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苦涩与无奈皆为青春》 中学篇 序章 献给我为数不多,曾付以全部真情的时光。将曾经那段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时光,轻轻印刻于心中。 我,梨木奏,身处于常春市,青柳区,与这上学路上,成千上万的学生一样,过着一成不变,却又目的强烈的生活——应试便是上学的唯一目的。 打从幼年起,虽然父母是抱持着 “儿孙自有儿孙福的”观念进行着散养教育,但同时又灌输了成人该有的观念,在使我进行不违法的范围内自由生活而且还拥有了一定的上进心。 父亲梨觅清从事着卡车司机的工作,母亲奏朱若则是从我升上了初中二年级开始便跟着父亲一起在全国上东西南北奔走。 由于母亲常年的思想灌输以及各种要求我独立解决问题,所以纵使全家人隔一个月才会聚齐一次,家人之间羁绊也仍然好好维持着。 此外母亲虽然总是会各种不放心的地打电话来嘘寒问暖,反而使得从小便被要求独立的我,有些抗拒,但还是好好地做着每一天的定期联络。 由于自制力较好,我在那个年龄段便被配置了智能机,并且拥有相当大的自由使用权,这在同期多数孩子中,是很难见到的。 被称为神赐予这个时代特殊的产物——互联网和智能机便是我与她所有故事的起点。 或者说,使得纵使曾经相交的却依然毫不相干的直线拥有了重合的机会。 《夏冬,苦涩与无奈皆为青春》中学篇 序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中学篇 第一章 初遇,相交后的平行直线 2007秋 “那个是妈妈的妈妈的妹妹的女儿的女儿哦,去打个招呼吧!”“啊,那不就是我们的远房亲戚吗?所以是妹妹还是姐姐啊?不知道这个比我大比我小,我怎么知道该称呼什么呢?” “对哦,那这就是你妹妹咯!去吧去吧,不要害羞哦!” “那个,我妈说,你是我妹妹。。。嗯。。。你好。。。” “啊,嗯,我妈妈也曾说过有哥哥跟我在一个班级呢。。。” “那,哥哥!”紧接着她对我的称呼打了我个措手不及,作为家里年龄最小的孩子,天生就有着保护欲强烈却无处宣泄,而眼前出现的这个状况,使我又惊又喜的愣住了,面对女孩子的直率,我害羞地“哦”了一句。 在那之后我们因为是不怎么亲近的远亲,加上是异性,小学生更多的是会和同性打得火热,毕竟如果和小姑娘的关系亲近起来,会被小伙伴们嘲笑,所以并没有怎么接触过。 直到小学五年级,在一次表哥的订婚宴上,我们俩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相遇了。 我像以往一样,遇到这种事都是置身事外,看样子老实地坐在母亲身旁,其实早就神游四海之外了。 “朱若姐,好多年没见了啊。” “你是,奏慕夏?从我三姨搬到市里以后确实就没见过了。我听说你跟诗白她爸爸又吵架了。你们俩不能总是互相回避,得面对面好好谈谈啊!凡事得以诗白为重。” “哎,她跟我谈吗。。。。。。”我在神游就基本没听进去他们的对话了。 有人轻轻拍了我一下“你楞啥呢?” “啊,不,我在听他们在台上讲婚礼贺词呢!”我刚回过神来并慌忙地指了指台上正在致贺词的表哥的同事。 “嗯~,看你慌慌张张的,那你告诉我他们说了啥”她边坏笑边问我。 “害,这种场合,我们还是孩子,无所谓的。” 我跟诗白闲聊的同时,台上有人开了葡萄酒倒在高脚杯塔上,有人开始切五层蛋糕的最下层。 我跟母亲说了声我要拿蛋糕,母亲叫我帮妹妹那一份,我便点了下头,往人群里挤了。 我把拿回来的蛋糕分给诗白一块,边吃我还点评“嗯,太甜了,齁人。” 诗白回应着“还好了,我觉得还不错。” 我吃到一半,台上开始分蛋糕上面的几层,“我也想吃!”她带着奶气地发出声音,同时拽了拽我的衣服,虽然因为太腻,我不想再吃了,但是诗白一撒娇,我表面上镇定地应了句“哦哦。”心跳有点加速地(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依靠后的兴奋),不由自主地快步跑了上去。 之后到了正午酒席就开始了。 我狼吞虎咽的完了事,屋子里都是中年人抽的烟雾,我刚想溜出去,诗白在电梯门口冒了出来“正好陪我走走!”喜笑颜开的粘了过来。 在怡景酒店的庭院里中,诗白滔滔不绝跟我谈着——父母的罪状,虽然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但是母亲教我,当别人不大高兴地讲述什么的时候,不知道说些什么就沉默地倾听就好。 中学篇 第二章 相遇“辅助线” 2013秋 cine(connectline)连线——为时下最火热,人们最不可或缺的实时聊天app,她与我的序章也是从此展开的。 小学毕业,我踏上新的征程,心中是对于传闻中初中学习压力和不同于小学生活的忙碌的不安,对于能否继续和朋友继续无忧无虑玩耍的担忧,当然还有着对仅因为长相可爱就暗恋了四年的女孩子要与她分别的不舍,以及没能传达给她我的感情的遗憾。对她,奏诗白,我只能回忆起告诉她我是哥哥的场景;她来主动搭话,我随便敷衍的场景。更何况,我甚至没有主动去回忆过她。 初中,常春市是采取就近入学原则。我被分配到离家近的,常州实验第六中学。虽然是很简朴直接的名字,但是每次都忍不住让人吐槽“实验”这二字,让人搞不明白究竟是在实验啥。入学日,将儿子送到校门口,父亲以孩子终究是雄鹰,会飞出父母的翅膀下,独自面对风雨彩虹为由,阻止了想要继续送我的母亲。与多数学生相比,只身一人的我略显孤单。但事实上,因为父母的培养方针,我比较能独当一面。主动询问为了迎接新生而在暑假结束前返校的像学姐一样稚嫩的教师,按照她的指示完成报道,并到达了指定的班级。 “嗨!”随着一声招呼,有个皮肤有些黝黑的男生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注意到他也是没有父母陪伴的那类人。“请问下班主任老师在哪里,我还没报道呢。“ “班主任老师?哦,你是说那个像同级生的那位吗。“ “应该是吧,我也没见过她,能带我过去吗?哦对了,我叫叶青。“ “好,你跟我来吧。我叫梨木奏。“ 到了报道处,我又重新向老师打了个招呼。 “thanks啦。我是春州市来的,父母在老家忙呢,你应该是本地人吧,本地人一个人来学校比较少见呢。” “嗯。我们家情况算是比较特殊”我苦笑着。 “不好意思,我多问了。” “没有,没有,我家不是那样的特殊,我父母在自立方面对我锻炼的比较积极罢了。” 相貌稚嫩的班主任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对学生和父母进行了一些说明后便安排了放学。 “阿奏,”耳熟的声音呼喊着我的名字,我应声扭过脑袋,手上扶着自行车,确认了是刚才搭过话的叶青。“我们一起走吧!” “哦,好的。”他的热情像是火焰一般烧掉了我对于新环境的不安。 到小区门口,我告诉叶青我到家了,叶青告诉我他家稍微偏一些。道别之后,我刚要走,叶青说加个cine吧,我惊诧的说:“你竟然带手机了吗,这可是学校的违禁品哦。“ “这有啥,反正没在学校拿出来。相对的,你肯定带了吧,哼哼。“他自信的断言道。 “哎,你竟然知道哦。“我有点惊奇地说。 “嘿嘿,毕竟,你第一反应是我带了手机。钓鱼成功!“ 交换过cine,他便离开了。 cine虽然是当下火的不可一世的聊天软件,但我并不是很热衷于此。收到叶青的问候后,我也礼貌性的回复了他,之后带着满满一天的新鲜和疲惫感而早早地入睡了。 中学篇 第三章 重逢,相交之后再平行 2013年9月。 就这样,我的初中生活就随着军训,期中考试开始了。 小学阶段我并非是一个成绩优秀的孩子。用班主任的话来讲中等水平,有潜力但却不能很用功。 在考试改变命运的这个时代中,不能用生来就为了考试,而是要用为了考试我们才诞生这种夸张的说法。 用大多数家长的话来说,上了初中的第一次月考,是重中之重,因为在经历了小学升初中这个过程中,在孩子们的角度来看是经历了一场大变革,环境天翻地覆,课程骤然增加,甚至人际关系也发生了变化……在这种情况下,顺利适应环境的孩子将会脱颖而出。不过我家父母似乎是无为而治型的。 考试大纲是小学加上少许初中内容。但是,相比于小学只有语数英的考试,初中增加了政史地生,我的心里毫无波动的答完了平时老师讲的。根据长久以来对自己的认知,我并无优点,虽然也没有太显眼的缺点,但是正因为如此,缺乏自信,做什么事从来也不会有把握。 跟叶青比起来,我在做作业之余还会进行复习。每天如此,形成习惯会也并没有觉得有额外的劳累。叶青也表示只是把掌握的平时老师讲习的知识写了上去。 然后就提前放了双休日。 我驾驶上了爱马(电驴),毕竟没考试心中就有个结,考试结束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我哼着小调,刚从车棚走出来的时候,叶青猛地一下坐到了后座“走走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可是我想回家躺沙发啊!好累啊。” “你可是小青年啊,这就提前进入老龄化了?你才十三诶。我要救你于水火之中!出击,奏酱号!” “哪来的二次元,真恶心。” 半小时后。 “阿青,我们用35km/h的电动车跑了半个小时了诶!” “快了,快了,这个地方绝对是小时候的味道!” “神神秘秘地,到底是带我……等等,这都到我老家梨水镇了吧,话说回来你老家春州市不是我老家的镇中心吗?” “前面左拐,这可是我骑自行车朝常春市市中心冒险的时候,发现的藏宝地点!” “莉香麻辣烫。绷不住了,很有本地特色呢。。。。。。哦,还挺香!”我的鼻子不经意间吸入了老板熬制的那一大桶骨汤所散发出的香味,“你还真是验证了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老话啊。” “来来来,辛苦你了,快坐下。”叶青边说便从桌子下面抽出来个板凳。一般市里麻辣烫店面装修虽然并算不上豪华,但却没有城市中的灯红酒绿感,更没有锅里的沸腾过不知多少次的骨汤煮上一堆火锅丸子,每每到了盛夏,让人吃的既心情闷躁而且身上躁热。位于乡下的莉香麻辣烫,室外树林成荫,蝉鸣声声,阵阵夏风,在平房的前后门穿堂而过,虽然人来人往,还有老板娘与熟客的交谈声,但却使人十分的心静。 跟叶青随便拿了些菜,没有那些火锅丸子,都是老板娘亲自动手穿的菜签。 跟叶青在等在等待之余侃侃谈起学校的事,“不是我说阿奏,柳老师,也太年轻了吧。” “哈?我们可是中学生哦,13岁哦,柳老师是长得比较娇小了,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她还是26岁的老阿姨!” “可恶,我要给把这段录下来给柳老师听,让她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她人又温柔。。。。”叶青边贼笑边说着,但此刻我已经听不进去了,眼的余光中出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奏诗白?”我不经意间喊出来了。 单马尾的女生应声转身。 虽然是作为妹妹和小学同学,但我却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样貌。 额前的刘海留的稍厚,修的平齐,黑亮的秀发扎成不高不低的马尾辫,精致的五官,虽然眼睛不大,樱桃红唇,但干裂的明显,显而易见的不拘小节又稚嫩,但她的气场却散发着遮不住的忧伤,这也是那时作为孩子的我没注意到的。 “你是,梨木奏?” “为啥你在这里啊?” “我姥姥老家住在这里哦!我记得你好早以前不是来过?也是,要不是有点事我也好久没回来了。”她自问自答地说着。 “你要一起吃吗?” “嗯,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也是来找吃的。” 诗白见我在叶青对面落座后,也跟我隔开一小段距离坐在我身旁。 叶青见状后问“阿奏,这个漂亮妹妹是谁啊。” 诗白害羞地低了下头支支吾吾起来。搞得我我支支吾吾地“啊,嗯,确实是我妹妹来着。” 就平常在班里来看叶青是个外向的人,和我不同的是,在刚开学的这一个月里,他基本上毫不腼腆地与所有人,无论男生女生都能搭上话。我则是那种只与少数合得来,或者是事务性地与人搭话。 鉴于叶青的性格我才邀请诗白一起,让他缓和气氛,以至于在我没话说的时候不至于显得那么尴尬。 按照老板娘给的号码牌,我取了我和叶青的,叶青则是过去拿了三人份的餐具。诗白轻声的回了句谢谢。我暗自感叹到要是我绝对想不到要拿三人份的餐具,只会拿自己的,在家里每次都是母亲质问我“这么自私,就知道拿自己的?”我才屁颠屁颠的赶紧跑过去拿。 看到我呆呆的,无法把握话题,叶青就开始问诗白些有的没的,例如学校哪里啊,刚上初中会不会不适应紧张啊,虽然诗白没回答但给出了一些建议。。。。。。一方面虽然我觉得叶青说话好像大妈啰啰嗦嗦,但惊叹于他的交流能力觉得叫他缓和气氛果然没错。另一方面我也得知了诗白少许的现在的信息,毕竟小半年没见过了。 叫到了诗白的号码牌,虽然她面对叶青喋喋不休的话题有点难以应付但还是挤出了“叫到我了,我去一下。” 诗白刚要起身,与此同时叶青胳膊肘顶了我一下,我没反应过来地“嗯?”了一句,叶青接着“哼!”了一声,我反射式地想起来在家里母亲让我那餐具地情景,我下意识地对诗白说“我去给你拿吧!”“啊,。。。。。。”她显然想推脱,但我无视了以后径步走向前台。 随后在吃饭过程中,叶青时不时地引起话题,我也时不时地插进话去。顺带一提,是各自自付了钱。 临分别时叶青又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我的胳膊,见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便说“阿奏,你知道吗?男生只是老实本分,完善自我,并不能算一个完整的男性。” “哈?”我一脸懵,诗白没明白叶青在说什么,叶青不顾我们俩接着说“所以说,完整而优秀地男性要有绅士的思想,要多方面为女生考虑的!”脑子里突然泛起了母亲的教诲“哦哦,那啥我送你!”“啊,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不是很远。” 看诗白半推半就,我便开始努力地在脑海里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走吧,正好我也好久没见过三姥姥了,稍微打下招呼。”“昂,也行吧。”同时她的脸上露出的更多的比起无奈更多的是放松。 虽然有点对不起叶青,但还是把车借给了他,请他自己逛逛。 我跟诗白并排走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临近三姥姥家,我并没有打算进去,诗白一路上表情虽然轻松,但沉默无语,不知怎么,我总感觉哪儿不对劲,总感觉不应该此刻放走诗白。 “嗯,那个,诗白!”这是我第一次只叫她的名,她声音更加温和柔软“啊,怎么啦?” 我开始支支吾吾起来“我不进去了,要不然回来我妈还得问我去哪鬼混遇到了你,还有,换一下cine吧!” “哦,嗯,好的”边说边跟我交换了cine。我让她快进去,她说“你路上小心啊!”我看她没转身,刚想张口催促,可她先我“到家回个消息吧。”我心里无法平静“嗯”了一声便赶紧走开了。 联系叶青在麻辣烫店门口集合后。 “回去吧,对不起啊,叶青本来咱俩出来玩的,遇到这档子事。” “啊,不,阿奏这倒没什么,比起这个来,你妹妹感觉有点放不开,表情上有点压抑。” “确实,我也感觉不对劲,就是说不出什么来。叶青不愧是我们的社交魔神。” “那是什么称号,哪来的臭中二。不过总感觉她好像对你氛围和对我的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怎么讲,总感觉你们俩之间会有故事。” (吐槽一下:叶青:我就是编剧!) 回家后我也只是傻傻的按照诗白的要求报了声平安,之后我和她就陷入了好一段时间的沉寂。 这就是我与她再次的相逢。谁也没想到这次看起来风平浪静的相遇,却在未来将我们拖入了。。。。。。 中学篇 第四章 偶遇 2014秋 对于常春市第六实验中学的学生来说一个学期基本就是从一次次的月考,期中考试,期末考试的压迫中度过的。我就如此周而复始地到达了第三个学期。 对于没什么才能,没有什么特长的我来说,自从第一次考试拿到了第五名后便以此建立起了所谓的“自信”。对于我来说考试成绩像天一样大,一边努力学习逐渐挤入前三名不会失手,另一方面变得对于学习成绩变得“患得患失”。精神压力也随着一场场重要的考试而增加着,只不过此时的我还没有自觉罢了,一昧的享受着学习成绩带来的附加优越感。 很多时刻,每每遇到比较,虽说一般不会被拿去比较,毕竟对于中学生来说学习成就是全部。但看到长相姣好的女生,亦或者是帅气的男生,虽然心理上我会因为心里防御机制拿起学习成绩来在心中取胜,但是我一直都明白比不过的就是比不过,我始终还是那个自卑的我。 周六父母罕见地在家休息,母亲一早溜出门去找小姨做头发了。 父亲在看电视时和我闲聊起来,“叫啥来着,奏诗白吧,她爸妈好像离婚了,而且好像六年级的时候就离婚了。” 我听到后心里一紧,但表情上没有变化“嗯”了一声。 虽然父亲滔滔不绝地谈天说地,但我基本上听不进去了,回想起去年遇到诗白她脸上的无奈,估计也是和此事有关吧,再想起她已经是单亲家庭,我的保护欲已经爆发了。 我家——映像小区,位于柳青区中学隔壁。 午后。 陈廷玉,我的另一个死党。提到他的名字,第一反应一定是儒雅随和,文人风骨。如果说叶青对于交际是无目标的,一视同仁的,那么陈廷玉就是有目标的,尤其对女生。 廷玉与我住的比较近,时常会在周末来找我遛弯。 theotherside 六年级,父母不顾我因为性格不合,在冲动下选择了离婚。我现在跟着母亲,我和他们约好的,高中跟着父亲。 今天,薛月雨,算是从小学时期我的死党吧。事实上,我身边并没有多少朋友。我的性格一个词形容便是伪开朗,有的人不会去关注我的内心,只能看到我的笑容;有的人可能看到了我的脆弱和无助,但装作不知道,不想涉足我的内心,毕竟谁还没个故事呢。所以一直苦于没有能够谈心的朋友,我深深地感到孤单,十分渴望有人理解我。就算是属于很好的朋友的薛月雨也是那种一切都明白,偶尔会安慰我,但绝不想深入的类型吧。 她住在柳青区中学附近,昨天是她的生日,因为我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强撑的外向开朗(一到了人多的场合就拉跨),所以选择在生日第二天,她身边没人的时候来给她庆贺。 return 廷玉和我溜达了半天,最终溜回了柳青区中学。 秋高气爽,我跟廷玉慵懒地在街上,无意间视野里映入了熟悉却陌生的身影。一时间,惊讶,惊喜等诸多感情涌入我的脑海里。 “你怎么在这里?”我先她问出了口。 “啊,哦,奥,我陪她过生日的,也不对不算过生日,就出来玩,她家在这。” “这不是土豆吗。” “谁是土豆啊!”薛月雨是我和诗白的小学同学,小学时代作为组长给我不少“照顾”,但她身高一直偏低并且脸圆,我便直接叫她外号。 我们俩还是和上次一样当这一群人的面半开始支支吾吾,于是我为了打破僵局便决定和诗白道别“你们去玩吧,我不打扰了奥,诗白回去给我发个消息。”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既不是我约她出门,也不是我送她回家,我只是想挽留她和她多说点话罢了。 但诗白应该不会和我一样想得多。 “嗯,好”只是回应了一句,并没有多反驳。 之后我朝她走的方向发呆住了,甚至忘记了伴随在我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廷玉。 “阿奏,你这么深情还真是少见啊,嘿嘿。”张廷玉开口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我妹妹。那个嘿嘿是怎么想的,我不多说了,反正我已经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了。比起这个来,其实。。。。。。所以你说我想安慰她的话,我该怎么介入。”我从头到尾包括我和诗白的关系以及她家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廷玉。我知道这事不应该乱说,但是考虑到廷玉是我们之间的“局外人”,同时在这种我不拿手的方面应该听取其他人的意见 “说实话,一般这种情况,你介入了,就一定会介入她的心,将来会发生什么不是我们没有阅历的中学生能想到的,希望你要多考虑考虑呢。” 此刻心情高涨的我并没有并没有多想并且浅薄的人生阅历并不能使我拥有多想的资本。 晚间。 和父母吃完饭后,随着一声“叮咚”,cine经典的提示音。 不出我所料,“我回家了!(???w???)”,诗白发来的消息。 奏: “嗯嗯” “那啥,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依靠我!” 白: “嗯,好的,但其实能有什么事(灬°w°灬),我很好的,没事。” 奏: “…...” 白: “……” 奏: “不早了,你快睡吧。” 白: “好,晚安(???w???)。” 奏: “晚安。”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每天保持着互道晚安这样低限度交流,有时会多聊上几句闲话,我开始稍微了解她的事,例如她喜欢唱歌和跳舞,向往站上舞台。但是,从来没有触及过她家里的事情,我也从不会主动去问,这也使我们之间仿佛有层墙般。 中学篇 第五章 爆发 2015春 “叶青,暑假就要中考了。”生物,地理模拟考试后的下午。 “阿奏,你做的咋样,我看你又紧张了。”叶青略微担忧地询问。 “确实,我又紧张到胃痉挛了,不过姑且还是完成了考试,前几次模考还好了,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吧。只是我常常会担心出事,会出意外。。。。。。” “你呀,姑且前几次考试都是97,98,就算到了中考,把会的写下来就没什么问题,宽心点。走走走,出去溜达溜达。” 走到地下车库,学生们黑压压地涌出去。常春六中是升学率数一数二的学校,不仅清明节扫墓,元旦联欢会之类的活动不举办,而且模拟考试也不少,可以说是有点压抑。不过每次模拟考试都是安排在临放假前一天,一般会赶在上午就结束考试,下午比别的学校多放半天假。 “据说在邻近的桂香区,开了个咖啡书屋奥!”叶青这个人,总是有莫名其妙的渠道,去搞到一些我不知道的小道消息,估计是班里女生说的吧。 “哎,我还没喝过正儿八经咖啡点的咖啡呢,也算有点兴趣吧。“边说就边让叶青坐到我的后座上,边走边聊。 多数时候我都是过着近乎“磕碜”的生活,虽然父母常年不在家,但我家姑且算是中产以上吧。因为要独立处理自己的三餐,处理穿着,处理所有独立生活要解决的事,所以我的生活费自然比其他学生多不少。虽然给我的钱足够一天三顿在小饭店里胡吃海喝,但因为从小开始,母亲过于严格的金钱管理,使我生活风格也十分的紧绷,同时也从来不知道请客招待别人。 桂香区。 “三味书屋,这名字,雅不可耐。”看着那块招牌,我觉得更像是块匾。 “哦~这装饰,难以言喻的用心了。那个洗手盆,竟然是汽车轮子做的,哦哦~那个置物架,竟然是用自行车架子改造的。“叶青一副进大观园的刘姥姥状。我一开始还白了他一眼。 “喔!叶青,这里面这个装饰,昏暗的日光灯,还有这个桌子,刚刚好能挺直身子能把手放在桌子上哎,这写个字,学个习肯定很舒服,再加上这个氛围,还有这个台灯可以补补光。。。。。。“我已经看的眼里都发光了。 叶青白了我一眼“好了好了,先别那么激动了,点杯尝尝什么味再说。” 我跑到前台“请给我来杯桂花拿铁!“ “我要一杯抹茶拿铁!谢谢” “诶,叶青,你可是成熟的男人,怎么能喝拿铁,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苦涩的美式。”我坏笑着调侃叶青。 “少来吧你。”叶青也对着我贼笑。 之后我们喝完咖啡,闲聊到了晚饭时间,顺便就在三味书屋解决了晚饭。 除了咖啡还提供下午茶的糕点,红茶,绿茶,奶茶(单纯用牛奶和红茶混合制成),以及一些偏西式餐点。我和叶青加上之前点的咖啡,以及晚餐吃的芝士虾仁火腿披萨,两人合起来花费了70,还是蛮实惠的。 “叮咚” 明明是每晚听到耳朵长茧的提示音,却因出其不意吓我一激灵。 白 “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提及。。。。。。其实,我爸妈在我六年级的时候就离婚了。 奏 “嗯。” 白 “我现在在外面荡秋千的,回不了家了,没拿钥匙呢。“ 奏 “你妈呢,还没下班吗?“ 白 “没有哦,她在我家附近饭店喝酒呢。“ 奏 “你还在外面呢!不叫她来开下门?“ 白 “没事,习惯了,过会等她回来吧。“ 奏 我心里很想为她做点什么,但我欲言又止,想着蛮冷地就忍不住地帮她思索着 “。。。。。。别总在外面待着了,你们家门口物业不是有接待大厅吗,初春还是蛮冷的,而且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去那里待会,快去哈!“ 白 “好((?(′??`?)?))!” “刚才的事,真正意义上我就告诉过你一个人哦。” 奏 “嗯嗯,我知道的,不会给别人说的。”虽然我没明白为什么是真正意义上,但我还是没多嘴,不想打破这一氛围。 “我很高兴!(??っ??)” 白 “嗯?啥?(???(???(???*)” 奏 “你能跟我讲,我很高兴!” 白 “哦~还有你那个颜文字好猥琐,嘿嘿。” “好啦,别担心我啦。(?*?w?)?” theotherside 一直以来,我从不曾和他谈及我的情况。他给我的感觉很温和,同他聊天感觉很让我安心,我早就想把我的一切,把我地痛苦全都诉说给他。他也一直告诉我,想要和我一同分担痛苦,但是每当我想把心中地苦痛倾泻给他,我就会想起曾经——那件事就像是心头的尖刀一样,每当我想张口,心头就会一阵剧痛。 诗白memory: 2013秋 刚入学,面对新的环境,新的人际,本应打起十足的精神面对这些,但我的心情实在是复杂,并且没有人能倾诉,真的感觉很窒息。 “你好,请问是在这报道吗。” 陌生的声音的打断了失神的我,我有点不知所措地回复道“昂,对。“ “谢谢,看你这个材料上的序号,你也是五班吗?“ 我们的报道材料会在报道会用醒目的记号笔,大大地写上班级,这也是报到须知上写到的。 “加个cine吧,我们以后就是同班同学了。“ “哦哦,好的“我并没有想太多,面对他的热情,对于此时的只会,也只能感受到亲切,毕竟我心中是渴切地期望着如此。 那段时间,他——崔靖,对于我的热情,对我的亲切,使我感受到些许的温暖,我认为我们的关系也在向着挚友的方向发展着。 2014年春 春节刚过,2月14日也是我的生日。 现在想来也许是他觉得在他的视角,我们的关系已经达到男女之中十分亲密的程度。 我生日这天,崔靖同薛月雨一起为我庆贺。 一直以来因为薛月雨和我之间“默契“的关系,我不曾对她讲过我父母的事,崔靖我也没有讲过,我觉得不该讲,让他对我产生同情。 我告诉自己,我周围已经发生改变了,不再是那样的孤零零的(虽然事实上我总感觉有种异样的不协调),我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接下来都是美好的,所以生日这天更应该开开心心度过。 随后我们一起去吃了kroastc(肯某基),去了ktv,因为当时的他们对于我来说是最亲近的人,所以我很卖力的展现了我拿手的歌曲,展现了我的歌唱天赋。最后去了在奶茶店待到了薛月雨被她妈妈接走。 崔靖要送我回去,我坐在他的后座上。我滔滔不绝地感谢着他和薛月雨,表达我真的对今天他们的配伴十分的开心。 崔靖一直沉默,突然开了口:“作为交换,能陪我一会吗?“ 我没有多想“好啊,去哪里。“ “临春湖边吧。“ (靠近春州市的湖,由此得名) 在临春湖附近。 “诗白,从去年开学第一天我见你,就觉得你很可爱。虽然很多时候你脸上都有一股忧伤,但这也是你的魅力。“ “害呀,我们都相识这么久了,还在这夸我呢。虽然我知道自己很优秀,哼哼,但也经不住你这么夸啊。“我打趣又有点开心地回应着他。 “诗白,我是认真的,做我女朋友吧,我们交往试一试,我们平常就已经相处的不错了,交往的话也一定很合适吧。“ 对于我来说,崔靖就像是我深深陷入被杂草遮盖的泥潭,给我抛出绳子的路人,虽然连我正在泥潭中无法自拔这件事都不知道,但依然抛出了绳子。 由于父母感情的破裂,我十分不相信男女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是向着挚友的方向发展的。 “不,我们这样就很好嘛,继续做朋友不是最好了,为什么要破坏这份关系,我们继续做朋友吧,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我有点近乎哀求的说着,心里十分地痛苦。 “奥,我知道了。“ 之后他送我回家后,我们再也没有主动相互联系过。 到了前几天我回到姥姥家,他们说我偏袒我爹,说我是白眼狼。在爷爷家,他们也同样说我偏袒我妈,说我没良心,我真的感到很委屈,很难过。我明明谁也不想偏袒,我明明最希望他们和好,我明明最希望得到他们两人的关心,明明他们对我都很重要。。。。。。 我感觉自己无法一个人承担痛苦了,需要有人倾诉,我想起来曾经对我来说算是挚友地人,我发cine给他——崔靖。 “不好意思啊,小崔,能听我讲点什么吗。“ “。。。。。。”我自说自话地讲了我的事。 可是刚讲了一点,未读变成了已读的瞬间“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点太自我了吧。“ 那一瞬间,虽然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怎么主动联系过了,但我还是动容了。 所以今晚他的倾听和温柔,对于受到连续打击的我来说就像救赎般,曾经那样可靠的他似乎从没变过,从重逢后,他从不会强迫我,而是选择陪伴我,让我感到十分的安心,我想我会慢慢变得依靠上他,信赖上他——梨木奏,哥哥(唔~不过,我绝不会当面叫出来的,有点太羞耻了。) return 诗白这次对我吐露些许心声,必定发生了些触动她心底的事,而且大概率不是好事。但我恰如其分停止了话题,我心里明白得等她一点点的说,已经开了头了,我和她会慢慢地相知相识吧。 2015年秋 “我妈决定要再婚了。”——诗白的cine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呐。”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之前她就和我提到他爸要再婚,此时此刻我只能倾听和安慰,而且安慰还要有度。 “我。。。说实话这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我爹之前再婚我就意识到这点了,我干涉不了的,但我感觉我妈跟这个男人获得不了幸福,那个男的37了两个孩子,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嗯。。。那确实是有点” “而且。。。而且之前我爹再婚的时候,我妈和我说了好多,她有好多后悔。。。我爹之前听我妈相亲这事,也和我唠叨了好多。。。我。。。” “再有”她发的语音都有点带哭腔了。 我连忙结果话柄“再有就是你感觉有点无家可归了是吗。。。都再婚了,都成立了崭新的家庭,你却没有可归之处了。” “嗯╥﹏╥...”估计是怕控制不住哭腔,感到不好意思吧。不过还在发颜文字估计心情还么到那么糟糕的地步吧。 “好啦好啦~知道你难受,可是还有我啊,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不行的话可以给我打语音让我听到哦。”我故意调侃她,也是缓和一下气氛吧。 “唔~谁要哭啊,哼,想得美还叫我哭给你听,变态。” “看你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 “对我这么好也没用哦,我是不会和你说谢谢的。╮(╯▽╰)╭” “那是什么,教科书式的傲娇吗。你是既死要面子又不坦率哦。不过谁让我是对妹妹无限温柔的好哥哥呢(σ''w'')σ摸摸头~” “哼,变态连颜文字都用的很变态,才不给你摸o( ̄e ̄*)” 每次安抚她直到她心情变好,我也会跟着长舒一口气,安下心来。那时的我感觉和她亲密起来越来越好,可是这种深深地相互依赖当时的我还不知道总有一天。。。。。。 中学篇 第六章 转折,再次分别 2016年夏 “你还好吧。”我估计是我脸拉下来了被叶青看到了吧。 我给自己鼓了个劲,想着反正考完了何不放松一下,然后乐观地说“算了,算了算分差不多到一中分数线过线五分吧,害考多了浪费。” (常春市一中2015年分数线623分) 见我勉强打起精神,叶青也马上甩掉阴霾“行,出去转转,从现在开始可是整整三个月的假期啊。这不得挥洒青春。” 暑假拉开了帷幕。 但直到6月30日出成绩前,一切都是风平浪静,我也一直都在摆烂。 分数和我预估的差了一分,可常春一中630分。 当然直到7月30日我都不知道分数线。 前些年入学政策没改变的时候,常常会有家长天不起早地在一中门口守着,为了能尽早进行志愿咨询(有一定地可能获得入学优先权,也就是不够分数线也有可能入学,但分数一般差不多。) 母亲听到消息说今年也有可能会这样,但事实是已经开始网上报名了,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我还是随着她去了,毕竟她总想为我做点什么的心我还是明白的。 排队之暇,家长们聊着天,大致都是问问孩子地分数。 问道我的母亲,母亲很坦然地说我考了629,但是那个家长来了句,我们家孩子考了645都难,你这悬了。 看到陌生人那副得意,嘲讽的嘴脸,我气不打一处,在我看来那副嘴脸是对如此以我为自豪的母亲的侮辱,我拉起母亲就走,告诉他去常春市二中的重点班就好。 我常常在没有人的时候,潸然泪下,一直以来以学习为唯一优点的我,最后中考成这个样子,我又算什么,我又该归于何处。我还曾经说过要和诗白共同面对接下来的人生,现在她650多分稳上一中,我简直就是个小丑。如果体育成绩达到50(满60),如果实验成绩没搞砸,如果。。。。。。我都明白这些如果不过是我的不甘,文化课成绩再高些,主科成绩再好些,我,这还是我努力不足(那时候确实不太成熟呢)。叶青也一定没有问题吧。 陈廷玉的话,可能要跟我一块了,想到这我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2016年8月 “录取下来了,不过问我意向哪里”诗白对我并无二样 常春市一中分为两个校区,一个在常州区,另一个位于北城区。诗白父母离婚后,诗白父亲是公职人员,随着行政中心迁移,便在北城区定居,根据两人约定,初中三年跟母亲,高中三年跟父亲。“北城区校区管的严,据说常州校区十分松散。我觉得还是去北城区比较好一些,而且你回家比较方便吧。” “也是吧,你也要好好加油哦,我觉得高中差别应该不大,决胜负的时候还是要在高考。” 那一夜相互鼓励后便是近乎分别的话语。 那时的我,固执己见,一直以来为了对冲自卑心理而过度重视学习的方式,使我深受其害,我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拼命学习证明自己之后,才能拥有“资格”。我不明白那到底是怎样的资格,作为哥哥的资格?抑或是昂首挺胸地资格? 中学篇 第七章 她 2016秋 高中入学两天,对我来说尽数是生面孔。要说情理之中便是遇到了陈廷玉,意料之外的话便是叶青。一开始在分班名单上看到他我一口咬定是同名,后来在实验班(c分三个层次的班级:普通版,重点班,实验班)门口撞见他,才给我了大大的惊喜。陈廷玉和叶青既有许多相像之处,但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人。 陈廷玉考了630分,刚好压线。他本人是那种脑袋灵光,小聪明不断,但是是喜欢摆烂的类型,凡事能不做就不做,需要做就少做,就像他的中考分一样。他母亲担心他在一中放飞自我,便强制把他送到二中来住宿。顺带一提我们俩一班。 cine上叶青也一直没告诉我,我以为660高分的他必定会去一中。惊喜之后便告诉我,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还有就是二中老师跑到他家去说可以免学费住宿费甚至补贴餐饮费,他的原话是“他们实在给的太多了,而且在这里没压力挺好,再说阿奏那么可怜巴巴,陪陪你也不是不行。” 虽然我脸上和嘴上没表达出喜悦,但这两人的出现,着实对我来说像救赎一般。刚来的第一天,我就像是僵尸一般,死气沉沉的,高中环境改变的不适应,想要夺回什么的想法充斥着我的脑子,中考失败的不甘相枷锁一般,我什么也不顾,只要考出来成绩就好这种想法像是诅咒一般。他们意外的出现,彷佛在否定我失去了一切的幼稚心理。 白天军训,晚上晚自习。 因为是军训时期,当然也有相对充足的吃饭时间。 下午和廷玉匆忙买完晚饭,边吃,边瞟着班级的同学。我不是很外向的人,加上当时近乎魔怔的想法(急功近利),这也算是了解同学参与班集体的形式了。一个女生映入我的眼帘,皮肤洁白甚至可以说是惨白,有点方正的眼镜但遮不住娇艳的面庞,尽管因为高挑的身材(172)使她显得有点娇瘦,但依然凹凸有致。本来这些并不能吸引我,刚要挪开视线,她散开的头发扎上了,是我喜欢的齐刘海,单马尾跟诗白一样的发型。但我明白,她跟我扯上关系的几率近乎为零,除非我不知好歹,自以为是地当舔狗,才能勉强跟她扯上关系。但我不是那样的人,对于我来说这些无所谓。 军训第三天。 我装作很努力的样子,进行着练操。 照到皮肤上的阳光毫不夸张地可以形容为火辣。 教官是那种竭尽全力偏袒我们的人,练了20min又让休息了。我打心里感谢他。 “英国脱欧,小丑。”我边喝水,作为愤青,情不自禁地和廷玉点评起了时政。 “确实,二战之后,丘吉尔差不多就把最后的国力打没了,越来越拉跨。”我刚要接话茬, “民众不明白处境,加上媒体一操纵就公投了。现在的英国不过是欧盟的附属品罢了,害从一开始都是米国佬的狗罢了。”陌生且娇柔的女声传输我俩的耳朵,我眼睛挤得一大一小地望向声音的主人,廷玉也诧异地望过去。 “啊,我就听你们讲脱欧,所以就插一嘴。”她好像反应过来自己插话到两个陌生人中间了。话了了,她便溜走了。 我心里在惊讶还有点惊喜。 在第一个晚自习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因为比较稀奇的姓氏曳,所以对她的名字稍微有点印象。 虽然她因为男生喜欢聊的时政感兴趣让我觉得惊讶,但我明白,跟她交集也就到此为止了。 军训结束后。 班主任组织下要进行第一次调位。 “我调位从来不按照学习成绩,只按照大家的身高和视野” 此时刚发完课本,我还在想着高中的内容让人如此头皮发麻,除了课本上的图基本看不懂的焦虑当中。班长指哪我坐在哪里,等到回过神来发现,坐在班长的后面,陈廷玉仍然是我同桌,班长身旁则是那个有点古怪的女生。 最开始,尽管曳怜雪因为姣好的容貌和文静的性格(多数时间她不和除了同桌以外的人大话,只是静静地看书。)成为了多数男生倾慕的对象(并非全部),但对于我来说确实很无所谓的。一方面对于我来说考出说得过去的成绩,最后考上好的大学来一雪前耻是尤为重要的(保住我认为的自尊自信,彰显自己的价值),另一方面曳怜雪对于我来说切实是高岭之花。我不觉得将来我除了成绩能优于其他男生些什么。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还是和她慢慢扯上了关系。 平时除了向同桌搭话,曳怜雪还会向我搭话。一个长相正中我好球带的女生,加上班里下了课喋喋不休的男女群体和她的文静形成对比,我一个除了学习就是acg的纯情母胎solo怪,还是折服了。 她找我搭话,国际时政会讲,dan美小说会讲,acg类的也会聊一些,但我们俩的风格不同。她比较喜欢黑深残,而我更多的喜欢温馨或者无脑的作品拿来放松娱乐。 9月末 晚饭时间(40min),学生们像鸡场里的鸡一般出来“觅食”,学校门口,无论是小吃摊,还是正二八经的小门店,都是人山人海。我和廷玉嫌麻烦,打算找家人少的摊,不管味道如何,草草了事。 无意之间,映到了熟悉的身影,“嗯?你还没吃吗”潜意识下我就去搭话了。 “还没,你们要吃啥。”曳怜雪借鉴似地问过来。 “瞅了半天,就这个馄饨摊人最少了,在这里吃点草草了事了,半个小时后就上晚自习了。” “那倒是,今天班主任拖了下堂时间显得不太够了。你帮我和班长要一份,我去叫她也过来”她指了指在排队的班长,便朝那里跑去了。 五分钟后,我们四个人聚在小摊上。畅谈着开学一个月来的趣事,抱怨了一些高中紧迫的生活,就比如每天只有四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之后回去途中,曳怜雪说班长被叫办公室了,便跟我们一块走。廷玉一脸贼笑地说要去厕所就开溜了。 “那啥,咱俩换下cine?”我还是没忍住地“进攻”起来。 “嗯,也行。”趁着还在校外她扫了我的二维码。“哦~原来你生日是这个月十七号啊!(cine个人主页有生日信息,当然可以不填,比如曳怜雪就没有填。)顺带一提我跟你差一个月,也就是过几天,我很期待哦,嘿嘿~你也可以期待一下!” “哦,哦。”明明我要稍微进攻一下,她的主动地却把我给整懵了。 很快,便进入了国庆黄金周了。 中学篇 第八章 固执的释怀还是沦陷(上) 黄金周第五天。 在被作业的折磨三天后,我又仗着自己的力量考虑那份惊喜,花了一天的时间想破了头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到了如此危难之际,只好让作为妇女之友的叶青来运筹决策。 “你说给女孩子,买啥比较好?”我一脸期望地看向了叶青。 “这种事,你比较了解她,投其所好不就完了。” “不愧是你,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光。”我一脸贼笑对着他,“应该从实用向考虑吧。” “但是根据廷玉所说,感觉你适合送她书。” 我们去了minaso(mi某so) “哦,这个一次性眼镜布我觉得合适,但就是价格太便宜。”论实用,我一眼就相中了这个。上了高一刚戴上眼镜的我,就眼镜总是弄脏这一点,让我深有体会。但只送一个五块的礼物实在是不太合适。 听到我的话,叶青给出了合适的答案“我觉得你可以多挑几件。” “嗯,转转看。”叶青确实直击了我对这个一次性眼镜布爱不释手的疑虑。 “那个布偶呢,我倒是觉得蛮可爱的!”叶青出我意外的“少女心”?就像母亲给我买的灰色小兔子笔袋一样,想到这我不忍得笑出来。“嗯?你笑啥。” “没有没有,那啥我想到了买两袋这个一次性眼镜布,然后再去买本书。” “确实,投其所好,又实用可手,你好老辣。”叶青一本正经地分析道“而且还能向她展示你的务实可靠的一面。” “不如说,能想到第二重原因的你,才是老辣吧。”我跟叶青之间相视一笑。 之后跑新化书店,买到了刘慈欣的赡养人类。我坚信她一定喜欢这种类型。 “来我家吃蛋糕吗。”在街上看到cine的消息让我一惊。 叶青看到我的吃惊的表情问了一句“怎么了,你妹妹?” “那倒不是。”边说我便把手机递到了他眼前。 “这个曳怜雪对你还真是热火啊。” “嗯。。。可是我这人就对付不来这种人多的地儿,而且全都是她家的亲戚,我们俩也没什么关系,这比见家长还恐怖。”我边扭过头,边把左手放右耳朵旁摆了摆。 然后回复曳怜雪“我比较认生,这种这么多人的场合,我比较害羞(附了个胡桃的瑟瑟发抖的表情)” 【图片】 她只发了张图片。 “阿奏,你脸有点红奥,她给你发了啥。” 照片以自拍角度展现,桌子上有蛋糕,桌子周围环绕着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估计是弟弟妹妹,毕竟她提到过家里大多是年龄比她小的弟弟妹妹。我无疑是之间视线飘到了她本人那里去,一袭蓝黑色的洛丽塔,上面有咖啡豆状的图案,还有红色紫丁香般一簇簇的植物,下摆是经典的蕾丝边。白色短袜,因为是侧着身子拍的,所以可以看到平时扎起的马尾散了下来,中间挑了一股,用缎带绑了起来。说实话我很喜欢这种深色格调的华服,但是驾驭这种风格的还是看人。 叶青也看到了“嚯,这也太。。。怪不得你小子魂都被勾没了。” 我想是被读了心一样“你不来就算了哦,那就好好期待开学给你带的惊喜吧。对了,你看我今天穿的好看吗!” 就是这种在完全命中我的所有审美后,一句直截了当地问句,直接使我心跳加速到了极点。 一方面掩饰我内心的害羞,另一方面我的才疏学浅使我想不到雕文织采的辞藻来表达我内心的欣喜了“很飘亮。” “哼哼~,字都打错了哦。那我去帮家里忙咯!” “哦哦,那祝你过得愉快!”虽然很想再和她多说说话,但我还是欲言又止了。 叶青在一旁虽然沉默,但也快捂不住他那贼贼的笑容了。 “我就是纯情的solo怪,看不起人啊?”然后就和叶青嬉皮笑脸地调侃开了。 中学篇 第九章 固执的释怀还是沦陷(中) 2019年秋 十月中上旬,开学日。 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在升上高中后好不容易习惯了长达一个月的折磨(大休,小修,尤其是只有两个小时的小休更让人备受折磨。),结果经历了七天黄金般的长假,直接就松懈的不行了,伴随着还没脱离的假期综合症,我在下了第二节课(进入大课间,20min)轻轻拍了拍曳怜雪,“喏,买给你的礼物。”我把一次性眼镜布x2和那本《赡养人类》拿给了她。 “哼哼~出我意料呢,不过我生日还早啊。”方方正正的眼镜丝毫遮盖不住她的娇艳的面庞。不对,可能是我把那天生日聚会上她戴隐形眼镜的形象和现在重叠了。 紧接着我提出了我的疑问“那哪天生日聚会是啥啊?” “我确实是10月17的生日啦,不过,这不是一住校就得一个月,所以我爸妈说,趁着家里人假期有空,就把我生日过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的,最近确实对这本比较有兴趣。你的惊喜等下午放学哦,买了饭到二楼的大厅那儿找我吧!” “可以是可以,为啥非得到下午,还得到大厅那儿。”虽然我这么问,可是我心里已经想歪了,毕竟她非得避开班里同学的视线。 “好啦~来就是了,不让你失望的。” 下午放学。 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我也感受到了,一方面由于月考成绩首战告捷我舒了口气(虽然高考前所有成绩都是废纸,但至少证明我的学习状态没有问题),另一方面曳怜雪对我微妙的距离感,使我对曳怜雪的感情确确实实地在膨胀,尤其是黄金周,她要求我给她带惊喜以及给我发了那张万恶的照片,大概是由于世上最愚蠢的激素——荷尔蒙的影响吧,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话语和身影了。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尽管她古怪,但仍然对我来说是高岭之花般的存在。而思考到这里我更觉得我还是应该好好学习,照这个趋势我们之间一定还会有更多的故事,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会向她表白,而好好学习至少可以让我被拒绝的时候显得那么地不是一无所有和尴尬。 “你这么快,是不是又找那种人少的摊了,还是找个靠谱点的地方买饭比较好哦。”边说着,曳怜雪把买的饭放在大厅的桌子上,我紧跟其后地搬了两个椅子,(与其说是大厅,不如说是杂物处,堆着各班不用的桌子凳子,周围人吵吵杂杂的,并没有人会在意我俩。)然后说“我放在教室门口的柜子里了,你在这等我一下。” 少顷,她拿着一个布偶熊过来了。 “吼~”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嗯?怎么啦。”她应声发问过来。 “我只是产生了一种,你也是女孩子哦的感觉。” 她气鼓鼓什么也没说,轻轻锤了我两下肩膀“哼~咱也不知道某人看了某张照片什么反应。” 她一提那张照片,毕竟刚才都满脑子是她的身影了,我大脑直接短路了,“嗯,啊,确实很漂亮哦。” “好好好,收好了哦,我想了好长时间,虽然感觉跟我的定位不符合呢。” “嚯,那我必定视若珍宝。好了,赶紧吃吧,一会要上课了。” “昂。” 我们俩在那张小桌子上对坐着匆忙下咽。 当回教室的时候“对了,谢谢啦,礼物很棒。” “嗯,你的也是。” 2019年秋 10月某天。 常春二中晚自习。 “嘶,十月份就这么冷了吗。”我边小声抱怨,便不停地搓手。我的位置是靠近窗户边地,空气中的水蒸气凝华产生的冰晶肉眼可见的形成在了窗户边缘。 怜雪(在交换cine后,我突破心里障碍第二次叫女生的亲昵。)直接猛地扭过头来,把放在腿上的围巾递给了我。 也许是色迷心窍,也许是什么别的原因,反正绝对不是因为冷我才接过来的,毕竟和喜欢的女生间接肌肤接触的大好时机,绝不可以放弃。 “真是纯情小男生呢。”廷玉朝我贼兮兮的笑了笑。 “要你管,我就是。”我对这样的调侃已经麻了。 “嗯~”怜雪也对我笑了一下。 我已经不管那么多了,我只知道那天晚上围巾很香,全是女生的味道。 2019年秋 11月某日。 我的数学向来不咋地,每次我在浏览年纪前五十的名单的时候,不止从班里,放眼望去年级前五十里数学像我这样只有110分左右的都是少数人。怜雪和我恰恰相反,她只擅长数学,甚至除了数学以外的成绩,都不上不下的。 作为班主任的数学老师自然是对于我这种成绩上好像和他对着干的学生心存不满。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典型的复合函数求增减性。然后假装若有所思,但其实就是目标明确地把我叫上去解。刚看到这道题,我还满满自信,毕竟几天前自己解的时候我还顺利的解了出来,但是一上台我就慌了,从第一步计算二次函数图像与x轴交点的时候,因为这个二次函数与x轴没有交点,我一下子没想起来处理的办法,本身刚学就不是很熟练,台下那么多同学看着,老师也看着,所以我一下子就短路了。 “哎呀呀,梨木奏同学连这种题都不会做吗。哪个愿意帮帮他,在台上多尴尬啊。” 怜雪则大大方方地走上来拿了根粉笔解了起来。 明明这种时候大家都置身于事外,她却毫不在乎地帮我解围。虽然让我感觉更丢脸了,不过我已经彻底麻了。 “你还不如人家小女生。”在班主任的嘲讽下,我装作轻松的样子走下了台。 2016年秋 12月下旬。 距常春市期末考试前最后一次月考2天前的夜晚。 晚自习下课,但我注意到了斜前方的怜雪不怎么精神地趴了一节课了。 “怎么了,”我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哪儿不舒服。” “感觉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吧。”平时被眼镜遮住的娇媚水灵的双眼只能费力地睁开一部分,是我的保护欲激增。 我直接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然后跟我的额头相对比,确实热不少。 “这可不是低血糖,你快点跟省级请假(乘吉,既前面提到的班主任老师。),算了你还是在班里趴着吧,我去给你买点饭,班长你帮她去给老师说吧。”我像是发号施令般地安排着。 “应该没事吧,我觉得。。。大概吧。” “还没事呢,头这么烫,叫你爸带你去医院看看不就放心了,耽误不了多久。” “嗯~” 接着我就朝着校门口,那片人山人海冲了进去。 排了好久队,我给她买了点清淡的,小米粥和用南瓜牛奶烘烤的酥饼,没有多少油。 到校门口时,看到怜雪站在门口。 “这么快就请好假了?你好受点了吗就出来站着。” “嗯,再五分钟就到了吧,待会不要紧的。” “是不是傻,这么冷的天,来接待室门房等下吧。”看她笨拙地不会照顾自己,我都发急。接着走到门卫室“大爷,我妹妹身体不舒服,一会我父母来接她去医院,想在你这里待一下。”我不想引起大爷其他看法,同时又让我的行动合情合理,我就随口撒谎了。 “可以可以。”大爷应声答道。 “怜雪,你进来待会吧。”同时我把她的行李推到了保卫室(曳怜雪住校。) “谢谢你了~”她娇柔的声音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我甚至有想抱住她的冲动。 “好啦,你还跟我客气。别说话了,歇会吧。” “嗯。”她不舒服的情况下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后来我一直在保安室待到她离开。 中学篇 第十章 固执的释怀还是沦陷(下) 目送曳怜雪走后,虽然上晚自习迟到了,但我可以以物理老师让课代表去数物理练习题为正当借口。 一直以来,我对自己专注于某件事的集中力还是相当自信的,所以晚自习,我一直在写作业,并没有情不自禁地想跟学习无关的事。直到回到家,环境安静下来,大脑空闲下来。我躺在床上,眼睛虽然闭上了,但满脑子都是今天送曳怜雪的过程。 原因我也大致能猜到,无论是性格还是外貌,我这种人都不合适,她对我来说是十分有魅力的女生。她敞开了我的心,使我避开了过度偏执的高中生活(虽然现在我仍然觉得考出说得过去的成绩仍然是我的主要任务),在亲近的关系下,马上到来的分班使我的心更加刺痛。(曳怜雪的理科成绩较差,但数学成绩不错,学文会具有一定的优势,她大概率会和我分道扬镳。) 距离月考1天。 一成不变的中学生活再次到来,尤其是怜雪不在的日子让我更加清醒的认识的这一点。虽然我始终在努力学习考好大学这个枷锁般的信念下到学校学习,但她的出现仿佛就是一道光,绝无仅有的闪耀在这枯燥的日常中的光。 晚自习结束后,尽管家里的床对于在学校里劳累一天的我来说如同撒哈拉沙漠中的绿洲一般,勾魂摄魄。但是那一夜是我上高中以来第一次失眠。明知道第二天就要月考了,但那夜我却躺在床上只是闭了眼,没睡着。 月考。 一夜没睡,我却比较有精神的,“熬过火了”这句话经常被人拿来形容我这个状态。 对于接下来的考试,我并不打算做什么准备了。于是我就干脆闭目养神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七点半,要去考场了哦!” 十分熟悉又温柔地声音轻轻地唤醒了我,我辨别出来了,那来源便是我这几天日思夜想的“罪魁祸首”。 “怜雪,怎么样了?”我的眼睛因为还在明适应,无法完全睁开。突然一个温和的铁质的东西蹭了过来。 “看你困成这样我没叫你,给你买的咖啡,待会加油!” “嗯,你也是啊。” 月考结束两天。 月考成绩一般在两天后会得到完整的成绩,对我来说是个努力的机会,能利用这一次的卷子,帮怜雪提升下理科成绩,这样在如果能改善她期末考试的结果,也许会影响到她最终文理分科的选择。 月考的成绩出我意料的好,这次也是我高中头次拿第一,虽然重点班的水平不太高,但我还是进入了年级前二十。 为了掩饰我目的的突兀,我就以此次的成绩为切入点。 “嗯哼,怜雪”她应声转过头来,同时我掏出成绩单(作为物理课代表可以较早的拿到完整的成绩单。)“你要不要看成绩。” “哦,好~” “要不要我帮你补补物理?哼哼,我的物理还是蛮不错的。” 她没开口,只是柔和地笑着点了点头。一瞬间我隐约感觉到我的意图好像暴了露一般,于是索性就坦率一些地说“化学和生物也可以哦,你要好好加油,你不喜欢文科吧,而且我想和你一切学理,继续一个班做同学。。。。。。”得亏我的理性让我意识到是在教室里,连忙收住了“真的,要好好加油,我也会尽可能做我能做到的。” “嗯,我会努力的,那就拜托你喽。” 之后的日子,我基本上不会再那么卖力的给其他同学讲题了,(虽然很可悲,但从初中直到前不久我都一直以“卖弄学问”这种请得到的称赞来填补自己的自卑,形成一种我也有被人需要的地方,也有可取之处的心理。)我的课下时间,以及晚自习结束后的时间基本半数以上都留给了怜雪。班里也流传着些许八卦的传闻,我觉得无所谓,倒不如说希望那些传闻直接成真的(舍弃羞耻心,破罐子破摔,同时也有点想看她是什么反应。) 我们的关系切实在变得更加亲密,之前只是偶尔一起在大厅里,对坐着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那个月,我们俩独处时间远超之前,9.30的晚自习结束后,我通常会和她留到10点,既住宿生熄灯时刻。 没错,她很努力,我也很尽心。但天一般都不遂人愿。一方面我得从很基础的地方讲,她落下的着实多。另一方面,只有在我监督的时候她才会老老实实地学理科,否则就跑去看数学题,甚至还想给我讲。偶尔出于歪心思,我会看起来老老实实地听她讲数学,实际上,一会就盯着人家脸看去了。 2017年1月中旬。 期末考试结束。 一个月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但空闲时间的分分秒秒是我们共同编织的时光。我对她的水平已经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纵使成绩单还没出来,但根据这次试卷的难度,我就已经猜个大致了。 教学楼的门廊中,我没有多说话,沉默地拿出了喜欢的yoha(悠ha)抹茶味硬质糖,默默地拉起来她的手,往她手心里倒了一个。 她也没说话,只是无言地剥开了糖放进了嘴里,我帮她把行李箱推到了校门口。然后倚在保安室的水泥墙面上。就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目送她离开后,我知道此刻的悲痛必须有人一起承受。 那晚上,和叶青还有廷玉去了网吧,看了电影,最后在常春市的广场我的情感爆发了。我向挚友们诉说着内心的不甘与悲伤,脑子里与怜雪的点点滴滴。 躺在床上,我的心像是被拉扯般地产生了酸痛,但我知道,太阳第二天仍会正常升起。我无法忘记和她互道晚安的夜晚,和她对坐在同一张桌子的两边吃饭,和她上到畅谈天地,下到吐槽acg。。。。。。 每每闭上双眼,我们共同编织的时光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我的脑海,她的容貌,她甜美的声音,她的温柔都会点拨着我的心弦。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我伴随着疲惫无梦地入睡了。 2017年1月下旬 在返校拿成绩宣布放假的事宜前,也许是因为和怜雪聊天所带来的安心感,也许是因为我冒出了向她传达心意这种想法,我并没有一直一个人沉溺于悲伤中,反而期待着接下来的日子。 返校当天,怜雪的理科成绩确实有所改观,但各科处于60-70的成绩,加上不擅长英语和擅长数学,再有受到亲戚的建议,她趋向于选文科。也许是有心理预期了,也许是向她表白的想法更加强烈了,对于这个结局,我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之后跟叶青和廷玉商量后,尽管他们建议我应该先约怜雪出门玩以此烘托气氛,最后一决胜负。 但因为我的腼腆,以及带女孩子出门这种事感到害羞而否决了这一提议,我决定直接在除夕夜一决胜负。 除夕夜。 我对10点比较执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靠近,我的心脏却一刻也没有减缓跳动的速度。 “怜雪,你为我灰白的高中生活染上了色彩,半年以来,谢谢你啦。我想和你一起见证更多的彩色,和你一起继续编织属于我们的时间。”我以隐晦的话语发了cine给她。 “我也是啊,接下来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了。”看她回话我就料定,要么在打哈哈,要么我说的太隐晦。 确实我现在可以见好就收,知道了在她心里,我有着一定的地位,但我不甘心,我甘愿此刻不怯懦地豪赌一把,尽管希望渺茫(她是高岭之花,对我来说这点始终未变,毕竟我连信心,都是靠所谓的高中生的价值——成绩来支撑的。),但我不愿意承认,那段无可替代的时光是被施舍的。(如同买彩票的人,尽管嘴上说着不可能中奖的,但如果不是心存一丝幻想,又怎么愿意花这“冤枉钱”呢)。我也一定是心存幻想而付诸行动吧。“我们试着交往吧!”回过神来,我就发送了。 不知道因为没看到还是因为不知道该回复什么,伴随着凝固般的时间的只有沉默。 下一瞬间,手机的震动使我的心中的忐忑如同泻闸的洪水涌入了我的全身。“感谢你能传达心意。但是抱歉,现在还不行。我对这方面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同时这个阶段还是得以学习为主吧。” 我只是艰难地先挤出了“嗯”,正当我下意识地想要保住我们之间最后的关系的时候,怜雪先我开口。 “但是今晚的事,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吧!”也许联系前面的话 ,感觉讲出这句话的女生十有八九是个绿茶。如果说拒绝我是意料之内,那么我相信一起度过那些时光的她是绝对不会想要破坏这段关系。“请你再稍微陪我段时间好吗。” 她的话说到这种地步,使本来潜意识中就不愿这样结束的我更加心软“嗯,我明白的。” 在计划开始前给我自己不断打的“预防针”生效了。被拒绝后的失落感并没有那么强烈,反而使我先前面临分班时的不舍减轻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事实上我并不是那种纠缠不休或者是要死要活的类型。这样的话也会使对方感到困扰,很可能把最后一丝希望或者好感也消耗掉。 接着照着节假日(大修和过节)的惯例我对诗白嘘寒问暖。但并没有想跟她说这件事情。 除夕0点。 挚友方,我们之间过于熟知,反而从来不发节日祝福,经常碰面的我们觉得这种祝福的话语十分的别扭。 我努力使自己心中的阴霾免于暴漏给父母,不过依照我对于父母的了解,他们百八成看出我心中有事了,在等我亲口和他们说。而我还是尽量使自己看上去自然地向他们问候了新年祝福。 “新年快乐!”正当我想用cine分别向诗白和怜雪发送祝福的时候。 怜雪那边提前发来了“新年快乐,虽然是除夕夜,但也没必要非得守岁,记得早休息。”我明白她比平时话语更加主动的原因——是在试探,试探我的态度。 而明白这点的我“嗯,你也是,少熬夜,不用介怀那么多,你看我毕竟是个坚强的人!” “嗯。” 诗白那边倒是一如既往的滔滔不绝,对这样处境的我也算是一丝慰藉吧。 2017年春。 常春市第二中学迎来了第二个学期,也是文理分科即将到来的一个学期。 怜雪和我的关系既没有质的飞跃,也没有坠机式的的下滑。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她依然会和我谈天说地,我依然会唤她的亲昵,只不过这种日常直到分班那天也没有太大变化。 分班日。 “梨木奏理科3班” “曳怜雪文科4班” 但事实上老师念了很多人名,而我只关注了我和她。 “好啦,大家行动吧,没什么好留念的,请各位在梦想的道路上继续努力。” 老师说的话带给我些许的感动。但我的不舍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走廊里,橱柜旁。 “怜雪,我走了。”不用别人说我也知道我的眼神中一定充满着向她祈求些什么的感觉。 “好啦,只是分班而已,我在学校里有空的话我会和你尽可能的每天和你发消息的。” “那要是没空呢。”她被我可怜巴巴的眼神和现在说的无耻的话给逗笑了。 “就算学校没空,我也会最少最少小修和你发消息的。再说了,你不还得时不时地帮我往银行里存点钱。这咱俩不也得时不时地“接头”?(学校理论上不允许带手机,所以扫码支付基本行不通,然后在学校吃饭和校内超市买东西都是靠餐卡,餐卡的充值是用的现金,怜雪住校,所以想要网购之类的需要依靠走读的我来帮她存钱。)” 听她用来形容见面的词语我也忍不住地笑起来了。 本来想帮怜雪搬下的,结果班长手快,我并没有遗憾,而是觉得解决了我的烦恼。(一方面我确实想帮她搬书,但另一方面也许是自卑心理,也许是在意别人眼光,我还是不好意思在其他学生面前和女生亲近。) 当天下午,大雪。 所以因为天气原因走读生不上晚自习了。 走在路上,我更多的是失神,既什么也没有想,也什么都乱七八糟地想。 晚上写完作业后,直到怜雪的消息,我心神才彻底平静下来。 2017年夏。 分班后,除了课业更加紧张,竞争也更加激烈了。(新分的理科班,学生除了从升上高中的重点班中挑出一部分,还会从普通版挑出年级排名高的几个编入。) 所以每天出教室门的次数屈指可数,早出晚归伴随着朝夕相处的黑板,老师,单一的生活这能靠着自己以及老师不停地给自己画饼,满脑子想着所谓的美好未来来维持。 偶尔我也会像这样去校内超市买点吃来填补一觉睡到早自习前十分钟而没吃早饭的罪孽。 我在货架上漫不经心地寻找着性价比最高的面包,货架不是很高,所以我的视线能轻易越过货架的顶端。 常春二中的校规还是比较严格的,与一中的形成鲜明对比。一方面,休息时间被急剧压缩而且经常掺杂着大量考试。另一方面,就是对于着装的要求。 二中对于着装,严格要求学生在周日到周五六天统一着装校服,留出周六一天的时间给学生用来换洗校服,也就是说周六这一天在校园内可以穿着校服。 仿佛是为了休息大脑而不去集中精力主动接受信息一般,视线分散,尽管穿着私服,但映入我眼帘的形象我还是很准确的辨认出了。 枯燥乏味的日常,和她在学校内的偶遇,就像是寥寥几粒桂花,拌在了只有奶香和苦涩的拿铁当中。虽然难得且又若隐若现,但是细细品味也能勉强苦中作乐了。 纵观起始,我也许因为她的青睐与热情,内心些许膨胀,但一直对自己的定位认知清晰。也许是不好意思,也许是自认为的卑微,我无法直接去打招呼。 趁着她挑东西,我连忙揣着我要买的东西,先她一步到达收银台,正好人多排队,我就装模做样在那里等着结账。 “阿奏!”听到熟悉无比的声音,我应声回过头,完完全全地计划通。 我不自已地像是扫描般将她的着装映入眼帘。 墨绿色的背带连衣裙包着穿在里面的白衬衣,连衣裙的下摆是两层的,墨绿色的外层包着黑色的内层,比墨绿色外层长出来的部分是黑色的蕾丝边。略显紧致的衣着更凸显了身材的苗条,明明172的身高却让感觉她很娇小。披肩发也是散开的,并且从中挑了一簇用发绳扎好后再配上蝴蝶结发饰。 “哼,回回只知道盯着看,你就不能主动夸我下嘛。”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不言而喻。”我对着她贼笑。 “那你下次看见我赶紧用手捂住眼睛,你千万别看哈。”她朝着我吐了下舌头。 “好好好,嗯哼,既漂亮又可爱。”我是真的词穷了。 “噫,知道你词穷了。” 闲聊之后又回到满是只有两种人的教室——除了趴倒在桌子上面的就是挺直腰,手中的笔一刻也不愿意松的人。 但刚才短暂的时光却给了我莫大的能量,我也能精神地继续忍耐枯燥的生活了。 中学篇 第十一章 自此以后,我们的故事开始了 2018年夏。 高中两年的时光转瞬即逝,高二下学期已经过了一半了。 近两年的时光说实话我很满意,一方面学习比较顺利的,我已经完全养成了习惯,尽管几乎没有喘口气的时间的,但是,我却适应下来了。与怜雪隔三岔五的发着cine,在学校里偶遇抑或是“接头”,生日互送礼物。。。。。。这些都切实地为单调黑白的学校生活染上了颜色。 另一边从高二下学期开始和作为妹妹的奏诗白联系就逐渐减少了。高二上学期期末,诗白在找我和薛月雨商量过后,和班里第一名的男生交往了。在我的固有印象里,多数学习优秀的男生应该还是比较老实憨厚的,加上学习不错可以很好地诗白辅导辅导功课,两个人一起齐头并进也不错呢。诗白本身因父母的原因渴望关爱,再加上我家妹妹长相可爱,为人善良温和,老实憨厚的孩子一定会被迷住的。嗯,我是这么想的,同时我觉得经历一段感情也能使她成长,不管成不成也失为一件好事吧。虽然曾发生过那个小子对我产生了“敌意”和误会的乌龙,但我觉得无伤大雅,毕竟换了我中间夹着这号人也不乐意,也会没有安全感。 到这个时间节点还是比较紧张的,要准备期末考试和会考,虽然两者都不需要消耗多太多时间,但他们犹如悬着的石头让我有点慌。 会考前几天。 “常春一中”四个字明晃晃的印在了准考证上。上次没法和怜雪一起考,赶紧发消息问了问她,看看能不能中头彩,这样就可以两个人一起来回学校,还可以一起吃午饭。正当我的思维发散着,现实还是给了我一巴掌,计划全泡汤。 是的,计划是全部泡汤了,但放在以后再看这里的事情简直就是老天为了接下来的一切而做了铺垫。 晚上随手问了诗白一句,她对了对,刚好是我旁边的考场。 说实话心中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好多年没见过的妹妹,一直在cine交流的我们纵使好多年没见,却像是没怎么分开过一般。 会考。 人群黑压压的。这个地方,从两年前入学的时候,我坚定地拉着母亲离开后就再也没来过,对我来说这里充满着不甘。尽管心理有所成长,尽管二中带给我的,也许是另一个过线并入学的未来的我十分渴求的,但这里依旧刺激着我的神经。 虽然很期待,但考试中间的间隔我并没有碰到诗白。 午前最后一场结束。 遇到这种人多的场合因为不想和一群,我往往愿意多等一会,然后一个人悠哉游哉地出去。 在考场门口等待许久后,刚要转身下楼(考场距离楼梯口很近),该说是意料之外吗,但诗白的出现应该算是情理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妹妹,我却不好意思直视她。 她的面庞依旧稚嫩,蓝色背带短裤,白色连帽短袖衬衫再搭上对我来说一向是“圣经”的齐刘海单马尾。可以说除了长高,她基本没有变化。 此时她在跟身旁的两个男生说说笑笑,明明“那家伙”那么容易吃醋,而且今天还和她不在一个学校考试,她竟然如此考虑不周。(明明有过崔靖事件,她是不知反思,还是因为性格多少和其他女生相斥,才只能和男生交流呢。)不过对我来说没差,反正从观察者以及哥哥的两个身份角度下,我都不该插手,让她亲身经历这些事对我来说才是必要的。 我直接装作看教室门口的学生座右铭,理想学校那类的班级文化建设栏。刚想瞟一眼她走了吗,结果眼神对视上了。 “啊,嗯,嗨!”没错,她的表现生硬极了,我们明明之前每晚在cine上能聊出十几页聊天记录,虽然已经隔了几个月没有像那样聊天了,但还是隔三岔五会联系的。但我们称呼一直以来也是很难叫出口的,“哥哥”这个称呼是绝对不会从她嘴里出来的,我们毕竟不是时时刻刻呆在一起起长大的关系,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值得她能对我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称呼“哥哥”的伟大事情。至于名字,我和她一样渐渐变得无法直呼了,她本人说叫我名字很羞耻。 “哦,嗯。”我也变得是只有在网上,在cine上诗白诗白地叫的热火,这种情况如此多的人,我更叫不出口了。本想着,中午直接约诗白一起,结果,有这么多人,我更加放弃了。 theotherside 昨天那家伙(对梨木奏,我既叫不出口哥哥,也叫不出口名字,只有跟妈妈这样亲近的人我才能轻松地称呼哥哥,虽然这个年龄了,加上远亲我没必要非得叫哥哥。唔~我真是别扭死了,在心里只好这样指代)跟我对完考场号以后我就跟妈妈说了哥哥今天也在我们学校本部考试。(本部离妈妈家比较近,所以考场一出,我就跟妈妈联系了) 妈妈说明天叫我找到哥哥以后一起找她。 考完试后,走出教室看就到了一起来考试的同班同学。说实话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还是蛮讨厌自己的性子的。有点耿直,又很看不上女生那种扭捏,我这种性子虽然切实让我挺过了父母离婚,双方家老人争执不休的寒冬。正因这种有点像男孩子的性格,我难以融入女生的小群体。明明有过崔靖的事,但我还是不得不只能和男生混在一起。跟着两人讨论讨论试卷吧,边说边走就慢慢出去了。哎,得亏郭旭不在,前两天就因为类似的事情他吃醋,我们吵架吵的挺厉害,而且我和那些男生只是单纯的聊天罢了,有过前车之鉴,我不会失分寸的。 我们三个人一起,所以被挤到了人群的后面,这一阵子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虽然我有心理准备了,但是遇到他,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交流“啊,嗯,嗨!”勉强地挤出来这么一句不像样的话。 “哦,嗯。” 嗯???这个笨蛋肯定也很害羞,尤其还有着我两个同学在场。等等,扭头就跑了?妈妈还让我带你过去啊。算了,过会发cine叫他吧。 return 被诗白搭了话,我有点不知道所措,这种情况我也不能跟他们一道而行了,我走另一个楼梯。 校门口。 叮咚“我妈一开始让我叫你一起吃饭的,虽然知道你不擅长面对这种情况,但是姑且只有我妈和我,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能承受住,我就打算把你押过去的,然后我忘了。” “现在我妈非得叫着我那俩同学,所以我觉得肯定不想来了。” 看到她自问自答般的话语,我边惊叹她竟然这么了解我,便恢复到“哦哦,没事,我自己有地方呆,不行就回家,反正比较近,你去吧。” 虽然回消息很坦然,但我还是心里有点不太舒。我对着自己打哈哈,这反不能是我因为被排除在外所以吃醋了,这也太蠢了吧,真那样我成什么人了。带上耳机走在路上竟然还给我随机了《下雨天》,虽然无语,但我听下去了。 2018年6月下旬。 期末考试前月考结束。 从会考结束后,常春二中连着上了一个多月,直到考完月考才给放假休息了一天半,大家十分地高兴(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被驯化了吧,休一天一夜的假竟然就高兴成这样了。) 我和怜雪一如既往地在她拿到生活费后进行了“接头”。 “话说怜雪,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啊?廷玉跟我讲你最近总是上课打盹,还被历史老师叫起来了。”(廷玉在分班以后也选了文科,这家伙向来随性的很,据说他想要读汉语言文学专业。嗯。。。真是头大啊) “啊,嘿嘿~这不是这两天玩橘(橙)光游戏上瘾吗。”她边说边朝我吐了下舌头。 “咱也不知道谁天天满口答应着我立刻谁。也不知道是谁当时说这个阶段还是以学习为主,我可做到了哈,某人就不清楚了~(调侃当时怜雪拒绝我表白的台词)”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我会忍两天,放暑假再玩的,安心安心~”她嬉皮笑脸让我很难相信哦。 “哼,我安什么心,又不是我替你高考,我跟叶青出去玩圈,回家再给你发消息。”我很想捏捏她脸,但我还是忍住了。 “是呢~,我也不知道谁刚才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话担心谁的。真好哎,我也想出去逛圈,在宿舍闷死了,住校生竟然不让回家。对了,路上小心点。” “昂,我走了。” 校门口。 叶青值日,因为他们班主任太墨迹了,导致我和怜雪腻歪半天,他也没出来。 “阿奏,久等了。我们今天冲这家自助餐。”他指了指米(美)团app页面上的一家自助旋转小火锅渔(龙)歌 “有点远哦。”虽然我抱怨了一句,但我知道最后我们俩一定会去的。 “我们可是被学校连续折磨了一个多月了,出去逛逛,看看路上的风景,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多好。”叶青说着的时候我的车头已经朝着了渔歌。 “行吧,冲冲冲。” 常春江大桥上。(贯穿常春市的河,可谓是常春市象征,据说是黄河的分支。) 叮咚。 “叶青,帮我看看手机消息,我不太方便,密码是0917(如果一个人,我就单手扶把看了。)” “好像是妹妹的消息哎。”我在心里吐槽着,那是我妹妹哦,不是我们的妹妹哦。 “说啥啊?” “哎,撤回了。。。我看见好像问你有空吗,要跟你说几句话。” “有点怪哎,这是欲言又止,算了撤回了就等她想要说的时候再说吧。我们先去吃饭。” 渔歌,一个人59元的旋转火锅自助,虽然跟自助小火锅一个形式,菜品在桌子的传送带上轮转,自己夹想吃的东西,然后放在锅里煮,还可以在汤煮少了以后自己加汤。 虽然59元吃小火锅有点贵,不过菜品看起来不错。 肉虽然也是调制肉制品,不过至少有肉味,还有跟快餐店味道相近的炸鸡腿,炸翅尖也算是特色,甚至有扇贝,光这些就比那些火锅丸子自助强多了。。。。。。我跟叶青边吃边品鉴。 叮咚。 诗白的消息啊。 “我跟他吵架了。” “刘昊然,就是咱俩小学同学,我们俩家关系不错。然后有时候我爸没空,他爸就会把我和他一块送学校去,有时候他爸没空,我爸也会一起把我俩送去。” “然后我就顺其自然的跟他一起走进学校里了。” “前几天我们俩一块进学校被郭旭看见了。我跟他好好解释了,但是他不信。” 我: “这是吃的啥飞醋啊,不过我之前还被他警告了来着。(无语)你有没有告诉他我是你哥啊。” 诗白: “我很费力解释过了,可是他对你和我之间关系还是心存芥蒂。而且最近你知道吧,就是一开始在我们俩交往之前,另一个女生就喜欢他。后来我么俩交往了,那个女生也死命往上凑,我就感觉他不是很会拒绝他。” 直接听的我血压上来了,从我支持诗白和他交往开始,除了节假日必要的问候,我就基本上很少跟诗白聊cine了。 我: “当时支持你交往的时候,你可是和我约法三章了,你重复我听。”说实话这个约法三章我不指望她能记得,更多的是给我的心理安慰吧,这样不但好像我们兄妹之间还有这么一个无形的纽带联系着,而且因为我觉得我反对也没用,再有就是我们之间,不是真正的兄妹,我没有反对的资格,也没有这么做的正当名义,所以假如诗白受到伤害,希望她能寻求我的帮助。 可能觉得打字麻烦她直接发了语音。声音里混合着哭腔和忍不住笑出来的声音“好像是被欺负了绝对要寻求帮助,要好好依靠郭旭把成绩提升上去,最后一个是如果有天分手了,还是要回到出发的港口。噗,你怎么可以让我复述这么羞耻的话。” 我: “不不不,明明我都忘记了,你能记个这么大概才是让听的人感到羞耻吧。不过你今晚肯定不只是因为这件事才来找我的吧?毕竟,那家伙这幅臭德行不是今天才开始的,跟我宣战的时候距离今天都有一个月了,哎呦呦难得我家妹妹这么喜欢他,又是带零嘴,又是自己掏两人份的电影票,我都没这待遇。” 诗白: “哪有啊,回来有机会请你吃饭好了吧。不过确实不止因为这一件事,说实话,这两个学期成绩下来了,不太好呢。。。(>﹏<)” 我: “嗯???那小子不是你们班第一嘛,给你辅导功课不是应该的嘛,而且这可是跟女朋友亲密接触的好机会,怎么会有人不好好干,该不会,你们俩光顾的亲密了吧?过分了奥。” 诗白: “什么啊。我跟他最多也就牵个手,而且,啊,他成绩滑下来了。。。。。。而且那个跟他纠缠不清的女生,一直问他题,我身为女友竟然要跟她争。” 我: “你到底现在能考多少分啊。。。。。。” 诗白: “英语一直是强项,125往上。数学也就90左右,物化生40左右吧。。。。。。” 我: “嗯???这合适吗,把你交过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诗白: “哎,再这样下去我肯定考不到上海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梦想依旧是最重要的”(受韩星影响,加上诗白从小就喜欢唱歌,因为上海经常搞这类的选拔,所以没有学艺术的诗白想要去上海寻求机会,在选拔中成为练习生然后做idol。说实话作为二次元,我很排斥这类的东西,但我并不予以反对,这也是我的“双标”吧) 我知道,对于从小父母离异的她,这也算是她能一直撑到今天的明灯吧。 我: “我现在在北城区新开的商场里吃饭的,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现在就去。” 诗白:“不用了,跟你说了一些我也没那么难受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看我都能我们俩的约法三章我还记得比你清楚,放心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虽然我反复提议去找她,可她各种推搡,我只好和叶青吃完饭回家了。 中学篇 第十二章 你到底算我的谁? 期末考试前一天。 “同学们,这次期末考试,全市联考排名哦,希望大家明天都能考出不错的成绩,也可以看到自己是不是比当年强了哦,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不比当年那些进入一中的人差。” 真不是我吹,班主任这一段动员,都有阿道夫老师动员二战的风范了,简直就是把握了二中重点班学生+高中生的两个角色心理特点——争强好胜和落榜生两年的不甘。 当晚。 十一点上床。 我因为嘴闲,边喝茶,边看书,加上本来我就对稍微重要点的考试心里紧张,我愣是闭眼了一个半小时没睡着。 尽管我静音了手机,但是震动还是传了过来。 诗白: “睡了吗?明天的考试据说要全市排名哦。” 是诗白,深夜emo吗? “哎,心里好难受啊,这次考试我肯定不行了╥﹏╥...” 本来是不打算回的,可我还是多事了。 我: “好啦,没事的,这不离高考还有一年吗。” 诗白: “可是,我已经落下好多了。老师讲复习课,我也跟不上。” 我: “哎,好吧好吧,等暑假我给你补好吧,真想让那家伙付给我工钱,自己的女朋友,竟然需要别人来照顾。” 诗白: “我跟他,已经分了哦。” 我听到这个,不是很震惊,毕竟之前已经有种种迹象了,只是比我预想的要早了些。 “你说,你到算我的谁,我们俩到底算什么关系?” 我意识到气氛有点不对劲。 我: “嗯。。。比较开明的监护人,我们算是关系特别好的兄妹。” 诗白: “哦,只是这样啊。既然是监护人的话,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任何的~” 我: “那我就一个要求,赶紧上床睡觉。” 诗白: “上床?上谁的床?” 我: “嗯???” 我赶紧转移话题。 “前几天会考,见到你,之前小学同学说初中在体育中考的时候在健身房看到你,说你又黑又胖。结果这不是出我意料蛮漂亮嘛。” 我知道平常这样说她一定又吐槽,又害羞。 诗白: “嗯~身为哥哥,你竟然把妹妹当作女孩子称赞,说漂亮,真是个变态。” 场面已经失控了。。。我刚想着说什么 “那你喜欢吗?”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啥了,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对她给予认可,而且诗白一向在我心中都是可爱的。 我: “凭什么不喜欢?” 诗白: “我也喜欢,喜欢你总对我这样温柔,喜欢你无论如何都会接纳无论如何的我,喜欢你。” 我人生中第一次,竟然是被妹妹表白了,也许是因为什么奇怪的导火索,才到现在这个地步。同时有什么异样的感情和冲动在我心底里爆发了,无论我多么会保护自己,无论我的心理防线有多强,我都沦陷了,我对她的保护欲,变质了。 她甚至半夜直接发语音来了。 “哥~,你妹妹被人欺负了,我胳膊都青了。” 她撒娇的声音,我心都融了,可扎眼的两个字却映在我的眼里。 好吧,冲动的高中生这个时候绝对沉不住气,可这是晚上。沉不住气也会沉得住气。 我: “明天考完试,我绝对去北城区堵他。”一向好学生的我,却说出这种混混般的话,我自己都没想到的。 诗白: “嗯~我放学等你。还有,暑假,要拜托你补课啦。明天考试加油,哥哥。” 期末考试第一天。 尽管我确实是睁开眼睛才醒来的,随着身体被唤醒,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疲惫感,仿佛像是没睡过般。 明明这场考试对于我这种对于成绩执着的人来说相当重要,但现在我的脑子里很乱,昨晚的事对我来说十分具有冲击性,我并没有在想怎么回复诗白的感情。我的保护欲空前的膨胀,心不在焉的感觉到了下午英语考试的时候尤为突出。 本身英语听力就不好的我,脑海里全是昨晚的对话。可以说从衬衫的价格是9镑15便士开始我基本上就全程走神了 “喜欢吗?” “喜欢你。” 我基本上听力全程是在靠潜意识做题,甚至已经分不清是选了从广播里听到的选项,还是单纯在蒙。 考完试,我归心似箭。我没有回家,避开了父母,小广场的亭子后面,(梨木奏家住一楼,阳台正对着的就是小区的广场)拨通了诗白的电话。 电话只是传来了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 我反复打了五遍,都是无人接听。我明白也许我只是在无端的担心,也许只是想见面的心情在膨胀。 我坐在小亭子楞着神。(是的,虽然说要去诗白学校,要找那小子算账。但是我没有直接去,我担心会给诗白添麻烦,担心自己去到显得很愚蠢,也可能我只是比较自卑,相貌平平,穿着老土的二中学生跑到一中门口,显得格外像小丑。) 手机从学校里带出来仍然保持着静音,但是来电的震中感传到了我的手心里。如我所料是诗白打来的,我连忙点了接听。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打了好多个电话,你都没接,你昨晚不是说被欺负了吗,我担心死了。” “昨晚说的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明天考试也要加油。”我还没说出话来,就已经被挂断了。 昨晚的深情对白,仿佛从没发生过,亦或者本身她就是因为受到了分手的影响感到难过,找我发泄吧。 第一天晚。 cine最近推出了悄悄话的功能,(某q在18年左右,空间说说推出的功能。)于是我就把对于自己自卑自贬,连心情低落的妹妹都没勇气去安慰的不满用比较隐晦的说法写了出来,虽然这个功能本身就有足够的匿名性(不会显示发布者的id,只会说是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我不仅是为了抒发心情,更是试探诗白的想法。不过我也不是很抱有她恰好看到并回复的期望。 她还是回复了 “你是最好的哥哥,不要总是妄自菲薄,还请好好加油,我还指望你呢。(* ̄▽ ̄)((≧︶≦*)” 期末考试结束后。暑假。 本来高三前的暑假按照惯例要补课的(单纯加课罢了。),不过到了我们这届上了两周便被教育局叫停了,据说是被举报了。 成绩也出来了。——590分,全市排名到400,对于我来说这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这更加给了我给诗白补课的自信的和资本。我拼命做着作业,想着在自己提前完成暑假作业和复习的前提下给诗白流出时间补课。 但到了cine悄悄话结束后,诗白再也没称呼我哥哥过,没有说起过补课的事,虽然有过几次我主动提议的时候,但大都被忙,没空,类似的话推脱掉了。再有的事,她对于那晚的事只字未提,仿佛那是我的一场梦。 2018年8月中旬。 7月末靠着我的肝劲,我做完了学校里发所有复习资料。到今天为止,我已经闲了半个月了。 说实话对于准高三生来说这个假期显得弥足珍贵,毕竟按照往年惯例是不该存在的。这样的反常预示着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似的。 就算我用极其悠闲的方式结束假期,作为学生我也没有任何失职之处。但从那一夜开始,她的话语就像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般,奏诗白这个名字,就已经占据了我脑海中的绝大部分,我不知道她出于怎样的心态才说出口这样的对白,但我能清晰的感觉的到她的不安,她的孤立无援,以及对我的依赖。这些负面情绪,我想和她分担下来,想要抚慰她的痛苦。 正当我在家里发呆的时候,cine的提示音飘入了我的耳朵。 下意识对于发信人的失落让我发现——妹妹在我心中的位置已经大于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喜欢的女孩子,我跟诗白不过是一起度过了五年的网络时间,一直以来是把她当作妹妹啊,把她当作妹妹的喜欢着,担心着,呵护着。怜雪则是曾让我彻夜难眠,让我辗转反侧担忧过,喜欢过,难过的,带我走出了差点陷入的执拗的高中生活。我也想不明白,我到底想怎么样。 “帮我拿一下快递好吗?前几天买的东西手滑选成了学校的地址,本来想到常春市再改的,但是忘记了,还有半个月才开学。” 常春江是贯穿整个常春市的江,江东区则如同一块巨大的三角洲把常春江劈成了两条支流。干流南部是市中心柳青区,干流北部则是北城区。江东区南部和柳青区相邻,北部的北城区相邻。怜雪家位于江东区南部,我家与二中只有一个路口,而怜雪家与学校则有6公里的距离吧。 “顺带一提,我家明天一个人也没有,要进来坐坐吗?” “嗯???我可是一个男生哦,男生哦!” “啊,我知道啊,你来再说吧。” 一直以来我认为自己是个专情的人,而且我也不希望自己真的对作为妹妹的奏诗白产生恋慕之心,而且怜雪的的邀请让我预感到明天我也许会将事情导向我难以料想的方向。(曳怜雪去商场——常州za找同学玩的时候是可以坐公交往返的,常州za与二中很相近,她可以顺手拿回家。)但我即使意识到这些,仍然也要去,我想知道,自己对诗白怎么想的。 第二天。 灼热的夏天仿佛要把人身上的水分蒸干一般。我去学校门口取了怜雪的快递——一条裙子,一个坐垫,还有发饰。 顶着烈阳我来到了平常一直会路过,但从没引起我注意的小区——江东上城。 让我高中两年魂牵梦绕的,拒绝了我却让我多陪她短时间的女孩子。从校区大门绕进去,有好几片区域,走在蜿蜒的小道上,我感慨良多。从最近写交换日记,到刚入学我们毫无交集的关系,我在感叹命运是如此奇妙的同时,脑海浮现着一段段与她共度的时光。大到一起准备高一期末考试,小到“接头”时相互关心,亲密无间。 “我到了”我拨通了电话并这么说到。 “昂,你等等啊,我看到你了,这就来。” 一袭纯白的连衣裙轻飘飘地挂在她身上,但比不上她本身阶级惨白地皮肤。估计是匆忙下楼,脚上踩着拖鞋就下来了。 “辛苦啦~不过这天儿你不挡挡阳光真的好吗?”(怜雪的关心其实是我最喜欢的。) “没事,黑色才是健康的男孩,而且我每次夏天晒黑了,冬天还能捂回来。”我嬉皮笑脸地答着。 “来我家吗?”她突然冒了一句这样的话。其实我也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脑海里冒出诗白的样貌,“不然咱俩去市中心转专业可以哦~”我意识到的,如果和怜雪渐近,我们的“兄妹关系”就一定会像之前她和那家伙交往的时候一样不被接纳和兼容。 “不了,我朋友还在等我。在等我一段时间吧。” “我明白了,那再陪我短时间,好吗?”她抢在前面说出的这句话正是当年拒绝我后说的,本来应该由我说的却被她抢先了,我的心感到一阵酸痛。 “抱歉,让你抢先了。。。” “没事的,呀~要被晒糊了,我回家咯,你路上小心。” 她转身离开,我只是站在太阳地里望着她的背影愣了良久。 中学篇 第十三章 我的选择 theotherside 我离开的多少有些不甘情愿吧。 从第一次邂逅,在军训的时候,高一的时候在那么多人聊游戏的时候竟然能谈论时政,令我眼前一亮。因为父母在鲁华省做生意,顾不了我和弟弟,便把我托付给在苏河省老家的爷爷奶奶,此后父母的生意稍有起色便搬了过来。本身我是个内向的人,虽然有些许的朋友也在老家。在常春市更加人生地不熟,孤独和背井离乡的异地感更加深重。虽然有点愤青,但是那种在人群中异样感引起了我的兴趣,毕竟我很讨厌只会一昧迎合别人随波逐流的人。其实我也有点愤青,只不过一般没有合适的人聊天罢了。就这样我忍不住插嘴进去,搭上了话。 我们俩聊天很投机,甚至比起其他人来,我更喜欢和他多说话,他不会依照固有印象点评dan美小说(我不喜欢男同,也不腐,但dan美文的剧情真不错,而且我可以说我很喜欢那种弟弟角色般的男性依靠可靠的大哥的感觉吗(笑)),而是会听我的安利,尽管可能和他喜欢的题材不一样,但也还是会认真读完跟我交流感想。 他很努力,虽然并不向别人展露,但平时细细观察来,他对成绩彷佛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毕竟是我中意的“同伴”我还是不希望他过的那么单调,他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改变,所以我希望我也能给他的生活染上色彩。 老实说我虽然从网络,书籍接收了各种的关于恋爱甚至是性方面的知识,但我对这种感情不是很信任。父母抛下我选择了弟弟,亲情都是如此,喜欢又如何?我知道我对这个男孩子比对别人有较多的好感,我忍不住会关心他,就像他会关心我一样。尽管总是唠唠叨叨,但比那些只会对我说那种油腻的话的人强了不知多少倍,那种人多是我最讨厌的随波逐流的类型。 我过生日的时候忍不住戏弄了他,但其实只是想尽快确认他到底挑了啥。直到我收到了那两袋眼镜布和书,尽管我撒谎了,那本《赡养人类》不是我那段时间最想看的,但刘慈欣的科幻系列基本全系都是我的偏爱,我松了口气,他确实不是那种随流的人,而是认真考虑了我的喜好。不过我送给他偏女孩子气的礼物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呢,无论是这么想的我还是送出这种风格礼物的我,都跟我本身太不像了。虽然我对衣品还有妆容的打理比较自信,纵使皮肤比较容易过敏而不怎么能用化妆品,我还是自信十足的,但女子力方面就不好说了。 冬日递给他的围巾也罢,上黑板替他解围也罢,共度的高一上学期末。。。。。。全是我们共同的珍贵回忆。 尽管我在那年除夕夜拒绝了他,但我确确实实对他有着很深的好感,我就是过不了自己内心这关,近乎被父母抛弃留下的心结,让我始终没有安全感。我真是够自私呢,拒绝他伤害他还不想放手他,我利用了他的温柔,我知道对我放心不下的他,对喜欢的女孩子有着保护欲的他,只要我这样近乎哀求地向他传达要他陪我的感情,他就绝对不会拒绝。 那之后的日子,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根本就不是朋友,我利用着他的温柔,做着暧昧游戏。 直到高二下学期中途,我们班的那个男生缠上了我。 是的他一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有点傻的锅盖头。天天给我买奶茶,我真的不想随便收任何人的礼物,强行买了扔给我,我真的很苦恼该如何处理。甚至在我过生日的时候买了蛋糕在宿舍楼下等我去拿,我最讨厌这种引人注目的方式了,还有那些生日礼物,土得要命的发绳和发饰,说想看我戴给他。我不想告诉阿奏,这种事不能再麻烦他了,已经够自私了,可是我忘了他的挚友叶青了。还好他没有因为我给自己惹上麻烦。就像当时让我进保安室休息一样,以我“表哥”的名义威胁他,再纠缠就告诉我父母和班主任,并且连续一周多跑到我们班教室门口光明正大的“接头”,虽然后面对分班前的一些人圆起慌来很费劲,但多亏了那个男生是那种欺软怕硬的小混混,本身就是来我们学校借读,他怕惹事被开除就不了了之了。 我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自私了,由我亲手来改变我们这段关系,我会努力越过那个坎的。 把她叫到家这边,顺便暗示上我父母不在家,我知道他不会对我出手的,但我想以这种偏激的方式,来撬动些什么。可是我被拒绝了,我还没有机会出口,就被拒绝了。心里虽然难过,但姑且我们应该会继续那样的暧昧游戏吧,这样也好吧。 return (中学篇内)我跟曳怜雪自那以后,就保持着,半温不热的关系,可以说是达到了真正的异性朋友的标准了吧。 2018年8月18日 叮咚。 cine来信了。 “暑假快结束了,啊~我作业还没怎么写,我爸找的辅导班,上了几次感觉就那样。” “嗯???还没写完作业?而且咱俩不是说好了我来给你补课吗?那我也没办法喽。” “这不是忙吗。” “嗯???我又不是带你出去玩,骗子。” 一阵沉默。 “好了好了,明天来万阅城。(常春市市中心的图书馆,提供大量座位,可供自习)。” “啊?” “来教我啊,不过就明天一天有空哦。” “好,那我去准备一下给你讲什么。明天我早去,因为在图书馆想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只有二楼,得去抢。” “你要几点去啊?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一早去到不开门,在外面排队纯挨冻。” “唔~” “好啦,你要做的就是睡足了,精神饱满地来听课。赶快准备准备睡觉哈。” 17日6点30 我强忍着睡眠爬起了床。昨晚也是并没有顺利的入眠,可能是兴奋与激动?我已经懒得想,不,也许只是回避去想这件事吧。 8月的盛夏,清晨的徐徐凉风还是能吹的人清醒的。父母常年不在家,我自然也没有人能汇报我今天起这么早要做什么。 路上买了杯热粥,买了俩包子还有一个茶叶蛋。六点半的时间确实早,平时9点开门前人山人海的图书馆,竟然没有一个人,正好在门口扒茶叶蛋吃也不就不会显得不雅了。 7点。 除了我已经来了一两个人在门口等着了,我倚着落地窗,用手遮住因为困倦打哈欠而张大的嘴,同时把计划背的单词背掉。虽然平常一个人习惯了,但是这个时候竟有些孤单。 蹲到9点,我终于以第一个过了安检的身份抵达了二楼,占到了二楼的闲散区——只有两个桌子的角落,这地方真的时十分受欢迎,紧随我后面的大叔也占了这个地方。 我反复翻看着在辅导书和课本上划过的部分,并规划着给诗白讲解的顺序。 9点5分。 诗白发来消息说刚起,会迅速着装好冲向brt(快速公交,城市的主干道路专门为公交车等特殊车种规划的两条车道,只允许公交等特殊车种通行。)我嘴上虽然说着不用着急,注意安全,但其实心里多少有点失落感。 在诗白到来前,有三个女生因为实在没地儿坐了,说要借座一下。说实话应付外人还好,但是应付女生我实在是没辙,虽然明确说过我替别人占的,但她们说等人来了就走。我想着如果诗白来了要是不走再轰他们,便没多说。所幸,在那之前他们离开了,因为她来得实在太迟。 11点。 “十分钟,骑上自行车了(???w???)” “嗯,注意安全哦。” 我估摸着她快来了,但我下意识认为,不能翘首以盼,那太蠢了,而且我不太好意思直视女生,所以决定装作满不在乎,低头看着书。但事实上,我所在的这个区域靠近电梯,所以几乎每有一个人上来我就忍不住瞥一眼,搞得接近八分钟的时间,我只是傻盯着书。最后两分钟,可能是期待麻痹了,我连瞥都不瞥了。 突然我被轻拍了两下肩膀,顺势向那个方向看去。 是的,从没变过的齐刘海单马尾的发型,白色卫衣搭配着吊带牛仔裤,手上套了个带着毛茸茸装饰物的发绳,一丝淡淡的香味(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护手霜)遗留在空气中。虽然眼睛有点小,但仍不失可爱,这幅熟悉又遥远的面庞让我感觉时间彷佛没流动过一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万阅城离下车点这么远,然后昨晚又睡晚了,我错了!” 这是我有意识地第一次听她面对面地讲话,一瞬间她甜甜的声音把我想要稍微训斥的话语,看着她的面孔,我有点不知所措,对视了半分钟的时间。 她俏皮地在我眼前挥了挥手,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傻了“哼~是你求着我来的哦,都不知道让我坐下啊!” “哦哦,你坐。” 她自然而然地就做到我身边了。 “你坐对面吧,我好讲给你听,我身边不太好看书。”其实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一脸惊讶地看向我“你还真打算讲课啊?” “废话,不就是为了给你讲课才折腾这么多的吗?快点快点,你来的就晚,咱就还有7个小时了。”其实我听到她的说法心里也感到惊讶,但并没有追究。 “诶?不吃饭吗。” “还没开始就想着吃啊。赶紧赶紧!”我撅着嘴对她。 头一个小时还是比较顺利的,诗白听的比较认真,记笔记的手也一一刻没停过(大概吧?)。 12点30分。 我的视野里只剩下了一颗顶着黑发的圆球以及垫在下面的化学课本。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吃饭。” “不行,进度不够预期你中途还看了二十分钟的手机。二十分钟后给你重新申诉的资格。”我也已经逐渐适应了诗白,和她说话拌嘴就像以往在cine上一样,甚至打破了我以往最多只能和女生对视一小会,就完全看不了女生的脸庞的记录。 虽然怎么看都很可爱,但我还是看麻了,再加上这个笨蛋总是拖慢进度,在我心里已经变成了可爱+无赖的形象了。 “我不要,不吃饭没有力气啦~而且学习最重要的不是效率吗,这样子下去泥就要变成你最讨厌的拖堂老师的形象啦。干什么啊,这样戳会凹进去的。”是的她那么可爱我还是没忍住戳了她的酒窝。 虽然“干什么啊”说的好像很凶的样子,但是表情上还是嬉皮笑脸的,这反而更可爱了吧?“本来就是凹的嘛,没事的!”我也便贼笑边没忍住多戳了几下,她也没有生气。这也是比网络上聊天的优势吧。(可以读到面部表情,并大致了解到诗白的逆鳞。) “嗯~你再不放我吃饭,我就要罢工,罢工!”她用近乎撒娇的软腻地声音说着。好吧我投降了。 “那吃完饭得答应我好好学习哈,进度赶快点。” 一直以来我是个只会过好自己生活的人,社交类的事,礼仪类的事,我是一概没有考虑,我觉得那样很虚伪。 “咱去哪儿吃啊,楼下有地下美食城,我在六中的时候,美食城的口碑还不错来着。” “我不要~你该不会想着在楼下赶紧解决,然后回去接着折磨我吧。才不呢,我要逛一逛,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啊,我倒不至于。好吧我承认。”在我心里一方面想着带着女孩子在外面逛有点害羞,还有就是满脑子的如何安排才能把课程搞定。 “北边的话,我记得有片奥斯卡步行街来着。冲冲冲!” 我们俩意外的相性好,纵使诗白是二次元的敌人(喜欢阴柔美的韩星。),但跟她纵使第一次独处,我们也没有任何隔阂地不断说着话,跟和两个挚友相处一般,甚至因为三观基本吻合,我们甚至没有任何方面的拌嘴。 “土带(大)力,这家店名字好怪哦!”我便说着话,边自顾自的走进去,隐约听到诗白说了句“这是韩料店哦,估计不便宜。”我就心里想着进去看看再说。 店员紧随其后,我瞄了一眼菜单的价格,喔!双人套餐150元,这是什么惊人的价格。(由于较少在外面吃,加上和叶青两人分担也不过一顿饭50以下消费水准。)而且我也在第一次无意识地考虑,带女生出来要掏腰包这种事。也许是长期受到acg文化的侵蚀,我竟然能在没人纠正的情况下去考虑正确的事情。 “那个,我俩先看着菜单,您先去招呼别的客人吧。”看到服务员不情愿我又假装对诗白说“我还得有点比较私密的事得给我妈电话里说两句,你先看菜单。” 服务员便知趣的离开了。 “哇,这价格真离谱哎,我们高中生真的消费得起嘛。 不过奥~你有啥私密地事,不得先给我说说嘛。” 看她得意地表情,我还是忍不住戳了她的脸颊,这一次没有反抗哦,可能是麻了。 “是不是傻,我这是故意支开她,”我把头探出去看了一眼,确定没服务员切实被别的客人叫走了。“快快快,赶紧溜,等等,好好看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哼~看来不是只想着学习的书呆子。” “好了傻瓜,没时间夸我了,赶紧溜。”看她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人还在那里楞。我一把抓起她的手就往外跑。看来小说写的是真的来,女孩子的手又小又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我不顾其他服务员投来的眼光,一个劲拉着她往外跑。到了门口就自然松开了,彷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随后我们进了一家米线店。 20元上下的浮动的均价,让我俩都舒了口气。 折腾了一圈,我和她的神态都是略显疲惫的。 就随便点了两个鸡汤米线。 一放松下来,诗白就抽出来手机,然后插上耳机线,带上一个,估计另一个耳朵“留”给我的吧。父母的离异,母亲的忙碌和粗放管理,让她只能通过手机消遣的习惯崭露了出来。 “我瞅瞅你玩的啥?”说实话我略微担心她玩王者农药类的,毕竟这玩意既有上瘾机制,而且可能是出自于我的偏见,加上我拒绝一切手游,所以感觉女生玩这个有点让我排斥。 “第n(五)人格哦,最近还挺火的。”我像放下心一样暗自舒口气。 虽然手里打开了漫画软件,但我还是忍不住瞥她那边。 也许是在图书馆我的集中力更加趋向于教辅书,没有细细端详过她的容貌。 整齐的刘海下,没有涂脂抹粉的姣好脸庞,眉毛修整过,虽然是单眼皮包裹着略小的眼睛,但恰到比例的鼻子和嘴巴衬托下反而显现着可爱,想着她的过往,我的心中就更生怜爱。打着游戏略显“狰狞”的表情,咬肌附近浮现出了圆型的轮框,像是要和人打架一样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笑出来(笑声声音很小就我们俩能听见,当然在笑之前我已经偷拍了下来。想到这里我就笑得更贼了。) “啊,笑啥?” “没有没有,我就想你真可爱。真的哦!” “夸我也没用,我可不会请你哦~ 哼,倒不如说你不应该请女孩子嘛。哼哼,明明是某人硬要我来的哦~” “肯定是我掏腰包了,这是什么,男人的尊严,哥哥的硬气。” “哼,大男子主义,封建。才不让你付。” (事实上和她说话,即使是那种嘲讽般的话语或者闹小别扭也听起来是在调侃,话说回来来,在cine上她是这样的语气嘛。) 我借口上个厕所,偷偷溜下去把钱付了。说实话第一次付两人份的钱,有点肉疼。 等到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才告诉她,我付过了。 诗白无奈地说:“公平起见,下次我付好了!” 虽然满嘴答应,但还是打算有下次的话就继续我出。 回到图书馆,看她萎靡不振的,我便只好同意她趴半小时。 之后效率不高也不低,时间就到了5点半。(万阅城图书馆闭馆时间也是五点半。) “呼~我是真的很努力哦!以往绝对坐不住这么久的,好累呀。” “哼,我才是身心俱疲好吧。我是紧赶慢赶没赶完计划,你接下来又没时间了。不行,今天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转移阵地继续好了。” “啊,我同学叫我去海(沪)上阿姨,”说实话我听到时想到不满的,是学习重要还是玩重要?也许还有一点,没错只有一点点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抢走了诗白的不爽。“明天继续就是了。” “嗯???你不是接下来没空了吗?得了那明天要早点来哦!话说回来是男生还是女生啊?天不早了哈。” 确实我心中有疑问,但是我没有选择深究到底而是实在忍不住问了另一个问题,我也不清楚我是以什么身份问出来的。 “安心安心,都是女生啦。” “我安啥心。回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去海上阿姨的路上。诗白不是把路牙石当作独木桥走,就是在我身旁蹦蹦跳跳的,看着像孩子一样的她我没忍住笑出来。 “干嘛?你笑啥。”气鼓鼓地跑到我身边来质问,我就忍不住摸她头,可是我还是控制住了,大概是怕被讨厌吧。(她的头顶刚好达到我的嘴巴。诗白164cm,我179cm。)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你超可爱。看着你这么开心,像个孩子一样傻傻的,我也感觉付出有点回报吧。” “哼~咱可不知道某人心里想的是可爱,还是后面傻傻的才是重点。” 走了一阵子,诗白说累地不行了便扫了辆自行车。真是格外的孩子气呢,虽然很可爱但也很像傻瓜。 我尽量跨大步子努力跟上她,她也有在很小步地蹬着踏板来配合我。 我们俩前面有两个行人堵住了去路。 “叮叮叮,让一下!” 我看着她嘴里冒出来的怪异的“话语”,真是没忍住地“噗”一声“你这是啥啊,人性铃铛吗?” “自行车的铃铛不好用好伐(吧)!别笑了,我看你肯定是跟后面那俩人(刚刚堵路的两人)一伙的,肯定在笑我像笨蛋一样。” “没有没有,真没,”还没说完话我又忍不住“噗”一声。诗白假装生气地锤着临近我的右侧的肩膀,自己也笑出来了。 陪她走到目的地后,我便插上耳机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回到家因为要日常做家务并且处理晚饭,许久我才闲下来。 我不禁思考着,诗白最开始说的没有时间也许根本就是在撒谎,究其目的可能是一开始觉得我百般邀请她只是想叫她出去玩,亦或者对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了解。算了,反正她明天会接续来找我,那我也要好好把课讲完再说才是,猜是猜不明白的。 叮咚。 熟悉的提示音打破了我的沉思。 “我到家了!(???????)” “嗯嗯好,一会早休息,别看手机了奥,明天你还是给我早点来吧!” “吼(好)!(灬°w°灬)” 身心俱疲地劳累袭来,我倒头就睡了。 theotherside 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提起期末考试前一夜的事,那也许是我精神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我选择了一直陪着我的他,我倾诉着我都自己都不明白的感情。他确实很善解人意,很懂得理解别人,纵使我说出那种过火的话,他也假装不明白,以自己的方式带给我安全感和温暖。哪怕是远亲,但我们也是兄妹,我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我不明白,想要依赖他,对他有好感是肯定不可否认的。 但是他一直在催促我,让我跟他出门,大概会和别人一样,只是想让我出去玩吧,教我功课只是个借口罢了。 他越催促我,我越反感,但长久以来的陪伴让我觉得不应该直接拒绝。本来想着哪怕是发生过火的事,我也认了。我豁出去了,不过是一天罢了,大不了以后绝不搭理他就好。 其实今天我早就起了,但一直在拖延。 但到图书馆,他拿出的认真勾画过的书让我吃惊了。 我真没想到他真的为了我准备了讲的内容,真为了连句哥都喊不出来的我付出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他给我的归属感和安心感让我直接沦陷了,我很喜欢被人主导,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承担些什么,我明白这是我一直可求的,这份安全感和对他的依赖让我任性地撒娇了一整天,仿佛连对父母的那份都给了他。和他的合拍,让我感觉跟任何人比较都要相处的舒服。 所以到最后,我宁愿冒着被他讨厌的可能,也想要挽留这份只属于我的归属感,如果他生气了,我一定会好好为我那种低级的想法道歉的。但是他连追究都没有。 估计他现在睡熟了吧,谢谢你了,哥哥。一直以来,他时不时的唯一的请求也被我拒绝了,只因为我的羞耻心,连喊声哥这点小事都成了遗憾,对不起。 不想了,难得心情好,我也要早睡早起,不能让他一个人为了我挨冻那么久。 中学篇 第十四章 夏末 一直以来,作为高考体系下的学生,我几乎什么都没怎么思考过——想要做什么职业,有什么梦想。可能被环境所带动,满心想的只有考上一个好的大学,以此来得到别人的称赞和羡慕,或者说是争一口气。至于考上好大学以后呢,从没有思考过,仿佛只要考上好的大学,美好的生活,想要做的事就会理所当然地随之而来。 经常听到诗白会谈起梦想,虽然我对这个梦想会有偏见,但我只会埋在心里,毕竟因为偏见而发表些看法也是不太对的。但每当她提起,我还是会被迫地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但无论怎么思考,也值得出来了先考好的大学,再去很好的城市,然后就仿佛是断片了一样,再也无法想到更远的未来了。 随着相处时间的推进,我也确实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并不丰富的阅历告诉我自己,我能在高考上做的更好——给自己施压。 2018年夏。 距离暑假结束还有七天。 “诗白,今天好像图书馆闭馆来着,因为是极其离谱的休馆时间所以我忘记了,嘿嘿。” 她的秒回让我懵了一下“嗷,吼(好)的,为了不让某人一个人可怜巴巴孤独地挨冻,我今天起的超早哦!” “好好好,感谢我亲爱的妹妹。对了,那你一会直接去新化书店。”我临时想到了我计划的备用地点。书店里顶层的咖啡馆,虽然本身书店要求要安静,但是顶楼新装修的咖啡馆还是束缚较少的,也相对安静。 “嗯嗯。哦对了别瞎买着吃了,我买的时候顺便给你带点。” “你突然这么关心我,一下子有点不适应。” “哼,别吃了(* ̄︿ ̄)” “错了错了,我家妹妹最好了,路上要小心啊!” 尽管是夏天,但是还是让人不禁双臂交叉在胸前,挽住出门前残留的一抹温度。 事实上,虽然新化书店顶部的咖啡馆是付费座位,但多数人还是会去白嫖,因此也排起了一定长度的队伍。 排在队伍的中间,我时不时地看一眼单词,时不时地呆呆地望着车水马龙的马路。我以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以至于眼睛散焦了,映入的事物全都变得不清楚。 伴随着轻柔的力道轻轻地拍打到我身上的,还有飘散而来的熟悉的香味。 “哼哼~”我循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 “哦,啊,嗯。” “啊哼。”诗白装模作样的清了一下嗓子。 我领会歪了她的意思“谢谢诗白白!”以为她让我用感谢换早饭。 “哼,是不是傻,你就没看出来我衣着的变化吗!你看我今天穿的像不像女孩子啊!” “啥叫像不像,你不本来就是,”确实依据我脑海中为数不多的印象和在cine上聊过的,诗白基本上是不怎么穿裙子类的衣服。因为反射般地吐槽,话都说到一半了,但是我其实早就打量了诗白地衣着:类似acg中常见的学院风,棕色调的翻领连衣裙,裙子下摆是褶皱环绕的装饰类型,下摆内层突出来的布料是黑色的,虽然感觉有点lolita风格,但是只有简单的星月魔法阵图案,反而给人种“朴素”的可爱。连衣裙较为贴身的设计比普通连衣裙更加凸显腰部的线条,加上用红色发带装饰的马尾辫使得在可爱之中加了一丝热情的抚媚,脚上踩了一双白色的凉鞋。没错,作为女孩子是满分,要是问我主观感受的话,我直接拉入top1。 话说到一半了但丝毫不影响我中止吐槽改变话锋“absolutetop1!世界第一可爱的妹妹。”一边直率地称赞,一边想到了个坏点子。我模仿着影视作品中过去欧洲的绅士管家,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向前伸,但实在是碍于羞耻心没有鞠躬“额,还请诗白小姐允许我今天充当护花使者。” 看到我幼稚又傻瓜的蹩脚表演,诗白早就忍不住一只手捂在嘴边笑起来了,酒窝伴随着笑颜凹陷进去这点没有遮盖住。配合着我:“好好好,是不是笨蛋啊!那今天全仰仗我们这位幼稚天真的笨蛋绅士照顾咯。” “荣幸之至~” 随后诗白打开了一直提在手里的白色袋子,里面装着我十分熟悉但好多年没吃过的甜点——车轮饼。小学时,因为某部电影,而风靡各所中小学,但因为后来时间推移,电影在人们心中形象褪去,车轮饼新鲜感也过了,所以就不再有人做了。 “我感觉它比咱小学吃过的大多了,所以我就买了四个。你心心念念的抹茶味,还有夹着鸡蛋火腿这两个给你,我要吃蓝莓和火腿鸡蛋的。” “嗯,火腿鸡蛋也太抽象了吧,甜点和正餐结合么,”我一边吐槽一边往嘴里放“别说味道还挺不错来。” “啊,我也要尝尝,抹茶味的有啥好吃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伴随着一阵香味传入我的鼻子,手腕被她拉近了嘴边,她咬了一口,是的,毫不在乎,我刚咬过的一口。 没错一定是诗白太可爱了,我也上头了,东施效颦,虽然显得我无耻“我也要常口。” 其实我心都快跳出来了,但是表面上看,我们两个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大概吧,除了我感觉脸颊烫烫的,她白净的脸颊上似乎有点微微泛红。 中学篇 第十五章 夏末星夜 一直以来,作为高考体系下的学生,我几乎什么都没怎么思考过——想要做什么职业,有什么梦想。可能被环境所带动,满心想的只有考上一个好的大学,以此来得到别人的称赞和羡慕,或者说是争一口气。至于考上好大学以后呢,从没有思考过,仿佛只要考上好的大学,美好的生活,想要做的事就”会理所当然地随之而来。 经常听到诗白会谈起梦想,虽然我对这个梦想会有偏见,但我只会埋在心里,毕竟因为偏见而发表些看法也是不太对的。但每当她提起,我还是会被迫地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但无论怎么思考,也值得出来了先考好的大学,再去很好的城市,然后就仿佛是断片了一样,再也无法想到更远的未来了。 随着相处时间的推进,我也确实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并不丰富的阅历告诉我自己,我能在高考上做的更好——给自己施压。 2018年夏。 距离暑假结束还有七天。 “诗白,今天好像图书馆闭馆来着,因为是极其fan人类的休馆时间所以我忘记了,嘿嘿。” 她的秒回让我懵了一下“嗷,吼(好)的,为了不让某人一个人可怜巴巴孤独地挨冻,我今天起的超早哦!” “好好好,感谢我亲爱的妹妹。对了,那你一会直接去新化书店。”我临时想到了我计划的备用地点。书店里顶层的咖啡馆,虽然本身书店要求要安静,但是顶楼新装修的咖啡馆还是束缚较少的,也相对安静。 “嗯嗯。哦对了别瞎买着吃了,我买的时候顺便给你带点。” “你突然这么关心我,一下子有点不适应。” “哼,别吃了(* ̄︿ ̄)” “错了错了,我家妹妹最好了,路上要小心啊!” 尽管是夏天,但是还是让人不禁双臂交叉在胸前,挽住出门前残留的一抹温度。 事实上,虽然新化书店顶部的咖啡馆是付费座位,但多数人还是会去白嫖,因此也排起了一定长度的队伍。 排在队伍的中间,我时不时地看一眼单词,时不时地呆呆地望着车水马龙的马路。我以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以至于眼睛散焦了,映入的事物全都变得不清楚。 伴随着轻柔的力道轻轻地拍打到我身上的,还有飘散而来的熟悉的香味。 “哼哼~”我循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 “哦,啊,嗯。” “啊哼。”诗白装模作样的清了一下嗓子。 我领会歪了她的意思“谢谢诗白白!”以为她让我用感谢换早饭。 “哼,是不是傻,你就没看出来我衣着的变化吗!你看我今天穿的像不像女孩子啊!” “啥叫像不像,你不本来就是,”确实依据我脑海中为数不多的印象和在cine上聊过的,诗白基本上是不怎么穿裙子类的衣服。因为反射般地吐槽,话都说到一半了,但是我其实早就打量了诗白地衣着:类似acg中常见的学院风,棕色调的翻领连衣裙,裙子下摆是褶皱环绕的装饰类型,下摆内层突出来的布料是黑色的,虽然感觉有点lolita风格,但是只有简单的星月魔法阵图案,反而给人种“朴素”的可爱。连衣裙较为贴身的设计比普通连衣裙更加凸显腰部的线条,加上用红色发带装饰的马尾辫使得在可爱之中加了一丝热情的抚媚,脚上踩了一双白色的凉鞋。没错,作为女孩子是满分,要是问我主观感受的话,我直接拉入top1。 话说到一半了但丝毫不影响我中止吐槽改变话锋“absolutetop1!世界第一可爱的妹妹。”一边直率地称赞,一边想到了个坏点子。我模仿着影视作品中过去欧洲的绅士管家,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向前伸,但实在是碍于羞耻心没有鞠躬“额,还请诗白小姐允许我今天充当护花使者。” 看到我幼稚又傻瓜的蹩脚表演,诗白早就忍不住一只手捂在嘴边笑起来了,酒窝伴随着笑颜凹陷进去这点没有遮盖住。配合着我:“好好好,是不是笨蛋啊!那今天全仰仗我们这位幼稚天真的笨蛋绅士照顾咯。” “荣幸之至~” 随后诗白打开了一直提在手里的白色袋子,里面装着我十分熟悉但好多年没吃过的甜点——车轮饼。小学时,因为某部电影,而风靡各所中小学,但因为后来时间推移,电影在人们心中形象褪去,车轮饼新鲜感也过了,所以就不再有人做了。 “我感觉它比咱小学吃过的大多了,所以我就买了四个。你心心念念的抹茶味,还有夹着鸡蛋火腿这两个给你,我要吃蓝莓和火腿鸡蛋的。” “嗯,火腿鸡蛋也太抽象了吧,甜点和正餐结合么,”我一边吐槽一边往嘴里放“别说味道还挺不错来。” “啊,我也要尝尝,抹茶味的有啥好吃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伴随着一阵香味传入我的鼻子,手腕被她拉近了嘴边,她咬了一口,是的,毫不在乎,我刚咬过的一口。 没错一定是诗白太可爱了,我也上头了,东施效颦,虽然显得我无耻“我也要尝口。” 其实我心都快跳出来了,但是表面上看,我们两个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大概吧,除了我感觉脸颊烫烫的,她白净的脸颊上似乎有点微微泛红。 随后便在我们便在新化顶楼的咖啡馆,“顺利”(诗白学两小时玩半小时的情况下)结束了一天的讲习。 随后的几天,讲完化学后,我就变成了看(kan一声,既为盯着)着她写作业的状态了。 暑假最后一天。下午4点。 在诗白提出今天慕夏姨要早点接她回家吃个饭然后把她送回北城区,加上今天最后一天反正剩下的作业也写不完了,想要休息休息,所以想早点结束今天(作业还剩1/8,但据本人说,如果不被看着,自己就直接打算不写了。),我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于是今天就放过她了。 她在我身旁仍然使我感到不自在,明明没什么人在意,但我还是会有我们俩走在一起不搭之类的想法。 忽然轻轻地被锤了一下背“挺起腰来!”诗白对我说着“你这样弯着腰走路很猥琐哦。” “啊,嗯,你是我妈么?”虽然嘴里抱怨着,但是被可爱的妹妹像老妈一样关心,说实话还是蛮开心的。于是我尽力挺起了背,在学校里习惯用手撑着桌子听课的我,其实已经很不习惯直起脊背了,估计脊柱一查都要变形了吧。 诗白满意地“嗯”了一句,“这样还是不错的。” 之后走在路上,我时不时地就会被锤一下,尽管力道很轻,但是我都惊叹我自己马上就会听话地直起腰来。 便利店门口的烤肠箱里滚动着我没在意过,但是上市两三年的“纯肉烤肠”。 香味不住地传到我鼻子里,“诗白,你吃吗?”(虽然我们的关系模糊,但是我仍然把自己好好地放在“哥哥”的位置上。很多事都开始将诗白挂在心上。在擅长管理金钱的同时金钱也在我的眼中变成了相当重要的存在。所以在这个时期,我潜意识中就把花钱默认为了传达爱的行为。我常常以“哥哥”,“男生”的关键词为由来付款,尽管她会抢,但多数情况都被我得手了。 “啊,我才不要哩,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没在意她的回答,早就下手买了两根不一样的味道,“诺”,尽管嘴里嘟囔着“这挺贵的,一根五块呢。”“偶尔也应该我来付吧!”“你笑那么贼肯定是在想上次咱俩在路上走路的时候吧,是不是坏蛋!”但还是接过去,边吃脸上边绷不住肌肉的笑起来。尽管已经数不清次数了,但她每次主动咬我正吃着的东西,我都会心动。不过比起我来,她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不会像一开始那样脸微微泛红。可恶漂亮的女孩子这方面也这么卑鄙吗。 18点。 慕夏姨说快到了。 夕阳西下,广场周围的景物已经完全被洒满的余晖染成了金黄色。 我的心里被不舍充斥着,酸酸的,忍不住地说了出口“要分别了呢。明天就要开学了,这样的话一个学期都不怎么会见了吧。” “意,我又不是明天就要死,” “快呸呸呸,是不是傻,天天胡说八道!”打断了她的话的同时就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无奈地笑了下“好好好。呸呸呸。” 我们在广场的长椅上互相沉默,玩着手机,但又时不时地撇向对方,虽然会对视,但也没说出什么来。 “梨木奏,辛苦你了,时间这么紧张,你还得顾着你妹妹。”虽然生音给我的印象很遥远,但是那张略显憔悴的脸,透漏着无奈的眼神很快就让我反应过来,是慕夏姨。 “这都小事,姨。我也不是专业老师,教的肯定也就那样吧。”我营业式笑了笑。 “没有,没有,你妹妹总给我说你教的比专业老师都好,对她也很,” 慕夏姨还没说完,诗白就上去捂她了“妈,别给我哥说些有的没的啊!”我知道这么激动肯定是害羞了。 “那行,那姨你来了,我就先走了。” “跟我和你妹妹一块吃点吧!你俩平时上课隔那么远,开学也没时间见面了吧。” 直接给我补了一刀,“嗯是啊,不过我会多打电话发消息督促她的。我不吃了,姨,我妈做好了。” 我坚定回绝了几次,慕夏姨也就没多挽留。 “路上小心点。回家给我,信哦。”诗白的话语让我更加不舍,但又如何。 “害,没事,我家近的很你忘了?行,那姨我走了。” 道别后我就离开了。 在解决晚饭,做完家务,收拾好第二天开学物品后,猛地想起来要给诗白报平安,赶紧到处找手机。 果然,开了静音忘记关上。 二十多条消息跌在了一起: “人呢,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到家吗?” “你在干啥啊?” “说好了到家回信呢?” “哼,骗子” 未接听,点击回拨 未接听,点击回拨 “有些人的手机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 ̄#)” “算了估计你也没什么大事。” 我看着手机屏幕在姨母笑,心里是说不尽的温暖。尽管父母的爱一直陪伴着我成长的18年,所以诗白的关心对一直自卑,内心认定自己孤独的我来说更像是一种认可,她的依靠,和我悠然轻松地说话。。。。。。一幕幕的场景让我也一发不可收拾的依靠上了她。 “我错了!” “刚才头晕脑胀地做了家务什么的,手机又静音了。。。。。。” 【图片】(发了一个合掌下跪的表情包) 叮咚。几乎秒回。 “哼~哎,好了好了,看你这么辛苦,我再多说啥不就显得我无理取闹,像个坏女人了吗。” “最后还是要讲一句,这么多天辛苦啦~” 我欣慰地傻笑着回复 “没事,作为护花使者,保护可爱的妹妹是理所当然,哦不对,应该是公主!” 白 “好了,别贫了,看你不够累。” 奏 “可是,我真觉得可爱!” 白 “哦,谢谢。” 奏 “而且虽然我自身条件不好,但是我眼光可是超挑的!” 白 “好好好,你喜欢就好,是不是笨蛋,一个劲地夸人,唔~你不羞耻吗?” 奏 “你这样讲话,更可爱了。” 白 “哼,不跟你说了” 。。。。。。 彷佛命运专门安排的暑假,伴随着夏末的最后,初秋的第一缕清风,轻轻拂过了少年少女的脸庞。 有人说,时间是物质变化的度量,所以没有所谓的时间线;也有人说,时间是会留下痕迹的,早晚有一天会造出时间机器,不想尝试着回到过去改变些什么吗。 可对于我来说,这些一定是无所谓的,因为无论时间能不能轮回,我都会无数次做出同样的选择——闯进她的画卷,共同编织命运,无数次伸出援手,无数次喜欢上她。 中学篇 第十六章 痛苦中挣扎的我与她的救赎 很多人都会对高三痛苦的一年记忆犹新;也有人看开了,回忆起来,释然地微笑着,并说道“虽然很痛苦,但后来的人生再也没有那么努力的日子了,再也没有那种拼尽全力做好的一件事的美好回忆了。”;也有人,想起来美好的爱情,相互帮助,一起奋斗的青春。 但对于我来说,噩梦就是噩梦,尽管烟消云散,尽管我也可以轻松的说出来,那种事,虽然痛苦,但多亏它我也成长成熟了不少。但你问我想在体验经历一次吗,我的回答一定是绝不。 从初中开始就受到acg的侵蚀加上后来玩了《某(三)色绘恋》系列作品,对于我来说武汉,以及满是樱花的武汉大学已经成为了心向神往的理想之地了。 但对于绝大多数学生来说武汉大学只能是理想之地,那是在高考中胜出的佼佼者才能到达的校园。 高考——高中生的命,对于多数教育体制下的人来说,考好高考就有光明的未来,考不上啥也不是。我们就是考试机器,因为高考存在,我们才得以有存在的意义,而我必定也是其中的一员。 尽管现在回想起来会感到荒诞,但和诗白一起度过暑假末尾,受到她的鼓舞,我也感觉自己可以做得更好,我还有潜力。现在充满力量的我,武汉大学也是触手可及的梦想吧!只有成功了,我就扬眉吐气了,我就也拥有优点了,我就,一定有资格做哥哥了吧。 时不时,我会因为压力过大,过于紧张导致胃痉挛,但自己已经习惯了,并没有那么在意。 可无论如何坚实的堤坝,早晚也会因为数不尽蚂蚁的“努力”而决堤,更何况我的精神状态以及身体情况还不如一座坚实的堤坝呢。 终于“黄河决堤”了,而我如果没有紧急救援的话,也一定会溺死在汹涌波涛的黄河水中吧。 2018年9月初 开学日,也只有假期结束的夜晚,我才能10点半左右入睡。虽然从来不会在课上打盹,但我明显感觉到只有晚上睡足觉,精神才能饱满。 五点半到校,从家到学校五分钟的路程,我像高二一样,五点二十起床,绝不会早一分钟。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骑车到达学校。 尽管早自习我从来不打盹,但为了使自己精神一些,效率高一些,我偷偷地掏出了mp3,然后把耳机穿过校服,挂在了右耳上。利用根据成绩排名选座位的优势,我果断选择了教室最靠左后方的位置,与空调做前后桌,与窗户做同桌。(看起来像多数动漫男主一样,但我并不是为了节省作画。在教室左后方,座位空间很大,甚至可以倚靠在带靠背地椅子上伸展开双脚,上课时老师不会在意到我,再有就是听mp3也不会被发现。) 下课依然是做作业,做课外题,上厕所,睡觉。中午回家吃饭,午睡二十分钟,利用自己快速休息好的优势,中午早起来做英语阅读理解。机械般的生活伴随着我给自己施加的巨大压力和工作量结束了。 要说与往日有什么不同,那可能就是白天偶尔走神的时候会想诗白在做什么呢。 2018年9月末 持续一个月的高压学习后迎来了月考。 常春市二中的月考和我初中安排很相似。尽可能一天考完,并且安排不上晚自习提前放假。(你问我为什么高中生会放国庆节假,很简单,教育局从有人举报高中暑假补课后,突然就对全市的高中监管严了起来。) 下午考理综,中午留了一个小时回家吃饭休息。我匆忙买了一点,打算回家随便吃了就睡。这次月考,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没什么意义,顶多就是阶段性检查,但对我来说可谓是极其重要,它是检验我的努力有没有意义,我的方向正不正确,考试过程中因为焦虑导致的胃痉挛比以往来得更加激烈,但我并没太在意。 终于十二点十五在我打算睡下的时候,给我人生带来巨大改变的事情真正开始了。 闭上眼,不像往常一样,我会对睡不好觉而导致学习效率下降感到焦躁,而是脑袋里开始止不住的想一些没有解答的问题: 人从那里来,不是从妈妈肚子里,不是有猿猴进化而来,我是指到底源自于那里,宇宙外面是什么,宇宙的尽头是什么,死后将要去哪里。 作为一个理科生,作为积累了一定科学知识的高中生,我开始想这些。有人说,想不通的问题会把人逼疯,摆脱这种窘境的方法只有两种,一种是想出一个问题的合理答案,另一种则是不去想它。 每当我告诉自己,这种事情是无意义的,赶紧休息,问题就像是就缠上了我般,甩也甩不掉,纠缠不休。我感到害怕恐惧,赶紧播放音乐,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大脑强迫我不得不思考这个没有结果的问题。 尽管坐起来,大脑也不停歇,但至少不会让我那么恐惧。就这样,我一个中午宁愿不睡,也不想在体验闭上双眼的恐惧。 我以为进入了考场,专注于考试,仗着集中力,以及试卷题目的转移注意,我就能暂时摆脱,哪怕只是暂时摆脱我也谢天谢地了。可恐惧使我无数次盯着钟表,无数次想要逃出考场。即使理性让我坐住了,但也无法使我摆脱恐惧感。 终于收卷铃声响起,一切结束了,我只想着跟叶青出去逛逛缓解一下。 匆忙回教室收拾书包的路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怜雪”大脑还没思考,我就叫出来了,彷佛像是去抓救命稻草般,没有理智,但叫出名字后我又冷静下来,这种事跟怜雪倾诉合适吗,我。。。。。。 我还没开口,她应声转身后一如既往的向我露出了甜美温柔的笑容——使平时筋疲力尽的我也会感受到温暖的笑容。 我欲言又止后,说“我先走啦。” 她也挥了挥手。 但脑海里的恐惧感紧追不舍,一刻也不停下对我的压迫。 和叶青走在路上,我对他诉说了心中的苦闷。 “你想的也太多了,你太紧张了,努力控制一下,你这就叫胡。。。。。。” 大概是看到我脸上的痛苦和严肃,他意识到了后选择给我打气“走吧,去逛逛,你呀,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雨后的人民公园里,四周充斥着泥土的香气,湿润的空气中和着秋初夏天留下的最后一抹燥热,这一切本该是那么地令人气定神闲。来到平时呆惯了的凉亭,湖畔的空气比园中的位置更加阴冷,可对我来说,即使顶着惶恐与不安,也能使我稍微安下心来。 我打心中感谢叶青一贯的善解人意,纵使我恐惧的东西是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他也没有去过多的否定和嘲笑,只是时不时地找着话题,想要冲散我脸上的阴霾。 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使我窒息,没有人烟的空气使我的心冰到了极点。石英表秒针的跳动犹如利刃刺向我的胸口。半个小时度日如年,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冲出了家门口,努力寻找着人烟阜盛的地方。 匆忙出门,冷风磨砺着我的皮肤,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坐在了由于气温骤降而人群稀疏的广场的长凳上,我没在意残余的雨水浸湿了裤子。 拿出紧握的手机,一时间的走神使我的眼睛散焦了,我还是没去拨通母亲的电话。 “还好吗?这一个月感觉你话都少了。” 与平时稍微有点不同的怜雪的问候,触动了我的内心。 愣神之间,我却把冲动的话语发送了出去。 “能稍微见你会吗,20分钟后,在你家楼下。” 意识到发送出去的内容,我自己都有点吃惊,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以不给别人添麻烦为宗旨活着,更多的是怕添了麻烦被讨厌。 “哎,不是不行了,只是这么晚了,你怎么了。今天这么凉,你要来就多穿点吧。” “你也多穿点,我一会就到。”下意识提醒妹妹多穿点。 虽然之前从来不知道诗白的家,但是平时喜欢骑车刷街的我根据从cine上传过来的定位,一眼就认出了是鲁悦广场(亿达广场南部的商场,属于鲁悦小区的附属商场,可以参照前面的抽象地图。)旁边的附属小区。 我骑上电动车,就向着北城区一路狂奔。 尽管仓促出门,我还是加了一件外套。可在路上又下起了小雨,混杂着雨水的空气又一次使气温骤降。但对我来说未尝不是好事,刺骨的寒风影响了我的思绪,反而减少了使我备受折磨的痛苦。 任由雨水浸润衣服,即使是小雨,但积累的时间够长,也有点略微透水了。 询问保安后我顺着小路找到了b8栋楼。距离约定的20分钟还差5分钟。把车放到楼道里,我便在逃生楼梯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打破了平时午休的习惯,晚上开始犯困了,我犯迷糊的靠在梯通道的墙上。 意识模糊后的少顷,手机 震动起来。刚要接电话,被挂上了。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坐在这里啊!”看来刚才是诗白为了找我打的电话。“你该不会冒雨过来的吧?墙上都是水。”她担心的询问着。 “没事,淋点雨不会感冒的。”我回顾着以前淋过雨的经验,无所谓地说。 “跟我上楼,换个衣服,找找我爹的。”她神情突然认真起来。 “不不不,我就算再怎么社牛也不可能跟一大家子除了你爹以外不认识的人交流起来。”我连忙拒绝着。 她仿佛也反应过来了,明白我肯定不会上去的“是不是傻,别穿着湿衣服了,赶紧脱下来,这样一直捂着,本来感不了冒,也跑不了了。”她叹了口气,“雨停了,不能老在我家楼下呆着,换个地方吧。去鲁悦广场的肯德基吧,确实是没有啥地方了呢。” “昂,妹妹这么体贴真是太可爱了。话说回来这个时间了,你怎么跟你爹说通让你出来的?”尽管大脑中思绪混乱,身上感到湿冷,我还是忍不住地调侃了两句。 “哼,看来还有力气说骚话(所谓的骚话是指类似于挑逗的调侃,或者有关于sex类的话题。也许是因为父母崩溃的感情,奏诗白似乎相当讨厌sex类的玩笑等一切相关话题。),看来是表面上的憔悴丝毫没影响到你的身体的情况呢。顺带一提我跟我爹说了我是跟你一块出门的他马上就同意了,而且说你要是没把我完好的带回来,就把你家掀了。” 那个老头果然是女儿控,从上次诗白说不需要他开车接回家,他竟然说出来要骑共享单车过来然后在陪她骑回去,简直离谱。 “好好好,我一会肯定会送你回来的。” 为了防止回来下雨,诗白提议不骑车了,下雨也好用伞挡。鲁悦小区不是一般的大,无论东西,还是南北距离大概都有1500m左右,加上鹅卵石路弯曲蔓延,b8位于偏西南的位置用走的也要13分钟左右。 “所以发生什么了,憔悴的神情,严重的黑眼圈,还能坐在楼梯那边睡着了。先说好啊,不准说是想见我之类的话来敷衍!” 事实上我最多因为话题转移之类的稍微减缓点胡思乱想的恐惧,但这种不受控制的思绪是完全没有停止过。 在她的催促下,我将事情娓娓道来。 “。。。。。。我也知道这种事情没有意义,可是我无论如何无法控制自己,我跟其他人说,他们” 我还没说完话,便被打断了“你稍微蹲一下,蹲到和我一样高就好。” “啊,啥?”我满脸疑惑。 “好啦好啦别管了,按我说的做” 正当我迷惑时,头发上传来轻轻的触感。“最近很努力呢,国庆节稍微放松一下吧。” “哦,奥。”我不做抵抗的被抚摸着。 “呜哇,但是有头油诶。”一瞬间,我惊慌失措了起来,这种情况就算氛围好,但是要摸到一手头油一定很恶心吧。但是那阵子为了让自己清醒清醒,减少胡思乱想,我用凉水洗过头了。 “啊,不会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刚洗的头。” “骗你的啦,嘿嘿嘿。” “真坏气氛。不要随随便便作出这种抚慰脆弱期男性的行为!会被奇怪的男人缠上的哦。”其实我感到惊喜的同时还感到十分地害羞,虽然平时都是我吵着着要摸她的头,但担心被讨厌从来没实行过。 “比如说你吗?” 气氛逐渐奇怪“我不算,我可是监护人。” “所以对你说不是无所谓吗嘛。”(这里的意思并不是你是特别的之类的,而是单纯的出自于信任和相互支持才觉得关心是理所应当。) 随后我们到达kfc后白嫖了两小时(把衣服平展在椅子上,让它被冷气吹干;喝店里的开水;以及随便找地方坐。) 诗白和我兴趣爱好完全不相同,但总是能聊到一起,而且一刻不停,每次意识到这点就会觉得不可思议。 “哎,好不容易七天假,基本没有空闲时间呢。”诗白无奈地抱怨着。 “诶,你有啥事啊,不就做做作业?” “不啊,我爹在我家旁边刚找了个辅导班这几天估计要有4天左右上一对一吧,这还是我强烈抗议的结果。然后后面还有抽一天回爷爷家。”诗白轻轻地用拳头敲打着额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和头疼。 “令人头大。讲道理,不如找我,一个小时收你20块,够咱俩吃饭的就行。”我冲着她嬉皮笑脸。 “不要!” “这也否定的太快了吧,好伤人,难道是我不够好吗,呜呜呜。”扮演这十分假的伤心模样。 “哼~看你这么精神地在这说笑是我白担心了。我走了哈。” “你要是走了,哥哥我可能会因为孤单和恐惧直接吓死在这里哦。会给工作人员还有餐厅添麻烦的哦。还会使我可爱的妹妹伤心欲绝。” “太夸张了吧,没事的你可爱的妹妹很坚强的,就算白痴哥哥完蛋了,也能一个人坚强的活下去。” “怎么这样。” “行了,别贫了。自己调节调节心情,看看你好好休息几天状况会不会好转,然后我有空的话,会找你的。” “嗯~o(* ̄▽ ̄*)o,是不是见不到我会寂寞地不行,是不是!”我贼笑着用手指戳着她的脸颊。 “啪”被用手指谈了脑门。“是是是。她敷衍地答复着。” 。。。。。。 十点左右,我送诗白回家。 b8栋楼下。 “快点上去哦。” “不要,你先走。” “我看着你上了楼然后收到你发的到家的消息我才能放心回去。” “噫,不至于不至于,你这有点太保护过度了吧。” “我不管,反正收不到你到家的消息我就不放心。” “才不嘞,不知道哪个笨蛋刚才像无家可归地小狗一样在楼道里睡着了。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担心我。咱可不知道谁更令人担心哈。” 。。。。。。 竟然就谁先走,我们争辩了5分钟。 “得了,同时走好吧。电梯没人用,所以我上去也就2分钟左右,到了马上给你消息,你先走着,就算中途有问题你可以马上返回,这样总行了吧。” “好吧。那你快点上去,我走了。” 本来想在门口逗留到收到消息,可是她一直盯着我,我只好先走了,慢慢地走。 收到消息后,我放心地转动了电车的把手向家里奔去。 路上感觉自己好像好些了,好像能面对脑海里胡乱的思绪所带来的恐惧了。 但事实是,只是我以为罢了。 中学篇 第十七章 英语老师与家人的救赎 国庆七天只是平常度过了,做了作业,然后躺沙发看电视。虽然一直有和诗白聊天,但没有见面,虽然觉得可惜,但我并不想时时刻刻缠着妹妹,做出这样令人讨厌的举动。 第三天时学校发布了月考成绩。我成功突破了600分大关,来到了605,尽管只是十五分,但是相当的艰难,而且可能是题目难度不一致,导致有偏差。所以并不能说明一个月的努力有成果。但还是稍微让我的精神放松了一下。 但人精神最脆弱的夜晚,还是给我带来了无尽的恐惧。每晚我都因为止不住的胡思乱想,辗转反侧而夜不能寐。每晚只有因为深夜实在是疲倦的不行了,才得以入眠。 白天也偶尔会发作症状。 虽然痛苦但也无可奈何,我实在是不想让父母担心。而且我认为他们也没办法,只会干着急罢了。 就这样日子来到了10月末。作为高三学生,每个月都有月考。 终于这颗未爆弹爆炸了。 考试还剩一个小时,我已经坐不住了。完全无法集中精力,脑子里乱七八糟,止不住的思绪像是猎人那般,比以往更加凶恶。依靠着最后一丝理性,我没有将自己濒临崩溃的状态化作言语发泄出来。只是忍耐着,只是沉默着。 一个小时,比以往任何时间都要过的漫长。 脱离考场后,并没有那股思绪并没有像平时一样“适当”地放过我,反而纠缠不休。 脱离了学校门口卖面的小饭馆排队的队伍,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闲去考虑自己该去哪里了,便漫无目的的骑上了车子游荡起来。潜意识里寻找着热闹的地方,在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初中门口的网咖。 玻璃被黑色的幕布笼罩着,但还是透射除了网吧的炫彩灯光。 我走上楼梯,用成年不久的身份证开了台电脑。神情恍惚之间,我的肩膀被轻轻地拍了一下。“阿奏,你怎么跑来这了?” 猛地回过神来,眼中映出了廷玉的身影,但疲于解释,就慌忙敷衍两句“就,偶尔放松放松。比起这个来,你怎么在这里?” “啊,你没发现我每晚都不在教室里嘛?”廷玉反而一脸自豪地说出来自己的恶行。 “你可真是把摆烂演绎到极致了。”我深知廷玉的性子,也没多评论。 “害,我可没那么崇高的目标,有个本科上就好。我给班主任说我出来上辅导班,他也没多问。” “还有这种事?也是毕竟他没有理由拒绝,在说一下午三节数学连堂课,他能干出来只讲五分钟这么离谱的事,同意你这点小要求也实在是正常。” 大概到了晚自习下课时间,虽然无可奈何,但不回家我又无处可归,便只好陪着廷玉一起回家。 之后我受着精神上的折磨,度过了痛苦且对于我认知的漫长的时间,不知何时疲倦的睡着了。 我老老实实的上了第二天的晚自习。临走前我和班主任说明了编造的理由“老师我以后周一周三周五都要上晚自习。” “哦哦,你昨晚晚自习没来吗?”听到这样的答复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我的位置靠近空调的小角落,加上平时晚自习班主任一直在看手机,所以注意不到我也是不令人太吃惊的事情。 同时这也成为了我开始不停逃课的契机。 从一开始,只逃一三五的晚自习,变得晚自习全都不去。再后来逃一上午,一下午的课,最后一周只上一两天的课。但逃课后的放松和舒适,勉强缓和了我的痛苦。直到12月末。 “梨木奏,待会下课来十七班找我。” “哦哦,好的老师。”英语老师约谈我,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虽然很突然,但是回想先前的所作所为我也已经早有心里装备了。(英语老师张欣:是一名十分负责并且温柔的老师,只不过她的温柔和关爱学生我一开始并没有理解罢了。她既严于律己,又严于律人。高中生年轻气盛,因为在并不是很优秀的学校中的并不是很优秀的理科班,英语成绩拿到了几次第一名,取得了小的成功就开始飘飘然了,认为自己有自己的一套学习方法,造成长期我和英语老师对立。) 课后。 入学那年学校扩建新建成的教学楼,十分地宽敞,以至于基本上每个教室对面都有一间空余的房间,不过基本没人使用就是了。英语老师因为对自班学生盯得紧,索性把教室对过的空教室收拾出来当成自己的专属办公地点了。 我属于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心想着大不了到时候就一个劲的道歉就好。 “梨木奏,最近晚自习你也没怎么来,听写也是错的一塌糊涂,我从来不夸谁谁谁有天赋,尤其是你,因为你明白吗,再浑然天成的美玉,不雕琢也是无法佩戴的。”尽管已经下定决心摆烂了,但英语老师的语气还是威压感十足。 “张老师,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实在是没有更好的理由,只好拿病做借口。 “哎,”她轻轻叹了口气,从她的神情中我读出了她真切的关怀以及恨铁不成钢的愤怒。“马上就高考了,调节好,我知道你确实可能遇到了什么困难,不然不可能全科成绩下滑的这么快,有什么也可以和我讲讲,如果你愿意的话。” 每晚无法正常入睡,不停地无法控制的思绪折磨,成绩在第一次月考后不停的下滑,此时她并没有不停地责备我,而是愿意听听我的原因,种种因素使我心中奔涌如潮水的感情和委屈决堤了。 “也许是我逼自己逼得太紧了,我。。。。。。”随着将事情慢慢道来,我的情绪也逐渐地激动起来,眼皮再也兜不住豆大的泪水,我对着一直以来的“敌人”敞开了心扉。 等我说完,她轻轻地抱住了我,“别太焦虑紧张了,我姐姐也说是这样子,一直没人顾及她的感受,慢慢严重了起来,医生说是抑郁症。怎么说呢,我没有得过这种病,也没法理解这种感受,但这么痛苦的话,多依靠依靠老师和家人心理多少会好受些吧。再者你这成绩,就算考个一本不是轻而易举吗。就算考个二本又能怎么样,高考只是漫长人生道路的一部分。” 她真挚的关爱,像一股暖流窜入我的胸膛,跟其他人以自己的理解对我指指点点不同,她那句“我没有得过这种病,也没法理解这种感受”却深深打动了我,不是一昧地说你别去想不就好了吗。 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但反而是心中阴霾稍稍散开地标志。 只能说英语老师业务能力堪称满分,不仅表现在教课上,而且揣摩学生心理的能力也是。从对话和长期对我的了解,她断定我不会跟父母倾诉,估计是在我离开办公室后就和母亲联络了(毕竟学校的联络信息都留的是母亲),否则回家也不会见到奔波许久的父亲。 “妈,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我便被母亲一下子抱住了。我什么也没继续说,只是感受着家人的温暖,忍不住地潸然泪下。 “你这样子什么也不说,我和你妈在外面怎么放心嘛,连这样的小事都不依靠我们,将来还咋好意思指望你养老。”阳台上传来了抽烟的父亲的半冷不热的“抱怨”。 “阿奏,辛苦了,这种关键期我们没有在你身边,你老师打过电话了我们才知道的。考不上大学,咱也有办法生活啊,哎也不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母亲自责又内疚地拥抱着我,父亲也是抽着烟沉默不语。 虽然不可避免地被看到了擦眼泪的样子,但我还是振作着说“你们黯然神伤啥呢,而且再怎么着大学肯定能考上吧!再说我姑且还是有良心的,肯定给你们养老送终啊!” 母亲以为我把父亲的话当真了,手忙脚乱的解释道“你爸就会胡说八道,我们知道你将来肯定会是孝顺的孩子。。。。。。。” 像是鼓舞双亲和自己一样,我用力拍拍手“好了,明天我去人民医院心理科看看医生,再怎么说正规的大医院肯定是有说法的,你们就别担心了。而且今天下午和英语老师谈过话,然后回家这一阵子我感觉心里轻快一些了。” “我跟你爸也一起好了。” “就这么近,没事的。”我下意识的独立性做出了判断。 “我们都专门回来了,你就来依靠一下常年不负责的父母吧”母亲很坚决,我也不打算再拒绝什么了。 其实一直以来,也许是幼年时母亲无微不至又无私的爱滋养着我,让我学会了感受付出,所以从没觉得被父母亏欠,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谁又愿意大江南北,居无定所地漂泊,我也切实有着不错的物质生活,并养成了独行的性格。 虽然最终顺利就医,并且医生说这种情况在高三生中很常见,少量用点精神类的药品缓解一下就好了,便给我开了一些盐酸帕罗西汀。 药的作用出乎意料的好,随着用药时间的增长,以及在我“调整”成了双休的小休(周六下午学校放假四个小时)和大休(学校放假周六周日)中,专门停工在家陪我的父母会准备一顿丰盛的大餐,一家三口在享用晚餐的同时也会一起看电视节目聊天。病情明显好转。 但曾经一度决堤的大坝,纵使修补过后,也无法抹除河道被冲刷得痕迹。 中学篇 第十八章 相依相随却又心怀异梦的兄妹 巨大冲击也在确实地推动着我真正意义上的思考未来。 我没有真正想做的事,梦想什么的对我来说更是不敢奢求的存在。硬要说的话,我对想要什么都没有一个成型的概念。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是那种极有可能愿意支付巨大的代价去换取梦想的人。 现在想来一直把什么都推给高考后,考上大学后,本质上就是一种逃避。而到大城市,成为成功的人则是一种的因果倒置的想法。我不是为了成为成功的人才到大城市去的,正相反因为前方是未知的,大城市生活万紫千红,所以我便寄希望于到那里弄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 对诗白的依恋可能也不是那么地纯粹吧。我不仅被她作为女孩子的部分深深地吸引着:撒娇的样子也罢,惹人怜爱的样子也罢,孩子气又积极活泼的一面也罢,和我相当相像相合也罢。但我在她身上肯定也在寻求着答案——自己想要什么的答案或者索性把她的存在视作我生活,前进的目标。 19年1月下旬。 由于之前史无前例的暑假补课举报事件,以至于就连常春市二中这种补课狂热者,也有所收敛,定在1月20日正式放假。 虽说之前的噩梦随着“清晨一缕缕阳光”的照如心中的窗户而浓雾初散,但自那之后,我整个人彻底进入了松懈的状态。人和苍蝇必然是不同的,苍蝇没了脑袋还会四处乱撞,可我没了目标,就停下了脚步。 期末成绩假期后三天就出来了,不仅翘课加上完全不怎么学习,四科加起来只有540分,但对我来说不痛不痒。一本本寒假作业,一张张模拟题,如果在以往,我也许在按计划拼命在短期内完成学校的作业,然后争取时间做模拟题了吧。 此刻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19年1月下旬。 由于之前史无前例的暑假补课举报事件,以至于就连常春市二中这种补课狂热者,也有所收敛,定在1月20日正式放假。 虽说之前的噩梦随着“清晨一缕缕阳光”照入窗户而使心中浓雾初散,但自那之后,我整个人彻底进入了松懈的状态。人和苍蝇必然是不同的,苍蝇没了脑袋还会四处乱撞,可我没了目标,就会彻底停下了脚步。 期末成绩假期后三天就出来了,不仅翘课加上完全不怎么学习,四科加起来只有540分,可对我来说不痛不痒。一本本寒假作业,一张张模拟题,如果在以往,我也许在按计划拼命在短期内完成学校的作业,然后争取时间做模拟题了吧。今非昔比的是此刻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电视后面的褐色玻璃背景墙上映照着我懒散的身影,如果让过去的我看到肯定难以置信。在沙发上待了一个上午,终于还是闲的坐立难安了,便想着拿起手机发个消息问问诗白的情况。 恰好手机响起来了。 “你在干嘛?” “视频消息” 给诗白发去了视频,然后我解释道“没干啥,躺沙发上看电视剧呢,什么“铜齿铁牙季兰兰“” “哈?你是中年大叔吗,我印象里好像只有我妈那一辈才特别喜欢这种。” “怎么会呢,我记得我小时挂吊瓶,一屋子的孩子都看的津津有味。比起来这个你有没有好好学习啊?” “没有,因为p站(b)太好刷了,视频太有吸引力了( ̄3 ̄)。” “今天是暑假的第三天喽,我一会去找你。” “啊,可是外面刚下完雪哦。” “没事,多穿点冻不着你。(??????)??” “切,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女孩子?” “反正你在家也只会看一天手机。快点收拾收拾,你也不想让你的哥哥挨冻吧!” “哈哈哈哈哈,什么鬼。那你真要来?” “这又不是这又不是什么赌上性命的事,不用谨慎地在确定一遍吧。。。。。。” “好好好。那你一会到了再说吧。” 虽然并没有艳阳高照,但凝雪好似为人让道般腾出一条通畅的道路。两旁被人为堆积的积雪释放着缤纷的冷雾到空气中,和这气温相比略厚的大衣让我感觉格外的温暖。绿化带中像是工整的艺术品般的自然积雪依然很好地映入了我的眼帘,在家颓废了三天后实实在在地接触了自然啊。 柳青苑是诗白家小区的名字。虽然我没有门禁,但门口地大爷依然机械般地按下了按钮,放了我进去。我凭借肌肉记忆溜到了诗白家楼下。 打了个电话,便装作自然轻松的模样玩起来手机。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等待地过程中会感到焦急和紧张,明明只是在等妹妹这样确实有点反应过度了。 少顷,她蹭蹭地下来了与平时叶青他们提到的女生出门十分墨迹相比,我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烦恼,诗白从接到电话到出门加上坐电梯从八楼下来不过五分钟,甚至让我怀疑她是不是跟我一样是那种套上衣服就能出门的类型。 随着时间的推进,楼道口随便来一个人都能使我心跳速度更上一层楼,就这种我的心跳持续从快速到高速,然后从高速再降到快速,循环往复,直到那个“罪魁祸首”用手轻轻地拍到我肩膀上。 我下意识地审视了她的穿着。羽绒服加牛仔裤,十分地简单,可她张口就是会让我激动。 轻轻举起手伸开手掌,里面放了两个枣。 没等她说话我就明白这是给我一个,自己留一个。会了意我禁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笑啥。”她也被我感染地莫名笑了起来。 “没啥,就莫名感觉你好傻,而且还透着可爱。” “哼。不吃我全吃了。” 我一把抢过来“怎么会呢,上面留着妹妹的热量,我要把枣胡一起咽下去。” “噫,真变态,是不是傻。”边说便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捶我的肩膀。 虽然我没有感到饥饿,但诗白吵着(′□`?)好饿,于是我们索性在旁边的鲁悦广场解决了 在诗白强烈建议下,我们进了一家名为五宝粥铺的店。是点餐上菜的类型。 在店员的引导下,我们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我下意识的坐到了诗白对面。 “你看看你想吃啥随便点些,我也不饿,你看着来就好。”当我快速地把麻烦的点单工作甩给对面看起来心情愉悦的奏小姐,并准备掏出手机看看p(b)站时,她不满地拍了拍坐着的沙发“坐这边。” 没错很强硬,可以说是不容置喙“你也来看看点啥嘛。” “我倒是都。。。” 她没说话,而是继续轻拍了一下沙发。 “好好好。” 坐在她身旁跟骑车带着她不一样,即使她本人说只有夏天会涂点防晒霜,冬天甚至啥都不用,只有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香味也仍然会一直飘到鼻子里。但我脑海里会想的更多的问题是,坐在女孩子旁边还是比较不好吧,店员看到了也会感到很尴尬,明明只是学生跟女孩子亲近什么的。虽然很怪,但就是莫名奇妙有这种感觉,仿佛被人监视着一样。 “你发啥呆,算了算了我来吧。怎么有时候就莫名其妙缺根弦呢?” 看我实在没动静,诗白轻车熟路到了完全不用看就能在菜单上勾出椒麻鱼片位置的地步“我给你说,这个超好吃的,待会你试试。” 我心里默默地吐槽,到底是谁缺根弦,而且你这不是超熟练吗,还非得叫我过来看看。懂了这就是所谓的客气客气是吧。 14:30。 “可恶,都这个时间了吗这可怎么学习呢,嘿嘿嘿。” “哼,咱可不知道,某人磨磨唧唧的,吃不下了,竟然还整出来休息会在吃这种操作,你看你这点出息。” “唔,我怎么知道你吃这么点就不行了。事已至此,” “事已至此啥?”我刚问出来,一团白色半松不散的雪球朝我身上丢来了。 “事已至此就来放松一下嘛,这才刚放假第三天。” “哈?你是不是笨蛋。”我也偷偷摸了一把雪,出其不意地朝诗白身上扔去。 随后彻底摆烂,我们俩游荡在街上,又跑又扔雪,完全看不出来一丝高三生的紧张感,甚至,我都没想明白既然出来玩,我们俩干嘛还傻傻地背着书包。 17:00。 回过神来,已经跑到一高上海街了。这里可以说是常州市最早的修建的一批购物广场了。区别于后来修建的大型购物广场,一栋栋大楼首尾相继,上海街则是小巷子风格,更准确点来说就是商店街吧,漫长蜿蜒的小道两旁三层的店铺栉比相邻,路中间会有卖小吃的移动小屋,也就是说走在这条小道上,钱包大概率是逃脱不了被从兜里拿出的命运。走到全长一半有个分叉口--被栅栏围了一圈,留了个小口安装了手扶电梯,乘坐下去就是露天的地下美食广场,绕过美食广场后分叉的道路再次汇集到一起,最后通向的才是现在典型的集合商场楼。 “行来,诗白白,看来只要不学习就精力充沛。” “嘿嘿嘿,刚才我看到了路中间的小摊有卖章鱼小丸子的(??w??)y,”诗白一脸期待地望过来,又突然扭转话题“诗白白是什么鬼,你一个糙汉还叠词词,噫。” “可是我实在没想到还有什么能表达我满溢的爱~” 面对我一贯的厚脸皮,诗白还是敷衍地回复“好好好。”似乎比起我的“爱”她似乎更关心章鱼小丸子,满脸期待的望向小摊。 我一如既往地不会也不会在意这样的对话,然后说“嗯,那走吧。” 老板娘用纸盒装好了6个,并且贴心地提醒了一句“比较烫,让男生来拿吧,小伙子不够贴心哦。” 我惊慌失措又有点害羞地应和了句“哦哦。”便接下了。 像树一般,小摊位于主干道上,繁乱的支道从干道伸展了出来把两旁的沿街商铺分成断断续续的部分。 我们向着最近的一条支道走去,离开小摊稍微一段距离“就是就是,不够贴心哦小伙子,你不是还要当护花使者嘛”诗白学着老板娘说话坏笑着靠过来。 “好好好,我学到了,今后必当更加小心地呵护公主。”我学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羞耻台词,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回击”。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好羞耻啊。” “哼哼。”(用顿挫的音调) 寒风凛冽地碰撞着旧欧洲风格装修的支道巷口的每一寸景色——装饰用的电话亭,长凳,地砖,装饰用的地表指示牌。 诗白白皙的脸上被冬风亲吻后透着红光。我走到了上风口,用身子遮住她娇小的身躯,映入我眼帘的还有对于一直以来故作坚强的妹妹的怜惜。 “张嘴。”在我一个人黯然神伤时,诗白用木签把小丸子递到了我嘴边,“这是看在你这么体贴的份上的奖励,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不开心的事情了,你要开心点哦。”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谁知道呢。” 想要避开这个低落的气氛,我便假装“噗”地笑出来。 “突然笑啥。” “你吃章鱼小丸子吃的这么香,让我突然感觉你会是很好应付的女人。” “哼,你别吃了。” 我轻笑着“好好好,都是你的。” 夜幕逐渐落下,送诗白回家的。 “还有四个来月就考试了。” “嗯,是啊,你还知道那天考试来,真棒。”我嘲讽了过去。 “我感觉完全没有希望啊,考上外是,梦想也是。我明明清楚的很,要努力的。。。。。。”诗白说着说着声音也减弱了。 “你真的十分渴望着去上海,去当偶像吗?” “嗯,这是我最后的人生信念了。” “嘛~还没考呢,你就自我放弃,真的彻底放弃了,那肯定就什么也实现不了,但是不放弃努力的话,就会有一丝希望。” “是呢,加把劲看看吧。” “有梦想很好哦,不管现不现实,可不可能,至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渴望什么,追求什么。我现在越来越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那你就好好努力,来做我的经纪人。”诗白开玩笑的表情中更多的认真。 “好像也不错呢。” 但我心中,却从来没有感兴趣过。此时此刻,我唯一在乎的只有这多脆弱的水晶之花的完好,哪怕我的努力只能作用一瞬。 中学篇 温热的寒假(上) 第二十章 温热的寒假(上) 自那之后,年前,我和诗白因为临近年关要去各自亲戚家串门等各种原因,见面次数只有寥寥。 19年除夕夜 我和叶青还有陈廷玉聚在无人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从城东逛到城城西。街上只有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开着。十二月的寒风迎面扑来,我们在街上说着一些没头脑的话。冷清的街道让我们这些觉得家里过于无趣的人也感到无处可去,最后只好到满是年轻人的麦当当中待会。 “文文,新年快乐!”廷玉的手机响了一声便被秒接了,同时走了出去。 “真是令人不愉快呢,叶青,可恶嫉妒的火焰在我心中已经心中熊熊燃起,无法熄灭了!!!” “是啊,阿奏,光我们知道的这是第几个了!!!为什么臭渣男这么讨小姑娘喜欢啊!!!” 我们一起调侃着倍受欢迎的中央空调。 “啊,嗯,新年快乐,诗白白!”我也接到了诗白新年问候。 “阿奏,你也叛变了,可恶啊。”叶青调转枪口调侃起我来。 但我心中明白,双亲离异的他是丝毫不在乎男女感情的人。 农历初一零点。 麦当当落地窗外寂静夜空中,烟花五彩绚烂的耀眼,升至最高点时爆裂的震耳欲聋,仅仅此刻,过年独有气味充斥着人们的周遭。 “咚”“砰” “一直以来,谢谢你啦。接下来还请再陪我一段时间哦。” “asyouwish”我嘿嘿笑着“只要你不拒绝,我就绝不离弃。” “噫,既整洋的,又说这种土味骚话。” 年后的串门和旅游活动仍然使填满着生活,即使是临近高考的高三生,也是无法回避的。我和诗白也只是在空闲时间见了一面,更主要的目的是跟我吐槽马姨(继母)如何如何地跟奏叔(诗白父)无理取闹的。(马姨比奏叔小十岁,因为总是听一面之词,所以到底无法确定马姨是怎样的人。) 阳历2月13日中午 由于诗白的生日很有特点,以至于向来不擅长记住数字的我也能也能对那天十分地敏感。同时我也相当不擅长挑礼物,便想着去太盛广场(商场)溜一圈,看看是不是会有合适的。 我没有太多送礼物的经验,毕竟朋友之间庆祝生日也仅仅是以互相请客的方式进行,不会互赠礼物这么复杂。 食物零食什么的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口红化妆品之类的,更加不适合那个不怎么知道打理的笨蛋妹妹,至于玩具什么的感觉也完全不实用。叶青总说,有时适当的浪漫会大于实用性,虽然诗白是女孩子,但我总觉得花里胡哨的东西过于形式化,还是挑点别出心裁,并且能日用的吧。 正苦恼着,名为“酷玩酷潮”的杂货店就映入了我的眼帘。说是杂货店,里面却没什么日用品,也不会有小区周边杂货店里该摆放的五金器具。硬要简言叙述的话,这简直就是现充们为了送礼物而存在的商店。 但因为四周不是情侣,就是打扮精致的女性,或者是清爽整洁的男性,而我完全格格不入,自然而然我就默认这里不会有合我心意的礼物了。 送关系不够好的女性发饰,手链是禁忌。可挂着樱桃红珠的发绳还是牢牢地抓住了我的四处乱瞟地眼珠。我对发绳完全没有概念,只是觉得20元还可以,便买下来了。前台的熏香也是我感兴趣的东西,于是便顺手买下来了,最后还有个看起来比较可爱的小黄鸭钥匙挂链。 2月14日 诗白房间内 “嗯?你挑的礼物也太小女生风格了吧,”诗白虽然这么说,脸上却笑得特别贼“但是还行吼。” 至于我坐在远房表妹房间里的原因:“我爹说,我们俩总是在外面漂泊,四处找地方落脚,还不如直接来我家,所以你明天直接来我家吧。”这种话就那么自然地从诗白嘴里跑了出来。单论逻辑的话,没有拒绝理由,至于其他的因素也是比较次要的,所以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来到了无数次到达的单元们口,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觉得要和不熟的人交流,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来应付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 到达了四楼,我的大脑突然放空了,机械般地走到了402户,按下了门铃。 “等一下!”然后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过后,门被打开了,屋子内温暖的热气和我冰冷的皮肤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没错是睡衣,轻薄地让人感觉十分地娇小。 早上9点 “爷爷去上老年大学了,我爹和马姨都去上班了,哦对了小姨说下午好像要来!” “老年大学?还挺潮啊。” “据说就是去学学书法,做做体操什么的。” 我的脑子马上对这几个人有了反应。心里考量着,爷爷是之前父母离婚说你是白眼狼的那一位嘛,马姨在你跟我提及的对话里风评也不太好诶,小姨倒是似乎挺受你欢迎,何不着四个人,一半坏蛋呗。(???????) 至于两个人的独处,我意识到了,但也就是有一点点心跳加快,大概是相处的过于习惯了,而且怎么可能发生些什么呢。 想着这些我边无奈的笑着,边坐到诗白旁边的椅子上。 “你这学习桌也太长了吧,简直就是设计给两个人用的。” “平时那都是堆杂物的,想不到今天起了意料之外的作用,”诗白和我进行着无意义的对话,同时拿出来了一根熏香,熟练地插在底座上然后从客厅摸了个打火机点着了,解说到“这东西据说有安神的作用来着。” 安定下来以后,说是来学习,事实上,我的寒假作业已经做好了,加上处于青春迷茫期(事实上大学快毕业了也处于迷茫期),没有自己想要的,没有动力,所以不想额外增加学习量了。所以我只是来督工的。(??っ??) 没出意外的,我在轻音乐的氛围下睡着了。 11点。 “嘎~吱~”在突兀的开门声下,我醒了。习惯性的朝着一旁本该坐着的诗白看去,发现空无一人。 “爷爷。”听到诗白的声音我理解了情况——爷爷回来了。 我向外走着赶到门口匆忙打招呼“爷爷好。” “哦哦,诗白这是你,同学?”爷爷发出疑问。 “嗯,唔。。。是哥哥。” (我本来就是属于姥姥方的远房亲戚,所以爷爷不知道我的相关信息) “哦哦好,那我去做饭了。”在我的视角爷爷还算比较好相处吧,不过毕竟我是外人,所以只是我的视角。。。(〃''▽''〃) 大概是诗白爸爸跟爷爷提过了吧,所以并不用多解释,也有可能爷爷就是这么随和?毕竟表情比较随意。 “所以嘞,为啥不把我叫醒啊,而且爷爷不是不在家嘛。我不及时出来迎接显得太没礼貌了。。。” “爷爷去上老年大学了,肯定中午饭点就回来了。把你叫起来,岂不是等着我玩手机你叨叨我。我是看出来了,你今天就是打算看着我坐牢的。” 想着这丫头够贼的,我就忍不住戳她脸“你呀,真是。” 突然想到刚才在爷爷面前称我哥哥,我后知后觉地加快了心跳,忍不住进攻一下“刚才那个,再叫一次呗。” “哪个啊,”诗白好像反应过来了“嗯,啊,我才不呢。” “求求你了,我好不容易第一次听到,这你不趁热打铁,再来一次。” “啊,哪有趁热打铁做这种事的。你是不是傻,哼,不要就是不要” 看着撬开她嘴如此艰难,我还是选择了放弃。不知道总有一天听到她主动称呼我哥哥时,我们的关系究竟会迎来怎样的改变呢。 随着油烟机的关闭,我们也被交上了餐桌。 伴随着我拘谨的表现,以及爷爷自然地以老家大学的趣事作为话题,好歹是结束了午餐,看来他是真喜欢这个老年大学呢。 在诗白家我作为客人,自然是不会让我收拾厨余,但我还是执意把自己碗刷了。 饭后回到房间,我们继续度过着没有特别目的的时光,我悠闲地看着手机,同时监督着完全管不住自己的诗白。 下午17点30 疲惫和乏味的氛围被开门声所打破了,这次我及时跟诗白一起出去迎接了。 “小姨你们回来了。”我在等诗白称呼完,再决定我该如何称呼。 “阿姨好,小姨好。”我也依据诗白的话打了招呼。 “啊,哦,你好,”马姨微笑着回应道,小姨和马姨是亲姐妹,两人体态都是微胖,戴着眼镜,与诗白提及的形象相反是十分和蔼的感觉,“今天是诗白的生日,奏同学就留下来吃饭吧,我们买了一些坑(肯)德基,然后在还叫了披萨的外卖,待会我再做点。” “啊,我就不用了,一会我妈做好饭我回家吃吧。”不太擅长人际交往的我,下意识地拒绝了,因为我觉得这种时候拒绝是比较礼貌的。 “奏同学,你最好跟我们一起庆祝庆祝哦!毕竟诗白今天好像挺期待的。昨晚上和你叔商量完了,她就在忙着收拾房间了。。。。。。” “小姨!!!”诗白的害羞已经写在了脸上,“别说啦,而且怎么能把那么乱的房间展示给客人看。” “胡说,我来的时候你也从来不这么积极,你家来别人的时候也没见你行动。”小姨调侃着诗白。 “哦~哦~原来是确定了我来才好好收拾的啊,原来是这样啊。”抑制不住的姨母笑展现出来。 诗白在我身旁,比以往都要近,但肩膀仍然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轻轻锤着我的肩膀,因为身高差,想要四目相对,眼睛就不得不稍稍上撇,声音只有我们俩听到“你不应该更加高兴嘛”可爱地责备我戏弄她。 把坑德基作为饭前小点,爷爷比较传统,就被我们排除在外了。在等待披萨的时间里,马姨说要去炖个牛肉土豆做一个糖醋里脊,小姨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我去帮厨,你们俩,嘿嘿(●v?v●)” 气氛被搞得有点奇怪,我们并没有如理想中沉默起来,反而不自然磕绊地开始了话题,讨论了两句刚才的炸鸡,陷入了一会沉默,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晚餐,以及蛋糕,又陷入了一阵沉默。(是的全部都是吃的(灬°w°灬)) “今晚住我家好了。”没错,如同引爆的炸弹一般震撼,袭击了我的大脑。 “啊?嗯?”我短暂沉默“我睡哪里?”潜意识里的答案,不经大脑思考说了出来。 “嗯。。。”诗白也是意识陷入了一瞬间的停滞“我房间里的,这个沙发?” “啊,不不不,我是男生哦,男生!这不合适吧。”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发烫,再怎么说和诗白同处一间屋一夜不太合适。 “哦~”诗白脸上诗白脸上也泛着红晕,只不过我并不清楚是否由于室温高引起的。 为了打破奇怪的气氛,也多少为了掩饰我的害羞,“看会儿书,看会儿书,你看看你,今天才学了多点。” “哪有啊,你睡着的时候,我可是学的很认真,”诗白边撅着嘴,边把寒假作业那本书发给我看“诺,咱可不知道,某人今天干了啥。” “好好好,你真棒”我趁机捏了捏诗白的脸,一如既往的软~ “噫,别贫了”边说着,诗白也闹别扭般的只是把被我捏着的脸颊扭到一旁去。 “诗白,奏同学,吃饭了!”马姨的声音打破了卧室里这段不经意间无心流逝的时光。 我们俩应声到了餐厅。 “是哥哥,不是同学。”诗白对于马姨的话反驳的点竟然在这里,即使以第三人称听到,仍然打了我个措手不及,不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而且心脏狂跳个不停,即使如此我还是努力地抑制住这份冲动。 小姨在旁边贼笑着,马姨也是温柔的眼神对着诗白“哦~好吧好吧~” 除去要应酬的叔叔,我们一共五个人凑在了饭桌上。 “那祝诗白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 之后我还是选择了回家。 cine: 白“到家了吗。” 奏:“刚进门。” 白: [语音](谢谢啦,笨蛋) [图片](双低马尾,但是却用贴图把脸贴住了) 奏“哦哦哦!!!这是” 白“你之前不是一直说喜欢这种发型。” 奏“超可爱!!!!!!但是为什么挡住啊,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白:“哼,就是不要!!!好了,感想就到这里,仅限这一次哦,你该睡觉了,明天还要学习呢。” 中学篇 温热的寒假(中) 在诗白家里,一方面我们俩精力并不是一直那么集中,另一方面总归是我在别人家中,所以感觉不是很自在,在诗白家度过了三天,我们还是选择了出门。 娇点(joint)——位于一高上海街的一个点心店,在偶然一次和叶青地探店的过程中,发现这里环境很不错,而且东西也比较便宜,我便充值了会员卡。最吸引我的还是二层楼的环境,精致的面包篮摆饰,简约的机械钟表,车水马龙透过全景窗户映照进来,但室内环境却是安静怡人,音乐也是安静的曲调。此外,高低适当的桌椅,供给充足的开水,综上所述,这里是非常理想的学习环境。 我随便点了杯咖啡,便在二楼坐下,开始复习起了疏于练习很久的题目。咖啡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少作用,下肚后,依旧是哈欠连天。 我背对着楼梯口,所以并不知道有谁来了二楼。 熟悉的香味飘到了我鼻子里,两只手在我脸上捏了一下。 “诗白!”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了。诗白应声啪嗒啪嗒地跳到了我的眼前。习惯性地仔细审视着她,蓝色调为底色的羽绒服,点缀着白色羽毛状的花纹,诗白被捆的像个企鹅,背着书包呆呆的。不寻常的点还是用我之前送的樱桃色圆珠发绳。为了掩饰害羞,我极力克制着自己变化的表情。 “你瞅瞅你买的这个发绳哎,本来我想用它扎双低马尾的,另一个我还没用就坏了。”诗白边说边从兜里掏出来另一个发绳。 “嗯,可能20块买的,质量不咋地吧。”我仔细看着,原来它的胶接处脱胶了。 “啊?20块,你是不是白痴,一般也就5块钱好吧,这还这么贵!”诗白轻轻锤了我肩膀一下。 “无所谓,反正花出去的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买个胶粘一下好了。” “我买了来着。”她从书包里面掏出502,然后递给我。 “噫,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怕自己粘到手,所以让我来是吧。”我知道她不至于笨的连这东西都不会用。 “嘿嘿,谢谢啦。”我嘴上虽然埋怨着她,手上的动作一点没慢下。虽然滴到了桌子上,但好歹在没有糊到手上的前提下搞定了。 没太高效率的状况下,就到饭点了。 “吃饭了!”诗白放下摸鱼玩的手机,笑嘻嘻地向我小声地搭着话。 “噫,你要是学习的时候这么积极,早就稳过上海外国语的线了。”我是忍不住地阴阳怪气起来。 “怎么会呢,事物是发展的,我更是如此,像我这么聪明的人,现在这个阶段不过是成功中间的一个过程罢了。” “啊,是是是。”完全不怎么相信的想法浮现到了脸上。 因为包里并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所以我们把包放在椅子上,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即使有过温度回升的时候,今天的天气依旧是让人不想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尽管两旁都是楼,但街道仍然是半封闭的环境。与近乎蜷缩着的我不同,诗白又转又跳。 “呜呜呜,可怜的诗白白,学习实在对你来说太痛苦了,都把你逼成这样子了。”我忍不住地调侃起来面前的“小孩子”。 “啊,啥,”没反应过来的诗白傻傻地朝着我,后知后觉,一边忍不住地笑,一边轻轻捶着我的肩膀:“哼,女孩子的事你少管。” “好好好,我了解了,白白今年五岁了,要听哥哥的话,别摔倒了~” 纵使绊着嘴,也丝毫不影响诗白寻找猎物。商业街虽然被塞得满满的,但来去两条步行的道路却很好的被预留了出来。中间的道路有许多小摊,成一条线排布着,以小吃为主,大概初衷就是方便大家一边吃一边走? 诗白去买了一份章鱼小丸子,给了两个签,相当的正常,与普通的情况相比也显得十分正常,毕竟木签没有昂贵的成本,多给一根以备不时之需。 正当我想拿另一根来用时,“吼吼吃~”诗白已经两根一起用掉了。 “你要吃吗?” “嗯?你还好意思说呢,两根都被你用过了╮(╯_╰)╭” “总感觉用一根会断,要是食物跑了就犯下大错了,”片刻迟疑,“喏”还是用两根木签穿起一个向我嘴边递来了。 “哦。”虽然心里万千波澜,我还是又勇又怂的,避开了诗白直接喂到我嘴里,而是用手接过来木签,塞到嘴里去。 “咋样?” “啊,中规中矩吧。”被从万千思绪中拉回。 “噫,那我全吃咯。” “好好好~我去看看还有啥合适的。” 我去买了点关东煮,除了常规的鱼豆腐,蟹棒之类的,还往里面加了个平时看到都会避开的东西。 “张嘴!”正当我还在想加进去的奇怪东西时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被木签塞入了个球,不用说也知道是啥,而且还是细心地用了没有尖的一端。 “我就想。。。试试。。。喂你啥感觉”诗白害羞地蹦了出来几个字。 “塞我嘴里的那一端,是手拿着的一段来着。” “嗯~我是不是超体贴超细心!” “你没洗手来着。。。”耳朵根子火辣辣的我,只能用这种话来中和下,这种对我来说杀伤力极大的场面。 商业街的侧方入口,是仿古典伦敦的电话亭风格,只不过电话亭里面是小型ktv,仿古的棕褐色指示牌,也被故意做成了有年代的质感。因为商业街将空间设计得十分恰好,导致买了东西只能边走边吃,没有可以停留的地方,所以我们只能逗留在侧方入口这个位置。 尽管有个地方可以歇脚,但这里也是风口。没有达到空气与墙壁摩擦发出“呼~”的地步,可2月的冷空气依然让人难以忍耐,我下意识地遮挡在诗白面前,诗白也靠了过来,“谢谢” “这倒是,无所谓的。” 看惯了的面庞,还是会因为距离的减少而感到心动,无数次许下想要守护眼前这个少女的誓言,在我心中的也好,诉说给诗白的也好,此时此刻激荡在我的胸中,我还是忍住没去抱她,而是用摸摸头来代替,虽然诗白还是一如往常的说着“头发都被你弄乱了!”但却不会反抗什么,而我糊弄着说“没事,单马尾好打理的。”大概我的脸,就和灯光映照下买给诗白的发绳一样红吧。 伴着月色的消失,我闭上了屋门。简单阅读了一下cine的消息,是大表姐离开这座城市前想要请我吃顿饭。无奈之下,我选择两头跑。 中学篇 温热的寒假(下) 19年2月19日 寒假最后一天,和诗白约好了在她辅导班下课后碰面。因为晚上睡得比较早,所以起床也没什么困难。 窗帘之后的一缕晨曦,洒落在了地板上。打开窗户,柔和的风随之而来,与前一天的冷风凛凛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一夜之间春满城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尽管起床并没有艰难的抗争过程,但是我一如常态地打着哈欠。洗漱过后,打扫了一下家中的尘土,之后又把衣服洗完晾上。因为一个人住,所以家务事也不多,两个小时就处理完毕了。把电动车从车棚里搬出来,我才意识到,昨晚忘记充电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诗白下课,只有四十分钟了。无奈,我只好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车轮滚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道路,也许是错觉,人们也变得忙碌起来。桥上吹过和煦的春风,让人心中也懒洋洋起来,一种平淡且温柔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我在停车的过程中,恰好好瞥到了鲁悦广场的刚修好的车棚,里面装着充电桩,这样一来至少下午回家的问题解决了。 静静地坐在坑(肯)德基的椅子上,尽管二次三番地和诗白会面出门,但在等待的过程中还是会感到莫名其妙地紧张。背对着入口,彷佛是想要刻意地感受那种突然出现的惊喜一般。 看着手机发楞,也似乎是为了掩饰着我激动的心。思绪万千的时刻,我被轻轻地拍了拍了下肩膀。 “先坐会吧,累傻了吧。”像是逃避一样,没让目光上扬,盯着手机故作镇定地说着。 “噫,正常情况来说慰劳别人的时候难道不应该点个喝的嘛。真是一点也不贴心。” 刚想张口说些什么,“我今天,不要学习!!!绝对不要,我可是刚下课嗷。” “啊,这是什么,叛逆期吗,终于我家妹妹也到了叛逆的时候了吗,看着你从几个巴掌大的婴儿长到叛逆期,老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正经点啊”,诗白边捏我的脸颊,便吐槽道“我们只差两岁嗷,我是婴儿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嗷。” 瞥了一眼时间,快接近12点了,于是我要进入正题“其实我也打算今天逛逛溜溜,就当战前休整了,而且接下来我们大概就没啥时间碰面了吧。” “啊,怎么突然就正经起来了。而且事实上你不是第一次说‘接下来我们没什么时间见面了’,说完这话一样还是会碰面。” “不要打岔!我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哎,而且几个月就高考了,真的会没时间的哎,大概吧。。。。。。” “好好好,你继续。”诗白一脸无语地又有点怜悯地望着我。 随后我向她说明了给姐姐送行吃饭以及电动车没电的事情。“所以,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好~那你路上小心,不用太急,我回家吃饭好了。” 对于完全不知道有公交车查询软件的我,在这不怎么熟悉的北城区完全不知道该坐哪一班,完全没有什么考虑时间的情况下,我只好选择蹬hello单车了。 努力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勉强赴会成功了。跟姐姐告完别之后,心里想着和诗白下午的约定,为我劳累的肉体施加杯水车薪的动力。 路上,思绪中混杂着开学的不安、将要和诗白分别一段时间的不舍,加上正悬于头上的烈日,使得我不安的心变得焦灼起来。但当提前联络过的诗白映入我的眼帘时,吹散了我心中的燥热,纯白的类似花边连衣裙搭上白色的凉鞋,使得诗白娇小可爱起来,阳伞下的诗白被灼热的空气轻轻扬起了裙摆,并没有和回忆的身影重叠,而是给我留下了只属于名为奏诗白的女孩子独特回忆。 “哟,是哪来的可爱的小妹妹啊,你在等谁啊?”估计说出这句话的我的脸上的五官都快因为害羞的心里和调侃诗白的愉快扭成一团了是吧。 “不认识我却知道我在等人的大叔是吧,”诗白边笑着边靠过来锤我的肩膀“是跟踪狂吧,我要报警了!” “谁是大叔啊!!!”我也是忍不住笑着吐槽了一句,伸出手来示意诗白把包给我拿。但见她愣了下,然后一点点地伸出手,我马上明白她会错意了,没有勇气,满是羞涩的我,脸发烫着把手收了回来“我就勉强地做护花使者,帮你拿个包好了。” “哦。”诗白有点呆滞地把肩上的包递了过来。 路上我们之间的气氛受到了之前的影响,所以我决定去买杯奶茶。 “诗白白,喝奶茶吗?” “唔,好,好的。”脸上还是略带羞涩的诗白“多来点糖,嘿嘿嘿。” “不行,必须半糖,糖吃多了对身体各种坏处。” “有什么关系嘛,赶紧去,再说我半年没喝过了,快去快去。” 我拗不过她,只好给店员说多加点。多多少少我也受到之前事件的影响,脸上一直火辣辣的,所以想暂时多避开一会诗白,便刻意在点餐的柜台多呆了会,诗白则是自己坐在店里的座位上玩起了手机。 片刻,恍惚中,奶茶好了。我把奶茶递给了诗白。 “咱俩去这里吧,这个游戏厅刚开,然后,”诗白说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给我看,“正好今天有开业活动来着!” “我只是守护公主的骑士罢了,公主在哪我就在哪~”憋住笑我说着。 “噫,你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的说出来这种令人羞耻到爆炸的台词的。别贫了,再晚就玩不着啥了,赶紧走啦。” 路上,估计是因为一直举着阳伞胳膊累了,尽管诗白万般不乐意,嘴里一直念叨着“太羞耻了”,但还是让我打着,我也是一脸贼笑的看着诗白的表情。 因为刚开业的游戏厅确实比较实惠,而且考虑到会员过生日可以赠游戏币之类的,所以我们就办了张会员卡。 与只玩过篮球机的我不同,诗白似乎在游戏厅的经验比我多一些,她直奔称作舞立方的游戏机前,演示给我看。本质上,就是一个音游,只不过把触屏换成了六边形的六个角罢了,我这么想着,结果随便挑了首简单的歌,我就完全手忙脚乱起来。诗白在一旁得意的笑起来,我不服气地跑到太鼓达人那里,诗白也很是配合的跑了过来,虽然被说着“希望你也能展示帅气的一面”并且不自觉地脸微微红了,但丝毫不出意外地是同样的结果,令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没有这些节奏游戏的天赋,手脚完全不协调。 诗白朝跳舞机走去,咯咯笑着问我一起不,我直接拒绝,表示东西得有人提着,所以看看。 看着诗白动作的协调性和节奏感的把握,不禁心里发出赞叹,确实是学过舞蹈、为梦想多多少少努力着的少女。 过膝的连衣裙,完全不会因为激烈的动作,而过多的暴露,但雪白的腿还是多少漏了出来。在感叹诗白的小腿过分匀称和有点过分的壮的同时因为羞耻心,把视线拼命的移开了。 找寻下一个游玩的目标时我由于目睹到了游戏机正在吐出大量奖票(量大的用麻袋装的纸票,可以换奖品。)的过程而发出了“哇”的感叹,诗白表示不屑,嘲笑我没见识。 结果我们玩深海捕手时我们进行了立场调转,她“哇”了一声,我表示了不屑。因为玩这种休闲游戏意外的有天赋被诗白白夸奖了。 时间无心的流逝着,我们已经以各种借口推脱家里催着元宵节回家吃饭,但就算万般不舍,也到了分别的时间。 “今天,特别特别开心!”诗白笑的格外的耀眼,零零散散的烟花绽放于夜空之下,照应着诗白的脸上。 “嗯。。。”诗白的感谢反而让我感到不舍和意犹未尽。 与往常,一样,尽管在楼下难舍难分,互相催促着对方先离开,但我还是拗不过诗白,先走了,明明这样的情景应该令我感到高兴,但落寞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 回到家门,门外寒气与家中温暖的环境形成的反差使我不由得哈欠连天,在巨大的倦意的驱使下,我倚到了沙发靠背上。 “叮咚”听到消息提示音,我边打着哈欠边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地去摸手机。 白:[视频] 诗白发过来的视频并非是第一视角,应该是把手机找东西仰着撑在了地上。她点燃了小旗火(小炮仗),扎的很低的双马尾也随着诗白的跑动飘了起来。事实上我的专注点直到烟花升空爆炸的时刻才转移到色彩绽放的夜空中。 奏:诗白白可爱捏,嘿嘿嘿。 白:没叫你看我,让你看烟花的,真是的。 奏:这不说明诗白白可爱的让人目不转睛了嘛,双马尾可爱捏,嘿嘿嘿。 白:没救了,谁来把你埋了啊~ 窗外夜空中绽放的色彩,随机到的抒情歌曲以及明天开学和诗白可能无法见面一段时间这三件事都在反复揉搓着我的心,情绪也随着变得感性起来,忍不住的按下了cine的语音键。 “嗯?咋了,突然打过来。” “啊,嗯……想听你声音了。” “别贫了,我们不才分开几个小时嘛,明天开学了还不准备准备睡觉?” “好好好,这就睡,诗白白要求的必须得早睡。但果然还有些话想说,但我又有点说不出口,还是码字吧。” “噫,你是不是要说好油腻的话,好好好你发吧。” [我明白,我这种人的付出是廉价的,但还是希望你能一直一直毫无拒绝的接受。我平时好唠叨的,但是你从来没有嫌烦,能不犹豫的,完完全全的依赖着我,对我来说真的十分幸福的事。只要你求助,我大概一辈子都会没办法拒绝吧。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妹妹,只要你不离开,我发誓必定一辈子不会放手。] “唔,你这是啥,果然好油腻啊啊啊,我都不好意思看了,搞得和表白一样。” [什么叫我这种人?发誓是什么鬼……什么叫只是这样……我觉得这已经很多很多了。果然是我不好意思表达~~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说了有点生疏的感觉了… 我一直在依赖你啊,在这种绝境之下突然到来的安全感,不然可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什么人叫女孩子出门,竟然真的是认真的讲化学啊喂。(诗白大概是在码这段字的时候没忍住笑出来了吧)。而且更多的分量是心理上的吧,一种遗失了很久的归属感。 (我啊,有时候会突然觉得跟着你混吃等死地生活着也不错哈哈哈哈哈哈)但我果然还是不能够,我能做的最好的大概就是做那个努力优秀的我吧。(如此拾得自信什么的都会好的吧。希望是个美好的开端~) 你瞅瞅你天天说的话,给我一种要若即若离的感觉,我很没安全感的好伐。我们的未来还有很长呢。你这个哥哥我早就收下了,并快乐地享受着有哥哥的肆无忌惮~~先谢谢你啦。 唔,好羞耻,码字码出来都这么羞耻,都怪你!!!别说了别说了,好好迎接明天崭新的开端吧,做到最好,做到极致~。 一起加油啊,一起考到上海去。想让你看到我发光发热,我也会为此努力的。 晚安(???w???)] “看完了不准评论,现在马上去睡觉,挂了。” 完全没给我张口的机会就被挂断了。 看到最后我的心中虽然有一丝落寞,但是更多的还是心中的情绪还是止不住的翻涌起来。合不拢嘴的情况下,我睡着了。我们的未来会怎么样呢,大概是我这个时候怎么想不通的事情。 中学篇 冬日终雪 尽管创伤随着时间被治愈着,但是我心中对于自己究竟追求些什么,想要些什么的疑问却是不断地扩大着。没有目标随之而来的影响就是陷入了没有干劲的窘境。开学之后,我可谓是彻彻底底开摆了。 寒假前就在连续逃课的我,因为养成了懒散的习惯。即使有着高三生这个身份,以及在面临着高考的这个环境下,我仍然没有丝毫压力,跟之前比简直就是另一个极端的状态。 理所当然毫无心理压力的翘了周六上午的课程在家里看着漫画,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随便准备了一下午餐,啃起了玉米应付了起来。 下意识地拿起了手边正在来电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歪,你干嘛的啊?”既过于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撒娇的语气传入到我的耳朵里。 “咋啦?突然打电话来。我在看漫画,你别说这个《总之就是非常可爱》还怪有意思来。” “你能过来陪我会嘛。” 少女甜美的声音刺激着我的大脑,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了,如果照镜子,此时我的嘴巴估计已经比新月还要弯了。因为害羞导致说话也变得哽咽起来“啊,那个啥” “嗯?怎么啦” “太可爱了,诗白白!能不能用这个语气喊我声哥哥!!!” “别在这里发电!不来就算了哦,我就回家了。” “去去去,马上去,飞过去!!!” “好好好,那你路上小心点哦,笨蛋。” 近乎从沙发上弹起来,快速洗漱穿好衣服后便奔着一高海街去了。 尽管已经过完年一个月左右了,但是还没有到春分之时果然天气不是很暖和,我不禁感叹道古人的智慧。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后,给我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安心感。我朝着注意到我的她走去。我之前送的樱桃珠发绳绑着她那半扎半散的头发,身上裹着棉衣让人完全不会担心冷到。 “走吧。”边说边把伸手要过了她的书包。 看到她啪嗒啪嗒跟过来的样子,我忍不住地调侃道“想我啦?” “嗯,想你了。”诗白小声又直率的回答使得我反而沉默了起来。 之后诗白无言的跟在我的身后,直到我们走到游戏厅门口。 “诗白,要不要试试投球?” “好。” 用之前在这个游戏厅办的卡换了一些游戏币,然后便和突然充满干劲的诗白一起努力起来。 “噫,某人喊我玩这个,结果还不如我。” “emmmm,没办法这就是哥哥的气度,必须得让妹妹感受到成就感,提升妹妹的自信心。” “啊对对对,我哥最好了,才怪呢,找借口也不找个靠谱的。” 尽管是拌嘴中的阴阳怪气,但还是伴随着甜甜的声音呼出的一声“哥”还是让我不禁心动了一下。 边进行着这样对我们兄妹来说“普通”的对话,边向着游戏厅出口走去。意外地遇到了一个印象久远的身影。我和诗白的小学同学——桐烨,印象里是一个外向吵闹的人,据说高中成绩也不错,还会抽出一些时间打篮球,也有女朋友,属于半个现充那种级别吧,说实话是我不太喜欢接近的人,但作为小孩子的时候,我比较喜欢表现自己,所以勉强混进了优秀学生的行列。本来想装作不认识的,可是还是被他搭话了。 “你是,梨木奏?” “哦,嗯,桐烨,你在这儿,真亏你还能一眼认出来我呢。”马上开始营业模式。 “奏诗白?刚才看到你俩一块,我以为我看错了。当面见到才敢确定,没想到你们俩一起了。” “啊,嗯。”诗白在一旁跟着附和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没有认真听桐烨的话,显然是把我们俩看作情侣了。 因为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我们说不定这辈子就见这一次了,再者反正诗白也没在意,所以我并没想费口舌。 “你们俩玩吧,我就不打扰了。”不愧是在这种学业环境下称得上现充的男人,果不其然的情商很高。 无言地跟诗白一起向外走去,天空中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2月末飘起了雪花是十分稀奇的事,春分还未到来简直就像是为了这场雪降做铺垫一般。 尽管沉默寡言,只有在过路口时相互提醒小心的寥寥几句,但我们还是心照不宣地向五洲湖——市内为数不多的人工湖行进着。 细雪纷纷落下,半小时的路途中,景色逐渐银装素裹起来。到达目的地,无论是湖畔,湖面,还是湖上的木桥,都披上了一层银幕。 毕竟这场雪是气温回暖中一场小插曲,我们的身上的衣着理所当然的相对于这样的天气显得单薄。 湖畔没有多少人,也许是这种场景映衬人种的孤单与无助,诗白还是开口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不安。 少女的不安与迷茫,激起了我心中的保护欲,下意识地比以往更加靠近,时不时地轻轻互相触碰的双手再一次促成了无言场景。 但我的心比以往更加备受煎熬着,感情也被反复弯折着。 焦躁的心加上无意识瞥到了诗白被冻的苍白泛红的指尖,最终还是使我无视了害怕被讨厌的心理束缚,任由保护欲驱使,一把抓住了诗白的指尖。 被我突然的动作袭击的诗白,反射性的缩了手,由于我刻意控制的力道,使得诗白轻松挣脱开来,但我还是毅然决然的抓住了诗白的整个手掌。似乎有了心理准备,诗白默默接受了现状。 女孩子的手毫无疑问的是细致,有实感的柔软,具体一些的话 就是装满凝胶的气球一般。 此时我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在极度害羞的心情中瞥向了诗白,冻的苍白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红着。 随着一段感受不到变化的时间流逝后,我小心翼翼抛出了一开始准备用来牵手的借口。 “手还冷吗?” “嗯。。还好。” “诗白的手,好软,是不是肉比较多。”看诗白羞涩至极的脸,我还是没忍住的调侃起来她。 “坏蛋,笨蛋!”诗白快步走到我面前,用闲着的拍打着我的肩膀,但始终没有放开另一牵着的手,“怎么牵了别人手这么长时间,嘴上一点都不体贴啊!” 我稍微加紧了力度“好好好,错了,错了。”本来想着摸摸头,但空着的手已经羞耻地抬不动了。 路上有平时用遮阳的伞,我们便坐在了上下的椅子上。 “手上出了好多汗啊。”诗白声音越来越小。 但是我马上会意了“啊,诗白白的手汗,没事,我直接舔干净。” “嘶,臭变态,笨蛋。”又被诗白边骂边拍打着胸膛了。 仿佛是被“放开手就再也抓不住了,放开手诗白就会消失”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所引导,不经意间,我轻轻用力握紧了诗白的手,出乎意料的是她也用力回握了我。 雪在无感的时间流逝时渐渐收住了,天色却依然是暗的。因为身高差,诗白恰好能轻松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为了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我只好用空着的手拿出手机,刷刷新闻来转移注意力,维持着包住诗白手的动作的同时尽量让诗白靠着的肩膀没有动作。 “我们将来会怎么样啊?”静谧的时间中诗白的呢喃突然传了来。 少许沉默,即使是谎言,我仍然坚定的说出:“会变得越来越好的,只要努力,一切会如你所愿的。”接着又像是为了自己的谎言弥补些什么一样,“至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尽管微弱,但依然传达到了我这里,大概如同她的心思一般吧。 尽管雪停了,但周围的积雪在贪婪的吸收着热量。放佛被寒冷的空气督促着一般,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表,时间不早了。 主动起身,尽管不舍也要松开手,去收拾东西。 “走了,诗白白,明天还得上课吧。” 没有收到回应,取而代之的是被握住了手。 在路上走着,由于羞耻和激动使我一时间不敢直接看向诗白,只能频繁瞥向也是沉默着的诗白。 被诗白发现了:“干嘛啊,手还冷你帮我暖暖不行嘛,不行我就自己暖!” 边抓紧妹妹的手边忍不住地说道:“你也太可爱了吧,什么教科书式的傲娇。” “哼,我要自己暖了。” “别赌气嘛。”。。。 一路上即使时而拌嘴,时而沉默,但两只手始终没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