刚刚的人,是冲着沈莺莺来的。 并且从他们的行为来看,并没有想要伤害沈莺莺的意思,反而是想带走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究竟是谁想带走这个女人…… 厉烬渊喂完沈莺莺药之后,安抚沈莺莺睡下,他才离开屋子。 孤风见到厉烬渊,恭敬道:“初步怀疑是宣平侯的人。” “宣平侯?他之前和她认识?” “查不出,因为王妃之前的身世太过于低下,并且居住的地方不定,所以并不知道那时候的她是什么情况,宣平侯那边的话,也没有听说他和哪个女人有所接触。” “所以,他想怎么样?” “另外,陛下明日召主子您进宫。” “知道了。” 说完之后,厉烬渊再次进入了书房,直到天灰蒙蒙亮才离开。 刚刚睡醒的沈莺莺就被听到厉烬渊带着她一起进宫的消息。 她也没有拒绝,收拾了之后,便坐上了一起进宫的马车。 因为药性的原因,沈莺莺在马车上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厉烬渊没有吵醒她,只不过到了时候,沈莺莺不得已起身。 “累……真的是太累!” 在现代累,在这里也累! 沈莺莺忍不住吐槽。 因为北陵帝找厉烬渊是聊事情,所以沈莺莺自然在宫殿旁的小亭子坐着,周围有厉烬渊的人把守。 此时的柳缨刚好请完安路过,不巧就看到了坐在亭子上的沈莺莺。 昨夜的睡不好,加上今日进宫的时候,听到那些宫娥议论最近厉王妃嗜睡,会不会怀孕的事情,她的内心就闷得紧。 她准备了这么久的事情,谁料到那一个晚上,这个女人竟然把王爷带走了! 贱人! 想着,柳缨加快了脚步走上去。 “哟!厉王妃,真是闲情雅致呢!”柳缨嘲讽道。 “是啊!我还会学狗叫,要听听吗?”沈莺莺不以为然,淡道。 第一百九十章:十分晦气! 一听到这个,柳缨顿时就来劲了。 “那叫两个来听听!” 她就知道这个小贱人,欺负起来不会这么困难。 之前,她就听到姑母说这个王家小姐,还是不学无术的呢! 若不是因为国师算到她的命格和王爷般配,她也不会摇身做了一个正式的王妃。 “要听?” 沈莺莺转过头,轻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柳缨。 只见对方嘴角下垂,双眼浑浊,虽然身上穿的衣裙是显肤色的那款,但是对于柳缨来说,起不到任何作用。 最主要她还应堂发黑,一看就知道十分的晦气了。 果不其然,脑子也想得够简单! “当然!”柳缨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那大家可要挺好了,我会学狗叫!”沈莺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柳缨本来是想看沈莺莺的好戏,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就竟然耍她! 沈莺莺直接重复了刚刚柳缨说过的话。 那一句句从自己嘴里面吐出去的话,倒是形成了一个个无形的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 让柳缨顿时气得发抖。 “如何?柳庶妃,满意吗?这狗,你感觉是不是很无耻呢?” 沈莺莺带着笑意问她。 “贱人!” “贱人?这可是你让我学的呢!是吧?小狗狗!” 说着,沈莺莺还不忘点一把火。 此时这一幕,恰好让路过的温如卿看到了。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他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 柳缨看着沈莺莺起身,她直接拿过刚刚太后赏赐的花生,扔了一个到沈莺莺的脚底下。 她立马内心冷笑一声! 贱人!让你早生贵子。 似乎已经察觉到柳缨这个动作的沈莺莺,不以为然。 她这一次就要教这个蠢货,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狠人! 给她看看自己站在都被打! 想着,沈莺莺没有避开,直接往前迈了一脚。 她的身子没有意外地直接往后倾去,就在她顺势准备给柳缨一个耳光的时候,她顿时感觉腰肢被有力的手臂拦住。 随后整个人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但是那个气息,并不是沈莺莺熟悉的气息。 她想要站起,耳边传来了温润的男声。 “小心,站稳再起身。” 这个声音,沈莺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似乎在哪里听到,但是她实在是想不起来。 她猛地一抬头,就撞上了男人那一双动情的狐狸眼。 她连忙站起身子,往后了一步,脸色有些闪躲。 “多谢了!” 旁边眼尖的人,一眼就认出了来者是谁,连忙喊道:“奴婢,奴才见过宣平侯!” 宣平侯? 听到这个封号,沈莺莺微微蹙起了眉头。 男人喊了一身起身,随后向沈莺莺走了过来。 “没事吧?” “没事,还要多谢宣平侯呢!”沈莺莺勾起一抹礼貌的微笑。 但是对于沈莺莺这个陌生的态度,温如卿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听到外面的动静,厉烬渊和北陵帝很快走了出来。 看到厉烬渊和沈莺莺身上穿的颜色,温如卿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再对上厉烬渊那一双茫然的双眸,心里面更是感觉讽刺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北陵帝立马问道。 “柳庶妃故意用花生绊倒妾身,想以早生贵子的名义,羞辱妾身。” 沈莺莺不吭不卑,直接说出了实情。 话一出,柳缨没有想到,沈莺莺竟然会这样说。 这个贱人!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没有!花生都被妾身好好地放着,绝对不是妾身故意的!”柳缨连忙解释。 但是沈莺莺并没有打算这么容易放过她。 因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若这次她不给柳缨一点颜色瞧瞧,那么这个女人,会更加得寸进尺! 一个庶妃也敢这样对她? “臣刚刚看到,事情和王妃说的一样!”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说话,温如卿直接就帮了一把。 “温卿,孤真是许久没有见你了!” “是!这次不是给陛下带回了好消息?” 温如卿一边回答,一边余光注意着沈莺莺。 纵使衣裙的原因,他还是能够注意到这个女人的脚踝有受伤的痕迹。 “既然事情出自于庶妃,证据确凿,那么庶妃今日起便闭门思过一月,并且扣除俸禄四个月,抄写佛经五十余份!” “孤想到你是凌儿的新妇,所以这次就这样了,若是下一次,孤定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柳缨闻言,只能委屈地俯身,应了一句好。 她自知自己的出身得到的待遇就是这样。 但是那个厉王妃,出身也不好! 凭什么她却能不一样! 而且……这个宣平侯似乎还偏袒她! 想到这一点,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柳缨很快退下。 北陵帝和厉烬渊的事情谈得七七八八了,看到厉烬渊和温如卿都在,索性便一起用午膳了。 因为沈莺莺的女眷,所以在膳房准备食材的时候,她也有必要过去看看。 这一出去,沈莺莺满是心不在焉。 对于刚刚出现的男人,她满脑子都是想不明白。 他会帮自己…… 并且从温如卿的眼神来看,对她是不清白的! 就在沈=沈莺莺深思的时候,从一旁的手伸出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旁边一拉。 鸿雁见状,刚想叫,就对上了温如卿的目光。 “敢叫?你倒是可以想想后果!” 沈莺莺立马挣开了温如卿的手,后退了一步,保持着距离。 “侯爷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拉拉扯扯,宫中眼杂,就怕……” “怕什么?你的脚受伤了,我给你上药。” 温如卿直接换了一个态度,温润如风的声音,凡是一个女人听了都会动心。 但是沈莺莺并不一样! 她看到温如卿蹲下身子,要给自己上药的样子,直接后退一大步,但是却被男人狠狠扣住。 看到这一幕的鸿雁,直接瞪大了双眼。 此时的厉烬渊刚好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沈莺莺和温如卿两人在纠缠。 沈莺莺也看到了厉烬渊。 “是王爷!他过来了!小姐!” “王爷?” 温如卿不以为然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后淡道:“他眼瞎,就算正面走过来,也看不到什么!” 这话,不偏不倚让厉烬渊听到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面色不淡定 不仅仅厉烬渊听到,就连沈莺莺听到都怔住了。 因为她心里面清楚,厉烬渊所谓的眼瞎,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有没有瞎,她是知道的。 她和温如卿站的位置算不上偏僻。 总是温如卿挡在自己的面前,沈莺莺也能感受到男人那一双锐利眼眸,扫视过来的炙热的目光。 “算了吧,这种事情,自然有女医给我治疗,就不劳烦侯爷!” 说着,沈莺莺收回自己的脚,但是却被温如卿紧紧扣着。 “莺莺,你要拒绝我?” 这个熟悉的称呼,直接让沈莺莺顿住了脚步。 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好似脚凝固住了那般,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意思。 但是她心里面很清楚,这个情绪的来源是原主,她必须压制着! “不是拒不拒绝,是你我之间的身份,有所不妥。” 沈莺莺说着,直接想要离开,但是温如卿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莺莺,你真的心甘情愿和那个瞎子在一起?他双眼看不见!他活不过三十而立,你知不知,你的处境很危险!你若是有什么苦衷,我可以帮助你!”温如卿抓住沈莺莺的手说道。 若不是经过自己调查清楚,他也不会这样的莽撞。 他更不会这么着急过来找沈莺莺。 因为他知道,沈莺莺所以会嫁给厉烬渊,定是被人给威胁了,所以才愿意坐上王家小姐的身份,嫁给厉烬渊。 且不说厉烬渊权利怎么样,就凭他活不久,温如卿就没有想让沈莺莺涉险。 “你认识我?” 沈莺莺听着温如卿那激动的话语,不禁双眼看向了他。 只见眼前这一张面容,她没有任何的记忆。 对于这个温如卿,就好似一个陌生人那般。 “莺莺,你被催眠了?” 听到沈莺莺这一句话,温如卿的面色凝固了,一脸的不相信。 莺莺就算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自己! “不好意思,我没有,只不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莺莺。” 沈莺莺直接用了三分内力将温如卿推开。 猝不及防地挣开,温如卿刚想说话的时候,就被厉烬渊打断了。 “不知道侯爷这是什么意思?对于我的王妃纠缠不舍?” 闻言,温如卿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空落落的,立马收回紧握成拳头。 “没有什么,侯爷只不过是认错人了,所以才会产生这一场误会,进去吧,莫要让陛下等久了。” 沈莺莺很快解释说。 因为知道厉烬渊看不见,所以温如卿转过头看向厉烬渊的时候,那一双桃花眸,夹带着不满厌恶的眼色。 厉烬渊全部收入眼底。 是误会? 他怎么感觉不像是误会! 好似两个人认识! 因为从温如卿看自己的眼神,很明显的挑衅。 沈莺莺不想和温如卿继续纠缠,直接说去帮忙,随后离开了。 厉烬渊看着小女人率先离开的背影,他蹙起了眉头。 “久仰厉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一般。” “是吗?侯爷也不赖!” 旁边的孤影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莫名闻到了火药味。 只见温如卿眼底之间,毫不掩饰对沈莺莺的眷恋。 并且是直接明摆出来的那些。 这让厉烬渊看见,心中十分不舒服。 “是不赖,还有更不赖的地方,王爷日后便会发现了!”温如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还没有等到厉烬渊的回答,直接拉好自己的衣衫转身离去。 厉烬渊看着温如卿的背影,直接握紧了拳头。 “去查!”厉烬渊毫不犹豫吩咐道。 看到自家主子脸色沉得像墨那样,孤风立马退下。 当沈莺莺再次见到厉璟渊和北陵帝的时候,那四个人的位置,除了自己的位置,温如卿的位置是空的。 想到刚刚的那一幕,沈莺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将糕点端了过去。 厉烬渊准确无误抓住了沈莺莺这个小眼神。 他的脸色更是沉了一度。 刚刚这个女人是在寻找温如卿? 沈莺莺没有注意到厉烬渊的目光,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陛下,菜已经上齐了。” “嗯,真是有劳音儿了,说到底,你们俩成婚这么久,孤还没有和你们这样像一家人用过膳呢!”北陵帝带着笑意道。 或许是因为距离的原因,沈莺莺不禁多看了几眼北陵帝。 只见这一位君王,虽然髻角泛白,脸色有岁月的痕迹,但是整个人却散发着活力,特别是北陵帝看过来的眼神。 沈莺莺倒是觉得十分的亲近。 “只要陛下想,这些都不是问题。” “果然啊!不愧是太后瞧上人,会说话,够细心!”北陵帝夸赞道。 “谢陛下夸赞!” 一看到北陵帝,沈莺莺就想到母亲玉佩上的花纹。 “用过膳后,父皇还有事情和夫君谈吗?” “怎么?倒是挂念上了?”北陵帝打趣问道。 话一出,沈莺莺连忙故作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倒不是,若是还有事情的话,妾身倒是可以去准备一些糕点之类给陛下和夫君食用。”沈莺莺解释说。 “还得是你啊!渊儿有你,乃是他的福气!”北陵帝毫不犹豫的说。 说是这样,但是沈莺莺心里面清楚,她的目的是什么。 “这样一说,儿臣确实有事情禀报,稍后用过午膳,父皇再回到书房一趟吧!” 厉烬渊看到沈莺莺的面色,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开口道。 听到厉烬渊主动有事情和自己说,北陵帝嘴角更是挂上了欣喜的笑意。 “好!” 沈莺莺没有想到真的这么巧合。 用过午膳之后,她便去准备糕点了。 她不是很喜欢做这些活,但是为了不让北陵帝起疑她,所以她只好这样。 看着模样可人的糕点,沈莺莺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就在她准备端着糕点过去的时候,沈莺莺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个香味十分不自然! 一向对于这个敏感的她,立马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宫人,小心翼翼端着手上的东西,生怕弄掉那般。 沈莺莺放下手上东西,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香?” 来者看到是沈莺莺,连忙笑着福身道:“见过厉王妃,这是陛下御用的香料!” “御用的?” “对,陛下最近喜欢这一款。” 沈莺莺闻言,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 当她闻到的瞬间,脸色立马就不淡定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强势的占有 手上这一款香料,虽然味道好闻,但是沈莺莺可以明显嗅到里面掺杂着毒。 并且这个毒藏得很隐蔽。 若不是有一定能耐,估计一般人是嗅不出来了,太医或许都有些困难。 虽然这个毒刚刚开始不会怎么样,但是闻得越久,整个人就会微微出现乏力,最后慢慢在美好中离开。 沈莺莺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这段时间,北陵帝的身体不是特别好。 看来,是这个东西出现了问题! 有人想要害北陵帝! 不得不说,这个心思真是够缜密的! “怎么了?王妃是不是也觉得这个香味好闻?奴婢也觉得好闻,最主要这个香味很特别!”宫娥笑着说。 “是啊!特别!但是我发现有一款香料,陛下或许会更喜欢,你可以试试!” 说着,沈莺莺从袖子里面拿了出来。 她平时也喜欢研制香料。 只不过想到今日会派上用场。 从对方手上这个香料,沈莺莺可以大概猜到北陵帝喜欢什么类型的香。 而她手上这一款,恰好符合北陵帝的口味。 看到沈莺莺递出来的东西,宫娥一时之间不敢拿。 “这……王妃,还是算了吧,陛下比较习惯这一款香,奴婢还是先给他点吧!” 宫娥脸色有些闪躲。 沈莺莺看着对方的面色,似乎明白了什么。 因为对方乃是一国之君,若是随便换了香,若是北陵帝不爽起来,不是她一个丫鬟受得住的。 谁都不想惹麻烦! 沈莺莺浅笑道,“恰好,我要进去给陛下和王爷送东西,这个香,今日我来点吧!若是陛下不喜欢,直接找到我便是!” 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一款香给换下来! 不然……久而久之,是真的有危险! 宫娥闻言,立马应了一句好。 只要不是她,一切都好说。 说完,沈莺莺拿着东西,很快走了进去。 此时的厉烬渊和北陵帝还没有察觉到沈莺莺的进来。 北陵帝只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淡淡之中,掺杂着温馨的味道。 “怎么今日换香了?”北陵帝闭上双眼,开口问道。 此时帮沈莺莺端着糕点进来的宫娥,立马脚一顿,整个人跪了下来。 “是妾身擅作主张换了,妾身想着这一款香,或许更合适陛下,所以便想给陛下试试。”沈莺莺走进来,恭敬道。 闻到这个香,不仅仅北陵帝愣住了,就连一旁的厉烬渊都凝固了。 看到屋子里头瞬间安静下来的气氛,沈莺莺不禁微微抬起头。 “陛下……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便换了!” “不用,放着也挺好的……”北陵帝若有所思道。 “你还会调香?”厉烬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会一点!”沈莺莺没有掩饰。 “这个香好啊……这个香好啊……!”北陵帝无比感慨道。 闻到这个味道,他就想到了自己的爱妃…… 世人都觉得他待她不好。 但是只有他心里面清楚,他的内心其实是万般的不舍…… “陛下若是喜欢,妾身可以多做一点送来!” 沈莺莺听到北陵帝的夸赞,直接说。 “好!” 听到这个回答,厉烬渊的脸色变得不是一点半点。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他直接一把拉起沈卿卿,随后大步离开了书房。 厉烬渊离去的背影,让站在原地的北陵帝双眼掺杂着无可奈何。 渊儿……父皇希望有一日你能够明白这苦心! 对于你们母子…… 父皇真的是亏欠太多了…… 虽然这些年来,他和厉烬渊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是这个孩子始终对他的感情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外面的人看他们和谐,其实只有自己知道。 他和厉烬渊一直是僵着的。 就连谈话,脸色都是凝固的! 他还想着这个孩子日后如何找新妇,现如今看来……他算是放心了。 北陵帝缓缓深呼吸了一口气。 门外的刘公公看到厉烬渊和沈莺莺离开之后,连忙走了进来。 看到王爷那个面色,他就知道不对劲了。 刘公公刚走进来,闻到那个香味,顿时面色就不淡定了! “该死!这香怎么换了!” 刘公公看到跪在地上的宫娥,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忙走上去,呵斥道:“还不下去领罚!” “啊!” 宫娥听到这一句话,瞪大了双眼。 “这可不是奴婢所为,是王妃啊!” “不用了,下去领赏吧!”北陵帝缓缓道。 听到这一句话,刘公公瞪大了双眼,跪在地上的宫娥更是不敢相信。 宫娥连忙道谢,迅速离开,生怕待会这一位帝王变卦! 刘公公见状,立马指着那背影,支吾道;“这!万岁爷!” “确实是厉王妃所作!” “厉王妃竟然能够调出了当年淑妃娘娘身上的味道!简直妙啊!” 毕竟当初陛下就执念那个味道,私底下有派人去调制,但是一直没有调制出来那个香味。 所以他们只能认为,那是淑妃娘娘自己配置的香味,怕是以后都闻不到了! 但是没有想到……今日这个味道竟然出现了。 “这位厉王妃不得了啊!”刘公公连忙感叹。 “的确是不一般,若是渊儿真的是活不过,那么孤,定是要力保她的孩子成为下一个储君……”北陵帝一边说,眼里面闪烁着精光。 …… 此时被厉烬渊带出来的沈莺莺,整个人处于一个不理解的状态。 虽然厉烬渊没有说话,但是从男人的面色,她感觉不对劲。 厉烬渊直接将沈莺莺抱上了马车,直接抵住了她。 “你怎么会调制出母亲身上的香味?” “母亲?那只是我无意中调制出来,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给陛下换一个,但是陛下常用的香里面,有问题,无奈之下,我只好用这个来急救,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沈莺莺表示也很无奈。 一不小心,踩到了父子两人的雷区。 “有问题?” “对!” 沈莺莺直接将实情说了出来,没有任何的隐瞒。 听完之后,厉烬渊若有所思。 “毒死了更好。” 半响,厉烬渊冷声开口。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摇了摇头。 果然,是嘴硬! “你要是舍得,我也不说什么哈!开心就好!” 沈莺莺的态度,让厉烬渊意想不到。 这个女人竟然叫他开心就好! 一提到这个,厉烬渊想到今日的事情,顿时不开心了。 他立马扣住了沈莺莺的手腕,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你和温如卿认识?” “不认识你信吗?” “真的?” “真的!”沈莺莺毫不犹豫。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那一双明亮的桃花眸,想到刚刚温如卿毫不掩饰的目光,似乎窥窃他的东西那般! 心中的沉闷感,促使厉烬渊低头吻了上去。 那霸道强势的占有,带着浓浓的醋意。 第一百九十三章:掉以轻心 “那为什么……他看你的眼神,不简单!” 厉烬渊附在沈莺莺的耳边,带着低沉的气息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认识他。” 这是沈莺莺心底的话。 但是从温如卿表现出来的态度,似乎原主和他有所纠缠。 对于这个事情,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温如卿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 “脚抬起来。” 厉烬渊没有打算对沈莺莺怎么样,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脚伤了。 沈莺莺对于厉烬渊忽然转变的态度,有些诧异。 但是她的脚,很快被男人轻轻抬起。 看到那个小小的伤口,厉烬渊脑海里面就闪过温如卿的画面。 他轻轻地沾了药,随后点在沈莺莺的脚上。 那微微的刺痛感,让沈莺莺不禁蹙起了眉头,“嘶”了一声。 “疼就抓住我。”厉烬渊一边给沈莺莺处理伤口,一边道。 “好。”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手老老实实地抓住了厉烬渊。 此时,两个人亲密的画面,恰好被不远处的温如卿看在眼里面。 旁边的侍从,见状不禁捏一把汗。 “主子……” “她当真不认得我?”温如卿对于沈莺莺刚刚陌生的态度,表示十分不相信。 这个女人说自己不是什么沈莺莺,他不信。 他怎么可能认错? 一定是这个女人不想和自己相认……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的莺莺,竟然被迫嫁给了那个瞎子。 温如卿还记得自己九死一生的时候,被沈莺莺救回来的画面。 阳光明媚,伤口疼得他整个人蹙起了眉头,而眼前的女子,手忙脚乱地给他处理伤口。 这一处理,就是好几日过去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小女人头埋在她的身边入睡。 那白皙清秀的模样,一直印在他的脑海里面。 他并没有告诉沈莺莺自己真实的身份。 因为他打算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再告诉她,之后再以救命恩人的名义,将她娶进来。 只不过……他怎么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 “多派些人盯着厉王府。” 若是可以,他倒是希望越快把这个女人带走。 他不允许莺莺和这个瞎子在一起。 “但是属下倒是感觉,从沈小姐刚刚的态度来看,她对王爷还是挺喜欢的,估计不大像会和主子……” “让你说话了?” 听到温如卿冰冷的嗓音,带着不满。 侍从立马低下了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沈莺莺倒是隐约的听到了温如卿的声音那般。 她立马侧过头看过去。 不偏不倚,她还真的见到了那个男人。 沈莺莺立马将脚一缩。 对于沈莺莺这个行为,厉烬渊蹙起了眉头。 还没有等到他开口说话,女人手忙脚乱的直接往他脸上踹了一脚。 厉烬渊的脸立马就黑了。 “莺莺,你在干什么!” “有鬼!” 说着,沈莺莺借助这个机会,直接凑近厉烬渊,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个薄唇。 虽然两个人有过几次的亲密。 但是沈莺莺的吻技一如既往没有进步。 面对这个女人的胡乱啃,厉烬渊感觉自己的脸上更疼了! “有鬼!配合我!” 沈莺莺趁着两个人呼吸的片刻,开口示意。 闻言,厉烬渊顺着沈莺莺刚刚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看到温如卿那一张脸的时候,厉烬渊伸出手扣住了沈莺莺的后脑勺,直接加重了眼前这个吻。 在厉烬渊看来的那一瞬间,温如卿眉头一皱。 是他的错觉吗? 他怎么感觉那个瞎子看得见? 马车里面的画面,容不得他继续想着这个问题。 厉烬渊直接将沈莺莺反扣在马车榻上。 从温如卿的角度看去,两个人的行为十分的暧昧。 沈莺莺面红耳赤地轻轻喘息附在男人身上,而厉烬渊不带一丝痕迹地抚过女人娇躯。 虽然两人衣衫还在,但是对于温如卿而言,是一个极大的冲击。 特别是马车的帘子被关上,那个暧昧的画面,更是在温如卿的脑子里面蔓延。 一个瞎子罢了! 温如卿脸色顿时冷了一度,整个人都不好了。 旁边的人,纷纷不敢说话。 此时马车里面的沈莺莺,怎么都没有想到马车里面的帘子是可以关起来的! 她还以为和电视上看到那样,任由风吹动,不能关…… “居然……可以关!” 沈莺莺看到马车里面黑了一一度,想到温如卿也看不到了,她索性就想要起身。 但是却被厉烬渊扣住了腰肢。 “王妃这是把我当成工具人了?” “工具人?” 听到这个称呼,沈莺莺瞬间就来了笑意。 “刚刚有鬼!” “是吗?不应该报答一下?”厉烬渊没有打算放过沈莺莺的意思。 “还要报答?但是我看王爷也乐在其中啊!” “果然是小没良心的。” 听到这一句哈,沈莺莺的笑意更浓了。 两个人还没有起身,在马车的摇晃下,两具身体时不时碰撞在一起。 男人身上熟悉的温度袭来,沈莺莺的双眸更是荡漾着笑意。 娇唇欲滴,面色娇艳,眸光迷离。 因为刚刚猝不及防被厉烬渊压下的原因,那宽大的衣衫有些松垮,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从厉烬渊的角度来看,十分的迷人。 特别是那脖颈…… 厉烬渊摁耐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上了沈莺莺的脖颈。 炙热的感觉,瞬间点在她的敏感点上,沈莺莺的身体,情不自禁向男人那边弓起靠去。 沈莺莺想要控制,但是因为马车空间的狭小,她难以乱动。 只见男人的热吻,渐渐从脖颈往下移动…… 柔软的丰满上,落下的那吻,直接点燃了沈莺莺。 她的脸立马就羞红了起来。 “厉……烬渊!” 她知道今日这个男人有点吃醋,她本来还想逗逗他,但是没有想到! 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情况! 沈莺莺想要推开厉烬渊,但是却被男人的手扣住了。 马车里面虽然昏暗,但是沈莺莺可以看到厉烬渊深沉的眸子蕴藏翻涌,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 她呼吸一屏,男人的吻再一次落下。 第一百九十四章:她的狡猾 此时,刚刚回到大皇子府邸的柳缨,脚还没有完全踏进,就挨了厉凌一个耳光。 “贱人!真是晦气!” 且不说眼前这个贱人能不能够讨得父皇喜欢,但是刚刚在宫里面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 本就对柳缨不喜的他,现如今更是不喜了。 “殿下……妾身……不是故意的!都是厉王妃她陷害我!我也没有想到侯爷跟着也偏向她啊!”柳缨直喊冤枉。 从昨晚睡柴房,她就知道,她嫁进来了,她若是想要过得舒坦,就必须先让厉凌舒坦。 所以她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说什么?侯爷偏袒她?” 听到厉凌的反问,柳缨以为厉凌感兴趣,立马点了点头。 谁料到,厉凌像是看待一个笑话那样。 “还不是因为你蠢!” 听到这一句话,柳缨脸色都凝固了。 此时的江如一刚好出现,看到这一幕,轻嗤了一声,从柳缨面前路过。 一看到江如一,柳缨更是气了。 “是,我蠢!我就不应该和德妃娘娘他们相信,殿下府邸里面没有女人!而我却连一个无名无分的都比不上!” 柳缨处于气头上,直接将心里面的话说了出来。 “你这是在威胁本殿下?”厉凌立马瞪了一眼柳缨。 “妾身不敢!” “别想着耍你那些无知的小聪明,你要是坏了本殿下的好事,你的脑袋估计不保!” 说着,厉凌直接从柳缨面前离开。 看着男人的背影,柳缨气得爪的。 这段时间,她不能进宫,什么都不行! 柳缨整个人就烦得要紧。 “贱人!”柳缨对着江如一骂道。 “贱人?好啊!我就贱到底!” 说着,江如一直接走过来,给了柳缨一个耳光。 那猝不及防的耳光,让柳缨瞪大了双眼。 “还看着干什么!庶妃脑子不清醒,还不赶紧带她下去!”江如一对旁边的人呵斥道。 这话一出,直接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气势。 府邸里面的人都知道,虽然这一位姑娘无名无分,但是大皇子宠得紧,所以他们也把江如一当成了半个主子。 柳缨没有想到,一个无名无分的人都能够这样对自己。 江如一本来不想搭理这个柳缨,但是惹到头上,不得不给点颜色瞧瞧。 此时跟着柳缨嫁过来的丫鬟,看到这一幕,不得不小声提醒说:“小姐,这段时间你都不能出去,不如想想怎么怀上大皇子殿下的孩子吧!奴婢看德妃娘也挺注重这个,你若是怀上,府邸那个丫头,自然也不能对你怎么样!” “你让我怀上那个男人的孩子?” 柳缨好似听到了一个大笑话那般! 她明明心中之人,并不是厉凌! 但是没有想到…… “只有这样了,小姐可以不相信,那要是让府邸那个抢先一步,估计你日后的日子……”丫鬟没有说下去。 但是柳缨已经知道七七八。 想到这府邸的事情,她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 若是那个丫头真的位份比她大……估计她在这个府邸里面,怕是无光之日。 柳缨想想,后脊骨一凉…… …… 面对厉烬渊的攻势,沈莺莺被吻得气息凌乱,她刚想开口说话,就感受到马车停下。 她轻轻敲打着男人的胸膛,“到了……!” 此时的她,被厉烬渊撩的,身子软到不行。 她没有想到,自己对于厉烬渊会这么的敏感。 “那又如何?有谁敢讨论本王?” 厉烬渊的薄唇勾着浅笑,看她的眼神里面酿着深意。 “无耻!”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脸更红了。 她将厉烬渊推开,刚想起身,但是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被厉烬渊顺势横抱了起来。 “骂本王无耻,你的身子倒是出卖了你。” 厉烬渊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是吗?王爷的身子也不赖!” 说着,沈莺莺大胆地往男人隐蔽之处,伸手一捞。 瞬间,厉烬渊的脸色立马一变。 这个女人竟然……! 那忽然之间的触感,让厉烬渊双眸沉了一度。 “没有想到吧!” 在和厉烬渊说话的这一瞬间,沈莺莺的气息已经平稳得七七八了,看到男人一副吃惊的模样,沈莺莺眨了眨眼道;“憋着!” 说着,沈莺莺毫不犹豫地转身撩开帘帐率先下了马车。 看着沈莺莺那嚣张的背影,厉烬渊想要追上去,已经晚了。 很好……! 这个女人很好! 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识! 厉烬渊整个人带着火气回到了书房。 书房里面本就清凉,但是厉烬渊却感觉空气比平常热了一度。 就在他准备命人拿冰过来的时候,孤风拿了东西过来。 看着那个小壶,厉烬渊就知道是沈莺莺的! “王妃说王爷上火严重,特地给你煮了茶!” “倒!” 不说还好,一说他真还有点口干舌燥! 孤风闻言,连忙给厉烬渊满上。 此时的厉烬渊,本来没有多在意,但是当他喝完三杯之后,觉得这个味道有些微妙,不禁多看了几眼杯子。 只见杯底里面,还有一瓣残留的菊花! “这是什么茶!” “王妃没有说,可否需要去问问?” “不用!” 他从那个花瓣,就知道是什么花了! 菊花! 这个女人让他喝菊花茶! 此时这一边的沈莺莺,已经笑岔了气。 她让这个男人嘚瑟,倒是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就在沈莺莺准备换衣裳就寝的时候,鸿雁拿了一个精致的东西进来。 “王妃,你的东西!” 沈莺莺还以为是厉烬渊送过来的,没有多在意。 当她打开之后,才发现是一幅用手帕画的画。 上面的景物勾勒得栩栩如生。 沈莺莺看到那一瞬间,目光定住了。 这不是原主之前居住的地方吗? “这是侯爷送来的?” “不知道,只是有人在府邸门口见到一个小男生,说是给你的!”鸿雁连忙道。 若不是温如卿的手笔,她倒是不相信。 最主要这幅画上的画风,和母亲有点像…… 沈莺莺眉头微蹙,感觉这件事情更是不简单了。 “注意厉烬渊。” 画的末尾还掺杂一张字条,写了一句话。 沈莺莺看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拿出来,立马吩咐鸿雁烧毁。 鸿雁明白,连忙拿了出去。 因为有事,鸿雁看着火苗旺起来,人就离开了。 此时孤风恰好出现,因为材质的问题,字条上面字样还有些隐约存在。 第一百九十五章: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的那瞬间,孤风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当他捡起来后,才发现,那并不是假的。 孤风的眉头立马皱起。 他看了一眼鸿雁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究竟是谁跟王妃说要警惕自家王爷的? 为了避免让厉烬渊起疑,所以孤风直接将手上的东西再次烧毁。 因为他跟在自家主子身边,他明白,自家主子对王妃是什么感情。 伤害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怕是有人挑拨离间…… 想着,孤风很快离开了这个地方。 …… “东西都送过去了?”温如卿斜靠在榻上,语气慢条斯理问。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送进去了,但是不知道厉王妃怎么看……” “没事,这只是刚刚开始,我会让她知道,她身边的厉烬渊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如卿眼眸掀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就凭一个瞎子,也想跟他斗? 做梦! 他没有记错,这个厉烬渊死对头还挺多的吧? 说是瞎子,温如卿还记得马车上的一幕。 他不禁冷嗤了一声。 “是时候,该和他玩点有意思的了!”温如卿深意道。 因为府邸里面,已经没有了自己想要的材料,所以沈莺莺逼不得已要出去购买。 对于沈莺莺的出行,鸿雁十分警惕,特地安排比往常多一批的暗卫。 “若是有心人,纵使安排再多的暗卫,也是无济于事。” 沈莺莺轻抚发簪,缓缓道。 谁料到,果真是被她一语相中。 她刚刚买完东西出来,手腕直接就被扣住,由不得她的拒绝,直接拉进了旁边的巷子里面。 沈莺莺前脚踏进,后脚,暗处中的暗卫立马就将温如卿给包围了。 温如卿对于这个场面,算是预料之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来厉王殿下很在意王妃啊!那么便让他亲自过来找人吧!” 说完,温如卿直接瞥向旁边的沈莺莺,手一挥,沈莺莺整个人来不及挣扎,倒在了温如卿的怀里面。 鸿雁见状,立马大惊。 温如卿抱着沈莺莺快速离开。 纵使暗卫追了一路,得知温如卿身份的他们,也不敢肆意动手。 此时在书房里面的厉烬渊,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直接打翻了手上的杯子。 “王爷息怒!” “人在哪?”厉烬渊冷声问。 他没有想到,这个温如卿这么嚣张。 “在这里!” 孤风连忙将暗卫传来的字条递到了厉烬渊的手上。 厉烬渊看着上面的地方,巴不得想要将手上的字条撕毁。 有什么事情,可以冲着他来,但是拿捏着他的人,算什么本事? 他冷笑了一声,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温如卿没有想到,厉烬渊会这么快到。 此时的沈莺莺已经醒了,被束缚在一旁的她,想要挣扎,但是抵不过绑在身上的绳子。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莺莺,我只不过想把你带回一个合适你的地方罢了!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温如卿坐在不远处,柔声对沈莺莺说。 但是沈莺莺满脸的冷意。 “合适我的地方?天堂吗?” “莺莺,在你心里面,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呢?你又想对厉烬渊做什么?”沈莺莺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若是这个男人想要将她带走,又岂会在这个时候停下?从眼前的局势来看,温如卿想要对付的定是厉烬渊。 他想对付什么…… 他明明可以带着她一走了之! 就在沈莺莺猜测的时候,侍从很快来禀报,厉烬渊来了。 “莺莺,待会好好配合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做梦!说了多少次,我不是沈莺莺!” 面对沈莺莺这个回答,温如卿没有回答,转而是给了沈莺莺一个温柔的笑意。 看着那一抹笑意,沈莺莺就感觉到讽刺无比! 并且还有些反胃。 沈莺莺想着想着,体内的翻滚让她蹙起眉头,控制不住的干呕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温如卿直接面色一凝,语气变得紧张。 “莺莺,你怎么了?” “你不用管我!” 说着,沈莺莺直接推开了温如卿。 “我怎么不管你,你之前不是说过,最想得到我的垂怜了吗?怎么,我离开这段时间,你变了这么多?” “多吗?是你不了解我罢了!” 沈莺莺直接撇过了嘴脸,不想和温如卿继续讲话。 听到这一句话,温如卿直接冷笑。 不了解? 放眼整个人北陵国,他是最了解她的! 听到这一句话的温如卿,脑海不禁浮现出和沈莺莺的过往。 沈莺莺余光看了好几眼面前的温如卿,借助他思索这个机会,她快速地用刀片割断后边的绳子。 她庆幸她每一次出来,身上都是带着东西的! 就在沈莺莺还差一点的时候,侍从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报!厉王是来了,但是他把后山那处地方给烧了!” 话一出,温如卿的脸色更是凝固了。 那个地方,是他母亲的地方! …… 此时的厉烬渊看着熊熊大火冒起,心中蕴藏的火苗,已经不止眼前这么大了。 “怎么?他还是无动于衷吗?我让他深刻知道,他动了我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厉烬渊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火苗再大一点。” “王爷……” “他迟迟没有动静,那么继续加大火苗!”厉烬渊的语气由不得一点拒绝。 “王!他似乎来了!”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走!我们来给他一个触手不及!” 被温如卿禁锢住的沈莺莺,直接看到了最真实的画面。 “得了,你就替我过去,要是没有挽救这个事情,你想想后果。” 温如卿直接找了一个和自己体格差不多的侍从,给他套上了一个面具。 沈莺莺看到面前这个画面,她都怔住了。 若不是她看到,估计她分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温如卿。 注意到沈莺莺的目光,温如卿慢条斯理转过身。 “莺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次回到那个狼穴!” “是吗?我感觉你这里更像!” 她本来是想逃的,但是从眼前这个画面,不好逃。 做好一切准备之后,温如卿直接带着沈莺莺从另外一条路上离开。 而猜测到这边可以进去找沈莺莺,此时的厉烬渊也正好往这边过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威胁 温如卿没有想到,厉烬渊竟然这么聪明。 但是聪明反倒被聪明误! 看到厉烬渊的那一瞬间,沈莺莺直接挣扎开了束缚的绳子。 温如卿注意到这一幕,脸色直接就变了。 “莺莺!” 温如卿眼睁睁看着沈莺莺要从自己身边,奔赴到厉烬渊的身旁。 内心压制的不爽,瞬间被激发出来。 特别是温如卿注意到沈莺莺手上的玻璃碎片, 更是让他惊愕。 “你敢过去?” 沈莺莺没有回答温如卿,但是行为告诉他,这个女人想要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看着沈莺莺准备走到厉烬渊那里之时,温如卿看准时机,直接将手上准备好的东西,撒向了厉烬渊。 “莺莺,对不住了。” 沈莺莺还没有触碰到厉烬渊的手,瞬间眼前一白。 她感觉整个人再次被束缚住,由不得她的由于,强大的手臂力量,直接让她晕了过去。 等到白色烟雾散去之时,厉烬渊只见到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而眼睛传来的刺痛感,让他撑不住地微微后退了一步。 缓过来的孤影,连忙扶住了厉烬渊。 “主!你没事吧!你的双眼很红!” 厉烬渊知道。 因为那个刺痛感,越来越重,直接让他睁不开了双眼。 “找!一定要给我找到她!” 厉烬渊的语气里面,带着不可犹豫。 “好!属下知道!还不赶紧唤顾太医过来!” 说着,厉烬渊没有回到马车,整个人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回到府邸的顾羽,面对眼前刺手的情况,不禁皱起了眉头。 看来这一位温如卿不好对付啊! “王爷情况怎么样?” “都回避一下吧,不好说。” 不止顾羽这样说,孤影内心也是感觉到有些不安。 虽然说王爷的双眸现在是看得见,但是之前的确是有过一段看不见的日子,后来治好了,未免还是有些后遗症。 对于这个,孤影还是很担心。 特别是眼下,王妃也跟着不见了。 …… 被带走的沈莺莺,只感觉内心隐约传来抽痛感。 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她心里面抽出那般。 难受到……让她睁开了双眼。 屋子里面没有亮灯,漆黑一片,陌生的装饰,让她整个人坐了起来。 她的旁边,坐着温如卿。 对方目光灼灼看着她。 “你醒了?” “厉烬渊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沈莺莺记得自己昏迷前一秒,那个男人中了温如卿的阴招。 “莺莺,先把东西吃了!” 温如卿一边说,一边将东西放到她的面前。 屋子里头的灯光,很快被他点起。 随着光的出现,沈莺莺扫视了一眼四周,她在的这个房子里面,四周都是墙壁。 压抑到……她有些不自在。 “我不吃!你要是不说,我大不了死在这里,厉烬渊得不到我,你也得不到!”沈莺莺很坚决。 “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他没有事情!”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更是把面前的东西一把推开。 “什么意思!” “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我感觉到你不是我认识的莺莺。” “呵!我本就不是沈莺莺!”沈莺莺毫不犹豫地说。 她本就不是原身! “好,先把东西吃了,你吃了我就告诉你。” “我没有胃口。” “你就当真这么喜欢那个瞎子?” “对!” 闻言,温如卿冷笑了一声。 “你要是不听话,那么……我们两个多待的日子就会多一天,他的情况也会危险一天!”温如卿慢条斯理道。 看着温如卿不慌不忙的样子,沈莺莺知道现在厉烬渊的情况肯定是不美妙。 她拿过筷子,面无表情地吃着温如卿准备的饭菜。 沈莺莺吃饭速度不慢,很快就吃饱的她,目光直接看向了温如卿。 “现在可以说了吗?”沈莺莺对温如卿没有一点好感。 温如卿对于沈莺莺的表现,很是满意。 “你放心,你只要你这段时间老实,我保证他定不会有什么危险,他的身边不是还有一个顾太医吗?”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就知道,厉烬渊果然是有情况。 但是碍于现在,她不能明对着对温如卿做出什么。 “好好休息。” 说完,温如卿离开了屋子里头。 人前脚走,侍从便走了上捧着一堆书籍走了进来。 “侯爷担心小姐无聊,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些书籍。” “难道你们的侯爷不知道,我不识字吗?” 沈莺莺转过头,目光锐利的问。 她说的没有错。 原身的确是不懂什么字。 面对沈莺莺这个情况,侍从也不好说什么,很快下去。 沈莺莺起身扫视了一眼面前的书籍,没有任何想要看的意思。 她反而走动起来,观察屋子的四周,看看出逃几率多大。 特别是现在她不知道厉烬渊情况。 从昏迷前的那一幕,就已经都折磨她的耐心了。 “厉烬渊……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事情!” 想着,沈莺莺继续观察。 与此同时,已经进宫的厉凌,发现了北陵帝的香料已经换了。 在宫里面,他不敢表现出来。 但是回到府邸的他,气得直接摔碎了花瓶。 “很好!这个女人分好!” 竟然把东西给他换了! “估计王妃也不知道里面有问题,毕竟我们……” “无论怎么样,东西必须还回去!” 他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失败! 厉凌的谈话,很快被门后的柳缨听到。 她瞬间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很好,殿下终于讨厌这个女人了,那么她的机会就来了! 只要厉凌讨厌,她去对付这个女人的话,就多了一个靠山! 想着,柳缨的脚步更是轻盈。 …… 沈莺莺在屋子里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她再次醒来,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 看到的便是一个丫鬟。 “见过小姐,侯爷让你将衣衫换了,待会和你出去走走!” “不走。” “侯爷说……他是有话和你说。”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烦躁的皱起了眉头。 又是拿厉烬渊来压制她! 沈莺莺直接没有了心情,穿着寝衣就走了出去,丫鬟说不了什么,只好由着沈莺莺。 看到沈莺莺这个模样,温如卿反而没有生气。 “和我在一起就这么不快乐吗?” 温如卿一边浇花,一边问。 “知道就好。” “但是莺莺……我们才是一路上的人啊……” 说着,温如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转过身。 沈莺莺没有任何兴趣。 “只是你自己认为。” “不,你也会这样认为。难不成你觉得你的母亲离世,是真的病逝?” 一听到母亲,原身立马就做出了反应,目光看向了温如卿。 他就知道,他的莺莺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多了,我知道是厉烬渊杀了你的母亲。” 第一百九十七章:意料之中 听到这句话,沈莺莺直接被气笑了。 “温如卿,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三岁的小孩子那样吗?”沈莺莺侧过头问道。 那满脸的无奈,温如卿已经在意料之中。 他不闹不怒,给沈莺莺倒了一杯花茶。 “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我会让你回到厉烬渊的身边,你慢慢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只不过我这里,永远都会打开门等你回来,莺莺。” 温如卿一边说着,一边刚想把手搭在沈莺莺的手背上,但是却被沈莺莺敏捷闪开了。 “那你倒是把我送回去啊?” “现在还不是时候,莺莺,我只想你陪我过一个生辰,等这个生辰过后,我定会放你离开。” “强扭的瓜不甜,你强制我在这里,你的生辰怕是过得不会这样愉快。” 因为她不是原身,所以她不会心那么软,还特地给温如卿庆祝生日。 沈莺莺这话刚刚落下,就看到侍从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主!” “说吧,厉王妃也在这里,她也想知道。”温如卿慢条斯理抿着茶道。 从温如卿这一句话,沈莺莺就知道大概是关于厉烬渊的消息了。 “王爷刚刚醒了,听说眼疾倒是加重了……” 因为碍于沈莺莺坐在这里,对于这个消息,侍从回答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 听到这个消息,沈莺莺面色都不淡定了。 什么意思?! 厉烬渊的双眼是看得见,但是现在眼疾加深……不就是代表这个男人的双眼有不好的事情? 他可不能瞎啊! 坐在对面的温如卿看到沈莺莺那紧张的面色,心中沉闷的感觉再一次加深。 好似内心被重重地锤了一拳那样。 一个瞎子受伤,她凭什么这么紧张! 她之前爱的人是他啊! 面对这个情况,温如卿眼中的不满掩饰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深意的目光。 他将手上的白瓷瓶放在桌子上,随后倒出一颗,递给侍从。 “拿去吧,厉王吃了,估计会好受一些。” 不拿出来还好。 这一拿出来,沈莺莺双眸死死地盯着他。 “是你搞的鬼!” “就是我!莺莺,我在为你感到不值啊,你说一个杀母仇人,你不仅不讨厌他,甚至对他还有感情,你想到你死去的母亲,难道你心中真的毫无波澜吗?” “所以你在pua我?” 沈莺莺不在意对方听不听得懂,此时的她十分不爽。 “你要是乖乖听话,他可以等你处置,但你若是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帮你出手了!” “你母亲的恩情,我还是要还的!”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眉头蹙起。 什么叫母亲的恩情? 母亲还救过他? 看到沈莺莺面色掺杂疑惑,温如卿的内心再一次得到了些许的欣慰。 “莺莺,你是不是有些事情不记得?没有关系,我会帮助你的!” “不需要你的帮助,别搞死我就可以了!” 说着,沈莺莺不满地起身直接离开。 因为她知道和温如卿多说无用。 倒不如她抓紧时间去想想怎么逃离这个地方,怎么和外界取得联系…… 想到这一连串的问题,沈莺莺感觉到无比窒息。 真是一波未停又来一波! 当然,沈莺莺没有忘记自己在厉烬渊书房看到的那个花样,以及在北陵帝那边看到的花样。 每一处都似乎带着和她母亲相关的信息。 但是对于温如卿刚刚说的话,她的确是不相信。 要就拿出证据来看。 但是沈莺莺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结构,面对眼下的情况,她还是得配合一下温如卿,让他放下警惕。 她只要熬到温如卿生辰那一日,就可以了…… 这段时间,她也希望顾羽能够给力一点,让厉烬渊挺过来。 因为她不在身边,所以并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而且……鸿雁也不在。 沈莺莺想着,回到屋子里头后,她看着放在房间角落的古筝,很快走过去,轻轻拨动上面的琴弦。 现在的她正烦着,刚好有东西转移注意力。 门外的温如卿,听着下边人的通报,不禁被一段琴声吸引了。 “是谁?” “是小姐……” 听到这个回答,温如卿不禁有些诧异。 因为在他的认识里面,莺莺并不会弹琴。 更不会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 怎么……还会弹奏高山流水? 对古筝有造诣的温如卿,一听就听出了,沈莺莺的琴术并不差。 他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沈莺莺身穿淡色衣衫,白皙的手指灵活在琴弦上跳动着。 她双眼紧闭,面色坦然,那袭淡色的衣衫,衬托得她气质出尘,不沾染一点世俗那般。 绝美的面容,让温如卿目光灼灼。 为了不打断沈莺莺,所以温如卿多看了两眼之后,很快离开了。 只不过他一边走,一边不敢相信,那个瞎子竟然还会叫她抚琴? 一想到两个人亲密的画面,温如卿内心更是沉闷了。 …… 此时的厉烬渊,只感觉双眼十分的刺痛,这种感觉……让他并不陌生。 隐约之间,他还能够听到身边人的呼唤声。 “主,你可要早点醒来啊!现如今王妃还没有找到呢!” “你要是醒不来,王妃估计处境危险!” “就是啊!” 一句接着一句传入他的耳朵里面,脑海里面的画面来回播放着沈莺莺离开他的画面。 内心袭来的抽痛,让他不禁蹙起了眉头。 看到这一幕的孤风,双眼冒出了光芒。 “主!你要醒了吗?” 厉烬渊已经昏迷了两日,顾羽说或许需要刺激,才能让他快一点醒来。 所以无奈之下,孤风只好这样做了。 “什么意思……!那个女人跑了?” 他虽然知道这个女人或许会离开他,但是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真的敢走? 听到厉烬渊的声音,孤风连忙道:“不是,是王妃还在温如卿的手上!”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猛地起身。 “主!小心!” “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看不清东西? 一眼扫去,都是模糊的! 因为情绪激动的原因,厉烬渊只感觉头更疼了。 “还在他手上?!” 厉烬渊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想要下床,但是被孤风拦住了。 还没有等到厉烬渊扶稳,双眼一片黑,促使他整个人往后一倾。 第一百九十八章:不按常理出牌 “主,你先别激动,王妃那边还算安全,温如卿不会对她怎么样,但你若是想要把人要回来,你的身体得先好起来!”孤风劝说道。 厉烬渊面色凝固了。 “为何本王双眼看不见?”厉烬渊冷声问。 “因为您中毒了……” “所以这只是暂时的?” “是。顾太医已经抓紧时间找解决的药物了,只不过要委屈王爷这段时间,这段时间,也希望王爷能够好好休息。”孤风继续道。 “知道了。” 说是这样,但是主仆二人心知肚明,都在高度关注着沈莺莺那边的事情。 “还有,侯爷说他可以把王妃还回来,只不过需要那一幅画……” 闻言,厉烬渊冷笑一声。 “他倒是想得美!” 话是这样,但是温如卿又怎么会这么简单将他的女人还回来? 他还记得,这个男人一直把杀母之仇,扣在自己的头上。 事情明明不是他想的那样,但是温如卿却一直坚信的北陵帝偏袒他。 对于这个事情,厉烬渊不禁冷笑了。 就算不是他亲手杀的,在温如卿的世界里面,他也有曾经逼迫过他的母亲! “顾羽什么时候能找到?” “现在……不好说,因为王爷身上的这个毒,和以往顾太医见到的都不一样……” “好,知道了。” 虽然短时间看不见,但是他厉烬渊没有到无能的地步。 想着,他命孤风拿来了笔墨纸砚。 “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及时来禀报!” “好!” …… 入夜后的沈莺莺,沐浴好后,她静静地坐在屋子里头,目光一直盯着最角落的地方。 她扫视了周围一眼,确定没有脚步声之后,很快走过去,微微蹲下了声音。 沈莺莺伸出手,轻轻地敲打了一下那个墙壁。 此时安排在外边的暗卫,好似听到了声音,但是并不确定。 屋子里头的沈莺莺,似乎发现了什么一般,停了一段时间后,又再次敲打。 她想拿簪子轻轻划这个墙壁,但是头上只有一支木簪。 就在沈莺莺郁闷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有鸟飞过的声音。 似乎想到什么的沈莺莺,轻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嗓音,随后试着模仿鸟的叫声。 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她整个人直接贴着墙壁发出。 她希望有人能够发现这里的异常。 她不相信厉烬渊心这么大,没有在外边安排暗卫。 此时心系沈莺莺的鸿雁,一直都在附近跟着暗卫来回观察着。 一只鸟飞过就算了,他们没有很在意。 但是随着鸟叫声越来越大,鸿雁不禁微微抬起头看向了天空。 她生怕鸟忽然给她天降正义…… 谁料到……她一抬头,并没有看到成群的鸟。 就算有,也是一只鸟飞过。 鸿雁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对身边的人道:”带两个人跟着我过来!“ 当鸿雁走过去的时候,声音忽然停止了。 跟着她的两个侍从,狐疑地看着她。 “再等等……” 此时屋子里头的沈莺莺,被敲门的丫鬟吓了一跳。 “小姐,这是公子让我给你准备的补汤。” “得了,放着吧!” 沈莺莺装出一副疲倦之意说。 丫鬟刚刚放下,沈莺莺就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音。 “今天似乎很多鸟飞过!” “是啊!之前倒是没有见到。” “还是不要让主子看到了,不然待会身子又要起红疹了。” 红疹? 温如卿对鸟过敏? 沈莺莺忽然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能够争取到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 说不准,她可以从温如卿身上拿到那个药! 丫鬟听闻这一位小姐性情古怪,看到沈莺莺愣愣地看着门外,她不禁有些担心的出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没有,这屋子里头有点闷,你主子有说过我可以出去走走吗?”沈莺莺试探问。 “说过,主子说你若是想出去走走可以,但是必须奴婢在你身边。” “那就好,明日早上我想出去走走。”沈莺莺交待道。 丫鬟轻声应了一句好。 看着丫鬟走后,沈莺莺继续回到了老位置。 鸟的声音已经模仿过了……这个时间点,她还能模仿什么? 沈莺莺很快发出了一个蝉鸣声。 再一次听到声音的鸿雁,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她记得自己的主子是会伪声的!所以对于沈莺莺能够发出这个声音,鸿雁并不觉得奇怪。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里边的人知道我们在这里?”鸿雁转过身问。 暗卫递上了一个利器。 鸿雁轻轻的敲打了一下,示意着里面的动静。 果不其然,沈莺莺感觉自己听到了声音,蝉鸣声很快停下。 这一下子,沈莺莺确定外面有自己人,而鸿雁也确定了里面的定是自家主子! “去,把消息告诉王爷!” 鸿雁无比激动的起身说。 只要知道自家小姐在哪个位置,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 此时待在府邸里面的厉烬渊,坐在书房里边,面色凝重。 他已经一日没有见过沈莺莺了,没有听到这个女人声音。 双眼的看不见,加上现在局势的情况,让他心中更是不耐。 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女人给带走了! 厉烬渊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手上的青筋直接展现在昏黄的灯光之下,他的脸色十分慎人。 “还没有找到解药吗?!” “情况特殊,你若是不想伤了自己又折了夫人,我希望你现在好好休息养伤!”顾羽小心劝道。 厉烬渊冷笑。 他要是老实等下去,估计那个温如卿小儿更是会在他的雷区蹦跶。 “报!鸿雁姑娘派人来说,找到王妃的位置了。” “立马随本王带人过去,炸他个四分五裂!”厉烬渊忍无可忍道。 “不可啊!主!你现在看不到,到时候情况更是危险,且不说王妃救不救回来,你倒是……而且王妃在那边是安全的!”孤风劝说道。 “所以本王要坐以待毙?这不是本王的风格!” 说着,厉烬渊不管不顾,拿过披风直接疾步走了出去。 孤风见状,连忙跟着出去。 厉烬渊一点没有说笑。 入夜后,沈莺莺刚刚睡过去,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声音,大概是从西南方向那边响起。 一声接着一声,无比嚣张,住所里面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似乎温如卿恰好过来那般,听到这个声音,脚步声停在了沈莺莺的门口。 “主,还是他!” 虽然主仆俩话音压低,沈莺莺还是能够敏感的听出那个“他!” 是厉烬渊!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第一百九十九章:等了好久 感觉到温如卿要走进来的意思,沈莺莺立马闭上了双眼。 果不其然,门轻轻地推开,泻入了些许的光芒。 温如卿看到床榻上的沈莺莺,安静的面容,没有多加打扰,很快合上。 沈莺莺轻轻从床榻上起身,看着门口的地方。 耳边的声音还没有挺,每响起一声,就好似她和厉烬渊的距离进一步那样。 沈莺莺抓住被子,再次躺下。 她相信很快,他们就可以见面了…… 想着,沈莺莺再次睡了过去。 门外的声音,渐渐停下,夜色越深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沈莺莺的床榻旁边。 那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了沈莺莺的脸颊。 嘴里面呢喃着什么,但是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沈莺莺轻轻翻了一个身,那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 那一双眼睛,盯了她许久,才迈开步子离开。 来的时候,没有一点声音,就连离开,也是悄无声息。 …… 天很快亮了,若不是丫鬟端着早膳过来,沈莺莺都不知道是天亮了。 因为屋子的四周没有窗户,不见天色…… “小姐,你用过早膳后,就可以出去逛逛了。” “好。” 想到昨晚的事情,沈莺莺加快了手脚。 在她刚刚换好衣衫的时候,温如卿从后面出现了。沈莺莺透过镜子,看到了男人的模样。 “听闻你今日要在院子里面逛逛?” “难不成,你担心我逃跑?” 闻言,温如卿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手自然地搭在沈莺莺的两侧,自然而然地将他笼罩在自己的怀里面。 “不担心,因为你会回来的!” “果真是有自信!”沈莺莺戴上耳环道。 注意到沈莺莺手上这个东西,温如卿很快道:“怎么,那个瞎子一套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给你?” “别说他,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从你的行为上,似乎你喜欢我吧?” 沈莺莺转过身,恰好对上温如卿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喜欢又如何?虚情假意!你要是喜欢我,我就不会替嫁做了厉王妃,我沦落到这个情况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及时出现?当初的你,怎么没有娶我?” 沈莺莺双眼水灿灿,眼底间的讽刺,毫不掩饰。 “也是,你一个侯爷,我一个农女,让你娶我,倒是委屈你了!” 沈莺莺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道。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自己的心上那般,让温如卿疼得有些无言以对。 “我说得不对?”沈莺莺轻挑细眉。 “莺莺,你变了很多。” “不是我变了,是你本质就是渣!” 说着,沈莺莺想要推开温如卿,但是却被他紧紧箍住了手腕。 “你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是!” “莺莺,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证明……当年,不是我不想娶你,是实在当时……” “我不想听,迟来的爱,比野草还低贱!” “莺莺,我会让你改变这个想法!” 沈莺莺冷笑,随后从温如卿的身边离开。 门外守候的丫鬟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心疼自家主子。 沈莺莺率先走到了院子。 看着后面还没有跟上来,沈莺莺快速扫视了院子里面的东西。 随后目光定格在篱笆外的鸭子和母鸡身上。 这个房子的设计风格,颇有农家的味道,没有猜错的话,温如卿和原主最美好那段时间,应该是在农家的时候。 所以他这样设计,是想让她想起当初那些美好。 只可惜,她不是原主。 丫鬟很快跟了上来,看到沈莺莺目光定格在一个地方。 她不禁出声开口问道:“小姐是想喝汤?” “是啊!” “那奴婢……”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说着,沈莺莺直接走了过去。 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住了一只母鸡,从里面拿了出来。 丫鬟直接被她这个行为,吓得不轻。 “你家公子,喜欢的不就是我这个样子?” 返璞归真!多好?! 丫鬟无比反驳,只能由着沈莺莺。 此时走出来的温如卿,看到这一幕,眼中不禁闪过一些诧异。 虽然他的莺莺的确是生活在乡下,但是她并不会这种东西…… 从沈莺莺的行为来看,似乎并不陌生…… 沈莺莺很迅速地将鸡拿过去处理之后,进行煮汤! 她没有让人叫温如卿过来喝,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会不请自来! 果不其然,傍晚的时候,温如卿出现在沈莺莺的院子里面。 此时的沈莺莺,将煮好的鸡汤,放在石板桌上。 虽然没有走进,但是温如卿可以闻到香浓的味道。 沈莺莺抬起双眸,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温如卿更是加快了脚步。 “莺莺,手艺真好。” “是吗?不介意的话,就来喝一碗吧!” 说着,沈莺莺自觉地拿过碗,想要给温如卿舀汤,但是却被温如卿顺势握住了手腕。 “这种事情,我来就好。” “那怎么行。” 说着,沈莺莺想要抽回手,但是却被温如卿紧紧抓住。 闻着鼻翼间萦绕的香味,温如卿有那一瞬间感觉到不真实。 他心爱的女人在身侧,还给他做了羹汤。 而这一幕,恰好被伪装进来的孤风看到。 他瞬间就瞪大了双眼。 难怪自家主子这么紧张!王妃这还给侯爷做了好吃的? 若是被自家主子知道,拿不得气到脸歪? 孤风一般想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装出一副丫鬟的模样。 他刚想迈开步子走过去,却感觉后脊骨一凉。 孤风连忙转过了身,只见厉烬渊人已经出现在自己的后面。 “王爷!你怎么来了!都说了,属下来就行了,你在外边等消息。” “不,我起码要知道她是否是安全的!” “她肯定安全!” 孤风一边说,一边目光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温如卿和沈莺莺。 那温如卿的双眼,都快黏到王妃身上了! 只见,那边的说话声,还没有停下。 “莺莺,你也多吃点,都瘦了。” “瘦了吗?我怎么没有感觉?” “没事,我会给你好好补补。” 孤风听着这些话,直接不敢转过身看自家主子的面色! 好好补补! 听到这话,厉烬渊脸色直接不好了! 两个人,相处得倒是够和谐的! “来,多喝一点,你坐下,我放到你面前。”沈莺莺开口道 温如卿没有拒绝,反而柔和道:“好,小心烫。” 此时的沈莺莺,为了让温如卿过敏,不禁身子微微倾斜,尽量让挂在袖子里边的些许羽毛沾到温如卿展露出来的皮肤之处。 “莺莺,我想这一天……好久了。” 第两百零一章:一展风姿 “喝汤吧。”沈莺莺将鸡汤放在温如卿面前。 看着沈莺莺那温柔的侧脸,温如卿情不自禁手轻轻环上了沈莺莺的腰肢。 忽然之间的触碰,让沈莺莺立马往后一退,汤水不禁直接溅到她的手指上。 那滚烫的汤汁,直接让沈莺莺皱起了眉头。 “莺莺!是不是很疼?很抱歉,烫到你了!”温如卿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沈莺莺摇了摇头,不停地吹着自己的手指。 而那袖子里面的鸡毛,很快向温如卿飞去。 但是温如卿没有注意。 等到大夫过来的时候,温如卿只感觉浑身有些微微的瘙痒,但是在沈莺莺面前,这点都不算什么。 “务必不要留下疤痕!” “没有这么严重,只不过烫到了一小块罢了。”沈莺莺开口道。 “莺莺,我知道你之前受过很多苦,但是……现在你在我身边,我不想让你受苦。”温如卿继续道。 两人的一言一句,厉烬渊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表示了。 “这就是你说的安全?” 孤风:“……” 幼稚! “主,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温如卿旁边的方林开口道。 “无碍,先看完莺莺的手。” “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 沈莺莺将手收回,随后目光看向了他。 只见温如卿脸上已经有明显的泛红了,脖颈之处有小小的疙瘩。 “哎哟!侯爷,你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啊!”大夫连忙紧张道。 “是吗?” 温如卿虽然脸色淡定,但是实际上,身上越发越瘙痒,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不是周围的鸟太多了?”方林皱起眉头道。 因为主子回来这段时间很少会过敏,因为这一过敏,就不是什么小事情。 会维持温如卿好几天。 “哪有!明明是她!” 其中一个眼厉的侍从,直接指着沈莺莺的袖子说。 只见温如卿挨着沈莺莺坐得很近,而沈莺莺的袖子上还沾着一两张的鸡毛。 看到这一幕,方林眸色一紧。 “主!” 沈莺莺注意到众人都在看自己,她立马抱歉喊道,“不好意思,今日没有注意到这个……我现在就拿开!” 说着,沈莺莺直接伸手去拿。 温如卿看到那瞬间,更是觉得瘙痒了一度。 丫鬟见状,连忙走过去道:“小姐,我带你回去换一身衣衫吧!” “哦好!” 沈莺莺欣然答应,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了角落偏僻的那个地方。 刚刚她怎么好像看到了厉烬渊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是她的错觉吗? 沈莺莺跟着丫鬟回到了住所。 因为丫鬟被支开的原因,所以沈莺莺还是有些不确定地站在屋子里面来回徘徊。 此时已经跟着沈莺莺来到住所附近的厉烬渊,示意道:“你去把人引走!” “好!” 孤风虽然不愿意,但是现在的他身穿女装,只好被迫过去。 厉烬渊听着脚步声逐渐离开,很快顺着走了过去。 此时的沈莺莺,刚刚拉开了衣衫的带子,身上的味道,让她都感觉到有些反胃。 还没有等到她完全把衣服解开,她整个人直接被紧紧地搂住了。 扑鼻而来的木质香味,让沈莺莺都那么一瞬间恍惚。 是厉烬渊? 她瞳孔放大,毫不犹豫转过身。 只见来者,并不是来者,正是厉烬渊。 厉烬渊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男人身上的体温,是热的! 所以他就是厉烬渊!不是假的。 “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 沈莺莺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整个人直接被厉烬渊再一次紧紧的抱住了。 “别,我身上的味道……有些臭!” 若不是温如卿,她也不会这样。 “我不介意,让我抱一下……” 厉烬渊低沉的嗓音,带着柔和些许激动的颤抖。 沈莺莺回抱着他,埋在男人的肩膀之处。 “别怕,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我不怕,但是现在不是时机!你的身体……” 说到身体,沈莺莺立马将厉烬渊拉开,好好端详男人的面容。 本是有光的那一双眼睛,但是现如今却……是茫然的…… 看来,温如卿的确是对厉烬渊下手了…… “没事。” 厉烬渊知道沈莺莺的担心,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能没事!” 那可是眼睛啊! 说不心疼是假的! “厉烬渊……”沈莺莺看着男人的面容,鼻头一酸。 “没事的!倒是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沈莺莺毫不犹豫道。 只要看到厉烬渊的双眸,沈莺莺的内心就隐隐作疼。 她不禁轻轻踮起脚,吻上了男人的薄唇,感受那独属的温度。 几日的不见,思念和牵挂全部倾泻在这个吻上。 厉烬渊毫不犹豫的一次次描绘着沈莺莺的红唇,沈莺莺也没有拒绝,一次次的回应着男人。 彼此之间无声,但是都透露出对彼此的思念和担心。 吻逐渐加深,沈莺莺的气息逐渐沉重起来,手情不自禁勾住男人的脖颈。 对于沈莺莺的反应,让厉烬渊不禁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直接将她腾空抱起。 知道男人双眼看不见,不方便的情况下,沈莺莺立马就挣扎了,“别……万一磕着碰着……” “你的夫君还不至于这么弱!” 当初他双眼看不见,也能够一展风姿! “别说话!” 知道片刻的温存难留,所以厉烬渊再次吻上了沈莺莺的红唇。 只不过这一次,比前面几次都要猛烈。 仿佛要将她揉入怀里面那般…… 男人不满足的顺着沈莺莺的脖颈,缓缓的吻了下去,因为系带已经被沈莺莺拉开,加上两个人的动作,所以衣襟已经微微绽开。 熟悉沈莺莺的厉烬渊,轻松熟路的吻了下去。 每一处,都恰好点起了沈莺莺体内的火苗。 “嗯……厉烬渊!” 沈莺莺不敢大声,只能压低嗓音娇嗔喊道。 “莺莺……你说,在他的地盘上这样……” “你疯了?” “你竟然给他煮汤?”厉烬渊毫不犹豫道。 “醋了?” “本王醋没醋,难道你没有感受到?”男人低哑的嗓音附在沈莺莺的耳畔,低沉缓声道。 每一个字音,好似打在沈莺莺的心尖上那般,蛊到不行。 沈莺莺确实感觉到了厉烬渊不一般! 小腹之下的位置,无比嚣张。 沈莺莺的脸直接刷的羞红了起来。 第两百零二章:他是故意的! 厉烬渊的手指尖,轻轻撩动了沈莺莺耳边的发丝,顺着吻上了那敏感的耳垂之处。 “本王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本王做吃的时候。” 男人低沉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耳畔之处是厉烬渊磁性的嗓音,掺杂几分情欲。 沈莺莺整个人都被厉烬渊的行为撩动得酥酥麻麻的,脖颈不禁仰起。 好似迎合着男人那般,迷离的模样,虽然厉烬渊没有看到,但是已经能够想象到了。 “然后呢?” 沈莺莺的话语里面带着些许的轻喘。 她也没有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若是她知道,估计一开始不大会那样…… “味道倒是不错,但是……小心思挺多的。” “这不是王爷翻旧账的理由。” “那你是第一次给他做吗?” “应该不是。” 沈莺莺被厉烬渊撩得没有过多的思考,直接把话说了出来。 听到自己这句话,沈莺莺都愣了一下。 应该不是吧…… 从温如卿的行为来看,原主似乎之前和他相处得挺融洽的。 “倒是乖巧。” 话音落下,沈莺莺还没有缓过来,厉烬渊直接在她耳边流转着温热的气息,随后轻咬上了敏感之处。 “啊……” 沈莺莺情不自禁叫喊了出来。 此时的她,好似一滩水那般,整个人倒在男人的怀里面。 虽然她知道此时的厉烬渊双眼看不见,但是她都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的醋意很大! “莺莺,你还好吗?” 就在沈莺莺抬起头,想要拉住厉烬渊的手腕之时,外面传来了温如卿的声音。 “我……”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完全回复,厉烬渊的吻直接落下。 这一次掺杂着霸道强势的占有,让沈莺莺有些呼吸不过来。 门外的温如卿面色凝肃,想到刚刚的事情,他脸色无法放缓。 而屋内的两人,正在炙热地纠缠热吻中。 沈莺莺的脸迅速爬上一抹淡粉。 “唔……厉烬渊……!”沈莺莺压低嗓音轻喊了一声男人的名字。 “别怕。” 说着,厉烬渊想要再次吻下来的时候,被沈莺莺抵住了那薄唇。 站在门外的温如卿,迟迟没有听到沈莺莺的喊叫声,不禁再喊了一声。 “方便进来吗?” “你……等一下!” “是不方便吗?还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 说着,温如卿的手已经触碰到那个门了。 沈莺莺的脸色立马大惊。 她看着面前的厉烬渊,再扫视了屋子的四周,只见连衣柜都没有,窗户都没有,整个人都有些困难! 沈莺莺不禁有些犯难。 倒是厉烬渊嘴角还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笑!快点躲起来啊!” “为什么要躲?本王乃是你的夫君!”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若是厉烬渊双眼看得见还好,但是现在厉烬渊双眼还看不见,且单枪匹马的! 要是硬着和温如卿对着干,胜算也不大! “哦?” 厉烬渊不以为然。 沈莺莺拉着他的手,不禁对于这个地方有些犯难。 “莺莺,我进来了。” 门外还传来温如卿的声音,沈莺莺内心更是窒息了。 温如卿对于沈莺莺今日的行为,已经有所怀疑了,他不相信这个女人不知道他对羽毛过敏。 以前在那个地方的时候,这种东西,他的时候,沈莺莺都会少碰。 而今日这个女人,竟然在袖子里面藏着这种东西。 所以让他起红疹这个事情,是沈莺莺故意的。 一想到这一点,温如卿更是觉得沈莺莺的行为古怪了。 他的手,往门那一推,“啪”的一声立马就开了。 温如卿目光迅速扫视了屋子里面一眼,沈莺莺正躺在床上,目光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我不是说还不行吗?” “你在干什么?” “衣衫脏了,我自然是换一身衣衫,但是碍于有些繁琐,所以穿得有些久……” 沈莺莺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一句话。 “哦,原来是这样。” 温如卿狐疑地走了进去,目光定格在沈莺莺旁边的书籍。 “书籍挺好看的!” 沈莺莺不禁回答道。 “那就好。” 说着,温如卿继续转过身,背对着沈莺莺,扫视了整个屋子一遍。 此时在床榻下的手,很快伸出,拿过床榻上的书籍,往地上一扔。 “啪”的一声,格外的明显。 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想死的心都有! 那个书距离地上还有些位置,这个行为肯定是厉烬渊所为! 一想到床榻下的厉烬渊,沈莺莺就有点难以言喻的做贼心虚。 温如卿听到声音,迅速转过身,看向沈莺莺。 “书掉了!我去捡!”沈莺莺连忙说。 说着,沈莺莺刚想起身,却被温如卿拉住了。 “不用了,你好好躺着,我来就好。” 说着,温如卿准备绕过去之时,沈莺莺本想拉住他的袖子,但是却反抓住了他的手。 那柔软的手,轻轻触碰到的触感,让温如卿内心猛地一动,不敢相信地转过头看向沈莺莺。 面对温如卿灼灼的目光,沈莺莺轻咳了一下,想要抽回手,但是却被温如卿牢牢抓住了。 “你……” “莺莺。” 沈莺莺对上了温如卿的目光,有些不自然。 床榻下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接快速地抓过一本书扔在了地上。 声音,再次打断了温如卿的目光。 还没有等到他走过去,沈莺莺快速抽回手,迅速下床道:“你还有红疹呢!这些事情,我来就好了,不用劳烦你的!” 因为床榻只有一处是开口的,所以温如卿走进来那个位置,并没有看到床榻下有人。 反而是沈莺莺下床这边的位置,可以看到床榻下空的地方。 说着,还没有等到温如卿的回答,沈莺莺别开了他的木杆,低下头去捡书。 沈莺莺刚刚蹲下身子,就看到厉烬渊那一张熟悉的面容。 不得不说哈!堂堂厉王殿下,要藏在床底之下,这种感觉还是挺新鲜的。 就在沈莺莺手指尖触碰到那本书的时候,厉烬渊看准时机,毫不犹豫地在女人红唇上落下了一吻。 沈莺莺:“!!!” 第两百零三章:不自在 温热的气息,轻轻打在自己的脸上,沈莺莺整个定在了远处。 看到沈莺莺身子一顿,温如卿眸光一暗。 “卿卿,怎么了?” “没……没什么!或许是因为刚刚没有吃东西,有些饿得腿软了……” 沈莺莺只好随便搪塞了一个借口,然后从地上起身。 因为站在厉烬渊的面前,所以男人的手,轻轻顺着那裙摆,慢慢往上移动…… 沈莺莺不禁轻轻一躲,但是却被男人从中扣住了脚腕。 看到沈莺莺的脸色不淡定,温如卿更是狐疑了。 “莺莺,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自在?” 此时的沈莺莺只感觉,温如卿一边在讲话,而裙摆下的手,嚣张无比。 白皙稚嫩的手感,让厉烬渊双眸微微一眯。 “没有不自在,真的是饿了!”沈莺莺强撑着酥麻,面上挂着淡定,将书放好道。 说着,目光时不时瞥了好几眼在床榻之下的厉烬渊。 此时的她,想瞪这个男人,他又看不到…… “真的吗?你的手再给我看看吧。” 说着,温如卿朝着沈莺莺要走过来。 “不用!我都说我饿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沈莺莺的语气立马强调了起来。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让温如卿见到厉烬渊。 不然,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看到沈莺莺坚定的态度,温如卿脸色缓和了一些,脚步往后退。 “好,待会我就命人给你送来膳食。” “嗯。还有什么事情吗?”沈莺莺直接下了逐客令。 “没有了。” 虽然有,但是温如卿也没有表露出来。 他转过身,很快离开。 看到温如卿将门合上之后,沈莺莺连忙拿了一个椅子过去抵住,才放心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转过身,她就看到男人早已经从床榻之下起来了。 “你知不知道,刚刚多危险!” “危险?他若是发现了,本王外面的人,就会让这里化为平地。”厉烬渊毫不犹豫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不想多说。 她刚迈开脚步,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沈莺莺的心立马就提了起来。 “是孤风。”厉烬渊出声道。 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狐疑地轻轻打开了一下门。 不打开还好,这一打开,直接雷到沈莺莺了。 只见平时不平易近人的孤风,现如今身穿一袭丫鬟的服饰,那口红,艳丽到直接炸裂沈莺莺的脑壳! 她就说这个厉烬渊是怎么混进来的! 原来是孤风在打掩护! “主,到时候要走了!不然待会被发现就不好了!” 更何况。他的声音,也维持不住太久的女声。 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更是惊讶到了。 “知道了。” 说是这样,但是厉烬渊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 “你先离开,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我!”沈莺莺毫不犹豫道。 因为她还要留在这里。 她会离开,但是不是现在离开, 她要知道,自己的母亲和这个温如卿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北陵帝和太后那边,会出现母亲画的痕迹。 “不走?” “你以为温如卿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温如卿知道厉烬渊的人已经找到了在外面,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要搬走的意思。 那么就证明,这个温如卿并不怕,并且有一手的准备。 “主,我们先走吧!” 毕竟主子的情况不稳定,到时候……难说。 “你先走!”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扣住厉烬渊的手腕,将他往外推。 但是男人却看准时机,将沈莺莺搂入了怀里面。 “等我。” “好。” 说完,厉烬渊老实离开。 看着男人那高大的背影,沈莺莺倒是希望,事情不要真的像温如卿所说的那样。 但是事情,往往和她想的不一样。 夜幕落下之时,沈莺莺用过晚膳,沐浴过后的她,刚想上床入睡,就看到丫鬟捧着东西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少爷让我给你的。” “是什么?” “关于你母亲的东西,主子说你想好什么,或者有什么情况,都可以去找他。” 说着,丫鬟不打扰沈莺莺查看,很快下去。 沈莺莺轻轻翻动着上面的东西,只见上面的确确有不少的证据,并且事情发生的时间都对得上。 沈莺莺的眉头微皱。 温如卿啊温如卿…… 沈莺莺直到躺下床榻,眉头都没有舒展开。 …… 翌日,晨起。 “小姐,外面阳光倒是挺好的!是否需要出去用膳?” “好。” 沈莺莺想到昨晚睡前的事情,让她心中有不少郁闷。 出去外面,好比在这个昏暗的屋子…… 丫鬟很快带着东西和沈莺莺出去。 一出来,沈莺莺就看到了温如卿坐在院子里面,正在坦然地吃着手上的糕点。 看到沈莺莺的那一瞬间,温如卿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特别是沈莺莺今日身穿的衣衫,是他为她准备的! 他就知道,这种淡色穿在这个女人身上,会很好看。 果不其然,有一种水出芙蓉的美感。 特别是阳光打在沈莺莺的头上,好似给她加上一道金色的边,美得让人挪不开双眼。 若是这一束芙蓉……能够成为他的…… 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想法,在温如卿心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特别是看到沈莺莺清冷出尘到好似从天而降的神帝那般,他这个想法,就不断地攀升。 虽然太阳还没有很火辣,但是温如卿却有说不出的燥。 特别是沈莺莺坐在他的旁边,身上那股淡香,隐约飘进自己的鼻翼间。 这个念头,更是加深了不少。 “昨晚的东西,看到了?” “看到了。” 沈莺莺拾起筷子,轻轻夹了一个饺子,塞进自己的嘴里面。 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温如卿看在眼里面。 一想到他的莺莺和那个瞎子有关系,他的内心就十分沉闷。 特别是想到两人大婚时候的场景,沈莺莺那娇柔的身子缠在男人的下边,娇吟玩转,旖旎的画面。 温如卿握住杯子的力度,不禁紧了一些。 “看到了,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或许……我们真的可以试着合作呢。” 沈莺莺轻抬眉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面容温和看着温如卿道。 这句话,让温如卿双眼立马泛起了笑意。 “莺莺,你想通了?” 第两百零四章:东张西望 眼看着温如卿的手要伸过来,沈莺莺快速躲开了。 “只不过是试着,你不是说,会让我自己亲自去解开这个事情吗?” “是这样,但是莺莺,我担心那些不好的回忆,再一次浮上你的脑海,刺激到你……”温如卿关切道。 “我心中会有数,但是关于厉烬渊是否真的这样,对于你给我信息,远远不够,我要亲自去查。” 沈莺莺的言外之意,很明确。 那就是,她还要回到厉烬渊的身边。 “可以,没有问题。” 既然沈莺莺想查,那么他也不介意。 因为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会让莺莺明白,她和他才是一道上的人。 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 若不是那时候的他…… 也不会轮到厉烬渊! 沈莺莺用过早膳之后,很快便离开了。 只不过她没有直接回到房间,而是绕着院子走了走,对于丫鬟的起疑,她只是说消食。 实际上,她是想看厉烬渊昨日是从哪里混进来的。 此时被温如卿安排的人,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果然是有情况!” 沈莺莺还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人,她多看了几眼,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头了。 她没有猜错,厉烬渊能够找到她,应该就是因为她的声音信息,被外边的人知道了。 沈莺莺对于这一点,还是有些庆幸的! 想着,沈莺莺不禁多发出了几个声音。 此时尾随沈莺莺的人,并还没有离开。 反而跟到了沈莺莺的住所门口,他的耳朵不禁贴近了门口。 只见,动物的声音,在这个房子里面,再一次放大。 外边的隐卫,脸色立马就顿住了。 里面还有动物?他记得那个屋子是封闭式,怎么可能会有动物在里面? 难不成…… 隐卫不敢多想,迅速地离开回去禀报。 …… “你说她在东张西望?” “对!” 对于沈莺莺昨日的反常,温如卿是能够明显感觉到的。 “不可能,他不可能有机会进来!”温如卿坚定道。 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还是想逃跑。 一想到这个,温如卿的脑海就想到了今早的事情。 今早算是沈莺莺第一次张开心扉对他笑。 没有一点掩饰的笑。 但是这个笑……并不单纯。 “莺莺啊莺莺,你若是不乖,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温如卿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手上的刀,散发着寒光。 那一双桃花眸,闪烁着笑意,但是笑意里面掺杂着阴森。 “还有……主子,似乎那个小姐不一般,你说……有没有可能,她是用声音向外面传递消息的?”隐卫大胆道。 “声音?怎么说?” “属下贴近她房里面的时候,那个动物的声音,十分近,主子下一次可以去听听,但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这样。” “哦?”温如卿脸上闪过了一抹玩味。 他的莺莺,还有惊喜等着他? “没有猜错,那个瞎子,今日又会复发了吧?” “对!” “好啊!给他点颜色瞧瞧,不怕他疼,就怕他不疼!我要让他感觉到心爱的东西被夺走的感觉!”温如卿冷笑。 “是!” …… 果不其然,一刻不愿意离开的厉烬渊,此时的他,额间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主!” “不行!王爷还是需要忍一下!”顾羽对于这个情况,也是十分的无奈。 这段时间,他把差不多能够解的药都带回来了,但是对于厉烬渊,还是没有一点用。 就好似这个毒,需要温如卿给解药那样! “还是不行吗……” “不行!唯一能够让你减少痛苦,但是目前还解不了……” 顾羽对于这个情况,也十分的无力。 “那还不赶紧!”孤风连忙道。 “不行!”厉烬渊坚持不愿意。 因为他知道,他要是睡过去了,痛苦是减少了,但是他就关注不到那个女人的消息。 “主!” “不可以!”厉烬渊坚持道。 但是身子上的疼痛,一寸寸撕咬他那般,不断的疼痛袭来,让他脸色惨白。 对于这个情况,孤风只好自主主张了。 “顾太医,麻烦了!” “知道了!” 虽然不情愿,但是因为毒发,厉烬渊还是由不得自己,纵使用力拒绝,但是还是无济于事。 看到厉烬渊痛苦的面容,渐渐缓和,孤风才深呼吸了一口气。 夜色悄然降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小院的屋子里头,昏黄的烛火摇曳着,照亮了坐在梳妆桌上的沈莺莺。 她轻梳红妆,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意。 镜中的她,略施粉黛,娇艳的五官更甚一筹。 她没有忘记自己今日偷听到的话语。 今日,厉烬渊毒发了。 果然,按照厉烬渊的性格,昨日知道怎么进来了,那么今日定是会想方设法进来,但是今日没有。 她还记得温如卿那句话。 让他疼死! 沈莺莺的笑意更浓了。 门外的丫鬟,听到屋子里头没有动静,不禁出声催促道:“小姐,怎么样了?听说公子已经到了。” “来了。” 沈莺莺更是握住了手中的红玛瑙戒指。 看到沈莺莺的温如卿,心情大好,不禁给沈莺莺满上了酒。 “莺莺……不知道过了这几日,是否还有时间跟你一起共餐。” 闻言,沈莺莺轻笑,不做回答。 纵使这样,已经迷了温如卿五分。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愿意跟我共膳呢。” “怎么会,能够出来透透气,好比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屋子里头待着。”沈莺莺回答道。 “是我考虑不周了。” “没事,我也可以在里面继续练练舞。”沈莺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但她越是这样,越是引起温如卿的好奇。 “舞?” “是啊!你和我认识这么久,你的生辰,我没有什么东西拿得出手,所以准备起舞一曲。”沈莺莺眼间含着笑意,开口道。 若是忽略彼此之间的身份,温如卿倒是觉得眼下,像是夫妻两人的温情时刻。 “不知道你对这一方面感不感兴趣,我给你跳一段?你看看怎么样?”沈莺莺提议问。 话一出,温如卿毫不犹豫回了一句好。 说着,沈莺莺缓缓起身。 她余光轻瞥,脚步故意迈开的时候,故作滑倒。 这一动,不仅温如卿紧张沈莺莺,就连身旁站在不远处守着的一个侍从,也有轻微的行为。 第两百零五章:十分暧昧 温如卿妥妥地将沈莺莺搂在怀里面。 沈莺莺的手不偏不倚地搭在了温如卿的脖颈上。 从外边人的角度看去,两个人的行为十分暧昧。 “嘶”。 “扭到了?” “算不上吧!但是或许跳不了。”沈莺莺的话语,有些伤心。 “没事,还有机会,我先带你回去。” 说着,温如卿刚想横抱沈莺莺,但是被沈莺莺的手臂挡住了。 “我还能走,就不用这样了吧……不然被人看到不好。” “这里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谁敢说你的不是?你的脚伤了,我抱你。” “不用!” 沈莺莺坚持自己能够走回去。 丫鬟见状,刚想上前来搀扶沈莺莺,但是却被温如卿推开了。 “那好吧,我扶着你。” “好。” “莺莺……其实……” 其实若是被误会的话,他会不顾一切地娶了她。 因为她才是他的! “没有其实,走吧。”沈莺莺拉了拉温如卿的袖子。 这轻微的小举动,让温如卿想起过往的历历在目。 好似那面色单纯的莺莺,走山路的时候,还会轻轻扯动着他的袖子,一口一个温哥哥叫着他。 还叫他慢点。 只可惜……时间一晃,就到了现在。 而身旁的人,似乎已经不记得那一段岁月了那般。 温如卿看着沈莺莺那单薄坚强的背影,手不由自主轻轻抚过去,顺势将她搂入了怀里面。 当沈莺莺想要挣扎的时候,温如卿直接道:“不要推开我,莺莺,之前是我的不对……” “有些事情,叫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沈莺莺不知道温如卿有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但是她说的是事实。 之前的原主,他没有好好把握珍惜。 现如今,她不是原主,她根本就不会对他感情。 有些人和事情……一旦错过就真的是错过了。 温如卿扶着沈莺莺很快回到了住所。 她看着温如卿紧张的模样,不禁安慰道:“不会有太大问题,你也不用一脸我准备要死的模样看着我。” 一点小伤罢了…… 说着,大夫很快进来,给沈莺莺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其他情况之后,很快下去配药。 温如卿还是放心不下,索性跟了上去。 看着温如卿的背影,沈莺莺握紧了手上的戒指。 还好戒指不大,所以温如卿没有发现什么。 今晚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果不其然,温如卿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以前你用药都会觉得苦,所以每一次都要吃山楂糕,这一次也不例外,给你备着呢,以后你想吃多少都有。” 沈莺莺目光看了一眼那山楂糕,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手将汤药尽数喝下。 那酸酸甜甜的山楂糕,不仅好吃,或许包含的还有原主和温如卿点点滴滴的过往吧? 酸中带着些许的甜,甜中不腻,但是那个味道,总是难以让人忘怀。 只可惜啊…… 对于沈莺莺的果断,温如卿还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温如卿再次递来的山楂糕,沈莺莺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你坐下来吧,忙活也挺久的了,刚好,我们可以说说话。” 说着,沈莺莺的声音故意放柔了一度。 温如卿没有任何的怀疑,直接坐到了沈莺莺的旁边,那一双桃花眸,定格在沈莺莺的面容上。 “你也试试着。” 说着,沈莺莺主动拿起一块山楂糕,递到温如卿嘴边。 看着沈莺莺满脸的柔情,温如卿轻轻咬了一口。 沈莺莺的手还没有移开,示意他继续吃完。 温如卿也没有拒绝。 就在温如卿将山楂糕全部吃完之时,他感觉到头袭来疼痛,还没有等到他挣扎,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为了防止有人进来,沈莺莺特地把屋子里头的烛火给吹灭。 外面的隐卫见状,不禁出声问道:“主!今夜是不回去了吗?” 因为之前主说过,只要小姐不愿意,他就不会勉强。 怎么两个人……似乎发展得有些快啊! “不懂得见机行事吗?还需要侯爷提醒你们怎么做?” 沈莺莺的声音故意放娇。 外边的人,一听就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了。 “是!” 隐卫们,不禁为自家主子抱得美人归而开心。 见状,沈莺莺轻轻地搬了一张椅子抵住门,以免有人突然进来。 伺候沈莺莺的丫鬟,站在一旁,听到这一席话,心中莫名有些落空。 果然啊,主子的心,不会有所改变。 丫鬟见状,凝视了几秒之后,很快离开。 屋子里头的沈莺莺,手快速在温如卿怀里面搜索。 只要拿到那个解药,那么厉烬渊就有救了。 但是她每抚过一个地方,温如卿的手,都有轻微的触碰他。 男人虽然昏睡过去了,但是面容却是微微泛红的。 “我也不想这样,我知道你喜欢原主,但我不是她,所以,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了!” 沈莺莺说着,继续来回搜索。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还是摸到了那个白色的瓷瓶。 一闻里面的味道,沈莺莺就确定是这个了。 她拿过自己准备好的瓷瓶,代替了原本的解药,随后将温如卿的衣襟拉好,恢复往常那样。 此时的她,内心有些激动。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联系到厉烬渊,越快越好! 此时走出去的隐卫们,都在为温如卿感到开心。 “太好了!主子终于留宿在姑娘那里了!” “是啊!刚刚听那个姑娘的声音,似乎不得了……!” “毕竟主子憋了这么久……都能理解!” “对啊!虽然对方是厉王妃,只要主子想,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隐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喝着手上的美酒,各个脸色都泛起笑意。 “以后,我们也有少夫人了!” “那不是!我们主子容貌不凡,俘获一个女人,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话一出众人的兴致更是提高了一个度。 但是草丛之处的人,脸色并不好。 孤风哟不过厉烬渊,一醒来就闹着要看王妃,所以他只好再一次冒险进来。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进来,就听到这么劲爆的话题了! “我已经看到那个小娘子对我们主子的态度变了!你瞧瞧啊!若是有眼睛的人,都会选我们的主子啊!” “昨日,我还看到那个小娘子,一副娇柔的由着我们主子抱回去呢!” “说不动心是假的!” 随着话语声越来越大,厉烬渊的脸色越来越黑!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还没有等到孤风反应过来,厉烬渊直接大步走向了沈莺莺的住所。 距离沈莺莺的住所还有一段距离,他就听到了女子娇吟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媚到极致。 第两百零六章:好不到哪里去 厉烬渊顿时眉头一皱,脚步微微一顿。 此时急急忙忙跟上的孤风,不小心直接撞上了厉烬渊。 吃痛的感觉,让他后退了一步。 但是听到女子娇声之后,孤风顿时面色一愣。 只见自家主子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该不会是……” 毕竟刚刚一路走过来,都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再加上这个声音…… 厉烬渊站了差不多二十秒,随后抬起脚步,继续走着。 “不是她的。” 厉烬渊没有任何犹豫解释说。 听到这一话,孤风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那刚刚……不是说温如卿和王妃待在一起吗? 那个声音传出来的地方,距离王妃的住所也不远啊! 难不成温如卿的属下都可以这么开放? 不对……温如卿和王妃待在一起! 想到这个关键点,孤风连忙挡在了厉烬渊的面前。 “主子,你看我要不要先把侯爷带走,你再进去……” 不然两个人碰上,不大好! “不用。”厉烬渊冷声道。 他从来不怕这个温如卿,之前不怕,现在更不可怕,更不用说以后。 因为厉烬渊看不到,但是他能够跟着自己的感觉找到沈莺莺的住所。 孤风跟着过去,抬头一看,就看到沈莺莺的住所是熄灯状态! 他立马拉住了厉烬渊。 “主,侯爷没有离开,现在灯又是熄灭的!属下走前面吧,要是有什么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诈!”孤风谨慎说。 “熄灯了?” 按照他对那个女人的了解,一般她不会这么早睡。 当然,他没有空的情况下,她不会早早入睡。 但是他有空的情况下,可是由不得她,直接被扔在床榻之上。 对于这个情况,厉烬渊轻嗯了一声。 此时的沈莺莺已经拿到了解药,她不禁扫视了四周。 也不知道现在,她发出信号,外面的人是否能够知道…… 沈莺莺紧握着手上的东西,还是决定一试。 她细细听了一下周围动物的声音,随后开始模仿。 在外面的鸿雁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有些激动。 因为王爷就在里面,这样一来,小姐有什么情况,王爷都可以知道。 不仅仅鸿雁听到,孤风听到都立马反应了过来。 他率先走到了厉烬渊的面前,试着轻轻推开房门。 听到动静的沈莺莺,警惕地停下了声音,目光锐利的看向门口处。 “是谁!竟然敢打扰我和侯爷的好事!” 沈莺莺为了防止意外,所以声音更是娇了一度。 听到这个声音,厉烬渊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没有等到孤风的阻拦,厉烬渊率先走了进来。 看到门口处的男人,沈莺莺整个人都惊住了。 “厉烬渊!是你吗?”沈莺莺有些惊喜。 太好了,她刚刚拿到药,就见到这个男人。 此时的温如卿,躺在床榻上的他,不禁发出了沉闷的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整个人警惕了起来。 “他怎么在你屋子里头睡?” 沈莺莺没有来得及解释太多,她连忙走上去,倒出白瓷瓶中的一颗东西,直接塞进了厉烬渊的嘴里面。 “吃了!” 不管温如卿有没有醒过来,她这么辛苦拿到的东西,一定不能打水漂! 忽然之间传来的苦涩味,让厉烬渊皱起了眉头,他直接抓住了沈莺莺的手腕。 “这是什么?” “解药,也是你问我为什么他会睡在这里的答案。” 沈莺莺说完,直接将手上的白瓷瓶,塞进了厉烬渊的手里面。 “这是我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拿到的,你快点带走,待会他要是醒来,你就不好走了!不要让我的辛苦,白费了!”沈莺莺直接长话短说。 她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够理解。 “莺莺,我要把你带走!” “不!现在还不行!你放心,我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到你的身边。”沈莺莺无比坚定道。 话音落下,厉烬渊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太危险了。” “不危险,我留在这里……还有事情!”沈莺莺双眼透露着认真。 “莺莺!” “嗯……” 厉烬渊声量稍微放大的喊了一声沈莺莺,床榻上的温如卿立马就有了反应。 “你快走!你可是我的希望啊!现在你双眼还看不见,那你拿什么来救我?” 毕竟……在昨日,她就听到了,这一次温如卿回来是有所准备的。 那个药性撑不了多久,所以厉烬渊不能在这里久呆! “快走!” 沈莺莺不断推着厉烬渊。 厉烬渊直接低下头,吻上了沈莺莺的红唇。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但是他却不能一下子直接将她带走! 想到这个事情,厉烬渊就浑身不爽。 感觉到厉烬渊的吻会加深,沈莺莺连忙推开了他。 “孤风,带他走!” “知道了!” 孤风知道自家主子身体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因为这个毒,随时有变化的可能。 还会随着厉烬渊的情绪波动。 若是他越激动,那么那个毒发就更厉害。 面对眼下的情况,不顾厉烬渊怎么样,孤风都竭力把他带走。 或许是屋子里头过于吵闹,床榻上的温如卿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十分不踏实。 一种恐惧紧紧地笼罩着自己。 他蹙起眉头,紧紧地握住了身旁的被褥。 脑海里面,闪过了沈莺莺被厉烬渊强行带走的画面。 厉烬渊那得逞的模样,还有那一双闪烁着光芒的双眸,直接让温如卿怒火中烧。 “莺莺!” 此时的沈莺莺,刚好将自己手上的镯子递给厉烬渊,听到这一声,她不禁后脊骨一凉。 虽然屋子里头没有开灯,她都有些不自在。 沈莺莺直接示意孤风,随后将厉烬渊推开。 就在门再一次合上,沈莺莺准备去点亮屋子里头光芒的时候,温如卿双眸微微睁开。 朦胧的双眼,让他隐约似乎看到了厉烬渊的身影。 还有沈莺莺和他纠缠在一起的双手。 当他揉了揉双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的时候,只看到沈莺莺正在点亮屋子里头的烛火。 但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好似真的那般…… 厉烬渊闯进来了? 难不成刚刚他梦到是真的? 沈莺莺还没有察觉到床榻上的温如卿醒过来,她刚想给他拉过被子,手立马被抓住了。 第两百零七章:知足常乐 沈莺莺刚想出声,就直接被温如卿反手扣在了床榻之上。 沈莺莺大惊失色。 “干什么!” “干什么?屋子里头弄得这么昏暗,莺莺心里面在计划什么?”温如卿暧昧的语气,轻轻地打在沈莺莺脸上。 沈莺莺不禁扫视了一下屋子里头的光芒。 因为她没有完全将烛火点燃,所以导致屋内还是有些昏暗。 “我想杀了你,信吗?” 说着,沈莺莺想要挣扎,但是温如卿没有让她得逞,反而抓得更紧了。 “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或许是因为你起红疹的原因,所以用了药物之后,有些催眠。”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继续给温如卿拉好被子。 “莺莺,你倒是别骗我。” “我有什么好骗你的?你是觉得我故意让你晕倒在这里?笑话,我还不喜欢你靠近我!”沈莺莺脸上闪过些许的厌恶。 说着,温如卿扣住的力度减少了许多。 沈莺莺揉了揉自己发疼的手臂,很快起身,下逐客令道;“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你刚刚不是还给我盖被子,不是希望我留在这里?” “你若是想让我今晚睡在梳妆桌,我倒是不介意。” 闻言,温如卿自然是不舍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后,很快起身。 只不过,他狐疑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沈莺莺,很快离开了屋子里面。 一出来,就看到自己的好属下,一个接着一个喝得醉醺醺倒在地上。 温如卿更是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自己的下属偶尔会喝,但是也不至于喝到像烂泥那样。 难不成…… 他刚刚看到还是真的? 温如卿的眸光不禁再一次落在了沈莺莺的住所之处。 他倒是希望,这个女人老实一点。 不然……他不保证他会做出什么! 一想到沈莺莺那婀娜的身段,温如卿的双眸就压抑不住的疯狂邪意。 特别是那几缕发丝,轻轻拂过他脖子的时候,痒痒的感觉,更是点起了他体内只炙热的渴望。 温如卿深呼吸了一口气,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在门外守着的侍从,看到这一幕,便明白了什么回事了。 等到温如卿沐浴出来后,屋子里面便出现了一具白皙的娇躯。 “侯爷,可好久没有唤奴家过来了呢。” 说着,女人好似水蛇那般,直接缠上了温如卿,红唇贪恋地吻上了男人的喉结。 本就躁动无比的温如卿,不管不顾直接将女人压下。 情动之时,他满脑子闪过都是沈莺莺的面容。 该死……! 感觉到主子的异样,但是伺候的人也不敢多说。 屋子里头的娇声,许久才停下。 送进去的人,是走进去的,但是出来的时候,就是被抬出来的。 “果然啊!侯爷还是不懂怜香惜玉!” 也不知道,这院子里边的那一位,可否受得住侯爷这般的火气! “带走,还想活,就少说话。” 见惯温如卿这一副模样的她,也不多说什么。 侍从很快像往常那样,将人松了回去。 直到泄了火,温如卿才能好好入睡。 不远暗处的小青,看着被抬回去的女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虽然姐姐曾经帮过主子,所以主子才让她留在身边伺候,但是这些年来,她真的做不到不对主子动情。 但是每一次……主子都没有要宠幸她的意思。 宁愿命人从外面找来,也不会想到她! 想到这一点,小青内心更是不爽了。 她看得清,屋子里头的那一位王妃,心底里面是没有王爷的。 所以她还是有机会的…… 只要她再努力,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混进去伺候主子的人,就是她了。 前提是,她要打好和这些侍从的关系。 想着,小青轻轻拉好了自己凌乱的衣衫,恢复了以往面无表情的模样,回到自己的住所。 …… 方林一觉醒来,看到的不是美好的东西,而是直接对上了自家主子冰冷的面色。 这让他的睡意,直接清醒了一大半! “主……早啊!” “你倒是喝得尽兴!”温如卿冷笑。 方林见状,也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只好赔笑。 难不成昨晚那一位沈小姐,让主子不尽兴? “我问你,昨晚发生了什么?” “啊?” 方林被这样一问,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主子发生了什么吗?主子不是如愿留宿在沈小姐屋子里头了?沈小姐还跟我们说今晚你就睡在那里了呢!属下这才敢退后一些……”方林颤声道。 只见,他一边说着,主子的面色越来越差了。 难不成,昨晚主子没有和沈小姐发生什么? “很好!”温如卿双眸闪过冷意。 此时的沈莺莺,正在浇花,就看到温如卿一脸戾气的朝着自己走过来。 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一切都是在她掌握之中。 沈莺莺面不改色,放下了手中的洒水壶,看向温如卿。 “怎么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你说。”沈莺莺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好似昨晚她什么都没有做那般。 “你为什么要谎称昨晚我们……!” “我们什么?我可是没有对外说我们要做那什么事情,是我看到你晕倒了,所以不想这么折腾,索性让你留下,而且你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休息过后就会恢复,所以没有必要惊动太大。” “难不成你想人外边的人知道,侯爷的身体也不怎么样?昨夜还晕倒,你猜,有心的人,会怎么样对你?” 沈莺莺装出了一副好人的模样。 “若是我有心这样的话,昨晚我就会直接说出来你晕倒的事情,然后借助这次机会离开!”沈莺莺毫不犹豫道。 “确实,沈小姐确实没有说……一切都是属下们想歪了!……”方林回忆起来说。 沈莺莺知道自己这样,有些矛盾,但是她打死不承认就可以了! 只要温如卿昨晚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且,你说过你会放我离开,我没有必要,白费力气。在这里也不错,一个我不爱的人爱着我,会供着我,虽然看着有些刺眼,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待遇总比普通人要好。人啊,还是要知足常乐!” 说着,沈莺莺继续修剪花朵。 “你最好保证你不是在撒谎!”温如卿一把扣住了沈莺莺的下巴。 “还有,你怎么知道昨夜我晕过去,没有太大碍?” 闻言,沈莺莺双眸闪烁着光芒,认真的看着温如卿,玩味问道,“你看我像你心中的莺莺吗?” 第两百零八章:判若两人 看着沈莺莺的双眸,温如卿猛地将她松开了。 猝不及防的推开,沈莺莺快速地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温如卿没有说话,大步直径离开了。 看着温如卿的背影,沈莺莺深呼吸了一大口气。 这一幕,全都被小青看在眼里面。 果然,眼前这一位对自家主子是没有任何的想法。 温如卿回到书房,脑海里面开始反复想着昨晚和今日发生的事情。 方林见状也不好意思打扰温如卿。 “你说,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沈莺莺?” 听到这一句话的方林,连忙道:“主子你别多想,她肯定是,世界上哪有什么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你就别被沈小姐那三言两语给迷惑了!” “是吗?” 温如卿的目光有些涣散,他的手轻轻拉了一下旁边的绳子。 “刷”的一声,旁边立马出现了一幅沈莺莺的画像。 “看,这沈小姐和画上的一模一样,又怎么会有错呢!” “是啊……” 说是这样,但是温如卿的目光,不禁凝视着眼前这一幅画。 那一副画上,沈莺莺正在浣衣,嘴角还洋溢着笑容,整个人一副喜悦的模样,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 那一段时间,算是自己最开心的日子了。 当时的温如卿还在养伤,但是看到沈莺莺的那一抹笑意,他瞬间感觉内心被什么填充了那般满足。 她的浣衣,而他在一旁吹箫。 两个人相处起来其乐融融。 但是现在……他的莺莺,变了一个人那样。 不禁不会对他笑,还巴不得看不到他,和以前那一个见到他,便满眼是他的女孩,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他还记得刚刚沈莺莺看着他的双眸问他,她像不像沈莺莺…… 他嘴上会毫不犹豫说像,但是他的内心得很清楚的知道,她并不像。 语言举止方面,判若两人! 最主要莺莺不会医术,而她……似乎会。 并且莺莺不会的好多东西,她都会。 每一个举动,都告诉他,她不是沈莺莺那般。 但是每每看到那一张脸,就已经让他难以忘怀了。 “莺莺……你最好老实一些。” 说着,温如卿满脸怜爱地轻轻抚上了画上沈莺莺的面容,看着那嘴角的笑意,温如卿情不自禁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就在此时,因为温如卿的举动过于大,袖子里面的白瓷瓶很快顺着滚了下来。 “主子!药掉了!” 闻言,温如卿的目光才从画上收回,不慌不忙地看着地上的白瓷瓶。 “那又怎么样?”温如卿满不在乎。 闻言,方林还是老实地捡起,递给了温如卿。 但是递过去的同时,白瓷瓶上的瓶口有些没有堵好,掉下了一颗。 温如卿见状,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一颗药。 “主?怎么了?” “没有什么。” 温如卿很快收回,握住白瓷瓶的力度倒是紧了一度。 “你待会对外宣称我头疾犯,不要用我的名义叫她过来,而是用你的名义。” 温如卿若有所思的目光,吩咐道。 “啊?” 方林脸上吃惊,但是对上温如卿的目光,他立马就明白了。 不就是想让沈小姐关心他嘛! 切! 想着,方林很快下去办了。 此时想要对外传出信息的沈莺莺,刚好被方林打断。 只见方林手上拿着好些精致的糕点,轻轻地放在沈莺莺的桌子上。 “小的听闻沈小姐最近喜欢吃这一款糕点,特地给你送来了。” “无事奉殷勤,非奸即盗,什么意思!” 沈莺莺直接开门见山。 “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主子头疾犯了,没能亲自送过来,所以只好我过来跑一趟。”方林装出无奈的模样。 “头疾犯了?” “是啊!主子对你也不错,不如沈小姐今晚过去看看主子,说不准主子一开心,到时候厉王殿下,不也能少受点罪?”方林试着提议说。 沈莺莺闻言,瞥了一眼方林。 不得不说,这个方林还是有点意思的。 虽然她已经拿到了解药,但是做戏还是要做全套,避免被发现! “好,那我傍晚过去一趟吧!”沈莺莺很快答应。 听到这一句话,方林深呼吸了一口气,很快离开了沈莺莺的屋子。 看着方林那个背影,沈莺莺心头情不自禁一顿。 但是她还是收拾了一下自己。 沈莺莺没有来之前,温如卿还在凝视着那一幅画,直到听见下人说沈莺莺来了,他才挪开双眸,回到主位上坐下,闭上双眼。 沈莺莺没有想到自己会碰上温如卿吃药的点,她顺手就拿了进来。 看到沈莺莺,温如卿缓缓睁开了双眼。 “喝药了。” 沈莺莺刚把汤药放下,就听到温如卿开口道;“喂我。” 话一出,沈莺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手上的动作继续。 温如卿再次开口,“喂我。” 这一次,沈莺莺没有听错,直接转过了身。 “这不是有手有脚吗?” 沈莺莺看了一眼温如卿,只见对方还挺精神的,没有半分头疾的模样。 “莺莺,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在哪里。” “哦?你还喜欢玩威胁人?”沈莺莺不以为然。 看着沈莺莺那垂落在一旁的手,温如卿直接扣住,随即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闻着沈莺莺身上的馨香,温如卿不禁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嗅了一口。 对于这个行为,沈莺莺直接挣扎。 但是温如卿紧紧的禁锢着她。 沈莺莺手一反,直接抚上了温如卿的脉象。 “你没有头疾!你什么意思!” “没有不好吗?难不成你还真想我病?若是我病了,那么可就没有人疼你了。莺莺。” 温如卿一边说,一边轻轻撩起了沈莺莺垂落在耳边的发丝。 “你会医术是吗?莺莺。” 闻言,沈莺莺冷笑。 她转过头,看着那一双漆黑的桃花眸,“你觉得,你透过我的双眼,看到了谁呢?” 温如卿还没有回话,门外就传来了东西破碎的声音。 “主!太夫人的花盆碎了!”方林连忙道。 听到这一句话,温如卿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沈莺莺不明白为什么温如卿这么紧张,跟着也走了出去。 大家的注意都在那个花盆处,但是只有沈莺莺的注意在不远处一个树丛之中玄色的身影。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观察和听到了什么…… 看来……今晚有些难解释了。 第两百零九章:不见踪影 温如卿看着那个花盆,脸色凝固。 “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知道,只看到了一只耗子跑过,刚想跟过去,就看到它直接打碎了这个花盆……” 这个花盆,大家都知道对于温如卿多么的重要。 因为是母亲留下来的东西。 现如今那个花盆碎了一地,而耗子却不见踪影。 对于一只耗子,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真的是耗子吗?” 温如卿拾起一块瓷片,面色凝重,冷声问道。 看到自家主子这个面色,方林立马就知道不对劲了。 他连忙跪下。 “都怪小的们不好!没有看好太夫人的东西!” 这话一出,后边的侍从,纷纷跟着跪下。 看到这个场景,沈莺莺倒是觉得自己是有些多余的。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知道情况的不妥,她抬脚想要离开。 她刚动,温如卿立马就喊住了她。 “去哪?” “自然是回去待着,毕竟……” 毕竟这个场合,她也不合适待在这里啊! 温如卿没有挽留,沈莺莺点了点头,直接转身离开。 温如卿握着那一块破碎的瓷片,锋利的边角,直接刺伤了他的手。 鲜血很快顺着手滴答在地上。 “主,你的手!” “看来,他已经耐不住了!”温如卿双眼透出了锐利的光芒。 …… 沈莺莺前脚踏进屋子里头,后脚厉烬渊就跟着进来。 沈莺莺不禁感叹这个手脚真是快速! 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厉烬渊直接将她抵在门的后面,吻了下去。 “刚刚的……是不是你!” 沈莺莺虽然内心有答案,但还是不禁出声问。 “明明知道了,还问?欲擒故纵?” “什么欲擒故纵!” 说着,沈莺莺直接轻咬了厉烬渊下唇。 那吃痛的感觉,让厉烬渊松开了她。 屋子里头没有点灯,但是沈莺莺可以看得清男人薄唇上的牙痕,她不禁嘴角轻轻扬起了一抹笑意。 “双眼怎么样了?” “比昨日好一些。” “那就好。”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手轻轻抚上男人的双眸。 还没有等到她细细检查,男人炙热的吻又再一次贴了上来。 “果然在欲擒故纵。” 沈莺莺:“!!!” 什么欲擒故纵!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推开厉烬渊,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本王不介意你喊大点声,最好让那个温小儿知道你是我的。” 厉烬渊低哑的嗓音附在沈莺莺的耳边,让人听了酥酥麻麻。 沈莺莺越是愣了神,厉烬渊的行为,就越是肆意。 “嗯……别!” 沈莺莺情不自禁娇嗔了一声。 只见,不远处的脚步声很快停了下来,沈莺莺立马不敢出声了。 “我想你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响起在沈莺莺的耳边。 沈莺莺双眸微微睁开,看向了面前的厉烬渊。 “打算玩到什么时候才舍得回来?” 厉烬渊声音低磁,带着淡淡的蛊惑和说不出的宠溺。 “玩?” “嗯。玩。” 男人再一次重复了话语。 沈莺莺这一次听清楚了。 的的确确是玩。 能够说出这一句话,看来厉烬渊是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你再等等,很快了。”沈莺莺安抚道。 “但是……本王等不住了。” 无数个没有小女人的夜晚,他想得快要发疯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而这次意外来势汹汹,不是他不带沈莺莺离开,而是这个女人不离开。 从她的行为和语言上,似乎有事情。 “再等等……” 沈莺莺试着安慰。 “为什么?” 对于厉烬渊的疑问,沈莺莺是早有预料,但是她现在还不好告诉他。 因为她想知道,母亲和温如卿究竟是什么关系。 而眼下,就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半响,沈莺莺开口给了厉烬渊一颗定心丸。 “但是你每在这里一天,本王对你的担心……” “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 她何止不担心这个男人。 厉烬渊还没有说话,沈莺莺率先吻上了那薄唇。 再过两日…… 再等等…… 面对沈莺莺的主动,厉烬渊倒是没有这么容易放过她。 直接将她腾空抱了起来,反扣在床榻之上。 “莺莺,每一次你都能够给我惊喜。” 说着,厉烬渊俯下身,轻轻地顺着沈莺莺的下巴吻了下去。 “厉烬渊……不要告诉我……!” 他想在这里! “没错,你让本王等,可是要给甜头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得到本王的等待。”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她差点忘记了,他是北陵国至高无上的厉王殿下…… 那算盘…… 简直就是一个老六! “嘶。”沈莺莺轻轻发出了一个字音。 肩膀处袭来的疼痛,让她微微起身低头看了一眼。 “疼就对了。” 男人炙热的气息,一点点燃起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沈莺莺倒是发觉,今夜的厉烬渊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似乎更加热烈…… 沈莺莺想着,立马伸出手,抚上了厉烬渊的额头。 “厉烬渊……你怎么中招了!” “一惊一乍,解药不是在眼前吗?” 说着,厉烬渊顺着脖颈慢慢吻了下去…… 急躁中还掺杂着其不可耐。 “你什么时候中的?!” “不知道。” 厉烬渊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面对眼前的女人,他心中只有一个邪念! 沐浴过后的沈莺莺,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对于这个情况,厉烬渊不禁蹭到了沈莺莺的耳边,蛊惑到不行的语气问道:“去见他还特地沐浴了?” “怎么?难道你怀疑我和他?” “本王不得不留一个心眼,毕竟你们算半个青梅竹马!”厉烬渊哑声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反应过来了什么。 厉烬渊派人查了他们两个! 那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那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他和我的过往?” “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 对于这一块,沈莺莺处于一个空白。 “果真是一个小没良心的,是不是以后……你也会忘了本王?” 话音刚刚落下,沈莺莺还没有回答。 小腹之下猛地冲刺,瞬间让沈莺莺想说的话,全部憋了回去。 k…… 沈莺莺的脸直接红了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第两百一十章:欲擒故纵 “厉烬渊!” 沈莺莺低喊了一声,因为生怕被人发现! 她抬起手扯了一下男人的耳朵,情动的双眸掺杂着轻微的嗔怪。 她不仅现在不会忘了这个男人,以后也不会!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男人的动作微微放缓,语气沉到不行问道。 这示意着暴风雨的前夕。 沈莺莺尝试过厉烬渊的厉害,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情况,她立马抓住了这个空隙。 “那你是不是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她得赶紧问了。 不然说不准,机会就这样丢了。 听到沈莺莺这一句话,厉烬渊轻笑了一声。 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沈莺莺:“……” 沈莺莺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莺莺,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 男人眼中泛出一抹坏笑,行为更是无意重了一下。 “啊……厉烬渊!” 厉烬渊低喘的同时,喉结上下滚动,给了沈莺莺喘息的时间。 沈莺莺情不自禁溢出了一声娇气的叫喊,那娇软的手轻轻打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那……那是不是……!” 随着沈莺莺甜腻的声音传进耳边,厉烬渊浑身上下的火苗,再一次被点燃。 “等你伺候好,再说。” 说完,男人不给她任何缓和的机会,直接俯下身,女人浑身袭来的馨香,直接让他卷席全身。 沈莺莺的双臂环绕在他的脖颈之间,万千风情。 上下起伏之间,厉烬渊仿佛看到了那白皙娇软的女人出现在他视线之中。 沈莺莺本就敏感,直接被厉烬渊打开了开关,整个人更是娇到不行。 那娇软的手,不禁攀住了脖颈,更是主动送上了红唇。 她何尝不想这个男人? 情欲涌动的厉害,让沈莺莺更是主动到不行。 厉烬渊本就积蓄已久,被沈莺莺这一个动作,更是撩到几乎临近崩溃。 这个女人…… 是药做的吗! 竟然能够让他流连忘返! 难以忘怀…… “夫君……这样满意吗?” 沈莺莺仰头,说出了这一句暧昧的话语。 衣衫虽然没有完全褪去,但是若隐若现的感觉,更是刺激厉烬渊视觉上的敏感。 似乎……他的双眼真的看到了。 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他就算死,也忘不掉沈莺莺的模样。 沈莺莺这话不说还好,这一说,她倒是有些后悔。 厉烬渊的隐忍和克制,在这么一瞬间崩塌,取代而知的只有不断的占有,给予的是一次接着一次的曼妙。 让沈莺莺情不自禁眯起的双眼,更是迷离,好似漂浮在天那般。 不得不说,厉烬渊的骨相真是极好,特别是情动之时…… 沈莺莺不禁吻上那喉结。 “今晚吃饱饭了?” 男人沉哑的嗓音开口问。 “什么意思……” “倒是比以前耐造一些。” 沈莺莺:“……” 温热急促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沈莺莺那一袭淡青色的衣衫,很快散落一地。 薄唇顺着男人俊气凌厉的脸庞慢慢滑下,随后划过那健硕的线条,男人的身体格外滚烫,心跳加速,温热的气息打在沈莺莺的肌肤上。 今夜的厉烬渊格外热情,一次接着一次…… 沈莺莺耐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她只知道,男人还在孜孜不倦地做着劳模。 …… 书房 “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办了!”方林恭敬道。 “嗯。” 温如卿淡淡的回答了一个字音,看着桌子上的碎片,没有任何的心思。 就在方林刚想退下的时候,一个侍从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报!似乎厉王今夜不在原处。” 听到这一句话,温如卿立马抬起了头。 这两日,他都隐约的看到厉烬渊的身影,但是一问下边的人,都是没有任何异常。 特别是那时候在沈莺莺屋子里头那一幕。 还有刚刚在书房外的那一瞬间。 能够准确无误打烂母亲的花盆,定不是一个耗子这么简单。 毕竟院子里面有这么多的花盆,唯独打烂了那个一个! 所以今日他特地设了这样的一个局。 不要让他知道,厉烬渊还真的混了进来! 他倒是希望这是他的错觉。 “人在哪?” “因为周围都是厉王的人,我们的人也不好意思晃悠太多。”侍从回禀道。 “她睡了吗?” “睡了,主子事情发生之后,她回去之后很快就睡下了。” 说是这样,但是温如卿倒是感觉不对劲。 “送过去的人呢?” 这一次,他特地下了猛料,若是没有人伺候的话,估计厉烬渊在劫难逃。 “送过去的人,没有回来。” 听到这一句话,温如卿的疑心更重了。 但是他没有立马过去沈莺莺的住所。 因为他知道,厉烬渊的解药还在自己的手上,这个把柄还在。 “莺莺,我不想做到那一步。” 说着,温如卿从暗盒里面拿出了那个瓷白瓶。 玩味的目光,不加任何掩饰打量着这个白瓷瓶。 若是没有这个东西……厉烬渊就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温如卿一边想,一边打开了瓶子,细细地嗅了一下里边的药味。 这不嗅,还好,这一嗅,温如卿脸色大变。 这味道,怎么和自己闻到的不一样! 温如卿立马倒了一颗在手上,只见药丸的形状没有任何异样。 但是温如卿能够感觉到不同。 温如卿不相信地再闻了一下。 这第一次闻,有些怀疑自己,但是这第二次闻,温如卿就能够察觉到问题了。 他的脸色立马凝固了。 手上的东西,比之前的那个少了一味药材。 所以手上这个是赝品! 温如卿快速回忆起和沈莺莺的交往。 记忆很快定格在那一晚,他躺在沈莺莺床上那一幕。 “莺莺,你果然很聪明!”温如卿眼中透出一抹锐利的精光。 手上的东西,可以充分告诉他,他的沈莺莺是会医术的。 不然不会这么偷龙转凤! 竟然还能够防止到这么一款和他研制出来差不多的东西! 她倒是睡着了。 但是他却睡不着了! “跟我过去。”温如卿冷声道。 …… 此时屋子里头的两人,动作才缓缓停下。 欢愉过后的厉烬渊,恢复了神志。 他扫视了一样眼前的屋子,不禁觉得有些讽刺。 他轻轻给床榻上的沈莺莺换上衣衫。 等到他差不多给沈莺莺换好之时,门外传来了喧哗声。 第两百一十一章:故意挑衅 为了避免吵醒沈莺莺,温如卿脚步特地放轻走进来。 只见沈莺莺正在安静地睡着,没有任何的不妥。 温如卿扫视了四周,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他目光定格在桌子上那一朵小花上。 那是一朵月季花。 母亲最喜欢的花朵。 她竟然还记得。 温如卿很快走了上去,轻轻拿起了那一朵花,那淡淡的清香,让他不禁想起了母亲。 只可惜啊……她已经不在了。 温如卿注视着床榻上的沈莺莺,目光带着深意。 “莺莺,你好好休息。” 说着,温如卿放下手上的话,轻手轻脚离开了沈莺莺的住所。 一关上们,温如卿就想到瓷白瓶里面的东西。 莺莺啊莺莺…… 你真的是太小看我了。 或许偷龙转凤,在一些太医那里很难察觉到两种药物的异常,但是在他这里就不一定了。 因为他知道的东西,往往比在这里多得多。 只不过他很诧异,为什么这个女人变化这么大,他所知道的东西,不应该是她知道的东西才对。 不过,还好他留了一手…… 温如卿离开之后,床榻上的沈莺莺感觉自己好似陷入一个漩涡那般,直接将她整个人往下拉。 那种窒息的感觉,她想喊,但是却喊不出声音。 隐约之间,她似乎看到了母亲的面容。 “乖,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找到!” 最后的两个字,虽然没有说出声音,但是从母亲的唇语,沈莺莺可以猜得出母亲想要表达什么。 找到…… 可能对于当时年幼无知的她来说,看不懂母亲的唇语,但是现在的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一直都觉得母亲的身世不一般。 特别是看到那个玉佩。 那个玉佩的材质和花纹都不一般,哪里像是一个妇人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 一想到母亲,沈莺莺内心的情绪,让她不禁隐隐作疼。 那种疼痛感,十分的折磨人。 她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面色狰狞。 转而间,她似乎有看到了厉烬渊的面容。 “厉烬渊……”她轻声唤道。 而这一句,不偏不倚,让温如卿全部听进了耳朵里面。 只见沈莺莺的面色,满是榴莲和饿不舍。 “他就真的这么好吗?让你忘记了一切,没有关系,莺莺你知道之后,你会讨厌他的。和我一样。” 说着,温如卿示意身边的大夫可以继续了。 大夫一脸为难地看着温如卿。 “怕是小姐的身子吃不消。” “那又如何?我只是想要她好好休息罢了。不乖乖听话,那么我就有办法让她乖乖听话。”温如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疼痛的感觉,瞬间袭入沈莺莺的四肢。 温如卿冷笑。 “这可不能怪我,莺莺,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罢了。” 看清楚…… 看清楚…… 这一句话徘徊在沈莺莺的脑海里面。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见自己的腿脚已经被铁链牢牢地束缚着,她每挣扎一下,那个铁链就锁得更紧。 “这是哪里?”沈莺莺虚弱的嗓音开口问。 “小姐,你醒了就喝点小米粥吧!”小青开口劝说道。 沈莺莺闻言,看了过去。 只见周围的装饰,和自己住的那一间,完全不一样。 “我不喝!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她一觉醒来,就被束缚起来了? 那这样来说,是不是厉烬渊也在温如卿手上? 真是一个疯子。 “小姐,你喝点吧,不然你身子吃不消的。”说着,小青将东西放到沈莺莺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天色,似乎她昏迷有一段时间了。 但是她什么知觉都没有,这个温如卿……! “小姐看到那个古筝了吗?公子让你好好练,期待你在生辰宴上的表演。”小青转达道。 闻言,沈莺莺冷笑。 “我要见他。” “莺莺,难得啊,你主动要见我。” 说着,门外立马传来了温如卿的声音。 一看到温如卿,沈莺莺立马坐了起来。 “看来恢复得不错,我都差点忘记了,莺莺你身上有个有趣的东西。”温如卿玩味道。 要不是昨日接触到这个女人,他都不知道。 他的莺莺还有惊喜。 “别怕,我都说了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伤害他。” “你什么意思……”沈莺莺双眼泛红,死死盯着温如卿。 她的脑海只停留在和厉烬渊温存的那一幕,而后面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沈莺莺看着温如卿的面色,不好的想法,全部浮上了脑海里面。 看着沈莺莺不淡定的模样,温如卿内心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是防不胜防啊! 竟然有机会让人有机可乘。 不过无所谓,既然喜欢玩刺激的,那么他就奉陪到底。 “莺莺,老样子,你要是想他平安,那么你就要乖乖听话!” “他?” “对!他!”温如卿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但是他没有告诉沈莺莺,他并没有抓住厉烬渊。 可是看到沈莺莺眼前这一副模样,似乎她已经怀疑自己了,果然是有意思。 这样更好玩! “莺莺,你说我给你准备的住宅美吗?” “你想怎么样……” “我这里有一个水牢,既然是莺莺喜欢的东西,那么我定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温如卿话里带话。 沈莺莺双眸死死盯着温如卿,双眼巴不得杀死这个温如卿。 “我发现我之前对你太温柔了,你现在给我好好学这首曲子,要是学不会,那么我可不保证,我不开心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温如卿冷笑。 说完,他没有给沈莺莺任何反驳的机会,直径走出了屋子。 门外的方林,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主……” “把消息放出来,让他越担心越好!最好把我想要的东西,还回来!”温如卿一字一句道。 此时坐在屋子里头的沈莺莺,看着那个古筝发愣,脑海里面来回梳理着一系列的情况。 她现在要真正清楚这个厉烬渊到底有没有在温如卿的手中! 若是没有……她便不能受了他的威胁,白担心。 但是为了母亲的消息,她现在还需要委屈一下。 想着,沈莺莺很快抚动了手上的琴。 那熟悉的琴声,不偏不倚传到了厉烬渊的耳朵里面。 孤风见状,不禁蹙眉,“大胆!竟然有人敢奏淑妃娘娘的曲!” 厉烬渊听到后,冷笑。 这看是有人故意来挑衅了。 第两百一十二章;去见他 “他可否传来了什么消息?”厉烬渊漫不经心道。 “还是老样子,他说王爷若是不交出来,估计你……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孤风恭敬道。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笑意更甚了。 他倒是怕这个温小儿好不到哪里去。 说是这样,但是厉烬渊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隐约传来不适。 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当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还能够感觉到不适。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么就温如卿对沈莺莺下手了。 一开始他就觉得那个爱有些讽刺。 因为只有他才知道,沈莺莺和温如卿的母亲,眉眼有几分相似。 说是喜欢她。 但是没有猜错的话,身上更多的是对母亲的不舍。 “果然是耐不住了,你回他,今晚我们倒是可以聊聊。”厉烬渊缓缓道。 若是他敢伤沈莺莺一根毫毛,他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 “王爷,当年的事情,本来就是一场误会,为何侯爷一直执念……”孤风不理解。 在温如卿的想法里面,自己的母亲和他的母亲同是出身宫女。 本来那一场花宴,长公主有意让厉烬渊的母亲前去伺候侯爷。 但是谁想到,两个人阴差阳错,因为自己的母亲,掉了东西,所以变成了温如卿的母亲进去。 温如卿的母亲,本心属陛下,但是那一晚,北陵帝醉酒,无意临幸了自己的母亲。 而温如卿的母亲,被迫伺候了大腹便便的侯爷。 心中自然是不爽。 昔日的好姐妹,也因为那一个晚上破裂了。 在她的认为之中,若不是自己的母亲出错,那么北陵帝临幸既有可能是她。 因为那一夜,她怀上了老侯爷的孩子。 而自己的母亲,也被北陵帝垂怜。 心中的不爽和嫉妒,促使她生完温如卿之后,便发疯离去。 所以温如卿便觉得是自己的母亲害死了他的母亲,他厉烬渊也不配坐在现在的位置。 这些都是厉烬渊所调查得来的,所以温如卿一直以来都特别讨厌自己。 说是讨厌自己,但是更在意的或许是那个黄色的位置吧? 对于这种情况,厉烬渊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现如今,温如卿想要的那一片地,是因为他的母亲曾经居住过在那里,所以他想要。 好巧不巧,那一片地对于厉烬渊来说,意义重大,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割舍。 再加上,温如卿和沈莺莺是旧相识。 对方更是阴差阳错成为了自己的王妃。 昔日的白月光,成为了自己的女人,温如卿的积怨更深了。 厉烬渊只能说两个人,有缘无分。 但是他的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手。 …… 温如卿听到厉烬渊要来,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抚琴的莺莺,不禁把玩着手中的金蟾蜍。 “莺莺,今晚我们一起用晚膳。” “嗯。” 沈莺莺敷衍的回了一个字音。 反正两个人用膳也不是第一次了。 “既然这样,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吗?” 闻言,温如卿轻笑了一声。 “莺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厉烬渊那种没有血性的人,不配做你的夫君。” “难不成你配?” “莺莺,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你也别忘了,我可是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你说,我若是说出去,你不是真正的厉王妃,是不是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了?”温如卿玩味道。 “做梦!” “做梦?欺君之罪啊!你要是不回我身边,那么你这美丽的脖颈,可要落地了呢。”温如卿脸上露出一丝的可惜之意。 越是看到这样的温如卿,沈莺莺越是感觉这个人有问题! “当然,我可是舍不得你去死,所以……我会跟陛下说让你下嫁给我。”温如卿温柔笑着说。 但是这个笑容,却可以让沈莺莺后脊骨一凉。 “你说,你是想乖些,让我放你到厉烬渊身边调查真相后回来呢,还是想要我,直接让你回到我的身边?毕竟无论如何,你都要回到我的身边。” “必须回答!”温如卿更是加重了一度语气。 “我若是不喜欢你呢?强扭的瓜不甜,你若是让我看清一个人,我很感谢你,但是你强迫我的感情,你觉得我会开心?” “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那些过往!”温如卿笑道。 沈莺莺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她看着温如卿就像是看到一个疯子! 大疯子。 “好了,你好好练,到点我来叫你。”温如卿轻轻拍了拍沈莺莺的手说,随后离开。 沈莺莺本以为,自己面对温如卿这样已经够离谱了。 但是到了晚上,温如卿的行为更是离谱。 温如卿竟然让她学着像正妻那样,伺候他用膳。。 别问沈莺莺怎么知道的,因为嫁进来厉王府的时候,那个老嬷嬷教过她。 说她乃是王妃,厉王的妻子,伺候自己夫君用膳,那是必须要会的。 而现如今…… “他真是这样说?”沈莺莺再问了一遍。 “对,公子说了,只有你伺候他开心了,那么他才会手下留情!”小青传话说。 “说了这么多,人真的在这里吗?让我伺候他可以,前提是让我见到人。” 她要确定,厉烬渊究竟在不在这里。 若是不在,那么她岂不是像个笑话那样? “那我跟公子说一下。”小青恭敬道。 沈莺莺点了点头。 她在屋子里头没有坐多久,就听到了温如卿的脚步声。 “带你去见他。” 早有预料到这一切的温如卿,做好了准备。 沈莺莺看着自己脚上的链子解开,随后跟上了温如卿的步子。 虽然这个院子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 当她跟着温如卿的时候,才知道这里还有地下室。 不用温如卿提醒,沈莺莺远远就注意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男人双手直接被束缚,就连脚也不例外。 她想冲上去,但是却被温如卿牢牢的拉住了手腕。 “紧张了?可怜了?” “想想你的母亲,你真的觉得可怜吗?” 虽然男人是背对着自己,但是沈莺莺可以看到那衣衫上沾有血迹。 温如卿动过手…… “放开我!我要过去!”沈莺莺目光锐利的盯着温如卿道。 “莺莺,待会你会好好伺候我用膳的,对吗?” 第两百一十三章:被取代 沈莺莺不作答。 越是看到沈莺莺紧张厉烬渊,温如卿的心里面越不是滋味。 曾经这一份紧张,可是他的! 凭什么……会被另一个人取代! “莺莺,你若是不回答,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说着,温如卿一个眼神,那挂在水牢里面的男人,便下沉一度。 沈莺莺瞳孔更是缩紧,手已经冰冷了。 “莺莺,说话。” “是……我会。” 眼前的局面,由不得她犹豫太多! 听到这一句话,温如卿立马满意的笑了。 “这就乖了。” 说着,温如卿的手才松开了些许的力度,沈莺莺迅速地跑了过去。 只见被绑着的人,已经伤痕累累,脸上凝固的鲜血和汗珠交织在一起,碎发之下,男人的头往下垂,沈莺莺看不清面容。 但是从大概轮廓,她能够感觉到是厉烬渊。 没有想到,这个温如卿下手这么狠! 竟然……这样! 沈莺莺越想,那抓住铁栏的手,不断在颤抖。 一想到,厉烬渊被抽打的模样,沈莺莺的心就感觉到隐隐约约的抽痛。 温如卿果然是一个疯子! “也看到了吧?我饿了,莺莺。” 温如卿站在沈莺莺的背后,柔声说出这一句话,那手更是放肆地揽上她的腰肢,和她目光看着面前挂着的人。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 “不是我想抓他,而是他不识好歹地踏入我的地盘,只要你好好听话,他不会怎么样。但是你要让我过一个难忘的生辰。” “我记得,之前你给我过的生辰,花样很多,今年的,莺莺也不要让我失望啊!” 温如卿气息轻轻搭在沈莺莺耳边,让她后脊骨一紧,整个人产生一种抗拒和厌恶感。 水牢里面的血腥味和水腥臭味交织在一起,让沈莺莺的恶心翻涌而上。 受不住的她,立马跑开了。 看着沈莺莺急促的背影,温如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长得十分相似,但不是厉烬渊的男人。 “看到吗?她心里没有你,她看到你反胃!她心里有的是我!”温如卿冷笑道。 看到被挂着的人,没有出声回答。 温如卿的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我就喜欢,你这么安分的模样!厉烬渊!” “来人啊!将他拉出去吧,罚就轻一些。” 毕竟眼前这个死人,已经给到小女人警醒了,倒是有些用处。 方林看着自家主子这个模样,不敢多得罪。 此时率先进来,打探消息的孤风,恰好看到沈莺莺捂住嘴鼻,一脸反胃地跑过,面色十分不好。 孤风刚想喊住沈莺莺,就看到了后边的温如卿。 与此同时,沈莺莺微微侧过脸,似乎注意到了孤风。 但是碍于背后也是温如卿,沈莺莺没有多看。 温如卿细心地拿出手帕,递给了沈莺莺。 闻到上面的香味,沈莺莺有些诧异。 这不是她经常用的香吗…… 果然是够变态的! 这样让沈莺莺,直接把今日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温如卿看到时间差不多了,手一伸,直接将沈莺莺单手揽进了怀里面。 沈莺莺不明,但是她还是挣扎开了温如卿的束缚。 “我这样伺候侯爷,就怕侯爷吃不下东西,我先去处理一下,待会过来。” “嗯。” 温如卿也没有拒绝。 沈莺莺闻言,很快离开。 方林看着沈莺莺的背影,不禁怀疑道:“待会厉王要是过来了,看到王妃不会直接冲上来吗?这样一来,王妃岂不是知道里边的人,并不是厉王?” “那又如何?你说,他的冲动重要,还是莺莺的健康重要?” 话一出,方林不禁觉得自家主子高啊! 利用两个人的担心,做出这一场戏。 温如卿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看得真艳丽的花朵,满眼的愉悦。 沈莺莺没有拖延,很快回到了温如卿在的地方。 此时的厉烬渊,已经按照到的时间,差不多来到了温如卿约好的地方。 虽然双眼视线朦胧,但是他一眼就可以看到沈莺莺的身影。 纵使中间有帘子隔着,厉烬渊也忘不掉沈莺莺的轮廓。 因为沈莺莺是背对着自己,所以厉烬渊看不清她的脸色。 他想要上前,但是却被人给拦住。 “想必厉王已经看到王妃了,主子说,王爷若是态度一如既往,那么可能王妃就不会站在这里了。既然养不熟的狼,不如杀了。”方林将温如卿的话,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厉烬渊冷笑。 但是不可否认,他站在这里,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心的抽痛还有反胃的感觉。 这个温如卿在利用子母蛊威胁他! 沈莺莺将碗筷很快摆好,之后给温如卿舀汤。 温如卿的目光,没有一刻是从沈莺莺身上离开的。 此时沈莺莺没有太多注意他,因为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画面。 厉烬渊的双眼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她究竟该怎么让他脱离困境。 她也没也想到,事发如此突然。 想着,沈莺莺没有注意到手上的动作,舀出来的汤,不偏不倚洒到了温如卿的衣衫上。 “莺莺。” “哦!是我大意了!”沈莺莺有立马缓过神。 小青在一旁看着,连忙拿出了帕子,递给沈莺莺。 沈莺莺也没有多想,直接擦向了温如卿。 这个画面,让厉烬渊眸色渐深。 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莺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关系。”温如卿温和道。 越是这样的温如卿,沈莺莺心里面越不是滋味。 “没事,事出于我,是我疏忽了。” 沈莺莺这话,不偏不倚落到了厉烬渊的耳朵里面。 他的女人何时需要这么卑微? 心中泛起的怒火,促使他再一次想要冲过去,但是被孤风紧紧拉住。 “主子!不要冲动!” 越是冲动,越是容易进入温如卿的圈套。 此时的温如卿,看到沈莺莺垂眸的模样,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他没有猜错,能够让这个小女人失望的,应该是关于厉烬渊吧? 很好,又是关于他! 温如卿的手一碰上,沈莺莺立马就躲开了。 “既然你觉得是你的问题,不如给我换衣?” 温如卿低下头,凑近沈莺莺,诱哄道。 话一出,厉烬渊的拳头更是握紧了,手上的青筋显而易见。 第两百一十四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对于温如卿这个模样,沈莺莺不偏不倚道:“好啊,既然这样,侯爷这边请。” 说着,沈莺莺伸出手了手,示意着。 温如卿没有想到,沈莺莺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他想要的就是厉烬渊听到这一句话。 本以为沈莺莺不情愿,他可以用另外的想法让她说出这一句话,只不过啊……倒是给了他惊喜。 既然沈莺莺都这样说,那么温如卿也没有拒绝。 只不过厉烬渊听到这一句话,浑身不是滋味。 这个女人还真是敢! 竟然敢给他换衣服! 此时的沈莺莺,只感觉到一束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但是迫于温如卿的目光,所以她不好四处乱看。 作罢,沈莺莺跟上了温如卿的步伐。 一打开,方林已经将衣衫准备好了,目光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沈莺莺。 “既然莺莺说帮我更衣,是不是?” “当然,我来。”说着,沈莺莺走上前,取代了方林站的位置。 对于沈莺莺这个态度,温如卿表示很满意。 “还看着干什么?出去。”温如卿立马转过头对方林说。 方林闻言,很快退了出去。 屋子里头,很快就剩下了沈莺莺和温如卿两个人。 温如卿双眸含笑地看着沈莺莺,示意着她过来给自己宽衣解带。 沈莺莺也不拒绝,老实走了上去。 对于沈莺莺转变的态度,温如卿还有些不适应。 “莺莺,你想通了?” “是啊!我想通了,毕竟人在你手上,有些事情,有些时候,我还是乖些比较好。” 说着,沈莺莺缓缓靠近了温如卿,手轻轻抬起落在男人的衣襟处。 闻着沈莺莺身上的馨香味,看着为自己宽衣解带的女人,温如卿感觉到这一切发生太不现实了。 早知道,厉烬渊这么好利用,他就应该这样做。 现如今的沈莺莺,倒是乖顺得像一只小猫那样。 沈莺莺手一拉,衣襟很快被解开。 因为之前给厉烬渊穿过衣衫,所以对温如卿,她没有很困难。 但是她这个熟练的行为,不得不让温如卿多想。 “他经常让你这样?” “差不多吧,毕竟夫妻情趣嘛。”沈莺莺也不遮掩。 听到这一句话,温如卿脸色立马凝住了。 “放心吧,或许,以后我就没有机会了!而是好好服侍你一个人!”沈莺莺浅笑道。 这一句话,直接浇灭了温如卿的怒火,成功取悦了他。 但是就在他放松这一刻,沈莺莺身子微微蹲下,就在她准备解开褒裤的时候,双眼闪过一抹光芒。 由不得温如卿缓过来,沈莺莺直接给他隐蔽处来了一脚。 忽然之间的疼痛,让温如卿来不及说话,直接瞪大了双眼。 为了防止他喊出声音,沈莺莺早有准备的拿出帕子,直接堵住了温如卿的嘴巴。 “痛吗?痛就对了!你真的以为,我也是吃素的吗?”沈莺莺冷笑。 对于沈莺莺的身手敏捷,是温如卿万万没有想到的! 避免待会有人发现异常进来,沈莺莺特地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往温如卿嘴里面塞去。 他没有机会挣扎,直接被这个女人控制得牢牢。 这一幕,是温如卿没有见过,并且没有想到的。 “你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老实交代,你以为你现在拿了我的把柄,我就没有对付你的机会了?你怕死太小看一个女人了!”沈莺莺冷声道。 若不是不能杀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倒是想给他一个痛快! “莺莺,你猜啊!就算我死了,你以为厉烬渊也能好过?” “我且不说他好不好过,反正现在的我,一点都不好过!你要是还想活命,就乖一些!你定是还有没有拿回的东西吧?温如卿。” “莺莺,有时候过于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药,你解不了,只能有我来解。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放了厉烬渊!”沈莺莺沉下声音说。 因为厉烬渊现在双眼看不见,加上被温如卿那样变态的折磨,处于一个危险的状态! “若是我不呢?” “不?那么,你就要痛苦离去!” 毕竟她亲手调制出来的毒,可不是一般人能解的。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也有些能耐,从喂给厉烬渊的东西看出来,但是比起自己,还是逊色一点。 不是她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她只是说出事实! “你以为你能解吗?嫩了点!” “若是一定要放了他,那么莺莺,你就让我痛苦离去吧。反正死在你的手下,似乎也不错。” 温如卿满脸留恋地看着沈莺莺,迷恋道。 此时的沈莺莺,看着面前的温如卿就像是看到一个变态那样! “好啊!无所谓!反正你离开,他不在,我也能接受做一个寡妇,至少比呆在你这里不开心强。”沈莺莺面上一片平静。 不说这一句话还好,一说到这一句话,温如卿浑身不是滋味。 他还记得,莺莺曾经和他说过,非他不嫁。 现如今……已经变成了和他在一起就是痛苦。 曾经过去的点滴美好,而现如今,心爱之人架刀在他的脖子之上。 温如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之意。 是他输了? 他没有输! 温如卿冷笑,此时的他隐约感觉到药性的变化,他的力气,一点点被吞噬。 “莺莺,我会给你快乐的。”温如卿柔笑道。 说着,沈莺莺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牢牢束缚着,温如卿变态地咬了一口她的手臂。 瞬间,神经的无力袭来,她连忙松开了手。 温如卿顿时站起,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薄唇咬着的东西送入沈莺莺的嘴口。 沈莺莺猛地挣扎,因为男女力气悬殊,但是温如卿却拿捏得很好,将东西直接让沈莺莺吞下。 她瞪大了双眼。 “这是什么!” “能够让你快乐的东西!” 说着,温如卿的余光可以看到窗户处,一道玄色的身影正在模糊走进。 他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邪意的念头,似乎在这么一瞬间,要变成现实。 沈莺莺意识到不对劲,猛地起身。 但是她却感觉身子一软,燥热袭来。 第两百一十五章:丝毫不在乎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陌生,沈莺莺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有想到,你还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沈莺莺对于温如卿的行为,十分窒息。 “意外吗?” 虽然身子上传来疼痛,但是温如卿丝毫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废了,他也要得到这个女人。 曾经的她,明明口口声声说爱的是自己。 可是呢…… 温如卿越想越感觉到讽刺。 看着温如卿的面色,沈莺莺直接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疼痛的袭来,让她清醒两分,她连忙起身。 “莺莺,这里都是我的人,你以为你逃得了吗?”温如卿饶有兴趣问。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十分后悔,自己刚刚那一脚,为什么不直接废了这个温如卿。 由不得她想太多,她只感觉,视线已经开始迷糊了。 温如卿的倒影一个接着一个,她伸出手,想要扶住旁边的桌子,但却摸了一个空,整个跌了下去。 温如卿走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男人的鞋,沈莺莺心中的厌恶不断攀升。 “莺莺,你若是乖一些,我或许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得到你,我或许还会有耐心等你。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温如卿有些怜惜地轻轻抬起沈莺莺的下巴。 沈莺莺犯恶的闪开,双眼尽是不爽。 沈莺莺越是这副模样,温如卿眼中越是喜悦。 “莺莺,你终于要更为我的人了,之前你说了,要成真了,是不是很开心?” 说着,温如卿一边解开自己的外衫,一边朝着沈莺莺走进。 此时使不上一点力气的沈莺莺,被逼得不得不身子后退,目光死死地盯着温如卿。 “这么不情愿吗?莺莺,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看到你这个模样!”温如卿冷声道。 “一个强迫,你还要我带着笑意对你,温如卿,你真是一个变态!” 说着,沈莺莺抬起手,想要试着推开男人,但是她什么都碰不到。 她想到自己头上还有簪子,她立马拔了下来。 生怕沈莺莺对自己做出什么,所以温如卿眼疾手快的直接推开了沈莺莺手上的簪子。 “当啷”一声。 沈莺莺的肩膀立马被温如卿给牢牢扣住,“别指望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 晃了两下,沈莺莺双眼更是迷离。 温如卿的目光顿时定住了,他看着沈莺莺此时的模样,不由自主地想要凑近。 沈莺莺紧咬着红唇,脸色十分不情愿。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主子,咳……换好衣衫了吗?” 方林对于厉烬渊的催促,略有些束手无策。 毕竟主子和沈小姐进去的确是有些时间了。 一看不到沈莺莺,厉烬渊就急。 沈莺莺想要回答,但是却被温如卿捂住了嘴巴。 “叫人退后一些守在附近,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靠近,另外,都给我捂好耳朵!”温如卿立马下令道。 话一出,方林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对于厉烬渊那边的人,他只能硬着头皮回话。 但是……他看到厉烬渊的时候,对于沈小姐的模样,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从刚刚主子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带着怒气。 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沈小姐惹怒到主子了…… “人呢?什么意思!” 对于方林,孤风丝毫不带畏惧地,直接不满问道。 不仅仅孤风,就连厉烬渊都在四处搜索着沈莺莺的身影。 “咳咳!主子说和沈小姐有些事情,待会就会出来了!”方林耐着心道。 “别跟我们玩这些把戏!”孤风厉声道。 对于孤风的态度,方林有些抵不住。 因为常年跟主子在外的他,并不会像孤风长期在军营里面那样,语气和气势方面,有些不上。 方林一时之间,有些答不上话来。 看到方林支支吾吾的模样,厉烬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不管对方怎么样,厉烬渊直接走上前。 对于厉烬渊这个行为,方林连忙拦住。 “不可!没有主子的命令,厉王殿下不可以擅自闯荡!”方林提高音量道。 “我家主子行事,也需要看你脸色?”孤风直接拿出匕首,抵在方林脖颈之上。 就算面前站的是温如卿,他的主子只要想,也拦不住! 实在不行,就从尸体上面踏过去。 方林无论怎么样,都挡在前面,说什么都不允许。 越是这样,厉烬渊就知道这个女人定是有危险了。 他懒得和方林废话。 “交给你处理!” 说着,大步迈了进去。 孤风立马拿出匕首刺向方林,只不过,三招过后,方林并不是孤风的对手。 “若是不想死,就老实点!”孤风冷声道。 他也不想和这个侍从过多地交接,因为他还要赶着去帮自家主子呢! 特别是厉烬渊的双眼看不见! 当孤风追上去的时候,厉烬渊恰好被温如卿调出来的隐卫拦着。 厉烬渊眸光一闪,敏捷的身手,快准狠上前。 自从离开军营之后,孤风鲜少看到自家主子动手打打杀杀了。 今日一看,果然,还是这么的有意思! 虽然眼前有一群黑压压的人,但是对于自家主子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放松筋骨的事情。 当孤风调出暗卫的时候,对方的隐卫已经有一半被厉烬渊放倒了。 厉烬渊站在远处,脸不红,也不带急喘的。 英俊立挺的脸上,散发着冷气,眼底冒出一抹火气,身上的戾气越来越强。 他轻轻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满脸的不耐。 “主子,这里就交给我吧!”孤风上前道。 厉烬渊轻声嗯了一句,随后快速地从人群之中闪过,并且将拦路虎一个个打倒。 温如卿有意在拖延时间,看来,他需要再快一些。 一想到沈莺莺,厉烬渊的黑眸更是危险眯起。 此时的方林,想要去给温如卿通风报信,但是一次次被厉烬渊的人拦下。 他想要安排身边的人去,厉烬渊的暗卫似乎看出了什么,怎么样都不放过他们的人。 对于这个局面,方林也无可奈何。 此时的沈莺莺,使出了浑身解数的办法,但是她抵不过体内的药性。 “莺莺,别白费力气了。你若是乖乖伺候,那么我明日就放了他,难不成,你还想看着他遭受痛苦?” 此时还在寻找着沈莺莺在哪里的厉烬渊,听到温如卿的脚步声,他立马停住了。 第两百一十六章:嚣张无比 他转过身,目光定定地盯着不远处的屋子。 “不要……不可以!” 沈莺莺不但后退拒绝,声音中带着娇柔,让人听了想入非非。 由不得沈莺莺的拒绝,温如卿直接将沈莺莺一把抱了起来。 为了防止她逃跑,温如卿特地将她放在一个可以束缚着她的床榻上。 沈莺莺想要逃,但是四肢牢牢地捆住。 此时的她,十分无助。 她想要做什么都不行,看着温如卿的面色,似乎要吃定她那般!。 她不想…… 沈莺莺不断地摇着头,但是温如卿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莺莺,你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不让眼前这个女人吃些苦头,怕是日后她还会如此的放肆。 恰好,刚刚他看到厉烬渊有往这个位置靠近,也不知道,厉烬渊那个瞎子,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不过他完了,厉烬渊是个瞎子! 他根本看不到! 不过他也没有机会! 因为他的人在外面,厉烬渊不会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更是不会出现。 “莺莺,你就从了我吧,听话一些,我才能疼你一些啊!” 温如卿的手,轻轻抚过沈莺莺的脸颊。 凉意透过手指袭来,沈莺莺感觉好似被蛇信子拂过那般,后身子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但是药性的变化,展露在人眼中的沈莺莺,并没有感觉她害怕。 那娇艳的脸颊更是嫣红了一度,双眸充满水光。 一副渴望的模样。 瞧着眼前这一副模样,让人不得不想狠狠疼爱一番!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怜人吗?怎么可以便宜了那个瞎子呢!” 说着,温如卿毫无顾忌地直接将身子暴露在沈莺莺视线之中,随后向她靠近。 “就算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不错,莺莺。” 说着,温如卿一把扣住沈莺莺的下巴,试着吻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门直接被踹开。 沈莺莺立马别过头,看向了门口。 厉烬渊浑身散发着冷气走进来,毫不留情给了温如卿一脚! 内力约莫五分,但是足已经能够让温如卿倒在地上,一时半会站不起来了。 那身上袭来的疼痛,温如卿皱起了眉头。 “厉……烬渊!” 对于男人的出现,沈莺莺有些不敢相信。 厉烬渊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给了地上的温如卿脸上来了好几拳,脚上的力气也没有放过他。 厉烬渊身上的散发出来的戾气,巴不得将温如卿就地杀死。 “咳……” 温如卿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鲜血顺着他的唇瓣流了出来。 “厉烬渊……真的是你吗?”沈莺莺不敢相信,害怕到发抖。 “是我。” 厉烬渊狠狠地刮了一眼温如卿,随后推了一下旁边的暗器,将沈莺莺从床榻上解救下来。 浑身发软的沈莺莺,直接倒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男人妥妥地将她牢牢护住,身上的披风迅速给她披好。 “别怕,是我!” 沈莺莺颤抖得厉害,让厉烬渊不断地拍背安抚。 “你不是……在水牢吗!”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真的在水牢,那么今晚她定是逃不出温如卿的手掌心了。 到现在,沈莺莺都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夫君都认不得了?”厉烬渊放柔的声音,在沈莺莺耳边说。 听到这个敏感的称呼,温如卿猛地抬起头。 厉烬渊更是不客气的再给了他一脚。 “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温如卿不怕死,虚弱说出这一句话。 闻言,直接再次激怒到了厉烬渊。 就在他准备再给一脚温如卿的时候,沈莺莺拉住了厉烬渊的衣襟。 “别!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他是侯爷,他能够说出这一句话,定是有所算盘,你不要着了他的道!”沈莺莺连忙道。 听到这一话,温如卿的笑意更甚了。 “杀了我啊!” 对于温如卿的调戏,厉烬渊隐忍的手上的青筋直接暴出来。 “别!”沈莺莺继续道。 不可以! “不杀?就算不杀,本王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厉烬渊丢下这一句话,抱着沈莺莺直径离开。 今日的事情,他倒算是记下了! 厉烬渊刚刚走出去,沈莺莺便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扒。 “厉烬渊……帮我!”沈莺莺难耐的说出这一句话。 但是整个人直接埋进了男人的怀里面,手指灵活的挑起他的敏感带。 “莺莺……” “别!不等了!我受不住了!” 沈莺莺面色泛红,直接攀住厉烬渊的脖颈吻了上去。 沈莺莺吻得毫无章法,热烈且急切。 对于女人的热情,厉烬渊的火苗立马被点燃了起来。 “不等了?” “对!旁边有空的!去那里!我相信你的人!” 毕竟厉烬渊都能够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那么就证明,他有能耐的! 此时的沈莺莺,感觉自己在一个火炉那样,燥热促使她想要更多。 她不惜抓住厉烬渊的手往自己身上抚去。 衣衫的撩开,大手迅速抚过。 厉烬渊喉结一滚,眸色更深了。 柔软盈盈可握,耳边是女人的娇声气息声,此时的厉烬渊感觉小腹之下都要爆炸了。 他抱着沈莺莺,直接往隔壁的屋子走去。 一脚将门踹开,还没有来得及将门关好,沈莺莺就从后面勾住了他。 “夫君……夫君!” 女人一声声的娇喊带着些许的哭腔,让人想要疼死她! 厉烬渊刚坐下,沈莺莺就坐了上来。 男人的膨胀,让沈莺莺顿时感觉身子酥麻的很,当她想要靠近舒适源头的时候,却有东西盖着,身子的燥热莫名再一次上升。 厉烬渊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衣衫。 丝滑的衣物刚刚褪去,沈莺莺就迫不及待坐下了。 “啊……” 女人的娇喊声音,瞬间在屋子里面响起。 隔壁的温如卿刚刚爬起,但是因为内伤,没有力气的他,直接跌坐在刚刚沈莺莺躺过的床榻之上。 想要起身的他,直接触动了暗器的机关,顺势将自己锁在了床榻之上,无法动弹。 温如卿双眼都要冒火了。 隔壁耳朵声音更是嚣张无比。 第两百一十七章:难以招架 听着一声声的娇喊声,温如卿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此时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如今在那个瞎子之下…… 他浑身的火苗迅速被点燃。 温如卿想要挣扎,但是四肢牢牢被束缚,他躺着这个东西,本就不是给人所用的。 所以在设计方面,会更是加大了束缚性方面的问题。 此时的他,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弄这个东西。 而隔壁屋子里头的沈莺莺,找到源头的她,整个人情动到不行。 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 厉烬渊看着身上柔得像一滩水的女人,实在是难以让人招架了。 他一把捞起床榻上的沈莺莺,直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面,动作更是进一度地加深。 “嗯……” 被霸占得满满的沈莺莺,更是压抑不住娇声。 那溢出来的字音,别说厉烬渊了,对于隔壁的温如卿来说就是一个煎熬。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人迟迟不来救他! 反而自己在这里动弹不得! “会不会……被人看到?” 沈莺莺情不自禁出声问道。 因为这四周有小窗户,而且还是在温如卿的地盘上。 这个男人才刚刚出来,就被她给这样…… “不会,莺莺,我特地来救你的。” “救我?嗯……你不是……” “专心点。” 沈莺莺还没有说完,就被厉烬渊一个顶弄。 且不说场面如何的激烈,光是传出来的动静,都知道两个人将这几日的思念和渴望,全部灌在了上面。 猝不及防的沈莺莺,脸带着脖颈瞬间红透了。 白皙的身子上,被薄衫若隐若现的笼罩着,光线的笼罩下,透着一层淡粉色,好似成熟的水蜜桃那般。 由着他,轻轻一碰,就可以品尝到鲜美的汁水。 沈莺莺的脖颈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抬起。 美好的风光,更是遮挡不住。 厉烬渊发出了一声闷哼,看着男人的模样,沈莺莺就像个妖精那样不停,直接勾住他的人。 这个动作,好似再次点燃了厉烬渊那般,他的呼吸逐渐急促,他一手捧住沈莺莺的后脑勺,强行吻上了她的红唇,狠狠的压迫着她。 两个人呼吸交缠,有那么一瞬间,沈莺莺似乎听到了男人略有些失控的凌乱。 厉烬渊撩起了她落在肩膀旁的碎发,轻轻给她挽到了耳朵后面。 不给沈莺莺片刻喘息的机会,男人重重而入的力道,直接让她没忍住的闷哼一声。 天鹅颈随着仰起,迷离的双眸更是慵懒。 男人宽大的手,顺着她的后脊骨,滑到她的妖后,一路上轻抚撩拨着她每一寸肌肤,随后将她往怀里面摁去。 厉烬渊的吻,从沈莺莺的红唇和是哪个松开,顺着脖颈慢慢往下…… 柔情且细腻。 轻啄的吻,慢慢变成了急促的啃咬,湿热的感觉很快行成了柔软绯色的痕迹。 “夫君……夫君!” 沈莺莺控制不住的娇声,一声接着一声喊着厉烬渊。 对沈莺莺的反应,厉烬渊满意地勾起了薄唇。 隔壁的温如卿,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他没有想到厉烬渊竟然会找到了自己。 而自己派出去的隐卫,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这边的事情,让他在这里死死的挣扎! 果然是一群饭桶! 温如卿实在是气到不行。 等到他出去之后,他定是要好好罚一罚这群人。 温如卿看着眼前这个情况,他自己一个人是解不开了,必须是要等人过来,索性他直接躺回了原位。 这来回的动作,让他身上的伤口再一次扯开,疼痛迅速袭来。 厉烬渊…… 又是厉烬渊……! 温如卿握紧了手上的拳头,只要他还没有死绝,那么他还是有机会对付这个厉烬渊。 他要将母亲受过的委屈,一一夺取回来。 凭什么……他可以过得这么快乐! 温如卿不满! 任由着他的怒气不断攀升,隔壁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好似在挑衅那般。 他的莺莺…… 想到刚刚自己的行为,温如卿就有些后悔,像是替人做了嫁衣那样。 屋子里头的厉烬渊动作还没有停下,得到抚慰之后的沈莺莺,整个人满足的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两个人再一次攀升最高的愉悦。 厉烬渊想到隔壁还有人,不禁微微贴近沈莺莺的耳朵,低沉的嗓音缓缓道:“刚刚那一声很好听,再喊一句。” “哪……哪句?” 沈莺莺有些困惑,那一双水眸盯着他,掺杂些许的不知。 此时的她,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不愧是他的女人。 也还好,她是他的女人。 幸亏,她是他的! “那个称呼。”厉烬渊也不遮掩。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整个人不好意思的埋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但是她还是轻启红唇,娇娇地喊了一句夫君。 话一出,厉烬渊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怎么办,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厉烬渊直接一个挺身,给了沈莺莺一个满怀。 猝不及防的疼爱,沈莺莺没有抗拒,反而牢牢地攀住男人的脖颈,感受着有他的存在。 太好了…… 厉烬渊没有在水牢里面…… 不是她的错觉。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是他来救了自己。 他没有事……! 想着,沈莺莺抱住的力度更是紧了不少。 厉烬渊微微低下眸子,浅笑了一声。 这一次,他确确实实的看清楚了怀里面的女人的模样。 一点都不模糊。 这种感觉,再一次回来了。 “莺莺,我爱你。” 沈莺莺迷迷糊糊之际听到这一句低哑的嗓音,酥得她头皮发麻,一时之间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想沦陷在温存之中。 屋子里头,温度攀升,男女忘我地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情欲溢在双眼之中,衣衫不整,呼吸凌乱纠缠。 而隔壁的温如卿,被那娇柔的嗓音,一次次挑起了体内的火苗。 无处泻火的他,脸色好似憋屎那样,死死地躺在床榻之上,等待侍从的来搭救。 他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也受不住。 直到夜幕的降临,他才隐约听到门外传来脚步的声音。 第两百一十八章:安心入睡 完事后的厉烬渊,不慌不忙地抱着沈莺莺进去沐浴,反正用的都是温如卿的东西,他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等到两人沐浴出来,孤风和鸿雁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厉烬渊拿过了鸿雁备好的衣衫,快速的给沈莺莺换上。 此时的沈莺莺,已经累到不想说话了。 沐浴过后的舒适感,让她很快入睡,两耳不闻窗外事。 因为她知道厉烬渊在自己身边,所以很安心入睡。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安静的面容,情不自禁低下头,在女人的额间落下了一吻。 想到还有事情要处理,他很快抱着沈莺莺离开了这个屋子,随后将她抱上了马车。 直到将沈莺莺送回府邸安置好之后,厉烬渊才再次返回。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院子,不得不说,装饰倒是不错。 只可惜,有些委屈这个屋子了。 此时里面灯火通明,温如卿还没有苏醒,旁边的方林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家主子。 他没有想到,厉烬渊带来的人这么来势汹汹,根本抵挡不住。 兄弟们的小命都难保,更不用说进来给主子通风报信了。 “主子,是属下没有保护好你!” 看着温如卿身上的伤痕,方林很是自责。 孤风见到自家主子进来,立马命人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中间给厉烬渊。 厉烬渊面色寒冷的盯着床榻上的温如卿,冷笑了一声。 有命,都算他行大运了! “给本王浇醒他!”厉烬渊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精光。 “不可以!” 方林立马挡在了温如卿的前面。 主子已经这个样子了,若是再浇冷水,那么定是会吃不消的! “继续!”厉烬渊并不打算放过厉烬渊。 方林直接被暗卫拖下。 由不得他的阻拦,一盆冰冷的水直接倒给了温如卿。 此时本就夜深,风中还掺杂着些许的凉意,加上打来的水也冰冷,所以温如卿瞬间醒了。 厉烬渊见状,本是摊坐的他,很快坐起了身子,双手环抱拳在面容,饶有兴趣地看着温如卿。 这点小东西,还不不上温如卿之前那些行为来得恶劣。 温如卿抬眼就看到了厉烬渊,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侯爷觉得这个水温度如何?舒服吗?若是不够的话……” “别!王爷不可以!”方林立马喊道。 “哦?你的主子可是难受着呢!” 毕竟当他的人看到温如卿的时候,他已经有感觉了,那欲罢不能的模样,差点没有让他憋在那里。 这句话对于温如卿,简直就是极致的羞辱! “给本王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想法!若是还想染指你不该染指的人,就别怪本王了。” 厉烬渊“刷”的一下,抽出孤风手上的剑,抵在温如卿的伤口之上说道。 虽然温如卿此时很难受,但是不妨碍他看清了厉烬渊眼中的凉意。 “继续浇!” 厉烬渊收回剑,抬眸望去,神色散漫慵懒,仿佛看待一个蚂蚁那样。 “不该染指的人?” 温如卿冷笑。 “听不懂人话?” 厉烬渊对于温如卿,没有耐心。 若不是之前因为那个小女人在,他倒是不想和这个温如卿那么多废话。 “哈哈哈哈!” 又一盆冷水无情浇下来,温如卿的笑声更是狂妄至极。 不该染指的人! 那明明是他的人! 凭什么?! 厉烬渊也配? 温如卿不禁再多看了一眼厉烬渊,果不其然,眼前的男人,眼里面掺杂的危险,越来越明显。 原来,还真的是一个假瞎子。 也不知道,莺莺知道了会怎么样? 莺莺最讨厌别人骗她了,不知道她知道厉烬渊在她面前伪装是一个瞎子,会是什么感觉! 最主要,关于厉烬渊不瞎的这个情况,不仅仅他一开始好奇想知道,怕是有人也感兴趣吧? 想到这个,温如卿的笑声更是肆意了,满脸的不屑。 既然他有本事从自己身边把莺莺抢走,那么他也有本事,从这个男人身边,将沈莺莺再一次带回来! 温如卿变态的笑,并没有影响到厉烬渊。 因为他心里面清楚,对方根本就没有那个能耐。 “本王没有记错,这段时间侯爷都和陛下抱恙身体有碍,需要静养的消息吧?既然这样,那么本王就让你这个谎言,更加真实一些。” 说着,厉烬渊直接抽出了三枚银针,毫不犹豫往温如卿身上刺去。 这是替沈莺莺还给温如卿的伤害。 厉烬渊还记得刚刚见到沈莺莺时候的模样,脸上面写满了害怕和惊慌。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就连他搂住她的时候,沈莺莺的身子也是颤抖到不行。 刺痛的感觉袭来,让温如卿顿时失去的意识,昏迷过去。 “本王还记得,侯爷为了得到王妃,不惜那本王的安危来撒谎?听说侯爷这水牢倒是做得不错啊!”厉烬渊意味深长道。 方林听到这一句话,整个人直接跌跪在地上。 厉烬渊的人来势汹汹,自家主子也没有想到东窗事变,会变成眼前这个情况…… 所以他们的人,根本抵不过厉烬渊。 现如今他对水牢好奇,那么岂不是…… 方林立马摇了摇头,“王爷,你大人有大量,你看这事不如就……” 毕竟方林清楚,厉烬渊这个疯子,是真的很有可能将自家主子扔进水牢里面。 到时候…… 未痊愈的伤口血上加霜! 方林想想都觉得可怕。 “哦?你也配跟本王叫板?”厉烬渊轻挑眉头。 “不敢!不敢!”方林连忙低下了头。 “架进去!”厉烬渊毫不犹豫命令道。 孤风直接带着两个人,将温如卿直接带进了水牢。 无论方林怎么拦都拦不住! 现如今他们刚刚回京不久,人自然在这里是不多的! 最主要,他们的人,敌不过厉烬渊那边的人! 现如今若是想要救出主子,那么就只能飞鸽传书去找陆老了! 只不过,这个时间来回……也够主子受得了! 只有找到陆老,陆老再找到陛下,事情才能有转机。 不然单单靠他们,厉烬渊定是有办法压制这一切。 想到这个,方林连忙去准备。 第两百一十九章:魅力太大 沈莺莺一睁开双眼,就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只见四周都摆满了书籍,她不禁有些恍惚。 周围没有人,偌大的屋子里头只有她自己。 沈莺莺不禁轻轻走下床榻,随后扶着书架,一步步走了过去。 上面有很多书籍,其中,就在她不经意的时候,书架上的一本书籍之类掉了下来,落到了她的脚旁边。 沈莺莺顿住了脚,随后弯下身子,拾起那一本书。 只见上面写西陵事件。 西陵? 她知道自己处在北陵,周围还有一些国家,但是对于西陵这个名字很是耳生。 沈莺莺不禁轻轻打开了那一本书,里面都密密麻麻写着一堆字。 此时的沈莺莺,无心想看这些东西,她只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明明记得睡前,她还能够看到厉烬渊的,怎么……现在人不见了。 难不成,那时候也是她的梦? 做了一个春梦? 沈莺莺不相信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清晰传来的疼痛,还有手臂上的红痕,无声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和厉烬渊是真的! 那么……眼前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厉烬渊?”沈莺莺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她。 就在她刚刚准备将手上的书,合起来放回原位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了南陵国事件上。 南陵国? 沈莺莺拿过那一本书,直接打开。 只见第一页,就是厉烬渊的模样,沈莺莺刚刚想看,但是手上的那一本西陵国事件,因为拿不稳,再一次摔在地上。 沈莺莺十分无奈地放下了北陵国事件,随后拾起那一本西陵国事件。 她一拿起来,就是直接翻看了一页。 而那一页,上面就有一个女性人像。 沈莺莺看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怔住了! 为什么画上面的女人,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 最主要,旁边的代表花纹,为什么和那个玉佩有相似的地方?! 沈莺莺不确定,想要再看仔细一些的时候,身边的声音源源不断,打断着她。 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她越是想要看清楚,那个画面却是和她作对那样。 随即,沈莺莺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推动。 “王妃!你不要吓我啊!你快醒醒!” “王妃没事,只不过刚刚的情况……不好说。” “啊!这可怎么办!王妃,你醒醒啊!” 一句接着一句,聒噪地传入沈莺莺的耳朵里面。 她一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鸿雁。 鸿雁一副担心她的模样。 沈莺莺很快坐起,扫视了周围一圈,只见是熟悉的厉王府,熟悉的住所! 那看来……刚刚的是梦! 那为什么这个梦……似乎要给她传递什么信息! “王妃!你醒了啊!醒了就好!”鸿雁十分激动。 毕竟她好几日没有见到自家小姐了,这段时间她都十分的担心啊! 现如今小姐终于平安无恙地回来了。 真是天菩萨保佑啊! “王妃,可有感觉哪里不适?顾太医在这里呢!”鸿雁连忙问。 “没有,只不过想耳朵清净一下。”沈莺莺开口道。 话一出,鸿雁立马撇了撇嘴。 好呗!多日不见,小姐一醒来就嫌弃她吵! 的呗! 她就是吵! 她就是要吵,要一直在小姐身边吵着呢! 鸿雁轻轻哼了一声。 看到沈莺莺这副模样,顾羽大概知道是没有什么情况了,随后道:“那属下就去给王妃熬制安神汤了。” “好,多谢了。”沈莺莺颔首道。 话音落下,顾羽很快离开。 看到没有外人在了,鸿雁立马坐到了沈莺莺的旁边。 “小姐,你刚刚梦到了什么啊!怎么一直喊着王爷嘞!”鸿雁眼中含笑地打趣沈莺莺。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立马拉好自己的被子,脸色立马闪躲。 “没有!我可没有叫!” “没有?睡觉都喊王爷,难不成王爷不行?还是太好了?让小姐你在梦里面这么念念不忘!”鸿雁带着笑意,继续打趣。 那揶揄的目光,让沈莺莺很想剖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想的是什么! “好了,不管怎么样,小姐你都是安全回来了!”鸿雁给沈莺莺拉好被子说。 “所以王爷呢?”沈莺莺看准时机问。 话一出,鸿雁的眼神更是揶揄了。 “还说没有!小姐果真是口是心非哦!” “好了,别打趣我了!王爷到底在哪里?” “王爷估计在给你报仇!”鸿雁猜测肯定道。 报仇? “是啊!替你收拾侯爷呢!别说王爷忍不下这口气,我都忍不下,毕竟侯爷的行为这么变态,喜欢就喜欢呗,那种行为……咦惹!”鸿雁连忙摇了摇头。 沈莺莺彻底被鸿雁这个模样逗笑。 “笑了就好!就怕你不笑呢!” 鸿雁递上了沈莺莺喜欢吃的水果到她的面前。 “我想见见王爷,你替我洗漱一下吧!”沈莺莺开口道。 鸿雁也没有拒绝。 说实在的,她其实是想过去看看情况。 毕竟……她能够感受到厉烬渊的怒气,她不怕什么,就怕厉烬渊把人折腾死了就不好。 因为从温如卿那狂妄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肯定是有底气的。 她不怕是假的。 只不过,刚刚的梦,一直在她的脑海里面循坏。 恰好,可以借助这个机会问问厉烬渊。 想着,鸿雁已经给自己梳洗好了。 看着梳洗的一切,沈莺莺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走吧!”沈莺莺将东西拿好之后说。 或许是因为大病初愈的原因,沈莺莺只感觉有些吃不消,她走路都有些轻飘。 就在她准备踏入门槛的时候,没有看准的她,直接往前倾去。 “啊!” 沈莺莺眼看着自己的脸要和地来个亲密接触,但是却被厉烬渊妥妥抱住了。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听到这个戏谑的声音,沈莺莺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了。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站稳自己回去,整个人就被厉烬渊打横一把抱了起来。 “看来体力是恢复了,有力气到处乱跑不看路了。” 厉烬渊用着责怪的语气,但是掺杂着宠溺对沈莺莺说。 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容,沈莺莺直接在那一张俊脸上落下了一吻。 “还不是因为你魅力太大了!”沈莺莺嗔怪道。 第两百二十章:思你成疾 对于沈莺莺的油嘴滑舌,厉烬渊实在是凶不起来。 毕竟这么心上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喜欢还来不及呢! 想着,厉烬渊的手轻轻往沈莺莺的脸上,捏了一把。 “瘦了。” “那可不?思你成疾,都没有好好吃饭呢!” 沈莺莺一个接着一个糖心炸弹过来,让厉烬渊实在触手不及。 但是心里面已经乐开花了。 不仅仅厉烬渊开心,就连鸿雁也开心。 看到两位这副模样,她言笑晏晏地退下去给沈莺莺准备喜欢吃的膳食,空间就留给了厉烬渊和沈莺莺。 沈莺莺想到自己的梦境,而眼下就是一个好机会。 她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笑意。 沈莺莺没有起身,索性窝在了厉烬渊的怀里面,开口道:“既然来了,那么就把我抱进去吧!省得我走了!”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有些不敢相信。 他没有拒绝,直接将沈莺莺抱了过去。 难得自己心爱的女人依赖自己,这种感觉,甜丝丝的。 若是可以的话,他想每天都这样。 “莺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不用自己扛着。” 例如,这一次温如卿的事情就是这样。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厉烬渊,我很信任你。” 沈莺莺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厉烬渊的手,目光灼灼。 在这么一瞬间,沈莺莺似乎看到了厉烬渊眼里面的光芒。 这个男人是看得见了? 她不敢相信地伸出手,在厉烬渊面前挥了挥。 只见男人很快握住了她的手,“你倒是记得自己说的话。” “那当然!现如今,我想知道西陵国的事情。” 沈莺莺一脸的认真。 因为她想知道,刚刚在梦里面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此…… 为什么那个人,会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 “西陵国?” 厉烬渊脸色立马就凝肃了起来。 “你想知道什么?”厉烬渊接着问。 因为西陵国比较特殊,加上这几年,都没有什么来往,对于这个国家,厉烬渊有些不好说。 “我想看看他们的……皇后?” 沈莺莺记得梦里面那一位女子,身穿不凡,想必身份也不一般。 看起来好似皇室中的人。 听到沈莺莺这一句话,厉烬渊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对于厉烬渊的笑意,沈莺莺有些莫名。 “那边没有皇后,因为那边是以女主为尊,她们的君主是女的。”厉烬渊解释说。 话一出,沈莺莺目光更是一顿。 这个事情,她倒是在现代看小说的时候看到过,但是没有想到,还真有这种情况出现在自己身上。 看到沈莺莺好奇的模样,厉烬渊随后接着道:“还有接下来的情况,等你用完膳再说。” 沈莺莺:“……” 她还以为厉烬渊要告诉自己什么好货呢! 毕竟这个男人一脸笑意。 谁知道…… 不过,说实在的,她也饿了。 “好。” 说完,厉烬渊就带着沈莺莺去吃饭了。 那熟悉的饭香味,沈莺莺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她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 此时的厉王府一旁祥和,但是宫里面就不一样了。 …… 北陵帝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将桌子上的水杯甩了出去。 “你说什么?” 面对跪在面前的人,北陵帝满脸的不敢相信。 “还请陛下为侯爷做主!厉王真是无法无天了!”陆老不满道。 他本来不想掺杂太多的事情,谁料到……! 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特别是看到温如卿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画面。 “老侯爷生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加上小侯爷这些年,也给北陵国带来了不少的荣誉,陛下,对于此事,你定要好好给一个说法!” “知道了!”北陵帝不满的坐下了座位上。 说是这样,但是他也猜到七八分,为什么自己的渊儿会这样。 定是温如卿做了什么妄为人伦的事情! 但是表面上,面子还是要给足这个陆老的。 “宣平侯醒了吗?醒了让他进宫见孤一趟!”北陵帝立马说。 “好。” 不得不说,温如卿躺了两日之后,还真的醒了过来。 此时的他,满肚子的怒气。 听到北陵帝宣自己进宫,他更是冷笑了一声。 等到他坐上了进宫的马车之时,暗中的黑影,敏捷笼罩着他出行的马车。 抵不过他人之手,黑影人分了几路行事,其中为主的黑影人,迅速钻进了他的马车里面。 此时的温如卿想要还手,但是伤口疼得厉害,他现在喊也喊不灵。 来者敏捷的身手,直接点了他的穴。 等到他进宫的时候,他除了眼睛能够转动之外,话愣是一句都没有说出。 温如卿向来的形象,都是公子翩翩如玉那般。 现如今的他,像一个植物人那样,只有双眼能够转动的看着北陵帝,好似傻子那般。 四肢的动弹不得,让他十分不方便。 北陵帝这个情况,也不好问出什么。 倒是厉凌看到这一幕,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些事情,还没有传到沈莺莺的耳朵里面。 在进宫的前一夕,厉烬渊还在陪着沈莺莺赏花。 “既然陛下找你,你就去吧。”沈莺莺柔声道。 “好,你在这里等我。” “嗯。” 看着夜色微凉,沈莺莺拿过孤风手上准备好的披风,轻轻给厉烬渊披上。 沈莺莺那柔美的面容,美好到厉烬渊真的舍不得任何人伤害她。 “天气凉,回去等。”厉烬渊的声音,也跟着柔了一度。 “好,我又不是傻子!”沈莺莺娇笑道。 看着沈莺莺这副模样,厉烬渊的手,轻轻划过沈莺莺的鼻翼。 面对厉烬渊恋恋不舍的模样,沈莺莺轻轻踮起脚,在男人的耳边道;“沐浴好等你回来。” 极其暧昧的一句话,让沈莺莺整个人脸色有些不自然。 毕竟有些露骨。 但是这句话,让厉烬渊很满意。 “若是可以,倒是不需要你先沐浴,我们可以一起。” 沈莺莺:“!!!” 她的脸直接羞耻的红了。 此时不远处的孤风,不得不感叹,自家主子就是自家主子啊! 心可真大! 对于厉烬渊的话,沈莺莺还是大胆回应道:“那倒是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机会了!” 第两百二十一章:胜券在握 和厉烬渊说完之后,闲来无事的沈莺莺,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躺在榻子上,想着梦里面的事情。 厉烬渊不知道沈莺莺梦里面的是什么情况,所以他特地让孤风去找了西陵国国君的画卷过来。 估计明日,这个事情才有所变化。 沈莺莺无聊地拿过了旁边的书,轻轻翻动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体质弱的原因,凉风透过窗户吹进,沈莺莺情不自禁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此时进宫的厉烬渊,已经猜到了什么事情。 不过无论怎么样,他都是胜券在握。 只能说温如卿恶人先告状。 一想到,莺莺刚刚跟他说的话。 厉烬渊更是确定了自己待会要速战速决,好回去抱着自家媳妇入睡。 想着,厉烬渊的精神打起了一度。 他前脚踏入北陵帝的书房,后脚,北陵帝就朝着他面前扔了一个杯子。 厉烬渊低着头,跪着。 虽然是这副模样,但是北陵帝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性格和自己一样! 只要不是他问题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忍的。 但是想到陆老救过自己,无论怎么样,他都要卖对方一个面子。 北陵帝轻咳了一声,呵斥说:“你可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情?” “儿臣知道!”厉烬渊不偏不倚道。 “咳!知道就好!” “既然王爷已经认了,是不是应该给侯爷一个说法!”旁边的陆老紧接着问。 “嗯!是!”北陵帝附和道。 “说法?侯爷可真是会恶人先告状,窥窃我妻,还要给说法?若是真要一个说法,那么整个北陵国岂不是乱透了?父皇乃是一代明君,难不成还要走了你们的黑道不成?你们当真问心无愧?” 厉烬渊字字珠玑,不带一丝犹豫。 陆老来之前,就听说了整件事情。 这件事情,的确事出温如卿。 但是看到这个孩子,满身伤痕累累的模样,他十分心疼。 虽然说他有不对的地方,那么厉烬渊为什么要做得如此之狠! 动手这样,难不成厉烬渊没有问题? 陆老冲着这一点,加上念在自己救过北陵帝的情况下,才有胆进宫找陛下。 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不找,不让北陵帝知道这件事,可能到时候,厉烬渊会下手更狠。 毕竟厉烬渊的身手,是从死人堆里面站出来了。 那一身的戾气,不是他们轻易惹得起的! 他要是不出来,到时候温如卿死了都不知道什么回事! 他只能说,温如卿谁不招惹,偏偏去招惹这个魔鬼的女人! 北陵帝闻言,目光看向了陆老。 “但是厉王,出手未免太狠了一些?再怎么说,侯爷也是对北陵国有所贡献,难不成,厉王殿下不在乎忠臣?私下殴打,此真的是明人所举?” “本王的确不是什么明人,也不需要做什么明人,更何况,你们家侯爷,也不是什么明人!”厉烬渊反怼道。 他不需要站在光明之下,他的莺莺在就可以了。 他愿意为她挡在前面。 因为沈莺莺,是除了母妃之后,对他好的人了。 听到这一句话,陆老欲言又止。 “得了,渊儿伤人,固然有错,就罚去庙里面跪着吧,鲁莽之为,理应反省。至于宣平侯……” 北陵帝还在犹豫的时候,厉烬渊立马就打断了。 “儿臣知道自己有错,固请缨前去西边救助这一次的旱灾!”厉烬渊不带一丝犹豫道。 话一出,北陵帝双眼立马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旱灾来势汹汹,他正想着该派谁过去呢! 谁料到,他的好大儿主动请缨了。 “若是没有处理好这一次的事情,儿臣便不回来!”厉烬渊再一次道。 陆老听到这一句话,表示赞同。 离开了也好,等到温如卿恢复了,他也要提出离开。 毕竟只要那个女人一日孩子,温如卿可能就还会惦念。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厉烬渊会对自己这么狠,那边那是旱灾啊! 他一个王爷,还看不见!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厉烬渊之所以主动请缨,是藏了私心。 既然这个女人,想知道关于那边的事情,而眼下就是一个好机会。 “需要什么,尽管跟孤开口,渊儿。” “是!” 说完,北陵帝眼中的光芒,更甚了。 很好! 颇有他年轻时候的模样! …… 梦里面的沈莺莺,再一次进入了那个书房。 入眼的拿手那一本西陵国事件,沈莺莺想到北陵国事件的第一页就是厉烬渊,所以她的手伸向了北陵国事件。 果不其然,她一打开,第一页就是厉烬渊的模样。 沈莺莺顺着看了下去。 但是有一些地方,她看得有些不清楚,模模糊糊的。 她努力让双眼看得清晰一些,但是怎么样,都是看不清楚。 她翻动到下一页,只见那个文字,直到一半,就没有了。 上面写着厉烬渊没有到三十岁就离开了。 离开的原因,是被他人所陷害。 看到这一段,沈莺莺脸色都凝住了。 什么意思? 沈莺莺再多看了几眼,那个日期,脸色更是不好了。 因为从现在开始算,那么距离厉烬渊的离去,就是明年! 明年! 沈莺莺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立马合上了书,脑子开始不停地打转。 正是因为她这个书合起来,她的思绪直接回来了。 沈莺莺迷糊的睁开双眼,只见屋子里头的灯还亮着,但是没有厉烬渊的身影。 沈莺莺想到睡之前,厉烬渊进宫的消息。 沈莺莺隐约感觉到不好的消息,她立马起身,喊了一句鸿雁。 此时在门外守着的鸿雁,已经快要睡着了,听到自己主子这样一喊,连忙起身。 顾不上自己什么模样,直接冲进了沈莺莺屋子里头。 “王爷呢?”沈莺莺急忙问。 “王爷?王爷还没有回来。” 鸿雁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这么激动。 因为以往,王爷也有不回来的时候,不回来要么就是在书房,要么就是在宫里面。 “快!给我更衣,我要去找他!” “这么晚了,小姐还要出去?” 有些不安全。 正是越晚她越是不放心。 最主要,这段时间还发生了温如卿这件事情,现在厉烬渊至今还没有出宫。 看来……事情不一般! 这件事情里面,她也算是当事人,她必须要去找这个男人! 第两百二十二章:那是他的人 此时在府邸的温如卿,听到陆老说的事情,气得他眼睛都瞪大了。 原以为不能说话,但是没有想到,他的四肢竟然可以动了。 温如卿立马起身,松了一一下筋骨。 “你说什么?” 厉烬渊竟然请求西边! 那怎么行! 他在此之前,就听闻那边的情况了,比想象中的还要严峻。 而且厉烬渊还说,若是没有平定,那么就不回来。 既然这样,那么沈莺莺怎么办? 厉烬渊一个人想要送死,但是不要带上他的莺莺啊! “这段时间,侯爷还是消停一些吧,不然啊……” “不然什么?” 从陆老的面色上面,似乎在说他的不是那般。 他何罪之有? 他只不过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人罢了,错的是他吗?是厉烬渊! 沈莺莺动情的是他! 最主要,沈莺莺并不是什么王家小姐,她只不过是被陷害的,所以,他有正当的理由。 想到这一点,温如卿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 “明日我进宫找陛下!”温如卿下定决心道。 他并不觉得自己差。 沈莺莺之所以现如今会对厉烬渊有感,那是因为她摸不清自己的内心,只能说厉烬渊在他不在的时候,给了沈莺莺不一样的特殊感情。 所以才人沈莺莺这样。 现如今,他回来了,那么定是不需要这个瞎子了。 最主要这个瞎子英年早逝,他能带给沈莺莺什么? 太后之所以要厉烬渊娶王妃,那为的就是一个孩子。 皇室战争,并没有沈莺莺想得这么清楚。 只要厉烬渊一离开,那么她生还是死,根本就由不得她做主。 就算,她真的诞下了一个世子,以太后强势的性格,到时候去母留子都是有可能的。 他不相信,太后没有想过操控整个朝政的局面。 “莺莺,我能原谅你犯糊涂,但是你不要往火坑里面跳。”温如卿呢喃道。 听到这一句话,陆老更是不愿意了。 他好不容易千里迢迢过来,为的就是阻止这一切继续发生,而温如卿根本就不理解他的苦衷! “不可以!老奴是绝对明日不能让你进宫的!”陆老脸色立马绷紧。 但是温如卿完全不在乎。 因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沈莺莺,他势必要拿回来! 为了不让陆老担心阻碍到自己的计划,温如卿脸色很快缓和。 “侯爷……你就别这样了,厉王他……” “知道了,我有分寸,陆老照顾我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说着,温如卿立马给了方林一个耳光。 方林不敢反抗,立马让人带走了陆老。 对于这个行为,陆老更是不耐了。 “主子,莫要因为一个女人,迷失了啊!主子!” “既然事情都这样了,主子为什么不让它就这样过去!” “我没有错。”温如卿坚定道。 陆老不明白,为什么温如卿一直要往墙上撞。 方林知道陆老的苦心。 “放心吧,我定会好好劝劝侯爷的!有什么事情,我再禀报给你。”方林给陆老打了一预防针。 温如卿面色冰冷的目视远方。 陆老知道他是听不进去了,只好作罢地摇了摇头离开。 老侯爷临走前,就交待自己要好好照顾侯爷,所以他就算拼尽这一条老命,他也得护小侯爷一个周全啊! 以往侯爷还是有些脑子的,怎么现如今……! 像是换了一个人那样! 陆老实在是不理解。 方林送走陆老后,很快回到了温如卿身边。 “主,药熬好了,可否?” “拿上来吧!”温如卿很快道。 方林恭敬呈上。 本来方林还担心温如卿不喝,但是没有想到,自家主子这么老实的喝药了。 这样也好啊…… 恢复得早,就可以早点离开! 但是温如卿心里面并没有这样想。 喝过药的温如卿,很快道;“去收集关于王家小姐的信息,越快越好!” 话一出,方林微微皱起了眉头。 “主子……” “若是你想做陆老的人,我今夜就可以除了你的命。”温如卿冷声道。 他要向北陵帝证明,那个并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 至于真正的王家小姐现在在哪里,他没兴趣,他要沈莺莺回来。 所以,眼下这是一个好时机。 他的出现,足以证明沈莺莺的身份。 “莺莺……我无法看你待在水深火热之中。” …… 因为待在北陵帝书房的原因,厉烬渊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此时他刚准备上马车,就看到一个小小急促的身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宫门外的侍从,看到是沈莺莺,知晓对方的身份,想到厉王还没有出来,所以他们便破例让沈莺莺进去。 沈莺莺也没有多逗留,很快走了进去。 她的心里面总有一些不好的感觉。 当她见到厉烬渊的那一瞬间,她的心才放下来。 顾不上太多,她直接跑过去,牢牢抱住了厉烬渊。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来?” 厉烬渊有些担心的问道,手紧紧地抱着沈莺莺。 “没有你,我睡不着。” 特别是刚刚梦到的那一些,她就不得不提着心。 “傻,没事的。”厉烬渊安抚说。 “怎么会没事,是不是因为你打了温如卿,所以陛下他……” 因为距离北陵帝的书房不是很远,沈莺莺不敢说太多。 “没有,只不过我跟父皇提了去西边救助旱灾的想法。”厉烬渊解释说。 因为担心,加上还有一些事情,所以他们聊得有些晚。 只不过厉烬渊没有想到,沈莺莺会出现。 “西边?” “对,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想要查关于你母亲的事情吧?所以本王想到这一点,索性带着你过去,这样子一来就方便许多了,本王可以借助救灾的由头,一边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一边给你打掩护,不用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这样子的话,沈莺莺查起来,困难不仅不大,风险也跟着缩小。 “好!我愿意!”沈莺莺毫不犹豫回答。 想着,厉烬渊很快将沈莺莺拥入了怀里面。 此时这一幕,被暗处的人死死地盯着,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虽然回到了王府,沈莺莺的心还是没有安下来。 第两百二十三章:势在必得 夜晚的宣平侯府,格外的安静,但是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厉凌这段时间,因为身体没有恢复的原因,一直都待在府邸里面。 最近才知道厉烬渊和温如卿那一档事。 他想对付厉烬渊很久了,但是碍于自己这个身份,一直没有办法行事。 现如今,温如卿的出现,倒是让他有机会了。 想着,厉凌趁着黑夜,友好地去了宣平侯府拜访温如卿。 此时的江如一,恰好看到了厉凌大晚上外出,行为十分鬼祟。 她本来是肚子饿,想要出来找点吃的,但是没有想到会遇上这一幕。 沈莺莺的事情,她倒是听说了。 虽然北陵帝压下来,厉烬渊也有所表示,所以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内心里面的风言风语还是有一些,说什么两男争一女。 看着厉凌的模样,想必也不是去做什么好事,江如一见状,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里面。 为了避免意外的出现,江如一直接给了沈莺莺飞鸽传书。 回到王府后的沈莺莺,很快睡下。 因为厉烬渊在身边的原因,所以她睡得很沉,整个人处于一个安心的状态。 厉烬渊听着沈莺莺均匀的呼吸声,搂着怀中的香软,不知不觉,他也睡了过去。 一夜的好眠。 但是温如卿那边就不一样了。 他看着手下调查回来的信息,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沈莺莺啊沈莺莺。 温如卿一想到沈莺莺那一张脸,笑意更浓了。 莺莺……就算你动情又怎么样呢? 你跟那个瞎子,本就是两条不相关的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交。 你们之所以能这样,只不过是一个意外。 既然这样,他就去把这个意外解开。 温如卿刚把东西收好,就看到府邸里面来了一位稀客。 “大皇子就在偏门处,主子可否要见?还是让属下跟他说,您已经歇下了?”方林询问。 “见吧。” 在此之前,他就知道厉凌和厉烬渊的关系不和。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啊! 说完,方林很快将厉凌迎了进来。 只见两个人身体都算不上很好,都是有些伤。 厉凌见到温如卿的那一瞬间,嘴角立马上扬了。 “侯爷身子恢复倒是不错啊!只不过这些伤口,看着倒是吓人,不得不说,厉王下手就是不一般!”厉凌客气道。 “你想怎么样?” 温如卿不打算和他废话。 因为这个晚上的时间很宝贵,他要抓住每一秒。 “自然是想和侯爷合作,难不成侯爷不想?”厉凌揶揄的目光看着温如卿。 温如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死。”厉凌直接开门见山。 他想要瞎子的女人,那么他想要瞎子死,他们两个合作,岂不是一举两得? 此时门外的江如一,听到这一句话,内心不禁咯噔了一下。 因为不放心,所以她跟着厉凌偷偷出了府邸,跟到了这里。 没有想到……果然是有大消息在等着她! 他们竟然想要杀了厉烬渊!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厉凌敢想的! 想着,江如一刚想回去通风报信,就看到一只野猫冲着她喵喵叫。 这个声音,恰好打断了里面的谈话声。 “侯爷还小姐喜欢养猫?” 闻言,温如卿给了方林一个眼神,“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的府邸里面一般没有猫。 因为他讨厌猫。 准确来说,是讨厌一切有毛的东西! 只见门外的猫不停地叫,为了避免被发现,江如一只好忍着害怕弓着身子离开。 但是那个猫一直盯着她。 本就有些害怕野猫的江如一,走起路来身子都在颤抖。 “这猫叫春的这么厉害,莫非是看到了什么?”厉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话倒是敲响了温如卿的警钟。 “去!全部都封起来!”温如卿毫不犹豫下令。 在这个节骨眼上面,不可以有任何的意外。 闻言,方林带着隐卫和厉凌的隐卫,一起封锁了四周。 看到局势不妙的江如一,内心咯噔了一下。 为了能够快速离开,她目光定格在狗洞。 “没有办法!” 她可不想再死一次了,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去。 因为求生欲的原因,江如一敏捷地从狗洞出去,随后利用自己略微差劲的轻功,勉勉强强回到了府邸。 好巧不巧,柳缨出来起夜,恰好看到了江如一蹑手蹑手的身影,从自己面前走过。 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这个小贱人有情况? 瞬间,柳缨眼里面闪过精光。 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若是告发这个贱人……是不是她在府邸里面就好过一些了? 想着,柳缨睡意全无,她顺着江如一回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事情谈妥之后,厉凌很快回来。 看到厉凌那一瞬间,柳缨更是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小贱人!她倒是要看看这一次,她怎么翻身! 她好歹也是一个庶妃,而她,算什么? 柳缨躲过了厉凌,很快回去继续睡觉。 因为有良好的精力,才能对付这个贱人。 这段时间,厉凌都是和那个贱人待在一起,她虽然名义上是庶妃,但是还比不上那个丫头! 她实在是气不过啊! 她正直如花般的年纪,早早成婚就算了,还像守活寡那样! 她倒是受不住! 她也想被滋润! 柳缨越想越气。 …… 一夜好梦的沈莺莺,再次醒来是被阳光刺醒。 她一睁开双眼,就看到身侧的男人。 厉烬渊身穿一袭睡袍,宽松的衣襟微微绽开,给了人遐想的空间。 沈莺莺有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个男人的脸真是老天赏饭吃,无论怎么样都这么好看。 沈莺莺直接被厉烬渊的美色给迷住了。 察觉到身边的女人醒了,厉烬渊一个翻身,就将沈莺莺直接带入了怀里面。 “不睡了?” “不睡了!睡够了。”沈莺莺埋在厉烬渊的怀里面,眼带笑意道。 看着女人那一张白皙的小脸,厉烬渊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一口沈莺莺。 “既然睡够了,那么就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第两百二十四章:不正经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的脸瞬间就红了。 一大早呢! 这个男人就这么不正经了! 沈莺莺侧过头,表示听不到。 但是从厉烬渊情不自禁再次低下头,吻了沈莺莺。 “好了好了,今日你不用去上朝吗?” 毕竟,之前厉烬渊一般都是在她没有醒之前,就已经不在王府了。 而今日,她醒了,这个男人还在。 “今日休沐。”男人解释道。 “原来这样,那么继续睡吧。” 说着,沈莺莺直接闭起了双眼。 毕竟回笼觉,她最喜欢了。 但是男人并不给她这个机会,沈莺莺可以明显感觉那有力的大手,环绕在她的腰肢之处,不老实的游走。 “嗯……睡觉!”沈莺莺立马嗔怪了一声。 不用厉烬渊说出来,她都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 “莺莺,你可知没有见到你的日子里面,本王多想你吗?” 话一出,沈莺莺的双眼立马就睁开了,男人炙热的吻,轻轻落在了她后颈之处。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之下,敏感的沈莺莺,整个人往后一缩,直接缩进了男人的怀里面。 隔着衣衫,沈莺莺也能够感受到厉烬渊身体的热量在不断上升。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沈莺莺也不多加隐瞒。 特别是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的日子,她都在担忧着他。 “对了,你在水牢是怎么逃出来的?” 一说到这个,沈莺莺就想到那一日在水牢看到厉烬渊的画面,浑身沾满了血迹,整个人伤痕累累的。 “你觉得,那个是本王吗?” 厉烬渊一边说,那密密麻麻的吻,继续随着沈莺莺的后颈慢慢往后脊骨处吻着……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立马顿住了。 这样一说的话,岂不是温如卿骗了她?! “那你不就是没有被他抓住?” 沈莺莺还以为那一夜温存之后,厉烬渊来不及离开,就被温如卿逮住了。 没有想到……厉烬渊离开了,而温如卿为了拿捏她,特地用了一个身形和厉烬渊特别相似的人来冒充! 还好……还好厉烬渊来得及时! 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没有想到,莺莺还认不出本王。” “我……!” 沈莺莺立马涨红了脸。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个人的身形和厉烬渊真的很相似! 这也不能全都怪她……毕竟在那种情况,她的心都被提了起来。 “有些失望。” 厉烬渊沉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小怄气,响起在沈莺莺的耳边。 沈莺莺立马就转过了身,连忙解释说:“没有!” 当沈莺莺还想多说,厉烬渊直接以吻封住了沈莺莺的红唇。 “不要忘了本王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传入沈莺莺的耳朵里面,让她想起了这段时间的事情,不禁对这个男人的行为有些感动。 “不会!”沈莺莺毫不犹豫回答。 对于厉烬渊的热吻,沈莺莺毫不畏惧地直接热情地给予回应。 沈莺莺的主动,对于大早上的厉烬渊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因为昨晚为了方便入睡,所以两个人穿的都是里衣,单薄的一层。 沈莺莺的手,情不自禁放到了男人的腰间之处。 “王爷……” 沈莺莺娇娇地喊了一声。 听到这一句呼唤,厉烬渊整个人控制不住,直接起身将沈莺莺翻压而下,眼中的情欲明了。 沈莺莺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她主动攀住男人的脖颈,将他拉近和自己的距离。 对于这个男人,她真的是毫无抵抗力! 厉烬渊的呼吸渐渐被沈莺莺的行为,挑动得有些急促。 “小东西,学了不少的东西?” “那肯定,只要王爷喜欢,妾身愿意去学习一下!” 毕竟每一次,似乎都是厉烬渊成为主力军。 那么这一次…… 沈莺莺的笑意越来越贼。 她看准时机,在男人情动正浓的时候,直接翻身倾到,反压了男人。 “莺莺……” “嗯?” 沈莺莺学着厉烬渊的模样,低下头一点点吻了上去。 每吻过一处地方,沈莺莺就想到,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这个男人将她救出水深火热之中。 他好似那个光般,一直照着她。 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大,沈莺莺的衣衫很快半露香肩。 对于这样的沈莺莺,厉烬渊更是抵挡不住。 他手轻轻扣住了女人娇小手腕,随后往隐蔽之处放去。 “莺莺,你是我的。” “当然。” 经过这一次时候,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感情! 这个女人,他誓死都要守护。 就在两个人感情正浓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其实孤风也不想打扰自家的主子,但是事来得急啊! 毕竟难得的休沐,他也希望自家主子好好休息。 但是没有想到…… 被打断的厉烬渊,脸上挂着不满,对着门口喊道:“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说着,厉烬渊刚想吻上沈莺莺,却又被打断了。 “主子!不好了!事情关于到王妃,陛下让你立马进宫一趟,似乎陛下生了很大的气,太后和德妃什么的都在!” 孤风简单说出来事情的严峻性。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立马皱起了眉头。 休沐都能够炸出这么多人,看来关于她的这件事情,不一般啊! “王爷去吧,看样子,有些不好的情况。” 沈莺莺的声音还没有褪去情欲,嗓音娇娇柔柔的,让厉烬渊有些不舍面前的温存。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老婆带回来呢! 一个两个人,真的是不得安分! “那你换身衣衫,和本王一起进去,只要有本王在定是不会有人伤你。” “好。” 沈莺莺也不拒绝。 毕竟事情关于她,她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眼看着沈莺莺要起身,厉烬渊有些不舍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沈莺莺却被他逗笑了。 “好了,赶紧些,不然待会太后又不开心了!” “好!” 当沈莺莺换好衣衫之后,她就注意到了窗户落下的信笺。 看到上面的内容,沈莺莺整个人都僵住了。 察觉到她的异常,厉烬渊很快走过来,搂住了他。 沈莺莺将手中的字条递给厉烬渊的时候,厉烬渊的脸色一下就凝肃了起来。 第两百二十五章:她不是王家小姐 当温如卿见到沈莺莺那一瞬间时,虽然身上有伤,但是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直勾勾盯着沈莺莺。 沈莺莺看了他一眼,直接将脸撇开。 对于沈莺莺这个行为,温如卿满脸的无所谓。 因为过了这一日,他的莺莺就回到他的身边了。 他也不需要,每一次见她都这么大费周章了。 沈莺莺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微微福身道:“见过太后,见过陛下,见过德妃娘娘,见过各位。” 太后盯着她,不禁冷笑了一声。 一个女人,都能够搞出这么多的事情,她倒是小瞧这个丫头了。 “听闻渊儿受伤了?现如今怎么样了?过来给哀家瞧瞧!”太后立马出声。 纵使她可以看到沈莺莺手腕上有红痕,也是满脸的不在乎。 虽然她能够嫁给渊儿,但是始终都是一个外姓妇人。 “现如今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北陵帝立马冷声道。 听到这一句话,坐在一旁的厉凌,嘴角立马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德妃看到自家儿子如此,想必,今日定是有她意想不到的事情会发生。 “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哀家关心的资格都没有了?”太后越想越不耐烦。 就连看沈莺莺的眼神都不爽了。 面对这一切,沈莺莺忽然就想到了温如卿说过的话。 太后……也是披着羊皮的狼。 “不知道今日什么事情,能够让大家欢聚一堂?”厉烬渊缓缓开口。 听到欢聚一堂这个词,沈莺莺内心不得不给这个男人竖起一个大拇指啊! 好一个欢聚一堂! 看着眼前的局面,哪里像是欢聚! 倒是像要制裁她! 话一出,北陵帝的脸色更是沉了。 德妃见状,浅笑道:“王爷真是会说笑,但是不怪王爷,毕竟看不到,也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 “是吗?那德妃娘娘倒是看得很清楚?”厉烬渊不慌不忙接着问。 听到这一句话,德妃瞬间就闭嘴了。 果然!贱人生出来的儿子就是下贱! 但是想到待会的事情,她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 因为来之前,丫鬟就跟她说了,似乎这一次是关于王妃的事情,这个王妃还不是真正的王妃呢! 是个冒牌货! 瞧瞧厉烬渊现在护着的模样,待会倒是看他还护得住吗? 喜欢上了一个赝品!真是一个笑话! “得了,直接说正事吧!”北陵帝已经没有耐性了,特别是看沈莺莺的目光,都有些复杂。 被盯着的沈莺莺,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测。 不要告诉她,温如卿还真的发现了些什么? 沈莺莺的右眼皮,隐隐约约跳动了起来。 “如卿,你先说吧。”北陵帝看向了温如卿。 因为温如卿和厉烬渊的年龄差不多相仿,再加上宣平侯之前护国也有功劳,自家的管事又救过自己,所以北陵帝看待温如卿的目光,就像看待自己的孩子。 所以称呼起来,也会亲切一些。 温如卿看了一眼沈莺莺,胜券在握道:“臣要指出,眼前这一位厉王妃,并不是真正王家大小姐!”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猛地看了一眼温如卿。 但是意识到眼前的情况,沈莺莺收敛了很多内在的情绪。 她就说,从昨晚开始她就感觉到不妙。 没有想到,她担心的事情,还真的发生了! “哦?口说无凭,侯爷可有证据?”德妃很快接上。 听到这一句话的太后,脸色直接不淡定了。 什么意思? 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那眼前这一位是谁? 若真的不是王家小姐,那么她安排的冲喜有什么意思? 找不对的人,对于渊儿起不到一点的作用。 万一对方还是和渊儿八字相冲,那么就真的是可怕了。 太后直接坐不稳了。 越是这样,厉凌心中越是得意。 没有想到啊!这后边还有这么大的一件事情! 等到时机一成熟,他就可以把底牌打出来! 但是想到府邸里面的那个女人,有那么一瞬间不舍。 特别是尝到的那一个晚上,那美妙的滋味,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难忘。 “有!” 温如卿已经做好了一手的准备,就等现在这个时候了。 “若是臣能够证明眼下这一位不是王家小姐,那么厉王对我的误会和伤害,陛下是不是应该……?” 温如卿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什么意思。 “臣喜欢一个女子,名叫沈莺莺,而眼前这一位恰好是臣心仪的女子。她不是什么王家小姐,臣若是能够证明,是不是代表厉王夺人所爱,而臣对王妃的这一切,都不算是骚扰?”温如卿一字一句道。 听着这些话,北陵帝眼皮微抬,不做表态。 若是眼前这一位不是王家小姐,不是厉王妃,那么就代表这个女人没有和厉王算不上真正的夫妻。 而宣平侯因为找回自己心爱之人,才会这样,所以不能算他有错。 “多说无益,宣平侯且管证明!”厉烬渊冷冷的抛出了这一句话。 但是他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握住沈莺莺。 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女人在紧张。 但是他会证明,有他在,不会有意外! “好!宣,王家大夫人上殿!” 温如卿这话一落下,一位妇人,恭恭敬敬地走了上来,但是双眼忍不住打量四周的装饰。 这毕竟是她第一次进宫啊! “臣妇见过陛下,太后娘娘,还有德妃娘娘,以及各位!” “起身吧,你且看看厉王身边站着的一位,是否真的是王家之女?”北陵帝坐在主位,冷声发问。 “若是有任何的隐瞒和假话,哀家定不绕过任何一个人!”太后接着发话。 听到这两位大神的话,跪在地上的王氏不禁后脊骨一凉。 哎哟喂!她最近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出门采购个东西都被绑来这里! 担心自己人头落地的王氏,很快抬起头,看像了沈莺莺那个方向。 顿时,她瞪大了双眼,满眼的惊愕。 这……这这!! 温如卿立马看了一眼她。 王氏记得,来之前,这一位温文尔雅的公子告诉自己,不用害怕,看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出真实就可以了,不然保不住自己的项上人头。 而眼前这一位,哪里是王音那个贱人啊! 王氏立马指着沈莺莺道:“她不是王家大小姐!” 第两百二十六章:大场面 她最讨厌就是那个小贱人了,怎么会认不出她?! 厉烬渊闻言,轻挑眉头,淡道:“你确定?” 王氏一听到厉烬渊的声音,不禁后脊骨一凉。 对方乃是北陵国赫赫有名,杀人不眨眼的厉王殿下啊! 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她,自从上一次被请到厉王府之后,连续后面几日,她过得都不大顺心。 现如今被反问一句,她更是有些不自在。 温如卿很快出口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恐吓王夫人?” “你本王有必要如此?”厉烬渊不以为然。 温如卿浅笑,不做回答。 “你可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真不是王家小姐?”坐在主位上的北陵帝开口问道。 “千真万确!音儿,并不长这个模样!”王氏恭敬道。 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胡乱说啊!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那一位都不是王音。 也不知道王音那个贱人去了哪里,要是王家有什么好歹,她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这毕竟……王家要给她儿子留着的。 “所以这个是假冒的?”太后不满地看着沈莺莺,怒道。 “是!”王氏不带一丝犹豫回答。 “眼下这一位乃是王家大夫人,想必她说出来的话,定是无误了,毕竟王音在王家生活了十余载,王大夫人不至于认不出自家人。”厉凌在一旁补充。 话一出,太后直接摔碎了手上的玉瓷杯,脸上的不满十分明显。 “简直就是荒谬!什么阿猫阿狗都出现了!” 难怪之前,她就感觉到和自己了解到的王家小姐不一样,身边的嬷嬷也有提醒过。 但是她并不在意。 因为放眼整个北陵国,已经无人敢嫁给渊儿了,就算有,那也是和渊儿八字不合的! 她难得找到了一个样貌看得过去,并且和渊儿八字相合,有缘分的女人。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 “单凭这个,就证明了我不是王家小姐?王夫人,我们家倒是待你不薄吧?”沈莺莺直接拿出了小姐的气势,看向了王氏。 王氏知道眼前这一位已经不是自家的小姐了,所以在皇帝面前,她也不用害怕什么。 她只需要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虽然对方气势不一般,但是陛下和太后都在这里,她怕什么? “你别以为你胡说八道就可以代表你是王音!你不是!你个冒牌货!”王氏顾不上太多。 沈莺莺不以为然地冷笑。 温如卿见状,他就知道莺莺会这样的倔强。 也不知道那个瞎子给她喂了什么迷药,既然她能够这般的想要和瞎子在一起。 “既然这样,不如滴血认亲?”北陵帝出声道。 毕竟眼前这一位厉王妃,他打心底是喜欢的。 单凭着一个妇人之言,他断是不能这么简单就相信。 “可以啊!臣女求之不得!”沈莺莺毫不犹豫说。 沈莺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害怕。 厉凌看到这样的沈莺莺,不禁看向了温如卿。 难不成这个女人还有什么小把戏? 就连滴血认亲都不怕。 说着,沈莺莺直接就伸出了手。 “莺莺。”厉烬渊见状,立马护着她那般,顺势扣回了她伸出来的手。 听到这个称呼,因为音字和莺相似,所以大家没有听出奇怪的地方。 倒是温如卿不这么想了。 “既然这样,那么陛下便命人去准备吧!” 既然他的莺莺,都做到这个地步上了,那么他也帮不了。 等到结果敲定之后,他就会向北陵帝要回自己的人。 至于厉烬渊的冲喜王妃,与他无关! “那要是这个真的不是王家小姐,那侯爷先前的行为,不就是为了夺回自己心爱之人?那这样一说说话,王爷出手打人,是不是有些……”德妃继续添油加醋。 她不免装出一副有些可惜的模样。 “渊儿做事有分寸,用不着你多言!”太后直接反驳。 若眼前这个真的不是王家小姐,那么她定是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竟然敢欺骗他们!好大的胆子! 那么关于渊儿对温如卿下手的事情,一切都是有迹可循,若不是这个女人用虚假身份,她的渊儿和不会对温如卿下手。 太后冷哼了一声。 她最好保佑她自己就是王家小姐。 “准备?这是要臣女和夫人滴血认亲?”沈莺莺不禁感觉到有些荒谬。 “老爷的身子已经抱恙许久,从临南过来,身子可能有些奔波,用不着滴血认亲,臣妇也能证明眼前这一位并不是王音!” “天地可鉴!我若是说错一句话,那么天打雷劈!” “那怎么行?既然要证明,要给宣平侯一个清白,怎么可以单听你一个妇人的话?来人!宣王知事进殿。” 厉烬渊这话一出,温如卿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记得王音的父亲,现如今生命有些垂危,难不成厉烬渊又在搞鬼?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知道,沈莺莺的血定是和王家的人融不起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两人搀扶着王知事走了进来。 虽然腿脚不方便,但是王知事脸上的精神倒是不错。 当他看到沈莺莺的那一瞬间,他的脸顿时露出了笑意。 “莺莺!来迟了!是……我,为父来迟了!”王知事看到沈莺莺那一刻,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 是莺莺! 王氏看到自家老爷的出现,不禁有些诧异! “老爷!她不是王音!你真的是病糊涂啊!” “我没有糊涂!不是要滴血认亲吗?快来,老夫要大家都看看,她究竟是不是老夫的孩子!” “事不宜迟,此事关于到厉王,刘公公,你去让太医准备一下。”北陵帝很快发话。 不得不说,沈莺莺有面对眼前的情况,还是有些小担心。 特别是看到王音的父亲,她更是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厉烬渊的手一直握着自己,来之前也安慰她说有他在,不要害怕。 但是待会面对的就是滴血认亲,她不害怕都是假的。 太医知道事情的严峻,很快拿着东西走了过来。 “请吧,王知事!”太医恭敬道。 王知事点了点头,随后由着侍从将自己手指的血珠递进去。 随后太医走到了沈莺莺的面前。 沈莺莺虽然内心紧张,但是面色还是淡定的滴了血珠进去。 只见白瓷碗中的两滴血,单独在各自的两旁,还没有融合在一起,众人屏息看着这一切。 第两百二十七章:无法无天 沈莺莺的紧张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她的确不是王家小姐。 她目不转睛盯着那个白瓷碗。 白瓷碗中的两滴血,依旧还没有融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的德妃,心中大喜。 果然啊!这个贱人有问题! 她就说嘛,按照她之前认识的王家大小姐,要对付起来,没有这么吃力。 但是眼前这个小贱人,却能够让她计划失败一次接着一次。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临南的女子! 行为举止大胆到无法无天! 看到这一幕,沈莺莺的心快速下沉。 她不是什么王家大小姐…… 沈莺莺的目光双眼看向了厉烬渊,只见厉烬渊脸色没有任何波澜。 反而是温如卿,嘴角更肆意了。 只要他能证明,那么莺莺就是他的了! 主位上的太后,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如此大胆了,看来眼下这个女人,是留不得了。 “看来,这一位厉王妃,是假的呀!那岂不是欺君咯?”厉凌打趣道。 终于,他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眼前这一切,就像是笑话那样! 就在温如卿和厉凌嘚瑟的时候,白色的瓷碗发生了变化。 当两滴血要有要变化的意思之时,站在旁边的太医,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略有些站不稳的他,手触碰到了那放着瓷碗的桌子。 有些不平衡的桌子,在这么一瞬间,上面的瓷碗有倾下来的意思。 厉烬渊眼疾手快,连忙上前用手扶住了那个碗。 担心自家主子的孤风,很快也跟了上去。 还好,白瓷碗最后还是被护住了 众人深呼吸了一口气。 意识到不妥的太医连忙跪了下来,“都……都怪臣不留心,还望陛下责罚!” “看!血融在一起了!看来眼前这一位是真的王妃啊!” 旁边眼尖的人,看到后立马说。 此时的北陵帝,顾不上太医怎么样,立马坐直身子,看向了那个白瓷碗。 碗里面的两滴血,已经融为了一体。 看到这一幕的温如卿,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怎么可能! 沈莺莺本来就不是王音,她怎么可能和王知事的血融在一起? 其中定是有诈! “老夫都说了,眼前这一位,就是莺儿!难不成老夫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得?”王知事的话里面,带了些许的不满和无奈。 旁边的王氏,看到这一幕都呆住了。 老爷在胡说什么! 到底是谁认不得自家孩子? 眼前这一位,明明就不是音儿啊! 从哪个地方来看,都不是! “老爷,你确定吗……?”王氏不由自主地发问。 听到这一句的王知事更气了。 “别以为你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卧床的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现如今还和他人来诬蔑我的莺儿!” 听到这一句话,王氏更是摇了摇头。 她……她的确是做了对不起老爷的事情。 他是怎么知道的?她似乎也没有闹出很大的动静啊! 王氏现如今已经淡定不下来了,不敢多说一句。 无论温如卿怎么看她,她都不出声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看来,这是一个误会啊!如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北陵帝直接问道。 此时已经看到面前情况的太后,脸色缓和了许多。 她对于厉凌今日和温如卿闹的这个局面,有些看不惯。 温如卿,她倒是伸不了太长的手。 但是厉凌! 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但是行为过于轻浮,有些愚昧,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让帝位落到这个人的手上。 真是和德妃一副德行! “如卿倒是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在如卿的了解之下,眼前这一位和王音小姐,不仅模样不像,声音也不像!” 沈莺莺承认自己的确和王音六不像。 “哦?莫不成,侯爷还有证据?” 听到厉烬渊这一句话,温如卿瞬间就闭上了嘴。 当初他认为找到王大夫人就可以了,因为沈莺莺的模样和王音简直就是两个人。 但是没有想到,厉烬渊找到了王知事,也就是王音的父亲。 并且……滴血认亲还能融在一起,这是他想不到的! 难不成……莺莺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看到温如卿不出声,厉烬渊冷笑了一声,“那么,侯爷刚刚说本王夺人所爱是什么意思?诬蔑本王?” 这一话一出,事情严重性就加强了。 因为厉烬渊乃是皇室,并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诬蔑的。 而温如卿只算是一个臣子。 “厉王言重了,在我的调查之中,眼前这一位只是沈莺莺,不是王音,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温如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后打断了。 “好了!哀家今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没有到是闹了这样一个大乌龙。宣平侯,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且可以搜索好证据再来,现如今闹了一大早上,是这个结果,哀家也乏了!” 她不想看没有证据的口舌之争。 “话说到这里,哀家倒是觉得渊儿没有什么问题,维护自己的妻子,倒是一个大丈夫之举。”太后话里带话说。 “母后说得有道理。”北陵帝附和。 现在德妃看到事情有所转机,不禁有些不爽! 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还真的是! “既然这样的话……” 德妃敢说一句话,太后立马就注意到了她。 “你也是,凌儿你也不好好管教一下,平日里面硬是给他参和这些事情!若是有时间,不如多学一些学识呢!”太后继续道。 听到这些话,沈莺莺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了一抹笑意。 不得不说啊!太后就是不一样。 厉凌听到这一句话,虽然不爽,但是表面还要笑着感谢太后给自己的建议。 事情很快就散了,沈莺莺如释重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倒是搀扶着王知事的王氏,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紧跟着背后出来的温如卿,眼神也不例外。 沈莺莺对他已经没有了好的印象,毕竟前几日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 “莺莺,早晚有一日,我会带你回来。” 路过沈莺莺的时候,温如卿俯下头,轻声说出了这一句话。 音量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 但是沈莺莺眼神警惕地看着她。 他还想干什么…… 第两百二十八章:翻涌而上 厉凌满脸不爽的走了出来。 这一次计划不仅没有成功,还被父皇说了一通。 他就知道,其他人是靠不住的! 唯有他自己才能信的住。 看着厉凌离开的背影,还有温如卿含笑的双眸,沈莺莺对于今日这件事情还是有所疑惑的。 因为她不是王音,真正的王音不在这里,那为什么……她的血能够融在一起? 最主要,王音的父亲,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就说她是自己的女儿。 对于这一切的疑惑,沈莺莺看向了厉烬渊。 厉烬渊扫视了周围,随后压低声音道:“回马车上说。” “好。” 说着,沈莺莺很快跟着厉烬渊上了马车。 当马车离开宫之后,沈莺莺就放下了刚刚的紧张,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莺莺还记得,刚刚那个碗落下的瞬间吗?” 闻言,沈莺莺立马明白什么意思了。 厉烬渊是在那个时候将碗给换掉的! “那王音回来了?” “没有。” 厉烬渊一边回答,一边抽出了一个小白瓶,在沈莺莺的面前晃了晃。 “这个可以。” 之前他就有担心过这件事情的发生,所以他特地备了这个东西,以防万一。 但是没有想到,果然是派上了用场。 “你是不是还想问,为什么王音的父亲,还会出手帮你,认定你就是他的女儿?”厉烬渊继续开口。 “这个我知道一点,毕竟大家都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若是他直接揭穿了我的身份,那么王家也好不到哪里去!”沈莺莺回答道。 毕竟利益就在面前,没有人会傻傻地想要去送人头。 当然,那个王氏,她就不说了。 还好,温如卿收买到的是王氏,而不是王老爷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很聪明!” 王知事虽然只是一个小官,但是那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 因为王音还有一个弟弟。 弟弟日后定是要做入社的,那么王音若是有什么事情,她的弟弟,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为了一系列的情况,王知事愿意和厉烬渊合作! “除了这个,王知事认识你娘,之所以心甘情愿帮你,有一半是因为你娘。”厉烬渊也不瞒着沈莺莺。 一听到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沈莺莺就坐不住了,内心压抑的情绪很快翻涌而上。 “娘亲?” “嗯,王知事千里迢迢过来一趟,定是要和自家女儿叙叙旧,你这么远嫁来,定是要给你们父女俩一个独处的机会,所以,你回到府邸,他也在那里等你。”厉烬渊继续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立马就激动了。 “本王知道你在调查你母亲的事情,既然你是我的人,那么我就一定会帮你。” 他乐意做她最强大的后台和靠山。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立马激动的在厉烬渊脸上,落下了一吻。 香吻落下,厉烬渊深邃的眼眸闪过一层火焰。 “莺莺,你的感谢就这么草率?” 男人的声音低哑蛊惑响起,让沈莺莺的内心更是狂跳不已。 “不然呢?不然你想怎么样?” 沈莺莺靠近,目光闪闪,灵动十足。 芳心纵火,明知故问! “想……” “这样。” 说完,厉烬渊立马倾身上前,再一次吻住了沈莺莺的红唇。 既然她已经是他的人了,那么她就不会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沈莺莺没有拒绝,自然地回应厉烬渊。 只不过距离厉王府的路程不是很远,但是沈莺莺也被厉烬渊折腾了一番。 沈莺莺脸色泛红,衣衫没有任何变化,整个人娇娇地窝在厉烬渊的怀里面。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吃素的! 果然……果然! 什么都做了,就差那一步没有落下了……! 沈莺莺的拳头再一次落在了厉烬渊健硕的胸膛上。 她在马车上面歇了好一会,调整好自己后,才牵过厉烬渊的手,下了马车。 这一下马车,沈莺莺就看到了站在府邸之中等着自己的王知事。 王知事见到沈莺莺,连忙上前想要行礼,但是却被沈莺莺拦住了。 对方可是刚刚帮助过她,而且和母亲有关系的人,她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他行礼呢! “进府邸里面说吧!”沈莺莺出声道。 “好好好!”王知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见到对方年迈的原因,沈莺莺微微搀扶了一把。 这个动作,让王知事更是明白,自己没有认错人了。 还好啊! 兜兜转转,老天还是对他有所照顾的! 为了方便两个人的谈话,所以厉烬渊并没有让王夫人出现。 此时王夫人被安排到了一个地方,虽然四周都有人服侍,并且还是以厉王府母亲的待遇给她。 但是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特别是今日在大殿上见到自家老头的时候,她就不是劲。 “夫人,这个茶点倒是好吃,你来尝尝!” “还吃!回去你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她以为找她的人,真的是有心帮她解决这个王音,没有想到……是一个大坑。 要是被老爷知道她那些小九九,真的是难啊! 她本也是一个老实人,但是谁让她……无意怀上了一个孩子。 未婚先孕,若是父亲不负责,那么她可要是被浸猪笼的啊! 无奈之下,她就恰好碰上了西巡的王知事! 对方恰好原配离开,有一个女儿,她借机设计了一通,成为了一个姨娘。 但是对方想到自己的女儿有人照顾,所以这些年,就提了她的位份。 她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她定是不想断送啊! 最主要! 她最主要的就是自家儿子了。 今日的人说只要她老实交待,那么就会帮助她的儿子。 现如今……似乎她针对这个王音有些明显。 她就有些害怕了…… 就在王氏有些不淡定吃着糕点之时,一个丫鬟很快端了一盘新鲜剥好的荔枝放到王氏面前。 看着那饱满的果肉,心烦的王氏很快拿了一个荔枝放入嘴里面。 刚刚吃下肚不久,王氏顿时感觉不妥。 刚想起身的她,直接倒在了桌子上,双眼瞪大,立即断气。 第两百二十九章:无法淡定 看到这一幕的丫鬟们,被吓得尖叫了起来。 瞬间,小亭子立马喧哗了起来。 厉王府内的沈莺莺,刚想问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就看到孤风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主子!王家夫人死在了小亭子那里……” 听到这个消息,王知事立马起身,眉头一蹙。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看到王知事这个模样,沈莺莺连忙安慰说:“我们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先冷静。” “好。” 他刚刚坐下来没有多久,茶都没有喝一口,就收到了自家夫人离去的消息。 王知事此时的内心,真的是无法淡定啊! 当沈莺莺和王知事赶到的时候,王氏已经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此时来势汹汹,沈莺莺万万没有想到。 太医见到王知事,很快拱手道:“无能为力啊!还望知事节哀顺变!” “这是怎么回事?” 王氏一向身体健康,没有什么病痛,怎么这么突然就这样了…… “夫人这是中毒离去的啊!”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喊叫声。 “娘啊!娘!娘你这是这么了!” 喊着,一位面色清俊的男人,很快跑了过来,满脸的担心。 当他看到盖上白布的王氏,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险些往后倒去,还好管家看准扶住了他。 “少爷!节哀顺变啊!” 少爷? 听到这个称呼,沈莺莺不由定格看向了这个跑过来的男人。 模样倒是和她没有相差多少,但是她比他要年长一些。 想必,这应该就是王氏的孩子了。 “我的娘亲怎么回事!”王浏不满道,那一双眸子,直接看向了沈莺莺。 “是不是你这个女人!是不是你害了我的母亲!一定是你!你不是家姐,你不是!” “你是不是在怪母亲把实话说出来,所以你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 “因为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的!你个狠毒的女人!” 王浏看着沈莺莺直接脱口而出。 看到这一幕的厉烬渊,很快挡在了沈莺莺的面前。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虽然痛失了夫人,但是王知事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浏儿不得无礼!这是家姐,你的姐姐!”王知事再一次道。 但是王浏瞳孔放大,死死地盯着沈莺莺。 不…… 他见过王音。 她根本就不是王音。 一定是她害死自己的母亲! “孤风,还不赶紧去查?” “是!”孤风立马领命。 此事发生的突然,纵使王家不想接受,也无可奈何了。 只不过沈莺莺看着王氏的面容,总感觉到不妥。 她很快走了上去,刚想要给王氏把脉,就直接被王浏推开了。 “你想干什么!我的娘亲都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 “事情发生突然,我定是想找出原因。”沈莺莺冷声回应道。 但是王浏不肯松手。 厉烬渊明白沈莺莺想干什么。 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随后王浏立马被暗卫束缚住了。 越是这样,王浏越是坚定,眼前这个女人,一定对自己的娘亲做过了什么的事情! 因为她不是王家大小姐! 沈莺莺忽略周围的声音,开始给王氏把脉。 结果和太医一样。 王氏是中毒而亡,但是似乎是和食物有关。 “谁是伺候王氏起居饮食的丫鬟?”沈莺莺起身问。 “奴婢是……” 其中一个丫鬟,颤着身子跪了下来。 只见对方面容清秀,年纪也不大。 沈莺莺还以为是一个上年纪的老姑姑,没有想到是一个小姑娘了。 “那么你便把今日王氏吃过的东西,都说出来吧。” “你什么意思?”王浏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 顾羽很快赶了过来,听到了这一席话。 “王公子莫要动怒,王妃对于医术这方面,也是有一定了解的。”顾羽解释道。 太医们见到是顾羽,很快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笑话!她若是我的家姐,就不会懂得医术了!我的家姐,大字不识几个,怎么会懂得医术?” 王浏觉得眼前的事情,简直就是荒谬! “我是不识字,但是不代表这段时间,我在厉王府毫无上进之心。” “小姐和少爷就不要吵了,奴婢说就是了。”白桃很快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看到跪在地上的白桃,王浏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白桃很快将王氏今日吃的东西,都一一说了出来。 当沈莺莺听到螃蟹和柿子的时候,脸色就不淡定了。 “王夫人每日都会吃螃蟹和柿子吗?” “是的,最近的蟹膏多,夫人很喜欢吃。”白桃老实回答。 眼下的确是螃蟹最鲜美的日子,柿子也恰好是成熟的时候。 “持续了多久?” “好些时日了。” 听到这句话,沈莺莺更是觉得离谱了。 两个一起吃,会引起腹部不舒服,难不成这个王氏没有一点感觉? “除此之外,夫人觉得刚刚打捞上来的螃蟹,沾些酱油吃会更美味!” “她吃奶制品吗?” “吃。” 沈莺莺瞬间就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 王氏是自己把自己吃死的…… “夫人是吃了过多的螃蟹和柿子导致的,两种食物本就不可以一起吃,轻者腹痛,重则便会中毒,再加上她还和奶制品一起食用。”沈莺莺一字一句道。 而且,王氏吃的那些螃蟹,还有一些可能不大新鲜,所以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发生。 话一出,众人不得不唏嘘。 “你身为王氏吃食的丫鬟,不知道这些?” “奴婢……奴婢确实不知道啊!只知道夫人喜欢吃,那么便由着……” “那螃蟹不新鲜你也不知道?” 听到这一句话,白桃的头更低了。 她有一两次的确发现过有些不新鲜,但是……她想了想,夫人要吃,要是今日吃不到,说不准脾气更不好呢。 “念在你不知,所以罚你抄写佛经百遍,为夫人祈福吧。”沈莺莺缓缓开口。 毕竟今日这一切,都是因王氏而起。 果不其然,沈莺莺这话一出,顾羽和几位太医,纷纷赞同了这个说法。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白桃也不用在府邸里面待着了,夫人也走了。”王知事很快道。 毕竟一个连东西都看不出情况的吃食丫鬟,可想而知,背后定又是浑水摸鱼进来的。 “老爷不要啊!白桃生是王家的人,死愿做王家的鬼!” “两个一起吃会有什么情况,你都不清楚,那看来你对这方面还是很生疏。”王知事毫不客气道。 看到白桃要被送走,王浏立马就站了出来。 “不行!母亲刚走,白桃好歹也是伺候她的丫鬟,就这样打发了,母亲怕是……” “怕是什么?主子都不会伺候!” 看到自己的爹心意已决,王浏仇恨的目光看着沈莺莺。 真是把他心上人,赶走了一个又一个啊! 说是这样,但是他知道,此事定是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一个不知名的女人,竟然冒充他的长姐! 第两百三十章:美好岁月 王浏这下,不出声了。 但是白桃的目光,牢牢地盯着他,多希望王浏能够救救她。 毕竟前个晚上,这个男人还说心仪自己呢! 现如今就腻了? “白桃等夫人丧事之后,再离开吧。”王知事很快道。 众人明白家主的意思,随后就将王夫人带了下去。 看着从自己身边离开的王夫人,沈莺莺的心中也不是滋味。 毕竟那好歹是王音的娘亲,就这样离开了…… 王知事看情况差不多了,便对王浏道:“你先回去,我有话和你长姐说。” “长姐?” 在他心目中,他的长姐并不是长这个模样。 但是现在他不敢说出实话,因为他生怕会像自己母亲那样。 既然父亲现如今还认同她的这个身份,那么他就可以暗自调查这个女人! 总有一日,他要证明,这个女人并不是自己的长姐,为自己的母亲报仇雪恨。 她定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揭露她,所以今日的事情,定有她的一手。 想着,王浏很快离开。 厉烬渊看到了王浏心中的不满,吩咐了身边的人盯紧他。 随后,他跟着沈莺莺走了上去。 为了两个人能够谈话,厉烬渊特地安排了一个屋子。 进了屋子之后,王浏更是激动地握住了沈莺莺的手,“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你的母亲……” “母亲已经离开了。” “想当初,若不是你的母亲,我可能还活不下来,是她救了我,还赠了我一幅画,我才有饭可吃,这一切都要感谢你的母亲啊!” 得知沈莺莺的处境后,王知事无论怎么样,都顶着自己的身体危险,来给沈莺莺作证。 一看到沈莺莺,他就想起了自己疗伤的那一段美好岁月。 女子清秀的面容映入自己脑海之中,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给他包扎,垂落下来的几缕秀发,温婉可人。 直接点亮了他内心的光芒。 他第一次见到长相如此出众,并且善良的女人。 最主要,她还会抚琴。 那段琴声,他至今都难以忘怀。 只可惜啊!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你关于我母亲的什么吗?” “不知道了,但是我感觉你母亲,并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你母亲的离开,定是有所奇怪之处,最主要她不是叫你拿好玉佩吗?可能其中的事情,在这里呢!”王知事道。 不是这里的? 沈莺莺不禁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你母亲的五官很特别,我很少见到这么奇特的美。” 说起来,王知事还是有些感慨的。 “那你可否还见过我母亲什么东西?” “你母亲似乎乐器很是精通,气质倒是不像是一个普通妇人。” 他知道的就是这么多。 沈莺莺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王知事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女儿王音了。 “王音我给她安排了一个好地方,你不用担心。” 王知事闻言,缓缓深呼吸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不想嫁,原本还担心他,但是现在看这个局势,似乎也不错。 现在让大家知道,他们王家有一个小姐在厉王身边,混进皇室也不错。 因为他还有一个儿子。 虽然对方不是真正的王音,但是好歹,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若是浏儿能够和她关系好一些,说不定到时候在仕途上,沈莺莺还能提拔一把。 毕竟厉烬渊对沈莺莺的感情,他能够看得出来。 若是不好的话,厉王也不会找到他。 从这件事情上,他就知道厉王是舍不得沈莺莺,是有感情在里面的。 他的合作,会让王家更加好。 若是他不识趣,那么不仅沈莺莺情况不妙,可能她会在厉王的庇佑下逃过一劫。 但是他们王家就是欺君之罪了,白白葬送了浏儿的未来。 这样子,不值得。 虽然他身子不好,但是也要看得开一些。 沈莺莺很快将王知事送了出去。 看着那离开的马车,沈莺莺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气。 终于啊!这个事情算是逃过了。 想必,不大会有人继续来揭穿她的身份了。 最主要,今日滴血认亲,是她最没有想到的事情。 看来,厉烬渊这个男人,还有她不知道的惊喜。 想着,沈莺莺很快走了回去。 知道沈莺莺会过来一趟,厉烬渊特地在书房里面等待着这个女人。 沈莺莺前脚踏进,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味。 她放轻脚步走到男人的后边,厉烬渊对于沈莺莺这个小动作,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就在沈莺莺准备用手捂住厉烬渊双眼的时候,男人快准狠地想要握住沈莺莺的手。 但是却被沈莺莺敏捷地闪开了。 “莺莺,是你吗?” 从刚刚那个行为,沈莺莺就知道,厉烬渊又在露陷了。 还好,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看得见了。 沈莺莺没有回答他。 厉烬渊的余光,可以瞥到沈莺莺淡青色的衣衫不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就在他想要回头的时候,沈莺莺很快捂住了他的双眼。 袖子带着女人淡淡的清香袭来,让厉烬渊心旷神怡。 “莺莺,我知道是你。” 说着,在沈莺莺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厉烬渊的大手往后一捞,直接将后边的沈莺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面。 “呀!” 沈莺莺惊呼了一声。 她的帕子不偏不倚轻轻落在男人头上,盖住了厉烬渊的面容。 但是帕子材质轻薄,隐约还是可以看到厉烬渊俊气的五官。 沈莺莺刚想抬手拿下,但是男人的吻隔着帕子吻了上来。 距离的拉近,沈莺莺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到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掺杂着光芒。 吻逐渐在加深,那隔着的帕子,很快被男人拉开。 沈莺莺只感觉唇上的柔软,更是清晰了一度。 “厉烬渊……我给你治双眼好不好?” 沈莺莺趁着呼吸的缝隙,开始试探问。 “没有什么药,比你来得有效。” 以前的他,只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冷冰冰的。 自从遇到了这个小女人之后,他才感觉到不一样。 对于他而言,沈莺莺就好似黑夜中射进来的光芒,给他不一样的感觉和希望。 所以他不在意她是不是王音。 一生难遇到一个合拍的伴侣,不看对方是谁,他只喜欢那个感觉。 所以他会不顾一切,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听到厉烬渊这一句话,沈莺莺轻声道:“厉烬渊……你的双眼是不是看得见?” 第两百三十一章:是不是看得见?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以为自己幻听了,并没有回答沈莺莺。 但是他一低下头,就可以看到沈莺莺目光灼灼。 沈莺莺没有听到厉烬渊的回答,有些怀疑自己。 但是她能够明显感觉到男人搂她的力度更紧了。 “莺莺,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看得见?” 沈莺莺没有转移话题的意思。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她,在静置的两秒,沈莺莺的内心砰砰乱跳。 虽然她知道厉烬渊对她的感情,但是关于这个问题,他没有立即回答自己。 沈莺莺不禁内心有些后悔问出这个事情。 “莺莺觉得呢?” 厉烬渊一边问,可以一边感觉到沈莺莺在自己的怀里面颤抖。 他就有这么可怕? 能够让这个女人害怕? “我觉得……应该是不吧!” 沈莺莺直接打了退堂鼓。 既然他不想说,那么她就不问。 看到沈莺莺不确定的模样,回了一个违心的答案,厉烬渊很快坐直了身子,将她的下巴抬起,看着自己。 厉烬渊的双眸,毫无掩饰的直接看着沈莺莺。 沈莺莺同样回看着他。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眼里面有我。”沈莺莺不带一丝犹豫。 好家伙! 厉烬渊彻底被沈莺莺这一句话给逗笑了,不愧是他的莺莺。 “既然看到了,那么还不确定自己的答案?嗯?”厉烬渊墨色的眸子翻涌。 那轻轻嗯,就已经把沈莺莺的心给勾了起来。 “还看不清吗?” “需要近一点吗?” 说着,厉烬渊搂住沈莺莺的腰肢,更往自己近了一些。 “看得清看得清!”沈莺莺的手指尖轻轻抵住了厉烬渊的肩膀。 “刚刚你在害怕什么?” 他不希望她害怕自己,他更多希望的是她能够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 “你这么久不回话,我还以为你生气了,毕竟这个事情,也不是很多人知道,这段是一个隐晦的问题!”沈莺莺认真说。 那一刻,她多害怕自己在雷区徘徊。 “想了这么多?” “当然,我还想你会不会不罩我了。”沈莺莺也不遮掩。 因为她看到了厉烬渊眼里面的宠溺,所以她有了更多的底气。 “莺莺,今日的事情,还不明显吗?”厉烬渊低哑的嗓音问道。 “算。” 若不是这个男人,她现在估计是人头落地了。 “本王不在乎你是不是王音,本王最在意你的感觉,本王不想失去你。”厉烬渊放慢了语调,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厉烬渊的话语忽然坚定了起来。 他害怕的就是,沈莺莺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因此而离开她。 他不希望她有这个想法。 他喜欢的从来不是王音,而是眼前这个沈莺莺。 “我现在知道了。” 说着,沈莺莺主动献吻。 “莺莺,本王不是一个吻那么好哄的。” 厉烬渊不紧不慢的话语,飘进了沈莺莺的耳朵。 “我知道,堂堂厉王殿下,哪有这么简单!”沈莺莺轻笑了一声。 看着那笑,厉烬渊情不自禁向她凑近。 但是沈莺莺提前了一步,在男人的双眼落下了一吻。 太好了…… 她的男人看得见。 想到这个,沈莺莺忽然反应到了一个问题。 她立马目光看着厉烬渊,问道:“为什么我给你把脉的时候,没有感觉你身子有异样,但是外边的人却说你……” 沈莺莺没有问完,厉烬渊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了。 他立马捂住了沈莺莺的嘴。 “嘘。” 看到厉烬渊这个反应,沈莺莺瞬间懂了,好一个扮猪吃老虎! 不愧是厉烬渊。 “这个事情,只要你和孤风两个人知道。”厉烬渊解释说。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内心有些欣喜。 “那看来,我还挺特殊的呢!” “是啊,的确是挺特殊的,莺莺要不要看看更特殊的?” 厉烬渊的声量忽然压低了许多,意味深长的话语,让沈莺莺瞬间红透了脸。 咦惹! 虽然是这样,但是沈莺莺还是避免不了被男人吃干抹净。 此时这边你侬我侬,但是宫中德妃之处,就没有这么和谐了。 德妃坐在主位上,想着今日的事情,气得直接摔碎了手上的杯子。 “究竟怎么样,才能杀了这个小贱人!” 旁边的嬷嬷见状,安慰道:“别说娘娘着急,估计侯爷比你更着急这一件事情呢!” 今日温如卿的行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谁料到,却是乌龙一场! 但是德妃并不感觉是这么简单的乌龙。 既然有人说这个贱人不是真正的王音,那么就存在百分之六十的可能! 不然,看那王氏也没有那个胆子撒谎! 最主要,王知事竟然还承认了。 她去查,一点风声都没有了。 最主要,今日北陵帝还训了她的凌儿。 今日事情结束,想必太后更是对这个厉王妃上心了,只要这个女人多待一日,就多一日的事情。 “大皇子府邸中的那个丫头,肚子还没有动静吗?” “还没有,听闻大皇子也不怎么碰她。” “真的是反了!” 与此同时的大皇子府邸里面,柳缨看到厉凌怒气冲冲回来,连忙躲开。 “这个温如卿倒是太让本殿下失望了,还以为他证据确凿!” 本以为滴血认亲,就是板上钉的事情了,没有想到会逆转。 就算他把王音带出来,也不能说明白什么。 因为人家亲爹已经一口认定厉王府那个是真正的王音了。 他若是再胡闹,父皇会觉得他不知好歹。 柳缨听着这一切,似乎明白了什么。 厉王府里面的王妃是假的王家小姐?然后现在在大皇子府邸里面这一位是真的? 柳缨不禁想到了那一晚鬼祟的女人! 心中瞬间联想了事情,柳缨顿时瞪大了双眼。 “谁在哪里!” 因为脚步的原因,柳缨的动静直接暴露。 “是我!殿下!”柳缨挂着笑意走了上来。 看到柳缨,厉凌没有任何好脸色。 但是柳缨并没有恼怒的意思,反而浅笑道:“殿下是否在气,为什么明明是板上钉的事情,却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有屁就放!” “妾身倒是怀疑有人通风报信,府邸出现了内鬼呢!”柳缨眸光流转,暗讽道。 第两百三十二章:背叛 “你可否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厉凌呵斥道。 他的确怀疑过自己的府邸里面,但是放眼看去,又有谁敢? 难不成不怕他的大动作? 柳缨见到厉凌要生气的模样,连忙下跪道:“妾身昨日半夜看到殿下身边那位姑娘,行为举止鬼鬼祟祟,似乎从外面回来那一般!” 身边的姑娘? 厉凌顿时就反应到是谁了。 王音? 她有这个胆子出卖自己? 不过,王音和沈莺莺不是不认识吗?又怎么联系上? 看到厉凌深信不疑的模样,柳缨继续添油加醋道:“妾身觉得没有骗殿下,在府邸这段日子,妾身知道谁是这里的神,定是不会再像以往那样。” “以往都是缨儿不懂事,缨儿现如今只希望能够给殿下排忧解难,承殿下之宠。” 柳缨一字一句道。 每一个字,都落在了厉凌的心上。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没有,不信殿下可以查,也可以问她!”柳缨坦荡道。 厉凌的脸色开始有了些许的动作。 因为这段时间,府邸里面的那个女人,行为举止变化的实在是太大了。 跟之前的简直判若两个人,之前的她,还有点害怕自己,但是现在在府邸的这一位,似乎并没有畏惧他的意思。 厉凌越想越是感觉到不对劲。 “去凝香阁!”厉凌冷声道。 凝香阁是那个小贱人的地方,听到厉凌要过去,柳缨心中立马乐开了话,她倒是要看看那个贱人怎么辩解! “去,把我准备好的东西,偷偷放进去。”柳缨立马吩咐身边的人。 丫鬟很快明白行事。 柳缨刚想过去看好事,转过头就看到德妃贴身嬷嬷走了进来。 柳缨立马挂起笑意,迎了上去。 “嬷嬷好啊!不知道娘娘可否有什么事情找殿下?妾身乐意为娘娘差遣。” 嬷嬷冷冷撇了她一眼,随后示意后面的人将东西放到柳缨面前。 “柳姑娘也知道自己的姑姑还在德妃娘娘身边吧?若是想要得到姑姑的照顾,姑娘的肚子可要争气啊!” 听到这一句话,柳缨知道是什么意思。 “好!定是不负娘娘所望!我待会就找人调理身子!” 她本就打算怀个孩子,之后母凭子贵。 想不到,现如今德妃都支持她了,那简直是太好了。 至于姑姑那边,随便吧,她倒是觉得姑姑在德妃身边伺候也不错,好歹有个人可以告诉她德妃情况。 若是来自己身边了,倒是日子没有这么自在! “娘娘已经给姑娘开好方子了,姑娘只需要按照上面的来服用即可。另外,娘娘赏了你几匹布和首饰,姑娘可不要辜负娘娘一片期望!”嬷嬷长话短说。 “缨儿明白,能够为殿下开枝散叶,是缨儿的福气!” 对于柳缨的态度,嬷嬷还是挺满意的。 “得了,歇着吧!” 嬷嬷说完之后,很快带着人离开。 柳缨看着身旁的东西,眼中的精光更甚了。 既然不能离开,那么她就要扶摇而上,做尊贵的女人,给自己的孩子开创美好的未来! 此时的江如一刚好出去采买东西,厉凌来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虽然她在府邸里面无名无分,但是依旧有丫鬟伺候。 “人呢?” “小姐出去采买东西了,可否需要我去把她叫回来?”丫鬟恭迎问。 因为从主子进来的那一瞬间,她就察觉到脸色不是很好。 “不用,我在这里等她便是。” 说着,厉凌走进了江如一的屋子里头。 与此同时,厉王府的沈莺莺,为了表示对江如一的感谢,她很快提笔写了几个字,随后塞到了信鸽脚下。 “麻烦了。” 说着,沈莺莺很快将信鸽放飞。 多亏了这一次江如一告诉他们情况,不然,温如卿真的是给她一个触手不及。 沈莺莺刚将信鸽飞走,鸿雁就端来了汤药。 “小姐,老样子,太后知道你是真的王小姐,所以还是希望你早日能够诞下世子。”鸿雁无奈道。 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沈莺莺老样子,将汤药轻轻浇灌在花盆之中。 “去给我准备沐浴更衣吧。” 一想到待会厉烬渊会过来,沈莺莺便把这不愉快的抛到脑后。 鸿雁闻言,脸上挂着笑意。 不得不说,王爷和王妃感情是真的好啊! 为了能够让两个人感情更好一些,鸿雁特地在加水的时候,往里面滴了几滴香露。 她就希望小姐能够和王爷好好的。 在外边买糕点的江如一,并不知道厉凌正在等着自己。 她挑了好些,才打道回府。 在府邸的厉凌,手指一下下的敲动着桌子,等待着江如一这个女人。 他倒是要看看,她要出去浪多久! 他已经喝了三杯茶水,还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的身影,回来的侍从每一次的说辞都是说她在买糕点。 究竟是什么糕点,能让她买这么久! 眼尖的丫鬟,看到厉凌的水杯空了,很快给他满上。 就在她下去的时候,她不经意的触碰到旁边的桌子,袖子里面的东西,顺势洒落在地上。 她立马装出了不知所措的模样,“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也没有想到脚滑!” 她看着脚旁的纸张,眼底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这是什么东西!” 厉凌眼尖起身,指着地上的纸张问道。 “奴婢不知道!” 随即,厉凌直接拾起了地上的东西,看到上面的字,脸色都不好了。 此时,屋檐传来白鸽的声音,厉凌脸色更不好了。 “打下来!” 好样的!竟然敢在他的眼底下背叛! 厉凌握紧了手上的纸张,气愤的大步走了出去。 赶回来的江如一,很快注意到了这一切,她总是感觉有人在跟着他。 江如一的左眼皮,隐隐跳动。 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等着她? 想到鸽子,江如一敏捷的甩开了身后的人,迅速的找到了那一条通往府邸的小路。 厉凌命人瞄准好白鸽,随后放箭,快速打下。 一只白鸽,很快掉落在自己的脚下。 厉凌的脸色沉的可怕。 他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了。 第两百三十三章:心情愉悦 另一边,江如一看到躺在自己手上的白鸽,默默深呼吸了一口气。 “还好!” 江如一连忙拿下了白鸽脚下的东西,随后快速放飞。 看到上面的字后,江如一莫名心安了一些。 她没有猜错的话,厉凌定是发现了什么。 不然刚刚不会看到有另外一支箭射过来的情况,定是厉凌对她怀疑了。 只不过庆幸的是,一起飞来了两个白鸽,而她和沈莺莺来往的那个,飞得慢一些。 所以厉凌射中的是另外一个。 为了避免情况发生,江如一敏捷地拿出火,将手上的烧成了灰迹,随后拍了拍身上的味道,才回去。 隐卫很快回来复命。 “主!我们跟丢了!” 此时的厉凌,脸色更是黑沉到不行,他坐在主位之上,不说话,但是气氛已经凝固到了极点。 听到这一幕的柳缨,心情更是愉悦了不少。 终于啊!这个贱人! 只要她除了这个贱人,那么她在府邸里面的位置,根本就不用担心。 现在是庶妃,不代表以后她还是庶妃! 因为从厉凌的眼里面,她可以看得出,厉凌对这个女人的感情不一般。 估计现在厉凌还摸不清自己的感觉,所以趁现在,她把人除了是最好的。 待会她倒是要看这个女人怎么解释! 柳缨站在暗处,嘴角勾着笑意看着这一切。 一回来的江如一,就注意到了这一幕。 柳缨并没有注意到,江如一在自己的侧后边,嘴角的笑意还是没有收回。 “我就说,这么今日这么大阵仗!原来是你!” 说着,由不得柳缨反应过来,江如一直接扯住她的手,将她拉了出来。 她刚刚进门的时候,门口的守卫就告诉她,今日主子不开心。 因为平日里面,江如一偶尔会给守卫一些好吃的,一回生,二回就熟了。 所以在守卫的心里面,主子这一位无名无分的女人,还挺好的。 但是江如一不会告诉他们,他们吃的,都是厉凌给自己,然后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 因为有了之前的事情,现如今江如一见到厉凌有时候都会恶心! 特别是想到自己死去的孩子…… 正是因为这样,她不能再懦弱。 没有回来的日子里面,她每日卧薪尝胆,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取了厉凌的狗命! 柳缨看到是江如一,立马挣扎道:“殿下!救救妾身啊!” 厉凌看到江如一,呵斥道:“你都背着本殿下做了什么好事!” “什么好事?我为人作恶多端,我倒是不知道我自己做过什么好事!”江如一不怕死的反驳。 “不知道是吗?” 说着,厉凌直接将东西砸到了江如一的脸上。 “你好好看看!” 江如一看了一眼纸张里面的内容,简直颠覆她的三观。 “原来,殿下对我的信任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殿下对我不一样呢,毕竟曾经我也给你伺疾。”江如一冷笑。 厉凌喜欢新鲜的东西,女人也不例外。 越是受着他,不敢反抗的,他越是容易腻。 他喜欢时而野马时而温顺的人,最好还能够给他不一样的特别感。 果不其然,当江如一说出这一话后,厉凌的怒气消了三分之一。 “给你解释的机会!” 话一出,江如一不屑地转过了头。 “殿下不是已经相信了吗?若是不相信,就不会这么大阵仗了!” “实在不行,你就去揭发我吧!” 江如一别过目光说出这一句话。 本就长得清秀的她,这样显得有些说不出的破碎感,厉凌只感觉自己的心被牵动了一下。 “你先下去!我有话和她说!”厉凌立马对柳缨道。 柳缨听到这一句话,脸色有些绷不住。 这是什么意思? 明摆着的偏袒? 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出可怜的模样,福身下去。 看着柳缨的背影,江如一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总会有老鼠屎在! 一进到屋子里头,厉凌目光看着江如一,等着她的解释。 江如一不想解释,起身想要离开,但是手腕却被厉凌牢牢地扣住,随后带进了他的怀里面。 曾经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恶心! “话都不想说?委屈了?” “不然呢?” “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 “你觉得呢?没脑子?若真的是我,你以为我现在人还在这里?我给她通风报信之后,我大可以出现说自己就是王音,而她,到时候定是得到厉王的庇佑,你想她脸色扫地是不可能的。” “若是我想要离开,我就会这样做,因为那样,我就可以离开你的身边!” 江如一一边说,一边害怕自己的露陷。 所以她特地在自己的手腕涂了东西,能够让厉凌意识恍惚,但是不会晕过去。 “所以,你不想离开本殿下?” 厉凌的手,轻轻抚上了江如一的脸。 “你自己想吧。” 说着,江如一再次起身,但是却被男人捧住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对于这个动作,江如一就知道自己成功了第一步。 这个男人对她有感情了。 有感情,就代表有突破口,有攻击点了! “还有,你觉得那些东西,像我平时的语气吗?” “不像。” 确实是不像。 平时的江如一不会废话这么多,她和沈莺莺都是简短来往。 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留在这里报仇,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回去? “那你不想自己的父亲?”厉凌问道。 “想,但是想到这样会回到厉王身边,便不想了。”江如一围着良心,说出这一句话。 说实在的,在大殿的时候,他就有些担心会不会牵扯到这个女人出现。 当事情反转的时候,他会气愤,但是他想到人还在府邸里面,便觉得还好。 毕竟对付厉烬渊,又不只有一个方法! “你不是相信庶妃吗?你找她去吧。” 不得不说,厉凌吃的就是这一点。 他立马拉住了她,目光盯着怀里面的女人,“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江如一闻言,浅笑道:“我哪有胆子背叛大皇子殿下?” 这一句,成功取悦了厉凌。 他直接抱起怀里面的女人,往床榻之上扔去,随后整个人俯身而上。 第两百三十四章:怎么可能? 柳缨一直都在屋子里头等待着消息。 此时此刻的她,多么希望听到那个小贱人被处死的结果! 但是她消息没有等到,却等到了江如一的出现。 只见来者噙着一抹笑意,脖颈上的红痕,已经告诉了她,这一局谁输谁赢。 “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江如一似笑非笑地重复着她的话语。 柳缨看到江如一,不禁后退了几步。 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气势竟然如此的强大。 强大到她有些害怕、 “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点,所以导致你敢做出今日的事情?”江如一一把扣住了柳缨的下巴。 当她成大事者,都得死! “你……你想怎么样!你可不能杀了我啊!德妃娘娘是知道我的存在!”柳缨支吾道。 “知道又如何?” 江如一满脸的不屑。 “你就不信,你一个无名无分的人,她会对付你?” “那要她知道我的存在啊!”江如一轻飘飘的话语传进柳缨的耳朵里面。 “你别过来!” 对于江如一的不断逼近,柳缨的内心害怕极了。 她原以为,这事可以拉近她和厉凌,但是没有想到却成就了这个贱人和厉凌的关系更进一步! “你要是乖乖的,我可以不对你下手,但是你不乖的话,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江如一擒住柳缨的下巴,狠狠地甩开。 她今日有本事带人过来,那么就会有过了杀了她的那一日。 柳缨内心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你若是老实一些,我能够保证,你在府邸里面过得不会很苦,并且,你想要得到殿下的疼爱,也会得到!”江如一坚定道。 她本就不稀罕这个感情。 只不过倒是可怜了这个柳缨。 她也知道这个女人是想在府邸里面活下去,所以才会这样狗急跳墙。 同是女人,她对她还是宽容一些,特别是她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和纠葛。 不知者无罪! “你怎么保证?殿下喜欢的人是你,你不也喜欢……” 柳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江如一的冷笑。 “你记住我说的话就可以了,这样子,你还可以活得长长久久,不然……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消香玉损!” 江如一说完后,很快离开。 柳缨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 在这个诺大的府邸里面……她害怕! 她害怕老死! 她明明这么年轻……为什么就要受活寡。 柳缨直接哭不出来,整个人放空的跌坐在地上。 与其说宫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她的厉凌的身边何尝不是? 江如一离开后,回到了住所。 屋子里面没有开灯,可以听到厉凌均匀的呼吸声。 就在干柴烈火准备开始的时候,厉凌再次倒在了她的肩膀处,两人并没有最后一步。 江如一看着床榻上的厉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无数个日夜想的面容,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看着这一张脸,每一日的接触,她都在隐忍着对他下手。 厉凌啊厉凌!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此时睡过去的厉凌只感觉浑身发冷,脑海里面闪过了之前撞见的那一副画面。 他的母妃,正在和别人做男女之事,旖旎的画面,再一次冲击他的脑子。 那情欲的画面,不断闪过。 母妃……母妃! 他的母妃偷人!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北陵帝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是…… 他会不会不是父皇的孩子…… 一连串的问题,浮了上来。 母妃那享受的面容,两个人纠缠的画面…… 他隐约看到那男人的面容,似乎和自己有些相似…… 不! 他一定是皇室血统! 不可能! 一定是他乱想了! 床榻上的厉凌,额间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眉头紧蹙,江如一察觉了他做梦。 但是她无动于衷,冷冷看着。 …… 厉王府。 入夜之后,凉风微微抚过,府邸内安静一片,沈莺莺的屋子里头透出了淡淡的光。 厉烬渊处理完时候后,便回来了。 没有什么,比得上和莺莺待在一起快乐。 沈莺莺已经知道厉烬渊看得见,所以厉烬渊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双眼,倒是大大方方看起了沈莺莺。 此时的沈莺莺正在写字,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出现。 厉烬渊没有打断这安静的片刻,他选择放轻脚步去沐浴。 正在写字的沈莺莺,可以隐隐约约听到自己屋子后边有水声。 她放下了手上的笔,当她走出去之后,看到孤风,她才明白是谁。 她还以为自己这里进刺客。 因为浴池距离住所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她只听到了隐约的水声。 “更衣。” 里面传来了厉烬渊的声音。 孤风立马看了一眼沈莺莺。 沈莺莺玩味的目光看了一眼池子里面的厉烬渊,随后接过孤风手上的衣衫,拿了进去。 好家伙,来了都不说一声,还玩小惊喜是吧! 沈莺莺走进去,就看到厉烬渊在背对着自己。 她将东西放下,随后走进,手落在了男人的肩膀处。 舒服的感觉很快袭来,看到那白皙的手,厉烬渊就知道是谁了。 “什么时候出发?” 沈莺莺问关于去西边的计划。 “莺莺迫不及待了?” “倒也不是,现如今王夫人还算是我名义上的继母,她的离开,我多少都要回去看一眼。” 毕竟王音不在,做戏要做圈套。 “莺莺,难道你不觉得,你顶着王音的身份生活,有些委屈你了?” 毕竟人家只知道她是王家小额。 但是实际她不是。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夫君,这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感觉厉烬渊话里带着话。 “我看到你玉佩上的花纹不一般,在北陵国稀少,且你的母亲有不一般,不禁多想了一些,想是不是我高攀了你。”厉烬渊噙着笑意,手摩挲着沈莺莺的手背道。 “别说笑了,怎么可能!” 她虽然之前怀疑过母亲的身份不一般。 但是也没也厉烬渊说得这么夸张。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的面容,不禁回想到最近查到的信息。 他倒是希望,他不是那一个人。 第两百三十五章:这么害羞? 看着厉烬渊的目光,沈莺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说是奇怪,但厉烬渊眼中表现出来的柔情,让她感觉好似在强颜那般。 虽然是这样,但是沈莺莺并没有将自己的内心情绪表露出来。 但是厉烬渊那一句话,让她不得不深思。 对上厉烬渊灼灼的目光,沈莺莺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嗯……不打扰你更衣了。” 说着,沈莺莺想走,但是被厉烬渊抓住了。 “这么还害羞?” “不是!” 不是她害羞的问题,是忽然聊到那个问题,气氛有些许的凝固。 每每到这样的情况下,沈莺莺内心总有一种想要逃。 “不是?” “难不成王爷要我给你更衣?”沈莺莺转过头问。 “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有些麻烦他的女人,他有些舍不得。 沈莺莺闻言,没有挣扎,转身就去拿了衣衫。 看到沈莺莺如此老实的模样,厉烬渊就已经察觉到情况了。1 看来是他那句话,给了这个小女人想象的空间。 但是事情没有确定的那一刻,他不打算告诉沈莺莺。 若是到时候确定了,和自己想的一样,那么……他还是选择告诉这个女人。 就在沈莺莺拿着衣衫,转过头的时候,肚子传来的隐隐作疼,让她皱起了眉头。 “嘶……” “怎么了?” 厉烬渊立马从浴池之中站了起来,水珠顺着他的动作,从他的肩膀处慢慢顺着线条滑落下来。 肚子的疼痛不是很重,只不过时不时有感觉罢了。 当沈莺莺看到这一副视觉的冲击,不得不瞪大了双眼。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身子倒是不赖啊! 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厉烬渊健硕的体格格外的撩人。 沈莺莺轻咳了两声,压住自己内心的yy,“没事没事,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够。” 毕竟这段时间,她都感觉到身子有些累累的,不知道是不是体内湿气重的原因,做事总有一些使不上劲。 “去唤顾羽过来。”厉烬渊对门外喊道。 他的女人不能有任何的不妥。 说着,厉烬渊担心地扶住了沈莺莺的手腕。 “没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说不准吃坏肚子了。” 沈莺莺虽然这样说,但是厉烬渊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一副担心她的模样。 看着厉烬渊这个样子,让沈莺莺想到了忠实的乖犬。 真好,这个男人双眼都是她。 特别是眼前这一刻。 沈莺莺的手,不经意地顺着男人结实的手臂来回滑动轻抚。 那丝滑带着线条的感觉,还挺好摸的! “莺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这个女人竟然一脸痴笑地盯着他。 “知道!” 说着,沈莺莺还不忘多摸了一把。 真丝滑! “你信不信我……” 说着,厉烬渊立马上手掐了一把沈莺莺的脸颊。 她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那脸颊两边的婴儿肥随着上扬,模样可爱极了。 “嘶!我肚子更痛了!” 沈莺莺立马装出了一副难受的模样。 用不着她帮忙更衣,厉烬渊直接拿过一旁的衣衫快速披上。 等到沈莺莺反应过来的时候,厉烬渊已经出来了,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随后抵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厉烬渊的身子还没有擦干,里衣紧紧地贴住他的体格,热气氤氲笼罩下,沈莺莺迷离地看着厉烬渊。 她可以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未干的肌肤,轻轻贴近她的感觉。 那热气,很快渡了过来。 特别是被男人高大的体格笼罩下,热气的促使下,沈莺莺的脸更是泛红。 水光般的红唇,无声地勾引着男人的情欲。 “莺莺。” 沈莺莺还没有说话,厉烬渊直接吻了下去。 未拉好的衣襟,在俯身下去之时,直接袒露出了男人胸膛,结实的肌肉在不断叫嚣着。 沈莺莺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白皙的脚腕,随着被男人搂住的动作,渐渐展露出来。 窗外轻轻吹进来的风,浮动了浴池里面的帘帐,一层接着一层。 柔光勾勒着厉烬渊清晰的下颚线,线条的流畅,在这么一瞬间格外的禁欲,性张力十足。 把沈莺莺吃的死死的。 她娇柔的手,轻轻抚上了男人的脸庞。 顺着沈莺莺的动作,厉烬渊环绕在腰肢的手,更是重了一度,直接将她妥妥的搂进了怀里面。 吻更深了。 他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深邃的眼眸,带着宠溺的光芒,结实的肌肉线条十分优美。 沈莺莺的脚不禁随着男人的热吻,轻轻缠住了他。 带着热气的身躯,贴近她,沈莺莺只感觉体内的情欲也不断在涌动。 “厉烬渊……” 被吻的不行的沈莺莺,轻轻唤了出声。 厉烬渊怜爱的从她的红唇离开,随后慢慢往下。 情到深时,不仅厉烬渊想就地将沈莺莺给解决,就连沈莺莺也想和他做最亲密的事情。 “厉烬渊……有点想。” “有点?”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怀疑的语气。 “嗯……有点!” 沈莺莺嘴角露出笑意,顺着回答下去。 就是有点! “确定……不是更多?” 说着,厉烬渊隔着沈莺莺的衣衫吻上了那柔软之处。 瞬间,沈莺莺立马感觉到触电般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她的身子更是软了一度。 这个男人……竟然! “不乖。” 厉烬渊的声音再一次袭来,沈莺莺的耳朵连带脸颊都热了起来。 “没有!” “还是有点吗?” “是!有点!”沈莺莺坚持说。 “全身上下,就嘴嘴硬。” 耳边传来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悦耳的声音,好听到沈莺莺更是酥了。 这句话……不应该是她说的吗! 她还没有来得及轻启红唇,男人的手,更是顺着衣裙探了进去。 沈莺莺的喘息更重了。 她娇软的身躯,贴在男人身上,身子软的不行。 “厉烬渊……!” “有点是吗?” 男人的手更是不老实,柔软之处的抚过,让沈莺莺的神经更加敏感了一度。 沈莺莺已经在后悔自己的话了! 但是她不会说自己错了! 她学着男人那样,只不过厉烬渊衣襟展开,更是方便了沈莺莺。 她的手,不偏不倚,一抚上去就恰好抚到了男人不一样的地方。 她使坏的轻轻抓了一把。 第两百三十六章:表里不一 男人的气息,立马重了一度。 沈莺莺的双眼顿时闪烁出了笑意的光芒。 “莺莺看不出来啊,这段时间倒是学坏了不少。” 沈莺莺的手还没有松开,厉烬渊调侃的话语就传来了。 “王爷不喜欢吗?” 说着,沈莺莺的手更是大胆地来回轻抚。 男人的脸上似乎在压抑什么,沈莺莺可以明显听到厉烬渊沉重的喘息。 “莺莺……” “啊!” 沈莺莺整个人被厉烬渊抱了起来,直径走进了内室。 在门外准备出声询问是什么情况的顾羽,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不偏不倚让后面跟上的孤风,撞了上去。 “嘶!顾太医!你怎么走路停停顿顿的!” “得了,王爷估计没病没痛的了!”顾羽简单易懂说。 孤风摸了摸自己的头,往里面眺望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咳咳!顾太医这次看来又是麻烦你了!” 每一次主子都是在不合时宜的情况叫顾太医过来,所以孤风略有些抱歉。 “没事没事!” 毕竟铁树难开花,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也正常的。 两个人很快往后退了一些。 此时屋子里面的情况,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进行。 被抱到床榻上的沈莺莺,衣衫凌乱,露出了白皙的香肩。 就在厉烬渊刚想俯身下去的时候,瞬间小腹之下一股热流,沈莺莺整个人立马坐了起来。 面对如此反应的沈莺莺,厉烬渊不解问:“怎么了?” 男人一边开口问,一边不忘亲吻这沈莺莺白皙的天鹅颈。 这个女人……! 真的是无时无刻,都能够将他火苗点燃到极致。 此时的厉烬渊,小腹之下的火苗越发膨胀。 被厉烬渊亲的发软的沈莺莺,手指连忙将男人抵开,“今日怕是不行了!” “怎么了?” 被按了暂停键的厉烬渊,脸色略有些欲求不满。 准备蓄势待发的他,在这一刻被停了下来。 “因为……我好像来月事了!”沈莺莺轻咬红唇,缓缓道。 话音刚出,沈莺莺不禁多看了几眼厉烬渊的表情。 毕竟弓在弦上,忽然这样……男人是不是难免会有些不爽? 想着,沈莺莺感觉到热流越来越猛烈了。 厉烬渊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后,立马将沈莺莺从床榻上抱了起来,瞬间拿过旁边干净的衣衫给沈莺莺裹住。 “没事,又不急这一刻,你的身体最重要。” 沈莺莺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衣衫,刚想拿开,但是被厉烬渊的手牢牢摁住。 “不可以,我听闻来月事的女子,抵抗力会有所下降,容易身子不适,所以你不能着凉。” “厉烬渊……这样会不会……” “不会,不要想这么多,反正来日方长,本王有的是机会吃你呢!” 说着,厉烬渊并没有从门口离开,而是从另外一条路回到了沈莺莺的住所。 但是经过了刚刚,沈莺莺的身上也是一团火,她内心低处也在渴望着…… 只不过她怎么都想不到,月事会在这个时候来…… 她都有感觉,更不用说厉烬渊多难受了。 厉烬渊担心沈莺莺着凉,特地给她多加了一张被子,随后去更衣。 厉烬渊前脚刚走,鸿雁就进来了,后边还跟着顾羽。 顾羽一瞧,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毕竟刚刚厉烬渊路过的时候,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顾羽看着床榻上的沈莺莺,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真是好运气。 铁树能这么疼她,真是好福气! 想着,顾羽很快下去给沈莺莺备了一些暖身子的东西。 当厉烬渊回来的时候,沈莺莺可以看得出他沐浴过了。 沈莺莺连忙红着脸撇过了一旁。 因为她的脑子里面已经想出了厉烬渊难受的那一幕…… 咳咳! 厉烬渊接过鸿雁手上的东西,趁着汤还暖和,他舀了一勺递到沈莺莺的嘴边。 “趁热喝。” “好。” 说着,沈莺莺轻轻抿了一口,但是双眼不免多看了几眼面前清爽的厉烬渊。 真好,这个男人是她的!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沈莺莺开口问。 “等你身子恢复一些。”厉烬渊回答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的模样有些坐不住。 因为等到她恢复,又要好几日了,那边的情况,容不得他们这么犹犹豫豫啊! “可不可以提前一些?” 只不过一个月事罢了。 “你撑得住?” “当然可以。” “都依着你。” 说着,厉烬渊继续给沈莺莺喂热汤。 喝过热乎乎的东西之后,沈莺莺睡得格外好,加上被褥柔软,她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 听着沈莺莺的呼吸声,厉烬渊轻轻拉开了被子,放轻了脚步走出去。 站在门外等待着的孤风,连忙让开了一个位置。 夜色沉静,厉烬渊的脸色也格外的凝肃。 温如卿这个祸患,真是一个祸患啊! 厉烬渊很快回到了书房,再一次拿开藏在最底下的东西。 上面是温如卿命人传来的信息。 白纸黑字,字字对于厉烬渊而言,好似带着刀片那样。 他心好似被什么堵住那般。 “另外王家那边派来了消息,说王大夫人好歹和王妃也是一家人,那么王夫人的离开,王妃是不是需要……” “把这事告诉王妃吧。” 毕竟目前,沈莺莺是最知道王音的情况,看看她们两个有什么想法,之后他在暗中协助。 若是沈莺莺去的话,那么他定是会护着她过去,陪着她。 只不过温如卿…… 厉烬渊想到这个名字,心中的杀意顿时四起。 …… 翌日,天蒙蒙亮,沈莺莺就醒了。 她睁开双眼,只见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沈莺莺没有多大的诧异,她很快起身穿戴好。 不一会,孤风就来了,跟她简单地说了一下关于王夫人的消息。 “知道了。” 沈莺莺用过早膳之后,就给王音传了信。 此时的王音,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她可不想回去,因为她知道,她虽然是王家小姐,就算她不回去,父亲也不会怪她。 因为她和父亲王知事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王知事之所以会照顾她,那是因为王知事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王音真正的父亲救了他,但是因为一场意外。 王音的父亲离开,她成了遗孤。 当时的王知事,就说他在乡下有一位夫人,有了一位小姐,接着这样的由头,让她做了王家小姐。 但是王知事并没有什么夫人,有的话,也是现在离开的那一位王夫人。 王音透露,王夫人还是意外成了王知事的女人。 最主要,这个女人表里不一呢! 看着王音的回信,沈莺莺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第两百三十七章:好好保护 王府 王浏跪在灵堂之前,看着自己母亲的照片,十分不舍。 “娘亲,都怪孩儿没能够好好保护你!你放心……我定会……” 王浏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王知事走了出来。 经历过这一次事情之后,他对自己这个父亲越发不满了。 看着王夫人的赵破,王知事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不禁叹息了一口气。 “你放心,你的仕途,定会越来越顺利的!” 虽然他们是小家,但是不代表,不会有逆袭的可能。 “所以,父亲这一次就是为了自己的仕途,所以牺牲了母亲?” “不是父亲为了自己的仕途,而是你母亲她自作孽!谁能够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若不是她自己乱吃,又怎么会离开。 “难不成父亲就无条件地相信那个陌生的女人?” “什么陌生女人!那是你的长姐,以后这种事情,不可再说了。” 还好现在只有他们父子俩,不然让第三人听了去,那么后果更可怕。 “不是吗?” “你难道不知道音儿不喜欢这个婚事?若是她就这么一走了之,连一个顶替的人都没有,你以为我们家能够好到哪里去?别说你娘,可能你爹我现在都躺在土里面了!” “是!都是儿子的不对!”王浏瞬间不想说话了。 对于自家儿子这个态度,王知事真是觉得无可救药了。 怎么就遗传了王夫人的性格呢! 说又不听,都不往远地去看。 能够攀上厉王,是他们修了八辈子来的福气。 没有现在这个沈莺莺,就没有现在的王浏。 “你最好清楚,自己现在这个位置是怎么来!” 不然,以他们家这个地位,难有上升的机会?只有被人拿捏的份! 现如今大家都知道他们家出了一个厉王妃,所以有事,一般都会看他们三分脸色。 对于这一点,他们应该感激了! 并且在这样的情况,一步步壮大起来。 “一个陌生的女人,你以为她真的会帮我们?她真的会考虑?爹,你会不会天真了一些?” 别说现在这个,以前那个王音也不把他们当回事啊! “够了,至少现在是偏向我们的!还有,等你娘这事结束之后,你便可以进厉王的军营里面,到时候好好学!” 毕竟厉王带出来的都是不一般的人 自己的儿子能够进去,那么到时候出来也是不一般。 说不准,还有可能做个将军呢! 谁都稀罕得到这个机会,现如今机会来了,他希望这个小子能够抓住! “过几日厉王会西边,你到时候是随从的!老实一点,你若是想要你儿子以后好过,你这个做老子的可要争气,不然到时候他出生,我们王家依旧是一个小家!”王知事叮嘱说。 “知道了。” 但是那一日的事情,已经在王浏心中埋下了种子。 沈莺莺差不多两日,身子就没有这么难受了。 厉烬渊算是西边的希望,所以此次出行,众人都十分的看好,希望能够创造出来上一次的奇迹。 沈莺莺知道这一次过去最主要是什么,所以她的衣衫尽量朴素一些。 “王妃,东西都准备好了!” 此时,窗外传来了白鸽的声音。 沈莺莺以为是江如一传来的信息,所以走了过去。 当她一打开,是温如卿的字迹。 上面写的还是一如既往,告诉她注意厉烬渊这个人,到时候知道真相后,他家的大门永远为她打开。 沈莺莺十分无语。 果真是一个油腻男! 去油都去不完的那种! 沈莺莺还没有吃早餐,就已经被温如卿里面的甜言蜜语恶心到了。 鸿雁只好顺便给沈莺莺打包了一些,让她在马车上车。 时间一到之后,沈莺莺走了出去。 远远,她就看到了厉烬渊的背影。 这个男人坐着轮椅…… 好家伙! 沈莺莺都要刷起6666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双眼看得见,只不过是在扮猪吃老虎! 但是她乐意配合这个男人,既然他不想让大家知道,那么她就会帮助他。 沈莺莺很快走到了厉烬渊的身边,微微低下头道:“王爷,妾身扶你上去吧!” 厉烬渊漆黑的眼眸看了沈莺莺一眼。 沈莺莺用眼神示意着他,并且扫视了在场人一眼,暗戳戳告诉他,周围这么多人,不想露馅就配合她! 厉烬渊嘴角立马勾起了一抹淡笑。 沈莺莺连忙伸出了手,搀扶着厉烬渊。 “小心点!前面有香蕉皮。”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男人的双眸。 不得不说,厉烬渊超神的演技已经可以去拿影帝了。 那双眼茫然无神的模样,要不是自己清楚,沈莺莺都要怀疑自己了。 听到香蕉皮的厉烬渊,下意识低下头。 只见自己的面前并没有香蕉皮,侧过脸就看到了女人憋笑的模样。 好家伙! 还好他没有下意识地往前迈,不然他不就是一早上都被这个女人给笑话了!? 沈莺莺没有想到厉烬渊的行为这么可爱。 当两人上到马车的时候,沈莺莺直接憋不住笑了出来。 厉烬渊:“……” “原来还能这样玩!嚯哈哈哈!” “玩?到时候本王让你玩不起!” 感情他是用来玩的! 搞笑! 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肆意妄为了! 沈莺莺一边笑,一边学着厉烬渊刚刚的模样。 但是男人没有笑,而是盯着她。 “咳咳!” 沈莺莺适可而止地停止了笑声,拿过桌子的糕点,递给厉烬渊,“吃吗?” “不吃,想吃你。” 男人毫无保留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咳咳……咳!” 蛙趣,这才大早上,要不要这么刺激! 这一激动,沈莺莺立马感觉小腹之下的热流更凶猛了! 果然啊!不能激动! “不吃我吃了!” “吃这个,听说月事吃甜的心情会好。”厉烬渊拿起另外一块甜口的糕点给沈莺莺。 沈莺莺默默放下了手上咸口的糕点,轻咬了一口厉烬渊递来的糕点。 “嗯!甜!像你一样甜!”沈莺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你和本王在一起,很开心的样子。” “能不开心吗?你可是我的夫君!” 虽然是夫君,但也算是挚友! 但是下一秒,沈莺莺就开心不起来了。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随后沈莺莺就听到了嚣张的马蹄声。 第两百三十八章:滴血认亲 沈莺莺撩开了帘子,就看到温如卿那一张带笑的脸。 “莺莺,你在欢迎我吗?”温如卿嘴角挂着笑意,没有半点之前发生过什么的样子。 沈莺莺闻言,立马就甩下了帘子。 无语! 如果可以揍人,她真想揍一顿这个温如卿。 油腻到家! “外边什么情况。” 看到沈莺莺脸色不佳,厉烬渊也察觉到了温如卿的出现,不明他过来想要干什么。 “厉王别担心,我只不过是来送莺莺一程,毕竟莺莺此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怕是见面的日子不多了,今日一来,也好和过去说个再见。” 温如卿爽朗的声音响起,话里面带着他今日的到来没有恶意。 “莺莺,我带了你喜欢的荔枝,还望笑纳。”温如卿隔着帘子,缓缓道。 “多谢侯爷了,只不过我受不起。” 前几日害了她,现如今又拿东西过来,说是送她,和过去道个别,但是不知温如卿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莺莺这是不信我了?我承认我对你有感情,但是,这已经成为了过去,往后的日子,希望王爷……” 温如卿嘴边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烬渊打断了。 “本王会好好待莺莺的。时间不多了,启程吧。” 厉烬渊的声音冰冷,容不得任何人的拒绝。 温如卿知道厉烬渊的性子一向如此,便也没有多为难。 只不过命人将东西放到了一起出行的马车上。 “侯爷不用白费心机了,你送的东西我不会吃,你若是有心的话,就赠予百姓们吧,让他们也沾沾口福。”沈莺莺继续道。 “好。莺莺果然是有善心。” 温如卿没有过多的为难,立马就示意下属将东西全部拿回。 孤风看得东西撤得七七八了,便示意自家主子道:“可以了。” “那启程吧!” “那我便在此与莺莺告别了。”温如卿坐在马上,拱手道。 话音落下,他立马牵着马到另外一旁让行。 对于温如卿今日的态度,沈莺莺有些琢磨不透。 “他当真舍得放下了?” 从之前温如卿对待自己的行为,沈莺莺有些不敢相信,他这么快就愿意放下了。 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退在一旁的温如卿,眸光暗沉了下来。 “主子,你就这么快把她放走了?” 方林不解。 毕竟之前主子醉酒的时候,跟自己说过他和这一位沈莺莺小姐的故事。 但是的确是郎有情妾有意。 现如今主子真的放下了? “你说,我这段时间,是不是过于混账了些?” “没有啊!” 方林一脸的疑惑看着自家主子。 “主子只不过心仪沈家小姐,想要将她带回来罢了,最主要王爷短命,那时候沈小姐……”方林欲言又止。 “我似乎不应该这么不务正业。” 温如卿看着那离去的马车,眼眸逐渐藏着道不出的深意。 特别是风吹过马车上的玉佩,那标着厉字的令牌,温如卿的脸色更是冰冷了起来。 “还有一个厉凌对吗?呵。” 温如卿勾起了一抹寒意的笑容。 反正,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日子还长着呢,看谁笑到最后…… 此时的德妃,听着宫娥禀报回来的消息,满脸的不耐。 “你说什么?凌儿府邸里面还有一个女人?” “对!听说那一位姑娘,才是大皇子殿下最喜欢的女人!”宫娥老实道。 最喜欢? 在她的字典里面,若是想要登上大典的,就不配拥有最喜欢的人。 若是有了感情,有了喜欢的人,那么就相当于被人抓住了把柄! “待在那里多久了?是勾栏的人吗?”德妃继续问。 “似乎不是,待在府邸挺久了,很少会见到大皇子留一个人这么久。” 德妃越听,越不得劲。 看来,有机会她要和自己的凌儿好好谈谈才是,她越发越感觉,自己的凌儿和自己疏远了。 一想到这个问题,德妃就感觉到自己的头,隐隐作疼。 “你先下去吧!”德妃无奈道。 “是!” 宫娥是一个有眼力见的人,她很快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宫殿的后面,敏捷的身影快速翻了进去。 她立马低着头,装出平常的模样,走了出去。 宫娥刚走,男人很快就从德妃后边出现,手轻轻摁上了她的头。 “头疾又犯了?” “嗯,你说我们的凌儿……怎么才好。” 男人听着这句话,手轻轻从德妃的额头,摁到了后面,手更是不老实的往下,顺过了德妃的后脊骨。 “嗯……”德妃轻吟了一声,双眼并没有睁开。 “我们的凌儿,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放心,这次厉烬渊过去了,我定会让他不能活着回来。” “真的吗?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说着,德妃的手指尖轻轻挑起男人下巴,慵懒的靠在男人的肩窝,享受着男人的爱抚。 “那……现在是不是?” 他来之前,就已经一团火了,特别是今日,这个女人还穿了他喜欢的颜色。 “啊……~” “你说呢!这事你要是不好好负责,下一次……” “没有下一次!” 男人一边回复着,一边忍不住吻上了德妃的红唇。 不愧是九五之尊看上的女人,滋味果然是不赖! “真是猴急!” “你喜欢啊!” 说着,男人直接将坐在位置上的德妃,一把横抱起来,扔至床榻之上。 此时的德妃,双眼迷离夹带着情欲,一脸慵懒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脚轻轻抬起,放在男人小腹之下。 “老东西估计也没有想到,他的凌儿,不是他的孩子!他的江山,很快就要改名换姓了!” 德妃一边说,一边想象着美好,脸上挂着愉悦的笑意。 “我定会好好辅助凌儿登上那个位置,但是你……是不是应该顾一下眼前的我?” 男人俯下身,亲吻着德妃的脖颈,热烈且急切。 “嗯~坏死了!”德妃娇嗔了一声。 那娇声,让男人更是受不住了。 就在两人准备亲热的时候,宫殿里面传来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在情动头上的两人,完全没有在意。 当他们最后一步准备落下的时候,两人直接感觉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此时一双黑色短筒靴出现在寝宫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带任何掩饰的盯着床榻上那两个衣襟凌乱的人。 第两百三十九章:隐隐约约 “还有多久才到?” 沈莺莺这一路上,靠在厉烬渊的怀里面,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当她再次睁开双眼,她还是在马车上。 不得不说……这个交通是真的够慢! 沈莺莺很快从厉烬渊的怀里面,抬起了头。 “快了。” 厉烬渊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给了沈莺莺一个答案。 “好。” 沈莺莺说完之后,刚想再次睡下,就隐隐约约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 她撩开了帘子,之前外边太阳正烈,一眼望去,树木都是干枯枯的! 路的两侧,有一些稀拉的百姓站在旁边聊着话。 “现在几更了?” “准备到申时了!” 申时?那现在不就是准备下午的三点左右? “这是个吉时啊!我们得赶紧准备一下,去求雨!说不准,雨神看到我们的诚心,就来雨了呢!” “对啊!我昨日就听闻下一个求雨的阶段,就是今日的申时!” “那我们还不赶紧去!若是晚了,雨神就会觉得我们的心不够诚了!”一位百姓紧张说。 说着,好几个百姓往一个地方赶了过去。 “应该是去庙宇了。”厉烬渊很快说。 “那我们赶紧吧!这里的情况,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困难。” 因为沈莺莺看到了一位百姓刚刚喝水用过的碗里面,还有黄泥在上面,并且他们的皮肤也是干枯得像树皮那样,双唇都起皮了。 可想而知,这个旱灾多么可怕! “莺莺,会解决的!”厉烬渊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看着沈莺莺眼里面透出担心的目光,厉烬渊就大概可以猜到,日后她做了皇后,定是一个好皇后。 “我相信你!”沈莺莺回握住了厉烬渊的手。 因为这个男人,总是给她源源不断的惊喜。 当沈莺莺下了马车之后,就听到百姓齐声的祈祷声。 担心她的厉烬渊,加快了脚步,握住了她的手,跟她往声音来源处走去。 沈莺莺之前只在电视上面看到有人求雨的画面,现如今真正的看到,不得不震撼了一下。 众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放置头部,一脸诚恳地对着上天。 一个接着一个,嘴里面念着希望的话语,双眸看着上天,充满了渴望。 一眼望去,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希望,望眼欲穿地看着天上。 “厉王,厉王妃到!” “是陛下派来帮助我们的吗?”为首的百姓,立马探出头问。 “是的。”沈莺莺回答说。 沈莺莺刚刚说完,天就在这个时候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滴落下来,让沈莺莺和厉烬渊触手不及。 百姓们,对于这个情况立马露出了笑容。 “终于下雨了!终于下雨了啊!” “这雨好大!赶紧拿东西来装着!” “快快快!” 沈莺莺没有雨具,此时还月事的她,不禁蹙起了眉头。 现在的她,若是去躲雨,是不是不大好? 还没有等到她犹豫,厉烬渊直接拿过了伞,挡在沈莺莺头上,带着她进了最近的一个屋子避雨。 沈莺莺前脚刚进檐下避雨,而雨就在这个时候停了。 刚那好的百姓,对于这个情况,顿时愣住了手脚。 “这……雨怎么就没有了啊!” “对啊!看着还挺大的,怎么忽然就停了!” “怎么这么突然……” 站在最前面求雨,对于这个情况,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不禁落在了不远处沈莺莺身上。 此时的沈莺莺,对于这个情况,也感觉很突然。 老天真是不给她面子啊! 她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躲雨,这雨说没有了就没有了。 “这不是积雨云吗?按照常理,应该会下很久并且雨大,怎么这么突然……” 其中一个老百姓纳闷说。 “没有办法,只能看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下雨了!” “这莫不是因为王爷的到来?所以给我们带来了福气?” 百姓们的注意力,很快落到了厉烬渊的身上。 “那是自然,王爷洪福齐天,所以一来就下雨了。” 其中一个百姓附和道。 “得了,接下来这段时间,王爷定会帮助你们解决困难,若是解决不了,那么王爷便会一直留在这里,直到大家问题解决!”孤风很快道。 听到这个消息的百姓们,纷纷露出了笑意。 好啊! 上一次厉王神奇的事情,他们已经有耳闻了! 这一次,他们定能够化解这一次的旱灾! 特别是听到后半句话,王爷会留到他们问题解决为止,这可真是好啊! “王爷,此处衣食住行可能有些简陋,倒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能够为大家解决困难,一切都不是问题!”沈莺莺开声道。 众人目光看向了沈莺莺。 只见沈莺莺身穿淡色衣衫,清秀的面容,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质朴亲近的气息。 不得不说,能够和王爷并肩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见过厉王妃!” “无需礼数!日后大家都要互相照顾了!”沈莺莺清冷嗓音道。 听着沈莺莺的话语,厉烬渊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不愧是她的女人,倒是会安抚人心了! 这个做得不错! “那老夫便带王爷和王妃去住的地方吧!” “好。” 孤风等人给厉烬渊引路。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 因为驻车劳顿,所以他们纷纷退下,不打扰沈莺莺和厉烬渊休息。 沈莺莺进了屋子之后,不禁扫视了一下四周。 虽然简陋了一些,不比厉王府,但是也能住人,最主要对于这里的百姓来说,这个住所算是好的了。 沈莺莺放下了行囊之后,刚想去沐浴,她走进去的时候,立马被窜过去的老鼠吓到了。 她直接后退了一步。 猝不及防出现这个玩意,吓死她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老鼠! 厉烬渊听到动静,很快走了过来,目光注意到了老鼠。 “莺莺怕老鼠?” “那当然!那东西……可恶心了……”沈莺莺立马做出一副嫌恶的模样说。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腮帮子鼓鼓的模样,直接被逗笑了。 看到男人不慌不忙的样子,沈莺莺冷哼了一声,“难不成你不怕?” “它可能更怕本王。” 沈莺莺:“……” 好家伙! “等一下我就抓它来油炸,之后塞米饭在里面,喂给你吃!” 第两百四十章:心狠 厉烬渊没有想到沈莺莺会说出这样的话,直接刷新了他对这个女人的认识。 “莺莺,没有想到你的心这么狠。” 既然想油炸老鼠给他吃! “所以,你把老鼠赶走!”沈莺莺立马说。 看着小女人又害怕又壮着胆子说那话,厉烬渊不禁感觉到沈莺莺性格有趣。 他倒是娶了一个活宝啊! 想着,厉烬渊刚刚走过去,老鼠就跑了。 为了不打扰沈莺莺沐浴,厉烬渊在外面喝茶等候 在此期间,厉烬渊已经大概了了解整个情况。 此时,在屋子外边不远处的两人,一直观察着厉烬渊和沈莺莺居住的房子。 “暂时还没有异常,可以回去复命!” “嗯!似乎百姓对于厉王还是挺看重的!” “不管怎么样,日后都是主子的天下!” 说着,两个人很快离开。 大皇子府邸 厉凌已经把情况知晓七七八八了,他站在窗户前,看着自己养的鸟,轻轻伸出手挑逗了一番。 “既然这样,我们的落脚点,可以换一个人下手!”厉凌眼中闪过冷意。 没有想到啊! 瞎子的女人,竟然这么的有趣。 不仅能够让瞎子动心,还能够让温如卿牵心。 既然这么重要的一个女人,那么他就要从她身上下手! “多找几个人潜伏!按我的计划行事!”厉凌冷声道。 既然温如卿不行,那么他就来。 他绝对不会让人钻了空子,他势必要拿下那个至尊的位置! “是!主子!” “若是这次办不好,小心你们的脑袋!还有你喜欢的人!”厉凌继续说。 听到这一句话,领命的小厮后脊骨一凉。 看到这一幕,厉凌笑意更甚了。 果然啊!情,是最容易拿捏人的! 特别是拿捏那两个男人! 沈莺莺啊沈莺莺!你倒是一张好牌! 厉凌越想,笑意越甚了。 此时,一位侍从很快走了进来,脸色凝肃。 “主……似乎,结果和你猜想的差不多!” 闻言,厉凌突然脸色大怒,直接打烂了旁边的杯子! 他连着吸了几口气,强忍下怒火,再次闭上了双眼,平息着自己的怒火。 侍从大气不敢喘一下,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厉凌。 因为眼前这一位男人,虽然名讳是大皇子,但是身上流淌的并不是皇室血脉! 对于这个消息,厉凌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是这样…… 那么他的父亲……! 厉凌越想,嘴唇不禁发抖,握起的拳头,直爆青筋。 “来人!把他来下去,乱棍打死!”厉凌呵斥道。 跪在地上的侍从,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明明还冒险去完成任务。 但是最终还是逃不过被杀死! “不要!不要!主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杀了属下啊!” 并且还是用最残忍的乱棍打死! “死人的嘴是最紧实的,你若是想要你的家人还能多活些时日,你就老实点。” 听着这一句话,侍从只能认命! 厉凌看着被拉走的人,不禁冷笑。 好啊! 他不是大皇子! 他不是陛下的儿子! 好啊,这样一来,他动起手,就不用顾忌亲情了! “哈哈哈哈!”厉凌好似感觉全身烈火在燃烧,几近疯癫地抓住自己的胸口。 “厉烬渊!我要你眼睁睁看着,你的江山,被冠上外人的姓!” 一想到厉烬渊的模样,厉凌更是笑大声了。 江如一知道今日府邸里面情况不对劲,虽然没有出房门,但是已经可以听到侍从的惨叫声了。 “需不需要给殿下送一碗安神汤?” “他配喝吗?” 江如一打理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的不屑。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 厉凌直接大步走了进来,下边的人来不及通报,直接吓了江如一一跳。 看着自家主子,脸色黑沉,丫鬟不敢多待,连忙下去。 “怎么了?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厉凌对于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江如一被吓一跳的行为,表示很不爽。 “随你怎么想,下次我也像你这样,看看你会不会被吓到!”江如一不给面子说。 今日的她,身穿的是淡粉色衣裙,衬得面若桃花那般娇美。 厉凌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横抱起来,扔至床榻之上。 “给我生个孩子。” 对于这个行为,江如一十分不满,再加上厉凌这个行为,江如一更是不爽! “你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江如一立马瞪着他问。 “不就是王音吗?那个瞎子的真正王妃,你若是给我诞下一个孩子,那六宫之主的位置,就是你的!” 说着,厉凌一把拉开了江如一的系带,急切的想要得到她。 江如一直接蹬着脚挣扎。 “不愿意?连你也这样对我?” “你今天又发什么疯!” 天天抽风,要不是她看到他还能正常说话,还以为他颠了! “很好!你也偏着那个瞎子是吗!你也觉得他好!” 厉凌红着眼,箍着江如一的肩膀,一字一句问道。 “你今天受了什么刺激,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你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 厉凌被江如一这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 是啊!他的血脉改变不了…… 他也解决不了…… 厉凌松开了江如一,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对于厉凌的离开,门外的丫鬟更是为江如一捏了一把汗。 江如一从床榻上起来,朝着门口白了一眼。 不是她不想生,是她……似乎已经没有机会了。 当初她多渴望能够给这个男人诞下一个孩子,现如今……她就有多讨厌。 “厉凌,这都是你自找的!不然,我们的孩子估计现在已经有这么高了……” 江如一不禁冷笑,手轻轻比划着高度。 只可惜啊! 回不去了……! 她也不是当初的江如一了。 只不过江如一没有想到,厉凌刚离开不久,下人就传来了厉凌在柳缨那里歇下的消息。 江如一气得站了起来,差点没有摔碎旁边的东西。 果然! 狗改不了吃屎! 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自找的。 江如一的内心,更是讨厌厉凌一度。 早晚有一日,她要手刃这个男人! 第两百四十一章:身体不适 柳缨也没有想到,自己出来走动,会碰到厉凌。 之前被嬷嬷认真教导过的她,一眼就知道厉凌怎么回事了。 似乎……这个男人还是从那个小贱人处过来的? 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 想着,柳缨走了上去,伸出手轻轻扶住了厉凌,两眼闪烁着光芒,浅笑嫣然。 “见过殿下,殿下可是身体不适?怎么脸色这么差?” 柳缨故作关心的,想要伸出手轻抚厉凌的额头。 厉凌本就不满,他瞥了一眼在自己面前献殷情的柳缨,直接扣住她的脖颈,往不远处的柱子摁去。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缨立马被厉凌掐得有些喘不过气,艰难道:“我……我没有目的!我只是关心殿下罢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殿下是我的夫君,我关心也有错吗?” 关心? 厉凌想到,不禁冷笑。 这句话可真是熟悉啊! 想当母妃也说关心他,谁料到,他的身份竟然是这样情况! “关心是吗?” “是……是啊!妾身想要关心殿下!” 柳缨一边说,一边祈求的目光看着厉凌,手艰难抚上厉凌的衣襟,试图想要缓解他的情绪。 “好!这可是你说的!” 由不得柳缨的犹豫,她整个人被厉凌一把带走。 “今日本殿下在柳庶妃这里歇息。” 说着,柳缨脸上立马露出了笑意。 被松开的脖颈,让她们更是大胆地主动挽住了男人的手臂,试图讨好着。 厉凌直接将她一把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她的屋子里头。 柳缨的笑意更浓了。 太好了!她的机会终于是来了! 德妃安插的眼线,看到这一幕,很快回去复命。 此时的柳缨,直接被厉凌摁在床上,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满脸的崇敬。 “殿下,别这么猴急嘛~让人家好好伺候你,流连忘返!” 说着,柳缨刚想顺势攀上厉凌的脖颈,另一只手大胆地往男人衣襟里面探去,满眼的留恋。 就在她准备想要更大胆的时候,男人直接起身。 柳缨两手一空。 她看得出厉凌脸上的隐忍,但是没有要办了她的意思。 柳缨顿时就有些急了,“殿下怎么了?妾伺候得不好吗?” “不是,你去睡地上吧。” 听到这一句话,柳缨脸上更是不可思议了! 什么意思? 气氛都到这个头上了,竟然让她睡地板? “别嘛,妾是殿下的人,就让妾来伺候殿下吧!” 说着,柳缨更是贴了上去。 嬷嬷教过她怎么伺候男人,所以她每一个举动,都刚好拿捏。 厉凌隐忍着体内的火苗,手直接将柳缨推开。 “再不下去,我让你滚着下去。”厉凌冷声呵斥。 看到厉凌逐渐冷下来的面容,柳缨不好多说,只能不舍地离开床榻,拿着要用的东西。 虽然心里面闷闷的,但是柳缨想要到时候可以气死那个小贱人,心里面忽然就好受了一些。 毕竟她也是受过宠的,那个小贱人算什么? 别以为她能够独宠! “殿下的话,妾都听,妾只希望殿下能够多来看看妾。” 厉凌对于柳缨的讨好,完全不放在眼里面。 因为今日的事情,已经够他烦的了。 就在柳缨铺好东西,准备要吹灭屋子里面的灯就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方林的声音。 “主,别院那个,似乎身子不适,您要不要……” 方林也是听到里面没有动静,才敢出声询问。 柳缨听到这个事情,立马就急了起来。 果然是小贱人! 竟然敢从她这里挖人了,当她是摆设吗? 就在柳缨准备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丫鬟急急忙忙的声音,“殿下,小姐她身子不适,你是否要过来瞧瞧?” “你以为本殿下是太医?本殿下过去就可以了?”坐在床榻上面的厉凌,不满地问。 “就是!还不懂得怎么做吗!”柳缨立马呵斥道。 门外的丫鬟,顿时不敢说话,很快离开。 听着那个离开的脚步声,厉凌的心中又很不是位置。 厉凌思考了一会,从床榻上下来,穿好了鞋子。 看到这个模样的厉凌,柳缨大惊,连忙拦住了他:“殿下要去哪里?!不要妾了吗?” 刚刚勾引他没有成功,柳缨就已经很怀疑自己了。 难不成,在府邸这段时间,她已经没有了魅力可言? 这个男人明明是想,但是却没有碰她! 为什么…… 厉凌不顾及她的吵闹,直接将柳缨甩开,“本殿下去哪,你没有资格过问!” 只不过是一个庶妃罢了! 听到这个消息,柳缨虽然不满,也不敢像以往那样撒泼。 因为她越是撒泼,这个男人以后就不会再来了。 既然他今日能来,那么,日后她定是有能耐让这个男人常来自己这里! 想着,柳缨给厉凌让了一条路。 看着厉凌头也不回地离开,柳缨心中还是不爽。 此时走向江如一住所那边的厉凌,遇到了自己安排在厉烬渊和沈莺莺那边的人。 “主子,真的要那样做吗?” “对,有什么情况,本殿下能够担待!”厉凌毫不犹豫说。 话音落下,侍从很快离开。 …… 此时的沈莺莺已经安顿下来了,看着四周的环境,不禁微微皱眉头。 她一路走过,还能够听到有些老百姓,研究求雨的时候说什么比较好。 “你说,这是不是有点东西在的?就比如……”其中一位百姓说着,余光瞥向了沈莺莺。 身边的人,有些赞同的点了点头。 有些情况就是这么巧,王妃刚出现,雨就下了,王妃躲雨,雨就停了。 “不如我们试试八字?”其中一位人提议! 若是对方的八字合的话,那么说不准,他们这一次的旱灾就有救了! 沈莺莺总感觉有人在议论自己,不禁看了过去,当她看过去的时候,那些百姓又移开了目光。 奇奇怪怪的…… 沈莺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看看她那身段,像不像?” “嘿!之前我就有说感觉了,但是一直不敢说。” “没事啊!反正厉王又不知道,我们只不过怀疑罢了,若王妃真和雨神有关系,那岂不是一件喜事?” “你这个意思是……?”旁边的人,不禁低声问道。 刚刚说话的人,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个贼笑。 “能够有两分,乃是她的福气。” 第两百四十二章:排忧解难 此时走过去的沈莺莺,观察了四周,眼前的蓄水设施并不是很完善。 若是要根除这个问题,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就在沈莺莺想着怎么蓄水的时候,厉烬渊很快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想着怎么为夫君排忧解难。”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伸出手的手,顺其自然地握住,两人肩并肩转身离开。 “本王这次带你过来,不是让你头疼这个。” “我知道!但是我也想为你出一份力,毕竟……夫妻乃是同龄鸟。” 后面那句话,沈莺莺没有说。 因为她相信,大难临头的时候,他们不会各自飞。 听到这一句话的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更是紧了一度。 “莺莺,你能够这样想,固然是好。” “那不是!像我这么善解人意的姑娘,可是不多了哟!”沈莺莺打趣道。 厉烬渊不经意被沈莺莺逗笑。 的确是不大多,所以他身边这个女人,倒是招惹了不少的桃花。 就在厉烬渊想要带着沈莺莺回去的时候,孤风走了过来。 “主,那边似乎有情况,需要你过去一趟。” 沈莺莺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没有多拦着厉烬渊,推了推他的手,“去吧!” 纵使厉烬渊不舍,但是还是走了过去。 他好不容易可以和自己的夫人待一会,谁想到,就被这给打断了。 来之前,他就已经想好对策了。 只不过关于沈莺莺的事情,他也想帮一把,所以今日便还没有开始解决眼下这个问题。 因为他知道,他一旦解决了,那么便是要准备回去。 若是解决不了,他们还需要待在这里。 但是在此期间,并不是他要拖拉时间,而是有很多搅屎棍出现。 就比如眼下这个情况。 “咳咳!臣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说王妃乃是福气之体,需要将她上贡给雨神……” 对方越说越小声。 听到这一句话,孤风都震惊了。 王妃才来这里一日,就是因为昨日的忽然下雨,所以百姓们,认为是王妃出现,雨神看上了她,所以才下雨的? 这是什么谬论! 简直是糊涂! “所以呢?上贡?” “臣知道王妃乃是殿下的爱妻,定是不会由着那群人乱来!” 说句实话,他今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传出这些话语。 若是其他女人还好,但是眼下这一位那是厉王的爱妃啊! “上贡是什么意思?”孤风接着问。 “按照这里的上贡,就是将女子身体洗净之后,裹上红布,之后将她抬到河里面,随后大声高唱贡词……” 官员说完这一句话,大气已经不敢喘了。 因为真正的上贡,就是把这个女人给杀了…… 说是上贡好听,其实实在……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直接摔烂了自己手上的杯子。 “荒唐!” 竟然要让他的女人去上贡? 别说他的女人不可以,就算是其他的女子,也是万万不可以! 这根本就是行不通的事情,简直就是荒唐事件! 说抬到水面,但是是抬到水面中两个时辰,这样子人不死,都是假的了。 “本王不想再听到这些话语!你看着办!” 说着,厉烬渊直接气愤地离开。 孤风连忙跟上了厉烬渊。 屋子里头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会传出这样的话语。 竟然说王妃乃是…… 他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厉烬渊走了一段路后,停住了脚步。 “去查,那些言语,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厉烬渊冷声道。 他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用这个来造谣他的莺莺。 虽然他之前是听说过,为了能够下雨,的确是有人会献出最和河神有缘的女人,这种现象,他也反应给北陵帝。 北陵帝也出手整治了一段时间,但是私底下依旧还有一些根未处的存在。 只不过厉烬渊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落在莺莺的身上。 “是!” 孤风得令后,很快离开。 此时在屋子里头的沈莺莺,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厉烬渊为了不影响她,所以特地将信息压了下来。 官员们也不敢多说。 他们就怕有一些多嘴的百姓乱说,并且这种事情一提起来,再多几日不下雨,可能他们就会把目光锁定厉王妃了。 沈莺莺晚膳特地做了几道菜给厉烬渊,毕竟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这里东西不多,所以我就将就做了一些,希望你不要介意。” 沈莺莺将筷子递给厉烬渊。 看着沈莺莺那柔和的面容,厉烬渊瞬间把刚刚的不快抛开。 “莺莺,你放心,本王在定是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好。” 她相信他。 但是每当厉烬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莺莺总有不好的预感。 因为只有在有情况之下,男人才会说出这一句话,所以厉烬渊的行为,让沈莺莺不得不有些怀疑。 但是沈莺莺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从今日那些人的眼光下,沈莺莺就感觉到不妥了。 她继续给厉烬渊添菜。 用过晚膳后,沈莺莺便想到后边院子走走。 她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她手里面握住玉佩,一边消食一边打量着四周。 因为过于靠近西陵国的原因,所以女性们的服装上,都有融合一些那边的色彩。 而那种色彩,和沈莺莺手上玉佩的穗子很像。 “娘亲……你究竟是何方人物啊!”沈莺莺不由感叹。 说着,沈莺莺的目光很快被一处色彩较为鲜艳的地方吸引,就在她准备走过去的时候,一个黑色的麻袋,紧紧地套住了她。 “王妃!”鸿雁惊喊道。 这猝不及防的一套,沈莺莺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直接晕了过去。 鸿雁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王妃被带走,身上越发乏力…… 王妃…… “听说她可以让天降雨!” “按照今日大师算的方向应该在这边,我们把她扔过去看看会怎么样!” “若是真的下雨了……岂不是真和雨神有缘分?那厉王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厉王难不成牺牲一位王妃都不愿意?”来者满脸的不屑。 究竟是他们重要,还是一个女人重要? 难不成厉王会分不清? “待会要是下雨了,我改日定要好好谢谢那一位大师!因为告诉我消息的那个大师,是我今日偶遇到的,他路过此地,见我有缘,才告诉我这个消息!” 第两百四十三章:不是吃素的! “既然这样,我们得加快动作!” 说着,两个人将沈莺莺扔到了推车上,赶往大师说的那个位置去。 麻袋里面的沈莺莺,迷迷糊糊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什么叫她和雨神有缘? 都是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迷信! 头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直接捂住了脑袋,眼皮沉重地闭了起来。 他们又要把她带去哪里? 来不及想太多,沈莺莺再次沉睡了过去。 大皇子府邸 厉凌站在江如一的屋子里头,看着江如一唇色苍白。 “故意的?” “你觉得是就是吧。”江如一轻咳了两声,目光不在厉凌的脸上。 厉凌走过去,一把扣住了江如一的下巴,“你这些小把戏,去哪学的?日后要用在厉烬渊身上?” 江如一对于厉凌的力度,直接推开。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废话!” “好啊!我的话都成了废话,你翅膀倒是挺硬的。” 对于厉凌的话,江如一冷笑。 她承认,她的确是有心把这个男人引过来,但是在厉凌面前,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看到江如一没有回话,厉凌接过了大夫手上的汤药。 “喝了。” “怕苦。” 她也不瞒着厉凌,她的确是怕苦。 “给本殿下脸色看,还要本殿下亲自喂你喝?” “不需要,不想喝,放那里吧。” 厉凌听着江如一倔强的话语,还是拗不过,直接舀起了一勺递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江如一也没有多倔强。 既然他喂,那么她就喝。 当江如一快把汤药喝完之时,方林急匆匆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意识到自己唐突了。 对于方林的行为,厉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随后安慰了几句江如一便走了出去。 江如一没有病,这是她故意的。 看着厉凌那急促的脚步,她不禁放轻了脚步,轻轻倚在门后面,想要试图听清主仆二人的个谈话。 “他们信了,并且谣言已经起来了,想必到时候,他也难做!” 方林生怕隔墙有耳,所以说得比较隐晦。 “很好,本殿下已经找人看过了,想必现在那边,应该下雨了吧?要是我们能够每一次都算准下雨的日子,再将她扔过去,你说他会不会更难做?” 厉凌眼中闪过一抹厉光。 不仅仅厉烬渊压不住,可能就连这边的温如卿都淡定不下来了。 门后面的江如一,听到这一些话,不得不为沈莺莺捏一把汗。 若是她还在厉王府,她还能出手,但是现如今沈莺莺并不在厉王府…… 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江如一还在深思的时候,厉凌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江如一来不及回传,就被厉凌撞见了自己没有穿鞋落地的场面。 “怎么鞋子都不穿?站在这里干什么?” “没有什么,只不过刚刚吃药苦,想要喝水缓解一下。” 毕竟之前吃药苦的时候,她都会有蜜饯吃。 今时不同往日了! “矫情!” 说着,厉凌直接命人要了一盘糖莲子。 江如一也没有拒绝。 安顿好江如一之后,厉凌便回了书房。 他在离开屋子的那一瞬间,余光瞥了一眼屋子里头的江如一。 他最好不要知道这个女人,做出什么背叛自己的事情。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等到厉凌离开之后,江如一已经开始在想着怎么把这个事情告诉沈莺莺了。 现在的她,不好出去…… …… 西边 天色阴暗,雨直接淅沥沥地打在了地板上。 站在原处的两个人,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笑意。 “果然啊!大师没有骗我们!” “对啊!王妃果然是有福之人,得到雨神的青睐!” “快,拿东西来接水!” 此时在地上的沈莺莺,被冰冷的水珠打湿,冷意顿时袭来,她迷迷糊糊再次睁开了双眼。 入眼,只是一片漆黑。 她可以闻到泥土混着雨水的味道,身上传来的冰凉,清晰地告诉她,这是下雨了…… 她想要挣扎起身,但是麻袋绑得很紧,她无法挣扎。 “有没有人……” 此时的沈莺莺,可以感觉到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并且一些泥土通过麻袋的缝隙,划过她的脸。 “咳咳!有没有人啊!”沈莺莺再一次喊道。 此时的她,在一个平坦的地方,四周无人。 沈莺莺真的要窒息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没有人,还绑着她…… 再这样下去,她要出人命了…… 此时的厉烬渊一出来,就看到百姓们高呼,一脸开心的模样。 他现在一看到雨,就想到沈莺莺。 “王妃呢?”厉烬渊问道。 “王妃在屋子里头待着呢。”孤风禀报道。 屋子? 按照沈莺莺的性格,下雨了,听到百姓的欢呼,不应该出来看看? 就在厉烬渊准备走过去的时候,暗卫急忙忙跑了过来。 “主!王妃和鸿雁姑娘遇难了!王妃此时被扔在对面山坡上平地处,鸿雁姑娘现在还昏迷不醒!” 听到这个消息的厉烬渊,脸色立马就凝住了。 因为消息禀报的声音有些大,所以距离厉烬渊不愿的百姓,也有一些听到了。 “我刚刚听闻,这个雨,是因为王妃才下的呢!” “我也听说了,看来……还是真的!” “那个地方,听大师说那是雨神的方向位。” 因为忌讳厉烬渊,他们不敢大声说。 今日他们才被说了,不可以乱传这些谣言。 但是事实就在这里! 看来,王妃才是他们这一次旱灾的大功臣。 若是没有王妃,或许也没有雨下了! 厉烬渊来不及打伞,直接架马赶往孤风说的那个地方。 此时,刚刚储好的水的两个人,才想到王妃被扔在原处,他们刚想回来解开麻袋,就看到厉烬渊带着浩浩荡荡的人过来。 见势不妙,他们来不及解开,直接换了一个地方跑走了。 反正这么多人,也查不到他们一个! 而且,也不止一个说王妃和雨神有缘的事情了…… 厉烬渊看到地上的沈莺莺,直接下了马车,一把将躺在地上的沈莺莺抱起。 “莺莺!”厉烬渊着急喊道。 沈莺莺没有任何的回应,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厉烬渊顾忌不了太多,直接用自己的披风裹着沈莺莺,随后将她抱上了马车。 顾羽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化得这么严峻。 听到王妃昏迷不醒的消息,百姓也有些不安。 此时被厉烬渊带走的沈莺莺,双眼微睁,目光注意到了逃跑之后,藏在人群里面的那两人。 看来……这件事情,有人害她! 很好,她倒是要看看,对方有没有那个能耐! 她沈莺莺也不是吃素的! 她一路上装着昏迷,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第两百四十四章:凶神恶煞 回到住所的沈莺莺,脸色依旧没有恢复,一脸的虚弱。 “莺莺!” 顾羽连忙上前给沈莺莺查看。 这一把脉,顾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沈莺莺微微动了一下睫毛暗示他,不要说出来她醒了。 她除了受凉感了一些风寒之外,没有其他的异样。 因为沈莺莺的神奇,所以门外围了许多百姓,想要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情况。 对于他们而言,难得来了一位得到雨神青睐的女子,定是不能这么容易消香玉损。 在他们现在心里面,沈莺莺的地位十分不一般。 好似女菩萨那般。 因为她刚刚来这里不久,就已经下了两场雨。 顾羽明白沈莺莺的意思,随后转过身禀报道:“王妃感染了风寒,需要静养,其他人暂时回避一下吧,王爷在这里就可以了。” 话音落下,百姓立马明白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她离开了,我们怎么办啊!” “要是她离开了,说不准雨神还会不满我们呢!毕竟……王妃功不可没啊!” “是啊!若是没有王妃,估计今日又要没有水喝了。” 一句接着一句,荒谬的话语传入厉烬渊的耳朵里面,让他十分不爽。 “刚刚说话的三人留下,其他人退下!”厉烬渊冷声道。 这话一出,三人立马被暗卫箍住在地上。 感觉到厉烬渊身上的寒气,他们连忙喊道:“王爷饶命啊!王爷!” “小弟们再也不说了!不说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啊!” “不说了?本王早就说提醒过你们了,再胡言乱语定不饶恕,看来都没有放在心上啊!” 厉烬渊背对着他们,双眼闪过一抹危险光芒。 “没有没有!小的不敢!” “对!希望王爷绕过我们!” “以你们为例,拉出去杖毙,挂在墙楼之上示众,本王倒是要看看,谁的嘴还是管不住!下场就是这样!” 三个百姓听到这一句话,直接被吓得脚软,跌坐在了地上。 由不得他们挣扎,直接被孤风等人带了出去。 看到人都退下了,顾羽很快道:“我先下去煎药了。” 说着,顾羽顺势将门合上。 看到顾羽离开,四周没有人了,沈莺莺才慢慢从床榻上起身。 厉烬渊见状,心疼地将她扶起。 “咳咳……咳咳!” “没事吧?” 厉烬渊立马给沈莺莺拿来了水,但是这水质算不上特别好。 “可以了……” “莺莺,今日的事情……” 厉烬渊还没有说完,薄唇立马被沈莺莺的手指抵住。 “我难受我先说。” 因为淋过雨,她的现在头还是沉重的。 “好,你说。” “我怀疑这件事情不简单……你暗中去把那两个人抓来,好好审问,不必惊动大家,另外,你对外宣称我病得很重,看看暗处的人会有什么动静。” “两个人?莺莺可还记得他们的模样?” “记得,我可以给你画!” 说着,沈莺莺想要起身,但是被厉烬渊摁住了。 “你说,我画。” “好。” 厉烬渊拿来笔和纸,示意沈莺莺说出那两人大概的模样。 沈莺莺回忆了一下两个人模样,很快将模样描述给厉烬渊。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有默契那般,沈莺莺不用太费心思,厉烬渊就能够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将人的面容画了出来。 看着厉烬渊手上的画像,沈莺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你在这里好好歇息,我安排人在周围保护你。”厉烬渊叮嘱说。 “好!” 说是这样,但是沈莺莺的目光不由自主留恋在那一副人像上。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可以把人画得这么传神。 若是那一日…… 厉烬渊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很快道:“等莺莺什么时候身子好了,本王给你画一幅。” “好!”沈莺莺毫不犹豫回答。 她也想感受一下,被心爱之人,一笔一划描绘是什么感觉。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的背影离开,随后再次躺了回去。 脑海里面闪烁而过的都是今日的画面。 她没有猜错,暗处的人定是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因为脑子昏昏沉沉的原因,沈莺莺再一次睡了过去。 屋子里头的馨香淡淡萦绕着,让沈莺莺的睡眠很好。 厉烬渊离开之前,特地有叮嘱没有什么事情,尽量不要打扰沈莺莺的休息。 鸿雁们放轻了脚步,生怕自己会吵醒王妃。 经历过今日这件事情,她更加明确自己要学习武术才行,不然到时候有突发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想着,鸿雁去找了孤风。 沈莺莺的住所,里里外外都有人守着,暗处也一样。 沈莺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翻了一个身子之后,睁开了双眼。 入眼,天已经暗了,屋子里头没有亮灯,有些昏暗。 沈莺莺迷糊糊起身,隐约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 “鸿雁……” 沈莺莺唤了一声,无人响应。 她不禁微皱眉头,缓缓从床上起身。 因为没有点灯,屋子里面笼罩着压抑的气氛,让人有些呼吸不过来。 “谁在外边喧哗?” 话音落下,声音没有断,也没有回应她。 沈莺莺想要点灯,但是无论怎么样,她都点不燃手上的灯。 怎么回事…… 沈莺莺放下手中的东西,直接走到了门口,她立马听清了外面讨论的声音。 “无论如何都要把她上贡给河神!” “对啊!不然我们这个事情怎么办?现如今能够缓和的就只有她了!能够被河神看上是她的福气,无数年轻女子想要得到河神的青睐都不行!” “对!王妃是唯一一个,我们已经算过了,这两次并非偶然,而是王妃的八字和河神……恰好有缘啊!” “其实上贡也不会怎么样,只不过就是那一日将沐浴好的她,花桥到水中央,之后等到两个时辰即可。” 听到这些话语,沈莺莺瞳孔放大。 什么?她要上贡? 那些根本就不是上贡,而是要她的命! 她不愿意! 什么和河神有缘,都是封建,这是不可取的! 这些人,摆明就是要她的命…… 哪有什么看不得看得上…… 现在这个月份,少雨很正常,若是想要水能够周转过来,并不是这样。 而且,看这个天气,不像不会很久下一次雨,只不过是她的出现较为碰巧。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反应了过来。 暗处的人怕是算好了什么时候下雨,约莫大概时间,绑她到那个地方,然后制造假象,对外传谣说她的出现能够让雨神下雨。 想着,沈莺莺住所的门立马被推开,凶神恶煞的两位百姓,直接禁锢住她的手臂。 “你们想干什么……!”沈莺莺大惊。 “王妃,得罪了!” 第两百四十五章:扭转局面 “陛下已经说过了,将你赠予雨神,上贡与他,现如今圣旨已经出来了。” 说着,为首的人,直接拿出了圣旨,扔到沈莺莺的面前。 沈莺莺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情况。 不可能! 北陵帝不可能让她去上贡的! 这简直就是一个陋习。 “你们以为将我上贡,就可以扭转局面了吗?!” “不然呢!王妃一看就是有福之人,能够上贡,乃是你的福气,陛下赐予你的福气!你岂能反抗!来人将她带走!” “我不相信!我要见厉烬渊!”沈莺莺满脸的不情愿,她想要挣扎,但是却无法挣扎。 她已经看到那个红轿子了,难不成……这是真的? “厉王已经应允了。” “我不相信,让他来见我。” 她不相信,厉烬渊真的愿意把她上贡了?这个男人也不和她说一声。 还好意思说好好保护她? 沈莺莺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像是假的,真实到让她害怕。 她不愿意浸水而离去,而且还是两个小时,想要活命都是不可能的。 “王妃乃是有福之人,王爷现如今见不得你了!来人,将她拉走!” “我不愿意!” 沈莺莺拳打脚踢挣扎。 她不要去上贡,她不要! “放开我!对于这一次旱灾我有解决的办法!你们不要信了他人的谗言啊!” “那又怎么样?牺牲你一个,可以换取这么多人,是你的荣幸!你,只不过是一个女人!” 说着,为首的人直接朝着他逼近,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 “老实点,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们这时在逼迫我!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那个人,那些这么虚伪的东西,你们也相信!” 她的东西全部都在袖子里面,但是现在的她,手臂使不上力气,被人拿捏着,这种感觉让她十分厌恶。 看着沈莺莺这个模样,对方直接一把拔下了她头上的簪子。 “想要杀了我吗,莺莺……” “既然得不到……毁掉也不错!” “莺莺,你别怕啊!” 说着,对方变态的笑容直接展露在她的视线之后,沈莺莺想要后退,但是四肢乏力,猛地一下…… 眼前一片鲜红。 “哈哈哈哈!莺莺,送你上路!” “不……!” 沈莺莺双眼瞪大,整个人往后倒去。 …… “王妃!你怎么了!王妃!” 听到鸿雁急促的叫喊声,沈莺莺整个人被吓得坐了起来。 只见四周一切照旧,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一脸见鬼的模样看着鸿雁。 “我不是死了吗……” “哎呀!王妃你说什么呢!你不是好好的吗?刚刚你真的吓死我了,一直在床上抽搐……”鸿雁皱着眉头说。 她想要摇醒沈莺莺,但是顾羽说不可以。 从沈莺莺的露出来的动作,她就知道自己的小姐,定是做了噩梦。 并且这个噩梦不一般…… “我还在这里……” 沈莺莺还没有回过神。 她迷离的双眼,扫视了一眼屋子里头。 “门外没有红轿子吧?” 对于沈莺莺这句话,鸿雁直接被蒙住了。 什么红轿子…… 她的小姐究竟怎么了! 看着洪雅这个模样,沈莺莺就知道,刚刚的是梦。 但是那个梦,也太真实了吧? 沈莺莺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还好……她还活着。 刚刚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尖锐的利器刺进自己脖颈的感觉。 那种刺痛感,她仿佛还没有消失。 “王爷呢?” “王爷估计快回来了,我看到王妃睡了这么久,所以进来看看,这一进来就碰到你这样的情况,饿吗?” “不饿。” “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说着,鸿雁起身离开去准备。 屋子里头剩下了沈莺莺,她目光盯着门口。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那个梦,真实到可怕。 鸿雁刚离开,厉烬渊就回来了,看到沈莺莺目光迷离坐在床榻之上,他拿了个披风过去给沈莺莺围着。 沈莺莺反应过来,转过头就看到了厉烬渊。 仿佛梦里面的画面,还在继续。 沈莺莺情不自禁开口问道:“你也要杀了我吗?”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眉头一紧。 “莺莺,你说什么?” 对上厉烬渊的面容,沈莺莺很快撇开了脸,摇摇头说;“没有,没有什么,刚刚看了话本罢了。” “莺莺,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厉烬渊坐在,握住沈莺莺的手问。 “你想我知道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说着,厉烬渊的手,直接捂住了沈莺莺的耳朵,目光灼灼看着她。 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算什么男人! “是吗?” “是!那两个人抓到了,正在审问中。” “抓到了?”沈莺莺再次转过了脸。 “是!” “莺莺,你相信我,还有我在。” 刚刚来的路上,他就听说沈莺莺做梦了,并且是噩梦那种,他更是加快了脚步。 现如今坐下来,看着沈莺莺的行为,果不其然,那个梦,不是一般可怕的样子。 “我想过去看看!”沈莺莺开口说。 “不行,那是地牢,你进去不妥。”厉烬渊不愿意。 “我想问问他们。” 沈莺莺这句话,刚刚落下,就直接被厉烬渊搂入了怀里面。 “莺莺,我很担心你。” 今日发生的事情,加上眼下的沈莺莺,他的心更是提起来了。 刚刚竟然还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那个想法,他巴不得直接一刀杀死那个人。 简直荒唐至极! “在你眼里面,我脆弱吗?” “不脆弱,很坚强!” 厉烬渊一边回答着沈莺莺,一边吻上了她的双唇。 这个女人,是他拼尽全力,都需要保护的人。 他的女人,怎么能不坚强? 厉烬渊扣住沈莺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沈莺莺看着面前的男人,一闭上双眼,都刚刚那血腥的画面。 可怕…… 真的可怕…… 随着厉烬渊的吻越来越深,沈莺莺整个人身子更挼了。 厉烬渊恋恋不舍松开沈莺莺。 趁着呼吸的片刻,沈莺莺再次开口说:“那你陪我去一趟吧。” “我们说好要一起面对。”沈莺莺再加了这一句话。 看着沈莺莺的面容,厉烬渊回答道:“好。” 面对这个模样的厉烬渊,沈莺莺刚想计划下手,就被厉烬渊提前了一步。 第两百四十六章:事出突然 沈莺莺顿时感觉两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厉烬渊肩膀处。 厉烬渊紧紧地搂住了沈莺莺,手在她的后背轻拍。 “莺莺,你好好睡一觉,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担心。” 说完,厉烬渊将沈莺莺放置床榻之上,安顿好之后,很快离开,走向了暗牢之处。 因为是在地下,所以四周潮湿阴暗,那两个人被挂了起来。 看到厉烬渊的出现,他们脸色立马一变。 “王爷!王爷绕过我们吧!我们也只是为了水罢了!王爷怕是不知道,那水真的是……” “够了,本王不想听你们这些废话。” 厉烬渊冷声打断。 那两个人,顿时不敢说话。 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开心,就忘记了王妃这个事情,并且不偏不倚,就这样遇到了厉王殿下…… 孤风见状,很快给厉烬渊抬了一张桌子,准备了一壶茶。 厉烬渊坐在主位上,手轻轻地敲打桌子,目光审视着眼前的两个人。 这个凌厉的目光,让两个人不敢抬头。 厉王不是瞎子吗…… 怎么会看得见? “把消息告诉你们的那个大师,究竟是何人。”厉烬渊深邃的眼眸,闪烁波光,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我们也不知道,只不过是偶遇到的……看大师的样子,也不像……” “所以你们就可以伤害本王的王妃?” 话一出,两人顿时语塞。 他们以为找来了王妃,到时候真的下雨了,再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去,或者真的下雨了,他们就以夸赞的意思,来夸这一位王妃,让王妃理解到自己做了一件为民的好事。 但是怎么都想不到……事出突然! “不说是吗?本王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们开口!”厉烬渊挥动着手上的匕首,冷声道。 看着那个被烈火热过的匕首,两人咽了咽口水。 他们不是不说,是知道的就知道这么多…… “我们是在西边坡下遇到的那一位大师,王爷可以让人在那里守株待兔。” “对啊!王爷可以试试!反正我们也是个体户,估计我们这段时间消失,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两个人试着提议。 因为但是厉王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说不了话,所以喊不了。 再加上他们挂在这里,外面都没有任何动静,要过来救他们的意思,那么就证明,他们的消失还没有人知道。 “你们最好把脑子里面的想法,给本王去了,不然……” 厉烬渊话还没有全部说完,手上的匕首直接飞了出去,妥妥地刺进了墙壁中。 两个人直接看傻了眼。 这个情况下,他们不敢撒谎啊! 没有那个胆子! 看着两个人的模样,厉烬渊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 大皇子府邸 “主子,任务已经完成了,那边估计已经开始起哄想要王妃上贡了。”方林禀报道。 “很好!再找大师多算几日,到时候换着人过去。” 厉凌若有所思吩咐说,眸光看着自己桌子那一只被牢牢捆住的蚂蚁。 “厉烬渊,温如卿,呵!”厉凌冷笑。 “最好让这个温如卿听到一些风声,好让他们两个着急起来。”厉凌轻抿一口茶道。 不知道是否因为心情的原因,今日的茶水,格外的好喝。 “主子,柳庶妃问你今晚是否过去她那里坐坐?” 闻言,厉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本殿下,不是喜欢太乖顺的猫,偶尔会抓一两下,倒是怪可爱的!”厉凌放下手上的杯子道。 “属下明白了!” “嗯,熄灯吧,本殿下要去歇息了。” 说着,厉凌起身离开了书房,往江如一的住所走去。 厉凌看着府邸里面的一草一木,不禁想起了待会要见到的可人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这么喜欢弄这些花花草草了。 晚风的吹过,让厉凌心情十分舒畅。 “走,往那边逛逛!”厉凌开口道。 那边是他养鱼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两只乌龟怎么样了。 因为这边没有装灯,所以他很少会过去这边,今日心血来潮,他有兴致过去看看。 “主子,小心脚下。” “知道了,本殿下难不成在自己的府邸里面还会摔着?”厉凌不满道。 他又不是那个瞎子! 瞎子才要注意这些,只可惜,他厉凌双眼看得见。 “嗯!这花倒是不错!”厉凌满意点头说。 他走着,就看到了面前自己养的乌龟。 那两只乌龟在池子里面,十分憨厚,慢慢地挪动自己的步伐。 “哈哈哈!真是够傻的这个模样!”厉凌忍不住笑了出来。 乌龟没有动静,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但是在厉凌眼里面,就是傻傻的! “傻龟!”厉凌不禁吐槽。 就在厉凌想要上前去逗逗那两个乌龟的时候,脚上的石头,他没有看到,整个人直接往乌龟池子里面摔去。 后边的侍从,来不及拦住,厉凌半边脸已经贴地了。 那两只乌龟,在他脸落下的那时候,已经挪开了。 此时厉凌那张大脸,正在两个龟中间。 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乌龟那两只小眼睛看着他。 无声之中,他能够感觉到乌龟在嘲笑他! “看什么看!” 厉凌这话刚刚说完,一只凶猛的猫直接从花盆里面窜出来,毫不犹豫地往厉凌的脸上抓了几道,随后快速跑走。 “啊!” “竟然敢伤本殿下!” 脸上的疼痛快速袭来,厉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想要起身,但是腰肢处,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他整个人尴尬地卡在乌龟池子中。 “还不来扶本殿下!”厉凌不满道。 侍从连忙反应过来,将厉凌拉起来。 但是因为上到了腰肢,所以厉凌只能被抬出来。 厉凌在乌龟池受伤,并且被猫抓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暗处的人,盯着这一幕,很快转身离去。 此时的厉凌,疼痛一直折磨着他。 这一次,不仅仅是腿疼了,而是腰肢也疼,脸更疼! 太医来到府中的时候,看到厉凌,都被吓了一跳。 那只猫抓得很有意思。 直接在厉凌的脸上,抓了四道抓痕,刚好形成了“x”形状。 “哪来这么凶狠的猫!竟然敢抓本殿下……!” 第两百四十七章:真是造孽 “把它抓来,本殿下定是要将它千刀万剐!”厉凌不满叫嚷。 “殿下,你忍着点疼啊!下官现在给你上药缓解一下!” 说着,太医连忙掏出了东西,给厉凌上药。 “疼死了!笨手笨脚,待会本殿下就让人废了你!”厉凌十分不爽。 “知道了知道了!殿下你这里伤口已经裂开了,你就忍忍吧,不然感染就不好了!”太医苦口婆心道。 他一边上药,手一边抖着。 这个是德妃娘娘最疼爱的皇子啊!被抓成这个样子……真的是造孽。 “其他人都给本殿下退下!”厉凌呵斥说。 毕竟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可是不能当着太多的人面说,不然真的是太丢脸了! 看到人离开得七七八八了,厉凌无可奈何开口道:“上完药,待会给本殿下看看腰……” 厉凌说出这话都不好意思了! 总有点自己不行的样子! 太医立马反应过来,应了一句好。 厉凌受伤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德妃耳朵里面,她立马紧张起身。 这可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大皇子怎么样了?”德妃箍着宫娥的手,着急问道。 “太医已经给殿下上药了,听说这一次那猫抓得不是一般狠!” 宫娥这句话刚刚落下,德妃宫里面的猫立马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猫声。 德妃转过头,盯着自己养的白滚儿,眉头一皱。 竟然是猫抓的…… “可否抓到那只猫了?” “没有,现场也没有抓到有人下手的痕迹,估计……就是猫的问题了。”宫娥支吾说。 听到这一句话,德妃更是不淡定了。 从宫娥的面色上来看,她的凌儿似乎不是一般的重。 脚好不容易恢复了,现如今又到了脸,日后找一户小姐做皇子妃,怕都成一个问题。 “你去把本宫最好的药拿过去给殿下,务必要让太医治好他的脸,不然提头来见!”德妃冷声道。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定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出了差错! “是!奴婢知道!” “另外,本宫要去见陛下!” 她的孩儿在宫外,现如今受伤了,她想要去看看…… 想着,德妃换了一身衣衫便出门了。 府邸里面的厉凌,还疼得不断喊着。 听到这个消息的柳缨很快赶了过去。 当她看到厉凌脸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殿……殿下!这是怎么回事!”柳缨有些害怕,不敢靠近,只好站了一定的距离才开口。 厉凌对这个行为十分不爽! “贱人!你什么意思!害怕本殿下?” “缨儿不敢!” 但是她实在是不敢靠近。 厉凌脸上的伤害,别有一番嘲讽的意思,但是柳缨不敢说。 太医很快走了回来,禀报道:“殿下,臣刚刚查阅医书,已经知道你的结果了!” 厉凌示意柳缨退下。 柳缨早就想离开,恰好得到了一个机会。 看到柳缨离开后,太医再次道:“殿下只不过是被摔到罢了,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但是这段时间,需要你卧床养病,不可以过大幅度的动作,避免再次伤到筋骨!” “知道了,就这么一点事情,要磨蹭这么多时间!”厉凌不禁嘲讽道。 太医也不敢多说,因为他也不是太医院最厉害的那一位太医。 最厉害的那一位,在厉王那里! 不过看这个大皇子,也没有能耐请到顾羽太医,现如今自身情况都不妙了! 这些话,太医没有说出来,而是收拾好东西离开! 厉凌看着自己的脸,浑身不得劲。 定是有人陷害他!不然怎么会找不出那一只猫。 …… 厉烬渊很快就收到了消息,闭目养神的他,淡淡道;“是要给他一点教训了!” 能够出来走动,话太多,索性在床榻上面,厉凌还没有那么作妖。 “另外,殿下交给属下办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妥了!”孤风恭敬道。 “说。” “大皇子并非陛下的孩子。” 虽然早在意料之中,但是厉烬渊还是微微睁开了双眼,不禁冷笑。 “多派些人手到父皇身边。” 虽然他和这个男人关系不大友好,但是也不能由着外边的人放肆。 “那王妃那边……”孤风有些担心。 虽然现在无人说王妃上贡什么,但是在百姓心里面,都想要让王妃上贡。 “莺莺的事情,本王自有解决的方法。” 厉烬渊这句话刚刚落下,就听到了鸿雁来报的消息。 “王妃醒了。” “知道了!” 厉烬渊还没有过去,沈莺莺已经起来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本来打算让厉烬渊昏睡过去,然后自己下手进入大牢,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倒是让她睡了一觉。 “王妃,你醒了!你都不知道,大皇子府邸可有趣了!” “怎么了?” 厉凌一直都在作妖,这是她知道的。 “他被猫抓了,前一秒他还说自己喜欢会挠人的猫,谁料到,后一秒他就被抓了,而且被抓出了这个形状!” 说着,鸿雁用水在桌面上,给沈莺莺画了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沈莺莺顿时想到了厉烬渊。 此时的厉烬渊手里面拿着汤,恰好来看沈莺莺。 鸿雁会意退下,给两人一个空间。 沈莺莺看到厉烬渊,顿时转过脸,当做没有看到。 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理我了?” “殿下可真是会玩糖心炸弹!” 将她吻得迷迷糊糊之后,让她睡过去。 当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厉烬渊嘴里面有东西! “所以,本王特地请罪来了,还特地给你煮了汤。” 特地?汤? “你煮的?” 厉烬渊笑含眼里,走了过来。 “不好喝,我可是还不会消气的!”沈莺莺双手环抱在前,一脸的撒泼。 “好,都依着你!” “这次我不信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三分醉,演到你的心碎!” 听到这一话,厉烬渊的表情立马丰富了。 一向克制,笑意不达脸上的厉烬渊,嘴角轻扬,深邃的眼眸带着笑意,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沈莺莺。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说话竟如此的有意思! 男人三分醉…… 原来,她还懂这些。 厉烬渊心里面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看什么看!不就是你吗!” 第两百四十八章:谁敢有异议? 厉烬渊还没有说话,外面就传来了喧哗的吵闹声。 “什么情况?” “回禀殿下,外面来了好些百姓,说是想要过来慰问王妃了,听到王妃这么久都没有醒,他们深感抱歉,特地带了东西过来。”孤风将话传达道。 听到这一话的沈莺莺,立马摇了摇头。 现在的她,暂时还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她是什么情况。 因为她越是醒得早,给人她平安无事的情况,说不准接下来,还会很多像那一日的情况。 那些百姓也没有念过什么书,节奏容易被带偏。 厉烬渊明白沈莺莺的意思。 “你让他们回去吧,王妃喜静,不便被打扰。” 孤风应了一句好,刚刚下去不久,又跑了进来。 “他们还是不愿意离开,说王妃就是菩萨的转世,他们想要感谢并且为王妃祈祷,让王妃早日苏醒……” “祈祷?” “对!” 孤风这段时间也去了解过这里的祈祷,他们既然说的出来祈祷就是真的祈祷…… 沈莺莺想到那一日求雨的画面,想想还是算了。 她受不住这样的场面。 “不用了,谁有异议,进来跟本王说。” 看到沈莺莺那皱起眉头的样子,厉烬渊并不想她多费心,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话。 话一出,沈莺莺直接给厉烬渊竖起了大拇指! 谁有异议就进来说。 估计也没有一个人有胆子,敢进来跟厉烬渊说。 毕竟上一次的事情,估计还在大家的脑海里面呢! 话传出去后,人很快就散了,孤风带着人搬进来了一堆的东西。 只见送过的有瓜玉米大豆什么。 “他们说这是他们最尊贵的东西,为了表达歉意,特地送给王妃。” 孤风一边憋笑,一边禀报道。 沈莺莺看着那些东西,倒是不觉得像是表达歉意的! 而是她准备要挂了,之后送来…… “他们东西本来就不够吃,还送这么多粮食过来干什么……” “王妃最近这两次的行为,给他们的感觉就好似神仙那样,之所以不舍得吃也要送给你,就比如王妃去上香会给上神带贡品,纵使银两不多,也要塞一些那样。”孤风解释说。 沈莺莺直接汗颜。 她这样,就神奇了,那么她接下来的行为,对于他们而言,那岂不是跟神奇 无论怎么样,眼下这个旱灾都是要解决的。 解决之前,她要先自己这个谣言给解开! “到时候你给他们办一场活动,将这些东西当成活动奖赏分给他们。” 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也不好意思。 孤风明白,很快下去。 屋子里头剩下沈莺莺和厉烬渊。 看着男人手上的那一碗汤,开口说:“我要喝汤了!” “莺莺倒是受欢迎。” 厉烬渊搅动着手上的汤汁说出这一句话。 “这种受欢迎的福气,给你要不要?” 她随时都有生命的风险,生怕她再一出去,那些迷信的人,就直接扛着她塞进花桥里面,然后扔到河中央。 “待会带我去一趟吧,我想见见那两个伤害我的人。”沈莺莺再一次开口。 看着沈莺莺喝得津津有味,厉烬渊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块令牌,递到沈莺莺的手中。 “拿着,若是遇到危险,可以召唤暗卫,不仅仅召唤暗处的,还可以召唤本王手底下所有的人。”厉烬渊一字一句道。 沈莺莺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就摸到了有一个小口。 “这个是可以吹响的?” “对!只要你召唤,他们全会听命于你,你就是代表我的存在。”厉烬渊解释说。 “为什么忽然给我这个!” 沈莺莺看着手上的东西,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因为本王想保护好你。” 厉烬渊说完,舀了一勺汤递到她的嘴边,。 “好!” 沈莺莺也没有多问。 因为眼下这个情况,就算她问了,厉烬渊未必会说,她现在最想就是去地牢。 用过汤之后,厉烬渊抄了条小路,带着沈莺莺走了过去。 昏暗无天日的地方,因为沈莺莺和厉烬渊的到来,门打开,光从外边透了你俩。 看到沈莺莺的那一瞬间,他们顿时露出了笑意。 “王妃!救救我们!” “救救你们?那你们可要拿出让我心甘情愿就你们的筹码!”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这次还得多谢你呢!”两个人无比的激动。 “告诉我!那个大师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因为在屋子的这两日,她有去了解关于天象的问题。 见状,两个人不带一丝犹豫地将实情告诉了沈莺莺。 听完他们的话,沈莺莺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莺莺是想找会看天象的人,过来看吗?”厉烬渊在一旁问。 “对,这一次陷害我的人,定是看准了天象,所以在那一日动手,在用一些话语挑动百姓们,让百姓都以为,我是神一样的存在!” “本王也想到了,顾羽就能看。” “其实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这里的储存水设施不好,我画个图,然后你让顾羽先算出那一日有雨,之后在前几日开始动手。” 沈莺莺不慌不忙说。 厉烬渊明白,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沈莺莺还会这些? “你想的图,可能和我画的不一样。” 毕竟她可穿越过来的…… 沈莺莺的话语,让两人听得一脸懵。 “给他们好好吃饭,定是不能饿着了!” 毕竟他们也算无辜。 “本王知道。” 因为这一次,他打算连根拔起,只不过没有想到,身边的小女人,和自己的想法不约而同一样,果然是心有默契。 在事情还没有爆发之前,厉烬渊已经知道是谁了,估计今晚那一位睡得也不得劲。 大皇子府邸 江如一看着床榻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脸色。 “你什么意思!本殿下受伤了,你就没有半点……!”厉凌不满,咬牙问道。 “没有,第一我不是你的妾室,第二我不是你的母亲!” 听到这一句话,厉凌更气了。 他的母亲……! 估计还在……做不可告人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德妃身边的嬷嬷走了进来。 “陛下,这是娘娘让奴婢送来给您用的。” 嬷嬷以为厉凌还好,没有想到,当她看到那一脸,都被吓到了。 德妃估计看了都心疼吧! 谁被猫爪,还抓出“x”这种形状的…… 当嬷嬷看到厉凌身边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深意的光芒。 第两百四十九章:想入非非 德妃娘娘不是在担心大皇子的事情嘛! 她看着眼前这一位姑娘,模样倒是不错,而且还是贴身照顾,想必大皇子对她感情定不一般。 倒是可以试试,先让她诞下孩子,之后再给位份也不错。 反正对方身份应该也不怎么样,能够攀上大皇子,乃是她的福气啊! 对于嬷嬷的打量,江如一十分不自在。 德妃的人,一般好不到哪里去。 从老婆子的眼中,她就能够察觉到了,估计有在盘算什么东西了吧。 “既然是德妃娘娘送来的,殿下便用吧!一看就是御赐的好物。” “你给本殿下上药!”厉凌不满道。 昨日他已经让人来给他按摩了一下腰,本以为今日会有所好转,但是情况似乎没有像他想象那样发展。 今日的他,感觉更疼了,直接起不来身那种。 所以对于面前女人的嚣张,他有些无可奈何。 “好!” 江如一终于等到可以上药了。 因为药的膏体是白色的,给厉凌上,别有一番滑稽之味,只不过这个男人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能去水洗。 因为治不好,到时候他的脸上就会留下“x”型的疤痕,到时候一出门,惊艳四座! 江如一不拒绝,拿过东西,给厉凌上药。 看着江如一垂眸的模样,他很是满意。 只不过江如一不顾他的死活,直接往脸上涂了一大块。 但是清凉的感觉,让厉凌很满意。 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嬷嬷,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江如一粗暴地给厉凌上完了药,随后递给他镜子。 “得了,我也不打扰殿下休息,先下去了,待会给殿下送喜欢吃的糕点过来。” 江如一的声调格外放柔了一度,能够滴出水那种。 在外人眼里面,她就是那个深的大皇子心,并且认真伺候那种。 厉凌看着镜中的自己,有那么一种想要摔碎镜子的冲动。 但是他不行。 看着方林在门口踌躇,厉凌只好让江如一下去。 老嬷嬷看准时机,很快跟了下去。 “姑娘,可是哪家人许?” 闻言,江如一顿住了脚。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说自己的江家人,但是现在已经不合时宜了。 “只不过是被殿下看顺眼,前来伺候罢了,德妃娘娘有吩咐?”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老奴见殿下身边伺候的人少,今日一见姑娘,便觉得姑娘十分顺眼,所以多问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 看着江如一逐渐放快的脚步,嬷嬷也赶紧跟了上去。 “不知姑娘,是否想要一直伺候殿下呢?” 闻言,江如一似乎明白老嬷嬷的意思了。 果然啊! “这些哪里轮到我想,我和殿下只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别!我倒是看姑娘今日在殿下身边,殿下看姑娘眼神都是不一样的!” “是吗?” 江如一故作害羞,轻轻挽了一下髻边的碎发。 从嬷嬷的脚步来看,她肌白桃腮,体态婀娜,模样清秀中夹带着些许的媚态。 “当然,若是想要伺候殿下一辈子,那么姑娘的肚子可要争气,若是能够成功诞下一个孩子,那么德妃娘娘定是十分欣喜你,到时候侧妃都不成问题。” “德妃娘娘想要个孩子?”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特别眼下,殿下也到了适婚的年龄,还未找到良配,你若是想,那可要抓紧啊!”老嬷嬷不禁教唆。 这话话,恰好被路过的方林听到。 江如一很快就注意到了花丛中一动,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继续平淡和嬷嬷说话。 方林回去之后,将话告诉了厉凌。 厉凌心中本来就有这个意思,但是他一直没有表态出来。 他宁愿这个孩子出在那个女人肚子里面,也不愿意处在柳缨的肚子里面。 至少,王音的身份比王音的强一些。 “得了,这些事情不要表现出来本殿下知道了。” 他就不相信这个女人,难不成不想坐上那个位置! 那可是侧妃,对于她的身份而言,已经算是高攀。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该用什么手段,勾引他。 想到这些,厉凌整个人已经幻想了。 到时候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是那一脸的不情愿! 厉凌越想越激动,整个人刚想起来,后腰之处猛地抽痛,让他再次跌躺在了床榻之上。 “不就是扭到了吗?怎么感觉不得劲!”厉凌不满道。 “属下这就去唤太医过来!” 与此同时,嬷嬷让江如一给厉凌带了东西,所以她不得已回来了一趟。 看着床榻上的厉凌,她忽然想到了信笺上面的话语,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很快走了上去。 “殿下想要做什么?说不准我可以帮助你。”江如一放下手上的东西,态度改了许多。 看到这个模样的江如一,厉凌忽然就想到了刚刚方林来说的话。 他不禁冷嗤了一声。 “过来帮我按一下。” “确定要我按吗?我可能……” “不碍事,过来吧!” 听到厉凌这一话,江如一便不拒绝,走了过去,手轻轻的抚上男人的腰肢。 柔柔的触碰,隔着衣衫,厉凌顿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伺候好了,给你想要的。” “哦?殿下还知道我想要什么?” “难不成你不想要个身份?” “这怕是不合规矩。” 江如一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柔中带着力度,但是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衣衫,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厉凌全身。 这个女人……倒是有点能耐。 “殿下……这个力度是否还行?” 江如一嗓音娇娇柔柔,听得十分舒服,最主要还是那带着炙热的手指拂过的肌肤,让厉凌浑身燥了起来。 “不错。若是伺候得好,这些规矩……都不是规矩。” “是吗?那殿下所谓的伺候,是那种伺候呢?” 江如一明知故问,眸光放柔,看了一下厉凌。 手上的动作,更为撩人。 虽然只是按那个位置,但是江如一的手,却十分不老实地抚过男人敏感的地方。 柔中掺杂着内涵的动作,让此时厉凌心头一痒。 “你说呢?”厉凌的嗓音染上了哑意。 “不懂呢!” 说着,江如一的手轻轻一勾,厉凌腰间松垮的腰带,很快解开了。 江如一连忙装出一副不是故意的模样。 “哎呀!这可怎么办!不小心……解开了!” 看着江如一这个模样,怜人无比,厉凌隐忍着体内的火苗。 “帮本殿下弄好,待会太医还要过来呢!” “好!那殿下转过来一些,让我……好好伺候你。” 江如一末尾的那一句伺候,让厉凌直接想入非非。 他毫不犹豫地转过来,但是控制不住力度的他,就听到骨头的声音。 “嘶!” 第两百五十章:似有似无撩拨 江如一连忙故作紧张的模样,直接上前触碰道:“这是怎么了?” 只见厉凌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江如一装出着急的样子。 “太医快来了!殿下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呢……” 说着,她的手轻轻地帮助厉凌转过来。 但是江如一说是算好心,但是也算不上特别好心。 在这个动作上,她继续似有似无地撩拨这个男人。 因为厉凌的性子,她有所了解。 大种马一个! 厉凌此时浑身酥麻,身子的邪火不断燃烧,但是腰肢传来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在这两边仿佛跳跃。 “还差一点!” 说着,江如一的手已经伸到了男人腰带之处。 厉凌更是耐不住了。 就在他想要直接转过去的时候,一激动,骨头直接传来了“咔擦”一声。 “啊!” 厉凌疼得连忙喊了出来。 见状不妙,江如一装出想要关心的样子,但是太医走了进来,她只好装出一副担心的模样。 看到蜷缩在床榻之上的厉凌,太医东西都来不及放下,连忙走了上去。 “哎哟!殿下,臣都说了,不可以大动作!” 太医看到厉凌腰带已经松开的模样,已经想到了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 毕竟厉凌之前那些花花事件,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都这个情况了,大皇子殿下还是这么纵欲! 这怎么行! “殿下,你试着平躺,臣才好给你诊断啊!” “动不了!动不得!你赶紧来给本殿下看看!”厉凌艰难地喊出声。 腰肢的疼痛,让他额间布上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太医只好先给厉凌查看。 本来伤筋动骨就要好好休息,之前的厉凌算不上特别严重,但是经历了刚刚,太医直接不好说了。 因为严重的话,可能残疾都是有可能的…… 太医的眉头越来越皱紧,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气。 “臣先去给殿下开些药方子吧!” “赶紧去!” 此时的厉凌,已经疼到不行了。 江如一故作担心的模样,走了过来安慰。 太医不敢多担待,连忙放下东西,去灶房给厉凌煎药。 江如一知道厉凌吃药会苦,所以她准备好了糕点。 当药上来的时候,江如一伺候他喝下,便给了他糕点。 只不过这个糕点,和厉凌平时吃的不一样,这一次的糕点,容易口渴。 “殿下,再多吃一块吧!趁新鲜!”江如一继续道。 厉凌心情不好,索性就多吃了一块。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江如一装出善解人意的模样,不打扰厉凌的消息,选择离开。 厉凌也没有多留着。 毕竟这个女人……在这里,会让他想那档事,所以他倒不如让人离开。 心细的江如一,离开之前还特地给厉凌熄灯。 只不过临走之前,她将厉凌旁边的水,直接顺走了,放在了偏房之外。 “今晚的滋味,你就好好享受吧!”江如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很快离开。 一开始的厉凌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 直到半夜,他感觉口干舌燥。 他趴着起身,想要拿过旁边的水,但是怎么也够不着! 他想要看看水是否在那里,他的手立马触碰到了陶瓷的东西。 原以为是杯子,他想要拿过来。 腰的疼痛感,让他动作十分吃力。 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想接受自己腰不行这个事实。 因为今日太医就说了,他的腰虽然到时候恢复了,可能不会像以前那样。 对于厉凌而言,自己的腰不行,简直就是一个耻辱! 因为他是一个男人! 他越是挣扎,口越是干得厉害。 就连开口说话,都感觉到困难。 “来……来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声音过于小,门外并没有任何动静。 厉凌看着那个水壶,手不断地摩挲着。 渴…… 口渴得厉害…… 为什么这么渴…… 体内的巨大叫嚣,让他的动作情不自禁放大。 就在他触碰到水壶的那一瞬间,里面因为没有水,所以轻轻飘飘,厉凌没有拿稳,直接将壶摔碎在地上。 清脆的声音,让门外的方林顿时惊醒。 “啊!疼!” 屋子里头立马传来了厉凌的惨痛声。 随着水壶的滑落,他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床榻上趴落倒下,腰猛地被刺激了一下,疼痛感顿时袭来。 那腰肢发软的感觉,加上袭上神经的疼意,让厉凌晕了过去。 大皇子的府邸,很快亮起了灯。 太医急急忙忙地拿着东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消息很快传到了宫里面。 刚刚旖旎过后的德妃,准备睡下,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顿时没有了睡意。 她今日就问过太医厉凌的情况了,太医说厉凌要是老实一些,估计没有什么问题。 而今晚,又来了这么一事。 “去!去把消息告诉陛下!” 前几日他去找陛下,陛下不愿意让她去看凌儿。 说凌儿这么大个了人了,自有太医照顾,若是每一次都是娘亲在身边,怎么长大? 德妃哑口无言。 她早已经恨极了这个老男人,但是碍于对方的地位,她现在不能怎么样。 德妃穿好衣衫,来回在宫殿里面等着厉凌的消息。 赶过去的太医,直接皱起了眉头,接着摇了摇头。 殿下,又在逞能! 一连接着几次,腰椎已经畸形了,按照这个情况下去,腰椎畸形愈合,那么大皇子的下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怕是接下来的日子,都需要依靠轮椅了。 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但是他不得不把事实说出来。 “去告诉娘娘吧,让她做个心理准备!”太医无奈道。 就算他是神仙,他也有些无能为力啊! 更何况,他不是! 宫中的德妃听到这个消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什么……?” 她的孩儿要坐轮椅?! 瘸子…… 德妃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地坐在椅子上,双手颤抖。 她的孩儿,现如今脸已经花了,就连下体也跟着这样了…… 德妃整个人都无法淡定。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 “一定是厉烬渊干的!一定是他!” 这个贱人! 为什么她离开了,她的儿子还要这样折磨本宫! “很好,既然这样这样,休怪本宫无情,让你也跟着你那下贱的母亲一起下地狱!”德妃锐利的双眸掺着浓浓的恨意。 第两百五十二章:一个比一个狠 此时的厉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只感觉到疼痛。 他迷离地睁开了双眼。 “殿下,你醒了?” “水……”厉凌艰难开口。 知道事情的江如一,很快舀了一勺水,递给厉临。 “扶……本殿下起来喝!” 他不喜欢在床榻上吃东西。 “殿下,怕是不行,你的腰受伤了,只能卧床。”江如一解释说。 但是并没有直接告诉厉凌,他几乎以后都需要到轮椅。 “这样……” 想到昨晚的疼痛,厉凌只好作罢。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觉醒来,怎么所有的人脸色都算不上太好。 江如一给他喂完东西之后,便不打扰他的休息。 厉凌怎么都想不明白。 江如一刚刚出来,就看到德妃带着人走了过来。 当看到江如一的那一瞬间,德妃满脸的不屑。 她知道自己儿子府邸里面喜欢养女人,之前她是不爽的。 但是最近经历这件事情之后,她倒是觉得,能够留下一两个伺候的人不错。 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这样一来的话,她的儿子还有机会。 不就是坐在轮椅上吗? 只要伺候得好,那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柳缨听到府邸里面发生的事情,梳妆过后,带着补品也走了过来,恰好碰上德妃。 德妃对于这个出身不高的柳缨,也没有什么好感。 特别是看着柳缨那日益肥胖的身子,更是不爽了。 感情她命人送来的补品,都让她长肉去了? 肚子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妾身……见过德妃娘娘!” “见过德妃娘娘!” 柳缨先福身,之后江如一跟着。 “起来吧,本宫要进去看殿下。” 说着,德妃直接从两个人身边走过。 柳缨起身,朝着江如一冷笑了一声。 “没有办法,有名有份的人,就是可以跟娘娘一起进去!” 说着,柳缨轻抚自己的发髻,满脸的不屑,跟着走了进去。 江如一不做声色。 因为,柳缨是她即将要送走的人! 江如一还没有走,就听到后边传来厉凌的叫声。 “出去!给本殿下出去!本殿下一看到你,浑身就疼。” 接着传来的就是柳缨无辜的声音。 江如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白瓷瓶,不得不要感谢上沈莺莺三分。 江如一很快离开,随后回到房里面,将大概情况写在纸条上,随后藏在钗子里面,从府邸后边的墙暗处,传了出去。 不得不说,厉王对厉王妃就是好。 她有些庆幸,自己投靠了沈莺莺这一边。 因为这一对夫妻,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动起手来,一个比一个狠! 她很喜欢。 …… 沈莺莺没有想到顾羽竟然会算大概哪一日下雨。 对于这个情况,她有些惊讶和诧异。 “你在屋子里头歇着,本王和他出去,到时候结果告诉你!” “好!” 只是一个小风寒,所以并不是很碍事。 沈莺莺穿好衣衫之后,特地将屋子里头的暖炉弄烫一些,随后披着一件披风,在主位上,拿出了一张宣纸,将自己脑海里面的记忆,很快落在纸上。 眼下可以使用古人的智慧:区田法。 沈莺莺大概想了一下后,提笔画下。 区田法就是严格规定好所种作物的行距和株距等,来保证作物可以有良好的通风透光条件。 另外储水也很重要,可以弄有盖的溪井和无盖溪井。 溪井四壁以块石和松木叠砌而成,砌成井字型,用松木为梁柱,开口处用松木,条石覆盖,可以防止河沙淤积。 然后在极其干旱的时候,就可以打开溪井,之后架设随车,进行提水灌溉。 这样一来,就不会这么困难了。 而且需要的材料,也容易找。 沈莺莺很快溪井的大概画了出来。 此时已经和顾羽谈完事情的厉烬渊,一走进来,就看到沈莺莺低头垂眸,认真画着手上的东西。 他嘴角不经意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烛火摇曳,女子温柔的面容闯入自己的视线之中。 沈莺莺身穿淡青色衣裙,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灿若星辰那般,点亮了厉烬渊的内心。 沈莺莺画得过于认真,所以没有注意到厉烬渊。 直到一杯热茶,放置在她身旁,她才反应过来。 沈莺莺一抬起双眸,就看到了厉烬渊的面容。 “四日后,就有雨下。” “好,那你命人去弄这个。” 说着,沈莺莺将手上的图纸递给了厉烬渊。 看到纸上的东西,厉烬渊唇角一勾,从自己的袖子里面,也拿出了一张图纸。 沈莺莺一看,眼中闪过了一丝欣喜。 这个男人画的竟然差不多! 只不过,她的更为细致一些,补上了厉烬渊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东西已经正在弄了,只不过莺莺倒是帮了大忙。” 他有一些没有想到的东西,这个女人帮他想到了。 “速度倒是快。” “那肯定,你也不看看你身侧的是谁。”厉烬渊对于沈莺莺的夸赞,丝毫不躲避。 “果然是够臭屁的!” 自恋! “臭屁?”对于沈莺莺的话,厉烬渊有些诧异。 这个女人竟然敢说他臭屁。 放眼整个北陵国,这还是第一个人呢! “莺莺,倒是把你惯坏了。”厉烬渊目光闪烁,沉声道。 “那不好吗?” 沈莺莺顺势靠近了男人的怀里面。 正好,她画得也累,现在可以休息一下。 看着沈莺莺靠过来,厉烬渊宠溺地低下头,看着沈莺莺,手轻轻给她捋着发丝。 “好,你要记得本王是你的靠山。” “好!也不知道谁一开始嘴硬,还不愿意做呢!”沈莺莺不禁嘟嚷道。 那眼角微微弯了弯,灵气十足,拨动了厉烬渊的心弦。 “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就捅了本王一刀。” 说着,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往自己的心口放去。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立马就做了起来。 看着那发丝抚过的模样,厉烬渊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 “那……那只是一个意外!” 她也不知道会发展成眼前这个情况! “很疼,莺莺。” 男人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道。 瞬间,沈莺莺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第两百五十三章:不想早睡 “所……所以呢!” 沈莺莺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随着男人面容的靠近。 “想不到厉王殿下,还喜欢翻旧账!你都不知道,那时候的我,多么害怕你直接杀了我……” 沈莺莺一想到当时马车上的情况,不禁后脊骨一颤。 这个动作,厉烬渊可以明显感觉到。 “真的?本王倒是不觉得那时候的你害怕。” 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前,对他直接动手。 这个女人,也算是勇气可嘉了! “那只是你没有感觉到,其实我是真的很害怕的!” 特别是一穿越过来,就碰到了这样的场面,她还以为自己在梦里面的呢! 还以为稍微反抗就可以了…… 至今沈莺莺都记得厉烬渊那闪着寒光的刀,差一点……她感觉自己就没了。 最主要……这个男人那时候眼睛是看得见,还装出看不见的样子…… 简直就是老六的行为! 沈莺莺想想都觉得厉烬渊有些无耻! “哦?那本王也很疼。” “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说着,沈莺莺直接上手掐了一把厉烬渊的脸,随后快速收回手,想要离开。 厉烬渊眼疾手快,抓住了沈莺莺的手腕。 “还不大胆?” “不大胆!” 说着,沈莺莺挣扎要起身,但是却被厉烬渊一把横抱了起来。 忽然腾空的感觉,沈莺莺猝不及防攀住了厉烬渊的脖颈。 “就这么不怕本王?” “不怕!”沈莺莺壮着胆子说。 实在的,她的确是不怕。 因为这个男人不能对她做什么! “待会就有你怕的地方了。” 说着,厉烬渊直接将她抱至床榻之上,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耳朵都红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待会有她怕的地方…… 沈莺莺不得不又细品了一下。 这不品还好,一品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脑海快速闪过男人凶猛的画面,沈莺莺的脸更红了。 “你我两人独处,注意力都不集中?”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俯身,轻咬她的耳骨。 瞬间的酥麻,让沈莺莺回过神,但是男人已经顺着她耳骨之处,随着耳朵的轮廓吻了下来。 温热的吻,瞬间让沈莺莺微微一颤。 敏感之处拿捏得很好,她的手情不自禁抓住了被褥。 “厉……烬渊!” 她没有注意力不集中! “该罚!” 男人的声音低哑到不像话,传入耳朵格外的低沉磁性,让沈莺莺情不自禁沦陷。 随着厉烬渊的话落下,沈莺莺可以明显能够感觉到男人的不老实! “不行不行!我还是个病人!” 她明明风寒还没有大好呢! “莺莺现在这个模样,哪里像病人?” 其实说实在的,沈莺莺今日已经感觉自己好多了,特别是喝过药之后。 “那……” 沈莺莺还想说话,红唇直接被男人吻住,想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嘴里面。 随着男人的手慢慢滑下,在衣襟之处来回游荡。 沈莺莺以为厉烬渊会撩开,但是直到激烈的吻落下,男人的手依旧是停在了原处,没有任何有下一步举动的样子。 沈莺莺的火苗已经逐渐被撩起,对于厉烬渊的这个行为,沈莺莺略有些不耐。 她的手不禁抓住了男人的想要,想要带着他…… 但是厉烬渊的手直接顿住。 “怎么了?”沈莺莺抬起双眸,有些不解道。 按照之前的发展,这个男人不是应该将她就地解决了吗? 怎么停下来了?! 沈莺莺的手,不禁放到了男人腰间之处。 这个动作,让厉烬渊脸直接沉了下来。 “莺莺……你在干什么……!” 话里面还带着情欲的隐忍。 “是不是不行?怎么还停下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情动的时候停下了,对于这个男人的行为,她不得不这样怀疑。 “你觉得本王这样,像不行?” 若不是想到这个女人,还没有完全痊愈,估计现在沈莺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看你唇色发白,不好说!” 话一出,就听到了厉烬渊的冷嗤声。 随后男人直接吻了下来,铺天盖地的吻,让沈莺莺差点没有缓过气。 男人惩罚地在她红唇上轻轻一咬。 微微疼的感觉袭来,沈莺莺瞪了一眼厉烬渊! 老六! 吻落下,厉烬渊一把拉过了沈莺莺身旁的被子给她盖好。 沈莺莺:“……” 还怪细心的哈! “你难受吗?” “你觉得呢?” 但是他不想伤害她。 刚刚莺莺也说了,她现在还是个病人。 他绝对不能让自己体内……火苗而吓到她。 他不允许自己的邪欲,对她不尊重! “没事,日后还有机会,莺莺好好休息,身子才是最重要。”厉烬渊缓和了一下气息,柔和的嗓音缓缓道。 沈莺莺:“???!” 现在倒是让她好好休息了! 听完这句话,沈莺莺直接转过了身子,“得了!睡吧!”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这个模样,有些不理解。 这是在怄气了? 那么莺莺的想法是……? 厉烬渊不敢确定,他先去熄灯,随后缓缓上了床榻。 当灯熄灭的那一瞬间,随着男人拉开被子进来,沈莺莺直接往厉烬渊扑去。 “莺莺!” “是因为我那句话吗?所以你……” 刚刚那一瞬间,沈莺莺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她感受到更多的是这个男人对她的尊重,还有在乎她的感受。 “莺莺,你我已是夫妻,相敬如宾是常态,再加上你现在……本王不希望你不开心,不好,不舒适。” 男人的话语虽然音量不大,但是在黑夜里面格外的清晰。 “真好!” 沈莺莺不由自主感叹。 “所以……” 厉烬渊的手,轻轻搂住了沈莺莺,接着道:“先就寝。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毕竟我们的日子还长。” “可是……” “不想早睡……” 说着,在这么一瞬间,沈莺莺主动了吻上了男人。 沈莺莺逐渐放开了自己,气息纠缠之下,她更为主动。 特别是现在屋子里头没有点灯,暧昧的气氛,直接挑起了她最低处的情欲涌动。 厉烬渊先是被沈莺莺这个举动,微微惊了一下。 随后女人的行为和回应,让他眼角眉梢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第两百五十四章:难舍难分 “不许笑……” 纵使光线昏暗,沈莺莺也看到厉烬渊眼里面藏着的光芒。 厉烬渊俊俏的脸庞,漆黑深邃的眼眸,极具攻击性的俊美,在黑夜的笼罩下,性张力十足,让人不得沉迷于其中。 沈莺莺内心的悸动,促使她大胆地顺着男人的薄唇,慢慢吻了下去…… 细细碎碎的吻,温热的气息蔓延着,厉烬渊已经被沈莺莺的主动,撩得眼中翻涌着情欲。 就在沈莺莺的吻准备落到胸膛之时,厉烬渊一个翻身,直接将她反扣至床榻之上。 随后,男人吻上了沈莺莺的脖颈。 气息的笼罩下,沈莺莺双眼迷离慵懒,不禁微微仰起了下巴。 柔软成一滩水的女人,太让人难以招架了。 只想将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好好疼爱。 他俊脸往上吻住了沈莺莺的红唇,用力往里深入,急促热烈的吻,让小女人有些呼吸不过来,小手赶紧推着他的胸口,想要推开。 “莺莺……” “唔……” 厉烬渊折磨好一会,沈莺莺才被松开。 沈莺莺盯紧着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眸看了几秒,随后抱着他的脖颈,娇小的身躯往上一跃,直接挂在男人的腰肢上。 没有想到,厉烬渊十分的配合,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埋下头就是汹涌的吻。 那沟壑深深的柔软,也没有放过…… 瞬间,沈莺莺也浑身一阵酥麻,整个人更是软了一度。 男人很会拿捏她的敏感之处,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神经在不断被刺激着,内心的渴望到达了一定的境界。 沈莺莺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厉烬渊的肩膀。 因为控制不住力度,她轻轻咬了一口。 男人健硕的线条上露出了一抹淡粉色。 “糟了……会不会有些明显……” 毕竟那个位置,有心人一看就看到有个小草莓了。 最主要现在外边的人都是觉得她出于一个没有苏醒的状态。 明日厉烬渊要是这样出现……岂不是。 “不碍事,注意力集中一点,莺莺。”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的手覆上男人的胸膛,抓了一把。 她哪里有注意力不集中! “我没有!” 一生好强的她,不服这一点! 话一出,看着沈莺莺肌白桃粉,可爱的模样,让厉烬渊的手,情不自禁在女人腰肢上暧昧地揉了一把。 “嗯……” 这个感觉来得更汹涌了。 屋子里头除了两个人凌乱的呼吸声,便是衣带解开,接着落地的声音。 他的手在她后脊骨极为敏感的地方描绘着,微痒,又麻到蚀骨…… 除去衣衫之后,某个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沈莺莺刚刚想开口喊一句轻点,谁料到男人忽然在她的唇上吻了吻。 “厉烬渊……” 沈莺莺被撩得迷迷糊糊的,身子刚做好准备,谁料到这个男人没有按照想的那样发展。 此时的沈莺莺敏感到不像话,身子格外的老实。 “莺莺啊。” “嗯?” 沈莺莺刚想听清这个男人想要讲什么,谁料到,男人毫无征兆直接进来。 听着沈莺莺压抑的低叫,男人嘴角噙了抹得逞的笑意。 此时的沈莺莺,只能内心暗骂一句:老六! 她差点没有被折磨到疯掉。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很会拿捏她的! 特别是在这一方面。 “莺莺,伤害你的人,本王都不会放过。” “我知道……!那这次是不是厉凌……” 她想要知道。虽然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不应该提起这个名字。 “是。” “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他这辈子都起不来。” 男人压低了嗓音在她唇边说出一句话,蛮横霸道,犹如他下半身的动作那样,让她避无可退。 “起不来?” 沈莺莺不禁有些诧异。 什么意思? 要挂了? 但是现在这个局势,还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若是厉烬渊直接灭了他,那么北陵国定是不会淡定,北陵帝也不例外。 德妃更是不会放过厉烬渊,近段时间,沈莺莺才查到德妃后边还有一支力量。 没有猜错,那一支力量源自于她的情夫。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由不得她继续想下去。 男人的动作愈发重了许多,一下比一下深。 沈莺莺白皙的肌肤上,泛出了淡淡的粉色,那一双眼睛更是迷离了。 “他要坐轮椅了。” 男人沙哑的嗓音,解了她的困惑。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瞳孔放大。 哇靠! 坐轮椅了? 好家伙。 她还记得这个厉凌之前笑过厉烬渊是一个瞎子,现如今他倒是残了,坐上了那个轮椅。 当时厉烬渊坐轮椅,他还满脸的嘚瑟和嘲讽。 也不知道现如今,到了他坐上轮椅,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不得不说,厉烬渊这个男人,真的是沉声做大事! 沈莺莺无法想象厉凌那一脸憋屈的模样,被迫坐在轮椅上面是一个什么的滑稽样。 想想,沈莺莺瞬间感觉面前的男人不一般。 察觉到她走神,厉烬渊的动作立马加深了。 “啊……嗯……” 沈莺莺情不自禁溢出了嘴边。 猝不及防的加重,让她有些吃不消。 “你在想他?” “没有,我只是……好奇……他坐上轮椅……是什么一个样子!” 沈莺莺被厉烬渊折磨的说话断断续续。 “你只能好奇本王,关心本王。” “好奇你?好奇你坐轮椅?” 沈莺莺大脑来不及思考这一句话,直接说了出来。 话一出,男人的眸光一深。 “莺莺,我倒是小看了你的能耐!” 这个女人总喜欢在他雷区蹦迪。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所有的话语都成为了呜咽,男人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那又狠又重的欺负,让当下的沈莺莺,喘息声连连,连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栗,那一双修长的手顺着她的后脊骨一路攀升。 空气之中掺杂着情动的燥热,肆意的两具身影在帘帐的笼罩下,格外的旖旎。 厉烬渊的手掌落在沈莺莺的后脑勺,轻轻往前一推,他的薄唇恰好吻上了她那一双桃花眸。 吻中带着柔情和几分的难舍难分。 “莺莺……不要离开我。” 第两百五十五章:不敢多说 睡到半夜的厉凌,感觉到浑身不自在,腰间的无力感,让他略发有些难受。 但是碍于眼皮沉得重,所以他并没有睁开双眼。 他就连手都不想抬起。 夜中的江如一,看着床榻上的厉凌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好好感受吧。” 说完,江如一看了一眼之后,很快离开。 此时宫里面的德妃,也是寝食难安。 当她知道厉凌的情况,无法挽救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沉下去了。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后半辈子,却要靠着轮椅才能够度日。 那这接下来,还有哪家小姐愿意和他待在一起? 即使有孩子,那么生母也是身份卑微的,要是想要一个大家族出来的闺秀,定是不可能了。 就连太后为了给厉王找良妻,都需要那般的大费周章。 更何况,她现在还不是太后,她只是一个妃! 那个老东西,她伺候了这么久,就连一个贵妃都不愿意给她,虽然让她独宠后宫,只有她自己清楚,这是远远不够的。 她待在德妃这个位置已经够久了,早就腻了。 她一直都知道,那个老东西对自己的凌儿有差别的待遇,现如今凌儿腿脚不方便,那么这个老东西要是知道。 事情更是不一样了。 “娘娘,夜夜深了,不如就先睡吧,老奴也跟那一位说过了,但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呢!” “有她不愿意的份?只要本宫想,就没有本宫办不到的事情!”德妃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她今日看了凌儿府邸的那两人,除了柳缨,就只有另外一个看得顺眼了、 她宁愿要另外一个人,都不想要柳缨。 柳缨那是什么身份啊! 若是哪一日不得了,岂不是她身边的人更是放肆? 那一位嬷嬷就会因为柳缨的位份,更加的恃宠而骄,到时候她就不好轻易拿捏了。 “你去准备一下。”德妃吩咐说。 无论如何,都要一个孩子! “现在怕是准备不得,因为大皇子的身子还没恢复,若是这个时候……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啊!”嬷嬷劝着说。 “那么你就见机行事!且不能让太后那边的人抢先!”德妃冷声道。 这时候,是最容易钻空子的时候。 特别是厉烬渊出个门,都要带着那个女人,一系列的行为,让她不得不做好防备。 不过……这说来也奇怪。 那个地方条件本来就不好,之前她听闻厉烬渊格外疼爱这个女人,现如今还带着,这一点,不得不让她起疑。 “另外多多关注那边的事情。” 最近这段时间,她都念着凌儿的事情,忘了那一边。 “有一件事,老奴不得不告诉娘娘。大皇子这段时间也有在关注,并且快了娘娘一步下手。” 听到这一句话的德妃立马抬起了头。 “那边的人都在说王妃深受雨神喜欢,可能会上贡呢!”嬷嬷眼中闪过一抹暗意的笑容。 话一出,德妃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好啊!既然本宫在这里弄不死她,不代表她换了一个地方,弄不死她!” 只要她挑起那边人的想法,之后,就算厉烬渊都绑不了。 不愧是她的好儿子,竟然会有这样的计划! 这样子,她就可以顺着厉凌的事情,一步步加重下去。 贱人! 她倒是要看她到时候该怎么办! “加大火力!”德妃毫不犹豫吩咐。 “是!娘娘!” 说着,老嬷嬷很快下去。 德妃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抚上了自己的脸。 “凌儿,母亲一定会帮你的!” 说着,德妃勾起了一抹笑意。 许久,寝宫的点才熄灭,德妃才睡去。 …… 翌日,天一亮,屋子里头的被褥盖着沈莺莺,只露出了一段藕臂在外。 她转过身,妥妥被男人搂住。 男人气息打在她脖颈上,酥酥痒痒的感觉,唤醒了她。 “嗯……” 带着刚刚苏醒的朦胧声,格外的娇,男人的力度更是紧了。 “别……” 沈莺莺现在浑身疲惫,这个男人是真的男人…… 不掺杂一点假的…… 此时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地方,全部布满了男人的红痕,暧昧到不行。 “再睡会。” 说着,厉烬渊将沈莺莺搂好,沉声道。 “别,刚刚听到有细微敲门声,你铁定有事,快起来,不然他们会怀疑的。”沈莺莺双眼没有睁开,看样子待会还要继续睡。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要是他们的夫人病了,难不成他们不会想多陪一会?” “不一定,不是每一个都像你这样。” 厉烬渊睁开眼,看着怀里面的沈莺莺,情不自禁亲了一口。 哟不过沈莺莺,厉烬渊很快起身。 对于他的速度,沈莺莺不得不竖起一个大拇指。 “夫人的话,为夫定要听。” 说着,厉烬渊已经撩开帘子下了床榻,开始更衣。 因为过于安静,加上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沈莺莺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厉烬渊换好衣衫后,看着床榻上的沈莺莺,吻了一口后,才不舍离去。 门外的孤风,已经在等待着厉烬渊了。 “主,京城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昨夜又多加了一批生面孔。” “还是他的?” 厉烬渊不以为然问。 若是厉凌现如今躺在床榻上都不安分,他不介意将他直接灭了。 “不是,是德妃那边的人!德妃身后一直有一支力量。” “本王知道,那是不见的人的力量。”厉烬渊满脸不在意道,话里面掺杂着嘲讽。 就凭他们也想和他斗? “先别动,到时候再给他们来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不久,他们苦心想要利用的谣言,就会破了。 到时候他再一个个抓住。 “是!属下明白。” “得了,现在过去看看吧。” 说着,厉烬渊已经迈开了脚。 毕竟那一张图纸,可是费了小女人不少的心思啊! 厉烬渊的路过,不少人试着问沈莺莺的情况。 “王妃,还没有醒吗?” “没有。”孤风冷漠回答。 一连两个都是这样的答案,百姓们也不敢多说。 这王妃似乎晕倒好几日了吧? 现如今都没有醒,岂不是悬得很? 第两百五十六章:不二人选 德妃安排的的人,见状,不禁道;“这怕不是,早已经被雨神带走了吧?” “对啊!毕竟那一日刚好的下雨,说不准雨神还真的带走了她!” “就是,那可是雨神!” “那这样来说,估计不久的将来,就会有雨下了。” 听到这一话,德妃安排的人,更有机会大做文章了。 “应该是的!或许过两日!” 不管有没有,他们都要让百姓们,尽可能地相信这个事情。 让百姓觉得厉王妃,就是上贡给雨神的不二人选。 当然,这些话,都是厉烬渊走后,他们才敢议论的。 听到这些话的百姓,瞬间有了动力,连忙回去家内准备好东西接水。 此时,这些话刚好被出门采买的鸿雁听到。 真的是太过分了! 王爷都说了这些话,不能再说,这些人真的是不顾及! 想着,鸿雁直接走了上去,将东西往旁边一放。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王妃还昏迷不醒,你们倒是希望她永远不醒,早日归天是吗?”鸿雁十分不满。 那些话,简直就是不堪入耳。 知道鸿雁是厉王妃身边的人,百姓不敢多说,生怕这个消息传到王爷耳边。 毕竟之前有人传了,后果就是挂在城墙上,想想那个画面,他们都觉得慎人。 这一位王爷,可不会和他们开玩笑来着的。 其中,更是有一个大胆地指向了德妃的人,道:“这……这些话是他先说的!不管我们的事!” “对啊!就是他!不关我们的事情!” “全都是他说的!不是我们私底下说的!” 一个接着一个,德妃的人,直接人愣在了原地。 他千想万想,都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胆指着说是他。 瞬间,鸿雁双眸立马看向了他。 “是你对吗!将他们两个给我拿下!” 鸿雁吹了一口哨,从天而降的几个暗卫,直接围住了德妃。 见势不妙,来者直接将袖子里面的东西挥了出去。 鸿雁猝不及防,眼睛直接进了那些白色的东西。 “咳咳咳!” 纵使这样,厉烬渊的人还是将他们抓住了、 “还想跑?老实点!” 听到被抓住的声音,此时鸿雁睁不开眼睛,但还是拿出了气势,吩咐说;“将人押走!送到厉王面前!” 但是此时的她,双眼直接看不到的一个状态。 暗卫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瞧出了鸿雁的不妙,他们立马唤来了女暗卫。 鸿雁在他们的护送下,很快回到了住所。 此时刚用过早膳的沈莺莺,听到这个事情,立马赶了走来。 沈莺莺刚到门口,就看到屋子里头的鸿雁,双眼紧闭,两手茫然地四处摩挲。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顾羽问。 “看不到……还是看不到,最主要眼睛也无法睁开。”鸿雁十分不知所措。 看到这一幕,沈莺莺冲了进来。 “属下无能,还请王妃责罚,那些东西,属下只在鸿雁姑娘身上取到了一些,不知道可不可以查出来!”暗卫恭敬道。 沈莺莺看了那分量,毫不犹豫道:“可以!” “鸿雁,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沈莺莺敢担保。 她没有想到,鸿雁出去一趟,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 “就是难受。” “这是中毒的迹象。”顾羽连忙道。 中毒? “我现在可以给她舒缓,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要找到解药。”顾羽不慌不忙道。 “我知道了。” 沈莺莺立马拿过旁边的东西,轻轻凑进鼻子闻了一下。 “另外,鸿雁姑娘已经把那两个人抓了回来,这一点倒是不错。”顾羽一边拿东西,一边道。 “你们就别在说我了,赶紧!好难受!”鸿雁此时已经坐不住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遭遇这一遭! 沈莺莺轻嗅了一下,脑子闪过一个精光,但是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现在人在哪里?我过去看看。” 无论如何都是鸿雁带回来的,她万万不能让人就这样了解了,这样怎么对得起她的鸿雁? “这边,王妃。” 说着,侍从给沈莺莺引路。 此时被关押在大牢里面的两个人,死死地盯着走来的沈莺莺。 “就是这两个人!” “很好,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问他们。”沈莺莺道。 “这……” 侍从有些犹豫。 因为主子之前就说过了,让王妃少来这种地方,就算来了,也要看着,避免对方对王妃做出什么事情。 到时候猝不及防……就不好了。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对了,你们去探一下他们的口袋,看看还有没有那个东西。”沈莺莺冷静吩咐。 两个人看到沈莺莺是一位女子,更是满脸的不屑了。 还有刚刚,那群愚蠢的百姓出卖他,内心更是不爽了。 “解药没有,就别白费周章了!” “嘴倒是挺倔的!”沈莺莺轻挑细眉。 对于这一句话,两个人直接撇过了头。 因为他们知道任务失败,回去了也是被杀,可能生不如死,所以他们倒不如在这里死了一了百了! 反正身后也没有关心的人! “解药在哪里?” “没有!” 主子动手,完全不需要给他们这些东西,所以他们也没有。 “很好,没有对吗?那这些东西,都是你们主子的对吗?” 沈莺莺接过侍从搜到的东西,在两个人时面前晃了一下。 看到两个人不说话,沈莺莺继续道:“默不作声就是了!不错,你们已经帮了我。” 说着,沈莺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沈莺莺可以明显地看到两个人脖颈之后小小的纹身。 这个纹身,倒是和德妃那些人的纹身有相似的地方。 准确来说,像德妃手下人花纹的另一半。 那么看来,都是一伙人,只不过用的图案不一样。 沈莺莺不禁想到了那一幕旖旎的画面。 果然是奸夫淫妇啊! 沈莺莺顿时就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德妃竟然敢通叛敌国,朝政之中还有和她一样的人,光是这个,已经够德妃吃不消的了。 因为手上东西的成分,她有去了解过。 第两百五十七章:绝对不放过 手上这个东西的材料,来自于东陵国,在南陵国这个位置,几乎很难会种植到这些东西。 眼前这一位侍从,既然可以拿得出这么多,就代表着,德妃那边的人,手上应该很多这个东西。 果然,不简单啊! 看着沈莺莺那面不改笑的模样,那两位侍从瞬间觉得有点瘆人。 他们似乎也没有说太多话吧? 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发现了什么? “我不要他们死,所以你们一定要给我看好他们两个,为了防止咬舌自尽,所以给他们嘴里面塞一个抹布!”沈莺莺毫不犹豫吩咐。 伤害她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 就算鸿雁是她身边的丫鬟,也不例外。 毕竟人生而平等。 “是!” 沈莺莺拿好手上的东西,很快离开。 此时并不知道情况的两个人,四目对视。 娘娘之前只交代过他们,若是遇到猝不及防的事情,可以用这个来防身,但是并没有告诉他们这个东西是从何而来的! 难不成真的有什么他们不知道情况? 就算他们不知道,那一个小丫头片子也知道? 一个女人罢了,莫不是比他们这些做手下的要懂得多? 两个人完全不把沈莺莺放在眼里面。 他们扫视了一眼屋子里头的环境,外边的人都以为这一位厉王妃没有醒,但是刚刚他们明明看到这个女人生龙活虎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在骗他们的! 想到外边还有自己不知情的弟兄们,两个人瞬间有些担心。 但是眼下,他们却做不了什么。 看来,他们要抓紧时间将信息传出去。 厉烬渊一回来,就听到了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那两个人呢?” “王妃去看了。”孤风老实禀报道。 孤风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继续补充道:“当然,他们还不知道王妃已经醒了。” 因为王妃就只去了地牢。 距离下雨的那一日,越来越近,而厉烬渊命人弄的东西,也做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他并没有把消息传出去。 “看看最近还有什么起哄的人,一并给抓了。”厉烬渊吩咐道。 孤风明白厉烬渊的意思。 “王妃,现在还在鸿雁姑娘那里。”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直径走向了鸿雁的住所。 远远,他就听到自己女人指挥的声音了。 厉烬渊似乎发现了点什么。 若是莺莺喜欢,倒也不是不可以弄一个医馆。 门外的侍从没有一点眼见,当厉烬渊出现的时候,喊了一句:“王爷到!” 在里边的沈莺莺,听到这一声喊叫声,立马顿了一下手。 顾羽见状,连忙道:“我来吧!不然待会王爷又要心疼你了。” “别,我来!” 说着,沈莺莺继续给鸿雁擦眼。 “好多了,没有刚刚这么难受了。” “你再忍忍,我会很快研制出来解药的。” 因为在现代的她,自然不是男科大夫这么简单,她对于毒这一方面,也十分感兴趣。 “咳咳……” 沈莺莺这句话刚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男声的咳嗽声。 沈莺莺细听这个声音,似乎是厉烬渊的。 “王爷怎么了?顾羽你去看看王爷。” 说着,沈莺莺继续忙着鸿雁。 站在门外的厉烬渊看着顾羽走出来,不禁眉头一皱,咳嗽声更大了。 “王爷!你没事吧!我来给你看看!” 顾羽刚要上前,就被厉烬渊推开了。 “你要是真有这般能耐,在里面的人就应该是你。” 听着一句话,顾羽脸上瞬间不好意思了。 “咳!王妃说鸿雁姑娘是她的婢女,她来比较好。” “你就这样由着?” 厉烬渊冷冷的话语传来,顾羽更是不好意思,只好转身走了进去。 顾羽进去后,不一会沈莺莺就出来了、 看到厉烬渊,她抓住男人的手,往住所里面走去。 注意到四周没有什么人之后,她才关上门,随后拿出了那个东西。 “你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东西是不是东陵国的?” “是。”厉烬渊闻了一下后,毫不犹豫回答。 这个东西,他知道。 因为前些年,和东陵国交手的时候,那边的人就会用这个。 只不过眼前这个东西里面,成分掺杂了那边不允许用的一味药。 “那两个人是德妃的人,德妃身为一个后宫女子,又怎么能够用得了这些东西。” “她有一个男人。” 因为面前的是沈莺莺,是自己人,所以厉烬渊也没有多加隐瞒。 听到厉烬渊这一句话,沈莺莺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但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眼角更是有默契般上扬。 “你怎么也知道?!” 蛙趣,难不成德妃在宫里面已经很明显了? 她还以为厉烬渊不知道,在纠结要不要说出这个事情呢! 没有想到,厉烬渊竟然发现了。 “莺莺也知道?那么更不怕讲了。” “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个男人和东陵国有所勾结?” “不错。”厉烬渊很快回答。 但是现在一眼放去,朝堂之上,他还没有查到究竟哪一个是和德妃有嫌疑的男人。 能够私底下被东陵国来往,那么看来,他的权利也不小。 因为手上这个东西,只有东陵国皇室才会有。 果然是野心勃勃啊! “东陵国和我们一向是敌国,但是它对西陵国格外的奉承,总的来说西陵国算是它背后的大哥。” 所以东陵国才敢这么嚣张。 因为它国土面积不是很大,有些资源方面,会供应困难,西陵国作为它的邻国会给予帮忙。 但是西陵并没有偏向他们,但是东陵国有想拉拢的意思。 若是那两个交其手,那么他北陵国也会有些吃力。 好就好在,西陵国对他们算是十分友好的! 敌意不是很大。 也没有很愿意要和东陵结盟的意思,和东陵结盟,算是带一个拖油瓶。 一听到西陵国,沈莺莺纵使莫名感觉到熟悉感。 她忽然想起了在梦中看到的那一幕。 难不成……她和西陵国还真有什么缘分在身上? “有关于西陵国的史集吗?” 既然捉摸不透,不如主动出击。 “本王可以派人给你找来,但是这段时间,你必须好好保护自己。” 因为德妃已经派人手出现了,再加上眼下的这件事情。 “好!我会的。” 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些谜团给解开。 若是她和西陵国真有什么,说不准……她真的不畏惧这个德妃了。 第两百五十八章:满眼关切 大皇子府邸 “为什么本殿下的腰,越发越使不上力?”厉凌满脸的不爽。 无论他怎么捶打自己的腰肢,都是无济于事,依旧是没有感觉。 对于这个情况,太医们不敢回答,纷纷低下头,拿过自己的箱子,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看着这群老东西默不作声的模样,厉凌更不是滋味了。 他究竟是怎么了!? 此时的江如一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随着低下了头。 “殿下,喝汤吧,无论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江如一柔柔的话语响起在他的耳边,让厉凌听了,内心倒是舒缓了不少。 但是无论他想怎么动,下体都是那样,定定在那里,腰部更是无力。 他能够理解自己腰部受伤,连接到下面也会无力。 但是最近的感觉,越来越不妙了。 “不要告诉本殿下,这是瘸了?!”厉凌脸上隐忍问道。 太医还是不敢说话,连忙退了下去。 此时过来探望的德妃,老远就听到了自家儿子愤怒的声音,她连忙加快了脚步。 看到厉凌那一瞬间,她满脸的心疼。 “凌啊!母妃来看你了!你可要振作起来啊!” 德妃双眸都红了,满眼的关切。 现如今的厉凌,一看到德妃,他就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若是他真的瘸了,再加上自己不是北陵帝亲生的儿子,那么那个至尊无上的位置,压根不用想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父亲不是北陵帝! 厉凌满脸的愤怒。 越是这样,德妃越是担心。 “没事的!母妃一定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最好的太医!你放心!”德妃试着安抚说。 她一边说,一边拿过江如一手上的汤,想要喂给厉凌,但是却直接被厉凌打翻。 那汤汁,直接溅到了德妃的脸颊。 此时走进来的柳缨,眼疾手快拿着自己的帕子递给德妃。 “娘娘!你擦擦吧!还有,你们快去拿冰!”柳缨接着吩咐。 本就心情糟糕的德妃,现如今更是不爽。 “擦什么擦!拿走你们的东西!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对本宫对不对!” 汤汁落在她衣襟上,整个人更是一副狼狈,再加上晚上没有睡好。 “母妃,你且先回宫吧,现在儿臣没有心情。”厉凌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本来就心烦,现在看到德妃更是心烦。 他无法接受那一幕! 听到这一句话,德妃嘴唇发颤,双眸发红盯着厉凌,半天才咬牙说出一句话:“好!你就打算一直这样是吗?母妃不允许!你别忘了你想要什么!你若是还想,那么你就要再次试着站起,你也不要难为他人了,你的双腿……需要轮椅!” 说完,德妃直接转过头捂袖离开。 话一出,厉凌脸色直接凝固了,双眼茫然。 事情往他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厉凌此时笑不出来。 他倒是成了那个瘸子! 为什么……他要做轮椅? 厉凌试着想要从床榻上起身,但是怎么都起不来,一次……两次…… 每一次都是重重的跌坐在床榻上,他的双腿,完全不听他的失望。 就算他不停捶打自己的双腿,还是没有感觉…… “殿下!别打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更严重的!”柳缨连忙劝道。 “呵……呵呵呵!”厉凌不禁冷笑。 他成了瘸子…… 他是一个瘸子!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 “滚!你们都给本殿下滚!厉烬渊是吗?本殿下和他势不两立!” 一定是他陷害了自己,不然……不可能! 很好,直接让他瘸了! “殿下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柳缨不停劝道。 但是厉凌并没有听在心里面,直接摔碎了身旁的杯子。 看到这一幕,江如一试着想要将柳缨拉开。 毕竟厉凌是一个多么高傲的人,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也是正常的! “你走开!别拉着我!你要是想走,没有人拦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走,好献宠!我偏不给你这个机会,殿下这么难过,我要陪着!” 这段时间,她都要发疯了。 姑姑那边不断催促她,但是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最主要的一点,殿下很久都不找她。 现如今,府邸里面那些老婆子,都敢骑到她的头上来欺负她了! 她现在哪有什么庶妃的身份? 若是她在不争取一些,估计以后日子更凄惨。 “都给本殿下滚!” 厉凌再一次怒喊。 柳缨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明摆着就是不愿意离开。 “不走是吗?” 厉凌说着,直接拔出了一旁的刀,指向柳缨。 柳缨被这个模样的厉凌吓得直接跑了出去,并且还带着哽咽的声音。 江如一一副冷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然后默默退出。 “你为什么……不像他们那样?为什么你这么淡定?”厉凌反问。 这个女人,淡定到可怕。 “因为该是的话,他们都说了,我若是说了,反而多余,倒不如给时间殿下缓缓。” 江如一这句话,无似安慰,又好似反胃,反而让厉凌心中没有这么燥。 “殿下,更应该振作。” 说着,江如一很快退了出去。 当合上门的那一刻,江如一眼底藏着一抹浓浓的恨意。 她自然不让厉凌这么快崩溃倒下。 因为这样的话,就太没有滋味了。 她要他一点点感受痛苦!感受一切的窒息! 眼下只不过刚刚开始罢了! 想着,江如一很快走开。 暗处的柳缨,死死盯着这一位江如一。 她就不信,她斗不过这个小贱人! 特别是眼下这个情况,她需要得到殿下的疼爱,怀上一个孩子,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愁了。 但是这一步,需要支开江如一。 柳缨想到了一个好想法。 …… 傍晚,江如一老样出去采买,说是采买,实际上是通风报信。 柳缨命人跟了她一路,随后看着她走进了一个店。 在府邸里面的柳缨,很快潜进了江如一的住所。 没有想到,一向喜欢玩光明磊落的女人,屋子里头只要是能够锁的地方全都上锁了。 对于这个警惕,柳缨感觉到奇怪。 第两百五十九章:不为人知 她上前轻轻动了一下,随后窗户传来了鸽子的声音。 一只鸽子停落在窗户处,站在好一会。 柳缨认得这是信鸽,停在这里,就代表着有东西要传…… 难不成……这个女人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柳缨再扫视了一眼屋子里头,似乎有点东西的样子。 很好! 小贱人,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么小把戏,不然有你好看的! 来了半年,却看不到什么东西,柳缨只好回去。 但是临走之前,她盯住了江如一的枕头。 大皇子厉凌双腿起不来,要坐轮椅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北陵国。 北陵帝听这个消息,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倒是德妃每日哭哭啼啼的,让他有些心烦。 他现在倒是希望,凌儿能够安分一些,若是安分一些,也不至于遇到这个事情! “殿下!我们娘儿真是可怜啊!”德妃不停哭喊道。 一想到凌儿双腿没法动了,德妃整个人都不好了。 “哭哭啼啼干什么!即使瘸了,也是孤的孩儿,孤依旧爱他。”北陵帝一边批奏章一边道。 “陛下!难道你不怀疑……是有人陷害我们的孩儿吗!” 德妃实在是忍无可忍说出这一句话。 为什么她的凌儿都这样了,这个男人还能够这么的淡定。 人说对方是厉烬渊,时不时就会紧张到派人去查,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打着什么对方没有母妃的名号,关心着这个厉烬渊。 “你说什么呢!事情不就摆在眼前?是他不看路,所以接连二三!太医说了可以恢复,但是他不听,真的以为自己超能力那般,不静养!” 得到这样的下场,能够怪谁? 只能怪他自己! 只能说恨铁不成钢! 虽然是大皇子,但是一点都不能替他排忧解难,只会找麻烦。 “是!都是凌儿不对!凌儿啊……真是造孽啊!” 德妃一边喊着,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哭丧!给孤回去!”北陵帝实在是受不了。 哭丧? 听到这一话,德妃都瞪大了双眼。 这是他该说出来的话吗! 凌儿……明明……明明……是他的孩儿啊! 德妃虽然脸色不淡定,但是模样还是装出一副伤心听话的样子。 “是!妾身告退!” 她也不想多待着。 她还以为北陵帝会给些什么好处他们娘儿俩呢。 毕竟厉凌要坐轮椅,多不幸的一个消息。 谁知道,碰了一鼻子的灰! 无所谓,反正这个老男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她就暂且给他最后的日子,活得愉快些! 现在最主要的是,该怎么对付这个厉烬渊,还有让凌儿开枝散叶。 说到这个问题,她至今都不敢向陛下提起给凌儿找正妃这个事情。 毕竟,估计没有多少家好女儿愿意嫁过来了。 “去,传本宫的命令,大皇子府邸的两女,谁先怀上,谁就做侧妃!”德妃连忙吩咐说。 她的凌儿已经这样惨了,定是不能断了香火。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府邸里面,柳缨闻言,顿时脸上露出喜色。 太好了,她的机会来了! 她一定要比那个小贱人快些下手。 毕竟,像她这个出身,能够坐到侧妃这个位置,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 正妃,她就不奢望了。 若是到时候府邸里面还没有一位正妃,那么她也算是最大的了。 想到那个时候,柳缨心中的喜悦就压抑不住。 若是她能够成功诞下一个儿子,那么日后跟着德妃,定是不一般了! 想着,柳缨很快走向了厉凌的住所。 自从知道自己下半身需要依靠轮椅之后,厉凌整日颓废的床榻之上,脸色更是憔悴了一度。 “殿下,妾身给你准备了些吃食,吃点吧。” 说着,柳缨殷勤地将东西拿给他。 “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处理事情啊!” “还处理什么?” 他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 虽然他心目中知道厉烬渊肯定是脱不了关系,但是父皇就是偏袒他。 “自然是大事啊!殿下不要难过,你还有我和德妃娘娘呢,只要你想,我们定会助你一把。” “你?你能做什么?” “我倒是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是……我永远站在殿下这一边,就希望有一日殿下这个称呼能够换成……” 柳缨压低嗓音,但是眉眼之间已经透露出暗意。 这一句话,让厉凌正眼看向了这个柳缨。 她会用实际证明,她才是愿意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至于府邸里面那个,简直就是虚伪! 此时刚回到府邸的江如一,就听说了这个消息。 她满是不在乎。 德妃倒是想得美,但是就不知厉凌可否能够这么乖巧懂事了。 也不知道在外边的沈莺莺怎么样了。 …… 此时的沈莺莺,已经拿到了史册,只不过因为夜深,所以她还没有细细看。 厉烬渊老早就沐浴完,单身撑在她的身侧,看着她涂涂抹抹。 “本王的莺莺,无论怎么样,都是这么很快。” “嘴倒是挺甜的。” 沈莺莺看了一眼厉烬渊,继续手上的动作。 “明日你就可以出来了,万事俱备只欠那一场雨了。” “那是不是到时候,我们会提前回京?”沈莺莺疑惑问。 “不是,我们还可以待着这里。” 只要这个女人的事情一日没有解决,他们都不会这么快回去。 但是这一次回去,他们铁定是要将德妃连根拔起了。 “真好,我昨日听下边的人说这附近有一个地方,风景倒是不错,我倒想去看看。” 沈莺莺弄好东西后,顺势倒在了厉烬渊旁边。 两个人四目对视,双眸之间翻涌着对彼此的爱意。 “好,除了去那里,莺莺还有哪里想去的?” 处理完这件事情,估计父皇会给他休息时间,到时候他就可以带着莺莺一起出去玩了。 “哪里都可以吗?”沈莺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 随着目光越发炙热,厉烬渊控制不住在沈莺莺额间落下了一吻。 “那我要是想去你这里呢?”沈莺莺双眼藏着光芒,嘴角笑意更是藏不住。 “哪?” “这。” 说着,沈莺莺的手在厉烬渊心上点了点。 第两百六十章: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小动作,直接让厉烬渊顺势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想不到你小把戏这么多。” 说完,厉烬渊直接吻上了沈莺莺的红唇。 这个女人,每一次都是这么的出其不意。 “别想了,你已经在这里了。” 说着,厉烬渊握住沈莺莺手的力度,更是加大了一度。 沈莺莺整个人被拉向了厉烬渊,应下了男人热烈的吻。 听到这一话的沈莺莺,脑子瞬间空白,吻地落下,带着柔意的描绘,让她心跳快速跳动。 为了不让沈莺莺的脖颈劳累,所以厉烬渊顺势反扣着她的头,轻轻放置在枕头之上。 柔软的触感,顺着后脑勺的神经袭来,眼前的吻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嗯……厉烬渊!” 沈莺莺忽然的下去,手紧紧抓住了厉烬渊的衣襟。 “莺莺,你真好。” 厉烬渊在头顶上,缓缓深呼吸,说出了这一句话。 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诧异。 这个男人竟然会说她……真好! “怎么……突然这样说?”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沈莺莺,抬起双眸,带着疑惑看着厉烬渊。 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此时这个模样,多么可爱怜人,厉烬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轻轻扣住了她的下巴。 “难道莺莺觉得自己不好?” “我当然好!” 只不过这么突然得到了好人卡,有些不敢相信罢了。 看着沈莺莺的双眸,厉烬渊的手忍不住抚上她的脸。 “又想问我会不会离开?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但是就拍你会离开……”沈莺莺越说越小声。 现如今,她还是没有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有任何异常。 都说他会英年早逝,她怎么没有感觉? 沈莺莺的手,不禁握住了厉烬渊的手。 只见并没有异常。 “你想问什么?” 看到沈莺莺犹豫的模样,厉烬渊不禁率先开口问她。 “我……” 沈莺莺有些犯难。 她总不能问你会不会英年早逝吧? 从刚刚沈莺莺的小动作,厉烬渊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女人似乎在担心他身体? 莫不是觉得他会早逝,让她成了寡? 纵使他早逝,那么到那个时候,莺莺也应该坐在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上。 “你可否有感觉哪里不适?” “没有,莺莺你可以直说。”厉烬渊一边说,一边握住了她的手腕,捏了一把。 “为什么都说你会英年早逝?”沈莺莺还是问了出来。 她会看一点天象,但是她去看厉烬渊的时候,并不觉得有问题。 “那你觉得呢?”厉烬渊直接反问。 “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在扮猪吃老虎?” “大胆点莺莺,我喜欢看你自信的样子。”厉烬渊鼓励道。 这话一出,沈莺莺瞬间就明白了。 果然是不会英年早逝! 那么……她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既然这样的话……她是不是有机会可以帮助这个男人继承大统? 虽然北陵帝也有其他的儿子,但是眼下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厉烬渊和厉凌了。 德妃那边绝对不会罢手。 但是厉凌继位,并不是一个好事。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 不得不说,沈莺莺这个角度看过去,厉烬渊的确有帝王之相。 “好看吗?莺莺可否需要凑近一些看?”厉烬渊打趣问道。 这个女人,已经愣在原地看了他整整两分钟了。 厉烬渊这一句话,直接将沈莺莺的神拉了回来。 “不看了不看!” 真是一个狗屁的男人。 “要是莺莺想看,本王倒是不介意……” 说着,厉烬渊作出了一个宽衣解带的动作,沈莺莺连忙摁住了他的手。 “别别别!我可是很老实的!” 这个男人真是够男狐狸的! 看着厉烬渊上扬的眉角,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那松垮衣衫笼罩下,俊气的五官越发邪魅蛊惑,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掺杂着禁欲。 “老实?本王倒是不觉得你老是,看的话本子,没一个老实的!” 因为这段时间都在住所的原因,所以沈莺莺特地让鸿雁出去买一些话本解闷。 生而为人,她沈莺莺就喜欢看爽的话本! 所以把自己的喜好告诉了鸿雁。 反正都是女孩子,她也不害怕什么。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厉烬渊会看到!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每次厉烬渊来的时候,把东西收好了啊……因为她觉得那些东西,还是不要被男人看见比较好。 但是没有想到,厉烬渊……今日这句话,沈莺莺不得不深思的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瞅见的?” 话一出,厉烬渊没有回答。 但是男人这个行为,直接让她羞红了脸! 惹!! “这里,就告诉你。” 厉烬渊指了指自己的薄唇,随意着沈莺莺说。 沈莺莺见状,立马撇过了脸! 看到沈莺莺这个模样,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在沈莺莺躺下想要整理好被子的时候,男人的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 就在厉烬渊猝不及防的时候,沈莺莺转过头,在他薄唇上落下了一吻。 但是那浅浅的一吻,对于厉烬渊来说完全不够。 只要一触碰道这个女人,他浑身的火苗就被点起。 此时沈莺莺衣衫松垮,锁骨若隐若现,往下的风光,更是风情万种。 两人的呼吸急促交缠着,难舍难分。 就在这个时候,沈莺莺想起了她自己做的东西,打算等到厉烬渊来的时候给他品尝,让她看看效果怎么样。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 似乎这个男人吃不上了。 不行! 无论怎么样,她都要这个男人吃! 沈莺莺立马抽身而出,轻喘着呼吸道:“你……先吃了这个!” “什么?” 刚吻到情动的厉烬渊被摁了暂停键,浑身有些不自在。 这个女人还叫他吃东西! 吃什么? 不要告诉他是那种…… 因为之前沈莺莺说过,她最擅长的就是男人那方面了! 想到这一点,厉烬渊脸色黑了下来。 他虽然最近是感觉有些累,但也不至于不行……! 果不其然,沈莺莺从旁边掏了一下,很快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里面放了好几颗小小圆滚滚的药丸。 沈莺莺递向了厉烬渊,“吃了它。” 看到沈莺莺手上的东西,厉烬渊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第两百六十一章:事出突然 “好吃的!”沈莺莺再次提醒。 “这是什么?” “你吃了就知道了。” 说着,沈莺莺递到了厉烬渊的嘴里面。 男人很快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压制在床梁旁,“最好不要和本王想的那样。” 那样? 哪样? 这个男人又在胡说什么…… 与其说是药丸,倒不如说像是糖。 甜滋滋的感觉里面还透着淡淡的果香,味道十分不错。 厉烬渊越吃越是感觉到,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一个模糊的面容,很快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沈莺莺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满眼光芒。 “好吃吗?” “喜欢吃的话,我这里还有,你全部都拿去。” 说着,沈莺莺拿过旁边的盒子,直接塞到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细品着嘴里面的味道,熟悉到让他有些窒息感。 “是母妃的味道……” 半响,厉烬渊才呢喃出这一句话。 熟悉……怎么能不熟悉呢? “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很累,毕竟眼下情况还没有解决,所以我今日闲时特地做了这个糖果,希望你吃了,能够缓解你的疲劳和烦躁。” 她也是听到孤风提起了关于淑妃娘娘那一嘴,她才知道这么多。 而且,她在淑妃娘娘这个糖果上,特地加了几味药材,有舒缓疲劳的作用。 “这个东西,你倒是可以明日再给本王,为何现在这么着急?” “我还是怕我不记得嘛,而且我只是做了一小点,又不知道明早起来是否还能看到你,我就怕随着天气,它口感就不一样了。” 其实她也不想打断刚刚…… 但是想到一系列的问题,她还是不得不……拿了出来。 这些话,都是她想要和厉烬渊说的。 “好,本王知道了。” 说着,厉烬渊的手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沈莺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和厉烬渊的手,只见男人虎口处有一块小小的伤疤痕迹。 “很疼吧?” 每次提起淑妃娘娘,厉烬渊总是一副说不出的感觉。 是不是伤感,也算不上没有伤感的模样。 “都过去了。” 沈莺莺也是今日知道,厉烬渊和北陵帝的关系算不上好,因为淑妃娘娘。 但是北陵帝只要有事情,厉烬渊都会帮忙。 从北陵帝那个角度,若是不听到孤风的话,她还真的以为两个人关系不错。 但是皇室之中……难说啊。 “你放心,我会陪着你。” 生母是宫女,厉烬渊吃了多少苦头……才能够到达现如今这个位置。 可想而知,以往的过去,是多么的不容易。 就在沈莺莺还要想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孤风的声音。 “主!那边传来消息说王知事,在昨夜已经病逝了。” 听到这句话,沈莺莺瞪大了双眼。 看着沈莺莺激动的模样,厉烬渊立马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这么突然……” 前段时间,她看到王知事还是好好的。 现如今……说没有就没有了。 一个接着一个。 眼下这个情况,她又不能回去。 “明日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你可以顺路过去一趟,距离那边也不算远。”厉烬渊道。 “真的可以吗?” 事情过于突然,让沈莺莺有些坐不住。 因为那时候见到王知事,她巴国脉,身子一向健康。 但是现在…… 难不成是有人知道明日的事情,所以特地在这个时候截胡? 沈莺莺的内心十分不是滋味。 …… 王府 王浏看着地上裹着白布的王知事,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冷静道可怕。 “爹,要怪,就怪你我无缘,我不是你亲生的儿子。” 他也是近段时间才知道的。 他回想起自己的母亲,真的是太不值了。 那个女人,他铁定是不会放过。 “你的气也不多了,为了不让你难受,所以我特地让你早日离去,爹爹,不好吗?”王浏冷笑道。 若是想要成大事,就不可以有任何的犹豫。 更何况,他要对付的不是一般人。 若是爹爹还活着,那么他铁定是要被压一头的。 原以为,解决完母亲的事情,他就要去厉王的部下帮忙,但是现在看来,不一样了。 “她本就不是我的姐姐,我为什么要容忍她?这个家,早已经不成家了!” 站在不远处的温如卿,看着这一幕,同样冷笑。 “主……这是反着来?” “把这个东西,放进王知事的屋子里头,到时候派人过来演一场戏。” 按照眼下的情况,他的莺莺定会出现。 “属下明白,但是你觉得这个王公子不危险吗?” “危险又如何?” 他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只不过,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听说沈姑娘已经昏睡有一段时间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温如卿眉头一皱。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他? “主子最近都在忙眼下这件事情,属下还以为两日那一位沈小姐就醒了,谁想到,她这么久……” 温如卿听到这一句话,脸色更是不好了。 “你带着这个过去。” 无论如何,他的莺莺都要完好无损。 眼下行事有些困难,因为那边都是厉烬渊的人。 而且他势头也不能太张扬。 若是可以的话,他倒是想现在都跑到莺莺的身边,因为现在这个位置,距离沈莺莺在的那个位置并不远。 但是现在还不行。 温如卿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想念。 …… 天一亮,周围的百姓纷纷起来,沈莺莺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四周。 百姓们纷纷露出了一抹笑意。 “太好了!王妃醒来了!” “听闻今日会降雨,不知道是否真的?” “若是今日降雨,王妃有醒了,岂不是……雨神眷顾?” 说出这一句话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 埋伏在周围德妃的人,刚想附和,但是想到自己的两个弟兄还没有被放出来,凶多吉少,所以他们只好闭嘴。 “今日的确会降雨,就在一个时辰过后。”顾羽很快出来道。 对于顾羽这一句话,百姓还是深信不疑。 真有这么神奇? 就在百姓半信半疑的时候,一个时辰过去了,雨还真的下来了。 对于这个情况,百姓觉得有些玄乎。 此时的沈莺莺,很快从住所里面走了出来。 第两百六十二章:一目了然 看到沈莺莺那一瞬间,众人更是兴奋了起来。 “看!是王妃!” “王妃今日醒来,雨就下了!果然不一样啊!” “就是!王妃你简直就是我们的神啊!” 百姓们纷纷喊道。 但是沈莺莺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看着那不断的雨水,想的是厉烬渊。 “王妃!成了!” 孤风很快跑过来说出这一句话。 众人纷纷有些狐疑,什么成了? “储水成功了,并且试验的那一块地,和想的那样。”孤风激动说。 因为只要储水成功,那么这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就算日后碰上旱季,众人们也有储备的水资源。 最主要,农作物也不会像当初那样,这么难生长了。 “那太好了,带大伙去看看吧。”沈莺莺跟着激动了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百姓,瞬间明白了什么。 王爷这是改造了他们的储水地方? 当众人走过去的时候,直接一目了然。 那水已经被储存得很好,而且他们担心的农作物,此时已经受到了雨水的滋润。 “这个东西,本王日后会在这里多弄几个,方面你们生活。”厉烬渊很快道。 听到这一句话,百姓们恍然大悟。 “另外,这段时间是旱季,所以雨下得不多,最主要的就是要储水。在这个旱季没有结束之时,本王也会在这里陪着你们。” 听到厉烬渊的话,众人纷纷道谢。 之前的他们也有这个储水东西,但是用的时间有些久了,一直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维护。 就算维护了,储水也不多。 现如今,倒是解决了他们一个大难题啊! “本王记得父皇每一年旱季都会拨款下来,为何本王看到你们储水的东西,如此陈旧?” 若不是身边的人说,他都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储水了。 一眼看去都包浆了。 一问道这个,众人纷纷不说话。 其中究竟有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咳咳!臣可是没有拿,只不过旱灾来势汹汹,所以就多添置了一些东西。” 站在一旁,管理这一片的官员不禁开口道。 原本他是认为,这个东西能用就继续用。 而且眼下这个地方,他也不想多待着,他巴不得能够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 这里距离京城又远,他的才能在这里根本无法施展,并且……这里也不是很富裕! 在这里简直就是苦日子。 谁愿意啊! 所以每一次上面有钱下来的时候,他都会拿些出来给大皇子殿下。 他希望有一日,大皇子殿下有能耐了,拉他一把。 所以……他便把维护储水的那个钱,给了出去……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陛下会派厉王过来弄这个问题。 原本以为,他暗中帮助大皇子殿下,继续造谣这个王妃,事情或许就会以王妃之死了解。 毕竟这里的人都是有些迷信,还会求雨神。 再加上这两次王妃出现的时间有这么凑巧,他还以为真的会有希望这个女人上贡。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瞎子王爷,竟然会注意到储水的问题。 这真的是一个瞎子所为吗? 不得不让他深思。 “另外,除了今日下雨之外,后日,以及再过一日也会有雨下来,你们都可以来看看,我标出来的时间,都是有雨下来的,只要我们储备足够的水,到时候也是够用的。” 顾羽拿出手上的纸张,公示给大家看。 “竟然还可以算?” “是的!可以算,不过可能有一些时候,未必是那个时间段会下雨,但是近这几日的,问题不大。”顾羽一一解释。 “那这样来说,王妃不就是……” 顿时人群之中有人反应了过来。 照着王爷和眼前这一位男人的话,那么王妃不就是偶尔碰巧遇到下雨罢了? “至于这个谣言是从何而起,本王定是会追究到底。” 厉烬渊这话说完,孤风目光扫视了一样站在一旁的几个大师。 那几个大师,纷纷不敢抬头。 他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他们不是不会算出那一日有雨,而是有人出了重金让他们闭嘴。 那个人说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他们只是需要继续向雨神祈祷就可以了。 他们看着那些钱财,不得不心动啊! 特别是眼下,没有什么吃的情况。 最主要,有人说只要这件事成了,他们就有机会见到国师,成为国师的人。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是和王妃有关。 最主要,厉凌也是没有想到在厉烬渊身边的顾羽,竟然也会算这个! 他以为厉烬渊距离京城遥远,若是要找一位高明的大师过去,还会耽误几日,索性作罢。 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 这个顾太医,倒是让他猝不及防了。 此时坐在轮椅上面的厉凌,浑身不自在。 眼下这个情况,十分的不顺利。 “听说还弄了东西是吗?本殿下就要毁了你的东西!”厉凌不满道。 什么都被这个厉烬渊逃过一一劫! “主,听那边的人来说,这一位厉王殿下,双眼并没有瞎,反而……” 方林这句话十分不讨喜,让厉凌直接摔碎手上的杯子。 “什么叫没有瞎?” 难不成他倒是瘸了,那个贱人没有瞎? “主,有新的消息!” 说着,方林接过后,连忙递到了厉凌的手里面。 只见上面写的大概也是关于厉烬渊的双眼,没有瞎的情况。 “荒谬!” 他不允许他不瞎! “接下来,他会有什么举动?” “估计那个女人,早就醒了吧?” 估计做出这种事情,让大家都以为她怎么了,然后今日有忽然醒过来,来证明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最主要,在沈莺莺昏迷这个情况,他的重心一直放在了这里,并没有意识到厉烬渊正在准备新的计划。 所以沈莺莺这个昏迷,是在拖延时间。 是想转移他的目光。 让他无法毁掉厉烬渊的东西。 很好!这一两两个很好! 那一日的身份,他没有推掉这个女人,倒是大意了。 “接下来,没有猜错,王妃应该是会回一趟王家。”方林压低声音说。 闻言,厉凌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容。 第两百六十三章:荒谬至极 在宫里面的太后,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了。 “也不知道渊儿怎么样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太后看着自己面前的话,不禁问道。 “还算是顺利的!放心吧,奴婢已经将您的人安插左右了,想必德妃也不敢过于肆意。”宫娥一边给太后按摩,一边回答说。 “她敢?” “只不过这段时间,倒是多了不少关于王妃不好的消息。” “怎么说?” 宫娥见四下无人,很快将太后说明了这个情况。 谁料到,太后顿时不爽。 “荒谬至极!无论怎么样,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好不容易给渊儿找到的一个新妇,岂能这样三言两语就给赔了? “大皇子的情况也不怎么样,似乎德妃娘娘还……挺……” “也不看看她是怎么教的!” 太后也不是没有见过厉凌。 虽然现在脸还只能在恢复,但是面容上依旧是“x”型,简直丑死了! “对了,哀家倒是记得三皇子时不时也要准备回来了?” “听说是的,三皇子和柔妃娘娘一向温顺。” “后宫换一个柔顺的主也好,给她点事情,好比每次都去找茬来的有意思。”太后不好心道。 “但是柔妃那个性子……” 听到宫娥这样说,太后不禁冷笑。 虽然这些年,柔妃是后宫之中,不争不抢,但是随着自己的孩子回来了,难不成她还坐得住? 这几日早上,柔妃都来给她请安,话倒是比之前多了一些。 无论怎么样,她都要自己的孩子多想一点吧? “去吧这个送给柔妃。” 说着,太后拔下自己头上的一支簪子,递给身边的宫娥。 看着这一支簪子,宫娥不敢多担待,连忙送了过去。 “哀家要提醒皇帝,这后宫,还有女子在呢。” 说着,太后直接剪下了眼前繁乱的花枝。 …… 百姓们对于顾羽的话半信半疑,顾羽也不奢望他们一下子接受,反正后日又有雨,大概过了这一周,差不多就可以见效了。 沈莺莺看着那个储水的东西,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太好了,她总算没有白记那些东西,最起码,在这个节骨眼上面,她是可以帮助人的。 想着,沈莺莺忽然心中萌生了一个大的念头。 或许她这个念头,对于北陵国的女子而言,是敢想不敢做的。 但是她难得穿越过来,既然要在这里生活,她为何不试试? 沈莺莺一边想,一边捏紧了手中的银针。 “王妃,王爷找你。”鸿雁提醒说。 沈莺莺看了过去,明白的点了点头,随后迈开脚走了过去。 为了好说话,厉烬渊寻了一个较为偏僻安静的地方。 “王知事的事情,你打算如何?” “我……” “本王听闻王知事留了东西给你,你要亲自过去,还是打算如何?”厉烬渊开口问道。 若是她不想过去,那么他就让自己人把东西拿过来。 “留给我?她帮过我,无论怎么样,我觉得我还是回去一趟吧。” 毕竟名义上她还是王音,若是她不回去,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本王跟着你回去。” 他曾经查过了,沈莺莺之前待的地方,也在王音居住地附近。 所以沈莺莺也算是一个临南人。 他跟她回去,也算是回她生长的地方,感受一下周围了。 “不行,你跟我回去了,那现在怎么办?还没有稳定下来呢!而且……王知事情况这么来势汹汹,我倒是觉得不像是正常的。” 他们这里刚刚弄好,那边就这样了。 莫不是有人所为? “不如我去吧。” 话一出,听到这个声音,沈莺莺看了过去。 “只不过,你若是需要揪出背后的人,你或许需要和我配合演一场戏。” 王音很快走了出来。 爹爹离开的消息,她也知道了。 家里面情况复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估计,这件事情,和她的好弟弟也脱不了关系吧? “你怎么来了?” 沈莺莺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里会见到王音。 “这可得问王爷啊!名义上虽然那一位是你爹,但我才是王音,所以……” 她要是再不出现,家里面的东西,可能就流入外人的手了。 “还麻烦王爷多派些人手给我。”王音继续道。 “没有问题。” “那这样的话,就不需要你陪我我去了。”沈莺莺抬头说。 “本王会陪着你。”厉烬渊坚定说。 看着男人那一双坚定的双眸,似乎打定了什么。 “王爷倒是疼你!” 王音见状,说完这一句话,识趣地退下。 毕竟小两口的事情,她也不好多参和。 “你有计划了?” “当然。” 厉烬渊也不隐瞒。 沈莺莺直接着急皱起了眉头,这个男人竟然不直接告诉她! “你……不打算告诉我吗?”沈莺莺试探。 “莺莺,本王要跟你一起前去。” 说好,有事情一起面对,他不会让她独自一人回去的! “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什么情况。”沈莺莺爽快道。 厉烬渊明白,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跟她大致讲了一下。 沈莺莺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 她竟然不知道那一位王浏不是王知事的亲生儿子。 “王知事有久疾,或许他也是发现了这个,所以动手了,毕竟他的母亲从小估计就给他灌输那些想法,最主要,那件事情,他觉得你和她母亲脱不了关系。” 听到这里,沈莺莺立马反应到了温如卿。 莫不是,他也在暗中? “今晚早些睡,明日本王找个时机,我们就出发。” 毕竟这个也不好拖。 沈莺莺最主要是想要拿到王知事留给自己的东西,那个东西,估计是关于母亲的。 不然他也不会说要她亲手拿到。 但是拿这个东西……或许有意想不到的困难。 “我……我还睡不着,我过去书房陪陪你吧。” 沈莺莺立马握住了厉烬渊的袖子。 “怎么?喜欢粘着夫君了?” 虽然沈莺莺思想开放,但是听到这一袭话,未免脸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将好事,对于本王。” 说着,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倒是腻!”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轻轻抬起了沈莺莺的下巴,“到时候,你可以带本王好好逛逛你生长的地方。” 第两百六十四章:替你分担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才反应过来。 对哦,原身也是生活在附近。 啧啧啧,不得了! 沈莺莺忽然想到了桂花酒酿小丸子,那是她最喜欢吃的。 也不知道此次过去,有什么惊喜等着他们。 此时的她和厉烬渊决定好了。 但是宫里面的德妃倒是坐不住了。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凌儿现在身子不大好,所以就让我暂时把手上的事情,交给柔妃来管?” “对!太后娘娘,让你好好照顾大皇子,并且那是大皇子……至于宫里面的事情,柔妃娘娘只会帮娘娘分担!” 太后身边的宫娥,很快将话放在这里说。 听到这一句话,德妃虽然脸色不好,但是脾气也不好当众发出来。 因为对方是太后的人,她若是怎么样,那么到时候回头告自己一状,太后更是会借题发挥了! “她的三皇子不也快回来了?还有,她那柔弱的性子,可以处理好?” “这些就不由娘娘费心了,太后自然有所打算!” 说完,宫娥很快退下。 德妃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直接不顾及任何形象,踹翻了身旁的椅子。 好一个大皇子身子不适,让她好好照顾! 这样子就把她的权利分了一半给这个柔妃。 没有想到,这些年,这个柔妃默默无闻,现如今一出来,就搞个大动作! 她虽然贵为德妃,但是手上的权利好似贵妃那般,现如今太后有意柔妃,那不就是下一个可能她做贵妃?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撒手这个事情! 贵妃之位,必须是她的! “娘娘,这下怎么办?” “怎么办?自然是争宠啊!” 目前要稳住北陵帝的心,最好让他心还是在自己这里的,切莫不让柔妃率先一步。 说起柔妃,长得也是一副娇柔的模样,倒是和那个厉烬渊生母,长得有几分相似。 反正风格就是那种。 她现如今,最讨厌的就是那一款了。 长得无功无害,但是可怕起来,不是一般的可怕。 所谓的咬人的狗,不叫! “去,准备陛下爱吃的,本宫今晚要去邀宠!” “娘娘,怕是不行了,因为今晚陛下已经传召了柔妃娘娘侍寝!” 听到这个消息,德妃更是气炸了。 柔妃柔妃! 又是这个小贱人! “那个三皇子现在什么情况?” 若是让这个三皇子回来,那么她的凌儿还得了? 又一个威胁! “大皇子似乎也立功了,出去的这几年,陛下就是想历练他,似乎也没也辜负所望!”宫娥小心道。 话一出,德妃更是不妙了。 “凌儿呢?还是一副混账的模样?” 宫娥不敢回答。 因为大皇子这段时间,都有些颓废。 …… “如何?殿下身子可有什么大碍?”方林再旁问道。 “没有……” 太医说是这样,但是大皇子腰椎受到了问题,似乎有一个大问题…… 但是他们也不敢确定。 特别是对上大皇子的冰冷的双眸,他们更是哆嗦了。 嘶……有是有啊! 但是一言难尽! “既然没有,那么便送人出去吧,我来给殿下擦身。” 江如一很快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只见桶里面是黑漆漆的药汤,是给厉凌擦身用的。 “不如我来吧。”方林主动说。 但这话一出,立马被厉凌冷冷地瞥了一眼,方林连忙闭嘴了。 “我来吧!”江如一端着东西道。 方林都把主子的意思看在眼里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王音姑娘,之前是指定给厉王的女人,主子对她倒是不一般。 莫不是觉得抢来的格外好一些? 因为要擦身,方林等人也不好继续待着,很快下去。 此时的江如一,手上的东西,刚刚放下,就被厉凌握住了手。 “你父亲的事情你知道了吗?你是否要回去看看?本殿下会派人跟着你。”厉凌很快道。 话一出,江如一的内心咯噔了一下。 她并不是王音,所以当时她听到那个消息,没有多大反应,但是就最近身子过于疲惫,所以给人一种她伤心的感觉。 要是她说不得话,厉凌应该会感觉到怀疑。 但是一想到,过去她可能会见到沈莺莺,似乎也不错…… 看到江如一默不作声的模样,厉凌还以为她伤心了。 “你放心,就算你父亲不在了……” “不在了也好,父亲抱恙多年,也算是解脱了,但是……殿下似乎没有让我认回身份的意思……” 话音刚落下,厉凌内心一顿。 他的确是掺杂有私心,他确实是不想把这个女人还给厉烬渊。 因为经历过上一次的事情,再加上王知事不在了,还有王夫人也不在了,他若是再打出沈莺莺身份这一张票。 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他之前本来是打算,等到合适的时机,就让这个真正的王音出现。 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走到了这一步。 “那你……想离开?” “我无父无母,已经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了,若是可以的话,殿下就给我取个姓吧。” 说着,江如一轻轻解开了厉凌的衣衫,带着温热的帕子,轻轻抚过他的肌肤。 “若是殿下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做你的贴身……” 厉凌听到这一句话,立马抓住了江如一的手。 “你想姓什么?或许有些委屈你了。” “没事,既然当初选择不做厉王的人,现如今和殿下有缘分,我也不介意的……”江如一垂眸缓缓道。 厉凌瞬间内心喜悦了起来。 看到厉凌双眼闪烁出来的光芒,江如一就知道自己拿捏准了。 上一次,她不了解他,所以被利用。 现如今再次回来的她,已经完全不同。 她为的就是要留在他的身边。 “那你想……” “若是可以的话,我倒是想姓一个江。” 话音落下,厉凌眸光顿时一顿。 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十分不淡定。 江…… 看着厉凌的面色,江如一没有任何的波澜,但是手紧紧的握住了手上的布。 “江字虽然……但是……” 厉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可是我就喜欢江这个字。” 第两百六十五章:多看几眼 江如一这句话刚刚落下,还没有等到厉凌答应,门外就传来柳缨的声音。 “殿下,妾身前来服侍你了,妾身好歹也是你的庶妃,理应由着妾身来!”柳缨不断喊着。 之前的她,太不识的规矩了,现如今不一样了,她必须要为自己谋出路。 此时正在给厉凌擦拭的江如一,手微微一顿。 不得不说,这个柳氏为了那个位置,倒是够殷勤的。 但是有一个难言之隐,她倒是不方便告诉了。 想着,江如一不禁目光往男人某个地方看去。 此时被江如一伺候的舒服的厉凌,顿时不爽,“哪里这么多废话,赶紧走!本殿下这里有人伺候了!” 说着,厉凌更是多看了几眼江如一。 若不是自己现在还不能习惯,他倒是像把这个女人给吃了! 毕竟……她始终都是自己的人。 特别是看着眼前这一张脸,他越发越干渴。 之前倒是没有觉得这个女人那么娇媚,现如今一看,倒是好看了不少。 “既然庶妃在外面……我就不多待着了。” 虽然她身的厉凌的疼爱,但是有时厉凌喜欢的就是那种欲擒故纵。 “不用,我让你留下就留下。” 毕竟从心里面,他是能够感受的出,这个女人心中是有自己的。 难得在这种情况下,她不离奇自己,去了厉烬渊那里,并且还懂事了不少,他更是喜欢了。 最主要,这个女人还会抚琴哄自己开心。 总比外面那个,一天到晚嚷嚷的好。 “这总归是不好的!” “不用,即日起你就和她平起平坐,你也做一位庶妃,就……江庶妃吧!”厉凌很快说。 反正庶妃能够有四个。 身边这个女人,总不能无名无分吧!? “那……便多谢殿下了!” 说着,江如一的手更是殷勤了起来。 厉凌半眯着双眼,享受着江如一的伺候。 门外无论怎么叫喊,他都像是被隔绝了那样。 江如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陶醉其中随后很快晕过去的厉凌。 “殿下,该歇息了。” 门外的柳缨,无论怎么样,都没有进去的机会,气得她直接回去了自己的住所。 很快,江如一留宿在厉凌屋子里头,伺疾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别说柳缨睡不好,德妃也睡不好。 想到柔妃那个贱人,爬上了陛下的床榻,她就气的浑身发抖。 她竟然忘记了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娘娘,该歇息了,不然这就不美了。”宫娥在一旁提醒。 德妃冷笑。 美不美又如何? 她最在意的不是这个,是那个位置! 德妃越想越是不自在,感觉屋子里头更是燥热了一度。 “怎么回事!冰呢?本宫倒是热着呢!”德妃喊道。 宫娥连忙下跪道:“娘娘,不是没有冰,是这一次来的少了一些,毕竟宫里面……娘娘也懂得。” 话一出,德妃脸色更是不好了。 她还是一个妃,这群人都敢这么对她了! “死老太婆!” “哎呀!娘娘,这话可不兴说啊!” 就在德妃还想发作的时候,忽然之间,传来“吱吖”的声音。 德妃立马示意宫娥,“下去!” “是!” 宫娥吓得连忙离开。 德妃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才出声道:“进来吧!”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腰肢就直接被搂住了。 “别,别那么……猴急!气着呢!” “气什么?等到那个老东西一断气,我就带着东陵国那边的势力,直接来个触手不及,到时候,江山还不是我们的?” “真的?东陵国那边真的有意思?” “当然,你也不看看我这次出去多久!真的是想死你了!” 说着,男人直接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快速的解开了德妃的衣带。 “既然今晚那个老东西不疼爱你!那么就让我疼爱你,可别糟蹋了好宝贝啊!” 男人直接将德妃一把抱起,扔到了床榻之上。 对于男人的如狼似虎,德妃也没有拒绝。 很快,女人的喘息声和男人沉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两个人难舍难分,战况十分激烈。 …… 北陵帝看着手上的东西,眉头一直没有舒展。 柔妃知道自己的地位,也没有看,而是静静站在一旁给北陵帝磨墨。 “陛下,喝杯参茶吧!” 柔妃将东西,递到了北陵帝的面前。 北陵帝见状,抿了一口,随后放下,抬头看了一眼柔妃。 不得不说,他的柔儿,模样越发娴静端庄了。 “你为何不劝孤就寝?” 他今日的确是应了太后的意识,召见了她,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柔妃这么乖巧。 “妾身一来到就看到陛下这一副模样,索性不打扰,因为妾身知道,当一个人有烦恼的时候,是辗转难眠的,索性妾身陪着陛下。” “你倒是有意思。” 北陵帝的手,轻轻附在柔妃手背上。 柔妃轻笑,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局势,北陵帝身边最需要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说不准,德妃姐姐也睡不着,毕竟大皇子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情!” 这话,倒是点醒了北陵帝。 他忽然想到了纸上的东西。 “你若是不嫌麻烦的话,倒是可以陪孤过去一趟。” 对于这句话,柔妃眉眼有些疑惑。 “她好歹也是大皇子的母妃,孤倒想再问问她关于凌儿这件事情,是否需要早些调遣去封地。” “可是这个天色……” “你随孤去吧。” 以他对德妃的了解,不至于这么早睡。 虽然这个女人,不是很了解自己,但是他足够了解她的心思。 此时正在寝宫缠绵的两个人,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不妥。 “听话,再让我尝一次。” “别嘛,人家想就寝了,你看你……啊!” 德妃一声接着一声的娇喊溢出在嘴边。 寝宫的灯已经熄灭了,昏暗之中,气氛格外的暧昧刺激,让她有些上头。 “坏死了。”德妃娇喊了一句。 说着,她的手轻轻勾住男人的下巴,眉眼如丝。 看着这一副妖精的模样,男人再一次将她狠狠压制在床榻之上。 “陛下到!” 因为不似白日,所以喊的公公声音没有很尖,声量也没有很大。 德妃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呢! 第两百六十六章:铁定是不可能 但是男人却连忙身子顿了一下,“是不是陛下来了?” 忽然之间的暂停让德妃十分难耐,身子不断乱蹭,腰肢更是扭得勾人。 “怎么可能,都入夜了,铁定是不可能的。” 这个老东西,今晚还会召人侍寝,现如今不知道有多快活,又怎么会过来呢。 “快些……再快些!”德妃不停娇喊。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可以听出了此时的她,无比的急切和渴望。 “真的不是吗?” 男人有些不确定。 因为他刚刚的确是听到老皇帝身板的公公喊。 “不可能,你怕是出现了幻觉!” 说着,德妃直接攀住男人的脖颈,将他拉了下来,随后送上自己的红唇。 身下的女人,媚骨生香,让他直接抵抗不住诱惑。 身子上的那一团火苗,越发热烈,他直接急切地回应着德妃。 两个人热烈地吻着。 手上的柔软,任由变化着模样。 体内的火苗,让他想要直接来大的。 宫殿外的宫娥,见到北陵帝的到来,纷纷开始点灯,随后让路。 此时的北陵帝,每走一步,脸色都不是特别好。 “德妃呢?”北陵帝出声询问。 “娘娘……估计已经睡了。”嬷嬷连忙道。 此时这个情况,她也不好进去禀报,毕竟……那个画面实在是不大好。 “不如,奴婢帮陛下再次通报一二……?” “不用了,孤自己可以进去。” 说着,北陵帝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柔妃眼中有些疑惑,她怎么感觉陛下今晚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难不成有什么事情? 柔妃也跟在北陵帝后面走了进去。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床榻上的两个人,炙热的气息纠缠着。 “等一下……有声音!” 男人再次开口。 一般这个点,都不会有这么多声音,难不成那个老东西真的来了? 听到这一句话,德妃细细听了一下,顿时感觉不大妙,她连忙挣开了男人,眉眼上挑,双眼略有些迷离。 但是顾不上太多,她直接拿过了旁边的衣衫。 “不妙!说不准真的来了!” 听到德妃这一句,男人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北陵帝很快走到了德妃住所面前,停住了脚步,老嬷嬷连忙跟在身后。 此时里面的人,好似热锅上的蚂蚁那样,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德妃寝宫大,但是能够藏的地方不多,就算此时从后窗跳出去,那么也是会被北陵帝的人发现。 最主要,屋子里头的气息还没有散去。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德妃在这一瞬间就慌了。 要是被发现……要是被发现……! 由不得她任何思考,门外的北陵帝,很快推开了门,直接走了进来。 “德妃这是睡了?” 身后跟着的柔妃扫视了一下周围。 漆黑的寝宫里面没有点灯,但是幔帐已经放下,隐约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 “啊?是……陛下来了?妾身睡得沉,没有注意到,不知道陛下……深夜过来所谓何事呢?” 德妃一边说着,一边从床榻上下来,脸色装出了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 那修长的腿轻轻踩在榻子上,德妃身上披了薄衫,模样娇媚无比。 当她看到柔妃的时候,不禁轻笑了一声,“陛下今晚不是召了柔妃妹妹吗?怎么……忽然来妾身这里了?” 北陵帝没有直接回德妃的话,而是扫视了一眼旁边的香炉。 东西似乎是刚刚放下去的,香味也刚刚散发起来不久。 看来……果然八九不离十! “孤是听闻有刺客来了你这边,索性就过来看了看,毕竟凌儿现如今情况不妙,你又是他的母妃,定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问题。”北陵帝很快道。 话一出,柔妃眼中疑惑更重了。 这句话,让她更加确定了,陛下和这个德妃之间有情况。 因为来之前,陛下和她是一个说辞,但是来了这里,又是另外一个。 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吗? 想着,柔妃不禁多扫视了几眼。 听到这话,德妃脸色算不上淡定。 好一个刺客…… 究竟是谁又把这个东西引到了她的身上。 “陛下也看了,这刺客似乎也不在妾身这里……” “那就好,孤听闻凌儿最近情绪倒不是特别好,所以孤打算让凌儿去西郡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北陵帝道。 话一出,德妃立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说是一段时间,就怕是没有归期! 她连忙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不要啊!陛下!那边……比不上宫中太医,而且凌儿从小到大在这里长大,去了或许更加水土不服呢!” 无论如何,她的凌儿绝对不能去! 去了,那边就是他的封地,从此之后,远离这个京城,就离那个位置远了! 她不要! “凌儿虽然现在情况不好,不代表以后都是这样,凌儿在这里,还可以帮陛下处理一些事情呢!” “你别担心,孤也是打算罢了。”北陵帝继续开口。 但是德妃明白,这是在给她一个提醒。 “夜深了,孤也该回去了。” 说着,北陵帝握住柔妃的手,很快转身离去。 就在转身的时候,北陵帝特地看了一眼床榻之下的地方。 看到北陵帝离开,德妃更是气到不行,直接踹了一脚旁边、 好一个打算! 真的是气死她了! 看来,她必须要制作一些事情,让北陵帝转移这个注意力才行! 离开了德妃宫之后,柔妃抓住北陵的手腕更紧了。 “陛下放心,妾身知道怎么做。” “柔儿,老三也快回来了吧?” “是!” “那就好。” …… 此时夜幕降落之后,王音率先出发,并且制造出了厉烬渊陪着她一起出发的现象。 但是真正的厉烬渊和沈莺莺在另外一条路出发。 “你说,王音会不会有危险?” 虽然现在的他们在引蛇出洞。 “不会,你先休息一下吧。” 厉烬渊想到今日这个女人,有些休息不够,就心疼。 “可是睡不着啊!” “睡不着?本王给你讲故事?”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有些诧异。 这个男人还会讲故事? “之前碰到过一些孤儿,都是因为战乱所流离失所的孩子,他们思念家人,加上那时候烽火四起,为了安抚他们,本王试过讲。” 第两百六十七章:人不可貌相 “没有想到,你还会讲故事。” 沈莺莺双眸闪烁着惊讶的光芒,满脸的不可思议。 “自然,主子会的可多了!” 马车外的孤风,不禁打趣说。 话一出,身旁的鸿雁立马就被逗笑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夫君的能耐,妾身还是知道的。”沈莺莺温柔的嗓音,缓缓道。 这一句话,厉烬渊爱听。 本来沈莺莺还有些困意的,但是因为孤风这样一说,她瞬间就没有了睡意。 看着沈莺莺要起身的模样,厉烬渊立马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拉进怀里面。 “怎么了?我想喝口茶!” “坐好,前面的路有些抖,你靠着会好受一些。” 厉烬渊还记得这个女人晕马车的事情,若是真的出现了这个情况,估计沈莺莺到那里脸色和体力好不到哪里去。 听着厉烬渊的话,沈莺莺不仅轻咳了两声。 “其实也还好!” 毕竟这段时间,她也算是慢慢适应了。 出一趟远门,她总不能老是晕马车吧? “是不是……觉得我这行为,很……” 沈莺莺抬起头,看了一眼厉烬渊,不禁问道。 因为对于晕马车这个……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为此,她倒是觉得没有多少人会像她这样。 “没事,本王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难受。” 说着,他给沈莺莺寻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让沈莺莺靠了过来。 “真好,夫君的双眼没有瞎,是看得见的。”沈莺莺莫名有些感慨。 还好这个男人只是扮猪吃老虎。 “是吗?就算本王看不见,感受不到世界的万般色彩,但是有你在,你就是本王黑暗中的一抹斑斓。” 沈莺莺顿时被厉烬渊这一句,心中泛起了波澜。 黑暗中的光吗? 沈莺莺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这个男人也有让她心动的瞬间,但是这一句话,直接点亮了她心中的烟火。 朵朵璀璨的烟火,随着男人的话语落下,在心中掀起不一样的色彩。 看到沈莺莺有些惊愕的目光,厉烬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将她更搂得紧了一些。 “我……” 沈莺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话音刚刚落下,马车立马跌宕起伏,道路十分不平稳,沈莺莺不禁握住了厉烬渊的衣襟。 看着沈莺莺绝美的面容上泛起害怕,他立马安慰。 “别怕,这段路不会很长。”厉烬渊安抚说。 沈莺莺最害怕的就是这个瞬间,有人会偷袭。 她的手紧紧握住了厉烬渊的手,随后另外一只手从自己袖子里面掏出了一个瓷白瓶。 倒出一颗东西,塞进了厉烬渊的嘴里面。 “吃了,保险一些!” 说着,沈莺莺自己也吃了一颗,随后拿出两颗给追风和鸿雁。 两个人刚刚吃完,因为马车过于颠簸,所以沈莺莺手上的东西,直接往窗外撒去。 “欸!” “没事!” 厉烬渊顾不上很多,直接将沈莺莺紧紧护在了怀里面。 沈莺莺知道现在的情况,加上是黑夜,所以她也没有轻举妄动,老老实实的窝在男人的怀里面。 “莺莺,若是碰到什么情况,记得先跑。” 沈莺莺耳边传来了厉烬渊低沉的话语。 “我不!” 事情都还没有发生,这个男人怎么能够说这种话。 虽然她知道这样说十分的煽情,但是她不喜欢! “这个时候,少说这句话!别以为我听了会感动!你真有什么,我屁都不嘣一个!” 厉烬渊瞬间被沈莺莺给逗笑了。 低沉的浅笑,直接在这个黑暗的气氛下,勾住了沈莺莺的心。 她不允许这个男人有意外! “也不知道王音怎么样了。” 沈莺莺忽然想到了这个。 “估计已经到了。” 果不其然,此时在另一边的王音,看着周围的路,一点都不陌生。 “倒是回来了。” “姑娘需要小心一些。” 说着,马车内的暗卫九临不禁提醒。 “不是还有你们护我周全吗?”王音轻嗤了一声。 九临沉默。 因为马车的路过,掀起了声音,暗处的人死死盯住路过的那一辆马车。 “注意看,里面是她吗?” “似乎是,身影倒像是主子给我们看画中的人!” “准备可以行动!” 不一会,温如卿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样子。 王音回到的时候,头上挂着一层面纱,手轻轻挽住了身边的九临。 因为王音戴了面具,再加上面纱的遮挡下,并没有引起人怀疑。 九临体型和厉烬渊有些相似,要不是很了解厉烬渊的人,容易把他们两个混淆。 此时的他,也戴上了人皮面具。 王浏对于沈莺莺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王音看着自家的破弟弟,不得不说,真是久违了! “就这么不欢迎姐姐回来?”王音不禁冷笑。 她对自己这个破弟弟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和那个王氏那样,好不到哪里去! “姐姐?呵呵!”王浏双眼更是讽刺。 王音想到自己的父亲还在这里,她暂时收敛了一下自己。 她接过香火,礼貌性的上香。 “姐姐我车马劳顿,不知道此次回来,是否有休息的地方?” 因为晚上,宾客不多。 所以王浏的语气丝毫不带掩饰,“有!那边!” “你也跟我过来吧,知道你对王氏的事情,有些不满。” 王浏看着面前的女人,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是对方无论是从个子,还是从面容方面,都是和那天见到的一样。 王浏也没有拒绝,跟了过去。 一进去,门立马就被关上了。 看着面前的人,还有旁边的厉烬渊。 王浏的恨意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 “父亲要给我的东西呢?” “想要?你先去给我的母亲磕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王音!你若是不去,我倒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王浏也没有多在意旁边的厉烬渊。 因为蛇鼠一窝,这个男人肯定也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虚伪的面孔! “磕头?” 王音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反手就直接给了王浏一个耳光。 “爹爹不在,我身为嫡女,就是这里最大!你一个身份不明的庶子,也配站在这里?” 第两百六十八章:胆子够肥 “身份不明?” 听到这一句话,王浏像是听到笑话那样。 “真把你自己当成真正的王家大小姐了?胆子果然够肥!”王浏十分不满道。 “所以呢?你以为你还是王家二少爷?”王音不禁冷笑。 看着面前这一张面容,王浏就想将她直接拉出去。 “把爹留给我的东西,给我!”王音再一次呵斥。 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久没有回这个家,她的破弟弟真是让她一言难尽。 “不可能,除非,你磕头!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是吗?你拿什么来和我斗?”王音满脸的不屑。 看着面前这个王浏,虚伪到极致! 在大家面前装出一副舍不得父亲离开的模样,但是背地里面已经开始窥窃王家的东西了。 王氏手段也是够龌龊的! “拿什么?就拿你这一张脸!” 说着,王音直接再次给了王浏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是我替爹给的,白瞎了他的眼!”王音冷笑。 王浏没有想到,这个贱人,竟然这么得寸进尺! 他直接扣住了王音的手腕,王音看准时机,直接往王浏狠狠的踹了一脚。 王浏不禁风,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冷笑,随后猛地吹了一口哨。 很快,温如卿带着人围了进来。 他没有想到这一切这么顺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厉烬渊注意力在旱灾的原因,手底下带来的人,各个都是这么弱不禁风。 “莺莺,好久不见!” “是啊!果真是好久不见!”说着,王音嘴角噙着笑意,手轻轻抚向了温如卿。 “莺莺,这怕是不好吗?厉王还在这里!”温如卿示意。 王音倒是不慌不忙地挪开了脚步,走向温如卿。 “你说,有人窥窃我王家的东西,该怎么办比较好?” 说着,王音看向了跪倒在地上的王浏。 “莺莺,你想怎么样?现如今……你似乎有些举步难行?” 温如卿倒是示意地扫视了眼前一眼。 “这些都不是问题,想必,你倒是不会为难我吧?” “莺莺,你想玩什么把戏?” 说着,温如卿握住了王音的手,但是却被王音躲开了。 “你们这是狼狈为奸?” “倒不全是!只要拿到我想要的,莺莺,你懂的!” 王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不禁瞥了两眼窗外。 “那我也有我想要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王音浅笑道。 无论如何,她今日都要清理门户。 “眼前这个不是什么王家二少爷,你若是想要我跟你,那么很简单,我要王家!”王音直接进入主题。 “不可以!”王浏立马拒绝。 他为的就是今天! 若是给了这个不是王音的女人,那么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明明他才是家主,凭什么! “莺莺,你拿什么来换?” “侯爷想要什么?” “没有想到,莺莺对别人家事还敢兴趣,你不是王音,而他不是王知事的儿子,你们两个……” “不帮就直说。”王音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话。 温如卿顿时沉默。 看到温如卿犹豫,王音装出退后一步,深明大义的模样道:“那……起码把父亲的东西给我吧?” 这一句话,正是温如卿想要听到的。 他之所以没有这么快拿出来,为的就是要证明这个东西,是真的王知事留下。 所以他来回拖延。 “可以,莺莺。” 说着,温如卿示意王浏。 王浏对上温如卿的目光,不情不愿拿了出来。 温如卿接过那个香囊,递给了王音。 王音敏捷拿过,随后笑道:“谢谢了哈!” “莺莺,很抱歉了!” 说着,温如卿立马叫人围住了厉烬渊,随后让人把他拖下。 就在这个时候,王音眼疾手快掏出一块石子,往窗户砸去。 “啪”的一声,窗户直接被弄烂,厉烬渊的人快速出现将温如卿包围。 “果然啊!不简单!” 沈莺莺的声音很快响起在后边。 温如卿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沈莺莺”和后边走来的沈莺莺。 “你们……” “侯爷,想不到吧?” “拿到了!”说着,王音笑着将手上的东西扔给了沈莺莺。 沈莺莺连忙接过。 “来人,请侯爷到本王那里,好好休息休息!”厉烬渊冷声下令道。 瞬间,温如卿整个人都被禁锢住了。 王音见到这个时机,很快将自己脸上的人肉面具撕开,露出了原有的模样。 看到王音那一瞬间,王浏像是见了鬼那样! “你……你怎么回来了!” “所以,你是不是该叫一声长姐?以前的你,可是很乖的,怎么忽然就学会做如此血腥的事情了?”王音话语有些遗憾,面色无奈问道。 “我……我!” “可惜啊!父亲真是被你的好母亲狠狠捉弄了呢!” “还想做家主?做了家主然后呢?然后狼狈为奸,之后对付厉王?爹之前和你说过什么,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净!” “还好我来早了一步,不然,王家要亡在你的手中!”王音厉声道。 越说越气愤,她忍不住直接给王浏一个耳光。 特别是想起他母亲做的事情,王音更是愤怒! 沈莺莺见状,立马拦住了她。 “缓口气缓口气!” “真是反了天了!”王音说着不解恨,直接踹了一脚王浏。 此时的王浏不敢乱动,整个人跌坐在原地,完全没有了刚刚威风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烛火被一阵风给吹灭,屋子里头陷入了黑暗。 “哈哈哈哈!爹都看不过去了!”王音冷笑。 “你……你要杀了我?!” “我本来不想杀了你,但是你做的事情,让我不得不狠下这个心,若是今日我不了解你,他日你定是会走向逆道!” 竟然都敢下手毒害自己的父亲了,这个逆子! 沈莺莺见状,示意九临和厉烬渊离开。 两个人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此时走出外面的沈莺莺,手心发汗握着手中的东西。 只见里面的沉甸甸的…… “莺莺,你要不缓缓?”厉烬渊开口询问。 “我……还好!” 沈莺莺深呼吸了一口气。 想要陪在沈莺莺身边的厉烬渊,此时看到孤风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侯爷那边,还是需要主子过去一趟。” “去吧!我可以的!” 沈莺莺浅笑。 厉烬渊无奈,只好先过去。 看着男人背影离去,沈莺莺缓了一下,才打开手上的东西。 当她看到里面东西之时,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第两百六十九章:一分为二 里边竟然有一块残缺的玉佩,并且上边的花纹,和自己手上的那一块,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眼前这一块,只有半截。 难不成……她手上的玉佩还能一分为二? 沈莺莺握住了手上的东西,不禁试想另外一块会在哪里。 一看到关于母亲的东西,她的浑身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屋子里头还传来王浏的嗷嗷喊叫声。 沈莺莺想都没有想,就往里边走去。 看到王浏,沈莺莺不禁问道:“这一块东西,王知事可有说什么?” “没有,爹只叫我要给你。” “好……” 沈莺莺握住手上的东西,不禁转身。 王音见状,立马拉住了她,看着王浏说:“我看这个小子,倒不像是老实说话的模样,要不要?” “不用了。” “我能有什么隐瞒!” 王浏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个地步! 最主要,他没有想到王音会出现。 之前他也有试着派人去找过这个女人,但是无论怎么样,都是不知所踪,好似人间蒸发那样。 所以他就以为王音是死了。 没有想到……现在忽然出现,倒是猝不及防。 特别是她还知道自己不是王知事亲生儿子。 此时的他,就连自己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沈莺莺离开之后,便回到了厉烬渊安排好的住所,她看着手中的东西,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男人的到来。 “莺莺,你在看什么?” 厉烬渊的声音一出,沈莺莺立马将手上的东西收回了垫子里面。 “没有,只不过有些恍惚罢了。”沈莺莺搪塞说道。 一看到厉烬渊,沈莺莺就想到里边的花纹,最主要还沾上了一地血…… 虽然不明显,但是可以看得出那是干了的血迹。 最主要她在香囊的一侧,摸到了一张字条,字条上面的字很娟秀,写了一个厉字。 这个厉……不是一般人能姓的啊!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把这个东西装在香囊里面? 沈莺莺有试过回忆,手上这个香囊,母亲之前佩戴过。 那时候,母亲身穿的淡青色衣裙,配上这个格外的好看。 当时母亲说要给她弄好吃的,大中午就出去准备,直到傍晚夜幕降临才回来。 自从那一日回来之后,母亲的咳嗽就严重了许多。 后来,那一套衣裙,母亲也没有穿过了。 看着面前的厉烬渊,沈莺莺忽然想到了温如卿,岔开话题道:“对了他怎么样了?就算此时闹到陛下那里,估计也不怎么样吧?” 因为温如卿是侯爷的遗孤,北陵帝自然不会对他怎么样。 “纵使事情没有报上去,本王也有很多让他受的法子。” 一次接着一次,也真是够疯的。 此时被困在大牢里面的温如卿,嘴角微扯,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 因为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至于王浏,是他没有想到的。 既然这样的话,牺牲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孤风看着面前的温如卿,不禁摇了摇头。 “侯爷啊!侯爷!我就寻思不明白,为什么你就不能放手呢!你看吧,你和我家主子对着干,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啊!” “呵!那是你不懂!”温如卿不以为然道。 “那你就在这里受着吧!”孤风实在是无语了。 温如卿也不挣扎。 因为他知道,外边还有更刺激的事情等着厉烬渊。 …… 沈莺莺和厉烬渊在屋子里头小待了一会,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侍从的禀报声。 “主子,差不多了。” “很好,王家长子觉得自己无力承担一家家主的重任,所以特让其嫡姐王音来掌管王家的大事,心甘情愿让出手上的权利!”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不禁觉得王音又赢了一笔。 王音很快就收到了这个消息,看着手上的纸张,已经印上了王浏的手掌印。 “虽然呢,我也不是,但是我也不允许一个杀害了爹爹的人,坐拥整个家。”王音浅笑说。 她没有想到,王氏教出来的孩子,果然是不一般啊! 她当初极其不是嫁给厉王,有和父亲提起过,父亲十分无奈,也不愿意让她这样。 但是王氏却不依不饶,让她以家为重,难得的尊贵,只要她嫁了,王氏的儿子,仕途就不一样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这样偷龙转凤…… 当然,那些都是原身做的事情,现如今的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王音了。 因为她是穿越过来的人。 之前过去的事情,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她穿越到了这里,就要为自己而活。 她要做大掌柜! “你要是想要做大官呢!首先你要看清楚局势,你竟然敢去投靠温侯爷!”王音不禁啧啧了两声。 她这个傻弟弟啊! 沈莺莺看着这件事情,也七七八八了,只不过温如卿还在被锁着。 “你打算怎么样?”沈莺莺转过头问厉烬渊。 “本王会给他安一个名头,让他远离京城,去一个地方,永远都不用回来。”厉烬渊解释道。 “我倒是听说,陛下也有打算让大皇子离京,但是似乎三皇子就回来了……” “三皇子倒不是很可怕。” 他这个三弟生性单纯,比厉凌好多了。 “等到我们回去,他应该也去封地了,毕竟……他不仅要依靠轮椅,或许开枝散叶……”厉烬渊欲言又止。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难不成?!” 之前她就知道厉凌……那方面……咳咳!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到后面竟然要丧失能力了? “莺莺,你似乎对这种问题,很感兴趣?”厉烬渊不禁挑眉。 “那倒不是!只不过最近都在忙,所以很少关注宫里面的事情,若是你不说我还……” “本王不说,估计也有很多人还不知道。”厉烬渊若有所思道。 他还记得,自己的娘亲,当时路过花园,因为位份低,然后被厉凌欺负。 厉凌直接将母妃的头摁进池水里面。 就算娘亲怎么样挣扎,反驳,都是无济于事! 因为厉凌的母妃德妃,深受父皇的宠爱! 想起那些过往的点滴,厉烬渊不禁紧握拳头。 第两百七十章:得寸进尺 厉烬渊手上本来是给她剥着葡萄,但是说到这个,男人的面色瞬间有些暗了下来。 沈莺莺知道为什么厉烬渊对于德妃和厉凌这么讨厌。 她立马握住了男人的手。 厉烬渊转过头,看了一眼沈莺莺,随后将手上的葡萄递到了她的嘴边。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 她轻轻抿了一口,那香甜的葡萄融着汁水进嘴里面,瞬间让有些干渴的嗓子,缓解了不少。 “好吃,夫君这个好吃!” 说着,沈莺莺立马伸出手,去给厉烬渊剥了一个。 因为这个时候,吃甜食最好了。 甜可以缓解难过。 之前她压力大的时候,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吃甜的。 她可以吃得了一个蛋糕,一个冰淇淋。 “你刚刚叫我什么?” “夫君啊!” 沈莺莺一边剥着手上的葡萄,一边回答厉烬渊的话。 随后她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递到了厉烬渊的嘴里面。 还没有看到男人咽下,瞬间她的手腕,连着她的人,直接被厉烬渊拉到了怀里面。 葡萄的汁水,很快顺着男人的薄唇,传到了沈莺莺的嘴里面。 甜滋滋的感觉,让沈莺莺有些猝不及防。 “叫得很好听。多叫几声。”厉烬渊不禁打趣道。 话一出,沈莺莺的手,直接轻轻打了一下厉烬渊。 “刚刚还注意到你情绪不稳定,想要安慰你,没有想到,你这么不正经!”沈莺莺嗔怪道。 因为葡萄甜,所以沈莺莺嘴巴感觉到粘黏的。 她想要擦,但是发现附近没有东西可以擦的。 她想到了袖子里面的手帕,刚刚拿出来,厉烬渊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了?” “葡萄太甜了,有些黏!” 说着,沈莺莺刚想擦,却被厉烬渊抢先了一步。 薄唇直接吻上了她的红唇,轻轻的描绘着的她唇形。 温热的感觉,让沈莺莺手上的帕子,顺势掉落在地上,绽开了帕子上的小桂花。 淡色的帕子,恰好和色彩鲜艳的垫子行成一个对比。 “厉烬渊!”沈莺莺情不自禁喊了一声。 “我还想安慰你来着,没有想到……” 沈莺莺眼中带着些许恼怒的意思,这个男人,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 “安慰?夫人可以换个方式安慰,比如……一个深的本王心的安慰。” 说着,看着沈莺莺泛红的面容,厉烬渊忍不住上去亲了一口。 沈莺莺真想骂这个男人一句无耻! 好一个深的心的安慰! “现在忽然不想安慰你了。” “但是本王想要夫人安慰了。” 一口一个夫人,直接软化了沈莺莺的内心,她头立马撇过一边,选择看不见男人眼中闪烁着笑意的目光。 “莺莺,你刚刚情绪不对劲。” 他走过来的时候,这个女人没有发现。 并且那一张脸上,还挂着些许的不高兴。 但是当他声音一出,她立马就收回了原来那一副模样,对他强颜欢笑。 “没有。”沈莺莺立马否认。 沈莺莺说着,厉烬渊的目光依旧灼灼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沈莺莺有些做贼心虚。 一般她看人的目光,不会这样。 但是对于厉烬渊那一双深邃斜长的眼眸,她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厉烬渊也没有打算逼迫她说出什么。 “没有就好,要是有什么,可以和本王说。” “好,我知道了!” 说着,沈莺莺刚想起身,再次被厉烬渊拉回了怀里面。 “既然没有什么,那么我们继续。” 说着,男人细碎的吻,已经落在了沈莺莺的脖颈处。 沈莺莺来不及多,身子上的敏感让她情不自禁溢出了一声惊呼。 “不是已经……!”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有种想要揍这个男人的感觉。 “不是说要安慰本王吗?现在心里面还难过着。” 厉烬渊说是这样,但是吻顺着沈莺莺的脖颈,慢慢往后脊骨移动,顺势而下的吻,让沈莺莺不禁向前扬起了脖颈。 “我倒是没有感觉你难受!” 哪有人难受会是这样的! “有人一直窥窃我的女人,难不成不难受?” 很好! 这句话,直接堵住了沈莺莺! “我和他不熟!” 但是温如卿就是一直缠着她,她不相信,她之前和温如卿接触的时候,这个男人没有发觉她和之前的原主不一样。 若是没有发现,就证明是虚伪的爱。 但是发现还是这样,她就想不明白了。 男人还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空间,吻热烈的布满,让沈莺莺大脑一片空白。 察觉到沈莺莺身子微颤,厉烬渊的手快速搂上了她的腰间,将她往身上一带。 极具霸道的吻没有停下,随着沈莺莺的变化,薄衫有些滑落,男人吻上了她的手臂,吻中轻咬。 沈莺莺情不自禁,皱起眉头,轻轻“嘶”一声。 她连忙转过头。 就在这个时候,厉烬渊调整了她的坐姿,一把抱起来,让沈莺莺面对着他。 厉烬渊顺势,在沈莺莺的锁骨上,落下了一个红痕。 白皙的肌肤上一抹红,给了人无限的遐想。 沈莺莺立马用手一捂,看向了厉烬渊。 厉烬渊继续在沈莺莺锁骨周围落下红痕,沈莺莺顿时明白了什么。 “醋了?” “你说呢?一直的窥窃。” 他都没有想到,他怀里面的小东西,竟然有人喜欢的这么紧。 一想到温如卿,厉烬渊落在沈莺莺红唇上的吻更重了。 巴不得将她揉进怀里面。 那大手,顺过薄衫,轻轻撩开。 沈莺莺立马惊呼了一声,脸红的绯红更是不断攀升。 那做坏的大手,来回探索,十分不老实。 沈莺莺不敢往下看,因为画面过于鲜艳,她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她这一副媚态,厉烬渊更是吻上了那胀鼓的柔软。 虽然厉烬渊没有喝酒,但是周身已经感觉到冒出了火苗。 沈莺莺抬起双眸,那双迷茫的双眼看着他,轻咬着红唇,压抑着体内的情动,面容羞涩。 厉烬渊越来越得寸进尺,透着炙人温度的男性大掌,按在她的腰上,用力压进火热的身躯之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沈莺莺反应更大了。 她心神一荡,脸上迅速晕开了一抹红晕,蔓延道了耳根后面。 又羞又恼。 第两百七十一章:昏昏沉沉 “不……不行!”沈莺莺立马喊道。 她的手轻轻推开了厉烬渊。 这里不是个好地方,再加上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多不好意思啊! 最主要,今晚要是怎么了,她第二日未必起得来。 这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 若是明天她还要早起,那么她到时候想事情都是昏昏沉沉的! “莺莺……” 被暂停的厉烬渊有些难耐地吻住她的耳垂,沉重的气息轻拍在她的脸上。 沈莺莺内心虽然也是空落落的,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忍忍……” 虽然她知道自己说出这一句话,很残忍。 但是没有办法…… 说着,沈莺莺连忙起身,背过厉烬渊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就算一个背影,都可以将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特别是已经情动的厉烬渊。 沈莺莺快速拉好衣衫,随后转过身,只见厉烬渊目光灼灼,眼底丝毫不掩饰情欲。 “夫君……你试着深呼吸一口气!” “即使深呼吸百口,也是无济于事。”厉烬渊回答说。 “那……那你去洗澡吧!” 洗澡可以缓解的,起码不用这么难受。 “本来就难过了,现在更是难过了。”说着,厉烬渊不带一丝犹豫,手抚上自己的心,十分无奈道。 沈莺莺知道这个情况很痛苦,但是…… 她现在也不能靠近厉烬渊,生怕一不小心刹不住车! “要……要不然,下一次我给你一个……” 沈莺莺有些不好意思,面对那种事情。 但是厉烬渊知道她的意思。 看着眼下这个情况,他也不好为难。 “这是你说的。”说着,厉烬渊轻轻用手划了一下沈莺莺的鼻翼,随后缓缓起身。 看着男人的动作,沈莺莺就知道,厉烬渊要去沐浴了。 她也没有多拦着。 只不过离开之前,厉烬渊在她的额间,落下了一吻。 “别想那么多,早点休息,困了就先睡。” “好,我知道!” 说着,厉烬渊给沈莺莺递了一块糕点。 看着那个糕点,沈莺莺唇角微扯,没有多说什么。 厉烬渊走出去后,吩咐鸿雁道:“多多关注你家主子的举动,有什么异样,立马来禀报。” “好!奴婢知道!” 鸿雁俯身。 当她走进去的时候,沈莺莺还是握着那一块糕点,继续坐在窗户旁。 “主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安寝吧!” 说着,沈莺莺起身,倒是手上的糕点…… 沈莺莺也没有多想,将它放在了一个阴凉的地方。 鸿雁也不好多说,给她整理一下床榻后便熄灯。 沈莺莺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梦里面的她,还在老样子,只不过在她面前的变成了东陵国秘史。 沈莺莺轻轻翻开,刚刚打开第一页,便是东陵国最原始的那一位皇帝。 沈莺莺没有什么感觉。 当她继续翻下去的时候,她怎么感觉……有一丝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让沈莺莺想起了一个人。 沈莺莺继续多翻了几页,心中慢慢浮现出了一个答案。 这些人……怎么和温如卿长得有点像啊! 特别是细看的时候,那五官……不一般啊! 想着,她更是细细看了起来。 此时在屋子里头的沈莺莺,处于深沉睡眠状态。 但是她心里面总有不好的预感。 刚刚沐浴过后,想要回去和沈莺莺睡觉的厉烬渊立马就收到了一个消息。 他命人看管的温如卿,已经被一群陌生的黑衣人给劫走了。 按常理,他的人不会这么容易被温如卿的人打退。 听到这个消息的厉烬渊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不好追,对方似乎是有所准备过来的。”孤风禀报道。 “往哪个方向了?” “不好说。” 因为这一次,来的人和他们以往交手的完全不一样。 就连用的东西,也完全不一样。 “莫不是……他国的?”厉烬渊双眸微眯。 孤风不敢回答。 不得不说,这个温如卿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竟然这样都让他逃了! 就在此时,门外的侍从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报!线人来报说过来救侯爷的人,出现了意外,马车直接在郊外的时候被烧了。” “确定?” “千真万确!我们的人看着!只不过……这件事情,主子……就怕有心会借此有话可说。” 厉烬渊听着这个事情,觉得十分不对劲。 “死了,那尸体呢?” “烧成了灰迹,但是侯爷府邸的主仆都说那就是侯爷!” 孤风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想到这个意外来得这么快! “确定吗?若是真的没了,那也不错啊!”孤风不禁道。 最主要,王爷和王妃的危险,就解决了一个。 “事情发生突然,可否知道究竟什么原因,为何被烧?” “无需多言!一定是你害死了我们家侯爷!我们家侯爷乃是遗孤!厉王殿下……你怎么能这样!” 门外立马传来了方林的哭喊声。 接着一句句不是的话,很快在门口响起。 孤风见状,立马对着门外呵斥道:“什么意思!我们主子什么都没有做,是你们侯爷命不好!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温侯爷竟然死于一场意外。 “不是你,还能有谁!除了你还有谁想我们主子死!能够在马车里面藏着火药!”方林越说越激动。 “此事必须查清楚!”厉烬渊冷声道。 他不允许这个温如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想到这一点,厉烬渊立马握住了手上的纸张。 此时已经逃出来的温如卿,早早换了一辆马车,他拿过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得了,不用多礼。” 说着,温如卿一把揭开自己脸上的面具。 只见面具下的他,完全是一张不同的脸。 “不得不说,殿下真的是高啊!潜伏了几年,探索了不少的消息!” “我吩咐的话,记住了吗?” “记住了!” 想着,温如卿将手上的帕子一扔。 那一双斜长的眼眸,暗藏的声音,闪烁着精光。 看来,北陵国要变天了啊! 第两百七十二章:命悬一线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当初要不是迫不得已,为了保命,他或许也不会乔装成为老侯爷的儿子温如卿。 年幼的他,因为被战乱追杀,不得已逃到了这一边。 他的母妃,是东陵国最得宠的妃子。 谁料到,天有不测风云! 在逃出来的时候,母亲还是被歹人所杀,而他恰好遇上了伤痕累累,命悬一线的老侯爷之子,也就是真正的温如卿。 他想要去救,但是晚了。 就在他疗伤的时候,恰好遇上了沈莺莺母女二人,沈母待自己很好,他也是从那个时候,认识到的沈莺莺。 待在那里的期间,他偶然看到沈母在制作人皮面具,他为了想要查清楚歹人,所以三番两次前去观察。 沈母当时似乎心不在焉,所以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当某日沈母出去的时候,他便进了那个房子,开始试着制作面具。 他按着那一日自己见到的人,开始制作一个温如卿的模样。 后来,他还真的成功了。 这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他在伤势好得差不多之时便离开了。 老侯爷因为失而复得,所以对他格外疼爱。 只不过因为病痛折磨,不久便离开了。 他也没有继续待着,而是选择出去云游,搜寻答案,另外安插眼线在宫廷之中。 就这样,不得不觉就过去了这么多年。 现如今,东陵帝终于找回了他,对他格外的疼爱。 怕是莺莺也想不到,下一次见面,他会以不一样的身份和她碰面。 最主要这些年,他还真的在宫里面找到了一位不一样的人物。 “莺莺,跟我是最好的归属!” “殿下还在对那一位姑娘念念不忘吗?” “不该问的事情,少问。”温如卿冷声。 旁边的侍从,见状不多说什么。 毕竟现如今陛下看重这一位呢,若是他惹得有些不痛快,估计就人头落地了。 “是!殿下,你需要的东西,我们都为你准备好了,陛下说等你适应几日,便可……” “不用,父皇不需要担心我是否适应。” “除此之外……陛下还希望殿下能够注意一下西陵国的那一位三公主。” 侍从一边说,一边低下了头。 “陛下说过了,心中所属固然重要,但是在没有得到之前,是否应该以大局为重呢?” 若是他娶了西陵国三公主,那么便代表了友好的意思。 因为那一位三公主,最近找另外一半。 东陵帝儿子不多,也就五个,其中一个懦弱,另外三个已经大婚了,并且容貌一般。 现下就只有这一位温如卿合适了。 模样清俊出众,定是可以得到西陵国三公主的喜欢。 “哦?要是得了?” “得了陛下会给予殿下一个太子之位!” 因为他乃是宠妃之子,在北陵国待了这么多年,定是有所能耐。 最主要,他会因为一个女人,对付北陵国的厉烬渊。 厉烬渊对于他们东陵来说,是一个十分不好的存在。 若是他给够能耐自己这个儿子,数日之后,东陵帝相信,温如卿定不会辜负他所望。 虽然东陵帝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对母妃的怀念,但是更多是因为他有利可用,所以他才会这样毫不犹豫给他太子之位。 最主要,目前也只有他可以娶的了这一位西陵国三公主。 对于西陵国,他们早就想要友好结盟了。 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由头和机会。 若是这个时候,他能够得到这一位三公主的青睐,那么日后西陵国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了。 并且,北陵国更是不敢跟他们对着干! 这一样来,拿到北陵国也不是什么大难题。 “这样一说,我倒是要瞧瞧那一位三公主!” “三公主模样不错,就是性子可能有些……骄纵!并且眼光有些高。” 听着侍从这一句话,他不禁想到了沈莺莺。 多少,心中还是有些许的不少。 年少的白月光,却成了他人之妻。 “我姑且试试。” …… 此时被外面脚步声吵醒的沈莺莺,猛地睁开了双眼,快速从梦中出来。 听到屋子里头有声音的鸿雁,连忙走了进去。 只见自己床榻旁边一空,厉烬渊并没有回来就寝。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王妃,你没事吧!” “没事!王爷都没有回来吗?” “是啊!因为昨夜顾侯爷逃走了,逃走的途中马车被烧,现如今……已经没气了。”鸿雁也不敢多加隐瞒。 “死了?” 像温如卿那样的人,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她刚刚在梦里面,还看到东陵国的人,和这个男人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现如今……一觉醒来,竟然告诉她,这个男人死了?! “确定?死的那个人真的是她?” 沈莺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符合实际! 温如卿怎么就死了…… “确定!千真万确!并且他们说是王爷下的手,马车上面有火药,药纸上还有王爷的专属花纹……”鸿雁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沈莺莺立马挣脱了被子,迅速下地。 “我要去找厉烬渊!” 她不相信,这个温如卿死了! “侯爷那边的人,怎么都不肯放过王爷,咬定就是王爷杀的!” 并且在此之前,厉烬渊和温如卿有所矛盾。 所以他们怀疑厉烬渊,是有据可依。 沈莺莺急急忙忙穿好衣衫,就跑向了厉烬渊在的地方。 看到沈莺莺的那一瞬间,厉烬渊脸上还是展出了一抹笑意。 “还笑!这都什么情况了!” 随着沈莺莺的响起,门外的人,继续不断的喊着厉烬渊害死了温如卿的话。 “死要见尸!侯爷的尸首呢?”沈莺莺立马提高音量问道。 “尸首……在那里!” 孤风指了一个位置。 就在沈莺莺准备要过去查看的时候,直接被方林推开。 “大胆!侯爷也是你可以随便看的?逝者已逝,莫不是半点尊重都没有?” “拉开白布!我要检验!” 她不相信,这个温如卿就这么死了。 但是方林无论如何都不肯。 “证据确凿!王爷还是莫要挣扎较好!我们的侯爷,才离开没有多远,就直接遭了你的毒手!”方林愤愤不平道。 第两百七十三章:讨回一个公道 “我不信!除非拉开!”沈莺莺继续强调。 她不相信这个温如卿,这么快就没了! “若不是王爷!我们的侯爷……也不至于如此!”说着,方林脸上的泪再一次落下。 “若真的是本王,本王定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简单。” 说着,厉烬渊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果然!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我们一定会为侯爷讨回一个公道!老侯爷就只有一个遗孤啊!” 当初都不知道,知道这一位侯爷,他们是多么的兴奋。 现如今说没有了,是真的没有了! 看准时机的沈莺莺,直接上前一把撩开了帘子。 虽然晓得不堪入目,但是轮廓可以认得出是温如卿。 沈莺莺的手,立马颤抖了,整个人往后了一步,脸上带着不敢相信。 温如卿真的死了? “哈哈哈哈!活该厉王会英年早逝!活该啊!这么冷血无情!”方林双眼泛红,冷笑道。 “啪” 沈莺莺毫不客气给了方林一个耳光。 “就算事情怎么样,王爷也不是你该议论的!” 竟然拿出了这个事情! 挨了一个耳光的方林,死死地盯着厉烬渊,随后猛地冲了上去,但是被孤风牢牢禁锢住。 气不过的他,只感觉气血快速翻涌。 受不住的他,直接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带他下去!”顾羽连忙吩咐。 看到顾羽的时候,沈莺莺走了上去,“这个是真的?” “错不了王妃,只不过王爷的东西为什么会在马车上面,不好说。” 大家都知道厉烬渊定是不会这么愚蠢把东西扔在上面,定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想要厉烬渊受罪。 特别是之前温如卿和厉烬渊有矛盾,更是让人怀疑了。 “查!”沈莺莺坚定道。 “莺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厉烬渊缓缓开口道。 “能有什么好消息!” 现在都把事情怀疑到他的头上,这样下去,到时候京城那边定是有人会借题发挥。 特别是德妃和厉凌。 因为温如卿乃是温老侯爷的遗孤。 之前沈莺莺了解过一点,乃是温老侯爷最宝贝的人。 温老侯爷,立下汗马功劳,所以深受北陵帝的喜欢。 现如今…… 沈莺莺不得不皱起了眉头。 “莺莺,旱灾,我们解决得七七八八了。”厉烬渊很快道。 因为那个东西的实施,缓解了用水的困难。 听到这个消息,沈莺莺未免会高兴,但是最多的还是担心厉烬渊。 就在他刚准备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孤风的声音。 “主子!陛下知道此事,让你速速回京……” 这一回去,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 北陵帝听着来者禀报的消息,眉头迟迟没有舒缓。 他的渊儿……怎么就…… “确定是死了?” “千真万确!” “先让渊儿回来吧。”北陵帝开口吩咐。 无论怎么样,他都要见到他再说。 “另外东陵国那边,有意想要和西陵国联姻,那一位三公主……” “无所谓,我们这边就让柔妃的三皇子去注意。” 反正他膝下的儿子又不只有一个。 三皇子模样也不错,或许相比起东陵国,西陵国可能会更加关注他们这边。 “是!属下明白!” …… 厉凌本来想要厉烬渊离开短暂那几日下手,没有想到,还是被防住了! 最主要,他是没有想到这个温如卿竟然意外死了! 他恨啊! 看来,他唯一能够抓住的就是眼下这个机会。 厉烬渊还是温如卿的这个机会! 他该怎么样,才让众人相信就是厉烬渊陷害的? 厉凌一想到身边还有一个沈莺莺,头就更大了! 他动作必须要快,不然,他的好父皇,就会让他离开! 最主要,这段时间,父皇也没有多在意她的母妃了,反而在意那个柔妃,这让他更是不爽! “郎君,吃些东西吧!” 耳边传来了江如一的声音。 厉凌抬头一看,对于这个女人,他越看越是喜欢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的时候,纵使使不上劲。 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留下后遗症的问题,有时候憋着有点难受。 现如今的他也想和这个女人恩爱,但是无论怎么样……他的二号就是不给他面子。 “郎君,吃些水果吧!” 说着,江如一塞了一口芒果主动用嘴喂给厉凌。 厉凌对于她这个行为很是满意。 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更是让他迷恋。 “郎君,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 “就知道郎君喜欢,所以妾身一直都是用这个味道。” 江如一巧笑,没有很快离开厉凌的薄唇。 那凑近的气息,轻轻发在厉凌脸上,让他心头痒痒的。 暗处的柳缨看到这一幕,直接狠狠瞪了一眼。 果然是一个贱人! 真是够骚的!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这个女人竟然能够把殿下迷得死死的! “吃完这一块,殿下可要擦洗身子了哦!” “好!”厉凌心情格外的愉悦。 特别是自己下半身动不得这个情况,这个女人还寸步不离照顾自己,态度比之前好了一度,他十分喜欢。 “那妾身去准备了。” 说着,江如一刚刚起身,就被厉凌抓了一把。 “郎君!”江如一娇嗔了一声。 身后的厉凌嘴角的坏笑,更是带着深意。 这个女人,果真是一个妖精! 薄衫之下过着那婀娜的腰肢,就单单站在他面前,他都有极大的冲动了。 “等……殿下好了就可以了。” 江如一故作羞涩地撇过脸,暗示说出这一句话。 “好!好!”厉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江如一更是不好意思的轻轻推开。 “妾身……去准备了!” 说着,江如一故作不好意思,微微遮脸,眼角泛笑地跑开。 看到这样,厉凌巴不得自己赶紧好。 虽然坐轮椅,但是也能够对这个女人做出原始的行为了。 柳缨看到这一幕,立马握紧了手上的帕子,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离开的江如一,看着自己的手,那是刚刚厉凌触碰过的位置,她嫌弃的擦了擦! 还想好了就可以? 怕是这辈子都不行了! 第两百七十四章:炙热的目光 江如一准备好东西之后,便推动着厉凌的轮椅回房。 厉凌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自己残疾这个消息了。 就算身有残缺有怎么样? 他照样可以把厉烬渊拿下。 此时的江如一,就当成是给猪洗澡了,双眼已经可以对这个男人免疫了。 但是因为热气腾腾的原因,所以从厉烬渊的角度看过去,江如一始终脸都是泛红的。 对于他而言,江如一就是在害羞。 此时正在给他擦拭身子的江如一,只感觉到一抹炙热的目光。 她不禁抬起了头,“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 说着,厉凌移开了目光,但是时不时还是落在江如一的身上。 特别是这个女人,弯下腰的时候,那鼓实丰满的轮廓在他视线之中。 薄衫裙笼罩下,那深深的鸿沟,让厉凌喉结一滚。 该死……这个女人! 江如一身穿的还是淡粉色的衣裙,从屋子里头的灯光照射下,让他有些挪不开眼。 看着江如一低眸颤动的羽睫,厉凌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特别是江如一的头,时不时凑近,厉凌更是想要…… 江如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帕子划过的敏感地方,她的力度微微加重了一些。 厉凌眉头微微一皱,更是凑近了一些江如一。 江如一也没有拒绝,反而继续手上的动作。 看着眼前那白皙的脸蛋,厉凌更是大胆往前。 “殿下……”江如一没有抬起头,反而娇娇地喊了一声。 这让厉凌更是春心荡漾。 他想要伸手捧住江如一的脸蛋,但是他担心这样不好,所以薄唇在凑近。 就在厉凌想要凑近吻下江如一脸颊的时候,江如一另外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厉凌坐着的轮椅。 瞬间,厉凌的薄唇距离江如一的脸颊还有一厘米,直接滑过,没有亲到。 不仅没有亲到,当他擦过去的时候,因为身子往前倾,轮椅有些重心不稳,江如一身子微侧,猝不及防的厉凌,直接往地上摔去。 轮椅倒是在原处,但是人已经滚落在地上了。 疼得厉凌直接面目狰狞。 他的脸,直接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此时的他,不禁感觉脸疼,身子更疼了。 江如一连忙装出一副担心的模样。 门外听到声音,隐卫纷纷冲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自家主子的鼻子挂着两行鲜红的鼻血,脸上x字型的疤痕,没有消去,此时的厉凌格外的滑稽。 “疼……痛痛!” 隐卫们连忙将厉凌扶上床榻。 此时的厉凌恨啊! 他恨自己那无用的双腿,若是换成以前的话,他还可以用轻功。 现如今,什么都用不了!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抓紧了被褥。 鼻翼上的血还没有停,袭来的血腥味让他更是想要挖个洞埋了自己! 从未有如此丢脸的时刻! 他不仅没有吻到自己的女人,倒是吻了一口地板! 此时的他,还感觉口腔里面有沙子! 江如一眼中闪过一抹厉光,在众人来来往往的情况下,她很快收起了自己的得意,装出一副担心的模样,走进厉凌。 “快来人啊!殿下……殿下的鼻血!” 一听到鼻血这两个字,厉凌就感到耻辱! 他想要止住,但是怎么样都止不住,狼狈的模样,让他心情直接没有了。 此时刚准备好东西的柳缨,走到厉凌住所附近,就听到了吵闹的声音,她不禁站住了脚步,张望了几眼。 因为她知道厉凌不喜欢自己,所以她擅自闯进去,可能他会更加的不悦。 此时走出来的江如一,刚好注意到柳缨。 柳缨不偏不倚,目光恰好和江如一对视上,她连忙握紧了手上的东西,往背后一放。 “你……你怎么出来了?殿下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只不过是流鼻血了,你可以去给他煎药。” 说着,江如一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柳缨。 柳缨有些心虚地接过,但是脸色算不上特别淡定。 “我……我去的话,殿下可能不大高兴。” “估计也由不得他乱发脾气,你去吧,你不是想接近殿下吗?”江如一继续说。 听到这一句话的柳缨,好似自己的秘密被拆穿了那样,略有些不自在。 “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前这个女人忽然这样,柳缨有些不自在。 “还去不去?”江如一不想和她废话太多。 “去!当然去!” 无论怎么样,她都要怀上一个孩子,到时候……再对付这个小贱人也不迟。 想着,柳缨拿着东西很快离开。 江如一看着柳缨的背影,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气。 …… 被迫回京城的沈莺莺,她不禁多看了几眼帘帐外之景色。 厉烬渊瞧着沈莺莺那一副紧张的模样,不禁握住了她的手。 “会没事的。” “但愿才是。” 毕竟温如卿就这样不清不白地死了,也不知道那群狡猾的老东西会怎么样。 就在沈莺莺刚准备松一口的时候。 一支闪着寒光的箭直接穿过帘帐,朝着厉烬渊这个方向袭来。 沈莺莺连忙大惊,“小心!” 说着,她拿过旁边的匕首,直接挥了过去。 注意到这个情况的暗卫,纷纷开始提高警惕,目光扫视四周。 “我就知道不简单!”沈莺莺蹙起眉头。 还没有等到她缓过神,接连好几发箭直接袭来,射中了马。 马疼得双腿抬起,马车直接往后倾。 见状,厉烬渊扣住沈莺莺的腰,护着她破马车腾空而出。 “别怕!待会要是情况复杂,你先走!”厉烬渊附在沈莺莺耳边说。 很明显,这些是冲他而来的。 “不行!不可以!” 沈莺莺不管怎么样,都不肯。 对方来势汹汹,抱着必死的信念过来刺杀。 此时不方便的厉烬渊只好将沈莺莺放置在一个地方,随后护在她的左右。 看到这个场面的鸿雁,紧张地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别怕!” 话还没有全部说完,一个蒙着黑头巾的人直接站到了她的面前,长矛直逼沈莺莺。 沈莺莺立马掏出白瓷瓶,往对方撒去。 对方是早有防备那样,对着她也洒出了白色粉末。 “咳咳!” 沈莺莺立马后退了几步。 对方的粉末还没有落下,沈莺莺的面前白蒙蒙一片,看不清人。 “莺莺,赶紧走!” 厉烬渊的声音传来,沈莺莺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鸿雁见状,立马拉住了沈莺莺的手。 “王妃快走,争取时间给王爷找救兵!” 第两百七十五章:掩护离开 沈莺莺被鸿雁拉走了一小段路,她可以看到厉烬渊和人在交战,身手敏捷,但是碍于对方人多,局势难说。 “掩护王妃离开!”厉烬渊喊道。 “主!” 无奈之下,孤风只好奔向沈莺莺。 沈莺莺见状,立马吹响了哨子,空中瞬间出现了一批暗卫。 “王妃,你就莫要让属下为难了!”孤风道。 虽然有人在,但是面对眼前这个情况,对方是想要一刀致命厉烬渊。 沈莺莺想要上去帮忙,但此时自己上去,就算她会武,也是无济于事。 当沈莺莺犹豫的时候,马蹄声急促传来。 “是陛下派人过来了!”孤风立马惊喜喊道。 他们怎么样都想不到陛下会派人过来帮忙。 “属下一直奉着陛下之命,在王妃和王爷身边保护,现如今属下来了!” 说着,为首的将领,挥舞这大刀朝着厉烬渊那边奔去。 “把王妃护送离开!” 说完,一批侍从纷纷在沈莺莺面前停下。 “王妃,我们就先走吧,不然待在这里也是给王爷制造麻烦,我们回去等消息,更何况陛下还派了这么多人过来。” “对啊!你若是有什么损伤,我们难以跟殿下交待!”孤风继续附和。 “好。” 说着,沈莺莺毫不犹豫上了马车。 帮不上忙,她就不做拖油瓶,她现在离开,好好调查究竟是谁要过来刺杀厉烬渊。 毕竟行为举止这么大胆。 此时在宫里面的北陵帝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坐不住了,他在宫里面来回渡步。 暗处的人,很快将这个消息禀报告诉了厉凌和德妃。 知道这个消息的德妃,立马整理了一下容貌,往北陵帝处奔赴过去。 “陛下,妾身给你准备了甜汤,喝口吧,你这样……厉王他……” “够了,渊儿不能平安归来,孤这个心,无法淡定!” 一想到死去的淑妃,他指责万分。 听到北陵帝一口一个厉烬渊,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柔妃娘娘求见!” “宣!” 说完,柔妃身穿淡紫色曳地长裙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一副温柔大方之态。 “妾身见过陛下!” “起身吧!” 看到北陵帝一脸烦躁的模样,她想要安慰,但是她知道此时怎么安慰都是无济于事。 “刚刚臣妾过来的时候,听闻陛下派过去的人已经将厉王妃找到了。” “回来了吗?” “回来了!估计快了。” 听到这个消息,北陵帝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缓和。 德妃在一旁,脸色倒是不怎么好。 她明明记得那个男人告诉自己,只要她坐着,这一次定能够让厉烬渊触手不及。 最主要,还可以知道厉烬渊究竟是不是瞎子这个问题。 此时听到厉王妃能够安全归来,德妃心中还是不怎么得劲。 凭什么这个小贱人可以活下来! 最主要陛下还派人过去了? 果然是够宝贝! 她还以为北陵帝真心让厉烬渊认错,没有想到竟然会安排人…… 既然这样,也无大碍。 她始终相信东陵国的人。 …… 正在准备去见西陵国三公主的温如卿,一回来就听到自己心腹说东陵这边有一批士兵潜伏离开的消息。 “确定?” “是的,似乎是刘大将军派出去的,不知道有什么动作!” “时刻关注着!” 为了能够在东陵国站稳脚,他借着云游的时候,就暗中拉拢了不少的力量。 他刚刚回来不久,要想要得到帝心,那么就要时刻关注东陵帝最忌讳的人。 东陵帝最忌讳的就是这一位刘将军了。 按照目前的情况,对方还不至于会反。 但是到了后面就不一定了。 他想要扳倒他! 林子 厉烬渊看着一批接着一批过来的人,眉头一皱。 “往后退……” 厉烬渊小声提醒着身后的人。 这些都是跟厉烬渊出生入死的人,所以明白自家主子是什么意思。 对方看到厉烬渊有些体力不支的模样,直接带着人往中间冲去。 厉烬渊看准时机,一个翻身,拉开了一个大网在两树之间。 敏捷的身段,让对方猝不及防。 “拉!” 话一出,侍从立马明白。 两边交战如火如荼进行中,暗处的人见到这一幕,很快回去禀报。 此时上了马车的温如卿,不用多久就收到了消息。 “似乎刘大将军和北陵国那边有人勾结,那一批人,似乎是对着厉王去的。” “厉王?” “是的!” 温如卿眼角瞬间勾起了一抹玩味。 估计这一位刘大将军怎么样都想不到,自己会买通到他身边的人,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只要时机一到,就是他的死期。 只不过……他要对付的人,竟然是厉烬渊,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 “可以的话,多加一批人手!”温如卿毫不犹豫吩咐。 “主子,我们是帮厉王然后是大将军的不是?” “不是!先让厉王吃点苦头,再帮他,不然多浪费刘大将军安排的一切啊!”温如卿玩弄着手中的玉扳指道。 侍从立马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说完,他便下去行动。 温如卿不禁看着手上的帕子,默念了一句:“厉烬渊,你也好落到了我的手里!想不到吧?” 这一句倒是有些意思。 他要猜猜究竟是北陵国,有谁耐不住下手了? 是德妃? 那一对母子俩一直都耐不住这个厉烬渊。 有趣啊!来来回回,又落到了自己的手里面。 想着,温如卿的马车很快停了下来。 今日这一位三公主过来饮茶看戏,而他就是要博得她的心。 温如卿整理了一下衣衫之后,很快走了进去。 …… 厉烬渊的情况算不上很坏。 他看着来者,试图想要活抓,一抹深意的暗算袭上心头。 此时林间的马蹄声依旧不断。 对方迫不及待直接过来对付他。 厉烬渊蓄足力气,开始与对方进行搏斗。 在宫里面的沈莺莺,无法静得下心来。 明明陛下的人,都已经派过去了,为什么……厉烬渊还是没有回来? 柔妃看着走来走去的沈莺莺,那面容,让她想起了一个故人。 “王妃喝口茶吧!”柔妃开口道。 “不了。” 就在沈莺莺这个声音落下,门外传来了公公的喊叫声。 “王爷回来了回来了!” “但是……一身子的血!” 第两百七十六章:还不方便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内心好似弦崩了那样,猛地一顿,忘记了呼吸。 “厉烬渊……!” 沈莺莺连忙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几个侍从将厉烬渊抬了进来。 沈莺莺看着躺在上面的血人,浑身不禁颤抖,双眸泛红。 “快……快去找太医!” 沈莺莺此时无法淡定下,最坏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她整个人惊慌失措的跟着侍从吗,走了过去。 北陵帝也淡定不下来,想要跟上去,但是被太医拦了下来。 “王妃和陛下在外边吧!毕竟王爷身受重伤,此时还不方便!等我们处理的差不多了,王妃再进来也不迟。”顾羽叮嘱说。 此时的他,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鲜血直接染了他的白色衣袍,格外显眼。 但是顾羽出来手臂上有几道伤痕,其他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厉烬渊就不好说了…… 此时的孤风,急急忙忙跟了过来。 “情况为什么会这样?”北陵帝连忙问。 “对方来势汹汹,一队接着一队,殿下双眼看不见,真的是……”孤风已经不敢说下去了。 他此时双眼已经泛红,转过身,擦拭了眼角的泪水。 他希望他的主子能够好好的! 他希望他的主子能懂。 沈莺莺的脸色恍惚,听着顾羽的话,不禁道:“我会医术,我可以进去吗?我想看着他,我不放心……” 顾羽闻言,立马拦住了沈莺莺。 “王妃还是不要了,等到处理完,我们自然会让你见到王爷的!放心吧!阎罗王怕是见了都不敢收呢,王爷福大命大,定是不会也什么事情的!”顾羽试着安慰。 “对啊!王妃你吃些东西吧,属下看你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这样进去,王爷也不会开心的,这不开心……可能就……” “我知道了……我一切都知道的。”沈莺莺虚弱的回应。 她虽然身为一名医生,但是现如今受伤的是她心爱的男人,她的内心无法淡定。 从来没有这么一瞬间这么难受。 厉烬渊……你最好不要有事! 她也是这么一瞬间知道,这个男人对于她而言,是这么的重要。 似乎,已经融进了她的世界,内心。 发自内心的想要和他共度余生…… “厉烬渊,你要是敢有事,我定是不会放过你!”沈莺莺隐忍道。 “不会的!王妃,我给你拿个糕点,你吃些东西!” 说着,鸿雁把糕点拿了一块递到沈莺莺面前。 沈莺莺身子已经在发软了,她接过糕点之后,很快吃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北陵帝才好受一点。 站在旁边的德妃,从刚刚看到厉烬渊受伤的那一幕,内心已经开始得意了。 太好了。 这个老东西最看重的儿子,竟然受伤了! 她的男人果然不欺她! 这个天下,早晚会是她凌儿的! 想到那个至尊无上的位置,德妃已经心飞飞了。 但是做戏要做全套,她装出了一副心疼的模样。 “厉王也太……算了,妾身自行去庙里面给厉王殿下抄写佛经,但愿菩萨知道我们的心切,让厉王早日醒过来。”德妃一副担心的模样,眉头紧皱着。 “那你便去吧!” 北陵帝也没有多留着,直接就放话了。 听到这一句话,德妃心中更是冷嗤了几声。 “既然你这么有心,那么孤最近看的那些,你也一并抄了。”北陵帝继续道。 德妃:“……” 得,现在她还没有坐上那个位置,她还可以忍忍! 等到她坐上那个位置,她倒是要扒了这个厉烬渊的墓,让他不得安生! 还有眼前这个老东西! 她呸! 见到这一幕的柔妃,不禁嘴角勾起淡淡浅笑。 这一抹浅笑,让德妃感觉无比有趣。 “柔妃妹妹呢?不如……” “不用了,德妃姐姐去就好,德妃姐姐封号还有一个德字,你若是不去……倒是不大好呢!妹妹在这里陪着陛下就好了,毕竟妹妹也是一个做母妃的人,三皇子常年不在身边,我早就把厉王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估计淑妃妹妹直到这一幕也会很痛心。” “所以,身为人母,感同身受,厉王又与我儿年龄相仿,所以妹妹留着就好。”柔妃赔笑道。 “确实,德妃你应该像柔妃学习,莫要让孤后悔给你这个封号才好!”北陵帝继续附和。 德妃被气得不行。 但是她也不好意思发作,只能挂起一抹笑意,回答说:“好!一切都好!” 这一句话,她咬牙切齿! 但是她只敢在内心地咬牙切齿,明面上她还是要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旁边的沈莺莺有见到这一幕,不禁低下头,笑意藏在眼底之间。 没有想到,这一位柔妃也不一般啊! 前段时间她就听到这个三皇子了,现如今见到他的生母柔妃,不得不说,这一位柔妃长得倒是有些人如其名。 她看了都觉得这个柔妃比较好接近,一副和蔼的模样。 但是德妃就是不一样了。 德妃愤愤不平离开,在去寺庙的路上,她就已经暗骂了好几句这个厉烬渊和北陵帝。 她倒是希望这一对父子赶紧上西天! 气得她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石头,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那疼痛感,让她更是气了。 看着德妃离开,沈莺莺看到这个高日,北陵帝又是上了年纪,一直站着不好。 “陛下,不如你先回去,我在这里看着?” “是啊!陛下要是不放心,妾身可以和厉王妃在这里,妾身看到厉王妃格外的亲切。”柔妃开口道。 不得不说,似乎是年纪大的原因,北陵帝真的感觉自己身体不如以前了。 他在太阳底下稍微站了一下,就有些受不住了。 “好,那你们看着渊儿,有消息就命人告诉孤。” 说着,公公搀扶着北陵帝离开。 “柔妃娘娘也一起吧!这里我在就可以了,陛下身边难免需要人照顾!”沈莺莺继续说。 “叫什么陛下?叫父皇!”北陵帝转过头,嚷了一句。 “是!父……皇!” 若不是此时情况不一般,沈莺莺倒是想笑着喊。 柔妃见状,看了一样北陵帝,随后说:“你这孩子倒是细心,既然这样,本宫把官儿留这里,有什么事情,唤她就行!” “好!” 说完,北陵帝和柔妃两个人很快离开。 两人走后不久,顾羽便说可以进去了。 沈莺莺立马不顾一切,奔向了厉烬渊。 此时在里面微微睁开双眼的厉烬渊,看着那一抹淡粉色身影,毫不犹豫的奔向自己。 那一副担心着急的模样,牵动着他的心。 第两百七十七章:不能有事 厉烬渊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看着沈莺莺走进来,随后紧握着他的手。 “厉烬渊,你可不能有事啊!” “莺莺……是你吗?” 厉烬渊故作虚弱的嗓音,开口唤道,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所以他的嗓音里面透着沙哑。 这让沈莺莺十分担心。 她的手轻轻碰过了厉烬渊包扎的地方,渗出来的血迹,让她手不禁微微颤抖。 “还健在……莺莺不用担心。” 厉烬渊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她何时看到过这样的他? “你还笑!知不知道我担心!”沈莺莺不禁瞪了一眼床榻上的厉烬渊。 男人很快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莺莺担心我,你放心……会没事的!” 说着,厉烬渊不禁轻咳了两声,脸色更是惨白。 “得了得了!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待会再来喂你吃药!”沈莺莺紧张道。 “不碍事!” 厉烬渊说着这句话,握住沈莺莺的手更紧了。 正好,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这么着急他。 看着面前的沈莺莺,那泛红的双眼,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的模样,让厉烬渊笑意更浓,伸出手抬起触碰了一下。 “别动了……好生安置!”沈莺莺连忙说。 “那夫人说今日的夫君,勇不勇?” “有什么勇的?还不是挂彩回来!”沈莺莺对于厉烬渊的话倍感无奈。 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缓和气氛,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她无法开玩笑! “这哪里是挂彩!这明明就是挂了勋章!”厉烬渊笑着说。 “得了,别呸嘴了!我还以为你没有这么快醒呢!” 刚刚满身血进来的模样,真的是吓到了她。 此时的她,还有些还没有回过魂呢。 嗯…… 是没有这么快醒的,但是谁让他看到了自己心爱女人那一副担心自己的模样呢。 “你把手放好,我来给你看看!” 说着,沈莺莺想要给厉烬渊把脉,厉烬渊连忙眼疾手快躲开。 “嘶……!痛!” 厉烬渊立马装出了一抹痛苦的模样,沈莺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难不成是她力度太大,扯到他伤口了? 不远处备药的顾羽,看到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 果然,比起苟还得是厉烬渊。 把自己的媳妇,吓唬的一套一套的! 以前这个厉王妃还怪聪明的,现如今怎么就像没有了抽空了智商那样,竟然对于厉烬渊没有半点的怀疑! 莫不是被吓到了? 顾羽不禁轻轻嗤笑了一声。 倒是有好戏看咯。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厉烬渊,到时候怎么收场! 只见此时的厉烬渊,虽然喊着疼,但是没有想要让沈莺莺离开的意思。 “再说会话,说会伤口就不怎么疼了!”厉烬渊不要脸道。 “别闹!你现在应该多休息,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聊大话,等你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聊都可以!” “不行,现在聊会,聊会就不难受了。” 说着,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开。 沈莺莺从来没有一瞬间,感觉到这个男人这么腻人。 “不得不说,你现在状态倒是不错!” 刚刚一身血回来,现如今倒是像活过来那样。 “还不是夫人在这里?” 厉烬渊开始卖乖。 但是沈莺莺无论怎么样,都不愿意多待一会,因为她要去给厉烬渊准备东西。 厉烬渊无奈之下只好松手。 很快,厉烬渊的消息传遍了宫里面和宫外。 听到这个消息的厉凌,坐在自己的府邸里面,笑意更是合不拢嘴。 终于,他只不过是给了这个厉烬渊一个警告。 只要没有死绝,那么他就会继续下手! 最主要,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部下,竟然会有怎么多能耐的人! “赏!”厉凌毫不犹豫道。 “属下倒是发现,今日和我们一起作战的那一批人,有些面生,你说会不会德妃娘娘也在暗中帮忙?” 厉凌闻言,不禁冷笑。 他的好母亲能不帮忙吗? 别忘了,她就自己一个儿子! 若是她还想这个荣华富贵久一些,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还有那素未谋面的爹。 一想到北陵帝不是自己的父皇,似乎他对于心中的那件事情,没有够多的抵触了。 毕竟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 “无论怎么样都赏!”厉凌继续说。 “属下是感觉,那些前来帮忙的人是东陵国的人!” “东陵国的人?”厉凌听到这一句话,双眸微眯。 竟然和东陵人有关? “最近东陵国,有什么大消息吗?” “有,似乎东陵帝有立储的打算,听说那一位皇子还是东陵帝逝去宠妃的皇子,并且那一位皇子对西陵国三公主有好感,希望能够娶到她。”方林一五一十禀报。 “西陵国三公主?本殿下倒是听闻过她为人骄纵,对于郎婿要求极高呢!” 并且西陵国的王,对于这一位女儿也是格外的疼爱。 “最主要,西陵国国主觉得三公主正直婚配年龄,有意给她找另外一半呢!” 西陵国主要以女为尊,那要是三皇子真的娶了那一位公主,岂不是要被那一位公主拿捏了? 厉凌想想倒是觉得有点意思。 …… 温如卿已经走进了三公主吃茶的地方,远远他就听到了女子的娇笑声。 当他踏进的时候,西陵国三公主——苏菽就注意到了他。 她不禁眉头一挑,多看了几眼底下的温如卿。 “这位倒是面生!” 她来东陵国玩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清秀的男人。 在缠绵的曲调之下,站在门口进来之处的温如卿,别有一番公子如玉的气息。 “这一位是谁?”苏菽不禁开口问。 “东陵国三皇子呢!”旁边的姐妹提醒道。 闻言,苏菽立马脸上露出了笑意。 原来,这一位就是外边人传对自己有意思的男人啊…… 西陵国民风较为开放,女子更是一样。 她看着底下的温如卿,直接吹起了口哨。 听到这个口哨声,周围的人,不禁开始打趣的看了过来。 吃茶的地方,瞬间就闹了起来。 温如卿抬头一看,就见到了苏菽正在瞧着自己,脸上挂着笑意。 这个行为,让温如卿眉头一皱。 第两百七十八章:脸色不淡定 “你,是来找我的吗?”苏菽嘴角挂着笑意,看着温如卿问。 虽然行踪有所抵触,但是温如卿还是回答道;“是的!就是想找公主。” 话一出,茶楼更是哗然声一片。 “这一位竟然是公主!” “没有想到啊!看她华服一身,没有想到竟然是公主!” “莫不是西陵国的三公主?” “应该就是了!” 苏菽听到周围的讨论声,脸色立马有些不淡定了。 她只是想出来玩玩,并不想这么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要是被知道了,玩得一点都不愉快。 “看来,大家对于三公主都很热情啊?”温如卿浅笑一声道,随后打开了手上的折扇。 那流畅的动作,让苏菽更是有些看住了。 不得不说,她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但是这个男人……真的是长在她审美之中。 “你……你什么意思!”苏菽脸上透出了一抹红,略有些不自在。 特别是这么多人,看向她的时候。 “还能什么意思!自然是三皇子想约你啊!不然怎么会这样!这里你待得不舒服,他定会嗲你去一个舒服的地方,过二人世界!” “就是啊!三皇子仰慕你依旧了!” “瞧你,这样就害羞了!” 身边的好姐妹,你一句我一句,苏菽更是不好意思了。 她知道自己美,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真的是大费周章。 “既然这样三皇子有意,那么苏菽愿意与殿下独处。” 说着,苏菽脸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略有一番小女子害羞的姿态。 对于这一句话,温如卿并不是很想听到,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那么,我倒是有幸了!” 说着,温如卿将手上的折扇一收,随后示意三公主门口方向。 难得有一个让自己动心的男人,她很快提起这裙摆跑了下去。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清俊的男人,她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最主要,这个男人要是娶了自己,还是得向着她那种。 “走……走吧!” 温如卿闻言,很快引路。 看到这一幕,茶楼哗然的声音更大了。 “不得了,三公主看上我们的三皇子咯!” “对啊!若是两人能够成婚,那定是不一般啊!” “就是!难得有人能够入三公主的眼!” 众人纷纷讨论。 此时走出来的温如卿,已经收到探子回来的消息。 对于马车里边等待他的女人,他只好将此时暂时放缓。 但是他相信,三公主对他有意的事情,很快就会传进来。 本来苏菽还是挺期待这个说对自己仰慕已久的男人,会有什么表示。 谁料到,对方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 莫不是……东陵国的男人都这般含蓄? 不过也好啊!这样子就不用担心这个男人偷吃了。 但是她并不知道,陪着她的温如卿,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两个人去走了走,聊了一些闲话之后,温如卿象征性的送了一些东西后,便回去了。 苏菽也没有怎么样。 因为她生怕自己吓到这个男人。 不过……这相处下来,她还是挺喜欢的,因为这个男人……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就在温如卿送苏菽上马车,转身的时候,他袖子中的帕子掉了下来。 “你……你的帕子!”苏菽立马喊道。 温如卿转过身,就看到了那一块熟悉的帕子,他连忙拾起。 白色帕子上面的绣花,直接露了一面在苏菽的视线之中。 她眸光一顿。 怎么……这个花样这么像女孩子的? 看着温如卿叠好小心塞进袖子的模样,她心中略有些不是滋味。 温如卿给她拉好帘子,马车开了之后,他站在远处目送着她。 看到这个行为的苏菽,心中更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莫不是她多虑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大像沾花惹草的模样! 说不准,那个是他母妃留给他的呢! 想着,苏菽的内心缓和了不少。 …… 此时沈莺莺端着煮好的汤药,走进了北陵帝给厉烬渊安排的住所。 北陵帝因为担心厉烬渊,今日在批阅奏折的时候,又晕了过去。 事情传开了之后,众人纷纷担心北陵帝和厉烬渊。 一个接着一个,就怕是要变天了。 沈莺莺一进来,厉烬渊连忙扔开了手上的书,随后拉过被子盖好。 “夫君,喝药了。” 听到沈莺莺这一句话,厉烬渊眉头一皱。 不得不说,顾羽开的这个药,味道不是一般的刺鼻啊! “好……放在那里!” 厉烬渊继续虚弱开口,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不行,待会凉了就不能喝了。” 说着,沈莺莺亲自端起来,吹了一口后,递到厉烬渊的嘴边, 这个男人什么都不怕,但是现如今喝药,倒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战神害怕喝药了?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那只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如今啊……” 厉烬渊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赶紧喝。” 沈莺莺不留任何的情面,直接递到厉烬渊的嘴边。 闻到那个刺鼻的药味,厉烬渊真的是受不住。 不用喝,他都可以感觉到很苦的样子。 很好……! “快喝,冷了就不好了。” 听到沈莺莺这一句话,厉烬渊顿时产生了一个想法。 “若是本王老实喝了,时不时会有甜头?” “有啊!加糖般蜜饯!”沈莺莺十分认真道。 厉烬渊:“……” 他想吃这种吗! “难不成,夫人就没有别的了?”厉烬渊继续暗示。 他都这么明显了,他倒是希望这个女人能懂。 “给你上药?” “不是!” 他……好的很,不大需要上药!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轻咳了一声示意。 沈莺莺眉头一皱,推了厉烬渊一把,“都这样了,还……” 沈莺莺脸上立马有些不好意思。 她知道厉烬渊在暗示什么,不就是暗示那一晚没有落下的事情吗? 这个男人刚刚才经历过大难不死,就这么哈皮? 看到沈莺莺的别样的目光,厉烬渊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薄唇。 这个动作一出,沈莺莺对于刚刚自己的脑海里面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 是她想多了…… 一个吻罢了!也不是不可以! 谁料到男人下一句开口道:“一口药,一个吻。” 第两百七十九章:望梅止渴 好家伙! 沈莺莺心中不得不为这个厉烬渊,竖起一个大拇指! 老奸巨猾。 “如何,莺莺?尝不到,总能望梅止渴吧?” “你这叫望梅止渴吗?” 沈莺莺毫不犹豫反问。 厉烬渊立马轻咳了一声,“不然……没有动力啊!不信你闻这个药,多苦!” 说着,厉烬渊立马皱起了眉头,一副嫌弃的模样。 看着厉烬渊身上的伤口,想到当时厉烬渊让自己率先离开的画面,沈莺莺内心柔软之处不禁触动了一下。 她看着男人那双眸,在厉烬渊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直接在薄唇上落下了一吻。 那轻轻地一碰,柔软的触感袭来,让厉烬渊目光一顿。 沈莺莺很快回到了原位置,轻咳一声说:“可以喝了吧?” “可……咳!可以了!” 厉烬渊十分老实,对沈莺莺递来的那一口汤药,没有半丝犹豫地喝了下去。 本来刺鼻苦涩的汤药,到了他的嘴里面,瞬间就变得清甜可口了起来。 对于男人这个行为,沈莺莺心中有了安慰。 “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样才能好得快。”沈莺莺叮嘱说。 “本王知道,本王定会早日好起来,给夫人制造一个个美好和惊喜。”厉烬渊很快接话。 沈莺莺:“……” 的吧,没有半点老实的模样。 她就差没有给他一个白眼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伤,这个男人格外的粘人和腻人! 说完这一句话,厉烬渊抬起了头,示意着沈莺莺。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继续在男人的薄唇上,落下了一吻。 “嗯……有些轻!”厉烬渊略有些不耐。 “妾身不想夫君死在床榻上!” 说着,沈莺莺不客气地将汤药,不带一丝犹豫地塞进厉烬渊的嘴里面。 看着碗中的汤药渐渐少了,厉烬渊心中里面忽然有些不自在了。 沈莺莺接着舀了一口递到厉烬渊的嘴边,但是吻依旧没有落下。 不得不说,就算病了,也在为自己谋取福利,不愧是厉王殿下! 不用多久,那一碗药,就已经喂得七七八八了。 看着最后一口落下,厉烬渊的心中不是滋味。 当沈莺莺放下碗的时候,刚想喂这个男人一颗蜜饯,她的手腕立马就被扣住了。 随后沈莺莺整个人被拉了过去,厉烬渊炙热的吻直接覆上了那嫣红的唇瓣。 沈莺莺手上的蜜饯,顿时掉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沈莺莺没有拒绝,但是一直克制着动作,避免让厉烬渊扯开伤口。 对于这个的行为,厉烬渊的火苗逐渐攀升,每当他想要加深的时候,这个女人总会拿捏好这个吻。 被厉烬渊吻得迷迷糊糊的沈莺莺,轻轻喘着气道:“可以了可以了,差不多就行了。” “怎么能够差不多就行了?夫人想,但是为夫不想啊!” 厉烬渊低哑的嗓音附在沈莺莺的耳边,低哑且蛊惑,拨乱她的心弦。 “等你好了再说,病号一个!” 沈莺莺不禁提高声音说。 看着沈莺莺这个模样,厉烬渊略有些不满地在她的肩窝吻了一口。 “嗯……” 沈莺莺情不自禁嘤咛了一声,溢出在嘴边。 “看来已经不用吃蜜饯了。”沈莺莺最后得出结论。 “蜜饯哪有夫人……来得可口?” 厉烬渊继续附在沈莺莺的肩窝,炙热的气息笼罩下,沈莺莺感觉到酥酥麻麻,痒意袭满了四肢。 她连忙将厉烬渊推开。 “夫……夫君该睡了!” 她的脸上还挂着情动的波澜,但是动作十分迅速。 “好,熄灯吧,夫人。”厉烬渊也不拒绝。 “今晚夫君自己睡,你身上还有伤,我在不好!”沈莺莺认真道。 话一出,厉烬渊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一瞬间,这么讨厌现在的自己! “王妃,到时间了,柔妃娘娘找你呢!”门外传来鸿雁的声音。 厉烬渊脸色一沉,沈莺莺轻轻拍了他的肩膀道:“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着,沈莺莺特地在男人的薄唇上又落下了一吻。 那迷离的双眸,慵懒地看着他,诱惑力十足。 特别是在此时暖光照射下,女人的身姿被一袭淡色衣裙勾勒,若隐若现的丰满,让他喉结一滚。 “睡吧!” 说着,沈莺莺拍了拍厉烬渊的脸,拿过旁边的碗,熄灯之后就离开了这个诺大的宫殿。 走出到外面的沈莺莺,转过头吩咐道:“多注意一下王爷。” 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没有事…… 但是身上那些绷带……让她有些想不明白地摇了摇头。 …… 此时刚刚抄完佛经的德妃,已经在内心诅咒了百遍北陵帝和厉烬渊。 她刚刚踏出寺庙,就听到宫娥禀报说北陵帝晕过去的消息。 她嘴角立马勾起了一抹笑意。 看来,是菩萨听懂了她的意思啊! 这个老东西的儿子现如今身受重伤,而这个老东西又晕倒了,身子不适,那么……岂不是她的好时机? “殿下知道了吗?” “知道了!” “今日凌儿情况怎么样了?”德妃懒懒问道。 “恢复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府邸两位庶妃,并不是特别能耐!” 一个肚子不争气,一个没有机会! “没有关系!”德妃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她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膝盖,轻轻地“嘶”了一声。 “可否需要奴婢唤太医过来?” “不需要,太医治标不治本,你下去吧,本宫缓缓便睡了。” 闻言,宫娥很快下去。 当人刚走不久,宫殿内立马传来了“吱吖”一声。 “还不赶紧过来疼疼人家!真的是疼死了!” 男人闻言,毫不犹豫从伸手从身后搂住了德妃。 “来,让我看看,这手怎么样了,真是心疼死我了!” 男人说完,热吻一直顺着德妃脖颈慢慢落下。 那艳色的衣裙,男人轻熟门路地直接一把解开,德妃立马惊呼了一声。 随后她整个人妥妥被对方抱住,红唇直接被吻住。 “怎么这么猴急!” “你不是想要我疼疼你吗?”男人急切地吻着她回答。 “坏死了!”德妃立马娇嗔了一声。 “今日我可是立了大功,你不应该……好好给我奖励一番?” “当然,待会你想要怎么样的都行!” 说着,德妃看准时机,妩媚的双眸流转,染着豆蔻汁的手轻轻一推,将男人反扣在床榻之上,随后俯身而上。 第两百八十章:一举拿下 刘大将军怎么样都不敢相信自己被参了一本。 不得不说这个三皇子,倒是风头得势的很啊! 他开始后悔当年的时候,没有将人给杀尽,竟然漏了这么一个人,让他还能够活到如今。 现如今的东陵帝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 此时的东陵帝,看着自家儿子做的事情,不得不满脸笑意。 “很好!不愧是我儿,会放出诱饵让北陵国知道乃是他刘大将军对这个厉王积怨已深,所以借着此次机会下手!”东陵帝夸赞说。 为了这一次搞垮这个刘大将军,温如卿做了不少的准备。 为的就是一举拿下! “想必北陵帝也不会放过他,从儿臣拿出来的证据,还有好些人的口供,可以证明,刘大将军就是这一次事情的主祸,到时候父皇再昭告天下,这个刘大将军的罪行就可以了!” “好!就依你想的去办!对了,今日寡人倒是听闻你和西陵国那一位三公主,似乎交往的还不错?” “是的,儿臣一定会定下这一门亲事,希望父皇能够早日准备好大婚需要用的东西!” 听到这一句话的东陵帝,笑意更浓了。 不愧是他爱妃的儿子,果然,和他一样稳拿准! “那么父皇倒是期待你的好消息了。” “是!”温如卿拱手恭敬道。 毕竟也只有将他册封成太子,才能够配得上那一位西陵国三公主。 虽然这一位三公主不一样,但是婚后对方还是在自己这边,到时候,他自然会有别的办法。 眼下,他需要壮大自己的力量。 想着,温如卿不禁多看了几眼那个闪烁着金灿灿光芒的位置。 早晚有一日,他相信自己会做到那里! 到时候……莺莺,估计是由不得她了。 这一次的联姻,就已经拉拢好了西陵国的关系。 至于北陵国……温如卿眼底藏着一抹冷笑。 也不知道那一位瞎子,能够怎么着! …… 此时的德妃正在缠绵,情动的她行为更是妩媚撩人。 “还得是你!”男人轻笑了一声。 “别说话……还要!” 说着,德妃更是卖力了一些,攀住男人的脖颈,男人也没有拒绝,直接搂住她娇细的腰肢,给予她更多。 德妃不禁满意的娇嗔了一声。 此时的她,似乎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她微微睁开那一双迷离的双眼,握住了帘子,想要看看究竟是谁。 但是由不得她,男人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反压在身下。 那动作更是沉重了一度。 “嗯……我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话一出,男人想到上一次的情况,不禁扫视了一样,只见黑漆漆的一片,并没有什么人在。 他略有些耐不住,急切道:“别瞎说,能有什么?待会人吓人,吓死人!” “嗯~真的吗?” 她也不敢确定,但是一眼看去,门已经锁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进来。 这样一想,德妃的担心便没有了,更是放肆了一度。 那娇柔的腰肢,仿佛晃动,让男人的双眸直接挪不开,锁定在她身上。 “舒服吗?” 两个人正情动时,只听到彼此之间的喘息声还有低吼呻吟,忽然之间冒出这一句声音,让德妃猛地拉开了距离。 “又怎么了?”男人有些不耐。 “不对!刚刚我听到了说话声!”德妃警惕的看了周围,只见空无一人。 男人刚刚处于一个激动的状态,有些上头,所以没有听到刚刚有什么声音。 对于德妃这个疑神疑鬼,在关键时刻忽然暂停的行为,他有些无奈。 “哪里有声音?” 说着,男人直接撩开了帘子。 德妃往外一扫,不得不说,果然是没有人。 “都没有人,你还能听到什么声音?” “我……我好像听到了陛下的声音……”德妃眉头略皱,声音小声道。 对于这一句话,男人更是感觉到荒谬。 这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那个北陵帝,还有这么闲心,偷偷跑进来这里? “你若是想他,大可现在过去他寝宫邀宠!”男人脸上十分不悦。 “别嘛别嘛!不要生气!” 说着,德妃快速拿下了帘子,“我们继续!” 她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双唇,更是主动。 就在两个人进入状态不久,刚打算旖旎一番的时候,德妃微微睁开眼睛,想要看着面前的男人。 但是目光直接被旁边帘帐外的人,给吓到了。 “啊!妾身……妾身!”德妃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声量发大。 身上的男人,脸色立马一沉,满脸的不爽。 “陛下……陛下在帘帐外面!”德妃颤着手,指着帘帐外。 男人看了一眼,不爽的拉开帘帐。 外面依旧是漆黑一片,空无一人,更是没有德妃说的那一个北陵帝在。 “你是被他罚久了?神志不清?” 今晚的行为,这个女人十分反常。 这明明就没有了,还说看到了北陵帝,简直真是够胡扯的! “不……不是!我刚刚真的看到他那一张脸。” 德妃语气十分强调。 她不仅看到,还看到十分明显清楚! 但是一拉开帘子,就没有看到有人在,这个诡异的事情,让她不禁有些淡定不下来。 “罢了,你也累了,今晚早些休息!” 说着,男人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衫,看到对方不爽的模样,德妃连忙从身后紧紧搂住这个男人。 “别……别生气!人家不是故意的!但是……但是真的很吓人!”德妃继续强调。 她是看到了的! “你早日休息!” 男人穿好衣服后,带着黑沉的脸,不爽的离开了。 今晚的他们,只做足了前戏,真正有的就只有一次,这让德妃十分空落。 她坐在床榻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宫殿,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画面,不禁有些害怕的搂住了自己。 “我……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德妃一边说,一边颤抖。 刚刚她好不容易来感觉,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她完全没有睡意,抱住自己坐在了床榻中间。 她坐了许久,直到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睡过去,但是想到刚刚帘帐映出北陵帝那一张凝肃的面容。 她就被吓得再次醒了过来。 宫殿的另一处,一个身影看着这一幕。 第两百八十一章:无比讽刺 德妃差不多是天亮才缓缓睡了过去。 暗处的人,挪开脚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那面容,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他轻轻给她拉好被子,随后放轻脚步离开了宫殿。 …… 天一大亮,沈莺莺就端着煮好的汤药,走向了厉烬渊住的地方。 “王妃,似乎已经知道是谁陷害殿下的了!此次遇害的凶手,是东陵国的人!”鸿雁将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东陵国?” 沈莺莺有些疑惑。 “为何和东陵国有关?” 虽然她知道,东陵国一直都是北陵国的敌国,但是这一次下手,未免过于有些明显吧? 似乎在掩饰什么,又在挑衅什么。 “知道对方是谁了?” “是东陵国的刘大将军!听闻在交战的时候,这一位将军就对殿下不满了,以及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面对殿下这一次出门,他觉得是好时机,便下手了……” “难不成他不知道,厉烬渊乃是皇家的人,若是动了,必定会查到他头上,到时候他的位置……” 沈莺莺感觉这个刘大将军好似被陷害那样,毕竟这件事情,有疑点! “他是以为殿下要回去被责罚了,毕竟外面都认为是殿下杀的温侯爷……所以他们就以为殿下是失宠了,若借此出手,便是最好不够!”鸿雁继续解释。 听到这里的沈莺莺,忽然就想到了死去的温如卿。 为什么这个行为,这么像他的大动作…… 但是温如卿已经死了。 “你再去跟进,有什么事情,第一事情告诉我!” 说着,沈莺莺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碗,担心药丸子凉了的她,很快端了进去。 一进来就看到了厉烬渊正在看书。 她不禁打趣道:“这么光明正大的看,难不成……不怕被人发现,你是看得见的?” “本王看得见倒是假,但是有人瘸了是真的瘸了!”厉烬渊不慌不忙说。 话一出,沈莺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也昨日瞧见了一眼这个厉凌。 不得不说,那个脸上的伤,倒是伤得别致啊! 竟然在那一张脸上来了一个“x”字形。 沈莺莺想想都觉得好笑。 特别是厉凌还是一副黑脸的模样,更是幽默了。 “莺莺,你想笑便笑,不用在本王面前憋着的。” “得了,来喝药!” 说着,沈莺莺拿出一个药丸子,递到了厉烬渊的嘴边。 虽然看起来是黑黑的一团,丸子的形状,但是外面裹着的是乌梅。 “这一次不苦了。” 为了能够让厉烬渊好好吃药,所以沈莺莺一早起来便想了这样的妙招。 “你看本王这个模样,还需要吃多久?”厉烬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本来没有当什么回事。 直到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将那一颗药丸放到一边,沈莺莺似乎明白了什么、 此时的厉烬渊,嘴角勾着笑意,深邃的双眸看着她,身上散发着矜贵的气息。 虽然身上还绑着绷带,但是精神不错。 “你来摸摸!”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握住沈莺莺的手,试着在自己手上的地方上面点一点。 但是沈莺莺并没有顺着男人的手,反而是挣开了。 “你骗我?” 这个男人莫不是没有受伤? 那么那一日伤痕累累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在沈莺莺问出这句话,落下的那一秒,厉烬渊握住她的手,直接碰了自己受伤的地方。 “你这么聪明,难不成没有发现什么?” 沈莺莺听到这句话,直接撩开了那捆绑着厉烬渊的绷带。 一眼看出,那里并没有伤口,只有涂着鲜血伪装的伤口。 沈莺莺忽然就想到了,厉烬渊需要换药的时候,都是顾羽一个人留下。 而顾羽每一次都会带着一个小盒子进来。 原来……为的就是弄这个东西! “那你为什么……” 沈莺莺眉头一皱,声音提高了好几度,。 既然没有受伤,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害得她担心得要死! 虽然她也有怀疑过厉烬渊时不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这个男人…… 那暴露在视线之中的伤口,渗透过绷带的血迹,每一次都牵动着她的心。 因为过于担心,所以她忽略了细节! “这个事情,还不得张扬太大!” 厉烬渊很快跟沈莺莺解释了缘由。 对于温如卿的事情,他已经感觉到奇怪了,还有那一次沈莺莺拿到的东西,有东陵国痕迹的东西。 所以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知道自己回去的时候不会很太平,厉凌定是会出手。 对于厉凌,他是有怀疑过他和东陵国有所勾结。 所以才特地在那一日,厉凌出手埋伏的时候,让北陵帝再安排一支队伍,伪装成厉凌的队伍,率先对他动手。 随后厉凌的人看到后,便会跟着一起上。 若是真的有所勾结,那么单凭这厉凌的能耐,是抵挡不住他,若是想要对他做出点什么,那么必须要一些武功高强的人。 所以在那一日,有东陵国的人,有厉凌这一边的人。 他特地装出受伤的情况,让厉凌知道自己计划已经成功,随后放松警惕。 然后厉烬渊再试着抓住那个马脚。 现如今的他,就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治他勾结外国的机会! 厉凌和德妃,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特别是德妃那一件事情。 沈莺莺明白厉烬渊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德妃的声音。 “昨日本宫已经为殿下抄写了佛经祈福,厉王伤得如此严重,本宫也是很担心,所以今日特地来看看厉王殿下。” 想到昨晚的事情,德妃状态算不得很好,那一张憔悴的脸上,盖了一层厚厚的粉,生怕他人看出她的不妥。 “不好意思,德妃娘娘,陛下说了没有他的旨意,任何人不得不入内!”孤风恭敬道。 “什么意思?陛下现如今已经晕过去了,我身为德妃,以德待人,难不成还不配进去探望厉王?” “实属不便!”孤风继续道。 听到外面的声音,沈莺莺很快走了出来。 一走进,沈莺莺就闻到了德妃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眼中闪过一抹暗意。 这个味道,她知道。 第两百八十一章:没有表露出来 德妃看到沈莺莺,虽然不爽,但是也没有表露在脸上。 她连忙走上前,赔笑道:“本宫今日……” “德妃娘娘安,你的情况我知道,既然陛下都这样说了,德妃娘娘还是莫要为难比较好!”说着,沈莺莺礼貌性福了福身。 越是这样,德妃心中就越是不自在! 特别是看着面前这个小贱人的模样,她就担心厉烬渊情况有所好转! 德妃刚想说话,后边便传来了太后的声音。 只见柔妃搀扶着太后,一步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太后见到沈莺莺,一如既往是那一副凝肃的模样,特别是知道厉烬渊受伤,还好她沾上一星半点的关系,脸色更是不好。 毕竟对于王音这种来说,就是高攀了! 若不是因为她的事情,厉烬渊和温如卿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在太后的眼里面,她的地位不高,就应该老老实实,别惹出这么多的事情! 沈莺莺有些庆幸,厉烬渊并不是向着太后那一边的! 若是向着太后那一边,估计她就是穿越的倒霉鬼! 太后就类似恶毒婆婆的那种! 与其这样,她也愿意投河了…… “杵着干什么?渊儿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沈莺莺立马装出一副难受无奈的模样,摇了摇头回答太后的话。 “德妃,你事情都忙完了?”太后开口问道。 若不是听到有人说德妃在渊儿住所面前闹,她也不会这么急着赶过来。 毕竟德妃是什么样的人,她打心底就知道了。 这些年之所以受宠,还不是因为那一张脸! 太后看了几眼身边的柔妃,她还是觉得柔儿格外乖巧一些。 还好帝子开窍。 “倒是没有,不过妾身会去,但是妾身就是……” “没有这么多可是,若是闲着,你便去管管西苑的湖畔吧,那里听闻情况不大妙,你身为德妃,你过去看看怎么解决!”太后吩咐说。 听到西苑的湖畔,德妃脸色立马一边。 那个破地方!脏得很! 最主要太后这句话,不就是把她当粗实丫鬟使唤了? 那边淤泥已经发臭了,她要管起来,还要费心费力,费好大的一片苦心! “不去?” 碍于太后的威严,德妃还是老实去了。 看着德妃走后,太后的目光看向了沈莺莺。 “你去庙里面抄写佛经吧,向菩萨祈福,也是你该做的,此次渊儿因为你这样,你就没有半丝惭愧吗?”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头的厉烬渊传出了咳嗽的声音。 太后连忙紧张走了进去。 沈莺莺跟着后面也走了进去。 床榻上的厉烬渊恢复了一副病态模样,虚弱呢喃喊道:“莺莺,喝药!” “药……” “快,给哀家拿药过来,哀家喂王爷服用!”太后紧张道。 特别是看到厉烬渊身上的伤,她就心疼! 太后刚刚拿过碗,便被厉烬渊推开。 “本王的王妃呢?她干什么去了?” “哀家让她去抄写佛经,为你祈福了。”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的头立马就瞥到了另外一边。 旁边的孤风紧张道;“王妃……王妃走了这可怎么办啊!就只有她能够喂得了殿下喝药。” “她都走了……这……” “为什么?”太后不明。 “因为殿下一直念着的都是王妃,王爷本身就不喜欢旁人近身,好不容易接受了王妃,心在王妃上,若是王妃不在,王爷估计……” 太后闻言,她知道厉烬渊顽固的性子。 她将汤药放下,随后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沈莺莺。 “既然这样,王爷抬举你,那么你就过来吧!”太后发话说。 沈莺莺听到那一句抬举,不禁内心窒息了一下。 果然是够封建的…… 沈莺莺刚刚接过碗,就看到了厉烬渊的眼神。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太后很快给沈莺莺让了一个位置,沈莺莺也没有多拒绝。 看着那黑乎乎的汤药,厉烬渊开口道:“怎么是这种?” “汤药不一般都是这种?”太后不明问道。 “不是,昨日服用的汤药,王妃可是别出心裁,在乌梅中裹药,吃起来不苦不涩,刚好。” 听到这一句话,太后不禁多瞥了几眼坐在床榻处的沈莺莺。 “没有想到王妃竟然如此的别出心裁。” “伺候夫君,乃是妾身的本分之事。”沈莺莺不卑不吭回答道。 “既然这样,那么王妃今日继续给本王弄吧,至于祈福,还没有这个来的实际。”厉烬渊毫不犹豫道。 孤风再旁听到这一句话,不得不在心里面为自家主子竖起一个大拇指。 “如何?” 厉烬渊看向了太后。 “都依渊儿的。”太后没有拒绝。 因为难得有一个深入厉烬渊心的女人,虽然……对方出身不怎么样…… “嘶。” 厉烬渊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痛啊……” “怎么了?”太后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不碍事,可能休息不够。”厉烬渊装出一副不碍事的模样。 太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妥,随后轻咳了一声道:“既然这样,那么哀家便回去了,你好生歇息。”随后,她转过头对着沈莺莺道:“你好好照顾王爷。” “是!”沈莺莺福了福身。 太后转身离开,沈莺莺刚想送太后出去,手就被厉烬渊拉住了。 “想偷懒不成?抓紧时间去给本王弄药。” “哦……哦哦!好!” 沈莺莺立马明白厉烬渊的意思。 太后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走了出去。 看到这尊大佛离开,沈莺莺才深呼吸了一口气。 “太后倒是疼爱你!”沈莺莺不冷不热说了一句。 还好,这个男人出手帮了自己,不然她就是要去寺庙跪着的那个人了。 一想到跪……沈莺莺感觉到两个膝盖隐约发疼。 说到疼爱。 厉烬渊心中不禁冷笑。 谁都知道太后心里面打的是什么算盘。 一副为他好的模样,其实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罢了。 垂帘听政,是她一直渴望的。 自从母亲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相信过感情了,除了现在遇到的沈莺莺。 想到这一点,厉烬渊握住了沈莺莺的手,将她搂入了怀里面。 “倒是辛苦你了。” 第两百八十二章:我会护着你 “辛苦什么,一点都不辛苦。” 沈莺莺轻轻推了推厉烬渊,示意着自己没有事。 “但是本王能够感觉到你的无奈。” 虽然这个小女人没有说出来,但是他心里面明白。 “你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就算今日孤风没有及时禀报,他知道这个事情,也会毫不犹豫将她从寺庙带回来。 “今日倒是没有,不知道明日会不会再来呢。” 沈莺莺暗指太后让她祈福的事情。 但是不得不说,若是今日太后没有出现,那么她估计和德妃就是纠缠起来了。 “不会。” 厉烬渊心里面已经有了计划。 既然德妃已经被安排去西苑那边,他就可以让太后和德妃两个人小闹一段时间。 这样子太后就没有功夫顾得上沈莺莺了。 …… 此时的德妃,满脸的不爽。 特别是自己来到那个地方,浑身不自在。 昨晚睡不好就算了,今日一大早起来,就被这样的暴晒,更是让她的大脑昏昏沉沉。 周围还散发着一股泥土散发出来的臭味,让她更是不满。 这个老太婆,早晚有一日,让她起不来身!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多事情! 并且这个老太婆,竟然和自己对着干。 她还记得凌儿年幼的时候,这个老太婆拿着权利来压她! 若不是这些年,她在宫里面有些地外,有北陵帝的疼爱,估计…… 她不敢想。 现如今,北陵帝对那个柔妃态度倒是不一样。 这个老太婆,就已经开始作威作福了。 想着,德妃直接踹了一脚旁边的花盆。 “啪”的一声,陶瓷的花盆瞬间就碎了。 走过来的宫娥,看到这一幕,立马脸色一变,加快脚步走了上去。 “娘娘!这可是太后娘娘最喜欢的一个花瓶!这……这碎了,那该怎么对太后娘娘交待啊!” 宫娥脸上布满了慌张。 “喜欢?喜欢太后还舍得把这样东西,放在这里?” “娘娘怕是不懂了,就是喜欢,所以太后才把它放到这里,因为这里面有太后亲自种下去的花种,恰好这个位置是阳光最好的地方。”宫娥解释说。 “怎么办啊!这是进贡的,就只有这么一款孤品!”宫娥一脸的不知所措。 本就恼火的德妃,听到这一句话,更是恼火。 “死丫头!本宫不知道,你迟提醒了本宫,这事便是你的不对!你自己看着来!”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可能背这个责任! 听到这一句话,宫娥立马就跪了下来。 “娘娘!你莫要为难奴婢啊!奴婢也没有想到娘娘会……还望娘娘高抬贵手!” 宫娥一边大声喊道,一边磕头,一副可怜的模样。 少些路过的宫娥和侍从,听到这个声音,不禁纷纷侧过头。 但是看到是德妃,所以他们也不敢多看,加快了脚步离开。 此时刚刚离开厉烬渊住所的太后,一出来就听到宫娥们讨论西苑那边的事情。 想到那边还有一个德妃。 “去看看。” 这个女人,又搞什么幺蛾子? 当太后赶到的时候,就听到扇耳光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那一位宫婢跪在德妃面前,德妃满脸愤怒给了她一个接着一个耳光。 宫娥的脸,已经被打得红肿了,但是德妃没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 “你这个贱婢!竟然敢陷害本宫?本宫也是你该陷害的起的?”德妃不满骂道。 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任何的体面了。 反正这里又没有什么人! 倒是传出去,只不过是她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宫娥罢了。 至于那个花盆,她无论怎么样都要这个宫娥抗下这一切,是她无意弄烂的! 但是眼前这个宫娥,倔得很。 就在德妃敢准备又一个耳光落下的时候,太后厉声道:“住手!” “救救……救救奴婢啊!真的不是奴婢……” 宫娥一脸含冤的目光,看向太后。 “怎么回事?”太后厉声问道。 还没有等到德妃绊住那个宫娥,人就直接扑到了太后跟前。 “太后娘娘……你看!” 宫娥指着那个花盆。 太后顿时眉头一皱,怒瞪了一眼德妃。 那个东西,和一般的花瓶完全不一样。 带着她对自己家乡的情感。 竟然……坏了? 坏了就算,这个德妃竟然在这里大打出手,想要屈打成招? 对于德妃这个行为,太后十分不满。 “滥用私权,德妃倒是有能耐了!” “妾身……妾身没有!” 虽然地板很脏,但是德妃还是不得不跪下。 太后没有答话,直接走了过去。 很明显,那个花盆就是被踹烂的。 “德妃这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面了?你别忘了,谁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 只要她一日没有倒,那么她就是后宫之首! 这个德妃,竟然敢如此放肆! “妾身……妾身……” 此时的德妃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太后毫不留情给了她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场的人,不禁低下了头。 德妃还没有缓过来,另外一边的脸,也被甩了一个耳光。 德妃立马红着双眼,略有些不满地低着头,眼底压抑着某种情绪。 “哀家痛失爱物乃是小事,但是你乱用私刑,藐视哀家,实属不可忍!”太后怒道。 “来人啊!德妃有失风范,降位为德贵人!” 话一出,德妃瞳孔放大。 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旁边的宫娥,立马搀扶着她。 德贵人……那么柔妃那个小贱人,岂不是可以耀武扬威了? 德妃不禁冷笑,娇美的面容上掺杂着无奈的情绪。 太后看了她一眼,厌恶地转过了身。 “娘娘快些站起身!” 说着,宫娥扶起了德妃。 就在德妃刚站稳,太后背对着她,多看了几眼那个花盆之时,德妃刚踉跄走了一步,当她要踏出另外一步的时候。 一个小滚珠滚到了她的脚底之下,猝不及防的她,直接往前扑去。 太后距离她不远,且两边有池塘,没有栏杆那种。 猝不及防的一推,太后整个人直接被推进了莲花池里面。 “啪”的一声,溅起了水花。 “太后娘娘!” 宫娥连忙大声惊呼。 德妃面对发生的这一切,瞪大了双眼。 第两百八十三章:月圆之夜 “救救……救救哀家!” 太后在水中猛地扑通,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那一只手臂不断地挥舞示意。 岸上的宫娥对于发生的这一切,连忙向周围呼喊。 “来人啊!太后娘娘落水了!” “快来人啊!” “太后娘落水了!” 一句接着一句,好几个侍从用轻功到莲花池中,将太后拉了出来。 拉上岸的太后,一脸的狼狈,对德妃的讨厌直接写在了脸上。 “你个毒妇!是不是希望哀家归天,所以特地这样……咳咳!” “回禀太后,绊倒你的是这一颗珠子!”侍从恭敬呈上。 看着那一颗珠子,太后的脸色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了。 因为整个后宫,就只有这个德妃拿到这么一颗稀罕的夜明珠。 当时德妃深受北陵帝的宠爱,所以北陵帝但是就赐了这么一颗给德妃。 “不是妾身!妾身冤枉啊!” 就算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现在就陷害太后啊! 她讨厌这个老太婆,但是也不会这个时候动手。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请太后还妾身一个清白!”德妃连忙跪下,诚恳道。 现如今北陵帝身子还不适,宫里面主持大事的就是太后了。 德妃虽然经历了不少事情,但是还是不禁身子一颤。 “把她给哀家打进大牢!” 说着,太后直接晕了过去。 见状,众人纷纷将太后抬回了寝宫。 这事一出,宫中人纷纷感到惶恐。 “你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倒是不少啊!先是大皇子殿下,再到厉王殿下,之后是陛下,现如今是太后!” “莫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吧?” “不知道啊!倒是诡异!” 宫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毕竟一连串发生的事情,过于密切。 此时将东西拿出来的沈莺莺,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不禁大惊,诧异道:“啊?太后娘娘被德妃推进了莲花池?” “听说德妃娘娘心中有所怨气,有所不服,脑子不清醒就给太后娘娘使了一个绊。” “谁能想到她先绊倒了自己,随后推了一把太后娘娘!” “这……不得不说,这一系列的事情,真的是太玄乎了!”沈莺莺无奈道。 她不禁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进宫的时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沈莺莺将东西放好后,便回到了厉烬渊的住所。 她看着男人正在认真看书,但是书拿反的模样,不禁打趣道:“真有你的!” 现如今太后估计会揪着德妃了,德妃也不能安宁了。 这时候,厉凌估计就会急了。 “有一种好戏,叫狗咬狗。”厉烬渊不慌不忙道。 他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沈莺莺,随后捞了一把。 “杵着干什么?过来坐。” 男人搂着他,低沉的嗓音开口说。 听到这一句话,看着厉烬渊搂抱她的姿势,她轻轻地推让了一下。 “哪有叫人来坐,是这样的?” “爱妃不该感谢一下本王?” 厉烬渊暗示了刚刚发生的两件事情。 沈莺莺转过头,嘴角挂着笑意,轻轻地戳了一下面前男人的脸颊。 “你真好!” “但是也很欠。” 前面听到的第一句,厉烬渊心中还在期待沈莺莺接下来会说什么。 但是没有想到会语出惊人。 竟然会说他“很欠。” 他厚着脸皮反问道:“哪里欠?” 沈莺莺眉头微挑,双眸闪烁着笑意道:“就……嗯……” 沈莺莺的手顺着厉烬渊的双眸慢慢往下,顺过他的鼻翼,还有薄唇。 沈莺莺还没有说话,手就被厉烬渊一把抓开,随后吻了上去。 “欠亲,本王有自知之明。” 说着,厉烬渊狠狠地吻住了那红唇,不带一丝的犹豫。 “唔……” “不要脸!” 沈莺莺连忙带着娇嗔的意思,骂了一句厉烬渊。 但是男人完全没有恼怒的意思,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 让沈莺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厉烬渊揉入怀里面的感觉,有些让她喘不过气…… “外面一日一件事情,而你却在这里悠哉喝茶!” 沈莺莺趁着缝隙的片刻,缓缓道。 “难得的清净。” 等过了这几日,又要忙活了。 “要是厉凌知道你这样,还不得气死?”沈莺莺挑眉反问。 毕竟那个男人可是双腿不方便了的啊! “无所谓!莺莺在我身边就好!”厉烬渊沉声说道。 “咦惹!油腻!” 沈莺莺直接说出了这两个字。 “油腻?” 厉烬渊很明显,对于这个词语,表示不理解。 “就是……嗯……” 沈莺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但是她的行为,向厉烬渊透露出来,她并不喜欢这个称呼的样子。 他之所以想着叫她,是因为觉得亲切一些。 “是好的意思吗?”厉烬渊试着问。 “嗯……嗯嗯!”沈莺莺快速点了点头。 但是厉烬渊可以感觉到沈莺莺在骗自己。 “原来你喜欢本王喊你夫人。” 厉烬渊的声音拿捏得很好,入耳低沉悦耳,蛊惑力十足。 听到后面那两个字,沈莺莺的脸立马“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我可没有这样说!”沈莺莺立马解释。 “夫人?” “夫人。” 一连两句,喊得沈莺莺整个人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最主要,这和她平时听到的“夫人”完全不一样! 厉烬渊的嗓音里面,还透着宠溺感,让她更是不好意思了。 看着沈莺莺这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他更是将她搂入了怀里面。 “真好。” 他不由自主地感叹。 窝在他怀里面的沈莺莺,抬头看了看他。 那一双闪烁着光芒的桃花眸,好似满天星辰那般,晃乱了他心底柔软之处。 “月亮真好看!” 沈莺莺注意到屋子后边窗户那里挂着的明月。 “想看?” 沈莺莺点了点头。 厉烬渊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到了窗户前。 一看到那一轮明月,沈莺莺的双眸笑意更浓了。 “夫人知道月圆之夜合适干什么吗?”厉烬渊开口问道。 “思亲!”沈莺莺毫不犹豫答道。 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似乎在等待着厉烬渊夸赞那般。 灵动且不失明媚。 “错。” “是合适……圆房。” 第两百八十四章:虎狼之词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感觉脸颊连带着身子开始燥热滚烫了起来。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沈莺莺连忙转过身,用手堵住了厉烬渊的薄唇。 “嘘嘘嘘!” 以前这个男人可不是这样的! 真的是越来越不含蓄了! “你……有伤还没好!”沈莺莺支吾道。 虽然厉烬渊没有大片手上,但是手臂和后背有一些零碎的划伤。 估计是在对付敌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看着沈莺莺忽然不自在的模样,厉烬渊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夫人,不必这么紧张。” 说着,他的大手轻轻拍抚了一下沈莺莺的脑袋。 两个人的影子,被昏黄的灯光勾勒出来,男人比沈莺莺高出一个头,那手轻轻放在她头上的行为,格外的有爱。 沈莺莺看了几眼,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对上男人宠溺的目光,沈莺莺主动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这一吻,让厉烬渊顺势地抱起了沈莺莺,将她放至在窗户上面。 沈莺莺背后没有拦着的东西,只要她稍微往外倾,随后有可能倒下去的风险。 所以她害怕地揪住了厉烬渊的衣襟,那紧贴的距离,让厉烬渊的吻更好施展。 或许是因为没有试过这样,沈莺莺的心也被男人带动了起来。 月光倾洒在两个人身上,镶上了一道温柔的轮廓。 随着吻的加深,沈莺莺就好似被困在笼子里面的小动物,被厉烬渊笼罩着。 男人微微展开的领子,可以清晰地看到结实的胸膛上,那小小的疤痕,紧实的肌肉在不断叫嚣一个男人的野性。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厉烬渊深沉的眸子里面蕴藏着潮涌。 他看着怀里面情动的沈莺莺,手指轻轻抚过她耳边的碎发,随后落在她的双眸,接着低下头,亲了亲她紧闭的双眼。 沈莺莺的腰肢被厉烬渊扣住,手上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来,落在温热的肌肤上,沈莺莺双眸更是慵懒一度。 那大手,不老实地游动,让沈莺莺感觉到酥酥麻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厉烬渊身上倒着。 厉烬渊手一捞,直接将沈莺莺抱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横抱,厉烬渊的吻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炙热…… 他小心将沈莺莺放在床榻之上,那娇娇柔柔的模样,勾着他的心。 一双美眸微微往上勾,眼中泛着水波涟漪,迷离到撩人。 红唇勾起,娇媚动人。 厉烬渊喉结一滚。 他的手微微一动,女人薄衫微褪,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厉烬渊的视线不经意瞥过她的香肩。 沈莺莺身上散发的芳香,萦绕在两人之间,他呼吸一顿,心头莫名躁动。 体内的火苗,更是燃烧的可怕。 沈莺莺的手,不偏不倚勾住了男人的腰带,眸光微闪,挑趣的看着他。 “夫人……” “嗯?” 轻轻一个嗯字,已经能够让他火苗躁动。 此时的沈莺莺,就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羊那样,眸光勾勾地看着他。 她攀住厉烬渊的脖颈,随后在男人敏感的地方,轻轻呵了一口热气。 厉烬渊反手将她扣至在床榻之上,只见厉烬渊微微俯下了身,在女人纤细的腰肢低下头。 只见那薄唇轻轻咬住了那白色的系带,不费任何的力气,就被扯开了。 这个撩人的行为,让沈莺莺双脸发烫。 厉烬渊细长的手指,轻轻撩开了沈莺莺的衣襟,随后铺天盖地的吻随即落下。 沈莺莺每一寸肌肤上,可以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温度,让她不禁闭上了双眼,感受这一片温存。 帘帐轻轻被她扯下,男人的行为越发强烈。 “嗯……” 一声声的嘤咛,从沈莺莺的红唇中溢出,撩人到不行。 怀里面的人,娇到厉烬渊隐忍的有些难受。 “夫人,忍着点。” 虽然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沈莺莺都娇道不行。 沈莺莺还没有回答,厉烬渊猛然进攻。 沈莺莺惊呼了一声,随后脸上的淡粉慢慢变得自然,脸色逐渐开始红唇。 本就白皙的她,现如今看去,好似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那般。 厉烬渊轻轻吻了一下沈莺莺的双眸,随后加快着动作。 屋内旖旎一片,气氛不断攀升。 …… 大皇子府邸。 “什么?母妃被打入大牢了?” 厉凌感觉到不可思议。 方林很快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报给厉凌。 “父皇醒了吗?”厉凌一边问,一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没有想到,他的母妃竟然被打入了打牢。 若是没有了母妃,那么他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母妃和别人纠缠,厉凌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知不觉间,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这让厉凌心情本就不好,现如今更是郁闷了。 北陵帝现在刚刚醒,他的母妃冲撞的又是太后…… 无奈之下,他只好进宫一趟。 再怎么样,那一位都是自己的母妃。 想着,厉凌让下边的人备了马车。 这是他双腿不行之后,第一吃坐马车出门,十分不方便。 再加上下雨的原因,所以更加不放方便了。 待在大牢的德妃,看着四周跑来跑去的老鼠,紧紧抱住了自己。 现在的她……害怕到不行! 这让她想起自己过去的一幕幕画面。 今日的事情,她本就没有做,却被太后这般对待! 也不知道,她的灵儿怎么样了…… 想着,一个黑乎乎的老鼠,直接往她扑了过去。 吓得她立马惊慌失措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浑身发抖。 “别过来别过来!” “你别过来!” 德妃一边惊慌,一边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上下乱窜的老鼠,她拔下了头上的簪子。 老鼠哪里听得懂她的话,直接往她身上扑去。 德妃后退了一大步,随后握住手上的簪子往老鼠捅了过去。 瞬间,那一只老鼠死在了她的手上。 鲜血直接沾满了她整个人手。 老鼠本来就脏,更何况在大牢这个地方。 德妃看着手上的血,头发凌乱,目光茫然。 “哈哈哈哈!” “让你害本宫!害本宫!” “都给本宫去死!” 第两百八十五章:直接拒绝 听到大牢里面有动静,外边把守的人冲了进来。 只见德妃坐在大牢里面,发丝凌乱,完全没有了那一副光鲜的模样。 她的袖子里面藏着带血的簪子,整个人就愣愣坐在原处。 “娘娘没事吧?”把守的人不禁问。 因为现在太后还没有醒过来,也不知道这一个德妃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半响,德妃没有任何要回答他的意思。 把守的人不打算继续问,和同僚对视了几眼之后,便退下了。 等到人走后,德妃拿出手上的簪子。 他日她必定要那个手刃这个老太婆! 急急忙忙赶到宫里面的厉凌,任由人推动着他的轮椅。 雨水不禁泛起一些,滴在他的衣袍上。 “下什么雨……”厉凌不满。 “这么晚了,我们进宫叨扰会不会不大好?”方林问道。 厉凌知道不好,但是没有办法。 因为他们知道的消息已经慢了,像母妃那样的人,在那种黑漆漆大牢里面过一夜,故意已经被折磨到不行了。 也不知道太后怎么对付她。 “太后还没有醒吗?” “没有。” 厉凌闻言,更是握紧了手上的扶手,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此时的北陵帝还没有睡下,他在批阅奏折,本来打算看完手上这一本就就寝,但是没有想到,宫人禀报厉凌来了。 在一旁研磨的柔妃,听到这一声,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北陵帝。 “怕是因为德妃姐姐那件事情来的。” 北陵帝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让人报晚了几日,所以昨日他们才得知他醒了。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德妃和母后之间还会有矛盾。 “那是她咎由自取!” 北陵帝这话刚刚落下,公公又走了进来。 “陛下,殿下说无论怎么样都不会离开,除非让他见到你。” “孤没空。” 北陵帝直接拒绝了。 他现在还不想见到这母子俩。 一见到,他脑壳就泛疼。 瞧见这一幕的柔妃,很快上前,轻轻给北陵帝按摩着太阳穴。 “陛下累了吧?” “嗯。” 只见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若是换成以前,他还会心疼外边的凌儿。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是现如今……他倒是心疼不起来了。 “熄灯就寝吧。” “好。” 说着,柔妃走过去,轻轻将寝宫里面的灯都吹灭了。 她看着床榻上面的男人,很快撩开被子躺了上去。 这是她做梦也不敢想的位置,她竟然有朝一日还能和陛下同床共枕…… 北陵帝没有睡意,双眸睁开,看着帘子。 想到今日听闻的事情,柔妃很快撑起了自己的身子。 “妾身听闻西陵国的三公主,正直婚嫁年龄,模样长得也娇俏。”柔妃开口道。 “爱妃这是有意想让老三去试试?” “是啊!老三也到了年龄,我这个做娘亲的,想要给他找一门婚事,虽然西陵国是女子当家,但是相比老三……” 柔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北陵帝的话给打断了。 “虽然如此,但是孤听闻,这个三公主有喜欢的人了,是东陵国的三皇子。”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算不上很开心。 因为东陵国,一直都在蠢蠢欲动。 而且这一位三皇子,听闻年轻才俊,无论哪一方面都很优秀。 东陵帝有意让他作为储君。 而这一位三皇子也喜欢这个三公主。 都是三字开头,两个人直接缠绕在了一起。 “啊?就是……那个刚刚从外边回来不久的皇子?” 对于这个三皇子,她略有耳闻。 但是女子不可以打听这么多这样的事情,所以她也没有多问。 “是他。” “好吧。” 那么只好作罢了,只能是有缘无分了。 “父皇!你就见见儿臣吧!儿臣知错了!求求你救救母妃!” 厉凌的声音,很快打破了北陵帝和柔妃只见片刻的沉默和安静。 北陵帝眉头一皱,对外问道:“怎么回事?” “大皇子怎么都不肯走,他说母妃在大牢里面,可能也好不到哪里。” “那就好不到哪里去吧。” 自从知道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之后,北陵帝更多的只有失望。 但是在这个诺大的宫里面,无人知道他心底间的失望。 听着宫殿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柔妃起身道:“妾身去看看!” 毕竟对方也是大皇子,传出去也不好。 说着,柔妃披好衣衫走了出去。 当厉凌看到柔妃的那一瞬间,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是不是你这个狠毒的女人,陷害我的母妃!” 说这话,厉凌直接将剑递到柔妃脖颈前。 柔妃被吓了一跳。 她出自于名门,现如今是一位后妃,对于这种刀剑之类,不禁害怕地后退一步。 “大胆!大皇子殿下竟然连礼数都不懂个!” 柔妃身旁的丫鬟,直接看不下去呵斥道。 “儿臣要见父皇!” “陛下没空,大皇子殿下请回吧。” 看着这雨越下越急,柔妃开口劝道。 虽然面对德妃这件事情,她行踪还是有些确幸的。 因为从她进宫到现在,都是德妃压在自己的头上,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德妃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若是见不到父皇……儿臣便……” 话还没有说完,厉凌冒着雨,直接撞上了轮椅上的扶手。 那扶手的实木,所以厉凌撞上去,额头立马泛出了鲜血。 在雨水的笼罩下,整个人显得狼狈中掺杂着不满。 “啊!” 宫娥直接被吓到了。 “求父皇见见儿臣!” 说着,厉凌又再次撞了上去。 “儿臣……已经失去了双腿,万万不能失去母妃了啊!还望父皇看在母妃伺候你多年的份上,网开一面!” 厉凌话说完,接着继续撞上去。 “砰!” “砰砰!” 接连的几声,让柔妃瞳孔放大。 “还不赶紧拦住大皇子殿下!快啊!” 要是人死在她面前,可是个大问题啊! “不愧是德妃的儿子,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北陵帝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父皇……”厉凌虚弱喊道。 “那么就让你看看,你母妃做的好事情!” 北陵帝一边说,一边拿过旁边厌巫之术的两个玩偶,扔到了厉凌的面前。 厉凌看到后,脸色一僵。 第两百八十六章:隐约不适 方林连忙将地上东西捡了起来,拿到厉凌的面前。 一男一女两个玩偶。 男人的则是北陵帝,虽然上面没有写他的名字,但是已经写上了生辰八字。 女的那一个则是太后。 看着手上的两个玩偶,厉凌脸色无法淡定。 “这是孤从德妃宫里面找到的!”北陵帝怒道。 这段时间,他就隐约感觉到不适了。 直到那一个晚上,他在德妃的寝宫里面找到了这个,才明白是什么缘故。 他曾经心动的女人,竟然和别的男人厮混在床榻之上。 宫殿里面还放了这个厌巫之术。 谁都知道,在宫里面使用厌巫之术,乃是一大忌讳。 而且这个德妃还大胆至极,竟然敢诅咒太后和皇帝。 看来今日这一件事情,并不是偶然发生的了,而是德妃本就厌极了太后。 雨不断落下,此时的厉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明白了吗?”北陵帝不满道。 “母妃定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定是不会!”他相信。 母妃虽然一向心狠手辣,但是一般不会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北陵帝不想再多说,直接转身回去。 柔妃见状,也不好说什么,跟着离开。 只见寝宫里面的灯,再一次熄灭,进入寂静。 刚刚的那一瞬间,来得过于猝不及防,现在的厉凌都没有缓过来。 怎么办…… 现如今他该怎么办? 雨不停落下,他的内心不断下沉。 “殿下,不如我们先回去?你身子刚刚恢复,可受不住这样的啊!”方林担心说。 “那又如何?” 别说母妃今日睡不着,他也睡不着。 难不成……他真的要舍去一个? 厉凌看着面前高大的匾额,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无论雨下得多大,厉凌始终都一个人坐在雨中,脸色暗沉。 站在门口的侍从,对于厉凌不禁摇了摇头。 要怪,就怪这个德妃娘娘造孽啊! …… 天蒙蒙亮,厉烬渊就起身更衣。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沈莺莺微微睁开了双眼。 “怎么起这般早?”沈莺莺不禁开口问道。 按照常理,厉烬渊处于静养阶段,也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就是呆在这里即可。 “还不是担心你饿了?可以为你准备早膳?” “早膳?” 一听到吃的,沈莺莺双眼立马闪烁出来了光芒。 但是她一想,这里是宫内,厉烬渊这么招摇给她做早膳? 看出沈莺莺眼中的疑惑,厉烬渊很快道:“是喂你用膳。”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切了一声,随后转过身。 这不转还好,一转,她就感觉到双腿发软,四肢带着疼痛。 难怪……这个男人这么殷勤! 沈莺莺翻了个身,继续睡。 直到过了午膳时间,沈莺莺才知道厉凌的事情。 “大皇子殿下此时还在哪里?” “对啊!宫里面都传疯了,都说德妃用厌巫之术,惹怒了陛下,所以德妃娘娘估计是难了。”鸿雁缓缓道。 说到厉凌,沈莺莺想到自己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 沈莺莺本来是打算采些莲花给厉烬渊做莲花羹,却碰上了厉凌。 因为一夜没有睡,脸上的憔悴怎么也遮不住。 “大皇子安好。” 沈莺莺低头礼貌性喊了一句。 厉凌闻言,转过了头,看了沈莺莺一眼,脸上嘲讽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安好?厉王妃倒是安好!” “确实日子过得不错!” 沈莺莺对于敌人,也不想过于做作。 这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沈莺莺一抬起头,就看到了厉凌脸上的“x”字疤痕。 虽然痊愈得差不多了,但是那个疤痕还是留在那里。 本就脸色不好的厉凌,现如今格外的滑稽。 “大皇子,我们还是快些走吧,不然待会晚了,怕是陛下……” 旁边的公公示意说。 北陵帝一觉醒来还看到厉凌在外面,为了让他看清,所以批准他去大牢探望德妃。 一日未进食的德妃,此时满脸的憔悴。 她看着那作恶的老鼠,吃着自己的食物。 “大皇子到!” 听到这一个喊叫声,德妃立马擦了擦自己脸,满怀期待地站了起来。 太好了,她的凌儿终于过来了。 定是过来救她! 想着,德妃立马攀住了那个柱子,张望着门外。 因为杀死了几个老鼠,残留在手上的血液没有清理,所以德妃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轮椅滚动的声音很快响起。 每一声,都带着德妃的期待。 终于…… 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凌儿。 厉凌脸色一直不好,让德妃的脸色也跟着微微顿了一下。 “凌儿,是不是陛下让你接我出去的?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他定是舍不得我!” 因为当初北陵帝说过,她和厉烬渊的母亲,眉眼有些三分相似。 再加上这些年,她在宫里面伺候。 想必……这个男人也不会太狠心。 最主要,她也没有在他面前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 看到厉凌没有任何要给她开门的意思。 德妃瞬间就急了。 “怎么回事!还不快接我出来……!这里脏死了!” 德妃一脸嫌弃的看着周围。 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腐臭味道。 “母妃,儿臣怕是这一次帮不到你了。”厉凌缓缓道。 话一出,德妃瞪大了双眼。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我可是你的母妃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什么叫帮不了?” 德妃话刚落下,厉凌将手上的东西,扔到了她的面前。 “你自己好好看看。” 看到手上的东西,德妃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母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最主要,厉凌也没有想到,北陵帝竟然拿出了这个东西。 厌巫之术,本来就是宫里面最忌讳,谁知道,他的母妃,竟然走了这一条险路。 德妃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东西会在这里出现。 “你……这是哪来的?” “父皇给的,母妃,还真的是你。” 听到这句话的德妃,想到了那一晚看到的面容,整个人跌坐在大牢里面。 第两百八十七章:还有一张底牌 原来,那一晚她看到的是真的。 那个人真的是北陵帝,并不是她的错觉。 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那么就证明,北陵帝已经发现了她的行为。 拿出这个,只不过是让她上路有一个由头。 桩桩件件,已经够她死的了。 看着地上滚落的两个玩偶,德妃也不挣扎了。 这个的确是她做的,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忽然之间,她看着面前的厉凌。 她不再了。 那么她还有一张底牌。 她倒是希望他们的儿子,早晚有一日,能够登上那个位置。 她不在了,那么他也会帮助的吧?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北陵帝找不到那个男人。 她没有猜错,现如今应该是没有找到。 若是找到的话,也会有人进来了。 “母妃好自为之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帮不了什么了,若是母妃没有施展厌巫之术,那么他或许还有反转的余地。 “凌儿,你一定要好好的啊!母妃盼着……就盼着你了!” 德妃紧紧握着厉凌的手。 只不过是一个晚上,他的母妃,脸色就已经憔悴到不行了。 特别是握住他的手,沾满了臭烘烘的血迹,让他不敢想象昨晚的德妃是怎么过的。 “我知道的,母妃!” 说完,纵使再不舍也到了时间,厉凌只好被迫离开。 德妃跌坐在地上,轻轻抹去自己的泪痕。 就算她成了鬼,她也不会放过这些人。 厉凌一离开,事情很快传到了北陵帝的耳边。 “早了解好一些。” 此时的北陵帝,正在品着茶,但是眼中的掺杂着思绪。 “陛下不如去看看德妃姐姐最后一眼吧?”柔妃提议。 毕竟也是在身边伺候了这么久的人,好歹……也去看看吧。 虽然德妃没有对北陵帝有所感情,但是不代表……陛下对这个女人没有感情。 现如今,她都不敢相信,过了今日,便没有德妃。 她将会成为这个后宫里面,第二尊贵的女人。 好比当时的德妃那般。 这是她不敢相信的。 想到这一点,她就想到了厉王身边的那一位王妃。 她倒是长得和自己的故人,有些相似的地方。 北陵帝最终还是去看了德妃。 得知这件事情的沈莺莺,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厉烬渊。 “解决了一个。” “第二个,准备引蛇出洞!”厉烬渊毫不犹豫道。 最近他办事倒是越来越不顺利了。 想必东陵国的人,已经开始在阻碍他的进度了。 “我看到陛下倒是挺舍不得这个德妃的。” 若是德妃不做出那样的事情,估计也可以当一个贵人,平安过完后半辈子。 只怪走了岔路。 “既然这样的话,是不是当初陛下说会让厉凌去封地的事情有所改变?”沈莺莺试着问。 “不会。” 封地一定是要去的。 若是厉凌不去封地,那么这件事情就棘手了。 只有去了那边,才会露出马脚。 果不其然,回到自己府邸的厉凌,不一会就收到了一封信笺。 上面有着精致的暗纹。 他一打开,里面写着:跟我合作,不比和刘大将军好? 看到这一句话,厉凌眸光一顿。 “是谁?” 他怎么感觉这个字迹有点眼熟。 而且上面写的刘将军,不是东陵国的人? 厉凌瞬间反应过来,那一日同路帮忙对付厉烬渊的那一路人是谁了。 原来……是东陵国的。 东陵国对于他们可是敌国。 那么看来,他的母妃和东陵国有关系? 若是这样的话,能够让对方的将军出手帮忙这件事情,定是不简单。 所以他母妃身边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 此时的温如卿,坐在书房里面练字。 “如何?东西传过去了?” 他轻轻放下手上的笔墨,不慌不忙问道。 因为他知道这个厉凌,定是会和自己合作。 毕竟……他可是未来的储君。 若是到时候北陵国落在了厉凌手上,不比落在厉烬渊手上好? 这样子一来,他们两国还能够有所联系。 想着,温如卿倒是觉得这笔买卖倒是不错,只要厉凌原因,接下来都不是什么问题。 “传过去了,估计他会同意主子的,毕竟大皇子的母妃,两日之后便要被除斩了。” 德妃一走,那么厉凌定是想要强大自己的羽翼。 北陵帝的日子也快到七七八八了。 “他呢?” “依旧是身子抱恙。” “那就好。” 只要厉烬渊还处于一个没有恢复的状态,那么他们还有机会。 到时候,就可以直接打一个触手不及! “主子,三公主来找你了。” 说着,方林立马低下了头。 因为他知道自家主子,并不喜欢这个三公主,前面这个三公主来过了一次,但是被方林骗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个公主虽然性子娇纵,但是本质还是挺单纯的。 “去见见她吧。” 说着,温如卿拿过了自己随意潦草的画,走了出去。 苏菽看到温如卿的那一瞬间,双眼都亮了。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无论穿什么都这么好看。 一想到日后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夫君,苏菽的双眼立马爬上两抹红云。 “三皇子好啊!” “送给你。” 温如卿将画递上。 虽然苏菽深受西陵国国主的喜爱,但是对于画这一方面,一窍不通。 她只知道上面的东西,被温如卿画得很生动。 “真好看!”苏菽感叹了一句。 看着手上的东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快速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双鞋垫,递给温如卿。 “按照我们……那边的规矩……若是两情相悦,再加上都同意的话……就差不多……嗯……” 苏菽满脸的羞怯。 温如卿接过,看着上面的绣花,脑海浮现出了沈莺莺的身影。 “若是弄得不好,不要见怪……” “无碍。” 温如卿的手轻轻抚上了那个绣花,“绣工倒是不错。” “是啊!我母后从小就教我了。”苏菽回答说。 “好。”温如卿淡声道。 从小就教了…… 怕死他的莺莺也是如此吧?不然……怎么手会这么巧? 想到这里,温如卿更是握紧了手上的鞋垫。 看见这一幕的苏菽,立马低头一笑。 因为在她角度,便是她未来的男人,很喜欢她的东西。 第两百八十八章:掩盖不住 “既然这样……” “既然这样,到时候我会让父皇去和你母妃好好聊聊我们婚嫁的大事。”温如卿很快说。 “好!” 苏菽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没有想到……她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 “既然这样的话,公主便快些回去吧,毕竟还没有出嫁呢!在三皇子这里,也不大好。” 苏菽旁边的宫娥很快提醒说。 苏菽意识到确实是这个理。 “既然这样……那么明日,不知道殿下是否有空?湖畔的荷花开了,听说倒是挺好看的。” “可以。” “好!” 苏菽眼中闪过意识的期待。 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般爽快! “那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苏菽还没有等到温如卿的回话,就带着丫鬟离开了。 方林看着这一幕,不禁开口道:“主子,这个三公主,倒是挺心悦你的。” 毕竟那种欢喜,从眼中就可以透出来。 温如卿闻言,没有回话。 就算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根本由不得他。 “继续盯着厉凌那边的消息,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来禀报。” “是!” …… 大皇子府邸。 厉凌对于这一切,还是以慎重比较好。 毕竟他还没有见过这个三皇子,但是从这个字迹很熟悉。 他很快提笔在纸张上面落下了几个字,随后递给了方林。 若是想要合作,总得拿出一点诚意来吧? 他现如今的确是需要一些人力,毕竟母妃倒台之后,那个老东西想要对付自己,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想要知道,这个三皇子究竟能够给自己什么好东西,这样子……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毕竟怎么样,他都是死路一条。 不如誓死一搏! 知道自己命数的德妃,没有多坐挣扎。 只不过,她要把这多年来隐瞒凌儿的事情,告诉他。 想着,德妃从腰肢处拿出了一个铃铛。 她也不期望那个男人救自己了,因为一救,就会暴露。 为了保险,她愿意如此。 但是她必须要保障她的凌儿是好好的。 不知不觉,她就走到了这一步。 说句实在的,还是有些舍不得…… 但是没有办法了。 德妃不禁看了几眼在脚边徘徊的几只老鼠,露出了一抹笑意。 “放心,我的凌儿定会替我报仇,到时候……说不准这里就是那个老婆子的地方了!” 回想起,这些年,她从一个小小贵人爬到现在妃位,再从妃位到贵人,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够绊倒皇后。 刚刚入宫时候的懵懂,到现如今…… 还没有等到德妃回忆更多,她便听到了脚步声。 随着那个脚步声的靠近,老鼠很快抛开。 最终,她还是看到了那个男人 整个人北陵国至高无上的男人。 “妾身……见过陛下啊!”德妃笑道。 她没有起身行礼,毕竟将死的人了,就算再放纵一次又如何? “那个男人是谁?” 北陵帝沉声问。 “陛下看不清吗?不像陛下的风格啊!”德妃笑意逐渐深。 她瞥了一眼,那托盘上面的酒杯。 她是不会爆出任何一个人。 “陛下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北陵帝看着面前的女人,倒是觉得心被啃了那样。 德妃不以为然,因为这些年,虽然她贵为德妃,但是实际上……也就那样。 总的来说,还比不上现在的柔妃。 “话就不用多说了,陛下懂就得了。” “你认为你的嘴硬,还是孤这些刑罚来得痛苦一些?” “陛下,妾身伺候了你这么多年,都到这个时候,就不要为难彼此了,毕竟……那只不过是一个小侍从罢了!” “陛下这些年都忙于朝政,后宫里面这么多人,妾身……妾身只不过是犯了一些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德妃长相本就带着攻击型,现如今一笑,娇媚中带着无奈。 仿佛在说北陵帝的不是,冷落她这么久。 她只不过寻欢作乐罢了。 “很好!” 听到这一句话,北陵帝握紧了手上的拳头。 “陛下……虽然柔妃妹妹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你啊!一国之君……当初……” 德妃欲言又止。 但是那个笑容,怎么也遮不住。 “特别是陛下对淑妃妹妹,厉王的母妃……呵呵,莫要以为没有人知道呢。” 话一出,北陵帝立马扣住了德妃的手。 “你什么意思!” 被捏得生疼的德妃,快速地拿过旁边的毒酒,一口饮下。 “就算陛下送走了我,你以为……你这一副慈父,好国君的模样,能够维持多久?” “哈哈哈哈哈哈!” 德妃放肆大笑。 特别是看到北陵帝那巴不得吃了她的模样。 越是这样,她越是兴奋。 她好不到哪里去,他自然也不例外。 虚伪至极! 只不过他贵为帝子罢了。 德妃一边说,一边身子慢慢往下滑。 嘴角的那一抹鲜血,衬得她十分的娇艳,她静静的躺在地上,听着旁边老鼠的声音,缓缓闭上了双眼。 跟着过来,后面才到的柔妃,瞧见这一幕后退了一步。 “德妃姐姐她……” “就这样吧。” 死了也好,知道太多,也该死! 北陵帝没有多说什么,很快离开了大牢。 德妃自杀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宫外和宫内。 太后醒了不久,就听到这消息。 “好啊!这个妖婆终于没有了。” “没了是没了,只不过接下来要警惕大皇子才是。”太后身边的嬷嬷道。 “一个瘸子有什么好在意的?” 嬷嬷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不过沈莺莺听到这个消息,没有想到会这么突然。 特别是听到鸿雁跟她细说的时候。 看来,这个德妃背后不容小觑。 一个能够让她命都付出,也不愿意供出来的男人。 “王妃,有人给你送了这个!” 说着,鸿雁连忙拿出来,递给了沈莺莺。 沈莺莺一打开,里面的东西无比熟悉。 因为那个东西,是她住在温如卿那里的时候,周围种满的花。 当时有丫鬟告诉她,他家主子最喜欢这个花了。 现如今,这个花,还绣了一个手帕…… 莫不是…… 第两百八十九章:一见如故 温如卿! 沈莺莺率先想到了这个男人。 莫不是……那一日是假死? 但是不得不说,手上这个行为,真的很像是温如卿能够做得出来的。 “是谁给你的?” “是柔妃娘娘。”鸿雁回答说。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沈莺莺不禁诧异了一下。 她和柔妃,并没有很过于熟络,但是她却给自己送了东西…… 这让沈莺莺不得不大吃一惊。 “她可有说什么?”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说和王妃你一见如故。” “原来是这样……” 她进宫这段时间,虽然知道这一位德妃娘娘常常伺候在北陵帝身边,但是她私底下,还没有和这个柔妃碰过面。 似乎……她也是时候,该去拜访一下这个柔妃了,不然不合规矩。 刚刚处理完事情的厉烬渊,从偏殿走了过来。 一来到,他就看到沈莺莺一副思考的模样。 身穿淡黄色衣裙的沈莺莺,从厉烬渊的角度看过去,光打在她的身上,整个人透着灵动的氛围。 他不禁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沈莺莺抬起了头。 “在想什么?”厉烬渊出声问。 说着,他的手不禁抬了一下沈莺莺的下巴。 本来就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长胖了不少的她,对于厉烬渊这个动作,不禁斜了一眼。 看到厉烬渊的过来,鸿雁识趣离开,不打扰主子两人的世界。 “想……你可以告诉我柔妃娘娘喜欢什么吗?性格如何?” 毕竟厉烬渊乃是皇家的人,这种问题,问他准没错! “怎么了?” 对于沈莺莺的问题,厉烬渊不禁有些好奇, 问着,沈莺莺很快给厉烬渊展示出了柔妃送给她的帕子。 “我想带些东西过去看看她,但是不知道她喜欢,也不知道她性格怎么样,所以就想问问你。” 毕竟……对方都这样了,她也不能继续待着。 说着,厉烬渊伸出手指,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沈莺莺瞬间就明白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了! 老狗果然是老狗! 想着,但是沈莺莺还是轻轻在男人脸颊上面,落下了一吻。 “柔妃身居后宫,出身乃是大家,所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不代表她喜欢琴棋书画,你若是带些新奇点的玩意,她可能会更喜欢。” 擅长琴棋书画…… 但是不代表她喜欢琴棋书画。 不得不说,出自于名门还是有些压力在的。 听厉烬渊这样说,那么这个柔妃或许内性子还是一个有趣的人。 “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吃点心。” “喜欢,只要你做的,她都会喜欢吃。” “为什么?” “因为她对你有所好感,若是没有好感,定不会给你做这个。”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拿起了一块帕子。 沈莺莺最主要想到的是,对方已经给她弄了一个手工活,她是不是也要拿出一点诚意? “既然这样,那么我便去给她做一款点心吧!” 毕竟之前还没有穿越过来的时候,下班之后,她就喜欢做一些小点心。 对于那时候来说,她做出来的模样什么出奇。 但是现在在古代,她把现代的东西搬过来,那么对于他们而言定是新奇的。 厉烬渊没有想到,沈莺莺还会想着给这个柔妃做点心。 “那本王的呢?” 说着,厉烬渊的手,轻轻握住了沈莺莺的手,将这个女人的距离跟自己拉近。 “定是会留一些给你!” 这是肯定的。 “但是有比点心更好吃的东西。” “什么啊?” “这里。” 说着,厉烬渊的薄唇吻上了沈莺莺的红唇。 蜻蜓点水般的吻,让沈莺莺瞳孔放大。 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一点征兆就吻了她! “得了得了!别腻歪了,不然就没有时间了!我要去灶房。” 不得不说,北陵帝安排的这个住所,还是挺方便的,最主要可以一体化。 厉烬渊不用走出去,就可以从里面穿过去到偏殿,再从偏殿走到一个小灶房。 那个灶房不是很大,是专门给准备做一些吃食时候用的。 “好!” 沈莺莺本以为厉烬渊会去处理事情。 但是没有想到,他跟着自己来到了灶房。 “你过来干什么?又不会做。” 虽然之前的厉烬渊不受宠,但是好歹吃食也是有专门的人伺候。 所以这种起火煮东西这种,估计这个男人一窍不通。 “那夫人教我,本王乐意学。” “既然这样,你给我生火吧!”沈莺莺指了指道。 “可以!” 看到厉烬渊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沈莺莺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跟着蹲下身,但是厉烬渊不用多久,就把火升起来了。 对于这个,沈莺莺双眸闪过一丝诧异。 “没有想到,你还真的行!” 沈莺莺的话语,有些惊喜。 “本王还有不行的时候?”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一出,沈莺莺的脸泛起一抹淡淡的粉红色。 “说什么虎狼之词!” 偏偏还是在这个灶房! “虎狼之词?” 厉烬渊对于这个词语有些不理解。 “就是……就是那种比较露骨大胆的词句!”沈莺莺试着解释。 看到沈莺莺的表情,厉烬渊就知道这个女人没有骗子。 “接下来呢?接下来做什么?”厉烬渊开口问。 “揉面团!” 说着,沈莺莺拍了拍手上的面团!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倒是难到了厉烬渊。 若是说生火,那么他还是在行的,毕竟之前在外待过,这些对于他来说就是小事情。 但是这个…… 知道厉烬渊不会,沈莺莺开始给他示意。 “明白了!” 沈莺莺没有教多久,一会厉烬渊就懂了。 看着男人的大手开始动起来,沈莺莺的目光不禁往上移动。 厉烬渊垂眸认真给沈莺莺揉面,那认真的模样,让沈莺莺不禁多看了几眼。 面对沈莺莺灼灼的目光,厉烬渊转过头,看向了沈莺莺。 就在他微微侧头的时候,沈莺莺再次吻上了厉烬渊的侧脸。 只见旁边的女人,巧笑嫣然,清秀中带着灵动。 厉烬渊的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这不碰还好,这一碰,脸颊便沾上了白色面粉。 “哎呀!沾了!” 说着,沈莺莺踮起脚给厉烬渊擦去,但是两个人的距离在不断拉近。 第两百九十章:宠溺 看着男人的薄唇,沈莺莺很快躲了一下。 她的手轻轻地给厉烬渊擦了一下,只见脸上的面粉很快被擦去。 “可以了。” 说着,沈莺莺回到了原位,但是手却被厉烬渊扣住了。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反应过来,她被厉烬渊拉得靠近了一步。 “闪这么快?” “不然呢?你赶紧做,不然晚了可不好!” 沈莺莺指了指那个糕点说出这一句话。 “那夫人刚刚觉得为夫的表现怎么样?”厉烬渊嘴角挑起一抹笑意问。 沈莺莺看了一眼面前的东西,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不还没有弄多少嘛……” 这个男人就急着讨夸赞了…… “需要一些动力。” 厉烬渊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一句话。 听着这一句话,沈莺莺微微抬起了头,恰好对上男人的双眸。 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掺杂着宠溺,沈莺莺的目光不由往下看,只见男人手上沾上了面粉。 不敢相信,一个高高在上,在外威震四方的厉王殿下,竟然会这样的一面。 这个男人竟然会给她揉面。 沈莺莺嘴角的一抹笑意,情不自禁荡漾在嘴边。 这不笑还好,这一笑,沈莺莺的眉眼弯弯,一副见我尤怜的模样。 四目对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厉烬渊打破了这一片的安静,轻轻在沈莺莺的侧脸落下了一吻。 随后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厉烬渊学习能力很快,沈莺莺庆幸这个男人之前只是扮猪吃老虎,并不是真的看不见。 不然就有点暴遣天物了。 在两人的配合下,沈莺莺很快做出了一款桂花糕。 闻着那淡淡的芳香,一出炉,沈莺莺就给厉烬渊抓了一块。 甜而不腻的口感,十分美味。 除此之外,沈莺莺还特地做了珍珠奶茶。 对于这个厉烬渊感觉到有些惊讶。 沈莺莺将弄好的一杯,递到厉烬渊的面前。 厉烬渊抿了一口,淡淡的茶香带着奶味,里面黑色的珠子,qq糯糯,配合起来十分的美味。 “好吃吗?” 厉烬渊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沈莺莺浅笑,轻轻抓起了一把茶叶闻了闻。 最主要,这个香,就是来自于这个茶了。 她该庆幸自己的男人是一位王爷,所以有不少的好茶! “得了,我去找柔妃了。” “夫人果真是有心。” “王妃,这些东西,我们都有份吗?”鸿雁惊喜问道。 沈莺莺顺着话语,看向了那一个大桶。 因为珍珠奶茶,奶茶制作并不费力,所以沈莺莺就多煮了一些,然后珍珠是大家一起弄的。 所以每个人都可能品尝一二。 “当然!”沈莺莺肯定说。 听到这一句话,鸿雁顿时露出了笑容。 说着,沈莺莺先把东西拿过去给柔妃了。 对于沈莺莺的到来,柔妃还是有些诧异的。 她放下了手上的书籍,随后就迎了上来,看到沈莺莺身后带着的东西,更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王妃……这是?” “这些是我给娘娘准备一些吃食,感谢娘娘给我绣了帕子。”沈莺莺亲切地握住了柔妃的手道。 柔妃看着眼前的人,慢慢走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像啊! 还真的像! “那……你可喜欢那个花?” “喜欢喜欢!不知道柔妃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沈莺莺提议说。 “好!” 说着,沈莺莺将东西带了进去。 柔妃看着沈莺莺拿出来的东西,不禁眼前一亮。 “这是什么?” “珍珠奶茶!” 趁着还冰,沈莺莺让柔妃试一试。 柔妃也没有拒绝。 她轻尝了一口,味道果真是不错。 看到四下没有什么人,柔妃连忙抓住了沈莺莺的手,双眸闪烁着光芒道:“你可否是叫沈莺莺?” 沈莺莺听到自己名字,心中闪过一抹诧异,但是她没有表露在脸上。 “娘娘是否认错人了?” “认错了?” 柔妃有些不敢相信。 明明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很像啊! “对,我并不是沈莺莺,娘娘不知道吗?”沈莺莺试探着。 “不……不可能!” 柔妃立马反驳。 “你的母妃,是否脖颈下有一个小小的胎记,那个胎记酷似莲花?”柔妃继续试探。 话一出,沈莺莺心中更是惊讶了。 不得不说,母亲脖颈下的确是有一块胎记。 因为小小的一个,所以不注意看,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一个莲花。 但是面前的柔妃竟然知道, 这就证明,柔妃之前是认识自己的娘亲。 但是宫中人心险恶,沈莺莺还不敢太过于承认。 “不是,怎么了?莫不是,我长得很像?” “对!她若是你的母亲,那么我便是见过她,她人很好,不过……或许你也不是她的女儿,毕竟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身穿不凡。” 眼前这一位是王家小姐。 不是沈莺莺。 若是沈莺莺,那么定是不会在这里。 因为从她母亲的服饰来看,就不太像是普通人。 “身穿不凡?” “对!” 柔妃还记得当初见到的时候,别说一个男的了,她见到都心动。 最主要,这个女人帮过自己。 她还记得,有一次,他们两人站在莲花前,她看着对面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她说若是她有一个女儿。 那么便会叫莺莺。 这样听起来亲切。 这一晃,就二过去了这么多年。 当时的她,还没有进宫呢。 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好姐妹,只可惜,有一日人就不见了。 她再也没有见过了。 想到这一点,她还记得这个女人也喜欢吃桂花糕。 “你这些东西,我很喜欢,也从来没有见过呢,除了这个桂花糕。”柔妃开口说。 现如今,眼前这个厉王妃,和她真的很像。 虽然现如今她身居后宫,但是在此之前,她也是出身名门的小姐,没有见过什么稀奇的东西。 也是那个女人,带自己去认识的。 想想,那段日子还是挺美好的。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柔妃娘娘还知道吗?”沈莺莺试探。 “估计……还活着吧!” 话一出,沈莺莺点了点头。 但是在沈莺莺转过身去给她添茶的时候,柔妃本是柔和的目光,立马一变。 她紧紧地盯着沈莺莺的背影。 第两百九十一章:不能太快暴露 沈莺莺转过头的时候,看到柔妃瞧着自己露出祥和的笑。 “娘娘,继续尝尝。” 说着,沈莺莺将东西放到了柔妃的旁边。 有那么一瞬间,沈莺莺倒是感觉柔妃这个封号取得真好,因为柔妃的模样,就长得一脸的温柔。 特别是她眉眼上挑,看自己的时候,那种温柔中掺着和蔼的气息。 “手艺倒是不错,和她也是怪像的。”柔妃不禁道。 沈莺莺闻言,浅浅露出了一抹笑意。 关于她身份这个事情,她不能太快暴露出来,就算柔妃看起来和蔼也不行。 “像是像,但是始终不是柔妃娘娘心中所想的人,倒是……让娘娘失望了。” 沈莺莺露出了一抹惋惜的表情。 “没有关系。” 说着,柔妃拉着她坐下。 虽然一边跟她说话,但是手却不由自主地抚着沈莺莺的袖子。 单单从这个动作,沈莺莺已经感觉到不自在了。 她的手腕前,有一颗小红痣。 没有猜错,柔妃应该是想通过这个来认出她。 但倒是让她失望了。 因为她出门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特地遮了一下。 “既然这样,娘娘和那一位故人是怎么认识的呀?” “这说来话长。” 柔妃浅浅用这一句带过了。 沈莺莺不出声,柔妃就不会继续说下去,似乎等着她那般。 “这样……” 对于柔妃这个态度,她也不好意思说她想知道。 不然会露得她过于明显。 “那么妾身,今日就先谢过娘娘的帕子了。”沈莺莺浅笑道。 “好!本宫刚好要过去看看陛下,一起离开吧。” 说着,柔妃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两个人一副友好的模样离开。 沈莺莺和柔妃刚刚路过莲花池,不远处的厉凌目光紧紧盯着这两个人。 “主子,今日那边消息又来了,问您是否愿意合作。” “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他能够帮助您拿下那个位置。”方林回答说。 拿下? 听到这个词,厉凌双眸一闪。 他承认,这个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对方竟然能够如此信誓旦旦的这样跟他说,那么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与其在这里被人肉,他还不如放手一搏。 说不准,厉烬渊都不是他的对手。 想着,厉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还有那个三皇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呢! 现如今柔妃倒是如沐春风的模样,但是这个模样,也没有多少日了。 “走。” 说着,厉凌让方林推动着自己。 忽然之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了事情。 “对了,那个瞎子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厉烬渊,他都差点忽略了这个瞎子还在宫里面的消息。 “还是老样子,身子抱恙!”方林继续说。 “估计是我放在枕边的东西奏效了。”厉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说。 未来,这个男人估计动不动就会感觉到乏力。 还战神? 他无论如何都要他早死! 厉凌同意的消息,很快就到了温如卿的耳边。 温如卿拿着手上的这一个棋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最主要,他现如今拥有了这个身份。 “殿下,你和三公主的大婚,将在这个月的十五。” “好!” 这个婚事,越早越好。 他巴不得明日就把这个婚姻给订下。 “主子,估计明日陛下就会册封你为储君了。” 日子定下来了,那么娶对方的掌上明珠,定是要拿出一点诚意。 “很期待。” 说着,温如卿的手,大概比划了一下那个印章的大笑,脸色略有些许的得意。 …… 西陵国。 苏菽看着自己大婚的服装,脸上的笑意这么也掩盖不住。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在期待那一日了。 若是她未来的夫君,穿上这个会不会很好看? 苏菽轻轻拿了一下面前的那一套喜服。 西陵国国主一来到,就看到自家女儿一副心飞飞的模样,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都还没有出嫁呢,就不能收敛一点?” “知道了!母王!对于这个夫君,我很是满意!” 她瞧了这么多,终于瞧上一个对眼的了。 “日后,你就是那里的储君妃了,记得拿出几分风范。”西陵国国主握着自己女儿的手,缓缓开口道。 “好!” 国主看着自家女儿,不禁手多拍了几下。 “母王那里还有一些首饰,你去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 “好!” 说着,苏菽兴高采烈的走了过去。 看着自家女儿这一副模样,她真的有点担心,嫁过去之后,那个三皇子会把她的女儿拿捏死死的。 最忌讳就是这个了。 若是是她的女儿,能够控住那个男的就好了。 想着,西陵国国主不禁叹息了一声。 “国主就不用担心了,虽然三公主嫁过去,和我们这里不一样,但是身上流着的是你的血,自然是会遗传到一些的,不至于被夫家那边忽悠。” “最好是这样。” 说着,国主也跟着走了进去。 早就在里面的苏菽,把玩着手上的首饰,眼中的精光怎么也抵挡不住。 “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全部拿在了手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块白色的帕子,掉落在地上。 苏菽见状,连忙蹲下身,将手帕拿了起来。 这不拿还好。 这一拿,她倒是感觉那个帕子有些熟悉。 似乎……在她夫君那里见到过,特别是那个花纹。 走进来的国主,见到自家女儿愣在原地,立马走了过去。 她看到苏菽手上的帕子,连忙拿开。 仿佛像是抓到了晦气东西那那样。 “一个帕子有什么好看的?来瞧瞧这些。” 说着,西陵国国主转移苏菽的注意力。 “哦!我只不过是看到那个帕子绣工精致,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哪有什么精致!看首饰!” 西陵国国主一边说,一边把帕子递到侍女面前。 “去把这个东西烧了,也不知道放这里多久了,碍事,那个花也不好瞧。” 苏菽闻言,没有搭话。 国主为了缓和,特地挑出了一支红珊瑚流苏簪子。 “你看看这个,好不好看?” 第两百九十二章:缓过神 母王对于她很少会绷着脸,苏菽看着那个被下去的帕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特别是那个模样,和她看到在夫君那里看到的差不多。 莫不是……她多想了? 察觉到自家女儿的不对劲,西陵国国主连忙道:“不喜欢这个吗?那这个也不错!” 说着,她又拿出了另外一个。 苏菽立马就缓过了神。 “这个好看,喜欢这个,这些也喜欢!” 苏菽一边说,一边多拿了几个。 “过去那边,若是不开心过,记得同母亲讲啊!”西陵国国主叮嘱道。 “好!” 她是母王最疼爱的女儿,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她。 估计……她的夫君也不会欺负她。 苏菽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一个人,真的这么了解她。 竟然连她什么都会知道。 看来……是真心的。 想到未来的日子,苏菽倒是没有什么担忧的。 “好了,去看看喜服,看看喜欢哪套!”西陵国国主拉住苏菽的手说。 “母王,你忘了吗,我刚刚已经看好了,准备可以去看到时候的喜点了。” “好好!瞧母王这个记性,怕是高兴坏了呢。” 西陵国国主装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嘴角勾着慈祥的笑意,带着苏菽走了过去。 母女两个人聊了好半天,差不多把事情都落下的七七八八了。 现如今,就等着那一日了。 “明日母王会让老姑姑来教教你闺房之术,你嫁过去,可不比在这里了,虽然我们这边女子为尊,但是你到了那边,你要随机应变。” 说实在的,其实……她也算不得特别想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若是在这里的话。 她的女儿是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但是在那边,已经不好说了。 想必,对方看在她的份上,也不敢怎么样。 若是敢怎么样,区区一个小小的东陵国,也是能够拿捏的。 听到闺房之术,苏菽立马羞红了脸。 想到对方……她更是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母王也是不把你太见外,所以才会这样说。” 西陵国国主拍了拍自家女儿的肩膀道。 这是她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女儿,她必须要好好疼着! “知道了!” 苏菽娇羞回答道。 “既然这样,这个东西可以送过去了。” 西陵国国主示意着丫鬟手上的东西。 丫鬟明白,很快下去准备。 瞧到没有什么事情了,苏菽便也福身离开。 看着自家女儿离开,旁边的心腹连忙走上前,“回禀陛下,东西已经销毁了。” “销毁了就好,看到那个东西就晦气!” 什么好姐妹,简直就是虚伪。 若不是当初要做足脸面,她才不会一直当成宝贝那样,放进她的匣子里面。 现在人都已经没有了,再留着也无用。 “估计她怎么样,都想不到我会有朝一日!” “菽儿的婚事,千万不能出错!” “是!” …… 温如卿很快就收到了厉凌传来的消息。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一切,都刚刚好。 “殿下,西陵国国主传来了东西。” “放着吧。” 他没有任何想要看的意思。 现如今,他东陵还是一个小国,过后不久,就不是一个被人拿捏的小国了。 到时候西陵国想对他怎么样,还要掂量一下。 最主要对方的女儿还在他的手上。 “不看看吗?” “西陵国国主做事,本殿下一直都放心。” 若是被迫与眼前的形势,他大概不会想着要娶那个苏菽。 来者对于这一话,很是满意,随即转过身回去禀报通知。 但是温如卿的心,并不是这样想的。 “那边的三皇子回去了吗?” “在路上了。” “很好,拦截他!”温如卿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 此时赶着回去的厉迟,没有想到,路上会遇到歹人。 “跟我杀上去!” 任何人,都抵挡不住他归心似箭的心。 早有预料的这一切的厉烬渊,已经派人在暗处保护这厉迟了。 当对方杀出来的时候,厉烬渊的人毫不犹豫护着厉迟。 “三皇子殿下!快上马离开!” “这……!” 看着眼前这一片厮杀,厉迟做不到立马离开。 但是他没有离开,现如今被围堵的信息,很快就传到了柔妃的耳朵里面。 后宫中的她,握着手上的字条,手不断颤抖。 “我的迟儿!万万不能有事啊!” 现如今北陵帝刚刚恢复不久,她也不好前去叨扰。 但……那是她唯一的孩儿啊! “去……去找陛下!” 柔妃毫不犹豫道。 她人还没有找到,窗户旁飞进了一个小小的刀,插在她的桌子上。 “啊!” 上面挂着一张字条,柔妃连忙过去拿了下来。 字条上面还挂着血迹,是湿的,单单这一个就已经可以吓到柔妃了。 血…… 是血!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狠毒! 她连忙打开,上面写道:若是想要三皇子逃过此次,后宫中的琼花树下一见。 旁边的丫鬟看到这一句话,连忙拉着了柔妃的手。 “娘娘,你不能就这样去啊!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约的是在后宫,对方应该是不打算对我做什么……”柔妃清醒道。 她脑海浮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她不敢肯定。 “你去请陛下,先拖着,我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柔妃交待道。 说着,她心里面虽然有些害怕,但是还是避免不了,壮起胆子赶往对方约定的地方。 琼花树上掉下了许多的琼花,在黑夜之中,那白色的琼花,格外的夺目,但是掉在地上格外有些落寞。 是那个人,正好站在树底下。 柔妃深呼吸了几口气,故作淡定的走了上去。 “池塘荷花朵朵开。” 她试着对暗号。 听到这一句话,黑影人转过了身。 “柔妃娘娘!” “别……你想怎么样……”柔妃有些害怕。 “娘娘莫要害怕,若是我要对你做什么,估计你也不会平安来到这里了。”黑影人慢条斯理道。 “你既然知道我的封号……那么你想怎么样?” “想做一些让你和三皇子都好过的事情。” 第两百九十三章:云里雾里 听到这一句话,柔妃云里雾里。 “这是什么意思?” “你乃是柔妃娘娘,深的陛下抬举,你若是能够帮我得到更多厉王的消息,你和三皇子殿下,日后定是不一般。” 对方直接开门见山。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这是让她去透露消息? “柔妃娘娘是听不懂,还是假的听不懂?三皇子怕是不知道,自己额娘的一句不知道,估计让他命送黄泉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我这样做!你是不是厉凌!” 柔妃大胆猜测。 “我若是厉凌,就不会放你儿一命了,我会杀了他!难不成柔妃娘娘没有想过,自己的三殿下?就没有起过私心?只要你帮助我,那么你心中的那些小念头,都可以实现。” 黑影人的这句话,倒是说到了柔妃的心里面。 最近,她的确有这个想法。 固然,厉烬渊很厉害,但是始终是一个瞎子。 她的皇儿也不错,但是为什么…… 就是没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她的心里面,多多少少是有点不甘心! 凭什么! 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心底的小九九,竟然会被对方知晓。 一提到这个,柔妃的脸色就不淡定了。 看到这一幕,黑影人立马抓住了机会。 “难不成,你甘心三皇子殿下……日后还会去封地?若是他能够做一个威风凛凛的……” 黑影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立马被柔妃打断了。 “你想怎么样?” 无论如何,她都要为自己的孩儿搏一把。 毕竟现如今德妃已经不在了。 她凭什么还要缩头缩脑的? 再加上北陵帝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若是真的有那个机会…… “这几日你多去看看厉王殿下,看看他身子情况怎么样了,我需要的就是这一点。”黑影人毫不犹豫道。 “这个倒是简单……” “倒是对了嘛!你我合作,定是少不了好处的!” “那我的皇儿……” “定是会安全回来。” 说完,黑影人直接转身快速离开,柔妃不禁深呼吸了一口。 她连忙装出了刚刚慌张的模样,跑到了北陵帝的宫里。 “求陛下救救我的孩儿啊!”柔妃一脸着急道。 装出了一副无比担心的模样。 “妾身就这么一个孩儿……定是万万不能!” “孤知道了,已经派去了援兵!” 北陵帝也没有想到,最近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前段时间,是他的渊而,现如今又是他的迟儿! 一个接着一个! “无比要全部拿下!”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里的人,这么大胆! …… 沈莺莺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吃惊,她没有想到三皇子回来还会遇难。 “你放心,本王已经派人出去了。” “你知道这件事情?” “有所预料,但是把握不大,没有想到,还真的落网了。”厉烬渊把玩着沈莺莺的手道。 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估计他们那边来的人,没有多少,定是可以活抓。”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后面搞鬼! “那这样,是否需要和柔妃那边通知一声?” 毕竟都望子心切。 “不用了。” 他心中有所把握。 此时在距离京城还有一段路的竹林里面,两边的人正在交锋。 很明显,有一路子的人为下风。 厉迟没有想到,自己带回来的人,竟然可以抵挡。 但是他这个想法很快被打破。 “主子,似乎是厉王的人来帮了我们。” 说着,旁边的侍从拿出了一个腰牌。 看着上面清晰的纹路,厉迟脸上立马露出了一抹笑意。 “全部都拿下!” 恰好,此时北陵帝的也赶往出来了。 敌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失手。 就在他想要自杀的时候,孤风突然出现,制止了他。 “一个都不能落下!” 说着,孤风担心他会出现意外,特地还搜了身,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对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活抓。 此时的人,比他们自己人还多了两倍,只能说是插翅难逃。 完了……他真的要完了…… 他该如何面对主子! 他一边被扣押,想要试着对外求救,但是孤风似乎有备而来,让他们都没有办法对外求援。 三皇子平安归来的信息很快传到了宫里面。 柔妃连忙出来迎接。 看到自己儿子完好无损,不禁想到了刚刚黑影人的话。 还好……没有动她的儿子! 果然是平安归来了! “儿臣见过父皇,母妃!”说着,厉迟连忙下跪行礼。 “得了,完好无损回来便是好事!”北陵帝扶住厉迟道。 “是啊!这还要多谢烬渊呢!”厉迟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听到提起厉烬渊这个名字,柔妃脸上顿时有些绷不住。 “你……是厉王救的?” “对啊!还好人来得及,再加上父皇的人接着到,不然孩儿真的是难啊!”厉迟继续说。 “夫君见到三皇子回来一次不易,所以特地派人前去保护,并没有通知父皇,稍是擅作主张了一些。”沈莺莺的声音很快传来。 柔妃闻言,脸色更是不淡定了。 竟然是厉烬渊救了她的儿子…… 她还以为…… 既然这样的话……是不是…… 柔妃有些后悔了。 厉迟看到沈莺莺,顿时就明白了来者是什么关系。 “听闻烬渊前段时间也遇刺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厉迟关心问。 说实在的,这个皇位,他最看好的人就是厉烬渊了。 只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听到他身子抱恙。 “夫君一切都好,身子倒是比往日爽朗了不少,多谢三皇子的关心。”沈莺莺浅笑道。 但是目光时不时多看了几眼旁边的柔妃。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父皇,已经把罪人活抓回来了!”厉迟连忙道。 随后用手示意了一下。 看到被扣押在下面跪着的人,沈莺莺看到第一个的面容,略有些感觉到熟悉。 这个怎么那么像是温如卿身边的人? 沈莺莺不禁迈起步子,走了过去。 对方见到她,立马低下了头。 “小七?” 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让小七差点就抬起了头。 他没有想到,这个厉王妃会记得自己…… 那么这样来说…… 第两百九十四章:恨之入骨 小七虽然被喊了出来,但是并没有要应沈莺莺的意思。 沈莺莺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这是东陵国的人?”沈莺莺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所以便带回来,一同审问。”厉迟很快道。 毕竟上一次刺杀厉烬渊的是东陵国的人,这一次不知道是否还是如此。 “是!我就是!只不过我的主子,早已恨你们入骨,纵使离开了,我们这些兄弟也不想你们好过!” 小七脸上挂着愤怒和不满说出这一句话。 好似他真的是东陵国已经死去刘大将军的手下那般。 对于小七的说辞,沈莺莺不相信。 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因为这个时候,定是没有人会相信她。 毕竟温如卿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在场除了她对这个小七有印象,估计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印象了。 “原来,你是东陵国的人,那么看来,他们那边的国君倒是不大负责任呢!让你这些乱臣贼子杀到了这边来!” “不对,你我本就是敌国,你们这样来冒犯,是不是……我们也要做出些回应?”沈莺莺不禁道。 一听到这句话,小七便有些不自在了。 因为这样绕回绕去,还是给他的主子造成了一个大麻烦。 特别是主子现在还没有大婚,若是有什么事情,那么到时候大婚推迟,对于主子并不是一件好事。 最主要,他也没没有想过,自己这事情会失败,厉烬渊竟然会派人暗中保护这个三皇子! 那么这样……那个厉烬渊岂不是情况并没有很严重? “原来是刘大将军遗留下来的人,既然这样,那么便打入大牢先吧,看看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同伙继续冒出来。” 厉烬渊慵懒的嗓音,很快传来。 众人纷纷侧过头,只见他由着孤风的搀扶,站在不远处。 北陵帝见到厉烬渊,连忙走上前,关心问道:“身子如何了?” “对啊!大家都很关心你身子情况如何呢!”三皇子帮腔道。 他最希望就是眼前这一位厉王好好的了。 若是他好好的,那么自己到时候,也能够跟着好好的。 “身子恢复差不多了,也不知道父皇感觉如何?” 毕竟北陵帝在厉烬渊过后的几日也晕过去了。 “孤倒是好了许多,但是你大病初愈就这样出来,着凉可不好。” “那可不,我和三哥许久未见,今日难得回来,定是要出来瞧瞧的。” 说着,厉烬渊朝着厉迟走了过去。 旁边听到厉烬渊先前说的那句话,便吩咐道:“既然王爷有所打算就这样吧。” “是!” 小七立马被押了下去。 在厉烬渊出来的时候,小七多看了几眼。 只见这个厉王状态,并没有他们想的那样,这么差。 倒像是已经毫无大碍了。 看出沈莺莺的心思,厉烬渊走过去的时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不得不说,沈莺莺确实是怀疑过温如卿没有离开的事情。 现如今北陵帝也在调查,但是结果还是那样,可是他也不好意思罚厉烬渊。 恰好厉烬渊遇刺,装出了受伤的情况,所以他才缓了缓。 既然这样,沈莺莺看到今日见到的小七,那么想必她可以去查了。 说不准这个温如卿还是真的没有死! …… 东陵国。 温如卿听到来者的消息,气得掀倒了自己面前的东西。 还是被那个瞎子抢先了一步! “主子别气,我们有的还是机会!毕竟大皇子心已经偏向在我们这边了,他今日就已经把自己的私印一半弄过来了。” 说着,方林呈上前给温如卿看。 温如卿看着那个盖章,不禁冷笑:“很好!继续培养我们的精兵!” 绝对不能有任何延缓的机会。 莺莺……想必多日之后,他们就已经有机会见面了! “至于被抓走的蠢货,自己看着办!” 无论如何,在这个节骨眼上面,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他温如卿必须拿下储君这个位置。 想着,他不禁抚了一下旁边为自己准备的衣衫,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因为夜深的原因,所以厉迟回来不久,便去沐浴更衣了。 然后大家也就散了,只不过明日北陵帝会给厉迟做一个接风宴。 沈莺莺看到厉烬渊也去沐浴,所以她便去大牢一趟。 小七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女人,脸上依旧是没有什么波澜。 “三餐照旧,不可以少。”沈莺莺对旁边的人吩咐说。 说完,沈莺莺多看了几眼挂在面前的小七。 她也不打算动刑,只不过叹息了一声。 特别是她看到他腰肢的花纹。 的确是东陵国的花纹。 但是面前的人,确实是温如卿的人。 “他准备大婚了对吗?” 沈莺莺不温不热问出这一句话。 让小七有些猝不及防。 这是问他关于主子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最好就是这样。 沈莺莺也听到了,今日东陵国一位三皇子回来了,听说出去学习多年,近些日子回来。 这一回来,就要娶西陵国三公主。 “抱歉,我总把你认错。”沈莺莺脸上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笑容。 这一出让小七更是看不明白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也不敢松懈。 沈莺莺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便离开了。 小七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没有对他做什么。 是他多想了吗? 他小七,也没有那么多人关注,应该是不至于被一个女人这样记住眼吧? 沈莺莺刚刚回到住所,厉烬渊立马从后面抱住了她。 闻着沈莺莺身上透出来的馨香,格外的安神。 “又过去了?” “对,我总是怀疑温如卿没有死,若是他没有死,就好了。因为这样你也不至于要被罚得很重。” 因为她感觉这一切和温如卿策划的有关! “对了,你知道东陵国三皇子长什么样吗?” “知道,但不是你心中的那个样子。” 听着这一句话,沈莺莺不禁眉头一皱。 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一个有妇之夫的醋,这个男人也吃? 沈莺莺立马放软了语气,“我想看看,因为我不希望你有事情。”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温如卿没有死。 第两百九十五章:另外一个人 面对沈莺莺忽然变柔的嗓音,厉烬渊的手,轻轻划过沈莺莺的鼻翼处。 沈莺莺双眸充满着期待看着厉烬渊。 厉烬渊早有准备那般,他起身拿过旁边桌子上的东西,随后走向了沈莺莺。 “刷”的一声。 手中的画卷打开,但是里面的人并不是温如卿。 而是另外一个人。 看到这一幕,沈莺莺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竟然不是温如卿…… 难不成还真的死了? “这是和他成婚的三公主。” 说着,厉烬渊又拿起了另外一幅画卷打开。 这一次,沈莺莺倒是看清楚了。 上面的人,似乎轮廓有些熟悉。 但是最主要,三公主衣衫上面的花纹,引起了沈莺莺的注意。 她拿出自己的玉佩,走了过去。 沈莺莺微微蹲下身子,开始来回的对比。 不错,她玉佩上的一抹花纹,和三公主身上衣衫的十分相似。 母亲还能够和西陵国有关系? “他们两个成婚,也算是一桩盛大的婚礼,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前去参加。”沈莺莺开口问道。 “西陵国国主已经送过了请帖。”厉烬渊回答说。 那么这样来说……他们是可以去参加的。 只不过对方是东陵国的人,所以他们过去,还是有些困难的。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面色一顿,陷入了沉思。 因为这个三皇子很可疑,这个三公主……似乎有她想要知道的东西那般。 沈莺莺还记得自己没有看完的西陵国秘史。 瞬间有些失策的感觉。 “如何?”厉烬渊顺着沈莺莺的话语问了下去。 “唉!” 现如今,她也算是没有谱。 看着沈莺莺这个模样,厉烬渊似乎早有预料那般,轻轻地将她揽入了怀里面。 但是他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虽然厉烬渊可以装病,但是也装不了多久。 温如卿这件事情,始终是要给一个交代的。 “你……就不担心自己吗?”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只见他一副云淡神轻的模样,让她有些诧异。 “担心,但是我更担心莺莺。” 说实在,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 “所以说啊……这事情我们要查出来!”沈莺莺握住厉烬渊的手说。 “好!” 看着夜幕逐渐沉了下来,厉烬渊建议让沈莺莺好好休息,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 虽然觉得自己不困,但是躺下床,不一会就睡着了。 厉烬渊看着那睡过去的面容,心中愁绪万千。 “莺莺……你会怨我吗?” 说着,厉烬渊的手轻轻划过沈莺莺耳边的碎发,将她捋好别在脑后。 他缓缓撩开了被子,走下床榻,来到了窗户前。 沈莺莺这段时间,睡眠都不是特别深。 所以厉烬渊有什么举动,她都可以感觉到。 特别是现在。 她可以看到这个男人,一人站在窗户前,看着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背影似乎十分忧愁的样子。 透出了淡淡的孤寂感。 沈莺莺握紧了被子,转过身没有继续看。 她闭上双眼,缓和了一口气,随后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她还记得,那一日在厉烬渊匣子里面看到的那一块染血的手帕。 那一块手帕,上面的绣花并不是特别好看。 可以看得出来绣的磕磕碰碰,但是还是忍着绣了下来。 那一块手帕,是原主沈莺莺所绣的。 沈莺莺的脑海里面还有记忆。 当时母亲教她女红,但是她十分不喜欢学这个,所以一块帕子绣了许多天,才勉勉强强看得过去。 对此,她看着自己手上的帕子十分不喜欢。 可是母亲却说很好看。 从那一日起,她的帕子便被母亲带在了身上。 母亲几乎都有佩戴,为了鼓励她,很少会落下。 但是那一块手帕,却出现在了厉烬渊的匣子里面。 她不禁想到了自己真实身份出来的时候,厉烬渊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平淡得让沈莺莺有些不可思议。 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会接受了她。 她真的有这么好? 还是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沈莺莺不敢想,因为她害怕,越想越可怕…… 她闭上了双眼,强忍着情绪。 最好……最好不要那样发生! …… 碎林宫 柔妃坐在主位上,久久没有歇下。 垂在肩膀处的发丝,显得她格外的温柔,特别是昏黄的烛火光照耀下。 她想到今晚的事情,就有些无法淡定。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有想到,还会有所变化! 若不是她的孩儿告诉她,估计她还以为是黑衣人出手帮忙。 谁想到,背后是厉烬渊在保护! 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宫里面的灯立马被吹灭,陷入漆黑的一片。 柔妃只感觉自己脖颈被牢牢困着,她想要呼唤,但是却喊不出声音。 一个凶神恶煞的面容,猛地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那血腥双眼,柔妃脸色顿时害怕到凝住。 “你……你……!” “柔妃娘娘,你若是老实些,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看着那个面具往自己靠近,特别是在这个情况下,她十分害怕。 “哈哈哈!你想想你是怎么当上这个柔妃的!你想想!” 面具者一字一句道。 听得柔妃脸色瞬间不淡定了。 “我不知掉你说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 “告诉我,今晚的人,被带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啊!那是厉王带走的,我怎么知道?”柔妃颤抖道。 厉烬渊做事,一般不用向她禀报! “别忘了,你明日还要做什么!” 还没有等到这句话落下,随着面具的逼近,柔妃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 看着面前的柔妃晕过去,对方满脸的不耐。 一个妇人之仁,真的能够帮助主子成事? …… 一觉睡醒的柔妃,睁开双眼,只见周围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是她手放到的位置,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种子,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柔妃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连忙打开了字条。 里面的内容刚刚看完,就被厉迟的声音打断了。 柔妃连忙收好手上的东西,对于上面的意思,略有些不理解。 第两百九十六章:任由处置 门外很快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娘娘,醒了吗?陛下说御花园里面的花开得正好,想要邀请你一同前去赏花呢!”宫娥在外边惊喜喊道。 “醒了……你进来替本宫梳妆吧!” 柔妃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回答门外的宫娥说。 宫娥闻言,纷纷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 因为最近后宫陆陆续续的事情,由她处理,柔妃看着镜中的自己,略有那么一丝的有心无力。 原来……坐上这个位置,也不是这么的快乐。 她轻轻用水洗了洗手,淡淡的兰花香萦绕着她,缓解了不少的烦恼。 “今日给娘娘梳一个新发型吧。” “好!” 柔妃接着这个情况,微微闭上双眼,放松休息着。 昨晚的她,睡得不是很好,所以现如今感觉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宫娥生怕吵到柔妃,所以手脚放得格外温柔一些。 此时在御花园等待着柔妃的北陵帝,旁边坐着厉凌。 “多日不见,你脸色倒是恢复了不少。”北陵帝开口道。 “父皇也不例外。” 说着,厉凌收起了平时的不爽和不满,反而是一副恭顺的模样。 “不知今日是父皇和柔妃娘娘约好赏花的日子,所以冒昧坐在这里,倒是打搅了父皇。”厉凌不禁道。 “无碍。” 虽然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久别一见,北陵帝心中似乎缓和了不少。 毕竟这么多年,至少也是有点感情的。 “你若是能够老实些,不像你母妃那样,父皇可以许诺你富贵平安一辈子。”北陵帝抿了口茶道。 听着北陵帝这些话,厉凌心中没有这样想。 但是表面上,他还是装出了乖巧的样子。 “儿臣知道,只不过也没有想到母妃会是那样做,倒是寒了父皇的心。” 听着厉凌的话,北陵帝倒是觉得他还是孺子可教的。 起码还是可以分得清,青红皂白的。 “希望你也不要怪孤无情。” “不会,儿臣不是那种人。”厉凌老实说。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了脚步声。 两人转过头一看,便见到柔妃朝着他们走来了。 “那么儿臣,便不打扰父皇和柔妃娘娘的好雅致了。” 厉凌说着,想要退下,但是却被北陵帝拦下了。 “你也随孤一起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吧。”北陵帝开口道。 “这……好!” 柔妃走进就听到这一句话,她想到字条上面的字。 现如今,她和那个黑影人已经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想要离开,估计是有些困难。 只不过这一次需要办的事情,算不上特别的困难。 柔妃轻轻搀扶着北陵帝,走向了花开得最灿烂那里。 “不得不说,这花开得倒是不错。” “的确是不错。”北陵帝答话道。 “儿臣倒是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不知道是否真的,所以想要借着眼下这个机会问问父皇。”厉凌的声音,悠悠从后面传来。 “说!” “听闻父皇有意让儿臣去封地?” 话一出,柔妃微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厉凌竟然会主动提出来。 “你若是不想的话……孤……” 还没有等到北陵帝的话说完,厉凌立马接话道:“儿臣愿意!儿臣愿意过去尽自己一份力量!以来表达儿臣对父皇这些年的包容。” “要是母妃还在,估计儿臣也不想离开,但是现如今母妃不在了,儿臣也应该过去了。” 厉凌一字一句说出这些话。 瞬间,就给了北陵帝一个不错的印象。 “难得大皇子殿下有这一份心,妾身倒是觉得不错。” 柔妃附和说道。 北陵帝本来心中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没有想到,柔妃也会这样提议。 “真的决定了?” “是啊!毕竟有人比儿臣还要困难,都可以帮助老百姓,儿臣也希望能够帮助老百姓。”厉凌继续说。 很明显暗自的就是厉烬渊。 “既然这样,那么孤便允了!” 听到这一句话,柔妃瞬间深呼吸了一口。 果然啊!这件事情比上一件事好多了。 现如今厉凌离开了,那么就证明,这段时间,只要她的迟儿给力一点,得到陛下的青睐。 那么她们母子两还是很有希望的。 就算到时候杀出来一个厉烬渊也无济于事。 瞬间,柔妃的心舒坦了不少,继续扶着北陵帝。 得到应允的厉凌脸上立马露出了笑意,“那好,既然这样,儿臣便回去收拾了。” “好!” 话音落下,方林推动着厉凌离开。 厉凌扫视了周围的一切,想必,等到他再次回来的时候,这里怕是要变天了。 因为……他即将会取代那个位置,成为至高位上的人。 等到那个时候,这里的宫娥侍从,见到他都要喊一声:陛下。 沈莺莺没有想到,自己出来一趟会遇到厉凌。 “哟,厉王妃?” 厉王妃这个称呼,从厉凌的嘴里面喊出来,格外的别扭,听得沈莺莺很不是滋味。 “怎么了,大皇子殿下?” “没有什么,倒是要离开京城了,有些舍不得你这样的美人。” 话语轻浮至极,让沈莺莺听了眉头一皱。 “瞧瞧这身段,啧啧啧!倒是便宜了那个瞎子!” “他又看不到,很可惜!” 说着,厉凌双眼毫不掩饰地看着沈莺莺。 沈莺莺冷笑了一声,走到了厉凌的面前,“我还以为谁在狗吠,原来是大皇子殿下啊!” “不过不能称为狗了,毕竟现如今脸毁了腿也没了,改称为癞蛤蟆!” 说着,池塘旁恰好蹦跶上来一个丑陋的蛤蟆。 听到癞蛤蟆这个称呼,厉凌顿时变了。 “大皇子殿下精气神倒是不错,也不知道是真的瘸了还是假的瘸了!”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在厉凌周围打转。 虽然沈莺莺语气很平淡,但是句句字字都让厉凌不爽。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厉凌的身后。 “这个轮椅质量不是不错啊!” “厉王妃你想干什么?”方林顿时警惕。 “也不想干什么。” “但……却又想干点什么!” 说完,在厉凌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沈莺莺猛地踹了一脚厉凌的轮椅。 鸿雁见状,敏捷的身手将厉凌的轮椅推向了另外一边的下坡。 方林手一空,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厉凌已经朝着一个方向滑过去了。 第两百九十七章:能屈能伸 “啊!” 厉凌连忙惊呼了一声。 他想到这个女人疯,但是没有想到疯得这么彻底!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他下手,真的是活腻了! 眼看着面前就要碾过那个石头,厉凌直接感觉不妙。 特别是轮椅在不断地加速,他想要停下来,但是却有不听使唤。 因为现如今的他,双腿已经不方便了,所以武功很难使唤出来。 方林见状,想要上前拦住,但是却被沈莺莺一个眼神,让旁边的暗卫扣住了方林。 “别担心,死不了。” 说完,厉凌整个人本是碾过石头,整个人身子往前倾去,准备落入池塘的那一瞬间,却被暗卫给拦住了。 方林这才深呼吸了一口气。 但是厉凌已经被吓了半死,虽然他的轮椅被拦住了,但是整个人还是往前倾的一个状态。 只要他稍微挣扎一下,就会掉进池塘里面。 听着那呱呱声,厉凌不禁咽了咽口水。 沈莺莺慢悠悠走到他面前。 看到厉凌那一脸害怕,但是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的模样,倒是乐到了沈莺莺。 “大皇子殿下,不是很有能耐吗?” “暗卫已经拦着你了,不如你试着坐下?” 厉凌闻言,恶狠地瞪了一眼沈莺莺。 他倒是想坐下啊! 但是他手脚不方便,就算暗卫拦着轮椅也没有用,需要一个人摁着他坐下。 不然他坐不下。 现如今他的支撑力都是在扶手,只要他双手稍微一松懈,整个人可能就重心不稳,往前去。 他不想。 特别是看着那绿汪汪的池水,他就觉得脏。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究竟想怎么样!别忘了,我还是有身份在的!”厉凌厉声问道。 “是啊!你有身份,莫不是我就没有身份了?”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拿过旁边的棍子,戳了戳厉凌。 那放肆的模样,厉凌巴不得现在就手撕了这个女人。 “说你错了,我就放过你。” 沈莺莺气势一点都没有变,看着她那个模样,厉凌倒是觉得这样的女人做了厉王妃,有些可惜了。 特别是沈莺莺身上闪烁出来的能耐,并不是每一个北陵国女子都能够有的。 “也是,谅你也不会说,那么我们便这样杵着吧!反正这条路偏,陛下什么的,也不会路过!” 说着,沈莺莺伸手招来了一张椅子。 看着厉凌那一张憎恨的脸,沈莺莺就想杀了他。 厉凌看着沈莺莺坐下,手上拿着茶杯,悠哉地饮茶,心中更不是滋味。 他何时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似乎这个女人出现之后,周围的这一切就变了! 看来……果然是要和母妃想的一样,把她给杀了。 沈莺莺一脸坦然地看着厉凌,显得厉凌此时的模样,更加的滑稽了。 “啧啧啧,也不知道这一副模样,大皇子心中有何想法?” “无!放了本殿下!” “你先说。” 沈莺莺一如既往地坚定。 “厉王到。” 话一出,厉凌立马看了过去。 这是厉烬渊大病初愈,第一次见到他。 厉凌不禁端倪了几眼。 沈莺莺没有想到,厉烬渊会过来。 “你怎么来了?” “听闻你抓到了一个猴子,特别来遛。”厉烬渊不带一丝犹豫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脸上立马展露出了笑意。 目光不禁多看了几眼厉凌。 现如今厉凌的脸色格外丰富,特别是那“x”型的伤疤还没有完全好。 所以整个人向前倾,格外的滑稽。 “主子,猴在那里!” 孤风十分配合回答厉烬渊的话。 “好!” 说着,厉烬渊顺手拿过沈莺莺手上的树枝,走向了厉凌。 “你想干什么!”厉凌顿时有些紧张。 厉烬渊没有回话,直接往厉凌腿上一抽。 “啊!”刺痛的声音立马响起。 沈莺莺见状,连忙走了上去。 “父皇今日让他去封地了,这个时间,且不可以做出什么大动静!”沈莺莺拦着说。 眼前这个事情,她并不想上了这个厉凌。 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因为沈莺莺知道,厉凌为人怕死! 所以就算他坐不回去,也不会往前倾去。 “他窥窃我的夫人,说话轻浮,我只不过在替父皇教训罢了!” 说着,厉烬渊又给了厉凌一鞭子。 听着那清脆的声音,沈莺莺都不禁后退了一步。 听到这句话,厉凌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句话……不是他之前说过的吗! 他还记得小时候,欺负厉烬渊的时候,他就说过这样的话。 当时和他一起玩的,都担心此事被北陵帝知道后,不好收拾。 但是只要他自己知道,厉烬渊这个没有母亲的孩子,那里比得上他? 他的母妃,可是宠冠六宫的德妃娘娘! 四妃之一! 而眼前这个畜生的母妃,只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宫娥,哪里配和他较量? 现如今这句话,从厉烬渊的嘴里面说出来,倒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没有想到风水轮流转,倒是变成了他! 那时候,恰好也是这个地方。 只不过现如今周围有了许多花花草草,那时候的花草还算是稀疏的。 所以就算被人看到了,他到了父皇那边,也是没有什么事情。 毕竟……厉烬渊的身份不值得一提! 想到这一点,厉凌忽然反应过来,他的舅舅可是手上握有一些兵权的啊! 不过母妃一般都不会找他帮忙。 当初北陵帝根基不稳的时候,他的舅舅可是帮有忙,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好歹手上也是握有一些兵权的。 再加上母妃年轻貌美,所以北陵帝便借助友好的机会,将母妃纳入了后宫。 母妃能够一路走上去,除了舅舅有点帮助,最主要是母妃的容貌和才情。 北陵帝还是会有所顾忌舅舅那边的,但是这一次,因为母妃弄了厌巫之术,所以舅舅那边也不好说什么。 想到这一点,厉凌忽然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还没有等到他想明白,一鞭子立马袭来。 “啊!” “得了!差不多就得了!” 沈莺莺是真的担心。 毕竟还要把厉凌放出去引蛇出洞呢! 若是就这样没了,倒是拖不出后面的人了。 “放了我吧!放了我……我知道错了!” 厉凌直接求饶说。 因为他知道,和这个怪物这样耗着下去没有意思。 他日回来,他定是能够逆风翻盘。 到时候他再讨回来,也不迟! 毕竟大丈夫能屈能伸! 第两百九十八章:痛苦面色 连甩了几鞭,厉烬渊才放下手上的鞭子。 “熟悉吗?”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时间。 厉凌立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面色。 身上袭来的疼痛感,让他整个人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最主要,身上的痕迹,外人看过去,根本看不出什么。 他知道这个厉烬渊是怪物,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 “得了,你们把大皇子殿下带回去吧!” 沈莺莺吩咐说。 毕竟也给了厉凌一个吓唬。 说着,孤风立马示意人上来。 看着厉烬渊垂直在手旁的树枝,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她记得这个男人问了一句熟悉吗? 难不成这个地方,之前发生过他和厉凌争执? 看着厉凌被人带走,沈莺莺很快走上前,握住了厉烬渊的手。 “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沈莺莺试着问。 “没有。” 厉烬渊的语气淡淡的,但是沈莺莺明显可以听得出不对劲。 旁人见状,很快退下,不打扰沈莺莺和厉烬渊。 人一推下,厉烬渊就搂住了沈莺莺。 对于厉烬渊这个情况,沈莺莺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不高兴了。 在这么一瞬间,牵动着她的内心,因为她不想看到这个男人不高兴。 但是一想到过去的事情,沈莺莺的动作不禁微微一顿。 这个行为,在厉烬渊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给我抱抱。” 说着,男人将下巴抵在了沈莺莺的肩膀上,依偎着他。 从沈莺莺的角度看过去,似乎触及到了关于厉烬渊的事情。 “没事……有……有我在!”沈莺莺试着安抚。 不用多久,他们就可以铲除这个厉凌了。 到时候……再加上江如一一把,厉凌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莺莺……” 厉烬渊欲言又止。 “没事的!” 沈莺莺和厉烬渊依偎的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太后看到。 “你是两个人这么的腻歪,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孩子!这个女人,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太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会不会是王妃根本就不想怀!”老嬷嬷开口道。 说道这一句话,倒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有点道理,你去调查一下!”太后吩咐说。 话音落下,嬷嬷很快下去。 同时,这一幕,也被柔妃看到了。 她捏了捏手上的帕子,随后快速离开。 就在她刚准备走向自己寝宫的时候,直接正面迎上了太后。 柔妃连忙被吓到了,但是强制镇定面色。 “见过太后娘娘!” “嗯,怎么神色如此慌张?” “妾身……没有,只不过是走得急了些,因为刚刚陪陛下上完花,听闻迟儿又在宫里面等妾身了!”柔妃搪塞道。 她总不能说自己去……干什么了吧! 太后双眸微眯,缓缓道:“哀家也许久没有见他了,这样,我们一起进去吧!对了,你身为妃位,怎么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按照常理,陪完皇帝,身边应该还有人才对啊! “妾身……让她们都先回去准备吃食了。因为这身裙子,过于贵重,所以妾身走起来有些慢。” “嗯.。” 太后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扫视了一眼她的衣裙。 “进去吧!” “好……” 柔妃无比的心虚。 因为宫里面没有厉迟,再加上她身边没有宫女,她才如何让人把厉迟缓过来…… 这是一个大问题! 柔妃脸上虽然没有表露太多,手扶着太后,但是心中已经慌到不行了。 她四目扫视了一眼无人懂她的意思。 当柔妃扶着太后进到里面的时候,只见屋子里头并没有厉迟的身影。 太后眉头一皱,刚想开口问,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迟儿真是许久没有见皇奶奶了呢!” 说着,厉迟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盘点心。 “这个点心特别好吃,皇奶奶要尝尝吗?” “你这孩子,跑哪去了?哀家还以为你不在这里呢!”太后嗔怪了一声说。 “这还不是太饿了,所以去了一趟灶房,没有想到,一回来就看到皇奶奶了!” 厉迟脸上一如既往的正常,好似刚刚他真的在那般。 柔妃见状,双眸底下,掩饰着自己刚刚的撒谎 她倒是没有想到,迟儿真的来了。 “好了,哀家也是路过瞧瞧你!哀家着身子骨,一日不同一日,前段日子还掉水了,所以今日不能在外待太久。” “无碍!皇奶奶能够特地进来瞧瞧我,迟儿已经感激不尽了!” 说着,厉迟拱手恭敬说出这一句。 无论是哪一方面,太后都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柔妃教出来的孩子,倒是比德妃好! 想着,没有什么问题,太后便离开了。 还叮嘱柔妃不用送。 柔妃也没有拒绝。 等到人走后,柔妃不仅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母妃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若不是我路过瞧见厉王妃,我还不知道母妃要带着太后过来呢,话说母妃刚刚究竟去哪里了?为何会拿儿臣做幌子?” “我……” 柔妃没有想到……这个事情竟然和厉王妃有关! 莫非……刚刚瞧见她了? 柔妃顿时有些不得劲。 “没有,你也知道皇奶奶这个人多疑,所以我便……骗了一下!避免她多想!”柔妃缓和道。 “原来是这样。” 看着柔妃不大愿意说出事实的样子,厉迟也没有多逼这着。 寒暄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看着自家儿子离去的声音,柔妃如释重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终于圆过去了! 但是厉王妃……柔妃有些不能掉以轻心! …… 此时的沈莺莺和厉烬渊正在回去的路上。 刚刚的那个拥抱,让她恰好看到了躲在花丛旁的柔妃。 她还以为自己眼瞎,没有想到是真的。 对方没有站多久,便离开了。 从那个模样,沈莺莺就感觉到不对劲。 没有想到……真的不对劲! “没有想到……平时温顺的柔妃娘娘,也这么可怕……” 这个后宫,果然是吃人的地方! 柔妃竟然也开始不对劲了。 也是……她膝下有一个三皇子…… 她在德妃之下忍辱受重多年,好不容易这个女人倒台,厉凌略有失势的样子。 所以她也抓紧了时机。 “莺莺,还有更可怕的。” 第两百九十九章:察觉到不妥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的目光不禁看向了厉烬渊。 她想到了那晚的事情。 察觉到沈莺莺炙热的目光,厉烬渊转过头,“怎么了?” “没有。” 沈莺莺回答说,但是心里面多少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走吧,回屋子里头歇着。” 说着,厉烬渊握住了沈莺莺的手,带着她一步步向前走。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 “小心。” 话一出,沈莺莺差点直接踩上了那个石头,还好旁边的厉烬渊扶住了她。 “怎么这么不小心?” 只见沈莺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这个女人,很少会是这个模样,让厉烬渊察觉到了有些许的不妥。 “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本王说。” “我知道。” 说着,沈莺莺走路格外注意了一些。 她只感觉厉烬渊握住的手,越来越紧,似乎担心下一秒,她就要摔倒那般。 若是…… 若是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就好了。 沈莺莺和厉烬渊很快回到了住所。 此时,被人抬着回去的厉凌,脸色一点都不好。 “殿下……这个厉王也真的是欺人太甚了!”方林不禁吐槽。 要怪,就怪这一次出门,带少了人,不然也不会对付不了这个厉烬渊!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子被抽打,别提心里面有多心疼了! 特别是打在身上,又看不出来那种,方林更气了。 “他只不过是讨回了之前的委屈罢了,无所谓,本殿下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对了,我即将去封地,在此之前,让舅舅来见见我!” 这一位舅舅,素日做事低调,安安分分,在朝堂上也没有做出什么大动作。 但是北陵帝,对于舅舅那边,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殿下怎么想到要找林都司?”方林有些不解。 因为之前德妃娘娘在的时候,一般都是德妃娘娘去联系这一位都司,毕竟兄妹情深。 而大皇子殿下,对于这一位林都司,虽然是舅舅,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亲近。 现如今大皇子居然想见这一位舅舅,让方林有些想不明白。 “让你去就去!” 厉凌实在没有好脾气了,新伤还没有愈合,旧伤就开始了。 方林也不敢怠慢,连忙下去办。 厉凌上了马车。 待在府邸里面的江如一听到厉凌要去封地的消息,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因为厉凌若是想篡位,必定要借助外面的势力。 而他选的那个位置,恰好接近东陵国。 虽然一般人不会怀疑到这一点,但是她不一样。 只要这个男人有这个心思,那么她就有机会对付了。 只不过……有人就不大情愿了。 “什么!我好不容易从那个地方出来,却又要回到那种山山的地方!” “侧妃……你别闹了!大皇子殿下既然都有此打算了,那么你就只能接受。” 在一旁收拾东西的丫鬟,不禁回答柳缨的话说。 “那不是,姐姐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江如一淡定抿了一口茶。 现如今德妃不在了,那么……更好办了! “都把东西收拾好,明日就要启程了。”江如一懒懒吩咐。 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重回大皇子府邸,竟然有了之前自己没有拥有的能力。 呵!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大稀罕了! 闻言,柳缨冷笑了一声。 “是是是!什么好人都是你做了!”柳缨讽刺说。 一开始她还有些羡慕这个女人,能够得到厉凌的疼爱,之后位置又能和她平起平坐。 但是现如今,她不羡慕了。 因为侍寝这么多次,也不见得面前这个女人肚子有动静! 想必是下不了蛋吧! 等到她诞下孩子,看看还有这个小贱人嚣张的份吗! “姐姐若是不服气,可以去和殿下说。”江如一完全不把这个柳缨放在眼里面。 “你!” 柳缨气的直接走开了。 她一边走,一边心中开始今晚的盘算。 她必须要在今晚拿下! 想着,她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回去沐浴更衣。 厉凌回来的时候,江如一已经把府邸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今晚妾身可能还要去清点东西,所以殿下今晚早些休息。” 江如一一边夹着鸡肉放在厉凌的碗里面说道。 “很晚回来?” “殿下身子还没有恢复,明日还要舟车劳顿,所以早些休息比较好!” 江如一装出一副体谅人的模样,柔和的语气说出这一句话。 “好!” 难得有人这么体贴自己,厉凌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用过晚膳后,便各去忙各的了。 在暗处观察的丫鬟,很快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柳缨。 柳缨轻点红唇,将衣衫拉得往下一些,香粉轻抹锁骨。 “夜稍微深一些,就可以行动了。” 丫鬟将东西准备好说。 “知道了,我自有分寸!” 说着,柳缨继续收拾自己。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正直花一般的年华,却要和这个男人捆绑一生,多少心中有些不痛快。 但若是……这个男人争气一些,能够拿下那个位置,那么……她也会跟着有所改变。 她能够图的就只有厉凌这个身份了。 这次,她一定要一举拿下! 方林也觉得自家主子该延续香火了,所以对于柳缨今晚的计划,没有多加阻挠。 他伺候厉凌宽衣之后,便将烛火熄灭,悄悄点上了柳缨让准备的东西。 躺在床榻上的厉凌,并没有发现不妥。 一切安排就绪之后,柳缨从后窗户,直接爬了进来。 她看着床榻上的男人,轻轻褪去了身上的衣衫。 肤肌凝雪,帘帐笼罩下,若隐若现的身子,格外的撩人。 柳缨面若桃花,一步步走向厉凌,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随后整个人拉开厉凌的被子,钻了进去。 “殿下……今晚就让妾身来伺候你吧。” 说着,柳缨大胆地搂上了厉凌,一副娇羞姿态。 她能够感觉到,男人的身子越发越滚烫,她的手从后往前轻轻解开男人的系带。 随后贴了上去,大胆地吻住了厉凌的后脊骨。 “殿下不方便,也不碍事,妾身可以主动伺候你!” 说着,柳缨撑起身子,将厉凌翻了过来,面对自己。 第三百章:不惜一切代价 因为事先做好了准备,所以柳缨没有任何担心厉凌会有什么变卦。 看着那一张俊脸,说不心动都是假的。 特别是这段时间,她都待在厉凌身边。 所以看着看着,便发觉这个男人,倒是长得也不错。 她也算不上特别的吃亏。 想着,柳缨直接抚到了男人身上,衣衫轻轻被解开。 那健硕的轮廓,因为这段时间,没有活动筋骨,所以有些松垮。 但是不碍事,她不嫌弃。 只要今夜事成了,她日后在府邸里面,便是有一个地位的人了。 后院的权利,必须要落在她的身上。 她只有努力往上爬,日后她的孩子,才能够有一个好的未来。 想到这些点点滴滴的事情,柳缨心中便有了冲劲。 她低下头,开始挑起男人的最原始感觉。 这段时间,她也有向嬷嬷讨教过,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今日就把所学的知识,灌输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她顺着厉凌的锁骨,慢慢的吻了下去,男人身上越发越热,让柳缨知道自己这样,是没有错的。 想着,她更为热情了起来。 “殿下……待会就狠狠地疼爱妾身吧!” 虽然这一句话,从她的嘴里面说出来十分的羞耻。 但是为了达到那种感觉,她不惜一切代价。 话音落下,她声音更为柔了一度,好似水蛇那般,紧紧的缠绕在厉凌的身上,渴望得到他的疼爱。 仿佛是自己身上的热情,点燃了男人那般,两具身子肌肤紧贴的时候,柳缨明显感觉到火苗。 太好了…… 只要是男人,她就不相信,对她这种行为,能够纹丝不动! 最主要,还是向厉凌这种男人! 之前他可是一个花花公子啊! 柳缨慢慢地吻了下去,顺过男人胸膛,随后往下。 “殿下……妾身解开了哦~” 话音落下,厉凌没有回答的意思,柳缨眉眼流转,闪烁着娇媚的笑意。 “既然殿下没有回答,那么便是默认了!” 柳缨更为大胆,她低下头,往男人敏感之处埋去。 是太久没有了吗? 她记得以前的厉凌,倒是十分不一般,但是今日……怎么感觉比往常不行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柳缨一把将面前的衣襟解开。 闯入视线的结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差! 她都这样了,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一点感觉! 柳缨略有些吃惊的看着厉凌,只见那脸上,已经泛着嫣红色,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不是…… 这样都没有感觉? 柳缨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面前的情况。 莫不是她不行? 应该是吧…… 毕竟厉凌之前是那么强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呢! 想着,柳缨开始使出了浑身解数的能耐。 她就不相信,一个男人难不成对她怎么没有感觉? 她就这么比不上那个小贱人?! 柳缨不信邪,行为更为卖力。 她就不相信这样下去,这个男人对自己还没有感觉! 除非他不是一个男人…… 柳缨不断的加了几把火苗,动作格外娇媚怜人,她直挑厉凌的敏感点。 帘帐之下,女子的动作大胆撩人,对于床榻上的男人,格外魅惑。 柳缨一边吻着,手也没有停下来。 两个人差不多纠缠了半个时辰,柳缨已经累的不行了。 直接将她原始的欲望,磨灭的一干二净。 但是床榻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任何的感觉。 柳缨略有些泄气地坐在床榻之上。 看来这个男人,是打心底不喜欢自己! 但是……她明明药劲够强了,也不至于这么执着一个人! 柳缨想着,看着那冲击性的地方,直接埋下了头。 柳缨又周旋了十分钟,厉凌依旧是没有什么变化。 柳缨这次没有怀疑自己了,而是吃惊地看着床榻上的男人。 本来还是有些倾慕的目光,现如今变成了不敢相信。 “殿下……你莫不是……” 柳缨双眸慌张,手还是轻轻再次碰了一下。 依旧没有感觉…… 再一次印证了她心中的想法。 不是吧……难不成是真的?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吓我啊!”柳缨语气有些害怕。 若是真的那样,岂不是她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 最主要,对方还是厉凌! 这一个信息量,直接在柳缨的脑海里面炸开了! 她的夫君不行! 并且她也不能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她就完了…… 那么就代表,她永远是不会有他的孩子! 没有孩子…… 柳缨整个人都恍惚了。 她这是摊上了什么啊! 这不是白白葬送了她的青春,早知道,她就……不这样选择了! 现如今,她跑出去也不是,继续躺下也不是。 柳缨看向了不远处可以坐的地方,她手忙脚乱给厉凌拉好衣服,随后整个人抱住衣衫跑到了不远处的地方坐着。 这一坐,就是坐了一宿。 天一亮,她就急急忙忙收拾东西要离开了。 门外守着的方林,见到柳缨这副憔悴的模样,都不禁被吓了一跳。 没有想到,时隔多日,他的主子还是这么凶猛! 都把人家姑娘整得有些吃不消了! “侧妃,属下安排人给你送些吃的吧,今日你就好好歇息,殿下问起来,我就说你身子不适,至于大夫那边,我会给你安排好!”方林说。 “好……” 柳缨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这是一个丑闻。 原本她还打算侍寝过来,让方林给自己安排一个大夫专门照看身子,方便早日怀上。 现如今……已经是没有希望的了。 回答方林之后,柳缨便离开了。 暗处观察这一切的丫鬟,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江如一。 “很好!回去告诉莺莺这个好消息吧!”江如一没有太多的犹豫道。 此时的沈莺莺,正在府邸的书房里面。 今日的她特地说回去府邸弄些事情,厉烬渊也没有拦着她。 所以她才借此机会回来了一趟。 一回来,她就开始在书房里面翻找。 这不找还好,这一找,沈莺莺打开一个大匣子里面,找到了一幅画。 她二话不说把画给打开。 只见入眼的不是其他人,真是她自己! 并且画中的自己,还是一脸稚嫩的模样。 第三百零一章:难以言喻 看到的一瞬间,沈莺莺稍微愣了一下。 她仿佛确认画上的女子,的的确确是她自己。 厉烬渊为什么会有她的画…… 沈莺莺握紧手上的东西,微微后退了一步。 这让她想到了,母亲经常带着的那一块手帕。 对…… 手帕! 沈莺莺想到这个,连忙转过身,去找向了另外一个匣子。 她轻轻将里面的手帕拿出来,看着上面的血迹,内心万般难受。 内心那种牵扯的疼痛感,让她有些难以言喻。 厉烬渊…… 沈莺莺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的情绪久久不能缓解。 “咳咳咳!”沈莺莺猛地咳嗽。 就在她整个人往前难受咳嗽之时,她似乎看到了手帕上面的血迹,有些泛黑。 沈莺莺身子一顿,随后拿着手帕,连忙走到了烛火之下,绽开手帕,看清楚上面的颜色。 果不其然,上面果然是有些泛黑。 毒! 有毒! 沈莺莺的脑海里面,闪烁出来这样的一个想法。 或许是原主不会医术,所以之前对于母亲的异样,没有察觉出来多少,但是现在的她……并不是原来的沈莺莺。 这个黑,和平常的泛黑完全不同。 沈莺莺换了一个光线角度去看。 只要一放到光的面前,上面的端倪,就可以明显看得出来了。 母亲……的离去是中毒所致。 并不是偶然的病色,而是有人下毒了。 这不禁让沈莺莺联想到了一个想法,因为母亲经常出门的那段时间,正好对上了厉烬渊不在宫里面,而是在外的那段时间。 并且……那时候,厉烬渊在的位置,恰好是在他们居住的地方附近。 当时的情况还是有些乱的,她就怕母亲不小心路过的时候,被当成了敌方的人。 之后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原主本来是没有打算和母亲一同进京城谋事的,是母亲忽然提起来。 但是后来……母亲在路上就病逝了。 沈莺莺越想,越是感觉到事情悬乎。 她不相信,厉烬渊会是那个人。 但是看着自己的画像……沈莺莺十分不明。 “王妃,好了吗?王爷找你呢!”鸿雁站在门外喊道。 “好了,现在就出来。” 沈莺莺将东西摆放好之后,随即拿了一个东西,便走了出去。 “王妃,听说今日大皇子殿下已经要前往封地了。”鸿雁禀报道。 “知道了。” “听江小姐那边来报,大皇子估计已经没有延续香火这个能耐了。” 沈莺莺闻言,眉头微挑。 不得不说,厉凌和江如一两个人,倒是一个比一个有能耐。 “她自己看着来吧,就希望,日后的她不要怨我就是了。” 当时她是希望有一个眼线,而江如一想要报仇,所以沈莺莺才会给她该了面容。 现如今,她这样,沈莺莺倒是希望她不要多想。 “应该不会,因为江小姐现如今除了讨厌,还是讨厌。” 沈莺莺闻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大皇子府邸 一觉醒来的厉凌,感觉浑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总有那么一种,憋着一团火,但是无法泄去的感觉。 此时此刻的他,全身都感觉到有些乏力感。 他一坐起来,就看到自己的衣带处有被解开的痕迹,厉凌不禁嗤笑了一声。 这段时间,他倒是停机挺久的了。 他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啊! 看来……过段时间,他要寻些乐子才行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吧!” 厉凌一边拉好衣襟一边对外边喊道。 江如一很快端着东西走了进来,今日的她换了一袭衣裙。 那个颜色,是厉凌所没有见过的。 看着那一抹蓝色,厉凌倒是想起了死去的江如一。 似乎,那个女人,也挺喜欢穿蓝色的。 只不过啊!有缘无分! 看着面前这个向他走进的女人,厉凌一把挑起了江如一的下巴。 “今日怎么换了一身衣衫?” “殿下不喜欢吗?” 江如一脸上泛起一抹笑意,缓缓说出了这一句话。 那一抹笑,让厉凌顿时有些荡漾。 不得不说,这女人倒是有点意思,还好是他的,不然便宜了那个瞎子,多不值得啊! “倒是委屈你,要跟我离开这里了。” “不委屈,能够得到殿下的垂怜,是我的福气!” 说着,江如一轻轻舀起了一勺粥,送到厉凌的嘴边。 对于这种行为,厉凌很是受用。 “等本殿下好些了,定要好好疼爱你!”厉凌轻笑了一声说。 这话,让江如一听了,不禁感觉到有些讽刺。 估计,等不到宠爱的那一日了。 也不会有任何宠爱的机会! 江如一倒是开始有些期待,若是面前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拥有正常的功能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想想,江如一脸上更是挂上了笑意。 但是不知道情况的厉凌,也跟着她一起笑。 这让江如一心里面,更是乐呵不已。 …… 东陵国 “殿下,西陵国那边宴请了北陵国那边的人。” 站在温如卿身边的人,恭敬禀报道。 “然后呢?” 若是莺莺能来,他倒是有些期待。 虽然有些流程要走,但是没有关系。 毕竟那个瞎子也不知道。 “北陵国国主身子抱恙,大皇子去了封地,之后厉王也身子抱恙,厉王妃也不会单独前来。” 听到这个答案,温如卿也有所准备了。 “给她送些喜欢的东西过去。” “主子……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有些明显了?小七还在那边呢!” “你是……这个小七会不会是被认出来了?” 话一出,温如卿双眸微眯。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果然是有点能耐在身上的。 “就算认出,她也不敢肯定,莫不是……她还能够真的确定我没有死?”温如卿悠哉道。 他不怕沈莺莺猜出来自己没有死的消息。 “什么死不死啊?” 门外传来一个好奇的女声。 苏菽脸带着笑意走了进来,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 对于这个行为,厉凌不禁眉头一皱。 “你怎么来了?” “我……还不是想你了吗!” 苏菽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说了出来。 “我现在还有些事情,你可以在园子里面等我一下,我忙完之后,就出来找你。” 说着,温如卿起身,轻轻搂住苏菽的肩膀说。 “好……” 苏菽双脸立马泛起一抹红晕,害羞地离开。 但是出到外面的她,立马脸色一变。 “他刚刚是提到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对吗?” 第三百零一章:莫不是她错觉? 苏菽有些不确定。 但是她刚刚进来的时候,的的确确是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名字…… 莫不是她的错觉? “公主,奴婢看你就是要嫁给三皇子,过于紧张了一些,哪里有什么女子的名字啊!” “奴婢可是调查过了,这个三皇子,没有别的女人,并且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是上一次无意看到公主的画像,才一定倾心的。” “东陵帝都有些担心这个三皇子的性取向,只不过啊!还好遇到了公主你!” 宫娥激动地跟着苏菽讲述情况。 后面那一句话,让苏菽停了,不禁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 她没有想到,竟然碰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她倒是希望,对方娶她不是因为自己这个身份,虽然母王说过,娶她的人,到时候会给四分之一的兵力。 她希望的是这个男人,真的爱她。 而不是慕她带来的这一些。 “你乃是我的心腹,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便是了!” 毕竟她还没有嫁过去,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最真实是个什么情况。 但是以自己心腹都这样说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坏男人。 “日子也近了,公主应该准备好!” 宫娥不禁勾起了一抹贼兮兮的笑容,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这让苏菽的脸更红了,因为今日母王也同她说了,女人那点事情不得不懂! 想到那些小本子,苏菽整个人都不淡定! 她倒是希望那一个晚上,自己不那么笨手笨脚才好。 想着,苏菽的脚步更为轻盈了一些,脸上闪烁着喜悦。 这边的厉凌也没有闲着。 虽然感觉到身子不是那么自在,但是也是拖家带口往封地去。 “这是陛下给大皇子您的!” 说着,公公把北陵帝御赐的几个大字,一并放在行礼里边,给厉凌带走。 厉凌也没有拒绝,嘴角还带着笑意。 此时的柳缨刚好走出了,看到厉凌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闪躲了一下。 一看到厉凌,她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倒是让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不行! “你在干什么?行为鬼鬼祟祟的!” 对于柳缨,厉凌表示有些不满。 柳缨连忙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笑容,“或许是因为着凉的原因吧!” 看到这一幕,方林似乎明白什么。 “主子,柳庶妃,这段时间的确是身子不大舒适!” “既然这样,便坐后面即可!” 反正看着也碍眼! 此时的柳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闹腾了。 若是不知道这个男人不行,或许她还会继续纠缠,要和这个厉凌一起坐呢! 现如今,她属于,能够赶紧离开就离开。 因为她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脸色会不淡定! 站在旁边的江如一,看着柳缨的面容,已经明白得七七八八了。 “妾身瞧着殿下似乎没有睡好,妾身也去另外一辆马车上坐吧!不打扰殿下的休息!” 江如一做出了一副体谅人的模样。 “好!” 不得不说,厉凌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的确有些不自在。 他也没有勉强! 毕竟到时候过去,大把时间! 最主要,那里没有父皇,到时候,他就可以寻欢作乐了! 厉凌越想越是有些兴奋。 但是他怎么感觉……自己没有像正常的那样,有不一样的感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这几日累到的原因,所以他也没有多想。 马车很快启程。 柳缨没有想到江如一会上了自己这一两马车。 “你……你怎么来了?殿下不是需要你陪着吗?” “殿下也需要休息,你瞧他那一脸吃不下的模样!”江如一不禁道。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柳缨为了成事,是完全不把厉凌当人看她。 今日她去瞧香炉的时候,里面的药性那叫一个猛。 估计,现如今没有得到满足的厉凌,心中痒痒呢! 想想,江如一心中有了平衡。 这一路上,柳缨也没有什么和这个女人讲的。 她最近也休息不好,所以在马车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 宫内 沈莺莺很快回到了宫里面。 一回来,就被太后身边的老嬷嬷给叫走了。 太后住的寝宫一如既往地肃静,虽然她不怎么害怕太后,但是每次进入,她总有紧绷的感觉。 “来了?这段时间,你伺候渊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就算是哀家赏你的!” 说着,太后背对着沈莺莺,缓缓说出这一句话。 沈莺莺顺着太后的意思看了过去,只见托盘上,都是一些精美的饰品。 “多谢太后了!” “不用,哀家还是那个意思,你的肚子需要早点有动静,这段时间,你也待在宫里面了,你也瞧见是多么的复杂!” “一年又一年,渊儿可是拖不得的!越到后边,身子就越是吃不消!” 特别是后面几年。 所以她不急都不行。 一开始她选定厉烬渊这个人,就是想着打小这个孩子缺少母爱,她若是灌输多一点疼爱在他身上。 那么日后定是不一样。 谁料到,这个厉烬渊竟然和帝子一样的性子! 太后不禁摇了摇头。 也无碍! 毕竟也是一个短命的,虽然他继承不了大统,但是他的儿子可以! 最主要,眼前这个女人,出身也没有多高贵,算是可以很好拿捏! 只不过,太不知好歹了! 太后心中有些不满。 “妾身知道,但是这些东西,也是急不来的!缘分未到就是未到。” “哀家知道你这个孩子倔,也不想多说什么只希望你能够把握好时间,不然到时候……你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 若是听话一些,眼前这个女人,可以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并且,就算死了,也可以体体面面。 但是不乖! 就不要怪她了! “妾身知道了!” “这个你拿着吧!” 说着,太后把自己求来的符塞到了沈莺莺手里面 沈莺莺没有拒绝,太后脸色也乏了,示意她可以走了。 当沈莺莺回到住所的时候,厉烬渊立马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往她凑近了许多。 “太后可有为难你?” “没有,只不过给了这个。希望我们能早日开枝散叶。” 沈莺莺挥了挥手上的东西。 “那……夫人怎么想?” “想……不想?” 厉烬渊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吻着沈莺莺的脖颈。 第三百零二章:没少给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的耳根不争气红了起来。 “大白天呢!”沈莺莺不禁嗔怪了一声。 “这个东西,倒是没有什么用。” 说着,厉烬渊拿开了沈莺莺手上的东西,将它放置在一旁。 “这可是太后特地给我求的!” 沈莺莺格外强调说。 因为在回来的路上,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就已经跟她说了,这个符有多么多么的灵验。 告诉她一定要放在哪里哪里。 谁料到,眼前的男人,直接把这一话给驳回了。 “以前本王出去的时候,太后也没少给。”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的眉眼道。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这个女人似乎憔悴了一些,仿佛没有睡好那样。 “是不是最近很累?”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将沈莺莺搂入了怀里面。 “还好,只要有夫君在身旁,再苦再累都是甜的。”沈莺莺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一句话。 她的头微微仰起,眼中带着笑意,整个人灵动明媚万分。 厉烬渊听到这一句话,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沈莺莺的鼻翼。 “倒是会说。” “你不也爱听?” 沈莺莺承认自己这句话,确实是有些虚伪。 但是她脸上没有露出虚伪的模样! “对,喜欢听,再说一边。”厉烬渊的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若是说在外边厉烬渊都是冷冰冰的,那么此时这个男人,在沈莺莺这里就是亲和力十足。 不得不说,那张摄人心魂的脸,让沈莺莺双眸都有些愣住了。 这个男人,倒是长得一副好皮囊。 “不说,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沈莺莺嘟嚷道。 那气鼓鼓的腮帮,让厉烬渊看了,笑意更浓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中都透着宠溺的意思。 被这样看着,沈莺莺下意识的想要躲避那个模样,但是却被男人扣住了下巴,随后抬了起来。 “那怎么样才肯说?” “你很奇怪!这种话……为什么要重复一遍!” “因为是出自于你口中,所以本王喜欢听。” 沈莺莺听着听着,不禁轻笑了一声。 若是没有那些事情,她或许对于面前的男人更为的心动。 想到那些事情,沈莺莺不禁开口问道:“你会有事情瞒着我吗?” “不会,夫人觉得……我会骗你?” 厉烬渊说着,主动牵住沈莺莺的手,往自己的心口上摁去。 沈莺莺的手,透过男人的衣襟,可以明显感觉到,厉烬渊那健硕凸起的肌肉感。 接着传来的,就是男人的心跳声。 “不会,我相信你!” 说着,沈莺莺略有些强颜欢笑。 但是她这种细微的小表情,都被厉烬渊看在了眼里面。 这段时间,他是能够感觉到沈莺莺奇奇怪怪的。 “对了,厉凌今日去封地了。” “本王知道了。” “那么三皇子……”沈莺莺想到柔妃的事情,不得不想要让厉烬渊提防一些。 说不准,这个三皇子比厉凌还难搞。 “父皇今日让我问你,可否想要去西陵国一趟?” “西陵国?” 对于这个问题,沈莺莺不禁有些诧异。 “是因为三公主的大婚?” 毕竟西陵国乃是一个大国,东陵国只不过是一个小国。 纵使三公主嫁过去,东陵国的那位三皇子被立了储君,那么也是他高攀了这一位三公主。 最主要,西陵国对这一位三公主很是疼爱。 北陵国和东陵国本来就是敌国。 所以定是去不了东陵国。 但是西陵国却热情邀请了他们。 想必也是希望三公主能够得到众人的祝福吧。 “我可以去吗?” 毕竟过去参加的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她真的可以去吗? “只要你想,我便去给父皇一个回应。”厉烬渊摩挲着沈莺莺的手说。 “那好,我想去。” 因为她还记得她看西陵国秘史的时候,看到前面好几位国君都和母亲的轮廓一样。 但是后面的事情,里边就没有记载了。 若是想要细细调查,能够过去一趟西陵国是最方便不过了。 因为这样子,她就可以拿到第一手消息。 更不需要探子在路上,耽误几日的时间。 “那么……夫人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面前的我?” 他知道,她想要知道母亲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他愿意带着这个女人过去一趟。 “注意?” “你想怎么注意呢?” “这样?” 说着,沈莺莺轻轻在男人的喉结之处,落下了一吻。 还没有到最后一刻,她都相信厉烬渊是无辜的。 所以她愿意过去一搏。 沈莺莺连着的三句话,让厉烬渊双眸更为炙热。 在女人落下一吻之时,厉烬渊的心底已经被撩动了。 “这几日,没有夫人的陪伴,睡不好。”厉烬渊压低嗓音道。 若不是看到面前人的面容。 沈莺莺还真的有点不相信,这是堂堂厉王殿下说出来的话。 她的手指,轻轻推开了一下男人,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厉烬渊,你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沈莺莺双眼微眯,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那在你眼里面,本王是怎么样?” “闷骚!” 沈莺莺毫不犹豫说出了这个词! 看着沈莺莺那抬起的脸,厉烬渊忍不住吻了下去。 “无论怎么样,本王的心都骗不了你。” 厉烬渊一边说着,一边吻逐渐加深。 他的手轻轻扣住了沈莺莺的后脑勺,将面前的人往自己的怀里面带去。 沈莺莺没有拒绝,她回应了厉烬渊的吻。 “莺莺……” 厉烬渊低喊了一句沈莺莺。 那低哑的嗓音,直接撩动沈莺莺心底柔软,双眼迷离,被眼前这个男人,吻得迷迷糊糊。 厉烬渊喉头滚动一遭,一股邪火猛然窜上来,让他更进一步搂住了沈莺莺的腰肢。 沈莺莺的腰肢很细很软,身上若隐若现透出淡淡的香味。 这个香味,是厉烬渊还没有闻过的。 那甜中掺杂这清冽的香味,让他有些沉醉在其中。 面前的沈莺莺,宛如迷药那般,袭入厉烬渊的鼻翼间,让那团火苗越来越旺盛。 “厉烬渊……!” 沈莺莺带着喘息的喊叫声,让厉烬渊直接将她一把抱到了桌子上。 第三百零三章:他的期待 “哗啦”的一声,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掉落在地上。 沈莺莺整个人被吻的身子不禁往后倾去,微微松垮的衣襟,透出她饱满的柔软。 厉烬渊搂住沈莺莺腰肢的手,逐渐往上移动。 一阵异样的触感,让沈莺莺感觉到被触电般,身子立马软了一度。 “夫君……” 沈莺莺的声音娇到不行,那微微抬起白皙的双腿,似乎带有勾引力那样,让厉烬渊一把扣住。 厉烬渊埋下头,细碎的吻逐渐从沈莺莺的脖颈之处,慢慢往下移动。 沈莺莺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躺在一张桌子上面。 男人的手掌,给了她很强大的安全感。 沈莺莺此时此刻可以明显感觉到,炙热气息抚过的地方。 每一处都敏感至极…… 她心中的渴望,在一点点被挑起,让她的行为,不禁开始大胆了起来。 只见男人埋在她胸口之处。 沈莺莺的脸直接羞红了一片。 莫不是……都喜欢那个地方? 沈莺莺轻轻触碰了一下男人脖颈,厉烬渊很快抬起了头。 沈莺莺脸红到爆炸。 “是不是男人都……” 沈莺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但是没有明说出来。 看到沈莺莺这个模样,厉烬渊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不禁轻笑了一声。 “只要是你,哪哪都喜欢。” “毕竟……做的时候又不只是停留在你的两个地方,本王的手还会四处游荡。” 男人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一句话。 并且模样还是十分认真老实的回答沈莺莺的话语。 瞬间,沈莺莺正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 但是这个问题,她是真的好奇。 现在她明白了,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 她的手,轻轻伸起,捂住了男人的薄唇,脸上的红晕更是爬到了耳朵处。 这一副模样,怜人至极。 厉烬渊的手,轻轻勾起了沈莺莺的带子。 空气之中响起了拉开的声音,沈莺莺更是羞怯到脸轻轻撇过了一旁,没有看着厉烬渊。 身上袭来的凉意,很快被温柔的触感沾满。 “放轻松些。” 男人低沉蛊惑的话语,响起在沈莺莺的耳边。 本就是听觉敏感的她,这一瞬间,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娇娇柔柔地挂在男人的怀里面。 厉烬渊吻住她的脖子,耳后,再到肩膀。 后脊骨的敏感,让沈莺莺身子一颤。 但是人已经被撩得不成样,双眼迷离地看着男人。 好似一只慵懒的小猫那般。 “嗯……不喜欢在这里!” 沈莺莺娇软地喊出了这一句话。 被厉烬渊挑逗到不行的她,脖颈仰起配合着他的动作。 但是身下那带着扎意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得劲。 她轻轻扣住了男人的手,目光示意自己身下的东西。 “难受?” “难受……” 此时的沈莺莺乖到不行,让厉烬渊又再一次忍不住吻了上去。 “哪里不舒服?” “那里……” “哪里?” 男人不厌其烦地反问着她又一遍。 沈莺莺的耳朵更是红道滴血了。 这个话……怎么越听越是感觉到不对劲! “后背不舒服!太扎了!疼……”沈莺莺小声嘀咕着,语气里面带着些许埋怨的意思。 “别怕,待会就让你不难受了。” 说着,厉烬渊一把将躺在桌子上的沈莺莺抱了起来。 他一边抱着怀里面的沈莺莺,边走边纠缠地吻着她。 娇到不行的沈莺莺,攀住了厉烬渊,炙热的气息打在他的喉结上。 厉烬渊低头吻过沈莺莺的耳廓,下巴,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沙哑到极致。 “夫人,长得可真娇。”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的内心瞬间荡漾开了。 在男人有技巧的缠吻中,沈莺莺难以自控地发出了娇吟声。 沈莺莺那两手,犹如水蛇那般缠着男人的脖颈,温柔且冲动的回吻着男人。 体内的欲望不断叫嚣,厉烬渊将沈莺莺反扣在床榻之上。 帘帐缓缓落下,微风拂过,屋子里头的春色无比的撩人。 而太后命人送来的送子摆设,被落在了一旁。 …… 西陵国 宫里面一片喜庆,各个人的脸上都闪烁着笑意。 苏菽看着窗外的景色,脸上的笑意更是掩盖不住。 明日……她就要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了! 这个男人,是她好不容易看对眼的! 并且,对方在东陵国还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日她就已经听到母王说那个男人被册封成为了储君。 苏菽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更是美滋滋。 特别是旁边绣好的嫁衣,她更是不敢相信,这一日这么快的到来。 “公主公主!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你可否要看看三皇子给你送来的簪子?” 宫娥兴奋地跑进来喊道。 “他还送了我这些东西?” 苏菽脸上有些诧异。 因为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下,这个男人已经给自己够多的惊喜了。 “是啊!公主去看看吧!听说那个还是三皇子亲自设计的呢!” 宫娥实在是为自己的公主感到开心啊! “好!” 苏菽立马提起裙子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寝宫之中放了一个红色的盘子,上面放了红布。 苏菽连忙掀开。 入眼就看到了精致的钗子。 但是那些钗子,和明日大婚颜色不搭! 因为是粉色的! “他怎么给我弄了一个这样颜色的啊!” 她还以为明日能用上呢。 “公主,你可不能心急,说不准,这是人家打算亲手给你戴上的呢!”宫娥打趣说。 “你就会取笑我!” “对了,明日北陵国的厉王妃也会来参加,公主可要做好准备!” “北陵国?” 她知道母王和北陵国关系一直不错,但是没有想到,还邀请了那边的人过来。 “知道了!” 提到这个厉王妃,苏菽心里面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看过这个女人的画像,算不得特别喜欢。 倒是看起来有些许的熟悉。 不仅苏菽收到了这个消息,就连温如卿也不例外。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见不到沈莺莺的准备。 但是没有想到,他还是有机会见到这个女人! 虽然明日成亲的对象不是她,但是温如卿的心里面,已经飞了。 第三百零四章:七七八八 沈莺莺也是第一次去西陵国,对于外面的阵仗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西陵国国主特地安排了让将你们护送过去。” 北陵帝看到沈莺莺,对着眼前这一片说。 “真好,妾身都还没有去过西陵国呢。”旁边的柔妃,双眼闪烁出了好奇的光芒。 她的心里面,最开心的不是厉烬渊和沈莺莺一起去西陵国。 而是因为厉烬渊走了,厉凌走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她儿子最好的时机了。 这一切的一切……她还是有机会的对吧? 看着厉烬渊最近情况不错,想必今日她可以回复那个人说这个男人估计没有什么大碍了。 想着,柔妃心中已经有了七七八八的打算。 “陛下放心,这次前去,我定会找出陷害厉王的幕后者。”沈莺莺很快道。 因为北陵帝也不相信,关于温如卿那件事情是厉烬渊所为。 虽然东西是厉烬渊自己的,但是行为不一定是厉烬渊所出。 很大可能就是自己这个儿子,被陷害了。 “不用了,儿臣已经找到了。” 说着,厉烬渊轻轻拍了拍手。 孤风立马呈上了证据。 虽然外面的包装裹着的是他的标记,但是里面的东西并不是他的。 “人心诡测,没有想到,温侯爷也会有私藏火药这一出。” 厉烬渊不禁冷笑。 这段时间,他就已经在暗自搜查了。 这件事情,关乎到西陵国,所以他不怎么想要沈莺莺插手,所以他就没有说出来。 对于温如卿,十有九是金蝉脱壳了。 北陵帝看着眼前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对于温氏那边,一直都是野心勃勃,他也能够感受到,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倒是真的。 只不过这个温如卿有些不幸运。 因为这些东西一旦被查出来,那么便是株连九族。 而温如卿现如今不在了,所以他也不能怎么样,只能将这个当成他以死低过。 毕竟之前温氏是立过功劳的。 “以炸死自己为由,来陷害本王,也只有他了。” 或许,他可能没有想好,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被揪出来。 沈莺莺听着厉烬渊的话,对于他今日这一出,她真的是吃惊到了。 这个男人没有告诉她,就已经查得七七八八了。 她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双眸瞥了一眼。 之前她有帮厉烬渊做过事,所以知道厉烬渊那边的火药是什么样的。 所以面前这个……是温如卿自己研制的! 能够有这个心,可是不得了啊! 最主要,这个质量倒是比厉烬渊的要好。 光是这一点,沈莺莺就觉得这个温如卿不简单了。 那么……那个三皇子会是他吗? 温如卿啊!温如卿……纵使心中默念百遍,她对这个男人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儿臣倒是觉得关于温氏这件事情,可以再深入调查一些。”厉烬渊不慌不忙道。 因为他要连根拔起。 一个是厉凌,一个是温如卿。 他倒是不相信,这个男人不在了。 北陵帝看了一眼目前的情况,能够私自研发这种东西,并且能耐还比他们弄的好,所以让他不得不提防起来。 “得了,此事先暂且压下,但是要把你的事情先撇清,避免有人多想,以此来变本加厉陷害你。”北陵帝压低声音说。 “儿臣明白。” “得了,出发吧!这里有孤呢!” 虽然这段时间都对外说他身体不适,但是实际上,他的身子已经被沈莺莺私底下调理了不少。 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 渊儿娶回来的这一位,果然不一般。 单单一剂药,就比太医院的好用多了。 “好,陛下记得好好照顾身体!”沈莺莺说着,福了福身。 北陵帝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不禁多看了几眼,身旁的厉急宁愿。 眼底之下掺杂着期待的光芒。 他当然是没有忘记,沈莺莺和他说过的事情。 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 北陵帝对厉烬渊的偏爱,柔妃都看在眼底之中。 若是之前还有德妃的话,她估计心中毫无波浪。 但是现如今德妃已经不在了,所以她面对眼前的偏爱,心中到底还是为自己的孩儿有些不值。 可是这些情绪,她就只能埋在心里面,不敢表现出来。 表面上,她还是要露出一副对厉烬渊充满期望的目光。 “得了,时辰也不早了。是时候该启程了。”柔妃提醒说。 “对,去吧!还得是柔儿懂事理。”北陵帝不禁夸赞道。 话一出,柔妃立马故作害羞地轻笑了一声。 沈莺莺明白北陵帝的意思,在众人的目光下,她和厉烬渊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差不多离开了一段路之后,沈莺莺的目光不禁看向了厉烬渊。 “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东西?” “很多,当然,有些事情我不想你卷入,我想你好好的。” 说着,厉烬渊的手轻轻抚了一下沈莺莺的头。 有什么事情,他能够挡在前面,他会毫不犹豫地挡着。 他只想给她一个很好的臂弯。 “温如卿的事情,并不难发现,但是要拔起,不好说,待会去西陵国你可要注意一些。”厉烬渊交待说。 “我知道。” 西陵国一共有三位公主,而现如今的三公主,是最得宠的。 听说模样也不错。 “路途有些远,你过来靠会。” 厉烬渊向沈莺莺示意着。 因为这个女人,但凡坐远一些马车,她都会难受。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 “可以试试这个。” 厉烬渊拿过桌子上的东西,给沈莺莺倒了一杯喝的。 虽然没有尝到味道,但是沈莺莺可以闻到酸酸的味道。 “这是什么……?” “你喝了就知道了。” 沈莺莺轻轻抿了一口。 瞬间,表情就开始不一样了。 是酸梅汁! 古法的酸梅汁! 她竟然在这里喝到了酸梅汁! 沈莺莺整个人立马兴奋了起来,那些难受的感觉就没有了。 “你竟然会想到这个。” 沈莺莺双眸闪烁着诧异。 “喜欢吗?本王自己做的。” 厉烬渊不慌不忙说出这一句话。 沈莺莺整个人面色更是凝住了。 这个男人会给她做古法酸梅汁。 “你喝这个,到时候就不会难受了。” 看着手上的酸梅汁,沈莺莺不禁想到之前自己出门会喝柠檬水。 “另外你要是冷,可以盖个小被子。”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拿了出来。 “自己盖,哪有两个人一起盖有意思?” 第三百零五章:还会不好意思? 听到沈莺莺这句话,厉烬渊脸上的笑意更是压抑不住了。 沈莺莺对于厉烬渊这个反应,不禁被逗笑了。 “你还会不好意思?” “没有不好意思,只不过想现在就一起盖了。” 厉烬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一句话。 沈莺莺:“……” 什么叫老狗逼,眼前这个就是! 就连马车外的孤风,都没有想到,自家主子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 竟然直接就发起了邀请! 啧啧啧!果然,沉浸在其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坐在孤风旁边的鸿雁,看着身边人一直在痴笑,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她不就是休息了一回吗? 身边这个男人,在痴笑什么鬼…… 对于鸿雁的反应,孤风轻咳了两声。 但是门内的沈莺莺,可以感觉到外面的人知道她在里面说了什么! 瞬间,沈莺莺的脸立马就羞红了起来。 “你看你!说什么呢!” 沈莺莺轻轻捏了一把厉烬渊。 但是捏的那个位置,让厉烬渊整个人都顿住了。 这个女人……哪里不掐,偏偏往腰肢之下的地方掐了一把。 这种感觉,是厉烬渊从来没有过的! 瞬间,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嗯哼!手感倒是不错!” “莺莺,你果然很不一般!”厉烬渊隐忍的咬牙启齿说出了这一句话。 看着厉烬渊脸颊微微透出的一抹淡粉。 沈莺莺更是狂笑不已。 哈哈哈哈!这个男人也也这一天! 瞬间,马车里头的气氛立马就活跃了起来,但是沈莺莺连人带着被子,被厉烬渊直接带进了怀里面。 “哎呀呀!” “由不得你!” 说着,男人直接就吻上了沈莺莺的红唇,一点都不打算让她缓过气的意思。 但是那个作恶的大手,直接穿过她的腰肢,停在了之下的位置。 沈莺莺羞得立马往厉烬渊的怀里面钻了一下。 “还在马车呢!”沈莺莺强调了一下。 “马车?在马车,你不也挺嚣张的?” “我哪儿敢嚣张啊!”沈莺莺立马装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 但是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多么的有意思。 就在厉烬渊不注意的时候,沈莺莺的手从后面伸出,直接揪出了男人的两边耳朵。 “略略略!” “本王从来不知道,你还是一个孩子!” 沈莺莺的行为,让他想到了小时候。 他更是低下头猛地亲了一大口。 “不要亲了!脸都有口水了!”沈莺莺埋怨说。 “你这是在嫌弃本王?” “哪敢啊!王爷是天王爷是地,王爷是我的abcd!” 说着,这一句话,到最后那个d的时候,沈莺莺的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胸膛。 此时的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abcd是什么?” 看着沈莺莺那一双闪烁光芒的桃花眸,厉烬渊不禁问道。 但是喉结禁不住滚动了一下。 沈莺莺一直都觉得厉烬渊很好看,但是最禁欲的时候,还是这个男人滚动喉结的时候。 “嗯……求我啊!求我就告诉你!” “求你?也不知道会是谁求饶呢。” 厉烬渊宠溺的目光,定格在沈莺莺的身上。 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脸色立马羞红。 这是什么话! “就你会说!” 沈莺莺直接用手捂住了男人的嘴,避免他再蹦出虎狼之词。 但是在沈莺莺身子微微向前倾的时候,男人一把顺势地搂住她的腰肢,直接往怀里面带去。 沈莺莺整个人坐在了男人之上,忽然之间的俯视,让沈莺莺不敢乱动。 但是手还是紧紧扣在男人的嘴上。 厉烬渊不介意的低下头,直接隔着那手掌,直接吻上了沈莺莺。 忽然地凑近,男人的面容忽然放大,沈莺莺的后脑勺被扣住。 纵使没有碰上双唇,但是手掌触碰之下,沈莺莺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么一瞬间被点燃了。 她双眸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只见厉烬渊双眸闭起,加重了面前这个吻。 沈莺莺另外一只垂落下来的手,顺势被厉烬渊握住,放在胸口之处。 “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厉烬渊趁着呼吸的缝隙,说出了这一句话。 本来内心还好的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瞬间有些淡定不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了。 “不要怀疑……” 厉烬渊的薄唇一边描绘着她的红唇,一边压低嗓音,说出了这一句话。 沈莺莺整个人定格在原处。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也……喜欢你,厉烬渊。” 沈莺莺小声说出了这一句。 “喜欢什么?嗯?听不清。” 男人不明地问了一句。 “我……”沈莺莺的脸红着,有些支吾。 看着厉烬渊那个模样,一脸的不正经,让沈莺莺有些不想重复。 老狗……! “听不清。” 厉烬渊双眸,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本就漆黑深邃的眼眸,在这一瞬间,格外勾人心魄,让沈莺莺一时之间目光灼灼。 厉烬渊的手,轻轻挑起了沈莺莺的下巴。 “再说一遍,好不好?” 好久……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小女人说这句话了。 四目交缠,暧昧在两人之间快速升温。 “我喜欢你。” 沈莺莺很坚定的看着厉烬渊说出这一句话。 “本王不仅会让你喜欢,更是会让你爱上。” 因为喜欢和爱根本就是两个概念的事情。 “我……很期待。” 说实话……她的心已经被这个男人撩动已久了。 看着沈莺莺那一双桃花眸,厉烬渊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平常的不一样。 带着厉烬渊的柔意,让沈莺莺内心好似被羽毛拨动那样,痒痒的感觉。 她勾住男人的脖颈,主动地吻上了那薄唇。 两唇纠缠,沈莺莺可以闻到风吹来的香味。 “好香啊!”沈莺莺不禁感叹。 “试试这个。” 说着,厉烬渊向沈莺莺递了一个花饼。 沈莺莺看到花饼的形状,更是有些诧异了。 因为这是玫瑰花做的…… “这也是你做的吗?” “当然。” 听到这句话,沈莺莺轻轻咬了一口。 厉烬渊见状,再次吻了上去。 玫瑰花香,在两个人之间萦绕开了。 第三百零六章:心中甜丝丝 温柔的吻,加上吹过的风暖暖的,让沈莺莺感觉美好。 糕点尽数落入了两人的唇舌之中。 甜而不腻的感觉,让沈莺莺觉得好似和现在恰好应景。 “真好吃。” 沈莺莺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句。 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是有点手艺在身上的,这是沈莺莺所没有想到的。 “没有想到,你做的不错。” 毕竟一个男人,并且还是在这种环境和情况,竟然会给她做吃的。 这让沈莺莺已经感觉到很不可思议了。 因为放眼一个封建社会,大多数都是女子洗手作羹汤,哪有男人什么事啊!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手握住了厉烬渊。 “冷了?” 男人一边问,一边拉过被子盖在沈莺莺身上,避免风吹来会凉到她。 “不冷。” 有你在,都不冷。 但是沈莺莺这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双眸定定的看着厉烬渊。 “笑什么?”厉烬渊发问。 “没有什么。” 说是没有什么,但是情愫在彼此的眼间涌动。 “莺莺……” 厉烬渊忽然想到了一点是,很快转过身去包袱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匣子。 “哒。”的一声。 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对耳坠。 “差点忘了把这个给你。” 说着,厉烬渊拿出那一对精致的耳坠,轻轻给沈莺莺扣上。 “怎么忽然之间给我这个?” 虽然之前厉烬渊也送过她一些饰品,但是这一次送的是耳饰,并且还亲自给她戴上那种。 “里面有带颜色的粉末,你若是遇到危险可以直接用它,方便本王找到你。” 沈莺莺一边听着,一边看着那个耳饰的模样。 不得不说,格外的精致。 特别是垂落下来的装饰,似乎恰好配她今日这身衣衫。 “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沈莺莺知道,情况一般难说。 沈莺莺和厉烬渊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微风拂过。 沈莺莺不禁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马车里面已经没有了厉烬渊的身影,看着四周黑漆漆,沈莺莺的心不禁有些下沉。 她起身,撩开了帘子。 就看到厉烬渊和孤风还有鸿雁他们已经在生火了。 “因为路途有些远,所以今夜我们暂时在这里落脚。”厉烬渊开口说。 “好!” 沈莺莺一看到厉烬渊等众人都在,沈莺莺的心就安了不少。 因为刚刚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大家都不在了,她再一次碰到温如卿,再一次被囚禁起来。 内心强大的信念,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 她挣扎了许久,才从那个梦里面出来。 看着眼前这一切,沈莺莺倒是放松了不少。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了下来。 “王妃喝口茶吧!” 说着,鸿雁端着一杯茶过来。 只见茶水清香,沈莺莺又刚醒不久,所以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 一口下去,缓和了不少。 她嘴角再次挂起笑意,走向了厉烬渊。 “这是什么?” “兔子。” 听到这句话,沈莺莺双眸瞳孔放大。 这是烤兔子? 她一直都想吃兔腿,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没有想到今日有口福了。 沈莺莺刚想蹲下,就收到了厉烬渊递过来的烤兔腿。 “我们能在三公主成婚的时候赶到吗?” “可以,估计她这个婚礼会现在西陵国举行个三日。” 三日? 那么她还是能够见到的。 想着,沈莺莺没有什么想问的,坐下来开始吃烤兔腿。 她现如今,最好奇的就是那一位三皇子了。 今日难得和大家一起坐下,孤风不禁招来侍从一起喝起了酒,聊起天。 沈莺莺整个脑海都是在想着温如卿的事情,所以就没有多在意。 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沈莺莺的思绪。 “王妃王妃!”鸿雁激动的喊道。 瞬间,沈莺莺的思绪立马就被打断。 “怎么了?”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扫视了一眼面前的情况。 好些人围着一个圈,似乎在举行什么活动。 “那么就罚你问王妃一个问题吧!”孤风开口道。 “好!” “好啊!” 众人纷纷跟着起哄。 沈莺莺反应过来这是在玩游戏,想必又是鸿雁这个丫头输了。 “你问吧。” 鸿雁得到允许,双眸看向了格外,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王妃最喜欢王爷哪一点吖?” 话一出,沈莺莺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男人的目光转了过来。 她没有想到鸿雁会问出这个问题。 众人期待的目光,让沈莺莺有些不好意思。 “嗯……” 沈莺莺犹豫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厉烬渊。 “性格吧。”沈莺莺答出了这一句话。 性格? 对于这两个字,众人纷纷有些吃惊不已。 因为王爷就是性格不好,名扬天下了。 但是王妃却说最喜欢的就是王爷的性格。 瞬间,众人的目光变成了好奇吃瓜的模样。 沈莺莺瞧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意。 但是双眼,还是对上了对面的厉烬渊。 在众人眼里面,沈莺莺和厉烬渊的火花交织在大家之间。 大家都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那样。 …… 西陵国。 “公主可真美。” “得了,少呸嘴!你公主我成婚,自然也不会让你独守空房,特地给你找了一个幕僚。”苏菽整理自己的服饰说。 旁边伺候的丫鬟小菊,脸上立马露出了笑意。 谁不知道,公主找的幕僚,可是一等一的极品啊! “奴婢今日听闻,北陵国的那一位厉王模样倒是不错。” “模样是不错,我也见过画像,但是可惜双眼看不到!” “本公主不会喜欢一个看不见东西的瞎子!不然生活多没有乐趣啊?” 苏菽一边说,一边脑海回味着自己要嫁给的男人。 她不禁要长得好看,也要性格有意思的。 “也是,若是他要是看得见就好了!” “要是看得见,估计也没有那个厉王妃什么事情了!” 苏菽毫不犹豫说出这一席话。 因为之前她有注意到这个厉王。 性子恶劣都不是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个瞎子。 所以她就把注意力给转移了。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来参加自己大婚。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她已经有了最疼爱自己的夫君。 苏菽想着,心中甜丝丝的。 第三百零七章:万万没想到 对于大家好奇的目光,沈莺莺抿了一口酒后,十分肯定道:“就是性格!” “为什么?” 因为服侍自家主子多年,所以孤风很想知道一个所以然。 竟然是性格让这一位王妃心动。 “因为王爷属于外冷内热,不了解会觉得他这个人很无情,了解了之后,便知道他人很好!只不过嘴巴硬罢了。” 沈莺莺接着酒,掩饰着自己脸上的羞怯。 “哦~” “原来是这样~” 众人揶揄的目光更甚了,让沈莺莺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对于沈莺莺这句话,孤风还是挺赞同的。 因为相处这么久,自家主子的确是这样的人。 “来来来!我们继续,王妃也一起玩吧!”孤风邀请说。 “对啊!” 鸿雁也试着拉沈莺莺一起。 “好啊!玩真心话大冒险?”沈莺莺好奇的看着大家一眼,问道。 “真心话大冒险?” 对于这句话,众人不是很明白。 “我们玩的是酒壶转到谁,那么谁可以选择一个挑战或者回答一个问题。”孤风解释说。 沈莺莺一听就明白了。 因为就是真心话大冒险。 “可以!”沈莺莺爽快的加入了大家。 “那王爷也一起吧!” 不知道那个不怕死的,开始邀请厉烬渊。 没有说话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毕竟那是厉王啊!要是有什么情况,等一下挑战就变成了人头落地! 而且开玩笑也是不好开的。 “一起吧!我相信王爷会放下自己的身份,和大家一起乐乐!”沈莺莺主动挽住厉烬渊的手臂说。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他,瞬间就被沈莺莺正举动给取悦了。 “可以。” 男人沉沉说出这一句话,有的人已经觉得不妙了。 因为沈莺莺新加入,所以这一次由沈莺莺来转动酒壶。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撩起袖子开始转动。 第一波,转到的是鸿雁。 鸿雁选择回答一个问题。 沈莺莺没有太多为难她,所以问的就是一些日常琐碎的问题。 之后,第二轮就到了厉烬渊。 男人骨指分明的手,轻轻握住了那个酒壶,白皙且修长,让沈莺莺目光不禁多看了几下。 随后,厉烬渊手轻轻转动了酒壶。 那个酒壶,恰好就转到了孤风。 “咳咳咳!” 孤风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一加入,第一个开枪的就是自己! “问……问题吧!”孤风故作淡定道。 他到希望自家主子不要过于为难较好…… 心中已经开始默默祈祷了。 “在这里,可有你心悦的人?”厉烬渊缓缓问道。 话一出,孤风的脸立马刷的一下就红了。 沈莺莺更是吃瓜的目光看着他。 因为她也好奇。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有!”孤风毫不犹豫说出了这一句话。 这句话音量不小,再加上这次随从也有不少丫鬟。 丫鬟听到这句话,纷纷害羞的低下了头。 厉烬渊闻言,点了点头,将酒壶递给他,“到你了。” 孤风也没有拒绝,他手快速一转。 那个酒壶直接转到了厉烬渊的面前。 瞬间,孤风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该说什么才好。 “可尔康……主子……这……” “没关系,你选吧。” 沈莺莺缓和了局面,目光看向厉烬渊。 “问吧。”厉烬渊沉声道。 孤风看了看沈莺莺,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随后开口道:“那主子最喜欢王妃哪一点?” 话一出,沈莺莺嘴角立马就泛出了笑意。 有意思,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鸿雁轻咳了两声。 她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还会留给厉烬渊。 “全都喜欢。”厉烬渊毫不犹豫回答。 “那……要是选一个呢?”孤风继续问。 毕竟这个回答,好似没有回答那样。 “挑不出来,都喜欢。”厉烬渊继续回答。 因为在他的心里面,沈莺莺属于无可挑剔也是无可替代。 所以非要他挑一个,他还真的挑不出来。 孤风见状,只好示意到此结束。 因为他也不好多问。 手上的酒壶,轻轻递向了厉烬渊的手中。 厉烬渊瞥了一眼,随后转动起来。 这一次转到的是一位随从的侍从,他选择表演一个才艺。 众人纷纷欢呼,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虽然对方身板小小一个,但是剑却舞的不错。 瞬间将气氛点燃了起来。 “好!” “好好!喝酒!” 众人纷纷开心的举杯共饮。 沈莺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她看着那飒爽的声音,不禁双眸闪过一丝诧异。 “不得不说,人不可貌相啊!” “很好看吗?” 厉烬渊不冷不热的话传来。 “当然,你也不来表演一个!” 说实话,沈莺莺虽然这样说,但是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会表演什么。 一段剑舞落下,鼓掌声纷纷响起。 “来来来继续!”说着,孤风拿过东西,递给了那一位侍从。 侍从脸上带着笑意,说道:“让大家见丑了!” 说着,继续转动手上的酒壶。 这一转,直接就转到了厉烬渊的方向。 男人的脸立马就黑了。 孤风立马一个吃屎的表情。 “又是王爷啊!” “王爷今晚运气倒是不错啊!” 一两个侍从开始起哄说道。 就在厉烬渊刚准备说话的时候,马蹄声忽然打断了他们。 “吁!” 只见一队人骑着马向他们靠近。 侍从纷纷起身,防备的看着他们。 “来者何人?”孤风问道。 对方很快停下了马,来到厉烬渊面前,没有任何要攻击的意思,拱手道:“我家殿下听闻厉王和厉王妃今晚在这里度过一晚,这里荒郊野外的,所以命我们来给王爷送些吃食和用的东西!毕竟王爷千里迢迢来参加大婚,实属不易。” 说着,来者拍了拍手。 后面抬出来好些佳肴,香味直接袭到了众人的鼻翼间。 “殿下?可是三皇子殿下?” “正是!” 一听到这个名号,沈莺莺就格外的敏感。 她带着人走了上去。 只见送过来的东西,都是她喜欢吃的。 “王妃,你喜欢吃的。”鸿雁在旁边小声提示说。 沈莺莺脸色一顿,随后道:“真是有劳三皇子了!” “不用,三皇子说听闻厉王妃绣花极其不错,若是可以的话,大婚之礼送一个手锈帕子表示感激,也是可以的。” 帕子…… 沈莺莺的双眸顿时看住了来者。 第三百零八章:观察四方 又是帕子。 “多谢三皇子了,百忙之中还想着照顾我们。” 沈莺莺对于来者的提议,没有回答同意和拒绝。 侍从也没有多加强迫。 “将东西摆放好。”说着,他吩咐道。 只见一道道美味的菜肴,放了下来,还冒着热烟,香味十足。 但是沈莺莺却没有任何想要吃的意思。 看到主子吩咐的事情差不多了,侍从很快离开。 其中,他们一边离开,一边观察四方。 终于,在离开的不远处,他们见到了一个同是厉烬渊暗卫的人。 还没有等到对方缓过来,直接就被抓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 知道厉烬渊的暗卫不一般,所以对方早有准备那般,直接拿出帕子捂住了他的鼻子,连人带上了马车。 “想要活命,就老实一些!” 主子虽然是叫他们来给厉王妃送些吃食,但是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问出小七的位置。 因为主子想要知道,这个厉王妃究竟还记得自己吗。 恰好,他们便借助返程的路上,逮住了一个厉烬渊的暗卫。 “什么小七?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在他认识里面,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叫小七的人! “就是那个被厉王抓回去审问的人,厉王妃可有去探望?” “有啊!” 对方也没有拒绝,直接说了出来。 “那厉王妃可说什么?” “没有说什么,只不过会好吃好喝的待他罢了。”暗卫继续回答。 话一出,让来者信服了不少。 因为这段时间,都没有传出小七又什么情况。 也没有斩首示众。 想必,真的是被妥善安排了。 看来,厉王妃是有所怀疑的。 “得了,你跟我们一同离开。” 暗卫闻言瞳孔放大,但是对上对方的双眼,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人刚走,派出去的人立马就回来了。 “果不出王妃所料,对方的确带走了我们的一个人!” “既然看来,十有八九是温如卿了。” 沈莺莺看着那璀璨的星光,说出了这一句话。 能够混成了一个三殿下,难怪之前这么的嚣张。 “明日可以到达西陵国吗?”沈莺莺问。 “可以的,王妃。”孤风回答。 “那就行了!游戏继续吧!该吃吃该喝喝,这些应该是没有毒的。”沈莺莺示意说。 众人本以为可以跳过这个游戏了,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王妃竟然叫接着玩! 瞬间,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厉烬渊身上。 “本王选择抚琴一段。”厉烬渊毫不犹豫道。 话一出,沈莺莺的目光立马就看了过来。 “你会弹什么呀?” 说实话,她还没有听过厉烬渊抚琴,所以多少都有些好奇。 “你想听什么?” 孤风看着沈莺莺好奇的模样,轻笑了一声,“王爷什么都会,王妃可以给他选一个。” “我也不知道选什么好,夫君看着办吧!” 若是她指定了,那么也是自己听过的曲子。 这样……多没有惊喜! 索性让厉烬渊自己选一段。 “好。” 说着,厉烬渊起身,接过了寝,坐在一旁,手指开始轻轻抚动。 看着厉烬渊的模样,沈莺莺顿时有些挪不开眼睛。 悠扬的琴声,从厉烬渊的手指尖慢慢流泻而出,如同流水般缠绵,琴声甚是好听。 忽然之间,琴声慢慢从缓慢的曲调转变成了欢快和谐,气氛瞬间就活泼了起来。 看着厉烬渊的手指尖不断飞舞,沈莺莺樱唇微微轻启,跟着琴声缓缓唱了起来。 婉转的声音,随着琴声相起相落,没有半点的突兀,格外的和谐。 特别是沈莺莺的嗓音,清澈只能够掺杂着丝丝的甜媚,让在座的人听了不禁点点头。 厉烬渊没有想到,沈莺莺会这般的配合。 只不过沈莺莺唱出来的这首曲子。 是他没从来没有听过的。 他的琴声没有落下,女人的歌曲也跟着没有落下。 两个人互相配合,天籁之音缓缓流出,一曲曲调引人入胜,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直到声音落下许久,众人才反应过来鼓掌。 沈莺莺微微福了福身,脸上挂着笑意。 “倒是让大家见笑了。” “不会不会!王妃和王爷乃是天作之合啊!” “对啊对啊!不知道王妃唱的这歌叫什么?我怎么都没有听过?” 宫娥们纷纷对沈莺莺唱的歌开始好奇。 “不是什么人做的曲,只是我听了王爷的琴声,有感跟着唱的罢了。”沈莺莺灿笑说。 听到这一句话,宫娥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沈莺莺的这一出,倒是让厉烬渊有些惊讶。 “没有想到,王妃这曲倒是唱的不错。” “我还有你很多不知道的惊喜。” 说着,沈莺莺仰头将一口酒饮下。 不得不说,手上的酒若是冰镇的就好了。 不愧是佳酿,喝起来的口感都是不一样的。 沈莺莺不禁多喝了几口。 因为动作过猛的原因,所以酒顺着她的下巴慢慢往下滑。 她轻轻一擦,装出无事的模样。 但是这一幕,厉烬渊却看到了。 本就白皙的她,现如今下巴闪烁着水光,让他有些挪不开眼。 “莺莺……” “嗯?”沈莺莺转过头。 因为刚刚有表演的原因,所以跟着过来的宫娥和侍从,也在纷纷展现自己的才艺。 此时的沈莺莺正在看着别人的才艺,挪不开眼睛呢。 “小心点。” 说着,厉烬渊的手,轻轻擦过了沈莺莺的下巴。 本来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男人炙热的目光之下,让沈莺莺瞬间感觉双脸有些燥热。 她俩抬起手再擦了一边。 “没事的没事的。” 她一边说一边多吃了两口菜。 有酒有肉,还有载歌载舞,还是挺美哉的。 但是沈莺莺不知道,她在看歌舞,而旁边的男人目光全在她的身上。 直到大家玩的七七八八了。 沈莺莺也喝了不少。 凉风袭过,她嘟嚷了一声。 “有点凉啊!” 话音刚落下,厉烬渊拿过披风给她盖上。 一盖,沈莺莺整个人顺势就被厉烬渊圈入了怀里面。 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眸,泛着水光,此时在直勾勾的看着厉烬渊。 “不得不说,在这里也挺快乐的!明日还有席吃,太好了!” 她最喜欢吃席了! “小心点,有石头!” 说着,厉烬渊搀扶着沈莺莺的手,想要将她扶回去。 但是沈莺莺站不稳,脸似有似无的轻轻侧过男人的下巴。 酥酥痒痒的。 第三百零九章:不敢想的事情 “嗯……” 沈莺莺迷离的看着面前的厉烬渊。 “那个酒……还挺好喝的!” 她好久没有品过这些美味了。 不得不说,真的是一等一的好! “大喜日子,必须喝点酒助兴!”沈莺莺继续嚷嚷说。 “又不是你的大喜日子。” “你别管,我就要喝!” 说着,沈莺莺直接用手把厉烬渊的手往一边撇过去。 拿过酒壶继续想要喝,但是里面确实空的。 “我带你去吹吹风。”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缓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上了马。 马匹忽然之间的晃动,让沈莺莺连忙抓住了厉烬渊的袖子。 她看得清面前的情况,不禁问道:“我们去哪?” “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厉烬渊驾了一声,马匹立马飞奔出去。 沈莺莺害怕整个人摔下去,所以手紧紧的扣住厉烬渊的袖子,但是双眸还是忍不住好奇往四周看去。 因为在山林里面,所以四周都有萤火虫,闪闪的,有些夺人眼球。 这是沈莺莺还没有见过的,现如今实地一看,略有些震撼。 晚风吹过,沈莺莺的发丝轻轻被吹动,偶有几缕划过厉烬渊的鼻尖。 那发丝掺杂的香味,让厉烬渊不禁多搂紧了一些怀里面的女人。 “坐稳了。” 下一秒,厉烬渊直接加快了速度。 沈莺莺牢牢的拉住厉烬渊的手不松开,但是双眼闪烁着光芒看着四周。 “真美,好舒服!”沈莺莺感叹道。 她闭上双眼,享受的往男人怀里面靠过去,厉烬渊也没有拒绝。 就让沈莺莺静静的窝在自己的怀里面。 两人很快来到了河岸边。 “啪”的一声,天空上面直接飞窜上去了烟火。 “有烟花!” “嗯。” “我们距离西陵国算不上很远,所以这个应该是给三公主准备的,真好啊!”沈莺莺有些感慨说。 毕竟同为女子,出嫁能够得到这种待遇,放在这里,已经算是不错了。 “可想而知,这个三公主定是很得西陵国国君的欢心。” “若不是她还小,西陵国国君很有想法将她立为储君。”厉烬渊的声音从背后袭来。 “她是第三,那么为什么国君不看第一和第二的呢。” “还在考察,但是目前来看,这位第三的最得西陵国国君喜欢。”厉烬渊回答。 “原来是这样。” 沈莺莺一边回答,一边目光看着天上的烟花。 此时,在不远处的竹林,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马上的两个人。 一向较为的敏感的厉烬渊,似乎察觉都了什么,他目光立马瞥了一眼。 只见看过去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动静。 “怎么了?” 沈莺莺察觉到了厉烬渊的不对劲,不禁问道。 “没有什么,只不过刚刚看到了一只猫罢了。”厉烬渊掩饰说。 “原来是这样……” 沈莺莺没有多问,而是继续看烟花。 或许是因为吹来吹风的原因,她酒醒了不少,整个人有些喜欢这一片安静和舒适。 她懒洋洋的窝在男人的怀里面,想着事情。 身上慢慢褪去燥热的她,还没有缓过来,男人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脸庞。 沈莺莺立马坐了起来。 触不及防的吻,让沈莺莺立马清醒。 男人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落在她的红唇之上。 “莺莺,别动。” 男人低哑的话语,响起在沈莺莺的耳边。 两个人纠缠的画面,恰好落入了不远处人的眼里面。 他一拳打在了树上,手上的青筋直接暴了出来。 “主子息怒!” 他们本以为送东西过来就可以了,谁想到主子还亲自过来了一趟。 从那匹马,就可以看到主子是策马奔腾,一步不停的过来。 谁想到,会看到了这一幕。 “想必厉王是故意的。” “故意也好,做戏也罢,我定是不会放过他!” 说着,温如卿直接甩开袖子,转身离开。 那黑色锦袍上面绣着的淡黄色纹路,让正在被厉烬渊吻住的沈莺莺看到。 她心里面猛然一顿。 是温如卿! 她出现了! 沈莺莺没有拒绝厉烬渊的热吻,反而更加主动了一些。 她轻咬了一下男人的薄唇。 “嘶……” “喜欢夫君。”沈莺莺娇娇的喊了一句。 这一句话,声音不偏不倚可以让温如卿听到。 那一双眼眸,瞬间泛起了血丝。 好一个夫君! 夫君! 这两个字,让温如卿好似心中被压了一块大石头那样,有些缓不过气来。 “主子,小心!” 看着沈莺莺更为主动的行为,温如卿更气了。 西陵国 “他人呢?这么今儿个都不见他?”苏菽一边拔下自己的头饰,一边问。 虽然西陵国这几日会给她安排庆婚大殿,但是温如卿人也是要到现场的。 怎么她感觉今日都没有见到这个男人。 “公主不要多想,想必是殿下忙坏了,正在招待客人呢!” 因为还没有到正式大婚,所以今夜还不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但是苏菽心里面,已经想着这个男人想到发慌。 “他今日有干什么吗?” “有,奴婢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放在公主身上,奴婢又想通了。”宫娥欲言又止。 “说什么事情,说出来。” “殿下给北陵国过来的厉王和厉王妃送了些吃食过去。” “你说殿下不应该是对那个厉王不纯好感的吗?怎么反而还会给对方送了东西过去,似乎要拉好关系那样,奴婢想不明白。” 毕竟北陵国和东陵国,关系可不是那么好的啊! “但是奴婢想了想,他要娶你,那么西陵国和北陵国关系不错,所以在大婚送了些东西过去,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有点道理。” “那么现在他人呢?我想见见他,屋子里头闷得慌。”苏菽不禁放软声音撒娇说。 因为母君让她克制一些。 但是她真的是无法克制啊! “奴婢去问问!” 说着,宫娥跑了过去。 半响,又跑了回来。 只见她气喘吁吁说:“殿下不在宫内。” 话一出,苏菽立马起身,眉头一皱。 “这么晚,还能去哪?” 其实她心里面一直不肯怀疑一个事情,也不敢去想。 但是在眼下这个情况,她不得不去想。 苏菽的脸色瞬间不好了。 第三百一十章:心有不安 “公主不用多想,说不准是有事情呢!”宫娥安慰说。 “你说……他和那个厉王妃,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吧?”苏菽双眼茫然的看着手上东西问。 “自然是没有,奴婢就是觉得公主多虑了。” “你派人去查一下,他现在人在何处?我要知道!” 毕竟,她好歹也是他的女人,有权过问他在哪里。 “奴婢觉得这样不大好,毕竟东陵国和西陵国不同,公主若是执意用自己的方式,倒是怕三皇子不大受。” “我也不希望情况是这样。” 因为她瞧过画册,那个厉王妃,轮廓真的很想。 再加上,那一日她偶然见到男人身下落出来的手帕,她不得不多疑。 “算了,沐浴就寝吧!” “是!” 宫娥闻言,连忙上前帮忙宽衣解带。 寝宫中的帘帐很快放下,只见苏菽浸泡在水里面,热气氤氲。 忙了一天的她,就此得到放松。 但是她满脑子都是温如卿这个男人。 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去后,服侍她的丫鬟很快下去,苏菽看住时间,很快坐起了身子。 寝宫里面的香,很是帮助入眠。 但是此时的她,却睡意全无。 她放轻脚步起来,快速披上衣衫,随后走到了后面的窗户。 只见外面的守卫依旧没有减去。 从她懂事起,母君就给她身边安排了许多的侍卫,说是为了保障她的安全。 小时候还能和两个姐姐一起玩,长大了之后,姐姐出嫁了,她们的联系也就少了。 有时候她不明白母君为什么要给她安排这么多人,但是母君执意还是要如此。 并且随着年龄,安排越来越多。 苏菽看准时机,很快翻了出去。 巡逻的侍卫,只听到了扑的一声,但是未察觉到任何的不妥。 苏菽乔装好之后,直接奔向了温如卿的住所。 为了方便到时候的正式大婚,所以母君特地在宫里面给他安排了住所。 苏菽很快走了过去。 只见屋内一片漆黑,似乎没有人在那样。 她想到那个手帕,若是这个男人不在,那么就更好了。 苏菽二话不说从后面窗户伺机窜了进去。 宫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人影。 但是帘帐层层,凉风抚过,别有一种慎人的感觉。 手帕手帕! 苏菽连忙走到了柜子之处。 但是她刚蹲下,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从后面环绕住了她。 瞬间,她闻到了一股酒味。 苏菽连忙转过头。 温如卿却恰好将她抵在了柜子前,大手轻轻护住她的腰肢,避免她被磕碰到。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苏菽可以感觉到男人带着酒味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 “你……” “这话,应该是我问公主吧?” “公主怎么在这里?” 温如卿率先抢过了话语权。 “我……我还不是想你了,所以睡了之后,特地过来找你。”苏菽说道。 “穿成这样来找我?” 说完,苏菽能够感觉到男人暧昧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 “你我便是夫妻了,有什么……” 说着,苏菽更外大胆的搂住了温如卿的脖颈,踮起脚在男人侧脸落下了一吻。 面带羞涩的她,不敢看向温如卿。 她本是不喜欢酒的,但是这个酒味在男人身上,格外的好闻和蛊惑。 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这个男人。 温如卿喉结一滚,双眸看着她,手轻轻撩过她轻薄的衣衫。 “公主这番大胆之举,不知道西陵国国主知道会怎么样?我记得母君曾经说过……” 温如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苏菽用吻堵住了。 “母君是说过不妥,但是我想你想的紧。” 苏菽一边说,一边还带着撒娇的语气。 从刚刚男人担心的环抱着她,她就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是多想了。 若是心里面没有她,也不会在意她受伤。 想着,苏菽更是搂得紧了一些。 “夜深了,公主也该就寝了,明日还有好些事情呢。”温如卿也没有回抱,直接说。 “那你……我去给你准备一些醒酒的东西吧。” 苏菽松开温如卿的怀里面,看着他双眸说。 想必今日定是因为自己这边的人,所以才让他现如今喝的醉兮兮。 “不用了,公主乃是千金之躯,还是回去吧。” 温如卿一边说,一边搂着她腰肢的手,轻轻挪了一个位置。 意思很是明显。 “什么千金之躯,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嗯……” 温如卿淡淡回答了一句。 苏菽见状,担心是温如卿累了,她只好开口道:“那你早日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好。” 看着温如卿无大碍,苏菽的心也就落下了。 回头看了三眼之后,她也转身离开。 看着那离去渐渐消失的背影,温如卿从怀里面扯出一块手帕,擦拭了刚刚搂过人的手。 随后,他直接走进了后边的浴池。 …… 沈莺莺一边回去,一边唱着歌谣。 对于那些从沈莺莺嘴里面唱出的歌,厉烬渊感到陌生。 “这些都是去哪学的?” “你猜啊!” 刚刚看了烟火之后,她的心情就跟着愉悦了不少。 现在的她,和厉烬渊坐在马背上,悠悠的往回走。 “猜出有奖赏吗?” 这句话沈莺莺已经不感觉到陌生了。 “嗯……估计是没有。” 闻言,厉烬渊也不恼,手指尖轻轻划过沈莺莺的鼻翼。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会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说实在,沈莺莺已经开始期待明日了。 第一次见到这个西陵国三公主呢。 想着,沈莺莺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哈欠,双眼皮有些开始发沉。 “困了?” “嗯。”沈莺莺也没有说不。 “那么我们要快些回去!” 说着,厉烬渊加快了速度,沈莺莺整个人窝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还没有等到厉烬渊骑马回到马车,沈莺莺就已经睡着了。 听着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厉烬渊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 最后,是他小心翼翼的将沈莺莺扶回了马车上边。 “睡吧,睡醒就到了。” 厉烬渊将沈莺莺放在怀里面,自己靠向一边,跟着睡了过去。 沈莺莺虽然是睡了,但是心里面十分不安。 第三百一十一章:熟悉面孔 她似乎看到了一双女子的手,握着刀往自己猛地袭来。 她看不清那张脸,只知道对方刀刀夺命。 沈莺莺想要试图扣住,但是对方依旧是不屈不挠。 “容不得你这个沙子!容不得!” 随着对方的话语越来越激烈,沈莺莺直接踹开了她手上的匕首。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躲避了吗?哈哈哈哈!” 来者直接将准备好的蛇,扔到了沈莺莺处。 “就让它来替我杀了你吧!” 说着,那瘆人的笑声,配上那蛇信子,沈莺莺瞳孔瞪大。 就在她要出手的时候,一块冰冷的东西,忽然扶住了她的脸。 沈莺莺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见天已经大亮了。 而厉烬渊的手上拿着毛巾,正在贴着她的脸颊。 冰凉的感觉袭来,让沈莺莺感觉到无比的清楚,刚刚那只是一个梦。 “天亮了……” “你简单梳洗一下,我们继续赶路。”厉烬渊放下手上的帕子说。 “好。” 沈莺莺刚刚洗漱完毕,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声音。 “各位早啊!这是三皇子殿下让我给你们送来的早点!” 声音,还是昨日的那一位。 沈莺莺撩开了帘子,模样的的确确就是。 这让在一旁伺候的鸿雁,更是看不懂了。 “这个三皇子在搞什么……怎么老是送东西过来?”鸿雁皱起了眉头。 看那样子,倒是像不安好心! 若是昨晚送了还好,今日又送,让她有些感觉黄鼠狼给鸡拜年! “说不准,是为了借助我们讨好西陵国国君呢。”沈莺莺漫不经心说出这一句话。 但是话却让外边的人听清楚。 来者顿时脸色有些许的变化。 其实他也觉得这个东西没有必要,但是自家主子硬是需要他们准备。 说多了,还不是在意马车里面的那个女人。 竟然还在怀疑他们! 多少是有些不识好歹! 沈莺莺梳好头发后,便走了下来。 果不其然,送来的东西,依旧是按照原主的口味来送。 “真是有劳三皇子殿下操心我们这边了,若是日后有机会,我定登门道谢。”沈莺莺福身说。 “王妃真是客气了!我家殿下对于两位的到来,很是欢迎呢!” “待我们用过早膳,便来了,记得备好好酒好肉啊!”沈莺莺笑着说。 “一定一定!” 说完,对方将东西摆放差不多之后,便离开了。 但是沈莺莺等人并没有吃准备好的东西。 他们草草吃了一些之后,便继续赶路。 对于北陵国能够给面子大驾观临,西陵国国君很是感到开心。 一大早就唤醒了还在睡梦中的苏菽。 “好孩子,快些起身,今日还有贵客来呢!”说着,西陵国国主特地给苏菽撩起了帘子。 “母君!还早!” “不早了!你乃是这个大婚的主要人,你定是要和母君一起去迎接他们的!” “知道了知道了!” 因为昨夜去见了那个男人,所以苏菽一夜好眠。 今日的她也不恼,由着让给她做造型。 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她便走了出去。 只见这一次,母君不是一般的看重来的北陵国啊! 苏菽目光不由自主的被旁边的男人吸引了过去,嘴角一直泛着笑意。 “北陵国到!” 嬷嬷的声音一出,众人纷纷眺望了过去。 只见几辆马车快速袭来,西陵国国主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来,待会记得见人!” “是!母君!”苏菽跟着浅笑说。 沈莺莺也是第一次来西陵国,所以对于周围,不禁有些好奇。 “那一位应该就是西陵国三公主了,穿的如此出众,模样倒是长得也不赖。”鸿雁再旁说。 “真的?” 沈莺莺撩开帘子,悄悄看了几眼。 模样娇俏灵动,眉眼之间透出了一丝可爱。 总的来说,还算是一个小美人。 “也不知道那一位三皇子,究竟是那一位……” “在她旁边。” 厉烬渊接上了沈莺莺的话。 沈莺莺再次撩开了帘子,看了过去。 这一看,沈莺莺的瞳孔立马就顿住了。 这不是温如卿……这是别人! 两个人的容貌根本就不相似。 但是三皇子的行为,和温如卿之前的行为,十分相似。 沈莺莺皱起了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多年不见,不知不觉,北陵国的厉王殿下,已经长得如此的俊俏了!” 西陵国国君的话语,很快传来。 因为西陵国是女子当家,所以周围都是女子比较多。 沈莺莺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不知道西陵国国君近来可好?父皇让我给你带来了上好的翡翠!” 说着,厉烬渊很快撩开帘子,从马车上面走了下来。 这一下来,瞬间就让苏菽的双眸亮了。 她知道这个厉王好看,但是不知道,竟然这般的好看! 她的夫君站在旁边,似乎都有些逊色了。 想着,苏菽的脸颊立马浮现了两抹红晕。 “那么真是有劳北陵国国主的牵挂了!” 说着,西陵国国主上前看了几眼那翡翠,眼中竟是赞赏。 “来。” 厉烬渊伸出手,示意马车里面的沈莺莺、 沈莺莺也不拒绝,将手放下了下去。 因为人多,所以沈莺莺挂上了一个面纱。 她缓步走袭来,看着她的目光更是不少。 “这就是厉王妃!” “模样果然是不错啊!” “和厉王在一起,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夸赞的话语,一句句传来,鸿雁更是挺直了腰板。 “这位想必就是厉王妃了,果然是倾国倾城!” 话一出,苏菽立马就看了过去。 不禁她看了过去,就连身边的温如卿也看了过去。 数别多日,她似乎又美了不少。 温如卿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到沈莺莺。 “是!见过西陵国国主,见过公主,见过格外!” 说着,沈莺莺微微福身。 那体态,让在场的女人,都不禁看多了几眼。 沈莺莺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冷气质,让苏菽不禁冷笑了一声。 “厉王妃真是有礼了!” 说着,西陵国国主本想去搀扶沈莺莺。 但是微风拂过,吹动了沈莺莺的面纱,她的容貌露出了一半。 让西陵国国主看到,动作立马就停住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危机感 西陵国国主微微后退了一步,眼底下掩饰着她的惊慌。 她扶住了身旁的丫鬟,浅笑道:“来了就好,来人,迎厉王和王妃进去。” 说着,西陵国国君的脸色算不上淡定。 但是苏菽的注意力全在身边男人身上。 自从这个厉王妃一出现,这个男人的目光就一直定在了对方身上。 同是女人,她怎么不懂得是什么情况! 一种危机感,犹然而生。 看着厉烬渊走了进去,西陵国国主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苏菽和温如卿自然也没有落下。 “这两日,真的是多谢三皇子殿下的照顾了。” 冷不丁的话语,从历烬渊的嘴里面说了出来。 在场的人,都知道东陵国和北陵国是什么情况。 竟然这一位东陵国的三皇子,贵为储君,竟然这两日都有在途中照顾这一位厉王。 这个情况,让在场的人,不得不好奇看了看两位。 “不用,厉王从北陵国过来,乃是西陵国的贵客,我准备和三公主结为夫妻,既然厉王是西陵国贵客,那么四舍五入也是我的贵客了。” 温如卿脸色淡定说出这一句话。 对于这个态度,西陵国国主还是挺为满意的。 因为她不喜欢战争影响到自己的女儿。 北陵国,她还是有些得罪不起了,说实话,她本来是瞧不起这个东陵国。 若不是自己的女儿喜欢,她也不至于让她嫁给这个东陵国的三皇子。 虽然对方拿出了十足的诚意,让她女儿嫁给了一个未来储君,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情不愿。 但是女儿开心就好。 不得不说,今日这个三皇子做出来的行为,倒是让她眼前一亮。 还是有点能耐在身上的。 “既然这样,那么你便替我好好招待厉王,我且带厉王妃回去小歇一会,毕竟驻车劳顿的!”西陵国浅笑盈盈说。 “那么便有劳国主了。”厉烬渊开口道。 瞧见这个情况,沈莺莺也没有拒绝。 但是她可以明显感到这个西陵国国主看自己的眼神不一般。 “母君留下吧,我来就行。”苏菽主动请缨。 话一出,沈莺莺瞧了过去。 苏菽毫不犹豫对上了她的眼神,“请吧!” “能够得到公主的引路,是我的荣幸。” 说着,沈莺莺迈出了一步,余光多看了几眼旁边的男人。 无论是眉眼,还是长相,完全和温如卿是两个人。 但是……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沈莺莺很快带着鸿雁离开。 苏菽一边走,一边看了好几眼后面的女人。 “厉王妃果然是天生丽质啊!哪里人呢?” “临南的。”沈莺莺回答说。 “原来是这样!” “呐,这里就是这几日你落脚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苏菽指了指旁边的庭院。 因为沈莺莺要和厉烬渊一起住,所以安排的地方不是很落魄。 “多谢公主了。” “嗯。” 就在苏菽准备往回走找自己男人的时候,一个宫娥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公主,前宴需要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 那边安排都是一些远方亲戚,若是她不过去,倒是有些说过去。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沈莺莺。 只见对方脸上挂着面帘,不说话的时候,倒是有些清冷淡雅的气息。 她没有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沈莺莺看了一眼,转过头对身后的人吩咐说:“看看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是!” 此时的厉烬渊刚刚坐下,对方就给他满上了一杯酒。 “厉王千里迢迢过来,定是要敬你一杯!”温如卿浅笑道。 不得不说,现如今顶着这张脸,面对眼前这个厉烬渊倒是有些意思。 “多谢。” 说着,厉烬渊没有给他太多表情,直接饮下了那杯酒。 “厉王好酒量,早有耳闻,不知道在这个大喜日子,厉王可有想要贺一贺的想法?”温如卿试探问。 因为厉烬渊作为上宾,所以安排在单独一个房间。 对于贵客,身为半个主人的温如卿有必要好好陪陪他。 “三皇子想要怎么贺?” “自然是不醉不归咯。”温如卿眼中带笑。 就算厉烬渊看到又如何? 他并不知道自己就是温如卿啊! 想到这一点,温如卿更为肆意了。 “莫不是厉王不给我这个面子?” “面子自然是要给,来吧!”厉烬渊也没有拒接。 对于他这一副冰冷的模样,温如卿已经习惯了。 面不改色,是厉烬渊的常态。 “好!好啊!上酒!” 他今日定是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个男人! 想当初,他和莺莺大婚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来得及过来喝上一杯。 现如今,今时不同往日了。 看着酒被搬进来,厉烬渊很快改口道:“既然祝贺,是不是这酒,该换换?” 话一出,温如卿眉头微皱。 “你想换什么?” “蜀酒吧,本王对那一口情有独钟,眼前这个酒,倒是让本王没有多大兴趣。”厉烬渊面无表情道。 因为他调查过,这个温如卿酒量不错。 但是每次喝蜀酒,都会全身发红疹。 若是想要知道对方是不是温如卿,可以用这个法子。 为了不让厉烬渊看出端倪,温如卿大大方方说:“好!既然如此快乐,那么便换蜀酒!” 反正对方也看不过来,就算他喝不喝都无所谓! 他今晚最主要的目标,是要见到沈莺莺! 那梦寐以求的女人,终于来到了他的地盘。 看到对方这么爽快,厉烬渊内心不禁冷笑。 “光喝酒多没意思,不如厉王来玩玩字词接龙?”温如卿提议。 “可以。” 厉烬渊也没有拒绝。 孤风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会这么爽快。 他借着出去的时间,让下边的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沈莺莺。 沈莺莺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淡定的折叠手上的东西。 因为她知道,厉烬渊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无聊的事情。 所以他这样,定是有原因的。 可能……和她怀疑的一样。 “王妃,我们可要做些什么?” “不用,避免打草惊蛇。”沈莺莺冷静说。 这个三皇子看起来没有那么简单,她倒是想看看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第三百一十三章:窒息感 在门外守着的孤风,听着里面的笑声一声接着一声,整个人都吃惊在原地。 什么时候,自家主子对于外边人,这么放得开了? 孤风看了一下时辰,又看了几眼屋子里头。 主子之前吩咐过,到这个点,他就要装出有事情的样子离开,不用带着这么多人在周围。 毕竟是主子吩咐的,所以他只好照办。 一出来,孤风眼神示意了几个侍从。 “主子,不用守了吗?那王爷怎么办?” “这三日乃是三皇子殿下的大喜,王爷正和三皇子殿下喝的火热,我们这些做小的,还是莫要打扰比较好!”孤风示意说。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今日赶路,我们也没有吃什么,现如今去找些吃的,毕竟这里还有三皇子的人在,自然出不来什么岔子。”孤风继续说。 “是是是!” 话音落下,好几个跟着孤风离开。 温如卿的人见到时机差不多,便借着添酒水的意思,走进去通风报信。 温如卿也不是一个聋子。 刚刚听到外边的话,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借着有人进来的情况,他吩咐道:“去备多几个好菜给厉王的下属们,一路上也不容易,不能亏欠他们!” “是!明白!”侍从很快会意。 只见此时的厉烬渊脸上已经泛上红晕,一副醉态的模样。 温如卿见状,更是捏紧了手上的瓶子。 放心……他暂时还不会对这个厉烬渊作出什么。 但是以后就不一定了。 想着,温如卿更是在酒水里面多放了一些。 两个人相谈甚欢,厉烬渊挡不过五杯,就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声。 温如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方林很快走了进来。 “好生安置他,我去去就回。” 说着,温如卿褪下了外衫,吩咐着方林说。 “主子这是要去哪?” “你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多了?我去哪都要和你报备?” 温如卿对于询问自己的行程,表示略有些不满。 “不是,是公主会问起,到时候属下也不好答!” “你就说我与厉王一见如故,有说不完的话,我很快回来。” 话音落下,温如卿直接从后边出去,不带一丝犹豫。 方林见状,摇了摇头。 他将厉烬渊抬到了床榻之上,很快出去守着,避免事情发生。 …… 沈莺莺刚刚沐浴过后,鸿雁就伺候她睡下了。 “王爷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老样子,三皇子殿下说一见如故,所以留下来小酌几杯。”鸿雁一边给沈莺莺拉好被子,一边说。 沈莺莺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 好一个一见如故! 得了,你退下吧!” “王妃,你让我准备的东西,准备就绪了!” 鸿雁俯下身,假装给沈莺莺拉好枕头的模样,贴近沈莺莺耳边说。 沈莺莺点头示意明白。 鸿雁很快吹灭屋子里头的灯,随后退下。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 一缕白烟瞧瞧从窗户戳开的口子那里飘了进来。 接着,就听到鞋子落地的声音。 温如卿放缓了脚步,走到沈莺莺的床榻前。 看着床榻上的沈莺莺,温如卿踉跄的脚步走了过去。 “莺莺……” 他放轻了声音喊着沈莺莺,满脸的怜爱。 终于…… 他能够再次见到她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没有变,不知道这些日子,你过得怎么样……” 温如卿一边说,一边手覆上她的脸颊。 “你看看,我今日穿的是红衣裳,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过什么?你说……你要嫁与我的……” 温如卿说着,手轻轻覆上握住了沈莺莺白皙的手。 “你都忘记了吗?” “可是我没有忘记啊!” “我带了酒,你大喜的日子,娶你的不是我,我大喜的日子,娶的也不是你,但是我们总能喝一杯吧?” 温如卿一边说,一边拿出了酒壶和两个杯子。 两个小杯子的杯身是红色的。 温如卿颤着手将两个杯子倒满。 他拿过沈莺莺的手,环过自己的手臂。 “喝下这杯酒,也算是解决了一个遗憾。” 屋内的光芒虽然不是很亮,但是可以明显看到温如卿脸上欣喜的笑容。 沈莺莺透过眼缝看到这一幕。 这个笑容,给了她可怕,瘆人的感觉。 果然……他果然是温如卿。 他没有死! 沈莺莺看着自己的手臂,像是和温如卿和交杯酒那样。 “莺莺,我爱你。” 温如卿说完这句话,随后一口饮下了手上的酒。 而沈莺莺手上的酒,却被他拿在了手上,随后递到她的嘴边。 就在温如卿想要喂沈莺莺饮下的时候,身上的痒意越来越重。 该死…… 他刚刚吃过的药竟然没有用。 痒痒的感觉,控制他的神经,让他不禁转过身深呼吸了一口气。 但是还是抵挡不住身上的感觉,让他有些吃力。 他连着深呼吸了好几口,依旧无用。 “莺莺……” 他看着手上这杯酒,嘴角勾起了一抹瘆人的笑意。 无论如何,这杯酒,他一定要和沈莺莺喝了! 想着,他忍着身上传来的痒意,再次走向了沈莺莺。 还没有等到他缓过来,痒意直接让他难耐到手一颤。 酒水直接洒了出来。 温如卿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发了疯那般挠着自己。 他生怕沈莺莺看到此时的他,他想要离开,但是站起来都十分困难。 沈莺莺可以明显感觉到他呼吸开始渐渐急促。 沈莺莺:“……” 从来没有那么一瞬间窒息! 挣扎了三秒,沈莺莺直接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走下地一把搀扶起了温如卿。 满脸的窒息和无奈。 无语都写在了脸上。 还没有等到温如卿说话,沈莺莺直接从旁边的白瓷瓶倒出了一颗药丸,直接塞进温如卿的嘴里面。 随后拿过水,直接让温如卿咽下去。 对于沈莺莺的腾空而起,温如卿不禁有些诧异。 “你醒了?” “对啊,要死死远点,别死我旁边,晦气!” 沈莺莺现如今对于这个温如卿还真的没有多大的耐心。 “莺莺……” 就在温如卿的手要触碰到沈莺莺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厉王妃,睡了吗?我是苏菽。” 第三百一十四章:心情复杂 沈莺莺瞥了一眼温如卿,脸上的表情复杂。 此时门外的苏菽,等待着沈莺莺打开门。 旁边的鸿雁,对于这个苏菽这个行为,瞬间没有了好感。 “公主,我都说了,我们王妃已经睡了。” “那又如何?” “莫不是厉王在外边没有归来,王妃也睡得着?本公主只不过是见到驸马这么久没有回来,所以想要和王妃一起去将两个人接回来罢了。” 苏菽一副有理说出这话。 鸿雁无法反驳。 苏菽说是这样,但是心里面并不是这样想的。 因为她安排在自家男人身边的人告诉她,看到人往这边来了。 她本来今日就担心,但是没有想到,事情还真的有可能往自己想的那样发展。 因为从今日,两个人碰面之后,她可以感觉到这个厉王妃,似乎和他的驸马认识那般。 除此之外,她还看到了这个厉王妃,脖颈往下锁骨稍微深处一点的位置,有一颗红痣。 这让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那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孩。 她十分不喜欢她! 因为有她在,自己就是一个陪衬。 且不说这么多,单单今日驸马和这个厉王妃眼神接触,她就不爽了。 看着面前的门,迟迟不开,苏菽心中不好的预感更浓了。 她直接想要一把推开,但是却被鸿雁拦住了。 “大胆!虽然你贵为公主,但是也不可如此!这就是你们西陵国的待客之道?”鸿雁不满喊道。 或许是今日舟车劳顿,王妃睡得沉了一些。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这个西陵国三公主这么的放肆。 “让开!你也敢拦着我?本公主能有什么错?” 苏菽直接顾不得任何的形象。 因为越是拖得久,她越是感觉到有问题。 “让她进来。” 里边传来了沈莺莺的声音。 听到这一句话,鸿雁才将门推开。 只见屋内的沈莺莺穿了里衣,空气之中还萦绕着淡淡的香味。 “公主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一进来,苏菽立马扫视了一眼屋内。 只见没有她想要的影子。 “我……只不过是想要王妃一起跟我过去,将人带回来罢了,毕竟这么晚,他们若是喝一个晚上,对身子不好。” 听着苏菽的话,还有看着她的眼神,沈莺莺明白苏菽在怀疑什么。 想必,她也看出了温如卿对自己的眼神吧? 也好。 若是能够一个公主绊着这个温如卿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带就不用了,因为王爷自也分寸,他会自己回来的。”沈莺莺说道。 “何况,今日还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沈莺莺的话,刚刚说完,门外就听到了孤风的声音。 “王爷回来了。” 说着,他带着几个人将厉烬渊扛着回来。 沈莺莺轻挑眉头,“瞧,我都说了他会自己回来。” 说完,沈莺莺走上前,命人准备了一些醒酒汤,随后让孤风将让放在床榻之上。 苏菽见状,咬了咬牙,随后无奈转身离开。 跟着她一起出来的丫鬟,不禁道:“公主,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 本来他们就打算回去就寝,但是公主却说看到驸马走向了这个厉王妃的住所里面。 还说什么驸马对这个厉王妃不一般。 从今日的眼神就看出来了。 但是丫鬟却绝对是自家公主想多了。 毕竟这个厉王妃模样是真的好看。 而驸马只不过是东陵国一个三皇子,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就算有,也要观察一段时间啊! 切勿像今日那样闹出了笑话。 毕竟驸马的眼神,看谁都是这么的深情…… “想多了吗?过去看看他。” 厉王都喝醉了,想必那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是也喝醉了,那么她是不是有机会可以看到那个手帕? 苏菽一边想着,一边走了回去。 此时刚刚从沈莺莺住所跑出来的温如卿,略有些狼狈。 因为他身上还有红疹没有消去。 还没有等到他站稳,一个麻袋直接从天而降。 迷迷糊糊的温如卿只感觉到脸上和身上传来疼痛,随后整个人晕了过去,带着浓浓的酒味。 “莺莺……” 温如卿一边挨打,一边喊出了这个名字。 此时正在动他的人,不禁冷笑万分。 “果然是不死心!主子让我们好好招待他,不能让他这么痛快就回去睡觉!” 说完,对方下的力度更重了。 等到苏菽出现的时候,温如卿已经打开麻袋,整个人坐在了原来喝酒的位置。 苏菽见状,立马心疼地上前扶住了他。 “怎么……受伤了!” “想必是刚刚驸马醉酒,不小心摔倒的!”宫娥提醒说。 这话一出,苏菽连忙命人唤来了宫中的御医。 因为脸上有伤,所以婚事还要延迟那么几天。 听到这个消息,苏菽脸上更是无法淡定。 因为她想要将这个事情,快点定下来。 现如今……一拖再拖! “驸马虽然是东陵国的储君,但是身子抱恙这个情况,就让他暂时在屋子里头养伤吧。”苏菽吩咐说。 在这里,好比出去乱走动。 避免碰到那个女人…… 太医很快下去,苏菽凝望着床榻上面的男人,手开始伸向了他的暗袋。 这一抹,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手帕。 苏菽毫不犹豫拿了出来。 一看,上面绣着荔枝。 让她想到了之前调查这个厉王妃喜欢吃食的时候,有荔枝这个。 并且,今日还有人送了格外多的荔枝过去。 是你吗?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吗? 苏菽盯着温如卿,脸色不淡定。 床榻上的男人没有搭话,苏菽冷笑。 …… 厉烬渊被安置在床榻上,看着忙上忙下的沈莺莺,立马握住了她的手。 看到面前的女人,他欲言又止。 沈莺莺也是有话,但是在犹豫中。 无奈之下,她索性回握住了男人的手。 “睡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在西陵国的这几天,她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调查母亲的事情。 因为从她踏进这里的第一步,她就感觉到周围有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看到那些花纹,她就想到了玉佩上的花纹。 最主要,前面的几任西陵国国主的模样,都和她的母亲长得有三分相似。 若是真的按照自己想的那样发展,面前的男人……是她的底牌。 虽然身上有酒味,但是厉烬渊并没有完全醉。 想必现如今,温如卿也不好过吧?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 沈莺莺很快熄灯,随后拉开被子刚想躺下来,就被厉烬渊拉入了怀里面。 “莺莺……” 闻着沈莺莺身上独属的味道,厉烬渊安心了不少。 “怎么了?” 沈莺莺转过身问。 虽然屋子里头不是很亮,但是她可以看到厉烬渊那闪闪发光的双眼。 “温如卿还活着。” 厉烬渊没有任何脱衣带水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沈莺莺闻言,立马就有了动静。 “你也知道。” “嗯,他今日应该来找你了,他哪根手指头动了你,我会让他加倍奉还。”厉烬渊沉声说。 因为今晚,他是看着这个温如卿从自己面前离开的。 “我以为你还不知道……”沈莺莺压低声音说。 “不过,最近不要对他怎么样,先让他娶了那个三公主。”沈莺莺继续说。 因为她可以看得出,那个三公主,也不是一个容易解决的人物。 也足够让温如卿烦恼了。 最主要,西陵国这边是对北陵国存在有好感的,所以更要好好把握。 “莺莺,你有注意到什么吗?” “注意到了。” 沈莺莺明白,厉烬渊指的是什么事情。 既然她已经有机会再次进来西陵国,那么她一定会好好调查。 “如果需要到你的帮助,我会开口,你不用担心。” 听着沈莺莺这句话,厉烬渊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一直都会罩着我……” “知道就好,你的背后还有本王在。” 说着,厉烬渊的手轻轻抚过了沈莺莺的手,给她揉了一下。 这句话,格外的暖心,让沈莺莺嘴边的笑意更浓了。 “你怎么这么暖呀,这个天气也不冷,你竟然可以这么暖。” 沈莺莺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这句话。 “本王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好好待在他的身边。 “当然,我不会走了,毕竟背后有厉王殿下。”沈莺莺笑容更浓了。 沈莺莺知道,虽然相处了这么久,这个男人多少还是担心她会离开。 但是内心告诉自己,她估计不会走了。 想着,为了让这个厉烬渊放下心,所以沈莺莺在男人的侧脸,落下了一吻。 当她松开了的时候,男人意犹未尽地将她拉了回来。 “一个吻怎么够?” 说完,男人直接俯身压制而下。 沈莺莺只感觉自己的双唇直接被牢牢地堵住,双手被男人的扣住。 厉烬渊身上带着的酒味,让沈莺莺没有任何的反感。 “刚刚……你竟然来得这么及时。” 沈莺莺指的是刚刚她和苏菽说完那句话,厉烬渊就出现了。 “夫人的面子,自然是要给你的。” 说着,男人更是轻咬了一下沈莺莺的唇珠。 “嗯……你!” 沈莺莺恼羞成怒地看着作恶的男人。 厉烬渊撑开身子,将她禁锢在两手之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那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倒像是被惹急的小野猫那般有趣。 让他瞬间……产生了一个…… 冲动! 第三百一十五章:不是那种睡觉 对上厉烬渊灼灼的目光,沈莺莺用手堵住了男人的双眸。 “该就寝了。”沈莺莺轻柔的声音说出这话。 厉烬渊停在沈莺莺腰肢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好,就寝。” 说着,男人喉结一滚。 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所以沈莺莺可以近距离看到厉烬渊那性感的喉结,顿时脸色有些不淡定。 这个男人……! “我说的睡觉……不是那种!”沈莺莺解释说。 “好。” 男人回答后,将沈莺莺拉入了怀里面。 那宽大健硕的胸膛,让沈莺莺心安不少。 但是她可以感觉到男人气息轻轻打在自己的额头,随后缓缓向下。 “唔……” 红唇被堵住了。 “不行……明日还要早起呢!”沈莺莺娇嗔道。 那炙热的吻,顺着红唇慢慢落在了肩膀。 沈莺莺可以感觉到男人唇瓣触碰到自己肌肤的那一瞬间,她微微闭上了双眼。 当厉烬渊松开的时候,白皙的肩膀,出现了一抹红痕。 并且那个位置,恰好可以让人看到,暧昧到不行。 “盖个章,证明你是我的。” “幼稚。” 沈莺莺情不自禁说出了这两个字。 “对你幼稚似乎也不错。”厉烬渊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揉了揉,满脸的宠溺。 但是抵挡不住眼中闪烁的情欲。 “哦?” 沈莺莺尾音上挑,带着无比的诱惑。 被褥中的两个人,沈莺莺很快慢慢滑了下去。 “那么……我给王爷一个礼物如何?” 说完,厉烬渊顿时感觉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感觉包裹着,他眉头微微一皱。 体内的火苗更是越烧越为旺盛。 瞬间的快感,让他眸光越发越深。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大胆有能耐! 虽然两个人差一步没有做,但是其他已经七七八八了。 …… 苏菽照顾了温如卿一宿,直到看见他脸色恢复七七八八,才离开屋子里头。 但是她一出来,就碰到了西陵国国王。 “母君……” 西陵国国君一脸心疼的看着苏菽。 “母君都说了,不可如此,你身为一个公主,照顾人这些事情,自然是有下人来。” “下人是下人,女儿是女儿,就怕有些心思不纯的下人……” 苏菽没有说完,但是话里行间已经表达出了意思。 “得了,你也回去歇息一下,不然都累坏了。” 西陵国国主拍了拍苏菽肩膀说出这一席话。 “好,那么女儿就先下去了。” 看着自家女儿,西陵国国主才缓缓开口问道:“伤得怎么样?” “就是脸上有伤。”方林回答说。 昨晚他也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会碰上这一茬…… “得了,你们好好照顾便是。” 西陵国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走到了无人的地方,她不禁问身边的人说:“调查的情况怎么样?” “都是老样子,这个厉王妃没有任何的异常,说不准国主认错了人呢。” “认错也好,不认错也罢。” “就算不认错,她也斗不过我!” 西陵国国主一边说一边不禁冷笑。 想到当初那差别的对待,她心中就没有半点的惭愧。 “二公主送了些东西过来。” “也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放着吧。”西陵国国主满不在乎道。 “是!” “过几日便是大公主的日子了……” “死了这么久,没有打算去瞧,就那样吧,要怪就怪她,生不逢时,怪不得我!”西陵国国主冷眼说。 想到过往的点滴,她心中没有任何的愧疚之感。 一切的一切……都怪不得她。 …… 北陵国 封地。 厉凌来了封地之后,倒是感觉比在京城好多了。 “对了,那个三皇子什么时候成婚?”厉凌漫不经心问道。 毕竟,他们两个可是合作的关系。 此时此刻的他,早已经想要一举攻下京城了。 “听说三皇子殿下出现了些意外,可能要推辞那么两三日。” “两三日……他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厉凌冷声说。 想到自己养的那一队精兵,他已经蠢蠢欲动了。 “这段时间观察,似乎柔妃的心思也不单纯。” “我管她但不单纯,一个妇道人家罢了!还有她那个老三,她最好老实一些,不然就好似碾死一个蚂蚁那样简单!”厉凌道。 “属下明白!” “对了,庶妃那边肚子……没有情况?”厉凌不经意问道。 因为他没少宠幸这个女人,怎么一直都没有变化…… 但凡她怀上,他也好给她一个位置,让她管理后院的事情,更加名正言顺。 “没有……”侍从回答道。 不仅一个没有动静,就连两个都没有动静。 “得,多派些太医过去。”厉凌继续吩咐。 “是!” 此时的江如一,刚刚收拾好东西,就看到两个太医走了进来。 “庶妃娘娘,我们是来给你把脉的。”为首太医说。 “好。” 江如一也不拒接。 毕竟厉凌是一个什么情况,她心知肚明。 所以就算一天把脉百来次,也是无所谓的。 只要这个厉凌开心就好。 得到允许后,两个太医相继上来把脉。 但是得出的都是江如一身子好,但是怀孕没有一点动静。 “多谢两位太医了。”江如一浅笑说。 从太医的行为她就知道,这个厉凌在想子嗣的问题了。 一想到这个,江如一就为自己失去的孩子,感到寒心。 既然不想要,那么这一辈子也不用要孩子了…… 江如一冷笑。 当初谁无情,现如今也不要怪她! 她倒是不担心他会废了自己,因为……估计他到时候也接受不了自己这样。 想着,江如一脑海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厉凌为人好色! 她刚好可以把握这一点! 厉凌过来本来就是想放松,但是想要子嗣,所以他暂时克制了自己脑子萌生的想法。 “今夜继续去江庶妃那里!” 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抽什么风,当初要字的时候,只要这个江字! 想到这个江字,他就想起那个死去的贱人! 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知道今晚厉凌要来,江如一特地给这个男人准备了一份礼物。 她看着自己挑选出来的姑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晚,你们可要好好伺候大皇子。” “是!” 四五个姑娘,笑得如沐春风。 江如一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好事情了。 等到天一黑,她就准备好了一切。 此时的厉凌似乎闻到府邸里面,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香味,但是他却不确定。 当他走到江如一住所前,只见里面没有点灯。 “在这里即可,本殿下自己进去!” 因为这个女人,总喜欢和自己玩这些小把戏! 侍从老实在外边守着。 厉凌一进去,江如一从后面攀住了男人的脖颈,言笑晏晏。 “来了?” “当然。”说着,厉凌一把将江如一抱了起来。 江如一手轻轻抵在了男人的肩膀处,“别,今日妾身身体不适,但是殿下出来难得放松,所以妾身给殿下准备了姐妹。” 说完,江如一拍了拍手,四五个姑娘走了出来。 各个样貌都不一般,但是都长在厉凌的喜欢点上。 “殿下,瞧瞧可喜欢?等妾身身子好了,定会好伺候殿下,殿下今日就好好放松放松吧!” 江如一一边说,一边注意厉凌脸色。 虽然厉凌还没有说完,但是从他的微表情,江如一知道这个男人是喜欢的! 她很快挣脱了厉凌的怀抱,对身后的姑娘笑道:“都过来吧!好好伺候大皇子殿下!” “是!奴家明白。”四五个姑娘齐声说。 厉凌站在原处,江如一很快从他身边离开。 江如一一走,四五个姑娘立马就围了上来。 “让妾身给殿下松松筋骨吧~” “就让妾身伺候你吧,殿下!” 都说厉王样貌不凡,但是眼前这一位大皇子殿下,模样也不赖啊! 能够伺候这个男人,若是入了眼,日后定是不用愁了! 想着,四五个更是热情了许多。 早就想如此的厉凌,也没有拒绝左拥右抱,快活在走上了床榻。 “既然庶妃都有这样的话了,那么就好好伺候,本殿下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是!” 四五个姑娘笑得更欢了。 在偏殿的江如一,听着里面的嬉笑声,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早就想要发泄的厉凌,此时已经等不住了。 他直接拽来一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女人,到自己的怀里面,随后直接吻了下去。 对方娇软无骨的勾着他,笑得荡漾无比。 “嗯……殿下可真是坏呢~” “只喜欢对你坏!” 说着,他直接撕开了对方的衣衫。 “撕拉”的一声,在屋子里头,声音格外清晰。 另外的几个女人,也不让彼此,纷纷想要得到雨露。 多日的忍耐,让厉凌此时欲火纵身,他一把解开了自己的带子。 动作倒是麻利,但是身体却和他的想法不一样。 只见,那个地方毫无起来的意思。 厉凌顿时眉头一皱。 他明明有感觉……怎么会! 其中一个有眼力见,想要讨好厉凌,连忙欺身上去。 “这些交给奴家就好!” 但是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一个不行…… 接着另外一个上。 直到五个都试过,使出浑身解数的办法,厉凌的武器都没有变化。 姑娘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尖叫了一大声。 随后争前恐后,拉好衣衫跑了出去。 第三百一十六章:笑不出来 看到这个情况,早在江如一预料之中,所以她没有感觉到突然。 倒是对于自己这个样子,厉凌顿时笑不起来了。 整个人不敢相信的呆坐在床榻之上。 他今早才去询问了太医,那江庶妃的情况。 本来还以为内调,他就可以让那个女人早日怀上孩子,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 不仅怀不上。 以后他都可能没有子嗣了…… 看着软趴趴,厉凌出于一个恍惚的状态。 江如一很快走了进来,看着床榻上的厉凌,她立马收好了自己的表情。 装出了一副紧张的模样,走到了厉凌面前。 “殿下……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她们怎么都跑了!” “去……你去把太医叫来,不可以声张。”厉凌握住江如一的手说。 “好!” 说着,江如一很快离开。 此时在门外看到这一幕,柳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毕竟上一次自己也是碰到这个情况,但是她不敢惊呼。 因为对方好歹也是大皇子殿下。 若是她说出来……岂不是人头落地。 经过了那一个晚上,现如今柳缨看到厉凌,都是处于一个不愿面前的情况。 她本来这么的年轻……却要……要面临这些。 江如一注意到了他,柳缨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 江如一知道,柳缨大概是得知了厉凌的情况。 当太医赶到的时候,屋内的门窗紧闭,对于这个情况,太医不禁后脊骨一凉。 当他对上厉凌目光时,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大皇子殿下……深夜找我过来,所谓何事?”太医颤声问。 他刚刚歇息,就听到传他过来的消息。 “此事你不得声张,不然……有你好过的!”厉凌冷声说。 太医连声应好,按照厉凌的意思给他检查。 结果很快可以得出,和厉凌想的不相上下。 太医咽了咽口水,自己也没有想到,大皇子会这样…… “没有关系,殿下……我会陪在你左右!”江如一听到太医的结果。 连忙装出了一副心疼厉凌的模样,但是内心却不断叫好。 厉凌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他猛然起身,他想要抬脚,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知觉。 为什么…… 他会落到了这个地步! 他不仅双腿失去了知觉,就连男人那方面……也一样失去了! 为什么! 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定是那个厉烬渊,一定是那个瞎子! 他早晚有一日,要手刃这个贱人! 想到种种,厉凌双眸泛红,狠狠瞪了一眼太医。 太医不敢说话,整个人害怕地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不仅仅厉王生气可怕,就连这个大皇子殿下,生起气来也是不一般的啊! “先下去!”江如一示意说。 太医明白江如一的意思,拿过东西,连忙离开了这地方。 但是人还没有完全踏出这个住所,忽然之间,血溅红了窗户。 太医双眸瞪大的倒在了地上。 厉凌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知道这个事情的外人……都该死!” 他不允许自己这个无用,被人传出去! 所以……都要给他死! “殿下息怒!还有妾身在,妾身无论如何都会陪在殿下身边……毕竟是殿下,才有的妾身!”江如一激动的握住厉凌的手说。 只有她心里面清楚,这每一个字,都是无比的违心! 看着厉凌的面容,江如一大胆的在男人的侧脸落下了一吻。 “还有妾身……” 她仿佛的安慰着厉凌。 门外的人,虽然大概猜测到了情况,但是无人敢大声喘息。 厉凌差不多缓和了大半夜,才写下。 江如一离开屋子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完成了一步,最主要的一步……她定要亲手取了他的狗命! 她现在就是要他痛苦的活着! …… 翌日,沈莺莺起身用过膳食之后,便出去走了走。 西陵国国主担心她不熟悉宫闱,所以派了两个丫鬟来给她引路。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 今日晴空万里,风拂过,带着一股花香。 沈莺莺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建筑奇特的屋子,引起了沈莺莺的注意。 “那是什么地方?” “藏书阁!是我们西陵国的藏书阁!里面有很多书籍!厉王妃可否要去瞧瞧?”宫娥激动问道。 “闲来无事,去看看吧!” 说着,沈莺莺朝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 宫娥见状,识趣的给沈莺莺推开了门。 一进去,只见屋内装修别致,书籍更是陈列了不少。 沈莺莺悠悠在走上台阶,扫视了那些书籍还有这个屋子里头的装饰。 四周的花纹,和母亲的玉佩上有许多的一样的。 这让沈莺莺更是坚定了一个想法。 但是此时的她,还不敢举动过大。 “书籍果然是多。” 沈莺莺感叹了一句。 她扶着阶梯,一步步走上去。 忽然之间,她目光注意到了那一本西陵国秘史。 想必是有些年代了,所以看起来十分成久,沈莺莺触碰了一下。 之前她也看过,但是内容不齐全。 也不知道,在这个西陵国会是怎么编写的。 想着,沈莺莺刚刚想打开,却被宫娥扣住了手。 “不好意思,厉王妃,这个书籍可不是随便看的,若是想要了解,可以跟国主说一下。”宫娥脸上写着抱歉的意思。 越是这样,沈莺莺越是感觉到不一般。 “原来是这样啊!”沈莺莺也不恼,将东西放了回去。 但是鸿雁眼中的光芒,很是明显。 因为她注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上面摆放着一个花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沈莺莺却能够知道鸿雁是什么意思。 那个花瓶摆放的地方不对,并且花瓶上面的话,正是母亲最喜欢的花! 一进来这里,沈莺莺就感觉到有些上面东西等着她。 现如今看到种种的事情,她不得不对这个藏书阁充满了好奇。 “既然这样,脚也有些累了,出去缓口气吧!” 沈莺莺轻描淡写说。 “这边!” 宫娥继续热心引路。 但是沈莺莺在这边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被西陵国国王知晓。 “你说,这个小丫头片子,会不会知道点什么?”西陵国国主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发髻。 “那倒是不会,虽然这个厉王妃不傻,但是有些东西,也不一定呢!” 闻言,西陵国国主不禁冷笑。 她就最好不是那个小贱人,不然……就算对方有一个厉王,也阻挡不了她! “国主就放宽心吧,试试这个银耳羹!” 说着,嬷嬷端上了一碗。 西陵国国主看着那熬制的浓稠的银耳羹,却没有半点想要吃的意思。 “她也喜欢。” “那又如何。”嬷嬷浅笑道。 话一出,西陵国国主嘴角难得勾上了一抹笑意。 她轻轻拿过勺子,舀了一口。 熬制的刚好的银耳羹,入口香浓,让她不禁多吃了一些。 “三公主的婚事……” “延迟一日。” 因为她了解自家的女儿,所以不能拖太久,不然会不高兴。 “是!奴婢下去办!” …… 沈莺莺一回来,厉烬渊也刚好回来。 “今晚多派几个人。” 沈莺莺在饭桌上,说出了这一句话。 “可是发现了什么?” “对,发现关于母亲的事情。”沈莺莺简单说出来。 厉烬渊明白,这种事情,沈莺莺想要自己去了解,所以他也没有多加阻挠。 “好。”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沈莺莺在庭院里面小坐了一回,看着四周的环境,脑海里面想着今晚的事情。 夜很快深了,她换了一身衣衫便出门。 她轻松熟路的找到了藏书阁,随后快速混了进去。 因为有厉烬渊的帮忙,所以方便许多。 她走到今日那个位置,看着那个花瓶,将手伸了上去。 她推了推,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沈莺莺狐疑的看着四周,放轻脚步走着。 就在她刚刚走在方块地板上,不用一秒,就听到了吱吖的一声。 沈莺莺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藏书阁里面还有另外一条道路。 她快速的走了过去,因为地下空旷的原因,她可以听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只不过那个说话的声音,十分熟悉。 倒像是西陵国国主的说话声音。 “你放心……我们的女儿,已经找到了一位良人。” “现在一切都好,我也很好,都好。” 西陵国一句接着一句说。 沈莺莺大胆猜测下边应该是只有西陵国国主一个人,没有别人。 因为这个情况,像是在自言自语。 莫不是对自己逝去的夫君如此? 沈莺莺倒是没有觉得什么。 “你……” 忽然之间传来的男声,让刚想挪开步子的沈莺莺,顿时了脚。 下面竟然有男声! 听着那时不时传来的滴答水声,下边应该挺潮湿的吧? 竟然还有人! 她没有记错,刚刚国主是说我们的女儿…… 什么意思! “你……嗯……啊……” 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沈莺莺猜测这个人似乎说不了什么话。 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沈莺莺不敢多待,所以她只好先回去。 这段时间,西陵国国主也在打探她的态度。 她定是不能暴露! 因为一旦暴露,可能就是凶多吉少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好运气 自从厉凌去封地之后,再加上厉烬渊不在这里,柔妃这几日,过得都有些不自在。 不自在归不自在,但她还是每日都去陪北陵帝。 现如今,她摇身一变成了后宫之中,最受宠的女人,众人都有些羡慕她。 “不得不说,妹妹这些年都不怎么说话,竟然一朝就成了陛下的心尖人。” “那不是,姐姐昨日瞧着三皇子殿下,越发越俊气了呢!” 闻言,柔妃用手帕轻轻悟了一下自己的鼻翼,浅笑。 “是啊!不知不觉,就到了娶妻的年纪。”柔妃继续说。 现如今,两个人都不在,想必,她倒是可以选择一个合适身家的女子配她的孩儿。 想想,希望还是有的。 “也不知道是哪家女子如此好运气呢!” “我远方倒是有一位表妹,模样落落大方,要是……” “我那也有!只要柔妃娘娘不嫌弃!” 听到柔妃这一句话,有的嫔贵人已经开始摁耐不住了。 若是自己身边能够有一位攀升这一位柔妃的三皇子,似乎也不错、 毕竟……她们也没有指望自己的孩子有能耐。 倒是这个柔妃……若是有些什么变数还不一定呢! “好好好,你们推荐的人,本宫都会一一瞧瞧,最主要,本宫喜欢,不代表他喜欢呢!”柔妃继续道。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听到这话,有这个意思的人,立马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柔妃和众人聊了好一会,看着太阳越来越大,所以只好作罢回去歇息。 “恭送柔妃娘娘!” 柔妃娘娘笑脸颔首,随后转身离开。 走出了一段路,便看到了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走了过来。 “老奴见过柔妃娘娘,太后让娘娘过去一趟。”嬷嬷说道。 “好。” 柔妃也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太后一手拉起来的,所以对于太后的话,她不反驳也不反抗。 但是内心地的私心,只敢私底下偷偷想。 只见一进去太后的寝宫,屋子里头都是香的味道。 “不知道太后娘娘,唤臣妾来是有什么事?” “跪下吧!” 太后一言不合,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旁边伺候的柔妃,顿时就看不过眼了。 “跪下!不要让哀家再说一句!”太后依旧没有放过的意思。 柔妃只好跪下。 看着那一副温柔的模样,太后不禁冷笑。 “哀家果然是没有看错你啊!” “妾身不明太后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该有的想法,不要有,不然哀家也不会让你过来!”太后狠厉的看着柔妃。 柔妃顿时身子一颤。 “妾身不敢!” “不敢是最好,哀家瞧着有一户姑娘和老三年龄相仿,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做的了这个三皇子妃!” “自然是有的!只要……太后想!” “柔妃,哀家看你也不傻!你要想想,为何你的孩儿能够从那边回来”太后慢条斯理抿一口茶说。 柔妃当然清楚。 因为太后想要有一个人,辅助这个厉烬渊。 而她的孩儿……是个最好不过的人选! 其实……她很想说语句。 厉烬渊可以做的事情,说不准她的孩儿一个! 只不过她的孩儿,需要一个强大的背景! 一个支撑力! 而且她自认为,自己的智商也没有德妃那么蠢! 柔妃前脚踏出了太后的寝宫,后脚身边的丫鬟就提醒她,该给陛下送去茶水了。 柔妃也没有拒绝,接过东西边去了。 “除了这个,娘娘那边来信了,问陛下嘴角情况如何。” “老实回答。” 无论如何,她都要为自己的孩子搏一搏。 宫娥明白,很快转身离开。 …… 西陵国。 翌日,天一亮,沈莺莺就收到了江如一的来信。 她看着信中的内容,大多数都是她知道的。 比如说厉凌没有机会延绵香火。 想着,沈莺莺脑海里面闪过一计。 她命鸿雁拿过了笔墨纸砚,很快落下了几行字。 等到她写完折起来,刚想给鸿雁的时候,厉烬渊进来了。 “明日三公主和他的大婚继续。” “我知道,这也是早晚的事情。”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把东西个鸿雁。 “这是什么?” “没有什么。” 沈莺莺不打算现在告诉厉烬渊,厉烬渊也没有强迫。 因为无论沈莺莺做出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收尾。 因为他就是这个女人的靠山。 “今日中午想吃什么?”厉烬渊不禁问道。 看着厉烬渊那模样,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什么都可以,估计不是我选择,到时候西陵国国主会送上门。” “送上门又如何?只要你想吃,本王可以带你走。”厉烬渊轻轻靠在桌子旁说。 看着自家王妃和王爷的感情这么要好,鸿雁识趣退下。 不一会,她就吧手上交待的东西,传了出去。 “一定要给她。”鸿雁再三叮嘱。 温如卿醒了之后,眼底尽是阴沉。 “主,三公主又来了,手上还拿着汤药。” “不见。”温如卿毫不犹豫说。 “怕是不大好,因为公主坚持要见你。” 他明白自家主子的心在王妃那里,但是没有办法,现在还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 还没有等到他回去告知苏菽。 苏菽就已经带着人走了进来。 “今日状态倒是不错,明日果然是可以大婚了,没有想到吧,我特地跟母后说了呢!”苏菽欣喜道。 早日和这个男人成婚,那么早日了了自己心中的沙子。 对于这个事情,温如卿转过了头。 “那就好。” 虽然心中有些不乐意,但他还是握住了苏菽的手。 “有你在我身边,乃是我的福气。”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的内心更是炸开了花。 顿时觉得今早去找母君说的那些话,都不算什么了。 因为冷暖自知。 这个男人,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好。 “客气什么,难不成你不想早日……” 苏菽脸上挂着一抹红晕,整个人处于羞涩状态。 “当然想。” “做梦都想。” 温如卿一边说,一边将苏菽搂入怀里面。 “那你可得好好待我!”苏菽娇嗔了一句。 “自然。” 苏菽喂完温如卿药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因为明天就是大喜日子。 会有许多人来见证她的幸福,想到这一点,苏菽内心更是喜悦了。 她回到屋子里头,已经开始想着大婚过后的日子。 一定会很幸福吧…… 特别是想到刚刚那个男人说到的话语。 他定会好好对待自己,不为什么,就是因为她这个身份放着这里,他就要好好待自己。 若是日后她生下一个儿子,岂不是……那个东陵国! 想想苏菽就激动了。 毕竟……她这也算为母后做了一件大事。 …… 江如一看着厉凌坐在窗前已经一日了,一动不动,东西也不吃。 “殿下,吃些东西吧!”江如一好心劝着说。 “放下吧!” 说是这样,但是厉凌没有任何要吃的意思。 江如一见状,也没有多劝,因为她知道,厉凌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自己这个样子也是正常的。 “那我把东西放在这里了。” 江如一将东西放好,刚想离开,就被厉凌扣住了手腕。 “陪我坐回。” “好。” 江如一顺其自然的落座在厉凌的旁边,和着他一起看着外面那棵被风吹得摇曳,两人之间没有什么话说。 江如一就大概坐在原处,陪了厉凌一个时辰。 看着男人的轮廓,她内心不禁冷笑。 这一瞬间,是她之前所一起期待的。 希望可以和他一起听雨看风,陪他度过一年又一年,看尽世间浪漫的事情,之后再到儿孙绕膝。 可是后来……这些只不过是她自己的想法罢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还可以这样坐在他的旁边。 就这样静静的,不用说一句话。 就这样陪着…… 江如一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有了困意。 当她的头准备要垂落的时候,男人的手恰好托住了她。 “饿了。” 厉凌开口看着江如一说。 “哦!我这就去!” 说着,江如一刚刚起身,但是脚不稳,整个人差点往前摔去。 但是却被厉凌妥妥的搂住了腰肢。 “小心点。” 江如一道了句谢,看了几眼厉凌之后,才离开屋子里头。 离开后,厉凌的屋子才亮起灯。 她刚到灶房,就看到了白鸽。 随后她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过去。 动作熟练的原因,她很快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巧了,她和这个沈莺莺倒是有一样的想法。 今夜……她就把这个事情传出去。 江如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后进去拿东西。 第二天很快到了,因为是大婚,所以西陵国上下一片热闹。 这恰好也是沈莺莺去藏书阁的好日子。 她穿好衣衫,戴好发簪,腰肢却被厉烬渊环住了。 “真好看。” 说着,他拿过沈莺莺手上的东西,摁着她的肩膀坐下在梳妆桌前。 “这是干什么!” 沈莺莺看着镜中的厉烬渊不明问。 “莫不是给我描眉?” “自然。” “为夫新学的。” 看着厉烬渊修长的手指拿着石黛,不敢放轻松。 “别紧张,很快就好。” 说着,厉烬渊微微俯下身子,聚精会神的看着沈莺莺的眉头。 两个人距离很近。 近到,沈莺莺更是有些不自在。 第三百一十八章:有些熟悉 当石墨触碰都她眉中的时候,沈莺莺目不转睛看着厉烬渊。 这个男人,无论是五官还是哪里,都完美到不行。 特别是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有一种别样的帅气,让沈莺莺挪不开眼睛。 厉烬渊聚精会神的注意着手上的事情。 不用多久,他就把沈莺莺的眉给画好了。 不得不说,这一次厉烬渊画的倒是不错,沈莺莺有些满意。 “如何?”厉烬渊问。 镜中的他们,看起来十分恩爱和美好。 “很喜欢。”沈莺莺毫不犹豫回答。 果然是有长进不少! 就在沈莺莺准备起身的时候,厉烬渊揽住了她的腰肢,“等会,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处理好。” 说着,沈莺莺顺势坐在了他之上,男人的手再一次拿过石墨给她填填补补。 “这次画的不错,去哪学的?” “每日看着你的画像学的。”厉烬渊一边回答,一边手一如既往稳着。 “真好。” 想着,沈莺莺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厉烬渊松开手上东西的时候,沈莺莺直接主动吻上了那薄唇。 厉烬渊喉结一滚,性感到不行。 沈莺莺更是热情了一度。 两个人呼吸纠缠在一起,屋内的氛围迅速上升。 厉烬渊很快撇了脸,控制着事情往下发生。 “今晚再来。”男人低哑的嗓音说出这一句话。 “谁要跟你晚上来……!”沈莺莺顿时被厉烬渊这一句话,逗的有些羞耻。 “难得夫人这么主动,为夫可要牢牢抓住机会!” 说着,厉烬渊的手本来是揽住沈莺莺,在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顺势将她抱了起来,随后放站在地上。 他的额头亲密的低着她的额头,略有些许的难舍难分。 “好了,时辰准备到了,我们好歹也是代表北陵国呢。”沈莺莺推让着厉烬渊。 “好。” 说着,厉烬渊在沈莺莺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才放开她。 出门的时候,外边的人早已经在等候。 沈莺莺不得感叹了一下,不愧是西陵国最受疼爱的公主,就连形式都是这么不简单。 沈莺莺一出来,掌事姑姑就伸手示意,将她带到合适的位置。 因为男女分开站列,所以沈莺莺也没有拒绝。 只不顾在沈莺莺走过去的时候,恰好路过了一个湖。 只见一群人来来往往的扛着东西,并且每一样东西上面都有红布裹着。 看样子就知道是西陵国国主要给三公主带去的东西了。 “姑姑,这个怎么办?” “这个就扔了!” “快些快些,把不用的东西都扔到一旁。”管事的宫娥吩咐说。 “都不要了吗?” “不然呢!国主看了这些都觉得碍事!反正三公主有没有看到!”管事姑姑继续说。 沈莺莺看着那几盒精致的东西被扔到一旁。 “这些都不要了吗?”沈莺莺指了指。 “是啊!”引领她的姑姑浅笑道。 沈莺莺不由自觉的走了过去。 摆在她面前的是两个大匣子,似乎看起来还有些价值不菲。 沈莺莺轻轻打开了一个。 只见里面的东西,全都是好货。 并且从上面的材质来看,似乎还是精心挑选过的那般。 但就这样扔了?似乎有些可惜。 就算东西多,也不该是这样样子啊! 并且从刚刚的那一句话来看,似乎是西陵国国主有意这样。 “这些莫不是送来贺喜三公主的?” 从里面的东西来看,似乎是一位女性。 不然……也不会这么细微入骨想到要送这种首饰,还有一些女性会用到的东西。 沈莺莺多翻了一下,便看到一个手帕。 帕子上面的香味,让沈莺莺很是熟悉。 她多闻了一下,似乎在记忆里面闻过这个味道,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好了,厉王妃随老奴走吧,这些事情,自然是有人来处理。” 沈莺莺看着那些东西,倒是觉得可惜。 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所以她也不好多管。 她放下手上的东西,浅笑道:“走吧!” 沈莺莺刚走不远,就听到后边的宫娥道:“国主也真是……竟然把这二公主命人送过来道谢的东西,全都给扔了,也不懂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二公主送过来的,还是假不知道。” “就是啊!看着我都有些心疼。” “我们挑几样吧!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沈莺莺一边听着,一边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这个二公主没有回来参加这个大婚? 她之前倒是听说着西陵国的三位公主,关系都不错。 西陵国国主对于这三位公主也很是疼爱。 但是……从眼前来看,似乎也没有想的那样好。 “二公主没有回来吗?” 听着沈莺莺这句话,引路姑姑顿时脸色不淡定。 她轻咳了两声,提醒说:“王妃还是少管这宫里面的事情了,毕竟……这也不是老奴和你我,该去了解的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外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用多打听。 因为皇室和外边不一样。 “那么这一位二公主呢?” “早就嫁了,厉王妃还是少问吧!奴婢也不好说!” 因为她们知道,国主对于这个公主,可不比这个三公主。 虽然在他们眼前都是表现的很好,但是实际上……她们也是能够察觉到一点。 不然不会这个二公主,刚刚到年纪转头就把她嫁出去了。 并且嫁出去的……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家…… 只不过是国主维护自己权利的一个棋子。 在她们这里看来是这样,但是他们不敢多说啊! 国主表示,也是二公主喜欢,所以才让她嫁过去的。 实际上……究竟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 …… “啊!你还打我!”苏玉脸色不淡定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打你怎么了?打你还要看日子?你虽然贵为西陵国二公主,但是还不比我在外面寻的一个女人!打你就打你!反正你的母君,也只不过是挂名的一个母君罢了!” “若是她真的疼你,就不会让你嫁给我了!” 男人恶狠的指着她骂着说。 “咳咳……咳咳!” 苏玉气得有些喘不上气,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是,他说的没有错。 若是母君真的疼她,就不会落到如此的地步! 当初让她嫁的时候,母君和面前这个男人演了一出好戏! 因为母君说她若是不嫁,那么大姐姐那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明明三个孩子……母君却只疼小的。 她从头到尾,都不配活着! 还没有等到她缓过来,左脸颊又挨了一个耳光。 “啊!” 苏玉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劳资还没有花够钱,就要拿出一份作为份子钱给你的好妹妹!” “贱人!若不是看上你这张脸,你以为本大爷稀罕你?” “呵……呵呵!你也算不得上什么东西啊!我和你有什么区别,只不过都是可怜虫!”苏玉双眸泛红道。 她恨透了这一切的一切! “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就怕你被你母君骗得可怜!你的好姐姐,前几日,已经不在了!”男人讥讽道。 听到这样一句话,苏玉整个跌坐在地上。 什么?姐姐离开了? 姐姐离开,应该是被恶人所逼! 为什么……为什么母君要这样对他们的! 为什么……见死不救! 是啊!这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那个位置。 真是自私到底! 苏玉双眸泛红,抬起脸颊,不禁冷笑。 呵呵…… 她恨啊! 可是没有用。 苏玉靠着旁边的地方,一抹凄惨的笑意挂在嘴边。 “三妹要成亲了吧!” “对啊!你给我老是在这里呆着!”男人说着,直接踹了她一脚,转身离开。 许久,屋内的酒气才缓缓散去。 只要这个男人一喝酒,那么她就少不了挨打。 但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叫天天不灵,她又跑不了。 她一跑,后果很可怕。 她虽然是二公主,但是却得不到母君的怜惜。 现如今……大姐姐走了,她……也可以走了吧? 想着,苏玉很快起身,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不要呆在这里一辈子,即使要死,她也要死在外面。 她这么年轻,她不能在这里苟且! 即使母君怎么样,她也要为自己寻一条路子。 …… 沈莺莺看着苏菽坐上了花轿,整个人娇到不行。 温如卿则是坐在马上,虽然受伤,但是抵不住脸上的俊气。 吉时已到,十里红妆,浩浩荡荡。 沈莺莺看到时机差不多。 很快转身离开,在人群的掩饰在乔装走到了藏书阁。 她按照那一日,轻轻挪开了花瓶,并且顺着地板走动。 果不其然,暗室果然是开了。 沈莺莺提着灯,走了进去。 里面不黑,并且亮堂一片。 而在侧边,挂着一个男人,对方精瘦无比,身上穿着衣袍,没有脏兮兮的感觉。 沈莺莺故一看,还被吓了一跳。 男人木那转过双眸,看着走进来的沈莺莺。 他想要开口,但是却说不出话。 “王妃,小心点!小心暗器!”鸿雁提防说。 看着沈莺莺走过来,被挂着的男人,脸色越来越激动。 “啊……呜呜……” 对方呜咽着,但是面色很惊喜,双眼是闪烁着光的。 “王妃,奴婢怎么感觉你和这个男人,眉眼有些相似。” 第三百一十九章:他的放肆 鸿雁这话一出,沈莺莺不禁多注意了几眼面前这个男人。 男人行为更是激动不已。 但是铁链束缚着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那挣扎的模样,让沈莺莺走向他。 就在只有一步之距的时候,“刷”的一声,一支箭飞了过来。 沈莺莺连忙带着鸿雁敏捷的躲过。 沈莺莺刚闪过一支,接着陆陆续续的箭朝着他们飞过来。 就在沈莺莺准备召唤暗卫的时候,被束缚的男人,直接踹了一脚地上的瓶子。 “当啷”一声,瓷白瓶滚落,而那几支箭直接停在沈莺莺面前滑落了下去。 沈莺莺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看向那个男人。 只见对方,也在看着她。 特别是她转过去,正眼对视上这个男人的时候。 对方激动到双唇都在打颤,似乎不敢相信。 “唔……呜呜呜……”男人发出了声音。 “王妃,他似乎有话要说。” “我知道。” 对方竟然可以知道机关在哪里关,看来,西陵国国主把他安置在这里,并不是想要他死。 而是变一种方式来囚禁他。 从对方身上的衣衫来看,就知道了。 干干净净,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阶下囚的模样。 “你被困在这里很久了吗?”沈莺莺不禁问道。 西陵国都是以女子当家,在宫里面,除了侍从之外,大多数见到都是女人。 西陵国国主身边更是没有什么男人。 而眼前这一位……应该是和西陵国国主关系不一般。 对方点了点头,目光还是停留在沈莺莺面容上。 “你认识我?” 沈莺莺指了指自己,看着男人问。 只见对方年纪和西陵国国主相差不了多少,岁月在那面容上留下了痕迹,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年轻时候对方不一般。 “你莫不是国主的男宠吧?” 毕竟一个国主,养那么一两个男宠,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从周围的环境来看,似乎西陵国国主还会时不时在这里歇息。 对于男宠那个问题,男人摇了摇头。 但是对于沈莺莺那个认识,他目光更是炙热了一度。 沈莺莺看着他的面色,脚步不禁往前走。 “王妃,你小心点。” 虽然这个人说不出话,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知道。” 沈莺莺还是走上前了几步。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动自己。 瞧着那面色,沈莺莺手轻轻抚上了对方的手腕。 半秒后,她开口道:“这是中毒了。” 正是因为中毒,所以这个男人才会说不出话。 “你是不是知道关于我的事情?” 沈莺莺一靠近,对方双眼带着水光,整个人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 他点了点头。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是没有认错! 沈莺莺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往周围走了几步。 这里,她一走进来就感觉到熟悉感。 特别是周围的摆饰,还有那些花纹。 简直是和母亲上面的玉佩,一模一样。 所以……要是想要知道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是关键。 “走吧。” 沈莺莺看了一眼鸿雁说。 “王妃……” “明日我们再来。”沈莺莺继续说。 还没有等到鸿雁缓过来,沈莺莺已经走了出去。 她要抓紧时间回去制造出解药,让那个男人可以说话。 男人目光定定的看着沈莺莺离开。 内心激动不已。 他被困在这里好些年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见到……熟悉的人。 并且……有机会可以从这里离开。 想着,他顿时感觉到双眼有些发酸,盈眶着泪水。 老天果然是有眼啊! 因为是大喜的日子,外边一片热闹。 沈莺莺一出来,并没有看到厉烬渊。 此时在等沈莺莺的孤风,很快上前告诉了沈莺莺,此时的厉烬渊在哪里。 因为是代表北陵国过来,所以一些来自其他的小国家,纷纷对于这一位厉王有所好奇。 所以酒是免不了的。 沈莺莺明白这个道理,她回去换了一身衣衫之后,便去厉烬渊那个地方。 沈莺莺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安静,倒是没有听到敬酒的声音。 “估计是喝的差不多了。”孤风解释说。 沈莺莺点了点头。 沈莺莺还没有走过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绯色衣裙在女子,正在端着酒杯,朝着厉烬渊身上贴去。 “厉王果真是好酒量,这一杯杯下去,也没有倒下,让我等很是仰慕呢。” 说着吗,女人的手大胆朝着厉烬渊胸膛探去。 但是却被厉烬渊一把扣住。 “还望将军自重。” “自重?你或许不知道,在交战的时候,我一眼就瞧上了你,但是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还有见面的机会。” 对方红唇轻笑,双眼毫不掩饰对厉烬渊的喜欢。 “是西陵国的女将军?” “是。”孤风之前见过这个女人。 沈莺莺就知道,花花蝴蝶迷人眼。 “是你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下嫁北陵国,为你们效力,毕竟……你我合作,定是可以早日拿下你想要的位置。” “难不成……你不想坐上那个至尊无上的位置?我倒是不相信,你没有这个野心。” 对方继续说,但是手却不老实。 厉烬渊没有说话,手一转,直接将对方的手给脱臼了。 “啊!果然还是这么不懂怜香惜玉!与其找一个那种世家女子,娇娇弱弱,还不如我呢!她能帮你什么?” 骑马什么都不会! 若是自己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定是双强! “娇娇弱弱?”厉烬渊重复着四个字,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他的莺莺倒是不娇娇弱弱。 就在他举杯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柳树背后的那一抹淡粉色身影。 他一口饮下,随后起身。 但是对方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厉烬渊。 “不考虑一下吗?” 对方依旧是不依不恼。 “不考虑,本王短命。” 说着,厉烬渊约莫了三分内里,对方直接被甩到在地上,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她还没有起身,就看到厉烬渊走过去,拉起了柳树下的女子。 一句短命,让她在地上愣了好半会。 沈莺莺的目光,也顺着看过去,和地上的女人对视。 厉烬渊的出现,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这时候的沈莺莺,才收回目光。 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很快带她离开了这里。 “没有想到,厉王殿下离开了北陵国,还是这么有市场。”沈莺莺不禁打趣道。 那一句短命,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那一位将军,心里面是什么感觉。 知道真相的她,心中在暗笑。 不愧是厉烬渊,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在表面,沈莺莺没有将笑意露出来。 “那又如何,本王心中只有王妃一个,王妃乃是天上月,不可多得,本王定是要好好珍惜。” 说着,厉烬渊握住沈莺莺的手,放在自己自己心口之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现在说是我,到时候……还不知道你。” “本王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倒是有人一直在窥窃我的王妃。” 说着,趁着沈莺莺要抬起头说话的时候,厉烬渊轻轻低下头落下一吻。 沈莺莺脸色顿时一变。 这个男人……! “以吻作证,本王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厉烬渊拉回了屋子里头。 门一关,沈莺莺整个人被厉烬渊摁在门后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 沈莺莺连忙挣扎。 但是碍于男女力气悬殊,所以她挣扎无效。 这吻……越来越不对劲。 沈莺莺手一摸,瞬间明白什么情况了。 趁着喘息的片刻,她想要转身出门,但是却被厉烬渊一把扣住手腕,整个人双手被摁在门上。 厉烬渊双眸深邃,像深海那般,让沈莺莺一看,就好似被卷入那样。 那上挑的眉头,和微微泛红的面容,告诉着她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我……去找孤风拿解药,顺便备一些醒酒汤,你喝的有点多。” 沈莺莺看着厉烬渊的双眸,解释说。 此时的她,殷红的唇瓣泛着水光,诱惑无比。 “你就是解药。” 男人低哑的嗓音,说出这一句话。 沈莺莺整个人立马被厉烬渊一把横抱起来。 她连忙撑起身子,“等会还要吃饭呢!” 若是他们两个不在,似乎有些不妥。 要喝喜酒的啊! “等会再说。” 厉烬渊炙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不给沈莺莺任何反驳的机会。 因为药物的发作,沈莺莺感觉厉烬渊相比平时猛烈的一度。 衣襟褪去,凉意袭来,男人炙热让沈莺莺感觉不到任何的凉意。 整个人都好似被热炉包裹着那般。 “一下……一下就行了……” 沈莺莺双眸慵懒迷离,红唇提醒着厉烬渊要克制。 “都是过来人,他们会懂的。” 说着,厉烬渊再加一把火力。 帘帐被吹得凌乱,床榻摇曳不停。 暧昧的声音,从沈莺莺的红唇一声声往外溢出。 白皙的肌肤上,落下点点暧昧的红痕。 男人将沈莺莺搂在怀里面,那得到释放的面容,好似落在凡间的神砥那般。 第三百二十章:在一起 因为是宴请四方,苏菽听了不少的好话。 但是她的注意力都在沈莺莺身上。 苏菽时不时注意着身边的男人是否还在。 手上的酒水喝的七七八八了,她不禁示意身旁的宫娥。 “如何?怎么都没有见到那个厉王妃了?” “厉王妃和厉王都不见,估计两个人在一起,公主你放心好了。” 有厉王在,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真的在一起?” “当然。” 问道这个问题,宫娥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因为刚刚她去打探消息的时候,虽然近不了两位的身,但是她也知道……厉王和厉王妃在干什么! 不经人事的她,面对那些事情,格外不好意思。 “你最好保佑他们两个没有什么。”苏菽一边说,一边笑着面对大家。 “自然。”宫娥恭敬道。 …… 沈莺莺都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一转身,自家男人就被下了药。 此时的厉烬渊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但是沈莺莺却不爽快。 身子伴随着轻微的疼痛,一脸嗔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还有喜宴呢!要是我们不去,这多不好啊!” 毕竟这里是西陵国的地盘,他们都来了,自然是要去喝一杯捧捧场子。 “你若是不想去,本王可以自己去,你在这里歇息。” “那可不行!你自己去,岂不是花花蝴蝶更多?”她倒是一点都不放心。 “今日去藏书阁,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一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西陵国国主的男宠。”沈莺莺也没有掩饰太多。 男人? 听到这个,厉烬渊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当初还有留下的人? 看着厉烬渊脸色沉了下来,沈莺莺不禁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说了什么?” “他倒是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说不出话,西陵国国主定是对他有别样的感情,不然,他也不会穿的这么好在那里。” “最主要,他还知道暗器开关在哪里,想必地位不一般。”沈莺莺分析说。 “解了毒,应该可以知道一些你想知道的。” 厉烬渊搂着沈莺莺,抵在她的额头前说出这一句话。 “我知道,所以趁我们还没有离开,我要加快手脚。”沈莺莺恢复了平静。 “顾羽可以……” 厉烬渊还没有说完,沈莺莺就明白了。 两个人收拾了一会,才从住所里面离开。 因为刚刚被疼爱过,所以沈莺莺面容格外的娇美,气色十足,白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粉色。 身穿薄衫长裙的她,头别着一支流苏簪子。 整个人清冷中带着些许的妩媚。 一颦一笑间,十分动人。 厉烬渊携着她的手出现,在场的人,纷纷看向了他们。 看到沈莺莺的那一瞬间,苏菽心中才舒坦一些。 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的好看。 虽然之前她知道这个女人好看,但是没有想到,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场合,她也可以好看出另外一番。 此时的沈莺莺,站在厉烬渊身旁,郎才女貌。 厉烬渊本就身高体宽,衬托的沈莺莺格外的娇小伊人。 “厉王和厉王妃果然很般配。” “是啊!两个人真的是郎才女貌。” “让我都忍不住看多几眼了。” 众人议论纷纷说。 苏菽内心冷笑,她倒是希望着两个人能够长长久久,永远不要分开。 特别是这个时候,她身边的男人,眼睛都快要黏上去了。 “夫君!” 苏菽不禁喊道。 这一片美好,被苏菽的一声呼喊,打断了。 “公主还是这么美,这大喜的日子,我敬公主一杯,希望公主和驸马日子美满,长长久久。” 说着,沈莺莺豪气拿过酒杯,示意着苏菽。 “那么真是多谢厉王妃了,希望厉王妃和厉王也是如此。” 苏菽说完,一口饮下了手上的酒。 沈莺莺见状,掩过袖子,一口饮下。 烈酒下肚,沈莺莺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只不过觉得自己的酒量差了不少。 沈莺莺喝完之后,拿过一杯新的,看向了旁边的温如卿。 “这边也是恭喜三皇子,抱得美人归,公主心地善良,实在是良配,希望三皇子日后好好待公主,日子和美。” 沈莺莺抬起手,示意着温如卿。 她可以感觉到温如卿的留恋,看到他没有动,沈莺莺率先一口饮尽。 苏菽不禁多看了几眼身旁的男人。 直到沈莺莺喝完示意,温如卿才举杯饮酒。 一杯酒下来,谁懂他的心? 他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和这个女人喝上合卺酒,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 大喜日子,收到了她的敬酒。 他多想喊她一声莺莺,但是他……现在喊不出来。 “厉王妃这么有心,本公主很是喜欢,所以送你一对镯子,希望厉王妃和王爷,能够早生贵子!” 苏菽一边说,一边看向身旁的温如卿。 沈莺莺浅笑道谢收下。 敬酒完之后,沈莺莺和厉烬渊便回到了位置。 沈莺莺是打心底希望这个温如卿能和这诶三公主好好的。 这样子……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 沈莺莺打开了刚刚苏菽送的镯子。 不得不说,这个盒子倒是精致,布满着花纹。 一打开,就看到了金光闪闪的镯子,是金的! 倒是大方! 沈莺莺约莫了一下重量,保不准到时候还可以卖了换钱。 “莺莺喜欢?” “当然!虽然你们可能觉得金俗气,但是对于我而言,不俗气!”沈莺莺多摸了一把镯子道。 听到沈莺莺这句话,厉烬渊不禁被逗笑。 沈莺莺坐在自己的位置,开始吃吃喝喝。 反正喜宴,不吃白不吃。 只不过等到她吃的七七八八的时候,苏菽身边的宫娥来找她。 “公主换衣裳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嬷嬷恰好不在,放眼过去,就只有王妃最靠谱了,不知道王妃是否愿意过去一趟?” “可以。”沈莺莺毫不犹豫。 因为这里,苏菽那小丫头片子,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沈莺莺对着厉烬渊示意了一下,便跟着宫娥离开了。 苏菽的确是遇到了事情。 沈莺莺看着那个繁琐的衣衫,皱起了眉头。 苏菽借着这个时机,轻咳了两声,“你们都下去吧,厉王妃在这里就可以了。” “可……”鸿雁不放心。 “这什么?本公主又不会对王妃怎么样!”苏菽十分坦荡道。 鸿雁想到周围有人保护沈莺莺,所以只好离开。 沈莺莺一边给苏菽解决衣服的问题,就听到她开口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苏菽的温柔也是放缓了很多。 想必是怀疑过她和温如卿,但是还有找到什么,所以只是问一嘴。 “不认识的关系。”沈莺莺直接回答。 若是换成之前,温如卿的面容没有变,她还可能说认识。 现如今面目全非,她说不认识也不出奇。 “不认识?但是我瞧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啊!” 苏菽感觉到不妥。 “不一般?哪里不一般?我心系厉王,他人在我眼里面,已经没有感觉了。”沈莺莺发自内心说。 沈莺莺看着镜子的苏菽,不禁感叹这个小姑娘长得真是不错。 约莫年龄也比她小一两岁。 温如卿之所以会娶她,沈莺莺也能够猜的七七八八。 不就是为了这个三公主背后的势力? “真的吗?我倒是感觉,你和厉王关系不错。” “不错是不错,最主要是要看清楚人。” 话一出,苏菽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也希望他能够好好待我……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他的。”苏菽一提到这个温如卿,双眼都是带着笑意的。 从这种行为,沈莺莺都是希望这个温如卿莫要辜负了这一位公主。 “我也这样希望。” “你最好是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然我可是不会放过你。” 苏菽直接说出了这一句话。 今日她就把话扔在这里了。 若是这个女人,还是不明白,就怪不了她了。 “公主,我很明确,我喜欢的是厉王,对于这一位东陵国三皇子,不感兴趣,也不会做出破坏他人婚姻的人。” 她沈莺莺好歹也是一个原则的。 沈莺莺这话,恰好被在屋子外边的温如卿听到。 他怎么感觉这个女人在暗示什么。 把守的宫娥,看到温如卿的出现,笑着迎上来:“驸马,公主在里面呢!” “知道了。” 听到温如卿的声音,沈莺莺还是老样子。 “公主即将要成为人妇,过去的话,什么都要看得清一些。” 特别是看清渣男。 “知道了。” 毕竟沈莺莺可不希望,这个温如卿到时候利用这个公主。 同是女人……她不想看到这种场面。 “得了,衣衫也解开了,谢谢你。别忘了你自己说的话。” 衣服是小事,她不希望被任何人破坏夺走自己的东西。 “好。” 沈莺莺拍了拍苏菽的肩膀,随后离开。 沈莺莺离开之后,宫娥很快上来。 “公主真的相信她吗?” “不相信又如何?相信又如何?” 现在还没有肯定,她做不了什么。 若是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她还怕那小小的东陵国不成? 要是敢付了她,她也不会让那个男人好过。 沈莺莺一出门,刚刚拐弯,手就被扣住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像孩子一样 沈莺莺一抬头就看到是温如卿,她连忙挣扎。 对方直接扣住她的肩膀,酒气直接打在她的脸上,熏得沈莺莺立马撇开了脸。 她想要挣扎,但是温如卿却不愿意松手。 “放开!” 沈莺莺狠狠的瞪了一眼温如卿。 她带来的人,此时被温如卿的人扣住。 沈莺莺看着温如卿身上那一袭喜服,笑意无比的讽刺。 “怎么?易容成了他人,娶了一位三公主,难不成……还想看着锅里面吃着外边的?” “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给我吃呢。” 暧昧的语气,恶心的话语,响起在沈莺莺的耳边,让沈莺莺浑身不舒服。 她抬手,直接给了温如卿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一声,温如卿笑意更浓,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反而还带着几分得寸进尺。 “易容?莺莺,这是我最原本的模样。” 温如卿附在沈莺莺耳边,一字一句说出这一句话。 “哦,还不是一样的猥琐恶心!你一个小小的东陵国,娶了这一位三公主,乃是高攀,你也不希望这一桩婚事黄了吧?” 更何况,这里距离喜房的距离这么近。 但凡她动静大一些,估计温如卿抱得美人归的想法就破灭了。 “黄不黄,都不耽误,我对你的喜欢。”温如卿双眼眯着,毫不犹豫说出这一句话。 沈莺莺不想和他纠缠在一起,但是她现在无法挣脱。 “莺莺……你心里面,真的没有过我吗?” “没有,从来就没有!一直都没有!”沈莺莺坚定说。 “更何况……我还不是真正的沈莺莺。”她冷笑道。 他心中的白月光,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变成别人吧? “莺莺,之前是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说着,温如卿的脸色已经染上了醉态,但是他一直稳着自己的情绪,控制着自己。 “错?错在哪里?” “错在我不应该离开,更不应该……你母亲……” 温如卿说的断断续续,十分含糊,让沈莺莺听不清。 但是她的眉头已经皱起,为什么好端端提到了她的母亲!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沈莺莺握住温如卿的手,晃了晃,希望他清醒一些。 “做我的女人,我告诉你!就是这么简单!” 温如卿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手,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做梦。” 沈莺莺直接给了温如卿一脚。 感到疼痛感的他,立马闷哼了一声。 “莺莺……你好狠!” 说着,温如卿还是没有任何要放过沈莺莺的意思,他直接扣住她,往自己怀里面摁去。 然后迫不及待想要吻上她。 今日虽然是他的大喜日子,但是娶的人不是她。 看着那娇红的唇瓣,他就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面已经很久了。 他忍了很久…… 今日的他,不想忍了。 若是可以,他还想占有这个女人,狠狠的占有! 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莺莺……让我……给我!” 沈莺莺只感觉犯恶心,借着温如卿迷糊的时候,往他大腿内侧踹了一脚。 随后在再朝着他脚背踩了两脚。 沈莺莺立马感觉到腰肢一松,她拔下簪子,低着在温如卿的脖颈上。 “把我的人松开!你们的主子,今夜就会没有事!” 跟来的侍从,也算是识趣。 沈莺莺带着鸿雁等人,很快离开。 但是温如卿大腿内侧的疼痛,让他有些直不起身子。 “主,是否需要去唤太医过来?” “不需要!” 他还可以。 毕竟今晚是新婚夜,他总不能去唤来太医。 看着那渐渐消失的声音,温如卿心中很不是滋味。 早晚有一日,他要把这个女人带回来,做他的女人,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想着,温如卿很快离开。 在屋子里头,等着他的苏菽,眼角立马就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来了?” 因为是大喜的日子,她身穿淡红色的薄衫。 那一张娇俏的面容,尽是羞怯,白皙脸颊爬上一抹红晕,灯光的照射下,格外的娇人。 因为母君舍不得,所以今日先在西陵国举办大婚。 两日之后,再去东陵国举办一次大婚。 但是今日,对于苏菽而言就是自己蜕蛹成蝶的日子,所以她格外有些不好意思。 这段时间,她也请教过东陵国的老嬷嬷,教她怎么伺候男人。 因为两个国家不一样,所以苏菽为了彼此幸福,所以去学习了一些。 只不过,学习总归是学习,在实战面前,苏菽倒是略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坐在床榻之处,等着温如卿给她撩开面帘。 但是男人进来差不多三分钟,却一直愣在原地。 苏菽不禁皱了皱眉头。 “夫君?你站着干什么?”苏菽不禁开口问道,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好心情。 苏菽的话语让温如卿回过了神。 但是他的目光,直勾勾看着苏菽。 若是这身衣衫,穿在莺莺身上会怎么样? 会不会好看一些? 想着,温如卿的脚步,不由自主往前迈去。 苏菽双脸更是红了,手直接紧张到握住自己的衣衫。 温如卿拿过东西,轻轻撩开了苏菽的面帘,凝视着她。 “是不是……很好看啊?我特地挑的呢……”苏菽羞涩问道。 “是好看。” 但是这个颜色,不配她。 “好看就好……那我们喝合卺酒吧?” “嗯。” 说着,温如卿落坐在旁边,旁边的宫娥立马就开启了仪式。 只不过,苏菽的眼里面都是温如卿,但是温如卿的眼里面,就不一定了。 全部吉祥的仪式结束后,便是合卺酒。 看着红色的酒杯,温如卿双眸闪过一抹冷笑。 “都退下吧。”温如卿握着手中的酒,对宫娥们说。 宫娥立马会意,放好东西离开。 苏菽更是羞涩一度,“都有赏赐,下去领赏吧!” “多谢公主!驸马!” 言语落下,众人纷纷退下,便剩下了苏菽和温如卿。 “夫君……来吧。” 苏菽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示意的看着温如卿。 温如卿也没有拒绝,将手伸了过去。 两个人很快喝了合卺酒。 酒杯落下的时候,苏菽低头垂眸,等待着温如卿接下来的动作。 看着面前的女人,想到刚刚的那一瞬间,温如卿顿时感觉大腿内侧有些隐约的疼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瞧见温如卿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苏菽抬起了头。 “我……明白了!” 她嫁给了东陵国的三皇子,那么……应该是她伺候这个男人宽衣了。 苏菽想着,伸出了手,双眼翻涌着情欲。 特别是给男人解开衣衫的时候,她手触碰到那健硕的感觉,让她双脸更是燥热了。 “夫君……可不要误了吉时啊!” 虽然她是一位公主,但是在现在,她是他的女人。 两个人在私底下,应该是没有那么讲究,就当时平常夫妻就好了。 “公主很是主动呢。” 温如卿双眼微眯,手轻轻抬起了苏菽的下巴。 苏菽羞涩的往男人的掌心,靠了一下。 “伺候夫君,不是妾身的本分吗?东陵国是这样说吗?”苏菽眸光流光,带着暗示的看着温如卿。 毕竟情趣,还是要有的。 这是那个老嬷嬷告诉自己的。 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喜欢这些。 越是调皮,说不准效果更好! 在外人面前,她可以是娇贵的三公主,但是在自家男人面前,她可以做一个娇软的妻子。 苏菽一边说,一边手顺着温如卿姣好的线条落下。 苏菽并没有挑起温如卿心底下的情欲,反而越是这样,他越是感觉大腿内侧在发疼。 刚刚那个女人……太用力了一些! 就在苏菽准备碰到那雄伟的位置,温如卿顿时一闪。 苏菽被吓了一跳。 “夫君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若是大婚之夜身子不适,是一件多丢脸的事情啊! “无碍。” 但越是随着苏菽的行为,温如卿就越是不适。 但是他内心地强忍着。 “夫君……疼疼人家嘛!” 苏菽直接扯住了温如卿的衣襟,娇媚的看着他,往男人怀里面钻去。 “好。” 温如卿直接扣住了苏菽的腰肢,将她往床榻上扣起。 看着男人的俊貌朝着自己靠近,苏菽咽了咽口水,随后抬起头,迎着男人。 内心不断乱跳,紧张到不行。 吻没有落下,但是苏菽晕了过去。 看着眼前这一幕,温如卿才松了一口气。 他本就不想洞房,这样……也刚好。 他很快起身,想要出去,但是想到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又退了回来。 他看着床榻上的苏菽,忽然有了一个对策。 …… 沈莺莺离开了苏菽屋子里头后,便会住所研制解药。 还好那个人毒的不是很重,她还能解开。 就在她弄得七七八八的时候,厉烬渊回来了,身上带着一股酒味。 沈莺莺闻到,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喝了不少。 “今晚西陵国国主应该醉的七七八八了,是个好时机。”厉烬渊沉声话语在沈莺莺后边响起。 “那太好了!” 沈莺莺激动的挥了挥手上的东西。 解药在手,不是问题。 厉烬渊看着沈莺莺洋溢着笑容,手从后边搂住了她,将沈莺莺往自己怀里面带。 “你醉了。”沈莺莺道。 “不醉。” 说着,厉烬渊像一个孩子那样,埋在沈莺莺的肩膀处。 第三百二十二章:有苦衷 沈莺莺哟不过,转过了身,看向后面的厉烬渊。 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男人搂入了怀里面。 “熏的慌!” 沈莺莺情不自禁吐槽了一句。 但是对方是厉烬渊,闻着这个酒味,沈莺莺打心底并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有些禁欲。 贴着男人的胸膛,她可以听到厉烬渊有力的心跳声。 “趁着这个好时机,要赶紧下手才行!” 毕竟现在,才是西陵国国主最松懈的时候。 “嗯,好,我陪你去。”厉烬渊顺势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毕竟现在是夜晚,他担心她。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叮嘱厉烬渊的人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看着沈莺莺这副模样,厉烬渊不禁浅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轻轻刮了一下沈莺莺的鼻翼。 “你看为夫像拖油瓶吗?你担心的事情,为夫会一一考虑到。” 他好歹也是一位战王,沈莺莺那点小心思,他是明白的,也会考虑周到。 “是是是!我知道!厉王很是能耐!” 毕竟她的男人之前可是战功赫赫啊! 正是因为有能耐,所以才遭人嫉妒,被人陷害,成了外人口中活不过而立之年的瞎子。 “知道就好。” 说着,看着沈莺莺准备起身走动,厉烬渊低下头轻吻了一下怀中的女人,才肯放过沈莺莺。 “你喝点醒酒汤!” 说着,沈莺莺拿过了旁边的醒酒汤,递给厉烬渊。 因为这种日子,她知道,喝酒是少不了的。 不说厉烬渊喝多还是喝少,醒酒汤,她总还是得备着些。 “本王的夫人,倒是细心。” 说着,厉烬渊环绕着沈莺莺的腰肢,喝下了她准备好的醒酒汤。 喝完之后,厉烬渊倒是感觉到神清气爽。 不得不说,西陵国的酒倒是猛烈。 看到厉烬渊的脸色恢复了不少,沈莺莺用手帕擦了擦他的额头,才说:“走吧。” 她牵过厉烬渊的手,抄了一条小路过去。 因为大家都在为公主的婚事庆祝,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一边。 再加上,沈莺莺出门之前,是特地乔装打扮了。 只不过厉烬渊看着戴上易容面具的自己,脸色都黑了。 “这就是你研制出来的易容面具?” 也太丑了一点…… 当然,这句话,厉烬渊不敢说出来。 “是啊!若是给你做好看一些,难免会引起一些宫娥的注意!所以,越是低调越好!” 沈莺莺叮嘱了几句。 看着沈莺莺认真的模样,厉烬渊多看了几眼。 注意到目光的凝视,沈莺莺走着眉头转过头。 “认真点!办正事呢!” “好。”但是厉烬渊的眼中闪烁着笑意。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夫人的一天。 瞧着眼前的沈莺莺,他满心底的欢喜。 厉烬渊很快和沈莺莺走进了藏书阁,只见四周一如既往。 当沈莺莺准备打开开关的时候,厉烬渊扣住了她的手。 “等等,有人。” 话一出,沈莺莺立马停住,仔细一听,的确是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女子的声音。” 沈莺莺很快判断出来。 沈莺莺和厉烬渊很快推倒了一旁。 女子的声音不大,但是可以听得清楚。 沈莺莺听了一会,便听出了那是西陵国国主的声音。 或许是今日心情好,所以西陵国国主喝多了,导致那个机关没有关好,露出了一条缝,所以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今日是菽儿的大喜日子,我心里面开心啊!不仅开心,最主要,你还在我的身边。” 西陵国一边笑着,手一边抚上男人的胸膛。 纵使对方不愿意,但是她一如既往。 看着男人抗拒的模样,西陵国国主不禁冷笑。 “你现如今抗拒我,还有什么意义?整个人西陵国都是我的,你算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西陵国国主一边打量着面前人,一边说道。 听着这些话,沈莺莺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两人是有关系的。 并且那种关系,是男女之间的关系。 既然这样,为什么那个男人看了自己确实满脸的激动? 莫不是,和她母亲有关? 这个男人认识自己的母亲? 一个巨大的猜测,让沈莺莺有些不敢相信。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现在算是身在虎穴之中。 西陵国一边说着这几年的不容易,一边响起了酒壶的碰撞声音。 估计是在里面喝酒。 “今夜是菽儿的大婚之夜,不用多久,她的孩子定会是东陵国未来的国主,到时候我……哈哈哈哈!荣华富贵不是梦!” “大家都要对我恭敬,不敢瞧不起我!” “庶出又如何!哈哈哈!还不是让我坐上了这个位置!” “呜……呜呜!” “我就喜欢你这个乖巧的模样,很好!” 西陵国国主一边笑着,一边又继续饮酒。 对于这个情况,沈莺莺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若是她可以回去就好了。” “或许对于她而言,那里是一个放松的地方。”厉烬渊不禁道。 “我们时间紧迫,必须也快一些。” 因为这个大婚落定之后,他们就要离开西陵国了,不可以多待。 不然会容易让人怀疑他们。 “为夫可以帮你。” 厉烬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沈莺莺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可以帮助自己! 看着男人凑近的脸,沈莺莺用手指轻轻在自己唇瓣上印了一下,随后摁在男人脸颊上。 “喏,可以了。” 厉烬渊:“……” “快点快点!”沈莺莺不禁催促! 现在不是你侬我侬的时候! “夫人让人帮忙,就是这样的态度?” “我看你是皮痒了!”沈莺莺不禁说出这一句话。 这句话,是沈莺莺脱口而出。 当她说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敢看厉烬渊的脸了。 男人冷哼了一声,随后唤来了孤风,耳语了几句。 话音落下,人出去不用一会,就看到一个宫娥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因为国主之前吩咐过,她进去的时候任何人不可以打扰。 所以宫娥只能够站在门口,喊道:“国主夜深了,刚刚那边传来消息,公主和驸马已经歇下,但是还有一个臣子没有离去……” 西陵国国主轻挑眉头,回答道:“知道了。” 她的菽儿歇下了,她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呢! 想到今天的日子,她不禁道:“也不知道她若是还在,看到会怎么样!” “前几日,二公主还送了东西过来呢!” 听到这一句话,对方更是激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哪有怎样!那些东西,我都扔了!” 西陵国主一边说,一边瞪大了双眼,满脸的嘲笑和讽刺。 “呜呜呜……!呜呜!” “别挣扎了,归顺与我,老实一些比较好。” 西陵国国主染着豆蔻汁的手指,轻轻划过了男人的脸颊。 她轻笑了一声后,缓缓起身,随后离开了这里。 看着西陵国国主的离开。 沈莺莺立马就有了动静。 但是却被厉烬渊一把拉了回来。 “再等等。” 听着男人的话,沈莺莺立马顿住了手脚。 因为从刚刚西陵国国主的话语来看,似乎这个二公主……倒是有些可怜。 既然这样……那么二公主和那一个男人又是什么关系! 这让沈莺莺不得不想要去揭开谜底! 厉烬渊扫视了一眼四周后,确定情况稳定,才让沈莺莺进去。 沈莺莺按照记忆,很快打开了关卡的门。 里面的男人,听到声音,很快抬起了头。 但是这一次见到沈莺莺,他脸上没有激动,反而双眼似乎盈眶着泪水。 伤感难过的情绪没有散去。 看到沈莺莺后面跟来的厉烬渊,他眸光顿时一顿。 “呜呜呜……!” “别怕,我既然不会害你,那么他也不会!” 说着,沈莺莺立马拿出了白瓷瓶里面的东西。 “我是来救你的!吃了这个,你的声音就会恢复了。”沈莺莺把东西递到男人面前。 本以为,对方会配合。 谁料到,男人直接把头撇过了一旁,目光示意她离开。 对于这个举动,沈莺莺皱起了眉头。 “你不想恢复了?我看你也不是想留在这里,最主要,你似乎认识我。” “呜呜呜……!” 他点了点头。 但是他还是坚持不吃。 “你吃了就会好!到时候你就不用被囚禁在这里,难不成……你不担心二公主吗?” 男人摇了摇头,但是面色和眼神却出卖了他。 “只可惜由不得你了!” 说着,沈莺莺示意了旁边的厉烬渊。 只要他帮一把,眼下的情况不是问题。 “既然他不想,定是有苦衷,你让他缓缓吧。”厉烬渊平心静气说。 “我不想……” 对方本来就不想待在这里…… 对于厉烬渊的话,男人充满感激的目光点了点头。 他的确是不想恢复。 因为他一旦恢复,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想牵扯太多人! 他希望眼前的两个人会明白! 特别是厉王殿下! 沈莺莺扫视了四周,看着男人四肢被束缚,随后她走上前几步,直接把对方敲晕了。 “可以了!” 说着,沈莺莺眼中闪过狠意。 只要她想,没有什么她做不到! “莺莺,你似乎遇到了一位亲人。” 第三百二十三章:恢复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有些没有缓过来。 亲人? 面前这个男人吗? 沈莺莺心底不敢确定。 看着男人把药安全服下之后,沈莺莺才深呼吸了一口气。 “两日后,他方可恢复。” 还好只是中毒。 她一定会在离开西陵国的时候,知道事情。 “夜深了。”厉烬渊提醒道。 沈莺莺点了点头,很快转过身。 厉烬渊跟着沈莺莺离开,但是他的目光,不禁回头多看了几眼。 希望事情,不要像他调查的那样。 若是这样的话……他的莺莺…… 接下去的事情,厉烬渊不敢多想。 沈莺莺转过头。 看到厉烬渊愣在原地,不动声色的样子,不禁拉了他一把。 “在想什么呢!”沈莺莺浅笑问道。 一对上沈莺莺的双眸,厉烬渊随后露出了笑意,“没有什么。” 说着,他带着沈莺莺离开了这里。 …… 翌日 苏菽一觉醒来,就看到一抹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注意到自己的身上,脸立马就羞红了起来。 昨晚……昨晚似乎真的做了呢…… 苏菽看了看周围,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她想要出声,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嗓音略有些沙哑,瞬间,脸更红了。 昨晚……真的这么猛烈吗? 她只记得自己很快就败下阵,最后……最后都是由着那个男人! 初为人事的她,多少都是有些不好意思。 苏菽拍了拍自己的脸,才把下人唤来给自己梳妆打扮。 宫娥看到里面的狼藉,不禁也害羞的低下了头。 “公主,早膳午膳想用什么?” 苏菽一听,穿好里衣的她,微微转过身,羞涩笑着说:“昨晚驸马也累了,今日就弄些清淡的补汤吧!” 毕竟,他好我也好…… “是!奴婢待会就吩咐下去!” 苏菽点了点头,由着下边的人给自己穿戴好衣衫。 不知道是否被滋润,脸色竟然比昨日好了许多。 “公主,累了吧,奴婢给你揉一下!” 说着,宫娥替苏菽弄完头发后,手轻轻落在了苏菽肩膀上,按照往常那样,给苏菽揉捏。 “挺好的,待会都下去领赏吧!”苏菽大方说。 难得的大喜日子,定是要大家和自己同喜才是! “至于那个汤药,公主就不喝了吧?”宫娥不禁还是多问了一嘴。 因为没有成亲前,苏菽还没有打算这么快的。 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若是肚子里面能够孕育一个彼此的孩子,似乎也挺好的…… 想想,苏菽的笑意立马挂在了嘴角。 她竟然……开始期待未来了…… 期待未来和那个男人的日子…… “对了,说了这么久,驸马呢?” “驸马早早就练剑去了,需要奴婢帮你叫过来吗?”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好!” 毕竟也准备入秋,也有凉意,她过去……还可以送些东西呢! 想着,苏菽很快带着丫鬟出去。 远远,她就看到了男人飒爽的身影,在树木中来回穿梭。 一气呵成的动作,让她双眼泛出了光芒,心底对这个男人的好感,更是添加了不少。 难怪体力这么好…… 原来,没少锻炼呢! 想到这一点,苏菽的眉梢,立马就泛出了喜悦。 她身穿一袭绯色衣裙,很快走了过去。 在旁边伺候温如卿的人,立马轻咳了两声。 “公主来了!主子。” “知道了!” 说着,温如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剑。 看着眼前那一颗粗壮的树木,他脑海里面浮现出了厉烬渊人面容。 特别想到昨夜自己大婚之夜,而他……却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同床共枕! 但是自己却不能做什么! 想到这一点,温如卿的剑,挥的更是凶了。 宫娥见状,连忙拉住了苏菽。 “公主小心一点!” “好!我知道的!”苏菽双眼发光的看着面前的温如卿。 她看重的男人……果然这么不一般! 只不过…… 他的动作……什么感觉要把那一颗大榕树杀了那般! 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都好凶! 让苏菽不禁咽了咽口水。 直到温如卿缓和了情绪之后,才慢慢停了下来。 他接过侍从递来的毛巾,随后朝着苏菽走了过去。 苏菽连忙端上了茶水,递给温如卿。 温如卿也没有拒绝,大口就喝了下去。 甘甜的茶水,很快润了喉咙,十分舒服。 苏菽见状,拿过毛巾给温如卿擦汗。 “怎么醒这么早?睡的不舒坦?”温如卿漫不经心问道、 话一出,苏菽脸更红了。 哪有人这样问的…… 昨晚睡得舒不舒坦……难不成这个男人不知道吗! 竟然……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面前问她! 想到温如卿没有自己心思细腻,所以苏菽也没有特别纠结。 “夫君不也是这么早起身。” “太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怕疏忽了。” 话一出,苏菽更是喜欢了。 她就喜欢这一款,积极向上的男人! “没事的,时候也不早了,夫君随我一起用早膳吧!”苏菽提议。 “好!” 温如卿放好东西,去换了一身衣衫后,便跟着苏菽过去。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在路上会遇到沈莺莺。 倒是苏菽,见到沈莺莺,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边的厌恶。 “厉王妃,这么早!” “三公主早!” 看着沈莺莺扶着厉王,苏菽不禁多问了一句:“这是散步吗?” “正是!” 沈莺莺也不含糊的回答。 他们刚刚用完早膳,就想出来晃悠。 没有想到,这一晃悠,就遇到了温如卿和苏菽。 苏菽一脸羞怯的站在温如卿的身边,手牢牢的抓住男人,一副娇娇的模样。 “既然这样,我们便不打扰厉王和厉王妃了!” 苏菽很快开口道。 沈莺莺点了点头。 看着苏菽离开的背影,她倒是希望这个姑娘能够想明白! 苏菽离开了后,手一直拉着温如卿,脸上挂着笑意。 “公主心情正好!” “可不能叫我公主!叫我……内子吧!或者菽菽!”苏菽提议说。 不然一直喊着自己公主,多见外啊! 温如卿回了一句好,手轻轻的抚上了苏菽的脑袋。 苏菽脸上笑意更浓了。 但是之后身后的一个侍从,才知道,自家主子昨晚和这一位公主,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情况。 可是主子能够表现的这么淡定自如,让他着实是有些诧异。 人走后不久,沈莺莺就有了打算。 “原来,你叫我这么早起来,是因为这个!” 因为苏菽和温如卿过去找西陵国国主用早膳了,那么他们行动就会方便一些。 想必西陵国国主,现如今心思都是在这个三公主身上,所以不用担心这边的藏书阁。 “真有你的!”沈莺莺感叹说。 厉烬渊不禁轻笑了一声,“那是!” 但是目光,却落在沈莺莺身上。 沈莺莺轻咳了两声。 厉烬渊刚刚也见着了温如卿,他没有想到,过去这么久,温小儿的目光,依旧黏在沈莺莺身上。 那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最主要,旁边这个女人……竟然没有察觉到什么! 厉烬渊内心百味交杂! 而沈莺莺已经拉着他的手,回屋子里头准备了。 “快些快些!莫要错过!” “莺莺,本王好吗?” “好好好!最好就是你了!好人一生平安,一胎八个!”沈莺莺直接脱口而出。 瞬间,厉烬渊的脸立马就黑了。 这个女人知道她自己此时此刻在说什么吗! 沈莺莺没有想到自己嘴这么快! 她轻咳了两声,试着缓和局面! “听话!回来……再好好……补偿你!”沈莺莺很快开口说。 只不过后面那一个补偿,声音小了一点。 厉烬渊脸色更黑了。 “你说什么?” “咳咳咳你懂的懂的!” 沈莺莺不打算重复一遍,想要转身的时候,却被男人牢牢扣住了手腕。 随后霸道的吻立马落下。 只不过,厉烬渊没有持续很久。 “来点前菜。”男人淡定自如道。 沈莺莺:“!!!”果然是一个老狐狸! 老狐狸果然是一个老狐狸! 沈莺莺没有过多纠结,准备好东西之后就和厉烬渊过去藏书阁了。 一觉醒来,藏在下面的男人,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嗓子不一样了。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感觉到有些不真实。 还没有缓过来,就听到了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 沈莺莺和厉烬渊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是他现在还是说不了话。 “怎么样?看你的面色,应该情况有所好转了,你若是老实配合我,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沈莺莺平静开口说出这一句话。 但是对方,依旧没有想要恢复的样子。 “好好配合我!你可以不用过的这么痛苦。” “我们认识,难不成……你希望……我一直不好?你隐藏的东西越深,我也脱不了关系啊!” 沈莺莺看着男人,冷笑说。 这一语倒是点醒梦中人。 男人猛然抬起了头。 “呜呜呜……!呜呜!” “她是西陵国国主啊!国主啊!不是一般的人物!”沈莺莺继续说。 只见对方更是激动了。 抓住这个机会,沈莺莺拿出东西,示意说:“吃了,你我都好!” 对方先是一愣,犹豫不决的样子。 因为他想到了很多过去的事情 第三百二十四章:淤泥里的耳环 最后,男人还是配合的吃了下去。 见状,沈莺莺心底才缓和了不少。 “我看你也挺紧张二公主的,若是你想要她好好的,那么你就要快些恢复,这样子……我可以帮你。” 为了这个男人可以老实一点配合她,沈莺莺不禁说出了这一句话。 对方没有了昨日的挣扎,老实的点了点头。 “得了,你这里,我也不好久留。” 沈莺莺收拾完东西后,带着厉烬渊离开。 只不过厉烬渊离开之前,和男人对视了两三秒。 男人很快撇过了目光,心中不禁一阵沉思。 为什么……她会和厉王纠缠在一起? 这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和谁不好,偏偏是这一位厉王殿下…… 对方说的不完全没有道理。 他只有快些好起来,才能阻止这一切事情的可怕发生。 想着,他忽然感觉这里,没有那么难待下去了…… 忽然,他眸光一定。 她竟然会医术?并且从刚刚看来,似乎很是娴熟…… 这些年,他不在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藏书阁迎来了西陵国国主。 她身穿锦袍,吃过早膳的她,心情大好,面容都比以往亲近了许多。 “放下吧!”西陵国国主吩咐身边的丫鬟。 因为国主吩咐过,进来不许多瞧,所以丫鬟们也不敢到处乱看,老老实实的将东西放好。 男人看到她,瞥了一眼,很快又挪开了目光。 “吃点东西,有力气一些。” 说着,宫娥们陆续退下之后,西陵国国主一把掐住了男人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果然还是没有变化,依旧是这么倔强。昨晚倒是让你见丑了。” 西陵国国主放柔了声音,随后松开手,拿过熬好的粥。 “这是我最喜欢喝的粥,你倒是有口福了。” “不过……她似乎也很喜欢喝,只不过……她永远不能知道你对她的感情了。” 西陵国的面色表示的有些叹息和无奈。 她轻轻舀了一勺粥,递到了男人的嘴边。 只见他并不领情。 “没有关系……你在我身边一天,就一天逃不了哪里去,乖乖听话,对你我都好!”西陵国国主再次将粥递到了男人的嘴边。 男人坚持到底。 这样的一副模样,彻底激怒了西陵国国主。 她一把掐住了男人的脖颈,顺着慢慢捏上了他的下巴,染着豆蔻汁的指甲,在男人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鲜艳。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没有力气,还想和我斗?给我养好身子!” 说着,西陵国国主手指轻轻点了点男人的胸膛。 随后没有像刚刚那样温柔,而是用力气将粥一勺勺塞进男人的嘴里面。 “你若是弄湿了衣衫,还是我帮你换,你若是喜欢这样,那么便继续。” 西陵国国主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给男人喂粥。 果不其然,听到这一句话,人瞬间就乖巧了不少。 对于这个行为,西陵国国主表示很满意。 还得是逼一下。 “明日,菽儿就要嫁去东陵国了,多少都有些舍不得,可是没有办法,为了以后的长远来看,这样的结果也不错。”西陵国国主不禁道。 随着她一边说,手上的粥渐渐也喂完了。 她瞥了一眼男人,没有多说什么,拿好东西之后便离开了。 他看着西陵国国主离开,内心不禁冷笑。 说是爱自己的女儿,但是更多是为了自己的江山社稷吧? 他挣扎了自己手上的束缚,漠视的瞥了一眼门口。 想必,接下来没有什么人过来叨扰他了,这里倒是安静! 他除了说不了话,其他什么都没有问题,特别是自己的武术。 苏明不以为然的扫视了一眼四周。 他快速的点了自己的穴位,刚刚西陵国国主喂下去的粥,很快就吐了出来。 他准备就可以说话了,他绝对不能回到以前那样。 虽然这个女人下手无影无踪,但是他必须要防着一些。 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干净之后,他才缓缓起身,饮了一口水。 随后他走到床榻前,蹲下后手一伸,直接拿出了一个小篮子。 里面都是热乎的吃食,荤素都有。 他今日饿不了。 不得不说,厉王不愧是厉王。 倒是料事如神,还会给他准备这些吃食。 想不了太多,他拿出一个鸡腿就是狼吞虎咽。 许久没有吃过一口肉的他,现如今感觉十分的美味。 瞬间,他心安了不少。 等到他吃完之后,他去机关前捣腾了一下,随后走到了床榻之上,躺下闭上双眼休息。 只要有人进来,他都可以知道。 因为他悬挂了铃铛在那里。 他完全不用担心来不及,因为进来这里还需要几分钟。 这几分钟,也够他把自己绑起来了。 苏明很快睡了过去。 …… 西陵国国主出来之后,怎么样都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是却说不出哪里的不对劲…… 莫不是她多想了? 她想要折回,但是想到自己手上还有一堆事情,并且她回去,那个男人会冷面相待,她又不是那么想了。 “国主,需要备一壶养生茶吗?”旁边的老嬷嬷问道。 因为每次国主遇到烦心事,都想喝一壶养生茶。 但是每一次,都是国主一个人煮。 嬷嬷在西陵国国主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也算是有眼力见了。 “不用了,日后把这个换一换。” 说到这个,她更是心烦。 “随我过去花圃那边看看。”西陵国国主道。 老嬷嬷应了一声好。 毕竟自家国主喜花,而她自己弄的那一片小花地,花开的格外的好。 比御园里面开的还要好看上百倍,颜色也鲜艳也多。 一眼看去,十分心旷神怡。 只不过,西陵国国主去的时候,遇上了沈莺莺和厉烬渊。 瞧到那一张脸,她心情就好不起来。 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她还是强颜欢笑,迎了上去。 “厉王妃真是好雅兴!” “国主也是,不过多少还是要恭喜国主呢!三公主出嫁,乃是大喜!”沈莺莺浅笑。 西陵国国主浅笑,“是啊!倒是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厉王妃,本以为寻一片安静的地方,喝喝茶听听琴呢。” 话一出,沈莺莺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她很快回答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也不打扰国主雅致了,我扶王爷去别处瞧瞧。” “厉王妃倒是不用这么客气,若是不嫌弃,倒是可以和我一起。”西陵国国主大方说。 “不了,多谢国主好意,改日一定!” 沈莺莺浅笑,给西陵国国主行了一礼。 “厉王妃倒是太客气了,看着王妃也有事情,那么便随了。”西陵国国主继续道。 沈莺莺听到这一句话,扶着厉烬渊走了。 从刚刚那一瞬间,沈莺莺可以感觉到这个西陵国国主不是很喜欢自己。 但是不得不说,刚刚路过的那一片花田,开得是真的好。 她也是路过,看到这么美,被吸引过来的。 “想在哪里?”厉烬渊看得出沈莺莺有些不舍的样子。 “倒不是,只是觉得花好看罢了!”沈莺莺感叹说。 随后她转移了目光。 她现在最大的担忧就是那个男人 “你放心,他不会怎么样。”厉烬渊的话语,直接打消了沈莺莺烦恼的事情。 那肯定的模样,让沈莺莺有些诧异。 “这么确定?” “你信我吗?”厉烬渊转过身,看着沈莺莺问。 “信!我当然信你!” 沈莺莺毫不犹豫。 见状,厉烬渊嘴角泛出了一抹笑意。 这种感觉真好…… 他当然不会让那个苏明有意外,因为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他会让他好好的。 毕竟……自己也好奇当年的事情,是否真的和自己有关…… 若是有关…… 他要是说无意,也不知道莺莺信不信…… 是否还会像现在这个模样…… “你怎么也被我情绪带偏了?”沈莺莺摇了摇厉烬渊的手。 “没有。” “我有这个!” 说着,沈莺莺从瓷瓶里面倒出了一小颗糖,轻轻塞进了男人的嘴巴。 入口微微的甜,再对上沈莺莺的笑容,让厉烬渊缓和了不少。 多想…… 这一瞬间停住…… 定格在这里。 厉烬渊紧紧握住了沈莺莺的手,两个人相视一笑,一起回住所。 只不过回了住所,等到沈莺莺睡过去的时候,厉烬渊又出去了。 沈莺莺一觉醒来,天已经约莫有些黑了。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 身旁的床榻早已经一空,有了凉意。 门外的鸿雁,听到声音,敲了敲门后,确定沈莺莺可以进来,她疾步走了进来。 看到她这一副匆忙的模样,沈莺莺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了?这么急?” 鸿雁没有回话,她扫视了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后,她将门锁紧了。 随后她走到沈莺莺面前,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只耳坠。 沈莺莺不明。 “今日下午,奴婢去拿些糕点的时候,忽然天下起了雨,路过一片花田的时候,奴婢脚一滑,直接摔了过去。” “因为雨水大,所以有些泥土被冲刷,奴婢手胡乱一抓想要起来的时候,恰好抓到了这一只耳环。这一只耳环,在一堆土里面,所以奴婢的手没有伤到。” “除了看到这个耳环,奴婢……还看到了这支小钗子。” 鸿雁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拿出来。 脸色十分的惊慌,似乎发现了什么那般。 第三百二十五章:越想越诡异 沈莺莺定眼一看,不用多想,都知道那是女子的东西。 “除此之外,你还看到了什么?”沈莺莺不禁细细敲打问道。 “奴婢不敢细看……再加上雨越来越大……所以就拿着这个东西回来了……该不会那里真有什么吧?”鸿雁有些害怕。 沈莺莺见状,她拿过旁边的姜汤递给鸿雁。 “喝了暖暖身,缓和一下情绪。” 鸿雁估计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种画面,所以多少是有些吓到了。 现如今的她,还不得问太细,避免这个丫头会乱想。 想着,沈莺莺起身,去拿了一张干净的小被褥盖在鸿雁身上。 鸿雁回来的时候,已经沐浴过了,只不过每每想到那个画面,她都不禁后脊骨一凉。 难怪那里的花开的那么好看…… 开的这么的灿烂,比其他地开的都要好。 鸿雁喝过姜汤之后,身上传来的暖意,让她好了许多。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今晚在住在偏殿吧。”沈莺莺安抚说。 “奴婢还是受得住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会碰上这种事情。” 花下有人…… 这让鸿雁想想都对这个西陵国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沈莺莺也不好说,因为这里毕竟是西陵国的宫闱…… 发生这种事情,沈莺莺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也不好下定论,眼下她最主要的是让藏书阁的男人可以开口说话。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顿时眸光一定。 藏书阁里面藏人…… 花圃之下……埋人…… 沈莺莺怎么越想越感觉是诡异。 最主要,那一片地方,还是西陵国国主最为喜欢的地方。 今日她还看到这一位国主在那里赏花喝茶。 这些年都有下雨,难不成打理那里的宫娥,没有发现这种东西? 西陵国国主……也没有注意到什么? 若这里是后宫,沈莺莺还可以猜想,怕是哪一位妃嫔或者宫婢被陷害埋进去,所以国主不知道。 但是这里又没有妃嫔争宠,整个宫闱,除了三公主和西陵国国主之外,也没有见过什么大人物出现了…… 另外一些女眷,身为夫人,但住在宫闱里面的也不多,也就是和西陵国国主玩得来的好闺蜜。 而且,大公主也出嫁了,二公主也是。 听闻大公主嫁的远一些,婚姻也幸福,所以更是不可能了…… 想想,沈莺莺倒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绝对和西陵国国主有关系。 沈莺莺想了想,拿过旁边的茶水抿了一口。 鸿雁整理好情绪之后,便下去准备晚膳了。 看着那丫头的声音,沈莺莺终是有些不放心。 不过还好,这一次过来西陵国这边,她倒是带了一些随身的女宫娥。 其中有一个和鸿雁还合得来,今晚就安排两个近一些。 避免吓到这个鸿雁。 沈莺莺回想着刚刚的事情,不禁拿过旁边的纸张和笔,将大概的思路用图案画了出来。 西陵国国主的确是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沈莺莺差不多坐了半个时辰,就把东西差不多整理完了。 她看着窗户轻轻被吹动,不禁起身活动筋骨。 她看着外面随风摇曳的花朵,空气中还混着一股雨后的泥土气息,让她深呼吸了一口。 外边到处都挂着红色的飘饰。 估计,这宫闱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吧? 虽然不大,但是……相比起北陵国的宫闱,倒是冷清了一些。 …… 霖清宫 “国主,花圃需要添加肥料了,毕竟刚刚那场雨,冲去了不少的肥料呢。”老嬷嬷在一旁开口禀报道。 闻言,西陵国国主微微睁开了双眼。 不用一会,她继续闭目养神,懒懒道:“那便加吧,加多一点,看着碍事。” “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 说着,老嬷嬷很快离开。 她带了两三个心腹过去,很快将东西弄好。 她不禁感叹,还好自己来的快一些,若是被人看到了什么,那多不好啊! 毕竟自己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手帕的一角露出来了。 还好她胆子大! 最主要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花圃,每次一下雨,都是避免不了会这样。 老嬷嬷刚刚准备离开,便注意到了一旁的花,有两三朵被压瘪了。 “这花怎么瘪了……” 该说不说,国主还是挺喜欢这里的花。 看着的那样子,似乎……被压瘪,而不是被雨水打歪的。 这让一向多疑的嬷嬷,不禁皱起了眉头。 莫不是……这里刚刚有人来过? 若是这样……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但是她也不敢确定…… 思来想去,老嬷嬷还是决定把自己这个猜测,回禀给西陵国国主。 本来已经梳妆好,要去和苏菽一起用晚膳的西陵国国主,听到这个消息,眉头顿时一皱。 她手直接拍了一把桌子。 怒视的指着身旁的老嬷嬷,“你最好能够查出来,究竟是谁靠近!若是事情被别人知道,你也别想好过!” “奴婢当然知道!只不过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竟然……在那个时候跑进去。” 毕竟刚刚雨这么大! “查!必须查!”西陵国国主立马呵斥道。 “母君?”门外传来了苏菽的声音。 西陵国国主这时候,情绪才缓和了不少。 “母君待会就来。” “好!” 苏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刚刚那一道声音,似乎母君挺生气的? 她也不好多问,只好回到了位置上。 “母君还没有来?”温如卿不禁问道。 “估计快了。”苏菽安抚说。 今日她怪是开心的。 因为她骑马带着自己的男人去了她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吃了她最喜欢的东西。 现在,她内心都是感觉到甜丝丝的。 想到日后,这里都是自己的,苏菽内心更是开心了。 一种幸福感,犹然而生。 西陵国国主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不开心。 “来了就用膳吧,不用这么拘束。” “母君,我给你带了东西!” 说着,苏菽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面,是西陵国国主年轻时候,最喜欢的那一款胭脂。 这么多年过去,那一款胭脂的模样,依旧是没有变。 西陵国国主看到手上的东西,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曾经她最喜欢的东西,现如今到了手……似乎也就了那样。 “母君,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只是好久没见了,有些感慨罢了!”西陵国国主笑着回答。 感慨过去了这么多年。 “母君喜欢就好!这可是夫君和我一起挑的呢!”苏菽笑着说。 “有心了!” 说完,西陵国国主将东西放好之后,便开始用膳。 …… 此时的沈莺莺刚用膳完,便看到了西陵国国主身边的老嬷嬷带着人过来。 架势似乎有正事那般。 “嬷嬷这是何意?” “老奴见过厉王,厉王妃。老奴只不过是想来问问,今日下午,是否有人从北苑路过?国主不见了一只猫,想问问有没有人见过。” 老嬷嬷浅笑说出这一句话,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妥。 沈莺莺一听,眉头轻轻一挑。 北苑,不就是有花圃的那里? 看来……这件事情似乎和西陵国国主有关系啊! 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着急找人! 事态似乎还不一般呢! 旁边添茶的鸿雁一听,顿时有些不对劲了。 看着她的面色,沈莺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不喝这么多了,不然夜里睡不好。” “是!” 沈莺莺随后看向老嬷嬷,“巧了,今日下午我在屋子里头睡觉,刚刚才醒来,倒是没有去这个地方呢!更何况我们这些从北陵国过来的,也不熟悉这个宫里面的位置地形。” “所以嬷嬷说东苑我们也不了解,更不会四处乱走。” “原来这样!那么老奴便告退了!” 嬷嬷笑着,很快带着人离开。 她本来就不怀疑北陵国这边来的人,毕竟宫闱这么大,他们也不懂哪里是哪里。 更是不会到处乱走。 可是老嬷嬷身边的宫娥却不这么想了。 “奴婢倒是觉得,像他们,毕竟……我记得鸿雁姑娘倒是去拿了糕点,或许路过了呢!”宫娥小声说。 话一出,老嬷嬷眸光一亮。 但是碍于对方身份,她不好说。 所以她带着人到别处地方继续寻了一下。 夜里,鸿雁十分担心。 因为她撞见了不好的东西。 “你放心,有我在,他们动不了你什么。”沈莺莺拍了拍这个丫头的肩膀。 “撞见什么不好,偏偏撞见了这种晦气的东西!” 沈莺莺闻言,轻笑了一声。 她看了看手上的簪子,笑意顿时凝固了。 之前她倒是喜欢捣腾弄些发簪,所以对于材料方面也有所了解。 而手上这个,材料可是不一般啊! 倒是贵族才能用得起的东西。 莫不是……那一片花圃下面埋了一位不一般的女子? 沈莺莺想到男人看着自己激动的模样,不禁细想了起来。 是那些夫人……还是谁? “你去查一下,大公主嫁给了谁?二公主又嫁给了谁。” 沈莺莺想起,苏菽的大喜日子,两位公主都没有出现。 若是感情深厚,怎么会不回来看看妹妹和母君? 最主要,她也没有听到大公主那边有送东西过来。 若是嫁得好,还是一位大公主,送过来的东西定是不一般,宫闱的人也会传吧? 沈莺莺越想越是觉得事情诡异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残忍 翌日清晨,沈莺莺照样去给藏书阁里面的男人送药。 按照正常来说,今日要比往日好,距离对方开口说话,越来越近了,沈莺莺有些期待。 或许今日来早的原因,所以西陵国国主还在里边给男人送早膳。 里面依旧是西陵国国主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男人也不做回答。 苏明对于眼前这一切,依旧是冷眼相看。 “你都不知道……我打小,多喜欢你……”西陵国国主冷笑说出了这一句话。 “菽儿虽然要出嫁了,但是也少不了回来,但……还有你陪着我啊!” “只要有你陪我,我都不会觉得孤独。” 西陵国国主充满怜爱的目光,手轻轻覆上了男人的脸颊。 “若是没有我……你以为你还能活得这么好?能够吃到这些美味?这可是你最喜欢吃的西巷包子啊!” “知道你喜欢吃,我特地让厨子进宫,只为了给你吃到好吃的肉包。” 西陵国国主勾起了一抹笑意。 看到对方没有吃的意思,她也不强求,索性将东西一放,随后挂起笑意。 “到点喝药了,来吧!我喂你。” 苏明看着那黑漆漆的汤药,心中冷意更是冷了一度。 他之所以成了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每隔一段时间,他便要饮用这个药物。 因为对于面前这个女人而言,只有他说不出话,才是最为安全的。 “喝了,你才能好好活着啊!这是我为了你,特地去寻名医所制,你可不要妄为我一片好意。” 说着,西陵国国主舀了一勺,递到男人的嘴边。 男人也没有拒绝。 看到如此乖巧的模样,西陵国国主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就是这样,这样我才会多疼你。” “你这身子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吧?过些日子,我就让人给你松绑。” 西陵国国主眉角上挑,脸上淡淡泛红,手指倒是不老实的轻轻划过男人的衣衫。 就在这一瞬间,对方身子微微一颤。 对于这个情况,西陵国国主笑意更浓了,大手轻轻抚了一把。 “你看……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你也不例外。” “喜欢吗?” 说着,西陵国国主再次覆上了一把。 对方抗拒,但是在她眼里面,都不做回事。 这么多年,难不成面对她这种,他能够忍得住? 这么多年的喜欢,她现如今,倒是有些忍不住了。 “若是伺候的好,我倒是给你一个位份,让你名正言顺的。”西陵国国主浅笑道。 毕竟,现如今整个西陵国都是她说的算。 “好好养身体。” 西陵国国主轻轻拍了拍男人。 苏明眼中尽是厌恶,但是这一分让西陵国国主,更是充满的刺激。 说完,她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便离开了。 只不过离开之之前,多看了男人一眼。 “别指望想要逃脱我的手掌心,因为……你没法可逃!” 现如今,整个西陵国听信与她。 这个男人能有什么和自己反抗的? “趁着我还顾及我们之前的关系,所以……你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话音落下,西陵国国主很快离开了。 跟在身旁的宫娥,抬头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国主看上的男人,果然是长得不一般。 白白净净,虽然年龄上有所变化,但是可以看得出样貌不凡。 然而她这一瞥,恰好被西陵国给抓到。 “来人将她带下去!”西陵国国主怒喝道。 话音落下,那一位宫娥双手立马被束缚住了。 “国主饶命啊!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西陵国国主双眸微微一眯,直接扣住了跪在地上求饶的宫娥。 “这眉眼之间,倒是有点像那个贱人!给我拖下去,五马分尸!这双眼睛给我挖出来!”西陵国国主怒道。 竟然有人敢在她面前,窥窃她的东西。 特别是对上那一双眼睛,她感觉那个小贱人回来那样。 莫不是转世? 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 外边的沈莺莺听到这个声音,没有想到西陵国国主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 “不不……国主饶命!奴婢不敢了,不敢了!奴婢在国主身边伺候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还望国主开恩!就……让我死的不那么痛苦也好啊!” 五马分尸……她想想后脊骨都一亮。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此时的她,越是看着那一双眼睛,越是怒火中烧。 “带走!”西陵国国主冷声道。 随后她率先离开,后面的人带着一位宫娥离开。 看着对方痛苦的面色,沈莺莺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刚刚听到那一双眼睛像“她”。 究竟是像谁…… 沈莺莺越是感觉这个西陵国的宫闱,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了。 特别是刚刚西陵国主残忍的行为。 因为来之前,她就听到外边的人说这一位西陵国国主,对女性格外的疼爱,也正是懂得心疼女性,所以被簇拥当了国主。 但是……似乎并不是这样。 沈莺莺看到人走远之后,随后才缓缓出现,扭开了开关。 门一开,被束缚的男人,头抬起看了她一眼。 沈莺莺将门锁好,随后走过去,看了看旁边,还有吃食留着。 “噗。” 男人直接将刚刚喝下的药,吐了出来。 触不及防的行为,鸿雁连忙拿过东西,给男人吐,避免弄脏这里。 沈莺莺一闻到这个味道,就觉得不妥当了。 原来,这个男人之所以说不出话,是西陵国国主的意思。 “这个药,你喝了多久?” “不……不……懂。” 男人支吾说出了几个字音。 但是这几个字音,已经能够给沈莺莺,莫大的希望了。 苏明若不是看到面前的人,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开口说话了。 特别是回想到以往的事情,他就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当下他活得不差,越是这样……他内心越是愧疚。 越是愧疚……便越是疼痛。 昔日的痛苦,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你慢些,不着急!”沈莺莺皱着眉头道。 等到他吐完之后,沈莺莺才拿出药给男人服下。 看着男人可以把自己喝下的东西,逼吐出来,看来……内力倒是不小。 毕竟,西陵国国主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吃下药之后,男人脸色缓和了不少。 “见过……小……姐。” 沈莺莺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对方似乎察觉到她没有听清,于是再重复了一遍。 “见……见过……小……小……姐。” 因为刚刚可以开口说话,所以少不了断断续续和困难。 “你果然认识我!你认识我,就代表,你认识我娘!对吗?” 沈莺莺连忙问。 不用等到对方回答,她率先掏出了一块玉佩。 “你还记得吗?” 看到那一块玉佩,男人立马就点了点头。 “属……属下……无力啊!” 说完,男人一脸痛苦的模样。 “你放心,我会救好你,然后带你离开这里。” 说到离开,男人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不走!” 他要是走了,那么那个女人,定会想尽一切方法,伤害他们! “现如今的我,非以前的我,你也知道,我身边有厉王。” “不……不好!”对方坚定说。 沈莺莺看着他,想到了一个事情。 “大公主和二公主都出嫁了,你知道大公主嫁道哪了吗?” 二公主她倒是还听到消息。 只不过这个大公主…… “大……大……危险。” 危险? 沈莺莺皱起了眉头,随后从袖口里面拿出了那一只耳环,还有簪子。 看到这一个东西,苏明双眸泛红,脸色更是激动。 “大……公主!” 他想说出来,他看着大公主,活活被西陵国国主打死的场面,但是他却说不出来。 “没事,明日你就可以说了,你先喝口水!” 说着,鸿雁立马端来了水。 男人喝了一大口。 “从你的话里面来说,我的母亲和这个西陵国有关系,并且……” 还真的被她猜对了。 难怪西陵国国主看到她第一眼时候,脸色有些不淡定。 “她是……是……三公主!”男人支吾说出了这一句话。 “那现如今……西陵国国主呢?” 沈莺莺一点点试探着问。 “二……二公主。” 话一出,沈莺莺瞬间就明白是什么情况。 “不……不要放过她!”男人再次补充了一句话。 就在沈莺莺想要细问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王妃……似乎是西陵国国主回来了!”鸿雁着急禀报。 “快……快!” 男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个地方。 想不了太多,沈莺莺赶紧带着鸿雁躲了过去。 果不其然,门一打开,确实是西陵国国主。 她探了探自己的手上,少了一串珠子。 最后在桌子上看到了。 只不过,她的衣角沾上了血迹。 沈莺莺忽然就想到了刚刚的那个宫娥…… 像……会不会就像她母亲呢? 沈莺莺觉得这个西陵国国主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 “小姐……” 鸿雁扯了扯沈莺莺的袖子,示意旁边的东西。 沈莺莺顺着看了过去。 只见那里放了不少的干粮,她放轻脚步走过去。 眸光顿时一定。 是厉烬渊的手笔。 他放在这里……莫不是……他知道那个男人是可以动的? 沈莺莺想到刚刚西陵国国主进来的时候,男人示意她的目光。 若不是可以走动,他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可以躲吧? 第三百二十七章:心里清楚 西陵国国主拿起东西之后,目光不禁多看了几眼面前的男人。 只见对方衣襟上有些湿了。 由不得她继续深想,门外传来了丫鬟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国主,公主那边找你,似乎是因为衣衫的问题。” 宫娥连忙走进来,低着头,老实禀报说出这一句话。 因为刚刚发生了血腥的事情,所以她们不敢多看这里一眼。 西陵国国主闻言,瞥了一眼苏明,很快带着人离开。 因为今日是女儿的大喜日子,定是不能够耽误了吉时。 虽然她也想跟着过去,因为她不放心自己的闺女…… 至于为什么不放心,她只有自己心里面清楚…… 想着,西陵国国主来到了苏菽的住所。 因为今日她要嫁过去东陵国,所以一大早用过膳,她便梳妆打扮了。 西陵国这边倒是没有了前日那样的隆重,因为最隆重是在东陵国那边。 “母君,你看看我戴这支好看还是另外一支好看?”苏菽兴奋的拿着两支簪子问西陵国国主。 因为这两支都特别的好看,她分不出一个。 西陵国国主看着苏菽这般兴奋的模样,情绪不禁跟着被挑动了起来。 当她走进的时候,看到手上的那两支簪子,瞬间笑意就没有了。 因为其中一支簪子,是当初她成婚的时候,那个女人给她戴上的。 只要看到那一支簪子,西陵国国主就想到当时血腥的一幕。 她脸上挂着伤痕,华贵的宫装,已经被莫得不成样,她苦苦的躺在地上扯着自己的裙摆。 完全没有了当初那一副尊贵的模样,狼狈的让她觉得有些可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们!你……你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在你那里,是叫可以?哈哈哈哈!谁都觉得你可以担任那个位置,但是只要有我在,你没门!” “你想要便拿走就是了……我没有打算和你争,但母君……” “你没有资格说话!” 说完,西陵国国主一脸狠意,直接踹了一脚地上的人。 而这一幕,恰好被暗处的一双眼睛看到。 本来她是没有注意的,倒是要多谢地上那个贱人,扯着她的裙摆,不然她也不会犯狠转过身。 当她一转过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一抹淡蓝色的影子。 “快走!别理娘!赶紧走!” 西陵国国主听着这个话语,看着对面稚嫩害怕的脸庞,嘴角笑意更浓了。 “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 西陵国主想要拔下头上簪子的时候,对面的人跑了过来。 “不要杀我娘!不要杀我娘!” “长得可真是亭亭玉立啊!模样快和你母亲一样了呢!”西陵国国主放肆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就连地上的人,也没有想到,会来这么一招触不及防。 她之前听到母君有意让她担当大任,但是她知道,那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家姐姐竟然在地上埋伏了这么久。 现如今……母君垂危,恰好是反攻的好机会! 她看着面前的女人,满眼的冷意。 “母君?母君?怎么了?” 旁边的苏菽一边喊着,一边轻轻推动了一下西陵国国主。 这时候,西陵国国主才回过神。 她看了看自家的女儿,满脸的笑意。 “这个吧!这个母君倒是觉得不好看!” 西陵国国主由不得苏菽的不喜欢,直接拿过簪子,别在了苏菽的头上。 “但是……女儿喜欢更喜欢这个,因为精致!不得不说,这个手艺女儿很是满意!”苏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你不是说,母君选的就是最好看吗?” “母妃选了你头上这个,所以你头上这个,才是最好看的!听话!” 西陵国国主挂着笑意,握住苏菽的手说。 她的女儿,才不要戴那个贱货的东西呢! 苏菽闻言,无法抵抗。 因为从小到大,她很少有自己拿主意的时候。 除了……眼下这件事。 听着母君的话,她似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的情绪,但是她也没有过多问。 因为母君不喜欢她多问。 “真好看!我的女儿就是好看,西陵国三公主最好看!” “母君!你就会取笑我!大姐姐和二姐姐也很好看啊!” 虽然那两位姐姐都不怎么说话。 但是模样倒是有些邻家碧玉。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两位姐姐都嫁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 当时她觉得不妥。 但是母君却说两位姐姐和人家是两情相悦的。 两位姐姐也没有怎么表态,所以她也没有继续多想。 听到自家女儿提起那两个,西陵国国主附和的说了一句:“是是是!” “对了,你可否告诉母君,你这支簪子是何人打造?”西陵国国主试探着问。 “女儿不详细知道,但也是负责这个当面的人呈上来的。” 西陵国主还以为是自家女儿拿到了图样,让别人所造。 没有想到,是宫中制簪人所弄。 那么就好办了…… “母君,可否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菽试探。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弄得这么好看,定是要奖赏一番!” 说完,西陵国国主示意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贴身嬷嬷。 “去,赏她!” 老嬷嬷待在西陵国主身边多年,看到自家国主这个模样,自然是明白什么时候了。 怕是犯了大忌! 老嬷嬷很快下去。 花儿是真的没有想到,做了那一支簪子是可以得到赏赐! 那一支簪子,本来是没有放在公主那里的。 是她思慕依旧的一位侍从给自己的样式,说是她若是跟着弄的话,那么到时候可以得到一笔厚重的赏赐呢! 她做了簪子这么多年,看到那个样式,也是十分的喜欢。 想必,没有人可以拒绝这么好看的东西! 她起初掺杂在公主的头饰里面,还以为公主看不到。 没有想到……里边的人告诉她,公主不仅喜欢了,还很是满意。 听到这一句话,她就知道,她这一次真是走运了! 最主要,国主也夸赞她的簪子好看。 她心中美滋滋的! 拿着手中的奖赏,开心往回走。 当她路过一个小池子的时候。 嬷嬷带着两个粗实丫鬟从两旁过来,直接扣住了她,往巷子里面走。 “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的钱!掉了掉了!这可是国主给我的赏赐啊!” “你们究竟是谁,抓我干什么!” 花儿不停挣扎的喊着。 早已经预料的嬷嬷,直接捂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甩在地上,才松开。 “主子给你的,是赏还是罚,都凭着主子一句话定夺!” “什么……什么意思!” 花儿认得出面前这一位嬷嬷,就是国主身边的近身嬷嬷。 她惊恐的看着桑三个人围着自己,嬷嬷凌厉的目光,让她浑身发抖。 “国主……国主是有什么吩咐吗?还请明示!”花儿红着双眼,害怕问。 “当然有,国主赏了你不少银两吧?” “瞧瞧这一张面容,长得倒是不错,等到明年估计可以出去寻一位良君,好好过下半辈子吧?” 老嬷嬷一边抬起花儿的下巴,一边缓缓开口说。 “只要国主需要我……这些都不是问题!不就是一个郎君罢了!不要也是……可以的!” 说实话,她确实有了打算。 出去之后,拿着自己的钱,好好过日子。 但是眼下…… “倒是忠心,但是不知道,国主眼下让你做一件事情,你可愿意?” “什么事情?只要国主需要我,这一切都不是问题!我愿意为国主效劳!誓死效劳……” 花儿咬牙说出了这一句话。 “很好!” 老嬷嬷一把拖起了地上的花儿,掏出藏在袖子立马的剑。 “啊!” 花儿瞳孔瞪大,不明的看着面前的老嬷嬷。 “国主很满意。” 老嬷嬷拿出帕子,脸上勾出一抹满意的笑意,不慌不忙的擦着手上的匕首。 “为何……奴婢……究竟做错了什么……” “错……就错在,你贪婪!” 话音落下,花儿闭上双眼,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扔在莲花池里边,让她死也要好好清醒清醒!来世切勿过于贪婪!” “之后就对外说花儿姑娘,因为得到国主赏赐开心疯了,不小心失足与莲花池!”老嬷嬷冷声吩咐。 “是!” 说完,嬷嬷烧毁了手上的东西,转了个地方离开。 暗处的鸿雁,恰好目睹了这一切,并且听到了嬷嬷和花儿姑娘的话语。 她没有想到,自己在西陵国倒是不久,看到听到令人震惊的事情倒是不少。 若不是要出来跑这一趟,她也没有想到,会遇上这么刺激的事情。 鸿雁一回到住所,就跟沈莺莺说了这个事情。 “奴婢看到,花儿姑娘是被嬷嬷给捅死的!事出应该是花儿姑娘弄的那个簪子。” “今日我也听说了,花儿姑娘弄的簪子,深的公主和国主喜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事出有点反常。 “因为,她害怕的事情在一点点发生。” 厉烬渊不慌不忙走了过来。 话一出,沈莺莺看了过去。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东西,和我母亲有关?” 沈莺莺之前也好奇西陵国之前的三公主,但是说因为年纪轻轻遇害,所以没有保留下来什么画册。 她便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母亲。 可是,从藏书阁里面那个男人来看,她的母亲就是这一位三公主了。 所以……现如今自己的出现,要小心一些。 西陵国国主,没有看的这么简单,实际手上沾满了鲜血。 第三百二十八章:出卖 沈莺莺刚刚听完鸿雁的话,外面就传来在莲花池遇到花儿姑娘的尸体。 但碍于今日是公主的大婚,所以这种小丫鬟的事情,不可以过度宣扬到处说。 “王妃……你看……”鸿雁不禁皱起了眉头。 沈莺莺瞬间拿定了一个主意。 “今晚你就伪装我在屋子里头,若是谁要来,都不见,就说得了风寒。” 想必,应该可以拖那么一两日。 “若是这样,那王妃你有什么打算?” 今日苏菽去东陵国,那么今晚西陵国国主定是会过去藏书阁一段。 因为她舍不得自己的女儿,所以内心会孤寂,免不了要去找那个男人。 恰好,她可以抓住这个时机,去揪出被埋在花圃下边的究竟是何人。 心中的想法告诉她,埋着的人,和她有关系…… 从那个簪子,她可以看得出来。 因为之前母亲,也戴过那样的簪子。 当时她还说好看,只不过母亲拿出之后,戴了一下,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一直藏着。 所以,今晚便是最好时机! …… 此时的苏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她是做错了吗? 为什么从母亲的面色上来看,似乎有些许的不妥当。 就在她狐疑的时候,门吱吖一声,很快响了。 嬷嬷走了进来,看到桌面前的苏菽,还没有戴上盖头,不禁哎哟了一声。 “三公主!这吉时就快要到了,盖头怎么还没有盖上!这可真行!” 说着,老嬷嬷赶紧拿过盖头,给苏菽盖上。 就在那轻轻的一个动作,苏菽若隐若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抬头一看。 此时的嬷嬷脸上挂着笑意,不明的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 她不喜欢那个味道,有点催难受,让她情不自禁干呕了起来。 “哎哟!快快快,把东西拿过来!怎么了这是?” 嬷嬷连忙给苏菽顺气。 “嬷嬷,我来吧!我来吧!” 伺候苏菽身边的宫娥,得到眼神后,连忙走了过来。 看到有人,嬷嬷也没有继续,随后道:“那老奴便出去照看一下了。” “有劳嬷嬷。” 苏菽强忍着恶心缓缓回答说。 看到嬷嬷离开,她连忙抓住了身旁宫娥的手:“你去看看,为什么嬷嬷身上一股血腥味,着实难闻……若是背着我母亲做了什么,我定是绕不了她!” 更何况今日还是大喜的日子,那个味道,让她十分难受。 “其实……” 宫娥知道情况,但是不好说出来。 苏菽继续整理自己的发丝,所以没有注意到宫娥的表情变化。 此时,老嬷嬷走出了之后,便直接赶往西陵国国主的寝宫。 她看到旁边的衣衫,不禁还是多问了一句:“国主确定要这样吗?” “嗯,你不用多劝,我心里面自有打算。” 说着,她照着镜子,给自己戴上了簪子。 今日是她菽儿的大喜日子,作为母亲,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老奴倒是觉得那一位三皇子人不错,这几日的相处,人还是值得重负的。” “男人……” 西陵国国主冷笑了一声。 她不禁摇了摇头,回想起往事,更是万般的无奈。 “你记得照看好,对了,藏书阁哪里,老样子拿东西过去。” “国主对他倒也是上心,只不过他却不懂得国主的用心良苦。” “若是懂得的话,就不至于和那个女人离开了。” 凉了她一截心。 当初……当初她还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和他相守到老。 谁料到…… 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坑! 既然这样,她就要他不生不死的困在自己的身边! 有意识,但是却失去了旁边可以有的东西。 “时辰到了,国主也该起身去送送公主了。” 说完,老嬷嬷伸出手,示意国主托着自己。 “送?他日归来,她定会带着一个东陵国回来。” 到时候,她便是坐拥了两个国家! “东陵国国主应该感恩戴德,我们公主瞧上了他们的三皇子。” “他最好如此!”西陵国国主冷嗤。 时辰一到,宫内外一片热闹,唢呐喇叭奏乐声,喜庆响起。 苏菽由着宫娥搀扶出来。 而温如卿骑着马,见到这一幕,很快下马。 西陵国国主住在最主位,看着下边的众人。 十里红妆,一片繁华。 从点滴的细节,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一位三公主深的国主的欢心。 “行跪拜礼!”老嬷嬷喊道。 苏菽由着人搀扶,走到了西陵国国主面前。 温如卿放下手上东西,上前三大拜,随后接过老嬷嬷手中的茶水。 而苏菽则是不用跪,站在一旁。 “母君,请用茶,日后我定会好好护着苏菽。”温如卿缓缓开口道。 西陵国国主闻言,没有接着拿过茶水,反而端详了几眼面前的人。 面对这个情况,苏菽有些急了。 因为太阳越来越大,又这样跪着,多少有些难受。 “都还没有离开西陵国,就急了?”西陵国国主瞥了一眼自家的女儿。 “那倒不是……” 苏菽有些不好意思回答说。 但是西陵国国主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她接过茶水,抿了一口。 “给公主敬茶!”嬷嬷接着喊道。 话音落下,侍从便拿了一张椅子过来,让苏菽落坐。 而温如卿则是换了一个地方,朝着苏菽跪下。 看到这一幕,沈莺莺不禁啧啧啧了两声。 原来这西陵国还是这般的有趣,不愧是女子掌的国家,礼仪倒是不一般。 从这个行为,就可以看得出来,家中谁最大了。 而不是……以男为尊。 温如卿是什么性格的人,她倒是知道几分。 现如今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跪在一个女子面前,他心中定是不爽。 但是想到自己日后的荣耀,倒是选择忍。 能屈能伸,果然可怕,得防着。 嬷嬷端来茶水,递到了温如卿手上。 温如卿依旧是恭敬的将茶水呈上,“娘子用茶!” “然后呢?驸马要说什么?” 苏菽刚想接过茶水,但是却被老嬷嬷的话打断。 温如卿抬眸,随后继续恭敬道:“家中以娘子为尊,娘子说一,我定不说二!” 话一出,不是西陵国的人纷纷惊讶哗然一片。 西陵国国主不以为然,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 能够攀上的女儿乃是他的福气,所以……这些不算什么。 听到这一席话,沈莺莺倒是觉得难得啊! 毕竟在男尊女卑的地方,能够这样,极其的不错。 苏菽抿了一口茶,放置旁边之后,嬷嬷开口道:“礼成!” “请驸马率先回到轿子里面。” 温如卿看了一眼周围,虽然他身为东陵国的三皇子,一个储君,但是在国人眼里面,对于西陵国的这些行为,并没有拒绝。 温如卿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只好回到了轿子。 “请公主用扇子敲打轿顶三次。”嬷嬷继续道。 一般都是男子用扇子敲打女子花轿轿顶三次,但是这一次换成的女子。 那么就代表,日后新郎要对新娘百依百顺,同时也展现了新娘在家的地位。 沈莺莺目光定定的看着,心中五味交杂。 厉烬渊顺着沈莺莺的目光看过去。 若是有朝一日,她能够坐上那个位置,这些礼数,对于他而言都算不上什么。 因为在他心里面,就算没有行这些礼数,莺莺已是占据了大部分。 她说东,他定是不敢说西。 花桥里面的苏菽见状,她知道,这只有在西陵国才有的礼数。 她不禁多看了几眼自己的母君,四目相对,万般的不舍。 等她离开了西陵国,她便是东陵国的储君之妃。 在这里,这个男人要敬她。 但是到了那边,多少是不好说的。 可是她不后悔! “好,礼成!愿公主和驸马,日子美满,早生贵子!”老嬷嬷郑重道。 从这一幕,大家都知道,西陵国国主对于这个三公主多么的重视。 若是那一日这一位三皇子做出了什么对这个三公主不好的事情,那么就是动了西陵国国主的羽毛。 今日之礼,已经代表了西陵国在东陵国的地位。 “得了,启程吧!”西陵国国主缓缓道。 话音落下,花轿的帘子缓缓放下,随后抬了起来。 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慢慢离开。 沈莺莺多看了几眼主位上面的西陵国国主,不禁叹息了一声。 暗处看着这一幕,不禁冷笑。 这一切的一切,苏菽都是走运了。 他不禁握住了手上的簪子,快速离开。 结束后,嬷嬷便把调查的事情,告诉了西陵国国主。 “国主,就知道那个簪子没有这么简单!谁都不知道你和三公主有这回事!但是这个簪子却出现了!” “情况究竟怎么样?”西陵国国主一边卸下珠钗,一边问。 “听下边人来说,花儿最近一直幽会一个侍从,但是她们并不知道那个侍从长什么样,花儿也不多说,宫里面这些事也不少。” “老奴倒是怀疑,是那个侍从把这个东西给花儿的!不然……怎么会……” “能够知道我事情的,除了他……没有多少个了……” 西陵国国主双眼微眯,手将东西猛然放下。 “啪”的一声,老嬷嬷连忙跪下。 “不会吧……他不是被国主束缚了吗?最主要,他还说不出话!” 第三百二十九章:没有能耐 “不说话,不代表,他没有别的能耐!”西陵国国主冷声道。 可是…… 老嬷嬷怎么也想不到是藏书阁的那个男人。 “你的意思是……身边有人帮助了两人?也不对啊!那男的也不出去!” “不代表她进不去!” 一语点醒梦中人。 老嬷嬷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多多派些人看着,若是有什么情况,记得禀报我。” 说着,西陵国国主起身,拿过衣衫,进去里面更衣。 老嬷嬷明白国主的意思,很快便去办。 毕竟,她没有想到,那个丫头胆子竟然过这么的大,竟然敢在国主面前造次! 不过她或许也不知道那个东西会害了自己。 想到这一点,国主说手上的这些东西要给藏书阁那位送去,老嬷嬷便有些许的不情愿。 因为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特别是经历了今早的事情之后,她对这个男人简直就没有一点好感。 所以老嬷嬷过去的之后,只是将东西猛地放在桌面上。 “吃吧!国主没空理你!” 被挂着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越是这样的一副嘴脸,老嬷嬷越是觉得讽刺无比。 现如今倒是装出一副无害的模样,但是却在背地里面做伤害国主的事情! 看着国主还给他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老嬷嬷一气之下,直接往那些食物里面吐了一口唾沫。 男人见到这一幕,不禁轻挑眉头。 只听到老嬷嬷道:“我呸!你个狗东西也配!” 说完,她不满的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苏明毫无畏惧的直接对上老嬷嬷的目光,眼中带着冷意。 老嬷嬷见状,不禁后退了一步。 这个男人……竟然气势这么强大…… 到底是什么来头!能够得到国主的怜爱! 即使这样,老嬷嬷也不是吃素的。 “你凶什么凶!别看看这是在谁的地盘!你也敢这么倔?国主倒是心疼你,但是我不一定!你现在手脚都不能动,我看你能怎么样!” 说着,老嬷嬷继续多吐了几口唾沫。 “白眼狼!” 老嬷嬷接着再骂了一句,随后冷哼了一声,很快离开了藏书阁。 苏明看着这一切,并摇了摇头。 那送来的东西,是吃不得了。 不过…… 他也没有打算吃。 苏明很快挣脱了束缚,走到了老地方,拿出了吃的。 这些吃的,还是热乎新鲜的。 既然上天给他一个恢复的机会,那么他就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 更不能辜负三公主曾经的那一片心。 …… 虽然苏菽去过许多次东陵国,但每一次都是快马加鞭的。 可是这一次,因为自己成婚,所以马车较为缓慢,她坐在马车里面,悠悠晃晃,困意十足。 昨晚的她,也没有多早就寝。 虽然知道今日还可以见到自家的夫君,但是她还是受不住相思之苦,所以入夜便去找了自己的男人。 人倒是找到了,令人脸红的事情也做了。 然后她还要一大早赶回自己的房里面,不被人发生,所以这个来回,让她十分疲惫。 她感觉自己都没有睡多久,就起身了。 旁边的温如卿,看着苏菽摇摇欲坠,不禁伸出了手,托住了她。 这一瞬间,让苏菽睁大了双眼。 “嗯……好困……” 说着,苏菽整个人倾向到温如卿的怀里面,靠着比较舒服一些。 “公主睡吧,到了我再唤你。” 温如卿抬眸,看了几眼苏菽说出这一句话。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心里面就有了谱,不禁美美道:“好!有劳夫君君了!只不过……都说了不可以喊我公主!” 喊公主多么见外啊! 他们可是拜了堂,名副其实的真正夫妻啊! 已经不是刚刚初见之时的那般生疏了! “好,知晓了。” 温如卿一边说,一边轻轻抚了抚苏菽的后背。 苏菽对于这个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意,缓缓睡了过去。 看到苏菽睡过去,温如卿不慌不忙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了一颗黑色药丸,塞进了苏菽的嘴里面。 “睡吧!好好的睡一觉!” 此时旁边路过的一辆马车,帘子恰好被吹开,让对面的人看到了这一幕。 对方手一抓自己的裙摆,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帘子很快吹了回来,好似刚刚只不过是出神画面罢了。 她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气。 提醒自己不用过于紧张! 马车里面的温如卿看着苏菽的面色,已经想到了什么。 但是他内心仍然是毫无波澜。 西陵国国主没有想到,自家女儿竟然连入门之礼都没有行,就一路上回到了东陵国安排的宫殿了。 对于这个消息,她很是诧异。 “据说是因为公主累了,睡过去,驸马也不好意思打搅,再加上今早在西陵行过礼,便觉得东陵国的礼数,可以再延迟。” 说是这样,但是礼还是当天成比较好。 毕竟这是苏菽第一日正式嫁进东陵国呢。 可是西陵国国主也不好说什么。 “那个逆女真的还在睡了?” “是,奴婢过去看了,马车上面,公主确实还在睡,苦了就苦了国主你,竟然大老远都陪了过来。”老嬷嬷一边说,一边给西陵国国主倒茶。 因为不放心自己的女儿,所以西陵国国主特地乔装成了宫人,跟在老嬷嬷身后,一起跟着送嫁到东陵国。 等到稳定下来的后两日,她们才跟着车马一同回去。 “我倒是不要紧,我就担心她罢了。” 担心她过得不好。 “但是国主你不在宫里面两日,怕是会乱啊!” “不可能!”西陵国国主很坚定的说。 虽然她出来了,不代表她不可以把手伸到自己那边去! “只不过奴婢倒是担心你的身体,毕竟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吃的是不一样啊!” 若是不想露出破绽,那么定是要吃苦头的,对于国主这种千金之躯。 “我不怕,我只希望她好好的!” 况且……这是她唯一的女儿! …… 傍晚,沈莺莺用过饭后,便去沐浴更衣。 今夜的她,本来就不打算四处走动,因为今晚苏菽刚离开,难免西陵国国主心里面会伤心难过。 所以定是会在藏书阁里面。 她今夜就是养精储蓄,老老实实的! 想着,沈莺莺沐浴过后,便看到厉烬渊身穿里衣,坐在床榻旁看书。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沈莺莺不禁嘴角带着笑意,朝着男人走近。 看到沈莺莺的那一瞬间,厉烬渊将书放到了一边,主动抱过了她。 “香香!” 两个人的距离拉近,让沈莺莺闻到了厉烬渊身上的香味,她情不自禁说出了这一句话。 “喜欢吗?” 因为屋子里头安静,所以男人的话语声音格外的低沉磁性。 似乎这段时间,沈莺莺已经好久没有和厉烬渊好好接触了。 沈莺莺主动两手攀住了男人的脖颈,带着笑意说:“喜欢,很安心的感觉。” 看着沈莺莺那一抹勾人的笑意,厉烬渊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带着淡淡香味的吻,让沈莺莺瞬间就红了脸。 但是碍于厉烬渊吻得太过于温柔,沈莺莺的心里防线开始一点点着急了起来。 最后,她干脆主动的去吻厉烬渊。 “嗯……” 浅浅的呻吟声响起在耳边,厉烬渊难受的厉害,眸光更是沉了一度。 “想吗?” 问到这一点,沈莺莺下意识的顿了一下。 看到女人没有回答。 厉烬渊顺着沈莺莺的线条慢慢吻了下去,“告诉我,想不想?” 蛊惑的话语,在耳边,沈莺莺情不自禁弓起身子。 “嗯……你!” “不回答,就是想了!” 对于这个问题,沈莺莺的确不好意思回答。 就在她准备好的时候,男人抬起了头,将她换了一个位置,覆在他的身上。 厉烬渊拉着沈莺莺的手,放到自己腰肢系带的地方,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听话,你来。” 系带没有很紧,所以沈莺莺轻轻一碰,没有伸手去解开,那里自然已经松开了。 厉烬渊嘴角勾起一抹蛊惑的笑意,直接翻身扣住沈莺莺。 就在两人浓情似火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敲门声,让屋子里头的两人,停住了动作。 沈莺莺更是皱起了眉头,不禁问道:“谁啊!” 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打扰! “我是国主身边的伺候宫娥,国主让我过来寻厉王妃一同到寝宫聊聊。” “聊什么?”沈莺莺接着问。 “奴婢也不知道,似乎是聊一些对厉王和厉王妃还有北陵国感谢的话语,以及王妃和王爷什么时候回去,好给你准备回礼。”宫娥一字一句道。 沈莺莺闻言,很快起身。 只见对面的男人,脸色已经黑透了。 “确实该问了,毕竟公主今日嫁过去了。”沈莺莺开口道。 若是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容易落人口舌胡说八道。 “知道了,我待会就过去。” 因为现在时间点还算不上夜深,所以现在去谈,也没有什么。 门外的人,禀报完之后,听到里面的回答,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月光打造在他的面容上,那突起的胡渣,格外的醒目。 当他退到暗色中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第三百三十章:人不在 来来往往的宫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妥。 因为来者身穿着一袭宫娥的宫装,面容正常,步履也正常,没有怪异。 就连声音,也好似一个宫娥那般。 只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一个男人。 沈莺莺无奈起身,别说厉烬渊脸色不好了,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不是碍于对方是一个国主…… “你说……我要定个什么时间回去比较好?” 因为眼下,藏书阁那个男人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她未免还是有些担心。 她想吧事情知道了后,再回去。 “你打算自己一个人过去?”厉烬渊挑眉问。 只见男人双眸中,还有情欲没有散去。 “不然呢……她不是找了我一个人吗?” 或许是觉得厉烬渊双眼看不见,行动多有不便,所以便没有叫上这个男人,担心打扰他。 “本王自然要和你一同去,毕竟这里宫中险恶。” 话一出,沈莺莺的嘴角立马就勾起了一抹笑意。 “哟,还会担心我嘞。” “担心后回来继续疼你。” 说着,厉烬渊轻轻在沈莺莺的红唇上落下了一吻。 老不正经! 沈莺莺直接拍了一把在厉烬渊的胸口,满脸嗔怪的看着厉烬渊。 这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厉烬渊看了心中倒是美滋滋了不少。 只不过在关键时刻打断了他,着实是有些不爽。 沈莺莺起身,很快将衣衫整理好。 看着刚刚凌乱的衣襟,她不禁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这一次出门带的衣衫,主要是简约方便为主,所以整理起来也不复杂。 当沈莺莺穿好准备转过身去给男人整理的时候,厉烬渊已经穿好了。 “这么快?” “当然,还差一个腰带,你过来吧。” 沈莺莺闻言,也不拒绝,拿着腰带走了过去。 只不过对上男人眼眸的时候,沈莺莺波光流转,手中把玩这腰带。 看着沈莺莺那玩趣的模样,厉烬渊直接将她一把抱起,放置在桌子上。 瞬间,沈莺莺便高出了厉烬渊一截。 男人的手妥妥搂住了沈莺莺的腰肢。 忽然之间的动作,让沈莺莺触不及防手放在厉烬渊肩膀那里。 “你这样我可怎么给你系?” “本王看爱妃也不打算系上的样子。” “可没有,别胡说!” “胡不胡说,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厉烬渊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真是一个磨人的妖精! 两个人丝磨了好半会,才牵着手一起出门。 出来的时候,沈莺莺面若桃花,鸿雁和孤风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王爷在哪里都不会放过王妃。 但是只要主子两个感情好,他们便有好福气! 暗处的人看到这一幕,迅速离开。 此时的沈莺莺还没有察觉到什么。 随着越晚,路过池塘不禁有些凉意,厉烬渊拿过披风给沈莺莺披上。 沈莺莺看着四周亮起的路灯,不禁感叹了一下:“这宫中,夜景倒是不赖。 “确实是不赖!还有惊喜呢!” 旁边的鸿雁不禁说出了这一句话。 说到这里,沈莺莺就想起了那一块花圃。 她总感觉那个地方和自己有关。 鸿雁一想到那个地方,就觉得晦气极了,不禁摇了摇头。 …… 屋子里头的宫娥,满脸害怕的看着身旁的嬷嬷。 玉嬷嬷也算是和国主从小一起长大了,看着宫娥那个胆小的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怕什么!现如今都没有人找国主呢!真是没有能耐!” 亏这个小丫头,还是她带了这么多个丫头里面最喜欢的一个呢。 因为她做事灵敏,什么都积极,所以国主这个事情,她才会找了她。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一碰到这种事情,这个丫头会如此的胆小。 “你若是想坐上我这个位置,日后冒险的事情多了去,现如今只不过是让你帮主子打个掩护罢了,你就如此的害怕!” 老嬷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那个宫娥。 “奴婢也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认真伺候主子和嬷嬷你罢了!至于嬷嬷的位置,我是万万不敢高攀啊!” 给她是个胆子她也不敢想! “宫中女子这么多,真真实实又有多少个?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内心想的是什么,不然你怎么会在我手上这么卖力?” “现如今可是你表现的大好机会,别说我可没有提醒你!” 若是这次办得好了。 那么这个小丫头,定是会涨涨位份,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掌事宫女。 若是办不好,那么便是提头来见了! 听到这一句话,宫娥只感觉后脊骨一凉,不敢多说。 毕竟国主的手段,她是知道的! 谁料到! 两人刚刚说完话,门外就传来了下边人的通报声。 “国主,北陵国厉王和厉王妃了!” 床榻上,穿着西陵国国主衣衫的宫娥,脸色更是不淡定了。 来谁不好! 偏偏来的是那一位厉王和厉王妃,谁不知道这两个人不好对付啊! 眼疾手快的玉嬷嬷连忙吹灭了烛火,轻咳了两声道:“国主要歇下了,厉王和厉王妃改日便是了。” 见状,宫娥害怕到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门外的沈莺莺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刚刚还叫她过来呢,现如今岂不是在耍她? 她明明看到是她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头的烛火才灭的。 厉烬渊见状,不禁道:“国主这是什么意思?让我等当猴耍?” 玉嬷嬷没有想太多,以为是厉烬渊接受不了,国主不见他的消息。 毕竟这个厉王,在北陵国战功赫赫,无人不尊啊! 现如今是给了他一个闭门羹,他怎么可能受得住! “王爷言重了,国主身子不适,所以就早点歇息了,还望王爷体谅!”玉嬷嬷不慌不忙道。 “王爷请回吧!改日再过来,国主是真的不适!” 床榻上的宫娥,连忙附和说出了这一句话。 她想到的是玉嬷嬷说出这一句话,可能可信度不高,但要是有人附和的话,或许可信度更强。 所以她便出声了。 果不其然,这话落下,外面就安静了。 屋子里头的宫娥和玉嬷嬷相互对视了一眼。 沈莺莺扫视了周围一眼,随后拉住厉烬渊的手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便不打扰国主歇息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厉烬渊。 出去之后,鸿雁对于这个行为十分的不理解。 “这个国主不是摆明耍大家玩的吗!若是身子不适,为什么还要叫王妃你过来!” 莫不是觉得只有王妃一个人过来,所以好欺负? 从国主见到自家王妃的第一眸,鸿雁就感觉到这个国主对王妃,似乎不大喜欢! 再加上今日女儿出嫁了,什么情况都有。 “不……有一个可能是她不在。” 因为厉烬渊都出现了,西陵国国主不大至于闭门不见,而且今早看到西陵国国主状态很好。 所以只有这么一个可能。 …… 北陵国 苏菽一觉醒来,已经天黑了。 在陌生的环境,苏菽整个人猛地坐起了身子。 这是哪里…… 她不是在马车的吗? 忽然之间,头传来猛烈的疼痛,让苏菽不禁扶住了自己的头,面色有些痛苦。 但是缓和了好一会,又没有什么大碍了。 “吱吖。” 门开了,引进了些许的光。 “公主,你醒了啊!” 这是苏菽身边的陪嫁丫鬟绿儿,她看到自家公主坐起了身子,手脚麻利的准备着东西。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或许是累了吧,再加上公主昨晚也没有睡好。” 苏菽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 因为她睡眠是属于浅的那种,不至于睡得这么死。 但是现如今,一觉醒来已经是天黑了! 她很少睡得这么晚起身。 “公主肚子饿了吧,驸马吩咐我们,等你醒来之后,便给你准备膳食,现在已经弄好了,可否需要端进来?”绿儿开口问。 住所里头灯亮起来,苏菽的内心才缓和许多。 看着周围都是喜庆的红色,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气。 或许是刚刚嫁过来,不熟悉罢了,才会有这种不妥的感觉,日后或许就没有了。 苏菽早上都没有吃什么,所以现如今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传膳吧!”苏菽吩咐道。 说完,好几个宫娥进来,给她更衣梳妆。 不用一会,她就坐在桌子前,看着面前的东西,已经馋了。 但是她想到母君说的,来了东陵国,要让着些自己的夫君,毕竟不是西陵国。 她只好放下筷子,道:“殿下什么时候过来?去唤他过来用膳!” “殿下吩咐了,饿了你就吃,他还在忙呢!” 苏菽想了想,也是,难得回来自己国家,加上今日是大婚,所以她也没有多等。 面前的东西,苏菽吃的十分满足。 最主要口味和她西陵国的差不多一样,格外的美味。 吃完之后,她便沐浴更衣。 一出来,她就有了困意。 “按常理……我没有这么早困的啊!”苏菽百思不得其解。 “主子也别想太多,说不准有好消息呢!我听说……若是怀上了,第一个反应可能是干呕,还有一个就是嗜睡!”绿儿笑道。 “更何况你和驸马也有了夫妻之实呢!” 听着,苏菽倒是觉得有些道理。 但是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先睡了过去。 书房 温如卿不慌不忙手中执着一杯清茶,慵懒的坐在主位上。 “主子,公主那边来情况说,公主早早睡下了!” 温如卿轻嗯了一声。 旁边的男人,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 “困得这么快,莫不是你继续给她用了?用多可不好啊!” “管她呢!”温如卿满脸的不在意。 这句话,不偏不倚,让顺着过去找苏菽的西陵国国主在门外听到。 第三百三十一章:满心欢喜 西陵国国主不禁顿住了脚步。 “什么意思?” 她刚刚来的路上,隐约听到他提起了自己的女儿。 嬷嬷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 按照常理,这个殿下待公主极其不错,也是满心欢喜,怎么会对公主不好呢?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她若是有什么情况,西陵国那边……不好对付啊!” 闻言,温如卿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 “是吗?你相信我吗?” 说着,温如卿手上拿过棋子,直接把吃了对方一个触手不及。 看到这一瞬间,对面的男人,面容一愣,随后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温如卿。 这……这……! 这是他们该肖想的事情吗? “除此之外……这个也不是不可。” 接着,温如卿再次吃了对方手上一棋子。 男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他们敢想的吗! 第一个棋子,温如卿指的是西陵国,第二个指的是北陵国。 两个都是大国来的。 而他们东陵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国家,真的有这么大能耐,可以吞并? “想必,他们内里也没有多太平。” 温如卿的扇子,点了点第一个。 沈莺莺的智商,他并不担忧,他就担心,她闹不出什么大动静。 在西陵国这段时间,除了得到那一位苏菽的心,他还有一个大发现。 那么就是藏书阁里面的男人。 说到底,还算是西陵国国主的一个老情人呢! 对于他而言,把自家公主托付给一个双眼看不见的厉王,还不如把对方托付给自己来的实际。 也算他看得清透。 他把玩着手上的瓷瓶,满脸的得意。 “那眼下你怎么对待这一位娶过来的西陵国公主?” 听到这一句话的西陵国国主,眸光一闪,走进了不少。 这个男人用的是对待,让西陵国国主瞬间不踏实了起来。 “只要她老实乖巧一些,我定是不会让她这么快的离去。多让她活一些时日。”温如卿不慌不忙道。 西陵国国主认得出温如卿的声音,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她瞬间有些站不稳脚了。 他……这个男人究竟要对她的女儿做什么! 这才刚刚嫁过来,他竟然想要她去死! 莫不是,先前的那些行为,都是哄着她们,做戏给她们看的? 想到这一点,西陵国国主立马捏紧了自己的手帕。 “国主……莫要冲动!” 老嬷嬷小声劝着,现如今可不能打草惊蛇啊! 而且从驸马的面容来看,也不像那种虚情假意的! “我知道……” 西陵国国主尽量顺着气,控制着自己冲进去的想法。 简直大胆到极致! 主仆两人没有想到旁边会有一个花瓶,西陵国国主一不小心,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格外的刺耳。 “谁!” 男人立马反应过来,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温如卿眉头一皱,很快起身走了出去。 因为这是宫闱,所以一有声音,暗处的隐卫立马就出现。 见势不妙,嬷嬷连忙带着西陵国国主离开。 因为对宫殿不熟悉,所以老嬷嬷带着西陵国国主离开的时候,恰好路过了温如卿斜面没有关的窗户。 温如卿眸光一瞥,顿时翻涌暗意。 淡红色的宫装,女款的,那么就只有是西陵国那边派来的陪嫁丫鬟。 旁边的男人率先出去张望,但是看不到什么。 “到处搜一下!避免歹徒伤到国主!”男人呵斥道。 “不用了,只不过是老鼠跑过罢了,不用这么大动静。”温如卿很快出声说。 闻言,男人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温如卿已经有了想法。 可是他不好确定。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信鸽很快停落在窗户之上。 温如卿走了过去,轻轻拿过了别在白鸽上面的信件,缓缓展开。 上面的几个字,印证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刚刚还是不确定,现如今他确定了。 温如卿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这下子,得来不费功夫,有的好玩了! 老嬷嬷带着西陵国国主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苏菽住所面前。 但是避免引起他人注意,所以她带着西陵国国主从窗户那边进去。 看到床榻上的女儿,西陵国国主想到刚刚温如卿说的话,心痛不已。 竟然……要害她的女儿! 她就只有一个女儿啊! 西陵国国主上前扶住了自己女儿的脸。 按照往常,她这样触碰女儿,苏菽是会有迷迷糊糊的反应。 但是现在一碰,仿佛睡死了那般,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让西陵国国主内心更是抽痛。 “母君在,定是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不允许!” 还好她跟过来了,不然……还听不到这么有趣的一幕! 一个小小的东陵国,别想在她头上动土! 也不看看自己的什么东西! “你放心……” 西陵国国主心疼的抱住了床榻上的苏菽。 “国主,差不多就可以了,明日还要早起呢!”老嬷嬷劝道。 “好!我知道了!” 西陵国国主给苏菽拉好被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跟着老嬷嬷离开。 一出到外面,西陵国国主不禁问:“我错了吗?这些年?” “国主自然没有错,别想这么多!” “那为什么……” 那个酷似贱人的影子回来了,就连她身处西陵国都感觉那么的不踏实! “国主别多想。” 老嬷嬷只能这样安慰。 此时,暗处的温如卿目光定定看着这一切。 …… 西陵国 沈莺莺离开之后,为了方便形事,所以少带了些人。 此时的她,顺着那片花圃走了过去。 一到那里,鸿雁就指了指之前她看到的位置。 “就是在那里!” “好!孤风,你带人挖了它!” 趁着西陵国国主不在宫里面,今晚就是最好的行动时机。 她倒是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见不得人! 孤风带了几个熟练的侍从,毫不犹豫开工。 厉烬渊看着面前这一幕,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这些场面,他倒是不怕,他就是担心身边这个女人。 感觉到厉烬渊手心的温度,沈莺莺抬头笑道:“没事,我不怕!不用担心我!” 她好歹之前也是一位医生,这种东西,见多了。 说是这样,厉烬渊还是尽可能给她温暖。 不用多久,东西就直接浮现在了沈莺莺的面前。 花圃底下的确有人。 对方似乎死去已久,被埋葬在下面。 但是从那个衣衫来看,似乎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家。 沈莺莺认得出对方脖颈佩戴的那个挂饰,她刚想过去拿起来。 但是却被厉烬渊一把扣住了手。 不用沈莺莺亲自拿,有人帮忙拿过来。 沈莺莺看着托盘上面的挂坠,想到了母亲之前佩戴在脖颈的那一个。 沈莺莺很快从怀里面掏了触碰,放了过去。 因为有磁性,两个很快黏在了一起。 沈莺莺似乎想到了,身上的情绪很快袭来,她目光灼灼看着眼前的东西。 “前段时间,我让你去调查那一位大公主,情况怎么样?” “奴婢去查了,虽然人人都说大公主和二公主嫁得好,但是背地里面,大公主早些年已经病死了,但是外边的人还是说大公主嫁得好,并没有提到这个……” 鸿雁一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她感觉到主子的情绪不淡定了。 “她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沈莺莺本来还不是特别在意这个大公主,直到有一日,她在藏书阁藏着的时候。 不小心撞到了一本小册子。 册子迎风吹开,她看到了上面大公主的画像。 她眸光顿时一愣。 画中的女子和她轮廓有四五分的相似,她不敢相信的捡起来,细细的看着那一本画册。 以前,她看到的画册,都是不全的,而且上面的大公主画的六不像! 但是眼前这一本,好似特地被人丢弃那般,书面已经皱了! 无人在意…… 等到门外的国主离开之后,沈莺莺才拿着那个东西出来。 她翻开那一页,被束缚的男人,脸色立马就激动了。 证明,她手上的那个册子,才是大公主真是的写照! 但是苏菽大婚,对方却没有送东西过来。 所以十分可疑。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等着……我定会好好安置姐姐,定不会让她成为一个孤魂野鬼!” 沈莺莺下定决心说出这一句话。 厉烬渊看到这一幕,直接搂住了沈莺莺。 沈莺莺回到屋子里头,缓和了大半夜,直到天明,才缓缓睡去。 但是心中的起伏仍未没有平静下来。 …… 北陵国 苏菽一早就起来用膳了,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一觉醒来,就看到自家的男人。 当时她还觉得不真实呢! 现如今坐在桌子上,苏菽还是满脸的不好意思。 她没有想到,自己就已成人妇了…… “多吃些,你看你,都瘦了,这是我特地命人给你做的西陵国口味,怕你吃不惯。” 说着,温如卿细心给苏菽添菜。 此时过来伺候的嬷嬷,看到温如卿就想到昨晚的事情。 眼下两人你情我浓,让嬷嬷都怀疑昨晚说的是不是别人了。 “嬷嬷你来了?帮我拿我给夫君准备的礼物出来!”苏菽喜悦道。 “好!” 老嬷嬷刚刚转身,就听到温如卿传来的声音。 “昨日不是还有一个和你当值伺候的吗?那个小宫娥怎么不见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好戏 话一出,老嬷嬷的脚立马就停住了。 因为昨晚国主睡得晚,一般都没有早起的习惯,更是没有伺候人的习惯,所以今日她便没有过去叫醒国主。 毕竟……对方是国主啊! 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殿下竟然会问起自己身边的那一位人,昨日也会注意到…… 苏菽看到老嬷嬷脚步顿住,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有人伺候吗,怎么还要提起另外一个宫娥? 听到男人那一句话,苏菽内心闷闷的。 他们这才大婚第二日啊! 之前母君就和她说过,嫁去东陵国之后,很有可能要面对男人三妻四妾。 虽然她知道,等身边男人登上那个至高无上位置之后,她会是旁边那个。 但是听到他在意别的女人,心中还是不大爽快! 更何况是一个宫女! 苏菽不禁冷哼了一声,开口道:“这不是有老嬷嬷伺候吗?殿下怎么惦记起了别的丫鬟?莫不是她比老嬷嬷伺候的还要好?” 老嬷嬷在西陵国可是她母君身边的人! 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经验的。 温如卿闻言,脸上情绪不明,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淡粉色身影。 西陵国国主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今日起晚了,起晚也就算了,一起来就听到自家闺女和那个男人一起用膳的消息。 自从她昨晚听了那些消息,她至今都是处于一个担心的状态。 所以她连忙收拾了一下,就赶了过去。 本以为自己不会引起什么风波,但是当她走进去的时候,准备和宫女们站在一起,但是她却感觉到屋内的目光灼灼。 “原来这一位就是你说的宫娥啊!” 屋子里头传出了苏菽冷嗤的声音。 西陵国国主还没有注意到是说自己,她学着宫女的模样站着,但是时不时免不了多看几眼苏菽。 苏菽一向敏感,所以对于外面的宫娥,还是被面前男人提起的宫娥,她格外留了一个心眼。 她好几次瞥过去,对方都往里面看。 那种行为,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进来伺候!” 西陵国国主被这样一指,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看什么看!就是你!过来!”苏菽十分不客气。 一个宫娥罢了,成天乱看什么! 西陵国国主只好作罢走进去。 进去也好,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会怎么对付她的女儿! 若是被她抓到把柄,今日她就把女儿给带走,给他东陵国一个难堪。 “倒茶吧!嬷嬷不在,你来代劳。”苏菽吩咐。 没有做过什么粗活的国主,端起茶壶的姿势十分不自在。 这一瞬间,让苏菽心中更是恼火了。 西陵国国主先给苏菽面前放了一杯茶水,随后给温如卿到了一杯。 因为手脚不稳,所以那一杯滚烫的水,一不小心泼到了温如卿的身上。 苏菽见状,立马起身给了西陵国国主一个耳光。 “贱人!你就是这样干活的?”苏菽呵斥问道。 因为没有习惯性跪下,所以西陵国国主现如今正处于一个愣住的状态。 耳边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双眸瞪大。 “还敢瞪我!跪下!谁教你的规矩!” “好了好了,别和一个宫婢置气,不值得!” 说着,温如卿试着拉了拉苏菽的手。 但是苏菽不肯罢休。 “你看!她都这样了,这种人也配跟着本公主过来,简直就是丢脸!” “得了得了!” 温如卿嘴上虽然是这样安慰,但是心里面,却暗自看着两个人的面容。 果真是有趣极了,这一场戏码。 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最主要,他没有想到,苏菽是这样的敏感。 不过也是,被西陵国国主一手宠着大的小公主,能够懂什么呢? 按照苏菽吩咐去拿东西的老嬷嬷很快走了回来,但是她没有想到,一回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吓得她手上的东西,险些摔了下来。 她稳住之后,连忙走了上去,扶住了西陵国国主。 只见西陵国国主脸上已经有了五个红色的巴掌印。 天……谁敢这么大胆! “嬷嬷你回来了?把我送给殿下的东西拿出来吧,还有啊,以后你身边就别带这种毛手毛脚的丫头了,就连倒杯茶水都不懂,还烫到了殿下!”苏菽满脸不爽说。 联系上这一句话,老嬷嬷立马就明白是谁打的国主了。 竟然是公主! 殿下可以打,但是公主是往往不可以打的啊! 这……这这! “还愣着干什么!听不懂我的话吗?吧东西拿出来啊!”苏菽略有些许的不耐烦。 老嬷嬷连忙把东西拿了出来。 “看看!这是我给夫君你绣的的香囊,瞧瞧!” 苏菽立马换上了一副喜悦的模样,拿出来宝贝似的,放在温如卿手上。 “嗯,确实很好看!” 温如卿摩挲着上面的刺绣和纹路,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 也不知道,她现如今怎么样了。 也是啊! 这世上,有谁能够比得上他的莺莺呢? 她当初也给过自己一个,但是后面……一场大火没有了。 而他们再次见面,好似两个陌生人那般! 看到温如卿愣住了模样,苏菽羞涩道:“好了,用早膳吧!夫君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忘了用膳啊!” “好!还是你有心!” 说着,温如卿拍了拍苏菽的手。 苏菽闻言,一看到旁边杵着的宫娥,不爽立马袭上心头。 “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公主滚!”苏菽不耐烦道。 “菽儿刚刚送了本殿下一个惊喜,现如今本殿下答应你一个条件,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温如卿将香囊放好问。 话一出,苏菽两眼放光。 “不如,将这个不懂事的宫娥拉下去杖打五十如何?解解你的怒气,你好歹也是嫁过来第一日,作为本殿下的正妃,可不能委屈了你啊!”温如卿温柔道。 若是不知道的情况的人,或许会认为温如卿对公主好到了极致。 但是知道宫娥是什么身份的老嬷嬷,更是淡定不下来。 就连西陵国国主都不敢相信这一句话。 此时的苏菽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情况,反而对于自己夫君的好,更是内心甜滋滋。 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为自己考虑! 若是母君知道,定是会认为她没有看错人! “这样倒是不错!就依着夫君的吧!总得给点教训,不然下边的人不会做!”苏菽冷声道。 西陵国国主这一瞬间,无比想撕开自己的面容,让苏菽看清自己究竟是谁! 但若是掀开了,对东陵国不好,对西陵国也不好。 因为东陵国会认为她行为有鬼,若是让西陵国知道了,西陵国上下更是不会太平。 倒是闹起来,她人在东陵国更是好拿捏! 老嬷嬷见状,连忙跪下求饶道:“都怪老奴教导不好,公主罚老奴吧!教不好老奴之过!” “得了,嬷嬷你起来吧!这又不是你的错!”苏菽继续说。 “你也不必为这种丫头求情,不值得,该罚还是要罚的,不然以后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她和夫君第一日用早膳,这个宫娥眼神就不清白了。 她不相信外面站着的其他人没有注意到。 若是这个她都能够容忍,那么日后更多这种情况怎么办? 她可是容不得沙子! “得了。带下去吧!”温如卿吩咐说。 随后,便有几个侍从,拖着西陵国国主的双臂走了下去。 苏菽对于这个十分满意,得意的勾了勾自己的头发。 她不信,她还镇不住这个东陵国! 果然,她的男人还是向着她的! 老嬷嬷脸色已经不淡定了,特别是听到外面响起的喊叫声。 天菩萨啊!这什么情况……怎么能这样! 眼看着老嬷嬷想要冲出去,苏菽出声阻拦。 “老嬷嬷,你留下伺候我和殿下用膳吧!” 老嬷嬷只能应声好。 她平生以最敏捷的行为伺候好了两位主子,在殿下离开,公主回去歇息的时候,她赶着走了出去。 只见,西陵国国主的额间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本就不年轻了,再遭此罪,身体十分吃不消。 老嬷嬷最后还是拿出了银两,好说让侍从放过了西陵国国主,并且保证这件事情,上头是不会怪罪下来的。 这时候,西陵国国主才被放下。 “太……太医!” 她此时此刻十分需要太医! 但是现在的身份,并不是能够要太医的啊! 无奈之下,老嬷嬷只能够硬着头皮离开去找。 回到书房的温如卿,嘴角一直上扬,心情直接写在了脸上。 狗咬狗,这个戏码果真是好瞧。 难得西陵国国主千里迢迢伪装来他东陵国,他定是要好好招待! 并且还要她的女儿,一起招待! 昨夜的男人,很快走了进来。 “那边按照你说的那样发生了,太医已经赶过去了,公主睡过去了,所以此事还没有惊动到她。”男人一五一十说了情况。 “很好,这个东西,掺杂在她的药里面。” 温如卿很快拿出了一个白瓷瓶。 对方一看,没有立马接住。 “很快,我们就可以拿下那里,不用任何吹灰之力!”温如卿笑容肆意无比。 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 男人明白,很快拿了下去。 看着人走后,温如卿思虑了许久,提笔写下了一封信笺。 此时的沈莺莺情绪十分不稳定,鸿雁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王妃,这是给你的。” 沈莺莺看到上面的画,就知道是谁了。 这个温如卿……倒是阴魂不散! 第三百三十三章:事态严重 沈莺莺目光瞥到了下方那一行清晰的小字:莺莺,你会发现我才是最合适站在你身边的人。 她眉头一皱。 温如卿能够说出这一句话,定是在计划什么事情! 沈莺莺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发现一点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这个情况下,她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搅。 “王妃,刚刚王爷那边派人来说,查得七七八八了,被埋在花圃下边那个,正是大公主!” 鸿雁毫不犹豫道。 沈莺莺听着,心沉了沉。 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那么,母亲的死定是和这个西陵国国主脱不了关系! 本来她还担心,若是和她想的差不多,那么西陵国国主还在西陵国,要是发现她的不妥,定是会赶尽杀绝。 但是没有想到,西陵国国主心疼一个女儿,竟然心疼到伪装自己的身份,千里迢迢去东陵国给苏菽送嫁。 果然是爱女情深啊! 竟然这样的话,她便要抓紧这个时间了。 “你帮我备些东西,就说早有耳闻西陵国二公主兰心蕙质,性情出众,难得来西陵国一趟,所以想见见这位公主。”沈莺莺对鸿雁吩咐说。 大公主和二公主,西陵国国主都这么不在意。 那么就证明,这一位仅存的二公主,或许和自己有关系。 说不准还是自己的姐姐呢! 从温如卿这个行为,想必西陵国国主还会晚那么两天回来。 若是不出意外,她可以顺着去见二公主的由头离开。 “是!奴婢知道!” “另外把我的药拿过来,该去送药了。”沈莺莺说道。 偏房 厉烬渊坐在里头,眉头紧皱,脸色十分不好。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他略有些不敢相信。 “属下也不好说,但是按照当年的情况,是王妃她娘不小心闯入了我们扎营的地方,恰好时候东陵国有人过来,所以在交战的时候,我们这边撒了毒气。” “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夫人身体开始越发越不好!” 当时他们也没有在意到一个妇人。 毕竟东陵国人最为紧要,要打退他们。 谁又想到,后面王爷竟然阴差阳错娶到的不是一位王家小姐,而是和眼下这一位沈莺莺,成了一对。 “他们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夫人是病死的,就是在陪着王妃来京的路上,夫人刚刚离开不久,王妃就被王家小姐给带走了,随后……便替嫁给你主子。”孤风继续禀报说。 若是按着这样顺着下来,那么很有可能,杀死沈莺莺生母的人会是自己。 厉烬渊不愿接受这个消息。 “估计当时她过来,应该是听到了动静,毕竟东陵国的人……” 东陵国和西陵国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坏,但是也不是很好。 “目前知道一点事情的应该就是藏书阁那位了,因为嗓子还没有恢复,所以昨日问……也问不出什么。”孤风有些为难。 若是他可以透露多一点,或许主子风险就没有这么大了。 “主子,现在情况是这样,但不代表没有异常!毕竟西陵国国主也不喜欢夫人,她也有可能在途中下手,最主要是那一位侯爷,为什么他摇身一变会成为东陵国三皇子,甚至受到了国主重用,容貌也变了。” 若不是调查,他还不相信呢! “他只不过是潜伏在我们这里,那时候只是他一个金蝉脱壳。” “他之所以能够全身而退,身后定是有人。” 并且,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厉凌! 厉烬渊越想,脸色越是不淡定。 他定是要将着两个人连根拔起! “你再派些人去注意一下大皇子!” 虽然人在封地,但是在那里,确是一个很好勾结东陵国的地方。 只要他一出手,自己既有把握抓住他! 现在,就等一个时机。 “王妃呢?”厉烬渊问。 “王妃估计去送药了,等到王妃送完药,属下再去。” “我去。”厉烬渊沉声说。 他可以明显感觉到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有些事情,他还是有必要过去一趟。 “好!”孤风明白。 沈莺莺除了带药,还拿了一些吃食。 她每次来,对方都是这么的安静,今日也是不例外。 “这是最后一副药,你吃了明日估计可以说话了。” 沈莺莺一边放下来,一边帮助鸿雁拿出吃食。 苏明看着沈莺莺,沉默不语。 他希望,他能保住公主的孩子,特别是眼前这一个。 沈莺莺拿着汤药转过身,随后递给了他。 男人也没有拒绝,全部喝下。 沈莺莺照常给他把脉,只不过这一次把脉,沈莺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两眼面前的男人。 对方仍然是无动于衷。 “脉象已经没有毒了,为何你还不能说话?”沈莺莺有些疑惑。 按常理,他现在可以说话了。 她的诊断是没有错误,为什么…… “你是不是能说话了?” 沈莺莺抬起头,看着苏明的眼睛,怀疑的问出了这一句话。 对方仍然是不说话。 沈莺莺不确定又再把脉了一次。 但是事实就摆在自己眼前。 “鸿雁,去里边看看有没有别的吃食,拿出来给我看看!” 鸿雁不明,但还是照做了。 东西拿出来,男人面色一如既往,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沈莺莺往里面掏了掏,之前她是觉得只不过是食物罢了,没有什么在意的。 但是现在她不这样想了。 沈莺莺拿过一旁的糕点,随后闻了闻。 果不其然,里面掺杂着药味。 她轻轻掰开了一点,放在一旁,再拿过其他的。 不得不说,这些吃食上面,只有四分之一是掺杂着药物的气息。 并且还是对症下药的。 但是从袋子什么来看,和厉烬渊有关。 可是,厉烬渊并不懂得医术。 这也不是西陵国国主的手笔。 所以,沈莺莺怀疑到了温如卿身上。 温如卿会医术,她是知道的。 所以……这个事情,定是和他有关系! 沈莺莺双眸微眯。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时不时冒出来,没有什么好事! 难怪他会说出那一句……! 想必这段时间在苏菽这里,也没少打听消息! 沈莺莺果断拿出了一根银针,转过身,笑道:“既然不想和我说话,那便永远都别说了,你无法效忠于我,救了你也没有用!” “所以……倒不如毁了!即使你和我母亲有关系怎么样?” “你怕是不知道现在的处境!你若是这样拖延,到时候我离开了,我们都好不到哪里去!我就问你,你信他,还是信我!” 沈莺莺一字一句,目光凌厉的看着面前男人说出这些话。 苏明在这一瞬间愣了。 因为这个行为,和公主真的很像! 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但是那个男人交待自己,若是想小公主安然无恙,不弄得一身脏,那么他就是最好不要露出自己可以说话。 最后……拖得一点时间是一点! 对方还说小公主的医术也就那样,不用太担心她发现什么。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对方不怎么了解小公主。 从刚刚的行为来看,小公主的医术并不差! 他承认,自从服了那些药之后,他身子舒坦了不少。 沈莺莺没有继续说,拿着银针靠近。 “刷”的一下。 面前男人挣脱了束缚,直接跪在沈莺莺面前。 “属下苏明,见过小公主……!” 铿锵有力的声音,沈莺莺双眸微微泛红,嘴角勾起。 听到小公主,鸿雁也在为自家主子开心。 “起来吧!你是我母亲身边什么人,为什么你会和西陵国国主有关系,还被绑到了这里?”沈莺莺将疑惑问了出来。 “属下是在西陵国暴乱的时候,护送三公主离开,之所以暴乱,是因为前国主在命悬一线的时候,传位给了三公主,但是二公主不服,蓄谋已久的她直接发起了暴乱。” “虽然但是国主也有防着,但是二公主远比自己想的要可怕!” “当时我为了二公主能够活下来,所以引走三公主。因为三公主对我有感。” 说实话,当时他还是她们学堂的老师。 即使年龄相仿,也才华出众,所以得到前国主的赏识。 前国主想到年龄相仿,或许在一起学习会比较好,能够懂得彼此一点心思。 是这样没错,但是也让各自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 当时事情发生之后,他用自己来拖着二公主,不愿什么,只愿对方可以有的一命! 听着苏明的话,沈莺莺忽然想到,为什么小时候她总是可以在母亲的住房里面,看到形形色色的面具。 而且母亲告诉她,若是要出去,要戴上自己给她弄的面具。 母亲每次出去买东西,都会戴不一样的面具。 只有在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才会露出最原始的样子。 当时她不在意,总觉得母亲多此一举。 母亲也没有格外强迫,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小,担心她脸部怎么样。 直到两人离开的时候,母亲也让她戴上,她戴上了,但最后还是那样…… “想当初,三公主离开的时候,还身怀六甲!”苏明继续说。 也就是身怀六甲,所以西陵国国主没有抓到自己,没有见过自己。 “但是现在的大公主和二公主就不一样了。”苏明接着说。 “所以后面母亲的死,和她有关……?”沈莺莺继续问。 那个她,指的是西陵国国主。 第三百三十四章:他的诚意 若是西陵国国主下手也说的过去。 但若是西陵国国主下的手,那么她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她或许在母亲离开不久,她也被毒害而亡。 即使那时候死不了,那么她现在出现在西陵国,西陵国国主也不会放过她。 但是从西陵国国主的行为来看,只不过是怀疑她罢了。 细想一下,母亲的事情,西陵国国主似乎又少了一些嫌疑。 “无论怎么样,属下还是要提醒公主一件事情,那么便是……小心枕边人,虽然我不知道公主是这么和厉王认识的。”苏明不禁道。 话一出,沈莺莺眸光瞬间就看向了苏明。 估计让苏明这样,少不了是温如卿的意思吧? 果然喜欢什么都参和一脚! 看着沈莺莺的面容,似乎不大相信的样子,苏明也无可奈何。 一开始见到厉烬渊的时候,他还庆幸,公主能够和这一位厉王有关系,那么日后定是不用担心安危的稳定。 算是找到了一个靠山…… 但是当他见到了另一位男人的时候,是他将自己救好,并且说了很多关于公主这些年的事情。 从对方的行为来看,似乎更值得托付终身,更值得公主和他在一起。 最主要,他听到了关于三公主的消息。 公主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找。 但是西陵国哪有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厉王估计没有继承大统的可能,若是西陵国的大统是别人继承,那么就代表公主行事十分的困难。 但是那一位东陵国储君就不一样了,成为下一任东陵国国主的钉子上的事情。 想必起来,似乎那一位更好一些。 “公主,你也莫觉得我话多,属下自然是希望公主好好的!毕竟你是三公主当时拼命护着要生下来的……”苏明继续说。 “既然知道是这样,那么你就要懂得分清楚主次!在西陵国这么多年,别告诉我你听不懂这些话!”沈莺莺不禁闭上双眼,多加了一句。 “属下只不过是担心公主罢了,公主是替嫁之身嫁给的厉王殿下,不怕什么,就怕北陵国那边要是怒起来,男人这些东西……不好说,到时候公主你……” “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他人的三言两语就把你收买了?我的意思你都听不明白?莫不是,日后我认祖归宗了,我这个身份,他们还要把我杀了不成?”沈莺莺话语里面带着些许的怒意。 苏明可以听得出来,这已经分克制了。 但是,他想到过去的点点滴滴,他不想再次回到那种情况。 从公主的话里面,他察觉到了,公主并没有自己想象那般软弱。 “属下明白了……今日……的这些话。” “今日这些话,我就不放在身上了,我没有猜错,你对我娘有感情吧?到时候我离开,我会带上你。”沈莺莺毫不犹豫说。 “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离开呢。”苏明不由自主说出了这一句话。 闻言,沈莺莺睁开双眼,看了苏明一眼。 似乎这句话里面,暗藏着什么。 这个苏明似乎知道什么! 莫不是那个晚上……? “你是不是知道西陵国国主会发生什么事情?”沈莺莺的目光瞬间就凌厉了起来。 苏明撇过头,“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家公主和那个厉王在一起会有危险。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也不好说。 沈莺莺瞧着苏明这个模样摇了摇头。 “我知道,厉烬渊在你们心目中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和你们想的不一样。” 说完,沈莺莺拿上东西,带着鸿雁,没有继续说,直径离开了。 看着沈莺莺的背影,苏明叹息了一口气。 他怎么会不知道谁坏谁好呢? 书房 “王爷,王妃回来了,似乎脸色不是很好。”孤风禀报道。 厉烬渊抿了一口茶,约莫了大概沈莺莺离去的时间,还挺久的…… 他默默深呼吸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莺莺,我心里面都是有你的! 厉烬渊在书房待上了小半会的时间,还是忍不住起身去找了沈莺莺。 “可否需要属下再去打探一下,那个男的跟王妃说了什么?”孤风示意。 “不用了。” 趁现在,他还可以好好挨他的女人。 沈莺莺回到住所,刚刚喝完茶水,脑子里面其实一直都有一个疑惑。 西陵国国主不是杀害母亲的人,那么还能有谁…… 莫不是温如卿? 她想到,温如卿的确在小时候出现过,但是沈莺莺的记忆算不上很多,因为她是穿越过来的。 所以对于原主的一些较为模糊不是很留心的记忆,到了她这里,几乎空白。 目前而言,温如卿是有点嫌疑在的! 但是……她记得孤风之前说过和厉烬渊闯南走北的时候,沈莺莺记得他们来过住所附近。 当时那几个晚上,母亲也有陆陆续续出去。 沈莺莺正在沉思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道玄色的身影。 她猛然抬头,只见厉烬渊来了。 她脸上立马露出了一抹笑意,手拉过男人的手腕,“今日我过去了,他可以说话了。” “嗯,听孤风说了。” 沈莺莺刚想给厉烬渊倒茶,却看到男人将一旁桃花糕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尝尝。” 男人期待的目光看着沈莺莺。 瞬间,沈莺莺被面前的桃花糕吸引了目光。 晶莹剔透,透着淡淡的粉色,qq弹弹的模样,让沈莺莺拿过勺子,轻轻触碰了一下。 虽然是桂花糕,但是模样却做成了一个小兔子。 “喜欢吗?” “喜欢!” 她当然喜欢! 这个东西简直就充满了少女心,不仅粉粉的,上面还挂着一小朵的桃花。 沈莺莺看了心情好了不少。 “不得不说,这西陵国的厨子,倒是有那么两把刷子在的!”沈莺莺感慨。 “那倒不是他们做的。”厉烬渊接着回答。 不是……? 沈莺莺看向厉烬渊,满脸的不可思议。 “原来……你还有这么手巧的时候!” “听鸿雁跟孤风提起过,那日你看话本,瞧见了这样的东西,所以本王今日无事,所以给你露了一手。” “那我便尝尝!” 说着,沈莺莺舀了一小口。 本以为会是沈莺莺先吃,谁料到她先递给了厉烬渊。 “第一口给你。” “你吃。” 厉烬渊还是将东西推到了沈莺莺的面前。 “第一口,自然是要给你吃,这是不变的道理,即使是本王弄的东西,亦是如此。”厉烬渊毫不犹豫说。 沈莺莺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男人已经拿过她的勺子,主动递到了她的嘴边。 沈莺莺也不拒绝,尝了一口。 淡淡的清香味,让沈莺莺十分喜欢。 “不仅可爱,还好吃。最主要,还好看!”沈莺莺感叹说。 “和你一样。” 男人低沉磁性的话语,让沈莺莺“刷”的一下脸红了起来。 大白日,竟然说这等燥人的话语! 沈莺莺不禁轻瞪了一眼厉烬渊。 只见厉烬渊又舀出了一勺,递到沈莺莺的嘴边。 “你吃。” 说着,沈莺莺推到了厉烬渊的面前。 “嗯确实好吃。” 男人还没有咽下,就已经夸赞自己了。 对于这个行为,沈莺莺不意外。 因为厉烬渊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臭屁自大! 但是最让她难忘的还是那一句话,不变的道理,第一口都是给她。 放在古代,倒是难得了。 所以,对于苏明的话,她不是很相信。 因为厉烬渊并不是那种人。 “我还要。”沈莺莺立马说。 脸上挂着兴奋的表情,模样十分灵动。 厉烬渊应了一声好,便给她弄。 看着沈莺莺白皙的面容,轻轻的抿了一口,那乖巧的模样,让厉烬渊忍不住倾身吻上了那脸颊。 因为吃过了手上的东西,所以男人的吻掺杂着淡淡的桃花香味。 那气息萦绕着两个人之间,沈莺莺的双眸略有些不好意思,淡淡的水光,让她更为怜人。 还没有等到厉烬渊主动,沈莺莺反客为主,已经主动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这般主动,让厉烬渊微微愣了一下,但是很快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面,加深了那个吻。 “一切都会变好的对吗?”沈莺莺嗓音略有些发颤。 “会的。”男人毫不犹豫回答说。 只要他活着一天他就护着她一天。 “早晚有一天,你在北陵国不会以王音身份活着,而是以沈莺莺活着。” “很快……就可以了。” 只要再等一等他。 这一切事情,他已经开始在谋划了。 闻言,沈莺莺想到今日的事情,苏明的情况,她不禁缓缓从男人的怀里面退了出来。 因为情动,沈莺莺模样格外的妩媚撩人。 忽然之间的停下,让厉烬渊不明。 “会有那一天吗?”沈莺莺反问。 但是她心里面清楚,会是有那一天。 但是那一天的到来,少不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看着厉烬渊诚恳的眼神,沈莺莺似乎下定决心了什么,再一次吻上了厉烬渊。 “断断续续,你在玩火?” “本王还记得那一晚没有继续的事情。” “你说……下一次可以随意的……” 男人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传入沈莺莺的耳朵,听得她耳骨发烫。 第三百三十五章:窒息 她自然是自己说过什么,本以为最近事情多,可以冲淡了男人的记忆,谁想到…… 厉烬渊还是记得!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从不会让她失望,特别是记忆在方面。 “那……夫君想如何?”沈莺莺羞怯的抬起头,带着柔意询问。 本以为袭来的便是风雨,谁料到,厉烬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起身。 “穿好这个。” 说着,他亲自拿过披风给她披上。 “去哪?”沈莺莺有些疑惑。 “去一片世外桃源。” 男人的话语很肯定。 从厉烬渊双眸流转的光芒,让沈莺莺握住了他的手,点了点头。 孤风早已经给厉烬渊备好马在外边等着了。 厉烬渊率先上马,随后伸出手,将沈莺莺一把拉了上来,牢牢的裹在怀里面。 沈莺莺对于厉烬渊说的地方有些许的期待。 世外桃源…… 她只在书上见过,还没有真正见过呢。 想着,她握住马缰的手,更紧了一些,脸上避免不了期待。 …… 东陵国 西陵国国主本以为过来两日就可以赶得及回去西陵国。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受伤了! 并且还是受了这么重的伤! 之前,除了母君这样打过她,就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动手。 而她初初来到这个东陵国,就已经这样受伤了。 趴在床榻上的西陵国国主,看着四面潮湿的住所,住的十分的不踏实。 看过太医的她,伤口还是少不了疼痛。 老嬷嬷从外面给西陵国国主带了吃食回来。 “国主,吃点东西吧!想必是因为公主不知道你来了,更不知道你是国主,所以这事情就发生了!” 若不是今早的这个事情,她还不知道公主竟然是这般的敏感。 国主不就是往里面多看了几眼,就已经出现这个情况了。 若是……若是别人呢? 但是西陵国国主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今日男人那些话。 虽然各个行为都是依着她的女儿,但是她内心始终还是不踏实。 “她呢?让她过来一趟!”西陵国国主吩咐说。 听到这一句话,老嬷嬷明白这是要告诉公主,眼前这一位是自己的母君啊! 认出来也好,避免国主受皮肉之苦! 老嬷嬷得到吩咐,很快出去。 但是不用一炷香,又回来了,可是后面没有苏菽的影子。 老嬷嬷脸上十分的苦闷,只好复命道:“公主和驸马在赏花,无法靠近,最主要,还没有等到奴婢靠近,公主就吩咐我们不得打扰!” “她倒是闲情雅致!”西陵国国主冷嗤。 之前她已经说过了,男人是省不得,切勿真的全部把心思放上去,但是她可以看得出,苏菽心已经在那个男人身上了。 真是难啊! “国主,不如我晚点再去?你歇息一下?” “好。”西陵国国主只好作罢。 花园里面的温如卿,自然知道老嬷嬷刚刚过来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苏菽这么听自己的话。 想着,他更是轻轻搂了身边的女人。 苏菽对于这个行为,更是面红了起来。 “今晚去你那里用膳。”温如卿很快说。 这话,苏菽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 虽然她知道,东陵国的男人避免不了三妻四妾,但她若是能够早早开枝散叶,那么到时候外面的女人,也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 到时候,她还可以利用自己的孩子,比面后院那些破事! 所以,苏菽还是比较喜欢的。 原本自己还打算,试着问眼前的男人今晚来不来,没有想到,不用问,他便来了。 看着那一张俊俏的模样,苏菽内心更是荡漾。 初尝到味道的她,现在内心还是有些许的期待。 “那么妾身先回去好好打点了!”苏菽高兴说。 “不用,你再坐回,这边的鱼儿好看。” 温如卿一边说,一边拉着苏菽过去。 果不其然,莲花池里面的鲤鱼簇拥在一起,颜色鲜艳,绿叶衬托下,格外好看。 但是她殊不知,温如卿看着湖中的鱼,就好似看到了西陵国国主和苏菽。 苏菽小坐了一会,便回去准备了。 暗中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才出现。 “没有想到,今日你竟然动手打了西陵国国主!估计短时间,她是回不去了。”男人缓缓道 温如卿拿着鱼食,抛向湖中,冷笑道:“她身上的皮肉之苦,哪里抵得了她这些年受的苦?” 男人自然明白温如卿指的是谁。 不就是心中的白月光——沈莺莺。 “按常理,她和我才是一路的,却被人截了道。”温如卿一边喂着鱼,一边冷声道。 若不是厉烬渊,沈莺莺现如今已经站在他的身边了。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付西陵国国主还有那个苏菽。 “我瞧那个公主,倒是喜欢你,怎么?你没有半点怜意?” “无。” 他想要的不止是一个女人,更多的是,眼前这片美好。 男人不禁叹息了一声。 “哪个沈莺莺真的这么好吗?” “无论如何,她都是和我一道上的。” 一路上走来,也只有她…… 最后,也一定是她! 就在这个时候,侍从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殿下,陛下那边处境,太医有些拿捏不准,需要你过去一趟。”侍从禀报道。 “知道了。” 温如卿面不改色,将手上的鱼食,一把倒进了湖里面。 因为来势汹汹,湖里面的鲤鱼纷纷被吓得散开。 至于东陵帝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他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只需要一些时日,他这个好父皇,那么就可以归天了。 如此一来,这个东陵国就是他的了。 接下来西陵国也会是他的! “你多注意一下今日那个宫婢!”温如卿吩咐说。 “是!” 只要这个西陵国国主一日没有爆出自己是西陵国国主,那么他就当成是一个宫娥那样来处理。 他身为主子,处理起来更是不用心疼。 此时回去的苏菽已经开始准备今晚的晚膳了。 听到苏菽回来了,老嬷嬷再一次找了上门。 苏菽看到她,脸上更是露出了笑意,“你来的正好,你帮我看看这个糕点怎么弄!” 老嬷嬷正在犹豫的时候,已经被苏菽推了过去。 “先别说其他的事情,殿下今晚要过来我这里用膳,所以你帮我看看这个糕点!”苏菽浅笑道。 老嬷嬷想到现在国主还在休息,等到她帮公主弄完那些事情再说出来,似乎也来得及。 想着,老嬷嬷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睡梦中的西陵国国主十分不踏实。 那脚步声传来,她更是慌到不行,但是双眼皮十分沉重。 脑子的昏昏沉沉,让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身子上传来的热,十分难受。 此时的她,额间已经密密麻麻出现了冷汗珠。 脑海里面的画面,一幕幕闪过,让她更是不得安宁。 “救救我……救救我!” “求求姐姐……救救我!” “放过我们吧!” “母君……你不能这样对我!” 一字一句,全部袭入脑海里面,西陵国国主感觉自己双耳都环绕着那些话语。 那血腥的场面,让她无法忘去。 她至今记得,母君最后一刻,手还紧紧的指着她,双眼瞪大盯着她。 嘴里面还说着,不可以伤害自己的妹妹。 她也不想伤害自己的妹妹。 但是谁知道,母君最后传位给的人不是她! 这些年,她乖巧懂事,母君说什么她都不敢顶嘴,人前人后,她尽责尽任。 但还是得不到母君的心。 母君还是偏向了那个贱人! 凭什么! 她喜欢的人也偏向那个贱人,就连……她想要的位置,也偏向那个贱人! 什么都给她,那么她算什么! 她轻轻的摁下了母君的手,冷笑道:“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你放心!诺大的西陵国,我会帮你好好管着,我的能耐,母君还不知道吗?”西陵国国主冷笑。 但是床榻上的前国主,听到这一席话,瞳孔更是放大。 由不得她挣扎,内心的恨意,促使自己拿过旁边厚实的帕子,一把捂住了床榻上人的鼻子。 虽然对方有所挣扎,但是还是无济于事。 西陵国国主看着面前这一幕,猖狂的笑了出来。 “按期,你心心念念的好女儿应该要回来了,但因为我,她估计回不来!”西陵国国主笑容更加肆意。 笑着笑着,一抹泪珠缓缓滑落了下来。 但是更多的是喜悦。 因为……这一次她终于拿下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还记得母亲就连死去,双眼都是没有合上。 那个画面,她至今记得。 此时的她,只感觉到脖颈袭来窒息的感觉。 她想要拼命挣扎,但还是无济于事。 “是不是你下的手?” 沉重的嗓音传来,西陵国国主却看不到任何人的出现。 她只知道,自己面前一片漆黑。 “是我又如何!手下败将!”她猖狂道。 话一出,对方的手更是加重。 察觉到不对劲的她,连忙挣扎。 一个念头袭上脑海,有人要杀她! 西陵国国主顾不得,直接开始挣扎。 门,被推开,泻入了光芒。 老嬷嬷急急忙忙走了过来,喊了一声:“国主!” 听到这一声,西陵国国主猛然坐起身子。 脖颈之处窒息的感觉还留存着。 第三百三十六章:一臂之力 “是不是做噩梦了?”老嬷嬷连忙给西陵国国主顺气。 她好歹也是跟着国主过来的,至于国主噩梦做的是什么,她都可以猜的七七八八。 “没事的,国主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等到我们回到西陵国,老奴倒时候去寻一个道行高深的师傅,在宫里面去去污秽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老嬷嬷继续说。 “这个必须要……” 西陵国国主这一次被吓得不轻,整个人还处于没有回过神的模样。 忽然之间,她想到自己睡前让老嬷嬷去找苏菽的事情,只见老嬷嬷回来了,身后没有苏菽身影。 “她不愿意来见我?” 西陵国国主此时还不敢太轻举妄动,因为身上的伤口疼的要紧。 “似乎是驸马今日说和公主一起用晚膳,所以公主……还脱得不身!”老嬷嬷一边说,一边低下了头。 听到这一句话,西陵国国主脸色已经不淡定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 都说了……不可以这么估计儿女私情! “那你可否和她说了我在这里?”西陵国国主接着追问。 “说了!老奴都说了,但是公主说到时候她会过来的!叫我不用担心!一转身,她又去继续准备东西了。”老嬷嬷也实在无奈。 公主说是这样,但是……应该会过来的吧? 听到这一句话,西陵国国主的内心才好受一点,没有刚刚面容这么难看。 “汤药在哪里?拿过来吧,早喝早回去!”西陵国国主吩咐说。 要怪,也怪她当时蠢。 想着不会有什么事情,所以也没有惊动太多人,就连带出来的人,都没有多少! 谁料到……还是她失策了! 老嬷嬷不敢怠慢,连忙将汤药拿了过来。 西陵国国主皱着眉头,很快将汤药全部喝了下去。 之后,她还吃了一点晚膳填了填肚子,但是实在撑不住眼皮的沉重,还是睡了过去。 想到国主身体不适,老嬷嬷也没有多加打扰。 她只希望,公主能够快点过来。 此时在自己宫殿的苏菽,完全没有把老嬷嬷的话放在心里面。 不就是一个宫娥吗! 还打着什么母君出现的情况,谁相信? 她就算傻,也不至于傻到母君会伪装成一个宫娥的模样,来到自己的身边! 最主要,母君若是来,为什么身边平时带的那一支隐卫君没有出现? 她看那个女人就是老嬷嬷的一个亲好,所以今日受伤,让她过去看看,避免今日的苦肉之疼。 还有! 这个老嬷嬷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还敢那着她母君的头衔来威胁她! 不就是一个受了母君重视的宫娥吗! 什么话都敢讲了! 苏菽虽然气是气,但是想到对方是一位老嬷嬷来的话,她想想今晚还是过去看看好了。 看归看,眼下情况还是最主要! 之前她看过话本说若是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那么要率先抓住他的胃! 苏菽满意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希望自己这一份心意……那个男人能够懂! 她必须要牢牢抓住这个男人的心! 让他……只有自己一个! 想着苏菽带着准备好的东西,来到了和温如卿约好的地方。 苏菽想是这样,但是温如卿人在东陵国,但是心已经飞到了西陵国。 “禀报主子!姑娘今日不是宫里面,似乎和厉王出去了!” 放出去的报子回禀说。 “又出去……那看来她心情不错!去我那里挑出最近拿到手的红玛瑙蝴蝶耳坠给她送过去!”温如卿吩咐说。 她面容白皙,模样娇俏,想必那一对耳坠和她刚好相配! 想到那一对耳坠被她戴上的模样,温如卿就感觉喉咙有些干燥。 灵动中带着些许的娇媚,好似白雪中的一抹红,让他巴不得现在就把她带回来,狠狠的锁在自己的身边! 此时带着东西过来的苏菽,碰巧听到了这一句话。 这是什么话! 她自然知道那个玛瑙红蝴蝶耳坠,当时她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些心仪的。 因为那是东陵帝因为殿下点破了一个奸臣之计,为了陛下接触了一个祸害,所得到的赏赐之一。 当时她听到就已经兴奋了。 原以为这个男人拿到会给自己,毕竟这是一个女人之物,想必也是东陵国国主知道他即将要娶皇妃,所以特地给他送的。 那时候她就已经开始盼着了,还以为这段时间,他没有给自己,是因为过几日就是自己的生辰了。 那时候再拿出来给自己,谁想到…… 他竟然要送给的是别人! 那她……! 她算什么! 她才刚刚被这个男人娶过门多久? 想着,苏菽愤愤不满的拿着东西走了过去。 她“啪”的一声,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 身后跟着的丫鬟和侍从不敢这样,只能够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好。 瞧到苏菽这个模样,温如卿大概猜到,是自己送耳坠的事情,被这个女人听到了。 因为苏菽为人敏感善妒,再加上又是西陵国国主最疼爱的小公主。 这样子在自己面前撒泼,也是一个正常的事情。 若是她老老实实,那么他才觉得,这个苏菽不正常! 虽然怒气冲冲,但是苏菽也不敢直接这样发作。 知道苏菽生气,所以他很快挥手示意人下去。 全部离开之后,温如卿起身,很快从后环过了苏菽的腰肢。 “生气了?” “那可不?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是给我的呢!”苏菽丝毫没有掩饰,把自己心底的话说出来。 “好的自然是给你,之所以给她,是因为我之前在外时,她帮过我,所以这个是作为谢礼,再加上她已为人妇,现如今孩子生病,需要钱!所以我便派人打点了一下。”温如卿坦然的解释说。 不知道事实是苏菽,听到男人这样耐心给自己解释,倒是觉得自己有些任性了。 毕竟出嫁前,母君交待她,切勿过于任性! 她也知道,她身为一个公主,从小被母君疼爱着,一不小心……就会有点那种! 现如今,她倒是知道了自己的不妥。 她还是太冲动了! 看着温如卿的面容,苏菽很快道:“是妾身过于冲动了,还望殿下不要计较……妾身可是给你做了你喜欢的酸醋鱼呢!” 提到酸醋鱼,温如卿眉头微微一皱,但是很快舒坦,将眼底的不妥全部掩饰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糖醋鱼?” “自然是你身边的人说!所以我试着做了一下!快来尝尝!” 说着,苏菽拉着温如卿的手走了过去。 因为这条鱼,让她花费了好长的时间。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喜欢吃什么虾或者蟹之类的,谁知道…… 下边的人告诉她,这个男人只喜欢吃那么一道普通的家常菜。 之前她只听说过糖醋排骨,倒是没有想到,还有糖醋鱼这种…… 温如卿闻言,苏菽已经拿过筷子递给了他,示意着。 温如卿没有拒绝,轻轻夹了一块鱼肉,塞进自己的嘴里面。 鱼还是那样的鱼,但是味道却不是那样…… 看着桌子上的鱼,温如卿就想到了那个时候…… 她也不是什么王妃,为了让他伤口快些痊愈,她每日都去打鱼,终于有一日……打会了一条大鱼! 为了让他多吃饭,伤口好的快些,她给他做了糖醋鱼。 当晚,他就吃了三大碗饭。 只可惜……一去不复返! “怎么样?好吃吗?” 看着男人脸色凝固的模样,苏菽不禁有些担心。 她确实有时候盐和糖分不清,但是她也尽力了。 拿过来之前,她试过味道。 酸酸甜甜的,没有问题,吃的过去,她才敢拿过来。 这一吃……男人的面容就愣住了。 半响,男人才缓缓回答了她一句:“很好吃。不过做这个鱼有点困难和辛苦,下次就不用亲手弄了,还有厨子在,你若是想弄,可以弄些糕点之类的。” 苏菽闻言,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微笑。 但是她并不知道,男人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 此时的沈莺莺和厉烬渊已经到了,男人口中说的那个世外桃源。 放眼望去,视野十分广阔,周围种满了桃花树,树木常绿,地上还有郁郁葱葱的新生花草。 空气清新中混着泥土的味道。 微风拂过,携着淡淡的凉意,吹乱了沈莺莺额间的碎发。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意,惊喜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四周有昏黄的灯光,点亮着周围。 不远处还有一个小木屋,走进之后,可以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肉香味。 沈莺莺已经迫不及待了。 “没有想到,西陵国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最主要,屋子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湖泊,放眼看去十分的舒服。 若是白日,或许会更好看。 但是因为黑夜,昨夜昏黄的灯光,渲染了不少的氛围感。 沈莺莺看着身旁的男人,高挺的鼻翼,深邃的眼眸,矜贵的目光在灯光笼罩下,禁欲感十足。 她不禁更是握紧了手上的力度。 “带你来放松放松。”厉烬渊很快说。 纵使男人不说,沈莺莺也可以感受到了。 “没有想到这里不大,但是却五脏俱全。” “若是喜欢,日后可以来这里住。”男人毫不犹豫说出这一句话。 话一出,沈莺莺的脚步微微一顿,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厉烬渊。 这里是西陵国,不是北陵国。 男人这一句话…… “你若是有心想要夺回来,也不是不行,本王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男人看着沈莺莺说出这一句话。 一字一句,好似石子打进湖泊里面那样,在沈莺莺的心底泛起了涟漪。 第三百三十七章:严加拷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大的原因,对于厉烬渊说出来的话,沈莺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呆住的目光,让厉烬渊忍不住抬起手,轻轻在沈莺莺额间弹了一下。 沈莺莺很快回过神。 这句话,可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更何况这里是西陵国…… 沈莺莺不作回答,反而是转移了话题。 “过来的时候,肚子就有些饿了,不知道夫君饿不饿?要是饿的话,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沈莺莺撇开了话题。 看着沈莺莺那略有些许闪躲的目光,厉烬渊知道她是在担心。 因为西陵国不是东陵国,不是一个小国…… 说是这样,但是实际上,哪有这么容易? 沈莺莺心里面是明白的。 但是要给母亲报仇,少不了腥风血雨。 若是可以,她倒是希望自己挡在前面,她不想看到厉烬渊因为她而受伤。 最主要厉凌这个祸患还没有解除,这个危机还在。 此时时机不稳,她怎么敢? 厉烬渊的目光,让沈莺莺很明白,她握住了男人的手,说:“难得出来一趟,夫君就不要辜负这良辰美景了。” “你唤的了我一声夫君,我怎能置之不理?” 男人眼中暗光汹涌,蓄势待发的模样。 “我心中有数,你是我的靠山,有需要我自然会开口。” “你不用担心我畏惧,既然我知道了,那么我定是要她们血债血还!”沈莺莺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见状,厉烬渊一把将沈莺莺搂入了怀里面。 可是……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啊…… 心中的无奈,让他不禁有些闷闷的。 “我听孤风说你喜欢吃阳春面,一直想给你做来着,似乎今日有机会了!”沈莺莺摇了摇厉烬渊的手说。 那脸上挂着的笑意,让厉烬渊心情缓和了不少。 “是啊,他倒是话多。” “哪里是话多,明明是我想多了解夫君罢了,所以才麻烦他!”沈莺莺连忙道。 见着沈莺莺这个模样,厉烬渊宠溺的划了一下沈莺莺的鼻翼处,“嘴巴似抹了蜜那样甜。” “夫君不喜欢吗?”沈莺莺大胆抬起头,反问男人。 厉烬渊闻言,他自然喜欢。 那宽厚的大手直接扣住沈莺莺的后脑勺,将她一把拉入了怀里面,红唇立马狠狠的被摁住。 男人没有放过她,反而越吻越烈。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手臂轻轻环绕上了男人。 两个人差不多纠缠了许久,厉烬渊才挂着笑意跟着沈莺莺进了灶房。 沈莺莺看着准备好的东西,心中已经有数了。 只不过灶房不大,但是男人的出现,却占了一大半。 她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厉烬渊,“你先出去,我待会煮好再找你,这里我需要鸿雁帮帮我忙呢。” 毕竟厉烬渊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她也不方便。 “需要帮什么忙?”男人顺势问。 还没有等到沈莺莺回答,厉烬渊已经自觉去生火。 不用一小会,火就生起了。 对于这个行为,沈莺莺未免有些诧异。 这个男人竟然会生火。 “还有什么吗?” “没……” “夫人觉得为夫生火技术如何?” 沈莺莺:“……” 真是一个臭屁男人,这样子都要她夸一下! “嗯,不错。”沈莺莺很配合的夸赞。 “既然这样,是不是本王可以留下来帮你?沈师傅?沈大厨?” 一字一句,磁性的嗓音的落在沈莺莺耳边,让她听着不禁有些羞耻耳红起来。 “是是是!” 看着厉烬渊的模样是打算不走了! 沈莺莺没有赶着他。 沈莺莺净手过后,开始和面,做面条。 围着围兜的她,从厉烬渊的角度看过去,已经挪不开视线。 水滚的时候,沈莺莺打开盖子瞧了瞧。 氤氲的热气笼罩着她,绝美的面容若隐若现,嫣红的唇瓣,白皙的面容,因为热气的原因,微微浮上了一抹淡红。 模样娇媚怜人,让厉烬渊的目光不禁有些炙热。 此时的他,只感觉喉咙有些干燥不已。 他拿过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但是还是感觉不得劲。 此时的沈莺莺正忙着,没有空搭理这个男人。 殊不知,两个人的身影透过窗户的阴影勾勒出了一副美好的画面。 男人高大,女子娇小玲珑,一个忙着下面,一个则满眼皆是她。 …… 东陵国 这一顿饭,苏菽吃的很开心,甚至情不自禁跟温如卿说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她一直都是活在别人的羡慕里面,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因为她集齐了万身宠爱在身上。 听着听着,温如卿的心思一直都在沈莺莺身上。 特别是听到苏菽提到自己想要什么,西陵国国主都会尽能力满足的时候。 温如卿脑海里面浮现出了沈莺莺那质朴的模样,一路上的苦日子不少,但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和眼前的苏菽,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若不是面前这一位和她的母君,沈莺莺日子或许也没有这么苦。 保不准,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妻子,甚至孕育一子,日子其乐融融。 温如卿听着,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轻笑。 看到温如卿笑了,苏菽说的更是起劲。 不知不觉,她讲着讲着,就夜深了,而她也把答应老嬷嬷的事情,忘得九霄云外。 看着天色不早,温如卿很快道:“夜深了,该回去歇息了。” “好!”苏菽开心的笑着回答道。 话音刚落,她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道:“那你不和我一起吗?” 他身边又没有姬妾,按常理,他不应该牵着自己的手,一同回去就寝吗? 更何况……他们还大婚不久呢! “今夜有事,我晚点再过去。” 闻言,苏菽也不好说什么,随后起身带着人离开。 看着外面的天色,温如卿眼中闪过一抹得逞。 苏菽离开之后,那一位男人很快进来了。 “情况怎么样?” “估计公主是不记得老嬷嬷交待她的事情了,还有……厉烬渊带着她出去游玩了,似乎两个人氛围很好,还给他做了吃食。”男人不禁道。 “忘记了也好,你明日传出消息,就说本殿下的一个玉佩丢了,搜她。”温如卿毫不犹豫道。 既然母女两个人都在这里,自然是要好好玩! “还有,让你寻的那个女人可否寻到了?” “寻到了,属下已经在教导她了。” “好!” 温如卿眼眸中掺杂着深意。 属于他的,早晚要夺回来! …… 西陵国国主早已经准备好坦白了,但是没有想到,等了一宿,还是没有等到自家闺女的出现。 她看着面前凉了的菜,没有半点食欲。 看着国主忧愁的模样,老嬷嬷也不忍心! 她来回走着,希望派过去的人,早点能够拿到消息回来。 “他们两个用个膳需要这么久?”西陵国国主皱了皱眉头。 “新婚燕尔都是如此。”老嬷嬷出声解释。 更何况,两个人还是相互喜欢那种,所以定是待在一起时间长一些。 西陵国国主彻底没有了想用膳的欲望,但是她也出不去,只能等着。 直到她差不多要睡倒在桌子面前,才听到回报人的声音。 “公主回去了,只不过现在已经睡下了……” 因为考虑到是国主在,所以她也不敢说太大声,生怕刺激到国主。 西陵国国主听到这一席话,瞬间就没有了睡意。 “很好!她竟然一点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老嬷嬷明明就已经跟她说自己来了,但是这个逆女,两眼只有感情! 实在是受不住的西陵国国主,连忙让老嬷嬷带着自己起身。 “我要过去!我要亲自过去找她!” 老嬷嬷虽然年迈,但是还是会一点武功。 所以带着西陵国国主还行。 但是宫殿里面的苏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一沐浴完后,睡意直接就来了。 想不得太多,她直接就寝。 看着床榻上的人睡去,身旁的宫娥才如释重负的离开。 她刚刚退出去,目光就注意到了不远处草丛里面的动静。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转身离开。 拖着伤都过来的西陵国国主,无论如何都要看自己女儿一眼。 她要她知道,自己真的是她的母君! 想着,西陵国国主很快进去。 说实话,进去苏菽的寝宫并不难,西陵国国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旁的老嬷嬷的原因,格外简单。 她来到苏菽床头前,伸手推了推苏菽:“菽儿,醒醒!母君来了!” “你睁开眼看看母君!” 床榻上的苏菽没有任何的感觉。 西陵国国主看着就十分着急。 此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老嬷嬷见状,连忙道:“国主,快戴上面具,充当我身边的宫娥!” 西陵国国主皱着眉头,为了不弄出太大动静,很快将人皮面具带好。 “啪”门直接被推开。 西陵国国主还没有完全全身而退,就直接被侍从给为主了。 温如卿双眸暗藏杀意的直勾勾盯着她。 “殿下!就是她!刚刚奴婢看她鬼鬼祟祟,瞧着就是没有什么好事!”宫娥立马指正。 “大晚上鬼鬼祟祟!图谋不轨,借机进入太子妃的寝宫,意欲何为?!” “来人!将她二人抓入大牢,严加拷打!”温如卿厉声道。 第三百三十八章:不带一丝犹豫 话一出,西陵国国主瞪大了双眼。 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双手就已经被束缚了。 “我没有!” “还敢狡辩!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这般图谋不轨!”宫娥直接指着西陵国国主道。 就连老嬷嬷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个事情。 “拉下去!”温如卿不带一丝犹豫。 老嬷嬷见状,连忙道:“殿下莫不是不相信老奴的为人?大半夜老奴难不成还能对公主下毒手?” “老嬷嬷的为人,本殿下自然是相信的!只不过这个宫娥,本殿下就不大相信了!”温如卿冷眼扫视了在下的每一位人。 “殿下自然不会冤枉人!” 说着,宫娥立马上前,扯了一下西陵国国主的袖子。 “当啷”的一声。 一块玉佩直接掉落了下来。 温如卿的目光顿时一顿。 “奴婢就知道在这里!”说着,宫娥立马拾起那一块玉佩,随后递给温如卿。 站在温如卿身旁的人,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玉佩。 “没有想到,这个宫娥竟然敢如此大胆,把殿下母妃给殿下的玉佩都偷了!” “天呐!没有想到,她手脚这般的不干净!” “是啊!既然敢偷了殿下的东西,那么公主……啧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今日我都没有见过她,想必也在鬼鬼祟祟做不为人知的事情吧!” 一字一句的声音传了出来,西陵国国主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老嬷嬷更是看不得这样的情况。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拖出去!”宫娥立马呵斥道。 因为她是殿下身边的掌事宫女,所以她的话,一般人都不敢怎么样。 “不可不可!此事定是有人诬蔑!还请殿下明察,毕竟跟在奴婢身边的人,还不至于这样!” 即使她老了,但是她也看得出,这是一场陷害。 被拖出去的西陵国国主,因为没有用那个变换声音的药,所以她恢复了原本的声音。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偷殿下的玉佩!”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动。 已经被吵得苏醒的苏菽,整个人处于一个很懵的状态。 她隐约听到了母君的声音。 但是面前,没有一个人是母君的模样。 莫不是,她想母君,所以出现了幻觉? “殿下……这是什么情况?”苏菽出声问。 因为被吵醒,所以此时的她,还处于一个没有睡够的状态。 “殿下在你屋子里头,发现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宫娥,所以拖出去处置了。” “你又是谁?” 苏菽很少在温如卿身边看到女人,所以对于这个女人,她不禁好奇。 “她只不过是殿下身边的掌事宫女罢了。” “是吗?既然这样,如此的咄咄逼人,本宫倒是觉得你也有嫌疑呢!”苏菽毫不犹豫道。 虽然她声音有些虚弱,但是气势完全不输于任何一个人。 看到苏菽已经醒了,老嬷嬷连忙跪了过去。 “求公主明察!奴婢是什么样的人,公主是最清楚的!还希望公主能够给奴婢身边人一个公道!”老嬷嬷连忙道。 眼下能够救到国主的,也就只有公主了。 “来人,把这一位掌事宫婢拿下。”苏菽呵斥道。 随后她缓缓起身,走到了温如卿的身边,勾起了一抹笑意,“殿下不会怪我吧?” “自然不会!” 人还没有带下去,门外就已经响起了惨叫的声音。 苏菽听得确确切切,这个声音十分像母君! “既然事情出现在我宫中,那么我出去看看,不碍事吧?”苏菽继续问。 “自然是不碍事!”温如卿回答。 说完,苏菽披上了一件衣衫,很快走了出去。 因为身后的伤还没有好,现如今又添上了新的伤口,西陵国国主的身子实在是受不住。 “确定是她吗?” “确定!刚刚已经在她身上搜出了玉佩!”温如卿身边的人道。 “救救……我!”西陵国国主看到苏菽走出去,双眼闪过了一抹光芒。 她终于是有救了。 老嬷嬷见状,连忙喊道:“公主见不得血腥,还不快住手!” 拷打的人,目光看向了温如卿。 温如卿示意停下。 苏菽走上前,端详了两眼,随后抬起了西陵国国主的下巴,“说句话给我听听!” 西陵国国主配合的说了一句话。 “救……救救我!” 苏菽一听,这个声音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老嬷嬷见状,很快上前,试着从西陵国国主的脸旁边将这个人皮面具撕开。 苏菽冷眼看着这一切。 当面前的面容慢慢浮现的时候,她自己都震惊了。 竟然是自己的母君! “母君!” 因为经历了两次拷打的西陵国国主,此时已经脸色苍白。 不禁苏菽震惊,就连温如卿都诧异。 连忙带着人上前问候。 “竟然是母君!倒是我的不对了!来人,快去传太医!” 老嬷嬷心疼的看着西陵国国主身上的伤口。 “快!将国主扶回去!”老嬷嬷吩咐说。 西陵国国主看到苏菽的那一瞬间,卡在嘴里面的话语,瞬间说不出来。 特别是看到温如卿面色。 她刚开口,只感觉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母君!母君!快来人啊!” 苏菽对于这个事情也很是疑惑,为什么母君会穿一身宫婢的衣衫…… 但是眼下,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希望母君不要有什么事情! 看着人匆匆忙忙将西陵国国主往里面送。 温如卿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男人,示意着。 男人明白温如卿的意思。 因为现在,就是最好拿捏西陵国国主最好的时候! …… 厉烬渊身边的暗卫,很快将这个消息传到了西陵国。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莺莺还是有那么一瞬间诧异。 但是西陵国国主遇害,和自己想到的差不多。 因为温如卿不会放过西陵国国主! 此时的她刚刚下好了面,还没有闲心想要管这个事情。 她把面端了出去,特地还加上了一个鸡蛋。 煎的金黄的鸡蛋上面撒上葱花,看起来格外的诱人可口。 “来!试试!” 沈莺莺带着笑容,将面放在厉烬渊的对面。 “看看,你和我一起做的面好不好吃!” “一定好吃!” 厉烬渊毫不犹豫回答,眼见的开心。 男人很快吃了一口。 面是劲道的,但是……就是有点夹生! 只不过碍于沈莺莺的目光,厉烬渊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吃了一大口。 看着厉烬渊的模样,沈莺莺不禁有些好奇。 自己做的面,真的这么好吃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手擀面呢! 若不是因为闲的时候,看过点书,可能她还不知道怎么做! “给我试试!” 厉烬渊愣了一下,但是女人已经积极的拿过了他的碗筷,吸了一大口。 入口还是不错的,但是当嚼动的时候,沈莺莺面色就不对劲了! 她还没有把面煮熟! 她瞪大双眼,两个腮帮鼓鼓的,冲着厉烬渊摇了摇头。 “这……这面没有熟!” 因为嘴里面有东西,所以沈莺莺说话嘟嚷着,表情有些可爱。 “我拿回去煮一下!”沈莺莺说着,要拿走,却被厉烬渊扣住了。 她再次坐了下来。 “不用了,都吃的七七八八了!”男人开口说。 “那怎么行!明明都没有熟……”沈莺莺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个男人也不说,难不成以为这样很浪漫吗! 吃不熟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没事,这是你第一次给我下面。” 厉烬渊伸出手,轻轻抚平沈莺莺的眉头,脸上挂着笑意。 沈莺莺摇了摇头。 但是听到这一句话,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怎么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就在她准备出口反驳的时候,下巴被男人托住,厉烬渊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沈莺莺瞳孔放大。 “本王还开心,好久……没有吃到家里面的味道了。” 听着这一句话,男人的吻在不断加深。 但是沈莺莺回味着那一句话,手轻轻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只要你喜欢……我日后都可以常给你弄。”沈莺莺缓缓开口道。 闻言,男人吻的更用力…… 沈莺莺感觉自己的气息都被渡走。 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厉烬渊直接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哎!还没有收拾呢!”沈莺莺急忙道。 “不用了,今晚早点休息,明早带你去看个东西。”说着,男人直接大步走向了屋子里头。 看……看东西? 看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多东西看?! 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影,直接俯下笼罩着她。 “注意力集中,莺莺……” 男人低沉的话语,磁性无比,在昏暗的屋子里头,格外的蛊惑。 沈莺莺的心直接被厉烬渊直接勾住,整个人沦陷在男人的行为和爱河里面。 屋外的雨滴答滴答下着,屋子里面的帘帐随风飘扬,摇晃不定,久久不能平息。 越夜越是热烈,暧昧的声音掺杂着雨声,格外的旖旎,惹人耳红。 娇人的声音,随着夜雨落下那般,一波接着一波,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西陵国国主歇下的屋子里头,出现了一个黑影。 他缓缓开口。 “南边的三个城池,划分给我?如何?” 说着,男人的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握住了自己手上那个小印。 第三百三十九章:心甘情愿 床榻上的西陵国国主,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手指尖轻颤了一下,闪躲过了男人的手。 男人也不恼,嘴角抽动了一下。 “没有关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把那三个城池给我。” “当然,不仅仅是那三个城池,就连你最在意的东西,也会亲自送到我的手上。” 男人轻声的笑意,让床榻上的西陵国国主睡得十分不安。 因为东陵国国主身子抱恙,所以并不能直接过来接见西陵国国主。 翌日早晨,温如卿过去的时候,东陵国国主简单的交待了一下他。 “你即将是要继承我的位置,那么对于礼节这种,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了。” 东陵国国主躺在床榻上掀了掀眼皮,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温如卿。 “儿臣知道。” “还有那个小公主,多看着点。等到时机稳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东陵国国主继续说。 虽然对方是西陵国的公主,但是自家儿子什么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只不过现在要以大局为重,所以需要忍一忍。 “好,儿臣明白。” 温如卿始终毕恭毕敬,让东陵国国主挑不出一点毛病。 温如卿刚刚走出门,身旁的侍从就走了上来。 “北陵国那边的大皇子来信了。” 温如卿不用猜都知道,厉凌想要知道下一步这么做了。 “暂时压下吧,就说本殿下刚刚大婚,他也懂得,所以这段时间,他按照老样子吧!”温如卿淡淡道。 反正他已经不担心厉凌会对自己怎么样。 因为他背后有个西陵国。 只要母女两个人,其中一个在自己的手上,这个厉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比起厉凌来的消息,温如卿更是想要知道沈莺莺的消息。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想着,风轻轻抚过,树上的落叶打了个转,落在温如卿的手上。 他缓缓将手上的落叶握入了手中。 此时的西陵国国主已经醒了过来,但是身后还是少不了疼痛感。 她睁开眼,看到苏菽就来气。 她恨铁不成钢啊! 她的女儿,竟然分不清清白! 苏菽看到西陵国国主难受的模样,心里面也不好受。 “母君,早说你跟着我过来,我就不会……” “若不是我这样,我还看不出,你的心全部偏向了那个男人!” 说着,西陵国国主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苏菽的脑袋。 “哎呀……母君疼了吧!喝口参汤补补!” 说着,苏菽殷勤的从老嬷嬷手中接过东西,亲自给西陵国国主喂。 说是这样,但是西陵国国主还记得之前在门外偷听到的话语。 她一把扣住了苏菽的手腕。 “你和他怎么样了?” “我和他很好啊!” “你们每个晚上都待在一起就寝吗?”西陵国国主接着问。 这个话题,苏菽瞬间就脸红了起来,不禁点了点头。 他们自然是一起就寝的。 只不过夫君事多,所以她每次起身,身旁都是空了的。 不过这样的男人也好啊! 积极向上,她很喜欢! “注意他,不是母君说,母君总觉得他没有我们西陵国的男儿靠谱……”西陵国国主不禁道。 苏菽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是没有忤逆的意思。 “他带女儿很好……这几日,我来到这里,他知道我不习惯,所以吃食还有住方面,都参照了西陵国的,女儿知道,母君不放心女儿。” “但是……女儿,今生就定他了!”苏菽缓缓道。 老嬷嬷在旁边听着这一句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若是他把你当成一颗棋子呢?” 毕竟那一日她和国主在外面听得确确切切,似乎这个男人,心里面还藏了另外一个人! 老嬷嬷提起这个,西陵国国主忽然想到了什么…… “棋子?怎么可能,他日他成了东陵国国主,我便是西陵国国主,哪有什么棋不棋子的,嬷嬷,我看你是想多了!”苏菽反驳说。 毕竟她看过的男人,她心里面清楚。 最主要她明白母君心里想什么。 因为东陵国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但是总归待在西陵国比较好,因为西陵国还有母君为她做主。 只不过,她不想一辈子都依靠母君! 看到苏菽的态度,西陵国国主也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她离开之后,她才唤来了老嬷嬷。 “你去调查一下,这个东陵国的储君,心中是否还有一位女子?” “奴婢明白!” 西陵国国主一边吩咐,一边想到了那一位酷似贱人模样的女人,现如今还在西陵国。 看来,她需要快些动身回去。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了,她也不好待在这里太久。 只不过,这一次她离开,她要带着苏菽离开。 …… 清晨,一抹阳光缓缓从窗户打照了进来。 沈莺莺转了一个身子,只见身旁已经一空。 她手轻轻抚了抚,上面的温度已经消失。 她缓缓撑起了身子,往窗外瞧了一眼。 只见今日的天气很好,但是此时的沈莺莺浑身的疲惫。 昨夜太过于放纵,她现如今抬个手都觉得累。 两个人纠缠到了深夜,最后还是厉烬渊抱着她去梳洗的。 一贴床的她,直接就睡了过去。 本来她心里面还念着厉烬渊那一句,明日早上再带她去看什么,但是一睡着,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 门外的鸿雁听到声音,很快端着洗漱的东西走了进来。 “王妃醒了?早膳和午膳都备好了呢!” 沈莺莺轻轻嗯了一声。 “昨日东陵国那边的探子来报说西陵国国主的身份已经爆出来了,但是伤痕累累!之所以被爆出来,是因为半夜的时候,西陵国国主去公主房里面,被误认为是偷窃。” “实在是熬不过皮肉之苦的她,最后还是露出了自己的身份。” 沈莺莺听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怎么感觉这个事情,是温如卿故意的? “刚好,你今日帮我回信去问一下国主,她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务必要快。”沈莺莺再叮嘱了一次。 她的账她自己来算,不需要这个温如卿事情这么多! “好!王妃先梳洗吧,王爷已经在外面了。”鸿雁继续道。 沈莺莺点了点头。 因为今日心情好,所以沈莺莺的衣衫穿的格外香艳了一些。 她抿了抿口脂,满意的走了出去。 推开门,就看到厉烬渊正在和一个小孩说这话,两个人有说有笑,画面十分的和谐。 “真好!可算是找到了!”男孩高兴大声喊道。 “那就好。”厉烬渊回答道。 “既然这样,我可不可以经常来这里找你练剑呀?”男孩双眼瞪大问。 目光十分渴望,炙热的盯着厉烬渊。 “可是我不常在这里!” “这样啊!那你是带着你夫人一起来这里玩的吗?”男孩不禁好奇了下去。 厉烬渊轻轻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球踢得好,没有想到剑术也这么好!你夫人真是拾到宝了!”男孩感慨道。 “那肯定!” 孤风在旁边可长脸了。 毕竟他主子是谁啊! 剑术能不好? 听到男人那一句话,厉烬渊轻笑了一声。 “只不过,你的夫人肯定没有我娘亲好看!”男孩继续道。 不远处听到这一句话的沈莺莺,眉头不禁一皱。 这是什么话! 沈莺莺刚刚想走上去,但是一个妇人的声音,立马就打断了。 “铭儿?你在哪!” “我在这里!娘亲!”男孩招手道。 妇人听到声音,很快走了过来。 沈莺莺不禁看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个男孩倒是爱自己的娘亲,只不过……这话倒是……!”鸿雁有些无奈。 顺着声音走过来的妇人,身上穿的极为朴实,但是面容娇俏,婀娜的身段被腰间的带子勾勒出来。 那一双眸子,闪烁着光芒,样子似乎和沈莺莺相差不了几岁。 但是身上那个装扮,倒是看起来十分老相。 “好儿子,原来你在这里!”云娘浅笑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自家儿子面前的男人,脚步顿时就愣住了。 她脸色立马就激动了起来。 “厉王!是你吗?妾身没有认错你吧?”云娘十分的惊喜。 “娘亲和他也认识吗?”男孩好奇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 云娘一边说,一边端详着面前的厉烬渊。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变化,一如既往的让她芳心荡漾。 当初若不是先碰到了铭儿他爹,她倒是愿意勾搭上这一位厉王。 虽然双眼看不到,但是……身上散发的气息,还有那一张摄人心魄的脸庞,足以让她愿意成为他的通房! 只可惜……天意弄人啊! 孤风认得出云娘,随后道:“没有在这里会碰到夫人!” “别说了,我还以为我看错人了呢!也不知道王爷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是否有人照顾……”云娘试探道。 “很好,不劳夫人挂心,刘古呢?” 说起这个人,当初还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到了后面,因为娶了娇妻,所以便离开回去了。 “刘古……早些年就不在了,临终前还让我找殿下呢……” 说着,云娘那暗含深意的目光,多看了几眼厉烬渊。 第三百四十章:美好事情 因为知道厉烬渊看不见,所以云娘的目光更为大胆一些。 本来她还在想着该如何找到这一位厉王,近到他的身。 毕竟……他身边人应该不多。 但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瞧着那一张出众的面容,云娘心中的想法更是大胆了一些。 若是可以……待在他身边伺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察觉到不妥的沈莺莺,很快走了过来。 并且她撩了撩自己的发丝,故意露出了脖颈旁的一抹淡粉在视线之中。 刚刚出来的时候,她还用粉轻轻擦了一层,遮挡住暧昧的痕迹,因为想到被外人看到不好。 但是现如今忽然杀出一个女人,那灼灼的目光,让她十分不适。 “这位夫人是?”沈莺莺迈着莲步,打量的目光瞥了一眼云娘,随后走到了厉烬渊的身边。 “这一位是先前跟在殿下身边,出生入死过的一位将士夫人。”孤风解释说。 “是啊!说到这里,夫君还曾经救过王爷一把呢!只可惜……天意弄人啊!我们家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云娘一边说,一边掖了掖自己的篮子,似乎有什么不好意思露出来那般。 那一副可怜不堪的模样,让人看了都不禁唏嘘两声。 “救了王爷?怎么样的救?”沈莺莺顺着问下去。 “还不是只身进入陷境,还中了一刀呢!”云娘对于来者,不想说太多。 因为那些过去的往事,不用她细说,厉王也是懂得。 毕竟……这些也是刘古跟自己说的。 当时他还说自己中了一个血窟窿呢! 云娘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一副娇弱的模样。 “娘亲别怕!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孩儿可以保护你!”刘铭喊道。 “乖儿子!有你,娘亲已经很开心了!”云娘爱抚摸了摸刘铭的头。 “爹爹之前是交待我们找到眼前这一位高人吗?”刘铭疑惑抬起头,问向云娘。 “是啊!不过……” 云娘看了看沈莺莺这身穿搭,嘴角勾出了一抹温婉的笑意,细声问道:“这位姑娘是?站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是何许人物呢!” “若是殿下什么堂姊妹,那云娘真是多有不敬了!”云娘说完,微微福了福身,低着头。 沈莺莺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感叹好一朵白莲啊! “不知道夫人觉得,我是谁?”沈莺莺反问道。 话一出,厉烬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瞧姑娘这副模样,应该是殿下的堂妹吧?”云娘开口道。 毕竟……像厉王这种男人,真的有王妃? 谁不知道厉王命硬,最主要,双眼还看不见,性格也不好。 若是真的是堂姊妹,那么日后,她还可以让这个女人多帮帮自己,讨好一二呢。 “放肆!”鸿雁实在是看不过去,呵斥了一声。 沈莺莺见状,立马握住了鸿雁的手,眼神示意了一下,随后看向了云娘。 “巧了不是,我正是殿下的堂姊。”沈莺莺浅笑道。 话一出,不仅仅鸿雁惊住了,就连厉烬渊都不例外。 “不知道夫人需要回去吗?我们也准备离开了,若是需要的话,我身边的人倒是可以送夫人回去呢!” 云娘一听到沈莺莺那样说,心中顿时就乐开了花。 她还以为……还以为这个女人是殿下的通房之类。 没有想到,却是一个堂姊罢了。 “这里是西陵国,殿下是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东陵国呢?”云娘开口问。 “过两日。”孤风回复。 “话说,夫人怎么到了西陵国?”孤风有些不明白。 “夫君曾经说这边的风景不错,所以离开的时候,顺势就带着我过来这边生活,这里距离京都较为偏僻,所以我和铭儿在这里生活,他人不知道我来自北陵国,我们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毕竟这边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加上西陵国安定这么久,所以他们就住下了。 “倒是现如今,夫君不在了……我和铭儿过得……也就那样!” “但是没有想到遇到王爷,最主要,铭儿也长大了,需要学武,我也在给他找师傅,说是找……但是也不容易!只不过没有想到,铭儿注意到王爷……” 沈莺莺听着云娘的话,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想借着已故夫君对厉烬渊有恩情,让厉烬渊做她儿子的师傅。 明面是这样,但是私底下,怕是有些图谋不轨。 “殿下的堂姊……不会觉得我说话太唐突吧?”云娘看了沈莺莺一眼。 “娘亲……我的爹爹认识他,那么我是不是让他做我的师傅呀!”刘铭瞪大了双眼。 他满脸的期待。 因为他知道厉烬渊的能耐怎么样。 刚刚舞的那一段,已经让他神魂颠倒了。 他也想这么厉害! “夫人,我们不常在西陵国,我们要回西陵国的厉王府的!”孤风道。 “那这样行不行……我知道很唐突,王爷在西陵国的一天,那么就教铭儿一日如何?我也会尽快找到师傅。” “铭儿是夫君最放心不下的,我也希望他能够好好长大成人,像夫君那样,可以为北陵国做出贡献!”云娘脸色脆弱,期待的眼神看向厉烬渊。 “可以。” 沈莺莺刚想说话,但是没有想到厉烬渊竟然答应了! 云娘听到这个回答,内心瞬间开心了起来。 只要有机会,她就不会放过。 虽然这个男人在这里待得时间不长,但是能够让自己有机会靠近,那么她就努力把握这个机会。 到时候……她可能还会跟着一起回北陵国呢! 想着,云娘心中泛起了一抹甜蜜。 “偏房还有位置,你收拾收拾,住进去吧!”厉烬渊开口道。 “好好!多谢王爷,铭儿,快谢谢王爷!今日起你就可以跟着他习武了!”云娘兴奋道。 “真的吗!太好了!”刘铭的喜悦直接写在了脸上。 看到这一幕,沈莺莺想要出声,但是却被厉烬渊握住了手腕,目光示意。 瞧见自己事情定下了,云娘开口说:“那我先回去准备了!” 说完,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 人一走,沈莺莺就直接受不住了。 “堂姊是觉得本王这样不对?” 厉烬渊瞧见人都不在,直接将沈莺莺搂入了怀里面。 他毫不犹豫的抵住了沈莺莺的额间,看着女人有些不爽的模样。 “那肯定,她本来就是图谋不轨!” “那堂姊觉得该如何呢……” 说着,厉烬渊吻住了沈莺莺的红唇。 那一口一句的堂姊,听得沈莺莺耳朵都燥热了起来。 “堂姊不是很大度吗?” “大度你个头!” 沈莺莺毫不犹豫给了厉烬渊胸膛一个拳头。 “我知道你很气,但是你细想一下,不觉得很奇怪吗?本王带你出来的消息,很少人知道,但是却这么碰巧,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本王之前部下的人。” 厉烬渊顺着沈莺莺的耳边,热气打在沈莺莺脸上,弄得沈莺莺觉得酥酥麻麻。 “所以……你是怀疑,有人故意的?” 沈莺莺很快反应过来。 “本王本来还想再多试探几句,但是没有想到你那句堂姊,倒是帮了一个大忙。看得出她的目的,想要留在本王身边。” “但是至于留在身边怎么样,或许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所以厉烬渊是怀疑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我明白了。” 沈莺莺的情绪瞬间就稳定了许多。 “还气吗?” “当然气。”沈莺莺嘟嚷道。 “走,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厉烬渊站起身,刚想抱住沈莺莺,但是却被沈莺莺挣脱了。 “别这样,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毕竟我可是你的堂姊。”沈莺莺故作正经道。 “是是是堂姊,晚上后就不是了。” 男人漫不经心说出这一句话。 听到这一句话,沈莺莺的脸直接羞红。 什么虎狼之词啊! 看着沈莺莺嫣红的脸蛋,厉烬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她大步离开。 此时回去的云娘,看着镜中的自己,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娘亲,怎么这么开心呀!”刘铭有些不明白。 今日他还以为娘亲看到自己这样会不开心。 但是自己怎么都没有想到,娘亲还会让对方教自己的武功。 “自然是替你开心!” 说着,云娘坐在镜子前,拿出了之前刘古送给自己的簪子戴上。 但是她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妥。 特别是今日瞧到厉王身边的那个女人。 这些岁月,她过得太苦了,所以脸上比不上那些娇生小姐。 自从没有了刘古的滋润,她感觉活得一日不如一日。 虽然之前,刘古行为冲动粗粝,但是……她也得过滋润的…… 现如今…… 云娘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面对刘铭的目光,云娘拿过他的手,“你可以好好的,为娘争一口气!” “娘亲,我已经学武了,是不是那个药可以断一断?”刘铭问。 “自然是不能断,这一断……不就是暴露了你吗!娘亲为了能够让你喝的起药,不知道做了多少的事情!怎么可以断呢!” “那习武的衣衫……” “娘亲会安排好,你只要清楚知道自己是个男的,就好……” 第三百四十一章:他心里明白 刘铭闻言,只好点了点头。 但是只有自己心里面清楚,她并不是一个男孩,而是一个女孩。 因为只有这样,母亲才能过的好一点。 她还记得,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娘亲一路以来,都被爹骂是个生不出男孩的烂人。 爹还会说自己绝子绝孙了。 特别是她看到隔壁家的小姑娘,头上可以带花的时候,内心无比的羡慕。 但是那是她不敢想的东西,从小到大,娘亲都将她男化。 无论是衣衫,还是衣食住行。 看着娘亲那担心受怕的模样,她开始装出了一个男孩的模样,为的就是娘亲不要再被父亲殴打。 她试过有一次,偷偷给自己束上花,但是却被娘亲骂了好久。 说那是她不该碰的东西,她能碰的就是刀剑。 这些小女孩子家家的东西,不可以再出现。 再加上娘亲一直给她寻药,所以她的声音慢慢男化,身上的衣服打扮,也都跟男子一样。 有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她都以为自己就是个男的了。 但是身体是偏不了自己的。 现在一开口,都是男子的声音。 但是他很讨厌……十分讨厌! 她有武术的底子,都是她的好父亲刘古教的,只有她装成男人的模样,爹爹才会对娘亲好一点。 特别是看到她能够舞剑的时候,心情才愉悦过来。 但是还免不了,每次喝酒回来暴打娘亲的情况。 但是恶人终有恶报,这个男人因为一场恶疾,直接夺去了生命。 而她的娘亲,也解脱了。 再也不会有那种黑暗的日子。 只可惜,母亲已经将她男化了,并没有让她恢复女子之身,一直到现在…… 看着身体的变化,刘铭心中滋味并不好受。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云娘敲门的声音。 “铭儿,娘亲用旧布给你做了一身衣衫,你出来试试看。” “好,娘亲,我这就来。” 刘铭很快起身,看着桌子上的花,有些恋恋不舍。 因为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刘铭长得很快。 云娘将衣服给刘铭,刘铭也不拒绝。 因为娘亲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娘亲开心,她就开心。 很快,她就换了衣衫出来。 但是云娘看到刘铭那一瞬间,眼中闪过了一抹冰冷。 她连忙上前,扣住了刘铭肩膀,眉头皱起。 “娘亲……娘亲……有什么不妥吗?” 娘亲的变化,让刘铭有些猝不及防。 “我都说了,你是个男孩!别想你不该想的东西!”云娘双眼泛红,扣住刘铭肩膀越发用力。 刘铭疼得有些呼吸不过来,连忙道:“娘亲!我记得我都记得!” “那为什么……为什么!” 云娘的目光顺着刘铭锁骨往下的位置。 “用不着你时时刻刻来提醒我这件丑事!” 说着,云娘一把将刘铭推倒在地上。 她面目狰狞,双眼泛着火光,双手颤抖,整个人愤怒的看着地上的刘铭。 猝不及防的一推,让刘铭吃痛了一声。 “不许喊疼!你是个男子汉……男子汉!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不许哭!”云娘呵斥道。 “娘亲我没哭……我没哭!”刘铭挣扎道。 “你不许给我哭!你不是女孩……别做……别做!” 云娘双眸闪烁着水光,双唇不断细声碎碎念,自顾自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刘铭看到面前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 什么时候……这个日子才到头? …… 东陵国。 温如卿回到书房之后,下边的人很快来回禀。 “主子安排的云娘已经过去了。” “嗯。”温如卿对于这个速度十分满意。 “不得不说,主子这一出倒是聪明,起码还有时间拖住厉烬渊。”侍从觉得此计划妙极了。 “估计西陵国国主已经想离开这里了,既然来了,本殿下自然要好好招待她才是!”温如卿眼中闪过一抹深意的笑容。 他想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把该拿得下的东西,全部拿下! “东西已经按照主子说的那样,服用下去了,估计不久就有情况出现了。” “好!” 娶苏菽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他想要接近的是西陵国的皇室。 现如今国主在手上,估计西陵国已经开始动荡了吧? 想必,西陵国国主也应该着急了。 果不其然,西陵国国主一觉醒来,就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有些说不出的无力感。 她唤来了老嬷嬷,饮下了一副药,才感觉舒缓不少。 “西陵国那边的厉王妃来信问国主什么时候回去。” “快了,等到身子稳定下来,就回去,应该是后日。”西陵国国主道。 她再不回去,估计宫里面乱套了。 “好,奴婢这就去回信。” “嗯,还有你去把二公主找回来,就说我不在这段期间,宫里面情况拜托她照看一下。”西陵国国主闭上双眼道。 起码能有一个帮看着是一个。 何况自己很快就会回来,照看也不用多久,她也不用担心有意外发生。 “二公主性子软弱,想必不会怎么样。” “对。”西陵国国主肯定道。 她若是有什么别的心思,下场定是和她姐姐那样! 想着,西陵国国主不禁轻咳了两声。 本来以为没有什么,谁料到,这一咳,就停不下来。 过来看望西陵国国主的苏菽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快来人!太医何在?还不赶紧过来照看我母君!”苏菽呵斥道。 真是一群没有用的家伙。 看到苏菽,西陵国国主就想都那一日,自家女人狠厉下令罚她的模样。 她还以为,苏菽被自己呵护在手上,不用这般大胆。 谁知道,那一日见识之后,她才发现自家闺女,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狠也是一种本事。 “母君!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苏菽握住了西陵国国主的手。 这段时间,她内心都是处于一个不淡定的状态。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对让人动手打了自己的母君。 看着苏菽,西陵国国主想起了一个事情。 “你这段时间在他身边,可否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他待女儿很好!”苏菽肯定说。 “傻孩子!” 西陵国国主不相信这个男人是单纯的。 因为她们和他无冤无仇,但是这个男人似乎每一步都是带着目的来接近的。 “确定在他身边,没有发觉什么关于女性的东西?你别怪母君说的太过于直白,毕竟男人……” “我知道,毕竟男人嘛,少不了会娶一些妻妾,但是我看了,夫君似乎没有那个心思。母君我知道你觉得东陵国和西陵国不一样。” “但是夫君他……不会的!”苏菽相信温如卿。 “当真?”西陵国国主再次询问。 看着母君这个模样,苏菽忽然想起了先前自己没有嫁给温如卿时候,见到的那一个手帕、 “之前见到一个手帕,但……似乎是他生母的!” “你确定?” “我……我也不好说,但是上面的纹路是真的好看。” “长什么样?” 这让西陵国国主想起,之前自己那个好妹妹也喜欢种花。 喜欢花又如何? 估计当年摔入悬崖的时候,像烂泥那样! 估计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女儿会被埋葬在花下吧? 就算是死,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归属! 既然喜欢花,她就让她喜欢到底!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画出来吧!”苏菽提议。 “好!” 西陵国国主看着苏菽起身的背影,手中的帕子不禁握紧。 她倒是不希望是自己想的那样。 …… 沈莺莺差不多和厉烬渊在桃源处待了一日,第二日起身的时候,就看到那个云娘带着孩子过来了。 沈莺莺收拾了一下很快出去。 云娘热情说为了感谢厉烬渊,要做些吃食,所以门外就剩下厉烬渊和那个刘铭。 看着刘铭的身高,沈莺莺不禁想象,若是哪一日自己和厉烬渊有一个孩子……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沈莺莺还没有走近,刘铭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这个孩子没有想象中那么不讨喜,看到沈莺莺的瞬间,是两眼闪着光芒的。 “姐姐今日可真好看!” 刘铭这一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别以为你卖乖就可以了!” 毕竟这孩子的娘亲,心思可不一般啊! “真的姐姐!你头上的珠花好美。” “那看来是本王眼光好。” 说完,厉烬渊的目光似有似无的瞥向了沈莺莺。 没错,那个珠花是厉烬渊亲自挑的。 挑的花色恰好合适沈莺莺,衬得她面若桃花。 “师傅待姐姐可真好!” “那当然!”沈莺莺也没有反驳。 沈莺莺看着面前的小孩,明明就是一个男孩子,但是却给了沈莺莺一种感觉像是同性欣赏的感觉。 “既然你想本王做你师傅,那么本王要求自然会比旁人严厉一些,你可否做好准备?”厉烬渊缓缓开口道。 刘铭知道习武的苦,但是为了能够让娘亲开心,再苦再累她都愿意!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愿意!” “拿着这个,去太阳底下练练定力。”说着,厉烬渊手指示意了旁边的重物。 刘铭见状,深呼吸了一口气。 虽然女子身,但是……她一定可以的! 可是,在这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小腹有了翻涌的感觉,湿热从两侧滑落,让她脸色瞬间有些不淡定了。 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 第三百四十二章:不是坏人 碍于眼前,刘铭略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这个师傅是好不容易求来的,之前她就听过厉王殿下性格阴晴不定,不好惹的情况。 现如今拒绝,说她去茅厕…… 岂不是让对方觉得她没有诚意? 而且还是拜师学艺的第一日,她就这样,厉王大可以说不带她。 刘铭整个人愣在原处,脸色有些不淡定,但是小腹之下袭来的感觉,越来越猛烈,让她无法忽视。 “怎么还不去?是担心什么吗?” 沈莺莺看了一眼,不禁开口问出这一句话。 “不是……”刘铭也不好意思说。 因为这个事情,不好说。 在大家眼里面,她就是一个男孩子的存在。 “若是吃不得这个定力的苦,那么就算了。”厉烬渊冷冷开口。 听到这一句话,刘铭更是不自在了。 此时的云娘,刚好做了些糕点出来,一来看到这个画面,不禁呵声道:“殿下都说了,还不赶紧去!” 那恶狠的目光,让刘铭知道,自己是躲不成了。 她只好搬起那个比自己大的时候,走到阳光底下,举起来。 但是随着她的动作,让她更是不自在。 若是她再不去解决,可能待会血迹就会溢出来了…… 刘铭心不在石头之上,所以撑着的石头,有些摇摇欲坠。 云娘没有注意刘铭,目光全都在厉烬渊身上。 “殿下尝尝吧!这个是刘古之前也喜欢吃的。”云娘殷勤的拿过一个糕点递给厉烬渊。 沈莺莺冷嗤了一声,随手就拿过了云娘托盘上的另外一块糕点。 “卖色倒是不错,若是可以把它拿到集市上去卖,也可以换一些银子回来生活。”沈莺莺开口道。 从云娘到这里,她就已经听了很多句云娘说自己日子怎么怎么苦了。 摆明就是想赖上厉烬渊。 “小姐倒是抬举我了,这些东西……上不得台面啊!” “上不得还拿来给殿下吃?” 沈莺莺这一句话,倒是噎住了云娘。 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的伶牙俐齿。 也是……京城中的贵女出身都比自己好! 想着,云娘心中有些闷闷的。 沈莺莺咬了一口,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刘铭。 不知道为什么,沈莺莺总感觉今日,那个孩子奇奇怪怪的。 但是却又不知道哪里说出来的奇怪。 因为刘铭是背对着他们,沈莺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然看到刘铭后裤上有一滴血迹。 刘铭今日穿的是深褐色,纯色的布上没有任何图案。 但是那一滴血色,在布料上面格外的明显。 沈莺莺顺势走了过去。 云娘只顾着厉烬渊,所以没有在意沈莺莺。 沈莺莺一路走过去,那个位置的血迹越来越明白。 当她走到正面的时候,刘铭的唇色已经在慢慢泛白的一个状态,额间已经冒出了虚汗。 看得出正在隐忍。 沈莺莺眉头一皱,连忙拿过了她头上举着的石头。 这个行为,云娘立马看了过来。 “你这个石头也太轻了吧!这样怎么能练好?这样吧,左边那个小房子里面有一个比这个硬一点的石头,你绕过去拿来练。”沈莺莺开口道。 刘铭闻言,抬头看着沈莺莺。 “铭儿练那个也很好,不需要这么麻烦,不然浪费殿下时间就不好了。”云娘不禁有些不满道。 她不喜欢这个贵家小姐! 第一眼就是不爽的那种,若不是殿下的堂姊,她会更不屑! 现如今,她倒是想阻拦铭儿练习! “浪费吗?不会吧,殿下?”沈莺莺反问厉烬渊。 “既然都这样说了,刘铭你就去拿吧。” 听到这一句话,刘铭如实重负的离开。 看着刘铭的离开,沈莺莺若有所思。 她有些担心这个孩子,所以索性跟厉烬渊说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 云娘并不理解沈莺莺的意思,但是铭儿不在,那个碍事的堂姊也不在,殿下又看不到,倒是给她一个机会。 她微微俯下身,给厉烬渊倒上茶水。 “殿下,喝口茶吧!” 说着,云娘已经蠢蠢欲动了。 离开的沈莺莺,顺着刘铭的方向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对方去的地方正是茅厕。 鸿雁刚从灶房出来,不明看着自家王妃,但是却被沈莺莺示意不要说话。 鸿雁点了点头。 等到她走近,沈莺莺开口吩咐道:“你去找孤风要一身干净的衣物过来,顺便用小布袋装些草木灰来。” 鸿雁闻言,不禁皱眉。 这不是女子用的东西吗? 王妃这个月……也没有到时候啊! 鸿雁不明,但是沈莺莺这样说,她也没有问太多便去准备了。 此时在茅房的刘铭,看着上面的一抹红,脸色无法淡定。 今日的训练怎么办…… 她出门什么都没有带,现如今回去,估计被知道的人看到,她都有些百口莫辩。 最主要,会让娘亲难做! 并且这个东西,不受自己控制,就怕练着练着一大片……就不好了。 她该怎么办…… 刘铭担心自己离开太久,会遭人起疑,所以逼不得已放了个帕子,随后拉开了门。 门一开,她就看到站在门外的沈莺莺。 刘铭顿时脸色一变。 沈莺莺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她,“你处理一下吧。” 看着沈莺莺递过来的东西,刘铭更是诧异了。 “你放心,我不会乱说。” 从刘铭的表情上来看,她就知道自己想的差不多对了。 刘铭看着那东西,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谢。” “快些吧,不然你娘亲要担心了。” 事不延迟,刘铭接过东西,再次将门合上。 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鸿雁,瞪大了双眼。 “王妃……她!” 与此同时,震惊的还有孤风。 他还以为王妃这么急急忙忙要他的衣物干什么……原来是这样! 当沈莺莺走近的时候,鸿雁还是不禁问出来。 “王妃……她是女孩?” 沈莺莺点了点头。 “为什么……长得这么像男孩?若不是今日这一出,我还以为……” 还以为她就是个男的。 毕竟就连声音都是男的。 “此事不宜声张,既然她是女的,那么我们都是女的,更是要连成一心。” “她变成这样,定是有不能说的秘密。” “奴婢知道。” “那殿下那边……”孤风开口问。 因为他是跟厉烬渊出来的,厉烬渊训练人的手法,他也知道是多么的可怕。 现如今刘兄的这是一个女孩,并且还来月事,定是不能下手太重。 “你去只会一下殿下,但是不要让她娘亲发现。”沈莺莺吩咐。 “是!”孤风很快离开。 此时换好东西的刘铭走了出来,脸色十分不淡定。 “你……你有什么目的!” 她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我没有什么目的,你若是准备好了,便回去吧。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吃力。” 刘铭闻言,还是恭恭敬敬道了一句谢,随后走了回去。 当他回到的时候,娘亲已经不早了,只有厉烬渊一人。 “回来,就去举着那个吧。”厉烬渊指了指。 刘铭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此时的云娘,已经回到了住所。 她吃痛的扶着自己的左手腕,脸上表情十分痛苦。 她还记得厉烬渊刚刚跟自己说的话。 说不要有过多的想法,不然他两个手都给她废了。 她原以为男人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她,谁料到,左手就是一个例子。 他说若是不老实,他不介意将铭儿接走照顾。 那冰冷的模样,直接吓得云娘半天不敢说话。 为什么……她的苦日子这么多! 她不能急…… 云娘内心不断安慰自己。 一定不可以! 她好不容易走到厉王的身边,她定是要冷静。 沈莺莺回到的时候,刘铭的面色已经舒缓了不少。 她拿着手上做的桃花羹,走了过去。 “累了吧,来喝一碗东西,待会再继续。”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让鸿雁将红糖水拿到刘铭面前。 而自己端着桃花羹给厉烬渊。 看着刘铭刚刚举的东西,想必厉烬渊已经知道了。 “王爷多喝些,你也辛苦了。” “本王怎么感觉你这句话意味深长?” “是吗?妾身不懂呢。”沈莺莺嘴角轻笑,轻轻舀了一勺给厉烬渊。 厉烬渊也不拒绝。 “晚上有事和你说。”厉烬渊率先开口。 “好,我懂。” 当用晚膳的时候,云娘没有吃,在屋子里头待着。 厉烬渊说云娘身子不适,所以今晚的刘铭和孤风就寝即可,不用打扰云娘休息。 说是和孤风就寝,但是是和鸿雁就寝。 沈莺莺明白厉烬渊这是什么意思。 用过晚膳之后,她遍去了一趟鸿雁那里。 此时的刘铭看到她,依旧是抓住被褥,有些不自在。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但是我看得出,你并不喜欢现在这个样子。” 沈莺莺这话一出,刘铭抬眸看着她。 “你的娘亲,不可能不知道你是个女孩吧?那为什么……会这样?”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好?”刘铭不明白。 好的,让她有些担心和害怕。 “这就好了?原来你认为的好是这样。说实话,第一眼我没有发觉你不妥,当第二眼的时候,我就察觉你不妥了,特别是你看到我戴了这支簪子时候。” 沈莺莺一边说,一边将手上的簪子摊开。 第三百四十三章:压抑不住 不得不说,沈莺莺手上的簪子的确是刘铭喜欢的款式。 这些年她虽然看过娘亲戴簪子,但是款式都是十分素雅。 就连有大喜日子的时候,娘亲穿的衣衫和配饰也是淡淡的。 当刘铭看到沈莺莺那一瞬间,就被吸引了。 这个姐姐不仅衣衫穿的好看,流光溢彩的同时,头上戴的东西也很好看。 这让她内心的想法,更是有点压抑不住。 她明明……也可以穿好看的衣衫,头上戴些小花…… 但是这些……都是不允许的。 “你若是喜欢,我这里还有很多,你可以挑一些。” 说着,沈莺莺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放在刘铭的面前。 里面放了许多的钗子和发簪,一眼望去,琳琅满目。 刘铭双眼窦放光了。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 若果是一个坏人,今日就不会救她了。 面对眼前的东西,刘铭还是不敢动。 沈莺莺从里面挑了一个花簪,在刘铭头上比了一下,随后将东西塞到刘铭手里面。 “这个好看,合适你。” “姐姐……这样不好。” 刘铭脸上浮现出别扭的模样,不愿意接受沈莺莺递来的东西。 “拿着吧。” 从刘铭的不得已,沈莺莺知道,这个孩子活着不容易。 “娘亲不喜欢我拿这些东西,更别说戴着了。她会生气的。”刘铭摇了摇头。 东西好看,但是最终还是不属于自己。 不属于自己这个模样…… 要了也是白要,倒不如将这一份美好存在心里面。 “为什么娘亲会伤心?”沈莺莺试探问。 按常理,应该看到她这个样子,刘古会不爽才对。 但是刘古现在已经不在,可是云娘没有任何要将她恢复女子身的意思,并且将她当成一个男子来看待。 “姐姐,别问了,只有这样,娘亲活得才会快活舒坦一些。” “当初爹爹知道我是个女娃的时候,就已经对娘亲不满了,因为生不出一个男娃,一直都是娘亲的遗憾,她说这是她人生最不堪的一幕。” “不仅仅她,就连爹爹也十分讨厌,讨厌她为什么不争气。”刘铭脸上十分的苦恼和无奈。 她听娘亲说,她出生的时候,知道是个女娃,周围的亲戚瞧她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娘亲已经付出了很多,所以……姐姐你不用再说什么,我都明白。”刘铭态度很坚决。 如果可以让娘亲开心,那么她做着一切,都不是问题。 大不了…… 没有什么大不了…… 沈莺莺不好说什么,看到刘铭这个情况,她只好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好好静静。” “谢谢你,姐姐,谢谢你今日……” 若不是沈莺莺出手相助,或许……今日她也不得安宁。 母亲定是要训斥她一顿。 “你好好休息,今夜就在这里歇下,你娘亲身子不适,今夜不会打扰你的。”沈莺莺走前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好!” 沈莺莺说完,走上握着那一支簪子,离开之前放在了另外一个位置。 出去之后,云娘住的屋子里头灯还亮着。 那个身影,显示她是面向刘铭住的厢房这边。 今日的事情,沈莺莺也听鸿雁说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云娘虽然看不清门外情况,但是她想到今日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咽不下。 她吃痛的抚上自己的手腕。 也不知道安排她的人究竟在哪里……迟迟不出行。 若不是受了他人的怂恿,她也不敢这样过来以故意路过方式遇见厉烬渊。 因为有人跟她说过,厉烬渊书房里面有一副她的画像。 只不过碍于自己手下的人喜欢自己,所以他便没有多说什么。 她不相信。 但是……看着镜中的自己,云娘也不得不相信。 因为她没有嫁给刘古之前,模样可是数一数二的,并不差。 并且每次厉烬渊出现的时候,总是会在自己附近打转。 就连她送上了的鞋垫什么的,他也没有拒绝过。 所以……她不由怀疑,这个男人当初是不是对自己…… 她不奢望很多。 最起码……有就行了。 长久没有滋润,今日的轻微靠近,已经让她乱了心弦。 厉烬渊强大的荷尔蒙,让她有些着迷。 这个的男人……若是可以留在身边,死也无憾! 想着,云娘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今日厉烬渊喝过的小杯子,放在鼻翼旁嗅了一下。 那迷离陶醉的面容,让她更是坚定了想法。 她要好好休息,才能好好站在他的身边。 想通之后,云娘熄灭了灯,很快歇下。 此时的沈莺莺已经回到了房内。 因为西陵国国主还没有回来,所以他们也不用急着回去。 最主要是碰到了刘铭这个事情。 厉烬渊看到她回来,很快放下了手上的东西。 “如何?” “说多都是因为云娘生不出男婴,所以将女婴当成男婴来养。” 最主要是刘古是典型重男轻女。 倒是苦了一个刘铭。 厉烬渊不禁冷笑,眼中闪过了一抹锐利的目光。 “她怨吗?”厉烬渊问。 “不怨,她说只希望娘亲开心就好。” 或许已经麻木了。 他此次出行极其少人知道,但是却让云娘有机会过来,所以厉烬渊怀疑后面有人。 但是无论怎么样,刘铭都是可怜。 “过来些。”历烬渊示意。 沈莺莺也不拒绝,顺势做到了男人的怀里面。 闻着那股熟悉的馨香,厉烬渊心中才舒缓一些。 “今日我听说了,没有想到她……这么大胆!”沈莺莺瞧着厉烬渊的神韵,不禁说道。 “若不是你说是本王的堂姊,或许她也不会这样。” 一提到堂姊这个称呼,沈莺莺就想笑。 今日云娘还问她一般在哪里就寝呢。 沈莺莺瞎指了一个位置。 “不过她倒也相信。” 听到这一句话,厉烬渊更是冷笑。 “倒是调皮。” 说着,厉烬渊的手轻轻刮了一下沈莺莺的鼻翼,宠溺的目光,让沈莺莺嘴角挂着笑意。 “不好玩吗?反正她也觉得你没有夫人。” “不好玩。” 让他都不能明目张胆的抱着她。 最主要,今日那个女人还不怕死的贴近他! 想到那个画面,厉烬渊搂住沈莺莺的腰肢更是紧了一些。 沈莺莺可以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气息笼罩着自己,当她转过头的时候红唇就被吻住了。 “唔……”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且缠绵,将她按住热吻,容不得她一丝逃避。 “想你了……” 厉烬渊试图让沈莺莺攀住自己的脖颈,但是沈莺莺触碰到男人的时候。 那身子上的传来的热量,让她手缩了一下。 但是厉烬渊立马逮住,随后翻身而下,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沈莺莺的耳朵瞬间就红了,加上男人的撩拨,她很快溃不成军。 “嗯……” 厉烬渊很熟悉她的敏感地方,所以每一处都拿捏的十分到位。 沈莺莺不由自主的沦陷在其中,身子更是娇软了一度。 因为刚刚沐浴不久,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馨香。 这股馨香,足以让厉烬渊底线崩塌,沦陷在女人的娇软之下。 沈莺莺没有想到,他这般的不安分。 一个不留神,男人的手已经顺着亵衣顺了进去。 本来肌肤上还有些许凉意,现如今炙热的大手抚过下,沈莺莺已经感觉到了些许的燥热。 吻越来越激烈,沈莺莺动弹不得。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折磨到发疯。 “别……还有孩子在呢!” 沈莺莺想到刘铭还住下来,云娘也住下来了。 谁料到男人说:“刘铭离得远,听不到,她离得近,无所谓。” 说完,再一次吻上沈莺莺的唇瓣。 香香软软让他爱不释手。 沈莺莺整个身子都麻了,不由向男人弓起。 那压抑不住的闷哼声,一个个字音从嘴里面溢了出来。 娇媚玩转的嗓音,直接惹人心声怜意。 厉烬渊真想狠狠将这个女人揉入自己的怀里面。 衣缕之物窸窣落地,男人的吻,霸道又粗狂,像是要将她吞噬那般。 厉烬渊那深邃双眸里欲望的堆存,告诉着沈莺莺这时候的渴望。 “小点动静……” 毕竟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好。”男人低下头,哑声附在耳边回答着她。 沈莺莺顺着男人行为,一点点放纵自我。 那放肆张扬的感觉,床帘随风晃动,屋子中的画面,热烈到极致。 门外很快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水声,好似妙音般,两个人更是在凉风拂过之时,更为难舍难分。 时不时闷哼的雷声,让两人更是贴近。 已经睡下的云娘,不知不觉像是听到了别样的声音。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大,她不禁从床榻上坐起。 她往外挑了几眼,雨水声混着旖旎声,让她有些许的恍惚。 这么晚…… 怎么会…… 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云娘刚深呼吸睡下。 但是那脸红心跳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子娇喊的声音,让她感觉有点熟悉。 她不禁下了床榻,步移到了门的后面。 瞬间,一个雷电声音落下,轰隆的一声,刚停不久,女子的声音更大了。 经历过人事的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里除了厉王…… 不对……厉王…… 云娘瞪大了双眼,身子不禁往下滑…… 第三百四十四章:别怕,是我 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迟迟没有停下。 暧昧的声音,听得云娘燥的捂住了耳朵。 但是还是抵挡不住那娇软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声声入耳。 多年来堆积的渴望,促使她的内心地无比的空虚。 外面雨丝纷纷,屋子里头旖旎一片。 滴滴答答的水声,湿透了青石板,海棠花吹落了一地。 但是两个屋子,却是两种情况。 云娘坐在地上差不多到半宿,直到对面的屋子安静下来,她才缓缓站起了身子。 但是身上传来的异样,让她脸色通红,动作略有些不适。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再次躺回了床榻之上。 云娘无法想象,厉王那样英勇神武的男人,在床榻之事上,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那一张俊美的面容,该有多么的禁欲…… 想想,云娘只感觉小腹之下微微的湿润感,脸色更是红了一度。 从屋子传来的动静,想必……不一般啊! 习武之人,果然是不一样…… 让她不禁想起了刘古这个男人,虽然不好,但是好歹她也是尝过几次味道的。 云娘再次起身,看向不远处的镜子。 果然啊……她少了滋润之后,面色都逐渐憔悴暗黄了不少。 她不禁搂了搂自己,脑海回想着刚刚的声音。 门外的雨水声也渐渐小了。 云娘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躺回了床榻。 男人事后低哑的嗓音,很快从隔壁传了出来。 “传水。”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云娘再次有画面感。 话音落下,陆陆续续的脚步声响起,听得出在忙活。 当真正全部安静下来之后,云娘也缓和了不少,躺在自己的床上有了睡意。 只不过天还没有亮,微微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传出。 就连沈莺莺都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么难缠。 上半夜已经被他吃得一干二净,谁料到,准备起身的时候,这个男人又兽性大发来了一遍。 沈莺莺被厉烬渊折腾的手都不想抬起了。 整个人被厉烬渊妥妥的搂在怀里面,怜爱的一点点吻住她。 “厉王……真是一个劳模啊!” 沈莺莺不由自主感叹。 声音之中,还掺着情动的娇媚感,让厉烬渊更是顺着吻上了她的唇瓣。 怀里过于娇人,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自控能力竟然这般的差劲。 一次次的沦陷在女人裙摆之下。 沈莺莺脸红的配合着厉烬渊。 这个男人床下和床上,完全是两个人。 那脸红耳赤的姿势更是花样百出。 沈莺莺颤着身子,一次次快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久久不能停歇。 直到窗外的一抹薄弱的日光照射进来,男人才心满意足放过她。 有那么一瞬间,沈莺莺正想把这个男人踹下床。 她就不应该在男人动身的时候,顺势往他怀里面钻一下。 惹得他再来了一次。 沈莺莺真的后悔了。 厉烬渊再一次叫水。 此时的云娘,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她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被子,脚趾十个紧紧扣着被褥。 脸色十分痛苦难耐。 没有想到……厉王体力竟然这么好。 一个晚上…… 云娘浑身难受,不禁将被子抓的更紧了一些。 这些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致命的折磨啊! 随着她的翻身,一股旎靡的味道传来,那一张脸上挂着不满的泪痕。 什么时候…… 这样的男人才能属于自己。 沈莺莺差不多睡到日到三杆才起身。 屋子里头已经恢复了当初的模样,还带着淡淡的馨香。 沈莺莺梳妆好后,便走了出去。 一出来,就看到刘铭已经在练功了。 昨日的事情,沈莺莺已经和厉烬渊说过了。 厉烬渊会有所考虑,所以今日的训练,并没有很困难,格外的照顾到刘铭。 只不过……没有见到云娘。 “云娘子今日说还是有些不适,所以要麻烦王爷和王妃了……” 后面那一句王妃,鸿雁压低了声音。 “无碍。”沈莺莺撇了撇手。 倒是刘铭,对于沈莺莺没有了昨日的疏远。 她看到沈莺莺出现,不禁道:“我可以去看看娘亲吗?” “当然可以。”沈莺莺毫不犹豫说。 刘铭刚刚也听到下边人说了,所以面前的姐姐,并不是王爷的堂姊。 不过这位姐姐倒是调皮。 “可以用过午膳再去。” “算了吧,我昨晚就挂念娘亲了,待会我就去。”刘铭开口道。 沈莺莺也没有拒绝。 沈莺莺在庭院里面小坐了一会,就看到厉烬渊出现了。 看到厉烬渊,沈莺莺就想到昨晚的画面,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午膳做了你最喜欢的菜式。” “王爷倒是会心疼人。” “某人倒是觉得本王不够怜香惜玉。”厉烬渊悠悠道。 话一出,沈莺莺立马嗔怪的瞪了一眼他。 看到这一幕的孤风和鸿雁,纷纷低头一笑。 “西陵国国主还没有回来的消息吗?” “没有,今日那边传来西陵国国主身子不适的消息,二公主在回来的路上了,听闻这段时间,会是她来担任国主的职务。”厉烬渊将一手消息告诉了沈莺莺。 听到二公主,沈莺莺脸色就无法淡定了。 大公主和二公主都被西陵国国主苛待。 阿么这一位二公主…… 沈莺莺忽然想回去了。 她想见一见这一位二公主。 看出了沈莺莺的想法,厉烬渊缓缓开口道:“只要你想回去,本王随时可以启程。” 沈莺莺闻言,抬起头看向了厉烬渊。 千言万语都抵不了他这一句。 “王爷,你们要走了吗?”刘铭连忙问道。 因为王爷只说带他在这里的时间,所以王爷离开了,就带不了她了。 说实在,沈莺莺想带着刘铭。 但是带着刘铭,就等于带着云娘。 云娘那点心思,沈莺莺真的有些不愿意。 刘铭看到两人都没有回答她,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也不哭也不闹,随后道:“我去找娘亲了。” 看着刘铭离开之后,沈莺莺接着问:“可否有说西陵国国主什么情况?” “没有。” 沈莺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放心,本王有人在那边。” “那就好……”沈莺莺深呼吸了一口气。 因为她不想西陵国国主这么快有事。 她必须要见到她一面! …… 晨起之时,西陵国主就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她草草的洗漱一番之后,便重新回到了床榻之上。 再过不久,苏菽就带着东西过来了。 因为她的身份,所以东陵国不敢怠慢太多。 “母君,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糕点!”苏菽喜悦的嗓音传来。 听到声音,西陵国国主强撑着自己的身子骨起来。 “母君,怎么感觉你情况倒是比昨日差了一些……” “倒是不碍事……咳咳,可能昨夜没有盖好被子,来,给母君看看你带了什么好吃的。”西陵国国主忙着转移话题。 苏菽也没有多加怀疑。 因为昨夜她也是三番两次踹开被子。 因为这个被子盖着又热,不盖有感觉凉凉的。 不过还好,她夫君在身侧,可以给她盖被子。 想到这个,苏菽心里埋都是暖烘烘的。 “看看,这个是艾草糕,里面特地裹了你喜欢的红豆沙!”苏菽拿起一块递给西陵国国主。 “外面倒是挺舒服的,若是母君不介意的话,我带你出去逛逛。”苏菽提议。 毕竟在这里养病,倒不如多出去走走。 “好。”西陵国国主也不拒绝。 毕竟她也没有见过东陵国呢。 说完,老嬷嬷给西陵国国主换了一声衣衫,便由着苏菽搀扶着出去。 外面太阳不是很大,偶有凉风抚过,伴随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周围种有花,一眼扫去,心旷神怡。 虽然西陵国国主脸色憔悴,但是出来之后,缓和了不少。 “母君,你应该多出来走走。” “是你应该要陪母君多出来走走!”西陵国国主亲昵的拍了拍苏菽的手。 “对了,母君身子恢复之后,想同你一起回一趟西陵国。”西陵国国主说出了自己心里话。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瞬间就诧异了。 “怎么?你不愿意?”西陵国国主皱眉。 一般她说什么,苏菽都不会拒绝的。 “自然不是,只不过女儿觉得自己嫁来这么短短时间就回去,似乎不大好……”苏菽委婉说。 而且她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 虽然她可以两边都跑。 但是西陵国至少母君还在,她回去……也就那样。 倒不如……在这里多多培养和夫君感情。 况且她一走,还不知道什么妖冶贱货出现呢! 西陵国国主对于苏菽的话沉默了。 就在两个人漫不经心走着的时候,忽然窜出来的一只猫,从侧边出现,冲着两个喵呜了一声。 还没有等到苏菽反应过来,那只猫直接扑向了西陵国国主。 “啊!” 西陵国国主旁边就是一个池塘。 这样的惊吓,让她触不及防的倾向了池塘。 “扑通”的一声。 随后纷纷响起了宫娥的呼唤,和侍卫的急急忙忙。 苏菽被吓得坐在地上,整个人没有回过神。 书房里面的温如卿,听到这个消息,悠哉的饮了一口茶,才缓缓过去。 他顺手带了件外披。 此时人已经被救上来了,但是苏菽还记得那只猫猖狂的模样。 忽然之间,身子一暖,让她吓得往前了一步。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温如卿深意的笑容。 温如卿伸出手,示意着后退了一步的苏菽,“别怕,是我。” 嗓音蕴含着危险。 第三百四十五章: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苏菽看着温如卿的面容,心中莫名产生了恐惧。 虽然对方面容依旧温润如玉,但是她对上那一双眼眸的时候,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将她一把掐死那般! 苏菽更是往后退了一步。 身边的叫喊声还是不断。 “快!叫太医!国主身子可着凉不得啊!”老嬷嬷连忙喊道。 脚步声不断从自己身边路过,但是苏菽双眸都是定定的看着温如卿。 “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柔。 但是却藏有刀子那般。 苏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温如卿拿着披风继续给苏菽套上,顺势将她往自己这边一拉。 “菽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连夫君都认不得了?看来是被吓到了。”温如卿的手轻轻拍了拍苏菽道。 “不……我母君……她……” 当两个人的距离拉近的时候,苏菽的脸色就不自在了。 她的手指了指旁边,示意着温如卿。 “你放心,母君定是会平安无事的,为夫会安排最好的太医给母君瞧病,你不用担心。”温如卿安慰说。 “不……可不可以用西陵国的太医?!” “我可以……可以叫他们过来!母君平时都是那一位太医看,而且来到东陵有些水土不服……所以……”苏菽脸上带着惊慌,不禁道。 温如卿顺势将她搂入了怀里面。 从外人的目光来看,似乎是他在安慰着苏菽,行为十分亲密。 温如卿轻轻附在苏菽耳边,缓缓道:“菽儿是不相信东陵国太医的实力吗?还是不相信为夫呢?” “那倒不是……”苏菽哑口无言。 但她总感觉不妥! “不是就对了,你我是夫妻,母君自然也是我母君,我怎么会害她呢!”温如卿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道。 “来人,太子妃受惊,情绪不稳定,扶太子妃回去歇着,并且备些参汤。”温如卿开口吩咐。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低下了头。 但是心中还是担心母君。 她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 “对了……那个猫……”苏菽往后看了一眼,却不见猫的影子。 “猫……” “什么猫?”温如卿顺着苏菽的双眼看了一眼。 “是那只猫弄得母君掉进池里面的,必须要严惩!”苏菽开口道。 “哪有什么猫,菽儿果然是惊吓过度了,母君不过是踩到了一个石子,不小心滑倒罢了。” 说着,温如卿将自己脚下的石头踹了踹。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更是瞪大了双眼。 “就是猫!”她情绪有些激动。 温如卿捧着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是石子,没有猫,菽儿怕是看错了。” “没有……没有!” 苏菽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但是男人的眼神告诉她,就是她自己看错了! 苏菽转过头想要找老嬷嬷的身影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但是老嬷嬷已经不在了。 “你问……你问今日随从的人!就是一只猫!” 苏菽看向自己身后,全部低下头的宫娥。 “那你们说,是一只猫,还是石子导致西陵国国主跌进池塘的?” 温如卿看向苏菽身后的宫娥,问出这一讲句话。 “是石子……” 宫娥齐声回答。 话一出,苏菽脸色满是震惊。 “不是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一只猫!你们说谎!竟然敢欺骗我!”苏菽立马怒瞪了一眼后边的宫娥。 但是众人纷纷低着头,无人看上来。 “菽儿,我知道近日你睡不好,因为担心母君的事情,但是也不能看不清这脚下的动啊!”“来人,带太子妃回去!” 温如卿继续吩咐。 宫娥闻言,很快上前搀扶苏菽。 “不……我没有!我没有看错!都是你们!你们欺骗了我!你也这般对我!” 苏菽怒瞪看着面前的温如卿。 不顾宫娥怎么拉住,她直接推了温如卿一把。 猝不及防的一推,让温如卿踉跄了好几步。 瞬间,男人的面色立马就变了。 “还不赶紧把太子妃给带下去!愣着干什么!”温如卿皱着眉头怒道。 从他的面色就可以知道这个男人生气了。 就连苏菽都愣了一下,他竟然会凶她! “你什么意思!” 她好歹也是西陵国的公主,嫁过来算是他高攀了自己。 现如今,不仅不听她的话,并且还对她这样的态度。 有哪个男人敢这样对她?! 她一路走来,都是殷勤奉承着她,只要她说一,没有人敢说二。 今日她的夫君…… “你好生歇息,母君那里我会派人过去照看,今夜我就不回来了。”温如卿扔下这句话,敢想转身离开。 但是却被苏菽扣住了手腕。 “不回来?你去哪里!我说了母君出事是一只猫!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凡事要讲究证据!”温如卿转过头,声量放高了一倍。 从男人的面色,苏菽看到了不耐烦。 “你今晚去哪!我不允许!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越是这样,苏菽内心的恐惧在不断放大,她不由自主的拉着温如卿的手臂疯狂摇晃。 模样没有半点公主的模样。 温如卿心烦的甩开,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了苏菽的下巴。 “希望公主清楚,这里究竟是西陵国还是东陵国!我固然尊重母君,但是也请公主认清楚这里是哪里!” 说着,温如卿一把松开了苏菽的下巴,没有任何的留恋大步离开。 苏菽瞬间就愣住了。 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什么意思! 在告诉她,这里是东陵国,所以她没有资格是吗?! 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这么的陌生! 在旁边的宫娥绿儿见状,立马就拉住了苏菽。 “公主还是别生气了,身子重要,况且国主现在还病着,人还在这里,公主更不应该和殿下置气啊!” “殿下这么爱公主,不会怎么样的!刚刚公主的行为真的是太过了。”绿儿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恍然大悟。 对啊!她母君还在东陵国! 若是不能好起来,那么……西陵国岂不是…… 她是母君最疼爱的女儿,她更是应该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公主刚刚真是太任性了!”绿儿再添了一把火道。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不禁想到刚刚自己的行为,还有男人的行为…… 是啊!她似乎的确任性……了一些。 若是她乖一点,是不是就不会闹得这么难看! 她看上的男人不会差道哪里去,定是她任性了…… 之前就有人说过她太骄纵了,没有想到……她还是这么控制不住自己。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这样……我这样不对!你扶我回去吧。”苏菽手搀扶着绿儿道。 “好!想开了就好,殿下最爱的就是公主你了。”绿儿继续说。 苏菽点了点头。 回到书房的温如卿,刚刚坐下,那一只猫就钻进了他的怀里面。 温如卿怜爱的抚了抚它的头部,猫儿更是讨好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模样倒是像它……” 温如卿点了点虎儿的脑袋。 对方乖乖的喵了一声。 “你刚刚倒是做了件坏事!” 虎儿闻言,抬起那一双眸子看着温如卿,继续喵喵叫。 “没有想到,你倒是会哄骗那西陵国的三公主,让她真的以为是个石子!”暗影走了进来。 “这样,西陵国国主不就还得留下来?想要回去,自然是没有容易!” 温如卿继续逗着怀里面的虎儿。 他自然不会把虎儿供出来。 因为这是唯一一只,长得特别像之前和沈莺莺养的那猫。 “也该灭一灭她的骄纵了……”温如卿继续道。 暗影摇了摇头。 “对了,她似乎还不知道,西陵国国主把二公主召回的事情,你安排些人,尽量让她知道这个事情。”温如卿喂着虎儿,没有抬起头道。 “你做了这么多,莫不是那沈莺莺,还能回到你身边?”暗影有些怀疑。 “会的。” 温如卿闻言,手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波澜不惊的给虎儿喂食。 …… 此时的沈莺莺,刚刚用完午膳,就听到传来的消息,脸色一顿。 “国主又受伤了?” “是!并且现在还昏迷不醒。”孤风如实禀报。 “莺莺,这时候该你出手了。”厉烬渊脸色不变道。 这一局,是温如卿故意设计的。 问的就是夺取到西陵国国主的兵权,随而利用这个兵权,帮助厉凌反叛,促使北陵国内乱。 然后他再要挟国主的名义,继续向着西陵国吞食。 “可是西陵国国主如今在温如卿手上……” “这都不是问题,最主要二公主回来了,我们待会就启程回去。” “莺莺,你可以亮出你的身份了。”厉烬渊沉声道。 “但是我担心……” 若是亮出了身份,她没有死。 那么到时候,北陵国那边…… 她本来是打算帮助厉烬渊登基之后,再杀回来。 但是现如今,局势由不得她了。 西陵国国主三番两次被陷害,二公主没有怎么理过宫廷里面的事情。 而苏菽……算了吧! “既然他开了这个局,那么就顺着走下去。”厉烬渊毫不犹豫道。 “你不用担心,本王既然能这样说,那么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厉烬渊这话,不偏不倚让走出房门的云娘听到。 她刚刚听到刘铭说厉烬渊要离开了,她便跑了出来。 因为她不想被丢下。 但是没有想到,会听到一件大事…… 她想起那时候黑影人威胁她的话语…… 第三百四十六章:太明显 云娘连忙走了出去,直接跪在厉烬渊面前。 “云娘求殿下带上我吧!刘古不在,我们母子俩生活已是十分的困难,好不容易铭儿喜欢殿下……殿下念在刘古多年尽忠尽责的份上,就带上铭儿吧!”云娘哀求道。 “你是希望顺便把你也带上吧?”沈莺莺不禁道。 话一出,云娘瞬间就闭上了嘴。 她的确是想…… 但是她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就在此时,厉烬渊派出去的暗卫,带着消息过来禀报。 “主子!王妃!二公主已经回到宫里面了。” “只不过……二公主面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就连走路也有些奇怪……似乎伤到了那样……”暗卫将情况如实禀报。 听到这个情况,沈莺莺就已经不想多待着了。 因为这个二公主,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姐妹。 厉烬渊看得出沈莺莺的着急,很快吩咐道:“收拾东西,稍后回去。” “那……那……”云娘立马就急了。 看着厉烬渊没有立即回答自己的模样,云娘就知道,这不是厉烬渊说的算。 特别是刚刚侍从说的那一句话。 她唤面前这个女人叫王妃! 所以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厉烬渊的堂姊,而是正妻! 那她…… 不!一定不可以! 那日的黑影人让她无论如何都要缠着厉烬渊,在他身边带着。 因为这样,他才会给钱自己买药,她的铭儿才能好好的活着! “王妃!你大人有大量!我们母子这么可怜,日后你也是当母亲的人……你就大发慈悲吧!”云娘立马缠上了沈莺莺。 “可以啊!那你服下这个!” 说着,沈莺莺掏出了一个白瓷瓶,里面有一颗药丸。 “我不喜欢带来路不明的人,就算你是刘古的女人也不例外,你若是想跟着我们,那么就服下这个药,说不了话,做一个哑婢!”沈莺莺递到云娘面前说。 别怪她狠,因为在这个节骨眼,她不想发生意外。 更何况,这个云娘图谋不轨! “好!” 云娘毫不犹豫吃下了一颗药丸。 因为黑影人保证过她,会留他一命,最主要,对方医术还不一般。 到时候她见到黑影人的时候,可以问他要解药。 接着……她继续装出说不出话的样子,潜伏在这个女人身边! 只要让她跟着厉王,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沈莺莺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的干脆! 刘铭走出了的时候,看到娘亲这样,她瞳孔放大,看向了沈莺莺。 沈莺莺顺势看向了她。 但是她没有替云娘求情,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大姐姐不是坏人。 “好了,去收拾东西吧,待会跟在我身边。”沈莺莺吩咐道。 “嗯……” 因为说不出话,云娘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 鸿雁站在刘铭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别怕,王妃不会对你母亲这样的,让你母亲吃那个东西,是为了保护她。” “我知道!我爹爹之前说过,每次跟着厉王都是九死一生。” 闻言。鸿雁多看了几眼刘铭 此时,苏月已经回到了西陵国。 只不过一回到自己的宫殿,她就忍不住倒了下来。 旁边的月儿见状,连忙扶住了她。 “公主!太医快来太医啊!”月儿连忙呼唤。 这段时间,公主驻车劳顿,加上身子骨不好,来之前还被驸马变本加厉,身子更是不堪重负。 对于被驸马暴打这个事情,曾经也和国主说过。 但是国主却没有搭理这事情。 倒是说起了公主的不对,说她骄纵,性子不好,才会遭到这样的罪手。 她还记得,国主指着公主说:“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你们欠我的,统统都要还回来!” 月儿从小跟在苏月旁边,两个人情同姐妹,所以之所以会叫月儿,完全是跟着公主的字一起。 但是公主是无辜的啊! 国主那代的恩怨,却要纠缠在这里! “别叫了……拿些止痛丸给我用吧,或许好受一些。” 苏月抬起手,搀扶着月儿手臂道。 她手一出,上面斑驳的血痕,让月儿十分心疼。 “你好歹也是个公主……却被如此糟蹋!” “是啊!她不就是喜欢我挂着公主的名,然后受着这一切吗?”苏月冷笑。 她刚被扶起来,门外就有了传报的声音。 “公主,国主说过你若是回来了,那么便到御籍房处理正事,稳定朝中大局!” 月儿闻言,立马就急了起来。 但是苏月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的摇了摇头。 “好,待会就去。”苏月开口回答。 等到这句话,门外的人才离开。 人一走,月儿就受不住了。 “欺人太甚!当初国主没有出情况的时候,倒是盛气凌人,现如今在东陵回来,还让公主收拾烂摊子!” “不好吗?她毒我,现如今她也省事不定,如此这里落到我手上,不正好?”苏月冷笑道。 难得事情会这样逆转! 既然让她有了这个机会,那么她定是会让那个男人付出惨痛代价! “可是……公主,你现如今这个模样……” “无碍,难不成……你不想看到我和驸马和离吗?” 听到这一句话,月儿更是心酸了。 为了一个和离……不容易啊! “服药,待会我们就过去!” 她一直都想和离,她收拾了不少那个男人的暗地密报,本以为想等到后面她离间,谁料到。 现如今到她处理事情! 刚好…… 月儿闻言,很快去准备。 等到苏月过去的时候,特地收拾了一番。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但是抵不住她那一声尊贵的气息。 苏月由着月儿扶上主位,目光扫向下面的人,随后拿起一本奏折。 姐姐……我会为你报仇雪恨! 想罢,苏月开始打起了精神。 …… 东陵国 一日过去了,但是西陵国国主没有任何要醒来的意思。 苏菽在旁边看着十分着急。 但是这个昏迷不醒的消息,也不能到处乱传,以免扰乱人心。 “公主,二公主已经回来了。”绿儿禀报道。 “那就好,起码二姐姐还会回来。” 当初她还担心苏月不会回来,毕竟母亲待她也不怎么样! 若是可以的话,等到母亲醒后,她会念着苏月这样,跟母君说让二姐姐和那个男人和离的消息。 虽然母君一直都说二姐姐和驸马过得很好,但是苏菽在外听了不少闲言闲语。 二姐姐这个嫁的人并不是很好。 因为有一次宫宴上,她喝的有些难受,出来醒酒,恰好碰到了二驸马。 那时候……他说了一嘴的淫秽话语! 更是无所谓的伸手向她! 想到那个画面,苏菽就觉得恶心! 就在苏菽想着的时候,西陵国国主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苏菽立马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母君!你是不是要醒了!” “母君!” 但是无人回应,苏菽又立马去请太医。 折腾了许久,西陵国国主还是老样子,太医说这急不来。 无奈之下,苏菽只好继续照顾。 但是她想到自己惹怒男人的事情,不禁起身换了身衣衫过去。 她顺便带了一些桂花糕过去。 当苏菽来到的时候,书房灯还亮着。 门外的侍从见到是苏菽,很快去通报。 不一会,苏菽就提着食盒进去。 看到男人冷峻的面容,她立马堆起笑意,“夫君!来尝尝这糕点!” 说着,苏菽殷勤递到面前。 温如卿本来是没有心思,但是闻到那个味道,他不禁眉头一皱看了过去。 竟然是桂花糕! “你做的?” 苏菽闻言,想到是要哄男人开心,她立马点了点头。 反正都是她带来的厨子,到时候她回去下令,就无人敢多言了。 这个功劳她抢了,也没有什么。 “分给下边的人吃吧,不喜桂花。”温如卿开口道。 “啊!那……” “既然你这么有心,便来研磨吧”温如卿缓和道。 “好!” 苏菽听到这一句话,并没有想太多。 或许男人此时是真的不喜桂花糕,起码他说了,也还好。 最主要,他会让自己近身伺候,这样不就证明,那口气消了吗? 苏菽在书房里面待到打哈欠的时候,温如卿便叫她离开了。 “那……夫君今晚……” “会来。” 得到这一句话,苏菽心满意足下去。 心情大好的她,离开书房之后,脸上都是笑意。 苏菽瞧着绿儿,不禁道:“你倒是机灵!下去领赏吧!” 说着,苏菽一蹦一跳的回去。 此时,一个侍从手捧着锦盒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苏菽看到对方的模样,不禁喊道:“这是什么?盒子倒是精致!” “这是殿下今日遗漏的东西,奴才好不容易找到的!”侍从如实禀报。 因为这个东西不见,主子今日一天都心不在焉。 苏菽瞧着盒子好看,手不禁抬起摸了一下。 “这么轻,里面是什么?” “似乎是一个帕子……” 帕子? 苏菽最近也想给温如卿锈一个,所以她不禁打开了那个盒子。 她想要瞧瞧这个男人究竟喜欢什么花样。 这一打开,苏菽脸色就凝住了。 这不是桂花吗…… 她记得刚刚这个男人说,他不喜桂花! 这又是为何! 第三百四十七章:迫不及待 察觉到苏菽的脸色不对劲,侍从连忙想要拿过来东西。 “殿下还在等着呢……”侍从为难的看着苏菽。 苏菽完全没有想要给回去的意思,她冷声问:“你在殿下身边多久了?” “不久,殿下回来就在身边伺候的,但是关于殿下的一些喜好还是知道的。”侍从老实说。 “很好,那本宫问你,殿下喜欢桂花吗?”苏菽试探问。 侍从脸色连忙犹豫了一下。 之前小厨房也有做过一些关于桂花的茶点,但是殿下……似乎也没有很讨厌。 “应该是不讨厌的,但是喜不喜欢,就不好说了。”侍从接着回答。 苏菽闻言,心中缓和了不少。 既然不是很喜欢,那么这个手帕…… 绿儿恰好忙完了西陵国国主的事情过来,一来,就碰到了这个情况。 她连忙上前道:“你先回去复命吧。” 侍从得到离开的意思,很快转身走向书房。 绿儿看到苏菽脸色不对劲,连忙安慰道:“公主,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样!说不准,那是殿下母妃的帕子呢!” 绿儿这话,瞬间就点醒了苏菽。 对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上呢…… “毕竟陛下可是很喜欢殿下的母妃,殿下自然也想自己的母妃,难免会有些关于自己母妃的东西在身上,所以……公主别想多了。”绿儿接着安慰。 “有道理!” 她不能这样过于敏感,不然到时候……他们的关系会不好的。 果然,嫁人之后,和以前确实不一般。 要顾及好多事情…… 以前她只知道自己开心就可以了,可以肆无忌惮,随着自己。 但是现如今不一样了,她多了一位夫君。 不仅多了一位夫君,更是多了好多的事情…… 苏菽瞬间,有些后悔这么快大婚了。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这样,公主回去看看国主吧。”绿儿提议。 苏菽应了一声好,很快走了过去。 西陵国国主还是没有任何要醒来的意思,不仅仅老嬷嬷心如急焚,就连苏菽也是一样的。 毕竟这可是西陵国的一国之君啊! 苏菽想要和西陵国国主待一下,所以撇去了宫娥们,就只剩下老嬷嬷伺候。 看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老嬷嬷犹豫了许久,才缓缓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老奴感觉国主的情况……似乎没有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闻言,苏菽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了她。 现如今母君没有醒来,身边比自己年长,看得清透,懂得多一些东西的就是只有这个老嬷嬷了。 “嬷嬷什么意思?” “今日小公主去见殿下,殿下是什么样的情形?”老嬷嬷试探问。 “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但……似乎是惹怒了她。” “公主可不能这样想,你好歹也是西陵国的三公主,嫁给他这样的小国殿下,算是高攀!” “老奴什么不怕,就怕他存了不该存的心思,不单纯。”老嬷嬷直接一针见血。 苏菽脸色立马就凝固起来了。 “不……他不会这样的!他怎么可能还她的母君!” 他待自己这么好! 这个男人,是她接触这么多以来,最好的一个。 所以她才想好好对待他! “人心不可测!公主这段时间你多去他面前晃悠看看,狐狸总会有露出尾巴的时候。”老嬷嬷劝说道。 她不希望真的到了那样的情况。 这样的话,真的十分难说。 她倒是希望西陵国的二公主可以给力一些。 “好!我知道了。” 虽然儿女私情不一般,但是母君躺在这里,她也要以大局来想。 云娘在离开之前,见到了黑影人。 之前对方交待过她,要是想要见他,那么就朝着空中发送信号。 她是借着刘铭喜欢吃那个小野果,所以才偷偷出来走到一片空阔的地方。 对方很快出现在她面前。 因为说不出话,所以她就只能支吾。 但是出来的急,所以没有带纸笔,她有些不知所措。 对方明显不耐烦。 “才没有过多久,你就说不出话了!”黑影人略有些无奈。 云娘也不想,但是对上那个女人……她……一言难尽! 她支吾了几声,黑影人勉勉强强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了。 “只要你做的好,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说着,黑影人把药递给了云娘。 云娘连忙接过。 除了刘铭的药之外,还有一瓶是她自己索要的。 她拿捏这个那个白瓷瓶,瞬间就有了冲劲。 云娘很快回去。 刘铭因为没有见到云娘,所以没有上马车,一直等着云娘。 直到云娘来了,她才上去。 一踏上回去西陵国的路,沈莺莺内心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也不知道西陵国的二公主模样会这么样…… 她有些激动。 …… 西陵国 苏月看着面前的东西,整理的条条有据,对于下面人提出来的事情,给予了不一样的解决方式。 就两日,下边的人已经对这一位二公主刮目相看了。 苏月还是持着只要母君需要她,她都会献上自己一份力。 瞬间,下边人对于这个二公主想法更是不一样了。 只不过,苏月的夫君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来行宫寻她。 曾经那一位被他打的不成样的女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 他倒是想要看看,她现如今怎么样了! 因为天气有些凉意,苏月身子骨算不上好,所以时不时会咳嗽。 旁边的奶嬷嬷见状,连忙给苏月顺气。 “老毛病了,就这样吧。”苏月也不在乎。 就在她刚刚饮下一口参茶的时候,门外传来通报。 苏月头都没有抬起,就直接拒接见那个男人。 被拒绝的方丁十分不爽! 因为当初国主把公主送给她,是因为他打了一场胜仗,剿匪成功。 得到这样的荣宠,方丁自是觉得自己不一般。 但是现如今,他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奶嬷嬷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样的男人,刚想走出去,就被苏月拉住了手腕。 “别去了,天凉,留口气给自己暖暖身子,也没有必要和这样的浪费口舌。”苏月柔和道。 “就怕这个方丁不是那么好解决。” “无所谓。” 她就是要让他知道,能够让她翻盘,她定不会这么好糊弄! 此时,侍从急急忙忙走进来通报。 “公主,那一位北陵国的厉王和厉王妃今日回来了。” 苏月闻言,抬起头放下了手上的笔,叮嘱说:“安排晚宴,不可以怠慢。” 她早就听闻过这个厉王殿下和厉王妃了。 今日难得一见,她倒是要好好瞧瞧两人。 若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估计她还没有资格见这两个人物呢。 “公主想见他们?” “当然,听闻厉王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厉王妃亦是如此,有勇有谋,并且容貌也是不一般,难得的一个美人。” 无论怎么样,她都想和对方做下一个朋友。 苏月的心情难得好起来,但是外面就响起了方丁的喊叫声。 苏月脸色更是一变了。 “拖他下去,若是再妨碍本公主,就别怪我无情了!”苏月冷声道。 “奴婢这就是通传。” “对了,今夜也是阿姊的生日……啊姊也是可怜,帮我备些东西过去给她吧。”苏月继续吩咐。 “奴婢都懂的。”奶嬷嬷领命下去。 方丁无论如何,见不到苏月,怎么样他都不愿意走。 他甚至没有想到,苏月竟然这般的厉害。 “驸马再不走,那么日后落入口舌不好听,就怪不得公主了。”奶嬷嬷出声劝道。 “是是,现如今她不一般了,怕是连我的位置都要夺走了!” 方丁是个粗人,说话自言自语。 “驸马要是再这样,倒是不好说了。” “得吧,我先回去了。”方丁说着,便离开了。 但是他心中还是不平。 瞬间,他想出了一计。 厉烬渊带着沈莺莺回来,不需要很久,恰好,沈莺莺回来的时候,苏月还没有睡觉。 她听到人回来了,连忙命人更衣,她要出去迎接。 月儿和奶嬷嬷哟不过她,只好给她更衣。 外面风大,苏月穿了里三层外三层,但是看起来还是单薄。 她脸色算不上好,有些蜡黄,模样略有些娇弱。 沈莺莺已经在马车上睡了一觉,闻着厉烬渊身上的味道,十分安心。 厉烬渊情不自禁低头看着怀里面的沈莺莺,满脸的宠溺。 他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抚着她。 因为准备到了,马车便放缓了许多,沈莺莺缓缓就睁开了双眼。 入眼看到的就是厉烬渊。 这种感觉……真好! 她忍不住惺忪的面容抬起吻了一下厉烬渊的脸颊。 男人顺势将她搂入了怀里面。 “睡够了?” “够了,也饿了。”沈莺莺也不掖着。 但是凑近的同时,沈莺莺还是忍不住多吻了厉烬渊几下。 若不是门外有人,厉烬渊正想回吻怀里的女人。 “睡够了,今晚就不用睡了。” 话一出,沈莺莺瞬间就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说到这个,每次厉烬渊都折磨的紧! “王爷到了。”孤风在外面小声提醒。 “知道了。” “二公主在外等着呢!”孤风多加了一句。 因为他担心主子有些久下来。 听到二公主这个名讳,沈莺莺双眼冒出了光芒,连忙要下马车。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计划 虽然穿得多,但还是抵不住寒气,风一吹,苏月就耐不住咳嗽了几声。 本来可以缓和,谁料到,这一咳,就连续咳了起来。 旁边的奶嬷嬷连忙拿出了热水,递给苏月。 “喝口吧公主,喝口缓缓。” 苏月轻轻推开了,压低声音道:“待会再喝,厉王和厉王妃难得来一趟,我定是不能如此的丢人……” 更何况周围还有人在呢。 听到那个咳嗽声,沈莺莺不禁担心了起来。 她拉开了帘子,就走了下来。 苏月抬起头,看向了马车上走下来的沈莺莺,只见对方身穿一袭淡粉色,头上戴了两支步摇,见到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 整个人灵气十足,还带着些许的活泼。 苏月礼貌性的福了福身,喊了一句:“厉王妃。” 沈莺莺连忙扶起了苏月,不禁多看了几眼她。 那一双眉眼,和她真的太相似了。 但是对方似乎还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所以持着一副认真的模样。 只不过,对视的几秒,苏月控制不住咳嗽了起来。 奶奶看着,实在是担心的紧,因为二公主身子不好,加上现如今又入夜了。 “公主,你就喝了吧。”奶嬷嬷再次递过来。 沈莺莺见状,拿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苏月。 “吃了它,或许会好些。”沈莺莺开口道。 奶嬷嬷看到那个东西,担心沈莺莺会对自家公主做什么,所以直接用杯子挡了过去。 “公主喝点热水就可以了,这些年都是过来的,再加上还有太医在身侧照顾,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倒是多谢厉王妃的一片好意了。”奶嬷嬷主动拒绝。 毕竟现在是公主执政,什么都需要注意警惕一些。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她是从小看着公主长大的,只能防着一些。 更何况对方还是北陵国的人。 鸿雁看到这一幕,不禁在旁边道:“我家王妃是看你家公主难受,所以才拿出药来,我家王妃的医术,可是很不一般的!” 她看不得自家主子被这样防着。 况且还是出自于好心那种。 沈莺莺意识到唐突,也理解奶嬷嬷为什么会这样,所以也没有强迫什么。 倒是苏月,直接拿了过来,然后放进嘴里面,接着喝了奶嬷嬷给的水。 “厉王妃的一片好意,我收下了,若是好用,可能还需要王妃多做一些,因为这是老毛病了。”苏月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本来就长得温柔的她,现如今这样一笑,沈莺莺不禁多看了几眼。 “顾着和你说话,还没有来得及迎你们进来呢!倒是让厉王见笑了,是苏月照顾不周了!”说完,苏月再次福了福身。 “二公主倒是好礼数了。”沈莺莺感叹道。 沈莺莺这话刚刚落下,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好礼数?那倒是未必,竟然无情到把自己的驸马赶走,一日不见!不闻不问!”方丁从不远处走出了,直接控诉苏月的不是。 奶嬷嬷闻言,皱起了眉头,嫌恶的看向了方丁。 “也是,公主现如今不一样了,倒是方某的不对了。”方丁吊儿郎当走来。 沈莺莺看了过去。 听着刚刚方丁说的话,沈莺莺就知道他应该是自己二姐姐的驸马,西陵国国主要嫁给的男人。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似乎还剿过匪? 从面相来看,这个男的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方丁这样诋毁自家的公主,奶嬷嬷自然是受不住。 “驸马爷今儿个怎么不去寻花问柳了?平日倒是怪我们公主不给你出去晃悠,说我们公主不识大体!” 方丁知道苏月今晚接的是北陵国来的厉王,所以他一出来就端着。 没有想到苏月身边这个老婆子,竟然如此的嚣张,竟然说他寻花问柳! 方丁野惯了,加上经常在边疆地区,所以他的性格不似这都城中的男儿那样,他多了几分的野气不拘。 加上之前西陵国国主也没有说过他什么不对,特别是在他和苏月的婚姻上。 而现如今国主不在,这个女人和这个老太婆,竟然这样说自己! “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方某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厉王你觉得呢?”方某看向了厉烬渊,挑衅的看着苏月。 因为听到外面有吵闹声,所以云娘情不自禁探出了头。 按常理,这种场面,她不应该探出头,但是她实在是好奇。 这一探头,方丁目光就看向了她,甚至还指向了她。 “这莫不是厉王的妾室?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厉王妃,多大气,不似!”方丁更是嚣张了。 苏月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沈莺莺抬起手,就是给了方丁一个耳光。 方丁没有被女人打过,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并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孤风和几个暗卫已经压住他了。 看着方丁那张面容,沈莺莺更是嫌恶再给了一个耳光。 “你竟然打我!厉王妃!我方某好说歹说也是一个驸马!你们北陵国的人就是如此的吗!”方某坐不住了。 因为他一个大男人! “把舌头割了,既然不会说话。”厉烬渊冷声吩咐。 听到这一话,方丁更是瞪大了双眼。 “这……这……!厉王,你虽然是北陵国的人,但我可是西陵国……” “割了,以本公主的名义,再加上言语有损皇家体面,公然挑衅西北两国的友谊,将双腿打断!”苏月呵斥吩咐道。 话一出,方丁更是不敢相信。 这个经常被自己打的小贱人,竟然要打断他的腿,还有割了舌头! “苏月!别以为国主不在,你就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等到她回来,你算什么东西!这一切都是三公主的!” 听到方丁这席话,苏月更是拧紧了手帕。 “割!”苏月不带一丝犹豫,下令说。 不远处的云娘,听到这一句话,看不得血腥的她,连忙躲进了马车。 不一会,就听到了惨叫的声音,她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场面……真的是够血腥的! 旁边本来睡着的刘铭,被这个惨叫声惊醒。 一醒来,她就看到自家娘亲瑟瑟发抖,她不禁揉了揉双眼,往外看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 她上前轻轻抱住了云娘,安慰道:“娘亲不用怕,我还在这里陪着你!” 听到刘铭的话,云娘点了点头。 但是还是抵不住心中的害怕。 刘铭见状,抱得更紧了。 但是云娘还记得,刚刚外边男人说的那一句话…… 她是……厉王的妾室。 凭着这个,她不禁脸红了起来。 妾室…… 她也想,不是一般的想……是超级想…… 因为这段时间,刘铭睡不够,所以她抱着云娘,又睡了过去。 马车外的沈莺莺,倒是觉得让这个贱男人好过了! 她不禁从自己白瓷瓶里面再倒出了两颗药丸,让人扣住方丁,将东西喂了进去。 “既然不想好好做人,那么就不做了。” 看着沈莺莺眼中的冷光,方丁脸色更是不好了。 苏月见状,不禁道:“倒是今日招待不周了,让厉王和王妃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不碍事,倒是苦了你,会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沈莺莺不满道。 “不碍事,今夜我就会写好和离书,和他和离了。” 听到和离,方丁双眼瞪的更大了! 这个贱人,竟然要和自己和离! 他不允许! 但是由不得他…… 现如今这个情况……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进去吧。” 苏月闻言,点了点头。 “还有,刚刚在马车那一位,不是本王的妾室,本王心中只有厉王妃一人,未有纳妾一说,从始至终,只有一人。”厉烬渊出声解释道。 “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那样。”厉烬渊更是冷冷掀了一眼方丁。 方丁瞬间浑身颤抖。 苏月闻言,浅笑打趣身旁的沈莺莺,抚上了她手道:“厉王待你真是好。” 这种好,是她羡慕的…… “公主,天气越来越凉了,进来吧!”奶嬷嬷出声提醒。 云娘本来还有点庆幸,但是听到刚刚厉烬渊的话,瞬间将她打入了冰窖。 为什么…… 她哪里不好…… 怀里面的刘铭,感觉到自家娘亲的不爽,再次抬起头,不明道:“娘亲这是怎么了……” “唔唔唔……”云娘不好说,因为服用了那个药。 刘铭也不得其解,只好试着用言语安抚云娘。 因为赶回来,沈莺莺虽然舍不得二公主,但是对方也要休息了。 她打算,挑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告诉二公主这件事情,最主要,趁着二公主掌权这个事情,说出花圃事件! 至于西陵国国主,无论如何,她都要把人弄回来。 下了马车,刘铭睡了一觉,所以精神状态不一样。 云娘刚放好东西,就听到门外宫娥抬东西的声音。 “都快些,王妃今日累了,需要沐浴早点睡!” “是!明白了!” “抬到西边小屋子里头,那里暖和,是二公主特地安排下来的。”鸿雁继续吩咐。 宫娥们陆陆续续拿着东西过去。 见状,云娘有了一个想法。 她看着面前吃着点心的刘铭,拿过纸张,写了一句话。 刘铭看了看上面的字,双眼透露着有些疑惑。 云娘继续写下了一句话。 刘铭看了之后,拿着东西就走出去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算不得什么 云娘支开刘铭之后,很快起身梳妆了一下,随后看着外边没有什么人的时候,走了出去。 此时被支开的刘铭,满脸的疑惑。 娘亲怎么好端端想要吃面条了? 如果是娘亲想要吃其他的东西,那么还好办,但是娘亲想吃的是面条,她不得不亲自动手。 因为娘亲唯一挑剔的就是面食,只有她做的面条,娘亲才喜欢。 刘铭想到娘亲这段时间受惊,应该是吃不好,所以手脚更是麻利了一些。 刚刚伺候沈莺莺回来的鸿雁,就在厨房看到了刘铭的出现。 因为知道她是女孩子,所以更是放宽了不少。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做面食?况且还穿的如此单薄的衣衫。”鸿雁不禁开口问。 “不碍事,娘亲累了,为了娘亲可以吃上一口好的,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刘铭一边说,一边和面。 鸿雁看不惯一个孩子这样,所以挽起袖子帮起了忙。 云娘看到刘铭走远之后,便吹灭了烛火,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她扫视了四周,快速朝着沈莺莺沐浴的地方走过去。 此时的苏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为了给沈莺莺缓解疲劳,她特地在自己制作的香薰里面,多添加了几味草药。 “二公主,这天冷地冻的,奴婢来就好了,你怎么也要过来一趟呢!”奶嬷嬷和月儿不理解。 “这是贵客,自然是不可以怠慢,更何况母君不在,我定是有好好招待!”苏月开口道。 最主要……她感觉这个厉王妃……有些许的眼熟。 她刚刚也回房照了一下镜子,似乎自己的眉眼,和厉王妃有点相似。 所以她想要多了解一下她。 苏月一边想着,一边看了看手上的东西。 这个画香是她最喜欢的,希望厉王妃也能够喜欢。 云娘在暗处看着这一切,更是握紧了手上的东西。 她若是想要接近这个厉王妃,定是一个困难的事情,但是她可以利用这个二公主接近! 想着,云娘扫视了四周一眼,迅速走到了另外一个位置。 此时的苏月,目光看着前方,但是从旁边急匆匆走来的云娘,倒是没有注意到。 “哎呀!” “啪”的一声,破碎的声音响起。 云娘看到东西滚落下来,她连忙起身,满脸抱歉道:“请公主恕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大胆!你竟然敢冲撞殿下!这么大晚上,你做什么这么鬼鬼祟祟!”奶嬷嬷呵斥道。 “我也不想,但是一时之间没有站稳……” 说着,云娘让了一个位置,给大家看清楚那一块橘子皮。 瞬间,大家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云娘连忙拾起了滚落在地上的东西,一个个摆好放回去。 “还好碎的只是一个杯子!若是这个香薰摔坏了,为你是问!”奶嬷嬷冷声道。 “好了,别让王妃等久了,我们过去吧。” 苏月拿着手上的东西过去。 “谢过公主!谢过公主!” 月儿路过云娘的时候,不禁多看了一眼。 “这不就是和王妃一起回来的那个女人吗?她还带了个孩子呢!”月儿忍不住八卦。 “被误会成为妾室那个?”奶嬷嬷满是不在乎。 因为从刚刚那个女人冲撞过来的动作,她就不喜欢! 她家公主身子单薄,大半夜出来已经是不易,被这样一撞,倒是心疼! 听着那些话语,云娘眼中的冷意更深了。 不过还好,她已经把东西放进去了! 毒哑她?! 那么这个女人也别想好过。 看着二公主的人浩浩荡荡离开,云娘快速起身。 因为知道厉烬渊看不见,所以她的行为更大胆! 最主要,她还要去一趟沈莺莺那边。 此时的沈莺莺,正在沐浴更衣。 因为她是穿越过来的,所以不适应被人伺候沐浴。 每一次沐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 先到的是二公主,门外已经响起了声音。 “多谢二公主好意了!明日一早我再登门感谢!”沈莺莺对着窗户喊道。 “不用,你先休息好再来也无所谓,我都在宫里面!那个熏香是我特地给你调的,记得用。”苏月叮嘱。 沈莺莺应了一声好。 因为苏月身子不好,她也没有多待着。 沈莺莺看着送进来的东西,不得不再次感叹着二公主不是一般的温柔啊! “王妃,是否点公主拿来的熏香?” “点吧!” 正好可以放松。 宫娥很快拿过去点。 起初,沈莺莺觉得这个香还挺好闻,但是之后,她越是发现不对劲! 她连忙那过旁边自己头上拆下的花饰,挥向了那个香薰。 因为带着水,所以那个香薰熄灭了。 此时的云娘,悄悄拿出东西,对着背对自己的沈莺莺,吹起了烟。 想必现如今,已经是放松了吧? 所以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云娘有些得意! 但她并不知道,背对着自己的沈莺莺,现如今眼底一片冰冷。 她已经服下了药丸,所以肆无忌惮的坐着。 她越是这样,云娘就更加窃喜。 弄死你个小贱人!小贱人! 云娘内心地暗骂! 看得时机差不多了,她连忙收回东西离开。 她一转身,沈莺莺猛然转过头。 听着那个脚步声,不用猜,她心中都已经有答案了。 云娘离开之后,知道沈莺莺短时间之内是醒不过来的,倒不如抓紧这个时间! 她低着头,缓步走向了苏月给厉烬渊安排的屋子。 孤风认得云娘,看到她走来,拦住了她。 “云娘这是干什么,夜深了,主子不喜欢被打扰,有什么要紧事,明日再说。”孤风开口道。 云娘摇了摇头,一脸为难的看着他,随后从袖子里面,掏出了笔墨。 她走到不远处的石头,把想要说的话,写了下来,递给孤风。 随后一脸诚恳的看着他。 “刘铭应该不在这里。”因为他都没有见到刘铭的声音。 听到这一句话,云娘更是摇了摇头,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随后写下,求你让我进去见见殿下! 她很担心! 无奈之下,孤风只好去通报。 厉烬渊也想到云娘这么晚还也事情,并且这个事情算不得很大。 “你去派人找,让她别进来了。” 他在等沈莺莺回来就寝,实在是不想搞这么多的琐事。 听到孤风这样的回答,云娘更是伤心的坐在了地上。 孤风有些不知所措。 云娘继续写下了一行字,递给他。 “刘铭没有回来,那么她就跪道刘铭回来,因为孩子不在身边,她这个做娘不放心。” 瞧着这些字,天越来越凉,孤风不得已再次进去。 屋子里头的厉烬渊,看了看外边的雪,随后点了点头,可以让云娘进来。 反正也说不着话。 他就怕这个云娘冻着,然后找到刘铭之后,刘铭难过。 得到允许的云娘,很快走了进去。 路过的时候,眼底藏着喜悦。 她终于可以和这个男人,两个人单独相处了。 想着,云娘的脚步更是走快了一些。 此时的沈莺莺,已经穿好了衣衫,只不过她没有想到,鸿雁离开这么久。 想到刚刚云娘的行为,她派人指了个方向过去搜寻。 你不仁我不义! 倒是胆大到想要动自己头上来了! 房内的云娘,看着主位上的人,满脸羞怯。 就算是双眼看不见,也是这么的俊气。 “你来干什么?”厉烬渊沉声问。 云娘知道厉烬渊看不见,故意的嗯嗯了几声,她也不打算写什么。 厉烬渊微微皱眉。 云娘知道厉烬渊耳力敏感,所以放轻了脚步,走到不远处点香的地方。 但是她却不知道,她这些行为,全都看在厉烬渊的眼里面。 厉烬渊双眼的眸色更沉了。 云娘快速将东西放好之后,脚步放轻从侧边走进了厉烬渊。 不过她没有很着急的扑上去,而是站着等了一分钟。 但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厉烬渊。 为了待会更好发展,生米煮成熟饭,所以云娘拉开了自己的衣带子。 这个行为,厉烬渊瞬间就明白,她意欲何为了。 等了差不多两分钟,云娘感觉时机合适了,她的手很直接伸向了厉烬渊。 随后整个人挤坐进了厉烬渊的怀里面。 那手更是不安分的乱动。 厉烬渊猛然一震,直接将云娘一把推开。 察觉到疼痛的云娘,眉头一皱,但是眼中的媚意,仍旧没有散去。 她再次攀上厉烬渊,想要主动坐在男人之上 厉烬渊眼疾手快的直接一把扣住了云娘的脖颈,沉声道:“你正当本王看不见?” 说完,厉烬渊再次一把甩开了云娘。 随后他站了起来,眼中带着杀意看着地上的云娘。 云娘对上那一双漆黑的眼眸,整个人的血液在这么一瞬间凝住了。 厉王……厉王……似乎看得见! 他看的见! 云娘瞬间就慌了。 云娘瞪大双眼摇了摇头,希望厉烬渊可以放过自己。 但是厉烬渊那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让云娘身子浑身颤抖,整个人往后退去。 屋子里头的香,已经散开了,厉烬渊感觉到无比的燥热。 那股热意在自己身上乱窜,让他神志开始有些模糊。 此时,门外好不容易刚回来的沈莺莺,就听到屋子里头传来了“撕拉”的一声。 第三百五十章:阴谋 衣服撕碎的声音,让沈莺莺眸光一顿。 孤风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带着人走了进去。 刘铭料到事情不对劲,跟在孤风后面,也想进去,但是被鸿雁一把拉住了。 “你确定吗?” 虽然刘铭的模样是男子,但是鸿雁知道她是个女孩子。 这种事情……她担心这个刘铭害怕。 “没事,娘亲在里面,我要去看看。” 她往往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把她支开,是为了做这种事情! 真的是让她有些难以相信! 孤风进来之后,屋子里头的云娘害怕的躲在角落里面,衣服有些破碎。 孤风看到这一幕,不禁看向了自家主子。 只见厉烬渊双眼冷意盯着云娘。 “主……” “本王没有碰她,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 尽管体内燥热无比,但是他依旧压制着热感,厉声说出这一句话。 刘铭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双眼瞪大。 云娘看到刘铭,连忙爬向了她,希望刘铭可以救救她。 她不想落入大牢,那种昏暗到不见天日的地方,还有一堆的老鼠,她不想! 她没有想到……厉王是会看得见的! 此时,门外暗处观察的人,似乎发现了什么。 主子这一次指示云娘勾搭厉烬渊,一个原因是希望离间厉烬渊和沈莺莺两个人。 另外一个原因,是他要确定这个厉烬渊是否真的看得见! 现如今从里面传出来的情况,这个厉烬渊应该是看得见的! 估计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个消息吧? 堂堂厉王,竟然不是一个瞎子。 就在他刚想回去复命的时候,一根银针朝他飞来,来不及离开,就直接脚一软。 沈莺莺带着人走了过来。 周边的光,让他看清了为首的沈莺莺。 “来人,把他也带下去,留个活口!”沈莺莺冷声吩咐。 她就知道,云娘能够做出这件事情,定是不简单! 看着对方要要舌自尽,沈莺莺立马再砸了一个东西过去。 “别想死,你死不了!”沈莺莺冷眼看待。 说着,那个黑影人直接被带走。 此时从房里面出来的云娘,看到那个黑影人,脸色更是不淡定。 他怎么也落网了…… 那么他都落网了,岂不是她……无人救她了? 云娘开始后悔今晚做的这一切了。 她想要喊刘铭,但是却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只好一脸敌视的看着沈莺莺,巴不得上前将她撕碎。 孤风很快也跟着走了出来。 “王妃,外边凉,先进去吧,王爷有事找你。”孤风恭敬道。 随后他看了一眼那两个人,接着道:“交给我吧。” “有劳了。” 说着,沈莺莺福了福身,从云娘的身边走过。 刚刚回到宫中不久的苏月,就听到了这个情况,吓得她连睡意都没有了。 “公主不用担心,人已经抓到了,王爷和王妃也没有事情,只不过王爷中看媚药罢了。”奶嬷嬷抚慰道。 “那就好……他们不可以在这里出事!”苏月捂着自己的心口道。 看到四下无人,奶嬷嬷才好意思,把自己的话说出来:“公主,老奴倒是感觉那个王妃和您模样有些相似,让老奴想到了二公主。” 一提到自己的母亲,苏月脸色就变了。 她死都不会忘记,西陵国国主做的一切! 不惜一切代价,将她远嫁,并且不允许她和长姐有任何的来往。 表面说的好听,是让她们以西陵国为重。 实际,则是为苏菽的继位,扫除任何的障碍。 因为她们嫁的远了,自然就没有机会接触到了宫廷里面的事情。 最主要,那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还记得,被西陵国国主扔在暗室折磨的时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西陵国国主的目的,就是不允许她们这么轻易死去,要她们活着痛苦。 但是的她,心中也难受。 但是她想到,若是自己能够活下来,那么就总有一日可以报仇雪恨! 只要……她命还在! “老奴记得,当时行宫打乱,二公主腹中还是有一个孩子的,只不过国主说最后二公主坠崖了,所以……老奴也不好想太多……”奶嬷嬷细细说。 “既然厉王妃还在这宫里面一日,我们就有机会,问出来,她究竟是什么情况!不仅仅你感觉,我也不例外!” 若是这个厉王妃,真的是她妹妹,那么就……更好了! 完全不用害怕这个西陵国国主回来! “公主先歇下吧!你也是够忙的了。”奶嬷嬷心疼道。 “好,对了,那个女的能够有这么大本事,定是在碰到我的时候,做了手脚,你派些人过去,好好招待她!” 从第一眼起,她就对这个云娘不喜欢。 虽然一副朴素的模样,但是她感觉心机很重。 谁知道,今晚真的露出了狐狸尾巴! “老奴知道怎么做,公主就歇下吧!”奶嬷嬷继续说。 苏月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躺下。 因为今晚顺势解决了那个男人,所以她这一晚睡得很好,仿佛心中安心了万分那般。 …… 东陵国 西陵国国主依旧是没有醒来。 时间拖得越是久,苏菽就越是担心。 今日西陵国还传来了二公主管理事情井井有条的情况,这让苏菽更是心急如焚。 母君再不起来,她就怕那个苏月越来越厉害了! 没有想到,一个病秧子,都可以有这般的能耐,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公主,殿下说今晚依旧不来。让你今晚早些就寝。”绿儿开口道。 “知道了。” 苏菽本就不好的心情,现如今更是不好了。 但是当着下人的面上,她不好发作。 这一口气,她就只能闷在心里面。 看到苏菽的脸色不好,身边的人纷纷退下。 因为前一日,她们就已经感受过这个公主发起脾气来的可怕了,什么东西都砸过来。 人都退下后,苏菽轻轻趴在西陵国国主身旁。 “母君,你可要快些好起来啊!我不应该那时候……有眼无珠!” 她竟然那个时候,还打了母君。 想想,她就心疼不已。 现如今母君一直昏迷,她就担心苏月这个小贱人,把一切都夺走了! 毕竟……她人还在这里,平时母君叫她学习治理的事情,她也是有心无力,现如今,她根本就不好插一手过去。 所以,她就只好等母君醒来。 “吱吖”的一声,老嬷嬷推着门走了进来。 “公主,给国君擦一下身子吧。” “好。” 苏菽二话不说起身。 她一边给西陵国国主擦身,一边碎碎念希望西陵国国主早点醒来。 与此同时,在书房里面的温如卿也有些睡不着。 绿儿恭敬跪在下面,不敢多说什么。 “公主情况怎么样?” “老样子,只不过这一次没有闹什么,虽然看得出她不情愿。”绿儿将情况说出来。 除了一个,她还把苏菽生气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性格就是这样,倒是苦了你们,下去领赏吧。”温如卿吩咐道。 “是!能够为殿下做事,是绿儿的福气。” “很好!”温如卿表示满意。 绿儿退下之后,温如卿摩挲那一块手帕。 也不知道,这一份礼物,他的莺莺是否会喜欢? 想必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姐姐了吧? 莺莺见到苏月的时候,应该笑得很好看吧? 温如卿的脑海浮现过沈莺莺曾经笑着的画面,他不禁有些想这个女人了。 门外的隐卫很快进来,禀报道:“主子,派过去的人,被厉王妃知道了!” “本殿下说了,不喜欢厉王妃这个称呼!” 什么厉王妃! 莺莺明明就是他的。 只能用他的姓冠之她的名! “是!沈……小姐知道我们派过去的人了。” “所以呢?” 他的莺莺一向很聪明,被发现,不就是那个黑影人手脚不利落? “本殿下不养闲人!” 话一出,隐卫不禁身子骨一颤,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这一句不养闲人,已经表示了自家主子的意思。 代表那个人,是死是活,已经无所谓了。 “但是那个云娘,似乎计划失败了!没有成功睡到厉王的榻上!”隐卫继续道。 “很好!看来他就是看得见!也不知道北陵国的二皇子,知道厉王殿下双眼看不见,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温如卿脸上闪过了玩味的笑意。 现如今,西陵国这边,苏菽估计已经开始担心了。 而且,西陵国国主至今昏迷不醒! 若是……这个北陵国再来点好戏,岂不是更有趣? “先助大皇子殿下一臂之力!他不是早就看宫中那个老太婆不爽了吗?”温如卿摩挲着手上的帕子道。 他起初刚回京的时候,就打听道了太后对厉王妃的态度。 十分不好! 甚至还有刁难她的现象出现。 只不过碍于她是太后,所以莺莺不能怎么样。 但是没有关系,他现如今可以为她出一口恶气! “你给信大皇子殿下,就说厉王看得见,让他看着办!另外把本殿下最近练好的东西,给他送一份!”温如卿嘴角泛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 西陵国 沈莺莺一进去就看到主位上面的厉烬渊双眸泛红,衣襟松垮打开,健硕的线条若隐若现。 沈莺莺走进去后,顺势就锁上了门。 第三百五十一章:不好事情 沈莺莺还记得刚刚自己在外面听到的那一句话。 他没有碰云娘。 孤风带人进来的时候,他率先说出的就是这一句话。 厉烬渊听到门推开的声音,黑眸看了过去。 沈莺莺身穿着一袭淡色衣衫朝着他走近,让他不禁担心这个女人着凉。 还没有等到他起身拿过旁边的披风,沈莺莺就已经走到他的前面,用手握住他的手,控制了他的动作。 “莺莺……” 厉烬渊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沈莺莺就吻了上去,将他要说的话,全部堵住了。 体内本就炙热的厉烬渊,对于沈莺莺的投怀送抱,更是不拒绝。 “我没有碰她。”厉烬渊哑着嗓音重复。 “我……知道。” 闻言,厉烬渊吻得更深了。 沈莺莺直接被他腾空抱起,坐在男人的身上。 因为高度的原因,沈莺莺的手轻轻放在厉烬渊的肩膀处。 沈莺莺的背后靠着桌子,所以厉烬渊顺势将她抵住,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面,细细的吻着怀里面的女人。 那艳红的唇色,染上一抹淡淡的水光,更是引人心魄。 厉烬渊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力度,一下下描绘着沈莺莺的唇瓣。 “你可以……不用这么克制……” 反而是沈莺莺有些不自在了。 因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碰见厉烬渊这个情况了。 每一次……男人都不会像现在这般…… 更何况,过去也有些许的时间了,她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压制。 “我不会离开你的……” 沈莺莺再一次主动搂住了厉烬渊,化被动为主动。 她知道,今日的事情定是瞒不过厉烬渊。 能够有如此大胆子让云娘接近厉烬渊的,想想都可以知道是谁。 最主要,温如卿手上还有西陵国国主和苏菽。 这个……可以说是他的筹码…… 温如卿不仅仅想要东陵国,想要西陵国……估计北陵国也想要。 沈莺莺不禁内心地冷笑,心可真是大啊! 对于沈莺莺的主动,厉烬渊莫过于得到了鼓舞。 沈莺莺只感觉,那炙热的吻,从下巴缓缓往下移动…… 她的身子不禁轻轻泛起了一阵寒颤…… 更是握紧了厉烬渊的衣衫。 感觉到她手上力度的握紧,厉烬渊手一抬,大手一握,扣住沈莺莺的腰肢,直接将她往桌子上一放。 随后整个人俯了上来。 吻越来越激烈…… 门外的雪,缓缓从空中飘落,最后慢慢变大…… 屋内的凌乱从桌子蔓延到了床榻之上。 那缠绵的声音,久久没有散去。 纵使外边再冷,屋内也是暖和的一片。 帘帐随风飘动,床榻上的动静,迟迟未消停…… 女子的娇声,声声缠绵,娇媚入骨,惹得厉烬渊直接控制不住。 起初他还有所顾忌,直到最后…… 他也渐渐放纵了起来…… 怀中的女人,仿佛像是水做的那般,撩人心底。 直到,屋内的烛火渐渐燃烧到底熄灭,床榻上的动静才渐渐消停。 旖旎的气息,许久没有散去。 沈莺莺累到不知不觉,埋在厉烬渊的怀里面睡下。 看着沈莺莺的睡颜,厉烬渊低头,轻轻落在她的眉头上一吻。 “莺莺,你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说完,他更是给怀中的人,拉了拉被子盖好。 …… 北陵国 本来想早睡的厉凌,当收到温如卿派来的信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气得直接将面前的桌子掀了。 走进来的江如一,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不禁眉头一皱。 厉凌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之间,双眸泛着愤怒。 这个短命鬼,竟然双眼没有瞎! 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这么多年,他都被厉烬渊的表面功夫给骗了! 站在门外眼尖的江如一,一眼就看到了厉凌身旁的那个白瓷瓶。 这段时间,她也打听了不少。 原来,厉凌私底下一直都和东陵国的人有所来往。 东陵国和北陵国的关系,之前她在家里面,就听爹爹曾经说起过。 两国乃是敌国来的。 而厉凌竟然胆大到和敌国勾搭一起,不顾一切,只是为了那个位置! 她缓和了一下心中的情绪,缓缓走了上去。 “殿下,又生如此大的气?” 厉凌拿过江如一准备好的凉汤,一口饮下,缓和了不少的怒气。 江如一也不知道厉凌发什么疯,在这种冷天要喝冰饮。 以前这个男人,一到冷天,喝的都是热滚滚的东西。 并且不热不喝。 “只不过是一些琐事罢了,你放心,让你跟着我待在这里,着实是有些委屈你了。”厉凌缓缓道。 “不委屈,能够跟在殿下身边,是我的福气。” 江如一一边说,一边内心泛着恶心! 闻言,厉凌双眸看向了江如一。 只见对方已经是一副顺服自己的模样。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如此的不舍她。 本来是想将她当成一颗棋子来看待,但是到了最后……却没有利用。 现如今……也没有什么利用的意义。 但是……却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殿下别这样看着我,夜深了,该歇息了。”江如一浅笑道。 “这段时间太后老人家身子不适,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送些东西去,好好慰问一下?”厉凌问道。 “妾身不知,若是殿下想,也不是不可以,好歹让太后知道,还有人惦记着的。”江如一附和道。 “你倒是懂事。” 厉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江如一的脸颊。 那娇嫩的手感,让他倒是有些情不自禁多摩挲了几把。 不愧是他养出来的,果然不一样。 “妾身不敢,是殿下有心了。”江如一目光灼灼道。 “那好,就依着你的名义送过去,毕竟你们都女的,更懂得跟了解一些。”厉凌继续道。 话一出,江如一就知道厉凌是什么意思了。 果不其然,为了自己的仕途,任何人都可以牺牲! 以她的名义,说的好听,但是有什么事情,自然是她扛着。 她只不过是一个庶妃罢了,可有可无。 “好,妾身明日就去准备。”江如一顺着话道。 没有猜错,这一次厉凌定是有准备什么。 看来……她要小心一点! 最主要,她得赶紧传信给沈莺莺。 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 感觉事情直接卡在了这里! 厉凌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让江如一退下了。 江如一一离开,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里面。 还好自己在易容的时候,学习了不少的本领! 她也不知道这事情能不能让沈莺莺知道快些,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回到房里面,立马就开始执笔手写。 直到府邸里面安静了一片,她强撑着困意,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衫,连夜出门。 她不能向之前那样,直接在府邸里面飞鸽传书。 这一次她要出到外边! 江如一一边走着,一边注意着四周,能够藏东西的地方都藏了不少的武器。 此时府邸里面的厉凌,还是没有睡着。 只不过,他叮嘱房里面不需要点灯。 黑夜笼罩着他的轮廓,越发深沉可怕。 “主子……这么晚,你让属下过来干什么?”隐卫有些不明。 况且主子还是不点灯那种! “今晚可有异常?” “没有。” “确定?” “确定。” 听到这个答案,厉凌更是冷笑了一声。 她最好不要欺骗自己! 最好不要背叛……! “换身衣服,带些人,随着我出去。”厉凌冷声道。 “另外,再多加三匹人手,东西北方向,派人守着。”厉凌继续说。 “是!” 隐卫不知道主子意欲何为,但是吩咐下来,他不敢不从。 江如一已经走到了南边较为宽阔的地方,她握着手上的东西,不断默念着。 一定要传达到位…… 想着,她招来了鸽子,随后将手上的东西挂好,放飞了它。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漆黑的身影忽然从暗处中杀了出来。 触不及防的江如一,连忙后退了一步,随后拿出匕首防护自己。 两个人刀光剑影,但是江如一明显感觉到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束手就擒吧!”对方冷声道。 江如一不愿,继续出招。 对方依旧不示弱,出招更是狠了一些。 “留活口。” 熟悉的声音,从漆黑的路道缓缓传来,江如一顿时身子一愣。 她死都认得这个声音! 是厉凌! 他竟然没有睡着,还追到了这里! 江如一想要逃,但是无法脱得了手。 对方趁着她不注意,直接封了她的穴位。 江如一双眸一顿,脚下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她看到不远处的男人,嘴角噙着冷意,滚动着轮椅朝着她靠近。 内心的慌张,促使她眼神闪躲,低下了头。 纵使有黑布遮住,也掩盖步子她的慌张。 “你可知,本殿下最讨厌什么人?” “背叛的人!” 厉凌的轮椅停在江如一面前,毫不犹豫一把扯下了她脸上的黑布,端详着她面容。 “倒是胆肥了不少!” 厉凌的眼神越发凌厉,一把掐住了江如一的脖颈。 这一瞬间,江如一不想多说什么,选择闭上了双眼。 “让你就这样死,实在是太轻松了!把人给本殿下带回去!” 听着这一句话,江如一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样…… 希望飞出去的东西…… 不要让她失望…… 翌日,天亮了,因为下了一场雪,空气冷了不少。 沈莺莺整个人惊慌从自己床榻上起身。 她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后背更是汗了一片。 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 第三百五十二章:内心慌张 沈莺莺侧过头一看,自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试着缓和自己的内心。 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是很慌。 听到屋子里头的动静,鸿雁很快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沈莺莺茫然的坐在床榻上,鸿雁连忙拿着热茶走了过去。 “喝一口吧,王爷一大早就出去了。”鸿雁开口道。 沈莺莺接过,轻轻喝了一口。 热水下肚,内心的慌张,缓和了些许。 “他可有说去哪?” “是带着孤风的,估计是去找刘铭了。”鸿雁继续说。 毕竟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估计刘铭也睡不着。 娘儿两相依为命许多年,现如今在这个寒夜,娘亲在那个暗牢里面,难免会担心。 但是一边又是厉王,估计刘铭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外面下雪了?”沈莺莺缓缓问道。 “是啊!王妃可否要出去看看?”鸿雁试着问。 “去吧,换身鲜艳的衣衫出去看看。”沈莺莺轻声回答。 她还没有试过在西陵国看雪呢。 沈莺莺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后问道:“藏书阁里面的那位,都安置好了吧?” 天气那么冷,藏书阁下面寒气不少。 “安置好了,王爷一早就安置好了。” 沈莺莺闻言,点了点头。 “那她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沈莺莺指的是江如一。 “还没有。” 这段时间,鸿雁也在关注。 听到鸿雁这句话,沈莺莺面色还是老样子,但是今日的簪子,她特地挑了艳色的。 白雪覆盖在屋檐上,沈莺莺身穿一袭绯色,由着鸿雁搀扶,缓缓走了出去,在雪中格外的夺目。 那一张娇媚的面容,艳色衬托的更为绝美。 沈莺莺今日特地点了一个花钿。 既然心慌,那么她越是要打扮鲜艳一些,说不准可以镇住不好的事情。 沈莺莺走了一小会,便在亭子坐下了。 她看着面前冒着热烟的茶水,心情没有任何的起伏。 鸿雁以为沈莺莺气得是昨晚的云娘,所以特地拿了一些沈莺莺平时喜欢吃的点心过来。 “吃些东西,这样子开心一些,王妃。” “我并非恼火她,而是总有些……” 沈莺莺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厉烬渊身边的一个侍从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沈莺莺连忙起身,压制着心中的紧张。 “王爷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回禀王妃,太后娘娘今早薨了。” 话一出,沈莺莺瞪大了双眼,就连鸿雁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太后娘娘身子不是一向很好吗?怎么会……”鸿雁问。 “其实王爷和王妃去西陵国的时候,太后娘娘身子就开始没有当初那般了,所以……” 沈莺莺闻言,皱起了眉头。 太后薨了,那么下一个定是北陵帝了。 温如卿和厉凌联手了,所以这一切事情,发展的很迅速。 北陵帝一旦身子骨不好,那么厉凌和厉烬渊的战争就开始了。 就怕……温如卿坐收渔翁之利! “从这里去东陵国需要多久?” “不用多久,两个时辰就可以了,王妃要去?”侍从问道。 沈莺莺没有回答。 半响,沈莺莺才开口。 “先去看看云娘吧。” 闻言,侍从连忙给沈莺莺带路。 暗牢这种地方,阴冷潮湿,鸿雁十分担心沈莺莺。 但是沈莺莺却叮嘱她无碍。 云娘在这里呆了一夜,滋味十分不好受,整个人卷缩在角落里面。 周边时不时有老鼠跑过,让她十分害怕。 听到脚步声的她,连忙抬起了头,看向门口处。 她多希望刘铭能够为自己求情,求求厉王……不要这样对她! 当她看到来者是沈莺莺的时候,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瞬间耷拉了下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是看我好戏的吗?”云娘冷声道。 “是啊!看你好戏。” 听到这一句话,云娘更是撇开了脸,表示不想看到沈莺莺。 “我就问你两句话,若是你老实说了,那么我可以考虑放了你。”沈莺莺缓缓道。 来之前,她就问过身边的人,昨晚云娘可有说什么。 对方表示没有打探出什么。 因为昨晚云娘被抓到的时候,沈莺莺就解开了她体内的毒,让她开口说话。 “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越是这样早撇开,沈莺莺越是感觉到这个云娘有问题。 “不说的话……刘铭来了也救不了你!” 听到刘铭,云娘顿时一愣。 她现在知道自己的处境,特别是昨晚看了黑影人的结果…… 说不害怕,是假的。 “你想知道什么……” “你如实回答就好。”沈莺莺蹲下身子,冷声到。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要伤害我。” “可以。” …… 沈莺莺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最后急匆匆走了出来。 看到刚刚引路的侍从还在旁边,连忙问道:“王爷呢?” 现如今的局面,不好说! “莺莺。” 沈莺莺刚刚问完,不远处就传来了厉烬渊的声音。 沈莺莺连忙走了上去。 看到沈莺莺平安无事,厉烬渊一把将她紧紧搂入。 “我可能需要先回北陵国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不好!” 沈莺莺立马拒绝,搂住厉烬渊的力度更大了。 “你在这里安全一些,你跟我,怕是凶多吉少,听话。”厉烬渊诱哄道。 但是沈莺莺无论怎么样都不肯。 “若是我有什么情况,你在这里还好一些,最起码……你还能带来希望!”厉烬渊轻声道。 只是沈莺莺内心十分不愿意。 “乖……” 一声声的诱哄下,沈莺莺最终还是松了口。 因为她知道,这步棋的确是这样走。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 “今夜。” 不赶紧的话,可能北陵国就要变天了。 “好,我不允许你有事!”沈莺莺再一次抱紧厉烬渊道。 “好。” 虽然是晚上出发,但是厉烬渊离开的十分低调,就连苏月都不知道。 沈莺莺看着马车离开的影子,心中担心不已。 她回头看了看西陵国的烛火,心想:是时候了。 苏月今晚特地找她小酌,沈莺莺也没有拒绝。 想必她的好姐姐,也发现了什么吧。 她简单梳洗了一下,收拾好情绪走了过去。 苏月看到沈莺莺的时候,满脸笑意,特地起身迎接她。 随后她看了看身边的婢女,柔声道:“都下去吧。” “是!公主。” 人都离开之后,苏月握住沈莺莺的手更紧了。 “妹妹……是你吗!”苏月满脸的期待。 沈莺莺何尝不是? “姐姐……你竟然认出了我!” “那是……这些年你受苦了,是姐姐的无用。”苏月无比愧疚。 “没有关系,我还好好的,只不过……我想恢复原位。” “我知道我知道!你定是可以恢复的!只不过……我就怕他们不相信!” “不会不相信!姐姐怕是不知道藏书阁下边,还有一位故人吧?”沈莺莺开口道。 苏月的确是不知道,所以一脸疑惑。 外边雪停了一些,沈莺莺带着苏月走了过去。 因为现如今宫中是苏月说话,所以无人敢阻拦她们。 沈莺莺按照往常那样,打开了暗门。 里面一打开,男人缓缓抬起头。 当看到苏月的时候,满脸的诧异。 “二主子!” “娘亲身边的人……” “对,所以有她在,再加上你,还有我手中的玉佩足够了。”沈莺莺缓缓道。 “好!好!姐姐一定会给你一个体面的大典。” “不用那么麻烦阿姐,明日我就想恢复了。”沈莺莺似乎拿定了什么。 只有她恢复,那么她才能够把西陵国和苏菽带回来,和温如卿对抗! “会不会……太赶了?” 她好不容易找回多年失散的妹妹,如此草草的让她恢复,岂不是……不大好。 “阿姐,我知道你心中觉得对不住我,但是无碍!”沈莺莺坚定道。 至于她的目的是什么,在面前男人这里,她不能说出来。 她害怕……她说出来,厉烬渊就有诸多的情况发生。 “好!在她没有回来之前,明日就给你恢复!”苏月坚定道。 无论怎么样,眼前这位都是她的妹妹,任由如何滴血认亲,都是假不得! “那么便多谢姐姐了……” “你放心,我们会为娘亲报仇雪恨!”苏月和沈莺莺看向了面前的男人,开口道。 她们不会让恶人留在东陵国。 苏月回去之后,便开始操办,就连奶嬷嬷都为这个事情开心,做起事来,丝毫的不累! 因为北陵国太后薨逝,所以厉凌带着这个事情回去。 忽然之间的事情,就连北陵国国主都想不明白。 此时的江如一,整个人都被捆绑着,嘴巴被封住,头发凌乱,模样十分狼狈。 “当初,本殿下念在你伺候的不错,所以没有对你怎么样,倒是没有想到,养了个白眼狼!” “你放心,你传出去的东西,无人知道!” “就想知道,厉王到时候看到你的出现会怎么样!本殿下已经开始期待他身败名裂,遭人唾弃的下场了!”厉凌恶狠道。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叛变自己! “本殿下保证,你会因为你的叛变后悔!若是你不这样做,等本殿下登大宝的时候,你好歹也是一位后妃,享受无尽风光。” “只可惜,你不识好歹!” 第三百五十三章:失策 听着厉凌的话,江如一满脸的不屑。 因为被黑影笼罩着,所以厉凌没有注意到她面上的表情。 江如一的目光似有似乎扫过厉凌的心口,若是可以…… 她倒是想一刀杀死了他! 就算她死,也要拉着他陪葬! 她要为自己死去的孩子陪葬! 因为距离宫中还有一段距离,厉凌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面,不知不自觉就睡了过去 倒是江如一,一点睡意都没有。 宫里面的北陵帝,看着这个情况,轻叹了一声 他刚站稳,又控制不住咳嗽了起来。 旁边御前伺候的公公,连忙给北陵帝顺气。 “陛下,喝口茶缓缓。” “得了,没有想到皇额娘就这样离去了。” 北陵帝一边说,一边握住了手上的东西。 “大皇子殿下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公公很快道。 北陵帝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果然,他应该提防着这个小子。 现如今,倒是做出了不一样的出格事情! “另外……厉王也在回来路上了……”公公继续说。 “他身边的王妃呢?没有一起吗?” “没有,厉王一个人回来。” 北陵帝闻言,点了点头。 他的确对自己这个儿子有所亏待,若是他想要那个位置,也不是不可以。 但……并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 估计明日天一亮,就会有事情发生了。 北陵帝扶着身旁的公公,“走吧,回去歇息,明日再过来。” “好!陛下慢些。” 北陵帝一边走着,一边看了看周围的花圃。 脑子浮现出了那一抹少女的身影,站在花丛之中,翩翩起舞,吟唱小曲。 那娇媚的小脸,胜过百花,微微的一笑,乱了他的心弦。 只可惜……他自己无用啊! 北陵帝轻轻叹息了一声,手摩挲在自己腰肢处的香囊。 这么多年,这个东西早已经失去了香味,但是他还是佩戴在身上。 因为这个是她一针一线锈给他的。 终究是他对不住她了! 北陵帝悠悠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宽衣之后便睡下了。 这一次睡得倒是舒坦了不少,似乎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情了。 但是东陵国这边的苏菽睡得就不好了。 这么多日……她的娘亲还是没有醒来,她不禁有些着急。 “母君,你不要吓我啊!不能扔下我的!” 老嬷嬷看到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劝苏菽先去休息。 苏菽不愿,直接在房里面守了西陵国国主一宿。 因为她回去,她心爱的男人也不会回来。 那么……她回去也是独守空房,有什么意思呢! “得了,我心中有打算!” 说着,她一如既往的坐在西陵国国主身旁。 屋子里头的烛火不断摇曳,苏菽最后还是撑不住睡了过去。 等到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早膳都顾不及她吃,她直接拍桌站了起来。 “你说厉王妃是母君妹妹的女儿?” 母君的妹妹她有所耳闻,因为曾经也算是一名战神。 但是后面…… 苏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连忙抓住了老嬷嬷的手臂。 “我要会一趟西陵国,备车!” 苏菽刚刚起身,温如卿便从门口走了进来,挡住她的去路。 “公主身子不适,扶她回去歇息。”温如卿淡淡道。 但是这一句话,让苏菽听得十分气。 “我要回去!现在母君还在这里昏迷不醒,岂能看着西陵国被那个二公主乱搅和!你不是西陵国的人,你不会懂的!”苏菽冷声道。 说着,她直接想要走出去,但是却被温如卿一把拽了回去。 “我不是西陵国的人?” 温如卿不禁冷嗤了一声,低头看着苏菽那一副气愤的模样。 “你……不会懂的!” 苏菽继续强调。 “公主,你不累吗?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你身子有些沉重?” 温如卿低下头,看苏菽继续说出这一句话,目光闪烁。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温如卿双眼的时候,苏菽顿时踉跄了一下。 她的确……感觉到身子有些沉重。 还没有等到她缓过来,那双眼皮沉的她有些受不住,直接往后一倒。 温如卿顺势搂住了苏菽。 “来人,带公主回去歇息。”温如卿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此时的他,在想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老嬷嬷,顿时瞪大了双眼。 “嬷嬷也累了吧?回去歇息吧。” 说着,温如卿眉眼看着笑意看向老嬷嬷。 老嬷嬷只感觉,似乎驸马和以往的不一样了。 她只是一个做下人的,现如今不敢做什么,连忙点了点头。 “是……驸马说的是,老奴先退下了……” 说着,老嬷嬷连忙离开。 温如卿转眼就看着床榻上的西陵国国主,嘴角尽是冷意。 “放心,只要你老实一些,命还是会在的。” 毕竟苏菽这么心疼自己的母君,他倒是有些舍不得这个西陵国国主离开啊! 但是西陵国……必定要是他的! 想到这里,温如卿忽然期待沈莺莺明日的大典了。 模样……定是很美! 想想,温如卿不知不觉笑了出来。 温如卿走出来后,回去了书房。 隐卫很快来汇报情况。 “主子,那个厉凌回去了!” “嗯,很好,给他想要的。”说着,温如卿递出了自己的玉佩。 他倒是希望,这个厉凌不要让他失望! 温如卿已经开始期待,兄弟二人相互残杀的画面了! …… 天一亮,沈莺莺就起身梳妆了。 众人听闻先二公主的三女回来了,满是好奇。 沈莺莺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叹息了一声。 只可惜,缺了一个他看着她认祖归宗。 但是只有她强大起来,才能帮助他! “王妃,时机一到就可以出去了,外面来了好多人呢!”鸿雁有些兴奋。 “嗯好。” 沈莺莺心中有些期待。 鸿雁给她戴上了华丽的簪子。 无论是服侍还是佩戴的饰品,都是苏月一手办的,完全不失体面。 且不说沈莺莺,就连苏月都期待了。 等到时辰一到,她就立马唤人去喊沈莺莺。 沈莺莺身穿一袭金丝满绣百花戏蝶曳地衣裙,鲜艳的色彩衬托她那样面容更是娇艳无比。 头上的珠环随着她的脚步,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由着两个宫娥的搀扶走了出去。 一出来,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今日她略施粉黛,本就长得美的她,如今更是不一般,整个人散发着尊贵稳重的气息。 她一步步走向了苏月。 “这……不是西陵国的厉王妃吗?” “对啊!她竟然是先三公主流落在外的孩子!” “不得不说,这模样倒是和三公主七八分相似!” 为了让大家相信沈莺莺的身份,苏月特地安排了滴血认亲。 沈莺莺没有任何的拒绝,伸出了手。 两滴血落在白瓷碗的时候,可以清晰看到凝合在一起。 众人纷纷哗然讨论,无人对沈莺莺身份再次产生怀疑。 “国主在东陵国至今昏迷不醒,莺莺乃是我的胞妹,所以我斗胆,让她今日认祖归宗!因为不希望皇室血脉,流落在外!”苏月振振有词道。 虽然平时她体弱,但是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含糊。 对于这个说法,也没有人觉得有问题。 毕竟从模样上面,已经证明了一半,加上滴血认亲! 三公主流落在外的孩子,回来也好! 毕竟这三公主曾经对他们也不一般! “二公主实在是英明!”众人和声。 “不敢当。”二公主微微福了福身。 今日是大喜日子,所以周围一片喜庆,少不了晚宴午宴这些。 只不过沈莺莺的心都在厉烬渊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 好不容易连夜刚回来的厉凌,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沈莺莺竟然是西陵国二公主流落在外的孩子! 所以按照常理,她是西陵国四公主! 厉凌看了看身旁被绑着的女人,更是冷笑了。 他还想揭穿厉烬渊身旁的丫头,不是什么好出身,是一个粗鄙之人! 现如今……对方摇身一变,他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江如一对上厉凌的目光,不禁后退了一下。 但是厉凌一把扣住了她的脖颈。 “你说……我把你扔出去喂狼,如何?” 江如一闻言,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侍从的声音。 “主子,陛下让你进宫一趟。” 厉凌闻言,随后松开了江如一,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知道了。” 不仅父皇想见他,他也想见父皇。 江如一看着厉凌,面无表情。 “你老实一些,让本殿下回来看看该怎么处置你!毕竟你是一个无用之人!” 说完,厉凌下了马车。 他看着面前威严的宫城,满脸讽刺。 “母妃,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毕竟……他暗中还有一支队伍! 只要时机一到,这些都不是问题。 暗卫很快从身边走来,恭敬递上了一个盒子。 “主子,这是东陵国的太子殿下给你的!” 厉凌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了,他脸上满是得意的笑意。 很好! 那个位置,他是坐定了! “走,带上些好酒,进宫找父皇!” 马车里面的江如一,听着这些话,不禁后脊骨一凉。 其实回来的这一路,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心中默默祈祷…… 沈莺莺离开午宴,去了小亭子歇息,一抬头就看到了温如卿,面色更冷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得寸进尺 为了不让自己这么显眼,所以温如卿特地乔装了一下。 但是沈莺莺正眼都不想给他。 温如卿见状,连忙伸出手拦住了沈莺莺的去路。 “现如今,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句西陵国四公主?苏莺莺?”温如卿看着沈莺莺的面容道。 沈莺莺直接挣脱了温如卿的束缚。 “请殿下自重。”沈莺莺冷声道。 自从知道温如卿那些事情,沈莺莺就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越是这样的疏远,温如卿更是得寸进尺的凑近。 “莺莺,这一切你都没有想到吧?没有关系,看着你能够坐上这个位置,我也很开心,我说过了,只要对你有威胁的,我都会为你扫平。”温如卿柔声道。 但是一字一句,让沈莺莺感觉十分的恶心。 “扫平?亏你说的出口!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私欲罢了!” 沈莺莺转过头,满脸嫌恶的说。 说是这样,但是最后为的还不是自己? 他竟然贪心到西陵国都想要! “当然,莺莺,你若是跟我说一句,你不想,我或许……不会对西陵国做什么。毕竟这是你娘亲辛辛苦苦要保护的西陵国啊!” 温如卿面色依旧是没有变化,一如既往一抹浅笑。 但是沈莺莺看了十分的厌烦。 “只要我想……莺莺,你也是我的!,只不过,我在等你,等一个你愿意接受我的机会。” 说着,温如卿摩挲了一下随风飘来的花瓣。 那个充满深意的目光,丝毫不掩饰对沈莺莺的觊觎。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有妇之夫!” 沈莺莺冷冷的一句话,相当于给了温如卿头上泼了冷水。 但是他心中没有多少的恼火,反而笑意更是肆意了。 “只要你想,等到我们大计一成,废了她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她也是你的敌人!”温如卿继续说。 “就凭着你这一句话,我更是不喜欢你,甚至讨厌!” “你宁愿和厉烬渊在一起,也不愿意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他究竟哪里好!” 这是温如卿想不明白的问题! “他哪哪都好!” “只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话一出,沈莺莺顿时看了过来。 温如卿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果然,她最关心的人还是那个瞎子! 哦不对,现在他不是瞎子了! 就算不是瞎子,又如何? 估计他就连京城都回不来了。 “莺莺,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你最大的依靠!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温如卿毫不犹豫道。 面对温如卿的自信,沈莺莺满不在乎。 因为她打心底就不喜欢这个温如卿。 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厉烬渊的情况。 因为她知道,一回去,就是凶多吉少了…… 沈莺莺不想和这个温如卿继续废话,直径离开。 看着沈莺莺的背影,温如卿眸中深意跟浓了。 他冷声吩咐道:“绝对不能留活口。” “是!主子!”暗中隐卫恭敬道。 …… 走回去的沈莺莺,恰好碰到了苏月。 苏月看到她,满脸都是笑意。 “怎么了?今日可是大喜,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苏月连忙问。 “没有,只不过……有些不习惯罢了……” “你会习惯的。” 苏月握住沈莺莺的手,柔声说出这一句话。 沈莺莺点了点头,心不在焉。 看出了沈莺莺的担心,苏月继续道:“我已经派人跟着厉王了,有什么动静随时会禀报,你也不用太担心!” 沈莺莺回握住了苏月的手,表示明白。 苏月知道沈莺莺心不怎么在这,她也没有强求沈莺莺留下。 沈莺莺认祖归宗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 东陵国苏菽一觉醒来,已经来不及阻拦这个事情发生了。 因为她醒来的时候,大典结束了。 她整个人愣坐在床榻上,旁边的老嬷嬷看了也是怪是心疼。 但是她只不过是一个奴婢,不能指手画脚什么。 因为西陵国那边,是二公主掌权,最主要二公主特别得人心。 “公主,你看开些,只不过多了一个公主罢了,等到国主醒过来,她最疼爱的还是你。”老嬷嬷苦口婆心。 谁知道,被苏菽反瞪了一眼,老嬷嬷瞬间就不说话了。 “母君还没有醒来吗……” “没有。” 苏菽冷笑了一声。 她现在在乎的是母君疼谁吗? 谁做四公主不好,偏偏是那个厉王妃! 厉王身后的势力,不是一般人敢想的! 她做了四公主,加上母君现如今为苏醒过来,未免不是一件坏事! “你替我梳妆,我去看看母君。对了,殿下呢?” 苏菽想到昨晚的事情,这个男人竟然这般阻拦她! 竟然敢在她用过的茶水里面下手,苏菽更是冷笑。 意欲何为? 难不成他想看着她和母君落寞? 想到这里,苏菽忽然想到了那一块手帕…… 瞬间,她两眼闪过一抹深意。 别告诉她,这个男人喜欢厉王妃! 她不相信,这个男人昨日没有收到西陵国四公主的消息,但是他却不准她回去,甚至还让她昏睡。 晕倒前,她看到他的眼神里面是蕴藏深意。 想到这一点,苏菽踉跄了两步,还好被老嬷嬷扶住了。 “殿下在哪……” “应该在书房。” “我要去找他!” “不就是想要我求他吗……母君的事情,或许跟他也有关!” 苏菽后知后觉,感觉细思极恐。 这个男人竟然想要害她和母君,最主要他们人现在东陵国,有些插翅难逃的感觉…… 苏菽梳妆后,急急忙忙来到了温如卿的书房。 还没有等到她走近,就被侍从给拦住了。 “不好意思公主!主子今日不在。” “不在?他去哪了!”苏菽呵斥问道。 对方沉默不答。 越是这样,苏菽越是感觉有问题。 她立马拔下头上的钗子,对准了侍从,威胁道:“今日若是不告诉我,事情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侍从丝毫不怕。 这让苏菽心中更是没有底了。 她拿着钗子对准了自己。 “我是西陵国的三公主,无论怎么样,就算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的姐姐,也不会放过你!西陵国也会记恨你们!”苏菽继续威胁。 “公主还是回去歇着吧,主子一时之间是回不回来的。” “回不来?他是不是去西陵国了……”苏菽一字一句问道。 侍从不回答。 但是从对方的态度,苏菽就已经知道了。 果然,字字诛心! 她竟然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的动机。 蕴藏可是真深啊! “我要见他!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好说,公主,你就别为难小的了……”侍从恭敬道。 毕竟是主子们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说。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就已经懂了。 难怪……难怪……他娶了自己,竟然愿意让她独守空房。 原来心中早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她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彻彻底底的笑话! 苏菽看着侍从,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今日的西陵国国主依旧没有任何要苏醒的意思。 “母亲……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沦落到这种下场。” 若是那个男人不开心,那么他真的是可以拿母亲开手…… 到时候……她怎么办! 苏菽不敢想象! 她连忙唤来了老嬷嬷。 “笔墨纸砚拿来,我要给二姐写信。” 现如今就只有这一条路了,让二姐知道她们的处境,帮一把…… 不然……以她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是没有用的。 老嬷嬷闻言,很快拿来了笔墨纸砚。 苏月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沈莺莺心不在焉坐在她的对面和她一起下棋。 苏月也不遮掩,当着她的面打开了手上的东西。 “苏菽在向我们求救,说西陵国国主在那边已经昏迷了多日,仍然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其实这个消息,苏月早就知道了。 但是她当时还没有笼络好宫中人的关系,所以也没有什么动作出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妹妹回来了,她的威信也树立的差不多了。 “姐姐已经有了打算,那么按着走便是了。” 说着,沈莺莺抬手下了一个棋子。 那个棋子,恰好吃了苏月的子。 苏月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柔意的笑容。 “不愧是同一个娘胎出来的。” 苏月唤来了下人,刚想以自己的名义,但是却被沈莺莺拦住了。 “以我的名义,毕竟那边的太子殿下不好对付。” 若是以她名义的话,温如卿能做什么? 她倒是想要看看。 难不成……他还会跟着她对着干? “早有耳闻妹妹和一位储君的关系,看来……” “姐姐不用多想,我心中只有一日,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她和温如卿是永远不可能的。 “姐姐知道。” 说完,苏月便下了命令。 沈莺莺喝了一口花茶,时不时看向门口处。 快一天了……还是没有厉烬渊任何的消息。 苏月这话一下,温如卿刚刚回到东陵国就收到了。 他拿着手上的东西,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莺莺……你终于意识到我的重要了吗?” 有些事情是他可以做,但是厉烬渊做不了的! 他们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双强。 温如卿虽然有意把人送回去,但是他看着手中的白瓷瓶,嘴角深意更浓了。 他只想要她! 第三百五十五章:淡定自如 一大早醒来,他就看到苏菽带着人跪在了温如卿居住的寝殿门口。 看到温如卿的出现,她微微低下头。 “请殿下允许我带母君会西陵国救治!” “请殿下允许!” 跟在苏菽后面的人,纷纷齐声跟着说。 温如卿见状,脸色更是淡定自如,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淡笑。 “啧啧啧!菽儿这是干什么呢!你乃是我妻,这样倒是不合适啊!” 说着,温如卿缓缓走了下来,轻轻扶起了苏菽。 但是苏菽不愿起身。 特别是看到面前男人这一副嘴脸,她就想手撕! 好一副虚伪的模样,都怪她眼瞎! “这是干什么呢,有事起来好好说!”温如卿继续道。 “妾身就怕起来之后,就不是这样平淡说话了,还请殿下批准,不然不起……”苏菽毫不犹豫道。 大不了今日她跪死在这里! 跪死在这里,西陵国的人定是会谴责这个贱男人! 即使……即使他拿到什么,也会遭到民心不稳的情况……! “菽儿还是觉得我东陵国的医术不济?所以需要让昏迷不醒的西陵国国主,驻车劳顿,回到西陵国?”温如卿反问。 对于这一句话,苏菽顿时哑口无言。 这样一说,若是她执意要带走母君,岂不是无声告诉天下人,东陵国不行? 若是以前的身份,那么她都可以无所顾忌。 但是现如今不一样了,她是东陵国的太子妃。 苏菽从来没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这个身份这么束缚自己! 让她……有那么一瞬间讨厌! “西陵国国主乃是西陵国的一国之主,回来西陵国乃是理所应当,不是说东陵国如何,而是西陵国的水土更合适国主!” “还望东陵太子大人有大量,明白这一点,加上西陵国国主昏迷数日,这样子拖下去不是什么办法,莫不是……太子是想看着国主死在东陵国?” 沈莺莺一字一句冷声道。 话一出,众人纷纷转过头,看向了声音来源的地方。 只见沈莺莺身穿一袭淡色百蝶交领曳地裙,外披着淡青色的斗篷,整个人清冷脱俗。 站在雪地里面,格外的惹眼。 苏菽不敢相信沈莺莺竟然来了。 今日的她,和往日不一样。 因为做了公主,沈莺莺穿戴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尊贵无比。 苏菽感觉自己在那么一瞬间逊色了…… 曾经母君说过她是整个人西陵国最美的女人。 现如今……似乎不是了。 她仓皇的撇开了双眸,不看两人。 因为她的男人和沈莺莺站在一起的时候,别说别人感觉了…… 就连她都觉得十分登对! “你怎么亲自来了?这天比昨日还凉一些呢。” 看到沈莺莺,温如卿的嗓音瞬间放柔了一些。 这个声音,苏菽一点都不陌生。 她还是控制不住往后一看。 只见男人眼里面,皆是对沈莺莺的关心。 两个人是认识的! 看着温如卿的目光,苏菽忽然想到,这一切来的过于蹊跷的事情…… 母君昏迷不醒,这个女人恰好回归四公主的位置…… 她怎么感觉这个女人是和她的男人暗中勾结,做了这一切! 而她……就是局中人。 看不明白! 苏菽不禁冷笑了一声。 果真是可笑啊! 从温如卿的行为,苏菽就不喜欢这个沈莺莺了。 “不冷,不用殿下关心,我来的目的很简单,想必殿下也懂。”沈莺莺长话短说。 “我们这么久不见,你难得来一趟东陵国,我是不是应该进尽地主之谊?听闻你喜欢喝……” “我不喜欢谢谢,重复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沈莺莺面色冷漠,直接拒绝了温如卿的好意。 “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但是莺莺,别忘了现在人在我手上……”温如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更是激动了。 “你们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伤害我母君!” 温如卿对于苏菽的话,漫不经心冷嗤一声。 “来人,看好太子妃!”温如卿呵斥吩咐。 随后,温如卿转过眸光,看向了沈莺莺。 “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只是这么简单,你不会……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吧?”温如卿试探问。 “若是我强行带人呢?” “那么你或许只能带走一个。”温如卿目光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苏菽。 其中一个,那么就代表,沈莺莺最大可能就是带走西陵国国主了。 “我做了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秋千,不来看看吗?”温如卿继续开口。 沈莺莺不做声。 在记忆里面,似乎没有什么秋千。 听到小时候三个字,苏菽更是觉得自己可笑到底。 她竟然不知道,她喜欢的男人,竟然苦苦的喜欢别的女人! 那个秋千,之前苏菽也听过。 似乎是在一片海棠花下弄的秋千,特别美。 周围还种了好些花。 当时宫娥让她去看看,但是她没有去。 因为她听到有人说,这是殿下严进的地方。 本以为,这个男人是给她做的,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谁想到……给的不是她! 而是这个沈莺莺! 那么那个桂花手帕……苏菽心中百般割疼。 是她一厢情愿了。 “怕是不妥了,因为奴婢看着天,似乎快下雨的模样。”鸿雁看向天,缓缓道。 果不其然,刚刚天色看起来还是有些明亮的,现如今似乎被乌云笼罩那般…… “那边有小亭子,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温如卿继续说。 “那便去吧。” 去了,他们也说清楚,到时候就不用再见了。 听到沈莺莺这一句话,温如卿的脸上终于笑了。 那个笑,和以往不一样。 可以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让跪着的苏菽,看着十分难受。 但是她却不能做什么…… “带太子妃回去歇着。”温如卿转过头吩咐。 “不!我也要去……为什么她可以去,我是你的正妃啊!我也要去。”苏菽坚定道。 她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单独! 更何况还是在她的眼皮底下。 “别让我把话说第二遍!”温如卿明显不耐。 “我才是你的正妃!你怎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苏菽不顾形象,大声骂道。 “敢问公主,没有成婚之前,府邸皆是幕僚,那么你又对我如何?”温如卿讽刺道。 “我……” 苏菽瞬间答不上话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没有想到,现在被人掀短处了。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 苏菽顿时就不说话了。 看到这个模样,温如卿也没有搭理她,继续邀请沈莺莺过去。 “过去可以,现在人多,可要说清楚了,你不会怎么样……另外,我回来之后要带国主和三公主回去。”沈莺莺先提了出来。 “可以。” 温如卿毫不犹豫答应。 “大家都是在这里看着的,希望你信守承诺。” 说着,沈莺莺率先抬步走过去。 温如卿没有给任何眼神苏菽,直接跟在沈莺莺的旁边,主动给她引路。 他已经好久没有试过,与她肩并肩的感觉了。 看着身旁的沈莺莺,温如卿心中无比激动。 倒是苏菽,满脸仇恨的看着沈莺莺的背影。 “贱人!” 看到温如卿走后,老嬷嬷连忙从地上起身,搀扶着苏菽道:“公主先回去吧,有四公主在,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从殿下看这个女人的目光,她就知道了不一般。 好比……她家公主。 “连你也觉得她和他好!” “不是好不好,最主要现在国主要赶紧回去看太医,好起来。等到国主好起来,哪里有她什么事情!到时候二公主回到老地方,这个四公主,也耀武扬威不了多久。” “公主就别跟这种人计较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有道理!等到母君醒来,能有她们两个什么事情!” 还有那个男人! 到时候她要让他知道,谁才是好的! 想着,苏菽愤愤不平离开。 说是过去看,但是沈莺莺完全没有兴致。 但是温如卿打造的那一片景色,的确雅致。 周围种满了花,姹紫嫣红的,中间一个秋千。 四周还有雾气围绕,秋千也是用了不少装饰。 “莺莺,你要过去坐一下吗?” 他还记得当初遇到她的时候,她留恋一家农户的千秋,特别想自己拥有一个。 但是没有条件。 每一次她出去采菜,都会带他。 特别带他到秋千面前,让他给自己晃。 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但是温如卿看着那个秋千,仿佛好像他们还在小时候。 她笑的还是那么开怀。 “不坐了吧,如此好景,我去坐了,就有些破坏了。” “不会,这是专门给你弄的。”温如卿否认道。 “算了吧!这种美好,就让它在过去吧,不去破坏,可以去怀念,但是……” 沈莺莺还没有说完,就被温如卿扣住了手腕。 沈莺莺的话被打断了。 “梦这般美好,倒是有些舍不得……” “去感受一下……莺莺。” 温如卿继续说。 但是沈莺莺很明显不愿意。 “去坐上去,他或许伤害就少一些。” 话一出,沈莺莺顿时瞳孔放大。 什么伤害……! 她的确至今还没有收到厉烬渊的消息。 若是温如卿想要封锁消息,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他手腕也不一般…… 第三百五十六章:无可奈何 沈莺莺无可奈何,还是坐了上去。 “这个位置,我不合适。”沈莺莺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 “合适。” 说着,温如卿轻轻给沈莺莺摇晃着秋千。 四周的花,发出了淡淡的香味。 “我在下面藏有酒,你若是想喝,我可以拿些上来。” “不用了。” 她只想快些结束。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我都说了,不合适……不仅仅是那个不合适,就连这个秋千……也不合适了。” 曾经的她,或许是单纯。 或许,也对这样的少年郎动过心。 但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自然是物是人非。 最主要……温如卿离开过她。 对于沈莺莺的话,温如卿不做声,继续给她摇秋千。 沈莺莺也没有继续说话。 只不过,随着他们待的时间越久,苏菽的心就不禁悬了起来。 “他们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不会的公主,我看那个厉王妃不是那样的人。”老嬷嬷安慰。 因为她过来人,看得出沈莺莺其实是不喜欢殿下的。 苏菽看着床榻上的母君,轻声道:“母君,你可要醒过来……” “会醒的,一切都会好的。”老嬷嬷继续道。 但是苏菽的内心是悬的。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和她的男人说什么! 她心不在焉给西陵国国主擦着手,眸光越发深沉。 早知道……她就不这样了。 此时的沈莺莺和温如卿场面一如既往是安静的。 沈莺莺看了看天色,出声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东陵太子……你答应我的事情……” “莺莺你确定吗?若是她们在我手里面,或许更痛快一些,难不成……你忘记他们曾经做过什么了吗?” “若是她们这次平安回去,那么你的处境……或许很……” 温如卿欲言又止。 其实这种事情,沈莺莺都想过。 但是她不怕,她想自己解决。 “不用你费心,同是西陵国,我可以。” “我不忍心看着你被她们欺负!”说着,温如卿毫不犹豫握住了沈莺莺的手腕。 “你的心意我懂,但是……我们早已经不是当初单纯的两个孩子了。” 也不似当初那般了。 当初……也是他舍弃离开的。 “你确定吗?” “我确定。” “厉烬渊不在我这里,但是他这一次回去,怕是凶多吉少。” 他虽然不亲手杀了他,但是也不想他好过。 “你是否真心喜欢我?想我好?”沈莺莺仰起头问温如卿。 “当然!我不想……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们母女!” “那么你就不要伤害我的爱的人……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微风拂过,温如卿却感觉无比凉透。 爱的人…… 什么时候,他也能配得上她这样说。 “莺莺……我都懂。” 温如卿双眸微微泛红,更是握紧了手。 早晚有一日……她会回来找他的! “我会放她们回去!”温如卿坚决道。 “好。” 当沈莺莺回到的时候,苏菽就收到可以离开的消息了。 她看着沈莺莺和自己最爱的男人肩并肩回来。 衣衫和去的时候一样…… 没有凌乱的痕迹…… 看来,是没有发生什么了。 苏菽那闪躲不定的目光,沈莺莺不用问,都知道她定是想歪了。 说实话,她倒是希望这个苏菽能够给力一点,抓住这个温如卿的心。 “我……我可以回去了吗?”苏菽不敢相信问。 “可以了,西陵国国主在哪里?”沈莺莺开口问。 苏菽指了指一个方向。 沈莺莺示意人过去带走。 从沈莺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给苏菽感觉,似乎她才是公主那般…… 西陵国国主此时还处于一个昏迷的状态。 抬出来的时候,面色十分不好。 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光彩。 沈莺莺多看一眼都不想,因为这是对自己母亲赶尽杀绝的人。 “走吧。” 沈莺莺示意身旁的鸿雁。 鸿雁应了声好,跟上了沈莺莺。 温如卿站在原地,目送着沈莺莺的背影。 苏菽看着怪是不舒服,但是想到,只要她回去之后,就有办法对付这个小贱人了,她就没有那么难受! 最起码,在西陵国,那里还是属于她的地盘。 上马车之前,沈莺莺先给了西陵国国主把脉,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了。 “启程吧。” 她就怕慢一些,就把人给熬没了。 上到马车,鸿雁也明白了。 西陵国国主这是中毒了,只不过人在东陵国的地盘,就算中毒,温如卿的一句话,也可以让那些老东西不把情况说出来。 只可惜,苏菽被蒙在骨子里头。 “回去给国主煮些参汤继续吊着。”沈莺莺吩咐。 毕竟在西陵国里面的太医,可能也看不出其中的悬乎。 她也不怕。 她会让曾经伤害她母亲的人,都付出代价! 终于可以踏上回去的路,苏菽满脸都是兴奋的。 她已经迫不及待离开那个地方了。 只有在西陵国,他们才会尊重自己的公主的身份。 最主要……母君可以好起来。 好起来就可以撑腰了。 到时候!这个厉王妃算什么东西! 还有那个苏月! 她没有记错的话,厉王已经不早西陵国了,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到时候她倒要看看,谁还护着这个小贱人! …… 北陵国。 厉烬渊回来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回到京城。 “主,王妃来了好几次消息,真的不要告诉她吗?” 想必也是担心自家主子,毕竟离开之后,就没有什么消息了。 但是只有孤风知道,主子这一路回来不容易。 “她恢复身份了是吗……” “对!” “那就好。”厉烬渊欣慰道。 虽然血迹沾在脸上,但是他丝毫不在乎。 身上的衣衫,没有一处是好的,全部都混着泥土和血迹。 “主子,人已经被我们打退了,接下来是不是直接回去?” “不是,摸着小路回去,到时候父皇会派人来接的。” 他答应过她,好好保护自己,好好活着。 就绝对不会食言。 他要用不一样的身份,站在她的身边。 “陛下估计已经知道王妃的身份了。” 因为苏月二公主,对于自己多年失散的姐妹,十分关心和在乎。 恢复身份这个事情,已经到处传遍了。 “他怎么说。” 毕竟沈莺莺只是沈莺莺,并不是什么王音。 “没有说什么。” 陛下没有说什么,但是不代表不在意什么。 只不过厉凌的计划可能就要落空了。 “这段时间倒是辛苦她了,多派些人保护她。”厉烬渊暗自下令。 若不是江如一的配合,估计还没有这么的顺利! “属下明白!” “即可起身回去吧,太后应该还好吧?” “太后老人家无碍,还好主子发现早,让太后服下了药,不然估计现如今真的落在厉凌手上了。” “他下一个就是父皇……不可以大意。” “是!” 厉烬渊不做声,看着手上的玉佩。 他承认想她了。 等忙活过这段时间,他定是要将时间补回来。 今日他听到这个女人去见温如卿了,他也想见她…… 厉烬渊缓和了一小会,很快起身。 但是另外一边的厉凌,就不一样了。 他早已经回到了宫中,把玩着手上的东西。 过几日便是太后出殡的日子,估计这个厉烬渊是回不来了…… 今晚他就有所动作! 想着,厉凌看着不远处的女人,冷笑。 “就连你也背叛我!”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厉烬渊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如一咬着唇,不做声。 此时走进来的暗卫,将消息禀报给了厉凌。 “厉王受了重伤,估计是回不来了!” 听到这一句话,江如一更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怎么会…… 那她岂不是…… 江如一不敢想! 一种莫大的恐惧在心中爆发。 不……! 还有沈莺莺,她一定还有办法。 听到这个消息的厉凌,笑容更是猖狂。 “终于啊!果然,东陵太子的东西果然好用!” “他日我就要让天下人知道,谁才是最配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了!”厉凌十分得意。 多年来,终于要除去这个厉烬渊了! “今日统统有赏!”厉凌大手一挥。 日后这些都是跟他打过江山的人,定是不能亏待。 “今晚便进宫!” 他许久没有见自己的父皇了。 他就要那个老东西看看,谁才是最有手腕的! “还有那个沈莺莺对吗,现如今做了公主又如何?” 估计西陵国也不会太平到哪里去! 等他登基,定是要从西陵国掳掠一批美人。 想想,厉凌就兴奋不已。 …… 沈莺莺差不多傍晚才回到西陵国。 一到,苏菽立马命令宫娥进西陵国国主好生安置。 苏月看到沈莺莺安然无恙回来,脸带着笑意迎了上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不是二姐姐吗?母君好不容易回来,不可担待,还不赶紧去唤太医!” 苏菽完全不把苏月放在眼里面。 一个不受宠的公主,算什么东西! 特别是看到苏月带着人站在为首的位置,她就不爽。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听着苏菽那嚣张的语气,沈莺莺就不是很舒服。 看来,她是觉得自己回到西陵国,有靠山了。 不像在东陵国,人生地不熟! 这个性子,的确要好好打磨打磨了。 沈莺莺看着苏菽的眼光不禁深了一度。 第三百五十七章:出事了 沈莺莺和苏菽四目相对,不做声,但是想的却是不一样。 “国主已经回到了寝殿,太医们赶过去了……公主……”老嬷嬷出声问。 “来了。” “对了,二姐姐近日为母君处理政事也辛苦了,就先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呢!”苏菽淡淡道。 “另外厉王妃,虽然常年跟在厉王身旁,身子也算娇贵,舟车劳顿,你也累了,所以你也回去歇息吧,毕竟照顾母亲这种事情,可不能假于他人之手啊!” “就怕……防不胜防呢!” 苏菽冷嘲热讽,直接把架子端了起来。 苏月本来就想去关系这个西陵国国主,现如今听到苏菽这样说了,更是不想去了。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从苏菽的话语,不用苏月自己说,沈莺莺都知道她这个好姐姐,估计是受了不少的苦。 毕竟……这种讨厌是直接写在脸上的。 好一句假于他人之手。 “既然三公主如此体恤,我和姐姐便回去歇息了,还望三公主多多照看!莫要出了意外!”沈莺莺面色平静回答。 身旁的苏月抓了抓她的袖子。 她可以受得住,但是沈莺莺不一定要受着啊! 沈莺莺背后还是厉王,但是她不一样。 沈莺莺递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没有问题。 苏菽得到这个答案,心满意足离开。 她自然是不想这个碍眼人在自己面前,毕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陷害母君怎么办! 但是听到沈莺莺那句话,她倒是不自在了。 什么叫出意外! 简直就乌鸦嘴,看母君苏醒之后,怎么整治她们! 看着苏菽得意的转身离开,沈莺莺依旧面色淡淡。 因为她知道,苏菽怕是得意不了多久了。 苏月倒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个苏菽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二姐姐回去歇息吧,舟车劳顿,确实是累了,既然她这么想伺候,那么便由着她!反正也不是我们母君。” 沈莺莺这一句话,倒是点醒了苏月。 对啊,对方又不是自己的母君,何必找气受着呢! “我倒是怕她醒来之后,处境会不好。” “不会的,有一句话叫恶人有恶报,风水轮流转。”沈莺莺握住苏月的手。 听到这一句话,苏月抬头看向了沈莺莺。 沈莺莺没有多说什么,陪着苏月回去了。 只不过沈莺莺虽然回去,但是还是派了一位佳嬷嬷过去。 这一位嬷嬷,她一看就有缘分。 所以在这个西陵国的宫城之中,说话也算是投机。 夏嬷嬷说自己也是看着三公主长大了,只不过……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手足相互残杀! 若不是那一日她也得知了花圃下的事情…… 都没有想到,西陵国国主竟然会下如此狠心的手。 对三公主生下来的大女儿,都这样埋了当肥料养花。 苏菽一看到沈莺莺派来的人,就满是不爽之意。 “奴婢是奉着四公主的命令,前来帮助公主照顾国主的!” “不用了,这种东西,本公主自己会,都说了,本宫主自己的母亲,自己会照顾。怎么?她没有母君,难不成也想过过有母君的感觉?” 苏菽嘲讽的笑意更浓了。 从东陵国那一幕,到现在,她就不喜欢这个沈莺莺、 “既然这样,那么公主便好好照顾母君,奴婢就不多事了。” 说着,佳嬷嬷退出了外面。 人刚走,帘帐里面就传出了宫女们的惊呼。 “国主……国主她……!” 几个围着的宫女,立马惊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 苏菽连忙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吵什么!”苏菽皱起眉头,呵斥道。 “国主……国主她出恭了。” 这是她们没有想到的。 就连苏菽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来的这么突然! 佳嬷嬷站在外面,自然听得清屋子里头在讲什么,再加上里面声音这么大。 “还望三公主殿下记得刚刚自己说过什么话!好好照顾国主。” 佳嬷嬷不禁在门外缓声说着,眸光不禁多看了几眼那个寝宫。 苏菽脸色有些绷不住。 她开始有些后悔刚刚自己说出来的话了。 “三公主,那是你的母亲,生你养你,出恭帮忙处理,又有什么问题呢?况且公主自己说过,要自己来!因为那是你母亲。” 佳嬷嬷的话还是一如既往。 前段时间西陵国国主昏迷,所以没有什么大情况。 但是现如今…… 所以证明,她的母君是醒了的,只不过…… 苏菽心底产生极大的恐惧感。 不要告诉她,母君会醒,但是不能向以往那样了! 苏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莺莺。 一定是这个小贱人! 难怪她对于自己的挑衅,没有任何的感觉! 佳嬷嬷一字一句都扯着她,苏菽只能硬着自己头皮去处理。 折腾了许久,她才缓缓松了口气。 只不过夜已经深了,苏菽从来没有这么一瞬间,感觉这里这么陌生。 之前,母君还在的时候,她总觉得这里很温暖。 很好…… 因为她还有母君在。 即使母君让她学习如何管理朝政的事,她也可以混混而过。 因为她觉得,母君还没有那么快退位。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早知道,她就跟着母君回来了。 现如今是苏月坐镇,她也不能做什么,最主要还杀出了一个沈莺莺…… 苏菽想了想,目光看向床榻上的西陵国国主。 “母君,你可要醒过来啊……” 雪落了一个晚上,苏菽也不知不觉睡在了西陵国国主床榻前。 …… 北陵国。 北陵帝一大早就看到厉凌的出现了。 只见对方一脸的得意,即使不说话,他都能够感觉到对方的不一样。 “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 “谢父皇!” 厉凌装装样子进去给太后上香,但是心里面,是十分的厌恶太后。 因为这个老东西一直都在偏心。 偏心厉烬渊。 正是因为这个偏心,自己的母妃在太后之下,过得十分不顺利,虽然荣宠六宫! 她早就该死了! 上完香后,厉凌很快道:“父皇,儿臣有一事要禀报!” “直接说吧。” “想必父皇也知道了,厉王的厉王妃,实际上并不是那个王音!” “的确知道,既然王音无意,那么孤也不强求,倒是误娶了一位西陵国的公主,也不错。” 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诧异的。 对于这个情况,他也不反对。 “最主要,厉王隐瞒了多年,他自己看得见的事情!父皇,他简直就目中无人!欺君也!”厉凌愤愤不平道。 隐瞒多年也就算了,还让自己傻傻以为真的是瞎子一个! 倒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话一出,身边的群臣纷纷诧异。 原来这一位厉王是看得见的! 难怪太后一直在护着这个厉王殿下,原来是有原因的。 “此乃好事,这么多年,他终于看得见了,你们兄弟两个理应互相扶持,不该起二心!” 北陵帝伸出手拍了拍厉凌的肩膀。 听到这一句话,厉凌也奢望自己能够离间成功,因为他要借助这个机会,敬酒给自己的好父皇! “是!儿臣定是遵循父皇的话,互相扶持!这杯酒,就当做我是替他向父皇谢罪了,比较高他还没有回来!”厉凌举起酒杯道。 北陵国接过,看着厉凌一口饮尽之后,自己也喝了下去。 “好!,父皇希望看到你们好好的!既然厉王看到见了,乃是喜事!” “父皇说的是!” 厉凌嘴角跟着北陵帝挂起笑意。 若是不知道,还真的以为他在为自己的弟弟感到开心。 实则上,他开心的是因为,他即将要临登大寳了。 “对了,这么多日了,厉王为何还没有回来?”其中一位臣子出声问。 “对啊!或许路上耽搁了,毕竟西陵国距离北陵国还有些距离的。” “想不到,厉王真是因祸得福啊!竟然娶了一位西陵国的三公主!” “就是,那么看来,西陵国和我们,算是友好的!” “厉王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不会有什么。” 听着这些话,厉凌眼底蕴藏着笑意。 只可惜啊! 怕是这个厉烬渊活不回来了! 厉凌在宫里面待了许久,差不多到傍晚才回来。 江如一在府邸里面,面色成灰看着他。 “你倒是幸运了,这些事情都和你无关!”厉凌冷笑。 但是伤害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若是想杀了我的话,现在就来吧!”江如一缓缓开口道。 “就这样杀了你,实在是太便宜了!” 江如一闻言,轻笑了一声。 或许厉凌就算到死,都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吧? 但……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厉凌一回来就传膳了,小厨房做了一大桌好吃的东西过来,香味诱人。 江如一不禁看了过去。 这些日子他们都在路上,所以吃到的东西,都不是特别好。 现如今回来,就不一样了。 “过来用膳。”厉凌示意道。 江如一犹豫了一下。 厉凌上前给她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用膳!上路前的饱餐。” 话一出,江如一有些吃不下去。 看着江如一面前那一碗饭,她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厉凌不禁冷笑。 “你连被迫我都敢,吃个饭就不敢了?你不是很大胆的吗?” 江如一闻言,刚刚拿起碗,扒拉了几口饭。 就看到暗卫急匆匆走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出事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要变天了 这仿佛是在厉凌意料之中的那般,所以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 “那么便请太医给父皇好好看看,毕竟本王也不是太医!这么晚了,父皇一般不准这个点进宫,既然这样,明日本王再进去看看父皇吧。” “让那群太医,好好替父皇看!” 说着,厉凌继续给江如一的碗里面添菜。 看着碗里面的东西,江如一没有任何想要吃的欲望。 特别是听到北陵帝也出现情况……她更是吃不下了。 难不成……真的要变天了吗? 她好不容易改头换面,莫不是……真的要再一次被这个贱男人给杀死! 她不甘心! 但是这段时间,厉凌派了人看管她,她举步难行! 只不过……她从男人的眼里面,似乎看出了不杀她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 她怎么敢妄想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下手呢! 江如一不禁冷笑…… 将话吩咐完之后,厉凌继续和江如一用膳。 只不过吃完之后,江如一的手一如既往被捆绑了起来。 厉凌没有继续多给她一个眼神,直接离开了。 离开了也好…… 她看着就不自在! 江如一在房里面带着,忽然之间,窗户塞进来的东西,戳了戳她的后脊骨。 江如一猛然一缩,随后往后一看。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是她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 “王爷无大碍,放心,他让你稳住场面。” 听到无大碍这三个字,江如一悬着的心才放下。 无大碍就是最好的结果! “那……那王妃呢……”江如一继续问。 她也是从厉凌的嘴里面,才知道沈莺莺恢复了原来的身份。 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位公主! “王妃很好,既然你选择我们这边,那么我们定会保你安全。” “好!”江如一明白。 沈莺莺和厉烬渊无碍就好! 无碍就好! “我会拖住的,但是希望他们也不要太久……”江如一轻声道。 “好!” 说完话,江如一才感觉到自己没有那么难受。 …… 西陵国 天一亮,苏菽就醒了。 今日还是老样子,西陵国国主一如既往没有任何苏醒的意思。 苏菽的内心沉到了谷底。 唯一问的出一些情况的,那就是母君中毒了,需要解药。 然而……能够让母君这样的,苏菽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沈莺莺! 除了她,大概是没有人了。 听闻她的医术也不赖,想不到心这么黑! 对于昨夜的事情,她还是历历在目的。 苏菽起身唤了一声,老嬷嬷很快走了进来,她手上还拿着洗漱的东西。 “东西放在这里,我可以给母亲梳洗,只不过……你帮我调查一个事情。” “何事,公主请说!” “那就是……我想知道厉王殿下的情况,还有北陵国的,越快越好!”苏菽开口道。 她就不相信,那个小贱人不担心自己的夫君! 或许,这个厉王殿下是最好拿捏的! “且不说这个,北陵国前段时间太后离去,昨晚夜里又传出了国主身子不适的消息,怕是北陵国要变天了。”老嬷嬷细细说。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瞬间像是看到了光那般! “那按照这样,小贱人在这里,那么厉王定是不在这里,应该是回去北陵国了!” “那么北陵国,有谁是合着厉王对着干的吗?” “似乎是大殿下,大殿下想要那个位置,如今大殿下就在北陵国里面。”老嬷嬷继续说。 苏菽瞬间就有了想法。 “大殿下性格如何?”苏菽试问道。 “没有厉王那么孤僻,外边人传还挺好相处的。” “身旁可有伺候的美人?” “没有。” 苏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想必能够让这个沈莺莺这么大胆,想必是因为背后有个厉烬渊吧? 若是厉烬渊坐上那个王位,那沈莺莺岂不是骑到了自己的头上? 估计到时候母君也在所难逃! 更何况,那个男人,心也想向着这个沈莺莺的。 若不向着这个沈莺莺还好,她还可以和他谈判,若是保住她和母君,许他两个城池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一家人。 但是从昨日到今日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心不在自己这里。 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既然这样,那么就不要让她有机可乘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处于险境,两个男人会怎么样?! “你投其所好,帮我送些美人和从我暗室中拿些好东西给他,注意,此事不允许任何人知道!不然……嬷嬷你的下场……可不会好到哪里去!” “老奴明白!若是公主不反击,那么就会成了板上鱼肉!” “另外,你陪我去一趟沈莺莺那里,给她赔罪!” “公主……” 在大事面前,她要像母君说的那样,能屈能伸! 沈莺莺一觉醒来,就听到下边人来通报说苏菽过来了,还带了些东西,似乎有赔罪的意思。 沈莺莺目光看向了窗外看的那一株正好梅花。 昨晚她才收到了一支小簪子。 这是代表厉烬渊还好好的! 既然这样,她就放心了。 看到沈莺莺没有回复,下边人不禁再多问了一句。 “见吧!” 杀害她母亲的人,她还是要去看看的。 “是!” 下边人下去后,鸿雁进来给沈莺莺洗漱。 “是否需要去通知二公主?” “二姐姐这个时间点在干什么?” “在书房里面呢,听下边人禀报事情,估计也差不多快完了,若是需要,奴婢待会就过去让人通报一声。”鸿雁给沈莺莺戴上耳坠道。 “不用了,不麻烦她,这种小事,我自己还是可以的!” 沈莺莺穿好衣衫之后,便走了出去。 苏菽已经在喝着茶,等着她了。 见到沈莺莺的出现,苏菽连忙起身,恭敬的福了福身。 “妹妹早啊!” “姐姐也挺早的。” “是啊!需要照顾母君,加上这段时间母君都昏迷不醒,所以有些担心到睡不着。” “也真是造孽啊!母君就这样了……”苏菽无奈道。 “所以今日姐姐过来就是特地和我说这些?” 闻言,苏菽轻笑了一声,连忙道:“那当然不是!今日我是特地给妹妹来赔罪的!还带了些补品给妹妹,毕竟妹妹昨日救我于危难之中!” “都怪我不懂事,寒了妹妹的一番苦心!是姐姐的不大度,姐姐小气了!希望妹妹不要介意!” “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沈莺莺扫了一眼,淡淡道:“赔礼就不用了,倒是受不起。” 这个苏菽表面功夫倒是做的不错,但是太虚情假意了。 “那可不行!莫不是妹妹不想原谅姐姐?”苏菽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也不是。” “那这样,我以茶代酒,敬妹妹一杯,为昨日的事情道歉!” 说着,苏菽拿过旁边的茶水,一口饮下! “姐姐倒是有礼了。” “母君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我们姐妹和睦了,毕竟你可是我的妹妹啊!” 苏菽一边说,一边手伸向了沈莺莺的手。 沈莺莺虽然躲开,但还是被碰到了一个角。 苏菽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 “既然这样,妹妹刚回来不久,姐姐就不打扰妹妹休息了,姐姐先回去了!” “不送。” 说完,苏菽也不勉强,带着人离开。 等到苏菽走后,鸿雁连忙走了上来。 “不碍事吧王妃!这个三公主……怎么感觉有些图谋不轨。” “感觉对了,你给我准备一套衣衫吧。”沈莺莺眼中闪过一抹深意道。 她回到房里面,画了一张大概的图片,让鸿雁试着找人弄。 而苏菽送来的东西,已经被沈莺莺打发送给下边的人了。 外面寒意十足,沈莺莺就在自己的屋子里头看书。 …… 苏菽离开了沈莺莺那里之后,便回了西陵国国主的寝宫。 太医一如既往在给西陵国国主把脉。 “如何,这个毒可以解吗?” “可以,但是以老臣的能耐,解不了!公主可去找四公主,曾经四公主没有回来的时候,在西陵的医术是数一数二的,或许她可以解!” “等等……你说她在西陵国医术是数一数二的?” “对!” “那么第一是谁?”苏菽继续追问。 因为今日她已经有意和那边的大皇子合作了,若是知道那边会解毒的人,把他找过来给母亲解毒,也是可以的。 “第一是温氏的,温侯爷的一子,只不过早些年因为马车失事,已经不在了。” “这么突然……” “的确很突然!听说和厉王有关系呢!”老太医继续回答。 “那么……他身边没有什么伺候的人吗?或者他长什么样!” “这个……似乎有画像,公主可以去看看!” “好!” 苏菽送走了太医后,便找人去要了画像。 画像很快拿来,只不过苏菽看着上面的人,在眉毛之处的时候,感觉到有些相似。 最主要……那个耳朵,让她感觉很熟悉! 但是她却想不起任何一个人! “就这样离开了……倒是有些可惜啊!”苏菽感叹道。 不然就可以帮助自己的母君了。 此时的老嬷嬷,刚好拿了参汤进来。 “公主喝些吧!” 老嬷嬷小心翼翼放在一旁,目光不禁看了几眼苏菽看的画像。 “这位公子,倒是和驸马有几分相似啊!透着出尘气质。”老嬷嬷不禁感叹了几句。 苏菽表示赞成。 若是不知道他会医,还以为他是贵公子,谁能够联想到,他竟然会医术! 第三百五十九章:早已策划 不过老嬷嬷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苏菽。 她就说怎么画上这个男人这么熟悉,原来是和自己的夫君……长得相似。 一说到相似,苏菽倒是想起了之前东陵国还没有这个男人的存在。 是早些时候才找回来的…… 苏菽顿时眸光定格在那一副画上面。 “驸马是什么时候回到这个东陵国的?”苏菽继续追问。 听到这个问题,老嬷嬷连忙起身去给她查。 苏菽倒是不希望画上的男人,是自己夫君易容后的模样! 不然……这一切都是早已经策划好的! 苏菽想想都觉得细思极恐。 她看着床榻上面昏睡的西陵国国主,握住了她的手。 “母君,我一定会救你的!你放心……我定是不会把东西,拱手相让!”苏菽坚决道。 似乎听到她的话语那般,西陵国国主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苏菽。 苏菽可以明显感觉到,更是握紧了西陵国国主的手。 只要她想,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老嬷嬷很快给她找了回来,不得不说,画上男人离去的时间,恰好和自己夫君出现的时间,恰好契合。 这让苏菽不禁深入去想。 她记得这个男人,没有大婚之前,玩得是一副痴情的模样,倒是把她都骗了去。 现如今,那个女人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所以……他娶自己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大业罢了! 好一个贱人! 想着,苏菽直接将桌子上的瓷瓶砸落在地上。 察觉到不对的老嬷嬷,不敢上前去问。 “帮我盯紧北陵国那一位大皇子!” 没有猜错,那个男人,不仅仅想要拿下东陵国,怕是连北陵国都敢窥窃吧! 心再大一些,估计她的西陵国,他也想! 果然是不一般! 既然这样,她便不让他得意! “另外,你把国主情况不好的事情说出去,说的越可怕越好!”苏菽吩咐道。 老嬷嬷明白,起身就去做了。 苏菽轻轻抹了自己的口脂,头倒在西陵国国主身旁哭泣,嘴里面不停念叨。 “母君……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啊!” “黎民百姓还需要你!” “母君,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母君……你怎么这么苦啊!” 话语一句接着一句。 路过的宫娥,不禁纷纷侧目。 苏菽嚷着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只有屋子里头的老嬷嬷才知道是什么情况。 “公主……这样真的行吗!” “当然,这是苦肉计!待会傍晚我们就找她!看她帮不帮,这可是苦肉计……”苏菽深意道。 不用多久,外面传的说词一套一套的。 说是西陵国国主怕是回天乏术了,三公主十分着急。 还说三公主难受到哭了又醒,醒了有难受继续哭。 就连苏月都被扰的皱起了眉头。 她想过去看看真的是否这么严重,但是被奶嬷嬷拉住了。 “既然四公主让你别想这么多,公主就在这里好好处理政事便是了。” 她瞧那个四公主,也是靠得住的人。 所以她不希望自己这一位体弱的公主过去。 但是苏月还是放心不下。 “若是情况真的不妙,我便……用了晚膳再过去吧!”苏月下定决心道。 但是还没有轮到她过去,苏菽就已经朝着沈莺莺的住所去了。 此时的沈莺莺,刚想给厉烬渊提笔写信,直接被苏菽给打断了。 苏菽一进来,直接就跪在了她的面前,泪眼婆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忽然之间的行为,让沈莺莺触不及防。 “妹妹原谅姐姐的莽撞!只不过母君情况越来越差了,姐姐实在是无法淡定,所以过来求妹妹,高抬贵手救救母君!”苏菽哀求道。 那一双眼眸,带着怜意看着沈莺莺。 今日的事情,沈莺莺也听到了。 没有猜错,苏菽是故意这样的。 若是她不救的话,那么传出去她就会被有所唾弃…… “起来吧,我倒是没有那么厉害,国主都这般了,宫中太医都没有办法,我哪有那么厉害!” “不!妹妹一定有办法的!妹妹的医术在北陵国是数一数二的!求妹妹高抬贵手啊!” 苏菽一边说,一边往地上磕头,一副祈求的模样。 身旁的宫娥见了,不禁心疼自家的主子。 “公主!公主!” “别拦我……只要母君能够好起来,这一切都是值得……值得的!”苏菽坚持道。 鸿雁在一旁皱起了眉头。 “姐姐错了……姐姐错了,妹妹!都是我们的不对,不应该让你流落在外这么久!都是我们的不好!” “求求妹妹……救救母君!” “三公主你这是何意!你这是让我们公主难堪!”鸿雁实在是受不住出声。 “我可以救,但是过去的那一笔账,我还是要算的!” 沈莺莺冷眼看着苏菽,说出这一句话。 “好……都依着妹妹!” 说是这样,但是苏菽心中更是百般嘲笑这个沈莺莺。 就凭她? 也想跟自己斗? 但是苏菽脸上依旧装出了那一副无害的模样。 沈莺莺弄好手上东西,便过去了。 看着床榻上的西陵国国主,她一点都不出奇。 太医见到是沈莺莺,纷纷给她让了一个路。 苏月也来了。 只不过看到沈莺莺,她还是有些担心。 “妹妹什么时候学会了医术……”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看来,那段时间,和娘亲在一起,是真的的苦日子! 苏月想着,不禁有些心疼沈莺莺。 沈莺莺一把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说实在的,温如卿的小把戏在她眼里面,都不是什么大玩意。 她吩咐太医将要用的东西拿过来,随后给西陵国国主清理毒。 一系列下来,利落敏捷的手法,让众人不禁纷纷惊讶。 早就知道西陵国厉王妃医术不一般,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差不多忙活了半个时辰,沈莺莺才起身。 “过几日就可以醒了,但是这段时间要让她吃得下东西!”沈莺莺吩咐说。 她怎么不想让这个国主醒过来呢? 只要她醒过来,才能够好好算账! 苏菽连忙道谢。 在大家眼里面,苏菽就是那个最心疼自己母亲的人。 没有让,比她更爱西陵国国主。 沈莺莺只感觉到虚伪。 不过……为母都这么虚伪了,更何况苏菽! …… 北陵国。 厉凌没有想到,会受到来自西陵国三公主苏菽的东西。 看着自己面前的几位美人,厉凌饶有兴趣打量着。 “公主这是何意?” “明人不说暗话,我家公主想和殿下你联手!” “联手?”厉凌嘴角勾起了一抹肆意的笑容。 之前是东陵国的太子殿下,现如今……又到了西陵国的三公主! 似乎,这个三公主还是这个东陵国太子殿下的太子妃呢! 这夫妻俩,倒是有趣! “说说,公主想要我怎么做?” “公主只想要西陵国,同时,她也可以帮助你拿到北陵国。” “哦?她有何能耐?” “能耐?殿下你合作了就知道了!最主要,公主让我们告诉你,你若是不和她合作,那么你可能连北陵国你都拿不到,只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罢了!” “因为太子殿下在离间你和厉王!若是不信,你可以试着看看!” 来者长话短说,但是足以让厉凌进入深思。 他的确是想过这个东陵国太子殿下的心之大!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也察觉了! “我们公主是带着诚意来的,希望殿下可以好好思考!” “思考可以!但是我要看到诚意!” 说着,厉凌眼眸中闪烁着深意的光芒。 “好!那殿下拭目以待!” 说完,对方恭敬退了下去。 因为有这句话,就代表着这个大皇子已经动心了! 对方快马加鞭赶回去西陵国将消息告诉苏菽。 让走后,厉凌便叫人拿出画像。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三公主,究竟长什么样! 看得出对方很想至于这个沈莺莺死地! 这一点,他们倒是有些默契,因为在厉凌信里面,不仅仅想要厉烬渊死,就连沈莺莺这个祸害,也要离开! 和西陵国合作,好比东陵国。 因为东陵国只不过是一个小国罢了! 他倒是期待这个公主拿出来的诚意! …… 话传到了苏菽这里,她承认,她的确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但是沈莺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在她的认识里面,这个沈莺莺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要挟的地方! 难不成……她要陷害? “她回到宫里面了吗?”苏菽问。 “刚刚回去不久!” “那我们过去看看她吧,就算是感激她。” 毕竟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她不了解沈莺莺,最大一个是因为她都没有和她走近。 若是走近一些,说不准就有什么暴露出来的地方了! 想着,苏菽换了身衣服就过去。 刚刚回来的沈莺莺,沐浴过后,鸿雁便端上了药。 “王妃,可还难受?” 沈莺莺躺在贵妃榻上,面容有些惨白和憔悴,她的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疼痛和难受交织在一起。 “他定是遇到危险了……不然蛊不会动的这么厉害!”沈莺莺虚弱出声道。 “趁热喝!王妃!” 鸿雁无比心疼。 “一定是他遇到危险了!我们有子母蛊……所以能够感受到一些……” 沈莺莺这话,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门外的苏菽听到。 第三百六十章:她没事 苏菽顿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继续站在门外。 “王妃……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你一定……会好好的!”鸿雁看着沈莺莺的面色,不禁担心。 “没事……没事……他一定会好好的!”沈莺莺坚信。 但是翻涌的厉害,让她撑不住扶住桌子。 “公主,我们还进去吗?”老嬷嬷开口问。 苏菽看了一眼,轻咳了一声,“自然是进去,你派人去通报一声!” 说着,老嬷嬷很快去。 差不多沈莺莺缓和了一下,苏菽才进来的。 一进来,苏菽就忍不住打量沈莺莺的面色。 果然是不大好。 让她想到了自己刚刚在门口听到的那一些话,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妥。 苏菽故作好意走了过去。 “妹妹身体如何了?今日倒是多谢妹妹救了母君呢!”苏菽好心道。 “不用了,只是不知道姐姐现如今过来是何意?”沈莺莺缓缓问道。 她倒是不相信苏菽真的这么好心。 “我知道,母君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但是现如今天意弄人,她还在床榻上,我身为她的女儿,自然是心疼妹妹。” “都怪我们,不然妹妹也不会这样!” “我知道,我之前对你偏见太多了,都是姐姐的不适,还望妹妹可以……网开一面。” 闻言,沈莺莺不禁冷笑了一声。 她现在还没有出手的,就叫她网开一面了! 想当初,可是她们赶尽杀绝的啊! “对了,妹妹之前是在西陵国生活,不知道知不知西陵国也有一位医术很高明的人呢?”苏菽试探问。 沈莺莺一听,就知道她想问的是谁了。 那个人确实是有。 但是现在也没有死! 莫不是……苏菽在好奇什么事情? 对于苏菽,沈莺莺不得不提起那一颗心。 “没有听说,你也知道,北陵国不比西陵国,更没有女子当家这种说法,我虽然是一个王妃……也只不过是一个王妃罢了。” 苏菽一听,就知道沈莺莺在骗她了。 因为她已经知道那一位神医是谁了。 她倒是不相信,这个沈莺莺不知道是谁! “不说这些过去的事情了,姐姐倒是见妹妹瘦了许多,是不是最近睡不安稳?厉王也不在……” “你的目的究竟是是什么。” 沈莺莺直接开始问。 “没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很明显,沈莺莺写着不愿意和她好好说话。 苏菽也不勉强,因为不仅沈莺莺把自己当外人,她也没有把这个女人当过是妹妹,是西陵国的人! 她还记得刚刚子母蛊的事情,既然沈莺莺都这副面色了! 那么她也不想多留。 “听闻妹妹喜欢吃桃花糕,姐姐刚刚命小厨房做了一些,待会就会送过来了,妹妹可要赏面啊!” 沈莺莺不答。 苏菽对于沈莺莺的冷漠,浅笑道:“那姐姐就先走了,母亲还多多需要妹妹的帮忙。” 说着,苏菽起身离开。 一离开沈莺莺这里,她就连忙加快了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里面。 “你去查一下子母蛊究竟是怎么回事!” 保不准,就是拿捏这个沈莺莺的突破点! 老嬷嬷一心向着苏菽,所以对于她的吩咐,很快下去办。 苏菽一如既往给西陵国国主擦拭着手背。 这段时间,母君昏迷,让她明白了好多东西。 难怪母君之前都想让她成长起来…… 当她看到苏月,瞬间明白了母君的用心良苦了。 只不过……似乎有些晚了。 “母君,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情,我已经长大了。”说着,温热的水轻轻抚过西陵国国主的手背。 更似拂过自己的手背那样,让她有了希望。 她就知道,人无完人,只要她想知道,定是会找到。 果不其然,老天还是看好她的。 苏菽刚刚为了西陵国国主用药,派出去北陵国的人,就已经回来了。 她看着一身黑衣的隐卫,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不愧是母君自己训练的一匹队伍,能力果然是这么不一般! 来无影去无踪! 都不会被发现什么。 苏菽知道这里不是聊事情的好地方,所以她安置好西陵国国主之后,便起身离开。 等来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对方才开口禀报。 “殿下的确是有意和公主一伙,只不过让我来提醒公主,小心那个东陵国太子。” “我知道!你顺便话再挑明一些,东陵国那一位只不过是想利用他,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不仅仅想要渔翁之利,就连她的西陵国也敢觊觎! 简直是胆子太大了! “明白!国主情况如何?殿下让我拿了些药过来。” “放下吧!” 反正她也不会调药,到时候拿过去让沈莺莺调就是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救好母君! 不然,别怪她不惜一切代价。 “公主一切小心,国主在世就命令我们好好照看你了。” “我知道了,等本公主坐上这个位置,定是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说着,苏菽轻挑了一下面前人的下巴。 那俊俏的面容,倒是让她有些难以忘怀。 但是现如今还不是时候! 人走后,老嬷嬷急匆匆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笑意。 “太好了!公主,国主有救了!” “怎么说!” 苏菽激动的直接走了过去。 “那个的确是生死蛊,厉王身上有,厉王妃身上也有,那么他们就是共同生死的!也就是2,厉王要是死了,厉王妃也活不了。” “厉王妃死了,厉王也活不成!此乃喜事啊!”老嬷嬷十分激动。 虽然他们对付不了厉王,但是不代表,不可以动这个沈莺莺。 听着,苏菽心里面立马就有了打算。 “对啊!她在西陵国,我完全可以动的了她!再加上她挨着母君这么近,我有的是办法!”苏菽脸上闪过一抹得意。 “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北陵国的大皇子!” 想必这个好消息,她的夫君也不知道吧? 最好都不知道,这样好下手,若是被他知道了,那么沈莺莺身边人定是多。 事不宜迟,她要快些才是! “你说最近有什么是合适大家欢聚一堂的?”苏菽问。 “国主这个情况,定是不能大举什么,但是可以弄个花灯宴,让大家做些花灯放在湖里面,给国主祈福!” “花灯?这个倒是不错!” “另外还可以点些天灯呢!”老嬷嬷继续说。 “好!就依着你这个,我的那一把箭还在把?”苏菽转过头问。 “在,公主想要我立马去拿出来。” “不用太大张旗鼓,你去挑个好日子,明日我就去和他们说说,想必不会有什么反对。” 除了这个,她还可以从另外一边下手! 沈莺莺,我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 最多,也就是照顾母君这些日子! …… 苏菽刚走,就让鸿雁把门关了起来。 “王妃,估计她已经听到那些话了,我们真的要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吗?”她十分担心这个苏菽,做出什么事情来。 “确定。” 因为她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解开这个东西,所以她才会这么无所畏惧。 想必苏菽也不会想到吧! 利用她去伤害厉烬渊,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越是这样,越是可以露出苏菽的马脚。 “你别担心,不用多久国主就会醒来了,那时候才是大戏的开端!”沈莺莺双眼微眯道。 看到自家王妃这样,鸿雁才缓和许多。 因为沈莺莺心里面清楚,若是想要报仇,那么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狗急会跳墙。 更何况是苏菽这样的人! 她就等着她落网! 天越来越寒冷,院子里面的略显得有些萧条。 凉风抚过,格外的透心。 苏月做事很贴心,给沈莺莺的屋子里头安排的很妥当。 沈莺莺本就喜欢温暖,所以这一睡,睡得格外的好。 当她一觉醒来,就听到外边的人在传苏菽有意让大家一起给西陵国国主放花灯,放天灯祈福这个事情。 沈莺莺今日身穿了一袭淡蓝色的衣裙,头上别了两支流苏簪子。 因为待会要去西陵国国主那里,所以鸿雁给沈莺莺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型。 看着镜中的沈莺莺,鸿雁不由自觉感叹。 “王妃果真是好看,今日这一身,衬托你气质更为出尘了。特别走在雪地里边。” “好了,别呸嘴了!拿上汤婆子跟我走吧!” 沈莺莺手指轻轻刮了刮鸿雁的鼻翼。 鸿雁顿时就被逗笑了。 主仆二人氛围喜乐的走了过去,只不过准备到西陵国国主寝宫门前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咳咳!王妃。” “走吧。” 沈莺莺看了看。 因为要照顾西陵国国主的原因,所以苏菽起的很早。 完全没有了平时那一副喜欢睡懒觉,骄纵的模样。 看到沈莺莺的出现,还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平礼。 “妹妹医术果然是了得,今日母君的情况比昨日好多了!还要多谢妹妹呢!”苏菽笑道。 “确实,莺莺,辛苦你了。”苏月道。 说句实话,她倒是不希望这个西陵国国主醒来。 因为她知道,对上这个雷厉风行的国主,心中把握没有多少。 看得出苏月的心思,沈莺莺上前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的示意着。 苏月也明白。 苏菽也不恼火,很快给沈莺莺让了一个位置。 “刚刚我还在和姐姐讨论呢!想给母君祈福,不知道妹妹怎么想!”苏菽问道。 “那漫天的火光,相信母君能够感觉到我们的盼望!” “哦?是吗?”沈莺莺看着床榻上的西陵国国主,漫不经心反问。 第三百六十一章:好不容易 被沈莺莺这样一反问,苏菽顿时有些不自在。 但是因为有人在这里,所以她硬着头皮道:“那当然!妹妹是不想吗?” “那倒不是,姐姐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沈莺莺转过头,看了一眼苏菽。 那一眼,让苏菽浑身发毛。 这个小贱人……气势还挺强的! “姐姐不敢,看妹妹的样子,似乎要给母君解毒了,姐姐也不好在这里继续打扰,在外边等妹妹好消息!” 苏菽知道沈莺莺的习惯,救人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 沈莺莺点了点头。 人很快退去,对于苏菽的想法,苏月表示可以去办。 得到这一句话,苏菽立马就吩咐下去开始准备了。 她看着自己身边的老嬷嬷,拿出拿一小袋的碎银递给她。 “这次很不错!有你在,我很放心!” 最起码,那时候漫天火光,她能够让这个沈莺莺无处可逃! 想想,苏菽嘴角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到时候苏月那个傻子查起来,根本查不到什么东西,因为北陵国大皇子会帮自己一把。 毕竟只有沈莺莺死了,厉烬渊才能够死去! 一箭双雕! 她就不相信这个大皇子殿下,会不和自己合作! “好好弄,这次若是成功了,那么定是会有大赏!”苏菽吩咐道。 “奴婢定会尽心竭力!毕竟这些年,都是国主对奴婢多有照顾,奴婢定是不会忘本!” “有你这一句话,我就很满意了。” 说着,苏菽走起路的步伐,更是轻盈了不少。 母君想要她坐上那个位置,她定会不负众望坐上去! …… 北陵国暗室 北陵帝看着对面的厉烬渊,不禁摇了摇头。 “你就打算一直在这里,和孤下棋?” “父皇不也喜欢?平日里边在寝殿里面装着身有疾,现如今却有大好兴致过来陪我。”厉烬渊冷嗤道。 “孤对不起你们母子,让你受了偌大的委屈,现如今孤有这个能耐,这个位置定是会给你!只不过一开始倒是苦了你!”北陵帝苦口婆心道。 听着北陵帝这一句话,厉烬渊忽然想起了小女人一句话。 “迟来的爱,比野草还低贱!” “低贱?” 北陵帝不敢相信,毕竟他现如今坐着的这个位置,可是无数人想要的啊! “莫不是你瞧不起?别忘你的女人还在西陵国。” “劳烦父皇这段时间帮忙照看一下。” 说着,趁北陵帝不注意,厉烬渊直接吃了对方一子。 北陵帝:“……” “不玩了!不玩了!一直都是孤输,没意思!”北陵帝挥了挥手。 拿过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父皇你老了。” “那不然呢?若是父皇年轻,你这个混小子,估计还是孤的手下败将呢!”北陵帝不服气哼哼道。 厉烬渊跟着也抿了一口茶。 “现如今他的人都在找你。” “那让他继续找,找不到,便不会找了!”厉烬渊漫不经心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厉凌一直在找着自己! 他在等…… 等厉凌耀武扬威进宫跟北陵帝禀报,说他死了的消息! 想想,厉烬渊倒是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北陵帝不禁摇了摇头。 “派人把这个送给她。” 厉烬渊一边说,一边掏出了一支缠花小簪子。 红彤彤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真的那样。 北陵帝见状,轻挑了一下眉头。 没有想到自家的儿子,竟然还有这一般心思。 “孤还以为你只会上场杀敌呢!”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厉烬渊没有继续多说,瞥了北陵帝一眼。 “好,交给孤吧。”说着,北陵帝接过。 看着那一支簪子,他想到当初和厉烬渊母妃初见,也是缘起一支簪子。 那时候他莽撞,不小心撞掉了她头上的小珠钗。 “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连忙蹲下身子拾起,而她也弯下了腰。 四目碰撞之时,他眸光顿住了。 对方拿过了簪子后,匆匆离去。 但是他可以看得清对方脸上那一抹红云。 于是,他无事就会来这边走走,想要碰见她。 但是他发现,她并不想见到自己,甚至还有些避开。 好不容易等到他荣登大宝,但是却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看着面前的厉烬渊,北陵帝叹息了一声。 “还不回去?估计待会他又派人来看你了,父皇。”厉烬渊漫不经心道。 这个情况下,厉凌定是不会掉以轻心。 “冲着你这句父皇,孤今日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北陵帝没有一丝犹豫,拿好东西便起身了。 看着北陵帝的背影,厉烬渊眸光深了许多。 很快,他撇开了目光,拿过旁边的酒,继续一口饮尽。 …… 西陵国 西陵国国主的状态,比昨日好了许多。 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今日是沈莺莺的面容。 屋子里头只有她一个人,对上沈莺莺那一双眼睛,她不禁想到了曾经。 西陵国国主瞬间就瞪大了双眼。 她想要出声喊。 但是她发现,她虽然看得见了,但是说不出话。 那一副挣扎不敢相信的模样,全部映入沈莺莺的眼里面。 “别激动,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舒服的离开,不知道你还记得我的母亲吗?”沈莺莺轻飘飘的话语问道。 “又或者我的姐姐?” 一提到姐姐两个字,西陵国国主的面色更是不淡定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会穿着这身衣衫?” “因为啊!我回来了,我现在是四公主,想不到吧?我会活着。” 听着沈莺莺的一字一句,西陵国国主的面色从慌张到苍白。 “来,喝口参汤,现如今你还能喝,就好好珍惜,不然……以后可不好说了。” 沈莺莺搅了搅手上的参汤。 西陵国国主看着她递过来的勺子,内心犹豫不决。 但是参汤还没有递到她的嘴边,她就看到沈莺莺起身,将那一碗参汤全部倒入了她养的花里面。 她贵为国主,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她想要起身,拿过旁边尖锐的东西,但是却被沈莺莺一把扣住了手腕。 “别动啊!我可是好不容易将你从东陵国救出来的呢。” 沈莺莺嘴角勾着冷意的笑容。 看着沈莺莺那一双眼眸,西陵国国主恐惧的往后退。 她昏迷多久…… 怎么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 第三百六十二章:好好躺着 沈莺莺从西陵国国主的面容上,可以看得出来,她想喊的是苏菽。 但是屋子里头就只有沈莺莺一个人。 “你想说话?但是我不想你说话。” 沈莺莺冷眸看着床榻上的西陵国国主。 她还记得,将自己姐姐挖出来的模样,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可想而知,长姐生前受了多大的委屈。 西陵国国主虽然说不了话,但是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沈莺莺。 巴不得当即就杀了她那般。 “好好躺着。” 说着,沈莺莺拿过那个碗,走了出去。 一出去,西陵国国主就听到这个贱人对外边的宫娥道:“国主刚刚服下了参汤,现如今想要休息。” 她想要起身,奈何四肢根本就不听她使唤! 气得她只好躺下。 沈莺莺走后,宫娥走了进来。 看到西陵国国主已经醒了过来,她连忙惊喜喊道:“快来人啊!国主醒了!来人啊!快去告诉公主!” “想必公主听了,一定会开心的!” 西陵国国主听到公主两个字,眼里面似乎有了光那样。 她想要说话,但是完全说不出。 定是那个小贱人做了什么! 她现如今有很多想要问的话,比如怎么会是那个贱人把自己从东陵国带出来的! 那个贱人……又是如何坐到那个位置。 这一切,她只能等到苏菽过来,才可以试着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只不过西陵国国主怎么都没有想到,苏菽差不多到了晚上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苏菽脸上还挂着放浪的笑容,衣衫歪七竖八,手上还拿着一个酒壶。 “今日开心啊!” 她真的很开心。 因为她终于可以把那个女人,一把拖下来了。 不仅仅如此,为了斩草除根,她还特地在沈莺莺的花瓶上放了东西。 等到那一日,不仅可以将她毒死,更是可以将她烧死! “公主你慢点!怎么喝了这么多啊!” 苏菽派老嬷嬷去准备花灯的事情,所以老嬷嬷忙活了一个下午,直到听见宫娥来报说公主回来了。 她才过来的。 这一过来,就看到苏菽这个模样。 “不多!我开心,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 若是可以,她倒是不想嫁给那个男人了。 此时,苏菽还没有走进去,门外就走来了一个侍从。 “公主,殿下让我来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你这是什么话!本公主在这里好好的,才不会回去呢!” “公主别忘了,你已经嫁入了东陵国。” “哪有如何!” 苏菽满脸的不屑,抬脚就走进了西陵国国主的寝宫。 西陵国国主看着自家的女儿,不禁摇了摇头。 或许是因为酒醉的原因,所以苏菽没有看得清,自己的母君是醒着的。 “母君啊!母君!你睡得倒是自在,你都不知道,他们都想欺负我!母君……你怎么还能睡得这么好……” 西陵国国主:“……” 因为苏菽这个模样,老嬷嬷连忙去小厨房弄了个醒酒汤。 当她回来的时候,直接被眼前这个情况给惊到了。 苏菽踉跄的脚步,手上拿着湿布,想要给西陵国国主擦手。 但是国主双眼是睁着的。 老嬷嬷连忙过去拦住了苏菽。 “公主!国主这是醒了!” “醒……醒了?”苏菽不敢相信。 那怎么没有来通知她!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立马蹲下身子,看了看床榻上的西陵国国主。 果不其然,她的母君醒了。 虽然醒了,但是却说不了话! “厉王妃是真的有能耐,竟然可以将国主救好!”老嬷嬷庆幸道。 “是啊!” 这个女人的确很厉害。 但是她可能千算万算都算不到,自己留了后手呢! “母君……你可算是醒了,想死菽儿了!” 说着,苏菽刚想靠上西陵国国主,但是国主却闪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喝了多少,但是那一身酒味十分呛鼻。 但是多年来的经验,她这一次出事,定是和东陵国那一位脱不了关系! 之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对他,或许很大一部分原因在自己女儿身上。 她想要握住苏菽的手,奈何怎么也握不住。 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所以苏菽受不了太久,由着下边的人,搀扶回去了寝宫。 屋子里头的灯光很快熄灭。 但是西陵国国主却没有任何一丝的睡意。 夜晚,沈莺莺坐在窗前继续给厉烬渊写信。 鸿雁拿了些糕点进来,想到今日的事情,不禁有些为自己王妃不平。 “没有想到,三公主还会给你下毒!” “或许她也没有想到,她的小把戏会被我发现。那个毒,还不至于让我毙命,或许她还留有后招呢!”沈莺莺继续道。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传来吱吖一声。 似乎被风吹动那样。 鸿雁和沈莺莺相视了一眼,随后警惕起身。 只见窗户后边的小花盆似乎被动过那样。 鸿雁拿过筷子,警惕的探出身子,轻轻的翻了一下。 扔在花盆里面的是一张手帕,手帕之下还有一支簪子! 看到那支簪子,鸿雁瞬间就激动了。 她连忙夹起来给沈莺莺、 “王妃!奴婢记得这个!似乎是王爷传来的!鸿雁惊喜道。 王爷竟然能够有东西过来,那么就是证明平安的,既然这样……就代表孤风也还好好的! 沈莺莺看着那一支簪子,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之前她为了能够换些钱财,特地拿过自己做的簪子出去卖。 其中她最喜欢的簪子款式就是眼前这一个。 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记得。 这让沈莺莺有些意外。 “他还活着!” “对啊!王爷还好好的!既然这样,王妃可以安心了。” “我希望他真的平安无事……” 想到这一点,沈莺莺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因为现如今的情况,东陵国的温如卿和北陵国厉凌,都有想法搞垮厉烬渊。 在这种情况,她必须要挺身而出,帮助这个男人。 她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狗咬狗。 她没有猜错,之前厉凌是和温如卿合作的。 所以厉凌才这么肆无忌惮。 现如今……她要让苏菽和厉凌合作! 苏菽是温如卿的太子妃,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的太子妃和自己反着来,会是什么感觉! 都喜欢玩离间。 她也喜欢! 第三百六十三章:物是人非 东陵国 西陵国国主苏醒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温如卿的耳朵里面。 此时的他,目光灼灼看着眼前的秋千,手里面拿着一壶酒。 一幕幕美好的岁月,从他的脑子里面闪过。 每一幕,都让他舍不得。 只可惜……物是人非了。 “殿下,国主苏醒了……看来我们的……” 对于这个答案,温如卿早有所料。 因为以沈莺莺的能耐,这些都不是问题。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仅仅会医术,甚至可以说是精通! 想当初,那一副稚嫩胆小的模样,和现在的她,简直形成两种对比! 他的莺莺长大了。 不难猜得出,沈莺莺想做什么。 她想亲手给那母子俩一个痛快。 既然这样,她开心就好,那么他不插手就是了。 “不用了,就这样吧,看看她什么情况,我们再计划。”温如卿缓缓道。 “主子,我就担心那母子俩,不好对付。” “那么你就是太小看这个沈莺莺了。” 若是没有和她怎么接触的话,他或许自己也会和侍从认为那样。 但是当他重新认识这个沈莺莺之后,他就发现,现实并不是这样。 她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 “我们看着就好了,对了,北陵国什么情况?” “老样子,都说厉王遇害了,但是至今还没有找到厉王的下落,估计八九不离十……活不下来了。” 因为北陵国的大皇子,信誓旦旦说自己派出去的人,命中了厉烬渊。 从那个手法,厉烬渊根本就不可能又活命的机会。 就算能活,也是一个时辰。 再加上厉烬渊此次回来人手不多,人手根本就抵不住厉凌的人。 所以这个情况,厉凌倒是觉得不出奇。 “那就好。倒是希望他真的死了。” 说着,温如卿眼中闪过了一抹狠意。 “另外,公主说她没有那么快回来,因为明日要给西陵国国主祈福,放花灯之类的。” “无所谓。” 她回不回来都无所谓。 他想要的又不是她! “还有,属下刚刚回来的时候,陛下身边的公公让我跟殿下说,殿下或许活不过今晚了。” 闻言,温如卿眼中闪过了一抹锐利的光芒。 他约莫了一下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得了,过去吧!” 等到他拿到北陵国,他会告诉沈莺莺,究竟谁才是最强的男人! 他用实际证明,他并不比厉烬渊差! 温如卿拿好东西,便跟着侍从走向了东陵帝的寝宫。 他看着床榻上的东陵帝,已经做好了准备! …… 因为要给西陵国国主祈福,所以苏菽醒来的很早。 加上昨晚喝了酒的原因,苏菽睡得格外的好。 但是一觉醒来,她就听到了东陵帝薨了的消息。 瞬间,苏菽立马清醒了起来,手扣住了自己的被褥。 东陵帝死了,那么就代表,东陵国是那个男人的了! 难怪……他这么肆无忌惮。 看来,他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听到苏菽起来的声音,老嬷嬷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公主,今日一大早,那边就派人来问,公主什么时候回去一趟,毕竟东陵帝算是长者!”老嬷嬷问。 这时间刚好卡在这里,不上不下。 今日又是给国主准备的祈福! “等过了今日再说,无论那边怎么样,都是这样交待!” “我们西陵国不怕他们一个东陵国!” 有本事……直接踩到他们的头上。 最主要,现在母君已经醒了,更不用担心太多。 “今日母君情况如何?” “国主已经可以咿呀出声了,想必快恢复了!”老嬷嬷脸上挂着笑意。 “如此一来甚好!今夜越盛大越好!” 她不仅仅要人看到她对母君的重视,更是让这个死贱人灰飞烟灭! “奴婢明白,一切都按着公主来说的办呢!” “得了,伺候我更衣吧!” 苏菽满脸的得意。 等到她到母君寝宫的时候,沈莺莺和苏月已经在那里了。 “如何?”苏月问道。 “好很多了、”沈莺莺给西陵国国主拉好被子道。 西陵国国主一对上沈莺莺的双眸,就想到昨晚的事情! 虽然昨晚的她,没有那么早入睡。 但是她在想着过去事情的时候,帘帐外飘着一抹白影。 那个白影吓得她想喊又不行,想动又动不得! 从那个白影,她看出了那个贱人的轮廓! 她承认,当初是自己害了她! 但是……谁让母君这么偏心! 不仅仅位置想要给那个贱人,就连男人都想给那个贱人! 她不服…… 明明对方是对自己有意…… 但是后面母君却想要那个男人和贱人在一起! 她不服气…… 这一切都不能怪她,要怪就怪母君的偏心! 她明明没有错! 帘帐外的白影很快飘了进来,一把扣住了她的脖颈。 “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那么多个男人……你好歹也是我姐姐,你竟然忍得下心!” 那一字一句,西陵国国主更是想起那一副画面。 多数个男子在贱人身上的画面! 西陵国国主眉眼绽开,笑意勾在嘴边。 虽然她说不出话,但是表情和行为上,都无声诉说着她的得意! 各个人都疼她! 凭什么……! 不就是夺走了那个男人吗,那么她就让这个贱人感受被多个男人的感觉。 本以为她会羞辱而死,没有想到,竟然让她逃过了一劫! 西陵国国主只感觉脖颈的力量不断加大。 但是到了最后,也没有让她断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所以,今日她怀疑是眼前这个沈莺莺! 她该怎么让苏菽把这个放远点呢?! “国主,扎针了,可要专心一些啊!”沈莺莺那轻飘飘的话语,让西陵国国主后脊骨一凉。 他这是要将自己慢慢折磨而死……? 西陵国国主祈求的目光看向苏菽。 但是却被沈莺莺的身子挡住了。 那一针下来,瞬间就让西陵国国主瞪大了双眼。 “疼吗?” “疼……就对了!”沈莺莺浅声道。 西陵国国主想要挣扎,但是却被沈莺莺扣住手腕。 看着她的面色慢慢变化,沈莺莺才松开她的手。 因为今日有些地方可以动了,所以西陵国国主不断挣扎。 “当啷”针被西陵国国主挣扎的掉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苏菽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怎么回事!” “是国主挣扎,所以掉了。”鸿雁解释。 即使西陵国国主不说话,她也能够感觉得到,在讨厌自家的王妃! “你……!母君千万可不能有事!” 因为苏菽站在的地方,恰好帘帐遮住下,所以西陵国国主投过去的目光,苏菽并不能察觉到。 “三公主这是不相信?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另寻他人!”鸿雁忍无可忍道。 反正这母女两人也不喜欢她的王妃! “你!” 苏菽只能把气憋回去。 因为只有沈莺莺可以救得了自己的母亲。 “我当然相信!若是没有妹妹,母君情况可能更糟糕呢!也不知道母君这样情况还要多久!” “不用多久,接下来按时服药就可以了。”沈莺莺开口道。 听到这一句话,苏菽内心更是得意了。 她就知道。 她还以为这个沈莺莺会夸大时间呢! 因为这段时间,她找了太医去看母君的身体。 太医说体内的毒已经解开了,就是休息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大问题。 所以她才会加快速度弄那个花灯祈福。 “既然这样,那么便多谢妹妹了,妹妹这段时间也辛苦了,等到母君大好,定是让母君好好赏赏你!”苏菽浅笑道。 “好啊!那我就等……赏赐。”沈莺莺顺着苏菽的话说下去。 苏月不喜欢苏菽,所以直接称自己身子不适离开。 沈莺莺见状,也随着离开。 出到门口,苏月担心的握住了沈莺莺的手。 “莺莺……” “没事,你还记得大姐姐的死相吗?我定是会给娘亲和大姐姐一个公道!你这段时间,好好管理政事就可以了,毕竟你得民心不久。” 况且,难得西陵国国主给了这个机会。 现如今她也没有完全苏醒。 更是没有下地。 不过有她在。 也不可能有机会下地说话! 晚上天一黑,宫里面便开始忙活,一片亮堂。 沈莺莺也收到了送来的花灯和天灯。 鸿雁对这个很是好奇。 “好久没有放过这个花灯了呢!” “公主有说什么时候齐放吗?” “有。” 沈莺莺瞥了一眼窗外,随后点了点头。 今夜的苏菽穿了一身艳丽的衣衫,为了证明她是真心为西陵国国主祈福的。 烛火摇曳,屋子里面的光打在她的脸上。 那一张面容,娇媚了几分。 “公主真好看!” “好看?哪有那个贱人好看!竟然让他都喜欢上!”苏菽不满冷哼。 “驸马今夜也会来。” “若不是有沈莺莺,他会来?” 来了也好,让他看看自己心爱的女人,是怎么死在自己的面前的。 过了今夜,厉王和厉王妃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箭双雕! 明日她就可以对付这个苏月了! 而那个男人,算什么东西! “大皇子对这个十分感兴趣,已经派了一部分的暗卫过来,公主只要到时候拍拍手掌两下,暗卫便会出现帮忙!”老嬷嬷叮嘱道。 “好!杀她而已,又不是杀厉王,不值得本公主可怕!” 母君能够让她们的娘亲站不起来,她自然也有本事让她的女儿,也没资格起来! 第三百六十四章:了解 花灯宴很快开始,因为只是一个小小的放灯,所以来的人算不上很多、 苏菽出来的时候,苏月已经在招待了。 她立马扫视了周围一圈。 “姐姐这是在找我?”沈莺莺缓缓从旁边走了出来。 今夜的她,身穿一袭淡黄色的衣裙,外边裹着嫩黄色的披袄,整个人添加了几分娇俏。 白皙的面容,略施粉黛,面若桃花那般。 本就长得好看的沈莺莺,现如今站在众人面容,更是显得格外出众。 特别是那一身气质。 苏菽看了,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反而拉住了沈莺莺的手,“妹妹今夜可真美!” “姐姐不也是?”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苏菽看到从不远处走来的男人,瞬间心里面更是不舒服了。 “莺莺,没有想到你会穿这个颜色,前段时间你来东陵国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一对耳饰在花丛处。” “所以今日接着放灯,特地物归原主。” “多谢太子殿下了!”沈莺莺微微福了福身。 温如卿这话,让周围的人,不禁纷纷侧眸看向沈莺莺。 一对耳坠竟然被东陵国的太子拾到…… 再看了看太子瞧着沈莺莺的目光,似乎不一般啊! 苏菽对于面前这个事情很不满意。 苏月见状,连忙上前解围。 “真是多谢太子殿下了,莺莺有时候迷迷糊糊,我送她的一些饰品,也会时不时落下!还望太子殿下见谅呢!” “没关系。” “既然这样,那么便开始吧!本公主瞧着着吉时也差不多了!” 苏菽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开口说出这一句话。 “是!公主!” “吉时到,点灯!”老嬷嬷喊道。 大家都围着湖面,安排放天灯的侍从纷纷开始点灯。 当灯亮起,浮上天的时候,周围瞬间放出了烟火,恰好围着人群一圈。 沈莺莺往后一看,烟花腾空而起,在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烟花,点缀着黑夜。 不止天上有烟花,就连地面上也有烟花出现,更是有人手里面挥舞着。 那一朵朵欣然绽放的烟火,让沈莺莺想到了厉烬渊。 瞬间,气氛立马变得热闹了起来,成了花的海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苏菽看到沈莺莺瞧着热闹,满眼都是烟花的影子。 她随即放完手上的水灯,趁着烟花越烧越燃的时候,烟雾缭绕之际,直接一把将沈莺莺推向了湖里面。 “扑通”的一声,格外的响亮。 为了掩饰,苏菽强装着冷静道:“今夜还给诸位安排了歌舞!” 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两下自己的手掌。 因为烟雾四周萦绕,众人看不清面前的东西,对于苏菽这个行为没有太大的感觉。 暗处的人,听到信号后,“刷”的一声出现。 站在各处的高角之上,拔尖对着湖里面放箭。 这一瞬间,众人立马察觉到危险,尖呼了起来。 “有刺客!有刺客!” “公主!公主呢!” “快来人啊!” 暗卫对着湖底放箭,目标只在那里。 刷刷的划过,让贵女们吓得连忙躲开。 不一会,湖面周围的人已经散开了。 “抓!抓刺客!”苏菽故作紧张喊道。 温如卿见状不妙,直接上去。 此时被护着的苏月,连忙看了看周围,没有见到沈莺莺的影子。 “莺莺!莺莺呢!莺莺没有上来吗!”苏月紧张问道。 “公主!二公主冷静!我们现在就去找三公主。” “对了,刚刚我好像听到了有人落水的声音,但是因为周围声音太杂,我也不确定!” “诶!这样一说,我似乎也听到了。” 你一言我一句,苏月面色凝固了。 看到这一幕,苏菽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若是四公主真的掉水了,怕是也活不久!毕竟刚刚那么多箭!” 话音落下,苏月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苏菽故作关心,惊呼道:“二姐姐!来人!快去找太医!扶着二姐姐进去,这里有我!” 贵女们见到这个情况,更是被吓的不轻。 “各位姐妹们,我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个事情,倒是吓着你们了!我派人护送你们回府!”苏菽装出着急的模样说。 “那……那便多谢三公主了!” 她们早就想走了,就是不敢! 看着人陆陆续续离开,老嬷嬷在苏菽耳边小声道:“大皇子估计快知道消息了!” “很好!” 苏菽双眸得意的盯着那一片湖水! 她就不相信,这个贱人死不了! 毕竟这么小的一个地方,四周有她的人,就算起身想逃,也是无济于事! …… 北陵国 收到消息之后,厉凌立马带人进宫。 北陵帝一脸虚弱的躺在床榻之上,满脸憔悴。 “父皇!刚刚有人来报,厉王他……他在途中遇毒杀,活不成了!” “什么?”北陵帝很明显对于这个情况很是激动。 越是这样,厉凌眼中的光芒更是肆意。 因为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父皇,别激动,先喝药!喝完儿臣再跟你慢慢说!” 在北陵帝身边伺候的老公公,连忙端上药给厉凌。 “渊儿……他……” 厉凌虽然动作温柔,但是看着北陵帝那一口口药喝进去,心中更是畅快无比。 “父皇,你虽然身子不适,但是没关系,儿臣会替你料理好后事,这个江山,也会替你好好看着!” 听到这一句话,北陵帝瞪大了双眼。 身边的老公公也是无动于衷。 眼前这个情况,很明显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厉烬渊不在了,太后不在了,他也不在,那么便是没有人可以挡得住厉凌了。 难怪…… 或许是因为药性的作用,北陵帝立马难受到脸色苍白,整个人困难的看着厉凌。 厉凌的笑意更浓。 “父皇……走好啊!” “你……你这是!在谋害孤!” 这话音刚落下,厉凌刚想得意,门直接被踹开了。 “全部拿下!特别是大皇子!” 熟悉的声音传来,让厉凌顿时不敢相信。 他往后一看,来不及挣扎,一箭直接朝着他飞来。 “简直就是逆子!” 北陵帝的声音,更是从后面发出。 厉凌瞪大了双眼。 不敢相信。 “终于,今日可以了解你了。”江如一冷声道。 第三百六十五章:相守到老 她的旁边站着厉烬渊。 而北陵帝没有了刚刚那一副模样,但是双眼怒视盯着他。 “简直就是逆子!” “怎么会!你不是死了吗!你和沈莺莺!不是死了吗……!”厉凌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既然厉烬渊没有死,那么就代表,沈莺莺也没有死! “倒是让你失望了,因为子母蛊,早已经解开!”厉烬渊冷声。 “狼子野心啊狼子野心!孤本以为你会有所改变,没有想到,你的胆子竟然到了毒害太后,甚至还勾结外羽!” “桩桩件件,你还有何好说的?!”北陵帝怒道。 当他发现这种的时候,甚至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所为! 厉凌听到北陵帝的话,不敢相信的扫视周围。 厉烬渊带来的人,足以将他包围! “你逃不掉的,束手就擒吧!”江如一冷道。 “就连你也这样对我……” “当然,虽然陪在你身边多日,但是我并不是王音,我要我死去的孩子报仇!” 一想到那事情,江如一对厉凌充满了恨意。 “孩子?” “是啊!你为了别人,能够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够杀害!更让我死相难看!” 瞬间,厉凌就知道是谁了。 “你还活着……” “我要活着回来取你狗命!” 听着这一句话,厉凌冷笑。 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输了! 他竟然不知不觉进入了厉烬渊设计的圈套! 就连父皇……也那样! 他的孩子…… 原来他曾经还有孩子,只不过被他自己亲手给毁了! 看着面前的局势,他是插翅难逃了! “打入打牢!任何人不得探望!”北陵帝冷声下令。 由不得厉凌拒绝,他直接被带走。 而他甚至没有想到,厉烬渊手下的人,竟然一点都不少! 厉凌面如死灰的闭上了双眼。 这一生……太累了…… …… 苏菽本以为自己得到好消息,却没有想到,得到的是厉凌崩塌的信息。 她整个人就淡定不住了。 “快!收拾东西赶紧离开!” 厉烬渊要是杀过来,她和母君根本就不是对手,最主要……东陵国那个男人,也不是厉烬渊对手! “想逃哪里去?”沈莺莺冷冷的声音飘入。 苏菽不敢相信往后一看。 沈莺莺完好无损的站在她的后面。 “三公主,果然是作恶多端,今夜想除了我,明日想除了二姐姐!” “不过,倒是让你失望了!” 苏菽的心思被拆穿,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妹妹这是在说什么呢!” “你觉得你会这么容易杀了我吗?别忘了,你们做过什么事情!” “我的母亲,我的大姐姐!” “我……我!” 床榻上的西陵国国主听着这些话,想要动,但是只能眼睁睁看着。 “别白费力气了,你这辈子只能这样,我要让你活着生不如死!”沈莺莺冷盯西陵国国主说。 “不要!你不能这样的!” “为什么不能!多谢妹妹今日的灯宴,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们的丑行。” “他们怎么会知道!” “这些事情,早已经公布了,只不过他们有些不相信,为了让他们知道你的心肠歹毒,所以今夜姐姐特地帮你安排了许多人!” “让大家知道,你推人下湖的事情!” “你以为贵女们都是瞎子吗?事情过后,我晕倒了,但是你却不管不顾这个事情,怠慢许久!”苏月继续冷道。 “不……不是的!” 苏菽不敢相信,她难受到巴不得上前杀了这个沈莺莺。。 当她拿过旁边匕首的时候,却直接一脚被推开。 沈莺莺侧头一看,眸光一愣。 从厉烬渊的衣服来看,可以说是风尘仆仆。 因为厉凌这边的人消息派的快,所以厉烬渊知道就快刀斩乱麻。 好不容易才赶上这边。 解决完厉凌,他就迫不及待过来了。 因为他想到,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和沈莺莺在一起。 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王音,而是沈莺莺。 “你们都在骗我!” “骗我!”苏菽不满道。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你的母君,那么就囚禁与此吧!”厉烬渊冷道。 西陵国国主现如今由不得自己了,而苏菽失去了势力,那么他们这里,即将会成为一个荒野的宫殿。 “我母亲为了整个西陵国,抛头颅血……最后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这般待她!” 若不是厉烬渊调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曾经被人凌辱! 既然这样,她便让她们生不如死,死不如生! 苏菽听到这句话,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双眼茫然。 她看向母君,母君也无可奈何…… 她……输了! …… 一夜之间,西陵国和北陵国变了天那般。 北陵帝退位给厉王,厉王担起重任。 西陵国那一位战神流落在外的女儿归来,但是沈莺莺只想把那个位置给苏月。 苏月倒是有些舍不得沈莺莺。 “没事的,有夫君照顾我,我可以的!到时候时不时回来看看你!” “你记得就好!” “没有人比二姐更合适了,我会多调配些药给二姐养好身子的!”沈莺莺安慰道。 “你倒是有心了。” “那肯定!你可是我的亲人!”沈莺莺笑道。 说完这句话,旁边的厉烬渊倒是不满了。 沈莺莺察觉到,连忙拉起了他的手,柔和说:“走吧!我们回去!” “还记得和本王回去了?” “现如今你不应该自称本王,应该是孤!” 看着沈莺莺的笑容,想到数日没有见到这个女人,想的紧,直接一个横抱将沈莺莺抱了起来。 “走!今后无人敢欺负你了!”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苏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数月后…… 沈莺莺收到了苏菽疯了的消息,而昔日的国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却无能为力,一夜白头。 温如卿回来了,但是没有继位东陵国,反而选择云游四方。 这一次他也看淡了许多…… 再过一年…… 沈莺莺肚子有喜了,看着百姓和乐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勾起。 但是对于厉烬渊而言,最美好的画面,就是有她在身旁。 海棠树下,伊人浅笑。 路遥马慢,他愿意与她相守到老,恩爱两不疑。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