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妃,相公太傲娇》 第一章 不这绝不是在演戏 “啊!好痛!” 凤倾狂是从一阵刺骨的疼痛中猛然惊醒的。只是,睁眼那一刻,她并不是在十八层地狱中接受抽筋拔骨的极刑,而是正在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女人按着肩膀跪钉板。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她疑惑不已,抬眸扫了一眼四周的光景,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临湖水榭,红栏绿板,曲廊回旋,假山玉雕,好一处气派奢华的古代园林建筑。 怔愣间,膝盖又传来刺骨的痛楚。她又一次突兀地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被那些个穿着古装的女人死死地按着,几乎不能动弹。当她猛然抬头那一瞬,又瞥见一个大约四十多岁、满身绫罗绸缎、珠光宝气一副贵妇人打扮的女子正在洋洋得意地盯着自己。 而这贵妇人的脚下竟然还跪着一个身穿古装做侍女状打扮、大约十二三岁的女孩,只见女孩满眼含泪、可怜巴巴地望着贵妇人,用轻若蚊鸣的声音说道:“二夫人,您就饶了七小姐吧。” 谁知,那贵妇人竟一脚将那女孩踹开,尖声呵斥道:“本夫人教训这个纨绔不化的死丫头哪轮得到你这个当奴婢来插手?不知死活!” 话音刚落,便见几个跟在贵妇人身边的女人冲到女孩面前又是拳打脚踢,又是揪头发掌嘴。.info短短几分钟后,女孩的身上便四处是伤,而她那稚嫩的脸蛋上也是鼻肿眼青。 这是在演戏吗? 凤倾狂目光微沉,始终觉得不对劲。毕竟从她膝盖上传来的痛楚是真实的,而那女孩身上流淌着的血液也那般的鲜红显眼。若是真在演戏,那演员未免有些太卖力了,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也狰狞得那么的到位。 不!这绝不是在演戏! 望着女孩脸上痛苦不堪的表情,她猛地觉醒了,来不及思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便用力挣开那几个押着自己的女人站了起来,满脸愤怒。 “凤倾狂,你想干什么?”那贵妇人自然没有想到一向被她欺负惯了的死丫头竟会突然反抗。 “呵!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吗?”凤倾狂冷哼一声,眼中瞬间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芒。 贵妇人的身子明显地颤了几颤,过了一会儿才怒不可竭地吼道:“死丫头,真是几天不教训,翅膀就硬了啊?来人啊,给我好好地教教七小姐规矩。让她知道这凤府到底谁最大!” 随后,贵妇人身边的一干奴婢便冲着凤倾狂一涌而上。 凤倾狂虽然依旧不太清楚状况,但是她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自己要是再不出手,肯定会落得跟那躺在地上的女孩一样凄惨的下场。想她堂堂一名身手过硬的麻辣女特警平时都是看谁不爽便灭了谁,几时轮到别人欺负到她的头上了? 如是想着,她稍稍施展了一下拳脚功夫便将这群看上凶狠的女人打倒在地。看着她们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朱唇微启,面无表情道:“你们谁还敢过来?” 第二章 我就代你死去的亲娘好好教训你 “好你个凤倾狂!竟然敢打我的人!”贵妇人气得脸色都变了。.info只见,她瞅着倒在地上的佣人,大声地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赶紧给我上啊!” 自然,这回没有人再敢自妄接近发彪的凤倾狂,只好集体眼睁睁地瞅着她往受伤女孩的方向走去。 “你们!”贵妇人顿时只觉得自己丢了颜面,她才不信今儿教训不了这个狂妄的死丫头。于是,她便亲自跑去堵在凤倾狂面前,像个泼妇般叉着腰,气急败坏道:“今儿个我就代你死去的亲娘好好教训你!” “爷,您看这凤家七小姐真是彪悍啊!您要是娶了她,可……” “闭嘴!不然,我阉了你……” 此时,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立着两道伟岸的身影,而他们的眼睛至始至终都落在凤倾狂的身上,似乎在期待接下来的好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滚开!”凤倾狂斜睨了一眼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后,甩出冷酷无情的两个字。 “好你个凤倾狂,你倒是长脸了啊?居然敢叫我滚?”贵妇人气得嘴角一抽,随即便扬起手掌,打算朝着凤倾狂的脸上打去。 “自不量力!”语音未落,凤倾狂一下子便将贵妇人的手挡在半空,并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再使劲一拧。 “凤倾狂,你大胆!”贵妇人的脸上分明表现疼痛不已,可是她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欠扁姿态。这让凤倾狂看得格外不顺眼,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放开贵妇人的手,还未等她站稳便用脚轻轻一踢。顿时,贵妇人便呈抛物线状飞了出去,直接掉入了不远处的湖里。 在场的人几乎都惊得不知所措,只有凤倾狂瞅着湖里荡起的层层波浪笑得一脸诡媚:敬酒不吃吃罚酒! 被踹入湖中的贵妇人明显不通水性,只见她双手一直在水面上乱动,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啊……” “看着我干嘛!想要你们的主子活命就赶紧下水去救啊!”凤倾狂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像傻子一般的人,甩下这么两句话。 “夫人!”那群慢半拍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慌慌张张地去救人。凤倾狂鄙夷地瞅了他们一眼,而后便转身朝着受伤女孩的位置走去。 “你没事吧?”到达目的地后,她立马弯下身子去扶那女孩,眼中满满的都是疼惜。 “七小姐,我没事!”女孩似乎有点受宠若惊,只见她一双可爱的小眼睛略带慌张地瞅着面前的凤倾狂,好像有话要说,却又始终没有说出口。 “怎么会没事?”扫了一眼女孩身上的伤口,凤倾狂又不禁心生怜悯,而后便见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女孩,一边温柔地说道:“走!我带你去医院!” 这回,那女孩倒是没有再开口,只是乖巧地听从自家小姐的吩咐。起身后,两人正欲往前走,却不知被谁拦了道路。 “让开!”凤倾狂平素最讨厌有人挡自己的路了,便没好气地甩出两个字来。 “凤倾狂,你怎敢如此对你的母亲?”耳畔响起的是个粗鲁的男声。 第三章 果然越来越精彩了 “让开!”凤倾狂因为要搀扶着受伤的女孩,所以始终是低着头,但是她的语调却明显比刚开始的时候高了几度。随后,空气中一阵静默。然而,挡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却并未像她希望的那样给她让出一条康庄大路。 于是,她心中的怒火又开始缓缓燃起。她终究还是抬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古装,长得肥头大耳,脖子上带着好几条金链子的中年欧吉桑。 我勒个去!果然是人如其声,粗俗啊! 她再一次瞥了一眼那欧吉桑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天!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不堪入目的人! 就在她被恶心到的同时,却听到“啪”的一声,随即便感到一阵痛楚正从她的脸上蔓延开来。(..info无弹窗广告)刹那间,她变得怒不可竭:“你这个死胖子!竟然敢打我?” “哼!我打了你又如何?”欧巴桑得意地挑衅道:“我不仅要打你,还要替你们凤家清理门户!” “找死!”凤倾狂咬紧牙关的同时,毫不留情地将那大放厥词的欧吉桑踹人湖中。 “救命啊!救命啊……”此时,湖中的求救声明显又大了不少。听着这时高时低的叫声,躲在假山后面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果然,越来越精彩了!” “是谁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不敢露面!”本来就有伤在身的凤倾狂在收拾完两个不识好歹的人后,几乎筋疲力尽,然而当她听到这放dàng不羁的笑声时,全身的细胞又猛然警惕起来。 她告诉自己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绝不能倒下,毕竟她曾是国家特警队的一名少将,虽没有铁打的身子,却拥有坚毅刚强的军人气质。 “凤家有女名轻狂,纨绔不化世无双!”突然,空气中传出一个轻佻却充满磁性的声音。 凤倾狂的耳朵又不聋,自然听得出这句话是在嘲讽自己。这不,一向脾气火暴的她心里甚是郁闷,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嘴贱的男人也一并收拾了,以解心头之恨。 “你有本事就滚出来,别躲在暗处做缩头乌龟。”既然假山后面那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那么她也毫不客气地还他一击。 “爷!这个凤倾狂竟然敢骂您!奴才这就去灭了她!”一时之间,宝剑出鞘的声音夹杂着自动请命的声音响起:“咻!” 顿时,凤倾狂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于是,她强撑着身子,做出一副谁来与我一战的模样。不过,对手却让她白摆了半天造型,硬以一种颠倒众生的姿态华丽丽地出场了。 尼玛!这世间居然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她在心里唏嘘不已,不得不说这恐怕是从她醒过来到现在为之看到过的唯一一个天仙级别的人。 “凤家七小姐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让在下钦佩不已!哈哈!”只见这个身穿浅青色古装锦袍,宽肩窄腰、五官精致、容颜俊美的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言语里透着一种不难察觉的讽刺。 第四章 娘炮?作何解释? 凤倾狂一听这话,忍不住再一次将目光落在了男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只见他一双凤眼,乌黑深邃,像极了墨色的宝石,不时泛着清幽的光芒。(..info)她敢打赌这是她生平见到的最美的男人,没有之一。不过,她现在倒是无心欣赏这样的美人,关键是这厮居然敢嘲笑自己,作死! “哟,既然你这么佩服我,就给我跪下,叫一声女王大人?”只见,她高傲地扬起略显苍白的脸庞,似笑非笑道,而那眼神却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叫人不寒而栗。 “大胆!”突然,从美男后面冲出一个带刀侍卫,满脸的杀气。 凤倾狂莞尔,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美男子,慢悠悠地说道:“好女不跟男斗!不过呢,看你这样,应该是个娘炮吧?” “娘炮?作何解释?”美男子不禁满头雾水,不过他倒是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有些与众不同。 “你叫我一声女王大人,我就告诉你!”凤倾狂笑得一脸淡漠,没有料到戏弄这古代人会这般有趣。 不过,这轻佻的话语明显让美男身边的带刀侍卫忍无可忍,只见他未经过主子同意便挥剑向凤倾狂砍去。 此刻,凤倾狂被一道犀利的剑光闪得闭了眼,而她的身子自然也无暇移动。 “七小姐……”这时,站在一旁的小姑娘着急地唤了凤倾狂,可是一切似乎都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凤倾狂即将命丧黄泉的那一刻,剑出乎意料的折断了,而那带刀侍卫也跪倒在美男的跟前,如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蔫了:“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这会儿,凤倾狂似乎已经回过神来,不禁用眼睛余光瞥了一下那把折断的剑。当然她很庆幸自己还活着,同时呢,也不得不害怕那美男深不可测的武功。 倘若自己强行和他动手,说不定弹指间便身首异处。还好自己心思缜密才抱住了小命,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她禁不住沾沾自喜,只是不经意间,她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七小姐……” ----- 凤倾狂幽幽一睁眼,便发现很不对劲:“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思忖片刻,一无所获,便用手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记起点什么,可同样是没有结果。 突然,她的头开始剧烈疼痛,便用双手抱头,想要减轻些许痛楚。此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张记忆的幻灯片。 她不但想起了自己在某次抓捕毒枭的过程中,不幸被抓,然后为了不辱没军人的荣耀便咬破了牙间的微型炸弹的事;而且看到了身穿古装的自己从小便被欺负,被打骂的凄惨场景。 不对!那部分被欺凌的记忆绝不是我的! 她猛地一惊,扫了一眼四周古色古香的环境,又回忆起不久前被逼跪钉板的事,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尼玛,她竟然赶上了坑爹的穿越剧情!变成一个死了亲娘,爹不疼,祖母不爱,还有一群恶毒后妈的失宠嫡女。好吧!这些,她都能接受,可是为何这嫡女还臭名昭著? “咚咚……”突然,一阵不紧不慢的叩门声打断了她的抱怨。 第五章 不用紧张仅仅是把脉 许是门外的人没有听到回应,便自行推开了门。随后,凤倾狂瞅见最开始便和自己一起的那个小姑娘领着一个二十岁左右古装俊男进屋了,而这俊男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小姑娘一见凤倾狂面露微笑地端坐在凳子上,不禁欣喜若狂:“太好了!七小姐终于醒了!”太好了……” “嗯!”凤倾狂点了点头,而后便将目光转向了立在一旁古装俊男。只见他品貌非凡,又着一袭白衣,还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简单挽起,好不清新俊逸! “小七,你总算醒了!”男子轻启朱唇,会心地看了凤倾狂一眼,脸上还挂着充满暖意的笑容。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是凤倾狂对眼前俊男的评价。不过呢,她总觉得这俊男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暧mei。难道他和这具身体的主人有什么重要的联系? 她试着在脑海里寻找俊男的相关信息,却引得一阵头疼。 俊男见凤倾狂一副头疼欲裂的模样,自己脸上明显写满了担忧。随即,便见他大步走到她的身边,先是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接着又将她的手牵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你想干嘛!男女授受不亲!”凤倾狂一面慌忙地缩回手,一面讶然道,毕竟她很少和男子有如此亲昵举动,何况此刻她身在古代应该更加遵守规矩。 “不用紧张!仅仅是把脉。”俊男的声音沉稳却不失温柔。 凤倾狂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太敏感了,便也交出手去。自然,她没有想到这俊男竟是一位医术精湛的大夫。不过,这样也就很容易解释为何他看上去总是那边的温暖和亲切。 “七小姐脉象平稳,只是皮外伤太多,所以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日!”俊男把完脉后,不快不慢地说道,只是他的眼睛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忧伤。 “谢谢!”凤倾狂脸上虽带着浅笑,可表情里却不经意地流露出几分尴尬。她分明记得最开始的时候,眼前这男子唤她小七,而如今怎么…… 她不愿多想,便将目光转移到别处,这才发现那小姑娘和小男孩已经不在屋子里面。不由得,她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方才让大雄带着静香出去了!”俊男似乎看出了凤倾狂的疑惑,解释道。 话音刚落,凤倾狂便忍不住笑道:“大雄?静香?是不是还有多啦a梦?” “多啦a梦?”这下轮到俊男怔楞了,而且他还发现今天的凤倾狂似乎变得和往日不大一样。 呆子!不懂了吧?哈哈! 正当凤倾狂盯着俊男那副发呆的模样在内心洋洋得意时,屋外突然喧嚣一片。她好奇地跑到门口,还想着出去看个热闹,却听见外面响起一个雄厚严厉的男声:“凤倾狂!你给我出来!” 第六章 凤倾狂你这个不孝女 尼玛,这是什么节奏?难道…… 凤倾狂下意识地在心底一阵疑惑,然而聪明如她,立即就反应过来是仇家找上门来了:呵!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info) “七小姐,老爷来了,您快从窗户逃出去吧!”俊男满脸焦急地看着凤倾狂,同时眼中闪过几分无奈。毕竟,此刻在门外叫嚣的人是凤府的老爷――凤惊云,而他自己却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大夫,根本保不住凤倾狂。 “外面的那人是我爹?”凤倾狂明知故问地说,一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叫人看不清的光芒。当然,她又不傻,肯定知道自己从窗户可以逃出去。 不过,转念一想这绝非上上之策。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凤家七小姐,就算能暂时躲过一劫,也肯定还是会被抓住的。谁叫她在这凤府里还人生地不熟的?况且,崇尚军人荣耀的她怎么甘心做一个见不得光的逃兵? “正是老爷!”俊男有些诧异地盯着凤倾狂,许久才作出简单的回答。 “那既然是我爹,我何必要逃?”凤倾狂莞尔,笑得一脸淡然,很明显她心里已有对策。 “小七,此言不假!可是,老爷应该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还是赶紧走吧!说不定等他气消了……”俊男苦口婆心地劝说道,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倾狂打断了。 “我打了二姨娘和舅舅,就算爹爹放过我,她们能善罢甘休?” “小七……”一时之间,俊男把头垂得很低,他何尝又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医者父母心,他实在不忍看凤倾狂在自己的地盘上被欺负。 凤倾狂凝眸望了一眼面前的男子,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欧阳公子,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哦!”俊男一愣,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竟叫我欧阳? 凤倾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不禁笑得一脸诡媚。随即,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屋前,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二十多个身着古装的人,其中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锦衣中年男子气势汹汹,想必就是她的爹爹凤惊云。 突然,一个全身湿透、披头散发的女子从凤惊云的身后跑出来,望了一眼凤倾狂后,转头,满脸委屈地说道:“老爷,您看她把人家打成的什么样子了?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尼玛,没想到这古代女人卸了妆居然也这么吓人! 凤倾狂瞅了半天才发现那像鬼一般的女人竟是被自己踢下湖的贵妇,也便是她的后妈――胡媚娘。 凤惊云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见她故意将手藏在衣袖里,不禁心生疑惑:“媚儿,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老爷。”胡媚娘紧张地缩了缩手,眼里噙满莹莹的泪水。 “到底怎么了!”凤惊云见她这么闪躲,便也意识到什么,就牵过她的手。当瞅见她手上那块青色的瘀伤时,他不由得恼羞成怒:“凤倾狂,你这个不孝女,居然敢这么对你母亲!” “老爷……”胡媚娘柔声地唤了凤惊云一句,同时,冲着凤倾狂露出了一抹阴险狡诈的笑,似乎在得瑟:哼!凤倾狂,我就不信今天把你赶不出凤府。 第七章 来人把七小姐关到柴房去 大妈,你演技这么好,怎么不跑到现代去拿个奥斯卡影后? 看了这一幕精彩的苦情戏,凤倾狂不禁暗暗佩服胡媚娘的狡猾。(..info)虽然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她仍然提醒自己要淡定。 随后,便见她酝酿了一下情绪,一瘸一拐地走到凤惊云面前,腾地跪下,嘴里念念有词:“爹爹,女儿知错!女儿知错!女儿不应该惹姨娘生气,这样她就不会罚女儿跪钉板……” 说着说着,她开始哽咽,一双噙满眼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凤惊云,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本来,凤惊云见凤倾狂走路的姿态不对,就甚是困惑,这下听她如此解释自然觉得合情合理。他低头瞥了一眼凤倾狂双腿的膝盖,见有鲜血流出,不禁对她的话又信了几分。 “老爷,你不要听她胡说……”这下子,倒是轮到胡媚娘解释不清。她斜睨了凤倾狂一眼,心里真是恨得牙痒痒。 不过,一向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她,当然相信凤惊云会向着自己,这不,她也猛地跪下,满眼含泪道:“老爷,我嫁到凤家已有十八年,对府上的人如何也是有目共睹的。(..info好看的小说)倾儿是凤府唯一的嫡女,我更是对她关爱倍加,怎会罚她跪钉板?我想,她腿上的伤应该是不小心弄的。现在嫁祸于我,该是恨我当年夺了小姐的宠……” 绿茶婊! 凤倾狂脑海里第一时间便反应出这个不好的词来,同时她真是对胡媚娘厌恶到了极点。尤其是知道十八年前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凤惊云,而后气死自己的亲娘陈静怡一事。 凤惊云一听这话,脸色不禁变了三变,最终便见他附身温柔地扶起胡媚娘,安慰道:“媚儿,我相信你的话。还有静怡的死是她咎由自取,与其他人无关。” “多谢老爷体谅!”胡媚娘抹了一把眼泪,将头靠在凤惊云的怀里,狠狠地剜了凤倾狂一眼:你这个小贱人!今天算你运气好,来日我定让你去地下陪你那死鬼亲娘! “爹爹,我没有嫁祸姨娘……”凤倾狂满脸委屈地说道。然而,此刻凤惊云明显不想再听她解释,只听到他不耐烦地吩咐道:“来人,把七小姐关到柴房去!等她知错了,再给她饭吃!还有,今日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不然,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爹爹……”凤倾狂不甘心地唤了凤惊云一句,只是那个被她当作亲爹的人却似乎铁了心一般,视而不见,任由她被几个力气大的家丁粗鲁地押走。 一时之间,凤倾狂不禁心灰意冷。说实话,她也没有料到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竟会混得个如此凄惨的地步。 不过,现在的她已然不是当初那个空有一身功夫却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而是一个有仇必报,“别人敬我一尺,我必还他一丈”的纨绔女魔王。 凤倾狂,你以前受过的苦,我替你讨回来!以后,谁要是再将敢你踩在脚下,我必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第八章 涟漪你去把七丫头叫醒 是夜,风雨大作。(..info无弹窗广告) 凤倾狂孤身一人待着黑漆漆的柴房里,冻得浑身发抖。 “咕咕……”突然,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 “什么东西在叫?”她有些害怕地问了一句,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饿得太厉害。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自从来到古代起,她似乎还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呢。 看来我真是充话费送的,爹爹说不给吃的,就果真让我饿着!呜呜…… 她一边在心中暗暗叫苦,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有没有人啊?放我出去?” 谁料,回应她的却是屋外呼呼的风声和哗哗的雨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许是又累又饿,凤倾狂的意识变得愈发地模糊,不多时便进ru了梦乡。 “嘎吱……”木门打开的声音和着风雨肆虐的声音响起。 凤倾狂猛然惊醒,扭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个女人,见这一老一少自己都不认识,便佯装成熟睡的模样,暗中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只听见,两人中的年老者吩咐年少者说:“涟漪,你去把七丫头叫醒!” “是的,老夫人!”年幼者回答,随即便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这老太太叫我七丫头,难道她就是我的祖母?那个年轻的女子又是何人? 凤倾狂下意识地提高警惕,兀自在心中猜想着这二人的身份。 “七丫头,你醒醒!”涟漪蹲下身子,用力推了推凤倾狂的肩膀。 凤倾狂虽然紧张,但直觉告诉她这两人应该没有恶意。于是,她慢悠悠地睁开眼,甚是迷茫地望着身边的涟漪,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门口的老太太说话了:“七丫头,你到祖母这里来!” “嗯!”凤倾狂点头,而后便见涟漪扶着她往老太太方向走去。 “祖母,我……”凤倾狂见这老太太面相和蔼便满脸委屈地打算诉苦。 然而,凤家老太太却打断凤倾狂的话,自己语重心长地说了起来:“七丫头,不是祖母不帮你出去,只是你现在还年轻,多受些苦头,日后必成大器。” 奶奶,我也想成大器。可您先把我放出去好不好? 一听这话,凤倾狂甚是郁闷,果真是祖母也无爱啊! 不过,凤老太太终究做了一件让凤倾狂欣喜不已的事,那便是让涟漪拎来一份香喷喷的饭菜。 吃过饭后,凤倾狂只觉得自己已经满血复活。送走了祖母和涟漪,她就开始在柴房里踱来踱去,思考如何逃出去。适时,屋外的风雨也消停了不少。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当不经意瞥见柴房里居然有个一尺多高的洞时,她乐得合不上嘴去。不过,她还是犹豫了片刻,毕竟那是狗洞,怎么能随便钻? “不管了!狗洞就狗洞,大丈夫还能曲能伸,何况我就一小女子呢!”就抱着如此侥幸心理,她匍匐着身子、捂着鼻子往外跑去…… “哈哈!运气真是太好了!竟然直接出了凤府!”刚刚获得自由之身的凤倾狂呼吸着外面世界的新鲜空气,自然那觉得神清气爽。 午夜,刚下完雨后的街道,显得格外的干净却也十分的安静。此时,凤倾狂正在陌生的街道上瞎逛。当她走到一个巷口时,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她有些恐惧,生怕是凤府的人追过来了。猛然转头的一瞬间,只见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自己的眼帘。 第九章 凤七小姐觉得一男一女能做什么? “娘炮,怎么会是你?”凤倾狂看着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男子,满脸鄙夷道。 男子似乎还未领悟“娘炮”的含义,倒也不气,只是语气平淡地回答:“这个巷口,你来的,我自然也来的。” “你!”凤倾狂看到他这般淡定,不禁心里一阵窝火。 “呦!凤七小姐,这是这么了?难道是因为打了姨娘和舅舅,然后被凤相爷惩罚,所以心里不痛快?”男子眉眼含笑道,语气里却尽是讽刺的意味。 “你个娘炮!倒是有完没完了?”凤倾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同时捏了捏手上的关节。 “你想干嘛?”男子似乎被她这副要打人的模样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 见他一副萌小受模样,凤倾狂不由露出一抹邪笑,随即便快步跑到他面前,堵住他的去路,挑了挑他的下巴,柔声道:“公子,你说我想干什么?” “凤倾狂,你胆子还真肥,居然敢**我?”突然,男子变了脸色。 “毕竟你长得这么美。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不消说,凤倾狂并未被他生气的模样吓到,脸上仍然是一副轻佻的神色:呵,正好本姑娘今儿心中有火没处发。陪你玩玩! “你……”男子听凤倾狂夸自己,一时语塞。 “好了,娘炮,我不陪你玩了!再见!”凤倾狂见他无言以对,心里一阵舒爽,也不打算再和他浪费时间。.info[] 就在她转身打算扬长而去的那一刻,却被男子拽住了手:“想跑?没门!” “你想干嘛!”凤倾狂自然被这一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见她如此,男子笑得一脸妖娆:“凤七小姐觉得一男一女能做什么?” 我勒个去,这个娘炮居然敢**我! 凤倾狂见他长得这么斯文,当然没有想到这句轻薄的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愣了一会,她终于爆发了,厉声道:“你放手!” “凭什么?”男子坏笑。 “信不信我打你?”凤倾狂不禁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男子低头瞥了凤倾狂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你觉得你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我靠!臭男人,找死! 凤倾狂忍不住在心中咆哮,但是好女不吃眼前亏,所以嘴里就很无奈说了句:“汝甚屌,家翁知否?” “凤倾狂,好好说话!”男子觉得凤倾狂的话很莫名其妙,便变了语气。 “不要!除非你叫我一声女王大人?”凤倾狂笑非但没有被他吓到,反而笑得一脸痞气。 男子分明又被这奇怪的话语雷到外焦里嫩,不过这回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拽着凤倾狂的手往某个地方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凤倾狂用力挣扎,却实在拗不过他,所以只能一路大呼小叫:“救命……” ----- “凤七小姐,你现在就乖乖在这里待着,我一会儿再来看你。”男子浅笑,甩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便转身离开。 这是刚出狼群,又入虎口的节奏吗? 凤倾狂甚是无奈地站在这个陌生房间里,不禁心生疑惑。同时,对于那个男子的身份她也更加的好奇。 第十章 你们不要这样我自己会脱…… 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困死了,本姑娘我要睡觉了! 凤倾狂悠悠地打了个呵欠,不消说,这回她真的困了,毕竟这整整一天她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之下,根本就没有怎么休息过。(..info) “好舒服啊!”她猛地一下扑到床上,还忍不住滚了几圈。此刻,她虽感觉自己被绑架了,但却并没有做出逃跑的打算,谁叫这里的环境不知比那柴房好了多倍呢? “太棒了,累了一天现在总算可以舒服地睡上一觉了!”她一边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一边把身体呈“大”字状摆开。 “哐哐……”正在她闭眼即将与周公见面的那一刻,耳畔却传来了有规律的叩门声。骤然间,她只感觉有一千匹草泥马在心中奔腾:我去,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随后,只见她从床上迅速地蹦起来,满脸幽怨地坐在床沿上,声音慵懒道:“进来吧!” 语音刚落,十来个丫头的模样古装女子进门。她们手上有捧着衣物的,还有捧着玫瑰花的,还有拎着热水的…… 见这阵势,凤倾狂心里甚是紧张,讶然道:“你们想干什么?” “凤七小姐,您不用害怕。我们是宇文公子派来给您沐浴更衣的。”领头的丫头微笑着回答。 “这样啊。”凤倾狂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物,不禁恍然大悟。她眼眸流转,环顾四周,才注意到这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还摆着一个木质的浴盆。 没有想到还有这等待遇!真是再好不过了。 她心中一阵欣喜,而后摆出了一副大爷的姿态,坐等被伺候。 只见,几个丫头先是将热水都倒进了那个浴盆里,接着把玫瑰花弄成花瓣放下去,最后回头恭恭敬敬地凤倾狂说:“七小姐,请您过来,让我们替您沐浴!” “哦!”凤倾狂有些受宠若惊地点头,然后抬脚往浴盆方向走去。不过,她刚走出两步,便又有两个丫头跑过来搀扶她。 这服务,一个字,赞!不过这样下去,她们是不是还要给我脱衣服? 想到这里,她满脸尴尬。毕竟是独立惯了的人,一时怎么受得了如此到位的服务呢?更关键的是,这么多人在场围观她洗澡…… “那个……那个……你们可不可以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路……”她转头对扶着自己的丫头吞吞吐吐道。好在这两丫头识趣,松开了手,只是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好不容易到了浴盆面前,瞅着漂着红色花瓣的水面,她不禁觉得浪漫。可是,当领头的丫头吩咐身边的人过去帮她脱衣服时,她真是醉了。 “你们不要这样,我自己会脱……”她羞红了脸,难为情地说道。 然而,这些丫头却并未停下动作,逼得她都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不过,说实话瞅着这些可爱的姑娘们,她还真下不去手,谁叫她怜香惜玉呢? 许是见凤倾狂满脸的不情愿,领头的丫头下跪,边磕头边道:“请七小姐不要为难奴婢!宇文公子吩咐的事,我们不敢不办。” 眼见那丫头额头都快磕破了,凤倾狂于心不忍地说:“好了!好了!随你们便。” “谢谢七小姐体谅!”一群丫头齐声回应。凤倾狂笑得一脸无奈,心里真是恨毒了那个所谓的宇文公子…… “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凤倾狂总算要开始洗澡了,但前提是要把屋里其他人都轰出去。这回丫头们倒是很听话,麻溜地都跑了出去。 “真舒服啊!”凤倾狂全身放松地躺在浴盆里,享受道。 突然,她感到一双手正在抚摸自己的背,好像是在给她搓澡。于是,她不耐烦地说了句:“不是叫你们都出去吗?” 第十一章 果然是变态居然不吃这套 “对啊!她们都出去了。”顿时,房间里响起一个低沉的男音。 “尼玛,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偷看我洗澡!”凤倾狂一面大声咆哮,一面伸脚迅速将放在一旁的衣物勾过来。随即,只用几秒的时间她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而接下来,她要做的事便是好好教训一下方才偷看自己洗澡的男人。 她抬眸一看,发现那轻薄之徒居然是娘炮宇文公子时,突然想明白刚刚那些丫头为何会那般听话。 宇文公子见凤倾狂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觉得甚是有趣。只见,他俊朗的脸上浮出一抹坏笑,嘴唇微动:“凤七小姐难道不知道这京城中有多少女子做梦都想嫁给我吗?今日,我能看得上你,也该算得上是你的福分了。(..info好看的小说)” “福分你大爷!信不信我告你调、戏良家少女!”凤倾狂真是受够了面前这个自高自大的娘炮,说实话,她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凤七小姐打算去哪里告我?去凤相爷哪里吗?”宇文公子淡漠地说着。突然,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而后不紧不慢道:“凤倾狂,恐怕凤相爷还不知道你已经逃出来了吧?我要是派人去告诉他……” “你敢!”凤倾狂气得咬牙切齿,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宇文居然敢威胁自己。(..info) 这下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真让他去告诉凤老头子吧? 她眼中的锋利目光渐渐地变得柔软起来,此刻她正在思考一个脱身的万全之策。 宇文公子见原本嚣张的凤倾狂突然蔫了气,心里一阵痛快。不过,他可不想就此饶过她。于是,他笑得一脸诡媚道:“凤七小姐,不用担心。只要你将我伺候好了,我保证不透露支言片字。” 尼玛,这娘炮真是丧心病狂啊!不过,瞅着他一副小受模样,应该不会对我感兴趣啊? 看着宇文那张美丽的脸,凤倾狂真不愿意相信他人品这么差。可是,现实却告诉她:人不可貌相。 这不,宇文小受笑得一脸淫、荡地朝她走来了,吓得她一面摆出打架的姿势,一面没有底气地威胁道:“你……不要过来……” 然而,她知道现在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果来硬的,她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好在她是个女子,还有一样秘密武器――眼泪。不过,这招灵不灵又是另外一说。 随着宇文小受的步步逼近,凤倾狂已经退到墙角。显然,她已经无路可走。幸运的是,她的眼泪说来就来。 宇文小受见凤倾狂哭得梨花带雨,不禁心生怜悯。不过,他转念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心一横,装成视而不见的模样,奸笑道:“你今天就算哭瞎了眼睛,也没有人救你。” 果然是**,居然不吃这套! 凤倾狂甚是失望,她意识到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 “三皇子,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找皇兄有大事相商。” “可是……” 第十二章 三哥这回的眼光不错哦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顿时,在房间里打得火热的二人都停下了动作,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门口,只见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方才领头的丫环,另一个是当今五皇子――宇文长及。 “太……不,宇文公子,奴婢该死,拦不住五爷……”领头的丫环猛地跪地,带着哭腔请罪。 宇文长及看到房间里这少儿不宜的一幕,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尴尬。只见,他嘴角一抽,浅笑道:“三哥,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继续继续……” 我擦,这是被误会的节奏吗?等等帅哥,我和这只小受木有任何关系…… 看着宇文长及那饶有深意的眼神,凤倾狂似乎明白了什么。(..info)此刻,她竟有种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尽的错觉。 宇文小受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他眼里却透着几丝难为情。原本他只是觉得凤倾狂有趣,想逗她玩玩,谁料现在竟被自己的弟弟撞了个正着。这下,该如何是好? 宇文长及撞破了哥哥的好事,自然感到不好意思。于是,他拽起跪在地上的丫环就往外走。合上门的前一刻,他意外瞥见了凤倾狂的脸,顿时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漫上心头。 凤倾狂被宇文长及盯得有点羞涩,毕竟他也是个英俊潇洒的大帅哥。不过,在她的心中,帅哥神马的都是纸老虎,谁叫他不能带她脱离苦海呢? “五弟,现在天色已晚,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突然,宇文小受彬彬有礼地说道。 好你个娘炮,居然开始赶人了。 凤倾狂听着宇文小受的弦外之音,心里郁闷至极。可是,她除了在心里骂他几句,还能怎样? “好的,三哥。”宇文长及淡漠地回答,然而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凤倾狂的脸上,似乎无法离开:难道真的是她? 看到如此场景,宇文小受的眼睛里不禁流露出一丝不快。随即,便见他故意提高语调唤了句:“五弟!” “哦!”宇文长及这才回过神来,满脸尴尬地笑道:“三哥这回的眼光不错哦!” 话音刚落,凤倾狂立马转头,满脸鄙夷地打量着身边的男子:尼玛,原来这娘炮经常往家里带姑娘啊!真是衣冠禽shou,丧心病狂…… “多谢夸奖!”宇文小受笑得一脸难堪。敏感如他,自然知道现在凤倾狂正在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瞅着自己。不经意间,他的脸色变了三变,最终从牙间挤出两个字来:“送客!” 又是一声“嘎吱”,房间门被合上。 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凤倾狂的心里甚是紧张。不过,一想到刚刚宇文小受多变的脸色,她心中却是一阵痛快。一时之间,她没有绷住,笑出了声:“哈哈,这滋味,真是酸爽啊!” “凤倾狂!”宇文小受忍不住吼出面前这个嚣张女子的大名。傲慢如他,绝不能忍受这样的嘲弄。这不,他俊朗的脸上分分钟便浮出一抹狡黠的笑。 第十三章 我就喜欢这么简单粗暴的答案 这娘炮为何笑得这么阴险?感觉怕怕的啊! 瞅着宇文小受脸上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凤倾狂只觉得一阵寒意扑面而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因为不知道对方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她还是尽量保持冷静。 可能是两个人都大眼瞪小眼的不言语,房间里的空气也变得冷清起来。 娘炮,说话啊!你有本事囚禁我,你有本事说话啊…… 凤倾狂似乎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便满脸幽怨地瞪着宇文小受,心里响起了“雪姨式敲门”的咆哮。 “凤七小姐想不想从这里出去?”终于,宇文小受开口了。 “废话!本姑娘不走,留在这里给你生猴子啊?”凤倾狂白了面前的帅哥一眼,没好气地回答。 “猴子?”宇文小受猛地一怔,明显理解不了凤倾狂独特的语言风格。 “唉!我忘了你听不懂人话。”凤倾狂佯装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宇文小受又不傻,自然听出凤倾狂是在拐弯抹角地骂自己。可是,他却拿她没有办法,谁叫她一个脏字也没说呢。 “怎么了?宇文大爷!”凤倾狂表面上毕恭毕敬地问道,心里却乐开了花:宇文小受,不要挣扎,反、攻太遥远了。 宇文小受见凤倾狂如此,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随即又问了一遍:“你想不想出去?” “当然想。”这回,凤倾狂倒是乖乖地点头。不过,聪明如她,用小脚趾也猜到想出去没那么简单。 “嗯。”只见,宇文小受露出饶有深意的笑容,慢吞吞地说道:“那凤七小姐可否陪在下喝几杯小酒?” 喝酒?想把我灌醉?不造姐是千杯不醉吗? 凤倾狂心中一阵狂喜,不过她却摇摇头拒绝道:“我不会喝酒。” “就喝一小杯?”宇文小受可怜巴巴地请求道。 “你是在卖萌吗?”凤倾狂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萌是什么可以吃吗?我好像饿了。”宇文小受满脸天真地问道,见凤倾狂不愿搭理自己,便又说:“凤七小姐,我想你也饿了吧?要不,我吩咐下人准备点酒菜……” “停,我不饿。”凤倾狂打断宇文小受的话,很不耐烦地说:“不要耍花招了!说吧,怎样才肯放我出去?” “凤七小姐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哈哈!”宇文小受见凤倾狂终于沉不住气了,自己也恢复本来面貌,邪笑道:“想出去就陪我喝酒。” “好!成交!我就喜欢这么简单粗暴的答案。”凤倾狂霸气侧漏地说,眼里没有半丝犹豫。 宇文小受没有料到凤倾狂会这么干脆的回答,不过这倒是正合自己心意。而后,便见他走到门吩咐领头的丫环准备酒菜。 不多会儿,酒菜便上桌了。望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凤倾狂表示哈喇子都快留出来了。 正当她拿起筷子准备夹菜的前一秒,宇文小受却将斟好的酒放在她的面前,还特别客气地说了句:“请喝!” 马达加斯加!本姑娘想吃饭啊!去你大爷的喝酒! 凤倾狂恶狠狠地瞪着宇文小受递过来的酒,真想端起来全部都倒在他的脸上。可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她还不敢这么嚣张。随后,只见她一下子便将酒倒进嘴里,并且大声地赞叹道:“好酒!” 由于她最开始说过自己不会喝酒,演戏演全套嘛,于是,她立马把酒吐了出来:“咳咳……” 第十四章 宇文公子请允许奴婢给您斟酒 凤倾狂,这下总算收拾你了吧!哈哈! 宇文小受看到凤倾狂这副痛苦的表情,心里禁不住洋洋得意。(..info无弹窗广告)他早就听闻这凤家七小姐不胜酒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哟,凤七小姐,您这就不行了吗?”他轻蔑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口吻里满是嘲笑。 “你才不行呢?你哪里都不行!”凤倾狂抬头出言反驳,可此时她的脸明显已经红得不像样。 宇文小受见凤倾狂死鸭子嘴硬,不由感觉更加有趣。不过,瞅着她那张通红的小脸蛋,他竟有些于心不忍:“不能喝就不要逞强了!” “尼玛,你以为我想喝啊?不都是你逼得吗?”凤倾狂用弱弱的语气埋怨。接着,只见她抿了一下嘴唇,满脸痞气地说:“不过,这酒好像不错耶,哪里有卖的?” “这……”宇文小受被问的有些懵了。他看着那副凤倾狂喝醉的样子,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难道她沾酒就醉?一会儿便要开始发酒疯了? 你不仁,我不义。宇文小受接招吧! 凤倾狂似乎看透了宇文小受的想法,于是她将计就计扮起了酒疯子。只见,她先是从座位上起身,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到他的身边,拿起桌上的酒壶,醉眼熏熏地讨好道:“宇文公子,请允许奴婢给您斟酒。” 语罢,她便一手提壶,一手端杯,开始倒酒了。 “凤倾狂,你给我住手!”宇文小受眼见从杯中漫出的酒马上便要滴到自己的衣服上,连忙出手阻止。 当然,一切似乎都来不及了。因为凤倾狂一听他吼自己,便一不做二不休,故意松手让杯子和酒壶一起从他身上滑落,然后再“咣当”的一声落地,啐了。 瞥了一眼满地的碎片,再摸了摸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裳,宇文小受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原本,他还想好好治治这个纨绔不化的女子,谁料到头来却被她弄得如此不堪。 此时,装醉的凤倾狂趁机又夹了一大块辣椒送到宇文小受嘴边:“宇文公子,让奴婢喂你吃菜……” 宇文小受本来就快招架不住,一见这嘴边的辣椒,猛地起身打算逃跑。可是,凤倾狂不但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又故意将自己身体往他的方向倾。 “来人!”宇文小受终于受不了凤倾狂的胡搅蛮缠,冲着门外大喊一声。见有丫环进来,他便立马吩咐道:“你们几个快点过来扶凤七小姐去休息!” “遵命!”丫环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随后几人费了好大劲儿才将凤倾狂弄到床上去。 这时,宇文小受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瞅了一眼老老实实地躺着睡觉的凤倾狂后,转身离开。 ---- “这块玉看上去很赞耶!应该值不少钱啊!我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吗?哈哈!”凤家柴房里,凤倾狂把玩着从宇文小受腰间摘下的玉佩,笑得一脸愉悦。 第十五章 想和我玩心机?那就走着瞧吧 不多时,天便蒙蒙亮了。 而此刻,疲惫不堪的凤倾狂也不再嫌弃柴房的简陋,竟直接倚在柴堆上打算睡觉。她知道这凤老头子现在还在气头上,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放自己出去的,所以与其想着怎么出去,还不如先好好休息一下来得实在。 ―――― 一大清早,宇文小受便饶有兴致地去看望凤倾狂。可是,当房间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却发现屋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于是,他叫来守在门口的几个丫头质问道:“凤七小姐去哪里了?” “不对啊!她应该在屋里休息啊!”领头的丫环有些难以置信地回答。 “嗯!”另外几个丫头也连忙点头附和。 “可是,你们自己看看,人呢?”宇文小受的声调分明比最开始的时候提高了几度。 顿时,几个丫头都开始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却硬是没有看到凤倾狂的影子。不过,她们却都发现了屋里那扇虚掩的窗户,难道…… “奴婢知罪……”领头的丫环立马下跪请罪,而其他丫环也跟着跪倒在地。她们本以为守着大门便可以让凤倾狂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谁料却一时疏忽忘了检查窗户。 “好了,都起来吧!我知道不是你们的错。(..info无弹窗广告)”宇文小受淡漠地说道,虽然他一向霸道,却并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主。只是,此刻他心里对凤倾狂却是更加的好奇:想和我玩心机?那就走着瞧吧! ―――― “你进去看看七小姐起床了吗?”柴房门前,凤惊云吩咐静香道。 “是!”静香点头,随即便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见凤倾狂正在酣睡,她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一想到门外站着是恐怖的凤相爷,她还是硬着头皮,蹲下身子,使劲推了推凤倾狂的身子:“七小姐,起床了……” “干嘛啊?这么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凤倾狂毫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满脸睡意地埋怨道。语罢,便又合眼打算继续睡觉。 谁料,耳畔却传来一个浑厚严厉的男声:“你这个死丫头,都日晒三杆了,还想睡到几时?” 尼玛,是凤老头子! 凤倾狂猛地一下清醒,来不及思考为何凤惊云会出现,便慌忙起身,用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后,做出一个请安的动作:“女儿拜见爹爹。” “起来吧。”凤惊云的口吻虽然比昨日客气了不少,却仍旧带着一股“朽木不可雕”的失望。 “嗯。”凤倾狂闻声而动,尽量做到不惹凤惊云生气。不过,她隐约之中却能感觉到这次老爹亲自过来叫自己起床必定有大事。 果不其然,凤惊云开口便是一句:“你先回屋收拾一下,一会儿有客人要见你!” 难怪突然对我这个态度,原来是贵客拜访啊!可为何是见我呢? 凤倾狂心里先是一阵豁然,接着又不禁疑惑起来。她想这次来的客人身份一定不同寻常,不然也不会引得作为丞相的凤惊云如此重视。 第十六章 小姐…您…真的要穿那套裙子吗? 尼玛,我果然是后娘养的啊!连住的地方也这么简陋。呜呜…… 当凤倾狂来到自己的房间,瞅着那比柴房高不到哪里去的备置时,心里不禁一阵唏嘘。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屋里还有张床,忍了。 “哎呀,七小姐,您可算回来了!”突然,一个中年大妈从侧面冲了上来,很激动地拉着凤倾狂的手,关切地说道:“七小姐,我可担心死你了。还好老爷没有拿你怎么着……” 这女人应该就是我的奶娘张妈吧。看她这打扮,小日子过的挺滋润啊! 凤倾狂暗自打量张妈的穿着打扮,心里不禁有些明了。(..info无弹窗广告)她佯装成一副很小白的模样,柔柔弱弱道:“奶娘,我没事!只是爹爹叫我回来梳洗一番,换身衣裳。” “好。老奴这就给您安排。”张妈回答得倒是很干脆,不过她脸上流露出的细微表情却被凤倾狂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过来给七小姐梳头,你负责给七小姐拿衣服!”张妈指着站在门口的两个小丫头,吩咐道。而后,凤倾狂便乖乖地坐在板凳上仍由那小丫头给自己梳头。(..info) “七小姐,您这样打扮真好看。”站在一旁的静香瞅着凤倾狂的新造型,忍不住夸奖道。印象里,她还没有见过如此淑女打扮的小姐。 “小丫头,别贫嘴哦!”凤倾狂随口应到,当然看着镜子里有着姣好面容的自己,她心里也是一阵欣喜。不过,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此时的她自然也想换上一套新衣裳,好好的臭美一番。 随即,便见她转头望向张妈,温柔地说道:“奶娘,您去帮我把今年上元节爹爹叫人给我做的那套烟纱散花裙拿过来吧?” “啊?”张妈下意识地一惊,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小姐……您……真的要穿那套裙子吗?” 废话!貌似我也就剩那套好点的衣服了。 凤倾狂在心里极其不满地回答,瞅着张妈那副紧张的模样,她不由觉得有些猫腻儿,便故意问了句:“奶娘,您怎么了?” “没……没事!”张妈的话里明显带着颤抖。 哼,我看你还能装到何时?就看在你这些年都好生“照顾”我的份上,我也一定十倍奉还。 凤倾狂看着张妈那副纠结表情,便也猜了个大概。于是,她决定今个儿就亲自把这层窗户纸捅破。随后,只见她眼波流转,朱唇轻启,彬彬有礼道:“那劳烦奶娘把我拿下衣裳。” 话音未落,张妈便愣在一旁,不知道给如何是好。她偷偷地瞥了一眼看上去比平时温柔许多的凤倾狂,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奶娘……”凤倾狂唤了张妈一声,见她不搭理自己,便不紧不慢地说道:“难道奶娘已经把那衣裳拿去卖掉了?” 第十七章 倾儿的娘亲已经去世了 “七小姐饶命……”张妈一听这话,立马吓得跪地求饶。(..info无弹窗广告)当然,她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的凤倾狂已然不是曾经那个任她随意哄骗的白痴。 只见,凤倾狂缓缓起身,满脸失望地盯着张妈,生气地说道:“奶娘,您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呢?这些年来,我对您也不薄啊!好吃好喝的把您供着,您喜欢的东西也是想拿就拿走了。可是,您总不能把我的所有东西都归为己有吧?” 张妈被凤倾狂数落得无言可对,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七小姐竟会对这些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 “奶娘,我敬您陪了我这么些年,所以好多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凤倾狂说着,突然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 “老奴知错了,请七小姐饶命……”从来没有见过凤倾狂发怒的张妈,预感到形势不妙,便连连磕头,演起来了苦肉戏。 殊不知,凤倾狂压根儿不吃这套,而后将头扭到一边,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继续说道:“奶娘,您走吧。我这里容不下您!” 无疑,这话对于张妈来说犹如晴空霹雳。.info因为只要一出了凤府,她就断了财路。不过,她心里兀自以为这只是凤倾狂一时的气话,便老泪横流道:“七小姐,您真的要赶老奴走吗?” “走吧!”凤倾狂回答很是坚决,心中也高兴终于把这个老蛀虫给解决了。 许是见凤倾狂实在不肯原谅自己,张妈识趣地起了身,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屁颠屁颠地离开了。 凤倾狂嘴角一抽,转头对其他人,厉声说道:“以后谁要是再敢私自动我的东西,一个字——滚!” “奴婢不敢!”屋里的丫头纷纷跪下地上磕头。在她们眼里凤倾狂对奶娘都毫不留情,更别说对自己这样的小喽啰了。 “好了,都起来吧!”凤倾狂本来就只是想给她们一个下马威,见她们全都一副愿意听话的模样,也不再追究。 ———— “哎呀,倾儿,你可算过来了。” 不是吧,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这欧巴桑怎么对我如此之好? 凤倾狂刚一入大堂,便见胡媚娘满脸热情地迎了上来。不过,她才懒得搭理这个演技精湛的后妈,于是直接走上前去,先给凤老太太请了安,又拜见了凤惊云。 见如此场景,胡媚娘在心里恨得牙痒痒。只见,她故作委屈地站在原地,叹气道:“唉,看来倾儿还是不愿意叫我一声娘亲。” 叫你娘亲?扯什么犊子?就冲你昨天那么害我的份上,过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看着胡媚娘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凤倾狂真是被恶心坏了。不过,因为在场的人太多,她还是抑制住了心中的愤怒,淡漠地回了句:“倾儿的娘亲已经去世了!” 第十八章 我想娘是舍不得倾儿出嫁吧 “这……”顿时,胡媚娘脸色一沉,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老爷,你听听……” 凤惊云瞅了一眼凤倾狂那张风轻云淡的脸,心里不禁漫上一丝愧疚。(..info好看的小说)而后,见他转头安慰胡媚娘道:“好了,媚娘,都是一家人嘛。” 奇怪,这凤老头今儿怎么突然帮我说话了? 凤倾狂不觉有点受宠若惊,同时她在心中隐约感到自己交上了好运。 胡媚娘转头满脸幽怨地瞥了一眼凤倾狂,嘴唇微微一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德高望重的凤老太太抢了话。.info “有事你们回房再说,现在老婆子我的眼里可是见不得什么脏东西。咳咳……”凤老太太说着,咳了几声。 “老夫人,您先喝点水。”站在一旁的涟漪见势,递过一杯热茶去。 凤老太太接过茶,饮毕,抬头望向凤倾狂的方向,招手道:“倾儿,你来祖母这里!” “好。”凤倾狂乖巧地点头,随即踏着小碎步跑了过去。 看到婆婆突然对凤倾狂这般好,胡媚娘心中妒忌不已。她扭头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凤芸香也是一脸的不快,心里不禁更加的恼火。 “芸香,你也去祖母那里吧!”她擅作主张地说道。 “是!”凤芸香作了个揖,抬脚正欲往前走。谁料,凤老太太却摆摆手道:“不用了,今天我就想好好地看看倾儿。” “娘……”胡媚娘失了颜面,脸上带着几丝不满,心里更是恨不得把凤倾狂弄死。 “哎呀,姐姐,娘是想好好的和倾儿亲近亲近,您就不要瞎掺合了。”此时,坐在一旁的三夫人开口说道,话里却带着一股淡淡的讽刺。 “三姐姐说的对,毕竟倾儿是凤府惟一的嫡女,是娘的嫡孙女,娘疼她也是应该的。”四夫人笑着附和。 五夫人见状也忍不住插了几句:“我觉得两位姐姐说的都很有理。不过,我想娘是舍不得倾儿出嫁吧!唉……” 在接下来的好几分钟,六夫人、七夫人也相继发言。凤倾狂虽然听得脑子有点混乱,但是也大概明白了这群后妈在讨论什么。 “什么出嫁啊?”她仗着有凤老太太的庇佑,大胆地问了句。 凤老太太拉着凤倾狂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歉意。毕竟,这些年来作为祖母的自己没有为这个嫡孙女出过几次头,也从未把她当成凤府的小姐养,而是由着她被儿媳妇们欺负,引得她养成现在这副对外纨绔不化、对内软弱不堪的性子。 “倾儿,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凤家的嫡女是要嫁给当今太子宇文长恭的。”三夫人满脸笑意回答。当然,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嫉妒极了,不过呢,在她眼里现在讨好凤倾狂,可比去拍胡媚娘的马屁来得实在。 “是啊,倾儿,你马上就要当太子妃了,到时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姨娘。”四夫人也见风使舵地说道。 难怪今天都对我这么好,敢情是想提前收买我! 凤倾狂恍然大悟,好容易从眼里挤出两滴眼泪,弱弱地说道:“祖母,倾儿不想嫁人。倾儿只想陪着您!” 第十九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凤老太太抬头慈祥地瞅了凤倾狂一眼,意味深长道:“七丫头,这可不行,你的身上可是挂着凤家至高无上的荣耀。” 凤倾狂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明白了祖母的良苦用心。只是,她真的不想嫁人啊,这下该如何是好? “倾儿真是好福气,可以嫁给太子,以后可就是皇后,母仪天下。不像我的芸儿命苦,只配嫁给陈家那跛腿的二公子为妾……”这时,沉默已久的胡媚娘再次开口,话里带着很明显的怨天尤人。 听了这话,凤倾狂下意识地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言语的凤芸香,见她长得美若天仙,心里不禁多了几分同情。 “媚娘!”凤惊云厉声唤了胡媚娘一句,意思是叫她闭嘴。 胡媚娘见凤老太太和凤惊云脸色不对,这才蔫了气。不过,爱女如命的她怎能甘心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瘸子? “好了,都少说几句。一会儿太子殿下就过来了,可别丢了我们相府的脸面。”凤老太太皱了眉,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威严。 一时之间,大堂里鸦雀无声。直到一个婢子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激动地宣布太子驾到后,所有人才敢有动静。 也就是那么短短几秒钟里,整个大堂里的人都跪倒在地。而凤倾狂则是低头跪在凤老太太的身后,心里甚是紧张。毕竟这来人可是当今的太子爷,也就是她的未婚夫婿。 “好了,大家都起身吧!”宇文长恭眸色一沉,不紧不慢道。 “谢太子殿下!”众人异口同声道。随即,一一起身。 “太子殿下请上坐!”凤惊云毕恭毕敬道。 “劳烦凤相爷了!”宇文长恭浅笑,随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往前走去。 我去,这个太子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凤倾狂站的地方有些远,所以只听到了宇文长恭的声音。不过,敏感如她,却能肯定这太子与自己有过接触。 果不其然,当她抱着好奇的心理抬头望向宇文长恭时,立马被雷得外焦里嫩:纳尼!那个娘炮居然是当今太子爷,更是自己的未婚夫婿! 正在她感叹倒了八辈子大霉的时候,耳畔又想起了宇文长恭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 “对了,相爷应该知道今日本殿下过来是见凤七小姐的,那么她人呢?” 凤惊云听命,在大堂里扫了一眼,一见凤倾狂便笑得一脸慈爱道:“倾儿快点过来见过太子殿下!” 马达加斯加,这绝壁是恶意报复。可恶的宇文小受! 凤倾狂一面在内心咆哮,一面低头踏着小碎步走到宇文长恭面前,下跪请安:“倾儿参加太子殿下!” 凤倾狂,你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到我了吧!哈哈! 宇文长恭看着凤倾狂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心里甚是愉悦。只见,他眉眼含笑,从嘴里缓缓地吐出话来:“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第二十章 看来是本殿下有点心急了 看你个大头鬼,昨天晚上还没有看够吗? 一听这话,凤倾狂就不由得想起昨夜宇文长恭偷看自己洗澡的事。可是,她能怎样呢,毕竟人家位高权重的。 “怎么,害羞了?”宇文长恭见凤倾狂不愿抬头,轻挑眉头,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 “太子殿下,小女年纪尚轻,甚少见外人,所以有些羞涩。”凤惊云见势,出面解释。 “哦……”宇文长恭故意拉长嗓音应道,心里一阵好笑:凤倾狂,我看你还要忍到何时? “倾儿!”许是听宇文长恭语气不对,凤惊云厉声呵了凤倾狂一句。 好吧,看来这一次是躲不过去了。 凤倾狂见亲爹都插手了,也不敢再继续犹豫下去,便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美眸瞅着宇文长恭,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这样才对嘛!”宇文长恭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随后又见他起身亲自扶起凤倾狂,并将嘴凑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句:“凤七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将我的玉佩还给我?” 这一幕亲密的画面,胡媚娘真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咬紧牙关,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凤倾狂当不上这尊贵的太子妃。 “你先放开我!”凤倾狂面不改色地小声回应,见宇文长恭不愿配合,她便佯装成一副羞涩的模样,有些惊慌地大声说道:“太子殿下请自重!” “你够狠!”宇文长恭最后悄悄说了三个字,便轻轻将凤倾狂放开,淡漠道:“看来是本殿下有点心急了!” 凤倾狂愣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作答。(..info) 就在这个尴尬时分,凤老太太开口笑道:“太子殿下可否记得下个月三号便是黄道吉日,也就是您和倾儿成亲的日子?” “多谢祖母提醒。那我这就回宫准备彩礼,过几日再过来迎娶倾儿入宫。”宇文长恭笑得一脸温润,他扭头饶有深意地瞅了凤倾狂一眼后,便扬长而去。 下个月三号?今儿个就是二十九号了,也就是说还有三天我便要嫁给那个娘炮? 凤倾狂算了算日子,不禁醉了。要她嫁人可以,但也不能这么速度吧? “涟漪,扶我回屋休息。”凤老太太打了个呵欠吩咐道,毕竟她现在年岁大了,十分容易倦。 在凤老太太离开后,凤惊云也以朝中有事为由离开了。刹那间,大堂里只剩下的一堆各怀鬼胎的女流之辈。 不,打死我都不要嫁给那个死娘炮! 凤倾狂脑海里一浮现宇文长恭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就一阵心塞。不过,她转念一想,又犹豫起来:抛开人品,单看颜,他还是不错的,要不我委屈一下? 就在她纠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胡媚娘那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响起:“哎呦,凤倾狂,你别以为能够嫁到东宫就山鸡变凤凰了,哼!我们家芸儿还不稀罕呢!” 凤倾狂自然听出了胡媚娘话里的妒意,便随口说道:“各位姨娘,这太子妃其实我也不想当。要是有姐姐愿意的话,我可以让出来。” “你……”胡媚娘一时语塞,当然她可不敢擅自让自己的女儿替了凤倾狂,毕竟皇命难违,除非…… 第二十一他应该和以前的我是情侣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大堂里的热闹早已散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凤倾狂和静香也早就走了,回闺房的路上主仆俩都沉默不语,弄得气氛有点怪异。 见凤倾狂似乎不大高兴,静香私自猜测是因为胡媚娘说了不好的话。于是,她便大着胆儿安慰道:“七小姐,不要生气。您马上就要嫁给太子爷了,以后也不必再受那二夫人的气。” 此言一出,凤倾狂立马扭头瞅了静香一眼:这丫头还挺伶俐。不过,嘴太碎终究不是好事。 静香见凤倾狂脸色不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像是受了极度惊吓一般满脸惨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奴婢该死!七小姐饶命……” 一瞬间,凤倾狂皱了皱眉,因为压根就没料到这小丫头突然会演了这么一出苦肉戏,她的个小心脏啊。 “奴婢该死!七小姐饶命……”许是见凤倾狂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静香除了嘴上的念叨,又加了一项新技能――磕头。 “哐哐……”额头撞击青石板的声音,听得凤倾狂心烦意乱,而眼前血肉模糊的画面更是看得她心惊胆颤。 “你不要磕了!”终于,她忍不住吼了一句。哪料,静香磕得更凶了,颇有一种至死方休的模样。 最后,逼得凤倾狂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将静香拽起来,厉声道:“再哭就把你卖到妓、院去!” 话语刚落,静香便老实起来,她望着眼前的凤倾狂总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 “看吧,这下子还得带你去治伤!”凤倾狂故意怪罪道,随后便陪着静香去找上回帮自己看伤的欧阳大夫。 ―――― “娘,那个死丫头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您。”回房后,凤芸香见胡媚娘一脸怨气地坐着,不禁愤愤不平道。 一听这话,本来就生气的胡媚娘,变得更加火大,只见她咬牙切齿道:“那个小贱人现在仗着自己是凤家的嫡女便不可一世,要是以后当上了太子妃还不漂到天上去啊?” “那怎么办?再过几天她就要嫁给太子了,呜呜,可人家却……”凤芸香说着,不禁有些哽咽。 胡媚娘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满脸委屈,不禁很是心疼。同时,她对凤倾狂简直恨到了极致:“芸儿,你不用担心,有娘在,她想当太子妃,做梦去吧!” “嗯。”凤芸香点头,她知道胡媚娘会这么说心中肯定是已经有了对策。 ―――― “听说七小姐要嫁给当今太子爷了?”欧阳长霆一边给静香上药,一边故作淡然地同凤倾狂讲话。 “嗯。”凤倾狂浅笑。此时,面对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她总有些莫名的紧张和不自在。 “那真是恭喜了。”欧阳长霆的口吻依旧那般淡然,只是他给静香上药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 他这反应似乎有点不寻常啊,难道? 敏锐的凤倾狂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倒是也猜到了几分:他应该和以前的我是情侣。 怔愣间,耳畔传出一个略带忧伤的声音:“小七,你变了。” 第二十二不能退婚是吧那我就逃婚 “我……”凤倾狂一时语塞,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对不起。(..info无弹窗广告)” 语罢,欧阳长霆的脸立马笼上一层轻薄的失落。虽转瞬即逝,却被凤倾狂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怎么也有点难过了? “静香,我看你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了,咱回去吧!”为了缓解尴尬,她把刚刚上完药的静香当成了幌子,溜之大吉。 好不容易出来后,她稍稍喘了口气,喃喃道:“还好我机智,不然得多不好意思啊。” “七小姐,欧阳大夫看上去……”静香随口提了一句,只是她的话刚刚说到一半,便被凤倾狂打断:“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毕竟我和他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info)” “七小姐……”听凤倾狂把话说的这么绝,静香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好了,这件事打住。你呢,也不要到处碎碎念,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此时,凤倾狂的话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奴婢遵命!”静香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多嘴。然而,她的心里却不由产生了如此疑惑:这七小姐还是以前的七小姐吗?怎么突然对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欧阳大夫这般冷淡? “七小姐等等我!”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间,猛然发现凤倾狂已经走了老远,便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info[] “对了静香,你带我去见祖母吧?”等到静香追上自己,凤倾狂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起来。 “好。”静香似乎有点接受不了凤倾狂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但主子的命令她哪敢违背。 ―――― “老夫人,七小姐给您请安来了。”涟漪见凤倾狂过来,立马进去禀告凤老太太。 “让她进来吧!”凤老太太沧桑的声音幽幽响起。 随后,凤倾狂便进了屋,做了个请安的动作。 “起来吧。”凤老太太慈笑。而对于凤倾狂来找自己的目的,她似乎已经了然于心。 “谢祖母。”凤倾狂虽然还不熟悉这老太太的脾性,但敬她为长辈,断不敢失礼。 “涟漪,去给七丫头倒杯茶!”凤老太太吩咐涟漪道,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凤倾狂,缓慢地说道:“七丫头这回来找我,可是为了嫁给太子一事?” “咳咳……”凤倾狂刚喝了口涟漪递过来的茶,一听这话猛地一下被呛到。当然,她绝对没有想到凤老太太竟会如此的料事如神。待她缓过劲儿来,有些难为情地请求道:“请祖母帮我退了这门亲事。” 顿时,凤老太太变了脸色,说话的声音也瞬间严厉了不少:“七丫头,这可是皇命,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倾儿知道。”凤倾狂见自己祖母眼神坚定,便知道丝毫没了商量的余地,无奈只得打了退堂鼓。不过,越是如此,她的叛逆心理就越强:不能退婚是吧,那我就逃婚! 刚出了凤老太太住处,她便感觉有人在鬼鬼祟祟地跟踪自己,于是她将计就计,把对方引到了假山后面,慢悠悠地说道:“出来吧!” 第二十三总算来了本姑娘等着好辛苦 静香见四周没人,不禁有几分奇怪。.info[]直到瞅见胡二爷大摇大摆地从假山后面走出来,她才恍然大悟。 凤倾狂见是肥头大耳的胡二爷,脸上不禁浮出一抹轻蔑的笑:“舅舅,瞧您这副模样,想必现在身体已经无恙吧?” “自然。”许是做贼心虚,胡二爷的说话语气温和了不少。不过,他对凤倾狂把自己踹下水一事可是耿耿于怀,恨不得立马报仇雪恨。 “哦,难怪您有力气跟我走这么久。”凤倾狂的话似乎平淡无奇,却有很强的震慑力。 “凤倾狂,你等着瞧!”只见,胡二爷的脸变得青一阵紫一阵,最后终于怒不可竭地甩下一句话便拂袖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死胖子,我倒是要看看你想耍出什么花招来! “慢走不送!”凤倾狂望着胡二爷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痛快。只是,不知为何,她竟对胡媚娘那伙人的阴谋诡计充满了期待。 ―――― “七小姐好!” 凤倾狂刚踏进自己小院子,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张陌生女人的脸,于是她有些疑惑不解:“你们都是谁啊?” “启禀七小姐我们是夫人吩咐过来照顾您的。.info我叫兰花。”其中一个丫头恭恭敬敬地回答。 “荷花!”“桂花!”“梅花!”其余,三个也一一作了自我介绍。 我去,这要嫁给太子了,待遇就是赞啊! 凤倾狂回想着早上小院里的寒酸,再瞅瞅现在的华丽,简直醉了。不过,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毕竟她心里对宇文小受厌恶不已,要她嫁给他,简直是无稽之谈。 “七小姐,这是我们给您准备的晚餐,请慢用。”兰花指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面带微笑道。 “好。”凤倾狂着实有点受不了这样的优待,竟有些诚惶诚恐。不过,望着桌上那些好吃的东东,她还是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毕竟,水足饭饱后她还有大事要做。 “那个,你们也坐下来吃啊!”她狼吞虎咽了一阵后,发现有什么不对,便抬起头来望着其他人,招呼道:“你们都坐下来吃啊!” “奴婢不敢!”众人齐声回答。尽管现在的凤倾狂看上去亲切无比,但基本的规矩她们也不得不遵守。 唉,我个逗比,居然忘了这是古代,她们是不敢和我一起吃饭的。 凤倾狂甚是无奈地摇头,随后低头继续吃了会饭。饭后,她将丫环们都支了出去,自个儿在屋里盘算着该如何逃婚。 不知为何,她突然感觉脑袋晕沉沉的,不过聪明如她倒是分分钟就反应过来是饭菜的问题:难怪对我大献殷勤,敢情是在这儿等着我啊。那行,我就等着看你到底想闹出什么幺蛾子。 ―――― 夜半,凤倾狂都睡醒一觉了,见对方还没有动静,不禁有点小失望。然而,谨慎如她,是绝不会轻意放低防线的。 于是,她便躺在床上假寐着等待贼人的光临。终于,耳畔传来细微的声音。她半眯着眼环视了一周,发现窗户那里徘徊着几个黑影,不禁笑得一脸诡媚:总算来了,本姑娘等着好辛苦。 第二十四可笑来就这点小伎俩啊? 而后,便见那几个黑影轻手轻脚朝着凤倾狂的方向行进。(..info好看的小说) 看上去很专业嘛,就是不知道功夫如何? 凤倾狂瞅着那几个渐行渐近的身影,心里不由产生些许紧张。毕竟敌人在暗,她在明,万事都要谨慎的好。 “咻咻”几声,宝剑出鞘。几个黑影一同将剑峰指向躺在床上似乎一无所知的凤倾狂,看这阵势明显是要杀人灭口。 正当剑要刺向好像在熟睡的凤倾狂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盛气凌人的声音:“可笑,原来就这点小伎俩啊?” 顿时,黑影都忍不住四处张望。说时迟那时快,凤倾狂就在他们放低警惕的短短几秒时间内,猛地从床上蹦起来,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们打到在地,暂时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吃了蒙汗药吗?”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黑影见凤倾狂霸气侧露地站在众人面前,不禁讶然。 “哼,那么低级的玩意儿对我能管用吗?”凤倾狂冷哼着反问,不过,她说药不管用绝逼是糊弄人的,真相是时间久了药效便也淡了。 “你到底是谁?”黑影之中有人渐渐变得恐慌起来,毕竟眼前的凤倾狂实在太可怕。 “倘若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二姨娘派来的杀手,那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凤倾狂瞥着地上那些个手下败将,不紧不慢地说道。.info[] 见没人应答自己,她又继续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口吻说道:“不过,我觉得以诸位这三脚猫的功夫,当杀手还真是侮辱这个职业。” “你!”最开始说话那个黑影明显被这话刺激得不轻,只见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凤倾狂:“要杀就杀,不要废话!” “要杀你们很简单,只是那样就不好玩了。”凤倾狂冷冷地说道,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 “怎么样?她死了吗?”胡媚娘一见自己派出去的杀手回来,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请夫人恕罪!”杀手们齐齐跪倒在地。 胡媚娘想到自己的计划泡汤,怒火中烧,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废物!养你们真还不如养群狗呢……” 听着刺耳的谩骂声,杀手们的脸色都变得特别难看。此时,他们回想起凤倾狂最后说的那句话,不禁有些动心。 ―――― “咣咣……”叩门声突兀地响起,原来是值班丫头们听见屋里有动静,于是大胆敲了门。 因为没有听到任何回应,静香冒险推了门。而后面跟着的几个丫头,分别点了灯。 “干嘛啊?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刚刚进ru梦乡的凤倾狂听到“咯吱”的推门声,有些恼怒。 众人一见房间里一片宁静,便认为方才是幻听,于是纷纷下跪请罪。而静香作为凤倾狂最器重的丫头自然该出面解释:“七小姐饶命!奴婢方才听到您房间里有打斗声,担心您的安危,所以……” “行了!”凤倾狂打断静香的话,用一种慵懒的语调抱怨道:“刚才我正做梦和坏人打架呢,本来就快赢了,谁知道你们突然就闯进来了。” 语罢,有丫头禁不住笑出了声:“咯咯……” 凤倾狂真是拿这群小丫头没有办法,最终一个不剩地都哄了出去。 次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凤倾狂便又被人扰了清梦。 第二十五在下管教不善得罪小姐了 她极不情愿地睁开眼,便瞅见涟漪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自己床头。.info[] “七小姐,今儿个老太太吩咐我领您去做几身新衣裳,所以还劳烦您现在赶紧起床。”涟漪的声音始终柔柔弱弱的,引得凤倾狂根本没法拒绝。 真是醉了!想睡个安稳觉都没有机会。神啊,请赐我一张床,让我睡到世界毁灭可好? 凤倾狂虽然心里极不愿意,但是看在凤老太太的面子,还是拉长声音道:“好……” ―――― 待到凤倾狂一行人出门的时候,天空已然大亮,而街上也仿佛早就热闹非凡。.info 此时,凤倾狂正坐在马车上,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呵欠。[..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七小姐,您要是困,就先眯会儿吧。一会儿到了,我叫您。”静香见凤倾狂实在招架不住,便体贴地说道。 “那定是极好的。”凤倾狂不禁笑得一脸幸福,心想:这小丫头还挺懂事的,不枉我当初好心救她。 涟漪看到这一幕并不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嘶……”马叫声突兀响起,马车也颠了几颠,车里的人自然也立马清醒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涟漪撩开帘子问道。 “不小心撞到人了。”马夫如实回答,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 凤倾狂也探出头去一看,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被马一个失蹄撞到在地,而跟在他身边的童子一面去扶自己的主子,一面怒气冲冲地朝着车上的人大吼道:“你们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撞我们家少爷?” 我去,这么凶,好吓人的样子! 凤倾狂不禁被这气势吓到,不由得也对那被撞倒的人充满好奇。不过,看那童子生气的模样,她不禁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那些被撞讹人专业户。当然,这只是她的一个小小猜测,不排除人家是护主心切。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迫使凤倾狂一行人不得不下车。 “陈二公子,您没事吧?”涟漪看清了被撞男子的脸后,毕恭毕敬地问道。 “没事?这能叫没事吗?”陈二公子身边的童子还未等他开口,便抢了话。 陈二公子?难道这就是凤芸香要嫁的那个男人? 凤倾狂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见他相貌不凡,眉宇间还透着贵气,便断定这是个有福之人。只是,一想起他是个跛脚,又有几分惋惜。 “陈宇,退下!”陈二公子瞥了一眼凤倾狂三人后,扭头对自己的童子厉声道。 “是少爷!”陈宇见自家主人似乎怒了,也不敢再多嘴,便乖乖地闪到一旁。 这气魄果然不同凡响,是我的菜。 凤倾狂见陈二公子不但不责令自己,反倒先怪罪起陈宇来,不禁又认为他是个有涵养的人。 怔愣间,耳畔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真是抱歉,在下管教不善,得罪小姐了。” 第二十六这不是那纨绔的凤七小姐吗? 见陈二公子温文尔雅地向自己道歉,凤倾狂不禁有点意外,毕竟这样文质彬彬的男子她还是头回见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俗话说,你什么态度,我就什么脸色。于是,在面对文雅的陈二公子时,一向崇尚简单粗暴的她也装起了淑女:“公子真是严重了。明明是我的人撞了你,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有劳姑娘费心了,小生已无大碍。”陈二公子嘴角轻扬,深邃的眼眸里流露一抹真诚之色。 “……”一时之间,凤倾狂竟无言以对。许是她前世跟冷酷严肃的人待的时间太久,所以这一世遇到这般温柔的人便有点招架不住。 就在二人相顾无言了几十秒后,站在一旁的涟漪开口:“七小姐,我们该走了。” “哦。”凤倾狂这才回过神来,温声细语道:“公子,保重。” 随着哒哒的马蹄声不断响起,凤倾狂离陈二公子的距离愈来愈远。然而,不知何故,她竟轻轻撩开了帘子,回头张望,当瞅见他那一瘸一拐往相反方向走的背影时,心里猛地一紧:我这是怎么了? ―――― “掌柜的,这不是那纨绔的凤七小姐吗?她怎么来我们这里了,天啊,听说她可是混世女魔王……”裁缝铺的小伙计远远便瞥见凤倾狂朝着自家的店走来,于是扭头满脸担忧地告诉正在算账的掌柜。.info[] “什么?”一听这话,掌柜正在拨弄算盘的手立马僵住,一张干瘦的脸上也尽是恐怖的神色。倘若他记得没错的话,五天前在客栈可是亲眼瞧见过凤倾狂砸场子,那她今儿来这…… 哈,没想到这从前的凤倾狂臭名远扬啊! 凤倾狂脚一踏进裁缝铺,就瞅见了掌柜和小伙计脸上的怯意。而她每往里走一步,那两人就同时往后退一步。 “好玩。”她喃喃道,不禁玩心大起,直逼得两人退到墙脚,下跪求饶才善罢甘休。 “凤七小姐,求求您放过我们吧!这裁缝铺是小本生意,经不起您折腾。”掌柜一边磕头,一边请求。 “我有那么吓人吗?”凤倾狂语气冷冰地问道。 “嗯!”掌柜下意识地点头,随后立马摇头,脸上明显写着“可怕”两字。 凤倾狂似乎玩够了,说话的态度马上变得温和起来:“掌柜的、小兄弟,你俩快起来吧,我并没有恶意,只是过来让你们帮我做两身衣裳。” 掌柜抬起头,半信半疑地望着凤倾狂,突然觉得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于是,便起身自信道:“七小姐放心,我们一定缝制出让您满意的衣服。” “嗯。”凤倾狂微微点头。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静香和涟漪也稍稍松了口气,说实话,她们还真担忧自家小姐会一时兴起砸了人家的铺子,不过现在看来,是她们想多了。 “哟,七妹你可真是给凤家长脸啊?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老百姓,看来你上回砸了客栈,爹爹给你的教训太轻。”突然,微微缓和的空气中飘来几句尖酸刻薄的话。 第二十七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我去,这女的说话真难听,好想过去把她的嘴给缝上。 凤倾狂闻声转头,见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凤芸香,不禁醉了:哼,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奴婢拜见四小姐。”静香和涟漪一齐给凤芸香请安。 凤芸香瞅都不带瞅她俩一眼,便将敌对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凤倾狂的身上:“七妹,娘亲平时没有教过你见到姐姐要请安的吗?” 要我给你请安?别这么逗比好吗? 凤倾狂嘴角一抽,有条不紊道:“四姐,你好像错了吧?虽然你比我年长,但是呢,我是凤家嫡女,而你是庶出,说到请安,也该是你向我请才对。还有,我的娘亲和你的娘亲并不是一人,请不要搞错了。” “你!”凤芸香气得说不出话来,而她似乎根本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平日里处处受人欺负的凤倾狂竟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让人望而生畏:这个废物现在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难怪娘亲叫我防着她点。 “怎么?四姐觉得我说的不对?”凤倾狂趁胜追击,心里不禁洋洋得意: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凤芸香虽然生气,但终究是理亏,便不再理会凤倾狂,而是故意将目光转移到了裁缝铺的掌柜身上:“老板,这里的布我全要了。.info[]”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掌柜拿着布,瞅了瞅满脸怒气的凤芸香,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凤倾狂,不由得左右为难起来。 尼玛,也太不要脸了,居然敢公开抢我的东西,找死! 凤倾狂猛地从惊讶中觉醒,心里甚是气愤。不过,她的脸上却露出一丝泰然自若:“四姐若是喜欢这些布,那我就让给你罢了。” “竟然七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客气。”凤芸香笑得花枝乱颤,看着向自己示弱的凤倾狂,她忍不住在心里暗讽:废物就是废物,就算要嫁给太子,也依旧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 “七小姐,您方才为何要把布让给四小姐?”回府的路上,静香疑惑地问道。 凤倾狂浅笑,用一种奇怪的口吻说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涟漪在一旁暗暗观察,不禁觉得这七小姐真是聪明绝顶。 ―――― “什么?她要退婚?不然就要逃婚?”本来在东宫和五皇子下棋的宇文长恭从探子那里得到这个劲爆的消息后,不禁拍案而起。 毋容置疑,身份尊贵的他压根没有料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有如此想法。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分明是他想尽千方百计地要取消这门亲事,后面见了凤倾狂本人后,才决定勉强接受她的。谁料,这局势居然发生了大扭转。 “三哥,你何必动怒呢?”宇文长及见自己的哥哥一副生气的模样,忍不住取笑道:“难道你真想娶凤家那纨绔不化的七小姐?” 第二十八跟我去见父皇求道圣旨 “娶,当然要娶!”宇文长恭斩钉截铁地回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凤倾狂既然你这么不想嫁给我,那我就绝不让你如愿以偿。 “啊?”宇文长及乍一听,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便又问了一遍:“三哥,你真的要娶那个混世女魔王吗?” “我不娶,难道让给你?”宇文长恭白了自个儿的五弟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宇文长及这回算是听得清清楚楚,只见他微微摇头道:“算了,这样神一般的人物还是三哥自己供着吧。我先告辞了。” “哎……”宇文长恭瞅着弟弟慌忙离去的脚步,不禁觉得好笑。而此时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凤倾狂那张倔强的小脸,于是便兀自在心中评价起来:这凤倾狂除了脾气火爆了点,其他方面也还凑合。 “来人啊!跟我去见父皇,求道圣旨!” ―――― 可能是因为凤倾狂马上就要嫁给当今太子,为凤家光宗耀祖,一回踏进家门便被通知可以一起参加家宴。 “七小姐,真是太好了。”静香得知这个消息后,表现得异常开心。 “有这么高兴吗?”凤倾狂白了静香一眼,没好气地说。在她认知里,凤家人突然对她这么好,不过是想早点将她推进火坑:天啊,来个人替我嫁给那个娘炮吧! “七小姐……”静香见凤倾狂板着一张脸,不禁有些害怕,便自顾自地掌起嘴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这丫头脑袋是不是有根筋短路啊?动不动就自残。 看到静香擅作主张地扇自己嘴,凤倾狂真是受够了,便大声呵斥道:“住手!下回你再敢不经过我的同意便动手打自己,我就真的让你被乱棍打死。” ―――― 家宴开始,凤老太太年岁最大自然坐在最上面的位置,而其余座位就按照长幼之分排定。 凤倾狂是凤家最小的女儿,按理说该是坐在最外面的位置。然而,她刚打算坐下,便听到凤老太太德高望重的声音:“倾儿,你是凤家的嫡女,该是坐在前面一点的位置。” 语音刚落,在场的人都满脸惊讶,当然也不排除某些人心生恐慌,譬如胡媚娘和凤芸香母女俩。 凤倾狂扫了一眼在场姨娘和庶姐们脸上的失色,心里甚是痛快。随后,只见她抬起脚打算往前走去。不过,刚踏出没两步的她突然停滞不前,跪地请罪道:“祖母,倾儿知错。” 凤老太太似乎很对这一幕早就料想在心,便露出一抹慈爱的微笑问道:“倾儿认为自己何罪之有?” 这老太太果然精明,竟然给我设圈套,幸亏我心思缜密,不然…… 凤倾狂一边在心中对凤老太太表示崇拜,一边缓缓出言解释:“祖母,您也知道。倾儿虽是这凤家的嫡女,但也是爹爹最小的女儿,按照尊长一说,各位姨娘和姐姐该是上座,而倾儿又岂有上前跟她们抢座之理。” 一番话下来,众人无不吃惊,而凤老太太和凤惊云的眼中更是露出了赞叹之色。胡媚娘见丈夫和婆婆都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凤倾狂,自个儿也不觉往那死丫头身上瞥了几眼:奇怪,这个小贱人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讨大家欢心了呢? 第二十九凤芸香这下我看你怎么解释? “倾儿,你说的好。(..info无弹窗广告)”凤老太太满意地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快起来吧!” “多谢祖母体谅。”凤倾狂缓缓起身,心里庆幸总算可以坐下。谁料,她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便又听见凤老太太问道:“倾儿今日做的衣裳可还合心意?” 凤芸香闻言色变,她万万没有想到凤倾狂是受祖母吩咐才去做衣裳的,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借她二十个胆子也不去抢那死丫头的破布。 这老太太问的太是时候了,凤芸香,这下我看你怎么解释? 凤倾狂转头瞥了一眼满脸焦急的凤芸香,心里甚是得意。随后,又见她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再次下跪,挤出几滴眼泪,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说道:“祖母,倾儿不敢说。” “怎么了这是?”这一回凤老太太明显看不懂凤倾狂想干什么,只是见自个儿的宝贝孙女哭,她有些心疼道:“不哭,先起来再说。” 当然,此刻其他人也是看得一头雾水,只有凤芸香故作淡定地瞅着凤倾狂,恨得牙痒痒:小贱人,竟然敢算计我! 凤惊云见凤倾狂突然落泪,自然也很意外,不过严肃如他,出口的话还是冷酷无比:“有什么事就说清楚,别没事哭哭涕涕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爹说话真是够狠,不过看在你是老爹的份上,我忍! 尽管凤倾狂心里极其不满这个爹爹,可是她表面上依旧装作很听话的模样,立马便抹了抹眼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四姐。” 凤芸香见凤惊云都插手了,吓得筷子都有点拿不稳,嘴里还不停地小声絮叨着:“这下怎么办,完蛋了……” 本来坐在一旁的胡媚娘不明状况,正和其他家眷一起坐等看好戏呢,谁料却从凤倾狂的嘴里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名字。顿时,她愤愤不平地为凤芸香辩驳:“倾儿,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娘亲、爹爹、祖母,您们不要听七妹乱说,我怎么可能抢了她所有的布呢。”见众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凤芸香急忙解释。 好个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居然可耻的笑了。 听了凤芸香愚蠢至极的话,凤倾狂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不消说,她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竟然不打自招了。 “芸儿,你刚才说什么?”胡媚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此时,很明显所有人都对事情的真相了然于心。 凤老太太失望地瞅了凤芸香一眼后,下令道:“来人,把四小姐关到柴房去!” “祖母、爹爹,芸儿知错了。”凤芸香看形势不妙,连忙下跪认错。 “老爷,芸儿也是一时糊涂,所以您还是饶过她吧……”胡媚娘也跟着下跪求情。 凤惊云瞥了一眼自己平日里看重的女儿,又瞅了一下爱妻,嘴里有话要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就在凤倾狂眉眼含笑地目送凤芸香被下人拉走时,门口突然传来“啪啪”的拍掌声。 第三十倾儿赶紧坐到太子殿下身旁去 “哟,凤相爷,您家真是够热闹的啊!”掌声刚刚落地,空气中又响起了一个戏谑而抑扬顿挫的声音。 霎那间,在场所有人都将诧异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见是太子宇文长恭,他们立马慌忙走上前去下跪行礼:“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起身吧!”宇文长恭的声音虽然浅淡,但却丝毫掩不住他身上的王者威严。 这娘炮这么晚了,来我家干嘛?难不成是逼婚? 凤倾狂对宇文长恭此次到来的目的恐慌不已,生怕他出阴招,杀自己个措手不及。谨慎如她,一边缓缓起身,一边偷偷瞄了一眼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凤惊云作为府里的主事人,自然担任起接待工作。只见,他吩咐下人给宇文长恭安排上座后,就恭恭敬敬地请示道:“请问太子殿下今日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宇文长恭闻言并不着急回答,而是在人群中搜索凤倾狂的身影。当瞥见她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时,他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妖魅的笑来:“凤相爷,本太子今天过来主要是想看看倾儿。毕竟,我和她快要成亲了,得提前培养培养感情。” “太子殿下说的甚是。”凤惊云唯唯诺诺地点头,随后微微转身瞅着凤倾狂和蔼可亲地笑道:“倾儿,赶紧坐到太子殿下身旁去。” 见凤惊云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转了九十度直角,凤倾狂心中不由得一阵酸爽。此时此刻,她还挺感激这娘炮太子给自己长了面子。 踩着小碎步过去后,她弓着身子正想坐下,却眼睁睁地瞅着凳子被那缺德的宇文长恭移开老远。于是,她一屁股坐了个空,心里更是犹如一千匹草泥马在奔腾:我去,不带这么玩的吧?宇文长恭,本姑娘跟你没完! “倾儿,你没事吧?”宇文长恭见凤倾狂摔了个大马哈,心中虽然早已乐开了花,但是呢,他却努力压抑住笑意,佯装成一副很着急的模样。 “没事。”凤倾狂口是心非地摇头,眼神里尽是娇柔之色。然而,以她的个性,要不是看在这么多人在场的份上,早就是起身要和宇文长恭拼命的剧本。 “没事就好,来,我拉你起来。”宇文长恭伸出手去,笑得一脸温柔地对凤倾狂说道。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皆以为这太子爷对凤倾狂喜爱有加,或羡慕,或嫉妒。只有凤倾狂自个儿清楚这特么哪里是“喜爱有加”,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坐下,凤倾狂不禁松了口气。可一想到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是宇文长恭,她稍稍松弛下来的神经又猛地绷紧。 “太子殿下,微臣家里的菜品寒酸,还请见谅。”凤惊云无意插入的这句话,正好打破了凤倾狂与宇文长恭之间的僵局。 不过,这游戏在宇文长恭的眼里才刚刚开始而已。只见,他意味深远地瞅了一眼凤倾狂后,回头淡漠道:“无妨。” 第三十一你是不喜欢本太子亲自给你夹的菜吗? 这娘炮到底在打什么鬼点子? 同宇文长恭对视一眼后,凤倾狂明显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压力正在向自己逼近。话说,一向女王范儿十足的她前世今生还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可今儿个怎么就偏偏着了道呢,晦气! “来,倾儿吃个鸡腿……” 好容易从郁闷中回过神来,凤倾狂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碗里都堆满了菜,更关键的是此刻可恶的宇文长恭居然还夹起她最讨厌的鱼准备往她的碗里放。 “太子殿下,我够吃了,您先自己用膳吧。”她用少有的客气口吻说道,心里对宇文长恭那股厌恶感瞬间翻了好多倍。 “怎么了,倾儿?你是不喜欢本太子亲自给你夹的菜吗?”宇文长恭故意提高语调说道,脸上也特意显露出几丝不悦。 “太子殿下严重了,您的恩惠倾儿接受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敢拒绝呢?”一直在旁观的凤惊云见情况不妙,便赶忙出言解释,同时他还将严厉的目光投向凤倾狂:“倾儿,你说是不是?” 真是给跪了,我怎么就这么衰呢? 凤倾狂内心在哀嚎,然而面对宇文长恭和自己老爹的双重逼迫,她最终只得无可奈何地点了头。 “这样才对嘛!”宇文长恭一边满意地笑着,一边不停地往凤倾狂碗里夹着鱼块。经过方才的细心观察,他发现了凤倾狂的弱点,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地同她唱起了反调。 宇文长恭,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死娘炮,要是哪天让我抓住了你的小辫子,今日的仇,我一定十倍奉还给你! 每吃一口鱼,凤倾狂都有种想吐出来的冲动,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得不选择隐忍。 大约一个时辰后,家宴散去,凤倾狂也不由得在心里暗自高兴苦难的结束。然而,她刚刚得意了还没两分钟,就被宇文长恭硬拽去散步。 神啊,我已长发及腰,你救我逃离苦海可好? 不消说,凤倾狂真是一刻也不想再瞅见宇文长恭,可是迫于他的淫、威,她只得继续滩这趟浑水。不过,散步的话跟来的人必然很少,也便说她还有机会翻盘。 如斯一想,她还有点小激动耶,于是便毅然决然地陪宇文长恭在府里溜食儿。 ―――― “七小姐、太子殿下,您们走慢点。”静香气喘吁吁地喊道,而她的身旁还跟着十多个同样喘着大气的带刀侍卫。 走到幽静的假山后面,凤倾狂下意识地瞅了一眼身后,见无人跟上来,便知道已然甩开众人老远。于是,她的脸上不禁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哼,宇文长恭,这下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夜凉如水,和凤倾狂待在一块的宇文长恭除了感觉到丝丝凉意以外,还觉察到一股很强烈的“杀气”。 第三十二你丢不丢鸡丢不丢鸭丢不丢大鹅啊? 果不其然,当他微微一扭头便发现凤倾狂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瞪着自己。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而后佯装成一副惶恐的模样,颤颤巍巍道:“你……你想干什么?” “呵呵,干什么?”凤倾狂突然露出一丝坏笑,很显然,强势的她对宇文长恭受惊吓的小表情相当满意。 小样儿,刚刚在饭桌上那么嚣张,现在怎么蔫了? 如此想着,她一点一点地向宇文长恭身上靠去,还不时眨巴着眼睛,声音嗲嗲地说:“太子殿下,人家好喜欢您啊!来,让我亲一口……” 看着凤倾狂撅起的小嘴,宇文长恭不禁吞了吞口水,然而对于这始料未及的一切,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info[]随后,只见他使劲将凤倾狂的身子扶正,一脸严肃地说道:“凤七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自重。” “自重?”凤倾狂故意愣了一下,而后摇头撒娇道:“不嘛,不嘛。反正过几天我们就要成亲了,你就先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不好!”宇文长恭别过脸去,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俊俏的脸庞上竟被染上了两抹绯红。 “要嘛,要嘛!”观察入微的凤倾狂当然看到了宇文长恭的羞涩,于是她趁胜追击,心里更是洋洋得意:居然脸红了,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不信恶心不死你。 一瞬间,宇文长恭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毕竟面对这样阴阳怪气的凤倾狂,他实在是无力招架。眼见着身前的女子又要死皮赖脸地往自个儿身上贴,他终究是忍无可忍,憋红着脸,凌厉道:“凤倾狂,你正经点!” “这样您就受不了了,你丢不丢鸡,丢不丢鸭,丢不丢大鹅啊?”凤倾狂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丢鸡?丢鸭?丢大鹅? 宇文长恭表示全部听不懂,不过听凤倾狂那吊儿郎当的口气,他知道这绝壁不是好话。好在聪明如他,分分钟就反应过来这女人的意图。随后,只见他眉毛轻挑,淡然道:“说吧,你想要干嘛?”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凤倾狂说话故意卖了个关子,见宇文长恭一副想发火却又不能发的憋屈模样,她嘴角轻抽,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退―婚!” “休想!”宇文长恭几乎没经过大脑就吐出这两个字来,眼里更是满满的不容置疑。虽然说这上不了厅堂下不了厨房的凤倾狂不是自己的菜,但是傲慢的他怎么能忍受被退婚呢? “你说不退就不退啊,告诉你,宇文长恭,这婚我是退定了!”凤倾狂指着宇文长恭的鼻子嚣张地说道,见他满脸木讷,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不陪你玩了,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啊! 眼见凤倾狂转身准备开溜,宇文长恭尽量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缓缓从衣服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金黄色的卷轴,清了清嗓子喊道:“等一等!” 第三十三太子殿下是同意退婚了? “还有什么事吗?”凤倾狂猛地一愣,转过头去,没好气地问道。(..info) 宇文长恭见凤倾狂肯回头,脸上掠过一抹奸诈。只见,他跨了一个大步便到了她的面前,含情脉脉地说:“嫁给我吧!” “宇文长恭,你这又是唱哪出啊?我说不嫁!”凤倾狂不耐烦地回答,而她的心中更是对宇文长恭厌恶到了极点:尼玛,居然还向我求婚?有蛇精病啊! “今儿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突然,宇文长恭笑得一脸阴险狡诈。 “太子爷,好大的口气啊!”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有些生气地问道:“凭什么?” “就凭我父皇的圣旨!”宇文长恭盛气凌人地说道,随后举起那金黄色的卷轴在凤倾狂的眼前晃了一晃。(..info好看的小说) “吾皇万岁万万岁!”凤倾狂无可奈何地下跪。虽说她平日里的作为是有些纨绔,但见圣旨就是见当今皇上,借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不跪,否则就又得一命呜呼。 “好了,起来吧!”宇文长恭收起圣旨,浅笑地说。 凤倾狂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随即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瞅着宇文长恭,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居然拿圣旨威胁我?” “哪有如何?”宇文长恭简单干脆地回答。见凤倾狂似乎无言以对,他又忍不住坏笑道:“嫁给我,不然……” “停!”凤倾狂打断了宇文长恭的后半句话,开始卖萌装傻:“殿下,我给您唱小星星,您放了我可好?” “嗯,唱吧!”宇文长恭点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去,还真的让我唱啊?要命! 凤倾狂不禁有点后悔刚刚的小聪明,这明显是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往里面埋嘛。这下咋整?硬着头皮唱呗。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打住!”听着凤倾狂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宇文长恭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阵生疼。虽然他并不太通音律,但这样毫无章法的歌声他实在欣赏不了。 “太子殿下是同意退婚了?”凤倾狂不禁一阵欢喜,然而宇文长恭说出的话却叫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唱歌了。 “退婚可以啊?除非你给我唱一辈子的小星星。” ―――― 这个宇文长恭真是太可恶了。 凤倾狂一回屋就开始气冲冲地收拾包袱,准备逃婚。她表示自己和宇文长恭那么腹黑的人是永远都不能在一起愉快地玩耍的。 “七小姐,你不能这个样子。”静香一边帮忙收拾,一边忧心忡忡地劝说道。 “怎么,你打算去告密?”凤倾狂本来就一肚子火,见静香又不懂事地给她添堵,于是说话的语气里分明带着些许异样。 话音一落,静香吓得小脸苍白:“奴婢不敢!” “凤倾狂,你在干什么呢?”忽然,冷清的空气中传来一个底气十足的严厉声音。 第三十四七小姐这前面便是琼玉阁 “没什么。(..info)”凤倾狂扭头一看,见自己的老爹凤惊云,不由打了个颤。随后,她有些紧张地瞅了瞅刚刚收拾好的包袱,眼珠一转,解释道:“爹爹,我不是要嫁到东宫去了吗?所以提前收拾收拾东西。” “有什么好收拾的!太子殿下难道会亏待你不成?”凤惊云对凤倾狂说话的声音似乎永远都是这般冷冰冰,让人听了十分不快。 “女儿知错了。”凤倾狂赶忙点头认错,心里呢,却真是对这个亲爹不大待见。 “嗯,听话就好。别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当太子妃了,就飞扬跋扈,犯了错谁都保不了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凤惊云见这个平日里最不讨自己欢心的闺女好像还是那副倔脾气,忍不住严厉说教了几句。 “女儿明白。”凤倾狂机械似地回答。不过,她心里却不经意地闪过一丝感动,毕竟方才凤惊云那话虽然重点,但也着实是在为自己担忧。 “好了,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明儿个必须早起,然后去宫中学习礼仪。”凤惊云撂下话后,便扬长而去。 怎么能这样?难道我的逃跑计划就这样泡汤了吗? 语音一落,凤倾狂就一副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般的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 旦日,天刚蒙蒙亮,凤倾狂就被一群丫环吵醒了。 “你们干嘛啊?这么早?”她极不情愿地睁开惺忪的眼,埋怨道。 “七小姐,请洗脸!”兰花端着一盆热水温柔地说道。 “七小姐,请更衣!”荷花拿着新做的衣裳微笑地说。 “七小姐……” “停!你们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我干什么啊?”凤倾狂瞥了一眼外面的天,甚是恼火地说道。 “七小姐,您忘了一会儿还得进宫吗?”静香大着胆,提醒了一句。而此刻,凤老太太的贴身丫环涟漪则站在一旁浅笑。不消说,她是派来跟着凤倾狂,以免出什么岔子的。 一瞬间,凤倾狂恍然大悟,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吩咐道:“你们都赶紧的帮我好好打扮一下!” “遵命!”丫环们齐声答道,都以为这凤倾狂开窍了。殊不知,她这么积极的配合是另有目的。 ———— 皇宫 下马车后,凤倾狂一行人穿过了好多外形相似的宫殿。走到一个巷口时,涟漪指着前方的拐角处微笑道:“七小姐,这前面便是琼玉阁。” “嗯,知道了。”凤倾狂下意识地朝涟漪所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收回视线,淡然一笑,接着继续往前走。不过,对于琼玉阁她倒是充满了好奇,按理说应该跟清宫剧里演的储秀宫一个性质的选秀场所。 果不其然,当她刚一站到琼玉阁的门口,往里一瞥,映出眼帘的便是满院的女子,有小姐,也有丫环。 “七小姐,我们进去吧!”涟漪扶着凤倾狂往里走,刚走了不到两步,就瞅见这群女子突然都围成了一个圈,而那圈子中间明显有一个焦点。 随后,便有讨好声传出:“姍儿姐姐,听说您马上就要嫁给太子殿下为妃了,真是恭喜。” 第三十五大家都知道那凤倾狂是个悍妇 “是啊,姍儿姐姐,您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们……”附和声此起彼伏。.info 那娘炮太子爷不是我的未婚夫吗?这里凭空又多出了一个太子妃? 凤倾狂听得有些不明不白,她万万没有想到宇文长恭除了要和自己成亲外,竟然还要同时娶别的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 怔楞间,耳畔传来一阵嗲声嗲气的哀怨:“各位妹妹,我恐怕关照不了你们。毕竟,那凤相爷家的七小姐才是太子的正妃,而我只是个小小的侧妃,哪有那么大的权力。” 话音一落,便又听见其他女子回应:“哎呀,姐姐不要这么说,大家都知道那凤倾狂是个悍妇,那比得上您这么温柔可人,就算您委身同她一起嫁给太子爷,我敢打赌太子爷宠的人肯定是您……” “这是什么情况?”凤倾狂沉着脸,扭头问涟漪。 涟漪愣了几秒,见凤倾狂神情不对,便断定纸已经包不住火了,于是只得老实交代:“七小姐,姚将军的千金姍儿小姐会和您同一天嫁给太子爷。” 尼玛,这古代的男人真是艳福不浅啊,个个三妻四妾,也不怕伤肾。 凤倾狂不由得从宇文长恭联想到自己的老爹,心里那个汗哒哒。不过,要她这么个霸道的主跟别的女人同侍一夫,那绝壁是在挑战她的极限。而最关键的是她的未来夫君居然还是个自己相当不待见的男人,这日子她真是没法过了。 “七小姐……”涟漪见凤倾狂黑着脸一言不发,唯恐她是怒火攻心,便小声唤了她一句。 “哦。”凤倾狂回过神来,开口淡漠道:“我们进去吧。” “姍儿姐姐,我听说那凤倾狂不但生性纨绔,而且还奇丑无比。”然而,她刚刚混入人群之中,就又听见了有人在嚼自己的舌根。 不过,她倒没有直接冲过去扇那女子两巴掌,而是耐着性子,慢悠悠地问道:“是吗?那她有多丑?” “这……我倒没有见过,只是曾经听别人说过而已。”那女子回答的时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毕竟是搬弄是非,少不了心虚。 “哦……”凤倾狂故意拉长语调作恍然大悟状,随即嫣然一笑道:“你看我丑吗?” 那女子闻言,将凤倾狂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摇摇头道:“这位妹妹长得美若天仙,怎么可能丑呢?只是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啊?请问是哪家的千金?”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凤倾狂的身上,而她自然也抢了那姚姍儿的风头。 凤倾狂斜睨了一眼被冷落在一旁的姚姍儿,见她身着一袭粉色长纱裙,肤如凝脂,面若桃花,一双勾人心魄的凤眼,怎么看也是个绝世佳人,只不过她脸上的忧郁神情却在不经意间为她的美貌打了个折。 “妹妹,你怎么不说话了?”方才说坏话的女子见这凤倾狂不搭理自己,于是开口询问。当然,此时她心里对面前这貌美如花的新人可是嫉妒不已。 第三十六嬷嬷我是来打酱油的 “哦。.info[]姐姐,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骂我丑了。”凤倾狂一脸天真地应到,听似温柔的话里却是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嚼舌的女子猛地打了个寒颤,瞪圆了眼看着凤倾狂,面露恐慌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片刻后,安静的空气中响起一字一顿的回答:“凤—倾—狂。” “怎么会?”嚼舌女一脸的难以置信,但更多是担心受怕。毕竟她对凤倾狂的霸道专横早有耳闻,而今日自己又不小心得罪了这个纨绔的女子,其后果简直是不敢想象。(..info) 凤倾狂瞅着嚼舌女那副害怕的神情,眼中不由射出一道精光,凌厉道:“下次再叫我听到你背后乱嚼人舌根,别怪我对你‘多多关照’。” 话音刚落,整个琼玉阁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不得不说,凤倾狂这招杀鸡儆猴用得特别漂亮,引得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认为她是软柿子。 而那一开始光芒万丈的姚姍儿被凤倾狂这么嚣张地一压,也不由得蔫了气,只能在心底跟她暗暗较劲:好你个凤倾狂,终有一日我要让你跪倒在我的面前哭泣。 气氛沉默得有点可怕,直到教宫规的秦嬷嬷招呼大家开始上课,这种情况才稍稍得到好转。 “各位小姐,我知道你们平日在家里都是娇生惯养,受尽了父母的万般宠爱。不过,你们将来要嫁的人可都是高高在上的皇室血统,所以呢,请你们收起在家中的娇贵样子,认真地跟着我学习礼仪……” 秦嬷嬷冗长的话听得凤倾狂几乎快要睡着,毕竟起的那么早,还经过一路颠簸,她想想也是困了,于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呵欠。 “凤七小姐请注意听讲!”一声呵斥,凤倾狂不禁立马清醒,瞅了一眼凶神恶煞的秦嬷嬷竟然发现她同自己以前在军校学习时的女教练脾气贼像,一个字——凶。 其他官家小姐见凤倾狂被批评,不禁联想到方才她的蛮横霸道,于是她们之中的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好,现在我来教你们如何走路。”秦嬷嬷说完,便走一步屁股扭三扭地做起了示范。 凤倾狂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果然是老妖精,这妖娆的身段,看背影不造要迷死多少人。 “好了,你们练一遍吧!”秦嬷嬷回眸,大声吩咐道。 而后,便见一群身姿曼妙的少女不停地摇曳着身姿,好不迷人。 “凤倾狂,你愣在那里干嘛!”原本秦嬷嬷看到大家都学的不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是当她瞥见凤倾狂还跟块木头似的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时,不禁咆哮起来。 “嬷嬷,我是来打酱油的。”凤倾狂这才意识到自己落了单,随口便答道。不过说实话对于这扭来扭去的走路姿势,她还真是没一点兴趣。好吧,她承认自己到宫里就是来打酱油的。因为这酱油要是打得好,说不得婚就退了,正合她的心意。 第三十七你们三个宫女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酱油?”秦嬷嬷一脸的诧异,而此时其他人也齐刷刷地用奇怪的目光瞅着凤倾狂。 凤倾狂当然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被当成奇葩了,不过无所谓,因为她要的便是这种效果。只见,她嘴角轻扬,露出一脸纨绔的表情,摇头道:“算了,算了,跟你们又解释不清。” “凤倾狂,你去给我单独练几遍!”一向严肃认真的秦嬷嬷意识到自己被耍,脸色立马变得铁青,生气地命令起来。 “走就走!”凤倾狂毫不畏惧地说着,随后便开始练习走路。 围观的人甚多,而她们大多都在心里盼着凤倾狂出丑。.info 竟然那么想我她丢人,那我就大发慈悲地丢给你们看。 凤倾狂又不傻哪能猜不到这些人的小心思,于是狠了狠心,自毁形象地学起了螃蟹走路。 “哈哈……”一瞬间哄笑声弥漫了整个琼玉阁。 秦嬷嬷看着凤倾狂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样,又是生气又是着急。想她在这宫里教授礼仪十余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拙的徒弟呢。 “你们笑什么?”凤倾狂听到笑声假装成一副白痴的模样,扭头问道:“难道我走的不好吗?” 回应她的又是一阵哄笑,似乎在说这凤倾狂简直太草包了,居然还不嫌丢人现眼。 “凤倾狂,我教不了你。你走吧!”恨铁不成钢的秦嬷嬷最后无奈地冲着凤倾狂摆了摆手。 “可是嬷嬷……”凤倾狂撅着嘴,满脸的委屈,心里却十分佩服自己的机智。 “行了!”秦嬷嬷打断凤倾狂的话,满脸嫌恶道:“我会禀报皇后娘娘你不仅笨手笨脚,而且还不听管教。” 去吧,求之不得。 凤倾狂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她敢打赌经过自个儿这么一闹婚事不吹也得吹了。 见凤倾狂被轰出琼玉阁,姚姍儿的心里最是欢喜,因为这样一来,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 ———— “七小姐,那个秦嬷嬷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敢轰您走。”出了琼玉阁,静香一脸的愤愤不平。 凤倾狂并不作答,只是踏着轻盈的步子往前走,心里的喜悦溢于言表。 “涟漪姐,小姐怎么了,都被人赶出来了,还这么开心?”静香见凤倾狂不搭理自己,便小声向涟漪请教。 “这个嘛,我也不敢妄加揣度。”涟漪谨慎道,唯恐说错话。 而后,三人便打算低调回府。不过,在她们还没有走到宫门前却听到男子清脆响亮的呵斥声:“你们三个宫女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宫女?偷偷摸摸? 凤倾狂真是醉了,十分不理解自己这副名门闺秀的打扮,竟然会被认为是宫女。 她越想越生气,便一个转头,打算和那不长眼的拦路虎好好理论一番。 “怎么是你?”顿时,惊诧声不约而同地从两人口中发出。 第三十八你竟然把我当成了贼 凤倾狂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应该是当朝的五皇子――宇文长及,也就是那腹黑太子的亲弟弟。 于是,她理所应当地认为有其哥必有其弟,便没好气地说道:“本姑娘打算回家,五皇子有何贵干?” “呃。”闻言,宇文长及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本来是奉命来抓拿小偷的,却没料到竟在此处偶遇了凤倾狂。犹记得上一次见她是在自己三哥的房间里,按理说她的身份应该是个青、楼花魁之类的,可又怎么会出现在宫里?他着实想不明白。 “有病。”凤倾狂小声地啐了一句,随后便要转身走人。(..info无弹窗广告) 待宇文长及回过神来,凤倾狂已经走出去好长一段距离。顿时,他不由得有点愤怒,毕竟极少有人敢对他如此不敬:“站住!” 听着身后传来的大声命令,凤倾狂装作耳聋,继续往前走,心里则在骂宇文长及脑洞大开。 “我叫你站住。”宇文长及见凤倾狂丝毫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便轻轻一跃,拦住了她的路。 “五皇子,你想干嘛啊?”凤倾狂扬起脸庞瞪着宇文长及,毫不客气地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跟我说话。.info”宇文长及盛气凌人地说道,打算从气势上压倒面前这个不懂规矩的女子。 果然和那娘炮不是一家就不进一家门啊!连说话的口吻都一样一样的。 凤倾狂不禁对宇文长及也心生厌恶,不过碍于他的身份,她还是决定低头认错:“五皇子恕罪。” “罢了,罢了。”随即,便见宇文长及脸上怒气渐渐消散,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毕竟,这眼前的女子是他前世的爱人,他又怎舍得对她置气。 “谢五皇子!”凤倾狂垂首道谢,心中暗暗将宇文兄弟进行了对比:这小子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不过这嘴倒是比他哥哥讨喜的多。 “没事。”宇文长及浅笑,而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最近宫中频频失窃,我奉命调查此事,看你们方才动作慌张,便产生了如此误会。真是抱歉。” 语音一落,凤倾狂立马目瞪口呆:“你竟然把我当成了贼!” 见凤倾狂似乎要发飙了,宇文长及还有些小害怕,便忘却了自己的皇子身份,低声下气地道歉:“真是对不起,误会姑娘了。” “好了,本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凤倾狂表现出一副很大度的模样,其实是怕太计较得罪了人不好,毕竟现在自己名声太差,不敢再惹什么大神。 “多谢体谅。”宇文长及俊朗的脸上浮出一抹感激的微笑,而心里对凤倾狂的爱慕和钦佩只增不减。而他的脑海里更是回忆起前世的一切,然而那些美好的画面似乎早已化为过眼云烟。 “那个五皇子,没事,我就先告退了。”凤倾狂见宇文长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本想直接开溜,又觉得不太礼貌,便开口请示。 不过,她得到的回答却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姑娘今日怎么会在这宫中?” 第三十九五弟你都私自拐带我的女人了 “啊?”凤倾狂猛地一愣,没有料到这五皇子思维跳跃性居然这么强,引得她竟无言以对。(..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不,他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愣了几秒。 “姑娘要是不介意可否陪我喝杯茶?” “介意。”凤倾狂毫不犹豫地拒绝,心里倒是好奇这宇文长及请自己喝茶的目的。 “真的不行?”宇文长及的眼里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受伤,但仍抱着希望请求。毕竟,这一世他好容易才与她重逢,怎么能随意错过机会? “哦,我再考虑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凤倾狂莫名地有些迟疑,思忖片刻后,微微点头。 “真是太好了。”宇文长及脸上的表情立马换成了喜悦。 我去,这人要不要高兴得跟个小孩子似的,不就是喝个茶,至于吗? 凤倾狂不但理解不了宇文长及的心情,而且还很鄙视他。不过,想想人家都对自己示好了,再不卖个面子有点不合情理。 随后,她便领着静香和涟漪,大摇大摆地跟在宇文长及身后,颇有一种狐假虎威的气势。 ―――― “太子爷,您看那不是凤七小姐吗?” “还真是,她怎么跟老五厮混在一起了?”宇文长恭循声望去,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快。今日他原本听说凤倾狂进了琼玉阁便抽空去看她,谁料刚到那里就听说她不甘心受管教已自行离开,所以就又急急忙忙在宫中寻她。而她倒好,现在竟和自己的弟弟谈笑风生…… 他越想越生气,终于忍无可忍,纵身一跃,落到了凤倾狂和宇文长及的面前。 “三哥,你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吓我一跳。”宇文长及自然没有料到忙于政事的哥哥竟会出现。 凤倾狂一见是宇文长恭一边暗叹冤家路窄,一边故意低着头往五皇子的身后缓缓移动。 不过,这一切都被宇文长恭看在眼里,只见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凤倾狂一眼后,提高语调道:“五弟,你都私自拐带我的女人了,我怎么能不出现呢?” 话语刚落,凤倾狂便在心里咆哮开来:尼玛,宇文长恭说清楚,谁是你的女人了!本姑娘分明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木有! “你的女人?”宇文长及一愣,扭头瞅了一眼凤倾狂,这才记起那天夜里在三哥房门前看到的事情。不过,他倒是不在乎这些,于是开口大胆地说道:“三哥,反正你都要娶那个废物凤倾狂了,就把这位姑娘让给弟弟呗。” 特么,你才是废物,敢情都要请我喝茶了,还不造本姑娘的大名,作死! 听到宇文长及骂自己废物,凤倾狂心里那个火大啊,对他的好感也瞬间化为乌有。不过,看现在这种情况,宇文兄弟俩似乎要对掐。一想到有好戏看,她忍不住一阵激动。好吧,她承认是因为自己才起的事端,但是瞅着两个她都不待见的人干架,心里却是一阵暗爽:请叫我雷锋。 气氛好像变得有些紧张。 只见,宇文长恭似笑非笑地指着凤倾狂,不紧不慢道:“五弟知道这位姑娘是谁吗?” 第四十好个宇文长恭竟然敢这么对我 宇文长及摇头,他只认得凤倾狂是自己前世的爱人,哪在乎她此生的身份? “呵!”宇文长恭突然扬眉一笑,淡漠道:“这位姑娘就是你口中的废物凤倾狂,也就是你未来的嫂子!” 话音还未落地,宇文长及就一副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的凄惨神情。他没料到自己经历了千辛万苦,好容易才与她穿越到同一个时空,到头来,她竟成了自己哥哥的未婚妻,呵,可笑可悲。 “既然五弟没有疑虑,那我就带着你嫂子先告辞了。”宇文长恭说完,就拽起凤倾狂的手扬长而去。 只留下宇文长及失魂落魄地愣在原地,暗自神伤。 ―――― “太子殿下,请放手。”凤倾狂一路上都在使劲挣脱宇文长恭的手,可那娘炮不但不肯放手,反而加大力度攥得更紧,似乎是在报复自己。 “休想!”宇文长恭脸上带着阴郁之气,连说话口吻里都充斥着愤怒。 “你到底想干嘛啊!”凤倾狂忍不住大吼一声,用力将自己定在原处,说什么也不肯再由着宇文长恭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宇文长恭扭头瞅着凤倾狂那张因为生气而憋红的脸,深邃的眼眸里猛地闪过一道冰冷的光。随后,只见他突然将她揽在怀里,嘴唇微张,有话想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你……”一时之间,凤倾狂愣住了,神情木讷地由他抱着,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降临。 凤倾狂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所处的房间则是自己上一次被宇文长恭虏来时住的那间,于是心中不禁疑惑:我这是又被绑架了的节奏吗? 随后,她从床上蹦起来,瞥了一眼窗户见被关的严严实实的,便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放我出去!” “咯吱”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凤倾狂见是静香和涟漪,不禁松了口气,淡淡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顿时,两个丫头脸上都露出难色。 “怎么回事?”凤倾狂见自家丫头明显有所隐瞒,就故意加重了语气。 “七小姐,饶命!”两个丫头慌忙下跪。而后,只听见静香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太子爷……” “好个宇文长恭,竟然敢这么对我!”凤倾狂一边生气地说着,一边把手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她发誓,要是此刻宇文长恭就站在自己面前的话,那么一定分分钟打哭他。 “这样对你又怎样?”说曹操曹操到,只见宇文长恭突然从门外走进来,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 “你真是太过分了!”凤倾狂一见宇文长恭便怒气冲冲地跑到他的面前,咆哮着算帐。不得不说,她真是受够这个自高自大的太子,如果不是碍于他的身份,她恐怕会选择同他拼命。 “凤七小姐不觉得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勾、引其他男人,更过分吗?”宇文长恭冷冷地回应,心里却突兀地一痛。 第四十一姑娘你真是条汉子 “呵,可笑!”凤倾狂嘴角轻抽,满脸的不以为意。(..info无弹窗广告) 而就是她这副无所谓的神情,惹得宇文长恭心塞不已。不消说,他作为堂堂云起国太子,傲慢高贵,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受过别人的这般冷眼? 这人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感觉怕怕的。 凤倾狂见宇文长恭沉默不语,不觉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而后决定溜之大吉。随即,只见她扭头冲着静香和涟漪使了个眼色。 宇文长恭一回过神来,就瞅见凤倾狂三人正悄悄地往外走,于是便冷笑一声,说道:“到了我的地盘,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想走?来人,把她们围起来!” 眼见十几个侍卫一下子就挡在自己的身前,凤倾狂心里默念着好女不吃眼前亏,驻足,接着回头冲着宇文长恭露出一抹谄媚的笑:“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这女人真是像狐狸一样狡猾! 宇文长恭听到凤倾狂的明知故问,不由得佩服起她来。毕竟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爱装疯卖傻的女人,有趣。.info[] “好了,都退下吧!”他摆摆手,吩咐道。而后,又意味深长地瞥了凤倾狂一眼,嘴角扬起淡漠的笑容:“凤七小姐,现在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用的了吧!”凤倾狂有些错愕,愣了几秒才说出拒绝的话。毕竟这宇文长恭在她的眼里不是善类,说不定这好心送她回家,其实是另有目的。 “真的不用?”宇文长恭脸色一沉,简短的问话里带着明显浓烈的威胁意味。 “用!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凤倾狂分分钟就变脸成功,心里对宇文长恭那个恨啊,简直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嗯。”宇文长恭满意地点头,随后,指着几个下人吩咐道:“你们几个,去准备马车!” ―――― “吁……” 马车在凤家门口停住,随后便见涟漪和静香先下车,接着伸手去扶凤倾狂。 “你们不要这个样子,我自己能下来。”凤倾狂见都到自家门口了,若是还要丫环扶着岂不是显得太娇气,便拒绝了她们的好意,使劲一跳后,她倒是安全着陆了,可马却吓得四处乱窜。 “你去把马制住!”宇文长恭连忙吩咐身边的侍卫。 谁料,凤倾狂破口而出便是一句“放着我来”,随后又吹了个口哨,便将那不听话的马制得服服帖帖。 “姑娘你真是条汉子!”看到这一幕,宇文长恭不禁目瞪口呆,但是他却并不觉得很诧异,毕竟这凤倾狂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会些驭马之术也不足为奇。 凤倾狂扭头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太子爷,我已经到家了,您赶紧回去吧!” 第四十二你个废物竟然给我丢这么大的人 好一招过河拆桥! 见凤倾狂如此明目张胆地赶自己走,宇文长恭真是醉了,不过想想要是以后能天天跟这样一个活宝待在一块,生活必然充满乐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子殿下,您要不要回家啊?”凤倾狂用一种无害的调皮语气问道,见宇文长恭似乎不愿意搭理自个儿,就立马翻脸走人:“本姑娘先告辞了,拜拜!” 一进府,凤倾狂发现大堂里竟坐着好些个人。于是,她抱着好奇的心理往走了过去,然而迎接她的却是凤惊云那张铁青得有些恐怖的脸庞。 “爹爹,您这是怎么了?”她一头雾水地问,心里隐约浮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凤惊云板着脸,眼睛冰冷地望着凤倾狂,大声地呵斥道:“你个不孝女,还不赶紧给我跪下!” 跪?这是什么节奏? 凤倾狂稍稍一愣,动了动脑,回忆起自己白天在宫中的所作所为,便立马意识到凤惊云是在兴师问罪,心里不觉一阵欣喜: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正中本姑娘下怀。 果不其然,凤惊云瞅着凤倾狂一脸迷茫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当着众人的面便开口大骂:“你个废物!我还以为你入宫能有所长进,谁知竟给我丢了这么大的人!” “爹爹……”凤倾狂满脸委屈地下跪,眼泪说来就来。为了演好这出戏,她也是拼了。不过,一想到她和宇文长恭的婚约可能会因为自己在宫中胡作非为而取消,她心里舒畅极了,自然也不在乎这自家人的责备。 “哎呀,老爷,您就不要生气了。倾儿又不是故意不学习礼仪的,只是她从小就对这些不敢兴趣,所以才会犯如此错误。”胡媚娘见凤倾狂受罚不禁幸灾乐祸,当然表面却装成一副好人模样。 “媚儿,你不要帮她说话,她今天都把我的老脸给丢光了,你也知道皇后娘娘可都派人过来传懿旨说打算退婚……”凤惊云一边愤愤不平地说着,一边失望地瞥了一眼凤倾狂,似乎不肯相信一世英明的自己竟会生出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废物闺女。 退婚?太好了。果断点三十二个赞! 虽然这一切都在凤倾狂的意料之中,但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或许是幸福来的太突然,她有些高兴得过了头。 “爹爹,我觉得娘亲说的没错,您不该如此说七妹。”突然,凤芸香也像变了个人似的为凤倾狂辩护。 这母女俩今儿个是不是忘了吃药?怎么还帮我说起话来? 凤倾狂见胡媚娘母女竟然唱起了白脸,心里疑云重重。然而,当她听到凤惊云意味深长的回答时,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芸儿知书达理,要是早先将你当成凤家的嫡女,必定就不会惹出这样的事端。” 第四十三因为这婚约已经黄了没办法再补救 语罢,在场的人都不由大吃一惊,毕竟这凤家的嫡女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除非胡媚娘能够成为凤惊云的正妻。.info[] 果然是心机婊,我倒是小瞧这母女俩了。 凤倾狂着实一惊,当然她断不会让出自己的嫡女身份,因为这样不仅中了圈套,还降低了她去世娘亲的身份。于是,只见她扬起脸庞,对凤惊云毫不客气地说道:“爹爹,您可以让四姐姐代我嫁给太子殿下,只是请您尊重我去世的娘亲,不要让她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你!”凤惊云一愣,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眼瞅着凤倾狂,似乎不相信刚刚那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哎呀,老爷你不要生气,媚儿绝对没有取代大夫人之位的想法,我猜倾儿是误会了。”胡媚娘见势煽风点火,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大妈,你够了,不演戏会死吗? 凤倾狂看着胡媚娘那张假惺惺的嘴脸,心里真是恨得咬牙切齿。不过,考虑到现在的情况对自己不利,她只好选择隐忍。 “好了,媚儿你不要多想,都是我教女无方,才养出这么个不孝女来。”凤惊云安慰胡媚娘的同时还不忘损凤倾狂一顿,似乎跪在地上的人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 悲催啊,这些真的是我的家人吗?呵呵! 凤倾狂不禁在心里一阵苦笑,不过,转念一想,她也不再纠结,本来这凤家就和她没有一丝联系,她何必在乎呢? “我看不是倾儿不孝,是你不孝吧。”突然,空气中传来一个苍老却底气十足的声音。 随后,便见凤老太太怒火冲冲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并吩咐涟漪将凤倾狂扶起来。 “母亲大人,您这是?”凤惊云压根就没有料到自己会受到如此责难,便满脸疑惑地请示。 “哼!”凤老太太冷哼一声,提起手中的拐杖不轻不重地砸在凤惊云的肩膀上,呵斥道:“我老婆子还没糊涂,你怎么就糊涂了?” “请母亲大人明示!”凤惊云忍痛问道。 凤老太太看了一眼凤倾狂后,又将目光落回到自己儿子的身上,缓缓道:“这嫡女之位可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倘若太子殿下从未见过倾儿还好,可是……” 凤老太太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凤惊云便全然明了,今天的确是自己一时糊涂。然而,想到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懿旨,他又忍不住一阵气愤:“母亲大人,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因为这婚约已经黄了,没办法再补救。” “爹爹,女儿知错。”闻言,凤倾狂乖乖道歉。不过,无人能够理解此刻她心里的欢呼雀跃。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种看似无法扭转的紧张局面却被一个冷冽的声音划破:“谁说的要退婚?问过本太子和父皇的意见吗?” 第四十四劳烦凤相爷好好代我照顾太子妃几天 他怎么来了? 凤倾狂对宇文长恭的突然出现表示很意外,她分明记得方才自己已经把他给赶走了啊,难道…… “参加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千岁!”众人下跪行礼。(..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都起来吧。”宇文长恭挥了挥手,一脸君临天下的霸气。 “太子殿下请上座。”凤惊云唯唯诺诺道,心里一阵唏嘘。毕竟,他根本没有料到宇文长恭会来,而且自己刚才的行为似乎有些失态。 “不用了。(..info)”宇文长恭沉着脸,冷冷地瞥了凤惊云一眼,以示不满。谁叫这个胆大妄为的臣子竟然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去欺负他的太子妃呢?倘若不是他晚走一步,说不定凤倾狂又被关了柴房。 “太子殿下,您这是?”凤惊云面露怯色,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讲错或多讲了一个字就触犯了宇文长恭的规矩。这便是所谓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倾儿,你来我这里。”宇文长恭并不理会凤惊云,而在人群中幽幽一扫,瞥见凤倾狂的脸后,便叫她来自己身边。 他到底想干什么? 凤倾狂心里甚是郁闷,原本她听到退婚的消息欣喜若狂,可按这种情况来看,她好像是高兴的太早。 “遵命!”一声轻应后,她憋着心里的担惊受怕,缓缓往宇文长恭的方向移动。 只是,还未等她走到目的地,便被宇文长恭一把拽到怀中。随后,空气中便响起一个严肃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凤倾狂是本太子的未婚妻,谁以后还敢对她不敬,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话音刚落,凤倾狂猛地一愣。而后,便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小声对宇文长恭说道:“你到底想干嘛?”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吗?”宇文长恭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坏笑。毋庸置疑,聪明如他早就猜到了凤倾狂的想法,既然她那么不想嫁,那他就非娶不可。 “算你狠!”凤倾狂咬牙小声回应,心里甚是郁闷:死娘炮,竟然坏我计划。 “太子殿下恕罪!”凤惊云驰骋官场几十年,一听宇文长恭那严肃的话语,便立马明白了弦外之音,慌忙下跪。 “罢了,起来吧。。”宇文长恭扭过头去,俯视着凤惊云,说话的语气虽缓和了不少,但是仍透着一股王者风范:“劳烦凤相爷再好好代我照顾太子妃几天,不要出任何闪失。” “那是自然,自然。”凤惊云连连点头,满脸的谄媚。 果真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看到自己的老爹对宇文长恭毕恭毕敬,凤倾狂忍不住在心中一阵鄙视,更是一阵酸爽。 “那本太子就先回宫了。”交待清楚后,宇文长恭摆驾回府。 “恭送太子殿下!”凤惊云说罢,便将目光不偏不移地落在了凤倾狂的脸上。 第四十五嗯我知道了帮我继续监视她们 “爹爹,您没事吧?”凤倾狂见凤惊云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自个儿,后背不禁一阵冷汗。 凤惊云摇头,似乎酝酿了许久,才从嘴里吐出话来:“倾儿,爹爹误会你了。今晚的事,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老头子变脸的速度果然令人汗颜,真是没有学过川剧吗? 语音刚落,凤倾狂松了口气,本来她以为凤惊云会因为宇文长恭的话而责难自己,既然没这回事儿,她也不再紧张。不过,她明白面子上的客套话还是不得不说:“爹爹,您多虑了,我是您的女儿,怎么会不理解您的教诲呢?” “嗯,那就好。”凤惊云闻言,脸上立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同时他对而今的凤倾狂不得不刮目相看。 可恶!这个小贱人,居然得到了太子的青睐。这下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任由她飞上枝头变凤凰? 自然,胡媚娘是最见不到凤倾狂好的人,本来她以为这次那个死丫头在宫中惹了事会永无翻身之地,谁料半路竟然杀出个太子爷,晦气。 ―――― 真是够了,可恶的宇文长恭!竟然把我的计划全部都破坏了! 凤倾狂把自己关在闺房里生闷气,右手一不小心摸到了上次从宇文长恭腰间偷来的玉佩。于是,便仔细地研究起来。 毋庸置疑,那块玉无论从色泽还是图案来看都是绝世佳品。不过,它最吸引凤倾狂的地方不是价值连城,而是侧面刻着那个微小的几乎不能察觉的“陈”字。 “这也太奇怪了,那个娘炮明明姓宇文,可这玉上为何会有别的姓氏?难道他麻麻姓陈?”她小声嘀咕着,不禁怀疑这玉中必有跷蹊。 怔愣间,屋外有细微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她连忙收起玉佩,下意识地朝窗户口望了一眼。 只见,一个矫捷的身影腾地翻了进来,随后做了个请安的动作:“夜鹰参见七小姐!” “起来吧!”凤倾狂淡漠道,眼里缓缓流出一抹期盼之色:“那边怎么样了?” “启禀七小姐,二夫人和四小姐正在商量如何让您当不上太子妃。”夜鹰严肃认真地回答。 “嗯,我知道了,帮我继续监视她们。有什么事立即告诉我!”凤倾狂微微点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夜鹰唯命是从道,随后又一个翻身离开了。 “哼,我倒是想看看这母女俩准备用什么方法阻止我入宫!”凤倾狂轻哼一句,心里却对胡媚娘的招数充满了期待。毕竟现在她想凭借自己的力量逃婚不大可能,唯一能做的便是从胡媚娘的阴谋诡计里寻找突破点。 “哐哐……”叩门声响起,随后便响起了兰花的声音:“七小姐,二夫人说天凉了,吩咐奴婢给您送床被子。” 第四十六你还得负责将带个男人进那小贱人的房间 “进来吧。”凤倾狂浅漠回应道,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诡媚的笑:来的正是时候。 “是!”兰花清脆的回答声夹杂着木门的嘎吱声响起。 凤倾狂扭头瞥了一眼兰花那张干净纯洁的小脸,真是无法将她与“恶毒”二字联系起来。然而,人不可貌相,对于上回这小丫头在饭菜里下蒙汗药一事,自己记忆犹新。 “七小姐,这是上等的蚕丝被,是二夫人专门吩咐奴婢给您拿过来的。”兰花恭敬地说着,黑色的眼眸里不经意掠过一丝紧张。 话音一落,凤倾狂便把目光转移到被子上。只是乍一眼看去这被子除了光鲜亮丽了些,并没有其他异样。 “嗯。”随后,她微微点头,便见兰花抱着被子往自己床的位置走去。 不对,这个香味是? 一股异香入鼻,她猛地提高警惕。倘若她猜的没错,这蚕丝被上应该被人撒了迷魂香。 “七小姐,奴婢帮您把床铺好了。”兰花微笑地说。 “嗯,下去吧。”凤倾狂佯装成一无所知的模样,满脸的风轻云淡。吩咐兰花出去后,她故意打了个呵欠,然后便上了床,盖上了被。 她眼波流转,正好瞥见一直躲在门外监视自己的人转身离开。随即,她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好在自己平时习武内力充沛,不然还真着了这迷魂香的道。 稍稍调整了一下气息,她恢复了正常。不过,她平生最憎恨的就是用药迷魂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发誓一定要对此事追究到底。 而后,便见她换了身简单轻便的衣裳,蒙了面,从窗户口翻了出去。 ―――― “启禀二夫人、四小姐,奴婢已将有迷魂香被子给七小姐铺上,现在恐怕她已然睡得不省人事。”兰花一脸得意地向胡媚娘母女俩邀功。 “嗯,干得漂亮。”胡媚娘满意地笑道,随即递给兰花一锭银子。 “谢谢二夫人赏赐。”兰花激动地接过钱,一副见钱眼开的表情。 “别高兴的太早,你还得负责将带个男人进那小贱人的房间。不然,这剩下的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凤芸香嗲声嗲气的话里带着威胁之意。 “奴婢遵命!”兰花频频点头,生怕自己干不好这事钱就没有了。 这招果然够阴险啊! 凤倾狂俯在屋顶听的是咬牙切齿,虽然她打算通过胡媚娘母女的计划来摆脱嫁给宇文长恭的命运,但是若要以玷污自己清白为代价的话,她是绝壁不会同意的。 ―――― 大概是五更时分,倚在桌子旁浅睡的凤倾狂被自己屋外细碎的脚步声吵醒。于是,她捂住鼻子,迅速爬上、床去,虚着眼,默默地注视着门口的动静。 第四十七您这么早来我的院子有什么事吗? “咯吱”一声,门开了,只见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偷偷摸摸地进了屋。(..info无弹窗广告) 随后,便响起如下对话: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恩,还请兰花姐姐放心。” 眼见那两人离自己的床愈来愈近,凤倾狂明白时机成熟,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穿梭在二人之间。 “收工!”她轻拍一下手,笑得一脸妖媚: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 一大清早,胡媚娘便神清气爽地去给凤惊云请安:“媚儿拜见老爷。” 此时,正在书房看书的凤惊云见是胡媚娘,不由露出一抹温和的笑:“都老夫老妻了,哪来的这么多规矩。” 胡媚娘浅笑着起身,给凤惊云砌了杯茶,温柔地递了过去,不紧不慢地说道:“老爷,我方才听兰花说,倾儿的房间里好像藏着个男人。” “什么!”一听这话,凤惊云刚进嘴的茶水立马喷了出来。 见凤惊云一脸吃惊的表情,胡媚娘添油加醋道:“听说那人是倾儿的老相识,两人纠缠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了,您看昨晚上倾儿回的那么晚……” “你说的可是真的?”凤惊云半信半疑地问道,唯恐有人造谣。.info[]毕竟宇文长恭已经很明确的吩咐自己好生照料凤倾狂,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他可担待不起。 “老爷若是不信,可以同我一起去探个究竟。”胡媚娘在凤惊云耳边不停地怂恿:“此事若是谣传,我们大可给倾儿说她屋里遭了贼。但如果此事为真,恐怕不大好办……” “好了,我知道了。你带我去看看吧。”凤惊云打断胡媚娘的话,他何尝不明白其中利害。要是这件事为真,不小心传了出去,凤家的颜面何存? “好。”胡媚娘点头,眼里不由闪过一丝阴险:哼,凤倾狂,这一次我看谁还帮的了你! ―――― 怎么还不来啊?等得本姑娘都饿了。 此时,凤倾狂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屋顶上,悠闲地等待着有人过来捉奸。 “咕咕……”肚子开始不停地叫,她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便轻轻跳下屋顶,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点。 然而,她刚一离开,小院里就来了一大票人。 “老爷,我们到了,您自己看吧!”站在凤倾狂房前,胡媚娘淡淡地说。 闻言,凤惊云用手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小洞,观察屋里的状况,果真看到床上躺着两个人。顿时,他怒火冲天,一脚踹开了房门,大吼一声:“凤倾狂,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 “老爷我没有骗您吧!”胡媚娘淡漠道,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爹爹,您这么早就来我的院子,有什么事吗?”突然,一个惊呀声从远处飘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扭了头,只见手拿热包子的凤倾狂正一脸错愕地站在小院门口。 第四十八这坑闺女的解释我竟无言以对 怎么会这样? 胡媚娘猛地一惊,她没想到凤倾狂竟会突然出现在小院门口,那么此时躺在床上的人又是谁? 凤惊云瞥了一眼凤倾狂那张撅起小嘴的脸,心里也一阵疑惑。随后,便见他将目光转移到胡媚娘身上,一脸严肃地问道:“媚儿,这是什么情况?” “老爷……我……不知道……”胡媚娘面露恐慌,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凤倾狂一面在心里哼着小曲儿,一面咬着包子等着看热闹。她就不信这一次过后,胡媚娘还敢对自己耍什么花花肠子。 “来人,过去把床上那对狗男女给我弄起来!”凤惊云一声厉喝。 而后,便见几个家丁快步冲上前去,用力一掀被子。 “啊!”尖叫声起,床上的两人被活生生地拽到地上。 “你们两个狗奴才,竟然敢在这里苟合,来人给我拖出去打!”凤惊云见是兰花和府里的家丁二狗子,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就地正法了她俩。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被押着的两个奴才一边往外走,一边求饶。 然而,其他人只当是看了一场好戏,并没有人出手相助。 路过胡媚娘身边时,兰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嘴里不停地喊着:“二夫人救命啊……” 可是,现在自顾不暇的胡媚娘哪里还愿意去为一个丫环出头。只见,她脸一沉,眼里射出一抹冰冷的光芒,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二夫人……”兰花近乎绝望了,她没有料到自己一向效忠的胡媚娘竟会如此的绝情绝义。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填饱肚子的凤倾狂走到凤惊云面前,佯装成一无所知的模样。 凤惊云一听凤倾狂发问,心里腾地一紧,愣了几秒,才从嘴里吐出几句话来:“倾儿,刚刚有人告诉爹爹,你的院里遭贼了。我担心你的安危,所以亲自来看看,谁知竟发现这两个狗奴才在你的屋里干出如此下作之事。” 果然是老狐狸,这坑闺女的解释,我竟无言以对。 凤倾狂不得不佩服凤惊云的诡辩,然而她却不能当面揭穿,只好木讷地点头:“多谢爹爹关心。” “嗯,乖女儿。”凤惊云笑得一脸尴尬。当然,他心里甚是担忧,害怕凤倾狂太傻,不懂得给自己台阶下。 “啊!饶命啊……”被打的兰花和二狗子两人惨叫不停,听得在场的人无不诚惶诚恐。 凤倾狂斜睨了一眼受罚的两人,竟有些于心不忍。她承认自己前世冷酷无情,但却绝不至于随便一条小罪就将人虐杀了。更何况,此刻挨打的人只是替罪羊而已。 “爹爹,我可否求请您一件事?”她思忖良久,终归是开了口。 第四十九长霆没事的那小贱人嚣张不了几时 “嗯?”凤惊云面露疑惑。不过,现在无论凤倾狂提什么要求,他都没法拒绝。 “爹爹,我想让您将那两个奴才交给我处理。”凤倾狂指着兰花和二狗子,不紧不慢道。 “不太好吧。”凤惊云迟疑了片刻,见凤倾狂眼里满是期待,也就应了她。 ―――― “七小姐饶命……”兰花和二狗子随凤倾狂进屋后,便开始不停地磕头求饶。 “停!”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的凤倾狂眸色低沉,冷哼一声:“我救你们,不是要你们来磕头的!” “是是!”两人不约而同地一愣,随后点头。当然,他们心里对凤倾狂救自己的原因都十分好奇。 “七小姐,欧阳大夫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静香领着欧阳长霆和大雄进了屋。 凤倾狂连忙起身,冲着欧阳长霆莞尔一笑:“还烦欧阳大夫为他们瞧瞧伤。” “嗯。”欧阳长霆淡漠地点头,眼神却舍不得从凤倾狂的脸上移开。 与欧阳长霆炽热的目光相撞,凤倾狂全身的不自在,便故意别过脸去,浅笑道:“劳烦您了。” 小七,你当真一点都不留恋我们的曾经吗? “客气。”面对凤倾狂的刻意闪躲,欧阳长霆心痛如绞,然而却只能装作没事人一般,开始着手瞧伤。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欧阳长霆离开,凤倾狂总算舒了口气,回头对兰花和二狗子冷冷道:“我的身边不留无用的人。” “奴才明白。”两人齐声作答,对于凤倾狂的救命之恩,他们没齿难忘。 ―――― “师父,七小姐以前不是喜欢您吗?现在怎么好像不认识您似的……”大雄一面走路,一面在欧阳长霆的耳边碎碎念。 “休要胡说。我和七小姐只是主仆关系。”欧阳长霆打断大雄的话,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忧伤。 “徒儿知错。”大雄低头认错,随口问了句:“师父,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去拜访四小姐。”欧阳长霆淡漠道,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 “长霆,你来了啊。”凤芸香一瞅见欧阳长霆的身影,便激动地迎了上去。 “拜见四小姐。”欧阳长霆做了个请安的动作。 “哎呀,你见我就不必讲这么多规矩了。”凤芸香嗔怪道,随后拉起欧阳长霆的手便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芸儿,这次那凤倾狂又躲过一劫。真是该死!”进了屋,关了门,欧阳长霆一边搂着凤芸香的小蛮腰,一边愤愤不平道。 “长霆,没事的。那小贱人嚣张不了几时。”凤芸香说罢,便亲了欧阳长霆一口。 随后,两人搂搂抱抱地滚上了床,干柴烈火烧得好不旺盛。 一阵翻云覆雨后,两人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窃窃私语。 “长霆,我真的不想嫁给陈家那个瘸子。”凤芸香说着,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第五十纳尼这师太是我的姨母? “芸儿你放心,我是绝不会让你嫁给陈羽凡的。”欧阳长霆轻轻拂去凤芸香脸上的泪,柔声安慰。 “嗯。”凤芸香浅笑,倚在欧阳长霆的胸膛,面露幸福之色。 ―――― “七丫头,你过来!”凤老夫人见凤倾狂来向自个儿请安,便慈笑着向她招手。 “祖母,您有什么事吗?”凤倾狂走近凤老太太,细声询问。 凤老太太仔细地打量了凤倾狂一番,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你不是我的嫡孙女。” 这老太太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凤倾狂闻言一惊,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又听见凤老太太笑道:“她哪有你这么聪明。” “祖母,您在说什么?我是倾儿啊。”凤倾狂腾地下跪,心里恐慌不已。她压根没有料到这老太太竟会有如此的火眼金睛。 “罢了,起来吧。”凤老太太浅笑,随后说道:“我一会儿要去趟国安寺,你也跟着一块去吧。” “遵命!”凤倾狂无法拒绝,只能乖乖点头。 约摸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到达国安寺。 凤倾狂紧跟在凤老太太身后,眼睛不时地注意着国安寺的建筑,只觉气派十足,真不愧为云起国第一寺。 怔楞间,只见寺庙的主持领着一堆小和尚出来请安:“参加凤老夫人。” “免礼。”凤老太太挥了挥手,脸上尽是威严之色。 “凤老夫人,念梧正在西厢房等您。”主持恭恭敬敬地说。 “劳烦主持带路。”凤老太太有礼貌地回答。 念梧?好独特的名字,到底是个怎样的大人物呢? 凤倾狂心不在焉地跟着祖母往前走,猛地一抬头竟远远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自己的前方游荡,随后进了一个厢房。 “到了。”主持在方才凤倾狂注意到的那个厢房门前驻足,随即轻轻地敲了门:“念梧,凤老太太来看你了。” “请进。”紧接着,房间里传出女子温婉如水的声音。 “咯吱”一声,门从里面打开,凤老太太和凤倾狂进了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尼姑打扮却风华绝代的女人。 “天琴,我带倾儿来看你了。”凤老太太指着凤倾狂,意味深长地对念梧说道。 “这就是倾儿?”念梧满脸的难以置信,瞅了凤倾狂许久,才激动地说道:“没错,这就是姐姐的女儿。简直和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纳尼,这师太是我的姨母? 凤倾狂不禁懵了,犹豫了许久,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姨母。” “哎!”念梧激动地应到,随即便拉着凤倾狂的手去床边坐下,感慨万千道:“没想到几年不见,倾儿竟出落得这般倾国倾城,要是姐姐泉下有知,一定会倍感欣慰……” 凤倾狂一边漫不经心地听姨母讲话,一边好奇方才那人影究竟去了哪里。突然,她眉眼往下一低,正好瞄见遮光的屏风下面多出一双男子的鞋。 第五十一姨母您和陈二公子认识? “倾儿!”念梧见凤倾狂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便小声唤了一句。 “哦!”凤倾狂下意识地回头,随即,脸上露出恐慌之色:“姨母,您这里是不是闹贼了啊?” “怎么会?”念梧毫不迟疑地否定,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却隐约闪过几丝慌张。 凤倾狂觉察出念梧的不自在,心一横,指着屏风下面那双男鞋天真地说道:“姨母,您看那里是不是有人?” 顿时,除了念梧,凤老太太也向屏风处投去了诧异的目光。 见念梧依旧不肯解释,凤倾狂一不做二不休,胆大地起身,打算跑到屏风后面一探究竟。(..info) “倾儿……”念梧慌张地叫了凤倾狂一声,只是已经晚了。 “果真是你!”凤倾狂望着躲在屏风后面的陈二公子陈羽凡,不禁目瞪口呆。 “小生见过凤七小姐。”陈羽凡彬彬有礼地向凤倾狂打了个招呼,英俊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润如玉的笑。 “嗯。公子好。”凤倾狂分分钟佯装成淑女模样,回了一安。不过,好奇如她,心里对陈羽凡出现在自己姨母房间里的理由充满了兴趣。 “凡儿也在这里啊。”凤老太太看见陈羽凡,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反而露出亲切无比的神情。 “是啊,他刚过来不久。”念梧抬头望了一眼陈羽凡,微微点头。 听了两人的对话,凤倾狂不禁一头雾水。很明显,她被这复杂的人物关系搞糊涂了,随口便是一句:“姨母,您和陈二公子认识?” 只是,还未等念梧回答,她便清楚地听到陈羽凡叫了一声“娘”。 什么?我姨母是他的娘,那么他是我的表兄弟!我去,敢不敢不这么坑姐。 凤倾狂想想也是醉了,她没料到在古代唯一能够看得上的男人竟然同自己是亲戚。 “凡儿见过凤奶奶。”陈羽凡有礼貌地向凤老太太问好。 “嗯,乖。”凤老太太满意地点头,随即转头对凤倾狂说道:“倾儿,还不快见过你的表兄。” “表哥好。”凤倾狂叫得有些僵硬,心里那个惆怅啊。 陈羽凡同凤倾狂相视一笑,心里却也有种莫名的忧伤。 ―――― 暮色降临,凤倾狂一行人当然也回了家。 “太好了,终于可以睡大觉了!”刚一踏进自己的小院门口,凤倾狂忍不住欢呼起来。毕竟是累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熬到能够休息。然而,当她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望着满屋子的彩礼时,简直想去国安寺削发为尼。 “这是什么情况?谁送来的?”她一脸的不解加愤怒。 “七小姐,这是太子殿下派人送来的。”兰花大着胆,如实回答。 “他送彩礼来干什么?”凤倾狂喃喃自语道,随即晃过神来,激动万分地问道:“明天是我的婚期?” 第五十二您还不知道四小姐和您同一天出嫁吧? “嗯。[..info超多好看小说]”兰花唯唯诺诺地点头。 此时,静香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小姐,您该不会忘了明天就是三号吧?” “没忘!”凤倾狂一口否定,心里不禁着急起来。若是她现在就逃婚的话,凤家必然会受很大的牵连。虽然她很不喜欢凤家,但这里终归还是她的家,她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害了整个家族呢? 好吧,我委屈委屈,嫁! 她脸色变了三变,最终下定了决心。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随后,只见她眉头一拧,将丫环们都赶了出去,自己在屋里四处乱翻,只为找出笔墨纸砚。 “太好了!”翻出纸笔后,她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字,然后收进兜里以备明日不时之需。 “咣咣……”敲门声起。她一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涟漪那张温婉清秀的脸。 “七小姐,老夫人命我做您的陪嫁丫头,所以我便过来了。”涟漪冲着凤倾狂盈盈一拜,眼里闪着燿燿之光。 祖母该是看这丫头谨慎,所以才派过来照应我。 凤倾狂先是一怔,思忖片刻后,明白了凤老太太的良苦用心。于是,便立马微笑着将涟漪迎进了屋,淡淡一语道:“以后有劳涟漪姑娘费心了。” “七小姐客气了,从今日起您便是我的新主子。”涟漪浅笑,沉稳的语气听得让人甚是舒心。 “嗯。”凤倾狂偷偷打量了一下涟漪,不由觉得她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日后定能为自己排忧解难。 “对了,主子,您还不知道四小姐同您一天出嫁吧?”涟漪细心提醒。 “不知道。”凤倾狂摇头,心想凤芸香啥时候嫁人管她何事。然而,当她反应过来她那蛇蝎心肠的四姐要嫁的人竟是自己爱慕的表哥陈羽凡时,不禁郁闷开来。 “七小姐。”涟漪见凤倾狂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便轻声唤了她一句。 “何事?”凤倾狂正在思考如何破坏凤芸香的婚事,一听涟漪在叫自己,立马回过神来。 只见,涟漪吩咐外面的丫头端来凤冠霞帔,温柔地说:“主子,这是老爷叫人送过来的,说是为您和四小姐分别准备了一套。” “哦,放桌子上吧。”凤倾狂瞥都不带瞥一眼,就甩出一句话来。 ———— “娘,我真的要嫁给那个瘸子吗?”凤芸香看着陈家送来的彩礼,以及丫头刚刚端来的凤冠霞帔,不禁开始耍起小性子来。 “你们先下去吧。”胡媚娘让所有的丫头都出去后,才不紧不慢地和自己的女儿说起话来:“芸儿,娘亲也是没有办法啊。要不,你委屈委屈?” “可是,您不能看着我当人家的小妾,而凤倾狂那小贱人当太子妃吧?”凤芸香生气的话语里带着些许哭腔。 胡媚娘一听凤倾狂这三个字,心里立马一阵恼火,于是咬牙说道:“芸儿,你不用担心。那小贱人想当太子妃门儿都没有!” 第五十三果真是新婚的女子最美丽 “那娘亲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办法?”听胡媚娘这么说,凤芸香不禁有些激动。(..info) 随后,只见胡媚娘眼中射出一抹精芒,将嘴凑到凤芸香的耳畔说了几句悄悄话。 ―――― 次日黎明,凤府便开始张罗起来。 凤倾狂更是早早的就被叫起来,梳妆打扮。 想想这是自己有生之年第一次结婚,她还有点小激动。不过,因为起的太早,她整个人都显得没精打采的。 “主子,你今天好漂亮。”涟漪不由得夸了一句。 “是啊,小姐今天真美。”静香跟着附和道。 闻言,凤倾狂这才稍稍提了精神,瞅了一眼镜子里楚楚动人的自己,不禁在心中叹道:果真是新婚的女子最美丽。 屋外,锣鼓声阵阵。听得她有些烦躁,毕竟是嫁给一个自己厌恶的人,她高兴不起来。 ―――― 东宫 宇文长恭大清早的就爬起来准备,脑海里还不时浮现出凤倾狂那张俏皮的脸。 “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他回想起这几日同她的接触,总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不知为何,穿戴完毕后,他竟迫不及待要去凤家接人。 ―――― “倾儿给祖母、爹爹请安。” 凤倾狂来到大堂冲着凤老太太和凤惊云盈盈一拜,不经意间瞥见他们眼中的不舍,她竟有点惆怅。 “嗒嗒”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胡媚娘领着也要出嫁的凤芸香进了屋。 “芸儿见过祖母、爹爹。”凤芸香请安完毕后,斜睨了一眼凤倾狂。 奇怪,这女人的眼神不对啊! 凤倾狂一怔,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更是好奇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凤芸香母女俩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而后,两个新娘子盖上红色盖头一同出了大堂。 许是被蒙了眼,一向怕黑的凤倾狂毫无安全感,只能由人牵着望外走。 “新娘子进花轿!”府里的婆子大声吆喝。 随后,凤倾狂便被人扶上了花轿。她心里甚是紧张,不由得想起了一首很二的歌曲:抱一抱啊!抱一抱!抱着那妹妹上花轿……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新娘子也在这喧嚣中启程。 一路上,因为轿夫抬的稳当,凤倾狂心里甚是享受。 然而,走着走着,轿子却突然停下来了。 碍于新娘身份,她没有去一探究竟,而是在轿里打起了小盹儿。 等她醒来时,花轿已然开始动了。不过,凭她敏感的直觉,这条路肯定并不是去向皇宫的。 果然还是中招了。这母女俩的确是够阴险狡诈! 她意识到是在方才停轿那里出了问题,眼里不禁掠过一丝笑意。 第五十四这是什么情况?凤倾狂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花轿走的距离也越远。 凤倾狂心情甚好,真是天助她也。这下,宇文长恭她不用嫁,陈羽凡也没人祸害,至于凤芸香那么想当太子妃就去当吧。 不过,想想自己和陈羽凡的关系,她也是醉了。虽然在古代表妹嫁给表哥实属正常,但是毕竟她是受过现代先进教育的人,怎么能接受近亲结婚呢? 如斯一想,她皱了眉,不禁感叹难题一个接一个。 ―――― “什么?花轿已经走了?” 宇文长恭一到凤府便被告知凤倾狂的花轿已经走远了。于是,他快马加鞭地往回赶,生怕误了时辰。 终于,他在宫门口追上了花轿。 “奴才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众人下跪行礼。 此时,坐在轿子里的凤芸香听说是宇文长恭,也慌忙下轿行礼。可是,由于脑袋被盖头蒙着,她不太看得清东西,结果一个不小心便跌倒在地:“哎呦!” 这个冒失鬼,真是有趣。 宇文长恭见势,扯下嘴角,随即便有清朗高扬的玩味声响起:“太子妃真是客气,还未进门,就给本太子行了五体投地之礼。” 凤芸香尴尬不已,不敢搭话。而她由于摔得太厉害,身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静香和涟漪见状,急忙跑过去扶。然而,当她们扶起自家盖头跌落的“小姐”时,都猛地大吃一惊:“四小姐,怎么是您?” 宇文长恭一见是凤芸香,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脸色一沉,冷厉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凤倾狂呢?” “太子饶命!”凤芸香顾不得身体上的痛楚,猛地下跪,红肿的脸上带着恐慌之色。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顺利进宫和宇文长恭拜堂成亲,到时候进了洞房,生米煮成熟饭,太子也不好再追究什么。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竟然栽在了宫门口。 “大胆凤芸香!你可知罪?”宇文长恭最厌恶欺骗,因此瞅着凤芸香的时候,简直怒不可竭。不过,想到凤倾狂现在还不知身在何处,他抑制住想打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她在哪?” “现在恐怕已经快到陈府了。”凤芸香如实回答,眼里充满了恐惧。 “我回头再找你算账!”宇文长恭闻言,不禁握紧了拳头,最终急着去抢亲,只扔下了一句狠话就急忙离去。 ―――― 花轿落地,凤倾狂耳朵里先是一阵敲锣打鼓声,随后又响起鞭炮的噼里啪啦声。 这就到了么?似乎有点快。 她突然感觉有种莫名的惆怅漫上心头,由丫环搀扶着下了轿。她一步一步地往陈府挪动,心里想的却又是如何逃婚。 若是陈羽凡同她不是亲戚关系,她大可以笑着说句:“小鲜肉快到我碗里来。” 可是,现在该如何是好? 第五十五陈将军您的儿媳好像另有其人吧? 不知不觉中,她便走到了喜堂,听着周围细碎嘈杂的声音,她心里尤为紧张。 “吉时已到,一拜天地!”突然,喜娘大声地喊了一句。 凤倾狂迟疑片刻后,缓缓低头拜天地。 “二拜高堂!” 凤倾狂第二拜的动作明显比第一拜要慢,陈羽凡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腿脚不好,凤家四小姐肯嫁给他为妾,实属委屈,也不好说什么。 “夫妻对拜!” 喜娘的声音落地,凤倾狂面露难色,郁闷开来:我去,难道我真的嫁给自己的表哥?好奇葩的剧本…… “这新娘子怎么回事?咋还不拜?” “对啊,不会是想悔婚吧?” …… 突然,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听得凤倾狂的心里一阵不爽。没错,她是想悔婚,但是也就想想而已,并没有采取实际行动,可这群人怎么可以血口喷人呢? “如果你不想嫁给我,现在悔婚还来的及。”尴尬间,温暖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她的心不由得一动: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如此的温柔体贴,嫁给他不错啊!表哥就表哥吧,林黛玉和贾宝玉不也是近亲吗?人家还爱的死去活来的。何况,我是穿越过来的娃,和他哪门字算亲戚? 终于,她说服自己嫁给陈羽凡。不过,就在她低头打算对拜的前一秒,空气中远远传来一个抑扬顿挫的声音。 “哼,陈将军,您的儿媳好像另有其人吧?” 顿时,所有人都把诧异的目光投在了刚从喜堂外走进来的不速之客身上。 这是有人来抢亲的节奏? 凤倾狂心里一怔,随即便听到了众人下跪请安的声音:“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我勒个去,他怎么追来了?敢不敢不这么阴魂不散! 对于宇文长恭的突然出现,她又惊喜又发愁:喜的是自己珍爱生命远离近亲结婚,愁的是自己依旧摆脱不了嫁给娘炮太子的命运。 “都起来吧!”宇文长恭上座后,发话道,心里却是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赶在夫妻对拜之前,不然这事儿就难办了。 “谢太子爷!”众人起身,心里都很好奇宇文长恭为何会突然出现,按理说,今天也是他大婚的日子,他不好好的成亲,跑到这里来闹什么闹。 “太子殿下,微臣不明白您的意思。”陈天河作为将军府的老大自然得出面问个清楚。 “陈将军难道不知道此刻站在喜堂里的这位新娘是当今太子妃吗?”宇文长恭扬眉,瞥了一眼凤倾狂,玩味一笑,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厉。 语言刚落,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满脸的难以置信。 “啊!”陈天河更是一声讶然,慌忙下跪:“太子殿下请恕罪,不过您的话老臣实在不敢相信。” 第五十六太子爷您是怎么知道我在陈府的? 陈羽凡站在一旁,同样的一头雾水。见自己的父亲下跪,他也跪倒在地,提了胆,恭敬地问道:“还请太子殿下明示。” “呵,明示?”宇文长恭冷笑一声,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那本殿下就让你们看看这新娘子究竟是谁!” 话语刚落,众人都变了脸色,因为在云起国若是新娘没进洞房之前,盖头就被人掀开的话,那是大凶。不过,介于现在要掀盖头的人是当今的太子爷,没有人敢出面阻止。 看来本姑娘是不得不冒泡了。 听着宇文长恭的脚步声离自己愈来愈近,凤倾狂想与其等着他来掀,倒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便动手揭下了盖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刹那间,所有人都一副惊呆的表情。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哈哈。 宇文长恭瞅着凤倾狂那张傲气十足的脸庞,真是给跪了。毋庸置疑,她绝壁是自己见过的最狂妄最牛掰的女人,没有之一。 “倾儿怎么会是你?”陈羽凡见站在面前的人当真是凤倾狂,不禁惊诧不已。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凤倾狂摇摇头,佯装成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当然,她心里却是一阵酸爽,因为这次是个人都能猜到是胡媚娘母女动了手脚:呵,你不仁我不义,二姨娘不要怪我心太狠。 “嗯,既然确定这是太子妃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宇文长恭见不得凤倾狂与其他男人含情脉脉的模样,便嚷嚷着要走。 凤倾狂一愣,随即,又瞥了陈羽凡一眼,才转身跟在宇文长恭的身后离去。 “恭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众人下跪齐呼。 不知为何,望着凤倾狂渐行渐远的背影,陈羽凡的心猛地一阵生疼。 “喂!太子爷,您是怎么知道我在陈府的?”进宫路上,凤倾狂向与自己同坐马车的宇文长恭提出疑问。不消说,她压根就没有料到他会跑来抢亲。 “天机不可泄露。”宇文长恭故弄玄虚道,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明亮的光芒。 “切!不说就不说嘛!装什么高冷!”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没好气说。 宇文长恭望着面前俏皮可爱的凤倾狂,心里渐渐流淌过一丝莫名的喜爱之情,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看上她?” “喂,你蛇精病犯了啊?抽什么风?”凤倾狂见宇文长恭似乎有点不正常,又说了几句不大礼貌的话。 不过,这宇文长恭却好像是着了魔一样,只知道自顾自地碎碎念,根本没留意凤倾狂的话。 我去,他不是真傻了吧?不过,这模样倒是挺呆萌。 凤倾狂用手在宇文长恭的面前晃了几晃,却被他猛地抓住了手,吓得她忍不住大叫一声:“你想干嘛!” 第五十七我的太子妃果真是聪明伶俐 见凤倾狂一脸嫌弃的模样,宇文长恭愣了几秒,最终松了手,淡然一语:“紧张什么?你这么凶悍,难不成还怕本太子吃了你?” “那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凤倾狂反问,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媚的笑。.info[] 宇文长恭闻言,不禁想起前几回凤倾狂非得往自己身上贴的事,只觉眼前飞过几只黑乌鸦,在他看来这女人不但脾气火爆,而且还色胆包天。 “好一朵美丽的奇葩花。”不经意间,他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 顿时,惹得凤倾狂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你说谁是奇葩?” “你给我唱小星星,我就告诉你。.info[]”宇文长恭讨价还价道,说话的口吻里满是调侃的意味。 “想的美。”凤倾狂一口拒绝,随即别过头,不愿再搭理身边这个犯二的太子爷。不过,对于他方才骂自己的事,她可是记得牢牢的。 由于两人都不说话,在接下来的一段路程里,气氛相当沉闷。 宇文长恭瞅着凤倾狂迷人的侧脸,不觉有几分痴了:这女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倒是挺可爱的。 怔愣间,凤倾狂慵懒的声音响起:“敢问太子爷,打算如何处置我的四姐凤芸香?” 宇文长恭拧眉,眸色一沉,慢悠悠地回了句:“交给你来解决吧。” 我去,这货果然是够阴险狡诈,居然把烂摊子扔给我。 凤倾狂明白宇文长恭的弦外之音,不过这结局也正和自己心意。于是,便见先她做出一副思考状,后面露难色地答道:“太子殿下,这凤芸香怎么着也是我的庶姐,所以我恳请您大发慈悲饶了她的性命,罚她回凤府思过吧?” “哦?你确定就这样?”宇文长恭半信半疑地问道。毕竟,以他对凤倾狂的了解,如此惩罚未免太轻巧了些。 “嗯。”凤倾狂微微点头,眼底却不禁闪过一抹阴森。 宇文长恭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瞬间明白凤倾狂并不是变了脾性,而是更加的毒辣。因为若是凤芸香若在新婚之日被差遣回家,以后必定会落下坏名声,如此一来,谁还敢娶她? “我的太子妃果真是聪明伶俐啊!”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 “多谢夸奖。”凤倾狂毫不客气地收下宇文长恭的赞扬,还特别有礼貌地回了一句:“我和您半斤八两而已。” 这女人是在损我呢,还是在损我呢。 宇文长恭真心觉得凤倾狂是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 ―――― 东宫里,张灯结彩,热闹不凡。 毕竟是太子大婚的日子,王公贵族早已恭候多时,就连皇上、皇后也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参加婚礼。 然而,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因为宇文长恭和凤倾狂这对新人迟迟没有出现,引得众人躁动不安且心生疑虑。 “小李子,太子去哪里了?”突然,雍容华贵的皇后瞥了一眼平日跟在宇文长恭身边的小太监,轻启朱唇。 第五十八大胆奴才太子妃也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小李子低着头,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回道:“启……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好像亲自去凤府接太子妃娘娘了。(..info)” “不像话!”闻言,端坐在一旁的皇上宇文承峰脸色一沉,明显动了怒。 “皇上您不要生气,恭儿也是想表示我们皇家的诚心诚意嘛。”皇后浅笑着劝说宇文承峰,而后扭头吩咐小李子道:“还不去把看看太子到哪儿了?” “奴才遵命。”小李子立马急急忙忙地往外跑去。 当他走到东宫门口时,正好碰见了今日也要嫁给宇文长恭的姚姍儿。(..info好看的小说) “你这是脚底抹了油吗?跑这么快?要是撞着太子侧妃了,你担待的起吗?”跟在姚姍儿身边的陪嫁丫头春如没好气地瞪了小李子一眼。 “侧妃娘娘饶命!”小李子瞥了一眼趾高气扬的春如后,慌忙下跪,心里却在不停地暗骂:真是狗仗人势。 “起来吧。”姚姍儿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毕竟今天是自己大婚的日子,她可不想大发脾气。 “谢侧妃娘娘。”小李子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心里对这个侧妃娘娘第一印象相当满意。 随后,便听到姚姍儿淡淡一语:“敢问公公现在急着干嘛去啊?” “启禀侧妃娘娘,奴才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去迎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小李子恭恭敬敬地回答,生怕惹怒了这个侧妃,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哦。”姚姍儿猛地一愣,心想:这太子不应该在东宫里吗?怎么会同凤倾狂在一起? 小李子估摸了一下时辰,便面带歉意地说请求道:“侧妃娘娘,您先进宫吧,奴才得告辞了。” “嗯。”姚姍儿柔声道,那张被盖头遮住的脸却不由扭曲起来。 “小姐,这个太监胆子可真大,竟然敢不把您放在眼里。”姚姍儿的另一个陪嫁丫头秋华瞅着小李子离去的背影,愤愤不平道。 “是啊,这太监真是不懂规矩。”春如斜着眼,附和道。 姚姍儿听了这些话,心里甚是不爽。不过,她依旧佯装成一副识大体的模样,呵斥自己的陪嫁丫头道:“你们休要胡说。这里是皇宫,可不是府上,若是这些话被人听去了,我可保不了你们。” “奴婢知错。”春如和秋华异口同声道,心里却为自己小姐感到不公。 “好了,你们扶我进去吧。”姚姍儿轻声吩咐道,温柔如水的眼里掠过一丝怒气。 ———— “太子爷,您总算回来了。”小李子一瞅见宇文长恭从马车上下来,不由得激动万分。 “你个奴才,捡着钱了吗?”宇文长恭看小李子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小李子摇头,解释了两句。随后,便见身着喜服的凤倾狂款款走来,颇有一种仙女下凡的即视感。 “大胆奴才,太子妃也是你能随便看的吗?”宇文长恭发现小李子瞅凤倾狂的眼神不对劲,立马变了脸色。 第五十九凤倾狂今后我一定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哭泣 “太子殿下饶命!”小李子一个扑通跪倒在地,只恨自己多长了双东张西望的眼睛。 凤倾狂见状,脸上虽风轻云淡,心里却忍不住同情这古代的太监。于是,便开口求情:“太子爷,这小李子也没犯什么大错。您呢,还是在自己大喜的日子里宽宽心,不要随便就打打杀杀,多不吉利。” “谢太子妃娘娘恩德。”语音刚落,小李子便冲着凤倾狂磕了两个响头。不消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传闻中这个纨绔刁蛮的太子妃竟会为自己求情。不过,以他这些年在宫里生活总结出来的经验来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既然太子妃给你求情,那还不快滚起来!”宇文长恭的态度粗暴得要命,然而又不得不卖给凤倾狂一个面子。 “这样才是听话的好儿童嘛。”凤倾狂冲着宇文长恭莞尔一笑,心里更是得意洋洋。 “儿童?”宇文长恭一怔,敢情这凤倾狂是把自己当小孩子哄着玩。 “七小姐!”突然,空气中飘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紧接着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凤倾狂扭头一看,发现是静香和涟漪,只觉惊喜不已:“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启禀小姐,是太子殿下安排我们在这里等着您的。(..info无弹窗广告)”静香笑盈盈地回答,不消说,这小丫头看到凤倾狂心里十分高兴。 “哦,这样啊……”凤倾狂恍然大悟,故意拖长了说话的语调,将意味深长的目光转移到了宇文长恭的脸上:“没想到您还想的挺周全。” “娘子你都知道深思熟虑,本殿下又如何好意思当个拖油瓶呢。”宇文长恭挑眉,笑得一脸妖娆。 这男人笑起来可真是倾国倾城。 凤倾狂突兀的一愣,半天才回过神来,仰头望了一眼天空,慢悠悠地说道:“太子殿下,我们若是再不走,恐怕会误了成亲的吉时。” “太子妃娘娘说的极是。”小李子闻言,记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便大胆的插了话。 “你咋不早说!”宇文长恭扭头瞪了小李子一眼,随后则启程往东宫赶。 而凤倾狂又重新盖上了盖头,由静香和涟漪搀扶着往前走。 ———— “奇怪,这太子殿下怎么还不出现?” “对啊,马上就要错过第二个吉时了。” …… 喜堂里,有人议论纷纷。 而姚姍儿则是站在中央位置等待多时,虽说她只是个侧妃,不及凤倾狂的正妃位置尊贵,但是在云起国却很少有成亲当日让新娘子苦等的规矩。 想到这些,她委屈不已,然而当她意识到宇文长恭是为了别的女人才把自己抛在一边时,一股怨气腾地漫上心头。 凤倾狂,今后我一定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哭泣。 盖头下的她咬牙切齿,将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任由指甲陷进肉里,似乎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痛。 第六十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我 “这个宇文长恭真是够了,浪费朕这么多的时间。(..info)”宇文承峰低声抱怨,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可毕竟在场的臣子众多,他只得压抑着愤怒的情绪。 “陛下息怒,臣妾有预感皇儿马上就会出现。”皇后毫无底气地劝说,心里也是一阵焦急。 不过,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是强大的,这不,话音刚落,便见小李子冲进门,跪地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随后,众人将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只见身穿红色喜服的宇文长恭闪亮登场,而他的旁边跟着新娘打扮的凤倾狂。 宇文承峰见儿子露面,也不再板着一张脸,而是稍稍舒展了愁眉,扭头吩咐一旁女官道:“婚礼可以开始了。” “臣遵旨。”女官恭敬地点了一下头,随后就开始大声喊道:“吉时已到,一拜天地……” ———— 成亲仪式结束,喜宴开始,凤倾狂和姚姍儿作为新娘则被送进了新房。 我去,外面真心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神烦! 此时,独自待在屋里的凤倾狂考虑到等宇文长恭回来洞房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而且有了姚姍儿他还不一定来自己房间,所以就打算先补个觉,可外面的喧嚣声实在太吵,惹得她不禁有点心烦意乱。 “咕咕……”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按理说新娘在成亲第一天是不能进食的,无奈凤倾狂才不去管这些破规矩,直接翘着二郎腿坐在饭桌前开始胡吃海喝。 “嗯,好吃。”酒足饭饱后,她满意地摸了一下肚子,而困意也正好涌来,于是她便走到床边倒头就睡。 ———— “小姐,您先吃点东西吧,太子爷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来您这边了。”春如看姚姍儿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心疼地说道。 “对啊,小姐,您得保重身体。”秋华满心担忧地附和了一句。 姚姍儿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听完自家丫头说的话,不由变得更加生气。只见,她自己掀开了盖头,满脸幽怨地大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是。”瞅着姚姍儿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两个丫头吓得全身颤抖。为了不受罚,她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圆润地走开。 ————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沉了下来。 凤倾狂依旧在梦里同周公约会,可不知怎地,她隐约之中竟然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在做梦,就继续眯着眼不愿醒来,可渐渐的她觉察到一只大手正在袭胸。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我!”她猛地惊醒,还未起身便使劲一脚向**自己的采、花贼踹去。 不料,这一脚却被那人闪开,落了个空。 六十一签了它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勒个去,竟然被这个死流、氓躲开了。.info 凤倾狂拧眉,迅速从床上蹦起来,发誓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敢在自己身上松土的**色、魔。[..info超多好看小说]谁料,当她定睛一看眼前的人时,竟然发现是宇文长恭。 “你怎么乱闯我的闺房?”她盛气凌人地问道,眼神犀利如剑。 “闺房?”喝了点小酒的宇文长恭满脸通红笑道:“娘子,为夫喝高了都知道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啊!”凤倾狂恍然大悟,她真是睡糊涂了,居然忘了这茬。 现在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和他洞房吧? 她瞬间蔫了气,眼眸低垂,绞尽脑汁地思考对策。突然,灵机一动,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随手扔给宇文长恭,满脸嫌弃道:“签了它!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这是什么玩意?”宇文长恭慢悠悠地接过纸,面露疑虑: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又不瞎,自己看吧!”凤倾狂说话的语气简直差到爆表,心想反正都要和宇文长恭分道扬镳了,何必还那么客气。 “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分寸!”宇文长恭凶了凤倾狂一句,随后低头看那张纸上的内容,瞬间惊掉了下巴。 原来,那纸上顶上赫然写着“休书”二字,下面整整齐齐地列了十几条要休他的理由。 细细读完这封休书,他有些愣了神,打心底佩服凤倾狂瞎编胡诌的能力。 “看完了吧?”凤倾狂没好气地询问,见宇文长恭沉默不语,她又加了句:“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你真的要休了我?”被狠将一军的宇文长恭慢半拍地问道。 “嗯。”凤倾狂微微点头,眼中尽是决然之色。 “给我个理由。”宇文长恭面无表情地说着,深褐色的眼眸里却突兀掠过一抹失望。 “休书上写的很清楚。”凤倾狂淡然一语,似乎不想再作过多解释。 话音刚落,只听见“呲”的一声,宇文长恭怒撕休书:“凤倾狂,你休想!”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写的休书被毁,凤倾狂气得咬牙切齿,握紧拳头,摆一副要打人的架势:“宇文长恭,你简直不要太过分!” 谁料,回应她的却是宇文长恭满眼的傲娇之色。 我去,这男人要不要这么矫情?节操呢?都碎成渣渣了么? 凤倾狂心里那个汗哒哒,可以说,她拿会撒娇的男人一点也没招。 突然,只见宇文长恭俯下身去,抱住凤倾狂的大腿,可怜巴巴地说道:“女王大人,请不要休了我。” 这是什么节奏?求和土豪做朋友吗? 对于宇文长恭的意外之举,凤倾狂不禁醉了,脸上写着大大的无奈:“小正太,你这么萌,你麻麻造吗?” 六十二来嘛娘子给为夫治治病……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休了我。”宇文长恭虽然听不太明白凤倾狂的话,但是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快对自己没辙了,于是就继续死缠烂打。 “喂,你闹够了没!”凤倾狂终于崩溃了,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句。 不过,宇文长恭似乎并不买账,满脸无辜地盯着凤倾狂,委屈地说道:“娘子,你不要这么凶嘛。” “我去,宇文长恭,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啊?”凤倾狂实在拿撒泼打滚的宇文长恭没有办法,只得出言损他。 然而,宇文长恭又岂是那种受不了刻薄之言的人?只见他猛地起身,站在凤倾狂的面前,轻挑眉头,嘴角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娘子,你就是我的药。” “啊?”凤倾狂愣了几秒,才从嘴里缓缓吐出一句话来:“原来我是一棵包治百病的板蓝根。” “确实。”宇文长恭浅笑,脚步渐渐地朝凤倾狂逼近。 这是要把我扑倒的节奏吗? 凤倾狂瞬间提高警惕,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着步子。最终,她退到了床边,神色不禁变得慌张起来:“你想干什么?离我远点。” “娘子,我要你帮我治病。”宇文长恭假装成喝醉酒的模样,说话口吻里满满的都是调侃。 “死开!”凤倾狂瞅着宇文长恭那淫、荡的小表情,不觉有点怕怕的。 “来嘛,娘子,给为夫治治病……”宇文长恭乘胜追击,他就不信这次恶心不了这个狂妄自大的凤倾狂。 没想到这个死娘炮竟然给我来这一招,丫的,看我怎么整你。 不经意间,凤倾狂察觉到宇文长恭是在装醉,于是便决心要以牙还牙,看到底是谁啃了谁。 只见,她嘴角轻扬,突然抱住身前的男子,瞅准他那性感的嘴唇,用力地亲了下去。 这个死女人…… 宇文长恭瞪着眼,简直不敢相信凤倾狂竟会强吻自己,而且还吻得这么专业。一时之间,他不禁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错觉。 “嗯,味道不错。相公,你的病好了吗?”凤倾狂吻完收工,擦了擦嘴,脸上浮出一抹放dàng不羁的笑容。 “你!“宇文长恭晃过神来,瞅着凤倾狂那副嚣张的模样,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凤倾狂媚眼一闪,柔声笑道:“要是没有好的话,妾身再帮你治疗治疗?” 面对凤倾狂的温柔挑衅,宇文长恭只觉头皮发麻。原本是自己想整治她,谁料竟被她反将一军。现在咋办?逃跑呗。 “娘子,你先歇息吧,为夫觉得天气甚热,想出去凉快凉快。”只见,他尴尬地说着,一双凤眼里闪着畏惧的光芒。 哼,这样就投降了,出息! 凤倾狂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宇文长恭一番,不过,却并不打算让他这么简单就离开。这不,她美眸流转,眼底掠过一丝邪魅的笑意。 六十三既然这样你去找你的姚姍儿吧 夜色朦胧,淡月笼纱。(..info) 看似平静的夜里,却并不安宁。 宇文长恭本来准备撒腿就跑,可是一瞥见凤倾狂那阴森的笑容,就不由得僵住了身子。 怔愣间,耳畔响起了一个婉转悠扬的声音:“相公,你打算去哪儿啊?” 他回过神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凤倾狂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庞。 “哦,随便转转。”他脸上略带尴尬,淡淡一语。 “现在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啊。你难道要抛下我离开?”凤倾狂闻言,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神色。 这女人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低头瞅了一眼方才被撕成两半的休书,又对比凤倾狂此刻的行为,宇文长恭不禁在心里感叹。 见宇文长恭默不作声,凤倾狂嘴角请扯,随即一下子抱住他,撒娇道:“太子爷,良宵**值千金,我们还是……” “算了吧!”宇文长恭插嘴打断了凤倾狂的话,并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拨开,一本正经地说:“太子妃请自重。” “自重?难道太子爷不想和我洞房?还是……”凤倾狂说着,顿了一下,随后撇嘴道:“还是想去找姚侧妃?” 姚侧妃?姚姍儿? 宇文长恭愣了好几秒,这才记起今日同自己结婚的还有另一个女子。不过,对于凤倾狂胡乱扣在自己身上的黑锅,他自然是不会去背的,于是便出言否认:“你想多了,我都忘了还有姚侧妃这个人……” “哼,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讲的实话竟被凤倾狂这个冷哼反驳回来。 “你真是不可理喻。”他沉了脸,说话的声音也不禁冷了几度。 “既然这样,你去找你的姚姍儿吧。”凤倾狂佯装成醋意大发的模样,眼瞅着宇文长恭就要中计,她心里却是一阵暗爽。 “好!”宇文长恭气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随后便转身,拂袖而去。 “恭送太子殿下!”守在门外的涟漪和静香见宇文长恭气冲冲地从房间里出来,心里都很诧异,但却不敢多问什么。 ———— “小姐,夜已深,您还是先歇息吧。”东宫北苑,春如大着胆子进屋劝说还在痴痴等待的姚姍儿。 姚姍儿眼眸低沉,脸上带着明显的怨气,生气地说:“你个死丫头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小姐……”被骂的春如心里满是委屈,眼睛里也随即闪烁起泪光。 姚姍儿瞅见自家丫头要哭,心里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只见,她扬起手便给了春如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个小贱人,想哭是吧?本宫成全你!” 站在门外的秋华见春如受罚,吓得打了个寒颤。不过,当她故意扭了头,假装视而不见时,却看到了一个大神般的人物走进了北苑。 六十四神马听起来很厉害来小姐已经有妙计了 “小……姐……太……太子爷……来了……”一时之间,她激动地连说话都吞吞吐吐。 “什么?”话语刚落,房间里的姚姍儿立马讶然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便起身亲自往外面瞅了一眼。 发现果真是宇文长恭时,她不禁欣喜若狂,立马将春如叫起来,而自己呢,则是迅速端庄地坐到床边,盖上盖头。 随后,空气中便飘来小李子的声音“太子殿下驾到!” 顿时,众人下跪行礼。 不过,作为新娘的姚姍儿则是省了这规矩,只负责等待宇文长恭的宠幸。 “都起来吧。”宇文长恭冷冷地说道,心里还在生着凤倾狂的气。 ———— 东宫南苑 此时,凤倾狂正得意洋洋地坐在屋里哼着小曲儿:“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在一旁伺候的静香不解,便大着胆,开口问了句:“小姐,太子爷都走了,您怎么这么高兴啊?” “少女,你不懂。”凤倾狂轻轻地摸了一下静香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愉悦。 “哦。”静香越问越糊涂,就乖乖地闭了嘴。 “那小姐以后打算怎么办?”涟漪阅历丰富,大致理解凤倾狂的心情,不过同时,她也忧心忡忡。 凤倾狂眉眼含笑,淡然一语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神马?” “神马听起来很厉害,原来小姐已经有妙计了。”涟漪闻言,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当然,对于凤倾狂的聪明才智,她再佩服不过。 ———— 从白天的送二女出嫁到晚上的接凤芸香回府,今日的凤家注定不得安宁。 此刻,凤芸香刚刚被遣送回府,一看到凤惊云和胡媚娘便哭得梨花带雨:“爹爹、娘亲,我……” 然而,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凤惊云一声呵斥:“你这个不孝女,还不给我跪下!” “老爷……”胡媚娘见自己的亲闺女受罚,立马开口求情。当然,她断断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这步田地。 “你给我闭嘴!养不教父之过,我虽然平时没有怎么教她,但你是她的亲娘,一切都是你在操办,她能变成今天这副模样肯定和你脱不了关系。”凤惊云望着胡媚娘,说话也丝毫不留情面。 在他眼里,聪明懂事的凤芸香是绝不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事,除非有人怂恿,而这个人除了她的亲娘,还会有谁呢? “老爷恕罪……”语音未落,胡媚娘马上跪倒在地,同凤芸香一起演起来苦情戏。只见,她的眼泪说来就来,边哭边请罪道:“老爷,奴家只是一时糊涂,才被鬼迷了心窍,你一定要原谅我啊……” “是啊,爹爹,您就饶了我和娘亲吧。”凤芸香哽咽道,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红肿。 六十五老婆子我的眼睛还没瞎分得清是非对错 “用的着我饶吗?现在说这些还有用?”闻言,凤惊云的怒气不消反涨。他真的没有料到这个自己平时疼爱有加的女儿,竟然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把凤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爹爹……”凤芸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悔不当初。不过,很明显她现在后悔已然没用,因为坏名声早就如风般传开。 “老爷,一切都是奴家的错,你一定要为芸儿想想办法。”胡媚娘抱住凤惊云的大腿,苦苦哀求。 看到这一幕,府里的其他姨娘、小姐则选择默不作声。毕竟,这次胡媚娘和凤芸香母女落到此等田地纯属咎由自取,况且如果她们被压制的话,以后自己在凤府的地位必定会得到提升。 “媚儿,你这是干嘛?”凤惊云低头看着满眼含泪地胡媚娘,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只是,对于凤芸香被遣回府的事,他无能为力。 “老爷……”狡诈如胡媚娘,一眼就瞅出了凤惊云的于心不忍,便继续自导自演着认错的剧本。不消说,她的演技精湛,声泪俱下,引得看客不好意思不买账。 这不,凤惊云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哭得如此痛彻心扉,终归是心一软,俯下身子,打算把她扶起来:“好了,你先起来吧,这个事容我再好好想想。” “谢谢老爷。”语音一落,胡媚娘立即破涕为笑,心里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她对自己搞定男人的能力还是相当有信心的,至于其他的事嘛,自然也就交给男人了。 不过,她的如意算盘似乎打的太早。 只听见,稍稍轻松一些的空气中突然飘来一个苍老却底气十足的声音:“大晚上的,我老人家只是想睡个安稳觉,却没有料到府上被闹得如此鸡犬不宁。”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见凤老太太出面,胡媚娘的心猛地一沉。毕竟,这老太太可不想凤惊云那般好糊弄。况且她知道这些年来,婆婆都对自己不满,而这次又发生了如此有损凤家颜面的事…… “娘亲,您不要动怒,这件事交给儿子处理吧。”凤惊云见凤老太太铁青着一张脸,又见胡媚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只觉两难为难,但还是决定把这事抗在自己身上。 “呵!你来处理?”凤老太太干笑一声,满脸的不愿相信,缓缓道:“老婆子我的眼睛还没瞎,分得清是非对错。犯不着由你来教。” “这……”凤惊云被反驳得无言以对,低头瞥了胡媚娘母女一眼后,无奈地说道:“那这件事还是交给您了。” ———— 东宫北苑 宇文长恭一掀开姚姍儿的盖头,便看到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不过,他好像对眼前的美女不感冒,脸上面无表情。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姚姍儿浅笑,冲着宇文长恭盈盈一拜,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六十六谁说不是呢那个死女人气死我了… “嗯。[..info超多好看小说]起来吧。”宇文长恭淡然应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谢太子殿下。”姚姍儿缓缓起身,面露羞涩之色。 不过,对于宇文长恭的冷淡,她早有察觉,却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有其他原因。 于是,她便提了胆,嗲声嗲气地问道:“太子殿下,您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呢?” “哦。”宇文长恭连看到没有看姚姍儿一眼,便心不在焉地点头。 “嗯,那不知臣妾是否有幸分担您的烦恼?”姚姍儿看出宇文长恭心事很重,柔声询问。 “嗯。”宇文长恭刚刚在凤倾狂那里受了气,一听姚姍儿如斯说,不由觉得她善解人意,便同她浅谈了几句。 听着宇文长恭同自己报怨凤倾狂的不解风情和纨绔不化,姚姍儿只觉心里一阵酸爽。不过,她表面却并没有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样子,反而帮凤倾狂说话:“太子殿下,我觉得姐姐可能自由惯了,还不习惯受人管制吧。” “谁说不是呢,那个死女人气死我了……”宇文长恭一下子似乎找到了知己,开始当着姚姍儿的面数落起凤倾狂的缺点来。 姚姍儿起先还听得听开心,可后来发现不太对劲。她不禁觉得宇文长恭能说出凤倾狂这么多的不好,完全是因为喜欢她,而不是厌恶。 ———— 东宫南苑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睡觉了。”凤倾狂故意打了个呵欠,吩咐涟漪和静香道。 待到丫头都出门后,她立马精神起来,开始盘算着一会儿要干什么。 思忖片刻后,她脑海里灵光一闪,随即换了身轻便的衣裳,从窗口翻了出去。 不经意间,她便出了东宫。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她心情甚好,不禁觉得古代人真幸福,至少不用天天与雾霾做斗争。 不知不觉,她游荡到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只觉身后一阵冷汗。于是,她意识地想往回走,然而,不知为何,她的脚却好像不听使唤,竟主动往里面挪动。 “天,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可怕?”沿途看着路上黑漆漆的一切,她心里简直恐惧到了极点。可是,冥冥之中,她却感觉这里有东西在吸引着自己。 “难不成有什么奇遇?就像小说里那些废材主角突然踩了狗屎运一样?”她边走边安慰自己,不过这种无厘头的鼓励方式,似乎还挺用。 这不,她又在这条路走了好远,最后在一扇破旧的大门前停住了脚步。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她真是跪了,怎一个破字了得? “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里面真的有好东西呢。”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她缓缓地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推门而入。 只是,当她刚刚踏进这个冷清破烂的小院时,耳畔就响起了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女人的哭泣:“嘤嘤……” 六十七姍儿夜深了你早点歇息吧 我去,要不要这么吓人?难不成有鬼? 她吓得双腿打颤儿,转身想跑,却发现小院大门竟然被莫名其妙地关上了。 一时之间,恐惧漫上了她的心头,她开始后悔自己大晚上不睡觉,非得抽风跑出来瞎逛的决定。 可是,事已至此,后悔毫无用处,她要想的是怎么逃跑。可这里又一片漆黑,天色还不时刮着阴风…… 怔愣间,她瞅见了一抹亮光,扭头定睛一看,那光是从小院里的一间屋子里发出来的。 难道这里有人? 她惊诧不已,不过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些。随后,只见她缓缓地从有光的方向移动,边走边喊道:“请问有人吗?” 没有听到应答,她心里又是一阵紧张。不敢多想,她继续往前走着,还未到达目的地,突然瞥见房间里有人影在晃动。 太好了,幸亏不是妖魔鬼怪。 她用手轻抚了一下胸口,刚一晃过神来,便听到“嘎吱”一声房间门被人打开了。顿时,映入眼帘是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 “贞子啊!”她不禁吓得大声尖叫。 ————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长恭还兴致勃勃地在姚姍儿耳边碎碎念。(..info好看的小说) 姚姍儿听得心烦意乱,但又不敢表露出自己的郁闷,只得勉为其难地从脸上挤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姍儿,今天晚上真是谢谢你了。”半个时辰后,宇文长恭总算结束了对凤倾狂的指责。 而姚姍儿也终归是没有憋出内伤,柔声答道:“太子爷,您客气了。” “要是凤倾狂能有你一半的体贴,我就高兴了。”宇文长恭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漠的笑容。 刹那间,姚姍儿感觉自己的脸仿佛被人扇了一般,痛得火辣辣的,心里对凤倾狂的敌意也迅速升级。 不过,因为是在宇文长恭面前,她还是尽量抑制着内心的嫉妒,温柔地笑道:“太子殿下过奖了。” “嗯。”宇文长恭满意地点了头,对姚姍儿的第一印象更是好得不行。只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妃子。 敏感如姚姍儿,自然察觉到宇文长恭眼中的欣慰之色。于是,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暗喜不已。她兀自以为接下来的洞房花烛是水到渠成的事,便主动往他的身边靠拢。 宇文长恭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他只觉得时间不早了,是时候离开,便缓缓起身,对姚姍儿说道:“姍儿,夜深了,你早点歇息吧!” “啊?”顿时,姚姍儿不禁露出一副遭遇了晴天霹雳的表情。她万万怎么也想不通这宇文长恭都来北苑了,为何还不宠幸自己。 ———— 大家周末愉快呢,小七还得去复习,周一又是一门考试,苦逼…… 六十八你是谁?到底是人是鬼? 难道我就如此不堪吗?比不上那刁蛮且不识礼数的凤倾狂? 她不由得在心里妄自菲薄,更是恨不得把凤倾狂拖出去暴打一顿。只是,待到她回过神来一看,偌大的房间里已然没了宇文长恭的身影 “太子殿下呢?”她明知故问道,脸上露出焦急万分的神情。 “启禀娘娘,太子殿下方才已经离开了。”秋华颤颤巍巍地答道。 “什么!”姚姍儿立马火冒三丈,开始在房间里大发脾气,摔东西摔得叮咚作响。 丫环们则离得远远的,因为都害怕这大发雷霆的侧妃娘娘会拿自己出气。 ———— “这是什么地方?”凤倾狂幽幽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梆梆的床上。 她吓了一大跳,慌忙起身,打算逃跑,却不知与何人撞了个正着:“哎呀。” 然而,当她抬头一看面前那长得跟鬼一样的女人后,简直快被吓哭了。只见,她一边缓缓往后退着步子,一边怯声怯气地问道:“你是谁?到底是人,是鬼?” “太子妃觉得老身吓人吗?”突然,那女人开口讲话,声音苍老而阴森。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闻言,惊慌失色的凤倾狂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这句来话。然而,因为担心自己不听话会遭遇不测,她还是定睛瞅了那女人一眼,只见她乱糟糟的头发里下面挡着一张布满伤疤的脸,说不出的恐怖。 随后,那女人虚着眼看着花容失色的凤倾狂,突然笑得一脸阴森:“看来,娘娘果真是被老身吓坏了,咯咯……” 眼见那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凤倾狂的心里紧张不已。终于,她被逼到了墙角,无可奈何之下,摆出了一副要打架的阵势。不过,因为不清楚对方的战斗力如何,她并没轻举妄动,只是扯着嗓子叫嚣了一句:“你不要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 “哈哈……” 又是一阵怪笑响起,凤倾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毋庸置疑,此刻,她最想知道的便是那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太子妃,您不用慌张。老身虽然丑了点,但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那女人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说话声音也渐渐地变得温和起来。 话音刚落,凤倾狂的心里自然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却依旧害怕那女人有诈,于是,便满脸疑虑地问道:“那你是谁?现在想干什么?” “您先坐下,听老身给您讲个故事好吗?”那女人轻扯嘴角,并不正面作答。 “哦?”谨慎如凤倾狂,虽露出一个半信半疑的表情,但终究还是按那女人的话做了。 那女人见状,眼底掠过一抹欣慰的笑意。紧接着,只见她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块玉佩来。 六十九诡异明明是梦怎么会如此真实? “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哪里?”凤倾狂见自己从宇文长恭那里偷来的玉佩突然出现在那女人的手里,不禁一阵诧异。 “太子妃,您确定这玉佩是您的?”那女人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必须是!”凤倾狂斩钉截铁地回答,心里却虚的不行。 “呵呵……” ―――― 三更时分东宫南苑 “走开,不要这样……” 涟漪和静香正在为凤倾狂守夜,突然听到房间里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小姐!”两个丫头猛地反应过来,慌忙地推门而入。只见,凤倾狂正紧闭着双眼,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啊,小姐这是怎么了?”瞅着凤倾狂脸上痛苦的表情,静香又是紧张又是担忧。 涟漪见状也吓了一跳,不过对于凤倾狂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她似乎有点印象。 难道是梦魇? 她恍然大悟,立马吩咐站在一旁的小丫头道:“你们去打点热水进来!” “是!” 不多时,几个小丫头便端着热水进屋。 而涟漪呢,则是将擦脸的布浸在热水之中,然后拧干,接着搭在凤倾狂的额头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涟漪姐,这样做有用吗?没用的话,我就赶紧去叫大夫了。”静香着急地说道。 涟漪本想回答不确定,可是却见凤倾狂“啊”的一声后,从梦中惊醒。 “这是我的房间?”看着涟漪和静香的脸,凤倾狂惊喜不已,同时更是难以置信。她分明记得自己该是在那可怕的地方听那丑女人讲故事的啊,可现在…… 难道方才的一切都是梦?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寻找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 “太好了,还在!”她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小姐,您刚刚是怎么了啊?是做噩梦了吗?”静香见凤倾狂一切安好,自是开心,但却依旧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啊,小姐,您刚才的表情很痛苦,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吗?”涟漪也关心地询问,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凤倾狂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后,眼眸一抬,正打算分享自己的恐怖经历。谁料,眼前却浮现出那女人可怕的脸。 诡异,明明是梦,怎么会如此真实? 她心里想不明白,不过总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小姐?”静香见凤倾狂仿佛魔症一般,担心又出现刚才的情况,便轻声唤了她一句。 “哦。”凤倾狂回过神来,打了个呵欠:“你们下去吧,我好困,要睡觉了。” ―――― 旦日,一大早的,凤倾狂便被屋外人的细碎动静吵醒。 不过,她还打算再眯一会儿,于是就赖在床上不肯动弹。 “姐姐还没起来吗?” 就在她半睡半醒之间,耳朵里突然传来一个宛转悠扬的女声。 七十来我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 这个声音好耳熟,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她快速在脑海里搜索起来,瞬间恍然大悟,嘴角也缓缓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原来是姚姍儿啊,这么早就来拜见我,也实在是孝敬。 果不其然,屋外立马传来了静香通报的声音:“小姐,不,太子妃娘娘,侧妃娘娘来给您请安了。” “让她先去大堂等着吧。”凤倾狂随意抛下的一句话里就带着十足的霸气。 原本,她只想做个安静的太子妃,身处东宫,好好享福。可既然有人不识好歹来找茬,那她只想说六个字——不作就不会死。 ———— “侧妃娘娘,我们娘娘请您先去大堂歇息一会儿,她马上就到。”静香如实传达着凤倾狂的命令。 “哦。那可否叫姐姐动作快点?”姚姍儿闻言,美丽的脸上明显露出一丝不满,然而却不得不装作一副温柔的模样。 “嗯。”静香恭恭敬敬地答道,心里却甚是不喜眼前这位姚侧妃。 此时,凤倾狂正趴在门前,仔细观察姚姍儿的一举一动,心里只觉好笑:呵,来我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 不过,既然姚姍儿希望她快点露面,那她就非得慢点,看谁磨得过谁。(..info) 如斯一想,她走到了床边,打算倒头睡个回笼觉再说。 “咚咚……”敲门声起,她喊了声进来。随后,便见涟漪带着一群小丫头进了屋,她们或端着热水,或拿着新衣…… “娘娘,请允许我们来为您洗漱更衣。”涟漪淡然一语,话里却恭敬得让人只好从命。 “好。”凤倾狂点头,心里对涟漪那是相当满意。毕竟,她认为自己的身边就应该多一些给力的队友,这样才能抗衡各种类型的对手。 哈哈,我就喜欢这样的小清新范儿。 悠哉悠哉地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未施粉黛的自己,她忍不住点了三十二个赞。而后,只见她抬头对着正要给自己化妆的小丫头说道:“今天把我的脸往丑了画。” “啊?”小丫头一听,愣了片刻,可是太子娘娘说的话,她又岂敢不听? ———— “侧妃娘娘请喝茶。”大堂里,静香正在一杯一杯地给姚姍儿递茶。 这凤倾狂到底打算让本宫等到什么时候? 姚姍儿喝茶喝得一肚子火,却还是在强颜欢笑,温声细语道:“这姐姐院里的茶可真是东宫里最好的了。” 静香作为一个小丫头,自然不敢接话,只是姚姍儿却好像故意挑衅一般,慢悠悠地说了句:“只可惜,太子殿下似乎不太愿在姐姐院里待着啊。” ———— 考试什么都去死吧,好伐,小七周四还有考试,想想也是醉了,大家开森哈…… 七十一姚姍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本宫的人 “娘娘,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太子殿下昨天晚上……”静香听不得别人说凤倾狂的坏话,一时之间太过激动,便出言反驳。 然而,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姚姍儿的一个巴掌打断:“大胆奴才,本宫说话,轮得到你来插嘴吗?真是不懂规矩!” “娘娘饶命。”静香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慌忙下跪求饶。 不过,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的姚姍儿又怎会善罢甘休? 哼,凤倾狂,本宫虽然动不了你,但是你院的丫头犯了事,我还是能够处置得了的。(..info) 只见,她媚眼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毒的笑。随后,她吩咐自个儿带来的丫头道:“你们几个,给本宫狠狠地掌这个小贱人的嘴!” “是!”众人领命,而春如则是冲到最前面要替姚姍儿好生教训静香一顿。 “啪啪”的耳光声在空气中一阵接一阵地响起,听得在场的丫环们都心惊胆战。 ———— “不行,这样画,不够丑……” 此时,凤倾狂还在抱怨给自己化妆的丫头技术不到位。谁料,耳朵里却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朝门外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小丫头。 “怎么了?”她眉头一拧,说话声音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只见,那小丫头喘了一大口气后,颤颤巍巍道:“启禀太子妃娘娘,静香姐姐因为说错了话,正在被姚侧妃掌嘴呢。” “什么!”话语未落,凤倾狂立马变了脸色。 “静香姐姐正在被姚侧妃掌嘴。”小丫头以为凤倾狂没有听清楚,便重复了一遍。 尼玛,这姚姍儿真是够了,打狗还看主人呢,竟然还敢在她的地盘上打人! 凤倾狂简直不能忍,她的小暴脾气分分钟就刷到满级。只见,她妆也不化了,随便穿了身褂子,然后快步往大堂赶去。 ———— “饶命啊,侧妃娘娘……”静香跪在地上,望着正坐在一旁悠闲品茶的姚姍儿,可怜巴巴地说道。此刻,她的嘴已然被打出血来,好不可怜。 本来姚姍儿正心旷神怡地看着好戏,一听到“侧妃”这两个字时,又是一阵怒火攻心。 “给我狠狠地掌嘴!看她还敢不敢乱说话!”她咬牙切齿道,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这回,静香不敢再开口讲话,只是一边木讷地瞪着蛇蝎心肠的姚姍儿,一边盼望着有人可以来救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本宫是怕这个死丫头? 姚姍儿被静香瞪得全身不自在,便故意扭了头,可心里却有一阵莫名的不安油然而生。 怔愣间,空气中远远飘来一个冷冽且愤怒的声音:“姚姍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本宫的人!” 七十二我去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原来是凤倾狂这个贱人! 语音刚落,姚姍儿恍然大悟,然而,她却丝毫不畏惧。(..info无弹窗广告)毕竟,自己也就是打个奴才而已,凤倾狂又能拿她怎么着? “太子妃妃娘娘驾到!”涟漪先走到大堂门口,大声宣告了一句。随后,便见化了丑妆的凤倾狂一脸愤怒地登场。 “太子娘娘千岁千千岁!”众人下跪请安。 “都起来吧!”凤倾狂气派十足地走到大堂里最尊贵的位置坐下后,声音冰冷地说道。 众人起身,只有鼻青眼肿被打的静香还跪在原地,不敢动弹。 凤倾狂瞥了静香一眼,不禁有些心疼,便吩咐涟漪带她下去。 姚姍儿见状,心里好不痛快,还佯装成一副诧异的模样,柔声询问道:“姐姐,您怎么对一个丫头如此之好?” 凤倾狂斜睨了长相清纯秀丽的姚姍儿一眼,真心无法将她与阴险恶毒这些词联系起来,只是人不可貌相,她的一言一行无不透露着绿茶婊的本质。 “姐姐,您是在生妹妹的气吗?”姚姍儿见凤倾狂默不作声,又满脸委屈地问道。 “呵,真是好玩,又来了个奥斯卡影后。”凤倾狂看到装模作样的姚姍儿,不由自主地想起来胡媚娘,于是不紧不慢地感叹道。 “啊?姐姐,您在说什么?”姚姍儿听不懂凤倾狂那莫名其妙的话语,用一种天真无邪的口吻问道。 “装你妹的纯啊!”考虑到古代人理解不了现代人的语言,凤倾狂直接骂了起来,好不痛快。 “多谢姐姐夸奖。”可笑的是姚姍儿竟然以为凤倾狂说的是好话,心里还美滋滋的。 “我去,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凤倾狂表示从来没有见过像姚姍儿这么愚蠢的人,即使是听不懂自己是骂她,也应该听出这绝壁不是好话啊,简直让人笑尿了。 “姐姐您提到猴子,是想看杂技表演吗?正好下个月是太后诞辰,父皇会请云起国最好的杂技团进宫表演。到时候,我们可都有眼福了。”姚姍儿曲解了凤倾狂的意思,自顾自地说了几句。 “唉,算了。”闻言,凤倾狂只感到一千匹草泥马在心中奔腾:姚姍儿,我们虽然注定不能在一起快乐地玩耍,但你丫的能不这么奇葩吗? “姐姐,为何叹气?”姚姍儿温声细语地询问,一双美眸里闪着动人的光芒。 听到姚姍儿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自己,凤倾狂忍不住心烦意乱,话锋一转,不紧不慢地问道:“妹妹,你今年几岁了?” “啊?”姚姍儿猛地一愣,思忖片刻后,缓缓答道:“十七。” “哦,本宫今年十六。没想到还比妹妹小了一岁。”凤倾狂淡然一语,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 七十三还是你根本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嗯。(..info无弹窗广告)”姚姍儿微微点头,脸上虽然表现得风轻云淡,但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本来她想嘲笑凤倾狂虽贵为凤家嫡女却过着奴才一般的生活,谁料却被反讽了一顿。 见姚姍儿吃了瘪,凤倾狂并没有高兴的太早,而是似笑非笑地问道:“那妹妹认为在这东宫,是你大,还是本宫大?” “当然是姐姐大。”姚姍儿的回答里不敢有半分的迟疑,同时她感觉到有一种隐形的压力正朝着自己逼近。 而此时,凤倾狂已然不想跟姚姍儿继续废话下去,眼眸一沉,一针见血道:“竟然妹妹认为本宫大,那又为何在本宫的地盘上撒野!” “姐姐息怒。”姚姍儿闻言,慌忙下跪,温声细语地解释道:“方才我见那丫头不懂规矩,所以便好心帮姐姐**了一番。” “呵。那倒是有劳妹妹费心了。”凤倾狂干笑一声,眼波流转,不紧不慢道:“只是,恐怕妹妹这好心用错了地方吧?” “啊?姐姐这话从何说起?”姚姍儿一怔,心里仍然不相信这凤倾狂有理由责难自己。 “那本宫就从头说给你听。”凤倾狂说着,脸上的表情变了三变,说话声调也逐渐升高:“妹妹方才说静香不懂规矩,是不是在暗指本宫教导无方?妹妹方才又说是帮本宫教训她,是不是私下认为自己的地位在本宫之上……” 面对凤倾狂这一连串的疑问,姚姍儿不禁觉得压力山大,同时也怪自己太疏忽才会陷入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 “妹妹,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觉得本宫说的不对?还是你根本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见姚姍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凤倾狂板着脸,加重语气继续说道,她就不信今天帮静香出不了头。 “姐姐误会了。”姚姍儿闻言,抬头望了一眼凤倾狂,许是她画着浓艳丑妆的缘故,给人的感觉除了凶神恶煞,便是不寒而栗。 “呵呵,误会?好吧,就算你大清早就来本宫这里造次是误会,你打了本宫的丫头是误会,那你妄自尊大,丝毫不把本宫放在眼里,难道也是误会吗?”凤倾狂盛气凌人地说着,眼里射出一道犀利无比的光芒。 顿时,姚姍儿吓得小脸惨白,而且对于凤倾狂的欲加之罪,她更是无力反驳。 “哟,妹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觉得本宫说的不对?”凤倾狂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厉。 “姐姐……”姚姍儿刚想辩解,却只觉眼前一片漆黑,随即晕倒在地。 “来人啊,送侧妃娘娘回北苑,在她醒来后记得替本宫转告一句:不要放弃治疗。”凤倾狂见姚姍儿被自己气晕,心里不禁得意洋洋:哼,小样儿,跟姐姐斗,你算哪根葱啊。 七十四娘子果然厉害为夫佩服 送走了姚姍儿这个作死的对手后,一向体恤下属的凤倾狂立马赶去静香的房间探望。(..info无弹窗广告) “奴婢参加娘娘。”静香见凤倾狂过来,赶忙请安,只是由于她的小嘴被打的红肿,连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痛不痛啊?”凤倾狂用手轻拂了一下静香的小脸,心疼地问道。 “嘶……”静香分明痛得脸都有些扭曲,却依旧假装坚强地说道:“娘娘,我不痛。” “傻丫头。”凤倾狂不禁鼻子酸酸的,毕竟这丫头是为了自己才受罚的,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娘娘,恕奴婢直言,今天您把姚侧妃气晕了,要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可不太好。”一向谨慎小心的涟漪满脸担忧的说道。 “担心什么?她恐怕还得晕一段时间吧。”凤倾狂一提起姚姍儿就生气,对于那样蛇蝎美人她真是嗤之以鼻,只想画个圈圈狠狠地诅咒一番。 “娘子,早啊!”突然,宇文长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还不快点去看你的姚姍儿?”凤倾狂瞅着嬉皮笑脸的宇文长恭,没好气地说。 “哎呀,娘子,怎么一大早上就生这么大的气啊?谁欺负你了,为夫去帮你打哭他。”宇文长恭眉头一拧,嚷嚷着要为凤倾狂出头。 话音一落,凤倾狂禁不住白了宇文长恭一眼:“逗比,像我这么凶残的女汉子,不欺负别人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是先去看看姚姍儿吧。” “看她干嘛?”宇文长恭一愣,不解地问道。 “哦,忘了告诉你,她方才来我这里打了我的人,所以我就让她躺着出去了。”凤倾狂如实相告,说话的语气淡然如水。 话音刚落,宇文长恭脸上立马露出诧异的神色:“你把她打晕了?” “不对,是气晕。”凤倾狂淡漠一笑,心里倒是很好奇宇文长恭会如何解决这件事。 “哈哈。”宇文长恭忍不住大笑一声,并对凤倾狂竖起了大拇指:“娘子,果然厉害,为夫佩服。” 这男人怎么乎如此奇葩,自家后院起火,不帮忙灭火也就算了,竟然还在旁边笑。 面对宇文长恭这出乎意料的反应,凤倾狂也是醉了。 愣了片刻后,才不紧不慢地问道:“太子爷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宇文长恭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见他如此淡定,凤倾狂倒是有些沉不住气,开门见山地说道:“太子爷,您看我都把姚侧妃气晕了,要不您休了我吧?” ———— 多谢同志们的支持,随便求大家冒个泡啦,已经收藏的娃咖啡评论来起,木有收藏的娃快点加入书架…… 七十五娘子放心我已经替姍儿谅你了 敢情是在这儿等着我啊。(..info)还好我心思缜密,不然就中招了。 宇文长恭恍然大悟,不过他才不会让凤倾狂如愿以偿呢。 腹黑如他,深邃的眼眸里猛地掠过一抹亮光,朱唇轻启,含情脉脉道:“娘子放心,我已经替姍儿原谅你了,哪里还存在什么休与不休?” “呃……”一时之间,凤倾狂只觉眼前竖起两条黑线。很明显,这宇文长恭现在已然成为她生命之中一位棘手的敌人。 见凤倾狂一脸无奈,宇文长恭眉眼里不由自主地浮出一抹浅笑。.info[] 不过,姚姍儿的事既然已经发生,就得想办法解决。然而,他一瞅见凤倾狂向来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便明白要指望她去道歉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只得决定亲自上阵。 随后,只见他眉眼含笑地对凤倾狂说道:“娘子,你先歇着,我去北苑探望一下姚侧妃,再来找你商讨大事。” “嗯,去吧,早去不回。”凤倾狂巴不得宇文长恭早点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管他是不是去见姚姍儿呢。 “等着为夫。”宇文长恭临走之前,还不忘多看凤倾狂几眼。 ———— 东宫北苑 “娘娘您终于醒了。”春如见躺在床上的姚姍儿总算睁了眼,不禁激动不已。 “是啊,担心死奴婢了。”秋华也高兴地附和着。 “春如,你扶本宫坐起来。”姚姍儿刚醒过来,身子依然很是虚弱。 “是。”春如小心翼翼地将姚姍儿的身子往上动了动,却不料手臂压着了她的头发。 “啊。”姚姍儿痛得一声尖叫,随即开始发脾气:“你个死丫头,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养你干嘛!” “娘娘饶命。”春如吓得跪地磕头。 而姚姍儿则像是开了外挂似的,一个劲儿地骂着房间的丫头。当然,谁都能看出来她只是在凤倾狂那里受了气找不到地方发泄而已。 “太子殿下驾到!”突然,空气中传来一个震撼人心的声音。 刹那间,屋子里恢复平静。 姚姍儿则躺在床上,佯装成还未清醒的模样。 丫环们本打算下跪请安,却被宇文长恭拦了下来。随后,只见他踏着轻巧的步子走到姚姍儿床前,扭头向秋华小声问道:“姚侧妃还未醒过来吗?” “是的。”秋华昧着良心说话,底气明显不足。 “哦。”宇文长恭微微点头,脸上不由露出一抹难色。 就在他思考如何是好的时候,姚姍儿突然睁开了眼,声音虚弱地叫了声:“太子殿下……” ———— “夜鹰,凤家的情况如何了?” “现在二夫人和四小姐已经没了地位。” “好,帮我继续查那件事。” “遵命!” 七十六哟二姐姐这么早就来给四丫头送吃的啊? 凤家 “来人啊,放我出去!”此时,凤芸香正在柴房里大喊大叫,许是被关了一宿的缘故,她的嗓子已然变得嘶哑。 胡媚娘正好去给凤芸香送饭,听到她的嘶喊时简直心痛不已,然而却无能为力,毕竟关她进去的人是凤老太太。 “哟,姐姐,给四丫头送饭啊。”三夫人刚好路过,看到胡媚娘满脸憔悴的模样,忍不住走上去搭讪。 “嗯,是啊。”自从昨日偷凰换凤的事暴露之后,胡媚娘在凤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以至于她对府里其他夫人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那姐姐可要好好教育一下四丫头哦,毕竟出了这件事也是家门不幸。”三夫人用嘲弄的口吻笑道。她一扭头,正好瞥见四夫人和五夫人,于是嘴角轻扯,又把她们招呼了过来。 “哟,二姐姐这么早就来给四丫头送吃的啊?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老夫人吩咐过要饿四丫头一整天呢。”四夫人瞅了一眼胡媚娘手里盛饭的篮子后,阴阳怪气地说道。 “二姐姐能不能让我看看你都给四丫头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啊?”五夫人一边不甘示弱地接话,一边伸出手去要夺胡媚娘手上的篮子。(..info好看的小说) 胡媚娘自然不肯,便用手护着。谁料,其他两个人也伸手过来抢。 最终,只听见“啪”的一声,篮子落地。 “哎呀,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看着撒得满地的饭菜,五夫人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 “姐姐,你不要生气啊。”三夫人和四夫人异口同声地附和。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胡媚娘今儿个可算是见识到了,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面对这三人的落井下石,她只得选择隐忍。 ———— 东宫北苑 宇文长恭看着小脸惨白的姚姍儿,不禁关切地问道:“姍儿,你好些了吗?” “嗯,多谢太子殿下关心,我好多了。”姚姍儿弱弱地答道,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宇文长恭见面前楚楚可怜的女子,突然产生了一种想保护她的欲wang。在他眼里,这温婉动人的姚姍儿比刁蛮任性的凤倾狂确实要讨人喜欢的多。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当和事佬的,于是便开口说道:“姍儿,太子妃已经给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了。不管怎样,你们都是我的妃子,所以我希望今后你同她能够和平共处。” “姍儿明白,以后一定会万事依着姐姐的。”闻言,姚姍儿表面装作一副温顺的模样,内心却是一点也不服气。当然,要她跟凤倾狂相安无事地生活在一起,这更是不可能的。 “嗯,那你好好休息,下午咱还得去给皇后和太后请安。”宇文长恭嘴角轻扬,笑得一脸温柔。 七十七今天都这么迟了师父怎么还未起床 此时,姚姍儿花痴的眼神正一刻不离地落在宇文长恭俊朗的脸上,而小鹿乱撞的心里则在感叹:这太子殿下真不愧为云起国第一美男子! “姍儿……”见姚姍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宇文长恭担心她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就轻唤了一声。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回过神来的姚姍儿,柔声问道。 “下午我们一起去给皇后和太后请安。”宇文长恭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温柔且充满磁性,听得姚姍儿不由得心花怒放。 “妾身遵命!” ———— 凤府 “娘,芸儿好饿。.info[]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过来?”早已饥肠辘辘的凤芸香一闻到饭菜的香味,立马提了精神,冲着门外喊起来。 “芸儿,你不用担心,娘亲会为你求情的。”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胡媚娘站在柴房门口,低头望了一眼被打翻的饭菜,咬紧牙关说道。 话音一落,凤芸香的心猛地一沉,着急地问道:“娘,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啊?” “娘也不知道。”胡媚娘无能为力地说道,憔悴的脸上闪过一抹焦急,她又何尝不想把凤芸香放出来? “哦。那娘先给芸儿吃点东西吧?”凤芸香想既然啥时候能出去还没准,倒不如先填饱肚子。 “嗯,你先等会儿,我这就叫人去给你准备饭菜。”胡媚娘淡淡地答完,随即转身离去。 “娘亲……”凤芸香本以为胡媚娘会立马把吃的递给自己,谁料怎么叫她也没人答应。 ———— “师父,你在干什么?”大雄从早上到中午都没见欧阳长霆出过屋,不禁有些担心,所以便去敲了他的门。 “咚咚”的敲门声夹杂着大雄的呼喊声,听得欧阳长霆心里有些烦躁。不过,由于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他并未开门。 “真是怪了,今天都这么迟了,师父怎么还未起床,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大雄深知欧阳长霆平日里有早起的习惯,所以见他今日还没动静,于是便大着胆推开了门。 “大雄,你怎么如此没有规矩!”欧阳长霆见大雄突然闯入,慌张不已,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暴躁起来。 “师父,我……”一时之间,大雄低了头,不知该如何解释,而对于眼前有些陌生的师夫,他心里不由得感到诧异。 “滚出去!”欧阳长霆忍不住冲着大雄大吼一声,随后耳畔便响起了木门合上的嘎吱声。 顿时,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唉,还好没有被他发现什么。” ———— 东宫南苑 宇文长恭一从姚姍儿那里出来,便急急忙忙地去了南苑,打算跟凤倾狂商讨一下待会儿进宫给皇后和太后请安的事。 谁料,到了那里以后,他却并未发现凤倾狂的身影。 七十八启禀太子爷太子妃丢了 “太子妃呢?”他自顾自地找了一圈后,终于忍不住问了站在一旁的涟漪。 “启禀太子爷,奴婢也不知道太子妃娘娘去哪里了。”涟漪低着头,小声答道,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得罪了宇文长恭。 而对于凤倾狂的去处,她一无所知,只是觉得很跷蹊,明明就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 “奇怪,会跑去哪里?”宇文长恭不禁满脸诧异。同时,他在心里发誓要是抓到凤倾狂一定要好生教训一顿。 难道她逃跑了?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这个不妙的念头。毕竟凤倾狂可是想尽千方百计地要同自己和离,那么她偷跑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们还不快去找!”产生危机意识后,他的脸突兀一沉,立马吩咐丫头们找人。 ———— 此时,宇文长及正在自己的府上优哉游哉地品茶。 突然,手下的牧歌求见:“参加五皇子!” “起来吧!”他淡淡一语,眼底闪过一抹饶有深意的笑容。 “启禀五皇子,属下打听到这太子妃是上个月不忍被胡媚娘欺负才奋力反抗的,不过事情似乎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牧歌毕恭毕敬地回答。 “哦?”宇文长及猛地一愣,片刻后,才开口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属下查到太子妃自从那次以后,便像换了个人似的,对身边的人进行了很大的调整,甚至还赶走了从小和她相依为命的奶娘。”牧歌说着,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 “好了,我知道了,你继续去调查这件事吧。”宇文长及将牧歌打发走后,心里对凤倾狂的真实身份不禁更加的怀疑。 ———— 告别了夜鹰,凤倾狂正打算慢悠悠地溜达回自己的院子。 突然,耳畔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空气中响起一个貌似抓贼的声音:“站住!不许跑……” 咦,这是什么节奏?难道是夜鹰?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吓了一跳。毕竟夜鹰是自己的手下,她怎么可能置之不理?于是,她迎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走去,想一探究竟。 然而,她刚踏出步子没两步,便不知被谁从身后捂住了嘴。 意识到被追赶的人不是夜鹰,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不过,由于自己此刻被挟持着,她又渐渐地开始喘不过气来。 她本想逃跑,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好吧,我忍! 她想着保命要紧,便没有妄自反抗,况且凭气息可以判断,挟持她的这人武功绝对不低。 “在那边!”正在此时,一群带刀侍卫似乎发现了目标,刚好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啊……”她本能地求助,却不料,竟被那人用力一掌给拍晕了。 ———— 各位宝贝注意哦,文文周六,也就是明天上架了,希望大家不要错过。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点击这里充值】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 v1这里是黑龙寨你是我虏来的(10000+) 城外 “吁”的一声后,原本疾驰的马车在一个气派的山寨门前停了下来。.info[] 随后,只见寨里有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迎了出来,其中带头的是一个面容娇俏且英气十足的年轻女子。 “澈哥哥,你可算回来了。”这年轻女子远远地便瞥见马车上有人下来,于是一边激动地往前跑着,一边大声地喊着。 “我的乖乖,你可慢着点啊!”黑龙敖澈刚一下车,就被琳琅的热情吓了一大跳窠。 “澈哥哥,人家可想你了。”许是站在黑龙敖澈的面前,琳琅不由得变得羞涩起来。 “嗯,我也想你。”黑龙敖澈温柔地拍了一下琳琅的小脑袋,笑得一脸灿然旆。 “属下参加大王。”此时,其他人也相继赶到,并一起给黑龙敖澈下跪,行了礼。 “都起来吧。”黑龙敖澈手一挥,冷峻的脸上写满了领导者的霸气。 然而,当他刚想问手下人自己不在这些时日里黑龙寨一切可好时,琳琅却抢先开了口:“澈哥哥,你这次下山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这……”他刚想回答,却见琳琅已经兴高采烈地蹦到了马车前,并撩开了帘子。 “澈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望着躺在马车上的漂亮女人,琳琅不由得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有料到黑龙敖澈竟然会往寨子里带外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面对琳琅的质问,黑龙敖澈一时语塞,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些许莫名其妙的光芒。 “澈哥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你带她回来干嘛?”见黑龙敖澈沉默不语,琳琅明显生了气,小脸涨的通红,而那双水灵的大眼睛里也开始闪烁泪光。 “来人啊,去把车上的姑娘扶到我的房间里去。”黑龙敖澈最见不得眼泪,便对琳琅装作视而不见的模样,扭头吩咐着手下的人。 “是的,大王。”他手下的几个人点完头后,就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你们都不许过来!”琳琅听说黑龙敖澈要将车上那陌生女人带去自己的房间,不禁急了,气得大吼一声。 顿时,那几人停住了脚步,望了一眼琳琅,又瞅了一下黑龙敖澈,不知所措。 “琳琅别闹了。”黑龙敖澈柔声说道,当然,他并没有料到自己带个女人回来竟会把琳琅气成这样。 “澈哥哥,你说清楚,这女人是谁?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寨子?”琳琅撅起小嘴,怒气冲冲地问道。 然而,黑龙敖澈却像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样,直接上前,抱起那女人便进了山寨。 ———— 凤府 “奇怪,娘亲不是去拿吃的了吗?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柴房里,凤芸香饿得躺在柴堆上一动也不愿意动,心里还在纳闷为何胡媚娘给自己拿吃的拿了这么长时间。 突然,房间外面传来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男声:“芸儿……” “长霆,是你吗?”闻言,她急忙地爬起来,跑到门边,激动万分地问道。 “芸儿,是我。”欧阳长霆用同样激动的声音回答。 不知为何,明明只同自己心爱的人隔着一扇门,凤芸香却感觉隔了几座山那么远。渐渐地,她变得哽咽起来:“呜呜,长霆你快想办法救我出去……” “好好。”欧阳长霆在门外一口一个答应,当然,他这次过来就是帮凤芸香出去的。 “嗯。”凤芸香高兴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而此时她也放心地把自己出去的全部希望寄托到了欧阳长霆身上。 随后,只见欧阳长霆用站了口水的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小洞,并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紧接着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给凤芸香递了进去:“芸儿,吃了它。” “长霆,这是什么药啊?”接过药丸,凤芸香不觉有些诧异。 欧阳长霆嘴角轻扯,缓缓说道:“吃了它,你就可以出来了。” “真的吗?”凤芸香看这小药丸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就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难道我还会骗你吗?”听出凤芸香的声音里带着怀疑,欧阳长霆继续温柔地劝说。 “好了,我信你就是。”凤芸香明显被这温柔陷阱给俘获了,拿起药丸就往嘴里塞。 然而,就在药丸进肚的那一刻,她只感到全身疼痛不已,更有殷红的血液从七窍缓缓流出。 “这是毒药……”她终归还是反应过来,只是到死也不明白欧阳长霆毒杀自己的原因。 “明白的太晚了。”门外的欧阳长霆淡然一语,嘴角勾勒出一抹阴险狠毒的笑容。 ———— 东宫 宇文长恭正在大发雷霆:“你们这群废物,还没找到太子妃吗?” 不消说,此时的他因为找不到凤倾狂,心急如焚。 “启禀太子爷,属下真的没有看到太子妃。”东宫的总带刀侍卫余林毕恭毕敬地回答。 “给我继续找!翻遍了整个东宫也要找到!”宇文长恭一声令下,在场的带刀侍卫立马全部出动。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有人进来禀告:“太子殿下,今日东宫里好像进了贼人。” “什么!”话语一落,宇文长恭脸色变得铁青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怎么不早说!” “太子殿下饶命……”前来禀报的那人见宇文长恭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还在不停地磕头。 “没用的奴才!”宇文长恭大声地啐了一句,随后逼着那人使劲想到底有没有看到凤倾狂。 ———— 北苑 “娘娘,不好了,听说太子妃殿下被人掳走了。”出门给姚姍儿端燕窝的秋华一听说这个消息,就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报告。 “什么!”姚姍儿闻言也是一惊,不过心里却是十分欢喜。 “我方才去给您端药时,正好见余侍卫正带着人在东宫里四处寻觅呢。”秋华以为姚姍儿不相信自己的话,便又补充了一句。 “哦,随他们去吧。”姚姍儿淡淡一语,而后吩咐秋华把燕窝端过来,自己悠闲地吃了起来。 得意中,小李子的声音飘了进来:“太子驾到!” 随后,便见宇文长恭慢慢地进了屋,脸上面无表情。 “妾身见过太子爷。”姚姍儿见宇文长恭朝着自己的位置走来,急忙下床请了一安。 “免礼。”宇文长恭淡然地说道,然后亲自去扶了姚姍儿一把。 “谢太子爷。”被扶起来的姚姍儿分明有些受宠若惊,脸上不由得浮出两道红晕。 “哦,那个姍儿啊,太子妃今儿个身体抱恙,所以现在只能你和我两人去皇宫了。”宇文长恭不紧不慢地说着,棱角分明的脸上掠过一抹忧愁。 姚姍儿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担忧地问道:“太子殿下,姐姐怎么了?严不严重啊?” 宇文长恭淡笑,声音里带着几丝惆怅:“唉,太子妃身体太弱,昨夜不慎染上了风寒。” “哦,那可得好好调养。”姚姍儿露出一副关切的表情。随即,媚眼一转,着急地说道:“那妾身马上去看望姐姐。” “算了吧。她现在需要静养。”一听这话,宇文长恭立马出言阻止。毕竟,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撒谎,更不想让凤倾狂失踪一事被更多人知道。 “哦,那妾身就不去打扰姐姐休息了。”姚姍儿表现得善解人意,心里却在盼望着凤倾狂静养一辈子。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进宫吧。”宇文长恭见姚姍儿如此懂事,不由得笑得一脸欣慰。只是,他的那颗担忧的心依旧是挂在凤倾狂身上。 ———— 黑龙寨 凤倾狂一睁开眼,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只觉得陌生不已。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后,她自言自语道。 随后,大脑开始回忆自己晕倒前的场景,她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不由得掠过一丝恐慌。 慌忙从床上下来,她穿了自己的鞋,悄悄地往门口走去。谁料,竟有有两个大老粗在站岗,她瞬间蔫了气,不敢再轻易妄动。 轻手轻脚地躺会床上,她开始思考对策。突然,耳畔响起一个尖锐的女声:“那个女人醒了吗?” 我这是被人卖到妓、院的节奏吗? 如斯想着,她还有点小紧张,心里更是恨毒了那个将她虏来的汉子。 不过,看着房间里男性化十足的装潢,似乎又不像青、楼,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经意间,她瞥见门口的一个大老粗点头哈腰道:“启禀琳琅姑娘,属下也不知道她是否醒了。” 琳琅?好温婉的名字。不过,似乎不是什么善茬儿啊。 根据琳琅刚刚说话的口吻,凤倾狂私自断定她并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妹子。 果不其然,只见琳琅满脸怒火地冲进了房间,对着凤倾狂便是一顿大骂:“你个贱女人,从哪里跑出来的?竟然敢勾、引我的澈哥哥……” 本来凤倾狂还想眯着眼,佯装成睡觉的模样。可琳琅的话着实太不堪入耳,引得她瞬间睁眼,死死地瞪着面前的泼妇。 琳琅见凤倾狂突然醒来,不由得吓了一跳。不过,她认为醒来也好,正巧教训一翻这个莫名其妙便闯进自己生活的女人。 随后,只见她稍稍提了一口气,继续骂了起来:“你看什么看?这么不要脸,竟然还躺在澈哥哥的床上,赶紧给我滚起来!” 说着,她便开始用力将凤倾狂往下拽。 尼玛,这女人是不是早上没吃药啊? 凤倾狂本来就不明状况,再被琳琅这么一强、奸耳朵,一死拽胳膊,简直不能再郁闷。 不过,因为对方人多势众,她暂时忍了,装成很配合的模样,让琳琅将自己从床上甩到了地上。 “哎呀!”她假装摔得很痛,大叫一声。 “你,不许叫!”这回,倒是轮到琳琅着急了,指着凤倾狂的鼻子就威胁起来。 呵,妹子原来怕这个啊,那姐姐就奉陪到底了。 瞅着琳琅那副紧张的神色,凤倾狂在心里暗自笑着。同时,她开始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你给我闭嘴!”琳琅生怕黑龙敖澈会听到凤倾狂的喊声,于是便拔出腰间的佩刀,厉声威胁道:“再喊,我杀了你!” 殊不知,凤倾狂不但没有收口,反而变本加厉地喊起来:“救命啊!杀人了……” “你给我闭嘴!”琳琅气得脸都红了,真恨不得冲上去灭了凤倾狂。 外面的人听到房间里的喊叫声,急忙赶了进来。见琳琅气势汹汹地拿着刀,而凤倾狂软弱地趴在地上,立马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琳琅姑娘,这不使不得啊!”一个大老粗出面帮凤倾狂求情。 “对啊,琳琅姑娘,你可不要冲动,毕竟她是大王带回来的客人。”另一个大老粗帮凤倾狂求情。 一时之间,凤倾狂竟然觉得这两个大老粗好是可爱。 “那又怎么样!”琳琅似乎根本听不进劝,就想立马宰了凤倾狂。 许是见琳琅要下毒手,两个大老粗慌忙将她拦了下来。可是,这倔强的小妮子居然同他们动起手来。 “你们两个人赶紧滚开,不然我对你们也不客气了。”琳琅一边施展着拳脚,一边劝两个大老粗不要插手。 “琳琅姑娘,属下劝您还是稍安勿躁,不然大王知道了,肯定……”一个大老粗好心劝说,却被琳琅狠狠踢了一脚。 “琳琅姑娘,属下说什么也不让您碰她!”另一个大老粗见琳琅朝着凤倾狂的方向走去,马上堵在了前头。 在一旁看好戏的凤倾狂原本还觉得相当有趣,更是想趁着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逃走。不过,当看到两个大老粗奋力保护自己,心里竟不由自主地淌过一股暖流。 “滚开!”此时,琳琅仿佛发了疯一样,冲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大老粗吼道。说实话,看到自己这边的人竟然要去保护敌人,她心里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 随后,只见她用力一掌就将大老粗打倒在地。 “你不要过来……”凤倾狂佯装成满脸恐惧的模样,当然,若是这琳琅一定要跟自己动手的话,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去死吧!”琳琅说着,便将短刀向凤倾狂刺去。 凤倾狂又不是待宰的羔羊,自然不会让琳琅得手。然而,她还未来得及闪躲,忽闻哐当一声,短刀落地。 ———— 凤府 “芸儿,娘给你带吃的来了……” 胡媚娘好不容易从厨房给凤芸香拿来了吃的,谁料到了柴房门口怎么叫人都没有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芸儿已经饿晕了? 她心里疑惑不已,便使劲地敲了门,可是依然没有听见屋里有动静。 一时之间,她变得慌张起来。走到窗户边,竟发现那里有一个小洞,于是她便通过洞望了进去,只见凤芸香正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芸儿,你醒醒啊!”她心急如焚地跑去砸门,却没有半点效果。 难不成真是出事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扯着嗓子大声地喊道:“来人啊!快来看看我的芸儿……” 路过柴房的丫头见如此场景,还以为胡媚娘是为了救凤芸香出来故意使的苦肉计,所以就打算绕道而行。 胡媚娘看到有丫头路过,就像瞅见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立马冲过去拦住了她的去路:“你快点去通知老爷,四小姐出事了。 “是,二夫人。”丫头唯唯诺诺地点头,虽然这胡媚娘现在的地位大不如前,可是她仍旧是凤府的夫人,而自己只是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不听吩咐? 不多时,小丫头便见领着凤惊云和其他人到了柴房门口。 “老爷,你一定要救救芸儿啊!”胡媚娘一看到凤惊云立即哭得梨花带雨,她知道现在只有他才能救自己的女儿。 凤惊云瞅着胡媚娘憔悴不堪的模样,不禁心疼不已。毕竟,这个女人已经陪伴了他这么多年,无论对别人是好是坏,但至少对他没有使过坏心。 “媚儿,不要哭了。有我在呢!”随后,只见,他一把将胡媚娘揽在怀中,温柔地拂去她眼角的泪。 这一幕被其他夫人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毋庸置疑,她们都以为这是胡媚娘故意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为的是重新得到凤惊云的宠爱。 此时,被凤惊云安慰的胡媚娘并没有停止哭泣,而是继续哽咽道:“老爷,你快叫人开门啊!芸儿好像出事了。” “这……”凤惊云猛地一愣,毕竟这门是凤老太太吩咐锁上的,他现在开了的话实属不孝。 然而,他终究拗不过胡媚娘的苦苦哀求,便招呼人开了柴房的锁:“你去看看四小姐怎么样了?” “啊!死人了!“进去的那个丫头望着七窍流血的凤芸香,不禁吓得大声尖叫。 胡媚娘闻言,立马冲了进去,看着自己的女儿惨死,她心痛如绞,立马瘫倒在地,痛哭流涕道:“芸儿啊,是娘亲对不起你,都是娘亲的错啊……” 凤惊云紧跟其后,看到躺在地上死相凄惨的凤芸香,也是一样的痛心疾首。原本,他以为这次胡媚娘叫自己过来,只是为了让自己陷入温柔的陷阱里,谁料竟然真的是出了大事。 “媚儿,你不要这个样子。”瞅着胡媚娘哭得撕心裂肺,他想去安慰,却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蹲在地上陪着她一起伤心难过。 其他夫人看到胡媚娘母女俩惨成如今这副模样,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同情,竟也跟着哭了起来。 ———— 皇宫 此时,姚姍儿正和宇文长恭面对面地坐在轿子里,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去给皇后和太后请安。 一路上,宇文长恭心里都在担心凤倾狂的安危,根本没有功夫同姚姍儿讲话。 只是,这姚姍儿却主动挑起了话题:“太子殿下,妾身有事请教。” “嗯?”宇文长恭闻言,好奇地瞥了她一眼。 “妾身想知道母后和皇祖母平日里都喜欢什么。”姚姍儿淡淡一语,温柔似水的眼神里闪着迷人的光彩。 “母后和皇祖母平日里什么都不缺,所以这不是你关心的问题。”宇文长恭漫不经心地回答,慵懒的口吻里带着一丝冷冽。 “哦,姍儿知错。”见宇文长恭根本无心同自己交谈,姚姍儿也不再自讨没趣。 不多时,只听见走在前面带路的小李子报了方位:“启禀太子殿下、侧妃娘娘,前面就是皇后娘娘的寝宫了。” “嗯。”宇文长恭简单干脆地回答,表情平淡如水。 而姚姍儿则是不大一样,毕竟这是她嫁入东宫后,第一次正式会见婆婆,心里自然既紧张又激动。 “姍儿,我们到了。”宇文长恭下轿时,看到姚姍儿好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耐着性子提醒了一句。 “哦!”姚姍儿猛地回过神来,不禁感慨好快,而且开始对自己各个方面表示怀疑,生怕入不了皇后的法眼。 随后,两人一同进了皇后的寝宫。 只见,一向雍容华贵的皇后正眯着眼十分享受地倚在绣着凤图案的坐榻之上,好不优雅大方。 “儿臣给母后请安!” “臣妾给母后请安!” 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听得皇后一阵舒心。只是,当她慢悠悠地睁了眼,却只看到宇文长恭和姚姍儿时,眼底不由地闪过一抹失望:“都起来吧,对了,太子妃呢?她怎么不来给本宫请安?” “启禀母后,太子妃身体不便,正在东宫休养呢。”宇文长恭起身后,低头向皇后解释。 语音刚落,皇后的脸一沉,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到底是生了什么大病,才能不给本宫请安。” 姚姍儿听出皇后语气里的埋怨,意识到机会来了,便添油加醋道:“启禀母后,姐姐好像是昨夜染了风寒。” 闻言,皇后的脸色变了三变,使劲地拍了拍身前的桌子,厉声道:“这太子妃可真是狂妄啊,竟然敢不把本官放在眼里!” “母后息怒,臣妾觉得姐姐可能不太重视这些繁文缛节吧。”姚姍儿继续煽风点火,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凤倾狂,你可别怪我背后捅你刀子,怪只怪你自己名声太臭。 然而,出乎姚姍儿意料的是皇后竟直接转了矛头,对着她便是一阵呵斥:“放肆!太子妃的事轮得到你这个侧妃来说三道四吗?下次发言注意点自个儿的身份。本宫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主。” “母后息怒,臣妾知罪了。”姚姍儿被皇后的话吓得跪地认错。原本她还想好好的搬弄一下凤倾狂的是非,谁知现在似乎有点得不偿失了。 “母后息怒,儿臣认为姚侧妃虽然说话时有些忘乎所以,不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过倒是说的句句属实。”宇文长恭好像不太懂女人之间的谈话,在他听来,姚姍儿说的就是由他编制的实话,不应该获罪。 听到宇文长恭为自己辩护,姚姍儿的心里不禁感动万分。现在她真是完完全全地爱上了这个优秀的男人,恨不得将他据为己有,只是这仅仅是她的一个几乎不能实现的梦想而已。 “罢了。起来吧,本宫乏了,你们先退下吧!”皇后见宇文长恭求情也不好再追究什么,于是就随便给姚姍儿找了个台阶下。 “儿臣告退。” “臣妾告退。” 宇文长恭和姚姍儿再一次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后,两人便识趣地转移阵地。 不知为何,纵然已经从皇后寝宫走了出来,姚姍儿还是心有余悸。而皇后的话则像是给她敲了个警钟似的,提醒着她待会儿见了太后一定要谨言慎行。 ———— 黑龙寨 琳琅见自己的短刀被人打落,愤怒不已。然而,当她扭头打算找那个多管闲事的人算账时,映入眼帘的竟是黑龙敖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 “澈哥哥,我……你……”一时之间,她不知所措,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 黑龙敖澈斜睨了一眼琳琅后,将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躺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女子身上。 只见,他一个快步走到凤倾狂的面前,俯下身体,温柔地将她拉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这黑龙敖澈居然也是一名美男,看来我最近桃花运很旺盛嘛。 望着眼前的帅哥,凤倾狂忍不住花痴了一把,完全把黑龙敖澈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姑娘?”黑龙敖澈见凤倾狂不说话,还因为她被吓傻了,于是温声叫了她一句。 “哦?”凤倾狂这才回过神来,瞪着迷惘的眼睛,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在一旁的琳琅见凤倾狂的手被黑龙敖澈拉着,眼里闪过不觉一丝妒意,便急冲冲地跑过去将那二人的手分开。 “琳琅休得无理!”黑龙敖澈被琳琅这唐突的动作吓了一跳,便扭头凶了她一句。 “澈哥哥,你居然凶我!你居然为了这个陌生的女人凶我!”顿时,琳琅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澈哥哥居然会有这种不好的口吻跟她讲话。 凶你怎么了?矫情毛线啊?你丫的刚才还想杀了我呢?现在恶人有恶报呗! 凤倾狂承认看到琳琅被骂,心里各种幸灾乐祸。不过,她却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 “琳琅,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我凶你是因为你刚才差点杀了这位姑娘,人命关天啊!”黑龙敖澈瞅了一眼好像受了惊吓一般的凤倾狂后,扭过头去对琳琅说道。 话音刚落,琳琅不禁满脸委屈,开始大哭大闹起来:“我不管,你刚才就是凶我了。澈哥哥,你变了……” “琳琅,你够了。赶紧过来给这位姑娘陪个不是。”黑龙敖澈眼眸一沉,厉声道。 “我不要!”琳琅撅着小嘴,满脸的不服气。在她眼里,这一切都是凤倾狂引起的,凭什么该她认错。 “琳琅!”黑龙敖澈见琳琅不知悔改,不禁面露尴尬地瞅了凤倾狂一眼,抱歉地说道:“在下管教不善,还望姑娘见谅。” 凤倾狂听这话的意思是想让她给个台阶下,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再追究什么。于是,便装作温婉大方的模样,冲着黑龙敖澈莞尔一笑:“公子真是严重了。我认为琳琅姑娘刚才要杀我肯定是有误会,自然也不好怪罪于她。” 见凤倾狂假惺惺的说话,琳琅真是觉得恶心。可无奈,她的澈哥哥似乎相当满意这个回答,竟然还笑得一脸温润:“姑娘真是善解人意,在下佩服。” 看到黑龙敖澈和其他女人眉来眼去的,琳琅终于忍无可忍。于是,就扬起手掌朝着凤倾狂的脸打去。 ———— 凤府 “老夫人不好了,四小姐刚刚死在柴房里面了。” “什么?赶紧扶我去看看!” 一心向佛的凤老太太本来正在自家的佛堂里念经,一听到凤芸香突然死掉的消息,不由得大吃一惊。 当她赶到柴房时,见门外围满了人,而耳朵里则是此起彼伏的哭声。 “老夫人来了。” 不知是哪个丫头喊了一声,刹那间,所有人都将目光装移到了她的身上,引得她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凤芸香的死和她有着直接的联系。 “母亲大人,您过来了啊。”凤惊云一见到凤老太太,便一脸恭敬地说道。 “嗯。”凤老太太微微点头,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凤芸香的尸体。 胡媚娘见凤老太太过来,立马变得激动不已,哭着闹着要找她偿命:“都怪你!不然,芸儿就不会走了。她还那么年轻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她也是你的孙女啊……” 听着胡媚娘的数落,凤老太太无言以对,心里自然也是懊悔不已。若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说什么也不将凤芸香关到柴房。然而,千金难买早知道,现在已然晚了。 “你还我的芸儿来!”胡媚娘突然起身,冲到凤老太太的面前,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顿时,凤老太太瞪大了双眼,明显喘不过气来。 众人见状,慌忙将胡媚娘拉开。 “母亲大人,您没事吧。”见凤老太太好不容易逃离胡媚娘的魔爪,凤惊云满心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你有时间就好好劝劝媚娘吧。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凤老太太喘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 “是。来人,送老夫人回房。”凤惊云吩咐下人将凤老太太送走后,便开始对胡媚娘进行心理疏导。 然而,胡媚娘哭得红肿的双眼却一刻不离地盯着凤芸香的尸体。 ———— 皇宫 到达太后寝宫时,姚姍儿明显要比见皇后的时候谨慎得多。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太子侧妃若是得罪了后宫里的大神,以后绝壁没有翻身之日。 “恭儿给皇祖母请安!” “姍儿给皇祖母请安!” “都起来吧!”太后倒是看上去比皇后和蔼的多,然而可能是由于年岁过高,耳朵、眼睛什么的都变得不太好使。 这不,她朝着姚姍儿招手,但是嘴里却喊着:“倾儿,来皇祖母这里。” 话音一落,姚姍儿迟疑了片刻,才敢过去。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就一直被和蔼可亲的太后拉着手,扯了些家长里短。 宇文长恭见太后把姚姍儿当成了凤倾狂,终于看不下去,便出面解释:“皇祖母,您认错人了,这位是姚侧妃,不是太子妃。” “哦?”皇太后讶然,随即回过神来,意味深长地瞥了姚姍儿一眼,缓缓说道:“唉,看来哀家真是老糊涂了。” 敏感如姚姍儿,自然看懂了太后眼里的嫌弃。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 黑龙寨 面对琳琅的耳光,凤倾狂并不着急闪躲。因为她知道只要有黑龙敖澈在场,没有人动得了自己。 果不其然,黑龙敖澈动手将琳琅的耳光挡在了半空之中,厉声吼道:“琳琅,你到底有完没完了!” “澈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顿时,琳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双眼含泪地跑了出去。 “琳琅……”黑龙敖澈见琳琅跑开,大声地喊了她一句,但却始终没有追上去。 凤倾狂看到这一幕,并不觉得惊奇。不过,毕竟琳琅和黑龙敖澈之间的矛盾是因她而起,所以她多少有些内疚。 随后,只见她低着头,缓缓道歉:“对不起,都是我让你们闹成这样。” “不怪你,是琳琅太任性了。”黑龙敖澈淡然一语,嘴角勾勒出一抹尴尬的笑意。 “呵,那你还是去看看她吧。”凤倾狂忍不住劝说道。 “唉,算了,由着她去吧。”黑龙敖澈摇头拒绝,眼里却闪过一抹惆怅。 闻言,凤倾狂不再纠结去别人的事,而是开始好奇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这里。 于是,趁着黑龙敖澈一回过神来,她便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会到这里?” 随后,只见黑龙敖澈嘴角轻扬,似乎早就料到凤倾狂会问自己这些话。所以,便不紧不慢地答道:“这里是黑龙寨,你是我虏来的。” ———— 啦啦,上架了,欢迎大家订阅啦,啦啦,开森吼,大家撒花,啦啦。 v2五弟何时对自己的嫂子变得如此有兴趣了?(10000+) “什么?”虽然早就料想到了这个答案,但是当亲耳从黑龙敖澈口中说出此话时,凤倾狂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有什么疑问吗?”黑龙敖澈见凤倾狂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脸上不禁浮出一丝浅淡的笑。 “这么说,你就是在东宫被追赶的那个贼?”凤倾狂明知故问地说,瞅着黑龙敖澈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真是丝毫无法将他和凶神恶煞的强盗联系起来。 “正是在下。”黑龙敖澈爽快地回答,眼里闪着燿燿之光。 我去,这帅哥当强盗就是当得不同寻常,让人不由得便眼前一亮旆。 对于黑龙敖澈的回答,凤倾狂默默地在心中点了三十二个赞。不过,眼下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人掳自己来干嘛:难不成是当压寨夫人? 黑龙敖澈似乎看透了凤倾狂的想法,浅笑着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可不是抓你回来做老婆的。窠” 话语一落,凤倾狂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瞅着黑龙敖澈笑得那么平淡,她心里依旧没底儿。 “那你到底想干嘛?”她愈发地觉得诡异,便有些着急地问道。 “就是想请太子妃和我下一局棋。”黑龙敖澈的声音依旧很淡,只是眼里却徒添了几抹期望之色。 “呃?这么简单?”凤倾狂不禁满脸错愕,心里则是担心黑龙敖澈怀着其他的心思。 “嗯。”黑龙敖澈眉眼含笑,微微点头。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凤倾狂口头上爽快地答应,不过对于下棋嘛,她一窍不通。 黑龙敖澈见凤倾狂不再拒绝,便吩咐手下的人准备了棋盘和棋子。 随后,两人就开始有模有样地博起弈来。 ———— “真是太讨厌了,澈哥哥竟然为了那个女人骂我!”琳琅气冲冲地跑出来后,站在一条无人的小河前面,扔石子发泄自己心中的委屈和不满。 记性里,她从七岁起就跟黑龙敖澈相依为命,而她更是早早就对他爱慕不已。曾几何时,她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他的新娘。可如今,他竟然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女人,这让她如何适应得了? “啊!澈哥哥,你这个坏人!”她一边大声地喊咆哮着,一边抓起岸边的石子就是一阵乱扔。 谁料,正巧砸中了一名过路的男子。 “哎呀!”男子被这从天而降的石子砸中额头,不禁痛得大叫一声。 琳琅见状,本想拔腿就跑,可是耳畔却传来了那男子抑扬顿挫的声音:“姑娘,你伤了我,就打算这么跑掉?” 琳琅心里大呼不妙,眼神却径直地投向了被自己砸中的男子。只见,他一袭白衣胜雪,长得清秀俊朗,眉眼如画,而额头渗出的鲜血则为他的颜增了几分色。 “姑娘!”男子趁琳琅心不在焉的短短几秒,快步走到她的身前,大声地喊了一句。 “啊?”琳琅猛然一惊,回过神来,冲着男子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干嘛!” “没事,只是想让姑娘帮在下包扎一下伤口。”男子淡淡应道,笑得一脸温润。 “哦。”琳琅瞥了一眼面前的男子,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地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小布,然后给处理了伤口。 “谢谢姑娘了。”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同时弯腰给琳琅鞠了一躬。 “客气。”琳琅见男子这般彬彬有理,不禁有几分错愕,愣了片刻,才从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男子仰头望了一眼天色,淡淡地说道。 琳琅下意识地瞅了瞅暮色已沉的天空,随后又看了一眼那男子渐行渐远的身影,脸上不觉带着几丝犹豫。 不过,纠结复纠结后,她终归还是开了口,冲着男子的背影,大声地喊了句:“等一等!” 男子一听到琳琅的声音,嘴角便扬起一抹诡媚的笑容。随即,只见他驻了足,回头,疑惑不已地问道:“请问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话语未落,便见琳琅一路小跑到男子面前,温声细语道:“请问公子这么晚了,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在下是一名医者,听说黑龙山一带有罕见的千年人参,所以过来碰碰运气。”男子不紧不慢地回答,脸上始终带着温润的笑意。 “哦。都说医者父母心,公子定是想采这人参回去治病救人。”琳琅忍不住夸赞道。 见男子只是浅笑,她怔楞了良久,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公子,你看现在天色已晚,你若是唐突进山,必然会有危险,要是……” 说着,她顿了一下,偷偷地瞄了一眼男子,见他脸上一片淡然,她才敢继续说话:“要是公子不嫌弃,可以去我家暂住一宿。” “啊?不太好吧?”男子表面讶然,内心却是平静不已。 “公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方才不小心砸到你了,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想请你去我家做客。”琳琅见男子委婉地拒绝,还以为他误会了,于是慌忙解释。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面对琳琅的热情邀请,男子不再拒绝,笑得一脸浅漠。 “真是太好了。”顿时,琳琅不禁兴高采烈起来,而她的心里则还在为黑龙敖澈随便带凤倾狂回山寨一事耿耿于怀:哼,澈哥哥,既然你都随意带其他女人回家,那就别怪我也领别的男人进屋。 随后,二人便一起朝着黑龙寨的方向行进。而一路上,许是因为不熟,所以他们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交谈。 ———— 宇文长恭一回东宫就开始关心凤倾狂失踪的事,当听说还没找到人时,他心里又是着急又是火大。 正巧这会儿涟漪提了一句:“娘娘会不会回凤府了”,他便急急忙忙地往凤府赶去。 谁料,到达凤府后,他不但没有找成凤倾狂,而且还正好赶上了凤芸香的死期,真是晦气。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本来守在灵堂前伤心的众人,一见宇文长恭大驾光临,立马收起悲痛的心情,给他磕头请安。 “都免礼吧。”宇文长恭挥了挥手,随即缓缓走到灵堂前,打算为凤芸香点一炷香。 谁料,此时胡媚娘竟大胆地冲到了他的身前,下跪磕头道:“太子殿下,请您一定帮我的芸儿做主啊……” 闻言,他猛地一愣,脸上渐渐浮出一抹犹豫之色。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自个儿当个太子,难道还要来帮人送葬? 不过,对于凤芸香的突然去世,他心里也很诧异:分明昨天还见到是个大活人呢,今天怎么就躺了棺材? 思忖了一小会儿后,他扭头问凤惊云道:“请问凤相爷,这凤芸香平时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啊?” “这……”凤惊云开口,刚想回答,却被哭得声嘶力竭的胡媚娘抢了话:“太子殿下,我的芸儿平日里好好生生的,怎么可能有病?” “哦!那是怎么回事呢?”宇文长恭分明被胡媚娘憔悴的模样吓得不清,不过表示也十分理解她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所以也便忍了她的以下犯上。 “是她们将我的芸儿关进了柴房,然后还不给她饭吃!”胡媚娘激动地将屋里所有的人都指了一遍。 众人吓得都往后退了一步,在他们眼里胡媚娘已然神智不清,说白了就是个疯子。 “来人啊,将二夫人带到房里去休息!”凤惊云怕胡媚娘再闹下去会出事,便招呼下人将她拉走。 “你们放开我,我要陪我的芸儿……”被人拽着的胡媚娘哭着闹着挣扎,让其他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太子殿下,请恕罪。贱内因为丧女太过伤心,所以有些精神失常,吓着您了。”凤惊云一缓过神来,便向宇文长恭请罪。 宇文长恭闻言,瞅了一眼满脸疲惫的凤惊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人之常情,何罪之有?” “多谢太子殿下体谅。”凤惊云从脸上硬挤出一抹笑来。毋庸置疑,现在的他身心疲惫,已经不能再受什么刺激。 “还请凤相爷节哀。”宇文长恭深表遗憾地安慰道。随即,他用一双美丽的凤眼扫视了一圈灵堂,并未发现凤倾狂的影子。 “对了,请问太子殿下今日光临寒舍,有何指教?”凤惊云看到宇文长恭这东张西望的举动,忍不住问道。 “哦,没事。”宇文长恭见凤家正忙着办丧事,也不好再动员人家帮他找人。更何况,这凤倾狂十有八、九都不在这里。 而接下来凤惊云说的话,正好证实了他的猜想:“哦,那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告诉太子妃芸儿去世的事,毕竟她们姐妹情深。” “凤相爷还请放心。”宇文长恭淡漠一笑,心里却是焦急万分。 于是,他不再多说什么,便慌忙回了东宫,希望此时凤倾狂已经在南苑了。 ———— 黑龙寨 此时,黑龙敖澈和凤倾狂正在激烈地博弈中。 而黑龙敖澈则是皱着眉,望着棋局,举棋不定。 然而,当他好不容易落下棋子的那一刻,却发现自己已然输了。 “承让承让!”意外获胜的凤倾狂脸上缓缓地浮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过她心里则在窃喜自己运气简直好到了极点。 “姑娘真是好棋艺,在下佩服!”黑龙敖澈输得心服口服,不禁为凤倾狂竖起了大拇指。 “呵,过奖。”凤倾狂简单地作答,笑得一脸不自然。 就在二人寒暄之间,突然有探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启禀大王,琳琅姑娘方才带回来一个陌生的男人。” “什么!”顿时,黑龙敖澈气得拍了桌子。 坐在桌子前的凤倾狂深受其害,真是恨不得分分钟给这个把自己抓来的男人打一顿。不过,考虑到马上就有好戏看了,她终究还是沉住了气。 “大王息怒。”那探子见黑龙敖澈满脸怒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好了,你赶紧带我去看看吧。”许是考虑到有外人在场,黑龙敖澈说话的态度立马转了九十度直角。 随后,他和凤倾狂二人便跟着那探子往黑龙寨的大堂走去。 ———— “来人啊,快点给我和这位公子准备酒菜。”琳琅一走进自家的大堂,便冲着手下吆喝起来。 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一脸惊愕的男子,柔声道:“还请公子不要嫌弃这里简陋。” “呃……”男子拉长声音作答,同时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视了一番所处的环境。 “公子是不是嫌这里不好啊?”琳琅察觉到男子神色不太自然,于是便开口问道。 “没有,姑娘误会了。”男子慌忙解释,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 “嗯,那就好。”琳琅浅笑,随即向男子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男子按照琳琅的指示坐了下来,然后向她表示了谢意:“真是有劳姑娘收留在下了。” “公子真是太客气了。”琳琅也以客套话回应着男子。不过,她总觉得这过于礼貌的言语被自己这样性格直爽的人说出口,有些怪怪的。 “恕在下冒昧,可否知道姑娘芳名?”突然,男子含情脉脉地望着琳琅,温声询问。 一时之间,琳琅有些愣了神,过了几秒才羞涩地答道:“琳琅。” “真是好名字。”男子眉眼含笑,脸上满是赞叹的神情。 “请问公子姓甚名谁?”琳琅轻启朱唇,弱弱地问道。 不过,还未等到男子回答,便见一脸怒气的黑龙敖澈带着一无所知的凤倾狂进了大堂。 “琳琅,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自带人回山寨!”黑龙敖澈瞥了一眼陌生男子后,扭头向琳琅兴师问罪道。 “澈哥哥,你都能随便带人进来,我为什么不能?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琳琅不服气地反驳,同时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瞅了凤倾狂一眼。 尼玛,我这是站着也中枪的节奏吗? 凤倾狂有些无奈,顿时,一点都不想看琳琅和黑龙敖澈两人打情骂俏。随即,她将目光投向了男子。 “怎么会是你?”瞅着男子那张熟悉的面孔,她不由得大吃一惊。 ———— 东宫 “太子妃还没回来吗?”宇文长恭一回东宫便立马问道。 “启禀太子爷,没有。”涟漪简单干脆地回答,心里却对凤倾狂担忧不已。 “看来,果然是被人掳走了。”闻言,宇文长恭不由地叹了一声,而后吩咐府上的人继续追查这件事。 正巧此时,五皇子宇文长及求见,说是要来看看刚过门的嫂子。 宇文长恭无奈,只得再次撒谎道:“太子妃她身体不适,不宜见人。” “哦?既然如此,三哥更该让我拜访一下嫂子。”一听说凤倾狂病了,宇文长及心里不禁一阵着急,便请求要见凤倾狂。 见自己的弟弟非得嚷着要看望凤倾狂,宇文长恭表示甚是无奈。思忖良久,才沉着脸,从嘴里缓缓吐出几句话来:“五弟何时对自己的嫂子变得如此有兴趣了?倘若我记得没错的话,在我成亲之前,你可是对她各种嫌弃,现如今这转变,似乎也太大了些吧?” 宇文长及又不傻,自然听出了兄长的弦外之音,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他承认自己当初对凤倾狂嫌弃不已,但那只是因为不知道她是谁,而如今他分明能感觉到她就是自己前世的爱人啊。 “五弟请回吧。”宇文长恭见势轰人,同时他心里想不明白这宇文长及来拜见凤倾狂有什么目的。 “告辞。”宇文长及回过神来,识趣地说道。随即,便转身走人。 可算走了,不然我还真怕自己的谎话被揭穿了。 看到自己弟弟渐行渐远的背影,宇文长恭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只是,他对于凤倾狂的担忧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来人啊,给我继续寻找太子妃,同时不要泄露了这个消息。” ———— 黑龙寨 男子见到凤倾狂也是一脸的惊讶:“倾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俩认识?”原本争得不可开交的黑龙敖澈和琳琅异口同声地问道。 “嗯。”凤倾狂微微点头,随后偷偷地瞄了一眼欧阳长霆,心里隐约飘过一抹好奇和不解。 “实不相瞒,倾儿以前是我的主人。”欧阳长霆淡淡一语,却很清楚地说明了凤倾狂和自己的主仆关系。 “哦!”黑龙敖澈闻言,恍然大悟,随即吩咐手下的人再多准备几个好菜。 琳琅知道这个消息后,同样有些震惊。不过,当她瞟见凤倾狂那张美丽的脸蛋时,心里缓缓流淌过一丝不快。 不经意间,凤倾狂瞥见欧阳长霆额上有伤,于是忍不住再次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欧阳,你怎么也会来这里?还有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这……”欧阳长霆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一抹难色。只见,他扭头望了一眼琳琅后,犹豫了许久才说道:“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呆瓜,怎么如此不小心!”凤倾狂嗔怪道,不过当她留意到琳琅神色里有些慌张时,大概也猜到了真实情况。 这女人简直是太圆滑世故了,怪不得是个人都喜欢她。 琳琅仔细端详了凤倾狂一番,在心中做出了这样的评价。不过,正因为如此,她才产生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气氛不知不觉地变得尴尬起来,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黑龙敖澈虽然对欧阳长霆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考虑到他是琳琅带回来的,而且还是凤倾狂的朋友,所以对他也算得上是和善。 适时,手下的人端来了饭菜。 作为东道主的黑龙敖澈正好借此打破了僵局:“大家都别沉默了,赶紧过来吃饭吧。” 话音落地,那三人才恢复正常,一齐走向了饭桌。 吃饭期间,气氛又慢慢地变得诡异起来。 不知为何,凤倾狂总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自己。 唉,也许是我的幻觉呢。 她不敢多想,继续埋头吃饭,谁料自己的碗里竟不知被谁夹满了菜,关键还都是她不爱吃的菜。丫的,要让她知道是谁干,一定分分钟打哭他。 不过,真相立马就揭开了。只见黑龙敖澈浅笑着,夹了一大块鱼就要往自己的碗里放。 “那个,我够吃了。”她慌忙移开碗,笑得一脸尴尬。 顿时,只见黑龙敖澈的手僵在半空之中,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喂,你什么意思啊?澈哥哥给你夹菜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琳琅终于看不下去,瞪着凤倾狂没好气地说。此刻,她心里更是对黑龙敖澈因为凤倾狂,而忽略了自己,感到嫉妒不已。 “黑龙公子,倾儿不吃鱼。”沉默不语的欧阳长霆见状,终于也开口参合了一句。 “额。看来是在下太唐突了。”黑龙敖澈闻言,恍然大悟,脸上表情也瞬间豁然开朗起来。 奇怪,欧阳怎么会对我的喜好如此清楚?就算是他同以前的那个凤倾狂是小情侣,可是我分明是另一个人啊! 凤倾狂心里诧异不已,忍不住瞅了欧阳长霆几眼,只觉得他依旧像初见时那般温润如玉。 见两个男人都围着凤倾狂转,琳琅心里火气不小。本来她还想通过欧阳长霆让黑龙敖澈吃醋,谁料却给自己惹了一肚子酸。 “我吃饱,先去休息,你们继续。”越想越委屈,她忍不住撂了筷子,起身离去。 “琳琅……”黑龙敖澈并未料到琳琅会如此失礼,还想叫住她好好批评一顿。谁料,那丫头闪的太快,短短几秒的功夫便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面。 无奈之下,他只得扭了头,有些尴尬地对凤倾狂和欧阳长霆说道:“琳琅平时不这样的,今日也不知为何,唉……” ———— 从大堂出来以后,琳琅便打算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谁料,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长相恐怖女人。 “啊!”她吓得大声尖叫,而那丑女人却一个快步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外面的人一听到动静,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可是,当他们由于担心琳琅出事而直接撞了门后,却只见琳琅正一脸怒气地冲着一只死老鼠发火。 随后,进来的人里有人过去拎起老鼠尸体后,向琳琅鞠了一躬:“既然琳琅姑娘没事,那属下们就告退了。” “嗯。”琳琅微微点头,见人都走光后,嘴角突兀地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而后,只见她用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扯下了一张美丽的人皮面具。 此时,被绑住手脚的真琳琅见那丑女人假扮自己,不由得大吃一惊。她说话,嘴上却被塞上了破布,所以只能发出“哦”的浅叫声。 “姑娘不要害怕,老身只是想借你的脸一用。”丑女人淡淡地说着,眼里却不时闪过一丝阴毒。 她说要借我的脸,是要把我脸上的皮一点一点地剥下来,然后再贴在自己的脸上? 想到这里,琳琅不禁吓得全身颤抖。 而接下来的,那丑女人果然向琳琅伸出了毒手。 琳琅本能地想要求救,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然发不出声响。而脸上被扒皮的痛楚,则使得她直接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一照镜子竟发现自己变成了那个丑女人的模样。 “啊!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假扮我?”她吓得再度尖叫,而这叫声正巧将黑龙敖澈引了过来。 黑龙敖澈在吃饭期间听了凤倾狂和欧阳长霆的劝,所以打算来看看琳琅。不曾想,刚一走到房间前便听到如此惨烈的叫声。 心急之下,他踹了门,只见琳琅瞅着镜子前的丑女人吓得花颜失色。 “你是谁?来琳琅的房间干嘛?”他没好气地问那丑女人。然而,听到的回答,却着实让他目瞪口呆。 只见,那丑女人拉着黑龙敖澈的手,激动万分地说道:“澈哥哥,我是琳琅啊。” “什么!你说你是琳琅?”黑龙敖澈甩开那丑女人的手后,仔细端详了她一番,只觉得恐怖无比,更不会去相信她的话了。 “对啊,澈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那丑女人说着,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不消说,她已然将黑龙敖澈当作了最后的希望。 凤倾狂和欧阳长霆姗姗来迟,而她一进屋就忍不住问道:“黑龙,发生了什么事吗?” 黑龙敖澈见凤倾狂过来,不由地将目光从那丑女人的身上移开,淡然一语道:“这个丑八怪说自己是琳琅。” “怎么会?”闻言,凤倾狂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而当她瞅见琳琅好好地站在房间时,就更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那丑女人一听凤倾狂如斯说,立马冲到了她的面前,并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道:“肯定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我一定要杀了你……” 凤倾狂被掐的喘不过气来,而这时黑龙敖澈动手将那丑女人掀到了地上。 凤倾狂大大的松了口气后,将目光定格到了那丑女人的脸上。顿时,不禁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你?” “凤姑娘认识这个丑八怪?”黑龙敖澈难以置信地问道。 凤倾狂摇头,惊魂未定的说道:“不是认识,而是见过,在梦里面。” “这么奇怪!”黑龙敖澈惊诧不已地说,眼里满满的都是好奇。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明明是在梦里出现过的人物,怎么就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凤倾狂缓缓地说着,回想起昨夜里做过的那个恐怖的梦,仍然还心有余悸。当然,对于看到那丑女人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的现实生活中,她更是恐慌得不知所措。 欧阳长霆似乎看出了凤倾狂心里的恐惧,将她轻轻地揽在自己身前,温柔地安慰道:“倾儿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好熟悉的话语,我曾经是否在什么时候听过? 听着欧阳长霆说的话,凤倾狂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只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曾经关于他的一切故事。 此时,在一旁受了惊吓的琳琅总算恢复了正常。只见,她眼波流转,指着那丑女人,激动不已地说道:“澈哥哥,就是这个丑八怪方才吓到人家了。” “琳琅,不要怕,有我在呢,一会儿,我就叫人把她赶走。”闻言,黑龙敖澈给了琳琅一个安慰。随即,扭过头去,狠狠地瞪着那丑女人道:“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只是,那丑女人听了这话不由得露出了一副遭遇了晴天霹雳的表情,嘴里更是不停地念叨着:“澈哥哥,你不要赶我走啊!我是琳琅,我是琳琅……” “澈哥哥,你快点把她弄走吧。好吓人啊!”琳琅见状,一脸委屈地说道。 奇怪,这女人怎么跟我梦里见到的相差甚远? 看着那丑女人的眼神满是绝望,凤倾狂不禁觉得很是蹊跷。 然而,还未等她提出自己的疑惑,便听见黑龙敖澈那凌厉的声音:“来人,把这个丑八怪赶出黑龙寨。” 随即,便进来几个彪形大汉,毫不留情地将那丑女人拖走了。 “澈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琳琅……” 空气中这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一颤。 “澈哥哥,人家真是快被吓死了。”琳琅心有余悸地倚在黑龙敖澈的身旁撒着娇,眼底却不经意地掠过一丝奸邪。 “不怕,坏人已经被赶跑了。”黑龙敖澈温柔地拍了拍琳琅的小脑袋,安慰道。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琳琅比方才吃饭时,甚至比平日里都要温婉得多。 “嗯。”琳琅点头,笑得一脸轻盈。 随后,只见她将目光转移到了凤倾狂和欧阳长霆的身上:“倾儿姐姐、欧阳哥哥,今天琳琅有点不懂事,还请你们见谅。” “琳琅姑娘真是太见外了,我们怎么可能怪罪于你。”欧阳长霆闻言,浅笑着回答。 凤倾狂仔细端详了一番琳琅,不禁觉得她跟变了个人似的。 “倾儿姐姐,你是不打算原谅我吗?”琳琅见凤倾狂的脸上带着纠结的表情,弱弱地问了一句。 “额,怎么可能?琳琅这么可爱嘛……”凤倾狂言不由衷地笑道,心里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扇琳琅两个大耳光子。 同时,她不禁感叹自己自从穿越到云起国以来,尽遇到些演技精湛的女人,前有胡媚娘,后有姚姍儿,现在又来了个琳琅。 前一秒还想杀人灭口,后一秒便卖萌装可怜,想想也是醉了,哪有人变脸会如此之快的。 “那就好,琳琅最喜欢倾儿姐姐了。”琳琅天真地笑着,还踏起轻巧的步子蹦到凤倾狂的面前,并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要不要这么热情? 一时之间,凤倾狂竟有些受宠若惊,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当她瞥见琳琅脸上那诡异阴森的笑容时,不由得觉得熟悉。 好在琳琅的拥抱持续时间不长,否则她会有一种自己是百合的错觉。 见凤倾狂和琳琅冰释前嫌,黑龙敖澈的脸上渐渐浮出一抹欣慰的笑。 而欧阳长霆则是在暗中观察着琳琅的一颦一笑,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异样。 ———— 东宫 夜,平静如水,但是人的心往往却似暗潮一般汹涌澎湃。 躺在床上,迷了眼,宇文长恭怎么也睡不着。 想到现在凤倾狂还生死未卜,他担忧不已,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人到底去哪里了啊?难道真是不想和我在一起才逃婚的? 他开始胡思乱想,但更多的还是担心凤倾狂的安慰。 时至今日,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对凤倾狂感情的变化。 想当初,听闻她是个上不了厅堂下不了厨房的纨绔女子,他可是嚷嚷着要退婚,还亲自去府上观察了几天她的动态。 最开始只觉得她是个虚有纨绔之名的软柿子,后来渐渐发现她竟然开始反抗了。从那以后,他心里不由得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一颦一笑,更是渐渐地刻在了自己的心里。 关键是她名声那么臭,居然还想尽千方百计地要同自己退婚,也就是从那时起,他才决心一定要征服这匹脱缰的野马…… 回忆总是短暂而美好的,望着窗外满天的星辰,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日凤家花园假山旁她为自己唱的那首小星星。 ———— 黑龙寨 凤倾狂躺在陌生的床上,回忆着自己这一天的经历,不禁觉得可以写成一部玄幻小说。 许是所处的环境太过生疏,她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更是在思量着现在宇文长恭在干些什么。当然,她也关心自己都被人掳走了,他有木有四处找自己。 奇怪呢,好不容易逃出东宫,我应该得意地笑啊,可是现在怎么会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她想不明白,只晓得自己离开了宇文长恭生活似乎都没有乐趣。 怔愣间,耳畔飘来细碎的脚步声。 想到这里是一个山贼寨子,她瞬间提高了警惕,毕竟人心难测,就像琳琅,最开始性格还刁蛮直率,后来就变得温柔懂事。 这是?杀气! 突然,门外的脚步声停止,而她却意识到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 ———— 大家走过路过,一定要订阅哦,因为下章更精彩,撒花…… v3我想等着太子妃回来了再一起吃饭〔10000+〕 随即,只听见嘎吱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凤倾狂趁那人还未进来,迅速躲到了衣橱后面,悄悄地观察着来人的动静。 只见,那人轻手轻脚地进了屋,然后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咦,怎么没有人?”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凤倾狂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见,她慢悠悠地从衣橱后面走出来,冷笑道:“呵,我就知道你今天白天没有杀了我不甘心,所以晚上又来了是吧?旆” “你猜的没错,我就是要杀了你!”女人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扭了头。 就在她的脸呈现在凤倾狂的眼前那一瞬间,响起了一个讶然声:“怎么会是你!还有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窠” 凤倾狂发现来人并非琳琅,而是那恐怖阴森的丑女人时,不由得心生诧异。 “杀你!”丑女人简单干脆地回答,语气里满是恨意。 “这位大妈,我和你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什么要杀我啊?”凤倾狂大着胆瞪着丑女人,不解地问道。 “我现在真的有那么丑吗?”沧桑而恐怕的声音响起。 凤倾狂一愣,摇了摇头:“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你个贱人,真是找死!”丑女人听凤倾狂讽刺自己,忍不住冲过去同她拼命。 凤倾狂身子一闪,脸上浮出一抹诡媚的笑意:“大妈,杀人总得给个理由嘛,我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吧?” 丑女人许是听凤倾狂叫自己大妈,太过生气,顾不得解释,便又直接杀了上去。谁料,又被凤倾狂快速闪开。 “你会武功?”她有些惊讶地问道。 “保命的功夫还是有点的。”凤倾狂淡淡一语,心里却是想不明白丑女人为何要这么问自己。 “那下午我要杀你的时候,你是故意装成那么柔弱的?”丑女人满脸诧异地问道,说话声音里带着无法言喻的愤怒。 凤倾狂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她分明记得要杀自己的人是琳琅,而现在这个丑女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回忆起吃饭时隐约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的事,她不禁恍然大悟,朱唇轻启,缓缓地说道:“大妈,你下午想杀我?没有吧,我记得是琳琅啊。难不成你装琳琅装上瘾了?还是你从那会儿起,就一直在监视着我?” “休要胡说!”丑女人一口否认,并开始和凤倾狂过招。 奇怪,这招式好熟悉。 漫不经心地同丑女人打了一个回合下来,凤倾狂诧异不已。思忖了良久,才记起丑女人使得招数和下午琳琅对大老粗用的武功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她禁不住大声问道。 “琳琅!”丑女人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 “如果你是琳琅,那在山寨的又是谁?”凤倾狂说话的声音不由变得迟疑起来。 “这该是我问你吧?如果不是你来了这里,她怎么会来?她如果不来,我的脸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丑女人说着,脸上再一次堆满了愤怒。 “换脸?”凤倾狂一愣,她从来只听说过古代有易容术,根本就不知道还有换脸这门绝技。 “都怪你!事情才会变成这样!”丑女人不想再和凤倾狂废话,便又动起手来。 然而,凤倾狂明显要技高一筹,简单的两个回合下来,便将丑女人给制服了。 “你要杀便杀,要刮便刮,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丑女人死死地瞪着凤倾狂,咬牙切齿道。 “你走吧。”凤倾狂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你为什么要放我走?我可是要杀你的人啊。”丑女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开口问道。 “嗯。走吧。”凤倾狂扭过头去,不想再多看丑女人一眼。 “那好,可是别以为你今天放了我,我以后就不会杀你。”丑女人虽然甚是感谢凤倾狂的不杀之恩,但是说出口的话却还是如此的狠毒。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就在丑女人转身打算离开的前一秒,琳琅和黑龙敖澈二人出现了。 “凤姑娘,方才琳琅说听见你的房间有打斗声,所以便叫上我一起来看看。”黑龙敖澈淡淡地说道。随后,又用手指着丑女人,关切地问凤倾狂:“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没事。”凤倾狂摇头,眼睛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逃走未遂的丑女人。 “倾儿姐姐,你没事就好。方才可担心死我们了。”琳琅浅笑嫣然,表情虽然温柔,却明显少了以前那份英气。 “多谢关心。”凤倾狂客套地回应道,然后,面带难色地问了句:“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她?” 话语刚落,黑龙敖澈有些失望地瞥了一眼丑女人,生气问道:“今天不是让你走了吗?怎么还要回来作恶?” “澈哥哥,我只是担心你的安慰。她们……”丑女人哭着解释,随即顿了顿,将目光从凤倾狂的身上流转到琳琅的身上,继续说道:“她们都是坏人,我怕她们会害了你啊。” “呵呵,丑八怪,我看这里惟一的坏人就是你好不好?从你下午的时候一直监视倾儿姐姐开始,到后来去我房间里吓我,再到现在的想杀倾儿姐姐灭口……”这时,在一旁的琳琅实在看不下去,开始一件件地数落着丑女人的罪行。 “你不要胡说,这些我都没有做过。是你来我的房间同我换了脸……”丑女人激动万分地说着,露出一副要把琳琅吃掉的神情。当然,她的是没有人愿意相信的。 “澈哥哥,你看她到现在还胡言乱语,你帮我把她杀了好不好?”琳琅扭头一脸无辜地向黑龙敖澈请求道。 “这……”闻言。黑龙敖澈一愣,脸上满满的都是犹豫。他知道这个丑女人也许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毕竟也没有造成自己身边的人伤亡啊,倘若杀了的话,似乎有点太过了。 “澈哥哥,你真要杀了我吗?”丑女用一种忧伤的眼神瞅着黑龙敖澈,说话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 “丑八怪,你再叫我的澈哥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琳琅见状,撅起小嘴,生气地对丑女人吼道。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丑女人实在忍不了琳琅的挑衅,于是便怒火冲天地跑去拼命。 谁料,正好撞到了琳琅拔出的短刀口上。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而在场的人几乎都被吓呆了。 “啊!你居然敢杀我!”只见,丑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随即便跌倒在地。 “澈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呜呜……”许是刚刚小心给了那丑女人一刀,琳琅吓得小脸惨白,几乎哭出声来。 “澈哥哥,来世再见……”丑女人最后看了一眼黑龙敖澈,断了气。 不知为何,看着那丑女人的尸体,黑龙敖澈的心突兀地一痛,仿若被针扎了一般。 凤倾狂对于这始料未及的一切有些惶恐,更有些懊悔。她分明记得刚刚那丑女人说自己是琳琅啊,倘若这是真的,那么琳琅的死足够让她内疚一生。 “澈哥哥、倾儿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们一定要原谅我啊!”同样惊慌失措的琳琅,满脸委屈地说着。 “好了,琳琅,不怪你。”黑龙敖澈扭头安慰着琳琅的小心脏,而后,吩咐手下将丑女人的尸体埋在后山。 ———— 东宫 长夜漫漫,宇文长恭无心睡眠,硬是担忧了凤倾狂整整一宿。 等到天一亮,他又顶着熊猫眼去了趟南苑,希望可以看到凤倾狂的身影。 谁料,却是失望而归。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自己的寝宫,刚一坐下,耳畔却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是不是有太子妃的消息了?快点进来!”他激动地说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随后,只听见嘎吱的推门声起,然而端着早点的姚姍儿款款地走了进来,请了一安:“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宇文长恭见来人是姚姍儿,好不容易激动的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淡淡一语道:“姚侧妃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虽然碰了瓷,但是姚姍儿脸皮厚,大着胆子便走到宇文长恭的身前,呈上早点,娇弱地说道:“妾身听闻太子殿下因为担心姐姐安危,整夜未眠,而且许久没有进食,于是心疼您的身子,便过来看看,随便亲自为您准备了些早点。” 闻言,宇文长恭看着姚姍儿准备的精致早点,心里缓缓淌过一股暖流。随后,只见他拿起一块点心,柔声说道:“有劳姍儿费心了。” “能够伺候太子殿下是妾身的福分。”姚姍儿浅笑,秀口里吐出来的话将人听上去总是那么舒心。 一时之间,宇文长恭欣慰不已,竟有些感动得无言以对。为了不让姚姍儿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他假装认真地品尝起早点来。可是,由于他实在没有胃口,刚进嘴的东西就被吞了出来。 “太子殿下,是妾身做的东西太难吃了吗?”姚姍儿见状,不禁有些难过。毕竟,她做饭的手艺可是数一数二的,现在竟被宇文长恭如此嫌弃…… “不是,挺好吃的,只是我胃里不太舒服。”宇文长恭如实回答,唯恐会伤了姚姍儿的一片好心。 “哦,那妾身下去给您准备点清淡的食物吧。”姚姍儿说着,就打算行动。 可是,接下来宇文长恭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用了,我想等着太子妃回来了,再一起吃饭。” 又是凤倾狂,又是凤倾狂,宇文长恭,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了?你竟然对我这么冷淡! 姚姍儿生气地在心里咆哮呐喊,可是表面却仍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那妾身先告退了,还望殿下多多注意休息,姐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语毕,她正带着幽怨的心情,打算转身离开。 谁料,宇文长恭却将她叫住,柔声道:“姍儿,你把这些早点都拿下去。” “哦。”姚姍儿的身子明显一僵,许久后才动手开始收拾早点。 ———— 黑龙寨 一向嗜睡的凤倾狂竟然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很明显,她还在为昨夜丑女人的死而耿耿于怀。 出了屋,她独自在偌大的寨子里闲逛,不禁觉得无聊不已。 “小七……” 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下意识地回了头,见欧阳长霆正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也这么早起床?难不成也是有心事?”她慢慢走近他的身边,好奇地问道。 “嗯。”欧阳长霆微微点头,却不继续往下接话。 凤倾狂见对方沉默,自己也不再讲话。于是,二人便坐在木凳上仰头望着鱼肚白的天空。 “两位怎么都起的这么早!”黑龙敖澈清朗高扬的声音,划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凤倾狂扭头,便是一抹饱含深意的笑:“大王,您不是也这么早就起来了吗?” “呵,凤姑娘性子果真是直率,不过还请以为不要叫我大王,要叫我熬澈。(..info)”黑龙敖澈说着,笑得一脸亲切。 “好的,大王。”凤倾狂简单干脆地点了头,引得黑龙敖澈有些不知所措:“这……” 欧阳长霆明显见不得凤倾狂和其他男人如此亲密,便插了一句嘴:“倾儿还是同以前一般可爱。” “哈哈!”顿时,三人大笑起来。 正巧这时,天色已然全部亮开。凤倾狂看了一眼黑龙敖澈,脸上浮出一副感激之色:“多谢大王昨日的招待,只是今儿个我必须得离开了。” “是啊,我和倾儿离家已然一整天了,家里的人该是会着急的。”欧阳长霆嘴角轻扯,出言附和。当然,他心里也是一点儿也不希望凤倾狂继续留在黑龙寨。毕竟,这里太诡异,特别是那琳琅。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再留二位了。”黑龙敖澈豁然一笑,深邃的眼眸里却带着依依不舍。只是,他知道凤倾狂迟早是要离开的,毕竟她是云起国的太子妃,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倾儿姐姐,你们要走了吗?”突然,琳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 “嗯。”凤倾狂低眸浅笑,不敢同琳琅目光交接。 “哦,那一路平安哦。没事的时候多来黑龙寨做客,我和澈哥哥一直欢迎你。”琳琅有条不紊地说着,嘴角勾勒出一抹灿然的微笑。 “嗯,那后会有期。”凤倾狂说完,便拽着欧阳长霆的手要走。 欧阳长霆扭头望了琳琅一眼,只觉得疑惑不已。按理说,是她将他带回黑龙寨的,现在他要离开了,她也该是和他客套几句。可是,从昨晚上开始,他便发现她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自己的身上。 ———— 东宫 姚姍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宇文长恭的寝宫里面走出来的,反正她那失落的神色将春如和秋华吓得不清。 两个丫头好容易将失魂落魄的姚姍儿扶回了北苑,却正好撞上了枪口。 看着桌子上自己给宇文长恭做的早点,姚姍儿愤怒不已:“来人啊,把这些早点全部都扔出去喂狗!” “娘娘息怒,奴婢猜想太子殿下定是因为没有胃口才不动这些早点的。”春如见姚姍儿心里不爽,提了胆开导地说着。 “是啊,娘娘您的早点可是做的一流棒呢。”秋华也趁机讨好道。 谁料,她俩的话让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的姚姍儿爆发了。只见,她一把将早点打翻在地,并用脚使劲地踩了几下后,回过头来,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你们觉得本宫做的东西好吃,那就都捡起来吃了吧!” “娘娘恕罪!”两个丫头异口同声地请罪,换来的却只是姚姍儿的一句:“不吃,以后就别来见本宫。” 两个丫头闻言,立马趴在地上,抢着将脏了的早点往自个儿的嘴里塞。她们知道跟在姚姍儿的身边很受罪,但是却依旧愿意为了钱却出卖的尊严,可悲可怜。 ———— 大概一个时辰后,凤倾狂和欧阳长霆顺利抵达东宫门口。 守门的侍卫一见凤倾狂,立马激动地跑去向宇文长恭报告:“太子爷,太子妃回来了,太子妃回来了……” “真的吗?”本来愁眉不展的宇文长恭一听说这个消息,不禁有些难以置信。 只是还未等侍卫回答,他便顾不得邋遢的自己形象,心急火燎地往大门口冲去。 “小七,不,太子妃娘娘,我就把您送到这里了,您快进去吧。”欧阳长霆的心里虽是对凤倾狂万般不舍,但是却只能无可奈何地叫她进屋。 “欧阳,我想请你进去喝杯热茶再离开。”为了感谢欧阳长霆多走一截路送自己回东宫,凤倾狂打算请他进去坐坐。 “算了,太子殿下会责难你的。”欧阳长霆拒绝道,脸上带着一抹无奈。 “他敢!”凤倾狂仰起高傲的脸庞,狂妄地说道。 谁料,空气中竟突然传来宇文长恭慵懒的声音:“谁说的不敢?” 尼玛,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话音刚落,凤倾狂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随后,便见她将目光投到秃废登场的宇文长恭身上。 看到他满脸颓丧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忍不住学起了东北腔:“哎呀妈呀,太子爷,您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还是没有睡好觉啊?怎么顶着两黑眼圈就出现吓人了啊?” “凤倾狂,你简直不要太过分!”面对凤倾狂的嘲笑,宇文长恭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便加重语气凶了她一句。 当然,凤倾狂可不吃他这一套,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太子爷,原来您不喜欢听实话啊,那妾身好好夸夸您呗?” 这个死女人怎么还是老德行啊! 宇文长恭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对于凤倾狂他真是又爱又恨:找不到的时候呢,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找到呢,又心烦意乱。 欧阳长霆看着凤倾狂和宇文长恭像一对活宝般欢乐,心里不由地一疼。然而,不管怎样,人家两个看上去就是那样的般配,他真心羡慕不来。 不知从何时起,凤倾狂觉得同宇文长恭对着干真是一种天大的乐趣。最主要是她最爱看他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的傲娇表情,感觉萌萌哒。 此刻,完爆对手的她心里酸爽不已。洋洋得意间,她瞥见欧阳长霆被冷落到了一旁,于是不禁尴尬地说道:“欧阳,不好意思,刚刚忘了还有你在场了。” “太子妃真是说笑了,草民能被您记起已然很荣幸了。”欧阳长霆嘴上说的痛快,可是他心里的痛苦却只能自己忍受。 宇文长恭一直把目光放在凤倾狂身上,也是才发现还有外人在场。他记得欧阳长霆,印象中自己曾经还抱着突然晕倒的凤倾狂去找他看过病。 “草民参加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欧阳长霆毕恭毕敬地给宇文长恭请安。 “免礼。”宇文长恭浅笑,并表达了自己对欧阳长霆的谢意:“多亏了先生,太子妃才能够平安无事回家。来人啊,赏黄金百两。” 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凤倾狂在心里对宇文长恭这种财大气粗的行为做出了评价,同时她瞥到欧阳长霆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犹豫,于是便缓缓地说道:“欧阳你一定要接受我们谢意,不然我们会心里过意不去的。” 说着,她故意用手拍了一下宇文长恭的肩膀,提高语调说道:“太子爷,您说是不是啊? “是。”宇文长恭下意识地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诚意。 见宇文长恭都发话了,欧阳长霆意识到再推脱不好,便鞠了一躬道:“草民谢太子、太子妃恩典!” 打发走了欧阳长霆后,宇文长恭激动地拉起凤倾狂的手便进了东宫。 “喂,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手啊?”凤倾狂一边用力挣脱,一边冲着宇文长恭大喊。 “不能!”宇文长恭回答得简单粗暴。而他心里更是一点儿也舍不得放开凤倾狂的手,因为害怕自己一放手,她就消失不见, 这娘炮今天是不是有根筋搭的不对啊?感觉怪怪的。 凤倾狂心里疑惑不已,于是开门见山地问道:“太子爷到底打算带我干什么去?” 宇文长恭不语,只是拖着凤倾狂不停地往前走。直到到了南苑她的房间前,他才驻了足,扭头含情脉脉地对她说道:“女王大人,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礼物?”凤倾狂闻言,心里立马充满了好奇和憧憬。不过,隐约之中,她总觉得这宇文长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先闭上眼睛。”宇文长恭温柔地说道,眼里充满了期望之色。 “哦。”凤倾狂虽然心里觉得宇文长恭神经兮兮的,但仍旧是闭了眼。 随后,只见宇文长恭轻轻地推了一下房门,然后柔情似水地对凤倾狂说道:“好了,可以睁眼了。” “啊!天啦!”睁眼的一瞬间,凤倾狂几乎激动地尖叫起来。只见,自己未点灯的房间里有几千只萤火虫同时在放光,灿若星辰。 “怎么样?喜欢吗?”看凤倾狂的表情,宇文长恭便知道她对自己的礼物很满意,但是他依旧忍不住问了一句。 凤倾狂捂嘴笑着,似乎还未从惊喜中晃过神来。等她尽力恢复了正常时,却冲着宇文长恭摇了摇头,大声地说道:“不喜欢!” “为什么!”宇文长恭开始有些不服气,他想不通凤倾狂为何要打击自己,这可是他昨晚一夜未睡的劳动成果啊! 只见,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半天的你叫我看什么萤火虫?” “这……”宇文长恭瞬间无语,不过他认为凤倾狂说的也对,现在天都亮了,看萤火虫的确有些秀逗。 “太子爷啊,你可长点心吧!”凤倾狂故意低沉着嗓子说话,弄得宇文长恭甚是郁闷。 只见,他满脸委屈地说道:“我昨晚上睡不着觉,就出去闲逛。走到一片草地上时,看到这些闪闪发光的小虫子,不禁想起了你那夜为我唱过的小星星,于是便忍不住抓了一些回来。” 天,这太子何时变得如此浪漫起来? 闻言,凤倾狂心里不由地有点诧异,同时还伴随着些许感动。不消说,她从未想过有人竟会因为自己随意哼唱的一首歌谣,而做出如此浪漫感人的事情来。 “你不信吗?”宇文长恭见凤倾狂不搭理自己,弱弱地问了一句。 “哦,信。”凤倾狂下意识地点头,随后又故意摇头道:“不信。” 宇文长恭前一秒还打算抿嘴一笑,可是凤倾狂这个突然的急转弯使得他的表情瞬间僵住。 凤倾狂不经意间瞥见了宇文长恭脸上的淡淡忧伤,不禁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于是便及时做出了补救:“太子爷,说实话,你准备的礼物,我灰常的喜欢。刚刚只是饿晕了,才不小心说了胡话。”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脸上的忧愁瞬间一扫而光,连忙吩咐丫头们把自己提前叫人准备的饭菜端了上来。 饭桌上,凤倾狂发现这满满的一桌子饭菜全都是自己爱吃的,不禁有些诧异,忍不住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东西?” “天机不可泄露。”宇文长恭故弄玄虚地答道,他才不会告诉凤倾狂自己连夜向涟漪和静香打听了这些事呢。 “无聊。”凤倾狂小声地啐了一句,然后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香喷喷的饭菜之上。 看到凤倾狂吃的那么香,宇文长恭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一不留神就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我一直在等你回家吃饭。” 闻言,凤倾狂握筷子的手明显一僵,心里缓缓流淌过一丝暖意。记忆中,这样的话她只听妈妈说过,而且还是自己每次执行任务回家之时。 “娘子,你怎么了?”对凤倾狂观察甚微的宇文长恭,意外发现她的眼里竟隐约闪烁着泪光,立马关切地问道。 “没事,被沙迷了眼而已。”凤倾狂仰起头,淡淡地说道。 “那为夫给你吹吹?”宇文长恭说着,便起身往凤倾狂的位置挪动步子。 “喂喂,宇文长恭你脑子被驴踢过了吗?”凤倾狂见宇文长恭真要给自己吹眼睛里的沙,吓了一大跳。 “你知道,动作还不轻点?”宇文长恭不甘示弱地反驳了一句。 “你……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凤倾狂真是醉了,她没有料到宇文长恭不管变成什么样,嘴还是那么贱。 饭后,凤倾狂吆喝宇文长恭回屋睡觉,而她自己也打算躺在床上补个觉。谁料,静香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告诉了她一件非常之意外的事。 “四姐姐死了?”她满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啊。听说是昨儿个白天的事。”静香如实回答。 “那人下葬了没有?”凤倾狂继续询问,心里不由感叹人生无常。 “听说二夫人认为四小姐是被人故意杀害的,所以逼着老爷调查,如果不弄清楚死因的话,她也就随四小姐去了。”静香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毕竟是死人的她心里多少有些害怕。 “荒谬!”凤倾狂听得心里一阵恼火,随即便让静香和涟漪陪着自己回趟娘家。 ———— 凤家 凤倾狂一到自家大门口,便被那种办白事的气氛渲染得整个人都蔫了气。 而当她踏进大门,见着整个府上的人都穿着白色的丧服时,只觉得一种诡异的气氛迎面而来。 紧接着,她去了停放凤芸香尸体的灵堂,却正好了碰见了法师即将作法。 “凤老爷,您府里最近阴气太盛,恐是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身着一袭黑色法师服的女法师在凤惊云的耳边神神叨叨地说道。 “还望法师为府上驱魔赶妖。”闻言,凤惊云明显受了惊吓,使了个眼神给站在一旁的三夫人。 随后,只见三夫人递给法师一个大大的荷包。 “还请凤老爷放心,我一定尽最大的能力将您府上的邪气赶跑。”法师接过荷包后,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我去,这分明是江湖骗子嘛,居然还骗钱骗到了我的家里,简直不能忍! 凤倾狂一眼就看透了那法师的本来面目,于是便走上前去想把钱要回来:“好你个骗子,真是好大的胆子,骗钱居然骗到本宫娘家来了?” 法师猛地一愣,神色不禁有些慌张。随即,只见她眼珠子一转,脸上做出恐慌的表情:“就是她,就是她……” 众人见法师用手指着凤倾狂,便将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了她的身上。 许是碍于凤倾狂的身份是太子妃,大家也仅仅是看看罢了,哪敢真的把她当成是鬼怪附体。 “你说什么!有本事给本宫再说一边!”凤倾狂冷冷地瞪着胡言乱语的法师,厉声道。 法师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随即眼皮一翻,又开始念叨起来:“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显灵……” 拜托,这么俗套的台词,姐姐五岁就会背了好不好? 凤倾狂真心觉得这法师愚不可及,正想如何揭穿她呢。 谁料,承受了丧女之痛的胡媚娘竟直接信了法师的鬼话,开始在旁边加油助威:“法师,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女儿,您一定要帮我打到这个妖女现行。” 可笑的是,那法师一听有人发号施令,便神神叨叨地拿起铃铛绕着凤倾狂走了几圈。当然,会不会有妖魔鬼怪现身,她再清楚不过。 “怎么样?看到鬼怪了吗?”凤倾狂冷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嘲弄。 法师被凤倾狂的淡定吓了一跳,但又不想砸了自己的场子。于是,便又一翻眼皮,满脸恐慌地对众人说道:“这个妖怪用一般的简单方法现不了形,得用鞭笞大法。” 众人一惊,不敢多言。只有胡媚娘在一旁苦苦哀求道:“法师,您一定要让这个妖怪显出本来的面目。” “夫人放心!”法师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根皮鞭来。 “怎么?你还想打我?”凤倾狂冷冷地看着法师,满脸的不惧。 不过,这法师也好像是同凤倾狂杠上了一样,眼皮一番,神神叨叨地念了几句后,便开始挥舞鞭子。 “打,给我狠狠地打!”装疯卖傻的胡媚娘一旁拍着手吆喝。说实话,她真是恨毒凤倾狂这个小贱人,巴不得她被人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然而,一向强势的凤倾狂又怎会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呢? 面对法师用力挥过来鞭子,她身子一斜便顺利地闪躲过去。 那法师见第一下没有得手,不禁气得咬牙切齿。随即,加大了力度,继续向凤倾狂抽出。 这一次,凤倾狂并未闪躲,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着鞭子的降临。 法师见状,兀自认为凤倾狂能躲过第一下纯粹是运气好,于是她的嘴角不由勾勒出一抹恶毒的笑。 然而,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 只见,凤倾狂竟然徒手将那鞭子拦在了半空之中,好不霸气。 ———— 大爱这一章,呜呜,尤其是后面一段灰常感动,大家一定不要错过呢,撒花,么么哒…… 下一章当然也是很精彩啦,希望大家快快来订阅,么么哒…… v4你长得确实俊俏可毕竟是男人啊(10000+) “你想干什么?”那法师明显被凤倾狂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info) “哼,干什么?你对本宫干了什么,本宫就还给你什么!”凤倾狂冷笑,一双美丽的桃花眼里猛地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芒。 法师见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见凤倾狂用力地拽住鞭子的另一头,她慌忙地想松开自己这一头。 谁料,还未等她来得及松手,凤倾狂便加大了力度,将她的身子拽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再甩开,紧接着又轻轻地放开了鞭子。 “啊!”被鞭子的弹力反抽一顿的法师,痛得直叫唤窠。 而凤倾狂则是冷冷地瞪着被打了脸的法师,厉声道:“还不赶紧滚蛋!” “是。”法师捂着脸,慌忙起身,打算走人旆。 可是,凤倾狂却又一个厉声道:“把你今天从本宫娘家骗的钱,全部交出来!” 顿时,法师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本就爱财如命,现在让她把自己好不容易骗到的钱全部都交出去,这不是比要了她的命还严重吗? “要钱,还是要命?”凤倾狂冷冷地说着,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女大王饶命啊!”法师看出了凤倾狂眼里的狠毒之色,慌忙地跪地求饶,并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交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嘛!赶紧滚吧!”接过法师递过来的钱,凤倾狂脸上的神情分明缓和了几分,有钱就是可以这么任性。 “谢女大王!”法师给凤倾狂磕了个响头后,立马灰头土脸地滚远了。 此时,在场的人无不被凤倾狂那强大的气场给震撼。比如胡媚娘竟顶着一张比猪腰子还黑的脸,死死地瞪着凤倾狂,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妖孽啊……” 我勒个去,又开始演戏了。 凤倾狂斜睨了一眼还在没事找事的胡媚娘,发现她的眼神很不对劲后,便断定这货绝壁是装疯。 “好了,媚儿,不要闹了。”凤惊云见状,怕影响不好,所以便对胡媚娘好言相劝。 可是,这唯恐天下不乱的胡媚娘又怎会善罢甘休? 只见,她冲着凤倾狂便是一阵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小贱人惹的祸,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面对胡媚娘的叫嚣,凤倾狂不禁觉得可笑。随即,便见她嘴角轻扯,不紧不慢地说道:“姨娘,您确定杀得了本宫?” 胡媚娘一愣,继续装疯卖傻:“你这个妖女!快点还我芸儿命来……” “请姨娘不要把所有的屎盆子都往本宫头上扣,四姐姐惨死的原因归根到底还是同您有关吧?倘若不是您想攀高枝,偷偷叫人抬错本宫和四姐姐的花轿,她能在宫门口被太子爷撞破吗?不过……”凤倾狂说着,停顿了一下。 脸上突兀地浮出一抹诡媚的笑意,继续说道:“不过,您以为把四姐姐送进东宫,太子就会宠幸她?爱她?哼,想多了吧!本宫和太子爷可是两情相悦,您觉得一般人拆的散我俩吗……” 闻言,胡媚娘捂着双耳,假装什么也听不见。可是,她的表情却诚实地将她出卖。 在场其他人听了凤倾狂的话,都震惊不已,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其中,凤惊云的反应最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平日里最疼爱的女人,竟会背地里干出如此荒唐之事。 “太子妃说的可是真的?”他半信半疑地问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胡媚娘,心里多么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哈哈!”面对凤惊云的质问,胡媚娘突然放肆地大笑一声:“老爷,没有想到连您都不相信我了。” 凤惊云听到这样的回答,紧绷的心稍稍地放松了一些。 可是,此刻的胡媚娘像是真疯了一般,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所有罪状:“老爷还记得大夫人吗?肯定没有忘吧!你晓得她怎么死的吗?被我毒死的。老爷知道我想知道,这些年,我都是怎么对凤倾狂那个小贱人的吗?哈哈……” “闭嘴!”凤惊云一点也听不下去了,便冷厉地吼了一声。毋庸置疑的是,这些年,他早就对胡媚娘的丰功伟绩有所了解,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是,当她自己把这一切的真相都公诸于世时,他却有些接受不了。 “不,我偏要说……”胡媚娘仿佛着了魔障一般,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而当她每说一状自己的罪行时,都会看一眼其他人脸上诧异的表情。 “够了!你不要说了!”这回,忍不住发火的人是凤倾狂。不得不说,胡媚娘真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一朵最明亮的奇葩花,本来自己还想着大发慈悲饶了她,可是她却自己往死里作…… “太子妃息怒。”凤惊云见凤倾狂动怒,担心她会就此杀了胡媚娘,于是慌忙下跪求情。 “爹爹,您这是做什么!”凤倾狂见状,立马蹲下身子,打算将凤惊云扶起来。 然而,凤惊云却依旧动也不带动地跪着,嘴里淡淡地吐出一句话来:“太子妃若是不饶了媚儿,老臣就长跪不起。” 我勒个去,哪有这么坑闺女的爹啊! 凤倾狂心里甚是郁闷,她明白这凤惊云分明是在把自己往刀口浪尖上推。一时之间,娘亲的仇和对父亲的孝顺,像两个劲敌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地打斗。 突然之间,她想起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这句话,细细领会了一番后也不再纠结。 “爹爹,您起来吧。我保证不动二姨娘一根汗毛。”语毕,她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腾地落了地。 “谢太子妃。”凤惊云沧桑的脸上突然浮出一丝欣慰的笑。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胡媚娘不但不接受凤倾狂的好意,还更加放肆地辱骂:“小贱人,你以为你今日放了我,我便会对你感恩戴德吗?哼,休想!我诅咒你今生今世同你那死鬼娘亲一样,遭人抛弃,不得善终!” “你有种再给本宫说一遍!”面对胡媚娘如此恶毒的诅咒,凤倾狂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冲过去直接灭了她。 “媚儿!”凤惊云见情形不妙,立马呵斥了胡媚娘一顿,希望她赶紧认错。 然而,胡媚娘却装作没听见一般,死死瞪着凤倾狂,升高语调重复了一遍方才的狠话:“我诅咒你今生今世同你那死鬼娘亲一样,遭人抛弃,不得善终!” “来人啊!把这个疯婆子拖下去,狠狠地打一百大板!”凤倾狂终归是忍无可忍,吩咐下人将胡媚娘拖走。 “滚开!不要拽着我!我自己会走路!”胡媚娘气势汹汹地对粗鲁的下人吼道,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 而后,只见她用极快的速度冲着一面墙撞去。 一瞬间,“咚”声响起,引得在场所有人都看着躺在地上头破血流的胡媚娘,不知所措。 此时的胡媚娘,还未断气,瞪着一双恐怖狰狞的眼睛瞅着凤倾狂,并用一种极其惨厉的声音说道:“哈哈,凤倾狂,你没有想到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接受你的施舍吧……” 话音一落,胡媚娘断气,众人唏嘘不已。 凤倾狂沉着脸,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来人,将二姨娘厚葬了。” “媚儿,你为何什么傻?”凤惊云抱着胡媚娘的尸体,哭得伤心欲绝。 “爹爹,您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见凤惊云短短两天之内丧妻又丧女,凤倾狂柔声安慰道。可是,她心里需要承受的巨大压力又有谁来为她分担? ———— 出了灵堂,静香见凤倾狂面无表情,不禁心痛不已:“娘娘,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娘娘,静香说的对,有事可以跟我们说,别憋着了。”涟漪也跟着劝导。 凤倾狂扬了扬脸庞,努力挤出一抹淡笑,缓缓说道:“你们两个人跟了我这么久,还不了解我是什么性子吗?我哪有那么容易哭啊?” “嗯。没事就好。”涟漪自然看出了凤倾狂是在假装坚强,可是却又不好意思点明,只得用自己简单的言语进行适当的安慰。 “对了,小姐,好像老夫人病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她老人家啊?”突然,静香记起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嗯。”凤倾狂点头,随后满心焦急地便去了凤老太太的小院。 “倾儿给祖母请安!”看到一脸红润的凤老太太正坐在床上“养病”,凤倾狂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 “七丫头,赶紧过来祖母这里!”凤老太太一脸慈笑地向凤倾狂招手。 “好。”凤倾狂微微点头,随后踏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祖母的身子好点了吗?看大夫了吗?吃药了吗?” “你这丫头尽咒老婆子我不好是吧?”凤老太太佯装成生气的模样,用手在凤倾狂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祖母,不是我咒您好不好?是您自个儿非得盼着自个儿不好。”凤倾狂撅起小嘴,不服气地说道。 “小鬼头,就数你机灵啊!”凤老太太看着聪明伶俐的凤倾狂,笑得一脸慈祥。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的孙女!”凤倾狂自豪地说道,然而她的脸上却不时流露出几丝不悦。 “外面情况怎么样?”凤老太太通过凤倾狂的表情差不多猜了个大概,但依旧开口询问。 凤倾狂迟疑了片刻,缓缓道:“二姨娘方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犯下的错,然后撞墙自杀了。” “哦,这个胡媚娘也是死有余辜。”凤老太太慢悠悠地答道,并劝说凤倾狂不要放在心上。 “嗯。”凤倾狂点头,随后提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话说,祖母您为什么要装病啊?” 谁料,凤老太太又冲着凤倾狂的脑门弹了一下。 “哎呀,祖母您干嘛老打我啊!”凤倾狂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里那个冤啊。 “我不装病,你能来看我啊!”凤老太太出言反驳,脸上带着一丝幽怨的神色。
毋庸置疑的是,她十分讨老人的喜欢,先有凤老夫人,现有太后。 “这丫头嘴可真甜,难怪长恭那么喜欢你。”太后被凤倾狂哄得眉开眼笑,竟也忍不住赞了她一句。 凤倾狂听完,心里美滋滋的。而宇文长恭对她的感情,她当然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要是你们能有个孩子就好了!”突然,太后叹了一句。 顷刻间,凤倾狂脸色变得绯红,羞涩不已地垂下头,小声地回应道:“这还早着呢!” “早什么早!”太后猛地沉了脸,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凤倾狂唠叨道:“孙媳啊,你要努力了。不是说,那个姚珊儿已经怀孩子了,你难道想输给她啊!” “不想,可是珊儿她……”凤倾狂摇头,差点一个口快就说出了姚珊儿小产一事。 “她怎么了?”太后明显看出了凤倾狂的神色不太自然,索性追根刨底起来。 “她……”凤倾狂心里犹豫极了,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但还是不敢讲那事说出口。 太后见凤倾狂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不禁更加好奇,于是故意变了脸色,严肃认真地问道:“她到底怎么了!” “皇祖母,您要保证听了以后不生气?”凤倾狂低头想了一瞬,打算先给太后吃一颗定心丸。 “恩。你说吧。”太后爽快地点了头,心想凤倾狂到底能说出什么震惊的事。 “珊儿她小产了。”凤倾狂终归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有点恍然。 言毕,太后立马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啊!” 谁料,下一秒,她便恢复了正常,平淡无比地说道:“孩子没有就没了吧,反正也不稀罕她的。” 这得多大仇啊!好歹也是个孩子嘛。 凤倾狂听完,第一次觉得姚珊儿可怜,可惜她除了同情,也给不什么。 “这下好了,你有机会给哀家生下一个曾孙了。”太后说着,脸上挂起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嗯。”凤倾狂低头,心里却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 “夫君,你当真要娶这位姑娘?”陈府的书房门口,一个女子正泪眼婆娑地质问着自己的相公,而她的脚底是碎了满地的茶杯。 “若梅,你听我说。”闻言,陈羽凡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那女子的身边,准备解释。 谁料,若梅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用毒蛇般的目光盯着云萝郡主,咬牙切齿道:“姑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夫君认识的,但是还请你离开他。” 话音落地的瞬间,云萝郡主开始沉不住气了:“若梅姐姐,本郡主敬你是羽凡的妻子,所以才对你这般客气的。况且,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还请你莫再阻拦。” “夫君,她说的是真的吗?”若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扭头问陈羽凡。 陈羽凡点头,随即冲着若梅鞠了一躬:“对不起。” “好,若夫君执意要娶她为妻,若梅也不再反对。谁叫我没有子嗣呢,呵呵。”若梅冷笑着,脸色忽红忽白。 霎那间,陈羽凡心里愤怒不已,可是却努力压抑着心情,冷冰冰地说道:“当初与你成婚,我完全是迫不得已。而我从来不碰你,也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况且,我心里一直有人,而她现在回来了。” 言罢,他当着若梅的面,指了指云萝郡主。 顿时,若梅恍然大悟,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输给了陈羽凡的意中人。 v98 倾儿姐姐,澈哥哥的心上人是你。 “好了,你先叫人把这里收拾了吧,我和云萝还有些话说。”陈羽凡面对若梅时,心里总是有一丝愧疚,于是甩下话后,拉起云萝郡主便往外走去。 若梅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不禁掠过一抹狠意桀。 “你这样对她真的好吗?”看到陈羽凡这么冷漠地对若梅,云萝郡主不禁有点心疼。 陈羽凡不语,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喂!”云萝郡主见状,有点不服气,便快步走到了陈羽凡的面前,堵住了他的路。 “云萝,别闹了。”陈羽凡略表无奈,只得低声下气地去哄云萝郡主。 “哎,我只是觉得你对她不好嘛。”闻言,云萝郡主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对你好就行了。”陈羽凡回应,并用手指轻轻地在云萝郡主的鼻尖上一划。 一瞬间,云萝郡主的脸上被染上了两抹绯红。 随后,只见她惶然低头,抱怨起陈羽凡来:“你好讨厌啊!漤” “那你还不是喜欢这样的我吗?”陈羽凡浅笑地反驳,眼睛里闪着燿燿之光。 “哦。”云萝郡主点头,一脸腼腆。 “对了,一会儿我送你会德王府吧?”陈羽凡突然想起自己的父亲向来和宇文承德不交好,于是便决定将云萝郡主送走。 话音一落,云萝郡主便可怜巴巴地盯着陈羽凡,一脸委屈道:“可是,我不想走啊!” “乖,我这是为你好。”陈羽凡一边轻抚着她的小脑袋,一边温柔地说道。 云萝郡主低头不语,脑海里突然开始反映儿时的记忆。 顿时,她明白了陈羽凡的良苦用心,于是乖乖地点了头。 陈羽凡见状,欣慰一笑,当然,他打心底儿里不希望云萝离开,只是出于无奈,他不得不将她送走。旋即,他叫人备了一匹马,准备带着心爱之人回家。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谈得不亦乐乎。 “云萝,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就去你府上求亲可好?”陈羽凡突然扭过头来,一脸含情脉脉地盯着云萝郡主。 闻言,云萝郡主嫣然一笑:“好,我等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到达德王府,手牵着手,彼此依依不舍。 正在此时,有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下一秒,宇文承德撩开了车帘。 见云萝郡主和陈羽凡相拥在一起,他顿时火冒三丈,分分钟从跳下车来,径直走到两人面前,大声呵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话音一落,云萝郡主和陈羽凡两人一齐回了头,见是宇文承德,都吓得慌忙下跪。 “起来吧!”宇文承德冷冷地说道,他不想在门口丢人显眼,便扭头喊云萝郡主跟自己进门。 陈羽凡本想跟着进去,谁料却遭到了拒绝:“陈二公子,请回吧!” “可是……”他试图说些什么,可惜话还没有脱口,便眼巴巴地瞅着云萝郡主被人押进了德王府。 “放开我!”云萝郡主表示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般待遇,心里既是委屈又是愤怒。 扭头,回望了一眼站在门口面色焦急的陈羽凡,她本想直接跑出去。可一想到儿时就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害得他落下腿伤,便蔫了气。 “还不快关上大门!”宇文承德清清楚楚地瞅见了云萝郡主脸上的神色,便冲着周围的佣人一吼。 “爹爹!”云萝郡主见状,不禁有点生气,索性没好气地瞪了宇文承德一眼。 谁料,宇文承德非但不象以前那般哄她,反而用冷厉无比地声音吩咐佣人道:“将郡主关入柴房!” 话音一落,云萝郡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爹爹,您说的可是真的!” 宇文承德闻言,冷漠一语:“云萝,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刹那间,云萝郡主的眼里开始闪烁泪光,但是她却强撑着不让泪水掉出来。 不消说,她从来没有料到宇文承德会这般对自己,难道就是因为她喜欢上了陈羽凡吗? 陈羽凡在德王府的大门前站了许久,可都没有得到有人过来开门。 终于,他绝望了,只能选择暂时的离开,可是他的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云萝郡主,生怕她会受什么委屈。 ———— 凤倾狂从太后的寝宫出来后,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消失全无。 于是,她便调了头,往琳琅所在的地方走去。 不过盏茶功夫,她就抵达目的地。 正好瞥见琳琅在院子里浇花,她就不轻不重地唤了起来:“琳琅!” 闻言,琳琅扭了头,见是凤倾狂到访便立马激动地迎了上去:“给倾儿姐姐请安。” “哎呀,快点起来吧,你都是要被立为皇妃的人了,以后我还得叫你一声母后呢。”凤倾狂一边 tang伸手去扶琳琅,一边实话实说。 “倾儿姐姐就不要取笑我了。”琳琅瞬间红了脸,说话语气里满是腼腆。 凤倾狂趁机仔细打量了一番现在的琳琅,发现她和最初所见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倾儿姐姐,你怎么了?”琳琅见凤倾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轻声唤了她一句。 凤倾狂猛地回过神来,淡漠一笑:“没事,方才不小心想到了一些事。” “哦,什么事?”琳琅故作好奇地问道,在她的心中这凤倾狂还大有用处。 凤倾狂思忖再三后,不紧不慢地从嘴里吐出话来:“是关于你的。” “我?”琳琅霍然,心里不禁担忧是不是凤倾狂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凤倾狂浅笑地点头,随即隐去了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问道:“琳琅,你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嫁给皇上?还是为了救黑龙敖澈?” 话音一落,琳琅有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迟疑了片刻后,她一脸镇定地反问道:“你见到澈哥哥了?是他告诉你为救他才同意嫁给皇上的?” “嗯,他让我来告诉你不要为了他而耽误了你自己。”凤倾狂简单扼要地传达了黑龙敖澈和司空云阙的意思,当然,她此行的目的也是为他们探究出琳琅的真正想法。 “倾儿姐姐,还请你回去告诉澈哥哥,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没有什么强迫不强迫的。还有,你告诉他千万不要来救我,好好当他的魏国公。”琳琅说着,眼中突然噙满了泪水。 凤倾狂连忙递了块手帕过去,劝说道:“琳琅,你太傻了,你这样做虽然救了黑龙公子,可是他会一辈子感到不安的。” “倾儿姐姐,你知道吗?其实澈哥哥一直只把我当成妹妹看待,而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意中人。”琳琅十分认真地说着,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忧伤。 “哦,没关系的,他不喜欢你的话,还有司空呢。”凤倾狂见琳琅满脸不开心,便想尽法儿去安慰她。 琳琅浅笑着道谢,随即盯着凤倾狂的眼睛,说道:“倾儿姐姐,其实澈哥哥的心上人就是你。” “啊?怎么可能?”凤倾狂表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她和黑龙敖澈明明就不太熟,好不好? 琳琅似乎早就猜到了凤倾狂会是这副表情,于是亲戚朱唇开始解释:“从你们的第一次相见,我便发现他对你有意思。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别人女孩子有对你这般特别的,所以我当时特别生气要来找你拼命。后来,我慢慢解释了这个事实,便又老听到澈哥哥提起你的名字。说你冒死救了他……” 凤倾狂听得脑袋一阵发麻,毕竟她从来只是把黑龙敖澈当作蓝颜知己来看待,虽然多次为他而着急,但她清楚这都不是出于爱慕。更何况,她已经有了宇文长恭。 “不管你信不信,我话就说这些了。”琳琅说完,脸上的表情里忧伤又添了几分。 一时之间,凤倾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与琳琅相视而坐。 突然,她想起了司空云阙,便一脸欣喜地说道:“琳琅,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司空都一直喜欢着你,可是他却考虑到你喜欢黑龙,所以一直没有告白。” “是吗?”闻言,琳琅的脸上立马挂满了惊诧,只是没有人知道她的这种表情其实是由于根本不知道凤倾狂口中的司空是谁。 “嗯,所以呢,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倘若想出去的话,我也会帮你想办法的。”凤倾狂信誓旦旦地说道,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坚定。 v99 你是何时同那小子勾搭上的? “嗯。”琳琅下意识地点头,但很快就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觉得嫁给皇上没什么不好的。再说了,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好吧。”见琳琅一脸的执着,凤倾狂无可奈何,只得微微颔首。 “还请倾儿姐姐告诉他们不要为我担心。”琳琅浅笑道,眼底不经意间流过一丝决绝。 凤倾狂虽然心中对琳琅有几分担忧,但却实在是找不到话说了,便选择了离开凳。 ———— 德王府 “来人啊!放我出去!”被关在柴房之中的云萝郡主正在大声咆哮,不过,似乎没有人敢做出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她喊得嗓子都嘶哑了,索性选择了闭嘴娲。 然而,一想到这两天的事,她便委屈不已。同时,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老爹到底要干什么。 在她的记忆中,宇文承德是个很好的父亲,从小对她关爱有加,根本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可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柴房里又是什么节奏? 怔愣间,耳畔响起了木门打开的“嘎吱”声。 她猛然回头,见宇文承德正站在门口,于是便激动不已地跑了过去,撒娇道:“爹爹,我就知道您对女儿最好了。” 此时,宇文承德冷着脸,斜睨了一眼云萝郡主后,厉声道:“云萝,你可知错?” 闻言,云萝郡主一愣,心里不禁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请爹爹明示!” “你是何时同那小子勾搭上的?”宇文承德见云萝郡主装糊涂,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知爹爹说的是谁?”云萝郡主明知故问地说。 下一秒,宇文承德的脸上勃然变色,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冷酷起来:“还在给我装糊涂吗?” 云萝郡主吓得一阵啰嗦,颤颤巍巍道:“女儿和羽凡是真心相爱,还望爹爹成全!” 言罢,她跪倒在宇文承德脚下,心里期盼着他能够一如从前那般对自己百依百顺。 然而,事实证明,这只是她的幻想罢了。 “哈哈!”宇文承德突然大笑起来,表情看上去有些恐怖。 云萝郡主见状,心中惑然:“爹爹,您笑什么?” “我笑你年少不懂事,我笑你不知忠孝礼仪。”宇文承德淡漠一笑,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厉。 话音一落,云萝郡主犹如经历了晴天霹雳一般变了脸色,她知道无论如何宇文承德都不会答应自己和陈羽凡在一起了。 “要么嫁给宇文长恭,要么死,你选吧!”宇文承德绝情地给云萝郡主下了最后通牒,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似乎亲情一文不值。 “呵呵,那我宁愿死!”云萝郡主冷哼一声,满脸倔强,心想既然宇文承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何不用一用激将法。 “好啊!那为父就成全你!”宇文承德愤怒不已,随即扬起手掌,准备冲着云萝郡主拍过去。 云萝郡主从未想过宇文承德会对自己动手,顿时绝望不已,索性直接闭起了双眼。 宇文承德见云萝郡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禁愣了神,最终收回了手,冷厉道:“今天我就先放过你了,下次你若是再跑去同那小子私会,别怪我大义灭亲。” 云萝郡主沉默不语,心里对宇文承德的印象一落千丈。 “对了,明儿个,我便去向皇上求了你和长恭的婚事。”宇文承德最后甩下一句话后,便拂袖离去。 云萝郡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不过,她却暗下决心,一定要从德王府逃出去。 回过神来后,她便出了柴房,可是一瞅四周都是人,她不禁头疼起来。 终于,在一堆人的监视下,她回了自己的房间,随即关了门,开始盘算着自己的逃跑大计。 ———— 凤倾狂出宫后,径直回了家。 见宇文长恭正在门口等着自己,她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娘子,你回来了啊?”宇文长恭一瞥见凤倾狂便激动地迎了上去,他表示已经在门口等了她两个时辰。 “嗯。”凤倾狂点头,脸上泛着几丝疲倦。 “娘子,你怎么了?看上去似乎很累的样子。”宇文长恭第一眼便看出了凤倾狂脸上的疲惫,于是关切地问了句。 “没事,我们进去吧。”凤倾狂淡然一笑,主动牵起了宇文长恭的手。 一时之间,宇文长恭有点受宠若惊,喜悦溢于言表:“娘子,你居然主动……” “这有什么啊!”凤倾狂打断了宇文长恭的话,看他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对他种种嫌弃,顿时心生内疚。 “娘子,我只是高兴而已。”宇文长恭笑盈盈地说完,偷偷地在凤倾狂的额上亲了一口。 “哎呀,这大白天的,丢不丢人啊!” tang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那等到天黑了,我再亲你好不好?”宇文长恭挑眉,笑得一脸调皮。 “不好!”凤倾狂一口拒绝,并甩开宇文长恭,独自往前走去。 宇文长恭见状,连忙追了上去:“娘子,你等等我嘛!” 闻言,凤倾狂扭了头,脚步也停了下来:“喂,你好慢啊!”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展颜一笑:“敢说我慢?你等着!” 随后,只见他身体轻巧一跃,便到了凤倾狂的面前:“娘子,别来无恙!” “切。”凤倾狂鄙夷地瞅了面前的男子一眼,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笑意。 “对了,娘子你今天去哪里了啊?她们说你一整天都不在家。”突然,宇文长恭问起了凤倾狂的行踪。 “这个……”凤倾狂皱眉想了一瞬,故意卖起了关子:“你猜?” “是不是回娘家了?”宇文长恭十分配合地说道。 凤倾狂摇头,直接跳过了去醉香楼的剧情,轻叹一声:“我去皇宫找琳琅了。” “哦,好吧,据说那丫头马上就要嫁给父皇了?”宇文长恭说着,脸上不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啊。”凤倾狂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娘子不用担心啦,父皇一向怜香惜玉,肯定会对她好的。”宇文长恭见凤倾狂突然皱了眉,便温柔地安慰起来。 不过,直觉告诉他,自己的妻子今天还去了许多地方。然而,出于尊重,他不敢多问。 凤倾狂浅笑,随即又说起了去拜见太后的事。 宇文长恭认认真真地听完,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娘子,我觉得皇祖母说的好对啊,我们是时候要孩子了。要不,今晚?” 话音一落,凤倾狂羞得低下了头:“胡说八道什么!我早上的时候翻过黄历了,说今天不宜行,房。” “哪本黄历写的?我去把它烧了!”宇文长恭假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并开始吆喝路过的佣人去讲东宫中德黄历都找出来。 “得,你别闹了!我今天真的好累。”这回,凤倾狂可是真的有点烦,说起话来也变了味道。 “好了娘子,我开玩笑的。”宇文长恭见凤倾狂突然变了脸色,紧张不已,赶忙道歉。 “好了,我先去休息了。”凤倾狂说完,甩开了宇文长恭的手。 “娘子!”望着凤倾狂拂袖而去的背影,宇文长恭本想追上去。 谁料,下一秒,耳畔却传来了春如焦急不已的声音:“太子爷,您快去看看我们娘娘吧!她似乎越来越不好了。” 闻言,宇文长恭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北苑。 不过盏茶功夫,他便到达目的地。 随即,只见蓬头垢面的姚珊儿突然抱着枕头冲了出来,拉住了他的胳膊,哭哭啼啼道:“太子爷,我们的孩子死了……” 对于姚珊儿孩子的死,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遇到现在这种情况,他心里不由得更加内疚。 “没事的,孩子还会在有的。”而后,只见他一把将姚珊儿揽在怀中,温柔地安慰道。 姚珊儿是个聪明人,演戏自然知道分寸,索性便装出了一副安静乖巧的模样。 宇文长恭见状,便吩咐秋华将姚珊儿扶到一旁坐下,而他自己则是把春如喊到门外询问状况。 “启禀太子爷,娘娘今儿就是不肯喝欧阳大夫煎的药,后来又把我们都哄了出去,等到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药喝了,可是好像比以前更加严重了。”春如低着头,如实回答。 “去把欧阳大夫请来吧!”宇文长恭听完,不由得怀疑起欧阳长霆所配的药。 v100 宇文长恭,你有完没完了! 不过盏茶功夫,欧阳长霆便脚步匆匆地来到了姚姍儿的房间。 一见宇文长恭,他就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给太子爷请安!” “起来吧!”宇文长恭冷着脸,瞥了一眼欧阳长霆后,说话的语调不由得升高了几度:“大胆欧阳!你可知罪?” 欧阳长霆刚刚起身,一听这话又立马跪了下去:“太子爷饶命!不过草民实在不明白您的意思!” “呵!”闻言,宇文长恭冷笑一声:“你不是号称神医吗?为什么姚侧妃喝了你的药变得愈发地疯癫了?” “这……”顿时,欧阳长霆无言以对,心里更是忐忑不安。没错,他是在姚姍儿的药里加了东西,可那是慢性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作呢会? “说!你是不是故意毒害姚侧妃了?”宇文长恭愤怒不已,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丝狠意。 “草民不敢!”欧阳长霆连连摇头,见宇文长恭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便提了胆,颤颤巍巍地说了句:“若是太子爷不信,大可以叫太医来检查。” “好,那本宫就如你所愿!”宇文长恭冷厉地说完,随即扭了头,吩咐春如去喊了太医。 话音一落,欧阳长霆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因为他不相信那些太医能够挑出他所配的药里存在的毛病。 此时,姚姍儿正静静地坐在一旁,暗中观察着这一切。 说实话,见欧阳长霆被宇文长恭责难,她心里忍不住一阵酸爽,可是同时也伴随着疼痛。 毕竟,对她而言,欧阳长霆还是自己的爱人。若不是他当初对孩子不管不顾,而且倾心于凤倾狂,她也绝不会下狠心陷害于他。 ———— 凤倾狂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便听见耳畔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外面是谁啊?”她一脸好奇地问身边的静香。 “娘娘,您等会儿,奴婢马上去看看。”静香浅笑着回应,紧接着快步跑去开了门。 见门外之人是大雄,她便扭头向凤倾狂老老实实地禀告。 “他来做什么?”凤倾狂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缓缓地走出了门。 “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大雄一见凤倾狂,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起来吧。”凤倾狂挥了挥手,仔细端详了一番大雄的神色后,疑惑不解地问道:“不知你今日来找本宫有何要事?” “启禀娘娘,我师父被太子爷抓走了。”大雄说着,眼神之中闪过焦急之色。 “你是说欧阳被抓了?”闻言,凤倾狂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就诧异不已地问道。 “嗯。”大雄点头,满脸慌张。 “可没理由啊。”凤倾狂惑然,实在想不明白宇文长恭抓欧阳长霆的原因。 “好像是因为姚侧妃吃了师父配的药后病情加重了。”大雄低着头,淡定地回答。 “哦,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过去瞅瞅!”凤倾狂镇定自若地说着,心里不禁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不过,因为今天一直在奔波劳累,她有点不想管这些破事。然而,转念一想,好歹自己以前和欧阳长霆关系不一般,她只得硬着头皮掺合进去。 随后,只见她行色匆匆地往北苑赶去。 ———— “到底该怎么逃啊?”此刻,云萝郡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停地纠结这个问题。 “咚咚……”敲门声起,她有些不耐烦地喊了声:“进来!” 旋即,只见自己的贴身丫头进了屋,还给她端来了最爱吃的饭菜:“郡主,您先吃饭吧!” “放那里吧!”云萝郡主冷冷地瞥了一眼,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是。”丫头恭恭敬敬地点头,紧接着低头干事。 云萝郡主眼睛余光盯着丫头的身形瞅了好长一段时间,总觉得很自己极为相似。 刹那间,她的脑海里灵光一闪。 随后,她一脸微笑地蹦到丫头面前,温柔地说道:“你帮我个忙好吗?” “不知郡主有何吩咐?”丫头垂下眼睫,有些好奇地询问。 “你把耳朵凑过来。”闻言,云萝郡主浅笑着向丫头招了招手。 丫头见状,乖巧地走了过去:“请郡主吩咐!” 见这丫头如此的听话懂事,云萝郡主的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愧疚。 不过,她最终还是心一横,对着丫头耳语了几句。 “啊!郡主这可使不得啊!若是王爷知道了……”听完云萝郡主的话,丫头瞬间唬得脸一白。 “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但是你就说我去了东宫。”云萝郡主打断了丫头的话,见她小脸惨白,便拉起她的手安慰起来。 最终,胆小怕事的丫头同意了云萝郡主的请求,并主动和她换了衣裳。 “好了,我先走了。”云萝 tang郡主说完,便低着头,退出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了那丫头在屋里胆颤心惊。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衣服实在是太好使了,一路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然而,就在她欣喜不已之际,空气中传来一个浑厚深沉的中年男音:“郡主吃饭了吗?” “启禀王爷,郡主吃了。”虽然心里紧张不已,但她还是厚着头皮学起了那丫头的说话语调。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闻言,宇文承德的心里并未产生以后怀疑。 太好了,看来是蒙混过关了。 一瞬间,云萝郡主心中大喜。可就在她刚刚准备闪人的那一秒,宇文承德又突然叫住了她:“等等,你替本王去趟陈将军府,告诉那家的主子不要让自家的瘸腿儿子再来招惹我的女儿。” 话音一落,云萝郡主连连点头,心里却不由得有点伤感。 不过,她知道这也是自己的好机会,毕竟能够与陈羽凡再见。 ———— 凤倾狂赶到北苑的时候,恰好看到太医正在检查欧阳长霆开的药方。 “启禀太子爷,这药方没有问题。”太医检查完后,向宇文长恭报告了结果。 “那他今日煎的药呢?”宇文长恭的脸始终阴沉着,一双深邃的眸子漆黑得下人。 话语一落,只见秋华小心翼翼地呈上了欧阳长霆煎药的罐子。 太医用手轻轻地捻起一块药渣,仔细地研究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启禀太子爷,这药渣也没有问题。” “那就奇怪了。”宇文长恭诧异不已,低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欧阳长霆,冷冷地说道:“起来吧!” “谢太子爷。”欧阳长霆谢恩,心里悬着的石头终归是落了地。 “你去给姚侧妃检查一下病情!”宇文长恭明知冤枉了欧阳长霆,却故意扭头吩咐太医。 “是。”太医点头,脸上写满了恭敬。 “给太子妃请安。”欧阳长霆抬头的一瞬,见凤倾狂正站在自己的眼前,便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 “请起吧,今天真是冤枉你了。”凤倾狂淡漠一笑,并替宇文长恭给欧阳长霆道了歉。 闻言,宇文长恭这才注意到凤倾狂来了,索性扭过头去,一脸惊讶地问道:“娘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太累会屋休息去了吗?” “我倒是想休息,可您这里闹得这么乱,我能不过来看看吗?”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后,没好气地说道。 顿时,宇文长恭一怔,有点不知所措。 “太子妃,您误会太子爷了,他只是担心姚侧妃的病而已。”欧阳长霆听两人说话的语气不对,故意插了一句,试图添油加醋。 “这哪里轮得到你说话了?”宇文长恭变了脸色,双目灼灼地瞅着欧阳长霆,似乎要用目光将他杀死。 凤倾狂见宇文长恭对欧阳长霆的态度如此之差,有些看不过去,于是便生气地吼了一句:“太子爷,你有完没完了!” 一时之间,宇文长恭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凤倾狂为何胳膊肘往外拐,竟然跑去帮欧阳长霆说话。 话音落地的瞬间,凤倾狂自己都吓到了。当瞥见宇文长恭眼中的那抹沮丧时,她不觉有点后悔,想要张口道歉,可不知为何却又拉不下脸来。 欧阳长霆看到凤倾狂和宇文长恭僵持不下的场面时,心里忍不住一阵酸爽。 然而,他却装出一抹罪劣深重的模样,开始奉劝两人息怒:“还请太子爷、太子妃不要为了小人的事情而烦心!” v101 她想嫁入将军府,除非我死了。 云萝郡主顺利地出了德王府后,便径直去了将军府。 只是,站在门口之时,她不禁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敲门。 想起今天上午前来时的窘态,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从远处徐徐地走来一个满脸严肃、威武霸气的中年男人。 随即,只闻空气中飘出一个雄厚沉重的问句:“不知这位姑娘在老夫门口转悠什么?” 话音一落,云萝郡主猛地打了个冷站,紧接着凝神望了一眼渐行渐近的中年男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会。 难道他便是陈羽凡的父亲陈天河将军? 她猛地反应过来,并慌忙行了个礼:“奴婢拜见陈将军!” “哦?你是哪位?”闻言,陈天河微怔,仔细地将云萝郡主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后,依旧没有半点印象。 “启禀将军,奴婢是德王府的丫头。”云萝郡主觉得直接暴露身份不太好,索性继续装成了自己的丫头。 话音一落,陈天河的态度突兀变得冷淡起来:“哦,有什么事吗?” 云萝郡主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陈天河的不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奴婢过来是替德王传个话的。不知将军可否请奴婢进府详谈?” 陈天河摇头,脸上的表情变了三变,说话语气也比最开始的时候冷厉了不少:“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此事关乎二公子的幸福,还望陈将军听了不要生气。”见陈天河实在不肯要求自己进屋,云萝郡主也不再强求,索性便在门口同他交流起来。 “哦?你倒是说说这跟我的儿子有什么关系?”一听此话,陈天河倏然来了兴致。 旋即,只见云萝郡主低头想了一瞬后,大胆地问道:“不知将军可否知道二公子与云萝郡主的事?” 顷刻间,陈天河沉了脸,诧异不已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云萝郡主看到陈天河那张铁青的面庞有些害怕,但她仍然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不慌不忙地说道:“不瞒将军,您家二公子和我家郡主现在已经真心相爱了。此次奴婢过来便是奉王爷之命来请你同意这桩婚事。” “开什么玩笑!”一瞬间,陈天河勃然大怒,要他和宇文承德结为亲家,还不如让他去死。 从陈天河愤怒的表情之中,云萝郡主似乎看出了自己和陈羽凡的相爱是种极大的错误。 一时之间,她心塞不已,于是暗自决定即使心疼也要放弃这段感情。 “回去告诉那个老狐狸,他的女儿想要嫁入将军府,除非我死了!”见云萝郡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陈天河毫不留情地甩下了两句话,便拂袖而去。 空气中还回荡着陈天河的狠话,云萝郡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表示从来没有这般绝望过,可是她早就该知道自己和陈羽凡的爱情注定得不到双方家长的祝福,只是一直以来都不肯承认而已。 她越想越心烦,索性不再思考,恍若一具行尸走肉似的在偌大的街道上穿梭,好不孤单。 只是,她没有料到在自己的身后,一直有一个男子在默默地守候,并时刻关心着她的安危。 ———— 听完欧阳长霆的话,宇文长恭不禁更加的生气,索性厉声地吼了句:“你快点滚蛋,不然本宫砍了你的脑袋!” 随着话音的落地,欧阳长霆倒是一脸镇定、神色安然,可是凤倾狂却忍不住变了脸色,愤愤不平道:“太子爷,你就不能讲点理吗?” “呵,讲理?倾儿,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闻言,宇文长恭拧眉,眼底掠过一丝愤恨。 “太子爷,我知道您高高在上,可欧阳毕竟是冤枉的啊。”凤倾狂咦然不畏地反驳,说话口吻傲慢不已。 “太子爷、太子妃,草民这就告退!”欧阳长霆看了一会儿好戏后,突然插嘴。 “不许走!”凤倾狂出言阻止,满脸倔强。 “凤倾狂,你真是够了!”顿时,宇文长恭忍无可忍,变得暴戾起来。 凤倾狂猛地打了个寒颤,回过神后,态度依旧没有半丝好转:“太子爷难道不想救你的姚侧妃了吗?” “你!”一时之间,宇文长恭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死死地盯着凤倾狂,仿佛想要将她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怔愣间,太医一脸喜色地跑来报告:“启禀太子爷,姚侧妃的脉象稳定多了,应该是喝了欧阳大夫配的良药才有此奇效。” “知道了。”宇文长恭冷漠一句,心里既喜又怒,其中喜的是姚姍儿的身体得到好转,怒的是自己没有理由将欧阳长霆赶走。 此时,凤倾狂似乎看透了宇文长恭的心思,于是一针见血地说道:“敢问太子爷现在还有理由赶走欧阳吗?” “哼!”宇文长恭忍不住瞪了凤倾狂一眼,随即拂袖而去。 望着宇文长恭渐行渐远 tang的背影,凤倾狂本想追上去挽留,可是不知为何,她的脚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多谢太子妃为草民排忧解难。”欧阳长霆清楚地瞥见凤倾狂的眼中有对宇文长恭的恋恋不舍,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嫉妒。 “没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太子爷这个人呢,本心不坏,只是偶尔才这样。”凤倾狂怕欧阳长霆因为此事记恨宇文长恭,便浅笑着安慰了一句。 “草民知道。”欧阳长霆颔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层层巨浪。 此刻的他嫉妒极了,本来他还想要将凤倾狂夺回来,而今听她口中人是宇文长恭,他不禁绝望了。 姚姍儿一直在旁边观察这事情的进展:见凤倾狂和宇文长恭吵架,她的心中一阵暗爽;见欧阳长霆对凤倾狂心存爱慕,她愤怒不已。 她想不明白凤倾狂到底比自己强到哪里,才使得她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为之疯狂。 ————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 云萝郡主站在夕阳之下,瞅着自己被拉得老长的影子,不禁有几分迷茫。 现在的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毕竟德王府她是不想回去了,而将军府又丝毫不欢迎她。 皱眉想了一瞬,她决定去东宫避难。因为对她而言,现在那里不仅是最好的去处,而且她还可以趁机向宇文长恭说明心意,这样的话她父亲的计划便会落空。 陈羽凡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云萝郡主的一举一动,见她突然转身朝东宫的方向走去,他的心猛地一疼。 然而,他爱她,便尊重她的任何选择,包括她最后是否决定同自己在一起。 当云萝郡主到底东宫的时候,黑夜已然降临。好在沿途灯影幢幢,她才没有多恐惧。 伸手敲了东宫的大门,她心中有几分忐忑,因为她突然想到凤倾狂那个死对头正在里面待着。 不过,转念一想,她便又心平气和。因为她既然都决定不嫁给宇文长恭了,那也便同凤倾狂没了任何瓜葛。 过了一会儿,随着“嘎吱”声响,东宫的大门打开。 里面的仆人一见是云萝郡主便立马下跪行礼:“给郡主请安。” “起来吧。”云萝郡主轻轻地挥了挥衣袖,说话的语气温柔无比。 闻言,佣人只觉受宠若惊,同时诧异不已。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云萝郡主向来刁蛮任性,几乎没有好脾气的时候。 “快去禀报长恭哥哥说我来了。”云萝郡主平易近人地说着,脸上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好。”其中一个佣人点头,随即便急匆匆地跑去找宇文长恭。 此时,宇文长恭正在为凤倾狂帮欧阳长霆说话一事而郁闷不已。 一听说云萝郡主来了,他不由得更加烦躁。可惜,作为东道主,他不得不出门迎接。 “长恭哥哥!”云萝郡主远远地便瞥见了宇文长恭的身影,索性激动地跑了过去。 “嗯。”宇文长恭点头,停住了步伐,凝神一瞅发现云萝郡主的脸有点红肿,于是关切地问了句:“云萝,你这是怎么了?” 云萝郡主自然明白宇文长恭实在问自己脸上的伤,可是却不敢说实话,只得编了个谎言:“今天早上不小心给摔的,可痛死我了!” “好吧,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般冒失?”宇文长恭随口回答,笑得一脸玩味。 180.v102郡主,还我孩子命来 “哎呀,长恭哥哥,你就不要问了嘛!”云萝郡主不耐烦地说道,眼中满是闪躲。(..info好看的小说) “嗯,好吧。”宇文长恭见状,微微点头。 可刚过了几秒,又开口问道:“话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求收留呗。”云萝郡主一说完,便自觉地往里走去呙。 “等等!”闻言,宇文长恭一下子叫住云萝郡主:“你为什么来我这里住?”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嘛!”云萝郡主不敢和宇文长恭说自己的事,于是便直接拒绝回答。 本来宇文长恭心中就有些奇怪,一听这话,不禁更加的诧异:“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没有!”云萝郡主慌忙摇头,脸上却不时流露出紧张的神色醣。 宇文长恭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就故意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赶出去!” “你敢!”云萝郡主瞬间沉了脸,语气中带着些许危胁。 “不信,可以试试?”宇文长恭挑衅地望了云萝郡主一眼,脸上挂着一抹坏笑。 “你威胁我?”云萝郡主反问,她一向刁蛮任性惯了,即使对方身份比她尊贵,她也丝毫没有畏惧。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宇文长恭挑眉,不紧不慢地回答。 “你!”云萝郡主气得脸色忽红忽白,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皱眉想了一瞬,她决定走软妹子路线,于是便一下子拉住了宇文长恭的胳膊,便摇便撒娇道:“长恭哥哥,您就让我住这里吧……” 这丫头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闻言,宇文长恭心中慨叹,但最终还是受不了云萝郡主的软磨硬泡,点了头:“行吧!不过,这里可不比在德王府,所以不是所有人都要听你的话。(就爱看书网)” “知道了。”云萝郡主乖巧懂事地点头。当然,她也明白宇文长恭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去招惹凤倾狂。 “嗯,那就好。”宇文长恭满意地笑笑,同时用手轻抚了一下云萝郡主的小脑袋。 只是,他没有料到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凤倾狂看来却极其的暧昧。 凤倾狂刚刚从北苑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心里甚是不快,似乎没有料到这云萝郡主会突然出现在东宫,而且还和宇文长恭动作这般亲密。 不过,理智如她,并未跑去兴师问罪,而是大摇大摆地从他们的面前走了过去。 云萝郡主一见是凤倾狂,脸上不禁露出了恐慌的神色,而心里呢,则是愤怒不已。 若不是想到刚才宇文长恭说的话,她还真怕自己一时冲动,干出些出格的事情。 宇文长恭心里埋怨凤倾狂为欧阳长霆说话,所以虽然见到了她,但是却故意装出一副视若不见的模样。 “长恭哥哥,你们这是怎么了?”云萝郡主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于是好奇地问了起来。 “小丫头管什么闲事!”宇文长恭白了云萝郡主一脸,没好气地说道。 “我……”顿时,云萝郡主无言以对,心里总觉得自己有点冤枉。 “好了,我先带你去客房吧。”宇文长恭说完,便拉起云萝郡主的手,准备走人。 当凤倾狂怀着好奇的心情回头时,正好瞅见了这一幕,一时之间,心里泛起几丝嫉妒。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毕竟,据她所知,这云萝郡主和宇文长恭从小便是青梅竹马,而且那宇文承德更是有意让两人成亲。 一说起宇文承德,她又忍不住思考起来:若是云萝嫁给宇文长恭,流霜嫁给宇文长及,那么当今圣上的两个儿子就都和宇文承德有了裙带关系,那么…… 想到这里,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暗中发誓道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一切。 ―――― 此时,云萝郡主已经跟着宇文长恭到了客房。 稍加休息了一刻后,她突然想起了曾经给自己说了许多凤倾狂坏话的姚珊儿,于是便决定去北苑瞅瞅。 随即,她就叫上房间里的丫头带自己过去。 最开始那丫头还犹豫了几秒,但迫于云萝郡主的威严还是点了头。 不过盏茶功夫,云萝郡主到达目的地。 “给郡主请安!”春如和秋华一见云萝郡主,立马下跪行礼。 “起来吧!”云萝郡主轻轻地挥了挥手,脸上挂着淡漠的笑容。 “谢郡主。”两个丫头同时起身,心中皆很好奇云萝郡主这么晚了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们主子呢?”云萝郡主双眸四下扫了一周,并未看到姚珊儿的影子,还以为是她摆架子不肯来迎接自己,索性沉了脸,厉声问道。 “启禀郡主,娘娘她生病了,正在内屋里休息呢。”春如垂睫,老实作答。 “生病?”闻言,云萝郡主微愣,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嗯,我们娘娘因为前几天 不小心滑胎受了刺激,所以精神失常了。”春如恭恭敬敬地回答,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惋惜。 “不会吧!天啦!”话音刚落,云萝郡主惊诧极了,脑海里突然记起了上一次自己故意将姚珊儿绊倒一事。 该不会是因为我上次吧?可是,当时明明没事啊! 她越想越害怕,双腿竟开始打起抖来。 “郡主,您没事吧?”秋华见状,关切地唤了云萝郡主一声。 “没事!”云萝郡主猛地回过神来,脸色也瞬间变得正常起来。 然而,她心里却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去看望一下姚珊儿了。 “嗯,那请您跟奴婢们进来吧。”秋华纤纤一笑,随即便和春华一起给云萝郡主带路。 “好!”云萝郡主听秋华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她便见到了正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的姚珊儿,心中不禁生出疑惑,便扭头问了句:“她这是怎么了?” “启禀郡主,我们娘娘现在是把枕头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秋华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哦,那真是太糟糕了。”云萝郡主跟着附和,忍不住凝神瞥了姚珊儿一眼,却发现她竟然也在瞅着自己。 “哎,可不是嘛。”春如也开始接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 云萝郡主并没有听到春如的话,而是一直盯着姚珊儿,似乎想确认些什么。 “郡主,您先坐吧,奴婢去给您倒杯茶。”秋华恭恭敬敬地说完,随即便转身开始忙活。 春如见状,自然也想争功,于是也跟着去倒茶。 一瞬间,身边的两个丫头都不再说话,云萝郡主不禁感到脊背一凉。 猛地打了个寒颤后,她用手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睛。 谁料,再睁眼时,只见姚珊儿已经抱着枕头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帮我抱抱孩子好吗?”姚珊儿嫣然一笑,紧接着将枕头递给了云萝郡主。 “这……”云萝郡主本想拒绝,可因为心有愧疚,所以还是接过了枕头。 只是,她的心里却忐忑不安,因为总觉得这姚珊儿看瞅自己的眼神有几分怪异。 难道她知道上次是我故意害她摔倒的了? 她满腹疑虑,抬眸瞥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又不禁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 “我的孩子可爱吗?”当姚珊儿看到云萝郡主的时候,心里是愤恨不已的,同时也是高兴欢乐的。 因为这对于她来讲是个报仇的好机会,不过,具体怎么报复她还没有注意。 “可爱!”闻言,云萝郡主垂眸瞅了一眼枕头,轻启朱唇。 “哦,那是当然了,不过这孩子好像死了,都不知道哭。”姚珊儿平淡的说着,眼底划过一抹阴森森的笑意。 云萝郡主猛地打了个寒颤,一下子将枕头扔到了地上。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的孩子吗?”姚珊儿见状,一边弯腰去捡枕头,一边略带忧伤地问云萝郡主。 “我不知道。”云萝郡主下意识地摇头,见姚珊儿正抱着枕头朝自己的方向逼近,她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不要走啊!”姚珊儿仔细观察着云萝郡主的表情,见她脸上满是焦急和惶恐,便知道她是为自己孩子的死感到心虚。 “你不要过来……”云萝郡主一边往后退,一边紧张地喊道。 可是,这姚珊儿却好像听不见她的话一般,渐行渐近:“郡主,还我孩子命来!” 181.v103我有自己的心上人。 闻言,云萝郡主唬得脸一白,吞吞吐吐道:“不管我的事……” “你撒谎!”姚珊儿沉了脸,眼神愤恨地盯着云萝郡主,似乎想要将她吃掉。(..info好看的小说 难道她知道那天是我故意绊倒她的? 云萝郡主内心惶恐不已,但表面却努力保持淡定:“不要误会!真的不管我的事!” 话音一落,姚珊儿火冒三丈,直接伸出手去,狠狠地掐住了云萝郡主的脖子:“你还我孩子命来……呙” 一瞬间,云萝郡主有点喘不过气来,想要解释,却根本找不到机会。况且,在她眼中,此刻的姚珊儿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自己给她讲道理就相当于对牛弹琴。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何要害我的孩子?”姚珊儿许是因为过于激动,手上的劲儿根本无法掌握醣。 于是,没过几秒,云萝郡主的脖子上便留下了红色的痕迹,好不刺眼。 “你放开我!”云萝郡主好不容易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浅淡不已。 谁料,姚珊儿竟直接忽略了云萝郡主的话,继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救命啊……”云萝郡主艰难地吐出话来,眼神之中掠过一丝绝望。 “娘娘,您放手啊!”好在此时,春如和秋华及时赶了过来,才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咳咳!”从姚珊儿手上逃生的云萝郡主忍不住咳嗽起来,对于方才的事,她心有余悸。 说实话,她从来没有料到这姚珊儿现在竟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郡主,您没事吧?”春如一边给云萝郡主递茶,一边关切地问了起来。 云萝郡主喝了口茶,稍稍地压了压惊后,摇了摇头:“不碍事,只是你们娘娘现在似乎又严重了。” “哎,是啊!”闻言,春如下意识地扭头瞥了一眼姚珊儿,紧接着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觉得她似乎不太喜欢我!”云萝郡主略带失望地说了句,随机起身准备走人。 “恭送郡主。”春如和秋华异口同声地回答,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欢乐。 望着云萝郡主渐行渐远的背影,姚珊儿突然开口了:“渴,我要喝水……” “这就来了。”话音一落,两个丫头都争先恐后地去给姚珊儿倒茶。毕竟,她是她们的主子,无论变成什么样,她们都必须得伺候她。 喝过水,姚珊儿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而当她一想到方才暴打云萝郡主的场面时,心里不禁一阵暗爽。 ―――― 云萝郡主狼狈不堪地从北苑跑出来后,忍不住喘起了粗气。 “郡主,您方才就不该去看姚侧妃。”跟在云萝郡主身旁的小丫头见状,开始打抱不平起来。 “哦。”云萝郡主下意识地点头,但迅速又摇了摇头:“毕竟我和她朋友一场嘛!” “郡主您真是宅心仁厚啊!”小丫头听完此话,笑着夸赞了一句。 “呵,真是太抬举我了。”云萝郡主浅淡一笑,心里却甚是不安。 “才没有呢。”小丫头笑盈盈地说着,满脸的真诚。 云萝郡主见状,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贴身丫环,顿时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她知道以宇文承德现在的暴脾气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而若是那小丫头也因为自己而被杀害了,那么她该是怎样的不安和愧疚? 她越想越担忧,于是便决定返回德王府。 可是,刚刚走了没有几步,她就突然改变了念头。因为她想到自己如果是在东宫,那么宇文承德该是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大开杀戒? 如此一想,她稍稍松了口,随后便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往房间走去。 只是,她没有料到竟会在路上遇到面无表情的凤倾狂。 “给嫂子请安!”毕竟是在别人的屋子,她怎么着也该懂点规矩,于是便冲着凤倾狂盈盈一拜。 “郡主快快请起。”凤倾狂淡漠一笑,一边伸手去扶云萝郡主,一边好奇她今儿个怎么会这般懂礼貌。 “谢嫂子。”云萝郡主抬眸,凝神望了几眼凤倾狂,不禁觉得她美若天仙,和宇文长恭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知郡主今日造访,有何贵干?”凤倾狂瞥了一眼面前的女子,脑海里回忆起方才她同宇文长恭亲昵的画面,心里猛地生出一抹妒意。 “这个……”一时之间,云萝郡主紧张不已,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既然郡主不愿意说,我就不勉强了。”凤倾狂微微一笑,自以为对云萝郡主的心思了解得一清二楚。 话音一落,云萝郡主迟疑起来,仔细地瞅了凤倾狂几眼后,竟觉得她是个可靠之人,于是便决心展开心扉:“嫂子,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 “哦?”凤倾狂诧异不已,见云萝郡主面露诚意,索性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便去到了云萝 郡主的房间。 “嫂子请坐。”云萝郡主笑着招呼凤倾狂,紧接着又吩咐丫头去沏茶。 许是第一回见如此模样的云萝郡主,凤倾狂不由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郡主究竟有何要事?” 云萝郡主犹豫了几秒后,最终开了口:“实不相瞒,我其实是来东宫避难的。” “避难?”凤倾狂惊诧,实在想不明白衣食无忧的云萝郡主有什么值得躲避的。 “的确如此。”云萝郡主见凤倾狂满脸的难以置信,索性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闻言,凤倾狂更加的好奇,于是便饶有兴致地问道:“不知郡主有什么难可避?” “说来话长。”云萝郡主轻叹一声,眼中不时闪过一抹无奈。 “愿闻其详。”凤倾狂淡漠一笑,心里既有好奇又有关切。 “我爹爹要把我嫁给长恭哥哥,想必你知道这件事吧?”云萝郡主垂眸,轻启朱唇。 “嗯。”凤倾狂点头,一想到云萝郡主和宇文长恭从小青梅竹马,于是勉强地笑道:“那不是挺好的吗?毕竟你又那么喜欢他。” “那你愿意同别人一起分享他?”云萝郡主反问一句,心想顺便试探一番凤倾狂对宇文长恭的感情。 “不愿意又怎样?有的事是我无可奈何的,比如,我和姚珊儿同一天入住东宫。”凤倾狂略一思忖后,说起话来不禁变得沉重起来。 “我看得出你很在乎长恭哥哥。”云萝郡主微笑着回应,她表示从眼神之中便能看出凤倾狂对宇文长恭的深情。 “你不也一样在乎他吗?”凤倾狂反问一句,脸上挂着难堪的笑容。 “这你就想错了。”云萝郡主摇头,眼神之中泛着真诚。 “啊?”凤倾狂惑然,她明明记得云萝郡主是喜欢宇文长恭的,可听这回答,似乎有些出入。 “其实我喜欢的另有其人。”云萝郡主浅笑,见凤倾狂似乎已经目瞪口呆,她便继续解释道:“曾经我以为我喜欢的人是长恭哥哥,直到我遇到他后,才明白自己的心上人一直都是他。” 凤倾狂表示当听到云萝郡主对宇文长恭并没有意思的时候,心里甚是欢乐。不过,一向八卦的她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他是谁啊?”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曾经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是自从上回同他重逢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了。”云萝郡主温柔地说着,脸上不时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那真是祝福你了。”凤倾狂颔首,通过云萝郡主的眼神,她能够判断这些全都是真话。 下一秒,云萝郡主沉了脸,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忧伤起来:“呵呵,祝福?哪有那么简单?” “怎么?”凤倾狂不解,于是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得不到双方家长祝福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云萝郡主轻叹,硬是从嘴角挤出一抹笑来。 凤倾狂第一次见到云萝郡主像今日这么愁眉苦脸,终于肯相信她是在为情所困,于是笑着安慰道:“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但愿吧。”云萝郡主点头,她何尝不希望这一切都会好起来,这样她便可以毫无忌惮地同陈羽凡在一起。 “嗯,一定会的。”凤倾狂说着,拉起了云萝郡主的手。当然,这一举动连她自己也感到诧异不已。 一时之间,云萝郡主陷入呆愣,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竟会突然同凤倾狂走的如此之近。 182.v104不知小女云萝是否在东宫? “对了,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啊?”凤倾狂见云萝郡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趁机开口问道。 闻言,云萝郡主猛地回过神来,犹豫了几秒后,朱唇轻启:“这个人你也认识。” “啊?”凤倾狂诧异,心想肯定不是宇文长恭了,于是就试探性地说了句:“难不成是宇文长及?” 云萝郡主摇头,脸上瞬间被染上了两抹红晕:“他叫陈羽凡。” 话音一落,凤倾狂惊得目瞪口呆:“啊!原来是我表哥!呙” 不过,她倒是挺佩服云萝郡主的眼光,毕竟在她的心目之中,陈羽凡除了腿有点缺陷外,其他方面堪称完美。 “嗯。”云萝郡主羞涩地点头,可当她想到两方家长都不同意自己和陈羽凡在一起时,不禁皱了眉醣。 “怎么了?难道是我表哥对你不好?”凤倾狂见云萝郡主突然愁眉苦脸起来,便关切地问了起来。 云萝郡主垂睫,想了一瞬后,缓缓回答:“我和他是两情相悦,只是……” “我明白了!”凤倾狂猛地打断了云萝郡主的话,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几丝惆怅。 “怎么办啊?”云萝郡主眉头紧蹙,像是在问凤倾狂,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跟据云萝郡主和陈羽凡的这种悲催爱情故事,凤倾狂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罗密欧和朱丽叶。顿时,脑子里灵光一闪。 “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云萝郡主见凤倾狂嘴角噙笑,忍不住抱着希望的心情问了起来。 “嗯。”凤倾狂颔首,随即将嘴凑到云萝郡主的耳畔轻声说了几句。 一瞬间,云萝郡主的脸上露出了怀疑而担忧的神色:“你真觉得这样行得通?” “值得一试!”凤倾狂淡漠一笑,不过,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的,毕竟罗密欧和朱丽叶最后是失败的。 “我相信你。”见凤倾狂的眼中满是坚定,云萝郡主笑了起来。 而后,两人便开始商量对策。 不知不觉中,便到了深夜。 此时,累了一整天的凤倾狂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杯热茶下肚,她只觉得内心缓缓流淌过一股暖流。 随即,她稍稍洗漱了一番,便倒头就睡。 待到次日清晨,她一睁眼,竟发现宇文长恭竟躺在自己的身旁,不禁火冒三丈:“你这个禽兽,什么时候跑到我床上来的!” “娘子,不要生气,我半夜睡不着觉,所以才过来的。”下一秒,只见宇文长恭可怜巴巴地望着盛气凌人的凤倾狂,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般认其错来。 凤倾狂见状,仔仔细细地盯了宇文长恭几眼,顿时只觉他甚是呆萌。一时之间,手居然不听使唤地去摸了摸他那棱角分明的面庞。 顿时,宇文长恭受宠若惊,含情脉脉地望着凤倾狂,温柔地说道:“娘子,你那个动作好像我母后啊!” 话音一落,凤倾狂只觉得面前有一群黑乌鸦飞过。旋即,只见她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以后就有了嘛。”宇文长恭厚着脸皮回应,脸上挂着一抹坏笑。 凤倾狂无语,扭了头,双手轻轻一用力,便将宇文长恭推下了床。 “哎呦!”宇文长恭跌倒在地,摔得屁股有点生疼,于是便一脸傲娇地望着凤倾狂,委屈道:“娘子,你难道要谋杀亲夫吗?” “贱人就是矫情!”凤倾狂忍不住小声地啐了句,眼底划过一抹鄙夷。 “娘子,你刚才是在夸我吗?”宇文长恭并未听清凤倾狂在说什么,只是见她嘴唇轻掀,胡乱猜测起来。 凤倾狂一听这话,差点没把眼泪笑出来。不过,见宇文长恭这么自恋的份上,她立马笑得一脸讽刺:“是啊!我在夸你英俊潇洒呢。” “还是娘子有眼光!”闻言,宇文长恭心里美滋滋的。然而,聪明如他,怎么会没有听出凤倾狂话中的讽刺意味。 “嗯。”凤倾狂颔首,紧接着下了床,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突然对刚刚从地上的宇文长恭说道:“天不早了,太子爷快点去上早朝吧!” “好。”宇文长恭点头,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一抹婉转的笑意:“不知娘子可否为我更衣?” “没空!”凤倾狂一口拒绝,作为一个女人,她可还没有忘记自己昨天才和宇文长恭吵过架呢。 “那我不去上朝了!”宇文长恭突然瞥了嘴,说话语气也随之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我去,这人简直是太那啥了! 凤倾狂表示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宇文长恭,索性冷冷地说了句:“还请太子爷随意!” 一瞬间,宇文长恭失愣,心里不禁感叹凤倾狂变了,不会像以前那般只要自己一撒娇卖萌便缴械投降。 不过,他也知道这里面的主要原因还是 昨天的争吵一事。于是,略一思忖后,他开口主动认了错:“娘子,你不要再生气了嘛。昨天都是我不好……” “谁说我生气了?”凤倾狂一下子被戳中痛点,说起话来变得慌张起来。 “好了,乖。”宇文长恭见状,猛地将凤倾狂揽入怀中,并轻轻地抚摸了她的小脑袋。 “你快点放开我!”顷刻间,凤倾狂炸了毛,一边生气地呵斥,一边用力的挣开宇文长恭的怀抱。 谁料,她越是挣扎,对方便抱得越近,以至于她最后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宇文长恭低头的一瞬间,见凤倾狂脸色绯红,于是立马松了手:“娘子,你没事吧!” “你想谋杀我啊!”这回轮到凤倾狂恼羞成怒了,只见她双眼灼灼地瞅着宇文长恭,似乎要目光将他杀死。 “娘子息怒!我只是太激动了。”宇文长恭如实作答,说话语气委屈不已。 凤倾狂眼神愤恨地瞅了宇文长恭一眼后,小声地咆哮道:“你到底要不要去上早朝!” “报告娘子,今天其实不用去的。”宇文长恭笑着回应,面对凤倾狂的关切,他只觉得心里缓缓淌过一股暖流。 “你大爷的!居然敢骗我!”话音一落,凤倾狂变了脸色,心里有些埋怨宇文长恭故意逗自己开心。 “娘子,不要生气,大不了我给你唱小星星嘛?”宇文长恭微微一笑,紧接着开始哼唱起来。 凤倾狂听到这熟悉的语调,心里甚是感动,竟不由自主地吻起了宇文长恭。 然而,正在此时,屋外突然嘈杂一片。 小夫妻两本来都想直接忽略外面那乱七八糟的声音,可谁料,不一会儿便有人开始敲起他们的房门来。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停止了亲昵的动作。 宇文长恭一边整理着仪表,一边严厉无比地冲着门外喊了起来:“是谁大清早的打扰本宫休息?” “启禀太子爷,德王爷找过来了!”下一秒,门外传来小李子急促的声音。 闻言,凤倾狂和宇文长恭同时吃了一惊,随即又异口同声地说道:“叫他先去大堂里候着!” “可是,德王爷已经来这里了啊!”小李子说着,声音里面带着些许颤抖。 顿时,宇文长恭又惊又怒:“知道了。你让他先等着吧!” “你说,他这么早过来是不是为了云萝郡主?”凤倾狂明知故问地说了句,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肯定是啊!”宇文长恭颔首,脸上不由得掠过一丝厌恶。 他虽然并不反对宇文承德来这里找云萝郡主,但是却甚是讨厌有人打扰自己休息,而且还这么早。 “好了,我们先收拾收拾吧。”凤倾狂看透了宇文长恭的心思,于是便开口劝他不要生气。 当然,她自己对于这件事还是挺介意的。 正在两人谈话之中,空气中猛地横插进来一个浑厚沉重的声音:“老臣给太子殿下、太子妃请安!” “还请二皇叔稍加等候!”宇文长恭耐着性子回应,同时慌忙地穿衣服。 “老臣遵命!”此时,宇文承德正守在凤倾狂的房间外静静地等待。 不多时,房门打开,宇文长恭和凤倾狂携手出了门。 一见宇文承德的脸色不对,宇文长恭便好奇地问了一句:“不知二皇叔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不知小女云萝是否正在东宫?”宇文承德开门见山地问道,脸上的面前严肃不已。 183.v105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娶她的。 闻言,宇文长恭略一颔首:“云萝的确在这里,只是不知二皇叔找她有何急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info[]”宇文承德淡漠一笑,眼底闪过一抹轻松。 “嗯。”宇文长恭点头,皱眉想了一瞬后,微掀薄唇:“昨天云萝过来的时候好像不太高兴,不知二皇叔可否知道原因?” 宇文承德一怔,心里不禁担忧云萝郡主已经给宇文长恭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索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试探性地问了句:“那丫头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这倒没有。”宇文长恭摇头,凝神瞥着宇文承德的脸,不禁有几分奇怪呙。 “哦,那就好。”宇文承德轻叹一声,见宇文长恭正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瞅着自己,于是立马解释道:“长恭,你不用担心,这丫头现在正处于叛逆期呢。等明儿我去禀明你父皇将她许配给你,一切便尘埃落地了。” “可是……”一瞬间,宇文长恭无言以对,想直接说自己并不喜欢云萝郡主,又害怕驳了宇文承德的面子醣。 凤倾狂一直在旁边听二人交谈,她不能不想插嘴,可是当耳畔传来“赐婚”二字时,她不禁忍无可忍。 于是,便提了胆,插了一句:“王爷就这么确定云萝郡主愿意嫁给太子爷吗?” 话音一落,宇文承德立马沉了脸,随即将目光移到了凤倾狂的脸上:“太子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德,凤倾狂并不慌张,反而笑得一脸淡然:“王爷勿恼,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云萝郡主要嫁入东宫,我自然是高兴的,就是不清楚她个人到底愿不愿意罢了。” 宇文承德微愣,双眼灼灼地盯着凤倾狂,严肃认真地说道:“这就不用太子妃费心了。我家云萝从小和长恭青梅竹马,若不是当年我出了京都,说不定现在她已经成了太子妃了。”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让小女子捡了个大便宜。”凤倾狂冷哼一声,脸上掠过几丝嘲弄的笑意。 “你!”顿时,宇文承德气得脸都绿了,而心里则甚是想不通透这凤倾狂为何要和自己作对。[热门小说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王爷息怒!小女子说话向来干脆直接,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给您道个歉。”言罢,凤倾狂便冲着宇文成德盈盈一拜。 “太子妃这是哪里话?”宇文承德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抹笑来。 “王爷真是海涵啊!”凤倾狂嫣然一笑,见宇文承德满脸的无奈,她心里就一阵暗爽:哼,老狐狸,别怪我嘴巴不留情,怪只怪你没怀好心。 “哈,多谢太子妃的称赞。”宇文承德礼貌地回应一句,望着此时面带笑容的凤倾狂,他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张同她一模一样的面庞。 怔愣间,耳畔传出宇文长恭清朗高扬的声音:“二皇叔若是没事,今日就留在东宫做客吧!”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宇文承德猛地晃过神来,笑得一脸灿然。 凤倾狂见状,心中大呼不妙,本想拒绝,但是一转眼却见宇文长恭已经带着宇文承德往大堂方向走去。 “糟糕!”她拧眉哀叹,随即思忖了片刻,便急急忙忙地跑出找云萝郡主。 ―――― 此时此刻,云萝郡主刚刚从睁眼,正躺在床上幻想着今后同陈羽凡的幸福生活。 “咚咚!”突然,敲门声起。 “谁啊!”她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一边冲着门外大喊,一边从床上蹦了起来。 奇怪,这大清早的谁会来找我?难不成是东宫的人动起得如此之早? 她满腹疑虑地想着,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是我!”终于,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立马松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走去开了门,见是凤倾狂,她不由得绽开了笑颜:“不知倾儿姐姐这么早来找我干嘛?” “郡主,你爹爹来了。”凤倾狂犹豫了片刻后,终归是满脸焦急地说出了口。 “啊?这么快?”闻言,云萝郡主脸色变了三变。见凤倾狂的眼中满是坚定,她不禁变得紧张起来:“怎么办?他定是来抓我回去的!” 凤倾狂皱眉想了一瞬后,猛地拉出了云萝郡主的手,安慰道:“郡主不用担心,我有主意。” “哦?”云萝郡主诧异,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不知姐姐有何妙计?” “郡主大可以先答应德王爷的要求,不过同时,你也可以向他提出条件。”凤倾狂美眸一转,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不太好吧,况且我哪有胆子和爹爹提条件啊?”闻言,云萝郡主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担忧,同时夹杂着几分胆怯。 然而,迟疑了几秒后,她还是满怀期望地问凤倾狂:“不知姐姐是想让我向爹爹提什么条件?” “让他答应你先在东宫住下来!”凤倾狂简单干脆地回答,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闪着耀耀之光。< /p> “好。”云萝郡主略一颔首,心里已经怀着些许不解,于是便继续问道:“那姐姐能告诉我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吗?” “倘若你在东宫,德王爷就不会担心你去和陈羽凡私会,这样的话,若是我们暗中帮助……”凤倾狂轻声说着,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我明白了!”云萝郡主恍然大悟,直接打断了凤倾狂的话,并向着她恭敬地鞠了一躬:“有劳姐姐帮忙了。” “好了,你快点收拾一下吧。现在你爹爹该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你了。”闻言,凤倾狂浅淡一笑,不消说,她心里也是期盼着云萝郡主和陈羽凡有情人终的眷属。 ―――― “怎么还没有出来啊?”大堂里,宇文承德已经喝了好几杯茶,可是仍然没有见到云萝郡主的身影,于是不由得开始着急起来。 “二皇叔请放心,云萝定是起晚了,一会儿肯定就过来了。”宇文长恭笑着赔罪,随即端起一杯茶亲自递给宇文承德。 “这丫头真是的,到了东宫还这么懒,以后若是嫁给你了,那可得多令人操心啊!”宇文承德一边轻轻地接过茶,一边开口抱怨。 “这……”宇文长恭表示不想和宇文承德谈起云萝郡主和自己的婚事,索性故意低了头。 宇文承德见状,心里不解,索性将方才宇文长恭递过来的茶,一口未喝便放在了桌子上。 随即,他皱了眉,一针见血地问道:“长恭难道不愿娶云萝吗?” “嗯。”宇文长恭下意识地点头,见宇文承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于是便赔礼道:“二皇叔,我没有嫌弃云萝,只是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把她当成亲妹妹对待,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倾儿了。” “果真是因为凤倾狂不同意云萝过门。”话音一落,宇文承德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凤倾狂的身上。 “不是因为倾儿。”宇文长恭立马反驳,当然,他一点儿也想不通为何这宇文承德非要和凤倾狂过不去呢。 “真是不是?”宇文承德沉着脸,说话的语气冷厉无比。 宇文长恭点头,思考了几秒后,缓缓地说道:“二皇叔,无论您怎样想,我都不会娶云萝过门的,请见谅!” “好你个宇文长恭,我家云萝到底是哪里配不上你了?竟然要遭到你的这般嫌弃!”一瞬间,宇文承德勃然大怒。 宇文长恭哑口无言,一脸尴尬地看着盛怒的宇文承德,心里好奇他为何要强制将云萝郡主嫁给自己。 正在这时,云萝郡主和凤倾狂携手走进了大堂。 “女儿给爹爹请安!”一见宇文承德,云萝郡主猛地打了个冷战,但还是不得不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礼。 “起来吧!”宇文承德黑着脸,眼中一片凌厉逼人心底。 云萝郡主起身后,又扭头向宇文长恭请安:“云萝见过长恭哥哥。” “不要客气,都是一家人。”宇文长恭温柔地回应,随即将目光转到了凤倾狂的脸上:“倾儿,到我这里来。” “是。”凤倾狂颔首,心里感叹宇文长恭和自己真有默契。 而后,她踏着小碎步走到宇文长恭身边,并将嘴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184.v106太子好像很听太子妃的话。 一瞬间,宇文长恭惊诧不已,简直不能相信凤倾狂竟会要求自己娶云萝郡主过门 “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略一思忖后,他凝神望向眼前的女子,见她点头称是,他不禁有点醉了。txt小说免费下载 凤倾狂明眸一闪,旋即望向宇文承德,轻启朱唇:“王爷,我同意郡主嫁入东宫。” 闻言,宇文承德猛然一怔,心里甚是好奇这凤倾狂为何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他满意地点点头,紧接着,扭头对云萝郡主说道:“女儿啊,以后进了东宫可不能像在家里那般随意了,要乖乖地听太子妃和你长恭哥哥的话。呙” “女儿知道了。”云萝郡主略一颔首,唇边勾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王爷还请放心,今后我一定待云萝郡主同亲妹妹一般,谁要是敢欺负她,我定然第一个站出来反抗。”凤倾狂嘴角轻扯,信誓旦旦地说道醣。 话音一落,宇文承德的脸上浮出满足的笑意:“那本王就先谢过太子妃了。” 不过,一想到方才宇文长恭那强硬的态度,他下意识地沉了脸,不紧不慢地说:“只是太子爷好像不愿意娶云萝啊!” “啊?怎么可能?”凤倾狂佯装出大吃一惊的模样,随即,扭头跟宇文长恭对了个眼神:“据我所知,太子爷和郡主从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现在怎么会拒绝云萝呢?” “太子妃说的是。”宇文长恭迟疑了片刻后,终归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宇文承德见状,淡漠一笑:“看来太子爷还是挺听太子妃的话嘛。” “哪里哪里!王爷定是误会了,其实我只是把太子爷说出心声而已。”为了避免宇文承德心生疑惑,凤倾狂特意补充道。 这一次,宇文长恭倒是十分配合地点头:“的确如此。方才我说不想娶云萝,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哈哈,这个玩笑开得本王还以为是真的呢!”宇文承德抚掌大笑,心里已无半点疑虑。 “哈,是啊,我们家太子爷就是这么好笑的一个人。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凤倾狂浅笑着附和,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丝狡黠。 “嗯。”宇文长恭表示自己坐着也中枪了,不过没有办法,媳妇发话,他除了照做没有任何异议。 “对了,云萝,你昨天怎么就直接跑到东宫来了啊?”宇文承德突然想到了这件事,便趁机问道。 “我……”云萝郡主一时语塞,心想总不能说自己是过来避难的吧,索性低了头,面露焦急。 凤倾狂看出了云萝郡主的心思,笑着解释道:“王爷,您这就不知道了吧。其实昨天是太子专门叫人去接的郡主。” “哦,原来是这样啊!”宇文承德嘴角轻抽,说话语气故意加重了几分。 云萝郡主猛地打了个冷颤,眼睛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凤倾狂脸上的鼓励,于是便厚着脸皮,小声回答:“倾儿姐姐,说的都是真的。” “是吗?”宇文承德见自己女儿的神色不太正常,心里不禁生出几丝怀疑。 此时,坐在一旁的宇文长恭突然开口解释:“二皇叔不要责怪云萝,昨日的确是我派人暗中将她接过来的。” “哦。”宇文承德半信半疑地点头,许是因为宇文长恭都说话了,他也不好再反驳什么。 随后,他皱眉想了一瞬,回头对云萝郡主淡漠地说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云萝郡主微愣,脸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甚是忐忑。 难道这个老狐狸看出什么了吗? 凤倾狂见状也着实吓了一跳,猛然之间,没有主意。 倒是宇文长恭和凤倾狂心有灵犀,分分钟便看出了她的窘态,于是笑着向宇文承德请求道:“不知二皇叔可否允许云萝在东宫多住几日?” “这不好吧?”宇文承德反问,心里却是巴不得立马答应。 “没什么不好的,这样也有助于郡主和太子爷培养感情嘛。”凤倾狂抢在宇文长恭之前回答,脸上满满的挂着诚意。 “既然太子妃和太子爷都不反对,那本王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只是不知道云萝自己的想法。”宇文承德淡漠一笑,语气倏然变得清浅起来。 随后,他双目灼灼地望向云萝郡主,希望她做出最后的选择:“云萝,你是否同意在东宫先待几天?” “女儿愿意,毕竟这里将会是我以后的家,我想先适应一段时间。”云萝郡主纤纤一笑,清澈明朗的眼眸闪过愉悦的光芒。 “既然这样那就有劳太子爷和太子妃了。”宇文承德略一颔首,终于不再有半点疑问。 “那是自然。”凤倾狂和宇文长恭异口同声地回答,随即又一齐目送着宇文承德离开。 望着宇文承德渐渐走远的身影,云萝郡主不由得松了口气。 而后,只见她腾地一下给凤倾狂和宇文长恭跪下:“云萝请长恭哥哥和倾儿姐姐相助!” 凤倾狂自然懂得云萝郡主的意思,于是慌忙伸手去:“郡主快些起来。” 不过,云萝郡主却拒绝了她的好意,径直望向了宇文长恭。 “云萝,你这是怎么了?赶紧起来啊!”宇文长恭见状,满腹疑虑。 “若是长恭哥哥不同意,云萝就长跪不起。”云萝郡主垂眸,淡淡一语。 “好,我答应你,先起来吧。”宇文长恭表示有点莫名其妙,见云萝郡主又久久不肯起身,只得先答应了她的请求。 “是。”闻言,云萝郡主的脸上瞬间浮出一抹轻盈的笑意。 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挺聪明!孺子可教啊! 凤倾狂看懂了云萝郡主的激将法,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夸赞起来。 “好了,可以说了吧?”宇文长恭招呼云萝郡主坐在后,便迫不及待地发问。 “事情的经过就由倾儿姐姐说给你听吧!”云萝郡主微微一笑,眸光悠扬,流转到了凤倾狂的脸上。 宇文长恭早就明白这件事跟凤倾狂脱不了干系,索性扭头向她询问起来:“说吧,倾儿,我倒是想看看,你们两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假药。”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没好气地回答。 见他一脸尴尬,她也不再卖关子,而是将嘴凑到他的耳畔,轻声说了起来。 “不是吧,云萝竟会喜欢上那小子!”听完凤倾狂的解释后,宇文长恭震惊不已,直接将一口茶给喷了出来。 “人家是真爱好不好?”凤倾狂反驳,同时提醒宇文长恭不要声张。 “好吧,那娘子打算怎么帮他们呢?”宇文长恭好奇地问道,对他而言,这件事有些棘手。 “这就要靠长恭哥哥掩护了。”云萝郡主插了嘴,眼中充满了期盼的光芒。 凤倾狂附和地点头:“对,在这里面,你起着重要的作用。” “好吧。”顿时,宇文长恭只觉压力山大,但还是无奈地点了头。 随后,三人便在早已没有外人的大堂里小声地商量起来。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计划终于敲定。 凤倾狂以回娘家为由,带着云萝郡主回凤家,顺道叫上陈羽凡,而宇文长恭则是负责暗中掩护,以便计划被人知晓。 于是,这天上午,凤倾狂便吩咐涟漪去将军府请陈羽凡,而自己则和云萝郡主一起顺理成章地往凤府走去。 待到她们抵达目的地时,陈羽凡也刚好出现,就这样一对小情侣再次重逢。 凤倾狂表示不愿做电灯泡,所以将陈羽凡和云萝郡主安排到自己曾经居住的小院后,就跑去看望凤老夫人。 “老夫人,太子妃回来看你了!”兰花远远地一瞅见凤倾狂的影子,便急匆匆地跑去通知凤老夫人。 “嗯,我知道了。”凤老夫人表面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心里其实甚是欢喜。毕竟对她而言,凤倾狂是最值得骄傲的一个孙女。 “奶奶,我来看您了。”凤倾狂一踏进凤老夫人的小院,便扯着嗓子大喊起来。不知为何,每次只要一来看奶奶,她的心情总是平静不已。 下一秒,老夫人苍老而底气十足的声音,从屋里飘了出来:“七丫头,你还晓得回来看老婆子我啊!” “那当然了,毕竟人家这么喜欢您。”凤倾狂没皮没脸地回应,随即大步地跨进了凤老夫人的房间。 185.v107这根人参值不值钱? “哼,几天没见,你这脸皮倒是变厚了。”凤老夫人见状,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奶奶,您还好意思说我呢。这几天没见,您的脾气可是渐长啊!”凤倾狂厚着脸皮反驳,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抹顽皮的笑。 “臭丫头,胆儿还挺肥的!”闻言,凤老夫人沉了脸,并用手使劲地在凤倾狂脑袋上一敲。 “哎呦!”下一秒,只见凤倾狂佯装出一副十分疼痛的模样呙。 凤老夫人一眼就识破了凤倾狂的伪装,索性不留情面地揭穿:“哼,还在老婆子面前演戏,也不瞅瞅自己几斤几两。” 一瞬间,凤倾狂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凝神盯着精神抖擞的凤老夫人,不禁觉得她的身子骨硬朗许多。 “奶奶,您是怎么看出来我是装的啊?”她略一思忖,好奇地问了句。 “老婆子走过的路可比你吃过的盐多呢。”凤老夫人淡漠一笑,脸上的神色和蔼可亲醣。 “我明白了,姜还是老的辣嘛。”凤倾狂配合地接了句,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轻盈的笑。 “知道就好。”凤老夫人说完,将凤倾狂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七丫头,你看起来脸色不好,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没有,最近好着呢,只是夜里睡得晚罢了!”凤倾狂浅笑着回答,自然不想让凤老夫人知道最近发生在自己身旁的各种狗血之事。 “哦……”闻言,凤老夫人故意拖长声音叹了句,目光中闪过一丝诡魅。 凤倾狂猛地打了个冷战,皱眉想了一瞬后,满腹疑虑地问道:“奶奶,您知道什么了吗?” “哈,当然,还有什么能瞒过我这双眼睛啊!”凤老夫人自信满满地笑道,说话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坚定。 “哦,那奶奶您不可要告诉别人哦。”凤倾狂倏地拉住凤老夫人的手,温柔地请求道。 “哈哈。”凤老夫人突然大笑起来,定睛瞅了凤倾狂两眼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放心吧,奶奶谁也不说。txt小说免费下载不过,这种事也不丢人的啊。” “什么丢人不丢人的?”顿时,凤倾狂诧异不已。 而当听到凤老夫人的答案时,她差点没惊掉了下巴。 “不就是你们小两口之间的事嘛!”凤老夫人毫无忌讳地回答,见凤倾狂的脸上被染上两抹红晕,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哎呀,不要害羞,奶奶都是过来人。” “奶奶,真不是这个。”此刻,凤倾狂羞红了脸,说起话来也是软绵绵的。 “没有想到你还会害羞呢。”凤老夫人见状,故意戏谑道。 见凤倾狂垂头不语,她也不好意思地再取笑,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可不要觉得自己身强体壮的便不知道节制,要知道……” “奶奶,我们说别的吧!”凤倾狂表示再也听不下去,便主动要求换话题。 谁料,这凤老夫人却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不停地唠叨起来,还说起了她自己年轻时候的事。 凤倾狂无奈,只得竖起耳朵听着,时不时地点个头,表示赞同。 ―――― “云萝,你怎么跟着倾儿回娘家了?”陈羽凡一见云萝郡主就激动不已,于是一边温柔地牵起她的手,一边好奇地问起来。 “还不是为了来见你啊。”云萝郡主小嘴微翘,嗔怒道。 陈羽凡见状,心里甚是紧张,立马像哄小孩子一般哄起了云萝郡主:“好了,不要生气,我知道你委屈了。”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值得。”云萝郡主浅笑着回应,嘴角牵起一丝幸福的笑容。 闻言,陈羽凡猛地一下将云萝郡主揽在怀中,深情款款地说道:“为了你,要我做什么也愿意!” 她要是想过门,除非我死了! 云萝郡主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了昨日陈天河让自己转告宇文承德的话,不经意间,她皱了眉,眼中似有哀愁无边无际。 “你怎么了?”察觉到云萝郡主脸上的异样,陈羽凡立马关切地问道。 “如果你得同家族决裂,我们才能在一起,那么你还愿意吗?”云萝郡主迟疑了许久后,终归是将这个问号说出了口。 “这……”陈羽凡猛地一愣,倒不是不愿意和云萝郡主在一起,而是十分诧异她为何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难道是父亲对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云萝郡主和陈天河在将军府门前谈话的场景,一时之间,心生愧疚。 毕竟现在云萝郡主为了他可以选择和宇文承德决裂,而他自己呢,竟然还有些犹豫不决。 “怎么?不同意是吧?”云萝郡主久久得不到答复,心里不由得惶恐起来,说出口的话也在无意之间带上了尖刺儿。 陈羽凡猛地晃过来,神情认真地瞅着面带怒气的云萝郡主,信誓旦旦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 愿意,当然也包括了和家族决裂。” 随着话音的戛然而止,云萝郡主只觉得心中缓缓淌过一股暖流。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自己眼中的泪水正在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不哭,有我在呢。”陈羽凡见状,一边伸手轻拂去云萝郡主眼角的泪水,一边微笑地安慰道。 “哎,我怎么哭了,难道是太开心了吗?”云萝郡主意识到自己哭泣后,慌忙收起眼泪,随即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柔美的笑容。 “乖,以后可不能再哭了。”陈羽凡轻柔地抚摸了一下云萝郡主的脸庞,笑得满脸温润。 随后,云萝郡主便向陈羽凡讲叙了自己和凤倾狂的计划。 起初陈羽凡是不同意的,因为担心少有差池就出了大事,可是在云萝郡主的苦苦哀求下,他最终点了头。 ―――― 凤倾狂好不容易脱离碎碎念的凤老夫人,一回自己的小院,又远远瞅见云萝郡主和陈羽凡在卿卿我我,于是不愿当电灯泡的她便自觉地找了个凉快的地儿待着。 正在此时,耳畔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她渐行渐近。 他不是应该在东宫吗?怎么回凤府了?难道是宇文长恭将他赶回来的…… 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好几个问号。 “参见太子妃!”欧阳长霆一见凤倾狂,便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起来吧。”凤倾狂浅笑,忍不住回了句:“欧阳,你怎么回来了?” “哦,我回来拿点药呢。”欧阳长霆说着,将手中的一根百年人参递给凤倾狂看。 凤倾狂表示还是第一次瞅见这么肥的人参呢,于是随口就道:“这根人参这么大,一定很值钱吧?” 欧阳长霆闻言,微愣,瞬间又回过神来,点头道:“这人参还是我师傅的师傅那辈传来下的,应该很值钱吧。” “哇,那真是太珍贵了。”凤倾狂不禁感叹起来,转念一想,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索性开口问道:“你这人参准备拿去干嘛?” “启禀太子妃,这人参是我打算拿去给姚侧妃治病的。”欧阳长霆浅笑,眼中闪过一抹叫人看不透的光芒。 “那这一次肯定是药到病除了。”凤倾狂附和道,心想这姚珊儿还真是好福气居然有缘吃上这么好的药材。 “但愿吧。”欧阳长霆淡漠一语,脸上不由得飘过一丝沮丧。 “你怎么了?”凤倾狂见状,有些疑惑不解。 闻言,欧阳长霆嘴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似乎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见欧阳长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凤倾狂不由地更加诧异:“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欧阳长霆皱眉,满脸纠结,迟疑了许久后,他终究是说了口:“若是这一次医不好姚侧妃,太子爷不知道会不会很生气。毕竟,上一次姚侧妃就因为吃了我的药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原来是这个啊!没事的,宇文长恭听过的,我说东,他不敢说西,你就放心吧,他不敢动你的。”凤倾狂嫣然一笑,说出口的话倒是爽快,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心虚。 “可是上一次你们就吵架了啊?我不想再连累你和太子爷了。”欧阳长霆故意提起了这一茬,当然他心里倒是巴不得凤倾狂和宇文长恭吵得不可开交。 186.v108五弟,你这样难道不是对不起流霜吗? “哎,好吧,不过这次好像是我连累的你。”凤倾狂轻叹一声,脸上不经意间划过几丝歉意。 闻言,欧阳长霆浅笑:“太子妃言重了,能为您和太子爷效劳是我的福份。” “你能这么说真是太好了。”凤倾狂莞尔一笑,垂眸想了几秒,继续说道:“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宇文长恭伤害你的。” “多谢太子妃庇护。”欧阳长霆说着,恭恭敬敬地向凤倾狂行了个礼呙。 “好了,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去转转了。”凤倾狂笑盈盈地说了句,见欧阳长霆点头,她便没有忌讳的走开了。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秒,欧阳长霆的嘴角缓缓勾勒一抹狡黠的笑意。 ―――― 宇文长恭闲来无事,便打算去宇文长及府上瞅瞅醣。 刚一到门口,见整个府上张灯结彩,他不禁有点好奇,于是随便问起了路过的丫头:“这里是怎么了?为何这么喜气?” “启禀太子爷,五王爷马上就要迎娶王妃过门了。”丫头低着头,如实作答。 “啊?王妃?什么王妃?”宇文长恭不解,满脸疑虑。 “前些天王爷去找了皇上赐婚。”丫头回答。 “赐婚?这么奇怪,王妃是谁啊?”宇文长恭表示听得云里雾里的,索性又开口询问。 “是太后的远方侄孙女敏月郡主。”丫头回答。 “什么敏月郡主!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宇文长恭越来越疑惑,心想宇文长及不是喜欢流霜的嘛,现在怎么又去勾搭敏月郡主了。更何况,他连这个所谓的敏月郡主是谁都不知道。 想来想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弄清楚真相,于是便脚步匆匆地往府里面走去。 刚一到大堂,他便见宇文长及正悠闲地坐在一旁喝茶,索性打了个招呼:“五弟!” 宇文长及闻声,立马抬了头,见是宇文长恭突然到访,心里甚是疑惑,同时激动不已:“哎呀,三哥,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既然来看我了。电子书免费下载” “咳咳。”宇文长恭假意咳嗽了两声,眼睛扫了四周一圈,随即嘴角清扬:“五弟真是好不够意思,要娶妻了居然都不通知我。” “哪有?这不是忘了吗?”宇文长及笑得赔罪,并使了个眼神吩咐下人给宇文长恭倒茶。 接过茶,宇文长恭轻抿了一口,缓缓道:“对了,听说你的新娘是敏月郡主?” “嗯。”宇文长及点头称是,还不敢告诉宇文长恭所谓的敏月郡主便是流霜。 “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啊!”宇文长恭一针见血地询问,心里的迷云不禁越发地厚了。 “哦,她是皇祖母的远方侄孙女,前些天才刚刚入京,你没有见过也很正常。”宇文长及微笑着解释,却没有留意到自己的眼神里不时闪烁着紧张的光芒。 宇文长恭成功地捕捉到了宇文长及的小表情,心里忍不住在想这小子究竟在掩饰什么。 皱眉想了一瞬后,他假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这样啊!” 见宇文长及点头,他又趁机问道:“那不知可否叫我见见这未来的弟媳?” 话音一落,宇文长及的脸色变了三变,薄唇微掀,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怎么了?”宇文长恭步步紧逼,他就不信问不清宇文长及的小心思。 “没事,只是敏月昨日夜里她不小心染了风寒,现在不太适合见客。”宇文长及略一思忖,终归是编出了个说的过去的理由。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宇文长恭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抹遗憾。 “三哥不用担心,下个月便是我和敏月成亲的日子了。到时候,你定能见到她的。”宇文长及淡漠一笑,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原本绷紧的神经突兀地放松起来。 “五弟,我看你真是高兴糊涂了,你们成亲当日,弟妹是蒙着盖头的,我又如何能见到她呢?”宇文长恭毫不客气地纠正了宇文长及的错句,嘴角缓缓扬起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 “哈哈,是我糊涂了,三哥勿怪。”宇文长及尴尬一笑,全身的神经再一次绷紧。 “哈哈,有趣有趣!”宇文长恭跟着笑了起来,可低头的一瞬,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了脸色,双目灼灼地盯着宇文长及,开门见山地问道:“五弟若是娶了敏月郡主,那个流霜怎么办?” “这……我……”一瞬间,宇文长及愣了神,说起话来吞吞吐吐。 宇文长恭见状,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丝遗憾:“都说你爱流霜爱痴了,现在怎么又舍得放弃她,再去娶别的女子呢?” “我……”宇文长及被问得无言以对,只好垂下了头,因为诸多原因,他不敢让宇文长恭知道敏月郡主便是流霜。 “五弟啊,我从来认为你是个敢爱敢恨的男子汉,怎么在感情面前就突然怂了呢?难道你不喜欢流霜姑娘了吗? 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得不移情别恋。”宇文长恭本着批评教育的态度,胡乱说了一通。 宇文长及闻言,不禁觉得有些委屈,一时没有沉住气,张口就是一句:“我才没有移情别恋!” “哦?那怎么要娶别人?”宇文长恭越听越迷糊,便继续询问。 “哎呀,三哥,你就不要管了。”宇文长及终于不耐烦起来。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从一而终,不要对不起人家流霜姑娘罢了。”宇文长恭淡笑,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宇文长及点头,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这一辈子都会对她好的。” “那你还要娶别的女人?”宇文长恭脑子有点拗不过弯来,又钻起了牛角尖。 “……”宇文长及无语,低头喝了一大口茶。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准备和流霜怎么相处?会不会娶她过门?”宇文长恭三个问号落地,引得宇文长及一口将茶水都喷了出来。 “三哥,这都是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宇文长及晃过神来,恭恭敬敬地冲着宇文长恭作了个揖,他表示遇到这么八卦且爱管闲事的哥哥,也是醉了。 “好吧,那我不问了,你好自为之吧。”宇文长恭终归是不再死缠烂打。 宇文长及一听这话,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可正在这时,府里有家丁喊道:“敏月郡主驾到!” ―――― 凤倾狂在凤府溜达了许久,实在没有意思了,便决心回去。 可是,一想到此刻云萝郡主和陈羽凡可能还在卿卿我我,她不禁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聊啊!”她站在假山上,大喊一声。 静香见状,吓了一跳:“主子,你不是疯了吧?” “你才疯了?”凤倾狂闻言,白了静香一眼:“你这个小丫头,现在胆子可是愈发的大了。” “哈哈,主子,我觉得静香说的没错。”涟漪见状,忍不住大笑着附和。 “你们两个丫头,真是够了!”凤倾狂皱眉,佯装出一幅生气的模样。 顿时,两个丫头收起了笑脸,眼底同时闪过惶然的光芒。 “哈哈!”凤倾狂见两个丫头突然蔫了气,大笑起来。 “主子,你……”两个丫头看到这一幕不禁醉了,似乎没有料到这凤倾狂竟会调皮地和自己开玩笑。 “好了,好了,我们再转最后一圈就回去吧。”凤倾狂嫣然一笑,随即便领着涟漪和静香开始无聊地散步。 不经意间,她们来到了药庐。 见大雄正在聚精会神地磨药,凤倾狂的脑海里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随后,只见她用胳膊轻轻地碰了碰身边的静香:“喂,我们去作弄他怎么样?” “主子,这样不好吧?”静香闻言,立马拒绝,脸上的神色有几分怪异。 “你是不是喜欢他啊?”凤倾狂见静香的脸上倏然被染上了两抹红晕,索性玩味一笑。 “怎么可能?主子,你能不能不开我的玩笑?”静香低着头,满脸的羞涩。 “哪有!静香和大雄本来就是一对的嘛!”凤倾狂大呼冤枉。 “主子!”静香抬眸,可怜巴巴地望着凤倾狂,似乎希望她不要再取笑自己。 187.v109这里面好像有秘密,我看不看? “这……”静香无语,愣在原地,满脸绯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凤倾狂见状,微微一笑,旋即故意推了静香一把:“走你!” 一时之间,静香身体失去平衡,径直地往大雄所在的位置扑去:“哎呀!” “静香,你没事吧?”大雄一见静香跌倒在自己面前,立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关切地询问,一边弯腰去扶。 “没事。”静香摇了摇头,一张可爱的小脸红得跟大苹果似的呙。 “哦,那快些起来吧。”大雄憨憨一笑,眼底满是温柔之色。 刹那间,静香的脸变得更红,为了不让这种情况继续发生,她一下子推开了大雄的手,撅起嘴,没好气地说了句:“不用你管我啦!醣” “我只是看你摔倒,想扶你起来而已。没有什么坏心思……”闻言,大雄垂着头,不紧不慢地接受了一大堆。 静香表示听得耳根子都热了,索性扭了头,不再搭理大雄。 大雄见状,不紧有点着急,于是便蹲下身子,像哄孩子一眼哄起静香来:“好了,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此时,凤倾狂和涟漪正在暗处偷偷地观察着静香和大雄的情况,不时还笑出声来。 毋庸置疑,在她们看来大雄和静香真心很般配,首先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其次他们性格互补,再次他们本来就对彼此有点想法。 “你烦不烦啊,一直碎碎念!”静香有点听不了大雄的唠叨,于是回过头来,狠狠地瞪着他,一脸嫌弃地说道。 话音一落,大雄立马垂头不语,旋即只见他起了身,走进了屋,只留下静香一个人坐在地上生闷气。 “不是吧,他就这么走了?”涟漪看到这一幕有点生气,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对大雄的鄙视。 “我看未必。”凤倾狂浅淡一笑,在她看来,一向憨厚老实的大雄绝对不是一个没有风度的男子,更何况,他还对静香心存爱慕。 “主子,您的意思是?”涟漪不解,开口问道。txt电子书下载 “往下看,你就知道了。”凤倾狂并未主动点破答案,而是故意卖起了关子。 “好吧。”涟漪点头,满腹疑虑地望朝静香的方向望去。 过了大约两分钟的样子,大雄果然出来了,手里还拧着一瓶液体状的东西。 “主子,你真是神啊。”涟漪微怔,晃过来后,忍不住扭头夸赞了凤倾狂一句。 “这没什么啦,毕竟他们两个本来就互相有意思。”凤倾狂轻启朱唇,笑得一脸谦虚。 “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嘛?”静香见大雄又回来了,心里又喜又悲。 “我担心你脚扭伤了,所以便进屋拿了瓶药酒。”大雄憨笑着解释,随即便打算替静香擦药。 谁料,静香却满脸羞涩地拒绝了:“谁要你的臭药!本姑娘还好着呢!” 顿时,大雄愣在原地不知道所措。不过,他心里却是一点儿也不生气,毕竟在他眼中,静香一直都是这样的小刁蛮。 “好了,主子找我有事,所以先走了。”静香有点尴尬,便随意编了借口,准备开溜。 不过,起身的瞬间,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痛,心里不禁埋怨这凤倾狂下手真是太狠了。 大雄瞅见静香脸上的表情不对劲,不由得紧张起来:“静香,你还说没事呢,我看你好像很痛的样子。” “要你管啊!”静香再次白了大雄一脸,没好气地说道。 “哎呀,不要废话,让我看看你摔倒哪里了?”大雄以德报怨地说道,目光之中闪过对静香的关切之色。 最终,静香还是被大雄的好意打动,乖乖地由他扶着进了屋,并主动撩起裤脚给他看。 “你的脚踝扭伤了。”大雄认真地观察了几秒后,如实作答。 “哦,那可如何是好啊?”静香有点惆怅,脸上更是露出了几丝惶恐。 “没关系,我先给你简单地处理一下,你回家再擦擦这个药酒。”大雄温柔地说完,便给静香治起扭伤来。 顷刻间,静香的小脸又变得红润起来,垂眸望向了大雄,一本正经地问了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嗯。”大雄下意识地点头,可没过一秒,又摇了摇头。 “你到底什么意思!”静香瞬间沉了脸,有些生气地望向了大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喜欢,不,不喜欢,哎……”大雄本想好好地解释一番,谁料有点嘴拙的他却越说越乱。 静香气得脸都绿了,也不再让大雄给自己治伤。 正在这时,躲在暗处的凤倾狂和涟漪终于看不去了,索性露了面。 “你们这是怎么了?”凤倾狂佯装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明知故问道。 “给太子妃请安!”大雄一见凤倾狂,直接忽略了她的问题,恭恭敬敬地下跪行礼。 “好了,起来 吧。”凤倾狂素袖一挥,笑得满脸玩味。 “启禀太子妃,奴才刚刚正打算给静香治扭伤呢。”突然想起凤倾狂方才的问题,大雄垂头,如实作答。 “哦?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凤倾狂一脸惊讶地叹道,不禁对大雄刮目相看起来。 “启禀太子妃娘娘,奴才只是会点皮毛罢了,还是师父医术高超,让人望尘莫及。”闻言,大雄笑着回应。 “嗯,欧阳的医术的确精湛,不过,俗话说严师出高徒,你是他的徒弟,说不定以后还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凤倾狂嘴角轻抽,牵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就多借太子妃吉言了。”大雄听得心情甚是舒爽,说起话来也比最开始的时候多了几分底气。 “好了,你给静香治伤吧,我先随意转转。”言罢,凤倾狂便在药庐里四处张望。 见这里的装潢都十分典雅,她不由觉得欧阳长霆的欣赏水平不错,虽不是一级棒,但至少对得起他的性格。 突然,她眸子一闪,目光被墙上的一副图所吸引。 “真是大师的手笔啊!”她走进画后,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几分钟后,忍不住称赞起来。 大雄猛地回头,见凤倾狂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那幅石竹图,索性大着胆子插了句:“那幅画是师父闲来无事画的。” “你说这是欧阳自己画的?”凤倾狂大吃一惊,见大雄点头,她心里不禁感叹这欧阳长霆是个人才。 然而,不经意间,她却发现画上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便伸手去摸了摸微微翘起的竹叶。 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摸到了机关之类的东西,心里先是一阵惊诧,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她给自己的解释是这样的:说不定这是欧阳长霆藏东西的地方呢,我可不能乱动。 而后,只见她收回了手,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突然很想瞅瞅这幅画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下一秒,她伸出了手,刚准备从下面掀开画,谁料,大雄的声音却突兀地响起:“太子妃,静香的扭伤奴才已经帮她治好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只要按时涂抹药酒就可以了。” “哦,那就好。”凤倾狂猛地回过头来,笑嘻嘻地望向大雄,心里稍稍松了口:还好没有让他发现我的意图,不然就有点说不清楚了。” ――――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一听到敏月郡主驾到的消息,宇文长恭的脸上不禁绽开了笑容。 “哎,这丫头都病了,怎么还出来乱转悠啊!”宇文长及一瞅见宇文长恭脸上的喜色,便紧张不已,但是为了让自己有个台阶下,他故意接了这么一句。 “哈哈,五弟,我猜想弟妹是知道我来了,所以病就好了。”宇文长恭说完,脸上的笑意更甚。 宇文长及尴尬不已,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抹笑来:“可能是吧,三哥真是敏月的福星啊!” “这个我可担不起,她的福星只能是你的。哈哈!”宇文长恭得意洋洋地笑着,心里高兴马上就能看到传说中的敏月郡主了。 只是,他没有料到宇文长及却突然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像是要去迎接敏月,又像是想要掩饰什么。 宇文长恭心里诧异不已,索性也跟着出来。 旋即,只见宇文长及正在和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说话,而这女子正是流霜。 188.v110我不太同意流霜嫁给五王爷。 “我早该猜到是这样了!”宇文长恭轻叹一声,心中又喜又愁。小说免费下载 喜的是宇文长及和流霜有情人终的眷属,瞅的是倘若流霜的身份被揭穿了,恐怕是个大问题。毕竟皇室血统高贵无比,怎么可能接受她这么一个出身烟花之地的女子? 他本想走近两人,可是又有点犹豫,索性就站在暗处默默地观察着。 “到底是谁来了?”流霜见宇文长及的脸上挂着几分惆怅,于是便好奇地问了起来。 “是我三哥。”宇文长及如实回答,眼底的担忧更甚。 “哦,五爷是怕我出去被太子爷看到了,会说什么吗?”流霜淡漠一笑,满脸的善解人意醣。 宇文长及点头,缓缓道:“我是害怕他若是对外宣扬出你的身份。” “五爷就这么介意我的出身?”闻言,流霜沉了脸。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宇文长及慌忙解释。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流霜打断:“是皇室容不下我这等身份低微的女子吧?” 宇文长及下意识地点头,随即又立马摇头:“流霜,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我也是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你不是爱我吗?难道不愿意为了我放弃一切吗?”流霜步步紧逼,说话的语调也明显升高了好几度。 “我……”顿时,宇文长及无言以对,他不是不肯为了流霜放弃一切,只是担心自己没有一切流霜也就没了。 见宇文长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流霜表面装作冷酷无情,内心却十分难受。 她何尝不理解他的苦衷与无奈?可她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倘若没有她只是个平常人家的女子该有多好,可惜上天从不给她机会,偏偏让她成了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流霜,如果你喜欢,我愿意为了你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皱眉想了许久,宇文长及终归是作出了决定。 流霜见他一脸真诚,心突兀地一疼。旋即,只见她温柔地倚在宇文长及的怀中,小声呢喃起来:“五爷,是我错怪你了。txt全文下载” “没事,也怪我没有本事。”宇文长及一边轻柔地抚摸着流霜的脑袋,一边愧疚万分地说道。 突然,流霜从宇文长及的怀中挣脱出来,略带惆怅道:“那五爷我还是先退下了,不然叫太子爷看见了多不好啊!” “算了,他早晚也得看见你啊!更何况,你现在都是敏月郡主了,只要他不向父皇说起你的身份,就没大事了。”宇文长及说完,便主动拉起流霜的手,并打算带着她去见宇文长恭。 “这……”流霜垂眸,装出一副犹豫不觉的模样。 “没关系的。”宇文长及微笑着劝说道,生怕流霜有什么心理压力。 傻瓜,我是在骗你啊! 此刻,流霜的内心纠结不已,她可又不能告诉宇文长及自己的存在就是让他和父母兄弟之间产生隔阂。 抬眸,正好对上宇文长及温暖的目光,她心里甚是难受,但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容来:“好吧。” 而后,便见两人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大堂。 流霜一见宇文长恭,立马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敏月给太子爷请安。” “嗯,免礼。”宇文长恭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有几分诡异。 宇文长及不由得紧张起来,心中唯恐宇文长恭接下来会说出些难听的话。 于是,他决定主动出击,便笑得一脸尴尬道:“三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害怕你会不同意我和流霜在一起。”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我个人还是很希望你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不过,你以为我不告诉父皇,其他人也便不会告诉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点风险嘛!到时候我和流霜一成亲,父皇也不再会追究了。”宇文长及反驳,眼底却不经意间掠过一丝祈求。 “哎,真是麻烦事。”宇文长恭长叹一声,拧眉,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过了大约半分钟的样子,他开口继续说道:“我这边倒是能不说,不过你要注意下其他人。” “嗯,多谢三哥体谅。”宇文长及闻言,脸上立马浮出一丝欣喜。 “得,好好对人姑娘吧!”宇文长恭说着,扭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流霜,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那是一定的。”宇文长及见过了宇文长恭这一关,不禁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 由于静香的扭伤已然被治得差不多了,凤倾狂一行人也不好意思再停留。 只是,在凤倾狂心里却一直对欧阳长霆那幅画后面藏着的东西充满了兴趣。 “主子!你在想什么呢?”见凤倾狂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模样,涟漪忍不住问了起来。 凤倾狂猛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我 们快点回去吧。” 言罢,她便主动走到了前面,任涟漪扶着腿脚不便的静香缓缓跟来。 不多时,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见云萝郡主和陈羽凡好像已经谈妥,于是便毫无忌惮地走了过去:“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云萝郡主和陈羽凡又马上表现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哎。”凤倾狂轻叹一声,旋即想起了一句经典的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闻言,云萝郡主和陈羽凡四目相对了几秒,最终放开了彼此的手。 而后,一行人就回了东宫。 凤倾狂刚一坐定,便见门外走来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她定睛一看,发现是宇文长恭后,不禁心生诧异:这货为什么走得这么着急?难不成后面有怪兽在追他? 怔愣间,耳畔响起宇文长恭略带焦急的声音:“娘子,我有大事和你说。” “什么事啊?”凤倾狂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我们先回房吧。”宇文长恭轻声说道,满脸的神秘。 “到底什么事啊?”凤倾狂沉了脸,似乎很看不惯宇文长恭这副扭扭捏捏的模样。 “回房再说。”宇文长恭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紧张之色。 最终,凤倾狂还是点了头,心想这宇文长恭到底在要耍出什么花样。 不过盏茶功夫,夫妻二人便回了南苑。 凤倾狂翘着腿,一脸疑惑地瞥着宇文长恭,凶巴巴地问道:“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吧?” “嗯。”宇文长恭点头,紧接着酝酿了一下情绪,轻声说道:“你知道吗?那个流霜要和我五弟成亲了。” “哦,我知道啊!”凤倾狂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一听这话,脸上并无半点反应。 宇文长恭见状,惊诧不已:“你知道了!” “嗯,有什么大惊小怪吗?”凤倾狂反问,脸上古井不波。 “可是五弟竟然去向皇祖母封了流霜一个什么敏月郡主,还去求了父皇求婚,若是有一天被父皇知道了,恐怕……”宇文长恭满心担忧地说道,可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那的确是个棘手的事,不过我并不赞同流霜嫁给五王爷。”凤倾狂懒洋洋地说着,脑海里却清楚地记得流霜和宇文承德是一伙的。 “为什么啊?”宇文长恭不解,他明明记得凤倾狂和流霜是好姐妹,现在怎么就突然要反对她和宇文长及的婚事呢。 “就算我同意,其他人也不会同意啊。”凤倾狂冷冷地回答,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宇文长恭流霜的真实身份。 闻言,宇文长恭长叹一声:“哎,当时我也是这么跟五弟说的,可我看他俩的确是真心相爱啊!” “真不真心,你哪里知道啊?毕竟你能看见的只是表面。”凤倾狂反驳,声音不经意间变得尖锐起来。 宇文长恭听得有些刺耳,索性阴了脸:“娘子,你今天说话怎么这般不好听?” “哪有?我只是实事论事罢了。”凤倾狂淡漠一笑,自然是不肯服理。 “这……”顿时,宇文长恭无言以对,心里甚是纳闷凤倾狂怎么就那么不希望流霜和宇文长及在一起。 “好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睡觉了。”语毕,凤倾狂打了个呵欠:“这一天天的各种烦心事真叫人感觉亚历山大啊!” 189.v111珊儿,你还打算再继续装疯吗? “恩。电子书小说下载”宇文长恭点头,他当然知道近来凤倾狂太累,所以打算让她好生休息一番。 转眼间,大天白亮。 “好舒服啊!”凤倾狂起床伸了个懒腰,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满足的笑。 洗漱穿戴完毕后,她决心随便溜溜。 谁料,竟在花园里瞅见了疯疯癫癫的姚珊儿呙。 她本能性地想躲开,毕竟这种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可是,还未启步,姚珊儿便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嘴里大喊着:“姐姐,姐姐……” 姐你个大头鬼啊醣! 凤倾狂心中腹诽,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温和的模样:“怎么了姚妹妹?” 她心想这姚珊儿都走入人生癫疯了,自己若是对她不好,被人传出去那得多败坏名声啊! “姐姐,你来陪我玩好不好?”姚珊儿笑盈盈地说着,一脸的天真烂漫。 “这……”凤倾狂本想拒绝,可瞅着姚珊儿现在这副无害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头。 而后,两人便玩起了荡秋千。 姚珊儿坐在秋千上,而凤倾狂在后面推,场面相当的和谐有爱。 可在宇文长恭路过花园的那一刻,姚珊儿竟故意从秋千上摔了下来,并一脸委屈地瞅着凤倾狂,可怜巴巴道:“姐姐,您怎么能推我啊?” 顷刻间,凤倾狂呆若木鸡:谁说心机婊姚珊儿疯了的,出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宇文长恭见状,连忙走了过来,眼光扫了一眼两人,诧异不已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她自己……”凤倾狂开口,刚想解释。 谁料,却被站在一旁的春如插了嘴:“启禀太子爷,奴婢亲眼所见是太子妃使劲推的我家娘娘。” “是啊,太子妃见我们娘娘正在花园里走着,于是便邀她来荡秋千,谁料,却……”秋华附和道,见凤倾狂正用毒蛇般的眼神瞅着自己,便立马闭了嘴。 “休要胡言乱语!太子爷,她们说的都是假的。电子书小说下载”涟漪看不过去了,便为凤倾狂辩解。 宇文长恭表示越听越糊涂,但是他却始终相信凤倾狂不是个心肠歹毒之人。 “哎呀,好痛哦。”突然,姚珊儿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娘娘,您没事吧?”春如见状,连忙跑过去扶。 “如果不演戏,我们还可以做姐妹。”凤倾狂皱眉,冷冷地说了一句。 姚珊儿闻言,微怔,瞬息恢复正常,继续装疯卖傻:“太子爷,我的孩子去哪里了……” “哎,倾儿,你就不要和珊儿作对了嘛。毕竟,她都这副模样了。”宇文长恭略一思忖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我和她作对?明明是她和我作对好不好!”凤倾狂怒火中烧,说话语气冷厉无比。 “哎!”宇文长恭轻叹一声,旋即亲自蹲下身子去扶姚珊儿,温柔道:“没事的,我带你回北苑。” 言罢,他便抱着姚珊儿离开,只留下凤倾狂一人在背后咆哮开来:“宇文长恭,你个撒比,这女的明显是装疯,你这么眼瞎啊!” “主子,您不要生气了,跟一个疯子计较多没意思啊!”涟漪见状,笑嘻嘻地劝了句。 “不是要和她计较,就是觉得心里委屈。”凤倾狂郁闷地回了一句,有点怀疑今儿个自己是不是衰字当头。 正在此时,欧阳长霆路过,便好奇地问了句:“不知太子妃为何这般愤怒?” 凤倾狂简单地解释了两句,突然想起欧阳长霆是大夫,于是便好奇地询问道:“欧阳,在你看来姚侧妃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 “这……”欧阳长霆迟疑了片刻后,缓缓道:“反正我诊断出来的是真病。” “哦,好吧。”凤倾狂颔首,脸上不禁闪过一抹失望之色。然而,直觉告诉她姚珊儿绝对是在装疯卖傻,只是演技好得有点以假乱真了。 别过欧阳长霆,凤倾狂打算出门散散心,思忖片刻后,她决心去醉香楼找司空云阙喝酒。 不过,若是早知道黑龙敖澈也在那个地方,她是宁死都不会出现的,因为一想到琳琅那句“澈哥哥的心上人是你”时,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避。 只可惜,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是厚着脸皮多待一会儿吧。 “阁主今儿个怎么就有雅兴过来找属下了?”对于凤倾狂突然降临,司空云阙有些不解。 “心情不爽,想要借酒消愁。”凤倾狂大口喝完一杯酒后,毫无忌讳地回答。 黑龙敖澈眼见着凤倾狂一杯又一杯地喝酒,不禁有些心痛,便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我替你喝!” 一瞬间,凤倾狂相信了琳琅所说的话,变得激动不已,猛地一下夺回酒杯,撇嘴道:“不用你帮忙!” 黑龙敖澈微愣,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拿起酒壶,将里面的酒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口中。 “黑 龙兄这样就不太地道了吧?”司空云阙见酒没了,故意取笑了一句。 “主要是你这里的酒太香,叫人根本把持不住。”黑龙敖澈展颜一笑,眼神不自觉地流转到了凤倾狂略显微红的脸上。 “你们真是够了!”凤倾狂娇叱一声,有些气急败坏。 “阁主息怒,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司空云阙慌忙解释,心里甚是担忧凤倾狂真的生气。 黑龙敖澈静静地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因为他害怕自己一说话,凤倾狂会更加的不高兴。 “哎,算了,你们继续喝吧,我先回东宫了。”凤倾狂突然站了起来,朝着黑龙敖澈和司空云阙鞠了一躬。 “阁主,您……”司空云阙本想挽留,却被黑龙敖澈阻止了。 旋即,只见凤倾狂满脸惆怅地转身离去。 许是因为她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有点重心不稳,竟一下子跌倒在地。 黑龙敖澈赶忙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你快放开我!”顿时,凤倾狂脸上绯红一片,一边挣脱黑龙敖澈的怀抱,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放开我!不然,我打哭你!” 黑龙敖澈终究不是宇文长恭,不会撒娇卖萌、死缠烂打,一听这话便立马将凤倾狂放了下来,并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哎,算了。”凤倾狂轻叹一声,本欲离开,可刚走了两步,就感到头重脚轻,于是就无奈地说了句:“我喝多了,看你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话音一落,司空云阙便立马叫来下人带凤倾狂取上好的客房休息。 而他自己则双目灼灼地盯着黑龙敖澈,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毕竟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何况,她对你似乎没有意思。” “哎,我只是见不得她不开心罢了。”黑龙敖澈淡漠一语,心里甚是难过。 ―――― 宇文长恭将姚珊儿抱回北苑后,便立马叫来了欧阳长霆帮她诊治。 “启禀太子爷,侧妃娘娘的疯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欧阳长霆替姚珊儿把完脉后,颤颤巍巍地禀告。 “怎么会这样!”闻言,宇文长恭沉了脸,扭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姚珊儿,不禁将怒火都降到欧阳长霆的身上:“你这个庸医!不是说医术精湛吗?都多久了,为何姚侧妃的病还没有好转?” “太子爷息怒,草民已然尽力了。”欧阳长霆当即下跪解释,见宇文长恭面露凶光,他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了那根百年人参,递了过去:“太子爷,为了治好姚侧妃的病,我打算拿这根人参做药引。” 宇文长恭低头瞥了一眼,见人参果真是好东西,便稍稍熄了怒火:“好吧,本宫就暂且再相信一回,若是再治不好,我就砍了你的人头。” “小人领命。”欧阳长霆点头称是,嘴角缓缓勾勒一抹狡黠的笑意。 宇文长恭因为还得进趟皇宫,所以不能在此久留,于是就转身离开。 顿时,房间里便只剩下欧阳长霆跟姚珊儿两人。 气氛渐渐地变得尴尬起来,姚珊儿见欧阳长霆瞅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珊儿,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欧阳长霆黑着脸,阴森无比地问道。 闻言,姚珊儿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忐忑不安。 190.v112我以后一定好好喝药。 “怎么?还不承认吗?”欧阳长霆步步紧逼,说活语调分明提高了好几度。八零电子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情急之下,姚珊儿一边往后退,一边紧张地反驳。 本来欧阳长霆还不太确定,可见姚珊儿这副表情立马恍然大悟。 旋即,只见他朗声大笑起来:“珊儿,你当真以为我和那堆庸医一样,诊断不出你的病情?”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姚珊儿由于太过紧张,说起话来,有些吞吞吐吐。 欧阳长霆见姚珊儿久久不肯承认,索性走起了温情路线:“珊儿,你不用怕,我是不会告诉别人。我知道孩子的死让你特别伤心,可我又何尝不是呢?我是孩子的父亲啊,怎么可能没有感觉?醣” 说着,他眼角微润,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可是那也是无可奈何啊!你是太子爷的侧妃娘娘,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怎么能够配得上你?” “那你和凤倾狂那个贱人是什么关系?”沉默已久的姚珊儿终归还是开了口,毋庸置疑,她是爱欧阳长霆的,只是不能容忍他心中有其他人,尤其是什么都和自己抢的凤倾狂。 话音一落,欧阳长霆猛然一愣,皱眉想了几秒后,他抬起了头,温柔地解释道:“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以前在凤府的时候,他为了生活的更好,只能和她做朋友,因为知道她以后能够嫁给太子爷。后来,她居然真的对我产生了感情,可惜因为一纸婚书,她不得不嫁入东宫!” “那你对她什么感觉?喜欢她吗?”姚珊儿略带紧张地询问,唯恐听到什么不愿听的答案。 欧阳长霆何尝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思,慌忙地摇了摇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你也知道的她那么刁蛮任性、无法无天,谁敢喜欢她啊!” “哦。”姚珊儿下意识地点头,眼底掠过一丝不信任。 见姚珊儿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欧阳长霆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拉住她的手,含情脉脉道:“珊儿,你要相信我的话,我没有必要骗你的。(..info无弹窗广告)毕竟你是我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 女人终归是感情动物,耳根软,听不得这些花言巧语。 这不,姚珊儿再次被欧阳长霆俘获,仅仅是因为这几句虚情假意的话。 “长霆,你知道吗?上一次我看见你和那个贱人说话,心里有多难受,我以为你不要我们母子俩了。”她一边将头温柔地靠在欧阳长霆的肩上,一边向他吐露着心中的委屈。 “好了,不伤心,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欧阳长霆温柔地安慰着怀中满脸委屈的姚珊儿,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阴险的笑。 “嗯。”姚珊儿颔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死去的孩子,顿时眼中噙泪:“可是,我们的孩子没了,被他们害死了……” “哎!”欧阳长霆轻叹一声,佯装出一副哀伤的模样:“人死不能复生,我们都要节哀!” 顷刻间,姚珊儿的情绪激动不已,一双哭红的眼睛里窜出两道愤怒的火苗:“呵呵,节哀?你让我怎么节哀?我恨不得将那群贱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咱们的孩子报仇!”欧阳长霆咬紧牙关,愤愤不平地附和。 见姚珊儿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他又柔情似水地说道:“珊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你的身体养好,不然怎么和那些坏人做斗争?” “嗯,我以后一定好好喝你给我熬的药!”姚珊儿点头,脸上渐渐地浮现出一抹笑容。 “乖!”欧阳长霆满意地扶了扶姚珊儿的脑袋,紧接着从衣兜里拿出那根百年的人参,微笑道:“这根人参的滋补作用很大,我用它入药,相信不过七天,你的身体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嗯,那真是太好了。”姚珊儿垂眸见那人参的确珍贵,顿时感动不已,对欧阳长霆的防备也全然放松。 ―――― 宇文长恭到达皇宫后,径直去了宇文承峰的寝宫,见琳琅也在,不禁有点拘束。 宇文承峰自然看出了自己儿子的心思,便将嘴巴凑到了琳琅的耳畔低语了几句。 “臣妾告退!”旋即,只见琳琅面带微笑地向宇文承峰行了个礼,又意味深长地瞥了宇文长恭一眼。 宇文长恭猛然一愣,总觉得琳琅想和自己说些什么。 “恭儿,你可知道朕找你来所为何事?”宇文承峰突然开口,声音浑厚沉重。 “儿臣不知。”宇文长恭晃过神来,如实作答。 “你可记得黑龙敖澈?”宇文承德继续询问。 “当然记得,儿臣还想不通透父皇为何不但不杀他,反倒是封了他做魏国公。”闻言,宇文长恭趁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这孩子怎么这点儿道理都不懂呢?”宇文承峰突然变了语调,脸上猛地浮现出一丝对宇文长恭的失望。 “不 知父皇指的是什么?”宇文长恭惑然,心里甚是迷茫。 “你可知道黑龙寨的驻兵有多少?你知道为什么朕这些年不敢进攻哪里吗?”宇文承峰一连两个问句,终归是引得宇文长恭恍然大悟。 “儿臣知罪!还望父皇责罚!”随后,只见他腾地下跪,脸上挂着几丝惭愧。 “起来吧,朕只是想告诉你很多时候能以德服人就不要动用武力。”宇文承峰手一挥,语重心长地说道。 “儿臣明白,只是担忧黑龙敖澈若是不服,恐怕会……”宇文长恭起身后,略一思忖,心里不禁又产生了疑问。 宇文承峰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这便是说我们的手上要有王牌,而这王牌你该是知道了吧?” “嗯,父皇英明。”宇文长恭点头称是,心里不禁佩服起宇文承峰的雄才伟略。 “好了,待父皇去给魏国公送份请帖。”宇文承峰淡漠一笑,扭头向身旁的王公公使了个眼神。 “儿臣遵命!”接过请帖,宇文长恭作了个揖。 “好了,下去吧。”宇文承峰手一挥,低头看了奏折。 然而,他没有料到宇文长恭刚走,门外就有人喊道:“皇上,德王爷求见。” “这人突然找朕有什么事?”他抬眸,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便又向王公公投了个眼神。 “宣德王爷觐见!”王公公手中浮尘一挥,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随后,只见宇文承德徐徐而来,恭恭敬敬道:“臣弟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宇文承峰淡漠一笑,饶有兴致地问道:“不知德王突然来找朕有什么要事吗?” “启禀皇上,臣弟是为了云萝的婚事而来。”宇文承德始终低着头,表面上是为了表示对宇文承峰的尊敬,事实上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不满。 “嗯?上一次在德王府的时候,云萝那丫头不是说暂时不嫁人吗?现在难不成有了心仪的对象?”宇文承峰闻言,心中不禁有点诧异。 “启禀皇上,其实小女的心上人一直都是太子爷,只是上一次因为太子侧妃不小心跌倒而没敢说出口。”宇文承德说着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生怕一个不谨慎宇文承峰便不如了自己的心愿。 “哦?难怪呢。”宇文承峰浅淡一笑,见宇文承德点头,他便继续说道:“那么二弟这次来是求朕为云萝和太子爷求婚的?” “正是!”宇文承德一口回答,心里却不知为何变得紧张起来。 宇文承峰皱眉想了一瞬,突然展颜一笑:“准了,这是好事。” “谢皇上龙恩!”宇文承德喜出望外地道谢,嘴角缓缓勾勒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哈哈,没有想到最近有这么多喜事!朕实在是太高兴了!”宇文承峰大笑,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哦?臣弟斗胆问问皇上,还有几桩喜事是什么?”宇文承德有些好奇,便壮了胆询问。 “前几天长及刚刚过来说要成家了,还要娶母后的侄孙女敏月郡主。然而,下个月朕刚好要封琳琅为妃。”宇文承峰笑着回应。 “哦,那真是三喜临门啊!”宇文承德一脸谄媚地恭贺起来,心里甚是好奇那个敏月郡主是何许人也,索性开口问道:“不知敏月是谁家的千金?” 191.v113躲在暗处的朋友请出来吧 “这个朕当时只顾得高兴也忘了具体问了,不过有太后的懿旨肯定也不会错。[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宇文承峰想了几秒后,回以浅笑。 “哦。”宇文承德点头,心里不禁有点着急,因为若是宇文长及娶了别人,那么流霜怎么办?自己的计划难道也要泡汤? 如斯一想,他接过赐婚的圣旨后,便急匆匆地往幻音坊赶去。 ―――― “这是哪里啊?”凤倾狂幽幽一睁眼,见四周的环境有点陌生,于是忍不住自言自语地问了起来呙。 嘎吱声起,有人推门而入:“你醒了?” 循声望去,见是黑龙敖澈,凤倾狂开门见山道:“这是哪里啊?你怎么会在这里?醣” “哦,这里是醉香楼啊,你看你喝酒喝糊涂了吧?”黑龙敖澈淡漠一笑,随即给凤倾狂倒了杯水递过去。 “哦。”闻言,凤倾狂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 “好了,我就是路过,瞅瞅你醒了没。现在没事了,我就先走了。”黑龙敖澈说完,便起身要走。 “等……”凤倾狂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出口,黑龙敖澈便消失不见。 正在这时,有几个丫头进来伺候她梳洗,她也没在多想。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她出了门,抬头见天色不早,就去找司空云阙告别。 毋庸置疑,在那里她又看到了黑龙敖澈,只不过到她离开之前,都没有同他说一句话。 “哎,黑龙兄,我没有看出来你也是个痴情的人啊!”望着凤倾狂渐行渐远的背影,司空云阙忍不住取消了正在借酒消愁的黑龙敖澈。 “说得你不痴情一样!”黑龙敖澈喝了一口酒,扭头没好气地反驳了一句。 “哎!看来我们两个真实同病相怜啊!”司空云阙长叹一声,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变得沉重起来。 毕竟只要一想到琳琅就要做宇文承峰的妃子,他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好了,不和你闲扯了,我去看看凤姑娘路上安不安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毕竟她一个女流之辈,要是遇到危险了可如何是好?”语毕,黑龙敖澈放下手中的酒杯,脚尖轻轻一跃,跟上了凤倾狂的步伐。 凤倾狂本来好端端地在街上走着,突然感到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 于是,她故意往偏辟的小巷口走,到了一个死胡同,她驻足,转身,只见有几个小混混从身后冒了出来。 “美人,怎么自己一个人啊?难道不知道外面很危险吗?” “是啊,你不怕有坏人吗?” “不用怕,哥哥们保护你。” …… 小混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凤倾狂只觉得耳朵里呱噪不已,索性眉头一拧。 “哟,美人生气了啊?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出头!” “是啊,不要怕,告诉哥哥们。” 两个领头的小混混接了话,脸上皆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有病!”凤倾狂低咒一声,有些气急败坏。 “美人,你骂人的样子也好迷人,哥哥好喜欢啊!”一个小混混说完,便冲着凤倾狂扑去。 其他小混混见状,也跟着扑了过去,而凤倾狂则一脸淡然地站在原地,神情镇定。 黑龙敖澈躲在暗处,瞅见这一幕,忍不住着急起来。 顾不得多想,他从在摘了几片树叶,可还未当暗器发出去,便听见空气中传来凄惨的叫声。 “女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啊,女侠您就放了我们吧!” “放?”凤倾狂轻扬一笑,眼底掠过几丝狠意。 “嗯!”有大胆的混混点头,可是一瞥见凤倾狂暴戾的眼神便立马吓得直打寒颤。 顷刻间,其他混混除了磕头,不敢再有其他的想法。 “没有想到她还有几下子嘛!”黑龙敖澈用轻若蚊鸣地蝉鸣感叹了一句,一低头,又见凤倾狂正双手插腰地教训小混混。 “我说你们几个啊!一天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活着还干嘛啊!” “女侠饶命,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小混混异口同声的求饶,脸上满是恐慌之色。 “那我考虑考虑!”凤倾狂冷冷地说完,拧眉思忖起来。 “有意思。”黑龙敖澈越看越觉得有趣,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玩,果然还有其他人! 闻言,凤倾狂嘴角微勾,牵起一抹诡魅的笑意。 “女侠,只要您不杀我们,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领头的混混见凤倾狂突然笑得这么阴险,于是赶忙说好话。 “哦,好吧,看在你们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暂时放过你们。”凤倾狂嫣然一笑,瞬息之间又变了脸色:“但是,你们得答应从今以后都听我号令。” 她话音一落,小混混的脸上 皆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啊?” “怎么,不同意吗?”凤倾狂脸色一沉,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冷厉无比。 “同意,同意!”混混头连连答应,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凤倾狂,自己便失了性命。 “好,都起来吧!”凤倾狂素手一挥,招来方才那个领头的混混,并将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两句:“去城南投靠夜鹰,他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如若不去,我就是翻遍全城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属下遵命!”混混头毕恭毕敬地回应,随即便扭头对自己的兄弟们说道:“从今以后,我们誓死为女侠效命!” “誓死为女侠效命!”众人齐呼,虽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为了保命却不得不选择臣服。 凤倾狂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招呼小混混们散了,而她自己呢,则独处在小巷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黑龙敖澈见状,心生诧异:她怎么还不走,难道是有了什么新发现? 怔愣间,耳畔传来悦耳的女声,慵懒中透着霸气:“躲在暗处的朋友请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难道不累吗?” 她果然发现我了吗? 闻言,黑龙敖澈一愣,晃过神来,竟瞥见凤倾狂正一脸诡异地望着自己:“原来是你在跟踪我啊?” 一瞬间,他有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说起话来也变得吞吞吐吐:“我没有……你……不要误会……” “好了,我跟你认识那么久了,还不了解你吗?你肯定是想暗中保护我吧?可是刚才的情况你也瞅见了,我根本用不着任何人的保护。”凤倾狂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话,心里放松了不少。 “嗯,我知道了。”黑龙敖澈被戳中痛点,说话的声音不由得变得有点沮丧。 凤倾狂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于是柔声安慰道:“黑龙公子,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反而非常感谢你的好意,只是你也有自己要忙的事,用不着这么关心哦。” “嗯。姑娘说的是。”黑龙敖澈点头,只是他想告诉凤倾狂,自己这么做是心甘情愿的,而且对他而言,她的事便是自己要忙的事。 ―――― 宇文长恭赶到魏国公府时,并未瞅见了黑龙敖澈,于是便打算将请帖扔下就走人。 可是,思来想去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开始坐在大堂里等待起来。 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他不禁有些烦了,起身几欲想走。然而,最后都不知为何都没有踏出步子。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作用,总算有佣人跑进来说了句:“魏国公回来了。” 猛然之间,他来了精神,一本正经地坐在远处,等待着东道主的归来。 黑龙敖澈没有料到宇文长恭会突然来自己府上,心里更是疑惑不已。 “大胆,还不赶紧给太子爷下跪!”跟在宇文长恭身边的小李子见黑龙敖澈并不行礼,忍不住喝了一声。 言罢,黑龙敖澈眸色一沉,眼神之中满是不屑和倨傲。 在他的概念里,宇文长恭是不值得跪拜的,准确地说就算是宇文承峰在场,他也是绝对不会跪的。 “大胆!”小李子见黑龙敖澈不但不跪,反而摆出一副臭脸,不禁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黑龙敖澈终归是开了口,声音冷酷而不失霸气:“太子爷身边的奴才都敢这么大胆了?看来太子爷该多加管教哈!” 192.v114姚侧妃和郡主掐起来了 闻言,宇文长恭脸都青了,许久才扭过头去,呵斥了小李子一句:“不得无礼!” “奴才知错!”小李子低下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满。.info[] “咳咳,好了,还请太子爷不要在我的府邸里教训自己的佣人。”黑龙敖澈玩味一笑,满脸的桀骜不驯。 “你不要太过分!”小李子抬了头,愤愤不平道。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对宇文长恭如此无礼播。 “退下!”宇文长恭冷冷地吼了一句,心中的愤怒溢于言表。 “是。”小李子委屈不已地点头,记忆中宇文长恭从来没有对他如此凶过,而这黑龙敖澈简直是太不识好歹了。 “呵!”黑龙敖澈见状,冷冷一笑,随即压低声音,望向宇文长恭:“不知太子爷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本宫是奉皇上之命过来给你送请帖的。”宇文长恭嘴角轻扬,慵懒的声音泛着一丝冷厉跫。 旋即,他不慌不忙地将请帖递给黑龙敖澈,幽幽一笑:“请过目!” 顷刻间,黑龙敖澈脸一沉,伸出的那只手,有些颤抖。 接过请帖,不用看,他便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内容,索性随手交给身边的下人。 “好,既然本宫请帖送到了,就先告辞了,魏国公保重!”看到黑龙敖澈的表情如此沮丧,宇文长恭心里一阵暗爽,颇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即视感。 “慢走不送!”黑龙敖澈故作镇定地答道,一双深邃的眼眸漆黑似井水。 待到宇文长恭离开,他青筋暴怒,双手捏成拳头,双眼之中闪过一丝狠厉。 ―――― 宇文承德赶到幻音坊后,并未见到流霜的身影。 向人打听,得知她被接去宇文长及府上后,他不禁满腹疑虑。 奇怪,难不过流霜便是传说中的敏月郡主? 猛然之间,他心里产生如此一个想法。 而后,只见他又急急忙忙地往宇文长及府上赶去。 此时,宇文长及和流霜正在吟诗作对,饮酒作诗,好不悠闲。 “五爷,倘若一直都能同你这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流霜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info”情到浓时,流霜心中感动,忍不住说出了誓言。 “不要胡说,你怎么会死呢?”宇文长及闻言,立马变了脸色。他不允许流霜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毕竟在他眼中有情人该是能够长久下去的。 “嗯。”流霜轻柔地应了一声,眼角微润,有泪却不敢往下掉。 不消说,她是真心喜欢宇文长及的,也希望可以和他一直幸福甜蜜下去。可是,因为身不由己,她无奈,只敢承认这一切的美好都是短暂的。 “乖,以后不要再说傻话了。”宇文长及温柔地抚了抚流霜眼角的泪,安慰道。 谁料,他越是哄她,她哭得越厉害,引得他有点不知所措。 皱眉想了一瞬,他一把将她揽在怀中,用手轻柔地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 下一秒,流霜变得激动不已,竟开始用力地挣开宇文长及的怀抱。 无奈,她的力气太小,半天都没有反应。 “流霜,你怎么了啊?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宇文长及焦急不已地问道,心中满满的都是不解。 流霜摇头,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不要对我太好了。” “为什么?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去?”宇文长及疑惑不解地问道,眼底掠过一丝委屈。 “没事,我身子有点不舒服,想回房休息。”流霜垂眸,语气轻浅无比。 “好。”宇文长及见流霜脸色苍白,索性答应了她,紧接着亲自抱着她往回走去。 等一切安顿好以后,他有些疲倦地坐着休息,谁料府上的佣人却进来通报道:“德王爷驾到!” “好,知道了,请他进来吧!”闻言,他淡漠一语,心里不禁疑惑宇文承德过来所为何事。 下一秒,宇文承德款款而来,一见宇文长及脸上就浮出一抹亲切的笑容:“几日未见,五王爷是愈发的神采奕奕了。” “多谢二皇叔夸奖。”宇文长及客套地回了一句,紧接着,恭敬地问道:“不知二皇叔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嗯。”宇文承德略一颔首,随即四周望了几眼,开门见山地说道:“本王听说呢要成亲了,特意过来庆贺的。” “哦,那真是太感谢了。”宇文长及淡漠一笑,心里却有点紧张,因为他记得宇文承德之前见过流霜。 “嗯,本王还听说是太后的侄孙女敏月郡主,不知她现在……”宇文承德接着询问,然而他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打断。 “她今天身体不适,所以可能没有办法来拜见您呢。”宇文长恭说完,脸上浮出一丝歉意。 “哦,好吧!”宇文承德点头,心中 不禁更加疑惑。 皱眉思忖了片刻,他嘴角轻扬,不缓不慢道:“传说五王爷有一个心仪的人叫流霜,现在你若是成亲的话,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话音一落,宇文长及脸色一沉,迟疑了许久才挤出话来:“她啊,您就不用担忧了,我会对她好好的。” “哦?你的意思是要娶她做妾?”宇文承德刨根问底道,似乎不知道流霜的消息就誓不罢休。 “这……”宇文长及猛地一愣,有点无言以对。 宇文承德见状,心里已有了答案,全身绷紧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随即,只见他淡漠一笑,十分理解地说了句:“既然你不愿告诉我,那我也不便逼你。这是我给你带你的贺礼,还望收下!” 言罢,他从兜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了过去。 “多谢二皇叔好意。”宇文长及接过盒子,低头瞥了一眼,脸上不由得浮出笑来。 “好,那本王就先告辞了。”宇文承德说完,便起身扬长而去。 望着宇文承德渐行渐远的背影,宇文长及轻叹一声,庆幸还好没有让他发现敏月郡主就是流霜的事。 ―――― 凤倾狂告别了黑龙敖澈后,便回了东宫。 一进门,涟漪便急匆匆地跑来告诉她,姚珊儿和云萝郡主掐起来了。 本来,她还想坐视不管。可是,一想到自己是东宫的女主人,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过去了。 “郡主,您就不要和我们娘娘计较了,毕竟她神志不清!”春如一边拉着云萝郡主的身子,一边焦急地劝说道。 然而,云萝郡主还未开口回答,装疯卖傻的姚珊儿便抢先开了口:“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还我孩子……” “我……”顿时,云萝郡主不知所措,虽然她是对姚珊儿心存愧疚,但是也受不了这样的阴魂不散啊! 姚珊儿见状,一把推开拽着自己的秋华,随即冲着云萝郡主扑去。 一瞬间,云萝郡主傻了眼,本想往后退两步,可是不知为何,脚却始终动不了。 眼见姚珊儿的手马上就要掐到云萝郡主的脖子,在场的人无不紧张着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空气中传来一声断喝:“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太子妃娘娘,您总算来了!”春如和秋华一见是凤倾狂,脸上立马浮出了激动的笑容。 “嗯。”凤倾狂点头,抬眸,冷冷地扫了云萝郡主和姚珊儿各一眼,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启禀太子妃娘娘,今天奴婢扶侧妃娘娘出来散步的时候,她突然瞅见了路过的云萝郡主,然后她就变得十分激动,非得冲上去找郡主拼命!”春如垂眸,老老实实地回答。 “嗯,是啊!最开始郡主还让着娘娘,可谁知娘娘却越来越过分,逼着郡主也愤怒不已。最后,就掐起来了。而我们旁人怎么也劝不住……”闻言,秋华附和道,目光之中还闪着恐惧之色。 “哦,我知道了。涟漪,你先将云萝郡主带去看看欧阳大夫吧,这里我来处理!”言罢,凤倾狂扭头对云萝使了个眼神。 “嗯,那我先走了,倾儿姐姐你保重啊!”云萝郡主会意地点了头,旋即转身溜之大吉。 “嗯。”凤倾狂略一颔首,旋即,嘴角含笑地对姚珊儿说道:“珊儿妹妹,你也不要和郡主计较了,好不好?” 见姚珊儿眼神愤恨地摇头,她又继续赔了个笑脸:“没事的,走,姐姐带你去荡秋千!” 只是,她话刚说口,便立马后悔起来,脑海里更是不自觉地回忆了早上姚珊儿诬陷自己的场景。 193.v115为该死的烦恼干杯 姚珊儿似乎看出了凤倾狂的心思,故意笑盈盈地回了句:“好啊,荡秋千了!” 闻言,凤倾狂愣在原地,犹豫不决。[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直到姚珊儿来拉她的手,她才一脸尴尬道:“妹妹,本宫有些乏了,你让春如和秋华带你去吧?” 姚珊儿撇嘴,佯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硬是把凤倾狂逼得不知所措时,她才扭过头拉住春如的手,傻傻地说了句:“姐姐,我们去玩嘛……” 春如表示被吓了一跳,只顾得点头称是:“好!播” 旋即,她便被姚珊儿拉着走远了 凤倾狂见状,稍稍松了口气。这一刻,她觉得姚珊儿药不能停跫。 ―――― 当云萝郡主被送去看大夫的时候,欧阳长霆正巧在专心致志地给姚珊儿熬药,一见她,便瞬间晃过神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给郡主请安!” “起来吧!”云萝郡主手一挥,嘴角清扬。 然而,当她清楚地瞥见欧阳长霆那张脸时,不禁大吃一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郡主,我们认识吗?”欧阳长霆淡漠一笑,言语之中满是疑惑不解。 “难道我认错人了?”云萝郡主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抬眸见欧阳长霆正眼巴巴地瞅着自己,她便不紧不慢地答道:“你和我的一个哥哥长得很像,只是我已然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言罢,她明清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忧伤。 记忆中,在她很小的时候家里收养过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她唤他们哥哥姐姐。可是,没过几年,哥哥姐姐便不知道被送去什么地方了…… 怔愣间,耳畔响起一个清朗高扬的男声:“那我真是太荣幸了,竟然长得像郡主的故人。” “可惜物是人非啊!”云萝郡主长叹一声,紧接着凝神端详了欧阳长霆一番,总觉得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郡主不必太过悲哀,我相信总有一天,你的哥哥姐姐会和你团聚的。txt小说下载”欧阳长霆浅笑,随即扭头吩咐大雄去扶云萝郡主进屋。 “嗯,谢谢欧阳大夫的指点。”云萝郡主莞尔,然后进了屋。 不过,她的心里却还是觉得欧阳长霆就是自己的哥哥。 这不,刚一坐在凳子上,她便开口问了起来:“不知欧阳大夫是哪里人?有什么亲戚朋友?” 闻言,欧阳长霆猛地愣住,他何尝不知道云萝郡主的心思,只是出于无奈,他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 “嗯?”见欧阳长霆发呆,云萝郡主轻声唤了他一句,而她的心里却总有一种声音在回荡:他就是多年前寄住在你家里的小哥哥啊,你怎么能不认识他了呢? 此时,欧阳长霆晃过神来,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郡主,我先帮您看看伤吧?” 语毕,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云萝郡主手臂上的伤口,心里不禁感叹姚珊儿下手下狠。 “其实嘛,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云萝郡主浅笑,满脸的不在乎。 “那怎么能行?郡主可是金枝玉叶,谁要是敢动你,我第一个不同意,还有你的父亲也肯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欧阳长霆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云萝郡主上药,一边有些心痛地说道。 话音一落,云萝郡主脸色变了三变,嘴唇微动,有话想说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郡主,你这是怎么了?”欧阳长霆见状,有点诧异。毕竟在他的印象中云萝郡主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如此的扭扭捏捏。 只不过,他的记忆产生得太早,而十几年的岁月又是如何的漫长? “我没事。”云萝郡主慌忙摇头,旋即要求欧阳长霆快点把她上药,因为她害怕一个不小心便说漏了宇文承德打她的事。 不过盏茶功夫,上药完毕,她不再多留。 ―――― 此时,宇文长及正兴冲冲地拿着宇文成德送的礼物去找流霜。 最开始流霜瞥见有礼物时,心里还是高兴的。然而,当她亲手拆开它精美的包装后,倏然一怔。 宇文长及瞥见流霜的表情,还以为是她对礼物不太满意。 于是便低头瞅了一眼,见是一对价值不菲的上等紫玉镯时,他不禁心生疑惑。 皱眉想了一瞬,他浅笑道:“这对紫玉镯是上上品,我还是第一回见呢,看来二皇叔这一次是费了不少心思。” “嗯。”流霜机械似的点头,不过,她却不想告诉宇文长及其实这对紫玉镯本就是她,而且还是她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嗯,你喜欢就好。”宇文长及展颜一笑,随即亲自帮流霜将玉镯带上。 “谢谢。”流霜嫣然一笑,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丝狠厉:娘,我错了。我差点为了儿女私情忘记要给您和爹爹报仇! 宇文长及觉察到流霜神色不对劲时,心里甚是诧异,本来想问,可不知为何,话都到嗓子口上了又自己咽了下去。 “我看你脸色不好,要不先休息一下吧?”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来。 流霜点头,挣开宇文长及的怀抱走到了床边,扭头,温柔地说道:“五爷请回吧!我先睡一会儿。” “好。”宇文长及嘴上答应的痛快,可还是等到流霜上了床,并亲手给她盖上被子后,才依依不舍地出了门。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流霜潸然泪下。 毋庸置疑,她的心里委屈不已,她恨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她恨自己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她恨自己受人摆布…… 宇文长及离开流霜后,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现在的流霜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像从前那个豁然和通情达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还有那对紫玉镯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越想越烦躁,索性决定先出去散散心,而这些琐事等他回来再处理。 说来也巧,他刚走到大街时,便遇到了刚给黑龙敖澈送完请帖的宇文长恭,于是兄弟俩便找了个就近的酒楼吃饭。更巧的是,这个酒楼正是司空云阙所管理的醉香楼。 兄弟两坐定后,先点了两个小菜,然后开始攀谈起来。 “三哥,我看你的脸色不对,是谁惹你生气了啊?”宇文长及率先开口。 “这个嘛……”宇文长恭说着,喝了口酒,又继续说道:“就是些得意忘形之人,不值得我生气。” “是吗?那三哥你的脸还能黑成这样?”宇文长及故意取笑,说实话,他还是第一回看见宇文长恭被人气成这副德行。 “休要胡说!”宇文长恭一口否认,然后也取笑起宇文长及来:“还好意思说我呢,你自己现在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又是为谁啊?” 这回轮到宇文长及否认了,可他和宇文长恭毕竟是亲兄弟,所以最终还是谈起了彼此的苦恼。 “那个黑龙敖澈真有那么厉害,居然连父皇都不敢拿他怎么样?”宇文长及听完自己老哥的烦恼后,发出了一个大大的句号。 “嗯,毕竟人家是山贼出身。不过,我觉得父皇没有出兵讨伐是因为黑龙敖澈的父亲魏国公是曾经的功臣,只是一个不小心走了弯路。”宇文长恭解释完毕,喝了一大口酒。 “好吧,父皇一向仁爱。可是,三哥若是你以后当了皇帝,还会留着他吗?”宇文长及略一颔首,旋即面露疑惑。 “这个嘛,得看他是否服我。”宇文长恭淡漠一语,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纠结。 “那他肯定是死定了,现在就敢这么不把你放在眼中!”宇文长及闻言,笑着回应。 宇文长恭淡笑,口上虽然什么也不说,但是心里却突然有了答案。 而后,他话锋一转,问起了宇文长及惆怅的原因:“在我的记忆中五弟向来是个开朗之人,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不知流霜姑娘究竟给了你多大的刺激啊?” “这倒没有,我只是怪自己走不进她的内心。”宇文长及故意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笑得一脸豁达。 “好吧。不论如何,你根据自己的内心去活就对了。反正我认为流霜是个好姑娘,你应该好好待她!”宇文长恭在遇到这种情感问题时,明显有些木讷,索性说出口的话也不那么的生动形象,可是却很有道理。 宇文长及点头,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将宇文长恭的酒杯倒满,最后豪迈地说道:“来,三哥,为我们的烦恼干杯!” 194.v116娘子,看来你的酒还没有醒。 当天夜里,德王府迎来一个神秘的客人,她身姿曼妙,戴着面纱,远远望去恍若天仙下凡。[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流霜拜见义父!”她秀口一吐,温婉之声如黄鹂低鸣,清脆悦耳。 “嗯,几日未见,你出落得更加明艳动人了。”宇文承德负手而立,仔细打量了流霜一番后,不禁发出了赞叹播。 “谢义父夸奖!”老实说,流霜听这样的话听了不下几千遍,可是对别人她可以装作,爱答不理,可对宇文承德,她不得不表现得感恩戴德。 毕竟,他是自己的养父。如果没有他,她说不定早就死在当年那场满门灭斩之中。可同样的,如果没有他,她也不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无情无义,想爱却又不敢爱。 “哈哈!果真是我的好女儿!”宇文承德见流霜对自己如此恭敬,忍不住朗声大笑。 低头的一瞬,见流霜的手上戴着自己送过去的紫玉镯,他欣慰一笑:“没有想到你现在都成了敏月郡主了。” “多亏了太后娘娘的懿旨。”流霜垂眸,回以浅笑。 可是,她的心里却甚是纠结,因为她根本不想当什么敏月郡主,更何况,她一点儿也不想成为宇文承德谋反过程中的一枚棋子跫。 不过,聪明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早就是棋子,只是不肯承认罢了。再加上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她怎么可能不依仗着宇文承德的权利? “嗯,能讨得太后的喜爱,你真是义父的骄傲!”宇文承德淡漠一笑,眼底掠过一丝阴险狡诈。 原本他还在惆怅该让流霜以怎么样的身份进入皇室,现在既然太后封了她为敏月郡主,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嗯。”流霜略一颔首,心里不由得对宇文承德找自己过来的原因很感兴趣。 于是,皱眉想了一瞬,她微笑着开了口:“不知义父此次找我有何要事?” “你过来,我小声地告诉你!”说着,宇文承德向流霜招了招手,随即将嘴凑到她的耳畔轻声说了几句。 闻言,流霜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于心不忍,可是转瞬即逝,信誓旦旦道:“义父放心,流霜一定不辱使命!” “嗯,我相信你!”宇文承德欣慰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叫流霜赶紧回宇文长及那里,以免遭到怀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孩儿告辞!”流霜领命后,冲着宇文承德盈盈一拜,然后转身离开。 瞅着流霜渐行渐远的身影,宇文承德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才不会告诉流霜,其实当年的灭门事件是拜他所赐,而她这些年一直在认贼作父。 ―――― 宇文长恭拖着醉醺醺的身子回了东宫,无疑又是给凤倾狂找了个麻烦。 这人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有啥想不开的?我也是醉了…… 她不停地心里抱怨,但还是没有对宇文长恭不闻不问。 毕竟,他是自己的夫君,无论如何,就算对他一丝感情也没有,她还是得做出些表面功夫。 更何况,她对他是有感情的,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来人啊,将太子爷扶到欧阳大夫那里去!”随即,她扭头吩咐了站在一旁的佣人。 见他们扶起宇文长恭往前走,她也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欧阳长霆表示自己这一天是忙碌的,先是和装疯卖傻的姚珊儿周,旋,后是给云萝郡主上药,现在又要给宇文长恭醒酒。 凤倾狂低头,见宇文长恭的脸上红得厉害,突然想起了一个词――酒精过敏。 一瞬间,她变得紧张不已,立马催促着欧阳长霆给他治病。 而她自己则站在一旁,不时关切地询问:“欧阳,他没事吧?” “启禀太子妃,太子爷没事,只是平时喝酒喝的太少,这一次又突然喝这么多,有点不适应,一会儿喝了我配的药应该就好了。”欧阳长霆检查完毕后,恭恭敬敬地回答。 不过,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嫉妒不已,一点儿也看不惯凤倾狂对宇文长恭这么好。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在醒酒药里加点毒药,可是转念一想,选择了放弃。 毕竟,他又不傻,何尝不知道此刻下药定会被怀疑,何况这谋害太子是多大的罪过。 “嗯,那就好。”凤倾狂一心放在宇文长恭的身上,哪顾得了欧阳长霆的感受? 倘若她早知道这样秀恩爱引起的后果会那般的严重,一定会选择低调再低调。 不多时,欧阳长霆给宇文长恭配好了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后,便递给了凤倾狂,还特意提醒了一句:“以后可不能再让太子爷蘸酒!” “嗯,知道了。”凤倾狂略一颔首,垂睫瞥了一眼满脸绯红的宇文长恭,突然觉得他甚是可爱。 不过,当她叫人扶着他回房,自己亲自伺候他时,不禁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只见宇文长恭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她的 手,任她怎么挣开也没有办法。 “该死!”她低咒一声,有些气急败坏。 她听人说过要是喝醉了,力气会变得很小,可是宇文长恭这种情况完全是违背了这个道理。 适时,涟漪煎好了药端了上来,见凤倾狂的手正被宇文长恭死死地拽着,有些不知所措。 楞了许久,才大着胆,开口问道:“娘娘,这个药怎么办?” “啊?”闻言,凤倾狂下意识地一惊,旋即一脸无奈地说道:“先放桌子上吧,我一会儿喂他!” “是!”涟漪点头,接着把药放下,便自觉地退出了房间。 此时,凤倾狂正在用力挣开地宇文长恭,见实在没有反应,她索性心一横,低下头,张大嘴,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谁料,宇文长恭不但没有将她松开,反倒是越拽越紧了。 “马达!你赶紧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凤倾狂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可最终结果是,她话刚一落地,便立马蔫了气。 谁叫她摊上宇文长恭这么个无良的主儿呢? 不知过了多久,她竟坐着睡着了。 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宇文长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你看着我干嘛!”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因为你好看啊!”宇文长恭玩味一笑,脸上满是放荡不羁。 “无语!”凤倾狂一脸嫌弃地说完,便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脑袋有点微疼,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记不起来。 “来,喝药!”宇文长恭见状,立马端起桌子上的药准备喂凤倾狂。 “等等!”突然,凤倾狂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该喝药的人该是宇文长恭,一瞬间,她勃然大怒:“宇文长恭,你大爷的!自己喝了酒居然喊我喝药!” 随着话语的戛然而止,宇文长恭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许久才疑惑不已道:“娘子,你不会是酒还没醒吧?” “啊!”顿时,凤倾狂惊诧不已。她分明记得喝多的人是宇文长恭啊! 可现在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故意想作弄她? 她越想就越生气,索性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冷冷地瞪着宇文长恭道:“这个药就留给你喝了!” 宇文长恭见状,不禁有点担忧:“娘子别闹了,乖乖喝药,喝完了,酒就醒了!” “你再说一遍!”凤倾狂阴着脸,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乖乖喝药!”宇文长恭说着,用手轻轻地抚了一下凤倾狂的鼻子。 凤倾狂满腹疑虑,猛地一下将宇文长恭的手打开,没好气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娘子你忘了自己在从外面回来就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了吗?”宇文长恭本来不想说,可是见凤倾狂一直逼问,不得不如实回答。 话音一落,凤倾狂惊诧极了:“明明是你喝多了好不好!” “娘子,看来你的酒还没醒!”宇文长恭生气地叹了句,见凤倾狂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凤倾狂头疼不已,她想不明白为何醉酒的人最后变成了自己。 “涟漪到底是谁醉了?”抬眸的瞬间,见涟漪在场,她便着急地问了起来。 v117 看来宇文长及又带坏你了。 闻言,涟漪迟疑片刻,老老实实地答道:“娘娘,太子爷说的没错,的确是您没醉了。” “什么!能不能不要和我开玩笑啊!”话音刚落,凤倾狂满脸的不敢置信。 涟漪点头,眼神之中满是坚定之色泗。 “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凤倾狂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可惜一无所获。 最终,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断片了。 “娘子,你没事吧?”宇文长恭见状,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好得很呢。”凤倾狂猛地回过神来,清扬一笑。 “嗯,那把这个药喝了吧?”宇文长恭温柔地说完,端起药递了过去。 凤倾狂目光微沉,瞥了一眼那碗褐色的药,不禁有点呕心,于是赶紧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快点拿走吧!我都醒了,喝什么药啊!唐” “好吧。”见她执意不喝,宇文长恭也无可奈何,索性直接将药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涟漪。 凤倾狂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满脸诧异地望向宇文长恭,轻启朱唇:“昨天晚上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这个嘛,让我想一想!”宇文长恭说着抚了抚下巴,俨然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 “到底有没有啊!”凤倾狂有点着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宇文长恭玩味一笑,许久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你猜有没有?” 尼玛,这货是属黄瓜的,欠拍! 凤倾狂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脸上不由浮出几丝愤怒。虽然有时候她自己很喜欢卖关子,可是当面对别人卖的关子时,不禁有点措手不及。 短暂的呆愣后,她狠狠地瞪了几眼宇文长恭,有点气急败坏:“宇文长恭,咱能不能简单干脆点!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好了,娘子,不要生气,为夫给你说实话就好了。”宇文长恭心里好笑,但是却强忍着笑意,淡漠一语。[txt全集下载] “嗯,这才听话的乖宝宝嘛。”凤倾狂下意识地拍了拍宇文长恭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然。 随即,宇文长恭便给她说起了昨天晚上的具体场景。 原来,凤倾狂回到东宫时就昏昏欲睡,在处理完姚珊儿和云萝郡主的琐事后,她便腾地到地。 正巧这时,宇文长恭回来,见到此情此景,立马将她抱去找了欧阳长霆,并给她拿了醒酒药。 得知真相后,凤倾狂心里那个汗哒哒啊!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所记得的一切和实际情况都是反的。 不对,宇文长恭身上怎么会有酒味? 她突然闻到了刺鼻的味道,不禁沉了脸,厉声道:“好你个宇文长恭,居然敢骗我?” “娘子此话怎讲?”宇文长恭有点诧异,心里觉得凤倾狂肯定是酒喝多了还糊涂着呢。 “还在跟我装糊涂吗?”凤倾狂的脸黑得吓人,说话的语调也比最开始的时候重了不少。 平素里,她十分见不得有人对自己说谎,现在宇文长恭作为她的丈夫居然敢带头骗她,让她怎么能够忍耐? “娘娘,你该不会是还没醒酒吧?”宇文长恭惊诧极了,旋即扭头望向涟漪手中的那碗药。 凤倾狂注意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愤怒不已:“好啊,宇文长恭,现在你都敢伙同涟漪一起来骗我了?” 哼,想骗她,他还太年轻! 她话一落,宇文长恭分分钟呆若木鸡。 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凤倾狂为何生气。 于是,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娘子,我昨天是也去喝酒了,但是真的没醉啊!” “哥哥,咱能别逗了,好不好?就你那点酒量,一杯倒好不好?”凤倾狂鄙夷地瞅了宇文长恭两眼,没好气地说道。 “可是,娘子昨天真的是你。”宇文长恭满脸委屈地说道,见凤倾狂不肯相信,他急得头都大了。 不消说,对他而言,凤倾狂便是全部,她若是不高兴,那么他也很是难过。 当然,对于她喝醉酒的原因,他也十分关心,索性嘴唇微张,可瞬间又闭合,俨然一副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模样。 凤倾狂冷冷地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宇文长恭,严肃认真地问道:“你昨天是不是背着我喝酒了?什么时候?和谁喝的?男的女的?” 顷刻间,宇文长恭愣在原地,心里有点抱怨凤倾狂抢了自己的台词。 不过,在他眼中,媳妇就是最大,所以他略一思忖后,笑盈盈地回复道:“昨天啊,我和五弟喝酒去了。” “是嘛!看来宇文长及又打算带坏你!”凤倾狂沉着脸,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当时宇文长及怂恿宇文长恭去幻音坊的事。 “没有,娘子你误会了。”宇文长恭矢口否认,心里不禁有点虚。 不对啊,明明喝酒的是她?我虚什么啊? 他突然反应过来, tang索性笑眯眯地瞅着凤倾狂道:“娘子,你不要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嗯,这还差不多。”凤倾狂扬眉一笑,旋即开口问道:“话说云萝郡主和姚妹妹现在都怎么样了?” “她们啊,好着呢,不过我却十分不能理解他们的心态,毕竟最开始的时候,两人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样子。。”宇文长恭浅笑,心里忍不住感叹做女人好累。 “嗯,知道了。”凤倾狂微微一笑,也很好奇为何现在姚珊儿和云萝郡主闹得这么疆。 “我只知道那一天去德王府的时候,珊儿突然开始肚子疼起来,而当时云萝也在场。”皱眉想了一瞬,宇文长恭开始回忆。 “难不成就是因为那件事,所以两人的关系才变得这般的。”凤倾狂猜测道,脸上的表情诧异不已。 不过,转念一想,她不禁觉得自己多管闲事,毕竟别人的事情与她无关,她瞎操那个心干嘛! ―――― 云萝郡主越发的觉得欧阳长霆很是眼熟,相信自己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跑去询问,谁料得到的答案却是那句:“郡主,你认错人了!” 最终,她有点无奈,可又只好认了。 在东宫待着的这几天,她很是无趣,于是先随意转起了路。 不曾想,竟在路上遇到了正在荡秋千的姚珊儿。 一想上回的事,她便心有余悸,索性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心思,远远地避开了。 可姚珊儿却把这一切看到眼里,记在心里,索性故意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摔了个大马哈。 “娘娘,您没事吧?”春如和秋华见状,恐慌不已,立马上前去扶了姚珊儿一把。 可是,姚珊儿去死死地赖在地上不肯动弹:“孩子,你死得好惨啊,娘亲一定会为您仇啊!” 有完没完啊! 云萝郡主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紧接着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毕竟,对于姚珊儿,她心里既有内疚,又有恐惧。 径直往大堂里走去,正巧遇到了乔装打扮的陈羽凡。 不用多想,她知道这肯定凤倾狂主意,心里不由得淌过一丝暖流。 而后,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果断是找了个很偏的地方。 “云萝,这些天你过得还好吗?”陈羽凡温柔地拉起云萝郡主的手,关切地问道。 “还行,你呢?”云萝郡主点头,反问一句。 “还凑合吧,就是有些想你。”陈羽凡淡漠一笑,眼底满满的都是温存。 “对了,你屋里的那个若梅怎么样了?”突然,云萝郡主的口中冒出这句话来,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闻言,陈羽凡脸色变了三变,许久才有些难为情地说道:“那丫头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天天在家里胡闹,弄得我有点心烦意躁。” “哦,都是我的错。”云萝郡主很自觉地承认了错误,她没有想到自己和陈羽凡的这场恋爱,居然会遭到如此多人的反对。 “没事的,我想她肯定会体贴的。”陈羽凡拧眉,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抹笑来。 不过,他不想告诉云萝郡主比若梅更反对他两在一起的人多的是,比如宇文承德、陈天河。 另一边,若梅这正在屋里郁闷,一想到自己的丈夫爱着另一个女子,她就心如刀绞,发誓一定要从中阻拦一番。 v118 您还是亲自去趟东宫一探究竟吧! 于是,再三思忖后,她决定去一趟德王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就不信,一向爱面子如命的宇文承德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入将军府为妾。 此时,宇文承德正在为自己细心地计划着过几天的行动。 “王爷,外面有个女人说找您有大事相商。”突然,空气中传来一个着急的通报声。 “什么女人?哪里来的?”宇文承德连着发了两个问,声音粗暴而愤怒岑。 毕竟,他刚刚好不容易想到的点子全被这个通报声打断了。 “我……我……也不知道她是谁。”见宇文承德黑着脸,来通报的佣人吓得话都说不清楚欢。 “说!”宇文承德冷厉道,一双眼睛漆黑似井水。 佣人慌忙下跪,颤颤巍巍道:“王爷,饶命!奴才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宇文承德眸色微沉,略一思忖后,冷冷道:“带我过去!” 毋庸置疑,此刻,他对门外的不速之客很感兴趣。 不过盏茶功夫,他便到了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 “给德王爷请安。”女子一见宇文承德,立马迎上前去盈盈一拜。 “起来吧。”宇文承德挥了挥手,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可是,他看了许久,却仍旧没有半点印象。 “请问这位姑娘找我有何贵干?”拧眉想了一瞬,他开口发问。 女子嫣然一笑,轻启朱唇:“启禀王爷,小女子名叫若梅。” “哦!”闻言,宇文承德点头,继续问道:“不知若梅姑娘今日前来找本王有什么事吗?” “我是陈天河将军的儿媳。”若梅回以浅笑,见宇文承德猛地沉了脸,她心中暗喜。 早就听说德王爷和陈老将军向来不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既然你是那个老匹夫的儿媳,那么这里不欢迎你,请回吧!”宇文承德阴着脸说完,便做出个送客的手势。 不过,若梅并未被这个手势吓到,而是一脸镇定地问了句:“王爷,当真不想知道小女子过来所为何事?” “有话就直说吧!”宇文承德简单干脆地回答,似乎一点儿也不想跟若梅多说一句。[txt全集下载] 若梅见状,莞尔一笑:“那不知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此话一落,宇文承德的脸上勃然变色:“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的吗?” 若梅神色安然,淡定自若地摇了摇头:“此事关乎郡主,怎么能够在这种场合说呢?” 言罢,宇文承德心里虽然不快,但还是蔫了气,说话的语气也突然变得温和起来:“有请!” 旋即,他带着若梅进了屋,并去了那个平日里用来商量大事的房间。 “有什么话请说吧!”他沉着脸,目光冷若寒星。 若梅夷然不畏,假装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不知王爷知不知道郡主与我夫君的事?” “你的夫君是谁?”宇文承德有些诧异,他听说陈天河有好几个儿子,哪里知道这位女子是谁的妻子呢? “小女子的夫君是陈家二少爷陈羽凡。”若梅垂下眼睫,如实作答。 “什么!”顿时,宇文承德惊诧不已,心里也明白了此次若梅来找自己的真实意图。 “王爷不必惊慌,小女子说的都是实话。”若梅看了宇文承德反应,故意插了一句。 “那你来到底想说什么?”宇文承德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厉声问道。 虽然他早就知道云萝郡主和陈羽凡联系颇近,但还是十分好奇其他人对这件事的看法。 “记得前些日子,小女子亲眼所见云萝郡主进了将军府,然后偷偷与我的夫君相会。”若梅说着,眼里开始闪烁泪光。 “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宇文承德并不觉得若梅楚楚可怜,继续追问。 “大概十天前。”若梅心里甚是不服宇文承德的态度,但为了让她阻止云萝郡主继续同陈羽凡交往,她选择了隐忍。 话音一落,宇文承德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记得十天前也就是刚刚发现云萝郡主和陈羽凡有染的时候,可那以后,两个年轻人应该就没有了交涉。 “王爷,您难道不生气吗?还是您愿意郡主嫁到将军府成为一个小妾?”若梅有些意外宇文承德反应,于是故意用激将法试了试他的态度。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小女已然和当今太子爷有了婚约,而且还是当今圣上御赐的,就算她和你的夫君以前关系不错,可是以后肯定也不会再有联系。”宇文承德淡漠一笑,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抹狡黠。 要他的女儿去给一个瘸腿的男子做妾,打死他都不会同意! 然而,当他听到若梅的回答时,却不由自主地吃了一惊。 “王爷,那可未必。小女子近日发现夫君老是外出,好像是去见什么神秘的人。”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跟小女云萝又有什么关系?”宇文承德不屑一顾地回答,心里却甚是诧异这若梅何处此言。 “我私自猜测夫君是去见云萝郡主了。”若梅纤纤一笑,脸上的表情却是嫉妒。 “怎么可能?云萝最近听话的很,怎么可能乱跑?”宇文承德难以置信地回答,他分明记得云萝郡主现在身处东宫,根本不可能跑去与陈羽凡私会。 “倘若我记得没错,近日里我家夫君去过好几趟东宫。”若梅浅漠一笑,语气极其轻淡。 “开什么玩笑!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瘸腿的陈二少爷现在居然跑去东宫见云萝!”一瞬间,宇文承德诧异不已,眼中满满的都是不愿相信。 毕竟,云萝郡主身在东宫,就应该是在宇文长恭的身边,如此这般的话,怎么可能有机会和陈羽凡相见? 若梅恍然低头,略一思忖后,抬了脸,缓缓道:“据我所知,夫君是太子妃娘娘的表哥,而太子爷素来又听太子妃的话。” “休要胡言乱语!”宇文承德愤怒不已,可是心里却倏然开始相信起若梅的话了。 倘若没有凤倾狂这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可是很明显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说不一定了。 “还望王爷三思,小女子人微言轻,说的话可能是不能令您折服,可是您可以亲自去趟东宫一探究竟。”若梅提了胆,凛然对上宇文承德那铁青的脸和暴戾的眸子。 下一秒,宇文承德暴怒的声音响起:“来人,备马!” ―――― 宇文长恭和凤倾狂这几天过的还算太平,毕竟现在的东宫一片和谐。 云萝郡主每日除了读读书,便是等待着陈羽凡的降临;姚珊儿在欧阳长霆的劝说下,开始乖乖喝药…… “娘子,你看这春日里风光无限好,要不咱俩去踏青吧?”花园里,宇文长恭抬头望了望晴朗的天空,忍不住向站在一旁的凤倾狂请示。 抬眸,美眸悠扬地瞅了一眼四周的风光,凤倾狂点了点点头:“也好,一直在东宫里待着,心里也闷得慌。” “那真是太好了。”闻言,宇文长恭欣喜不已,他早就想邀凤倾狂去外边逛逛,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现在可是好了。 “去哪里啊?”凤倾狂表示平日没怎么出过门,有点迷茫,所以便放低姿态,虚心向宇文长恭请教。 宇文长恭垂眸想了一瞬,回以淡笑:“咱们去野外赏花吧?” “野外啊?好远啊,万一遇到个凶禽猛兽咋办?”凤倾狂摇头,眼中闪过不满。 “那去国安寺烧香,好不好?”宇文长恭脑海里又飘过一个念头。 “不去,这又什么意思!”凤倾狂一口否认,心想宇文长恭这货到底是多没有情调啊,烧香拜佛,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呢,说他没有浪漫细胞呢,那会儿又怎么想起给她抓了一屋子的萤火虫呢? 好吧,大白天的让人看萤火虫的确好没有格调啊! “那娘子,你说我们去干什么嘛?”宇文长恭闻言,满脸委屈地说道。 凤倾狂垂眸,见宇文长恭一脸傲娇,忍不住有点嫌弃,但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句:“护城河的鱼不错,要不然我们去钓鱼吧?” “好啊!”宇文长恭点头称是,还禁不住夸了凤倾狂一句:“还是娘子聪明!” 凤倾狂自傲地接受了宇文长恭的夸赞,旋即扭头吩咐涟漪去准备工具。 可就在一切准备就绪,两人即将出发之时,突然有人进来禀报说宇文成德来了 197.v119云萝妹妹昨夜染了风寒 “奇怪,他怎么来了?”两口子异口同声地说道,心里俱是诧异不已。(..info) 话音一落,宇文承德便款款而来。 “老臣给太子爷、太子妃请安!” “皇叔请起!”宇文长恭挥了挥手,扭头吩咐站在一旁的用人:“赐坐!” 旋即,佣人便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宇文承德面前,还有礼貌地说了一句:“王爷请坐!播” “谢太子爷!”宇文承德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坐下。 “不知皇叔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宇文长恭见宇文承德脸色不对劲,也不想跟他卖关子,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跫。 “实不相瞒,老臣过来是来为了见小女云萝的。”宇文承德淡漠地说完,眼睛环顾了一番四周。 见云萝郡主并不在场,于是笑着问道:“不知小女云萝现在在什么地方?” 话音一落,凤倾狂不由得变了脸色。 倘若她记得没错现在云萝郡主该是正在和陈羽凡幽会呢。 不过,她心里甚是好奇,这宇文承德怎就会突然找上门来? 难道他知道什么了?不应该啊? 她有点想不明白,但为了不让宇文承德看出端倪,转眼间,她的脸上恢复正常。 宇文长恭自然也知道云萝郡主的下落,但为了不让宇文承德知晓,他皱眉想了一瞬后,满脸愁容道:“昨儿夜里,云萝不甚染了风寒,所以现在还在休息呢!” 闻言,凤倾狂偷偷地站在一旁的涟漪递了个眼神,意图叫她赶紧去通知云萝郡主。 宇文承德对宇文长恭的话半信半疑,略一思忖后,他表现出一副十分紧张的模样,关切地询问道:“请问太子爷,小女现在严不严重?” 思考再三后,宇文长恭嘴唇微动,缓缓道来:“嗯,挺严重的。不过,东宫里最近有一位神医在,所以她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哦,既然没事,那就好了!”宇文承德长叹一声,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总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又装出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样,继续询问云萝郡主的状况:“不知小女的为何会突然生病?还有太子爷府上的神医又是谁?” 果然是老狐狸,这般的阴险狡诈! 凤倾狂忍不住在心中腹诽。小说txt下载 她本想回答,可是宇文长恭却抢在她的前面开了口。 “昨夜,云萝妹妹和本宫一起赏月的时候穿的太薄,冻着了。至于那位神医嘛,原是凤府的大夫,名叫欧阳长霆。” 话音一落,宇文承德猛地一愣,心中尽是欢喜。 因为宇文长恭都去和云萝赏月了,说明两人心中互生情愫。而这府上的神医又是自己的心腹欧阳长霆,那么以后东宫的一举一动,都能够掌握在他的手中。 “哦,那真是太好了。有劳太子爷为小女分心了。”他微笑说着,心中喜悦溢于言表。 眼睛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凤倾狂那张风轻云淡的脸上,他心中又不禁生出几丝疑惑。 据他所知,宇文长恭极其听凤倾狂的话,她说一,他不敢做二。 若此这般的话,若是凤倾狂挑唆宇文长恭撒谎的话,也完全是有可能的。毕竟,凤倾狂和陈羽凡又是表兄妹关系。 “这是应该的。”宇文长恭略一颔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心里有些庆幸宇文承德太好忽悠。 不过,事实证明,他高兴得太早。 这不,下一秒,宇文承德便满脸忧愁地发问:“既然老臣这次过来了,还望太子爷允许我去探望一番云萝。” 一瞬间,宇文长恭脸色变了三变。 正在此时,涟漪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拎了一壶茶。 凤倾狂见状,心中大喜,于是转眸,偷偷地给宇文长恭使了个眼色。 宇文长恭与凤倾狂心有灵犀,立马就知道云萝郡主那头已然搞定,于是抬脸望向宇文承德,微笑道:“二皇叔哪里话?云萝妹妹是您的亲女儿,您现在想要看来,我又岂能又不让之理?” “嗯,那就多谢太子爷了。”宇文承德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回,他倒是要看看云萝郡主在这东宫到底都在干什么。 ―――― 云萝郡主在得知宇文承德来了东宫的那一刻,吓得不行,口里一直在不停地念叨着该如何是好,云云。 好在有陈羽凡在场,笑着对她说,不要紧张。 随后,两个人一起思考了一阵,便有了主意。 陈羽凡扮作佣人的模样出了东宫,而云萝郡主则是回到房间里装病。 不多时,宇文承德便在凤倾狂和宇文长恭的带领下赶了过来。 “咚咚”,敲门声起。 “请进!”静香同云萝郡主对了个眼神后,扯着嗓子喊道。 紧接着,有人推门而入。 “奴婢给太子爷、太子妃、德王爷请安!”静香垂头,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 “起来吧。”宇文长恭抬了抬手,说话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王者的威严。 凤倾狂则是悄悄地同静香对了对眼神,见她目光平静,便知道一切都已然安排妥当。 宇文承德是冲着云萝郡主来的,自然忽略了静香的话,径直朝着屋里更深处望去。 “云萝,爹爹来看你了!” 云萝郡主闻言,不由得有点紧张,但是为了不被发现,她还是尽量保持镇定。 而此刻,她能做的事,就是装睡。 “王爷,郡主正在休息呢。”静香见状,忙上前去解释。 谁料,宇文承德却狠狠地瞪了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一眼:“我来看我的女儿,轮得到你这个奴才插嘴吗?真是没有规矩!” 话音一落,静香满脸委屈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过,现在脸上最挂不住面子的人还属凤倾狂,聪明如她,何尝听不出宇文承德是在说自己没规矩,教出来的奴才也没规律。 然而,当下,她可没有心思和这个狡诈的老狐狸斗法,索性选择了在一旁默默的观察。 “云萝,爹爹来看你了。”宇文承德再次呼唤起来,见云萝郡主面容憔悴地躺在床上,他不禁有点相信宇文长恭的话。 “二皇叔,云萝妹妹,还没有醒,您要不要先等会儿再来看她?”宇文长恭轻声轻语,似乎是怕打扰了云萝郡主的休息。 话音一落,宇文承德愣了几秒,最终点了头:“也罢!那本王一会儿再过来看她吧!” 好烦,怎么还不走,居然一会儿还要来? 云萝郡主自然把宇文成德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本以为自己的老爹会马上离开,可是现在好像不大可能了。 算了,反正早晚也是见!早见早好! 如斯一想,她缓缓地睁了眼,一见宇文承德正站在自己床前,她便柔柔弱弱地说道:“女儿给爹爹请安!” 言罢,她又执意要起床,行礼。 宇文承德见云萝郡主一脸苍白,有点于心不忍,索性摇了摇头,温声道:“好了,在爹爹面前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谢爹爹。”云萝郡主细声道,声音飘渺恍若细丝。 不过,她的心里却是高兴不已,因为看宇文承德表情,她便知道自己的演技一流棒。 “嗯。”宇文承德略一颔首,见云萝郡主满脸憔悴,本想说她两句,却又怎么都开不了口。 宇文长恭好像看透了宇文承德的心思,立马上前来,插了嘴:“二皇叔,昨晚上是我没有照顾好云萝妹妹,我想您赔罪。” 凤倾狂看到这一幕,顿时只觉得宇文长恭果真是个演戏的料,不过,此时,她心里却猛地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既然他这么爱演戏,那么对她又是几分真,几分假呢? 怔愣间,耳畔响起宇文承德低沉浑厚的嗓音:“太子爷这是哪里话?昨夜定是云萝这丫头自己不注意。” “爹爹……”云萝郡主表示不服,便故意拉长了嗓音,可怜巴巴地撒起娇来。 “还请二皇叔放心,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云萝妹妹的。”宇文长恭嘴角一抽,信誓旦旦道。 “嗯,那老臣就放心了。”宇文承德欣慰地点了头,而后和云萝郡主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不过,对于云萝郡主生病的真假,他还是有途径弄清楚的。 198.v120五日后,来个三喜临门。 出‘门’的瞬间,他正好遇见前来为云萝郡主检查身体的欧阳长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拜见德王爷!”欧阳长霆淡漠道,躬身行了一礼。 “哦,起来吧。”宇文承德冷冷地回应,紧接着给欧阳长霆使了个眼‘色’。 欧阳长霆会意地点头,旋即自觉地给宇文承德让出一条路来。 屋里,凤倾狂确认宇文承德已经走远后,稍稍松了口,柔声对云萝郡主说道:“好险,幸亏里及时装病。” “倾儿姐姐,这都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及时叫涟漪过来报信,恐怖我和羽凡就被抓了个正着了。”闻言,云萝郡主轻轻地拉住凤倾狂的说,微笑着道谢跫。 “哈,毕竟你是我表哥心仪的人。”凤倾狂浅淡一笑,眼底掠过一丝喜悦。 “喂,这里面明明有我的功劳好不好?”宇文长恭站在一旁见两个‘女’人聊得火热,忍不住‘插’了一句。 谁料,两个‘女’人竟不约而同地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我……”一时之间,宇文长恭无言以对。 俗话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今儿个,他可算是见识到了。 凤倾狂见状,忍俊不禁道:“太子爷,您这是吃醋了吗?” “开什么玩笑!”宇文长恭矢口否认,同时,他的心情是愉悦的。 曾几何时,凤倾狂和云萝郡主势不两立、水火不容,而现在两人亲如姐妹,怎么能不让他欣慰? “长恭哥哥,你真可爱。”云萝郡主忍不住‘插’了一句,悦耳的声音里泛着一丝戏谑。 一瞬间,宇文长恭只觉头上飘过两道黑线。 凤倾狂轻扬一笑,薄‘唇’微掀:“我也觉得你好可爱吖!” “……”宇文长恭无语,不得不感叹两个‘女’人一台戏。 ―――― “拜见义父!”德王府,欧阳长霆悄然降临。 “起来吧!”宇文承德缓缓抬手,脸上满是淡漠:“你知道这次本王找你来的理由吗?” “嗯。小说txt下载”欧阳长霆略一颔首,犹豫了片刻后,不紧不慢地说:“启禀义父,云萝郡主今日的确是病了。”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闻言,宇文承德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 “如果义父没事,我就先告辞了。”欧阳长霆恭敬地行了个礼,待宇文承德点头,他便转脸离开。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转身的那一刻,后面偷偷地跟着一个人。 宇文承德嘴角轻‘抽’,眼底掠过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 旋即,他叫人备了马,准备去趟皇宫。 不多时,他抵达目的地。 谁料,他却听闻宇文承峰正在和琳琅一起赏御‘花’园。 “皇上,德王爷求见!”王公公急急忙忙地跑过来通报。 “奇怪,这二弟怎么这几天没事便往宫里跑呢?”宇文承峰满腹疑虑地嘀咕了一句,随即正‘色’道:“宣!” “是。”王公公颔首,转脸,对自己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神。 片刻后,宇文承德出现,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语音一落,他又扭过脸去,瞅了打扮着‘花’枝招展的琳琅:“见过琳琅姑娘!” “平身!”宇文承峰挥了挥手,脸上挂着一丝诧异:“这次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启禀皇兄,微臣这次来是为了云萝的婚事。”宇文承德垂眸,缓缓开口。 “哦,这个事不是上一次就说过了吗?”宇文承峰不解,还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 宇文承德摇头,恭敬道:“臣只是看云萝和长恭关系很好,想让皇上赐一个黄道吉日!”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事!”宇文承峰哈哈大笑,扭头叫王公公拿来黄历。 王公公低头,认真翻阅了几页后,恭恭敬敬道:“启禀皇上,五天后便是好日子。” “好,那就定在五天后。”宇文承峰浅笑,又叫王公公拿来笔墨纸砚。 此时,站在一旁的琳琅,突然冲着宇文承峰盈盈一拜:“皇上,您不是要封我为妃吗?可以也在五天后吗?” “琳琅说的对!”宇文承峰满意地点了点头,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朕还记得老五也要成亲了,要不一起吧,来个三喜临‘门’!” “皇上圣明!”琳琅笑盈盈地行了个礼,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抹狡黠。 “皇上圣明!宇文承德笑着附和,心里甚是得意。 因为这样,不就省功夫了吗?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宇文承峰抚掌大笑,旋即拟了圣旨。 ―――― “什么!皇伯伯既然下圣旨让我和长恭哥哥五天后成亲!”听闻这个消息,云萝郡主气得不行。 “哎 ,怎么会这样呢!”凤倾狂眉头紧敛,轻叹一声。 “倾儿姐姐,该怎么办啊?”云萝郡主拉着凤倾狂的手,满脸惆怅道。 闻言,凤倾狂眸‘色’一沉,缓缓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让我先想想吧。” “嗯。”云萝郡主点头,对于凤倾狂,她还是‘挺’信任的。 然而,此时此刻,凤倾狂心里亚历山大,毕竟这所有的担子都突然压到了她的身上。 何况,对于这件事,她完全没有一点主意。 怎么着,那也是圣旨,谁敢轻易违背啊! 另一边,欧阳长霆将这件事告诉姚珊儿。 听完这话后,姚珊儿气得咬牙切齿:“怎么可以这样!我要报复!” “珊儿,不要生气,你想干什么,我一定要帮你。”欧阳长霆轻柔地拉起姚珊儿的手,温言安慰。 不过,他的心里却甚是愉悦,毕竟这同自己的计划殊途同归。 话音一落,姚珊儿的脸上浮出一丝温柔,这一瞬间,她又觉得欧阳长霆就是自己生命的全部,有了他便是有了依靠。 “嗯,乖。”欧阳长霆轻柔地抚了抚姚珊儿的脑袋,嘴角缓缓勾勒一抹‘阴’险的笑容。 旋即,两个人便偷偷地商量了一些事宜,准备在五天后展开大报复。 当陈羽凡知道这个云萝郡主五天后便要成亲的消息时,愤怒不已,可却又无可奈何。 正在此时,若梅在躲在‘门’外偷偷地看着,嘴角微勾,牵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她就知道宇文承德一定会有办法的,而这样的话自己的丈夫也不至于被人抢走。 “哐当”! 砸东西的声音响起,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旋即,缓步走了进去,温柔地安慰道:“夫君,你不要这个样子!看你这样,我的心都碎了。” 语毕,她主动抱住了陈羽凡,眼睛里开始闪烁泪光。 一瞬间,陈羽凡有几分感动,轻轻地拂去若梅眼角下垂的泪,柔声道:“多谢夫人的体谅,前些天是我对不起你了。” “夫君这是哪里话?我是你的妻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况且,以前也是我太过自‘私’了。”若梅假意回应,心想反正陈羽凡也不可能和陈羽凡在一起了,自己何必将话说得太绝。 “嗯。”陈羽凡点头,稍稍地注意了一下若梅脸上的复杂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怎么也说不出上。 ―――― “怎么会这样,父皇为何会突然‘插’手我们的婚事?”接到圣旨,宇文长及心烦意躁。 本来,他还想着偷偷地将流霜娶了,其他人也不会产生怀疑。 可是,现在要他在五天后,和自己的哥哥、父亲,同时办亲事的话,那不是很有可能暴‘露’流霜的身份吗? 流霜似乎看透了宇文长及的心思,也皱起了眉头,好半天才从嘴里吐出话来:“五爷,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丢了面子。” “没事,你不用担心了,大不了我就和父皇吵架嘛!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的。”宇文长及信誓旦旦地说着,心里却无限惆怅。 对于流霜和自己的婚事,他一直都是没有把握的,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谁料又突然闹出这么一回事。 “五爷,你对我真好。”流霜温声细语地说着,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丝感动。 同时,她的心里内疚不已。毕竟,她能够看得出宇文长及是真心对她的,而她又这般欺骗于他。若是有一天,他知道真相后,说不定会很伤心。 “傻丫头,你可是我的爱人。”宇文长及字字恳切,不消说,他对流霜是真爱。 另一边,凤倾狂还在惆怅。 苦思无果后,她决心去找宇文长恭商量对策,毕竟现在他对她而言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199.v121这黑龙敖澈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娘子,我觉得这件事有些难办了。”宇文长恭垂眸沉默了许久,终于从嘴里吐出话来。 “嗯,是啊,愁死我了。”凤倾狂拧眉轻叹,脑海里不停地思考该如何是好。 “娘子,你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这不,还有我吗?”宇文长恭温言劝道,眼中闪着燿燿之光。 “嗯。”凤倾狂点头称是,突然她美眸悠扬,脑子里灵光一闪。 “你说,若是直接去找皇上求情怎么样?”她嘴角轻扬,眼底掠过一丝喜悦播。 宇文长恭摇头,缓缓道:“不可行,毕竟父皇已经下了圣旨,怎么能随意更改呢?” “怎么就不能啊!他是九五之尊,他的话谁敢反对。”凤倾狂撇嘴反驳,心里总觉得事在人为跫。 “哎,要不咱试试吧!”宇文长恭迟疑了片刻,最终点了头。 不过,由于现在天色已晚,所以两人决定第二天一早便去进宫面圣。 ———— 时光如水,转眼便已天明。 凤倾狂在宇文长恭的催促下起了床,简单地收拾一番后,小两口便坐着马车一齐入宫。 一路上都挺顺畅,谁料刚走到一半,竟不知和谁的车撞了个正着。 “你们是谁啊?这么大胆,居然连太子爷的车都敢撞!”马夫沉着脸,盛气凌人地瞪着对面的马夫。 “实在是对不起,小人也是太过心急了。”闻言,对面的马夫垂着头,连连道歉。 “哼,算你识相,不然撞坏了太子爷的马车,可没你的好果子吃!”马夫愤愤不平地说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下一秒,半空中,飘来一个冷厉的嘲讽声:“呵,东宫果然是姿态高,连狗都仗了人势!” “你!”顿时,马夫气得满脸通红,想说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宇文长恭听到了动静,诧异地问一句。 奇怪,这个声音怎么这般的耳熟? 凤倾狂回想着方才的声音,心里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好不容易想到是谁,却又有点不敢确认。[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启禀太子爷,方才有马车撞了我们的马车,我气不过就和对方争辩了几句,谁料他们的主子竟然开始骂人。”马夫大声地作答,眼睛还不时地往对面马夫的脸上瞟。 “岂有此理!”话音一落,宇文长恭沉了脸,轻轻地撩开车帘,愤怒地朝着对面的马车瞥去。 对面的车夫见状,吓得一阵哆嗦,赶忙下了马车,恭恭敬敬地赔罪:“太子爷恕罪!太子爷恕罪……” 谁料,宇文长恭却直接忽略了他的话,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对面马车的窗户。 “不知阁下是谁,竟这般地瞧不起东宫?”略一思忖后,他嘴唇轻启,说话语气冷厉而霸气。 “太子爷,别来无恙啊!”一瞬间,有清朗高扬的声音缓缓飘出。 “你到底是谁?”宇文长恭疑惑不已,心中也觉得说话声音有些耳熟。 “在下黑龙敖澈!” 随着语音的落地,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撩开了车帘,紧接着浮现出一张英俊潇洒的面庞。 “原来是魏国公啊!”宇文长恭顿时明悟,嘴角轻抽,掀起一丝玩味的笑。 黑龙敖澈略一颔首,满脸的桀骜不驯。 旋即,只见他眼神一转,目光若流云一般落到车夫的脸上,淡漠道:“还请太子爷以后好好地管教府中的下人,可不要让他们在外辱了你的名声。” “你休要血口喷人!”车夫愤怒不已,目光中不由地窜出两道火苗。 宇文长恭浅笑,冲着车夫挥了挥手,然后扭头望向黑龙敖澈:“这就不劳魏国公费心了,本宫自己的下人,自己知道管教。” “如果这样,那便是再好不过。”黑龙敖澈挑眉,回以浅笑。 宇文长恭自然也是笑笑,他虽然生气,但是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他就不信有朝一日,自己不能让黑龙敖澈俯首称臣。 “那个,太子爷若是没什么事,在下就先走了,告辞。”言毕,黑龙敖澈便放下了帘子,坐回了马车,嘴角不禁缓缓勾勒出一抹笑意。 想要他臣服,下辈子吧!他是黑龙家唯一的传人,跪天跪地跪父母,却绝不会给灭他全族的宇文皇族下跪! 宇文长恭放下帘后,脸上变了三变:“这个黑龙敖澈真是太嚣张了,竟然敢如此的目中无人!” 凤倾狂早在马车内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但是不知为何,她却不肯偏袒任意一方。 毕竟,这一边是自己的丈夫,而另一边可算得上是自己的蓝颜知己。 不过,看宇文长恭实在生气得不行,她还是忍不住劝说道:“好了,气大伤身!你是聪明人,可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 “可是那黑龙敖澈欺人太甚!”谁料,宇文长恭不但不 听劝,反而铁青了脸,生气地抱怨起来:“也不知道父皇怎么想的,非得把这么一个山贼出生的人封为朝廷命官,更关键的是他的父亲还是以前的罪臣啊!” “哦,皇上肯定有他的想法。”凤倾狂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便随口答了一句。 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黑龙敖澈的出身竟会这般的特别。 “若是我将来登基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隔了他的职,扫平他的黑龙寨!”宇文长恭黑着脸,当着凤倾狂的面前起誓。 一听这话,凤倾狂心里猛地一紧。 毋庸置疑,她是关心黑龙敖澈的,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好朋友,而且在好多时候还救过自己。 “倾儿,你怎么了?”见凤倾狂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宇文长恭有些疑惑不解,便小声地唤了句。 “哦,没事!”凤倾狂猛地回过神来,换上一副笑脸。 不管怎样,她不能让宇文长恭看出自己在黑龙敖澈的事而烦心。不然,将来生出什么事端,她心里可是会过意不去的。 “哦,我还以为你在想什么大事呢。”宇文长恭笑着接话,心里却不由自主地记起上回宇文承峰给他说过关于凤倾狂的一些话。 只不过,在他眼中,是怎么也不愿将自己的爱人想的那般复杂的。 ———— 不多时,黑龙敖澈到达皇宫。 然而,王公公却说宇文承峰还未下早朝,叫他在寝宫外候着。 若不是为了琳琅而来,他早就转身走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却让他不得不等待。 过了一会儿,耳畔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他回了头,映入眼帘的是凤倾狂和宇文长恭携手而来的场景。 一瞬间,他的心一阵生疼,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抹忧伤。 瞥着凤倾狂脸上幸福的笑容,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心中的某些想法是否正确。 毕竟,爱一个人就是要看着她幸福,而不是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守着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他入宫也是来找父皇的?”远远地瞅见黑龙敖澈的身影,宇文长恭心里不悦,说出口的话也显得有些带刺。 “看样子的确如此。”凤倾狂简单地答了一句,皱眉想了几秒,突然明白了黑龙敖澈进宫的原因。 “哎,这人真是讨厌。”宇文长恭一脸嫌弃地望向黑龙敖澈的方向,嘴里不禁又开始抱怨起来。 “好了,你啊你,堂堂太子爷,跟他计较什么啊!”凤倾狂有些听不过去,便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既然娘子都这么说了,那为夫就暂时不和他计较了。”闻言,宇文长恭稍稍缓和了一口气。 当然,这里面的主要原因是他再怎么看不惯黑龙敖澈,现在也拿他没有办法,谁叫宇文承峰下过命令不许动他呢。 “嗯,乖。”凤倾狂欣慰地点头。 抬脸,明清锐利的双眸正好对上黑龙敖澈那对阴冷的眼睛,猛然之间,她打了个冷战,瞬间移了目光。 随后,夫妻二人便到达黑龙敖澈的面前。 黑龙敖澈还是一脸的傲慢,似乎不理会宇文长恭高高在上的太子身份。 倒是凤倾狂,见气氛有些尴尬,主动说话:“听闻魏国公向来是特立独行,气宇不凡,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她一语落,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 黑龙敖澈也是愣了好几秒,才笑着回应道:“多谢太子妃的夸奖。只是论文韬武略、英勇盖世,放眼整个云起国,恐怕无人能及太子殿下吧?“ v122 还望妹妹以后好生伺候皇上。 “魏国公,真是过奖了。txt全集下载”凤倾狂纤纤一笑,随即转脸望向宇文长恭。 “哦。”宇文长恭冷冷地应了一句,满脸的桀骜不驯。 顿时,黑龙敖澈有些尴尬,便故意扭了头。 既然这宇文长恭不可给自己好脸色看,那么他又何必给他台阶下呢? 凤倾狂看到这一幕,惆怅不已暇。 可是,此时此刻,她也有点无能为力。 毕竟宇文长恭和黑龙敖澈两个人脾性不同,自己若是擅自调解,说不定适得其反岛。 渐渐地,气氛再一次变得紧张起来。 三个人各自垂着头,谁都不肯开口说话。 “皇上驾到!” 空气中,远远飘来太监细尖的通报声。 三人同时抬头,心里皆是松了口气。 不多时,下了早朝的宇文承峰徐徐走来。 还未站定,三人便一起请安。 “儿臣拜见父皇!” “儿媳给父皇请安!” “参见皇上!” 只是,黑龙敖澈的声音是冰冷而不屑的。 “都平身吧!”宇文承峰轻轻挥手,说话的声音里透着王者独有的霸气和威严。 “谢父皇!” “谢皇上!” 宇文承峰淡漠一笑,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宇文长恭和凤倾狂的身上:“你们小两口,怎么突然进宫来找朕了?” 闻言,宇文长恭深鞠一躬:“启禀……” 眼睛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黑龙敖澈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猛地一下闭了嘴。 “哦?到底是怎么了?”宇文承峰有些奇怪自己儿子的表情,索性加重语气问了起来。 凤倾狂看出了宇文长恭的窘样,眼神下意识地往黑龙敖澈的方向斜了一斜。 瞬间,宇文承峰明悟,笑语道:“这样吧,你们两个现在外面候着,朕先处理了魏国公这边的事。” “遵命!”宇文长恭和凤倾狂异口同声地作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谢皇上体谅!”黑龙敖澈轻扬一笑,心里倒是也落得自在。 因为他知道自己要说的事情,同他们两人要禀告的事情一样,都是值得保密的。 旋即,他跟着宇文承峰进了寝宫门。 “说吧,魏国公,你这次是为何而来?”宇文承峰遣退了在场的佣人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皇上果然是直接,佩服佩服!”黑龙敖澈表示最喜欢的便是这般耿直的人,毕竟这样的话,自己就用不着多费口舌了。 “嗯,过奖。”宇文承峰淡漠回应,略一思忖后,不紧不慢道:“你定是为了琳琅而来的吧?” 黑龙敖澈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您是真心喜欢琳琅的,还是想利用她牵制于我,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妥协的。除非,你能找出当年我全家灭门的真相!” “哈哈!”话音一落,宇文承峰抚掌大笑:“魏国公果然是个倔脾气,也是个聪明人。那么,朕现在就给你做出保证,四日之后,给你想要的答案!” “但愿你说到做到!不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言罢,黑龙敖澈扬手挥袖,一瞬间,整个寝室里的东西颤了一颤。 “君无戏言!”宇文承峰扬眉,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此时,安插在寝宫里的几十个黑衣影卫齐齐显身,并同时拔出刀剑,径直地指向黑龙敖澈。 “退下!” 宇文承峰一声断喝,透着无尽的傲慢和霸气。 一瞬间,所有的影卫都如光一般,消失不见。 “好了,你若是没事了,就先退下吧。对了,朕允许你去见琳琅。”宇文承峰嘴角轻抽,眼底掠过一丝理解。 待黑龙敖澈转身离开后,他缓缓走在屋外,向站在一旁守候的王公公使了个眼神:“叫太子爷和太子妃进来吧!” “宣太子爷和太子妃觐见!”王公公会意地点了点头,旋即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 听说琳琅马上就要成为皇妃,皇后愤怒不已,但是又无可奈何。 不过,为了彰显她高高在上的身份,她决定去给琳琅来个下马威。 于是,叫寝宫里的婢子给自己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后,她便摆驾去了琳琅的宫殿。 适时,琳琅正在花园里赏花。 年轻的容颜,娇媚的姿态,与开得正旺的花朵相比,有过之而不及。 皇后看得有些醉了,不禁理解为何宇文承峰会封她为妃。 毕竟,这比花儿还娇美的人,估计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皇后娘娘驾到!” 半空中,响起太监的高声通报。 旋即,只见整个花园的人都恭恭敬敬地下跪行礼: tang“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皇后温婉一笑,浑身上下透着无尽的尊贵和典雅。 然而,在琳琅眼中,皇后这看似美好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无比恶毒的坏心肠,而正是这颗狠毒的心肠,引得她当年差点死于熊熊烈火之中,而她的容颜更是尽毁。 “谢皇后娘娘!”跟着其他人一起假心假意地谢恩,她的心里甚是不平衡。 特别是在瞥见皇后那张看似温柔善良的皮囊时,她的心更是升起无尽的恨意。 她要报仇,为了自己,为了自己那刚出生便夭折的孩子! 若不是眼前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她怎么也不会落得今日这个地步! 人不人,鬼不鬼! 要不是当年她福大命大,被人救起,那么就算是化作厉鬼,也要找皇后报仇雪恨! 往事渐渐地蒙蔽了她的双眼,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直接冲上去掐住皇后的脖子。 可是,她知道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就这么死了,太简单了。 她要让她血债血偿,她要让她把当年欠自己的十倍奉还! 怔愣间,耳畔响起贴身丫头的轻唤声。 “琳琅姑娘,快些起来吧!” “嗯!”猛地回过神来,琳琅缓缓起身。 抬头的刹那,正好对上皇后那双温柔动人的眼眸。 顿时,她怒火中烧,表面却不得不赔上一个笑脸:“还望皇后娘娘息怒,琳琅方才不小心失了神。” 她话音一落,皇后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丝温婉的笑容:“妹妹哪里话?过几日,你就是皇上的妃子了,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责难于你?” 呵,说的这么好听,可是最后做的事情呢,争风吃醋,杀人灭口! 琳琅何尝看不出皇后的假仁假义,然而现在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模样。 当年的事情告诉她,要随时保持镇定,不要操之过急,更不能打草惊蛇。 略一思忖后,她冲着皇后福了福身:“还望皇后姐姐以后多多照顾一下妹妹,毕竟妹妹年轻,若是做了什么有违宫规的事情,还望姐姐体谅!” “那是自然!”闻言,皇后浅笑,心中却恨得咬牙切齿。 要她照顾琳琅,痴人说梦了吧? 毕竟,这后宫之中,已然多年没有其他的妃嫔,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子试图分享自己丈夫的关爱,她又怎么能看得下去! 她要让所有妄想抢夺皇上宠爱的女人都去死,她要让那些试图动摇自己后位的女人都去死! 她表示自己这一生干得最满意的一件事,便是在那一年派人烧了某个贱女人的寝宫,然后抢了她的儿子…… “不知姐姐此番到来,有何贵干!”见皇后一副恍若出神的模样,琳琅轻声唤了一句。 “哦,妹妹不是马上就要成为皇妃了吗?所以本宫叫人给你准备了凤冠霞披,不知道你喜欢吗?”瞬间回过神来,皇后笑着回应。 旋即,素手一挥,便有几个宫女捧着鲜红的喜服和金光闪闪的凤冠上前。 琳琅浅笑着瞥了几眼,冲着皇后盈盈一拜:“多谢皇后姐姐的关爱!” “客气,只要你以后好生伺候皇上,本宫就满意了。”皇后微笑,说出口的话无一不带着尊贵和淡雅。 “妹妹一定谨遵姐姐的教导。”琳琅恭恭敬敬地回应,隐约之中,她总感觉皇后这番前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 快完结了,好激动,麽麽大…… 201.v123二皇叔的意图绝不是那么简单。 “琳琅谨遵皇后姐姐教诲!”琳琅深鞠一躬,眼底满是敬佩。[..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皇后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突兀生出一个想法。 随后,只见她笑嘻嘻地拉住琳琅的手,小声地耳语了几句:“哎呀,妹妹,本宫从见你第一面就甚是欢喜。你若是不嫌弃,以后有什么困难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本宫。本宫一定尽全力帮你解决。” “谢皇后姐姐厚爱。”琳琅淡笑,佯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却早已掀起千层波浪。 她表示从来没有见过像皇后这般伪善的人,假仁假义。上回见面还打算将她勒死呢,这次又想拉拢于她?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好骗吗跖? “嗯,既然这样,那本宫就先告辞你了,你可以去试试这上好的凤冠霞帔!”皇后嘴角清扬,旋即扭头,由宫女扶着离开了。 望着皇后渐行渐远的背影,琳琅的眼中不经意间划过一丝狠毒,转瞬即逝。 “姑娘,奴婢扶您去试试衣裳吧?”怔愣间,站在一旁的宫女轻声开口。 “好。”琳琅莞尔,淡然转脸,明清锐利的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四周,目光及处,竟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自己的方向缓步而来。 “琳琅!”黑龙敖澈远远地便瞅见琳琅,于是高声喊了一句。 “哎!”琳琅浅笑回以浅笑,待到黑龙敖澈走近,她又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给魏国公请安!” 话音一落,黑龙敖澈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隐约之中,他感觉到琳琅同自己愈发地生疏了。 短暂的呆愣后,他回过神来,温言道:“傻丫头,你在我的面前就不必如此拘泥了。” “嗯,澈哥哥,我知道了。”琳琅口上答应得痛快,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又冲着黑龙敖澈拜了一拜。 一瞬间,黑龙敖澈心里诧异不已,思忖了良久,才缓缓地从嘴里吐出话来:“琳琅,你近些日子在宫中过的好吗?” “这个……这个……”琳琅嘴唇轻启,又闭合,俨然一副有话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模样。 黑龙敖澈自然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连忙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大家都对我挺好的。”琳琅笑着摇头,眼底却突然闪烁起泪光来。 “你怎么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黑龙敖澈最见不得自己在乎的人落泪,一时之间,变得紧张起来。 “真的没有。”琳琅抽抽搭搭,哭得梨花带雨。 黑龙敖澈越发地觉得奇怪,便沉着脸,望了几眼站在琳琅身边的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丫头哪里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猛然跪倒在地,颤颤巍巍道:“启禀魏国公,奴婢不知道。只是方才皇后娘娘亲自送来了凤冠霞帔……” “原来是这样啊!”还未等小丫头说完,黑龙敖澈便瞬间明悟。 皱眉想了几秒后,他目光温柔地望向琳琅:“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澈哥哥,不管皇后娘娘的事,她刚才只是好心过来给我交代几句话而已。”琳琅出言解释,眼底却不经意间掠过一抹委屈。 “你不用替她说话了,等着吧,澈哥哥一定帮你出气。”语毕,黑龙敖澈便拂袖,愤怒地走开。 琳琅本想伸手拦出他,可见他脚步匆匆,也不再挽留。 旋即,手一挥,叫身边的丫头扶着自己进了寝室。 ―――― “说吧,你们今日过来所为何事?”宇文承峰分别看了宇文长恭和凤倾狂两眼,开门见山地问道。 宇文长恭犹豫了片刻后,提了胆,恳切地说道:“儿臣是来请父皇收回成命的!” “什么意思?”宇文承峰捋了捋胡子,满腹疑虑。 “儿臣并不想娶云萝。”宇文长恭垂头,义正言辞地说道。 “为什么!”闻言,宇文承峰脸色一沉,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眼睛余光不经意间落在凤倾狂的脸上,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于是,就铁青脸,厉声道:“若是你是为了不让太子妃吃醋才不肯娶云萝的,那么朕是绝对不可能收回成命的。毕竟这次你和云萝的亲事关乎着国家的安危。” “可是,父皇……”宇文长恭一听这话,有些不敢置信,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老爹竟会用这种方法来巩固国家。 不过,他刚张嘴便被宇文承峰无情地打断:“不要再说了,朕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太子,你敢不会忘了朕才是一国之君了吧?” “儿臣知罪,父皇息怒!”宇文长恭赫然跪倒在地。 凤倾狂自然也跟着跪了下去,不过,她的脑海里却一直在思考突破口。 宇文承峰垂眸,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淡漠道:“朕有些乏了,你们先退下吧!” p> “是!”旋即,只见宇文长恭先起了身,紧接着伸手去扶凤倾狂。哪想,却遭到了拒绝。 “倾儿,你快起来!”顿时,他有点着急,又碍于宇文承峰在场,所以提醒她时,声音不重不轻。 然而,凤倾狂却对宇文长恭的话充耳不闻,因为此刻她已然想到了该怎么劝说宇文承峰。 随后,只见她抬眸,朱唇一勾,牵起一抹诡魅的笑意:“皇上,儿媳知道您很看重太子爷和云萝郡主的婚事。不过,儿媳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您,太子爷不愿意迎娶郡主,绝非是因为受了我的蛊惑。” “哦?那是怎样?你倒是说来听听?”闻言,宇文承峰突然来了兴致,他倒要看看凤倾狂能说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来。 “谢皇上给我这次机会。”凤倾狂俯首一拜,紧接着抬起头来,认真地分析起来:“恕儿媳斗胆猜测,皇上您这些年一直忌惮德王爷的势力。而这次德王的回京,更是让您寝食难安。” “放肆!”宇文承峰一声沉喝,透着王者独有的霸气和威严。 “父皇息怒,还请您听倾儿说完!”宇文长恭挑袖跪地,话音之中全是对凤倾狂的庇护。不消说,他相信她,知道她定能成功地说服自己的父皇。 “好吧,既然太子都替你求情了,那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宇文承峰见状,虽然依旧冷着脸,但是说话的语气却明显缓和了不少。 “谢皇上。”凤倾狂稍稍喘了口气,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身旁的宇文长恭,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感动。 而后,她酝酿了几秒情绪后,再次开口:“皇上,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过德王爷为何要将云萝郡主嫁给太子爷,难道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忠心,而故意交了一个把柄在您的手上?还是别有所图呢?” 见宇文承峰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又继续说道:“不知道皇上听说了云萝郡主和陈二公子的事情了吗?” “哦?什么事?”宇文承峰疑惑不解地问道,心里不禁佩服起凤倾狂的口齿伶俐来。 “近日,云萝郡主一直躲在东宫,原因是德王爷为了让她嫁给太子爷,而不想让她同陈二公子在一起。所以,她别无选择下,只能暂时来东宫避难,以掩人耳目。”凤倾狂迟疑了许久,决定实话实说。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这一刻,他有些不理解凤倾狂到底想干什么,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怒了龙颜。 不过,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宇文承峰挑眉,满脸的难以置信:“还有这事?” “儿媳所说,千真万确,不然您可以问问太子爷。”凤倾狂说着,向宇文长恭投了个目光。 顿时,宇文长恭瞳孔微缩,不紧不慢地主动开了口:“启禀父皇,倾儿说的都是真话。云萝的心上人的确是陈老将军家的二公子,只是二皇叔不肯答应罢了。儿臣还听云萝说过,二皇叔为了阻止两人的交往,竟打死了曾在王府做工多年的老管家。” “岂有此理!”宇文承峰震惊地拍了拍桌子,目光之中不由得窜出两道火苗。 毋庸置疑,他已经从宇文长恭和凤倾狂的话中听出了宇文承德的处心积虑。所以,这一刻,他开始犹豫要不要更改旨意。 “还望父皇明鉴!”宇文长恭见自己老爹的脸上满是纠结,索性大着胆,催促了一句。 202.v124他们两人怎么会勾搭在一起 “嗯,朕知道了。(..info无弹窗广告)”宇文承峰略一颔首,随即挥了挥手,不紧不慢道:“你们先下去吧,朕明天给你们答复。” “遵旨!”宇文长恭和凤倾狂异口同声地回答,紧接着相视一笑,最后携手走了出去。 宇文承峰见两人走远,摆手叫来了躲在暗处的影卫总领:“去帮朕好好查查这件事。拗” “是。”影卫总领点头,随后足尖一点,自觉地闪开了。 ―――― 转眼,便是一天后。 吃过饭后,凤倾狂和宇文长恭正在东宫焦急地等待着宇文承峰传来的消息。 可是,等了许久,却迟迟没有动静。 正在此时,云萝郡主心急火燎地跑了进来,开口便问:“怎么样了?宫里来消息了吗?跖” “没有。”凤倾狂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惆怅。 “好吧,皇伯伯也真是,都到节骨眼上了。”闻言,云萝郡主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好了,耐心等吧,若是今天实在不来,我们就另想他法。”倒是宇文长恭一直平静如初,他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远处,脚步轻响。 三人的心同时提了起来,皆以为是宇文承峰派人送圣旨过来了。 然而,当家丁急匆匆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宣告是宇文承德来了的时候,他们激动不已的心情瞬间沉入谷底。 “奇怪,爹爹怎么过来了?”云萝郡主吓得打了个寒颤,脸上满是恐慌之色。 “不知道啊,难不成他知道什么消息了?”凤倾狂摇头,随意猜测道。 宇文长恭分别瞥了两人一眼,淡漠道:“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样吧,云萝你先去后面躲着,这里交给我和你嫂子。” “好。”云萝郡主颔首,随即从小门溜了出去。 凤倾狂心里虽不理解宇文长恭的做法,但是依旧表示支持。 下一秒,宇文承德徐徐而来。 一见是宇文长恭和凤倾狂,便恭敬地作了个揖:“老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请起吧。[起舞电子书]”宇文长恭挥手扬袖,表情镇定,淡然自若。 随即,他又笑着叫宇文承德坐下,并吩咐下人去准备茶点。 见未来的女婿如此孝敬,宇文承德满意地点头:“不瞒太子爷,本王此番前来是给云萝送嫁妆的。” 言罢,他淡然转脸,冲着随行的佣人使了个眼神。 顿时,只见十几个佣人抬着几个大红箱子缓步入室。 宇文长恭看到这一幕有点吃惊,愣了许久才从嘴里吐出话来:“二皇叔真是太客气了。” “太子殿下,您这是哪里话?本王就云萝这一个女儿,自然希望她嫁的风风光光了,还望您以后要好好对她。”宇文承德嘴角轻抽,意味深长地说着。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愣在原地,无言以对。 倒是凤倾狂一脸微笑地回应:“还请德王爷放心,太子爷定会好好待郡主的。” “听到太子妃您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宇文承德满意地点头,几秒后,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不知小女现在何处?” “云萝啊,她该是在客房里待着呢,不是过几天就要成亲了吗,本宫叫人给她准备了好几套喜服。”宇文长恭略一思忖后,温声作答。 “哦,这样啊,那不知太子爷可否带老臣过去看看?”宇文承德对方才听到的那番话半信半疑,于是便想着去确认一下。 “当然可以。”凤倾狂抢在宇文长恭的前面说了话,目光中闪过一丝恭敬。 “那就有劳太子妃了。”宇文承德笑语一句,深邃的双眸望向凤倾狂时,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情愫。 “客气。”凤倾狂莞尔,旋即亲自领着宇文承德往云萝郡主的房间走去。 ―――― 此时,云萝郡主正在偌大的东宫里闲逛。 刚走到假山上,她突然听见女子温柔地shen吟声,不由得心中惑然: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 怀着好奇的心理,她脚步轻巧地循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不多时,她瞥见在一个隐蔽的山洞处竟有一对男女在做苟且之事。 一瞬间,她吓得差点发出声音,许久才恢复平静。 随后,只见她稍微一探头,映入眼帘的姚珊儿那张嫣然若桃的面庞。 怎么会是她?她不是疯了吗?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那个男人是谁? 猛然之间,一连串的问题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回荡。 耳畔,响起姚珊儿的温声细语:“长霆,我好爱你!” “珊儿,我也爱你。”温润如玉的男音紧随而至。 这个声音这么熟悉!难道是他! 顿时,云萝郡主恍然大悟, 只是,心里却怎么也不肯相信欧阳长霆竟然和姚珊儿勾搭在了一起。 不过,这样一来,她觉得很多事情都能够解释的清楚,譬如姚珊儿的疯病是欧阳长霆一直在替她隐瞒。 眼见洞内赤身***的两人正在穿衣服,云萝郡主意识到自己不能在此地停留,于是便再一次踏着轻巧的步子往回走。 谁料,一个不留神,她竟然被一块大石头绊倒,痛得龇牙咧嘴。 “什么人!”刚穿好衣裳的欧阳长霆听到动静,立马警惕起来, 慌忙地跑出去,见没有人影时,他便回到了洞里。 “怎么了长霆?外面有人吗?是不是谁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姚珊儿满心担忧地问道,眼底掠过一丝恐慌。 “没人,多半是府上的小动物不小心跑到这里来了吧。”欧阳长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甚是怀疑。 无论如何,他都要将这个人找出来,以绝后患。 “嗯,但愿如此吧。”姚珊儿微微点头,紧接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便吵着要回北苑。 见欧阳长霆扶着姚珊儿渐行渐远,躲在暗处的云萝郡主稍稍松了口气。 垂眸,瞥了一眼脚上的伤势,她脸上一沉,顾不得多想,直接从裙子上撕了一小块儿,简单地包扎了下。 对她而言,现在至关重要的事情,便是将方才看到的丑事告诉宇文长恭和凤倾狂。 一瘸一拐地往南苑走去,半路上,正好遇到了给宇文承德带路的凤倾狂。 “云萝,你怎么在这里啊?太子妃方才不是说你在房间里试喜服吗?”宇文承德见到云萝郡主忍不住开门见山地问道,试图让凤倾狂的谎言不攻自破。 “是啊,爹爹,女儿刚刚的确是在试衣裳,现在有些闷了,所以出来走走!”云萝郡主低着头,眼睛余光瞄了凤倾狂一眼后,小声回答。 “哦,那可有中意的?”闻言,宇文承德淡笑,瞬间转移了话题。 “当然有了,毕竟倾儿姐姐和长恭哥哥的眼光都那么的好。”云萝郡主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向凤倾狂投了个感谢的目光。 “郡主真是过奖了。”凤倾狂深鞠一躬,回以浅笑。 看到这么和谐的一幕,宇文承德脸色变得温和起来:“云萝,你看太子妃待你如此之好,以后一定要听她的话。” “那是自然。”语毕,云萝郡主连连点头。 “话说,你这丫头不打算请爹爹去你那里坐坐吗?”宇文承德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故意阴着脸,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这……”顿时,云萝郡主脸色变了三变,轻启朱唇,却不知该说什么。 凤倾狂以为她是担心房间里并无喜服,于是,暗中给她使了个眼色,试图告诉她一切都以安排妥当。 谁料,她得到讯息后,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半点放松。 “云萝,你怎么了?”宇文承德自己的女儿神色不自然,心里再一次泛起疑虑。 云萝郡主略一思忖后,硬着头皮,咬紧牙关,柔声道:“行,爹爹,您跟我来吧!”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尽量不让他人看出来自己受了伤。 可惜,因为每走一步,都要承受一定的痛苦,最终她有些支撑不住了。 狡诈如宇文承德,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异样? 于是,便满腹疑虑地问道:“云萝,你的脚怎么了?” ―――― 老文快要完结了,还望大家关注一下新文,麽麽大 v125 这双眼睛好生熟悉。 “没事!”云萝郡主扭头,强挤出一抹微笑。起舞电子书 “不可能吧,爹爹看你走路有点不正常啊!”宇文承德一阵见血的说道,有些好奇自己这平日里受不了半点苦的宝贝闺女此刻在掩饰什么。 “没有吧?”云萝郡主浅笑,脚上穿来的痛楚却越发的明显。 凤倾狂自然也注意到云萝郡主脸上的异样,于是关切地问了句:“郡主,你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有。”云萝郡主再次强调,可是她的身子却明显支撑不住而倒地。 “云萝!拘” “郡主!” 宇文承德和凤倾狂见状都着急不已,连忙蹲下身子去扶云萝郡主,正巧瞥见了她的腿伤。 “爹爹、倾儿姐姐,小伤而已,我真的没事。”云萝郡主淡漠一语,眼神之中不由得划过掩饰。 “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脚怎么会突然受伤?”宇文承德一连提出两个问题,心里不由得怀疑起方才宇文长恭所说之言的真实性。 “是啊,郡主你到底怎么了?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受伤了呢?”凤倾狂跟着附和,眼底满是对云萝郡主的关心。 “就是在房间里不小心磕了一下啦。”略一思忖后,云萝郡主缓缓作答。 “是吗?”宇文承德闻言,故意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凤倾狂听出了这是宇文承德的故意试探,于是抢先开了口:“王爷,我看郡主伤得挺严重的,我们先送她去药庐吧?” 然而,她话音一落,反对的人不是宇文承德,而是云萝郡主。 “云萝,听话,我们先去药庐吧?”见云萝郡主似乎不太愿意去看大夫,宇文承德的说话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手上的一颗大棋子,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他可是得不偿失。 “不去。”云萝郡主摇头,心里甚是惶恐。 方才她无意之间撞破了欧阳长霆和姚珊儿之间的丑事,现在怎么能去自投罗网呢? “郡主,你没事吧?”凤倾狂发觉云萝郡主有几分漫不经心,索性小声地唤了一声。[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哦,我刚刚在想哪件喜服最好看。”云萝郡主晃过神来,随口编了个谎言。 此时此刻,她有点烦躁,因为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看到的秘密告诉凤倾狂,可无奈现在自己的老爹又在场。 “哦,这样啊,那不知郡主有没有中意的?”凤倾狂听出了云萝郡主的言外之意,于是莞尔一笑。 “当然了,姐姐现在就陪我回房吧,我指给你看。”话音一落,云萝郡主柔声答道,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狡诈如宇文承德,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皱眉想了一瞬后,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云萝,你现在腿上有伤,衣服可以稍后再看,可是这腿伤迫在眉睫。” “爹爹,我的腿真的没事。”云萝郡主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可是看到宇文承德变脸的瞬间,她不得不变了态度:“好吧,那就去吧。” “嗯,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嘛。”宇文承德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缓缓勾勒一抹诡魅的笑意: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在耍什么花样! “嗯。”云萝郡主略一颔首,心里甚是忐忑:若是被欧阳长霆发现自己便是那暗中窥视之人,那就完蛋了。所以,我一定要找机会将这件事先告诉倾儿姐姐。 怔愣间,耳畔响起凤倾狂温柔动听的声音:“郡主,我来扶你吧。” “好的,那就有劳倾儿姐姐了。”云萝郡主转脸,回以浅笑。 宇文承德跟在两人身后,并未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忍不住在心中窃喜。 毕竟,他以前认为凤倾狂肯定会不喜欢云萝郡主的,可现在看来似乎一切还在计划之中。 ———— 琳琅因为对皇后心有防范,所以在试她送来的衣服时,显得小心翼翼。 “姑娘,你好美啊!”贴身的小丫头见到一袭红衣的琳琅,忍不住赞叹道。 “哈,是吗?”琳琅假装出很高兴的模样,在影子前转了两圈。 “是啊,皇上看了,一定会很喜欢的。”小丫头喜盈盈地回答,一张小嘴跟抹了蜜一般甜。 “借你吉言。”琳琅嫣然一笑,抬眸,竟发现宇文承峰就站在门口。 下一秒,她冲着宇文承峰盈盈一拜:“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宇文承峰淡漠一笑,伸手亲自将琳琅扶起,并不由自主地端详起来。 这双眼睛怎么会这么的熟悉? 当深邃的眼睛对上琳琅那双柔如秋波的明眸时,他沉寂多年的心竟加速跳动起来。 印象中,这种久违的心动感,他多年有过,那是面对自己最宠爱的女人。 可惜,伊人已逝,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将她藏在内心的深处。 “皇上,您在 tang想什么呢?”琳琅见宇文承峰有点心不在焉,索性提了胆,柔声问道。 “没事,朕只是觉得你好美。”宇文承峰回过神来,含情脉脉地抽着琳琅,轻扬一笑。 闻言,琳琅佯装出十分羞涩的模样,温声细语道:“多谢皇上夸奖,琳琅真是受宠若惊呢。” 曾经的她最了解宇文承峰的喜好、性格,方才看他的表情,她就猜出,他这些年已经对自己的感情都不曾改变。 既然如此,她就要尽力给他曾经的那种感觉,只不过,这次归来的她可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子,因为她要报仇,为了自己所失去的一切。 “琳琅,这些天你在皇宫里生活的还习惯吗?”突然,宇文承峰这般问了一句,目光之中闪着燿燿之光。 “嗯。”琳琅点头,旋即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起先是不太习惯,毕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可是后来有了您与皇后姐姐的关切后,我一切都好了。” 话音一落,宇文承峰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好。朕最开始还以为你和皇后会相处的不好的,现在看来,是朕多想了。” “皇后姐姐是个极其善良的人,她对我这般的好,我怎么可能和她过不去呢。”琳琅假心假意地回答,心里却恨不得告诉宇文承峰当年的事实,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因为现在这副模样说出的话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哈哈,听到你这么说,朕就放心了。”宇文承峰突然大笑起来,后宫的事他一向不愿插手,既然现在皇后容得下琳琅,他又何必插手呢。 “嗯。”琳琅点头称是,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狠意。 总有一天,她要找出当年皇后陷害自己的全部证据,将它们原原本本地交给宇文承峰。 ———— 去药庐的一路上,云萝郡主的内心都忐忑不安,本想开溜,却又考虑到宇文承德就跟在身后。 哎,这该如何是好? 她皱着眉,不停地在脑子里思考对策。 “郡主,你没事吧?”凤倾狂感觉到云萝郡主的不自在,于是用轻若蚊鸣的声音问道。 无奈,云萝郡主想事情太过专注,竟直接忽略了她的话。 考虑到身后,有宇文承德一直在仔细观察着自己和云萝郡主的一举一动,她不得不收敛起来。 “哎!”云萝郡主苦思无果后,无奈地叹了句气。 一抬头,及目处,正是药庐的所在。 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张口便是一句:“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啊?” “你这丫头,早点过来还不好嘛?这样你的腿上不就可以早点治好了。难道你要像陈家那……”宇文承德说着,猛地停顿下来。 自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陈羽凡那个跛子。 “哦,知道了。”听出了宇文承德话里对陈羽凡的嫌弃,云萝郡主心里甚是不悦,但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凤倾狂听宇文承德想要说自家表哥的坏话,心里自己也是不爽,可是也不敢贸然还嘴。万一不小心暴露了什么,那便是得不偿失。 “给太子妃、德王爷、云萝郡主请安!”大雄出来晒药,正好看到了缓步而来的三人,于是慌忙走上前去行礼。 “起来吧。”凤倾狂是这东宫的女主人,所以自然该先开口。 “谢太子妃娘娘。”大雄鞠了一躬后,直起了腰板。 见凤倾狂扶着云萝郡主,便毕恭毕敬地问了句:“不知娘娘过来有什么事吗?” 204.v126师父,郡主出事了。 “郡主的脚不小心受伤了,你师父在吗?”凤倾狂纤眉一皱,不紧不慢地说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启禀娘娘,师父方才去北苑看姚侧妃去了,一会儿应该就回来了,您们先进来吧。”言罢,大雄亲自动手去扶云萝郡主。 谁料,他的一片好心却被宇文承德的沉喝打断:“你是什么身份!郡主也是你扶的吗?”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大雄慌忙跪倒在地,嘴里念念有词。 凤倾狂表示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这大雄是自己府上的佣人,哪里轮得到宇文承德这个外人来教训拗? 略一思忖后,她笑着开了口,语气之中泛着丝丝嘲讽:“王爷勿怪,我们东宫的奴才的确没有您德王府的身份低微尊贵,所以呢,郡主还是本宫亲自来扶吧!” 言罢,她向大雄使了个眼色,紧接着自己拉过云萝郡主的臂膀跖。 闻言,宇文承德脸色变了三变,似乎没有料到凤倾狂口齿竟会如此伶俐。 皱眉想了一瞬,他赔了笑脸:“太子妃真是说笑了,方才本王只是开玩笑,还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哪里敢啊?王爷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郡主自然也是金枝玉叶,而本宫的爹爹只是个宰相,哪里比的过您啊?”凤倾狂美眸悠扬,说起话来不做丝毫退让。 “这……”一时之间,宇文承德无言以对,若是别人这么说,他定要将她除之而后快,可现在说话的是当今太子妃,也是故人的女儿。 云萝郡主见气氛尴尬不已,于是主动打破了僵局:“好了,爹爹,倾儿姐姐,我的脚好痛,现在只想快点治伤。” 不过,话刚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因为一想到给自己看伤的大夫是欧阳长霆,她的心里就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好。”凤倾狂毕竟是晚辈,尊重长辈她还是懂的,所以便率先服了软。 宇文承德见状,也不好意思不给台阶下,于是笑着附和道:“好的,那咱们快点进去吧。” “你起来吧。(..info无弹窗广告)”云萝郡主垂眸,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雄,柔声道。 “谢郡主、太子妃、王爷!”大雄分别给三人磕了个响头,旋即长身而起。 这一次,他见凤倾狂扶着云萝郡主,所以便没有自作主张,而是走到前面带路。 转眼,众人便进了药庐。 大雄招呼三尊大佛坐下后,恭恭敬敬地给他们递了茶。 一杯茶水进肚,宇文承德见欧阳长霆还未回来,不觉有些不耐烦:“怎么还不回来啊?” “启禀王爷,小人也不知道。”大雄垂着头,颤颤巍巍地回答。 毋庸置疑,他对宇文承德是心生畏惧的,不仅仅是因为那人方才凶了自己一顿,更关键是看起来一脸凶相的人必定不是好人。 下一秒,宇文承德脸色铁青,说话的语气冷厉无比:“难道你不知道过去催催吗?郡主的伤是你耽误的起的吗?” “是,小人马上就过去叫师父过来。”大雄猛地打了个冷战后,转身,脚步匆匆地走开。 云萝郡主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这样一来,欧阳长霆就有可能很快知道自己便是那偷听之人。 “云萝,你没事吧?”宇文承德见云萝郡主的额头有丝丝细汗冒出,关切地问了一句。 云萝郡主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有点热而已。” 她话音一落,凤倾狂主动沏了杯茶,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郡主,喝点水吧。” “多谢倾儿姐姐。”云萝郡主浅笑地接过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旋即,只见她转脸望向宇文承德:“爹爹,女儿今日没有在王府,府上一切可好?” “哦?”宇文承德微愣,似乎没有料到云萝郡主突然会来这么一出,于是迟疑了几秒才点头道:“当然好了,没有了你这个刁蛮任性的小主子,大家不知道过的有多开心呢。” “原来爹爹是不希望女儿在家啊!”云萝郡主撇了撇嘴,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 “是啊,爹爹巴不得你赶紧嫁到东宫来,这样就不惹祸了。”宇文承德根本不注意凤倾狂的存在,毫无忌讳地说着。 凤倾狂虽然对父女俩的谈话内容并不感冒,但是隐约之中,她还是感觉到云萝郡主有事情想要跟自己说,只不过是碍于宇文承德在场而不敢。 ―――― “长霆,不知为何,我的心总是忐忑不安,你说是不是那会儿真的有人看到了我们?”姚珊儿倚在欧阳长霆的怀中,满脸惆怅地问道。 “你放心吧,肯定没人的。”欧阳长霆嘴上回答得肯定无比,但是心里却也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然而,他知道不管是谁发现了自己和姚珊儿之间的事,他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咚咚! 敲门声起,旋即传来春如尖细的声音:“欧阳大夫,大雄过来了,说找您有事!” “哦,知道了,我喂完娘娘喝药便马上出来。”欧阳长霆扯着嗓子回了一句,紧接着端起桌子上已经晾凉的药递给姚珊儿。 “乖,都喝下去吧,喝完了,你的身体就能恢复了。” 听着这温柔宠溺的声音,姚珊儿心里甚是感动,她知道欧阳长霆定然不会害自己的,于是将那药一口不剩地喝完了。 “好苦,以后的药可不可以不弄得这么苦啊?”她皱了眉,眼底掠过一丝委屈。 欧阳长霆见状,用手温柔抚了抚姚珊儿脑袋,安慰道:“良药苦口,你这些天也都喝了,不觉得身体好了不少嘛?” “嗯,也对。”听完欧阳长霆的话,姚珊儿的脸上重新绽开了笑颜。 毋庸置疑,她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只有恢复健康了,自己才能报仇雪恨。 “乖,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欧阳长霆说完,在姚珊儿的额头在轻轻一吻,旋即起身离开。 咯吱一声,木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大雄那张老实忠厚的脸。 “师父,您快点去药庐吧!云萝郡主出事了!”一见欧阳长霆,大雄便激动不已,说起话来,都有些不清不楚。 “怎么了啊?你慢慢说。”可惜,欧阳长霆出了北苑后,才回过神来取询问。 “是这样的,方才太子妃和德王爷扶着云萝郡主去了药庐,好像是因为郡主脚受伤了。”大雄深吸一口气后,不紧不慢地回答。 “哦,那的确得赶紧过去,毕竟郡主金枝玉叶,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可是担待不起的。”欧阳长霆皱了皱眉,言罢,便大步流星地走起路来。 “师父,你等等我啊!”大雄一不留神便被甩了老远,于是一边跟在后面追,一边扯着嗓子喊起来。 欧阳长霆顿步转身,眼睛直勾勾地瞥着渐行渐近的大雄,心里不由得生出几丝疑惑。 云萝郡主怎么就突然受伤了?而且偏偏还是脚伤?难道那会儿偷听的人是她?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为了确认想法的真实性,他不再等大雄,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药庐去。 不过盏茶功夫,他便抵达目的地。 见到宇文承德等人,他恭敬地行上前去,施了一礼。 眼睛余光不经意间落到云萝郡主的脸上,见她的眼神之中略带闪躲,于是心中的猜疑又确认了几分。 怔愣间,宇文承德沉重浑厚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才回来?知道受伤了还敢怠慢?” 一边是自己的亲闺女,一边是自己的养子,孰轻孰重,昭然若是。 “小人知错,还望王爷不要生气。”闻言,欧阳长霆挑袍跪拜于地,心中不由得流淌出一抹恨意。 凤倾狂自始自终都看不惯宇文承德的作为,索性同情地瞥了欧阳长霆一眼后,转脸,淡然开口:“王爷,这欧阳可是东宫里的神医,您若是想要处罚他,还是等到他为郡主看完脚伤后再说吧。” 话音一落,宇文承德改变了态度:“好吧,就听太子妃的。” “谢王爷、谢太子妃娘娘!”欧阳长霆垂头恭恭敬敬地说完,便站了起来,紧接着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云萝郡主的身上。 云萝郡主垂睫,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忐忑不安,生怕一不小心便落了马脚,毕竟此刻在她看来,欧阳长霆可不是个好人。 205.v127下毒。 一边是自己的亲闺女,一边是自己的养子,孰轻孰重,昭然若是。(..info无弹窗广告) “小人知错,还望王爷不要生气。”闻言,欧阳长霆挑袍跪拜于地,心中不由得流淌出一抹恨意。 凤倾狂自始自终都看不惯宇文承德的作为,索性同情地瞥了欧阳长霆一眼后,转脸,淡然开口:“王爷,这欧阳可是东宫里的神医,您若是想要处罚他,还是等到他为郡主看完脚伤后再说吧。” 话音一落,宇文承德改变了态度:“好吧,就听太子妃的。拗” “谢王爷、谢太子妃娘娘!”欧阳长霆垂头恭恭敬敬地说完,便站了起来,紧接着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云萝郡主的身上。 “欧阳大夫,我这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你随便给我开点药就好。”眼见欧阳长霆瞅自己的目光诡异不已,云萝郡主自然是紧张极了。 “那怎么能行?郡主可是金枝玉叶,草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您医治的。”言罢,欧阳长霆恭敬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给云萝郡主看起了腿伤。 此刻,他心中的猜想已然确定一多半跖。 倘若不是凤倾狂和宇文承德在场,他一定会直接询问云萝郡主那偷窥之人是不是她。 “那就有劳了。”云萝郡主心中忐忑不已,表面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能为您效劳,是草民的荣幸。”欧阳长霆嘴角轻扬,说话语气温润无比。 可能就是他一直以来都带着这副翩翩君子的面具,所以一般人很难将他划为穷凶极恶之徒。 更何况,他还是一名医术精湛的大夫,救死扶伤,怎么可能会跟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联系在一起呢? 此时,宇文承德和凤倾狂静默地坐在一旁观望,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这欧阳长霆对他们两人分别而言,是养育了多年的义子,是青梅竹马的伙伴。 最终,欧阳长霆还是确定了云萝郡主就是当时发现秘密之人。 不过,碍于宇文承德和凤倾狂在场,他不敢对她怎么样。起舞电子书 毕竟,若是她出了什么问题,第一个值得怀疑的人就是他。 皱眉想了一瞬,他脑子里灵感一闪,有了主意。 既然不能让她死,就让她说不了话。 “怎么样了,欧阳大夫?”无论如何,宇文承德都是关心自己闺女的,所以见欧阳长霆突然皱眉,他的心不由得一紧。 “对啊,欧阳,郡主的伤到底严不严重啊?”凤倾狂跟着附和,言语之中满是关切。 欧阳长霆舒了舒眉,转脸瞥了云萝郡主一眼后,又扭过头来,不紧不慢地说道:“还请王爷和太子妃娘娘放心,郡主受的的确是皮外伤,稍稍调养几天后,定会没有大碍。” “几天!具体是几天!”一听这话,宇文承德的脸色黑得难看。 毕竟云萝郡主的婚期将近,他可不想到时候嫁个瘸腿的闺女,让朝廷众人耻笑。 “这个……”欧阳长霆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又闭合,俨然一副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模样。 然而,就是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引得在场之人都提心吊胆。 特别是云萝郡主,因为从欧阳长霆的眼神之中,她成功地捕捉到了一抹不怀好意。 “欧阳,你有话就直说吧,不要像这般卖关子,不然让人心里多不安啊!”凤倾狂开门见山地说道,她表示最不喜欢有人说话做事婆婆妈妈。 主要是,在她眼中,这欧阳长霆并不是一个拖延之人,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斯一想,她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向了云萝郡主,见她面色平静如初,不禁有点奇怪。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那会儿云萝郡主死活不肯来药庐的场景,难道说就是不想见到欧阳长霆?还是说心中有恐惧? 怔愣间,耳畔响起宇文承德浑厚沉重的声音:“有话就直说,本王最见不得什么拐弯抹角的!” 毋庸置疑,从这句话中,可以听出,此时此刻,宇文承德心里甚是愤怒,他似乎不太满意欧阳长霆这个义子的说话态度。 欧阳长霆受到两边的压迫后,最终是服了软,颤颤巍巍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四天!” 话音一落,宇文承德忍不住咆哮起来:“什么!这么久!郡主的婚前马上就到了啊!” 不过,以他对欧阳长霆的了解,知道这个义子必然有其他的方法。 “王爷息怒,草民一定竭尽所能!”欧阳长霆挑袍跪拜余地,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丝狡黠。 哼,这点小伤能够难得到他吗?说四天只不过是想让宇文承德逼着他又什么灵丹妙药,这样的话,封云萝郡主的口,岂不是有理由了吗?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云萝治好,不然提头来见。”果然,宇文承德向欧阳长霆下了最后通牒。 他只想要一个腿脚健全 的闺女,哪管欧阳长霆用什么方法去治呢。 “王爷请放心,欧阳的医术那么高超,一定会还您一个好生生的郡主的。”凤倾狂听出了空气中不和谐的味道,于是浅笑着打了个圆场。 只是,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云萝郡主心里有多恐慌。 虽然有宇文承德和凤倾狂的保护,欧阳长霆断然不敢伤了自己的性命,可是看他那可怕的眼神,她便能猜到自己会有多惨。 ―――― 好不容易回了房,望着满屋子的喜服,云萝郡主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惆怅。 这会儿,宇文承德已然离去,而凤倾狂更是扶着她进了屋,并随手关了门。 “郡主,你没事吧?我看你一直有话想说,到底怎么了?”凤倾狂终于忍不住将自己心中的疑惑。 她知道云萝郡主腿伤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还有她和欧阳长霆之间,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倾儿姐姐,你一定要保护我啊!”云萝郡主没有想到凤倾狂会看破自己的心思,不由得流出了激动的眼泪。 “好了,不哭了,有话慢慢说。”凤倾狂温柔地拍了拍云萝郡主的背,耐心地说道。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云萝郡主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后,将嘴凑到凤倾狂的耳畔,缓缓说道。 “什么秘密?”果然不出凤倾狂所料,云萝郡主身上有重要的信息,而她方才不说,定是碍于宇文承德在场。 不难猜测,这个云萝郡主一直想告诉自己的秘密绝对同欧阳长霆有关。 “是有关……”云萝郡主刚刚说了三个字,便发现自己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能说话了? 一时之间,她变得惶恐不安起来,一边用手着急地比划着,一边眼中噙泪。 倘若她猜的没错,定然是欧阳长霆对自己下毒了。 可是,具体什么时候下的毒,她却无法知晓。 毕竟,当时有凤倾狂和宇文承德在场,他怎么敢在这两位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呢。 “郡主,你怎么了?”凤倾狂自然发现了云萝郡主的异样,着急地问了起来。 可惜,她却只看到云萝郡主在张牙舞爪,嘴巴一直在动,可是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对云萝郡主下毒了? 凤倾狂想不通透,毕竟当时欧阳长霆一直都在她和宇文承德的监视之下,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啊! “云萝,你先不要着急,好好地坐下,一定会有办法的。”顾不得多想,她决定先让云萝郡主安静下来。 随即,只见她探手去把了云萝郡主的脉,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怎么会这样?丝毫没有中毒的症状! 她越想越头疼,抬头便是云萝郡主那副有话想说却开不了口的模样。 略一思忖后,她找来了笔和纸,缓缓道:“你有什么事就先到纸上吧?至于你的毒,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云萝郡主见状,点了点头,随后便拿起了笔,准备写下欧阳长霆的罪状。 谁料,下笔的前一秒,她竟然发现自己的手没有力气,而且疼痛难忍。 这欧阳长霆到底对自己下了什么毒! 她忍不住在心中咆哮,身上的痛楚更是使得她有种想死的冲动。 206.v128怎么又给我送药来了? 凤倾狂看到云萝郡主满脸痛苦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捏了把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是,她何尝不知道现在是不能去找欧阳长霆的,毕竟他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云萝,你不要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随后,只见她一边牵起云萝郡主的手安慰,一边在心中思考对策。 嘎吱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凤倾狂和云萝郡主一齐回头,见来人是宇文长恭,立马露出了笑容。 “你来的正是时候。”凤倾狂轻扬一笑,眼底充满了喜悦和希望跖。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云萝受伤了?”宇文长恭满脸着急地问道,语气之中透着无尽的关切。 再怎么造云萝郡主也是他的堂妹,何况又是在他的东宫里受的伤,他怎么能不重视呢? “哎!”凤倾狂轻叹一声,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不紧不慢道:“方才遇到云萝的时候她不知道在哪里受了伤,紧接着我和德王爷便送她去看了欧阳大夫,谁料看完回来,她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真是件怪事。”闻言,宇文长恭惊诧不已。 旋即,只见他跨步到云萝郡主的身边,探手替她把气脉来。 不经意间,他的眸光一沉,似乎遇到什么难题。 “奇怪,她的脉象竟没有半点异样?”许久,他眉头紧蹙,缓缓从嘴里吐出话来。 “不会吧,可是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凤倾狂表示对宇文长恭的话难以置信,因为她是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我也不太清楚。”面对质疑,宇文长恭不确定地回了一句。 一对墨眸下意识地落在云萝郡主的脸上,看她实在痛苦,他便从衣兜里掏出一颗丹药递了过去:“吃下去应该会缓解你的痛苦。” 丹药入口清凉,透着一丝微甜的气息。 果不其然,云萝郡主身上的痛苦减轻了不少,然而现在她还依旧开不了口,同样也写不了字。 “对了,方才郡主好像一直有话想跟我说。”凤倾狂倏然想起了这件事,便向宇文长恭放映了一番。 “哦,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让她故意说不了话?”宇文长恭突然意识到什么,只是他不明白到底谁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嗯。”凤倾狂点头,略一思忖后,她淡漠开口:“其实,我总感觉这件事与欧阳长霆有关。”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脸色变了三变。 本来,他就对欧阳长霆心怀芥蒂,现在又听闻他和云萝郡主的病情有关,于是便长身而起,准备去算账。 谁料,刚抬脚,身后便传来凤倾狂温婉悦耳的声音:“等等!” “娘子,你还有什么事吗?”顿步,转脸,他满腹疑虑。 “我以为咱们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了,这样吧,这几日都让郡主住到我的小院去,彼此有个照应。”凤倾狂嘴角轻抽,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深思熟虑。 “这……”宇文长恭一听这话,不由得愣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头:“那就照娘子所言,不过,为夫会派人好好监视欧阳长霆的。” “这个就随你了。”凤倾狂轻扬一笑,旋即便扶着云萝郡主往自己的南苑走去。 而宇文长恭则是素手一挥,叫来东宫的影卫,这一次,他要好好地调查一番欧阳长霆,哼,敢在他的东宫搞破坏,真当他这个太子是吃素的? ―――― 欧阳长霆给云萝郡主下毒后,心里甚是紧张。 他何尝不知道在未来的几天里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入监视,所以便决定先收敛一番。 此时的他,正在给姚珊儿熬药,那个傻女人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给她的药表面上大补,事实上却是极为伤身的。 为了不让她败露秘密,他必须得让她死,尽管她对自己情深义重,可是这样的女人多的是,也不稀罕这一个。 屋外,脚步声轻响。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嘛? 他心中微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师父,是太子爷来了。”在一旁打下手的大雄,抬头一看是宇文长恭,便着急地告诉欧阳长霆。 “知道了,你先去招呼一下太子爷,为师把这药熬好了就出来。”欧阳长霆嘴角微勾,语气清浅无比。 “好。”闻言,大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便笑嘻嘻出门迎接宇文长恭。 “给太子爷请安,太子爷千岁千千岁!”行到跟前,他慌忙下跪,眼神中尽是恭敬之色。 宇文长恭低头,冷睨了跪拜于地的大雄一眼,毫无感情地说道:“你师父呢?” “启禀太子爷,师父他正在……”大雄见宇文长恭脸色不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说起话来也是战战兢兢。 然而,他话刚讲到一半,抬脸,眼前之人已气势汹汹地进了屋。 “欧阳长霆,你到底对 云萝做了什么!”宇文长恭一见欧阳长霆便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冷厉而暴怒。 话音一落,欧阳长霆淡然转脸,见是宇文长恭便抱拳施了一礼:“参见太子殿下!” “少给我废话!本宫方才问你的话,你可曾听到?”宇文长恭眼神愤恨地瞪着欧阳长霆,总觉得他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傻。 “启禀太子殿下,小人不明白您的意思。”欧阳长霆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目光之中闪过丝丝疑惑。 “你是故意在装糊涂吗?本宫问你对云萝郡主做了什么!”宇文长恭瞬间爆发,一双墨眸里更是不由得蹦出两道火花。 然而,欧阳长霆一副俨然不畏的模样,缓缓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小人只是给云萝郡主看了腿伤,能对她做什么啊?何况,当时太子妃和德王爷都在场?” “你!”宇文长恭闻言,气得面色铁青,可是找不到证据,他也没有办法制裁欧阳长霆。 “难道郡主她的脚伤更严重了嘛?”欧阳长霆关切地问了一句,心里却一阵暗爽。 他就喜欢宇文长恭这种憎恨他,却又干不掉他的模样。 “这个管你什么事!”宇文长恭冷着脸,说话语气暴戾无比。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方才的确有点冲动了,若是被凤倾狂知道他打草惊蛇了,定会臭骂一顿的。 “太子殿下息怒,小人只是担心郡主的身体,毕竟她是金枝玉叶,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如何担待的起?”欧阳长霆垂着头,毕恭毕敬地回答,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狡黠。 想抓他?哼,未必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吧。 “哼,你等着,要是被本王发现了你试图毒害郡主,绝对格杀勿论。”宇文长恭愤愤不平地说完,拂袖而去。 当然,此行他还是有所收获的,譬如,从方才的谈话中,他可以断定欧阳长霆决定有事瞒着自己。因为往往掩饰得越不留破绽,就证明秘密越多。 望着宇文长恭渐行渐远的身影,欧阳长霆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意。 想从他的嘴里得知蛛丝马迹,做梦去吧!至于云萝郡主的毒,他自然也不会去解。 他表示自己不杀她,已经算仁慈的了,但是绝不能让她开口说话而将自己拉入地狱。 当然,这件事,他还必须对宇文承德保密,若是那老匹夫知道他为了自保居然毒害云萝郡主的话,定也绕不了自己。 为今之计,他只能低调做事,继续给姚珊儿服药,因为再过几天,他便可以获得自由。 “师父,您没事吧?”大雄见欧阳长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还以为他是被宇文长恭吓坏了呢,索性提了胆,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欧阳长霆缓过神来,淡漠一笑,旋即便叫大雄把给姚珊儿熬的药装好,紧接着,他自己送了过去。 “长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姚珊儿一见欧阳长霆,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疑惑。 她分明记得他去云萝郡主治伤了啊,怎么会突然跑来找自己? 垂眸,眼睛直勾勾地落到了他手上提着的药上,她立马变得不悦起来:“你怎么又给我送药过来了?不是才喝过不久吗?” “多喝点,好得快!”欧阳长霆冷冷地说道,眼睛里带着一丝压迫感。 “好吧。”姚珊儿略一颔首,既然欧阳长霆让自己喝,自己喝便是了。 207.v129如你所见,死人了呗 “乖。(..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见姚珊儿如此听话,欧阳长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苦。”姚珊儿喝完最后一口药后,眯了眯眼,面露委屈。 “喝点水吧。”欧阳长霆体贴地递了杯水过去,眼底泛起丝丝笑意。 喝过水,姚珊儿问起了云萝郡主的伤势,欧阳长霆如实作答。 “那万一郡主将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办?”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何尝不知道云萝郡主不是个好惹的主,上次若不是她在暗中绊了自己一脚,恐怕孩子也不会掉跖。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她有口难开的。”欧阳长霆温言安慰,至于姚珊儿的这个女人嘛,也是时候抛出去了。 闻言,姚珊儿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柔声道:“那就好。” “嗯,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这几天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那个太子爷好象在派人跟踪我。”欧阳长霆将嘴凑到姚珊儿的耳畔,轻轻地说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 “恩。”姚珊儿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她可不想被宇文长恭知道自己的秘密,不然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欧阳长霆出了门,抬眸,四处张望了一番,果然发现不远的一棵树上蹲着道人影。 不过,淡然如他,脸上平静如初,因为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要保持镇定。 ―――― “启禀太子爷,属下跟踪了欧阳大夫许久,见他除了给侧妃娘娘熬药、送药外,并未其他异样。”时值黄昏,影卫将在自己所见都告诉了宇文长恭。 “哦,那你继续观察吧!”闻言,宇文长恭挥手,虽然他暂时查不出来到底是不是欧阳长霆搞得鬼,但是也能给那人以忌惮。 旋即,只见他急急忙忙地去往南苑走去。 抵达目的地时,凤倾狂和云萝郡主正在吃饭。 他见状,立马扭头吩咐涟漪多备双碗筷。 “有什么线索了吗?”凤倾狂一见宇文长恭坐下,便好奇地问了起来。八零电子书 宇文长恭摇头:“暂时没有,那只去欧阳长霆给姚珊儿送了药。” 一听“姚珊儿”三个字,云萝郡主激动不已,竟开始不停地张嘴,手也跟着胡乱比划起来。 “云萝,你没事吧?”宇文长恭见状,惊诧不已。 然而,凤倾狂却将他心中所想提前说出了口:“难道这件事同姚珊儿有关?” “要不要这么默契啊,娘子?”宇文长恭咧了咧嘴,得意一笑。 “你先别闹,我问问郡主呢。”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话音一落,只见云萝郡主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喜色。 “那你的意思是说欧阳长霆和姚珊儿……”凤倾狂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下来。 因为印象中姚珊儿可是一个疯子,自己这么猜测真的好吗? 云萝郡主连连点头,她表示若是早知道嘴里会发不出声音,手会写不了字,她一定不顾宇文承德在场,便将这一切都告诉凤倾狂。 “不太可能吧,珊儿神志不清,怎么会同这件事有关呢?”宇文长恭虽说是见到了云萝郡主的反应,可是却有点不敢置信。 “暂时别猜了,先吃饭吧!”凤倾狂此刻突然想起了什么,但因为不太确定,所以便故意转移了话题。 “嗯。”宇文长恭会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转脸,温柔地望着云萝郡主,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云萝郡主最终还是平静下来,因为知道自己现在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毕竟有的事情需要讲证据,可她现在话也说不了,字也写不了,就算是凤倾狂和宇文长恭说到点子上了,也只能算得上是猜测而已。 饭后,凤倾狂心事重重地在自己的小院里闲逛。 突然,半空中,闪过一道青芒。 “夜鹰参见老大。”落地后,夜鹰恭敬地向凤倾狂抱拳行礼。 “起来吧。”凤倾狂轻轻地挥了挥手,旋即用不轻不重的语气问道:“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启禀老大,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那件事的结果。自从上次您离开后,那个欧阳大夫不也来了东宫吗?我便趁着没人去他的药庐检查一番。”夜鹰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却猛地变得沉重起来。 “嗯。有什么发现?”凤倾狂好奇地问道,这个答案对她而言,非常的重要。 “属下发现在他药庐里的一副画后面有个机关,里面藏着……”夜鹰话刚说到关键处,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你先退下吧。”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夜鹰,凤倾狂还是觉得先放一放。 耳畔,脚步声渐近。 她一回头,映入眼帘的是春如那张焦急不已的面庞。 “太子妃娘娘,侧妃娘娘出事了,您快去看 看她吧!还有太子爷呢?”春如一见凤倾狂,便猛地拉起她的手,可怜巴巴地央求道。 凤倾狂垂头,冷冷地瞥了一眼,朱唇轻启:“本宫还要照顾郡主呢,至于太子爷,他的下落本宫怎么知道?你回去吧?” 当然,她并不是一个冷血之人,只是担心这当中有诈罢了。毕竟,姚珊儿不是一两次又这种把戏陷害自己了。 “娘娘,您就去看看吧,侧妃娘娘是真的不行了。”春如带着哭腔祈求道,一双眼睛已经红肿不堪。 凤倾狂皱眉想了片刻,最终还是心一软点了头。不过,为了确保云萝郡主的安全,她觉得先去交代一番。 随后,只见她走到一间厢房前,轻轻地扣了门。 嘎吱声起,暂时伺候云萝郡主的涟漪开了门:“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吗?” 凤倾狂随手关了门,紧接着用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分别给云萝郡主和涟漪看过后,见两人都点头后,便放心地离开了。 到达北苑时,满院通明,哭声连天。 难道真的是出事了? 凤倾狂心里一惊,连忙往姚珊儿的房间跑去。 一进屋,她便看见一堆小丫头跪在地上,不停地抹眼泪。 再往内屋里走去,只见姚珊儿瞪着眼睛,口吐白沫,俨然一副中毒身亡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她眸色一沉,冷厉地问着跪在床前的秋华。 “启禀太子妃娘娘,方才奴婢进屋给侧妃娘娘送饭时,她还好好的,可是不知为何,刚吃了两口饭便开始口吐白沫……”秋华低着头,怯声怯气地回答。 凤倾狂猛地打断她的话,严厉问道:“是不是有人在这饭里下过毒药?” “奴婢不知。”秋华摇头,满脸的恐慌。 “欧阳大夫呢?”凤倾狂皱着眉头,冲着屋里所有的丫头吼了一句。 一语落,群声闭。 她有点无奈,便再一次将目光锁定在了秋华身上:“你说?” “娘娘,欧阳大夫在下午给侧妃娘娘送过药后,便离开了。方才奴婢去药庐找他的时候,大雄说,他出去了。”秋华颤颤巍巍地回答,生怕说错了什么凤倾狂会处罚自己。 “那府上的其他太医呢?”凤倾狂继续追问,同时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 若是欧阳长霆现在不出现,那么会不会跑出南苑找云萝郡主? “娘娘,您难道不记得上次太子爷怪其他太医无能,所以都赶走了吗?”秋华老实交待道。 “这个宇文……”凤倾狂闻言,突然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然而,她话还未说出口,宇文长恭便疾步而来:“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爷息怒!”听着这暴怒无比的嗓音,所有的佣人都边磕头边求饶。 凤倾狂淡然转脸,瞥了气势汹汹的宇文长恭一眼,略带感伤道:“如你所见,死人了呗。” “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长恭有些生气,便怒吼起来。 他表示虽然不是真的喜欢姚珊儿,但是怎么着她也是自己的侧妃啊,更何况,上次滑了个孩子的事都没有解决,现在又突然出了这种事,真叫人头疼。 旋即,作为姚珊儿的贴身丫头秋华只能把方才给凤倾狂说过的话再原原本本地告诉宇文长恭。 “岂有此理!还不快去宫里请大夫!”宇文长恭听完,生气地发号施令。 208.v130微臣听说是太子妃害得姗儿。 “是!”秋华连连点头,紧接着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小说txt下载 “好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嘛。”凤倾狂见宇文长恭冷峻的脸上挂满忧伤,皱眉想了片刻后,温言劝道。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转了脸,定睛看了一眼善解人意的凤倾狂,柔声说道:“我知道,谢谢你。对了,云萝现在怎么样了?你先回去看看她吧?” “嗯,那我先走了,这里就辛苦了你了。”凤倾狂明白宇文长恭的意思,索性会意地点点头。 旋即,她用同情的眼光瞥了一眼姚珊儿的尸体后,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回到南苑后,见云萝郡主和涟漪都好好的,她不由得松了口气跖。 不过,她心里却有点好奇这欧阳长霆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突然,她想起了凤家的药庐,于是便连忙吩咐下人背马。 跃身上马,一抖缰绳。 不多时,她便到达目的地。 一进门,众人就恭敬地行礼,但是,有要事在身的她顾不得听娘家人寒暄。 稍稍停顿后,她急急忙忙地赶去了药庐。 见那里黑着灯,她悬着的心猛地落了地,不由得断定欧阳长霆并未回来。 叫人点了灯,她缓缓地进了屋,举目四望,没有看到多余的人影。 于是,她便径直走进了欧阳长霆的卧房,并行到了那副画前,紧接着撩开画,轻轻地敲了敲后面的墙壁。 下一秒,只见一块砖松了松,内有蹊跷。 “果然,这里有秘密。”她兴奋地轻叹了一声,旋即,用手拿开那块砖,竟发现里面放着一本书。 因为害怕中毒,她专门带了蚕丝手套,不紧不慢地拿出手,她小心翼翼地翻了几页,竟发现这是一本账单,上面记录的有购买五石散的数量。 一瞬间,她惊得目瞪口呆。 难道上一次查凤老夫人的病情时,她来药庐什么也没有发现,原来是欧阳长霆故意将买来的五石散都运去了胡二爷的家里。 那么,胡二爷的死、还有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妇人也都是他的杰作了? “天啦!”凤倾狂忍不住叹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平日里看上去悬壶济世的欧阳长霆竟会是一匹披着狼皮的羊。.info[] 不过,她相信人都是有原因才会做坏事的,那么欧阳长霆的动机又是什么呢?从最开始的凤府,到后来的东宫,他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 她想不明白,不紧有点头疼,索性先将账本收了起来。 空气中,脚步声轻响。 她猛地回了头,映入眼帘的凤惊云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女儿见过爹爹!”虽然他以前对自己不怎么样,但是毕竟她是晚辈,必要的礼节还是懂的。 “太子妃,赶紧起来。”凤惊云见状,有些受宠若惊。 不消说,自从凤倾狂当是太子妃以后,他对这个女儿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当然这里面也可能包含着这些年对她的愧疚之情。 “嗯,谢谢爹爹。”凤倾狂缓缓地站直了腰板,嘴角微勾,牵起一抹恭敬的笑意。 不知为何,看到凤惊云对自己的突然改观,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怔愣间,耳畔响起浑厚沉重的中年男子声音:“不知太子妃娘娘此番回府,微臣有失远迎。” “爹爹,您这是哪里话?女儿方才只是有点事忙,所以没有来得及给您请安,还望您海涵。”凤倾狂利索地说着客套话,眼底不由得闪过耀耀之光。 “那不知太子妃娘娘是否有空去前厅歇息一番,正好与为父话话家常。”凤惊云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询问。 “不了,我还有事呢。”凤倾狂下意识地拒绝,不经意间瞥见凤惊云脸上那抹失落,她便出言宽慰道:“爹爹,还请您保重,女儿等忙完这段时间,便回来看望您和祖母。” “好好好!”凤惊云闻言,也不好意思在强求,便吩咐下人准备马车,护送凤倾狂回东宫。 ―――― “太医,姚侧妃到底是怎么情况?”宇文长恭待太医检查完毕后,便心急如焚地问了起来。 “启禀太子殿下,侧妃娘娘确实是中毒身亡,只是微臣并未查出是什么毒来。”太医垂眉敛首,说起话来颤颤巍巍。 “废物!”宇文长恭脸色一沉,愤怒地骂了起来。 “微臣该死!”在场的一干太医悉数跪倒,脸上皆恐慌不已。 上一次,他们便听说了在东宫治不好病会暗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好了,都先起来吧。”宇文长恭挥了挥手,旋即吩咐在场所有人都不准把姚珊儿去世的消息告诉姚府。 然而,很明显,他的这个命令下的有点远了。 “女儿啊,你怎么就这样离开爹爹了呢?”下一秒,苍凉的哭泣声划破了夜空,传入了众人 的耳中。 宇文长恭瞬间皱了眉,一扭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姚珊儿父亲姚富贵那张沧桑的老脸。 “太子爷,您得给微臣一个交代啊!”姚富贵一见宇文长恭便猛地迎了上去,眼中噙泪。 “岳父大人请坐,人死不能复生。您放心吧,我一定会还珊儿一个公道的。”宇文长恭亲手扶着姚富贵坐下,一边安慰,一边给他倒茶。 “多谢太子殿下。”姚富贵接过茶,冲着宇文长恭低了低头。 眼睛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自己女儿的尸体,他的双眼不由得浑浊起来。 “好了,岳父大人,您就不要伤心,珊儿是个孝顺孩子,她肯定是舍不得您哭的。”宇文长恭劝说道,他表示劝人真的好难。 “听说珊儿有过一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突然,姚富贵话锋一转,问了起来。 一瞬间,宇文长恭脸上的表情僵住,愣了许久,才点头答道:“的确有过。可是,就在前些天,不小心小产了。” 话音未落,姚富贵的脸色黑得吓人,他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现在听到宇文长恭亲口承认后,心里不由得怒火中烧。 稍稍压抑了一下怒气,他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那不知太子爷可否告诉微臣,珊儿是如何小产的吗?” “这……”面对姚富贵的兴师问罪,宇文长恭再次不知该如何作答。 印象中,那一次是凤倾狂不小心推了姚珊儿一把,可是如果他现在如实作答,不就是将心爱之人推向箭矢吗? “太子殿下?”姚富贵见宇文长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提了胆,轻声唤了一句。 现在他心爱的女儿去世了,他伤心不已,也不在乎某些礼仪了。 宇文长恭猛地回过神来,迟疑了片刻,略带歉意道:“是我当时疏忽,没有照顾好她,所以……” “怎么微臣听说是太子妃害得珊儿没有骨肉的呢?”姚富贵打断了宇文长恭的话,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愤恨。 “请注意你的身份!”宇文长恭不由得愤怒了,总觉得姚富贵这老匹夫是给脸不要脸。 “微臣知罪,太子爷息怒!”姚富贵见宇文长恭阴沉着一张脸,慌忙下了跪。 “好了,先起来吧。”宇文长恭有点于心不忍,毕竟对于姚珊儿和那未出世的孩子,他还是十分愧疚的。 姚富贵终归是个识相的人,听宇文长恭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便也不再刁难。 本来,他准备起身,可是不经意间却突然想起姚珊儿发疯之事,索性停止了起身的动作,并冲着宇文长恭磕了头:“微臣恳请太子殿下告诉我珊儿疯癫的真实情况!” “当时珊儿因为失去孩子伤心过度,所以便神经失常了。而东宫已经派了最好的大夫为她医治,可是都不见好转。谁料,今天……”宇文长恭说着,不由得顿了顿,心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微臣听说东宫请的大夫是太子妃娘家的人,那不知是不是有人看不惯珊儿,所以想除之而后快!”姚富贵激动地说着,毕竟是丧女之痛,作为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何等的凄凉和苦楚? “放肆!”宇文长恭怒了,他受不了有人这般冤枉凤倾狂,更何况,这一切本来就同她无关。 “太子妃娘娘驾到!”屋外,突然传来小丫头尖细的通报声。 话音刚落,凤倾狂便缓步而来,一进屋,她便感觉到空气中便有一股不友善的气息扑面而来。 ―――― 啦,那个姚珊儿的老爹,我突然忘了叫啥了,所以就随便取了个名字,大家勿怪,麽麽大。 209.v131欧阳长霆的阴谋是什么? “微臣见过太子妃!”姚富贵一见凤倾狂,便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小说txt下载 “这位是?”凤倾狂闻言,扭头向宇文长恭询问。 然而,没等宇文长恭开口,姚富贵便主动介绍起自己来:“启禀太子妃,微臣是姚珊儿的父亲姚富贵。” “哦,原来是姚大人啊,快快请起。”凤倾狂微愣,瞬间恢复正常,并动手亲自去扶姚富贵。 “多谢太子妃了,只是微臣身份低微,怕脏了您的手。”姚富贵刻意避开了凤倾狂,浑厚沉重的话语里泛着丝丝嘲弄。 凤倾狂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缰,顿时明白了这姚富贵是在为姚珊儿的死而迁怒自己,毋庸置疑,方才她一进屋感觉到的那股不友好的气息便也是来自于他跖。 宇文长恭见气氛有些尴尬,便插了话:“岳父,您快些起来吧。若是不起的话,珊儿知道了恐怕去的也不安心。” “老臣遵命。”这一次,姚富贵倒是很识相地长身而起,只是他那阴森凌厉的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凤倾狂的身上。 凤倾狂猛地打了个冷战,心里也知道这姚富贵定是将自己当成了杀害要珊儿的凶手。 可是,尽管她是清白的,现在就算是解释也不会起丝毫作用。 怔愣间,耳畔响起姚富贵的质问声:“太子妃,微臣听说珊儿在世的时候和您闹过不愉快,不知是不是真的?” “这哪有的事,姚妹妹平时和本宫相处的挺融洽的。”凤倾狂皱眉想了一瞬后,否定道。 “哦,是吗?看来微臣听到的都是谣言了。”姚富贵绕有深意地看着凤倾狂,说话语气也不由得增重了几分。 凤倾狂浅笑,不再说话。本来,她是过来告诉宇文长恭自己发现线索了,哪想会这么倒霉,遇上兴师问罪呢? 见凤倾狂不说话,姚富贵心中对她的意见便越来越大:“微臣还有一事请教太子妃,不知可讲可不讲?” “但说无妨。”凤倾狂知道该来的始终要来,于是就点了头。 姚富贵一愣,他还以为凤倾狂会惧怕自己,可现在看她的表情,分明没有一点恐惧。 迟疑了片刻,他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微臣听说珊儿肚子里的孩子小产跟您有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果然还是这个事吗? 凤倾狂心中暗忖,有些纠结该如何作答,毕竟此刻在场的人众多,她否认也不好,承认就更不妥了。 站在一旁的宇文长恭终归是看不下去了,索性板着脸,愤愤不平道:“姚大人,现在珊儿刚刚去世,尸骨未寒,有的事情咱们还是白天在讨论吧。至于太子妃和那个孩子的关系,本宫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没有。” “微臣知错。”姚富贵见宇文长恭发火,也不敢再自找没趣。 不过,他心里却是觉得这太子爷是刻意在包庇凤倾狂。 既然现在不能讨回公道,那么他忍,大不了告到朝堂上去。 “天色不早了,大人没事就先回府吧,本宫还得处理珊儿的身后之事,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招呼你。”宇文长恭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他知道若是再让姚富贵留在这里,恐怕会生出些许事端来。 “微臣遵命。”话音一落,姚富贵冲着宇文长恭和凤倾狂分别作了个揖,旋即便拂袖而去。 “哎,真是难为你了!”望着姚富贵渐行渐远的背影,宇文长恭一把拉起凤倾狂的手,温柔地安慰道。 “他也是不容易,毕竟是掌上明珠惨死。”凤倾狂对姚富贵表示了十分的同情,但是隐隐之中,她又很诧异这姚珊儿的死讯是谁传到姚府的。 春如和秋华根本不可能,因为两个小丫头都不会骑马,若是赶到姚府恐怕都是大半夜了。 如此推断,这个告密的人可能就是杀死姚珊儿的凶手,而他的目的也瞬间明了了。 随后,宇文长恭吩咐下人叫来了云起国的神探,并将这件事完全交给了官扶去办。 待到夫妻俩回房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 确认了云萝郡主没事后,他们才开始在房间里小声交谈。 “对了,长恭,你对珊儿的死因有什么看法吗?”凤倾狂首先开了口。 “太医说没有查出中的什么毒,但是看她的样子分明是毒发身亡啊!”宇文长恭皱眉,回忆着太医的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嗯,我赞成你的说法。对了,我今夜回了趟凤府,在那里的药庐里,发现了这个!”凤倾狂先是点头,紧接着将那账本拿出来递给了宇文长恭。 小心翼翼地接过账本,宇文长恭简单地翻阅了几页,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照账本上购买五石散的记录,他不由自主地联系到了上一次去胡二爷家看到的一大堆五石散,一时之间,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你的意思是说,上一次凤老夫人中毒是欧阳长霆搞得鬼,而胡二爷只是个替死鬼。”他最后 得出了结论。 “聪明。”凤倾狂略一颔首,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还怀疑胡二爷的死与欧阳长霆有关。”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你们凤府和他有仇?”宇文长恭不解地说道,总觉得欧阳长霆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 “这个应该没有吧。”凤倾狂摇头,皱眉想了一瞬后,缓缓道:“以前我和他关系还不错,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什么对凤府不好的话,而且再怎么着,我也是凤倾狂嫡女,若是真的有仇的话,他可以拿我开刀的。” “若是他顾念着和你的旧情呢。”宇文长恭一开口,整个房间里边弥漫着一股酸味。 “你多想了吧,我和他的事都是多长时间了,况且我都忘得差不多了。”闻言,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撇着嘴问道:“你是不是暗中调查过我?” 宇文长恭恍然低头,用轻若蚊鸣的声音回答道:“的确有过,可是都是很久前的事情了。” “你太过分了吧!”尽管声音很小,但是凤倾狂竖起耳朵却听得清清楚楚。 一瞬间,她变了脸色,因为按宇文长恭这个说法,她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咯,那还要不要人有点小秘密啊! “娘子,你不要生气,这些事情都过去好久了。主要是当初娶你之前,对你不太了解,于是便……”宇文长恭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把头埋的很低,不过,他以自己至高无上的人品保证,当初调查凤倾狂绝对是出于好心。 “所以你调查我,让人跟踪我?”凤倾狂有些生气地打算宇文长恭的话,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还有多少隐私可言。 不过,她表示自己向来都掩饰得很好,而且防范意识也很高,怎么就会莫名其妙地被跟踪了呢?这完全不科学好不好? 突然,她的脑海里响起了自己和黑龙敖澈之间的事,那么按宇文长恭刚才的说法,也肯定是知道了。 “娘子,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毕竟你是个弱女子,万一出点什么事咋办?还有,万一有谁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宇文长恭解释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凤倾狂竟会对这件事这么敏感。当然,他也怪自己话太多,一个不留心就说漏嘴了。 凤倾狂虽然很生气,但也是十分顾全大局的人,所以她打算过段时间再和宇文长恭算算这笔站,而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解决一下欧阳长霆留下的破摊子。 “好了,现在我没有闲工夫跟你扯这些,我们回到正题上吧。”她一本正经地说着,低头翻了翻桌上的账本。 “嗯,一切都听娘子的。”宇文长恭如获重肆地点头,并立马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这才对嘛。”凤倾狂条件反射般地摸了摸宇文长恭的脑袋,瞬间又收回了手:“你记得不得上次珊儿神经失常的时候,我们去找欧阳长霆,他非得要住进东宫,你不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吗?” “嗯,肯定有的。毕竟,他一来东宫,便出了好多事情,像云萝的中毒,以及现在珊儿的死。”宇文长恭附和道,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云萝郡主听到“欧阳长霆”这个名字时的表情。 “所以,我觉得欧阳长霆的目的不仅仅是凤府,还有就是东宫。”凤倾狂皱眉,不紧不慢地说道。 v132 姚富贵和凤惊云之间的战争。 “娘子说的有理。(..info)”宇文长恭略一颔首。 “对了,你是否还记得上次我告诉过你流霜是德王爷的人?”凤倾狂突然想到了什么。 宇文长恭点头,愣了几秒后,不敢置信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欧阳长霆可能也是二皇叔的人?” “这个不是很确定,只能说有极大的可能罢了。”凤倾狂谨慎地回答,她从来不乱下结论。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又怎么会害云萝呢?你要知道,她可是德王爷的掌上明珠啊!”宇文长恭越听越迷糊,直觉告诉他欧阳长霆不是宇文承德一伙的犍。 “这也正是我好奇的地方,毕竟德王爷希望利用云萝来牵制于你,利用流霜来牵制五王爷,若欧阳真是他的手下,那么定然不会毒害云萝。”凤倾狂仔细地分析道,总觉得这件事背后迷雾重重。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越说越复杂,等明儿个探子回来了,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宇文长恭轻轻地牵起凤倾狂的手,温柔地安慰道邾。 说实话,看到她一脸愁容,他心里甚是难受,许多时候,他都希望她能够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子,可是现在却让她无辜地卷入了这一场场的阴谋之中。 “嗯,睡吧,看你这几天也累的。”凤倾狂理解地说着。 她何尝不知道宇文长恭比自己更加的烦躁,压在他身上的胆子,远比自己看到的要多得多。 而她本来想替他分担一些,可是到头来,尽是添乱了。 华床上,两人相拥而眠,许是太累,睡得比任何时候都安稳。 一夜好眠,醒来时,已是大天白亮。 因为和云萝郡主宇文长恭的婚期将进,所以凤倾狂一起床,便开始安排。 当然,替别人做嫁衣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可是出于无奈,她不得不如此做。 只是,这样一来,苦了不少人。 比如,自己和宇文长恭,云萝郡主和陈羽凡。 她想不明白为何宇文承峰的圣旨还不来?难道作为高高在上的皇帝真的没有改变旨意的权利吗?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愁这件事的最佳时刻,因为姚珊儿的案子还没有查清楚,而欧阳长霆现在也不知所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宇文长恭一大早的,便去了皇宫上朝。 毕竟是云起国的太子,许多事情需要他去了解和处理。更何况,现在姚珊儿去世的消息已经被姚富贵上报给了宇文承峰。 朝堂上,威严霸气。 龙椅上,宇文承峰居高临下地望着满朝文武,一脸正色。 原本马上就要封妃的他,心情是愉悦的,可是就在听说了东宫出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皇上,您可一定要替小女做主啊!她死的不明不白。”姚富贵跪在大殿之上,愤怒地说着,眼睛不经意间瞥向宇文长恭,似乎在责怪他偏袒凤倾狂。 “爱卿放心,这件事已经在查了。”宇文承峰正色道,对于姚富贵的丧女之痛,他深表同情。 只是,每每想到这件事一牵扯到东宫,他便头痛不止。 “皇上圣明!”姚富贵磕头作揖地谢恩,他当然不是在挑拨宇文承峰和宇文长恭之间的关系,他只是希望让坏人得到该有的惩罚,而此时此刻,在他心中,凤倾狂便是害死姚珊儿的罪魁祸首。 “好了,都散了吧。”宇文承峰挥了挥手,用略显疲惫的声音说完后,便扬长而去。 闻言,朝堂上的官员一个个散去。 宇文长恭本来想走,刚一转身,便听到身后有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皇上吩咐您去御书房找他。” “是。”宇文长恭淡然转脸,见是王公公,便相识一笑。 不过,他心中对于宇文承德单独召见自己的原因还是充满疑惑。 ―――― “姚大人,请留步!” 姚富贵还沉浸在丧女的悲痛之中,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 于是,他缓缓地回了头,见是宇文承德,便恭敬地施了一礼:“见过德王爷!” “赶紧起来吧。”宇文承德说着,亲手去扶姚富贵,见他一脸的哀容,又温言劝道:“姚大人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若是令爱看到你这副样子,在天上也不会安心的。” “多谢德王爷的关心,只是下官就这么一个女儿,突然没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姚富贵不紧不慢地说着,眼睛里不紧浑浊起来。 “哎,也是,本王若是遇到你这种情况,恐怕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宇文承德故作哀伤道,心里却是一阵酸爽。 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在姚富贵面前多说几句凤倾狂的坏话,这人定会选择同自己站到同一条线上的。 “哎,王爷的云萝郡主是个好姑娘,可是为何非得要送去东宫做侧妃呢?”姚富贵一听这话,突然想起了云萝郡主和宇文长恭的婚事,不禁有点 tang好奇。 毕竟,他的女儿刚刚才在东宫出了事,这云萝郡主进去,说不定那一天也莫名其妙地没了呢。 “圣旨嘛,没有办法。”闻言,宇文承德有点无奈地回答。 至于把云萝郡主送去东宫的真正目的,他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告诉姚富贵的。 “那可是真是难为您了,毕竟那东宫不是个好地方。”姚富贵怎么也忘不了自己女儿的死,所以说话的时候既流露出了对姚珊儿的去世的痛心,也表达了对云萝郡主的同情。 话音一落,宇文承德立马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缓缓问道:“姚大人,您这是何意?” “没有什么。”意识到自己多嘴,姚富贵马上否定。 不过,他心里还是很奇怪这德王怎么就突然和自己打起了交道? “还望大人直言!本王可不想云萝嫁到东宫后,也出现什么不测。”宇文承德向姚富贵行了个礼,言语中满是恭敬和担忧。 “哎!”姚富贵见状,轻叹一声,旋即,就给宇文承德讲起了姚珊儿嫁入东宫以后的悲惨遭遇,以及凤倾狂对她的种种排挤。 听完姚富贵愤愤不平的控诉后,宇文承德的脸色变了三变。 最终,只听见他生气道:“岂有此理!那凤倾狂果真有这么的嚣张狂妄吗?害的令爱小产不说,竟然还下毒谋其性命!” “王爷,莫激动!这只是猜测罢了。不过,据我听到的各种传闻来推断,这种可能十有八、九是真的。那凤倾狂仗着有凤惊云做靠山,以及太子殿下的宠爱,肯定能够做的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来。”姚富贵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恨不得马上去找凤倾狂报仇。 “哎,真是的,没有想到一个女子竟会如此的恶毒。”宇文承德附和道,虽然有点心虚,但是他却隐藏的极好。 “这便是下官希望王爷多提醒着点云萝郡主的原因,毕竟郡主她生性单纯,进了东宫,难免会……”说着,姚富贵突然顿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一抹人影,而那人正是凤倾狂的父亲凤惊云。 “多谢大人的关心,本王一定会多多在云萝耳边唠叨。”宇文承德并没有看到凤惊云,所以突然没有听到姚富贵的声音,还以为是他觉得自己不同意他的看法,于是故意不说话的。 随后,只见他抬头,见姚富贵的身影正在向凤惊云的方向移动,嘴角不禁缓缓勾勒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意。 毋庸置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然凤惊云老是和自己作对,那么他就假借别人的手去除掉他。 “哟,凤大人,你可真是愈发的神采奕奕了。”姚富贵行到凤惊云的面前,一开口便是讽刺的话语。 “多谢姚大人夸奖。”虽然听出了这话中的嘲讽,但是凤惊云却并不生气,反而回的礼貌极了。 “呵,不过在我看来,凤大人一生最大的成就便是生了太子妃那般贤良淑德的女子。”姚富贵继续嘲讽,看到凤惊云现在好好的,他心里就十分生气。 凭什么他的女儿就是太子妃,而自己的女儿只能当个侧妃?凭什么他的女儿得到太子的宠爱,而自己的女儿就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 “姚大人真是说笑了,谁都知道您的女儿才是温柔可人,只是……”凤惊云说着,顿了下来,他本来还想安慰一下姚富贵,可是现在瞅见他身后站着的宇文承德时,不禁觉得一点也没有必要了。 大结局(一) “凤大人,别来无恙!”宇文承德一见凤惊云,嘴角轻扬,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哦,德王爷好。”凤惊云冷漠无比地回答,他向来不喜欢宇文承德,自然不乐意跟其多相处一刻。 于是,皱眉想了一瞬,他抱拳行礼:“老夫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聊!” “嗯,保重!”宇文承德浅笑,朝着凤惊云挥了挥手,眼睛不经意间瞥向姚富贵,见他脸上怒气冲冲,眼底不由得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钗。 “这老匹夫,真的太过分了!”见凤惊云走远,姚富贵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愤愤不平道。 “姚大人,不要生气,担心气大伤身,那凤大人也是仗着自己的女儿是太子妃才敢如此嚣张,这次的事情过后,恐怕他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宇文承德不紧不慢地说道,看姚富贵的眼神,他便知道自己这边又多了个得力的助手。 “这一次,我一定要叫凤倾狂付出代价!”姚富贵咬牙切齿地说完,便向宇文成德告了别。 ―――孀― 不过盏茶功夫,宇文长恭便到了御书房。 经过王公公的通报后,他进了屋,并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宇文承峰挥了挥手,转脸望向宇文长恭,眼中不由得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随即,只见宇文长恭长身而起,低头询问道:“不知父皇找儿臣来有何大事?” “咳!”宇文承峰轻咳一声,阴郁了脸色:“长恭啊,你这东宫最近可是太不安宁了。” 闻言,宇文长恭恍然低头,知道是自己不经意间给皇帝老爹添堵了。 见宇文长恭并不作答,宇文承峰俊眉微蹙,厉声问道:“姚珊儿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启禀父皇,儿臣不知。”宇文长恭摇头,这个答案他何尝不想知道。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没的?”宇文承峰继续追问,说话语气也是愈发的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顿时,宇文长恭瞠目结舌。 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宇文承峰。 “岂有此理!”宇文承峰拍案而起,脸上勃然变色,似乎没有料到自己儿子会为了凤倾狂而去伤害另一个女子。 “父皇息怒!”宇文长恭见状,慌忙下跪,解释道:“这件事真的与倾儿无关,儿臣后来调查了。”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皇族男子一般是不能对任何一个女子动真情的?”宇文承峰黑着脸,盛怒道。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自己也做不到,因为多年前,他就真心实意地爱过一个女人,可后来的结局呢,那个女人因为他被人害死。 “可是父皇,儿臣和倾儿是两情相悦,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女子,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的。”宇文长恭义正言辞地说道,眼中满满的都是坚决。 “那你认为自己爱她就能保护她?”话音刚落,宇文承峰冷哼一声。 “这……”宇文长恭愣住,无言以对。 回想起以前的种种,他明白若不是自己对凤倾狂太过宠爱,那么好多事情也就不会找上她,而这一次姚珊儿的死亡就是最好的例子。 “作为王者,如果太爱一个女人,无论对她,还是对自己都是一种威胁。”宇文承峰语重心长地说着,双眼不禁浑浊起来。 “儿臣明白了。”宇文长恭顿时恍然大悟,只是他要怎么做才能保护凤倾狂呢。 “嗯。”宇文承峰满意地点头,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好在这个凤倾狂是个聪明的女子,她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不止是个妻子,更是个得力的助手。” “父皇明鉴。”宇文长恭听到宇文承峰表扬凤倾狂,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 “所以呢,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尽量得保住她,尽快查出这件事背后的真凶。”宇文承峰淡漠一笑。 毋庸置疑,对于凤倾狂这个儿媳妇,她还是相当满意的。只不过,她现在受人弹劾,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徇私枉法,除非查明姚珊儿的真正死因。 “那是自然。”宇文长恭连连点头,可是他却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办。 怔愣间,耳畔响起宇文承峰浑厚低沉的声音:“长恭,你觉得这次你二皇叔回京到底是为了什么?” “父皇也怀疑二皇叔?”宇文长恭惊诧地反问,见宇文承峰点头,他便大着胆子说道:“恐怕是为了皇位吧。” “哦,继续说。”宇文承峰嘴角微勾,生出一丝兴致。 “据儿臣所知,二皇叔不在京都的这些年,表面是个四处游历,实际是在招兵买马。多年前,他与魏国公谋反失败,您赦免了他的许多旧部。而这些年,他恐怕已经又聚拢了吧?”宇文长恭认真地分析着,见宇文承峰听得认真,他便接着往下说了起来。 “这次二皇叔回京都肯定也暗中勾 tang结了许多官员,而这次姚珊儿的死,他倘若加以利用的话,不但可以拉拢姚大人,而且可以弹劾凤丞相。” “所以,你看出这件事的端倪了吗?”宇文承峰眉梢一挑,嘴角轻扬。 “您的意思是二皇叔叫人害死的姚珊儿!”宇文长恭顺势推断,虽然他早就有此怀疑,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说不过去。 略一思忖后,他提出了自己的心中疑问:“父皇,东宫有个大夫名叫欧阳长霆,他最开始在凤家弄得鸡犬不宁,现在姚珊儿出事了,他便消失了。本来儿臣怀疑他是二皇叔的人,可是云萝却似乎中了他下的毒。” “还有这事?”宇文承峰听完,有些意外。同时,他心中总觉得欧阳长霆这个名字在什么地方听过。 “的确如此。姚珊儿出事的当天夜里,姚富贵便赶到了东宫,儿臣怀疑是有人暗中搞鬼,而欧阳长霆的嫌疑很大。”宇文长恭回忆了几秒,恭敬作答。 “嗯,朕知道了。”宇文承峰点头,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对了,现在云萝怎么样了?” “她哑了,也不能写字了。”宇文长恭如实作答,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惋惜。 “这么说来,那欧阳长霆还真是德王的人,倘若不是,云萝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最终,宇文承峰得出了结论。 “父皇英明!”宇文长恭一经点拨,也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话说,云萝和陈二公子的事情可是真的?”宇文成峰突然话锋一转,淡定开口。 “嗯,父皇您的意思是?”闻言,宇文长恭欣喜不已。 “陈将军一向和德王水火不容,断然不会接受云萝的。不过,朕看他们一片真心,也便下圣旨成全了。”宇文承峰犹豫了半晌,终归是点了头。 “父皇英明!”一瞬间,宇文长恭喜上眉梢,因为这样,他既可以无愧于凤倾狂,又能够做个顺水人情。 “不要高兴的太早。”宇文承峰猛然沉了脸色,扭头向王公公使了个眼神,叫他将早已拟好的圣旨递了过去。 接过圣旨,宇文长恭简单地瞥了一眼,立马明白了宇文承峰的良苦用心。 “好了,看来朕封妃的事情,又要往后挪动了。”宇文承峰说着,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父皇保重,儿臣先告退了。”宇文长恭听出了弦外之音,自觉地往退了下去。 ―――― “什么!皇上居然改了封妃的日子!”宇文承德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脸都绿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件好事,先把凤惊云父女搞倒,那么他在朝堂之上便又少了个仇人。 于是,他便继续叫人给姚富贵传递信息,让饱受这个丧女之痛的人心存愤恨。 另一边,他又多次进宫去拜访琳琅,意图叫她在后宫助自己一臂之力。 然而,他却不知道琳琅除了报仇,并没有多余的想法,而愿意跟他合作,只是想利用他罢了。 “姑娘,您也不要生气,皇上肯定是有特殊情况才改了册封大典的。”小丫头莲儿见琳琅闷闷不乐,于是便劝说道。 “没事,你叫人去国公府传个消息,说我身体不适。”琳琅表面风轻云淡,心里却甚是愤怒。 她好不容易才等到可以报仇的机会,全都让宇文承德毁了,所以这一切她一定要讨回来。 大结局(二) 黑龙敖澈得知琳琅出事后,便急急忙忙地进了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澈哥哥,你来了。”琳琅一见黑龙敖澈,立马迎了上去。 “嗯。”黑龙敖澈点头,见琳琅一脸憔悴,不禁有点着急:“琳琅,你怎么了?” “没事。”琳琅摇头,眼底却不经意间掠过一抹掩饰。 “说吧,到底怎么了?”黑龙敖澈沉了脸,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真的没事。”琳琅轻声作答,头不经埋得更低澉。 黑龙敖澈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心中焦急,但是又不好再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琳琅竟开始小声啜泣起来:“澈哥哥,我是不是很讨厌?为什么皇后姐姐那么不喜欢我?” “怎么会?琳琅这么讨人喜欢。对了,你是说皇后欺负你了?”黑龙敖澈本想将琳琅揽在怀中安慰一番,可是突然想起她现在是宇文承峰的女人,所以只是温言劝了两句。 “没有。”琳琅否认,可眼中的泪水却哗啦啦地往下掉。 黑龙敖澈不知所措,沉默了许久,才一本正经地开口:“琳琅,你想不想离开皇宫?我带你走!” 毕竟琳琅是他在乎的人,与其将她放在皇宫里受苦,还不如带她四处闯荡。 谁料,琳琅却一口拒绝了:“澈哥哥,我和皇上是真心相爱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的。” 黑龙敖澈见状,不再强求,但是对于皇后欺负琳琅一事,他是怎么也不肯罢休的。 怔愣间,耳畔响起琳琅温婉动听的声音:“澈哥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黑龙敖澈挑眉,生出一丝兴致。 旋即,琳琅便给他说了宇文承德找到她,想利用她迷惑宇文承峰一事。 黑龙敖澈听完以后,突然想起什么,立马意识到当初宇文承峰对自己所言都是真实的,也就是说自己的父亲的确参与了当年的谋反。小说txt下载 “澈哥哥?”见黑龙敖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琳琅自然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哦?”黑龙敖澈猛地回过神来,见琳琅正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于是拍了拍她的脑袋,柔声道:“你好好休息吧,我现在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嗯。”琳琅略一颔首,佯装出依依不舍的模样。 见黑龙敖澈离开,她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诡魅的笑意。 呵,既然宇文承德想要利用自己和黑龙敖澈,那么她就偏叫他计划落空。 黑龙敖澈一踏出琳琅的寝室,便遇到了宇文承峰。 于是,他象征性地行了个礼:“拜见皇上!” “起来吧。”宇文承峰挥挥手,仔细打量了黑龙敖澈一番,缓缓道:“不知魏国公来找琳琅有何事?” “她生病了,我来探望一下。”黑龙敖澈简单干脆地回答,眼睛望向宇文承峰时,明显少了几分敌意。 “哦?还有这事?”宇文承峰一惊,见黑龙敖澈点头,立马转身准备走人。 谁料,黑龙敖澈却突然闪到他的面前,抱拳又施了一礼:“还望皇上好生照顾琳琅,不要再让后宫里的某些人伤害她了。” 宇文承峰微怔,瞬间反应过来,心里虽然有点生气,但表面却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一定的,你先退下吧。” “是。”黑龙敖澈点头,随即转身离开,因为接下来,他打算去一趟德王府。 ―――― 经过太医们好几天的认真治疗,云萝郡主身上的痛楚已然消散。 只可惜,遗憾的是,她的嗓子已然发不出声音,而手也写不了字。 “云萝,放心吧,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此时,陈羽凡正守在她的旁边,关切地安慰道。 不消说,自从得知云萝郡主出事以后,他每天都睡得不安稳,再加上前些日子为了掩人耳目,他根本不敢来见她。 好在得到凤倾狂的消息,说皇上已经同意她们在一起了,他才敢放心大胆地来东宫探望。 “好了,表哥,你也不要愁,御医都那么厉害,肯定会治好云萝的。”凤倾狂正好路过,见两人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于是便开口劝说。 毋庸置疑,她心里也是极其期盼云萝郡主能够说话的,毕竟这样好多事情就能够明了了。 “嗯。”陈羽凡浅笑,他何尝不知道凤倾狂最近也愁的不行,自然也愿意让她再为这边的事添堵。 “娘娘,太子爷找您。”空气中,突然传来静香清脆的喊声。 “哦,知道了。”凤倾狂大声地应了句,旋即向云萝郡主和陈羽凡告了别。 不过盏茶功夫,她便到达宇文长恭的寝室。 “怎么了长恭?是不是姚珊儿那边有消息了?”一进门,她便着急地开了口,毕竟这件事与她息息相关。 “的确是有点消息,不过呢,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 tang”宇文长恭皱眉想了一瞬后,缓缓回答。 凤倾狂看他脸色不对,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稍稍犹豫了一下,她最终还是催促起来:“快点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我都能接受。” “是朝堂的事。”宇文长恭张嘴,语气微肃:“现在那个姚富贵居然伙同了其他官员,一起弹劾你的父亲。” “什么!”闻言,凤倾狂诧异不已,虽然她以前是不喜欢凤惊云,但是现在不知为何看他突然就这么可怜,心里还是有点同情。 更何况,她知道这件事定然同自己有关,毕竟那天看姚富贵的表情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这些弹劾的官员里,有不少是二皇叔的党羽。”宇文长恭继续说着,虽然她也知道这些事情不该和凤倾狂讲,但是因为担心她出事,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让她注意点。 “这德王爷是打算将所有不服从他的人都除掉吧。”凤倾狂恍然大悟,心里不禁佩服起宇文承德的狡诈。 不过,更让她怀疑的是这整件事都是他这只老狐狸在暗中操纵,因为这样将所有人都弄得不安心了,他自己便是最大的受益者。 “话虽如此,但是没有证据。所以呢,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小心点。”宇文长恭拉起凤倾狂的手,不紧不慢地说道。 “对了,你说姚珊儿那边有消息了,是什么消息?”凤倾狂话锋一转,总觉得只要这般查出来了,所有的事情便迎刃而解了。 “法医鉴定,她的确是中毒身亡,更关键是这个毒是慢性的。”宇文长恭一边回忆,一边说着,不时还皱皱眉头。 “可是给姚珊儿的饮食都是经过检查的,根本不可能出问题的。”凤倾狂不解。 “法医查出那毒药是在平日里给她吃的汤药里。”宇文长恭接着说,心里也是很难理解。 毕竟,他也记得欧阳长霆给姚珊儿的药,都是大补的,根本没有毒性。 “这么说的话,凶手就很有可能是欧阳了。”凤倾狂思索片刻,最终得出了结论:“还记得上一次祖母的病便是有人在暗中下毒,后来我派人去查了,发现就与欧阳长霆有关。” “可是那些药明明也没有问题阿!”欧阳长霆表示越来越迷惑了。 “那会不会是一种药没有毒,放一起便有毒呢?或者是给一般人吃了没事,给她吃了就有事?”凤倾狂大胆地猜测起来,毕竟这种情况老是发生。 “嗯,真是太有道理了,那我即刻便派人去查。”语落,宇文长恭起身离开。 凤倾狂则是去了药庐,打算询问大雄一些有关欧阳长霆的事。 大雄一见凤倾狂,便吓得跪倒在地:“娘娘明鉴,师父决定不可能是坏人的。” “起来吧,我有事问你。”凤倾狂挥挥手,说实话,她挺能理解大雄的心情的。 毕竟是一直敬爱的长辈突然变成坏人挺难令人接受的。 “娘娘请问。”大雄低着头,颤颤巍巍地开口。 “大雄你跟着你师父多长时间了?” “十年。” “那他在你心中是个怎么样的人?” “善良,活菩萨,助人为乐。” “你最近发现他有什么奇怪的吗?” “这个……”大雄一愣,想了许久,才回答道:“有一回,天都大亮了,我见师父还未起床,便去叫他,谁料,一开门,屋里却没有人。” 213.大结局(三) “哦,是吗?”凤倾狂听的很认真,有些好奇当时欧阳长霆反常的原因。[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皱眉想了一瞬后,她不紧不慢地问道:“对了,那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个……”大雄说着,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作答:“好像是四小姐去世前后。” “哦,知道了。”凤倾狂略一颔首,记忆中,四姐凤芸香去世的时候,自己正好被黑龙敖澈虏到了黑龙寨,而就在同一天欧阳长霆也上了山妗。 这是巧合吗? 她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当时的欧阳长霆是刻意跟着她去的黑龙寨跬。 至于凤芸香的死,她那会儿倒是没太在意,印象中好像是中毒身亡。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好多事情都觉得有问题。 比如,凤芸香那个时候虽然犯了事被关进柴房,但是凭胡媚娘这些年在凤府打下的基础,一般人也不敢动她这个四小姐啊。 更何况,凤芸香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谁送去的饭都吃,除非是特别熟悉的人。 可是,胡媚娘是她亲娘,断然不会害自己的闺女,那么其他还有谁跟她关系亲密呢? “太子妃,您怎么了?”见凤倾狂突然沉默,大雄心里甚是惶恐,索性提了胆,轻声问了一句。 “哦,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来。”凤倾狂回过神来,凝神望了大雄一眼,紧接着说道:“那个,大雄,我那会儿不小心摔了一跤,以前的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你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了!”大雄点头,脸上挂着无比的恭敬。 “话说,以前我和你师父的感情是不是……很好?”凤倾狂略一思忖后,试探性地问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虽然她已经想起许多年少时和欧阳长霆的往事,但是终归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些许答案,比较具有说服力。 因为这样就可以避免是她的记忆出现偏差。 “这个……这个……”大雄嘴唇开阖,又突然闭住,分明一副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模样。 “你就直说吧,没事的。”凤倾狂自然看出了大雄心中的顾虑,于是便浅笑着鼓励他。 大雄虽然听到凤倾狂发话了,但还是用一种小心翼翼的眼神四处张望了一番。 待到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场,他才小声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凤倾狂听完,诧异不已。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居然对欧阳长霆感情这般深。 可是,后来,自她穿过来后,那态度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转。 难怪当时欧阳长霆看她不认识自己的时候,眼中的表情会那么的悲伤。 敢情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无情无义、妄想成为太子妃的女子了。 这么说的话,那会儿欧阳长霆受的刺激挺大的,会不会是看到心爱之人移情别恋,然后整个人都不正常啦?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脑洞大开了,于是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模样。 抬眸,见大雄正以一种诧异的目光瞅着自己,她忍不住询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不是,太子妃娘娘恕罪!”大雄先是摇摇头,旋即惶然下跪。 他知道自己方才盯着凤倾狂看的行为有点不合礼法。 “好了,起来吧,我有那么吓人吗?”凤倾狂纤眉一挑,浅笑道。 “没有,太子妃温和无比。”大雄连忙跟着附和,脸上挂着憨厚老实的笑容。 “看来我以前是挺凶的咯。”凤倾狂恍然大悟。 “没有,太子妃娘娘以前也是对外人凶,对我和师父都特别好。”大雄起身后,不禁回忆起来。 他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和师父、凤倾狂,三个关系特别好。 师父更是一直对凤倾狂好,每次她一挨打,他便主动给她治伤,给她送吃的。 可是,这一切在凤惊云告诉府上人说凤倾狂和当今太子爷有婚姻后,便发生了改变。 那段时间,师父老是和凤倾狂吵架,每次吵到最后两个人都哭了。 就在那一次太子爷抱着凤倾狂来药庐找师父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变了。 因为那个时候,凤倾狂睁眼后,竟然说不认识师父了。 后来,两人的交际便是越来越少。 他只知道后来,师父很伤心,再后来就象是变了个人似的,居然开始和平日里最讨厌的四小姐凤芸香聊的特别好。 “哦,好吧,对了,当时你师父除了跟我关系好,还跟谁关系好来着?”凤倾狂倏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便开口见山道。 “这个……”大雄猛地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老实交待了:“自从您和师父不再联系后,四小姐便天天来缠着师父。” “哦,凤芸香找欧阳长霆干嘛?”凤倾狂诧异不已,小声地嘀咕了 一句。 不过,大雄却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因为具体情况,他也不太了解,索性摇了摇头:“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好吧。”凤倾狂淡漠一叹,不禁觉得事情越来越精彩了。 就在此时,大雄突然再次开口:“对了,四小姐被关进柴房的时候,师父还去看过她呢。” “原来如此。”话音一落,凤倾狂心中已然有了大部分的答案。 这欧阳长霆真是太不简单了,这么多命案居然都同他有关! 不过,至于他为何要这么做,她还是不太明了,只能暂时将他和宇文承德归为一路人。 ―――― 黑龙敖澈本想光明正大地去拜访宇文承德,可是一想这样的话,那人绝对不会对自己说实话。 于是乎,他便偷偷地潜入了德王府,四处溜了一圈后,才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找到宇文成德的身影。 小心翼翼地移开一片瓦,他探头望了几眼,竟然在那里还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奇怪,这欧阳长霆怎么会和宇文承德在一起?难道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他心中暗忖,继续注意着底下俩人的一举一动。 好在他天生听力好,竟让他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义父,东宫这边的事,我己经办妥了。” “嗯,干的漂亮,这下子,本王就能够一举扳倒凤惊云和凤倾狂父女俩了。” “这下子义父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哈哈!下一次,本王再将陈天河那个老匹夫扳倒,看他宇文承峰朝上还有何人!” “义父英明,不知孩儿最近可以帮您做些什么?” “你就先躲着吧,本王看他们好像快查到你的头上了。” “是,孩儿遵命。只是不知那解药?” “解药,本王称帝后,自会给你。” “嗯,孩儿告退。” 这两人果然是一路人! 黑龙敖澈心里甚是惊诧,同时,他也十分厌恶宇文承德居然欺骗自己。 倾儿! 猛然之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凤倾狂的面庞,于是便想着马上跑去告诉她。 可就在这时,空气中,飘来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 “躲在暗处的朋友,你以为本王的住处是随便什么人便可以进来的吗?” 完了,被发现了。 黑龙敖澈不由得在心中大呼不妙,举目四望,周围都是些带着面具的影卫。 怎么办? 看到他们正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的方向逼近,他心里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虽然他的武功不低,但是却万万不敢轻敌。 毕竟这些影卫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万一不小心,自己被发现了没关系,还得连累琳琅。 “抓活的!”此时此刻,宇文承德已经跃身上房,他就远远地望着那戴着面具的黑龙敖澈,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 “是!”一声令下,威严四射。 下一秒,所有的影卫便冲着黑龙敖澈扑了过去。 唰唰唰! 空气中,无数道黑影划过。 黑龙敖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吐出重围,累得气喘吁吁。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出事,于是便拼了命地往外跑。 毋庸置疑,那些影卫也不是盖的,分分钟就追了上来。 “一定不能让他跑了!本王倒是要看看我的地盘,有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擅闯!” 214.大结局(四) 身后,传来宇文承德低沉浑厚的声音。 一瞬间,黑龙敖澈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看来,今天肯定有一场恶战! 他心中大呼不妙,恍过神来,四周已然围满了影卫。 “好大的胆子,说吧,是谁派你来的?”此时,宇文承德已经走到了黑龙敖澈的面前,嘴角闪过一抹杀意。 黑龙敖澈不语,墨黑的双眸冷冷地扫了周围一圈,试图找到突破点跬。 宇文承德见他不搭理自己,不禁觉得脸上无光。 于是,眸中厉光一闪,说话语气也变得暴怒起来:“不说是吧!那本王就让你哭!” 语音一落,他便伸手去摘黑龙敖澈脸上的面具。 黑龙敖澈又不傻,一见这阵势,立马闪开。 可是,不经意间,他被一群影卫围了个水泄不通。 “该死!”他低咒一声,有些气急败坏。 想他怎么着也是个山寨大当家的,几时这么丢脸过? 皱眉想了片刻,他眼前一亮,跃身而起。 “来人,别让他跑了!”宇文承德见状,神色大变,万万没有料到这黑龙敖澈既然会选择用人为梯。 半空中,数道光芒闪过。 黑龙敖澈已然领先了不少,但是他却丝毫不敢停顿。 因为稍不留神,就可能落入虎口。 宇文承德见黑龙敖澈越来越远,生怕他出卖自己,于是也顾不得什么了,下令杀人灭口:“杀无赦!” 影卫得到命令,眼里俱是掠过无尽的暴戾和杀气。 黑龙敖澈瞬间警铃大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命。 谁料,他刚一提速,背后便飘来数道弓箭。 本来他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可惜,还是在刚跑出德王府的那一刻,中了一箭。 顿时,刺骨的疼痛传来。 有毒!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脑袋开始眩晕。[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然而,他却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因为他知道以宇文承德的性子,绝对不杀死他,不罢休。 “你们这些没用的,居然让他给逃了!”宇文承德沉着脸,眼底闪过一阵狠厉。 “王爷息怒!”众影卫一起挑袍跪地,内心恐惧不已。 毕竟,他们都是跟随了宇文承德多年的人,知道他一向心狠手辣,若是达不到目的,绝对会大开杀戒。 平日里,为了避免他们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更是给他们服毒。 因为似乎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完全的臣服。 “废物!”宇文承德铁青着脸,一双深邃的眼睛看不到底,却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下一秒,只见他拔出腰间佩剑,冲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名影卫狠狠地刺了过去。 “啊!” 顿时,一声尖啸,有人吐血倒地,分分钟便没有声息。 其他影卫见状,俱是打了个寒颤。 谁都知道宇文承德这是在杀鸡儆猴,可是谁都不敢对他的行为表示质疑。 “若是抓不到那个小贼,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宇文承德握着血淋淋的宝剑,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尸体,并放出狠话来。 “属下遵命!”众人垂头齐呼,声音唯唯诺诺。 “好了,本王累了,你们退下吧!”宇文承德满意地点头,顺便扔下手中带血的剑,眼中一片冷厉。 正在他转身准备离开之时,突然有影卫开口:“启禀王爷,方才属下的箭好像射中了那个小贼。” “是吗?”宇文承德闻声,嘴角轻扬,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是!”那影卫连连点头,本想邀功得赏,谁料,等来的却是贯穿全身的一剑。 “王爷,您……”他抬眸,见刺他的人竟然是宇文承德,不禁目瞪口呆。 可惜,话还未说完,又被狠狠地刺了一剑。 最终,他倒地,死不瞑目。 望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在场的其他影卫都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毋庸置疑,在他们眼中,这宇文承德是越来越让人害怕了。 “下次,谁还敢知情不报,本王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宇文承德黑着脸,狠狠地说道。 旋即,他便吩咐其他影卫去追查黑龙敖澈的下落,若是没有结果,便主动提头来见。 ―――― 黑龙敖澈因为身中毒箭,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可是,身后,蹄声渐近,他不得不强撑着身子往前走。 现在他的国公府是不能去了,毕竟他受伤的消息若是被人知道,那么肯定会惊动宇文承德。 略一思忖后,他决定去醉香楼投靠司空云阙。 谁料,刚往那个方向走了没多久,他的脚便像注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完蛋,这一次,我肯定是逃不了了! 他心中大呼不妙,而整个身子也昏昏欲坠。 正在这时,耳畔倏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本想逃走,可惜因为中毒太深,最终赫然倒地。 意识模糊间,他好像看到有人把自己拖走了。 再睁眼时,暮色沉沉,而他则是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是什么地方? 他猛地起身,本想四处走走,观察一番,不料,却根本下不了床。 垂眸,见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他满腹疑虑,重新躺回了床上,假装睡觉。 半空中,脚步声渐近。 旋即,嘎吱声起,有人推门而入。 他微微地虚了眼,只见一个身着浅黄色衣裙的少女,款款步出。 不一会儿,那少女便走到了黑龙敖澈的跟前,见他已经昏迷不醒,于是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布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根金针来。 黑龙敖澈见状,不由得诧异不已。 这女人是谁?想干嘛? 晃过神来,见那少女正拿着金针准备插在自己的头顶,他猛地睁了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质问道:“你是谁?想干什么?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少女被黑龙敖澈捏得手都青了,这男人真是的,自己救了他,不感恩也就算了,现在这样是打算恩将仇报吗? 见他迟迟不肯松手,她不禁怒了,垂头,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胳膊。 顿时,只听见一声哀嚎,某人晕了过去。 “真没用,咬一口就晕了!”少女鄙夷地望了黑龙敖澈一眼,转脸又瞅见了自己的手,有点生气。 这男人下手真是太狠了,看我不好好整治你一番! 她心中暗忖,紧接着将手上的金针毫不犹豫地扎在了黑龙敖澈的头顶上,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 黑龙敖澈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见还是昨天那个屋子,他心底不由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简直太过分了!居然敢咬他! 怔愣间,空气中响起轻巧的脚步声。 他晃过神来,见是那少女来了,便又装作继续睡觉。 “奇怪,怎么还没醒?”少女撇了撇嘴,有些不解。 毕竟,慕容家的医术可是天下一流,而她又是慕容家唯一的传人。 所以,什么病在她面前都应该是小问题,可是床上的这位,自从昨天她把他救回来后,已经很认真地给他治疗了,现在不醒真有点没有道理。 探手,为黑龙敖澈把了脉,发现他脉象平稳、规律,分明是一副好生生的模样。 可是,他还没有醒,难不成是…… 她本来还想说是黑龙敖澈爱好睡懒觉呢,谁料,他睁眼的那一刻,却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你有病啊?”她红着脸,生气地吼道。 “你有药?”黑龙敖澈挑眉,反问。 “对啊,你该吃药了。”少女俏脸一沉,眼底掠过一抹阴险。 “我……”黑龙敖澈顿时一愣,无言以对。 此时,少女已然拔出了金针,打算趁着黑龙敖澈不备便偷偷扎进他的穴道。 可惜,她还未出手,便被黑龙敖澈点了穴。 一瞬间,少女杏眸圆瞪,嘴唇微动,竟发不出一道声音。 这男的居然敢点她的穴,简直是嫌命不够长! “你是谁!”黑龙敖澈一脸严肃地问道,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 少女闻言,嘴唇开阖,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明显是对黑龙敖澈的鄙夷。 215.大结局(五) 怔愣间,空气中响起轻巧的脚步声。(..info无弹窗广告) 他晃过神来,见是那少女来了,便又装作继续睡觉。 “奇怪,怎么还没醒?”少女撇了撇嘴,有些不解。 毕竟,慕容家的医术可是天下一流,而她又是慕容家唯一的传人。 所以,什么病在她面前都应该是小问题,可是床上的这位,自从昨天她把他救回来后,已经很认真地给他治疗了,现在不醒真有点没有道理。 探手,为黑龙敖澈把了脉,发现他脉象平稳、规律,分明是一副好生生的模样跬。 可是,他还没有醒,难不成是…… 她本来还想说是黑龙敖澈爱好睡懒觉呢,谁料,他睁眼的那一刻,却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你有病啊?”她红着脸,生气地吼道。 “你有药?”黑龙敖澈挑眉,反问。 “对啊,你该吃药了。”少女俏脸一沉,眼底掠过一抹阴险。 “我……”黑龙敖澈顿时一愣,无言以对。 此时,少女已然拔出了金针,打算趁着黑龙敖澈不备便偷偷扎进他的穴道。 可惜,她还未出手,便被黑龙敖澈点了穴。 一瞬间,少女杏眸圆瞪,嘴唇微动,竟发不出一道声音。 这男的居然敢点她的穴,简直是嫌命不够长! 黑龙敖澈意识到什么,立马给少女解了穴。 “你!”少女喘了口气,恶狠狠地瞪着黑龙敖澈,一双眼睛犀利得仿佛能够杀人。 “姑娘,在下黑龙敖澈,方才多有得罪,请见谅!”黑龙敖澈心想现在自己是在别人的地盘,更何况,这个少女还救过他,所以低着头道了歉。 “哼!”少女冷哼一声,眼底的怒气稍稍消了些。 不过,对于这个恩将仇报的男人,她可不打算给他好果子吃。 见少女撅着嘴,一脸生气,黑龙敖澈厚着脸皮,低眉顺眼道:“姑娘,若是还生在下的气,就直说吧,要我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当牛做马?太便宜了吧! 少女微愣,心里开始权衡起来。..info 抬眸,见黑龙敖澈长得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她突然灵光一闪,脱口便道:“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就当我的夫君吧?” “什么?”闻言,黑龙敖澈雷到了,惊悚了,风中凌乱了。 这丫头要不要这么简单干脆!还有要他做夫君?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本姑娘要你娶我!”少女仰起头,重复了一遍。 “可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嘛?”黑龙敖澈疑惑道,当然他倒不是想要耍赖,只觉得这姑娘有点神经大条。 “哦,应该不是好人!”少女挑眉,说得轻松自然。 黑龙敖澈微愣,半晌才回答道:“实不相瞒,在下不仅是山上的土匪,而且还是官府的逃犯。这样,姑娘还要我做夫君吗?” 话音一落,少女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我就喜欢坏人!” 一瞬间,黑龙敖澈瞠目结舌。 这丫头不会是真的有病吧?连爱好都这么特别!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拜堂成亲吧!”怔愣间,少女突然开口,声音悦耳,宛若天籁。 “哦……”黑龙敖澈见她的语气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禁不住长叹一声,敢情自己这是上了贼船啊! “这样才听话嘛!”少女莞尔一笑,纤细白皙的手轻轻地拍了下黑龙敖澈的胳膊。 顿时,黑龙敖澈只觉得眼前从上而下飘过三条黑线。 不过,既然这个丫头非要同自己成亲,那他就只有逃跑了。 “对了,不要想着逃跑。”少女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黑龙敖澈表面上点头,心里却是明显是不情愿。 毋庸置疑,他不是因为嫌弃少女,只是因为自己心有所属,更何况是正在被人追杀。 “听话!这样,等成亲了,我就把解药给你。”少女垂眸,脸上一片灿烂。 “你给我下毒了?”黑龙敖澈震惊不已,在他眼中,她根本没有机会下手的。 难道…… 他突然想到了方才她拍过自己的肩膀,好吧,真是最毒妇人心! 少女见黑龙敖澈这副吃惊的模样,嘴角微勾,笑得一脸淡然:“不要这般大惊小怪嘛!毕竟,我害怕你跑掉,所以就下毒,有个保障嘛!” “你!”黑龙敖澈听完她的话,气得脸都绿了。 “那个,你不要害怕,又不会死人的,就算是你死了,我也能把你救回来的。”少女笑靥如花,说话语气俏皮可爱。 黑龙敖澈见她这副机灵古怪的模样,突然想到了凤倾狂,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抹喜悦。 少女一愣,瞬间转脸。 这人为 何这般看着自己,感觉怪怪的! ―――― 东宫 凤倾狂正在和老爹凤惊云说话,屋外突然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她顿时警铃大作,扯着嗓子问道。 “娘娘,是太子爷过来了!”下一秒,涟漪的声音响起。 “恩,叫他进来吧!”凤倾狂回应,她知道宇文长恭找自己肯定是为了姚珊儿的事。 嘎吱一声,宇文长恭推门而入。 一见凤倾狂,便径直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惊喜的神情:“娘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姚珊儿的死因查清楚了!” “是吗?”凤倾狂闻言,满脸喜色,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赫然落地。 “恩啦!”宇文长恭连连点头,毕竟是因为帮凤倾狂脱离了嫌疑,他整个人都是兴奋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凤倾狂开门见山地询问,此时,她和宇文长恭一样,完全忽略了凤惊云的存在。 “果然就是因为她的药有问题。本来是补药,可是一般人吃了大补,她吃了却是巨毒。”宇文长恭不紧不慢地说着,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愧疚。 “你是舍不得姚珊儿吗?”凤倾狂看出了宇文长恭的心思,柔声问了句。 宇文长恭略一颔首,轻启朱唇:“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发现的太晚了,不然,怎么可能让人在姚珊儿的体内多次下毒。” “啊?多次?你是说她以前还中过毒?”凤倾狂诧异,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有点笨,毕竟宇文长恭刚刚才说过姚珊儿的体质和一般人不同,这意思不就是早就中过毒吗? “恩,我也没有想到当时她小产是因为被人下了毒。”宇文长恭回答,一双墨眸中闪着叫人看不透的神采。 “看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凤倾狂恍然大悟。 不消说,这一切问题的矛头都指向了欧阳长霆。 可是,他作为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为何又要做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呢? 如果他真是和宇文承德一伙的,那又为何要对云萝郡主下手呢? 皱眉想了一瞬,她依旧没有答案。 眼睛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凤惊云,于是她开了口:“爹爹,您知道欧阳长霆的来历吗?” 凤惊云先后给宇文长恭和凤倾狂行了个礼,旋即,恭恭敬敬道:“启禀太子爷、太子妃,那欧阳长霆是微臣府中的大夫,他是十多年前偶然进入凤府的。” “具体是怎么进的?”宇文长恭迫切地询问起来,眼中满是焦急。 “这……”凤惊云陷入一片沉思,许久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当年,老夫外出,回来的途中,正好看见他被人追杀,于是便救了回来。后来,他为了报恩便留在了府上当大夫。” “原来如此。”凤倾狂应了一句,突然又觉得不太对劲,索性询问起来:“那爹爹,他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闻言,凤惊云又是一阵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回应道:“好像是怪医慕容复!” “这是谁啊?”凤倾狂一脸迷茫,毕竟她是穿越过来的,对好多事情都不太了解。 这时,只见宇文长恭俊眉微皱,缓缓道:“怪医慕容复,医术天下无敌,只可惜五年前便已去世。而他的医术只传了两人,一个是他的亲生女儿慕容仙,另一个居然是欧阳长霆。” “好吧。”凤倾狂略一颔首,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不知慕容仙现在何处?既然欧阳长霆躲了起来,那么能解云萝郡主毒的人便只有她了!” “那真是太巧了,这慕容仙前段时间刚刚回京,这次姚珊儿的死因就是她查出来的。”宇文长恭喜出望外地回答。 “那我们赶紧去找她吧!”凤倾狂亦是激动不已,毕竟找到了慕容仙,好多事情便有了答案。 大结局(六) 闻言,凤惊云又是一阵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回应道:“好像是怪医慕容复!” “这是谁啊?”凤倾狂一脸迷茫,毕竟她是穿越过来的,对好多事情都不太了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时,只见宇文长恭俊眉微皱,缓缓道:“怪医慕容复,医术天下无敌,只可惜五年前便已去世。而他的医术只传了两人,一个是他的亲生女儿慕容仙,另一个居然是欧阳长霆。” “好吧。”凤倾狂略一颔首,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不知慕容仙现在何处?既然欧阳长霆躲了起来,那么能解云萝郡主毒的人便只有她了!” “那真是太巧了,这慕容仙前段时间刚刚回京,这次姚珊儿的死因就是她查出来的。”宇文长恭喜出望外地回答粪。 “那我们赶紧去找她吧!”凤倾狂亦是激动不已,毕竟找到了慕容仙,好多事情便有了答案。 ―――亏― 天色将晚,夕阳西下。 黑龙敖澈迫于无奈,穿上了喜服,一脸憋屈。 耳畔,脚步声渐近。 他不用想,便知道是那个机灵古怪的少女过来了。 果不其然,少女一袭红衣款款步入,好不明艳动人。 黑龙敖澈表示看到她时,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少女莞尔一笑,更是美若天仙。 旋即,她那双宛若秋波的眸子径直地落在黑龙敖澈的身上:“夫君有礼了!” 言罢,她盈盈一拜,谁料,一个不小心踩上了拖地的喜服。 顿时,整个身子都向前倾去。 恰巧,黑龙敖澈就在她的正前方。 于是,她稳稳当当地落入了他的怀中。 更关键的是,她的红唇正好还覆上了他的唇。 我的初吻啊! 她心中哀嚎一声,却忍不住享受起来。 黑龙敖澈从少女跌倒的那一刻起,就不禁怀疑这是她的阴谋。 否认,她怎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摔了,然后又一个不小心就撞自己怀里了,最后再一个不小心和自己接吻了。 最要命的是,她作为一个女子,难道就不知道礼义廉耻吗? 被人亲了不反抗也就算了,反倒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难不成她是个女流、氓? 好吧,看这个阵势,她应该就是女流、氓。 不然,怎么可能逼着男人娶自己呢? 现在又像这般投怀送抱的? 不过,这丫头长得也是如花似玉,为什么不老实点当个安静的***呢? 半晌,少女才松开黑龙敖澈,并一脸嫌弃地撇撇嘴:“小子,你不行啊!” “怎么就不行了?”黑龙敖澈有点莫名其妙,待他反应过来,额前不禁飘过三道黑线。 “没事。”少女挑眉,一脸不屑。 见黑龙敖澈愣然,她扬手便是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黑龙敖澈分分钟蒙圈了。 许久,他才从嘴里挤出话来:“你到底想干嘛!” “你居然敢调、戏我!该打!”少女嘴角轻扬,说得理所应当。 闻言,黑龙敖澈也是醉了,各种无言以对。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这妹子闹哪样? 怔愣间,耳畔响起少女清澈动听的声音。 “那个谁,你刚才亲了我,可要对我负责哦!” “负责?”黑龙敖澈惊诧,本想反抗,可看她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不由得心软起来。 于是乎,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娶你吧!” “那真是太好了!”少女分分钟变了脸色,笑得夸张极了。 黑龙敖澈见状,顿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即视感。 不得不说,眼前的少女实在是太古怪,他根本琢磨不透。 皱眉想了一瞬,他轻启朱唇:“那个,姑娘,我们都要成亲了。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嘛!”少女眸光一闪,将嘴凑到黑龙敖澈耳畔,轻轻地吐出四个字来:“不告诉你!” “我……”黑龙敖澈一愣,再次无言以对。 少女抬头,明清晶亮的眸子冷扫了四周一圈,见屋外暮霭沉沉,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抹异色。 旋即,她恢复正常,淡然转脸,双目灼灼地望着黑龙敖澈,柔声道:“我们现在就拜堂成亲吧!” “现在?这么早?”黑龙敖澈讶然,见少女点头,脸上不禁染上一层无奈。 “怎么?你反悔了?”少女直勾勾地盯着黑龙敖澈,说话语气里带着叫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没有,只是……”黑龙敖澈摇头,顿了几秒后,继续说道:“姑娘,你和我成亲,家里人知道吗?他们都同意吗?” “哦,我家里现在就我自己了,我想干嘛就干嘛!”少女柳眉微拢,说得轻巧无比。 “好吧!”本来黑龙敖澈还想以这个理由开脱,现在一听这话,完全放弃希望了。 “那个谁,不要浪费时间了,今儿个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要和你成亲!”少女自然看出了黑龙敖澈的想法,于是便将话挑明了。 话音一落,黑龙敖澈沉默。 看来,他是躲不过了。 只是,他觉得自己好生窝囊,竟然被一个少女逼成这副德行。 若是有人将这事传了出去,恐怕得被人笑掉大牙。 “喂,你要不要拜堂!”少女见黑龙敖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眉心一拧,说话的语气里泛起愤怒。 “拜!”黑龙敖澈晃过神来,连连点头。 管他呢,先把解药骗到手,其余的,再议。 “那还不快点过来!老在那里发什么呆!”少女佯装生气地吼了黑龙敖澈两句。 这男人真是够了! 和她成亲怎么就这么不情愿呢? 好歹自己也长得沉鱼落雁的,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娶她呢? “哦。”黑龙敖澈神色一顿,许久才含糊不清地回应道。 而后,他更是在少女的死拽下去到了简易无比的喜堂。 “这就是喜堂!”他表示看到这为数不多的几根红蜡烛时,心都碎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成亲的时候,竟然会这么的可怜。 “哦,是啊!”少女简单干脆地回答,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只有蜡烛呢? 黑龙敖澈实在受不了这种寒酸的婚礼,心中滴血,仰天无声叹息。 “哦,我平时就自己住,所以不可能有证婚人。喜堂的布置嘛!我又没有成过亲,所以只找到了红蜡烛!”少女再次看透了黑龙敖澈的心思,不紧不慢地解释。 “好吧!”黑龙敖澈无奈地点头,低头瞅了眼自己身上的大红喜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略一思忖,他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个,姑娘,你和我穿的喜服是哪里来的?” “这个啊!上街买的呗!”少女浅笑,嘴角微微扬起。 那你难道不知道多买点东西吗? 黑龙敖澈在心中接了一句,若不是现在他正在被宇文承德追杀,他绝对不待在这个鬼地方。 好吧,还因为这个少女对他下了毒! “好了,就是成个亲嘛!哪有那么讲究啊!凑合凑合得了!”少女明显变得不耐烦起来,不过,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黑龙敖澈就分分钟变成了恨嫁女。 “哦。”黑龙敖澈颔首,心中甚是不悦,但是为了解药,他也是忍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整个婚礼都是少女在扮演重要的角色,从喜娘到新娘,她也是蛮拼的。 而黑龙敖澈只能是默默地配合,想想也是蛮苦逼的。 不过,就在二人打算仪式结束之时,空气中突然响起“咚咚”的声音。 “谁这么讨厌啊!不知道本姑娘今天成亲吗?”少女闻声,不禁变了脸色。 而黑龙敖澈则是很感谢这个声音,因为这样的话,他便可以免于成亲。 就是解药嘛,他有点愁,毕竟这个少女脾气古怪,说不定不合她成亲的话,还真的…… “谁啊!”少女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大声地询问起来。 “慕容姑娘,我们是来找您帮忙的,不知道您有没有空!” 大结局(七) “没空!请回吧!”少女想都不想,便一口拒绝。 哼,都破坏她的成亲了,怎么还有脸找她帮忙? 好吧,别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成亲! “慕容姑娘,我们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您!”门外的人好声好气地请求道。 “能有本姑娘成亲重要?”少女柳眉轻拢,没好气地反驳。 “这……”门外之人一怔,顿时无言以对亏。 黑龙敖澈看了一眼有些生气的少女,脑海中不禁冒出了一个词——威武霸气! 在他看来,谁要是娶了这样一个彪悍的妻子,后半生就等着哭泣吧! 可是,现在要娶她的人就是自己啊! 如斯一想,他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真讨厌,好好成个亲都不让!这些人也是够了!”少女撇着嘴,当着黑龙敖澈的面抱怨起来。 黑龙敖澈默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毕竟,他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好吧!现在看到少女不高兴,他心里居然有点幸灾乐祸。 “娘子,我们走吧!人家慕容仙正在成亲呢!”宇文长恭方才独自去在慕容仙那里受了打击,便如实告诉了正坐在客栈里歇息的凤倾狂。 “走?”凤倾狂诧异地望了宇文长恭一眼,有些生气道:“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可是,人家今天成亲,我们去打扰,不太好吧?”宇文长恭低着头,沉思一阵,缓缓作答。 “成亲?”闻言,凤倾狂明清锐利的眸子幽幽地扫了四周一圈,满脸诧异道:“这里冷清的不行,哪里像成亲的样子?” “也对哦。”宇文长恭四处张望了一眼,不禁觉得凤倾狂言之有理。 “我看是那慕容仙一向逍遥自在惯了,不肯让人打扰吧。”凤倾狂浅笑着分析道。 不过,她既然来了,不达目的就绝不会罢休。 “娘子英明。”宇文长恭点头附和,随即询问道:“那请问娘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去打扰她,烦到她肯见我们为止。”凤倾狂嘴角微勾,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毕竟,死皮赖脸、胡搅难缠神马的,她最在行了。 “这样,不太好吧?”宇文长恭见凤倾狂嘴角噙笑,心里不禁默默地为慕容仙捏了一把汗。 “你去不去?”凤倾狂眉心一拧,说话语气中突然带着赤果果威胁。 “去!”宇文长恭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消说,娶了这样强势的媳妇,他也是蛮苦逼的。 抬眸,见凤倾狂已经走了老远,他慌忙赶了上去。 “喂,你咋这么慢呢!”凤倾狂回头,发现自己拉了宇文长恭好长一段距离,忍不住嫌弃道。 见他还慢慢悠悠地行动,她有点着急地喊了起来:“那谁,你有轻功的啊!快点飞过来!” 毋庸置疑,不是宇文长恭不肯用轻功,而是他总觉得现在自己是跟着凤倾狂一起去搞破坏。 不过,迫于压力,他最终还是轻点足尖,一跃而起。 瞬息之间,便闪到了凤倾狂的面前,好不帅气。 凤倾狂看的有几分入迷,心里暗喜自己的老公就是风度翩翩、俊朗无比。 “娘子,你怎么了?”见凤倾狂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宇文长恭轻声唤了她一句。 毕竟,现在他们有要事在身,可不是发呆的时候。 等到凤倾狂花痴完毕,已经是几分钟后,见宇文长恭正一脸无辜的瞅着自己,她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埋怨道:“你干嘛不早点叫我!” 顿时,宇文长恭表示自己比窦娥还冤。 他沉默片刻,嘴唇轻动,准备解释。 谁料,凤倾狂却突然笑嘻嘻地说了句:“长恭,我们家孩子以后一定要继承你和我的优良基因。” “那是自然!毕竟我长得这么帅气!“宇文长恭皱眉想了一瞬,忍不住学着凤倾狂的语气说起话来。 “自恋狂!”凤倾狂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 只是,不可否认的是宇文长恭真的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之一。 “那个娘子,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孩子啊?”宇文长恭突然发问,眼中闪着燿燿之光。 “这个嘛,再议。孩子怎么可能说来就来呢!”凤倾狂低眸,脸上不禁染上两抹红晕。 “可是,娘子为夫觉得咱该要孩子了。”宇文长恭可怜巴巴地说道,眼底满是傲娇之色。 “要孩子,你自己生啊!”凤倾狂有点受不了宇文长恭这股矫情劲儿,所以也不再跟他客气。 “我一个人怎么生?”宇文长恭闻言,顿时一脸黑线。 “这个,自己想办法嘛!”凤倾狂说完,便向前走去。 她可记得 tang还有正事要做,若是跟宇文长恭再斗嘴下去,慕容仙也别见了。 “好吧。”宇文长恭无奈地点头,眼中掠过一抹失落。 当然,他也是跟凤倾狂故意开点玩笑,至于现在嘛,正事要紧。 而后,他跟上她的步伐。 不多时,两人便行到慕容仙的住处。 因为宇文长恭刚刚已经来过一次,所以知道现在慕容仙的具体位置。 于是,他便笑嘻嘻地带着凤倾狂往唯一亮着灯的房间走去。 ———— “那个谁,既然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就洞房花烛吧?”慕容仙突然望向坐在一旁的黑龙敖澈,说话语气温柔动人。 “洞房花烛?”黑龙敖澈惊诧不已,原本,他还以为这丫头只是拜个堂而已,现在看来居然没有那么简单。 “对啊,***一刻值千金嘛!”慕容仙莞尔一笑,明艳动人。 言罢,她不由自主地行到黑龙敖澈的面前,猛地一下拉起他的手。 一瞬间,黑龙敖澈只觉自己像是触电一般,心也开始扑通乱跳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晃过神来,挣开慕容仙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位姑娘,你和我并没有感情,现在就洞房的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啊!” “哦!”慕容仙一怔,稍稍思忖后,回答道:“我和你刚刚已经成亲了,洞房花烛不知天经地义吗?” 话音一落,黑龙敖澈嘴角轻抽,竟发不出一道声音。 他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矜持的女子,居然会逼着别人和自己洞房。 好吧,他承认他的三观已经被慕容仙完完全全地刷新了一把。 “那个谁,就算你不承认和我的婚姻,可是我救了你,你不应该以身相许吗?”见黑龙敖澈一脸的不情愿,慕容仙没皮没脸地说道。 她看上的男人,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无所谓。 “你!”闻言,黑龙敖澈沉了脸。 这个女人居然叫自己以身相许,要不要这么不知廉耻? “不要不同意嘛,我本来是不想跟你洞房的,可是刚刚发现自己对你很感冒,所以你就从了我呗?”慕容仙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朝着黑龙敖澈的方向步步紧逼。 只一会儿,黑龙敖澈便被逼到了墙角,满脸的无可奈何。 当然,他若不是现在他的身体还没恢复,他早就跑了,哪里还轮得到被这个丫头调、戏呢? “咳咳,你已经无路可走了。乖乖听话吧!”慕容仙浅笑,眼角眯成一道月牙。 黑龙敖澈撇过半张脸去,表示抗议。 谁料,慕容仙竟一把将他的脸掰了回来,并用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唇。 上一回是他强吻自己,这一回她要强吻回去。 黑龙敖澈觉得自己的好可怜,心里不停地呼唤。 神啊,快点来救救我吧! 上天似乎听到了他的祷告,这不,下一秒,空气中便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因为屋里没人答应,那敲门声越来越响。 最终,慕容仙没有兴致,依依不舍地放开黑龙敖澈,愤怒地吼道:“外面到底是谁这么讨厌!” 顿时,黑龙敖澈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慕容姑娘,我知道你在家,可是我找你真的有事。”凤倾狂敲完门,扯着嗓子回应。 “那个有事能不能等我成亲再说?”慕容仙一听这次说话的是个女子,态度瞬间变得更烂。 大结局(八) “成亲?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凤倾狂四处望了一眼,硬是没有发现半点举行婚礼的痕迹。.info 看来这个慕容仙为了不帮忙,也是蛮拼的! “哎,你们咋这么讨厌呢!再不走,可不要怪本姑娘轰人了。”慕容仙柳眉轻拢,庸懒的声音里泛着些许不耐烦。 在她看来,这外面的人实在太讨厌了,那脸皮简直厚的不是一丁点儿。 此时,黑龙敖澈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粪。 不过,他总觉得外面说话的女子声音有点耳熟。 “难道是她来了?可是不应该啊……”他忍不住嘀咕起来亏。 “你在说什么呢?”慕容仙见黑龙敖澈嘴唇微动,满腹疑虑地问道。 “没事。”黑龙敖澈摇头,心中不禁觉得肯定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门外,宇文长恭和凤倾狂正在商量怎么说服慕容仙。 毕竟,人家不愿意,他们也不好意思强求,只能智取。 “娘子,你看这样如何?”宇文长恭皱眉想了一瞬,将嘴凑到凤倾狂的耳畔轻轻地说了起来。 “恩,我看行,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凤倾狂浅笑,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既然那慕容仙说自己在成亲,那么他们就来个大闹婚礼。 旋即,只见宇文长恭跑到门前,用力地敲了起来。 “你们到底想干嘛!”慕容仙瞬间暴走,不带这么玩的好不好? 言罢,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跑去开门。(..info)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潇洒的面庞。 “你谁啊?”她挑眉,没好气地问道。 虽然眼前这男人长得可以,但毕竟她刚拜完堂成完亲,哪有那么容易被他吸引。 “仙儿,你不认识我了吗?你说过要和我白头偕老的啊!”宇文长恭一见慕容仙便拉起她的手,委屈地说起话来。 顿时,慕容仙惊呆了,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吐出话来:“大哥,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仙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宇文长恭死缠烂打道,眼中满是傲娇之色。 “怎么了啊?”黑龙敖澈开口打断了宇文长恭的话,旋即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 慕容仙一听到黑龙敖澈的声音,分分钟转了身,慌忙解释起来:“夫君,这个人我不认识,你不要听他胡说。” “是吗?”黑龙敖澈阴着脸,一双墨眸径直地落到了宇文长恭的脸上。 “怎么会是你!” 两个大男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诧异。 “怎么?你们认识?”这下子,慕容仙不禁更加的惊讶。 这是什么情况啊?谁来给她解释解释? 万籁俱静,寒风吹过,几片树叶打着旋儿飘落,慕容仙的小破屋前上演了传说中的冷场。 过了许久,这种诡异的气氛才被宇文长恭打断:“魏国公真是好低调啊!成亲也不带通知本宫的!” “哼,太子爷您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和我的新娘套近乎,太子妃知道吗?”黑龙敖澈反驳,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 “你们两个大男人没事吵什么?”慕容仙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便出口劝架。 从他们的对话之中,她已经了解了这两人的地位有多么的尊贵。 不过,她想不通到底是什么风把这两尊大佛都吹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阵势,根本叫人招架不住啊! “慕容姑娘,不好意思,本宫是无意搅了你的婚礼,只是实在有事相求才出此下策。”闻言,宇文长恭淡漠一笑,向慕容仙赔礼道歉。 “哦,没事,那个太子爷,我方才好像听到有女子的声音,想必是太子妃来了,所以她人呢?”慕容仙咧了咧嘴,明清锐利的眸子四处张望一番。 话音一落,便见凤倾狂款款步出,好不明艳动人。 慕容仙早就听说过凤倾狂的光荣事迹,表示特么喜欢这样不修边幅的女子,当即便拉住她的手,大大咧咧道:“都说太子妃纨绔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你能先放开我的手吗?你这么热情,我有点受宠若惊。”凤倾狂唇角一勾,笑得不太自然。 不过,她倒是挺喜欢这慕容仙的,只觉得没有早跟她认识几年。 “好了,先进屋吧!”黑龙敖澈清朗高扬的声音响起,当他望向凤倾狂时,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抹红晕。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同心仪的女子相见,真是尴尬不已。 凤倾狂这才注意到慕容仙和黑龙敖澈皆穿着大红喜袍,顿时,恍然大悟:“你们两人还真是挺配的。” “那是!我慕容仙从来不会看错人!”慕容仙扬眉一笑,满脸的洋洋得意。 黑龙敖澈本想解释什么,可是看到一旁 tang的宇文长恭,立马蔫了气。 毕竟,人家两人才是天照地设的一对,自己跟着瞎掺合啥。 “恩,那祝你们幸福哦。”凤倾狂挑眉,笑得一脸兴奋。 因为黑龙敖澈能找到另一半,她就可以安心了。 “多谢。”旋即,只见慕容仙拉起黑龙敖澈的手一齐向凤倾狂道了谢。 凤倾狂微笑,美眸一转,落到了宇文长恭的身上。 “魏国公,虽然本宫平日里不太喜欢你,但你今日成亲还是该祝贺一番。”宇文长恭会意地说着,心中暗喜少了一个情敌。 “多谢。”黑龙敖澈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两个字的,但是为了不让凤倾狂尴尬,他竟主动将慕容仙的手紧紧握住。 慕容仙莞尔一笑,似乎没有料到黑龙敖澈会突然转变了态度。 随后,四人进了屋。 凤倾狂本想问黑龙敖澈和慕容仙怎么认识的,无奈却被宇文长恭开了口:“那个慕容姑娘,今晚实在不好意思破坏了你和魏国公的婚礼。不过,还请你先帮我处理了眼前的大事补办吧。” “凭什么?”慕容仙撇嘴,满脸的不情愿。 “娘子,你就先听听太子爷怎么说吧?”黑龙敖澈温言劝说,他突然觉得宇文长恭就是自己的救星,因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暂时摆脱慕容仙了。 “是啊,慕容姑娘,我们真的找你有事,你就看在黑龙大王的份上先帮帮我们吧?”凤倾狂附和道,心中默默地给黑龙敖澈点了个赞。 这哥们简直是太给力了! 当然,她是理解不了黑龙敖澈现在的处境。 “好吧,看在我夫君的份上,就暂时先帮你们吧!”慕容仙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了头。 “请问慕容姑娘认识欧阳长霆吗?”凤倾狂恭敬询问,求人嘛,态度得好。 “他是我师哥。”慕容仙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不经意掠过一丝厌恶。 “哦,果然如此。”凤倾狂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略一思忖后,继续询问:“看你的表情好像不太喜欢他,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这是在审犯人?”慕容仙反问,说话语气瞬间转了九十度弯。 “你误会了。”凤倾狂听慕容仙语气不对,连忙赔礼道歉。 那态度简直是好到正无穷! “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坏人,就都告诉你吧。不过呢,以后不要那个生疏,毕竟你是我夫君的朋友。”慕容仙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不紧不慢地说道。 “恩。”凤倾狂点头称是,看来还是黑龙敖澈的面子大啊! 黑龙敖澈闻言,坐在一旁,不发一言,他表示自己很无辜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中枪了呢? 还有这慕容仙到底想干嘛?看不出她喜欢自己啊! “哈哈,还是魏国公面子大啊!”宇文长恭突然大笑起来,主要是他太无聊了,不造该干嘛。 “太子爷取笑了。”黑龙敖澈尴尬一笑,他明白这宇文长恭绝壁是故意的。 这时,慕容仙光明正大地亲了黑龙敖澈一口,浅笑道:“那是自然!” 一瞬间,黑龙敖澈愣在原处,不知所措。 这丫头,要不要这么直接?关键是现在凤倾狂还看着啊! “哈哈!”凤倾狂和宇文长恭同时笑了起来,他们似乎都很赞同黑龙敖澈和慕容仙在一起。 大结局(九) “好了,说正事吧!”黑龙敖澈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起舞电子书 “咳咳。”慕容仙似乎看懂了他的困惑,立马帮忙解围:“你们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凤倾狂轻扬一笑,薄唇微掀:“慕容姑娘,我听说您前段时间帮助官府查了一桩案子。” “嗯。”慕容仙点头,沉思片刻,回以浅笑:“我这个人嘛,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研究毒药,前些天听闻太子侧妃中毒身亡且无人查出所中之毒是什么,所以呢,我就打着老爹的旗号去帮忙了。” “哦,原来如此。”宇文长恭恍然大悟,柔声询问:“那不知你有没有得出什么答案?玛” 闻言,慕容仙纤眉轻挑,嘴角微勾,反问道:“太子爷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宇文长恭略一颔首,如实作答:“实不相瞒,本宫此次前来就是来确认那下毒之人是不是欧阳长霆?澉” 慕容仙沉默,许久才缓缓点头:“的确,只是我从未想过师兄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那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将这一切都写下来?”宇文长恭眸色一闪,请求道。 “嗯。”慕容仙点头,旋即拿来了笔墨纸砚。 不多时,证词写好,她探手递给宇文长恭。 “多谢。”垂眸,瞅着白纸黑字,宇文长恭嘴角含笑。 “好了,既然这样,你们可以走了吧?”虽然慕容仙知道赶人不好,但现在可是她洞房花烛夜啊,留着外人多尴尬啊! “留步!” “等等!” 顿时,空气中响起一男一女两道声音。 慕容仙见是黑龙敖澈和凤倾狂同时开口,索性询问起来:“你们两个怎么了?” “你先说!”黑龙敖澈和凤倾狂异口同声道。 最终,宇文长恭看不下去,插嘴道:“女士优先!” 凤倾狂含情脉脉地望了他一眼,紧接着把目光转移到了慕容仙身上:“不知姑娘可否再帮我们一个忙?” “好麻烦啊!”慕容仙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抬眸见黑龙敖澈点头,于是只好回以微笑:“好吧,什么事?” “德王爷的女儿云萝郡主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了。”凤倾狂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起了云萝郡主的病情。 话音一落,慕容仙轻描淡写道:“这么样啊!” 凤倾狂见状,便知晓她有办法,立马面露喜色道:“还请姑娘帮忙!” “哦。”慕容仙略一颔首,缓缓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递给凤倾狂:“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云萝郡主该是中了哑毒,你把这个药给她吃了,应该就好了。” “真是太好了。”凤倾狂和宇文长恭同时感叹,默契十足。 “哎,不要感谢我,说起来,这毒药还是当初我研制的呢。”慕容仙尴尬一笑,语气清浅无比。 适时,黑龙敖澈转脸,一双墨眸灼灼地望着凤倾狂:“不知太子妃可否借一步说话?” “啊?不好吧?”凤倾狂婉转地拒绝,有些想不明白黑龙敖澈到底想表达什么。 何况,此刻宇文长恭和慕容仙都在场,她要是跟他单独交谈,被误会了怎么办? “魏国公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皱眉想了片刻,她又一本正经道。 黑龙敖澈举目四望,这才注意到自己和凤倾狂之间的鸿沟,一阵沉思后,最终点了头:“也罢。” “请说吧!”宇文长恭欣慰一笑,心中暗喜凤倾狂同黑龙敖澈之间并无秘密。 “嗯。”黑龙敖澈点头,不紧不慢道:“昨日,我无意间去到了德王府,正巧听到了欧阳长霆和德王的谈话,这才发现他们的关系有多亲密。后来,我不甚被发现,中了毒箭,莫名其妙地被慕容仙给救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凤倾狂连忙询问,她和宇文长恭之前就认定欧阳长霆是宇文承德的人,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当时我听见欧阳长霆叫德王义父。”黑龙敖澈稍加回忆了几秒后,缓缓作答。 话音一落,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凤倾狂才满脸狐疑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为何还要害云萝郡主呢?” “恐怕是云萝知道了什么秘密吧,而他又碍于二皇叔的颜面不敢杀她,所以只好让她无法传递出任何信息。”宇文长恭略一思忖后,轻启薄唇。 “嗯,那我们赶紧把解药带回去吧。”凤倾狂再同意不过地点头,她知道好多谜团马上就要解开了。 “那我们先告辞了。”旋即,只见宇文长恭和凤倾狂一齐起身,并向黑龙敖澈与慕容仙告别。 “嗯。”慕容仙眸子一闪,回以浅笑。 当然,她心里是巴不得凤倾狂和宇文长恭早点离开。 黑龙敖澈本想跟着他们一起 tang走,谁料刚刚起身,便被慕容仙叫住:“夫君,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顿时,他愣住,一阵沉思后,缓缓作答:“我去送送他们。” 宇文长恭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随口便是一句:“那个不用送了,我们认路。” “是啊,你们继续成亲吧。”闻言,凤倾狂笑着附和。 黑龙敖澈表示听完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此时,慕容仙更是一把抱住他,柔声道:“夫君,既然他们都认路,那我们目送一下就好了。” “哦!”黑龙敖澈无可奈何地应道,一种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来这个慕容仙,他暂时是摆脱不掉了。 ―――― 回到东宫后,凤倾狂和宇文长恭便立即去找了云萝郡主, 好在云萝郡主平安无事,所以他们便将解药让她服下。 喝完解药,云萝郡主唇瓣微微挪动,果然发出声音来:“太好了,我能说话了。” “嗯。”凤倾狂一把握住云萝郡主的手,满脸激动。 “好了,没事了就好了。”宇文长恭淡漠一笑。 毋庸质疑,对于云萝郡主的康复,他心里也十分高兴。 不过,作为一个大男人,他觉得自己应该不像女子那么各种把持不住。 旋即,云萝郡主喝了一大口水,不紧不慢地说起了自己心中的委屈:“那日,我路过假山,见有人躲在那里说话,便好奇地去瞅了一眼。结果,我看到姚珊儿正和欧阳长霆搂搂抱抱。后来,他们好像发现了有人在偷看,便追了出来。最后,我在逃跑的时候不慎摔伤了腿。” “难怪你那会儿看欧阳长霆的目光中带着恐慌呢。”凤倾狂突然回忆起那日的情景,不紧有点愧疚。 毕竟,如果不是她当时非得带云萝郡主去找欧阳长霆,这一切可能就不会发生。 “你是说姚珊儿和欧阳长霆之间关系很复杂?”宇文长恭铁青着脸,说话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嗯,这是我亲耳所闻。”云萝郡主一本正经地回答,口气不容置疑。 “岂有此理!”宇文长恭愤怒不已,手上青筋暴起。 虽然他对姚珊儿不如凤倾狂那般好,但是她作为自己的妾室,也不该背叛啊。 凤倾狂甚是理解宇文长恭的心情,不过她表示从云萝郡主的话里发现了其他信息。 于是,略一思忖后,她开口询问:“郡主,那日姚珊儿的精神如何?是疯疯癫癫,还是正常的?” “正常。”云萝郡主毫不犹豫地回答,还忍不住强调了一句:“我当时也很纳闷她的疯病怎么突然好了。” “这么说,一直以来她都是在装疯卖傻!”凤倾狂对于这个答案震惊不已,而很明显的是姚珊儿装病的原因应该是报仇。 宇文长恭坐在一旁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原本,他还在为姚珊儿的事儿感到愧疚,可是得知真相之后,这种情感不禁转化为愤恨。 “对了,郡主,你可否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凤倾狂猛然记起了黑龙敖澈的话,开始求证起来。 “没有。”云萝郡主摇头,皱眉想了一瞬后,继续说道:“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爹爹倒是收养过两个孩子。” “是吗?那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凤倾狂激动地问着,心中的困惑渐次清晰起来。 220.大结局(十)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只记得当初出京的时候,他们便不见了。”云萝郡主沉思片刻,缓缓作答。 “哦,好吧,那你先休息吧。”凤倾狂略一颔首,旋即拉着宇文长恭的手准备离开。 “那云萝,我们先走了哦。”宇文长恭长身而起,看凤倾狂的表情,他便知道她肯定有了什么想法。 于是,一踏出门,他连忙开口,小声询问:“娘、子,你发现了什么吗?耘” 凤倾狂点头,先是拉起宇文长恭回了房,然后将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起来:“上一次我跟你讲过流霜和宇文承德关系不简单,而现在欧阳长霆又叫宇文承德义父,会不会……” “你是说他们两个便是二皇叔收养的孩子!”宇文长恭顿悟,眼神之中满是惊讶。 “嗯,不过就是没有证据。”凤倾狂有些犯难的说道。 “没事,总会有办法的,现在姚珊儿的死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嘛。”宇文长恭温言安慰,一双墨眸深不见底踝。 翌日,天色晴好。 宇文长恭一起床,便急急忙忙地跑去上早朝。 毋庸置疑,他是迫不及待地想为凤倾狂澄清。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王公公轻甩手中拂尘,尖声喝道。 “启禀父皇,儿臣有事要奏!”宇文长恭大步走上前去,深鞠一躬。 “哦,什么事?”宇文承峰挑眉,饶有兴致地望了他一眼。 旋即,只见宇文长恭从衣襟之中掏出了奏折,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王公公。 “皇上请过目!”王公公低头走到龙椅旁,又将奏折递给了宇文承峰。 “嗯。”宇文承峰翻开奏折仔细地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三变。 “父皇,珊儿的死因已然查清,儿臣已经派人去缉拿凶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宇文长恭作了个揖,故意提高了说话语调。 闻言,宇文承德猛地打了个冷战,瞬间又恢复正常。 适时,姚富贵激动不已,慌忙走上前去,挑袍跪地:“皇上,微臣斗胆询问小女的死因!” 宇文承峰剑眉轻皱,向站在一旁的王公公使了个眼色。 而后,王公公便接过奏折,不紧不慢地走到姚富贵面前:“大人请看!” 姚富贵翻开奏折,仔仔细细地阅读了上面的文字,脸色不由阴沉无比:“怎么会这样……” “好了,没事就散了吧。”宇文承峰挥了挥手,长身而起。 “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众人齐呼,态度恭敬。 待宇文承峰离开,众人皆散去。 宇文承德跟在姚富贵后面,看准了时机便询问道:“姚大人,不知奏折上写的什么内容,引得您突然就失魂落魄?” 姚富贵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他想要的答案,只是敷衍道:“没什么,既然小女的死因已然查清,那么老夫也安心了。” “哦,那恭喜了。”宇文承德淡漠一笑,虽然他极其想要知道真相,但是却不敢轻易同姚富贵撕破脸皮。 另一边,宇文长恭叫住宇文长及,说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兄弟俩行到偏僻处时,宇文长及抑制不住心中的疑惑,询问起来:“三哥,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 宇文长恭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场后,轻启朱唇:“五弟,你要注意下身边的人,因为她们可能是别人派来的卧底。” “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闻言,宇文长及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宇文长恭当然不好意思明着说流霜有问题,只好提醒道:“话我说到这里了,你自己万事小心。” “哦。”宇文长及木讷地点头,本来还想再追问什么,可是一抬脸,宇文长恭已然走远。 “真实莫名其妙!”他小声地啐了句,也转身离开。 ―――― 宇文长恭回到家后,将所有的情况都完整地告诉了凤倾狂。 “看来这下子宇文承德该着急了。”凤倾狂嘴角微勾,轻扬一笑。 “希望吧,毕竟抓到了欧阳长霆就等于找到了二皇叔谋反的证据,这样一切都豁然开朗了。”宇文长恭分析道,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抹期望。 “对了,你给那谁说流霜的事情了吗?”凤倾狂沉默一阵,突然发问。 “嗯,只是没有挑明了说。希望长及自己能够有所领会吧。”宇文长及淡漠回应,他相信自己的弟弟不会连这点理解力都没有。 “嗯,这样也好。若是由我们出面直接说流霜不好,他断然是不会相信的。毕竟,人家小两口那般恩爱。”凤倾狂附和道,没有注意到自己竟在无形之中夸了宇文长恭一番。 “娘、子,您刚才夸我了呀!”宇文长恭展颜一笑,目光之中闪着兴奋之色。 凤倾狂有些莫名其妙,但又不忍打 击他,只好假惺惺地表扬了一句:“嗯,你真是聪明。” “那当然了,也不看我是谁的相公。”宇文长恭一脸得意地回答,心里那个美滋滋啊! 顿时,凤倾狂满脸黑线,这个男人要不要如此的傲娇? 宇文承德因为今日早朝上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回德王府的路上,他更是看到大街上贴着逮捕欧阳长霆的告示。 一时之间,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比别人先找到欧阳长霆,否则他的一切可能就此暴露。 不过,他知道还有一个人也是他必须抓到的,那便是昨儿夜里偷听自己和欧阳长霆讲话的小贼。 不多时,他回了王府,却隐隐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踪。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努力保持镇定,走到卧房时,他衣袖一挥,便有十几道人影落地。 “出来吧!不要再躲了!”他一声断喝,透着极尽的威严和霸气。 下一秒,半空中,衣袂飘飞,清朗高扬之声顿起:“孩儿,见过义父。” “起来吧!”宇文承德仔细地打量了给自己行礼之人,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既然欧阳长霆主动找上门了,那么他就可以省下好多功夫。 “义父,我怎么会突然被人通缉呢?”欧阳长霆起身后,疑惑不解地询问。 “你可记得昨夜有个小贼在偷听我们说话?”宇文承德诘然反问,语气微肃。 欧阳长霆点头,脸上挂着几丝担忧:“那怎么办啊?” “没关系,他们查不到我们。”宇文承德温言宽慰,笑得一脸阴险狡诈。 “那我就放心了。”欧阳长霆稍稍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此时,耳畔却响起了宇文承德冷酷无情的声音:“来人啊!将这个通缉犯抓起来,送往刑部!” “义父,您!”一瞬间,欧阳长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一直效忠的人到最后为了自保竟会将拿他开刀。 晃过神来,见四周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他绝望极了。 然而,他却告诉自己不能死,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宇文承德一起陪葬。 杀气扑面而来,他顿时警铃大作。 “难道你就不怕我说出你的秘密吗?”他别无选择,只好咬牙切齿地威胁。 “你觉得自己有这个机会?”宇文承德眸色暗沉,说话声音轻浅却让人不敢置疑。 “你想干什么?”欧阳长霆脸色遽变,他深知宇文承德心狠手辣,绝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来人,抓起来!”宇文承德厉声下令,哼,敢威胁他,那么就不要怪他翻脸不认人。 欧阳长霆虽然自幼习武,但是毕竟对方人多势众。 于是,没有几个回合,他便拜下阵来,只好乖乖地束手就擒。 “你要对我干什么?”他恶狠狠地瞪着宇文承德,暴怒道。 “干什么?让你尝尝自己研制的毒药呗。”宇文承德说得轻描淡写,旋即便将叫人将欧阳长霆押进了密室。 “哼,我自己研制的药怎么会没有解药?”欧阳长霆冷哼,语气之中透着嘲讽和不屑。 “那也得要你有机会拿得到解药。”宇文承德剑眉一挑,而后叫人将欧阳长霆身上的药系数收了出来。 “你!”欧阳长霆一时噎住,无言以对。 221.大结局(十一) 旋即,只见宇文承德捏住欧阳长霆的下巴,并掏出一颗绿色的药丸,强迫他吞了下去:“哈哈,慢慢享受这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顿时,欧阳长霆只觉肝肠寸断,整个人都在被万虫撕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他再了解不过方才入口的药是什么该。 七毒丹,由七种至毒的虫研制而成。 倘若没有解药的话,七日之后,他便会被折磨致死,而尸体则变得千疮万孔,可怕至极。 “义父,您真的要我死吗?”他忍着痛,诘然询问。 然而,只听得“嘎吱”一声,木门合上。 这一刻,他不由反省自己的一生过得有多荒唐,可笑可悲。 ―――蹂― “五爷,你没事吧?”流霜进了屋,见宇文长及阴沉着一张脸,不禁关切地问道。 “三哥,他居然说你……”宇文长及说着,语音嘎然而止。 无论如何,他是不能给流霜心里压力的。 “哦?”流霜疑惑抬脸,佯装出一副不解的模样。 毋庸置疑,她早就知道了宇文长及想要说些什么。 “没事。”宇文长及淡漠一笑,轻轻地拉起流霜的手,温声道:“能跟你在一起真幸福。” “五爷……”流霜垂下眉睫,满脸的娇羞。 略一思忖,她突然一脸正色地望着宇文长及,劝说道:“五爷,人家不希望您和太子爷闹矛盾嘛。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好好好!”面对她的善解人意,宇文长及连连点头,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浅笑。 “嗯。”流霜莞尔一笑,主动倚在宇文长及的怀中,心里隐隐不安。 毕竟,现在宇文长恭已然知道自己和宇文承德的关系了。 如此下去,她们的计划肯定要曝光。 不行,她一定要找机会去趟德王府,好通知义父。 可是,现在宇文长及在场,她该如何是好? 皱眉想了片刻,她不禁面露惆怅。 宇文长及垂眸,见她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样,不禁有几分好奇。 犹豫一瞬,他疑惑开口:“流霜,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啊?” “啊?”流霜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五爷,我没事,只是有点乏了。txt全集下载.80txt” “这样啊,那你先休息一下吧!”宇文长及体贴地回应,嘴角扬起一抹浅陌的笑。 “好。”流霜点头,心口一松,大石落下。 旋即,在宇文长及的搀扶下,她坐到了床上。 “那我先出去了。”宇文长及说完,在她额间迎上一吻。 旋即,他转身,依依不舍地离开。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她嘴角噙笑,眼底闪过一丝诡魅的笑。 而后,她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纵身一跃,便出了府。 过了不久,她到达德王府,正巧遇到将要出门的宇文承德。 本来,她还想叫住他。 谁料,他竟直接忽略她的存在,走了。 无奈之下,她独自在门口拍好了一会儿,便打算离开。 刚走了不远,她突然听见身后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有人跟踪她吗? 顿时,她警铃大作。 一回头,见空空荡荡,她心里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下一秒,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谁?”她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义兄,怎么是你?” “流霜,我……”那人虚弱无比地张嘴,刚说了半句话,便腾地跌倒。 “义兄!”流霜大喊一声,明显有些惊慌失措。 ―――― “这是哪里啊?”欧阳长霆缓然睁开眼睛,竟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哒哒哒! 门外,脚步声轻响。 顿时,他警铃大作:“谁!” “嘎吱”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转脸的瞬间,只见流霜正朝着自己渐行渐近。 他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义兄,你醒了啊!”流霜见欧阳长霆已然坐起来,于是便带着笑脸走了过去。 谁料,看似虚弱的他却一下子扼住了她的脖子。 “义兄,你这是?”她懵了,面露惊色。 “说,谁派你过来的!”欧阳长霆厉声询问,黑曜石般的双眸里透着无尽的寒光。 “义兄,你先放开我。”流霜扬眉,一脸无辜地说道。 同时,她的心里甚是好奇这欧阳长霆究竟经历过什么。 从前他是断然不会对自己的这般的,可现在他分明是想杀了自己啊! 欧阳长霆看流霜的确什么也不知道,索性放了手。 咳咳! 流霜轻咳两声,喘了气。 抬眸,见欧阳长霆又瘫倒在地,她便将他扶到了床上,眼神之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义兄,你到底怎么了?” “流霜,义父他…他…”欧阳长霆说话断断续续,体内的毒更是不定时折磨着他。 流霜见状,帮忙倒了杯水,柔声道:“不要着急,慢慢说!” 喝过水,欧阳长霆的情绪稍稍缓和了几分,不过,说起话来依旧是模糊不清。 突然之间,流霜想起了今日来找宇文承德的目的,于是,不紧不慢道:“对了,义兄,那个五王爷和太子爷他们好像已经知道义父的阴谋了。” 闻言,欧阳长霆连连点头,情绪变得异常激动。 好半天,他才从嘴里吐出话来:“带我去见宇文长及。” 语音一落,流霜惊诧不已:“什么!” 她实在想不明白欧阳长霆到底想干什么,毕竟因为姚珊儿的事,朝廷已然在通缉他了。 现在,他若是去见宇文长及,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 不过,看他眼中的满怀期翼,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点了头。 出了门,她扶他上了一辆马车,便按原路返回了。 抵达目的地时,正好碰上回家的宇文长及。 流霜紧张不已,手心不由得渗出汗来。 倘若被他知道自己装病去通风报信,那么以后该如何相处? “流霜,你不是在房间里休息吗?怎么突然跑出来了?”宇文长及表示在门口看到流霜特别惊奇,禁不住询问起来。 “五爷,我……”一时之间,流霜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皱眉想了一瞬,她轻启朱唇:“五爷,我方才觉得房间闷得慌,所以便出去转了转。” “是吗?”宇文长及半信半疑道,明眸下意识地落在了上面。 她在骗他! 如果是真的出行,又怎么坐外面的马车回来? 难道三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她是二皇叔的细作? “是!”流霜垂下眉睫,声音细若蚊鸣。 毋庸置疑,她已然感觉到宇文长及在怀疑自己了。 这下,该如何是好? “咳咳!”怔忪间,马车中传出男子的咳嗽声。 糟糕!义兄还在! 霎时,她心中大呼不妙,脸色也倏然苍白。 “里面是谁?”下一秒,宇文长及双目灼灼地盯着流霜,冷然诘问。 流霜低头,无言以对。 见她不回答,宇文长及主动走上前去,准备一把撩开车帘。 不过,在他动手之前,里面的欧阳长霆已然走了出门。 “参加五王爷!”他屈身行礼,态度恭敬。 见是欧阳长霆,宇文长及大骇,稍微放映了几秒,扭头冲着身旁的侍卫,厉声下令:“来人,将他抓起来!” 话音一落,流霜着急不已,腾地下跪求饶:“五爷,请您放过义兄吧!” 然而,宇文长及竟直接忽略了她的话,并亲自将欧阳长霆抓了起来。 “五爷!”流霜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是,宇文长及却故意对她视而不见。 从头至尾,欧阳长霆倒是相当镇定。 因为对他而言,被宇文长及抓住,自己便有可能将宇文承德的罪状都和盘托出。 随后,一行人进了府。 宇文长及冷着脸,眼神愤恨地从流霜惊慌失色的脸上转到欧阳长霆的身上。 不过,相对于抓住欧阳长霆的喜悦,他更加纠结于流霜的欺骗。 毕竟,他这么爱这个女人,可她却欺骗自己,简直是太让人寒心了。 流霜望着他颀长挺拔的背影,心里各色情绪杂陈。 她承认以前她是目的地接近他,今天也是想去告密。 可是,她内心甚是纠结,毕竟她对他的感情是千真万确的。 ―――― 断了这么久,总算回归了,如果不出意外,这周就可以全部完结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大结局(十二) 不多时,欧阳长霆便被押到了地牢门口。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 许是他正受着毒药的折磨,所以一路上都保持沉默。 直到入了牢,他才叫住宇文长及,不慌不忙地说道:“五王爷,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说。” “哦?”宇文长及疑惑转脸,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兴致。 欧阳长霆略一颔首,旋即,四处张望了几眼。 宇文长及看透了他的心思,冲着身边的侍卫,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吧!夥” “王爷,这……”领头的侍卫面露纠结,并不敢轻举妄动。 “放心吧,他已身在牢狱之中,动不了我的。”宇文长及沉着脸,淡漠一语。 “是!”最终,侍卫一起退下,偌大的地牢里只剩下宇文长及和欧阳长霆两道身影。 “五王爷真是好胆识!”欧阳长霆俊眉轻挑,眼底划过一抹赏识。 “过奖!”宇文长及毫不客气地收下他的夸赞,脸上泛着王族特有的贵气。 “我是大夫,难道你不怕我给你下毒吗?”欧阳长霆敛下眉角,试探性地询问。 “呵,你若是要下毒的话,就不会跟我费这么多话了。”闻言,宇文长及嘴角轻抽,不紧不慢地回答。 事实上,从欧阳长霆在马车上故意咳嗽那刻起,他便知道这人是自投罗网。 “果然聪明!”欧阳长霆再一次夸赞起来,心里佩服这流霜的眼光不错。 “好了,说正事吧!”宇文长及开门见山道,话语之中充满了好奇。 欧阳长霆会意地点了头,紧接着将嘴凑到了宇文长及的耳畔:“想必,你已经知道我和流霜的身份了吧?” “对。”宇文长及垂首,心猛地一痛。 毕竟,一想到流霜的欺骗,他各种的不舒服。 欧阳长霆似乎看出了他的不高兴,于是,刻意解释了一句:“你也不要恨流霜,我和她都是身不由己。” “哦?”宇文长及一听这话,兴致更浓。 因为这样的话,他便能知道流霜的苦衷了。 “我和她从小被宇文承德收养,并进行了非人的训练。一百多个孩子里,只有我们两个活了下来……”欧阳长霆皱眉想了一瞬后,开始叙述起来。 宇文长及听得十分认真,因为他知道这一切不但关乎着流霜,更关乎着国家社稷。 见欧阳长霆突然停顿,他禁不住催促起来:“那么,后来呢?” “这……”欧阳长霆垂眸,沉思一阵,继续讲了起来:“后来,宇文承德谋反失败,将我和流霜分别送去学医、学艺。” “那么,为何你去了相府?而流霜进了幻音坊呢?”宇文长及越听越好奇,时不时激动地询问起来。..info “而后,他离京的几年里,常以书信通知我们该干什么。于是,我偷偷地从师门跑出去,并混进了相府。而流霜便接受命令,去了幻音坊。”欧阳长霆缓然说完,长吁了一口气,目光之中闪过一抹忧伤。 “原来如此!”宇文长及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明朗的表情。 只一瞬,他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于是,略一思忖后,他便如同朋友交流似的,关心地问了起来:“这么说来,二皇叔该是对你们有恩。可是,你现在这样不就是背叛他了吗?” “难道五王爷是不相信我的话?”欧阳长霆扬眉,诘然反问。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点好奇你现在这么做的目的。”宇文长及一本正经地回答,心中对欧阳长霆的话早已信了七八分。 然而,考虑他和宇文承德的特殊关系,不得不谨慎小心。 “因为他要杀我灭口!”欧阳长霆毫不忌讳地说着,眼中猛地冒出两道盛怒的火焰。 “啊?不是吧?”话音一落,宇文长及有点难以置信。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是故意自投罗网的吧?”对于宇文长及的不信任,欧阳长霆并不担心。 因为要证明自己,他有的是方法。 这不,妒火攻心之下,他的面容扭曲变形,看上去颇为恐怖。 “你怎么了?”宇文长及见状,惊诧不已。 本来他还以为欧阳长霆是假装,可是,再仔细地观察了几秒后,选择了相信。 欧阳长霆由于毒药的作用,浑身疼痛无比,整个人都瘫倒在地。 “你到底怎么了?”宇文长及再次询问,期间泛着关切之意。 欧阳长霆仰脸,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丝笑意:“中了剧毒,无妨!” “我给你叫大夫!”宇文长及犹豫了片刻,最终心生怜悯。 “不必,当务之急,你是要把这些事告诉太子爷、太子妃,并带他们来见我。”闻言,欧阳长霆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话来。 他是大夫,现在的身体状况,自己再清楚不过。 tang 若是没有解药,再过几日,他便会化为一滩脓血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在这之前,他一定要将宇文承德的阴谋和罪证公诸于世。 “好吧!”见他如此诚恳可怜,宇文长及答应了他的请求。 旋即,他便派了几个亲信的人火速赶往东宫。 流霜一直躲在暗处,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见欧阳长霆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她实在受不了了,便冲了出来,泪眼婆娑道:“义兄,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义父真的给你下了剧毒?”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撒谎吗?”欧阳长霆转脸望向流霜,嘴角轻抽,扯出一抹笑意。 “可是……”流霜虽然依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但看到欧阳长霆实在难受的不行,硬是将到嗓子眼的话吞了回去。 “流霜,你一定不能再听宇文承德的话了。这一次他敢给我吃七毒丹,下一次鬼知道他会怎么样你?毕竟,我们是他手上的重要棋子,一旦失去了作用,他便会弃如糟糠。倘若有朝一日,他真的谋反成功,我们又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他怎么会留我们?” 一席话,欧阳长霆说得真真切切,痛彻心扉。 话音一落,流霜猛地打了个冷战,颤颤巍巍道:“义父,居然给你吃七毒丹!” “还有几日,我便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在死之前,我们一定要阻止他的阴谋诡计。”欧阳长霆每说一句话,便犹如千刀万剐。 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说,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嗯……”流霜连连点头,哭得梨花带雨。 稍稍扭头,见宇文长及正站在自己的身旁,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回退了两步。 “五爷,我对不起你!”她略带哭腔地开口,双眸之中满是愧疚和忧伤。 本来她打算从今以后都不再与宇文长及见面,可无奈心里甚是不舍,又因为欧阳长霆入了地牢,所以才跟在了他的身后。 宇文长及眸色晦涩地闪了闪,只一瞬,脸上便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温声应道:“没关系,只要以后你不要再故意瞒着我,就行了。” 流霜一愣,神色动容,半天说不出话来。 然而,对于宇文长及的理解和原谅,她激动不已,秀美的脸颊之上划过两抹温热。 看到两人和好如初,牢中的欧阳长霆嘴角缓然勾勒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那些与他接触过的女子。 凤芸香虽然智商不高,但是对他百依百顺,信任无比。 可是,他为了捣乱相府竟将她狠心毒害。 姚珊儿心机女一个,为了争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然而,对他却是真心实意,并为他怀了孩子。 不过,他为了让东宫大乱,教唆她以孩子破坏凤倾狂夫妇的感情。 后来,更是暗中下药将她肚中胎儿害死。 再后来,看她装疯卖傻,便给她下药,狠心将她毒害。 ……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他内心不禁愧疚成灾。 想他这一生,表面是个救死扶伤的大夫,实际上是个伤天害理之事做尽的恶人。 唯一爱着女子已然嫁给他人,爱着他的女子却又一个接一个地被他利用,最后杀害。 “义兄……”耳畔,倏然响起流霜宛如空谷幽兰的声音。 他本想回应,谁料,唇瓣微动,竟发不出半点声响。 ―――― “仙儿,他怎么样了?”凤倾狂见慕容仙儿从房间里出来,立即询问起来。 “太子妃,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慕容仙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脸上掠过几丝惊疑。 “我……”一时之间,凤倾狂噎住,无言以对。 当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这么关心欧阳长霆了。 最主要是现在宇文长恭、黑龙敖澈等一堆人都在场啊! 她这么激动干啥!叫人误会了怎么办? 果不其然,下一秒,宇文长恭脸上闪过几丝异样,并冲着她招了招手:“倾儿,过来!” “哦!”凤倾狂本来心不甘情不愿的,但为了避免误会的产生,还是乖乖地点了头。 “这才听话嘛!”宇文长恭说着,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满眼宠溺。 “喂喂!秀恩爱的,注意点!”慕容仙儿表示有点看不下去,当头便是一阵棒喝。 这下子,凤倾狂和宇文长恭也算是老实了,主要是害怕慕容仙儿再说出一句“秀恩爱,分得快”之类的名言。 “这还差不多嘛!”慕容仙儿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仙儿姑娘,请问义兄他现在如何了?”流霜从小和欧阳长霆青梅竹马,索性插起了嘴。 慕容仙 儿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紧不慢道:“放心吧,我师兄没事!” “难道你就是慕容神医的女儿?”话音一落,流霜欣喜不已。 因为欧阳长霆说过,若是他解不了的毒,这慕容仙儿都能解。 “有什么问题吗?”慕容仙儿秀眉微翘,说得理所当然。 “那一定有办法救义兄了。”流霜眉眼含笑,心中喜悦溢于言表。 “嗯。”慕容仙儿点头,虽然不喜欢流霜长得比自己美,但是看在关心师兄的份上,便也决定同她做个朋友。 哎,师兄也是!混得这么差,居然被自己炼的药给难倒了,是傻呢,还是傻呢! 怔愣间,半空中响起宇文长及略带催促的声音:“仙儿姑娘,请问他到底怎么样了?” “你又是谁啊?”慕容仙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又说不出名字来。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宇文长恭时,恍然大悟:“你们两个是兄弟啊?” 顿时,屋里的人皆是满脸的黑线,似乎在说:姑娘,你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咳咳! 许是被异样的目光盯得有点受不了,她假意咳嗽了两声,随即,一本正经道:“你们放心吧,师兄吃了我的药暂时没有事。” “那真是太好了,只要等他醒过来,真相就能清清楚楚了。”宇文长恭淡漠一笑,心中暗喜一切终于可以尘埃落地。 大结局(十三) 毋庸置疑,早在欧阳长霆昏迷之时,他便从宇文长及和流霜口中得知了宇文承德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东风具备,就差证人苏醒了。 欧阳长霆幽幽一睁眼,见床前守了一堆人,不由得吓了一跳。 定睛一瞅,见是凤倾狂和宇文长恭他们,他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突然,半空中,响起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调皮女声:“师兄,你醒了?颏” 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新脱俗的面容:“你是谁?” “几年不见,师兄居然把我这个小师妹忘到了九霄云外!”慕容仙儿撅着嘴,满脸的不快夥。 “你是仙儿!”闻言,欧阳长霆惊诧不已。 凝神瞅着慕容仙儿看了半天,他才敢完全确认。 “哈哈,能想起我来就好。”慕容仙儿莞尔一笑,两边脸颊上的小酒窝显得格外的可爱。 看到他们团聚的场景,其他人嘴上虽然一言不发,但是心里却在默默高兴。 “对了,仙儿,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欧阳长霆突然生出疑问,嘴角轻抽。 慕容仙儿浅笑,简单地说了一下过程后,脸上不由地露出一抹关切:“师兄,你身上这毒是怎么回事?” “哎!”闻言,欧阳长霆轻叹一声,眼中无比惆怅。 略一思忖后,他薄唇开阖,不紧不慢地说了起来:“既然大家现在都在这里,那么我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吧。” 众人点头,竖起耳朵倾听,丝毫不敢放过任何信息。 ―――― 盏茶功夫后,欧阳长霆总算说完了,筋疲力尽,直接晕了过去。 “义兄!”流霜大喊一声,灵动的双眸中布满了关切和着急。 慕容仙儿走上前去,探手为欧阳长霆把了脉,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 “怎么样了?”凤倾狂插了一句,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 虽然现在她已经得知了欧阳长霆是身不由己,但是却实在对他没有好感。 毕竟,害人是不对的,何况虎毒不食子,他居然连自己的骨肉都要伤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放心吧,暂时没有生命安全。”慕容仙儿淡漠一笑,紧接着起身。 不经意间,她碰到了流霜的胳膊,便顺便抓住她的手,把起脉来。 “仙儿姑娘,您这是?”流霜有些不自在,试图收回手来。 谁料,慕容仙儿非但不放手,反而双目灼灼地盯着她,一脸严肃道:“你平日里是不是也在服食红花丸?” “我……”流霜一时噎住,无言以对。 稍稍抬头,见宇文长及眼神不偏不移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禁变得紧张起来。 慕容仙儿看出了她眼中的慌张,于是便故意大声地说了句:“咱们都出去吧,不要影响师兄休息。” 话音一落,众人都十分理解地散开,而她却叫住了即将出门的流霜:“可以单独聊聊吗?” “啊?”流霜一愣,抬眸望了一眼身旁的宇文长及,脸上有些纠结。 慕容仙儿大大咧咧惯了,才不在意这些细节,直接拽起流霜的胳膊,便往外走去。 “喂!你要干嘛?”宇文长及表示吓了一跳,忍不住在后边喊了起来。 “借你媳妇一用!”慕容仙儿扭头,甩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随后,又转过脸去,将目光落在了流霜不自然的脸上:“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的。” “嗯!”流霜点了点头,毕竟她现在有把柄在慕容仙儿的手上,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正巧此时,黑龙敖澈得到消息赶到,见众人已然散去,脸上不禁有点失落。 抬眸一望,映入眼帘的是冷凝晓和宇文长恭手牵手的场景,他尴尬不已,垂下眉睫,假意请了安:“参见太子爷、太子妃!” 凤倾狂沉默不语,自从上次醉酒,黑龙熬澈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她每每看到他,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虽然现在他们都各自有了家庭,但这种微妙的感觉还是有所残余。 宇文长恭好像是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尴尬,皱眉想了一瞬,便笑着说了两句:“魏国公,今天居然给本宫行礼呢。真是受宠若惊啊!” “哈哈!”黑龙敖澈闻言大笑,目光自然从凤倾狂的身上移开。 不知为何,今日他看宇文长恭格外顺眼,丝毫没有之前的敌意。 见他笑得那么高兴,宇文长恭突然想起慕容仙儿将流霜带走一事,于是便故意打趣道:“魏国公,你家夫人刚刚居然把本宫五弟的王妃拐走了。” “什么?”黑龙熬澈大吃一惊,见宇文长及、宇文长恭、凤倾狂三人一起点头,最终选择了相信。 这个慕容仙儿啊!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 “不知姑娘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tang?”行至一个偏僻处,流霜总算忍不住开口询问。 慕容仙儿定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缓然道:“请你认真地回答我平日里是不是在服食红花丸?” 流霜微愣,纠结了许久后,最终点了头:“你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可是大夫!”慕容仙儿柳眉轻拢,语气微肃。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流霜心里虽然惶恐不安,但是表面上却装作镇定自若。 “你有身孕了,知道吗?”慕容仙儿略一思忖后,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可能?”流霜讶然,满脸的不能置信。 这些年,她一直服食的红花丸就是为了防止怀孕。 毕竟,作为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她是不能够被允许怀孕的。 可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虽然搞不太明白,但是想起这孩子的父亲是宇文长及时,她的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可是,下一秒,慕容仙儿说的话却直接给了她当头棒喝。 “你因为长期服用红花丸,以至于现在腹中胎儿胎位不稳,若是不能完全清除毒药,恐怕……”说着,语音戛然而止,慕容仙儿眼底闪过鲜有的惆怅。 “可是,那红花丸,我服用多年,早就渗入五脏六腑,怎么可能一下子都弄干净呢?”流霜秀眉紧蹙,心中不由得害怕起来。 “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慕容仙儿沉着脸回应,脑子却在不停地思考。 “还望仙儿姑娘救救我!”流霜猛地下跪,目光之中满是期翼。 毕竟,这慕容仙儿是神医的传人,若是她没有办法,其他大夫恐怕也回天乏术。 慕容仙儿晃过神来,见流霜跪在地上,连忙弯腰,伸手去扶她:“你快些起来吧!我如果办法一定会帮你的。” “嗯,那就先谢过了。”流霜扬眉浅笑,随即长身而起。 “嗯。”慕容仙儿点头,心里却直觉得亚历山大。 现在她要忙着给欧阳长霆配解药,而这头流霜体内的毒也必须赶紧根治…… 想到这两件大事,她表示头都痛了。 半空中,脚步声轻响。 下一秒,清朗高扬的男声响起:“你们在这里干嘛!” 慕容仙儿循声望去,见是黑龙敖澈,脸上立即绽放出美丽的笑颜:“相公,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把流霜姑娘拐走了吗?”黑龙敖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谁说的我拐她了?”慕容仙儿厚着脸皮询问,说话语气中满是活泼可爱。 顿时,黑龙敖澈满脸黑线,无言以对。 流霜看着这小两口嬉笑打闹的场景,不禁有些羡慕。 毕竟,现在她还没有同宇文长及成婚,而肚子里孩子的事,她也不知该不该告诉他。 “相公,你若是不信我,可是问问她?”慕容仙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噙笑。 言罢,流霜思维拉回了现实,先是冲着黑龙敖澈盈盈一拜,随后是浅笑着解释:“魏国公,误会了。我和您的夫人只是有点事单独谈谈罢了。” “哼哼,听到了吗?”慕容仙儿有了证人的帮助,说话又增了几分底气。 黑龙敖澈故意别过脸,不予理会。 待她安静下来,他才冲着流霜淡漠一笑:“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 “好了,现在不说这些,还有大事等着要商量呢!”慕容仙儿遭到冷落,虽然心里甚郁闷,但是十分注意时间场合。 大结局(十四) 手机阅读 皇宫,琳琅的寝宫里,宇文承德突然拜访:“见过琳琅姑娘!” “德王爷请起,不知您前来,有何贵干?”琳琅冲着他盈盈一拜,态度恭敬。[..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王是过来同您做交易的。”宇文承德略一思忖后,缓然开口。 “哦?德王爷这是哪里话?有事直说就是!”琳琅浅笑,嘴角轻抽。 “哈哈!”闻言,宇文承德抚掌大笑:“本王就喜欢您这样直接的人!瞻” “多谢王爷厚爱!”琳琅俊眉轻挑,回以微笑。 毋庸置疑,对于宇文承德此行的目的,她已经了然于心溽。 旋即,只见宇文承德将嘴凑在琳琅的耳边,轻声说了两句。 “王爷,您是叫我毒害皇上?”琳琅佯装出惊诧的模样,满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你做不到吗?”宇文承德冷着脸,诘然反问。 “我……”琳琅故意愣在原地,犹豫不定。 宇文承德见状,心里甚是着急。 皱眉想了一瞬后,他不紧不慢道:“倘若本王没有猜错姑娘和皇后有仇,那么要是你帮本王登上皇位,本王就将皇后交给你处置怎么样?” 语音一落,琳琅猛地打了个冷战。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对皇后有意见?难道…… “怎么?姑娘如果还不满意,本王登基之后,大可以让你做太后。”宇文承德见她有点纠结,继续威逼利诱。 琳琅垂首,沉默许久,终于轻启朱唇:“德王爷,我只是一介女流怎么可能帮的了您呢?况且,我和皇后娘娘并没有您所说的那种矛盾。” “是吗?”宇文承德阴沉了脸,说话语气也加重了好几分。 “嗯!”琳琅毫不犹豫地点头,脸上挂着丝丝浅笑。 “那琳琅姑娘是否知道自己和皇上曾经的一个妃子长得很像?”宇文承德淡漠一语,眼底掠过一丝狡黠。 早在来之前,他便派人调查过琳琅的底细。 恰巧又让他查到真正的琳琅已死,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则是以前宫中的一名妃子。[..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什么意思?”霎时,琳琅变了脸色,目光之中分明闪过恐慌之色。 自己明明伪装的那么好,怎么可能被人看破呢? “本王哪里敢有什么意思啊?皇嫂?本王大不了去告诉皇后娘娘,曾经她最恨的那个容妃回来了!”宇文承德剑眉轻扬,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好吧,既然被你知道了身份,本宫也不再隐瞒。”琳琅沉着脸,说话声音也变得苍老了许多。 “这样才正确嘛!”宇文承德欣慰一笑,探手,轻轻地拍了拍琳琅的胳膊,温声道:“希望容妃娘娘与本王合作愉快!” “可是,这样对本宫有什么好处吗?”琳琅愣了几秒,亲启朱唇。 “想必容妃娘娘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现在何处吧?”宇文承德嘴角微勾,又甩出了一剂猛药。 “本宫的儿子不就是当今的太子爷吗?”琳琅莞尔一笑,明显没有被宇文承德这句话吓到。 “非也!”宇文承德摇头,眼眸之中笑意更浓。 “什么?”一瞬间,琳琅诧异不已。 当年她被火烧毁容后,流落冷宫,听最信任的宫女说,皇后将自己的儿子占为己有,可如今…… “怎么?不信吗?”宇文承德见她一脸的不敢置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旋即,只见他从衣襟之中取出了一块绣帕递了过去:“不知容妃娘娘是否还记得这个?” “怎么会在你这里?”琳琅接过绣帕,仔细看了许久,原来假装的镇定全然崩溃。 这块绣帕是当年大火之日,她趁着皇后派来的杀手来临之前,放到自己儿子身上的,可现在怎么会跑到宇文承德身上去了? “因为你的儿子一直都在本王的手上啊!”宇文承德眉头轻扬,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不可能!”琳琅大骇,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些年来,她一直以为宇文长恭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也就这般忍辱负重地活了下来。 可是,如今宇文承德却突然告诉她这么大个秘密,叫她如何接受得了? “不知娘娘是否还记得在你儿子的右手臂上有七颗痣,宛如北斗七星。”宇文承德嘴角轻抽,继续说道。 这一次,琳琅不再怀疑。 因为经过几天和宇文长恭的接触,她并未看到他的手臂上有痣。 如此说来,他真的不是自己的儿子。 难道她的儿子真的在宇文承德手上吗? 如斯一想,她不禁变得焦急起来,开口便问道:“我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快带他来见我!” “凭什么?”宇文承德脸色一变,语气微肃。 哼!他就不信 tang这一回还逼不了琳琅就范! “难道王爷就不怕我去告诉皇上你想谋反吗?”稍稍平复了心情,琳琅冷着脸威胁道。 “容妃娘娘,真是好笑。本王想谋反的事情,皇兄恐怕早就知晓了。然而,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宇文承德淡漠一笑,满脸的夷然不畏。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琳琅气得脸都白了,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 “按我说的做就好了。”宇文承德眉眼含笑,紧接着,又从衣襟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琳琅低头瞥了一眼,满腹疑虑。 “这是你儿子研制的慢性毒药。”宇文承德见琳琅不接,便硬塞了过去,后面还故意加了如此一句。 “我的儿子是欧阳长霆!”琳琅恍然大悟,又惊又喜。 “聪明!”宇文承德竖起大拇指回答,笑得一脸阴险。 这些年来,他一直将欧阳长霆当义子养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牵制宇文承峰。 而当时,他还担心找不到证据证明欧阳长霆的身份,现在好了,容妃出现了,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哈哈!真是天助他也! “那他现在人呢?”琳琅焦急地问了起来,生怕欧阳长霆出了什么问题。 虽然她现在身处宫闱之中,但是却对外面的事一清二楚,明白朝廷正在抓捕欧阳长霆。 “放心吧!他现在正在本王的府上呢。怎么说,他也是本王的义子,本王不会让他被人抓住的。”宇文承德说得这般道貌岸然,实际上是担心欧阳长霆跑出去会将自己这些年谋反的罪证都交出去。 不过,他明白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毕竟这是一种莫大的威胁。 话落,琳琅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而后,她又犹豫了几秒,颤动着手臂接过了宇文承德手中的小黑瓶。 “那就有劳了容妃娘娘了。”宇文承德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扬长而去。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琳琅愣在原地,面无表情。 ―――― “义兄,你怎么样了?”毕竟,从小和欧阳长霆一起长大,所以最关心他的,莫过于流霜了。 “好多了。”欧阳长霆笑着点头,可仍旧是一脸憔悴。 “你放心吧,有我在,我师哥死不了!”慕容仙儿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插话。 旋即,她走到欧阳长霆的床头坐下,并为他把起脉来:“脉象紊乱,毒已经蔓延开来,若是再没有解药,你恐怕……” “可是,解药在宇文承德的手上啊!”欧阳长霆虚弱无比地回答,眼神之中掠过一丝愤恨。 “义兄,我回去求义父!”流霜思索几秒,毅然决然道。 “流霜!”此时,站在一旁的宇文长及着急了,加重语调喊了她一声。 “你还是算了吧!”慕容仙儿回头望了她一眼,也提出了反对。 “是啊。你现在回去不就是打草惊蛇,自投罗网吗?”在一旁的凤倾狂也跟着搭话。 这次,好不容易才抓到宇文承德的把柄,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暴露。 “嗯。”欧阳长霆嘴角轻抽,递给流霜一个淡定的眼神。 最终,流霜放弃了这个想法。 只是,对于欧阳长霆的毒,她心里甚是担忧。 “那毒不是你练的吗?现在你说出原料,让仙儿找与之相克的,不就好了。”黑龙敖澈沉默已久,实在为在场所有人的智商着急,于是便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 顿时,众人深表同意,便各自忙活起来。 大结局(十五) 皇宫 “皇后娘娘驾到!”宇文承德赶走,半空中便飘来太监尖细的嗓音。起舞电子书[800] 琳琅猛地晃过神来,稍稍调整了一下,便踏着小碎步走到了大堂。 适时,皇后已然进了屋。 她见状,浅笑,弯腰行礼:“琳琅见过皇后娘娘!候” “妹妹,快点起来吧!”皇后扬唇,笑得一脸温柔,还探手亲自去扶她。 琳琅一怔,思忖片刻才敢伸出手去,轻声道:“谢过皇后娘娘!芑” “何须那么客气!你马上就要成为皇上的妃子了,本宫关照你也是应该的。”见她起身,皇后依旧是一副和煦的表情。 这让琳琅十分意外,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毕竟,在她印象中皇后是个心肠歹毒的人,曾多次想要自己的性命,如今突然向她示好,恐怕是有什么阴谋吧! 虽然她心中惑然,但还是装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多谢娘娘!” 因为鬼才知道下一秒皇后会干什么,或者说什么呢? 果不其然,她的谨慎完全有用。 这不,皇后在她的邀请下坐到主位后,脸上猛地一变,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妹妹,真是好福气!现在就能这般受皇上的宠爱,恐怕再过不久,这后宫也该易主了吧?” “姐姐,此话怎讲?”闻言,琳琅垂下眉睫,心中未惊。 抬眸,迎上了皇后盛怒的目光,她仍旧一副淡然的模样。 “放肆!还不给本宫跪下!”皇后见状,不禁发了彪。 琳琅毫不动弹,凛然一语:“还望皇后娘娘说出我的错误!” “迷惑皇上,算不算?无视本宫,算不算?”皇后板着脸,怒气冲冲道。 这个琳琅真是太目中无人了,她好后悔当初没有弄死这个贱人。 “皇后娘娘,您到底想说什么?”琳琅仰脸,故意装起了糊涂。 “来人,把她抓起来!”皇后盛怒,冲着身边的侍女大声吼了起来。 “是!”侍女们恭敬点头,旋即便一齐向着琳琅扑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800 本来琳琅准备闪躲,可扭头的一瞬,竟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渐行渐近,索性心一横,直接跪倒在地:“娘娘饶命……” 看到这一幕,皇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现在知道错了?来不及了!” “娘娘,琳琅错了,求您放过我吧!”琳琅扯着嗓子大喊,哭得梨花带雨。 然而,皇后却无动于衷,手一挥,厉声吩咐道:“给本宫狠狠地打!” “是!”侍女再一次齐呼,可就在转身蠢蠢欲动的时候,集体僵住了。 “你们怎么了?竟然敢不听本宫的话!”皇后不明状况,继续端着架子。 琳琅偷偷地瞥了她一眼,心中暗喜,口上却更大声地哭喊道:“皇后娘娘,求求您饶了我……” 皇后听得有点心烦,又见手下人不肯行动,索性自己起身,大步跨到了琳琅面前。 随后,只见她手掌起落,可是还未落到琳琅脸上,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大胆!谁敢拦本宫!”她铁青着脸,暴怒道。 抬脸的一刻,她顿时哆嗦不停:“皇……上……” “皇后,别来无恙啊!”宇文承峰冷着脸,眼中寒光一片。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后尴尬一笑,身子依旧在颤抖。 当然,此刻,她的心中紧张不已,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这一幕。 “哦!”宇文承峰面无表情地甩开她的手,将目光全部转移到了楚楚可怜的琳琅身上。 “皇上,救我……”适时,琳琅眼中噙起泪水,说话的声音柔弱无比。 “好了,琳琅,没事了!”话落,宇文承峰弯下腰去,伸手将她扶起,温声安慰起来。 “谢皇上!”琳琅闻言,依然是泪眼婆娑。 宇文承峰不禁、看得有几分心疼,便一把将她揽在怀中,并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没事了,有朕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的说话语调越来越重,眼睛还刻意望向了站在一旁的皇后。 “可是,我怕……”琳琅抽泣,眼底满是恐惧。 “皇后,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嘛?”宇文承峰板着脸,目光阴鸷可怕。 顿时,皇后唬得脸一白,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皇……上……臣妾……” “算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宇文承峰有点不耐烦,轻轻地摆了摆手。 “可是……”皇后朱唇轻启,本来还说些什么。 然而,话还没有说到一半,她便见宇文承峰抱着琳琅,扬长而去。 顷刻间,她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心中妒意横生。 ———— “琳琅,你没事吧?”进了寝室,宇文承峰一边轻轻地将琳 tang琅放在榻上,一边关切地询问。 琳琅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流泪。 宇文承峰看得心都碎了,也不再多问,而是替她擦了擦眼泪。 琳琅被他这个温柔地小动作感动得不轻,竟想起来多年前的场景,那么的甜蜜温馨。 不过,当她突然记起和宇文承德之间的约定时,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真的要杀害这个爱自己的男人吗? 可是,如果不杀他,他们的孩子就得死,这可怎么办啊? 一时之间,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宇文承峰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忍不住询问起来:“你还在刚才的事而伤心吗?” “啊?”琳琅晃过神来,立即摇头:“琳琅不敢……” “哦,好吧!你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交代的。”随后,宇文承峰含情脉脉地望着她,信誓旦旦道。 “嗯。”琳琅乖巧地点头,眼底掠过一丝阴邪。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边哭边向宇文承峰讲了自进宫以来皇后对自己的额种种刁难。 宇文承峰听完,只觉得不可思议。 倘若是以前,他必然认为这是琳琅胡乱编造的,可方才的场景却是亲眼所见。 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他内心纠结不定。 就算皇后心肠歹毒,自己又能拿她如何呢?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这些年,她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 “皇上……”见他面露犹豫,琳琅带着哭腔唤了一声。 这一次,即使不能打垮皇后,她也要叫她失宠。 “嗯。”宇文承峰轻应,垂眸,见琳琅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满是疼惜。 皱眉想了一瞬,他嘴唇开阖,缓然道:“琳琅,朕决定封你为皇贵妃,所以皇后的事,就这样算了吧。” 话音一落,琳琅的心像注了铅似的沉了下去。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如此袒护那个毒妇,就像多年前一样,叫人无奈而心酸。 突然,她记起了衣襟的那瓶毒药,一股阴险的想法油然而生。 “琳琅?”宇文承峰见她心不在焉,生怕她不同意自己,索性喊了一声。 “哦,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了!”琳琅转脸,美眸悠扬,嘴角微勾,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顿时,宇文承峰欣喜不已,笑得一脸和煦:“那定是极好的!” 然而,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他却丝毫没有发现怀中之人眼中那抹阴毒的目光。 ———— 皇天不负有心人,慕容仙儿研制出了七毒丹的解药,大家都十分高兴。 服过药,欧阳长霆身上的毒明显减弱了不少,再经过调养,几日后,便会康复。 咚咚! 适时,门外脚步轻响。 “我去开门!”慕容仙儿轻盈一笑,遂而蹦跶过去。 “嘎吱”一声,房门大开,映入眼帘的是凤倾狂和宇文长恭二人。 “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我师哥正好解了毒。”慕容仙儿秀眉轻挑,说话的态度明显有点失敬。 不过,凤倾狂和宇文长恭却并不介意,毕竟这慕容仙儿的性子她们有所了解。 既然她不肯遵循礼数,她们又何必强求,怎么说也是朋友嘛!更何况,她家相公黑龙敖澈也是个不守规矩的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语毕,慕容仙儿领着两人进了门:“师哥,太子爷和太子妃来看你了。” ———— 越写越偏了,我也是醉的不要不要的了…… 226.大结局(十六) 欧阳长霆点头,仰头瞥了宇文长恭和凤倾狂一眼,有些愧疚。[.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旋即,他起身下床,行了一礼:“草民参见太子爷、太子妃娘娘……” “免礼!”宇文长恭轻轻地摇了摇手,语气温和道。 记忆中,这还是他第一次毫无敌意地瞅着欧阳长霆,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不过,凤倾狂倒是非常喜欢这样的场面,一片和谐询。 “谢太子爷!”随后,只见欧阳长霆先是谢恩,后是直起腰板站在一旁。 “欧阳,你身体还没有康复,不必如此矩泥,坐下吧!”凤倾狂见状,突然开口霰。 欧阳长霆略一颔首,可当眼睛不经意瞥见宇文长恭时,立即变得犹豫不决:“这……” “坐吧!”宇文长恭看懂了他的尴尬,直接给了个台阶下。 “嗯。”欧阳长霆点头称是,遂而边招呼宇文长恭和凤倾狂,边坐到榻上。 “欧阳,你知道我们此番前来的目的吗?”凤倾狂见他坐定,思忖片刻,开门见山道。 “定是为了德王之事吧?”欧阳长霆俊眉轻挑,淡漠一发 “那就请你配合我们找出二皇叔的罪证吧!”宇文长恭插了话,态度平易近人,但又不失王者独有的霸气。 “那是自然。”欧阳长霆毫不犹豫地回答,毕竟帮助他们把宇文承德弄倒,也算得上是为自己赎罪了。 于是,在确定房门关好了以后,他轻叹一口气,开始讲起来那些他知道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听完以后,凤倾狂和宇文长恭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缓了许久,他们才携手离开,为的是去部署那些重要的事情。 ―――― 几日后,宇文承德进宫拜见宇文承峰,得知他卧病在床,心里甚是欢喜。 不过,脸上却佯装出一副十分难过的模样:“皇兄,您怎么说病就病呢?” 闻言,宇文承峰扭头,眼睛径直地望着他,虚弱地叹了声:“哎!” “不知皇兄有何吩咐?”宇文承德见状,深鞠一躬,眼中流露假意的关切。txt下载80txt 宇文承峰嘴唇微动,竟没发出半点声响,俨然欲言又止的模样。 随即,他朝着宇文承德招了招手。 宇文承德揣度了几秒后,缓然地走了过去,并一把拿住了宇文承峰的手:“皇兄,您有话慢慢讲!” 宇文承峰仰脸,仔细端详了宇文承德一番,薄唇开阖,终归是发出声响:“皇弟,你还记得你五岁那年,朕送你的匕首吗?” 宇文承德一愣,瞬息之间便晃过神来,点了点头,轻声道:“启禀皇兄,那把匕首臣弟一直都随身携带。” 言罢,他从衣襟之中掏出了一把镶着蓝宝石的匕首,四下张望,见除了几个丫头外,并无他人,眼底突兀地掠过一丝狠毒。 倘若他现在动手杀了宇文承峰,那么这大好江山便是到手了。 如斯一想,他心中蠢蠢欲动,持匕首的右手不停地颤抖起来。 可是,犹豫了几秒后,他嘴中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这里是皇宫,而他的皇兄又是何等的聪明,怎么可能没有料到自己会突然来一手呢? 万一这是个圈套,那么他动手,必然会落得个弑君杀兄的罪名。 “咳咳咳……” 怔愣间,耳畔传来宇文承峰的咳嗽声,他猛地将思绪拉回正常的轨道,一边收起匕首,一边无比关心询问道:“皇兄,您没事吧?” 旋即,他转脸,厉声吩咐起寝宫里的丫鬟来:“还愣着干嘛!快去叫御医啊!” “是!”丫鬟们齐声应道,其中一个踏着小碎步匆匆忙忙地走开了。 从头到尾,宇文承峰都在观察着宇文承德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就是要看看自己这皇弟胆子究竟有多大。 不多时,太医赶到。 宇文承德待了一会儿后,便主动离去。 刚一出门,他便遇到了缓然行近的琳琅。 两人相视一笑后,便各自忙去了。 “臣妾见过皇上!”琳琅一踏进宇文承峰的寝宫,便福了福身,盈盈一拜。 “起来吧!”宇文承峰转脸,中气十足地回答。 遂而,他从床上爬了起来,亲自将琳琅扶起。 怎么看,怎么也不像个生病的人! “皇上,若是方才德王爷真的动手了,那臣妾的罪过就大了。”琳琅起身后,柔声说道,脸上不时泛起担忧之色。 “很明显,他不敢。”宇文承峰爽朗一笑,用手轻柔地拍了拍琳琅的肩膀,以示安慰。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他竟发现怀中的这个女子身上疑点众多。 虽然她不是德王的人,但现在接近自己肯定是另有目的。 哒哒哒…… < p>屋外,脚步声轻响。 下一秒,空气中便传来王公公尖细的通报声:“启禀皇上,太子殿下和五王爷求见!” “他们来干嘛!”宇文承峰皱眉,小声嘀咕了一句。 王公公察言观色,当即便恭敬地问道:“那皇上的意思是?” 宇文承峰沉默片刻,摆了摆手,缓缓道:“罢了,让他们进来吧!” “是。”王公公颔首,旋即长身而起,出了门。 “皇上,那臣妾先退下了。”站在一旁的琳琅突然开口,她是女子,怎会不知道朝堂上的事不宜插手。 谁料,宇文承峰略一思忖后,却叫她留下,说什么反正都是自家人。 琳琅无奈,只得遵命。 可是,她心里竟有一股压力漫了起来。 看来这宇文承峰是对她生疑了,那么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儿臣参见父皇!”蓦地,两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一看,见是宇文长恭和宇文长及,心里有点紧张。 “起来吧。”宇文承峰冲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挥了挥手,说话语气微肃。 “谢父皇!”两人异口同声道,起身的瞬间,又一齐瞅到了站在旁边的琳琅。 “父皇,她怎么……”宇文长及满腹疑虑,不解开口。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是朕叫她留下来的。” “哦!”宇文长及恍然大悟,可是望向琳琅时,眼中还是泛着一丝迷茫。 琳琅被盯得有点不自然,便将头埋得更低,她何尝不知道这两兄弟对自己有意见? 宇文承峰看出了些许端倪,便替她解了围:“说吧,你们两个突然进宫来干什么?” 话音一落,宇文长及转脸瞥了宇文长恭一眼。 而后,只见宇文长恭会意地点了点头,又鞠了一躬:“启禀父皇,儿臣听说您身体不适,所以一起来看看您。” “哦,这样啊!那朕现在没事了,你们快些退下吧!”宇文承峰沉了脸,厉声道。 “父皇、皇兄……”宇文长及一愣,眼中满是疑惑。 “五弟,我们先退下吧!”宇文长恭见状。拽了拽他的胳膊。 “好吧!”虽然心有迷雾,但是当宇文长及看到流霜时,便决定不再多言。 毕竟,有外人在场,而他们又是同宇文承峰有大事相商的,万一泄露了秘密,那该如何是好? 看到两兄弟渐行渐远的背影,宇文承峰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是波澜不惊。 “皇上,你为何把太子爷他们叫进来,又赶出去啊?”琳琅表示按捺不住心中惑然,脱口便是一句疑问。 “既然他们看到朕安好了,还留在这里干嘛!”宇文承峰温声解释,顺势打了个呵欠。 “哦。”琳琅了然,见宇文承峰面露倦色,便道:“皇上,您乏了吧?臣妾伺候您休息!” “嗯。”宇文承峰颔首,任由琳琅扶着他躺回了床上。 ―――― “三哥,您说父皇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出宫的路上,宇文长及忍不住问了起来。 “五弟,你说你是不是傻啊?”宇文长恭一听这话,不禁翻起了白眼。 “啊?”宇文长及一头雾水,沉思半天才明白了其中深意。 “好了,我们还是静静地等待着父皇给我们命令吧!”宇文长恭淡漠一笑,随即迈着大步跨动起来。 “好。”宇文长及点头称是,也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毕竟,他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活。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东宫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227.大结局(十七) “父皇,您总算来了!”宇文长恭一脸欣喜,言行恭敬。[.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好了,起来吧!”宇文承峰浅笑,眼中满是深意。 “父皇请看!”宇文长恭看透了他的心,立马从怀中拿出了早已备好的奏折,递了过去。 宇文承峰认真地看了许久,最终只从嘴里吐了五个字:“带他来见朕!” “是!”宇文长恭轻应,扭头对着贴身侍卫耳语了一句询。 不过盏茶功夫,木门咯吱一声响起。 只见,欧阳长霆缓缓地走进了门,一脸迷茫霰。 “快些参见皇上!”宇文长恭好心提醒了一句。 欧阳长霆先是一惊,后是挑袍而跪:“草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宇文承峰仔细打量了欧阳长霆一番,嘴唇轻启。 “谢皇上!”欧阳长霆谢恩,旋即慢悠悠地爬了起来。 可是,他始终低着头,不敢多望面前的君主一眼。 “你就是德王的义子?”宇文承峰面无表情,说出口的话亦是冰冷不已。 “是。”欧阳长霆点了点头,只觉一种隐形的压力直逼着他透不过气来。 “哦,那你所知道的都是真的?”宇文承峰再次抛出一个疑问,同时加重语调。 “千真万确!”虽然心里有点虚,但欧阳长霆还是老实作答。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宇文承峰的问题愈发的奇怪,语气也是愈发的沉重。 霎时,欧阳长霆跪倒在地,颤颤巍巍道:“皇上,草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看不下去德王的所作所为!” “是吗?”宇文承峰黑着脸,满眼阴鸷。 宇文长恭发现情况不对,便插了一句:“父皇,这欧阳长霆虽然以前做了些坏事,但是他现在已经诚心改过,还望您对他法外开恩!” 语毕,欧阳长霆心中惊诧无比,很明显,他没有想到这宇文长恭竟会替自己求情。 “你先退下!”宇文承峰厉声呵斥,原本铁青的脸却稍稍缓和了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可是……”这回倒是轮到宇文长恭难做了,万一父皇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他该怎么办? “放心吧!他动不了朕!”宇文承峰见他纠结不定,便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太子爷,您就放心吧!”欧阳长霆见状,自己也做出了保证。 “那好吧!”宇文长恭犹豫了几秒后,最终转身出了门。 不过,他可不敢走远,毕竟自己父皇的安危重于一切。 夜色朦胧,冷月高挂。 黑暗中,突兀地闪过一道亮光。 旋即,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和着紧迫的呼喊声:“有刺客!” “糟糕!”宇文长恭大呼不妙,迅速踢开、房门。 然而,当他看到宇文承峰安然无恙地坐在屋里时,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怎么了?”宇文承峰一脸惊诧,显然,他对于宇文长恭的破门而入极为不满。 “启禀父皇方才有刺客,儿臣担心您有事,所以……”宇文长恭垂着头,恭敬作答。 可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 那刺客不是来刺杀父皇,目标又会是谁呢? 想到这里,他对着宇文承峰深鞠一躬,又转脸吩咐近身侍卫道:“你保护好皇上!” “是的,太子爷!”随着近身侍卫话音的落地,他已然消失不见。 ―――― 东宫,南苑,哭泣声一片。 “怎么回事?”宇文长恭匆匆忙忙赶过去后,焦急开口。 “启禀太子爷,太子妃被人掳走了!”静香说着,哭着梨花带雨。 “啊?”顿时,宇文长恭愣在原地,犹如经历了晴天霹雳。 “太子爷,您快点想办法吧!”站在一旁的涟漪提醒起来,脸上同样是焦灼之色。 “那他们往什么方向去了?”许久,宇文长恭克制住内心的激动,淡然地问了起来。 “奴婢不知,就是当时突然有一道光芒闪过,然后太子妃就不见了。”涟漪一边回忆,一边叙述。 “难道就是刚才?”宇文长恭嘴唇微涨,似在自言自语。 不消说,此刻他心急如焚,可是却不得不保持镇定。 皱眉想了一瞬,他冷着脸,下达了命令:“就算是把整个京都翻遍也要将太子妃找出来!” 一声令下,威严四射,众人出动。 宇文长恭自己则是足尖轻点,顺着方才那道光的方向寻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失望而归,首先想到的可以对象便是宇文承德。 可是,没有宇文承峰的命令,自己这个做晚辈的又如何去搜查? 万一他的猜想是错的,唐突地去了德王府,不是自取其辱吗? 就在他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屋外猛然飘来一只利箭。 他身子轻闪,见那箭径直地钉在了书房中间的木桩之上,于是便取了下来。 他低头一看,箭头上绑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若想救凤倾狂,就拿欧阳长霆来换! 一瞬间,他更加迷茫,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抓走了凤倾狂。 德王? 有可能,毕竟欧阳长霆知道他那么多秘密。 慕容仙儿? 也有可能,毕竟他们师出同门,该是会想尽方法来救他。 可是,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宇文长恭沉思一阵后,有些头疼,便不再多想,急忙跑去找了欧阳长霆。 “太子爷,您怎么来了?”欧阳长霆讶然,似乎见到来势汹汹的宇文长恭有点意外。 “倾儿被抓了,对方指明了让我拿你去交换!”宇文长恭说着,将那张纸条递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欧阳长霆惊诧,探手去接,眼中流露出紧张和不安。 看了看纸条上的笔迹,他甚是陌生,但却能很清楚地知道不是宇文承德。 因为以自己对义父的了解,他是断然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难道是有其他人想救自己? 仙儿?流霜? 脑海里迅速闪过这两个名字,不出半秒,他又否认了。 毕竟,她们二人前几日才见过自己,应该知道他安然无恙,怎么会做出绑架之事? 况且,以凤倾狂的功夫,她们绝对不是对手。 “怎么办?”宇文长恭心里甚是着急,忍不住踱起步来。 当然,为了求凤倾狂,别说一个小小的欧阳长霆,就算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在所不辞。 “太子爷,您就按他说的,把我交出去吧!”欧阳长霆略一思忖,主动请缨。 “这个,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宇文长恭冷眼盯着他,有些不怀好意。 倏地,欧阳长霆打了个冷颤,心乱如麻。 “现在你在我手上,看来那人暂时不会轻举妄动。”宇文长恭想了一会儿后,再次开口。 “嗯。”欧阳长霆点头称是,在宇文长恭的面前,他好像只有卑躬屈膝的份。 “对了,方才父皇都跟你聊什么了?”突然,宇文长恭话锋一转。 “这……”欧阳长霆微怔,嘴角紧抿。 “怎么?不能说吗?”宇文长恭见状,脸上勃然变色,说话语调也升高了好几度。 欧阳长霆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开了口:“太子爷,皇上就问了我有关德王爷的事。” “是吗?”宇文长恭难以置信地询问,从方才欧阳长霆的纠结神态上看,他就知道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嗯。”欧阳长霆颔首,咬死了不说,而他的手却不由得捏出汗来。 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宇文承峰那时的反应,他真心不知所措。 现在呢,他还是打算将属于他们之前的秘密埋葬。 宇文长恭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也不在强求,毕竟只要救出了凤倾狂,这欧阳长霆马上就要失去用处了。 ―――― “这是哪里?”凤倾狂幽幽一睁眼,竟发现自己位于一片黑暗之中。 霎时,她心中警铃大作。 四处观望了一番,可是丝毫没有收获。 怎么回事? 她明明记得自己那会儿还在东宫呢,现在咋就出现在这么个鬼地方了? 对了,好像是有人来将自己掳来的。 可是,现在人呢?又有什么目的? ―――― 真的快完了,保证…… 228.大结局(十八) “你醒了?”就在这时,空气中飘来一个略带沧桑的女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凤倾狂猛地打了个冷战,警惕道:“你是谁?”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声音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过。 “怎么太子妃,这么快就忘记我了?”随着语音的落地,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掌着灯朝她的方向渐行渐近。 凤倾狂抬眸,借着那愈发明亮的灯光望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熟悉不已的面孔。 刹那间,她惊得目瞪口呆,嘴唇微动,竟发不出半点声响霰。 “怎么?倾儿姐姐,没有料到会是我吗?”终于,女子走到她的身边,笑靥如花。 “琳琅,怎么会是你!”短暂的呆愣后,凤倾狂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口中泻出一道惊叹。 “呵呵!”琳琅美眸悠扬,嗤笑一声:“太子妃,您不会真的以为我是那个小黄毛丫头吧?” “啊?你什么意思?”凤倾狂一脸错愕,仔细瞅了琳琅许久,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咳咳,瞧瞧,平时你也挺聪明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就犯糊涂了呢?”琳琅嘴角轻抽,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琳琅,你没事吧?”凤倾狂听得一头雾水,心中甚是疑惑。 她很好奇这琳琅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突然将自己绑来干嘛,还有刚刚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琳琅不是琳琅?什么鬼?难道…… 猛然间,她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雷到了,惊悚了,风中凌乱了…… 看到她这副惊呆了的表情,琳琅拍了拍手,浅漠一笑:“我亲爱的太子妃,想起来了吗?” “你是……你是那个……”凤倾狂恍然大悟,用手指着琳琅,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不过,琳琅倒是秀眉轻扬,慢悠悠地问道:“那日,你在黑龙山亲眼看到我的尸体,便以为我死了吗?” 闻言,凤倾狂不语,只感觉这个世界太可怕。 难怪那原本刁蛮任性的琳琅突然变了脾性,原来是换了个人。[..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么,真的琳琅已然被杀,而这个假的,处心积虑了如此之久到底想干什么? “我猜你在想我的目的是什么?”琳琅见她沉默,便替她说出了心中疑问。 “是的,竟然你都知道我想问什么,就干脆点告诉我吧!”凤倾狂抬脸,凝视着琳琅,不再多说废话。 “复仇!”琳琅眉头倏然紧蹙,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恶毒。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找上我?”凤倾狂也是醉了,表示从来没有招惹过这个人啊! 记忆中的几次亲密接触,都是这个丑女人主动来找的她。 难道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越想越觉得离谱,凤倾狂只好将思绪拉回了正常的轨道,静静地等待着琳琅的回答。 “你当然和我没仇没怨,只是你嫁的人……”话说到一半,琳琅停住,面目变得狰狞起来。 “你是说宇文长恭和你有仇?”凤倾狂接话,满腹疑虑。 “不止是他,整个皇室都与我有仇!”琳琅沉着脸,大声咆哮起来。 霎时,凤倾狂打了个冷颤,许久才从嘴里挤出话来:“你到底是谁!” “太子妃是否记得第一次和我见面的地点?”琳琅稍稍平缓了情绪,话锋一转。 凤倾狂略一思忖后,试探性地答道:“是那个偏僻的小院吗?” “记性不错。”琳琅点头,笑着夸赞了一句。 “哦。”凤倾狂轻应,老实说,她至今觉得第一次见到那个丑女人是在噩梦之中。 怔愣间,她又听见琳琅说:“反正他们现在也救不了你,不如听我讲个故事如何?” 原本她打算拒绝,可考虑到现在无法脱身,而且又有点无聊,便只好答应。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听琳琅叙述了一出狗血淋头且惊心动魄的宫斗大戏。 毕竟,她听得很认真,所以说,时不时地就提出问题:“后来呢,她的孩子呢?” “孩子?呵呵……”琳琅冷笑一声,脸色变了三变,但最终还是继续说了起来:“最开始我以为他被杀害了,后来又以为他被皇后那个贱人给掉包,到现在才知道他原来是宇文承德的义子。” “什么!”顷刻间,凤倾狂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世道太玄幻了有木有?简直是什么人都有,什么人都可以互相扯出关系! “没错,我的儿子就是欧阳长霆!”琳琅加重语调回答,眼眶之中流过两抹温热。 凤倾狂见状,也不再怀疑,甚至有几分同情她:“现在找到了,你应该高兴啊!” 谁料,此话一落,琳琅突然放肆大笑,有些丧心病狂:“你们把我儿子都抓起来了,让我怎么高兴的起来?” “那个,琳 琅,不是,现在该叫您容妃娘娘,欧阳现在好着呢,还有我们并没有抓他,而是救了他啊!”凤倾狂连忙解释起来,说得真真切切。 “啊?怎么会?”这次倒是轮到琳琅震惊了,满脸狐疑。 凤倾狂看着她这副惊讶的模样,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听完后,琳琅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倘若欧阳长霆在东宫安然无恙,那么她还有什么值得担忧的。 如斯一想,她决定将凤倾狂放了,于是,便取出匕首割断了绳子:“你走吧!” “谢容妃娘娘!”凤倾狂道谢,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觉得在情理之中。 “嗯。”琳琅秀眉轻挑,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咚咚咚…… 锣鼓声响,惊天动地。 兀地,屋外光亮一片。 下一秒,空气中飘来一个浑厚沉重的男音:“里面的人听着,要么束手就擒,要么死路一条!” “怎么回事?”凤倾狂立马紧张起来,略带怀疑地盯着琳琅。 “我也不知道。”琳琅摇头,一脸无辜。 皱眉想了一瞬,她心中大致有了答案:“难道是他来了?” “谁?”凤倾狂好迷茫,不过她倒是觉得刚才的声音有几分耳熟。 “哐当”一声,有人破门而入。 她一抬头,见宇文承德来势汹汹,分分钟恍然大悟。 可是,沉思一阵,她又觉得不太对劲,这宇文承德怎么会突然出现,难不成是…… 随即,她的目光不偏不移地落在了琳琅的脸上。 “没错,本王就是同琳琅姑娘一伙的。”宇文承德看透了凤倾狂的心,便笑着解释。 “你为什么骗我!”琳琅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愤怒不已。 “因为你傻!”宇文承德简单干脆道,眼底掠过一丝狡黠。 凤倾狂从二人简短的对话中听出了端倪,禁不住插了句嘴:“德王爷,你觉得自己这样做真的有意思吗?” “哦?太子妃高见?”语落,宇文承德转脸,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难道知道自己的罪行早已暴露吗?”凤倾狂凛然对上他那双狐狸般阴邪的眼眸,开门见山道。 “哼,知道又如何,现在当今圣上龙体欠安,我再拿你做人质,还怕得不到皇位吗?”宇文承德毫不畏惧地说着,语气不容置疑。 “你想多了,皇上的身体现在好着呢。”琳琅接了话,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你说什么!”一瞬间,宇文承德惊得大呼小叫。 白天的时候,他明明看到了宇文承峰那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啊! “没错,我是答应了帮你毒害皇上,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又如何做得到呢?”琳琅抬眸,对上他盛怒的目光,夷然不畏道。 “你这个贱人!”宇文承德气得脸色铁青,扬手便给了琳琅一个响亮的耳光。 一瞬间,琳琅跌倒在地,嘴角更是渗出殷红的血液。 “容妃娘娘,你没事吧?”凤倾狂蹲下身子,一边轻轻地扶她,一边关切地询问。 “啪啪啪!”耳畔响起嘹亮的掌声,随之而来的是宇文承德冷酷无情的话语:“来人啊,将她们二人抓起来!” “放肆!”凤倾狂沉声喝道,眼睛射出一道锐利的精光,直逼人心。 “太子妃,好魄力!”宇文承德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而他的眼中厉色却不减分毫。 229.大结局(十九) “放了我们!”凤倾狂仰脸,怒吼一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 “呵呵,可笑,本王还要拿你们当王牌呢!”宇文承德轻蔑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微肃。 “混蛋!”凤倾狂怒不可竭,提了一口气在丹田之上。 本来她打算以武力相搏,可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浑身无力,整个人都瘫倒在地。 “你……你……”她杏眸圆瞪,用手指着宇文承德良久说不出话来。 “太子妃,你的毒可不是我下的,而是她!”宇文承德眉头一挑,将视线转移到了同样虚弱的琳琅身上霰。 许是挨了一巴掌,琳琅半天没有缓过劲来,只是用毒蛇般的眼神瞪着宇文承德,恨不得将他千嚼万咬。 因为她发现就在他扇自己的同时,给她也下了毒。 “好了,带下去吧!”宇文承德并不理会两人的恶毒眼光,他一边给吩咐人对她们严加看管,一边持笔给东宫写了一封信。 旦日清晨,宇文长恭便受到了来信,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在心中发誓一定要让那个抓走凤倾狂的人不得好死。 而后,他便按信上所说独自带着欧阳长霆去了城外一间废弃的驿馆。 “来了!”就在他四处张望之时,突然,一个浑厚且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天而降。 “二皇叔,果然是你!”毋庸置疑,他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 “哈哈!”下一秒,爽朗的笑声响起。 只一瞬,便有十几道身影闪落,而这些人的中间则是站着霸气十足的宇文承德。 “王爷,他们应该没有带着其他人!”适时,有一个身影闪落,在给宇文承德深鞠一躬后,明确地回答。 闻言,宇文承德略一颔首,嘴角噙笑:“不愧是本王的侄儿,说到做到啊!” “废话少说,倾儿呢?”此刻,宇文长恭一心只想救人,哪管得了什么长幼之分? “去,把她们都带出来!”宇文承德扭头,冲着身边的侍卫睇了个眼神。 “是!”侍卫恭敬点头,随后进了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们猜还有谁在本王的手上?”宇文承德转脸,嘴角轻抽,阴险无比道。 顿时,宇文长恭和欧阳长霆一起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哈哈,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本王傻得去绑凤倾狂吧?”宇文承德见他们都不说话,于是又加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宇文长恭起了兴致,疑惑不解地问道。 就在这时,侍卫押着琳琅和凤倾狂走了过来。 宇文承德转脸,用手指着琳琅,有些气急败坏道:“都怪这个女人自作主张,打草惊蛇!” “琳琅,怎么会是你?”宇文长恭讶然,满脸的难以置信。 “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吧?”宇文承德眸色一变,加重了说话的语调。 不过,宇文长恭根本不理会他的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面色憔悴的凤倾狂身上。 “倾儿,你没事吧?”他心疼地问道,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关切。 “没事。”凤倾狂摇头,嘴角轻扬一笑。 “那就好。”闻言,宇文长恭悬着的心落了地,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将凤倾狂抱住。 然而,他的脚还未踏出,宇文承德脸上就阴霾一片:“好个宇文长恭,竟然敢无视本王!” 话音一落,凤倾狂着急起来,使劲全身力气大喊道:“长恭快走,这是个圈套!” “是又如何?”宇文承德笑着接了话,眼中闪着阴谋得逞的光芒。 这一次,他就是要将宇文长恭和欧阳长霆都抓起来,看看自己那个做皇上的哥哥肯不肯交出皇位! “人我已经带来了,你把倾儿放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宇文长恭冷着脸回答,瞳孔微缩,深如寒潭。 “你是在威胁我吗?”宇文承德觉得有点好笑,毕竟现在他要抓宇文长恭轻而易举。 “没错!”宇文长恭毫不犹豫地回答,若是救不出凤倾狂,他绝对会崩溃的。 “好吧!放了她可以,只是……”宇文承德皱眉想了一瞬,似乎做出了些许让步。 “说吧,什么条件?”宇文长恭打断他的话,一针见血道。 “你和欧阳长霆来做本王的人质。”宇文承德眼珠子转了一圈,缓然道。 “我不同意!”琳琅突然开口,大声抗议。 “哼!”宇文承德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倨傲道:“琳琅姑娘,哦,不,容妃娘娘,你现在就在本王的手上,怎么,还妄想救你的儿子吗?” 随着话音的落地,空气静止了片刻。 宇文长恭抬眸,仔细地打量了琳琅一番,仍然是一头雾水:“你到底是谁?” “太子爷稍安毋躁!”宇文承德浅笑,说话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戏谑:“这容妃娘娘可不是您的母亲,她的儿子另有其人 !” 言罢,他伸手指了指站在一旁满脸木讷的欧阳长霆,嘴唇微动,继续说道:“长霆啊,这些年来,义父一直抚养你,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用你威胁你的父皇。” 一瞬间,欧阳长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你说什么!” “不要这么凶嘛!义父慢慢解释给你听哦。”宇文承德镇定自若,不等欧阳长霆开口,便又指着琳琅,露出温煦的笑容:“这位琳琅姑娘便是你的亲娘,也就是当初皇兄最宠爱的容妃娘娘。” “不可能……”得知真相后,欧阳长霆不停地摇头,眼中更是不自觉地噙满泪水。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个孤儿,从小被宇文承德收养并训练成杀人的武器。 可现在,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长霆,是娘亲对不起你……”琳琅见不得欧阳长霆这副近乎崩溃的模样,一边轻声地唤着他,一边也是泪流满面。 “好了,你们都母子团聚了有什么好哭的!”宇文承德看不下去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忍不住大吼一声。 站在一旁的宇文长恭愣了许久,终归是开了口:“二皇叔,你真是好阴险,既然想用这种方法获得皇位!” “那又如何?有了你们两兄弟当把柄,本王还怕得不到这大好江山吗?”宇文承德龇牙咧嘴地笑着,这一刻他真是等的太久了。 “那可未必,你比忘了我五弟!”宇文长恭夷然不畏地说着,脸上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不过,他在此之前,他必须救出凤倾狂。 “哦,当然没有忘,一会儿,我就送你们一家人团聚!”宇文承德沉思一阵,不紧不慢道。 “长恭,你们快走!”凤倾狂大喊,以她对宇文长恭的了解,知道他自己绝对可以全身而退。 “对,长霆,你快走吧,不要管娘亲了!”琳琅也跟着大喊起来,现在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欧阳长霆的安危更重要的了。 “不行!”宇文长恭和欧阳长霆异口同声道。 毕竟,现在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处于危难之中,叫他们怎么可以一走了只? “哼,你们以为现在还能走的了吗?”宇文承德见他们那般纠结,有点好笑。 随即,只见他手一挥,便又二十多个人将宇文长恭和欧阳长霆二人团团围住。 “卑鄙!”凤倾狂见状,禁不住冲着宇文承德吐了口口水,而她眼中的目光犀利如剑,仿佛能够杀人。 “你!”宇文承德第一次被吐口水,自然是愤怒不已,手掌起落,便给了凤倾狂一耳光。 “啊!”凤倾狂痛得尖叫一声,可是脸上却依然写着倔强。 “哼哼,有意思!”宇文承德冷笑,抬手拂去了口水,眼中目光诡异一变。 “倾儿!”这一幕,宇文长恭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身子轻闪,一下子掠到了凤倾狂的身旁。 “你过来干嘛!”凤倾狂忍痛冲着他大吼一声,身子微侧,挡住了宇文承德那只想要偷袭的手。 顿时,一口殷红的血雾从她嘴中喷了出来。 她好痛,痛得好像快要死去,眼前更是一片鲜红。 “自不量力!”宇文承德偷袭未果,自然很是生气。 然而,在看到凤倾狂的身体猛然跌倒在宇文长恭的怀中时,他的心竟突兀地一阵生疼。 大结局(全文完) “倾儿,你醒醒啊!”宇文长恭焦急不已,拼命地摇动着凤倾狂的身体,试图将她弄醒。。し0。 此时,欧阳长霆晃过神来,并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二人面前:“让我看看吧!我是大夫!” “嗯!”宇文长恭犹豫地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眼后,点了头。 欧阳长霆探手为凤倾狂把了脉,脸上的神情明显泛着担忧之色:“情况很严重,若不快些医治,恐怕……询” 语音戛然而止,他抬脸,用请求的目光望向宇文承德:“义父,倘若您愿意救太子妃,我甘愿做您的人质!” “二皇叔,我命令你赶紧带倾儿去医治!”宇文长恭已然崩溃,几乎是吼出声的。 “要本王救她可以,只是你们兄弟二人要主动配合本王登上皇位!”宇文承德表面泰然自若道,其实心里还是十分担忧凤倾狂。 毕竟,她是自己心爱之人的女儿,总是会让他不经意间想起一些事来霰。 “你!”宇文长恭讨厌这种被威胁的感觉,气得脸都青了。 不过,为了救凤倾狂,他最终是低了头,选择了妥协。 “这还差不多嘛!”宇文承德满意地颔首,并吩咐身边的侍卫将凤倾狂扶进屋去。 欧阳长霆作为大夫,自然是负责看病救人。 “怎么样了?”宇文长恭在一旁不停地询问着,眼中饱含关切和焦急之色。 “启禀太子爷,太子妃现在身子极其虚弱,若是没有灵丹妙药,恐怕命不久矣!哎!”说完,他轻叹一口气,有些无能为力。 不消说,此刻,他的内心也是无比痛苦的。 因为凤倾狂于他,十分重要,他这一生就爱过这样一个女人啊! “那怎么办?”宇文长恭听到这丧气话,又是愤怒,又是着急。 他在房间里坐立不安,踱来踱去,皱眉想了一瞬,便气势汹汹地跑去找了宇文承德。 “二皇叔,请您救倾儿一命!”他难得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低声下气道。 “要是本王告诉你,现在身上并无任何丹药,你是不是想动手杀了本王?”宇文承德眸色淡漠一变,说出口的话真真切切。 “会!”宇文长恭毫不犹豫地回答,目光之中闪过一抹狠色。 “呵呵!”宇文承德突然冷笑一声:“那你有本事就来啊!” “混蛋!”宇文长恭闻言,便明白刚刚听到的话不是玩笑。 他愤怒极了,直接扬起拳头,冲着宇文承德挥了过去。 谁料,宇文承德身子一闪,躲了过去。 “来人啊!把太子爷抓起来!”宇文承德板着脸,厉声发号施令。 宇文长恭本来可以逃脱,但是转脸一看凤倾狂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整个人几乎是崩溃的,站在原地,束手就擒。 “怎么办啊!”屋内,欧阳长霆正在为凤倾狂输送真气。 他知道这个方法只能够暂时不保住她的性命,若是没有药物医治,那么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长霆,我这里好像是一颗七福丸。”琳琅见自己儿子为了救凤倾狂而满头大汗,马上也快要支撑不住,于是纠结了几秒,从衣襟之中取出了一粒药丸。 “真是太好了!”接过七福丸,欧阳长霆喜出望外,顾不得多想便喂到了凤倾狂的嘴中。 “你给她吃了什么!”宇文长恭见状,心中充满了怀疑。 “太子爷,你放心吧,倾儿的命暂时保住了。”欧阳长霆不作解释,只是递给他一个宽慰的笑容。 “那就好。”顿时,宇文长恭松了一口气,只是当务之急,现在他要做的是想办法从宇文承德的手上逃脱。 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随后,只听见一个声音道:“王爷,皇上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哼,来的正是时候!本王倒是要看看在他的眼中是女人、儿子的命重要,还是江山社稷重要!”宇文承德嘴角轻抽,笑得一脸得意。 不一会儿,远处便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宇文承德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爬了起来,回头瞅瞅被看得牢牢实实的几人,嘴角扬起嘲弄的笑意:“看来,皇兄还是重情义胜过爱江山啊!” “没错!”身后倏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威严四射,泛着王者独有的霸气。 “父皇!” “皇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出去,又惊又喜。 “皇兄,您可算是来了!”宇文承德转脸,故意露出谄媚的笑。 “德王,何必装出这副假意奉承的模样,这江山马上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宇文承峰冷着脸,说话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 他的眼睛径直地望向屋里被抓住的几人,心里甚是难过。 “皇兄,再怎么说,您现在还是皇上,臣弟又怎么好不讲礼仪呢 。”宇文承德笑眯眯地回答,一心等着宇文承峰将退位的诏书传给自己。 “放了他们!”宇文承峰自然明白宇文承德想要什么,只是还未救到人,他怎么会傻乎乎地交出那份已然拟好的圣旨呢。 “皇兄怎么保证臣弟放人了,就一定能够拿到诏书?”宇文承德半信半疑地询问,他可不想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朕是九五至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又怎么会骗你?”宇文承峰诘然反问,口气不容置疑。 宇文承德猛地打了个冷战,晃过神来,扭头吩咐近身侍卫道:“放人!”随着话音的落地,几个侍卫押着宇文长恭等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皇兄,只要你现在将诏书给我,他们便将安然无恙地回到你的身边!”宇文承德淡漠一语,脸上的神态尽是奸诈与狡猾。 “父皇不要!儿臣不孝,让您受惊了。只是这江山万万是不可交给居心叵测之人啊!”宇文长恭语重心长地说着,只希望自己的父亲可以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是啊!皇上,臣妾恳请您三思啊!”琳琅跟着附和,美眸之中泪光隐隐浮动。 宇文承峰低头,犹豫了片刻,扭头对身边的王公公说道:“递过去吧!” “皇上……”王公公立马面露难色,垂着头,不知所措。 “怎么,朕的话,你都不听了?”宇文承峰见不得他这番扭扭捏捏的模样,便沉着脸,厉声喝道。 “奴才遵旨!”王公公无可奈何,只得举着那份诏书,慢悠悠地向宇文承德的方向挪动步子。 眼见诏书马上要到手,宇文承德激动不已,恨不得伸手去抢。 不过,他知道这种事急不得,必须先忍忍。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因德王仁厚,爱民,而朕又龙体欠安,即日起,将皇位传给德王,钦此!”旋即,王公公怀着沉重无比的心情读完了退位诏书,并递给了宇文承德。 “谢皇上!”接过诏书,宇文承德有些愣神。 这么多年,他一直心心念念着皇位,如今好不容易到手,竟突然有几分不自在。 然而,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是前所未有的愉悦:“哈哈!从今以后,本王,不,朕就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了,哈哈……” “你们没事吧!”宇文承峰望着已然走到自己身边的几人,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父皇,儿臣没事,只是倾儿她……”宇文长恭说着,眼中湿润一片。 “那我们马上带着她回宫吧!”宇文承峰介意,并向着身边的侍卫使了使眼神。 “皇上,臣妾……”琳琅满脸愧疚地看着他,嘴唇微涨,又闭合,俨然一副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模样。 “好了,朕都知道了,先离开这里吧!”宇文承峰一边温声说着,一边抚了抚她的额头。 而后,一行人转身准备撤离。 谁料,刚往前没走几步,背后便传来了宇文承德冷酷无情的声音:“在朕的眼皮底下还想逃走?来人,把他们都杀了!” 话音一落,四周寂静无比,众人的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宇文承德见没人行动,十分生气,怒吼道:“放肆!你们居然连朕的话都敢不听!” 下一秒,他的侍卫蠢蠢欲动,分分钟便将宇文承峰一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二皇叔,你想弑君?”宇文长恭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质问起来。 “是有如何!”宇文承德毫不忌讳地回答,现在又传位诏书在手,他又何必在留着宇文承峰一脉给自己添堵呢? “德王,你!”宇文承峰闻言,脸上勃然变色,而他身边的侍卫也立马对宇文承德的人拔刀相向。 眼见着一场杀戮在所难免,他轻叹一声,不紧不慢道:“德王,你以为有了诏书,再杀了朕,就可以顺利登基了吗?” “皇兄,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想那什么威胁我吗?”宇文承德不以为然,嘴角的笑意更浓。 “德王,皇上说的可没有错,你有诏书又有何用,可别忘了玉玺并不在你的手上!”忽然,空气中飘来一个清朗高扬的男声。 随即,只见一抹锦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微臣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魏国公多礼了!”宇文承峰摆了摆手,以示免礼。 “皇兄,你可真是老谋深算!居然连玉玺都不给我!”宇文承德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 “要论老谋深算、阴险狡诈,恐怕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二皇叔您吧?”又一个清脆嘹亮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身骑白马的宇文长及。 他一见宇文承峰和宇文长恭便激动不已,关切道:“父皇、皇兄,你们没事吧!” “没事。”宇文承峰和宇文长恭同时回答,不过,他们对宇文长及的突然出现深表意外。 “嫂子怎么了?”宇文长及垂眸,见面无血色的凤倾狂 正躺在宇文长恭的怀中,禁不住担忧起来。 “受了重伤,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安全。”宇文长恭简单地回答,心中却是无比的焦急。 “那就好。”闻言,宇文长及稍稍松了口气。 “对了,长及,你们怎么来了?”宇文承峰突然问道,满腹疑虑。 “父皇,这次多亏了魏国公,儿臣才找了过来。不然,您和皇兄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儿臣定会后悔莫及!”宇文长及缓缓地说着,嘴角扬起一抹庆幸的笑。 “哼,就算是来了援兵,本王也要叫你们走不出这里!”宇文承德很生气,眼眸之色不时冒出盛怒的火焰。 不出片刻,援兵越来越多,一种危机感漫上他的心头。 “二皇叔,您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到时候,我们还能放您一条活路!”宇文长及对于宇文承德的叫嚣不以为然,反将一军。 “你!”霎时,宇文承德气得咬牙切齿,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反转的太快,他是在有些适应不了。 现在该怎么办?投降吗?还是拼一把,为自己争取一条生路? 此时,他的内心纠结不已。 怔忪间,一个熟悉无比的女声传来:“爹爹……” 他猛然回了头,映出眼帘的是云萝郡主那张泪眼婆娑的面庞。 “云萝,你怎么来了?”他望着自己的女儿,诧异地询问。 “爹爹,回头是岸,女儿已经求过皇伯伯了,他说放您一条生路!”云萝郡主一边流泪劝说,一边走到宇文承德的面前。 “谁叫你来的!快点滚!我没有你这个女儿!”面对她的苦苦哀求,宇文承德勃然大怒,大声地谩骂着,不带一丝感情。 “爹爹,您就听女儿一句劝吧!”毕竟是自己的亲爹,纵使他骂自己,云萝郡主依旧想说服他不要一错再错。 “滚!”宇文承德声色俱厉地吼着,手掌一挥,一记耳光便重重地落在了云萝郡主的脸上。 “爹爹,您不要这样啊!”云萝郡主忍着痛拉住他的胳膊,可怜巴巴地祈求着。 宇文承德垂下眉睫,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被拨动,可是他的脸上却古井不波。 略一思忖,他一把将云萝郡主推开,趁着众人不备,足尖轻点,掏出匕首向宇文承峰刺去。 “父皇……” “皇上……” 一瞬间,叫喊声阵阵。 随后,只听见“哧”的一声,匕首陷入了躯体之中,殷红的血液缓慢地流淌起来。 “太好了,父皇,您没事!”宇文长及激动不已地说着,悬着的一颗心落地。 “好了,长及,你先带父皇和倾儿回去吧!”宇文长恭回头嘱咐起来,他可不想等到宇文承德有机会再次进行攻击。 “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宇文长及说罢,便护送着宇文承峰和凤倾狂等人离去。 “云萝,你怎么这么傻!”宇文承德望着云萝郡主倒地的瞬间,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弯下腰,将自己女儿的身体抱在怀里,泪流满面。 “爹爹……”云萝郡主意识已然模糊,但还是拼命睁开了眼。 她轻声唤着宇文承德,酝酿了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来:“不要再争了!” “恩恩恩!”宇文承德连连点头,心中后悔不已。 眼见着云萝郡主愈发的虚弱,他心急如焚,抬头正好迎上欧阳长霆的视线,他恳求道:“长霆,你救救云萝好不好?义父有罪,可云萝是无辜的,你救救她……” 欧阳长霆愣了两秒,蹲下身子替云萝郡主把脉,脸上却变得越来越难看:“义父,云萝她恐怕……” “怎么可能!你不是神医吗?救救她啊!”宇文承德不肯相信欧阳长霆的话,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爹爹……”云萝郡主抬头,温柔地望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甜美乖巧的笑容。 “云萝,不要怕,爹爹在呢!爹爹在呢……”听到呼唤,宇文承德立即将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云萝郡主的身上。 他恐惧极了,这个全世界他最亲的人就要离开了。 他后悔极了,倘若不是他野心勃勃,那么今天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云萝……”空气中,猛地传来急切的呼唤声。 他扭头,只见远处一个身影正瘸着腿渐行渐近。 “羽凡,你来了……”云萝郡主见是陈羽凡,脸上不禁绽出最灿烂的笑容,只一瞬,便消失不见。 “云萝……” ———— 五年后皇宫 “筱筱,告诉父皇,你母后呢?”早朝过后,某人回了寝宫,见皇后不在,便问起来正在和嬷嬷们玩耍的小公主。 “母后说,最近太闷了,就去找黑龙伯伯了。”傲慢的小公主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可恶!好个凤倾狂都当皇后了,居然还敢去找别的男人!”顿时,某人气得脸都绿了。 “父皇,我要去告诉母后您说他的坏话!”突然,小公主抬眸,两手插腰,奶声奶气地威胁起来。 “啊?不要啦!父皇错了,你可不要给你母后说……”某人低着头,不停地冲着可爱的小公主作揖。 要是让凤倾狂知道自己又吃醋了,那他这个做皇上的颜面何存啊! “哼,不告诉母后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小公主轻哼,脱口便道。 “又来了!”某人无奈地叹了声,这个小丫头可越来越像她的母后了,看来以后自己的日子…… “父皇!”小公主见他一脸的不情愿,有点生气,大声地喊了一句。 “哎!怎么了我的小公主!”某人立马回过神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可爱的女儿身上。 “给我买糖葫芦!”小公主撅着嘴,不紧不慢道。 “那东西不好,吃了长蛀牙!”某人反驳,不是买不起糖葫芦,只是他家皇后吩咐了这孩子宠不得。 “那我去告诉母后……”小公主仰脸,傲慢不已。 “好!买买买!”某人无可奈何,只好同意。 “好父皇,抱抱哒!”闻言,小公主轻盈一笑,并冲着他张开了手臂。 “好!”某人点头,一脸慈爱。 咳咳! 就在此时,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咳。 一瞬间,某人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母后……”小公主看到从远处款款走来的女子,立马推开了某人,踏着小碎步迎了上去。 “筱筱,你猜母后给你带什么回来了?”女子笑脸盈盈地说着,猛地蹲下。 “糖葫芦?”小公主想了想,高兴地问起来。 “真聪明!”女子探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公主的脑袋,紧接着让站在一旁的涟漪将糖葫芦递了过来。 “母后,您真好!”小公主一见糖葫芦,脸上便乐开了花。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的母后!”女子嘴角轻扬,牵起一抹烂漫的笑容。 “嘻嘻,对了,母后,刚刚父皇说你……”小公主吃着糖葫芦,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一本正经起来。 某人见状,立即打断了小公主的话,一把拿住女子的手,热情无比道:“娘子,你回来了啊!” “嗯……”女子拖长声音应着,总感觉某人有几分怪异。 于是,她就将目光转到小公主的身上,温柔地问道:“筱筱,你刚刚要跟母后说什么来着!” “母后,父皇说您……”筱筱仰着小脸回答,还刚说到一半,便受到了某人的干扰。 “筱筱,走,父皇带你去看花灯!”某人觉得自己真是够了,可没办法,哄小孩子总比哄自家娘子来的简单。 “好啊!”小公主一听花灯,立马来了兴致,直接牵起某人的手,笑得满脸甜蜜。 望着父女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女子又好笑,又好气,大声地喊了句:“宇文长恭,你给我站住!” 夜幕降临,皇宫里张灯结彩,一片热闹的景象。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宇文长恭和凤倾狂作为皇宫的主人,自然要负责招待来宾。 不过,每年来的人都是那些,想想还挺没新意的。 “时间过的真快啊……”宇文长恭突然叹了句,眼中掠过一丝感伤。 “可不,你都老了,小胡子都这么长了。”凤倾狂附和一句,不时用手拨了拨宇文长恭那性感的小胡子。 “娘子,不带这么神补刀的。”顿时,宇文长恭眼前飞过两只黑乌鸦。 语音一落,半空中响起爽朗的笑声:“哈哈!” 凤倾狂和宇文长恭一齐回头,见是黑龙敖澈,嘴角皆扬起戏谑的笑意:“魏国公,你家仙儿呢?” “她啊,在家带孩子呢!”黑龙敖澈俊眉一挑,回以浅笑。 下一秒,他便发现自己的耳朵被人揪住:“痛痛痛!” “哼!到底是谁在家带孩子!”慕容仙儿板着脸,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直到黑龙敖澈点头,她才放开。 “哈哈!”这一回,倒是轮到凤倾狂和宇文长恭笑了。 “琦哥哥……”一片欢乐中,一个幼稚的调调响起。 “五弟,你们又迟到了。”宇文长恭回头,一脸嫌弃道。 “俗话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你看你家筱筱一见我家琦儿都激动,哈哈!”宇文长及嬉皮笑脸地应到,时不时望一眼身旁的流霜。 “对了,欧阳长霆怎么还不来,他不会又忘了吧?”黑龙敖澈插了一句,心中有点担忧。 “可能吧,人家现在忙着治病救人,哪有闲功夫过来?”宇文长恭附和,对于这个弟弟,他现在算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了。 “咦,那不是表哥吗?怎么还是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了,云萝……”凤倾狂远远看到陈羽凡渐行渐近,禁不住感叹起来。 可是,当她说到云萝这个名字时,众人都突然沉默了。 (全文完) 完结感想什么的,还是要写的,啦啦…… 作为一只懒癌患者,小七觉得自己真是够了,拖了好久,终于拖完了,太不容易了!读者看的太辛苦了! 就本文内容来说,小七只想用三个字来形容,那便是――什么鬼!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陪伴,一切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