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阴女》 第001章:死人肚子里挖出来 姥姥家就我妈一个闺女,宝贝地不行,我爸倒插门到我妈家,事事让着我妈,一家人过得倒是顺心。 他们结婚第二年,我妈怀上了我,我爸干活干地更起劲了。 可谁知道,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我妈她人突然疯了,整天地胡言乱语,说自己是罪人,怀了个怪物,拿起剪刀,就要把自个肚子剖开。 姥姥吓得不行,让村里的赤脚大夫看咋回事,大夫说不出个缘由,姥姥寻思着,妈这样,八成是中了邪,就想着去找个神婆,恰好我奶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姥姥托人给奶奶带口信,让她一定赶紧过来一趟。 我爸一直看不上我奶奶,说是封建迷信、装神弄鬼。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奶奶说爸命邪,没子女命,和谁结了婚,谁家闺女就会出事。 我爸当时哪儿听得下这些,当人妈的,哪儿有这么咒儿子的,这样传出去,谁还给他说媳妇。 两人大吵一架,说要断绝关系,爸和我奶奶从这开始翻了脸,自个跑出去打工,几年没回来。 后来,我奶奶还是听别人说,爸结婚了,娶的是外省一个村子的闺女。 那晚,奶奶直摇头,说那闺女千万别怀孕,怀了孕就活不长了。 爸爸见姥姥要找奶奶过来,立刻拉下脸来,要把我妈带去城里医院。姥姥一大把年纪,啥事管不了,在爸屁股后面跟着,抱着包袱进了医院。 医院医生见我妈大着个肚子,先安排到产科,姥姥说了妈的情况,医生说是产前抑郁症。 农村人不懂医生说的是个啥,只能听医院安排,晚上陪床规定只能一个人,爸让姥姥在病房里,自个跑到走廊里,找了个地蜷缩着。 事就出在这一晚,姥姥熬到后半夜睡着了,睡醒之后找不着妈,就着了急。 姥姥和爸两个人满医院地找,找医院要说法没个答复,最后就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调了监控,发现那晚妈一个人走出电梯,进了停尸房。 一伙人到了停尸房,我妈的尸体竟然直挺挺地躺在一张放死人的床上,一摸身体,早凉透了。 姥姥接受不了,一下子背过气去,爸使劲摇妈的身体,想让她活过来。 我妈死的离奇,这件事情成了当时的一件大案。 市里特地成立调查小组,派来好多警察来调查这个事,有人怀疑是医院医生的问题,有人说是我妈得了精神病。 无论哪种说话,最后都没有得到证实,实在查不出来,这事就成了悬案。 妈的尸体放了七天,肯定是要土葬了,不埋尸体该发臭了。 而奶奶这个时候赶过来,当时没有交通工具,奶奶是求着一个村里赶骡子车的大爷,连夜赶了几天的路才到。 她到时,妈的棺材已经封上了。 奶奶当时不知道咋了,硬要把我妈的棺材撬开,拿着刀,要割我妈的肚子,说要救孙女。 人们都以为奶奶疯了,我当时要是还活着,医院早把我取出来了,现在我妈的尸体都放了好几天,肚子里怎么可能还有活物。 几个大汉要把我奶奶拖走,奶奶是真疯了,拿着刀一阵乱砍,几个男人谁也不敢冲上来。 我爸跪着求奶奶,气的手直发抖,说儿媳妇、孙子都死了,咋能连她们的尸体也不放过。 “孩子还活着,我得把她救出来。”奶奶猩红着一双眼睛,刀直直刺下去。 一个死人,身上血早就凝固了,黑血顺着刀流出来。 据说奶奶把我从我妈肚子里扒出来时是死的,小脸铁青,眼睛死死闭着,奶奶用死劲打,我也没哭,没出声。 她不相信我死了,又是掐人中,又是把她那些个朱砂黑豆往我身上撒。 “妈!你让儿子省省心吧。”爸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泪鼻子直往下流,哭着求着。 “孩子死了,你把她放回去,让她跟她妈做个伴。” 一边的大汉都劝着,可谁也不敢往前走一步,生怕奶奶发起疯,把他们给坎了。 人们都说奶奶抱着一个死孩子走了。 后来我是怎么活过来的,谁也不知道。 就这样,我长到了八岁。 “刘奶奶!刘奶奶在家不!” 天还没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一个咕噜,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来喽。”奶奶应了一声,披上件褂子就去开门,边开门边嘀咕,谁呀,一大早公鸡还没打鸣呢。 “刘奶奶啊。” 来人扑通一声就给奶奶跪下,我趴着窗户看见来人是个五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我们这都是庄稼汉,穿的衣服都是补得不能再补的旧衣服,这个男人竟然穿着一套黑色中山装。 虽说四十来岁,长得倒是不赖,浓眉大眼的模样。 这样的衣服,我只在村长家见过一次,村长媳妇霸道,我多看一会儿,就拧着我耳朵把我拽出屋。 这个男人,怕是个有钱的主,我奶奶这次绝对狮子大开口,吸几斤血出来。 “刘奶奶,请您行行好,救救我儿子吧!” 边说着边哭天抹泪。 一个老爷们,咋说跪就跪,说哭就哭呢,我纳闷地想。 “啥事啊,别着急,你先起来。”奶奶把男人扶起来,让他慢慢说。 原来就在昨天,男人儿子高聖不知道从哪儿捡回来一个发卡带在头上,一带上,高聖说话就变成了一个女娃娃的声音,一直要吃眼珠子,家里人不给。 今儿早上,高聖站在鸡窝里,满脸满手都是血,嘴里一直嚷嚷着好吃。 地上是鸡毛、鸡脑袋,鸡脑袋是是活生生扯下来的,一地的鸡脑袋,没一个有眼珠子的。 我听着心里一阵阵发毛,想想场景就犯恶心。 一个人咋把鸡的眼珠子挖出来吃了,还是生的。 奶奶紧皱着眉头,听情况,这事紧急,对男人说了句:“我这就去。” 进了屋,奶奶对我喊了句,“叶子,起来,跟奶奶出门。” 哪里还用等奶奶喊,我早就起床穿衣服,连奶奶平时用的包袱都准备利索了。 “奶奶,好了,咱走。” 我拿着包袱站着,奶奶接过去,就拉着我出门了。 第002章:井边的小鬼 奶奶让我叫男人高大伯,等到了他家,他把我们领进门,我跟在奶奶身后。 这家房子真大,有我家的三倍,我和奶奶住的小屋是土坯,这里的屋子都是红砖砌的。 院子里还有一口井,不过井口被什么盖着,应该已经不用了。 噗通、噗通、噗通。 我原本要跟着奶奶进屋,井里突然传来噗通噗通的声音,大夏天的,这个声音却有些瘆人,像是石头掉进井里,一个紧接着一个。 全身汗毛都竖起来。 我回头一看,井边站着个小女孩,三四岁的模样,脸上挂着邪笑,嘴巴一直咧到耳朵上,嘴里嚼着什么。 她低着头,飞快往嘴里塞着什么。 我看着小女孩,心里害怕,身体却不受控制,朝着小女孩走去。 “奶奶!奶奶!” 大声喊,猛地发现,大院子里只有我自个,奶奶呢?高大伯呢? 当我“走”到小女孩面前,女孩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嘴巴却一刻不停地咀嚼着。 走进才看清,女孩吃的是眼睛,这眼睛根本就是人眼。 腿肚子打哆嗦,然后开始抽筋,我全身绷紧,害怕地发不出声。 “我要吃!” 女孩咀嚼着,猛地伸出一只手,就要来挖我的眼睛。 “不要!” “叶子,醒!”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井边上,奶奶掐着我的人中,我胸前一把黑豆。 以前奶奶给别人看脏事的时候,我常见奶奶撒黑狗血、黑豆,这些东西都是辟邪的物件,每次都是顶了大事。 “奶奶!”我被刚才的鬼小孩吓的不轻,一开口就哭了出来。 奶奶拍着拍我后背,说:“别怕,奶奶在。” “奶奶,刚才有个小女孩,站在这,她在吃人眼珠子,还要吃我的。” “邪祟!今儿就收了你们!” 奶奶一把把我拉起来,推在身后,冲着刚刚鬼小孩站的地上泼了一碗黑狗血,只听噗嗤噗嗤,像是什么烧着的声音。 这场景看得我直打哆嗦,明明啥都没有,咋就有声音了呢? 我啥也没看见,却闻到一股腥味,呛地人直往后退。 “踩着我了!” 我不知道踩着谁了,只觉得背后有人推了我一把,一个不小心,冲着黑狗血扑了下去。 奶奶原本做着法,却被我破坏了。 满脸血的我,又被吓哭了,奶奶皱着眉头,紧抿着唇,把我拉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闯了祸,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刘奶奶,咋样?” 高大伯站出来问。 我看了看,刚才只有高大伯站在我身后,推我的是他? “今儿不成,事不过三,今儿对付这只邪祟已经三次了,明儿吧。” 奶奶说完,就拉着我走。 高大伯赶紧拦住,说道:“刘奶奶,您别走啊,您要走了,今儿晚上聖儿又要挖眼珠子咋办?” 奶奶从包袱里拿出两张符纸,递给高大伯,“门上一张,窗上一张。” 高大伯还要拦,被奶奶推开。 走出板寨子村,奶奶才舒了一口气,一直死死拉着我的手才松开。 第003章:伏在背上的小鬼 “奶奶,咋了?” 我见奶奶满头大汗,急问。 “高家院子里,不止一个东西。”奶奶用袖子擦着汗,脸色有些发黄道。 “啊?不是井边那个女娃鬼上了高聖的身,要吃眼珠子吗?”奶奶说的东西,我晓得就是指鬼祟。 “上身的估计是这个,还有个在背后推你的。”奶奶说话有些喘气,“那个东西推了你后就没了踪迹,跑地贼款。” 听她这样说,我才知道,推我的不是高大伯,竟是那种东西。 我紧紧地握住奶奶的手,问她高家怎么会招惹这么多脏东西来。 “这高家啊,没准是哪出了问题。家里前三儿都是闺女,都是枉死,高老汉四十多才有了这个小子,我看啊,小子也长不大。” “啥?已经死了三个了?”背后一阵发凉,这位高大伯是个没儿孙命的,前面死的三个不会都是被脏东西祸害的吧,我害怕道:“我今儿看见的那个就是在他家捣乱的吗?”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三四岁的鬼娃那么大煞气? “你看见的是个傀儡,真大家伙没露面。” 奶奶拉着我,开始唠叨起来。 “小子今年八岁,和你一样年纪,我今儿去看,按理儿也应该跟前几个一样,三四岁没,不知为啥,竟然活到今天。” 三四岁,短命鬼投胎啊。 “依我看,是有高人在背后护着小子,高家里的邪祟这次是往死了整,想把小子的命拿走。” 在路上走着,一直觉得背后有人看我,奶奶说过很多次,不能随便回头,我牢牢记住,双手紧握着奶奶的大手,手心里满是汗。 奶奶轻轻拍了拍我手,似乎是有所察觉,说:“别怕,跟紧了。” “哎。”我应了一声,却感到身后也应了一声。 就这样走到家,一进门,奶奶立刻把门关上,让我站在屋里正中央别动,转身去关了窗户。 “奶奶?” 奶奶离开的瞬间,我感到自己脊背发凉,湿漉漉的,像是下雨天衣服被淋了,黏在身上的感觉。 “别怕!”奶奶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可是我身上的越来越重,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 就在我不停叫奶奶的时候,奶奶不知道从哪儿拿来擀面杖,直直冲着我脑门砸下去。 原本我还能坚持两分钟,可看到胳膊粗的擀面杖要轮到我脑袋上,我立刻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啊——” 一声尖锐的男童叫声,从我身后发出来。 好巧不巧,我跪到地上后,双手撑地,摸到一团团粘稠又湿漉漉的东西。 那声尖叫委实吓了我一跳,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扑到奶奶身边。 “奶奶,我怕!” 奶奶把我推到她身后,对着我刚才跪的地方厉呵。 “孽障,我好心救你出来,休要不识好歹!” 我战战兢兢回头,地上一大滩水,一团一团的水草,而水草上站立着一个小的男孩。 个头比我要矮一些,眼睛漆黑一片,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看出来,这是个小鬼。 “你是谁呀?”我大着胆子问,这小鬼模样长得精神,但是眼神却呆滞,奶奶问他老半天,也没个反应。 “媳、媳……妇儿。” 小鬼连话都说不利索,好像是天生口吃,一直重复一个字。 我转过头看奶奶,想问她该怎么处理这只小鬼,却见奶奶神色阴郁,眉头紧皱。 “奶奶,咋了?”我用力晃奶奶的胳膊。 “叶子啊,你听见他说啥了不?” 我只听见了一个媳字,别的啥也没有啊。 奶奶一步步走进小鬼,拿着一个香炉,一眨眼的功夫竟将香炉塞进了小鬼嘴里。 第004章:住在井里二十年 小鬼痛的啊啊大叫,几分钟后竟然呕吐起来,香炉又被他吐了出来。 “谢、谢谢奶奶。” 小鬼竟对着奶奶跪下道谢。 吃个香炉口吃没了,连眼神都变得有光彩,奶奶竟然还有这一招。 “说,为何要害高家儿子?” 奶奶坐在椅子上,那小鬼乖乖跪在她跟前,我不敢离开奶奶,直直站在奶奶身边。 这小鬼先是否认了自己迫害高家小儿子一事,后说自己也是被困在那口井里,今天要不是奶奶施法出了差错,他趁机附身在我身上,恐怕永远离不开那口破井。 我听得认真,原以为今天坏了奶奶的好事,没想到阴错阳差,倒让我救了一只小鬼,心里竟然有几分得意。 小鬼义正辞严,说自己是被一个女娃娃鬼困在井里的,已经好多年没出过那口井,根本没做过害人的事情。 奶奶看小鬼模样不像说谎,便让小鬼说说女娃娃鬼的事儿。 小鬼歪着头回忆很久,说道:“我住在井里很久,大约二十年前,突然一个没有眼睛的女娃娃被扔进井里,那女娃娃原本也不过是个普通尸体,后来不知道被什么人捞走了,再之后,她变成鬼回来,还变成了很厉害的鬼娃娃。” 二十年前,这么说来,高家家里进鬼很久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记得奶奶说过,凡是阴气重的地方才会厉鬼聚集,而这样的地方都不祥,不是什么风水宝地。 可高家的生意怎么愈来愈红火了呢? “你说二十年前女娃鬼就在?”奶奶眉头紧皱。 “是,我确定。”小鬼人活络起来后,竟然对我挤眉弄眼,我看他比我还小,不屑地对他吐吐舌头。 奶奶见小鬼说不出别的来,便给了他两条路,一是帮他超度,让他再入轮回,二是现在就收了他,让他魂飞魄散。 小鬼嚷嚷着奶奶过河拆桥,看到奶奶真拿家伙过来,立刻跪地求饶。 “奶奶饶命,我这一世还有心愿未了,不能去投胎做人。” 这样的说辞奶奶见多了,没给小鬼过多时间,可是,就是那么几秒,小鬼竟然对我用了阴招。 “奶奶,我头……晕……”话没说完,我又扑通一声倒地上了。 奶奶救我要紧,一个空挡,那小鬼便溜走了。 也不知道小鬼用了什么阴招,我着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晌午,醒了之后还觉得浑身乏力,一丁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起床后,发现奶奶早就出门了,想着应该是去高家,我便自己拿了个馒头准备上路。 路我倒是熟悉,只是有一段需要穿过一片树林,我们这里大部分都是荒山,没人开采没人管理。 而这一片树林也是没人管的,平时走的就是一条村民们常走的一人宽的小路。 以前,都有奶奶,这次是我自个,想到这两天见鬼的事,心里不禁有些害怕。 “救命、救命。” “呵呵呵。” …… 杂七杂八的声音涌入我耳朵里,让我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别怕什么来什么啊。 第005章:骷颅手 我尽力不去想那些事,可没走两步,脚脖子突然被什么东西扯住。 缓缓低下头,一只干枯的骷颅手掐住了我的脚踝。 “啊——” 我急的用另一只脚拼命去踩骷颅,骷颅手拽着我的脚,我整个人贴在地上,那手越抓越紧,竟然要把我拽进树林深处。 眼看路上一个行人没有,我如果被拖进去,绝对连尸体都找不到。 “放了她。” 一道沉稳的男人声音突然出现在四周,我没有看到任何人或者鬼,也分辨不出声音从哪儿来。 抓着我的骷颅手,犹豫起来。 “不放?” 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那骷颅手瞬间放开我,溜之大吉。 我摸不清救我的是什么,不敢停留,爬起来就跑,可我一直感到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我。 我一路跑到了高家,到了高家已经是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丫头这是咋了?被野狗追了?” 我一进大门,高家媳妇就认出我来,让我先坐下缓缓。 “大娘,我奶奶呢?”腿肚子酸疼,我一屁股坐在了门口,大口喘气。 高家媳妇长得贼漂亮,看起来才三十多岁,说话也是柔声细语,我在村里见过那么多大闺女小媳妇的,属她最俊了。 “刘奶奶?没来呀,我还奇怪,今儿怎么就你自个过来了。” 奶奶没来高家?那会去哪儿? 我立刻坐不住,谁知,高家媳妇竟然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缓口气,还让人去帮我倒杯水来。 我从小没有娘,不知道别人的娘是什么样的。 高家媳妇一边帮我顺着背,一边问我啥着急的事,跑的这样急,我心里竟然隐隐有一丝甜蜜。 “我今儿醒了,发现奶奶出门了,我以为是来这了。” 高家媳妇不急不缓地继续帮我顺气,还顺手理了我的头发,不知道是今儿没洗头还是别的,她摸着我的头发竟然有些疼。 “说是今儿来,你在这等着吧,你奶奶没准一会儿就来了。” 我原本是想回家等奶奶,可是高家媳妇对我太热情,准备了一桌子菜让我吃。 这些菜,我们家过年的时候才有。 高家媳妇没一会儿就去忙自个的事情去了,让我在家里等奶奶,把这当成自个家别客气。 我当时真是鬼迷了心窍,奶奶从小教育我,别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别随便在陌生地方逗留,我都给忘了。 等我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发现这件屋子越来越阴冷。 按理说,这是大厅,又是晌午,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可屋子里却散发出层层冷气。 察觉有问题后,我便立刻要出去,房间只有我一个人,我去推门,却发现门从外面锁上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对着外面大喊,没有任何人回应。 这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一阵咀嚼的声音出来。 “放开我!” 我不管不顾推开那只手,转身看到三个女鬼娃娃在我身后站成一排,都在吃着眼珠子,其中一个最小的似乎没有眼睛。 第006章:胡仙奶奶 而就是这只最小的娃娃,让我感觉最阴沉。 刚刚被我推开的就是昨天在井边看到的那个,她兴奋地裂开嘴,说道。 “虽然不是高家闺女,可是是高家儿媳妇,也算是了。” “先吃了这个,那小子也不能放过!” 最小的娃娃开口说话,另外两个咯吱咯吱笑起来。 三只鬼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我后背贴在门上,已经没有路了。 就在我差点被一个女娃鬼咬住脖子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窗户外面爬进来。 这个房间只有高窗开着,而高窗的位置是在门以上,那男孩从高窗直接跳了下来。 三只鬼看到男孩,吓得吼吼大叫,似乎男孩才是鬼,是来自地狱的罗刹。 “还不滚!” 男孩发出的是成年人声音,而这个声音,我不久前才听到过。 三只鬼麻利地滚出了房间。 我仔细地看着他,“你不就是高聖吗?” “嗯。”高聖长得小孩的身体,可给我的感觉却像个成年人。 “刚才在林子里,救我的也是你!”我见到了救自己两次的救命恩人,分外激动,又见他和我一样年纪就能做大英雄了,十分羡慕。 “对,不过你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奶奶。” “为什么?”我不明所以,有看看高聖,明明就是正常人的模样,才没有要吃眼珠子呢,吃眼珠子的明明是那三只鬼。 想到这里,我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高聖平淡地说着,我却仿佛中了魔咒一样,把他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记在脑海里。 我平安回家后,见到奶奶,机械地传达了高聖的话。 “高家丧尽天良,第一个媳妇怀胎十月生下女儿,高家却以女儿是瞎子为由,将孩子活活饿死,她母亲在女儿死的那一天,一头撞死,高家为掩人耳目,将母女二人草草下葬,母女二人怨气极大,被奸人利用,死后魂魄一直留在高家为非作歹,若要解决高家之事,应找到母女二人下葬之处。” 说完,我咽了一口唾沫,这根本不是我说话的语气,像是一个老妇人。 奇怪,这些话明明是高聖告诉我的,就算转述,也应该是他的声音,咋变了呢? 想来想去都觉得奇怪,我想开口问奶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更别提想跟奶奶说今天遇到高聖的事情了。 “是哪位仙家?还请告知。”奶奶知道我肯定是被上身了,但看得出来这位没有伤害我的打算。 “一会儿拿只鸡给我老人家填填肚子。”说着我的“手”摸了摸肚子,似乎真的饿了。 “原来是胡仙奶奶,弟子一定照办,您这次来是为了高家的事?”要鸡吃的肯定是狐狸,奶奶放下心来,五大仙之一的狐狸一向是有灵性的,这次是传话帮忙。 “我以前和高家有些恩情,这次也算是还清了。” 见胡仙奶奶不再说什么,奶奶立刻转身去找做好的鸡,平时家里是没有这些的,可是这两天奶奶要办高家的事,这些贡品还是备齐了。 第007章:板寨子村 胡仙奶奶见有吃的,咯咯咯笑起来,三下五下,将鸡撕了开吃,吃饱喝足后便走了。 我以前也被上身过,难受恶心,这次竟然没什么异样,难道这就是鬼和仙的区别? 这天夜里,我原本睡得很香,却因为睡觉之前多喝了水,半夜被尿憋醒,我迷迷糊糊的往院子里走,刚出屋门,却看到院子里站着五只狐狸,是真的站着,像人一样,两只前爪放在身体两侧,只有后爪着地。 奶奶站在狐狸面前,最中间的狐狸隐约对奶奶说着什么,奇怪的是,我竟然一个字也听不到。 待我想走近些去偷听时,其中一只狐狸突然看到了我,它有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冲我眨了眨眼,之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我以为奶奶会去找枉死的母女两人的坟地,谁知道奶奶竟然没再理过高家人,只说是因果报应,若真是想渡过难关,她老太婆也是帮不上忙,只能让高家另请高明了。 我不知道奶奶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狠下心不再管高家的事,以前乡里乡亲们遇到事,奶奶是从来没有半途而废了。 在加上上我身的那位胡仙已经指出了明路,而奶奶竟然没有去做。 几次想问,都被奶奶挡了回去,问的次数多了,奶奶便生气,所以我也不敢再问。 就这样过了半月。 几天后是我九岁生日,我奶奶这几天忙进忙出的,我知道她是想多做几桩生意,赚点钱给我买件新衣服。 “奶奶,今天去哪儿呀,怎么还带上馒头?” 我站在奶奶身后,看她往常用的包里塞了馒头咸菜,这是中午不回来了。 “去一趟板寨子村,你自个做饭吃。” 又是板寨子村,我就纳闷了,这个村子咋这么事多。 不过,我也不关心,反正奶奶再也不去高家了。 跑过去保住包袱,撒娇道。 “带我一块去吧,我给奶奶拎包。” 奶奶平时做法的一套东西都在这个乌黑的破包里,我抱住不肯撒手。 “你个死丫头,好好在家呆着,别给我添乱。” 说着就把包抢了过去。 我哪里肯轻易放弃,保住奶奶的大腿不许她出门。 “丫头听话,好生在家待着,你想去奶奶改天带你去,今儿不行。” 奶奶说这话时表情十分严肃,这时我才注意到奶奶有些不对劲,以往出去办事,奶奶都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而今天一直眉头不展。 “奶奶,出啥事了,是不是很危险?”我立刻急了,扯住奶奶的衣角,“你别去了,在家陪丫头吧,不出去赚钱了。” 见我这副模样,奶奶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瞧把你吓的,奶奶不过去收拾个厉鬼,这十里八村的鬼还没有奶奶降不住的。” 奶奶又哄了我几句,拿上包匆匆出了门。 出门前,嘱咐我把门关好,今天千万不能出门,也不能放生人进来。 “叶子,你在家吗?” “在呢。” 跑到大门前,发现是我家隔壁的英子。 第008章:长到脑袋上的卡子 英子爸在外地干活,常年不回家,家里只有英子和她妈,英子没事的时候就来找我。 今儿英子特别高兴,穿着新衣服。 “我爸给我买的,好看不。” 花仙子的裙子好看得很,我从来没有在村里的集上看到过这么漂亮的裙子。 “好看。”我突然羡慕起英子来,她爸虽然很少回来,可是我听英子说,她爸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钱,英子经常有新衣服穿。 看看我身上的,还是去年的衣服,短了奶奶又给接了一截,倒也是花花绿绿,就是难看。 可能是看出我的羡慕,英子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卡子。 一闪一闪,是蝴蝶形状的。 “这个送给你!是我爸在城里买,今儿带回来的,咱们这里都没有。” 说着就把卡子放在我手里。 真漂亮! 我平时见到的都是黑棍卡子,从来没见过蝴蝶翅膀一样的卡子,蝴蝶的翅膀上还镶嵌着绿豆一样的东西。 虽然特别喜欢,但是想到这是他爸给英子的,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要。 “不行,这是你爸送给你的,我不能要。” 我把卡子重新还给英子,英子不接,我索性将卡子卡到英子头上。 谁知道英子惨叫一声,像是头发被火烧着一样,两只手扑腾着头发,用力将卡子从头发上扯下来,还扯掉许多头发。 “英子,你?” 英子突然眼光恶毒地盯着我,双手抱着头,片刻后,转身跑了出去。 我拿起卡子追,不知道她突然怎么了,可是卡子得还给她。 要是让我奶奶知道,我随便要别人东西,非得打得我脱一层皮。 跑出门口没几步,看到太阳,突然眼睛刺痛,瞬间便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奶奶一脸愁苦地看着我。 “奶奶,我咋了?” “叶子啊。”奶奶看着我欲言又止,伸手摸向我的脑袋。 我顺着摸过去,心里一惊。 这是! 我用力要将卡子摘下来,卡子就像长在我头发上一样。 再用大点力气,头皮就要被扯下来了。 “奶奶,这是什么啊。” 我急着要大哭。 奶奶伸手将我的胳膊拉下来,把我抱在怀里,声音极轻却异常肯定说道。 “丫头,奶奶一定会救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等我再问,奶奶一个字也不肯说,只让我出门带上帽子,别对其他人提起卡子的事。 第二天,奶奶又是一早出门,我自个扒拉了几口饭,碗还没收拾,就听到咣当咣当敲门声。 我家的小破口门不一定什么时候被敲烂了呢。 “来了!” “叶子,英子在你家不?” 英子妈神色慌张,双眼黑眼圈很重,就跟画了浓妆一样,有些吓人。 想起我脑袋摘不下来上的卡子是英子给的,我就来气,语气不耐烦道。 “不在!” 英子妈神情恍惚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自语。 “从前儿个就没回家,我把附近村子都找遍了,这孩子究竟跑哪儿去了。” 说完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下把我吓住了。 第009章:英子失踪 英子前天就没回?我昨天不还见到她了吗?穿着新裙子。 “婶,你说英子前天就没回家?” “是啊,英子特别听话,从来不会晚上不回,前天我在屋子做饭,英子在院子里喊了一句我走了,我在屋里问她去哪儿,她也没回,一溜烟就没了人影,我以为她就是找你们玩呢,可一直没回来,我都找了好几个村……” 话没说完,英子妈又开始哭。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英子这是失踪了!我们这地儿偏僻,没听说有拐卖孩子的啊。 “英子是不是跟他爸出去了?过几天就回来。” “他爸?他爸哪儿还记得英子!从英子出生他就没回来过!” 英子妈抹着眼泪,跌跌撞撞地起来,扶着门去别的地方找了。 怎么想也想不通,英子是咋回事,可我也不能看着英子丢了。 把大门关上,快跑几步跟上英子妈。 “婶,你这样找不成,告诉村长了不,让村长找几个人一块找。” 英子妈努力睁了睁眼,手掌拍了脑门。 “我咋糊涂了呢,这就去找村长。” 我跟着英子妈走着,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说话眼前不搭后语,既然英子前儿就失踪了,当天怎么不找村里的老爷们们帮着一块找找? 我跟她家就隔着一道墙,第三天了才去问我,英子平时也没几个能去的地儿。 看着英子妈晃晃悠悠的身影,我不自觉后退几步。 奶奶是个半仙,我又没人带,她出去看事都会带上我,见多了我知道点皮毛。 我眯着眼睛看,英子妈身上倒是没啥脏东西,就是人气太少,村里一些个老人们,在快过世或者生了大病时会这样。 到了村长家把事说了,村长赶紧去找了人,村长媳妇见着英子妈也吓了一跳,让她赶紧进屋坐着休息会儿。 至于我,由于我妈是狐狸精的传言,好些人看不上我,村长媳妇就是其中一个,给了我俩白眼。 “我说叶子,都进屋了你还带着帽子,不嫌热啊。”村长媳妇瞥了一眼我头顶上的帽子,嫌弃地说。 “不用你管。”村长媳妇对我态度历来不好,我对她也没啥好脸色。 见我这样,村长媳妇急了。 “你这孩子咋不懂事,我是怕你热,好心跟你说,你看看你。” 说着,伸手就要摘我的帽子。 这帽子不能随便摘,我可记得呢,她要伸手,我就挡,一来二去,她猛地用力推了我,我后退一步撞到了桌角上。 帽子掉了。 我爬着去捡帽子戴上后,英子妈和村长媳妇竟然像是看鬼一样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卡子,她俩竟吓得哆嗦了。 “咋了?婶。”我问英子妈。 “没、没事。”英子妈躲闪着,不敢看我。 “你们是在看卡子吗?卡子咋了?”我追问,奶奶不肯告诉我,看样子她们也知道内情。 “不是!”村长媳妇赶紧摆手,脸色一变,竟然哄我,“你也该回去了,你奶奶回来找不着你得着急。” 第010章:泡烂的英子 村长媳妇看我就像是瘟神一样,恨不得离我老远。 算了,有机会单独问英子妈,村长媳妇跟我不对付肯定不会告诉我。 出了村长家,打算回去,在回去的路上,猛地听到有人叫我。 “叶子。” “谁?” 声音极轻,跟空气里飘出来的一样。 “叶子,救我。” “英子?”我四处看,没看到一个人影。 “你在哪儿呢?你妈正找你呢。” “救我。” 来来回回就两个字,我急道。 “我去哪儿救你,倒是说个地方。” “后山。” 后山?后山奶奶从不让我去,说里面有精怪,村里人也很少上山。 “叶子,你一定要来,你要是不来,我就……” 头上卡子突然被人扯住,扯得我头皮疼。 “去,我一定去!”双手按住卡子,可卡子上那股力一直没有消失。 我扭不过那股力,只能任由它拽着,这股力一直拽我到后山山脚。 “喂喂喂,放开我!” 后山有鬼,我可不管敢上去,一只手按住卡子,另一只手用力打向那股怪力。 就在我胡乱拍打的时候,隐约感到头上出现一只大手,那只大手摸着我头顶,怪力瞬间消失。 没有了那股力,我连滚带爬朝村里跑,耳边再次想起英子的声音。 “叶子,救我啊,你去哪儿!” 我的脑子早就转不过弯了,根本不知道哪儿跟哪儿,只会向前冲,当我发现跑的根本不是土路,而是河边时,已经晚了。 现在的我就跟被控制了一样,一个劲地往河中央跑。 河是我们村的围村河,不深,河里最深的地方才刚到腰上。 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一直往下沉,河水都要漫过我脖子了。 急得浑身都是汗,大声喊却发不出声。 就在我要沉到河底时,隐约看到英子苍白怨恨的脸出现。 “英子!”我刚开头,嘴里灌进一大口水。 一眨眼功夫,憋的那口气松了,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我便没了直觉。 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谁知道等再次醒来,是在我家里屋的土炕上。 外屋里吵吵闹闹,有几个大人吵架的声音。 “卡子出现肯定是要死人了。”村长说着,言语间有几分恐惧。 “凭啥是我英子!凭啥!”英子妈撕心裂肺地吼着,“卡子明明在叶子头上,凭啥是我英子出了事!” “哼!不要脸的东西!谁知道你家英子从哪儿弄的卡子,自己出事了不说,还把卡子戴到我孙女头上,要不是看你孤儿寡母,昨儿个我就找你算账了!”奶奶一肚子火,对着英子妈喊道,“就你现在的模样,是跟死人呆一块呆长了,英子有了异常,你早就知道,为啥隐瞒你不清楚?今儿是我孙女命大,没在河里淹死,还跑来说我孙女的不是!” 扑通一声,英子妈做到了地上,开始哇哇大哭。 “我的英子啊,你咋这命苦啊,你走了,妈咋办啊。” 我扒着门缝往里看,英子妈跟前放着一块席子,席子上正是英子的尸体,全身泡地发白,脸像是涂了白粉一样,又肿又白,隐约才能看出英子的模样。 第011章:准备后事 村长上前一步,要把英子妈拉起来,英子妈趴在地上,死活不起。 “英子妈,你先别哭了,咱得先把英子安顿好。”村长拿出旱烟,一屁股坐在马扎上,“今儿这事,谁也别往外说,英子就说是在河里没了,请刘奶奶送送她,让这孩子走好。” 奶奶脸上一直不好看,没有搭理村长。 村长推了英子妈一把,英子妈回过神,转向奶奶那边,说道。 “刘奶奶,是我一时糊涂,我知道不管叶子的事,是我疯狗乱咬人,您行行好,送送、送送英子吧。” 说着,眼泪一个劲往外流。 奶奶看英子妈可怜,叹了一口气,说道。 “英子啥时候开始不对经?” 英子妈擦着眼泪,“我看见英子头上卡子,有一个星期了。” 奶奶急得拍桌子,“一个星期你咋不来找我!” “我不是怕……哎!” “行了,去帮英子准备后事,出殡那天我过去。” “唉。” 英子妈哽咽地应了一声,村长把英子从地上抱起来,英子妈跟着起来,俩人出了门。 奶奶一个人坐在马扎上,不知道在想啥。 我偷偷躺回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故意弄出点声音,把奶奶招来。 “叶子,醒啦?” “嗯,奶奶,我咋了?”从床上坐起来,假装刚醒。 “你呀掉河里呛昏了。” “哦。”我隐隐猜到这次的事跟卡子关系很大,就把今儿被卡子拉进河里的事说了。 听完奶奶只是点点头。 “你沉到河底时看见英子了?” “看见了。” 奶奶从兜里拿出个葫芦吊坠,翠绿翠绿的色儿,可好看了。 “来,戴好,这可是奶奶的传家宝。”奶奶把吊坠戴到我脖子上。 “啊,传家宝,我弄丢了咋办?”我紧张得握住吊坠,这么漂亮的坠子,比村长媳妇的还要好看。 “可不能丢。”奶奶严肃道,“这是奶奶给你的宝贝,可不能给别人抢了去。” “孙女记住啦。” 有了坠子,今儿发生的事,我都忘到一边了。 从我戴上坠子,再也没听到过英子声音,也没被怪力扯过头发,直到英子出殡那天。 说是出殡,英子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又是横死,根本没有大人去世那一套。 英子妈给英子买了个小棺材,由我奶奶处理后事,之后便要把英子埋在一个风水好点的地头。 没成人的孩子是不能埋在祖坟里的。 英子家没其他人,守灵当然就是英子妈和奶奶,奶奶不放心把我扔家里,就把我也带来了。 到了后半夜,英子妈熬不过去,奶奶便扶着她去休息了,灵堂里只剩下我。 英子的棺材就摆在北墙根,棺材头点燃一根红蜡烛。 我靠在墙角昏昏欲睡,就在快睡着时,听见有人在敲棺材。 睁开眼一个人没有,声音像是从里面发出来。 “谁、谁敲呢?”奶奶不在,这地方瘆人得很,我弱弱地问了句。 “叶子,救我。” 我浑身一个激灵,这不是英子的声音吗? 第012章:掐住脖子 “英、英子啊,以前咋俩也挺好的,你说你为啥非拉着我不放呢?”不知道哪儿来的胆量,我大着胆子对棺材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 我心想不是你是谁,卡子是你给我的,昨儿也是你把我引到河里,今儿还想害我。 “冤有头债有主,是谁害得你你去找谁。” “叶子,你救救我,我不要做鬼媳妇。” “啥?你说啥?” 英子说的话我咋听不懂,往棺材走近一把,棺材盖突然打开,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拽了进去。 “放我出去!” 英子的尸体紧紧箍住我,我用脚使劲踹棺材,却没有声音,抬头看棺材盖也好好盖着。 我刚才是咋进来的? 英子一只泡烂了的手臂紧紧勒住我脖子,勒得我出不了气,不一会儿泛着白眼晕了过去。 “叶子,跟奶奶走,叶子,跟奶奶走。” 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我,费力睁开眼,是奶奶。 我激动地一下子大哭起来。 “奶奶,我差点死了。” 奶奶拍着我的后背,“没事闺女,有奶奶在,没事。” “我被英子抓到棺材里了。”哭哭啼啼跟奶奶说了事情经过。 奶奶生气地骂了一句。 “想拉我孙女当替死鬼,门都没有。” “奶奶,我对英子挺好的,她为啥要拉我当替死鬼啊。” 奶奶摸着我的头,“不是英子,英子的魂早没了。” “啥?奶奶,我咋不明白呢?” “反正以后啊,再听着英子的声别应。” “哦。” 我耷拉着脑袋,奶奶总是这样,好些事不告诉我,就算是我再追着问,她也不会说啥。 “以后这几天,你安生呆着,千万不能乱跑,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保证不乱跑。” “你再睡会,英子坟地已经选好了,我去看着点,把坟埋上,事儿就完了。” “奶奶你去吧,我好好在家躺着。”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渐渐把英子的事忘了。 奶奶又出门了,临走前告诉我一声,去板寨子村了,嘱咐我别出门,好生在家呆着。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听到板寨子村,我身上就一阵哆嗦。 一直到傍晚太阳落山,奶奶也没回来。 不行,我一定得去看看,每次奶奶去板寨子村我都有不详的预感。 刚走到门口,又想起奶奶千叮万嘱不让出去,要是我去找她,估计又要被臭骂一顿了。 这时,传来一阵当当当的敲门声。 “叶子,开门儿。” “谁呀?” 听敲门人的声音慌慌张张,我立刻警惕起来。 “你李叔,找你奶奶有急事,赶紧开门。” 我原本就站在门口,投过门缝里看向来人。 确实是村西头的李叔。 “我奶奶出村了,没在家。”我大喊道。 “啊!”李叔急得出了一脑门子的汗,“这可咋整啊,强子他娘正在家里发疯,拿着刀到处砍人。” 我一把推开门,“出啥事了,叔?” 李叔看我出来,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 “叶子啊,你赶紧跟着叔去找你奶奶,你婶八成是被那东西跟上了。” 第013章:脚离地的女鬼 说着就拉着我走,想着我也想去找奶奶,现在李叔跟我一块,路上也没啥危险,就同意了。 也不知道李叔从哪借来一辆自行车,带上我,就奔板寨子村去了。 在路上我才知道,原来李婶昨天去了后山,回来后就不对劲,看叔和强子的眼神发直,后来更是发起疯来,说要剁了强子做汤喝。 我听得害怕,耳边隐约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一直嚷嚷着要喝汤。 那声音越来越大,我忍不住回头。 “啊——” 我尖叫一声,李叔一个急刹车,把我甩了下来。 他自个也连跪带爬地摔下来。 “叶、叶子,你瞎叫什么呢!” 李叔一脸惊恐,满头的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那、那是李婶吗?” 我瘫坐在地上起不来。 李婶就在不远处,脸色惨白,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看,我的奶奶啊,她的脚没挨着地面,整只脚呈竖直的,只有脚尖隐约点着地面。 跟在奶奶身边这么多年,别的不知道,人和鬼倒是分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状态,八成是只鬼。 隐约听到李叔骂了句娘,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扛在肩上就跑,自行车也不要了。 女鬼张着嘴,对我说着什么,我只能看到她的嘴型,却听不到声音。 跑了不知道多久,四周隐约有了人声,李叔把我放下,自个儿竟然摊在地上起不来了。 “叔,你没事吧?” 李叔脸色比女鬼还要白,连嘴唇都泛着白,对着我无力地摇了摇手。 “去找你奶奶,叔走不动了。” “哎!叔你等我,我这就去找奶奶。” 进了板寨子村,我才想起来,压根不知道我奶奶来谁家看事了,幸亏认识我奶奶的人多,跟几个乡亲打听见没见刘仙婆子,很快就找找了。 等我到了这家大门前,忍不住诧异,这不就是高家吗? 奶奶不是说再也不管高家的事了吗?咋自己又来了? 不过我现在也没心情关心这个,冲上去便使劲敲门。 “奶奶、奶奶,你在这不?”我冲着大门喊。 很快,我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 大门猛地打开,奶奶焦急地看着我。 “你咋来了?” 奶奶身后站着几个男男女女,都穿着上好的衣服,就像是娶亲一样热闹。 只是这花花绿绿的衣服像极了我奶奶经常烧的纸人的衣服。 一个俊秀的小男孩突然从男男女女身后走出来,眉目好看地就像是画里的人。 这不是高聖吗? “我又救了你一次。”一道极沉稳的声音,我诧异地看着高聖,又是大人的声音。 高聖站稳后,男男女女突然消失了。 我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眼花了。 “聖聖,别乱跑。”高家媳妇急忙忙从屋里跑出来,眼角竟然带着泪。 她一把抱住高聖,可高聖却露出一抹邪笑。 “配了阴婚,就算是了了你们心事,别再拿活人挡灾。” 说完奶奶拉着我就走,期间也没让我说句话,更不允许我问问题。 眼看要走出板寨子村,还得去找李叔呢。 “奶奶,李叔带我来的,他在那条街街口。” 第014章:喝人肉汤 我指着旁边的一条街。 “哎,去找你李叔。” 见奶奶开口说话,我仍然不敢追问高聖的事情,只是把李婶的事情说了。 “嗯,回去先去你李婶家。” 到了街口,却没看到李叔,奶奶问附近的乡亲看见李叔走了没有。 “啥?你家丫头自个跑过来了,没别人啊。”蹲在门口的大爷吸着旱烟说道,“我看这孩子急匆匆的脸色煞白,我还以为有狼狗追她呢。” 刚刚就是他给我指的路。 “跟我一块过来的大叔,您没看到他吗?” 我和李叔过来时,大爷就在他门口抽烟,不可能没看到李叔啊。 “丫头是被啥东西吓傻了?你自个跑过来的咋忘了。” 我还想跟大爷解释,奶奶神色惊慌地拉着我就走。 “奶奶,我没说谎,真的是。” “奶奶知道。” 一路上,奶奶一句话没和我说,还告诫我,除非她先开口,否则我绝对不能说话。 从板寨子村走回我们村,已经是凌晨了。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三个小时的路,我和奶奶咋走了一个晚上。 进了村,奶奶拉着我去了李叔家。 还没进门,就听到杀猪似的吼叫。 “哈哈哈,人汤最补身子了。” 奶奶脸色一紧,推门进去。 李叔院子里竟然一道红血印,从大门口一直到屋里。 “强子,拉紧绳子!” 李叔的声音!他是先回来了。 奶奶快步拉着我进屋,李叔家翻箱倒柜的,李叔和强子俩人把李婶按在椅子上,拿着粗绳子要把李婶绑上。 “刘奶奶,您可算来了!”李叔拿绳子的手一顿,一脸痛苦,“您快给看看,强子娘咋了,非要吃人肉!” 强子比我大几岁,胳膊上一道一道血印子,手腕上还裹着白布,难道院子里的血是强子的? “哼,妖邪作祟。”说着,奶奶从她的包里拿出一把黑豆和几张符纸,“按住她!” “老太婆!少管闲事!” 话是李婶说的,可声音完全是另外一个人,是一个尖锐的女人声。 “妖孽,我看你已有些道行,为啥不好好修行?你现在离开,我便放了你,你若执迷不悟,今天,我便废了你的道行!” 奶奶中气十足喝道。 我奶奶啊,在做事前总是要跟妖邪讲一堆道理,可没有一个鬼祟是自己乖乖走的,要是他们知道善恶就不会做恶事了。 要是我,二话不说,直接废了他们,省得浪费时间。 “哈哈哈,老太婆,姑奶奶还怕你不成!” 说着,猛地挣脱了李叔,十指成爪,向奶奶扑过来。 “定!”奶奶把黑豆撒到李婶身上,同时贴上一张发黄的符纸。 李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叔赶紧把婶扶到床上,让强子去倒水。 “刘奶奶,他婶没事了吧。” 李叔一边问一边接过水杯。 “魂丢了。” 啪!水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李叔扑腾一声,跪在奶奶面前。 “刘奶奶,救救强子妈吧,求您了。” 奶奶扶着我坐在椅子上,今天一天,她已经累的站不住了。 第015章:丢魂 “说吧,这两天究竟出啥事了。” 李叔只知道李婶去了后山,并不知道怎么招惹上那妖物的。 “后山也敢去!”奶奶蹭地一下站起来。 李叔猛地磕头,祈求道。 “我也不知道她咋就跑到后山上去了,刘奶奶,你就救救她吧。” 奶奶哀叹一声,拿了一块红布做成的三角形护生符,放在李婶枕头底下。 “这符看好,别丢了。” 说完,就要领着我出门。 走到门口时,强子正好从门外进来,倒了一杯水。 “叶子,下次出门记得把门带上,我今儿傍晚去找刘奶奶,大门开着呢。” 傍晚?那会不是李叔找我那会吗? 我正要问强子今天是不是李叔去找的我,就被奶奶急匆匆拉走了。 “奶奶,今儿去找我的,真不是李叔?”我小心翼翼地问。 奶奶出门前,交代我别出门,别开门,我还是犯错。 “咋还不信吗,你呀,就是不听话。” “那我见到的是谁呀,而且他也没害我。” 奶奶突然冷笑一声。 “没害?那是没害成。” “啊?咋回事啊。” 奶奶跟我说,今天是李婶救了我,如果不是李婶出现,那男鬼不一定把我带去哪儿呢。 我看到的女鬼就是李婶的魂,她是被别人强占了身体。 我想不明白,要说我今天看到的李叔是假的,他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去板寨子村?这个李叔又为啥要害我? 这些个问题,问了奶奶,她也不会告诉我,我也不问,只等着她想对我说的时候。 “奶奶,去找李婶吗?我记得那个地方。” “天亮了,去不成了。” 就这样一直等到第二天的晚上,奶奶让我收拾下床,一会儿跟她一块出去。 这次奶奶准备了两个包袱,她拿大的,我拿小的。 奶奶把小包袱递到我手里,嘱咐道。 “以后别光顾着玩,学会奶奶的本事,一来能保护自己,二来将来继承我的衣钵。” 我看到小包袱双眼放光,捧着包袱,仿佛捧着一把糖葫芦。 “您以前不是嫌我笨,不肯教我吗?” “你是没什么天赋,我也不盼望你能成才,只要能混口饭吃就行。” 我原本喜滋滋的心情瞬间被打回原形。 奶奶说我没有天赋不止一次,曾经在我很小的时候,奶奶就想让我学她的本事,谁知道我是真真正正的一丁点天赋也没有。 压根感觉不到鬼气,同样的符纸,奶奶用管事,我用就跟废纸一样,同样的咒语,奶奶能驱鬼,我说出来没有任何威力。 我跟奶奶说了见到李婶的地方,没有耽搁,我们直接来到了昨天的地方。 “哎?”我看着四周,没有李婶的影子,“李婶会不会去别处了?” 李婶虽然是个鬼,不过应该也能四处游。 奶奶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你可记清楚了,是这?”奶奶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肯定是这,我还记得我就是在这摔下自行车的。”说着,我去找当时被“李叔”丢下的自行车。 就在不远处,我看到了那辆自行车。 “奶奶,看,自行车。” 第016章:钉在车上 是昨天用的那辆没错,当我看清楚后,吓得尖叫起来。 自行车上一个脑袋从脖子上垂下来的男人,双手双脚被钉在自行车上,保持着骑车的姿势,脸完全转到后背上。 而男人在看到我时,竟然诡异地扬起嘴角慢慢从自行车上朝着我走过来。 我双腿止不住地发抖,一直叫奶奶,可是叫不出声。 “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你奶奶。” 男人的脸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拧了半圈,他的脸朝着我,身体背对着,倒着走过来,正常人走路膝盖向前弯,他确实向后,倒着走。 “别过来!”想跑,双腿却跟钉在地上一样,半点动不了。 “呵呵。” 男人发出惊悚的笑声,我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跟我走。” 他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手指成爪,伸过来要掐我的脖子。 “啊——” “丫头!醒!” 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的土炕上,额头上贴着一张符。 “奶奶,我最近是不是好倒霉?” 奶奶手里拿着个碗,里面有半碗狗血,见我醒了,松了一口气。 “是我老糊涂了,不该领着你去不干净的地方。” “我、我是又撞邪了啊。”说着,心里止不住地有些沮丧。 以前和奶奶一块出去,有时候就会莫名其妙中邪,明明带着辟邪的家伙,还是会倒霉。 “好生歇着,床头蜡烛注意别灭了。” “我一定看好!”笑嘻嘻地对奶奶说,生怕她因为这次我的不给力又不教我道法。 “李婶的魂找着了不?”我问。 奶奶白了我一眼,“你倒在地上开始抽风,我哪还有心思去找你李婶?先把你救过来就不错了。” “是是是。”我连忙点头,这是怪我不但没帮上忙,反而给添乱了,“奶奶,骑自行车的男鬼就是那天冒充李叔的鬼是不。” 奶奶沉重地点点头,眉头紧皱着。 “他到底是想干啥呀,那天李婶不出现,我是不是就死在树林里了?” 我回想那个地方,发现遇到骷髅手也是在那。 “叶子啊,有件事情,奶奶本不想告诉你,可现在看来,得跟你说了。”奶奶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高家媳妇不知道听啥人说的,他儿子遇到邪祟,得找个童养媳替她儿子挡在,不知咋的,就看上了我,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 那邪祟拼了命要他儿子命,她竟想让我代替他儿子去死。 我想起她摸我头发摸地生疼那次,八成就是那个时候了。 奶奶眼角流着泪,我立刻抱住奶奶,说我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呢吗。 “叶子啊,我给他家配了桩阴婚,希望能去了这次灾,看模样,是没成。”奶奶哭着。 我那时候小,觉得事情根本没奶奶说的这么严重,我虽然屡次遇到危险,可每次都是化险为夷,甚至都是高聖救了我。 半响后,奶奶倒是平静下来了,说那男鬼八成是想把我带到高家,其余的事,他还不敢做。 这些都是奶奶的猜测,猜测男鬼和高家有关,凡事都讲究个证据,对我说道。 第017章:找上门来 “车子我也看见了,咱这十里八乡有自行车的人家不多,村长查去了,看看是不是附近的人。” 我把男人的惨状说了一遍,奶奶一听,竟然急得站起来。 “你确定男人是被人钉在上面?” “是啊,脑袋还被人掰到后面了,走路都是反着走。” 我还没说完,奶奶就大步走了出去。 “奶奶,你去哪儿呀?”我冲着奶奶的背影大喊。 “躺着别乱动,看好蜡烛。” 话没说完就出了门。 还是第一次见奶奶这么匆忙,难道她已经知道那男鬼是谁了?奶奶最近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我自个也不敢睡,死死盯着蜡烛,男鬼的模样是个横死的,八成是想拉我当替死鬼。 想到这我就一阵冷颤。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 “刘奶奶!快开门,我是村长。” 就在我盯着蜡烛差点睡着的时候,村长那个大嗓门一下子把我震醒了。 头上贴着符,我随手拿了帽子戴到头上就去开门。 手刚放到门框上,一声甜甜的男孩声音传来。 “鬼。” 声音很轻,就在我耳边一样。 “谁!”我哆哆嗦嗦转身,一把桃木剑飘在半空,正是奶奶给我的那把。 “拿着。”桃木剑又靠近我,停在我伸手可以拿起来的地儿。 “你是谁?” 说刚说完,桃木剑啪一声掉地上,我立刻弯腰去捡。 一弯腰,看到门框下伸进来一直带血的手。 我立刻捡起桃木剑,插到那只手上,大手尖叫一声,缩了回去。 手拿着桃木剑止不住发抖,我扒着门缝,看向外面。 来人是村长没错,可是他背上还趴着一个,就是骑自行车的男鬼。 “叶子,开门啊,你奶奶让我过来。” 村长眼睛发直,嘴巴一张一合,跟木偶一样,见没人回应,抬起胳膊,一下一下敲门。 我哪儿敢开门,紧紧抱住桃木剑。 “不用怕不用怕,院子里奶奶早就布下阵,厉鬼都进不来,只要我不开门。” 我一步一步走回屋子,自言自语,想要再去找找家里还有别的法器没。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床头的蜡烛竟然灭了。 我大叫不好。 耳边传来咯吱咯吱的笑声。 我僵硬着身体不敢回头。 “跟我走。” “叔,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这男鬼咋纠缠上我了呢,要是想找替死鬼,刚刚村长已经被他控制了啊。 我不厚道地想。 “带你去找你奶奶。” “你带路,我跟着你。” 我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想找个机会偷袭。 男鬼咯咯地笑起来。 “带你去,我就不会……” “邪祟,胆敢来送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奶奶出现在男鬼背后,拿着铜钱剑,将男鬼刺穿。 “老妖婆!啊——” 男鬼尖叫之后,化成一缕黑烟,慢慢消失了。 “奶奶你可算回来了,晚点您孙女就要去见你儿子了。” 我跑过去抱住奶奶大腿,大吼道。 奶奶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让我别胡说八道。 之后奶奶重新点了一个蜡烛,坐在椅子上,气喘嘘嘘,看来刚才是累着了。 我问奶奶查到男鬼咋回事了不,奶奶扔着我一张符,让我贴在村长脑门上。 这会儿子我才想起来,村长还在门口倒着呢。 “我咋在这儿?” 我把村长扶起来,“奶奶在屋里呢,你进来吧。” 村长大手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匆匆往屋里走。 “刘奶奶,那自行车是板寨子村高家的,前几天,高家一个打杂的,骑自行车去城里买东西,出了车祸,死了。男人是个光棍,高家随便找了个块地,埋了。” 村长说话时,脸上忽明忽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行了,明儿还得去高家一趟。”奶奶看着很累,打发村长回去了,临走嘱咐村长别让村民进后山。 第018章:问鬼 村长脚步一顿,哎了一声,急急忙忙走了。 我有一堆想问的,看奶奶实在累,生生憋了回去。 第二天天没亮,李叔又过来,说李婶一直叫不醒。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李婶魂没找着,当然叫不醒。 奶奶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回去好生守着。 李叔走后不久,强子来了。 “李奶奶,我、我找你有事。”强子站在屋里,对奶奶说,却偷偷看了我一眼。 “丫头,去买点黑豆去。”奶奶要把我支走。 “不是前天才买的吗?”要说啥我不能听,我站在屋里不动,当没听懂奶奶的意思。 “前天买了今儿就不用买了?你前天还吃饭了,今儿不用吃了?” 奶奶这是要轰我走,虽然恨得牙痒痒,可只能听话,不然奶奶今儿还真不让我吃饭了。 出了门,我趴在门上往里看,可怎么也听不清楚他们说啥。 我蹲在墙角拨了会儿草,这时门被推开,强子走出来,看了我一眼,匆匆离开。 以前强子对我挺好,今儿怎么连句话也不跟我多说。 “丫头,进来。” “哎,来了。” 我转身往家里跑。 “奶奶,强子给您交代啥了?” 奶奶大口喝着水,听到我的话,噗嗤一声,险些喷出来。 “交代啥了,你小小年纪,别净用新鲜词。” “别在意这些,您就跟我说吧,强子说啥了。” “让你出去就是不想你听。” 老太太简直气炸我,任我怎么打听,就是不肯说,最后烦了,让我去鬼画符。 就是按照奶奶的符纸照着画,到底有没有效果我就不知道了。 奶奶趁我画符的时候悄悄出门,以为我不知道,她前脚走,我后脚拿上我的小包袱跟上。 原本以为奶奶又要去遇到骑自行车的男鬼那,没想到奶奶绕到了后山。 不是昨晚儿还嘱咐村长不让村民进后山吗?咋一转眼自己就来了。 我对着奶奶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不都说我妈是这后山的狐狸精吗,趁着这个机会,我也看看,后山有没有狐狸精。 后山不大,其实就是个小土包,但是村里有禁忌,村民不能上后山,所以这里树木茂盛,也没有人工走的路,走到半山腰,我就有些跟不上奶奶。 要是在小土包里迷了路,回不去不得把被奶奶急死,索性离奶奶近点,就算被发现了,她现在也不能赶我走。 跑了几步,奶奶突然停下,把包袱放地上,点上香。 这是不走了? 我就站在奶奶不远处,连她说了什么咒语都能听见。 “百无禁忌,游鬼出列,喝!” 一阵阴风刮过,奶奶面前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拿起奶奶摆在地上的贡品狼吞虎咽起来。 等吃得差不多,奶奶开始发问。 “李家媳妇的魂见过没有?” 影子佝偻着背,点点头。 “在哪儿?”奶奶喝道。 “不敢说,不敢说。” 不敢说上来就享用供品,不知道吃人嘴软吗? 奶奶也没客气,将桃木剑架到男鬼脖子上。 第019章:保家仙 这鬼道行不怎么样,奶奶刚拿出桃木剑时就发抖,现在抖得都要站不住了。 “黄鼠狼家,那家儿子宰了一只小黄鼠狼,女人来山上赔罪,黄鼠狼没应,还把女人魂勾走了,不知道在哪儿。” 男鬼瑟瑟发抖。 “滚。” 奶奶一声厉呵,男鬼瞬间不见踪影。 强子好好的,宰黄鼠狼干啥,谁不知道,五大仙里,黄鼠狼最难缠,被她盯上,非搞得家破人亡不行。 “过来。” “啊?” 抬头看见奶奶正看着我,讪讪走过去,手脚麻利地收拾地上贡品。 “奶奶去哪儿找黄鼠狼,不好找吧。”闭口不提悄悄跟上山的事,我扯着李婶的事。 “等她找上门,好好求情,让仙家放李婶一回。” 求黄鼠狼,我还是第一次听奶奶说。 下山的路上,奶奶也没追问我,一路没说话,见奶奶一言不发,我心里闷闷的,总觉得要出事。 当天晚上,又去了李叔家,奶奶带上了一只鸡,点上三只香,请黄大仙来。 强子和李叔都回避了,我留下来帮奶奶打下手。 香烧到一半,李婶突然睁开眼睛,一侧嘴角上扬,说话又是尖锐的女生。 “她儿子害了我女儿,让她儿子陪葬,这女人不肯,说愿意代替儿子赎罪,是她主动把命给了我。” “我看你已有些道行,要是再有人供奉五六十年,也会得道,李家得罪了你,不如做了他家家仙儿,享了供奉,也算是赎罪。” 李婶眼珠子转了转,“我女儿的命怎么算?” “强子忠厚老实,让他认你做干妈,以后你的吩咐,他都照做。强子误伤了你女儿,是被奸人利用,你也知情,何必为难他们一家子,你要是真想报仇,怎么不去找那个人?” 奶奶和黄大仙的对话,我听了个一知半解,最后黄大仙竟然同意了收强子做干儿子,还做了他家的家仙,眼珠子一转,晕了过去。 “点上蜡烛!” “哎!” 我立刻将提前准备好的蜡烛点上,强子和李叔进来,奶奶将黄大仙的要求说了,嘱咐他们守住蜡烛,李婶天亮前就会醒。 回去路上,我问奶奶强子为啥宰黄鼠狼。 奶奶的眼睛有些浑浊,是上了年纪老人的眼睛。 “强子和英子小时候定了娃娃亲。” 啊?有这种事儿? “这么大的事,我咋不知道呢?”手里抱着包袱,我问。 “你小屁孩一个,能知道啥?”奶奶噗嗤一声。 “那英子没了,他俩的娃娃亲就算没了呗。强子宰黄鼠狼和这有啥关系?” 奶奶用手摸了摸我脑袋,半响说道。 “大概英子没了,强子想替英子报仇,强子做梦,有个老头跟他说,英子是被黄鼠狼害的。” “做梦?强子也信?” 我跟奶奶絮絮叨叨到家。 远远看见一个满头大汗中年男人在门口堵着,我仔细一看,这不是高家老爷吗。 奶奶让我先进屋。 高大伯和奶奶声音都不小,我在屋里听得清楚。 “仙姑,我从板寨子村赶过来,上门来打扰您,请您去一趟,这十里八乡除了您,别人谁也管不了。”话里透着几分焦急。 第020章:吃生肉 奶奶倒是悠闲,不紧不慢地说着。 “这事啊,我也管不了,另请高明吧。” 说完就要关门。 高大伯一只脚挡在门缝里,祈求道。 “别别别,仙姑,您看这趟活您要多少钱,八十块行吗?” 八十!奶奶半年收入都没有八十!我踮着脚从窗户里向外看。 快答应啊,答应了下半年就不用干活了。 奶奶犹豫片刻,说道。 “那厉鬼怕是有几百年道行,我学艺不精,对付个十几年的新鬼,勉强能行。” 看着奶奶犹豫的神色,我也知道高家的那位真是个厉害角色,不然以奶奶贪财的本性,一准答应。 高大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奶奶看着终究有些不忍心,把高大伯扶起来。 “省城东边的小龙华,有一道士,是个高人,你倒是能去找找,不过我听说,道士游走四方,不一定能找着。” 奶奶指了一条明路,壮汉道谢后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奶奶,八十块钱真让给别人了?”我从屋里走出来,可惜地说道,“够半年用了。” 奶奶瞪了我一眼,嗔怒道:“傻丫头,要钱不要命。” “我这不是想让您少走几趟活嘛。” 奶奶年纪大了,每次见她去看事,走好几个村子,我都心疼,除了给我买新衣服,印象里,奶奶的衣服从来没变过,一双鞋破了补补了再破。 “刘奶奶,刘奶奶!” 不远处跑过来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五十来岁,面黄肌瘦,印堂隐隐泛着黑色。 我踮起脚在奶奶耳边说道。 “有段时间了,再晚点就会要命。” “嗯。”奶奶不动声色看着男人。 “刘奶奶,求求我儿子吧,我家狗子一直、一直……” “路上说。” 我去屋里拿上包袱跟着奶奶和男人一块出了门。 原来,男人也是板寨子村的,他家狗子今年七岁,三天前突然嚷嚷着吃肉,不给吃就咬人,她妈赶紧去集上买了两斤肉回来,肉还没做,狗子看见了,两眼放光,抢过生肉直接吃了。 她妈吓地不行,狗子爸以为孩子小,不懂个生熟,第二天还是要吃,平常人家只过年的时候买肉,平时哪儿吃得起。 狗子妈好说歹说地哄着,一转眼看不见的功夫,狗子四肢着地,跟小狗一样趴在地上,不知道从哪儿逮着一直老鼠,啃了起来。 男人跑了十里地上门找奶奶。 等到了狗子家,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臭味。 我立刻捂住鼻子。 男人看模样也闻到了,赶紧推开大门,我往院子里一看,差点吐出来。 满院子毛跟骨头,骨头上连着肉,血红血红,我仔细辨认,觉得有点像老鼠毛,想起男人说狗子吃老鼠,我心想,这不会都是狗子吃剩下的吧。 “狗子!”男人快跑几步进屋,我和奶奶赶紧跟上。 进了屋,更是满地的肉跟骨头,比院子里还要多,狗子家只有一间屋子,进来后发现狗子和他妈都没在。 第021章:奶奶! 男人一下子慌了。 “走之前把狗子锁屋里了,人咋不见了?” “快去四处找找,别乱跑惹了事!”奶奶看着一地毛血骨头,紧皱眉头,对男人说着,俩人就要出去找。 我隐约觉得哪儿不对劲,进了屋子,就跟进了冰窖一样,浑身起鸡皮疙瘩,大夏天咋跟冬天一样。 不但冷,还让人想睡觉,看见西北角的土炕,我就想走过去躺。 “叶子,回来。” 脖子猛地一疼,我啊的大叫一声。 回过神却见奶奶瞪着眼,直直盯着我身后。 见我清醒了,奶奶拉上我胳膊,把我拽了出去。 男人去西街坊家问,奶奶拉着我走了东边。 可奶奶没有去问街坊,而是拉着我一直走。 奶奶一路上不说话,我也不敢多问,走出老远,奶奶才松了一口气,放开我,用胳膊擦脑门上汗。 “奶奶咋了?”我看看四周,没人追我们啊。 “板寨子村,这是要出事啊,我以为是容易对付的,没想到,就狗子家,竟然也藏着大家伙。”奶奶叹气道。 “啥大家伙?”难怪刚才浑身发冷,原来屋子里有东西。 奶奶摇摇头,“没看出来。” 说完,奶奶用手摸了摸我脑袋,说道。 “叶子,奶奶年轻的时候遇到一个大师父,手段高着呢,奶奶那会子觉得学这个没用,没学几天就跑回家,奶奶抓鬼啊,也就是个半瓶子醋。” “才不是,奶奶厉害着呢!”我奶奶在十里八乡也是小有名气,她抓鬼我也见过,就连上次招呼路边的野鬼也不是平常人做的到的。 不知道为啥,奶奶今天竟然说起这个,是屋子里的东西奶奶不是对手吧。 我拉着奶奶手,红着眼睛说。 “奶奶,那大家伙对付不了就不对付了,左右能管的事管,管不了的事不管。” 奶奶噗嗤笑出声来,“行啊孙女,年纪小,倒是像你奶奶得很。” “那是,我可是亲生的。” “乖孙女,你在这等等奶奶,屋子里东西厉害是厉害,比你奶奶还是差了点,我刚才啊就是想把你跟你叔引出来,你们在,那家伙不肯出现。” “不奶奶,我跟你一起,你不是才说要教我本事,学本事我得看着你啊。” “这个不好对付,你在旁边只会添乱,刚才还差点被那东西勾了魂不是?” “可是……” “别废话了,在这等着,别乱跑,等奶奶出来找不找你今儿晚上就别想吃饭。” 说完奶奶扛着她的包袱进去,我看着奶奶的背影,总觉得心慌。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可等时间长了,心里更加恐慌起来。 奶奶独自去对付厉鬼,万一有个闪失…… 不,我还应该去找奶奶,没准我能帮上忙呢。 一边想着,一边跑进了狗子家,屋门紧闭着,一丁点声音都没有,空气却是冷的吓人。 我在木头门外,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没有。 担心奶奶正在做法,我唐突地跑进去,又会坏了奶奶的事。 第022章:救了我 我扒着门缝,往里看,却见奶奶口吐白沫,躺在地上。 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我抱起奶奶,只见奶奶翻着白眼,身上一直抽搐,根本听不到我的话。 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包袱,我也不知道什么能用,什么不能用。 只记得我昏迷时,奶奶经常用黑豆,抓起一把黑豆,我便朝奶奶身上撒去。 谁知道,奶奶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抽搐地更厉害。 同时,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 “没用的。” 我寻着声音的来源,抬起头,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个女人的影,头发高高挽起,我看不清楚她的脸,只是隐约觉得,应该是个模样不错的。 “是不是你害我奶奶?” 这女鬼出现了,我虽然打不过她,可我也不怕,大不了死了变成鬼,接着和她打。 “谁让这个死老婆子瞎管闲事!我没惹她,她却要收我。” 女鬼声音里透露着恶毒,似乎恨不得吃了奶奶的肉,喝了奶奶的血。 “是你先害人,你伏在狗子身上,吃生肉,你自己做了恶事。”我自然是不理会女鬼的歪理,争辩道。 “不知死活的女娃,我今天就要你的命!” 说完,女鬼向我扑来。 我原本就没站稳,那女鬼活生生将我扑到地上,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拼劲全力反抗,却动弹不得。 就在我要断气时,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男孩的影子出现在门口。 “我放过你,你却不知好歹。” 这个男孩真是高聖,而他的声音还是那个成年人的声音。 女鬼惨叫一声,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弹开,一下子飞了出去,恰好飞到了高聖脚边。 高聖俯视着女鬼,就像是俯视蝼蚁一般。 “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害我的是高家,你为什么帮他?” 女鬼嘶喊着,仿佛厉鬼在为自己鸣屈。 “与你何干?” 高聖轻轻吐出一句话,手指微微一抬,那女鬼仿佛被他吸进手指里一样。 我看着高聖,这是他第三次救我了。 “你,谢谢你救我。”我真诚地说道,又想起奶奶还昏迷着,便请求道,“你是比我奶奶还厉害的道士吗?帮我救救奶奶吧,她被厉鬼打伤了。” 高聖并未说话,而是盯着我的头顶看,被他这么莫名其妙盯着,我霎时有些难为情,以为自己头发乱了,便伸出一只手去顺头发。 可我刚摸上脑袋,便摸着了蝴蝶卡子。 哎呀,肯定是刚才被女鬼扑倒,帽子掉了。 这卡子古怪地很,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用手捂着卡子,却也知道是掩耳盗铃。 高聖走到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下,看不出来他脸上的神情。 “卡子怎么在你头上?” “有人把卡子戴到我头上的。”关于卡子的事情,说起来太麻烦,而村长又叮嘱后,所有人都要保密。 高聖对卡子似乎很感兴趣,可是他却不走近我,只是看着。 “如果我帮你把卡子拿下来,你怎么感激我?” 第023章:嫁给他 “拿下来?你能拿下卡子?”我焦急地问道。 “嗯。” 我想着高家什么都有,我实在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感谢的话…… “你有什么心愿不,我可以……帮你达成心愿,只要我能办到。” 说着,我自己却不信,我能有什么能帮上他的,如果说只有一样,那就是高家现在的危机。 可奶奶的本事,管不了高家的事情。 我脑子胡乱地想着,却突然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是我反复很久都想不通的问题。 “对了,你这样厉害,为什么不自己解决高家的事情呢?那三只女娃鬼明明很怕你,你为什么不赶走她们?” “不要多问。”高聖突然有些生气,对我说道:“我救你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奶奶很快会醒。” 高聖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可以帮你摘下卡子,但是有条件,你若想通了,可以找我,但只能你自己来。” “什么条件?”自从卡子出现,奶奶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我不想奶奶继续为我担心下去。 “嫁给我。” 我诧异地看着高聖,想不到他会提这样的条件,我本能地回答。 “不不,我以后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你不喜欢我?”高聖一直冷静地看着我。 我和高聖才见过两面,虽然他都救了我,可是……说喜欢,实在谈不上。 “反正现在不喜欢。”我实话实话地回答。 “好。”高聖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我守着奶奶,一直等她醒过来。 奶奶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原本是想全部告诉奶奶,可想说的话说不出,却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另外一番话。 “我等了好久,奶奶也不出来,我就进来了,发现奶奶晕倒在地。” 这次的声音是我自己的。 奶奶从地上站起来,我连忙扶住。 “人老了,不中用了。” “奶奶不老,奶奶还年轻着呢。”我嘴上说着,却感觉到奶奶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叶子就是会哄奶奶开心。”奶奶笑着,眼睛看向四周,“那厉鬼走了?” “是走了吧。”我小心翼翼地回答,“奶奶别管了,咱们回家吧。” 奶奶点点头,嘱咐我去收拾东西。 回来的一路上,奶奶一直没有说话,走路都是气喘吁吁。 “奶奶,我去城里打工吧。”想到奶奶一直为了我们的生计才会累成这样,听说村资子里有出去打工的,能挣不少钱呢。 “傻丫头,你才八岁,去打啥工?干苦力吗?好好安心上学,以后长出息。”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奶奶阻止。 之后的几天,奶奶一直在家养伤,没有再出门,也没有乡亲们来找。 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晌午,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进了家门。 “你是谁?”我在院子里玩耍,看到男人问道。 “我啊,我是高人。” 男人不过三十岁左右的模样,人长得也精神,一脸正气,说起话来却又很风趣。 我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抬着头说道。 第024章:师弟 “长得比我高就是高人吗?” “哈哈哈,小妮子倒是可爱。” 男人用手摸我的头,被我躲开也不生气,转而问道:“你奶奶在家不?” “找我奶奶干啥?”我警惕地看着男人,奶奶上次元气大伤,近期都不能出门管事了。 “怕啥,小妮子真是个胆小鬼。”男人看着我摇头,继而沉稳道,“我就是省城东边小龙华那的道士,有人找到我,说是刘奶奶介绍的,我与你奶奶可是同门师姐弟,论辈分,你该叫我舅爷爷。” 我看他的模样,舅爷爷实在是叫不出口,既然他说是我奶奶师弟,我对他的态度自然好了起来。 “叔,你这么年轻,爷爷会把你叫老的,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奶奶出来。” 说完,不等他回答,我就转身跑到屋里去。 奶奶正在里屋里画符,每次奶奶画符纸,都不许我打扰,甚至不许我靠近,我今儿跑过去,奶奶没防备。 这符纸,似乎和奶奶交我的不太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奶奶画的符,我身上突然难受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往自个儿身体里吹起,鼓得身子涨涨的,人就要炸裂一样。 我使劲地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高声道。 “奶奶、奶奶,外面有个年轻的道士,说是小龙华的,你师弟,你有师弟吗?是不是骗子?” “你个小妮子,在外面一口一个叔,进了屋就说我是骗子。” 男人踏进门。 “卓明。”奶奶将笔放下,站起来请男人进来。 “叶子,去给你舅爷爷倒水。”奶奶一边招呼男人,一边让我去干活。 看见奶奶对男人这样熟络,我便知道是熟人了,不敢耽搁,赶紧去厨房端水。 等我进来时,恰好听到奶奶说道高家的事。 “依我看,高家不止一股邪气,有不少势力参与了进去,那是趟浑水。” 卓明挑眉,有些诧异地问道,“高家不过是户普通人家,怎么惹了这么多脏东西。” “我去过高家几次,吃眼珠子的女娃鬼是被人故意放置的,说是高家前一个媳妇,生的女儿是瞎子为由,将那孩子活活饿死,她母亲在女儿死的那一天,一头撞死,之后高家死的两个闺女,皆是被这个小鬼所害,那两个闺女也被人做了手脚,藏在高家,如今他们要害高家儿子。” 奶奶说着,卓明仔细听着,眉头却逐渐皱了起来。 “那儿子本该三四岁夭折,不知是谁,把那孩子的命撑到现在,这背后的人又是一股势力,可若说这人是为了帮孩子,却在明知道高家有厉鬼的情况下,从来不铲除厉鬼,我是怎么也想不通。” “得去一趟高家。”卓明手掌放在椅子扶手上,神情严肃。 “师姐放心,我既然来了,这高家的事就交给我。”卓明拍着胸脯承诺。 “师弟,我这次请你来,并不只是为了高家的事。”奶奶犹豫着,叫我站过去,伸手拿下了我的帽子。 卓明猛地站起来,“这!” 第025章:挖棺材 “不错,卡子又出现了。”说完,奶奶将帽子又给我戴上。 卓明显得十分焦虑,竟在屋里转了两圈。 “这卡子怎么到了叶子头上?” “原本卡子是隔壁一丫头的,那丫头横死前,将卡子戴在了叶子头上,如今那丫头已经没了,我就怕下一个……” 奶奶话没说完,卓明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 “师姐不要太担心,有我在必保叶子平安。” “还有一件事,说来也是奇怪,我一直怀疑,却没有证据。”奶奶稳住心神,继续道,“听高家说,高家儿子捡到一个卡子,戴在头上,之后才开始有异样,可等我去追究卡子的事情后,高家媳妇竟说没有什么卡子,是高家老头子说错了,我再问高家老头子,他竟说自己没说过。” “师姐怀疑,高家和卡子有关?”卓明问道。 “确实怀疑。” 奶奶与卓明有商量了不少事,因为快中午了,我站在一旁,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卓明笑笑,就撸起袖子去做饭。 原本我还很不好意思,认为卓明是客人,谁知道卓明是一点没把自己当做客人。 吃过午饭后,卓明觉得事不宜迟,想去找女娃鬼的坟墓,先将那四个女娃鬼解决了再说。 这次奶奶没去,我跟着卓明去了。 “叶子,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卓明拿着包袱,牵着我的说,问道。 “就是这几次,很容易遇到鬼,遇到鬼还很容易晕倒。”我细细想着,觉得最近实在是不走运。 “那你遇到的是同一个鬼吗?或者说同一个鬼,在你身边出现的次数多?” “没有,我每次遇到的都是不一样的,是跟着奶奶出去做法事时遇到。” 一路上,卓明和我说这话,让我感觉他真是个容易亲近的人。 没多久,我们便来到两个土包前,卓明拿出家伙,是一枚一枚铜钱串在一起的一把长剑。 “叔,这是啥呀?” 卓明用力揉了我的脑袋,好笑道:“你得叫舅爷爷,别我叫小一辈了。” 我盯着卓明那张年轻的脸,狠心道:“舅爷爷。” 卓明拿着长剑冲着我笑,“这呀,就是铜钱剑,斩妖除魔最好用。” 我看着铜钱剑,觉得比奶奶的桃木剑厉害许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有一把。 “能给我一把不?”那一枚一枚的铜钱,看着就有威力。 “不成,咱们道士讲究姻缘,这些器物都是和你有缘,才会到你手里,不能强求,不能挑选。” “哦。”我失落地哦了一声,只觉得是卓明不愿意给我。 卓明现实做法,祭奠了一番,之后竟开始挖坟。 我被他恶狠狠的模样吓道。 “舅爷爷,你这是干啥?” 卓明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把尸体挖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具尸体被人动了什么手脚。” 说完又挖了起来。 卓明不愧是年轻力壮的青年,没一会儿就把棺材挖出来了。 我抬头看过去,只是一眼,吓得跌做在地上。 “血!血!” 第026章:已经收了 棺材盖上不停地有血水流下来,黑红黑红的血,不断地冒着气泡,似乎棺材里有活物。 “呵,我倒要看看。” 卓明大手一挥,将棺材板掀开,一阵黑气扑面而来,卓明一个后翻,躲开了黑气。 转手将铜钱剑挡在胸前,大喝一声,冲着黑气砍下。 那黑气一碰到铜钱剑立刻散开,卓明走进棺材,我见黑气没了,便大着胆子起看。 而当我看到之后,便立刻后悔了,棺材里血肉模糊,都是血浆,完全看不清楚人模样。 卓明拿着铜钱剑将腐肉挑开,一阵难闻的气味直接冲进了鼻子里。 “只有高家媳妇的尸体,没有女娃的。”卓明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拿着铜钱剑来回挑。 “这么你都能分清?”我憋着气不敢呼吸。 “怎么分不清,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卓明低下头看我,一把将我挡在眼睛前的手拉下来,“你个傻丫头,还说要做道士,敢情是连看都不敢看。” 我被卓明笑话,不甘心地睁开眼往里看。 “这个、这个人我见过!” “你在哪儿见过?”卓明问道。 “就是害奶奶受伤的女鬼,板寨子村狗子被厉鬼缠上,奶奶过去对付,厉鬼被收了,奶奶也受了重伤。”我心想,原来这就是高家第一个媳妇,长得不错嘛,怎么是苦命的人。 “原来如此。”卓明说着,又将棺材盖重新盖上。 “怎么了,舅爷爷?”我不知道卓明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开馆时,虽然有血水流出,里面却没了怨气,我还以为有其他机关,你说你奶奶已经收了她,那就说明冤魂已经没了,这里的怨气消失也是正常。” 卓明细心地解释着,手边却没停下来,我记得奶奶在超度时经常会做这样的法师。 之后卓明便带着我往回走,在路上听他说起,棺材里没有女娃的尸体,我脑海里猛地冒出一个想法。 “尸体没准在高家的井里呢。” 卓明听了我的话,脚步顿了一顿,恍然大悟道:“我怎么没想到。” 说完夸了我一句聪明,又拉着我急急忙忙赶去板寨子村。 高大伯一见是卓明,立刻请进家里,卓明不喜欢废话,直接去了井边,只瞅了一眼,便让高大伯下井捞东西。 高大伯显然是不乐意,卓明威逼利诱,最后只得委屈地下了井。 “啊——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高大伯才下到井里,便大喊了起来。 卓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直公鸡,扔进了井里。 “你只管把那东西带上来,有我在这出不了事。”卓明对着高大伯喊道。 “我、我拿到了,快拉我上去啊。”高大伯竟然带着哭声,卓明没犹豫,将人拉了上来。 高大伯从井里出来后,满身臭味,这味道和棺材里的味道极像。 “拿走、快把他拿走!” 高大伯不知被什么吓得瘫坐在地上,我走近悄悄,他胸前竟然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娃娃,而娃娃像是黏住他一样。 第027章:高聖是傻子? 这就是高家那个出生没多久就没了的女娃? 我静静地看着,女娃突然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我。 “嘻嘻嘻。”女娃发出渗人的笑声,嘴却没张开,而声音确实是她发出来的。 “舅爷爷,快收了她!”我焦急地对卓明说道,她看我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了我。 “嘻嘻嘻。”女娃再次说话,“没人能救你了。” “胡说,我舅爷爷会收了你的。” 我寻找着卓明的身影,发现只有我和女娃,便知道自己又着了道。 像我这样,还没捉到鬼,先被鬼捉了。 “嘻嘻嘻。”女娃鬼一直笑着,我除了站在原地,一点也不敢动,生怕动了,又跑进另外一个陷阱。 就这样僵持着,女娃鬼对我竟没有进一步的伤害。 我的脚已经麻了,这时不知道是谁,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再睁眼,竟看到卓明在处理女娃鬼的尸体,高大伯还瘫坐在地上,而我仍旧站在原来的地方。 卓明正在专心地做着,我不敢打扰他,随意地四处看,竟看到高聖被高家媳妇拉着,站在屋门口看女娃鬼。 我原想和高聖打声招呼,他救了我那么多次,在我心里早就是大恩人。 可此时的高聖显得十分呆滞,眼珠子一动不动。 不会是被女娃鬼缠上了吧,卓明分身乏术,我拿起自己的桃木剑,走到高聖面前。 想学着奶奶的样子,画几个圈,让高聖醒过来。 “你干什么!” 高家媳妇一把推开我,将高聖死死地护在身后。 “他可能撞邪了,我要救他。” 听到我的话,高家媳妇愣了片刻,便气急败坏地对我吼道。 “你胡说什么,我儿子一直是这样,你小小年纪,嘴巴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被高家媳妇骂地不明所以,高聖怎么会一直是这样,他激灵地很,还什么都会。 “叶子,走了。” 卓明在身后叫我,见我不动,走过来一把将我拉走。 高大伯一直对卓明说着谢谢,还塞给他不少钱,卓明一派正直的模样,昂首挺胸地离开了高家。 走出一大段距离后,卓明突然停下来,我以为有什么不对,谁知道,他竟是停下来数钱。 还唠叨着高家老爷子出手果然大方。 奶奶对付不了的女娃鬼,卓明不费力气就处理地干干净净,我很奇怪,为什么卓明没有看出高聖的异样。 “异样?高聖一直那样,你不知道,这是一种病,先天性智力障碍懂吗?” 卓明的话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怎么可能,难道我见到的高聖是假的吗? 他救了我两次,救了奶奶一次,绝对没有错。 “高聖怎么可能是傻的呢?”我不相信地摇头。 “哟,咱家丫头还是个花痴,高聖那孩子长得漂亮就不能是傻子了?舅爷爷今天还告诉你,一般傻子还真长得贼漂亮。”卓明勾着唇,对我笑。 我哪里是他说的那个意思,心里想把事情说出口,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有比这更憋屈的事情了。 第028章:迎亲 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我每次想提和高聖遇到的情况就会变成哑巴呢。 我心里不舒服,却无能为力,说道。 “舅爷爷也贼漂亮,怎么不见是傻子呀?” 卓明被我的话逗乐,直夸我会说话,抽出一张十元的毛爷爷塞进我兜里。 一路上,卓明和我有说有笑,讲述了很多外面的事情,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甚至没有想过的事情。 末了,卓明承诺有机会带我出去见见世面。 到了家里,却发现奶奶不在,我立刻慌了。 卓明在屋里转了一圈,告诉我没什么异样,让我好生在家等着,他去找奶奶。 我心急地不行,要和他一起去,卓明却将我关在了屋里,在外面把门锁上,我还看到,他在门口处撒了一层黑豆。 我自然是知道他在骗我,这么大的阵仗,肯定是有大事了。 坐在马扎上,紧紧盯着门口,希望奶奶或者卓明回来。 就这样过了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时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 “醒醒,快醒醒。”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鬼影出现在眼前。 “啊——”我大叫一声,就想去抓不远处的桃木剑。 “是我是我。” 这声音我听的有些熟悉,仔细看这个鬼影,才发现是那次从井里救出来的小鬼。 “你来干嘛?”他上次暗算我的仇我可记得呢。 “我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小鬼在我面前站稳,我听不出他是想骗我,还是别的。 “不用报答,你走吧。”奶奶不在家,我不是小鬼的对手。 “你奶奶有劫数,我知道掳走你奶奶的厉鬼是谁。”小鬼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胡说,没有鬼能掳走我奶奶。” 小鬼见我始终不信,竟露出几分焦急的神色。 “你救过我一次,我必须报答,这次我帮你找到奶奶,咱俩的恩怨就算是清了。” 说完,小鬼竟上了我的身。 身体不受控制一路上了后山,刚走进后山,我便开始瑟瑟发抖,小鬼骂了我一声胆小鬼,便继续向山林深处走出。 长这么大,我只有上次尾随奶奶来过后山,所以对此处非常陌生。 山路七拐八拐地,没一会儿,我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四周原本一片漆黑,可当我走到一颗榕树下时,四周突然亮了起来。 四五个壮汉拿着火把,从大树后走出来。 我记得奶奶说过,榕树不容人,人万万不可站在榕树下,容易招来血光之灾。 这棵榕树足足有大水缸粗,不知道长了多少年了。 而那四五个壮汉,个个神情呆滞,我借着光亮,隐约看到壮汉身后停着一顶轿子鲜红鲜红的轿子。 “请新娘子上轿。”轿子旁还站着一个媒婆打扮的人,也是目光呆滞,像是个被控制的人偶,脸上涂着腮红,画出一副笑脸。 随着媒婆一声尖锐的呼声,四周竟然想起喇叭唢呐的声音,正是接新娘子时经常奏响的喜乐。 换做平时,谁家娶媳妇,我都要跑出看漂亮媳妇,还要抢喜糖。 第029章:成亲 今天这样的场景,却只让我觉得可怕,如果不是小鬼占着我的身体,我现在早吓得腿软了。 这个小鬼,上次我救了他,不但不感恩,竟然还骗我,把我带到这么个鬼地方。 “请新娘子上轿,勿要耽误吉时。”媒婆又是一声尖锐呼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轿子。 “放开我放开我!可恶的小鬼,我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发不出声,心里说着,但我知道小鬼能听到。 “姑奶奶,我这是救你。”小鬼回了我一声,便不再说话,任我怎么呼喊,一个字也不再说了。 那媒婆向我走进,给我带上红盖头。 “我”乖乖地坐进轿子,这轿子冷地渗人,媒婆喊了一声起轿,轿子便被几个壮汉抬起来。 没一会儿,媒婆又喊了一声落轿,喜乐又开始演奏,吹吹打打的声音,让我更加恐惧。 帘子被掀开,一个身穿喜袍的男人出现,是成年人,可是我却看不清楚他的脸,他伸出一只手要牵着我下轿。 小鬼在落轿之前就走了,现在我已经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是我害怕急了,缩在轿子里不敢出来。 “乖,下轿。” 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可是我却想不起来,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人。 他身材高大伟岸,伸出的一只手骨节分明,声音十分浑厚。 如果不是今天这样古怪的场景,我没准会对他发花痴。 见我仍然没有下轿的意思,男人大手一捞,将我从轿子里抱了出来。 他抱着我,完全是抱小孩的抱法,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就这样进了喜堂。 喜堂里摆着一张红色的桌子,造型很是古朴,两根粗壮的龙凤蜡烛烧地很旺,把屋子照的通红通红的。 他将我放在一边,接下来又是媒婆的声音。 “一拜天地。” 我的身体似乎被绳子牵着,乖乖地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毕。” 过程不过短短几分钟,我却害怕地一直打颤。 礼毕后,媒婆退了出去,只剩下我和他。 男人见我一直哆嗦,轻笑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坐在喜床上,之后便掀开了我的红盖头。 盖头掀开后,我又仔仔细细看了他,奇怪的是,我仍旧看不清楚他的脸。 “既然与我成亲,那就是我的夫人了。”男人说着,用他的大手握住我的小手。 他的手冰凉,碰到我的瞬间,我便感到浑身一个激灵,刹那间把手收回来。 他并没有和我计较,倒是说了他的规矩。 “成亲之后,无论何时,因何种原因,皆是不能反悔,你不可再与其他人婚配,我亦然。” 我与他是莫名其妙地成了亲,也不是我乐意的,对他的话自然不听。 “成亲都要家里人同意,你趁我奶奶不在,把我抢过来,根本不能算数。” 男人对我的话,不以为然,道:“我和你有缘,不用任何人同意” 我看着男人,满肚子怒火。 那男人伸手抚摸我的眼睛,深情道:“真美。” 第030章:媳妇 我打下男人的手,颇有些气急败坏。 “臭流氓,你一把年纪了,竟然要和我成亲,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一把年纪?”男人好笑地反问我。 “哼!你看起来都二十多了,我才八岁。”想起来,村里的年轻人成亲,都是年龄相仿,哪有相差十来岁的。 “我可不止二十岁。”男人竟然大笑起来,我原本还想问他多大了,他竟主动问我什么时候生日。 连我生日都不知道就与我成亲,不知道结婚要算八字的吗,我内心有些鄙视他,更不愿回答他的问题。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等你生日那天,我自然会送你一份大礼。” 男人和我说了几句后,就让我睡觉休息,原本这种状态下我是怎么也不应该睡着的,可不知道咋的,男人的话进到我耳朵里,就跟催眠曲似的,不一会儿就没了直觉。 等我再醒来,发现自己还站在那颗老榕树下,天蒙蒙亮,估摸着时间也就是凌晨四点钟的模样。 我转着眼珠子看四周,心里还想着昨天的情景,就是在这里,我被一顶纸轿子抬走,现在回想起来,无比真实,不像是做梦。 围着老榕树又转了几圈,除了我,没有其他人踩过的痕迹。 我用手使劲揉了揉太阳穴,想自己最近必然是阳气太弱,阴气过剩,才会来遇到不干不净的东西。 借着晨光,我一路往山下跑。 “媳妇,媳妇……” 略带口吃的声音飘到我耳朵里,我那颗七上八下的心一下子悬起来。 “媳妇,别走,别走……” 我努力忽视那阴沉的声音,跑地更快了,昨晚上,我不会真是跟那个鬼成了亲吧。 “媳妇,媳妇……” 无论我跑到哪儿,这声音都跟着我,不远不近。 “你、你是什么东西?出来。”我虚张声势地喊,昨晚上被那小鬼骗出来,身上啥法器没带,要是这会真有个脏东西,我肯定是没办法。 所谓厉鬼怕恶人,我只能装作不害怕。 “媳妇,媳妇……” 一只手猛地搭在我肩上,我腿肚子开始打哆嗦,慢慢地回头。 我回头看清楚那张脸后,一脚将人踢倒在地上。 “啊,疼,疼。” 一直喊我媳妇的竟然是高家的傻儿子高聖,这孩子长得俊俏,可惜是个傻子,而且我一直弄不明白,以前救我的到底是不是他。 “你、是高聖吗?”我低着头问他。 高聖听到我喊他的名字,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小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他一身好衣服,也不知道咋弄的,满身是泥。 “媳妇。” 我发现他除了媳妇两个字,啥也不会说,这会儿子太阳已经出来了,高聖的影子在太阳下完整清晰,他身上也没啥鬼气,再加上他一直这样傻里傻气的,我先前的害怕一扫而空。 “你咋来山上了?”我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问他。 “不知道。”高聖绞着袖子,局促地站在我面前,看我的眼神带着些害怕。 我现在要下山,他一个傻子不知道下山的路,要是真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拉上他的手,带着他一块下了山。 下山后高聖还是一直跟着我,我让他回家,他叫了我两声媳妇后,不再说话,我看他模样可怜,虽然我讨厌高家得不行,可那也不是他的错,便好人做到底,把他送到了高家。 高家媳妇一见是高聖回来,将高聖抱起来痛苦,直喊着他跑哪儿去了,家里人都出去找了大半夜,硬是没找着。 那高家媳妇还是抱着高聖哭了一会儿,又看到我在边上,张罗着让我进屋里坐会儿。 上次的事我还记得呢,虽然说厉鬼都被卓明收拾了,可高家媳妇对我不怀好意,想着害我,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不用,我得回家了。” 说完,我转身要走,突然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再也发不出声,只听高家媳妇尖声喊道。 “快,关屋里去!” 我被身后的男人一只手令起来,扔进了高家一个简陋的小屋里,我直接趴在了地上,男人啪地一声把门关上。 我爬起来就去开门,门已经被人在外面上了锁。 就这样我被高家关了一天一夜,期间没有人来看过我,更不用说有人送吃的了。 又是夜里,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睡着,突然有人开门进来,我睁开眼看,是三四个穿着大红衣服的女人。 那几个女人一句话没说,拿着一套衣服将往我身上套。 “我不要放开我!” 我可劲挣扎,却挣扎不过那几个皮糙肉厚的妇人,她们把衣服给我穿上后,将我的两只手绑在了背后,这样一来,我更是动弹不得。她们可能是怕我出声,把一团破布塞到我嘴里,我就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这时,我心里害怕极了,因为我身上这件衣服,明明就是结婚穿的喜服。 不会是真的要把我嫁给鬼吧? 其中两个妇女直接拖着我,将我拖到了高家的正屋里。 屋里点着两根蜡烛,高大伯和高家媳妇就做在堂上。两人都是一身喜庆,只是脸上的表情却透着几分惊悚。 妇人按着我,让我跪在了高家媳妇面前。 另外一边,又是两个女人牵着高聖,走了出来。 高家媳妇看到高聖,立刻激动了起来。 “聖儿,快,拜堂成亲。” 听高家媳妇这样说,我立刻要站起来。 我可是成过亲的,虽然不认识那个男人,也没有奶奶作证,可是该有的礼节都有了,他可是明明白白告诉过我,成了亲就不能再和别人成亲了。 站在我旁边的两个女人见状,死死地按住我,将我的头按在地上。 高聖还是一副呆傻的模样,高家媳妇让他干啥他干啥。 媒婆喊了几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匆匆把礼数过了一遍,又将我压到小黑屋里去了。 临走时,听见有人嚷嚷了句,明天就把我丢到后山。 就这样,我在黑屋里又趟到天亮。 卓明不是已经把女娃鬼捉住了吗?这高家又在弄啥不要脸的事情。 为啥高聖一个劲喊我媳妇,他是怎么出现在后山的,高家媳妇又为啥让我和她那傻儿子成亲,还说要把我扔到后山。 我是听奶奶说过的,哪家大户人家有灾或者不顺了,便会娶一房媳妇来冲喜,我看高家这么做,八成也是冲喜啥的。 可一般的,冲了洗,成了亲,那媳妇就是本家的人了,和正常取回来的媳妇一样,没听说过要把刚过们的媳妇扔到山上的。 一晚没睡,天亮了,我才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吵架的声音。 “要是让我在这找着了叶子,你们高家以后甭想好过!” 是卓明! “舅爷爷!舅爷爷!” 我扯开嗓子喊,卓明立马听见了,就往这边走,他背后跟着高家老叶子和高家的几个工人,虽然人多势众,可卓明是道士,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卓明将我从黑屋里救出来,看到我的模样,立刻红了眼眶。 我这几天都没正儿八经地睡觉,没吃过饭没喝过水,整个人蜡黄蜡黄的。 卓明一把把我抱起来,走到院子里,对高家老爷子厉声道。 “我帮你高家除了邪祟,你竟然听信妖人之言,害我孙女,我卓某人今天还告诉你,你们高家,就是个无后的命数,伤天害理的事办多了,造了报应那是该。” 卓明说着,高家老爷子跪在地上可劲磕头,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救自个儿子。 卓明没跟高家扯,抱着我就走了。 离开板寨子村没多远,卓明把我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时我才发现,他脸色苍白地渗人。 “舅爷爷,你咋啦。”我立马抱住卓明胳膊,记得泪花直往外冒。 卓明摇摇手,示意他没事,只是盯着我好长一会,直摇头。 卓明和奶奶一样的毛病,他们不想说的,别人怎么问也问不出个花来。 休息了一会儿,卓明牵着我回了家,到了家四处看不到奶奶,我又开始苦闹。 “丫头!别闹了!”卓明颓废地坐在马扎上,叹了一口长气,抽起来烟,这是我见卓明这么久,第一次见他抽烟。 “叶子,你听舅爷爷的话,在家好生待着,哪儿也别去。” 卓明再次离开了家门,还是和上次一样,他撒了密密麻麻的黑豆,四周窗户上、门上,都是朱砂画的符纸。 我心里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从卓明走后,村里就开始下大雨,连着下,白天晚上都下,屋子里的水积了脚脖子那,已经第三天了,黑豆被雨水冲散了,符纸也早被雨水打湿,上面画的符早就不成样子了。 我去奶奶屋里,拿了把桃木剑背在身上,大门被卓明在外面上了锁,我搬来椅子落在一起,爬到墙上。 这大暴雨的天,我以为没人出门,谁知道,我爬到墙上往外看,好些个汉子在街上跑着,有两个避雨,躲在了我家门口。 “真他奶奶的,村子这是要出事啊。”一个汉子道,从腰间抽出大烟,吸了起烟。 第031章:百具浮尸 “从山上冲下来几百具尸体,肉都烂了,大白虫子从肉里爬出来,这是要诈尸啊。” “呸!”抽烟的汉子道,“闭上你的臭嘴,这些尸体里,村长辨认过了,有咱村子里以前入土的,是自个人,管好自己的嘴,别得罪了先人。” “找你这么说,事更邪门了,咱村子里的人可是从来不往后山埋,都是在平地选块风水宝地,那人埋在了东边,咋就跑到西边山上了?” 两个汉子说了会儿,又冲进雨里,说啥必须要把尸体处理干净,不然会闹瘟疫。 我从墙上掉下去,跟着汉子跑。 奶奶和卓明走了好几天,在奶奶失踪之前,对后山一直耿耿于怀,他们可千万别是去过后山。 到了地方,我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密密麻麻地躺在地上,邪门地很,这些尸体都被冲到了我们村口,按理说,村口和后山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尸体咋就跑着来了呢。 冒着大雨,村长指挥着村里的老少爷们把尸体抬走,可搬尸体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尸体冲过来的速度。 照这样下去,村口的尸体就要堆成山了。 我跑到尸体堆里,一个一个去看,求千万别有奶奶和卓明。 “谁家孩子?干嘛呢?” 一个汉子跑过来拉住我,我抬头,正是那会抽烟的汉子。 “你是谁家的?来这不要命了?” 我已经很久没见奶奶了,我不信奶奶会无缘无故离开了,雨水都搭在我脸上,我有些睁不开眼。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那汉子对着我吼,见我没回答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 就这样摔倒,帽子摔远了,头上的蝴蝶卡子露了出来。 那汉子惊叫一声,吓得连连后退。 “卡、卡子!卡子出现了!卡子出现了!” 那汉子大吼,引得村民都围了过来,离了近的那些人看清楚我头上的卡子,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难怪村子遭了秧,原来是这么回事!”说话的是村子里的老光棍顾老头,他这么一说,四周的人连连看向他。 “卡子出现了,一定得把她献给山神大人,不然村子里又要死人啊。”顾老头倚老卖老连连说着。 这老光棍四十多岁,好吃懒做,有手有脚却从来不干活,平日里偷鸡摸狗混日子,有心眼好的人家会给他口饭吃,看不上他的,离老远就要拿着棍子打。 顾老头看出人们都怕卡子,谁也不敢多说话,只有他得意洋洋地说着。 “大雨连下三天,山上冲下来几百具尸体,都知道这烂了的尸体水一泡,肯定要爆发瘟疫,这在咱们村不是第一次了。” “是啊是啊。” 有几个老乡跟着起哄,他们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煞星似的,似乎十分厌恶我又十分惧怕。 “把这个死丫头送给山神,咱们这次的灾难就能度过!” 顾老头冲着村民大喊,嚷嚷着:“把她送到山上烧了,就不会有尸体了,这尸体就是山神大人发怒了!” 这顾老头喊完,第一个来抓住我,村民们见有人做了第一只出头鸟,纷纷上手围了过来,那个抽烟的汉子一把将我扛起来,顾老头紧跟在他身后,在他们后面还有窸窸窣窣的村民跟着,那些村民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木头火把。 就这样,我被这些人扛到了半山腰,那些人将木头高高架起来,将我死死地绑在了木头上。 不管我怎么哭喊,这些昔日里,我叫着叔叔伯伯的人们就跟着了魔一样,一定要把我烧死祭奠了山神。 原本有血有肉的人们,怎么就为了一个荒唐的说法就要把我活生生烧死呢! 大火烧着,我感到身上越来越烫,浓浓的黑烟熏地我一直咳嗽。 就在这一刻,我对这些要杀我的人产生深深的恨意。 “我不会放过你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他们听到我的话,脸上更加恐惧,顾老头猛地填了火把,要把我快点烧死。 “谁要杀我孙女!谁要杀我孙女!” 是奶奶! 我猛喊奶奶,围着我的筷子手们也纷纷看向声音来处。 “啊!尸变了!快跑!” “刘奶奶成鬼了!” “跑!” 村民们像是受到了惊吓,用尖锐的声音大喊着,用最快的速度逃走。 “奶奶奶奶!孙女在这!” 一个枯瘦的影子出现在我面前。 “啊——” 我忍不住尖叫,眼前这个人是我奶奶吗? 脸被削掉了一般,没了一只眼和半个鼻子,头上的白发像是被硬生生拔下来,直往外冒血,身体是不同寻常的白。 和那些从山上冲下来的尸体一样,腐烂了又被水泡地涨了,甚至一股浓浓的恶臭。 奶奶叫着我的名字,从她嘴里掉出来一条虫子,虫子掉到火上,挣扎了一下,便被火烧焦了。 “奶奶奶奶。”我大哭着,现在的奶奶,我闻不到她身上一点人气。 “叶子,奶奶救你,奶奶救你。” 奶奶还剩下一直眼睛,而那只眼睛分明不聚光,她根本看不到我,只是胡乱地摸索,要把我从火里救出来。 她浮肿的大手摸到了我,将我从火堆里抱出来。 我出来后,她竟然跑到了火堆里。 我立刻跑过出要把奶奶拉出来,身体猛地被一只大手抱起来,把我抗在肩上,拔腿就跑。 “卓明!放开我,我要去救奶奶!” 卓明背着我不知道跑了多远,直到一丁点力气都没了,才把我放下来。 而这时,我才看清楚,卓明脸上竟有一条和奶奶一模一样的伤疤,唯一不同,就是卓明的眼睛鼻子还在。 可我仍然能看到那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可怖疤痕,肉外翻,骨头清晰可见。 “舅爷爷,你们这是咋了!” 卓明原本要伸出手摸摸我,刚伸出又缩了回去,我看到左手原本健全的手指,竟然少了三根! “叶子。”卓明叫了我的名又顿下,“我把你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你再也不要回来。” 我正要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跟着他?奶奶的模样,我见了,知道那是尸变,可是我得回去给奶奶收尸。 杀死奶奶,重伤卓明的又是谁,山上那一百尸体又是什么回事?还有,我头上的卡子。 我再也没有机会问卓明了,那时,他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我再也不要回去,之后就把我打晕了。 等我再次醒来,就躺在了一个暖洋洋的土炕上,我旁边坐着一个抽大烟的老头子。 在这个挨着水的村子,我长到了十八岁。 我就叫老头子,是他让我这么叫的,全村的人都这样叫。 他说他是卓明的徒弟,他的本事比卓明差远了,可跟卓明做的确实是同一行当。 帮着村民做做法事,混口饭吃,省吃俭用坑蒙拐骗地把我养大。 我问过很多卓明奶奶的事,老头子啥也不知道,问道卓明,他还是啥也不知道。 后来才吞吞吐吐地说,卓明游历到了他们村,只他硬拉着卓明教了他一个月的道术,之后他便用这点皮毛开始了捉鬼事业,有口饭吃。 至于我,卓明那一年把我送来,给了他一大笔钱,可以支撑到我上大学,但是关于我的身世来历,卓明一个字都没提。 老头子是个守信的人,对我一直很好,除了经常让我去替他捉鬼意外。 这不,不知道他又从哪儿揽过来一个难干的活,去了两次没办成,今天晚上一定让我去看看,不然事情办不了,雇主还得把钱收回去,那钱早就被他买酒喝,花光了。 “成成成,我答应了跟你一块去还能赖账不成。” 我转身去屋里,把东西准备好。 “小祖宗哎,这次真是大事,你把家伙带全喽。”老头子在外面喊。 以前,跟着奶奶,我的符纸道术没有一点长进,可自打我来到了凤头村,以前我学的那些个东西都能用了,还有,其实卓明当时偷偷给我留下了一本关于道法的书,连个书名也没有,上面但是写着他的名字。 我才八成是他自己写的,这是卓明的心血,也是卓明留给我的念想。 上面的道法,我学会了之后都是会教老头子的,谁知道老头子比我当年还没用,画出来的符纸都不灵,念出来的咒语啥事不顶用。 之后就放弃了,上面的道法,我一个人学了七七八八。 老头子带上我出门,在路上讲起来这次他揽的大买卖。 这生意原本不是他的,是隔壁村一个葛神棍介绍的,一天,一个穿着体面的年轻人找到葛神棍,说要帮自个父亲迁坟,这迁坟的事可是大事,葛神棍一口价要了两百块钱,年轻人一口答应。 之所以叫他葛神棍,是因为这个人啊,是真真正正啥本事没有,比老头子这个半瓶子醋还要差,他赚钱啊,就是靠忽悠人,遇到一丁点邪事儿就挡不住。 那晚,定好日子去迁坟,葛神棍找了几个人,抬个棺材啥的,到了哪儿,胡念一通,就挖土开馆,这土越挖越深,一人多深挖下去硬是没棺材的影,找的那几个人就觉得这事不对,现在这年代,哪有埋棺材埋一人多深的。 第032章:迁坟迁到火葬场 葛神棍不死心,让继续挖,这挖着挖着就出了事,棺材没挖出来,倒是挖出血来,血像是喷泉一样,滋滋地往外冒,几个人满身是血,吓傻了,把家伙一扔就跑。 不愿意买卖黄了,才找到老头子。 老头子去了,扔了几张符纸,念了几遍往生咒,血水还是往外冒,压也压不住。 “我可是把自个的本事都用了就是不管事,闺女,这次你可得帮帮我。” 我连连应下来,老头子这几年上了年纪,说话总是絮絮叨叨。 来到了那片坟地,还没走进要迁的坟,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这味道还有一丝发臭,呛的人直犯恶心。 我从包里拿出无根水,给自己开了天眼,这一眼看过去,我脚一软,险些跌倒。 胳膊、脚脖子、肠子肚子,铺面了整个坟头,这是谁的? 老头子看不到这些,带着我走到了坟头前,这坟还是挖开的模样,和老头子描述的一样,血水直往外冒,噗噗的,就跟挖开的温泉眼一样。 而顺着血水出来的,就是一些眼睛、头发。 我猜测,那胳膊脚脖子都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这样的凶阵,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在坟头摆了个除邪阵,点上三只香,念起了驱邪咒。 我还没念时倒是没事,一念,血水冲着我冲了过来,老头子就要替我去挡,我从背后抽出桃木剑,推开老头子朝着血水劈了过去。 血水害怕桃木剑的正气,还没碰着,缩了回去,老头子见我有办法,立刻躲到我身后来。 “从包袱里拿出香炉!”我对老头子喊道。 “拿出来了。”老头子手脚利索。 “冲着血水,扔进坑里。” 以往老头子总是分外配合我,这次竟然迟迟不动,我又催促了一声。 “我只有这么一个值钱的宝贝。”老头子摸着香炉舍不得。 我记得直想跺脚。 他以为我能挡得住血水,其实是桃木剑奶奶开过光的,而且日日享受供奉才有了威力,单凭我自个的本事,可完全不是这血水的对手。 “血水流到我脚跟上了,还不赶紧扔!” 血水已经逐渐压到我,就要流到我身上,老头子这次利索地把香炉扔进了坑里。 果然,香炉入坑,血水回流一样,回到了坑里。 我用桃木剑挑起几张符纸,扔到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之后又是黑狗血又是黑豆招呼了一通。 那坟坑这才消停。 “成了不,丫头?”老头子站在坑边往里看。 “成了,让他们出来搬棺材。”我无力地对树林子躲着的几个人挥了挥手。 老头子告诉我怎么走,我拿着公鸡在前面引路,几个大汉在后面紧跟着,就这样走了估摸一个小时。 一个低矮的房子出现在我眼前。 “老头子,你确定是这?”我看着火葬场三字心里直想骂人,老头子年纪大了,人也开始糊涂了,什么活都敢接啊。 迁坟,把人迁到火葬场里,要把人烧了,棺材里的住不发威才怪。 我看棺材的破旧程度,起码有七八年了,人家土葬后好生在自个家里待着,非要把人挖出来,这做的都叫什么事啊。 “我、我也不知道是这。”老头子一脸委屈也是悔恨地不行,看模样不像说谎。 我叹了口气,在棺材前后上下贴了三张镇尸符,对正主道了句话,我是拿钱干活的,真有个纠缠不清,请您去找正主,冤有头债有主,可别找错了人。 几个人抬了一口棺材进了火葬场,大晚上的,火葬场里也是静悄悄的,抬棺材的几个大汉也是怕地不行,放下棺材就往外跑,我对着棺材鞠了一躬,便要退出去,棺材里突然传出笑声。 “人死灯灭,魂散为安,里面的爷,您可别给自个找麻烦。”我对棺材道了句话,手里的桃木剑握地紧紧的。 “闺女快走,别管了。” 老头子拉着我就要跑,我让他先走,我既然做个道士,拿了桃木剑,就不能看到有妖邪作祟。 奶奶的话,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那棺材一眨眼间,棺材盖飞了起来,一具尸体猛地站出来,与我直直对望着。 当我看到那人的脸时,心脏猛地一抽。 怎么会这样! 这人的脸我不认识,我拿到伤疤,我永远不会忘,从额头直直到下巴,没有了半张脸。 和奶奶死前,一模一样! 尸体从棺材里跳出来,湿漉漉的,被水泡过后的肿胀,腐烂的白,还有虫子不停地蠕动。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我急切地问,想从死人口中问出东西。 尸体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现在这幅鬼模样,能把人吓死。 他一个字都不说,冲过来开始打,我的桃木剑对付厉鬼一等一的好,对尸体却不起作用。 我身体灵活,躲过了他的攻击,可老头子年纪大了,没跑两步摔倒在地上。 见情况,我索性扔了剑,在火葬场里随手拿起一把叉子,插过去。 那尸体尖叫起来,使劲扑腾。 火葬场里,别的不说,火把倒是多,我让老头子拿火把往他身上招呼,不一会儿熊熊烈火燃烧起来。 尸体被火烧的差不多自然就没了动静,老头子被吓得不轻,直说以后再也不接葛神棍生意了。 “去找葛神棍。”我站起来说道。 “对对,去找他,啥破生意,要人命的生意才给两百块钱,得加钱!” “问他,从哪儿接的生意,我一定要见见雇主。” “啊?” 那件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当时我八岁,明明记得我们村,可不知道怎么的,来到凤头村后,我再也记不得我原来生活的地方叫什么。 我问过老头子无数次,也跟他描述过,老头子却不知道我究竟是从哪儿来,他说我描述的那种村子太多太多,他实在是不知道。 今天见到这具尸体,死状和奶奶一样,他一定和我们村有联系,我一定要找到村子,回家,查明当年事情的真相。 老头子去葛神棍家打听,很快就有了结果。 告诉我迁坟的这家姓冯,棺材里这位是冯老爷子,要迁坟那位是冯老爷子的儿子,名叫冯松江,一家人都住在城里,虽然是隔壁村的人,但是从冯老爷子那辈就去城里了。 据说冯家,原本也是贫困户,后不知道冯老爷子在哪儿发了一笔横财,一夜之间暴富,在城里买了楼,人们都说冯老爷子那笔钱来的道不正,不干净,无关咋样,冯家一家人搬走了,去了城里。 葛神棍是个八卦精,连冯松江城里的住址都给了,还说我们要回钱来,得分他一半。 我跟老头子说,要去城里找冯松江,他拉着我不让去。 “我不是去找人要钱,出不了事。”我收拾好包袱就要出门,老头子拦着我不让走。 “我知道你不是去要钱。”老头子从我手里抢过包袱,愤怒道,“自从你见到那具尸体,你就跟丢了魂似得,没事就发呆,我叫你也不知道应一声,一直盯着手里的桃木剑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傻了呢,我可跟你说了,老头子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可指着你养老送终,你可别给我整幺蛾子事。” 自从我来到老头子家,他把我当亲孙女,我知道,我也把他当做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可奶奶当年不明不白地死了,这事,我放不下。 我看着老头子的脸,隐藏住心底的想法,换上一副笑脸,“老头子,我跟你说实话吧,这几天我是魂不守舍的,那是因为我看出来,冯家老爷子的魂去了冯家。” “啥?”老头子竖起耳朵,一脸不相信,“你当我是葛神棍那个神棍啊,一点不懂,冯老爷子的魂早没了,虽然不知道为啥没魂了还会诈尸,可的的确确就是没魂,没东西。” “老头子,我看啊,是该退休养老了,那尸体是没魂,可是你没看见冯老爷子的魂往西走了吗?城里在西边,老爷子一个人无牵无挂的,肯定是去找他儿子了,没准还得质问,为啥他儿子要把他放火葬场里呢。” 我编着瞎话,希望老头子能容我去一样城里。 “是啊,为啥啊?”老头子绕着头,想不明白。 我和他好说歹说,最后是同意我去找冯松江,可条件是他也要去。 就这样,我们一老一小进了城。 四处打听,总算到了到了冯松江家门口,老头子敲着门,我抬眼看着这家,黑气笼罩,里面啊,不一定有多少脏东西呢。 “你找谁?”一个面色憔悴的女人开了门,厚厚的眼袋,这是有多少日子没睡好了。 “我是冯老爷子的乡亲,来城里了,给你们带了些土特产。”老头子的谎话也是一套一套的,我这些年说的谎都是跟他学的。 “找错人了。”女人啪地一声把门关上,老头子再敲门,里面死活不肯开。 “我来。”我和老头子换了位置,直接对里面喊道,“我是道士,你儿子夜夜啼哭,是有邪祟上身,若不尽早找高人驱邪,你儿子的命怕是保不住。” 第033章:鬼老公来了 说完便假装要走,没走两步,门果然开了。女人把我们两个请了进去,屋里的邪气比我在外面感觉到的更大,坐在客厅里,四处传来婴儿的哭声和笑声,十分刺耳,仿佛无数个婴儿围着我。老头子如坐针毡,也感觉到了邪气。“什么时候的事儿?”我问道。“有一个月... 唐母如今对唐父没有一点儿好感,若不是因为唐父还算是本分,估计真的要把人踢出去。 所以等到冬天,这里是每天都要清理工作,不然这大棚算是白搭建了。 雪莉伸手握住了丈夫的手掌,她很清楚,丈夫为了从尼根手中夺回她,隐忍了许多年,做了许多违心的事情,并至今依然觉得非常的内疚。 他所知道的有限知识里,双头三头的宠兽有不少,但是七位一体属实罕见。 “哇,圆圆你真的是超级细心!”张琳琳随手打开泡菜剧的平板翻了一下。 向天来也委托了律师,把手中华大影视传媒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了白月安,白月安瞬间成为了华大的第一大股东。 果然,韦立恒从厨房的柜子里面翻到了两条华子,靠,竟然是两条。 “可惜我的西西没了,去了又有何用。”平钰轻轻撩了下水,轻叹道。 两人跟随着鹦鹉拜拜的路走,沈奕晨也在沿路的树干上划上一刀,以免到时找不到回头路。 江姨娘等人没有见过暗十七不奇怪,可是原风是见过的。他知道,这是皇上身边暗衣骑的首领,据说是当年皇后娘娘暗门的人。就连青衣骑的首领韩风见了,都是客客气气的。 许一鸣的话,牵出了让她有家不能回痛彻心扉的缘由,汪掌珠并不是个多么外向开放的孩子,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她都没想过找个地方宣泄一下情绪,她依然每天放学后乖乖的回家,她只习惯每天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 二个是里头的馅儿,烧卖现在全国都有卖,馅儿料更是千变万化;但稍美的馅儿就十分的传统,就是羊肉加葱姜。 看着对面慢慢向自己走来的阮绵绵,阮娇娇心底越来越烦躁。那双眼睛,对,那双眼睛。 夏咏宁看向沐子珊,然后接收到她眼神的讯息是,你敢拆我台试试?有种要跟她绝交的架势。 “好嘞!”蓝正豪笑着就推开尼巴尔走了过去,现在蓝正豪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林天这么一手,谁还能不服,直接用实力堵住了他们的嘴。 夏咏宁微微蹙眉脱口而问:“去哪儿?”深深感觉最近跟宇皓宸的交集越来越多了,就像之前的互无交集就很好,现在好像越来越偏离最初的那种相处模式了。 尤其是他记得那墙根下贴近地面的墙面上,有一个刀刻一样的十字花纹,大概也就一毛硬币那么大,不凑到那附近是不会注意到的。而面前这堵墙的墙根,就有这么一个花纹。 我和老曹都没出声,我们居然还有解决不了的事,要去请别人来帮忙,怎么都觉得憋气。 “你现在可以给程校长打个电话,我想他一定会同意的,只是百分之十四而已,上次程宇飞的事上他可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就答应了我的要求。”沈梵听到程明浩的话,笑嘻嘻地说道。 慢慢地,你觉得有些累了,在他准备到岸上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于是便尝试性地打开了生门。 第034章:男艳鬼 高聖的房间在二楼,其中一个保镖正守在门前,见我来了打开门让我进去,我刚踏进去,门啪地一声,又关上了。房间里黑咕隆咚的,大白天拉着窗帘,我听见床边传来摩擦的声音,似乎有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背对着我。我慢慢走了过去,一把将被子扯开。一副骷颅架头上戴着假发,正对着我笑。&ldq... 那名手下回头看向他,冷少辰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下的拳头,决不允许童若母子再受伤害。 而且出来做个护卫一类的工作,不掌兵权,并不会对岚歌的安全造成多大的影响,因此面官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都齐力推举陆霖修来担任这迎宾馆的护卫之事。 朝阳门是北漠京城的南正门,所以守卫及是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周泽亮出令牌,领着凌东舞顺顺当当地上了城楼。 傲天和胖子跟着管家走到万剑山庄里面,这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豪华,万剑山庄里面到处都是假山,池塘,奇花异草……而里面随着自己走的地方不同,气节也变得不同起来。 蔷薇看到春枝,面上不由流露出温暖的笑意,她在靖王府的这段日子,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甚至能认得下来的人都很少,除了身边的这两个丫头之外,鲜少与其他人有接触。 秦欢攥紧拳头,出声回道,“也许对于傅先生而言,二百万只是一个平常的数字,但是对于我而言……它能救我们全家的命……对不起,我为了钱,爬上你的床”。 正是因为林圆圆这一声毛骨悚然的叫喊,才让已经被吓傻了的记者们缓过神来。 冷少辰的额紧紧的贴着她的额头,任鼻尖贴在一起轻轻的摩擦着,两人的鼻息交融在一起,有着融为一体的亲密感觉。 “对。我觉得萧熠飞给孩子做父亲。要比你合适的多。”凌东舞这阵子见萧昊天如此高兴就生气。他凭什么不费吃灰之力就捡了个现成的爹当。她偏要和他做对。偏要气气他。 出于这样的考虑,越是经验丰富的医生就越谨慎,尤其是危重病人,会事先说明白情况,免得出现不忍言之事以后家属会闹事。 一只老鼠便不知道从何处跑过来,衔着红线,一溜烟儿的跑了,转眼也消失不见了。 以往虽然也冷酷霸道,但是从来没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打杀奴才的。 东临睿听着,眯了眯眼,眸光冷锐地看向冯长喜,脸上神色,越发森冷威严。 侍卫见状,皱了眉头,等到玉妃的内侍也跟着进去后,看向另一名侍卫。 是她因为对白无常的内疚,而忘记了这个事实。她以为只要白无常留下来,就可以和老爹长相厮守。可,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容易?孟婆已经失踪了,若是少了白无常,恐怕整个‘阴’间都要遭遇大难了。 也许以后多给他看看推理剧,许多委托都不用我亲自来动脑子了。 睿王原以为给胡仙儿请封一个一品诰命夫人会遭到阻碍,没想到玉宸帝居然欣然同意了。要知道,凌若翾虽然是祺王妃,但没有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那就要很多了。 刚刚被养胖了些的宁念,眼看着又瘦了下来,圆润的下巴,如今都成了尖尖的。 预料中的尖叫声并没有传来,谢斐先是睁开了一只眼,再接着,发现司御轩就站在丫鬟的身前,他手中,就握着那枚袖箭。 第035章:塞进肚子里 这个时候天已经很晚了,肯定是回不去,我们去找了一个宾馆住下,在付钱的时候,强子拿出霞子妈给的钱,竟然是一把冥币,惹得服务员臭骂了我们一顿。我俩都很沮丧,一个驱鬼的女道士,一个养保家仙的看事人,竟然被人下了套,而且怎么下的,什么时候下的都不知道。阴沟里翻船。我躺在床上,翻来覆... 月冥焰说完,吻住了焱槿的唇,因为避免自己要说的话被周围的听力异能者得到消息,他才用这种最为保险的方式进行传音。 神屠云天依旧是一幅似懂非懂,又很努力去理解的俊帅呆萌的表情,直让明夕很想又再一次狠狠的吸上一口。 但是,他想给予唯爱惊喜,便是做得不动声色,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两人还通着电话,他想等着唯爱睡着以后,再暗地赶回去。 “我让你给我洗,这就是我要你做的事。”宫霆将浴室的门合上,径直走到浴缸前,弯腰放水,动作说不出来的潇洒与帅气。 结果越接近,他眉头皱的越厉害,这里妖气如此浓郁,可是偏偏其中有夹杂着一种纯正的道法气息,真是神奇。 在这中间,宁啸和杜晓怜什么话都没说,他们都很聪明,这样的事情,他们无论是因为什么插话,都会引起赵哥的怀疑。 知府大人却是不敢吆喝出言了,转身望向铁香雪,询问着她的意见。 “哥哥,你倒是说话呀,你有么有办法救活爹呀?”尹俊璐再次催促道。 如果让江逸舟知道林千羽此时的想法的话,肯定会喷出一口血来。 宇智波熏听到佐藤秀中所说的话,心中不知道为什么顿时有些来气。 黎娇随手将‘天罗网’扔在一旁,这种低阶法宝她根本不屑一顾,只有胡喜梅这种三代弟子才视如珍宝,连海平脱身而出,根本就在她意料之中,神色一点都不慌乱。 就像是火红的烙铁贴在猪肉上面一样的声音!甚至还要更胜,弗拉德的拳头已经陷进了凯多的胸膛里面,恐怖至极的高温肆意的炙烤着凯多胸膛之内的内脏。 面对水无月、辉夜两族的准影级血继限界的高手,即使准影级高手的他依然消耗掉了大量的查克拉,倘若不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这次的战斗的胜负很有可能便是四六开,他只有四层的把握,而雾隐村有六层的把握胜利。 更何况在战斗之中人傀儡还要经过傀儡师的查克拉线间接控制,然后才能再次的做出相应的反应,比之生前战斗时瞬间做出反应要慢上了许多,尤其是在影级作战之中,短短十分之一秒就能决定生死成败。 汤之国和木叶一共派出了一百零三位忍者,此次战役死亡已经死亡四十三名忍者,剩下的六十名忍者中的二十名由铃木次郎带走,完成冲出邪神教重围,将汤之国将军芥川君劝谏离开的任务。 陆平顿时大为惊讶,对于也列先,自己没什么好印象,听包特那这样一说,他心里有种极为不妙的感觉,这个也列先会让草原上的弘吉剌部走向毁灭。 杨戬的眼珠突出,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洞,血水洒归的向外涌去。杨戬浑身冰冷。一种死亡的恐惧蔓延到全身。 身份已摆在这儿,真到那一日,还怎么不拖累华山?就算是自杀谢罪,也终究还有影响在。 第036章:赶阴路 想到这里,我浑身一层冷汗,如果那天不是黄家仙,我现在就没身体了。“对。”璞晟懒洋洋地说道,在我旁边躺下,“媳妇,你的问题我帮你解决了,我的问题你也要解决。”“你有什么问题?”我怎么不值得璞晟有什么困扰的... 郭峰不但从家里被赶了出来,公司里的职务,也全部解除了,他被公司开除了。 旁边的金色鼎炉也是嗡嗡作响,仿佛是在回应许墨,这么可怕的天劫你怎么给遇上了? 费城实验中米国人动用的人力和物力是巨大的,但是也仅仅只将“埃尔德里奇”号传送去了数百公里开外,时间上的穿梭十分短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王元直接注册了一个名字叫做神秘高手的账号,在论坛上发表了这么一番言论。 遗体被逐渐找回,但还有许多修士已尸骨无存,这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虽然他向来临危不惧,但是现在却有一千余条性命与他同命相连,其他人暂且不说,若是楚玲珑和莫云雄除了什么三长两短,陆宣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 看着心魔周身浮现出的画面,许墨双目瞪大了,不断颤抖的身体也是被定在了原地,仿若一颗永久都无法动弹的石雕,一个时空都为之静止不动一样。 几乎每到一处都有血妖肆虐,但是有承云老祖在,根本用不到陆宣和黄争,弹指间就将血妖灰飞烟灭,陆宣只需持续不断的将各种妖族送入息壤炉中就好。 李有才大有深意地望了赵健一眼,才指挥着那两个男同学把林彩环抬了出去。 看得张翠山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心想,这丫头不会因此大受感动,决定以后风雨无阻地天天给我整早餐吧。 他如何不急!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这个时候也是无法控制。 第二天一早,楚暮洗漱完毕之后,接到了李峰打来的电话,然后直接下了酒店。 “谢谢阿姨。”容萌萌的脸颊红了一下,然后跟着老妈坐在了沙发上。 狼少是愤怒无比,而后就是猛的扇了夏紫瑶一个耳光子,力量很大,夏紫瑶的嘴唇边立马是流出了鲜血,白嫩的脸上,多出了红红的五个手指印。 潜龙榜大比,五城作为共同的裁判,是必须要维护秩序,哪怕是平时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在潜龙榜排名武比上,必须要如此。 只听见身前传来强猛无比的音爆之声,而后就是感觉到一股沉重无比的力量,直接是如巨大的重锤一般,重重的撞在了胸口之上。 其实,这个狄玉明一开始不要用那种用钱砸人的姿态给我说话,哪怕问问我是什么情况,需要怎么处理等等,我都不会那样说。 最可怕的,是有的人欺上瞒下,为了搞金锋,暗里扇阴风点鬼火,利用网络水军把金锋搞臭,再把黄河寻祖项目也搞臭。 “你们两个先回去等着,我这就去叫人。”他在最后撂下这句话,而后便朝北方奔去,剩余的两人则互相搀扶着退入树林,转眼间消失了踪影。 “将臻氏给本公子关起来,别让她死了,本公子大婚还需要高堂!”叶青林淡淡吩咐了一声。 余晚试图用比较可爱的表情卖萌撒娇,结果南景耀一句话就把她酝酿半天的情绪给打散了。 第037章:红袍鬼差 璞晟告诉我,西山鬼家到了,我们下了火车,之后来车来接,一路上,璞晟一直显得有些小心翼翼。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也是纸的,我们一路到了西山鬼家的大宅门前。大宅子藏在深山里,这里只有这一出宅院。下了车,一对双胞胎小男孩从宅子里跑出来,嘴里兴奋地叫着三叔。“三叔三叔... 河豚幽冥吸了路尘的血之后,路尘就可以在冥身之外,轻松跨越等级限制,与河豚的冥身共鸣,直至继续向内,与冥核共鸣。 丽妃边说,边从椅子上站起来,慢行到冷溪身边,来回踱步的瞬间,眼眸不停的流转着。 不过终究也得不到多少提升,对于结果起不到太大影响……暂时。 一行人,在路上走了三个月之久,转眼,春天来了,一路上的疲惫,终于在看到京城时烟消云散了。 没错,就是整个dc全能宇宙中,所有监视者的起源,一张飘荡在全能宇宙中,不知长多少宽多少的巨大纸张。 算了,跟她想的差距很大,但是好在,这个男人很办事,有什么好事还是会想着她的。 李胜龙说话不紧不慢的,跟闫婵娟的语速差不多,可她严厉多了,那种冷漠的眼神像是带着重量,看的春玲十分绝望。 长生宫的组织架构很大,显然不止是眼前这些组织势力和产业,但是却只展现了这些下属势力在林泽面前。 不过李胜龙还是怂恿秦牧云给闫厂长写了一封‘求情信’,交给领导班子。 当初,由迦可汗作为第三世代新神族的扛把子,号称凭一己之力拔高了整个新神族的上限,在墙内世界所向披靡,打的无数神明抬不起头来。 特殊的存在?听到这五个字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地面上的盒子,够然最前面的五个盒子还真的有点不一样。 呢喃一声,随风抬起说来就是几枚暗器丢了出去,同时人也紧紧跟在暗器的身后,如同飞燕一般的朝长枪兵靠近着。 沙千雪刚也只不过是条件反射般的打了洛天一巴掌,不过打完,她就后悔了,毕竟如果不是洛天,自己辛苦祭炼的宝物在天劫的冲击下,会不翼而飞,而自己从空中摔下,不死也会重伤,而最后自己却是打了他一巴掌。 王腾走出市公安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最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阴阳眼能够看到阴阳的眼睛,它所看到的东西并不是普通人就能够看到的。 辛气节手中天华无量尺旋转而出,金‘色’的光芒大盛,飞出一道金灿灿的尺芒,‘射’在黑鳞魔猿的身上,将黑鳞魔猿震得飞了起来,沿着地面惨飞出老远,一路撞断几十根人粗的大树,跌落在地面之时,地面爆裂而开。 老麦那电光火石般的一眼,看完光头罗的绝顶全貌,这才听到那声“哎唷”以后的话,觉着一个英年早谢的秃顶男人撇着学生腔说那样的话语,心里不由一阵腻歪,手臂上鸡皮疙瘩纷纷坟起。 凌厉的气流在宽敞的宫殿中席卷,江云都穿过凌厉的劲风,双手上涌动着可怕的气旋,巨大的风柱爆发着刺眼的光芒,仿佛一道蜿蜒而来的龙旋风般,将地面给撕裂,对着辛气节席卷了过来。 “唐先生,这阵法会将我们的攻击反弹回来,那我们怎么破开这石壁呢?”三人看向唐炎,开口问道。 第038章:鬼窟 芮芮年纪虽然小,却十分懂事,怎么坐车,怎么打车,像个小大人一样,将我和叶聪顺利地带到了她家宅子里。按照正规的说法,芮芮家的宅子很大,比平常人家的大不少,在市里有这样一出宅子,看来芮芮家情况不错。还没进大门,我就感到这个宅子鬼气森森,原本气派的宅院,却笼罩在阴云下,没有一点阳气... 这是他们与对方合作的基础,只有保证自己是自由之身,后面才有利可图。 言下之意,你那套疯疯癫癫的把戏对我们没有用,为了大家都好看点,你还是闪到一边比较好。 寸心尊者一狠心,骈指做剑点在岚汀喉结处。这样一来岚汀就不会感受到自脖颈以下的痛楚。 听他这么一说,齐楚忽觉内心有些失落,岚汀长大了就意味着自己老了。可自己刚过而立之年,正是人生最得意的时候。 “参谋长,又来了一封电报。”唐春红没等邓东平发话,她就直接说道。 不提两个阴沟里翻船的恶作剧前辈,哈利和罗恩也开始脱下外衣,换上黑长袍。罗恩的长袍短了点儿,下边露出了他那双球鞋。 一阵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让王好的眼神犀利了起来,警惕的将目光看向了发出声源的地方。 一天到晚连个休息享受的时间都没有,钱确实没啥意思,跟为了生计奔波每天脚后跟打屁股蛋的普通人家也确实没啥区别。 只不过,那冥蛇乃是冥河所化,内部黑水流动,竟然不断复原,怎样打都打不死。 太古王族族人顿时陷入了恐慌,来自另一个修行体系的强大法术,让他们根本无从应对。只能胡乱的打出如汪洋大海一般的神力,却根本无济于事。 他合住手里的拳谱,起身在屋里转了转,围上了围裙,拿起了拖把。 上次那个医生收钱对隐瞒了老爷子病情,导致他差点错过治疗,事后那医生消失了!这件事几乎震动了整个医学界,但无人敢查。 苏忆晚竖起耳朵,听到他洗完澡后,就好象没动静了,她默默钻进被子里玩手机,突然感觉不对劲。 却说这边激斗正酣,寺庙后殿,骤见殿顶屋瓦爆裂碎开,破开了个巨大的窟窿。 “当然!他可是我的希望,如果没了他,我的人生就没了方向和希望,所以我希望我在,他就在。”苏忆晚话中有话的说道。 梅雪进入生产室后,黄医生一检查后就笑了,“开了六指了,看来这两个孩子挺疼他们妈妈的。”黄医生看向梅雪说道。 他这一个眼神顿时让我恍然大悟,让我想起了前几年我们家“打的月饼”都得藏起来,从不给外人吃。 她的目光向下飘,落到第二十五人腰间绑着的棕色皮袋上。她伸手解下这个皮袋,在其中掏了掏,十分娴熟地取出一卷米黄色的兽皮。 她想起了在h市自己失忆那回,好像就撞破过自己弟弟的好事,扶额,真是太尴尬了。 打开定点位置,息绣他们要前往的位置和程依雪他们组离得很远,期间应该不会有交集。 可是,自己对战永生机器人,和观看别人的对战视频,是两种全然不同的感受。 “既然是这样,我知道怎么做,不需要雅罗斯拉操心。”舰长低沉的合成音再次响起。 “娜酱,你端的是什么,怎么突然走神了,兜子是不是太重了,既然是给我的,还是让我拎吧。”看着西野七濑从进屋就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未来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第039章:尸井 祭祀河神的活动,我只听说过,却没见过,第一次见难免好奇,拉着璞晟随队伍走,左右人很多璞晟担心我走丢,一直紧紧地抱着我。 “干什么呢?走路不长眼是吧!眼瞎了吗?”一声爆吼出现在我头谁呢,我没踩着人吧。 “我不是故意的。”一个软软的又委屈的童声传来,我顺着声音看过去。 是一个七八岁多的小孩子,小男孩害怕地望着喊骂他的青年,一边委委屈屈地道歉。 “谁家的野孩子,往人身上撞,差点把我撞到。”青年是个壮实的村里小伙子,说话粗声粗气的,长得一副愣头愣脑的模样,对小孩子竟然又几分得理不饶人。 最看不惯欺负小孩的人了,更何况还是个小伙子,我立刻走上前去,当在孩子面前。 “他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家的难免做事莽撞,小兄弟,你就别和孩子一般见识了。”我是外地人,不敢明面上说话难听,这要是在我家乡,我一准揍这个盛气凌人的哥们。 青年看到我,上下大量一番,竟然不怀好意地调戏起我来。 “哟,哪儿家的大姑娘啊,我怎么没见过,是外地来的吧?”看着他那模样,我心里一阵反感,说道。 “来这走亲戚的。”我说着,青年竟然走进我一步,就要往我身上靠。 这时,不知道是谁,突然一脚将青年踹出去,那一脚用的力气极大,青年似乎是飞起来,一下子就砸进了祭祀的队伍。 队伍里立刻起了一阵躁动声。我回过头,看到璞晟对着青年邪笑,知道刚才就是他做的好事了。 那青年被人拉走,说今天祭祀河神是大事,谁也不许胡闹。 “谢谢姐姐。”小男孩的声音传来,我这次想起这个小孩子。 “你叫什么?你爸妈呢,不会是走丢了吧?”想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被一个大小伙子刁难,现在也每个大人过来,我不禁问道。 “我叫狗蛋,我爸妈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找我。”狗蛋手里拿着一个糖人,边和我说话,边和我絮叨。 而糖人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我。我一把握住狗蛋的手,问道:“这糖人怎么和领队的白衣姑娘那么像啊,她是你们这的什么人?”一般情况,所有神鬼祭祀活动,都有巫师、巫婆主办,那白衣姑娘领队,我猜出她应该就是为巫婆,可是,巫婆咋还被做成糖人形状了。 狗蛋舔了两口糖人,对我说道。 “白衣姑娘?你是说白大娘吧,她可厉害了,是我们这里有名的神婆,是镇子里唯一的一个看香人,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她点上一根香,保准给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狗蛋提起白大娘,隐隐一股崇拜。 而我脑袋却像炸开了锅,白大娘?白大娘!我这次来东北就是来找白大娘的! 运气怎么这么好,一来就找找了。我兴奋地踮起脚去看领队的白大娘,没想到白大娘竟然是个年轻的姑娘,传说中神秘的看香人竟然这么年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太殷切,正在领队的白大娘竟然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可当我看到她的眼睛时,全身突然僵硬起来,那是一双细长的,有金色瞳孔的眼睛,眼睛里放射出金色的光芒。 这双眼睛十分冰冷,让人顿生一股寒意,我在看这双眼睛时,突然觉得有一丝熟悉,可是同时我又很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 一双温暖的大手突然从我背后将我环绕进怀里,温暖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有了璞晟的保护,我对那双眼睛的恐惧少了几分。 “你听到了吗?狗蛋说她就是白大娘。”我对璞晟说着,又往他的怀里窝了窝,璞晟将我抱得更紧了。 “不错,她就是。”璞晟的声音很平淡,就像是丝毫不意外。 “狗蛋,白大娘的眼睛怎么回事啊。”我问着,低头去找狗蛋,却发现早已经没有狗蛋的影子了。 “咦,狗蛋呢?刚刚还在,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这里拥挤地很,狗蛋就算是走,我肯定也能觉察到啊。 “回家了。”璞晟对狗蛋的离开丝毫不关心,倒是盯着河面上,似乎在仔细地看着什么。 没多长时间,祭祀仪式就结束了,既然我们知道了谁是白大娘,肯定是不会放过,早早地走到了白大娘身边,就等着白大娘从祭祀台上下来。 看着身体轻盈的白大娘轻轻一跃,跳下祭祀台,我和璞晟正要走向前去,可没等我们走过去,白大娘竟然直接朝着我走过来。 正面面对白大娘,她已经摘下了面具,是一位长相清秀的姑娘,眼睛也是正常人的眼睛。 这让我怀疑那会我是不是眼花了,或者是白大娘带的面具的问题。 “两位远道而来,有什么事儿?”白大娘冷冷地问道,她一直看着我,完全忽视我身边的璞晟。 “我是来找白大娘看香的。”我立刻说道,知道璞晟在用高聖身体的时候一直是很少说话,我一直怀疑是因为如果他话太多,会暴露高聖身上的鬼气,所以一般的时候都是我在说话,璞晟的存在感会显得很低。 白大娘上下打量我,眼中透着怀疑,但最后并没有说什么,说了一句跟她走吧,之后便带着我和璞晟到了她家。 进来之后我发现,白大娘家里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在我的印象里,无论是哪种道士、人物,都会有一些法器什么的。 比如我,有桃木将葫芦等,强子家里有保家仙,赶尸人有赶尸鞭等等,总是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和法宝,总归是和鬼神有关系的东西,再不济,家里也得有朱砂和符纸。 可白大娘家里贼干净,一个大厅,一个案桌,上面一个香炉,香炉旁放着几把没用过的香。 其他的就什么也没有了。白大娘拿了一根香递到我手里,让我自己去点着,之后插在香炉里。 我按着做了,心里却完全没谱,首先,我来找白大娘是因为芮芮妈告诉我,想活命找东北白大娘,那我是不是应该告诉白大娘我真正的来意呢? 可万一这里是那些什么赶阴人给我下的套呢?思来想去,我决定什么也不说。 “想知道什么事?直接问我便可。”白大娘站在我前面,双眼紧紧盯着香,我站在原地不敢动,很担心一动看到她那双金色瞳孔的眼睛。 其实我并不知道该问什么,便随口问道。 “问我的姻缘,我何时会成亲,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姻缘好不好。”说完挑眉看了璞晟一眼,我倒要看看,白大娘怎么说。 香烧的很旺,一缕青烟来回缠绕,白大娘看着香,沉思片刻。 “姑娘你儿时就结下了姻缘,这姻缘是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结成的,免不了中途会有磕磕绊绊,你的夫君是位财禄丰厚的人,可惜先天不足,是个痴傻儿,可你却是痴心一片。”我抬头看了看璞晟,白大娘这话语中,形容的人更像是高聖,要说吧,我和高聖也是正儿八经结过亲的,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一直和我在一起的璞晟又算怎么回事。 璞晟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冰山脸,我觉得白大娘是有真功夫的,于是说道。 “我、我想问我一个亲人现在身处何方,他的名字叫,卓明。”我抱着试试的态度,问出口。 几秒后,白大娘惊讶地叫了一声,我急忙问怎么了。 “这个人不是你的亲人,叫卓明的这个人只是你命中的一颗煞星。”听到这句话,我险些站不稳,幸好璞晟在身边,抱着我,将我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到他身上。 “他、他怎么可能?”我大脑很乱,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不利的线索都指向了卓明,无论如何我是不信的,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他。 “他现在在哪儿?我去哪儿里能找到他?”又是过了几秒,白大娘再次开口说话,道。 “你找不到他,只能他来找你。”白大娘说着,又补充道, “就在前不久,你刚见过他,只是你没认出来而已。”这更让我一头雾水,前不久见过? 我在脑海中飞快闪过最近见过的人,可没有一个符合的。 “问完了吗?”白大娘冷不丁地说道。我立刻点头, “问完了。” “问完了,该我问问你们了。”白大娘将香掐断,转过身看着我, “谁让你们来的?”一股冷气扑面而来,璞晟似乎动了动手指,那股冷气又散了。 “我们是被威胁的。”璞晟说道,言语中竟然含着愤愤不平, “实不相瞒,仙姑,确实是有人让我们来找你,但是那人根本没告诉我们来找你做什么,我俩的亲人被那人控制,说如果不按他说的办,就杀人。” “对对,是这样。”我立刻附和。璞晟说的半真半假,白大娘显然半信半疑。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找上你们?” “是个中年男人,姓名相貌我们一概不知,至于为什么找上我们,大约是我媳妇的身体有些特别。”璞晟说着,看了我一眼。 紧接着,白大娘再次细细地观察我,半响后竟然冷笑道:“他们还是不死心,还在找赶阴人。” “你知道赶阴人?是做什么的?他们为什么要找?”再次听到这个词,我不想放过机会,立刻追问。 璞晟从来不跟我讲,我猜,这是个及其特别的存在。白大娘睁大眼睛看着我,奇怪道:“你什么也不知道?”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 “你能跟我讲讲吗?”白大娘冲着我摆摆手,说道:“你不知道是好事,等你知道那一天,或许你就不想知道了。”她说的和没说一样,璞晟不告诉我,我还真想从白大娘嘴里套出话来,刚要开口,门外传来焦急的声音。 “白大娘白大娘!出事了,井里淹死人了!”一个大汉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气急莽荒的大喊。 井里还能淹死人?只有人失足掉井里了吧。现在的村子里,井一半不都是有井盖封着吗? 我带着一大串疑问,跟着白大娘跑了出去。那口井距离这里不远,白大娘在前面,我和璞晟在后面跟着,远远看到一群人围在井边,看到白大娘过来,人们纷纷让开。 那井口不大,左右不过五十来公分左右,井台还是砌起来半米,怎么就有人掉进去了呢。 越过井,我们走到另一边,看清楚那尸体后,我的心立刻蹦蹦蹦地跳起来。 “这不是咱们遇到的那个青年吗?”我拉着璞晟的胳膊低声问道。今天和狗蛋吵架的那和青年,那会还是活生生的人,才一会儿工夫,竟断了气,身上、头发都是湿的,嘴和耳朵一直往外冒水,一双眼睛睁得老大。 围着的都是相亲们,大家七嘴八舌地叨叨。 “肯定是惹恼了河神,才收到了惩罚。” “可不,平时就专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今天又在祭祀大典上闹腾。” “不止呢,我还看到他今儿个偷吃了河神的贡品。”人们三三两两地说着,我听着却不入耳。 怎么说也是相亲,人死了,不赶紧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在指责过世的人惊扰了河神。 要真是那什么河神做的,在我看来,他也不是什么真河神,没准啊,就是个河妖。 白大娘显然也是看不过去,让人们都散了。这人死的蹊跷,她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根香点燃,这根烟点着后冒的是黑气,白大娘的脸色一会儿比一会儿难看。 香燃尽,灰烬洒落在地上,惊扰隐隐约约出了个河字,围观的人们又惊慌起来,白大娘立刻用手将字推散。 没多久,青年父母来了,哭天抢地得喊孩子死的冤枉,白大娘不知道看出什么来了没有,让青年父母赶紧把殓了,明天就得下葬。 这家父母对白大娘显然十分敬畏,连连点头。我在旁边看着,觉得青年肯定不是自个掉井里的,他的死透着古怪。 因为青年的眼睛不肯闭上,白大娘走过去,用手打算闭上青年的眼睛,谁知道,那青年的眼睛怎么也闭不上,就算白大娘用手合上,片刻后又睁开了。 “儿啊,你这是死不瞑目啊。”青年妈哭着趴在青年身上。璞晟走过去,对青年说了句,一定帮他报仇,青年这次闭上了眼睛。 青年父母见状,立刻走上前去,问璞晟和他儿子什么关系,他儿子又是怎么死的。 璞晟不愿意多说话,三言两语将老夫妇打发走了。因为这人死的蹊跷,白大娘一路跟着,我和璞晟没地方去,也只好跟着。 到了夜里守灵,我们两个外人本不应该在,可老夫妇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肝肠寸断的,险些昏厥过去,我们两个只看留下来,看紧两位老人。 到了后半夜,灵堂里静悄悄的,我靠在璞晟肩膀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啊——”突然耳边传来刺耳的尖叫声,我猛地一激灵,看到青年的尸体站了起来,青年爸妈上前,却被尸体推开。 白大娘上前,打算治住尸体,谁想尸体力大无穷,直接将白大娘仍在了地上。 我一直等着璞晟出手,可是他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我看向璞晟,他却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没人拦得住青年的尸体,尸体便跑了出去,青年父母和白大娘跟在后面跑,我和璞晟跟在他们后面跑。 那景象也是壮观,几个大活人跟着一具尸体。青年径直跑到了河边,眼看着就跳河,青年的爹和白大娘一把抱住,两人死死地拦着。 青年娘一个妇人,早就急坏了,见儿子要跳河,全将恨意洒在了河神身上。 不住嘴地骂河神是吃人的妖怪,这还不够竟然跑过去要推到河边的碑,那碑上刻着河神两个字。 河面上突然掀起惊涛骇浪,河水倏地从河里涌上来,化成了龙头的模样,要将妇人吞下去,妇人见状立刻逃了,那龙头又转过去对付白大娘身边。 而青年尸体就像是有灵性一样,见有东西要攻击他,撒腿就跑。青年的爹和白大娘跟着追了过去。 我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直有些难以置信。诈尸我见过,可是诈尸了要来投河是第一次,来就来了,可又被河里的怪兽吓跑。 我和璞晟对视一眼,看向那慢慢消失的龙头,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河里走了出来。 “大姐姐,是你们呀,刚才没吓着你吧。”狗蛋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对我说完,对璞晟又是恭敬地鞠躬。 “帘子镇河神拜见三爷,三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哪里,今天白天你不是迎了我们了吗?”璞晟嘴角翘起,对于狗蛋是河神这件事情完全不意外。 他不意外,我可是很意外的,问狗蛋道。 “你就是这里的河神?” “不错,正是在下。”狗蛋笑着,口气却已经是一副大人的模样。看着狗蛋,我想起今天青年得罪他的事情,立刻追问青年是不是他杀的。 狗蛋连连喊冤,说自己是一方水神,怎么可能杀人,虽然狗蛋对他不敬,可他肯定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神,绝对不会公报私仇。 “那你倒是说说,杀了那青年的是谁?”我不客气地问道。狗蛋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压低声音说道。 “三爷在这,我也就不瞒了,前些日子,这里来了个河妖,那河妖十分厉害,刚来就把我打伤,我躲在河里多日,今日依靠着祭祀大典,人们敬我的香火,我才恢复了些,我派人手去搜查过河妖,那河妖又仿佛消失了一样,在这帘子镇怎么也找不到了,我那日受了重伤,今天虽然恢复,但能力大不如从前,幸亏来的是具尸体,我化了个龙头将他们吓走,要是那河妖来了,我是必然打不过的。”狗蛋说了半天的河妖,不用说,看来他是怀疑那河妖杀了人,我问他确不确定,狗蛋说自个躲在河里,当时青年出事时,他不在现场,实在不知道,但是镇子上现在除了河妖,并没有其他为非作歹的怪物。 狗蛋把他知道的也说的差不多了,我和璞晟决定去找白大娘,也不知道他们被尸体带到哪去了,要碰上了河妖可就惨了。 我和璞晟走着,狗蛋却跟在了后面,我以为他回河里,于是问他还有什么事。 狗蛋笑嘻嘻地跟我说,镇子里不太平,跟在三爷身边安全一些。我不禁对他这个河神产生了几分质疑。 既然都修成神了,法力不至于那么低微吧。璞晟对狗蛋倒是不反感,问他关于白大娘的事情。 原来白大娘不是本地人,大约十年前,来到了莲子镇,之后就没离开过,白大娘很有些手段,从前镇子里如果有鬼怪作乱,都是狗蛋亲自出手收拾,自从白大娘来了后,他就闲下来了。 这十年来,村子里一直顺风顺水,里面有白大娘很大的功劳,白大娘保佑此地一帆风顺,也自然得到了相亲们的爱戴。 我对白大娘看香的能力一直疑惑,问狗蛋道。 “白大娘背后是不是供奉着仙家呢?五大仙中的蛇看起来和白大娘挺搭的。”后来我终于想起来那双眼睛像什么了。 像蛇。 “不是,看香人是不供奉仙家的,单纯依靠香看,你要是问我她们是怎么看出事来的,我就不知道了,看香一脉原本就很神秘,我做了这么久的河神,也是第一次遇到看香人。”狗蛋说着,对白大娘赞赏有加。 我问狗蛋是不是祭祀活动的时候就认出了璞晟,狗蛋很实诚地回答是的,而且为了巴结璞晟,当时还主动帮我们指出了白大娘。 “你咋知道我们是来找白大娘的?”我不解地问道。 “我当时拿着糖人是个意外,可是你问我了啊,我便知道你们要大厅白大娘了。”狗蛋一边说,另外一边却又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来到帘子镇,这样的声音我每次听到都没好事。 “不好了,白大娘跳井了!”我们几个赶紧加快步伐,向着声音的来源跑过去。 喊话的是青年爹,见到我和璞晟,立刻说道。 “你们来了,快救救白大娘,我儿子进井里了,井里伸出好几只怪手,将白大娘拉进井了。”我走进井,往里看,那井里噗嗤噗嗤冒着泡,还有一股浓重的恶臭。 “这井……”狗蛋趴在井边,犹豫道, “我好像闻到一点河妖的味道。” “不管是什么,现在白大娘肯定危险,我们下去救人。”既然狗蛋说白大娘是大大的好人,保佑乡里,我们几个自然不能看着白大娘出事。 璞晟拦着我,说要自己下井。我看着井里的黑烟,璞晟要是离开高聖这具身体的限制,对付什么邪祟都不在话下,但是我观察过很久,一旦璞晟用着高聖的身体,他本身的法力就会所剩无几,而且行动力上也不够敏捷。 “我跟你一块下去,我不敢离你太远。”我抱着璞晟的胳膊撒娇道。狗蛋看着我,打了个冷颤。 最后我们三个一起下了井。这井与我想象中不同,井不深,而且到了井底后就在侧壁上发现了一个通道。 璞晟走在最前面,我们三个顺着通道爬到了一个宽阔的地方。这地方和一间屋子大小差不多,我们走进来的地方有一扇门,正对着那扇门的墙上也有一扇门,那扇门紧紧地关闭着。 空荡荡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一个巨大的黑影猛地向我扑过来,璞晟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抬起脚将黑影踢飞。 那黑影落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声音。 “水猴子。”狗蛋走近几步看清楚后说道, “受了伤的水猴子。” “像是人打伤的。”璞晟说着, “看来白大娘也是从这条通道走了,继续走,很快就能找到她。” “啊——”面前的那扇门,突然被打开,冲出来的是白大娘,她的双眼留着血,那血一直延伸到脖子上,双目紧闭,像是受了重伤。 “白大娘。”我立刻向前去扶她。可她竟然猛地攻击我,一只手重重的拍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感觉肩膀立刻一阵酥麻,仿佛失去了知觉。 璞晟见状,上前将白大娘踹开,可白大娘像是发了疯一样开始攻击璞晟。 “尸体尸体!”狗蛋大喊着。我的肩膀逐渐恢复,刚想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尸体没见过吗,有尸体就对了,没准是白大娘追上了青年的尸体呢。 “别喊了,不就是……”当我看到成群结队,密密麻麻的尸体走过来时,终于知道狗蛋为什么要喊了。 一个紧挨着一个,全部睁着眼睛,他们活动自如,像是活人一样,只是身上的尸气很重。 另外一边,璞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白大娘打晕了,狗蛋已经和尸体打起来,我对付个小鬼还行,对付数量这样庞大的尸体就吃力了,璞晟一个健步冲到我面前,把尸体挡了过去。 奇怪得很,尸体我们打到多少,后面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尸体扑过来。 “狗蛋,你的地盘怎么藏了这么多尸体?这些尸体不会是你藏的吧。”我喊道。 狗蛋已经是气喘吁吁,回答道:“这么多尸体,我哪里敢藏,也是够了,我做这里的河神这么久,怎么就不知道谁在这里藏了尸体呢。”狗蛋在和我说话的空挡,突然被一具尸体打了头,他一声尖叫,倒在地上,片刻后竟然变成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形象。 “妖怪!”从小孩瞬间变成大人,我立刻喊道。 “我不是妖怪,我是河神啊。”狗蛋从地上爬起来,对璞晟说道, “三爷,咱们撤吧,等调查清楚这里的状况后再来。”璞晟看着源源不断的尸体,说了一声好,转身将晕倒的白大娘从地上拖起来扔到了狗蛋身上。 狗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抱着白大娘的身体,对璞晟苦笑道:“三爷,我真没多少力气了,你看我都现了原形了。”璞晟将我抱起来就往回走,头也不回地对狗蛋喊道:“我有自个的媳妇要抱,白大娘就交给你了。”就这样我们回了白大娘家,回去之后白大娘一直没醒,璞晟告诉我可能下手重了。 我们只能坐在一边等白大娘醒之后问问她怎么回事。看到狗蛋变成了个男人,而且还是挺英俊的一个男人。 “我说狗蛋,你这样挺俊的,为什么要变成小孩子呢。”我看着狗蛋的脸问道。 “请叫我河神,谢谢。”狗蛋摸着自个的脸,有些得意地说道, “就是因为太英俊,容易惹桃花,所以我要隐藏自己的美貌。” “哈,我就是随口一夸,狗蛋你可别往心里去。”看到这样自恋的狗蛋,我都有些汗颜。 “我知道你是真心夸我的,谢谢,对了请叫我河神。”我不禁白了一眼河神,说道:“怎么,变帅了就改名啊?” “那是当……”狗蛋说着,突然看了璞晟一眼,改口道:“白大娘还不醒,我去找点水喝。”我莫名其妙地看着溜走的狗蛋,后知后觉地看向璞晟,发现对方眼中含着怒意。 “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你靠过来,我帮你擦干净。”璞晟说着,还没等我靠过去,他就靠了过去。 我能感受到璞晟散发的危险气息,立刻向后退,结果被璞晟逼到了墙角。 璞晟将我按在墙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直到我无法呼吸了,才将我放开,身体瘫软的我险些跌倒在地上,只能求助璞晟。 “抱我。”我软软地说了一句。璞晟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样,再次吻上了我,这次不单单是唇,脖子,后来是胸,此时我如果没有璞晟的支撑,一定会倒在地上。 许久之后璞晟才将我放开,双臂紧紧地箍着我。 “河神很帅?”璞晟的手指危险继续地在我手上摩擦着,眼睛盯着我的嘴唇。 “帅……一般吧,比你肯定是差好多。”我脑子迷迷糊糊的,却在听到璞晟的问题时瞬间清醒。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平日里璞晟一直挺宽宏大量的,没想到为了这么一点小事,竟然吃河神的醋。 “嗯?” “一点也比不上你,他怎么能和你比呢,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当然是天上的那个,看看河神,他的名字就很土,竟然叫狗蛋,你的名字多高大上,我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人的名字能那么好听,璞晟,刚开始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哪儿两个字。”我说了一大串,似乎是奏效了,璞晟扬起的嘴角昭示着他此时的心情不错。 就在我和璞晟的关系缓和之后,河神幽幽的声音传来。 “也不用这么贬低我吧,我不过是去喝了口水。”河神缓缓从门外进来,哀怨地看了我们一眼,又道, “白大娘醒了。”我们几个连忙围了过去,白大娘可能真的被璞晟打的不轻,睁开眼看着我们,却没有力气做起来,我忙让她先躺着。 白大娘幽幽叹了口气,问我们见到尸体了没有。 “见到了。”我回答, “没想到帘子镇这么小,地下竟然藏着这样多的尸体,那些人们都是帘子镇的人吗?” “有帘子镇的人,也有别处的。”白大娘说着,似乎在回忆, “我在很早之前就调查这件事情了。”原来十年前,白大娘到帘子镇就是有目的的。 原本,她是游走四处,走到哪儿,遇到不平事,便帮人看。结果有一次,她到了一个村子。 村子充满怨气,等她四处打听才知道,村子里时不时有人淹死,而人死后竟然找不到尸体。 白大娘救人心切,亲自下河捞尸体,结果一无所获。实在找不到,原本这件事情也算过去了,可谁知,到了另外一个村子也出现了这种状况,白大娘便下定决心查个明白。 没有其他办法,白大娘只能顺着河道找,就这样找了许久,发现了其中的秘密。 那两个村子所经过的河流最终都汇集到了帘子镇,而且奇怪的很,到了帘子镇,原本河里有的尸气也消失了。 白大娘断定,问题的根源一定在帘子镇上。就这样,白大娘在帘子镇,一待就待了十年,今天终于找到了地方,如果不是这次青年的尸体从河里跑了之后又跳了井,白大娘可能还找不着呢。 听了白大娘的话,我立刻警惕地看向河神。他的河里一直有人命案,他怎么不知道。 “姑奶奶,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河神看到我的目光不禁躲闪起来,之后又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做这涟水河的河神不过两个月,真的不知道。”啊?河神每次说话都是自从他做河神一来如何如何,我还以为他当了很久的河神呢,感情都是骗人的。 白大娘继续说着。 “河神来之前,涟水河是没有河神的,这位河神是新上任的,对涟水河的事情确实不清楚。”这下我更蒙了,感情白大娘也在骗人啊,根本没河神还年年祭祀河神大典,这是哄着人们玩呢。 河神狗蛋咳嗽了两声,被这样揭穿,他有一丝尴尬,忙扯开话题,问道。 “那么多尸体放在一个地方,是准备养尸吧,我来之后遇到过河妖,那河妖法力还很厉害,重伤了我,今天我在井里闻到了河妖的气味。”白大娘点点头,也推测那就是打伤河神的河妖。 “养了那么多尸体,难怪法力那么高,把我打败了。”河神自顾自地找着借口,我和璞晟去了另外一间房休息,河神见我们走,也立刻出去,去找了个房间。 以往我睡觉的时候不会躺下就立刻睡着,总会胡思乱想些别的,尤其是璞晟在身边时,他总要磨我很长时间。 可是今天,我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叶子,醒醒,醒醒,是我。”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乱动,眼睛却睁不开,璞晟似乎想保住我,可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打他。 “叶子,知道我是谁吗?”璞晟焦急的声音传来。我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这种感觉和鬼压床有点像,因为控制不了自己,我不禁着急起来,手脚更是胡乱地动。 “冷静,别着急,按照我说的做。”璞晟冷凉的手指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的眼睛仿佛被什么刺痛了,可就是这样的疼痛,让我的眼睛睁开了。 可当我看到我是怎么一副状态时,怎么也不敢相信。我拿着桃木剑,刺进了璞晟的身体里,现在的璞晟没有用高聖的身体,就是一个鬼,桃木剑刺到他身体的部位竟然冒着黑气。 璞晟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放在我额头上。 “姑奶奶,你可算清醒了,刚才你一个劲要投井。”河神站在不远处,却不敢走进。 “我要投井?”我奇怪地问璞晟,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这样想着,发现双手握着的桃木剑竟然又用力地往璞晟身上刺了刺。 看着我完全不听使唤的身体,我觉得自己完全傻了。 “依我看,那日死的青年就是和你一样,中了河妖的邪术,走到了井里才被淹死。”璞晟说着,看我的目光仍旧柔和,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桃木剑。 看着他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我不禁心疼起来。 “你放开我吧,我的桃木剑怎么说也是斩鬼的法器,你这样怎么受得了。” “我不会放开你。”璞晟说完,直接将我搂在了怀里。河神看到我们情深意切的样子,竟然十分羡慕地说道:“真好,以后遇到我喜欢的姑娘,我也要这样做。”这个时候还有心说笑也就只有河神了。 “璞晟,你把我放开试试,没准放开我,我就能控制自己了呢。”抱着一线希望,我提议道。 璞晟狐疑地看着我,觉得我的意见不可取,可我一再坚持,他便同意试试。 他刚放开我,我竟然立刻跑到井边,抬起一条腿,就要往里跳。 第040章:地仙出世 璞晟赶紧过来抱住我,就在他抱住我的一刻,我再次将桃木剑刺进了他的身体里。“姑奶奶啊,别再试了,都试了好几次了,只要三爷放开,你就投井,只要三爷靠近,你转身就刺。”河神说着。没想到我已经刺了璞晟好多次了,我还以为就一次呢。看着璞晟的伤口,我呆滞地问道。... 周中,利物浦和布莱克本进行了足总杯第六轮的比赛,这场比赛张远没有出场,而是坐在了替补席上,没有张远,利物浦也不糟糕,面对英冠的球队2:0轻松拿下,顺利晋级半决赛。 “我就是今天跟你约好买水纹石的人。”宁海进去后,先表明自己的身份。 迪甘知道张远的屈从,被迫改了位置,改到边路上去,是好是坏现在还说不准呢。 要知道这些鱼儿也是有本能智力的,而且由于光线好,鱼儿在水中的视力极佳,可以分清钓钩与鱼饵,所以,有些鱼把鱼饵吃了,却不上钩。 “毒王当然厉害,但是,如果加入仙力,就有可能蜕变成为仙毒,威力肯定会更大!”首领正色说道。 罗天华沉吟一下道:“确实有问题,尤特帝都可是有一位老牌圣者唐赫勒坐镇的,难道那兽族部落里有同等级别的强者可以牵制住吗? 丁峰距离黑色河流并不远,这条河流平静无波,一直延伸到三百米的前方,没入山洞之中,然而越往上前行,河流两侧的灵药越多,他甚至看到了一株六品灵药。 柳天雄和魏碧箫想说话的时候,只见那名公子把扇子一挥,他们二人便不说话了。 魔千杀发出了绝望的呜咽之声,正在这时,虚空裂开,出现一个万丈的大手,可还没等抓向魔千杀,黑色雷云瞬间狂暴,化作秩序之链,将大手打成了粉碎。 只是,哪怕他仍然是九天之上的神祇,依然外在无一丝异样,却掩不住眉眼之间的紧张和冷意。 他抚了抚整整齐齐地梳到脑后的头发,整了整浅蓝色的衬衣领口,一脸淡笑地站了起来,走上台。 那紧张的模样绝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任谁也无法忽略。 端木徳淑怎么会愿意坐马车,这样露脸的机会,自然是为徐知乎量身定做。 知道自己的能力,现在她这话的意思代表,她确实也知道她的身份。 她想,这人年纪大了,都会想要抱孙子,而且乔诺和莫少司结婚那么久了,按理来说,也确实应该要个孩子了,也许有了孩子,那乔诺的日子就会好过一点呢?何英莲对她的态度就会好一点呢? “你这是干哈?”一见他的动作,被他弄得一愣,连东北话都整出来了。 云御渊方才还笑着的一张脸霎时间沉了下来:特殊癖好?什么特殊癖好? 沈哲宇见乔诺连话都没有说完就把窗户关上了,大概也知道那边可能是出了状况,虽然担心,但是也不敢做什么,只好又回了自己的车里,耐心的等待着。 神谷俊雄冷冷的注视着李凡,丝毫不在意李凡趁着这段时间休息。 随着笛声的飞扬,术师们陆陆续续地倒在地上,司弈向我投来了坚定的眼神,我明白他的意思,眼前突然一热。 阿尔达班满意地说道:“不用了,殿下。臣有这家伙在就足够了。”说着,阿尔达班很宠溺地摸了摸其中一个侍从的头。 第041章:挖文普的蛇胆 “你断了和她的缘,我就放过你。”璞晟眼中冒着杀气说道。 “我既然选了她就不会放手。”璞晟的攻击,文普有些承受不住,但还是咬着牙关撑住。 璞晟见状,化出一把利剑,冲着文普的脑袋砍过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谁也不能杀文普,于是想也没想地冲了过去,要替文普挡刀。 璞晟看到我挡在了前面,满眼的不可思议,已经砍下来的刀,又被他活生生地停下来。 “为什么?他值得你为他去死?”璞晟站在我面前,痛苦地质问我。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只是直觉地去做了,并没有值不值得。 璞晟见我久久没有回答,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叶子,如果我和他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这个问题问的突然,为什么只能选一个? 文普在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很熟悉,那是一种天生的亲切感,仿佛我们是认识很久的朋友重逢一样,而且,我对文普的感觉十分特别,看到他时,我就会觉得很踏实,仿佛他会是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存在一样。 而璞晟,毫无疑问,我是喜欢他的,不止是他救过我,更是因为朝夕相处后那种爱意已经渗透进我的骨子里。 可同时,璞晟对我的隐瞒太多,我始终看不清也看不透他,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那种感觉就是,他对我了如指掌,而我对他却一无所知。 “为什么要选?”我盯着璞晟的眼睛问道,他们两个的身份根本不冲突,璞晟是我名义上的丈夫,而文普不过是我的地仙而已。 “你想选他?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璞晟问道,而他的声音中已经透露出怒意,我知道,西山鬼家三爷动怒了。 这话怎么像是我在外面勾搭人?还知道说我是有夫之妇,他没想过自己是有妇之夫吗? 程帆为祸一方,结果他把她给放了,这还不止,竟然还和程莲亲亲我我。 哦,我知道了,他昨晚答应程莲要把文普让给她,现在被我抢先了,他这是心里不平衡,完不成美人交代的事情,他不好意思面对程莲。 “我就是选他,我就要做他的有缘人,说话注意一些,我跟你不熟。”我赌气地说道。 “你!”璞晟看着我,眼中的怒气更甚。文普走到我前面,将我挡在身后,担心璞晟攻击我,对璞晟说道。 “她是我选的,我永远不会放弃,三爷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别对一个弱女子动手。”璞晟看看文普,又看看我,片刻后竟然对如意道了句走,两人化作两股黑烟消失不见。 一直在远处没有上前的程帆,这时走了上来。 “文普,你竟然选了她做有缘人,这样和璞晟对立,你这可是老虎头上拔毛,今后你可得小心了。”程帆似乎受了点伤,他这话有些看好戏的意味。 “与你无关。”文普对程帆似乎没有什么好感,拉着我的手就要离开。 我也不愿意和程帆多待,叫上白大娘,我们三个就匆匆下了山。我们从山上回到镇上,路过那口尸井,还为走近,文普便问是怎么回事。 白大娘将这里的事情都讲了一遍,文普听完后点点头。 “河妖虽然跑了,尸体还在井里,如果不处理,难免还会诈尸,我回去做些药,晚上你拿过来倒进井里,明天找几个乡亲,午时之前将尸体全部捞出来,在太阳下暴晒,之后就能入土为安了。”璞晟说道。 我以为文普是在对白大娘说,毕竟白大娘是他徒弟,可是文普说完后白大娘迟迟没有说话,看到文普看着我,才意识到他这是在和我说。 “我去?”我指着自个,问道。 “不是你还能有谁?”文普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 “今后咱俩的命运息息相关,你做了善事,福报会报在咱俩身上,你做了坏事,恶报也会报在咱家身上,你去把尸体安顿了,是善事,我这是在为咱俩积累福报呢。”听文普说完,我才恍然大悟,好嘛,才刚刚做了他的有缘人,他就开始为我打算了。 我立刻点头,拍着胸脯说自己肯定做好。回去之后文普就去熬药,我这才知道其实文普是位医仙,他在成仙之前是专门为人看病的,做了很多善事,难怪他成仙了呢。 尸体的事情处理地十分顺利,而这几天文普也给我把了几次脉。 “我不会是中了巨毒了吧,快死了。”我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是沉重,从前璞晟就绝口不提药的事情,如果文普面上装作没事,可我却是知道他这些日子一直在配药、调药。 “我和你命运连在一起,我可舍不得死呢。”文普笑着收回手,又是一副悠然的模样。 有个事情我一直想问他,可他一直忙没有试讲,今儿我总算是找到机会了。 “你说成为有缘人后,命运就会连在一起,究竟是啥意思呀?我发财你也发财?” “这个呢,我之前和你说过福报恶报的事,这是命运连在一起的表现,还有就是假如你受了重伤,那么我也会受重伤,所有的这些情况都算。”这样一说,我觉得找个有缘人就跟找了个双胞胎兄弟一样,甚至比双胞胎兄弟还要骨肉相连。 璞晟走了,可是高聖还在,看着高聖像个孩子似的在院子里玩泥巴,突然觉得像他这样,无忧无虑也挺好。 “媳妇,你快过来。”高聖在院子里叫我。 “什么事?”我快步走出去,看看高聖今儿一天到底在院子里忙活啥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要去看,他还偏不让我看呢。 高聖快步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说道:“闭上眼睛,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 “好。”我立刻乖乖闭上眼睛。高聖是所有人之中最有童心的一个,最单纯,最透明,也是最让我放心的一个,甚至有时候我会生出,这个比我高大的多的男人,可能还会需要被我保护。 “到了,睁开眼睛吧。”高聖笑得跟一个小孩子一样,等我睁开眼看到前面是啥的时候,脑子冒出来的第一个就是,完了。 “漂亮吧媳妇,我送给你的。”高聖傻乎乎地笑着向我邀功。我的亲祖宗啊,高聖你就是我祖宗。 高聖在院子里拜访了很多他亲手雕刻的小人,这些小人都长一个模样,长得跟我差不多。 他要刻我也到也没啥,可是,谁让他那文普的党参刻的!这些党参可是这些日子,文普特意交代白大娘去买的! 文普是个仙儿,兜里没钱,我也是个穷人,唯一做过的一笔买卖,到现在都没人给钱,而白大娘虽然说这些年攒了点钱,可是党参可是贵啊。 听说买药,还有买这些东西,把她的积蓄都花的差不多了。 “媳妇,你高兴吗?”高聖还在一旁乐得跟个傻子一样,不,他本来就是个傻子。 “高兴,高兴。”我艰难地开口,想着等白大娘和文普回来了怎么跟他们交代。 我让高聖去吃晚饭,然后把那些刻成小人的党参都收好,坐在外面等他们回来。 说来也奇怪,白大娘和文普都出门一天了,眼看着天都黑了,这俩人还不回来,前几天出门买药材都是白大娘一个人去,今天一早我隐约听到有一味药材买不到,得自个上山去摘。 尸体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虽然文普没有明说,但我猜测他现在是一直在帮我配药。 坐着坐着,我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身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双腿迈着僵硬的步子向那声音走过去。 我双臂抬起来,直直地推开了,门外站着白大娘,她正一脸阴郁地望着我。 “白大娘。”我冲着她叫道,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她看了一眼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院子,而我身体就像是木偶一样,模仿着白大娘动作,跟在她身后。 这时我猜到自己这是又被控制了。可是为什么呢?白大娘不是已经让我喝了解药了吗? 而且她答应过文普不再害我,我也已经跟她说清楚了,自己不是赶阴人派来杀她的啊。 白大娘仍旧带我来到那口尸井边上,她站在井边,回过头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仍旧充满恶毒。 接着她便跳进了井里。她这是干啥啊,难道河妖没走,还隐藏在井里,伺机控制了白大娘,又接着控制了我? 由于我的思想和身体是完全分开的,心里想着千万不能跳,可身体仍旧模仿着白大娘刚才的动作跳了下去,更可怕的是,在跳井之前,我也和她一样,歪着头,满眼恶毒地看了我刚才站的位置一眼。 白大娘顺着通道往前,直到上次到的那个小屋子,这屋子比上次多了一条悬挂在屋顶的绳子,绳子下放着一个板凳。 白大娘猛地转过身,那双金色的眼睛望着我,突然发出光来,我的意识突然消失,等自己再清醒过来竟然双脚站在了凳子上,那绳子勒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是要上吊啊。白大娘在我身后将我的胳膊用绳子缠在背后。 “你为啥要害我?你是白大娘吗?”我惊慌地喊道,没想到却发出了声音。 白大娘走到我面前,眼中是毫无掩饰的凶光, “我当然是,早就想杀你,今天终于逮到了机会。”她的话让我心惊肉跳,上次的误会明明解开了,我啥时候又得罪她了。 “想知道是吗,那我就告诉你,让你做个明白鬼。”白大娘坐在地上,背靠在我对面的墙上,神情凄凉又怨恨。 那还是十年前,白大娘一心爱上了那个把她养大的仙儿,她曾经明明白白地告诉文普,她爱他,可是却被文普一口拒绝。 当文普发现她有这个心思后,就想让她离开,去过正常人的生活。谁知道那个时候白大娘对文普的爱早就深入骨髓,甚至开始由爱生恨。 “当时赶阴人告诉我,只要挖了文普的眼睛,而且吞下,我就会继承他的那些能力,而文普就会听我的,依靠我。”白大娘说这句话时,脸上满布着恐怖的笑意。 之后她确实得到了文普的眼睛,也有了看香的能力,可是文普仍旧没有接纳她,而是更狠心地离开了她。 “我是他养大的,他应该最爱我,可是他竟然说喜欢你!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文普选有缘人时应该选我,我是他的徒弟,我才是和他命运相连的人。”白大娘疯了一样地冲过来,撕扯我的衣服,之后还给了我一巴掌。 而这一巴掌,也让我脑子清醒过来。 “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就算没有我,文普也不会选你做有缘人!”当初为了所谓的爱就能挖下文普的眼睛,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如果文普不爱她,将来是不是要坎了文普的手脚囚禁起来。 “我恶毒?”白大娘睁着凶恶的眼神看着我,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对,我是恶毒,所以我一定要杀了你,你放心,文普不会来救你的,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你真是个疯子!你对文普做了什么?”我对白大娘吼道,而她只是一味地笑着。 真是不明白,文普将她养大,对她又那么好,即使她挖了他的眼睛,他都没有和她计较,白大娘怎么就似乎不懂感恩? 文普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文普啊,被那些他救的尸体围攻呢,多亏了白大娘在配药的时候,悄悄换了一味,那些尸体不但没有被处理,还会变得更加凶猛。”一个男人从通道里走了出来,只是看身影我就认出来,这个人就是上次喂我吃药的那个。 我知道自个不是他的对手,原本被白大娘弄得怒火冲天的我,一下子又冷静下来。 看着他的眼睛,我冰冷地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回答我的不是男人,而是一旁的白大娘。 她告诉我,如今文普已经成仙儿了,如果吃了他的蛇胆,那可就真的继承文普的修为了,赶阴人这次的目的就是蛇胆,可是我既然做了文普的有缘人,吃了我的心,和吃文普的蛇胆效果是一样的。 “常虹,人我给你带来了,我的东西呢?”白大娘站起来,对男人说道。 常虹拿出一个紫黑色的药丸,递给白大娘, “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做到,这就是解药,吃了它,今后你就不会再受赶阴人控制了。”白大娘一手抢过,想也不想地吞下。 就在白大娘吞下的刹那,常虹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我刚要大喊提醒白大娘,常虹看向我,我却突然发不出声音了。 奇怪,难道能控制我的并不是白大娘,而是常虹。我想起文普多次给我诊脉,如果是白大娘做的手脚,文普应该早就发现了,可是文普一直没有说,那就说明,我今天被控制的状态极有可能是因为那天常虹给我吃的药的结果。 想起强子、英子妈,甚至芮芮妈,我身上突然升起一股寒意,莫非我和他们一样,被赶阴人控制了?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白大娘突然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起来。常虹一脚将白大娘踢到远处,冷笑地对白大娘说道:“当年没有我,你怎么可能有机会挖了文普的蛇眼,得到了好处,就过河拆桥,如今你把这个女娃娃带来,就想要走接触赶阴人的咒,想得美啊。”白大娘全身不得动弹,只能恶毒地看向常虹,可是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看到把我绑来,是白大娘和常虹之间做的交易,常虹为了我的心脏,白大娘为了解药。 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我没有一点兴趣,只是为文普感到不值。常虹此时完全不把白大娘放在眼里,走到我面前,说道。 “闺女,还记得上次我说的话吗,你是天生的赶阴人,你看我现在控制你,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而你,只要加入我们,你会成为比我更厉害的角色。”常虹仍旧诱导我。 如今我不能说话,要是能说话,必然臭骂他一顿,用阴险的手段控制他人,让别人为他们做事,这些邪门歪道的事情,常虹竟然还沾沾自喜。 就在常虹与我说话时,沉重而又踉跄的脚步声从通道里出来,听到那声音,我心里没来由地惊慌起来。 从通道里出来的是满身伤痕的文普。 “来了。”常昊转过身,望着文普,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放了她。”文普显然是受了重伤,有些站立不稳。文普一个医仙,原本就没有多少打斗的能力,他能从尸体堆里逃出来,已经不容易,他又是怎么找来了这里。 “成啊,把你的蛇胆给我。”常虹脸上满是凶光,对着文普说道。 “文普,救我。”呼救的声音从我嗓子里发出来,可是我根本没想说这样的话啊。 原本我以为常虹只是能控制我的身体,没想到他竟然完全地控制了我。 “叶子别怕,我这就来救你。”文普看向我,立刻温柔了起来,轻声安慰道。 啊,我不是想让你来救啊,我是让你赶紧跑。这些话,我只能在心里喊,可惜文普听不到。 “把叶子放了,所有事情我们都可以商量。”文普对常虹说道。常虹冷笑着,似乎是一刻钟的时间也不愿意耽搁,我站在凳子上的脚开始踢凳子,只要再用力一些,凳子就被我踢倒了。 “好好,我现在就把蛇胆给你!”文普见我要 “自杀”,立刻阻止道。文普拿出一把刀,我大喊着不要,可是没有用,他一刀割下去,亲手将蛇胆挖出来,递给了常虹。 “不!”白大娘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向常虹发起攻击。文普没了蛇胆后,竟然变回成一条金黄色的小蛇,小蛇痛苦地盘旋在地上,蛇身时不时躬起。 我的手臂开始剧烈地发抖,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看到文普的身体在地上蹭着,我突然大吼一声,身体挣脱了束缚。 绑着我双手的绳子一下子被我挣开,我从凳子上跳下去,直接去抢常虹手里的蛇胆。 上次我完全不是常虹的对手,可是这次我的力气突然增大了好几倍,常虹是人我也是人,赤手空拳地打起来,我竟然将常虹打在了地上。 “不可能,你怎么能逃脱我的控制!”常虹被我按在地上,不可思议地吼道。 “把蛇胆给我!”我一只手按住常虹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抢蛇胆。就在我刚要碰到时,常虹嘴里飞快地念着什么,原本攻击常虹的白大娘突然转身将我扑倒在地。 就是这个功夫,常虹从地上爬起来,手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向我和白大娘撒了过来,我瞬间便看不清了。 几秒钟后,屋子里的白雾散去,我睁开眼白大娘躺在地上,文普和常虹都不见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立刻从通道里爬出去,想着不过几秒钟或许能找到他们,谁知道我爬出井后,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我坐在井边久久不能平静。文普为了我挖了蛇胆,如今又被常虹带走,不知道还要受什么折磨。 许久之后,我才想起白大娘还在井下,虽然她害过我,也害过文普,可终究是文普的徒弟,如果文普知道我对他的徒弟置之不理,大约也会怪我吧。 这样想着,我便又下了井,到了屋子里白大娘已经没气了,而她的脸上两个血窟窿,手里紧紧地握着两个眼珠子。 细长、金黄色,正是蛇的眼睛。我用手帕将文普的眼睛包好收起来,将白大娘背在身上,背回了她家里。 高聖一直睡着,我回来这么大的动静,他都不知道,这样也好,我也不去打扰他。 白大娘从小是个孤儿,也是个命苦的孩子,将她在床上放好,想着等天亮了,给她找个好地方,让她入土为安。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恍然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可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也不能灰心丧气,文普还等着我去救他呢。 璞晟生气离开的,肯定不会回来,而且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他,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和璞晟的关系中,我是这么的被动,他来的时候我知道他来了,他走了我就不知道他会在哪儿里。 摇摇脑袋,不能再想这些事情了。 “当当当。”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一大清早的,天才蒙蒙亮,会是谁呢。 “谁呀?”我走到门前,问道。 “是我,河神,快开门。”是狗蛋,我急忙把门打开,只见他满身是水,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三爷呢?”河神急匆匆地边往屋子走边问。 “走了。”我回答,跟着他进了屋,问他有什么事。河神没有回答我,反而停下来,问道:“死人味,尸体也跑到这里来了?” “啥尸体?”我不解地问。河神告诉我,昨晚上原本被处理的尸体又跑了出来,等他赶到时,发现前几天那个地仙被围住了,河神便上去救,结果地仙说要去救自个的有缘人,把那些尸体都留给了他,直到现在河神才刚刚把那些尸体压制住。 “哦,没有尸体来这。”我回答他。 “那咋有死人味?”说着,河神就要往白大娘屋里走。我没拦他,河神进屋后,没两分钟果然大叫一声。 随后我便将昨晚的事情给河神说了,因为河神一直对白大娘很有好感,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常虹身上,只说白大娘是被利用了。 河神听完后久久没说话,过了半响,又问了我一遍, “三爷呢?” “走了。”我回到。河神突然拍了桌子,说道:“他咋走了?”地仙出世那天,河神也不在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为了避免麻烦,就对他说璞晟有事情要处理,走了,而且不回来了。 河神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像是火烧了眉毛。 “到底是咋了?你别一直转圈啊,转的我头疼。”我压了压太阳穴,真是一堆糟心事。 “咋了?那些尸体闹的呗,我昨天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让我河里那些虾兵蟹将好几个看着一个尸体,那些尸体啊,诈起尸来,跟疯了一样,只知道攻击,坎了他们的胳膊,腿还在走,坎了脑袋,身子还接着打,我的手下都派去跟尸体斗了。”说完,河神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河神解决不了尸体,才找来了这里,结果文普被捉走了,白大娘没了,璞晟也走了,只剩下一个没用的我。 河神让我去一趟西山鬼家,就算找不到璞晟,也能找来别人帮忙,我直接拒绝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地仙回来,让他去处理尸体,他是医仙,有压制尸体的法子。”河神这个主意说了跟没说一个样,现在的问题是,我连去哪儿都文普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就算有危险,我也是要去的。 “我说姑奶奶,尸体的事儿,地仙的事儿,每一样是你跟我能解决的,可这些事儿呢,对三爷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别管您现在和三爷在闹什么小脾气,我敢保证,只要你去找三爷,他一准跟你回来救人。”河神说道,拧了拧自己全部是水的衣服, “您要想救地仙,就赶紧地去找三爷,时间长了,别看地仙是个仙,没了蛇胆的蛇,他活不长。”河神的话猛然惊醒了我。 对,再耽搁时间,就算我能找到文普,估计也只能找到文普的尸体了。 “怎么去西山鬼家?”上次璞晟带我做的是火车,河神是河里的霸王,对水路熟悉,便带我走了水路。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让河神又派了几个小虾去守着高聖还有看护好白大娘的尸体,等我回来后再下葬。 到了河里,河神直接将我带到了一艘船上,这是一艘小船,只能坐下我和河神两个,小船并不是行驶在河面上,而是在水里,原本我以为这样会呛水,谁知道一坐进来,就跟在河面上一样,根本不会有水进到小船里。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看不到外面,只知道四处都是蓝色。河神告诉我,这是他最快最好的一艘船了,可是我在小船里摇摇晃晃了很久,他才喊我,说到站了。 这个时间,比上次做鬼火车蛮多了。看来狗蛋做的这个河神,级别不高啊。 我和河神上了地面后,他从前没来过,我是个路痴,完全不记得路。我俩都不知道西山鬼家究竟在哪儿,没办法我只能问问过路鬼。 因为没带贡品,我就多烧了些纸钱,没一会儿,就有一位鬼大姐来了。 我一边烧着,鬼大姐一边往自个兜里揣,看着差不多了,我就开始问。 “啥?你们要去西山鬼家?咋不早说!”鬼大姐拿纸钱的手顿住了,一大把纸钱放下也不是,揣起来也不是。 “您别担心,我们不是去找西山鬼家打架的,就是去找个人,绝对没什么事。”我立刻解释,很担心她把钱都放下就走。 鬼大姐笑起来, “闺女,别逗我了,西山鬼家哪里有人啊。” “我说错了,是找鬼。”我立刻改口道。 “找鬼?找哪只鬼啊,说出来我听听。”鬼大姐又问。我不想暴露和璞晟的关系,也不愿意说出和西山鬼家的关系是远是近,因为面前的这个鬼大姐和西山的关系我都不清楚,更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 “其实吧,我是受人之托来找西山鬼家,为了给他们带个话,只要找到西山鬼家的任意一个就好,不确定是找谁。”我笑着说道。 鬼大姐看着我,眼里都是怀疑。 “带话?什么话那人不能亲自来,还要托人带话,你这样躲闪不想说,该不是有别的目的吧。” “那人为什么不亲自来我不知道,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一个人能有什么目的,我与西山鬼家原本就是互不相识,但是大姐,一个劲地缠着问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被这鬼大姐弄烦了,一般的过路鬼拿钱说事,说完事就走,哪有这么多问题。 第042章:把身体丢了 鬼大姐没有继续拿钱,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眯着眼睛问我。“我在西山住,这西山鬼家我是肯定得罪不起的,这要万一你是来寻仇的,到时候我平白无故受牵连。”河神立刻向前一步,也是笑着回敬道:“大姐,瞧您说的,西山鬼家谁得罪的起啊,我一个小小的连俸禄... “悦欣灵儿你们辅助白师兄守护,大伙对安排还有什么异议?”战天最后看向众人问道。 最近一段时间,她身子虚得很,每天都困,吃饭也没什么食欲,阿姨炖的汤,喝不了几口就吐了,情绪起伏也越来越大。 叶青耳力惊人,自然是听见了景天的话,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六脉神剑发出,瞬间把西域老妖手中的琵琶击碎,景天一举反攻,击败了西域老妖。 “不错不错,香肠我还是蛮喜欢吃的,那就走吧。”对于我的回答刘茜明显很满意。 人只有走到自己认可的高处,才会恍然明白。付出和运气,缺一不可。 “咳咳,好,好一对,深情的兄弟。真,真是另人,怀念。”融合体看着黑塔与战天的情感有感而发,浑浊的双眼之中,有着一丝不舍。 因为主人本来就修炼了吞天诀,有一定的功底,上次系统灌顶吞天诀的时候,把主人的奇经八脉、万千穴道全部都打通了,九阳真经的修炼大成后的条件就是打通身体奇经八脉,现在主人都打通了,修炼自然水到渠成。 宋御衍的性子一向如此,他不想说的事,你想从他嘴里知道,那难度几乎比的上上天摘到月亮。 各个轮船上的修炼者,面面相觑,他们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骇然,还有惊喜。 顾玖玖本来对他就有些畏惧的,被他这样一看,这心里更泛起嘀咕了,她没惹到他吧? “不过呢……大长老好像要求不要安排仆人到这里。怎么样很失落吧!”青訶一点乾坤在握的模样,脸上露出可惜的神色,丝毫没有留意到孤落听完他这句话后一脸的庆幸。 “郑医生,要不要我帮你看看。”那个何医生也发现不对劲,肯定是出问题了。 这长脊龙凭借长脊山的地形优势,成功的阻击了班家军的进攻势头,便在妖山上继续驻扎,严防死守,不准出战。结果这一回,官军主帅班赫亲率大军在山下叫骂,让这长脊龙下山迎战,好将其一举歼灭。 “不可能。”几乎同一时间内陈叔几人都是异口声音的吼道,这还算是优惠价?真不要脸。 她执壶斟上两杯:“看在你要滚回封国的份上,我来送个行,祝你一路顺风。”最好永远都别再踏足苍月出现在她面前,这样她的人生也可以从此清净了。 五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一齐看向了战斯拉克,显然打算让战斯拉克说。 突然,包厢的房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在门口,几个男子已经走了进来。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张怡和那个芳芳。一看到这个场面,赵坤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中海三监?”安安嘴里念叨着,脑海里不断搜索关于中海三监相关的信息。 刘显一脸惊讶的问道,屠苏之前明明都不把独孤舒琴几人放在眼里的,这次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岁月流转,沧桑百年,如今再听到这句话,那个他,已经不再是他,换成了另一个男人,一个他俗将其置于死地的男人。 第043章:死在十几年前的村子 我看到男人在月光下明明有影子,身上也是活人的气息,可是他动作僵硬,那喝进去的水又直接从后背流出,这哪里像是正常人。璞晟看着男人,微眯起眼睛,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回去休息。因为男人的事情,我后半夜一直睡得很浅,迷迷糊糊地到了天亮。“姐姐,哥哥,起床了。&rdq... “放心,一辈子都不会了”他只是想这样说,但是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似乎是在给着什么承诺一般。 “都说花无百日红,姐姐你不也是换了几个男人了嘛,又何必对妹妹冷嘲热讽呢!”我微笑着说道。 但是这样的笑容还没有维持一会儿办公室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让他的表情一时间有了一丝僵硬。 我居然没有被骂?熊筱白觉得熊妈的态度实在是匪夷所思,可当她顺着熊妈的视线望向餐桌,她顿时明白了自己幸免于难的原因了。 “我不去,我今天已经吃过烤肉了。”熊筱白吧嗒吧嗒嘴,就好像是在故意气安维辰一样。 这两人接到任务时,还以为只是个极其简单的抓捕普通人任务,可真正看到任务目标时,才知道原来和钢铁姐妹会有关。 但是,杜伟伦也想过,杜美玥还年轻,再等几年也无所谓。等他吞下奇才集团,他会让她离婚。 端木昊看了眼远处己经走出车内的莫翊,转向韩靖萱冷硬的说:“随你的便。”话落就拖着的安湘儿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紫灵,他要害我的孩子,他要害我的孩子。”莫晓晓慌乱的说着。 端木天辰在狂风之中大挥双臂,这原本就已经卷起来的龙卷风立即变成了一条长龙,朝着天空巨吼,猛然冲向了徐子逸。 王美妤心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她想要云月的庇护,势必要付出代价。她不想任人摆布,如今却主动上门,心甘情愿听从云月的吩咐,也只是盼着云月不会让她做些害人害己的事情。 “老夫来也!”萧元天一甩袖袍,紧随凌慕寒之后也将秦惊天列为了自己的目标。 被这一道强悍的火焰龙卷撞击,三道金门也是有些晃动,更何况这三道金门都是木质,遇到霸道的火焰也是会稍有逊色。萧无双皱了皱眉头,他立即手结法印,引出一个庞大的阵眼,用右掌朝着这三道金门内部打了下去。 “我只是说你的提议不错罢了,并没有答应你不是吗?”影无邪邪魅一笑。 说罢,郎溪澈抬手间一道绿‘色’的光斩从他手臂破空而出,将身前的那堵木墙打破,瞬身而去。 “忠诚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你太自以为是了!”秦伦忽然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有了这个魔法阵的帮助,加上回复药,玲完全可以坚持住魔法消耗。 我和薛倩疑惑的沿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前面是空荡荡的大街,什么也没有。 后来,就因为和方相悦搭上关系,不仅从她这里得到了许多修炼资源,更让她在家族里的地位水涨船高,即便是皇城贵族圈子里也得到了不少露脸的机会。 素娆知道世族重礼,礼仪繁琐,只是没想到会繁琐到这份上,幸好她及笄礼过了。 曹德安纵然心里好奇,却也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对她一拱手,离开了金宅。 第044章:和黄鼠狼成亲 我开始疯狂地敲门,可每当手碰到门时,就会被巨大的热量逼退。没有火,而且既然我现在是鬼,为什么不能穿透这扇门?这个问题在我脑海里晃了一下,我便知道答案了。有人在门外贴了符纸,那根本不是火的热,而是鬼害怕符纸发出的法力。女鬼一点一点地爬,我从门边跑到窗边,手刚碰到窗户,又被... 而中间人也不管给钱这一方条件如何,品行如何,只会用尽各种手段促成。 她最开始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有过的辉煌,以便仰望她、让她享受高高在上的尊贵。 从前还不晓得那有眼无珠之人的身份,现在听杨府尹一席话,那人就在他的跟前坐着,这叫他不由怒发冲冠。 然而有一天下课之后,余里里直接去了打工的餐厅里面,下班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幸亏我事先弄了个忽略咒,否则这个大动静早被人发现了。”韩诺嘟囔着坐到李家大哥身后,李家大哥宠溺地笑笑,操控着扫帚飞上天空。 它们的翅膀质感坚硬,有如铁铸,所到之处,草木摧折。鼓胀的眼泡幻化着奇异的寒光,同样像是看不见任何东西,却能精确分辨出目标的方向。 雨若不停,再让松烟去买新的,一样是弄湿的,况且,松烟当时的反应实在叫谢筝心虚。 收了功法,这些功法多数只能算一般,太上真神级的只有几部,真正高级功法,不会存放在武道殿,只有一两本算是不错的。 “是的,既然他们不肯出来,那我们也就要采取一点极端的手段了。”冷潇潇说道。 正当所有人的心神被高高吊起的时候,画面一转,片尾曲响了起来。 周洵这依赖型人格一出来就是各种黏糊,时常说些叫姜楠脸红的话。 宋影没想到林深是个大嘴巴子,感叹唐砚初心思缜密,谁知道安妮会不会私下里搞什么动作。 丁老四却突然一撩衣服,不顾自己的大腿疼痛,咕咚一下跪倒在地。 乔黛的气焰莫名又矮一截,不得不承认,孔总是个有温度懂得体谅艺人的老板。 所以汉军弓弩团在三百步外的这一轮射击,却是将西域联军的骑兵给射下来不少。 高凌抽出自己的刀,一刀就将毋丘俭的首级给割了下来,挽住他的头发,将他的首级高举过头,厉声喝道。 她昨晚想了好久,最不济就是被他指出来,再坐回后面,没什么大不了的。 司马懿却是让州泰带着三万魏军为自己断后,只要能挡住马谡的人马三天,他就能逃出生天。 但是,过了一关还有一关,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到能帮忙演出的合适人选。 虽然这种概率不大,但也并非不可能,合作谈好之后哪天签约似乎影响不大吧?又不是拖很久的时间。 她自然是不认识路得,第一次来到宫殿,途中没有歇息,就被魅轻离从狐兮殿待到了皇城,哪里去过离府而魅轻离也不在,她谁也不认识,就认识魅斐然一个。 “阿弥陀佛,同是修行中人,岂可摆下如此凶阵?”无心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我救了出来。 匆匆半个月过去了,洛南已经和工地上的人混熟,学了一口脏话,干活的时候也学会偷奸耍滑,学会了在吃饭的时候口头调-戏周姐、苦中作乐,学会了在领工资的时候跟赵工头喊累叫苦、胡搅蛮缠只为多拿10块钱。 第045章:走尸人的死法 小黄是个活泼磨人的少女,强子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两人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得,逐渐就有了感情,一来二去生米煮成熟饭。按照小黄的说话,幸亏她主动了,不然强子那个石头,什么时候都开不了窍。虽然小黄是个妖,可强子喜欢,而且两人已经有了关系,当即决定要把小黄明媒正娶娶进门,连夜写了封信...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现在再想着如何补救已经没有用了,莫和的战败已经注定了他们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尹正气跟池妈妈都做了了结,周遭一片悲伤的哀鸣,事情也算是划上了句号,告一段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周遭,谁也没关注后面。 那是源自他们血脉最深处的压制,是繁衍诞生了他们的始祖印刻在他们血脉之中不容更改的铁律,在那股威压面前,他们压根没有办法采取任何的行动,完全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凤烨起身,除去那身上的锦袍,将袈裟换了上去,从此便与浮华无关,皈依了佛门。 赵修仁知道赵星洲父子有野心,也有实力,所以他虽然给了他们一些家族的业务,职位也很高,但他一直在暗中打压。 众人呵呵笑起来,秦陌生转身看着瑾容揽着秦玖玖,心中的石头不免落了地了。 远处,东华帝君等人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彻底被眼前的巨变惊呆。 这先天灵力,与你本身所能够储存的灵力上限,不会有丝毫的冲突。 战无涯现在仅仅只是九阶圣君,李含雪吹口气就可以将他吹死,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 “知闲,旅顺交给那个姓尚的行不行?若是失了旅顺,我等反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宗元方对杨波的安排并不是很满意,最重要的是他对东江人的战斗力不放心。 七道华丽的剑光闪过,黑色的血雨喷出老高,一下把这头曲蟮给斩成了两截。巨大的曲蟮在那里扭动了几下身子,一头倒在了血泊之中,不动弹了。 相传,这倭瓜国本是上古化外野人与蛮荒妖兽杂交而成的种族,故末世之后,这些岛国民众中也有不少的人觉醒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神通,仗着这些神通,这些岛国人才没有被僵尸所灭族亡国。 再加上,越来越好的那些普通官员们,越来越好的那些针对民众的政策,让大家的心中,都是充满了信心,即使,国家的经济,在这个阶段,受到了重创,那又能怎么样呢? “咳咳咳咳……”两人同时开始了剧烈的咳嗽,只不过托纳斯是直接咳嗽出了一口鲜血,而秦天趴在地上却是满脸涨红,脸上不断滑落豆大的汗珠。 将那些液体和大锅中的水,弄均匀了之后,秦天信手从那口大锅之中舀出半勺,已经变得比血还红,并且还散发着刺鼻味道的不明液体,递到了周鹏的眼前,示意他喝掉。 如果陈汐想要形容这发生的一切,那就只能说是一场毫无人道的屠杀。 冯鸯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邺城援军若是来得晚了,上党局势就有重新颠覆的可能。毕竟冯家堡、枋头联军满打满算只有万余人马,却被分隔在五个地方,很容易被各个击破。 “咔嚓!”非常干脆的骨头断裂声,芙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双眼瞪的大大的,一脸的难以置信。 第046章:夜猫进宅 “这,我还真没听说过。”连文普都不知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越往山上走雾越大,我不停地叫着小黄的名字,隐隐有应答声,可我仔细辨认,却又仿佛是风声。“嘶。”走着走着,低沉的嘶声越来越清晰,有些像是某种野兽的叫声。&ldqu... 只不过,造成海水交换的因素,并非是有对向而来的暖流,而是来自从陆地深处,吹向海洋的“东南信风”。 当然,刘德也不可能,没有精力监控整个河北,三州内肯定还有敌人的情报人员,不过刘德只要保证麾下所有官吏与将领的忠诚也就可以保证自己势力的稳固了。 悲剧的是,有关泰米尔人的消息,基本都与反s里兰卡z府性质的少数派武装“t米尔m虎组织”有关。 这不禁令覃焰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按理说,覃巳飞的胸骨灭神焰的威力章荥阳也是知晓的,可他现在却丝毫不担心。覃焰的心中越发凝重,并且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 能够封妻荫子,是这个时代所有男人共同的心愿,赵炳能够完成其一,也算赵显没有辜负他。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机会,或许他壮大的速度能够超过魔神,然后再在争夺中获胜,胜利者就能继承一切。 下一刻,高英纵和秦永丰二人同时催动战马向着宇流明冲杀而来。面对水氏两名团级军官宇流明仍无丝毫惧意,手中长剑信手挥洒,凌厉的剑光迫得高英纵和秦永丰二人只有招架之功,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换上衣服正准备出门赴约的宁夜,在经过三弟南宫日天的房门前时,看到昨夜刚来的妹妹南宫晴曦气呼呼从里面跑出,嘴里如是气骂着。 这就是自然城市吗?目前还只是一些金属框架。夏天已经明白这个所谓的自然城市肯定就是未来的大明人类生存基地。这正是自己曾经的创意,现在被沈西临所窃取了。 身旁的长老投来一双双目光,看看塔主是什么反应。但是独孤玲珑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毫无表情,只能心中暗自叹息。 “那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街边摆摊算命的半仙儿,还能什么都未卜先知了?”林半蕾继续回避秦沧的目光,嘴上强撑着仅有的一点底气。 但拖得越久,等到世界古圣君临,什么阎魔族,什么月华音,通通都是蝼蚁,他们所谓的规则尊严不过是用来随意践踏的而已,连修罗族也没有任何办法。 其实,他若是想要帮南宫雪伪装成冥族其实也不是太难,召唤来冥道长河,施加永恒手段,就可以办到。 好像是为了回应白虎道人的话,随着而来的则是一声惊爆,只见黄钟猛然一爆,光辉灿灿,极致的闪耀之后变成一块块碎片掉落在地。 潜云也不想再深究此事,因为南宫阳天的身份非同一般,他现在不再是单独一人,他所代表的是隐剑宗,行为也将受到限制。 少年的年纪也就17、8岁,一头火红的短发分外刺眼,英俊的面庞上带着一丝高贵的傲气,居高林的坐在那里,面对下面众多张家的族人没有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田静婉和她的丈夫关系怎么样?”秦沧也对他提出了同样的一个问题。 第047章:大家伙,是我?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记住了吗?”我对小黄说道,心里不自觉地开始保护高聖,或者说是保护璞晟。小黄是不会说谎的,这件事情要么是真的,要么是小黄出现了幻想。屋外突然出来打斗声,我和小黄顾不上说话,连忙推门而出。大院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有... 这倒是让不少人为之眼红,毕竟议事堂杂役,根本就是一个闲差,而且若是做好了,还能够捞到不少好处。只是那些人也只能在自己的岗位上,暗暗叹息,叹息宁武的命太好。 水光大作间,橱柜再次开启,骆天和常宝儿前后迈出,外间场景,却是大大的惊了两人的脸。 折本枼礼辞去黑骑者职务后,就一直在静内的一片牧场中工作,一连几年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去寻找过他,除了龙骨中流传的传说以外,似乎所有人都忘掉了他曾经的存在。 仅仅因为前两次石碑怨气的外泄,天枢卫已是昏死了七人,独孤春雨至今还没有苏醒,而自己在中堂内自始至终都是被鬼泣压着打,万一鬼泣在发疯一次,弄不好在场的年轻人全得玩儿完。 “那个位置吗……”宗十郎抬头看着高处,锁定了黑曜级跳落下来的位置。 他必须咬紧牙关坚持着,不论是琉璃盾所带来的脑海刺痛,还是左胸上的血印,他都必须忍着。他还要拼命,他还要杀人,这一次,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的师尊。 “沐枫!”不久后,龙造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脑内的轰鸣声渐渐消失。 台下众人微微惊讶,看的出来施柏青是向利用身体的敏捷与速度耗死夏鸣风,但众人见到夏鸣风运转法门之后以身躯之力,同样灵活的躲闪着,速度仅比施柏青施展御风之术稍差一点。 话罢,一干人全部陷入了沉默,全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就连刚才非常有意见的申老怪此时也不在说话。 当然了,一名枢机主教有权限给人发暗金装备,那教宗岂不是就有资格给神器了?大圣堂还真是挺阔气的。 不过对此关羽并没有在意,毕竟在他挡住马超二人攻击,而且用刀杆进攻二人马匹的时候,最开始失去马匹的那一位已经来到关羽附近,更是直接刺出长枪,从其轨迹来判断,关羽知道对方是想要在自己的腹部来个窟窿。 △玄卿握着刀迟迟不肯下手,子绣迅速握住玄卿的手,一用力将刀捅进自己的肚子里,玄卿顿时怔住了。 徐庶下意识便是判断出说话之人年纪虽大,可是想来身体依旧属于康健之况,这样的判断是徐庶学习后,所出现以及存在的下意识,也可以说是习惯。 “混账,我怎么可能和你这贱种一样?等着看吧,你绝对会死在我面前。”北曲怒骂道。 另一边,李阳也在查看着这里的线索,面色严肃的他,显然也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不过比张一楠还好点,最起码之前他就找到了一个线索。 陈帆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指尖真气涌动,几样药材被他拿在手上,用手一搓,霎时,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奇特的药香。 张飞接着说道:“如此便可让西凉之人唯有南逃一途,届时派人夺下长安,西凉便犹如一瓮!届时众军而出,定可瓮中捉鳖!!”听到张飞的话语,吕布以及关羽彼此对视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第048章:阴兵出,索命来 “这么多年了,你一走竟然就不回来了。”李婶跟我爸叙旧。没一会儿我爸便提了强子的事儿,李婶一听,立刻变了脸。“风林,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我家只有强子一根独苗,倒不是我嫌弃那丫头,只是这人跟妖在一起,有违天理,他们迟早是会吃亏的。”... 郭清暗忖:此僧法术高强,何不请汝助吾赴任,共往宜州。思至此,拱手请曰:“高僧既然与众不合,请至吾仓暂住,委屈几日,粗茶淡饭,自当供奉,请高僧勿嫌也。”僧闻之大喜,连称打扰,遂入官舱住之。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们也只能试一试了。”白泽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觉得应该先过去原地的边界,看一下有没有队伍经过,我们先潜伏一下,趁其不意,肯定能拿下优势。”于博也趁机提议道。 这些吵闹引起了一些异能者们的注意,他们纷纷走出帐篷,纳闷地看向远处的对骂。 高台上那头僵尸将军在高亢过后,复又提起长柄刀冲向了阶梯,“白灵!”白灵应声上前,手中长剑泛着茫茫光晕,它一个瞬身迎在了僵尸将军跟前,长剑灵动一划,击向了僵尸胸前。 “多谢!”此刻老人马也是微微走回了人马族的地域,却是看向羽落的面色有着几分感激,却是缓缓的也是收敛了气势,不见得丝毫方才那般的模样。 不一时,他二人果真追上了前面的出殡仪仗队,先是听得锣鼓镲铙的敲打声,接着爬上一个斜坡就看到前面的队伍。 此怪异之事,不胫而走,传遍安顺,街头巷尾纷纷议之。得月楼老板闻之,将此事告知官府,告有施魔法者,骗取酒席一桌,求知府查之。 呼!就在花语凝思考的时候,黑色气体一阵涌动,紧接着,一大团黑色气体从中射了出来,直奔花语凝而去。 毕竟他也深深记住了父亲的话,若非对敌时刻总会给别人留一些面子,因为仇恨往往就诞生在一些不重要的口角之争中。 每一种不过石头都有自己不同于其它的sè泽、手感和比重等等问题,只要是行家里手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看着在自己三人的攻击下,不但没有击杀掉李明,反而是被李明击杀了自己这一方的修士,另外两个修士顿时大怒。 在闪避了之后,古超又还手一刀,这一刀依然是风之割裂的一刀,但是在未靠近卓浪的时候,又是一股奇怪如漩涡的力量出现,把古超的刀法拉偏,无法击中卓浪的刀不说,自身还露出一个绝大的破绽。 其实减缓衰老涉及的知识面太广,凌泰怕讲得太多太深奥,吴震海反而听不懂,毕竟凌泰所拥有的知识要比吴震海多一千年,不过凌泰倒底是学生物技术的专家,言词一针见血,说得连吴震海也不禁要点头。 药剂师‘神太’就站在‘裁缝店’旁边,李逸原路返回就看到它了。 见识过了张辰的手段,工作组的成员也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很可能会给他反过来搞得灰头土脸,这时候还是配合一点的好。 让政治二局的这些家伙绝望的是,这次的现实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骨感,连皮包骨头都算不上,直接就是一副骨架。 第049章:送子娘娘的法器 “是什么,我不清楚,但绝对很厉害,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强了是吧。”屈铭笑着带我们来到了他住的一个宾馆。到了之后我才知道,屈铭已经把宾馆包下来了。有钱人的行为方式我是不太了解的,如果换做是我,一定会觉得太浪费。“我不是来抢夺法器的,就是来...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虔诚的圣灵凯恩信徒,如果自己对这个姐姐说,她看到了过去圣灵凯恩的本尊,对方指不定会感觉自己被冒犯了呢。 秦轩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只可惜当时情况太过紧急,他也没有太多的选择。 而此刻,外出探险一天的余刃等人已经回到营地之中,正在修正。 “大家愿意加入的跟我们军卒说一下,我们军卒会做一个登记,但是,因为你们有七成的人会去四大天朝,最终只有三成人去我们九天城。 他一晚上消耗了二十个标准单位的精血,几乎等同于普通人五年积攒下来的分量,能有这份收获,并不奇怪,甚至可以说较慢了。 血肉在眨眼间糜烂,如同千疮百孔的木头,血丝裹着脓血滴落,筋膜开裂蜷曲,露出累累白骨。 卡斯的手臂肌肉鼓起,拇指粗细的雷电如游蛇一般攀上了剑身,双方兵刃咬合的地方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剧烈的冲击波将那个受赐福者给炸飞了出去。 庚火哪里知道,兽王山脉的那些兽王要收服大秦山脉,比他轻松多了。 下一刻,巨树突然生出无数蔓延着雷霆的枝条,朝着林雷的方向横扫而去。 剑沧海的机剑卫虽然设置了难度档次,实际上也只是比较的剑术。 “您好,陛下。”艾伦多学着奥兹的样子向费尔南多十三世行了一个礼。 看样子真的是很匆忙,连坐在里面的周子言都没去看一眼,更没发现。 “子言,这几天,我爸爸每一天都很是忧郁和痛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他!”江雪雁很是失落的说道。 御花园入口处,二皇子正与国丈慢步走着。忽然他们发现太子拉着一个少年正朝他们走来。 江昊然拍着胸脯大声说,现在他不改变就是害他自己,他是不得不改变自己了,从本质上讲,他已经不是江家那个富家公子爷了。 “一定要走吗?”无错不跳字。楚岩没有去追问端木玲珑选择跟着她母亲离开的原因,因为端木玲珑既然选择离开,那就绝对是有着足够重份量的原因,所以,问与不问都是一样的结果。 巨大的沙之头颅从地面破土而出,一头五十米巨大的岩石堡垒,冒了出来,那圆块般的头颅,没有鼻子嘴巴,但是却能发出咆哮的怒吼,只有那双眼睛,就像是两颗巨大的魔核。 而中午和晚上吃完鱼或是魔兽的肉后,叶枫会找个风大的地方,用一阶的气去冲刷自己的筋脉,虽然很疼,但是对叶枫这个,以前经历过逆天冲开筋脉的人来说。 看样子,它们除了曼珠,谁的账也不买,不得已,三王子只能借胜曼珠的面子了。 一颗子弹,两个高速移动的目标,银雕看着狙击镜内的战果,刚毅的脸上浮起了一层硬朗的微笑。 如此,老爷子暗叹口气,也怪他们,当初给她莫大宠爱的同时,就该想到会有人不满。 权云爵把视频扩大到最大的时候,凶手手背上的东西已经模糊的看不见了,只是黑乎乎的一团。 第050章:十大阴帅 当我和璞晟走进大堂后,那些道士明明看到了我们,既没有人理我们,也没人质问。我想问一位打坐的道士,但又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打扰他们,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一位小道士在我身后叫了一声施主。转过身一看,这不是死在我面前的小道士吗?他怎么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了,再往他脚下看,竟然有影子。... 三天之后的一个晚上,陈多参加了一个以秦州各界名流的名义一起举办的慈善晚宴。 茯苓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虽然不知道她又起了什么心思,但是准不是什么好主意就对了。 一直在出神的吴越,听到声音之后才抬头看了看叶枫,随即便又低下来了。 到了录音棚,立刻有人过来帮叶枫试音,还有人趁着休息时间朝他要了几张签名。 青云学院四人带着震撼的心情,和张扬顷刻间瞬移越过火云宫三方人马。 似乎从分班之后一认识他,我就没有听到他何家承好好地、完完整整地说过一句正经像样的话。每次回答老师的提问的时候,他更是每次都在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用校园里的八卦传闻总结,就是关于我、杨威、路笑萌的三角关系,终于在某一天的学校食堂,来了一场终极大爆发。 “云芷让人给她打盆水来,洗一洗这张大花脸!”着实让人看着不忍,有些想笑。 “怎么还没开饭呢?在等我吗?”李煜爸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餐心情就不错。 第二更,九点半之后还有一章,共计更新三章,把昨天没更的补回来,省得兄弟们骂。 三大剑气瞬间便劈到圣虎的面前,圣虎怒吼一声,身体的周围瞬间形成一道光壁,三大剑气直接劈在光壁上产生一阵耀眼的光芒,整个空间突然颤抖起来。 这个点了,没打招呼回去,晚饭还没有着落,她这次死定了,如果龙一业那借机又要来什么惩罚可怎么办?想到昨晚那个火热的吻,燕傲男耳根都烧了起来。 方震和六名特警,冲了上去!他们身后的特警们,拼命用火力压制土匪,可是,方震等七人,在扔下了四具尸体之后,险之又险地撤回,狼狈到了极点。 “那你就真的永远也不回神界了?就在这里干靠,直到每三千年开启一次神址,然后进来人和你打架?”冯六子张着嘴巴不敢相信的疑问道。 “这么牛?就一下咱们就出来啦?”冯六子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悄悄的疑问道。 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梦中的清明,他一骨碌翻身坐起来,只见怀里的张兰还香甜地睡着,乌发撒了一枕头。他轻轻地把她平放好,穿上裤头跑出外间接电话。 而法朗在来到魔之都后便失去了夏可儿她们的踪影,这令法朗更加的气愤和恼怒,自己这一生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现在法朗的心中只想找人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 “什么?十株?你疯了,俺老爹回来,不扒我牛皮,抽我牛筋!”牛二的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冯六子感觉到了中年人的飞剑是一件火属性的宝器,而且是上品的宝器,不过和他的上品仙器比起来,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所以他带着一丝戏虐的用自已的中品宝器与中年人的上品宝器对了起来。 “还有我,对了,罗大伯,罗二伯,点点姐姐都会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欧阳淑华接过话说道。 第051章:新阴帅 牧尘夕看着我,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爱慕,可是这样的爱慕仿佛并不是给我的,而是给另外一个人。“不是,虽然我也和希望你是,不过可惜,她已经在三界除名,不可能转世为人,她已经永远地成为过去,即使重新造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出来,也都不是她。”牧尘夕的话中又很多信... 时间之力还在缓缓的增大强度,水风晨死死地咬着牙在他的头上,已经有着冷汗冒了下来。 众人对视一眼,又再看向了那位流云道人,听到他说,如此甚好后,他们便也同意了此事。 当这道念头从毕玄脑海之中冒将出来之时,毕玄根本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那牌楼追击而去,他相信以自己的速度,一定可以追上叶冰。 “好吧,那一会我就只能自己出去了。”水风晨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的魂力不但可以实体化,而且进入了全新的状态,达成造化分身的地步。 那个年轻人看到王成的动作,不由得被气得脸色发白,不过在这里道玄宗分支的大多数的高层都已经到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敢放肆。 颜越知道了他们的想法,是要将自己修为有多高便提升到多高,再用于祭天大典上祭祀,不惜拿出各种珍藏的天材地宝。 当然,这个所谓的“道理”肯定不是寻常人家的那种为人处世,家族子弟自有家族子弟的为人处世之道。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太医和楞头青御史也于心不忍,在旁边与韩允景做证。从侍卫那里知道了事情始末的端木赫聪明的选择了三缄其口。 颜越看出方掌柜目中出现的妒意,赠了他一葫三阶灵酒,他妒意立消,不住恭祝颜越生意火红。 一眼看下去,下面已经移成一片平地,而且还炸出了一个大坑。一定范围内的东西,全部化为灰烬。 “如果……以后人族高层要找我们的麻烦,您能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萧凡猜的不错,混元就是根据混沌神龙之灵的气息找到的它,那就好似一个定点指南,根本不用可以去寻找。 阳旭站在一颗陨石上,漂浮在宇宙中,对青衣老道这边微微发笑。 开采出的符石全部交给阿塔那进行坚定,坚定费用从装备商铺进行扣除。 陈无涯没有说话,他就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地在上面写了一串零。 是蛮荒古域意志在背后操控蛮荒力量离开了死地,而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讨好自身。 徐老年近六旬,以前做过太医,后来在段正明告老回乡的时候,一起辞官来到了浮云镇,便留在段家庄做了段家的医者。 “感受不到!”姜初见很直接的摇头,丝毫不顾及这句话会给林成飞带来怎样的暴击。 因为即便洛天骄,林雨竹是靠着的天道帮助才避开魔咒,成为了神,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一尊真正的神。 徐君的车是一辆suv,空间足够宽敞,副驾驶一个,后面三个,一点都不显得拥挤。 他们座下的海盗船是一艘商船改装的海盗船,那显眼的海盗旗自是早已取下。这片地方可是有太阳国的海军巡防,要是挂着海盗旗绝对会被当耙子打。 陆凡拿眼一看,可不是吗,他也觉得傅彪的脸,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却怎么看都看不出来。 第052章:送子娘娘墓 当天的血祭,一定是他们做过手脚的,十一门里竟然有六个人都被翠儿收买了,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儿。我、我爸,强子小黄,所有的人都市被她利用了!看起来单纯的翠儿,竟然心思这样缜密阴沉。信任叵测,被人出卖,而我自己也做了帮凶,这样世态炎凉的感觉,我第一次体会到!璞晟还以为... 他眼神稍有偏移,注意到埃利和金先生正专注的看着溶洞某处的地面。 这挑战者名叫花建人,号称樱花国年轻一代第一剑客,硬实力更是已经步入了大武宗之境。 不过漂亮是漂亮,少了几分感情又有何妨?至少刚才帮孙姨化妆的化妆师是这么觉得的。 “多谢,我先失陪了。”俞亚洛瞟他一眼,匆匆离场,拐出门,确定已走出两人的视线,扶着墙捧腹大笑了起来。 同时,越来越多的人从周围的城市十几个矿区来,人手短缺,顿时积蓄起来。 他真怕弄巧成拙,让斯颜从此对他心生芥蒂,令原本就坎坷的情路更多舛。 所以,秀琴的态度虽然激烈,极端了一点,但是早些分手,对颜颜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昊焱由于修为被封印,根本不及闪躲,白光直接进入了昊焱的脑袋,立时束缚昊焱脑袋内的血魔分身。 王雪霜也是很吃惊的看着昊焱的洞府,因为昊焱的洞府比结丹修士的洞府还要阔气。 第二天,秦汉去医院将手上的纱布拆掉。因为救长泽雅美而受的伤,也彻底痊愈。 这次事件,蛟龙帮损失很大,几个老大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一二三还在纠结被张晓龙拿走的牛肉干,好不容和南山干了一架把牛肉干保下来,谁想到黄雀在后。 所以每一次想起来这个状况都会让人从心底里面的开始担忧,每次想到这里都会让人莫名的担忧,而且很多状况既然发生就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甚至可以控制窗台上,花盘里的野草。 要知道,如果在被人发现,这可是相当尴尬的,所以看到这个状况,他们坚持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问题都摆在了这里,情况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至于像现在这个问题,一时之间都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说,一个好的司仪,是会给婚礼加分的,一个一般般的司仪,可能会毁掉所有。 就如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直接在蓝叶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本想回头看看对方有没有追来,他的耳边顿时传来机械提示音。 默默地推开他铁钳一般的双手,林晓欢穿着高跟鞋一步步地迈着,优雅的步伐间,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坠得她险些瘫软在地上。 陆明看着他,这个守卫二十几岁,修为达到灵泉境,嘴角翘起邪魅的弧度,眼神陡然阴沉,五指成爪,猛然地探向守卫。 早在他前世还是天帝的时候,就地这一神器有所听闻,据说上古有一仙人锻造此物,可推演世间万物,洞悉未来,了断生死。但失传已久,世人对其认知只停留在口口相传,无人知其真正威力。 林晓欢大脑混沌一片,还没解释完,就觉得一阵阴风迎面而来。待她看清楚眼前那张大脸的时候,魏夜风已经双手拄在她身体的两侧,俯身压了过来。 第053章:九曲回魂钉 叶聪急忙从房间出来,问是咋回事,芮芮将看到的事情告诉叶聪,叶聪觉得疑惑,他也是鬼,如果隔壁是个鬼他早就觉察到了,怎么可能没发现。带着疑问,叶聪趁机溜到了隔壁家,结果叶聪回来告诉芮芮隔壁只有一个男人,其他啥也没有。这件事情让芮芮上了心,她确定自己没看错,又是一天晚上芮芮回家回的... 进了教室,关诗梦就一脸紧张地问了起来,徐帆淡淡地摇了摇头,心中不住将她和周可人对比起来。 “呼……”轻轻的吸了一口空气,然后下一刻,炼已经来到了远处了。 这话连董夫人都不支持,郑贤妃若不是有董进才和妙德妃处处掣肘,说不定都能和贵妃叫板了呢。 前面那些奉承的话,基本全是废话,只有最后这一句话,才是牛长老真正所关心的事。 “咦?姐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高阳好奇的盯着临川左看右看。 东方雨平躺在躺椅上,继续拿出美食美酒,吃着喝着。潇洒无比,自由自在。 花了五分钟告诉了炼大人自己的事情,还有炼师父的事情,最后就是获得了那个天赋的事情,并且还在无所谓的地方演示了元素湮灭的天赋。 “那时候,听大人说起过一些。”唐楚柔抓着他的一只手,这是她多年来入睡前的习惯。 以往二号楼的苦奴只能等到一号楼的大爷们用完餐以后,才有资格进入饭堂。 当然,自己也是清楚,那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的话……看到自己的动作,前面的这个存在却只是扬了扬秀丽的眉角,嘛,在那家伙的眼睛里面的话,自己所做的这一点宛如就是自寻死路,是根本没有机会的机会。 没了气势压迫,宋云顿感轻松,心里暗骂了句,看着眼前跪俯的五人,他彻底无语了。 说是百毒不侵是有些夸张了,不过这百花露当真神奇,一般的毒物只怕是不会起作用了。当然了……石远也不会那自己去做实验的。 方运毫无防备,吓了一跳,一只雪白的狐狸扑到他腿上,带着一缕香气和淡淡的血腥味,没有丝毫动物的腥臭。 “师爷既然来此通知我们……恐怕是早有准备……还是听听他的高见……”清风一脸冷静地说。 说着话,他示意手下点燃一支飞箭,旋即,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不一会儿,一队近万人的兵马出现在人们的视野。 这便是装备的碾压,除非被打下马去,不然便只有龙门铁骑杀人的能耐,没有被人砍杀的道理。 “火烧砚的好多事情,至今还没有搞清楚,为师当然要寻一个本地的老人家问问了!”清风心平气和地回道。 “红棉,圣上对我恩重如山,他当年救了我的性命,这份恩情,我自当衔草结环以报。所以……要是可以的话,爹爹希望你能跟爹爹走……”果然,秦忘南在思索许久之后,这就抬头对着秦红棉说道。 这时,前方密林中出现黑衣人的影子,他们看到这边的人影,放慢步伐,改奔为走,继续靠近。 元真散播着灵识,灵识萦绕在乾坤木灵四周,结成灵识之线不断往里渗透,忽然,其中一根插入乾坤木灵中,乾坤木灵散发出淡淡的绿光。 “血河护体!”血琉云一声爆喝,身上某件宝物忽然爆炸成了一团血光,演化成一条血河将他身体环绕保护了起来。 第054章:第一次这样主动 河水冰冷,我拼尽全力挣扎,却怎么也游不出去,反而越陷越深,很快脚下游过来一个女鬼,倏地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脚脖子,用力往下拽。现在我身上啥法器没有,又是在水里,连这么个女鬼我竟然都对付不了。“滚!”我一着急就长了嘴,河水立刻往我嘴里冲进来,一下子呛得我咳... 离开前,郝佳千叮咛万嘱咐南洲千万别再乱跑出去了,如果可以也请不要在微博上发疯。 克什木凭的是那股勇猛无畏的锐气,一旦受阻,已是一而衰、再而竭了,哪还能经得起如此刚猛无铸的重击?随着“哇——”地一声惨叫,一条硕壮的身躯被击飞出十数丈外,“噗通”落到一个雪丘后面,即寂然无声了。 一个法师的防御技能显然不可能将这只如怪物一般的拳头完全拦下。 麦克斯的实力有目共睹,在宇宙警备队中实属前列,甚至只要保持能源充盈,他可以发挥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这次任务要前往未知的宇宙,加上这股力量针对麦克斯,由他执行任务再合适不过了。 萧奕一套组合拳下来,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一副全是为你们着想的表情。 服用了最后两枚神兽蛋,还有那滴金色神血,炎鸣不仅突破到了阳婴巅峰,并且他的第一个洞天之内,成功凝聚了九条青龙。每一条青龙的实力,相当于阳婴巅峰。炎鸣此刻的实力可以媲美半神,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层次。 萧弈轻轻点头,这可是天生浩然正气的正胎,自然也不能放过了。 “嘿嘿,不是我要来,我是给萧大哥带路来参加考核的。”游灵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那名成员体型比较高大,看着滚落到自己脚边的石子,他疑惑地抬头。 今天他们确实没办法打开第一扇门,所以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弄灭红方一层塔中的蜡烛。 武都所用非所学,所学非所用。无事则嗤外国之利器为奇技巧术,以为不必为学。有事则惊呼外国之利器为变怪神奇,以为不能学。”李中堂难道说错了吗? 旁边周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很坚决的站在方和的身边,态度很明确。 “就一局,赢了你之后,你爱干嘛干嘛去,我也不拦着!”周伯通大气挥挥手。 而此时的方和也有些难以抵挡死气的冲击,身上的绿光甚至已经缩到了他的身边。 塔兹米转过头,就看见莎悠和伊耶亚斯带着老村长走了过来,老村长对皇宫里的景色颤颤巍巍,当然今天是塔兹米的大日子,他还是坚持过来了。 “喂,嘀咕什么呢,该你出牌了!”就在这时,周伯通扯着破锣嗓子喊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家族的人,这个金雕你就别想了,还有,霍家或许也保不住你!”方和说完这话直接闪身过去,一个手刀敲在他脖子上,把他打晕过去。 金灵犀角如同化作了流光,朝着孙成冲击过来,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所有阻拦在其前面的物品都要被击穿。 欧阳陈涛和风含笑等人在前面清理车辆的时候,从高速路上,有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死活就是不肯离开。 三个时空使徒没打算去夺四魂之玉,因为那东西的因果太大了,不说守护着四魂之玉的桔梗,就说四魂之玉本身的因果联系,那东西没一定实力,插手就是找死。 第055章:指使人,卓明! 麻袋鬼看了我一眼,又向四周看了看,让我走进一点。“我老头子跟你说,压根不是什么山里的鬼杀的,是华大娘家的小崽子们杀的。”“怎么可能!您别胡说了。”我立刻又退了回去,站在原来的位置,华大娘杀的,我倒是信,说是那三个没成型的小崽子... 随着砂轮哧哧的声音停止下来,一块毛料顿时就成了两块。动作干净利落,切口平整,并且光滑。足以说明周大叔在刀工上的实力。 “怎么?皇城司接手,你有异议?”那人声音冷冷的,颇有些嗤笑的味道。 故而,修行之人对于场面上的规矩还是挺在乎的。毕竟强者自有强者的威仪,只是在绝大多数时候,他们不屑于去较真和斤斤计较而已。 乔宋死死地捏着手心,她不可能让父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只要想到他们绝望的表情,已足以将她打入地狱。 一开始,舞姬们的动作倒还规规矩矩,但随着乐声骤急,舞姬们的姿势也越发大胆放肆,一室春光,甚是撩人。 若说是为了保护皇帝安危,让他灭绝丞相府,他可能会做得出。可若说是他为谋一己私利,诬陷杀害丞相府,烟雨觉得难以相信。 这种特殊的存在即是魂魄。而支持它们维持这种存在状态的,唯有当初心中的那份强烈的不甘和执念!这种执念是极端的,也是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负面情绪。 做完祈祷,隆格和蔼的走向双子,像往常一样想与她们搭话。而尤瑞艾莉和美杜沙也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向了厨房。 即使是外地的珠宝商,也多有听闻,不知道是谁喊出了上面那句话,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怎么了子弦,哎哟,我喝你的茶,你不高兴了?干嘛不理人家。”艳红性感成熟的身体一下就坐到了赵子弦身上。 离的不远,蓝娴舒也能看到他,一个简约的黑框眼镜,白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西装长裤。 她的脚步有点沉重,走得很慢很慢,站在自己的房间的门前,她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后来她就到城里来工作,丢了原先的qq,这才取了叶子这个网名。 别墅的门开着,谢东涯看到他的四个老婆和两个徒弟正在屋子里包饺子。一边包着她们还一边有说有笑,一股温馨的感觉从谢东涯心底升起。 接着钟浩走过来说“不要管稿子怎么回事,你那么能说,上去像和我聊天一样就行了。”我摇摇头,本来吧就有些紧张,现在这样不是更紧张了么。 猴子说:“嗨!白费力气了。”重新调整了位置后,时间不大,就找到了到了那根躺在水草根上的鱼竿。 她的过去有那个男人,她的三年也是在有那个男人的谎言里度过,那么她的未来呢? 元曦看到云墨的时候直接将手中的圆金丹不露痕迹的收起来,一点也没有打算要还给云箫的意思。 “消失”?这样并不利于营地的安宁,一旦有粉刺妹这样的人走漏消息,绝对会引起大范围的恐慌,很可能这座河岸堡垒也将沦为空城。 而且如果真在这里打起来,那就难免要破坏这里的东西。‘摸’了‘摸’鼻子,谢东涯用透视眼朝四周扫视了一圈,发现根本就没有几个异能者来袭击中南海。 第056章:即使死,也要留在身边 芮芮爸眼睛倏地睁大,似乎对我的回答十分意外。“孩子啊,我知道你也是有本事的,可卓明大师那样的可不是你能比得上的。”卓明,如果真的是当年的那个卓明我自然是比不上,可如果是为非作歹的卓明,我就算比不上,也要试试。芮芮爸坐了没多久,便离开了,临走之前还是警... 看到眼前一幕,长老会和三十几名参选者,全部脸色巨变,目光中渐渐流露出了绝望之色。 说罢她挥舞着长剑变重了上去,长剑挥舞间招招都是不要命的杀招,还真是一时唬住了那些人。 西门朔雪是本身性格冰冷,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就算心里惊讶,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回答他的又是一拳头,让他明白人家不但敢打他,还敢来第二下。 “你叫什么?”华雄胜了一场后,、更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已经血气上涌不可一世了。 整日在外炫耀,满处晒的,要么是他们极度缺乏的,要么是乍富后的疯狂,真正有底蕴的家庭,教不出那样的孩子。 程凌芝乖乖跟在人屁股后面往病房走去,惴惴不安的同时还不忘抽空瞟两眼人家伟岸挺拔的背影。 他干的就是打人的营生,手底下自然有几分功夫,而且打死打残的连他也记不清了,出手自然又狠又辣。 看到如此狰狞的苏远,燃灯道人也不由得吓得咽了一口口水,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我仔细想过了,我还是无法接受你的要求!”柳玄心沉声说道。 这份痛他要熬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是彻底能好,还是彻底解脱。 前些日子意图谋害都水监呈上祭祀品的光禄寺官员,在祭祀结束之后,光禄寺卿想要将整理祭品的官员找出来,却发现有人早他们一步将人灭口,手段极其残忍,横死家中。 米叔蹲在她身边,在门外的地上落着他的影子,影子被斜斜拉长。 因为高启山之前在另外一个省也是担任省长,也是做出了不错的成绩,现在又在海越省这边担任了四五年的省长。 “就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就是干爸爸,你盛虎叔叔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所以呢,心语要叫我干爸爸。”盛虎摇头晃脑,义正言辞的解释道。 他演奏地非常投入,技术也非常好,二胡和琵琶合奏,可谓余音绕梁。 “你还在长身体,如果总是这样会身体不好。”杨则很难对万秋下命令,更多的是劝导。 因此,早有准备的他直接从纳戒之中拿出了一把修长的玉剑,随后在莲座之下与根茎相连的部分,轻轻一划,顿时,完美得犹如艺术品一般的青莲,便是脱落而下。 晨起,她特意绕了远路,只为了从二公子院落前经过,她穿过抄手游廊还分出心神来整理了一下衣裙。 几人也没有因此而放松心中的戒备,不经意地提醒自己前面的人,身后来了三个不普通的人物。 江水彤也有些后悔帮助秦浩了,她本以为对方能制造奇迹,没想到却是这番场景。 果mini连忙拽回话题,打算拉两句家常,再自然进行下一个节目。 直到主卧的声音终于安静,没过多久,她虚掩着的房门被人推开,来客还穿着拖鞋,静悄悄的空气被打破,甚至无需说明来意。 平定百年羌乱,全取凉州一十二州,又收服西域诸国,曹操一想起日后刘武不日归来的那一幕,就只觉胆寒无比。 第057章:断了腿的李叔 璞晟似乎在说着水生和云彩的故事,又似乎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总之,他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与我完全不同。在我眼中水生的爱太过极端和偏执了,他爱云彩,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只想着自己内心怎么得到满足,却全然不顾云彩的想法。是的,云彩生前受到了那么多的屈辱,但是她并不怨恨,也不想报复谁,她只...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方士如今也算是修道者,做的梦大多也都与白天经历,或是修炼有关。 “你……你胆敢对我慈心洞天下手!”那身后二十几位慈心洞天弟子暴喝出手。 林初所言有理,若是虞思乐真的像是她口中那般,习惯了一个位置,换一个座位就会感到害怕不适应。那么她又是何如做到在一个月内,和原先班级的学生打成一片的呢? 然后,窦唯就瞅见那位英国佬如同一只愤怒的公牛,朝自己咆哮了起来。 姬倾城倒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子还是挺有种的,居然真的敢伸手? 但霍格沃兹确确实实属于魔法部的管辖范畴,不管魔法部派来什么阿猫阿狗,霍格沃兹都得好吃好喝伺候着。 这个战斗民族简单而规律的生活并没有给予他们足够丰富的经历和学识,也正是这种生存状态,给予了他们纯粹且强大的战斗能力。 风中摇曳,雨中作乐,时间久了,竟让人产生瞬间的错觉——仿佛看到,伸展在空中的枝桠,像一柄柄尖利钢刀,把世界切成碎片,稀稀落落打在地面上,踩上去似有声响。 只是她的眉间却缠绕着一丝愁绪,以至于嘴角魅惑的美人痣都一改平日的夺目引人,老实了一些。 虽然云王还不知道,但昊明见发动的这一战的确是牵涉到了浑元始玉、浑沌天劫。 诺特没有多说什么,右手猛然一震,在他手中的圆珠化为一道流光向着永恒古树掠去。在飞行的过程中,圆珠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裂纹,珠子内部的魔气疯狂涌动,随时有爆发出来的可能性。 几个佣兵联盟的人看着整个锤身已经没入地层的猪头锤,暗暗咽了咽口水,再看看昏迷不醒,人事不知的拉蒂奇,心想反正倒霉的是狮王佣兵团和狂涛、裂地三家佣兵团,报仇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自己没必要上去找死。 转眼五天过去,这头灵兽的脾气被激起来,他独有的气息竟然一直探查不到,这让他非常的气愤,同时更加疯狂的寻找唐锋,为此,他收服了近百个妖族部落的成员。 李昊脱完之后立马就准备去把林雅的衣服给脱下来,此时的林雅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具体来说她已经害羞到不敢看李昊一眼了,只能任凭他摆布了,反正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前辈,如果我们不答应呢。”其中一个四星宗门的宗主实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说道。 这时他已经不担心红豔焰知道他的实力后,会想要出手对付他了。 众神咽了咽干涸的喉咙,手心全是汗,作为一个高手,吓了冷汗这种事情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了。 对于团长近年来的变化,飞鱼佣兵团一直不以为然,认为团长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当然,众人所说的“多此一举”,指的是不论简如何努力,都是白费力气。 陆平见她满脸雀跃,不由有些郁闷,上次和这个晴玉一同去大相国寺,结果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关到牢里去,然后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这次又是和晴玉一起,还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第058章:卖孩子 小姚知道后,便跑回去和黄皮大闹,黄皮哪里肯承认,一口咬定没有的事儿,都是小姚疑心病重,小姚虽然没抓住现行,可到底是上心了,有一次晚上她说是当保姆要出门了,黄皮满口答应,其实小姚在外面躲了起来。没多久黄皮就出门了,小姚在后面跟着,黄皮左拐右拐地进了一条小胡同,之后进了一扇小铁门,... 这个猜测虽然大胆,但是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西夏主君更大胆。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会利用亲弟弟的身份到东陵去,是为了看看东陵的国力,还是为了验证她这个公主的能力和样貌?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木断的伤势回复的也不错,虽然动武还是不行,但是经过了两天的休养,最起码已经康复了不少,能够下地走动走动了。 刘维从空间戒指中一下拿出三滴雷元液,聚气于掌,一掌狠狠击出,雷元液受此重击,骤然碎裂,爆出无穷无尽的灵气。 冰原象好像很懂地道路径,没有触发任何机关消息。刚开始独孤问天还担心,后来也就一句话不说的跟在后面了。他堵着气,好像风头被一头畜生抢了,闷闷不乐的。他这样的大侠也有这样的情结说出去实在让人笑掉大牙。 云博老祖微微一笑,将灵力注入到玉简之中,将玉简中的影响投射到一旁的空地上。 穆子越挑眉,倒是高看了她一眼,从善如流的将自己所知,都告诉给了她。 在这半个月以来,要说上热搜上得跟家常便饭似的便也只有楼棉了。 那边,刘雪峰情势要好上一些,但是也没能脱出破冰手的控制。雪花刀法虽霸道,却总是难以逼退敌手。 只听他说道:“不瞒道友,此次在下来此,也是为了进这幻仙留影一探虚实的。 以法甲在欧足联的积分情况,法甲前三名将直接获得参加下赛季欧冠的资格,而第四名和法联杯冠军只能参加欧联杯。如果马赛输了球,那么他们就掉出了欧冠区,因此每年联赛第三名的争夺,甚至比争冠还要激烈。 那么忽悠好学妹,为自已贡献一份力量,双人成虎,或许亏成裤衩都不剩,指日可待。 “我也不知夫君因犯何事被处以宫行,但我知道夫君,定是被诬陷的。”姜敏回道。 至于,林初夏找上彭老师,说出这个要求后,彭老师会怎样想她? 虽然,林浩宇是个男生,但是,再心大的人,在隔三差五都能听到邓秀珍对林爱华和王容这夫妻俩,尤其,王容这位妯娌的抱怨后,都会明白两人之间那“势同水火”的情况。 “你你来就来了。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张雪一边把人往里面迎接,一边对钟医抱怨道。 随着现场主持人的邀请,阿尔伯特王子缓缓走向球场中央,那里搭建了一个精致的舞台,舞台面积很大,同时站立上百人都没有问题。 每每只要想到会怀上带有心脏病的胎儿,她就会焦躁,而当她想到他得知真相后非逼她将孩子生下来,她就会绝望。 云盛从来不认为自己的球队比巴萨、皇马和马竞强,如果想要赢下他们,必须要有一些运气成分,这其中就包括对手的轻敌,还有本方球员的状态神勇。 如果说阿布的收购开启了英格兰足球的金元时代,为英超的辉煌带来新的活力;那么这轮联赛则如一支最强力的催化剂,让四支球队争相夺冠的同时,带动着其它各等级联赛的球队齐头并进。 第059章:奶奶,活了! “妈妈,你和我一起去见爸爸吧。”小鬼说着,又过来拉我的手。他怎么一下子转移到这个话题上?“你爸爸在哪儿?去哪儿找?”我愣愣地站在原地,璞晟还没有来,怎么办怎么办。“我带你去。”说完小鬼拉着就要出门。想... 因为他清楚任何一个对大魏忠心耿耿的人都不可能接受魏子夫和自己所做的事情。 “你知道了么?林娇要回南京了,听说这次来了就不会走了,还要继续上班的。”紫云岔开了话题,也避开了自己的害羞。 高远边朝球场下走,一边看了看比分,47比50,自己已经领先了三分。能在这种档次比赛中半场的得分就如此之高是非常罕见的。 “姐姐好凶!”那个富家子弟笑骂了一句,也知道夜歌是个说到做到的狠角色。 连朔二话不说忽然弯身扛了夜歌在肩上,衣摆卷起地上的落英,大步走出去。 苏晴说完,回头朝房内走去,却发现我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走路的时候,手臂被瞬间扯了一下。 一个生灵死后能否在时光历中蜕变成亡者,完全靠运气,而不看种族不看生前的实力。 当传送阵发展成熟后,银河灵族们大都知道外虚空毛都没有,也就没了探索的热情。 只可惜,秦大富的婚礼还没有到来,我现在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去见见他了。 这些装扮华贵,还有四周的美酒佳肴,不正是上流人士才有资格出入的patty吗? “既然知道你们的身份还要下手,那多半就是故意挑事了。”吴浩面色阴沉。 若是城墙一破,那城中千万百姓,必然被这城外如潮水般的鼠头人所淹没。 至于对方如何找到她的,很简单,只要清楚了一个大概方位,凭借她给对方的玉佩想要找到她,不要太轻松。 “什么!林兄竟然真的要炼制丹药!”叶仁大吃一惊,刚才便有这个想法,但被自己强制按下去了,如今听到林风青亲口说了出来,忍不住惊讶。 沐月漓目光淡淡的看向左相大人,只见左相大人神色微敛,眉峰在那么一瞬间皱了一下,视线停留在大夫人的身上。 不过即便是如此,那也可见这艾婵对医疗法术的悟性,以灵师境五重天的实力,释放出地级凡品的法术,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如此一来,本就被神翼所坑害的哈肯就更加难受了,此时的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能够避免自己再次受伤。 迪雅亚太区彩妆系列代言对沈清辞来说太重要了,他可不能丢了这个代言,白白便宜那些竞争对手。 几人脸上的表情很精彩,都能唱一出大戏了,就那么呆呆看着官云。 几人原本是想直接联系陆天的,不过看此时这情况,直播看节目似乎更有意思一点,主要是直接问就没有这种参与感了。 现在的罗恩已经算得上是老手了,手往破损的设备上一模,通过超凡能力感知一下损坏的情况。 罗恩虽然也没有掌握对身体进行微观改造的能力,但他有修罗道开挂。 根据队伍的分配,希雅摊开手,吹了一口气,把种子飞向洞穴深处。 李南柯道:「我认为,过去永远是不能更改的,已经发生的事情,等于焊死在了那条时间线上。 第060章:黑化的叶聪 “为什么?”璞晟看着我,不相信我会这样做。“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他解释,而且我也不能说,刀是奶奶给我的,让我杀了他。璞晟似乎伤的严重,身影有些摇晃,我忙过去扶他,可是他却一把将我推开。“不用你管。&r... 虽然心中惊骇又怀疑,但海赞没有表现出来,黑龙之王相信的人,他不能质疑。 此时广场处,集合的声音响起,一行三十二人准备要去往混乱之城。 江明野看到轻衣薄纱蔽体的她,怒气更甚,一剑割裂长空,魔界晦暗的天空像是划过了一道刺眼的流星。 这种充满了武斗派风格的做法,其他四个大国的忍者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是雷影的主意。 因为现在先锋军兵力不足,只有靠先进的武器了。他要在半年之后向国民政府发动总攻,一年之内解决战争,否则就晚了。 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脖子右侧,有一个十分漂亮的月亮形印记,泛着若有若无的蓝光,十分好看。 可是无论这架美帝飞机如何的闪躲,就是避不开这架倭国飞机,这让美帝的飞行员非常的疑惑!为什么他们的新式战斗机不起作战?为什么对付不了倭国的飞机?倭国的飞机什么时候又有了新的品种? 瑟提等人在这座荒岛上差不多生活了三天——二百多人的吃喝拉撒,虽然只是三天的时间,但是在瑟提的带领下已经将整片荒岛糟蹋得不成样子。 即便是瑟提本身的恢复力的确十分惊人,但是在蓄意轰拳之后,瑟提连带着一身精气都消耗一空。虽然依旧维系着日常活动的能量,但是仅凭这些能量远不足矣让瑟提迅速的恢复伤势。 而且两个忍村之间还有大仇,三代雷影死在了岩忍手中,而岩忍也有许多忍者死在了云忍手中,两个忍村之间的仇恨是抹不干净的。 “怎么了达瑞?是不是害怕了?嘿嘿,如果你害怕的话,那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不然等到咱们深入封魔洞后,再想走可就难了。”海格撇着个大嘴,一幅看好戏的表情。 牧惜尘似乎梦见他在梦里打了个哈欠,幽幽转醒,睁眼亦同梦中一般漆黑。 冷剑锋笑了,笑得很是阴森“下车!”话音一落,冷剑锋摸出一把长刀直接打开车门。 “我表情装得不像吗?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达瑞摸了摸脸,一幅不能理解的样子。 场中丝多克听了达瑞的话,脸上居然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反而点点头。 李婉终是松了口,只是神情很伤感,事实上她曾第一时间就去探望过太爷爷,可探望无果,老人家进入了闭关室,且有专人守护,很显然,老人家寿元临近枯竭的事,在李族内还是个机密。 赵秋西风剑上一抹闪电袭来,一个走位躲开了夜恨的重斩,劈开了他的肩甲,打掉了他一半的气血,夜恨被麻痹了。 时间似流水,日子照常过,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三只耀金猫还没有进化,这可让达瑞等得有些着急上火。非战斗型的魔兽进化速度慢,他虽然事先就知道,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等这么久还没动静,达瑞还是受不了了。 那些灵石、元石以及灵药等物资可是不少,这战事一起,少一些也无人去管。 第061章:蛇养棺 在我说话这会,老板已经从里屋走出来了,手里拿着我交代他拿的东西。“这些,你看怎么样?”老板手里拿着一张有些发旧的照片,照片上的姑娘长得眉清目秀,霎时好看。“成,没问题。”我随手接过照片和八字,我们才从皇家林媛逃出来,现在肯定不... “呼,这下总可以了吧!”,见到巨猿被牢牢制住,赫连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精神也是瞬间放松,笑着向兰幽若的方向走去。 地处幻州内eonx昊云山延绵不断,十三座山峰高/耸入云,终年云雾缭绕,青山绿水若隐若现,时而闻得兽鸣鸟啼,时而听得笛声伴琴,旁有玉湖傍山,缥缈楼台,隐隐汀州,仿若人间仙境,如幻如梦,令人心旷神怡。 整个静灵延,可不仅仅只有死神,还有真央灵术院师生们,还有众多贵族家眷等,城门之处,嘈杂不堪,死神以及师生们如流水一般,顺着城门,向外面蜂拥而去。 三浦大翔靠着秘法禁锢的空间,肯定是有时间限制,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只要这段时间里,三浦大翔发现不了自己,等时间过了,自己完全可以趁其他修炼者没有来之前就闪人。他们也别想追上。 ‘呼’“林组长,我服了。”元华没有过多的说什么,早就知道两人的差距很大,也没觉得很丢人。 慕雨琴笑语嫣然冲在最前面。就在这时,一道绊马索凌空而起,登时飞奔的马匹跌倒在地,慕雨琴一个踉跄栽落下来,滚落在地上。 岳隆天沒有说话,只是看着龙霏雨,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从王辉身上k來的那包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凌厉幻术!”林天也不甘示弱,也用上了身法幻术,身影也分成万千。 “张铭男被送到东弦国后,你总问朕和你父后当年认识的事情!”狄羽琏冷冷地说了一句,揭露了狄宝宝露馅的谜底。 聂辰稳定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聂天华淡淡地说道,但是语气之中也带上了一丝喘息,刚刚那一拳可以说是集齐了他所有的精气神,几乎是他最巅峰的一拳。 “首先,这三个承诺一定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围,第二,这三个承诺不能是触犯法律和道德底线的范围。”邓阳将两点说了出来,然后等待萧晨的答复。 白青二姊妹使了个诀飞身出去,循着梵音木鱼如织如盖的响,终是寻到了竹林深处这声音的源头。 张力龙走到车子旁边,打开车门一看,车子里面的安全气囊已经弹了出来,庄建国的头部已经磕出血迹,正不停的往下流。 “万盛公司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以我们几人的力量是很难的,别到时候还被牵连进去,还是想其他办法吧。”钟阔皱了皱眉说道,心里是有些担忧。 颜月的步子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向着那厨房走去。要烧热水,还要找些沐浴用的东西。这里没有澡豆和胰子,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用淘米水帮慕容炎洗头,只是慕容炎能接受得了吗?纵是接受得了,也肯定会十分不习惯。 颜月只觉耳畔嗡嗡作响?原来凌越尘他真的抓来了络腮胡子,只是那络腮胡子是他吗?凌越尘他做这些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062章:蛇上身 “你不会是棋子。”牧尘夕说着,走到我身边,看向远方,目光悠远, “谁都有可能是,但你一定不是。” “为什么?”我十分不解地看着牧尘夕,他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样不容易让人相信。 “不知道。”牧尘夕放下三个字,又转身离开,因为他是鬼不需要吃饭,并一直坐在屋内,我发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牧尘夕跟我说话极少,经常是我不主动跟他说话,他就不会打理我。 果然是传说中的高冷男神啊。站了一会儿,我的肚子就开始叫了,而这个时候高聖也醒来了。 “叶子,你在哪儿?”高聖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天生痴傻的原因,他的声音里总是透着一种孩童式的天真,就像是小孩子在叫大人。 我立刻回应,不让他找不到我又该着急了。 “我在这呢。”说着,我就看到高聖正从床上下来,他自个笨拙地穿着鞋,却怎么也穿不上。 哎,真是个傻人,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真不知道如果把高聖一个人放在没人管的地方,他还能不能生存下去。 “我来帮你。”我走过去,弯下腰帮他系鞋带,他的衣服、鞋子一直很干净,因为璞晟用着他的身体,一直把他照顾地很好。 “谢谢媳妇。”我帮他系好鞋带后,高聖高兴地站起来,还在原地走了两圈,似乎对我帮他解鞋带这件事情很是开心, “媳妇真好!我要一直和媳妇在一起。”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面对高聖这么天真无邪的笑容,我突然有些心虚。 他以为他一直跟着我,其实是璞晟用了他的身体,这么久了,真实的他甚至很好出现,而唯一的一次出现,我只是对他好了一次,他就这样感谢我。 不知道一直被占用身体对高聖会有什么影响,璞晟走了。牧尘夕又开始了。 总觉得对不住他。或许,该找个理由,找个时间,把高聖送回高家了,起码那里有很多人在服侍他。 “媳妇,你在想什么呢?”高聖歪着头看我,好奇地问。 “没什么,肚子饿了不,我去给你做饭。”高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用力地点头, “饿了,饿的肚皮都没了。”我噗嗤一声消除声音来,让他坐在这里等我,我立刻去做饭。 进了厨房,发现家里实在没什么粮食了,小米只剩下一个底了,勉强可以做点米饭,唯一剩下的几个馒头,早就发霉了,肯定是不能吃的。 现在和面怕是也来不及。算了,厚着脸皮去借点吧。因为我回来的时间不长,说真的,那些个邻居,我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幸好还有一位姨奶奶。 这个呢,其实也不是亲的,就是老家族里,同一个姓氏,没啥太亲近的血缘关系。 不过这位姨奶奶小时候对我是特别好,因为她家里日子过的不错,经常拿一些小饼干、小零食给我吃。 说来我也是不孝,回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去看望姨奶奶,家里没吃的了,才想起来。 我硬着头皮往姨奶奶家里走,没几步就走到姨奶奶家门口了。而我站在外面,竟然听到里面传来唱戏的声音,尖锐的女声发出来,那声音又大又尖,跟上了年纪的女人声音一样。 我立刻推门进去,站在院子外面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今儿,还真是让我跟赶上了。大步跨进去,我一把将门推开,之间屋里一个大男人翘着兰花指,脸上擦的胭脂,大片大片的红,像是血一样,他做着唱戏的动作,身段扭着,头高高扬起。 而在男人身边,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奶奶使劲拽着他,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也是使劲拽的。 俩人都是满头大汗。这位老奶奶正是我要找的姨奶奶,我刚进门,她也恰好看到了我。 “叶子!你来的正好,快来看看,你叔是怎么回事。”姨奶奶急的满头大汗,险些要拽不住我叔。 “姨奶奶,有我呢,你们先闪开。”还是老规矩,先是黑豆撒上身,厉害的鬼有时候黑豆镇不住,但是我的桃木剑肯定能镇住。 “何方厉鬼,速速现形!”我对刘叔呵斥道,在他面前凭空画了个驱鬼符,厉呵一声收,刘叔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抽筋。 他看着我的目光满是凶狠。 “管闲事!你个臭丫头,竟然敢对我下手!”刘叔还是发出尖锐女人的声音。 我立刻又撒了一把黑豆,刚刚的驱鬼符竟然作用不大,不应该啊,我一边寻思着,这是却发现刘叔的眼睛紧紧地眯着,舌头一直做伸出来的模样。 这样的形态,像极了蛇。对了,原来不是鬼,而是蛇!呵,文普是蛇,那是修炼成仙的蛇,这位老常,是修炼成妖,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我心里立刻又了主意。 “姨奶奶,快去把雌黄酒拿来,今天我就让这老妖精现了真身!”说完,我立刻从兜里拿出制服妖精的符纸。 “哎!这就去!”姨奶奶立刻跑到里屋里。驱鬼不管用,这个总行。不容刘叔反抗,我眼疾手快地把一张符纸贴到他脑门上。 刘叔立刻身体发硬。 “拿来了!”姨奶奶拿了一大瓶子,我结果瓶子,一把掰开刘叔的嘴,一把拿着瓶子往里倒。 咕噜咕噜,半瓶子下肚,刘叔身体一软,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我不会放过你!”刘叔虚弱地说了一声双眼一翻,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那个年轻人立刻走上前来,没多说话就把刘叔扛到床上。姨奶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次有机会跟我说句话。 “叶子啊,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我忙扶着姨奶奶让她先坐下。 “姨奶奶,您先坐着等我一下,我再出收收尾就过来。”说完,我就跟着年轻人走到了床前,刘叔刚被上了身,身体虚弱的很,为了避免还有邪祟扯着他虚弱要找上门,我得在他床头点着守魂灯,紧接着,又在他双手双脚上缠上红线,这样能让他魂魄更稳,不被什么东西勾了去。 等我做完一切,跟着年轻人走了出去。 “姨奶奶,没事了。”说着,姨奶奶让我坐在她旁边去。老人家拉起我的手,问了些长短,我都回答了过去,但是刘叔的事儿我还记挂着,便打断了姨奶奶。 “姨奶奶,我叔这是去哪儿了?咋招惹上那东西回来了?”老人家一拍大腿,说道:“被村长叫出去,回来没多长时间就这样了,当开始我跟六子没注意,以为是他又喝醉了耍酒疯,过了一会儿,六子发现不对经,问他爸咋地啦,结果他爸一把将六子推了个跟头,差点把他推到桌子角上。” “被村长叫出去了?”我疑惑地问道, “村长叫他去哪儿了?”姨奶奶看看我,又看看六子, “让六子说吧。”六子双眼十分清澈,看人的时候也是。 “我说吧,那会我也去了,叶子就是今天你奶奶的事儿,当时村长不是找了好几个人吗,我跟爸一块去的,也不知道他是咋了,回来之后就成这样了,我倒是没啥事,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儿。”啊,竟然是去了那儿!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是不是那呢?我当时就在旁边,当时是没发现什么异样,但是当时太乱,我心神又极其不稳定,有邪祟作乱,可能我也没注意到。 可是想到棺材里的大蛇,还有刘叔刚才的模样,明明是被老常上了身,会不会是那三个大蛇,在我眼皮子底下作恶了? 想到这些,我就开始站不住,那些蛇太邪门了,我必须弄清楚是不是它们在作祟。 “六子哥,当时去那儿的都有谁,你跟着我去找,我得弄明白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出事了。” “成,我这就带你去。”六子说着,就带着我出门。姨奶奶原本要拦住我,让我们别去找麻烦,我跟她再三保证,我如今可厉害了,肯定没事,她才放心让我们出门。 对了,出门前,我还厚脸皮地跟姨奶奶说一会儿能不能给了几个馒头,姨奶奶馒头答应,还说让我在这吃饭。 “不用了,家里做饭了,一会儿姨奶奶赏我几个馒头就行。”说完,我和六子就出了门。 在路上六子有些犹豫,似乎是有事想要问我。 “六子哥,啥事啊,你直接跟妹子说吧。”我主动开口道。 “就是问问你奶奶的事儿,今儿村长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让我们都拿上家伙,说是有畜生占了你奶奶的棺材,这事儿真的假的?”六子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 这是说起来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奶奶的棺材出了点事儿,往大了说,背后可是卓明那一伙的。 我犹豫了片刻,说道:“是有,不过是几条不长眼的小蛇,我已经取出来了,原本以为没事,谁知道叔竟然出事了,要真实那几个畜生在作怪,我饶不了他们。”六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啥?”我疑惑地看着六子,他咋笑得这么开心啊。 “没事,就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说话真给劲,是不是道士都是这样厉害,说起话来刚正不阿,特别有威严,啥都不怕的感觉。”被人这样夸,我立刻得意了起来, “世上的东西啊,你怕他,他就欺负你,你厉害,他就怕你,人是这样,邪祟也这样,没啥好怕它们的。” “嗯!有时间教教哥呗,我也想学两手,以后也好防身。”我歪过头仔细看了看六子,一身骨骼很不错,身材也算魁梧,五官协调,尤其是眼睛,很有神。 是那种通透又善良的眼神,这样的面相,将来是有大出息的主。只不过,不是吃道士这碗饭的。 “哥,我也不绕圈子,你这面相,以后是要做富贵人的,这种跟阴物打交代的活不适合你,你应该从事一个阳刚、正义的工作,会有大发展。你看,你和叔同时去了我奶的坟地,先不管究竟叔在哪儿遇见的,但是你俩一直作伴,叔有事,但你没事,这就说明你身上阳气重,邪祟近不了你的身。”我一边走着一边跟六子哥又扯了些别的,他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打算过些日子就出门打工,找个好工作。 六子把我带到了另外几家,有些人没事,而有些人跟刘叔一样的状况,我数了数,脸上刘叔一共三个人出事了。 这样一来,和棺材里那三条蛇正好对上。可恶!还真是在我眼皮子地上跑出来了。 这三跳蛇跑的极快,我每次把他们刚刚镇住,把他们从人身上逼出来,在我眼前就消失没影了,我追过一次,完全没追上。 知道有了这么回事,我对三条蛇忌惮起来,他们好不容易有机会从棺材里跑了出来,肯定不会回棺材,一定是在哪儿游荡,这样一来,村里人都有危险。 虽然现在没看出来三条蛇想干啥,但是没好事。人都找了一遍,我和六子也回去了,去六子家拿了馒头,我就回了家。 高聖真的是饿的不行了,见我拿了馒头回来,接过去就开始啃,幸好姨奶奶给我的馒头都是刚刚出锅的,不然高聖还得啃冷馒头。 锅里的饭没一会儿也做好了,我和高聖两人吃了饭,我就让高聖先去休息了,因为我得把牧尘夕叫出来,跟他商量三条蛇的时候。 高聖磨了我一会儿,后来他自个困了,就乖乖回床上躺着睡觉了。 “找我什么事儿?”牧尘夕从阴影里出来,我立刻把三条蛇的事儿告诉他。 他听完之后也是眉头紧缩,而他的猜想跟我一样,那三条蛇出来了,唯一和我不同的事儿,牧尘夕更加愤怒,因为当时他也没有发现。 对啊,牧尘夕是阴帅,他当时咋也没察觉呢,那三条蛇厉害,可肯定没有阴帅厉害啊。 “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我们走了之后,又有人开过棺材,把三条蛇放出来了。”说到这个猜想时,我和牧尘夕立刻相互看了一眼。 我俩心知肚明,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说明要么,三条蛇被放生了,要么三条蛇出事了,他们身体受到攻击,所以才急着魂魄出来。 “哎!”我生气地一把将拳头砸到桌子上,都怪我,当时听牧尘夕的就好了,如果当时是我处理了蛇,或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问题,现在可好,虽然我没动手,但是其他人动手了,而且不知道是敌是友。 “不必生气,这样也好,方便我们坐山观虎斗,我们知道三条蛇出事了,另外两拨人也知道,正好趁机观察,究竟是谁在策划这一切。”我知道牧尘夕说的也有理,只是还是生自己的气,做事没先见之明,老办糊涂事,啥事都被别人抢了先。 “先去休息吧,这的事儿我帮你盯着呢。”我哎了一声就去自个房间去了,不管发生什么,还是得先养足精神,只有这样才有力气。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想起奶奶就是想起三条蛇,还有卓明、李叔,都有人的脸都从我脑海里过了一遍。 发生这么多事,我已经有些疲倦了。璞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么久他都没回来找我,不知道伤怎么样,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生的气。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睡着了,在梦里我又梦到了璞晟。他有点凶,他躺在一张大床上,看到我在远处站着,让我走过去可是语气很不好。 “过来!”我在梦里不敢再惹他生气,总觉得对不住他,便乖乖地听话走到他床边。 他一把将我按在了床上,什么都不说就开始吻我,很粗暴,不允许我反抗。 “轻一点。”我忍不住说道。他不但没有听我的话,反而更加粗暴,一手托着我的腰,另外一只手开始撕我的衣服。 “别撕。”我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紧张道:“我没有几件衣服了,这是最好的一件,你别撕坏了,不然我就没衣服穿了。”璞晟一句话也没有说,手上一用力,就将我一件好好的衣服给撕了。 我心疼地直想哭,要知道从小到大,我没有几件没补丁的衣服,老头子家里穷,他又不是啥细致的针线活,我的衣服经常是隔壁马寡妇拿来送给我的,马寡妇人好,愿意给我送衣服,只是那衣服原本就是她闺女穿过的,已经有些破旧了,我再穿上,时间一长,一个大口子就出来了。 还是马寡妇,她心疼我,会帮我补上补丁。小时候就是这样过来的。直到我长大,老头子想着将来让我嫁个好人家,不许我再穿有补丁的衣服了,他自己省吃俭用啥也不买,就给我买。 我知道就算是这样,衣服也不能老买,我家买不起,所以我对自己衣服一直是小心翼翼的,可舍不得它破了。 “不要撕我的衣服,都说了不要撕!你赔给我。”我又气又恼,一方面是他撕了衣服,一方面是他现在对我动手动脚。 今天的璞晟不像平时那么温柔,对我又粗暴,让我感觉不到他对我的喜欢,心里恼怒。 还有奶奶在皇家林媛对我说的话,她说我随随便便跟人睡觉,是不知廉耻。 想到这些,不自觉就哭了起来。璞晟见我哭了,诧异了一下,一把将我揽在怀里,将被子拉过来给我盖住。 “多大了,还是这么爱哭鼻子。”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开始哄我, “真是拿你没办法。”璞晟并不知道我心里那么多想法,只是以为他撕衣服我在生气,还承诺他回去后,会给我买一大推衣服赔罪。 我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梦,还是真的,因为璞晟在的这个地方既不是我家,也不是西山鬼家他的家,十分陌生,我从来没见过。 就当是梦吧,梦里我才管肆意一回。 “你说的,不要忘了,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很穷,对衣服宝贝的很。” “乖,知道了,一定给你买,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璞晟让我枕在他肩膀上,问我还有什么想要的。 “我想要的东西多了。” “说来听听。” “想要一辆自行车,自己想去哪儿就可以骑着去了。”……我在梦里和璞晟说了好多话,他除了刚开始对我粗鲁外,之后就没有再动手动脚了,一直在认真地听我说话,还承诺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问他,虽然知道是梦,可我还是想问。 “过段时间。”璞晟说着,轻轻地吻了我的手指, “有些必须我处理的事情好处理,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就回去找你。” “为什么每次你都说有事情要处理,究竟是什么事儿,为什么不能给我说。”我小声地抱怨,每次离开都借口有事儿有事儿,也就是我心宽,每次都相信他,从来不追问,换做别人,换做小黄,早就逼问了。 “阴事儿,不想跟你细说,你也不会感兴趣。”璞晟的声音再次温柔了起来,我很开心,翻了个身便压在了他身上。 他突然闷哼一声,我立刻低头一看,他的胸前竟然有个大窟窿,而这个位置,就是我用刀伤他的位置。 我害怕地立刻做了起来,指着伤口对璞晟说道:“这不是梦对不对!这是我弄伤你的地方!你现在哪儿?”一连问出几个问题,璞晟用被子把伤口当上,不再让我看,他努力地扯着嘴角,对我说道。 “是梦,是我的梦,在我的梦里,一直有你。”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这不是梦,肯定不是,我挣扎地要璞晟把被子拿开,他的力气太大,我怎么也掀不开。 “乖,我没事,你在我身边躺会儿,陪我一会儿,我的梦快做完了。”璞晟轻声说着,他的身体开始发虚。 “你怎么了?”我紧张地想要抱住璞晟,却发现自己的手再次穿过他的身体。 越来越虚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消失,就在璞晟将要完全消失的时候,我突醒了。 第063章:插剪刀的人 睁开眼睛,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旁边并没有璞晟来过的痕迹,我仔细地闻了闻,没有鬼的闻到。 奇怪了,刚刚真的是梦吗?可是如果是梦,感觉是那样真实,可如果不是梦,为什么这里没有璞晟来过的气息呢。 这样醒来之后,完全没了睡意,脑海里全部都是璞晟的影子,好奇怪的梦,是不是他想见我,却因为某种原因见不到,还有,我真是缺心眼,忘了问他伤口到底怎么样,那伤口真不是我故意弄的,哎,这也怪他,谁让他在梦里不提,上次明明是因为这个走的,结果见到我了却绝口不提。 我生气地将手放在被子上,还拍响了,就是这么一拍,外面突然传出哗啦一声,还是谁碰到了瓶子之类的声音。 “谁!”我立刻大喝一声,从床上爬起来,鞋都没穿就往外跑。当我跑到院子里时,却发现一个黑影刚从我家大门口跑出去。 这是进贼了吗? “穿上鞋。”牧尘夕那些鞋从屋里出来,还是一直一来的冰冷模样。 “你也发现了?”我一边穿着鞋,一边问道。 “你都能发现,我怎么会不知道,原本想看看他打算做什么,结果被你打草惊蛇。”听牧尘夕的意思,还有些怪罪我,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穿好鞋后,立刻跑了出去。 “不用着急,我在他身上做了标记。”牧尘夕说着,不紧不慢地跟着我。 站在大街里,我完全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他竟然还是还说不着急。 “那人是谁,你看清楚了吗?他现在去哪儿了?”我一连串地问出来,说实话,比耐心,我从来是比不过别人的,天生急性了。 牧尘夕面色清冷,微微低着头,眼睛看向远方,在我耳边说道。 “看清楚了,但是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你要是愿意做一场戏,陪陪对方,就按照我说的做。”既然早就有主意了就说嘛,我的大脑就是个摆设,肯定是听他的呀。 我急忙点点头。 “现在没有什么比你奶奶的蛇养棺更重要的事情了,来人肯定是为了这件事情,我们现在就去坟地,看那人是准备阻止你还是要与你一起动手。” “成。”那里是该去了,就算今晚没人来,我也是打算去的,毕竟蛇魂出来了,肯定是出事了。 咱俩在路上没耽搁,不一会儿就到了坟地,牧尘夕看了我一眼,让我动手去挖,因为他现在是鬼,会把那人吓到。 我来挖是没问题,可是我咋这么傻,来的时候不知道拿个家伙呢,我伸出两只手看了看,今天只能让它们受苦了。 说干就干,我蹲下去就开始急匆匆地挖,只是手到底是慢,我累的满头大汗。 “住手!”在我快挖到接近棺材的时候,突然传出呵斥声。出来了!我假装站起身,看过去,却看到远处走过来一个健硕的影子。 走进一看,竟然是葛大夫。啊?在窗户外面看我的是葛大夫?葛大夫看着我,一直皱着眉头,又看了眼我的双手,从身上拿出纱布给我包上。 他这是啥意思,我思量着还是直接问出来的好。 “葛大夫,你咋大晚上地来这了?” “哼,你说呢?”葛大夫帮我把手包好之后,就将我的手扔到一边了,有些老小孩的意思。 “我不知道啊。”我继续装傻道。葛大夫见我一直插科打诨,懒得跟我绕弯弯,直接道:“你不就是向把我引出来吗?鬼丫头,心眼挺多,我好心去看你有没有出事,你反而把我引来这里。”我呵呵地傻笑了两声,这主意是旁边那只鬼的。 “我也不绕弯子了,葛大夫,你是村里的老大夫,我也一直很尊敬你,今儿晚的事,无论如何你得跟我说道说道,无论您知道啥,都告诉我吧,不瞒您说,您上次让我离开村子,其实我早就离不开了,我已经被盯上了。”这席话说的很有意思,我没有完全明说,也没有故意隐瞒,我知道要是自个啥都不说,葛大夫肯定不会透露半句,为了从他嘴里掏出东西,我得先亮出点诚意。 “你!哎。”葛大夫哎了一声,一挥袖子,看着我说道, “都是命啊,都是命。”我知道他这是要说了,便耐下性子等着。 “你要非得知道,我就告诉你,你知道之后怎么办,就随你了。”葛大夫告诉我,这蛇养棺的事情,他是近期才发现的,而他发现的起因就是村里有人陆续生了怪病。 大约有段时间了,有人找上葛大夫,说身上发痒,他仔细看了后发现,既不是过敏也不是中毒,当时他也没往心里去,就只拿了止痒的药。 可第二天又有人来了,让他看,发现病症和昨天那人一样,葛大夫这次上了心了。 一连几天,有四五个人来,都是一样,但是有三个人的情况最严重,身上不单发痒,还在身上后背上出现了一条蛇的纹路。 莫非是新型的蛇毒?葛大夫思前想后,又认真对几个人做了调查,而这一调查就发现了大事。 他原本是问这些人都去了哪里,是不是被毒蛇咬了,但五个人都否认,葛大夫一天晚上也是巧合,想给其中一个送点止痒消毒的药,因为那人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他痒的时候会用力抓,身上都抓出血印来了。 当他快走到那人家门口时,恰好那人刚从家里出来。葛大夫忙喊,却见那人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一样,动作僵硬地走了,他连忙跟上,却发现那人的情况很不正常,走路的时候不想是正常人,双手双脚极度不平衡,抬腿的时候,胳膊不会甩,甩胳膊的时候,脚下不能动。 讲到这里,葛大夫停顿了一下。 “在咱们村,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多了,我虽然是个大夫,但对于鬼神之说也了解。虽然不精通,但是见到后不至于害怕。”葛大夫当时判断出,那人是有了问题,但是这个时候不能去把他喊醒,对于我这种迷信的道士来说,就是那人可能丢魂了,经不起惊吓,而对于葛大夫来说,按照他的专业理论是,不能去惊醒梦游的人。 就这样葛大夫跟着那人走到了现在我们在的这块地方,奶奶的坟地。那人二话不说就开始挖,葛大夫远远地看着,当时躲在了后面的大树下,所以没人发现,不一会又来了四个人,就是那身染怪病的几个人。 而这几个人的状态都和葛大夫跟的这个人一样。当时葛大夫是害怕的,因为大晚上挖坟这样的事情,任谁见了都得吓破胆,他站在原地不敢出声,发现那些人将棺材挖出来后,就将棺材盖打开,之后仍了些东西进棺材,没一会儿就把棺材重新盖上了。 那几人离开之后很久,葛大夫才缓过神来。看样子,那几人的怪病八成这棺材有关了。 因为奶奶生前是有名的看阴事儿的人,葛大夫对这个事儿啊,也是很谨慎,在家里闷了两天,不知道给对说谁,咋处理。 这个时候,恰巧葛大夫看到她老婆子裁衣服用的剪刀,他看到老婆子用力一剪就把东西给剪断了,便在这萌生了个想法,当时啊,他就想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剪断联系就成了,只要把棺材里让病人生病的联系剪没救成了。 当时葛大夫并不知道棺材里是大蛇,他说要是他知道就拿大刀来了,因为那剪子没能一次把大蛇给杀了。 因为葛大夫上了年纪,便想找个人来帮忙,于是便找到了六子,因为六子这小子一直跟着他学手艺来这,也能看个小病啥的,算是他半个徒弟。 他带上六子就去了,还特意交代六子跟啥人都不要说,六子听话,确实没透露出去。 两人到了坟地后,挖开棺材,开了棺材盖,差点被棺材里的大家伙吓了一跳,幸好两个人都是大夫,不是常人,没有被瞎蒙过去。 六子年轻,眼疾手快地那着剪刀就往大蛇身上锄,哗啦啦地将三条大蛇背后都插上了剪刀,葛大夫看到棺材里有些没吃完的腐肉,猜测这腐肉就是那些人上次扔到棺材里的。 知道剪刀插在了蛇的大动脉上,葛大夫和六子将棺材盖重新盖上,土从新填上,为了不让人们发现异样,葛大夫还特意将远处的旧土撒在新土上。 师徒俩人回了家,之后那几个人的怪病果然慢慢好了,葛大夫便将这个事仍在一边了,直到知道我又挖了棺材。 他见我那模样,就知道我肯定是开了棺,今儿晚上,其实他是向想来看看我是不是有事,会不会像是那几个人一样,没想到反而被我发现。 我认真地听葛大夫说完,抬起头刚要说话,却看到牧尘夕正一脸诡异地看着葛大夫。 “瞎话说的挺溜。”牧尘夕突然开口,噌地一下显出形来,他这样的技能我在第一次见到时候也惊讶了一下,就是一般的鬼在晚上都会一直存在,不会一会儿被人看到,一会儿看不到,牧尘夕就很厉害了,他想别人看到他也行,不想被看到也行。 葛大夫猛地回头,被牧尘夕吓退半步, “你、你是鬼?” “别吓人。”我立刻提醒牧尘夕,葛大夫已经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也经不起折腾。 “这老头子没说实话。”牧尘夕说着走到我旁边,双眼盯着葛大夫,冷声问道, “你那番话糊弄糊弄叶子还行,想骗我就难了。” “谁糊弄人了?”葛大夫气的胡子发抖。 “一,今儿叶子见到六子了,要真是六子跟你来的,今儿他爸出事,他不会啥也不知道,叶子跟我说过她跟六子的对话,六子对这件事儿一无所知,就算是再聪明再能装的人,不可能毫无破绽,他不可能和叶子说话的时候不露马脚,二,你要真关心叶子,那会叶子腿受伤的时候,你蛮可以当是就问她身上痒不痒,深更半夜,跑到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里,怎么都说不通。”牧尘夕说的头头是道,似乎葛大夫的话确实有问题。 都是乡里乡亲,我不觉得谁会可以骗我,或者害我,便问道。 “葛大夫,你知道啥实情就直说了吧,别骗我。” “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是你不相信,其他的我都不知道。”葛大夫说完,便不再理我。 抬头看牧尘夕,让他想想办法,牧尘夕心领神会,立刻点了点头。 “一直养蛇的不会是葛大夫你吧。” “当然不是我!”葛大夫立刻睁大眼睛看着牧尘夕,手指着牧尘夕微微发抖, “不要胡乱冤枉人,我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难道是和你关系很好的人养的?不然为什么边这么大的瞎话替那人隐瞒?”牧尘夕继续逼问。 “不是!”葛大夫一口咬定,看出牧尘夕是在套他的话,死要牙关,什么也不愿意再说。 “看来是了。”牧尘夕点头,开始问下一个问题, “那人养蛇,但是无意中被你发现,你一向自诩正义,见不得有人做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就阻止那人继续养,而且将剪刀插在了蛇身上,是吗?”葛大夫脸通红,没有说话。 看到是被猜中了。 “今儿你来是想看看叶子究竟什么情况,一是担心她确实也能受伤,二是看她会不会就接下来的行动,若有意外,你就出来替那人顶包。” “那个人到底是谁?”葛大夫一直没说话,我就知道牧尘夕又猜对了,可是葛大夫究竟是在为谁隐瞒呢? 为了帮助那个人,骗我说是村里被控制的人在养,可这样说显然不合理,那就是蛇是从小养大的,要是接触蛇身上会痒,那些人身上早就应该痒了,不会近期才被发现。 “别问了!你既然没事,就赶紧离开村子!”葛大夫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我要去追,牧尘夕却拦住了我。 “别追了,追上他也不会说。”看着葛大夫远去的背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究竟在维护谁。 今天晚上也不算是没有收获,起码知道葛大夫就是将剪刀插到蛇身上的人,只是谁在养蛇,他死活不肯说。 “把棺材再挖开吧,我要看看那蛇死没死。” “不用看,里面没蛇了。” “你怎么知道?”我诧异地看着牧尘夕,难道他的视线能穿过厚厚的土和木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辛苦挖了啊。 “因为我闻得到,已经没有血腥味了,肯定是走了。” “万一是蛇伤口好了呢?”我自言自语地说着,说完却连自己也不信,那么大的伤口怎么可能说话就好。 听到蛇已经没了的消息,我又是再度陷入惊慌。 “蛇是被谁取走的呢?会不会对我奶奶有什么影响?”牧尘夕看了我一眼之后,就没再搭理,直到我走出好远,才说了一句话。 “关心则乱,因为这次是你奶奶的事情,一有事你就慌,这么很容易很有心人利用。”我们三个在村子里待了两天,牧尘夕一直出门找蛇的踪迹,但是方圆五里已经没了,他猜测蛇是被养蛇人带走了,换到了另外一个安全的地方,避免再让我们发现。 既然这边的线索又断了,我建议回市里,因为老板闺女的事情没办,我心里老记挂着,收了人家的钱,人家等着闺女回家,我这边却给耽搁了。 牧尘夕同意我的看法,不过让我把高聖送回去,因为在他眼里高聖就是个累赘。 看着一心只知道的吃的璞晟,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每次把他带出来都是被上身,如今不用了,又把人家送回去,真是不太地道。 可思来想去,璞晟不在,我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更不用说高聖,只能希望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有机会带高聖出去转转,陪他玩玩,让他开心。 我把高聖送回去,到他家门口的时候,他死活不进,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了。 “不是,你先在家待几天,我过些日子就来找你。”高聖听不懂我说的那些个厉鬼的事情,我也不想对他说太多,在我眼里,高聖是个很单纯的人,就应该活在简单的世界里。 “我不信,你肯定不会来,你就没有来找过我。”高聖说着就要哭出来。 我急忙哄他,说道:“我说会来就一定会来,你乖乖在家里,不来接你我是小狗。”之后我又说了很多安慰他的话,他才稍微平复了一点。 “你要去哪儿里,就不能带着我吗?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不想离开。”高聖停止了哭泣,反而像是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我要给你买一样礼物,为了给你惊喜,所以不能带你去。”哄高聖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我突然被他小孩子一样的说话方式逗乐。 “真的吗?你是为了去给我买礼物?”高聖总算笑起来,开心地问道。 “当然了,我不会骗你的。”我拍着胸脯对高聖承诺,只要我能平安回来,再见到他,一定给他买礼物。 我和高聖正说这话,突然传来高家媳妇的声音。 “被拐跑的臭小子总算肯回来了。”高家媳妇画着精致的状,穿着一件毛皮的衣服从门里出来,说话中气十足。 我发现高家媳妇真是个利落人,有钱后更加干练,透着一股女强人的模样。 “婶。”我客气地叫道,在高聖面前,我可不想和高家媳妇起冲突。 “嗯。”高家媳妇鼻孔出气,对我嗯了一声,这次她的注意力都在高聖身上,也没找我什么麻烦。 “别人家都是女大不中留,我家倒好,是儿大不中留,有事没事就跟着媳妇跑了,连我这个亲妈都见不着面。”高家媳妇看着高聖,训斥道。 高聖低着头不敢说话。虽然知道高家媳妇对高聖没恶意,就是见她一副训斥高聖的模样,心里就不舒坦。 “婶,高聖跟着我,我一直好好生照顾着,最近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他在家里住一段时间,麻烦您照顾了,他不懂事,您也别跟他计较。”我看着高家媳妇说道,既然看她眼里我是高聖媳妇,那我说这些话也是应该的。 原本我以为以高家媳妇的性格,见我这样喧宾夺主,要把他儿子据为己有的模样会生气,谁知她竟然略带惊讶地看着我,问道。 “你要去处理啥事?一个小丫头片子,也到处瞎跑。” “没啥,婶不用担心。”我客气道。高家媳妇斜着眼一笑, “我不是担心你,我担心的是我这傻儿子,他心里头只有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呀,没准干出啥事来。”我干笑了两声,按照正常理来说,既然承认了是高聖媳妇,那高家媳妇就是我婆婆,可事实上我和她之间一直很尴尬,似乎谁也看不上谁,她今儿的话,是在替高聖说喜欢我,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高家媳妇摸了摸手上的大翡翠镯子,又说道。 “原本呢,我是做长辈的,应该把你接到家里来,把你和高聖带在身边,可是你不是个安生的主,不会听我这话,所以我才一直没说,但是还是要劝你一句,能管的事儿管,不能管的事儿不管,适可而止量力而为,甚至有时候,要避其锋芒,才能长久,人啊,一旦把目光放长远了,就不会看不清眼前的事儿。”我疑惑地看着高家媳妇,对她这一席话似懂非懂。 “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问道。 “不知道,知道太多死地快,我什么也不知道。”说完,拉着高聖迈进了大门。 高聖被高家媳妇牵着,一步三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对他挥了挥手,用嘴型告诉他会来找他。 高家媳妇肯定是知道点什么的,不然她不会这样对我说话,回了家,叫上牧尘夕,我俩就立刻上路了。 记得葛大夫有一句话,我虽然是这个村的人,但是了解的不多,或许我们村,比我认知中想象中复杂太多,就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我找不到其中一点,可以睁开它。 我们先到了店老板那落脚,一是为了给他道歉,二是想知道他女儿最近有没有新踪迹。 “啊,她没回来啊,你不会是骗子吧!”店老板愁眉苦脸地看着我。 “绝对不是,是这样,我试过一次,但是没成功,又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那边事儿处理好了,我立刻就赶过来找你了,问有没有啥新事儿,没有的话,我只能按照原来的法子再试一次了。”我不好意思地撒着谎。 是一次都没试,但是我不敢说出来,担心店老板又拿着拖把将我轰出去。 “倒真有一件事儿。”店老板神秘兮兮地看着我,把我拉到里屋来。 “我一直盯着皇家林媛,发现那里最近一直有人进去,我猜啊,里面没准有啥事儿呢。” “皇家林媛里有人进去很正常啊。”我不解地看着店老板,觉得他这话没啥信息。 “你没听我说完,是很多人一起进去,都是开豪车的人,大老板,晚上的时候进去,白天的时候才出来,肯定是有活动,我女儿肯定被那些人盯着更严了,所以她才没出来过。”这就有点意思了,大批人,土豪。 难不成皇家林媛里还有聚会。我又往深里问了几句,老板因为是远远看着,所以他也弄不清楚。 不过,我倒是有了主意。既然每天都有大批人进去,那我也能混进去。 等到了晚上,皇家林媛前果然停着许多车,牧尘夕暂时进了葫芦,只不过这次葫芦我没塞口,因为担心需要牧尘夕的时候,我又打不开葫芦,这样一来,他可以随时出来。 我的办法很简单,跟在那些个公子哥身后,只是不知道我这模样的,冲到人家身上有没有人看的上。 前面有一个穿白衣的,那人身边围着几个保镖,我狠下心,直接冲上去。 “不好意思啊,撞到你了。”我撞到了那人怀里,之后又假装是不小心,立刻退了半步。 “没事。”白衣男人一脸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脸上都是油光,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我忍住想呕吐的冲动,捏着嗓子,做娇羞状道:“谢谢,真的很抱歉。”白衣男人听我这样说话,嘿嘿一笑,一把搂住我。 “小美人,跟我哥进去玩玩。” “好啊。”正合我意,我冲上来就是这个意思。 “不行!”距离白衣男人不远处一个穿黑衣服的,一脸严肃模样对白衣男人说道, “里面有好玩的,别坏了皇家林媛规矩,不能带人进去。”白衣男人有些犹豫,我立刻贴近了他一些,小声说道:“这里是什么好地方,好多人啊,哥哥带我见识见识呗。”白衣男人十分禁不住诱惑,原本犹豫现在又变了主意。 “什么狗屁规矩,该给他们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白少我自个带人进去,他们管不着。”说完便搂着我要往前走,谁知道黑衣男人竟然一把揽住,不依不饶。 “别犯糊涂,别忘了你今晚来干啥的,得罪了他们,以后咱俩都别想来这了。” “甭管我,你闪一边去。”白少将黑衣男人一把推开,大步走上前去,到了门口,突然有两个男保安走了上来。 “您好,我们这不许带外面的小姐进来,不好意思先生。”我险些对他们翻白眼,啥叫不许带外面的小姐进来,咋感觉这就是一窑子呢。 白少跟保安有些争执,那两个保安执意不让我进去,这个白少也是个拧脾气,一定要进。 越吵越大,一会儿肯定很多人注意这边,我这还没进去呢,就得暴露身份啊。 “我不去了,谢谢你啊。”说着我就要退出来,还是赶紧溜吧。白少突然一把拉住我胳膊, “你不用走。” “我……”白少原本色眯眯的眼神变得十分正经,连声音都变了,变成了牧尘夕的。 “成,我不走了。”看来是牧尘夕上了他的身,不愧是阴帅啊,啥时候上的身我都不知道了。 只见牧尘夕转过头,继续跟保安说着什么,手里却把一沓钱递到他们手里。 连个保安立刻笑嘻嘻地接过,立刻塞进了自个口袋里,而且护送着我们进了大厅。 大厅里比我上次来的时候人还要多,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问我们准备去几楼。 “几楼最好玩?”牧尘夕学着白少的模样,一副痞痞的样子。不知道为啥,同样的一副皮囊,里面换成了牧尘夕,我就觉得眼前这个白少顺眼多了。 那名服务生笑笑, “这得看你能出多少钱了?” “我有得是钱,带我去你们这最好玩的地方。”牧尘夕大手一挥,又塞给服务员几张。 看的我直肝疼,原来白少兜里有这么多钱,可以给我啊,我五行缺钱。 服务员立刻笑得点头哈腰,要在前面帮我们引路。我趁机在牧尘夕耳边说道。 “咱们是来找人的,那个女孩,你好记得吧。” “忘不了。”牧尘夕说完,就捂住了我的嘴,让我少说话。服务员将我们带到了三层,这里很多包间,我们进了一个没人的,我俩坐下之后,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本册子。 “册子里都是服务项目,您可以随意点。”牧尘夕将册子翻开,册子里的照片很是火辣,都是胸大妖娆的美女。 我不知道牧尘夕对这些的看法,在我看来是太恶心了,把人当做物品来买,上面还标注着每小时多少钱,而且每个女人的照片上还清楚地标注了三维身高,越是漂亮的,每小时收费越高。 “让他出去。”看着那些照片我突然有些反胃,便对牧尘夕说道。服务员奇怪地看着我,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牧尘夕将册子啪地一下放在桌子上,对服务员说道。 “女人,心眼小,见不得我看别的女人,你先下去,我安慰她一会儿,需要的时候叫你们。”服务员立刻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很快就退了出去。 那服务员走了之后,我仍旧觉得很不舒服,这里总让我觉得呼吸不顺畅。 “咱们快找人吧,找了赶紧走,我一刻都不想待。”我对牧尘夕说着,将册子又推到了他面前。 不好意思,我不是同性恋,欣赏不了女人的裸体美。牧尘夕看了我一眼,便开始自己看册子。 他翻阅很快,一把挺厚的册子,没一会儿就被他看完了。 “没有。”牧尘夕将册子合上,对我说道。 “没有?你确定?”老板不是说他女儿在这里吗?我观察过这里的职工,保安是清一水的男性,服务员也是,极少数几位女性,她们的衣服很正式,像是这里管事的。 老板女儿在这里的职位应该不高,不会是管理人员,那么最可能的就是在牧尘夕手里那本册子上啊。 “不会有错。”我担心牧尘夕会出错,立刻自己将册子拿过来,仔细翻阅了一遍,竟然真的没有。 “那,咱们怎么找?”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很痛恨自己的脑子不好使,完全没有啥主意。 “随便点一个你看着顺眼的,我们跟她打听。”牧尘夕说着,又从身上拿出一张红色毛爷爷。 白少的口袋可真大,装得下这么多钱。我用手随便指了一张,牧尘夕将服务员叫进来。 “就她了,利索点。” “是,马上给你送到!”服务员立刻出去,没多一会儿我就听到了脚步声。 一位身着凉爽的美女,扭着腰肢进来了。 “您好啊。”美女说着就要坐在牧尘夕腿上,被牧尘夕无情地一把推开,险些跌倒在地上。 那美女被吓了一跳,估计是没见过牧尘夕这样的客人。不过,到底是场面上的人物,美女很快就恢复了自如。 “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她注意到我坐在牧尘夕旁边,猜测我可能是他什么人,便端端正正地站在旁边。 “叫你来,是让我女人辨认,上次是不是你惹了她。”牧尘夕声音很冰冷,甚至有些吓人。 他的话把我和这位美女说的一愣。 “我的女人因为好奇就来了皇家林媛,结果到了之后就被不长眼的欺负了,我这次来,单纯是找欺负她的人。”高明! 我立刻在心里为牧尘夕树立了大拇指,这智商也是杠杠的啊,那位鬼王身边有这样一位智勇双全,又愿意为她拼命的大将,最后竟然还是死了,真是可惜啊。 “我?我,不是我,我从来没见过她。”美女看了我一眼立刻说道,低着头不敢说话。 牧尘夕转过头,看着我,问道:“是他吗?” “让她抬起头,我再好好看看。”我理解了牧尘夕的意思,自然配合的很好。 那位美女在牧尘夕的威逼下,抬起头让我又仔细瞧了瞧。 “不是她。”我摇着头说道, “上次那个女人很没礼貌,长得也没她好看。”接近着,我有把老板女儿的相貌描述了一遍。 而那女人听着我的描述,竟然突然紧张起来。 “你认识她?”我立刻问道。 “不!不认识!”女人说着,连连后退,都不敢直视我。 “她在哪儿,说!”牧尘夕一声厉呵,吓得女人竟然直接靠在了墙上。 “求你们了,我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哎,演戏都不会演,她这样子,明显是说她知道嘛。 牧尘夕懒得跟她浪费时间,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想死就说!”牧尘夕出手可一向狠辣,那女人很快脸就变成了酱色,只要牧尘夕再用点力,估计女人真的就要断气了。 我想冲上去,让他住手,女人却突然说她要说。 “你们要找的这个女孩叫凤儿,已经死了。” “什么?你说清楚。” “真的死了,就在几天前,突然就死了,当时是在一个客人房间死的,那客人有钱,不许我们声张,凤儿尸体被偷偷运出去了,我也不知道运哪儿了。”说着,女人突然轻声哭了起来。 我不敢相信这个答案,拿出照片给她看,女人看了更加坚定地点头,说是凤儿,没错。 这可怎么办,店老板苦苦地在外面等着女儿,而女儿却横死在这,连尸体被运到哪儿了都不知道。 “那个客人是谁?叫什么名字?”我逼问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死了人,总要查明真相。 “我真不知道,这种事情在我们这一向很保密,就跟我今天来见你们一样,只有那个服务员、我和你们知道,其他人都不会知道。”女人解释道。 “你说的这是平时,当时死人了,那样的大事,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底下就没人透露风声?”我不甘心地问。 “您不知道,宿舍里,凤儿和我是上下铺,就连我,也是好几天没见到凤儿,起了疑心,暗暗跟服务员打听才知道凤儿出大事了,其他人、和凤儿不熟的,连凤儿死了都不知道。”女人说的十分真切,她自个也是一直在小声啜泣。 “你们这些人都住在一起,下班时候也是在一起的吧,怎么把秘密保守地这么严?”我不相信地问道。 “这里就是监狱,我们连自由都没有,只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其他人的事儿都是能不管就不管,少打听少惹是非。”女人说的楚楚可怜,她告诉我们,她们这里的女孩子们,有些是自愿来的,有些不是自愿的。 她们没四个人一间宿舍,晚上睡觉的时候,四个人一进屋,门会有人在外面上锁,晚上的时候不许说话,不许聊天,谁被抓到,就被拽出去打。 为了侮辱她们,甚至扒光了衣服打。这样一来,她们都会很听话,半句不敢多说,毕竟谁也不想被那样对待。 而白天,她们先是在各自的宿舍待着,谁被点着了,谁就出来,由服务员带着,见客人,从宿舍到这里这一路,她们眼睛上都带着眼罩,所以也是谁也见不着谁。 第064章:出不了棺材 “你们这些人都住在一起,下班时候也是在一起的吧,怎么把秘密保守地这么严?”我不相信地问道。 “这里就是监狱,我们连自由都没有,只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其他人的事儿都是能不管就不管,少打听少惹是非。” 女人说的楚楚可怜,她告诉我们,她们这里的女孩子们,有些是自愿来的,有些不是自愿的。她们没四个人一间宿舍,晚上睡觉的时候,四个人一进屋,门会有人在外面上锁,晚上的时候不许说话,不许聊天,谁被抓到,就被拽出去打。 为了侮辱她们,甚至扒光了衣服打。 这样一来,她们都会很听话,半句不敢多说,毕竟谁也不想被那样对待。 而白天,她们先是在各自的宿舍待着,谁被点着了,谁就出来,由服务员带着,见客人,从宿舍到这里这一路,她们眼睛上都带着眼罩,所以也是谁也见不着谁。 半半说: 更晚了,万字大更,爱你们 第064章:出不了棺材 如果是这个地方是风月场所,有些服务特别的那是正常,可是把人当做犯人一样看管这样就很不正常啊。 “既然是这样,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就算是为了赚钱,可以找别的工作啊?”我不解地问道。 “不是不离开,是不敢,我们这些人只要一踏进这,就再也不可能和皇家林媛脱离关系了,他们不会放我们走的。”女人说起这些,一直哭个不停,“有人想要逃出去过,可是被抓回来之后暴打,还会关起来,不给吃不让喝。” 这样的形容,根本就不是打工地方的待遇,反而像是人间炼狱。 表面上风光的皇家林媛背后竟然是这样的勾当。 “你说的他们是这里管你们的人吗?皇家林媛的老板是谁?”我继续问道。 女人听到我的话突然紧张地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们了,不要问我了,如果被他们知道,他们会把我杀了的。” 我又问了几句女人就什么也不肯说了,似乎非常害怕。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我让女人坐下,让她喝点水平静一下,像她现在慌慌张张的模样,要是出去被有心人看到,一定会怀疑。 女人双手紧捧着杯子,像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一样。 牧尘夕不希望在这里待时间太长,等女人恢复的差不多了,便让女人离开。 那女人走后没多久,我和牧尘夕就趁机离开了。 我站在老板家店门口徘徊,不知道怎么进门跟他说。 “早晚要告诉他真相,早说让他早点死心。”牧尘夕站在我旁边说着。 “任谁听到自己孩子去世的消息都不会好过,他女儿正是年轻的时候去世,让他怎么接受。”此时,我萌生了一个想法,就是彻底捣毁皇家林媛,那里那些女孩都是在受苦受难。 “你要是不想说,我们就走,那人店老板会以为我们骗了他的钱,但是他会认为自己的女儿一直活着。” 是个办法。 我内心十分犹豫,如果我死了,那么是告诉我爸好,还是一直瞒着他好。 把兜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从门缝地下塞了进去。 “走吧。” 我宁愿老板以为我骗了他,也不想让他知道凤儿已经死了。 皇家林媛在我心里就想是一根毒刺,不论如何我都要把它拔掉。 因为牧尘夕先在有些顾忌叶聪,而且皇家林媛也不能硬攻,我们只得暂时住在宾馆再想接下来的步骤。 我躺在宾馆的床上,仔细地回想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每一次我以为要抓住对方的尾巴,就要解开真相的时候,对方就会消失地无影无踪。 顺着芮芮,我们找到了水生,之后通过芮芮爸,找到了皇家林媛,找到了叶聪,甚至奶奶也出现了,可是结果却是叶聪背叛了我们,奶奶也站在了我的对立面上,再之后,我回村子调查奶奶的事情,却发现了蛇养棺,一步步深入,那些蛇却被人快一步转移走了。 之后,我们又返回皇家林媛,凤儿死了,答应老板的事情没有办到。 到底哪里还有突破口,我想得脑子都快炸了。 “璞晟一直没来找你?”牧尘夕坐在椅子上,突然开口问我。 “没有啊。”除了那次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梦,璞晟的确没有来找过我,我有些疑惑,牧尘夕啥时候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了。 “一次都没有?”他的脸埋在阴影里,又是一张侧脸,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猜不出他这样问是什么一次,“你仔细回想,他有没有来过。” “为什么这样问?”我努力地扯起嘴角,佯装开玩笑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了?” “我可不是关系他。”牧尘夕说着,靠在椅子的后背上,“我只是觉得奇怪,上次你说他离开时,我就察觉那不像是他的作风,又这么久了,他怎么会不来找你。” 我无所谓地撇了撇嘴,“上次他离开就是因为生我的气,因为我伤了他,一直不来,肯定是还在生我的气。” “不是。”牧尘夕摇了摇头,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这边的事情没了眉目,又因为这么久了,璞晟确实没来找我,牧尘夕提起来,我还真有点想他了。 也不知道当时他为啥生气,而且一生气就走了,也不管我,怎么着,我都想亲自问问他。 “你知道怎么去西山不?我想去找璞晟。”坐在牧尘夕对面,我双眼满带真诚地看着他。 “想他了?” 牧尘夕有些不屑地说道,“即使想,也不要去找,女孩子要矜持,这样才会让对方珍惜,你一直上赶着,会让对方对你失去兴趣,渐渐地,就会被抛弃。” 还有这样的理论啊,我怎么觉得牧尘夕以前也是情场高手呢,亏在初见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是个痴情一片的痴情鬼。 “哪有这么多的事情,我就是单纯地想知道他伤口好没好,哪有有倒贴嘛。” 牧尘夕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深沉地说道:“主动次数多了就是倒贴。” 我开始掰着手指想,自己主动过几次,想来想去,没有几次吧,以前差不多都是璞晟比较主动。 “牧尘夕,你陪我去吧。”我直接躺回了沙发上,想去找一个人还要想这想那,思来想去的,多烦人啊,原本生活已经都复杂了,真心不想让自己的感情再复杂。 “你要想去,我当然陪你,只是他未必在西山,不如这样,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西山帮你走一趟,如果他在西山,我再接你去看他。” 这样倒是也可以,我答应了牧尘夕,他也很快动身了,只是他走了好久,我才恍然大悟,其实他还是不想让我主动去找璞晟,担心我酱样子会显得倒贴,他自己走一趟,就算是代替我出面了。 牧尘夕走了之后,我自己有些无所事事,宾馆里房间又小,我不喜欢呆在一个小屋子里,特别憋得慌,便出了门。 这个地方距离皇家林媛很远,因为牧尘夕担心那边有眼睛盯上我们,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 也确实偏僻,表面上还在市里,可实际上已经在郊区了,四下里没有什么繁荣的店铺,都是小摊。 “又去送菜啊。” “可不是,就靠着这些菜过活呢。” “你可真是运气好,咋就找到了皇家林媛的门路,看你这一天天的生意,钱袋子一天比一天鼓啊。” “小生意,哪挣什么大钱了。” 其中一个男人说了皇家林媛四个字,我立刻回头去看,只见两个老农打扮的人,正往一辆货车上装大白菜。 我立刻走过去,问道。 “叔,你们这菜是送到皇家林媛啊?” 其中一个老农直起腰见到我,回了我一句:“是啊,每天都送。” 真是巧了,竟然能遇到一个能自由进出进皇家林媛的人。 “叔,皇家林媛让咱们这种庄稼人进吗?”我故意走到他面前,无辜地问道。 “丫头啊,那正门咱们肯定是进不去,人家怎么会让咱这种穿着破破烂烂的人进去,咱送菜啊,都是走后门。” “皇家林媛也有后门啊?”我继续说着。 老农以为我就是个啥也不懂的村里丫头,一边继续搬踩,一边对我唠叨着。 “当然有了,所有那些大地方都是有后门的,那里得做饭啊,那里的客人吃饭,都得他们那的厨师做,厨房管事的人,为了从中间要好处,送让咱们这种菜价低的进去,时间一长,他从中间拿钱,报账的时候都说是几十块钱一斤,其实啊,就给咱几块钱。” 这种事情,我虽然没真正经历过,不过都知道,就是低价进货,报假账,说是高价,中间的差价就进了自个腰包里。 “叔,你都是啥时候给他们送菜啊。” “你也小丫头,问这个干啥。”老农说着,看了我一眼,大约是看我是不是正经人家的闺女。 “不满你说,我有个哥哥在皇家林媛打工,可是您说奇怪不,他都一个月不回家了,我爸让我进城里来找,可是我走到皇家林媛,人家连大门都不让我进。” 我委屈地说道。 两个老农突然大笑了起来,一个跟我说话的那个,和气地对我说道。 “孩子啊,你是不是不知道那地方是干啥的呀?那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姑娘家进去。” “干啥的?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哥在里面当保安。” 老农又看了我一眼,说话吞吞吐吐,明显是不愿意跟我说皇家林媛那些事。 “这样吧,你要真想找你哥,你告诉我你哥叫啥,我一般进了皇家林媛就得帮他们卸货,中间能带上一个小时,要是时机合适,我倒是能给你找找,不过呢,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因为我只能在后厨那带着,那皇家林媛的正楼,我也是不能进的。” 这位老农心眼真好,我立刻感谢他,瞎编了一个名字,告诉他我哥哥叫林城。 “哎,记住了,要真遇见了,回来告诉你啊。” 他们已经把车装好了,让我在这里等消息。 看着大货车走远,我心里又有了一丝高兴。 虽然今天我没去,或者说今天这位老农没用上,但是下次等我想要溜进皇家林媛的时候,绝对可以用老农的身份进去。 到时候,牧尘夕直接上老农的身,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这样进去的话,比从正门进,更不会让别人起疑。 出来这一趟,竟然还有收获,我在外面买了一个包子,便又回了宾馆。 还没走到我那个房间,在走廊里,就听到激烈的吵闹声。 “你就不能别这么幼稚吗?” “我怎么幼稚了,为什么不能出门,我就是想出去,就是想!” 竟然是小黄和强子的声音! 我猛地将门推开。 看到强子正坐在床边,对床上说这话。 第065章:卓明要见我 璞晟一直是一副没事的模样。 “很好,你不是看到了吗?” “很好?那你跟我走,我不喜欢这里。”我说着就去拉璞晟,却发现自己的手再一次穿过去。 “为什么?”我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璞晟可以碰我,但是我却碰不到他。 “叶子,我确实是受伤了,也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璞晟似乎有些疲倦,他转过身躺在了床上, “你既然来了,就陪我说说话。”我心里有太多事情想要跟璞晟说,既然他承认了自己的伤,我就更要知道他的事情了。 “为什么那把刀把你伤的这样重,还有你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什么时候能回到我身边?”我坐在璞晟身边,看着他疲倦、苍白的脸。 “那把刀是有人动过手脚的,专门用来对付鬼,我当时没防备,所以才会这样,至于什么时候能离开,恐怕需要些日子,你不必来看我,也不用担心,因为在这里,我才能更好的养伤。”之后我又问了璞晟,他的墓室是不是就在后山,不然为什么每次我到后山他才会见到我。 这次他没有否认,承认了他的墓室的存在,既然璞晟的墓室在这里,那他对后山一定很了解,我问他后山究竟有什么,可是他却不肯再告诉我了。 只是让我自己再不要来后山,这次是因为有牧尘夕,如果没有他,我八成会在后山被厉鬼吃掉。 我心里还很担心奶奶,问璞晟当时有没有看到奶奶,听到我的问题,璞晟一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 “叶子,我和你奶奶如果只能选一个,你选谁?”这个问题…… “我选不出来,为什么要从你们中间选一个?我两个都要。”璞晟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看着璞晟的眼睛,问道。难道他知道奶奶蛇养棺的事情? “没什么,随便问问。”璞晟说完再次闭上了眼睛。因为我很珍惜和璞晟在一起的时间,便跟他聊了好多,想到以往,虽然我们天天在一起,却没有说过这么多。 之后说话说累了,我躺在璞晟身边,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自个的床上,牧尘夕就坐在床边看着我。 “总算醒了。”牧尘夕说完,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说道, “喝点水。”我接过杯子,问他我怎么在这。 “昨晚,你说晕就晕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便先把你扛回来了。”牧尘夕说着,重新坐了下来,眼睛凝望这我, “是不是见到璞晟了?”我点了点头, “是,见到了。” “他怎么样?”牧尘夕似乎十分关心璞晟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关心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安,因为我能感觉得到,牧尘夕内心并不喜欢璞晟,他不像文普,文普心地善良,也能容人,可牧尘夕不一样,他跟在我身边,其实只是因为当时我解开了他的封印,在他心底里,我不是朋友,也不是他真正从主人,在他的心里,只有那位鬼王,才是他心心念念的心尖人。 一直和璞晟关系不亲近的一位阴帅,这次却这样关心他的身体。我心里突然戒备起来。 “他很好啊,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告诉我,他有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好了就会来找我。”我一边喝水,一边观察牧尘夕的表情,希望能从他的冰块脸上,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惜,什么也没有。 “嗯。”牧尘夕应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都没有问问我的身体情况。 我从床上坐起来,摸摸肚子,又饿了,哎,上次去借的馒头,这次总不能还去借吧。 想来想去,应该去买点面粉,自己做,老去借,我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我出门去买点面粉,一会儿回来。”冲着牧尘夕喊了一声,我就出门去了,可我走到街上,却发现村子有点不对劲。 一路走过来,一个人都没有,虽然我们村子小,但是不应该一个都不出门啊。 看着空荡荡的村子,我突然心跳加速起来。猛地跑进距离我最近的一户人家,推开门,喊了叔、婶,却没人回答,我直接进了屋,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不知怎么的,这样的场景突然让我想起遇到辽族续命人村的时候,我身上一刻钟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从这里出来,我就跑到了对门邻居家,一样的情况。大门开着,里面没人,像是慌乱见离开的一样。 我想也没想就跑回了自己家,推开门大叫牧尘夕的名字。久久没有回应,我把每个房间都找了,就是看不到牧尘夕的影子。 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他明明还在,怎么会突然没了?我有些害怕地看看自己,是不是我中了邪,一直在梦里。 走到院子里,站在大太阳低下,我清楚地看到了地上的影子,又跑到屋里,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拿起桃木剑,结果桃木剑、驱鬼符,我都能正常使用。 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恐慌立刻袭上心头,我慌张地将符纸黑豆全部待在身上。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有问题。想到这些,我连衣服都没有拿,只带上了驱鬼除邪的东西,我几乎是一路跑着,跑到了村口,看着这条连接外界和我们村子的小路,第一次感到它是这样的亲切。 我从小路上往村外走,走了很久,却还没有看到另外一个村子,看着眼前似乎越来越长的路,我再次察觉到,路也是有问题。 回过身,转身看向我们村子的方向,村子已经距离我很远了,只能隐约看到几座房子。 不应该,我们村到隔壁村根本不应该这样远,按照我刚才的速度,早就该到下一个村子了。 站在路上,我突然感到一切都是这样不真实。 “哈哈哈,小傻瓜,你跑不掉。”女人的声音传来,我看过去,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你是谁?” “我啊,我是卓明大师的徒弟,他特意派我来接你的。”女人大约三十来岁,又长又黑的头发,而且还是卷发,涂着口红,脸蛋很精致。 “卓明!”当我听到卓明的名字时,忍不住又激动起来, “你要带我去见卓明?” “是啊,你想他吗?他可是很想你的。”女人的眼睛很是好看,细长又迷人, “你叫我凤儿吧,卓明一直在我面前夸你,他想收你做徒弟呢,可惜时机不对,先收了我,这样算来,没准以后你要叫我一声师姐呢。” “凤儿?”我跟着重复了一遍, “你,你是有个父亲吗,在皇家林媛不远处开了一个小店。”凤儿很惊讶,问我怎么知道。 我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凤儿,她和照片上完全不一样啊。 “你真的是凤儿?怎么和你爸爸给我看到的照片不一样?”我诧异地问道,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办法把一个人的容貌给变了。 凤儿突然笑起来, “那些照片啊,是我很早之前照的了,不说这个,快走吧,师父还等着呢。”很久之前也不应该变化这么大啊,完全不是一个人好吧,我又不是脸盲。 “你说是卓明见我,卓明是我舅姥爷,他要想见我说一声就好,干嘛要这样。”我指了指身后的村子, “村子是怎么回事?”凤儿又是笑起来,她似乎特别爱笑,只是这个笑看在我眼里,分外扎眼。 “叶子啊,我就是个跑腿的,你问的这些个问题还是当面问师父的好,我这个人嘴笨,怕回答不对了,惹你生气。”这样的情况下,卓明摆明了是绑架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凤儿对手,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了。 我将桃木剑一下子打开,转眼就要打在了凤儿身上,而凤儿反应极快,瞬间就躲开了,因为我的攻击,凤儿显然不太高兴。 “叶子,别让我动手。”这句话威胁意味很重。我可不能乖乖就被带走,谁知道卓明打的什么主意。 攻击了几次后,我发现自己不是凤儿的对手,便趁机往她身上撒了一把黑豆,倒不是因为她怕这个,只是单纯地扔出东西,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转身就往村子那边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站着两个大汉,那大汉直接上来,一把将我按在地上。 其中一个冲着我的脖子坎了下去,在我昏迷前听到凤儿最后的一句话。 “捆好了,咱还得回去交差。”叫醒我的是一盆冷水,而浇这盘冷水的就是凤儿。 我睁看眼,发现自己被捆在一个椅子上,这是一个大厅,有钱人家的房子,装修的很古朴,像是那种官宦老爷家的房子。 而站在我面前的是凤儿,和一个高个子的男人。男人也是三十多岁,国字脸,方方正正的,看起来还是一身正气的模样。 “师父有事儿没来,有些话我替他传达。”凤儿对这个男人十分恭敬,站在旁边一直低着头,没有插一句话。 这男人告诉我,他叫唐萧,是卓明的大徒弟,他代替卓明来看我,随便交代一下卓明吩咐我的事情。 唐萧说,因为我捣乱了,坏了卓明布下的重要阵法,所以奶奶受到了处罚,我近期也不能再看到奶奶了,而且我这次必须帮他们办一件事情,否则就会挖了奶奶的眼睛。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大喊道,这么明目张胆地要挟人,难道没人管了吗。 “赶阴人,你也是。”唐萧完全不因为我的叫喊而动容,仍旧在重复着卓明下达的命令。 他们发现在南方一个偏远的村落里,极有可能封印着一位阴帅,让我找把那位阴帅找出来,但是不能由我解开封印,必须要交给凤儿,让凤儿成为阴帅的主人。 我紧紧地咬着牙,卓明这是料定了我不会违抗他的命令,因为我舍不得奶奶,可他这样做的意思极其明确,让我辛辛苦苦去找,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们捡便宜,已经有一个阴帅落在了坏人手上,要是那位阴帅到了赶阴人手里,必然是助纣为虐。 “你这次去南方,一路上我们两个会陪着你,另外,还有你的两个朋友。”唐萧说完拍了拍手,门外走进几个人。 而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抱着小黄的强子,在强子身后站着几个男人,显然是他们控制了强子。 强子看到我十分惊讶, “叶子,你也被他们抓来了?” “我们几个是合作,请不要用抓字。”唐萧说着,竟然伸手起要强子怀里的小黄。 强子一把将唐萧推开,怒道:“别碰她。” “何必这么大气,我对黄鼠狼也没什么想法,南方远,一路上颠簸,你把她留在这,自然有我们的人好吃好喝地照顾她。”唐萧收回手,说道。 “你要留下小黄牵制我们?”我看着唐萧那副正人君子的脸,原来人的相貌有时候会骗人,他长了一张正义的面孔,心却是又毒又黑。 “我说过了,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对我们之后的合作没好处,南方危险,你们两个加上我们两个,人少行动方便,我不希望带着拖油瓶上路,想想你们的奶奶和爹,不要反抗们不要浪费大家时间。”唐萧说着,竟然冲着凤儿招了招手,两人还有跟在强子身后的几个大汉竟然一起出去了,只是走之前说了一句话。 “明天一早出发,今晚把你们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唐萧走后,强子急忙把困住我的绳子解开,小黄跳到了另外一张椅子上。 “牧尘夕不是跟你一起吗,怎么被抓的?”强子焦急地问道。 “别提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招。”我将遇到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边,强子也听不出来我是啥时候被盯上的,反正我就是在牧尘夕眼皮子底下被抓了,估计牧尘夕现在满世界地找我,都不一定能想到我被关在这样一出大宅子里了。 说起来也怪我,就因为牧尘夕对璞晟的事情多问了几句,我就对他起疑,如果我当时不自己出门,没准就不会被抓了。 强子他们被抓的过程就更简单了,几人直接冲进去,把强子和小黄绑到这来的,而且唐萧给强子看了李叔的照片,威胁强子不配合他们,李叔的命就不用要了。 虽说是留给我们一晚上准备,其实根本就是他们准备了一晚上,我们三个还是被死死地盯着,晚上连觉都没睡好。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们就被叫起来,他们倒是还算有良心,给我们准备了早饭,吃完早饭后,唐萧就把小黄抱走了,强子反抗了,可是当唐萧掏出身上的抢对准小黄时,他不得不服从。 出了门,外面停了一辆轿车,半旧,看起来很耐用,唐萧开车,凤儿做副驾驶,我们两个坐后面。 一路上,唐萧对我们两个倒是放心,不太干预,只要别离开他的视线,凤儿负责盯着我,而唐萧一直和强子一起。 我们一连赶了几天的路,因为是自己开车,没有人阻挡,一路上都很顺利,我一直盼望着能有谁出现救我,可是细想想,不可能了,璞晟重伤,文普失踪,牧尘夕没影。 唐萧一路开车,直接往深山里开。 “既然你们知道阴帅在哪儿,就自己去找呗,干嘛非要让我和强子来。”我问开车的唐萧,这个问题早就想问了。 “我们只是知道大概方位。”回答的是凤儿, “具体那位阴帅藏身在哪儿,只能等着你了。” “哦?你们都不知道,我去哪儿找?难道我体质特殊,天生是吸引阴帅的体质,他看到我会跑出来?”我打趣地问。 碰到牧尘夕纯属巧合,我也不认为自己还有运气再碰一位阴帅。 “那可没准。”凤儿笑着说。强子和我对视一眼,开口问道:“叶子是有些特殊的本事,但是我就是个平凡人,为啥把我也找来?你们消息灵通,应该知道我已经没有家仙儿了。” “两位都是高手,就被谦虚了。”回答我们的还是凤儿。高手两个字我可实在担不起,凤儿他们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我说两位,我和强子那可都是半瓶子醋,说难听点,对付个村里那种孤魂野鬼倒还行,但是碰上个稍微厉害点的,我俩可都是逃跑的主。”我急忙对凤儿说道,他们不会以为我俩真厉害吧,要是我俩厉害,就不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啊。 “不用这么害怕。”凤儿笑着说完,就没再理我们。差不多到了晚上,我们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终于看到个小山村。 唐萧将车开到村子,这村子一看就是十分古老的村子,村们穿的衣服都是我平时没见过的,像是哪个小数民族的衣服。 我们四个下了车,唐萧告诉我们今晚在这住一晚,因为不知道究竟阴帅墓在哪儿,只能再打听了。 唐萧走到一位坐在房子边晒太阳的大爷身前停下。 “大爷,我们几个是来这旅游的,你能帮我们找个住的地方吗?”说着,拿出了一张毛爷爷递给大爷。 大爷立刻将毛爷爷收好,站起来就给我们带路。我发现啊,有了毛爷爷真是到哪儿都好使。 “你们来这里旅游就对了,我们村子啊,是附近最大的一个村子了,你们想去哪儿都很方便,买东西也方便,这里什么都有。”大爷一边带路,一边跟我们说着,只是他方言很重,有时候我听不太清楚。 “你们这附近有什么好去处?”唐萧很擅长和人打交道,跟大爷聊的很起劲。 “有很多啊。”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指给我们看, “那边,是神女峰啊,很有名气的,九天神女到人间来,就是在那里落脚啊,围绕着神女峰下还有一条神女河,河水很清澈。”大爷一边给我们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一边把我们带到了一处房子前。 “这房子是我家的,我这里有两处房子,这里很干净的,你们只管住在这里。”大爷说着,眼睛看向唐萧的口袋。 唐萧很知趣地又给了大爷钱。接过钱后,大爷将钱又塞进口袋里,笑着对唐萧说道:“叫我哈雷托就好了,你们就在这里吧,我让我孙女一会儿来给你们送饭。”大爷走的很利索,就把我们几个扔下了,这是一个破旧的房子,一看就知道很久没人住了,凤儿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指使我道。 “快去收拾干净。”我站在原地,反问道:“你怎么不去?” “叫你去你就去,怎么这么多废话?”凤儿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我知道她一定不喜欢这种脏地方,其实我从小在村里待惯了,啥苦都能吃,干活也没啥不行的,可是她这样指使我,我就很不爽了。 “不去,要去你去,我宁愿不睡也不收拾。” “哈,说的好像你真不在这里睡一样。” “反正不收拾,就是不收拾。”我和凤儿一直在争执,唐萧和强子实在看不过眼,便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都不用收拾,等我们收拾好了再进。”说完,两个大男人就进去了,留下我和凤儿,谁看谁也不顺眼。 凤儿看不惯我,转身去村子里溜达了,我也看不惯她,往另外一边去了。 说实话,这样大山里的村子也挺别致的嘛,山清水秀,这里的人也都长得不错,难怪都是人杰地灵,我在大街上看到几个这里的姑娘,都是圆碌碌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她们长得十分小巧,南方人都比较矮,我这样的北方姑娘一出来,站在她们旁边就显得高了。 那几个女孩似乎对我也很感兴趣,几个人围在一块,一直盯着我看。 “是她。” “嗯嗯。” “好漂亮啊。” “就是呢。”我听到她们在夸我,心里突然高兴起来。 “比雅衣哈漂亮呢。” “别说了,一会儿被雅衣听到就不好了。” 第066章:高聖家的女娃鬼 我的耳朵一向好事,听到他们说到了雅衣这个名字,猜测应该是他们这样的一个大美女,我这个人啊,长这么大,被这样夸赞还是第一次呢。 和凤儿吵架的郁闷一下子就没了,感觉时间差不多,我就往回走,还没走到房间就发现前面熙熙攘攘地围着好些个人。 “中邪了!” “快跑啊!”人们喊做一团,一下子又散开,我看到人群正中央似乎找着火,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起火了。 我立刻跑过去,十几个人已经已经退开了好远,我穿过人群,发现中央竟然有一个浑身着火的人,那人头上、身上都在冒火,他躺在地上一直打滚,嘴里喊着救命。 “去找水啊,救他!”我对四周的村民焦急地喊道。那些村民看着我,用十分不解的眼神,其中一个对我说道。 “找啥水,根本就不了。” “是啊。”我不明白他们怎么能这样冷漠,眼睁睁看着自己族人就这样被火烧死。 “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们井在哪儿?”我厉声问道。 “叶子!”强子的声音传来,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也是惊讶。 “怎么回事?”强子立刻问我。 “快,咱们去打水救人!”我拉着强子就要去打水。 “你们别费事了,根本不行,他身上的火是鬼火,水烧不灭的。”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突然开口。 强子和我都是义气的人,也都性格暴躁,当时也没听老者说,直接抬着大水缸打了水过来,我俩二话不说,直接将水缸力里的水浇到了那人身上。 “啊——”那男人突然大喊一声,一下子就从地上跳起来。我和强子瞬间傻眼了,因为一大缸水浇下去,那人身上的火一点没灭,甚至烧的更旺了。 男人的脸上都是火苗,我看不出他的模样,可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火活活烧死,我是怎么也不忍心。 “强子啊,咋办?”水浇不灭的火,有其他办法不。强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使劲地往男人身上扑,结果强子的衣服被烧着,险些烧到强子身上,强子一把将衣服扔了出去。 “什么都不懂,还管闲事。”唐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只见他手里那些一把黑沙,直接甩到了男人身上,嘴里还念着什么。 一把黑沙下去,男人身上的火竟然小了许多,四周的人们也是惊叹。唐萧不急不忙,又拿出一把黑纱,这次他用手紧紧握住黑纱,将拳头放在嘴边,嘀咕地说了几句,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动作,将黑纱撒了出去。 那男人身上的火竟然就这样灭了。看不出来啊,唐萧的本事真不赖。卓明的大徒弟,比我这个半瓶子醋果然强太多。 突然觉得,卓明让我来,太不明智了,没准帮不上忙,还会拖后腿。四周的人一片哗然,看望唐萧的目光怪怪的,老者这时从人群中走出来竟然走到唐萧面前,上下大量他。 半响后说道。 “你是什么人?”这位老者手里拿着一个拐杖,拐杖上还镶嵌着一个蓝色的宝石,一看就知道这位老者在这里的地位很高。 “过路人。”唐萧将手放在身体两侧,越过老者,走到那男人身边,弯下腰查看男人的伤势。 我和强子也立刻围上去,火烧得那么旺,不知道男人怎么样了。当我走进一看,男人除了衣服被烧焦了,脸上、身上,竟然没有什么伤口,不过不是亲眼看到刚才他被火烧,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一个人,竟然是被烧了的。 “你没事吧?”我蹲下身子,用手翻看男人的眼皮,手还没碰到他,他突然睁开了双眼。 “没事。”男人像个正常人一样坐了起来,看着我们三个,最后把目光锁定到我身上, “是你救了我?” “不是。”我立刻让出位置,指着身边的唐萧说道, “是他,刚刚救你的是他。”男人转向唐萧,立刻跪下,对唐萧说道:“感谢你,救命恩人。”唐萧这个人很冷漠,长得也一本正经,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用谢,举手之劳。”这是老者又走过来,问我们是哪里来的,来他们村子做什么,对了他还自我介绍说,他叫药士,是这里的族长。 唐萧不愿意暴露身份,仍旧用了对付哈雷托老爹那一套说辞,是我们是来旅游的。 四周围着的村民越来越多,药士似乎有些介意,问我们住在哪儿,要送我们回去。 “我们住在哈雷托老爹家。”我说道。 “好,走吧,我将你们送回去。”男人起身后,一直跟着我们,不过他一直走在我身边,没有距离唐萧很近。 我们几个没一会儿就到了哈雷托老爹家,男人在路上告诉我,他叫雅磊。 药士将我们送到之后,竟然将门关上,让我们都坐在椅子上。刚刚我就知道他似乎有些话想要说,又特意将我们带过来肯定是有事情。 “几位恩人。”药士说着,将我们三个都看了一遍, “感谢你们救了雅磊。” “我说过了,不用谢。”唐萧说道。药士跟我们寒暄一会儿之后就开始说正事。 原来今天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大概从五天前开始,事情就发生了。 那一天,有村民外出回来,晚上大家走到街道里休息,几人聊着天,那人突然身上起了大火,就在人们眼前,毫无预兆,周围也没有什么燃烧的东西。 人们当时立刻找来水,结果火烧的更旺了,也用了衣服想要扑灭,结果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看铮铮看着自己的村民烧成黑炭。 当时人们恐慌极了,认为就是鬼火,便把大祭司找来,结果大祭司为死去的人做了法,并且嘱咐大家这些日子不要出村。 结果第二天,又有一个人,在大家看面着火了,这次大祭司来的很及时,但是仍然无法拯救那人。 直到今天,雅磊也是在大家面前,突然就自燃了,因为药士知道,就算是用尽办法,也救不了雅磊,所以人们才会没有行动,没想到的是,雅磊命大,遇到了我们,从鬼火种死里逃生。 这件事情听上去十分诡异,好好人,周围没有可以燃烧的东西,就这样被烧着了。 我看了一眼唐萧,他既然知道怎么对付鬼火,是不是说明他曾经见过? 而我的问题没还问出口,药士就开口了。 “恩人,您既然能救下雅磊,能否告诉我,这鬼火是怎么回事,别看我一把年纪了,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见。”唐萧眼神看向雅磊,说道:“这鬼火我也不曾见过,只不过我用的黑沙是我师父特殊处理过的,据说什么样的邪火都能压制,所以我当时就用了,没想到真的管用。”竟然是卓明特制的,还厉害的黑沙啊。 药士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雅磊,你之前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我问道,因为记得大祭司说不让大家出去,所以是不是因为大家出去的时候沾染上了什么,所以才导致身上有鬼火。 雅磊低着头回想,之后抬起眼看了一眼对面的药士,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对我说道。 “有,其实从第一个人之后,我就猜可以会轮到我。”雅磊告诉我,这这次死的这几个人都去过痛一个地方,就是神女峰后面的岩石峰,那个地方其实是村子里的禁地,但是他们几个年轻人为了赚钱,听说那里有矿石,便私自去了,到了那之后,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发现岩石峰只不过是一座平常的山峰,几人就偷偷回来了,而回来之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药士一听,突然站了起来,指着雅磊骂道:“不听话的年轻人!明明知道岩石峰是村子的禁地,你们竟然去了那里!”药士似乎对这件事情十分气愤,握着拐杖的都开始发抖。 看到事情就是从岩石峰那起来的。 “你们一块去的还有谁?都给我老实交代!”药士愤怒地坐回了原来的座位上,脸色很不好。 “没有了,只剩我一个。”雅磊低着头,声音十分愧疚。 “你们去了岩石峰,为什么不告诉我?”药士一个劲地用拐杖戳地面,我坐在雅磊身边,都他捏一把汗,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估计药士会打雅磊。 “我去找过大祭司,是他不让我说,大祭司告诉我,如果让村民们知道会引起暴乱。”雅磊为难地说道。 “族长,岩石峰有什么?为什么是禁地?”我细细地询问,一般被成为禁地的地方都有镇压这一些厉害的东西。 药士看了看我,似乎有难言之隐, “几位是来这里旅游的,就不要问这么多了,还有岩石峰千万不要去,那是一处不详之地,会被人们带来灾难。”这么说的话,岩石峰显然更有问题,唐萧没有再说话,我和强子对视一眼,决定也不再追问什么。 “恩人,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药士说这话的时候看的是唐萧,我立刻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请说。”唐萧无论什么时候都维持着正义的脸庞。 “雅磊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发生,虽然知道您的黑沙珍贵,但能不能给他留下一点,如果再着火的话,我们能救下他的命。”原来说来说去,还是想要唐萧的黑沙啊,这个药士,当着我们的面说了这么多,目的只有一个。 唐萧做难为的模样,说道:“因为是师父做的,所以我身上也没有太多,这样吧,我们需要在此地逗留几天,有我在一定保证雅磊不会出事。”药士还欲说什么,当时唐萧做出了打哈欠的动作,这是要请人走,药士见了这样,也不好意思继续僵持,便告辞了,走之前让雅磊也早点回家,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这位族长,让我觉得怪怪的,他的目的性很强。我们三个坐在客厅里,瞬间谁也没说话,如果只有我和强子肯定是要和他讨论一番,但是唐萧也在,我便忍住了。 “有人给咱们送饭吗?”我摸了摸饿了许久的肚皮问道。 “没有,刚收拾好,就出了雅磊的事情。”强子回答我,看他的脸色我就知道,他也饿了。 哈雷托老爹不靠谱啊,说来给我们送饭,结果这么久了。 “要不咱俩去找找哈雷托老爹?”我对强子提议道。在这等着也不是办法。 “成。”强子说着就站了起来。 “等等。”唐萧突然开口阻止,刚才一直沉思着什么的他,竟然听到我们说话了, “你们出门顺便找找凤儿,把她叫回来。” “哎。”我点了点头,这才发现凤儿一直没回来,这个疯丫头,比我还能疯,在外面溜达的不知道回来了。 我和强子俩人出了门,立刻开始探讨雅磊的事情,强子的想法是,岩石峰那边肯定有古怪,而且应该是阴物,因为既然只有唐萧的黑沙能制服,那就说明引起雅磊自燃的是阴物。 还有,他也认为药士老头有问题,堂堂一个族长,眼睁睁看着族人出事,还那样冷静,唐萧救人之后,他立刻赶上来,还一个劲地要黑沙。 我们两个不知道哈雷托老爹家在哪儿,便问了正面走过来的一个小姑娘。 “你好,我们是住在哈雷托老爹家的客人,请问他家另外一处房子在哪儿,我们要去找你。”小姑娘眼瞳又黑又大,一副善良的模样,却生生地对我们说。 “你们就是客人吗?哈雷托是我阿爹,我来给你们送饭了。”说着,抬了抬手里的食盒。 我高兴地接过食盒,对小姑娘说着谢谢,让自己回去路上小心,食盒我们自己拿回去就好。 小姑娘一直是却生生的模样,点了点头,转身就跑了,似乎身后有什么追她一样。 “这姑娘挺有意思。”我笑着说道,因为肚子饿,忍不止立刻打开食盒看看哈雷托老爹给我们送的是什么好吃的。 而当我把食盒盖打开的时候,食盒立刻被我扔在了地上。 “眼珠子!”我大叫一声,强子立刻蹲下身去看。食盒里放着一个盘子,而盘子上满满的一盘眼珠子,是人的眼珠子! “走吧,去哈雷托老爹家。”强子胆子大,竟然将那洒落出来的眼珠子装好,拿起食盒拉着我就往小姑娘跑走的方向走。 “强子,是人眼珠子,对吗?”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小时候高聖家那一档子事,当时高聖一直嚷嚷着好吃眼珠子,后来发现是家里的小鬼在捣乱,再之后就是卓明出现,彻底把事情给解决了。 “是。”强子的脸色也很不好,却还是在安慰我, “到了他家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俩并不认识哈雷托家,路上打听了两个人才到,哈雷托老爹家在村东,住的地方比我们那个新很多,里面还亮着灯。 “闺女,你干啥!快下来!”哈雷托老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十分焦急。 我跟强子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发现小姑娘竟然手里拿着一只鸡,站在窗户上,一把将鸡头拉下来,一口塞进嘴里。 我眯着眼睛一看,小姑娘身上竟然附着一个小女娃鬼。她是!她就是在高聖家井里那个,高家一出生就没了眼睛的女娃鬼! 她不是被卓明说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女娃鬼附在小姑娘身上,一边吃着鸡头,一边对我说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我抽出桃木剑,小时候她可没少害过我。 “别这样凶,你怎么说也是我弟弟的媳妇,我今天让你来,可是为了你好。”女娃鬼笑嘻嘻地说道。 我心里对她可没什么好感,厉声呵斥道:“你还有脸提高聖,你以前那样害他,没见你把他当弟弟。” “以前我被奸人利用,不明事理,当时怨气极大,才会生害人之心。”女娃鬼将鸡扔到了一边,拍了拍手,脸色一正,对我说道, “岩石峰有人做了手脚,你不要冒然前往,否则会像雅磊一样。”女娃鬼似乎真的是来告诉我消息的,我立刻问她。 “什么手脚?就是能让人自燃的东西吗?你都知道什么?”女娃鬼又是咯咯一笑, “叶子,你是我弟妹,你可要记住以后要对我弟弟一心一意,不能辜负他。”这女娃鬼,我问她还知道什么,她给我扯高聖。 “别废话,你找我必然是有事要跟我说,时间久了,你占这小姑娘身体让她消耗阳气,我可不让。”我将桃木剑举起,女娃鬼猛地用手挡住眼睛。 “快放下,我眼睛受不来。”经过她这样一提醒,我才发现,这女娃鬼竟然真的是有眼睛了。 原本她是鬼,我该收了她,可今天她一口一个高聖的姐姐,我想到高聖,竟不愿意对她下狠手。 我将桃木剑收了,女娃鬼继续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岩石峰就是你们这次要找的地方,但那里被布下了重重障碍,你要是想去,不要自己身先士卒,先让几个人去前面探探路,自燃只是第一步,后面可怕的东西还多着,与你们同来的那两个人不可信,不要被推出去当抢使,因为我也刚到这里,了解的不多,等我有了新消息,自然会来找你。” “你知道我们来这的目的?你为什么来这?怎么这么好心,告诉我这么多?”我看着女娃鬼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她说那就是我们要找的,也就是说,她知道那里有一位阴帅,连唐萧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总之,我是高聖的姐姐,不会害你。”女娃鬼说完就从小姑娘身上抽身离开了。 因为小姑娘那会站在窗户上,女娃鬼一走,小姑娘差点摔下来,强子立刻抱住小姑娘。 我转身出屋去追,已经看不到女娃鬼的身影。 “这是咋回事啊?”哈雷托从强子手里接过昏迷的女儿,哭着问我们。我立刻让哈雷托把小姑娘放在床上,看了看小姑娘的魂魄是全的,看来女娃鬼确实没伤害她,她只是晕了过去而已。 即使这样,为了保险,我还是给小姑娘双手双脚缠上红线,在她床头点上一根蜡烛,嘱咐哈雷托老爹今晚别离开,明天一早她就会醒。 哈雷托连连道谢,我和强子跟老爹要了点干粮就回去了。等我们回去之后,唐萧告诉我们凤儿还没有回来,想起他嘱咐我们找凤儿,结果我俩在大街上转的时候没看到凤儿,以为凤儿已经回来了。 唐萧不紧不慢地吃着干粮,让我们回去休息,明天就要去岩石峰。 “不去找凤儿?”我看着唐萧,问道。 “不用找,生死有命。”唐萧把最后一口馒头吃完,站起来,就往他屋里走。 真狠心啊,凤儿现在都不回来,他竟然不去找,还说什么生死有命。 “回去休息吧。”强子叫了我一声,指了指另外一间屋, “你去里屋,有什么事情叫我。”我点了点头,就回了屋,躺在床上,细细想着今天遇到的事情。 女娃鬼告诉我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跟唐萧说,但是她警告我别贸然去,那会唐萧看样子,明天是执意要去。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唐萧可是个聪明人,我有些怀疑,他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了岩石峰上。 第二天,凤儿还是没有回来,唐萧没有再提起她的名字,反而是强子问了,要不要再去村里找找,结果唐萧只来了一句不用管她。 我们三个收拾了收拾东西,就准备出门。 “你知道岩石峰怎么走吗?”我问道。唐萧指了指门外,这个时候我才看到雅磊竟然站在门口,看到我看他,对我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向导。” “你什么时候买通他的?”我好奇地问。昨天雅磊比我们走的早,今天雅磊比我们来的晚了,唐萧难道是昨天我们走了之后又去找了雅磊。 “不用买通,他们几个既然去岩石峰,肯定是对岩石峰有所求,你们走了之后他来找我,说要带我们去岩石峰,但是我必须要救他。”唐萧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平淡,就像是谈论天气一样。 雅磊带上我们三个,带着我们走了偏僻的小路,因为村里人接到大祭司的命令,不可以出村,如果我们明目张胆在村口出去,会被看到。 雅磊走在最前面,我跟在他身后,强子差不多和我并排,唐萧一直是垫后。 “雅磊。”因为他对我的印象似乎还算好,想要向他答应一下这里的情况,便由我出面了。 “什么事儿?”听到我叫他的名字,雅磊果然回头,笑着停了一下,等着我跟他并排走。 “有几个问题很好奇,但是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我笑着说道,和他一起走着。 “没事,你问。”雅磊十分憨厚朴实。 “就是关于岩石峰的事情,其实我有些害怕,所以我们这次是来旅游,对什么都好奇,但是岩石峰,是不是个很邪乎的地方?”我旁敲侧击地问道。 雅磊看了看跟在不远处的强子,声音压的很低。 “岩石峰确实有问题,那天我们几个人刚走到山下,迎面刮来怪风,风是红色的,呛得我们出不了气,当时我们几个就觉得不对劲,身上开始发痒,恨不得抓烂,可是我们那会财迷心窍,一心想着发财,就继续走,没走几步,发现眼前都是尸体,一个个站立的尸体站在我们面前,死死地盯着我们,当时怕极了,我们拔腿就跑,跑了好几个小时才跑出来。”雅磊说这些时,眼中流露出惊恐。 我细细听着,猜测自燃多半跟那场怪风有关,至于雅磊说他们在跑了几个小时,应该是遇到鬼打墙了。 不过,他们也算是幸运,那些厉鬼没把他们的命留下,可是又不对劲啊,厉鬼没索命,但是自燃还是要了他们的命。 雅磊将他们遇到的情况描述了一番,告诉我绕过眼前的神女峰就能到岩石峰。 这座神女峰哈雷托老爹说过,如今走进看,觉得这山峰确实漂亮,高耸入云,十分规整,像是刀斧坎出来。 “真漂亮。”我不由地感叹。雅磊附和我道, “是啊,我妹妹就很喜欢神女峰,总是让我带着她来看。” “你有妹妹?”我好奇地问道。 “有啊,她叫雅衣,非常漂亮的姑娘,和你一样。”雅磊谈到雅衣时,有一种自豪感,看来雅衣确实是个漂亮的姑娘,不但雅磊这样说,那天村里的人也在议论。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雅磊告诉我,前面就是岩石峰了。抬头一眼,那里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峰,还没有神女峰一半高,样子也不精致,唯一惹人注目的就是山上泛出的颜色,隐隐的红色。 难怪传说这座山上有金矿,颜色确实不一般。 “只要再往前走十步,就会有怪风。”雅磊谈起怪风时,缩了缩身子,明显地害怕。 我转过身,叫上强子和唐萧,估计他们那会没听到雅磊的话,所以我重复了一遍。 “你先走。”唐萧突然指着雅磊,威胁道。雅磊求助似的看着我。 “这样,我们扔块石头看看。”我立刻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大石头,直接扔出去十步远。 料想中的大风没有来。我们几个相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唐萧发话。 “走。”几个人一步步走了过去,让我意外的是,竟然什么都没有,没有怪风,也没有雅磊说的尸体,没多一会儿就到了山脚下。 “啥都没有啊。”强子说着,开始去观察岩石峰那发红光的东西是什么。 就在强子的手刚跑到岩石时,四周突然刮起大风,那风极大,瞬间就把我挂出去几米远,我立刻抱住一块大石头,才没有被完全吹走。 四周都是红色,像是风里夹杂着什么东西,红色的小颗粒。 “强子!”我大喊,因为已经什么也看不清了。我连喊了几声,没有回声,甚至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再向四周看去,孤零零地站着几个尸体,都穿着白衣服,说是尸体,其实是骷颅,皮肤都烂掉了,没有一块好肉。 那些尸体一步步向我走来。还是用我的桃木剑,璞晟加持过的桃木剑。 尸体的攻击性并不强,我的桃木剑一剑就把他们打拍下,把尸体都打到之后,我发现自己完全没了方向感,身处一片红雾中,三两米之外的东西都看不到,难怪上次雅磊他们会走几个小时。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仔细看着脚下,走了一圈,还是没方向。四周的红雾越来越大,我感到自己身上也开始痒了。 不行,得赶紧离开这。心里想着,便从口袋里拿出黑豆,辨别不出方向,但是这样可以做标记,就这样我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之所以发现,是因为我记得那会打尸体的时候,尸体倒下的地方有一块凸起的石头。 可是奇怪了,我撒的那些黑豆怎么不见了。心里渐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是鬼,是人! 如果是鬼,我能闻到气息,但是没有气味,说明是有人在破坏!心里记得团团转,我也不能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让你别来,怎么还是来了。”女娃鬼的声音突然出现,有一丝指责的意味。 “你在哪儿?我怎么看不到你?”只能听到声音,奇怪了。 “我可没你那么傻,进了别人的圈套里。”女娃鬼似乎距离我很远,但奇怪的是,她的声音竟然很近。 “你能听出我在哪个方位吗?顺着我的声音出来,我不能进去找你,因为进去后我也出不来。”没有其他的选择,我宁愿相信这个高聖的鬼姐姐。 女娃鬼一直呼唤我,幸亏我耳朵好用,竟然循着声音出来了。看到女娃鬼又伏在小姑娘身上,我替小姑娘捏把汗,这样时间久了,肯定阳气受损啊。 “能不能换个人,别老找这个小姑娘。”我忍不住说道。 “不要说这个了,走吧。”说完,女娃鬼就走在前面,我们没走几步,突然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这样做,总归是不好。” “不要妇人之仁,要是被外人发现,我们整个村子都得受牵连。”说话的是两个老头,其中一个是药士! 我拉着女娃鬼立刻躲了起来。没一会儿两人果然走了出来,他们是从我们来的道路上走出来的,现在正面前一片红雾。 “可是为了山里的东西,咱们自己的族人都牺牲了,你觉得值吗?”药士一脸痛苦地看着红雾。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比他高大,但是年纪比他还大的老头子,一头花白的头发,但是看得出来身体还很健壮。 “死了几个人,其他人就不敢来,他们也算是为村子牺牲,他们应该感到高兴。” “可是!雅磊要是死了,雅衣怎么办,他们家原本就只剩下他们一对兄妹了。” “雅衣我会照顾,你记住,千万不能在雅衣面前提起雅磊!” “大祭司,这些年来,你在这里的这些机关,我没有反对,但是我以为你只是阻止村人进去,可没想到真的会要人命。”药士还在苦口婆媳地说着。 原来这个老头子就是大祭司,听药士的话,那些红雾、尸体都是大祭司弄出来的。 “他们不死,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这里,到时候岩石峰里的东西就会被发现,你知道那东西出来之后的后果,我们没人能抵抗地住。”大祭司继续说着,我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瓶子,他将瓶塞打开,往外到东西,那东西是红色的,一倒出来都融进了红雾里,只见那红雾更红了。 “你放这么多,是真不想让他们出来了。”药士哀叹一声,喊了一句造孽。 不行,雾越来越浓,强子还在里面呢,我不能让强子死在这。我立刻冲了出去,一把夺过了大祭司手里的瓶子,他没有防备,很简单就被我夺走了。 “你!你怎么出来了!”大祭司惊恐地看着我。 “残害人命害死村民,亏你们一个是族长,一个是大祭司,因为做出这种事情。” “给我!”大祭司厉声呵斥。我可不怕他们,两个老家伙而已,这是女娃鬼也走了出来,站在我旁边。 “我说是谁在装神弄鬼,原来是你们,杀人偿命,要是让你们族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把你们抓起来,给死了的那几个人偿命。”女娃鬼用着她的娃娃音,很是吓人。 药士有些害怕,可那大祭司也是没有一点惧色。 “邪鬼,竟然还附身在孩子身上。”大祭司的声音十分洪亮,从他身上拿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刚拔出的时候,就有一道金光,晃的女娃鬼立刻捂住了眼睛。 我挡在她身前,对大祭司说道。 “回头是岸,无论岩石峰里有什么你可以下令不让你们来,但是用这种手段杀人就不对了,我劝你一句,把红雾收了,让里面的几个人出来。” “小丫头,你不配来指责我。”大祭司拿着匕首放在鼻子前,闭上眼睛,嘴里念着什么,女娃鬼开始大叫,我知道这是要伤她的魂魄。 没其他办法,直接上手吧,我将大祭司推开,阻止他继续念,让女娃鬼赶紧跑,女娃鬼想跑,但是她似乎受了伤,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只能看着我眨眼间。 我跟大祭司开始撕扯,药士站在大祭司那一边,要把我推开,三个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 “叶子!”强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只见强子、唐萧,还有雅磊三个人一起从红雾里走了出来。 强子率先看到我,急忙跑过来帮我。他们来了,我立刻被解救出来。 “弄出红雾和尸体的是大祭司。”我立刻说道,免得一会儿他们反咬一口,推到女娃鬼身上。 “你别乱说,大祭司是我们这里最大的好人。”雅磊说着,走到大祭司身边,因为和我打架打到时候累着了,大祭司一直喘着气。 “没乱说,你们村子死的那几个人都是死在他手上,而且他还要把我们几个困在里面,要我们也死在里面。”我偷偷将女娃鬼引进我的葫芦里,虽然唐萧和大祭司都能看出来,但是他们没有一个出手阻拦的。 强子将我挡在身后,担心大祭司还会对我出手。最淡定的就是唐萧了,只见他微微一笑。 “昨天我就察觉出异样,雅磊身上自燃的根本原因不是什么鬼气,我用的不过是很普通的黑沙,没有任何作用,唯一不同的是,我当时看到了雅磊后背上的一点红色,那个红点是引起燃烧的原因,我见过,燃点极低,只要碰到空气就会燃烧,想必是当时药士将那东西放在雅磊身上的,之所以说扑不灭,其实并不是不灭,而是那个红点会一直燃烧,我将红点拿下来,再假装撒黑纱,所以雅磊才没事了。”没想到当时唐萧就怀疑了,我有些佩服他,知道真相了却能忍这么久。 “所以自燃和红雾没关系,而是他们要谁死,就往谁的身上放上可以燃烧的东西。”我简单地总结。 唐萧点了点头, “我原本就怀疑是药士你,但是因为我没有亲眼看到,当时只是推测,真应该谢谢你,如果你今天不来,我就走不出去了。”唐萧说完,竟然轻轻拍了拍手,凤儿从不远处走了出来。 这又是哪出?凤儿脸上挂着笑,经过药士身边的时候,手指轻轻抚过药士的头发,只见他的头发里,竟然拉出一只长着翅膀的小飞虫。 “这飞虫是唐萧的,无论飞虫走到哪里唐萧都能找到,之所以从红雾里出来,就是因为唐萧能够判断出飞虫的位置。”凤儿说这话时十分得意,平时的时候她也经常会对唐萧显露出崇拜的神色。 第067章: 原来两个人早就合计好了,我还以为唐萧真的不顾凤儿死活呢。 “既然来了,就别装神弄鬼了,说吧,怎么找到蓬敛墓。”唐萧看着大祭司,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祭司猛地睁大双眼,问道:“什么墓,我不知道!”我心里默默地念着蓬敛的名字,心想真好听,和牧尘夕的名字一样好听,这些阴帅都蛮有文化的嘛。 唐萧看了凤儿一样,凤儿一脚踹在大祭司腿上,大祭司立刻跪在了地上。 “说!”凤儿很利索地把抢掏出来,抵在大祭司的脑袋上。高科技就是好啊。 药士看到这种情况,立刻上前一步。 “不要杀大祭司!”脸上都是汗水的药士急忙解释, “这里都无数厉鬼,都是被大祭司压制的,若是大祭司出事,那些被压制的厉鬼都会跑出来,到时候谁控制不了。” “不错,你们既然知道蓬敛墓就该知道这里都大量鬼尸,不是常人能对付的。”大祭司说着抬着头看向唐萧。 “那就麻烦大祭司给我们带路吧。”说完,对凤儿试了一个眼色。凤儿立刻心领神会,一把将大祭司拖起来,便推进了红雾里。 简单粗暴,是我对唐萧的看法,现在发现连凤儿都是一样的作风。大祭司一进红雾,那红雾就渐渐消失了,凤儿和唐萧走在大祭司身后,唐萧让雅磊和药士走在外面,威胁他们如果敢不听他的话,就会杀死大祭司。 虽然知道唐萧这样说其实是为了避免药士和雅磊给他惹麻烦,但是看到他威胁人的模样,还是觉得很不好,一直用这种卑鄙的手法达到目的,哪里是正人君子所谓。 女娃鬼看了我们一眼,也跟着走进来。我心想既然唐萧没有说什么,就让她来,反正现在来看女娃鬼还是帮我的,起码从来没有害过我。 强子走在最后面垫底。唐萧又威胁这大祭司,让他把那些尸体弄走,结果这位大祭司还真是怕死,原本口口声声不许任何人进来,结果在自己的小命面前,还是妥协了。 等红雾都散去,尸体也消失了,我发现现在眼前的岩石峰和那会看到的竟然不一样,因为在岩石峰的表面竟然有大大小小的石洞,这些洞口有大有小,小的不过拇指粗细,大的能容纳一个人。 大祭司走到那些洞口前,就停住了。 “往里面走就是了,每个洞口里都有厉鬼。”他说这些话时,面对洞口明显地害怕,似乎洞里的真的有要人命的东西。 “洞口的鬼都是你镇压的,你怎么这么害怕?”我奇怪地问道。结果那大祭司竟然张了张口,半响才说道:“里面的厉鬼根本不是我镇压的,洞里我从来没有进去了,说是我镇压厉鬼其实都是我在说谎,为了骗药士,因为这里除了我,没有人会道士,我这么说完全是私心作怪,为了保住我在村里的地位。”大祭司的话让我十分惊讶,堂堂大祭司竟然撒谎,而且还是这样的慌,目的还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 见我们都不管相信的模样,大祭司叹了口气继续多我们说道。他这个大祭司是接任上一任的大祭司,那位祭祀是有本事的,而且红雾和尸体也是他布置下来的,可是那位大祭司在临死之前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继承人,但是为了村子的安宁还是指派了一位,当时说来也巧就指定了他。 当时他想,大约是因为他是这个村子唯一跟着大祭司学过道术的人,其他人更是什么都不会,只能有他来接任了。 就这样过了很多年,有一年岩石峰洞口里的厉鬼跑出去一个,大家立刻祈求大祭司出马,他的本事,对付小鬼没啥问题,可是对付厉鬼就有困难了。 而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了。她的名字就叫做雅衣。那天夜里,原本是他被村民要求出收服厉鬼,但是在他想要逃跑的时候,雅衣出现了,年纪轻轻的雅衣十分厉害,不过用了几手便把厉鬼收服了。 但是雅衣十分低调,当时就告诉他,不必对村民们说起,只要说是大祭司的功劳即可。 大祭司自然高兴极了,而后每次遇到事情,其实都是雅衣在背后出手。 “原本你就是个假的,啥本事没有。”凤儿冷笑一声。 “本事还是有一些的,那会可以对付我们了。”我补充了一句,那会大祭司也是漏过一手的,对付我和女娃鬼。 “那不过是小把戏而已。”凤儿十分嗤之以鼻。即便大祭司这样说,唐萧还是选了个洞口,将大祭司先推进去了。 我们几个一个挨着一个进去。洞里越往里走越深,越往里走越宽。走着走着,我眼前就升起一层黑雾,立刻撒了把黑豆,却发现黑雾越来越浓。 “你们走慢点,我看不到你们了。”我大声喊道,可许久竟然也没人回应我,立刻转过身回头看,发现身后一直紧跟着我的女娃鬼不见了。 准备地说,是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不见了。我只是慌乱了一刹那,立马又冷静了下来。 事情很见到,遇到鬼打墙了。手持桃木剑,用黑豆做标志,一步一步走,我顺着自己眼前的洞口往里面走去。 没想到没走多远,走出洞口,外面竟然是十分开阔的视野,在我面前是一个小湖泊,周围还种着几颗树,那树极其漂亮,树叶的颜色是红色的。 我走到树下,观察着四周的景色。 “媳妇,你终于来了。”一个十分熟悉,但是又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声音出现了。 我警觉地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高高大大,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高聖这次穿的不是他平时穿的衣服,而是一个古时候王爷的打扮,脚上穿着绣着云纹图案的金黄色靴子,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撒在肩膀上。 十分温和,十分不真实。 “你?”我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只鬼,觉得他的爱好很特别,不想是我以前见到的那些肤浅的鬼,起码他的穿着十分有内涵, “你为什么要幻化成高聖的模样呢,他原本傻傻的模样挺可爱的,你这样幻化地这样精神,我都有些看不习惯了。”恶鬼厉鬼见多了,啥模样的都有,但大部分都是要多丑陋有多丑陋,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像我眼前这位,实在是,太讲究了。 “我就是高聖,就是你夫君。”男鬼说着,又是邪魅一笑。不知道为啥,脑海里就是显出这个词,邪魅。 十分勾引人的邪魅,甚至比璞晟的勾魂摄魄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跟你讲,要打就打,别以为你变成高聖的模样我就会手下留情。”说着,我将举起了桃木剑,朝着男鬼走过去,呵呵,这山洞里的鬼有意思。 “谁让我是你夫君,娘子要打我当然不能还手,只是别打疼娘子的手。”说完,竟然就直直站在原地,我拿着桃木剑没客气地招呼过去,可一向厉害的桃木剑竟然穿过了他的身体,就像是打在空气中。 我很不服气,立刻又砍了过去,但是这次用力过猛,脚下一滑,一下子就要跌倒,男鬼眼疾手快,瞬间就出现在我面前,将我抱起来,顺便转了个圈。 “快,快把我放下,我头晕。”扶我就扶我嘛,干啥弄得这么浪漫,被这样公主抱,我很不习惯啊。 “好。”男鬼说着就停下来,没有再转了,但是还是安安静静地抱着我,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这情况不对啊,一般我遇到厉鬼都是打的难舍难分,第一次遇到这种温馨的画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 “那个,你先把我放下来,男女授受不亲,看你的打扮就知道你是古人,古人不是很讲究这个的嘛,快,放我下来,否则毁我名节的。”男鬼轻轻地笑起来,将我放在了地上。 “你我是夫妻,我抱你是天经地义。”他仍然说他是我夫君,知道不是男鬼对手我,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跟他熬下去,等着其他人来救我。 “你不要装了,高聖在他家里安安静静地带着呢,吃香的喝辣的,你不要随随便便变成他的模样,就冒充他,这样很侮辱我的,连谁跟自己拜过堂我都不知道吗?”我对男鬼很无奈,宁愿他跟我打一架。 他轻轻地托着下巴,那模样像是在思考。 “怎么跟你解释呢,现在的高聖身上只有一魂一魄,另外二魂六魄就是我了,只要我重新回答高聖身上,他就不会再是傻子了。”说的像模像样的,差点我就能信了。 “大哥,我看过高聖了,他是天生的。” “是天生的啊,因为二魂六魄一直被关在这里。”男鬼仍旧坚称自己就是高聖, “媳妇,你这次来岩石峰找我,怎么没把我的身体带来,你不带来身体,我就离不开这里,你来了也是白来啊。” “啥?你还想让我把高聖带到你面前,让你附他的身?”我对男鬼十分不满,高聖的身体是香饽饽,惦记他的身体的人都了,这会又来了一个。 “看来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男鬼轻轻摇头,显得十分无奈, “你这次来岩石峰是不是要找一位阴帅?”我点头承认。 “我就是阴帅。”男鬼说道。我仔细地上下大量他,用质问的口吻问道:“我怎么运气这样好,每次都遇到阴帅,你这么痛快地承认,而且主动找到我,让我怎么也不太敢相信啊。”次次碰到阴帅,岂不是太巧合了。 “不是你运气好,是我的心里只有你,其他人来了,都是被我赶出去,只有你,你一来,我就主动找上你了。”男鬼有些喋喋不休,我很难想象一向沉默寡言的高聖突然变成一个话痨,而且还是极其爱说情话的话痨。 “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我是不信你的,要打就早点打。”我再次拿出桃木剑。 男鬼轻叹一声,说道:“怎么你才能信呢?” “怎么我都不……”信字还没有说完,我就晕过去了,不,应该说我就进了另外一个幻想里,在那个幻想里有高聖,有我。 当时我坐在一把椅子上,而高聖跪在下面,他身上脸上都是伤,一脸无辜地看着。 他嘴里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口型,似乎说什么要相信他,他是被冤枉的。 在椅子上的我一脸冷漠,红色的嘴唇看起来十分艳丽,同时又十分高冷。 我也说着什么,但是我还是听不到,只见她大手一挥,来了几名鬼差,就将高聖压下来去了。 我看着椅子上那个高冷的我,渐渐明白了,那不是我,而是鬼王,是牧尘夕心心念念的鬼王,朝思暮想的那位。 高聖被鬼差带下来,之后就被一个厉鬼将三魂七魄打散了,准备来说是分开了,我看清很清楚,其中一魂一魄,趁着大乱,偷偷逃走了,因为另外二魂六魄正在和鬼差打的难舍难分,之后又有厉鬼出现了,将那散乱的魂魄,带走。 景色一变,又变回了山洞,二魂六魄被困在了山洞里。这是男鬼再给我讲述高聖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高聖就是原来的一位阴帅,但是犯了错,被鬼王处罚,其中一魂一魄到了人间投胎,其余二魂六魄就一直被关押? 咦,这个说话,这样的经历,和牧尘夕不一样啊,高聖是被鬼王镇压的? “你是被鬼王镇压的,是吧?”我问道。 “是,当时鬼王听了别人的谗言,结果就把她的夫君我,分魂裂魄了。”高聖满脸委屈地看着,眼睛里都是委屈。 我晓得他的意思的,咳嗽了一下,很正紧地告诉我。 “十分抱歉,虽然很残忍,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事实。”不知道高聖的二魂六魄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崩溃,毕竟他不想牧尘夕,但是牧尘夕是知道鬼王的结局的,但是现在高聖的先被困压,他不知道事情后来的发展。 “鬼王,已经死了,灰飞烟灭。”我说完,静静地看着高聖,希望他不会发疯。 只见高聖看着我,十分不相信地说道。 “你不是好好活着吗?哪里死了?” “我是人,你好好看看,我不是鬼。”我在高聖面前转个圈,告诉他事实,他的鬼王是鬼,高高再上的鬼,而我是个人,普普通通的人。 “你是人,你是人?”高聖突然惊讶地看着我,似乎刚刚反应过来。完了完了,果然是经受不住刺激,他那会怎么说来着,他是鬼王的夫君,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就是鬼王的丈夫了,得知自己妻子死了,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承受的住。 “对,我是人,和你认识的鬼王,只是巧合长得像而已,没有任何关系。”我再次重复道。 “我不信,你就是她,你是不是轮回投胎了?鬼王投胎也很正常。”高聖辩解着。 “不是,她真死了,对了,牧尘夕就知道,那会一块进来的那位阴帅,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不,不可能。”高聖仍旧不相信。我觉得世间很奇妙,刚刚是我怎么也不相信他是高聖,现在是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相信我不是鬼王。 “她说的都是真的。”牧尘夕突然出现在高深后面,高聖回过头。 “我不信。”他一个一顿地说着, “我明明已经替她死了一次,她应该能躲过天劫才对。”牧尘夕看着高聖,突然又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先回避,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他。”他这是在对我说? 我反应了一下,就赶紧跑开了。站在很远的地方,我听到牧尘夕和高聖在争吵,似乎说的什么激励,但是他俩说了啥,我是一个字没听懂。 过了很久,身后突然传来高聖的声音,他看我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虽然还是温存,但是已经有些其他的情愫在里面了,我说不清楚。 “叶子,你过来。” “好。”我快步走过去,既然牧尘夕出现就说明,高聖的身份是阴帅无疑。 “叶子,现在你带着我的二魂六魄去找身体,只有找到,我就能恢复正常,牧尘夕会留在这里阻止那些人。”听着高聖对我的称呼变了,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感觉,似乎他叫我媳妇才对。 “哦,好!”我打起精神来,问道, “你要进我的小葫芦里吗?我带你离开。” “嗯。”高聖说着,便钻了进去,等高聖进了葫芦,牧尘夕立刻将葫芦塞塞住。 “叶子,你刚才见到的就是阴帅蓬敛,曾经和鬼王关系特殊,刚才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被分魂裂魄,你把他的魂魄带回去,就相当于他的主人了,但是你要记得,蓬敛是一位极其危险的阴帅,一直都是,事实上,我十分怀疑,当年鬼王的死与他有关,但是无凭无据,我不好说什么,你要记得,一点蓬敛魂魄聚全,高聖就不再是之前你认识的高聖了,有很多事情,不要再与他交心。”牧尘夕这一番话十分慎重,可是让我很难以接受。 既然蓬敛认了我做主人,怎么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而且,蓬敛说自己是鬼王的夫君,又怎么可能杀鬼王,而且他先被分魂裂魄。 鬼王吼去世,时间上就不可能是他啊。时间紧急,我没有跟牧尘夕争辩,带上高聖的魂魄就离开了。 现实到了村子,这个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不会开车,来的时候是唐萧开的,我现在要离开,总不能两条腿走回去吧! 没办法,立刻去找了哈雷托老爹,哈雷托有办法,就是赶着牛车把我送到市里。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哈雷托老爹带着我,走了许久才到附近的一个小镇上,到了镇上,因为我发现了其他的交通工具,于是就给了哈雷托老爹一些钱,改成其他交通工具了。 带着蓬敛的魂魄,我心里有一丝紧张,把他带回去,高聖就不再是高聖了。 虽然有时候璞晟一直用着高聖的身体,但是高聖这个人,我本身是很喜欢的,他虽然傻,但是对我又好又执着。 哎,算了,不想这么多了。 “叶子,太闷了,你把我放出来说会话吧,我这么多年没见你,真的好想你。”蓬敛的声音传来,因为做的是大巴车,而且车上人不多,就想着把蓬敛放出来也行,人家都在那个地方关了那么久了,肯定闷坏了。 蓬敛出来之后,坐在了我旁边的座位上,他一直看着,嘴上挂着笑,我看着他,渐渐地有些困了。 几乎很快就睡着了,在梦里又是蓬敛,这次是在一个水池旁,蓬敛坐在地上,而一个窈窕的身影一步步走来,走进之后,我发现是鬼王。 现在我几乎能很快辨认出鬼王和我了,鬼王十分妖娆,有一种能勾人魂魄的能力,而我没有这种感觉。 “我来看你了。”鬼王手里拿着一枝花,递给了坐着的蓬敛。蓬敛收到花很高兴,脸上说说不出的甜蜜, “你怎么才来?” “别提了,我被那家伙困住了,好不容易脱身,这次能出来见你一次。”鬼王说着,坐在蓬敛身边,她将头很自然地靠在蓬敛肩上。 蓬敛看向她的眼神,温柔极了。 “你能来看我一次,我就很开心,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看到你。”蓬敛的情话说的很多,而且没句话都是那么真实,我看到鬼王扬起的嘴角,就知道她很喜欢蓬敛说的话。 两人靠在一起,大部分时间是蓬敛在说,鬼王在听,只是偶尔说上一句两句。 但是十分和谐。这样和谐的画面没有持续太久,一转眼,鬼王和蓬敛就出现在了一张床上,两人竟然抱在一起,打算颠鸾倒凤,蓬敛将鬼王的衣服脱下来,突然一阵黑风吹来,从黑风里走出另一个熟悉的影子。 璞晟。璞晟简直可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床边,一把将蓬敛拉起来,而鬼王看到璞晟,竟然是面无表情。 璞晟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将蓬敛带走,房间只剩下鬼王一个,而这位艳丽、邪魅的鬼王只是静静地坐着,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画面再次变化,璞晟站在鬼王面前,似乎激烈地争吵这些什么,鬼王用力将璞晟推开,我隐约听到一句话。 “我爱他,为什么要阻止我!” 第068章:不是正缘 鬼王说着,之后便和璞晟激烈地争吵了起来。梦到了这里,我就醒了,睁开眼睛一看,竟然马上就要下车到板寨子村了,轻轻地晃动了一下葫芦,蓬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在呢,我们继续走吧。”他的声音显得十分欢快,甚至有一丝激动,我应了一声,心想大约是因为他就快要找到自己身体了,所以十分兴奋。 下了车没多远,我往高家走去,大约是因为蓬敛太高兴了,我的心情竟然也和他一样,有了一丝喜悦。 高聖虽然不在是之前我认识的高聖,但是他不会再痴傻了,这样就说明无论什么时候他不会再被其他人媳妇了。 到了高家,高家媳妇没在家,只有管事的,因为管事的对我已经特别熟悉了,所以直接带着我去找高聖。 到了高聖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在玩着,我看到他拿着一只笔,在纸上画着。 “高聖,我来了。”我叫了他的名字,高聖抬起头看到我,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叶子!我好想你啊!”说着就跑了过来,像是小孩子一样,跑到我面前,便将我紧紧抱住。 “哈哈哈。”高盛的笑声很欢快,我用手摇了摇蓬敛,想把他叫出来,但是又担心他出来之后会吓到高聖。 “高聖,你先坐在椅子上,我有样东西要拿给你看。”说着,我先把门在里面插好,起码要保证没人进来,高聖很听话地走到了原来坐的椅子上。 “那个,你让你见一个人,你不要害怕哈。”我说着,将葫芦打开,蓬敛便从葫芦里出来了。 当高聖看到蓬敛时,竟然立刻呆住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蓬敛,嘴上说不出一句话。 但是蓬敛托着下巴,说道。 “不愧是我,什么模样都好看,虽然只是一魂一魄,但还是这样讨人喜欢。”蓬敛的自恋让我觉得都替他不好意思,便急忙打断他说道。 “已经把你带回来了,接下来需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需要,我只要走进自己的身体就行了。”说着,蓬敛一步步走过去,之后蓬敛的身体与高聖完全重合。 他对我笑了笑,便站起来跟我打招呼。可是,站起来的只有蓬敛,高聖还是保持着原本呆滞的模样,而且保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不对。”我急忙说道, “你没融进去,还是分开的。”蓬敛低下头看,果然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他不可思议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接下来,蓬敛又反复试了几次,而且尝试了不同的办法,仍旧没有任何效果。 我因为一直看到高聖那样呆滞的模样,有些心疼他,别蓬敛没融进去,反而把高聖吓的更傻了。 “别试了,要不,明天再试,你先想想是不是还需要什么步骤。”在我请求下,蓬敛才放弃,因为只要他在,高聖就是呆呆的模样,于是我让他先进葫芦里想想。 蓬敛更进葫芦,我就听到外面在大喊。这时高聖已经恢复了,又跑过来拉着我。 原本外面的时候我是不想管的,可是我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是高家管家程老爹的声音。 “一定要离婚,不然就被打死了。” “那个混蛋不肯离,怎么办啊。” “气死我了,我闺女可怎么办啊。”……高聖见我听得入神,竟然跟我解释了起来。 原来程老爹有一个独生女,名字叫秀禾,这个女儿长得天生丽质,很秀气,我也是见过的,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也不为过。 要说见到她那一次,还真是巧合,就是有一次和小黄到集上买东西,结果有人冤枉小黄偷了东西,但是我和小黄只知道吵,不知道怎么证明不是小黄偷的。 结果当时有个极漂亮的美女走过来,噼里啪啦说了好些,就是什么老板根本没是小黄偷的,没有证据,而且她那会过来过这个摊上,当时就没有了那双鞋子,现在小黄刚过来,肯定不是小黄偷的。 那小贩说秀禾咋就知道那会就没有那双鞋,结果秀禾把那会她过来的时候,摊上所有鞋子的位置都说了一遍,哪双已经卖掉了,哪双换了位置,全部说的清清楚楚,小贩惊呆了,之后也把我们放走了。 那个时候惊呆的不止小贩,我和小黄也是一样,一个人咋就会对看过一眼的东西就过目不忘了呢。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小黄活泼,拉着秀禾就问人家名字叫啥,住在哪里,一定要交朋友,幸亏小黄也是个女孩子,不然得被打一顿。 秀禾人长的美,聪明智商高,还特随和,笑着跟我们说了她的名字,还让我们没事的话去板寨子村找她玩。 虽然秀禾已经二十七八了,但是看起来才二十二三的模样,跟我和小黄像是才大两三岁。 就是这样认识了秀禾,这样的一位美女,我一直想找她来这,结果没有时间。 哎,不但长得漂亮,人家还是读过大学的,秀禾刚毕业那会,村里好多给秀禾说婆家的,人人都说程老爹好命,生了个这么好的闺女。 要知道村里的孩子,没几个上过大学的,而秀禾不但上了大学,听说学习成绩也是特别好,毕业后就分配了工作。 而秀禾在单位上班的时候,有一次在公交车站上,遇到了许久没见的大学同学,一个男同学,两人的公司还很近,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就谈起了恋爱,之后就结婚了。 但是结婚之后,男方似乎就翻了脸,对秀禾很不满意,现在他们正在闹离婚呢。 我听了高聖的话,很是惊讶,这个年头村里的姑娘,可没有敢提出离魂的。 从来只有男人们不要家里的媳妇了,还没听说过哪家的媳妇不要男人了。 想到这,我就对秀禾有了点敬佩的心意,不过刚才从对话里,听到,似乎南方不肯离魂。 反正也没事干,我就对高聖说道。 “走,咱去看看秀禾。”秀禾可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而且还这样有胆识。 我和高聖走到院子里,原本正在说话的程老爹和程大妈,立刻就不说了,兴许是觉得这些话让外人听到了难听。 但是我可不建议,我就是想见见秀禾,单是看着也养眼啊。 “大爷大妈。”我对两位老人家笑着叫道, “秀禾姐现在在家不,上次说要去找她的,结果我出门了,正好这次回来,秀禾姐可是答应过我,要见我的。”两位老人知道我是高聖的媳妇,立刻就回答我说秀禾在家,正好在,让我过去吧。 那么优秀的人咋现在就在闹离婚呢,也不知道秀禾姐能不能经受住打击,不管怎么样,她的心情肯定不会好。 就这样,我和高聖就一块去了秀禾家,秀禾家不大,但是哪里都很干净,一看就有一种很整齐的感觉,我站在院子里叫秀禾姐。 “秀禾姐,秀禾姐,你在吗?” “在呢。”秀禾的声音传出来,很快,一个美丽的身影就走了出来。因为程老爹、程大妈都是在高聖做事,程老爹又是高家管事的,这些年收入是很丰厚的,所以秀禾一直一来也是像大小姐一样养大,她穿的衣服都是城里流行的。 “是叶子呀,快进来。”秀禾脸上看不出一点难过、郁闷的表情,笑着招呼我进去坐,又看到高聖也来了,很是热情地请我们进去…到了屋里,秀禾又给我们到了茶水,高聖因为对这些都不敢兴趣,我也不愿让他多听,免得他在这里瞎问,便让高聖在院子里玩一会儿。 秀禾十分聪明,似乎是看出我这次来有事儿,也没有阻止我让高聖出去的事情。 “秀禾姐,别忙活了。”我客气说着,秀禾便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问我最近忙什么呢,咋现在知道来看看姐姐她了。 我一向心直口快,心里瞒不住事情,便直接问道。 “我听程大妈说,姐你要离婚?”秀禾轻轻眨了一下眼,脸上没有多大变化, “是。” “姐姐,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问,也不该多说话,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应该婚姻幸福才对啊。”我这话没瞎说,秀禾的面相很有福气,是个荣夫旺子的面相,以后肯定是要享夫运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离异之灾呢。 “人好就好有姻缘了?就应该幸福啦?这样的话,那么多女人人都好呀,可是还有许多婚姻不幸的呢。”秀禾说着说道。 我知道她这是没明白我的意思,便急忙解释道。 “秀禾姐,你大概听程大妈说起过我,我是个道士,是懂这些的,我看过你的面相,很好的,不会离异。” “原来,你今天来是劝和的,小丫头倒是挺会忽悠人。”秀禾仍旧是笑着。 我又说了她的面相如何如何,但是秀禾并不大相信。其实这到也对,因为她是上学出来的,压根不信封建迷信这一套。 “叶子,你今天来找我,姐特别高兴,还劝了我这么多。”秀禾一直很平静,她一直以为我只是单纯来劝她的。 我再次仔细地观察了秀禾的面相,始终觉得不应该是离异之相,便让她把事情的所有经过给我讲一遍,看看究竟是哪儿出了错。 秀禾就当是和我谈心,便讲了起来。她和她老公呢,是大学同学,在结婚之前男人对她也是很好的,但是其实事实上,在结婚之前,就会很多不顺利的地方。 那就是程老爹在他们刚定亲的时候,就生病了,程大妈对这个事情啊,就有些疙瘩,总觉得不太顺,而男方的家人竟然也突然生病,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才好。 因为秀禾姐跟男方关系不错,双方家长呢,虽然说心里有了几分不愉快,但是也算是过了。 两人就这样结了婚,没想到啊,那男人结婚后不久就在外面养起了小三。 仗着家里有点小钱,竟然想要家里一个外面一个。秀禾姐知道后,刚开始也是十分愤怒,可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想究竟这段婚姻还要不要维持。 这段时间,秀禾虽然知道了,但是一直假装不知道,每天正常地上下班,正常地做家务。 而唯一不同的就是,秀禾在偷偷地收集证据,他们城里人都有手机,那男人和小三骚聊,秀禾姐早就留下了证据,还是那小三的名字住址,她都弄的一清二楚。 等把证据都搜集全了,秀禾姐也没着急,就找了个时间,跟男人摊牌了,问男人肯不肯和外面的小三断了。 这个时候男人才知道,原来秀禾姐啥都知道了,男人立刻又是哭又是下跪的,发誓一定和外面的小三断了。 当时的秀禾姐想给男人一次机会,便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让他自己处理清楚。 听到这里,我特别佩服她,如果换做是我,肯定是要发飙的。秀禾姐以为男人会断,谁知道,这个时候小三竟然怀孕了。 小三急了,找到秀禾姐摊牌,逼秀禾姐离婚,因为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 “真不要脸!”我骂道, “勾人有夫之妇,她不怕遭天谴吗?” “出轨的事情,不能只怪一方,只骂小三没用,还有那男人呢,要是男人意志坚定,怎么会被轻易勾搭?”秀禾姐说这句话时,没用任何愤怒。 我不明白秀禾姐怎么能这样的平静,便继续让她讲下去。之后,男人舍不得跟秀禾姐离婚,便带着小三去把孩子流掉了。 其实男人这样的做法,虽说是在秀禾姐和小三两个之间似乎是选择了小三,但是秀禾姐心里并不舒服。 那可是一条生命啊,说打就打,按照秀禾姐的意思,她愿意离婚,让男人和小三一起生活。 可是没想到男人的做法竟然是那样的。男人把小三赶走,重新回到了秀禾姐身边,秀禾姐以为这件事情总算过去了。 谁知道,不到一个月时间,男人和小三竟然又勾搭在一起了。秀禾姐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真是相爱,秀禾姐愿意出局,可是两人明明去把孩子都打掉了,这种情况下,竟然又在一起了。 这次秀禾姐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了,于是想也没想就要求离婚,她再次跟男人谈判,结果那男人的回答还是不离。 秀禾姐与他争论了好久才套出来,原来男人是可怜当时结婚是给秀禾姐的十万块钱彩礼。 那男人恬不知耻,告诉秀禾姐,如果离婚,必要要把十万块钱退给他。 说实话,一向冷静的秀禾姐,那会是真生气了。她现在才看清楚,和自己结婚的男人是一副怎么样的嘴脸。 秀禾姐冷笑,告诉男人,她一分都不会退。之后秀禾姐就回了娘家,跟程老爹和程大妈说,她要离婚,离定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一阵胆颤,原来那些狗血的我以为绝对不会发生在身边的事情,竟然会真实发生。 养小三,打胎,要退还彩礼。 “彩礼我不会退,不但不退,我还会要他净身出户。”秀禾姐说的净身出户,我听不大明白,反正就是她很坚定,不会退钱。 “肯定不能给那王八蛋退钱,我们还得要赔偿,对不对,他出轨,得赔偿你。”我说着,满肚子的气,这男人啊,怎么能这样没良心。 “不错,我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秀禾姐神态平和,慢慢悠悠道, “我已经起诉离婚了,法院会宣判,当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只不过让我着急的是,法院的程序一直很慢,我很担心他会一直拖着不离,别说熬一年了,就算是一天我也不愿意等,现在只想和他断了联系,以后谁也不要再见到谁。”我跟着点了点头, “对,谁也不见谁。”心里想着那臭男人丑陋的嘴脸,我心里一边有了个好主意。 “秀禾姐,你信得过我不?”我笑着问道。 “你跟我投缘,一看就知道是心里善良的孩子,我咋就信不过你?”秀禾姐笑着反问。 “姐,你要是信的过,我有办法让那渣男现在就跟你离婚,而且让他一分钱没有。” “你有什么办法?”秀禾姐关心地问道。 “这个姐就不要担心了,我肯定是有好办法,姐你能告诉我那男人住在哪儿吗?我去找他。” “你一个小姑娘不许乱来,你去找他打架,肯定会吃亏。” “不打架,我就是吓唬吓唬他。”说完,我指着自己的葫芦说了句, “这里面可是一位厉鬼,别说吓人,就是吓死人都没问题。”秀禾姐知道我会道士,便同意让我试试,事情也巧,秀禾姐一会儿就要去城里了,因为明天要上班,所以我当时就决定,跟秀禾姐往城里走一趟。 因为只需要带着蓬敛就成,我把高聖送了回去,之后便跟着秀禾姐到了城里。 我让秀禾姐给我指了男人家在那儿,对了,秀禾姐已经搬到公司宿舍住了。 我告诉秀禾姐,一定把男人给吓得乖乖跟她离了婚,因为一会儿我要和蓬敛一起进去,那个场景秀禾姐不方便看,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鬼的大学生,肯定会被吓着。 秀禾姐最终答应在小区外面的拉面馆里等着我。走到男人门前,我便将蓬敛放了出来。 “没想到,我的新主人,你让我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吓人,太有损我的威名了。”蓬敛不情愿地说着。 “先从小事做起嘛,你一定要完成任务哦,一定要吓得他跟秀禾姐离了婚才行。” “知道了知道了。”蓬敛直接从门里穿了进去,没一会儿我就听到里面哇哇大叫的声音,我心里笑道,蓬敛可以哦,男人的声音那么大,估计都吓的尿裤子了吧。 听着里面声音差不多了,我推开门进去了。而刚进了屋,我就发觉这里不对劲。 不,准确来说,是眼前跪在地上鬼哭狼嚎的男人不对劲。男人身材高大,面相也是十分的好,根本不想是要出轨的面相。 我站在男人面前,让他在地上跪好了。男人抬起头看我,脸上也没有什么近期走了桃花运的迹象。 “蓬敛,你过来看一下。”我叫蓬敛过来,让他好好看看男人的面相。 倒不是我想替男人辩解,只是觉得很奇怪,一般出轨啊,离异啊,二婚啊,这样的大事,在面上上都会有体现。 但是秀禾姐和那个男人面上都是婚姻和睦白头偕老的,绝对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情。 “你是不是一直奇怪,为什么秀禾和那个那人会遇到这样的事儿?”蓬敛没绕弯,直接问道。 “是啊,为啥,你给我解释一下,让我长长见识。”蓬敛只端详了片刻,便讲了起来。 “有这样一个故事,你先听听。”前世,有一名女子去世后,无人管理,有个男人走过来,给她的尸体上盖了一副席子,之后便走了,没多久又来了一个男人,将女子入殓,给女子立坟,让女子身有所安。 “这个故事我很早就听过,不过有啥联系?”我不解地问道。世间的姻缘,有正有副。 有时候一个男人或者女人离婚了,其实八成是因为现在这个并不是他的正缘。 眼前的男人在前世对秀禾姐有恩,所以秀禾姐这一生便嫁给了他,可是前世的秀禾姐还对有个男人的恩情没有还,所以眼前这个不是正缘。 只有那个真正让秀禾姐安息的男人才是秀禾姐这辈子该携手一生的人。 蓬敛说,他也有一个地方看不懂,那就是按照命理推算,秀禾姐应该是会和这个男人有一段恋情,但是不会结婚,因为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正缘,不明白两人是怎么结的婚。 “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本不应该结婚的?”我问道。 “对,现在的恶果可能就是两人强行结婚所致,原本不该成亲,结果成亲了,为了原本的命理,就会想方设法让两人离婚,否则,他们的命运会发生大改变。” 第069章:肩膀上长出脑袋 蓬敛说的这些我只听明白了个大概意思,反正就是两个人命理都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算了,反正这些也不重要了,秀禾姐今天的目的就是结婚。我对男人厉声说道。 “去跟秀禾姐办理离婚,否则你会就小命不保。”男人显然很害怕,跪在地上,竟然说道。 “离婚可以,她要给我十万块钱。”听到这句话时,我觉得自己简直不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秀禾姐一个清清白白的大闺女,嫁给他,做了他媳妇,明明是男人出轨,秀禾要跟他离婚,凭什么让秀禾姐给他钱。 “啥?你不是吓傻了吧,秀禾姐凭啥给你钱。”男人就跪在地上,竟然开始掰着手指数数。 “结婚之前我给她买过手机,买过戒指和镯子,还有我给她花过钱,还请她吃过饭,还给了她彩礼,现在她非要跟我离婚,我一定要把这些都要回来。”我当即啪地一声,给了男人一巴掌,这些事情,他竟然说得出口。 结婚之前谈恋爱,秀禾姐陪他了,付出时间了,虽然他除了钱,但是秀禾姐把青春年华都给他了,秀禾姐跟他离婚后就是二婚了,受到的损失比他大,凭什么要给他钱。 “你他妈想钱想疯了吧。”我气不过,又对男人踹了一脚。蓬敛见我生气,将男人一下子提到半空中,高高举起,之后又扔了下来。 男人这次是真被摔怕了,倒在地上装死,双手抱着头,一刻也不敢再动。 “神经病,我告诉你,明天就去和秀禾姐领离婚证,不然就等死吧,人是不敢杀你,可鬼能。”说完,我不想再看这个疯男人一看,一个出轨在外面养小三的渣男,竟然离婚还要秀禾姐的钱,他妈的,我要告诉秀禾姐,得从这男人身上拿钱。 出去之后,远远地看到秀禾姐,我将男人要钱的事情告诉了她,秀禾姐比我淡定地多,只是微微一笑,告诉我,不用强迫男人去办离婚证了,她要经过法律,让男人陪给她钱。 听到秀禾姐这样说,我虽然不太清楚,但是也放心了。因为晚了,秀禾姐让我跟她回去,先去住宿舍,看看时间,确实很晚,我便跟着秀禾姐一块回去了。 到了宿舍后,我发现这里条件还是挺好的,里面有两张床,都是单人床,秀禾姐一张,我一张。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刚刚躺倒床上,我就睡着了。而在梦里,我又见到了璞晟,他还是在那张床上,只是这次他看向我的目光有些奇怪。 我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目光,读不懂其中的含义。 “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走到他身边,问道。璞晟微微底下眼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声音却很柔和。 “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啊,我忙的事情可多了。”因为知道这样在梦里见到璞晟,其实是这真正见到璞晟有差距的,这样的状态让我更轻松,看到他心里的压力不会那么大。 “你不知道,我最近见到一件怪事。”我滔滔不绝地将秀禾姐的事情告诉璞晟,因为蓬敛说,两人的面相都是婚姻顺利的,遇到这样的情况很不合理。 璞晟认真地听我说完,竟然微微皱起了眉头。 “秀禾打算怎么办?” “起诉啊,坚决离婚。”我说着,带着一丝佩服,如果是我,肯定不会像秀禾这样有勇气,而且整天还和没事人一样,完全不会因为离婚的事情影响心情。 “你是打算帮助秀禾,对吗?”璞晟再次问道。 “当然了,那个男人都出轨了,而且我今天见到他了,他不但没有变现出对秀禾姐有任何的愧疚,竟然还要跟秀禾姐要钱,他是不是有病,明明是秀禾姐受到了伤害,还给他钱。”我愤愤不平地说着。 “叶子,你说的这个男人,恐怕还有后招,如果你真打算帮秀禾,就尽量陪陪她,她不过是个凡人,就算再坚强,心情还是会不好,有你在,就算那个男人威胁她,起码还有你,她也不必害怕。”璞晟说话的语气十分温柔,他每次叫到秀禾的名字时,甚至都有爱意,我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认识秀禾。 “你是不是认识她啊,怎么说起她来,你的表情都变了?”我心里五味杂陈地说道。 “不认识,第一次听你提起。”璞晟似乎看出我不高兴,立刻将我抱到他的床上,什么也不说就要吻我,平时我对他的吻是不在意的,可是今天,那会聊起秀禾的表情,让我心里十分不痛快。 “不要。”我将璞晟推开,有些委屈的将头扭向一边, “你为什么对秀禾这么关心?”璞晟轻轻地笑了, “我关心她,还不是因为你,要是你不关心,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听着璞晟似乎正确的解释,我的心还是没有放下来。 之后,他又与我亲热了一会儿,而我一直因为那会的事情心情有些沮丧,便告诉他,我要去休息了。 璞晟并没有挽留了,他的双手放在我的眼上,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等我再次醒来,就是第二天早晨了,秀禾姐已经起床了,看到我醒了,亲切地对我说道。 “既然醒了,就一起去吃饭吧。” “好!”虽然对于昨天璞晟对秀禾表现出的关心,我都写不太满意,但是因为秀禾姐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边将昨晚的事情扔到脑后了。 等我们吃了饭,秀禾姐接到了法院的电话,让她去法院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我说完,赶紧巴拉了两口饭,便站了起来,秀禾姐不想让我去,让我乖乖在这里等她回来。 可是想到秀禾姐去法院没准就要面对那个渣男,秀禾姐这个性格肯定要吃亏的,那渣男狮子大开口,起码我在旁边,我还能帮忙吵架呢。 就这样,虽然秀禾姐不同意,我还是跟着去了。到了法院,一个工作人员将我们引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上面好像写着什么调解中心。 到了里面,渣男已经坐在那里了,而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胖嘟嘟的中年妇女。 “你好,我是你们这次案子的调解员。”中年妇女,站起来对秀禾姐说道。 “你好。”秀禾姐笑着回道,之后就坐在了另外一把椅子上,整个过程中,她看都没看渣男一眼。 “是这样,你们这次的事情,我个人认为,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姻。”中年妇女很能说,当着我们的面噼里啪啦将渣男大骂了一顿。 我细细地听着,觉得骂渣男的话很有道理,正当我得意的时候,调解员突然话锋一转,开始熟络秀禾姐的不是。 “听说,你是一个女强人,对家庭的关心很少,甚至对丈夫有时候也是不理不问。” “没有,我们都是做工程的,工作忙是必然的,但是这并不能说明关心少。”调解员和秀禾姐一直在谈着,总之,在我听来,这个中年妇女开始熟络秀禾姐的不是了。 谈话就这样进行了大约三个小时,我坐在旁边,一句话没有说,但是因为他们说的太激烈,我听的很入迷。 原本我对调解员的印象很好,但是之后她开始毫无原则地熟络秀禾姐,我就开始不开心了。 明明就是那渣男的错,他出轨,结果调解员说是秀禾姐关心不够。按照她的说法,归根结底倒成了秀禾姐的错了,而且按照他的说法,秀禾姐也不应该离婚,如果离了婚,秀禾姐一个村里来的丫头,而且还是个二婚,以后肯定找不到好的。 虽然调解员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但是秀禾姐完全不为所动,仍旧坚持一段要离婚。 那调解员是个急脾气,竟然看到调解不成,开始指责秀禾姐,说秀禾姐就是工作干傻了。 事情到了最后也没个了断,秀禾姐坚持,要到法庭宣判。之后渣男看到了我坐在旁边,原本他还想对秀禾姐动手,估计是看到我,想起了昨晚的经历,便放弃了。 秀禾姐和我因为是女生,都知道嘛,女生都喜欢上厕所,而且上厕所的时间很长。 当秀禾姐去了厕所,而我在外面等她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是璞晟的声音。 “那个调解员,有问题。” “什么?有什么问题?”我立刻追问,璞晟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出现。那个调解员有什么问题,很正常啊,我站在厕所门口等着,秀禾姐从里面出来,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声走。 等秀禾姐走在我前面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秀禾姐上身,有一丝不对劲。 “秀禾姐!”我大叫一声。秀禾姐站住后回头看着我,问道:“怎么了?”站在我面前的秀禾姐,在肩膀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头,而那人头竟然是调解员的! “怎么了?”秀禾姐看到我的表情很奇怪,立刻问我,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将手伸向自己的桃木剑,笑着跟秀禾姐说道, “我跟你玩个游戏,你别躲哈。” “好好的,干啥玩游戏,小孩子就是好啊,总是无忧无虑的。”秀禾姐笑着说道。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人头跟着秀禾姐,因为这个东西我听说过。据说,人的身上正常另外一个人的人头,其实是那个人头要夺走主人的身体和思想,只要那人头把主人的人头变成自己的,那么主人就会死,人头就会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调解员的人头为啥会出现,但是一定要坎了她。原本秀禾姐以为我在闹着玩,不肯配合,之后我反复要求,便无奈配合了。 而当我将桃木剑看过去的时候,那人头竟然一点也不受到桃木剑的影响,长着口,对我笑。 十分恐怖。我又反复试验了几次,葫芦里传来蓬敛的声音。 “没用的,你看不下去,先走吧,回去之后再想办法,这个地方不要久待了,有些不对劲。”既然蓬敛都说了,我便立刻放弃,拉着秀禾姐赶紧离开了。 回去之后,秀禾姐说自己还得去上班,让我在餐馆或者宿舍等着她,自己别乱跑,原本我要跟着她,因为担心她出什么事情,但是秀禾姐说公司的要求,不能让外人无关人员进去。 就因为这样,我只能干巴巴地坐在外面等着。而就是这段时间,蓬敛从葫芦里出来,说有件事情要告诉我。 “好啊,你说。”蓬敛微微地皱着眉,轻声说道:“这个事情,我也是听来的,你随便听听,不一定要当真。”大约在一千年前,有一个族氏,名叫兮,这个族氏十分奇怪,只有女子,而且女子个个貌美,而且聪明。 兮族有一位公主,那位公主能文能武,传说既能安邦又能御敌,可以说是兮族的神。 可是这位公主在十八岁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外族男子,那名男子长相俊美,而且对公主十分好,虽然男人只是个普通人,但是公主仍旧要嫁给男人。 但是当公主嫁给男人后,发现男人竟然有了新欢,和兮族内的另外一个女子有了关系,而且那女子还怀孕了。 堂堂公主,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决定杀了女子和那孩子。 因为公主一直对男子有情,不愿意杀他,便将男子囚禁起来。到了行刑那一天,公主要亲手砍下女子的脑袋,但是当时的女王,也就是公主的母亲阻止了。 因为兮族有一条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族内的人不得相互杀害,如果杀了那个人那么,那个人的脑袋就会长到公主的身上。 公主不信,她不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杀了就是杀了,怎么会让女子的脑袋活下去。 无论女王怎么组织,公主就是不听,最后女王没有办法,就命人将公主带走。 一向心高气傲的公主绝对含不下这口气,有一天,串通侍卫,还是将女子的脑袋坎了下来。 之后,公主将女子的尸体悄悄埋了,这样她的母亲就不会知道了。但是让公主没想到的是,每过多长时间,在她照镜子的时候,她竟然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肩膀上真的长出一个脑袋,公主害怕急了,立刻那刀去坎,却怎么也坎不下去。 公主跑到其他人面前,其他人却说公主肩膀上什么也没有,原来,那颗脑袋只有公主一个人看的到。 因为害怕母亲惩罚,公主一直不管告诉女王,而是找了很多法师来暗中帮她。 厄运还在后面,公主喜欢的男子,原本就是其他族氏派来的奸细,目的就是是兮族内部分裂,男子买通法师,让法师杀了公主,让那位女子复活。 “最后呢?”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最后啊,真正的公主死了,那名女子活下来了。”蓬敛说道。这个故事真的很传奇,传奇地不想是真的。 我知道蓬敛说的这些事情,其实是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的,便问他是不是对秀禾姐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原本,我一直很奇怪,秀禾的面相很好,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直到遇到今天的事情,我猜测,她是不是很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很有可能。 “难道是那个调解员?”我立刻反应道, “不行,咱们得去找那个调解员,现在就去。” “找到估计也没什么进展,那故事是我听来的,都不一定是真的,而且就算是真的,也未必有关系,毕竟将人头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这种事情,也是很多的,可能是我多心,两个并没有什么关系。”蓬敛说着说着,我突然感到自己非常地头晕,片刻后便晕倒了。 而晕倒之后,我竟然一直有意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又来到了璞晟这里。 “干啥,是你叫我来的吗?”这种感觉很难受,身上的魂魄像是突然被抽出来的。 “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璞晟说着,脸色十分凝重。 “什么事情,你赶紧说,我现在身体感觉很不好。”我催促地说道,因为我特别想回得来自己的身体里,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拉着一样。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我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认真听好。” “好好,你快说吧。”我再次地催促。璞晟告诉于我,他现在不在我身边,对于我身上发生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刚刚感觉到,我似乎受到了威胁,于是便把我叫了过来,发现我没事,这是好的,但是他的感觉从来不会错,或许很快,我就会出事。 “别吓我好吗?”我害怕地说道。璞晟把我找过来,就是看看我有没有出事,没出事,还要吓吓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最近还是不要乱跑了,安心地带着一处平安的地方,哪里都不许去。”我无所谓地对璞晟挥手, “不会有事的,能有什么事情,我好好的一个人,而且李婶都帮我续命了,绝对不会有其他事情发生了。” “你跟在牧尘夕身边,千万不要离开他,等我,很快我就会出去找你。” “额,我现在没有和牧尘夕在一起,我和蓬敛在一起,对了,他是我新见到的阴帅。” “你说什么?”璞晟突然厉声问道。 “蓬敛啊,蓬敛。”我看着璞晟的表情,立刻说道, “你认识,知道他对不对,哈哈哈,他就是高聖,你一直用着人家的身体呢,现在正主回来,以后你就用不了了。”璞晟突然一把抱住我,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说道:“你再说一遍,你和谁在一起?” “蓬敛啊。” “叶子,他说他要回到高聖身体里?” “对啊,他就是高聖。”我回答道,璞晟咋对蓬敛这么大意见。 “你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前世,就是他杀的你!” “啥?”我的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璞晟说的是啥,前世蓬敛杀了我?他为什么要杀我? “叶子,记住,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找个借口,尽快让从蓬敛身边离开,去找牧尘夕,或者回村子,只要你回了村子,我就能保护你,不要耽搁,他是前世杀你的人,这次他出现,恐怕还是要杀你。” “无缘无故的,他为啥要杀我?”我十分不能理解,觉得璞晟的话完全是危言耸听。 他就是不想让我跟其他人在一起嘛,之前还说让我陪着秀禾姐,现在转眼见,知道有个男鬼再我身边就立刻让我回村子。 “你见到他的时候,一点都没想起来?”想起啥来啊,我努力回想着,但是我想到了什么,确实有场景,但是和璞晟说的,蓬敛杀我不一样啊,当时只是蓬敛个鬼王在一起。 “啥都没有,我现在还着急秀禾姐的事情呢,她肩膀上长出一个脑袋,我要砍下去,却怎么也砍不了。” “秀禾出事了?”璞晟的神情突然有些紧张, “她肩膀上长出一个脑袋?” “可不是嘛。”我将今天的事情给璞晟讲了一下。他听到之后竟然十分吃惊。 “这么看来,你不能离开她。” “是啊是啊,我要保护她呢?”每次看到璞晟流露出这种神情我就很不爽,他对秀禾的关系似乎超过我。 前面还说让我赶紧走呢,结果一说秀禾出事了,他连我的安危都不管了。 “她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璞晟喃喃自语道,似乎将我忘在了一边。 “不知道啊,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救她的,你不要担心了。”嘴上说着,心里却很不满,璞晟对秀禾的感情绝对不一般,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对过一个女人上心呢。 一提起秀禾,他就一副痴情的模样。哎,璞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鬼,他是不是真的以前都过很多段感情,每一段感情他都刻骨铭心的。 他会不会对每个他爱过的女人都这样呢?对待我,和对待他们没分别,我只是他遇到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第070章:没有找到人头主人 “你陪在她身边吧,免得出意外。”璞晟再一次重复,似乎分外强调这句话。 “知道了。”我眼睛一转,看着他,问道,“说实话,你和秀禾姐究竟什么关系,你不觉得对她太关心了吗?” 我还是忍不住地质问他。 “没什么关系,你不要瞎想。”璞晟说着,对我笑了笑,“我媳妇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才没有。”打死我也不承认,对秀禾姐,我吃哪门子醋啊。 “秀禾那边的事情,你一定要多留心,不要出了意外。”璞晟再一次叮嘱我。 没办法,我只能一个劲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事情说的差不多了,我让他赶快将自己放回去,不然真的要晕倒了。 璞晟轻轻吻了我的额头,之后,我再次睁眼,就看到了蓬敛焦急地模样。 看到我醒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还有这么厉害的厉鬼,当着我的面就把你的魂给勾走了,而且我还找不着。”璞晟说着,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片刻后说道,“奇怪了,你刚才被勾了魂,现在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我没事,别担心了。”我将蓬敛的手拿开,虽然他就是高聖,但是高聖对我这样做,我能接受,换做是他,我就感觉很不适应,总觉得关系太过亲密。 蓬敛还在继续追问我刚才究竟是被什么厉鬼勾走了,可是我想到璞晟对蓬敛的印象很不好,所以怀疑两位从前是不是有过节,便没有说出璞晟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这就是突然一下,晕过去了,什么都没看到,就和睡着了一样,没什么反应。” 蓬敛对我的回答很怀疑,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打着哈哈,赶紧转移话题,“秀禾姐,还有那个调解员,咱们快去找调解员。” 蓬敛拗不过我,没办法,只能和我一起再次到了法院,我们还去那个房间找调解员,但是看不到那位了,于是问了其他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问我们,那位调解员叫什么名字。 我一头雾水,她叫什么,我不知道啊。 于是,只能形容那人的长相,工作人员十分奇怪地看着我,说道。 “你说的这个人,我们这里没有啊,是不是记错了。” “没有?不会,我不会记错的,就是那会发生的事情,那位调解员帮忙调解了秀禾姐的案子。”我辩解道。 “你稍等,我查一下。”说完工作人员就开始查文件,要查一下是谁接了这个案子。 “找到了,调解员是袁石,一位男性,并不是你形容的那位。”工作人员合上文件,对我说道。 我歪着头看向蓬敛,问道:“那会你看清楚了吗?是不是我形容的模样。” 蓬敛郑重的点了点头。 “还有其他问题吗?你要找这位袁石先生吗?”工作人员耐心地问道。 “是,我要见一下这位先生。”我回答道。 不信了,我的眼睛难道出了问题,怎么会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就算我被鬼迷了心窍,蓬敛也是鬼,他总不会看错啊。 那位袁石先生走出来后,看到我问我什么事情。 我看着眼前,瘦弱的中年男子,很确定他并不是那位中年妇女调解员。 因为我还是不肯死心,就问了中年男子对秀禾姐案子的处理,哪里知道,这位中年男子竟然说,那会不是对我们说过了吗,当时我也在场,秀禾才刚走不久,难道秀禾改变主意了? 我裂开摇头,坚定地告诉调解员,秀禾姐不同意离婚,坚决离。 袁石摇了摇头,告诉我回去劝劝秀禾姐,离婚是大事,不要轻率。 我和蓬敛从法院出来,两个都是迷迷糊糊的,怎么也想不通我们为什么会看错。 “你说,是不是那个中年妇女已经死了,刚开始是附身在袁石身上,后来见到秀禾姐,趁机到了秀禾姐身上,打算慢慢地吞噬秀禾姐的魂魄,抢了秀禾姐的身体。”我推测地说道。 “应该就是这样。”蓬敛摸着下巴,“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我会看不出来,她附在其他人身上,但是我看到的就是中年妇女,不会出错。” 蓬敛想不通的地方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我俩唠叨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找不到中年妇女也没关系,但是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人头从秀禾姐身上弄下去。 蓬敛告诉我,那人头不容易弄,他知道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人头的身体,把人头嫁接回去,如果不计后果,直接坎,只会增加人头的能力,一旦人头的能力够了,就可以抢夺秀禾的身体了。 这样说来,事情还不好办。 等着秀禾姐下班后,我们又一起吃了饭,那人头还在秀禾姐肩膀上,有时候还对着我冷笑。 虽然那人头模样吓人,但是我可不怕,怎么说我也是见过世面的道士,怎么也不会怕这么一个人头,只是看着她一直在秀禾姐肩膀上,很是碍眼。 吃完饭后,秀禾姐对我说道。 “打离婚官司就是这样,一直拖很久,没有什么好办法。” “别灰心,肯定有办法的!”我立刻劝解,说道,“也是奇怪了,那天我明明去吓唬了那个渣男,他看起来也是害怕地不行,咋就又坚持不离了呢?正常人都会离的啊。” 秀禾姐笑着,眼中却没那么温柔了,“他呀,他是怕,怕鸡飞蛋打,担心和我离了,那个小三又不跟他,但到时候,他两个都抓不到。” “死渣男!”我狠狠地说道。 “不用生气,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我已经确定离婚,即使渣男托着也没有,第一次离婚法院一般判决不离,但第二次一般会判决离。” 秀禾姐对那些事情很了解,她说的很肯定,我乖乖地听着,总对她有一种崇拜。 说的差不多了,秀禾姐笑着对我说道。 “你也该回去了吧,出来这几天,姐姐没能好好招待你,对不住了,等姐姐熬过这段时间,下次你再过来,一定好好赔偿。” “不用不用,你已经对我很好,是我不好,来了一点忙没帮上,还一直要你照顾。”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饭要秀禾姐请,住的地方也要秀禾姐收拾,其实我啥也没干。 “你能陪着我,就是最好了,只是姐也不能长留你,宿舍是公司的地方,他们不允许常住。” 这个我是知道的,也明白了秀禾姐的意思,只是我现在还不能走,就算没帮助秀禾姐把渣男吓的离婚了,但是总要把人头处理了啊。 “我们先走。”葫芦里突然出来蓬敛的声音。 “不行啊,秀禾姐肩膀上的人头很危险。”我说道。 “什么,叶子?”秀禾姐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问道。 糟了,她以为我刚才是对她说话。 “没有啊,我是想说,我有点不想走。”我假装委屈地说道。 “叶子,该走了,我需要尽快回到高聖身体里,别忘了,牧尘夕那边一直在拦着唐萧他们,等我回到身体,还要赶回去救他。” 蓬敛说着很有道理,我怎么把牧尘夕给忘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唐萧的对手。 我看看秀禾姐,又想想牧尘夕,突然觉得很难选择。 “能不能你自己回去?”我这次在这里问道,希望蓬敛能听到。 “不能。”蓬敛一口回绝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新主人,等我回到高聖身体那一刻,你必须在场,需要一些仪式,那样才能确定你是我的新主人。” 蓬敛说着,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要不然,我先和蓬敛回去?只要蓬敛回到高聖身体里,就立刻回来,实在不行,还可以我回来,蓬敛去救牧尘夕,我们分头行动,这样也成啊。 想到这里,我便立刻答应了,顺便对秀禾姐说,我回村里一下,但是很快就会来找她。 秀禾姐以为我是对她的官司放心不下,一直劝我说,不用我再跑了。 因为跟秀禾姐说不太通,我就没坚持说,反正等我来了,她也会招呼我的,到时候来找他就成了。 我和蓬敛没有耽搁,坐上公交车就回了村子,回到村子就去了高家。 蓬敛记性很好,这次来,完全是他在带路。 见到高聖后,我立刻将房门关住,和上次一样,骗着高聖闭上眼睛,蓬敛再次实验,竟然还是不成功。 “喂,是不是你忘记了什么东西?仪式?”我忍不住说道。 反复看着蓬敛走到高聖身体里,又走出来,我都替他着急了,因为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魂被勾走了,再次看到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进不去。 心急啊。 “让我再想想。”蓬敛又试了其他的动作,还是不管用。 “会不会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我想到,会不会是因为时辰没选对。 “不是吧,我回自己的身体还需要选时间?”经过多次试验后,蓬敛有些心急了,而高聖也已经坐不住了。 一直要起来。 “媳妇,你要干什么啊?”高聖有些烦躁地对我说道,“这里坐的好难受,身上难受,就像是发烧一样。” 我立刻将高聖拉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额,会不会是蓬敛一直要上身的原因。 “乖,没事,来喝点水。”我哄着高聖说道。 因为高聖不愿意再坐着,一直要拉着我出去玩,蓬敛心情不太好,对着高聖的脖子就坎了过去,就这样,活泼了没几分钟的高聖就晕倒了。 “你干什么!”我忍不住喊道,“干嘛对高聖下手,打傻了怎么办?” “我打我自己,你这么着急,是不是喜欢我?”蓬敛不怀好意地说着。 知道他又在调戏我,便没有再搭理他,让他把高聖放到床上休息。 “叶子,今天晚上咱们就住在这里。”蓬敛突然说道,“或许你说的对,需要合适的时间,我要试试今天晚上行不行。” “可以啊,我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天色已经晚了,我也没有打算回家,高聖家房间多,我可以随便找一间客房。 因为蓬敛说他成功的那一刻需要我在场,所以不能距离高聖的房间太远,所以就住在了高聖房间左边的一间。 “你先休息吧,晚上我会叫你。”蓬敛说着,就打算去高聖房间。 “好吧。”我无奈地闭上眼睛,觉得今晚可能又睡不好了,因为预感蓬敛不会成功,大约又好试验好久,不管了,先睡一觉,可能大半夜就要被叫醒了。 事情和我料想的差不多,我确实被叫醒了,不过叫醒我的,不是蓬敛,而是璞晟。 “大哥,你最近怎么天天晚上找我,能不能放过我,让我好好睡一觉?”我无奈地说道,虽然璞晟没有在我身边,但是他最近见我的次数也太频繁了吧。 “媳妇,我想你了。”璞晟说着,一把将我压在身下。 “你冷静点啊,虽然你有精力,但是我很累的,经不起折腾。”我说道,真心话,最近的日子过的不太平,一件事情连着一件事情,就没有松口气的时候。 “累了才需要放松,让为夫好好伺候伺候你。”说着就去脱我的衣服。 我立刻手上抵在他胸口上,祈求道:“能不能不要,好累啊。” “很久没有了,媳妇,你可怜可怜我吧。”说着,就开始吻我的脖子。 现在的璞晟似乎恢复地跟从前一样,身体也不再是虚的,我用力推他,完全是像推一个活人一样,他的身体成为了实体,不再是之前那样,动不动我的手就会穿过他的身体。 “你是不是伤快好了,精力恢复了啊。”我害怕的问,真的担心璞晟会把我吃掉。 “一定会让你满意。” “不是……” 璞晟这次有些着急,动作有些粗鲁,可能是有些日子没有这么放肆了。 很久之后他才肯罢手。 “哎,我都希望你的伤还没好了。”浑身上下没有了力气,被璞晟抱在怀里。 “是我没伺候好媳妇骂?要不要再来一次?”说着,又开始吻我。 我急忙将璞晟推开,求饶道:“不要,我真的累了,就放过我吧。” 璞晟并不像轻易放过我,手不断地在我身上点火。 为了不死在他的床上,我只能转移话题,引开他的注意力。 “那个,我想跟你说见事情。” “嗯,你说。” “就是蓬敛,你知道吧,蓬敛就是高聖。” 璞晟听到我的话,突然看着我,严肃道:“他还跟着你是吗?” “额,是。” “没关系,很快我就能出去了,他很快会从你眼前消失。”璞晟说这句话时竟然带着一丝恨意。 他怎么和蓬敛的关系这样差呢。 我问了几句话,璞晟并没有解释,只是告诉我,他很快就能离开这样,到时候他会在我身边保护我。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能变成一个厉害的道士,你不知道,我的那点本事,总是被人要挟。”我抱怨道。 “谁要挟你?”璞晟追问道。 “唐萧啊,就是卓明的徒弟。” “唐萧?”璞晟问道。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遇到唐萧和凤儿的事情还没有对璞晟说过。 “唐萧找到我,威胁我必须跟他一起走,就是去找蓬敛,如果我不去的话,他就会杀了我奶奶。”我说着,想到这些就愤怒,利用奶奶和李叔,唐萧要挟我和强子,也不知道他们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了。 “他们为什么要找蓬敛?” “因为蓬敛是阴帅啊,他们要找到阴帅,大约是想要成为阴帅的新主人吧,你看我,有了牧尘夕之后,很多时候就是他在帮助我了。” 璞晟听完我的话,停了片刻,说道。 “牧尘夕当时没有反对你去找蓬敛?” “没有。”我老实地回到,总觉得璞晟对蓬敛的态度很奇怪。 “蓬敛现在在你身边吗?”璞晟问道。 “不在,他在高聖房间呢,嗯,他要回到高聖身体里,他告诉我,他的魂魄被分开了,只要他回到高聖身体里,高聖就能恢复正常。”我说着,一边观察璞晟的表情,他不喜欢蓬敛,会不会也不同意蓬敛回到高聖身体里。 璞晟突然冷笑,说道:“他永远也回不去。”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呀?” “乖乖等我回去,一切都会处理好,你现在不要轻举妄动。”璞晟开始对我交代,我知道一般他说这些的时候,就是快放我回去了。 “牧尘夕不在你身边,大约没有谁是蓬敛的对手,所以你不要让他发现,你能随时和我联系,他应该不知道我见你的事情,你也不要告诉他,还有,你回了高家,尽快离开,去找秀禾,她近期有危险,需要你。” 再次听到璞晟提起秀禾,而且还是和我温存后提出,我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不要一直提她好吗,我记得了,不会让她有危险。”说完,就赌气推开璞晟。 璞晟立刻抱紧我,说道:“你别误会,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从来没有对其他女人动过心。” 璞晟解释了很久,我不想再听,而且吃这样的飞醋也没意义,他连秀禾姐的面都没见过,而且秀禾姐也不认识他,我真的犯不着生气。 之后时间差不多了,我就离开了,似乎每次从璞晟那里离开,再睁开眼的时候都是清醒的。 我看了看房间墙上的钟表,已经夜里十一点了,也不知道蓬敛什么时候来找我,我要不要去问问他。 反正都醒了,去看一下。 这样想着,就穿上衣服,打算开门,手刚放到门上,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还是不成功吗?” 我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后背陡然升起一层冷汗。 竟然是唐萧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 “嗯。”蓬敛轻轻嗯了一声,虽然声音轻,但是却很有威严。 “接下来怎么办?”又是唐萧的声音。 “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 “上面要我配合你,所以我才来。” 唐萧和蓬敛的对话,听起来两个似乎很熟悉一样。 我的手心里都是汗,怎么回事,唐萧和蓬敛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蓬敛似乎有些生气。 而唐萧的语气也不太好,回道。 “我说过了,我也不想来,是上面让我来,你尽快那会身体,否则上面该不高兴了。” 唐萧的话还没说完,我突然听到一声碰撞声,似乎是人被扔出去的声音,片刻后,轻轻传来蓬敛说的一句话。 “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自己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们来插手,滚。” “蓬敛,过河拆桥的事情,最好别做,上面人的手段你怕是不知道,我劝你一句,乖乖配合对你有好吃,否则,你只怕比璞晟还要惨。” 璞晟?唐萧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说的是上次我用匕首刺伤璞晟的事情?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 “我可不是他,那么轻易被你们算计,璞晟心里有那个丫头,我可没有,记住了,你和我是合作关系,别想让我听你们的命令。” 蓬敛冷起来,有些阴狠,他对唐萧的话,威胁十足,让人听了阵阵寒意。 “你最好别跟那丫头扯上关系,她不过是个棋子,用来对付璞晟的棋子,阴帅既然已经决定了站在我们这边,就要把那丫头当成敌人了。”唐萧站起来说着,语气里也加上了威胁的意思。 蓬敛。 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吧,他已经选择了唐萧那边,可是为什么要骗我? 他完全可以和唐萧一起回来,找到高聖,然后再夺回身体,为什么要骗我,让我带他回来? 难道仅仅是为了利用我和高聖的关系?我能把他带进高家,而且没人怀疑? 突然想起璞晟的话,前世蓬敛杀了我,难道那是真的? 他杀了我,这一世也要利用我,可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得到什么? 所有的问题围绕在我心头,突然感到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第072章:蓬敛,背叛 “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走。”蓬敛一声厉呵,唐萧从地上爬起来,接下来我就听到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我心里越来越沉重,没想到蓬敛竟然是是这样的。 他背叛了我,或者说压根就没有选择我。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地一步都走不了。 口口声声叫我主人,还总是一副情意绵绵的模样,可一转脸,竟然就在背后算计我。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可信的。我努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为了不让蓬敛起疑,我踮起脚尖,一步一步小心地回到床上,躺好。 不知道过一会儿他会不会来找我,或者,他究竟能不能回到高聖身体里。 既然他在骗我,那么如果他回到高聖身体里,会不会就开始正面和我们作对了。 还有,唐萧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强子和牧尘夕已经被控制了。不行,我不能让他回到高聖身体里,只有两魂六魄的蓬敛已经很厉害了,如果他三魂七魄聚集,可能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了主意。再次起身,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走到高聖房间去敲门。 “蓬敛,行了不?”我在门外问着。房门很快打开,蓬敛看到我,脸上再次溢出温柔的笑容:“你醒了,还是没成功,原本我想着不叫你了,就算是把你叫起来,也没什么进展。”我轻轻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如果一直不成功,你也不要心急啦,可能是因为时间太长,你的身体有些适应不了了。” “嗯,我知道,不心急。”蓬敛笑着说道,让我先进来,别再外面冻着。 我故作沉思,装作为难的模样,对蓬敛说道:“我们回来这么久,你都没有成功,我就在想,是不是事情不是你想得这样简单,当初你被分魂,是不是还有其他步骤,或者有人给你下了诅咒之类的。”蓬敛这时脸上现出一丝惆怅, “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因为我被分魂十分突然,完全没有准备,究竟是不是有人用了什么办法,让我无法魂魄聚集,这个很难说。”我轻叹了一声,说道:“我一直很担心秀禾姐,你是知道的,不然这样吧,你在高家呆两天,再试试,我还是去找秀禾姐,她那里的事情也很急,我总担心她会出事。” “不行,我不能跟你分开,万一你遇到什么事情,处理不了,受了伤怎么办。”蓬敛不赞同我的建议,之后我又提出,我先找秀禾姐,看看她有没有事情,没事的话,我就再回来,可是蓬敛仍旧没有同意。 他为什么不同意呢?是担心分开后,我逃走找不到我?我心中暗暗想着,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那这样好了,你先和我一起去看秀禾,等你想到办法再来找高聖。”听了我的话,蓬敛仍旧有些犹豫,显然他不想放弃,要聚集魂魄的打算。 “叶子,能等我两天吗?两天之内,我一定想到办法,一定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和你一起去找秀禾,她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一起回去。”蓬敛说着,试图劝说我。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阻止他聚集魂魄,因为我要等着璞晟出来,只要熬到那个时候,我就不会再惧怕蓬敛和卓明。 我突然抱住蓬敛的胳膊,撒娇道:“我也不是不处理这边的事情嘛,是因为你暂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但是秀禾姐那边一旦出了事情,就没有办法挽回了,你想想,她要是出了事,我肯定会内疚,可是你这边不会出什么事情,不是吗,顶多是晚几天而已。”苦口婆心说了很多,再加上我开始撒娇,蓬敛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好,听你的。”蓬敛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宠溺, “真是拿你没办法。” “你答应了就好,我们明天就走。”我高兴地说道。 “你已经拿定注意,我当然是听你的了,谁让你是我的主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秀禾那边的事情,也不好处理,因为我们暂时没有什么线索。” “知道了知道了,只要保住秀禾姐不出事就可以了,那个人头,我们慢慢处理。”我愉快地说着,之后特意打哈欠,摆摆手,对蓬敛说道:“明天啊,明天一早。”说完,我就回了房间,之后一直在床上躺着,都没有睡着。 脑海里总是翻来覆去蓬敛的身影。他竟然骗了我。从我一直遇到的这些人,从璞晟开始,之后文普,再之后牧尘夕,一直到现在的蓬敛,我从未想过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会欺骗我,没想到,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蓬敛骗了我。 到了第二天,我用过早饭后,就和蓬敛一起再次坐上了公交,突然发现,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路上。 在公交车上,我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想着,自己的盟友现在一个个都和我一样,陷入了困境。 璞晟受伤,说是快出来,但是还没有出来。强子和牧尘夕大约在唐萧手里了,再加上一个小黄。 文普不知所踪,哪里都找不到。哎,再想想我的对手,卓明。他们似乎及其有势力,而且力量很大。 但是一个凤儿,我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更不说什么唐萧、蓬敛。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要像个办法。 之后我们便到了秀禾姐公司那里,秀禾姐还没有下班,我只能在外面等着。 坐在一个饭馆里,我无意中看向外面,似乎是那个渣男。噌地一下做起来,我立刻从饭馆里跑出来。 那个渣男进了秀禾姐的公司。我跟着跑进去,等我再进公司之后,就已经看到渣男站在秀禾姐面前,说着什么。 “秀禾姐。”我喊了一声,就跑到秀禾姐面前。秀禾姐没想到,我也来了,说道让我先去他们休息室休息。 “不,我要在这里。”这个渣男不好对付,秀禾姐单独面对他,没准会吃亏,我坚持道。 “听话,去那里等我,姐姐会把事情处理好。”秀禾姐似乎不愿意在公司里争吵,执意让我去休息室等她。 看了看渣男,他此时一脸害怕,算了,反正我在休息室也能看到这里,还怕他耍花招不成。 “好,我去那里等你。”说完,我就走了,到这葫芦里的蓬敛。坐在休息室里,透过玻璃,看着渣男和秀禾姐似乎在争论什么。 可惜,我一个字也听不到。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渣男就离开了,我立刻跑出去,问秀禾姐渣男说了什么。 秀禾姐的目光带着一起不解,对我说道:“他同意离婚,而且净身出户。” “这是好事啊。”我禁不住大笑道, “这个渣男想通了,终于不再缠着你了。”哎,原本我还发愁,遇到个这么难缠的渣男,都出轨了,秀禾姐不要他了,还缠着秀禾姐不肯离婚。 “奇怪,他怎么突然就想通了?”秀禾姐微微皱着眉头,奇怪地说道, “我听他公司的同事说,那个小三不肯离婚,坚持和他分手,这种情况下,按照他的秉性,应该会坚持不和离婚才对,这么突然,有些奇怪。” “管他呢,只要他同意就好,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我笑着问道,总算解决了一件事情。 “他已经带好了证件,只要我拿上身份证和他一块去民政局办就行。” “那太好了,秀禾姐,你快拿东西,现在就去,免得他反悔。”我一边说着,一边催促道。 “对,你说的对,这是件高兴的事儿,我要尽快,万一他反悔了呢。”说着,秀禾姐还是让我等他一下,因为他要去给公司请个假,然后去宿舍那身份证。 秀禾姐很快从宿舍拿来了身份证,那渣男一直站在公司门口等着,我站在距离他不远处,看着渣男的影子,总觉得不对劲。 “走吧。”秀禾姐说了一声,渣男木讷地应了,只有就外路边走,似乎要去打车。 而等他走路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他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的影子总是不他的身体慢一步。 就是他抬起左腿往前走,影子的左腿要很久才能反映过来,甚至要等着他开始买迈右腿,才能看到影子刚刚抬起左腿。 这个渣男,看起来他的身体出了问题,我眯着眼睛看,渣男的魂魄已经不附体了,看模样,大约距离大限之日不远了。 我心里知道渣男有了问题,也知道他一个正常人,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不对劲,但是对于他,我真的不想管。 一个抛弃妻子,在外面养小三的人渣,就算是死了也是死有余辜。我们三个打了一辆车,我和秀禾姐坐在后座,渣男坐在副驾驶。 从镜子里,我再次确认了渣男的面孔,脸上黑气萦绕。哼,恶有恶报,活该。 我想着,对秀禾姐笑了笑,秀禾姐以为我是因为她终于能离婚了高兴,就回了我一个微笑。 其实我是因为知道渣男快死了,乐的。到了民政局门口,秀禾姐告诉我,那里不需要我进去,还是坐在外面等着比较好。 “成,我就在这里等你。”说完,秀禾姐和渣男就进了民政局,没一会儿,里面突然传来大叫的声音。 我立刻跑进去,看到好多人围在一起,冲进人群里,我看到秀禾姐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而她旁边的人头竟然正在得意地笑着,而那渣男早就不见了人影。 “可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秀禾姐出事了,真是愤怒。我立刻用红线缠住秀禾姐的双手双脚,防止她的魂魄不稳,被那个人头挤出来,我做这一切的时候,人头都是得意地看着我,有时候还笑着,仿佛不断地对我挑衅。 “别得意太久,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好了这些,秀禾姐还是没有醒过来,没办法,旁边的几位男士,就把秀禾姐抱起来,先放在椅子上休息,另外让人们去找医生。 看着秀禾姐苍白的脸色,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我问葫芦里的蓬敛,现在我们还没有撕破脸,他还不知道我对他的不满。 “那个男人应该是趁你不在的时候,也就是他们到了民政局的时候对秀禾下手,应该是做了什么,让人头有能力争夺秀禾的魂魄。” “可恶,为什么是趁这个时候?”我生气地问道,但是稍微一想,就想通了。 那个渣男可能也是被控制了,今天他去公司找秀禾姐,可能那个时候就想着动手了,谁知道我一直盯着,他没有机会下手,所以才表面同意离婚,带着秀禾姐到了民政局,在这里,他知道不能让外人随便进来,秀禾姐肯定让我在外面等着。 这样一来,他就有机会下手。真是可恶,那会秀禾姐一直奇怪,渣男怎么会突然同意,我竟然没对多心,只至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被人害了。 “那个男人估计已经跑远了,你先稳住秀禾的魂魄,这样吧,你找几个人,帮你把秀禾送回到宿舍,我去找那男人,看看能不能有线索。”蓬敛提议道。 “那你说的办吧。”只能这样了,蓬敛说不能随便对人头下手,我只能看着人头嚣张地长在秀禾姐身上。 之后蓬敛就从我的葫芦里走了,而我找了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帮我把秀禾姐送回了宿舍。 等我们刚到宿舍,送我们来的那个工作人员突然将门关上。 “你干什么?”我警惕地问道。 “叶子,是我。”极为熟悉的声音! “璞晟?”我看着眼前陌生人的脸,但是极其熟悉的声音,惊讶道。 “对,把她放在床上,你看好门,别让其他人进来。”说着,璞晟从那位工作人员的身体里走出来,那可怜的男人的身体普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用了人家的身体,你这样不爱惜,太不对了。”看着男人谁的死沉死沉的模样,我有些替男人感到疼痛,可怜了,就这样被璞晟摔了一下。 “不说这些了,救人要紧。”璞晟说着,就站在了床边,看着秀禾的脸,眼睛里竟然满是深情。 我远远地看着,忍不住地吃醋,并不是因为我心眼小,而是那种眼神,我太了解了,男人只有看自己心爱女人的时候才会是那样的眼神。 转过身,不再看他,我有些赌气似地盯着门口,背过身,不知道璞晟是怎么做的,大约半个小时过后,他才叫我,说好了。 “好了?”我转过身,走到床边,看到秀禾肩膀上的人头竟然不见了。 “怎么办到的?”我好奇地问道,蓬敛一直不让我动人头,璞晟一来就把人头解决了。 “下次有机会了教你。”璞晟似乎有些疲倦,身体又开始发虚。我急忙扶住他,问道:“怎么了?” “没事。”说着,璞晟靠在墙上,突然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在我耳边低语, “你不要吃醋,秀禾的身体有些特别,我必须帮她,原本我恢复地差不多,但是今天为了救她,又消耗的怨气,恐怕一时半会出不来了,你自己在外面,一定要万事小心。” “你不能出来了?”我焦急地问道,很想告诉他,外面的情况很不好,现在我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了。 “乖,现在外面等我一段时间,不要害怕,那些人们不敢对你下手,他们知道我还没死,就不会对你下手。”说着,璞晟的身影几乎要消失了。 “好了好了,你先养好身子吧,不要担心我了。”知道璞晟有些虚弱,我决定不告诉他蓬敛的事情,和如今外面的情况了,不然他知道也是干着急,现在又帮不上忙了。 “万事小心,等我。”说完,璞晟的影子就完全消失了。看着空旷的房间,心里的支柱再一次消失了。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只依靠别人,我要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帮助更多的人。 那位工作人员醒了,问我他咋晕倒了,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让他走了,没多久秀禾姐也醒了,问我怎么回事。 我只能告诉她,她在民政局晕倒了。 “那会我和他一起走着,我在前面,他在后面,突然他似乎打了我脖子,之后我就晕倒了。”秀禾努力回忆着,对我说道。 “所以你们还没有领离婚证,是吗?”我问道。秀禾姐点了点头,苦笑道:“白高兴了一场,不但没领,还打了我。”我劝了秀禾姐几句,告诉她肯定能和渣男领离婚证,让她不要着急。 秀禾姐很快振作起来,说没事,就算渣男不离婚,她已经起诉了,等着法院宣判吧。 之后秀禾姐又去了公司,顺便叮嘱我,让我一个女孩子别来来回回地跑了,她这边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实在不用我一直为她担心,我笑着打哈哈,说就是想见见她。 璞晟已经走了,蓬敛也走了,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起码给了我时间,让我立刻蓬敛。 既然秀禾姐身上的人头没了,那么她的生命安全就不会受到威胁,我得赶紧去找强子和牧尘夕了。 想到他们藏身的地方,我猜测会不会就是上次把我和强子抓过去的那个宅子。 想到这里,我就又跑到秀禾姐公司,问她有什么这么一个地方,很快,秀禾姐就给出了我一个具体的地址,但是她问我为什么要找那个地方。 据她所知,那个地方一直被很神秘的组织占据着,似乎不太与外面的人联系。 这样说来,就有可能,就是这个地方了。 “没什么,我去那里找个人。”说完,我跟秀禾姐告别,就走了。我发现倒车去那里太麻烦,所以也学着秀禾姐打车过去,那司机开车很快,一脚油门,车子都要飞起来了。 “师傅!我不赶时间!”胃里开始剧烈地翻滚,我忍者强烈的呕吐感说道。 这大约是我坐车最难受的一回了,我都怀疑这个司机会不会开车,除了喜欢急刹车,还喜欢猛踩油门! “嘿嘿,我赶时间啊。”司机呵呵地笑着,他笑起来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我猛地抬头看向司机,只见司机脸上,一道可怕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巴。 这样的疤痕,我再熟悉不过了!可是,我明明已经把那厉鬼抓起来了啊,会不会只是巧合。 我细细地问着司机身上的气味,并没有鬼的味道,是正常人无疑。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警惕地问道。 “姑娘,我是特意来接你的人。”司机摘下帽子,看着我,脸上露出笑容。 我一把将桃木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厉声道:“放我下车!” “那可不成,要是放了你,我家当家的得怪我了。”司机说着,笑容总是贼贼的。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如果不是他脸上那道疤痕,应该是很英俊的。 不放我,哼。我冷笑一声,念了招鬼咒,不过片刻,就有一只厉鬼突然出现在前挡风玻璃上。 那厉鬼披头散发,眼睛吐出,一张嘴满嘴黑气,司机惊叫一声,急忙踩刹车。 车子一停,我就趁机下车,谁知道那个小伙子竟然也从车里跑出来,死死地拉住我不让走。 “不能走,你要是走了,他们又该骂我办事不利了!”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力气比我大的多,我心里直想骂娘。 我管你办事利不利,我要是甘心被他抓走才叫傻呢。嘴里再次开始念咒,那个趴在车窗玻璃上的厉鬼飞过来缠住小伙子。 小伙子大叫一声,立刻将我放开,嘴里喊道:“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叫声,我嗤之以鼻,也不知道是谁派他来的,来抓我,也找个有用点的啊,这么一个胆小鬼也敢来捉人,幸亏遇到的是我,要是个心狠的,能找厉鬼撕了他。 “姐,快住手。”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第073章:秀禾是璞晟的恋人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胖妞。 “胖妞,你怎么来了?”我吃惊地问道。 “姐,你先放开翔子,他是辽族人。”胖妞说着,已经走到了我身边。这个小伙子是辽族人,看来还是和胖妞认识,我立刻将人放开,问胖妞究竟是怎么回事。 胖妞告诉我,她是来找强子的,因为当时有辽族人去接强子,结果从那次之后,那伙人就没回去,连强子也找不到,她去村里找过,也没有。 “强子是没在村里。”我心里对胖妞比较信任,但是对于辽族,又有几分忌惮, “既然是找强子,怎么来找我了?” “强子哥没找到,我就找你了啊,可是你也这么难找,我找到了好多地才发现了你的踪影,结果没想到,你跟一个兮族人在一起,而且那个兮族人一看就知道犯了杀戒,只有杀了兮族本族的人,她的肩膀上才会长出脑袋。”胖妞说着,似乎对兮族的印象很不好。 “你了解兮族的事情?”我忙问道。 “了解一些。”胖妞说着,有些焦急地催促我道, “先上车走吧,现在我们大家都很危险,要是被卓明那边的人找到就完了。” “你说啥?卓明的人在找你?”我十分惊讶,卓明的计划里难道还把辽族列为对手了? “是,一时半会说不清,先上车。”说着,胖妞就拉着我上车,翔子继续看车,当然在期间还对我抱怨了几句,大体就是说,他好心好意来救我,结果还被差点被鬼吓死。 坐上了车,翔子又开始飞快地开着,似乎他们真的很害怕,有人跟踪,胖妞还时不时地回头看。 “胖妞,到底咋回事?卓明的人在追杀你们?”我问道。事情还真是一团糟。 “对,卓明那边的事情很复杂,我倒是想先问姐,你咋就认识兮族人了呢?”胖妞将话题引到秀禾姐身上,她似乎对秀禾的好奇程度很大。 想着璞晟已经帮秀禾把脑袋拿下来了,而胖妞却知道秀禾肩膀上长脑袋的事情,是不是说明他们在今天之前就找到我了? 可为什么现在才带我走呢?想到这里,我不禁警声大作。 “不算是认识,就是无意中遇到的,看到她有困难,我就帮忙了。”不想对胖妞提起来太多,我含糊到。 “以后不要再跟兮族人接触了,她们那帮人太聪明,人又坏,很控制被她们耍。”胖妞愤愤然道。 “兮族人怎么坏了?”我不解地问,难道兮族和辽族以前有过什么过节不成,胖妞一个孩子,口口声声对兮族充满怨恨。 “别提了,曾经辽族被迫南迁,就是兮族搞的鬼,当时她们大肆残杀辽族人,差点把辽族人赶尽杀绝,最后逼于无奈,剩下的辽族人就办到南方隐居起来了。”胖妞说着,带着一股恨意。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曾经有过仇恨,难怪胖妞对兮族人意见这么大。等等! 胖妞刚才一番话的意思,很确定秀禾姐就是兮族人,而且还说只有兮族人杀了本族的人,才会肩膀上长出人头。 可是那天,就那么一会儿的时候,秀禾姐肩膀上就长出人头了啊,就是去厕所的时候,那会秀禾姐怎么可能杀人? “胖妞,姐问你个事,你确定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姐姐是兮族人吗?会不会只是巧合,她是被什么人给算计了?”我认真地说着,怎么觉得秀禾姐原本这么简单的离婚案竟然也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确定。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们来到市里,是先碰上那个兮族人,之后顺着兮族人才找到你的。”胖妞肯定地说道。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不死心地追问。如果秀禾姐是兮族人,那么是不是说明秀禾姐的妈妈是兮族人呢? “兮族人的血与平常人不一样,她们耳朵上的血是紫色的,很容易辨认,在见到你之前,我试过了。”胖妞得意地说着。 虽然胖妞说了这么多,可是我越发发觉其中的不对劲。首先,那么多人,胖妞怎么就找到了秀禾姐,而且干嘛要去试验她是不是兮族人,一切也太凑巧了。 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胖妞,我突然有一丝怀疑,他们这么找我,是为了什么,又打算带我去哪儿? “胖妞,你打算带我去哪儿?”胖妞对着我一笑,十分灿烂,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准你见到那位会很高兴的。”之后在路上,我也没问太过,因为担心自己问的太多,显得怀疑,让对方对我下手了怎么办。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子听到郊外一处偏僻的宅子前,这个宅子不大,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地。 “走吧,他在里面等着你呢。”胖妞说着,拉着我的手就往大门里走去。 到了客厅,客厅正中央坐着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文普!”我高兴地跑过去,文普看到是我,立刻从座位上起来,走过来抱住我。 “叶子!”文普见到我十分高兴,他让我快坐下,胖妞说一路上饿了,她去厨房拿点吃的过来,客厅便只剩下我和文普两个了。 见到了文普,我仿佛见到了亲人,险些热泪盈眶。 “文普。”说完,我又抱了文普一下,他像是长辈一样,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慰道, “没事,咱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吗。”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我听强子说,你们在中途分开后就找不到对方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我关心地问道。 不是我总想到坏事,而是如果文普不是遇到麻烦,他肯定会想办法找我,这么久他才找到我,肯定是出事了。 文普,轻叹了一声,跟我讲起他遇到的事情。当时文普被阴兵追赶,就是我们在村子里遇到的那些阴兵,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阴兵就像是被下了咒,一直跟着他,而且只要有机会,就开始打,文普一个对付那么多阴兵,倒不是阴兵有多厉害,而是他们数量太多,那几天,文普几乎是经历车轮战,无论白天晚上,总是被大批阴兵围攻。 这样一来,他自然是没精力去找我和强子,这样的情况一致持续了很久,之后文普一路往南,想着在路上,没准能遇到强子,可惜强子没遇到,但是遇到了胖妞和巷子。 胖妞告诉文普,她和巷子受命去找强子,因为前面派去寻找强子的人没回去,辽族人担心可能会出事。 就这样,文普和胖妞就一起作伴了,说着这里,文普还欠胖妞一个人情,但是是胖妞用了他们辽族的宝贝,将阴兵收到了一个匣子里,文普才不会继续被阴兵追赶了。 “这样说来,确实要感谢胖妞。”有了文普的话,我原本对胖妞的警惕心又消失了,是我想得太多,错怪了他们。 “叶子,你最近怎么样?”文普关心地问道。 “我的事情啊,说来就复杂了。”喝了一口茶,我对文普说起自己遇到的那些个事情。 简直就跟传奇一样,要是放在以前,我是一定不会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文普听完之后也是一阵唏嘘。 “所以,现在牧尘夕、强子已经落在了卓明手里?”文普问道。我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我推测是这样,而且蓬敛已经明显地站在卓明那一边。”文普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文普,我现在就像知道,胖妞他们,可不可靠。”我故意压低声音,担心隔墙有耳。 文普往了一眼门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不确定。” “看我带了什么好吃的。”胖妞人没到,声音先起来了,在门外喊了一句。 我跟文普对视一眼,有些话现在不适合再说了。胖妞拿了个托盘,里面是各色各样的点心,放在桌子上,让我拿着吃。 一边吃着,胖妞一边跟我说强子的事,我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她,而且推测现在强子就在唐萧手里,而且唐萧极有可能就在市里。 胖妞点了点头,告诉我,她会让翔子多在市里走动,四处找找,还有我说的那个地址,可以让翔子先去探探路,如果真的在那儿,就想办法把强子救出来。 我认为这么办法可行,比较我们其余几个人,唐萧可能认识,但是翔子是生面孔,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就这样我们暂时安顿了下来,在这两天里,璞晟没有再来梦里找过我,我猜测他是不能随便出来了,毕竟那天太损耗的精力。 翔子那边说是去过了,但是里面没什么动静,据他观察,宅子里暂时没有人住。 这样的话,我对于强子的可能地方又没了头绪。文普一直安慰我不要心急,因为他们多半不会对强子和牧尘夕怎么样,毕竟想要杀的话早就杀了,不必等着。 知道文普的话有道理,但是一直等着,我哪里能做的住,这天胖妞和翔子又出去了,因为翔子一直没什么进展,胖妞决定她亲自去看看。 我在这里也待不住,想着总得做点事情,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不知道秀禾姐那边怎么样了,那个渣男又没有新动向。 “文普,你跟我一起去看一趟秀禾姐吧,我挺担心她的。”文普对这个秀禾姐也很好奇,因为对于兮族,文普说他一直也以为是个传说中的族氏,没想到过会是真的。 我俩出了门,就去秀禾姐公司方向去了。因为兜里钱不多了,只能坐公交车,等我们到了公司,秀禾姐已经下班了,同事说她回了宿舍,我们便去宿舍找她。 在去宿舍的路上,我恍惚看到一个身影从宿舍后面的小路上穿过。 “文普,那边刚刚是不是有个影子?”我急忙问道,因为那个影子很像秀禾姐。 “有,现在那人已经做到外面的大马路上了。”文普十分肯定地回答。 我拉着文普跑过去,等我们到了马路上,恰好看到秀禾姐上了一辆出租车。 “快,跟上。”我急忙拦住了一辆车,让司机师傅跟着。这个点了,秀禾姐要去哪儿? 难道去见渣男?那个渣男可是很危险的。我胡乱推测着,旁边的文普让我不要紧张。 车里拐进了小胡同,秀禾姐在一个不起眼的门前下车,等她进门之后,我们才从车里出来,因为文普说要暗中观察,毕竟胖妞对兮族人的印象很不好,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秀禾姐是从正门进去的,而文普让我从墙上翻进去,有他在,我们进去的很顺利。 里面是两间破旧的屋子,其中一间开着灯,但是灯光极其昏暗。我跟文普蹲在墙角,听到里面的人在说话。 “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办了,什么时候放人?”说话的是秀禾姐,她的声音十分冷情。 平时很少有这样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都很温柔。 “事情还没解决,等解决了,自然放人。”而这个声音十分陌生,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从来没听过。 “什么时候事情才能解决,我能做的已经都替你们做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秀禾姐质问道。 “何必生气呢,大美人,你那个渣男老公还没跟你离婚,与其跟我要人,你不如先跟他把事情办完。”中年男人说着。 “我已经没有什么你们能利用的了,叶子帮我把璞晟引了出来,不出你们所料,他受了重伤,而且为了帮我,他伤的更严重了,近期都不可能出棺材,你们大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做你们自己的事情,他不会再出来阻止,你们不放人,不会是想再利用我一次吧?”秀禾姐说着,声音渐渐染上一丝凄苦, “他已经救了我一次,我们之间两清了,他不会上第二次当。” “那可未必。”男人嗤笑一声,继续道, “当初他可是爱你入骨,别说明知道你是故意害他,就算是你要杀他,他也会甘心被你杀死。”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已经是前世,这一世他重新有了他心爱的女人,那么就不会在爱我,我了解他,多情又绝情。”秀禾姐和男人在里面说着,我在外面也已经听明白了,大致就是,秀禾姐前世和璞晟关系非凡,用中年男人的话说就是璞晟对秀禾姐一往情深,所以这一世,男人找到秀禾姐,利用秀禾姐通过我,把璞晟引出来,再将璞晟打伤。 我身上一层一层的冷汗,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秀禾姐跟男人下的圈套。 秀禾姐怎么会这样,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参与计划的。亏我一直把她当做好姐姐,她却这样对我。 男人找到渣男,教渣男怎么在民政局对秀禾姐下手,之后让璞晟就秀禾姐。 “把我妈放了,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秀禾姐最后厉声说道。 “我说过了,事情还没有结束,之后璞晟死的那一刻,事情才算结束。”男人毫不留情地拒绝。 秀禾姐再争辩,男人就用秀禾姐妈妈的生命要挟秀禾姐。文普悄悄了拉了一下我的衣袖,问我要不要闯进去,我刚要点头,突然听到里面似乎打了起来。 我俩立刻冲进房间,看到秀禾姐和男人在打,那男人蒙着脸,完全看不清楚,而秀禾姐似乎动作十分敏捷,像是练家子,而那男人也不弱,两人打的不分上下。 虽然我对秀禾姐的好感一下子都没了,但是看在她这是被人要挟的份上,还是站在了她这边。 文普很快将男人拿下,秀禾姐看到是我,十分惭愧地叫了我的名字。 “叶子?你怎么来了?”由于她每次跟我说话都很温柔,我想发脾气,却发不出来,只能哼了一声。 想到她前世和璞晟关系特殊,我对她又多了一丝嫉妒,难怪我一直觉得璞晟对他不同,原来以前两个人是爱人,可恶的璞晟,还一直骗我说没关系。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救他的女人,我还帮忙守着门,想想就要气炸了。我将怒火发到男人身上,伸手将他的面巾扯下,是完全陌生的脸,我从来没有见到过。 “说,人被你关在哪儿了?”我厉声问道,要求男人放人。那男人十分嘴硬,看到我们几个一点也不惧怕, “人?被卓明关起来了,我不知道。”我抬起脚就踢向了男人肚子,男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你说不说?不说老娘今天就废了你!”说着,我拿起一把刀,指向男人身下。 男人立刻打了个哆嗦,可嘴上却还是一口咬定,他不知道,他不过是负责传话的。 “既然是传话,就说说是谁让他传话的,他在哪儿?”文普不急不缓地问道。 “是、是。”男人犹犹豫豫地看着我们几个。这个人就是记吃不记打,我拿着刀子示意他好好说话。 “是牧尘夕,这一切都是他指使我做的。”男人大喊一声。 “不可能!你血口喷人!”我气的险些将刀子给扔出去。说蓬敛背叛我也就算了,我不相信连牧尘夕也背叛我。 “我没瞎说,就是牧尘夕,他的目的就是让璞晟永远不能出墓室。”男人一口咬定。 不可能,牧尘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脑子又开始一堆乱麻,幸亏文普还很清醒,一直在质问男人。 “你说是牧尘夕,那么告诉我,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牧尘夕,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计划的?”男人坚定地回答, “每次都是他来找我,计划时间不长,就是秀禾那次从村里回来城里的时候,和这个小丫头一起回来的那次,牧尘夕找到我。”一直没也说话的秀禾突然开口,说道:“叶子,是姐不好,利用了你和璞晟,既然你找来了,我不否定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我在村子见你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没找到我,就是你跟我一起到市里之后,那次你回去村里一晚,这个男人找到我,而且告诉我,他已经把我妈控制起来。” “你怎么知道,这个那人抓住婶了,你回村子找过?”我立刻问道。 “找过,确实是失踪了,而且他拿了我妈的一件首饰给我看过,这是我妈出嫁的时候我姥姥给的,她从来舍不得离身。”秀禾姐肯定地说道。 我转过头看向男人,总觉得他的话不可信。 “我说,就算是牧尘夕联系的你,现在你的小命在我们手上,我劝你一句话,告诉我们怎么找到婶子,还有怎么找到牧尘夕,否则你就别想活命。”我威胁道。 男人瞬间睁大眼睛,结巴道:“你敢杀人?”我轻笑了两声,脸上很是轻松, “我不敢,但是他敢。”我用下巴指了指文普,相信男人已经看出来文普不是人了。 “不行,你们不能杀我。”随着文普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男人开始害怕起来,求饶道, “我真的是中间传话的,你们杀了我也没用,死了我,他们也不会放人。” “他们?”我立刻抓到男人话里的漏洞,问道, “看到不止一个。”男人看着我,不敢再轻易说话。没关系,就算他不说,我大致能推断出来。 “你说的他们是个组织,他们的名字就是赶阴人,而你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现在牧尘夕就在他们手中,而你把所有的事情栽赃给牧尘夕,就是因为你知道我们找不到他。”我笑着说道。 原来抓来转去,背后的人还是赶阴人。先是在皇家林媛,利用我伤了璞晟,在璞晟快痊愈的时候,再一次利用了秀禾,加重璞晟的伤势。 而在璞晟受伤期间,他们让我去找到了蓬敛,将蓬敛带到高家,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应该是蓬敛直接和高聖的魂魄融化,让蓬敛死而复生。 但是蓬敛那里除了一点岔子,一直不能成功。所有,是不是说明,他们一直在密谋着什么,趁着璞晟不在期间,在秘密计划这一个大阴谋。 “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你们再逼我,我也不知道。”男人竟然还是死死咬定,不肯透露赶阴人组织里的事情。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是没什么用了,杀了他吧。”我对文普说着。第074章:蓬敛是恶灵 “好。”文普回答了一声,手掌在男人脖子上动了动,男人就晕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之后,我们在后面跟着。”文普说着,让我们两个出去,找了出租车,先上车,在车上盯着门口。 秀禾对我很惭愧,一直想找机会跟我说些什么,文普见状,就说去给我们买点吃的。 我俩靠在墙边,秀禾缓缓开口。 “叶子,其实我,我和璞晟只是在前世认识,他救我,也只是为了还我的人情。”她还没有说完,我就忍不住打断,说道:“我叫你一声姐,是在心里把你当姐姐,可是你一直骗我,心里过意的去吗?” “叶子,你?”看到她还不肯说实话,我忍不住道:“文普在,我不愿意揭穿你,可是你应该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在我回去的时候遇到那个男人的,你们的计划还要更早,别忘了,你可是在民政局那天开始肩膀上长出人头的。”我的心里仿佛一直憋着一口气,不明白秀禾为什么要隐瞒,说谎。 听了我的话,秀禾突然低下头,半响才说道。 “叶子,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也有为难的地方,你这次一直帮我,姐都看在眼里,但是我希望你知道,除了利用璞晟把我治伤这件事情,其余的,我没有一件瞒着你,也没有一件事情对不起你。我是兮族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那个人头,是我当时处置了一个叛徒,所以才长出来,原本我以为自己能处理,只是没想到,那人头越来越强装。”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杀了人?”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秀禾姐,冷静又温柔的她,竟然杀人, “你是那天在厕所杀的人?”秀禾姐点了点头,继续道:“虽然说你会道士,但我一直以为你应该不是很会,所以才敢在那个时候杀人,事前,我将那女人约到了厕所,就是那个空挡,杀了她。”我还是不敢相信,也行不通她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候做到的,而且被杀的人,为什么没有大喊。 “我自然有办法,叶子,不要再问了,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兮族内部的事。”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也不知道再问些什么。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我和秀禾立刻警惕地躲在墙上,不敢出声,没一会儿果然见到男人鬼鬼祟祟地从门里出来。 男人走到大街上,拦了一辆车,我和秀禾担心跟丢,便很快地也拦了一辆。 可惜,文普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一会儿能不能找到我。我有些心急地看着文普那会离开的方向,完全没有他的影子。 前面的车开的很快,我让司机紧紧跟上,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次可能会发现更隐秘的秘密。 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是我发现对方老巢的关键人物。车子开了很久,我感到前面的车似乎在绕圈,这是怎么回事。 “师傅,我们在绕圈是吗?”我急忙问开车的师傅。 “是啊,真是奇了怪了,你们两个大姑娘大晚上,跟前面的车干啥,那车看模样不知道要绕到哪儿呢。”师傅絮絮叨叨地发着牢骚。 我和秀禾姐都不想放弃,让司机师傅跟紧。 “叶子,恐怕不对劲。”秀禾姐突然说道。我已经转的有些蒙了,根本不知道现在走的是哪个方向。 “啥不对劲?”我问道。 “前面的人可能知道我们在跟踪了,现在越走越偏。”听秀禾姐说完,我看了看外面,已经是晚上了,外面有些看不清楚,只觉得这里不像是市中心。 哎,又是郊区,我最近怎么就跟郊区杠上了。 “不行,我们先撤吧,肯定是被发现了。”秀禾姐沉声说道。因为前面的车,突然停下,就停在一处极其空旷的地方,四周根本没有房子,显然是没到目的地。 “想走?不行了。”那司机突然大笑一声,转过头看着我们。 “你是谁?”我厉声问道,原本司机挺正常的啊,怎么突然就发出怪笑声。 “我是请你们喝茶的人,两位走吧,别让我们东家等久了。”司机的声音变得十分尖锐,甚至有些像是女人的声音。 我仔细地看着,他身上没附什么东西,完全是正常的啊。 “我跟你走,把她放了。”秀禾姐说道, “你是哪一方的,要是冲着我来,就别带上她,这个丫头,不是普通人能动的。”虽然对于秀禾姐跟璞晟前世的事情,我很生气,但是危机时刻秀禾姐还想着救我,我对她的怨恨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跟你一块去。”我低声说道。这个时候,还是一起的好,分开更容易遇到危险,说句难听的,在一起就算被抓还能相互照顾呢。 “兮族公主,我是哪边的,现在还不能说,你见了东家,自然就知道了,这次我来,可不光是找你,你身边的这个丫头,东家指明要要。”司机继续打着火,把车子开到了男人坐的车旁边,之后就让我们两个下车。 男人看到我们冷笑一声,说道:“乖乖的,还真跟着来了,走吧。”男人在最前面带路,司机没有跟上来,看模样那个司机不是很重要的人。 我回头看了看司机,突然看到他用手摸了摸自个的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似乎开口说要钱,但是我们已经走远了。 奇怪了,刚才那司机是被附身了吗?神不知鬼不觉地附身?男人把我们带到了房子里,而房子里十分空旷,除了四面墙什么也没有。 “在这好好待着。”说完,男人就把门在外面锁上了。我立刻敲门,却没有听到回应。 “怎么回事?把我们关在这里就不管了?不是说见他们的东家吗?”我奇怪地问道。 秀禾姐比我冷静地多,从进来之后就开始观察房间。 “秀禾姐,你找什么呢?”开门无望后,我跟在秀禾姐旁边问道。 “看看有没有机关。” “这光秃秃的四面墙,上面能有什么机关。”我不解地问道。这不是我第一次被绑架了,但是绑架来了之后啥也不说,直接关起来的事情倒是第一次遇到。 “我也不清楚,但还是要找。”秀禾姐用手指摩挲着墙面,我实在看不出什么,就站在屋子中央,想要试试能不能把文普找过来。 我跟他是有缘人,现在他又在同一个市里,应该可以的。心里默默念咒,反复呼唤文普的名字,而我周围的环境也在一点一点发生着变化,四周变得黑暗冰冷起来。 我整个人似乎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里,一直往下坠落,等到我想要奋力挣扎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怎么回事啊。”我急的满头大汗,试了试叫秀禾姐的名字,也没有得到回应。 “别叫你,不会有人来救你。”突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出现,在无边的黑暗里,从远处走来一个小男孩。 可当我看到小男孩的时候,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高高聖?”我吃惊地看着他,这明明就是高聖小时候的模样啊。 “是我。”高聖的外貌、声音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语调十分沉稳, “终于找到机会和你单独相处了。” “啊?我们不是才见过不久吗?在高家虽然没有单独相处,但是也差不多吧。”我说道,确定了小孩子是高聖,我对他就完全没有了恐慌,连周围的幻境也不觉得那么可怕了。 “那可不一样。”高聖说着,让我坐在他旁边,听他慢慢说。 “我今天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可要听仔细了。”高聖反复地叮嘱我,我立刻点头,说自己一定会记住。 小高聖告诉我,他知道蓬敛回来了,而且打算进到高聖身体里,但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因为蓬敛是高聖的恶念。 “恶念?可是蓬敛不是高聖的另外两魂六魄?”我奇怪地问道。 “那是他说的,他在骗你。”小高聖对蓬敛似乎有些厌恶,对我继续说道。 曾经,或者说很久之前,蓬敛确实是高聖的两魂六魄,但是高聖之所以被分魂,就是因为他有一部分魂魄变坏了,就是所谓的入了魔道,最后为了不让自己继续作恶,高聖就把自己的两魂六魄从体内剥离了。 现在蓬敛回来,一旦让他进入高聖身体里,现在高聖的一魂一魄就会被吞噬,彻底消失,而蓬敛就会成为最后的高聖。 我听得有点晕,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原本完整的高聖,因为自己的两魂六魄恶化,所以自己将自己分魂,现在有些痴傻的高聖就是当时剩下的,善良的高聖,而蓬敛是恶的那一部分,一旦蓬敛回来,就会杀了现在的高聖,为当年的自己报仇?”这不是自己杀自己吗? 世界上会有这种事情? “就是这样。”小高聖说着,用手指指了指我的脑袋, “所以,别带着蓬敛去找高聖了,万一被他破了当年我下的咒,他重新回到身体里怎么办,我就会死了。” “你是高聖,善良的那个是吧,可是高聖傻傻的,你不傻啊。”我怀疑地问道。 “我只是善良高聖脑海里的一丝记忆,前世的记忆,跟今世的高聖没有什么关系,你呀,太笨了,还得让我解释。”小高聖十分无语地说道。 “你解释嘛,我真的想不明白。”小高聖告诉我,他是当时高聖觉得裂魂时给自己留下的一点回忆,让自己记得当时为什么要裂魂,现在傻傻的高聖,就是当初剩下的一魂一魄,他俩没什么关系。 “不跟你说太多,时间不够了,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别让蓬敛回到高聖身体里。”小高聖说完之后,就消失了,我站在原地叫他的名字,久久没有回应。 突然有谁打了我肩膀一下,我便突然晕过去了。再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坐在远处的就是蓬敛。 “叶子,你终于醒了,再不行,我就要把你送到医院了。”蓬敛急忙走过来,脸上满是关切,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 “不发烧了,没事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警惕地问道。 “你呀,真会惹麻烦,我才走了,没多长时间,你就出事。”蓬敛告诉我,事情他没办好,但是又担心离开我时间太久,我会遇到麻烦,就赶回来了,结果哪里都找不到我,最后还是顺着秀禾的气息,找到了一处废弃的住宅,把我们两个救出来。 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我和秀禾都晕倒在地上,而且都没有意识,他帮我们看过了,没有丢魂,便先送回到了宿舍,之后没多久秀禾姐醒了。 “秀禾人呢?”我看着另外一张床,问道。 “她去给你拿药了,你一直昏迷,她坚持要找医生来给你看,结果医生说你是受到了惊吓,引起的晕厥,吃点安定的药就行,她跟着医生去拿了。”蓬敛笑着对我说道。 知道了蓬敛是卓明那边的,刚刚又知道了蓬敛对高聖的恶意,我对他便没有什么好感了,只是不是他的对手,我暂时不敢表现出异常,只能等到文普找到我再说了。 “她没事就好。”我说着,再次躺倒床上,心想怎么才能脱离蓬敛的控制。 “她肩上的人头谁给拿掉的?”蓬敛突然问道。他不知道?我许久不动的大脑立刻开始飞速运转,难道利用秀禾姐引出璞晟的人并不是卓明的人? 我们猜错了?除了卓明这一边,还有其他的人在和我们作对?不然的话,蓬敛应该知道是璞晟做的才对啊。 “我也不清楚,等秀禾姐回来之后问她吧。”担心自己说错了,我便将事情推开。 蓬敛又问了我几句,他离开之后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全部含糊地回答他,很是担心自己会有什么漏洞。 “叶子,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蓬敛突然发问。 “没有,我哪里会有事情瞒你。”我立刻回答,心想怎么秀禾姐还不回来,起码她回来了之后,我就找个借口让蓬敛出去,就说两个女孩子在这里不方便。 现在只有我一个,让他出去,他一直说,留我一个在房间不安全。 “对了,我很担心牧尘夕,你说,要不要我们先去找找他们,你看,你现在还没有想到怎么回到身体里,不如趁着时间找找人。”我努力地转移话题。 “这,如果我不回到身体里,只怕不是那些人的动手。”蓬敛皱眉道, “上次和你们一起出现在岩石峰的人,不好对付,当时如果不是牧尘夕帮我档上,恐怕我现在也出不来。”我心中冷笑,是啊,牧尘夕心眼好,当时一心就他,结果没想到,他早就投靠了唐萧那边。 “不管怎么样,还是去找找好,你想啊,这么久了,牧尘夕如果没事,肯定会来找我们,他没有出现,我很担心就是落在了唐萧手里。”我强调道。 “乖,我们再回高家,试一次,如果不成功,就去找牧尘夕。”蓬敛说完,竟然站了起来,他的身影背对着我。 “叶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蓬敛的声音很冷,就像是那次和唐萧的谈话。 我身上猛地一颤,立刻回答, “没有啊,什么也没有。” “不,你不喜欢撒谎,也不擅长撒谎。”蓬敛猛地转身,眼睛看着我,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你昏睡了这么久,我试图进到你的梦里,却怎么也进不去。”我紧张地握紧被子,心里不断地想着说辞,却感到没有有句话可以反抗。 “我猜,是不是高聖找过你了,那个记忆。”蓬敛说着句话时,十分平静。 我额头上渗出汗来。 “看来是了。”蓬敛轻笑一声,再次换上那副温柔痴情的面孔,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知道了,就不用装了,但是叶子,我要告诉你,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你都是我的。”说完,蓬敛突然将我抱起来。 “你干嘛啊?”我害怕地问道。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就算是我知道了,可是我对他构不成威胁吧。 “别怕,就是带你回去,等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就能正面对抗璞晟,那个时候,他再也别想把你从我手里夺走。”蓬敛说这些话时,一直是很温柔的语气,可是在我听来,却害怕地渗人。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璞晟?”我追问道。 “我当然知道他,如果不是他,我们就会生生世世在一起,前世,他陷害我,让我与你分手,这一世,我要把你夺回来。” “你是不是误会了啊,我跟你说过,我不是鬼王,真的,鬼王已经死了,不信你可以问牧尘夕,他肯定不会说谎的,鬼王已经灰飞烟灭了。”我努力地解释着,可是蓬敛浑然不听。 他一心认定我就是鬼王。如果我是鬼王的话,我怎么可能这么怂,谁都能把我当成软柿子捏。 蓬敛带着我坐上了车,那司机被他控制,飞快地开车,速度比翔子还要快。 因为司机看不到蓬敛,但是蓬敛一直跟我说话,还威胁他,那司机吓的魂都快丢了。 正在我急的不行的时候,突然发现后面一辆车猛地冲这辆车冲过来。 “把人放下!”胖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立刻回头,看到翔子看着车,胖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眼看着翔子的车就要追上了,我心想还是翔子猛啊,再快一点,车子就要飞起来。 蓬敛没有理,反而让司机加速,可这车突然就慢了下来,我往前一看,文普竟然出现在副驾驶的位置。 “好久不见,蓬敛。”文普说着,回过头看向蓬敛。第一次,我发现文普的眼神很不友善,甚至带着一股恨意。 蓬敛冷哼一声,一阵风一样缠上文普,这个时候车已经停下来了,文普和蓬敛两个打到了车外,胖妞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一把拉开车门。 “姐,快走!”我赶紧上了他们的车,翔子再次发动,我急忙问道, “文普怎么办?”胖妞回头看了一眼,咬牙道:“我们留下来也帮不上忙,走,我们走远后,文普会找机会逃的。”说完,翔子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地一样出去了。 车子开出去很远,这次胖妞没让翔子回市里,她告诉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她跟翔子已经被袭击过一次。 还是去其他地方,先躲起来比较好。我虽然心急,但是理智还在,知道胖妞说的在理,现在市里太危险。 有多股力量在暗算我们,就这样,我们一路开车到更远处的一个小镇。 等到了小镇,已经很晚了,我们决定先住下,我因为上次召唤文普没成功,反而掉到了黑洞了,也不管随便找文普了,现在只希望文普能逃出来找到我。 到了夜里,我一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文普不是蓬敛的对手,事实上,文普就是个医仙,打架他不在行,蓬敛那家伙,打架可是很厉害的。 “叶子。”突然听到有人叫我,我抬起头看向窗外。只见窗户上出现一个人影。 “谁?”我警惕地问道,坐起来将桃木剑紧紧握在手里。 “别害怕,你救了秀禾一命,就是我的恩人,我是来给你偷偷报信的。”这是个女人的声音,看影子还是很年轻的女人。 “你跟秀禾姐什么关系?”我远远地站着,不敢走到窗户边上,很害怕自己一走过去,就会被英子捉到。 “我是兮族人,秀禾是我们兮族的公主,她回到宿舍后发现你不见了,就让我们四处找,没想到你来了这里。”女人说着,声音也是轻柔,听起来就像是个美女的声音。 “现在和你一起的,并不是真正的辽族人,他们只是辽族旁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他们会找你,但是真正的辽族人是非常残忍的,他们有自己的目的,你若是愿意跟他们一起,也可以,但是无比小心,因为辽族的情况远比你想想的要复杂,若是你想离开,我也可以带你离开,将你送回到村子。” 第074章:蓬敛是恶灵 “好。”文普回答了一声,手掌在男人脖子上动了动,男人就晕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之后,我们在后面跟着。”文普说着,让我们两个出去,找了出租车,先上车,在车上盯着门口。 秀禾对我很惭愧,一直想找机会跟我说些什么,文普见状,就说去给我们买点吃的。 我俩靠在墙边,秀禾缓缓开口。 “叶子,其实我,我和璞晟只是在前世认识,他救我,也只是为了还我的人情。” 她还没有说完,我就忍不住打断,说道:“我叫你一声姐,是在心里把你当姐姐,可是你一直骗我,心里过意的去吗?” “叶子,你?” 看到她还不肯说实话,我忍不住道:“文普在,我不愿意揭穿你,可是你应该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在我回去的时候遇到那个男人的,你们的计划还要更早,别忘了,你可是在民政局那天开始肩膀上长出人头的。” 我的心里仿佛一直憋着一口气,不明白秀禾为什么要隐瞒,说谎。 听了我的话,秀禾突然低下头,半响才说道。 “叶子,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也有为难的地方,你这次一直帮我,姐都看在眼里,但是我希望你知道,除了利用璞晟把我治伤这件事情,其余的,我没有一件瞒着你,也没有一件事情对不起你。我是兮族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那个人头,是我当时处置了一个叛徒,所以才长出来,原本我以为自己能处理,只是没想到,那人头越来越强装。”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杀了人?”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秀禾姐,冷静又温柔的她,竟然杀人,“你是那天在厕所杀的人?” 秀禾姐点了点头,继续道:“虽然说你会道士,但我一直以为你应该不是很会,所以才敢在那个时候杀人,事前,我将那女人约到了厕所,就是那个空挡,杀了她。” 我还是不敢相信,也行不通她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候做到的,而且被杀的人,为什么没有大喊。 “我自然有办法,叶子,不要再问了,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兮族内部的事。” 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也不知道再问些什么。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我和秀禾立刻警惕地躲在墙上,不敢出声,没一会儿果然见到男人鬼鬼祟祟地从门里出来。 男人走到大街上,拦了一辆车,我和秀禾担心跟丢,便很快地也拦了一辆。 可惜,文普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一会儿能不能找到我。 我有些心急地看着文普那会离开的方向,完全没有他的影子。 前面的车开的很快,我让司机紧紧跟上,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次可能会发现更隐秘的秘密。 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是我发现对方老巢的关键人物。 车子开了很久,我感到前面的车似乎在绕圈,这是怎么回事。 “师傅,我们在绕圈是吗?”我急忙问开车的师傅。 “是啊,真是奇了怪了,你们两个大姑娘大晚上,跟前面的车干啥,那车看模样不知道要绕到哪儿呢。” 师傅絮絮叨叨地发着牢骚。 我和秀禾姐都不想放弃,让司机师傅跟紧。 “叶子,恐怕不对劲。”秀禾姐突然说道。 我已经转的有些蒙了,根本不知道现在走的是哪个方向。 “啥不对劲?”我问道。 “前面的人可能知道我们在跟踪了,现在越走越偏。” 听秀禾姐说完,我看了看外面,已经是晚上了,外面有些看不清楚,只觉得这里不像是市中心。 哎,又是郊区,我最近怎么就跟郊区杠上了。 “不行,我们先撤吧,肯定是被发现了。”秀禾姐沉声说道。 因为前面的车,突然停下,就停在一处极其空旷的地方,四周根本没有房子,显然是没到目的地。 “想走?不行了。”那司机突然大笑一声,转过头看着我们。 “你是谁?”我厉声问道,原本司机挺正常的啊,怎么突然就发出怪笑声。 “我是请你们喝茶的人,两位走吧,别让我们东家等久了。”司机的声音变得十分尖锐,甚至有些像是女人的声音。 我仔细地看着,他身上没附什么东西,完全是正常的啊。 “我跟你走,把她放了。”秀禾姐说道,“你是哪一方的,要是冲着我来,就别带上她,这个丫头,不是普通人能动的。” 虽然对于秀禾姐跟璞晟前世的事情,我很生气,但是危机时刻秀禾姐还想着救我,我对她的怨恨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跟你一块去。”我低声说道。 这个时候,还是一起的好,分开更容易遇到危险,说句难听的,在一起就算被抓还能相互照顾呢。 “兮族公主,我是哪边的,现在还不能说,你见了东家,自然就知道了,这次我来,可不光是找你,你身边的这个丫头,东家指明要要。” 司机继续打着火,把车子开到了男人坐的车旁边,之后就让我们两个下车。 男人看到我们冷笑一声,说道:“乖乖的,还真跟着来了,走吧。” 男人在最前面带路,司机没有跟上来,看模样那个司机不是很重要的人。 我回头看了看司机,突然看到他用手摸了摸自个的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似乎开口说要钱,但是我们已经走远了。 奇怪了,刚才那司机是被附身了吗?神不知鬼不觉地附身? 男人把我们带到了房子里,而房子里十分空旷,除了四面墙什么也没有。 “在这好好待着。”说完,男人就把门在外面锁上了。 我立刻敲门,却没有听到回应。 “怎么回事?把我们关在这里就不管了?不是说见他们的东家吗?”我奇怪地问道。 秀禾姐比我冷静地多,从进来之后就开始观察房间。 “秀禾姐,你找什么呢?”开门无望后,我跟在秀禾姐旁边问道。 “看看有没有机关。” “这光秃秃的四面墙,上面能有什么机关。”我不解地问道。 这不是我第一次被绑架了,但是绑架来了之后啥也不说,直接关起来的事情倒是第一次遇到。 “我也不清楚,但还是要找。”秀禾姐用手指摩挲着墙面,我实在看不出什么,就站在屋子中央,想要试试能不能把文普找过来。 我跟他是有缘人,现在他又在同一个市里,应该可以的。 心里默默念咒,反复呼唤文普的名字,而我周围的环境也在一点一点发生着变化,四周变得黑暗冰冷起来。我整个人似乎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里,一直往下坠落,等到我想要奋力挣扎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怎么回事啊。”我急的满头大汗,试了试叫秀禾姐的名字,也没有得到回应。 “别叫你,不会有人来救你。”突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出现,在无边的黑暗里,从远处走来一个小男孩。 可当我看到小男孩的时候,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高高聖?”我吃惊地看着他,这明明就是高聖小时候的模样啊。 “是我。”高聖的外貌、声音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语调十分沉稳,“终于找到机会和你单独相处了。” “啊?我们不是才见过不久吗?在高家虽然没有单独相处,但是也差不多吧。”我说道,确定了小孩子是高聖,我对他就完全没有了恐慌,连周围的幻境也不觉得那么可怕了。 “那可不一样。”高聖说着,让我坐在他旁边,听他慢慢说。 “我今天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可要听仔细了。”高聖反复地叮嘱我,我立刻点头,说自己一定会记住。 小高聖告诉我,他知道蓬敛回来了,而且打算进到高聖身体里,但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因为蓬敛是高聖的恶念。 “恶念?可是蓬敛不是高聖的另外两魂六魄?”我奇怪地问道。 “那是他说的,他在骗你。”小高聖对蓬敛似乎有些厌恶,对我继续说道。 曾经,或者说很久之前,蓬敛确实是高聖的两魂六魄,但是高聖之所以被分魂,就是因为他有一部分魂魄变坏了,就是所谓的入了魔道,最后为了不让自己继续作恶,高聖就把自己的两魂六魄从体内剥离了。 现在蓬敛回来,一旦让他进入高聖身体里,现在高聖的一魂一魄就会被吞噬,彻底消失,而蓬敛就会成为最后的高聖。 我听得有点晕,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原本完整的高聖,因为自己的两魂六魄恶化,所以自己将自己分魂,现在有些痴傻的高聖就是当时剩下的,善良的高聖,而蓬敛是恶的那一部分,一旦蓬敛回来,就会杀了现在的高聖,为当年的自己报仇?” 这不是自己杀自己吗?世界上会有这种事情? “就是这样。”小高聖说着,用手指指了指我的脑袋,“所以,别带着蓬敛去找高聖了,万一被他破了当年我下的咒,他重新回到身体里怎么办,我就会死了。” “你是高聖,善良的那个是吧,可是高聖傻傻的,你不傻啊。”我怀疑地问道。 “我只是善良高聖脑海里的一丝记忆,前世的记忆,跟今世的高聖没有什么关系,你呀,太笨了,还得让我解释。”小高聖十分无语地说道。 “你解释嘛,我真的想不明白。” 小高聖告诉我,他是当时高聖觉得裂魂时给自己留下的一点回忆,让自己记得当时为什么要裂魂,现在傻傻的高聖,就是当初剩下的一魂一魄,他俩没什么关系。 “不跟你说太多,时间不够了,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别让蓬敛回到高聖身体里。” 小高聖说完之后,就消失了,我站在原地叫他的名字,久久没有回应。 突然有谁打了我肩膀一下,我便突然晕过去了。 再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坐在远处的就是蓬敛。 “叶子,你终于醒了,再不行,我就要把你送到医院了。”蓬敛急忙走过来,脸上满是关切,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不发烧了,没事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警惕地问道。 “你呀,真会惹麻烦,我才走了,没多长时间,你就出事。” 蓬敛告诉我,事情他没办好,但是又担心离开我时间太久,我会遇到麻烦,就赶回来了,结果哪里都找不到我,最后还是顺着秀禾的气息,找到了一处废弃的住宅,把我们两个救出来。 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我和秀禾都晕倒在地上,而且都没有意识,他帮我们看过了,没有丢魂,便先送回到了宿舍,之后没多久秀禾姐醒了。 “秀禾人呢?”我看着另外一张床,问道。 “她去给你拿药了,你一直昏迷,她坚持要找医生来给你看,结果医生说你是受到了惊吓,引起的晕厥,吃点安定的药就行,她跟着医生去拿了。”蓬敛笑着对我说道。 知道了蓬敛是卓明那边的,刚刚又知道了蓬敛对高聖的恶意,我对他便没有什么好感了,只是不是他的对手,我暂时不敢表现出异常,只能等到文普找到我再说了。 “她没事就好。”我说着,再次躺倒床上,心想怎么才能脱离蓬敛的控制。 “她肩上的人头谁给拿掉的?”蓬敛突然问道。 他不知道? 我许久不动的大脑立刻开始飞速运转,难道利用秀禾姐引出璞晟的人并不是卓明的人?我们猜错了? 除了卓明这一边,还有其他的人在和我们作对? 不然的话,蓬敛应该知道是璞晟做的才对啊。 “我也不清楚,等秀禾姐回来之后问她吧。”担心自己说错了,我便将事情推开。 蓬敛又问了我几句,他离开之后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全部含糊地回答他,很是担心自己会有什么漏洞。 “叶子,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蓬敛突然发问。 “没有,我哪里会有事情瞒你。”我立刻回答,心想怎么秀禾姐还不回来,起码她回来了之后,我就找个借口让蓬敛出去,就说两个女孩子在这里不方便。 现在只有我一个,让他出去,他一直说,留我一个在房间不安全。 “对了,我很担心牧尘夕,你说,要不要我们先去找找他们,你看,你现在还没有想到怎么回到身体里,不如趁着时间找找人。”我努力地转移话题。 “这,如果我不回到身体里,只怕不是那些人的动手。”蓬敛皱眉道,“上次和你们一起出现在岩石峰的人,不好对付,当时如果不是牧尘夕帮我档上,恐怕我现在也出不来。” 我心中冷笑,是啊,牧尘夕心眼好,当时一心就他,结果没想到,他早就投靠了唐萧那边。 “不管怎么样,还是去找找好,你想啊,这么久了,牧尘夕如果没事,肯定会来找我们,他没有出现,我很担心就是落在了唐萧手里。”我强调道。 “乖,我们再回高家,试一次,如果不成功,就去找牧尘夕。”蓬敛说完,竟然站了起来,他的身影背对着我。 “叶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蓬敛的声音很冷,就像是那次和唐萧的谈话。 我身上猛地一颤,立刻回答,“没有啊,什么也没有。” “不,你不喜欢撒谎,也不擅长撒谎。”蓬敛猛地转身,眼睛看着我,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你昏睡了这么久,我试图进到你的梦里,却怎么也进不去。” 我紧张地握紧被子,心里不断地想着说辞,却感到没有有句话可以反抗。 “我猜,是不是高聖找过你了,那个记忆。”蓬敛说着句话时,十分平静。 我额头上渗出汗来。 “看来是了。”蓬敛轻笑一声,再次换上那副温柔痴情的面孔,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知道了,就不用装了,但是叶子,我要告诉你,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你都是我的。” 说完,蓬敛突然将我抱起来。 “你干嘛啊?”我害怕地问道。 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就算是我知道了,可是我对他构不成威胁吧。 “别怕,就是带你回去,等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就能正面对抗璞晟,那个时候,他再也别想把你从我手里夺走。” 蓬敛说这些话时,一直是很温柔的语气,可是在我听来,却害怕地渗人。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璞晟?”我追问道。 “我当然知道他,如果不是他,我们就会生生世世在一起,前世,他陷害我,让我与你分手,这一世,我要把你夺回来。” “你是不是误会了啊,我跟你说过,我不是鬼王,真的,鬼王已经死了,不信你可以问牧尘夕,他肯定不会说谎的,鬼王已经灰飞烟灭了。”我努力地解释着,可是蓬敛浑然不听。 他一心认定我就是鬼王。 如果我是鬼王的话,我怎么可能这么怂,谁都能把我当成软柿子捏。 蓬敛带着我坐上了车,那司机被他控制,飞快地开车,速度比翔子还要快。 因为司机看不到蓬敛,但是蓬敛一直跟我说话,还威胁他,那司机吓的魂都快丢了。 正在我急的不行的时候,突然发现后面一辆车猛地冲这辆车冲过来。 “把人放下!” 胖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立刻回头,看到翔子看着车,胖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眼看着翔子的车就要追上了,我心想还是翔子猛啊,再快一点,车子就要飞起来。 蓬敛没有理,反而让司机加速,可这车突然就慢了下来,我往前一看,文普竟然出现在副驾驶的位置。 “好久不见,蓬敛。”文普说着,回过头看向蓬敛。 第一次,我发现文普的眼神很不友善,甚至带着一股恨意。 蓬敛冷哼一声,一阵风一样缠上文普,这个时候车已经停下来了,文普和蓬敛两个打到了车外,胖妞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一把拉开车门。 “姐,快走!” 我赶紧上了他们的车,翔子再次发动,我急忙问道,“文普怎么办?” 胖妞回头看了一眼,咬牙道:“我们留下来也帮不上忙,走,我们走远后,文普会找机会逃的。” 说完,翔子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地一样出去了。 车子开出去很远,这次胖妞没让翔子回市里,她告诉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她跟翔子已经被袭击过一次。 还是去其他地方,先躲起来比较好。 我虽然心急,但是理智还在,知道胖妞说的在理,现在市里太危险。 有多股力量在暗算我们,就这样,我们一路开车到更远处的一个小镇。 等到了小镇,已经很晚了,我们决定先住下,我因为上次召唤文普没成功,反而掉到了黑洞了,也不管随便找文普了,现在只希望文普能逃出来找到我。 到了夜里,我一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总觉得文普不是蓬敛的对手,事实上,文普就是个医仙,打架他不在行,蓬敛那家伙,打架可是很厉害的。 “叶子。”突然听到有人叫我,我抬起头看向窗外。 只见窗户上出现一个人影。 “谁?”我警惕地问道,坐起来将桃木剑紧紧握在手里。 “别害怕,你救了秀禾一命,就是我的恩人,我是来给你偷偷报信的。”这是个女人的声音,看影子还是很年轻的女人。 “你跟秀禾姐什么关系?”我远远地站着,不敢走到窗户边上,很害怕自己一走过去,就会被英子捉到。 “我是兮族人,秀禾是我们兮族的公主,她回到宿舍后发现你不见了,就让我们四处找,没想到你来了这里。”女人说着,声音也是轻柔,听起来就像是个美女的声音。 “现在和你一起的,并不是真正的辽族人,他们只是辽族旁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他们会找你,但是真正的辽族人是非常残忍的,他们有自己的目的,你若是愿意跟他们一起,也可以,但是无比小心,因为辽族的情况远比你想想的要复杂,若是你想离开,我也可以带你离开,将你送回到村子。” 回复(6) 第075章:我真的是鬼王? “我自然有办法出去,你现在是不是要跟我走?时间不多了。”女人影子突然晃了一下。 起码胖妞是我认识我,不管女人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太相信胖妞真的会害我,就算是另有目的,却也不至于害命。 反看这个女人,虽然她说自己是兮族人,为了报答我救过秀禾姐一命的事情,但是总归是陌生人。 “我不走。”我坚定地回答。 女人轻轻叹了一口,只留下了一句多保重,影子就消失了。 “谁在哪儿?”胖妞突然大喊一声,我猛地回头看,会见门口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 胖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她正背对着我,牢牢地盯着影子看。 我心里突然猛地一惊,胖妞什么时候醒的的,我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她是不是早就醒了,听到我和窗外女人的谈话了? 可是她为什么不揭穿我? 心里的疑问没来得及问出来,门口已经开始剧烈地晃动了,而门上的影子似乎要完全从门外穿进来了。 “什么东西?”我破口问道。 胖妞紧紧地盯着,手上拿出一截小皮鞭,像是小孩子的玩意。 我立刻跑到床上,把桃木剑拿过来。 影子彻底从门上出来了,那是一个人,浑身腐烂的女人,他的脑袋险些要掉下来,而这个人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在她的肩膀上还有一个人头。 女人穿的是旗袍,看模样十分破旧,脸上化着妆,虽然脸都已经烂掉了,但是状却画的很精致,比如她的眼眶其实已经裂开了,但是妆容上,眼睛画了黑线,正好把烂掉的部分掩盖住。 “你是什么人?”我厉声问道。 那女人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会摔倒一样,她脖子上的脑袋没说话,反而是肩膀上那个张嘴了。 “我来带你走。”女人的声音和刚刚窗户影子上的女人声音一模一样。 我诧异地险些说不出话来。 “你,我不会跟你走的!”难道刚刚是来软的,现在看软的不行就开始来硬的了? “跟我走。” 女人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腐烂的手指没想到极其有力,我的肩膀被他抓的生疼。 “放开她!” 胖妞大叫一声,拿着小皮鞭冲着女人打了过来,这女人完全不躲不闪,任由胖妞打在身上。 而我原本拿着桃木剑,但是已经肩膀被她掐着,手上一点劲使不上,只是面带痛苦地让她放手。 “一定要带你走。” 女人一把拉住我,几乎是托着直接将我拖到了门外,胖妞的小皮鞭没用,大呼翔子,也不知道翔子跟啥呢,一直就没出门。 我被女人拖到小宾馆外,胖妞一路跟着打,可女人就是死活不撒手。 “你到底干啥?要拉着我去哪儿?”我忍不住问道。 怎么遇到这么一只奇怪的鬼,看女鬼的模样明显地跟秀禾姐有关。 “救你出去。”女鬼说着,还是一直拖着。 胖妞不知道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一把撒到女鬼身上,女鬼哇的一声大叫,顺势松开了我。 我立刻将桃木剑抵在女鬼头顶上,呵斥道。 “从哪里来的?谁让你来的?” 女鬼看着我眼神有些委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鬼有这样的眼神。 “不是说过了吗,秀禾让我来救你,我可告诉你了,这两个辽族人,他们对你另有所图,我要带你走,是你自己不走的。” 女鬼说完,影子突然就消失了。 胖妞看着女鬼消失的方向,死死地定了很久。 “胖妞?”我忍不住叫到。 胖妞回过头,看着我,神情十分严肃,道:“叶子姐,其实,我这次来找你,确实有些事情,但绝不是女鬼说的那样,我不会害你。” “究竟是什么事?”看着胖妞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事了。 胖妞一把拉着我往宾馆走去,一边说起了她这次找我的真正目的。 辽族丢了一样东西,那样东西是被李婶偷走的,可是现在李婶已经死了,那么那样东西则可能交给强子了,但是他们调查过了,强子身上并没有那么一样东西。 之后,因为知道李婶出事那天,我也在穿,他们很自然地把我列为怀疑对象。 胖妞这次来,就是想找我回去,看看是不是我那了他们族的宝物。 “你们丢了什么?李婶没给我东西啊。”我回忆这当时的情况,除了那个匣子,真的什么都没有。 而且木匣子也已经用过了,那跟阴帅有关,和辽族没关啊。 “丢了一个木匣子。”胖妞肯定地说道。 我心里立刻一紧。 不是吧,那个木匣子是李婶偷的? “什么样的木匣子?”我立刻追问。 胖妞说她也不清楚,因为她从来没见过那木匣子,她出来,族长只告诉她,要么将强子和我带回去,要么把木匣子带回去。 我因为对那个木匣子很忌讳,所以不想承认李婶给过一个,而且我怎么就能确定那木匣子是李婶偷的呢?没准那就是李婶自己的。 “你现在怎么会怀疑那东西在我身上?”我问道,不是说一直没找到强子吗,也就是说不能确定啊。 “翔子说的,翔子是族长的儿子,他见到你没多久,就说那东西肯定在你身上,而且他已经跟族长联系了,族长让我们带着你回族里。”胖妞说着,眼睛一眨一眨的,看模样不像是骗人。 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寒意,那个翔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竟然就是族长的儿子,不是说他们两个都是旁支吗,原来都是骗人的。 “胖妞,李婶真没给过我什么东西,而且你也知道强子还没找到,我不能跟你回辽族。”我耐心地解释着,希望胖妞能看在我们之前认识的份上,别强迫我过去。 “姐,不是我为难你,而是那木匣子对辽族太重要了。”胖妞不肯松口,看来她对这件事情十分坚持。 我有些后悔,刚刚跟着女鬼走就好了,现在可好,这里一大推的事情没解决,胖妞竟然要带着我回辽族。 “胖妞,我不会放任强子不管,你要我回辽族可以,只要我找到强子,把他们救出来,我自己跟着你回去,但是这个时间,我不会去。” 说完,我便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走。 胖妞立刻拦住我,为难地看着我。 “姐,你别生气。”胖妞支支吾吾,看样子有些拿不动注意。 “我说过的话,就会算话,只要把强子和小黄救出来,我就跟你走。”说完,我准备走出房间,刚打开门,就发现翔子站在外面。 “你保证说过的话算数,我可以先帮你救强子。”翔子此时看起来正经多了,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我保证。”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就这样,翔子暂时放弃了带了回辽族的计划,而是专心帮我找起强子来。 胖妞想要我直接回辽族,可翔子竟然同意,我一时想不通翔子这么做的理由,按照胖妞一个旁支都很着急的事情,翔子作为村长的儿子,竟然能同意我的要求。 而这宾馆这两天,我发现有人会偶尔出入翔子的房间,而没过多多久,翔子就来告诉我,有强子的消息了。 “我会派人出救强子,把人救出来后,我们就在这里汇合,一起回辽族。”翔子说这些话时,语气十分肯定。 看样子是胸有成竹,我问强子被关在哪儿,怎么救,翔子一律不告诉我,只是说他们辽族人会处理我。 想起进进出出翔子房间的人,我才意识到,可能辽族的势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不然对了宝物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派两个没经过事情的孩子来呢,说明辽族本身这里就有势力,而且还是藏在暗处的势力。 我和胖妞一直等在房间,期间我想给胖妞打听辽族的事情,可不知道胖妞是真不清楚还是怎么回事,一直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 而到了下午五点,我听到隔壁翔子住的房间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立刻跑过去看,发现强子和小黄就在里面。 我惊喜地叫着他们的名字,可强子和小黄两个坐在椅子上,目光笔直地看着前方,身体僵硬,一直一动不动。 “强子!小黄!”我用力地晃了晃强子,可强子一直保持着僵硬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怎么回事?”我立刻抬起头,看到翔子。 翔子也是一副奇怪的模样,一只手托着下巴,仔细地看着强子。 “人救回来就这样了,看不出来怎么回事。” 翔子说的简单,我立刻眯着眼睛,看看两个人是不是魂对了,结果,两人三魂七魄,都只剩下了一魂一魄。 对于正常的人来说,魂魄被勾走,要么是整个魂魄被勾走,要么就是完全没有被勾魂,可没有出现只剩下一魂一魄的情况啊。 我这么大,唯一一个知道被裂魂的就是璞晟了。 看着强子和小黄痴傻的模样,我心想,不会是蓬敛干的吧。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丢了两魂六魄。”我直起腰,有些愤恨地一掌拍着桌子上。 翔子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为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也想知道,便问了他是怎么把人带回来的。 翔子告诉我,他们在调查清楚强子和小黄被关在哪儿之后,就设计将看押强子等人的看引出来,之后再闯进去把人救出来,对了,准确地说,当时他们的人见到强子和小黄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了。 当时情况紧急,留给他们的时间原本就不多,便直接将人给弄回来了。 “会不会是魂魄还在那处老宅子那?”翔子犹豫道,“我们已经闯了一次,想要再闯一次,恐怕对方已经设好圈套,等着我们落网了。” 翔子的话有道理,强子和小黄的魂魄肯定是被藏在哪儿了,可能会是老宅子,可是他们刚把人给弄丢了,肯定现在的防守更森严。 我想了一会儿,觉得事情很可能就是蓬敛做的,以蓬敛的聪明,没准很快会找到我们。 “这样,我们先带着强子和小黄换个地方,以防唐萧那边的人追来,这里是宾馆,人多嘴杂,能不能找到一个偏僻的住处,暂时先躲躲风头。”我提议道。 翔子也同意我的说法,而且作为辽族人,他对有人这么对他的族人下手,十分不满。 翔子动作很快,那房子也找的快,下午的时候,我们几个人便坐着车集体去了新找的宅子。 因为强子和小黄目前的状态需要照顾,胖妞便担起了这个重任,我和翔子打算找机会,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强子和小黄丢失的魂魄。 我和翔子一起开车出去,翔子的意思是等我在距离老宅子不远处的茶楼等着,他去看看。 我没什么异议,比较自觉冒然过去,那里面可是有很多的人惦记着我呢。 第076章:鬼王出现了 “你当然是。”蓬敛看着我的眼睛,带着崇拜, “只要找到十大阴帅,你就能复活。” “你知道十大阴帅都在哪儿?”我看向蓬敛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一股狂热。 “知道一部分,必须你亲自到场,被解开封印的阴帅才会听命于你。”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可是也没见蓬敛听我的话。 我再追问了几句关于十大阴帅的事情,蓬敛没有再正面回答我。最后我只能试试,看能不能让蓬敛放了牧尘夕,既然他说的冠冕堂皇,那他应该站在我这一边。 “他不能放。” “为什么?”我逼问道。 “牧尘夕太危险,你控制不了。”我心里一声冷笑,牧尘夕怎么就危险了,真正危险的是他。 真是难为他了,发生这么多事,他早就应该想到我已经知道真相了,结果还要在我面前装。 看着蓬敛虚伪的脸,我实在是烦了,便说自己想休息一会儿,出发的时候叫我。 还没等我说完,门就开了,开门的是唐萧。 “准备好了,现在出发。”我诧异地看着唐萧,这么着急?不是一般都会准备一天吗。 由于我在这里没有什么发言权,便没有多问。这次出发的还是三个人一只鬼,我、唐萧、凤儿,还有蓬敛。 “这次是去哪儿?”我问道,别的不能多问,但是去哪儿总可以问问吧。 “南方。”回答我的是蓬敛,这一路上,他还是表现地对我照顾有加,而且唐萧对我说话明显地少了,就连凤儿也不再是一副欺负人的模样对我讲话。 似乎,唐萧确实有些忌惮蓬敛。一路上还是唐萧开车,我们几个坐车,不同的是,这次的车程竟然有了一个月。 这是横跨南北了啊,因为我只有吃饭的时候下车,所以究竟是走到了哪儿,心里没谱,总之是一直往南,可能要走到祖国最南端了。 一个月之后,唐萧终于把车停下来,让我们下车。这是一个小村庄。 “你们要找的阴帅就在这附近?”我顶着头顶的大太阳问道。南方就是南方啊,温度真高,我现在穿的牛仔裤已经很热了,早知道该拿短裤过来。 “不是,这个村子南边有一条河,度过河之后才能到阴帅墓室。”唐萧说着,就去找附近的村民,商谈有没有渔船。 他们就站在我不远处,他们的谈话我也能听得见。唐萧要求租一个能乘的下七个人的穿,可渔民说他们这里都是小船,就是一次只能载两个人的那种。 双方争执,渔民告诉唐萧,如果不是看他出价高,连小船他也是不想出的,因为村子南边的海被渔民们戏称为葬身海,那葬身海竟然会无缘无故地起大风,很不平静。 唐萧讨价还价了许久,发现即使他出再高的价钱,渔民仍旧说没有大船,这样一来,他只能放弃。 “我们现在就要出海,你去准备吧。”唐萧对渔民说完,就朝着我们走过来。 对蓬敛说着刚才渔民的话。 “可以,我和叶子一组,你们两个一组。”蓬敛说的轻松。我看到唐萧紧绷的脸上抽动了一下。 “这个阴帅必须是我们的。”唐萧咬着牙说道。因为一直有海风吹过来,蓬敛用身子挡在我身后,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这个要看你们的本事。”唐萧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而就在蓬敛替我挡风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事情不对经。 低下头去看地上的影子,蓬敛的影子就在我的脚下,跟我的影子半重合在一起。 这是!蓬敛已经有身体!也就是说蓬敛已经回到高聖身体里了!我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怎么就这么傻,这些日子蓬敛一直都出现在我身边,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他都能自由出现了。 我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真是脑袋缺根筋。亏我还跟牧尘夕说,蓬敛回不去,原来人家早就回去了,难怪他抓到我之后没有继续要求回高家,而是要来找阴帅。 我仔细地回想着这几天蓬敛的变化,在我刚见到他那一天,他身上还是有些鬼气的,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跟高聖融合的还不是很少,一个月过去了,他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 “饿吗?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让他们先走。”蓬敛一边留意帮我当着海风,一边说道。 我抬头看着他,心里有些难过,高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以后我只能面对蓬敛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蓬敛是高聖的恶意产生的,但最后竟然占了主导,控制了身体。 我点了点头,不管发生什么,总得填饱肚子,不然连战斗的力气都没有。 这次我已经打定了主意,我要趁机把这位阴帅收入麾下,不能再让卓明那边得了手。 等我吃的差不多了,唐萧突然向我们招手。 “过去吧。”蓬敛说着,要牵着我的手。我后退了一步,闪开他,蓬敛也只是笑笑,没有再坚持。 “找到了两只船,你们在前,我们在后。”唐萧说着,指了指河边停着的船。 “思虑周全。”蓬敛挑了挑眉,对我说道, “走吧,我们去打头阵。” “嗯。”我和蓬敛先上了船,唐萧和凤儿紧跟着。我小声地问蓬敛,说道:“你不是说让他们先走吗?”蓬敛用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笑道:“小傻瓜,我那句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啊?”我实在弄不明白蓬敛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虽然表面上和唐萧一起,但是看得出来,他并没有真心对他们,两个人处处设防,相互算计。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蓬敛笑着,看向大海中央,带着几分笑意,说道:“有些东西,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得看命。”他说完没多久,海上突然刮起大风,船家立刻停下,蓬敛却让船家赶快划船。 “不行啊,划不动。”船家吃力地说道。蓬敛站起来,一把推开船家,自己亲自上手。 还别说,蓬敛比船家厉害多了,这么大的风,他竟然划的比没风的时候都快。 “别,别再划了。”船家突然大喊, “前面就是飓风中心了,不能进去啊。”我立刻看过去,发现蓬敛果真正向着风中心划去。 这是谁都知道的常识,有了大风的海面上,一定要奋力远离大风中心,否则被卷进去,一定会船毁人亡。 “蓬敛!”我跟着大声喊,海面上风太大,险些要把我刮走,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我双手扶着船边,要去阻止蓬敛的疯狂行动。 “别往这边划!”我大声喊着,船却在瞬间被卷进风力,我整个人被风吹起来,卷到半空中。 蓬敛看到后,扔了船桨,也被大风吹了起来。我被大风吹的头晕,就在蓬敛将要抓住我的时候,我却突然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蓬敛怀里。 “醒了?”蓬敛温柔地对我说着, “再睡一会儿多好,我还能再亲你一会儿。”我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嘴唇,立刻从他怀里挣扎地站起来,说道:“流氓!” “骗你的,总是跟小孩子一样,这么好骗。”蓬敛笑着,一副逗我玩的模样。 我不想再搭理他,立刻问这里是哪儿。 “墓室。”蓬敛说出两个字,指着前面说道, “准备地说,从前面的门进去就是墓室。”我抬眼看向面前,一堵很厚很厚的墙,左右绵延几百米不止,在我们正冲的位置,有一扇铜门。 铜门上画着古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特殊的符号,由圈圈和十字组成,大小不同的圈圈和大小不同的十字,他们的排列没有任何规律。 “怎么开门?”我问道。要知道我只是个半瓶子醋的道士,什么机关巧术我可是一点不懂。 蓬敛走到门前,对门上的符号研究了一会儿,手放在门上,轻轻一推,门开了。 我看着蓬敛,将手放在另外一扇门上,门似乎没动。 “为什么?”我奇怪地问,为啥他把手放门上,门就开了,我却不行。 “机关,走吧。”蓬敛没有解释,而是直接拉着我往里走,刚迈过大门,我就被里面的景象吓的尖叫起来。 一排女尸,每个都穿着漂亮的衣服,她们每一个都被掉在半空,脸上的肉已经腐烂,可是却画着精致的妆容。 细长的眉毛,红红的嘴唇,梳的整齐的头发,盘在头顶上。她们这样的妆容,让我想起来那个兮族女鬼,十分相近的妆容。 大门啪地一声关住,眼前的女尸同一时间睁大了眼,死死地盯着我们。 “擅入禁地者,死。”女尸口中同时发出一样阴沉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有回声一样,持续了好久。 “几具尸体而已,不用怕。”蓬敛在我耳边说着,那些女尸突然从半空中下来,她们张开大嘴,从嘴里抽出一把刀。 我看着足足有半米长的刀,心里不是害怕,是恐慌,这些女尸肯定是生前就被人把刀插进她们嗓子里。 然后施咒,让她们死后做这些的守门人,只有有人来,就把刀抽出来杀敌。 极其残忍的手法。蓬敛直接应上女尸,那些女尸不是蓬敛的对手。虽然她们拿着刀,但是蓬敛几乎是一手解决一个,不是卸了这个的胳膊,就是把那个脑袋撕下来。 这么残忍的手法,让我不寒而栗。 “叶子。”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你?”我惊讶地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女尸,这不就是那天在宾馆里见到的女鬼的。 “叶子,快,跟我走,我带你进去。”女鬼说的声音很小,似乎害怕有人会听到。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奇怪地问道,我可是坐了一个月车过来的,这个女鬼是怎么来的,难道她也是坐车来的? “没有时间解释太多,你快过来,我带你去找阴帅。”女鬼说着,似乎十分焦急,而且她不断地看向蓬敛,很害怕对付会发现她。 “我不跟你走。”下意识地不肯相信女鬼,起码在蓬敛身边,他暂时不会杀我,要是跟女鬼走了,她一个转身要了我的小命,我可是一点办法没有。 “你救过秀禾,我不会害你,那个男人他才会害你,只要你找到十大阴帅,他就会让鬼王在你体内复活,但时候你就会死,鬼王会借用你的身体实现复活。”女鬼焦急地说着。 让鬼王在我体内复活?怎么可能,鬼王已经没了魂魄,就没有所谓复活那个说法啊。 “叶子,你信我,蓬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活鬼王,而你,是几千年来,最合适鬼王的身体。我带你去找阴帅,你可以当面问她,是不是所有阴帅苏醒那一天,就是鬼王复活之日。”女鬼说的义正辞严,我竟然有些动摇。 复活鬼王。如果鬼王能够被复活的话,我敢肯定,无论是蓬敛还是牧尘夕,他们都会很高兴。 可是,他们让我找十大阴帅,背后真实的目的真的就是为了复活鬼王? 想到这里,我身上再次出了一层冷汗。会不会,我会成为第二个高聖。 蓬敛的魂魄归来,完全占据高聖的身体,高聖的魂魄消失。 “走吧,一切见了她,她都会告诉你实情。”女鬼站在那里冲着我招手,我转过头看着蓬敛,一层一层的女尸正在围着他。 “走。”我跟在女鬼身后,反正不能让这位阴帅落在蓬敛手里,倒不如我先去见。 女鬼带着我穿过一个通道,通道每到一个转折口,就会有女尸把守,这些女尸原本是要攻击我,但是女鬼对女尸说了什么,那些女尸又变回原本僵硬的模样。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女尸将我带到一个空旷的山洞里,山洞里四周都是壁画,而在山洞最里面,有一把椅子。 而我就站在山洞正中央。 “阴帅在哪儿?”我问道。 “阴帅就在这里。”女鬼突然发出渗人的笑声。我猛地回头,只见女鬼的肩膀上长出的脑袋的嘴巴一张一合,正在说话。 “你来了,我们的公主就能复活了。”那脑袋笑得十分诡异,阴森又低沉。 “什么意思?”我话还没说完,脖子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上,整个人便被拉倒在地上。 而在我眼前出现一张绝美的女人脸。这张脸,和我在幻境里见到的鬼王脸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 高贵、冷眼,甚至带着一股勾人的特制。 “不错,是你了。”女人说着,渐渐地附下身,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之后我便眼睁睁地看着她融进我的身体里。 “叶子!”蓬敛从通道里冲了出来,他身上受了点伤,衣服也都被划破的地方。 那肩膀上长着脑袋的女鬼,看到蓬敛后,就冲了上去,只是没两下,也被蓬敛解决了。 “你怎么跑这来了?”蓬敛关切地问,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被鬼迷了心窍,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了。”我说着,心里却想着,那和我长得一样的女鬼附身在我身上,我竟然一点难受不适的感觉也没有。 “你没事吧?”蓬敛仔仔细细地盯着我看,想要看出我是否哪里不对劲。 我摇了摇头,没有把女鬼附身的事情说出来。蓬敛在墓室里翻找着,告诉我说道。 “十大阴帅里,有一位阴帅是辽族祖先,她当时被封印后,辽族人不愿自己的祖先暴尸荒野,便修建了这座陵墓,将女阴帅安葬在这里,我一路走来,竟然没有发现这位女阴帅的棺材。”咦? 蓬敛的意思是,这里安葬的是辽族的女阴帅,难道那位阴帅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你过来时,发现什么异常没有?”蓬敛突然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发现。”我跟在他身后,假装寻找着。 “这里应该就是整个墓室的尽头了。”蓬敛站在椅子前,端详着椅子, “没有尸体,太不正常了。” “可能当时女阴帅的尸体已经被毁了,辽族人只是建了墓室而已。”我推测道,这也是很常见的呀,找不到尸体,单独建墓室作为纪念。 蓬敛又去其他地方找,但是这里的构造其实也算简单,首先是我们遇到女尸那,之后就是各种通道了,最后就是这间放着一把椅子的房间。 就在蓬敛还在找机关的时候,我的身体突然不由自主地走向椅子。 “你干什么?”我在心里问道,知道现在控制我身体的就是刚才的女鬼。 “把墓室毁了。”女鬼说着,控制着我的手,放在椅子的把手处,那把手的地方有一个可以转动的机关,我转了一圈,墓室就开始摇晃。 “你动什么了?”蓬敛立刻过来拉我, “椅子不能动。”说这个已经晚了,墓室摇晃地越来越厉害。 “走。”蓬敛拉着我一路狂奔,身后的通道果然坍塌了。我们从墓室里逃出来,那大铜门和看不到尽头的围墙轰然倒塌,海水不知道从哪里来,一下子就涌了进来。 我险些被海水呛到,蓬敛一边奋力游泳,一边不忘拉着我。蓬敛力气虽然大,但是我发现他游泳不在行,险些游不起来。 我用力把他推开,自己游在他前面,而就在我游泳的时候,那女鬼竟然告诉我往哪边游能出去。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刚才就是你,差点让我葬身墓室。”我在心里反抗着。 “我已经附身在你身上了,怎么可能让你死,刚才不过是不愿意让蓬敛发现墓室的秘密而已。”女鬼说着,竟然主动地控制我的身体,向着她说的地方游过去。 我一头冲出海面,发现她出来的这个方向真的是正确的,只要再接着往前游,就能到达我们落脚的小村庄。 没有犹豫,女鬼继续控制着我的身体,等到了岸边,我已经脱力了。蓬敛坐在我旁边喘气,说道:“叶子,真是小瞧你了,在水里都能辨别方向,而且体力比我还好。” “过奖了。”我只能这么回答,要不是女鬼,我肯定淹死在海里,就我那点能力,无论如何游不到岸边。 蓬敛休息了几分钟,站起来看向河里,说道:“出师不利,墓室里没找到阴帅,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唐萧情报有误,女阴帅的尸体根本不在这里,还有一种就是,这位女阴帅早就被人解开封印,出去了。”听着蓬敛的推测,我很想告诉他,看来再聪明的主都有失误的时候,他说的两种可能都不对,是女阴帅在他前一步,就住进了我的身体里。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道。 “接下来?找剩下的几位阴帅。”蓬敛说着,拉起来,带着我去找渔民家落脚。 因为有钱,我们很快找到一位,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唐萧和凤儿怎么样了。 “用不用去找他们?”我问蓬敛道。蓬敛一边拿着钥匙,一边走着我前面带路, “不用,他们没找到墓室,自然会回来。”想到蓬敛那会直接往飓风中心冲,我这才想明白,蓬敛是知道怎么进去墓室的,而直到我们出墓室也没见到唐萧,看到他们一直没找到。 蓬敛厚颜无耻地要和我住一间房,我告诉他,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蓬敛竟然说他就是高聖,是名正言顺的媳妇。 最后我将蓬敛打出房间,他可怜巴巴地在我门前站了好久才离开。确定蓬敛已经走了,我坐在床上,试着叫女鬼出来。 “喂,就这么唐突地住进别人的身体里,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我在心里说道,知道她能听到。 “许多事情,我也想不起来,但是有一点,我不会害你。”女鬼说着,她的声音和鬼王的声音一模一样,就连说话的语调都是一样的。 “你是不是想要趁机占我的身体?”想到那个女鬼的话,我很怀疑,并不是蓬敛要趁机复活鬼王,而是鬼王自己要趁机让自己复活。 “不是趁机,只是巧合。”女鬼打了个哈欠,继续道, “我在那里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你是第一个,我只能伏在你身上了。” 第077章:墙里有鬼 “好吧,你不愿意承认也么关系,下一个问题,你是不是鬼王?” “是。”我仿佛受到巨大的打击一样。她真的是鬼王,牧尘夕、蓬敛心心念念的鬼王! 还有璞晟也和她纠缠不清。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灰飞烟灭了,可是她竟然就这样出现在我的身体里。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我记不清楚了,忘了很多的事情,我只是在你的身体里暂时住一段时间,等我回想起来是怎么回事后,我会离开。”鬼王说着,她的声音也有些不确定,似乎真的不记得了。 “你的意思是,只有等你想起来之后,你才会离开喽?”我失望地问道,虽然她暂时对我没什么影响,但是住在我身体里,也不是小事啊。 而且还有很多人对她虎视眈眈呢。 “给我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存在,因为我并不能确定,究竟谁在害我,谁在帮我。”鬼王的声音十分悠长。 我又问了她些关于阴帅的事情,结果,我的奶奶啊,她真记不清楚了,对于牧尘夕,她只是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个名字,而对于蓬敛稍微好点,她记得好像是当初害她的人之一。 行吧,现在这位失忆的鬼王,对大部分事情都是模模糊糊,她答应不再擅自操控我的身体。 我们就这样暂时达成一致。 “蓬敛,你耍我们!”外面突然传来唐萧的声音,我走过去,悄悄开了一点门,从门缝里往外看。 只见唐萧和蓬敛争吵着什么,准确来说,是唐萧一直在吵,蓬敛一脸无所谓地在一旁站着。 “我进去的时候,墓室已经塌了,里面根本就没有阴帅,既然你不相信,又何必质问我。”蓬敛说着。 “一定是你弄塌的,说,阴帅在哪儿?”唐萧逼问着。 “没有阴帅。”蓬敛有些不耐烦,起身要离开,唐萧突然截住蓬敛。而蓬敛一只手就将唐萧扔出去,说道:“我和你只是合作,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我可不是卓明的走狗,就算是卓明见到我都不敢这样多我说话,不想死,就别找事。”说完,蓬敛就走了,凤儿跑过去将唐萧扶起来,结果唐萧一把将凤儿推到在地上。 我重新坐回床上,没多久,蓬敛过来敲门,说等一会儿就走,让我收拾收拾。 “好。”隔着门,我应了一声。看来因为这次的事情,蓬敛和唐萧的关系进一步恶化了。 原本我就没什么东西,不过只有一个随身的小包袱,等我出了门,唐萧和凤儿已经在车上了,蓬敛在门前等着我。 看到我过来,主动接过了我的包袱,说道:“这几点要累到你了,一直在赶路。” “没事,现在去哪儿?”我问道。 “按照原来的计划,找到这位女阴帅后,我们会赶往下一个墓室,但是唐萧怀疑我独占了阴帅,所以看模样是不打算继续合作,现在先回市里。他会请示卓明,接下来的行动计划。”蓬敛对我说着,话里话外都在表明,他和卓明只是合作关系。 我轻轻嗯了一声,便跟着他上了车。回去的路上,唐萧显然对蓬敛和我十分不满,到了晚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就让下车。 “今天就在这里落脚。”唐萧把车停在一边,和凤儿两个人走在前面。 天色已经晚了,这个村子看起来倒是挺偏僻的。蓬敛一直和我肩并肩走着,让我跟紧他。 唐萧找了户人家,也是给钱借宿。我们进去之后,这家男主人告诉我们他妻子和孩子已经睡下了,就不出来见我们了,我们可以住上面的二楼。 这户人家房子倒是挺大的,我们四个可以一人一间,我的在最左边,蓬敛的房间在我旁边,然后是凤儿的,唐萧的。 一路坐过来,虽然颠簸,但是好歹是坐车,不是开车,谈不上太累,时间还不算特别晚,我没什么睡意,便打开门,看看外面的风景。 我发现,这个村子虽然地处偏僻,但是似乎蛮有钱的,家家户户盖着二层小楼,而且装修的很好。 村子背靠大山,没什么农作物,交通也不便利,他们是怎么发家致富的呢? 一般这种山里的村子,要么是搞旅游业富起来的,要么是有什么特产,不然呢,很难发财。 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我就躺倒床上去了,还没睡着,突然听到门口有脚步声。 我的听力一向很好,只要听脚步声就能判断出来是谁,更何况还是已经在一起这么久的人。 唐萧和凤儿都从我门前经过,然后顺着我门前的楼梯下去了。这么晚了,这两人去干啥? 我隔壁房间的蓬敛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听到了不管。 想着,反正蓬敛都没动,我也就不去凑热闹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可是一闭上眼睛,我就看到在头顶的天花板上吊着一具女尸,睁着惊恐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 我猛地睁开眼睛,就发现没有了。等我再次闭上眼睛,那女尸还在。我立刻坐了起来,拿出桃木剑,坎向天花板,结果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见鬼太多,出现幻觉了?又拿出一把黑豆,扔到天花板上,也是没啥反应。 奇怪了。我重新躺下,刚躺倒床上,发现女鬼瞬间出现在我面前,脸,就差一寸,就贴到我脸上了。 我伸出手将一张符贴到女鬼头上,女鬼惊叫一声。 “邪祟,躲躲闪闪地吓人!”我厉声呵斥道。那女鬼盯着我,眼睛里都是恶意, “谁让你住我的房间,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你生前是这家的人?”我奇怪地问道,要真是这家人,我还不能收了女鬼,毕竟人家在自己的地盘好好待着。 “我是这个村子的人,这原本是我家,可是来了一群恶人,把我们村子的人全杀光了,然后他们住了进来。”女鬼带着恨意说道, “他们杀了那么多条人命,可惜我没本事,就算是做了鬼,也没能收拾他们。”这女鬼说的真的假的,一时不能辨认。 “你怎么证明你是村子的人,而现在村子的人不是这村子原本的人呢?”我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绕。 “怎么证明?我们的尸体全部被这群混账拿来填到墙里,这里每个房子里面都有尸体,全部是原来主人的,我之所以变成鬼没有转世,就是因为尸体被封,走不了。”女鬼恶狠狠地说着。 我突然浑身发冷,这个屋子里,墙里竟然藏着尸体,太可怕了。 “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走,只要来到这个村子的陌生人,他们都会杀了,然后盖新房子。”女鬼说着,慢慢走进墙里,然后双手背在身后,跪下,头贴到地上,身体匍匐着,像是某种祭祀活动时,人们的动作。 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如果女鬼说的是真的,这个村子就真真正正是个鬼村了,而且还是家家户户有尸体的鬼村。 太可怕了。我拿起桃木剑,去敲蓬敛的门。 “蓬敛,开门。” “怎么了?”蓬敛打开门,一脸毫无察觉的模样。他是不是谁的太死了,就算没听到唐萧和凤儿离开,但是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我跟女鬼那么大声说话,他竟然都没有听到。 “这里墙上都有尸体。”我说着,看向蓬敛的房间,就在门对着的墙上,我看到一个鬼影,那姿势和我房间的女鬼一模一样。 蓬敛不相信我的话, “有鬼,我第一个就会发现。”我拿着桃木剑冲着鬼影打了一下,那鬼影尖叫一声,从墙里滚下来。 “饶命。”这是个男鬼,而且是个胆小的男鬼,抱着头蹲在墙角,不敢出来。 蓬敛冲到男鬼面前,问男鬼是什么来历,男鬼说的和女鬼说的一样。 “糟了。”蓬敛说着,拉着我出门。 “干嘛?”我急忙问道。 “找唐萧。”说着就往唐萧的房间走去。 “他们那会就下楼了。”我急忙回答。 “什么?”蓬敛十分吃惊,但还是一把推开唐萧的房门,里面果然没有人。 “怎么了?”我立刻追问,蓬敛似乎知道什么。 “被算计了。”说完,蓬敛拉着我就往楼下走。蓬敛带着我,直接进了男主人家的屋子,只见一家三口,全部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地说着。 因为女鬼说这些人是杀人犯,我再次看到他们便有些害怕,只觉得这三个人皮肤苍白,就跟纸糊的一样。 蓬敛叫了男人的名字,男人却一动不动,像是听不到一样,这睡觉也怪沉的。 既然这家人已经睡了,我们直接出了门,要去找唐萧的车,结果停车的地方已经没车了。 “唐萧故意把我们弄到这来的?”我惊讶道。如果不是这样,为啥他们两个跑了。 “嗯。”蓬敛说着,看向四周的房子, “鬼窟,我们被引到鬼窟了。” “我不明白。”虽然这个地方诡异,但不是鬼窟吧,接待我们的那一家人是人,而且女鬼也说了,这里住的是人,杀人的人。 “不,这里住的根本不是人。”蓬敛说着,带着我向村口走去, “除了你,这里没有一个人。”我害怕地想要收回手,他的意思是他也不是人啊。 “这里原本应该是个普通的村落,不知道怎么被盯上了,村里的人全部被杀,而且尸体封进墙里,男鬼说守在这里的是人,应该不是,只是他们误以为住在这里的是人而已。” “可是那会我们也见到了,不是吗?”我问道,如果那家男主人有问题,我们不是就发现了吗。 “谁睡觉会那么沉。” “那你的意思是?”我问道,别告诉我那都是尸体。 “尸体,用了某种方法让尸体不腐烂。” “按操控尸体的是什么?又是怎么操控的,要真的是鬼附在尸体身上,就算我没有察觉,但是你会发现的呀。”事情是不是太诡异了,我想不出怎么解释眼前发生的事情。 “还记得对你提过的辽族吗?”蓬敛说道。我自然记得。蓬敛接下来的话,让我对兮族有了更深的印象,可以说让我觉得这个族氏更加神秘。 传说中辽族有个不外传的大秘密,而蓬敛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还是鬼王告诉他的。 辽族因为都是女人,为了保持种族延续,女子成年之后便会去外面找丈夫,等生下孩子之后,女孩抱会族内抚养,男孩就留在外面。 但是天下的母亲,哪有不思念孩子的,于是辽族公主为了辽族内部的稳定,便传授给族人一种秘术。 做傀儡,远程操控傀儡。她们会把已经死了的人的尸体保存起来,然后把尸体修脸,按照她们的模样再做一张脸,等她们离开丈夫和儿子时,会把尸体留下,假扮成她们,让尸体陪伴着孩子长大。 而由于一个人不能同时控制两个身体,所以往往是族内真正的身体睡觉时,她们的魂魄就会找到傀儡,操纵着傀儡尸体,完成日程生活。 “所以其中一个身体睡觉时,怎么叫都叫不醒?”我问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秘术,兮族的公主也太神奇了,她究竟是什么人物? 阴阳大师? “对,就像是我们见到的那家人一样。”蓬敛说着,已经拉着我走到了村东头。 当我们顺着村头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在动,脚下的路也在动,或者说脚下这片土地在动,我们不但没有走出村东,反而像是倒退一样,没一会儿出现在了村子正中央。 “这么邪乎?”我开口说道, “这是要我们葬身此地?” “唐萧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恐怕另有目的,只是他的目的,我还没想明白。”蓬敛说着,拉着我,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蓬敛,你说过,兮族是懂傀儡术的,所以这里会不会是兮族的地盘?”我暗暗揣测着,似乎自从遇上秀禾姐的事情,兮族这个词就开始反复出现。 墓室是兮族人建的,这个村子又个兮族人脱不开关系,一切的一切都指向兮族。 “应该是,但我想不通的是,她们弄出这么一个鬼窟做什么,而且随着兮族公主逝世,兮族开始解体,她们的族人逐渐地走向正常人们的生活,女子和外面的男人成亲后,也不再回兮族,兮族已经渐渐地没了人,就算是有,大概也就是和你认识的那个秀禾差不多,没有什么特殊能力。”蓬敛分析着。 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太少,没有什么事实依据,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来我们又分别去了村西村南和村北,都是和村东一样的情况,想要沿着小路往里走,就会又回到村子中央。 “我现在宁愿睡觉。”腿已经累得麻木了,我敲着大腿说道, “咱们先睡一觉再继续吧。” “成,只要你不害怕谁在死人的房间里就可以。”说着,拉着我往我们住的那户人家走。 他不提还好,这么一说,我倒是开始发憷了。 “放心睡吧,我守在这。”蓬敛让我躺在床上,而他竟然拿了把椅子过来,守在我床边。 “守在这里可以,你可不能乱来。”我说道。 “我如果要乱来,你是阻止不了的。”说完,帮我掖了掖被子。因为太困了,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第二天,我是被楼下房东的叫醒的。 “你们要在这里吃早饭吗?如果吃,我让媳妇帮你们做上,但是要另收费。”男主人在我房门外喊道。 “不吃。”我说道。 “吃。”蓬敛道。 “那是死人做的吃的,我们不能吃。”我小声地对蓬敛说道。 “不吃,我们去哪儿找吃的?会饿死。”蓬敛说着,对男主人说帮我们做上。 没一会儿蓬敛和我就下楼了,饭菜不算丰富,馒头、粥,还有点咸菜。 “我们这山上,没什么新鲜蔬菜,两位凑合点吧。”男主人说着,问道, “另外两位客人呢?”我刚想说走了,蓬敛突然踩了我一下,回答道:“不知道,我们也正奇怪呢,他们两个去哪儿了,你对这熟悉,能帮我们找找人吗?” “没问题没问题。”男主人大手一挥,说现在就去找。 “这个人不是唐萧一伙的?”我小声地问蓬敛。他摇了摇头, “可能不是。”吃完饭,这家的小儿子从房间里出来,孩子长得很胖,十二三岁的模样,可体重可能比两个我还要重。 “姐姐,你们不吃,我就收了。”孩子手脚利索地来收碗。我问他叫什么名字,男孩子说自个叫小胖。 “小胖,姐姐问你个事儿。”我笑着让小胖过来,拿了一根棒棒糖给他, “姐姐想出村子一趟,你能带我们出去吗?”小胖犹豫着,我又给了一张毛爷爷,他高兴地收起来说可以。 我和蓬敛对视一眼,炫耀道:“看吧,还是我聪明,直接找个小孩子带路。”小胖带着我们往村外走,谁知道和昨晚一样的情况再次发生,小胖发现有这种事情,惊吓地尖叫起来。 “有鬼!有鬼!我要找爸爸!”说完就要跑。蓬敛一把将小胖抓起来,厉声道:“你在背后控制这个孩子的尸体,但是挺安心,有本事出来,咱们面对面斗一场。”小胖突然没了刚才的奶声奶气,声音变得冷漠, “面对面你也斗不过我,既然你们已经走进了村子,能不能出去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这村子没有多少粮食了,不知道你们还能活几天。”说完竟然狂笑,蓬敛一把将小胖的头拧了下来。 虽然知道小胖是个傀儡,但是看到蓬敛这样残忍的动作,我还是禁不住害怕。 “走。”蓬敛说着,竟然拉着我走向了一户人家。他进去之后,不由分说地将这户人家劝杀过了,之后走进到另外一户人家。 我冲上去拦住他。 “你这么杀人,不觉得残忍吗?难道你能想到冲出去的办法,就是把这里的人都杀光?”我忍不住大喊。 “他们原本就是尸体。”蓬敛一把将我推开,自己走了进去。就算是尸体,就算是傀儡,可是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扭下脑袋,这么残忍的画面,我是怎么都接受不了。 “你有装魂魄的法器吗?”鬼王突然说话。我点了点头。 “拿上,我带你去把魂魄都收了。” “你有没有办法离开这?” “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我拿着葫芦去了刚才蓬敛杀人的那一家。 “收魂魄干啥?”我问道,手里的葫芦已经对准了墙上的鬼魂,我发现只要尸体被毁,原本附身在尸体上的魂魄就没了,我能收的只有墙上那些跪着的魂魄。 “他们的姿势十分可疑,我猜之所以走不出去,多半是这里布下了阵法,可是一般的阵法是困不在阴帅的,所以一定是极其邪门又少见的阵法,我对阵法了解的不多,但是这个村子最怪异的地方并不是那些傀儡,而是墙上的魂魄,你先试试,把这些魂魄都收了之后,是不是就能走出去。”鬼王一直很冷静,她不想我,很容易歇斯底里。 那些墙上的魂魄,有的好收,但有些就是不肯出来,鬼王后来又控制着我,把那些魂魄收了。 我发现,鬼王在收魂魄的时候并没有念咒,也没用啥法器,就是我那个葫芦。 和我收魂魄的动作也没有任何不一样。为啥,她就能轻易把魂魄收进葫芦里呢? “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我新奇地问道,还是我能有她一半的本事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处处受人牵制。 “你没有师父吗?”鬼王问道。我想了想,能勉强算是我师父的,大约就是奶奶和卓明了,而他们两个,如今都站在我的对立面上。 “没有。”我干脆地回答。 “那你应该找一个,我是鬼,很多东西你是不能用的,也没办法教给你。” 第078章:差点被强 之后鬼王操纵着我的身体,一户人家一户人家地转,幸亏鬼王精力充沛,换做是我自己,就连走这么久的路就已经都累的了。 大约是我跟蓬敛走的不是同一个方向,一直没能遇上他,等到我们到了最后一户人家的时候,鬼王告诉我,只要把这里的鬼再收了,应该就能离开村子了。 终于能出去了,我高兴地让鬼王赶紧收,当最后一只鬼被收了之后,四周的房屋竟然轰然倒塌,蓬敛突然出现在我不远处,叫我的名字。 “叶子,小心!” 小心啥,四周房子没了,很快就能出去了啊。 我正向对他招手,结果身下的大地突然开始裂开,我连站都站不稳,不过一刻钟就倒在了地上,而且是后脑勺着地。 很快我就没了直觉,等再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土炕上。 我坐起来,发现这个屋子很小,也很简陋,只在墙上有一个小窗户。 起身要出门,结果发现门在外面上锁。 “开门。”我敲着门,很快就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门啪地一声被打开,两个高大的庄稼汉,粗声粗气地对我说道。 “醒了,去见我们老大。” 庄稼汉说着就要拉着我走。 我发现自己在的小屋是个单独的屋子,在南边还有一排屋子,而在屋子前方就是庄稼地了。 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咋晕倒后就换地方了。 “人带来了。” 庄稼汉将我推到门里,嘭地一声关上门,我站在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过来,让我瞧瞧。” 是一个粗狂的大老爷们的声音。 什么人啊,我心里想着往里面走去。 只见在一张大土炕上,一个男人赤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而在他身边竟然躺着一个全身裸露的女人,那女人赤身裸体,面无表情,像是死鱼一样被男人摆弄着。 男人一脸餍足,看模样是刚刚云雨过后,心里还爽着呢。 “你,怎么来的?”男人抬着下巴问我,他肩膀上有个纹身,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人脑袋。 “我醒来就在这里了。”我回答道,男人长得凶神恶煞的,而且一副色相,让我十分反感。 “呵呵,不知道?没关系,我这里最欢迎女人了。”男人说着,竟然突然站起来向我走了过来。 我立刻后退,只看他脸上的奸笑我就知道这个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别走,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男人身强体壮的,一下子就拽着了我,“上床上去。” 他一边喊着,一边托着我,竟然顺势就扔到了床上。 那没穿衣服的女人原本还在床上,这男人把我扔过去,我便倒在了女人身上,我感到身下隔着一个大活人,立刻跳了起来。 我都知道弄疼到别人了,不禁啊了一声,那女人竟然一声不吭。 “你,跟我滚出去。” 纹身男人突然对女人大喊,女人这次敢动,只见她匆忙地拿上衣服准备穿,结果男人又在喊她,女人抱着衣服就出去了。 “乖乖地躺倒床上去,还能少受点哭。”男人冲着我,大吼着。 他这幅模样,要是换个胆子小的,得瞎蒙了过去。 我看向四周,看有没有能用的武器,结果这个屋子里干净地很,完全没有可以当打人家伙用的东西。 男人猛地冲我扑过来,两只手掐着我的腰,就把我扔到了床上。 “滚开!”我大喊着,抬起腿要把男人踢开,结果男人一把扯住我的脚,另一只手竟然伸到了我的腰上。 “滚!”我现在开始害怕了,知道这个男人要对我用强。 男人完全不顾我的呵斥,竟然将手伸到我的裤子上,一把将我的裤子拉了下来。 除了璞晟还没人拔过我裤子呢,一种羞恼的感觉立刻涌上了我心头。 这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竟然敢这样对我,璞晟是我老公,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即使我不满意,有时候还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可是说到底,我们两个是拜过堂的,是夫妻。 而这个男人,就是他妈的流氓。 “我曹你大爷的,竟然来事了。” 男人突然骂了我一句,一把将我丢到一边,气呼呼地说着,“赶紧穿衣服走,别弄脏了我的地方。” 我立刻穿衣服,低头一看,竟然真是大姨妈来了。 穿上衣服后,我又被那两个庄稼汉领到了另外一间房子。 “进去。”庄稼汉说着,一把又将我退了进去。 原本我还想问,能不能给我找点姨妈巾来,结果那庄稼汉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间屋子,比我刚开始在的那个大,里面躺着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在纹身男人屋里的那个。 她还是像死了一样地躺在床上,双眼紧紧地盯着天花板。 另外两个,其中一个抱着孩子,另外一个年级稍微大一点,一直帮着哄孩子。 “请问有没有姨妈巾?”我弱弱地问着,这三个女人给我的感觉都是死气沉沉的,像是已经麻木了一样,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那个年级稍大一点的女人转过头,看了看我,“我给你拿。” 不一会儿,女人给了我。 之后我们三个就一直被关在这个房间,时间长了,我问年级稍大的女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是被那群畜生抓来的吧。”年级稍大的女人说道,“我叫宝珠,是这个村子的,我们村叫西村,在几年前,那伙畜生出现,抢了我们的地方,控制了我们。” 宝珠说着,眼睛里流出泪来。 “你们怎么就被控制了呢?”我奇怪地问道,那一伙人得来了多少人,能控制一个村子的人。 宝珠继续说着,她告诉我,她们村子只有女人,没什么战斗能力,那一伙男人手里都拿着武器,谁要是不听话就要杀谁,有几个反抗的,当场就被杀了,剩下她们这些人,被那伙畜生侮辱。 我看了一眼带小孩的女人,女人听到宝珠的话开始哭。 真是畜生!宝珠没有明说,但是我猜到那伙男人是真名侮辱她们的。 难怪那个女人一直像是死了一样,肯定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之后又过了两天,宝珠大约是看我一直帮她照顾孩子,对我的好感又增进很多,在我有意地追问下,宝珠告诉了我另外一个不能称为秘密的秘密。 那就是这伙人为啥找到了她们村子。 宝珠说,那些男人们想要的是兮族这一代的公主,好像只有公主能打开什么宝箱,所以拉着她们这里的女人一个一个去试,但是最后好像都没有成功。 当宝珠提到兮族时,我猛地惊醒。 “你们是兮族人?”我诧异地问道。 宝珠警觉自己说漏了嘴,赶紧矢口否认,“不是,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说完,就要站起来走。 我一把拉住宝珠,说道:“你不用害怕,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恰恰相反,我认识一位朋友,她也是兮族人。” 我立刻套近乎,宝珠惊讶地看着我,说道:“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认识兮族人。” “我们村子有一个姐姐,她前段时间遇到了脏事,于是找了我家隔壁的看事的大师,结果那姐姐亲口承认自己是兮族人,说只有兮族的医生知道怎么救她。”我随口编造着,并不是我想骗人,而是觉得冒然说出秀禾姐的身世,万一这里有人想对她图谋不轨,她不是就被我出卖了吗。 宝珠摇了摇头,说那是骗子,兮族人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的。 “我没骗你,大师也说是,还说什么耳朵上的血是紫色的。” 宝珠突然摇着我的肩膀,紧张道:“你说她耳朵血是紫色的?” “是啊。”我庆幸自己记住了胖妞的话,分辨兮族人的办法。 “她现在怎么样?她还好吗?”宝珠突然哭了起来,问我。 “很好。”我回答,看来宝珠是承认秀禾是兮族人了。 宝珠抹了把眼泪,将我拉到墙边,小声道:“你的那个朋友,就是多年前从我们兮族离开那人的孩子,她就是我们兮族的公主,你千万不要对那些畜生说,否则他们就会去找她。” 我立刻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宝珠是真紧张。 到底是什么宝箱,必须要兮族公主才能打开?而且宝箱里有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但是知道宝珠不会再告诉我什么了。 大概又过了两天,我被庄稼汉带到那个纹身男人房间,没一会儿,那个纹身男人又出现,对了,人们都叫他傅爷。 “你,身上好了没?”傅爷粗声粗气地,一脸色眯眯地望着我。 我自然不敢说好了,但是又想到,只要再过几天,他还是会找机会,我不能这样任人宰割。 这里的地势明显地易守难攻,这里是一大片的庄家,我就没看到了哪里有像模样的路可以通道外面。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得想办法出去。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虽然宝珠不让我暴露秀禾的地址,但是我可以提供一个假地址啊。 “你们来这里是找兮族的公主,是吧。”我跟傅爷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呦,看来那帮娘们已经什么都跟你说了。”傅爷吸了根烟,斜着眼睛看着,问道,“怎么,你能知道她在哪儿?” “我当然知道,她是我姐姐。”我说着,眼睛紧紧地盯着,越是准备说谎的时候,越要稳住自己,千万不能露出似乎的胆怯。 “来,说说看,打算怎么忽悠你傅爷。”傅爷说完,走到床上,坐下静静地看着我。 我知道跟他说话,得说一半真话,不然容易被识破。 半真半假地说了秀禾姐的事情,当然名字和村子命,我都是瞎编的,总之是让傅爷相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等我说完后,傅爷果真犹豫地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 我故意笑了两声,“你的目的就是找兮族公主,在这里守株待兔这么久,这里的人你也都试了个遍,以傅爷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是早就猜出来,那位真正的兮族公主并不在这个村子。” “你小丫头嘴够甜的。”傅爷把剩下的烟头让地上一扔,“不错,我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才在外面设了个傀儡村子,就是在等兮族公主回来后,自投罗网。” 我心里立刻一惊,没想到傀儡村竟然是傅爷弄出来的。 难怪了,傅爷只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问了我一句怎么来的,而不是问我从哪里来的,可见他知道我是从傀儡村来的,但是估计他不知道傀儡村已经被鬼王弄的没了,我是直接掉下来的。 “你在这里只能等,为啥不选择相信我,我带你去找她,你想想,如果我带你找的那个人不是,你也没啥损失不是。”我说着,却再也不敢低估眼前的傅爷。 没想到,这是个深藏不露的。 “哈哈哈。”傅爷突然大笑起来,“丫头啊,傅爷在你眼里就是个傻帽吧,让你出去,一出去你不就跑了吗,在这里,傅爷说了算,到了外面,天大地大,可不止傅爷说了算。” 我恨地牙痒,竟然被他识破了。 呵,不禁是会傀儡术,傅爷的智商也不低啊。 “行了,傅爷我的工作就是守在这,外面的事情自然有别人管。”傅爷一下子站起来,冲着走了过来。 他大爷的,死性不改,这是又想对我动手。 就在我推到墙边,无路可退的时候,身上突然涌起一股热流,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权。 “我就是兮族公主,你带我去开宝箱。”鬼王就这样突然出现,再次占用了我的身体。 傅爷发现情况不对,竟然站在原地,一副警惕的模样,“你是谁?” 我惊讶地险些说不出话,这傅爷就凭一句话,竟然就发现同一个身体里,有两个不同的魂魄。 “我说了,我是兮族公主。”鬼王说着,径直走到傅爷跟前,竟然是用威胁的语气,“要想活命,现在就带我去。” 鬼王的气势太过凌厉,傅爷竟然有了后退的打算,谁知道他刚退了一步,鬼王就上前一步,几招就把傅爷打到在地,一脚踩在傅爷胸前。 “饶命饶命,我现在就带你去。”傅爷身体都有些哆嗦。 鬼王狠狠地踩了一脚,才放开他。 我就纳闷了,咋鬼王上我的身后,就这么有气势。 鬼王一直紧紧地跟在傅爷身后,傅爷出了门之后,原本使眼色,想让那些庄稼汉救他,结果鬼王不知道怎么做的,傅爷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乖乖的,能死的慢点。”鬼王轻声说着,傅爷回头惊恐地看了一眼,又起来继续走。 傅爷带着我到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看起来十分普通,只是走进了之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一扇石门。 “打开。”鬼王冷声说道。 等打了几次的傅爷,对鬼王的命令是不敢说一个不字,手脚利索地按下机关把石门打开了。 我和傅爷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不大,也就放的下一个桌子,而在我们面前是一个木匣子。 这个木匣子比我之前见到的那些都要大,上面的图案也最复杂,最特别的是,这木匣子四周镶了一层金边,看起来十分昂贵。 “这就是宝箱了。”傅爷在鬼王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小声地说着。 鬼王控制着我的身体,一步步走到木匣子跟前,当我的手放在木匣子上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似乎这个场景曾经发生过,在之前的某个时刻,我曾经来到过这里,抚摸过木匣子,一模一样的动作。 “他们就在里面。” 外面突然传来许多女人的声音,傅爷大喊着。 “她们怎么都跑出来了!” 我回过头一眼,山洞外站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清一水的女人,而在女人的正中央,我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 “秀禾姐。”我高兴地从山洞里走出去,秀禾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秀禾冷冷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与我有深仇大恨一样。 傅爷这个时候突然跑了出来,一手缠住我的脖子,用我威胁面前的女人们:“不许过来,过来我杀了他。” 宝珠突然站了出来,只见她的手上拿着一个人头,一把将人头仍在了傅爷脚底下,我认出这正是抓的庄稼汉之一,之后又有无数人头被女人们扔了过来,纷纷扔到傅爷脚下。 没一会儿,在我和傅爷脚下就出现了数不清的人头,全部是男人的。 难道说兮族的女人们反击了,把侵占她们地盘的男人都杀死了。 傅爷显然慌了,大喊大叫着,“都让开,不然我杀了她!” 秀禾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尖刀,话都没有多说,就冲着傅爷砍过来。 傅爷手一紧,险些把我勒死,幸亏鬼王又上了我的身,一个过肩摔将傅爷撂倒在地。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发现秀禾姐手里那把尖刀是冲着我来的。 鬼王一直控制着我的身体,让我没想到的是,秀禾姐之前一直隐藏了她的身手,即使跟鬼王过招,她都游刃有余。 兮族的女人们一哄而上,很快将我制服在地,而鬼王也不知道她是打不过,还是怎么了,控制了我一会儿又消失了。 “秀禾姐,你干什么呀,我是叶子。”我的左右胳膊都被女人们抓着,这样的姿势,我只能勉强抬起头,向秀禾求饶。 “我知道你是谁。”秀禾显得十分冷漠,甚至其中还带着恨意,她对旁边的宝珠说道,“扔到蛇窝里去。” “是。”宝珠应了一声,便命人将我拖走。 我被她们拖了很远,期间我向宝珠求救,而宝珠说她只服从公主的命令。 “这是你们设下的圈套对不对,亏我还救过秀禾,没想到你们竟然这样害我。”这个时候,我简直恨透了自己,亏了一直把秀禾、宝珠当做好人,还一心想着打败傅爷救她们出去,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我没骗你,那会公主刚回来,是她带领制服了那些男人,解救了我们,我没有设什么圈套害好。”宝珠走在前面,一直不肯看我,“你说你救过公主,但是公主并没有承认,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总之,我们只服从公主的命令。” “可是你不能不辨是非啊。”我无力地喊着。 鬼王也不出来了,宝珠会把我带到哪里去。 “只有命令。”宝珠说完这一句话,再也不肯跟我说半个字,没一会儿,她就把我带到一个大坑前。 “扔进去。”宝珠对另外两个女人说着。 那女人们应了一声,一把将我推到坑里。 等我摔进坑里,发现这里四处都是蛇,有碗口那么大的,还有小拇指粗细的,这些蛇身上的花纹十分鲜艳。 越是鲜艳的蛇,毒性越强。 我害怕地浑身发抖,大声喊着:“宝珠,宝珠!放了我吧,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兮族的事情,我还救过秀禾!” 我的腿突然被一条蛇咬住,我疼地大声呼喊,一把握住蛇的身体,用力地拉,要把它拉开,结果那蛇死死地咬着我的腿不肯放,我用的力气越大,它咬的越厉害,最后,我痛的受不来,一把握住蛇头,险些将蛇头捏碎,那蛇才松了口,可是却将我腿上的一大块肉咬下来。 剧烈的疼痛感传遍全身,我开始全身战栗,看着血肉模糊的大腿,我简直不敢承认,那道伤口是我的,鲜红的血不停地流出来,而那血,翻开一点,就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我痛地一直尖叫,脑袋开始涨地发痛。 四周的蛇似乎受到了血腥味的吸引,纷纷爬过来,围在我身边,吐着鲜红的芯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眼睛里泛着绿光,死死地盯着我,就像盯着猎物一样,时刻准备扑过来。 我还是害怕,从骨子里害怕,这么多蛇,一旦扑到我身上,我会被它们咬死,不剩一块好肉。 “叶子,我要杀的,是你身体里的鬼王。”秀禾的声音突然想起。 我猛地抬头看,发现秀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阴郁。 “鬼王?”秀禾看出鬼王在我身上?我望着秀禾,仿佛看着救星一样,跪在地上祈求道,“秀禾姐,求你放了我吧,不要杀我,我从来没有害过你啊。” 半半说: 新年快乐~ 第079章:听不到声音了 “前世你杀了我,这辈子我来杀你,这是报仇。”秀禾的目光十分毒辣,整个人阴沉地仿佛地狱里来的修罗, “我死后,你竟然还恬不知耻地鸠占鹊巢,占了我的墓室,让我暴尸荒野,连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就是你了。”秀禾一声一声地控诉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我只看到她的嘴型,却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我身上缠满了蛇,它们还在咬我,可是我已经没了直觉,在我完全失去意识前,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突然出现。 “璞晟。”我口吃不清地说着。璞晟一把将我抱在怀里,眼睛里满是焦急,他抱着我从蛇窝里跳了出来。 愤怒地对秀禾说着什么,秀禾的脸上出现一丝惶恐,看看璞晟又看看我,似乎和璞晟争辩着什么。 最后璞晟突然身上爆发出强大的鬼气,秀禾被鬼气袭击,一下子甩出去老远,倒在地上,似乎不能动弹。 我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丧失了最后一点意识。等我再次睁开眼,自己躺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 璞晟就坐在床边,看到我醒了,立刻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他嘴里说着什么,我却一个字也听不到。 极为安静的世界,一丁点声音也没有,没有璞晟的声音,没有外面小鸟的叫声,我转过头,看到外面狂风大作,吹地树枝简直要扑在地上,这么大的风,我还是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我突然感到害怕,双手抓住璞晟的手,惊恐地说道:“我是不是聋了?我什么都听不到。”璞晟一把将我抱在怀里,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试图让我冷静下来。 可是面对突然失去声音的世界,我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我用力将璞晟推开,想要跑出去,听听外面的声音,也许是璞晟声音太小,所以我才听不到。 我要下床,却发现双腿连动一下都痛地五脏六腑像是要裂开了一样,我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璞晟将我按在床上,禁止我再乱动。 就在掀开被子的那一刹那,我看到自己的双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整个腿都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 在这一刻,我突然恨上了秀禾,即使鬼王与她有仇,可是她害的是我! 我曾经那么帮她,救她,到头来却是被扔进蛇窟的命运。如果不是璞晟出现,我现在已经死在蛇窟里了。 发现自己没了听力,双腿也快废了,我对秀禾的狠深入骨髓,想要把这个人撕碎。 璞晟突然抱住我,吻上了我的脸,轻轻地吻着我的眼角,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璞晟一直抱了我好久,我才逐渐平静下来。看着我心情平复后,璞晟站在我对面,慢慢地对我重复地说话。 因为听不到声音,我只能看他的嘴型。 “我去帮你拿吃的,等我。”璞晟重复了很多遍后,我就看懂了,冲着他点了点头。 很快,璞晟就回来,端着盘子,盘子上放着精致的点心和汤。在璞晟离开的那会,我仔细地观察了房间,发现这里正是上次我来西山住的那个。 原来他是带我来了这里。肚子确实饿了,璞晟小心翼翼地喂我吃饭,每次他盛汤喂我喝的时候,都会先吹一下。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奶奶喂我吃饭的动作,她每次也会这样,因为担心我会烫到嘴巴。 看不出来,璞晟有这么好的照顾婴儿的天分,大约是担心我只吃一样东西会烦,他拿了不同的点心,每次喂到我嘴里的都是不一样的味道。 没一会儿汤和小点心就被我吃完了,之后璞晟又站在我面前,耐心地问道。 “我再去帮你拿。”那些小点心是蛮好吃的,但是我已经吃的快吃撑了,但是想到这个汤真美味,便告诉璞晟说道。 “我想喝汤。”虽然听力不行,但是说话是没问题的。看到我胃口这么好,璞晟笑着去给我成汤。 我趁机掀开被子,再次看了自己的伤腿,那天到最后我已经没了直觉,但是我记得密密麻麻的小蛇缠在我腿上,即使不看也知道,此时我的双腿上一定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腿上缠的纱布很整齐,我想应该是璞晟做的,看起来就很细心。 “会没事的,我保证。”璞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对面。没了听力真不方便啊,别人的脚步声一点听不到,等人出现在我身边,我才知道过来了。 “真的吗?会不会留下疤痕。”那个女孩不爱美,我可不想双腿上是一个挨着一个的疤,那么的话,夏天我再也不会穿裙子了。 “西山的草药很管用,我已经帮你换过三次药了,伤口一次比一次愈合的好,保证不会留疤。”璞晟说着,帮我把被子盖上,不让我再看。 “三次?我昏迷多久了?”我吃惊地问道。 “三天。”璞晟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三天,你一直沉沉地昏迷,怎么叫都不醒,我一直守在你身边,一刻都不敢离开,每次帮你换药,我都小心翼翼,就连你最可爱的地方,我每次都只是轻轻地吻着,不敢弄疼你,可惜你呀什么反应都没有。”原本我在听璞晟前半句的时候,很是感动,可是他说了最后一句,让我瞬间都害羞地想打他。 他怎么能趁着我昏迷的时候还吻我那里,太讨厌了。 “以后不许那样,不许趁我睡着的时候干坏事。”我生气地说道。璞晟突然掀开被子,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去吻我缠满纱布的腿。 他的动作轻柔,充满爱意,原本我对自己可以留下疤痕的失望一扫而空。 “在你睡着的时候,我这样很过分吗?”璞晟重新帮我把被子盖上,眼角带着笑意,问我道。 额,璞晟说吻我,是吻的我的腿呀,我还以为。我立刻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都怪他,故意说的那么暧昧,我还以为……璞晟用手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告诉我, “逗你呢,你没猜错,就是那里。” “你!坏人!”璞晟轻轻地拉过我的手,在我手背上啄了一下,就坐在我面前,突然自己喝了一口汤,我很奇怪,他不是不吃东西吗,我还没想明天,璞晟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吻住了我。 美味的汤汁慢慢地流入我的嘴巴。璞晟这样,我一下羞红了脸,他吻着我迟迟不肯放开,直到我快喘不过气的时候。 在府上这几天,璞晟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我,晚上会放好洗澡水,将我放在浴盆里,小心地给我擦拭身体,我看到自己腿上的伤口,确实没有留什么疤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双腿还是不能用力。 璞晟告诉我,浴盆的水里放着药,能帮助我恢复知觉,等再过些日子,我的腿就能恢复了。 温热的水汽上升,璞晟的脸颊有些红,我看着我的身体,竟然显露出痴迷的神情,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迟迟没有动。 我抬起头刚要叫他,告诉他帮我搓后背,结果发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一副意乱情迷的神色。 如果不是我受了伤,估计他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把我吃的渣都不剩。 “那个,帮我搓一下背,我够不着。”我说着,用手摇了摇璞晟。半响,他才哦了一声,手指在我背上摩挲。 我被他摸的有些痒,扭动了一下身子,璞晟猛地从身后抱住我,他可能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到,只觉得他在我耳边吹起。 最后,我被他弄得迷迷糊糊地,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等第二天再醒来,他已经帮我准备好了早餐。 我乖乖地吃了早餐,吃完之后,发现璞晟一直看着我的嘴巴。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受伤,他忍的太久了。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赶紧另起了话题。 “你的伤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不能出来吗?”我问道。 “已经没事了,我暂时不能在人间活动,西山还是能回的,这里都是鬼,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璞晟回答着。 “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在鬼地活动,但是不能跟人接触?”我奇道,怎么,难道鬼受了伤还会怕人。 “嗯,与人接触多了不好。”璞晟突然扬起嘴角,眼睛里闪着光芒, “与人接触多了,有损阳气。”璞晟现在每天的状态都是眼前有块肉,想吃却吃不到,我突然有些同情他,便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深深地吻着我,之后放开我的嘴巴之后,又含住了我的耳朵,这让我更害羞,用力推他,可璞晟显然不肯放过我,不但不放开,反而吻到了我的脖子上。 “咳咳。”门外突然传出咳嗽声。我一把将璞晟推开,钻进了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我慢慢地把眼睛露出来,只见门外站着如意,璞晟挡在他前面,而如意想要穿过璞晟,往里看。 一脸好奇的如意被璞晟推开,我忍不住小声笑起来,心底划过一丝甜蜜。 如意和璞晟在外面说了好一会儿,当我开始无聊的时候,璞晟再次走了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拉开,让我的脑袋露出来,一字一顿地说着。 “治疗你听力的药在西山深处,那里厉鬼太多,如意不是对手,我得亲自去一趟,这样,让如意在家里守着你,我去采药,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指使,要是他敢不听话,等我回来会好好教训他。”虽然说是去采药,但是我心里是不愿意璞晟离开的,因为听不到,只有他在我身边我才会感觉到安全。 璞晟似乎看透我的心事,继续说道。 “乖,傍晚之前我就会回来,如意虽然平时不听话,但是他知道轻重,会照顾好你。”其他人照顾和璞晟照顾我不一样嘛,我有些耍小孩子脾气地拉住他的胳膊。 “我不想让你走。”璞晟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安慰道:“等采药回来,就能治好你的听力,到时候你又会变得生龙活虎了。”璞晟哄了我好一会儿,心里知道他这样是为了我好,最后我只能嘱咐他快点回来。 璞晟走后,如意就溜达到我房间了,他确实也很照顾我,也是拿了好多吃的,不同的是,他搬过来一个小木桌,把吃的都放在桌子上,我伸手就能够得到。 他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跟我说了好多话,但是我一个字没听到,他又不想璞晟,会慢慢地重复给我听。 “你不用一直陪着我,我有写困了,想要睡觉。”只能看到对方张嘴,但是啥也听不到,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我不能和如意对话,即使我说了话,也听不到他的回答,无奈,我就让他先出去了,他守在这里,我还有些不自在呢。 如意出去之后就帮我关上了门。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偶尔伸手那个小点心吃,就在我吃东西的时候,突然看到窗户上有个黑影。 “如意!如意!”耳朵聋了,可我的眼睛可不瞎,那个影子绝对不是如意的,身高比如意好高,但是比璞晟矮,而且他佝偻着身子,那模样鬼鬼祟祟的。 也不知道如意跑哪儿去了,我叫了好几声都没过来,而窗户上的影子显然听到了我的声音,竟然打开窗户,跳了进来。 这是一个穿着黑衣服,脸上也包着黑纱巾的鬼。他一下子窜到我面前,手里拿着刀,瞬间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立刻举起手,不敢说话,那黑衣鬼眼睛看向我的腿,他似乎注意到我不能动,渐渐地把刀拿开。 见我不敢动,黑衣鬼竟然跑到梳妆台前,将梳妆台打开,把里面的金银首饰全部装进了他拿的一个大袋子里。 这是进来贼了。在鬼界竟然也有小偷!而且还偷到了璞晟家。不行不行,等璞晟回来,我一定要跟他说,他家里看守实在太不严密了,这么轻易就有贼敢进来。 那小偷鬼将屋子翻了个顶朝天,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收了,就在他正要打开我床下的柜子时,突然身体僵硬了一下,猛地将眼睛看向了门。 是谁回来了吗?我激动地想着。小偷鬼立刻站起来,想要逃,可当他走到窗户的时候,突然回过神看着我,眼睛里竟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我害怕地想要去那身边的物品防身,那小偷鬼已经出现在了我面前,只见他拿出一个黑布袋,一下子就套到了我的头上。 我感觉到自己被装进大袋子里,黑咕隆咚地被小偷鬼扛着,跳出了墙。 怎么,偷东西就算了,怎么还偷人!我值钱吗!啊,除非把我卖给璞晟,不然不会有人要我的。 我不禁大喊,可惜还是被小偷鬼偷了出来。那小偷鬼背着我走了好远,才放我放下,似乎是到了一处屋子里,小偷鬼将麻袋打开,但是绑住了我的双手。 他似乎骂骂咧咧说着什么,可惜我啥也听不到。他的屋子很乱,四处都是他偷来的那些东西,有值钱的珠宝,也有一些破烂,总之堆积地到处都是。 小偷鬼往他的布袋里装着什么,没一会儿回头看我,似乎说着什么卖掉。 我被他扛到一个小推车上,他将我放在小推车上,一直推着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放了我吧,你偷的那些东西我都不要了,我发誓,送给你了,你把我送回家里吧。”我不断地重复着,因为小偷鬼是在我后面推车,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答我。 大约被他推了半个小时,我看到远处,模模糊糊有许多鬼影子。小偷鬼一直推着我往里走,有其他鬼一直往我这边看,但是他们都没有上前。 我仔细地看着这里,就像是人的交易市场一样,想到璞晟曾经提过的鬼市,再看看那些摆摊买东西的鬼,我猜测,这里应该就是西山的一个鬼市。 最终,小偷鬼停在了一个地方,挤在了两侧都是买东西的鬼中间,占了很小的一片地,他在地上铺了一块布,把他偷来的首饰都放在上面,不断地吆喝着。 小偷鬼生意很不好,来来往往好多女鬼过来,看了看他的东西,却又放下,过了大半夜他都没卖出去一样东西。 他也是真是不会做生意,偷来的那些珠宝明明挺值钱的啊,咋就卖不出去了。 我的腿伤没好,又在外面冻了这么久,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喂,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啊,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把我送回去,我保证你以后的生活都衣食无忧。”我在小偷鬼身后说着。 真的,只要他把我送回去,我保证不追究,要是他再这样折腾我几天,我恐怕真的是要废了。 小偷鬼回头,对我说着什么。 “我听不到,你别说的这么快,慢一点。”我说道。可小偷鬼完全不听的话,飞快地说着,之后就转过身不再看我。 难道他觉得我在骗他?这个小偷鬼竟然什么来历啊,看他的模样像是没人烧纸,供奉的孤魂野鬼,应该没啥背景,但是这样的鬼,怎么敢进西山鬼家偷东西,他就不知道如果被逮住,璞晟能直接废了他吗? 我又对小偷鬼说了几遍,他始终不再理我。眼看着小偷鬼旁边买东西的鬼,人家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他竟然开始收拾东西,把那些珠宝统统收了起来,收好后,用小推车推着我继续往前走。 而没走多远,我看到远处熙熙攘攘地有人有鬼,小偷鬼这次走到我面前,用很慢的语速对我说道。 “我没有钱花,已经饿了很久了,那些珠宝卖不出去,只能把你买了换点零花钱了。” “不不不!”我立刻出生阻止道, “你没有钱,我可以给你啊,不要把我卖掉。”我激动地差点从小推车里掉下来,西山原本就这么大,我被偷了出来,璞晟一定不知道去哪里找我,现在再把我卖掉,没准买到哪里呢,璞晟肯定更找不到我了。 小偷鬼完全不听我说,将我推到人群中间,我发现这里竟然有许多鬼绑着人,把人拿来卖,而且大部分都是女人。 我知道有人贩子,没想到鬼界也有。这里也是一个挨着一个,一些鬼将绳子套到人脖子上,像是牵着牲口一样,看看我,再看看其他的人,我竟然发现这只小偷鬼对我还算好,起码他没有套我的脖子。 我一直坐在小偷鬼的小推车上,发现其他人面前都放着一张牌子,上面写着钱数,有几百块钱的,也有几千块钱。 小偷鬼照着其他鬼的模样,也在我面前放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五百。 原来,我在他眼里就值五百块钱。左右的人都被买走了,也不知道是小偷鬼运气不好,还是那些卖家看不上我,嫌弃我不会走路,反正他这里一直是无人问津。 渐渐地,小偷鬼显得很烦躁,他拿起牌子,竟然将五百改成了五十。我要是有力气,能活动,一定将牌子扔到地上,再踩上几脚。 才五十,我就这么不值钱吗!小偷鬼该了价钱后,竟然真的鬼过来问,过来的鬼指着我的腿,似乎在问小偷鬼,是不是不会走路。 小偷鬼支支吾吾地,最后那鬼又走了。一定不要卖出去,一定不要!我在心里默念着,有一个穿黑大衣的人走了过来。 我看的十分清楚,这个人有影子,皮肤也很正常,肯定是活人。黑大衣男人用手指了指我,小偷鬼伸出五根手指,黑大衣男人想也没想,拿出一张红色一百的扔给了小偷鬼。 小偷鬼弯着腰,似乎在跟男人说着谢谢。 “不要买我!我有家人的,不要带我走。”我立刻大喊,谁知道黑衣男人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 那男人对我不耐烦,事实上,他连看我都没正眼看,估计就是因为便宜,才将我买走。 他身后跟着一个壮实的男人,男人直接把从小推车上扛起来,扛在肩膀上就跟着黑衣男人离开了。 第080章:魑魅匣 等出了鬼市,男人带我上了一辆车,开车的是那个壮汉,而黑衣男人坐在我旁边。 在车上,我一直跟男人叨叨说自己是有家人的,可不是无亲无故的人,不是那些被贩卖的女人。 黑衣男人转过头看着我,他突然将我放在我的耳朵上。端详后,缓慢地对我说道, “我救你除了鬼市,你应该感谢我。”是,如果他肯把我放回家,我会更感谢他。 “谢谢大哥。”我说着,也仔细看了男人的长相,在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和唐萧长得有几分相像。 但是自仔细看过以后,会发现这男人的眉梢更上扬,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正气。 虽然说我不是阅人无数,但是看个大概还是可以的,这人身上的正气就是那种真正刚正不阿之人特有的那种正义。 有内而外散发的正义。而且,我还觉得出,男人身上似乎带着一些收服厉鬼的法器,难道他是某位捉鬼大师? 男人似乎知道我听不到,对我说话是一直很慢,而且一直面对面对着我说。 “你一个丫头,怎么被鬼捉了,还带到鬼市来买?”因为发现他身上的法器,我一时竟不敢说自己是西山鬼家的儿媳妇了,真担心这位道士和璞晟有什么过节。 “我是来这里玩的,无缘无故就被抓了。”我装作委屈地说道, “您可怜可怜我,把我放了吧。”男人看了看车外,继续说道:“这里还没出西山,等出了西山,你要是想走,我就放了的你。”听了男人的话,我瞬间高兴起来,看来他没打算买了我之后让我给他做仆人啊。 “大哥,你人真好。”我差点要对这位大哥感恩戴德了。谁知,男人竟然又说了一句话, “可是我花钱了,不如这样吧,你在我家打一个月的工,就当是偿还。” “我回家只有,给家里来了钱,再给你送来成不。”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立刻紧绷起来, “我要是消失一个月,家里肯定会着急。” “丫头,我做人有自己的规矩,实不相瞒,我今天买了你,是因为看你天生阴阳眼,是块学道术的好料子,所以才多管了闲事。”男人说着,又开始仔细打量我, “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后,你自己决定去留,这个月内,我不但会帮你把眼睛治好,而且会教你一些道士,如果我们有缘,你愿意继续留下来学,那么我会正式收你为徒。”男人的话让我完全没有想到。 怎么着,我这是要捡一个师父了。突然想起鬼王对我说的话,我应该找个师父好好学学,看眼前的男人,一副正直的模样,要是他真有能力,教教我也是好事一件。 “成,不过你说的,一个月之后,我自己决定去留,我可提前声明,就算是学艺,但是我也要自由,起码我要回家一趟告诉我家里人。”我严肃地对男人说道。 男人很痛快地答应,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岳池。我心里仔细地琢磨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 开车大约四十多分钟,岳池就让我下车了,那个壮实的男人,大家都叫他大壮,岳池带着我进了他家。 是个不小的四合院,看起来但是满富足的。到了这里,岳池帮我安排了住处,而且很快就亲自帮我治疗了耳朵。 每天三次换药,他治疗我耳朵的手法相当娴熟,每次包扎换药,简直就跟专业的医生一样。 等到了第三天,我就听力就恢复地差不多的了。 “怎么样?”岳池坐在我对面问道。我侧着耳朵,仔细听外面的鸟叫声,很清脆。 “没问题,完全好了。”我高兴地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一把推开窗户,连风吹来的声音都十分清晰。 “既然耳朵已经好了,从明天开始就要参加集训。”岳池说着,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针和药。 “集训?”我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对,大壮会带你去。”说完,就走了,高冷地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发呆。 学道术,还要集训?怎么搞得跟上战场一样。等我吃完饭,大壮火急火燎地到我房间找我。 “师父让我今天带你去训练,你跟我来。”大壮是个壮实同时又少根筋的人,一般都是岳池吩咐下去,他就会完全照办。 “成。”我站起来,自己也懒了这么多天了,是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走吧。”大壮在前面带路,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四合院后面还有很大的空间,穿过房子,就是一大片空地,像是个操场。 有十来个人正在操场上,胡乱地翻滚着。那些人们,在远处看,就跟着疯子一样,有的一个劲地跑,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有的一直攻击,似乎在他面前也有东西。 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额头正中央,睁开天眼,看到操场上除了那十个人,还有十好几只鬼,而这个鬼浑身黑气腾腾,看模样还是厉鬼。 “你去吧。”大壮指了指不远处,说道, “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鬼全部收了,否则晚上没饭吃了。”我看着冒着黑气的厉鬼,舌头打结道, “你确定?” “嗯。”大壮说完,竟然笑了, “里面的人都是师父的徒弟,他们虽然天分都不错,但是能力一直提不上去,学了好些日子都没能收一只厉鬼,师父今天就生气了,说是不把这里的厉鬼解决掉,不吃饭不睡觉,你运气好,集训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我作为师兄,只能祝你好运了。”我禁不住想给大壮一拳,看着人挺老实的,没想到这是个幸灾乐祸的主,故意反问道, “你也是师父的徒弟,为什么不在这里捉鬼?难道是你连天分都没有,只能打打杂?”大壮立刻生气地对我说道, “你别胡说,我可是师父的大徒弟,之所以我不用在这里集训是因为我已经能肚独自接活了,一会儿我就要去帮一对夫妻找孩子去,你呀,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说完,大壮转过身就离开了。 我默默地看着前方群魔乱舞,心里有些发愁,刚刚我就看出来了,这里的厉鬼不好对付,而且这几个人吧,能力也有限。 拿着桃木剑,我就冲到了厉鬼中间,不管了,解决一个是一个,不然依照岳池说话算话的作风,真能让我们饿肚皮。 因为是面对面地与厉鬼搏斗,我这把加持过的桃木剑,很是有些用途,砍到厉鬼身上,那厉鬼身上就会快速地冒出打量黑烟,这也是鬼气流失的一种现象。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将一只厉鬼收服了,因为只有小葫芦是收鬼的法器,只能用它了。 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发现自己经过这次受伤,不但没有烙下病根,反而身手比以前还要矫健,就连用桃木剑时,发出的威力,都比之前要大。 难道璞晟又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厉鬼被我一个接一个的收服,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一点劳累,反而精力充沛,似乎越来越有劲,一直到最后,我发现自己甚至有了一股弑杀的冲动,恨不能快速地将厉鬼全部收服。 旁边的人看着我,用惊呆了的模样。当我把最后一只厉鬼收服之后,他们看我的眼神,甚至带上了钦佩的神情。 他们讲我团团围住,兴奋地问我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岳池新收的徒弟,什么时候来的。 我还没顾上回答,突然感到自己的小葫芦开始剧烈地震动,我立刻双手捂住,防止厉鬼从葫芦口出来。 可我捂地越紧,葫芦震动地越厉害,几乎是瞬间,原本全部被我收进来的厉鬼,轰隆一下从炸开的葫芦里逃了出来。 我一边心疼自己这唯一的法器,另一边开始为眼前的厉鬼着急。妈呀,葫芦没了,要是再打下去,我只能将他们打得魂飞魄散才能彻底解决。 这伙人更紧张,他们原本就不是厉鬼的对手,好不容易遇上了我,结果刚高兴没几秒,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有尖叫的,有四处乱跑的,这场面比我刚来的时候还要乱。 “别跑了。”岳池的声音突然出来,只见他大手一会儿,那些厉鬼竟然全部钻进他的袖子里。 看到岳池将厉鬼收了,慌做一团的徒弟们纷纷排成一排站好,个个低着头,等着岳池训斥。 果然,岳池就我们一个挨着一个地教训了一边,一边说着我们的胆子太小,另外一半竟然将刚才的过程中每个人的失误都说了。 等岳池走到我面前时,他竟然停顿了一下。 “你,一会儿去房间找我。”说完,便去教训下一个了。他的这句话很像小时候,老师说的放学别走。 一般老师这样说的,有没什么好事。虽然最后厉鬼从我的葫芦里跑出来了,但是岳池说,那会既然我已经都收进去了,那么就算我们完成今天的任务。 大家高高兴兴地吃完饭。我硬着头皮去找岳池,心里一直打鼓,不知道岳池会对我说什么。 “进来。”我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岳池的声音响起,我推开门,见到他正在书桌前画着什么。 “师父,找我什么事儿?”虽然当时是约定一个月后改口叫他师父,但是我想人家治好了我的眼睛,又打算教我道术,叫声师父不为过。 “你今天表现不错。”岳池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注视着我。从小到大,因为我在学校里功课一直不好,所以老师也没有夸奖过我,第一次听到师父夸,我突然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你叫我来不是要教训我,而是夸我啊。”我激动地说着, “你早说嘛,吓了我一跳。”看我嬉皮笑脸地,岳池郑重地咳嗽了一声,让我站好。 “你虽然表现地不错,但是为师看得出来,主要功劳在你那把桃木剑上,说吧,你那把桃木剑是高人送给你的吧。”岳池说着,眼睛看向我的桃木剑。 我有些不好意思,原本还以为是自己长进了呢,原来还是因为桃木剑啊。 “是,是一位高人送给我的。”我老实回答。 “你天赋不错,只要稍加训练,就会成材,这样,你既然叫了我师父,可为师还没给你礼物。”岳池说着,突然站起来走到他放古董的架子边上,伸手拿起一个小圆盒子。 那盒子是陶瓷的,有点想古时候女人盛放胭脂用的盒子,只不过比胭脂盒小,大约只有胭脂盒子的一半。 岳池将盒子递给我,我立刻接住。 “这叫魑魅匣,是我无意中得到的,能够收服大部分厉鬼,今天你的葫芦坏了,以后就用它作为收厉鬼的器物吧。”我看着娇小的陶瓷盒,不,是魑魅匣,竟然有股熟悉的感觉。 “魑魅匣比一般收鬼的器物都要好,可以说只要是收进去的,只要你不把它放出来,它就绝对不会出来,若真有逃出来的,你只需念咒语,那逃走的厉鬼便能再次回到匣子里。”岳池解释着神奇的魑魅匣,这个匣子在我听来简直就是神器。 只要是进过里面的厉鬼,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我叫一声,他就会乖乖地回来。 一个葫芦换魑魅匣,值了。接下来的日子,岳池教了我不少道术,我发现只要灵活运用桃木剑和魑魅匣,一般的厉鬼在我眼里已经不是问题了。 以前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有天赋,只是跟着岳池学了几天,竟然比我之前十几年学到的都要多。 大约过了十天,我吃完饭原本要去集训场,可在路上,大壮竟然叫住了我。 “叶子,你今天不用去训练了,跟我一起去外面干活。”我奇怪地问道, “干啥活?难不成家里没粮食了,要咱们出去干活挣钱,补充家用?”大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你滑,咱们当道士的出去接活能干苦力吗?肯定是要捉鬼啊。”我立刻点了点头,是啊,道士肯定是捉鬼,想起我和强子的第一次出门做生意就血本无归,对于这种买卖我突然没了那么大的尽头。 “能给咱多少钱啊,会不会白干一分钱没有?”我问道。 “怎么可能?找咱们的人,哪个敢不给钱?不给钱咱就把厉鬼放他家里闹。”大壮说着,招手跟他一块走。 大壮将我带到了岳池的书房。 “来这干山?”我奇怪地问道。 “先来看看求助人发来的消息。”说着,大壮做到了一台电脑前,我坐在旁边,看他熟练地操纵着电脑。 看不出来,大壮人长得挺粗糙,竟然会是个电脑高手。只见大壮打开了一个网站,那网站上写着捉鬼大师岳池。 “等等!这上面咋有师父的名字?”我看着画面玄乎的网页,奇道。大壮嘿嘿一笑, “当然是师父的了,这个网站就是师父的,叶子,你不会没听过吧。” “听过啥?”我一脸懵逼的状态。大壮这才对我解释起来网站和岳池的事情。 原来岳池是位挺有名气的大师,而且在十五年前破过一桩大案。 “十五年前?”我突然忍不住打断, “师父今年多大?”我看岳池的模样,也不过就是三十多一点,十五年前就成名,那岂不是十几岁就名声大噪。 “三十一啊,咋了,觉得师父成名早是不?师父可是道士界少年成名的天才。”大壮嘿嘿地笑起来, “我跟你说,你呀,真是撞大运,在鬼市上被师父一眼相中带回来,你不知道想要拜师的人有多少,那可是排出去老远,不过师父收徒弟很严格,又要求天赋,又要求人品,又时候还要求家世,父母人品不好的也不受,哎,这么多年一共才收了我们几个。”没想到,我这个便宜师父竟然有这么大的名头,难怪总觉得听过他的名字,原来他就是网上盛传的抓鬼天才岳池。 对于岳池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便让大壮继续说。那是一处凶宅,凡是搬进去的人都会死,最后是岳池独自进去,抓了里面的厉鬼,这凶宅的事情才解决了。 当时那可是大新闻,岳池也因为这件事情一夜成名,之后来找岳池的人越来越多,大壮作为岳池的大徒弟。 秉着为师父排忧解难的目的,在网上建了一个网站,谁要是想要找岳池,只需要在网上给岳池发送邮件就成,这样也免了人们舟车劳顿,千里迢迢跑来这里,结果有时候岳池还不在家。 “你说,这个网站是你做的?你还会这个”我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瞧不起你大师兄?”大壮挑眉问道。 “不是不是。”我连连摆手, “我就是觉得你全能,既会抓鬼又会建网站,厉害!”经过我一番吹捧,大壮才把这篇翻过。 “师父有要事出门几天,走之前特意交代,要事网上有小案子,我们可以接一接,一边是磨炼,另一边就是讨点生活费了。”大壮一边讲着,一边打开邮件,我发现这两天有一个发件人一直往这里发邮件,题目都是求救。 “打开这个。”我用手指了一下,大壮快速地打开邮件。上面的字不多,发邮件的似乎是个女人,她要找他未婚夫。 大致意思是,他们就快举行婚礼了,可是到了结婚的日子,她的未婚夫没有出现,也没有人来接亲,只有她一个女人在家里等着,这件事让家里人非常生气,现在她父母决定让她再也不许跟她未婚夫见面。 她打过电话,未婚夫的电话没人接,她尝试着跑出去找,但是被父母阻止了。 女人觉得未婚夫肯定是出事了,因为她们很相爱,他不可能放弃她,所以希望我们能帮忙找她的未婚夫。 “咱们的业务还可以帮忙找人啊。”我奇道, “既然找不到人了,为啥不报警?”大壮也奇怪,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在邮箱里看到这里的邮件,其他的都是直接说家里有鬼,或者家里人不正常了什么的。”大壮继续往下动着鼠标,我看到女人最后说,只要找到未婚夫,她可以给我们五万,只要同意接她的案子,她就会预付五千元定金给我们。 我立刻拍着大壮的肩膀,说道:“接了!”大壮有些犹豫,挠着头说道, “他未婚夫一个大活人,咱去哪儿找啊,道士只会管死人、厉鬼的事儿,找人咱不在行啊,现在这个社会,找人就跟大海捞针差不多,咱们要是接了,又找不到,咋办?钱还不是得退给人家。”大壮说的有理,都怪我,脑袋一热,只想着赚钱了。 “成,不接就不接,不过你要不要给人家回复一声,就说接不了,人家就不用对咱们这抱着希望了。”我说道。 大壮将邮件拉到最底部,突然鼠标停在右下角发件人那,就一动不动了。 “大壮?大师兄?”我用手推了推大壮。大壮吃惊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落款,满脸惊慌。 “叶子,这写的是什么?” “落山别墅,刘静。”我念着那几个字。大壮一把将鼠标扔开,结结巴巴道, “落山别墅!这就是那个凶宅!” “啥?”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大壮,不明白他为啥这么慌张。 “我刚刚跟你提过,一直死人的那个凶宅,师父独自进去,收了里面的恶鬼。”啊? 我惊讶地看着落款,咋怎么巧,师父曾经驱鬼的宅子,现在的主人又给我们发了一封求救信。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对大壮说道, “你被害怕嘛,不是说那凶宅已经没事了嘛,既然没事了,肯定有其他人住进去,可能只是巧合,这个宅子家的闺女未婚夫找不到了,就发了邮件让我们找。” “不!叶子,当时师父是收了里面的厉鬼,但是因为那厉鬼太厉害,是不是没能超度,便把厉鬼封在了宅子里,为了禁止再有人住进宅子,师父花钱将宅子买了下来,这么多年,宅子一直空着,宅子的钥匙前两天我帮师父打扫卫生的时候还见到了呢。” 第081章:穿婚纱的女鬼 听到这里,我手心还是冒冷汗。 “你确定是落山别墅?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或者只是名字相同?”我再次让大壮确定。 “不会记错!我从小跟着师父身边,那个地方我当时也去过,落山别墅,我绝对不可能记错名字。”大壮十分肯定,额头上开始一个劲地冒冷汗,“不行,我得赶快通知师父,怕是落山别墅出事了。” 大壮说着,拿出手机,拨打了岳池的电话。 几秒钟过去了,手机一直没人接,而大壮看起来也越来越焦虑。 就这样,大壮一连打了四五个电话,就是没人接。 “可能师父正在做法事,没时间接电话。”我试图安慰大壮,虽但心里却也是七上八上的,因为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可能,师父虽然做法事的时候会不接电话,但是我连着打,师父就知道我是有事,一般这种情况下师父都会给我打回来。”大壮说着,开始急躁地在房间转来转去。 “你知道师父去了哪儿做法事吗?不行,咱们去找他。”我说着,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有岳池处理才行。 “师父走之前跟我说过,走,咱现在就去。”大壮说着,拿上他的外套,就要跟我一块出门。 “不要来,不要来救我。” 房间里突然传出师父的声音,刚走到门口的大壮和我立刻停下来,转过身子去看。 却发现电脑屏幕上突然出现师父的影子,师父的脸十分清晰,但是他的身体被人弄成了奇怪的姿势。 双腿跪在椅子上,双手被高高地绑起来,脖子上套着绳索,脸色苍白,嘴巴机械地一张一合。 “师父!”大壮对岳池的感情比我深得多,一看到这幅场景,立刻冲到电脑前大叫师父。 完了,师父这是被抓了。 “大师兄你先被急,这个地方你知道是哪儿不,咱们得先去救人。”我将大壮拉开,哎,可怜了岳池一身本事,他收的大徒弟人虽然忠厚,但是太傻,一遇到事情只知道着急,不会想办法。 经过我的提醒,大壮仔细地看了屏幕,告诉我说道,“落山别墅。” 我的心仿佛沉到了海底一样,事情总是这样,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我和大壮冷静了几分钟,最后是大壮开口道,“我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长大,无论如何我得去救他,你还年轻,在这里等吧,如果十天之内我能回来,那就代表我和师父能平安了,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把这里的师兄弟们遣散,让他们各自回家去。” 虽然我来的时间短,但是岳池对我的照顾有目共睹,为了让我快速成长,岳池竟然给我开小灶,只要他有时间就会教我,那简直是比我见过的最严厉的老师还要严厉。 他在鬼市救了我,又传给了我魑魅匣,怎么说,我就不可能不管他的死活。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更何况是自己的师父受了难。 “大师兄,你太小瞧你这个师妹了,我是那种逃兵吗?”我对大壮说着,心里开始想怎么才能做好准备去找岳池。 “不是小瞧你,是咱们这一派,起码得剩下一个传人,师父正儿八经的徒弟,就你跟我,总不能师徒三个人都折在里面。”大壮一连慷慨赴死的模样。 我冲着大壮胸口打了一拳,“说点吉利话,我可告诉你,咱们都不会有事,这次咱俩就要把师父完好无损地救出来,不管落山别墅里,管的是什么来头的鬼,我们都要把他制地服服帖帖。” “叶子,你!”大壮看着我的眼睛充满激动,他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好了,别啰嗦了,准备东西,咱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我说着,脑海里刚刚闪过什么东西,但是这会儿又忘了。 “哎!成,咱一块去!”大壮准备关电脑,“咱俩走了,得跟师兄弟们说一声,让他们这些日子照顾好自己。” “你可真是称职的大师兄。”我忍不住调侃,大壮这个人啊,大好人。 就在大壮要把电脑关了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等等!”我一把挡住大壮关电脑的手,“那封邮件,你有没有办法查到邮件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发过来的,我的意思是说,确定要具体位置,而不是网上写的落山别墅。” 落山别墅的具体位置,我必须要留下,写个纸条放在这里,万一我真在落山别墅没了,日后做个鬼,没准留个地方,璞晟还能找到我呢。 “唉?这个发邮件的位置,不是在落山别墅里,而是落山别墅附近。” 大壮说道,我立刻去看,也不知道他是咋弄出来的,竟然能在地图上定位发件人的位置,而在地图上,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发件人是在别墅附近的住宅里。 “行了,记住这个位置,我们先去这。”我说道。 我和大壮开上车,用狂奔的速度到了发件人的位置,下了车,我看到在我们面前的也是一个别墅,只是不太大。 大壮跟我解释,说这里其实是别墅群,而落山别墅是这里最大的,在落山别墅附近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小别墅。 “建别墅的人很有钱呀,这得花多少钱?”我诧异道。 作为一个村里来的疯丫头,我是第一次见正儿八经的别墅。 “谁建的,我也不知道。” 我俩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了那栋小别墅前。 大壮负责敲门,而我手里已经那好了桃木剑和魑魅匣。 敲了几声没有人来开门,大壮用力一推便推开了。 里面漆黑一片,即使是白天,里面却阴冷地刺骨。 我和大壮走进来之后,门便啪地一声关上了。 我俩站在大厅里,警惕地看向四周,这时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鬼竟然从楼梯上飘下来。 等她落到我面前时,我才看清楚,她穿的是婚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鬼的缘故,她的婚纱也显得十分恐怖。 “你就是刘静?”我开口问道,上下打量着女鬼,她穿着新娘的衣服,画着新娘的妆容,尤其渗人的是口红,鲜红鲜红,就是是人血一样。 “你们为什么来这么晚?”刘静说着,用凶狠的目光望着我们,似乎是我们害了她一样,“为什么!” “我师父呢,他在哪儿?”大壮问道。 女鬼看着我们,片刻后大笑道,“来抓我啊,抓到我就告诉你们。” 说完,便消失了。 这女鬼是要跟我们玩捉迷藏啊,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我突然很后悔没有在刘静刚出来的时候就收了她。 因为一楼的大厅很空旷,一看就知道刘静没在一楼,我和大壮一前一后顺着楼梯走。 走到楼梯的拐角处,身后突然一只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侧过头往肩膀上看,一只苍白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那上面食指上带着戒指。 我猛地回头,在转身的同时,将桃木剑砍到刘静身上,只见刘静被我逼地后退了几步。 被我坎到的地方开始冒黑气。 抓住时机,我又冲着刘静身上砍去,那刘静竟然转身就跑。 这也太弱了一点吧,我立刻跟了上去,只见她进了一间屋子,我跟着跑进去,刘静背对着我。 “乖乖伏法,我替你超度,送你一程。”我拿着桃木剑,指着背对着我的刘静。 刘静突然慢慢地转身,等她完全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自己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脸。 竟然是我自己的脸。 “你!”我气结道,“邪祟,只会这种糊弄人的招数,不就是幻想吗?以为我会上当?” 站在我面前的刘静,突然开口,而她的声音竟然也是和我一模一样。 “不是幻境,是未来,今天你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会在某一天成为现实,我不是鬼,是怨,怨气凝结而成的。”刘静的举止动作像极了我,她不慌不忙地说着,就像是未来的自己在对我说话,“这间屋子里,有很多的怨气,但是没有鬼,叶子,你看到你穿婚纱的模样了吗?很美对不对,但是你也会和刘静一样,在你结婚的那天,你的未婚夫再也不会出现,你只能独孤地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成为一个怨妇,永远不得解脱。” 刘静说着,我仿佛看到了那么一天,我坐在床上,欢欢喜喜地等着璞晟来接过,从白天等到晚上,一直没有人来。 我一个人,一直等一直等。 “叶子,醒醒!”大壮的声音突然传来,我的身上被人重重地袭击了一下。 而我也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竟然站在了椅子上,脖子上缠着绳子,正打算踢到椅子,上吊自杀呢。 可恶,上当了。 我暗骂了一声,赶紧从椅子上下来,只见大壮的肩膀上似乎受了伤,用一块破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你咋了?”我问道。 “别提了,跟你一样,差点上吊。”大壮说着,摸了一下肩膀,“幸亏我当时还有点理智,硬生生用刀子割了自个肩膀,人才清醒过来,不然现在也是一具尸体了。” 我和大壮感叹了一下,才刚来我俩就中招了,真是出师不利,看来的加倍小心才行。 这次大壮在他的手腕上绑上了一根红绳,另一端绑在我手腕上,他告诉我,这个是岳池跟他的,能让人保持清醒,不被邪祟迷了心智,现在因为有了我,得一个人绑一头。 就这样,咱俩继续去寻找刘静,我把刚才听到的刘静对我说的话,告诉大壮,问李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大壮告诉我,怨气凝结成的鬼,也有,但是那需要极大的怨气,一般这样的被称为魅,很是难对付。 “刘静是魅吗?”我问道。 “不好说,没准啊,还真是。”大壮一边说着,一边往四处看。 我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第一次出师,竟然就遇到这样难缠的,我这是要实践出真知啊。 等我们再次走上楼梯的时候,这次我和大壮并排走,而我俩同时发现,一只手搭在咱俩的肩膀上。 哼,上次没抓住,这次我俩都在,还不把她收了就太丢脸了啊。 我和大壮同时回头,看到刘静还是站在上次她站的位置。 我有些怀疑,其实刘静的活动范围并不大,或者说,就算她是魅,但应该不是成熟的魅。 先是桃木剑,之后是大壮的鞭子,刘静显然被我们打的不轻,在大壮跟刘静颤斗时,我立刻看准时间,念了咒,将刘静收到了魑魅匣里。 而当刘静进入到我的魑魅匣那一刻,原本阴冷刺骨的房间,竟然一下子明亮起来。 “魑魅匣?”大壮激动地指着我手里的小匣子说道,“师父的宝物,竟然传给你了!” 看到大壮这样激动,我就晓得他是知道魑魅匣的作用的。 “不错,羡慕吧。”我笑呵呵地将魑魅匣收到口袋里。 大壮和我一块走出了别墅,在路上大壮还有些喋喋不休。 “师父竟然把魑魅匣给了你,有了它,就没有你收不了的邪祟了。” 听着大壮絮絮叨叨地,我心里乐出了花,可不,要是没有这魑魅匣,我和大壮都不一定是刘静的对手,就凭我俩的能力,跟刘静打不了一会儿,就得被刘静给废了,有了魑魅匣就不一样了,我发现只要我静静地躲在一边,找住时机,念了口诀,就可以把邪祟收进来。 我俩正走着,大壮的手机突然响了,只见他拿出手机一看,是陌生的号码发送的信息。 大壮看过之后,便把手机递给了我。 上面写着,刘静就是刚才小别墅的主人,而且她在邮件里讲的都是真的,在她生前,她的未婚夫消失了,于是她便一直等着,之后刘静意外横死,她的怨气就留在了房间里。 准确地说,我们见到的刘静确实不是鬼,因为当年岳池在收落山别墅的鬼时,顺道将刘静也收了,我们见到的就是怨气,就是魅。 “这是谁发来的?”我奇怪地看着这一连串的号码,不是手机号,很长。 “不知道。”大壮将手机重新收好,装进口袋里,“不管怎么样,第一关过了,我们接下来得进入落山别墅了,那里面可都是厉害的角色。” 大壮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告诉我到了里面一定要冷静,而且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千万不要心软,不要上当。 听着大壮的话,我总觉得他似乎对里面的厉鬼很熟悉一样。 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情绪升起,但是说不出来是什么。 进了门智之后也是大厅,和刚才阴暗的感觉不同,这里十分暖和,就像是一直有太阳招进来一样。 我和大壮分别去检查各个房间,在我检查到的房间里,都很正常,没有一点鬼气,也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 不会是大壮看视频的时候看错了吧,岳池根本不在这里,大壮只是太紧张,把别的地方当做了这里。 我一边想着,一边检查,当我推开一间靠楼梯的房间时,突然一股暖流进入身体。 好舒服啊,太阳照到身上的感觉,想要睡觉。 “叶子。” 我炸了眨眼,看到璞晟正躺在床上,他侧着头看我,温柔地叫了我的名字。 “叶子。” “璞晟,你怎么来了?”我吃惊地问道,我还担心他找不到我呢。 “我来看看你。”璞晟笑着,突然起身拉住我的手,“过来,跟我一块待一会儿。” 璞晟的手十分温暖,当他碰到我的手的时候,我对着他笑了笑,之后便猛地将桃木剑架在他脖子上,犀利地说道。 “一个骗人的办法别老用成吗?我发现这里的鬼也没多厉害啊,就是不断地早幻境,而且还喜欢这种似乎不吓人的幻境,我说你们能不能敬业一点。” 璞晟又是笑了,他竟然嚣张地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 “傻丫头,是上当上多了,连真老公出现都认不出来了吧。” “邪祟,今天我就收了你!” 我跟他废话,先收了他再说!免得一会儿我被他迷了心神。 我用起桃木剑来已经是得心应手,而面前的璞晟只是躲,并没有攻击我的意思。 最后我发现,他竟然不怕我的桃木剑,不成,得用魑魅匣了。 我将魑魅匣拿出来,眼前的璞晟立刻脸色都变了。 “叶子,我的亲媳妇,你先冷静,看看我是不是你老公,魑魅匣可不能随便用,你要是把我收进去了,以后我就出不来了。”璞晟说着。 这只鬼演的好像啊,连璞晟的一举一动都演的很像,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他,我铁定会相信他就是璞晟。 “少废话,不收你我就不叫叶子!” 举起魑魅匣,我就要开始念咒语,璞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双手捧起我的脸,神情地吻住我。 我用力地想要挣开,可是他越抱越紧,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划过我的心间,每次璞晟吻我的时候,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行不行,这不是璞晟,这是厉鬼。 “啥丫头,真的认不出老公。”等我喘不过气的时候,璞晟才将我放开,准确地说,他只是放开了我的嘴巴,两只手搂住了我的腰。 “叶子,你的师父岳池是位高人,品行也不错,其实我早就从鬼市上跟踪找到你,后来发现岳池竟然收了你做徒弟,所以才没去打扰,今天你来落山别墅,其实是岳池给你的障碍,他要看看你学道术学的怎么样,而且,大壮知道这一些,陪着岳池演戏骗了罢了,一会儿你在其他房间会遇到不少厉鬼,不要害怕,尽情地大展拳脚。” 璞晟抱着我倾诉道,“我会一直陪着你,但是不能出手帮你,只要你能最终收服这里的厉鬼,岳池会传授你更厉害的道术,我的媳妇,你要加油了。” 说完,璞晟的影子渐渐变淡。 我这次意识到,他是真璞晟,可是等我想要对他说几句话的时候,璞晟已经完全消失了。 等等!他刚才告诉我,一切都是岳池给我的障碍? 难怪呢!我一直觉得乖乖的,大壮还能不断地受到信息。 我的乖乖,我这个师父也太狡诈了吧,连自己徒弟都算计。 我一边在心里碎碎念岳池,一边想着,既然是他的,又不会真要了我的命,接下来遇到的鬼,我见一个收一个。 等我再进其他的房间时,果然看到了各式各样的鬼,因为有了璞晟的提醒,我在收服厉鬼的时候十分尽心尽力,而偶尔遇到一个我打不过的,大壮也会及时出现,救我一把,看着大壮急匆匆,假装慌张的神情,我突然开始佩服他。 原本我还以为大壮是个直肠子,没想到演戏也是一套一套的。 之后我和大壮捉了一层所有房间的厉鬼,但是在最后一个房间,我俩加起来也不是那厉鬼的动手,就在我们差点命丧厉鬼之手的时候,岳池出现了。 他将我们救了出去。 之后,就是岳池表扬了我和大壮一番,也痛快地承认这是为了考验我。 说我不但进步神速,而且有一颗尊师爱道的心,他果然没有看错我等云云。 因为璞晟提前给我剧透了,所以岳池说的这番话,便没有让我意外,最后岳池为了表扬我们俩,就请我俩去吃了肘子,在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大壮说的魅,想要问问岳池,魅是不是都很厉害。 “师父,魅是不是比厉鬼厉害地多,今天除了刘静是魅,还有其他的魅吗?” 岳池一脸奇怪地看着我,说道,“什么刘静,什么魅?你俩这种阶段的,怎么可能对付地了魅?” 大壮拿着筷子的手立刻放下,一脸无辜说道:“就是你今天在落山别墅前的小别墅给我们的障碍啊,里面的女鬼就叫刘静,而且你还冒她的名给我们发了邮件,今天刚看到邮件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以前师父你可没发过这种邮件,要不是提前知道你在落山别墅等我们,我当时看到的时候,都要以为是真鬼了。” 第082章:女鬼的未婚夫 “那邮件上写的什么?”岳池的脸色一变,郑重道,“我从来没发过邮件。” 我将邮件上的内容一个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只见岳池的脸色越来越差。 “对了,还有一条短信。”我想起来,立刻提醒大壮将手机打开。 大壮立刻翻找短信,找着找着,他突然咦了一声,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岳池,奇道。 “没了,我们明明收到短信了,而且我也没删啊,师父知道,我从来不删短信。” 大壮说着,我立刻将手机抢过来,发现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条短信是昨晚发过来的,今天并没有收到短信。 “对了,我把那女鬼收到魑魅匣里了。”说着,我将魑魅匣拿出来,递给岳池,“师父,要不你把女鬼放出来,问问那女鬼不就知道到了吗。” 大壮立刻附和,说咱俩可真是傻,把女鬼放出来就能问清楚了。 岳池手里拿着魑魅匣,嘴里念着咒语,等了几分钟,里面却没东西出来。 “我明明收到里面了。”我不死心地把魑魅匣又拿了过来,再次念了咒语,谁知道,仍旧没东西出来。 不可能啊,师父明明说,只要是收进魑魅匣的东西,就不可能跑出去,就算是跑走了,只要念咒,就能捉回来。 “不用再试了,魑魅匣里是空的,没东西。”岳池说道,眉头紧缩。 这可真是奇怪了。 我和大壮相互作证,保证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岳池的神情很是凝重,告诉我们赶紧吃饭,吃完饭去一趟那个小别墅。 就这样,我们三个心里怀着事,火急火燎地把饭给吃完了。 岳池走在中间,我和大壮一边一个,这件事情太蹊跷了,那封邮件会是谁发出的呢,还有那个女鬼究竟是谁,还有她明明进入魑魅匣了,咋就没了呢。 到了别墅里,我们三个站在大厅中央,里面重新恢复了黑暗冰冷的感觉,这样的问题,恐怕都是零下了。 “跟紧我,不许单独行动。”岳池嘱咐道,带着我们向楼梯上走去。 刚走到第一个台阶的时候,大壮突然大叫一声,整个人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我立刻回头看,只见大壮被一条粗壮的铁链缠住了脖子,吊在半空中。 “大壮!”我立刻大喊想要冲过去,结果被岳池一把拦下。 “别去,你仔细看看脚下!”岳池的声音有几分紧张。 我低头一看,只见原本还是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滩血池。 一楼的地面上都是血水。 “这是什么?”我害怕地问,那血水里偶尔会冒出长着大嘴的怪物,虽然怪物不大,但是它们的牙齿看起来极其锋利,就像是小型的鲨鱼。 “食人鲨。”岳池说着,拉着我又往上走了几步台阶,因为血水正在缓慢地上涨,已经淹了最下面的台阶。 “食人鲨是什么?”我不解地问,咋叫这么个名字。 “食人鲨是在坟墓中会出现的东西,以吃尸体为生,但是大部分食人鲨也会吃人,它们牙齿尖锐,只要咬到人,人身上的皮肤就会腐烂,之后这块烂掉的肉会引起周围的部位病变,整个人也就会渐渐腐烂。” 我听着岳池的解说,身上汗毛直立。 “那、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问道。 只见岳池摇着头,“这里没有看到尸体,为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食人鲨。” “你终于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这就是刘静的声音!”我立刻提醒岳池。 此时刘静并没有现身,而是伏在了大壮身上,只见大壮嘴巴一张一合,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岳池,仿佛岳池是她的仇人一样。 “你来了,我们玩个游戏。” “邪祟,我在此,容不得你放肆。”岳池从身后拿出一把金钱剑,只见他拿出来的刹那,血池里的食人鲨竟然开始狂躁起来。 刘静突然大笑,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架在了大壮脖子上。 “你要比比吗?是你快还是我快。” 可恶的厉鬼,竟然要杀大壮! “岳池,我告诉你,想要你徒弟活命,乖乖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否则,就是你收了,我也会在这之前要你徒弟的命,让他给我陪葬。” 女鬼说着,就不客气地在大壮脖子上划了一道,只见血顺着大壮的脖子往下流。 “住手!”岳池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收了女鬼,可是大壮自小就跟着他,他当然是在乎大壮的命,“你想怎么样?” 女鬼知道岳池肯定会听她的,只见她嚣张地笑起来,之后就当真和我们做起游戏来。 她让我们去找房间里的照片,一共有二十二张,将照片找到后,岳池自然会知道该做什么。 眼看着大壮脖子里的血一直流,我和岳池立刻奔上二楼,准备开始找照片。 岳池担心二楼的房间有诈,让我一直跟着,不要分开。 我知道那女鬼厉害,自然是不应该掉以轻心,还是跟着岳池比较好,免得一会儿自己也被她暗算了。 岳池带着我一间房一间房地寻找,几乎没间房都有机关,原本我以为每间房都会有厉鬼,可是发现并没有。 当岳池带着我找到第一张照片时,他手里拿着照片,双手竟然开始微微发抖。 “师父!”我一把将照片扔到地上,心想是不是照片有毒,师父碰到后就会中毒了。 只见岳池立刻弯下腰,去捡照片,将照片捧在手心里,仿佛是在看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 我凑过去,发现照片上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很年轻,不过二十岁左右。 “师父,你怎么了?这是谁?” 岳池的眼睛有些湿润,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女子,一言不发。 我连着叫了几声师父,岳池才搭理我,说要赶紧找照片,把二十二张照片全部找出来。 就这样,我和岳池两个人把二楼的房间翻了个顶朝天,找出了二十张照片。 这些照片上,都是同一个女孩,女孩穿的衣服雍容华贵,所在的房子有很气派,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而岳池自从看到照片后,便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只顾着找照片,每次找到之后,他的心情仿佛就激动一分。 “还有两张。”我说着,觉得二楼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剩下的两张不会在一楼吧。” “对,应该在一楼。”岳池说着,竟然就要急匆匆地下楼。 当我们走到楼梯边上的时候,我看到血池的水已经上升到一人多高了。 岳池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直接往下走。 “师父,别下去啊。”我要拦住岳池,他却一把将我推开。 “你在这等着,不要动。”岳池将我推到楼上,自己非要下楼,任我怎么阻拦都拦不住。 看到岳池不顾一切地冲到血池里,那些食人鲨立刻围到他身边,准备攻击,只见岳池拿出金钱剑,一剑下去,食人鲨死的死,逃的逃。 而此时的大壮脸上竟然露出得逞的微笑。 “师父!” 我虽然学艺不精,但是眼看着自己师父在血池里单打独斗,自己却躲在这里,这让我心里上怎么也过不去。 想也不想地冲到血池里,岳池气地大喊,问我跑下来干什么。 我用桃木剑也斩杀了几只食人鲨。 “师父,您看看吧,自己教的徒弟,可都是忠肝义胆。”说着,我又斩杀了一只。 岳池立刻游到我身边,我俩背对背,对战食人鲨。 这些食人鲨,个子小,数量多,我到后来就开始脱力,渐渐地站不稳。 “啊——”我大叫一声,因为脚脖子处似乎被什么咬到,我立刻拿着桃木剑砍下去,果然是食人鲨。 岳池见状,一把扛起我,从血池里游出来,将我扛到了二楼楼梯口。 我掀开裤腿,只见脚脖子处,果然淤青一片,开始腐烂。 我忍不住大叫,真不是我矫情,而是那种痛难以言说,就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一样,一直扎到骨头里。 岳池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蓝色的粉末状的药,厚厚地盖住了我的伤口。 完成这一切后,只见岳池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转身,对上了大壮身的女鬼说道。 “你究竟是谁?和刘亚什么关系。”岳池声如洪钟,只见他高高举起金钱剑,“二十二张照片,我已经找到了。” 只见岳池受伤的手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张照片。 看不出来,我师父竟然还是个痴情种,不惜被食人鲨啃咬,都要找到剩下的两张照片。 “找到了,你还猜不出我是谁吗?”女鬼笑声渗人,笑的时间长了,几乎要哭出来,“岳池,你,认不出我?” 女鬼后半句的声音突然变了。 岳池抖了一抖,手上的金钱剑啪地一声掉到地上,“你,你就是刘亚?” “当然是我,想不到吧。”女鬼突然从大壮身上出来,瞬间便飞到了岳池身前,“我的未婚夫,你终于来了。” 我听着刘静,不,刘亚的话,突然发现,这个女鬼似乎和师父有很深的渊源,她叫他,未婚夫! “刘亚。”岳池一脸痴情的模样,看着刘亚,眼睛里竟然满是柔情。 “是啊。”刘亚说着,看着岳池的眼神中竟然也是温柔。 只见岳池立刻将刘亚抱在怀里,两位一副久别重逢的模样。 我的奶奶啊,原来师父认识这个女鬼啊,这是女鬼跟师父开的玩笑? 但是这女鬼也太不厚道了吧,先是把大壮的脖子割破了,之后又是我被食人鲨咬。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间,听到岳池竟然闷哼一声,我仔细一看,只见一把细长的钢刀竟然插过岳池的身体。 “你干什么!”我立刻扑过去,想要把女鬼推开,可岳池竟然抱着女鬼躲开。 “师父,你鬼迷心窍了吗?”我大喊道,岳池平时也是个不好声色的主啊,怎么一见到这女鬼,就被骗得团团转了呢,而且对方都给了他一刀,竟然还护着。 “叶子,你不要插手,我有话对你师娘说。”岳池额头上出了汗,显然是疼的,可是当他看到女鬼时,又换上一副痴情的模样。 “刘亚,我一直在找你,你、你怎么会变成鬼?”岳池激动地问道。 此时的刘亚想要一把将岳池推开,可岳池竟然越抱越紧,“不要再离开我。” “我离开你?”刘亚突然冷笑,“是你抛弃我,拿了我父母的钱,你就走了,再也不回来。” “什么?我拿了钱?”岳池吃惊地看着刘亚,急忙否认道,“我从来没拿过什么钱,刘亚,你是不是误会了?” 之后我便听到刘亚说起了岳池的罪大恶极。 当年,岳池年少成名,而刘亚在一次被厉鬼缠上后,她的父母辗转找到了岳池,岳池帮刘亚铲除厉鬼,刘亚因此对岳池一见钟情。 当时的岳池对刘亚亦然,可是虽然稍有名气,但是岳池出身卑微,根本没什么钱,可刘亚当时是官宦人家的千金,而且还是独生女。 刘亚请求岳池带她立刻,可是岳池不肯,他认为冒然带走刘亚,是对她的不负责任,刘亚从小没吃过苦,跟着他以后就是走南闯北,居无定所,而刘亚的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要是刘亚离开,父母该多伤心。 岳池告诉刘亚,等他一段时间,他一定去赚钱,然后迎娶她。 在岳池离开的这段时间,刘亚一直盼望着岳池回来,她一直看岳池写给她的信,里面详细地讲解了岳池对道士的认识,以及如何修炼,刘亚虽然完全不懂这些,但是只要是岳池写给她的,她就高兴。 就这样,过了一年,一年之后,岳池如他们当时约定的那样,上门提亲。 这个时候的岳池,名声比之前更大,而且他为了赚钱,没日没夜地接单子,干活赚钱。 岳池带着一年的收入,找到刘亚的父母,而刘亚的父母答应了求婚,刘亚喜出望外,要求自己家人给自己准备嫁妆。 而岳池约定八月初六来迎娶。 结果,到了八月初六,没有人来,刘亚一直等到晚上。 之后,刘亚哭成了泪人,而岳池再也没有出现。 我听到这里,心里突然伤神起来,没想到邮件里,刘亚将的故事是真的,而那个一直没出现的未婚夫,竟然就是岳池,我的师父! 岳池十分惊讶地看着刘亚,不敢相信地说道,“你父母当时确实同意了我们的婚事,可是他们要求我必须找到兮族的宝箱,只有交给他们之后,他们才会把你嫁给我,而且当时没有定下婚期啊,没人说过是八月初八。” 岳池说着,脸上很是痛苦,原来。 原来,听到了岳父岳母的要求,岳池立刻去寻找兮族宝箱,说实话,当时的岳池,连兮族在哪儿都不知道。 而据他所知,兮族也只是传说中的族氏,都不一定真实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虽然知道这个任务的难处,但是岳池仍旧决定一试,就这样,岳池一走又是一年。 而这一年里,岳池走遍大江南北,虽然大海捞针,找到了几个兮族人,但是根本就没找到所谓的宝箱。 那些兮族人说,根本就没有宝箱。 岳池再次来到刘亚家,有些踌躇,因为他没有办法。 但是,他已经一年没有见到刘亚了,他必须见她一面,确定她是否安好。 可让他想不到的是,刘亚的父母告诉他,刘亚等不下去了,已经嫁人了。 岳池不甘心,大声问,刘亚究竟在哪儿。 刘亚的父母始终没有告诉岳池,刘亚嫁到了哪里,而岳池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离开刘家。 当时岳池颓废了许久,他想,大概是刘亚也觉得他配不上她,所以离开了他,与门当户对的人结了婚。 “你胡说,就是你拿了我爸妈的钱才离开我。”刘亚不敢相信地看着岳池,“是你先抛弃我!你拿了十万,然后说与我一刀两断,我被迫嫁给了一个不喜欢的人,那个男人风流成性,刚结婚一个月,就在外面找女人!我每天过的像个怨妇一样,而你,从来没有来找过我。” “刘亚,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拿过什么钱,我也不知道你是被迫结婚,如果我知道,一定会找到你!” 两位还在争执,我在边上,算是听明白了。 刘亚以为师父为了钱,抛弃了她,而刘亚在心灰意冷之下嫁给了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可恶的是,那个男人还是个渣男,再之后,刘亚天天郁郁寡欢,而最终郁郁而终。 刘亚死后仍旧不能忘记岳池,她恨他,想要找到他,这个曾经辜负她的负心汉。 岳池发誓他不是这样的人,可刘亚不相信。 我看着他俩,忍不住为他们着急,师父的为人,我很相信,肯定是当时刘亚父母从中作梗,让刘亚误会。 “师父,师父!”我看着岳池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再这样耽搁下去,我、师父、大壮今儿就得全部交代在这了。 岳池这次注意到,还有我这个小徒弟。 “叶子,你忍一下,师父马上救你们出去。” “谁都别想走!”刘亚突然大喊,像是要发疯一样。 岳池突然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嘴里飞快地念咒,而刘亚一瞬间便被收进了盒子里。 我看着岳池利索的手法,奶奶啊,原来他早就能收了她,就是一直不肯下手。 刘亚被收了之后,这里的食人鲨就消失了,大壮也被岳池救了下来。 这时,我看到大壮的伤口和师父的伤口,都奇迹一样地消失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脖子处,那块腐烂的皮肤也完全恢复了。 “怎么回事?我们的伤全好了。”我惊奇地问道。 岳池用手抚摸着小盒子,直到我问了三遍,才回到我说。 这都是刘亚弄出来的幻境,原本他也以为是真的,但是当刘亚给他那一刀的时候,他就知道,都是幻象。 “师娘,真是心慈手软。”我忍不住说道,弄了这么大一处,结果谁也没受伤。 哎,果然是善良的女人。 在回去的路上,大壮开车,而岳池一直在对着小盒子里解释。 絮絮叨叨说了一路,都是说他怎么怎么喜欢她,当年都是误会,而且他知道她很善良,舍不得伤他云云。 我和大壮听的直想翻白眼。 原本一直一本正经地人,突然转性,开始说情话,真的是,让人感觉很突然。 回到家之后,岳池让我和大壮好好照顾好这里的师兄弟们,他要好好和刘亚培养感情。 就这样,岳池的一天三顿饭,都是我去送,而进了他的房间后,我发现,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那种鬼肯定跑不出去的那种。 只见刘亚总是坐在椅子上,而岳池会坐在她旁边,一副讨好的模样。 “师父,你这样做,是囚禁。”看到岳池天天强迫刘亚跟他待在一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打算玩禁脔。 “小孩子,哪里那么多事,放下就出去。”岳池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扭着头,和刘亚说这话。 我和大壮又陆陆续续接了几天的单,而赚的钱,我俩也都收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晚上,我和大壮坐在外面凉亭里,我俩趁机八卦师父的情史。 “你说,师父能搞定师娘吗?”大壮问道。 我仰着头,看天上的月亮,“那的看,师父的能力怎么样。” “废话,师父的能力那还用说。”大壮说着,不打算理我了。 “我的意思是,得看师父哄女孩子的能力怎么样,你看啊,刘亚显然是爱着师父的,可是心里也恨着师父,要想消除她的狠。”说着说着,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干啥?”大壮急忙问道,“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咋咋呼呼,一点女孩子的模样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以后肯定找不着婆家,没人要你。” 我一把打了大壮的脑袋一下,“你才没人要呢。” “我突然想起一个化解师父和师娘之间仇恨的办法。”我兴奋地说道。 “别买关子了,赶紧说。”大壮催促道。 第083章:脖子淌血的宝珠 “让他们结婚啊。”我笑道,“你想,师娘一直以为是师父为了钱抛弃了她,而不愿和她结婚,现在咱们帮师父和师娘举办婚礼,他们结为夫妻,这样误会不就解除了嘛。” 大壮看了一眼,嘴里说道,“真是个馊主意,结婚,现在师娘是鬼,他们结婚的话,那就是冥婚,你知道什么是冥婚吗,就是只要结了就不能反悔,师父才三十岁,你要他一辈子和一只鬼在一起吗?而且人和鬼,还不能生孩子,你这是要师父后继无人啊。” 额,我没想这么多,还有,原来冥婚一旦结了,就不能离啊,这样说来,真是个问题啊。 我低着头,想到我和璞晟,我和他也是冥婚,那不是说,我们也不会有孩子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颤抖了一下,我和璞晟真的要这辈子都纠缠在一起吗。 “叶子,乖徒弟,你太聪明了。” 岳池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和大壮赶紧站起来,转过身,看到岳池正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们。 他啥时候来的啊,来了多久了。 只见岳池满脸春光地看着我,“叶子,为师收的徒弟里,你最好了,最懂得为师父排忧解难。” 我尴尬地咧嘴笑了笑,问道:“师父,你说的不会是结冥婚的事儿吧。” “对,就是这样!”岳池拍手叫好,“要不是你提醒,我真没想到这样办法,明天,就明天,你们两个去外面买点结婚用品,对了,都买最好的,明天,我就要和你师娘结婚了。” 岳池高兴地说道。 “师父,不行啊,冥婚。” 大壮刚要说,岳池就阻止了他,告诉他,师父的事情,徒弟不要插手,只管高高兴兴地让他和刘亚结了婚,其他的事情,一律不用管。 大壮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岳池已经回屋了。 没办法,大壮只好训斥了我一顿,说我乱出主意,现在可好,师父真要结冥婚。 第二天,我和大壮一起去买东西,而师兄弟们负责装饰房子,等我们回来之后,发现这里已经是张灯结彩。 因为是冥婚,必须晚上举行,而且这种事情,越少人在场越好,等收拾地差不多了,岳池就将师兄弟们先送到外面了,给了他们钱,让他们在外面住几天。 因为冥婚也需要证婚人,所有我和大壮便留了下来。 娶亲的过程十分简单,因为就是从这个屋,走到那个屋。 两位一起进了喜堂,我高喊着,一拜天地。 师父和师娘双双鞠躬。 二拜高堂。 他们再鞠躬。 夫妻交拜。 只见师父双手握住师娘的手,深情凝望这对方。 我只好咳嗽了一声,再次高喊道:“夫妻对拜。” 就在刘亚弯下身那一刻,肩膀上突然冒出黑烟。 “师父!”我大叫一声。 结果师父没事,师娘一下子晕倒在地上。 我立刻向前,急忙问道,是怎么回事。 岳池将刘亚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手慢慢地解开刘亚的衣服,露出肩膀。 我看到,刘亚肩膀上,一道很深的疤痕,深可见骨,而黑烟就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师父,这是什么?”我指着伤疤问道。 只见岳池紧紧地握紧拳头,愤恨地说出几个字来。 “竟然有人在她身上烙下鬼印。” “啥是鬼印?”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鬼还是有印? “这个世界上,有些心怀不轨的道士会炼鬼,他们把自己抓来的鬼烙上印,来作为控制鬼的筹码,只要这里厉鬼不听话,这个疤痕就会旧伤复发,而你师娘身上的这个疤痕,显然就是鬼印。” “师父的意思是,有人那师娘来炼鬼?”我惊讶道。 没想到会是这样,刘亚竟然早被道士盯上了。 岳池让我先抱一下师娘,他径直走到香炉前,将写着他们生辰八字的符纸烧掉。 我知道,只要符纸烧完,礼就算成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岳池将刘亚抱起来,进了他们的房间。 看着师父满怀心事的模样,我都有些心疼他。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竟然被炼鬼了。 关于炼鬼,我了解一点,就是控制鬼,为自己做事,然后想着法子控制着他们,让他们不敢逃。 如果刘亚确实被炼鬼的话,那个道士是谁?为什么要炼刘亚的鬼魂,还有刘亚跑出来找到师父,是不是因为这样,那个道士要对刘亚动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浑浑噩噩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到了第二天,听大壮说师父已经在食堂吃完了,我匆匆跑过去,想要问清楚刘亚的事情。 谁知道,刘亚却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遇到过道士,问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别墅的,刘亚说自己一直在那里等他,而岳池上次去落山别墅的时候,还是两年前,那个时候刘亚应该不在,否则刘亚这么大的鬼气,他应该发现,刘亚已经死了五年,这五年她在哪儿,她自己却不知道。 也就是说,刘亚对那个道士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师父告诉我,只有当时给她下烙印的道士才能出去师娘身上的鬼印。 我们师徒俩,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时陷入沉默。 “师父!师父!” 大壮突然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嘴里还一直大喊着师父。 “师父,不好了,我又收到一封恐怖邮件。” 岳池忙问上面写了什么,大壮将里面的意思完完全全传达出来。 要想救刘亚,必须找到兮族宝箱。 “没啦?”我问道。 “没了,就是这几个字。”大壮说着。 我差点踹他一脚,还说传达大概意思,原来就这一句话。 “又是兮族宝箱。”岳池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曾经刘亚的父母就让我去找,当时我就觉得不对经,岳父岳母是完全不懂行的人,甚至和道士、道士一点不沾边,怎么就突然让我去找什么兮族宝箱,现在想想,当时的事情就不对经。” “对啊,为啥要找兮族宝箱。”我重复道,想到自己在辽族,确实见到了所谓的辽族宝箱,但是打不开。 所以,是不是说明,那个宝箱里,有十分重要的宝物,许多人觊觎? “我现在怀疑,当时就有人在布局。”岳池说着,声音凌厉。 很有道理,当时有人找到刘亚父母,提出让师父去找宝箱,想通过师父的手,找到宝箱,可惜的是,当时师父没有找到。 而刘亚父母,也成功地用这个理由,打击了师父,逼迫了师娘嫁人。 “哪去找什么宝箱啊,师父不是说找不到嘛。”大壮说着。 “师父找不到,我找得到。”我笑着对大壮说道。 “别捣乱了。”大壮假装训斥我说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看向岳池,打算将兮族的时候告诉他,“师父,我的眼睛都是被兮族人弄瞎的,她们养了许多蛇,那些蛇有毒,她们将我扔进蛇窟里,而我被毒蛇咬了,所以瞎了,之后就被那个小偷鬼拐走,拿到鬼市上买。” 岳池看我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不相信,“兮族人不容易亲近,而且,她们为什么把你扔到蛇窟?” 这个问题问的好。 我想了想,回道:“这是不巧的很,我无意间闯到兮族,之后又无意间看到她们的宝箱,而她们以为我知道了她们的秘密,所以将我扔到蛇窟。” “你当真知道宝箱在哪儿?”岳池再次确定道。 “知道,不说谎。” 岳池带上刘亚,带上我,让大壮看家,我们就一起去了兮族。 但是想到上次我在兮族的遭遇,我便恨起了秀禾。 “师父,其实吧,我突然觉得这么冒然去不好,因为咱俩加起来也不是她们族长的对手。”想到要不是璞晟出现,我现在已经死在蛇窟里了,要是我再进去,再被蛇咬,估计我就得变鬼。 “这样吧,你只需告诉我宝箱的位置,我自己去,你别进村子。”岳池说道。 “你自己去也不是她的对手。”我突然觉得这趟,没有做好准备,太匆忙了。 “那可未必。”岳池说着,他显然不相信秀禾比他还厉害,“你就乖乖在外面等,如果为师真打不过,就跑了,到时候你在身边,我还得拉着你,就这样决定了,你在外面等。” 我发现岳池一旦有了主意,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他决定了让我在外面等,那我只能在外面等。 那个山洞的位置,我不但说地详细,而且还画了图。 岳池趁着天黑,就去了。 希望师父没事,因为上次秀禾对我下狠手,是因为什么鬼王的事情,也许师父去了就不会被那样对待。 我一直在村子外面等着,不断地看看时间,希望师父能尽快回来。 正在我一直转悠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影子,我立刻迎了上去,却在看清楚那人的一瞬间,立刻后退了回来。 “宝珠?” 我看着眼前脖子上不断淌血的女人,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大半个脸,可是她的模样,我还是大致认了出来。 “你!是你,你个杀人犯!” 宝珠突然大喊,踉跄地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因为她脖子不断地流血,而她的脸上满是恨意,我不自觉地后退。 “谁是杀人犯?是你们上次要杀我。”我不满地说道,贼喊捉贼,要不是看她受了伤,我还真想和她打一架呢,“我说,你自个受伤了,赶紧找个地方包扎一下,别在外面吓人。” 宝珠像是疯了一样,对我说的话不管不顾,猛地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跟着岳池学了这么久,就算是拳脚功夫,我也知道点,再加上宝珠此时受了伤,很轻易地就被我推开了。 “你别乱来,要不是看在你受了伤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要是换做平时,你掐我,我还想掐你呢。”想到自己双腿残疾,还有听力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就有些恨兮族人。 宝珠踉跄地又要站起来攻击我,我懒得和她打,只是单纯地躲着,最后宝珠竟然体力不支地晕倒在地上。 “喂?”我喊了两声,宝珠一动不动。 我谨慎地走过去,担心是她在耍花招,结果低下身子一看,宝珠脖子上流血的部位竟然是大动脉! 赶紧地将随身带的纱布给宝珠包扎上,还在这之前,往她伤口上涂上了岳池自制的金创药。 我的神啊,刚看到流血的时候,我以为只是割破了表层的皮肤,血是毛细血管里的血,没想到,竟然是大动脉出。 试了试宝珠的呼吸,十分微弱。 怪了,宝珠好好的,怎么从村子里跑出来了,还嚷嚷着我杀了人。 要是宝珠在村子里受了伤,应该赶紧找村里的大夫治伤口才对,怎么会往外跑。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拔腿就往村子里面跑。 可别真是村里出了事。 等我跑到村子里,发现四处横躺着人,我走进一看,都是死人,而且都是兮族的女人。 出大事了!有人杀了村里的人们! 我边跑边寻找岳池的身影,就在这时,脚下突然被绊了一下,我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人影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冲着我就要刺下来。 眼看尖刀就要到我脖子处,突然一条绳子猛地缠上尖刀,用力一拉,尖刀就飞了出去。 “师父!”我从地上爬起来,大喊地跑到岳池身边。 “这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岳池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十分惊讶。 “我也不知道,我到这里的时候就这样了,都是死人。”我心惊地说着,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将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杀了。 “奇怪了,我刚进村子,经过这里的时候还没事,这一会儿的功夫,我从山洞出来,村里人竟然死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岳池手里拿着上次我见到的木匣子。 “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木匣子是拿到了,可是村里出了人命大案,我还没经历过这样的人命案,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 就当我和岳池说话时,璞晟的突然出现在岳池身后。 “璞晟?”再次见到璞晟,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心情可以说是五味杂陈。 璞晟并没有看我,而是去检查地上的尸体,岳池发现璞晟,竟然也没有表现出惊讶。 “你怎么来了?”只见岳池挡在我身前,说道。 “我来找我媳妇。”璞晟一边检查着尸体,一边回答。 “啥?”岳池吃惊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嘴里说道,“叶子是你一直要找的媳妇?” 看两位的模样,以前是认识啊? “师父,你认识他?”我好奇地问道。 岳池告诉我,他还真认识,大约是三年前,岳池一路收服厉鬼,偶然一次遇到了璞晟,那个时候,璞晟一直在找他媳妇,岳池因为自己的爱情最后是那样的结局,想也没想就放了璞晟。 而两位也因为这件事情结缘,惺惺相惜的两位,璞晟之后继续去找媳妇,而岳池将那份感情深埋于心,一直扑在自己的事业上。 难怪呢,上次璞晟见到我,就让我好好跟着岳池学道术,原来他知道岳池的为人。 “世间的缘分真是巧的很。”岳池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我竟然无意中遇到了叶子,璞晟的媳妇,之后叶子你有机缘巧合,带着我找到了刘亚。” 岳池对我说着,另一边却引起了璞晟的不满。 “亏你还是除恶扬善的道长,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你还有心情给徒弟讲故事。” 岳池听到璞晟的话,立刻将木匣子给了我,两人一块去检查尸体。 我站在边上,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检查什么。 “你们都发现啥了?”我问道。 “都是被人杀死,而且时间很短。”璞晟说着。 我立刻赶到四周阴森森的,那个时间只有我和岳池两个外村人,而且我在外面等着,岳池去了山洞拿木匣子,杀人的不是我,也不是岳池,因为我自己知道自个没杀人,而且岳池不可能一边去山洞,一边来杀人,因为时间上冲突。 不是我们,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会不会有人躲在暗处,伺机杀我,鬼可怕,有时候,人更可怕。 “璞晟。”想到这里,我急忙叫了璞晟。 “怎么了?”璞晟立刻走过来,抱住我,问我怎么了。 “我、我突然想到,这里可能有杀人狂魔之类的。” “有我在,不会有事。”璞晟说着,将我抱在了怀里,“杀人狂魔不敢杀你。” 因为璞晟开始安慰我,检查尸体的事情就交给岳池一个人了,虽说他想打断我俩,让璞晟赶紧地去干活,但是看到璞晟完全不理会,便放弃了。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岳池从远处走了回来。 “检查完了,应该是有大批人闯进村子,在很短的时间内杀了人。”岳池下结论道。 “里面有秀禾吗?”璞晟问道。 听到璞晟提起这个名字,我就生气,不开心地锤他的胸口。 璞晟双手握住我的拳头,示意我不要胡闹。 “没有。”岳池奇怪地问道,“秀禾怎么会在这?” “师父,你认识秀禾?”我立刻问道。 “认识啊,璞晟曾经以为秀禾是他媳妇,我还和他一起去村子里找过,后来。” 岳池还没说完,就被璞晟打断,让他少说话。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不开心地问道,很明显嘛,当时璞晟将秀禾当做我,肯定和秀禾之间发生了什么。 岳池直说没有,璞晟也说什么都没有。 我当然不信了,等找到机会,我一定要问问岳池,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璞晟一直对秀禾这样关心。 因为没有其他的发现,而且伤口看起来是人为,岳池想暂时离开,等明天,他会找来专业验尸官来检查。 我手里一直拿着宝箱,打算给岳池,璞晟却奇怪地问为什么给岳池。 “宝箱不是你的吗?难道现在道士们都是把宝物上缴给师父?”璞晟问道。 “我的?”我奇怪道,“这是兮族的,怎么成我的了?真是我的就好了,我就知道怎么打开了。” 拍了拍宝箱,示意璞晟,宝箱现在都还没打开。 岳池立刻向璞晟解释了为什么要拿宝箱,而且他不是真心要偷兮族的宝物,而是现在救刘亚要紧,只要找打幕后之人,事情解决了,他一定将宝箱完璧归赵。 “我们一定要救救师娘,师父要不容易这么大年纪才找到师娘,一定要救啊。”我抱着璞晟的胳膊撒娇道。 璞晟古怪地看着我,说道,“我们,师娘?” “哈哈哈哈。”岳池突然大笑起来,“不知不觉,原来我占便宜了。如果叶子不说我这么大岁数的话就更好了。” 璞晟慢慢地将胳膊从我手里抽出来,说道:“那是你师娘,和我没关系。” 我知道璞晟的岁数更大,肯定是不会叫别人师父师娘的,而且岳池才三十出头。 “不管怎么样,咱们先用宝箱把背后那人引出来,救人,然后抓人。”说完,我再次拍了拍宝箱。 这宝箱,够沉的啊,里面装的是金条吗? 我们三个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村外,等到了村外,我才想起来,宝珠! 立刻跑过去,发现宝珠还在原地晕着。 “她也是兮族人?”岳池问道。 “是,现在唯一活着的兮族人了。”我回答。 “不是,这里虽然死了很多人,但是我算过,人数只有村子总人数的一半,应该还有一半已经逃出去了。” 璞晟说道。 “不错,起码秀禾就不在其中,可能是她们那会原本就不在村子里。”岳池补充道。 最后由岳池扛着人,我们重新坐上车,回了住所。 在路上,璞晟问那个发邮件的人是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我告诉他,真没有,大壮在网上查什么网络地址,竟然显示就在我们住的屋子里。 璞晟仔细听着,中间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我将遇到刘亚的整个过程讲完,他才开口道。 第084章:人皮面具 “太过巧合了。”璞晟说着,看向宝箱,“你们怎么把宝箱交给那人?” “还是通过邮件联系,告诉他,找到宝箱了,接下来需要怎么办。”我说道。 我们三个很快就回到了住所,岳池将宝珠放在了一间客房,因为他的神药确实很有效果,宝珠的伤口也没有再恶化。 “真的不需要找医生吗?”看着沉睡的宝珠,我再次问道。 “不需要,等她明天醒了以后,我会帮她再换一次药。” 岳池说着就打算离开,我和璞晟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的道理,谁知道我们刚走到门口,背后突然传来宝珠的尖叫声。 “是你!就是你杀了整个村子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宝珠已经做起来了,她恶狠狠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 “真不是我,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开口解释,要怎么才能让宝珠相信我没杀人呢,也是奇怪了,她咋就认定我杀了人呢。 “我亲眼看到你带着一群人,闯进了村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为了报仇,上次秀禾将你扔到蛇窟,结果你没死,所以来报仇,可是,你竟然要杀整个村子的人!”宝珠大声控诉着。 “亲眼所见未必就是真。”璞晟突然开口,看着宝珠的眼睛,说道,“如果你没有说谎,确实看到了叶子,但是你见到的未必就真的是她,作为兮族人,你们应该最清楚,多少厉鬼都能蛊惑人心,让人们看到不真实的场景,如果真是叶子杀人,她肯定不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哪个杀人凶手都害怕暴露自己。” “不是鬼!就是人,说活生生的人!”宝珠仍旧不相信我,反而是一口咬定,“那人的模样,我永远不会忘记,和叶子一模一样的脸,而且叶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同胞姐妹,所以就是她本人。” “好,就算是人,只要辅助药物,也会让人产生幻觉。”我立刻说道,这个宝珠,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璞晟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要是我杀人,肯定不肯露面啊,既然是我的脸,那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族人报仇!”说着,宝珠就要从床上冲过来,璞晟直接挡在了我面前,手指伸出,宝珠一下子又弹了回去。 “你要真想问族人报仇,就应该冷静,想想杀人的究竟是谁。”岳池走过来,站到我旁边,“所见不一定为真,据我所知道,江湖上有一个门派,极其擅长伪装,名曰颜门,他们所做的人皮面具,惟妙惟肖,可以以假乱真,你是兮族人,好好想想自己都有哪些仇家吧。” 我们几个就这样离开了房间,为了避免宝珠半夜起来杀人,璞晟让岳池在外面把门锁起来。 因为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壮房间的灯早就熄灭了,璞晟认为宝箱的事情不能轻举妄动,还是不要立刻就回邮件的好。 岳池也同意,便先回房间休息了,等明天一早,再解决宝箱的事情。 我和璞晟久别重逢,刚到房间,璞晟就将我抱到了床上。 因为我都会先矫情一会儿,推开他,可是想到岳池和刘亚两个,生前有了遗憾,这么多年才解开误会,真是可怜。 我希望自己和璞晟在一起的时候,都能好好珍惜彼此,让我们,不会后悔。 璞晟好久不见我,抱住我的身体就开始吻,从额头一直到脚尖,他每次吻我,我都感到身体剧烈地颤栗,他慢慢地脱下我的衣服,目光贪婪地注视着我,璞晟的目光充满侵略感,只是这样被他看着,我都感到身体像是火烧一样。 他压在我身上,深情地拥吻着我的身体,他将我的胳膊高高举过头顶,将大腿抬起,放在他的肩膀上。 深夜,只能听到我的娇喘声,和他深沉的呼吸声。 因为被璞晟欺负了一晚,第二天我怎么也起不来,最后是璞晟去食堂拿了饭,端过来,我才懒懒地吃了早饭。 “你不许再欺负我了。”。我抱怨道,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我的模样,显然是昨晚运动过量,导致今天无力起床的。 “好,以后都听你的。”璞晟抱着我,一勺一勺地喂饭,我自己则是精神萎靡地瘫软在他怀里。 我突然恍惚,似乎这样对话,我们之间经常发生,可没有一次他真的听我的啊。 每次我受不了的时候,璞晟还是精力充沛地很,甚至我晕过去之后,他还在动,还有时候,清晨,我都是被他弄醒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感到羞愧难当,我的丈夫,可真是有精力啊,一直这样下去,我会不会被累得精尽人亡。 我差不多刚吃完饭,就听到外面大壮在敲门。 “叶子,师父叫你去书房。” “好,马上就来。”我没开门,在里面回了一句。 因为现在是白天,璞晟不方便暴露在阳光下,而且这里都是道士,他也不好意思上其他人的身,毕竟是好朋友的徒弟。 原本璞晟提议进我的小葫芦,可是我告诉他,小葫芦没了,魑魅匣有。 当璞晟看到魑魅匣的时候,立刻表示坚决不进去,所以最后,璞晟留在房间等我的消息。 到了书房,大壮和岳池已经在了。 “邮件发出去了吗?”我边走边问道。 “已经回过来了。”岳池说着,让我坐在旁边,郑重地对我说道,“邮件那边说,让你和刘亚在今天晚上,一起带着箱子到距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十字路口,他拿到箱子之后,会放过刘亚。” “可以啊,那就晚上去。”我回答。 岳池突然敲了我的脑袋,“傻徒弟,你想想他为什么让你去。” “为啥?”我想不明白啊。 “我也不明白,但是他这样做,一定有目的,这样,晚上的时候你们在前面,我在后面悄悄跟着。” “成,都听师父的。” 之后岳池让大壮去操场训练,让我留下来,有些事情要交代给我。 “叶子,今天晚上让璞晟一直跟着你。”岳池交代道。 “师父,你怎么这么,谨慎?”我感到岳池的态度似乎十分紧张。 “我,因为这件事情太重要了。” 任我怎么问,岳池始终不愿意说太多,他这么的态度,我能明显感到他有心事。 算了,不问了,不过,有另外一件事情,我是一定要问问的。 “师父,三年前,你和璞晟一起去找秀禾姐,之后发生了什么?”我直奔主题。 “没啥啊。”岳池开始装糊涂。 我当然不肯放过,但不是认为璞晟和秀禾之间有什么桃色新闻,只是觉得,两位一定有其他的牵扯。 “你说不说啊,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说,今天晚上我就不去了。”我威胁道。 “你个丫头,总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岳池叹了口气,讲起来,“其实也是什么大事。” 自从我十年前走丢,璞晟便一直想找到我,但是他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离开村子。 我猜测那个时候,璞晟应该是一直受了伤,就像前段日子一样,他只能呆在棺材里,而且只能出现在村子附近的一些地方。 岳池无意中到了村子,之后遇到璞晟,再之后,璞晟发现有一个很像我的人,于是去找。 “秀禾哪里像我了?”我忍不住打断道。 “应该是气息之类的,毕竟璞晟在棺材里,又看不到人的模样,肯定是凭借气息。”岳池解释道。 我哦了一声,还是不明白,秀禾的气息怎么就像我了,差很多好吧。 而璞晟知道秀禾之后,便开始试探,结果秀禾竟然前世真与璞晟相识,于是更加相信秀禾就是我,有一次秀禾晚上出门,在路上遇到了强盗,破了秀禾的身子,秀禾当时年幼,一直想死,之后璞晟便杀了强盗为秀禾报仇。 秀禾的精神崩溃了好一段时间,正是有璞晟的陪伴,秀禾才没有寻了短见。 我托着下巴,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璞晟当时为什么要打断你。” 岳池叹了口气,说道:“亏你还是村里出来的孩子,难道不知道,一个未出嫁的丫头,被坏人破了身子,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怎么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啊,璞晟当时也是挺心疼那姑娘,虽然后来发现她不是你,但还是好心安慰了她许久。” 没想到,秀禾姐竟然还有这样一件事情,确实是不幸。 “好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你要是还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他。”岳池说着,敲着二郎腿,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真逗,师娘问你,你的风流韵事,你会告诉师娘吗?”我反问道。 岳池立刻保证,自己只认识师娘一个女人,只谈过一次恋爱。 “谁知道?你和师娘分开这么久,谁知道你有没有遇到什么暗恋你的人啊。” 我正说着,刘亚突然从岳池的小盒子里出来。 “你有没有遇到别的女人?”刘亚看着岳池,眼神焦虑地问道。 知道现在事情已经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了,我还是赶紧抽身好,免得一会儿开火,殃及池鱼。 便起身离开,跑回去准备去睡回笼觉,突然想到宝珠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管。 去食堂拿了饭菜,给宝珠送了过去。 宝珠不大领情,但是还是乖乖吃了,只是一直看着我脖子的位置。 “我脖子上有东西?”我摸着脖子,问道。 “没有。”宝珠吃完将碗筷推到了一边。 我收拾碗筷,打算出去,却被宝珠叫住。 “小心脖子上有勒痕的人。” “啥?”我转过身,问道。 “没事,你走吧。”宝珠独自跑到床上,准备休息。 这个宝珠,话也不说明白,偏偏喜欢说一半,脖子上泪痕的人,谁脖子上有泪痕啊。 我将碗筷送回到食堂,之后就真的回房间休息了,反正岳池这会只顾得上刘亚,根本不会管我有没有去训练。 回房间后,我好好地休息了一天,到了晚上,被黑了脸的岳池叫住。 “一天你都没去操场,干啥呢,想造反吗?” 我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说道:“这不是晚上还有行动嘛,我担心自个晚上睡着,所以才白天补觉的。” 岳池知道我说的都是借口,但是碍于一会儿确实有事,不方便这个时候教训我,影响我一会儿的心情。 “你们先到十字路口,我和璞晟随后就到。” “咦,不是说璞晟和我们一起吗?”我问道。 岳池解释说,因为对方是道士,所以要发现璞晟,很容易,保险起见,他们都在后面跟着。 那成吧,反正只要有他们在,我倒不害怕。 我和刘亚很快就到了对方说的十字路口,可是我刚刚站稳,刘亚双眼突然开始冒黑气,盯着我说道。 “上车,走!” “刘亚,你!”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开始控制刘亚了,我看着停在我们面前的车,就知道,一切都是对方提前设计好的。 “走!”刘亚一把将我推到车里,而她则打开车门,踩下油门开始开。 我手里拿着宝箱,希望岳池他们能跟上。 刘亚开车很快,和翔子有一拼,我坐在车上,险些吐出来,就在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车终于停了。 “下车。” 刘亚的每句话都像是在发号施令一样,我知道不能对她动手,只能乖乖听她的话。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郊区处的小房子,刘亚推着我进去了。 等我进去之后,门便咣当一声,关住了,在房间正中央,坐着一个人。 “大壮?”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大壮,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是我,师妹,来,乖乖地把宝箱打开。”此时的大壮和平时比没有任何异样,他一脸平静地说着,“我知道,只有你,才能打开” “别告诉我,这一切,背后搞鬼的就是你。”我仔细地看了大壮身上,他的身上并没有鬼气,也就是说,他是完全独立的。 “是我,怎么,师妹不愿意相信吗?” 看着大壮嚣张的脸,我真想上去揍他。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发送邮件的地址就是我们住的地方,而懂这些的,只有大壮,而且他是完全了解我们之间关系的。 原本我就觉得那里不对劲,因为发邮件的人,竟然能指明让我和刘亚一起来,那就说明,那人知道我的存在。 可恶,竟然被他刷地团团转! 从收到刘静发的那封邮件开始,我们就落入了他的圈套。 “为什么?师父将你从小养到现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质问道。 “因为宝箱里的东西太重要了。”岳池身体向前倾,靠近我说道,“叶子,乖,听话,帮师兄打开宝箱,只要打开,我就会放你离开。” 我心里冷笑,他一定不会放我离开。 “你怎么就确定我能打开宝箱?”我可是记得上次我是说谎,自己能打开,对了,是对那些男人说的,莫非大壮和那男人也是有瓜葛的? “知道就是知道,赶紧的,别惹你师兄生气。”大壮说着,我就被刘亚狠狠地提了一下小腿,瞬间地跪在了地上。 “炼鬼,你是背后炼制刘亚的人!”我大声说道,我的奶奶啊,岳池真是个傻叉,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祸害,他竟然都没有发现,我这个师父,道士够高,可是也真够傻。 “别废话,开!”大壮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似乎我不按照他说的做,他就要马上杀了我一样。 “我不会,我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开。”我反抗道,能开上次就开了,能开这次找到宝箱时,我就开了,谁他妈知道怎么开这个东西。 大壮一步跨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打我。 就在这时,门开了,而大壮被璞晟一脚踢飞,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岳池上前,和大壮刘亚打起来,而璞晟先将我扶到了一边,之后也加入了进去。 大壮和刘亚不是璞晟和岳池的对手,不会儿大壮就被制服,跪在了地上,而刘亚在大壮被制服后,一直保持着呆滞的模样。 “没想到是大壮。”我对璞晟说道。 而璞晟指着大壮脖子上的黑线,让我自己看。 咦,勒痕,这时我突然想起宝珠提醒我,要相信脖子上有勒痕的人,她怎么知道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岳池突然抓住大壮脖子处的勒痕处,用力往上撕扯,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我跑过去,接过面具看,和真的一样啊,再看男人的那张脸,完全陌生的人脸。 “你竟然敢冒充大壮,说大壮被你弄哪儿去了。”我质问男人。 那男人冷笑一声,“你找一个死人做什么,他的脸已经被我做了面具,你就算找到他身体,那也是个无头尸。” 什么!大壮,死了。 只见岳池握紧了拳头,一把打在了男人脸上。 “他在哪儿?”岳池恨声问道。 “尸体早就扔到火葬场了。”男人回答,丝毫没有惧色。 “什么时候,你杀了大壮。”岳池眼中都是悲愤,毕竟大壮跟他那么久。 “两个月前。”男人回道。 岳池的愤怒不可抑制,直接掐住男人的脖子,要为刘亚和大壮报仇。 “别激动,先问问他,为什么拿宝箱。”璞晟说着,拉开岳池。 男人本不愿意交代,奈何璞晟开始对他用刑,男人差点被打残,只能说道。 “门主的命令,我只是听从门主安排。” “门主?不会就是那个什么颜门吧?”我说道,突然反应过来,当时璞晟和岳池是不是已经怀疑大壮了,只是没有对我提起,免得我露出马脚。 “是。” “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璞晟继续追问,“刘亚的死,是不是也和你们有关?” “不是,不,我也不知道,我是两个月前才接到门主命令,让我杀了大壮,潜伏在岳池身边,趁机逼他再去寻找宝箱。” 两个月前,那不是说明,控制刘亚,在刘亚身上留下鬼印的不是眼前这个男人了? “为什么要让岳池找?”璞晟继续问道。 只见男人耷拉着脑袋,说道:“也不是这样,门主找了很多道士,想让他们去找宝箱,有些人同意与门主合作,有些人不同意,不同意的门主就会想其他办法,比如像岳池这样,找到他的软肋,让他找宝箱。” 竟然是这么回事,看来当年算是岳池的人是颜门的门主。 “你们为什么要找宝箱,宝箱里有什么?”我问道,这个箱子,一定很重要。 “我也不知道。”男人回道。 我一脚踹过去,“找打。” “饶命,我真不知道,我是见门主这么重视,猜测里面一定有宝物,所以才让你打开来看看。”男人说着,似乎想到什么,“对了,门主说,你能打开,让我带着你和宝箱一起回门里,是因为我自己贪婪,想要打开宝箱看。” 呵呵,看来颜门里,没一个好东西。 “杀兮族人,也是你们干的吧。”我冷笑道。 男人这时却摇了头,“绝对不是,原本控制兮族人的那一伙,是门主拍过去的,但是就因为那里出了事,门主让暂时都不要轻举妄动。” 看来我猜对了一半,那群群兽不如的男人果然是颜门的,不过,人并不是他们杀的,那会是谁呢? 我现在怀疑,当初用秀禾妈妈妖邪秀禾的人,也是颜门。这么算来,颜门和兮族的纠葛,很久了。 颜门一直紧盯着兮族的这个宝箱,所以才会找上秀禾。 我正打算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门和窗户突然被一阵阴风刮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屋子里就涌进来许多恶鬼。 璞晟立刻冲到我面前,将我挡在身后,黑压压地一群鬼,尖叫着,很是渗人。 那群厉鬼,竟然狠心地穿透男人,之后又开始攻击岳池,原本岳池的金钱剑很厉害,但是刘亚也在场,岳池不敢使用,只能硬抗。 刘亚突然恢复了行动,但是她的眼睛仍旧在冒鬼气,开始攻击岳池。 第085章:生离死别 刘亚虽然鬼气很重,但是并不是岳池的对手,只是岳池太顾及她,从来不出手攻击,只是防守。 我跟着岳池学了一段时间,正想着试试,自己学的怎么样了,这就有送上门来的了。 拿着魑魅匣,按照岳池教我的咒语,很快地,就收进来不少厉鬼,璞晟原本还担心我,但是见我越来越得心应手,便放手让我去干。 我和璞晟这边倒是不错,只是偶尔看到岳池被一群厉鬼围着,而且刘亚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知道攻击,我就替岳池着急。 “师父,我把师娘先收进魑魅匣吧。”边斗厉鬼,边大喊道。 “不行!”岳池回答我,说道, “你师娘进去魑魅匣没用,忘了吗,上次你就没关住。”对啊,上次是怎么回事,我还没顾得上问岳池,为啥刘亚进了魑魅匣又出去了呢。 这些厉鬼虽然不是我们几个的对手,但是数量实在是多,绵绵不绝,也不知道颜门从哪弄来这么多厉鬼。 正在我已经有些累的时候,我恍惚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影子。 “谁!”大恨一声,我立刻奔了出去,因为那个影子,有些眼熟! “叶子,回来。”璞晟立刻追上来。而我因为确实看到那个影子了,所以便追了过去,那影子知道我来追他,撒腿就跑,没跑多远就上了一辆车。 车的速度可比我快多了,我跟着跑了一会儿,就发现车子连影子都没了。 “叶子。”璞晟从后面追上,心疼地说道, “怎么说跑就跑,你要是跑丢了,还得我去找。” “我刚才。”我一边想着,另外一边又觉得不可思议,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刚才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璞晟说着,扶着我往屋子里走。 “我刚才似乎看到强子了。”我犹豫地说着, “应该是看错了,天太黑,我也看不清楚,只是觉得身形似乎有一点像。” “强子?”璞晟反问道, “确定吗?”说实话,真的很像,不然我也不会在那么黑的环境下追出来,就是因为从小跟强子认识,所以不用看他的脸,单是看身形,我也能看出个大概。 但是一转眼想,绝对不可能是他,强子现在肯定没有在这里,而且强子也不可能和颜门有啥瓜葛。 “不太确定。”我和璞晟两个继续往屋子里,璞晟对我看到强子的事情似乎很上心,一直在问我。 因为不想让璞晟怀疑,所以我便说自己也没看太清楚。还没走到屋子,突然听到岳池大吼一声。 “刘亚!”我们立刻跑了进去,看到刘亚倒在地上,身上裂开了好几瓣,而那个假装大壮的人已经不见了。 岳池抱着刘亚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不要哭,你要替我,好好活着。”刘亚的影子已经有些模糊了,她摸着岳池的脸,像是看一样极为珍贵的物品,她的眼中已经没有鬼气了,看的出来,此时的刘亚是清醒的。 “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岳池说着,抱着刘亚的手有些发抖。 “我已经被炼鬼了,我知道,一旦成为炼鬼,永远不可能逃脱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说着,刘亚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凄苦又唯美。 “我之前一直误会你,以为是你不要我,可是当我知道你一直爱着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我爱你,岳池。”刘亚说着,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当初我爸妈反对我们,但是我一心认定了你,现在看来,我没看错。” “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去找你,那样你就不会死。”岳池说着,眼圈已经变成了红色。 “不,都是我的命,命里注定的劫难,躲也躲不过。”刘亚说着,鬼魂已经接近透明。 我要上去查看刘亚的伤情,璞晟却一把拦下我。 “是她自愿替岳池去死,谁也救不了她。” “什么意思?”我急忙问道。璞晟解释道,刘亚的伤口,就是五雷轰顶,这个是道士对人发出的,能让人受到雷击而死,应该是我们刚才出去的时候,有厉害的道士进来了,对岳池用了五雷轰顶,而刘亚为了救岳池,而替岳池挡了。 看着逐渐消失的刘亚,抱头痛哭的岳池,我真的为为他们感到难受。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因为误会错过了一次,好不容易相遇,他们在一起的时光还没多久,竟然又是这样的生离死别。 而且我知道,刘亚这样的消失,其实就是灰飞烟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我和璞晟在旁边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甚至应该说,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安慰,让他发泄出来。 等到岳池终于能够控制自己时,璞晟提议先回去,既然对方能用五雷轰顶,看起来也是个厉害角色。 现在木匣子还在他们手中,对方迟早会找上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岳池走吧,刘亚的仇还得你来报。”璞晟说着,将木匣子递给岳池。 岳池看了看,却没有接过去。 “来的是个上了年纪的道士,脸上蒙着面,我看不到他的模样,他的道术比我厉害,这个木匣子还是你拿着比较稳妥。”听到岳池这样说,我突然有了个主意。 “那男人说,是他们门主对师娘炼鬼,刚才来的,你又说他很厉害,会不会就是颜门门主?” “这样推测也有可能,颜门门主从来没人见过,因为颜门本身就擅长易容,就算见到了自称门主的,他的脸未必是他的本来面目。”岳池说道。 我们几个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颜门的事情。他们的目的是木匣子,而且要我打开木匣子,也就是说,他们多半知道木匣子里是什么东西。 但是只有兮族公主才能打开,颜门调查木匣子这么久,难道就没打听到这个线索? 兮族的公主可是秀禾啊。 “你们说木匣子里,究竟是什么宝贝?”我忍不住问道。岳池摇了摇头,不实在是不知道。 璞晟则告诉我,里面的东西极为重要,不能落在居心叵测的人手中。 “你知道?”我立刻问道。 “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忍不止想打璞晟一拳,他的模样怎么看起来像是知道呢。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们是否同意。”璞晟突然开口道。 “你说。”我说道。 “同意。”岳池说道。听到岳池的回答,突然感觉自己的回答有些疏远,便立刻改口成同意。 “他们想要木匣子,我们既然担心落在他们手里,不如做了一模一样的假木匣子,然后拿着假木匣子引他们出来。” “好主意。”我立刻附和道, “今天来之前,你咋不说,要是今天颜门全部出动,没准就被他们抢走了。” “刚刚才想到。”回去之后,我们按照计划,找来木匠,做了个可以以假乱真的,而岳池一直因为刘亚的事情耿耿于怀,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想来也知道他心情不好,自己的大徒弟不明不白地死了,死后脸还被人割下来做了人皮面具,自己的女人也屡次被害,现在还为了自己而死。 璞晟说,他已经通知了西山,让他们调查颜门所在,势必要将颜门连根拔起。 “你对颜门下手挺狠的嘛,赶阴人那边,你咋不调查呢?”我坐在璞晟对面,反问道。 “赶阴人组织太复杂,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与你有关,我不能贸然行事。”璞晟说着,居然抬头看着我,那眼神中似乎有一丝难言之隐。 等我这追问的时候,璞晟便不再说了。到了中午,我去给岳池送饭。 “进来。”我推开门,只见岳池正在盯着刘亚的照片,一边看着,一边用手摸摸地抚摸。 “该吃饭了,师父。”我每顿饭都送,可是岳池每次都不吃。 “叶子。”岳池突然叫我的名字,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啥事啊?”是不是想通了,准备吃饭了,我立刻走进岳池。 “我想把你的师兄弟们解散。” “为什么啊?”我不解地问,这些徒弟不都是岳池精挑细选,教了好多年的弟子吗,敢嘛要解散啊。 “叶子,我已经惹上颜门,虽说我有点本事,但是颜门毕竟是个门派,子弟众多,势力庞大,我自己对抗颜门即可,你的师兄弟们,还是让他们各自回家吧。”岳池说着,再次低下头开始看刘亚的照片。 他不愿意让徒弟们冒险,这个心理我懂,但是遣散回家…… “那我就让他们先回家一段时间,等处理完颜门的时候,还让他们回来。”我说道。 “不用,再也不要来了。”岳池抬起头,看了看这个他住了很久的屋子, “我已经没有精力教他们了,让他们从此离开,自个过自己的生活去吧。”我还要说什么,岳池却让我去处理这事情吧。 “哎。”应了一声,我便脚步沉重地往操场走,在我们回来的那天,就有弟子问,大壮去哪儿了,因为没找到大壮的尸骨,岳池不愿公布这个消息,我便在他们面前说,大壮去外地找活了,有一趟活,需要很久他才能回来。 如今,我要走到他们面前,公布他们离开的消息了。这里的师兄弟,与我相处的很融洽,岳池的眼光真的够好,这十几个人,个个都是宽厚诚恳的人,没有一个是偷奸耍滑的。 “集合一下。”我大喊道。他们听到我声音,立刻跑了过来。 “小师妹,啥事啊?” “啥事?不会是今儿不用训练了吧,放假一天。” “哈哈哈……”不知道情况的他们,一直嘻嘻哈哈笑着。 “是啊,放假了。”我试着笑着,说道, “有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来,赶紧说。”我看着他们,每个人都看了一遍。 “是这样,师父呢,因为一些私事需要处理,需要很长时间处理,为了不影响大家修行,所以考虑再三,决定让大家都回家去练,这样既能练习道术,也能顾上家里。”我的话刚说完,下面立刻炸开了锅一样。 “什么意思啊?” “师父要赶我们走?” “就是。” “小师妹,把话说清楚。”大家立刻说了起来,我让他们先安静。 “听我说,不是赶大家走,是因为师父他教不了大家道术了,他能教的,已经教给大家了,接下来的事情,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全凭自己的造化了。”我始终不愿告诉他们,因为大壮死了,刘亚死了,岳池的心死了。 “他还有那么都没教了,我们想成为和他一样的大师。” “师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面对七嘴八舌的询问,我只能继续无力地解释。 “大家不要慌,不要乱想,师父没什么事情,只是因为私事而不能继续授业,希望大家谅解。”说着,我代表岳池向大家鞠躬,只能说抱歉了。 “你不用道歉,师父也不用道歉,我们只是想知道,是不是遇到危险了,还有,大壮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大家立刻开始关心起,是不是有人来找麻烦。 “不是,都不是,各位师兄弟,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也希望你们能理解师父,不要再问了。”说完,我便让他们去收拾行李,而且不必跟岳池告别了。 岳池如今的情况,看着自己的徒弟一个个离开,又会痛上加痛。这些师兄弟都是明事理的人,他们一心认为是有麻烦找上师父了,所以要让他们离开。 这样的想法是对的,找上岳池的是颜门。送走了这些师兄弟,空荡荡的大院,而我的心也空唠唠的。 岳池还将自己关在门里,而我回到了自个的房间。不找颜门讨回公道,我真是这口气咽不下去。 “璞晟。”我坐在桌子上,不太开心地叫道。 “叶子,怎么了?”璞晟立刻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关切地问道, “岳池还是不肯吃饭?”不止是不肯吃饭,连徒弟都遣送了。 “师兄弟们都走了。”我说道。 “看到了,让他们离开是对的,省的哪个又被颜门盯上。”璞晟附和道。 璞晟说完,我便沉默了,总觉得自己走到哪儿哪儿出事,这是啥体质啊,专门带来麻烦吗。 见我一直郁郁寡欢,璞晟找话题道。 “你还记得刘亚死的时候,说自己命里的劫数过躲也躲不过吗?”这个我当然记得,但是那都是刘亚安慰自己,安慰岳池的话。 “咋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人能预知自己的命运吗?”我反问道。 “或许有,自古真正的高人,能通过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判吉凶,甚至知道命主什么年纪会遇到什么劫数,刘亚的命运是注定的。” “你会算命吗?那你说,我什么命运?给我看看吧,能不能发大财。”我立刻撒娇道,其实我一直想找个高人给自己算算,咋就命中注定,另一半是鬼呢。 “这些我是不会的,一般所有的鬼,也像人一样,有自己的专长,而且鬼中,学算命的,不多。”璞晟委婉道。 “好吧,等有机会了我问问岳池会不会,让他帮我看看。”我回答道。 璞晟听了我的话,继续说道, “岳池应该也不懂,不过叶子,你道术学了不少了,对算命看相之类的想研究吗?想学吗?”我是想找人帮我看,可是让我学就难了点,因为我不是没研究过,有段时间,老头子想摆个摊去给人算命赚钱,主要坐在那里都有生意,他很想去干。 可是他不会啊,只能让我先学,他还觉得,反正我会道术,没准算命那玩意也是一学就会,可谁知道,他给我买了厚厚的一本书,里面每一本都密密麻麻的字。 我只看了一页,只是里面的天干地支都我弄晕乎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排出来的,更别说怎么推演命盘了,那可比考试还要让我头疼。 “算命看相太复杂了,我只学道士都还没学好。”我立刻摆手道。 “其实这些并不难学,而且如果学会,对你大有裨益,你可能不知道,赶阴人除了善通阴阳,还有一个绝技,都是算命看相识风水。”璞晟耐心地解释着,不知道为啥,他竟然说起这个来。 “知道,卓明就会看风水,芮芮家原本的恶阵不就是他布的嘛。”说到这个,我就恶心,看风水就好好看,为了赚钱布下恶阵,害人害己不说,严重的还要赔上性命。 “风水用的好,可布大阵,历代皇帝陵墓都需要风水大师来布阵。”璞晟说起来滔滔不绝,没想到他竟然对这个如此了解。 “你为啥没事儿跟我讲起这些了?”我问道,璞晟从来不是闲人,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些。 “因为,辽族的祖先就会风水,传言说,十大阴帅墓,就是她们定的墓地。”璞晟说着,完全没有说笑的意思,反而是一脸严肃。 “你开玩笑的吧。”虽然璞晟的表情很严肃,但是这件事情太过离奇了,我还是不太相信。 十大阴帅是谁?鬼王的手下啊,兮族是谁,普通人啊,即使她们会点道术,会傀儡术啥的,退一步说,就算她们会风水。 鬼会去找人给定墓室?阴帅已经死了,谁找她们定?鬼王吗,不是鬼王也是暴死吗,怎么也说不通啊。 还有,如果真是兮族,她们咋就自己祖先的墓被鬼王用了呢。 “等等!”想到最后,我突然脑海里闪过一句话。鬼王占用了兮族祖先的墓。 “十大阴帅的墓真的是兮族人选的,你没骗我?”我站起来,看着璞晟。 “没骗你。”璞晟说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你想到什么了?”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的手指有点颤抖。 “说来听听。”璞晟将站起来的我抱在怀里,柔声道。 “鬼王预先知道了自己灰飞烟灭,而且给自己的十大阴帅留个后手,找到兮族谈判,让她们布置十大阴帅的墓室所在,之后十大阴帅便被按照鬼王的计划,封印在各地,而现在赶阴人显然一直在寻找十大阴帅,而且他们提过,目的是复活鬼王,这一切都是鬼王事先布下的局,她想要复活,对不对,所以又故意留下许多线索给世人,让他们帮她复活,显然,赶阴人就是鬼王找到的可信的人,现在,颜门找宝箱,是因为宝箱里极有可能有十大阴帅墓室所在地的图纸,所以说,看来颜门也参与到了复活鬼王的事情中来了。”说完这一席话,我突然感到所有谜题都解开了。 原本在我脑海中乱做一团的东西,现在终于有了眉目。但是鬼王一定给了兮族什么好处,让她们答应为她做事。 复活鬼王,宝箱里极有可能有极为关键的线索。 “我媳妇,很聪明。”璞晟笑着点点头。我看着璞晟的眼睛,忍不止叹息,他一定早就知道这些了,刚才绕着圈子给我讲,其实就是引导我。 “再聪明也没你聪明。”主动坐到了璞晟的腿上,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 “你看,赶阴人原来只需要懂阴阳就可以,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发展的,他们开始学风水,可能那个时候,他们就在计划找十大阴帅的墓了。”璞晟说着,在我手臂上啄了一下。 想起自己的幻想中,看到璞晟对鬼王的深情,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你是不是也想复活鬼王?” “傻丫头,我复活她干嘛?”璞晟笑着说道。 “因为你喜欢她呗,现在赶阴人在帮你解开十大阴帅的封印,知道条件满足,你的鬼王就能重见天日了。”越说我越觉得璞晟是在暗中帮助鬼王。 他那么大的本事,眼睁睁看着一个一个阴帅被解开封印,而且还是让我主动解开,这不是帮助鬼王嘛。 而且对于赶阴人,他也从来不曾下手调查过。 “我只爱你,生生世世都是你。”说着,突然吻住了我。我被璞晟吻的晕了,便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第086章:墓地里寄来的信 我们在这里呆了三天,可是这三天竟然没有颜门的人找上门,按照他们如此迫不及待地想找到宝箱的情况,理应会直接找来啊。 后来我和璞晟去找岳池,岳池思来想去,猜测颜门忌惮的应该是璞晟,不然当时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会想法设法把宝箱抢过去,而不是当时逃走。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说着,脑海里再次显示出那天看到的酷似强子的人,他的出现应该是故意将我们引开,之后蒙面人才好去就人,“颜门肯定知道我们住在哪里,而且知道璞晟在,那么他们打算一直等着嘛,等到哪天师父单独行动再动手。” “有可能。”璞晟说道,“无论颜门怎么想的,我们想办法将颜门的人调出来。” “怎么调?”岳池强打起精神,问道。 “按照叶子的想法,你拿着宝箱,单独离开。”璞晟说道。 岳池立刻一口答应,因为铲除颜门是他的一块心病。 只有及时解决,才能让他从阴霾中走出来。 下午的时候,岳池便拿上了宝箱,独自前往火车站,因为担心颜门会一直跟踪,不敢出面,便想着岳池坐火车到满城,他自己先独自生活一段时间,而我们坐公交车车辗转到达满城。 岳池现行离开,而我们为了躲避暗处的眼线,等到了晚上,璞晟又叫来他那顶轿子,我们坐进了轿子,打算先去临近的小村庄休息。 到了村里,璞晟是鬼不需要找住处,但是我还是需要的,跟往常一样,找了户人家,跟人家借宿一晚。 当我走进村子时,整个村子都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路边有小猫小狗,但是奇怪的是它们一点不叫唤。 路灯昏黄,像是用了很久了,我大着担心,看到不远处的一户房子还亮着灯,便走了过去。 走进之后才发现,这里似乎是村里的办事处,两层小楼,外面刷着白灰。 “进去看看。”璞晟拉着我的手,往里走。 一楼没人,二楼的一个房间亮着灯。 “有人吗?”我敲着门问道。 “谁呀?”一个老大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大爷,我是来投宿的。”我隔着门喊道。 大爷步履蹒跚的脚步声传来,开了一道缝,露出半张脸,问道:“你是谁呀?哪里来的?” “我的隔壁镇上的,原本打算回家,但是太晚了,也没公交了,正好到咱们村,大爷。你能帮我找个住处吗?”我笑着说道,希望大爷看到我真诚的笑脸能找个地方让我住一晚。 大爷上下打量我,一脸的不耐烦,“隔壁镇的你不知道坐车要做到家吗,你在我们村这下车,我们村没有通往别处的公交车。” “我知道。”我连连点头,“就是因为坐车做错了,所以才在咱们这下了,大爷,行行好,收留我吧。” 大爷横眉看着我,一脸我打扰了他睡觉的模样,说道:“我这又不是收容所,你走吧,别在这呆着。” 说完,啪地一声,把门关了。 我的奶奶啊,一般办事处都会提供住宿的啊,这老大爷太不近人情了。 站在门前,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敲一次,璞晟看着门里,似乎在想着什么。 就在我打算要跟璞晟说话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是一位长得胖胖的大婶。 “我在楼下就听见了,这个死老头子,一个小姑娘来借宿都不给行方便,孩子,跟婶子回家吧。”大婶长得很胖,看起来得由一百三四十斤,年纪四十岁左右,声音很是响亮。 我立刻眉开眼笑,“谢谢婶!” 璞晟跟在我身后,一直跟着,大婶看不到璞晟,以为我一个小姑娘大晚上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大婶告诉我,叫她贝婶,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贝这个姓氏呢,觉得还是稀奇。 “有啥稀奇的,我们村啊,大部分都性贝。”贝婶声音洪亮,说话声音可大了,也喜欢笑,特爽快的一个人,“婶跟你说,幸亏你今儿运气好,遇到婶了,办事处那些人啊,才不管你是谁,肯定不会收留你。” “是啊,贝婶,我就是运气好,遇上了贵人。”我笑着说道。 贝婶牵着我的手,往她家里走,一路上跟我絮絮叨叨,说的都是她儿子的事儿。 贝婶的儿子在外面打工,每年都会寄钱回来,可孝顺了,其实贝婶不稀罕钱,她想要自个儿子回来,成家立业,可是现在的年轻人嘛,都喜欢在外面闯荡,也想找外面的姑娘,自己家里给介绍的,人家不喜欢。 说着说着,就到了贝婶家,平时都是贝婶一个人在家住,今儿我来了,贝婶把儿子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让我先住下,因为也不是很晚,贝婶就回了她家客厅织毛衣,想着过年儿子回来了,就给他穿。 我见贝婶是一个人,她家墙上的照片,里面是有她和儿子,我猜测,贝婶男人大约是死了或者走了。 看着贝婶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椅子上织毛衣,我突然有点羡慕起她儿子来,无论他走到哪儿,家里都有妈妈在等着他,记挂着他。 我告诉璞晟自己出去陪贝婶歇一会儿,让他自个在屋里待会,璞晟点了点头。 “贝婶。”我给贝婶倒了杯水,给她端过去。 “叶子,甭客气,你是客人,反倒照顾起我来了,来婶这边坐着歇会。” “哎。” 贝婶手很快,一边和我说着话,一边织着毛衣。 “叶子,你识字不。”贝婶突然开口问道。 虽然我学历不高,但是字还是认识的。 “认识,婶,啥事呀。”我好奇地问道。 “我那会去办事处拿了一封信,信就是牙子寄给我的,原本我想明天找先生给我念念,但是想着你应该识字,不如你帮我把信拆开,给我念念吧。”贝婶说着,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到桌子上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 难怪回来的时候,我一直见贝婶手里拿着啥东西,原来是信啊。 不过,这个年头还写信,这贝婶的儿子也是够落后的,城里人都有手机,就连农村,小卖部也有电话,谁想打电话就过去给两块钱,打几分钟。 这儿子咋不知道往家里打电话呢。 我接过贝婶的信,她已经给拆开了,我直接把信纸打开。 呦,贝婶儿子写的字真好,就跟练过书法一样,钢笔字,写出来跟毛笔字一样。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信。 “妈妈,你好,我是您儿子牙子,最近您还好吗,现在已经入秋了,您给自己买几件厚衣服穿,别舍不得花钱,我给您寄得钱,您就放心花,我在外面一直能挣钱,您也不用担心我,我在外面挺好,想买什么也很方便,儿子不在您身边,您自个多注意身体,儿子牙子。” 贝婶笑着停我把信念完,仔细地听着,一个字都不肯落下。 我看着眼前这封信,总觉得乖乖的,用手去摸纸上的字,没怎么用力,纸上的字就被我擦了一下,沾了一手的墨水。 不对劲啊,贝婶说儿子在远处打工,那封送回来得好几天呢,按理说字早就应该干了,怎么会一蹭就下来,就跟刚写了没多久一样。 我看着贝婶的笑脸,心里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牙子还说别的了吗?”贝婶凑过来看。 “没、没了。”我赶紧将信折了一下,免得贝婶看到刚才被我蹭了的地方。 “婶,我想冒昧地问一下,牙子,多久没回来了?” 贝婶抬起头,想了想,说道:“得有三年了。” “那他是啥时候开始给你寄信的?也是三年?他平时多久写一封信回来”我立刻追问。 “不是,写信大约是两年,每半年写一封吧。”贝婶说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我将信默默地叠好,问贝婶需不需要写回信,我可以帮忙写,其实我是想知道信从哪里寄来的。 “好啊,写。” 贝婶把她想说的话,全部让我写下来,等我写完后,贝婶把信封拿给我,告诉我是上面的地址。 等我把地址拿过来看时,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了,这个地址我知道! 永青花园!满城的永青花园。 这是城里许多人死后找的集体墓址,里面是一座一座的坟墓,每个人都有一小块地方,上面是墓碑,写的是人的出生年月,还配有一张照片。 这信怎么会从这个地方寄来? “婶,以前村里的先生帮你写回信的时候,也是把信寄到这个地方吗?我的意思是,那个,你能把以前的信拿出来我看看吗?我想知道牙子是不是换工作换地址了。”说着,我竟然有些心惊肉跳。 贝婶把以前的信都拿出来,我看到上面的地址都是永青花园,而且就是我知道的那个永青花园的地址。 难道村里的先生就没给贝婶提过?大部分人都应该知道这个地方啊。 贝婶看我一直犹豫,忙问怎么了,是不是牙子出事了。 “没,您被瞎想,就是这个信封地地址有点模糊,我想看看别的,确认一下。” 就这样,我在信封上把地址写上,而贝婶很小心地把信放进信封里。 时间差不多,我让贝婶早点休息,自己也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 “璞晟,我发现一件大事。”我刻意压低声音,走到璞晟身边说道。 “什么事情?”璞晟正在研究木匣子,他也很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贝婶的儿子,叶子没准已经死了。”我小声地将信纸和信封的事情告诉璞晟,他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确实吸奇怪,要想知道真相,可以明天去村里先生那看一下,问问或许就知道了。 没想到遇到好心的贝婶,却发现她家里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璞晟,我想去找先生家问问。” “现在?”璞晟问道,“这会去打扰别人,不太恰当。” “可是我心里装不住事儿嘛,你知道的,心里有事,我睡不着。”说着,我就开始穿衣服,幸亏那会我问了贝婶先生家住哪儿,现在可以直接去。 璞晟拗不过我,也跟着我出了门,那位先生家距离贝婶家不远,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 我去敲了先生家的门,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开门了,来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 “孩子,啥事啊?”老先生脖子上挂着老花镜,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带上老花镜。 “先生,我是贝婶家缘分亲戚的闺女,有件事想问问您,方便我进去歇会吗。”我说着,往先生家看了一眼,似乎屋里还有其他人。 “在这问吧,我老伴身体不好,晚上不太喜欢被打扰。”老先生说着,只让我进了院子。 “成,我就是想知道,我婶的孩子,牙子是咋回事?”我直接问道。 老先生听了我的话,叹了口气,说道。 “牙子这孩子啊,出去打工,在外面出了事,死在了外头,我们村里有和牙子一块的,回来后告诉我们,但是想到贝婶,她孤苦伶仃一个人,谁也不敢去跟他说,可是突然有一天,竟然有人寄信给贝婶,她找我来看过,里面是牙子的口吻写的,不过我知道,那不是牙子的笔迹,当时想着应该是哪个好心人寄来的,而且经常还会寄钱回来,这样一来,大家谁都没有拆穿。”老先生边说着,边回忆。 果然是出事了。 “那您没注意,信是从永青花园寄来的吗?”我继续问道。 老先生让我小声点,“是,当时我也吓了一跳,但是后来打听才知道,永青花园那边,有守墓人,还有打扫卫生啥的,他们是住在永青花园附近的宿舍的,所以啊,我猜测没准那人只是住在那,没别的。” 听了老先生的解释,确实有可能是这样,只是,那纸上未干的笔墨又怎么解释。 我问老先生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老先生却摇了摇头,说没有,以前都是贝婶拿回来之后再找他,反正他看到的时候已经干了。 谢过老先生,我和璞晟又离开了。 “或许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就是有人假冒牙子的名字,给贝婶钱。”璞晟说着,对这件事情,他似乎不是很上心,完全觉得是小事。 我们回去后,璞晟嘱咐我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这对璞晟来说,就是小事一件,可是对于贝婶来说,就是大事,她自己的亲儿子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个写信的,也不知道是谁,要是有一天,她知道这一切后,会怎么样,会不会崩溃。 等到了第二天,我吃完饭后,打算给贝婶告别,而贝婶拿着信打算高高兴兴地拿到办事处,寄出去,从贝婶家往办事处走,我俩顺道,我们便一起走到了办事处。 到了之后,我没进去,昨晚那老头把我赶出来了,我现在还不想见他呢。 可惜啊,越怕什么就来什么,老大爷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你咋还没走呢。”老大爷说道,看他的模样,像是买了点早饭回来,手里拿着个袋子。 这老头,咋不会自己家吃饭啊。 “一会儿就走。”我不想跟大爷多说话,便给他主动让道。 “赶紧走吧,别在这呆着。”大爷说着,就往里面走过去。 璞晟再次看着大爷的背影。 “这个老头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我问道,昨晚他就看这个老头子来这。 “那个人,阳寿已经没了,可是还活着,有些不对劲。”璞晟说道。 “啊?你没看错吧?还有人能这样?”我惊讶道,“难道他请过什么高人帮他续命啥的,我不就是李婶帮忙续命的吗?” “不一样,你能续命成功,是因为你自己的寿命本身就没到,生死薄里还有你的名字,这个人就不同了,寿命已经没了。”璞晟说的十分肯定。 我奇怪,难道璞晟还能看到生死薄。 璞晟告诉我,并不是他能看到,是他能判断出每个人阳寿还剩多少。 “这么厉害,那我的阳寿还剩多少?”我好奇地问道,璞晟看了我一眼,告诉我,我能长命百岁,活成一个老妖精。 嬉笑着说着,贝婶已经出来了,我最后跟贝婶告别后,便离开了。 因为有了牙子的事情,我想去永青花园看看,反正都是满城,早晚我们都打算去了。 至于老头子的事情,因为我们不能跑到人家面前为你为什么没死,所以也只能不了了之。 等到了满城,因为是市里,我们又可以找宾馆住了,因为我们都是坐公交,所以时间大部分浪费在路上,等到了满城,又成了晚上,我还想打算连夜去永青花园,结果被璞晟吓住。 说晚上,那个地方,到处都是鬼,不同年代的都有,一不小心就会被抓进去。 没办法,只能乖乖睡觉了。 大半夜里,突然有些口渴,睁开眼睛,打算做起来倒杯水,突然看到窗户边上闪过一个人影,正要叫璞晟,却发现屋子里早就没了璞晟的影子。 “跑了去了,啥时候跑的。”我一边在心里念叨璞晟,一边大着胆子,慢慢地开了门。 一步步走到院子里,果然看到一个影子站在院子中央,而那影子不是人,是鬼。 “谁!胆敢闯进来。”我呵斥一声,走到那鬼对面。 “救我。”鬼的魂魄极其模糊,几乎都要看不到了,我甚至看不出来他的模样,是隐隐觉得似乎是个男鬼。他说了两个字,声音也小的不行,仿佛要被风吹散一样。 “救我。”男鬼再次说道。 “你哪里来的?”我问道,还是第一次见到鬼向我求救呢,我是要帮忙还是不要帮忙呢。 “求求你了,快救救我,有人在追我。” 男鬼说着,身上开始簌簌发抖,而我仔细地听着,外面似乎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什么东西。”说着我就跑到门外,打算去看看是啥,男鬼这时突然向我跪下,一直哭求着让我救他。 我看着男鬼也是可怜,先想着先把他装进魑魅匣里,等有机会了再把他放出来,送他去投胎,现在我就想知道外面怎么回事。 嗖地一声,男鬼便被收到了魑魅匣里,他可是第一个被我收进来的,刘亚那个不能算,因为刘亚后来又出去了。 慢慢地打开街门,看到外面真是有千军万马,不过都是鬼,这是阴兵啊。 我吓得立刻将门关上,要知道我、强子还有文普可是都栽到过阴兵手里。 外面一直是万马奔腾的声音,我想到璞晟不见了,顿时开始担心他,这些阴兵不会去追他了吧。 想到这里,我又禁不住把门打开了,而就在这时,一顶鲜红的轿子停在了门外。 “叶子,出来吧。”外面出来男人的声音,就是从轿子里传出来的。 他竟然叫我的名字,是谁呢? 对方既然已经堵在门外了,我躲在这里而已躲不过去,还不如大胆出去,免得对方觉得我胆小懦弱。 “你是谁?”我走到门外,还不忘将门关上,可不能让贝婶出来,看到外面她家站了一大批的鬼。 “你进来就知道了。”轿子里的男鬼说着,轿帘突然动了一下,我看到那男鬼似乎穿着红色的大袍子。 “你出来。”我大声说着,怎么总有男鬼找到我呢,看来我的生辰八字真有问题。 那男鬼也没矫情,一把打开帘子,走了出来。 男鬼的模样长得不错,就是大红色的袍子有些太扎眼,而且他穿的是很古老的衣服,我也说不出来是哪个年代的,反正一看吧,就知道是个有年头的老鬼。 “你是谁?找我干啥?”我质问道,心里琢磨着,就算是老鬼应该也是不敢和璞晟为敌吧,他要是敢胡来,我就让璞晟收拾他。 “你不认识我了?”男鬼拿着一把扇子,很是风流的模样。 废话,认识我还会问吗。 “别绕圈子,找我什么事儿赶紧说,我还得回去睡觉呢。”说着,我瞄了一眼男鬼身后的千军万马,他出行可真够兴师动众的啊。 “看来你还没想起来,算了,等你想起我来,我再和你玩吧。” 第087章:鬼王还有兄弟? 这只鬼也够奇怪的啊。 “不认识,你赶紧走吧。”我催促道,自己是个道士,结果遇到厉鬼之后只敢让对方走,但是我能称为岳池那么厉害的人物,我就把眼前的鬼都收了。 “走没问题,你把我的仆人还给我。”红袍鬼说着,指了指我左手上的魑魅匣, “我亲眼看到自己的仆人跑到院子里了,现在我却闻不到他的气息,是不是你把他收了?”我抓紧魑魅匣,刚刚收的那个男鬼是红袍鬼的仆人? 这红袍鬼是干啥的啊。 “你是干啥的,怎么还有仆人?我告诉你,变成鬼以后,也不许欺负弱小,你是不是把比你弱的鬼都收了,给你做牛做马。”我质问道。 红袍鬼大笑了起来,说道:“鬼王,你还没想起来呢?你不是从墓室里出来了吗。怎么还是什么也不知道,还是压根不想认我这个老朋友了。”他突然提到鬼王,这时我才想起来,鬼王进入了我的身体里,不过她有些日子不出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胡说什么呢?”我问道,这个红袍鬼怎么会知道鬼王从墓室里出来了,除了我,没有其他人知道啊。 就算是璞晟,也是不知道的。 “够了够了,不跟你闹着玩了,姐,你都出来了,也不来找弟弟,还得让弟弟不远万里从鬼城跑出来,结果在路上丢了这样一个小鬼,你偏偏把他收了,还出来跟我装糊涂,论演技,谁也比不了你。”红袍鬼笑着,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你站住,别离我这么近!”我大喊一声,自己看着红袍鬼的容貌,竟然和我真有几分相像。 红袍鬼是鬼王的弟弟,而现在鬼王就在我身体里,听红袍鬼的意思,你认为现在和他对话的就是鬼王,可是这样,他干嘛叫我叶子? “成成成!”红袍鬼无奈地摆摆手,说道, “你睡了几千年,怎么脾气性格都变了。”想到鬼王会不会突然占用我的身体和她弟弟相认,我突然紧张起来,他们都希望鬼王复活,可是鬼王是在我身体里复活,那以后我会怎么样啊。 “你那个仆人,我先用两天,改天还给你,你走吧,太晚了,我还想休息呢。”说着,我就退到了门内,红袍鬼显然不想放过我,直接跟了进来。 “这是什么破地方,堂堂鬼王竟然住在这里的破地。”红袍鬼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这里。 我们来的匆忙,当时看到这家民宿挺好的,便住了下来,结果在红袍鬼眼里,竟然是破地方。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都说让你走了,怎么,还让人赶吗?”我有些生气道。 “姐,你这是什么话,咱们姐弟俩几千年了,第一次见,你竟然敢我走。”红袍鬼愤愤不平地说着,说我如何没有良心。 他在我耳边说了许久的话,大多都是什么,这些年我离开鬼城,那里都是他一个人在打理,但是他能力有限,许多厉鬼都不听他的,而且逃离了鬼城,如今那里十分凋敝,比鬼王在位的时候差远了。 我不是鬼王,不知道该对她这个弟弟说点啥,只能被动地听着,希望璞晟能早点回来,替我解围。 “好弟弟,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好,等我办完了以后再跟你叙旧成吗?”我无奈地说着,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叫啥,又不能问,免得露出马脚。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一声,弟弟替你办。”红袍鬼笑着,坐到我旁边, “好姐姐,只要你答应赶紧地回鬼城,所有的事情,弟弟帮你干的漂漂亮亮的,包你满意。”打死不回鬼城。 “自己的事情,我喜欢亲力亲为。”说着,我往旁边挪了挪,这红袍鬼,身上鬼气乖吓人的,靠我太紧,我都能感到身上发冷。 “你就说嘛,有啥事不能让亲弟弟帮你办的。”红袍鬼还在磨我,璞晟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屋子里。 “萧墨,离她远点。”说着,璞晟已经对红袍鬼出手了,红袍鬼猝不及防,瞬间便被璞晟扔到了地上。 原来他叫萧墨,名字倒是挺好听的,我暗想道。 “干嘛!”萧墨从地上站起来,看到璞晟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 “你还敢出现!西山鬼家的三爷,当年算计我们姐弟还不够吗?我姐刚出来,你又来害她!”璞晟否认萧墨的话,两位厉鬼随即打了起来,谁也不让谁,萧墨口口声声是当年璞晟算计了鬼王,而璞晟却说是萧墨不辨是非。 我看着他们打来打去,有些累了,便让他们出去打,两位很有默契地,竟然真的出去打了。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影子,觉得鬼王真是厉害,以前不知道有多少痴情人为她赴死,现在为了让她出来,又有不少人圈了进来。 心里默默地叫鬼王的名字,想把她叫出来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颜门和赶阴人的事情,她知不知道,是不是她设计人们去做的。 无论我怎么叫,她却始终不肯出来,就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等璞晟终于把萧墨打跑了之后,我还在不死心地叫鬼王出来。 “叶子。”璞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我在床上躺尸, “还没睡,不是困了吗?”哪里能睡得着,我立刻做起来,问璞晟鬼王还有她这个弟弟的事情,还有萧墨为啥说鬼王回来了。 “我那会离开,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如意告诉我,有人透露的消息,说鬼王已经复活,而且就在你身体里,这件事情,西山还有程家都知道了,没想到萧墨竟然也知道了。”璞晟眉头紧缩。 我将拳头握得更紧,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 “你这些日子还和其他人见过吗?”璞晟问道。看着璞晟的脸,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觉得这个说法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做?”璞晟的表情一直很严肃,听到我的问题,愣了一下道:“我知道鬼王企图控制你,不过后来我就帮你压制住了,怎么?鬼王又出来过?”该愣住的人换成了我,我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鬼王在我身体里?” “兮族,秀禾,你忘了吗?”璞晟的声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对! 当时秀禾说,鬼王!原来璞晟早就知道了,我说从那之后鬼王怎么再也不出现了,原来是被璞晟压制了。 那岂不是说,鬼王在我身体里的事情,是秀禾透露出去的。 “你放心,虽然我暂时没办法,将鬼王从你身体里逼出来,但是她绝对不会再控制你了,至于这个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你也不必担心,我会保护你!他们想要复活鬼王,要问过我才行。”璞晟说着,将我揽进了怀里。 心里乱糟糟的,就这样浑浑噩噩到了第二天,我和璞晟决定去永青花园,查明牙子的事情。 而璞晟也告诉我,他之所以对宝箱感兴趣,是因为他怀疑将宝箱打开后,里面一定有关于鬼王的重大秘密。 所以宝箱一定不能落在他人手里。我们坐车到了永青花园,到了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只有一个守大门的,是个快七十的老大爷,压根就不会写字,而且他告诉我们,除了他这里没有其他人常驻,所以有打扫卫生的,但是一般两三天才来一次。 “大爷,您再想想,除了你说的这些人,还有谁在这里,我确实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寄信人的地址是这样。”老大爷连连摇头, “你可别吓唬我老头子,闺女,这里是永青花园,就算是住在附近的人们要寄信,也不会写永青花园这个地址,大家都避讳这里,宁愿写某某街某某号,也绝对不会永青花园。”大爷说着,就让我别胡闹了,在这种地方恶作剧,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最后,我从大爷这里买了一束花,进去里面,想要找找有没有牙子的墓碑。 里面阴森森地矗立着一片墓碑,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我。我提前问过大爷,三年前死的人大约在哪儿,大爷给我指了一块地,我便在这里,一个一个找。 “前面那个。”璞晟一直在我旁边,只不过有生人在的时候,他会控制住不说话。 按照璞晟指的方向,我果然看到一个墓碑上写着牙子的大名。我和璞晟站在墓碑前,看上面的人,与贝婶确实有几分相像。 魑魅匣突然震动起来,我低下头一下,它差点从我兜里跳出来。 “怎么回事?”说着,我将魑魅匣拿出来,放在手里,结果它还在跳。 “你收鬼了?”璞晟问道。可不,收了萧墨的小鬼,刚想起来,我将魑魅匣打开,里面的小鬼就出来了。 因为这里是阴地,鬼偶尔也能出来活动一下。男鬼出来后,立刻爬到了墓碑上。 “你干啥?别在别人地盘找事啊。”我立刻提醒他。男鬼慢慢地转过头,而我看清楚他的脸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牙、牙子?”我激动道,那晚他鬼气太弱,我看不清楚,现在能看清了,和墓碑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我立刻问道。牙子靠着坐在他的墓碑前,给我说了起来。 他在三年前意外死了,当时工地上的老板心眼不错,听他老乡说,家里的妈妈不知道他死了,所以便自己掏钱买下了这块墓地,所以牙子便葬在了这里。 可是牙子死的不甘心,他年纪轻轻横死,又没有魂归故里,所以一直在外游荡,而在外飘荡时,遇到了萧墨。 “萧墨经常出来游荡?亏他还哭诉自己管理鬼城对辛苦,原来经常出来玩啊。”我说道。 牙子立刻否认,说不是,据说萧墨只会在每年特定的时间出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死后怎么就飘到鬼城附近了,而那个时候萧墨刚好出城,便收了他。 “一般的鬼是进不了鬼城的。”叶子解释道, “据城里的老鬼们说,能进鬼城的,都是以前和鬼城有渊源的,他们还跟我说,肯定是我从前就是萧墨的仆人,结果偷跑出去,转世成人,这会自己刚死,魂魄就又飘回来了。”还有这种事情? 牙子之前就和鬼城有关。我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鬼城的仆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吗?”叶子说,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选的,反正是有标准,而且萧墨对他们不错,每个鬼干的活都不多,而萧墨给他们的工资都很多,所以他才能换成真钱。 “好好,你继续往下说。”我说道,觉得鬼城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后来做鬼时间长了,牙子学了点技能,在萧墨手下干活,拿着萧墨给他的工钱,后来牙子去鬼市交易,把冥币换成人民币,又请鬼市上的老先生帮他写信。 “等等,鬼市还能换钱?还能找先生写信?”我惊地下巴都要掉了,这鬼市可真够神奇的。 “能,鬼市做鬼的生意,也做人的生意。”璞晟补充道。牙子继续说,所以之后他便能每年都给家里寄钱了。 “鬼市写的字,为啥不干呢?”我忍不住问道,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为这种小问题。 “因为鬼差送信很快,我一般都是写好之后就把信给鬼差,他们一会就能送到,直接送到办事处。”牙子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晚,我跟随萧墨出来,感到有人动了自己的信,便循着墨水的气味找到了你,可当时萧墨一心要把我带走,我就向你求救了。”牙子将事情完整地叙述给我们听。 没想到,我误打误撞找到了贝婶的儿子。虽然知道牙子是一片好心,但是我不得不劝说他。 “既然已经死了,就应该去投胎,你给贝婶的钱,说的难听点,来路不明,她是个大活人,不能用你挣得前,要是你真的为她好,就应该好好跟她道个别,然后离开。”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能怕贝婶伤心,要是时间久了,叶子这样的行为是会损害贝婶的阳寿的。 牙子听了我的话,没有吱声,我知道他不想走。我让牙子又进了魑魅匣,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做决定。 时间也差不多了,岳池没有联系我,原本我们商量的是,他随时给我们打电话,但是他一直没打,我便想给他打一个。 “打吧。”璞晟回道。手机是新买的,暂时只有岳池一个号,等以后遇到了强子他们,要把他们的号都加上。 拨通电话后,一直没人接通,连打了三个还是没有人接,听里面的声音,还像是人拨打的手机已欠费,请稍后再拨。 我的师父啊,手机欠费了,咋不知道交费呢,兜里的钱都干啥用了。 “怎么办,打不通。”我有些焦急地说道。璞晟接过手机,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去找找。”璞晟说着,让我将手机收好,注意岳池打过来电话。我们当时和岳池约定了一个地方,说是他会在那里落脚,我和璞晟原本不打算过去,因为担心会打草惊蛇,但是现在看来,必须要去了。 璞晟给我一沓钱,让我拿好,一会儿打车,我摸着手里的钱,刚教训完牙子,结果我就用了璞晟的钱。 算了,谁让我自己没本事不会赚钱呢。想想就心疼,学了这么久道术,就没赚到什么钱。 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就去往事先约好的地方。满城不大,拐不了几个弯,就到了。 “就是这,十五。”司机说道。我把钱给了师傅,就匆匆忙忙下车了。 这里是岳池在满城的住处,许多年前他就花钱买下了,只是这么多年没住过。 我和璞晟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没有岳池,可是在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 将纸打开,我看到这正是岳池留给我们的。上面写道,最大江湖上的门派都在传,鬼王已经出世,各大门派正前往灵山,打算讨伐鬼王。 这件事情,比颜门的事情重要的多,岳池决定先赶往灵山,让我们看到之后去灵山找他。 “这个消息都传到江湖上去了。”我看着璞晟,突然觉得自己很危险。 那些道貌岸然的道士,要是知道鬼王在我身上,肯定不会放过我。 “有人故意散播谣言。”璞晟说着,将纸拿起来,来确定是不是岳池的笔迹。 “现在怎么办?”我担心地问道,我可是这次他们讨伐的主角啊,我在这里,他们跑灵山干啥啊。 璞晟冷笑一声, “还记得兮族被杀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还有宝珠,因为刘亚的事情,我们把师兄弟都遣散了,宝珠也送走了。”我说道。 “杀害兮族的人,已经是从兮族人口中得知了你的消息,之后他们散播出去,大约现在外面还在传,鬼王一出世就杀了兮族,那些道士更有借口找你的麻烦,以我看,杀兮族的人就是这次散播谣言的人。”璞晟肯定道。 看来要弄清楚真相,就要去灵山了。不过幸好,灵山有熟人,不过,他们为啥又选在灵山呢。 我担心这纸条是假的,便找了个地方,给岳池的手机缴了费。没多长时间电话就打通了。 “叶子?”岳池在电话那头叫我。 “师父,你太不靠谱了,电话没钱了也不知道交,可是我给你交的电话费。”我立刻说道。 岳池在电话那边,连连说他这次出门特别不顺,在车上钱包被偷了,之后他又找的银行去取钱,等事情办完了,又收到个大门派赶往灵山的消息,只顾着留个纸条,忘了我已经买了手机了。 第一次觉得岳池竟然也这样不靠谱。既然确定了是真的,我也不担心他的安危了,决定和璞晟稍作休息,立刻赶往灵山。 妈呀,阴帅放出来几个,鬼王就醒了,另外几个阴帅也不知道什么样了。 “你说,赶阴人一定会去吧。”坐在车上,我问璞晟道。 “会。”如果赶阴人去,十一门的人也去,颜门的人也在,那这次可真是凑齐了。 想到强子、牧尘夕还有文普,就觉得赶阴人这个门派十恶不赦,不知道卓明会不会去,我要想办法将奶奶就出来。 满城距离灵山很远,岳池那天经常给我打电话,报告现在各大门派的动向,他混了这么多年,和许多门派都有联系。 据说所有门派听说鬼王出世,都是惊讶不己,在他们心里鬼王已经彻底灰飞烟灭,再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我听到这里,便觉得好笑,这些名门正派,当初要解开阴帅的封印,就是盼着这一天。 在我们去灵山的路上,如意来过,也是因为灵山的事情,说这次确实聚集了很多人,让我们务必小心,他已经派人先到灵山打探消息了。 去的路上,原本不应该到贝婶村的,但是牙子想念贝婶,他以前在萧墨手下,也不自由,从来没有回来过。 牙子说,他想通了,见贝婶一面,之后他就去投胎。既然他这样说,我当然是要带他去见,原本这就是我答应牙子的事情,而且贝婶对我有恩,这点小事,我肯定会办。 我们到了之后,还是白天,牙子鬼气一般,在大太阳下活动不方便,所以我让他晚上再出来,我先去找找贝婶。 到了贝婶家发现贝婶没在家,我去问了街坊,才知道贝婶又去办事处了,那会广播办事处又有她的信。 我满心疑虑地往办事处走,叶子最近没寄信啊,贝婶咋又收到了呢。到了办事处之后,我叫了贝婶,可是没人答应,没办法,我只能上二楼找大爷。 在我正打算敲门时,突然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怕是要变天了。”我仔细一听,竟然是贝婶的声音。 “可不,鬼王出来了,咱们这些人啊,都得被弄回去。”说话的是老头子。 我站在门外,不敢吱声,生怕里面的人听到我在外头。两个村里普通的村民,咋也知道鬼王? 这也太奇怪了。 第088章:回鬼城 我站在门外,还想听什么,可惜的是外面一只野猫突然交欢了一声,贝婶喊了一声谁。 没办法,我只能说话。 “贝婶,在吗?我来找贝婶。”我假装刚刚上楼梯,看着屋里的方向问道。 “叶子?”贝婶疑惑地打开门,看到我站在门外,现实楞了一下,但是随即换上了笑脸。 “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咋地,想贝婶啊。”贝婶笑着,从屋里走出来,顺手关上了门,显然不想让我让我进去。 因为没弄清楚这里我状况,我也不好冒然闯进去,想着反正要在这里留宿,稍晚点再来打探这里的情况也成。 “贝婶,我是想您了,这次来还给您带东西了呢,您和我一块回去吧。”说着,我拉着贝婶的手就往楼下走。 贝婶自然没挽留我,让我留在这里,事实上,我甚至看出,她不太想让我知道这里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我没说太多关于牙子的事情,只是东扯西扯了两句。等到了家,我把房门关上,窗户关上,将贝婶引到屋里。 “婶,我跟你说件事情,您可别害怕。”说说着,我拉着贝婶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 “啥事,你贝婶胆子大着呢。”贝婶笑着笑道。我让牙子出来,自个跟贝婶说,在刚刚拉贝婶手的时候,我将自个手上涂了一点粉,这粉是岳池特制的,能让普通的弟子在白天看到鬼。 贝婶看到走过来的牙子,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牙子!你!”贝婶看着牙子,立刻眼泪就下来了。叶牙子赶紧上前安慰, “妈,是牙子不孝。”母子俩抱头痛哭,牙子将自个的事情全部告诉贝婶,贝婶听后只是哭也不停。 “苦命的孩子啊。”看到贝婶和牙子母子相逢的场面,我真心感到难受。 还是牙子没死该多好,结果两个人见面了,一个已经不在人间,阴阳相隔,这让人怎么能接受。 我在边上,一直没插话,因为牙子跟贝婶说的很详细,连通在萧墨手底下干活的事情都说了。 而贝婶听到后,竟然没有显示出太过慌张。我突然想起贝婶和老头子的对话,不禁对贝婶的身份产生怀疑。 “贝婶。”我轻声叫了一声。贝婶立刻回过头问我啥事,而且同时用胳膊把眼泪擦了。 “我有个疑问,一直想问你。”说着,我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璞晟,他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问下去。 “我今天,其实听到了你和大爷的谈话,说鬼王啥的,我想问问,你们知道些什么,因为,我现在正要赶往灵山。”听了我的话,贝婶突然露出吃惊的表情, “你一个孩子家,去灵山干什么?”看模样,贝婶知道灵山,我继续大着胆子问道, “捉鬼王啊,大家都去灵山讨伐鬼王。”牙子不知道我的身份,我问过岳池,只要厉鬼被关在魑魅匣里,他们就不能和外界联系,也不会听到我和外面的对话。 不想我原来的小葫芦,里面的厉鬼随时能出来。 “别去!”贝婶厉声说道,估计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贝婶又立刻将声音降下来, “那都是道士去的地方,乱倒得很,小孩子家别去凑热闹,没准遇到坏人呢。”只是看贝婶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肯定知道,这个时候我立刻把萧墨拉出来。 “婶,萧墨说牙子是他的仆人,而萧墨的姐姐是鬼王,你们还说鬼王出现了,天就翻了,这些话我都没有听错,所以您就别骗我了。”我笑着说道,尽量不让贝婶怀疑我的真是身份, “实不相瞒,我师父已经在去灵山的路上了,没准过几天他就到了呢,师父告诉我,让我把牙子送回来之后,也赶紧地去灵山找他,贝婶,您为啥不让我去啊。”贝婶神色有些慌张,看了看牙子,又转过头来看我,严肃道。 “叶子,你帮了牙子,便是贝婶的恩人,既然你把话挑明了,贝婶也不藏着掖着了,牙子啊,他的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村里人都以为瞒着我,可是我自个儿子没了,这么就不回来,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按理说,我早就出去找了,之所以不去找,就是因为我知道牙子没了,在萧墨那做仆人,你说的老大爷,他是我们村管阴阳的大师,原本他们打算合着伙瞒我,可是我还是发现了端倪,替牙子送信的鬼差,其实就是大爷找的,每次有了信也都是大爷送给牙子。”贝婶说着,一脸地平淡,似乎在讲述一件平常的事情,可是我还是从她发抖的唇角看出来,她内心是多么不愿意接受牙子去世这件事情。 我听着贝婶的话,确实没想到,那位大爷竟然还有那样的本领,能帮着传信,也就是说,璞晟说大爷阳寿已尽是真的,那个大爷真的已经死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体还好好的呢?虽然有一连串的疑问,但是我没有立刻问出来,打断贝婶的话。 贝婶也不是平常人,她前世是鬼王的仆人,其实像他们已经转世的,按道理应该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贝婶的前世的记忆还有,而且贝婶发现,大爷也是。 他们两个都是鬼王的仆人,但关于前世的记忆,他们脑海中留下的也不完整了,只是隐约地记得些关于鬼王的事情。 而牙子,在贝婶替鬼王做事的事情,他就是她儿子,所以每次转世,贝婶都会让牙子转世成他的儿子。 “贝婶,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我听的跟神话故事一样。”我惊讶地说着,简直不可思议。 鬼王竟然还有这么多仆人,而且仆人还转世,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仆人还能记得之前的事情。 阴曹地府的孟婆干啥了,不记得给过路人一碗孟婆汤吗。 “这个时候,我还能骗你。”贝婶叹气道, “这些话,被不该说给你听,可是你这孩子,婶子也看出来了,不见棺材不掉泪,凡是都的问个明白。” “妈,我也觉得不像是真的,我咋不记得之前的事情?”牙子开口问道。 贝婶看了牙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前世的记忆也不是随便留的,我和你大爷故意投胎的时候,哪里出了岔子,所以才能一直记得。”知道了贝婶这档子事,我对鬼王的印象又变了不少,虽然贝婶说是投胎的时候出了错,但是我觉得,恐怕又是鬼王在背后搞鬼。 而这位鬼王,现在就住在我的身体里,想想就可怕。她会不会已经给我下了套,没准那一会儿,她就占了我的身体,直接鸠占鹊巢了。 到了晚上,贝婶安排我吃了晚饭,就回屋了,而牙子有好些话要对贝婶说,便去跟贝婶聊天了。 留给他们的,也只有这一晚了。牙子同意,明天就让我送他上路,而贝婶也赞成,因为贝婶觉得现在是多事之秋,牙子应该去地府报到,这样就能躲过人间这一场灾难。 我和璞晟躺在床上,想问问他关于贝婶他们这些事情的看法,可璞晟告诉我,鬼王的诡计,他一向也是看不穿的。 “不说诡计嘛,用个好听点的词,虽然我没正经跟鬼王打过交道,但是觉得她好聪明啊。”我说着,看着璞晟的侧脸,不愧是我老公,怎么看都这么好看。 “聪明?”璞晟突然冷笑, “对,是,聪明,把所有人玩的团团转。”听璞晟语气,对这位鬼王不甚满意啊。 “你不会是在她那吃过亏吧?”我笑着问道。璞晟转过头不再理我,显然不想提起。 我反复又问了几次,璞晟始终不愿提起鬼王,最后被我问的烦了,竟然直接说道。 “鬼王是世界上最心机叵测的女鬼,擅长权数,懂得制衡,而她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自己的美貌,勾引异性,在她身边,围绕着许多仰慕她,愿意为她赴死的厉鬼。” “这么厉害?”我吃惊道,原来璞晟对鬼王的评价这么高。 “不过是仗着自己的美貌罢了。”璞晟一句话做总结。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样的脸能有那么大魅力? 不是说我和鬼王长得一模一样吗?虽然说得上好看,但是谈不上倾城倾国啊。 “我有这么好看吗?”忍不住问璞晟。不是我谦虚,而是这么大,我总共就遇到璞晟这一朵桃花,对了高聖勉强算另外一朵,但是高聖是傻的的,他不懂什么美不美的,就算小时候的娃娃亲,让他勉强认为我是他媳妇。 “不好看。”璞晟不像搭理我。 “谁说我姐姐不好看。”门外突然传来萧墨的声音。璞晟噌地一下从床上下来,看着窗外说道:“还敢来,上次没打怕。”说完就走了出去,这是又要打的节奏啊。 打吧打吧,不打解决不了事情,我从新躺回到床上。刚要闭上眼睛,突然感到有人在拉我。 “你怎么进来了!”我大声问道。刚刚竟然是萧墨在拉我,他不是在外面和璞晟打架吗? “我来带你走啊,我的好姐姐,现在外面的道士跟疯了一样,竟然要讨伐你,我去他大爷的,那些无能之辈凭什么要讨伐你啊,赶紧地,跟弟弟我回鬼城,不和他们玩了。”说着,竟然直接将我扛到了肩上。 我准备大喊,可是突然发现自个发不出声了。这个萧墨,什么时候把我嘴封上的! 萧墨扛着我,从院子里走到外面,大门外听着一定轿子,正是他的。把我放进轿子,萧墨喊了一声起轿。 奇怪,璞晟不是在外面正和萧墨打嘛,怎么没影了呢。我心里一直犯嘀咕,而萧墨这次在路上也极少跟我说话,似乎很担心有人追上来,坐在轿子里,我都能赶到轿子走的极快。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候,速度总算是慢下来了,没过多久,轿子便停了。 萧墨深呼一口气,转过头笑着说道:“姐姐,咱们到家了。”看着萧墨满脸的诚意,我心里直打鼓,是到了,到了你们的家了。 萧墨牵着我下了轿子,等我迈出轿子后,看到在我面前的是一座宏伟的建筑,有点想国内的古建筑风格,青楼玉宇的。 像是我小时候看的电视里,那种仙境。大门口蹲着石狮子,事狮子左右两边都站着厉鬼,只是看他们身上的鬼气就知道,那厉鬼有些年头。 萧墨做了个请的动作,我看着他,总觉得这是要进鬼门关。 “你放我回去吧,我现在还是人了,怎么能来鬼城。”我站在原地,一步不肯动。 “姐姐说什么呢,这可是咱们姐弟俩的家,为啥不回来,至于你说的人,是姐姐暂时还需要这个身体吧?没事,姐姐只管放心用着,虽然这里是鬼城,但是人也能来,我替姐姐看过了,你用的这个身体,她是纯阴女命,而且太阴星入庙在命宫,身上阴气十足,在鬼城呆着,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还能延年益寿呢。”萧墨说着,便拉着我往上走。 我心里一边念叨着萧墨,果然是姐弟啊,和他的好姐姐串通一气,谋划我的身体,竟然还说什么我在这里能延年益寿。 去他的吧,谁不知道,就算再怎么属阴,可是人总归是人,和鬼在一起久了,就会有损阳寿。 萧墨丝毫没理我的推脱,只管一路带着我往里走,还说了好些个他们姐弟俩之前的事情,我因为害怕露出马脚,便告诉他,自己的记忆不完整,好些事情已经忘了。 “我就知道你忘了!”萧墨气呼呼地说道, “你要是还记得,绝对不跟璞晟那家伙在一块,他可是咱们的宿敌,当年他算计你,害你灰飞烟灭,幸亏姐姐技高一筹,想到了这个死而复生的法子,不然啊,那西山鬼家的仇,咱们就没时候报了。”我只能装作符合他,免得萧墨发现我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姐姐之后,要对我动手。 他把带到一座很华丽的宫殿前,告诉我之前就住在这里,这他一直让仆人打算这呢,我只管住进去了,有缺什么少什么的,只管说。 我连连点头,说道:“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是个人呢,一晚上没睡,我现在就想要床。” “成,没问题,现在就去休息。”萧墨大笑着,叫来一个宫娥模样的女鬼,让女鬼带着我去休息, “等你睡醒了,咱们再商量,怎么打败西山鬼家,还有怎么教训那帮不长眼的道士。”我立刻嘿嘿地笑了两声,我还是一直睡着好,不然醒了之后,我就得去杀人,杀璞晟了。 看着女鬼宫娥秀美的模样,还是一身古装,总觉得自己跟进到了戏里一样。 抛去我现在被挟持的处境不说,这里的景色可真是好,像是仙境一样,名字叫鬼城,可这里的风景土木,完全就是天宫的模样。 女鬼宫娥恭敬地帮我铺好床褥,说要伺候我脱衣服躺下。 “不用不用,你走吧,我自个来。”听到我的话,女鬼宫娥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鬼王,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只管处罚。”我愣住了,她没哪里做的不对啊,处罚啥。 摸了摸额头, “我困了,就想睡觉,你先出去吧。”女鬼宫娥还是跪在地上不肯走,我只能用下命令的语气让他离开。 看着女鬼宫娥默默地退了出去,我有些感叹,难道以前的鬼王就是这样的暴脾气,一个不高兴就要处罚下人? 这样脾气的人,咋还会有那么多仰慕者呢。她走之后,偌大的宫殿就剩下我自个了,虽然昨晚没睡,可是到了这里,我哪里还睡得着,吓也得吓醒了。 看了看这里的摆设,都是玉石做的摆件,一张超大的床,上面的被子一摸就软的不行。 坐上去还一弹一弹的。在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我走进一看,和自个在黄狗村地下宫殿里见到的画一模一样啊。 当时十一门的人还怀疑我来着。当我走进画时,似乎看到画上的人在动,原本是侧着身子,等我一步步走进的时候,画中人竟然变成了正面对着我。 “谁?”我立刻问道, “谁在这?”画中人只是看着我,但是她一个字都不说,我站在那里和她对峙了大约十多分钟,她也没再有任何变化。 奇怪了,怎么回事?我用桃木剑在画上还有四周动了动,没有发现鬼气。 “鬼王大人,您终于不回来了。”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转过身一看,竟然是长得和强子一模一样的鬼。 “你?”我知道他不是强子,只是长得一样,想到自己也只是长得和鬼王一样,便觉得这个世界上,长得一样,也没有啥稀奇的。 “我是您的鬼差啊,您怎么记性这么差,上次您在西山鬼家,我就让您回来,结果您偏跟着西山的三爷走,我回来之后,跟鬼君大人说,结果他还不信。”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见过了。 就是我第一次到西山鬼家的时候,红袍鬼够了我的魂。 “鬼君?”我奇道,这鬼城里咋什么都跟鬼有关啊,鬼王、鬼君、阴帅。 “就是您弟弟,萧墨啊,您是鬼王,封他做的鬼君。”红袍鬼大呼,双手一拍, “鬼君大人说您失忆了,原来是真的,难怪那次在西山您就没认出来我,原来是失忆,我还以为您是故意逗我玩嗯。”我假装咳嗽了一下,没想到萧墨的职位是鬼君,哎,不能怪我啊,没来过鬼城,不知道他们各自的职位排列。 想到现在我还他们眼中是鬼王,便努力维持着不苟言笑的模样。 “你来做什么,不知道我要休息吗?”我双手背在身后,仰着下巴,学着萧墨那不可一世的模样。 红袍鬼拍了拍脑袋,做恍然大悟状, “大事,原本我要来,鬼君大人说您休息,但是我说这个事大,必须禀告您。”看着红袍鬼,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么久也说不到重点,不耐烦地打断他道。 “说重点,我困得不行了,只想睡觉。” “好好好,我这就说。”红袍鬼凑近我说道, “在人间,有小鬼告诉我,有一个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而且还是跟您认识的人,我告诉您,咱们鬼城的鬼,绝对是独一无二,不可能在外面有一样的,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肯定是有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西山鬼家耍的花招,听说啊,他们为了一个秘密,已经制了很多和咱们鬼城一样的鬼放在外面,最明显的就是您了,西山的三爷璞晟,做了好几个和您一模一样的人,让控制她们的投胎转世。”听红袍鬼的话,我没来由地开始发抖,我也是长得和鬼王一模一样的人啊,难道说,我这张脸不是自己的? 为什么,原本我就很疑惑,为什么我竟然长了这样一张脸。看着和强子一样的面孔,我突然有些害怕。 “鬼王大人,您咋的了?”红袍鬼立刻鬼王扶我,我有些腿软,站立不稳,他便扶着我坐在了一把太师椅上。 我定了定心神,摆手道:“你继续说。” “璞晟先是做了好几个和您一模一样的人,之后又去人间找她们,似乎是想让她们帮他做啥事情,具体是什么下面的小鬼们还没打探清楚,反正我今天来是告诉您,您见到的那个人,一定要小心,而且他不是我,不会像我对您一样忠心耿耿。”红袍鬼说着,拍了拍胸脯, “让我见到了那人,一定得教训教训他,不用自己的脸,干啥要用我的,难道就因为我长得英俊。”红袍鬼絮絮叨叨说了好多,我已经听不下去了,只想知道,和鬼王一模一样的人,真的有吗? 真的是璞晟造出来的?如果是,我是什么?红袍鬼的一句话,一直在我耳边缠绕, “咱们鬼城的鬼,绝对是独一无二,不可能在外面有一样的。” 第089章:丢了阵旗 摸着自己这张脸,我突然有些害怕,这是我的脸吗?会想到第一次见到那副画的时候,看到里面明明是我一模一样的女人,璞晟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讶,反而很冷静,再到遇到牧尘夕,虽然我和他的鬼王一样。 可是当时的牧尘夕,也说我不是鬼王,而且对我冷冰冰的,哪里像是对待心上人的模样。 联想到重重的情况,我真心觉得自己傻到家了,当时怎么就不知道多问呢,为啥不往深里追究,没准我问的多大了,早就能发现端倪。 “红袍鬼,如果外面有和你一样的,一般是什么情况?”我缠着声音问道。 红袍鬼嘿嘿地笑着:“鬼王,您说啥呢,我可不叫红袍鬼啊,虽然我一直穿着红色的袍子,哎,咱们尊贵无比的鬼王,您人是回来了,以前的事情真是忘了个干干净净,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了。”这红袍鬼,可真是话多,强子可从来不这样,我不耐烦地打断他。 “赶紧地,利索地说。” “我先说,我叫寒阳,是您的随身鬼差。”寒阳说自己的名字是很是自豪, “这还是您给起的名字呢。”我看着寒阳的脸,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一个好听的名字。 “我再回答您接下来的问题。”寒阳顿了顿说道, “一般是有人炼鬼,把鬼的模样改变了。” “那你不是说璞晟制造了好些个跟我一样的吗?也是炼鬼?”我急忙问道。 寒阳摇了摇头,说道:“这些我还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弄出来那么多,这个啊,还得您以后有机会当面和他对峙。”我脑子里很乱,一时也不知道还想问什么了,只能让寒阳先下去,告诉他,我醒了之后,自然会找他。 “好嘞,您先休息。”说完,寒阳就退出去了。回到床边坐好,我有些脑子发蒙,自己身处旋涡中,可是不知道怎么自救。 想着还是璞晟来救我,我是不是该跟他回去,而他是不是一直对我另有目的? 很多问题,自个瞎想也是没结果,我躺在床上,希望自己能先休息一会儿,所有的烦恼事,等醒了之后再处理。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也睡的很舒服,身上很放松,不知道是自己太累的原因,还是这里的床太舒服。 等我醒了之后,肚子便饿了,于是出去找吃的。这个宫殿里,四处站的都是鬼,幸亏我是抓鬼的道士不害怕,不然啊,非得吓死。 他们倒不是长得不好看,而是身上的冷冰冰的,一直冒着鬼气。因为这里我也不认识谁,想到遇到萧墨,他还想着让我跟他一起琢磨怎么打道士,这我肯定是不敢的,于是问了这么的小鬼们,寒阳在哪儿。 “寒阳,应该在您的书房。”小鬼恭敬道。 “书房,在哪儿?”我继续问道。小鬼看着我,眼睛挣得老大,愣了半响,道:“我带您过去吧。” “成。”小鬼在前面,而我在后面跟着,这个小鬼可比寒阳好多了,废话少,办事利索。 “寒阳好端端的,干嘛跑到书房?”我好奇地问道。小鬼把我带到一个大红门前,指着门说道:“这就是您的书房,寒阳大人是您的随从,一般也会负责您书房的打扫工作,听说您回来了,他就趁着您睡觉的时候跑来打扫了,因为这里他有段时间没打扫,担心您发现他偷懒处罚他。”我连连点头,让小鬼走吧,一会儿我保证借这个机会训斥训斥寒阳。 将门推开,这大木门可真是够厚重的。 “寒阳。”我边推门,边喊道。没人回应,这个寒阳,平时咋咋呼呼的,这会怎么不出声。 说是书房,果然是书房,我都不敢想象鬼王之前有多喜欢看书,这里都好几排的书架子,上面放满了书。 这架势,就跟图书馆差不多。在门中对着的地方,这个一个桌子和一把椅子,看来鬼王之前就是坐在椅子上,看书办公的。 椅子前没有寒阳,我往书架里走,一直走到最后一排书架,竟然看到寒阳倒在地上。 眼睛睁着,嘴巴长着,双手抬起来,像是在抢什么东西。 “寒阳,寒阳。”我走到寒阳身边,用手指点了点他,结果一点反应也没有,整个鬼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怎么回事?我将寒阳浑身上下找了一边,没看到定身符之类的,看他的模样,我知道他肯定是着了什么道。 虽然没看到符纸,但是我还是用手在寒阳额头的地方摸了摸。 “果然。”我欣喜道,他额头上果然有东西。摸着他额头的地方,用力往下一扯,寒阳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额头上看不到但是摸得到的就是个符纸,等我扯下来之后,就现出了形状。 “鬼王。”寒阳脸上还是痛苦的神色,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立刻道:“有鬼!有鬼闯进来了!鬼王,您快下令,封锁鬼城!”听着寒阳焦急的声音,我让他冷静下来慢慢说, “谁袭击了你?鬼?” “我正在打扫这里,结果刚走到这,就被一只厉鬼绊倒,我还没来得及起来,他就在我额头上贴了定身符。”寒阳一边说着,一边模仿当时的情况。 “你看清楚是谁了吗?”有鬼事先潜入这里?会是谁呢,他来干什么? 寒阳低下了头,丧气道:“没有,那只鬼是透明的,我没看清楚。”我忍住想要揍他的冲动, “透明的你就知道是鬼啊?” “我是闻到了气味啊,一身鬼味,怎么可能不是鬼。”寒阳和我争论道, “不是鬼还能是人嘛。”被他问得说不出话来,万一是人呢,我不就是人。 “反正您下令,封锁鬼王,不许鬼出去,他就跑不了。”寒阳道。虽然我没当过鬼王,可是做事情还是靠谱的,寒阳连对方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我冒然封锁鬼城,还不惹出事前来。 “他来这干什么?书房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我问道,得知道什么丢了,只要丢的东西在谁手上,那就就是谁袭击寒阳的。 “对对,还是鬼王您英明。”寒阳立刻开始翻找书架上的书。 “好好找。”我站在旁边说道,心里却想着,这件事情有些诡异。 “寒阳,这里的钥匙,谁有?”我问道。寒阳一边找着,一边说道:“只有您和我有啊。” “那鬼怎么进来的?你来之前有没有发现锁子被动过。” “没有,啥也没发现。”寒阳挠着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那鬼干啥来书房,这里除了您平时喜欢看的书,啥也没有啊,没啥珍贵的东西。”没有珍贵的东西。 我暗暗琢磨着寒阳的话, “你先找着,知道是什么丢了之后,去找我,对了,我是想让你给我找点吃的。” “找吃的?”寒阳站在原地看着我,像是看啥子一样, “随随便便叫了小鬼,让他们把您喜欢吃的送过去不就行了吗?您还大老远地过来找我。”对啊,我既然能让小鬼带路,肯定能让小鬼找吃的啊,我咋这么傻啊。 “咳咳。”我假装镇定,摆摆手,对寒阳说道, “你先慢慢找啊,有情况随时汇报给我。”出了书房,我便找个了小鬼带我去厨房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吃啥,所以还是去看看,有啥吃啥。 厨房的吃的可真不少,我坐在一张桌子上,便开始躺吞护眼,一边的小厨娘很是活泼,是个看起来二十四五的小姑娘。 “鬼王鬼王,我做的东西好吃吧。” “好吃。”我衷心地称赞道, “比我平时吃的小点心都好吃。” “平时?”小厨娘反问道, “您平时吃过点心?”这叫什么话,虽说我家里贫困一点,但是点心还是能吃的的。 “嗯,对啊。”我说着。小厨娘见我喜欢吃她的点心,笑得合不拢嘴, “幸亏您喜欢吃,您不知道,鬼君大人从来不许我在厨房弄这些人吃的东西,他说这里是鬼城,谁会吃这个?我就不信邪了,鬼城咋了,人间好吃的东西,咱们照样可以拿来吃,只要好吃就行,管他人吃的还是鬼吃的。”有见地! 这小厨娘一看就是个吃货。我对她竖起大拇指,表示很同意她的看法, “以后有时间多做点好吃的啊,我可喜欢了。”小厨娘哈哈笑了起来,跟我两个人有说有笑,倒是投缘。 就在我打算再吃一盘的时候,外面传来萧墨的声音。 “姐姐!我的好姐姐啊,你咋还在这吃呢!”萧墨一边说着,一边气急败坏地看着我。 “我还是人呢,不兴我吃点东西填肚子啊。” “成成成,您现在吃完了吗?吃完了赶紧跟我走。”萧墨也不听我回答吃没吃完,直接拉上我就走。 这也太没诚意了吧。 “啥事啊,火急火燎的。”我一边把最后一块点心塞到嘴里,一边说道。 “啥事!你还好意思问!你的宝贝阵旗丢了。”萧墨看我的表情,那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 “啥阵旗?”我好奇道。 “就是你每次对阴帅发布命令用的阵旗!”听起来很厉害的东西。我现在不是问萧墨阵旗是啥东西的时候,而是该问谁偷了。 “谁偷得?捉到了吗?” “捉到就不用您费心了,赶紧地吧,去封锁城门。”萧墨拉着我一直往东走。 “封锁城门,你下令让小鬼封锁不就成了,干嘛亲自跑一趟?”我奇怪道。 有走过去的功夫,早就让别人去干了。 “要是下令就能封锁,我就不用来找你了。”萧墨这个时候急的都听不进去我说话,似乎我问的多了,他都能急。 “弟弟,我问你个事,姐知道你现在着急,只是封锁城门这个事情吧,你一个壮壮实实的男鬼都办不到,我咋弄啊。”心虚地不行,我问道。 “你是鬼王,只有你能封锁城门,简单地很,只要你把手放在门上,它们就自动关上了,而且是所有的厉鬼贱不来,所有的厉鬼也出不去。”听了萧墨的话,我一步也不肯走了。 我又不是鬼王,我把手放上去也没用啊,也不是难为我吗。 “咋了,怎么不走了?”萧墨问道。 “肚子疼,刚才吃坏东西了。”我立刻捂住肚子,一步也不肯走。 “我说啊。”萧墨无奈地叹气,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地,片刻后说道, “姐,你不记得怎么关城门了是吗?”既然萧墨已经猜出来,我肯定要顺着说下去啊,可是我还没看口,又听他说道。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姐,我姐可从来不这样办事!一点小事拖拖拉拉,一点见解也没有,遇到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寒阳可都告诉我了,他受到攻击后,让你赶紧关城门,结果你非要让他先找丢了什么东西,说只要找到东西才能找到偷东西的鬼!哪里还有这样的说法,有那个时间,啊,等寒阳找到,小偷早跑了,你按得什么心!”萧墨的语气都有些不好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呢,以前可都是恭恭敬敬的。 不行,不能让他怀疑,我站起来,看着萧墨的眼睛,严肃道。 “我忘了很多东西,已经告诉过你了,而且这件事情我确实办错了,可是不是你想得那样,因为寒阳说那鬼是透明的,我便想,透明的怎么找?既然那鬼偷了东西,就看看丢了啥东西呗!现在你是知道丢了阵旗所以才这么生气,要是丢了小东西,你连理都不会理。”我强词夺理道,其实知道我这样的说法站不住脚,那会既然知道事情出了,确实第一时间封锁城门是最正确的,起码能保证不让他出去。 “那会我也没想那么多啊,谁知道丢了这样重要的,而且寒阳也说了,书房里的没有什么珍贵的宝物。”我继续强词夺理道,反正不能让萧墨对我起了疑心。 见我态度硬了,萧墨自然软了下来,说道:“姐,我没有错怪你的意思,是因为阵旗太重要,有了它就能号令阴帅,那可是您身份的象征,是我太着急了,而且东西确实不是在书房丢了,您那会那样处理也不算错,是因为我发现丢了之后就去找您,正好碰上寒阳,说丢了几封信。” “丢了几封信?”我诧异道, “这次进来的小偷不是一个,是群体作案?” “有可能。” “走吧,去关城门。”说着,我便让萧墨继续带路,虽然我关不上,但是一定要在萧墨面前试试,因为不试的话,他肯定会怀疑我。 可是试了之后关不上,他就不能怪我了,原本他就知道鬼王连记忆都没恢复,更别说做一些事情了。 萧墨一边带着我走,一边说着阵旗的事情。阵旗呢,在鬼王死之前传给了萧墨,但是萧墨能力不够,鬼气不够,用不了,再加上十大阴帅已经被封印,所以呢,阵旗便被萧墨藏在了他房间的一个柜子里,那柜子常年上锁,钥匙只有他有。 今天不久前,有小鬼火急火燎地跑到萧墨面前,说萧墨的卧室找了贼,萧墨立刻过去,发现柜子开了,而且里面的阵旗没了。 “只有你有钥匙,怎么会被开了锁呢?有撬锁的痕迹?”我问道。 “没有。”萧墨回答。想着大约差不多时间作案,丢的东西,而且都是这么悄无痕迹地开锁,这次来的真是一伙啊。 “鬼城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吧?”我问道。 “当然不是,鬼城只有咱们鬼城内部的鬼才能进出,事实上,自从您出事后,我下令成出城的鬼屈指可数,就是如同寒阳他们这些咱们信得过的,才能进出城,一般的鬼,出门都得上报,但是有些厉害的鬼,其实是能偷偷出去的,因为我从来没封锁鬼城门。” “所以,你的推测究竟是这里有内鬼,还是混进了外面来的鬼?”我问道。 萧墨这次低了头,说道:“我推测不出来,一般鬼是进不来的,可是昨天我去接您,城门就大开着,实在说不准。”说了半天,原来自从昨天我回来后,城门就能自由进出了。 一边走一边琢磨,虽然昨天能自由进出了,可是,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鬼君卧室偷走东西,那不是一般鬼能做到的吧。 到了城门前,我看着高耸入云的大门,惊讶地险些合不上下巴。这城门,完全看不到顶啊。 四周的城墙也是,全部都是高耸入云,把整个鬼城包围起来,形成铜墙铁壁。 看着紧紧关闭的大门,我问道:“这不是关着呢吗?” “不是,只是表面上关着,但是鬼能穿墙啊,很容易就能进来,只有您的封印,才能保证他们出不去。”萧墨说着,站在门前,双手放在门上, “以前您就是这样做的。” “成,你闪开吧。”我站在萧墨站的位置上,心里说道,我还是能关上,我就承认我是鬼王! 等我把手放在门上时,突然大门闪过一道红光,从大门底部,直接冲上了大门顶。 “行了!”萧墨高兴地说道, “我就知道是姐姐你,看吧,虽然你记忆没回复,但是以前的本事一点没变。”看着神奇的一幕就这么发生了,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不会真是鬼王吧?不不不,是鬼王真的在我体内苏醒了。萧墨一直很高兴,让我别累着,只要我的能力恢复了,就算阵旗被抢走了也不怕,谁不知道,当年十大阴帅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他们才甘心为了效命。 萧墨说他会一一排查鬼城里的鬼,等找到有嫌疑的,再让我来审。因为萧墨有正经事要做,所以就先去做了,只剩我自个坐在楼里,想着刚才的事情。 “鬼王大人。”看到来的是谁,我就想,是不是我在鬼城带的这些日子,他们会一刻不停地交替出现在我面前。 “鬼王大人。” “哎,你来干啥?不会是又有什么丢了吧。”我无奈地问道。寒阳很自觉地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不是说他是我的随从吗?为啥觉得寒阳的胆子这么大,在我面前超级放肆。 “不是,我来是告诉您。”说着,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 “丢信件的事情,我可是替您保密了。”忍不住白了寒阳一眼,保密啥。 “你不是告诉萧墨丢了信了吗?” “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丢的什么信,我没说。”寒阳很是小心翼翼。 “什么信?”我顺着寒阳,问道。 “当然是您之前和三爷写的情书了!”寒阳靠近我,说道, “我知道您待见三爷,也知道鬼君大人最不喜欢看到您和三爷交往,所以啊,当年你们的情书,我都跟您偷偷留着呢,而且夹在了历史书里,知道鬼君大人从来不看书,那里最保险。而且我也没告诉鬼君大人丢的是情书。”寒阳邀功似地看着我,表情似乎在说,怎么样,我对您够意思吧。 而此时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是大火剧烈地烧着!以前,璞晟和鬼王相互写情书! 都他妈写情书了,璞晟还口口声声地说和鬼王没关系!没关系写哪门子情书! 怎么不见他写给我啊。 “鬼王大人?您没事吧?”看到我脸色不太好,寒阳说话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您被动怒,不就是几封信吗?丢了就丢了,想要的话,只要您开口,三爷肯定是巴不得每天都跟您写呢,以前就是啊,您见到人间都流行写情情爱爱的信,三爷二话没说,就去学怎么写,别生气了啊,没事的。” “以前,他很喜欢给我写情书吗?”我酸不溜秋地问道。璞晟啊璞晟,大骗子啊! 原本你就是喜欢鬼王!喜欢就说嘛,想牧尘夕,想蓬敛,人家喜欢就直接说了出来,你这是干嘛? 藏着,然后骗我,说喜欢我?还他妈说一直喜欢的就是我?哪里喜欢我了,分明是喜欢这张和鬼王一模一样的脸儿而已! 第090章:我被分魂? “喜欢啊,恨不得天天写,从前啊,你和三爷之间暧昧的时候,三爷还天天从西山跑过来看您呢。”寒阳说着,那叫一个花枝乱插。 我听着肚子里就跟有一团火一样,越烧越旺,恨不得现在就找到璞晟,当面问个明白。 他大爷的璞晟! “你继续说,暧昧的时候天天过来,不暧昧的时候呢?”我扯着嗓子问。 寒阳看我的脸色,以为我是不满意当时璞晟的行为,继续说道:“不暧昧的时候就是你们号上的时候啊,那之后三爷都住到这里来了,再也不用跑来跑去了。”我恨地打算掀桌子,结果发现桌子是石头的,怎么也搬不动! “鬼王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寒阳急忙上前,紧张地问道。努力地平复心情,闭上眼睛,心里挨个问候了璞晟的祖宗十八代,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但我就是骂了! “没事了,你下去。”我捂着胸口,说道,我担心寒阳继续说下去,一会儿我就会原地爆炸。 “是,您先歇着,有事随时叫我。”寒阳说着就退了下去。我独自坐在这里,心里一个劲地骂人,不骂鬼! 没等我休息几分钟,我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听起来声音很不错的女声。 “鬼王大人。”女鬼十分恭敬,在我不远处站住,声音都是柔声细语的。 是个漂亮的女鬼啊。 “嗯。”因为我也知道该说什么,便只能装作十分高冷。女鬼看到我的反应,竟然微微愣了一下,但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十分暖人的微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她看起来如此温顺,可是我却对她喜欢不起来。 “什么事儿?”我问道,看着女鬼的表情。女鬼悠然地看着我,突然扬了扬眉毛,说道:“鬼王大人果然失忆了。”这女鬼,不回答我的问题,还管我失忆不失忆。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别耽误我休息。”说着,我就想要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女鬼又是一笑,靠近我两步,说道:“鬼王大人,我是你十大阴帅之一,莲花,得知鬼王大人回城,特来恭迎。”我立刻睁开眼睛,上下打量女鬼。 她是十大阴帅之一?可十大阴帅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已经出来的,就那么几个,我都读见过的啊。 “我确实失忆了。”为了不让女鬼看出我紧张来,我往后背上靠了靠,故作轻松道, “你既然知道,就主动说说你的来历,当然了,即使你说了,我也会去问萧墨,毕竟我失忆期间,最信任的就是他了。”这句话里有威胁的意味,这个女鬼一来,我就能感觉到她跟我不对付来。 “是,莲花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莲花很快地就来时说她的来历,说当年她也是被我打败,然后归顺,之后因为能力不高,所以拍在十大阴帅的第十,而且她在极为偏远的地方,可以说和鬼城的联系并不多,换句话说,她当时其实是被流放了,流放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也正因为这样,当时十大阴帅被封印,她逃过一劫,一直在外躲藏,从来没有被找到过,如今听说我回来了,这次匆匆忙忙赶来。 看着莲花的笑脸,我也开始冷笑。哼,说谎不会说圆吗?十大阴帅里最差劲的一个,其他的九个都被封印,唯独没有她,就她聪明,落网了? 还说什么一直躲藏,所以没本找到,会躲藏的鬼也躲了,蓬敛够厉害吧,可是蓬敛都没能夺得过去。 还有,这些年一直多在外面,我刚回城,她就能听到消息?怎么可能! 我刚刚被萧墨带回来,故意我回来的消息,除了鬼城内部的鬼,外面还不知道呢? 最最可气的,而且是女鬼显然在侮辱我智商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她什么时候进的鬼城。 鬼城大门是萧墨带我进来的时候开的,那会我刚刚关的。这期间进来的。 呵呵。知道了这些,我耐下心来听莲花说完,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莲花在介绍外自己之后,便停了,看模样,她的意思是等着我问。 “莲花呀,你来了,我很高兴,这样吧,你大老远地赶来,先去休息会儿,我这会有点累了,等我睡醒了,再好好招待你。”我笑着说道,心里却想着,赶紧去找萧墨。 “这样吧,我带您去休息。”莲花说着,竟然一步步走进我。看着她的身影,我突然有一丝慌乱。 “不用了。”我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她,打算离开,可人还没走,莲花竟然在我身后对我下手。 “你干什么?”我说道,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带您去休息。”莲花阴冷地笑着,我想要大声呼喊,却发不出来声音。 只能看铮铮看着莲花抱着我的身体一步步朝着鬼城大门走去。也不知道莲花怎么选的路线,竟然全部躲过了守卫,直到走到大门前。 看着禁闭的大门,我突然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出不去。 “你把门关上了呀。”莲花还是笑着,只是她的笑已经是不加掩饰的冷笑了。 我用眼睛瞪着她,心里想着看她怎么开门,萧墨说了只有鬼王才能打开。 莲花将我放下,突然变换上十分正经的表情,站在我那会站好的地方,用着和我同样的手法,一道光突然从大门底部冲到大门顶端。 怎么可能?莲花她能打开城门?难道她是鬼王?诧异地看着莲花,她转过头,看着我说道:“没想到吧,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会有如今的成效。”不知道莲花是不是为了看我赞叹的模样,他的手指在我的喉咙上指了指,十分冰凉的触觉,我就能说话了。 “你是鬼王?”我问道。 “算是了,有了阵旗,有了你。”莲花阴晴不定,转眼间又换上了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些原本就是你从我手里抢过去的!当年,要不是你用卑鄙的手段,怎么可能打得过我?我才是上任鬼王指定的传人,就是你,凭空出现,夺走了我原本的一切。”莲花突然冲到我面前,想也不想地打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气极大,打得我整个人都蒙了,眼前一直冒着小星星,身体也在飘着,仿佛随时能摔倒一样。 “走!”莲花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扯,我是身体就又被她扛了起来,等出了城门,我发现外面放着一顶轿子,而莲花就将我扔到了轿子里,等她也坐进来,喊了一声起轿。 轿子便开始动了。不知道是不是高级点的鬼都有轿子,而且这轿子其实速度极快,有时候没用多长时间就能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 因为头一直蒙着,我也没顾上和莲花说话,我还想问问她,以前的时候呢。 不过,看莲花的表情,她似乎也不想搭理我。心里一直想着萧墨能赶出来救我,起码他能看到城门已经被打开了吧。 现在好了,阵旗我知道是谁偷了,而且我自个也算是被偷出来了。看着莲花的侧脸,我突然想问她有没有偷情书。 “莲花,你是敢做刚当的,我就像问问,你有没有偷几封书信?”最终忍不住,我开口道。 “什么书信?”莲花诧异道, “你丢了终于的书信?”反正好快啊,我没说丢啊。 “其实,我有件事情很有必要跟你讲。”我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不是鬼王。” “哈哈哈哈。”莲花突然笑了起来,左手粘起来,像是兰花指,放在嘴角上, “你这性格,肯真不像原来了,以前的你啊,要是自己处于弱势的时候,也不会甘心为别人俯首帖耳,你看看你现在,被我抓了,被被我偷了阵旗,竟然没有骂我。”以前的鬼王,从来不服软,那是没谁能打得过她,她当然不服了。 现在我是怎么回事,我是个冒牌的鬼王,是个三流的道士。 “所以,我告诉你,我不是鬼王啊,而且鬼王根本就没复活,十大阴帅的封印没解开,她还不知道在哪儿关着呢。”我一句一句地解释着, “鬼王复活,这个事情,是道士们传出来的,可是他们根本就没人见过鬼王,你想想,见到鬼王,他们还能活吗?”莲花对我的话显然不相信,只是冷笑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的发毛,嘴上还是继续道。 “你知不知道,璞晟制作了好多和鬼王一模一样的女人,我就是他制作出来的,萧墨见到我,跟鬼王长得一样,所以才把我带了回来。”说了这么多,我都嘴巴干了,赶紧添了一下舌头。 “璞晟制作了好多和鬼王一模一样的女人?我可没听说。”莲花说道。 “是真的,寒阳都知道,你怎么不知道呢。”我着急地说道,多么希望莲花是知道这个事情。 “去确实不知道,就算是又怎么样,单单你能打开鬼城大门,这件事情就足以证明,你就是鬼王。”莲花似乎不为所动。 “你也能打开啊,没准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很多人能打开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辩解道。 莲花突然打断我,恶狠狠地说道:“绝对不可能,能打开鬼城大门的,只有我和你。”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呢,我要是鬼王,你觉得自个真能从鬼城那么轻易地把我弄出来吗?我根本就不是好吧,你这么年就算再厉害,可是这样简单,你不觉得事情有问题吗?”我恨不得打开莲湖的脑袋,告诉她,我真不是鬼王,把我给放了吧。 “你不过是没有记起之前的时候,只要你想起来,就能和以前一样的。”莲花说着,撩拨了一下头发, “我跟踪萧墨很久了,他将你带进鬼城,我便计划好一切,把阵旗偷走,还有把你带走,当着所有阴帅的面杀了你,我就是他们真正的阴帅了。”说完,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千万鬼兵沉浮在他脚下的模样。 我在心里叫了几声鬼王,可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她不是一向容不得别的鬼反抗她吗,这就有一个造反的,还不赶紧出来收拾了,缩在我的身体里还算啥鬼王。 我愤愤不平地想到。莲花并没有在和我说什么,她压根不相信,我不是鬼王。 等到了目的地,莲花让我下去。我可不是鬼王,在我眼里,莲花是个巨无霸一样的存在,我可不敢违抗她,免得自己遭殃,她让我干啥,我就赶紧干啥。 跟着她进了她的宅院,之后便进了大厅。莲花的宅院很大,这样应该就是她平时住的地方了,整个宅院的阴气极其的重,我不知道其他阴帅也是这样,还是只有莲花的宅院分外地冷。 等进了大厅,她让四周的鬼都下去,只留了我自己。 “阵旗怎么用?”莲花问道。我用手指指着自己,疑惑道:“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怎么用? “快说!”莲花说道。她的声音委实下了我一跳,但是她的声音,我都有些想要后退。 “莲花,你忘记了吗?我不是鬼王,而且你也知道,就算我是鬼王,我啥也不记得了。”我探看双手,表示自己真的无能为力。 “不记得?”莲花突然站起来,靠近我说道:“我告诉你,赶紧想,想出来立刻告诉我,要是三天之内想不出来,你也不用活了,不,应该说,你好不容易找到的肉身就会死。”把狠话放下,莲花就让小鬼把我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小鬼将我推进房间,啪地一声关门,我立刻去推门,发现外面已经上锁了。 我脚步沉重地走到椅子边上,看着石头做的椅子,心里难受地想要踢他一脚,可惜踢到石头上会脚疼。 我最近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是走霉运!我又不是鬼王,凭什么说我是啊,灵山上汇集了一大批的道士,正打算讨伐我呢。 而鬼城里,萧墨一心想让我重振旗鼓,把十大阴帅收回来,然后和道士们一较高低。 还有这个莲花,明明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偏偏非要阵旗,还让我说阵旗的用法,我哪里会知道,我要杀知道了,先把牧尘夕找过来,替我解围。 想这想到,就觉得委屈。而最最委屈的,就是原来璞晟和鬼王的曾经。 不是我小心眼,而是我真的可能就是璞晟找的鬼王的替身,而如今鬼王出来了,以后的某一天了,鬼王极有可能完全占据了我的身体。 抱怨着抱怨着,我就困了,正好上面有张床,我躺倒了床上,这个床凉飕飕的,躺上去立刻就有很凉的气息窜进身体里。 不过不是不能适应,我甚至还觉得有点舒服,于是便美滋滋地躺倒床上睡着了。 而在我睡着的时候,我便开始做梦,梦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我独自一个人在走着,没有一个人,只有我自己,走了好久好久,还是我自己,而且这里似乎走不出去一样。 没有尽头,没有能够休息的地方,最后我走不动了,便躺在了黑色的地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转过头,看到竟然是高聖小时候。 “我记得你,你是高聖的记忆,对吧?”我说道,好像每次见到他,都是这里没有尽头无边无际的环境。 “是的。”小高聖说道。 “我怎么又见到你了?”我好奇地问道。小高聖躺在我旁边,声音十分悠远, “大约是你想见我,一般只有你想见到我的时候,我才能出现,毕竟我只是记忆,没有什么实质的存在价值,就像是你脑海里的东西,你的曾经,只有你想要回忆起的时候,你才能想起来,见到。” “可是我没有想你啊。”我说道,事实上,我都要差点忘记他的存在了,知道看到他,我才想起来,很久没有见到高聖了。 不对,我是永远你也不会再见到高聖了,因为蓬敛已经占用了高聖的身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机缘巧合?反正我啊能见的也只有你了,我想你了。”小高聖说着,往我身边靠了靠。 总觉得他就是个孩子。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我还是决定对他说明。 “蓬敛回到高聖身体里了,对不起,我没能帮的了高聖。”我惭愧地说着,上次他见到我的时候,千叮万嘱就是这间事情,可是我还是没有办到。 都怪自己,能力太差,我周边的人和鬼,我都没能帮上他们!是我无能。 “哎,我知道,我也感觉到了。”小高聖说着,眨了眨眼睛, “没关系的,不是你的错,大概这就是命运啊,高聖的命运就该如此,蓬敛原本就强大,当初分魂也有隐情,如果蓬敛不回到高聖身体里,高聖也一直会是傻子,没有什么作为,蓬敛回到高聖身体里,只要有你在,蓬敛没准还能痛改前非呢。”这个,不大可能。 我对蓬敛没什么影响,,当时在高家的时候,他亲口说对我没什么想法和感觉,在他的语气里,我就是个他能利用的人而已。 唯一能影响他的应该是鬼王。因为高聖的问题,我俩都有些沉默,于是我立刻转移话题,就这么一想,我还真想起来个问题。 “小高聖,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一下子做起来,严肃地说道。 “你尽管问,只要我知道,通通告诉你。”小高聖嘴巴甜道。 “你了解鬼王不,她当时又没被分魂啥的?”因为联想到高聖,我突然想到这种可能。 寒阳说鬼城里鬼,外面都没有,而高聖的魂魄被分开了,所以高聖和蓬敛长得一样,而且蓬敛能彻底占用高聖的身体。 那么鬼王,她为啥就能进入到我的身体里呢?会不会? “没有吧,我没有记得有这会事情,被分魂的,我知道的也只有一个我自己了。当时我死的时候,你还好好活着,所以我死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小高聖养着脑袋思考地硕大, “你干嘛这样问,觉得自己被分魂了吗?” “是。”我老实回答。 “所以我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这种事情,但是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你的魂魄是不是完整的。”小高聖说着。 我立刻让他说,是什么办法。小高聖告诉我,有个土办法,但是很管用。 月圆之夜,接一盆水,放在月亮下,第一滴自己的血到水里,之后将头发再放进去。 如果头发还是完整的,就说明人的魂魄是完整的,如果头发断掉,那就说明这个人魂魄不全。 “这是道士们常用的土办法,用来判断人的魂魄有没有被勾走的办法,你可以试试。”小高聖说着。 我立刻对他道谢,想着今天是多少号,把手拿出来数数,发现竟然是十五! “太感谢你了!”我抱住他,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的小福星。”小高聖被我弄得害羞了,竟然就躲开了,他一走,我的四周那种无边的感觉就消失了。 而立刻,我就从睡梦中醒过来了。水水水。我看到我在的房间,竟然有一个洗脸的盆,而且里面也有水。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是阴沉沉的,可是莲花住的地方,原本就是阴地,我也不知道月亮能不能照进来。 虽然有了法子,但是条件上能不能满足还两说呢。直到我等到了晚上。 之所以说是晚上,是因为我看到这里的天空竟然出现了一轮月亮。天助我也。 将水盆放在窗户边上,莲花虽然凶,但是在晚上给我送饭的时候,我特意请求她给我房间通通气,而且只要有她这位新鬼王在,我是肯定跑不出去的,实在是不需要将我完全封闭起来。 莲花没有多犹豫,便答应了我的请求,估计在她心里,我也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现实咬破了自个的手指,将血递了进去,之后我就剥了一根头发,放进水里,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刻也不敢眨眼。 月光下,那根头发一直在不断地游动,我的心也开始就起来。 第091章:火铃 头发像是被什么指引这一样,开始转圈,一圈一圈的就像是一条蛇盘踞起来。 “这是断了还是没断啊。”我忍不住想要去捞那根头发,可是想到自己这样做可能会破坏,只能忍着等下去。 知道头发不再转的时候,我才敢爬到盆里,去看看头发还是不是一根。 用手黏住头发的一段,我像是从河里打捞东西一样将头发拉出来。完整的! 看着没有丝毫变化的头发,我终于下了结论。这么说来,我和鬼王应该就是么关系了。 这个答案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答案,因为我不希望自己仅仅是鬼王的一部分,我希望自己是个独立的个体。 因为断定了自己的身份,我便回回去躺倒床上打算休息。真的每天都好累,多么希望一觉醒来,我就在自己住的小房子,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迷迷糊糊地睡着后,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遇到了很多人,有我熟悉的,也又问不认识的,只是他们都坐着同一个动作。 双膝跪在地上,上头举过头顶,在头顶上双手合十,禁闭双眼,他们似乎在诚心地祈求着什么。 而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高台之上,做的正是是十分熟悉的鬼王。她和我有着同一张脸,但是我能清楚地分清楚,她是她,我是我,从来不会混淆。 鬼王高高在上,跪在她脚下的人们,仿佛蝼蚁一般,而跪在她最前面人当中,我看到我十分十分熟悉的脸庞。 准确地说,他们是鬼,十大阴帅。牧尘夕、蓬敛、莲花,还有其他的几位,他们之中,有小孩子,还老人,还有脸上带着面具的,顺着头,我按个数了数,一共十个。 这恐怕就是十大阴帅了吧。当我看到紧挨着莲花那位阴帅时,心里猛地一阵。 这不是文普吗?他不是阴帅吧,他是才修炼成人形的仙儿。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很想上前去叫他,可是他们都是禁闭着眼睛进。整个氛围十分地凝重,像是在进行着某种隆重的祭祀活动。 唯一睁着眼睛的,就是鬼王,可是她似乎看不到我。在她手里,是一面旗子,大小和手掌差不多,因为旗子是卷在一起的,所以我看不清楚旗子上的符号,只能知道那是一面红色的棋子,但是肯定有某种黑色的符号。 “十大阴帅听令。”鬼王突然打开棋子,她一声令下,下面的十位阴帅纷纷站了起来。 “赶紧起来。”我正要看到鬼王怎么用阵旗,可是胳膊却猛地被掐了一下,让我一下子就从梦里醒了过来。 “你干嘛?”看到莲花,我突然有些生气,不知道马上就到关键时刻了吗,竟然这个时候把我弄醒。 “别睡了,立刻跟我走。”说着,莲花继续动手,甚至是要直接将我从床上拉起来。 “被耽误时间。”莲花像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一样,恨不得我立刻就穿上衣服走人。 “知道了,别拉我,这不是正在穿衣服吗?”不耐烦地推开莲花,手上穿衣服的工作不停,另一边,我试着问她话,说道:“什么事情啊,也不让人睡觉了,咱们要去哪儿?” “去灵山。”灵山?那不是道士聚集,打算讨伐我吗?我去哪儿,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谁,我还能有活路吗? “去那干啥?那里都是道士,你不怕吗?”我紧张地问道。 “那里出现了鬼王,我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还有一个鬼王,你赶紧穿好衣服,我们这就去。”怎么会还有一个鬼王吗? “有就有嘛,你不是确定我是吗?干嘛还要去找?”我立刻反问道。 “你不是说你不是?我去看看,要那里是真鬼王,你不就可以走了?”莲花说着,脸上有些冷冰,听他的语气。 她是有些怀疑,那边的鬼王真实性。 “如果我是真鬼王,你不会把我交给那些道士吧。”我小声地问道。 “你如果是真的,我自然会保住你,起码得等你把阵旗的秘密告诉我才行。”莲花说这句话时,脸上有些阴沉,看着我的目光甚至算的上恶毒。 也不知道曾经的鬼王和莲花之间到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看他是铁了心要去,我也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的莲花,她怀疑灵山那边有个真鬼王,现在阵旗在她的手里,他一定要保证鬼王的能力没回复,不然一定会来找他,所以他既担心那边的鬼王,其实也担心我,所以这次去灵山,他一定要带上我。 穿好衣服后,莲花用的还是轿子,我和她一样坐在轿子里。既然莲花这么讨厌鬼王,她为啥还让我坐轿子呢? 还不如让我在外面走路呢,我心想道。 “你还记得流青吗?”莲花突然发问。流青,是人吗?还是鬼? “不记得了,怎么,你的相好?”我突然脑子抽筋想开莲花的玩笑, “你的相好,别问我啊。”莲花突然转过头,看着我,睁大的眼睛里满是警告。 干嘛,不能说,还问我。 “你真的不记得了。”莲花像是下定决心一样, “等我道了灵山,就知道鬼王究竟杀什么鬼了。”这是莲花跟我说的唯一的话了,再之后她便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一路上,我也是心事重重,灵山那边也不知道到底是除了什么事情。好好的,竟然冒出来一个鬼王。 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真正的鬼王现在正在我的身体里呢。那个鬼王,要么是有心人设计的,要么是有鬼心的鬼设计的。 虽然去灵山可能会遇到危险,但是突然想到我的师父,岳池在灵山呢,我的心突然就安静下来。 或许我能偷偷地去找他。 “下去。”莲花又是冰冷地说道。我立刻乖乖下去,现在这样最好是不要惹她。 下了轿子,我们在的地方不远处是一个小宾馆,可是我不用打开天眼就能看的出来,那小宾馆不是人开的。 四周冒着黑乎乎的鬼气。 “走啊,愣着做什么?”莲花走在我面前,催促道。 “那里面都是鬼吧,我害怕。”我说着,鬼我见过不少,可是没进过全部是鬼的客栈,想想一进去,里面只有我一个大活人,那该多恐怖。 莲花没好气地对我说道, “你是鬼王,怕什么?” “我也有可能不是啊,你看看我,现在怎么找,也是个鬼,进去之后被鬼吃了怎么办?”我十分丢脸地说道。 “行了,有我在,谁也不敢对你动手,他们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我吗?”莲花说着,推了我一把。 跟着莲花身边,她带着我进了小宾馆。里面的老板是个没有眼睛的鬼,他的眼睛出只有两个窟窿,一直冒着黑烟。 即使没有眼睛,可我还是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留恋了许久。 “不做活人生意,大家谁也别给谁找不痛苦。”老板说道。 “我的生意,你恐怕不能不做。”莲花说着,还没等老板反映,她的手竟然成爪状伸向了老板脖子处。 一个中年男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举起来。莲花的手越收越紧,男人的黑烟从头顶上冒出来,浑身开始发抖,舌头也突出来老长。 “饶、饶命。”知道老板求饶,莲花才将老板放下来,之后老板便给了莲花两把钥匙。 “二楼最左边的两间,您住就算住进来了,没事还是不要随意活动,我这小店都是过往的客人,起了冲突就伤和气了。”老板嘱咐道,目光在我身上留恋了片刻。 “知道了。”莲花结果钥匙,走在前面,在走到房间门前的时候,给了我一把钥匙。 “没我的允许,不要出来,你也知道这里是鬼店,所以别给自己找麻烦,我也懒得帮你处理烂摊子,先在这住下,灵山附近都是道士,我的身份太扎眼,那边的情况会有人向我汇报,在我没确定你究竟是不是鬼王之前,我会让你好好活着。”说完,便将钥匙让给了我,她转身进了房间。 我自己个进了最最头上的房间。大半夜把我拉起来,结果换了个地方睡觉。 我哪里还睡得着。坐在床边,细细地想着下一步的行动。今天他在轿子里问我的问题,肯定有含义,在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 可是不能怪我啊,我真的不知道,而且真鬼王也没在出来一下,告诉我个答案。 这里不是灵山,但是我想肯定距离灵山不愿,莲花来这里,就是为了弄清楚情况,所以一定距离灵山很近。 可是这是个鬼店,我怎么才能走出去呢?坐在床上,我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可惜脑袋里的智商有限,怎么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外面没一会儿开始熙熙攘攘起来,我隐约能够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便立刻站起来,走到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 “说是鬼王在灵山,这下可好了,所有道士,所有厉鬼都他妈聚集到灵山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厉鬼说道。 “可不是,我都在想要不要先离开这一段时间,免得他们打起来,殃及池鱼。”小孩鬼说道。 “瞎说,你是不是傻啊,鬼王刚出世,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十大阴帅也不知道在哪儿,咱们要是帮了鬼王,以后没准能混个阴帅当当。”说话的是个壮年鬼。 “算了吧,咱们几斤几两,自个还不知道吗?当年十大阴帅什么样,咱什么样?要我说还是躲躲,别往枪口上撞。”上了年纪的厉鬼说道。 “要走你走,我要留下来,一睹鬼王的风采。”壮年鬼说道。我悄悄打开门缝,想要记清楚壮年鬼的模样,有胆识,我要是鬼王,一准把他收入麾下。 那三个鬼没注意到我,他们正好进了我对门的房间,而三位的背景我看的清清楚楚。 一个老人,一个壮年,一个孩子,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祖孙三个。就在这时,我突然转头看到,又有两只厉鬼走过来,而他们进了我隔壁莲花的房间。 我赶紧从门边,跑到了墙边,整个人贴在墙上,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惜一个字也听不到。 没一会儿我就听到那边门再次打开的声音。 “在吗?”突然有人敲我的门,我警惕地问道。 “谁?” “我是对门房间的,想来借点东西。”对门,哦哦,就是刚才说话的壮年鬼。 可是,怎么来找我借东西了?疑惑地走到门前,想着反正莲花就在隔壁,我也不会遭遇啥不测,便大着胆子开了门。 壮年鬼看到我开门,竟然紧忙走进来,将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我不要讲话。 干嘛呢,神神道道的。壮年鬼走到我房间正中央,二话不说,就单膝跪地,说道:“拜见鬼王大人。”我诧异地险些叫出声来。 “你、你先起来。”我立刻将壮年扶起来,说道, “谁告诉你我是鬼王?”这是壮年鬼,从身上拿出一副画像,画像上正是我本人。 “从来弄来的?”我指着画像问道。 “很多鬼都有,街上的鬼也在发,说鬼王重新出世,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壮年鬼说这句话时,眼睛中竟然带着崇拜, “鬼王大人,没想到这里能遇到您。” “是啊,没想到。”我笑着点点头,突然想到,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您刚才看我们了啊,要不是您打开了门,我也看不到您的真容。”壮年鬼说道。 不错,我是开门了,可是为什么他当时不直接进来,反而要等一会儿? “你为啥等了这么久才找我呢?”我笑着问道。 “还不因为您身边的那位,我以前在莲花大人手底下,知道她对您一向不满,我是看她走了,所以才敢来敲您的门。”壮年说着。 “她出门了?”我立刻问道。 “是、是啊,不然我可不敢进来。”壮年憨厚地说道。 “这样,你愿意为了效命吗?”我装作印象中鬼王的模样,对壮年说道。 “愿意!”壮年险些又要跪下,我立刻将他扶起来, “这样,你能带我离开吗?因为我的鬼力还没完全恢复,莲花一直想要控制我,我需要去找人帮我,你先带我立刻,去灵山。”壮年十分实诚,连连点头,他还想叫他的两个同伴,但是我不想太多,便阻止了他。 壮年没说什么,便带着我离开了。这里是鬼区,有些地方阴气太重,就容易形成鬼地,所以才会导致这里鬼气聚集,而正因为鬼气太声,所以这里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能让鬼在此休息。 壮年告诉我,他叫火铃。曾经在莲花手下当差,但是莲花性情凶残,对下面的鬼很不好,火铃便趁着一次作乱,逃了出去,那次逃离莲花的鬼很多,而火铃又不是十分重要的鬼,便没有再被抓回去。 在火铃的帮助下,我很快离开了这里,等到了人们居住的地方,火铃就有些受不了了,因为现在已经是白昼了。 “鬼王大人,这里就是人间了,您找自己找人?”火铃盯着太阳,有些透不过气,我立刻将他推到墙边阴影里。 “是,我自己找人。” “我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了,您有事晚上再找我。”火铃艰难地说道。我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地方能让火铃躲,便说道, “我有一个收鬼的小盒子,但是只要进去,之后就只能听从我的命令了,你、考虑一下,好处是我能现在立刻让你进去,你不必去找地方,坏处是,以后你就不自由了。”其实我并不想让火铃进来,魑魅匣是盛放厉鬼的,而火铃他是个没有作恶的鬼,只是看到他此时身体似乎有些虚弱,我便提议说道。 “我愿意啊,原本我就是想跟着您的,听从您的命令原本就是我该做的。”火铃的话中总有一个愚忠的感觉。 暂时我也没时间给他解释那么多,再说的多了,他在大太阳低下就该融化了。 将他收进魑魅匣中,我便想着立刻联系岳池。手机有些日子没用了,在鬼地也是没信号,不知道到了这里能不能打通。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拨出了岳池的电话。 “叶子?你在哪儿呢?璞晟一直四处找你。”岳池在电话那边,焦急道。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我回答道, “很多人在抓我,很多鬼也在抓我,我被鬼抓走了。” “是,四处都是你的照片,那群道士怎么回事,竟然说你是鬼王,也是奇怪了,他们怎么不说我是鬼王。”岳池说着,他还不知道事情是这么回事, “你说你在哪儿吧,我去找你,现在你行动不方便,万一又被人抓了呢。”我将自己的位置描述了一遍,岳池说让我千万别让人多的地方去,躲一躲,在这里等着他不要乱跑。 “师父,这个时候,我哪里敢乱跑,我在原地乖乖等着你来救徒弟呢,你可快点。”挂了岳池的电话后,我就尽量到了一处房子后面等着,那是一条小胡同,里面来往的人很少。 “叶子。”突然有人叫我,岳池这么快就来了?不愧是我师父,就是知道关心我。 我站起来转身,看到来人不是岳池,而是璞晟。 “叶子!”璞晟快步走过来,猛地将我抱在怀里,心疼地说道, “幸亏你没事,不然,我……”我一把将璞晟推开,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了,才会一次次相信他的鬼话。 “干啥?想找你的鬼王?”我嘴角挂着冷笑,拳头死死地握着。 “叶子,你怎么了?”璞晟不明所以,以为我是惊吓过度,说道, “我猜测你是被萧墨带走,可是去了鬼城,没找到你,之后萧墨说你丢了,我四处寻找,叶子,我真是害怕你会出事。”璞晟说话时,颜真意切。 是啊,他是怕出事,因为鬼王在我身体里嘛。 “你的鬼王好好的,你不用担心了。”原本肚子里有一大推的话想要说,想要质问璞晟,可他真正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又突然感到无话可说。 问了又能怎么样,他想要的就是鬼王。算了,或许他从未喜欢过我,他爱的一直是鬼王,对于一个不喜欢的男人来说,我问再多也无用,不过是徒增烦恼。 “听说灵山出现了鬼王,是不是?”我问道,与其问他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不如问点实际的。 “是,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但是那人只是在几位道士面前出现过,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道士?”我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个消息还是道士们放出来的?” “不错,可是岳池也说,见到过,当时他们距离很远,有几名道士围攻她,他还以为是你,便上前帮忙,可是那人完全不认识岳池,之后更是甩掉岳池离开了。”听完璞晟的描述,我抬着头,看着他,问道:“和鬼王一模一样的人?不是和你有关吗?” “叶子,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人的蛊惑?”璞晟想要再次上前抱住我,仍旧是被我挡开,之后,他便有些焦急, “你今天一见到我,情绪就不对,是不是又听别人说了我的坏话?每次你都会这样,听了外人的谣言,就会怀疑我。”璞晟有些委屈,就像是我冤枉了他一样。 “你敢说自己没做过跟鬼王一模一样的人形玩偶出来?”我说道,原本我并不想提起,可是他逼我的。 “叶子,是萧墨说的,是吗?”璞晟看上去更加委屈, “我从来没有做过,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制造鬼王模样的人,这个主意是萧墨出的,也是他做的,我从未做过。”萧墨? 鬼王弟弟? “他做这个干什么?复活鬼王?”我继续追问,有些不相信,如果是萧墨的话,难道他就不怀疑,我是假的。 他怎么会一看到我,就那么确定我就是鬼王吗?如果真是他,他更应该知道,世界上有和鬼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啊。 第092章:鬼王流火 “萧墨的目的谁也不知道。”璞晟冷声说道, “是谁告诉你,是我制造了和鬼王一样的人出来?”是寒阳说的,可是我如果告诉璞晟,他会不会去找寒阳的麻烦? 虽然和寒阳接触时间短暂,可是因为他长得和强子一样,我对他总是有好感的。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摆摆手,觉得有些问题真是说不清楚,不等到真相出来的那一天,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在背后下棋的人。 璞晟见我没有继续追问,便也主动岔开了话题, “先跟我回去找岳池吧,你现在不要再单独行动,最好不要外出,所有的事情交给我们办。”我知道自己处境,幸亏被围攻的那个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一定早就被道士拿下了。 和璞晟一起回到了岳池的住所,据说这里也是岳池买下的房子,倒是十分偏僻。 我一边感叹岳池真是有钱,另外一边却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打捞一笔。 我们回来后,岳池没有在,璞晟已经准备好了晚上我住的房间,里面的被褥都是新的。 “我师父又不住这里,干啥买这么多东西。”我有些嫌弃地说道,太不知道省钱了,幸亏刘亚走的早,不然发现师父这样过日子,还不得天天吵架。 璞晟一直坐在我房间,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天你是怎么被萧墨带走的?”璞晟问道,还帮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回想了当时的情况,我也有心问问璞晟,不是说,有他在就会没事吗? 怎么那么简单的情况下还让我被抓走了。 “当时你出去后,萧墨就进来了,然后我就被抓了,而你不知道去了哪儿。”我有些抱怨地说道,一点都没有尽到当保镖的指责。 璞晟抬起手,摸了一下眉毛,说道, “当时我一直在院子里,和萧墨还有他那群鬼差打,怎么会还有一个萧墨进去找你呢。”猜到他大约猜测的是什么,我补充道。 “你遇到的萧墨是假的,我遇到的是真的,因为他一直跟着我回了鬼城,而且一路上一直跟我说着与鬼王有关的话,如果我遇到的是假的,他完全不用在我面前演戏,反正我也不认识萧墨。”我说道。 璞晟并没有表示同意我的话,而是详细地对了萧墨对我说了什么,在鬼城都发生什么事情了。 因为有些忌惮璞晟,我便将我能关城门的事情隐瞒了下来,只说了,莲花偷走阵旗,而且还带着我一起离开了。 “莲花之前与鬼王有什么过节?”我问道,对于这两位,我还是很好奇的。 “莲花原本有可能继承鬼城,可是鬼王半路出现,很得上任鬼王的喜欢,之后上任鬼王便将鬼王的位置传给了鬼王。”听璞晟这样讲,我觉得有些绕口,便问道:“鬼王究竟叫什么?她总有名字吧。” “她。”璞晟只说了一个她字,看着我的脸庞,继续说道, “她的名字叫做,流火。”这么平淡无奇的名字吗?我怎么觉得还没有萧墨的名字好听。 “关于她的事情,你大概是不想对我说的吧。”我心里是希望璞晟能够告诉我关于更多鬼王的事情,因为这个鬼王与我息息相关,我很是担心有一天,她会抢走我的身体。 “我对她的事情,了解不多。”璞晟说道,又帮我倒了一杯水, “鬼王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聪明,很多人一不小心就会落入她的圈套。” “你也是?”璞晟看着我,没有回答,而是双手握住我的手,说道:“叶子,无论你听到了什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幻想,那都不是真的。”将手从璞晟手心里抽出来,我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紧紧握住的拳头。 事情已经这么明显了,我怎么会还相信璞晟?现在,我唯一能信任的就是自己了。 “这样吧,我先去给你做点吃的,等岳池回来,我们商量怎么化解眼前的局面。”说完,璞晟便起身离开了。 怎么化解?有化解的办法吗?无趣地走到床边,我躺在床上开始发呆。 没过一会儿,我就听到外面传来岳池的声音。 “叶子回来了?” “师父。”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我走出房间,看到岳池的衣服竟然破破烂烂的,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 “师父,你干啥呢,去做劳力了吗?”我问道。 “别瞎玩玩笑,师父的玩笑都瞎开,真是没大没小。”岳池假装生气,眼睛地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受苦了没?有谁欺负你了,尽管跟师父说。” “受大苦。”我让岳池先坐下,自己没着急说自个的事情,先问他这是怎么了。 岳池告诉我,今天外面又有人发现鬼王的踪迹,于是他也去了,结果到了哪儿,差点被暗算,这里就是个圈套,让人们往里钻,很多人在那里收到了埋伏,而岳池当时反应慢,从陷阱里逃了出来。 “这些都是谁弄的?”我问道。岳池摇了摇头,说道:“说不准,不过你想啊,那用陷阱抓人的法子,不能是鬼设计的,依我看啊,这次这么大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操作。”有道理,鬼不会辛辛苦苦挖个坑,让人自己跳下去,他们从来都是布迷阵的办法捉人。 “那些道士现在怎么样了?”我问道,那些陷入陷阱的道士,他们会怎么样。 “我出来之后,就去找个几个大门派,告诉他们的门人在哪里受了埋伏,他们派人去了。”岳池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笑了出来。 “笑什么?傻丫头。”岳池吹着胡子说道。 “笑我师父呗,我还以为师父你会是愚忠的人呢,我就担心啊,你一定要回去救那些道士,原来你没回去啊。”我笑着说道,不是我对岳池有偏见,而是他经常表现出一副忠肝义胆的模样,我就经常想,我师父是不是个很固执的人。 “你师父能那么傻吗?”岳池也是笑笑。 “有关于鬼王的线索吗?”我俩笑了一会儿,我便提起了正事。就在这时,璞晟刚好进门。 “你来的正好。”岳池招呼璞晟过来坐下, “我今天还真的找到了关于鬼王的重要线索。” “说来听听。”璞晟坐在我旁边,对对面的岳池说道。 “这位鬼王似乎与赶阴人有关。”岳池的话就像是炸弹一样,一下在我脑袋里炸开。 很早,就有赶阴人与鬼王之间的种种,他们之间有事情,我原本就知道,可是听到岳池这样肯定的回答,我还是惊讶了一样。 “什么关系?”我问道。 “你们知道鬼王复活的事情吧,当初与鬼王形成契约的,就是赶阴人祖先,他们世代帮助鬼王复活,而鬼王也许给了他们好处。”岳池说道。 “所以,赶阴人一直要解开封印对吧。”我说道。 “对,而且,传说十大阴帅已经全部苏醒,而且此时就在鬼王身边,如果鬼王真的和赶阴人联手的话,恐怕天下百姓就要遭殃了。”岳池说着,摇了摇头, “赶阴人的势力极其庞大,我听说即使卓明,在赶阴人中的地位也只是中间位置,在他的上面,有更厉害的人物坐镇。”赶阴人啊赶阴人,我突然有些惧怕这个组织了。 岳池说了这些,而我想有些事情,必须要跟岳池说清楚了。 “师父,我可以告诉你,外面的鬼王都是假的,真正的鬼王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 “我曾经险些遇难,鬼王还救了我,她能控制我的身体。”岳池对这些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而是冷静地说道, “叶子,你是你,鬼王是鬼王,她即使能暂时控制你的身体,终有一天,她会从你身体里出来。” “不错,我正在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她出来。”璞晟一整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眉眼间都是郑重, “我有一个想法,是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有些为难叶子,你愿意吗?”璞晟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坚毅。 其实我现在是不信任他的,可是我也不想一直躲起来,不能见天日。 “你说。” “就是你承认自己是鬼王,让十大阴帅听从你的命令,让十大阴帅来对付赶阴人,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再次封印十大阴帅。”璞晟说道。 “他们那有一个鬼王,未必会相信我是真的吧?而且我怎么才能让十大阴帅听从我的命令?”我反问道。 还记得,当时牧尘夕说过我不是鬼王之类的话。 “是不是鬼王,要看会不会用阵旗,阵旗是唯一能让十大阴帅信服的,而且只要谁能发动阵旗,十大阴帅就会听从谁的命令,他们并不在意,对他们发布命令的人是不是鬼王,他们只认阵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阵旗在莲花那,凭你的本事,对付一个莲花应该不在话下。”我笑着说道。 如果我能用阵旗,那么十大阴帅就会听从我的命令,而且萧墨也会认定我就是鬼王,那么我只要想办法杀死我体内的鬼王,之后我就可以李代桃僵,彻底成为真的鬼王。 “这件事,我会去办。”璞晟回答道。 “还有,怎么把鬼王从我身体里抽出来吗?”我继续说道,总不能我把阵旗也拿到手了,道士那边也解决了,这个时候鬼王出来了,我不就为他人作嫁衣裳了吗? “暂时,我还没想到有什么办法。”璞晟说道,见我有些不高兴,立刻解释道, “她在你体内没有任何踪迹,甚至感觉不出来有她的存在,你放心,我会想到办法。”我转过头,去看岳池,说道:“师父,你也看不出来,我身上附着一只鬼吗?”岳池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说道:“如果不是你们说,我一直不知道你身上竟然有鬼王。”咦,这也太奇怪了吧,璞晟看不出来,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但是岳池不会骗我吧,他不喜欢骗人。 无论怎么样,我们总算是指定了接下来的计划,先从莲花那把阵旗抢回来。 说来也是巧了,莲花好不容易从鬼城偷出来,结果他偏要来灵山凑热闹,现在可好,等于她把阵旗送到灵山,就等着璞晟去把阵旗抢回来吧。 吃了晚饭,我不想在屋子里待着,便坐到了院子里透气,璞晟原本一直跟着我,可是我现在实在不愿意让他出现在自己眼前。 换做谁也是啊,自己的老公,口口声声只爱自己一个,结果发现这老公之前竟然对另外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爱的死去活来,还写什么情书,哼! 想到这些我就生气。等到鬼王真的从我身体里出来之后,我就彻底杀了她,永绝后患! 不管璞晟是不是曾经那么深爱鬼王,反正我只要她死,至于璞晟爱不爱我,我不想再出想了。 他愿意爱谁就爱谁,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就离开他,去寻找自己人生中的春天,真命天子。 看着天上的月亮,也是被乌云遮住了,连老天都这么不开心。 “鬼王大人。”角落里突然传出一阵细微的声音。我想着墙角看去,看到墙上有一个影子,这影子,好眼熟啊。 “火铃?是你不?”我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暗暗的影子,那是一个壮年男人的模样。 “是我,鬼王大人。”火铃从墙里走出来,看他的模样很是费力。 “火铃,你怎么从这出来了啊?”我有些无语地看着他,难道大名鼎鼎的魑魅匣到了我这里就一点用了没有? 怎么连个小鬼也困不住啊。 “我不知道啊,原本在您的匣子里待着,可是走着走着,我就掉出来了,从匣子掉到了地上,我喊您,您听不见,我又赶不上您,那会是白天,我只能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了。”火铃说着,气喘吁吁道, “您那匣子不好用啊,还能把鬼丢了。”我将魑魅匣拿出来,该不会是哪漏了吧,我得去找岳池问问。 “鬼王大人,您去哪儿啊?”火铃拉住我问道。 “去找我……老公。”想起来,鬼王肯定没师父的吧,我立刻改口道。 “您老公是谁?”火铃问道。 “别问这么多问题,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人把魑魅匣补补。”我说道,让火铃先留在这里。 岳池就坐在客厅里,翻看着报纸。 “师父,你给我的魑魅匣是赝品,连个小鬼也关不住。”我将魑魅匣放在桌子上。 岳池放下报纸,将魑魅匣拿起来,自己看着:“不可能啊,哪里有什么赝品,你关进魑魅匣的鬼逃出来了?” “可不是嘛,现在那只鬼真站在院子里呢,要不是他找过来,我都不知道丢鬼了。”我说道。 “你当时是怎么把他收进去的?”岳池将魑魅匣重新递给我,解释道, “魑魅匣没问题。”我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边,又将咒语念了一遍。 “傻徒弟啊,咒语念错了。”岳池忍不止敲了我的脑袋一下。 “不是吧,我一直是这样念的。”我说道。岳池重新教了我一遍,我才发现,最后一个字确实错了。 “不过,你自己创造出来的这个咒语,也可以记好,我还不知道魑魅匣还有这种功能,把鬼关一段时间,他就会自己掉出来。”岳池笑着。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么久了,原来一直念的是错误的咒语。 “说,你是谁?”外面突然传来璞晟的声音。不好,火铃在外面呢。我立刻出屋,果然看到火铃躺在地上,似乎刚被璞晟收拾了。 “别打了,他就是救我出来的那个。”我立刻让璞晟让开,也不知道他刚才怎么打的,我看火铃身上都开始冒黑气了。 “他救了你?”璞晟问道。 “是,我原本被莲花抓住了,后来她到了灵山,再之后到了这里,火铃帮我逃出来的。”我慌忙解释,还没报答火铃救过我的恩惠,结果人家来了,先是遭到了暴打,我立刻蹲下,查看火铃的情况。 “哪里不舒服,没受伤吧?”我将火铃慢慢扶起来,可是火铃似乎站不住,只能坐在地上。 看着前一刻还好好的火铃,我对璞晟的不满立刻暴露出来。 “下次打人之前问清楚好吗?你刚刚打了我的人。”我转过头对璞晟说道。 “你的人?你什么时候?叶子,话不要乱说。” “我怎么乱说?我是在告诉你,火铃以后都会跟着我,我也答应过要他留下来,以后对我的人客气点。”我反驳道。 璞晟看着我,眼中有些怒意,可是我毫无惧色地跟他对视,最后他换了换,忍住怒意,对我说道。 “既然他救过你,我不会再动手,不过,他不能留在这。”璞晟说着,竟然把我拉起来, “别离别的男人太近。” “你干嘛。”我将璞晟推开,觉得他太过分了,我不过是跟别人说句话,他可是跟别人送过情诗的, “我要把他留在身边,我答应过他了,也有责任帮他查看伤势。” “他不过是救过你一次的鬼,为什么让他留下?还帮他查看伤势。”璞晟的醋意不知道为什么来的这样快, “我救你的次数少吗?在我受伤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关心我?”这么说,我真的要生气了,就是因为我一直念着他救过我,多少次,在我知道他在骗我的时候,都忍下了,就是因为他曾经救过我,我就觉得,无论如何,他肯定不会害我,因为既然要害我,当初就没道理救我啊。 还有他受伤的时候,我怎么不关心了?我明明关心了,是他自己回到了棺材里,出不来,我才不能时刻陪着他。 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服气,凭什么他可以为所欲为,在我之前之后认识那么多女人还跟她们有联系,为什么我就不行。 而且还堂而皇之地指责我,似乎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我愿意让谁留下就让谁留下。”说着,我将火铃拉去来,想把他扶着进屋。 “叶子,别太任性。”谁任性了?我不过是把火铃扶进屋,怎么就任性了。 “是你不要太过分,璞晟,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别来烦我。”说完,我便扶着火铃绕过璞晟。 就在我刚要走到门口时,身后突然出现一道疾风,我一个不小心险些跌倒在地上。 “璞晟!”我心里愤恨地想着,别让他以后栽在我手里,等我什么时候道术学精了,我第一个把他给收。 在我险些跌倒的时候,扶着的火铃已经被我甩了出去。 “干嘛呢。”岳池此刻急匆匆从门里走出来,看了我一眼,说道:“小夫妻俩没事就喜欢吵吵,培养感情,床头吵架床尾和,我看你们还是回屋吵吧,在这里万一影响到邻居了呢。”看着岳池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刚刚就躲在屋里偷听,看外面的情况控制不住了才走出来。 “你都听不见,外面邻居能听到吗?你是我师父,关键时刻一点都不知道护着自己徒弟,我白认你做师父。”我说道。 “叶子,你可别这么说,我刚有事来这,没听到。” “现在听到了,别让那男鬼跟着我。”我气鼓鼓道, “我回自己屋,你们两个一个屋。”说着,我便将火铃又扶了起来。看着又摔了一跤的火铃,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住他,才跟了我没多久,就挨打摔跤的,以后不知道还要吃多少苦呢。 “跟我走。”胳膊突然被璞晟在身后抓住。 “不走。”璞晟一把将我抱起来,眨眼就进了屋,岳池在后面喊道。 “叶子,没事,师父帮你照顾这只鬼。”进了屋子,璞晟一把将门关上,之后便让我扔到了床上。 “警告你,不要胡来!”我立刻爬起来,看着璞晟。以往和他亲热,那是我心甘情愿,可是那不代表他可以为所欲为。 璞晟没有理会我,而是直接将我按倒在床上。 “叶子,别逼我。” 第093章:鬼王孪生姐妹 看到璞晟这样强硬的对我,我心里的气也上来了。手上挡在他胸口上,说道:“谁过分了?是你过分好吧!我不过是收了一个小鬼,你干嘛!以为自己是谁,我告诉你,我跟你没领证,就算不是夫妻,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璞晟被我的话气到,胸口起起伏伏,直接跨到我身上,一只手按住我的两只胳膊,看着我说道。 “我和你不是夫妻?你每天晚上那是和谁同床?今天我就告诉你,我有没有资格管你。”说完,竟然粗暴地扯下我的衣服,我用力挣扎,可是璞晟这次似乎真的生气,一点不给我反抗的机会。 “放开我!混蛋!”我只能嘴上呼喊,手上一点也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叶子,我是你老公,记住。”璞晟将我的衣服全部退下,迅速地吻上我的嘴唇,他轻轻地咬了咬我的上嘴唇,我有些吃痛,便立刻将嘴张开,他的舌头立刻乘虚而入,攻城略池。 “呜呜呜。”我被他搅得天昏地暗地,他灵巧的舌头在我娇小的嘴里驰骋,我逐渐有些呼吸不畅,身体也开始脱力。 一直挡在他胸口上的手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璞晟的手从我的肩膀上顺着后背一直下滑,直到腰间,猛地用力,将我的腰直接拖了起来。 小腹被顶住,我立刻感到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而我的身体则与他亲密地接触,他身上火热,而这样的温度很快传染给我。 “放开我。”我忍不住娇嗔,璞晟却将我抱得更紧。他的说一直上下滑动,弄得我又痒又羞。 试图阻止他,可是他已经完全地掌控了我的身体。一份云雨过后,我已经累地丝毫都动不了了,被璞晟抱在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璞晟用手托着我的脸,让我看向他。 “不知道。”我嘴硬道。 “还不老实。”璞晟说着又要行动,吓得我赶紧求饶。 “知道了还不行吗?” “说说,我是谁?”璞晟嘴角上扬,眼角流露出笑意。老公两个字,我很少叫,甚至没有当着璞晟的面叫过,所以我怎么也叫不出口,他以为我又在和他扛,那不老实的手再次在我身上点火。 璞晟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挑逗起我的感情,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怎么知道我哪里敏感的,难道是我表现地太明显? 那样的话,他会不会觉得我很不自重?想到这里,我就有些害羞,所以已经这么多次了,可是我的心理素质一点不见长啊。 “我说,我说。”立刻用手放在他的大手上,防止他乱动,心里却想着不愿意让他占便宜,当时趁着我年幼就匆匆忙忙结了婚,连信物都没有,白捡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媳妇, “璞晟,你知道我没有和你扯证吧,在法律上我还是单身。”璞晟突然将我翻过来,变成了他在上我在下的姿势,声音低沉道:“所以,你还是不承认我和你的关系?”承不承认不是一样嘛,他一直跟着我,也没其他人给我介绍对象。 不想一直璞晟探讨这个问题,因为他是鬼我是人,而且他还有那么多的过去,和鬼王牵扯不清。 现在我对璞晟的态度,都有了过一天是一天的打算,只要他不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便可以与他保持现在的关系。 “我就像问问,你今天干吗,我不过是收了一个救过我的小鬼,你干嘛为难他?”我转移话题道。 璞晟看着我的目光,突然闪过一丝异样,说道:“只是不愿意你私自接触鬼而已,你太单纯,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来历。” “火铃的来历,他对我提过。”我说道,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留下后患, “他以前在莲花那,后来逃了出来,上次是无意中救我的。” “是吗?”璞晟冷笑道, “莲花的鬼役,轻而易举就能逃出莲花是掌控?而且,叶子你不觉得自己离开莲花太简单吗?怎么说,莲花也是十大阴帅之一,你竟然能在一个小鬼的帮助下,轻而易举地离开。”璞晟的话突然让我身上出了一层冷汗,不会是莲花设计好的吧。 “在莲花听说这里有鬼王出现后,她问了我个问题,她问我记不记得流青。”我回忆道, “之后她对我看管明显松懈了,而且还让我自己在一个房间,会不会是她觉得我不是鬼王,所以故意放了我?” “她问你流青?”璞晟诧异道。 “是啊。”我一边说着一边觉察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等等, “鬼王的名字叫流火,是吗?”璞晟点了点头,郑重道:“她确实在试探你,流火与流青是一对孪生姐妹,两位虽然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囧人不同,流火心狠手辣,而流青性格温柔。”璞晟提到流青时,神情突然柔和下来,用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继续道:“但是很少人知道世界上还有流青,据我所知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我和萧墨,再无其他人知晓了。” “啥?”竟然是这样的情况,鬼王还有个孪生姐妹,我的天啊,刷新了我的认知。 “萧墨和流火、流青是姐弟,所以知道,而我是无意中知道的,可莲花怎么会知道流青的名字?”璞晟纳闷道, “多半是莲花起了疑心,她大约将你认作流青了,而在灵山上的她应该会认为是真正的鬼王。”璞晟慢慢地分析,而我还趁机在流火有了亲妹妹的事情中。 没人知道她们是两个,那么是不是她们两个交替出现,也不有人发现? 除了璞晟和萧墨知道流青的存在,那么流青岂不是一直活在流火的影子里。 “叶子?”璞晟轻声唤我。 “哎。”我回过神来,问璞晟道, “你刚刚说,莲花将我认作流青?我是吗?”璞晟在我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柔声道:“你就是叶子,你是你自己,不会是任何人。”这样的回答,说了等于没说。 我忍不止将璞晟推开, “我是,对吗?你一直说我不是鬼王,而牧尘夕也说不是,所以你们知道,我确实不是,但是我是和鬼王有密切关系的一个人,对不对。”突然感到很多问题能说得通了。 寒阳说鬼城里的鬼在外面是没有的,他没说错,因为我和鬼王原本就是两个,当时流火和流青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两位一直用着同一个人的身份,所以大家只知道鬼王流火。 “别想这些了,等我把阵旗抢过来,你就能号令十大阴帅了。”璞晟说着,身体再次向我压过来,我还想仔细问他,可是他已经不允许我说什么话了。 到了第二天,我还在床上躺着,璞晟已经起来收拾了。 “你现在要去找莲花?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我侧躺着身子,问道。 “我打算从火铃身上下手,他的出现太巧合,我去问他,你不要来,如果他没有问题,我不会真伤他,如果他是莲花派来的,让他说出莲花的位置,将功赎罪,我也可以饶他不死。”璞晟说话间,已经全部收拾好了。 看着璞晟离开的身影,我有些怀疑,璞晟其实喜欢的会不会一直是流青,而大家误以为是流火。 而我,会不会就是流青呢?如果是的话,我真的就是璞晟一直爱的女人。 想到这些,我突然有了心满意足的感觉,也许事实就是这样。等时间差不多,我连懒洋洋地起来了,除了房间,岳池已经把早饭端上来了。 “你是徒弟还是我是徒弟,为啥是我伺候你呢,洗衣做饭做家务每一样会的,你说我收你还能干啥?”岳池抱怨道。 他的这些话,璞晟也说过,其实原本我是会做的,可是自从璞晟到了我身边,我就不会做了。 而且真的是一点不想做。 “师父,你不要唠叨了,再唠叨真的要变老头子了。”我愉快地坐在桌子边上,开始大快朵颐。 岳池吃饭的时候很讲究,总是一副绅士的模样,太放不开了,不过他吃饭的时候偶尔也会讲话,比如现在。 “叶子,以后别没事和璞晟吵了,你们两个太能折腾了,一点小事就吵吵闹闹,想当年我和你师娘从来不吵架。”岳池说着,一边教训我,一边回忆之前他们的美好。 其实我挺佩服我师父的,他知道师娘去了,虽然伤心,可是他始终还是站起来了,还时不时跟我提起刘亚的一些事情,仿佛她还活着一样。 “当然了,只要过错在璞晟那,他怎么能跟你计较呢?无论你说什么,他都应该听着,你让他干啥他就去干啥就对了。” “可不是!”我太赞同岳池的观点了,立刻附和道, “就是因为他不肯让着我,所以才会总是吵架,师父啊,你明明知道,为啥昨天那个时候不说句公道话呢?明明就是他在找事嘛,你还不为徒弟出头。”岳池听我说着说着,忍不住动筷子敲了我的头, “傻丫头,要真是璞晟错了,我能不站在你这边吗?昨天那小鬼,我看多半也有问题,他的修为啊,不差。”听到岳池也这样说,我忍不止说道:“难道火铃真是莲花派来的,可是她为了什么啊,让火铃把我救出来,还让火铃跟着我,她如果不放心我,干啥要放我?既然放了,拍一个小鬼来监视我干嘛?” “那会我听璞晟提起了一句,说多半是莲花对你的身份产生了怀疑,猜测你不是鬼王,所以就放了,你想想啊,你不是鬼王,那么你就不可能知道阵旗怎么用,所以她留着你也没啥用,但是把你放出来,可以吸引人们的注意力,这样她还能去捉真正的鬼王,但是莲花一向心思诡谲,觉得放了你又不保险,所以来了这一出。”听着岳池的分析,觉得莲花确实心思多,要是我是她的话,就没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我和岳池吃的差不多了,璞晟也回屋了。 “火铃交代了,确实是莲花派来的,但是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单纯跟着你,向莲花汇报你的行踪,绝对痐伤害你。”璞晟说着,做到了我旁边。 “他交代莲花的位置了吧。”岳池问道。 “说了,是郊区的田头馆。” “那是啥地方?”我奇怪道,田头馆,怎么不伦不类的。 “是个破旧的道馆,废弃很久了。”璞晟向我解释。我们几个合计,立刻动身,越早将阵旗抢过来越好,免得时间长了,生出事端。 火铃跟我说了方位之后,我就把他重新放进魑魅匣里了,所以他是莲花派来的奸细,但是他一直态度良好,认错了认得快,还说要倒戈,投靠我这边。 我对着他摆了摆手,让他别这么墙头草,反正我是不会对火铃怎么样的,他不过是听从莲花的命令行事而已。 到了田头馆,我们直接推门进了道馆里,因为璞晟在,我们也没打算埋伏,就想着直接闯进去。 打开大门,一踏进道馆里,我就感觉到浓重的鬼气,这个院子都是阴沉沉的,一层的黑气笼罩着,抬起头看看太阳,一大片乌云就在头顶,外面可是晴空万里啊,这个小院子竟然阴沉地不得了。 忍不住握紧了璞晟的手。 “哈哈哈。”屋门里传来女人的大笑声,正是莲花的声音, “原来是三爷,别来无恙。”莲花的话里听不出来太多的情绪,似乎真的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见见面打声招呼。 “把阵旗交出来。”璞晟直接道。 “阵旗?真是不巧了,三爷,这次咱们又开费工夫了,阵旗已经被鬼王抢走了。”莲花的声音再次传来。 鬼王正在我身体里呢,可别说是那个冒牌鬼王抢走的,她怕是没那么大能耐能从莲花手里抢走。 “看到还是直接动手的好。”璞晟猛地冲进去,他是鬼,门没开,他就能直接进去,我也要进去,却被岳池一把拦下。 “他就能对付,咱们现在外面等着。”想着莲花跟璞晟比确实还差一大截,我便点了点头,省的一下我们三个都进去,还得手忙脚乱的。 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里面突然传来莲花的惨叫声。一直自诩不打女人的璞晟,动起手来也没手下留情嘛。 我和岳池对视一眼,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能进去了。刚打开门,我们脚还没迈进去,结果一只厉鬼冲着我们扑面而来,岳池一把将我推到身后,拿出金钱剑去抵挡。 而我被挡在了岳池后面,可是我还没上去帮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急速的冷风。 “谁?”我猛地转身,同时拿出桃木剑。袭击我的是一个满脸褶皱的老鬼,骨瘦嶙峋地,几乎就是骨头上包着一层皱皱巴巴的皮,完全没肉,看的就渗人。 老鬼出手狠毒,招招往我要穴上招呼,不过我跟着岳池这些日子也不是白练的,桃木剑先后达到了他的胸前和头顶上,老鬼的鬼气立刻散了不少。 “今儿就让我收了你。”我说道,可应是我近期唯一一次打的痛快的了。 我和老鬼斗了几招后,老鬼便被我制服了,原本我是该直接送他超度,可是想到魑魅匣实在是一直没发挥多大作用,不如这次就试试。 所以这只鬼不算很厉害,但是也差不多了,只要把他收进了我的魑魅匣里,以后我就能随时指使他了。 一边想着,便把老鬼收了进来,转个身,发现岳池那边的情况不好,厉害的鬼都围绕在他身边。 我立刻上前,帮他解围。虽然实力不佳,但是有了我,也能帮岳池分担一部分压力。 我和岳池又与厉鬼颤抖了许久,可是在这屋里,一直没看到璞晟和莲花,莫非这两位已经跑到外面去打了? 等把屋子里的厉鬼收拾地差不多了,还是没有璞晟的影子,岳池也十分纳闷。 “没看到他们两个出去啊。” “去外面找找?”我提议道,不然还能有啥别的办法。 “走吧。”说着,我们便打算出门,可刚从屋里走到院子里,发现这个院子模样又变化了。 “糟了,鬼打墙。”岳池说着,割破了自个的手指,用血在自个额头上摸了一下,紧接着又在我额头上摸了一下。 这个时候,我再看院子,那真是震撼。璞晟一个对付了一群厉鬼,其中莲花为首,四周还围绕着无数的厉鬼,而他们这个环境,就像是完全黑夜一样。 奇怪了,是我功力不够吗?为啥只有摸了血之后才能看清?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和岳池看到眼前的情况,立刻想办法冲到包围中心,替璞晟解决压力。 “呵,都来了,鬼王大人也来了。”莲花手指成爪形,十个指甲全部变成了黑色,很是渗人。 “把阵旗交出来,饶你不死。”璞晟气势恢宏地说道。 “三爷,您错了,就算我交出来,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奋力一搏,没准还有生还的希望。”莲花说道,立刻对璞晟发起了攻击,我和岳池则是对付厉鬼,让璞晟能更专心对付莲花。 我这边越来越吃力,胳膊甚至有些抬不起来,看了看岳池,也是分身乏力。 这个莲花,上次我还以为她只带了几只鬼出门呢,看现在的架势,她多半是把她所有的属下都弄过来了吧。 就在这个空挡,突然一只厉鬼袭上了我的脖子,那只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下子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立刻伸手去掰开厉鬼的手指,可厉鬼竟然死死地掐住,而且用力将我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我大喊道,可惜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璞、晟。”我的脸憋得涨红,双腿乱踢一痛,脑子开始越来越沉。就在我快被掐死的时候,璞晟猛地出现在我面前,一只手抓住那是鬼抓,鬼抓便冒着黑气消失了。 璞晟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璞晟。”我声音微弱道。要不是他来得及时,我可能真的要被厉鬼掐死了。 “没事了。”我再次睁开眼,看到院子里的鬼气已经完全消散了,而璞晟手中拿着阵旗。 “太好了,阵旗到手了。”我将阵旗从璞晟手里接过来,打开看了看,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对于它我还是很陌生,也不知道到底应怎么用。 “咱们走吧。”岳池说道, “莲花跑了,不过谁知道她会不会再回来。” “回来也是送死,她不会来了。”璞晟回答。我缓了缓就没事了,于是我们三个又启程回去。 这差不多是我最近办的最顺利的一件事情了,当然了,我知道功德都在璞晟和岳池身上。 “你会用吗?”我拿着阵旗,问璞晟道。 “不会。”璞晟十分干脆地说道, “如果我会的话,早就把阵旗躲过了,必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阵旗在鬼城安然存放这么久。”我去,原来他也一直惦记着阵旗呢。 想到连璞晟都想要,我不禁将阵旗抱得更紧了。看到我的模样,璞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放心吧,我不跟你抢,我是你老公,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笑着说道,似乎其他人都是这样教训老公的,我也得学着点,不然一直被璞晟控制着。 “什么时候这样皮了?”璞晟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笑着说道。看我俩说的太热乎,岳池终于咳嗽了一声打断。 “师父,你嗓子不舒服?”咋觉得岳池最近老咳嗽呢。 “不是。”岳池立刻说道, “我就在想吧,虽然阵旗到手了,可是我们不会用啊,跟莲花一样,空有阵旗,但是用不了。”这是最大的问题,都怪莲花,上次我做梦的时候,差一点就能看到鬼王是怎么用阵旗的了,都是她把我给吵醒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可以晚上再试着做做梦,没准就知道了呢。 第094章:十大阴帅的墓室 虽然我心里想着只要能做梦梦到鬼王,自己或许就能掌握阵旗的用法,这是这个办法是在是不靠谱,我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璞晟开口说道。 “我们与莲花不一样,莲花拥有阵旗,名不正言不顺,叶子可不一样了,她可以说自己就是鬼王,而且鬼王附身在她身上,我们只要让十大阴帅相信,叶子是鬼王就可以。”这个话很有道理哦。 “可是我应该怎么让十大阴帅相信我呢?你还记得吧,牧尘夕还有蓬敛,他们是知道的,我不是鬼王。”我解释道,尤其是牧尘夕,当时他就认定了我不是鬼王。 突然想到流火和流青的关系,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会不会牧尘夕知道世界上有和鬼王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呢? “牧尘夕不会与你作对,这个到不用担心,至于蓬敛,他心里只有鬼王,对于你,他起码不会明面上反对为难,现在想头疼的是其余几位阴帅,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被谁解开封印,那么无论是谁,他们都会对解开封印的人唯首是瞻。”璞晟逐一解释。 “我们现在要主动去找他们吗?”我问道,心里有些心虚, “其实我想先躲起来,再观察一下情况,现在就让我出面,我很担心自己一出面就会死翘翘,真的,我毕竟不是真的鬼王。”这些想法也不能算作多余,毕竟要杀鬼王的人太多了,谁知道就算是十大阴帅里是不是还有对鬼王不利的人呢? 比如莲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听了我的话,璞晟倒是没难为我,而是转而对岳池说道:“叶子的担心不是不无道理,现在西山一直被程家牵制,只怕暂时不会有大批兵马过来,而这里的情况,现在还是道士们,我们不宜与他们正面冲突,不如再观察看看,趁机调查那位假鬼王从哪里来的。”岳池十分赞同璞晟的看法,同意我们先低调一点,这样的话,还是先回到他的住宅比较好。 我们回去之后,岳池行动最方便,因为是跟人打交道,所以他没有多做休息便出门了,而璞晟大部分是在研究阵旗。 “看出什么来了吗?”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问道。璞晟摇了摇头,说道:“这阵旗在我手里没有一点威力,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鬼王手里就能发挥作用,当年我真应该趁机多打听关于鬼王的事情,也不至于今天一点眉目都没有。”这话说的,他还后悔当时跟鬼王走的不够进了还是怎么的了。 我顿时不高兴下来, “好好,三爷,您满满研究吧,当您研究出来,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可是长着鬼王的脸呢。”我的话语气不好,璞晟立刻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眯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怎么,我媳妇又吃醋了?”吃醋吃你大爷的醋,我要是天天为你吃醋,我就不用或者了。 瞪了璞晟一眼,我就打算回房间休息,总比看到他这张脸高兴。我刚走没两步,璞晟突然走过来一把在背后抱住我。 温热的气息传到我的耳朵里。璞晟情谊绵绵地对我说道, “别气了,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说完,手竟然在我屁股上掐了一下,我赶紧阻止他,大白天的,他什么时候这么色了。 璞晟力气大,我的手去推他,根本就起不了作用,他的手在我屁股上反复揉捏,最后竟然隔着衣服往那块揉过去,我瞬间脸色长得绯红。 “别,这样不好。”我话刚说出口,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妩媚地能掐住谁来。 璞晟呼吸突然沉重起来,大手突然松开,我以为他要放过了,可是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他竟然用手,碰进了我的衣服里,直接接触到了我的皮肤。 可是这次璞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真的在这种情况下,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操纵着。 不会儿我水迹流的到处都是。 “放了我吧。”我忍不住祈求道。被他弄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他的身上,璞晟一只手就能把我拖起来,听到我再次求饶,璞晟忍不止将我的衣服褪下,裤子被脱到了脚踝以下,一只腿露在外面,另一只腿则被璞晟高高举起。 璞晟的胸口起起伏伏,我知道这次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求他去房间,现在是客厅,万一岳池回来了怎么办。 我现在的模样要是被人看到,我恨不得立刻去死,就算是夫妻,这种事情在我心里也应该是天黑之后,在自个房间偷偷解决,怎么能在大白天客厅里做呢。 璞晟被我求动了,便直接抱着我,像是抱着小孩子的手法抱紧了卧室。 到了卧室,我便只有被璞晟控制的分,一直等他消停了,我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 他这是怎么了,这两天怎么一直想这种事情,怎么说我也是他正儿八经的冥妻,将来要做这种事情有的是时间,可以说是来日方长,为啥他最近就这样急不可耐呢。 我软趴趴地被璞晟抱在怀里,忍不止问他道。 “你是真的和我有仇吗?为什么这样对我?”是想让我精尽人亡就直说,别一会儿一次一会一次,我整个人都快被榨干了。 “傻丫头,你不快乐?是我做的不够好?”璞晟笑着看着我,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如果我说出什么不合他心意的话,自己免不了又要被教训。 “你特别好,是我不行,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可是你妻子,你得保护我长久地活下去。”对于璞晟,之前我也是敢和他犟嘴的,但是后来发现自己犟嘴之后的后果就是被活活教训一顿,实在是怕了。 “放心,有我在,你绝对会长命百岁。”璞晟说这话时十分郑重,甚至还有一丝起誓的意味在里面,其实我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或许他认为我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才会对他这样说,其实我的本意是,别还没等到别人来杀了,我先被他给害死了。 就这样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下午,等我醒来后璞晟没在房间。 “璞晟。”我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不想动,便大声喊了一起。 “在呢,叶子。”璞晟听到我的声音便立刻从客厅走到了卧室,看到我睡醒了的模样,立刻笑了起来。 “一醒来就叫老公,媳妇,有什么吩咐?”听到甜言蜜语谁不开心啊,看到璞晟这样关心我,我心里立刻暖洋洋地起来。 “没啥吩咐,就是叫叫你,看你还在不。”我笑着说道,就开始穿衣服。 想起来自己小时候醒来之后发现奶奶不在身边就会哭,大声地叫奶奶,然后奶奶就会赶紧进屋把我抱起来。 刚刚看到璞晟没在我身边,心里也是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璞晟在我心里的位置已经这样重了,虽然我一直在劝自己,就算璞晟和鬼王有关,他们曾经有过过去,甚至璞晟对我所做的一起其实都是为了鬼王,自己也不要生气。 可是想到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发现璞晟背叛了我,我恐怕会陷入恐慌之中。 或许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强大。璞晟接过衣服,他亲自为了穿起衣服来,嘴上说着。 “你呀,总是长不大,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醒来就喜欢叫人,看到我不在身边就哭鼻子,不过你比以前好多了,起码现在不会哭了。”啊,璞晟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情? 不过那是我和奶奶之间发生的事情,不是和他啊。我炸了眨眼,笑着问道, “是不是在我小时候你就跟上我了啊?我可不记得我小时候叫过你呢。”璞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帮我把鞋子也穿上,等我衣服、鞋子都穿好后,扶着我的肩膀,说道。 “对,小时候我就看上你了,一直跟着。”璞晟说完,我还想问什么,他却让我出去看阵旗,因为他似乎知道了门道。 到了客厅,我看到那面阵旗不是平方在桌子上,而是飘在半空中。 “你能控制他了?”我立刻问道, “赶紧传授给我吧,好让我也威风威风。” “我刚才试了几个口诀,阵旗就飘起来了,我交给你,你念来听听。”说完,璞晟便将一个拗口难听的口诀对我说一遍。 这口诀虽然拗口,但是我莫名地觉得熟悉,便闭着眼睛,心神合一地开始念,当我刚念完之后,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叶子?”我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出现的影子,瞬间惊呆了。 “牧尘夕!”没想到我这么厉害,第一念有管用,而且竟然能把牧尘夕召唤过来。 “嗯。”牧尘夕冷冷地嗯了一声,看到我欢呼雀跃的模样,皱眉道:“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现在灵山乱的很,你还不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还这样大张旗鼓地召唤我。”我原本是想说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也没啥办法,但是牧尘夕的身上竟然又四根铁链,而且胸口还插着大钉子,鬼气蹭蹭地往外冒,这模样比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还要憔悴,脸色都苍白。 “先不说我了,说说你怎么回事吧,还是卓明的人在控制你吗?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救你出来。”因为牧尘夕现在是影子,而是是几乎接近透明的影子,所以我知道这不是他的真身来了,牧尘夕没有这么弱小。 “确实是卓明,先蓬敛已经和他们一伙,狼狈为奸。”牧尘夕说道蓬敛的时候就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 想想也是,辛辛苦苦把蓬敛救出来,结果那家伙竟然倒戈。 “你在哪儿,我去救你。”我急忙说道。 “不急,他们现在还不敢把我怎么样,对了,这次你能把我召唤过来也是一件好事,我正有件要紧事要跟你说。”牧尘夕脸色突然凝重起来。 我让他赶紧说,他说了重要,那估计就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了。 “我告诉你,现在外面在传的十大阴帅已经到齐,其实是假的,卓明和璞晟根本就没有找到,我就得只有一个叫翠儿的阴帅归到他们那了,其余我都没听说,他们之所以公布假消息,是因为听兮族人说,鬼王已经出现,他们的做法其实是在引出鬼王,你现在阵旗在手,与其在这里等着和他们硬碰硬,不如去找另外几位阴帅,让他们助你。”牧尘夕说着,额头上渗出汗水来。 我急忙用袖子给他擦了一下,可是璞晟突然转过头盯着我,似乎我在他面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让牧尘夕接着说。 “这里就是一个陷阱,让你掉下来的陷阱,只要他们抓到你,就会躲过阵旗,自立为王,蓬敛不会再听从你的号令,所以叶子,趁着这里四方混战,去找阴帅,你只有重新掌握了他们,才有翻身的机会。”牧尘夕说完这些后,身影已经虚的不能再虚了。 我有些心疼他,他有这样的情况了,还一心想着我。 “成,我听你的,可是我一点也不知道其他阴帅的墓室在哪儿。”我难为地说道,总觉得还是先把牧尘夕救出来比较妥当,毕竟他现在的情况不妙。 “这个我也无能为力。”牧尘夕说着摇了摇头,叹息道, “都怪我,被他们关了这么久,没能分身打探出他们是怎么找阴帅墓的,是我没用。” “别这样说,你已经很厉害了,真的。”我立刻劝说道,想到牧尘夕在被关期间都想方设法帮我打探消息,我实在是感激地不行。 就在我说话期间,牧尘夕的身影已经要完全消失了,他在消失前嘱咐我万事小心,之后便一点影子都没了。 这样的情况让我心头又沉上几分,牧尘夕说自己没用,其实是我没用,自己个啥忙都帮不上,还得让被人处处帮助自己。 “想什么呢?”璞晟说着,语气却是阴阳怪调的, “见了牧尘夕一面你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我没在的时候,你跟他走的太近了。”听着他的语气,这次是换做他吃错了呀,我不禁笑了,调侃道。 “是啊,我就跟他走的近,咋地吧。”璞晟惩罚地地一把抱起来,就往他身上压, “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本事了,伺候了你这么久,怎么还能把你的心给拴住。”我试着推开璞晟,不过知道也是徒劳,便放弃了,转而正色说道, “你也知道牧尘夕心里只有鬼王,他对我不过是朋友之情,他现在受了苦,我怎么会不替朋友难过。”说着说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觉得很别扭,立刻问璞晟道:“他心里只有鬼王,听说了鬼王被放出来的时候,为啥不问我知不知道鬼王的行踪呢?”这件事情有些奇怪了,就算牧尘夕人好,因为我解开了他的封印,而他对我好,可是他怎么也该问问鬼王的情况啊。 璞晟的眼睛突然一窄,身上散发出寒气,嘴上说道, “何必去关心呢?反正他现在是站在你这边。”虽然不明白璞晟的态度为什么变了,可是看样子他也是同意牧尘夕的说法的,没有对牧尘夕表示不信任。 “我们要去找阴帅吗?”我犹豫地问道。原本我们三个人都以为阴帅全部被卓明控制了,所以才想着得到阵旗,控制阴帅,可是牧尘夕告诉我,阴帅并没有,那么我们的步调就改了。 “去。”璞晟十分肯定地回答, “既然十大因为他们只有了两个,其余的几位我们还是应该争取到你这边。”我细细地回忆,说道:“蓬敛和翠儿已经在他们那了,灵山的送子娘娘已经过世,牧尘夕现在身负重伤,莲花叛变,这样说来,还有五位阴帅,确实可以争取,可是问题是,我们不知道位置啊,总不能没目的地找吧。” “当然不是没目的。”璞晟突然说道, “还记得兮族的宝箱吗?”这个我当然记得,据说里面有宝贝。 “宝箱怎么了?”我问道。 “打开了,里面是一张地图。”璞晟说道, “我看过地图了,上面所指的几个位置,都是阴帅的墓室所在,牧尘夕的,翠儿的,蓬敛的,位置没错,那么剩下的五个应该就是没找到的了。”我差点高兴地大叫,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那箱子竟然打开了,我高兴地问道, “怎么打开的?” “别管了,总是是打开了,地图就在我手里。”璞晟说着,终于肯把我放下来, “等岳池回来,我们先去距离这里最近的墓室,让那些人们先在灵山闹,最后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璞晟说着,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光芒。 还每到晚上岳池就回来了,璞晟直接告诉了岳池接下来的计划,岳池听后也是高兴了一番。 不过片刻后,岳池皱眉说道, “这里的事情有些复杂,你和叶子一起去,应该没有什么对付不了的东西,不如你们去,我在这里守着,起码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咱们也不会错过。”璞晟听后点了点头,嘱咐岳池小心。 我和璞晟去确实已经足够了,这里有岳池看着也好,免得离开几天这里又变了天。 之后璞晟就去帮我做饭了,自从开始吃璞晟给我做的饭,我的嘴巴就变得很刁钻,只想吃他做的,别人做的,外面买的,我都不喜欢。 还得岳池一直笑话我,在我的培养下,璞晟都快成全能人才了。 “叶子,这样的老公你可得看紧了,别让别人抢了过去。”我笑着回岳池, “放心吧,师父,你徒弟我看上的男人怎么会被别人抢过去。”岳池笑着搓了搓手,说道:“好样的,别给师父丢脸。” “师父,不是我说你,你也该学学知道不,不然没了我家璞晟在,你得天天在外面买着吃。”我笑着调侃,其实是在心里心疼岳池,他一直一个人,刘亚也没赔他多久,大壮没了,他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成成,师父明天就学,要是学不会做饭,你这个当徒弟的,没准哪天还不想要我这个师父了呢。”岳池笑着说道。 我俩有一打没一打的聊着天,突然想起,宝箱的时候,便问道。 “你们咋把宝箱打开的?”岳池想也没想地回答道。 “璞晟找秀禾打开的。” “啥?”我一下子站起来,问道, “他啥时候见的秀禾,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孩子,咋怎么沉不住气。”岳池白了我一眼,让我别嚷嚷,赶紧坐下, “不就是找秀禾开了一下宝箱你,你看看把你急的。”我是急,谁让璞晟和秀禾也是不明不白的呢,璞晟可是帮过秀禾的,谁知道他们吧会不会找机会勾搭到一块。 “你先听我慢慢说。”岳池在这个功夫里还喝了一杯水,继续道, “当时你失踪,璞晟十分着急,太多人打你的主意了,璞晟找了不少你的可能的仇家,找到秀禾时,想到秀禾是兮族的公主,便让秀禾打开了宝箱。” “秀禾能打开?”我当时确实知道公主能打开,但是秀禾既然能打开宝箱,为啥不早早把宝箱里的东西拿走呢,非要等到人来抢。 “不能,秀禾请的他们兮族的老祖宗上的身,准备地说是璞晟请来兮族的老祖宗,强迫上了秀禾的身,之后他们打成协议,璞晟帮助她们兮族躲过这次天灾,而他帮璞晟打开箱子。”岳池说道, “当时璞晟想在宝箱中找到关于更多你的消息,谁知道阴错阳差,里面竟然是十大阴帅的藏身之处。”听了岳池的话,我对璞晟的怀疑稍微减弱了些,不过璞晟找到了秀禾,上次他们兮族被追杀,也是颜门的人,这样说来的话,秀禾应该是恨颜门的,那么她的仇人也是我们的仇人啊。 第095章:又一个冥婚 “所以,现在秀禾在哪儿呢?”我忍不住问道,虽然心里上已经不是很在乎上次她伤我的事情,但是关于秀禾现在的处境我还是很想知道的。 “现在啊,我也不太清楚,因为上次见到秀禾之后,我们也没想着之后和他有什联系,所以便没有再继续跟踪调查了。”岳池无奈地摆摆手,说道, “乖徒弟,你就不要再关心秀禾了,她对你没有任何威胁的,璞晟的心里只有你自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白了岳池一眼,他这总是给璞晟说好话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师父,我可跟你说了,虽然璞晟比我认识你认识的早,可是我是你徒弟,将来要继承你衣钵的人,你要完完全全站在我这边才行。”岳池笑着一个劲地点头, “行,我收的这个徒弟够精明的,时时刻刻提醒我战队。” “谁让你总是夸他,谁知道他对我是不是真心,没准就是骗我呢。”我说着,心里其实并没有这样想。 而岳池却把这个当做了真,皱着眉说道:“他不会骗你,叶子,你师父我是男人,男人看男人才3看的清楚,他对你,绝对没有二心。”我让岳池赶紧省省吧,不要在为了徒弟是感情多花心思了,还是把重点放在赶阴人身上好。 就在我们说话的空挡,璞晟就端着饭菜进来了,岳池和我赶紧去帮忙,菜不会炒,可是端饭端菜这些还是会的。 等吃了饭就到了晚上,我们还是各自回房间休息。 “叶子。”我躺在床上,而璞晟侧着身子躺在我旁边,手支着脑袋,看着我,眼神中又透露出一股色眯眯的感觉。 “别碰我了,我真的累得不行了。”我立刻将头缩进被子里。璞晟这几天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每时每刻不想点好呢,比如怎么帮我把赶阴人铲除了。 我为了阻止他,立刻跟他开始扯话题。 “咱们去哪儿找阴帅啊,还有那么多没找到,你对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不?”我将脑袋又伸了出来。 见我出来了,璞晟立刻附上他的吻,许久之后才松开。用手推了推他,让他赶紧说。 “在距离灵山不远的村镇,那里就有一位阴帅,我们明天一早出发,中午的时候就能到。” “这么近?”我吃惊地反问道, “我们知道阴帅的位置,卓明也知道,距离灵山这么近的阴帅,他为啥不找出来?”我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想找到蓬敛时,那可是到了老远的地方呢,既然有近的,卓明为啥不先收拾近的呢。 “我猜测,卓明知道的阴帅位置不完善,或者他只是知道几位墓室的位置。”璞晟说着,放在我心口上的手一直没停。 我虽然有些受不了,但是不想表现出来,总觉得自己在璞晟面前已经矜持一点。 “有道理。”我点了点头,说道, “要是他们知道的话,肯定早就去找了。”璞晟的手一路往下,越来越往哪个位置过去,我心惊地一把揽住。 “我肚子疼。”我大喊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璞晟今天把我给弄疼了,晚上吃完饭之后肚子就开始疼了。 “肚子疼?为夫帮你看看,悄悄我娘子是哪里不舒服。”说着,一把将我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转而又将衣服脱了。 偶成的动作太多,我想拦都拦不住。 “不要。”被他这样直直看着,我立刻害羞地不行,可是肚子里真的传来阵阵的疼痛,就在璞晟要把我的双腿分开时,我突然感到一股热流,从那里流了出来。 不要啊,是来大姨妈了。我立刻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要看。”我一把将璞晟推开,自己又羞又恼地,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被人亲眼看着来大姨妈,我觉得自己真的不必活了。头顶传来璞晟的轻笑声,被子被他重新盖在了我身上。 “你先躺着别动,听话。”说完,璞晟就起立离开了。我将整个人蒙在被子里,祈求自己以后不要这么丢人了好不好。 没一会儿,璞晟的脚步声传来,我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就继续攥在被子里,当鸵鸟。 腿上突然传来有些冷冰的触觉,我一下子掀开被子,发现璞晟正在小心地帮我换衣服。 看着他把的衣服脱下来,又把干净的衣服拿过来,上面还放了特许的姨妈巾。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干什么,干脆倒在床上装死尸。而所有的事情璞晟都帮我办好之后,他重新躺回来,帮我盖上被子,手则放在被子上,有意无意地拍着他。 不明白璞晟为啥总会对我有这个小动作,真的是照顾婴儿。 “乖,最近今天都不碰你了。”璞晟在耳边吐着气,声音里减去了魅惑的语调,多增加了几分温柔。 “嗯。”我一直出于万分丢脸的状态,实在是不敢看他。而璞晟为了哄我,也转移了话题。 “叶子,你喜欢小孩吗?”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有些摸不清璞晟的意思,便结结巴巴地说道。 “喜、喜欢。” “我们改天生一个。”差点被璞晟的话给刺激道,我立刻说道。 “不是人和……不是不能生吗?”我的话说的隐晦,但是以璞晟的智商一定能听懂。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人和鬼是不能生小孩的。想到这个我突然有些心塞,那岂不是说,我和璞晟永远就不会有小孩? 虽然我现在对孩子也没有太多想法,但是我从小没有父母陪在身边,一直的梦想就是将来自己的孩子一定要自己亲手养大,保护还他,让他怀了地成长。 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没有小孩,心里便开始忍不止地心塞。璞晟大约是看出了我的想法,隔着被子将我抱得更紧了。 “会有,一定会有,我保证。”接下来,璞晟一直哄着我,而我也确实累了,很快就进入梦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有些抱怨地对璞晟说,干啥不早点叫我,毕竟今天还有事情要办。 “那件事情没什么要紧的,在我心里,你最重要。”璞晟的嘴就像是沾了蜂蜜地一样甜,我心里暖暖地,嘴角忍不住笑了一下。 之后的进展很顺利,岳池为了我们行事方便,竟然直接买了一辆车,告诉我们想要去哪儿都可以,天南海北随便跑。 我高兴地跑到车边,万分感谢岳池,不会是贴心的师父,什么事情都想的这样周到。 开车的事情自然是交给璞晟,我是连学都没学过的人,而璞晟说他会,我便相信了。 在他打火之前我还是很担心的,因为我有几次坐车的惨痛经历。想到开车,我就想到了翔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反应。 算了,不想了,他们不来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可千万别碰上他们就行。 璞晟开车很稳,大约也是体谅我,而且他好多次问我独自还疼不疼。其实我来大姨妈的时候还算好,一般情况下没啥大问题。 “没事,和平时一样。”我笑着说道。璞晟点了点头。还每到中午,我和璞晟就到了他说的小村子。 “就是这了。”璞晟说着,已经下了车,转而来开我这边的车门。我看着这里虽然是个村子,但是很富裕的模样。 竟然这里就藏着一位阴帅,没想到。和以往一样,虽然地图上标出了阴帅的位置,但是他们的墓室究竟在哪儿还得我们自个找。 因为不是第一次了,我比较有经验,这个时候,就应该多去问问村民,他们这一块哪有有异常,或者禁忌地之类的,多半就是了。 璞晟听了我的建议,我们俩个很快到了一户人家。 “大爷。”看见月院子里的大爷正在装粮食。我笑着走过去说道, “大爷,我想向您打听个事儿。” “啥事啊?”大爷头上带着草帽,额头上都是汗水,一看就知道已经干活干了一上午了。 “我是来这旅游的,想问问您,这附近有啥好玩的地方不。”学着前几次唐萧忽悠人的模样,我对大爷说道。 “好玩的?咱们这没啥好玩的。”说着,大爷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我说道, “你是城里来的吧,你要是想找好玩的,去灵山吧,距离这不远,我们这个地方还真没啥,不然早就发展起来了。”我刚从灵山过来。 还想问大爷些别的,他家屋里突然传来一声爆呵。 “哪里的邪祟,竟然进我月俏的门。”一边说着,只见门里走一来一位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姑娘,只是这位姑娘眉眼比我锋利地多。 看到自己旁边的璞晟,我立刻站在了璞晟的前面,挡住他,对姑娘说道, “我就是路过,这就走。”姑娘啥来历啊,怎么在屋里就知道外面有邪祟。 那姑娘看了不看我一眼,目光穿过我,直接到了我身后的璞晟身上。 “敢问哪里来的?” “路过。”璞晟冷冷地回答。姑娘上下打量着璞晟,似乎在他的修为。 “我看你们是来打听事的吧。”姑娘的语气不算好,一直很严肃的语气。 “来寻人。”璞晟继续回答。姑娘听到这三个字时,脸色突然一变。 “这没你们要找的人,赶紧走。” “你知道我们要找什么人?”璞晟从我身后走出来,肩并肩站在我身边。 旁边的大爷看的有些发愣,快速走到姑娘身边,似乎是在安抚姑娘。 “月儿,赶紧进屋休息去吧,他们就是路过的客人。”大爷说完,转过身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的说道:“对不住你了,我这姑娘精神有些问题,还请你别介意,她平时就这样,总是自个唠叨,尽说着没用的话,你别当真。”大爷说话时,一直看着我,他显然看不到我身边的璞晟。 听大爷的语气,再看大爷一直让与月俏进屋,我大概猜测出事情是怎么回事。 月俏能看到邪祟,所以竟然会对邪祟说话,而大爷则以为自个闺女精神有问题。 大爷一直拉着月俏,而月俏显然看到了璞晟,执意不肯进屋。我看着便有些替月俏难过,明明是能便阴阳的人,但是被家人当成是疯子。 “大爷。”我立刻上前,阻止大爷再拉扯月俏,解释道, “没事,我看她跟我挺有缘的,我跟她聊聊吧。”大爷原本不停我的,但是我说自己是医生,胡诌了一通,大爷竟然相信我懂点医术,便让我留下来瞧瞧月俏是咋回事。 “走走,进屋去谈。”大爷让我也进屋,可是我看到璞晟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进屋的意思,自己便拒绝了,说自己和不太懂,但是愿意和月俏聊聊,先了解一下情况。 月俏一直冷眼看着我,我被他瞅的不还意思。这个时候突然旁边的邻居过来,让大爷帮忙去他家地里干点活,大爷是热心他的人,跟我说去去就回,让我在这里等他回来。 大爷一走,我们三个便不用演戏了。月俏的意思是让我们赶紧走,别留在这里惹事。 而我本就是来找人的,而月俏又是阴阳眼,我自然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些消息。 “月俏,你先被着急敢我走,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我自来熟地坐在了月俏身边。 月俏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璞晟,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冷笑,看着璞晟说道:“人鬼殊途,你整天拉着她做那种事情,不怕害了她?”她的意思我没听明白,只见璞晟回道。 “我与她有婚约在身,夫妻之间行房事那是天经地义的,倒是你身上气息浑浊,也像是才经历人事不久。”璞晟说着,眼睛犀利地似乎能穿过月俏的身体, “你的身上气息不对,其余说我的事情,不如说说你那位如意郎君。”我被璞晟的话惊呆,他啥意思啊。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月俏突然站起来,向着璞晟走过去, “你要是为了她好,就应该早日放手,人鬼殊途,大家各走各的路才是正理。” “那是你的理,不是我的。”璞晟似乎不肯示弱, “我和我夫人那是几世修来的夫妻缘分,谁也挡不住,谁也分不开,但是你,你和他的这段虐缘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们两个一直打哑谜,我听得是在是费劲,忍不住跑过去跟璞晟问个明白。 “你们说什么呢?告诉我,别自己玩了。”我抱着璞晟的胳膊撒娇道。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被他滋润地太好,我总是不自觉地向往他身上靠。 璞晟一把抱住我,侧着头对我温柔地笑着,顺便将我额前散落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 动作十分地温柔,我看着他的眼睛,觉得自己想不犯花痴都难,这样好的男人竟然会喜欢我,而且能够一直对我这样好,真希望能一辈子就这样过去,就算没有小孩,我也心甘情愿。 “叶子,咱们运气好,遇到了和你一样结冥婚的人,可是她可不像你这么幸运,天天有丈夫陪着身边,有丈夫疼爱,她的夫君很久也不来看她一次。”璞晟看着,说道。 “你住口。”月俏突然发起脾气来。我立刻挡在璞晟身前,赶紧说好话,让月俏别生气,他一向这样,不要和他计较。 回头看了璞晟一眼,说月俏也有一位鬼丈夫就直接说,干啥说人家夫妻两个见面少,没人疼爱,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不是故意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我拉着月俏的手,将她拉到一边,警告璞晟不许走过来。 “月俏,别生气,他们做鬼的精神都有问题,你别跟他计较。”我小声说道,很担心璞晟听到以后,找我秋后算账。 月俏见我说话一直和颜悦色的,虽然对璞晟不满,但是对我倒是没有那么大意见。 “我长话短说,反正我告诉你,别和鬼混在一块,被他们盯上没有你的好日子过,你趁着还有机会,像个办法把他给甩了,以后再也不要见。”月俏不知道是受了啥刺激,就是很反对人和鬼在一起。 我有些纳闷,问她不是也有鬼丈夫吗?干啥这么反对。听了我的问话,一直表现地很刚毅的月俏,突然一下子就眼眶红了起来。 “我就是被他缠上,走也走不了,逃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我就是因为知道他们的心思,才让你离开。”怎么着,原来月俏这个不是自愿的啊。 不过想想也对,我是璞晟趁着我还小的时候就结了冥婚,要是放在我长得了之后还想忽悠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月俏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已经有三年了,月俏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独自一个人从外地往家里走。 可是突然就被那东西给缠上了,月俏使劲地挣扎,可怎么也逃不掉,从那之后月俏就被跟上了。 那东西刚开始很老实,只是缠着月俏说说话,聊聊天,没啥不轨的行为。 月俏也是年幼,见那东西没伤害自己,便渐渐地放下了戒心,而且她也没啥经验,很快就被那东西给诓骗了。 “他骗你结了冥婚?”我问道。世界上的鬼是怎么了,干啥都找活人,我可是知道的,鬼结婚,首选是鬼,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去找人。 月俏摇了摇头,说没有。那鬼并没有和月俏办什么婚礼,而是趁机占了月俏的便宜,从那之后月俏就能大白天地看见鬼祟了。 月俏虽然被迷惑了,可是自从能看到鬼,她就开始害怕起来,而月俏爸很快发现月俏的不对劲,便四处找医生给看。 大家都看不出毛病来,后来便说月俏疯了。月俏知道自个没疯,而那只鬼后来更加放肆地来找月俏,见他得手了一次,便打算一直占便宜。 可眼看着月俏已经到了成亲的年龄,月俏爸急的不行,别人家的连孙子孙女都报上了,可是自己的闺女还没嫁人。 于是便开始给月俏安排婆家,月俏拗不过月俏阿爸便答应见见。可一见竟然就出了事,那是鬼知道后,竟然杀了男方全家。 月俏立刻怒了,她只是去见,去相亲,也没说要结婚,那鬼竟然就敢杀人,在他眼里,就没有王法,他想杀谁杀谁。 月俏对那鬼的心便也冷了下来。自知和那只鬼不会有什么结果,便想着断了。 可是那鬼一听,月俏心里竟然有个这个想法,便勃然大怒,扬言月俏要是敢嫁人,就杀了她全家。 月俏虽然是个姑娘,是个被男人骗了的姑娘,但是月俏可是一直刚毅的性子,除非她喜欢,否则绝对不会受制于人。 于是月俏便与那鬼摊牌,说自己与他原本就是厮混,不会有结果,倒不如分开,过各自的生活。 可是那鬼就像是疯了一样,知道了月俏有了想嫁人的念头后,便说月俏欺骗了他的感情,要月俏不许嫁人,而且那鬼开始住在月俏家里,日日夜夜守着月俏。 原本月俏对鬼是有感情的,这月俏长这么大,第一次谈男朋友,就是和这只鬼了,她对他原本是喜欢的。 可是月俏有主见,她虽然喜欢,但是那鬼动不动就要杀人,而且还扬言杀她的家人,这个月俏怎么能忍? 谁知道那鬼根本就听月俏讲道理,甚至还一直在月俏身边,夜夜笙歌。 而月俏对鬼的爱也转变为恨,毕竟她无论怎么样,也不喜欢杀人啊。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想出掉他?”我开口询问道。月俏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一直找道士神婆来,可是他们都不是那鬼的对手,后来我爸知道了我是被鬼缠上,不是真的疯,便也不再让我瞎吃药,可是我能看到鬼的事情,他也知道了,爸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与那鬼的关系,便还是对我宣称,我精神有问题。”听了月俏的话,我久久没办法回神。 回头再次看向璞晟,如果有一天我也厌烦和他在一起,他会不会想着杀我全家呢? 第096章:月俏的鬼夫君 那东西刚开始很老实,只是缠着月俏说说话,聊聊天,没啥不轨的行为。 月俏也是年幼,见那东西没伤害自己,便渐渐地放下了戒心,而且她也没啥经验,很快就被那东西给诓骗了。 “他骗你结了冥婚?”我问道。 世界上的鬼是怎么了,干啥都找活人,我可是知道的,鬼结婚,首选是鬼,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去找人。 月俏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鬼并没有和月俏办什么婚礼,而是趁机占了月俏的便宜,从那之后月俏就能大白天地看见鬼祟了。 月俏虽然被迷惑了,可是自从能看到鬼,她就开始害怕起来,而月俏爸很快发现月俏的不对劲,便四处找医生给看。 大家都看不出毛病来,后来便说月俏疯了。 月俏知道自个没疯,而那只鬼后来更加放肆地来找月俏,见他得手了一次,便打算一直占便宜。 可眼看着月俏已经到了成亲的年龄,月俏爸急的不行,别人家的连孙子孙女都报上了,可是自己的闺女还没嫁人。 于是便开始给月俏安排婆家,月俏拗不过月俏阿爸便答应见见。可一见竟然就出了事,那是鬼知道后,竟然杀了男方全家。 月俏立刻怒了,她只是去见,去相亲,也没说要结婚,那鬼竟然就敢杀人,在他眼里,就没有王法,他想杀谁杀谁。月俏对那鬼的心便也冷了下来。 自知和那只鬼不会有什么结果,便想着断了。 可是那鬼一听,月俏心里竟然有个这个想法,便勃然大怒,扬言月俏要是敢嫁人,就杀了她全家。 月俏虽然是个姑娘,是个被男人骗了的姑娘,但是月俏可是一直刚毅的性子,除非她喜欢,否则绝对不会受制于人。 于是月俏便与那鬼摊牌,说自己与他原本就是厮混,不会有结果,倒不如分开,过各自的生活。 可是那鬼就像是疯了一样,知道了月俏有了想嫁人的念头后,便说月俏欺骗了他的感情,要月俏不许嫁人,而且那鬼开始住在月俏家里,日日夜夜守着月俏。 原本月俏对鬼是有感情的,这月俏长这么大,第一次谈男朋友,就是和这只鬼了,她对他原本是喜欢的。 可是月俏有主见,她虽然喜欢,但是那鬼动不动就要杀人,而且还扬言杀她的家人,这个月俏怎么能忍? 谁知道那鬼根本就听月俏讲道理,甚至还一直在月俏身边,夜夜笙歌。 而月俏对鬼的爱也转变为恨,毕竟她无论怎么样,也不喜欢杀人啊。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想出掉他?”我开口询问道。 月俏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直找道士神婆来,可是他们都不是那鬼的对手,后来我爸知道了我是被鬼缠上,不是真的疯,便也不再让我瞎吃药,可是我能看到鬼的事情,他也知道了,爸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与那鬼的关系,便还是对我宣称,我精神有问题。” 听了月俏的话,我久久没办法回神。 回头再次看向璞晟,如果有一天我也厌烦和他在一起,他会不会想着杀我全家呢? 第096章:月俏的鬼夫君 听了月俏的话,我总觉得现在的月俏没准就是今后的自己。 我倒不是不怕璞晟不要我,因为我有时候十分想的开,如果我和他走到了尽头,那么我愿意放弃,大不了再重新开始吗。 我是个人,没准最后还是找个人结婚呢,对吧。 可是如果我变了心,让璞晟离开我,他会怎么做?会不会像月俏口中的这个鬼一样,因爱生恨。 我稳了稳心神,对月俏说道。 “其实,我是道士,我倒是可以帮助你,只是你确定要出掉他?” 听了我的话,月俏像是听到了婶天方夜谭一样。 “你是道士还和鬼在一起?”月俏质问我道。 这个,我是先和鬼在一起,之后再变成道士的啊。 “我,我的情况其实和你有点不一样,我这个夫君,在我小的时候救过我很多次,所以我们才结婚了。” 我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因为我能感受到月俏对璞晟的不满。 月俏看了我一眼,眼睛里装满了不信任。 “你这么小的年纪,能有什么真本事?我见过那么多比你年纪大的,他们可都不是那恶鬼的对手。” 其实吧,我还真没什么本事,但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对月俏说。 我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璞晟,说道。 “你放心,只要是你真的下了决心要出掉他,我有办法,我师父是鼎鼎大名的大师,我是他的嫡传弟子,你不好用怀疑我的能力。”我拍着胸脯说道。 月俏地下了头,摇了摇嘴唇,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说道。 “我想得很清楚,如果不出去他,我永远也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我还有阿爸,我不能再被他控制下去了。” 月俏再次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不是所有的鬼都是璞晟,没准那只鬼就是恶鬼呢?而且还杀人啥的,月俏已经不喜欢他了,所以我应该杀了恶鬼给月俏报仇。 用手拍了一下月俏的手,我再次压低声音说道。 “我过去跟我夫君说一下,你不必担心,他虽然是鬼,但是善恶分明。” 月俏点了点头。 我走到璞晟身边,为了不让月俏听到,便把他拉远了一些。 对于月俏的事情,我决定还是适当隐瞒着点好。 “月俏被厉鬼缠上了,那鬼偏要和他在一起,但是月俏并不喜欢那厉鬼,结果厉鬼便杀人。”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璞晟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变化,便继续道,“我是道士,理应除恶扬善,遇到这些事情,我是一定要管的。” “所以呢?”璞晟看着我,眼神十分地深邃。 他这样的看着我,让我有些被看穿的感觉。 “所以我应该把厉鬼除掉啊。”我笑着说道,“你肯定会帮我的对吧。” 不是我怂,而是谁知道厉鬼什么本事,万一我不是对手呢? “我为什么要帮你?”璞晟笑着,挑眉道,“我明明听到月俏说,那厉鬼喜欢她,是她后来变心,你们变心看了便想着把之前的爱人一脚推开,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有些汗颜,早知道璞晟耳朵这么灵,我就不说瞎话。 这种说了瞎话又被揭穿的感觉超级不爽啊。 不过,没关系,最近璞晟很吃我撒娇这一套。 我立刻抱住璞晟的胳膊,身子都快要挂在他身上。 “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那厉鬼杀人了,他杀人了,我总不能不管吧,要是遇到这里厉鬼害人命的事情我都要袖手旁边的话,那么以后我也不用当什么道士了。” 说着,我仰着头看着璞晟,眼睛里都是撒娇的深情。 璞晟一把将我抱起来,有几分无奈地说道。 “既然是我媳妇要帮,我当然会听话,谁让我媳妇这么漂亮。” 太好了,没想到撒娇这一招这么好使,以后是不是璞晟会对我有求必应? 心里偷偷地乐开了花。 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的行为究竟是怎么回事,大约是为了证明我在璞晟心里的分量。 自从知道了璞晟与鬼王的事情,我就一直想要证明,璞晟会更爱我一点。 也不知道我这到底是跟谁较劲。 既然璞晟都答应了,我便把月俏叫来,问那厉鬼的所在。 月俏说话的时候不太喜欢看着璞晟,她从心眼里是不喜欢厉鬼的,尤其是像璞晟这种,还勾搭小姑娘和他成亲的这种。 “那厉鬼究竟住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总是他来找我,我曾经试探地问过他,但是他失踪不肯说。”月俏说道。 “他最近来找过你吗?”我问道,不知道厉鬼住在哪儿,没啥问题,因为只要能见到他就行。 月俏点了点头,说道:“来,估计他今晚就会来。” 这就可以了。 “成,这样吧,今晚我住在你隔壁,晚上他来了之后,你弄出点动静,然后我就冲进去。”我说道。 事情很好处理嘛。 月俏有些不好意思地突然将我又拉到一边。 “那厉鬼来了之后,总是对我动手动脚,有时候他担心我会跑,会直接让我不能控制自己,我担心他来了之后,我弄不出啥响声。” 看着月俏的眼神,虽然话没有明说,但是我大概理解了她的意思。 那厉鬼一来就要行龌蹉之事。 我凝眉,犹豫道:“如果我在你房间只怕那厉鬼不会进来。” 其实这个问题我想的还有,不能让璞晟距离这里太近,很有可能那厉鬼发现璞晟在,便不来了。 “那怎么办?”月俏为难道。 正在想着问题,突然看到自己手里这把桃木剑,顿时有了主意。 我将桃木剑递给月俏,说道:“你拿好,放在自己被子下,总之是你方便拿的地方,今天那厉鬼一来,你先示弱,别让他控制你嘛,然后找准机会将桃木剑冲着他砍过去,砍不到也没事关系,因为不是为了让你啥他,而是为了让我感受到自己的桃木剑在动。那么我就知道他来了。” 这把桃木剑我已经用了很久,现在基本可以算是我最得力的武器了,也是在一次无意中,岳池教我可以学会感受自己的兵器。 事情商量好了之后,我和璞晟还是决定要出去再去转转,答应一下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月俏以为我真的是来旅游的,便也说他们这村附近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好玩了。 我问月俏,不是好玩的,古怪闹鬼的地也成。 “闹鬼?”月俏诧异道,“你来这里,难不成是专门来出鬼的?” 我呵呵地笑了两声,说道:“那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说实话,我还真没听说过,我这双眼睛变成阴阳眼也有段日子了,从来没见过什么厉害的鬼。” 月俏这里也没啥消息,我都有点心灰意冷了,怀疑我们是不是找错了地。 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都来了,肯定是要找一找的。 和璞晟一起出了门,他便拉着我往村外走。 “去哪儿啊?你不会是知道了吧?”我急忙问道。 第097章:死了 我很像再劝说凤颜,让他离开月俏,这样的话放月俏一条生路,也放过他自己,但是还没等我说话,璞晟终于走了过来。 “你刚在在和谁说话?”璞晟奇怪地问道, “你什么时候喜欢自言自语了?”我看着璞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凤颜就在我旁边,而璞晟则站在我对面,他竟然看不到凤颜。 “别告诉他,我在这里,西山鬼家的人,没准存着什么心思。”凤颜看了璞晟一眼,对我继续说道, “等我处理完月俏的事情,一定跟您回去。”说完,便在我面前消失了。 这下好了,连我也看不见他了。 “干什么呢?像个小傻瓜一样。”璞晟笑着牵起我的手, “我猜那纠缠月俏的厉鬼老窝就在附近,怎么我怎么也找不到,真是奇怪了。”想着封印就在附近,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璞晟实情。 “先回去吧,可能是我想错了。”说着,璞晟拉着我的手开始往月俏家方向走。 走到一半,我回头看,看到凤颜又站在了原来的位置,冲着我挥手。 “璞晟。”我弱弱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媳妇。”璞晟一把搂过我的肩膀,调戏般的说道。 “你真的什么也没找到?”我试探道。 “找到了能不告诉你吗?”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想着自己真是沉不住气,凤颜不让我说,结果我轻而易举地告诉了璞晟。 倒不是我不愿意信守承偌,而是只要有我在,难不成璞晟还能做出什么伤害凤颜的事情? 而且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拉拢阴帅,所以我觉得与其瞒着璞晟,不如告诉他。 “就在我面前,他见的你?”璞晟停下脚步,有些不想自己的耳朵。 “是啊。”我看着他吃惊的表情,说道, “是不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厉鬼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而不被你发现。”璞晟自诩厉害,看这次遇到对手了吧。 “看着凤颜被关了这么久,功力一点没退,反而精进不少。”璞晟说着,继续拉着我走,决口不提回头找凤颜的事情。 “咱们今晚还抓凤颜吗?”我问道,原本是答应了月俏,可是凤颜这边对月俏不肯死心,我要是抓他的话,就是和他起正面冲突,没准他还要怨恨我,如果不抓吧,我可是答应了的,结果自己食言,打自个巴掌。 “看情况。”撂下这样一句话,璞晟就再也没有替凤颜的事情,而是让我没事多给岳池打电话联系,随时知道灵山那边的情况。 电话里,岳池告诉我,那边没有什么新进展,假鬼王还是时不时地出现,而那些个道士们,都会围攻她。 到了晚上,我和璞晟在隔壁房间住下,看着月俏手里的桃花剑,我屡屡有想收回来的冲动。 万一桃木剑伤了凤颜,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这笔账记到我头上。 “放心吧,你的桃木剑伤不了他。”璞晟开始脱衣服,我最近一看到他脱衣服,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只能不断地转移话题,转移注意力。 “为啥?” “为啥?凤颜是十大阴帅中最能打的一个,你说为什么。”璞晟好笑地看着我,解释道:“别看凤颜在十大阴帅中排名地五,可是战斗力可是拍在第一的。” “既然他那么能打,为啥不排在第一,为啥拍第五呢?”我反问道。 “凤颜一向独身惯了,手下没什么兵马,走到哪儿都是单打独斗,虽然他很厉害,但是围攻他的厉鬼多了,他也会寡不敌众,所以综合排名,便只能拍在第五了。”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心里突然好奇起来,便拉着璞晟让他讲十大阴帅的排名。 “你都告诉我嘛,我现在可是鬼王,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可是会被笑话的。”我撒娇道。 璞晟一把将我按在他身上,我和他的姿势变成了,他躺着,我夸做在他身上的姿势。 我要起来,璞晟一把按住我,不让我动,还说如果我不老实呆着,他就不告诉我了。 为了探听虚实,我只能暂时屈服于璞晟的淫威。十大阴帅中,排名第一的就是蓬敛了,他不光能力强,手下的兵马也多到数不清,据说当时他手下的阴兵都快赶上鬼王了,所以鬼王一直对他十分忌惮,有时候安抚,有时候压制。 当璞晟提起蓬敛时,我脑海中闪现出,之后蓬敛和鬼王相处的情形,似乎鬼王对蓬敛很有好感,而蓬敛对鬼王似乎也是不同一般。 碍于提起蓬敛,又要说起鬼王,而现在我对鬼王又没啥好感便不再追问蓬敛的事情了。 第二就是牧尘夕了,在璞晟眼中,牧尘夕对鬼王是最为忠心的,无论何时他都会坚定地站在鬼王拿一边,为了鬼王牧尘夕可以做任何事情。 而第三,灵山的那位送子娘娘,身份隐藏的很深,连璞晟也没见过这位的真面目,只是听说慈眉善目,为人和善,最喜欢做善事。 我一边听着一边感叹,没想到自己那么早就遇到了这样厉害的人物们。 第四则是在黄沟村的那位,现在翠儿继承了新的阴帅的位置。第五就是凤颜了,最能打的一位。 “你说的这些排名,都是按照他们的综合实力拍的了?”我问道。 “说实话,是鬼王给的排名,而鬼王自己的说法是按照他们各自的阴兵多少排名,这其中有没有水分或者其他内情,只有鬼王知道。”璞晟说道,他在提到鬼王的时候,语气十分冰冷。 我懒得问他,是不是对鬼王求而不得,心里怨恨了。 “接下里的几位呢?”我催促璞晟快点说,真的好奇。 “接下的,你见了不就知道了吗?”璞晟突然不再说阴帅的事情,而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他这又是怎么了,难不成他最近真的出了问题,天天只想着这种事情。 我刚要开口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隔壁房间就传来女人呻吟的声音。 这种声音,只有女人在那种时候才会发出来,我立刻红了脸。虽然我和璞晟同房过无数次,但是我自己被他灌了迷魂汤一样,大喊大叫自己从来都听不见,现在听到别人的声音,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 真是羞死人了。原本我是坐在璞晟身上,他突然翻身将我压在了他身下,一把将我的衣服撕开。 我双手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衣服,我很累的,就不能放一天假吗。 “你别动手动脚的,没准一会儿还得去救人呢。”我急忙说道。 “救谁?”璞晟沙哑着嗓子,低沉地问道。 “当然是月俏了,万一……万一被凤颜害了怎么办?”我胡乱地说着,知道凤颜绝对不会害月俏。 “怎么害?让她享受鱼水之欢不算害。”说完,璞晟便一头埋在了我的胸口上。 璞晟的动作越来越大,完全压制了隔壁房间月俏的声音,我的注意力全部被他吸引,再也没有精力关注月俏是不是会出事了。 等我实在累得没力气的时候,在我的恳求下,璞晟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一直这样?”我精疲力尽地趴在璞晟身上。 “没有一直。”我觉得璞晟的回答有些无耻。 “你说,月俏和凤颜他们两个该怎么办呀?”我问璞晟道,对于他们两个,我真没啥好办法了。 “他们的私事,自然是交给他们自己处理。”璞晟完全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沉默片刻后还是说了自己的看法, “凤颜一向执着,他既然认定了月俏,多半致死都不会放手,他说解决完月俏的时候就跟你走,我猜他多半会有什么手段,将月俏掳走,一直待在他身边。” “啊?凤颜看去来斯斯文文的,为啥做出这样鲁莽的事情?”我感到不可思议,要不是凤颜长得还行,我都要把他当成强抢民女的恶霸了。 “不是鲁莽,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就会想到占有,永远地占有。”听璞晟的话,总觉得有几分耳熟,似乎凤颜也有类似的意思。 隔壁房间之后就没有了声音,我放心不下月俏,璞晟却告诉我她没事,让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去找凤颜。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我起床后,便去敲月俏的房门,敲了很久也没人答应一声。 不会是昨晚太累,今天起不来了吧。我站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先走。 “叶子,你起床了?”月俏爸已经在院子里干活了,看到我站着便喊了我一句。 “是啊。”我回道,这个时候也不算早了,月俏这也太能睡了。 “你把月俏叫起来,你俩一块吃早饭,我已经吃过了,去集市上一趟,午饭你们自己解决。”月俏爸说着,便用车子拉着什么东西出了门。 我先是回了自个房间,告诉璞晟,月俏还没睡醒。 “没醒?”璞晟诧异地说了一句, “我那会早早就听到月俏房里有脚步声了。” “咦,那我再去叫叫她。” “我跟你一起去。”说完,璞晟将叠好的被子放在床头一边,便走了出来。 “月俏,月俏。”我站在门口高喊,还是没人回答。 “不对劲。”璞晟说着,就开始推门,一个用力,门便开了。 “月俏!”我急的大喊。立刻冲着月俏扑过去。房间里,月俏竟然在房顶上吸了一块布,自杀了。 “月俏!”我一下子便大哭了出来,昨晚明明还是好的,今天一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璞晟帮着我把月俏放下来,摸了月俏的脖子,已经没有呼吸了,连她的身体,都有些发硬了,看情况已经死了有三四个小时了。 “可恶!”看着月俏禁闭的双眼,还有那倒在地上的板凳。很明显,月俏是自杀。 “都怪凤颜!谁让他强迫月俏的!好好的人,就这么被他逼死了,我说昨天晚上过来你,你偏不让来,这下可好,人都死了!”想到昨晚,如果我进来阻止凤颜的话,没准月俏就不会死了,一直是凤颜侮辱了月俏,月俏心里过不去所以才自杀。 “月俏是自杀,但不一定就是凤颜逼的吧。”璞晟说着,突然站起来四处寻找着什么。 “不是他还能有谁?月俏已经那么狠他了,我竟然还放任月俏和凤颜住了一晚上。”想到这里我就无比后悔,明明说好了要帮助月俏的,结果我被凤颜几句话唬住,竟然就放任月俏不管。 如果不是昨晚上月俏被凤颜侮辱,好好的月俏干啥自杀。 “月俏的死没那么简单,人死后没有过头七之前,都会在人间飘荡,而月俏自杀,死在了自己房间,怎么这魂魄应也留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呢。”璞晟说着,将月俏住的房间找个编。 也是奇怪了,我怎么说也是道士,月俏变成鬼了,我竟然一点没感觉到隔壁房间的变化,就连璞晟也不知道。 我们将月俏家找遍也没找到月俏的影子,而月俏爸去了集市,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便只能现将月俏的尸体放在床上,和璞晟一起去昨天见到凤颜的地方找凤颜当面质问。 “凤颜!”我站在昨天的地方大喊。 “鬼王大人。”凤颜立刻出现了,他的脸色神情也昨日一样。自己爱人已经死了,他竟然没有一点惊慌失措了。 我不禁冷笑,觉得他对月俏都是虚情假意,只不过是自私地想要占有。 “恭喜你啊,解决了月俏的事情。”我话里带着讽刺,看凤颜的眼神甚至带上了厌恶。 “鬼王大人,您什么意思?”凤颜用十分无辜的眼神看着我。非得让我把话说清楚,成啊,那我就说。 “月俏已经被你害死了,现在开心了吧,你喜欢的女人永远属于你了,她再也不会出嫁,嫁给别人了。”我嘴角挂着冷笑,随时准备吧桃木剑招呼到他身上。 “你说什么!月俏,她……”凤颜脸色大脸,原本风轻云淡的脸上,瞬间换上了惊慌的神色。 “我说,她自杀了,终于自杀了,如了你得意。”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凤颜转身就往月俏家方向跑,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影子。 “还在演戏,我倒要看看他能演戏到什么时候。”说着,我抬起脚也往月俏家走,而璞晟则走在我旁边。 “凤颜爱月俏,这个不会有假,依我看,月俏的死很有可能另有隐情,你不应该妄下结论。”因为月俏的死,我对凤颜现在是一千一万个不满意,如果他不是阴帅,我早就一桃木剑过去,把他给收了。 现在听到璞晟说他的好话,我连璞晟也开始讨厌起来。 “你干嘛站在他那边,是不是想着以后也把害死好了。”我说着气话,对璞晟十分不满。 “我也不是站在他那边,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只是虽然你是鬼王,管辖这阴帅,但是也不能冤枉人家,我跟你打个赌,月俏的死八成和凤颜没关系,是有人在其中作祟。”璞晟的语气十分肯定。 我白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我俩到了月俏家后,看到凤颜竟然抱着月俏的尸体走出房门。 “你干啥,不能带走月俏的尸体,月俏爸还不知道自己女儿的事情,你不要连人家女儿的尸体都抢走。”我立刻上前阻拦,月俏枉死,已经被对不起月俏爸了,如果现在尸体再被凤颜带走,让老人家怎么活。 “我要带着月俏去找他爸,找那人杀人凶手。”凤颜说着,没有理会我的阻拦,直接抱着月俏除了门。 “你什么意思?月俏不是自杀的吗?”我立刻跟上,璞晟看了一眼月俏的房间之后也跟了上来。 “等一会儿你不要管,把事情交给凤颜处理。”璞晟对我说道。在路上我还想问问题,可是凤颜的速度太快,一会儿就没了影,璞晟只要将我抱起来,也开始走鬼步,这次追上了凤颜。 大约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凤颜抱着月俏的事情,竟然就赶上了月俏爸。 “站住。”凤颜一声厉呵,前面的月俏爸一下子就愣住了。 “把月俏还给我。”凤颜抱着月俏的尸体挡在月俏爸面前。 “你抱着我女儿干什么,把她放下!”月俏爸生气地大喊。 “别装了,你杀了月俏,还将她的魂魄掳走,现在你把月俏还给我,看在你是他爸的份上,我饶你不死。”一直文质彬彬翩翩公子模样视人的凤颜,浑身上下突然开始冒黑气,联动四周都开始黑云缭绕。 璞晟在发脾气的时候就会这样,我知道凤颜是动怒了。 “哼!你个禽兽,一直残害我女儿,我将她杀了,不过是脱离你的魔掌!”月俏爸的眼睛猩红,看着凤颜的眼神充满了深仇大恨。 “月俏一直舍不得你,不肯跟我走,可是你呢,就因为月俏成了我的人,你便觉得她丢脸,以前说她精神有问题,将她困在家里,不让外人知道,现在知道了月俏肯跟我走了,你害怕月俏再给你丢脸,说是跟外面的男人离开家,没结婚就走了,我告诉你,我是鬼没能给月俏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可是我爱她,从来没想过要害她,你呢,说是她父亲,心里之后你自己,你女儿命还没你的颜面值钱。”凤颜说着,将月俏放在了地上,手指完成爪,他要出手了。 我不知道凤颜说的是真是假,也许是真的,因为知道有些老人,真的是看中颜面比自己女儿的命还要重要。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杀人啊。 “快,去阻止他。”我立刻叫璞晟,说道, “月俏已经过世了,别让月俏爸出事。”璞晟不为所动,站在原地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 “这种残害自己亲生骨肉的人,该死。”看着璞晟冷漠地说出这样的话,我突然有些不明白,是不是鬼的思维和人在本质上就不同。 就算是月俏爸犯了罪,那也不应该有凤颜决定他的生死,既然凤颜口口声声挨着月俏,那么爱屋及乌,他不应该也爱护月俏爸吗? 就算谈不上爱,也不应杀人啊。 “月俏爸可是月俏亲爸,你要是敢动我爸爸一根汗毛,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月俏肯定是和一样的想法,你要真是为凤颜好,觉得他是真爱,就去阻止他,阻止了他杀人,等到他有机会再次见到月俏的时候,他们没准还能在一起,要是这次凤颜再次杀了人,而且还是杀了月俏这么亲近的亲人,你们就在这没有机会咋一起了。”我巴拉巴拉说了一大串,希望璞晟能明白,虽然月俏是被自己父亲害死的,但是我敢肯定,就算是这样,月俏也不会想要杀了自己父亲报仇。 璞晟看了我一眼,严肃地问道:“如果我杀了你的亲人,你就会恨我?” “当然了,谁杀了我的亲人我都恨啊。” “那个亲人对你不好呢?一直害你呢”璞晟追问道。 “就算是对我不好,也是亲人啊,血浓于水,只要是我的亲人,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我也愿意原谅,可是有人如果因为亲人毒我不好就杀,我是怎么也理解不了的,我不光不会感激他,还会憎恶他。”璞晟无缘无故提到这个,我很担心他指的是我奶奶,上次我奶奶伤了他,而且奶奶明显是站在赶阴人那一边。 这个时候,我一定要说清楚,谁也不许害我亲人,我不允许。 “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害我的亲人,我真的不会原谅你。”我说着,看着璞晟的眼睛, “无论如何不会原谅,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何种目的,你一定要记得。”反复地强调这个问题,我希望璞晟能听得下去。 之后,璞晟点了点头,飞身去阻止凤颜。凤颜原本已经开始攻击月俏爸,即使璞晟去阻止,他也已经停不下里,就这里两只厉鬼缠斗在一起。 他们一边打,我一边在边上冲着凤颜喊话,让他先冷静下来,可是凤颜竟然丝毫不停我的话,璞晟越是阻止,他反抗地越激烈,最后凤颜身上的鬼气竟然全开,手中幻化出一把大刀。 第098章:身世 那大刀很厚,一看就很重,我还以为凤颜的武器回事一把扇子,原来我一直想错了,最能打的阴帅,武器怎么可能是柔弱的扇子。 见凤颜动了真格,璞晟也不示弱,周身鬼气环绕,发丝随着风飘扬而起,四周阴风阵阵,我远远地站着,却感到身上冷的不行。 凤颜和身影和璞晟混合在一起,我几乎分辨不出来他们谁是谁。正当凤颜和璞晟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月俏爸突然扛起月俏的尸体就要跑。 “大爷!”我大声喊道,因为周围都是狂风,我的声音几乎湮灭在大风里,那大爷直接扛起就跑,我看喊不住大爷,便立刻跟着跑了过去。 “你去哪儿啊。”我急的大喊,好端端的,把月俏尸体弄到哪儿去啊。 月俏爸虽然上了年纪,可是没想到跑的很快,我几乎都要跟不上了。越跑越远,我跟着月俏爸跑出去老远,身后已经看不到凤颜和璞晟了。 “你要把月俏带到哪儿?”月俏爸突然停下来,站在我前方不远处,我一步步走过去,走到月俏爸面前去。 当我看清楚月俏爸时,整个人都吓呆了。他的眼睛、耳朵、鼻子全部流出浓重的黑血,那血的颜色很黑,就像是中毒了一样,甚至散发出一股恶臭。 “大爷!”我立刻喊了大爷几句,将手放在他鼻子上,看是不是因为跑的太急,所以流血了。 可是当我探到他的呼吸时,发现已经没有了,而他的身体也早就凉透了。 不对劲啊,就算是大爷突发病死亡,他的身体也应该是热乎的,绝对不应该是冷冰冰的,这身体温度,恐怕比月俏的死亡时间还要长。 “把她交出来。”远处突然走出几个人,个个穿着黑色的衣服,外面套着头蓬,斗篷完全遮住了他们的脸。 “你们是谁?”我面对几个黑衣人,心中差异不及,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走路怎么一点声音没有,下意识地看看他们脚下,有影子,身上也没鬼气啊。 “被挡路。”黑衣人的目标并不在我身上,他们将我推到一边,直接将月俏的尸体扛了起来。 “不能带她走。”我立马上前拦住,这些人什么来历,为啥要带走月俏。 黑衣人都是壮年男人,我一个姑娘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几人将我推到了地上,将月俏的尸体扛起来,很快就消失了。 “叶子!”璞晟这时赶到,看到我和地上的月俏爸立刻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带走了月俏的尸体。”我急忙说着,指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 “那些黑衣人行动十分迅速,几乎是片刻就消失了,可是他们是人,不是鬼。”我慌忙地解释着,璞晟凝眉看了看远方,还没说话,凤颜也追了过来。 “你说什么?月俏被人带走了?”凤颜身上的鬼气已经不像刚才那里犀利,大约是当初消耗了体力,当他听到我的话时,慌张地问道。 “是,黑衣人。”我有些惭愧,自己跟着月俏爸过来,结果啥作用没起到,还是让月俏被带走了。 凤颜向着我指的方向追去,而璞晟则留下来查看月俏爸的尸体。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不?”我走到璞晟旁边,说道, “死的时间不对,这个尸体像是死了很久的。” “没错,是很久,可能昨天晚上就死了。”璞晟说着,拉着我站了起来,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怎么说?” “原本以为月俏爸是因为月俏和凤颜的事情而杀人,现在看来显然不是,月俏爸死在月俏之前,说明当时月俏爸是被人控制杀的月俏。”璞晟凝眉,有些愁眉不展, “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我和死人带了这么久,竟然没发现异样。” “凤颜也没发现。”我听出璞晟的语气中有一丝恼火,立刻安慰。是啊,事情是诡异,连鼎鼎大名的三爷都不知道人什么时候死的,确实是奇怪的不行。 可是,凤颜也没发现啊,当时凤颜可是拦着月俏爸跟月俏爸面对面说着话呢。 因为凤颜去追月俏,我和璞晟决定先将月俏爸的尸体送回家中。当我们刚把月俏爸尸体放好时,电话突然响了。 “师父?”我奇道,昨晚才打的电话,现在一大早打过来,不过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我刚查到,最近又出来一股势力,是一帮穿黑衣的人,他们半人半鬼,身上既没有人气,也没有鬼气,不少道士被袭击,有人说是鬼王弄出来的活尸,也有人说是赶阴人的手段,他们最擅长这个,也有人说是不知道名讳的教派,不论是哪种,你们都要无比小心,那帮人行动诡谲,不知道安得什么心思。”岳池说完,深吸了一口气。 “是不是全身穿着黑衣服,身上披着斗篷,看不清楚脸?”我急忙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岳池奇怪地问道。 “我刚刚遇上了。”我说着,心里想到,这样一帮新出现的势力,来势汹汹,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们怎么遇上了?”岳池奇怪地问道。我将凤颜的事情大概说了,岳池听完直叹息。 “这你们刚找到凤颜,凤颜的爱人就出事了,而且还是黑衣人把她掳走,这也太巧合了。” “确实,所以我也说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不是是凤颜,阴帅。”我将心中的疑虑说出来。 璞晟可是说过,月俏的魂魄不在这里,那会不会是被黑衣人抓走了,现在再抓斗月俏的尸体,月俏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姑娘有什么值得他们大费周章的。 唯一能说得过去的,就是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月俏,而是月俏背后的凤颜。 可是那样说的话,就说明他们可能比我们还要先一步知道月俏和凤颜的关系,所以才能找到机会下手。 昨天凤颜才将他的事情告诉我,其他人怎么会知道。越想越觉得事情哪里出了问题,可是我怎么也捋不顺。 岳池在电话里交代了我几句,万事小心,便挂了电话。而璞晟在这个时间里一直在研究月俏爸的尸体。 “你那会不是检查过了吗?怎么还在检查?”挂了电话,我对璞晟说道。 “因为好奇,什么手法能够瞒过我。”原来是被骗了不甘心啊。 “我们要不要去照一下凤颜?”我提议道, “刚刚我师父来电话,说黑衣人是新出现的势力,势力庞大,他们的目标没准就是各路阴帅呢。”璞晟转过头,看着我,眼中划过一丝异样, “那帮人既然调查出了凤颜,难道就没怀疑过你的身份?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又和鬼王长得一模一样,找阴帅的最后目标就是鬼王,阵旗,如果换做是我的话,鬼王还没回复功力,我一定会先将鬼王掳走,将她控制住,你说他们为什么要找阴帅?”这番话把我绕晕了。 对啊,如果目标是阴帅,那么最终的目的是鬼王,可是鬼王,我明明就站在黑衣人面前,他们干啥不把我掳走呢。 正当我和璞晟陷入沉默的时候,凤颜突然一阵黑风,从门前冲了出来。 “找到月俏了吗?”我立刻上前问道。凤颜脸色十分不好,愤怒又懊悔。 看来是没找到了。 “他们抓走月俏的目的八成是你,其余你去找他们,不如等等让他们来找你。”璞晟说完,将我拉到了一边。 此时凤颜身上的鬼气仍旧是冒个不停,璞晟大约是担心我被伤到,便拉着我远离了凤颜。 凤颜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是月俏爸的直接亲人,但是现在月俏也不再了,月俏爸的丧事总得办,我和璞晟商量,去找一块风水不错的地,将月俏爸入土为安。 璞晟同意了我的说法,便陪着我去看坟地。出门之后,璞晟拉着我径直往村外走。 “走得怎么急干啥?”因为璞晟的步伐太快,我都有些跟不上了。 “凤颜不对劲。” “啥?”我停下来决定不再走了, “他怎么不对劲,受伤了吗?” “没有。”璞晟看了一眼,我们身后,确定没人跟来,才继续对我说道, “凤颜回来之后神情不对,恐怕是他追上了黑衣人,黑衣人和他做了什么交易。”我诧异地看着璞晟,他又没看到怎么知道凤颜已经追上黑衣人了。 “你长得千里眼吗?”我问道。璞晟敲了一下我额头,说道:“他自从回来就心不在焉,你可别忘了他刚知道月俏过世时什么反应,怎么走了一遭回来就冷静下来了呢?所以应该是和月俏有关,而月俏此时还在黑衣人手里,他们让凤颜回来,应该是让凤颜为他们办事。”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觉得璞晟的推理太过强大,只是从凤颜不对劲的神情上就能推断出这么多。 之后我和璞晟大约溜达了一圈,选了个风水不错的地方,打算择日下葬。 倒不是因为我着急给月俏爸下葬,而是璞晟这样提议,因为月俏爸死了之后也没看到魂魄,他担心时间长了会多生事端。 回到了月俏家,凤颜一直坐在月俏屋里,没怎么和我碰面,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没人做饭,我不好意思地去叫璞晟,能不能给我做点饭吃,不然就要饿死了。 “媳妇,你能不能稍微学一点,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真的打算饿死了?”璞晟无奈地站起来,看着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宠溺。 “不要,我学会了,你就不会给我做了,我才不要。” “你学会了,我在也舍不得你做,你呀,在没遇到我之前是怎么活过来的?”我仔细地回忆,在没遇到璞晟之前,我貌似也是会做饭的,但是遇到他之后,我就不会,没办法,功能自动退化了。 璞晟也担心我真的饿坏了,便立刻去厨房。我自个待在屋里无聊地很,正当我想着要不要去陪着璞晟时,凤颜走了进来。 “鬼王大人。”凤颜的声音淡淡的,十分悲伤。 “哎。”我看到他进来立刻站了起来,让他坐下,虽然他一直叫我鬼王大人,但是从我的心底总觉得我俩就是朋友关系,实在是不知道所谓的上下级之间应该怎么相处。 “鬼王大人不必客气。”凤颜说着,始终没有坐下。我想着月俏刚过世,凤颜这样颓废,我应该好好劝劝他。 “虽然月俏被黑衣人劫走了,但是你不要担心,我会帮你把她找回来的。”我试着安慰道,又担心凤颜认为我说的话没分量,再次补充说道, “你要是担心我现在没啥兵马,我可以让璞晟叫西山鬼家去找。”凤颜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鬼王大人,你怎么和从前不一样了?”不一样,我,我就不是鬼王,当然不一样。 “人都是会变的嘛,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变得不一样。”我试图转移凤颜的注意力。 “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您说的不是璞晟吧。”凤颜的声音很轻,像是回忆一样, “您的确变了,以前可不见您对谁动过心。”见凤颜回忆起鬼王,我不禁又好奇起来,这个神秘的鬼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倒是说说,以前我都是什么样的,让我也听一听在你心中,我的形象。”我开玩笑似的说着。 “鬼王大人向来深谋远虑,功于心计,能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却从不曾对任何人真心。”凤颜说着话时,面无表情,语气中没带一点喜欢或者厌恶的成分,我听的有点发蒙。 他这话是在夸鬼王还是在损鬼王啊。 “你是想说,鬼王很聪明吧。”我笑着问道。 “是,很聪明。”凤颜说着,突然向我走过来,声音压的很低,对我说道, “你不是鬼王。”我立马愣住了,看着凤颜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说我不是?”我尴尬地说道, “我是不是鬼王,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凤颜慢慢地直起身子,看着我仍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 说实话,因为凤颜在我眼中一直是柔情公子的形象,就是他对月俏在感情上时常表现出强迫和占有欲,但是始终和冰山不一样。 “什么都可能会变,但是人的性格不会变,不是吗?”凤颜说这些话时,一直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看我会不会心虚。 既然他已经怀疑我了,那我也不打算可以掩饰。 “话不要乱说,总得有证据吧。”我也变得冰冷,明明在他遇到黑衣人之前好是好好的,怎么回来了之后对我态度就变了。 “我猜我在追到月俏的时候,见到了谁?”凤颜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 “见到了谁?难不成你见到另一位鬼王了?”我笑着说道,就算见到我也不怕,只有我自己身体里的这位才是真鬼王,其他的都是假的。 “对,见到了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我知道她是假的。”凤颜说着,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我见到她,她告诉我,你是冒充的,只要把你杀了,她就放过月俏。”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你都知道她是假的了,干啥还听他的话来杀我?他在用月俏威胁你,你应该去找他的麻烦,而不是回来杀我吧。”我吃惊地说道, “还有,你怎么知道他是假的?” “我可以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见到的鬼王只是和真正的鬼王长的一样,但是她身上完全没有鬼王的影子,虽然她假装恶毒,但是鬼王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她从来不会轻易表露她的恶毒,而是将人心算计进去,那个鬼王表现地太明显,而且她的身上还有一层鬼气,那绝对不是鬼王的。”听着凤颜的描述,我猜测除了灵山那个假鬼王,现在凤颜又遇到了一个,没准明天户再出来一个。 不知道是谁那么厉害,竟然能制造出这么多的鬼王来混淆视听。 “她是假的,而我的性格和鬼王和不一样,所以我也是假的?”我反问道,如果是性格上的诧异,那么为什么在鬼城时,鬼王的亲弟弟鬼君从来不说我是假鬼王? “鬼王性格变化多端,我原本认为你是真的,并不是你的性格像鬼王,而是因为璞晟和你在一起,谁都知道,璞晟最大的愿望就是与你双宿双飞。”呵呵,原来大家从来不认得我,而是因为璞晟和在一起所以在觉得我是真鬼王。 “现在璞晟就是和我在一起,你为啥又怀疑我不是真的了?”我反问道。 “因为那个假鬼王告诉我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我立刻追问,人们对于所谓的秘密,总是分完关心。 “璞晟真正爱的根本就不是鬼王,而是鬼王的孪生妹妹流青。” “啥?”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鬼王,而是鬼王的妹妹流青,璞晟一直在千方百计地帮你,势必要铲除鬼王,我如果猜的没错,他会帮你找到所有的阴帅,之后再让你以鬼王的名义活下去,而真正的鬼王早就被他杀死了。”凤颜说这句话是有些激动。 在我听来十分震惊的事情。我怎么回事鬼王的孪生妹妹流青?而且为什么说璞晟爱的是流青? 脑海里有一大推的问题,凤颜没等我问出口,便继续说道。 “鬼王向来心狠手辣,即使你是她的亲妹妹,可是她仍旧利用了你。她为了夺取西山的势力,便打算从璞晟下手,可是在她第一次见到璞晟时,璞晟并没有因为她的美貌而动心,在那之后,你在无意中见到璞晟,而且阴错阳差救了他,这才使得璞晟对你有了注意,之后鬼王便将你推到璞晟身边,你和鬼王是完全不同的性格,温顺又乖巧,璞晟与你相处没多久,便对你爱的不能自拔,而鬼王便在此时收线,利用你让璞晟为他做事。”凤颜说的这些我完全没有印象,总觉得是天方夜谭。 想到璞晟一直告诉我,他最爱的人一直是我,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从来没有骗过我? “你怎么会知道?既然是鬼王在极其隐秘的情况下完成的,你怎么会知道世界上还有流青的存在?”我激动地问道。 凤颜没有说话,而是再次靠近我。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鬼王试图将你的存在销毁,而璞晟为了让你顺利继承鬼王,也在试图销毁曾经的你存在的痕迹。”我对于凤颜说的这些话,一时半刻还有些理解不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道,如果他是为了杀我,直接杀就好了,干嘛说这么多话,反正杀了我,他也不算是被迫鬼王,而且还能救自己的心上人,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因为,我也想脱离鬼王的控制。”凤颜说完这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和你合作,我不会杀你,但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将月俏救出来。”我总算是听懂了,便点了点头,凤颜说到底,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他并不想杀我,难怪我让他评价鬼王的时候,他说鬼王心狠手辣,原来是早就对鬼王心生不满。 “我要怎么帮你?”我问道。 “他们想要的魂魄,如果你答应,我带着你的魂魄去见他们,然后趁机把月俏救出来。”这个,我正在想着,只带魂魄那岂不是就是离魂? 如果长时间回不来的话,那我岂不是会死? “我不同意。”璞晟突然走了进来。凤颜看到他进来,并没有表现地多吃惊。 “我不同意你带走叶子的魂魄。”璞晟走到我身边来,将我挡在了身后, “你要救月俏,尽管凭自己本是去救,让不相干的人去送死,未免太不道义。”凤颜苦笑,说道:“月俏被他们迷住了心神,我只是让叶子出现一下,只要他们让月俏恢复神智,我就能保证带他们两个安然身退。” 第099章:叫流青的男人 既然凤颜将事情都告诉我,我便立刻想要答应帮助他。 “不行。”璞晟说道,十分坚决的语气, “叶子的魂魄不能离开身体。”我站在璞晟身后,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 “别这样啊,既然我能救月俏就应该去救,不过是离魂而已,我以前也不是没离开过。”我说着,璞晟并不打算听我的话,而是直接与凤颜交谈。 “叶子原本就魂魄不稳,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做,如果你一定要救月俏,我可以助以一臂之力,可是让叶子设险,绝对不行。”璞晟的话说的十分明白,就是他帮忙可以,我帮忙不信算,凤颜并不死心,一再解释只有我出现对方才肯放过月俏的魂魄,所以我无论如何露面一下,这样才能让对方信服。 看着璞晟和凤颜争执不下,我是很想帮助凤颜的,毕竟我是真心相救月俏,可是璞晟没有一点赏脸的余地。 最后我只能让他们暂停战争。 “先去吃饭吧,我饿了。”我对璞晟说道, “吃完饭再说嘛,吃不饱哪里有力气说话。”璞晟回头看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走出了房间。 在吃饭的时候,一直是只有我一个人吃,而璞晟坐在旁边,似乎一直在想着什么。 “你要不要尝尝?”我加起璞晟炒的菜,将胳膊伸到他面前,喂他吃。 “你自个好好吃饭。”璞晟将菜推开,他的脸上一直阴晴不定的。 “不要嘛,你也吃一点,而且你平时不是吃的嘛。”我说着,不死心地又将菜加了回去。 平时,我一个人吃饭太无聊的时候,璞晟也会陪着我吃,虽然我知道他是不用吃饭的,但是有人陪着一块吃的时候就会吃的多,所以璞晟才养成了陪我吃饭的习惯。 “叶子,不要答应凤颜的要求,知道吗?”璞晟一脸严肃地对我说道。 原来还是在为这发愁啊,我赶紧点了点头,保证道:“我保证,一定不答应他,除非你同意。”听了我的保证,璞晟这才满意,也吃了我给他加的菜。 到了晚上,我和璞晟还在做饭的房间睡觉,而凤颜则在月俏的房间。大约是晚上喝水多了到了半夜,我一直想上厕所,原本我懒得很,谁知道最好是在是忍不住了,不得去起床。 等睁看眼,看到原本谁在身旁的璞晟竟然不见了。 “璞晟。”我小声叫了一声,他这样无缘无故消失也不是第一次了,往往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或者西山那边需要他回去的时候他会这样。 看到璞晟没在,我虽然诧异,但是觉得他应该去去就回,不然他会告诉我的。 没有太在意,之后我就出门打算去茅房。刚走到门口,发现院子中央站着一个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佝偻着背。 “大爷?”那个身影十分模糊,但是很像月俏爸,我试探地叫道。听到我的声音,月俏爸的影子动了动,但是还是背对着我。 “跟我来。”十分沙哑的声音从月俏爸的嗓子里出来,就像是人嗓子被卡主一样,听得人很不舒服。 “你要带我去哪儿?”月俏爸死的离奇,我当然知道不能随便跟着他走,而这个事情璞晟恰巧没在,我可怎么办啊。 “我带你去找一个重要的人。”月俏爸说着,身体突然后退,片刻后就到了我面前。 诡异的身影,背对着我,刚才月俏爸可是背对着我来到我面前的。浑身升起一股寒意。 刚才出来放了带桃木剑,赤手空拳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月俏爸的对手。 “跟我走!”见我迟迟不动,月俏爸竟然一把拉住了我,胳膊倒着伸过来,手指跟爪子一样扣住了我的胳膊。 “放开!”我大叫一声,便准备反击,可是我连胳膊还没举起来,身后突然被人袭击了一下,身体就死死地定住了。 “抱歉了,为了救月俏,我只能这样做。”凤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来是他。 我想劝凤颜冷静一点,他要救月俏,可以啊,但是大家像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成吗,干啥非地拿着我去交换。 可是凤颜不知道对我做了什么,我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而且同时魂魄被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抽离出来。 当我看清楚的时候,我的魂魄已经完全离开了身体。 “你放心,我与你无冤无仇,绝对不会害你。”凤颜说着,将我的身体搬进房间,而我则不受控制地开始跟着他走。 月俏爸的魂魄在看到凤颜时,一直瑟瑟发抖,而凤颜拿起扇子,就那么一扇,月俏爸的魂魄竟然就消失了。 一路走着,我发现凤颜带我走的路正是今天追月俏爸,遇到黑衣人的那一条。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凤颜在一片小树林中停了下来。 “我来了。”随着凤颜的一句话说完,一道剧烈的阴风吹了过来。没一会儿在我们面前出现四五个黑衣人,一个挨着一个站着。 “人我带来了,月俏呢。”凤颜说着,看向黑衣人。黑衣人正中间的一个,似乎是抬头看了看我,上下大量了足足几分钟,才缓缓开口。 “既然阴帅办到了,我自然不会反悔,月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说着,抬起胳膊,从他宽大的袖子中飘出一个魂魄。 是月俏!可是月俏双眼发直地看向远方,目光涣散,就像是傻了一样。 “月俏!”凤颜立刻跑了过去,将月俏抱在怀里,心疼地不行。 “你可以走了。”黑衣人说着,再次抬起胳膊,站在他左边的那个黑衣人便向我走了过来。 “等等,月俏为什么一直这样?”凤颜问道。黑衣人扔给他一个药丸,凤颜接住。 “给她吃下,她就会恢复神智。”黑衣人说话一直十分机械,就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样。 凤颜还要再说什么,黑衣人已经显得不耐烦了,冲着他挥了挥手。在黑衣人赶走凤颜的时候,他冲着我招手,我发现自己再次不受控制地朝着黑衣人走去。 之后我便跟着黑衣人来到了一处十分隐秘的山洞。这些黑衣人怎么会住在山洞? 我十分奇怪,可是自己是问不出话来的,他们一直带着我顺着山洞走去,当我已经快走不动的时候,在我面前出现了一扇绝大的门。 这扇门将整个洞口全部挡住,仿佛出现地十分诡异,黑衣人站在门口,口中发出鸟叫似的声音,之后那扇大门便打开了,他们带着我进了大门。 大门内的景色仿佛是另外一个天地,这里就像是春天,到处开满了鲜花,树叶长得生机勃勃。 还有鸟鸣的声音,十分悦耳动听。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不会是真的,明明是不同季节的花草种类,竟然能在一个时间内开。 想通了这里可以是制造出的幻境,我更加好奇,黑衣人背后的主子是谁。 他们带着我顺着小石子路,一路前行,到了一个茅草房前。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我在电视剧上看到的那种世外桃源,有高人隐居在此的那种世外桃源。 “进去。”黑衣人冲我说了一句,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我便能自由活动。 虽然现在能动了,但是我知道不能轻举妄动,我现在的情况是一个人进了狼窝。 推开门,往里走,一阵花香扑鼻,住在这里的主子是多讲究的一个人啊。 看着四处都是粉红色的装饰,我猜这的主人一定是个女人。 “你来了。”十分阴柔的声音出来,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位穿着裙子的漂亮女人。 我就说这里住的肯定是个女人了。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我问道,这个女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我敢肯定。 “叙旧,不可以吗?”女人笑着,手里拿着一根桃花枝,走到窗台前放的花瓶里。 这要输换做平时,绝对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可是只要想到这里是鬼窝,我就浑身难受。 “我好像不认识你,叙什么旧?”对于女人我也没太客气,毕竟她是杀害月俏和月俏爸的凶手,而且还是把的弄到这来的背后主使。 “怎么不认识?”女人对我嫣然一笑,细长的眼睛十分地勾人, “你可别赖账,以前和我亲热的时候,一口一个宝贝的叫,这次多久不见,就假装不认识了?” “你说啥?”对女人说的话,我一点也反应不过来,就算她把我当场了鬼王,别告诉我鬼王不但喜欢男人还喜欢女人。 女人又是笑了一声,将桃花枝放好了,轻步走到我身边来。 “你干嘛?”看着女人距离我越来越紧,我没来由地开始心慌,男人对我耍无赖,我是见过,可是没见过女人这样做的。 “做你想做的事。”女人说着,一把将我抱起来,按在了墙上,我立刻伸手去推她的胸口。 发现她的胸口竟然是平的!跟璞晟一样。女人将我按到墙上之后,便将我的两条腿分开,一把抱过去,按在了她胯下。 “你你你、冷静点啊。”刚我感觉到他身下的巨大时,我就知道原来站在我面前的是个男人。 他大爷的,明明是个男人怎么长了一张女人脸啊,那张脸比我还要魅惑,简直就是勾引魂魄的那种。 “冷静什么,你从前都是热情似火。”男人一点不停我的解释,便向我吻了过来,在我以为他要吻我的时候,他竟然又突然停下来了。 “你又去跟什么男人鬼混了?”男人说着,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那目光简直我就跟我是他老婆,出去偷人被他抓住了一样。 “大哥,你先把我放下来,听我说好不好。”这样的姿势太过诡异,我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 男人冷哼一声,将我放开。 “大哥。”我重新站稳,靠着墙边站着,好声好气地说道,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见过您,真的。”心里想着要不要把我不是鬼王的消息说出来,可是如果我说出来的话,这个男人明显地跟鬼王有奸情,会不会知道我不是就把我给宰了? “呵,才多久没见,就翻脸不认人了?”男人说着,做到了一把木质的椅子上,冷冷地看着。 “这样成吗,我现在看到我也应该知道,我已经转世投胎了,以前的时候哪里还记得,所以你要是不建议的,可以说点之前发生的事情,提醒提醒我。”将当时忽悠凤颜那一套拿出来,我再次对男人对上。 男人看我的目光仍旧冰冷。 “好啊,你既然想听,我就告诉你。”知道男人要将鬼王鬼王的事情了,我立刻梳理耳朵准备仔细听着。 男人缓缓开口,像是开启了一段美好的回忆一样。 “从前鬼王一直把你当做影子,她的附属品,可是你从来不是甘心屈居人下之人,便找到我准备合作,想让我与你联手铲除鬼王,然后你再神不知的鬼不觉的代替她。”男人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惊肉跳。 他竟然知道我不是鬼王,然而这不是重点,他说,我曾经找他联手,要铲除鬼王! 怎么可能!璞晟说我一直是受鬼王压迫,而且不喜欢反抗的那种,怎么在这个男人口中,听到的我,和璞晟说的我完全不一样啊。 “可是你当时并么有什么权利,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便勾引我,让我爱上你,以便为你所用。”男人继续说着。 可是我总觉得他说的不是我,凤颜不是说了吗,璞晟就是因为的单纯善良才爱上我,他不喜欢鬼王那个心机婊,所以才对我情有独钟,可是男人说的,我怎么觉得自己才是罪大恶极穷凶极恶。 “当时你真的很勾人,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只有你。”男人说着,像是回忆起之前,甜蜜的过往。 连脸上都洋溢着快乐。我死死地看着他,总觉得他是不是把我跟鬼王弄混了。 “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很多美好的时光,那段时间,你说是你一辈子过的最开心的了,你说自己要嫁给我。”男人说着,眼睛已经换上温柔的目光,看着我就像是看他心爱的爱人一样。 “我们就是在这里相遇的,也是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你就被来找你的鬼王带走了,临走之前,你告诉我去救你,只能打败鬼王。”说道这里,男人叹了口气, “我太爱你了,所以举兵攻打鬼城,可惜当时鬼王已经和西山联手,我不是他们的对手,被打成重伤,只能回来养伤。”我脑子里一直想着男人说的这些话,发现其中有很多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来找他的是鬼王,那么鬼王为啥让他杀了鬼王?如果来找他的是我,我当时一心喜欢璞晟,怎么也不可能和另外一个人牵扯不清啊。 我要是真的要铲除鬼王,直接和璞晟讲就好,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看着我一直没有说话,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过来。 “我说了这么多,你想起来了没有?”我抬起头,看着男人细长的眼睛,说道:“喝了孟婆汤就不记得之前的事情,没想到孟婆汤真不是白喝的,你说的这些,我一点没想起来。”男人噗嗤一声笑了,打趣道:“记忆没了,没想到你连性格都变了。”现在我不能让男人知道我究竟是谁,只能岔开这个话题。 “我问你,好端端的,你干嘛跟凤颜过不去,为什么杀他的女人?”我问道,怎么也得把男人的目的弄清楚。 “因为我乐意。”男人十分欠揍地回答。要不是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我肯定要杀他的。 “你既然想找我,直接找我就成,干啥只能我的魂魄进来,难道你不知道我离开身体太久就会死吗?”我现在对于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死去,其实没啥想法,反正我活着的话行动更方便,就算死了,我还是能和璞晟在一起。 “我这里只能魂魄进来。”男人说着,勾起一侧的唇角,笑着说道, “你死了正好和我做一对归夫妻。”去你妈的,要做也是我和璞晟做,你算哪根葱啊。 在心里不断吐槽,可是我一个也不敢说出口。看着男人的笑脸,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忍不住问道:“那些黑衣人都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人是鬼?” “你对这个感兴趣?”男人反问道,但是也没忌讳,轻松道, “那些都是我的属下,是人,至于他们为什么会那样,不好意思,虽然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可是我也不能告诉你,那些人是怎么变成半人半鬼的。”这男人说话真是气人,我看了看窗外,还是那会我进来时的景象,一点都没变。 “你这有吃的不,我饿了。” “鬼还会饿?别看玩笑了。”男人说着,开始摆弄起桃花枝来。是啊,我现在是鬼了,确实不应该饿才对,摸了摸肚皮,总觉得肚子在叫。 也不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时辰了,璞晟会不会发现我失踪了呢?如果发现了是不是不知道该去哪儿找我? 那男人之后便没有理我,我便自己一个人坐到他的院子里去了,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这里的景色毕竟优美嘛,总比和一个变态男人在同一件房间好多了。 花香时不时传来,我托着脸颊想,当年我不会真有男人有一腿吧?那样的话,我算不算背叛了璞晟呢? 还有,璞晟知不知道男人的存在?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冲着屋内大喊道,现在都不知道男人叫啥,以后报仇也不知道找谁报。 “流青。”男人淡淡的声音传来。我的耳朵嗡地一声,仿佛要炸了一样,立刻站起来冲到屋里,跑到男人面前问道。 “你说你叫什么?再说一遍!”我看着男人的眼睛,他不是耍我呢吧。 “流青。”男人站了起来,看着我,眼神冷冷地, “鬼王的名字流火,我的名字流青。” “不肯能,流青是我的名字!”我大喊道,这个男人真难缠,他说的话我都分辨不出真假,也猜不出来他究竟按的什么心。 “你的名字不是流青。”男人笑着说道,伸手开始抚摸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可是让我胆战心惊。 “我的名字不是流青是什么?”我急忙问道,迫切地想知道事实真相。 “想知道?”男人问道。我点了点头。 “想知道的话,就亲我一下。”我立刻走开,刚见面男人的举动真的瞎蒙我了。 “不想说算了,反正我总有一天会知道。”看着男人的眼睛,他的目光太过复杂,我完全读不懂。 因为和男人谈判无果,我只能继续回到院子里坐下,手里无聊,便也撇下来一直桃花,放在手里把玩。 当我的手放在桃花上时,突然觉得不像是在摸花瓣,而像是摸着纸片。 难道这里的一切都是纸做的假的?通常,生活在阴间的鬼灵,大多会用纸做的东西当做真的,事实上,无论是纸做的还是真的,在他们眼里都是一样样的。 但是对于人来说就不一样。如果他这里都是纸的话,那是不是说明那扇大门也是纸做的。 回头看了一眼男人,他还在把玩着桃花枝,似乎对那几只桃花分外陶醉。 悄悄地站起来,猫着腰,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因为来的时候我是睁着眼睛的,所以对于方向和路线十分清楚。 很顺利地来到了那扇大门前。就是这样了。我将双手放在门上,用力一推,门竟然真的打开了。 可是当我看清楚门后是什么的时候,立刻吓得尖叫起来。一个挨着一个的尸体,全部睁着眼睛,眼角鼻子嘴巴全部留着黑血,和月俏爸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密密麻麻的尸体,全部一个死法。在层层的尸体中,我看到不远处竟然要有月俏的尸体。 她也是睁着眼睛,七窍流血,目光恶毒地看着我,仿佛看着仇人一样。 “好玩吗?”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的身体忍不止地发抖。 第100章:有喜了 我猛地回头,看到自称叫流青的男鬼站在我身后。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流青似乎对里面的尸体十分不屑,像是看无关紧要的东西的眼神。 “是不是我杀的有关系吗?”流青说着,嘴角竟然露出一抹笑意,那笑意带着弑杀的快感, “不过是毫无用途的尸体而已,你看到他们现在的模样,就来质问我,其实何必呢,反应已经死了。”虽然他没有正面回来,但是话中的意思很明确是,人就是他杀的。 看到他这样对待人命的态度,我突然对他升起一种恐惧的感觉。我见过那么多厉鬼,甚至想璞晟这样厉害的人物,他们没有一个这样弑杀的,甚至璞晟会为了本身的灵气而拒绝杀人。 流青这样算什么,完全的恶魔。不想再与他多说,我转身离开了大门。 知道大门是出不去了,我暂时也想不到求救的办法,只能在小院中坐着,流青看出我不想理他后,便进了屋。 “你是怎么来到这的?”正在我发呆的时候,突然身边出现一个声音,我抬起头寻找,却什么也没看到。 “我在这,低头。”我低下头,看到地上竟然有一个巴掌大小的人,我立刻惊讶道。 “你是什么?”小人虽然长得小,但是能看的出来是一个偏偏少年的模样。 “什么叫我是什么?”少年扎着腰,仰着头看我说道, “你第一点,我这样跟你说话脖子疼。”巴掌大小的少年长得十分俊俏,我看着很喜欢,便用手把他拿去来,放在了手上。 举到和我眼睛平齐弟弟地方。 “这样舒服了吧。”我说道。少年很给面子,说这样真好。在这里看到这样一个奇怪的人,我立刻问他是谁,是不是在一直待在这里。 “我叫桃夭,是旁边那颗桃花树的树灵。”桃夭说着,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树灵,我刚知道原来一个树也有灵,不过倒是也不奇怪,就像是某一件物件永久了,都会具有零星一样。 一般我们会叫做妖,但是不害人的往往称为灵。 “桃夭。”我笑着和他套近乎,说道, “看来你是一直在这里了,你跟那个流青是什么关系呀?”因为想从桃夭嘴中知道跟多关于流青的事情,那么我得先弄清楚桃夭是不是流青的人。 “我和那个疯子?没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桃夭很是烦躁地摇头,说道, “我在万年前就住在这里了,那个男鬼是几千年前搬过来的,他抢了我的地方不说,还天天折我的桃花枝,烦死了。”万年? 我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桃夭。 “别吹牛了,你要是有万年的道行,还会被流青折枝?我看你呀,也不过几千年而已。”我肯定道,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 桃夭一下子就急了,差点从我手心里蹦出来。 “你别信你,我告诉你,我可是上古大神月神娘娘当年亲手种下的桃树,常曦娘娘当年与帝俊相恋,帝俊为讨得常曦娘娘开心,便不远万里找到了一颗桃花种子,亲手交给常曦娘娘,而后常曦娘娘亲手在大地上种下,那颗桃花种子,就是我了。”桃夭在提到常曦娘娘是十分恭敬,如果不是站在我手心里,估计都要顶礼膜拜了。 在我的印象中,这位常曦娘娘,我似乎是听说过的。是上古时候最高天神帝俊的妻子,生十二月。 常羲根据月亮的阴晴圆缺的规律制定了一年十二月的纪月制度。担负调和阴阳之任,为创世神之一。 所以常曦可真的是远古大神了,创世神之一。这个桃夭吹牛也不知道吹的小一点,吹这样大,不怕把天吹破了。 “你说的这位常曦娘娘我知道,但是我怎么不记得记载中有常曦娘娘在大地上种植桃花的事情啊?”我立刻问了出来,看他怎么说。 “你孤陋寡闻呗,而且常曦娘娘有那么多事情,你当年不会都知道。”桃夭似乎没觉察出我在怀疑他的说辞,继续滔滔不绝道, “话说,常曦娘娘已经很久不来看我了,我虽然是她亲手所植,但是自从千年前,她就不来看我了,以前她总是会来给我浇水,每当桃花开的时候,她还会陪伴我几日。”桃夭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我都有点不忍心打断他了。 但是,即使他装的这样像,我还是不相信的。 “你怎么说也是受过常曦娘娘恩惠的,怎么就一点法力没有呢?不瞒你说,外面的世界,随随便便一个修炼了几百年的精怪都比你厉害。”我说道,希望桃夭不要再吹牛了。 “我是仙树,怎么能和外面的精怪相比?”桃夭十分不满地看着,正义凛然道, “所谓仙家,修的都是内在,修的是德行,外面的那些妖怪为了生存作恶,修为增长迅速,我从来就是吸收日月精华来修炼的,自然没什么厉害的法力,虽然我打不过他们,可是能打能怎么样?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常曦娘娘在的话,一定会阻止战乱,他最喜欢我这样安稳修心的了。” “你被告诉我,你就是为了讨常曦娘娘喜欢才不修炼打斗技能的?”我笑着说道,这个桃夭,真能说啊。 听了我的话,桃夭竟然害羞地低些了头,扭捏道:“对啊,她喜欢我这样的安静的美男子,所以我不会打架的,如果我打架,她就不会再喜欢我了。”看到桃夭这样娇羞,我禁不住想笑,但是还是忍住了,毕竟伤害一个这样单纯的人总不是一件好事。 对于桃花说她是常曦娘娘所种植这件事情,我还是不大相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不作恶,因为所有作恶的精怪身上,都会有阴森的鬼气,但是桃夭身上却没有。 不但没有,甚至真的有一股接近仙气的通灵之气,虽然我没见过神仙,但是能感觉到什么是正气,什么是邪气。 “我说桃夭,你既然是常曦娘娘的灵物,那你一定是好人,好人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呀?”我笑着问道。 “什么忙?”我回头看了看屋内,流青没有出来,于是压低声音对桃夭说道。 “流青知道你的存在吗?”我先是问道。桃夭点了点头, “他当时就是看到我这棵上古仙树在这里安家,才死皮赖脸地住在了这里。” “额?他是先看到你这之后再搬进来的?”我好奇道,原本我以为是流青无意中先到的这里,之后桃夭才正式化成灵的。 “对啊,因为我不善打斗,虽然说赶他走,但是我不能打人,所以他才赖在这里。” “你和流青有没有什么重要的关系呀?比如你们一起住了这么久,是不是很有邻里情啊?”我再次确认到。 “说了没有了,你这个小丫头真是奇怪,怎么总是问我和他的关系,我和他啥关系没有。”桃夭有些生气地说道, “那只男鬼在我这里住了这么久,我看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我才现身跟你聊聊天,没想到你这个小姑娘戒备心这样重。”看到桃夭生气,我立刻哄他道。 “因为我是被他抓来的嘛,你又和他住在一起,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呢。”桃夭对了我翻了个白眼,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着我:“我是仙灵,怎么可能与鬼为伍,不过是本仙灵不杀生,才与他住在了一起,要是换做别的脾气不好的仙灵,早就把他轰走了。”说道这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问桃夭怎么说他也是仙灵,为啥放任流青杀人却不管。 可是桃夭竟然奇怪地看着我,问流青什么时候杀人了?自从流青来到他这里,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流青杀人。 我指着那扇大门,问桃夭,那后面可都是流青杀的人的尸体,都快堆成山了。 桃夭立刻皱眉,神情严肃地看着我,说道:“若真是他杀了人,那我一定会出手收拾他。”看着表情严肃的桃夭,我差点跌倒,这个桃夭,他是有多单纯,和流青相处这么久,竟然不知道流青一直在作恶。 我都有点怀疑他是在耍我了。 “女娃娃,你今天陪我说了这么久的话,咱俩算是有缘分,我现在就去找流青,如果你真的是被他强行带进来的,我一定送你出去,如果你说的门后有尸体也是真的话,今天我就会替常曦娘娘收服了这只恶鬼,为苍生除害。”听到讨厌这样说,我再次激动地险些跌倒。 “你肯帮我真的太好了,但是你能别去找他对峙吗?你想想啊,如果你问他,他肯定不承认,不如你先把我送出去,之后再去找他理论,反正效果是一样的嘛。”桃夭想了半天,似乎是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要送我出去。 我开心地想抱抱他,但是他实在是太小了,我只能放弃。桃夭走在我前面,我走在后面,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怒呵声。 “大门后都是恶灵,你们出去,以为自己能打得过恶灵吗?”妈的,又是流青。 我愤怒地回头,打算开始和他对骂,还没等我开口,桃夭先说话了。 “我看你根基不错,你要住在这里,我便没有为难过你,可是你如果作恶的话,我也不能坐视不理。”桃夭还是小小的个子,一步步走到我前面,和流青面对面地说道。 “我不愿杀人,你也知道,但我毕竟修炼了万年,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今天这个女孩,我要送她出去。”看到桃夭这样义正辞严,我突然有了信心,没准桃夭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呢。 “就凭你?”流青嘴角上再次挂上邪笑, “桃夭,我这么年没有动你,不过是看在你安分守己,没有多管闲事的份上,才让你一直待在这,今天要是你不识好歹,就别管我不念这么多年的情分了。”说完,桃夭便向流青冲了过去,我站在旁边,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们,当然我只要是担心桃夭,因为他的个子实在是太小了,我都害怕流青一个东西,把他抓住手里,捏碎了。 流青出手十分狠毒,而桃夭身上显出淡淡的金色,我记得文普成仙之后也是这样,看来他没有骗我,确实是树灵了。 几招下来,我发现即使桃夭能和流青过招,真是却不是流青的对手,他已经有些吃力了。 要不,我直接跑?反正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大不了我去找璞晟来,收拾流青。 打定主意,我便再次跑到了大门前,当手放在门上时,眼前突然闪现出门前站着一推尸体的模样。 我吓得手立刻缩了回来。到底开不开门啊,我犹豫地站在原地,身后传来桃夭大喊的声音。 “我替你拦住他,快走!”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桃夭身上突然出现亮眼的金光,那金光就像是为他身上镀了一层光环一样。 “好!”我高喊一声,一把推开了大门。而门外,齐刷刷的尸体,正在用一双双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在想是不是该把门再关上。可是没等我想清楚,尸体竟然冲着冲了过来。 “啊——”我立刻转身就跑,直接跑到了桃夭那边。 “我的吗呀。”桃夭看到尸体,立刻停止了和流青的打斗。 “告诉你别打开大门,总是不听话!”流青对我怒吼一声,立刻冲着那片尸体,冲了过去。 桃夭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肩膀上,身体瑟瑟发抖,对我说道:“走走,咱们赶紧进屋躲着!” “哦哦。”转身跑到屋子里,我将门死死地插住,就这样,我和桃夭便站在窗户上看外面的情况。 数不清的尸体围绕在流青身边。看着流青和尸体奋战,我和桃夭面面相觑。 “你不是说那些尸体是流青弄的吗?”桃夭问我道。 “是啊。”我回答,流青承认过的,而且月俏和月俏爸的事情就是他搞的鬼。 我知道桃夭这么问我的原因,既然那些尸体是流青弄的,为什么他们不听流青的命令,反而会攻击他呢。 流青不知道在外面激战了多久,总之是我站着腿都疼了,只能去坐在床上,只会坐在床上也累了,我便躺在了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耳朵里竟然传来了璞晟的声音。 “你的目的实现了。” “不错,她成功了。”怎么还有流青的声音。我没动身,而是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两个人。 有璞晟,有流青,还有桃夭,只是流青被铁索捆着,很明显是被璞晟困住了。 “璞晟。”我用微弱的声音喊道,倒不是我收到了什么摧残,而是没有吃东西,肚子太饿了,身上没劲了。 “叶子!”璞晟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走了过来,抓住我的手,弯下身柔声问道, “醒了?哪不舒服?” “没有,你怎么来的。”我娇弱地要起身,璞晟立刻扶住我,但只是让我坐在了床上,并没有下床。 “跟着黑衣人一起追踪到了这。”我点了点头,再看看这屋子的景色,知道这还是流青住的小屋。 外面已经没有那些尸体了,应该是已经被处理了,虽然我没看到具体情况,但是猜的到,此时已经是我们站了上风。 “你认识他吗?”我指着流青问道,因为他说自己叫流青,可是凤颜说我才是流青,现在我对自己的身世已经完全迷糊了。 璞晟回头看了流青一眼,对我点了点头。 “他是谁?” “流青。” “那我是谁?”在说这句话时,我根本就是吼出来的样子,原本他说自己叫流青,我是不信的,因为璞晟也告诉过我,流青是鬼王流火的孪生姐妹,怎么可能是个男人。 “叶子,你先冷静点。”璞晟抱着我的肩膀,试图安抚我。可是我心里真的乱急了,那种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感觉非常糟糕,就像是一个人没有根一样,没有安全感。 “你就是你,不是别的任何人。”璞晟看着我,坚定地说道, “关于你的身世,我骗过你,而且很多人以为你就是流青,于是我才顺水推舟告诉你,你是流青,可是没想到流青竟然一直活着。”璞晟对我说着,一句一句的传到我的耳朵里。 因为我和鬼王长得一模一样,刚开始人们以为我是鬼王,璞晟便顺势引到,之后真正的鬼王出现了,璞晟再次引导人们,我是鬼王的妹妹流青,现在,真正的流青也出现了。 他再也没有借口给我编造身世了。 “璞晟,其实,我是不是你制造出来的,鬼王的替代品。”我眼神有些空洞,这句话,我一直都想从璞晟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他告诉我的,从来不是事实。 “不是!你绝对不是!”璞晟一再保证。我看着他的眼睛,即使我和他相爱了这么久,我发现自己从来就掌控不了他,甚至我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靠在床头,我不再问璞晟这个问题了,反正他也不会告诉我。 “我姐姐已经重生,你们的计划完了。”流青笑着,注视着璞晟,慢慢的得意。 璞晟没有说话,拳头握地更紧了。 “鬼王重生?”我问道,虽然我自己现在一堆烂事,但是我还是能打起精神来, “她怎么重生了?” “哈哈哈哈。”流青嚣张地笑起来,得意地不行, “当然是用你的身体重生,我姐姐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她的计划从来没有失败过,想不到吧,从兮族墓开始,她进入你的身体,好戏就正式开始了,这次凤颜帮了她一个大忙,你的魂魄已经离开身体三天了,她已经完全占用了你的身体,而你,已经是孤魂野鬼了。”流青大笑着,为了鬼王的计划成功而欢笑。 而我在听着这个消息时,全身开始发抖,璞晟立刻紧紧地抱住我。 “别怕,叶子,我一定会帮你把身体夺回来。” “夺不回来了,离魂三日就是死,我姐姐,伟大的鬼王已经重生了。”璞晟从手间抽出一把利剑,冲着流青的头砍了下去,片刻后流青便消失了。 “你杀人?不是,你杀鬼?”一直站在桌子上的桃夭,愤怒地看着璞晟, “在我的地盘,不是犯杀戒。”璞晟没有理他,而是让他滚。桃夭原本就因为璞晟在他的地盘杀生而恼火,现在璞晟让他滚,立刻激起了桃夭的怒火。 “我是看在你是叶子老公的份上,才让你留在这里,你不要太过分!”见到桃夭要和璞晟吵起来,我立刻阻拦,怎么说我也在他这里做客。 “璞晟,不要吵了。”我挣扎地要下床,璞晟撇开桃夭,再次走了过来。 “就在床上休息,别乱走动。”璞晟一把将我按在床上。虽然平时璞晟也十分关心我,可是也没一直让我在床上带着啊。 “干嘛不能下床?”我奇怪道,今天的璞晟有点不对劲啊。 “傻丫头,因为你怀孕了啊。”桃夭从桌子上直接跳了过来,跳到我的被面上,兴高采烈地说着。 “那会你老公过来,外面打的很激烈,然后你老公将流青摆平后就进来找你,结果发现你谁的很沉,就以为你出事了,使劲地摇晃,幸亏有我这个医仙在,给你把脉一看,哈哈哈,你是有喜了。”桃夭说着,那模样高兴极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问璞晟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们有孩子了。”璞晟说着,将我牢牢地锁在怀里, “叶子,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一步。” “不是真的,我怎么会怀孕?”我将璞晟推开,再次质问道。我和璞晟同房的时候,我都是人啊,人和鬼怎么可能有小孩,而且我现在是鬼的状态,鬼怎么还能怀孕。 鬼可是人似乎的形态,就是说鬼会一直保持着去世时的状态。 第101章:铠甲军 “是真的,你不开心吗?”璞晟看着,满眼期待。倒不是我不高兴,我可是一直希望有自己的孩子的,为了和璞晟在一起,我甚至都决定放弃自己要小孩的想法了。 “不,我很高兴,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会有小孩。”我用手摸了摸肚子,平平的,没有任何异常。 “傻丫头。”璞晟将手放在我的手掌了,温柔地抚摸着, “我会保护好你,和我们的孩子。”桃夭看我和璞晟一直腻在一块,他插话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便自己觉得没趣离开了。 我一直沉浸在这个喜悦中,许久之后才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鬼王用我的身体重生,那我怎么办啊?”我急忙问道。璞晟微微皱眉,说道:“她敢抢你的身体,我自然会抢回来,不过,你现在又了我们的孩子,关于鬼王的事情局不要再插手了,我把你送回西山,让大嫂照顾你。”我低着头,想着现在的事情究竟要怎么样处理。 流火和流青联手,将我的魂魄离开我的身体,之后鬼王再趁机占据我的身体,他们的计划的确是天衣无缝。 我现在说来,就是一个鬼了,既然这样的话,我确实应该回西山。那里是璞晟的老家最为安全。 我握紧璞晟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道:“我可以回西山,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原本我对璞晟的态度还只是看待爱人的的态度,如果他说自己爱上了被人要放弃我,我虽然痛苦,但是也会放手。 现在璞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如果他再放弃我,那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得到了璞晟的保证,我也算是放下心来。 他告诉我这里的事情都交给他解决,桃夭听说我要走,十分舍不得,竟然要跟着我一起走。 “你的本体不是在这里吗?你怎么跟我走?”我无语地问道,看的出来桃夭是个话痨,他和流青一直带着的这些年,一定是憋坏了,见到我来了,拼命地想着我说话。 “你可以把我的本体也带走啊。”桃夭再次跳到我的肩膀上,兴奋地说道, “我除了这里,哪儿也没去过,就这样决定了,你把我的本体带走。”不知道桃夭哪里来的自信,我一定会带走他,要知道我去的地方可是西山鬼家,他不是仙家吗,不会想要去鬼在的地方吧。 “大仙,我要去的可是西山鬼家,你不要闹了。”谁知道桃夭根本不听我的劝告,说自己一直带在一个地方实在是太无聊了,最后没办法,璞晟只能找了个框子,将桃树拔出来,放在框子里,带走。 璞晟说先把我送到西山,之后再回来收拾流青。而我相信璞晟一定会做好,便上了轿子。 一路上十分顺利,到了西山鬼家,家里的两个小鬼出门了,只有大嫂在家,璞晟将我的情况告诉大嫂后,大嫂很是欢喜,决定找几个手脚利索的女鬼来照顾好。 “不用麻烦了,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我立刻推辞,我是受不惯别人伺候我的,除了璞晟。 “要的,一定要,你不许和大嫂犟嘴。”大嫂笑着说道。璞晟因为还有鬼王的事情要处理,将安置妥当后便离开了,走之前在院子里将桃夭放好。 璞晟走后,大嫂十分热情地将我的房间安排好,来来回回地十分忙碌,看他的模样比自己怀孕了还要紧张。 “大嫂,不用这样,我现在真没什么事儿。”我笑着说道,让大嫂不要再忙前忙后了。 “叶子呀,你不知道,西山鬼家除了我那两个小鬼,下一辈很长时间都没有在出来,现在你有喜了,那可是大好事。”大嫂笑着说道,开始叨叨璞晟这么大年纪了,总算是找到媳妇有了孩子。 听大嫂这句话,我立刻笑出声了,怎么在大嫂眼中,璞晟找媳妇还听难。 “你们家真大啊。”桃夭从院子里进来,四处看着, “比我原来住的地方大多了。” “仙家这边请。”大嫂知道桃夭是桃树仙后,对桃花很是喜欢,觉得我怀孕时遇到桃花,就预示着生女孩。 要知道在西山鬼家,可是很长时间没见到女孩子了。 “大嫂不必客气。”桃夭虽然和我说话的时候很不着调,但是和大嫂说话那可完全是另外一幅态度。 不过,也能理解,大嫂是那种一看就十分干练的女强人,谁见了都会尊重。 “叶子想吃点什么?”大嫂笑着问我, “我去山下买点吃的上来,顺便把黄丫头找来,以后我出门的话,就让她在家里陪着你。”我笑着说啥都想吃。 大嫂再次大笑一声,让我在家里等着,她一会儿就回来。黄丫头是黄鼠狼,听说是和璞晟关系不错的一个疯丫头。 因为小黄的原因,我对黄鼠狼的印象一直不错,觉得他们都是很活泼可爱的姑娘。 大嫂走后,桃夭陪着我聊天,只要是聊这里的宅子大,景色美。我忍不住给了桃夭一个白眼,他还真是没见过世面,那会大嫂以为他就是夸奖,其实桃夭是真没见过。 “改天陪你去山下转转,有更大的宅子。” “得了吧。”桃夭说了一声,跳到了桌子上, “你夫君可是说了,不许你出这个宅子。” “他什么时候说了,我怎么不记得?”我问道,这次刚怀孕,我应该还没有什么孕期综合征呢。 “他对我说了啊,一定要看住你,不能让你出门。”桃夭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 “我要是连这点事情也做不到,你夫君就要把我赶出去。”我说呢,璞晟怎么好心把桃夭带来,原来是让他时刻监视我的呀。 回想起我刚遇到文普的时候,我满以为文普是站在我这边的,却没想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收买了。 这个桃夭也是一样,明明是我先遇到的,结果又被璞晟收买了,我以后得好好跟着璞晟靴靴,怎么快速地收买人。 我和桃夭正聊着天,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立刻走到院子里,准备开门,虽知道桃夭立刻拦住我。 “别过去,有妖气。”桃夭说着,满脸严肃。 “妖气?”我奇怪道, “你是不是看错了,这里是西山,大部分是鬼气才对。” “你先进屋。”桃夭想要将我拉进屋,奈何他实在是太小了,站在地上,只能拉到我的裤腿。 说实话,我也害怕有什么不好东西闯进来,毕竟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哎。”我说着便往里走,还不忘对桃夭说道, “咱们就在屋子里躲着吧,等大嫂回来。”因为桃夭没啥法力,我也没啥法力,只要不开门,那东西应该就进不来。 “叶子在吗?我是黄姑娘,开门啊。”正当我走到屋门口的时候,外面突然出来这样的声音。 “黄姑娘?”我立刻叫住桃夭, “大嫂说的黄姑娘?”桃夭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犹豫地说道:“外面确实是个黄鼠狼,可是咱们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假冒的黄姑娘,大嫂才走了没多久,不是说好了她会和黄姑娘一起回来吗。”桃夭的话也没错。 我俩便坐在屋里,死死地盯着大门。门外一只传来敲门声,因为我们一直不开门,那敲门声逐渐加大,甚至有破门而入的姿势。 我和桃夭面面相觑,总觉得我们现在的态度就跟小白兔一样,而敲门的就是大灰狼。 “咋办?”我问道。 “你夫君家的大门应该管事吧,只要咱们不开门,外面就不会进来?”看来桃夭也没啥好主意,我现在只希望大嫂赶紧回来,不然外面的人没准真的要进来了。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突然一个黄色的身影,从墙外跳了进来。一直不大的黄鼠狼从院子里慢慢地一步步走进屋子。 “啊,进来了。”桃夭大叫一声,猛地跳到我怀里,他的模样瑟瑟发抖,比我还害怕。 就他这样,怎么还答应了璞晟会照顾我,我照顾他差不多吧。看着黄鼠狼,我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敌是友。 “你是,哪位?”我问道。 “你就是叶子吧。”黄鼠狼在地上踱步,问我道。 “是。”我回道。黄鼠狼突然变化成人身,原本一个灰色的黄鼠狼,立刻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年纪和我差不大,眼睛又圆又大,头上数着小辫子,十分俊俏。 “我是黄姑娘啊,大嫂让我来照顾你的。”黄姑娘扭了扭脖子,郁闷道, “我在外面敲门,你怎么不开啊,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赶紧从墙上跳进来,璞晟家这里可是了阵法的,那墙上就有杀生咒,要不是我功力深厚,就是跳墙也会要了我的小命。”黄姑娘说着,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一下就喝完了半杯水。 见她没有伤害我,我猜测她应该是真的黄姑娘了,便立刻道歉。 “我不太会道术,只有我自己在家的时候,我就不敢开门,你别介意哈,我再给你倒杯水。”说着便打算将黄姑娘刚才用水杯倒满茶水。 “别别别。”我刚站起来,黄姑娘立刻让我坐下,还抢过了我手里的茶壶,紧张道, “你不是坏了宝宝了嘛,千万别累到。”看到一个我和年纪差不多的姑娘这样照顾我,我满身的不适应,没想到怀孕后,在璞晟家人眼里这么受重视。 “我怀孕才一个月,现在没啥反应呢。”黄姑娘不肯罢休,执意让我只能好生坐着。 “我说璞晟也太过分了,自个媳妇怀孕了,他不好好在家里陪你,跑哪儿去了。”黄姑娘说这话时有些不满。 “我看你也就是个新鬼,身上的鬼气一点不重,你要是出去被外面的厉鬼碰到,一准吃了你,要我说这个璞晟太不长心了,明明知道你的情况,还不多找几个帮手过来,幸亏大嫂下山的时候遇到了我,让我先过来,幸亏是我在外面敲门,要是换做有邪念的邪祟,你多危险啊。”黄姑娘一边喝水,一边叨叨璞晟的不是,一会儿是嫌弃璞晟外出,一会儿嫌弃璞晟没有安排人。 没想到啊,在璞晟一起长大的玩伴眼中,璞晟是这样不靠谱的。我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出,和黄姑娘说着话。 没一会儿又传来敲门声。 “我去,你歇着。”黄姑娘说着,便走过去开门。桃夭大喊别看门,一边喊一边冲着黄姑娘跑过去。 “别开门,外面有鬼气!”桃夭再次神情紧张地说道。 “鬼气?那就对了啊,这里不是鬼就是妖。”黄姑娘不以为意地说着。 “这个妖气不对,十分邪乎,不是什么好妖!”桃夭个子小,拼命地阻止黄姑娘。 可黄姑娘是个大大咧咧地,完全不将桃夭放在眼里,脚下的脚步没停,说道。 “放心,在西山,除了璞晟还没有我打不过的。”看黄姑娘的架势十分自信,我便坐在屋里没有说话。 因为那会桃夭就判断失误了,让黄姑娘最后翻墙进来的,这次应该外面也没啥问题,没准是大嫂多找了几个人过来。 黄姑娘刚打开门,门外一阵黑风猛地冲着扑了过来。 “住手!”黄姑娘大喊,飞起身紧跟在黑风身后,手里拿出一个类似弓箭的武器,冲着黑气就是一箭。 那黑气一滞,化成一团,转身冲着黄姑娘袭击过去。 “我说不能开门吧!”桃夭记得直跺脚,一路小跑,跑到房间,还用他的小胳膊将屋门紧紧关上。 这样一来,我只能点着脚尖,在窗户那边往外看。 “你不去帮帮黄姑娘?”我紧张到,院子里黄姑娘和黑气打成一团。 “我留下来保护你!”桃夭坚定地说道。 “我,我可以去房间取我的桃木剑防身。”我说道。 “得了吧,你现在是鬼小妹妹,你得记清楚了,你现在是鬼,以前你道士那一套都不能用,换句话说,你现在就是个随时有可能会有危险的大宝贝!真的可能会一步留神,就被抓走了。”桃夭说着,往我身边靠了靠。 经过他这一提醒,我才觉察到。是啊,我现在没身体了,不就是鬼吗,而且还是个新鬼,以前我学的那些对付鬼的本事一个都不能用了。 桃夭紧张地望着窗外,嘴里嘀咕道。 “你夫君家家大业大的,怎么这么大的宅院也不多找几名守卫,你看看,随便什么东西都能闯进来。” “他们家这里经常没人住,都各忙各的。”我回想自己来这里,他们几个都不怎么在家,有时候两个小鬼在家,可是现在那两个小鬼也出去历练了,大嫂因为忙着整个西山的管理工作,一般也不再这里住。 “这样啊,但是现在你来了,等大嫂回来,我一定得好好说说,把院子里布置满守卫。”桃夭这话正说着,院子里突然出现十几个手里拿着长剑的身穿铠甲的男鬼。 那些男鬼将黑气围城一团,黄姑娘渐渐从黑气中退出来,站在了一边,最后那些铠甲鬼将黑气活活打散了。 “行了,出去。”我立刻说道。来到院子里,黄姑娘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看到我,气喘吁吁道。 “等大嫂回来,我一定得好好说说,把院子里布置满守卫。”这…… “你们几个别走了,现在咱西山鬼家三爷的小娃娃还在妈妈肚子里,你们几个留下来照顾,出去把大门看好,别再让什么不长眼的东西进来。”黄姑娘发号施令一般地对铠甲鬼说道,十几只鬼都是抱拳答是。 “刚来进来的是什么?”我立刻问道,自己刚来西山,鬼王的人应该还不知道吧。 “山里,游荡的骨灰野鬼罢了。”黄姑娘说着,让我进屋带着。我发现不管是黄姑娘还是桃夭,都喜欢把我关在屋里啊。 “我怎么看着不像是鬼?”我好奇道,自己不至于连鬼的模样都看不清楚吧,那明明是一团气。 “这种东西,在西山不少见,是许多恶鬼混在一起之后的模样,他们原本为了增强自身的鬼气,便选择吃掉其他鬼,因为这样能让他们的鬼气增长更多,但是虽然吃掉,却不一定能消化,所以最后变得连人的模样都没了,只成了一团气,不过于是这种越不必担心,他们已经没什么智商了,单纯地作恶而已,估计是发现此时有新鬼,他忙呢想要来吃了你。”听了黄姑娘的话,我立刻点了点头,我说呢,怎么刚来就有麻烦找上来,原来不是故意的。 “那几个铠甲男鬼是你的手下吗?”我突然对黄姑娘有点好奇,她是璞晟从小的玩伴,那么关于鬼王的事情,她应该知道吧,为什么她看到一点也不意外,也不问问我是不是鬼王啥的。 “不是,那是璞晟的。”黄姑娘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这些铠甲鬼都是璞晟收的手下,但是他常年在外,很少回来,之后就交给我了,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就教你怎么召唤他们。”虽然黄姑娘大大咧咧的,但是听到说那铠甲鬼是璞晟的,可是璞晟竟然将自己的一只小军队交给黄姑娘,我心里突然不是滋味了起来。 黄姑娘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的心情,而是继续说着铠甲男鬼的事情。 “这十几鬼能力都很不错,算是璞晟精挑细选出来的了。”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想不明白自己干啥吃飞醋,当时知道璞晟和鬼王可能有关的时候,我都没怎么不自在,现在只是看到黄姑娘用了璞晟的一只军队,心里竟然都能小气成这样。 难道怀孕后,让我对璞晟的独占欲望增强了。当我和黄姑娘说话时,大嫂从门外回来了。 “怎么叫来铠甲军了?出事了?”大嫂手里拿着一推好东西,黄姑娘手脚利索地接过来。 “别提了,幸亏我先过来了,那会一大团鬼气冲过来,差点伤了你的宝贝弟妹。”黄姑娘说着,大嫂立刻紧张地过来看我,问有没有事情。 “有黄姑娘在,我能有啥事。”大嫂虽然听我说没事,可还是不放心,非让桃夭替我诊脉。 “没事没事,母子平安好的很。”桃夭知道我的情况,手轻轻一搭,立刻说没事。 大嫂深吸了一口气,感叹真险,她不过才出去这么一会儿。 “去多找些厉鬼来,把西山的鬼君调来几个。”黄姑娘提议道。大嫂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两秒钟,说道:“叶子并没有死,她只是身体暂时被占了,璞晟要把她的身体找回来,这段时间,我不希望叶子和那些鬼靠近,免得冲了她身上的人气,这样对她还阳是很不利的。”原来是这样回事啊,难怪璞晟和大嫂都没有找太多鬼过来。 黄姑娘立刻大叫一声,说道:“哎呀,我不知道,我这就叫铠甲鬼走。”说着大步走向门外,去把铠甲鬼轰走了。 “叶子。”黄姑娘走了之后,大嫂立刻握住我的手,说道, “真是对不住,你来了还是让你受到了惊吓,都是我这个当大嫂的不好,你别忘心里去。” “大嫂可别这么说,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而且那黑气又不是您让他来的。”我立刻说道,大嫂真是见外了。 “你不生气就好,现在西山只有我一个当家的,可能明天我还得出门,就让黄姑娘陪着你吧,她和璞晟打小关系就好,而且很厉害,一般的鬼都不是她的对手,再加上她能随时调遣这只铠甲军,你们呆在这,只要不出门,不会有危险的”我知道大嫂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自然没有介意的道理,便让大嫂放心,我一定不出去。 大嫂跟我说了这些话之后,便立刻去厨房做饭,其实我这时想起来,既然我是鬼了,为啥我还是怎么喜欢吃饭呢,难道是一时不适应自己已经是鬼了的事实? 黄姑娘从院子里走过来,我忍不住问道。 第102章:常曦娘娘 “黄姑娘,为什么我已经是鬼了,还是需要吃饭呢?” 黄姑娘走过来上下大量我,摸着下巴道。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还没见过哪个鬼总是说饿的。” 既然黄姑娘也不知道,我也不再追问了,可能根本就没有要紧的。 不一会儿大嫂便把热腾腾的饭菜端过来,刚看到那饭菜,只是闻到了气味,我就直想流口水。 “谢谢大嫂,我不客气了!”说着,我将筷子拿起来,大快朵颐起来。 几只鬼之中只有我需要吃饭,大嫂和黄姑娘一直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聊起璞晟,我发现黄姑娘和大嫂之间特别近亲,两人似乎无话不说,还有大嫂时不时提起黄姑娘小时候和璞晟一起玩耍的场景,黄姑娘回忆起来,很是有趣。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们这样讨论璞晟,我心里就一点不是滋味,尤其是大嫂说黄姑娘儿时和璞晟如何要好的时候,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要不是大嫂对我不错,我都要怀疑她是故意说这些给我听的了。 一段饭吃完,大嫂立刻站起来收拾,黄姑娘很有眼力,也上来帮忙,我有些手忙脚乱地想要帮忙,却反而打碎了一个饭,正要道歉,黄姑娘却笑着说没事,让我在旁边休息。 看到黄姑娘手脚利索地收拾,我觉得如果璞晟没有选择我,而是选择也黄姑娘也不错啊,谁让黄姑娘看起来既好爽又能干呢。 等大家收拾好了,大嫂来告诉我,她必须去处理西山的事务,让黄姑娘在家里守着我。 “大嫂放心吧,我没事的。”我笑着说道,早就猜到大嫂肯定是要忙的了。 “成,你们呀就好好待着,千万别出门啊。” 大嫂说着,便转身出门,黄姑娘去送大嫂。 “叶子,有啥事情就吩咐我,千万别客气。”黄姑娘送完大嫂回来,又坐过来陪着我聊天。 两个姑娘家聊天能聊什么呢,都是些八卦,比如黄姑娘就一心想知道我是怎么遇到璞晟的。 这个问题,还真不太好说,为也避免麻烦。 我便说自己是遇到了厉鬼袭击,璞晟救了我,这样认识的。 “他不是那么好心的人。”黄姑娘托着下巴,笑道,“我看呀,他一定是很早就盯上你了,趁着你有危险就出来,来一出英雄救美。” 这话也不假,反正那个时候,璞晟是知道我是谁的,而且他一直知道我是谁,反而是我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 “璞晟对你很好吧?”黄姑娘笑着问道。 “很好。”我立刻回答,洗衣做饭做家务,全能二十四孝男友,不,老公。 “真不错。”黄姑娘突然看向窗外,像是回想起什么一样,“以前啊,璞晟一直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不苟言笑,大家都说他少年老成,可是自从认识你之后,他就变了,变得温柔体贴,我还真没想到,璞晟那样的性格,竟然会对一个女人用心道这种程度。” 以前冷冰冰的?不是吧,我觉得璞晟和这个词一点不沾边。 我和黄姑娘正聊着天,璞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院子里。 “璞晟!”我立刻站了起来,快步向院子里走。 “叶子。”璞晟也向我走过来,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在这住的还习惯吗?”璞晟轻声问道。 “没你在身边,一点都不习惯。”我撒娇似地将头揉进他的胸前,使劲地蹭了蹭他。 “我回来陪你了。”璞晟说着,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这么快就回来?看来是一刻钟都放心不下你的新娘子。”黄姑娘笑着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打招呼道。 “你来了。”璞晟淡淡地应了一声,拉着的我就往屋里走。 “我可是大嫂特地派来保护你老婆孩子的。”黄姑娘说着,一副嬉笑的模样看着璞晟,“这次你可是欠了我的人情,等我干儿子出生后可得人我做干妈。” 璞晟看了黄姑娘一眼,说道:“成,只要你这段时间尽职尽责。” “放心吧。” 黄姑娘和璞晟说了几句话,璞晟便渐渐地不再理她了,她便开玩笑,她在这里是不是碍事了,妨碍我们小两口亲热。 “既然知道,你还不走。”璞晟说道。 我发现璞晟和黄姑娘说话时是真的不客气,找人家帮忙的时候人家来了,现在他回来了,不需要人家了竟然就要赶人家走。 黄姑娘大度,没跟璞晟计较,只说在他走之前,记得把她叫回来。 璞晟嗯了一声。 黄姑娘一走,璞晟竟然直接将我抱起来。 “我们才一会儿没见。”我害羞地看着璞晟。 “我的宝贝说没我在身边不习惯,我也是。” 说着,将我直接抱到了卧室床上,直接将我压在了身下。 “不要,我怀孕了,你别乱来。”我立刻推开他,虽然我是第一次怀孕,但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怀孕期间是不可以太过分的。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和宝宝的。” 璞晟说着,只是低下头吻我,他双臂撑在我旁边,虽然身体在我上方,但是我一点没感觉到压力。 不过是一会儿没劲,璞晟像是多少日子没见到我一样,从眉毛吻到耳朵,再次耳朵问道脖子。 “璞晟。”我略带呻吟的声音发出后,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媚极了,听得人骨头都软了。 “不要。”我试图阻止璞晟,很时担心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你、你刚走怎么又回来了,灵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用力将璞晟推开,让他离开我的身体。 看到我有拒绝的意思,璞晟没有强硬地重来,而是躺在了我旁边,手轻轻地在我身上抚摸着。 “灵山那边没什么动静。”璞晟说着,声音十分沙哑,这样的声音对我来说就像是一种诱惑。 “你说说具体情况嘛。”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自己怀孕后,我总是忍不住冲着璞晟撒娇,刚刚将璞晟推开,我自己却想钻进他怀里,璞晟将我一把抱住,压制着最原始的冲动。 “鬼王用了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出现的几位阴帅全部听从她的号令,赶阴人果然是她曾经的走狗,但是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事情闹翻了,双方正打的难舍难分,我打算等他们双方精力耗尽的时候再出手。” 啊,原来现在外面已经开始混战了。 “鬼王直接用我的身体,那她是不是说自己就是我,用我的名义做坏事?”我急忙问道,倒不是我有多珍惜羽毛,而是等到我再把身体请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我是鬼王了,那会不会都来找我报仇。 璞晟看着我,眉头微皱,说道:“她确实用的你的名字,她是你就是她的转世。” “什么?”我立刻坐了起来,表情严肃地看着璞晟,紧张道,“完了完了,这下就算我又命回去,以后也得被道士们追杀了!” “有我在,你还怕他们?”璞晟嗤笑道,“那些道士们样张的不过是那点道士。” 是啊,可是我是人啊,只要我是人,他们就会对付人的办法。 “老公。”我再次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对璞晟说道,“你要帮帮我,快点把身体请回来。” “放心吧。”璞晟再次将大掌伏在我的肩膀上。 我突然对璞晟起了一丝疑心,这份怀疑来的极快,就像是女人的第六感觉一样。 璞晟似乎,并不着急帮我把身体夺回来,为什么? 那会走的时候,他还很担心,甚至都没机会和我多说几句话都匆匆忙忙走了,现在这么快回来,为什么不担心我的身体被抢走的事情了呢。 “叶子,让我好好陪陪你好吗?”璞晟说完,身体再次向我压过来。 怀孕之后,似乎分外敏感,只要他挑逗我,我就会写控制不住地想要。 “不行,真的不行,会有危险的。”我挣扎道。 “不会,你现在是鬼,不会有危险。” 说完,璞晟再次重重地吻住我的嘴唇,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一只手放在我的腰间。 “谁把关上了,快开门!” 门外突然出来如意的声音,我吓得立刻推开璞晟,如意还是个少年,让他看到我们着这样子就糟糕了。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 璞晟不情愿地起身,拉起被子将我盖好,去开屋门。 原来是他一早就准备和我做羞羞的事情,把房屋的门都锁上了。 “别喊了。”璞晟略带怒气的声音对如意说着。 “三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灵山呢。” 如意见到璞晟也是吃惊,随即大笑着说道,“是放心不下嫂子吧,我听大嫂传来消息,说三嫂怀孕啊,你看,我立刻从程家那边赶过来了!就为了见见我三哥的宝贝儿子。” 我还在卧室,他们说话是在客厅,心想大嫂的嘴巴可真快啊,而且西山鬼家好像个个行动都很快,我才刚知道怀孕的事情,这个消息这么快就传遍了。 “别大声说话,惊到你三嫂,你可赔不起。”璞晟在外面训斥如意道。 “明白明白。”如意立刻压低了声音。 兄弟两个先是谈了我怀孕的事情,如意和大嫂的表现一样,十分地高兴,只是他认为我的肚子里的会是个儿子,因为他在来的路上,帮我们算过了,我和璞晟前三个都是儿子,只有到了第四个才能见到闺女。 额,四个,我听到这样吓人的数字就为自己感到恐怖,我不会真的会和璞晟生四个孩子吧,在我心中一个就够了啊。 璞晟听了如意的话后十分高兴,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如意怎么这么快就能赶回来,他这速度,就快赶上璞晟了。 “三哥,我跟你说实话吧。”如意突然将声音压低,“程家出事了,程家姐弟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闹掰了,现在都闹到分家对打的地步了,程莲继承了老程家的势力,而她弟弟竟然在外面自立为王,要从程莲手上夺回属于自己的程家。” “程莲的身体能打得过她弟弟?”璞晟问道,“她受的伤太重,按理说根本不可能会恢复,即使她当时重生了,我都觉得意外。” “可不是说嘛。”如意笑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程莲弟弟说那个苏醒的女鬼根本不是她姐姐,说是有人冒充。” “消息可靠吗?”璞晟问道,对这件事情很是严肃。 “可靠,我在程家埋伏这么久,怎么会连这件事情都打听不出来,现在他们顾着内讧,我们只要坐等他们互相残杀,坐收渔利即可。”如意说着,笑意逐渐增大,“真是天助我也,原本程家发展了这么久,都快快有和我们对抗的势力了,结果弄出这么一出,这程家就他们两个继承人,只要他们在战乱中死去,程家就会成为一盘散沙,但时候只能任我们宰割。” 我虽然没看着如意,但是能想象地出,他现在正在得意地笑着。 西山鬼家的对手,现在正自己内战,这对于璞晟来说,绝对是好事一件。 两兄弟谈的差不多了,如意一直想见见我,但是被璞晟拦下了,让如意去帮大嫂的帮,今天他不走了,会亲自陪我一晚,让如意明天一大早回来。 “喂,三哥,你这样不厚道吧,我怎么说也是你兄弟,就算有了媳妇,也不能把我赶出去吧。”如意反驳道。 奈何璞晟根本不听他的话,让他赶紧利索地出门。 我害怕地拉近被子,璞晟把如意赶走,其真实目的就是要这么我,这个时候,我宁愿如意找借口留下来了。 可是这个如意,真的太没用了,嘴里说着璞晟不观念兄弟之情,脚下却利索地走了。 果然如意走后没多久,璞晟就推来房门,走了进来。 “为什么不让如意留下来。”我抱怨道,他留下来,我起码不会死地太惨。 “碍事。” 璞晟一边说着,竟然一边开始脱衣服。 “你你你你你。” 我瞬间开始结巴起来,璞晟不是这样心急吧。 “宝贝,我很久没碰你了。”璞晟走过来,一把将被子掀开,看着我就像是看着美食一样,他这样流氓的眼神,要不是他是我孩子的爹,我一准要揍他的。 “能不能放过我。”我不死心地求饶,虽然知道如意走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自己难逃厄运,但是还是想要坚持抗争一下。 “宝贝,可怜可怜我吧,为你夫君解解馋。” 璞晟说着,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冲着他贴了过去,我瞬间脸红。 被他这么了许久,我怎么求饶,璞晟就不肯轻易放过我,只要我的肚子再次响起。 “又饿了?中午没吃饱?”璞晟立即问道。 “是、是啊。”我瞬间有点感激自己的肚子了,第一次响的这么是时候。 “乖,我去给你做饭,想吃什么?”璞晟用被子将我裹得紧紧的,自己则从被子里出来。 我得像个难做的,时间长的饭菜,不然等吃了晚饭,璞晟又要兽欲大发。 “想吃,佛跳墙?”我犹豫地,看着璞晟的眼睛。 “佛跳墙?”璞晟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立刻诧异道,“需要至少四个小时,你不是饿了吗?还能等?” “我能等!”我立刻回答,“就是想吃,突然想吃。” 璞晟看我的眼神十分怪异,“你不会是为了将我支走,故意要吃佛跳墙吧?” “当然不是了。”我没骨气地说着,差点就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脑袋都蒙起来了。 “乖宝贝。”璞晟一把拉住被子,不让我再往被子里钻,“你饿了,先做点快的让你填填肚子,等吃完了我再接着给你做佛跳墙,晚上当宵夜吃。” “好!”我立刻答应。 能争取来四个小时我就很满足了。 等璞晟去了厨房,我觉得自己总算可以休息休息了。 以前璞晟是鬼,我是人,他体力好,我总觉得是因为鬼不知道累,可现在我也成了鬼,发现鬼也是知道累的啊! 我现在的耐力没比当人的时候更强,明明差不多嘛! 我迷迷糊糊地有些打瞌睡,总觉得有人在叫我。 “常曦娘娘,常曦娘娘。” 这是,桃夭? “桃夭,是你吗?”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甚至一片桃花林中,桃花声卡,一朵朵粉色的桃花从书上飘落下来,落在地上,美极了。 “常曦娘娘。” 我转过身,看到桃夭就站在我身后,只是他不再是那么小了,而是和正常人一样。 “你去哪儿了?”我问道,突然想起,从我吃午饭开始似乎就没看到桃夭,真是粗心大意,后来璞晟回来,我都忘了这么就没看到桃夭了。 “我一直在这里啊。”桃夭笑着,手里拿着一只桃花枝,一步步向我走来,花瓣雨下,桃夭看起来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一般,脸颊两侧染上绯红,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 “这里哪儿?”看着这里的景象,我突然发现自己可能再做梦,因为我现在正躺在璞晟家的大床上。 “这里是我的家。”桃夭说着,将他手中的桃花枝递给我,“送给你的,常曦娘娘。” “你叫我什么?”我用手指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看着桃夭,他不会是想见常曦娘娘想疯了吧,我虽然见到过这么多鬼,但是神一个没见到过。 而且像常曦这样的远古大神,估计已经在世间消失了吧。 “常曦娘娘啊。”桃夭笑着,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崇拜,“你就是常曦娘娘,我不会认出的。” “桃夭,别闹了,咱们回去吧。”我看着桃夭说道,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你不相信自己是常曦娘娘吗?”桃夭突然低下了头,声音有些阴郁道,“原本我也以为你已经从天地间消失了,那次大战,所有创世神全部羽化,我赶到时,您也不见了踪影,当时我好伤心,想着您都羽化了,我还留在世间有什么意思?所以便自断筋脉,想要变成一颗普通的桃木树,可是我身上沾染了您的灵气,就算断了仙缘,也不会像其他树木一样,只能存在于世间几百年。” 我细细地听着,总觉得桃夭就是在个跟我讲童话故事,光怪陆离的传说。 自从见到桃夭之后,我的世界观便被打开了,什么万年的桃树仙,上古创世神,还有传说中的常曦娘娘,能认识桃夭我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可思议了,怎么还能想象是什么常曦。 虽然桃夭一直说着,但我始终有些不相信,总觉得他就是太无聊,才编出了常曦娘娘的传说,现在他又故意弄出了这个梦境。 是在逗着我玩吧,还是桃夭精神出了问题呢?我心里嘀咕道,他不会是故意带我道了这样一个梦境吧。 在这里他竟然还能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大,奇怪了,我现在究竟在哪儿呢? 我脑袋里一直想着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桃夭则一直讲着他的故事和常曦的故事。 “但是我没有死,而是一直活着,这么久了,我因为再也不可能见到您了,可是没想到原来常曦娘娘您一直是一息尚存,有一魂散落在人间。”桃夭说着这里时,突然激动起来。 甚至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激动地说道,“我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到您,就算是死也不可信了,常曦娘娘。” “桃、桃夭。”看到这样激动的桃夭,我真不忍心打断他,可是常曦已经羽化,就绝对不可能再出现。 我可不相信自己以前是创世神,要是我是创世神的话,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远古最顶级的大神,就算是投胎了几万次,也不可能是我现在这样的怂样。 “我真的不是常曦娘娘,桃夭听话,咱们走吧。”我劝说道,现在一定是在梦里,我还是应该赶紧带着桃夭离开。 “你是!”桃夭说着,从腰间拿出一张小镜子,递给我说道,“你仔细看看,你明明就是常曦。” 我接过镜子,看到镜子中是一张倾国倾城而又几位陌生的脸。 第103章:杀掉胎儿 “这是谁?”我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问桃夭镜子里面是谁。 “就是你啊,常曦娘娘。”桃夭笑着说道,那声音高兴极了, “镜子里的就是你。”这镜子中的人实在是太漂亮了,如果不是去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脸庞。 但是我十分肯定,这张脸不是我的,那种陌生感完全就是看一个陌生人的感觉。 “桃夭。”我将镜子放下,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你实在是太想念常曦娘娘了,可是你必须得看对现实,那就是常曦娘娘已经羽化,她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间了,我并不是她。”桃夭执着地拉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嘴上解释道:“你只是忘记了,只要你仔细想就能想起来,相信我。”因为桃夭握着我的手实在是太用力了,我便让他冷静一点,可是桃夭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开始使劲地拉着我,往前跑。 现在我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是不敢随便乱动了,拼命让桃夭停下来,可是却无济于事。 “停下!”我大喊着,额头上满是汗水。 “叶子!”璞晟的声音突然出现,我看向天空,四处搜寻他的影子,却怎么也看不到。 “璞晟,救我!”我大喊道。 “叶子!”璞晟的声音一直出现,可是声音这么近,我却不知道他在哪儿。 “璞晟!”此时的我感到很没用,不知道自己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完全出不去。 “叶子,别怕,把手给我。”璞晟的声音似乎就在我的前放,我慢慢地把手伸过去。 突然凭空出现一只手,一把拉住我,将我从这个桃花的世界中拉了出去。 “璞晟!”我猛地睁看眼,看到璞晟就坐在床边,一只手紧紧地拉着我,神色紧张地看着我,关切道:“终于醒了。”我立刻抱住璞晟,如果不是抓住了他的手,我可能就出不来了。 璞晟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 “别怕,没事。”我胆战心惊地将梦境告诉璞晟,而且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桃夭的圈套。 “应该不是。”璞晟沉思道, “桃夭虽然是仙儿,可他没什么法力,应该控制不了你的梦境。” “那是怎么回事?”我害怕地问道。这个梦虽然并不恐怖,但是对我的冲击力很大,因为我发现在梦境中我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 “这大概需要桃夭回来后亲自问问他了。”我这才想起来,桃夭似乎离开了很久,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里。 “他啥时候回来?” “桃夭走之前留了一封信,说自己有些东西落在流青住的地方,要去取,很快就回来。”璞晟说着,将一个小纸条递给我。 哎,这个桃夭走干嘛不亲自告诉我。因为梦境我对桃夭有些戒备心,便告诉璞晟要不然就让桃夭离开吧。 璞晟只是皱了皱眉,随即便答应了我的请求,说他会处理。我下床出了晚饭,心里一直因为那个梦而惴惴不安,璞晟便一直陪着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床上,就听到了外面璞晟和桃夭的声音。大体是璞晟告诉桃夭,我现在怀孕了,不方便和成仙的仙家在一起,毕竟是鬼,万一冲撞了胎儿就不好了。 桃夭很不开心,他一直强调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为了我,他都从老家搬过来了。 虽然桃夭不肯轻易离开,但是还是在璞晟的劝说下同意走,因为璞晟告诉他,这里不欢迎男人,我是他老婆。 他离开家的时候不放心有其他男人在这里。其实我这次很奇怪璞晟的做法,因为按照他的性格,他在不想让某个人留下时,一般是直接赶人,不会把理由说的这么委婉,总觉得璞晟似乎对桃夭很是客气。 没多久桃夭就来找我告别,告诉我他先回老家了,让我生完宝宝后去找他。 我笑着点头答应了,心里觉得对他有一丝亏欠,明明是我要赶他走,可是桃夭却对我依依不舍。 桃夭走后没多久,黄姑娘就来了,而璞晟需要继续去处理灵山的事情,便匆匆离开了,走之前告诉我,他晚上一定会回来。 “行了行了,我会帮你照顾好你妻儿的。”黄姑娘站在一旁调侃,说璞晟这样的架势,以后只要走奶爸路线。 “照顾好她。”璞晟对黄姑娘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呢。”黄姑娘拍着胸脯保证。璞晟走后,便只剩我们两个了,黄姑娘来的时候已经从山下带来了一大推的食材,告诉我,她可是很少下厨的,但是为了我,会拼了老命学学。 我不好意思地跟黄姑娘说真的是麻烦她了。 “别客气,客气就见外了。”我和黄姑娘正说这话,外面如意突然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三哥呢!”如意一脸慌张的模样,如意立刻站起来问出了什么事情。 “出大事了,我三哥人呢?”如意继续问道。 “去灵山了。”我立刻回答,追问如意出了什么事儿。 “别管了你们好好待着,别出门了知道吗?黄姑娘也别出门。”如意急急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我和黄姑娘。 “出什么事了?”看到如意那副模样,我没来由地心惊,心跳开始加速,总觉得璞晟要出事了一样。 黄姑娘对我一笑,试图安慰我,说道:“没事,他们兄弟俩自然会解决,来来,看看我给我干儿子做的衣服。”说着,从一个包袱里,拿出一个婴儿穿的那种小褂子。 黄姑娘一直跟我说着话,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可是我的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黄姑娘。”我突然一把握住黄姑娘的手,对她说道, “你派人去看看璞晟,我很担心他会出事。”黄姑娘还是试着安慰我,说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可是我执意让她派人去调差,最后黄姑娘其实也是担心,便叫来了上次的铠甲军,让他们去打探璞晟的下落。 我和黄姑娘在客厅里做了一上午加一下午,直到黄昏的时候,铠甲军都没回来。 我再也坐不住了,不只是我,黄姑娘原本轻松的表情也消失了。 “以前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黄姑娘凝眉说道,手里这个的针线一把被她握紧。 璞晟说晚上他会回来,现在算是晚上了吧。 “黄姑娘,你去看看璞晟,或者去找找大嫂也成。”我急着说道,一整天大嫂也没见着影。 “不行。”黄姑娘一口拒绝,冷静道, “我应该过璞晟不能离开你,而且如意走的时候也说不让我们出去,你忘了吗?这就是说,只有我们在这里待着,才是最安全的。”黄姑娘比我冷静地多,我知道她说的对,可是我心里却很难这样做。 “可是我的真的担心。”黄姑娘没有听我的话,而是去厨房给我做晚饭,告诉我她今天会一直留在这里晚上也不走了。 等我吃了晚饭,便早早地躺下了。今天这一天,虽然什么都么发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却紧张害怕地不行,总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只是闭着眼睛,没一会儿黄姑娘走了进来。 虽然现在黄姑娘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听到她这样突然来我的房间,我还是有些起疑,便装作睡着的模样,反正我现在是鬼,没有呼吸,睡不睡只有我自己知道。 黄姑娘站了有一会儿,见我始终没有动静,便离开了。没多久,我听到外面院子里走人说话,正要起身去看,却发现桃夭突然出现。 “别动,别去看,一直装睡。”桃夭声音极小的,冲着我的耳朵说道。 我见他突然出现正要开口问,桃夭不知道对我用了什么法术,我立刻发不出声音了,原本还能对的身体突然一动不动了。 而这时我似乎听到了大嫂的生意。 “那孩子不能留下来,我已经将他们都赶到灵山了,你按照我的要求把打胎药给她服下,等璞晟回来,只要说是自然流产就成,他看不出来端倪的。”我惊地除了一身的汗,这个声音明明就是大嫂的。 “姑姑,那毕竟是璞晟的骨肉,我们这样做,伤西山鬼家的子孙,要是被姑父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说这句话的是黄姑娘,只是她对大嫂的称呼怎么成了姑姑? 黄姑娘是黄鼠狼没错,可是大嫂绝对是鬼啊,她不是妖,怎么可能是黄姑娘的姑姑呢。 “姑父?”大嫂突然一声冷笑, “这都多少年了,他对了那个狐狸精甘愿放弃西山鬼家大当家的,将整个西山丢给了我,自己逍遥快活去了,他的两个儿子,从出生起便没见过他,他从来没有进过当父亲的责任。”这……原来大哥和大嫂的关系并不好,而大哥这些年的消失,原来是和别的女人私奔了。 这个认知让我对大嫂的认识完全改变,原本她在我眼中,是一个大家长,全心全意地帮助这璞晟一家。 可是原来在她的心里,早就恨透了整个西山鬼家。 “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那孩子一旦生下来,我们整个西山就毁了,记住一定要做的不留痕迹,不要让璞晟捉到把柄。”大嫂再次说道。 “可是,姑姑……”黄姑娘还想说什么,却被大嫂打断。 “你不是一直喜欢璞晟吗?只要那丫头死了,我就做主让他娶你,之后西山鬼家就是我们的了。”大嫂一改往日亲热可人,说的每一句话都透着阴冷。 “是,我是喜欢璞晟,可是,他不喜欢我。”黄姑娘语气中满是无奈。 “傻丫头,有那个女人在,璞晟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只要杀了她,璞晟才会忘了她,而爱上你。” “姑姑,你、你要把叶子杀了?不是只是杀她肚子里孩子吗?”黄姑娘突然惊讶地问道。 大嫂这次察觉自己说露了嘴,立刻说道:“那女人活着,璞晟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你把毒偷偷下下去,之后再引过来几只厉鬼,我会将那里厉鬼按成是程家的,你在打斗中受伤,没能保护地了叶子母子俩,璞晟没借口治你的罪。”黄姑娘沉默了片刻,口中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姑姑好智谋。” “那是,不是这样,我怎么会一手把持西山。”大嫂说这句话时十分得意。 “是姑姑放出的消息,说程家和鬼王联手,要杀璞晟的吧,所以如意才匆匆赶去了灵山。”黄姑娘问道。 “不错,也是我放出消息,说西山已经有程家的奸细混进来了,让你们不要出门,这样一来那丫头就不敢逃出去了。”黄姑娘久久没说话,似乎一直在思考是否要对我下毒。 “别犹豫,你若是不下手,以后西山就再也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大嫂再一次劝说道。 之后黄姑娘没再拒绝大嫂,而是收下了毒药。我在房间内听着这一切,心里简直恐惧道了极点。 璞晟为了我的安危,辛辛苦苦把我送到西山,没想到是羊入虎口。他的大嫂,他的儿时最好的玩伴,一心想要我死,不但是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外面渐渐地没有声音,桃夭趴在我耳朵边上,很小很小的声音告诉我说道。 “你别怕,一直装睡,既然他们想在饭菜中下毒,今晚就不会动你,记住,一定要沉得住气,我现在就去找璞晟回来,你在这里等着,千万不要露出破绽。”我看着桃夭真挚的眼神,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知道桃夭为什么去而复返,可是如果没有他,我今天或许就要被大嫂发现,直接就地解决了。 桃夭离开了,整个晚上我都没敢睡觉,很害怕黄姑娘会不会突然闯进来杀我。 可是后来想想不太可能,因为如果可以直接杀我,应该早就动手了,何必等着。 既然不杀我,说明他们有顾忌,不敢直接对我下手,或许是担心被璞晟捉到把柄,所以才选了下毒这条路。 当我知道大嫂的勃勃野心时,不止为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担心,也为璞晟和如意担心,大嫂所做的事情十分简单,她要控制西山鬼家,所以不可以让对她有威胁的人留下。 璞晟虽然厉害,但是无心权利,如意年幼,所以他们一直安然无事,而我,因为还了璞晟的骨肉,以后极有可能会争夺西山鬼家的权利,这样一来,就会对她有了威胁。 这种争名夺利,我原本以为只有人类才有,没想到鬼也是一样。因为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反而困地睡着了。 “叶子,叶子。”我睁看眼,发现黄姑娘正坐在我旁边,笑着看着我。 原来我还觉得她爽朗又英气,可是知道了昨晚她和大嫂密谋杀我,我便看到她就觉得恶心。 一个心思歹徒的厉鬼,竟然能表面上装的这样大方又豪气。 “醒了,就起来吧,我做好了早饭。”听她这样说,我一下子就慌了,桃夭说去找璞晟现在都没回来。 我都要真的怀疑灵山出大事了,不然一个个的怎么都有去无回的。璞晟是这样,追过去的如意是这样,现在连通风报信的桃夭也是这样。 “我、我不太饿,我想再睡一会儿。”我立刻找借口,能拖一会是一会儿。 “不饿?”黄姑娘又笑了起来, “平时一直嚷嚷着饿,今天怎么不饿了?”为了不让她看出问题,我便借口是因为璞晟昨晚没回来,我现在吃不下。 “真是甜蜜的小两口啊。”说完,黄姑娘便起身了,也没再要求我起床,只是说饿了的话就叫她,她去厨房拿吃的给我。 我在床上一直赖到中午,璞晟还是没有回来,随着时间的一点一滴地过去,我的心也沉了下来。 璞晟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想到这里,我再也撑不住,立刻起了床,走出房门。 “叶子,叶子,你干嘛呀?”黄姑娘从后面追过来,一直追到院子里, “你去哪儿?” “我去找璞晟。”说着,我已经走到了大门前。黄姑娘一把揽住我,抓住我的胳膊,说道:“你不能出去。”我将黄姑娘的手拿开,看着她的眼睛道:“他说过昨晚会回来,可是他没有来,他从来都会信守承偌,这次没有,他很可能出事了,我绝对不会看着他出事。” “叶子,你先冷静一点,就算昨晚璞晟没有回来,也不一定就出事了啊,可能是灵山的事情他实在是脱不开身呢。”黄姑娘劝说着。 如果不是知道了昨晚她和大嫂的事情,我可能会再听她的留下来,可是我听到了。 留下来也有可能被她害死,为什么我不试试去找璞晟呢?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你不必管我了。”我将黄姑娘推开,可是她竟然突然从身后打了我,而我立刻便不能动了。 “你想去找璞晟求救?”黄姑娘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叶子,我原本不像这样做的,是你逼我的。” “黄、黄姑娘,你说什么呢?”我害怕地问道,她应该不知道吧,是在瞎猜吧。 “昨晚姑姑来找我下毒,其实我是不愿意的,因为只要你是中毒而死,璞晟就一定会怀疑我,到时候就算是我把事情推到姑姑身上,璞晟也不会相信,因为姑姑这些年来,一直为了西山兢兢业业,如果不是姑姑,西山哪里会有今天?璞晟在千年前就因犯了重罪而被关在棺材里,这几年才刚刚能出棺材走动,如果没有姑姑,就没有西山的今天,所以就是是璞晟怀疑了姑姑,也不会对她如何,可是我就不一样了,璞晟对我没有什么感情。”黄姑娘一直说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压抑。 “我就是姑姑手里的一把刀,一把她用来杀人,铲除异己的刀,她让我杀你,其实我是不敢的,因为只要我动了手,就一定会被璞晟发现。”黄姑娘继续说着,似乎快哭了出来, “我与他一起长大,而他看待我,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朋友,而我则爱上了他,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不爱我,对于你,我是恨的。” “黄姑娘,你……”对于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一位心里跟明镜似的姑娘,什么都知道,可是什么都无法改变,真的是种痛苦。 “可是我恨你又能怎么样?我不能恨你,起码不能让璞晟知道我恨你,我只能装作很喜欢你,这样起码他会让我来照顾你,我就会机会见到他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假装大度,不是因为我真的大度,而是我知道,一旦我像其他的女人一样,对你表现出嫉妒,璞晟会立刻让我从他身边消失,我是为了见他,才隐忍这么久,”我看着黄姑娘,如果她不是我的情敌的话,我一定会和她做朋友,因为她是这样的敢爱敢恨,又是这样的执着,为了心爱的男人,甚至不惜对男人所爱的女人好,要是换做我,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其实璞晟很欣赏你。”我由衷地说道, “我见过璞晟对其他女人的模样,他在对待你的时候,和对待其他人都不一样,他对你信任,又欣赏,在你面前,他从来不会伪装,甚至会露出完全放松的神态,那是他在我面前都从来不曾有过的。”不是为了取得黄姑娘的信任,而是真的,璞晟对待黄姑娘的态度,就像是老朋友一样,随性又自然,无拘无束。 当我看到璞晟对待黄姑娘的态度时,还很吃醋,因为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那样的放松。 “呵呵。”黄姑娘突然苦笑起来, “是啊,不伪装,因为他不屑于在我面前伪装,我又不是他的谁,男人只有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才会伪装,才会紧张,他在你面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把你捧在手心里,舍不得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第104章:被救 我知道璞晟喜欢我,这是突然听其他人这样说,我便觉得有些不自在,而且还是我的情敌这样说。 “黄姑娘。”听了她的话,我立刻知道这位黄姑娘对璞晟是有心的,便说道, “你是他最信任的朋友了,不然他也不会把铠甲军给你,虽然璞晟没有和你在一起,但是他心里是在乎你的,你愿意失去他吗?如果你站在他的对立面,那就真的是要对他为敌了。”我苦口婆心道,显然大嫂现在和璞晟是敌对关系,我要设法争取到黄姑娘,只有这样才能帮璞晟在这次危机中取得胜利。 “我已经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现在我只能设法保住自己的命了。”黄姑娘说着,手竟然弯成爪子的形状。 我一步步地后退,试图再次说服黄姑娘, “你放过我,和我一起去找璞晟,他会保护我们的!” “不行了,他回不来了。”说着黄姑娘竟然向我扑过来,原本我就是新鬼,没啥能力,黄姑娘才用了两三招,我就招架不住了。 正当我准备再次转身逃跑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晕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我感到身体有些发紧,还有想要恶心的感觉,所有的不适加在一起,便倒在了地上。 等我再次恢复知觉,发现自己竟然竟然身处一座豪华的卧室内。 “终于醒了。”等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浑身一颤,险些再次晕过去。 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蓬敛。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他的眼睛,问道。蓬敛一直笑着看着我,见我问他话,竟然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着我走过来。 “我救了你,怎么谢我?”蓬敛的话让我一头雾水,他见我没明白,便向我解释了起来。 当时黄姑娘要杀我,但是蓬敛及时赶到,从黄姑娘手里救下我,现在我被他带到了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找来。 “你,为什么救我?”我不解地问道,鬼王已经出现了,蓬敛应该知道我不是鬼王才对了啊。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心爱的女人怎么能被那个黄鼠狼杀害?”蓬敛满脸笑意地说道, “当时情况危急,要不是她叫来了铠甲军,我一定会杀了她,可是看到你晕了过去,我便放了她,先将你救了回来。”蓬敛的话怎么这么不可信,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璞晟家,而且还能恰好在我出事的时候出现,救了我。 “你怎么没和鬼王在一起?”我不想着他兜圈子,直接问道。 “鬼王啊。”提到鬼王的时候,蓬敛目光一冷,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还是看到了。 “她现在正忙着和璞晟打呢,我又不会打架,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我不知道蓬敛是不是在故意耍我,明明他是阴帅,鬼王出现了,他现在应该对鬼王马首是瞻才对,结果他在这里告诉我,他不会打架,所以不和鬼王一起。 “你不会是被鬼王免去了阴帅的职务吧。”我突然灵光一闪,蓬敛似乎当时并不愿意和卓明他们站在一起,而且他当时的目标就是鬼王。 现在鬼王醒了,他却这样的表现,是不是鬼王不理他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他手下最得力的阴帅,她怎么可能会免去我的职务。” “既然最得力,问为什么不在她左右侍奉呢?”我冷笑着,这个时间蓬敛出现在这里却对正常。 没准啊,我现在就是被他囚禁起来了,用来做威胁璞晟的筹码。 “叶子,事情不要追根摸底地,对自己不好。”我看了璞晟一眼,便没有再说话,现在我的局势并不好,多说无益。 “有吃的吗?我饿了。”原本我就饿了很久,现在醒了更觉得饿得难受。 “有,不过你敢吃吗?” “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已经在你的手上了,你要是想要杀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蓬敛见我这样说话,对我笑了笑,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有有趣。”等蓬敛把饭菜给我端过来之后,我立刻吃了起来,蓬敛在旁边笑我,是不是饿死鬼。 我斜了他一眼,说道:“我可不是饿死鬼,我就是个新鬼。”整一天蓬敛一直在房间里陪着我,有意无意地跟我提起璞晟。 似乎是想要从我口中得知璞晟的下落。我表面上胡乱应着,可心底里却渐渐平静了下来,既然他问我璞晟的下落,说明他们现在没有抓到璞晟。 想到这里,我便安心了,看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虽然我现在是鬼,但是吃喝睡觉一样没落下,原本到了晚上蓬敛还坐在我房间不走,最后我只能对他说我要脱衣服睡觉了,他不信,我便大胆地在他面前脱了衣服,蓬敛见我这样,立刻离开了。 原本我以为自己会因为心里记挂着璞晟睡不着,结果刚躺下没多久,竟然就进入梦乡了。 而在梦里,我梦到了璞晟,而他现在竟然在一句棺材里。 “璞晟!”我立刻冲着他跑过去,看到璞晟双目禁闭,像是受了既重的伤。 “璞晟。”我伸出手,抚摸璞晟的脸庞,上次在棺材里见到璞晟,就是他受了重伤的时候,现在他又出现在了这里,我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叶子。”璞晟缓慢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我,惊讶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我问道,上次我能来到这里,都是因为璞晟将我带进来。 璞晟摇了摇头,问我在西山住的还习惯吗。听到璞晟这样问我,我就知道他不知道西山的事情,我应该不让璞晟担心才对,但是西山的事情太过紧急,我必须告诉他。 “大嫂造反了,她故意让你和如意离开,之后对我下手,而且打算把你和如意一起在灵山干掉。”我一句话说完。 璞晟立刻做了起来,当他刚起来的时候,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璞晟问我道。我点了点头, “都是真的,我现在被蓬敛抓走,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对了,当时大嫂和黄姑娘密谋杀我,桃夭也听到了,之后他便去灵山找你。” “叶子。”璞晟一把将我拖进了棺材,压在了他身上, “你说你现在被蓬敛关着?” “是。”璞晟听我说完这些事情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讲起他在灵山的事情。 现在的鬼王用了我的身体,但是她的能力没完全恢复,虽然他已经把十大阴帅聚集起来了,可是她现在竟然用不了阵旗,所以便有人怀疑这个鬼王是假的,毕竟之前也有那么多鬼王出现。 其实是真是假,阴帅知道,但不知是不是阴帅中有人谋反,便联合几位阴帅说她是假的,而这些阴帅中,为首的就是蓬敛。 璞晟的这个消息着实让我吃惊,蓬敛之前对鬼王可是一心一意啊,他怎么可能会谋反。 “谋反的阴帅都有谁?”我立刻问道。 “蓬敛、牧尘夕、凤颜。”我惊讶地简直向从璞晟身上起来,怎么、怎么都是我认识的。 璞晟让我先安静继续听他说完。这样一来,跟在鬼王身边的就只剩下五个,而这六个中,翠儿只是表面上服从,背地里却有其他打算,所以鬼王便将翠儿杀了。 于是便只剩下四个,所以三位阴帅出走。造成了鬼王的大量势力锐减。 鬼王带着鬼城的大量鬼君分别于赶阴人、璞晟,还有蓬敛等人相杀,而程家这次竟然和鬼王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还有兮族,翠儿带领这兮族全部投靠了鬼王。 我听着便觉得乱,没想到灵山的局势比我相信中的还要复杂。也就是说璞晟要对付的有赶阴人、鬼王和程家。 现在灵山的这些势力,全部各自为政,谁和谁都是敌人,所以造成了混战的局面。 我听到这里,才想明白,原本蓬敛真的没和鬼王在一起,但是为什么呢。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他们似乎一直在找你。” “难道他们认为我才是鬼王?”我奇怪道,不应该啊,他们知道我不是鬼王,甚至我和鬼王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璞晟摇了摇头,说其中的内幕他也不清楚。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璞晟告诉我除了他,最好谁都不要相信。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看到被自己当做垫子的璞晟,问道。 “已经无碍。”璞晟说着,反而对我温柔一笑, “叶子,这次我没有召唤你过来,但是你竟然能自己过来,真是太好了。”我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的,我们现在这样,嫣然一对患难夫妻的架势,他重伤只能回到棺材,而且被蓬敛给控制了。 “究竟是谁伤了你,竟然这样严重。”我心疼道。 “鬼王。”璞晟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中竟然出现杀意,我但是看他这样的眼神就觉得害怕,原本我还以为璞晟对鬼王有意,谁知道他竟然能对鬼王产生杀意。 之后我又故意在他面前提了黄姑娘,结果璞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黄姑娘也是被大嫂利用,身不由己。 “黄姑娘和大嫂究竟什么关系,我听到她叫她姑姑。” “黄姑娘是被收养的,被大嫂的哥哥,但是黄姑娘义父很早就去世了,所以才会跟着大嫂长大,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和她一起长大的原因。” “你知道黄姑娘被大嫂利用?而且知道大嫂会造反?”我立刻问道,因为璞晟提起黄姑娘的时候太过镇静了,我都怀疑所有的一切他都早就料想到了,可是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还把我交给大嫂和黄姑娘呢。 “知道会有这一天。”璞晟冷冷地回答,竟然没有一句解释。 “那为什么?” “叶子,我知道大嫂的事情,但是她并未对我们家里下手,只是把持西山的事务,这次送你回去,我以为她不会有多余的想法,她要造反,也应该等我把鬼王和程家收拾之后才会对我下手,可是这次她这样沉不住气,我实在是没想到。”璞晟的解释并没有让我心情变得多好,反而觉得他有些不负责任,明明就知道会有危险,还把我送过去,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没那么在意,但是我现在怀孕了啊,我不是自己一个人了,虽然我才刚做准妈妈不久,但是我用强烈地要保护我肚子里的小生命的意愿。 之后璞晟又对我说了很多,但是我已经停不下来去了,最后璞晟告诉我他能把送到师父那里去。 我很是不解,现在不是在梦里吗?怎么可能把我送蓬敛眼皮子底下带走,璞晟告诉我不用担心,他自然有办法。 正因为现在我是鬼,所以他能办到。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真的常在了岳池的家里。 立刻下床去找岳池,天还没亮,我站在岳池的房间敲门。 “别敲了。”如意的声音突然传来,他看到是我,先问我怎么来了这样,不好好在西山待着,我看了一眼岳池的房门,决定先把大嫂的事情告诉如意。 当如意听到这些事情后,显然不想璞晟一样淡定,当即决定要杀回去,把大嫂甚至于法问问清楚。 我赶紧拦下来,告诉他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因为我们的状况太不利了,璞晟还受了重伤,现在的我们可以用势单力薄来形容了。 璞晟和如意作为西山的当家人,原本可以调动西山的力量,可是现在西山被大嫂把控,完全断了他们的后路。 好不容易把如意劝说下来,我突然听到岳池的房间传出女人呻吟的声音。 “这、这……”不是我封建,毕竟岳池也这么大年纪了,找个女人也正常,只是岳池心里不是只有刘亚吗? 怎么……怎么找女人了。 “昨天岳池救回来一个女鬼,说那女鬼是她妻子,叫刘亚,那女鬼受了重伤,现在岳池正帮女鬼疗伤呢。”如意只是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在询问他岳池的事情。 当我听到刘亚的名字时,立刻站了起来。 “她不是死了吗?” “是啊,所以是女鬼嘛。”如意不知道之前刘亚的事情,以为我说的是刘亚死了所以才是鬼,我跟他解释不清,便不想解释了,既然刘亚受了伤,我想进去看看,可如意还是拦住了我。 “你也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不知道避嫌呢,别随便往里面乱闯,岳池和那女鬼好好地带着呢,你要是想要见岳池,就明天吧。”如意看了我一眼,突然嘴角挂上一抹邪笑, “嫂子,我以前有不懂事的地方,你一定多多见谅啊。”如意这话让我莫名其妙,对他之前哪里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不就是在你和三哥亲热的时候不知好歹地闯进去了嘛,别介意哈。”如意说着,捂着嘴笑着进了另外一个卧室,让我也赶紧去休息一会儿,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我看了一看岳池的房间,总觉得奇怪,刘亚明明已经灰飞烟灭了,怎么会突然出现了呢。 虽然一肚子疑问,但是我还是没去打扰,如意的话虽然粗鲁了点,但是那个理。 一直到了第二天,我早早就坐在了客厅,等着岳池出来,一般他总是起床最早的一个。 “叶子!”岳池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就坐在桌子对面,立刻快步走过来,上下大量我有没有少块肉。 我和岳池说了几句,便立刻问他刘亚的事情。岳池脸上虽然憔悴,但是笑容怎么也挡不住。 “叶子,你不知道,你师娘复活了。” “怎么复活了?”我这话问的有些不礼貌,不过岳池也没在意,而是直接讲起了他遇到刘亚的经过。 昨天他和颜门的人起了冲突,而那些杀他的人中,突然放出许多厉鬼,就在这些厉鬼中,竟然就有刘亚,当时岳池简直是喜出望外,将刘亚带了回来。 岳池将昨天的事情描绘地绘声绘色,我静静地听着,原本是该替岳池高兴,但是我总觉得事情太过巧合。 “师父,你确定她是师娘?”我重复道。 “错不了,你师娘我还能认错?”岳池极其自信,我虽然不想打击他,但是颜门之前可是会用易容的人,来假装一些人,而骗过我们,虽然我不知道颜门对鬼的相貌改变有没有研究,但是我知道鬼的相貌也是能改的。 比如流青,原本他的相貌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他能变得和鬼王一样,既然流青能改变相貌,那们是不是说明,其他的鬼也可以。 我将心中的疑问告诉岳池,可是现在的岳池显然沉浸在对刘亚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我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而当我说的太多的事情,他显然露出了不耐烦的模样。 “叶子,你不要想太多,所有人我都可能认错,但是你师娘不会,你现在是鬼,不要随便走动了,一直在屋子里带着我。”说完,便说他要出门一趟,去为刘亚买点东西,因为刘亚的伤很重,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而这里没有,他需要亲自去鬼药店走一趟。 岳池走后,客厅便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虽然岳池交代我不要去打扰刘亚,可是我向来是急性子,怎么可能看=眼睁睁看着岳池上当呢。 如果说屋里的那个女鬼就是刘亚,反正我不打算伤害她,只是去看看总可以吧。 想着便迈向了卧室,直接推来了房门。 “谁?”女鬼躺在床上,双眼被罩子一样的东西挡着。我一步步走进她,站在床头,仔细地看着女鬼。 一模一样,和刘亚一模一样,我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刘亚不会那么巧合地无缘无故的出现。 “师娘,是我。”我看着女鬼,她看不到我,我便打算在言语上试探她。 “哦,是叶子啊,快做。”女鬼温和的声音和刘亚一模一样,就连动作都一样,我和她提起之前的事情,她竟然都能回答地上来。 这让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师娘,我想问你个事儿。” “啥事,你说。” “你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再次出现?”放弃了曲折的方式,我直接问道。 “这个啊,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自己是鬼,一直被颜门的道士训练,原本我将一切都忘了,昨天岳池看到了我,将我救回来,而我记忆也恢复了,我还以为自己是个只知道杀人的厉鬼,没想到原来我是岳池最爱的女人。”女鬼的一言一行,我刚开始都十分的犹豫,但是直到她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便确定她不是刘亚。 刘亚一向性格内敛,她对岳池的爱十分深沉,越是这样的女人,越不会轻易地说出爱,尤其是这么肉麻的一句话,是自己是岳池最爱的女热。 我嘴角微微扬起,想着要不要现在就揭穿他。 “师娘,你收了什么伤?严重吗?”岳池不在,我不能轻举妄动。 “不重,不过是在乱战时,被厉鬼打伤了。”我点了点头,让她好生休息,便立刻了房间,走出岳池的房间后,我立刻去敲了如意的房门。 “进。”我将自己的怀疑全部告诉如意,希望一会儿岳池回来之后,能一块劝劝。 可谁知道,如意竟然告诉我,如果我都能从言语中听出刘亚不是真的刘亚,那么岳池肯定也可以,因为岳池是刘亚的爱人,对刘亚也最为了解。 现在岳池一心认定刘亚是真的刘亚,说明什么?说明要么他是真的一心认定,要么就是在自欺欺人,对于一个自欺欺人的人来说,你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就像是要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他在装睡,怎么都叫不醒。 我在边上试图继续劝说如意,可是这个小毛孩,竟然说我烦,说我不了解男人。 “我的亲大嫂啊,咱们管管自己的事情就行,何必花费心血去管别人的私事,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都不好管了,没准最后事情没办好,反而自己栽了跟头。” 第105章:颜门门主 如意这孩子就是不让我去说,我看着真是来气。 “那不是我师娘,她突然出现在我师父身边,谁知道按的什么心?没准是鬼王那边的人派来的呢。”我气呼呼地说道。 “放心吧,你师父很厉害的,一般的厉鬼伤不了他,那个女鬼的事情就交给他处理吧,我可跟你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难得见如意正经一回,我立刻问他什么事情。 “想要有足够的能力和鬼王对抗,现在我们最需要的还是西山鬼家的力量。”我看了他一眼,不是刚对他讲了嘛,西山鬼家现在已经是大嫂自个的了。 “你先被急嘛,听我慢慢说,你刚才离开那会,我收到三哥的传书,让我去西山帮助他夺回权力。”我立刻诧异地看着如意,问他璞晟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突然要现在去西山,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放心吧,我三哥说有把握那肯定是有把握,他说已经和西山他布下的眼线联系好了,就在今天,趁大嫂没有防备,我们立刻进攻。”我听着如意十分自信的说法,心里满是担忧一个劲地问他们有什么部署。 “你就别操心了,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我和三哥,而是你,原本将你留在你师父身边是最安全的,可是现在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女鬼,只怕这里也不安全了,但是你又不能跟着我们一去回去。” “怎么不能?我当然是和你们在一起最安全啊。”我辩解道,其实我是不放心璞晟,不知道他的伤势究竟怎么样。 如意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做好决定,这是窗户开了,一个小人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桃夭。 “累死我了。”桃夭喘着气,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 “桃夭,你怎么才到,比我还慢呢。”我忍不住说道,这个信差,等着他送信,我都快死掉了。 可桃夭却告诉我,他早就到了,先是到了这里,之后又去了棺材里找璞晟,之后又把璞晟要攻打西山的消息带给如意,刚刚又把如意的计划带回给璞晟。 我听他说完,感到简直不可思议,没想到给如意送来璞晟消息的竟然是桃夭。 “怎么样,比你快了吧?”桃夭得以洋洋地说道。我夸赞了他一句,为璞晟有没有带来什么新消息,桃夭眼睛转了转,说这次没啥,就是让如意准备好,按时到西山。 之后如意始终没同意我和他一起去西山,而是让桃夭留下来陪着我,我一再地告诉如意桃夭跑跑腿还行,别看他有上万年了,可是没啥法力,保护不了我的。 可是如意没听我说的,理由是西山更危险。如意走后,便剩下我跟桃夭了,对了,还有师父房间的刘亚,师父一直没回来,我也没再往她的房间去。 “叶子,在吗?”心里刚想到刘亚,结果就听到她在外面敲门,我心里猛地一惊,她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师娘。”走到房门前,看到刘亚面带微笑地站在我面前。 “叶子,你师父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很担心呀。”她这样虚情假意的是想说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但是面上还是敷衍到。 “别担心了,师父一会儿就回来了。” “是吗?”刘亚的笑容突然变大,我心猛地一惊,还没等我喊出口,嘴巴便被她捂住了,而我身后的桃夭从如意走了之后就开始呼呼睡大觉。 我奋力挣扎,结果刘亚的力气极大,一把将我推了出去,而桃夭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刘亚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根绳子,三下五下地就把我困了。没一会儿便把我推到了门外,而门外停着一辆车,我和刘亚全部上了车。 在车上刘亚没有再捂着我的嘴巴,估计是觉得反正我也逃不掉。 “我说,你究竟是谁呀?”我斜着眼看身边的刘亚,知道她肯定不是真正的师娘。 “颜门,门主。”刘亚说着,嘴角扬起, “对了,我就是真正的刘亚,你师父真心爱的那个女人。”我觉得她肯定是在哄我,便不信道:“得了吧,你是颜门门主,我还是王母娘娘呢,你都把我抓住了,干嘛还藏着身份。” “她就是我们颜门的门主。”开车的司机突然说道。我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人, “你真的是门主?” “想不通为为什么,是吗?”真想不通啊。 “等等,你说你是刘亚,是假的吧。”虽然我已经是鬼了,但是还是感觉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因为一旦她是真的刘亚,那么就说明她一直在骗师父,当年利用刘亚的身份让师父去找宝箱,师父没有找到,之后再次出现,利用刘亚的身份让师父替她办事。 “我就是你师娘。”刘亚突然笑了,笑地很开心的模样,不知道她是太过得意还是怎么了,竟然毒我讲起事情的真相。 当年她接近师父就是为了让师父找到宝箱,而她最终的目的也是找到鬼王,因为只要控制鬼王,等等于控制了十大阴帅,有了鬼城,那个时候还有谁敢和她对抗。 可惜让她失望的是,师父竟然没有找到宝箱,而她也因为颜门中出现叛徒而被杀,之后她便只能以鬼的形态出现。 之后她再次将注意打到了师父身上,可是她也知道即使找到了宝箱,但是她并不知道打开宝箱的办法,于是再次设计,她离开,让师父独自去解开宝箱的秘密。 “那你现在出现是为了什么?”我不解地问,按照这个规律,她只有需要师父的时候才会出现,现在鬼王已经出现了,而且鬼王并没有被任何人控制,赶阴人没有办到,兮族没有办到,更不说颜门了。 “当然是为了你。”刘亚用手点了点我的鼻子,我十分厌恶地躲开了。 多么一个心机重的女人,利用师父对她的感情,竟然处处算计师父。 “我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看着问题问的,我肯定是不知道啊,而且刘亚的语气明显地在告诉我,让我赶紧问她,她愿意说。 果然,我还没问,刘亚就主动说了出来。 “我找到了你父亲,经过威逼利诱得知你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的女儿在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我一把将刘亚推开,不信她的满口胡言乱语。 “我可没瞎说,当时啊,那个婴儿已经死了,但是你奶奶是赶阴人,一心想要复活鬼王,便将鬼王的魂魄封进了你的身体里,但是那不是完整的魂魄,只有一魂一魄,而你在墓室里遇到的也不完整,那是因为还有残余的魂魄在赶阴人手中,墓室中的那个鬼王将魂魄从赶阴人手中夺了过来,之后便抢了你的身体。”刘亚说的这些,足够让我惊讶,甚至我怀疑她说的是真是假。 “你父亲知道你奶奶做的那件事情,其实他不想认你的,但是看你孤苦伶仃便认不出出来帮你,他帮了你一次也算是对的起你了。” “我爸现在在哪儿?”我立刻问道。 “放心吧,你爸爸将他知道的都告诉了我,我自然是将他放走了,他原本就不想置身在这次的争执中,我就没带他来灵山。”刘亚轻描淡写地说着。 “你奶奶知道你并不是真正的孙女,所以对你一直都是利用,而赶阴人对你也是利用,但是现在你对他们来说都没用了,因为真正的鬼王出现了。”说道这里刘亚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你说奇怪不奇怪,明明你身体里有鬼王的一魂一魄,但是现在她是独立完整的存在,你也是独立完整的存在,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刘亚前面的话就让我想起了蓬敛的事情,但是高聖智力就有问题,我如果和他是一样的情况的话,那么我和鬼王中间至少有一个也应该是智力有问题,但是现在我们都正常,甚至我在墓室中见到的魂魄不完整的鬼王,她的智力也没问题。 确实奇怪,但是璞晟说我并不是鬼王,所以我猜应该是当时奶奶弄错了,我可能只是某个普通的鬼魂,被奶奶认错,误以为是鬼王。 所以我和鬼王应该没有关系才对。 “也许我和鬼王没关系呢。”我说道。刘亚噗嗤一声笑了,跟我说没关系的话怎么可能长得一模一样。 这话也有道理,但是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啊,于是只能求教刘亚。她却告诉我,她也不知道,但是没准很快就会知道。 她说的很快,是真的很快,因为我很快就又落到了蓬敛手里。想想才从他手里离开不到一天就回来了。 虽然我是真的不想见到他,但是这次屋里不止有蓬敛,还有牧尘夕和凤颜,最最让我惊讶的是,连文普也在场。 “文普。”我冲着璞晟走过去,他也张开双臂拥抱我。 “看来,我们在你心里的地位都比不上文普。”牧尘夕突然冷冰冰地说道。 文普立刻回击他,让他和我说话温柔点,不要吓到我。 “她现在也是鬼了,谁吓谁还不一定呢。”牧尘夕半开玩笑到。我到了这里,文普一直安慰我让我不要担心,他会保护我,而且这屋里的五个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用手指头想着,发现除了文普,还有蓬敛、牧尘夕和凤颜,难道第五个指的是刘亚? “没想到吧,我也是一位阴帅。”刘亚笑着说道, “当然了,在车上我没跟你说完整,大约让你误解了,我当时被封印的时候也是逃脱了,于是开始轮回,每次轮回我就想着怎么才能恢复之前我们的统治,因此才创立了颜门。”我一直以为有四个阴帅在鬼王那边,现在一数,原来鬼王身边只有三个。 他们几个围绕在我身边,显然是因为把我当做鬼王的一魂一魄,但是我不是啊。 便立刻向文普解释自己不是什么阴帅。 “好,不是就不是,反正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也会帮你对付鬼王,把你的身体抢回来。”文普笑着安抚我。 这我就不明白,他们几个因为怎么纷纷倒戈了,而且还是站在我这边,我可是清楚地很,蓬敛和牧尘夕可是对硅王忠心耿耿的。 大约是看出了我心里的疑问,文普很好心地解释了一句。 “现在的鬼王并不是当年他们效忠的鬼王,所以他们才会帮你。” “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不要问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这次说话的是蓬敛,他看我的眼神乖乖地, “既然怀孕了,就让文普照顾你,好好待着这里,比其他地方都安全”蓬敛突然说出我怀孕的消息,让我吃了一惊,但是其余几位立刻向我表示了祝贺。 之后文普以我需要多休息为理由,让我回房间休息,而他们几个则在外面谋划这什么。 一直到会议结束,文普来敲我的门,还端来了一碗粥。 “我们在商量怎么才能打败鬼王。”文普说着坐在了我旁边,端着碗准备喂我。 我的手还很灵活,立刻抢过了小勺,自己喝了起来。 “关于鬼王的事情,你不要再担心了,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肚子里的宝宝了。”文普笑着打趣我, “叶子这么快就长大了,真好,要当妈妈了。”他这样说的语气就像是我爸爸,我立刻岔开话题问文普打算怎么对付鬼王,文普也没瞒着我,告诉我现在的情况很不利,原本他的意思是和璞晟联手,但是听说璞晟已经被架空了,所以刘亚这次立刻跑过去把我从璞晟身边接回来。 鬼王和程家联手,实力不容小觑,他们现在还是不要正面发生冲突的好。 看来鬼王一时半会对付不了,但是想想也是,就算阴帅出走了四个,但是鬼王还有一个庞大的鬼城呢。 我始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倒戈,趁着这只有我和文普,我便立刻问出了口。 谁知道文普这次没有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还是说因为鬼王不是当初的鬼王了,我将刘亚在车上告诉我的事情跟文普讲了,问我是不是鬼王的一魂一魄,文普说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和蓬敛他们一起,是因为他们站在我这边,所以他才也会在这里。 听文普这样说,我真的很感动。正当我和文普说话的时候,刘亚突然敲门,我让她进来。 “你就安心在这里吧,我回去找你师父。”刘亚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知道了刘亚的目的,我原本因为她一次次欺骗利用师父很不喜欢她,但是现在听到她要回去找师父,便立刻问找师父做什么。 “傻丫头,当然是去保护你师父了。”文普笑着说道。我点了点头,看来刘亚对师父也是爱的,在刘亚准备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立刻叫出她。 “颜门有没有杀害过强子?”那次看到的影子实在是太想了。 “强子?”刘亚诧异道。 “就是……寒阳,你知道吧,和寒阳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没有啊,寒阳是鬼,我怎么可能杀他,而且他是鬼城的鬼,没有人长得和鬼一样。” “不是。”我立刻站起来解释,对于这件事情,我也很早就想知道, “真的没有鬼和鬼城的鬼一样吗?” “是啊,怎么了?”刘亚奇怪地问道。 “如果有一样的呢?”刘亚看我这样执着,开始重视我的问题,严肃地告诉我, “其实我听说过,璞晟暗中制造过和鬼王一模一样的人,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个人应该是璞晟的人才对,是他的属下。”对了,当时寒阳也是这样说的。 “那我也是被制造出来的吗?”虽然问过璞晟这个问题,但是他瞒着我的事情太多,以至于我都有些不相信他了。 刘亚失笑道:“你怎么可能会是制造出来的?你要是被制造出来的,璞晟会对你这么上心?放心吧,你是真实的。”说完,刘亚便立刻了,因为她还着急见岳池,现在局势危机,她很担心,但是不想让岳池知道她的身份,于是她只能一直装作刘亚而留在岳池身边。 刘亚走后,文普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心里有太多的问题,但是文普并不是十大阴帅之一,很多事情也不知道。 晚饭时候,我们几个全部围在桌子边上,但是动筷子的只有我和文普,确切地说只有我自己,文普是为了陪我才勉强吃点,当我已经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桌子上突然跳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当我看清楚模样的时候有些惊讶,桃夭虽然不能打,但是追踪技能一级棒。 “叶子,为什么你这么抢手。”桃夭再次气喘吁吁。看到他这个模样,我有些想笑,但是又很心疼,向来他找打我也是不容易,便让他吃东西。 “他是谁?”蓬敛发问。我刚要帮桃夭解释,解释虽然桃夭吃着东西,但是他的反应极快。 “我是当年常曦娘娘亲手种下的桃花树,已经修炼了万年了。”桃夭的得意换来蓬敛的冷笑,说他是吹牛,说真的,我也觉得桃夭是在吹牛。 “你们凡夫俗子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本仙儿不与你们计较。”说着,便继续吃了起来。 牧尘夕听了桃夭的话,显然对桃夭产生了兴趣,问桃夭说的是不是真的。 桃夭为了现实他说的都是实情,便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他与常曦娘娘的事情,最后还不死心地要画出常曦娘娘的画像,以表示他曾经真的见过常曦娘娘。 牧尘夕对桃夭说的很是在意,亲自找了笔墨来,让桃夭画。在我们的期待下,桃夭半个小时后终于拿出了一张画像,可那画像在我看到的一刻立刻笑喷了。 哪里是常曦娘娘,桃夭根本就是画了一副卡通画嘛,我根本就看不出来像谁。 牧尘夕出奇地没有生气,而是提笔自己亲自画了一副,当我看到牧尘夕画出来的常曦后,简直惊讶到不行。 这个常曦,和我在梦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对对对,这就是常曦娘娘,你也见过她?”桃夭一下子跳起来,跳到了牧尘夕肩膀上, “没想到你也活了万年了,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我一个时代的。”牧尘夕看着手中画,久久没有说话,以至于对桃夭的无礼都没有理会。 “牧尘夕你真的是万年的老鬼?”我惊讶地问出口。牧尘夕这次有了反应,白了我一眼,说道:“不是。” “不是,你怎么知道常曦长什么模样?”我敢肯定不只是我,这里的其他人肯定也想知道。 “无意中见过她的画像而已。”牧尘夕说着,竟然从手掌中冒出一把火,将常曦的画像烧了。 “别烧别烧。”桃夭很心疼他的常曦娘娘,立刻阻止,但是还是没能成功。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牧尘夕冷冷地说了一声,自个先回了房间。 大家都是鬼哎,除了我这个新鬼,没谁需要休息吧。冲着牧尘夕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文普让我会房间。 “他们这个很怪对不对?”我问文普道,之前蓬敛和牧尘夕可是恨不得你死我活,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转眼睛竟然又站在了同一条战线。 其实对于牧尘夕我是感谢的,因为他多次救过我,就算是鬼王出现后,他都没有想过去投靠鬼王,而是想办法救我。 “不奇怪,在利益一致时站在一个战壕,在利益不一致时,站在不同战壕,再正常不过。”文普说着,让我赶紧休息。 “我都休息了一下午了,刚吃完晚饭,哪里想要休息。”我摸着被吃的撑了的圆滚滚的肚子,天天和米虫一样的生活也不好嘛,太没意思了。 “好,我陪你聊会天。”文普坐在我旁边,问我想聊什么。 “我离开师父身边,师父知道后会担心的。”我皱眉道, “那会师娘要带我来就带来嘛,干嘛不当着师父的面说清楚,这样一来师父肯定会以为我出事了,没准还在四处找我呢。” 第106章:狗吃人 “刘亚应该会处理好,别担心了。”文普坐在一旁安慰我,慢慢地说着,没过多久我也就睡着了。 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再次发现自己在桃夭的梦里,就是那个满是桃花的世界。 因为知道桃夭为我没什么恶意,所以也不害怕了,只是静静地坐在桃花树下,看着美景。 这次我等了好久桃夭都没有出现,我终于都写不耐烦,大喊桃夭的名字。 “桃夭,你在哪儿呢,别玩了,出来吧。”边走边叫桃夭的名字,可是这里竟然没有回声,更没有桃夭的影子。 一直走了很远,我在梦中都感觉到了劳累。 “别四处乱跑,丢了怎么办?”一个十分优雅的女人,背对着我,似乎在跟什么人说着话。 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便立刻躲在了大树后面。 “常曦娘娘,我再也不乱跑了,饶了我这一次吧。”这个声音十分熟悉,是桃夭。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似乎是桃夭跑到外面玩耍,差点走丢,又被常曦娘娘抓了回来。 看到他们相处地这样融洽,想到难怪桃夭那么喜欢常曦。不过既然有一个常曦出现,是不是说明桃夭已经找到了常曦,再也不会认为我是她了? 这个问题我还没想明白,原本继续我很近的他们,转眼见消失了。 “常曦娘娘,你来了。”我回过头一看,发现桃夭就站在我身后。 “你刚才……”我刚要说出口,突然想起来桃夭在自己的梦中肯定是能随处移动了。 “刚才是我们以前相处的一幕,是不是很温馨?”桃夭高兴地走过来,因为他已经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大小,所以走进我的时候,尤其是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完全像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那啥。”我知道自己又要想上次一样,和桃夭打太极了, “把我送回去好不,我还想睡觉呢?” “你是神仙,不需要睡觉的。”桃夭拉着我就让桃花林深处走去,他似乎分外喜欢这里,一路上我反复告诉他,我不是常曦,而且我现在要休息,结果桃夭压根就不相信我的。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桃花林竟然是有尽头的,在尽头上有一条小溪,缓缓流着。 “这里是?”站在小溪前,我问桃夭, “这条小溪可真美。” “是啊,玉带溪,当娘常曦娘娘的腰带幻化的。”桃夭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条腰带也是常曦娘娘您的武器,当年您成为创世神之一,就是凭着这条腰带打天下。”这个玩笑也就开大了。 “一条腰带?”我很不好意思地笑出了声, “桃夭你在逗我吗?当年常曦娘娘的武器回事一条腰带?”见我不相信,桃夭立刻着急了起来,不断地跟我描述这条腰带怎么用,这不是普通的腰带,而是当时常曦用月光打造成的,是当时的十大武器之一。 这个传说,我从来没挺多,只当是桃夭在开玩笑。后来时间差不多了,大约桃夭也觉得我该回去休息了,便告诉我,让我好好回想一下这条腰带怎么用,就现在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到了谁手里都被当成软柿子捏,当年的常曦娘娘那可是顶能打的大人物。 我冲着桃夭摆手,说自己个知道了,这才被桃夭从梦里放出来。刚刚出来的我,就打算睡个好觉,结果耳边传来大声的呼唤声。 “叶子,叶子!”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这个是文普的声音。 “文普。”我立刻下床,跑去找文普,刚走没两步,文普就出现在我面前。 “叶子!你的身体找回来了!快走!”文普拉着我就往客厅里走去,原本我还不信,可是当我看到客厅里那躺着的身体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立刻走了过去。而蓬敛、牧尘夕和凤颜都围在我的身体边上。 “这次算是庆幸,璞晟把鬼王身边的死士引开,我们将你的身体带了回来。”蓬敛说道。 “璞晟?你现在怎么样了?”听到璞晟的名字,我立刻问道,很是担心。 “放心吧,死不了。”因为我问了璞晟,蓬敛对我的态度再次冷了下来。 不过牧尘夕倒是没什么影响。 “原本我们就计划和刘亚联手,她去引开其余几位阴帅,但是不知道璞晟怎么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派出了大量阴兵引开了阴帅的注意力,我们几个潜入鬼王身边,将你的身体偷了回来,璞晟应该已经回西山了,他没过来就是不想让鬼王找到我我们现在的住所。” “偷?鬼王一直用着我的身体,你们怎么偷来的?”我看着眼前的身体,又觉得这原本就是我的身体,咋就成了偷了。 “鬼王虽然能占用你的身体,但是人的身体对于她来说并不方便,所以她在打斗的时候会暂时离开身体,这次才让我们有了机会。”凤颜耐心地解释着。 不管怎么样,身体找回来了就好。有文普在,我很顺利地回到了自个身体里,再次拥有身体的感觉简直太好了,我又能走在太阳底下了。 虽然身体找了回来,但是他们还是担心这里不再安全,便想要转移阵地。 “去哪儿?”我问道,怎么觉得自己走上了逃命的生涯。 “南方。”蓬敛开口道, “现在几乎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北方,各路人马都是,相比较下来,南方更安全。” “行,那我们就去南方。”文普笑着说道, “只要能保住叶子,跑到哪儿都行。”可是我不放心璞晟,不愿意离开,但是蓬敛始终觉得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反而随时可能成为鬼王牵制大家的把柄。 比如上次我就被算计,主动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才让鬼王有了可乘之机。 蓬敛说着话的时候,凤颜就在旁边,而上次的时候与凤颜有关,说到这个,我才想起来,不知道月俏怎么样。 想着想着便问出了口。 “能怎么样?死了。”蓬敛直接惯了,完全没注意凤颜的感受,这都让我怀疑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打击凤颜。 而凤颜听到后果然身体一颤,哑口看着我,半响道。 “对不起。” “没事没事,你别放在心上。”我连忙摆手,现在凤颜已经站在我这边了,而且当时他是为了心爱的姑娘,我自然不怨恨他。 “鬼王杀了月俏。”文普轻声在我耳边说道。我心下一沉,难怪凤颜也背叛鬼王了,原来是因为月俏。 “叶子、文普和牧尘夕,你们几个赶往南方,我和凤颜留下来。”蓬敛似乎一直在这里充当的是总指挥的角色。 他这样的安排倒是也有道理,我和文普不是什么能打的人,牧尘夕在身边就会有保证,而凤颜现在一定是恨死了鬼王,所以肯定是会要求留下来,和鬼王一绝高低,可是蓬敛他自个为啥也要求留下来呢? 因为他和鬼王有仇?这几个人之中,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蓬敛了,他什么目的,我一点都不清楚。 “好,就这么办。”牧尘夕一锤定音,我和文普很快收拾东西,因为蓬敛早就为我们准备了一辆车,所以由文普开着,很快就离开了灵山地区。 “叶子,你想去哪儿?”路上文普问我道。哪儿?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体,奶奶不是我的亲奶奶,而爸爸也不是我的亲爸爸,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刘亚告诉我,当时我续命的时候,爸帮了我一回,就算是还清了父女情分,他大约也未必想要见我,毕竟我不是他的亲女儿。 而奶奶显然是站在赶阴人那一边的,现在可以说是我的敌人。这样想来,我似乎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我们去南方的小镇,找个地广人稀偏僻的地方,先安顿下来。”牧尘夕回答。 之后我们便按照他的想法,到了南方的一个小镇上。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们没有找酒店宾馆,而是借住在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可能是这里的大户,盖的两层小楼,上面的一层都可以出租,而我们为了避免耳目,便租下了二楼,四个房间。 老板娘笑嘻嘻地带着我上楼,看到我身旁的文普,以为我们是小情侣出来游玩的。 “是啊,老板娘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文普笑着说道。 “有有有,你们来这可是来对了,别看我们这里地方小,可四周的景色都好的呢,你们先看看房间,等安顿好了,去楼下找我,我跟你们好好说。”老板娘帮房间钥匙给我们,之后便离开了,我们赶路赶了很久,而且我现在怀孕了,也没想着出去,文普当时也就是一问,所以我们便在房间带了一上午。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们才下了楼。 “婶子,我真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一个十五六的男孩站在老板娘面前,焦急地说着什么。 “斌子,赶紧回去吧,别胡说了,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说这种话。”老板娘不耐烦地要将男孩赶出去。 “我没说谎,我家的狗真的吃人了,他吃人!”男孩大叫地不肯离开,而站在我身边的文普低声对我说了几句。 “这孩子八成是遇上脏东西了,身上沾染着晦气。” “啊?不会真是狗吃人吧。”我立刻让老板娘停下来,问男孩怎么回事。 “我家里养了一只大狼狗,这只狗从一个月之前开始就不正常,我在家里发现了很多骨头,像是人的骨头,就去告诉我爸,结果我爸非说是我吃的,我猜一定地那只狗,想让婶子去劝劝我爸,把那只狗扔了。”男孩说着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狗是骨肉我倒是听说过,可是吃人骨头还没听说过,一般被家里养的狗是不会这样的。 因为没见到那只狗,我也不知道男孩说的是真是假,便让男孩带我去看看。 “别多管闲事。”牧尘夕出口阻拦。 “有你在,没事的。”我笑着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当道士当时间长了,一听到这种事情就忍不住出手,要是师父知道我也是个惩恶扬善的道士保准开心。 文普也好奇是怎么回事,便和我一起去男孩家走去。路上男孩告诉我,他妈妈在三年前去世了,从那以后他爸爸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变了?”我奇道。男孩的爸妈关系很好,据说他爸爸当年为了和他妈妈结婚,都和家里断绝了联系,而他妈妈为了与他爸在一起,也是离开了家乡,男孩一家人不是当地的,而是他爸爸和他妈妈一起离开家里到了这。 即使男孩出生,都没有夺走一点他妈妈的爱,男孩爸爸几乎都有的心思都在男孩妈妈身上,当男孩妈妈在世的时候,男孩爸爸对男孩还算照顾,可是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就再也不关心他了。 难道是因为男孩妈妈去世,男孩爸爸沉浸在痛苦中,没办法出来,所以才会冷落男孩? “爸爸不但对我不好,甚至都不出门了。”男孩说道, “唯一陪伴他的就是那只狗了,可是那狗吃人,没准会把我爸爸吃了。” “你见过狗吃人吗?”我怀疑道, “可能是你家狗从哪里叼来的骨头啊。” “姐姐你不知道,我家附近有一条沟,那沟里有死孩子,就是谁家的孩子生下来后没气,就会被扔进沟里,我亲眼见过我家狗在沟里吊着那些死孩子。”男孩说道这里的时候显然有些害怕, “我跟爸爸说,可是他不信,你想啊,那狗能吃沟里的死孩子,没准他真的就会吃活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严重了,一般人会吃牲畜的肉,可是牲畜吃人肉,可就是违背自然规律,从来都是上级的动物会吃下级动物的肉,从来没有反过来的。 如果男孩说的都是实情,那狗八成已经沾染上邪气了。等我们到了男孩家中,刚进屋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险些让我吐出来,幸亏文普扶了我一把。 “你闻到了吗?” “嗯。”文普轻声回答,说这屋子里的邪气很重,让我小心一点。 “你家是什么东西放坏了吗?”我问男孩道。男孩奇怪地摇了头,问什么了。 “这是邪祟的气味,普通人闻不到。”文普提醒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立刻对男孩说没事。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一名身穿西服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其实男孩家不错,这是二层小楼,而在路上男孩也告诉过我们,他们家之前是做生意的,之后在他妈妈去世后,他爸才开始不务正业。 “你好。”我忍者难闻的气味,像大叔问号。 “走走走。”大叔一句话都不肯听我说,一个劲地赶我们出去。 “干嘛着急赶我们走,心虚吗?”文普挡在我面前,对大叔说道。 “这是我家,我愿意让谁来就让谁来,我不愿意谁都别想进这个家门。”大叔一个劲地哄我们,这让我立刻起了疑心。 牧尘夕则是直接在大叔面前施了法术,那大叔开始在原地转圈。 “你这样是捉弄人啊。”我诧异道。 “他身上没煞气,去找那天狗。”牧尘夕没有听我的唠叨,直接说道。因为他是鬼,他说的话那个男孩也听不到,便由我转述。 男孩带着我们往卧室里走,原本我还奇怪,结果一打开卧室的门,便发现卧室的大床上卧着一条半米多的狗。 “这就是那只吃人的狗。”男孩说着,就要拿起扫帚去打狗。 “别,你先出去,让我来。”我将男孩推到屋外,和文普等人站在卧室内。 这屋子里巨大的怪味就是这条狗发出来。那狗见到我们几个,竟然十分淡定,也不叫唤,也不害怕。 “畜生,既然有了灵性就该好好修炼,怎么能吃人?你若一直如此,我便只能收了你。”文普是仙儿,总是秉着先劝说让对方向善的心思。 那大狼狗站了起来,十分威武,竟然能嘴吐人言。 “我可没吃人,不要污蔑我。”这只狗还是一只母狗啊,说话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 这时牧尘夕也现了身。 “没吃人,你区区几年已经能说人话了?在你面前的这位地仙那可是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化成人形,一般的牲畜,起码修炼上百年才能顿悟,你如果不是走了歪道,怎么可能识人性?”牧尘夕言简意赅地说道。 “我没有吃人。”狗只说这么一句话。 “那你去死孩子坑干嘛?”我立刻问道,他为啥不见棺材不落泪呢?明明就是做了坏事啊。 正当我们和这是狗对峙时,门突然被外面用大力撞。 “开门!”是大叔的声音,他不是被牧尘夕困住了吗?我们几个站在屋内,而屋外则传来大叔和男孩争吵的声音,以及大叔拼命撞门的声音。 那大狗听到外面大叔的声音,竟然立刻慌了,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看着这阵势,我突然心惊,现在我可是肚子里有宝宝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吓坏我的宝宝。 牧尘夕直接冲了上去,一脚踢在大狗的肚皮上,那大狗呜呜直叫,估计是被揍的不轻。 “好不说实话。”文普厉色道。 “我说实话,你们会放了我丈夫吗?”大狗眼角竟然流出了泪。我和文普相互对视,觉得不可思议。 “你叫外面的大叔啥?”大狗重新站了起来,但是看得很清楚,她有些站不稳。 “我是斌子的妈妈。” “你别逗我了,斌子妈妈三年前去世了,而且,斌子妈妈是人。”我说道,这只狗虽然有了人性,但是脑子似乎有点问题啊。 “以前我也是人,后来我过世后,我就无缘无故地到了我家狗身上。”斌子妈缓缓叙述着。 这狗是他们打小养大的,而斌子妈妈到了狗身上后,刚开始也不敢相信,但是后来慢慢地发现她竟然能说话,而丈夫也知道了他的存在。 原本她想就这样在丈夫儿子身边也挺好,可是让她想不到的是,这狗身体里似乎住着两个魂魄,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原来的狗的,她不知道为啥,那只狗会去死孩子坑吃掉那些死孩子。 “也就是说,真的是狗吃了人。”我诧异道,原来斌子没猜错,他也没看花眼。 斌子妈点了点头,她告诉我们她并不是一直能够支配这只狗的,事实上经常是这狗原本的魂魄控制着,而且这狗的学习能力极强,又时候甚至能假装她的声音和他丈夫说话,这让她十分害怕。 “这些事情,你告诉过你丈夫吗?”我问道,其实她说的这些都是她的一面之词,我也判断不出真假,现在是她在,如果换做是她说的那只狗的魂魄在,或许能再问出点情况。 “我不想让他担心,什么都没说。”斌子妈说着,低下了头。这就难办了,如果但是狗成了妖,直接将狗杀了就行,现在是斌子妈妈的魂魄也在狗身上,要是杀了那狗,相当于也杀了斌子妈。 “怎么办?”我小声询问文普,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他比较有权威。文普回头看了一下门外,我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但是他是仙儿,没准能看到什么。 “你如果一直留在这,你丈夫和你儿子没准都会没命,原本你就是鬼,和活人在一起,会损伤他们的阳寿,更何况现在,那狗应该已经是妖了,没准什么时候会杀了你丈夫和儿子。”文普劝说道, “你如果真心为他们着想,还是带着这狗的身体离开吧。” “婶,人活的时候要遵守规矩,死了也一样。”我跟着文普劝导道, “你看你丈夫,现在每天过的浑浑噩噩的,以前你们两一起做生意,天天奋斗,为了你们的家,为了斌子,现在呢,虽然你陪在他身边,但是他已经完全颓废了,哪里还像是当初的他。”他们两口子白手起家,两人为了爱情愤然离开家乡,到外地创业,那绝对也是敢拼搏的人,可如今斌子爸把当初的激情都扔到一边去了。 第107章:天狗 斌子妈听着,竟然落下泪来。 “让我再看他们一眼。”我和文普点了点头,打开门,让她出去。斌子爸一看斌子妈出来了,立刻迎了上去,紧紧地抱住斌子妈的脖子。 “你是吃人的大狗。”斌子站在边上冲着我们喊。斌子还不知道这是他妈妈,我也不想主动告诉他,免得这样一个孩子知道这么多不好的事情,而且斌子妈也同意要离开了。 就刚我们等着斌子妈给斌子爸告别的时候,大狗突然将斌子爸撞飞,往外狂奔。 “想跑?”牧尘夕冷声道,立刻去追,他现在可真是强悍,虽然是鬼,但是还能在大太阳底下活动。 我和文普立刻去看斌子爸,结果斌子爸一把将我们推开,还嚷嚷着谁也不能带走他媳妇。 原本斌子妈妈说的好好的要走,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呢,我想不明白,但是文普还是坚持给斌子爸看看,有没有受伤。 “姐姐,那只狗是吃人,对不对。”斌子因为他爸爸不信他的话而冷落他,所以斌子拼命地想要证明,他说的是实话。 这件事情不好说,我只能点了点头,得到我的答案后,斌子立刻跑到他爸身边说道。 “我就知道那只狗吃人,你不相信我,现在信了吧,道士姐姐都说了。”斌子爸一把将斌子推开,斌子没站稳,跌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那孩子出气算怎么回事?”我不满地对斌子爸说着,赶紧将斌子扶起来。 “都是你这个祸害。”斌子爸看着斌子的眼神十分恶毒。我想不明白,天底下怎么会有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夫妻两个感情再好,也应该会疼爱孩子啊,可是斌子爸的一举一动都显示出他根本不爱斌子。 “斌子可是你儿子,现在你这样对他,不怕来了之后没人给你养老送终吗?”看到斌子爸这幅德行,我说话也严厉起来。 “哼,他可不是我亲儿子,不过是我收养的而已。”斌子爸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斌子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爸。 “爸爸,你说什么?”斌子爸冷着脸看斌子,嘴里的话十分无情。原来斌子妈因为身体原因不能要孩子,斌子爸便收养了斌子来,可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时间长了在斌子爸爸心中竟然成了一根刺,他越发地看斌子不顺眼。 也常常因为这件事情也斌子妈吵架,甚至吵架的时候骂斌子妈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斌子妈也因为这个心情开始抑郁,身体也逐渐不好,虽然斌子爸因为斌子的事情跟斌子妈妈吵架,但是从未想过跟斌子妈离婚。 可是斌子妈以为斌子爸不想要她和斌子了,所以便萌生了带着斌子离开的想法,于是斌子爸妈产生了冲突。 而斌子妈从那以后一病不起,斌子爸因此而怀恨斌子。我听完之后,忍不住冷笑。 斌子爸可真是把自己说的这么好,把问题都推到斌子和他妈妈身上。因为斌子妈妈不能生育,而对斌子妈呼来喝去的是他,之后斌子妈要走,他又迁怒斌子,觉得是斌子害了他。 这个男人真是自私自利,完全没有担当,只讲所有的事情推到妻子和孩子身上。 斌子第一次听到他爸这样说,有些承受不住,一直大喊他爸在骗他。我拉住斌子让他冷静一点。 这时牧尘夕也回来了,可是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将大狗带回来。 “跑了。”牧尘夕显然心情不好,说话都冒着火气。我立刻不敢多问,就让斌子今天先跟着我回去,让斌子爸自个在这里待着吧。 斌子现在心情不稳定,我劝说过后便点了点头跟着我走了。回去之后,因为老板娘也认识斌子,因为斌子就是跟着他爸生气,所以也痛快地答应让斌子在这里住一晚。 回了房间,牧尘夕和我跟文普一起进了我的房间。就猜他应该有话说。 “那狗不像是修炼了几年的。”牧尘夕说道, “斌子说着狗是他们从小养大,那么狗最大也超不多斌子的年纪,但是我今天追出的时候,那狗竟然还能攻击我,之后再逃跑的时候,跑的飞快,我都没追上。”牧尘夕的本事我一清二楚,怎么追一条沟都追不上呢? 看来那狗的来历恐怕不小。 “会不是吃死尸的缘故?”我问道,毕竟那狗是吃死孩子的。牧尘夕摇了摇头,说不是,因为那些死尸没有多少精气,可以补充给大狗。 “那怎么办?”我点着头想着, “斌子妈说有时候出来的就是那只狗,现在斌子家已经被我们发现了,那狗应该不会回去了吧?”可是如果不回去,我们怎么找到那只狗呢? 那可是妖狗,放出去肯定会祸害别人家的。 “暂时没什么好办法。”牧尘夕说道, “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斌子家,等着斌子妈重新控制了那狗,如果是斌子妈的话应该会回去。”这确实是一种可能,但是这样的话完全是把主动权交给了那狗,万一斌子妈没能控制呢? 那岂不是就找不到了。我们几个没想出啥办法,牧尘夕说他不能离开我太久和太远,所以不打算去斌子家守着,而文普是个医仙,去对付那只老狗多半也没什么把握,所以今天只能到这了,其余的事情等明天醒了再说吧。 既然没啥好办法,我也只能同意,文普一般都会等我睡着后再回去,今天也不例外。 而且今天的文普拿了一本小人书,说要对他的干儿子进行胎教。我们正说着,桃夭跳了出来。 “你们知道你们把我关在车里一天了吗?”桃夭十分不平地站在我腿上,双手叉腰,看着我质问道。 说实话,我真把桃夭给忘记了,谁让他平时的时候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时候找不到了,但一会儿就碰出来了。 再加上今天一来就问斌子爸的时候忙活,自然就把他给忘了。 “我们有事情忙。”我找着借口,安稳桃夭。 “你们真的是太不重视我了,我可是万年的桃花仙,很厉害的,博学多才。”我忍不住痘痘桃夭,要是真的博学多才的话,倒是说说今天遇到的那只狗是怎么回事。 “狗。”桃夭听了我的话,竟然神色沉重, “去给我把一张纸和笔。” “干嘛?” “我要把那只狗画出来,你们看看是不是这只,我倒是知道一只狗,跟你们说的情况差不多。” “得了吧,您的画工。”我让桃夭别看玩笑,结果桃夭不死心,自己去找了纸和笔,而且他画画的时候超级快,没一会儿就画出来了。 当我看到画上的纸后,不禁对桃夭刮目相看。 “大师啊,神还原。”我赞叹道,桃夭画的这只狗和今天我们见到的一模一样。 “这是狗是天狗,你听说过天狗食月不,就是吃了月亮,之后又被常曦娘娘打到吐出月亮的那只天狗。”桃夭紧张地解释道。 “你说的太玄乎了,虽然牧尘夕也说那狗肯定不是只有几年,但是距离你说的几千年还是有差距的啊,要是天狗的话,他也有上万岁了吧,既然都上万了,还能凭借吃人肉增长功力?”我满脸的不相信,桃夭大约意识一直停留在上古时期,这就是不经常出门的缘故啊,对外面的世界根本不了解。 “你别不信,继续听我说。”桃夭让我不要打断他,继续解释。天狗因为被常曦达成了重伤,所以逃到人间,但是他并没有狗的身体,或者简单点来说,他是个魂魄,所以常常需要借助地上的狗的身体,就跟鬼王用我的身体一个道理。 而天狗生性懒惰凶残,不喜欢正儿八经地修炼再次成仙,所以便通过吃人肉来增长功力,这样毕竟不长久,所以天狗虽然吃了很多的人肉,但是仍旧没能恢复之前的修为,反而因为吃人肉,再次被常曦打伤。 这位常曦娘娘和天狗原来有这么深的渊源啊,不过倒是也不意外,常曦是月神,那天狗胆大包天要吞下月亮,作为月亮守护神的常曦自然不会放过他。 “天狗虽然能肆意地附在狗的身上,但是他一般都会选择和自己本身形态很接近的狗,所以当你说起有狗吃人肉的时候,我就猜测是天狗。”桃夭说完十分满意地看着,笑道, “我很厉害吧。” “要真是你说的这样,我们遇到的是天狗,你有没有办法找到他?只要你能把他找出来,牧尘夕就能把天狗收拾了,彻底解决天狗,也算是除了常曦娘娘的一块心病。”我笑嘻嘻地诱导道。 “我还真有办法。”桃夭笑着说道。我自然是不让他买关子,赶紧说。 而桃夭这个办法实施起来到也不难。天狗最喜欢月亮,所以每逢十五,天上月亮圆的时候,天狗都会跑到他所在的最高的一处地方,冲着月亮吼叫,企图再次吞下月亮。 “今天是多少?”我问道。 “十五。”桃夭回答。我立刻下床,打算去吧牧尘夕找过来。 “你真要去?”桃夭跟在我身后说道, “别看你们今天遇到天狗,他没有伤害你们,其实天狗的实力不容小觑,当年其他的神仙都企图消灭天狗,但是都没能成功。”桃夭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 我便觉得他烦了,那会还说天狗一直没能恢复,也就是说天狗受着伤,没啥攻击性,结果我一说要去找天狗,立刻改口说,天狗很厉害了。 我敲开牧尘夕的门,把桃夭说的都告诉他,牧尘夕跟我一样,想要找到天狗触觉他,毕竟从他手里溜走了,牧尘夕一直觉得没面子。 “叶子就别去了,让牧尘夕自己去吧。”文普劝阻道, “打架咱俩都帮不上忙,还是在家里老实等着吧。” “不行,我跟在牧尘夕身边不会有危险的。”我笑着说道,倒不是我真的想看打架,而是我想知道那条狗是不是天狗,真的是的话,那我可真是太幸运了,不但遇到桃夭这个万年的树仙儿,还能遇到传说中的天狗。 “就是,叶子跟着不会有危险。”牧尘夕信心满满,我俩一拍即合。这样一来,文普反抗无效,只能跟着我们。 我们下楼问了老板娘这里最高的是哪儿,老板娘告诉我们就在镇子不远处,有一座山峰,那山峰不算险峻,挺平坦的,是这里最高的地方了,我们要是想去,让我们明天再去,因为今天这个时间缆车已经停了。 谢过老板娘之后,我们就开车去了那座山峰,在车上我突然想起来上次让桃夭画常曦的时候,他画的可是卡通画,怎么一转眼,画工就长进了呢? 唯一的解释是桃夭当时不想让大家知道常曦长什么模样。想到这里,我转头看了看后座上的桃夭,他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那就是常曦。 我自然不会故意去揭穿他,毕竟那是桃夭的选择。到了山脚下,老板娘说的没错,这山不险峻,但是真的大,占地面积很大,难怪说平坦但是高呢。 要是爬上去的话,估计我会累死。 “我背你。”牧尘夕主动开口,我自然没有拒绝,毕竟被背着比自己走路好很多。 当我们快到山顶的时候突然传出一声类似狼吼叫的声音。 “就是天狗。”桃夭立刻说道, “让牧尘夕去对付吧,我们待在这里。”牧尘夕网上看了看,这里已经能隐约看到天狗的身影了,而且距离我也不算远,便把我放了下来。 不用背着我的牧尘夕,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天狗面前,没等天狗反应便动起手来。 阴帅不愧是阴帅,出手快准狠,可是那天狗也不是吃素的,冲着牧尘夕就往牧尘夕身上扑,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是牧尘夕的对手,没一会儿似乎就要被打趴在地上了。 “太好了。”我忍不住拍手叫好。可就是这么一刹那,那天狗立刻看向了我,双眼冒着绿光,仿佛与我有深仇大恨,奋力挣扎牧尘夕直接冲着我扑了过来。 在扑的过程中,体型一直变得,快到我面前的时候,已经变得有原本的十倍大了。 文普和桃夭立刻挡在我面前,可是谁都没有注意真正的天狗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后。 “啊——”我被天狗撞飞到地上,肚子开始剧烈地疼痛。牧尘夕再次抓住天狗,这次丝毫没有犹豫地将天狗的狗头砍了下来。 “叶子。”文普紧张地要把我扶起来,可是此时的我痛地浑身缩成一团,完全不能动。 “叶子,伤到哪儿了?”文普看我这样的情况,也不敢硬将我抱起来,只能先查看我究竟伤到了哪里。 “肚子疼。”额头上冒着冷汗,我感到身下隐隐有东西流出来,失控地大喊, “文普,救我的孩子!”不知道疼了多久,我晕倒了过去,等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璞晟真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叶子。”璞晟立刻握紧我的双手, “叶子,我在。”我费力地睁看眼,看到这个房间还是我们组的老板娘的房间。 “你来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璞晟让我先别说话,他去倒点水回来。 轻轻地喂我喝了一点水,才允许我开口说话。 “璞晟。”因为晕倒之前肚子太疼了,而且我感到有东西留下来,心里特别害怕,现在又看到璞晟有些苍白的脸色,我担心…… “我的孩子还在吗?”我沙哑着嗓子问道。 “在,别怕。”璞晟将我紧紧地抱住,安慰道, “当时你被天狗所伤,幸亏文普在所以孩子抱住了。”听了璞晟的话,我心里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叶子。”璞晟抱着我,手指轻轻地摩挲我的嘴唇。我抬起头看他,以为他是太久不见想我了,便问是不是想我了。 “是,无时无刻不再想。”璞晟再次亲吻我的耳朵。虽然许久不见,但是璞晟一直注意这我的身体,没有和我太亲密,这次怎么一见面就开始了? 而且还是在我刚刚受伤的情况下。我一肚子的疑问,但是禁不住璞晟的柔情攻势,很快便被他给俘虏了。 等一场酣畅淋漓的爱抚过后,璞晟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 “灵山的时候还没解决,你先在这里避一避,等灵山的事情解决后,我就立刻来接你。”璞晟轻声在我耳边低语。 “那西山的事情怎么样了?”我急忙问道。璞晟告诉我西山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大嫂已经伏法被关了起来,原本这样的大罪是要杀了的,可是毕竟生育了大哥的孩子,而且他们兄弟俩还小,不愿让他们承受太多的痛苦。 璞晟这件事情做的悄无声息,现在西山的鬼众都以为大嫂是被鬼王伤了,需要休养,所以才有璞晟接任,其实是璞晟已经将大嫂关起来了。 我觉得璞晟这次太顺利,便问璞晟不会是大嫂的陷阱吧,在我的追问下,璞晟才告诉我,其实黄姑娘早就背叛大嫂投靠了他这边,这次里应外合中的里应就是黄姑娘。 “你对她慢信任的嘛。”我吃醋道,觉得璞晟对黄姑娘太信任了,她当时可是差点要杀我的。 “黄姑娘有自己的苦衷,现在她已经离开西山了。”璞晟轻笑道, “而且她再也不会回西山,你不用吃她的醋。”我猛地抬头,黄姑娘那么喜欢他现在璞晟好不容易夺回了西山,黄姑娘不应该会留在他身边吗? 而且这次黄姑娘有功劳,按道理说还应该得到他的嘉尚才对。 “是你把黄姑娘赶走的?” “不是,是她自己要走。”璞晟语重心长道, “她知道我对她只有兄妹的感情,这次她帮了我,我们之间两清,往后各有各的路要走,不是我赶她走,而是她选择要走。”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也像是黄姑娘做出来的事情,她一直都敢作敢当,这点比我强太多了。 “乖叶子,在这里再带上一段时间,我就能接你回去了。”璞晟再次抱紧我,似乎怎么都不够似的。 最后还是文普来敲门,让璞晟不要打扰我太长时间。 “我先回灵山,这里有文普照顾你,我也放心了。”璞晟对我叮嘱了很多,我笑着一点点应下。 还没当爸爸呢,就事先进去了奶爸的角色,以前璞晟也没这么唠叨。璞晟走后,文普端着一碗药汤过来,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喝下。 我只是闻到那个味道就知道这碗汤一定很难喝。 “能不喝吗?”我将碗推到一边,嫌弃道。 “不能不喝。”文普执着地再次端起碗,看着一本正经道, “为了这药,我可是熬了一个晚上,你受到惊吓,我可是跟着你一起受到了惊吓,赶紧把汤喝了,让我安安心心的。”文普这样说,我也不好再耍赖,端起碗一口喝了下去。 “乖。”虽然璞晟告诉我没事,但是我总觉得乖乖地,就问文普昨天我明明觉察有异样,为啥会没事呢。 “你呀也算是因祸得福。”文普笑着说道, “那天狗不是撞了你吗?璞晟没多久就出现了,直接将天狗开膛破腹,将天狗体内的内丹取了出来,给你服下,所以你这次是有惊无险,想想叶子你也真是幸运,那天狗的内丹也不一般,到底是修炼了万年的,自从你服下天狗的内丹,我再给你把脉的时候,就发现你的脉象十分稳健,而且你肚子里的宝贝也稳的很,一点不用担心。”听到文普这样说,我才放下心来。 等我在问起斌子的时候,文普告诉我,斌子已经回家了,而且他已经告诉斌子爸,斌子妈走了,让他好好照顾斌子。 “斌子爸会听你的话吗?”我不确定地说道。 “最好听,不然啊,等以后斌子长大离开了他,他可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我和文普正说着话,楼下却传来吵闹声。 “听说你家住着一位仙姑,我有要事要找仙姑。” “不行啊,人家就是暂时住在这里的,不是专门看事的,你们要找就去找周大娘吧。” “周大娘出远门了,我们也是没办法,摆脱了,让仙姑帮我们看看吧,不然是要出人命的。” 第108章:眼镜毒蛇 说话的是位大娘,完全不顾老板娘的反对就往楼上冲,文普不愿让外人打扰我,便主动出去,查看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帮斌子家解决那条大狼狗的高人吧。”大娘看到文普立刻急忙说道, “高人,我听斌子说就是你抓住了那条吃人肉的恶狗,我球求求您,把我去看看我儿媳妇吧。” “您儿媳妇怎么了?”文普是个容易心软又乐善好施的,一听大娘说她儿媳妇出事了,便立刻问怎么了。 “我儿媳妇自从昨天赶集回来就开始发疯,一会儿脱自己个衣服,一会儿骂骂咧咧地要给她找女人,还要不穿衣服跑出去,我儿子赶紧把我儿媳妇按到床上,可她竟然咬了我儿子,我看她的模样八成是中邪,便让我儿子先把她捆起来,自己出来找神婆,我们镇子原来有周大娘,可是前些日子周大娘出了远门,我正着急呢,碰上了斌子,这孩子让我们来找你。”大娘说话的时候很是着急,我在屋里听着,觉得这种小事太常见,只要去看看什么东西跟上了她儿媳妇就行。 不知道是天狗的内丹好,还是文普的药管用,我不但没觉得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大娘,带我去吧。” “叶子,你需要卧床休息。”文普有些抱怨地看着我,让我赶紧进屋里去。 “我给钱。”大娘急忙拉住我,从兜里拿出钱来, “我知道这种事情都不走空,早就预备好了。”原本我没想着要钱,但是看到大娘拿来了,立刻想都没想就瘦下来,毕竟我现在是是肉体饭台,干点事就需要人民币。 “大娘,你的事我管了。”我高兴地把钱塞进兜里,笑着对文普说道, “我们应该助人为乐是不是,我看我现在也没啥事,遇到了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出手帮忙呢。”因为我已经收了人家的钱,文普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跟着我去了。 在路上我问大娘具体情况,可是大娘也说不清楚,因为是儿媳妇自己去赶集,到底在哪儿,遇到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刚走到大娘家里,我就听到屋里有人在唱戏,就跟我在电视上看到我的青衣一样,那声音十分尖锐,但是屋里人唱的莫名地让人觉得十分压抑。 进了屋子,果然看到床上绑着一个女人,是真生的五花大绑,旁边做这个小伙子。 “仙姑来了。”大娘急急忙忙地让我进去,小伙子急忙让开,我站在床边,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女人长得十分精致,一双杏仁大眼,高鼻梁,樱桃小子,在看看旁边的小伙子,虽然人年轻,但是长得瘦不拉几的,个子也不高。 看到这样的搭配,我突然为女人感到有点可惜,她这样的容貌,都能当明星了。 “怎么样,仙姑,我儿媳妇怎么样了?”大娘十分紧张地问。刚才只顾着看他家漂亮儿媳妇了,我竟然把她中邪这件事情给忘了。 等我仔细看的时候,竟然看不到儿媳妇身上附着什么东西,而且儿媳妇周边的气味十分爽朗,也不像是有邪祟作怪的模样。 这就有点奇怪了。我刚想抬头问文普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牧尘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 “她没事,装的。”我想问问牧尘夕是不是瞎说,文普突然握住我的手腕。 “我看情况有点难办,需要施法,不如让大娘和大兄弟都出去吧,我们需要摆下阵法。”不明白文普是啥意思,但是我还是挺了他的话,立刻点了点头,而且对大娘夸张地说了一番,情况如何如何严重。 大娘和他儿子赶紧退了出去,我让他们去守着门,千万不要让外人进来,不然有人进来,传了过来打乱了阵法,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 等大娘和儿子离开后,文普突然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着一直在床上床戏的儿媳妇说道。 “说吧,为什么装疯?” “她真的是装的?”刚开始牧尘夕说,我还有点不信,现在见文普也这么样,瞬间就觉得奇怪了。 文普点了点头,继续对床上的儿媳妇说道:“你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告诉我们。”儿媳妇这次才停了下来,看着文普的眼神绝对算不上善良。 “你们就是那老巫婆找来对付我的吧。”儿媳妇长得漂亮,没想到说话竟然如此狠毒。 “你怎么能叫自己婆婆老巫婆呢,太不尊重了。” “我呸,他们就是拐卖人口的人贩子,我为什么要尊重他?”儿媳妇言辞激烈地反驳道。 人贩子?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立刻问道,要是真的话,我得赶紧打电话报警了, “你确定他们拐卖人口了?为什么不联系警察?”儿媳妇一声冷笑, “我就是被他们拐卖来的,你说呢?别提什么报警,要是报警管用,我早就报了。” “你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儿子,而是被拐卖来的。”牧尘夕突然冷冰冰地下结论道。 挂卖人口的事情我听说过,但是一般发生在深山里,这个小镇虽然说偏僻,但是看起来不是那种封建封闭的地方啊。 “不错。”儿媳妇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里附近的人们都知道我是被买过来的,可是没人帮我,他们都只会帮着那个老巫婆。”我抬头看了看大娘家,家具家电都是新买的,房子也是新装修的,怎么看也不像是没钱娶媳妇,非要从外面买媳妇的人家。 “你还记得你家里在哪儿吗?”既然儿媳妇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买过来的,那总得帮忙联系她的家里人才对。 “知道。”儿媳妇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 “你真的愿意帮我?”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我肯定要帮的,这天地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买卖人口,把人当做畜生一样地交易。 结果这儿媳妇是被买来的,那我就帮她找到家,把她送回去。 “真的。”我坚定道。儿媳妇原来是想告诉我,可不知道为什么又犹豫了。 “你是故意他们找来骗我的对不对。”这怎么又回去了?我正要打算向她解释,牧尘夕又开口了。 “你装疯就是为了让他们死心,以为你真疯了,然后放你走对吧。”儿媳妇点了点头。 “既然你的目标就是离开,现在何必多心呢,如果我们是和你婆婆一伙的,现在直接出去告诉你婆婆,你是装疯事情就解决了,何必在这里跟你浪费春砂。”牧尘夕不愧是牧尘夕,说话总是这样一针见血。 儿媳妇果然在牧尘夕的劝说下,说出了一个地址。 “这样吧,你现在毕竟是他家的人,我们现在带着你出去,肯定会被阻拦,我会让他们今天晚上出去,等他忙呢出去后,你再出门,我们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会停在你家门口,晚上的时候就带着你离开。”文普说道。 儿媳妇十分感激,但是问我们怎么才能让他们母子俩都离开,因为她来这里两年,他们母子俩都是随身跟着她。 “你是怎么找借口独自去集市的?”我问道。儿媳妇又是苦笑, “哪里是我自己去的,他儿子和我一起,我们当时走到了半路,我恍如看到了我爸的影子,他就站在我面前,但是随即就消失了,我疯了一样地跑过去,他儿子紧紧拉住我,在那一刻,我突然相处这么个法子。”原来是这样,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要是时间足够,我还想问问她怎么在大白天看到自己老爸的影子了。 “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离开,你只需要注意等他们一走,你就赶紧出门。”文普交代道。 和儿媳妇商量好了之后,我装模作样地在儿媳妇额头上贴了一张没啥作用的黄符,可文普却又贴了一张符,告诉儿媳妇这张符能让她看起来在睡觉,但是她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之后就和文普一起打开房门。 “怎么样?我儿媳妇没事了吧?”大娘急忙走了进来,模样比他儿子还要着急,要不是知道了他儿媳妇是被拐卖来的,我都差点相信了他是个多么善良的婆婆,那表现简直比亲妈还要亲。 文普把一沓黄纸递给大娘,严肃地交代道:“今天晚上十点,那些这些值钱到附近最高的山上去点着,上你儿媳妇身的是位几百年的女鬼,道法高深,今晚你俩一起去,记得对向人家赔罪,都怪你儿子和儿媳妇在路上冲撞了人家,等你们把人家送走了之后,你儿媳妇自然会醒过来。”文普交代道,母子俩连连应下。 原来这就是文普的办法啊,确实有用,离开大娘家的时候还早,而文普热情地带我出去逛逛,看我有没有想买的。 原本我也是爱逛街的小仙女一枚,可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什么护肤品啊化妆品啊都不能用了,漂亮衣服也不打算买了,因为过几个月就要肚子变大了。 想到这里,我就跟文普唠叨,说自己怀孕都变丑了。 “哪儿丑了,漂亮地很,妥妥的小仙女。”文普夸我夸的我心情大好。便和他一起高高兴兴地逛街去了,这是个小镇,其实也没啥逛的,但是逛街的乐趣就是逛,买不买东西都是其次。 我发现文普真的是个全能的仙,他竟然把这段时期胎教的教材都买了回来。 “我不会看的,我最讨厌看书了,一看就犯困。”我害怕地说道。 “放心,你不用看,我来读给我儿子听。”文普笑嘻嘻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肚子里儿子的爸爸呢。 就这样差不多一天过去了,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我们把车开到约定的地点。 大娘和他儿子还是十分准时的,到了时间按照文普说的就出门了,还有文普说附近最高的山,我想起我们爬山的时候,就想象的到,等他们母子俩回来后,他儿媳妇早就被我们给带跑了。 等他们母子俩离开后,没多久儿媳妇也出来了。我们按照她说的地址,立刻开车过去了。 这儿媳妇家距离这个镇子竟然也不算特别远,开车四个小时就到了,等我们下了车后,看到眼前的情景,怀疑儿媳妇是不是记错了。 这里全部地荒地,完全没有住过人的痕迹。 “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已经成年了,不可能记错。”儿媳妇跑到荒地中央,看到这幅场景也是惊讶地不行。 “不可能啊,以前这里是我们村子的广场。”儿媳妇用手指着西边,说道, “那里就是我家原来的房子,怎么会这样,怎么没有了呢?”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像是有人生活过。”牧尘夕确定地说道。 “难道?”我突然冒出个想法。 “什么?” “难道她有精神疾病?脑子有问题?”我说道。被文普打了一下额头。 “人家正常的很,我看啊,应该是哪里出了差错。”牧尘夕和文普一块跟着儿媳妇吓跑,我决定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忙活,原来我就有特殊权利。 正当我准备看他们笑话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等我回头后,看到一个长着白胡子老头的人站在我身后。 准确地说,是影子,不是人。 “文普!”我立刻大喊,这地方冒出鬼来了。 “怎么了,叶子?”听到我的喊声,文普他们立刻赶了过来。 “爹。”儿媳妇冲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的影子看到他,立刻动容了起来。 “月,回来了。”我在旁边看着,觉得月他爸太神奇,说是鬼吧,身上没有鬼气,就像是单纯的影子,难道月在集市上看到的影子是真的? “爹,你怎么、怎么成了这样?”月想保住他爹,可是手只能穿过他爹的身体。 “月。”月他爹老泪纵横,嘴里念叨着, “都是爹不好,爹没想着你会找回来,爹那次没忍住,跑出去见了你,就是想远远地看你一眼,没想到你会回来。”等月他爹和月唠叨完,我才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儿。 月他们村是隐藏在大山中的村子,月找到的这片地,并不是他们村,而是村子的入口,月他爸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便想着把月交给她妈,而月她妈就是我们见到的婆婆。 月他爸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差点惊呆我,那月怎么还跟她妈的儿子结婚了。 原来她妈的儿子并不是她亲儿子,而是收养的,月到了家里之后,那儿子又对月很好,她妈就希望自己能一直照顾月,便私自做主让他们结婚,可是月总觉得自己是被他们买到哪去的。 “她真的是我妈?”月不相信地问道。 “是,当年你妈妈误入村子,与我结了婚,可是你妈妈不是村子的人,生下你后来村子的恶霸赶了出去,我一直想去找你妈,可是自己出不去,直到几年前,自己才想办法出了村子,找到你妈妈,让他来接你。”月她爸说着又开始流泪。 我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等月被他爸爸劝说了一番,让她回去好好跟着她妈,可是月是真的舍不得他爸爸。 “傻孩子,爸爸已经过世了,陪不了你了,再过两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月他爸说着。 “伯父,我想问你个问题,为啥你死了之后是这样的呢?” “是影子是吧?我们村子里都是这样,人在死后就会变成影子一段时间,大约两三年,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您说的彻底消失是?是也不能投胎吗?” “对,我们村子的人都是不能投胎的。”这种事情真是奇怪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村子存在。 “好了,孩子,回去吧。”月他爸开始赶我们走,说他们村子不喜欢外人,让我们不要再来了,如果在这里逗留被村子里的人发现就不好了。 月也算是了了心愿,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小声哭泣,我一个劲地安慰,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因为我觉得月还算是幸运,因为虽然他爸去世了,可是他妈妈还一直守着他,而且他老公也是爱他的。 等我们回去后,发现月的婆婆和他儿子发疯了一样地找,月下车后一直哭,月婆婆,准备说是她妈妈开始抱着月,问她咋了。 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我猜这次月后来以后就会安心生活了,便没多说话,让他们赶紧进屋歇着。 月的事情总算处理清楚了,我们也该回去睡觉了。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无比想念璞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可是也不敢打电话和他联系,担心印象到他。 心里五味杂陈,有了宝宝之后才发现,我对璞晟的依赖更重了。这次在梦中桃夭没有再来打扰我,也没有一个劲地跟我说我是常曦娘娘,所以睡地十分安稳,一觉到了天亮。 原本因为今天会是风和日丽的一天,可是没想到还没穿好衣服,又听到楼下有人在大喊。 仔细一听,竟然是月婆婆。这又是怎么了,我纳闷道。 “叶子,快下来。”这次不但有月婆婆的声音,连文普的声音都很大。我立刻手脚利索地下楼,看到月婆婆哭地跟着泪人一样。 “仙姑,求求你了,救救我儿媳妇吧。”月婆婆说着就要个那位跪下,我立刻把他扶起来,忙问是怎么回事。 原来月原本好好的,可是今天一早起来,身上竟然开始脱皮,一层一层,就跟蛇皮一样。 “啊?”我看了文普一眼,昨天晚上就是见了见月他爹,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没办法,我和文普只能赶紧去月家里走一趟。到了之后,一走进屋,我进看到地上果然是一层一层的蛇皮。 “这是什么蛇的皮?”我问文普道,他本身就是蛇,对这个应该很了解。 “像是眼镜蛇的皮。” “啊?眼镜蛇可是毒蛇啊。”我说着,就跟文普一块进了屋子。月身体呈现蛇状,在床上扭开扭曲,就像是求偶一样。 “邪祟,哪里的?”文普一声怒喝。我仔细地看过去,果然有一条大蛇缠绕在月身上。 听到了文普的声音,那大蛇竟然向着我们游过来。 “这丫头原本被他老爹许给了我,可是她老爹竟然变卦,又将她送给了别人,幸亏昨晚你们回去了,否则我还找不到她。”我心里暗叫不好,没想到昨晚回去了一下,竟然给月找来了祸害。 “别瞎说了,月他爸爸怎么可能把月许配给你,你是蛇,月是人,别以为他爸爸不在了,你就可以胡言乱语。”我面上镇定地说道。 “我胡说?”眼镜蛇高高地立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我是他们村子的守护神,没有我,他们村子早就没了,他们答应了每十年向我进贡一名女子,月就是他们答应进贡的,可是到了那一天,竟然让我在庙里等了一天一夜,都没人把新娘子送来,可恶人类,说话不说话。”眼镜蛇细长的眼睛看起来十分恶毒,我看到那样一双狭长的眼睛,没来由地害怕。 同样是蛇,文普就很温柔,这条蛇竟然这么邪恶。 “什么守护神,我看你就是妖,不过是修炼的几百年,觉得自己了不起吗?”我说道。 心想难怪月他爸将月送出来,恐怕出了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意外,就是因为月被选做了送给这条妖蛇。 “住口!轮不到你来评价我。”眼镜蛇甩出长尾,似乎是要攻击我。 “我看你也是修炼的蛇,为何要做这种杀人的事情?”文普淡淡地开口,说道, “几百年的道行不算多也不算少,继续享受着村民的供奉,就应该为村民做好事,来增加你的恩德,实在不应该要女孩祭祀。”文普对他算是和善,估计是念及同类的情谊,可是这条眼镜蛇似乎不买账。 “以为成了仙就了不起了?要管闲事,那就来比划比划。”嚣张的大蛇! 真是找抽,我立刻叫了牧尘夕的名字,让他过来。 第109章:地底下 结果文普不让牧尘夕插手,说要自己教训教训不知好歹的东西。 “哼!找死。”这条眼镜蛇十分地凶恶,对文普也不尊重,估计是看出来文普是为医仙,所以不将文普放在眼中。 牧尘夕拉着我后退到一边,说文普能处理,对付这种乡野小妖,文普堂堂一个仙儿还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那眼镜蛇听到我们这样说,更是凶狠地看着文普,文普也不示弱,飞身迎上眼镜蛇。 原本文普保持着人身,后来似乎察觉不方便,便也变成了蛇,两条大蛇开始缠绕地厮打起来,从屋里一直打到屋外。 我和牧尘夕立刻跑了出去,月婆婆和儿子看不到文普和眼镜蛇,见我跑了出来,连忙问月怎么样了。 “没事了没事了,你们快进去照顾她吧。”我让他们赶紧进屋里,省的一会儿那眼镜蛇伤到了他们,两人不知道外面正在上演蛇蛇大战,只听到月没事了,立刻向我道谢后进屋去了。 看到眼镜蛇长着血盆大口,冲着文普身上就是一口,我立刻揪起心来。 好在文普也不是吃素的,修炼了这么多年成了仙,只是身上的仙气就能冲击那眼镜蛇。 经过一番打斗,那眼镜蛇终于败下阵来。 “你可知道悔改?”眼镜蛇的蛇身剧烈扭动着,十分痛苦的模样,就落在院子里,文普满含威严地看着他。 “知道错了。”眼镜蛇沉声道。 “叶子。”文普突然叫我,我便立刻跑了过去,问什么事。 “他既然知道错了,就放他一次,让他会深山中继续修炼,假以时日,也是能修成正果。”文普的语气有些恳求。 我知道他是不愿意伤害异类,但是这眼镜蛇又确实做了坏事,所以用这种商量的语气和我说话。 “当然行啊,只要他肯悔改,当然是要放过他。”我赶紧回到道,不愿意让文普为难。 “你走吧。”文普大手一挥,解开了眼镜蛇身上的束缚。 “你真的放我走?”眼镜蛇不可思议地看着文普,大约是没见过这么心善的。 “我们动物修行,最后都是为了得道,你残害那些女孩,也是为了修行,但是你修行的方法不对,经过这次的事情,你若是真心悔改,也算是为了我们蛇族争光。”那眼镜蛇听了文普一番教诲,竟然真的地下大大的蛇头,向文普行礼道。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看到这一幕,我当真有几分感动,原来劝人向善也挺简单啊。 “前辈,我有一事必须要禀告您。”眼镜蛇说着,将蛇头对着文普的方向。 “你说。”那蛇似乎是有些忌惮边上的牧尘夕,不愿意当着我们的面说。 “可否借一步说话?”眼镜蛇低声问道。 “不能。”我立刻挡在文普面前,文普心善惯了,没有什么防人之心,这条大蛇说话就说话,干啥要支开我们, “你单独和文普说话,难不成是想要偷袭他?”眼镜蛇苦笑,说道:“我哪里是地仙的对手,怎么可能偷袭。”可是,刚刚就是文普打败了眼镜蛇。 但是,那也不行,他刚刚特异看了一眼牧尘夕,没准打的什么主意。由于我的阻止,眼镜蛇只能当着我们的面说。 而这眼镜蛇说的话,当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月所在的村子叫长蛇村,里面原本就有不少的蛇,由于人和蛇一起生活的时间久了,所以双方倒是一直和平相处,由于蛇也不伤害人们,渐渐地,人们开始把蛇当做当地的神灵崇拜,而这条眼镜蛇算是蛇中修炼的时间长的了,有好几百年了,所以便住进了村们为他盖的庙里。 而他也保佑这村子里顺风顺水,就是闹洪水的时候,可是尽力保佑村们。 “咦,你把自己说的这么好,怎么还做出要小女孩进贡你的事情?”我不客气地问道。 眼镜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自己也是冲动中犯了色戒,但是除了色戒,他当真没做过其他对村们不利的事情。 我让眼镜蛇继续说。在眼镜蛇一心保佑村们的时候,就在十几年前,村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其实长蛇村村们死后不能投胎这件事情,眼镜蛇一直觉得奇怪,也试图调查过,可惜毫无头绪。 这是发生的这件大事,让眼镜蛇对不能投胎这件事情有了一个猜测。那就是在村子的地底下可能住着某种修炼时间更长的东西,那东西会吃人的魂魄。 十几年前,一次地震,村里正中央的广场上立刻了一个大的裂缝,长蛇村涌进来大量的蛇,把人们吓坏了,人们开始驱赶,但是那些蛇像是疯了一样,往裂缝里钻。 后来那裂缝又自己合上了,而那些蛇肯定是死在里面了。 “你为什么怀疑村们的魂魄也是被地底下的东西吃了呢?”文普问道。 “弟子亲眼见到过人死后的魂魄向那个地方去,而且走到哪儿就会不见了。”文普思虑良久,与牧尘夕商量再次一趟长蛇村。 我发现他他们两个现在商量问题,竟然根本就不会问我,太过分了。 “去,反正我原本就好奇长蛇村的人是怎么回事,这次去没准能解开谜底呢?”我故意插到文普和牧尘夕中间。 “自然是要去,但是你不能去。”文普唠叨道, “牧尘夕也别去了,我先去探探情况,要是我能收拾我就动手,要真是遇到了对手,我自然知道回来。”牧尘夕对文普的能力不放心,有心一起过去看看,但是转眼看看我,觉得把我丢在这里,我一个人没杀自保能力。 “我们可以一起去啊。”我为了自己辩解道。 “不行,眼镜蛇已经是上百年的修行了,那地下的东西只能把他时间更长,比他更厉害,别忘了月他爸可是说他们村子一直这样,如果是真话的话,那东西少说得几千年的修为了。”牧尘夕一副教训我的模样, “所以你不能去。” “可是去对付天狗的时候你都让我去了。” “那是因为我在斌子家的时候就见过天狗,知道那东西没多少能力。”牧尘夕解释道。 最后还是决定文普自己和眼镜蛇去,我和牧尘夕在家里等着。 “打不过一定记得逃跑啊。”临走前,我特意叮嘱文普。 “别把想得这么不禁打。”文普笑道,因为他能开车,所以开车去。而文普一走两天都没回来,这下子不只是我,连牧尘夕都开始坐不住了。 “看来得去一趟了。”牧尘夕神色严肃地对我说道。 “是啊,我早就不放心他自己过去的!”虽然现在说这个没用了,但是还是后悔,文普哪里是上千年怪物的对手。 现在牧尘夕没其他办法,只能带着我一起去,老板娘家里有车,我借来了,然后由牧尘夕开着过去。 四个小时之后我们到了上次的地方。 “月他爸说这里并不是村子。”我回想起上次的事情。 “对。”牧尘夕继续在四处找线索,而我则是站在上次的地方,心存侥幸地想能不能再有一个人来拍我的肩膀,这样我们就能顺利进去了。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运气好,想什么来什么。 “仙姑,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们别来吗?”月他爸从不远处走了出来,看清楚是我后,一顿训斥。 “叔,我正有事找你呢。”说着,我让牧尘夕过来,别找了,领路的人来了。 “啥事啊?”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我们。我把月的事情还有眼镜蛇的事件简单说了一下,告诉月他爸赶紧把我们带进村子。 “这。”月爸爸为难地看着我们, “不是不愿意帮你们,而是我们村子历来封建落后,十分地抵触外人,所以即使我跟月她妈结婚了,最后他们还是容不下他,把她给赶了出去。” “既然您知道他们封建落后,这样的思想也还了您的妻子和女儿,您更应该反抗才对啊,不然以后村里的村们也会遇到和你一样的处境,您想想不和外面的人联系,都是近亲结婚,早晚会消失的。”我也不知道月爸爸能不能听得懂,又赶紧说, “村子里的人都不能投胎,这肯定是有厉鬼在背后作乱,您现在死了,等着彻底消失,您不能再投胎了,不觉得可惜吗?还有村子的人们,慢慢地都会全部消失,您既然知道了情况,现在就该带我们进去,把地底下的东西找出来。”我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推,心里担心文普担心地不行,恨不得立刻冲到村子里。 月他爸还在犹豫,牧尘夕都想直接出手威胁。我赶紧拦下,这样的话叔肯定更不会带我们去了。 “叔,您不为自己,也为村子的其他村民想想啊。”月爸爸犹豫了一会,像是下定决定一样, “你救过月两次,我信你,带你进村,但是不能伤害村民,要是村子里没有你说的东西就赶紧离开。” “成成,您快带我们去吧。”听到叔这样说,我都快谢天谢地了。有了月他爸在前面带路,我和牧尘夕跟着没多久就在山洼里看到几所房子。 那房子还是瓦房,是许久之前的建筑风格了。 “这里就是了。”月他爸指着零零散散的房子说道。 “这里?”我看着大约才二十几户人家的村落,感叹这个村子不会真的正在消亡吧。 “对,我带你们去要找的广场。”月爸爸继续走在前面,牧尘夕一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我们偶尔经过一户人家,之间家家都是大门禁闭,大白天的,怎么就跟害怕出来一样。 “叔,之前就是这样吗?白天大家也不出来做农活?”我好奇道。 “以前不是啊,大家都会到山上打猎,采些野果子回来。”月爸爸也很是奇怪,直说他才离开没多久,怎么变了。 等我们到了广场中央时,眼镜蛇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来。 “别靠近!”他大喊道,也不顾现在是白天就现身了。月爸吓得立刻躲开了,我让月爸先到其他地方躲一躲,别靠近了。 倒不是担心眼镜蛇会伤他,而是怕一会儿地底下有东西出来。 “文普呢?”我赶紧问道。 “也掉进去了,直到现在也没出来,你们别站在那儿,没准什么时候地上就会裂开一条口子。”眼镜蛇挥舞着舌头,似乎不敢走到广场中央来。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这里地势平坦,而且土看起来也是老土,哪里像是裂过口子的。 “先走。”牧尘夕拉着我的隔壁,走到眼镜蛇身边,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天他们回来之后,恰好看到地上再次裂开了,更可怕的是,村民们像是失去意识一样,全部蜂拥到了这里,就跟几年前的蛇一样,不管不顾就要往里跳,文普和眼镜蛇使劲拦,这村民就跟疯了一样。 眼镜蛇把他的长尾巴甩过来让我看,上面一个很大的伤口,说那就村民弄得,后来文普看拦不住就自己跳了下去。 文普下去没多久,口子就合上了。 “你怎么不早点去找我们!”我有些气急败坏地质问眼镜蛇,都两天了! 当天发生事情的时候就该立刻返回去找我们求救啊。 “我、我想着守在这里没住前辈就出来了呢。”白活了几百岁,眼镜蛇这脑子真不好用。 “后来地缝又裂开过没有?”牧尘夕比我冷静地说,没有只顾着生气,而是继续问事情的情况。 “裂开过一次,就是几个小时前,这次村民们没往这里走,我还以为前辈能从里面出来。” “只是裂开了没东西进去也没东西出来?”牧尘夕再次问道。 “对,什么都没有。”奇怪了,之前两次立刻,都是有外面的生灵进去,这次为什么没有。 之后牧尘夕又详细问了一般什么时候立刻,裂开多长时间。眼镜蛇告诉我们,裂开的时间不固定,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裂开,至于时间倒是有个十几分钟。 牧尘夕了解情况后,交代我在边上等着,口子再裂开的时候他会进去。 “我们需要不要找帮手啊。”这次我有点担心了,很害怕文普进去了,牧尘夕再进去了,结果都没出来,那可怎么办。 牧尘夕想了想,对我说道。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确实会有危险,把璞晟叫来吧,要是我进去的时间太长,你们谁也别下去了,立刻离开。”第一次听牧尘夕这样说话,就跟交代遗言一样,我肯定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便对牧尘夕说自己就把璞晟叫来,让他手下的阴兵去找。牧尘夕帮我把璞晟找来,璞晟还以为我出事了,牧尘夕一叫,几乎瞬间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叶子。”璞晟立刻走过来抱住我, “怎么了?这么着急找我,是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啦。”我轻轻推开璞晟,还有外人在场呢,他这样亲密的拥抱多不好意思。 “你陪叶子吧,我需要下地一趟。”牧尘夕简单地说了这里的情况,和璞晟约定一会儿他下去。 “有这种事?”璞晟皱起眉头,看向我们说的地方, “若真有东西,恐怕不好对付,我来了这几分钟似乎没发现这地下有异样。” “无论如何得下去看看,我担心是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是等到它养壮了,冲出地面,怕是更不好对付。”以前我只觉得牧尘夕高冷,冰山,没想到他也有一颗为苍生着想的心,我不禁有些感动,劝说璞晟让阴兵下去,别让牧尘夕下去了。 “文普下去都上不来,那些阴兵不过是炮灰,帮不上忙。”璞晟轻声安慰我,转头又对牧尘夕说道, “我既然来了,一会儿跟你一起下去。” “不行,你留下来陪着叶子,要是地下的东西冲出来,你们就先跑。”牧尘夕似乎对地底下的东西有些忌讳,就算是文普失败了,但是牧尘夕作为能打能战斗的阴帅应该不至于担心那东西吧。 “未必是你想的那东西。”璞晟说道, “这件事情是要谨慎,我看还是把叶子送走安全些。”怎么听他们的意思似乎知道地下是什么? “你们知道对不对,不要瞒着我。”我不满地看向璞晟,他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 “乖,听话,没有事情瞒着你,只是预感可能会有危险。”璞晟说着,竟然召唤来了铠甲军, “你们护送夫人离开,无比保证夫人安全。” “我不走。”我抱紧璞晟,不想离开他,为什么每次有危险的时候都要把我支开呢,我想陪着他。 “没事的,只是你先回去等消息,这里的事情一解决,就去找你,对了,自己可别自作主张跑过来。”璞晟说着,便让铠甲军把我带走。 桃夭从我的口袋里钻出来,告诉璞晟不用担心,他会看好我。就这样,我被强硬地带离了这里,而我在小镇上一等,就是一个星期。 而这几天我真的要憋疯了,多次想要冲出去找璞晟,但是铠甲军连房间都不让我出去。 “叶子,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那可是璞晟和牧尘夕啊,要是他们联手都打不赢,那得是什么人物?世界上不会有那样的人物存在的,就相信我吧,我可是博学多才的上古桃树仙儿。” “你除了会耍嘴皮子还会干啥。”我心里难受,忍不止朝桃夭发火。 “会说已经是一项很好的技能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最笨,连话都说不清。”桃夭在我耳边说个没完。 我知道他是试图让我冷静下来,可是桃夭这个嘴碎的,越说我心里越烦。 “你就不能学学打架吗?别一天到晚地练嘴皮子,关键时刻,你能说死敌人吗?一点用都没用。”我忍不住大叫,如果璞晟再不回来,我真的就要疯了。 去了三个,一个没回来。 “谁这么大脾气。”璞晟的声音突然出现,我都些不敢相信,璞晟竟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璞晟。”我立刻跑过去将他抱住,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们也回来了。”文普和牧尘夕一起走了进来,我看到他们真的是太高兴,问他们怎么和地下那东西打了这么久,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 “作为堂堂阴帅,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问我是什么东西。”一个五六岁的蓝眼睛小男孩突然出现在门口。 “你是谁?” “他就是地底下那东西。”璞晟解释道。 “他?一个小孩子?”我忍者没说出后半句,他们三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子对打,打了一个星期才制服人家,是不是太丢脸了一点。 “没是小孩子,我已经几千岁了,不懂事的小破孩。”蓝眼睛小男孩说着,声音冷冷的,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喜欢耍酷的小大人。 “你才小破孩呢。”我小声说了一声,便立刻将目光转移到璞晟身上,问他有没有事情。 “没事。”璞晟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问我这几天乖不乖,我还没回答,蓝眼睛的小孩又说话了。 “才多久没见,西山的三爷怎么转性了?能对着一个女人说出这么轻易绵绵的话来。” “怎么?觉得人家恩爱,可你这么多年还是独身一个人,嫉妒了吧?”文普笑着说道。 我见大家和小男孩似乎很熟,便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面前这个小家伙叫蓝焰,也是十大阴帅之一。”牧尘夕好心地给我解释。 这个蓝焰最拿手的就是挖迷宫,他们之所以带了这么久,是因为陷入了迷宫中走不出来。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真是白担心一场了,可是,不是说阴帅已经出现了,因为在鬼王那边吗? “鬼王身边的阴帅?”我问道。 “现在看来她身边的那几个所谓的阴帅应该是假的了。”璞晟说道, “没想到鬼王竟然会用这个法子,连阴帅都弄假的。” “她那个性子,什么都能弄得出来。”牧尘夕说道。 第110章:九尾灵狐 此时他的表情可和当时暧昧鬼王的表情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对了,你打算在哪儿一边?以前也算是朋友一场,你选鬼王,我也会放你走。”牧尘夕盯着蓝焰的眼睛说道。 “都说了朋友一场,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了。”蓝焰说着,吹起了口哨。 虽然知道了他是阴帅,但是对于他做的那些恶事,我还是想问清楚,为啥要害那些村民。 “你为啥要害那么多人?” “害人?”蓝焰看着我,十分不屑的语气, “我可没有害人,是那些人自愿往里面跑的。”说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给我看。 “就是这只盒子了,人们和牲畜会受到盒子的影响而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我当时可是被封印着,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小盒子看起来十分地普通,有点想火柴盒。 “这是什么盒子?”我好奇地问道。 “魑魅匣啊,连这个都认不出来。”蓝焰说着,就要把盒子收回其, “这可是我的宝贝。”我疑虑地将自己的魑魅匣拿出来, “你的是魑魅匣,我的是什么?” “咦,你怎么有这个的?”蓝焰说着,就要把我的盒子抢过去,我赶紧收回来。 “你倒是说说,是怎么回事?”蓝焰见我就是不给他,只能眼馋地看了看我手里的盒子说道。 “魑魅匣是分雌雄的,我的这个是雌,你的那个是雄,你应该知道吧,魑魅匣的作用就是能收厉鬼,而且让厉鬼出不去。”说道这里我大约了解了。 “所以那些人们的魂魄是跑到了魑魅匣里。”我说道, “你能不能把他们放出来?他们又不是恶鬼,你不能把他们一直困在匣子里吧。”蓝焰十分无所谓的态度,说是人们自愿进去的,与他无关。 “你最好是把里面的魂魄放出去。”璞晟冷声说道, “魑魅匣原本是正气之物,就是因为装普通的魂魄多了,所以沾染上了邪气,他已经能自用吸引魂魄了,而且还能让地面开个口子,来满足它,显然已经有了灵性,我劝你还是尽快处理地好,免得有一天连你控制不住他。”听了璞晟的话,蓝焰虽然立刻改口,但话中意思已经表明他知道了,会处理。 这次也算是虚惊一场,大家都没事。 “我说,不就是地上开了个口子吗?真没想到你们三个竟然还一块下去,才多久不见,你们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蓝焰的性子算得上活泼,把魑魅匣的事情说完之后又开始调侃璞晟几个。 “要不是因为担心他出现,我们可不会全部下去迎接你。”牧尘夕冷冷地说道。 “他?”蓝焰只听到了一个他字,脸上的表情竟然瞬间凝重了, “他有动作了?不是被封印了吗?不会出来吧。”当时璞晟他们就提起过它,不让我问,现在正好问问蓝焰。 “它很厉害吗?” “旱魃你说厉害不厉害,他最喜欢的就是把地上晒干,裂开一道一道的口子。”蓝焰说道,还装作很害怕的模样。 旱魃……这不又是传说中的……人物吗? “旱魃,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说道, “已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里闹过大的干旱啊。”好像只有古时候,才有旱魃的身影呢。 “听说是被封印了,可是谁知道呢,那家伙没准也会跑出来作乱。”蓝焰笑着说道, “你们以后地上裂了口子,没准是旱魃的墓室是不?哈哈哈。”这个家伙又啥好笑的,旱魃那可是僵尸师祖,要真是它出现了,又要遭殃了。 璞晟这次仍旧没有停留太久,便要回去,蓝焰喜欢打架,说跟着璞晟一起回去打架。 反正我们这里也不需要这个小不点,便让他跟着璞晟走了。这次,我们几个总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没有人再来找我看事,而文普也算好了奶爸的工作,牧尘夕则是一贯冷冷的作风。 “文普,你说他们那天怎么就联想到旱魃了呢?虽然有一样符合的,但是旱魃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吧。”我嘴里吃着饼干,和文普聊天。 “大约是最近不少上古神兽出没的原因,让大家心里都有了警惕。”文普缓缓地回答道。 “不就只有天狗一个吗?还有啥神兽?”我奇怪道。 “哎,有些时候还是不要瞒着你好,免得遇到突发状况不知道怎么处理。”文普将手里的针线活放下,开始跟我说这几天他没告诉我的情况。 原来各地区都有上古神兽出没的情况,而且这些神兽大部分还是凶手,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消失了许久的上古神兽突然出现,现在还没找到原因,但是事情确实发生了。 现在不止是灵山,很多地方都有些乱,那些有正义感的道士已经离开灵山前往各处,杀凶兽去了。 在目前为止出现的凶兽中,到还没出现特别厉害的,但是不能就此断定上古凶兽那些厉害的觉得没出现。 所以有了这种事情,璞晟和牧尘夕才会怀疑到旱魃身上。没想到,我自己安稳地在小镇度日,外面的情况竟然已经乱成这样。 “文普。”我立刻拉住文普的手,还没等我说话,文普就回了我一句不行,只能在这里好好待着。 “我还没说呢?” “你不就是想说自己能不能出去杀凶兽吗?” “知我者,文普也。”我立刻开启不要脸的夸人模式, “文普哦,你可是仙儿,应该为民除害的,而且我也是道士啊,咱们两个再加上牧尘夕,哪里会有我们对不不了的凶兽?你说对不对?” “不用在说了,外面太乱,不适合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真的需要万分保护的小孩子。 我可是成年人,而且还会道术呢。文普不听我的,我只能试图在牧尘夕那边了,等文普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我就做在牧尘夕旁边一个劲地说。 “阴帅大人,你不是最能打了嘛,咱们随便出去走走,把那些不知名的凶手顺手就能收拾了,你这样厉害的人物,屈在这里真的是太屈才了,咱们应该出去大展拳脚才对。”我一直对着牧尘夕那张冰块脸说了一上去,他才勉强有了反应。 “你说的对,现在外面乱成这样,我却躲在这里,实在是说不过去。”牧尘夕说着便站了起来, “所以你和文普老实在这里待着,我出去转转。”不是啊,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不行啊,我不能离开你!你知道的,文普不太能打,要是有个厉害点的厉鬼来了,我们都没有自保能力,所以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牧尘夕冷冷地看我一眼,说道:“眼镜蛇不是文普打败的吗?” “那是因为眼镜蛇不厉害啊。”我赶忙解释, “你了解文普的,不是吗?他的能力有限,治病救人没问题,可是打架真的差了点。”为了能和牧尘夕一起出去除掉凶兽,我也是拼了。 我正和牧尘夕争执的时候,文普慌慌张张地从楼下跑上来。 “不用吵了,这次我们必须去了。”文普带着我们两个先是上了车,在车上竟然坐着一个年青少年。 “让他跟你们说吧。”文普说了一句就急急忙忙地开始开车。少年说自己叫文清,是附近村子的人,他们镇子突然出现许多狐狸,那些狐狸都是直立行走,还抢村民的衣服穿,嘴上说着人话,倒是也没杀人,但是把村子的人赶出去了,说这是他们的地方,要是还敢留在这里,就要动手了。 村子里有一些壮汉想要抓狐狸,结果还没走进,人就跟中了邪一样,开始胡言乱语,这样一来,大家再也不敢去抓狐狸了。 文清是跟着奶奶跑出来的,奶奶说那些狐狸是仙儿,不要跟仙儿过不去,所以就带着文清离开了,文普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无意中遇到文清,觉得文清身上都是狐狸味,以为文清是个狐狸精,还对文清动了手,之后发现不是,又详细地问了,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看来,真是不太平了。”我嘀咕道, “文普,你不是不愿意让我去吗?” “那些狐狸不伤人,你没听到吗?咱们过去问问情况,看他们是什么意思,不用打架。”我原本以为文普想通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想的,不用打架! 要不是知道他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肯定是要鄙视他的。没多久我们就到了文普说的村子,等我们下了车,果然看到一推身上穿着人衣服,像是人一样的狐狸。 看到我们来,他们倒是一点不惧怕,反而向我们走了过来。 “不是让你们别回来了吗?我们大王心善不愿意伤害无辜生灵,你们呢也应该懂得进退。”说话的是个老狐狸,走路十分稳健,说话慢条斯理。 “你好。”我决定先礼后兵,弯下腰对老狐狸说道, “我能见见你们大王吗?有些事情我想亲自和他谈一下。” “我们大王不见外人,你走吧,不要让我动手赶你。”老狐狸背过手去,将头歪向了一边是真的不想离我。 “带我们去见。”牧尘夕一把将葫芦拎起来,死死地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那狐狸立刻发怒了,呲着牙,眼睛冒出蓝光,对牧尘夕恶狠狠道。 “无知小辈,不过修炼了几年前就跟与我动手。”说着,继续盯着牧尘夕,而我看到老狐狸那双蓝眼睛时突然有些头晕,再一眨眼,竟然看到璞晟竟然来了。 “璞晟!”我飞快地跑过去,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道, “你来了,每次都这样及时,快帮帮牧尘夕吧。”璞晟一手抱住我的腰,一手捧着我的脸,深情脉脉地说道。 “又能看到你了,我想你。”怎么又当着大家的面说情话了,我轻轻地打了璞晟的胸口,脸颊微红道, “不要在这里说嘛。” “好,我们回去说。”说着璞晟半抱住我往村子里走去,一路上他都是深情地凝视着我,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 “我们要去哪儿呀?”我问道,虽然一直相信璞晟,但是他带我来的这个地方我好像不认识。 “当然是我们的家。”璞晟还没说完,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可真有钱,门前的狮子都是黄金做的吧,璞晟什么时候这么高调了?西山虽然大气,但是是那种沉稳的大气,没这么土豪啊,这样明晃晃地露财真的好吗? 没等我仔细问,璞晟便把我带到了宫殿里。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一出住所?”我站在玉石铺筑的庭院中,心里兴奋极了。 早说这么有钱嘛,我就不辛辛苦苦给被人看书赚钱了,随便把这里的一块砖拿出去买,就够我半年的消费了。 “开心吗?”璞晟微笑地问我。 “开心。”我一蹦一跳地跳到璞晟身边,仰着头看向他, “这些都是我的吗?” “都是你的。” “太开心了。”说着,我就向着璞晟的脸颊亲了过去。可是就是这一刹那,身后突然传来牧尘夕的声音。 “放开她!”我立刻转过身,想问牧尘夕放开谁,是让我放开璞晟吗? 他啥时候管的这么宽了?平时我们在他面前秀恩爱,也没见他这么气急败坏啊。 “呵呵。”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笑声,我再次回过头一看,原本我抱着的璞晟,竟然变成了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我一把放开男人,连连后退。男人长着一双狭长的眼睛,身上穿着一件毛皮大衣,衣领都是狐狸毛,白白的,霎时好看,可惜我现在没心情欣赏。 “有趣的女人,等我收拾了那个坏我们好事的东西,再回来找你。”男人说着,便迎上了牧尘夕,就在他们两个打的过程中,我看到男人身后托着九条长长的白色大尾巴。 我的妈妈呀,不会是九尾灵狐吧。我立刻就有些站不住了,想着是不是应该把璞晟赶紧找来,但是怎么找呢? 上次是文普找的,我还不会啊。正当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时,文普也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大院。 看到牧尘夕和那男人,文普想也没想地立刻迎了上去。我在边上大喊,让文普把璞晟找来,可能是他们几个打地太厉害,文普听不到我说的话。 就在我打算上前把文普拉出来的时候,文普和牧尘夕纷纷倒在了地上,他俩还没站起来就被九尾灵狐甩出一根绳子给绑了起来。 “后生晚辈,现在的仙儿和鬼都这么没能耐?真是不禁打。”男人呵呵地笑着。 “你不要杀他们。”我立刻跑了过去,挡在牧尘夕和文普前面,直视男人大眼睛道。 “小东西,你可真可爱。”男人笑着就伸手来摸我的脸,被我一巴掌打开了。 “我可不可爱都和你没关系了,因为我已经有老公了。”我怒气冲冲道。 “老公?”男人微眯着双眼,透亮的眼睛中有一丝不解, “你是想说,你已经嫁人了?” “对啊对啊,就是这个意思。”我大着胆子和男人犟嘴,他既然是九尾灵狐应该不杀生的吧,毕竟九尾狐是上古的神兽,而且是灵兽,不是啥凶兽。 “哎,那真是可惜了。”男人哀叹一声,十分惋惜地说道, “我刚苏醒就遇到这么可爱的女子,还十分高兴,没想到你已经嫁了人。”看男人这么好说话,我试着跟他商量。 “你就是这里的老大,九位令狐对吧。”男人点了点头,夸我眼里不错。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危急,我都想吐槽他,那九条大尾巴也不知道遮一遮,想让别人不知道都难。 “那你是神仙喽。”我立刻做出一副拍马屁的模样, “九位胡仙大人,你刚刚醒来,大纲对这里的很多情况不了解,现在吧,其实神仙很少了,即使有也不随便出来见人的,您这样太高调了,容易引来非议。” “高调?我不过是回到自己的家,哪里高调了?” “自己的家?”这下该我疑惑了。 “是啊,这里就是青丘,是我家啊,没想到趁着我睡着的这些年,竟然有人攻进了这里,占领了青丘,要不是我醒来帮我的子民重新夺回失地,他们现在还流亡在外。”听着拗口的说话,我瞬间明白了,这位九尾狐大人,是真的对现在的情况不了解。 我应该怎么向他解释,现在已经是人类的天下了呢?仙儿啊神啊,现在都是躲起来的。 “您说的这样……也对,但是您也知道,这个……朝代更替都是正常现象,您的狐狸家族在这段时间内见见地败落了,而且数量减少了,而且他们只适合生活在山林之中,这里您看看,都是……村落,是人生活的地方,不太适合您生存。”我一边想着怎么才能让对方理解,一边想着对方不要听到我的话之后大怒。 “你的意识是,我们的领地之后那么一小块?”九尾狐抬起一只胳膊,指向不远处的树林。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差点脱口而出,这里的树林保持的还算好的,起码有一片,很多地方都已经没有树林了啊。 “欺人太甚!”九尾狐突然生气,一挥袖子,四周立刻刮起一阵大风,差点把我给刮跑了。 “您先消消气啊。”最怕这种厉害的觉得发怒了,不好控制啊。 “神仙大人,您听我说完嘛。” “不用说了。”九尾灵狐再次挥手,我立刻不受控制地飞向了他,而他的大手握紧了我的脖子,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把我的脖子掰断。 “住、住手!”桃夭的小短腿这个时候出现在远门外,剧烈地呼吸,险些喘不上气来。 “九尾,快住手!”桃夭艰难地走过来,我这次想起来似乎又把桃夭忘在车里了。 “你不能动她。”桃夭虽然累死了,但还是义正辞严地站在了九位面前,指着九尾让他放了我。 “桃夭?”九尾灵狐看着桃夭的身躯,疑惑道, “你怎么变小了?” “先别说我,你快把她放下来,她怀孕了经不起折腾。”桃夭满脸心疼地说道。 “哼!她是可恶的人类,怀孕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九尾灵狐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地更紧了。 不就是我说了实话吗,他竟然这么大的戾气,就要杀我。 “你好好看清楚她是谁!”桃夭大喊一声,似乎对九尾灵狐十分不满。那九尾灵狐这才停了下来,仔细端详我的脸。 我心想,我能是谁,顶多是被认作鬼王,可是鬼王和九尾灵狐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一道风从身后吹来,九尾灵狐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到我的那一刻,竟然脱口而出。 “常曦娘娘!”九尾灵狐立刻将我放开,我因为被他掐地缺氧,脚下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常曦娘娘,属下有眼不识泰山。”九尾灵狐立刻蹲下,双手抱拳单膝跪在我面前。 我是现代人,可受不起别人跪我,更何况是上古九尾灵狐。 “你快起来,快起来吧。”我自个都是跌倒状态,结果我还扶着九尾灵狐让他赶紧起来。 “娘娘,您先起。”我发现他是个十分守规矩的人,说让我先起就必须我先起,算了,这个有什么要谦让的。 刚才他叫我常曦娘娘,这件事情在梦里桃夭冲着我叫过无数次了,我倒是也不是吃惊,现在为了救文普和牧尘夕,我也不会傻不拉几地说自己不是常曦娘娘。 “你把他们也放了,他们都是我朋友。”听了我指使,九尾灵狐立刻收回了绳子,牧尘夕和文普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叶子,刚才有没有伤到,有没有不舒服?”文普立刻走过来关心我。 “没事,放心啦。”我笑着说道,对文普使眼色,不要揭穿我不是常曦的秘密。 文普显然领会了我的意思,改口道:“常曦娘娘,您这次来不是有话要对九尾灵狐大人说吗?” 第111章:旱魃 “对。”我立刻反应过来,只要自己是常曦娘娘的身份,九尾灵狐就会听从我的命令了。 我看着恭敬的九尾灵狐,咳嗽了一下,说道:“我刚才对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就是离开这里,让村民再次回来。”九尾灵狐听了我的话,有些意外道:“常曦娘娘,您不是主张我们与人类和平相处吗?可是现在明明是人类去品展了我们的地盘,为什么要让出去?上古神兽什么时候成了缩头乌龟?”他的话让我有些哑口无言,是,上古的时候人类惧怕神灵,自然是和平相处,可是现在已经是人类站了主导地位了。 “我听我慢慢给你解释啊。”我一边说着,一边琢磨着,怎么说才能九尾灵狐明白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的天下了。 “朝代更迭,有时候是我们占了上风,但也有时候会是人类占上风对不对,没有谁是永远的胜利者,而且这些上古神兽大部分也已经羽化了,即使这次苏醒,再也不是当时的局势了,审时度势,适可而止,我们现在还是韬光养晦的好。”我这样说了一番,九尾灵狐似乎逐渐有些明了了,之后桃夭又劝说了许多,意思也是现在不是他们的天下了,还是找个地方隐居,而人类互不侵犯比较好。 “这……”九尾灵狐还要说什么,直接被桃夭打断。 “去劝你还是听常曦娘娘的话,那些人类凶猛地不行,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占领了他们的地盘,没准会全部围上来攻打你的那些子子孙孙。” “打?我可不会怕他们。”九尾灵狐说道。 “是啊,你是不怕,但是你的子孙怕嘛,你也看到了现在修炼成人形的没几个,他们也就是普通的狐狸而已,你要他们去作战?”桃夭劝说其九尾灵狐来倒真是有一套,九尾灵狐最终是听从了桃夭的话。 我们走之前交到九尾灵狐不要再出来,免得被那些道士盯上,到时候双方起冲突,伤的还是那些无辜的小狐狸。 “是,属下领命。”我们几个再次坐车回来,觉得九尾灵狐算是好说话的了,如果换成一个不听话的神兽,免不了要打架,可是现在看来,我们几个都不是上浮灵兽的对手,这就尴尬了,我一心想着去制服凶兽,这下没办法了。 “咱们怎么这么缺心眼。”桃夭突然大叫一声, “您当年和九尾灵狐交情算是不错的,而且他算是您座下神兽,刚刚应该带着他一起走,这样我们再遇到凶兽就不怕了,而且他是灵兽,理应出去世间的凶兽才对。” “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派了一下脑门,问文普能不能再回去。 “可以。”文普立刻调转车头,向着原来的方向驾驶了过去,可是还没走到村子,竟然看到九尾灵狐正冲我们飞过来。 别说,九尾灵狐就是好看,九条尾巴贼漂亮,他是个男人,要是女人,保准是天下男人都喜欢的那种女子。 “常曦娘娘。”九尾灵狐眼睛极好,我看到他的同时,他细长的眼睛也看到了我。 我让文普立刻停车,下车问他什么事情。 “旱魃出世了。”九尾灵狐的一句话,让我们几个都僵硬在了原地。 “你怎么知道?”牧尘夕发问道。 “常曦娘娘不是让我们撤回山林吗,我便将小狐狸们全部召唤回来,结果有三只小狐狸身上的毛都被烤花了,连血肉都露出来,我问他们怎么回事,小狐狸竟然告知我,是一个全身冒火的女人靠近他们,我立刻去了小狐狸见到女人的地方,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是旱魃没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天璞晟和牧尘夕还担心旱魃来这,结果一转眼的功夫,旱魃就冒出来了。 “谁能打败旱魃?”我立刻问道, “我的意思是上古神兽谁能打败她,我们立刻去找。”九尾灵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您不就可以吗?旱魃是僵尸始祖,神兽可不是她的对手。”糟了,我不是真的常曦娘娘啊,我是冒牌货。 “常曦娘娘身怀有孕,现在不方便。”桃夭替我解围道, “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九尾灵狐也是一筹莫展,原来他来找我们就是想要我出手,解决掉旱魃。 “我倒是有个办法。”牧尘夕突然开口道。 “什么办法,快说吧。”我督促道,这个时候可别买关子了。 “把旱魃引到灵山,让她去对付鬼王。”牧尘夕眼神一冷, “我们要像个办法,怎么能让旱魃记恨上鬼王才行。”这倒是个好办法,只要她们打起来,到时候两败俱伤,我们就一块解决俩敌人了。 但是怎么把旱魃引过去呢。 “鬼王是谁?”九尾灵狐隐藏沉睡时间太久,对外面的时候一无所知。不过现在没时间给他解释,总是是个很坏的鬼就对了。 “哦,对了,那个鬼还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还占用过我的身体一段时间招摇过市呢。”我说着鬼王的坏话,心里对她厌恶极了,现在璞晟都在和她打,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和您长得一样?”九尾灵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您的意识时,鬼王和您现在长的一样?”我愣了几秒后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常曦娘娘并不是长得我这个样子,但是不知道为啥他们都觉得我是常曦,大约是身上有某些和常曦相似的神力。 “对,就是我现在这张脸。”我将脸凑过去给九尾灵狐看,让他看清楚。 九尾灵狐连连后退,说他是神兽不能距离我太近,我心里觉得他这个样子真是呆萌,原本以为九尾灵狐都是极狡猾的,没想要他这样地守规矩,连靠近我都不行。 稳定了一会儿的九尾灵狐再次开口。 “要想把旱魃吸引过去也不难。”九尾灵狐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为难地说道, “就是需要委屈常曦娘娘。” “这个时候还说什么委屈不委屈,你直接说办法。”我性子急,真的是一刻也忍受不了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感觉。 “旱魃和您向来不对付,如果是您出现在她面前,她肯定会会追来,到时候您把她引到灵山,然后和鬼王掉包就成,但是问题是怎么能让她相信您就是常曦娘娘呢?毕竟相貌变化挺大的。”九尾灵狐说话真委婉,是变化挺大吗? 那简直是天差地别,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拘泥这个小问题的时候。 “您们是怎么知道我是常曦的?”我问道。九尾灵狐和桃夭相互看了一眼,说道, “我们都是您座下神兽,对于您的气息自然是了解,就算形态变了,但是身上的神力不变,虽然您身上现在也没省多少神力,但是仔细辨别,还是能感觉到的。”可我猜测的差不多,果然是身上的气息。 “那我就去旱魃面前站一圈,高喊我就是常曦,她不是对我嫉恶如仇吗?估计也能分辨出我身上的神力。” “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太危险。”文普立马阻止我。 “你有别的办法吗?”我看着文普,问道。文普无奈地摇了摇头。 “放心好了。”我知道文普是关心我,立刻安慰他自己会没事的。因为旱魃的破坏力极强,所以不能在等了,我们几个一起到了旱魃所在的地方,由我和九尾灵狐一起过去,这里面能在旱魃眼皮子底下逃跑的估计就是他了。 “我陪你。”牧尘夕坚决要和我们一起,我觉得他躲在暗处比较好,万一起了冲突,旱魃对他下手可怎么办。 “我没你相信中那么没用。”牧尘夕说道,之后让文普联系璞晟,告诉璞晟我们的计划,桃夭则和文普一起。 我、九尾灵狐和牧尘夕跑到了旱魃出现过的地方,这里寸草不生,还不断地冒着火,脚踩在地面上都觉得火辣辣的。 “我背你。”牧尘夕直接将我背了起来。 “旱魃跑哪去了?”我看着四周,这里确实是旱魃来过的痕迹,但是显然哈那边已经走了。 正在我们几个寻找无果的时候,看到远处三三两两的村民跑了过来。 “去问问,哦,对了,把我放下来。”我对牧尘夕说道,这里能和村民说话的只有我,当然不能让村民看到我悬浮在半空中。 “大爷,你们急急忙忙地干啥呢?”我走向前去问道。大爷喘着气,脑袋上都是汗水,用休息擦了一下,说道:“出怪物了,村子里出怪物了。” “啥怪物?是不是身上冒着火的?”我立刻问道。 “是啊,就是那个怪物。”我一听便知道大爷刚见到旱魃没多久,立刻问他方向,大爷指了指北边的一条小道,说他是那个村子的人,原本他们好生地带着,可是村子突然出现身上冒着火的怪物,还没靠近,就被烤地满头大汗,那感觉就更大夏天七八十度高温似的。 大爷说了这么多,可是没啥用啊,我就直接问那怪物是不是还在村子里。 大爷点了点头,说他们逃跑的时候还在。我们几个立刻往大爷指的方向跑去,没走多久,果然又看到一个被烧地啥也没有的村子,不过还是没看到旱魃的影子。 “大姐姐,大姐姐,快救救我啊。”我抬头一看,看到不远处的树上卡着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看起来才七八岁,满脸泪痕地呼救。 “别怕啊,我这就去救你。”我快步跑了过去,看到小姑娘是被大树垭子卡主了腰,便立刻让牧尘夕把丫头抱下来。 这棵树也不算高,牧尘夕稍微踮起脚,便飞了上去,将小丫头抱了下来。 丫头下来后,立刻对我道谢。 “谢谢大姐姐。” “没事,你快走吧,这里出现怪物了。”我对小丫头说着,指向了刚来过来的路, “你们村子的人都从这里跑了,你快去追吧。”小丫头看了看那条路,又哭了起来。 “我不是这个村子的,不认识他们。”这小丫头一边说一边哇哇大哭,我发现她好能哭啊,眼睛力里的泪就跟下雨似的。 立刻从兜里拿出纸巾给她擦,安慰道:“别哭别哭,你告诉姐姐你是哪个村子的,姐姐送你去找爸妈。” “我没有爸妈。”小丫头在我的劝说下,稍微停住了哭泣,但是脚下已经是一大片水迹了,她这功力都快赶上葫芦娃里那个能吐水的娃娃了。 我又问了小丫头叫啥,以前住在哪里,可小丫头全部忘记了。 “她身上有灵气。”九尾灵狐突然对我说道。我看着小丫头,跟普通的小孩子没啥区别啊。 没找到旱魃,结果找到个能哭的小丫头,这小丫头也不知道自己叫啥,只能跟着我。 “你们在找什么呀?”我拉着小丫头四处乱转,她终于忍不住问我。 “一个全身冒火的女人。”我随口说着,反正我也没见过旱魃,只知道这一条特点。 “你是说旱魃喽?”小丫头用奶里奶气的声音问道。 “你见过?”我立刻停下来问小丫头怎么回事。 “见过呀,我原本在睡觉,可是突然被吵醒了,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卡到了树上,没一会我就看到旱魃过来了,我让她把我抱下去,她不但不肯,还跑走了。”这小丫头能认出旱魃,却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是不是太奇怪了点? 我立刻将九尾灵狐拉到一边,问他上古时期有没有这样一个小丫头。九尾灵狐看了看,也是摇头,说他不记得有这样一号人物,毕竟上古时期的神、仙、妖太多,他并不是都认识的,而且他只能隐约看到小丫头身上的灵气,但是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小丫头应该是上古时期的,否则也不会认识旱魃。 既然九尾灵狐也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就当我们在漫无目的地瞎转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竟然是文普。 “你们在哪儿?我们被旱魃缠上了!”在电话里,我听到文普是在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气喘吁吁地我都险些听不清楚。 我对文普说了我们现在的位置,让他往这边跑,把旱魃引过来。 “旱魃,她要过来了吗?”小丫头突然表现地十分兴奋,甚至有些手舞足蹈。 “听到旱魃的名字,你怎么这么高兴?”我无语地看小丫头,她是不知道旱魃的危害啊。 “因为我最喜欢追着她玩啊,她可怕我了,只要我一靠近,她就会躲起来。”不知道小丫头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想到她可能是上古时期的某个神兽便问她是不是真的能对付旱魃,要是真的话,我们就不用费力地把旱魃引到灵山了。 “没问题的,我可以把旱魃浇灭。”小丫头自信满满,告诉我们一会儿她先躲在树后面,等旱魃过来后,她再出来,一准把旱魃给收拾了。 没一会儿,文普就把旱魃引了过来,我远远地看到旱魃,一身火红的女人,头上没有头发,火焰噌噌地冒着,不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是人的模样,就像是一团火。 等文普终于跑过来之后,显然已经精疲力尽了,而桃夭一直站在文普肩膀上也是满头大汗。 牧尘夕和九尾灵狐立刻迎了上去,把旱魃往小丫头藏身的地方引去。我拉着文普躲在一边,问他有没有给璞晟打电话。 “打了没打通,后来给你师父打的,说璞晟现在正和程家谈判,先携手一起制服地面上冒出来的凶兽。”程家会那么好心? 璞晟有这个觉悟我都觉得难得,程家怎么会想着为民除害呢。 “可不是程家好心,是因为如果不一起对付凶兽,早晚被那些上古凶兽给灭了,据说西山鬼家和程家都遭遇了凶兽的攻击,璞晟这次谈判的目的就是先休战,把凶兽解决了再说。”竟然是这么回事,看来凶兽出现了不好了,否则也不会让璞晟和程家暂时放弃前嫌。 “鬼王呢?”我最担心还是这个女人,总觉得这个女人阴谋诡计太多,让人防不胜防,甚至还能想出弄假的阴帅出来吓唬人。 “鬼王前段时间被璞晟打伤了,之后就逃了,到现在也没有踪迹。”我默默地听着文普说那边的战况,我自己在这里躲着,璞晟在前方冲锋陷阵,还是我不这么没用就好了,要是我也能像黄姑娘那样也成啊,起码可以陪在璞晟身边。 想想自己真的是一点用也没有,不过幸好,传来的都是好消息,我倒是不用担惊受怕了。 就在我和文普说话的空挡,那边小丫头已经出手了,那丫头又开始哭,哭声简直震耳欲聋,而且吧,她一哭,天上就开始阴云密布,几乎是片刻就开始下瓢泼大雨,这雨有意思了,只在旱魃边头顶那一块地下。 没一会儿,旱魃身上的火焰便被浇灭了。身上的火焰没了,旱魃光着身子倒在地上,恶狠狠地看着小丫头。 “共工,我和你没完!”小丫头咯咯咯地笑着, “你真丑,没见过你这么丑的女人,连头发都没有。”被小丫头这么一嘲笑,旱魃更气愤,可惜的是她身上没了火焰,似乎没啥威力。 “怎么处置她?”九尾灵狐看向我问道。以前遇到这种事情,我都是问璞晟的,可是现在他没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置。 “再封印?”我试探道,之前不就是封印的吗? “可以,谁来?”牧尘夕说道, “旱魃估计是不死之身,所以只能封印,不过由谁封印呢?不能太弱,起码封印个几千年。”牧尘夕看向九尾灵狐,九尾灵狐看向我,而我…… “小丫头,你能封印不?”我问道,她都能打败旱魃,封印不成问题吧。 谁知道小丫头摇了摇头,说她从来没有封印过谁,她唯一会的就是哭。 “常曦娘娘,你来吧。”桃夭突然看向我说道。要不是九尾灵狐还在,我真想敲他,明明知道我是假的,还让我来,我那点本事她不知道吗? 桃夭将我拉到了一边,跟我说悄悄话。 “我交给你,我曾经见过常曦娘娘封印旱魃的时候,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常曦能封印旱魃不止是会步骤,最重要的是常曦有神力好吗? 我可没神力。桃夭没听我的话,而是把当年常曦封印旱魃时所作的事情悉数告诉我,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嘛,计算不成功,也可以借口说我的神力没恢复,有小丫头在,也不怕旱魃会跑了。 听到这么一个烂主意,我又没有其他办法,便只能按照桃夭说的做了。 牧尘夕等把旱魃抬进了深山里,找了个不错的地方开始挖坑,将旱魃放进坑里,之后我便开始装模作样的做法,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原本还睁着的旱魃,在我施法后竟然一动不动,闭上了双眼,整个身体僵硬地躺在坑里,外边看起来就跟死了许久似的。 “成功了!快快,填土。”桃夭兴奋地喊着,牧尘夕和九尾灵狐,立刻利索地填土。 为了防止旱魃出来,九尾灵狐在土上下了一道禁令。这可是我第一次封印别人啊,没想到封印这么见到,以前一听说阴帅被封印,还觉得特别了不起,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嘛。 原本在没接触的时候觉得高深,现在接触了,便觉得小菜一碟,人总是这样,对于未知事物极度害怕,深入了解后又会看轻。 十分顺利地解决了旱魃,我打电话给岳池让他不要担心我们,这里已经没事了。 “旱魃解决了?谁做的?”岳池惊讶不及,因为他知道我们打算把旱魃引过去的时候,就火急火燎地跑去找璞晟了,谁知道他还没走到,旱魃竟然会解决。 “是一个小丫头,对了,她叫共工哦。”我笑呵呵地介绍,我还以为共工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叔,没想到竟然是个软萌的小丫头。 “小丫头?共工?”岳池不敢相信地让我再说一遍,我只能重复给他听。 “水神共工不是男的吗?” “我也以为是男的,可能是传说说错了吧。”我笑着解释,传说传说,有些也不一定准确地,比如现在他们竟然会以为我是常曦。 “成,你们自己小心,我快到了,一会儿见了璞晟再给你回电话。”挂了电话,我觉得我们几个的队伍正在日益壮大,有医仙儿文普,阴帅牧尘夕,上古桃树仙儿桃夭,妖媚的九尾灵狐,现在再加上水神共工。 没准啊,我现在的队伍比璞晟那边还要厉害呢。心里真得意的时候,小共工竟然突然尖叫一声,指着九尾灵狐的脸喊道。 “你怎么变了?”我们齐齐转过头,看向九尾灵狐,原本英俊潇洒的狐仙儿,脸上竟然开始一层一层地脱皮,不消片刻,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而这张脸竟然像极了刚刚被我们买下去的旱魃。 “哈哈哈。”九尾灵狐突然大笑起来,看着我十分得意, “没想到常曦你也又今天,想不到吧,我早就偷梁换柱,和九尾灵狐变成了我的模样,你们刚刚埋进去的是他。”完全脱去了九尾灵狐的伪装,旱魃再次露出她那张丑到极致的脸。 “快哭!”桃夭立刻跳到小丫头肩膀上,可惜小共工似乎是受到了惊讶,一时哭不出来。 牧尘夕和文普立刻迎上,和旱魃纠缠起来。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九尾灵狐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她是什么时候换的呢? 旱魃身上的火焰似乎更旺盛了,我也跑过去让小共工赶紧哭,不然一会儿牧尘夕就坚持不住了。 看她实在是哭不出来,我只能伸手掐了她一把。 “哇!”共工立刻哭了出来,天上又开始下雨。这次旱魃见机地很快,一看有雨,竟然立刻逃走了。 我没让牧尘夕去追,反正不是对手,没准还要把旱魃给收拾了。 “快,赶紧把九尾灵狐给挖出来。”我焦急地说道,觉得十分对不起他。 “没想到这么久不见,旱魃长本事了,竟然用幻术编过了我们,应该是在准备把她迈进去的时候,她用了法子,趁我们不注意,和九尾灵狐掉了包。”桃夭说道。 远了挖坑就费劲,现在还有再挖一次,而且该死的旱魃还在上面了封印,牧尘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封印解开,解开后牧尘夕身影明显虚弱很多,我都快要看不到他了。 等我们挖到地的时候,看到的果然是九尾灵狐躺在里面。双目紧闭,没有呼吸。 “是死了吗?”我惊讶道, “不是被我们活活埋死了吧。” “九尾灵狐哪里有那么容易死。”桃夭跳到九尾灵狐身上,用小巧而纤细的手摸了摸九尾灵狐的脖子。 “哎,你的封印对他起作用了,没个几千年,他醒不了了。”这个结果对我来说打击太大了,原本要封印的是旱魃,结果旱魃跑了,九尾被封印了,还他妈阴错阳差地封印起作用了。 “桃夭,你知道怎么解开封印不?”我焦急地问道。桃夭挠了挠头,无奈道:“我并不知道,当时见过怎么封印,没见过怎么解开。” “你说。”我低着头沉思道, “你说为什么这么多上古时期的神兽突然醒来了呢?” “不清楚哎,天时地利人和?”桃夭摇了摇走。现在怎么办?我看着九尾灵狐的身体,很诚恳地向他道歉。 “对不起啊九尾,你先睡个几千年,醒了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事已至此,把他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吧。”牧尘夕有气无力地说道, “既然封印了,没有特殊机缘是醒不了了,但是旱魃知道了这个地方,我们必须给他换个地。”我们几个中的军师就是牧尘夕了,听了他的话。 立刻合计把九尾灵狐转移到哪儿。 “还记得我们收拾天狗的那座山吗?我仔细观察过,那山的风水很不错,月亮精华经常会撒到山顶,四周没有邪气,都是优雅之气,我看那个地方就很可是。”文普提议道。 说好了下一步打算,我们几个便立刻行动,牧尘夕一直萎靡不振,我便让他先来我的魑魅匣中休息,而且再三让我保证千万不要再惹事了,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让旱魃找到,他需要休息几天,养精蓄锐。 看着牧尘夕虚弱的模样,我立刻答应,告诉他我没事,他只管好好休息就成。 到了山上,文普又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我们几个再次动手将九尾灵狐放了进去,在土填上的时候,文普又多下了一层封印。 “你是文普吧?”有了前车之鉴,我看到这种情景都忍不住怀疑起来。 “别疑神疑鬼,旱魃没那么厉害。”文普安慰我道, “那会让他得逞,是因为我们都忽略了旱魃会幻术,所以没上心,这次不会的。”说完便上了封印。 因为答应过牧尘夕要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出去找事了,所以我和文普开始窝在老板娘家,而小共工初来乍到,对四周的情况倒是好奇地很,我让桃夭跟着,千万别走远。 “文普,我总觉得不对劲。”一边吃着橘子,一边和文普说这话。 “什么不对劲?” “就是旱魃啊,她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和九尾灵狐换了身份,我们谁都没发现,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说道,事情真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还有旱魃是怕小共工,但是以旱魃和常曦之间的仇恨值,她逃出去之后不应该找机会来找我报仇吗?她怎么不来?” “你想让她来?”文普无问道。我当然是不想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旱魃来找我复仇,胜算很大的啊。 九尾灵狐被封印,牧尘夕重伤,我身边没啥厉害的角色了。回想起刚刚封印旱魃的时候,我还痴心妄想着,自己的队伍无敌了,结果转眼间就被打了个七零八落。 “想不通就暂时不要想,当事情大战道了那一步自然会有眉目。”不得不说,文普心态对我好太多。 从璞晟知道我惹到了旱魃后,便每天晚上来看我,随便向我汇报外面的情况。 有了西山和程家的联手,还有道士们的镇压,那些神兽竟然也没有占上风,双方还在激烈地交战,让我无比在这里等着他,不要出去。 “可是人家想你。”我抱着璞晟的脖子,撒娇道。 “我也想你。”璞晟轻笑一声,将我压在身下,呼吸逐渐加重。一夜温存过后,璞晟又离开了,我又变回了原来的状态,每天看不到他就会变得心里空落落的。 还不如有点事情做呢?那几天不停地有人找我去看事,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就不想他了,现在没事总是想。 哎,大概这就是相思吧,我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文普,结果他笑话我,说我只知道儿女私情,不知道天下大事。 别看我在的这个小镇没什么,可是外面可是乱着呢,璞晟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地,心里肯定都是想着怎么把凶兽除掉,而我只知道想老公。 “想老公有什么错?我就喜欢想老公,你不服气吗?”我说道,怎么着,还笑话我。 “没错没错,您都是对的。”文普笑着逗我, “你慢慢想,只想见不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讨厌。”连文普都开始欺负我了,只知道拿我开心。 “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呢?”我说道。文普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往常我说的时候,他一准会问我还有什么事情,结果今天竟然故意气我了,也不问了。 不过他不问,我也要说。 “就是常曦的事啊,桃夭一口咬定我是常曦哎,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啊,常曦可是很漂亮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说你是常曦。”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示意他以后说话小心点。 “你最美。” “这还差不多。”嘴里继续吃着橘子,楼下传来了吵闹声。我立刻站了起来,有活来了。 “不能去。”文普一把揽住我。 “先听听是什么事情嘛?要是复杂的就不接了,要是简单的就接,而且咱们不出镇子,没事的。”我狡辩到, “你想想,如果是镇子里的事情,我们都不管了,那真的是一点事情都不做了。”文普被我说的没了法子,只能让我下去,他最后也同意了我的说法,如果在镇子之内还有危险的话,那就说明这个镇子我们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因为我们现在在镇子里小有名气,所以老板娘每次见人来找我们,总要把人留在一层,这样的话,他就能顺便听听是怎么回事了,然后好像街坊邻居炫耀他家住了一位仙姑。 “您就是仙姑吧。”这次来的是个年轻女人,看模样刚刚三十出头。 “你说吧,什么事情?”女人见我直接问,也没含糊,说起了她家里的怪事。 女人是镇子上的小学老师,大家都叫她王老师,他们班上最近总有孩子失踪,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几乎没一天就会有一个孩子不见,一般都是下午下课后孩子们离开,等到了第二天孩子家长来找孩子,质问学校孩子为啥没回去。 可学校说孩子们放学就回家了,原本王老师以为这是失踪案,就是孩子们可能被人贩子绑架了。 可是奇怪的是,失踪的孩子会在下午上课的时候来到学校,王老师一看,孩子又来了,那肯定是孩子贪玩,晚上没回去,后来又被找到了,又来上课了啊,所以王老师给孩子父母打电话说孩子来学校了。 所以王老师又没管,但是,又等到第二天,孩子父母又来找,说孩子晚上没回去。 这下王老师急,觉得这几个孩子都是贪玩,训斥孩子晚上到底去哪儿了,可失踪的几个孩子面面相觑,都说自己回家了。 王老师认为是孩子在说谎,肯定是玩去了,于是放学后便在后面跟踪孩子们到底去了哪儿,可奇怪的是,孩子们真的是回了自个的家,王老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进了各自家里。 事情也真是奇怪,但是因为孩子们总会第二天就来上学,所以王老师也说不出什么,只能等到孩子父母再打来电话的时候,告诉家长她明明看到孩子们回家了。 那些家长却一致地说没有,而且又跑到学校来了,可是他们来了之后便看到孩子果然是乖乖地坐在教室上课。 为了找到其中的问题,王老师和家长门商量,让孩子放学后,他们一直跟着,看孩子好是不是回家了。 哎,这么一试,看出问题来了,那些孩子一回到家中,一进家门就会消失了。 这可吓坏了那些学生家长和王老师,她从事教育行业,本身也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王老师的意思是报警,但是学生家长发现事情竟然是这样后,就阻止王老师再插手这件事情。 理由是这种神秘事件,没准会影响孩子以后,而且还听说有人会把有奇异功能的孩子带走。 王老师也是害怕,不敢对学校上级部门说,怕影响孩子。她听她婆婆说,有一个我这样的仙姑在这里,便想着要不找我试试。 这件事情奇怪,但是也没啥危险性,那些孩子都是平平安安的,我过了肯定也没事,跟文普商量后,文普也同意了。 “那这样吧,今天下午我还有课,等下课了我们一起去其中一个孩子家里看看是怎么回事。”我点了点头,答应王老师四点半之前到学校找她。 小学下午放学时间都早,我闲着无事,拉着文普溜达到了学校,学校警卫听说我们找王老师也就让我们进去了。 文普在学校站了一圈,说没什么异样,之后有走到王老师的班级,发现孩子都在认真地听讲。 “那几个孩子不正常。”文普用手指着,一个个只给我看, “面上发黄,没有多少生气,看着还活着,可是已经没有什么人气了。” “这几个孩子是被什么东西跟上了吗?”我问道。 “他们四周没看到啥不赶紧地东西。”文普目前能判断出的也只有这些了,那就是这些孩子肯定是遇到事情了,至于遇到来的什么还得再观察。 响了放学的铃声后,王老师出教室,指了其中一个孩子, “他家距离学校最近,要不今晚就去他家看看。”这个孩子真是文普给我指出来的一个。 因为王老师想让我们看到孩子一进门的刹那,所以叫了孩子和我们一起走。 在路上,我们得知孩子叫小尼,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平时也没什么时间陪着他,小尼一般回到家里之后就会回自己房间,然后爸妈吃饭的时候叫他,但是最近一个星期,他爸妈竟然连吃饭都不叫他了,小尼也很难过。 我并没有告诉小尼,他爸妈看不到他的事情,只是说了点别的转移话题。 我发现小尼是个挺爱说话的孩子,见到我们也不人生,讲起了他家里的事情。 小尼爸妈的生意做的很大,所以小尼家也很有钱,同学们都羡慕小尼,可是小尼却很羡慕自己的同学。 “他们晚上回到家,都有爸爸妈妈陪着,周末的时候也会和爸爸妈妈出去郊游,我爸妈什么时候都不陪我,他们眼里只知道做生意赚钱,无聊死了,我真讨厌他们这样的父母。”我没想到小尼一个小学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想着一会儿见到他父母一定要好好交流一下。 到了小尼家门前,王老师按了门铃,提醒我看清楚。小尼妈妈开了门,王老师第一个走进去,小尼第二个,我站在小尼身后,准备好好观察。 可是当小尼迈进房间的那一刹那,原本的身体竟然立刻变虚了,就像是鬼一样,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影子。 人,能瞬间变成鬼?王老师和小尼爸妈说着话,说她带小尼回来了,小尼妈妈看不到小尼,忙问小尼在哪儿。 “这房间不对劲,阴气太重。”文普说着也走了进来。小尼妈妈忙问我们是谁。 因为王老师是没经过小尼妈妈的允许就到我们进来的,所以一边介绍着我们的身份,一边对小尼妈妈赔礼道歉。 “你太过分了,不是说不要插手我家的事情了吗?”小尼妈妈知道我是仙姑后竟然立刻生气了, “走,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说着就要赶我们走,其实吧,这种事情确实是私事,按道理来说,只有小尼亲人来找我,我才应该接活,但是王老师心眼好,为了自己班上的孩子,尽职尽责,我也不愿看着人家一场空,再加上这件事情再拖下来去,没准会对小尼不利。 “小尼是你亲生儿子吗?我来是为了救你儿子,你怎么能往外哄我?小尼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还是不要我们查清楚原因的话,你儿子那天真的消失了,你找谁去?去哪儿哭啊。”我没好气地说道,原本我就不喜欢这种没责任心不顾孩子的家长,现在我们到走到门上来帮忙了,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要赶我走。 小尼妈妈大约没想到我一个二十不到的丫头会这样对他说话,愣了片刻后,就开始和我吵,让我离开她家,别没大没小地来她家找事。 “你儿子没什么会消失,你知道,对吧。”文普在屋里走了一圈后,牵着小尼的手走了过来。 只是他们看不到小尼,只能看到文普。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小尼妈大喊道, “你又是什么人?立刻离开我家,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你敢报警吗?”文普冷笑着看着小尼妈, “天底下竟然有你这样的父母,为了不让孩子范你们,竟然在这里设阵,让孩子回家后没办法和你们交流,这样的话,他就再也不能打扰你们了。”文普说着,手伸向小尼身后,用力一撕,小尼立刻恢复了正常的身体。 王老师看到后,立刻跑过去抱住小尼。 “小尼,你没事吧啊,告诉老师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看着王老师对小尼的关心,我真心觉得小尼妈妈真的不配当人母亲,王老师一个外人还知道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尼嘘寒问暖,可是小尼妈妈竟然一直冷冷地看着小尼,全程没有一丝动容。 “我没事老师,你先走能看到我了对吗?”小尼高兴地抱住王老师,也没有看他妈妈一眼,难怪小尼在路上会说讨厌他的父母,原来是他的父母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我说过,这是我家,请你们离开。”小尼妈妈变成了一张极其冷漠的脸,对我们说话也是冷冷地表情。 “看到真的是你了。”我有些痛心地说道,没想到让小尼消失的真的是她妈妈,不然他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惊讶呢。 “你们可以走了。”小尼妈妈打开门,要赶我们走。虽然小尼身上的符被解开了,可是谁能保证我们走了之后,小尼妈妈会不会再贴上去。 “妈妈,我回来之后你们不理我,是因为在我身上贴了符吗?贴了符之后,我就不会烦你们了是吗?”小尼突然开口质问道。 小尼妈妈没有说话,可正是没说话,才说明小尼说对了。 “以后不贴了,我不会打扰你们了。”小尼说完,走回了自己卧室,王老师要追过去,却被文普拦住。 “既然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就交给人家自己处理吧,自己的孩子不疼爱,以后也不要对小尼要求太多。”说着文普就要拉着王老师离开,可是王老师竟然推开了文普。 “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不能坐视不理,你们不想养小尼,我来养。”说着冲进了小尼房间,将小尼拉了出来。 “走,跟老师回家。”王老师拉着小尼离开,小尼妈妈竟然都没有说一句阻止的话,我看着这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也不想在对她说什么了。 第112章:身世大揭秘 嫉妒自私的人啊。我们跟随这王老师走出小尼家,路上王老师一直在安慰小尼。 “其他的家庭难道这也这种情况?”文普突然问道。王老师摇了摇头,说道:“小尼父母做生意忙,这个事情我知道,至于其他几个孩子,有的家长是忙于挣钱,没时间关心孩子,但是有的家长对孩子是很疼爱关心的,经常会对我孩子在学校的表现。”既然王老师不清楚,我们就问了小尼其他几个孩子的情况。 而小尼告诉我们,这几个孩子有的是喜欢放学后到处乱跑,又的则是很早就回家了,和他的情况并不一样。 反正我们已经来了,我便请王老师带着我们继续往其他几个家庭里去。 到了那些家里,文普都能看到孩子,而且都是孩子身上的符纸在起作用。 经过询问,我们才知道,除了小尼,其余的几个孩子都不是被父母贴上的,也就是说他们的父母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 这些家长对我们表示了感谢。远原本我的猜测是,这些家里听信了什么江湖术士的谣言,给自家孩子贴上符纸,然后孩子在家就会安静了,不会再烦他们,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既然只有小尼的母亲知道这件事情,那么想要彻底调查出这件事情还得去小尼家里才行。 因为小尼现在并不想见他的妈妈,而我们也不再需要王老师的陪同,便让王老师带着小尼回家了。 再次返到小尼家里,还没有敲门,在外面听到房间里正在争吵。 “小尼是我们的孩子!虎毒不食子,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能看着他死!”小尼妈妈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 “为了我们的大业,孩子算什么?你也是赶阴人中的一员,愿意看着赶阴人被赶尽杀绝吗?” “可是小尼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啊,为了卓明能活下去,就让我牺牲自己的孩子,我不愿意!”小尼妈妈大喊着,似乎在坚决地捍卫者什么, “卓明一直是赶阴人的首脑,他也确实帮过我们,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现在的家业,也是如果这一切都要让我孩子的命来抵,我宁愿不要。” “现在赶阴人岌岌可危,还是卓明出了事,赶阴人就全完了,你也知道,要是鬼王真的要把赶阴人赶尽杀绝,卓明一死,我们这些余党也没有活路。” “没有就没有,难道为了自己就让小尼牺牲吗?”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是牺牲,就是用一点小尼的阳气,你可要知道赶阴人中那么多师兄师姐为了卓明,都贡献了自己的阳气,。”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小尼再继续下去就会死,还有他们班上的那几个孩子,都活不成。”小尼妈妈大哭起来, “唐萧和凤儿都死了,连皇家林媛也被捣毁了,现在的赶阴人已经无力回天了,我们也放手吧。”小尼妈妈的话让我十分震惊,堂堂大派,竟然落到了这步田地,以前也是鬼王的忠实走狗,现在被鬼王打的支离破碎,可是他们原本好好的,为啥翻脸啊。 男人似乎烦透了小尼妈妈这样的唠叨,一把将她推开,吼道。 “跟你说不明白,我们家祖上都是赶阴人,为了赶阴人能传承下去,就算牺牲自己的孩子也在所不惜。”我和文普站在门外,虽然对话不长,但是其中的原委我已经都知道了。 这对夫妻是赶阴人中的一员,现在卓明作为赶阴人的老大,被鬼王打成重伤,急需续命,所以他们找到这些孩子,在他们后背上贴上符纸,吸收他们的阳气,以供给卓明使用,额小尼妈妈是心疼小尼的,想要就此打住,可显然小尼爸爸不愿意。 我要直接冲进去了,可文普却拦住了我。 “里面的男人不好对付,我们等牧尘夕来处理吧,因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失手,恐怕对你的生命有威胁。”文普说着,将我拉离开了小区。 他这样谨慎肯定是对的,我也听到男人叫唐萧师兄啥的,而唐萧是卓明的大徒弟。 如果贸然出手,被他们发现我在这里可就糟糕了。听了文普的话,我们暂时回到的住所,因为这些日子牧尘夕还有出来过,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要是他的身体还没好,也是不适合作战的。 就这样带到了晚上,桃夭回来后,大家说闲话,我也把今天遇到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小共工说,自己可以起教训那家人。 “不是只教训就行,而是要……”我说着,也想不出后面的词应该是什么,小尼爸妈是人,不能像是对待鬼祟或者那些凶兽一样,说杀就直接杀掉,可是要想彻底让小尼爸爸放弃从孩子身上继续阳气,那恐怕也不简单,那个男人都能把自己儿子算计上,现在已经丧心病狂了,恐怕是劝说不回来了。 现在我擦发现,这个世界上最难对付的不是鬼神,而是人。 “你说,如果卓明死了,他们会不会就彻底消停了。”文普突然开口。我一时间难以回答这个问题,原本我并不相信这一切背后的人回事卓明,可是随着事情的发展,我发现赶阴人的实际操控者就是卓明,每件事情都离不开他的控制。 所有的一切都表明,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可是,他曾经救过我,所以是吧我刚做鬼王的身体,或者说容器对待,但是我始终不能对他下手,就像是奶奶一样,我明知道她在心底里没有把我当做孙女,可是让我对奶奶下手,我肯定是做不到。 “你若是不愿意对卓明下手,那就由我解决掉小尼爸妈。”牧尘夕突然从魑魅匣出来,吸了口气道, “我在匣子里,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 “你是想,杀了他们?”我站起来问道。 “不然呢?你忍心看着那些七八岁的孩子死去?”牧尘夕的话就像是一把刀,直接插到我的心脏。 这是选择题,必须选择其一的选择题,可是…… “叶子,这个时候,不太优柔寡断,把小尼爸妈解决掉,既能把孩子们救出来,也能救你,小尼妈妈见过你们了,没准什么时候想起,我们的身份都暴露了。”牧尘夕的语气十分冰冷,是啊,我和文普出现在小尼妈妈面前,作为赶阴人应该是认识我这张脸的,可是小尼妈妈并没有说,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他随时都有可能会说出来。 我现在是有孩子的人,我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出事。最后我们几个人讨论的结果就是让牧尘夕去,不动声色地杀了小尼爸妈,让他们看起来像是自杀,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共工一晚上都陪着我说话,她心思单纯,一点不为现在外面的了乱世担忧,似乎对她来说,能够再次醒来已经很开心了,我突然有点羡慕她,虽然经历沧桑,但是一刻赤子之心不变。 这个晚上,我心里一直惦记着牧尘夕的事情,所以没怎么睡觉,楼下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我便能听到。 “把人交出来,饶你们不死。”楼下传来小尼爸爸的声音,我像是被进行了一样,立刻从床上做了起来。 “叶子,快走。”文普一把拉起我,就要翻窗户出去。我不明所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牧尘夕失败了,还被赶阴人抓住,小尼爸顺藤摸瓜发现了这里,快走,被赶阴人抓住就完了。”文普一边说,一边带着我逃跑,可惜的是,我们这次没能逃出赶阴人的围堵。 从窗户里跳出来之后,准备坐车逃走,结果没上车,就被拿着枪的人指着。 他们怎么说也是道士,竟然用枪威胁人,真是不嫌丢脸,不过也是,他们只是为了目的而已,哪里会管什么颜面。 我被小尼爸爸押上车,和他坐同一辆车,问文普、桃夭和共工都被分别关押到不同的车上,我没想到他们这里来了这么多厉害的人物,我们几个之中没有一个能逃出去的。 这就说明,就算我们被捉了,也没有人能通风报信,告诉璞晟。 “你不用紧张。”小尼爸爸说着,满脸横肉的男人。 “为什么抓我?”我问道,现在鬼王已经出现了,我对他们来说已经没用了,如果是因为我在和他们作对的话,直接杀了我比较解恨。 “是卓明要见你。”男人说着,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昨天我老婆一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谁,我们一起演了一场戏,你们果然按照我们设计好的戏路来演,先将牧尘夕困住,在找到你们,我老婆果然是高明啊。”听着男人这样的话语,我真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原来一切都是人家事先安排好的!我傻了吧唧地往里跳。 “他见我做什么?我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没用了。” “不,你很有用,第一,现在好几个阴帅都听从你的命令,其实你比真正的鬼王还要有权利,第二,你可以用来威胁璞晟,你的老公。”男人说着,大笑起来。 这个男人竟然把这种话直接说出来,我不知道应该说他足够无耻还是根本就不要脸。 在路上,我又问了卓明在哪儿,还有我的奶奶在不在,而男人告诉我,他只负责把是送到,其余的一切都不用管。 男人果然想他说的一样,将我带到了灵山,之后有人接受我,他便离开了。 接手我的男人,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把我直接送到了客厅,而客厅正中央端坐着,我曾经最信赖的人。 “叶子,想我吗?”卓明看起来和十年前一样,我很怀疑他是怎么做到不老的。 “别买关子了,直接说吧,要我找来的目的。”已经知道了他的嘴脸,见到卓明,我虽然他心里痛惜,可是表面上已经足够镇定。 “在路上不是已经有人告诉你了吗?”卓明说着,语气还是想当年一样温和。 “你告诉我的,是你想让我那么样以为,咱们虽然见面不多,可是打交道不少,就像当年,你和奶奶联合演习来骗我,其实一切都只是你想要我那么以为,今天在车上,男人转述的话也只是你想要我这样认为。”我有条不紊地说着,已经上当太多次,这次我一定不要再上当了。 “我的叶子变聪明了。”卓明突然笑笑,神秘地对我说道, “想不想见到强子和小黄?”我的眼睛瞬间真大,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卓明哈哈大笑了起来, “叶子啊叶子,你呀,总是不够聪明,我把他们两个叫来,你当面问问,事情的原委。”说完,卓明拍了拍手,强子和小黄竟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们两个看我的目光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我立刻迎了上去,叫道。 “强子,小黄。”小黄一把抱住了我, “叶子,我好像你啊。” “你们两个没事吧?”我立刻问道,因为知道强子和小黄被卓明抓起来了,想到曾经卓明是怎么对待牧尘夕的,我就很是担心他们。 “我们没事。”小黄说着,将我拉到了一边,看着卓明的眼神十分厌恶。 “你将我们囚禁了怎么久,现在又把叶子抓来究竟是什么意思?”强子站在了我们两个面前,质问道。 “你们呀,果然是孩子。”卓明从新做回原来的位置,看着我们, “如果我说,我所做的一起都是为了保护你们呢?” “鬼才信。”小黄立刻骂了出来。 “叶子,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和鬼王长得一样?”卓明突然问道。 “你知道原因?”我诧异道,说实话,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很多个版本的理由了,但是没有一个理由能得到证实,虽然卓明现在是一副信心满满的表情看着我,可是我却不认为他真的知道。 “我们做个交易吧。”卓明突然开口。 “什么交易?”我立刻问道,现在敌强我弱,既然卓明要做交易,说明我身上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我告诉你,关于你还有强子身世的秘密,你答应绕赶阴人不死。”这话说的可笑,现在应该是他绕我不死吧,似乎是看出我的疑问,没等我问出口,卓明便自己说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我十分清楚,鬼王已经不行了,曾经我最大的梦晓就是带领着赶阴人一脉走向更伟大的辉煌,而我们又是总祖上开始于鬼王签订协议的,所以我以为自己会成为历史上,史无前例的英雄。”看着卓明陶醉的模样,我差点没说出口,他竟然会认为自己会成为英雄,真当世界上的好人都死光了吗? 卓明继续说着,就像是在发表一段演讲。卓明告诉我们,他的目的就是成为英雄,之后也开始向着这个目标奋斗,于是他和我奶奶联手,做出了一盘大局。 当年他们在村子里其实不是被山神吓着了,而是发现了璞晟的墓竟然在那里,知道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也知道不能让我见到璞晟,因为他们知道,璞晟一直在找我,为了他们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从我八岁开始,他们便开始了算计。 先是将我代理村子,到达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地方,而且当时我大叫记忆被卓明篡改过,所以我甚至不记得我出生的村子叫什么。 按照他的计划,我应该在外面平安地长大,当天他留了道士的书给我,也是想让我学习,但是其中记载的毕竟有限,他知道如果我只按照书本学习,也不会成为多么厉害的人物,他们一方面让我保持着通灵的能力,另外一方面也不让我多厉害。 等到合适的机会,卓明会来找我,让我来寻找阴帅,然后找到鬼王,然后将身体让给鬼王,而他成为鬼王的大工程,这样的话,一切就完成了。 让他想不到的是,我竟然会回到村子,而且认识高聖,见到璞晟,还和璞晟发展成了亲密的关系。 这样一来,他想要在璞晟眼皮子底下将我带走那就太难了,所以才设计了几处事件,看我是否会自己加入赶阴人,一定是我自己加入,那么璞晟也不会察觉到是铁门的计划,只会以为是我愿意。 但是我并没有让他顺心,我决绝看,只会又一段了一些相信不到的事情。 彻底打乱了计划。尤其是强子这个而重要的环节也出现了重大失误。对于卓明来说,强子也是他的棋子,因为强子是寒阳的分身,就像是我是鬼王的分身一样。 而这分身,强子是赶阴人创造的,作用就是看看能不能制造一个身体,然后将鬼城的鬼重新放进身体里,他们担心直接让鬼王进我的身体会有危险,所以才制造了强子,想要先拿寒阳做实验。 而强子妈,就是李婶发现了赶阴人的计划,对了李婶是从李叔那发现的,因为李叔是赶阴人。 李婶发现后,害怕地不行,立刻赶回了老家找兄弟帮忙,然后无意中得知,老家有一样宝物,能够保证人的魂魄永远不离开身体,于是李婶便偷了宝物,但是李婶其实分不清楚那些宝盒,究竟哪个是那个,所以便那多了,其中一个关押这一名阴帅,就是杀死李婶的那个透明人。 当然了李婶让强子顺利地吃下了药丸,强子的魂魄再也不会被抽离,但是李婶也无意中找到了一名阴帅。 这让赶阴人想要尽快加紧步伐,寻找阴帅。 “你说强子是你制造出来的,那我?”我疑惑地问道。 “是璞晟。”卓明看着我,眼神中意味不明, “我们都被他骗了,骗得很惨。”卓明再次开始他的回忆。原本他以为璞晟喜欢的是鬼王,所以制造了假的我,他们的目的和璞晟是一样的,而他们也正要可以用我,他只所以不愿意让我见到璞晟,就是璞晟会抢了他们的功劳。 可是没想到的是,璞晟爱的根本就不是鬼王,而是上古女神常曦! “这件事情听起来很不真实,其实我原本也不信,在凶兽出来之前,我一直以为是璞晟移情别恋,爱上了自己制造出来的替身。”卓明说着,苦笑了一下, “原来上古女神常曦,真的没有死。”据说当时常曦快要羽化了,可是阴错阳差地落到了鬼城,伏在了鬼王身上,这件事情原本不太可能出现,毕竟附在鬼身上,能以不被发现。 可是当时的鬼王见到常曦,竟然生了邪心,想要利用常曦帮自己得到鬼城。 常曦原本对这种事情不敢情趣,也不愿帮谁,可是鬼王答应常曦,只要能帮她打到目的,她就同意常曦在她身上附着两千年。 两千年啊,对于即将羽化的常曦来说,诱惑太大了,最终她答应了鬼王的要求。 可是为了不被发现,鬼王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就是她沉睡两千年,由常曦假扮她。 常曦答应,之后便有了鬼王收十大阴帅,代替预备鬼王的事情。可就是说所有的辉煌事迹,和十大阴帅之间,和璞晟之间发生联系的都是常曦! 当然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不知道了,除了璞晟。之后常曦如约离开,经过了两年前的修养,她已经可以投胎转世,再次为人了。 而鬼王因为原本就不懂得治军,不懂得如果管理鬼城,在璞晟举兵时,被打地落花流水。 所以说鬼王就是被璞晟杀的,理由当然是璞晟让鬼王叫出常曦。之后便有了重大的变革,十大阴帅被封印,鬼王赴死,当然这位鬼王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其实她很善算阴谋诡计啊,她找到了兮族,赶阴人,一起完成她的复活大计,她知道常曦去投胎了,所以让人们去找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按道理说,常曦重新转世后,就会恢复原来的相貌,但是璞晟知道一旦那样他就找不到常曦。 第113章:结局 因为他并不知道常曦原本长什么模样。于是去了阴曹地府,用常曦的一律头发,让阎王把拥有这缕头发的人投胎后要长成什么模样。 璞晟的办法奏效了,常曦在转世后果然和鬼王一模一样。璞晟的目的是让常曦说下来,而且为了常曦隐藏身份想要悄无声息地让鬼王彻底消失,将常曦的秘密彻底隐藏下去。 可是,谁都没有料到,每个人的目的都没有实现,一直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你说,我是常曦?”我看着卓明,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话,我怎么可能回事她呢? “怎么你还不知道?”卓明强笑着看着我, “也对,璞晟一定是不愿意让你知道的,他为了你要杀鬼王,而鬼王也算是曾经帮助过你,你要是知道了,可能会阻止他。”那可不一定,或许之前的我是善良的,可是现在的我知道什么事情是最重要的。 卓明说了这些,我但是都不能证明,我就只常曦,为了确认,我只能让他拿出证据来。 “证据?现在这么多凶兽苏醒就是证据,你以为沉浸了许久的怪物为什么醒了呢?你以为都是巧合吗?不,你错了,是因为你即将苏醒,创世之神,你身上的神力会唤醒沉睡的上古神兽。”卓明说完,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说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如今的场面。 看着狂笑不止的卓明,我觉得他已经疯了,鬼王乱战,凶兽作乱,他不但不想着如何制止,却在这里幸灾乐祸,正常的普通人都不会这样,他身为道士,竟然有这样的表现。 强子显然也是听到这样的话,震惊程度不亚于我。 “叶子,他说的是真的吗?”强子看着我,郑重地问道,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事情?”看着强子,我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处解释,我对于自己的身世虽然早就有了预感,但是强子不一样,他一直单纯地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被制造出来的。 “强子,如果我们的相貌怎么样,我们都只是自己。”我坚定地说道,转而看向卓明, “说你真正的目的吧。” “我已经说过了,你,帮助我们赶阴人。”卓明从椅子上站起来,做到我面前, “怎么说,我们也帮助过你。” “你想要我怎么帮?”赶阴人在卓明的带领下,做多不少丧天良的坏事,他们利用自己会的道术,为自己谋取私利,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我知道对于卓明,我必须要让仇人一样地对待,可是我不希望赶阴人中的成员一个个死去,只要他们从此不再作恶,我就可以容忍之前他们做过的恶事。 “现在鬼王一心要出掉我们,我希望和你联手,当然你必须答应我,鬼王死后,我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没想到卓明竟然会主动提出了解之前的恩怨,我立刻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 “卓明,现在的局势,璞晟已经占了上风,在加上我身边的阴帅,鬼王失败是注定的事情,你可真是聪明,知道立刻掉转风向,为自己铺好后路,但是我也告诉你,想要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你必须要答应我,解散赶阴人。”这个条件,我认为卓明一定不会答应,可是出乎我意外的是,他没有一点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这让我十分吃惊,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暂时的同意。 “你放心,我懂得审时度势,我们赶阴人走到了今天,已经是走到了尽头,我各地的据点都被璞晟捣毁,我年纪也大了,不想再折腾了,现在我唯一求的,就是璞晟不要秋后算账。”我点了点头,算是协议达成,卓明告诉我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然后他会找人与璞晟联系,就说我们之间已经达成共识,希望璞晟不要再对赶阴人下手。 走离开大厅之前,我问了奶奶和李叔的情况,卓明告诉我,就是奶奶和李叔负责和鬼王联系,洽谈夺回我身体的事情,之后因为的身体又被抢走,鬼王大怒,杀了奶奶和李叔,这也是为什么赶阴人和鬼王彻底决裂的原因,鬼王不再信任他们了。 我和强子一起离开了房间,强子看起来比我还要难以承受,不过好在小黄一直在他身边,我安慰了强子几句,就想着离开,让他们两个在一起,这样强子可能更容易恢复一些。 “叶子,先别走,我们道房间谈。”强子将我带到了他们住的房间,进去之后,小黄关上了房门。 “怎么了?”进了房间的强子一改刚才的痛苦,反而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 小黄让我们先坐下,她在房门前守着,以防有人在外面偷听。 “刚才卓明说的话半真半假,关于你我的身世都是真的,但是他并没有和鬼王决裂,之前说的他们两方在互相攻击也是假的,为的就是扰乱视听,让我们不知道应该怎么攻击。”强子镇定的模样,让我怀疑他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逼真了。 “强子,你……”看着突然换了表情的强子,我突然觉得可怕,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强子竟然低头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魑魅匣,我看的清楚,正是蓝焰的那个。 “你没在的这个日子,我和小黄被关在这里,其实我们并不是真的被关押,而是一直在搜集赶阴人的消息,以方便璞晟做出判断,奶奶和我爸被杀是真的,但即使这样,也没让卓明改变看法,在他心里,大概是觉得即使现在投靠我们这边,最后还是一样会被杀吧。”看着强子,没想到他竟然是在这里当间谍。 “这个匣子除了能盛放鬼魂外,还能将人转移,我和小黄每次听到卓明的消息后,就会让小黄偷偷地进匣子里,之后将小黄放到璞晟他们那边,将消息带过去。”我看着匣子,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样重要的作用,突然愤愤不平, “这么厉害的宝贝,我师父怎么也不告诉我!”听了我的话,强子突然轻笑, “说起你师父,你那会也不记得,是因为你逐渐苏醒之后,他的记忆才有所恢复的,对了,你大约还不知道,你师父就是你曾经的左膀右臂,常曦娘娘座下的凤凰神兽,这些啊,都是他逐渐想起来的,所以你可不能怪他。”我想这个事情我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难怪我和岳池见面没多久,就特别投缘,难怪我们不过才相处了短短几天,我就特别信任这个人,原来是之前就认识啊。 “原本我在这里,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但是看在我对他们也没什么攻击力的份上,我和小黄就暂时躲在了这里,可是没想到卓明竟然把你抓来了,他这会八成已经去找璞晟了,我猜,以他的阴险程度,多半会用你来要挟卓明,不知道他会布下什么天罗地网。”强子说着,对卓明满是恨意。 他说的很有道理,故意卓明就是这么办的,可是我现在应该怎么样。文普、牧尘夕,还有桃夭和共工全部被捉起来。 强子说完这些话之后,我们便沉默了下来,见我久久没说话,强子又安慰我说,璞晟应该会相处办法对付他们,毕竟现在璞晟已经占了绝大部分优势。 之后我回了自己房间,在床上躺着,想着如何解决这次的问题,可惜的是,我没有相处任何好办法,事情果然想强子预料的一样发生了。 那天卓明带着我去见了璞晟,要求是璞晟只能一个人去,而我则由他带了大批人马压过去。 之后卓明为了铲除璞晟,拿着刀放在我的肚子上,威胁璞晟如果我不听从他的命令,就将刀子插进我的肚子里。 “住手,放开他!”璞晟站在距离我并不远的地方,眼中满是慌张,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不要答应他,既然你答应了他,他最后还是会杀了我。”我大喊着,璞晟却让我不要再说了。 之后卓明拿了一颗药丸,让璞晟服下,这样他就会死,而我会活下去,理由是他还想用我控制现在出来的那些神兽。 “无耻。”看到卓明这样的嘴脸,我很难再把他和小时候帮我好人卓明联系在一起。 亏我在客厅里还自以为深明大义地答应了他的条件,结果转眼之间他就要害我。 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怕了。吃下药丸的璞晟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得虚弱,最后竟然在我面前消失了,我大哭大喊,之后精疲力竭地晕倒了。 等我再次醒来,竟然发现自己在后山。 “把这里也烧了,他就彻底消失了。”卓明带着一帮人拿着火把走着,而我被放在一个小车上,推着。 这里……卓明是要找到璞晟的棺材,想到这里后,我立刻要从车上下来,却发现此时的自己,四肢都被绑在小车上,似乎动弹不得,想要说话,发现自己的嘴巴也被堵上了。 卓明又要做什么?我呜呜呜地叫着,但是推车的人似乎不在意。这里是山路,推车并不好走,车子一直东倒西歪地,险些将我从车上掉下来。 就这样一路前行,到了那个放着璞晟棺材的地方,一歪头,我看到璞晟的棺材就在不远处,那里尅是放着璞晟的身体,卓明是想要把璞晟的身体销毁,那样的话,璞晟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之前的璞晟每次受了重伤,都还能回到棺材修养养伤,这次卓明是下了恨手啊。 “常曦,你不是喜欢他吗?我就成全你,让你和璞晟做永生永世的夫妻。”卓明笑着,整张脸都在阴影里,说不出的阴森可怕。 我只能怒视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后卓明让人把小推车推到了璞晟棺材旁边,又在我们四周堆放上木材,最后卓明拿着火把,阴森地笑着。 “常曦,一路走好。”此时的卓明说不出来的诡异,他看着我,就像是看待仇敌一样,恨之入骨。 为什么?应该是我恨他才对啊,他有什么资格对我表现出这样的神情,似乎是我欠他的,自始至终都是他在害我,还害死了奶奶,害死了李叔,甚至连他自己的徒弟也都被害死了,除了这些人,可能还有更多的人,我不知道名字的人,被他所谓的计划牵连丧命。 卓明亲自抢过旁边人手中的火把,一把点燃了四周的柴火,之后更是爆发出惊人的恐怖笑声。 大火越烧越旺,我感到浓重的黑烟全部包围着我,呛得我出不了气。而卓明此时也带领众人离开。 大脑越来越晕,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他拼命地冲到火里来,十分瘦弱的身躯却似乎有着绝大的能量。 “叶子!叶子!”他不听地呼唤我的名字,可是我已经真不开眼睛了,在他完全出现在在我面前的前一刻,我便彻底晕了过来。 “叶子,醒醒。”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可是我却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一样,手脚都不了,眼睛也睁不开,心里立刻着急起来,越是想要挣脱越是无法挣脱。 正当我着急的时候,突然一盆冷水交到了我的脸上,下一刻,我立刻恢复了清晰的意识。 当我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惊讶地说不出一个字。 “叶子!”奶奶瘦肉的身躯一把抱住我,将我死死地抱在怀里,这么久没见,她更瘦弱了,似乎只剩下一层骨头,那骨头隔着我的肉,生生地疼。 “奶、奶奶。”我开始结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奶奶,我们是都死了吗?这里是不是阴曹地府,奶奶,我们是在阴曹地府见面了吗?” “叶子!”奶奶瘦小的脸上,一层老皮已经皱地不行,像是完全没了水分。 “叶子,别怕,你没死,好好活着呢,我的叶子怎么可能会死。”奶奶抱着我的手一动不动,我看看四周,这里像是个许久没人居住的房子。 “奶奶,你说我们都还活着?”我看看自己,在看看奶奶,外面的太阳偷过来,把我们的影子投射道地上,虽然不真确,但是有影子没错。 “活着,奶奶不会让你死的。”报了我好一会儿,奶奶才将我放开,坐在了我的对面的地上。 这间破旧的房屋,家徒四壁,只有四面墙,其他什么也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奶奶,实在是想不明白,卓明不是已经放火烧死我了吗? 而且奶奶不是已经被鬼王杀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从大火种把我救出来的就是奶奶? 奶奶喘了口气,慢慢地跟我说了起来。当时鬼王要杀奶奶,而奶奶除了赶阴人的身份,还懂得闭气,在我八岁假死的时候也是用了一样的手法,而这次也成功骗过了鬼王和卓明。 奶奶原本是一心为了赶阴人,但是她并不知道卓明的计划,事实上,她甚至不知道我是常曦的身份,以为我是鬼王,只是没有了记忆,而当时在皇家林媛奶奶之所以让我杀璞晟,原因是她知道是璞晟杀了鬼王,而我转世投胎后竟然又和璞晟在一起,她怎么都接受不了。 上一世就被璞晟所杀,这一世又迷恋上了他,奶奶知道劝阻我没有效果,便在皇家林媛设计了要我杀璞晟一事。 他以为璞晟死后,我就会和璞晟断了联系,继续自己的生活,但是璞晟并没有死,即使奶奶已经在刀子上沾染了剧毒,璞晟还是逃过了一劫。 而奶奶却因为擅自行动,而被卓明监视了起来,这个时候开始奶奶才与卓明有了嫌隙。 直到后来,奶奶发现了卓明的一些列阴谋,可是已经晚了,再也没机会阻止了,因为卓明显然成了赶阴人中的掌舵人,甚至是唯一拥有话语权的人,那些在赶阴人中反对卓明的人,先后被卓明暗杀。 奶奶知道这一切后,曾经试着逃出去,可是又被卓明抓了回来。虽然卓明精明,但是奶奶毕竟吃了这么多年的饭,也不傻了。 当卓明怀疑奶奶的时候,奶奶立刻说是因为想我,所以才想着逃出去看望了。 经过奶奶的一番说辞,卓明暂时相信了奶奶,之后卓明为了让奶奶重新对他效力,便将我不是鬼王的消息说了出去,说我是孤魂野鬼,占了奶奶孙女的身体,让奶奶不要再想着我。 奶奶满口答应,可是她心里清楚,虽然不是原本那婴儿的魂魄,但是奶奶将我从小养大,早就当成了亲生孙女一样地看待,如果卓明让奶奶协助鬼王占据我的身体,她肯定是不答应的。 之后奶奶不动声色地待在卓明身边,表面上是协助鬼王,其实在暗中将消息抖露出去,比如寻找阴帅的事情,是奶奶在那种帮助我们,我们才拿到兮族的宝箱的。 听奶奶说道这里,我震惊不已,除了强子,奶奶也是玩双面间谍的料啊。 还有之后一些列的事情,牧尘夕他们能成功从鬼王手里拿回我的身体,也是奶奶想方设法暴露了鬼王的行踪。 再往后,就是卓明说的了,鬼王大怒,把杀奶奶和李叔奶奶通过假死,逃过一劫。 “那奶奶,李叔呢?”我急忙问道,既然奶奶能逃出来,那李叔会不会也……奶奶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在赶阴人中,李叔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尤其是他知道强子的事情之后,也是在尽力保全你们,强子被卓明抓住,所以没有被杀,也是因为卓明顾忌到了你李叔。”可恶的卓明,竟然当着我和强子的面,将事情推到奶奶和李叔身上,让我和强子都恨奶奶和李叔,如果不是我这次有机会见到奶奶,恐怕我真的会恨奶奶一生,可原来事情都是凭着卓明的一张嘴,真相根本就不是他说那样。 “叶子,你唯一能信任的就是璞晟了,想办法去找到他。”奶奶干枯的手握着我的手,颤抖地说道。 我不敢抬头看奶奶,因为只要抬头,她就会看到我的满眼的泪水。璞晟,已经死了,魂魄被杀了,身体也被毁了。 “咋了,叶子。”奶奶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立刻用手摸向我的头,将我的头抬起来一看,只见我泪眼婆娑, “别哭,发生什么事情了,跟奶奶说。”我强忍着泪水,没有一开口就说璞晟死了,而是告诉奶奶,在我旁边的那口棺材里,是璞晟的身体,已经被卓明烧成灰谈了。 “什么?你说那个棺材里是璞晟?”奶奶吃惊地看着我,不敢置信地说道, “我当时只顾着救你,旁边那口棺材有粗壮的铁链锁着,我便没管,那里面是璞晟?”听着奶奶反复的询问,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点头。 奶奶突然啊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就倒在了地上。 “奶奶奶奶!”我大叫着,将奶奶扶起来,抱着怀里, “奶奶。”奶奶嘴角留着黑血,眼睛十分空洞。强弩之末,人尽灯枯之预兆。 “叶子,是奶奶没用。”奶奶说着,竟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奶奶,你别说了,您先冷静一点,我去找医生。” “不,叶子,奶奶的大限早就到了,为了看你最后一眼,才坚持到了现在。”奶奶的眼角开始流血,也是黑色的血,就像是死了许久的人一样。 “奶奶。”我的双手,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我才刚刚见到奶奶,刚刚得知奶奶原来一直是爱着我的,为什么就要把奶奶从我身边带走。 我哭地泣不成声,奶奶再次握住了我的双手。 “叶子,别怕,你要勇敢,奶奶走了,以后的路还长,只能你自己走,记住了,这个世界上人心叵测,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听到的未必就是可信的,奶奶原本以为璞晟能保护你,可是没想到啊!不过叶子!奶奶还是帮你想到了另外一条路,你是常曦,可以号令天下的神兽,去吧,让那些神兽都听你的,你才有能力和鬼王抗衡。”奶奶说完最后一句话,才闭上了眼睛,她的七窍全部流出黑血来。 “奶奶!”我大叫一声,不停地哭着。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我只知道外面的太阳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 奶奶的尸体腐烂地很快,后来甚至连骨头都化成了灰烬,我猜测大约是奶奶练得一些功力有关,将奶奶的骨灰放进一个坛子里,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挖了坑,将奶奶的骨灰放进去,将土埋上。 希望有一天我能再回来,将奶奶的骨灰取出来,正大光明地迈进村里奶奶的坟地。 但是不是现在,我不能轻易露面,更不能回村里,要是被卓明发现,又被抓回去,就辜负了奶奶的一片苦心。 几天没吃饭了,我已经是饥肠辘辘,这个小屋子十分地偏僻,我看到小屋外面有上次推我的小推车,猜测奶奶是推着小推车,将我运到这个地方来的。 我不能留下任何线索,便将小推车一把火烧了,之后便开始想怎么走。 以前身边总是有可以商量的人,如今一个都没有了。璞晟没了,不知道我师父怎么样了,他也是我可以信赖的人,但是我怎么找到他? 还是我应该想奶奶说的一样,去找神兽,只要降服神兽,就有可能与鬼王一战。 但是我在没啥实力的情况下,怎么降服?难道要直接告诉人家我是常曦,他们会信吗? 再加上那些神兽,我的是我的朋友,也有些是敌人啊,比如旱魃。想来想去,我发现自己始终下不了结论,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山上能有什么珍惜的玩意?我看咱们还是下山吧,两人到深山老林,我总觉得害怕。”说话的是个年轻人,而他旁边的另外一位年轻人比他年纪稍长,但是两人都不是很大,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胆小鬼,不来深山老林怎么发现那些珍惜动物,怎么找到他们的皮买个好价钱。” “可是万一遇到凶猛的动物怎么办?咱们又不是专业打猎的,就这把枪,啥都打不了。”年轻人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猎枪。 我一看就知道那把枪不会是孩子用的玩具枪,就是那种里面可以放塑料球的那种,打出来没啥杀伤力,顶多能把人打疼。 “你知道什么,里面我装了麻醉药,只要打到动物身上,一保准他们晕倒过去,当时候再下手就成。” “咱们为啥不拿真抢啊,要是这个玩意不管用呢,咱俩都就被攻击了。” “说你傻你还真傻,怎么能拿真枪,出事了怎么办?”两人嘀咕了一路,我在他们身后悄悄地跟着,听他们的口音距离我们村子应该不远,但是这两个人我没见过,所以应该是隔壁村里的人。 想想也是,奶奶一个人推着我,大约也没推多远,这个地方应该只是不经常来人,但是还是我们那一片。 想着这些,我一脚踩在了一根圆木头上,脚下一滑,大叫一声摔倒了。 “谁!”两个年轻人立刻警惕地转身,看过来。 “我,别开枪。”虽然我摔了个狗吃屎,但是第一件事情还是举起手来,告诉他们我是人,很担心他们两个不长眼,把我当野兽给攻击了。 “你是谁啊?”年轻人走过来,手里拿着枪对准我。 “我是人。”说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两人说道, “你们是哪儿个村子的?”两人一听我说话是本地的,又见我是个姑娘家,就把抢收了起来,告诉我没事赶紧下山,这在山上溜达,这山上也是有怪兽出没。 我在这里长大,倒是听说过后山有鬼,不让人进来,可没听说过有野兽啊,再加上之前听到两人对话,我心想,两人不会是想着来山上打猎,找到啥动物毛皮出去买吧。 “咱们这山头没动物,要是有的话,早就有人来打猎了,哪里轮得到你们。”我好心劝说道,两人被打猎不成,一会儿被山里的鬼给吃了。 “你个小丫头懂啥,以前是没有,可是最近有了。”其中一个说道。 “就是啊,就在几天前,可是有村民亲眼看到这里有会发光的动物出现。”两人说着,眼睛开始冒出星星,就像是已经看到了动物一样。 这……不会是有神兽出现在了这里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试试能不能降服。 会发光而且没有攻击人,这样的一般会是灵兽,像九尾灵狐那样。 “你们就是骗人,我才不信呢。”我故意用激将法,对两人说道, “你们啥时候下山啊,我迷路了想跟着你们一块走。” “既然迷路就跟着我们吧,一会儿也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哥俩的风采。” “哥,带着她干啥?细胳膊细腿的,待会要是遇到危险,她跑不了怎么办?乡里乡亲的,咱们又不不能丢下她。”说的是年纪小点的年轻人,仔细看两人的模样,但是有几分相似,大约是亲兄弟。 “不会有事,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嘴。”当大哥的教训弟弟, “别在一丫头面前丢脸,出不了事,你先走让她走,她要是在山里迷路了,回不去咋办。”两人说来说去,我发现这兄弟俩别看长着粗鲁,但是心眼倒是挺好。 “算了算了,跟着就跟着吧,你就在我们后面走,要是有了状况,就赶紧跑知道吗?”当弟弟的对我说道。 “好!”跟着兄弟俩又往深处走了一会儿,在路上得知,兄弟俩都是板寨子村的,姓周,分别叫周大和周二,看来这周家父母给孩子起名可真是不长心啊,这么随意。 在路上我没透露自己真名,就随口瞎说了一个,兄弟俩只说没听过,也没接着问。 我们走了挺远,原本我就肚子饿了,他们把吃的给了我,现在三人都饿了,没办法,我么你只能摘些野果子吃。 三人啃着酸不溜秋的果子,周二开始嘀咕。 “大哥,天黑之前,咱们可一定要下山啊,我可不想在山上过夜,跟着原始人一样。”周大又教训了周二几句,让他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只管放心地跟着他干。 我看着兄弟俩一点方向都没有,八成这次是白来了,仔细问了究竟那些发光的动物是在呢绒看到的,周大告诉我,应该再走一个小时就到了。 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来,山林里已经黑地看不清楚路了,而我们三个也都十分有默契地迷了路,完全分不清楚方向了。 “大哥,咱们想办法往山下走吧。”周二已经是地三十次催促了,刚开始周大还不耐烦,后来发现时间真是晚了,便也同意了,但是我们似乎一直在原地转圈。 “那有座房子,咱们要去去借助一晚?”周二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说道。 “哎,真有,哈哈哈,成,咱们快去,我也不愿意在外面瞎晃了,真他妈的,走的老子都头晕了。”说着兄弟两竟然就缓欢欢喜喜地往前面走。 可是在前面,我什么都没看到,压根就没有所谓的房子。 “别去!你们出现幻觉了。”我跑到兄弟俩面前拦住他们,可是他们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就像是看着希望之光一样,完全不听我的阻拦,甚至当我说出前面可以是鬼的时候,两兄弟也是不以为意。 “啥鬼不鬼的,只要有个地方落脚就成,走了一天了,脚底都起了水泡。”兄弟俩一把将我推开,就冲了过去,我想要拉住他们,可这俩人力气大地不行,根本就拉不住。 怀了,前面也不是陷阱,两人一冲过去就掉进去没命,我刚要拿出魑魅匣,要把人也关进去,可是已经晚了,兄弟俩已经跑了进去。 而奇怪的是,两兄弟竟然在我面前活生生地消失了,就是跑到他们所说的位置就消失了! 怎么可能,就算是鬼打墙,也应该兄弟俩遇到危险,或者一个劲地同一个地方转悠才对,怎么会消失! 不行,不能放任这两人不管。想着我就走了进去,而当我迈进去后,竟然像是从一个世界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的造型竟然和西山鬼家差不多了,在我面前不远处,竟然就是璞晟家的大宅子。 不对,肯定是我出现了幻觉。西山距离这里很远,绝对不可能在这出现。 “叶子?”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出现,我立刻转身,看到黄姑娘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正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黄、姑娘?”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走过去,还用手摸了摸,是黄姑娘身上的气息啊。 弄出这个一个幻境的鬼可真厉害,把黄姑娘做的惟妙惟肖的,要知道黄姑娘可是鬼,最不容易被仿制了。 “叶子,你来了真好!我还以为……以为你出事了呢!”黄姑娘见到我竟然激动地将手里的汤药都摔倒了地上,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一把将黄姑娘推开,冷冷地说道:“你是何方神圣,不如显出身来,我们有什么话开诚布公地说。”黄姑娘看我一副冰冷的表情,竟然奇怪地看向我, “叶子,你咋了,怎么连我也认不出来了?” “我当然认识黄姑娘,只是她在西山,可不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她,说为什么要假冒她?”我厉声问道。 黄姑娘听了我的话,这次了悟地点了点头,郑重地对我说道。 “这里是璞晟的棺材所在,我将这里与西山的通道打通,为了将璞晟接过来,对了岳池蓬敛也在,你不相信我是真的,就去见见他们吧,他们会告诉你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黄姑娘说着,就带着我让大门里走,而身后那两个兄弟突然跑了过来。 “丫头,你也来了,我就说这里可以休息吧。”兄弟俩笑着跑着,黄姑娘皱了皱眉,对我说道, “你先进去,我把他们送出去,这里不能让外人来。”我担心她是要对两兄弟动手,立刻跟了上去,黄姑娘也没在意,直接将两兄弟送了出去。 就跟他们刚开始进来的时候,走着走着消失,现在他们又走着走着消失了。 “你真把他们送回去了?”我问道。黄姑娘苦笑了一声,对我说道, “你呀,功力怎么不长进,连真假都分不出来,幸亏是遇上真的了,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完,又带着我往屋里走,而当我走到客厅时,竟然真的看到岳池和蓬敛坐在里面。 因为我还是不相认,最后没办法岳池只能把我的魑魅匣收走,而且亲自操纵了一番证明给我看,他是真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他知道魑魅匣的用法。 “师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知道了岳池是真的,我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立刻扑过去抱住他。 “注意影响,别让你师娘看到了吃醋。”蓬敛一把将我拉开,语气不善道,知道了岳池是真的,我就知道他也是了。 “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原本我们今天一直在后山找你,但是找了许久没找到到,真是差点就以为……”以为我死了的话,岳池没有说出来,只说当天璞晟吃了药丸后,我晕倒之后被卓明藏起来,大家都在找,可是找到的竟然都是假的。 当终于发现我是被运到了后山后,才赶紧来了这里,结果发现只有烧了的一堆,当时岳池难过极了,以为我是被烧成了灰,但是最后在蓬敛的劝说下,还是在山上找我。 “师父,我有点晕。”我打断道,让岳池说慢一点。岳池告诉我,其实那天璞晟接到卓明的通知后,立刻赶了过去,但同时也和他们约定好了,让他们伺机把我给救出来。 在璞晟见卓明之前,其实已经受了重伤,所以不能跟卓明硬拼,他说什么,璞晟就做什么,谁知道竟然是被把魂魄灰飞烟灭的毒药。 而且那个卓明不是真的卓明,而是鬼王上了卓明的身,真的卓明应该是已经死了。 在我晕倒之后,双方打了起来,卓明借机逃跑,将我运送到了后山,想要把我和璞晟一把火烧死。 原本他们的计划非常好,也会成功,但是没想到的是,黄姑娘竟然把这里连到了西山,之后就把璞晟的棺材运了过来,而我,黄姑娘没发现踪迹。 岳池说道这里,我大约是明白了,鬼王以为我和璞晟都死了,但是我被奶奶救了,璞晟被黄姑娘救了。 “璞晟怎么样?”我焦急地问道,他可是中了剧毒。岳池和蓬敛互相对视了一眼,半响才对我说道。 “受了重伤,恐怕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 “他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你先休息两天,他受的伤太重,你暂时见不了。”看岳池的神色,我就知道这次璞晟是受了重伤,他让我在窗户外面看了一眼璞晟房间的棺材。 告诉我暂时还是不要打扰璞晟。我在这里住下,几乎没天都会有好消息传来,因为鬼王已经不行了,那天虽然璞晟受了重伤,但是暗中也对鬼王下毒了,没几天鬼王病逝的消息传来,而赶阴人等围绕鬼王的拿那些势力自然是土崩瓦解。 牧尘夕他们原本被关押,但是牧尘夕恢复能力很强,当他恢复之后,便直接将赶阴人的老窝打了个顶朝天。 外面的残余力量,已经交由几位阴帅处理,而桃夭和共工回到了西山,一直陪着我。 现在我们面临的唯一问题就只剩下怎么能让那些神兽再次沉睡。桃夭的意思很简单,他认为我重新成为常曦,只要把那些神兽再次收入座下就成了,并不需要铲除。 而岳池虽然也是上古神兽,还是凤凰,但是他认为不妥,我虽然记忆恢复,但是完全没有当年的势力,恐怕是控制不好那些神兽,而且现在已经是人的天下,该沉睡的始终该沉睡。 “叶子的意见呢?”岳池长篇大论地说完,又开始问我。 “我的意见和你你一样。”没有了璞晟在身边,我习惯性地不思考,将事情交给岳池去办,反正他会帮我处理好。 “怎么让他们再次陷入沉睡?”蓬敛问道, “你们这些上古时期的先人们,知道吗?”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为岳池了,他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一早就告诉我,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大家商讨过后,还是暂时压制神兽。 “叶子,吃点东西。”黄姑娘是这里唯一的女性,在这里一般就是她负责我的起居饮食了。 对于她,我是感谢的,如果和她换位置,我未必会像他一样,对自己的情敌这样好,大约是她真的爱璞晟吧,爱到可以接受他的一切。 “好。”我的肚子一天一天长大,现在已经是第四个月了,小肚子也现了,黄姑娘则念念不忘我曾经答应过要把儿子给她做干儿子的事情。 “多吃点,这样我儿子才能长得白白胖胖的。”黄姑娘给我盛饭,一碗又一碗,恨不得把我当猪养。 “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自从我的肚子凸显出来之后,岳池就很少跟我提起外面的神兽情况了,我只能从黄姑娘这里问一点,不过,她一般都是报喜不报忧,往往会哪个神兽被镇压了,哪个神兽归降了这些事情转达给我。 “桃夭在外面游说,打着你的旗号,让原本那些灵兽再次归顺了,别说,别看桃夭个子小,可是那张嘴可真能说啊,就跟军师差不多。”黄姑娘笑着说道。 “那就好。”我低着头再次喝了下去,要真是黄姑娘说的这么顺利,桃夭一早就来我这里炫耀了,怎么可能连着一个星期没有消息。 要真是黄姑娘说的这样,岳池和蓬敛这几天也不会总是一副神色匆匆的模样了。 黄姑娘心眼多,我从她这里是问不出来什么的,看来得找蓬敛一趟了。 为了不让蓬敛一看到我就起疑心,我把黄姑娘给我做的粥端了一碗过去给他。 “来尝尝,这可是黄姑娘亲自熬的。”我把粥放在蓬敛面前,他忙地都没空看我。 “我又不是人,不用吃东西。” “可是我喝不完了,要是被黄姑娘知道了,难免会伤心,你提我喝了,就说是我自己吃完的,这样黄姑娘就会高兴了。”蓬敛这次从一大推文件中抬起头,看着我,一脸无奈。 “既然是她做给你的,你就尽量吃了嘛,要实在吃吃不完,就告诉她少做点,这个黄姑娘也真是的,天天跟喂猪一样,她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就想着怎么研究做饭了。”虽然黄姑娘确实是这样,但是听到蓬敛这样说,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他的脑袋。 “说话注意点,小心黄姑娘听到揍你。”蓬敛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下去,我趁机看蓬敛手边的文件,上面写着各地出现神兽的情况。 “别看了。”蓬敛一把夺过去。我假装生气地问道, “干啥啊,看看都不行,怎么了,被神兽揍得没脸回来汇报了?” “你可猜错了,拿着神兽听着你的大名,全部都归顺了。” “真的假的,你骗我呢吧。”我再次将文件拿起来看,竟然真的是神兽归顺的消息。 “很奇怪对不,我和岳池也是觉得奇怪,让桃夭小心点。” “其中不会有诈吧。”我心惊地说道。 “叶子,有件事情,他们不愿意说,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真相。”蓬敛突然神色郑重起来, “这些神兽归顺,我们后来找到了原因。” “什么原因?” “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看着蓬敛,不明白。 “你一直无法恢复灵力,但是你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气越来越强了,那么就说明,灵力不是你的,就是你孩子的,现在几乎所有的神兽开始归顺,恐怕就是忌惮他的存在。”蓬敛用手指了指我的肚子。 “所以呢?”我问道。 “所以,暂时归顺是件好事,我们要保证他的安全,直到他安全出事,或许等他出世了,只要一声令下,那些神兽便会听从命令再次陷入沉睡。”这原本只是蓬敛的一句玩笑,让我们想不到的是,我的孩子真的有这样惊天的灵力。 他出生没多久,便让所有的神兽再次进入封印状态。看到他的笑脸,我满意地笑着,可是一直沉睡的璞晟,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全文完) 推荐新文《阴夫债》 开新书啦,就支持! 【简介】 林家祖传配阴婚的手艺,传男不传女。 到了我这一辈,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娃,为了不让手艺失传,叔偷偷带我“见识世面”。 事主儿子面目全非,阴婚女尸来历不明。 我被鬼手按在桌上,给无头男尸画出一张脸。 “都是你欠我的。”棺材里,厉鬼将我压在身下,在我耳边低语。 【正文章节试读】 第001章:配阴婚 村里人迷信,这人都有个生老病死,活着的人挂念死去的亲人,总想着给死人送吃送喝,还有想给死人找媳妇、男人的。 所以就生出一个行当,阴媒。 我家是这一带有名的阴媒,最拿手的就是配阴婚。 据说我太爷爷给一个大官陪过阴婚,给大官找了个厉害的鬼夫人,自此官途一帆风顺,我也不知道这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太爷爷那一辈是我家最辉煌的时候,到爷爷那就不行了。 爷爷天资不高,太爷爷的本事只学了个皮毛,儿子倒是生了不少,我两个大伯,一个叔,我爸排行老三。 四个儿子中,大伯夭折,二伯在七岁时掉井里淹死了,我爸是个一点天赋没有的庄家人,只有我叔学出来,做了配阴人。 “眼看上学大的人,怎么还上蹿下跳的,就你这模样,咋还能考上大学。” 叔拿着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笑地嘴都快裂到耳朵根子上了。 “吆,上大学看模样啊?上大学看的是本事。” 我一把把通知书抢过来,叔没轻没重的,可别把通知书扯了。 “林子有本事,你可是咱村第三十四个大学生,叔出去可得好好跟乡亲们显摆显摆。”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可别给我丢人了。”我正想唠叨几句,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大晚上的,谁这么急啊。 “谁啊?” 叔说着就往外走,我把通知书随手扔到桌上,抓了一把瓜子,也跟着走了出去。 “林四爷,可找着你了。” 来人是个黑头黑脸的中年男人,小挫个,瘦骨嶙峋的。 “这不是徐家庄的黑子吗,啥风把你吹过来了。” 说着,我叔就给男人递过去一支烟,黑子一把挡了回去。 “可没功夫抽烟,有正经事找你。” 叔立刻招呼人进去说,可黑子一把拉住叔胳膊。 “你先跟我走,路上说。” “有啥事你先打个点,我叔得拿上家伙事。”我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对黑子说。 从小到大,火急火燎地跑来找我叔的人多了去了。 来的人,大部分都是看事,要是给死人送点钱啥的,到不用什么家伙,要是结个阴婚,那可就得准备准备了。 “瞧我这老糊涂。”黑子拍了一把脑门,一个劲地说傻了。 “我大外甥前几天车祸去了,我妹子就寻思给儿子找了媳妇,事儿赶巧了,在火葬场就遇到一个跳河自杀的闺女,两家人一合计,就同意结阴婚了,我这赶紧找你,给俩年轻人做个证婚人。” “直接就同意结亲,没算算?”叔眉头微皱,这可是大忌。 “算过了,八字合。”黑子一拍手道,“女家给算的,说好姻缘,但是女方家远,就不来了,只要我们把婚礼办了就成。” “那成,简单了。”叔眉头舒展开,“林子,去拿小包袱。” 从小我叔就使唤我,干啥事就得叫上我,虽然家里规矩配阴婚的手艺传男不传女,可我叔背着我爸教了我不少。 我也乐意学,心里一直想着哪天自己也去接个活计,赚个买瓜子的钱。 徐家庄就挨着我们村,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 刚走到孟宗家院子,我就感觉浑身发冷,身上嗖嗖的凉风,还有呀呀的声音,就跟身边围绕着一圈冤魂在我耳边说话似的。 虽说晚上该冷,可这会才八点又是夏天,在我家还闷着不行呢,咋到了孟宗家就变了天。 “孟宗家挺好,夏天不用开电扇,凉快。” 我唠叨了一句,走在前头的叔突然回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你是看叔满头汗地故意刺激叔吧。” 第002章:死尸睁眼 叔满脑门子的汗,顺着脖子直往下流,背后衣服都湿透了,再看黑子,一个模样。 “你不热啊?”黑子开口问,抹了一把汗。 我摸了摸自个脸蛋,一滴汗没有,一点不热,还凉飕飕的。 “你们可来了。” 孟宗妈从屋里出来,赶紧把我们几个迎进去,只见他家大屋中央放着两口棺材。 大晚上,点着蜡烛,屋里两口棺材,要是寻常人看到,得吓个够呛。 “不是送火葬场了吗?”叔挑眉,还以为现在是骨灰盒了,没想到还是棺材。 “本来是要火葬的,可是女家家人不同意,要土葬,咱们这现在也有土葬的,我不愿意驳亲家面子,就给俩人买了棺材,运回来了。” 我在棺材前站住,心想这样的话,就得给新人准备新衣了,来的时候叔没拿多少东西,恐怕也是以为两人已经烧了,有些步骤就不用了,现在看来还得进行。 “我看看俩人穿多大衣服,让林子回家拿。” 黑子和孟宗妈不敢耽搁,搭把手合力把棺材盖推开。 我弯着腰往里看,只见靠近我的这口棺材里,躺着个女人。 女人脸泡地跟白面馒头似的,脸竟然少了一半,从左耳朵到下巴,像是被人削掉,整个面部扭曲地不正常,两只眼睛一上一下,像是被挤着错位,嘴巴明显一边高一边低。 我的妈呀,这女人是被扔到擀面条机子里挤过吗。 “这人。”叔也惊呼一声,连问女人怎么死的。 “跳河淹死的,这闺女原本就生地这副模样,长得不好看,被人骂丑,受不了刺激,才跳了河。”黑子忙说道。 叔黑着脸,问这些都是女方家说的? “是是。”孟宗妈只看了一眼女尸,也不敢多看,对叔说道,“孟宗爸没本事,家里没啥积蓄,女方就要了八千,孟宗长得也不俊,我看和这闺女也还配。” 我不自觉往孟宗那看了一眼,差点把我吓出声。 孟宗整张脸都烂了,五官分不出来,活脱脱一滩烂泥。 叔还在问着女尸的事儿,他这个人谨慎地不得了,我懒得听,硬挺挺在原地站着,耳边突然刮来一道阴风,就跟有人在我耳边呼气一样。 我赶紧用手去摸耳朵,就这么一抬手的功夫,突然感到一道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恶毒,似乎我抢了她东西一样。 顺着目光望去,竟然棺中的女尸,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她的脸朝上,两个眼珠却斜到了右边,死死地盯着我,一股怒气。 “咯咯,咯咯。” 一道渗人的鬼笑出现,屋子里立刻安静下来,几人显然都听到声音,吓地赶紧看向我叔。 叔倒也不惧怕,看着女尸厉声呵斥道。 “你若有冤屈,就去找债主,我只管配阴婚,这亲事你愿意就别找自家人麻烦,你要不愿意,只管给个提醒,我必请主家把你送回去。” 说完,叔去盖女尸的眼,她若是乖乖合上眼就是同意,要是再睁开就是不乐意。 第003章:鬼手 等叔手拿开后,女尸的眼睛已经合上。 妈呀,死尸睁眼,我还是头一回见呢。 叔见后,也呼了一口气。 “生辰八字给我瞧瞧。” 叔黑着脸叹气,我知道他肯定是对这件事不满意。 八千块钱就把闺女买了,虽然死人不比活人,可要知道这年头就算是阴亲,男方至少给女方两万,这尸体来的蹊跷,还弄出死尸睁眼的事儿。 不是好兆头。 叔仔细核对两人的八字,是要算出婚配的时辰,死人成亲和活人成亲一样,正常的程序应该是先看八字,看八字合不合再决定是否成亲,何时成亲,需要避讳哪些属相,哪些人不能在场,都得算地清清楚楚。 屋里不知道哪儿刮来的风,吹地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这风邪乎地直往我裙子里灌。 不会又是女尸开始作祟了吧,不是答应地好好的吗。 “这八字。”叔眉头紧缩,顿了顿说道,“不合适。” “啊?”孟宗妈和黑子吓了一跳,急问怎么不合适。 “孟宗是初一生人,命硬刚强,命里缺水,这家闺女也是初一生人,和孟宗一样的命格,完全的硬碰硬,而且这俩人一个属马,一个属牛,白马不配青牛,也是都知道的事儿,明明相克的八字,女方怎么说好?”叔有些急眼,他一向重视这些,最基本的都弄不好,以后是要出大事的,他就说刚刚女尸睁眼,怕是哪儿里出了差错。 听叔一说,孟宗妈立刻急了。 “我们都答应女家了,而且人家也找人算过了,不可能不配,而且哪儿有把人接到家里再退回去的。”孟宗妈对这桩婚事心急地很,即使叔说了不合适也坚决不退婚。 “八字不合,到了下面也是争吵不休,强扭的瓜不甜,别以为给他们配了阴婚就算了了心愿,孩子们过不上来,天天鸡飞狗跳可不成。” 叔对这种事情一向谨慎,其实之前配阴婚,都是叔给找的对象,提前就算好了的。 这次孟宗家私自决定,其实已经违背了叔的意愿,不过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叔不愿意说罢了。 阴婚若是配错了,轻则影响两家人运道,重则家毁人亡。 “林四爷,您别说了,我家不会退婚,请您来就是住持个婚礼,其他的事儿您就别管了。” 孟宗妈的脸也黑了下来,完全不听叔的话,黑子和叔有几份交情,有意劝劝孟宗妈,却被孟宗妈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他们争吵着,我这边阴风更大了,直往大腿跟上冲,我都怀疑风是从地底下出来的。 正打算用手使劲捂住裙子,突然一只大手摸住我的大腿,就要往上冲,我立刻夹住大腿阻止,大手似乎生气了一样,扭了一把我大腿根的肉。 我一时吃痛给松开了,那大手竟然摸到了我的内衣上。 真他妈的见鬼了吗?啥东西! 我恨不得掀开裙子,看看是什么玩意,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哪里舍得下这个脸,只见叔和孟宗妈还争着呢,谁也没注意到我这边。 那只手十分嚣张,就要扯开我内衣往里伸。 第004章:跟回来了 是不是什么柳絮啥的吹倒腿上发痒了?不该是遇到东西了,不然我叔肯定会知道。 想着可能是什么东西粘到身上,喊了一声我去茅房,就跑到孟宗家茅房,一把撩起裙子。 啥也没有? 奇怪了。 我仔细看着自个的大白腿,只见大腿根处红了一片,分明是被掐过的。 不是错觉。 跟着叔办事这么久,我还真没见过鬼呢,这次不会开眼了吧。 真胡思乱想着,那种被抚摸的感觉又出现了,我啥也看不到,可是清楚地感觉到有人摸着那里,刚开始还是轻柔,后来竟然越来越重。 随着大手的动作,我的身体越来越软。 完了,真遇到东西了。 我努力地挣扎想跑出去,身体却一点不受控制,想大喊叫叔过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仍旧在不停地动作着,越来越重,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奇怪,仿佛是要上天,轻飘飘的。 感觉越来越强烈,内心竟然希望再快一些。 那东西像是看穿了我一样,越加猛烈,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抽蓄,瞬间全身没了力气,瘫软地像一滩泥,要不是腰间那只大手,估计我就倒到地上了。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林子,走!” 叔暴躁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脸颊还有些潮红,不过力气恢复了点,勉强能迈开步子。 叔脚步很快,都没回头看我,看模样是生气了,估计是孟宗妈非要结阴婚,叔不同意,两人没谈拢。 “叔,到底咋回事?” “哼,我看啊,孟宗家是被耍了。” 叔在路上告诉我,那女尸说是淹死,可女尸脖子上有勒痕,压根不是淹死的,还有五官,明显是死前被啥东西压变形,也不是生前就那样。 这女尸来历不明,孟宗妈知道不对劲可已经联系不上女家了,就想着都花钱了,就要这女尸。 也不管八字相克,将来是要出事的。 只知道占小便宜。 “可是那女尸把眼闭上了,不是代表同意吗?”我不解地问道。 “女尸邪乎地很,没准打的啥主意,我看她看你那眼神,当时就心里发凉。”叔说着,突然停下转头看我,“你有没有哪儿不对劲?” 想起刚才茅房的事儿,我一个激灵。 可是我哪儿有脸跟叔一个大老爷们说这种事,要是我妈在倒好,毕竟她也是半个练家子,能给我看看是不是被色鬼跟上了。 想了想,这种事不能让叔知道,我可说不出口。 “没有,我有啥不对劲的。”夜里黑,叔眼神不好,看不清我脸上表情,只要我声音没问题,叔就不怀疑。 “没事就好。”叔想了想,还是从包袱里,拿出两张符给我,“你爸妈不在家,晚上可把门关紧了,遇到不干净的直接贴过去。” 我赶紧把符收好,这是驱鬼符,叔亲手画的,虽说他不是专门看脏事的,可他画的驱鬼符比其他阴阳先生的也不差。 “你晚上别乱跑知道不?” 叔走到我家门前停住,最后叮嘱我道。 我哎了一声,赶紧进门,生怕叔时间长了发现什么。 虽然我没对象,可是那种事儿我也是知道的,刚刚在茅房,我都被那只大手弄疼了。 见我进了家门,叔就走了,他家在村西,虽然我爸妈去我姥姥家了,不过我叔一个人在他的小屋里住惯了,每天晚上都回去,也就白天来看看我吃饭了没。 我飞快地跑到屋里,把门关上,把灯打开,快速地钻进被窝,蒙住脑袋。 妈呀,我是在孟宗家遇到鬼了吗?还被鬼那啥了。 咯咯,咯咯。 电灯突然闪了一下,两声阴冷的笑声传来。 第005章:女尸要杀我 “谁?”我害怕地将头从被窝里伸出来。 这一看,吓地我整个人叫出声来。 就在我床头,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面目狰狞,脸被削掉一半的女人,整张脸泡地跟白馒头一样。 正是在孟宗家见的女尸。 “咯咯,咯咯。” “你要干啥?”我吓地浑身发抖,就我一个人在家,就算大叫也没人过来。 女尸猛地向我扑来,双手死死地掐住我脖子,力气死大,都快把我掐断气了。 因为我原本就是躺着,现在被掐住,一点反抗力气没有,想抬腿去踹女尸,却根本够不着。 “放、放开!” 一只手拽女尸胳膊,另一只手去摸被我压在枕头下的驱鬼符。 摸到了! 我立刻将驱鬼符对准女尸额头贴过去,女尸直挺挺地定住。 一个打滚从床上下来,我立刻朝叔家跑去,一口气跑了几百米,到了咣当咣当敲门。 “叔!快开门!快!” 在我家,我叔是给配阴婚的,我妈也懂点行,会驱邪打鬼,可是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儿。 “咋了,林子。” “诈、诈尸了!”我大口地喘气,刚才跑地快,现在嗓子疼地说不出话。 叔被我这模样吓着,立刻转身去拿了几张厉害的符,跟着我一块回我家看看情况。 “还敢诈尸,找到我侄女头上,看她是不想入土了。” 我和叔到了之后,立刻来我屋里看,结果女尸不见了。 “就在这啊,就在我床头。”我站到女尸定住的地方着急地转了两圈,啥也没有,不可能啊。 见叔皱着眉不说话,我赶紧指着脖子让他看,虽说小时候我骗过他好多回,故意让他跑来跑去,可这次是真的啊。 “她还掐我来着,脖子,劲可大了。” 叔看了一眼,脸色成沉重了。 “她跑地倒快。”叔走过来,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符,用手弹了弹,上面还有水迹。 “她来找我干啥,还要杀我。”我瘫坐在床上,刚经历了差点被女尸掐死,又跑了大老远,真是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跟孟宗妈说不管这事了,女尸倒好,来找你事儿,明天我就去会会她。” 叔让我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他去我爸屋里睡,有事叫他,今儿晚了,再去打扰孟宗家不妥当,到了明天他非要弄清楚这女尸的来历不可。 我被吓地一点睡意没有,躺在床上数星星,不知道数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一只大手又在摸我,按在我胸前,用力地很,我想睁开眼看,却怎么也睁不开。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敲门声叫醒。 “四爷,出事了,出事了!” 叔赶紧去开门,我迅速地穿衣服起来,这个声音是黑子的,难不成昨晚女尸也在孟宗家诈尸了。 “您快去看看吧。”黑子涨着一张大红脸,显然是跑过来的。 “出啥事了?”叔沉声问道,他正要去孟宗家,没想到黑子先来了。 “今儿一大早,我妹子听见棺材里有声音,赶紧把我叫过去,我到了一听,像是用指甲磨棺材的声,赶紧把棺材打开,结果,我家孟宗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