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之风吹落花时》
第一章 序
春光融融,神界一片祥和。与外界有所不同的是凤凰宫内的气氛十分紧张,倒不是因为哪位神仙在怒火中烧或是大放冷气,而是今日凤凰宫即将迎来一位殿下或公主。
在众神心急燎火的情况下,那几乎是被供奉着的巨大鸟蛋终于发出点响动。
风醉很迷糊,可他记得昨天刚追到一气质美男后今天正准备约出去培养培养感情,为嘛此时正呆在一个四处都是黏黏液体的空间?于是很不爽地拍拍那貌似坚硬的蛋壳。
众神只听那巨蛋发出“砰^砰”两声,随后伴着“咔嚓”地响动,那句蛋不负众望地破碎开来了。而后从中探出一张可爱到极点的小脸。小家伙正准备爬出来却突然变成一只十分华丽的凤凰了。
“恭迎殿下出世!”众神朝贺。
“哈哈,我儿终于出世了!”神王抱起风醉。
“……”
随着自身变成了小鸟,风醉无视身边一众声音,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半响,嗯,很漂亮的羽毛,流光溢彩。(..info好看的小说)随即便晕了过去却还不忘在心里吐槽:“靠,穿什么不好?为嘛穿成一破鸟?!!”而之后得知自己穿的是不死火鸟凤凰时,差点没兴奋得把上帝嫁给如来,观音嫁给圣母玛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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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十六岁少年身形的我从修炼场出来,就见母亲身边的侍女在一旁等候。
“殿下安好!”侍女小函微曲身道。
“嗯。是母亲有什么事么?”我轻抚流海,小露出眉心赤色火焰胎记,微笑着问道。
“是的。王后命奴婢来通知殿下,说是三日后是殿下百岁生辰,到时会宴请宾客,让殿下准备准备。”小函轻轻一笑,殿下总是对自己的事情不放在心上,每次都要人提醒。这不――
“是了,都要忘了。下去吧,告诉母亲我会准时出席的。”汗,每天不是逛逛藏书阁就是修炼,又不像曾经孤身一人还要为生活奔波。安逸得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是,奴婢告退。”
三日后。
凤凰宫灯火通明,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原因就是他/她们火凤凰皇族待人和善的殿下即将百岁。百岁是没什么,但他/她们火凤凰族殿下到了百岁便有资格挑选侍妾了,所以今日变相来说也是选妾大会。于是乎,今日来到凤凰宫内基本都是各族派来的公主小姐,目的就是希望能伺候火凤凰族太子,让自己家族能够在神界提高地位。
我坐在父亲母亲一旁,很不解地看着各族的公主还是小姐的向前祝福。难道神界阴盛阳衰?
凤凰族王后看向面显无趣的我,问道:“醉儿可有中意谁?”
中意?“没有。”我挑眉冷眼看着这种浮华虚假的场面。果然,无论神界还是凡尘,有利益就有奉诚的现象都随处可见。
神王看着因风醉的回答而有些不高兴的妻子,轻叹道:“倾倾,醉儿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事强求不得!”
“我这不是替他着急嘛,也怪你,一天都让醉儿泡在藏书阁,倒像个姑娘家似的。”
“这哪能怪我,醉儿现还小,再说看个书又不是什么坏事。”
“问题是醉儿都很少出门,哪个孩子像他这样……”
“……”
听着父母的小争吵,我微带起笑,这种家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沉醉呐。但在我弄清整个宴会的性质时,一直都挂着笑脸以冷眼看待直至结束!
而后几日,无聊的我决定还是下界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还在原来的世界。可想而之,二老知道后是又高兴又担心。直说要派人给我,说是照顾,就是不放心我。
不顾二老反对,说了声会常回家,总之我是直接孤身出发。临走前,被父母千叮万嘱咐,在我哭笑不得的神色下又被母后硬塞了满满一空间戒指的东西给我,加上自己在私人空间中放的动西,我不禁在脸上打翻了调色盘。虽然现在有父有母,很享受亲情,也十分感动,但一个人直来直往惯了,太多的沉醉溺爱我不认为是件好事。
天界尽头,四周一片迷蒙。拨开五彩迷雾,我纵身向下,一整金光过后消失不见,原地只留浓雾缓缓聚拢。一切似乎从未改变,却又正在上演着什么……
第二章 救了一家狗狗
正是日中,一条清澈小溪旁,四周虫鸣鸟叫,却也毫无人烟。(..info无弹窗广告)然一人出现,火红烫金纹及地华服,微带魅惑的上挑丹凤眼,饱满的朱红色唇瓣含笑,随刚降落而飞扬起的发丝,一切完美得不可思议。但见来人却是皱眉远望。
“该死,到底来了个什么地方?”说着便向前飞去。
凌空于树巅之上,前方一抹残红出现。伴着传递到远方的能量波动,我断定是两只强大的妖怪对决。歪头想了想,去凑凑热闹也不错。
隐敛气息刚近妖力波动的外围,一股十足混重的黑雾和着强大的冲力而来,下意识我一手握拳,金色神力重重覆盖其上,一拳出手,只听前方一声惨喝,那巨大的猫状生物就这么伏地而死。或许他连杀自己的人都不知道……
等我看清尸骸前方早做出防御状态的妖怪时,很不华丽地囧到了那里。他,他不是犬夜叉的父亲斗牙王吗?为嘛他会在这里?难不成这是犬夜叉的世界?
回头看了看那死透了的尸体,呃,那家伙,是亲方啊啊!!按照原来剧情,貌似亲方是给犬大将杀的。呜呜,我来凑毛热闹!!不过只改动那么一点点剧情,不会有影响吧。。。应该
转回来见犬大将防备地看着我,苍白的脸色中带着疲惫,或许之前有场大战。看情况刚刚应该是亲方正要攻击犬大将结果就被我送去见如来佛了。。。
收回周身凌人气势,我友好一笑:“你还好吧?呃,我叫风醉。”
“多谢小兄弟关心,我没事。在下西国犬大将。”见我示好,遂收回防备姿态将铁碎牙放回后背,向我走来。这种实力强大的人还是成为朋友比较理智,转而套上了话:“风醉是神族吧?”
“嗯,被父母逼着选妾,实在是烦透了才出来。”为了进一步或得他的信任,我坦然回答。
“呵呵……”犬大将正准备接话,天边由远至近传来一声音。
“夫君,你没事吧?”随着最后一个字清晰地响现,一怀有六七个月大的貌美孕妇出现在眼前。
“千华,我没事,多亏了这位风醉小兄弟。”犬大将向千华介绍到。
“风醉?。千华代夫君谢谢你。”千华有礼貌地说着。
“呵呵,客气了。”正说着,就见千华突然捂着肚子。
“哎呀,肚子,疼……”刚才紧张犬大将安全还未觉得怎样,现一放松下来才觉得肚子好疼。
千华手抚肚子靠在犬大将怀里,下身雪白的衣衫隐隐有红漏出,而犬大将一脸着急安慰着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见状,微微叹息。我道:“应该是动了胎气,怕是要早产。犬大将,你家在哪?我送你们去。”话说完我转身变成了一巨大凤凰,背上了两夫妻。
“向西直行,有宫殿就是。”犬大将一听,也不管远处战场上的自家臣子,急忙说道。
背上犬大将搂紧娇妻。我展开双翅,原地一阵狂风而过,一声清脆的凤鸣传出万里,转眼间就到西国。
犬大将风一般地将千华送寝宫,叫来产婆后,开始了他的等待大业。漫长的时间过去了,屋内除了千华时不时传出来的痛呼声,屋外只剩犬大将急促的呼吸以及偶尔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毕竟是第一次做父母,相较于我的平静,犬大将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也从那随地树枝可看出他的不安。大妖怪虽强,生子时却如人类般脆弱。也许是知道结果,我并没有太多的担心。最后千华和杀生丸不是一直平安着么?
出于好心,我安慰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半响,才听犬大将狠吸两口气,重重地叹道:“嗯。谢谢。”
静默着的等待时间更是漫长。终于,在长久的守候之后,产婆欢天喜地地喊着:“生了生了,是位殿下!”
犬大将再也顾不上什么,急匆匆地进去。过一会,我也跟着进入。
房间左进是千华的卧室,与正屋用竹帘阁着,影约可见里面的情景。犬大将坐在千华的床边,产婆将一只还未睁开双眼的白毛小狗洗干净抱给犬大将后和一旁帮忙的奴婢出去了。
“千华,辛苦了。”犬大将把小狗狗抱给千华,“孩子很乖,很像你。”犬大将点了点杀生丸的额头月牙印记。
“嗯。这还多亏了风醉。”说罢抚小杀生感激地的看向我。
听说到我后,掀开竹帘,我走了进去:“没什么的。你们不给孩子取名字吗?”问道。
“嗯……就叫杀生丸。”思考半响,犬大将一锤定音。
“杀生丸?嗯,杀生丸。”千华轻轻挠着身上毛还很稀疏正在睡觉的小杀生,呢喃着。小杀生偶尔动动,似在不满有人打扰他。“说起来,风醉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没有?”千华见我一脸貌似对小杀生很感兴趣的样子,还十分悠闲状,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从千华手里将抱过杀生丸,见他在我怀里拱了拱,又用小鼻子四处嗅了嗅才安然睡去,我笑眯了眼。嗯软软的,好可爱啊。“呵呵,暂时还没有。刚从家里出来,也不知道去哪。”我耸耸肩,毫不在意地答道。
“这样啊。说来风醉还是我们一家的恩人呐,我见杀生丸也很喜欢你,要不风醉就先在西国住下?”千华无不诱惑地道。唔,这么强大还是神族,留下来的话对夫君和杀生丸都有好处啊。。。
怎么听有种诱拐的嫌疑?歪头想了想,嗯,有小杀生在这,应该不会那么无聊吧。“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就直说行了。”
犬大将听我答应也是异常高兴,直道:“今日我定要设宴好好庆祝。。。”
千华见犬大将这么开心不由会心一笑。呐,风醉,日后也许要辛苦你了。千华无良的暗想着。。。
一时间房间内气氛融洽,我很自觉地将杀生丸还给千华,跟着奴仆去犬大将为我安排的客房。而犬大将交代千华好好休息后便去安排今晚的酒宴了。
我坐在靠窗位置静静向远方看着,手执一杯清酒,啜饮下。缓缓叹口气,呵,毕竟是个岛国,总不比竹叶青之类,还是浊了些。此时因该是宋朝,会不会有曾经看过小说里的飞檐走壁之类神功?应该有的吧,连我都成了凤凰,这世间若少了那些岂不少了很多趣事?如此也倒有些想回去看看几百年前的中国了。
暮色渐近,星斗浅出。天际一片渺茫。
“大人,晚宴开始了。”在我胡思乱想时,门外传来小侍的通告。
我轻放下酒杯,说:“嗯。”
路经些许宫房,路途点有宫灯,晕黄的烛光和着昏暗叫人看不真切。随小侍来到正殿,此时已人满为患。大殿里因为犬大将还没有来而显得吵闹,所以我的到来也仅仅是离得近些的妖怪关注,由于本身将神力收住,外表看来和普通妖怪差不多,那些许探究目光也只微微扫视一番便收回。
小侍将我带到上位,我独坐一旁,尽量少引起注意。这种宴会还真不是我所喜欢的。看桌上摆满了酒肉和水果,在灯晕下显得十分诱仁。大殿内猜拳,喝酒,高声攀谈,大肆吹捧之类随处可见。我紧皱着眉头,不觉散发着冷气,倒把我周围弄得很安静。终于,在犬大将搂着千华出来时结束了这一边鸦雀无声一边喧哗吵闹的诡异局面。
好吧,我承认此时我脸很黑。从来没有宴席上等过别人的我,第一次经验有了。看向千华,不得不承认大妖怪身体恢复能力极其强悍,刚产完时还是一脸苍白病态,现在看去面色红润倒也健康。主角一出来四周立刻一片安静,犬大将见我面带不悦便用着歉意的眼光投来。
嗯,看在你疼老婆的份上本殿下原谅你了。我看了眼千华如是的向犬大将用眼神说着。
好吧,谢谢你的大度了。犬大将嘴角微抽的用眼神回道。
两人落坐,犬大将放下搂着千华的手,转而拿起酒来。
“今日是我儿杀生丸出生,同时也为庆祝战胜貂猫一族,来,大家喝酒!”犬大将非常激动地说着。
四下立即发出“吼吼”声表达兴奋之感。很吵。我的感觉。
“殿下万岁,斗牙王大人万岁!”众妖皆呼。
“……”我抚额。这就是妖怪的激动表达么?
一巡下来,千华和犬大将放下酒杯,又道:“此次战役多亏了风醉小兄弟帮忙,杀生丸能顺利出生也是风醉的功劳。来,大家敬他一杯。”
听被点到名,只觉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不是那么善意地直射向我。勾唇一笑,顿时众人有种百花那个开啊,天地那个转啊。我平视着看向犬大将,所有的上位者气势不觉显现。不急不慢地道:“斗牙王客气了,平安就好不是么?”待目光转向千华怀里的小狗狗时却带着点点温柔。
众人先见风醉平视的态度还有所不满,却又被王者气势所震住。皆在心里打着小九九,能有不输于犬大将气势的必定也是个大妖怪。接着看那对杀生丸殿下的温柔目光,周身充满着强势及温和的气场。众人看着风醉唇角的笑又是一惊,速下定论此人或许不似面上那么和善。
犬大将,千华不由相视一笑。这个神族还是带着傲气呢。和众人一同将酒饮下,我坐了下来。想到应该没了我什么事便开始收起周身气势,尽量做到让众人忽视我的存在。也许我忘了,刚刚那一幕可是让众人铭记于心,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还真是难题了。看着旁人时不时用着好奇,审视或是忌惮的目光看来,我在心底又叹了下。真的,我自认为很低调了。
酒肉之声啧啧不停,大殿还是较吵。听他们说功论赏亦是提拔之类,这好好的宴会倒起了朝堂作用,只是少了拘谨而已。中途千华以累了为由,抱着杀生丸先行离去。看着犬大将面含郁闷之色不想千华离开却又拒绝不得,我在心里暗笑了声。此时我眼里也多了份赞赏,犬大将借此不仅可拉近君臣之心也让他的领导地位得到巩固。呐,明天还省些朝时间可以陪老婆啊,千华会不会对他嘴角抽搐。想到这,心里又是笑了笑。虽然是有点无良了。
终于,在本殿下耐心快用光时,犬大将结束他我不认为华丽的宴席。
第三章 逗杀生丸
一个月后的午时,杀生丸趴在地上,小小的白色脑袋收进双腿,在庭院樱花树阴下休息。才些许时日,杀生丸越来越向冰箱发展了。和爹妈不亲,又不理人。上辈子看犬夜叉时猜想杀生丸是因为犬大将和千华常不在家而冷漠不近人,现在处在这里看,犬大将是常不在,但千华没少给杀生丸关心啊,这娃的性子是跟谁学的?可是呢却忘了自己所起的作用。
我微笑着走进,杀生丸动了动耳朵知道是熟人来了也不见理睬。对待冰块呢就得用火,我承认在乱用物极必反的意思。貌似我真的想看看冰山爆发唉。
“杀生丸,一个人是不是很无聊呢?”恶魔式问候到来。
杀生丸如单纯小白兔般抬头,无辜地看了看我,又趴在脚上,没有说话。其实,一个人真的很无聊。
而这个人,他记得,他杀生丸出生第一天,他问自己口渴要不要喝水,他说要,可是喝了他那闻着香香的水,他杀生丸喉咙几乎冒出了火!那混蛋骗他把自酿的白酒给了他,结果在他在喝了三大碗水后质问下,那家伙理直气壮地说他当喝酒就是喝水!于是杀生丸在记住了酒是不能乱喝的付出昏睡了三天两夜的代价。第四天,他问自己想不想向父亲大人一样飞在高空俯视山河,杀生丸说想,这家伙就将他带到白云之上却让他自己下来,结果他杀生丸第一次自由落体经验产生!虽然最后有接住他。第五天……
我嘴角含起戏谑的笑,问道:“杀生丸,想不想出去玩?”
杀生丸面无表情,但细看之下却还是能看到那眼角的轻轻抽搐。我忍住捧腹大笑的冲动,只能说他还是个伪冰山啊。
“杀生丸,难道你不想看看你父亲战场杀敌的奋勇英姿?都快半个月了他还没回来,你就不关心关心你父亲么?”见他还在犹豫,我又继续问。
一听这话,杀生丸冲动了。只是这冲动的结果。。
“你知道父亲大人在哪?”杀生丸看着我。
“啊类,杀生丸不是狗狗么?”顿时,我感到数十把冰刀飞向我。无视杀生丸气得冒火的神情,我继续道,“我只负责走路哦,杀生丸难道嗅不到自己父亲的气味么?那还真是可惜啊。(..info好看的小说)。。”我十分无良的说。“原来杀生丸……”
“。。。带我去--”话未完被杀生丸打断,听着小杀生对我无力的语气,我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呵呵,杀生丸很可爱嘛。”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我想阎王此时正毕恭毕敬的向我端茶了。无视杀生丸快抓狂的怒视,我使劲揉了揉他的头。
将之抱在怀里,一跃而起,半空见千华坐在花园凉亭喝茶,停下道:“千华,杀生丸我带去玩了,过些时日便回来。”
千华闻言抬头,便见杀生丸又被风醉震住,可怜兮兮的呆在风醉怀里,只露出一白色小脑袋,动也不敢动。“呵呵呵呵。去吧。”千华很是站在风醉那边,看自家儿子。
而小杀生一听自己母亲大人帮着风醉不由火起,“母亲大人----”
千华不顾自家儿子威胁的语调,只手撑起下巴,勾唇貌似好心地道:“风醉,杀生丸就交给你了。杀生丸,要听风醉哥哥的话哟。”啊,还是现在的杀生丸有喜感些,不然平时冷着张脸,连话都不与我说。唔,有风醉在,就是好啊。。。如果,这些日子还能再帮帮杀生丸的话,啊,果然我这母亲好轻松。。。
一听千华那调戏的调调,明明是四月和风之天,我却感到十月寒风始吹。果然,女人就是恐怖的代名词。抱好杀生丸,我化做一光球向远方飞去。
繁荫之下,鸟啼声不绝,这几日天气开始热了起来,蝉叫声也比较恼人。此时我和杀生丸在一条不算浅的小溪边停下。我擦擦汗,轻放下杀生丸,杀生丸未走远,在一旁看着我,像似在问为什么要在这停下。我知道自己不说他也不会问,但看着那还蛮单纯的小杀生就自觉为他解释。
“杀生丸,出来玩有没想过要去哪?我总不能抱着你乱跑吧。”
杀生丸听后,开始皱起了眉。虽然我是在为难这还是足不出府的小宅男,但看他纠结我就觉得很搞笑。此刻我并没有了解到这是想看到更多方面的杀生丸,也许不知不觉中已将他放在心上。
“不是去看父亲大人么?你,离我远点。”杀生丸抬头一惊,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中。
看着杀生丸的结巴,我坏坏一笑,杀生丸咋就这么可爱呢?“顺路出来玩玩,难道杀生丸不想么?”
现在杀生丸蹲坐在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不是,见我无良的笑容,恨恨地偏过头。真想把他的笑脸打散,这家伙怎么这么爱惹恼他。
“好了,天气这么热,都出来好些汗,这里还算隐秘,洗洗吧。”说罢不再管杀生丸,手指一掐支出一透明结界,站起身开始脱衣。
杀生丸闻言抬头,直接愣在了那里。他,他就在自己面前脱衣服了?
火红烫金纹服饰被解开,白皙的身躯上点点汗晶在日间光下反射华晕,宛如天人。杀生丸只知道现在脸上开始发烧,不知不觉中低下头慢慢后退。
见状,我又开始动起了心思。“杀生丸,怎么了?”
杀生丸瞬间脚下一顿,眼神四处晃悠,就是不敢看我。
“杀生丸莫不是害羞了?怎的在往后退呢?”我邪笑着走进。
一听这话,杀生丸顿时炸毛。“谁说的。我。。。。”抬头见我不着寸缕,霎时间脸爆红,只是面上被毛毛遮住了而已,赶紧转过身背对着我,小尾巴一摇一摇的煞是可爱。杀生丸在心里暗恼自己,都是男的都是男的,但可恶,他就这么随意?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他不就。。。忽略掉心里莫名不快,骂着风醉混蛋笨蛋。
呵呵,小杀生还真纯情呐。
“你放开我。”杀生丸一时天旋地转,反应过来人已到了溪里。
树林里地面潮湿,在刚才杀生丸脚上身上也沾了些泥巴,将白色的毛毛弄得灰黑灰黑。现在水里扑腾有些滑稽得我又想笑了。
“怎么,小杀生不想洗干净么?”我双手捧着他,唇轻轻上弯,让他坐在手掌上,“还是说犬大将的儿子竟然畏水?”
杀生丸一听说到自己的父亲,立马跳到水里,斜眼望向我,状似说,我杀生丸才不可能怕水!
扑腾一下的水花溅起泛到我脸上,顺着脸颊弧度流下,滴入水中。我伸手摸了一把,挑挑眉,眼中眸光一闪,杀生丸顿时觉得不妙,撒腿就想游开,我一抓将他拧回。“小杀生原来这么想帮我洗澡啊,那么作为回报,我也帮小杀生搓搓好了。”
我无害一笑,用着不伤他他却也无法挣脱的力道抱紧,开始在他身上搓搓。恩恩,如果变成人形后应该会更有手感吧。貌似我又邪恶了下。
感到身上的手紧了紧,杀生丸不敢再乱动,但绝不承认是因为怕他还玩什么花样,他老人家心脏承受能力真的有待进一步提高。搓搓!他杀生丸第一次被别人搓搓!当他是什么啊啊啊混蛋!
黄昏时刻,我盘腿而坐,杀生丸蹲在我肩上休息。面前燃起一堆火,我心血来潮的在旁边架起几条鱼慢慢烤着。其实自己早就不用吃饭,但还是贪恋人间食物,不过基本遵守能不自己动手就不动手的原则,一个字,懒。杀生丸呢,看不上这些人类食品,用他大爷的话就是强大的妖怪怎么可能去吃是这么低等的东西。
有些无语,杀生丸自出生就没吃东西,也不见饿,只靠妖力维持生理活动所需消耗,但妖怪进化人形却必须是将妖力积累到一定程度才行。思及此,我偏头看向杀生丸,这娃从小就那么傲气,怪不得被犬夜叉砍断手臂后在面对丛云牙有机会拿回却不屑。傲气是回事,太过自负又是另一回事。叹口气,也难怪日后犬大将会放心不下,给他和犬夜叉留了那么些考验。
不惊动杀生丸,将鱼擦上调料翻过身继续烤。不一会儿,一阵香味传来。
感觉到肩上有动静我偏头看向他,一双血红眸子正对上一双金色瞳孔。我笑道:“鱼熟了。要试试吗?”
杀生丸暗自恼火,竟然是被烤鱼香味给唤醒的。本来额头还出了十字路口,一听风醉这样说,也有些蠢蠢欲动。他不吃人类食物,可从来没闻到过这么香的食物。日本的吃食味道很淡,调料不及中国丰富,想了想杀生丸的身体就用上了从天界带来的调料来吸引他。
虽然我不太擅长烤食,但曾经毕竟是一个人生活,洗衣做饭到还不在话下,就是时间久了可能有些手生了。“杀生,吃完后我给你做衣服好不好?”或许自己没注意,想了很多后,此刻我眼中或口气全是宠溺。
杀生丸愣愣到看着我,半响才说:“好。”
我浅浅一笑,抱他下来让他自己去选。待吃好后,放他回肩上让他休息。
“杀生丸,烤鱼好不好吃?”杀生丸小小的肚子撑得鼓鼓的,整个就像一混圆小皮球。
“嗯。”杀生丸应完在我肩上寻个好位置便看着我动作。
我不适一动,杀生丸软软的白毛轻触在我颈边,带起点点痒痒。从私人空间里取出几匹上好布料,召出飞梭,针线,轻捏口诀,布料似有意识般自动裁剪出来,进行缝合。很快,四五六岁儿童穿的衣服都做出来了。纯白色为底,银色云纹在流转光华,几朵飘零樱花在风中飘转,似真实景物般。
杀生丸如成人后那头银发应是极适合这身。收好用具我偏头看向杀生丸,只见他目不转睛到看着放在我腿上的衣服,那是喜欢和渴望的神情。
“杀生丸,这是灵云果,很好吃的。”我又从栽在私人空间的灵云树上摘下几枚灵云果,在天界这种果子百年一熟也算珍品,是种可以帮助人稳固修为的灵果,很适合刚修炼的人。将果子递给杀生丸,眼含着关心宠爱。
因为对烤鱼的满意,杀生丸不疑有他,张口吃下果子。顿时满口的酸甜,杀生丸舒服的眯起了眼,吐出果核,再睁开眼时又吃下一个。
“唔。。。”杀生丸吃完灵云果后只觉身体里一股气流在乱传,不过一会就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撕咬,十分难受。身体开始忍痛蜷缩着。注意到他的异样我赶紧抱他下来放在面前,见状就是再蠢也看出了是妖力膨胀即将促使杀生丸进化人形。
妖怪进化危险很大,一般都是在两三个月之内开始化形,此间越是强大的妖怪后裔妖力积累越快化形越早,妖怪化形最为艰难,很多妖怪应为忍不住化形之苦而死亡,所以父母在孩子幼生期都是陪在孩子身边帮助孩子直至化形后。
不容多想,我立刻闭目凝神,双手快数结印,将神力传到杀生丸身上帮他减轻痛苦。
天际渐渐泛白,耳边若有若无的闷哼声终是停下。我长嘘口气,收回双手。
第四章 自由之心
第一缕晨光照射过来。(..info)我睁开双目,正对面见杀生丸白瓷般肤色被晨阳照着起了金边,眯一下双眼,待适应了光线这才细看。脸颊双条红纹,眼上胭脂色抹,眉心一绛紫弯月。四岁身高且身无寸缕的杀生丸较我盘腿而坐还矮些,面色还有些发白,衬托出了种柔弱风情。他见我醒来也不说话,眼光下移,看着昨晚做好的衣服。
我意会一笑,挑出最小的一套给杀生丸穿上。嗯,着上唐装的杀生丸有着风雅的儒生风味,再配上那长得祸水般的容颜,当真是再世李白也不可比抑。再找出双小鞋给套上。
看我赞赏的样子,他抿唇一笑向我,算是感谢。原本较清冷的神情转为柔和。看着这样的杀生丸,我突生出想把他珍藏在身边不想被别人发现的想法。不等我细想,杀生丸开口说:“走了。”
我嘴角一抽,这,怎么感觉那么怪啊?貌似应该由我开路吧?
“嗯。”任命地抱起杀生丸,只手环过他腰,带着飞出深山老林。
在林子外落下,刚放开杀生丸,就听一粗俗的声音传万里。
“哈哈,老大,今天收获不错啊。就是这妞,老大爽玩后可不可让兄弟们过过瘾?”
“哈,那就看兄弟今日的收获足不足了。”
“啊,老大,今日兄弟我可是进足了力啦。.info”
“……”
我叹口气,这声音大得还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绑匪强盗。朝那方向飞去,在一伙强盗面前落下,迎面所见就是一粗犷男子右手持巨斧,左肩抗着一女子,看样子那女人应该是昏过去很久了。
“吸!”半响,在看清我们面容,众人吸气后,
“啊,妖怪啊!!!”
“妖怪来了,快跑啊。。。。”
丫的,有本殿下如此美貌的妖怪吗?(有的,身旁杀生丸就是一枚。虽然还带着稚气。。。)我一时火起,虽然在东瀛妖怪和人类是吃与被吃情况,但在中国,妖怪始终是向往修炼成人,成仙。所以潜意识里还是将妖怪放在最低层。将本殿下看成妖怪,啊啊,罪无可恕!
那一带头老大,先是被风醉和杀生丸的美貌所惑,然后听手下人喊叫才反应过来这两人是从天而降面带煞气的,所认为便不是杀人就是救人。于是很不负责任的将肩上女子抛下而逃之夭夭。
我一时间苦笑不得,什么不懂怜香惜玉,什么逃得比兔子还快,今儿个就算是见识了。
“什么时候你这么路见不平了?”此时我才注意杀生丸冷着张脸。杀生丸很不爽,一见这家伙听有女人被抓就飞了过来,又想起自己之前一直被这家伙的恶趣味所整,什么时候他这么着急了自己?(显然忘了昨晚是谁帮他渡过化形期的)心里不平衡一下被抖出来,这混蛋!杀生丸也没想过怎会有这些想法就冷冷地道。
我乐了,杀生又朝冰山进了一步啊。“呵呵,杀生丸,去人类城市是得花钱,不然你让我俩去卖笑么?还是”我一顿,嘴角扬起恶劣的笑,“杀生莫不是吃醋了?”
杀生丸听后眼角一抽,转身表示“我不认识这家伙,不认识不认识。”
杀生丸眼角的抽搐自然没逃过我眼睛,坏笑一声,我说:“杀生,看着她。”
我瞬间飞到一群正逃的强盗面前,二话不说运起念力几粒石子一下就集中几个强盗的头上,免费送几人去冥界观光旅游。真是脆弱啊。汗,我怎么这么好心了呢?
从几强盗身上搜出现在通用的货币,我回到杀生丸身边。
“嘤――”地上的女子吃痛转醒。
一回来就见杀生丸面无表情的向我这边望着。刚刚没注意,地上的女子衣着虽然是粗布麻衣,却难掩一身贵气。悠悠转醒间,因疼痛发出的嘤咛显出几分柔弱,到也能激起雄性的保护**。不过在面对风醉和杀生丸这俩无情家伙,啊,一切都是浮云啊浮云。
“杀生,饿不饿?”虽是询问态度,实是肯定语气。从戒指中取出母后带来的糕点,拿过一盘给杀生丸。我很无良的抱着杀生丸坐在一旁石坳上看那女子的反应。嗯,杀生丸没有反对让我很是享受的美人在怀。
一回来就见风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人,杀生丸霎时冷面对相对,不过转眼见被风醉一句关心融化,也乐得吃着点心看戏。唔,话说风醉手里的东西就是要好吃些。
那女子清醒过来发现身出异地也不惊慌,先是左右打量,在见我和杀生看着她时,先是吃一惊,便开口:“是大人救了奴家么?”
不可否认,这女子长像极美,就是容颜被灰尘掩盖也难遮其华。我“嗯”了声,随手甩出一盘糕点,稳稳当当浮在女子的面前。“吃完它。”吞下一块桂花糕后问:“名字?”
女子起身道了声谢,“大人,奴家名山岛秋美子,就住在那里。”
我顺着她指的地方一看,坡下城中正指宫殿。呵呵,怪不得这女人见了我俩容貌还算淡定,原来不是公主就是夫人呐,嗯,贵族修养还算入眼。我勾唇一笑,眸中流光一转,看呆了对面那女子。
“既然你的人来了,我们该走了。”杀生丸冷冷地道。
远方人声还是听得见的,杀生好像对这女人很是不感冒。我不明所以地看了杀生丸一眼,后者狠狠咬下最后一个糕点,回我银色脑袋一枚。
“大,大人,请。。。。”山岛秋美子还不知情,以为我们要丢下她不管。话未完,她身后就穿来
“公主!”
“公主!”
“……”
一群人奔来,护在山岛秋美子旁,见我们面有妖纹,立刻对我们拔刀相向。我和杀生事不关己立在一旁,看那公主手忙脚乱地向他们解释。叹口气,麻烦。起身,收好白玉盘,牵着杀生就离开。
“大人,大人。。。”
几步之行就是千里。坡上传来山岛秋美子的叫声也不去在意。从刚才听出,好好一公主不做逃出宫就被被山贼撞见,还真是天不佑她。细想,这东瀛女子自古地位就很低,连城堡公主也一样,不是和亲就是用来拉拢权贵。而她的做法,让我想到中国也有很多这样的女子,一颗崇尚自由的心,啊,很美。嗯,神乐也是,只是命运不顺,落了个死在自由的花田里。
感到手紧了紧,我看向杀生丸,他正面带忧色望着我。心中一暖,至少。。。。我是幸运的。
“想要自由?”我面向前,似在询问,却低声自喃。
“自由,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有自由。”也不知说给谁听,我似坚定似感慨地说。
杀生丸一僵,强大的实力吗?
有了实力才不被束缚,有了实力才能站在最高处,俯视众生!
山岛秋美子没有实力被山贼抓住,神乐没有强大的实力被奈落杀死,而杀生,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时,只能留在父母给的安全圈子。现实在说,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啊。
第五章 住宿风波
中午到人类城堡了。为了不引起麻烦将杀生丸脸上的妖纹都隐藏起来,才及我膝盖高的杀生丸现在看起来很像贵家孩子。汗,进了城才知道考虑还是不周到,忘记我们的长相和现在所穿的衣服。即使再华贵,这也不是东瀛的服饰,是真真正正的汉服。
说实话东瀛目前的发展我很难给个高评价。当它是古代日本吧,民风是不是太过开放了,东南亚不是深受孔子文化的影响么?为毛我抱着杀生一进城四周犹如激光红外线之类不停向我扫射?东瀛何时受了西方欧美文化入侵?民风变得如此开放?
还是隐身几乎把城逛完后,我现出形,站在一家店门口。在免费看了十几分钟的由自己导演的极其不华丽的瞬间愣神电影,我额头狠狠地冒了几大个红十字路口!坐得离得近的两位客人一个正喝汤,定格时间那汤已是顺着下巴流进了衣襟内。另一个嘴巴大张,菜都塞满了还不闭上!店内打杂伙计(以下用小二)端的菜,那菜汤已经在表演飞流直下三千尺了还犹不自知。真是太不华丽了!
杀生没来过人类聚居地,自进城就非常乖的窝我怀了四处瞟。陪我等了十几分钟见没人应开始打起了哈欠。
终于,在我散发犹如到达北极般的强冷空气,硬生生冻伤了店主一家,冻冰掉一屋子的饭菜,以及冻跑了这家店所有客人后,这位打着寒颤的店主才开始能隔多远隔多的招呼我们。
“……”店主瑟缩着。
我蹩了眼那十足的像我欺负了他的某位,淡定地道:“一间上等房。”
“是――客观请。”那小二绕着桌,离我n远n远地请着。
房间。
杀生丸坐在床沿,手抓一把折扇,额头一片黑线,定定地看着前方某位――神人。而让他如此不华丽的某神――因为没事而整理携带物品的我――
“杯子?”一甩手。杀生丸手一伸,又是一样让他差点中标的东西。
“不用。呃?被子?”
“砰”极其美丽的飞灰浮起在透窗阳的照射下起了三菱镜的散射效果。啊,可惜没人欣赏它就走完了那遗憾的一生。
“用不着啊。我的天,贵妃摇椅!”随着我一顿一顿的词语,房间相应被激起层层灰。
“我的亲娘啊,霹雳手弹!”感叹完,在层层激起的灰飞间,即将外加砸出一个可透视一楼二楼的“猫眼”!
不是吧!看看满地的东西,再看看那黑色的混元小霹雳手弹,杀生丸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咽咽口水,在心里祈祷,千万别扔,别扔。顺便退到床的后方以保证生命安全。
“砰!!!!!!!”这次,真的应证了,动物的直觉是异常准确的!
“啊,神呐,什么狗屁复原丹用得着那么一罐吗?”
“砰”的又是一声!
在口里心底十分怨念着天上的母亲给的空间戒指不加整理的杂货,丝毫没有惹到祸及到某人,呃,某狗狗意识的我,还在“有条不絮”的清仓大处理!
“风醉葛^^格^!”一只芊芊玉爪紧抓我肩膀!
我下意识转过头,大脑反应的不是满屋子的狼藉,也不是正怒火中烧的杀生丸,而是杀生丸终于敬称对我!脑神经偶尔大条的我直接无视了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心里郑重感谢黄天大地,佛主上帝!
“杀生,要叫小叔叔。”我一本正紧地纠正杀生的用词,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叫我。
无视掉某杀一片黑线的我,奉行“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的原则,彻底激活了杀生丸的战斗能力!虽然不咋的有杀伤能力,但还真是可喜可获啊。。。
“砰”条件反射地抓住了杀生丸打向我的铁金扇。虽然是一把我认为不咋滴的扇子,但堪比芭蕉扇功能的还是合上的铁金扇子,却让屋子里仅存的没有被刚刚震动震落的两花瓶,在我看来是很是勉强堪称“花”瓶的东西,成功尘归尘,土归土了!
房外,上楼送水的小二,以及事后店里有生意又被刚刚一声“小”爆炸吓跑而没生意可做怒火烧天的勇气可嘉的掌柜的,站在门外却被从小谨记的礼仪不得不进门前要敲门的习惯而栏住!只是那轻得可怜的声音在要敢于大声发言的理论前被理所当然的忽视了。。。
房内。
“杀生,打扰到我整理东西了。”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弄得心烦时,同样神经大条的略过了为何杀生丸拍我的问题。汗,有时候无知是福啊,至少帅气的面容没有被什么毁掉。
“你自己看看。”杀生丸额冒青筋,以冰山变火山就差岩浆漫天地说。美美的容颜纠结得写着恼怒。
“呃。。。。我弄的?”杀生让开,让我好好观摩观摩媲美八级地震灾后的现场。屋内圆桌只剩一条腿和桌面支撑与地面成带弧形三角形,旁边盖着秀金丝凤凰纹棉被几床,上面乱七八糟有十几罐不明丹药,后面的床少了条腿,地上一圆洞卡住床角,据我估计应该可直视达一楼,床上有着几把不同款式折扇和刀剑,屋子里所有装饰品已成废墟。。。
杀生丸非常想大声回道,“你有点自觉好不好!!!!!!!!!!”
那门外很是轻微但也可以听出保函怒火的“客人”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其实应该称赞说是房间隔音效果太好了。
“咳。”我淡定一挥手,东西照样杂乱无章却很迅速飞回我的空间戒指,房间立即整洁如新。
我满意地点点头,再打开门,大方的说进来。
看到房间似乎比之前更整齐干净,掌柜的眼角狠狠地抽跳两下。否定想象刚才的屋内大战场景后,又开始绝对否定因为自家屋子十分不整洁以至客人在大规模收拾而忽视自己敲门声。
我纳闷的看着掌柜的和店小二那非常纠结扭曲的面容,也没看到后面杀生丸一样的面容,否则我一定会在心里感叹:“杀生丸还是太小了啊,功力不够呐。看,冰山脸这不又破功了么。”
“什么事?”我郁闷的看着半天没出声的两人,似乎在石化状态。
“呃,客人,水到了。”见自家掌柜的半天没出声,小二可怜地在可能承受店主的怒火下小声提醒。
“嗯,进来吧。”
小二进入将桌上水壶注满水,离去时顺路扯了扯还在门口当门神的店主。硬着头皮在我不解在小二看来是压力的目光下,只好放弃没反应的掌柜的。
“还有什么事?”我不悦地皱起眉。
低温立马袭来,掌柜的也立刻醒来。条件反射的指着我“你。你。”你了个半天没你出来什么。我“啪”一声将门关上拒绝这种没礼貌的交谈。(是谁刚才闭门不开做了让店家敲了半天门喊了半天的不礼貌行动?)
呃,快下午了啊。打个哈欠,闹腾了半天我也累了,抱过杀生坐在凳上,自觉取出一些天界水果充饥。杀生还在慢慢生长,要的灵气比较多,又是人类城市,比不得深山内。所以吃的是天界富含灵气的水果。
唔,好不容易,当然在风醉无自觉的情况下抚平了杀生丸心中的窝火。也是忽视了又一次在门外石化的店家。啊,还算皆大欢喜呐。可是安稳时刻就这么来临么?好日子总是得加点调料才会更有趣,不是么?
才是坐下,屋外又传来一阵吵闹。我眯了眯眼,给杀生倒了水让他就坐屋里,自个儿出去看看。
房门开,午后的阳光已经不是那么熨人了。双手扶楼栏,楼下应该是贵族的马车。哄闹声越大越向我这三楼传来。
“大人,这边请。”
“可是看清了,那人是不是还抱着一小孩?”
“是是是,绝对错不了。一头银发,红色的眼睛,还带着小孩。”
“可别得瞧错了,要是谎报就算你是伊藤将军的亲戚也保不了你。”
“啪^啪^啪”踏着木质楼很是用力,好像以此显示自己有多威武。听了那毫不掩饰的对话,我无语地替楼板默哀三秒钟。
目不斜视看向前方,在这贫乏的时代几乎商业用宅都只是稍稍较好的一层楼,而我选择这三层楼之高的店家,现倒是证明了这背后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皇族。
只是他们找我干嘛?转念一想,莫不是今日那公主在寻?但听这口气可是毫不客气。容不得多想,片刻几个高头大马穿着显然要好于平民腰佩有刀的武士向我走来。
日本配有武士刀的人一般都有很高的地位。余光看到那不怎么善意的眼神我心里咯噔一下,非常想说,我讨厌麻烦!
“这位大人,公主有请。”那武士很是高傲的眼往天看。
我没有回头,对于用鼻孔看人的家伙也不存在让我客气。“知道了”并未看他,直接转身回房。
“你!”武士额冒青筋,可惜想发火我已经进屋了。
“杀生,有人找我们玩,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话是询问,人倒是把杀生抱在怀里了。
杀生斜眼看我,貌似在说,你是在问我么?
第六章 城堡小住
和杀生丸坐在马车上,一颠一颠的,坐得我心头窝火。<良好的内涵告诉我冷静是必须的。
掀起车帘子一角,虽靠近城主府一路上是较繁华,但路上乞讨贫瘠者还是有的。
“为什么要去?”杀生丸咬了一口冰糖葫芦,酸得他眯起了眼,咀嚼两下,享受的又咬了口。
我放下车帘,调整好抱他的姿势,不在意地说:“城主住的地方自然比外面好得多。”
杀生丸斜了风醉一眼,不再说话。其实他很想问:“就一休息地儿您老就把自个卖了?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你?”虽然很放心安全问题,可是一想到这家伙听是那女人请他去,心里就不咋滴舒服。
“到了。”车外人意示我们下车的声音。
我甩手将杀生剩下的果核竹签化掉,抱起他下了车,随侍卫进了那俗气的“金碧辉煌”的大门。
一路上莺莺燕燕的声音传来,我皱皱眉,余光扫向四周,直在心里感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怀里的杀生也十分安分,看他微带鄙夷的神情怕是跟我想法差不多。即使这般,偶尔露出一两个女子的身形到让我觉得还算窈窕淑女,感叹那城主会享受。笑看江山万里,醉拥美人在怀,这日子还真是滋润。
我想,到了人间是不是越来越不够静心了,随便拉个人就可以看见我额头十字路口又在蔓延了。好吧,前提是出于这里的侍卫将我带到住处一声不吭瞬间走人,是怕我溜了么,院门都给关上?就是要溜你一小小木门能锁住本殿下吗?白痴。咳咳,我要淡定,淡定。。。(个毛线,好歹交代交代什么些吧,有没有素质啊啊啊!)
放杀生下来,牵着他向屋内走去:“呐,杀生,现在该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我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确定不是吃你自带的东西?”杀生丸看着我手上的戒指,再瞟我一眼。
杀生竟然拆我台,我还是微笑回道:“这就不对了杀生,虽然我不爱动手了些,但起码在有材料的情况下我还是会亲自动手的。”杀生你是故意忘记昨晚谁烤的鱼!!
杀生丸无语,在西国宫殿里什么材料没有,你下过厨吗?鄙视这睁眼尽说瞎话的人。
进屋里,光线很足。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我侧头看向杀生,某小孩正鄙视我这毫无形象的动作。“杀生,一起睡个午觉,养好精神后有时间再去见见想见我们的人。”我把“想见我们的人”咬得很重,勾唇讽刺一笑,刹那间风华流转,配上那副天人之姿,瞬间迷了杀生的眼。
妖精,天生的妖精!这是杀生丸呆住时候被风醉抱上床后才反应过来的心里恼怒。丫的,他杀生丸在西国什么美人没见过,和这家伙也呆了不少时间,竟然还看呆了。
见杀生在我怀里暗自恼火,我得意的闭上了眼。杀生丸呐,你的功力还是得练练啊。
一觉好眠,醒来已是下午近黄昏。睁眼所见杀生在我怀里睡得正熟,轻轻放开他给盖紧被子,在一旁我开始打坐。
杀生丸迷蒙醒来时,见我在一旁打坐,迷糊着慢慢爬到我怀里,窝着蹭蹭继续睡。
杀生一醒来我就知道了,本想看他有什么动作没,以为小家伙会趁着机会好抱以前捉弄他的仇呢,没想到,我摇了摇头。狗狗毕竟是狼演化来的,狼爱憎分明,狗狗亦如此。只是,杀生,我目光沉沉地看着怀里睡得开心的小家伙。对我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让我不觉眼光总是温柔而向。
前世,习惯了孤寂,习惯了面含着不由衷的装饰笑容。此生天界,习惯了独来独往,不用微笑伪装着,对着谁都淡淡的,直到下界后。我不自己地摸摸杀生丸还有点微胖的脸蛋,好像睡觉中的杀生更可爱些。知道来到了犬夜叉的世界,带着某些小目的地接近斗牙王一家,亏得这辈子很好的记忆力,想着以后的剧情。也许,将之视为无尽生命中的小调料,并没有什么用心对待,只是,现在这样子的小杀生让我不知不觉中对他上了心。他,终是有着大妖怪血统的杀生丸,有着自己的强者道路。
我浅浅地叹了口气,他的路,犬大将铺上的还将之牵与犬夜叉,会受伤啊。.info[]可是,没有经历血雨沁遍的双翅又怎能展开翱翔?想着以后,还是舍不得啊。我双目一凝,也许在不变动原有剧情上我可以做些什么。只是,这样究竟是好还是坏?摇摇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抱起怀里睡得开心的小杀生,取出小棉被盖上起身出屋。目测一下所在院子,带着少人的冷清,好像紫禁城里还未住人的冷宫,地方倒是够大(对于住两个人而言)。看到一旁大树乘凉的石桌,我向着那里走去。
左手抱紧杀生,右手一挥,桌上摆满人间珍品稀肴。
“少了些什么?”我纳闷着,右手桌上一拍,“酒。”一大壶贡酒摆上。
坐在石凳上,我看着熟睡的杀生,坏笑着夹起香味特泷(相对于狗狗鼻子来说)的虾泥丸,喂到自己口中,转而吻到杀生口里。杀生被惊醒。
“唔,,咳,咳”醒过来的杀生面色桃红,瞪大了双目。
我恶意的加深着吻,勾起杀生的舌与我共舞,暧昧至极,直到他快喘不过气了才放开。
杀生怒目对我,“呼…呼…,你做什么?”
我恶劣地舔舔唇,将调戏的情形演绎得淋漓尽致。杀生见状更是怒火中烧,却是夹杂着三分羞恼,两分不知所措,一分委屈。我不急不慢地收起小棉被,又夹了颗肉丸子过来:“杀生,饭菜都要凉了喔。”呵呵,看杀生丸多样的表情也是一大享受啊。
杀生丸嘴角狠狠一抽,撇过头来想着起身做到一边好好吃饭,风醉却把他抱得更紧。似乎是听见狗狗喉咙发出的闷吼声吧,风醉不以为然地递过双筷子给杀生丸。
啊,这么可爱的小杀生,当然得进行全面的中化咯。我无视杀生散发的媲美刮过北极冰山的寒风,点点地教导他咋滴用筷子和解说筷子起源。呃,过程肯定不是十分完美,因为在杀生不咋滴买账下,差点从冰山变成火山以致火山喷发前,我结束了给杀生关于筷子的介绍和使用。杀生也“很好,很乖”的用筷子吃完了华丽的晚餐。总之,结果完美就是。
我倒尽酒壶里最后一滴酒,仰头喝尽。突然觉得还是杀生丸的味道好些。
杀生看着我很是美味的砸砸唇,不解。酒就那么好喝么?
我笑道:“要不要试试?”
杀生立马坚定立场,摇摇头,以示拒绝。显然是记起睡了几天的经历。
“呵呵,不逗你了。”我挥手清理好桌面。“走,去逛逛这城堡。”
就这样,风醉和杀生丸在这城堡开始过着吃饱喝足后就当城堡是大街的逛。
几日,风醉在把城堡地下大人,将军们偷情的密道都逛完了后,就差没去找厕所排污口了,他,开始无聊了。此时暮色以至,光线没有白天那么清晰了。
“杀生,今天去听听墙角吧?”得到杀生瞪视回应。
无视过去。我抱起杀生,借着暮色凌空踏上房顶,在几个起落间来到,城主楼。转身背到石柱后,几个巡逻武士走过。
杀生丸眼角跳了两下,几天下来,从开始“真怀疑你是不是常常干这种事?”到最后,“这家伙绝对经常做这些事!”
“公主,你就吃点吧。佐藤将军已经在找了。”
“小藤,我吃不下。明明前两天就有消息了,怎么会又没有找到。”
“公主,就算找到了您都得吃完饭才有精神去见他啊。”
“啊,对,我得养好精神才能见他。小藤,将饭菜摆上来。”
“嗨。”
之前是懒得想,现在听到,了解了有心人士不想我见到山岛秋美子。可又是以这公主之名找到我和杀生,为何敢大张旗鼓的关住我们,难到之前路上见到的那些女人都是瞎子么?不是说后宫流言最胜,或者,这幕后之人已经控制了整个后宫。
想到此处,我突然有些明白了,又是夺权之类的把戏。以前看了那么多的宫斗,到了东瀛也实用啊。啊,甩了甩流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没必要去触碰日本历史轮迹。
杀生丸有些恼火了。一听到那女人在找风醉,这家伙还那么深情(?同情好不好!)地看着那边,杀生丸心里很不爽了。这魂淡一天调戏他还不够吗?还想,还想。。。
如果风醉听得到的话,第一反应绝对是,谁说现代小孩早熟?看看我家杀生!也幸亏杀生丸没说,否则,会不会被风醉气死呢?
我无良地道:“杀生,这家城堡要换主人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玩吧。”
半响没听杀生回应,低头看看他,小家伙正撇着半大眼斜看我。我无语。。。
无视而过继续无视而过。逛逛其他地方,嗯,才两个闪身,又见一房间烛火摇影绰绰,一个坐着,一个弯腰点头引起了我的注意。
“佐藤啊,找到美子的救命恩人了吗?”
“城主,还没有。之前听说在伊藤将军门下的酒楼住宿,待小人去寻时那人已经不在了。”
“是吗。能找就尽量找吧,美子的抱恩心很重,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你是他的未婚夫,要多多为他着想。”
“嗨。”
“……”一鞠躬,那人出来了。
我此时才见他是一脸隐晦。轻轻跟上去,远远听见说:“老不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用自己女儿去套妖怪,让他为你效力。哼,等本将军除了伊藤那家伙,定要你……”
汗,我闪身在一边树底停下,无语地看着他往后宫地方远去,搂着一个等在旁处的女人,和随行的小官底语几句,就进入女人的院门。这世道,真疯狂。真没把我放眼里。直接忽视了。
“杀生,我们是不是特别容易被人忘记。不是说我们是妖怪了么,还把我们关在院子?就这么认为我们很安分?”
“你说出这话就很不安分。”
“杀生,你还真是喜欢泼我冷水啊。”
“喂,这里我呆腻了。可以走了。”
“……”
声音越传越远,直至消弭在夜色中。
第七章 郁闷纠结
话说风醉和杀生丸一路走走玩玩终于来到了犬大将的驻扎地。
当时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相对于人类)。毫无军队意识的风醉,也可以说什么都不放眼里的风醉,就这样抱着杀生丸大摇大摆地走进军营。不用想,才到外围就被栏了。
看着守夜的两小妖,知道自己理亏的风醉还算好脾气的千说万说。可惜了,再是把杀生丸亮出来,人家没见过就是不信你。所以结果,风醉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但他也在“反思”。究竟自己在西国是太过默默无闻了,还是威慑力不够?回想吃喝玩乐的日子,貌似风醉亲民力很好,亲兵力为零。
一头黑线:“我说,你两个能不能稍微撑大一点,四个水泡般堪比200瓦灯泡的眼睛?这是你家杀生丸殿下!”
左边右边共两只妖怪双眼不共视,同朝外边说:“军营禁止无关人员进入!”
风醉嘴角抽搐后脑大滴汗,外加杀生丸拼命外挪的小脚,表示我不认识他。
“……”
一刻钟后。
低气压:“我说,你两个就不能去禀报一下有人见啊?没看十万火急吗?要是出人命,出妖命了你付得起责任吗你?”(付不起,因为死人不能为自己负责)火气越重,即将动手的前兆。
“军营禁止无关人员进入!”两个不进油盐的小妖再次异口同声道。看纠缠了半天,还是稍微退一步吧,(好大方)“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先跟我们说。”一妖理直气壮地看了看风醉那快譬如锅底的面色。
淡定,冷静,冷笑:“犬大将有你们两个如此尽责的手下真是可喜可贺,没遇上是什么险情丧事之类的打探人员你们的运气真不错,没有为你们鼓掌庆祝开功会摆酒席真是世界性质的失职啊。”
“……”
“犬大将,你个…………。(..info)还不来开门!!!!!!!!!”
于是乎,在风醉的一通骂人不带脏话说教下,小兵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情况下,犬大将被风醉千里魔音穿耳的情况下,风醉终于满意的雄赳赳气昂昂的进入了军营!别问杀生丸怎样,正在他见了儿子忘了伤的单细胞老爸手里。
犬大将的军帐。
反应过来的准备问帐犬大将:“风醉,你小子大晚上鬼吼什么?我耳朵还要不要了?”
心里刚顺溜了,又瞬间炸毛了的风醉:“丫的,本殿下看你大半个月没见到儿子,带他来看看你还活着没表示表示关心,你还有理了?!把本殿下栏在外边不说,本殿下要不是顾及到那是你的人,早就一巴掌拍了!!!用得着好言好语……………………。”
犬大将外翻白眼往旁挪着,避免被口水山淹死。。。
不鸟那还在漫天冤情的风醉,犬大将心情很好地抱抱杀生丸:“杀生丸,什么时候化的形?”
杀生丸打一见到自家老爸就眼带崇敬,现在更是非常正经,一点不含糊地回答:“七天前。风醉叔叔帮杀生丸化形的。”
犬大将面含感激,偏头正打算来点噶嘛语言时,瞬间石化。
只见风醉面色似爹妈重生般激动,双眼吊着大大的水泡,就差水漫金山寺。凳到杀生丸面前,鼻子还一抽抽,忒兴奋:“杀生呐,你终于叫我小叔叔了,感动啊感动,绝对是凤凰老祖显灵了,我要去烧高香甩纸钱请大神。。。。”
黑线。。。自相处来,这家伙就越来越不正常了。感慨般地拍拍父亲的肩膀,以示同情和习惯就好。虽然要艰难的在自己父亲怀里反过身来。
犬大将下意识以堪比光束速度冲出帐子,带着儿子远离危险区域,住进另一间军帐以好好平静平静自己不规则跳动的脉搏。真的,他以为风醉一直都是温和有礼貌的君子,为毛自己在见识了从未出现过的他的口水媲美阿婆境界后,还没意识到可能会有更不同的非一般的冲击觉悟?啊啊啊,真是太松懈了!
数日后,待犬大将寻完周边城池。
“还是宫里好,外边好累啊。”
右手撑在颈脖边,摇摇头,再伸个腰。汗,我还真是越没形象可言了。在温泉里洗个澡,唔,好像犬大将在教导杀生丸呐,一会去看看吧。
风醉无聊地躺在粗壮的樱花树枝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时不时像左边瞟上一眼。教导杀生丸运用妖力的场景风醉看得哈欠连连,最后在犬大将如啰嗦班主任的口水下,风醉稳定的进入梦乡。梦里只想感慨:“难得重温课堂觉。”
犬大将很郁闷,非常郁闷,极其郁闷。余光见风醉叼着狗尾巴草,一手垫在脑袋下,就差没流口水的安详睡眠。红十字路口爆出,犬大将一贯的温和几乎要荡然无存。突然发觉自己面对风醉很是无力。“杀生丸,我们西国纯正的大妖怪血统已经赋予了很强的妖力。妖怪在探索自己的强者之路上要不断的战斗来提升自身的妖力,战斗次数越多,经验和实力越强。所以,咋家里还是有闲人的。”微笑微笑,双眼直视睡得正香的风醉,犬大将坚持贯彻废物要利用理念,成功打破风醉安逸日子。
听到自家父亲意有所指的话,再看到父亲红果果的眼神,杀生丸颔首以示明白。抬手,一条光鞭出现在手中。
被两个不怀好意的狗狗盯着,睡梦中的风醉没由来打了个寒蝉,转醒:“天凉了吗?”
“唔——”鞭子破空声传来。
风醉下意识抓住,捏紧。鞭子在手中化作点点星光,消散。转头,“杀生,你干嘛呢?”
在父亲面前无不老实的杀生丸,一本正紧地道:“父亲说战斗提升妖力,你很悠闲”说着右手在刚刚父亲的教导下显出毒华爪。
犬大将后脑大滴冷汗,儿子啊,你要不要那么实在?偷偷瞄向风醉,只见某人正笑得很温柔,但眼里却是怒火一片的直勾勾地看着他。
“杀生呐,你父亲没有全部说对哦。”我竖起食指,摇摇,不怀好意地半否定。
一句话,成功阻止了杀生丸准备的再次进攻,也成功地平息了犬大将的“惭愧”引起了他的咆哮。。。
“风醉!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犬大将执意要在儿子面前保持权威。
我瞟了他一眼,很大程度上激起了犬帅哥的火。“那是你们的修炼方法。我可告诉你,不准带坏杀生,我可是准备教杀生休仙的说。”高傲扬起头。哼哼哼,仰视我吧。。。
犬大将无语别过头,这家伙。。。
“所以,杀生,咱不学什么妖力,当然,你多会点东西也有好处。”我神秘一笑,看看一边抽着嘴角的犬大将就是一脚,外带:“我教杀生修炼功法,没你事你就哪凉快哪呆着去!”
看天空出现一抹飞快流星,还有越传越远的:“混蛋风醉,你个。。。”后面的话当然听不见了。风醉满意地笑笑,没有苍蝇就是好!
回头就见杀生一双大眼闪亮闪亮地看着我,摸摸他头:“怎么了,杀生?”
“你比父亲强!”
厚颜无耻:“当然。”
“你修炼的功法比父亲的厉害!”
得意洋洋:“肯定。”
“你把父亲踢走了。”
笑容更大:“必须的。”
“所以我以后的修炼你全负责。”
无语。。。低头看向小杀生:“杀生,我可以体会到你父亲的无奈了。”咋都觉得这小杀生在坑我,难道是为他老爹变相压榨我么?看那毫无杂质亮晶亮晶的双眼,我深深的纠结了。
收拾完心情,我开始给他讲解妖怪修炼结丹化形等等。
这里的妖怪和中国很不同,纯正的大妖怪血脉几乎在同族中稳定的流传了下来,所以就靠着这无比蛮横的血统,妖怪很快化形。不似中国妖怪要得靠自己点滴修炼,几百年岁月的修炼才能修成人形。修妖分成聚灵丶通智丶锻体丶炼骨丶妖丹丶化形丶凝魄丶神游丶淬体丶渡劫丶大乘十一个阶段。现在杀生丸目前可谓直接跳过了化形期。
我把功法传给他,让他对比现在的基础走上修仙之路。至于他老爹的想法,无视也行。之后,在刻意引导下,犬大将的教导被我完全扭曲到小杀生脑海里。
“杀生呐,你每修成了一个阶段可以找你爹地试试对战,看看是他的方法好还是我的方法行。也可以检验自己的实力。”非常一本正紧的说。
杀生丸郑重点头,被我灌输以打败父亲为目标,于是呢,每次很主动的找犬大将单挑,然后被犬大将狠狠地操练,最后是越搓越勇。啊,这坚持不懈的精神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样,在我指教功法,修炼窍门的偷懒借口下,犬大将的“闲人利用”理论完全应在了自己身上。而犬大将看自家儿子的神速进步,开心之余也硬生生的憋出了内伤!相信任何人被倒算计还不得还手都会很郁闷!
第八章 怒!
深蓝的天空下白云朵朵漂,牵引术下,一片小小云朵浮在风醉睡觉的大树头顶,不辞辛苦的为某人起着遮阳伞的作用。(..info无弹窗广告)
“风醉!”
“z^z^^z……”(周公,这局你输了。)
“风醉!!”声音响度不止高了一个音阶!
“呼···呼。”(周公:有人找你。风醉:想引起我注意然后偷棋吗?哼,不吃你这套!)
“风醉!!!”高高的音不难听出里面含了五成愤怒,三成纠结,两成无奈。即使再隔绝声音,在犬大将熟练运用妖力下还是穿透力强悍的隐约进入结界里。
“嗯,谁啊——”懒懒侧身,挥手去除结界。刚醒来,拉长的尾音是那扰了觉的不悦,带着点点黯哑显得姓感至极,此刻都成了浓浓的诱惑。
但是,面对有了老婆就非常忠诚(是么?)的犬族,风醉的惑感都降到了最低。“你这小子到底清醒了没?龙骨精侵犯我西国领土,我和千华都要去迎战,你带好杀生丸!”树下人望着树枝上,恼怒中是深深的郁闷。tnnd咋就没狠狠地跌下来呢?这些日子跟这家伙走近了可谓是彻底清楚了他的本性,在外面一天优雅得很,回来了什么形象都是扯淡!调戏我儿子,还专门压榨我,还把我老婆人心收服得妥妥帖帖,真是恶劣至极!好歹大上你几千岁,稍微尊敬点长辈好不好?(你也没当长辈的自觉)
掀起一只眼皮,我扯开嘴角:“把我当保镖了么?自己还护不了杀生丸?啊,死了的话我就把杀生丸当宠物了。”
看看,看看这混蛋,我当初是脑袋被门卡了还是吃屎了大脑不正常了让他住进自己家的啊?“哼,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不可否认,这家伙十足激起了自己怒意。啊啊啊,龙骨精,就让你来承受我的怒火吧!
看树下某妖几近暴走,完全没了先前最坏打算的那副担忧相,我弯起了唇角:“呐,要是快死了就吃下里面的丹药,可以补充体力,嗯,大概你撑得到见你儿子最后一面的。”甩出一小瓷瓶,我继续无良的说。
“你,哼。”接住东西,犬大将甩手走人。犬大将不是笨蛋,知道风醉在变相关心自己才想要说两句感谢话,结果一看到那混账熟悉的恶劣笑容,顿时僵住。果然,听听什么叫“见你儿子最后一面?”他是不是不把自己气死就是不甘心,啊?
啊啦,犬大将,谁叫你之前算计我呢,唔,我又怎么可以小肚鸡肠呢,所以,这就算是利息吧。啊,我真是大方!—_—!!!
找到杀生丸,小家伙还在一边树下打坐。看样子有那么几天了,呵呵,还不知道情况啊。鄙视那如玻璃般的结界,皱皱眉,伸手在四周布下一层更大更结实的结界,连着小杀生的结界都给围住。清浅打个哈欠,还是去洗洗脸吧。
犬大将战场。
两银色巨犬奔腾在空中,四腿伴有妖云,身上被能量波冲击刮出些许大小伤口。较为娇小的银犬更为之多,两全警戒着发出吼吼声。与之相对的是藏青加白色的巨龙,尖利的獠牙丝毫不逊于犬族巨牙,却显暴力与残忍。身上不少于巨犬的伤口但更是狰狑,半盘旋身躯与之中国神龙天差地远,典型一条另类山寨版还比不上的盗版。
较为娇小的银色巨犬首先看不惯那巨龙自以为是的凶猛怒吼,仰天张嘴,似乎想将之大如天般吞下。嘴间一白中泛紫的光球迅速形成,紫光越盛,即使离得很远也能感受到那强大妖力带来的震撼。(..info好看的小说)只见那光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去,带起强烈的气流涌动。巨龙毫不为动,就算身上伤口凛凛,神情似还在不屑,偏头回首更为迅速地回击了个青色光波,紫色和青色相映成趣,到显得几分梦幻。可两妖力碰撞,总是波及到下方战场,战场上的小妖个个东倒西歪,此等大妖怪之拼实不能为一般人所参与。
又一波冲击后,娇小银色巨犬最后不甘化回人形,右手抚胸,嘴角血丝流淌在苍白脸上,斜斜不稳在空中。犬大将见妻子伤势过重,怒吼一声,化成人形。一头银色长发纷飞半空,向千华飞去,左手搂着自家妻子,右手向后探取。
“龙骨精,犯我领土,伤我妻子,不可饶苏!”愤怒的声音不绝长空,见那妖右手握把邪魅之牙,神情尽是怒火!
谁都有逆鳞,特别是当着男人面伤自己女人,对于男人来说绝非耻辱二字能道尽!
千华愣愣地看着自家丈夫,眸中满是幸福,此生,有他相伴,足矣。于是安心晕在犬大将怀中。
犬大将手持丛云牙,狂妄之色尽显。本只想让你投降,哼,现在,魂归冥界吧!“狱龙破!”
龙骨精面露惧色,转念间逃已不过,身体快速支起结界,有龙骨强硬皮囊,以蛮横至极的力量对抗地之剑——丛云牙。巨流尽,地上战场只剩几个实力稍强的犬族妖怪坚强合撑起结界,灰沙落。龙骨精不愧为犬大将劲敌之一,如此霸道之击竟还未死。龙骨精全身无力掉落在地,砸起大坑,知道大势已去半阖眼等待结束。丛云牙用力之多犬大将早有体会,自身已是强弩之末,转念一想,自家儿子还在成长,这家伙,留着应该有用。落在地上,在龙骨精不可置信中,犬大将使出剩余力量将自己犬牙射出,穿过龙骨精身体定在前方山崖上!死死封印!
那瞬间,龙骨精垂眼时望向犬大将,倨傲的神情似在说,你会后悔的!犬大将没放在心上,待龙骨精完全闭目,犬大将喷出口鲜血。搂着千华单膝跪下,才露出筋疲力尽之色。优秀将领不容许自己在部下面前有柔弱之姿,所以还真是要用到风醉那小子的药丸了,犬大将苦笑着。
犬大将倒出两颗丹药,喂千华一颗,自己服下一颗。片刻,两妖身体一轻,体力恢复巅峰,妖力倒没恢复多少,但是,足够飞回家了。这次,犬大将没有再有了媳妇忘了部下,通喊一声:“收队,回西国!”抱起千华,化作流光而逝。
西国宫殿。
风醉喊来杀生丸就把千华交给了他。啊,果然杀生丸会发挥自己最大作用,将风醉名为教徒弟实为不干活之罪坐实啊。
风醉冷笑着看还在来回走动的犬大将。心里把白痴二字骂尽给犬大将。这家伙,早知今日,何必先前把千华带去战场!倒是大妖怪的剽悍恢复力让我惊叹,看看面前生龙活虎的犬大将就知道了。可惜千华伤势较重,都波及五脏了。
我吃着私人空间里的葡萄,不在意地吐了一地葡萄籽,丢了满桌葡萄皮。“千华生儿子你都没这么着急,又不是救不了,急什么?”看着地上的葡萄籽,还算有兴致的想着:明年会不会长出葡萄呢?
犬大将一见风醉在说风凉话就来火,还在他面前那么悠闲的吃水果!“哼,又不是你老婆,你是不着急。”
“哟,早知道你带千华去干嘛?你死了,我还可以帮千华介绍个神界美男呢!再说,杀生的治愈能力我可是手把手的教。”(目的和以后犬大将交给杀生丸天生牙一样。)我嘴角含着戏谑的笑,淡定地看着犬大将火起几近暴走。
“你!你!混账家伙!”犬大将额头青筋猛跳,要相信自己儿子!相信自己儿子!深呼吸,硬生生压下想抽这家伙的冲动。(拒绝承认是打不过他,肯定自己在妻子门外要有风度!)他,忍得好辛苦!冷静细想,似乎,真的不应该让千华随他去作战。
风醉没注意的是,此番话成就了犬大将日后因没人管而初轨的结果。
呵呵,成功转移他的注意力,这下不打扰我吃葡萄的好心情了吧!不过,他骂人词好贫乏啊。可惜——刚松口气,屋内传来杀生丸的声音。
“父亲,可以了。”小杀生从屋内走出。
“啊,千华!!!”犬大将没形象的喜笑大喊想进屋。
“小声点,父亲。母亲累极刚睡下。”小杀生疲惫揉揉太阳穴,拦着犬大将,叹气着说完。
“杀生,累着了,就先睡会吧。千华醒了我叫你。”我擦完手指,抱过杀生,果然把小杀生放心上了呢,心疼啊。早知道就不考验杀生丸学的治愈能力了。(真是不是自家的就要区别对待!)
“嗯。”伏在不可抵抗的温暖怀抱,风醉,还真是让人沉醉。杀生丸放心去了梦中。
犬大将重重呼出口气,慈爱地摸摸杀生丸的头,刚想讲两句,可惜杀生丸早见周公了就作罢。(咋总是没在杀生丸面前表现的机会呢?)然后轻声进房去守着千华了。
半年前还是房内温情房外空凉,现在是房内房外都温情。
风醉抱着怀里杀生丸,小小的脑袋在怀中只透出半张脸蛋,小脸上火红的妖纹在火红的烫金华服中十分和谐,似乎,一辈子就这样也是种满足。
第九章 回家很残忍!!
时光飞逝,转眼就过了十年。(..info无弹窗广告)现是深冬,离春天不远了。
几年来,风醉留在西国越显无聊。因着上次抱杀生丸进犬大将军营闹出的事,风醉这几年可谓是大彻大底的改变他亲兵力度。
首先,风醉拐着弯的表现出为了杀生丸好,执意说修炼我的功法不能落下自家老爹的功法,多找些来练手是非常的必要。于是在杀生丸肯首下,风醉抱着杀生丸全票通过犬大将一关。
其次,无聊的生活总得加些乐趣,在风醉执行亲兵力度下,打着为杀生丸鼓劲的旗子说是做榜样,要将某某将领“虐”成某种重伤程度才是合格。所以,风醉之名随着单挑完全营而响了起来。
接着是为了“补偿”周巡领土时缺兵少将的犬大将,实则是他风醉无聊之极顺便跟着去活动活动手脚。由此,他风醉名字也响应在周边国家。
最后,西国在实力蛮横之时,平安了这么几年。风醉也闲得牙疼只有每天睡觉。于是,他想走了。
庭院樱花树下,杀生丸坐在我做的吊椅上休息。小杀生还是原来的样子没变,小小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感慨后,嘱咐一声,本人亲自下厨了,弄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让人去喊犬大将和千华一起来吃。
杀生丸喊了声父母亲,两人来后坐下,我正好炒完最后道菜。端着麻婆豆腐就上桌。
“风醉,你小子什么时候会做饭的?这些东西能吃么?”犬大将有些眉头跳动的看着桌上五颜六色的菜。肠胃开始蠕动地看了风醉一眼,该不会是又要整我吧?犬神啊,一定要救救你虔诚的族人,呜呜,身旁老婆在此,是绝对溜不走的啊。。。
我斜了他一眼:“你饿一顿我也不是我亏。”说完给和我有共同语言(同等有恶趣味喜好)的千华当家盛了碗燕窝。
“呵呵,风醉啊,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上次那个什么花的精油很好用呢!”千华笑眯眯的问着。上次过三千岁大生,风醉送了一小瓶精油那一打开,简直要醉了整个大殿里的人,羡煞死别国的美女妖怪了。这个风醉,还真是个宝啊。
我笑笑,杀生丸在千秋上坐了好一会了,把他抱过来,边盛饭边说:“那是燕窝,有养颜养身的作用。试试吃不吃得惯,好吃我把方子给你。”
千华一听养颜,双目立刻放出2000瓦灯泡光亮,赶紧地尝了尝。半响,喝完了那碗燕窝,笑弯了眼的满意开口:“嗯,很满意。呐,风醉今天怎么好心情下厨呢?”
给杀生夹了很多菜,小杀生习惯的窝在我怀里安静吃饭。我得意的瞟了眼一边郁闷戳饭的犬大将,呵呵,可怜的娃,儿子不亲,也没哄老婆经验,就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妻子被别人说得开心。随口道:“啊,出来这么久了,怎么着也得回家看看不是?”
此话一出口,三人,呃不,是三妖愣了,直直地看着我。杀生丸动动嘴唇,半响:“你要走了?”
状似没看到几人失态,我浅笑着给自己夹了片牛肉:“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神界好东西多着,回来我给你们带上些。”
犬大将此刻最是纠结的。风醉走的话,没人跟我抢儿子,没人让我受气,开心。可是没人跟我切磋,没人帮我巡视周边领土(这才是重点吧),夫人,我可不可以告假?
千华最先恢复过来,笑靥如花:“呵呵,风醉可要早些回来呢。”吃下一片鲜鱼,“嗯,很好吃。”
我耸耸肩,不再看那还在一脸纠结的犬大将,摸摸杀生的头:“杀生,别以为我不在了就偷懒,我回来可是要检查你功夫的。”一脸冰块可不适合小孩子,汗,得匡匡。
杀生丸越发增加冷气,可恶!忽视掉心里影约的难过,抓下在他太岁头上动土的不良人士的爪子,吃饭!化怒气为食量!(很想问,杀生丸,你的不食人间烟火被甩到天堂去了么?)
看看,就说本殿下手艺不错吧,还不信嘞。
“杀生丸,那是我的菜!”
“父亲,你动作太慢了。”
“呵呵,你父子俩。。。!风醉,我先看到的鸭腿!”
“母亲!是我的鸡丁!!”
“……”一阵乒乓声不绝。
“真是太没形象了!”四重奏!
啊,美丽的一天总是反复出现。在杀生丸那挑着眉头的应该是不悦的表情下,我挥了挥芊芊玉抓。
“杀生,记得要好好修炼!”
“……”废话!
“杀生,记得要找你老爸好好切磋!”
“……”还用你说?
“杀生,记得要变得很强大哦!”
“……”您老嫌不嫌嘴疼?
“杀生,记得……”要想我!!!
“…………”该滚了你!!!混蛋。
于是在杀生丸额头青筋暴跳,再加风醉教他的香山无影脚的首次使用下,风醉成功省了好几里的路程!赞美凤凰老祖显灵为她亲耐的后代节约了笔神力!(可恶,本殿下不需要!不需要!!)
tnnd,谁说小孩子可爱?杀生丸有颗温柔的心?比本殿下是人还睁着眼睛说的是鬼话!
神界。
“醉儿啊,出门玩了几天累不累?饿不饿了?母后让人布膳?”某醉家把儿子当老子看待的母亲。
“……”母后,我替您说得累!
“醉儿啊,在凡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跟母后说说?”
“……”母亲,我可以说放过我行吗?
“醉儿啊,怎么去了次凡间就变得愈沉默了呢?碰到不高兴的事了么?”
“…………”
深呼吸,深呼吸!不理会在一边说得开心的神才,杀生,我终于理解你为毛要踹我了,真的,亲耐的你的师父也非常非常想踹人!啊啊啊啊!苍天是不是太有眼了?在我忍耐到非常人能忍之即将翻白眼的境界,拯救我的人,华丽的登场了!
“醉儿回来了。”看着宛如创世者般走进来的父亲大人,风醉几乎双眼含泪!
“父亲,我回来了。”颔首,眼神飘向母亲,示意父亲让母亲先离开。
俊朗的脸上带着笑意:“倾倾,我和醉儿有些话说,先去让御膳房准备饭菜。”
“恩恩,醉儿一定饿了,你们肯定有话说。”母亲,你终于听见我心声了。
神王风铧进了屋子,在主座坐下,等着风醉开口。
“父亲应该在看见了吧。我想问:母亲怎么成了……?”那副样子?说起,有些恼怒,又有些不好开口。
风铧脸上带起戏谑的笑:“怎么?你母亲不好么?”抬手端起杯茶,拿着茶盖划了划茶水,呡了口。
滑下一排黑线:“真是太不华丽了!哼。”撇过头。
“呵呵,醉儿啊,你母后可是嫌你太过自闭了。她呀,可是拉下了脸准备长期开导开导你。”看着自家儿子一脸愕然,震惊,外加惊悚,他风铧笑了,笑得非常开心。儿子啊,你是该好好学学什么叫外向、活泼了。不过,能让自己不苟言笑的儿子变脸,他也很自豪!
“嫌?自闭?长期?开导?”突然发觉国语不能好!风醉很迅速地抓住了重点词汇。
“对!”
看看父亲一脸肯定,再想想以后会面对的话痨母亲,我欲哭无泪了了了了。。。。
藏书阁。
“殿下!殿下!”小函。
在这泡了几天,手捧一本凤凰族史书,藏书阁不知名角落,我十分冷静的告诉自己,要尽量做到双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啊,殿下!找您几天了,原来您在这呀!王后在花园里,让我叫您去陪她赏花!让您……”呜呜,殿下越来越冷脸了,要不是王后交代过,好想只说“殿下,王后通知你去花园”就拜拜了。。。为毛,我要向阿婆转变?
我拼命忍住,良好的修养雷打不动让母亲知道我不是软柿子,是不战而胜的最好方式!几天了?!很好,几天了还会在花园里!赏花!赏草吧!深呼吸,是可忍孰不可忍!“告诉母亲,本殿下在练功!”说完,我冷冷地走了出去。
“唉,殿下殿下!”后面声音不懈传来。
我想,需不需要杀鸡儆猴?收住脚。
“呼呼,殿下!王后说您务必过去!”小函停在我身后,不停想,殿下越不可爱了,不带这么整人的!怎么去了次人间就不见以前的和善了呢?难道王后的影响力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吗?
“小函!什么时候我面前可以如此放肆了?”面含冷霜,如冰刀般甩向她。直到看到小函身形发抖,我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向修炼场走去。
好冷!这次确定了,殿下真的火了!王后,可是,咋回去复命啊啊啊?王后,您老会不会扒了小函的皮?
花园。
吃着蟠桃的王后美女,面含笑容的听完了会报。嗯,不错,儿子越有魄力了,比起以前很好,很强大!
“小函,再接再厉,做得很好!”
啊?王后,您老不怪我么?恩恩,一定是体谅了我小函千百年来不辞辛苦的伺候您,所以给我开恩了。王后,奴婢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干活!“是!”异常的响呢!可惜在日后,这几乎是逼得风醉几次下凡的不懈努力工作态度!
修炼场里的风醉,在同一时刻大大的打了个喷嚏!让自己更加坚信神界不可久留!神啊!他想杀生了!他想犬大将了!他想那种闲得牙疼要发霉的日子了!tnnd造了什么孽?回家这么残忍?
第十章 抢劫不花钱!
西国后山。
两百年过去了,杀生丸已经长得14、15岁少年般大。身上一席白色绣九重樱战服,胸前佩戴盔甲,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搭在肩上。
“父亲,我随你一起出战!”冷清的面上是不容改变。
同样一身战袍的犬大将面对着杀生丸,看着始终没让自己感受过成就感的儿子,动动嘴唇,重重叹道:“好!”杀生丸,长大了啊。转身,潇洒向前,再多的感概都留在心底。
杀生丸望着留给自己背影的父亲,突然一阵恍惚。两百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回来。记不得父亲有多久没开怀了,只知道,日子似乎是过不完的枯燥。自己日复一日的练功,父亲总在巡守领土,母亲帮着处理国事。他在的时候,好像父亲和母亲有着多得数不清的时间。。。是自己不够强吗,帮不到父亲?
“杀生丸,走了。”
“嗯。”回过神来,远见着父亲那屺立的身影,就像一座不可攀爬的沉稳大山。我曾经,是不是太过依赖他了?
神界凤凰宫。
“风铧!你教的好儿子!”震怒的身音远传万里。
可怜的火凤凰宫侍女侍童们,不在怒火中烧的王后面前的几乎都挖挖耳朵,看看震聋没。在侍奉着的,心里逢提多委屈了,王后,您就算不注意自身形象也请为小的们身体健康着想一下吧!
“倾倾。又怎么了?谁惹着我们的王后大人了?”算是半个妻奴的神王大人绝对是能惯着自家老婆就绝不委屈到她。
“铧,你看看醉儿,都两个多月了!只是上次回来露个面现在就一直窝在修炼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母后嘛!”一见自家夫君柔声软语对自己就放轻了话,撒娇抱怨道。
周围奴侍一颤,数不清的鸡皮疙瘩刷刷的爬满了双手!火凤凰老祖!救救您可怜的卑微的被摧残的仆人吧!
“倾倾,醉儿在修炼,我们怎么去打扰他?要是在关键时候一不小心,那可不得了!”摸毛要顺着毛摸,神王大人很有爱的用哄小屁孩的语气说。
“可是,可是。。。我也是想醉儿嘛!”王后大人非常配合的智商急剧退化到小娃儿时期,似被抢了糖果般不甘心道。
“那等醉儿出来时候叫他好好陪陪你!我还有些事轻没处理完,倾倾帮我磨墨吧。”神王大人把“好好陪陪”咬得很重。状似也非常受不了自个儿妻子如此幼稚的情况,赶快的结束这话题。
“嗯,好吧。”得到满意的答案,可耐的王后美人也不纠缠了,乖乖的磨起墨来。
风铧大人在心里长嘘了口气。呐呐,自从醉儿躲进了修炼场,原本想看戏的自己倒串演了主角!倾倾!你的王后风度到哪去了???咱家醉儿是个十足腹黑娃!不是你认为的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闺女”!能不能打住你的“可爱”想法?不能感化他的你千万别被自己感化了!
修炼场。
“啊欠!”打了个喷嚏。有人想我么?恩恩,那一定是杀生。耶,话说貌似很久没看到他了,凡间时间可不必天上,西国,应该过了快一两百年了吧。
收起盘腿而坐的姿势,运用刚刚记起的方法,十指结印,破开阵法。修长的身体长到了一米九,衣服都短了一截,走到陪有浴池的宫房里,按压一下池边凤凰雕像头顶,从凤凰嘴里流出一股温水来注入池中。褪下衣物,啊,好累的说。
双手交叉搭在池边,头靠在手臂上,趴着任由温水抚摸白皙的身躯,享受的眯起眼走起神来。啊,回想那如阿婆般啰嗦的母亲,自家那可不想招惹的话痨母亲不是想好好开导自己么?哼,还有那气管炎父亲,就知道看戏!本殿下溜到修炼场让你自己去头疼亲爱的妻子吧!呃,好像有要帮千华带东西的说。呵呵,不如。。。我唇角勾起抹狡黠的笑。母亲,您老东西那么多,奉献可是好孩子哦!
在水里畅游一番,洗净身子,换上一套新的火红烫金华服。(..info)镜前照照,满意一笑。没有解开修炼场结界,出了场地,无声宣告盗贼行动开始!
夜黑风高无月,杀人放火恰时。
隐身飞速溜到母亲的私人小库房,就在我宫殿下边,那可是我几个月大的时候到处爬爬到这小地宫的。回想当初,所以人满宫殿的找我,最后在母亲的小金库里边发现我的父亲那叫一个哭笑不得,直说我和母亲是个大小财迷。现在,面前一禁术结界笼罩,我顿时傻眼了,一破库房,用得着光级禁术结界么?坑谁说这里没好东西?特地吸引别人来偷么?满头黑线,嘴巴不停碎碎念。
半响,我左手摊掌,右手握拳捶上,有办法了!虽然现在的我还没本事解开禁术结界,至少有看过书中怎么介绍结它。
阴暗中,某人无声发出“嘿嘿”的笑,阴测测的面容吓跑了夜间活动的许多小白鼠,致使它们两三天不敢出洞,真是功劳还是罪过呢?
回想在结界介绍书中看到的光级禁术结界,恩恩,左手的无名指、食指与右手的无名指、食指两两相扣,双手中指笔直相贴,食指弯曲前端指节相贴,拇指交缠。“光·禁术·结!”光系法术从拇指处流经中指,笼罩全身,发出点点月华般朦胧美,在配上风醉那副美人貌,汗,可惜在风醉的隐身术下无人欣赏。
原理很简单,肥皂泡泡是不是一撮就破?如果用本身就有滑溜的肥皂筷子去撮,那就直接穿过泡泡了。臭美一笑,大摇大摆无视小小的门锁,昂首挺胸进了库房!
不消一会儿,一声声感叹传来。
“我的亲娘啊,万年血珊瑚、玄冰晶石、龙核……”
“哇塞,连龙族的牙齿都有,难道老妈想把它打造成首饰么?也太招摇了吧?”
“凤凰大神,这不是真的吧?亿万年的冰蚕老祖们,老妈,您老当宠物养么?就算是织布做衣服也太昂贵了点吧?”(大大,你穿的不都是这布穿做的衣服么?)一堆一堆的蚕老祖在一旁开出的空间里,n棵n棵桑树上飞速自由啃食,说是蝗虫过境也不为过。突然好庆幸是神树,不让照它们这样吃,神界还有桑树么?
……
在看得麻木之下,风醉抱着“好心”给老妈留点,开始强盗行动,几乎收刮得空旷宝地一阵风吹叶飘,风醉打住脚。思考下,母亲不顾她尊贵形象如同泼皮一般冲着自己追喊:“风醉!你这混小子!……”打个寒颤,再留点吧,嗯,最好找人收摊。转眼,露出抹等着看好戏的笑容。
风醉在修炼场等到第二日夜晚,神识探到神王大人在王后房间睡下,避开暗卫的眼,隐身在神王风铧的办公房里。啊,感叹风醉的父亲也是个好享受的主!这金疙瘩的床您老闲不会搁到?真是感概身体硬朗了这么多年。
风醉摇摇头坐在同样金子做的办公椅上,拿起笔墨潇潇洒洒地留起了大字。片刻,风醉不怀好意一笑,稳稳当当回了修炼场留下点动西,最后解开结界闪人!呐,亲耐的杀生,想我了没?我回来了。。。
次日清晨。
“风醉!”严重的低气压蔓延在我们神界伟大的神王陛下办公屋。手捏一张白纸的神王陛下,嘴里心里念着:“好小子,你狠!”
呐,纸上到底写了什么呢?
“致尊敬的父亲大人:您儿子风醉屈于王后母亲威压下,就此告辞。但是呢,父亲也知道,一个人出门在外身上总得放点东西吧。父亲还记得您看儿子的好戏么?作为醉儿的出场费,您就替母亲送给儿子她的小金库吧。东西不多,就以下几样…………”后面是密密麻麻拿走的东西名字。
神王大人深吸口气,按下想抽人的冲动。丫的,惹谁不好,惹到自家的小煞星!想想自己财迷妻子见到小金库没了的模样,他风铧大人,头疼了。。。于是,一清二白(一穷二白)的神王陛下,未来几天开始了他很多工作之下又压榨出时间的漫天巡宝之旅。
“啊,醉儿出来了!”正在梳妆,感觉到修炼场的结界没了的王后大人,一溜烟冲到修炼场!
被尖叫闹腾得几乎耳鸣的风铧瞬间移到声音源地,却只见阵风从身边而过。转身瞧见是自家老婆身影。又是口深吸气!很好,倾倾,竟敢无视自家夫君!昨晚我是不是太温柔了?
于是,悲催的人又多了个,美丽的倾倾王后未来几日下床成了奢望!却是方便了苦命的风铧大人,为不知道何时要看一次宝库的王后多了寻宝时间!
修炼场,倾倾美美女一进来就被阵法围绕!
“麻烦死了!”双手熟练结印,“破!”一阵烟雾散开,露出空旷的场地。
可怜的王后只见面前地上写着:“母亲,儿臣深觉自身修为不够,太过缺乏作战经验!故下界一游,日期不定,留有从人间带上来的礼物给母亲!”旁边还有被忽略的礼物。
倾倾美女受伤了,双手捧心,做悲伤状:“我竟然被自家儿子抛弃了,难道是我魅力值下跌过快?还比不上修炼么?……”
正吐槽的某美女没注意来到面前的某神王陛下!
“好样的,倾倾!又无视我!”在心里怒吼的风铧大人此刻表面温柔至极!
呐,会不会是暴风雨的前兆呢?只听:
“倾儿!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倾,倾儿?铧什么时候来的?呜,完蛋了,每次铧叫我这个名字就是很生气的时候!我没做什么啊?对哎,思及此,倾倾大美女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看着自家夫君:“谈什么?”
“……”眼角剧烈抽搐,看着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夫人,风铧要抓狂了。
“喂,抓我干嘛?”
“就地正法!!”
“啊,混蛋!放手!”
一个结界挡住所有…………
第十一章 活受罪!
于是接下来我们的倾倾美人过着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混沌到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状态!而英明神武的神王风铧大人过着早出晚归夜操劳的日子,糊涂到日夜颠倒的时钟,倒也慢慢补完风醉的欠单!
由是,在扛着两熊猫眼的风铧大人偶然听到了两个侍女对话。.info[]
侍女甲:“神王大人真是好可怜,白天拼死拼活的办公,晚上还要被王后压榨。你看,神王大人黑眼圈有好大一圈了。真是看得我好生心疼。。”
侍女乙:“就是嘛,王后也太不体贴了。。。”
侍女甲:“呼,要是风醉殿下在就好了,殿下那么温柔,一定会帮神王大人的。这样的话,我心目中的完美神王殿下就会回来了!”
可怜神王大大摸两把心酸泪,终于有人知道我的苦楚了。虽然是爱慕我的丫头,但是,顶着被夫人教育的压力我也要感谢感谢她们。但是,丫头们,你确定我儿子在会很好?他温柔?会帮我?他不帮忙干坏事让我来收拾烂摊子就烧香拜凤凰老祖了!然而转念一想,小丫头说得有理啊!醉儿也这么大了(风醉:一两百岁还是幼儿好不好!!!),是该学学怎样管理神界,接管神位了。那时候我就。。。
邴怀着就算斗破苍穹也要把自家儿子拉下水的神王大人,在两侍女无意识推导下,也是自身有扳回一局的想法,外加为了明日脱身公文的幸福日子,开始了抓他儿子壮丁的作业!但是,在面对风醉时,风醉会好好配合么?答案是:这是白天!做梦请晚上。
西国。
“千华,我回来了。”某人很嗨的对着千华国母打招呼。
看着迅速出现在自己视线的风醉,千华眨眨眼,确定面前不是幻觉,然后一把抓住石桌对面的风醉衣领:“你小子舍得回来?都快三百年了!”千华狮子吼到。
我嘴角抽搐,无不温柔轻声细语地提醒道:“千华,形象!”tnnd,女人果然是同种生物!和自家越没形象的老妈有一比了。
千华深呼吸,松口气,放开对面某人道:“刚回来一身风尘,先去洗洗。犬大将和杀生丸出去巡查了,要过些时日回来,杀生丸说不定。”
一听,耸肩,做无奈状:“没办法,我先去洗澡了。”转身向以前自己住的宫房走去,一路上见我的人纷纷行礼。感叹啊,自己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看,那美女(侍女!虽然不丑。)含羞带怯望着我馁。呐呐,今日心情好,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来瞟一瞟,看一看,望一望,打八折啊。。。(于是,神王大人,你的评语验证了,风醉成功晋级财迷一枚)
西国的樱花树不比外面,得天独厚的地势温暖得让这里的樱花即使是在深秋也依旧花开灿烂。折一篮花瓣,侍女将之洒在微烫的池水里,待即满池时,收拾完琐屑,对着屏风后的人弯腰扶礼,慢慢退出宫殿关好门。
月夜下,一席白色浴衣披身,半露出如瓷般白皙性感的胸膛,一头墨发凌乱飘飞。手抚樱花树粗壮的树腕,纵身一跃,稳当当躺在树枝上。皎洁的月光如偷了蜜般甜腻,轻柔的吻在风醉身上,和半敞开的衣间那小露出的一点樱红。
风吹起,落花漫天飘。洋洋洒洒落在风醉的身上。
杀生丸回来时,仅凭空气中那淡淡流水般的樱花清香找到风醉。迎面望着树上侧躺单手支头的风醉,就这么直接的看进那双温柔的火红似血玉双瞳,杀生丸一时不知天上人间,好像等待这道目光,已是跨越千万年的期待。
“杀生,回来了?!”似疑问,却肯定。
“嗯。”
一身战袍,杀生丸和记忆中的影象越来越稳合。杀生,长高了,也变冷了。
“回来还走吗?”清冷的面上波澜不起,语气掩饰不住点点紧张,或许还有自己不知的乞求。
“不知道。”嘴里吐出句子,残忍的打破杀生丸的幻念,他,风醉,也不能肯定留在你的身边。
也许是时光无情,也许是沧海桑田人心渐远,两人之间道不明的意味弥漫了空气,呼吸都变得异常。直直的与杀生丸对视,最后两人心有灵犀相视一笑。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夜间里传来鞭子的破空声,身体相撞的闷哼声,以及。。。恢复曾经时光的杀生丸似乎窒息的声音。
面对最终被擒住的杀生丸:“呵呵,杀生呐,你还差得远啊。”
欠扁声音头顶传来,下面隐约是磨牙声响起:“你也没进步多少。”
“呵呵,总之你输了。所以,杀生,今晚就当我的抱枕吧!”风醉没敢说出口的是,“今晚就从了我吧!”但似乎情况不怎么较好,看杀生丸似窒息闭气闭气准备突发攻击就知道,然后,你认为杀生丸得手了么?迅速点上穴道,挑起杀生丸下巴,吐气幽兰道:“杀生,你不乖哟。”
清晨阳关明媚啊,我大大的伸个懒腰,注意到怀里有人立即睁眼向一旁看去。很习惯无视的我下意识略过那快喷火的眼神,缺根筋的打着招呼:“杀生,早上好!”
“……”混蛋,还不放开?
我望着双眼冒火的杀生,为毛他不理我?一个人叨唠了半天,再加上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终于,我恍然大悟了。
“杀生,原谅我,我忘帮你解穴了。。。”
看着旁边“可怜兮兮”的某人,杀生丸突然很头疼,原来,他还是没变(还是一样经常大脑抽筋)!兴不起惩罚正在忏悔中的某人想法了,杀生丸心里叹口气,起床穿衣服。
看杀生穿衣服也是种享受呢,可惜,杀生丸变冷了,变面瘫了,变冰山了。。。不得不承认,我家可爱的别扭的粘我的小杀生长大了。呜呜,好想哭,往日的小杀生呐,你快回来吧!(好像招魂???)
军营里,风醉在犬大将的帐篷里懒坐在主将位子,与之对面是犬大将双手撑在办公长桌上。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都过了多久了?”犬大将咆哮声在风醉又渐进入梦境时又响了几个高度,“砰!混账风醉!你给我清醒清醒!!!”犬大将单手击桌。
“唔,犬大将你来了。”睡意正浓的我揉揉眼,摇摇头,好不容易才勉强看清来人。
一进来就见风醉在自己的主座上打瞌睡,还想着问候问候他老人家舍得回来了,结果又得毁灭我形象来吼醒这混蛋!啊啊啊,他风醉是不是我克星啊?每次一见到他不是没好事就是被气得快吐血!转念一想:“你这家伙,来了也倒好,我都快两个月没回去看老婆了!”
眼角抽搐地看着已经进入思妻状态的犬大将,喂喂,我还没答应帮你好不好。翻个白眼,“我可告诉你。。。”(冯想让我帮你带队!)
空旷的原地一群乌鸦“嘎嘎”飞过,带着渐远的声音,传响整个军营:“风醉,你带队继续周巡!!!”
地面一声冲天怒吼:“混蛋,本殿下没答应!!!”
音波击穿帐篷,着实可惜,那么没形象的一声却没人应。于是,可怜的,只有犬大将的军队和一些不老实的领土领主当风醉的出气筒了。
我弹弹袖子,又是华丽无比的掀开,几乎仅剩支架和几块破布的帐篷,走了出去,面带倾世笑容,眼带地狱怒火,在外面一令传千里:“都给我集合,开始巡逻!”
花了小于十倍犬大将平视巡视时间,只三天,带着战战兢兢的部队,飞速路过该过的土地。正值火起的我,稍微有点“跳”的家伙,全在我铁血手腕下销声敛迹了。于是乎,我风醉名字再次被铭记起来啊。由此,西国可是和平了好一段时间,真是该全国欢庆啊!揍了人后火气消了不少,依旧没什么军队意识的我带着一群大气不敢喘妖怪回到西国就不管了,也不在乎自己还是一身风尘就直奔西国宫殿,找人算账!
花园凉亭,犬大将好不容易和着许久未见的妻子儿子正享天伦之乐,天边远远传来:“犬大将!”
真是人未到声先闻呐!典型的第二个泼辣凤姐。声音刚完人就到了面前。“你个混蛋,本殿下刚从神界回来你就让我帮你跑腿!真是可恶至极!”
杀生丸很自觉给风醉移了个位置(其实是怕被口水洗头。。。)
“啊,还是杀生好啊,不像你没良心的老爹,太……”一桌子满头黑线地看着大倒苦水的风醉,最后还是千华当家救场,可是她一句话直接把风醉丢到了冰窖。寒心啊啊啊!!!
“话说,风醉。你给我们带的礼物呢?”
风醉一听,愣愣地看着千华,好半天才开始心理活动。千华,难道你不问问我怎么久过得好不好么?退一万步,就算不问问难道你不关心自己领土有没有巡视好么?难道我只值几件礼物么?风醉在心里无声哭泣了。。。感觉世界都是扒凉扒凉滴。。。
看似傻了般的风醉,终于激起了一大家子的“同情心”。
杀生丸:“你没事吧?”手在风醉面前晃了晃。
犬大将:“风醉,你小子还活着没?你可不能有事啊,还得和我切磋!!”双手抓住风醉的肩。
千华:“风醉啊,那,那礼物我容你缓些日子,你没事吧?”巴眨巴眨大眼。
……没反应。
最后还是犬大将一声吼,风醉抖三抖:“风醉!!你个没时间操守的混小子!醒醒!!!!!”余音袅袅,绕梁三日不绝,惊飞一大群鸟儿啊。
恍惚间,我摇摇头,看着无良的一大家子,瞬间欲哭无泪了。。。凤凰老祖!我放着家里清福不享,来受个什么罪???
第十二章 杀生丸被卖?
天色渐暗,北斗星缓移。风醉在西国又回到了曾经千率一篇的日子,这时,他一如往日在,逛街。逛街?谁说逛街是女孩子的专利?咱家风醉可是把逛街当“散步”的必须进行曲。
面摊上。
“狐大叔,一碗面,面少汤多。”一顿,双眼又瞟向一旁,“唉,牛伯,两串肉丸子,两串羊肉,一个鸡腿。”
“好嘞,风醉大人稍等。”狐大叔小眼咪咪,笑吟吟地去忙活。
等了一会,“风醉大人,你的肉烤好了。”
“嗯,谢谢牛伯。给。”我掏出从千华那里要来的钱。
“哈哈,要不了那么多。老规矩,风醉一来,肉价一半。”牛伯大咧咧一笑,爽快拿出一半还给风醉。
“呵呵,好的。”转过头,“狐大叔,放这放这。”见狐大叔端着一大碗面来,赶紧腾出位置。
“风醉大人还是那么喜欢喝汤啊。”那狐面人身的大叔乐呵呵的道。
“嗯,大叔家的汤很香。给。”乐享受着喝了口汤。
“风醉大人喜欢就好。那么久没来了,今天就算狐大叔请客,风醉大人以后可是要多多光临啊!”还过钱,狐狸果然头脑好。
“那是自然。狐大叔家的汤面可是一绝。”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捧一句不吃亏。汗,应该是能守财就不花一个子。
“哈哈,那就不唠叨了。风醉大人慢吃。”狐狸看旁边来客人了,忙着就去招呼。
哈,吃饱喝足。风醉摸摸肚子,一路逛着手里慢慢多了些吃食,然后一样一样的少,在路摊旁一样一样买,手里总是保持着不多不少的东西。不得不说,风醉确实是个吃货!
摇摇晃晃回到了宫里。呃,吃撑了。
犬大将和千华正在办公,我直接捧着一大堆东西人都没喊就进去了。看到千华望过来,我食指贴唇,小幅度摇摇头。
风醉靠上犬大将坐的椅子。
“喝!!风醉!你小子出个声要死是不?”因为看公文太过投入,犬大将吓了声。转头看着是风醉,气不打一处来,呵斥道。
我无辜摇摇头,道:“你太笨了,连千华都知道我来了,就你不知道。千华妖力可是不比你高。”
犬大将定定的看我,额头开始长出红十字路口,半响,他一下笑开了:“我怎么会和你这小屁孩一般见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转个头,不理我继续办公。
千华笑了,笑得很开心。
风醉生气了,非常生气了。是个神界认识风醉的人都知道,他/她们风醉殿下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做小屁孩!因为他认为小屁孩是那种,弱得被欺负还要喊爹妈的没实力的废物!而他风醉无论这一世还是上一世都十分自立自强!
可是,犬大将不知道,风醉也知道不知者无罪!所以,风醉笑了,笑容看得千华汗毛倒立!但犬大将没看到。凤凰老祖,原谅犬大将的神经大条!
唇弯到危险的角度,我轻抬头,尖尖的下巴指着犬大将的公文,道:“千华,帮犬大将处理完那些。我找他有事。”把怀里东西放在一边桌上,扯着犬大将后领就出门。
“老公,我会准备好伤药的。”千华毫无同情心道。典型的把自己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要说犬族护短吧,风醉这个神界之人为毛欺负自家老公还要放任呢?原因是,除去把风醉当成自己人外,还因为,也是最重要一点,风醉会带来很多对女人来说非常实用的东西!就这一点,比之犬大将被揍一顿,还是很划算的。你看,风醉这不就买了那么多的莲子么?据他说,莲子粥健脾补肾。。。
犬大将看向千华,再是粗神经也知道风醉怒了,呜呜,光看千华对自己惋惜的样子就猜出一二。他,他错了行吗?
庭院,大把大把樱花开得耀眼。可惜,犬大将只觉得那些“可爱”的小樱花咋就在帮着自家老婆可怜自己呢?老婆,一日夫妻百日恩,救犬命啊。.info。。咽咽口水:“风醉,万事好商量,切莫冲动,冲动是魔鬼,淡定是鸡霸腿。。。”
我眉眼弯弯,看着对面的貌似瑟瑟发抖的犬大将道:“呵呵,鸡腿吃过了,狗狗的腿倒是没吃。刚学了个术,就用你来试试吧。”双手快速结印,嘴里跟着念叨:“雷?凤凰印”
犬大将强忍抽搐冲动,心里n+1只草尼马脱缰奔腾,吼着!“风醉,万事好商量啊!”
“趴!”一道雷电直击而下,犬大将脚下出现凤凰图样束缚了行动,双脚像和地面长一块了般,不可动弹。
犬大将运起全身妖力迅速结成结界,不撑一秒被雷电劈了个破破烂烂。看着风醉双手继续结起印来,犬大将情急之下乱喊道:“风醉,我把杀生丸送你,你找他练去。”
风醉一愣,心里一下千思万转,余光瞟向一旁樱花树林。
果然,杀生丸有用,犬大将心里长“嘘”了口气,表面小心翼翼地看着风醉是否还动手,心里其实乐得直道赚翻了!刚试了这招,如果杀生丸学会,那自己可不用再担心他了,哈哈哈。。。
可是呢,风醉会怎样想呢?
“哦,不后悔?”我挑眉问道。
犬大将狠狠点头:“不后悔。”
我测过身,对着樱花林那边说:“杀生,你家老爸把你卖我了。”
杀生丸冷漠地从那边走出来。眼睛看向犬大将,像是指责又似询问。
犬大将面对儿子的目光不由来一阵心虚,然后像想到什么似的,坦然嘱咐道:“杀生丸,跟着风醉要好好学习!”
杀生丸一愣,双目看向我,答道:“会的,父亲。”
看完卖身契约成立,我笑得要多贼就有多贼。反之犬大将一僵,总感觉自己像亏了样,冷哼又坑道:“风醉,你小子顺便帮我管管西国,我和千华去外界看看,少则一月。”
我无语瞟了眼他:“想和老婆度蜜月直讲!”愤愤然抚袖转身,施施然离去。就知道这混蛋!还真是坑我没商量!!
后山温泉。
“好舒服啊!”宫殿后山的露天温泉里,风醉懒懒的靠在大石旁。
杀生丸蹩他一眼,不发表任何语言。但在心里却是狠狠吐着槽:风醉,浪费我宝贵时间的混蛋。。。要不是自家父去亲把自己塞给这家伙,我早就在修炼了!还说什么跟他学习!看看,这叫什么的个学习!!!
似看透杀生丸在想什么般,风醉狡黠地勾起了唇角:“杀生,我给你洗澡吧。”瞬步到了杀生丸面前。
杀生丸闻言迅速抬头,放在面前就是风醉一张华丽丽的脸,惊愕后想快速退开,可惜,后面没路了。“你。你。。”看着越加欺近的脸,杀生丸很不争气的脸红了,当然,他理直气壮会认为是水太热!
风醉很是满意杀生丸的表现,微笑取出了一块帕子。说着:“杀生呐,你小时候我又不是没帮你洗过!害羞什么。。”
杀生丸被僵在风醉面前,眼见着帕子就要上身,身体大过脑袋反应,“轰”一声变成狗狗样掉在水里。
“哈哈哈哈哈哈,杀生,你用得着么?我又不是才狼虎豹。”很不给面子的哄笑,杀生还是小孩子心性,就算性子变冷淡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但是,比以前长大点了,人形的杀生高及我的胸口,狗狗样子的杀生大概一米长,当然,加上尾巴长度。
杀生丸“哼”一声撇过头,混蛋啊混蛋。。。后又怔了怔,好像,有什么回到了原点。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干脆让风醉一点点洗着自己毛皮。嗯,力道适中,很是舒适。
我抽搐看着杀生丸我享受得微闭起眼睛,小家伙真是不诚实。洗完澡,抱起杀生烘干毛毛让他坐在一边石椅上,在水里我慢慢清洗着自己。
穿上火红烫金华服,看向趴在石椅上的杀生,两耳朵耷拉着,貌似没精神又好像在生闷气。溺宠一笑,我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抱起杀生,让他对着我,盘腿坐在他面前。
“杀生,以前的衣服小了吧,我给你做新的。”又挠了挠杀生的脖子,取出布匹之类,照着杀生的大致身高开始默念法诀。
杀生丸闹皮气留了个尾巴对着风醉,半响没见动静,转过身来,就见风醉膝上多出套衣服,面前还有布料“哗啦”撕开,针线再缝合。被落下的料子盖了个正中,火起!
“呜呜???嗷!”杀生丸恼怒地扒拉着身上脑袋上套着的布料,越是扯着越是缠紧打结。
“杀生,我来,我来。”收工刚想给杀生试试,结果就看见杀生自个儿套进布料里了,这小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解开打起的结,抱出狼狈的杀生,给他顺顺毛,哄着让他变成人形换衣服。汗,犟了一会,还是闹腾着换上了唐装。不容易啊不容易。
我满意的点着头,喊来仆人收拾完着七八套衣服,这才慢慢打量着可爱的小杀生。清冷的面上因为闹腾了一会而染上胭红,一身华丽唐装,周身冰冷气质,大概一米六七的身高。嗯嗯,不错不错,该说不愧是杀生丸么?
杀生丸蹩了眼像是衡量货物的风醉,那红果果不加掩饰的双眸,心里腾腾起火,转身就想走。该死的,怎么到他面前总是火大!
看着理都不理我的杀生,转身就走。喂喂,我没惹你吧?(还真是没自觉)一把拉住他转过身来,因上前一步,旋身而过的杀生直直撞趴在我的胸口,抬头那一瞬间眼中似嗔似怒的神情,我瞬间敛了呼吸。杀生啊。。。抚上杀生的脸颊,另一手收紧杀生的腰,像是说给杀生丸听又像在宣告:“杀生,你是我的!”
第十三章 被坑,犬大将
“千华,轻点轻点!”风醉拉走杀生丸后,犬大将被自家老婆救起,趴在床上直哼哼。(..info)
废了好一般劲才毁了凤凰印,又得知自家夫君把自家儿子卖了事情,她千华要咆哮了!于是,手上更是不留情,拿着药膏对着犬大将的脚上伤口狠狠抹去。
“啊!!!轻点轻点!”狼嚎声传出。
“哼!活该!”千华没有一点欺负的是伤员的自觉,手上不留情,嘴里更是不留情的打击着。(这就是最毒妇人心啊!)
“……”犬大将默。这不是让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么?接下来,犬大将还真是很有骨气的一声没吭。
一会了没听到犬大将吼吼声,吓得千华直以为是痛得晕了过去,于是赶紧的上药,想看看犬大将咋样了。这就可怜了红肿得两馒头大脚的犬大将,被千华的关心则乱、不知轻重下手疼得脸上挂起了两面条宽泪,真可谓凄凄惨惨戚戚。
神界凤凰宫。
“铧,这次去哪办公?”咱的倾倾王后还是蛮关心自家夫君啊。
“这次不是办公,是父亲让我去白犬族领地查看,说什么白犬族日后和我族有什么渊源之类。真搞不懂父亲,一天看看天象就算了,还拿着几个铜板摇摇算算,这让我说什么好!”神王大人无奈了,有个神棍父亲,一个整天对外跑的无赖儿子,外加个财迷夫人。得,感谢凤凰老祖,火凤凰族的基因真是个伟大的存在。
“咦,白犬族?白犬族虽小,但在神界发展了有些日子,很多本土的小犬神都被他拧在一起了。恩恩,不管怎样都相信父亲一定又算出对凤凰族有好处的地方了。所以,神王大人就不要大意的利用好你土地上的百姓吧!”双手握在胸前,对神棍父亲算卦占卜能力深信不疑的王后美人,于是着相了。。。坚定不移地执行父亲旨意成了本能,压榨自家老公毫不心软的态度,神王大大悲催了。
“倾倾。。。”看看双眼冒钱样的夫人,干脆压压太阳穴,拂袖转身离开。生活越久,越显本性啊,怪不得当初提亲时候,岳父大人十分震惊地问了自己三次是不是真的要娶他家女儿。。。。神王大人,后悔药有卖么?
一路上腾云驾雾,感受风吹得面疼的风铧大人内心愤慨起义,绝对绝对要把自家儿子拉来,让他享受享受春夏秋冬的“微风”拂面。他都受苦一两千年了,父亲在自己生下两百年后就把神界这“烂摊子”交给我,没道理自己不抓儿子顶头!
最后,在西国的风醉突如其来打了个寒颤。
西国后山。
“杀生,双手结印时记得要控制真元跟着特定筋脉流走,这不是你家父亲教你的对战提升妖力那么简单!这是法术!法术!”我非常无奈自己不在的日子,杀生被他老爸洗脑得真彻底,根深蒂固的思维教给杀生,现在来扭转真是,汗!!!一句话:落后的小日本!怪不得没几个修成正果,真是,好好的人才就废了。(您老是忘记杀生丸作为强悍的大妖怪么?风醉:在我面前说这话不觉得很丢脸么?)
杀生丸无奈,又不是他不想控制真元,一两百年惯性的引导妖力几乎忽略了真元的修炼!这让他一下又怎么习惯?“之前又不教我法术!”面色不善,眉头飞抽,老被训让他骄傲的大妖怪心里受伤颇重!
我摊手表示无辜:“我有叮嘱你好好修炼,谁知道你光顾着自家父亲的法门?我不是说过,我教你的可是修仙。”千怪万怨绝对不是自己错!坚信成功的人是要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杀生丸听得眉头紧皱,该死的,是该全怪自己么?不再说话,双手结起不知练了几百次的印,同时引导体内真元,不能触碰妖力,不能。。
“砰!”地面一道大坑。.info[]
杀生丸看着面前的坑,笑了。呼,终于,学会了引雷术。
我感动得无与伦比,张开双手紧紧抱住杀生,高兴道:“杀生,成功了唉!真是不枉我煞费苦心的教导!感谢我这么久没喝水的嘴巴吧!赞美凤凰老祖!”
杀生丸嘴角抽了,丫的,全是他风醉的功劳么?他杀生丸不努力哪来的结果!混蛋,放开我!冷气全开。“我累了。”扯开扒在身上的某只八角凤凰,郁闷的拜拜。
“咦,我又有惹毛他了?”火属性的风醉对于冷气之类还是很感冒啊。又是想不通想不通干脆不想。晚饭啊晚饭,今天吃什么呢?
汗。。。。
几日后,大殿上犬大将宣布风醉暂管西国,他和千华明着办公,实为逍遥之旅就这么开始了。花园里,听说风醉找,两兴奋的犬妖立马就是过去,迫不及待的想出门。
看着比兔子还蹦跶得高的犬大将,再一次感叹大妖怪的恢复力,心里只嘀咕上次没再狠一点。“答应你们的礼物。”
犬大将后脊一寒,狐疑的瞟了眼风醉,只有这小子一天惦记着我,还是小心为妙。然后一听有好东西,立马把刚才的警惕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跟某人混久了,性子都大条好多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这么来的么?
“呃,这是什么?梳妆盒吗?”千华拿起一个小巧的布盒,打开,一面水银镜子清晰的印出自己面容。“很清楚啊。”千华赞叹了。
“那不止是梳妆盒,也是乾坤盒,可容纳两个西国宫殿,出门带这个想买什么东西都有地方放了。”我淡淡的解释。
犬大将朝竖起大拇指,兄弟,你牛!这玩意都想得到送我老婆。拿起另一个白玉小盒,打开,瞬间眼角抽搐:“风醉,这是什么个东西?”
闻言,千华撇头一看,抛出:“真恶心!”立马嫌弃远离。只见两只白色蛹状小虫子正在不满冷空气来袭,轻轻蠕动着身子。
“那是钢蜂蛹!本来打算过些日子在给你们,现在快到夏日了,看你们现在要出门,外边花种多,找些蜂蜜也容易,我就懒得受那罪了。小家伙养活了,日后吐出的蜜可是什么都能粘得起的强力胶啊!”神秘一笑,为日后你小儿子铺路啦。
犬大将闻言盖上盒盖,果然,找麻烦事给我做你最行!
“我倒是希望你们去唐土玩玩,那里好动西多。就是小心点,那儿的隐士可不是像这里的除妖师这么菜,惹到不该惹的人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呵呵,去吧去吧,东西多,女人逛街郁望强,你小子就就有得受。恩恩,凤凰老祖保佑犬大将回家是千华驼着回来的。呵呵呵。。。
“这不用你说,早些年我去过,那里还不错,就是什么门派啊之类一天嚷着除魔降妖。”好像有点不光彩,说出来是不甘心也带点敬佩。
“哦,这么回事?那我倒是要去看看了。”千华本质不坏,好奇心还是蛮重。
“呵呵,早去早回。玩得开心!”一定会玩得很开心!最好惹到峨眉尼姑老道,绝对有得戏!
两夫妻离去,杀生丸从一旁出来,看着桌边笑得花枝招展的某人,鄙视的问道:“你又是做了些什么好事?”
我挑眉,收敛笑容,漫不经心回到:“只是让你父亲练练脚力而已。嗯,就是想试试他的恢复力如何。”
看着无良的某人,杀生丸嘴角一抽,转身:“今天学什么?”
“今天学疾风术。”说着跟了上去。
话说回犬大将和千华唐土旅游吧。
初来生的千华绝对是好奇心泛滥,两妖在长安一不起眼小旮沓地儿降落,没见过如此繁华市面的千华真的一如刘姥姥进大观园,先不说她收刮了多少东西,和着犬大将间接锻炼出譬美迪尼斯纪录的脚力,光就两人一身奇装异服绝对吸引了一票一票的眼光。大家都知道,长安毕竟是个好地方,寺庙里修行的得道高僧、道观里的老道士之流只会是多多增加。可以想象最后犬大将和千华被一票秃驴和老道追着跑的场景了。。。再加上:
“夫君,慢些,我的白瓷枕头还没买!”
“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再等等,我忘记给杀生丸带酥糖了!“
“妖孽!尔等……”
“好了,千华!回去了!”
结果,在非常敬业的佛道两教追杀几乎将近海边下,两妖终于悻悻而归。西国宫殿,千华乐得意犹未尽,直嚷着有机会还要去唐土玩玩!本已累极躺在床上犬大将一听,顿时头冒金星,大了不止一圈!
扬声长啸:“风醉,你个该死的混蛋竟然坑我!!!”声传后山,如在耳边!
风醉一笑,当着面色怪异的杀生丸,挑眉,冠冕堂皇地说:“坑的就是你!”
日子就这么晃晃而过了,也许是百年时间。杀生丸着一席白色绣九重樱花唐装,标准身高一米八,人也越发稳重了。风醉呢,是不是该感谢他没教坏杀生丸?依旧一身火红烫金华服,吊儿郎当的睡在樱花树上。再是冷的雪飘,睡得还是那么开心。
千华在自家软和的窝里等着夫君华丽回归,已经两个月了,周巡还未回,想罢风醉应该要出手了,犬大将每次超出两个月没回来,风醉都会在三天时间帮忙巡完领地。明说着是没人给他欺负,实则总是关心着他们。
被骗纯纯感情的千华,你真的想多了,风醉绝对是那种不想闲得牙疼的家伙。不过嘞,把杀生丸交给风醉倒绝对是一项明智举动。就这样,杀生丸不知情下,自家老妈也把他卖了。
第十四章 长大的狗狗,离开的人
杀生丸四百岁时,千华好好给自家儿子办了席菜肴。用她的话说:“儿子都四百岁了,母亲怎么着也得亲自弄一桌好菜!”
几人一直等到日落黄昏,千华才姗姗来到,命下人端上菜肴。在桌上,坐着四人,看了千华准备的菜刚想赞叹一番,接着据千华笑容可掬的介绍,硬是被石化到又凌乱了三人,彻底打击到了。滔滔不绝的某西国国母,只道:
“看,这道是去唐土那啥阳,喔咸阳!什么楼的买的脆皮鸭。这道是鱼跃龙门,这道是……”
风醉满头黑线地听着:“……”这就是你亲自弄的菜?看看还口若悬河的千华,静默。。。还真是你亲自弄(来)的菜啊。
“杀生丸,你面前的这道是去大兴买的红烧狮子头。据当地人说,是天下一绝!”
杀生丸:“……”母亲大人,您这么高调不怕邻国狮子族来入侵么?
“夫君,你夹的那包子唐土人称什么,喔,叫狗不理包子!”
“啪嗒”犬大将的筷子掉了。狗不理,狗不理。。。汗,这让我说什么才好。
“……”
“千华!(母亲!)你弄的什么个菜?!”三重奏现。
神界。
风铧大人此刻正正襟危坐在白犬族设宴的首席上,面带不悦看着面前摆放着的一对极品黑珍珠。“白首领真是好手笔,都过了多少年了,难道白首领还看不透所谓富贵荣华?”
白犬族首领留着半长银白胡须,和着一头银发再加一席白衣战甲,明明带着几分仙风道骨味,却硬生生给人感觉无处不战场,还真是怪异感十足。
清林悠扬的玲声浅浅荡漾着。。。
白首领一张半老脸上笑容不变,眼里倒闪过疑惑,颇有些意外。不是据下人回报几日前神王大人还在神界到处寻找些什么吗?不应该是宝物吗?还是,难道情报出错??(幸亏得风铧大人没用读心术,要不然在人界的风醉铁定会被气得七窍生烟的风铧大人亲自抓回来!)这黑珍珠倒不是什么难得之物,只是面前这对可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神王大人却还看不上,莫不是。。。大脑迅速反应过来:是小神疏忽了。神王大人两袖清风,又怎会在意这些俗物?白裘俗套了。”
听着小调,风铧面露满意之色,这白犬族首领的反应很是对他胃口。接着步入正题:“白首领登入神界有几百年了吧?”
白裘脑中团团疑问,这好好的神王大人不在凤凰宫呆着,跑到他小小领土上来干嘛?要说是有什么不利,就凭他一句话还不解决?要是需要用到什么地方,一道旨意也就完事。到底有啥目的?口上赶忙答着:“是的,小神原先在下界是东瀛犬妖,因缘巧合之际得唐土高人指点,成仙后在仙界苦修,八百年前飞升神界。”
原本该是娇歌软舞的宴席,就因为来人是神王,变成了这般如招待高雅文人。
见白裘不敢谎答,风铧思考着得到的信息以及父亲用意。下界东瀛啊。。。下界。。。灵光一闪,风铧好像影影抓住了什么,恍然间又忘了。轻微摇头,算了。“白首领在神界汇集几方犬神,让神界犬族散修有个安稳之地,到也是功德一件。”
几句话说得是白裘一身冷汗,难道神王在怀疑他有不轨之心?余光瞄向神王,没有丝毫警惕和排外。白裘还是不敢大意道:“小神惶恐。神王大人言之过实了,小神只是。。。”悲催的白裘突然觉得说了上千年的汉语好绕口,好难表达清楚。。。这个啊,只能讲汉语不及格,说明你爱国!
风铧也没其他想法,就是赞叹一下。平常都是君心难测,臣子难做。咱家风铧还是很单纯的(对比而言,对比而言),现在风铧还是面上不动于衷,心底倒是疑惑开来,咋这家伙两句话没到开始怕起我来?难道我就长得很是对不起观众?“白首领莫有推辞,神界难有这般好人啊!”感慨般说完,风铧大人绝对是对比着自己儿子说他的。此番一想,顿时觉得这白裘是千万般的好!
席上之人都不敢高声言语,唯恐惹了这位神界老大,故他们的对话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风铧一激动起身,宣布:“就封白裘为西国领主。西国划地为秋凉河以西,依河榜高山数座,拥六万七千里之地!”
所有人跟打了鸡血似的,赶紧起身离座跪在风铧面前听封。待风铧说完,霎时犬族集体兴奋高呼:“神王大人万岁!”
西国后山。
风醉侧身睡在樱花树枝上,些许樱花飘洒在火红色的华服以及墨色长发上,风微微一吹,又恋恋不舍的飘然离去。
杀生丸在练好今早教的疾风咒后,站在树下不知是望天还是望着树上某人。半响,某人貌似还在熟睡中,杀生丸眼带鄙视,扫了某醉一眼,转身潇洒离去。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杀生丸转身,风醉睁开双眼。这娃的耐性还得好好练练。曾经就是一言不合,横少整个军队。摇摇头,出声:“杀生!”说完,单手掐诀,一道疾风咒甩出,困住杀生丸。
杀生丸皱起好看的眉头,双目紧盯着围绕着的旋风。可恶,这家伙都没说教的咒术是用来攻击。来最后干脆风醉教的冰封万里直接把周遭一切冰起来,然后就是一拳,打碎开,从容走了过来。
风醉看得是眉头直跳。粗鲁!太粗鲁了!
杀生丸不悦,看着还是侧身而睡的风醉,道:“你只说疾风咒是用来飞行加速的!”意思是你风醉这老师吊而啷当!
我叹口气,杀生,你还真是实在。不过,千错万错都不会是我的错!又开始推脱责任:“杀生,要知道,书山有路勤为径,术海无涯苦作舟。我不可能什么都提醒到你,很多东西都得你自己去摸索。”看杀生眼含鄙视外加不爽,接着忽悠道:“就像水,柔性,我教你的是用来治愈之术。那冰呢?你完全可以用真元或是妖力将水凝固成冰作为防御。而雾,你可以将水蒸发,扩散出去,形成自己的优势战场!这都是要靠你自己琢磨,水,或冰,或雾,这不都是相通形成,难道要我一点一点教你?”
风醉见杀生丸陷入思考,回过神来双眼视精光闪闪的看着他。哼哼哼,看吧看吧,本殿下说的话都是经典!尾巴翘天上了。。。就说吧。。最后风醉被似有所得的杀生丸拉着演练了番。。。风醉有苦不能言:“自作孽不可活啊!”
晃悠过了几月,风醉的眼皮最近开始跳了起来,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终于,几天后,在犬大将一家子面前,小函面带严肃从天而降。
看着正和几个妖怪谈笑风生的风醉,小函难得的严肃变成愣神。什么时候殿下这么开怀高兴了?略一思考,目标确定为这应该是一家子妖怪的功劳,肯定是他们有什么过人之处,才使得风醉殿下转变。再看眼他们,好感是蹭蹭直上。嗯,人界果然不同凡响。
犬大将一家子面露警惕之色,心里也千思回转。西国的防御不可谓不强,这人就这么从天而降,看来又是个强者。见她直直看向风醉,不由皱眉望向风醉,看他有个什么答复。
我淡然的看了半天站在面前愣神的小函,微微张大的双眼带起迷惘,愣愣的望着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摇摇头:“小函!”
小函回过神来,赶紧俯身行礼道:“见过殿下。”
看犬大将几人面有询问,我解释:“这是母亲身边的侍女,小函。”几人表示理解。我转过头来询问:“母亲大人又有什么事?”叹口气,什么时候我能够对自家母亲淡然到雷打不动的态度,估计什么时候我就能修为更进一层。
“殿下,是神王大人说让您回神界,具体有什么奴婢不知。”小函伏身回道。
“知道了。你先走,一会我就回去。”我皱眉吩咐。
“是。殿下。”小函起身离开。
“风醉,你小子在神界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犬大将第一个发问。
我耸耸肩,坦然回答:“神界神王他儿子。”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这身份以后压力山大的说。
千华双眼冒星星,问道:“也就是说你是神界的太子殿下喽?!”好消息啊好消息,感情交上的是个来头不一般的家伙。
杀生丸面无表情,如果你仔细看,完全可以看到面摊下的嘴角抽搐。神界的殿下么?他还真是悠闲。。。
犬大将直接在心里对风醉树拇指,这家伙还真行,难道神界的人就那么闲?一天对着下界跑?可惜某犬有所不知,不是什么人都能下界来的,只有像风醉一家子这种滥用职权的人才会。
我看向杀生,又要离开了,突然好舍不得啊:“杀生,好好修炼。你现在也长大了,可以去外面四处走走看看,挑战一些大妖怪,磨砺自己的修行。还有,别受伤!”
杀生丸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风醉深深看了眼他,站起身,长袖拂过,一抹金光闪现,原地徒留一席清雅淡香。
杀生丸抬头看向天空,一抹涩意涌上心头,他,走了。掩下让自己不知所措的情绪,起身,向宫外飞去:“我出去历练了。”
犬大将和千华看着头也不回的杀生丸,一种儿子长大了,不需要父母的保护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情绪一时间流转在两人身上。惆怅一会,犬大将和千华起身,他是一国之主,该有应承担的责任在等着。她是一国之母,应该为丈夫分担要务。两人向着相同的方向走去。
只是未来,再见之时,熟悉的剧情已经来到。
第十五章 神界那点破*事
神界,凤凰宫。
面对一副理所应当的父亲,我想我的面色一定是十分不善。双眼狠狠凌迟着某人。“就因为这个原因就把我叫回来了?”
在风醉如寒冬腊月的气场下,神王大人很没骨气的败下场来。“醉儿啊,要知道每任神王在很小的时候都开始学习管理了,你看看父王管理了神界多少年,一直都是依着你性子没让你过多接触这些。”形式不利啊,得唱苦肉戏了。
还别说,风醉虽然软硬不吃,倒是对这不易得来的亲情重视万分。即使平时再是剥削自家父母,或是被父母恶整,风醉也甘之如饴。如果换做是陌生人,惹了风醉,风醉没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就是好的了。光看看风醉叫的不是父王和母后就知道,这也算是风醉感情变相流露的一种吧。所以,风醉对着这一番话,服软了。
“好吧。我先问问是不是学会了就可以走?”我瞟了眼在一旁看好戏的母亲,喂,好歹是你儿子吧,就不帮帮忙?
醉儿啊,这个母后可帮不了你!倾倾美人挑起秀眉,含笑着,如是用眼神回道。
我撇撇嘴角,果然还是自家老公最大。
心里盘算着:“这,总得先试试管理管理些许时日吧!”神王大大准备下套了。
我无语蹩他一眼,还真是拐着弯的想放手。端起杯茶饮了口,道:“管理?我学习的时间不就是边学边接手你的事物?总之我学会了就走。”一点不留余地,神王大人的计划破产。
退而求其次:“那你多久回来接手?总得让我放两次假吧?”风铧摊手,表示自己要罢工休息。这娃咋越来越不乖了捏?
我站起身,双手抱胸,抬起下巴:“你从爷爷那里接的手,不知道去找他要假吗?就知道压榨自己儿子,我才几百岁?要是影响我身心健康发展怎么办?我现在连心上人都还没找到,你还想不想抱孙子了?”不理会听得一愣一愣的父母,我继续吐槽灌输歪理斜念,“要知道我被工作压混了头,一个不小心绝了念,你们可别怪我皈依佛门!”
得,一听这想法可大发了,两人赶紧赔笑劝道:“醉儿啊,可千万出家,父王还年轻,多抗几年没问题。.info[]”
“是啊,醉儿,你不是说要找心上人吗?母后等着抱孙子啊。。。”倾倾美女被风醉随口开的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实现的空头支票吸引了。果然,对于老子要儿子生孙子在咱中国还是非常重要滴!
见两人被我一通威胁后表示强力支持,感觉好像有点不道德吧?(好意思。。。)咳嗽两声,我开始教导:“父亲,要知道爷爷可是逍遥了这么多年,您帮他拼死累活干了这么多年,难道您就不会说罢工?还是您未老心衰?兴不起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背景音乐:义勇军进行曲!(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请把我们……)熊熊战火被点燃,咸鱼大翻身事业即将开展!
在神界不知名处逍遥的某醉家老爷子:“啊楸!!!”一个喷嚏打翻天,“咦,怎么好像有不好的预感?”老爷子手里突然出现三铜板,放在小竹筒里一摇,倒出来。“??卦象没显示?咋回事?除了自家孙子老头子我没算出来过,这还是头一次。”看到不远处的烤鸭店,“不管了。”一挥手,向着鸭店,潇潇洒洒继续穿着那破布麻衣装神棍招摇撞骗去了。真是丢了凤凰族的脸啊。。。
我淡然看着提及自家爷爷,还有几分犹豫的父亲,再接再厉:“父亲,您大可放心去找爷爷,醉儿等找娶到老婆了就回来接位!”才怪馁!想起女人,我浑身不自在打了个哆嗦。还是我家杀生好啊!脑海里浮现杀生的脸庞,我唇边勾起摸小小幅度。
有戏!倾倾美人双眼放光的看着自家儿子。哈哈,我的孙子不远了!
同样风铧也是看到了自家儿子的那抹笑靥,立即表示对自家儿子的话是一百个放心了。孙子快到了,我退休日子还远吗?(吐槽:你儿子还没追媳妇自觉呢,特别对象是杀生。。。)
三日后神界,白虎族领地。
风老爷子四处飘荡,一身补丁几乎没一块好料的衣服,老爷子穿得悠然自得。在一家还算是上等人家住户处(对比凤凰宫)的地方停下。
“你等老叫花子还不快快走开!今日太子殿下来白虎族办事,要是误了什么你们可是吃罪不起!”几个算是家仆的虎族人士在街上清赶乞丐。(神界的散修若是没有固定族人领土,几乎都算是没有容身之处的流浪者。所以犬族小小的领土被风铧加大还封国他们才那么兴奋,这等同于西国犬族已经有了跻身上乘政治的资本)
当今神界势力划分:东为青龙国,南为朱雀国,西为白虎国,北为玄武国,黄为中央正宫火凤凰。西国和白虎国相接,以秋凉河为界限,对于四大国来说是刚封的小国。朱雀和凤凰最为相近,风醉的母亲,倾倾就来自朱雀国。青龙国只是和凤凰族媲美的龙族在神界遗留下来的“废材”,修为高深的正统龙族是居住在神界海里,掌管神界大小水之国。凤凰宫仅仅是几千里大,就一宫殿没有多少族人,但是所谓凤凰涅槃,火凤凰才是正统凤凰一族,掌管着神界绝对权威,真正的不死火鸟——凤凰!即使几个封国的势力强大,依然不得不服从凤凰族!
被家仆赶到一边(幸好没被认出。这样子也没人认得出他),老爷子面露疑惑,醉儿回来了?
我百般无聊的坐在白虎族二殿下的屋子里,听着几乎都快一字不差的报到和相应事宜。三日里跑完东南北三国,现在跑到西白虎国来,还有西犬国啊。。。
“行了!”打断还在叽叽咋咋的某二王子,我抽着眼角道:“几大国说得几乎都一样,你只要告诉我需得巡查的时间和交公文时间就行。”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些鸡毛蒜皮都交代清楚,你就不嫌口水分泌不够吗?
“是。只是每月中和月末交一次公文,殿下批改时只需在有不清楚或是怀疑臣下等随时来检查就行。”白虎族二王子说。
我无语撇嘴,说得这么直白,我有理由不相信你么?稍微询问了几句,吩咐下去,我准备打道回府!晃晃荡荡飘在云端。对于我这穿越人士,面对这么低级效率的办事能力,深表不屑!丫的,怪不得老爹一天忙得不见人影,感情就这些鸟事。就算是怀疑属下有贿赂会谎报,一读心术还不成么?用得着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东跑西忙么?还有竟然这么多代都是如此!真是。。。蛋白质一群!(所谓蛋白质:笨蛋+白痴+神经质=蛋白质)
眼睛不经意往下瞟,看到一熟悉老头在摆地摊。那一身破烂衣服,神界怎么会有这么穷的散修?我“呼啦”一声下降去看看。
堆着一票人的地摊,老头子乐呵呵的坑着纯情小伙或是单蠢小姑娘。我在一旁看得眉头直跳,谁能告诉我,那不是我爷爷是谁?真是,丢人!
待周围人散去,风老爷子笑着口:“小友在一旁看了那么久,难不成是害羞想算算自己姻缘吗?老头子。。。”话还没说完,我出现在他面前某老不正经自动消了音。
看着自家没形象的爷爷,我额头很不华丽出现两红十字路口!被调戏了。“爷爷!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我瞄着这身行头,无语撇过头。
“呵呵呵呵。是醉儿啊,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来找爷爷先。。。”风老爷子打着哈哈,手上以偷鸡抓鸭无不快的手法收拾完东西,准备开溜。
我黑线斜视着神棍爷爷动作,淡定淡定再淡定,最后忍不住回过头:“爷爷!回家!”啊,风醉一回头,风老爷子话倒流!
某爷子愣在那里,醉儿没找我麻烦?
我深呼吸,警告自己我要尊老爱幼,面对该是装傻充愣的老顽童,忍无可忍:“爷爷!回家我再找你麻烦!”风醉二声吼,彗星撞地球!
风老爷子在风中凌乱了。。。哪个说我家娃温柔?老爷子我嫁给她!
凤凰宫。
我一脸阴郁,极其不爽!老爷子在我面前是十足的那叫乖。父亲提出休假,立马答应,儿媳提出算财卦,立马动手。
磨磨蹭蹭到我面前,老爷子赔笑:“醉儿啊,爷爷这给你赔不是了。爷爷发‘四’,不出去摆摊拯救人生路上迷惘的少男少女了行吧。”
我想我脸色更黑了。。。发挥遗传自母亲那的财迷本事,想想我现在需要什么啊,灵光一闪:“一句话,我要玄破镜!”老头子宝贝不少,此时就得狠狠坑一笔!
玄破镜,可穿越三界看到想看到的事物!老爷子脸抽了抽,真是够狠。还是赔笑着问道:“醉儿还要什么吗?爷爷这里什么都有。”心里却是一片灰暗,我的玄破镜啊。。。
我看着脸色阵青阵白的老爷子,心里终于算是乐翻天了。虽然刚才没见我人,但还是叫你连自家孙子都调戏。(原来您老在意这个啊。。。)
看着拨开云雾见日光的孙子,风老爷子心里还算松了口气。再好的宝贝也没孙子重要啊。
回到自己的宫殿,我打开盒子,取出玄破镜子。擦擦。眼前忽然出现一幅画面。
深蓝色天空下,一片樱花林正盛开灿烂。画面突然前进,转到一棵粗壮的樱花树下。心底突兀的一窒。那纷飞的落花中,杀生丸站在樱花树下,不在是一身唐装,而是一席白色战袍,白绒尾巴搭在肩上。周身气质多了几分凌厉,变得冷了好多啊。
樱花瓣纷纷洒洒旋转飘落,时而吹起时而飘旋,美得如同粉红色的童话。
杀生在望天,但双眼深邃似有所思眼中淡然流过一抹愁绪。我胸口穆的一痛,杀生。。。。手抚上镜中的容颜,却是,可望不可及。这样欲乘风归去的杀生,我突然生出抓不住的感觉。
我想,我似乎确定了什么。
第十六章 西国危急
西国后山,天气开始变得阴沉,是下雨的前兆。
刚和杀生丸对战完的犬大将站在被妖力扫荡成一片狼藉的花草地里,收回铁碎牙:“杀生丸,明日迎战飞妖蛾族,自己小心。”带着父亲的关怀,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
杀生丸侧面对着犬大将,听到父亲的话轻微侧头,同样看似漫不经心回道:“知道了。”心底悄悄掀起惊涛海浪,风醉他,也说过不要让自己受伤。。。同样的关怀,好像,却是十分不同。
犬大将摇摇头,杀生丸被风醉那小子教坏了。就算是实力变得强大起来,也该转过身来正面回答!难道千华就没教导杀生丸礼貌吗?一想起风醉,犬大将的似乎开始冒起怨念。该死的风醉,自己不礼貌就算了,还带坏我儿子。。。
看着周身满是黑气,陷入碎碎念的自家父亲,杀生丸挑起一边眉头,眼里流过一抹诧异:“父亲,你怎么了?”
犬大将猛然回过神来,瞪着杀生丸,问道:“杀生丸,你说是不是风醉教坏的你?”可恶的家伙!!!
杀生丸默。即使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这么问,但,父亲只有提到他才会如此,情绪化。面上依旧是那张冰山脸,心里忽然觉得很是苦涩。究竟是因为父亲,还是因为他?是羡慕还是怀念?风醉。。。都快百年了,还没回来啊,是不是又等两三百年?
犬大将好像发现自己的失态,不再说话,转身离开。即使知道风醉是属于神界的太子,也忍不住想着他什么时候回来。.info[]又想起千华一天念叨风醉这次回神界是不是又要带礼物啊,会给咱们什么惊喜之类,其实都在想着风醉的回来。啊啊啊,甩甩头,这家伙什么时候对我们影响这么深了?md混蛋,老子一天是不是有自虐倾向?没见他是想着,一见着他是自找苦吃!不想了不想了。。。
神界,凤凰宫。
两天前爷爷一答应父亲放假,父亲和母亲就怕爷爷反悔,话一落音就消失去收拾东西,看得众人满头黑线,眼角直抽。把两人的速度放在神界以速度见长的雕族怕都会抢了他们的名号!无良感慨一声:还真是有做小偷的潜质啊!突然觉得把自己家的父母打的比喻好恰当。。。
回过神来,桌面前正是一张开得犹如大菊花一样的某风老爷子的老脸!我额头开始不受控制的出现红十字路口了。深呼吸,要平心静气。手上加快写字速度!
“醉儿啊,你还在忙活什么?是不是怕爷爷检查不过关?要知道你没做好爷爷可是不放行的啊!”某老头笑眯眯着眼,顿时,我只觉得面前的菊花朵朵开啊!那叫一灿烂!
我目不斜视,心底把自家父亲上至十八代祖宗,下至手底办事属下都被我骂了个够!(下至里面当然绝对没有我滴!)该死的,临走竟然被摆了道!要拐着老妈去度蜜月,留我和老爷子两两相望就算了,还叫老爷子监督我学习直至过关,名为陪本殿下学完!!!让我对着由深深皱纹组成的还一天笑得春风得意的脸!时不时吐出两句我想抓狂的啰嗦话的嘴!我想说:草泥马!!
“醉儿啊,怎么不理爷爷?难道是在想。(..info)。。”话未说完,两张白花花的大纸再加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出现在某老爷子面前。
“啪!”我一巴掌打在两张纸上:“这个,我想,你应该看看。”面无表情,把纸推了过去。其实仔细看可以看到风醉周围慢慢延展的黑色冷气。
老爷子诧异看我一眼。自家孙子这么乖?还写在纸上给我检查?拿起两张纸,过了一会老爷子捏着纸张的手颤抖着,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醉儿,你哪来这么多的好点子啊?如果像你说的让各国把交公文时间统一,那咱家岂不是可以多出很多时间去外面游玩,也能顺带监察各国的势力动向?你说的每次分类将公文处理交给流动性的其他凤凰族,这样不仅能增加我火凤凰族的控制力,也能增强凤凰族的凝聚力!醉儿啊,你。。。”
我想说,真的,我只是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现在费一点脑细胞可以一劳永逸。
风老爷子兴奋之余又埋入纸中,激动得颤抖的样子让风醉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被不知情人士看到还以为老爷子发羊癫疯自己没送他去看郎中!(话说,神仙也会生病?也要看郎中?)
风老爷子还算有心,至少在看忘情时没忘说,醉儿你通过了,可以滚了。。。风醉几乎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我敛下想收拾某老不正经的冲动,转身出了办公房。话说,我还真想杀生了。。。犬大将,千华,杀生,总得给他们带些什么礼物吧?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想着,我脚下开始加速回到自己的宫殿,找到玄破镜。
拿起镜子,擦擦。面前出现犬大将受伤,在密林里遇到一穿着华丽却略显狼狈的女子。画面迅速跳转,应该是人类的城堡,犬大将幸福的微笑,画面定格在了那女子,或许应该称之为十六夜的女子那微显突出的小腹上。画面又一跳,是千华和犬大将对面的样子,没有争吵,只有浓浓的悲伤萦绕在两人周围,最后是犬大将绝尘而去,杀生丸出现默默站在千华身边。
呼吸一窒,放下镜子。怎会,画面怎会跳得如此之快?不安的感觉迅速蔓延,上次看到杀生的画面就定格那么久。难道?一直都有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说法,这是人界相对于仙界,而神界相对于仙界时间又快上不少。心底一股莫名的喜悦和涩意顿时涌上心头,那时的杀生,站立的方向,以及眼底流过的惆怅,是如此的清晰显现在我脑海里!
不行,我得快点回去。
人界。
犬大将化身为巨大的狗狗飞在半空,向着前方火光冲天的人类城堡飞去。
杀生丸立在皎洁的月光下。耳边围绕着父亲那句:“杀生丸,你有想保护的东西吗?”失望是不可抹灭的,疑惑也在盘旋。
愤然转身:“我杀生丸没有想保护的!”
只是心底默然跳出的那一张张不同表情,却是同一个个人的样子时候,杀生丸下意识想:“要是你在,就好了。”
火花跳耀。
犬大将伤势未愈,面前对立着一人类男子,也可以说是杀自己妻子的凶手。对战,即将爆发。
被天生牙救回来的十六夜,抱着他们的孩子,在犬大将的身边,听着,他说:“他叫犬夜叉!”然后,离开。带着最后也是最厚的礼物——火鼠袍子。
犬大将死亡。为救一个人类女子。
周围国家蠢蠢欲动,杀生丸回到西国。面对的,不仅仅是要自己挑起守卫西国子民的责任,而且,是父亲留下的给自己和母亲的最美好的东西。
即使父亲的去世,来不及给身边的人留下惋惜或悲伤时刻。东西南北各国,在面对风醉不在,犬大将死亡的最佳时候,无不想分一杯羹。对西国发起了联合攻击。
杀生丸执意,不许母亲出战。他杀生丸是个已经能担起责任的大妖怪,不再是需要躲在父母身后的小孩子!而在四面临敌西国,杀生丸,纵有一身法力,也照应不到四方。
而这时,众人心中无不念叨着,那个能惹祸,也能创造奇迹的神族,可以听到他们虔诚的祈祷!
第十七章 收拾杂碎
天界,凤凰宫。
我快速收拾完东西,准备去神界尽头。此刻的西国,应该很危险了。想想,为了以防万一,除了玄破镜还是把那东西一起带上。。。
一想到杀生受伤,血染战甲的样子,心底就是那么一痛!杀生,这次我回来,你要是敢给我受伤,就别怪我惩罚你!
西国。
千华强制镇静的稳定了城内百姓的情绪,在主殿上坐着曾经和自家夫君共同拥坐的高位,心底是止不住的泛疼。深吸口气,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面对现下主殿里和她一同等着自家儿子消息的下属,她千华需要拿出一国之母的风范,即使自家儿子战死沙场,她也得忍住血泪守护这里的子民!
四面都是他族入侵的妖怪,战场扩展到四面八方。杀生丸守着的是东方,下意识选择的那里,是风醉离开的方向。抬手或落,雷声不停,百名不知道妖怪的名字就彻底成为尘土,挥手转身,光鞭收割零零碎碎的廉价生命。或许,他自己还不知到,这么执意是为了什么。
漫天的血色,西国的战士人在顽强的抵御着入侵的敌人,等着那个人,那个经常用三天就带领他们昂首挺胸巡完领土的人!
我落地地点设定到西国宫殿。一到这里,周围严肃的气氛弄得我一愣。“千华?”我看向高座上眼神空洞面含担忧的千华!眼光一转,看着这么沉重的气氛我想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大殿里爆发出惊喜的呼笑声,高座上的千华疲惫的面容难得露出丝笑容,是如此的安心。看来犬大将的死还真给千华带来很大的打击。
“犬大将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西国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沉声问道。安稳的声音起到定心丸的作用,整齐排成两行的妖怪不再哄闹。
离我最近的一只小妖出列回道:“禀风醉大人,现在西国东西南北各有敌军入侵,杀生丸殿下正带四支军队进行交战!”
一听到东西南北都有,我心底开始沉了下来。杀生。。。我一挥衣袖,拂过玄破镜,玄破镜变大出现在半空,足有一米长的圆形镜面分四部分各自显现出四个方位的交战情况。无声的嘶吼画面,血色满空,特别是东方,在杀生的手腕下,不要命的妖怪还是一如蚂蚁搬家那么执拗直冲,杀生浑身的血红,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血液。即使没有闻到味道、听到声音,仅仅是看着满是画面的血色似乎让鼻子灵的犬族下意识想作呕。
看到这里,我冷哼一声,无端的冷意蔓延开来,瞬间消失在大殿。
在场的妖怪都打了个寒颤,看来,这回风醉大人发怒了。。。
我身形出现在半空,一分为四,向着四个方向而去。生气,不需要再言语!敢在我不在的情况下出手西国,那就要有胆子承受用生命来索赔的代价!
四个方位,出现风醉的身形,在西国将士的呼喝声中,风醉如神祗一般从天而降!不变的火红烫金华服,凌厉的火凤凰族特有的红宝石双眸,以及那一头及地长发!带来了不是安定,而是地狱修罗。
在气场全开的情况下,一头墨发张狂飘扬。无声宣告,屠杀开始:“地狱门开·凤凰令!”四个风醉轻声犹如情人间呢喃,这声音对于西国将士犹如天籁,而对于入侵着,却是夺命魔音。处于东方的风醉拿出火凤凰令,一个婴儿巴掌大的动西。
已经被西国将士或入侵者的血液染红的土地上,金黄色的光覆盖而上。
即使疲惫不堪,看见来人也松了口气的杀生丸,毫不在意的看着暖暖的光芒拂过自己脚下,也不退让。他相信,相信风醉。而与此同时,西国的将士和杀生丸一样,如此虔诚的信任着风醉。
以从神界带来凤凰灵为名,任一界万物或主宰都要服从!小小的令牌正面是“凤凰令”三字,刻有火焰,背面是两玲珑般的火凤凰飞舞盘旋。那是神界最高管理者的权令,自己即将接任的“玉玺”!
金黄色光芒覆盖上非西国的他族,在不断的惨叫声中,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送入冥界,东瀛的冥界。数息间,每个西国将士身旁原本有敌人的地方都只剩一滩还在鲜艳的血液!
风醉,一个不该惹到的人!用生命买下的惩罚终于是以沉痛二字让他国知道,西国,仅仅一个风醉,就可以动动口覆灭所有!
战争就这样结束了。玄破镜完成了使命变小消失在西国大殿里,提醒着众人胜利的来到。西国大殿,爆发出一声声欢呼响彻宫殿。而未来几天,西国开始忙碌,在风醉的手下,没人再担心杀生丸殿下或是众将军的伤势了。就一瓶伤药,让信赖,全心的信赖,给人如救赎般的温暖。
我收回分身,站在杀生的面前,面无表情扫视着他的身体。缓缓开口:“你受伤了。”
累极的杀生丸不语,静默,无声承认。听到风醉没有温度的声音,眼前一黑,感觉世界开始旋转。风醉,我,好累。
我轻轻抱起晕倒在我怀里的杀生,没有一丝惊慌,杀生,我说过,不许受伤。不听话的人,是要被惩罚的。挥手接回玄破镜。
“收队,回西国。该养伤的养伤,领赏的领赏!”吩咐完,甩手一瓶伤药丢给离我最近的妖怪。我抱起杀生,飞过跪送着的众人头顶,回到西国我的宫房。
“大人!”小侍在一旁伏礼。
“告诉千华,他儿子在我这,不用担心。”
“嗨!”小侍退下。
进门后结上结界。
我抱着杀生来到温泉旁,将他放置在石床上,轻轻退去那身血衣。眼光留在杀生的腰腹上。腰部白皙的皮肤上左右各两条红色妖纹,一道狰狑长口划过左边,约有一个指节宽。要不是翻口的血肉几乎会让人以为是另一道妖纹。双眼闭上,又睁开。杀生,这次,我真的生气了。
隐下怒气,我也知道现在不是该生气的时候,看来秋后算账是必然的了。翻出装有聊伤圣药的小瓷瓶,打开,乳白色的药膏带着淡淡透明,放在瓷瓶里有点像果冻。倒出来,一点一点抹在伤口上。该说杀生丸这纯种妖怪就是强大么,和着蕴含药膏的伤口,以眼光所见的速度很快愈合。这样的话,那么,刚才看到的伤口还算是有妖力点点恢复着,原先,这伤,又有多深呢?此刻,我眼里充满了自责,如果,我再快点的话,杀生,是不是就不用。。。
还有,能抵抗杀生的妖力的伤口,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愈合,那是什么弄成的?教给杀生的贴身防御结界除了神族就算是仙人也不可能破的,或者,是杀生丸自己没有用到结界!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开始火起。。。真是不听话!
“嘤咛。”杀生丸头脑发昏,皱着眉头缓缓睁开了双眼。这里,是。。歪头看见正注视自己的风醉,那对赤色双瞳深处,包含了太多情绪,看不懂的复杂,唯一明显显露出来的,就是怒火。
不等细想,风醉已经打横抱起杀生丸,进入浴池中。
“唔,你,做什么?”大脑还有些发蒙,为避免掉下去,杀生丸下意识抓着风醉的衣服,难受着问着。
风醉一声不哼,放杀生丸下来,让他靠在怀里。取出帕子一点一点的帮杀生丸洗着。杀生丸不是没反应,身体里妖力和真元都用尽了,浑身无力,勉强支起身子还是要靠着风醉才不至于滑下去。感受着一点都不温柔的力道,杀生丸泛起抹苦笑,这算不算是自讨苦吃?
“杀生,为什么受伤?”紧紧圈着他,湿湿的宽大衣袖遮住了杀生丸的后背风光。
杀生丸抿了抿唇,耳边的温润气息让自己有些不适,淡然道:“忘记加防御结界了。”以为自己够强了,原来,差的还是那么远。又想起风醉只用一个术就解决完所有妖怪,差距,竟显得如此之大。
感到被圈得更紧,头索性靠在风醉的肩上,双手轻轻回抱。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身体一紧,什么时候怀里的小家伙都能回抱自己了?火气悄悄消了下去,我轻轻吻了吻杀生的额头,带着怜惜:“杀生,战场是千军万马,不是单挑。”不要让我担心啊。
“嗯。”杀生丸微笑着回答,一种不讨厌的呵护让自己甘愿沉醉。在这温暖的怀里蹭蹭,舒服的准备睡去。
身体一僵:“杀生,别乱动,我抱你起来。”我咬咬牙,刚才忙着生气了,现在一放松下来,又是在温水里两人贴着,注意力明显集中在,身体很快起了反应。
“嗯?”疑惑发出个单音。衣服摩擦着身体,带起点点痒痒,杀生丸舒适得又蹭了蹭。
这下可真起火了,双眼变得暗沉。我推开点距离,单手勾起杀生的下巴,毫不温柔的狠狠吻了上去。
第十八章 杀生要出嫁
天界。
“来了?”风老爷子一本正紧坐在主座上,看着自家儿子一脸阴郁还不得不佯装淡定,心里暗笑翻天了。孙子跑下界比兔子溜得还快,等自己回过头来吩咐完事情,若大个宫殿,一阵秋风吹过,只剩他孤家寡人了。。。好不凄惨!要知道,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斗不过孙子,还抓不了儿子么?
“父亲,您这么快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风铧一脸郁闷却是敢怒不敢言。自己还在和亲亲老婆度蜜月就这么生生被一纸书信打断!那怎叫一个恨字了得!
老爷子笑得非常体面,道:“没事!就是想儿子和媳妇了,就叫回来看看!”
“你!”咱们的神王风大人抽了,突然觉得老爷子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看来都是遗传给孙子了。。。不然为毛自己不是给儿子欺负就是被老子欺负??如果不是这样,为甚一家人就自己那么悲催?一年到头,一个假期都没有,好不容易眼巴巴盼来个休息,就怎么吹了。。。
手拿三铜板,看了眼卦的老爷子笑得更欢了。默默嘀咕:“风度即将荡然无存。”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乃至理名言!
看正瞟铜板的神棍父亲,一脸不快!“哼”一声,甩手大袖一扫,跨步出门!算算算,咋没见把自己曾孙子算出来来接我的班?就算是把儿子算回来也好!算不了自家孙子就算自己儿子!怪不得醉儿私下叫你神棍!真是个神棍!
果然,自家儿子都和孙子一样不懂尊老了。。。
“父亲,您老把我们叫回来是不是又看到什么好卦了?是不是倾倾有财运了?。。。。”自家老公心里不快走了,可不代表她这儿媳妇心里有气啊,自家老爹那卦一算一准!星星眼。。。崇拜啊崇拜!
还没走出几步的风铧大人,一个鞠聂,差点摔倒!回头,见自家老婆一脸财迷样看着自家父亲,而父亲神棍摇着竹筒,作势又要打卦!倾倾老婆啊……,你向着谁呢?看来,确实只有自己是最悲催的一位。。。连老婆都被收买了。哭……
西国。
听完小侍的报道,千华挑眉,数日的惆怅顿时烟消云散,自家儿子不会被风醉。。。摇摇头,没了丈夫,我还有儿子,也许再多个儿媳妇也不错。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呢,离开的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已经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他是风醉,自己能信任能放心的风醉啊。。。(千华,你就这么认定了?确定是你儿媳妇了?)
温泉,池子。
我啃咬着杀生薄凉的唇,轻轻摩擦着唇瓣,再撬开贝齿,进入温润地带肆意品尝。
“唔。。。”杀生丸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胭脂红晕。口中传来的酥麻感,摆脱不了的缠绕像囚禁般把自己困住,一同罂粟样想让人甘愿沉醉堕落。
“杀生,成为我的人。可好?”怀里的人此刻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和骄傲,微阖的双眼以及伤势刚好所带的柔弱。杀生的身体不似犬大将那样厚壯,到遗传尽了千华的模样,在水里泡着,轻轻摩擦就泛起粉红。
无限诱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大口的呼吸都让人不能自己。感受一双蕴含力道的手在身体上的轻抚,带来一阵一阵的电流。毫无意识的点头,身体没有力气的紧靠到风醉怀里,倒是方便了一双作恶的手。
看着这样的杀生丸,我笑了,笑得很是愉悦。手一挥,身上衣裳尽数脱落飞到池边散乱在旁。双手握着杀生的肩,推近自己,吻上他白皙的锁骨,吸允出一个又一个的红记号。手从背后滑过,食指指甲在杀生后背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线条。
颤栗感从后背传来,一下又一下。不自在仰起头,好,难过。
勾起抹邪笑,我猛然含上杀生胸前的红缨,咬上一口,再轻轻舔舐,一手也照顾着另一边,享受着听着杀生发出的愉悦声吟。红吻印一路打下。
杀生丸抓紧风醉的肩,尖锐的指甲划出几道血红。“晤。风醉……”
“我在。”抬头看着好像很没安全感的杀生,再往下一瞧,顿时无语,是还没成年的小狗狗啊。。。我横抱起,飞出浴池,来到床边,赶紧扯过被子给杀生盖上。(..info)深吸口气,该死的,杀生还没满五百岁,都还不到发情期呐。。。苦笑着看向自己下身,这算个怎么回事!是不是该感谢火凤凰族早熟?
硬生生压下冲动,算算时间还有一两个月,咱不急!躺在杀生旁边自己盖一床被子,和被子一起拥住某只已经睡得开心的家伙,要不是他出声,自己还真成了大灰狼吃没长大的兔子。等吧,也想他和自己一起到达灵魂的高朝,感受那无与伦比的契合感!
次日。
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风醉和另一边脸平静的杀生丸,千华很不客气的笑出声。“风醉,没吃成?”
我扫了千华一眼,“你儿子生晚了!”再看一脸毫无所知的杀生,深深的纠结了我。淡定,你千华竟然还敢笑我,本殿下画个叉叉诅咒你!
千华眼角抽搐了:“喂,杀生丸我是早产的好不好!那时候还是你小子背回来的!”提醒着某人时间!
杀生丸挑眉看了风醉一眼,这家伙。。。
切,我撇嘴!“所以作为报答你家儿子我的了!”敢调侃我,就拿你儿子抵债!
杀生丸横了眼风醉,没有反对。干脆走出门去了。虽然昨天晕晕乎乎的,但还是知道自己答应了风醉什么。有些恼怒,商量自己所属,真不是件愿意听的事!
“杀生丸竟然害羞了。看来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是很失职啊,连自己儿子都有交往对象了还……”一鞭子抽来!千华乐呵呵的闪开,“啊,果然儿子大了不中留啊。。。”难得看到这么情绪化的杀生丸啊。千华很不要命的继续感慨。
就当看看戏吧,坐一边凳上休息休息也好。
“住口!”杀生丸火大的呵斥。估计这是他第一次被自家老妈调戏得失礼。
“哎呀,杀生丸还真是没有礼貌。难道是我以前忘记教你了么?”继续挑战自家儿子的极限。唔,等儿子走了就没人陪我了,怎么着都得多留点有趣的记忆给我。(这算是承认自家儿子嫁出去?给自己招女婿不是找儿媳?)
“好了。”看着杀生的火势快燎原了,我赶紧打岔。
杀生丸收手,向风醉走去。千华撇撇嘴,所谓的“低声”嘀咕:“还没出嫁就向着外人了,嗨……”无奈感叹啊!
我笑笑,拉过眉头直跳的杀生,就坐我腿上。杀生丸身体一僵,慢慢放松下来。暗挑眉,不习惯么,看来得多多练习了。“那家伙刚去冥界报到,我和杀生就先订婚。结婚那天我会让犬大将出席的!”
千华呼吸一窒,杀生丸也是。“你的意思是……”
杀生丸比我矮上那么半个头,我直接看向千华:“死亡,不代表消失在天地间。千华,犬大将欠你的,我会让他还你!”还是我家杀生好,一直养在身边,想出轨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千华愣愣的看了我好半会,豆大的泪珠就那么直往下砸:“风醉,谢谢你。我想已经没必要了,就算人在,心也不在了。”擦擦眼泪,千华平静的道。
我摇头表示否定:“人类只能陪伴一个妖怪几十年,而每个人的姻缘每一世都有设定。十六夜给的只是一时,注定下一世身旁人将不是他。真正能和自己伴侣走完一世的,还是要同等生命力的!千华,仙界月老有掌管姻缘,我不知道东瀛是否在内,但我能肯定,你和犬大将的红线先牵上,注定走完两人一生。”
杀生丸没有说话,却也在认真听着。千华听完眼中露出惊喜和期盼,但瞬间又寂沉下去:“犬大将已经死了,这一世不就是已经完了吗?”
我又摇头:“那混蛋现在在冥界人和妖的投胎分岔口,他想着转世为人再去寻十六夜。冥王不可能让他走的,要知道妖想成人可不是容易!”一顿,见千华听到犬大将想去寻十六夜眼光更是暗沉,我继续说,“每个人都是一根红线,在红线连接时有可能除了原配红线还会遇上其他红线正在连接的红线,你和犬大将是接好的红线,已经是一段接好的姻缘。犬大将喜欢上别的女子,说句实话,是别的正在连接的姻缘不小心碰上犬大将那根红线,打了结,毁了自己的姻缘,这是不能原谅的。所以犬大将和那两红线必须以死亡作为代价。”
千华听得一愣一愣,又问道:“可是他心已经到十六夜身上了,什么红线的有什么用?还有他怎么才能回来?”
呡口茶,嘴都干了:“十六夜原来身边是不是有个什么人,嗯,就是和犬大将一起死的那家伙。我算过,其实他才是该和十六夜结成姻缘的红线,十六夜碰上犬大将,红线打结,姻缘不容许出现这些的!所以干脆都死了重新投胎,红线重来打结!晕啊。就是因为十六夜的红线碰上了犬大将的红线犬大将才会爱上她,现在红线断了,十六夜的姻缘将重新开始,犬大将生出的多情种子也会断!还有,你忘了我身份了吗?要让一个人还生还不是一句话!”
千华终于松了口气,感激连连的看向风醉。
这时候杀生丸发问了:“十六夜现在还没死!姻缘要怎么开始?”
我翻白眼了:“原本该和十六夜在一起的那家伙没去投胎,在和你父亲一起死的那地里深埋着沉睡!姻缘注定了他两是一对,十六夜死后也得和他一起投胎!现在明白没,没懂也别问了,总之你老爹会回来就是了。还有,结婚的日子我们得等十六夜死了之后,不然十六夜还活着,红线还在,犬大将活过来,我就不知到怎么办了,要是因为我把他俩红线弄在一起了,把该成一对的红线拆散了,那我也会受天罚!”呼呼。。。浪费口水啊!
千华此时恢复曾经的笑靥,这样的话,只是时间问题不是么?腹黑因子又作祟了:“那你两婚期就定在十六夜死亡那天!”
我无语看着千华笑得像偷了腥一样的笑容:“你也太恶搞了吧?”看,连杀生丸鄙视你了。
千华装做没听见,起身就外出,在门槛回头道:“儿子的嫁妆我可得准备好,风醉,你的聘礼一个子儿也别给我少!”
我瞬间石化……
第十九章 订婚,看小夜叉
千华说,这次订婚宴,就按唐土风俗来办!
所以今天,咱们风醉大大和杀生丸殿下要订婚了,送来一席红袍子在杀生丸面前,杀生丸抽了!
“这是男妖穿的么?”杀生丸额头红十字路口直冒,要平心静气,要淡定!
我凑过去看看:“扑哧——”哈哈,千华太有才了!咳,怎么说呢,一套中式大红喜袍,连红盖头都有!该说千华是不懂中国礼俗还是在恶搞?这是订婚,不是结婚啊!
我挑眉,依旧穿着一身火红烫金华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杀生丸瞟了我一眼,直接扔掉手头的衣服。唉唉,不穿喜服咋订婚?汗。。。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一套和我款式一样的华服,抽掉杀生丸腰上的带子,亲自给他穿衣。话说,杀生的身材就是好得没话说。揩油是必需的,然而当你面对如此具有诱惑力的身体时,天堂和地狱会轮番来找你。。。打住,今天是订婚,不能误了时辰!
杀生丸挑眉,风醉看愣了自己身体石化态度很大程度上取悦了自己。拿起最后的绣金线火红腰带,系上。“走了。”
才回过神来,看到杀生丸轻幅度上弯的唇角,再次石化!这次,不是看呆了,是惊呆了!门槛边,外面大红灯笼发出的光晕村在火红的衣服上,一头银发被门口的风吹得飘扬,又是夜晚,杀生勾起抹浅笑,真是,厉鬼再世!活像找到要报仇的人了。。。晕,想什么去了。收敛,要收敛,回道:“嗯。”
上前,和杀生十指相缠,看着杀生面容,紧紧扣住!来到正殿,千华已经在等了。
入席,刚宣布订婚宴开始,一小颗粒一蹦一蹦跳了进来:“风醉大人!!!”
我看着快跳我面前的东西,直觉判定他的目标是我的脸,放开抓着杀生的双手,然后——两掌一拍!“啪!”全场安静。。。再接住轻飘飘荡落的小纸片,看清楚:“冥加?”
一鼓作气,冥加活过来了。站在我手里小脑袋转了转看看四周,带着局促不安,欲言又止。
“什么事,说!”我问道。
“是,是主公。。。”冥加两双手手指对碰,语气拖拖拉拉,肯定有鬼!
“犬大将?他怎么?”问得有点恼火,就不能一句话说完吗?
“他,他叫你,帮忙照顾,照顾,,,十六夜和犬夜叉…”少爷。冥加在我旁边杀生快媲美南极冷空气下冻伤默声了。
大殿轰然一片哗闹,指指点点说着什么。千华和杀生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平静的把冥加放在桌上任他吃东西,反正他把话带到了,也不是他的事了。。。抓住杀生握拳的手,颁开,然后十指紧扣。
“安静!”声音不大,却响在每个人的耳边,大殿又恢复了针落地就能听见的沉默。“虽然犬大将和人类在一起,也留下了子嗣,但孩子是无辜的,即使他是半妖。而且他身上还有犬大将的血脉,我不希望拥有白犬族血统的孩子在外被人类欺负!”
千华苍白了脸,张了张嘴,半响,似认命了的说:“把那孩子接回来吧!”
杀生丸握紧了我的手,另一只手轻拍他手背以示安慰:“那孩子有他自己的路走,如果在人类社会都生存不了,那么就不配活在妖怪的世界!”
顿时,大殿爆发一阵掌声欢呼,对我的话表示赞同。
“宴会继续!”一声令下,全体该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但看在主角面色都不怎么好看的情况下,没人敢靠近找罪受。这场订婚宴算是彻底没人祝福的平常酒宴了!
“风醉,你怎么处理她们?”杀生丸盯着面前酒杯,看也不看我的问。
苦笑一下,我拉过杀生,让他坐我的腿上,双手圈着让他靠在我怀里:“给他留个精神烙印,该出现的时候再出现。”
“嗯。”轻哼一声,以示知道了!
看来这场定婚宴还真不能正常进行了。。。该死的冥加,就不能换个时间来说么?我放下杀生,牵着先离开了。临走前不忘狠狠瞪一眼冥加。
冥加泪流满面,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大咬一口鸡腿以泄愤!
没了主角在场的宴席很快结束。
杀生丸搬过来住在风醉的房里。
“睡不着?”我问。
杀生丸抬眼看向我,点头,想说什么。
叹息口气:“天塌下来我顶着,什么事都明天说!”这个杀生,总是那么变扭,难怪对自己的弟弟都是变相的关怀。
杀生丸轻笑,心里某处一软,果然,有风醉在,很好。
看着这样的杀生,我自制力开始下降,眸光变得异常暗沉深邃。紧盯着那两片薄唇,缓缓靠近。杀生配合着阖上双眼,微抬起头。吻上清凉的双唇,闭上眼含上,用舌慢慢去描绘,再闯了进去。仔细扫过他的牙床,再纠缠起那条滑嫩的舌来,企图引起它的共舞。
“嗯。。。”吻至深处,杀生透不过气来,我才恶劣的顺了口气去。直到一丝丝银白色的液体从杀生的唇角流下,我才收回。留下点距离,看清眼前的美景,嫣红色爬满杀生的脸颊,我方低头舔舐流下来的津液。
最后落下一吻在唇:“睡吧,杀生。”
“嗯。”轻哼一声,以示知道了。
清晨,我睁开眼睛。旁边杀生还在睡,安详的睡颜,紧闭的双眼,睡得晕红的脸颊,无不显示昨晚有个好眠。在他唇上轻吻一下,不料惊醒了杀生。“早。”
杀生呡了下唇,记忆倒退,回过神来看着我:“早。”
笑了笑,“起床吧,今天去见见她们。”
杀生丸一顿,点头。起来默默穿衣。
我挑眉看他穿上白色衣袍,胸前配有战甲的万年不变衣服。起身拉住正在系腰带的手,一扯,尽数把衣衫落下:“杀生,在我面前只能穿唐装!”下床后,取出一套为杀生做好的衣服,帮他穿好。
杀生丸看着落在地上的战甲,没有阻止。抬眼看向我:“以后,只在你面前穿唐装!”
我笑了,笑得很是欠抽,不正紧的道:“在我面前也可以不穿——衣装。”得到杀生一记瞪眼。。。
“给。”我取出一枚和我手上戴的一样的空间戒指。
“什么?”看向风醉手心里的东西,杀生丸下意识问。
“空间戒指。里面现在只有三十三套唐装外加你穿的这件一共三十四件。杀生,我要你一生一世都和我在一起。”双眼紧紧的看着那双金色琉璃眼眸。
没有丝毫犹豫道:“好!”杀生丸也直直看着那双血色宝石的瞳孔,眼里写满了真诚。
我虔诚的将戒指套上杀生的右手无名指,然后单手结印,戒指迅速缩小,套牢无名指。
穿上衣物,梳洗好,牵起杀生的手就往外走。
“大人,殿下!”小侍在一旁侯着,见两人出来了就上前看看有没有什么吩咐。
想了想:“告诉千华,就说我和杀生出去了。”
“嗨!”小侍退下。
在半空找到方向,变成光球,向十六夜的住处飞去。
落在地,看向前方不远处的一名女子,抱着一个小婴儿,面有愁容却依然温柔。
杀生丸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抢走自己的父亲,今日一看,才了然。十六夜固然没有母亲那样的无双容颜,但就其气质便能让人感受到温和与安宁,也许,对于父亲这样久经沙场的妖怪来说,这样稳定平和的气氛确实叫人贪恋。撇过头,皱眉打量这女人住着这么破烂的地方。放开牵着自己的手,对看向自己的风醉摇摇头,示意自己就不过去了,转身在远处等待。
我含笑向前走去,十六夜,一个很坚强的女人啊。。。可惜,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不仅让自己家破人亡,也毁了别人的家庭。有些事能原谅,有些事不可原谅!也许有些残忍,在你死亡那天会是我和杀生的婚礼,我也会让犬大将到场,却不会让你和他见上一面,直到最后丛云牙封印我才会让他真正复活!命运的红线我不会去挑拨,你和他,只是在错的时间错遇上的人!
“十六夜?!”我轻声喊道。
“嗬。”十六夜转身小小一惊,抱问犬夜叉,后退两步,迟疑的打量着面前的血瞳男子。“你是。。。?”
挑起一边眉头“犬大将没跟你说过我?那么,很高心见到你,我是风醉。”看着她怀里肉嘟嘟的小家伙,还真是可爱有小时候的杀生一比啊。
十六夜笑了,笑得非常温婉带着深深的怀念:“犬大将有提过您,说是他总还在仔细盘查地方时候你每次都去打岔,抢了他的军队,漏查掉很多地方,用三天就收军回去了。”
我听得眉头直跳,好样的犬大将,死了都还给我找料子,看来以后我得好好压榨压榨剩余劳动价值!学会什么叫作“废物利用”!“那还真是荣幸啊。。。”这话怎么听都有点咬牙切齿。
远处听力良好的杀生丸也不禁微勾起唇,多久没听到父亲和风醉的闲扯?怕是快百年了吧。
即使是落破的贵族贵族,十六夜也没有失其礼节,领风醉在一边石凳上坐下:“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您的,只有白开水。”歉意的笑着看向风醉。
“无妨。”看向她怀里醒过来的犬夜叉,大眼睛和杀生一样的金瞳,很漂亮,直愣愣的看着我。我一下被那可爱的样子逗乐了,“孩子给我抱抱。”
“恩。犬夜叉,叫叔叔。”十六夜递过孩子,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教着他喊人。
抱起一团小肉球,杀生以前可没那么像一坨包子,软软的,他以前是小狗狗的说。手指摸摸银发外边的狗狗耳朵,小夜叉对着我吐起了泡泡口水。这小家伙。“犬夜叉。记住我是你叔叔哦。”小屁孩果然很可爱,又捏捏小脸,恩恩,皮肤不错,滑溜滑溜的。
十六夜好笑的看着我和犬夜叉,自家儿子不认生这点很满意,看来很得风醉喜欢。这是件好事啊,只希望能得风醉关照以后自己不在了,犬夜叉日子好过些。。。
单手结印,最后中指点在犬夜叉眉心,一个黄豆大的火凤凰印入了犬夜叉眉心,然后消失不见。
“这是。。。”十六夜也不担心,只是看着犬夜叉带着期盼问我。
“一个印记,日后,他要有什么危险促发了印记,我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淡淡的说完,杀生都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呢,得走了。
“谢谢,谢谢您。”十六夜接过孩子,感激道谢。
“小事而已。我走了。”
天空很美,晨阳还算柔和。前面,杀生还在樱花树下等我。。。
第二十章 四方流浪
西国,千华咆哮声起。.info[]
“风醉,你这混蛋要把我儿子拐带去哪?!!!”千华美人一声怒吼,直冲冲向着风醉和杀生丸的宫房而去。
跟在杀生后面我正要踏出门栏,千华一声让我差点和大地母亲产生亲密接触!“千华,又怎么了?”我无不郁闷的看着火气大的来人,深感无奈。
“你这混小子要把杀生丸带哪去?西国还要不要王了?”千华深吸一口气,要有风度,我不和风醉计较。。。
一听,得,肯定是杀生说了不接位,千华怪到我头上了。长叹一声,怨念冒头,看着前面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某只,我想我头顶怨气更甚了。
扫过郁闷着的某人一眼,大发慈悲了:“母亲,我还想出去历练历练。”虽然对于母亲不追究自己而怪在风醉身上,做儿子的是很高兴,但任谁都不想接下来的路程身旁会有一张如同怨妇般的脸。(果然,护短是犬族的准则之一啊。。。)
“可是,可是。。。”千华纠结了,既不想接手西国这烂摊子,也不想让自己儿子委屈。。。哭,可是她现在好委屈!
挑眉,我走过去拍拍陷入矛盾中的千华的肩,以示安慰,然后转身就走。
杀生丸见母亲没啥表示,也离开了。
原地,一阵秋风吹过,好不瑟意。等千华回过神来,见二人已经没影了,又是一声怒吼:“风醉,你个混账家伙!!!”
神界。
“咦,孙子的卦象开始有显示了。”风老爷子最近把儿子喊回来,得了一身轻松,只是以耳根子清净作为了报酬。。。
正在帮自家未来儿媳妇准备药材的倾倾美人一听,赶忙凑过来问:“父亲大人,您说醉儿卦象有显示了?看到了什么?是不是看到我儿媳妇了?”倾倾美人自从老爹把他们叫回来后还留守于凤凰宫这点,非常满意!然后是帮自己算财运看前景这点更是满意!最后是老爷子帮自家儿子打卦看星象十分频繁这点真是极其满意!最好是看到我儿媳妇有身孕我就。。。
风老爷子憋旁边一脸白痴样的媳妇一眼,戳我伤疤是不?天下间老头我谁算不出?就孙子那朵奇葩,能逃脱我卦象显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不到他。。。再憋一眼自家媳妇,顿时恍然,也只有自家那么奇葩的媳妇能生出那么怪胎的孙子。。。(作者:算不出就算不出,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风老爷子:什么叫成功的人要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我真是在对牛弹琴。作者:默。。。怪不得风醉那么自信,凤凰族基因果然是个伟大的存在。)
“父亲,您老看我作甚?快说说卦象显示醉儿什么了?”倾倾美人扒眨扒眨大眼,面露疑惑。
风老爷子嘴角一抽,道:“天机不可泄露。”才开始变化,显示得混沌不堪。你那叫我怎么回答?不是在砸我老头的招牌么?
倾倾一扁嘴,切,您老人家泄露了多少天机?现在才说天机不可泄露,骗小孩呢?(被风老爷子忽悠这么久,倾倾美人您终于开窍了回。。。)
人界。
“杀生丸,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牙。”一棵树上刻有张满脸皱纹的老脸,扯着面无表情。
杀生丸冷气直彪,看着(更像瞪着)眼前树上挂着的牙――天生牙。朴仙翁有些颤抖着树枝,神呐,救救您快冻僵的仆人吧!终于,杀生丸瞟了眼可怜兮兮的某老树,拿过天生牙,别在腰间。
朴仙翁长舒口气,再睁眼时,对上风醉回头恋恋不舍的颇有深意一眼,顿时浑身树叶倒立!一种被惦记的感觉直袭而来。神,我只是送把牙,没干什么坏事!真的。
朴仙翁啊,嗯,貌似他的树汁几乎快媲美神界的疗伤药呢。虽然速度可能不会那么给人惊喜,唔,作为人界的东西已经很难得了,下次给母亲带点,除了爱财,她就对药丸子感兴趣了(从第五章给风醉准备了一大罐子药可以看出)。难得我怎么孝心,心里把他记上一笔,下次可别得忘了。。。(确实难得的孝心啊!)
“杀生,接下来准备去哪?”偏头看向心情不算好的杀生。
杀生丸没有回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风醉挑了挑眉,不再言语,牵起杀生丸的左手。有时候,言语的安慰并不是那么有效果。杀生丸眼光下垂,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抓紧。至少,在他身边,还是有人。
一路上走走停停,杀生丸没有目的的乱逛,应该说没有目的的直线前进。遇上什么挡路的妖怪,直接就是一鞭子。风醉一声不发,虽然粗鲁,但用他的话说是,不是我以前教育失败,而是杀生需要发泄!由此,在风醉的沉默下,杀生丸看谁不顺眼随手一鞭子成了习惯。。。
流浪的时间过得很快,日子也非常充实。而其中,在某年某月某日,风醉算着时间过的在杀生丸五百岁成年时,某杀被风醉彻底吃干抹净了。。。
话说那几天杀生丸开始时不时身上发热,眼神有时也是迷蒙不清。风醉掐着时间,念叨着什么快到了,面对这样的杀生丸,就直接把他丢水里下下火清醒清醒,硬是等到几日后杀生丸五百岁才下手。果然,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当然,过程肯定是不好受的。
现在,风醉小日子很是满足,一天吃好喝好美人在怀睡得好,可怜千华家的杀生丸,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抽风醉一鞭子,他丫的就不能悠着点么,哪次都得忍着下身不适上路。亏得大妖怪身体素质好,要不然杀生丸估计会履行倾倾美人的最大梦想: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当然,杀生丸绝对不会去数钱的!每天早上,风醉要做的事情呢,就是千率一篇的躲过杀生丸一鞭子,然后一个法式长吻当说:“早上好!”最后才是穿衣服,无视杀生丸眯着火起的眼睛。
有值得一提的是,风醉每次会在朔月出去看一看小夜叉,捏捏那可耐的包子脸是风醉目前很有爱的恶趣味。看着犬夜叉鼓鼓的小脸,委屈的大眼睛控诉着风醉,风醉就觉得手又痒痒起来,再次捏上那张软软的包子脸,每次都差点弄哭犬夜叉才放手。十六夜每回都是在旁边无奈的看着。最后风醉感慨,还是半妖的小家伙可爱,可以摸摸那绒绒的小耳朵。杀生丸呢,明里没说什么,也不问风醉去哪,只是风醉每次回来都会被杀生丸踹到河里,然后丢下一句:“臭死了。。。”离开。风醉无语,每次都盯着杀生丸离开的后背在想,究竟杀生是不是在报之前把他丢进河里下火的仇?最后就是杀生丸早上醒来又一鞭子,风醉躲开,一个法式长吻来袭。。。。。
哦,还有件事,讲到邪见!那矮矮的,聒噪的,丑丑的小妖,杀生丸把人头杖拿给他,很幸运的能用,于是留下了。对此风醉只是不做声撇撇嘴。而真正的是,风醉为此牺牲了多少鉴赏美的细胞,多少时间安静的耳根子被玷污,只得化悲愤为力量,扑倒某人!而那每次在风醉面前都是怯怯的、泪流满面的邪见,每次一露出这种表情,每次都被风醉抽飞。。。好悲催!
说起邪见在杀生丸身边做了什么好事呢,就是捡到只双头坐骑,帮他取名:阿眸。
风醉对于杀生丸执意寻找铁碎牙也不阻止,也不提示。骄傲的杀生丸也不会去问他,凭着自己的方式点点摸索,风醉认为这样可以磨练他的耐性,最后,路过一军队驻扎地,一言不合,杀生丸瞬杀。。。风醉在旁边长叹口气,感情火气倒见长了啊!大嘴巴的邪见一个劲的在旁边狐假虎威,得到杀生丸一个踩脚,外加刚爬起来与风醉的一个亲密眼神交流!大滴大滴冷汗从他后脑流下!联想到风醉平时“好”不温柔的对待,邪见立马得出自己犯了什么罪――“在风醉大人身边一定要禁声!”邪见幼小的心理,打从碰上风醉就立马烙上:“宁得罪杀生丸大人,也莫得罪风醉大人!”
白云悠悠而过,我躺在阿眸背上,最近好闲的说。掐指一算:“杀生丸,该回西国了。”
走在前面的杀生丸停下,眼底闪过疑惑回过头来,冰冷冷的道:“理由!”
深叹口气,他这记性,就对自己要嫁人了毫不在意么?我一跃而起,落在杀生丸面前,杀生丸撇回头来看向我。“该成亲了,杀生。。。”
杀生丸转身就走。我踹飞一旁大眼睛里清楚写着八卦的邪见,支上结界。一把拉过杀生,推压在树身。我单手撑在他脸旁:“杀生,你在不安!”
杀生丸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所想,半响才道:“你说过,婚礼父亲会在。”
杀生的外表很强硬,心底却很敏感,有时候让人不得不顺从那时而强势但让我感觉为心疼的要求。“嗯。怎么了?”
“我在找铁碎牙。”
“我知道。”
“但我不知道父亲是怎样安排,我不能接受犬夜叉,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不希望自己这。。。”剩下的呢喃被风醉留在了杀生丸的嘴里。
我紧紧将杀生收在怀里,就像这样,他好像才是原先那个我行我素的杀生丸。杀生,是因为我的出现才让你多出了这些犹豫吗?吻了吻他的额头:“杀生,不要去在乎别人的想法,你走自己想走的路,成为强者的路!一切有我在!”
听后,杀生丸笑了,眼睛里的疑惑,犹豫,不安统统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自信、骄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神情,他杀生丸,走自己王者之路!
夜,又在泷泷深情中走过。。。
第二十一章 成亲只是一个仪式
西国。
“哟,这么早就回来了。风醉,你怎么不在外边多玩一会呢?”千华咬着牙看着眼前一回来就上她这蹭饭的某位!
唇角勾起摸戏谑的笑,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么?妒忌,明显的妒忌!筷子向千华面前一道菜伸去:“是还想在外面多玩玩啊,可总也得成了亲再出去吧。”嗯,这道芙蓉鲜虾盏不错。
千华磨牙,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你的聘礼呢?没有的话我儿子你可休想带走!”回来两手空空,还真是自己出去玩!就不体谅体谅我这孤家寡人!
筷子又一伸,这铁板牛仔骨也不错。含糊不清道:“千华,那你说想要什么聘礼?”千华两眼一瞪,手中筷子“啪”一声打在我伸出手的筷子上,撇撇嘴,我不夹你面前的总行了吧!
“我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千华没好气的说。
我双眼一亮,“就这么简单?”天外很多这样的星球,想要不是一大把么?
千华白我一眼,嘲讽道:“对,就这么简单!”吃饭吃饭,还是吃饭最大。唔,突然疑惑自己是不是吃多了没事做才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
汗一下,我道:“千华,人界与神界时间不同步,我不想委屈杀生,如果真等下聘再挑完日子,怕是人界已经几百年后了,所以在人界的婚礼我不会有家人来。等杀生修炼有成后我会带他回神界正式成婚,届时我将即位也将宣告他是我王后,唯一的王后!”
千华张了下嘴,好半天才回道:“那你就这样把杀生丸带回去?你确定你父母会接受他?”
面前一脸犹疑的千华让我没了吃饭的**,放下筷子道:“千华,不管他们接不接受杀生,杀生既是我人就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我不会让杀生受委屈,就算他们是我父母!所以你要的聘礼只有等天界的婚礼举行时我才会让人从神界送来!”
千华咬着筷子,又白我一眼:“那就记住你说的话!”扒口饭,才愤愤然嘀咕,“就这样把杀生丸嫁给你还真是便宜。.info[]。。”
黑线。。。感情你是把杀生当啥呢???
神界。
风老爷子紧紧凝视着眼前桌上变化着的三铜板,一会又换个方位盯着,嘴里时不时津津有味的念叨着什么。“不对啊,这怎么像喜卦?就算是成亲生孩子醉儿也应该有说啊。。。这这这,怎么卦又变了,,,得,卦象现在又消失了。”一拂袖子,桌上三铜板不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脚很没形象的翘在桌子上。但见老爷子一脸不快,显然是又没算出自家孙子正在暗自窝火!
一进门的神王风铧大人,眼见父亲又在一边椅子上生闷气,不由去打听打听什么事让父亲吃瘪,也好让自己乐乐,以报被父亲欺压的仇。。。(还真是容易满足,怪不得被压榨得最惨。)“父亲,出了什么事?”
风老爷子泱泱不快,还正盘算着出去摆个摊找个人好好忽悠一把出出气,感情这就有人撞枪口上来了。嗯,废物就要利用,要变废为宝!(…………)“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上次醉儿说的全家都要好好练习读心术。要知道把这个术用在那些家伙身上而不被发觉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话说铧儿,你修炼情况怎么样?”
一听,得,老爷子又开始找碴了。苦着张脸:“父亲,儿臣还欠缺些许火候。。。”
那你还来我翠竹居!闲得没事做?很好。风老爷子笑得连太阳见了都要闭月羞花(非常猥琐、狡诈。。。)的笑容。
风铧瞬间快速后退:“父亲大人,儿臣想到豹族的公文还有些细节没处理到,就不打扰父亲的清修了!”老天,现在他可是对自家儿子和老子同出一辙的“如花笑靥”退避三舍啊!再不溜凤凰老祖见证绝对没好事。。。果然
“铧儿,雕族统领前些日子邀我去给他女儿算算姻缘,本想着顺便去看看雕族的紫英花,现在铧儿就把它交给雕族统领,直接把紫英花摘回来吧!”风老爷子眼睛微闭,从缝隙里偷瞟自家儿子脸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快跨出门栏的神王大大脸皮抽了抽,住脚。父亲,您还真交给我一“美”差啊!相信我,倾倾知道后绝对会扒了我的皮。。。紫英花,生长在雕族美女必带在胸前的紫水晶上,指甲般大小的外紫色内红的花,一眼看上去如同雕刻在紫水晶上的五个花瓣,是每个雕族女子送给未来夫君的定情信物!看看父亲一脸就这样定了的神情,凤凰老祖,他着的什么孽啊!!!
西国,火红色的海洋一片!
正在浴室洗澡的杀生丸听到外面的响动,知道来人后,跳出浴池,抓起衣服刚想往身上穿,一芊芊玉爪子就抓住了杀生丸的手!
“杀生,你洗好了?才进来没多久呢。。。”我嘴角含笑,一把拉住他扯近自己,因为身高优势,即使对上杀生眼含杀气的双眸也没多少感觉!特别是对方未着寸缕时候。。。
“啪!”另只手化出光鞭,狠狠抽向正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某人。很意外,风醉并没有躲开。杀生丸皱着眉,有些不悦。看向面色温柔眼带深情的风醉,说不清是是什么感觉,有点泛酸,想骂人!“白痴!怎么不躲开?”
啊,杀生竟然关心我。。。某位抽风人士根本没意识到什么,只是快速抱到正心底不舒服的某杀,趁着正发火瞬间就是一个深吻。。。
等杀生丸回过神来就是自己已经在水里和同样身无寸缕的风醉。想要退出风醉的怀抱,可是风醉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又是一吻直让他大脑发晕。现在,他只想骂天:“该死的!”
风醉手掌摩擦着杀生丸敏感的后背蝴蝶骨处,啃咬着杀生丸精美的锁骨。他很喜欢在杀生丸身上留下粉红色的吻痕,像在宣告所属权般。顾忌到杀生丸的面子,风醉给力的没有吻向颈脖,而是加倍留恋在锁骨甚至胸前。
“唔。。。风醉!”开始泛蒙的杀生丸更加忠诚于自己的身体,想要推开却是把他抓得更紧。
风醉啧啧唇,一路的吻痕顺着下落,杀生丸更是情难自己,扯住了风醉的湿湿的长发。真是不乖啊,风醉起身把杀生丸转过去压至池边,拨开他宛如盛开在水中清莲的银发,手指缓缓进入开拓。
“嗯。。。啊,风醉,,,慢点。。。”
“呵呵,,杀生。。。嗯,叫我,,,风。。。”
“…………”混蛋。。。
一头银发和墨发交缠,在渐冰的浴池中又泛起火热。夜幕降临,浴室里不断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
大殿上,千华脸色发黑的听着来人的回报。
姗姗来迟的风醉和杀生丸一眼就看到与大殿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的千华。风醉嘴角微抽,赶紧的搂着杀生丸混入酒肉声不绝的宴席。
“大家静一静。。。今日是我风醉和杀生丸成亲的日子,怎么说也得请犬大将到场不是。”风醉说完,含笑着任由刚安静下来的大殿又陷入一片喧哗。他国宾客都有些震中,忽视风醉的话带来的冲击,心底快速盘算着犬大将重回西国自己能得到的利益。
杀生丸脚力虚浮的靠着风醉,在宽大华服下的手轻轻按了下腰,该死的,相信酸疼感让自己面色肯定很是不善。
千华坐在主座上一言不发,注意力很快被风醉的话所吸引。她,好像还没有做好面对犬大将的准备。
“安静。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现在,仪式开始。”我说完,在座的宾客有些迫不及待。对于我是神族他人也知晓,但也清楚我不可能永远留守于西国,毕竟人界的土地在东瀛还是他们主宰!所以见识神族的力量以及准备巴结巴结西国的犬大将现在成为他国来人首当其冲的目的。
杀生丸坐在一旁,仔细看着风醉双手快速结印,最后风醉一声低喝,大殿中央火凤凰滕图出现,与此同时,昔日威风凛凛的犬大将也风度不减的站立在图案上。在场人目光都被出现的犬大将吸引。
“好久不见!”我向着还有些发蒙的犬大将喊去。
犬大将表情有些回不过来,目光移转,一一扫过众人,带着怀念,轻叹:“嗯。”看向千华时带着一种往事如梦的错觉。
杀生丸眼睛有些湿润,默默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夫君,今日杀生丸和风醉成婚,为他们送句祝福吧。”千华一时间感慨万千,走下来和犬大将并肩而立,最后只是略一说明。
听到夫君一次,犬大将带着恍惚,有多久没和千华并肩而立,曾经一同出战,曾经共看山河,曾经的温馨。。。伸出手握向千华,自己,曾经深爱的妻子,不料却穿过了她。“千华。。”
我挑眉,道:“我只能支撑你半个时辰,时间一到,你脚底的凤凰印记消失你又得重归冥界。”
在场人无不惊愕的看着我。杀生丸紧了紧抓住我手。对着千华欲言又止的神情,我道:“想要犬大将复活,还需神界白犬族的一样东西,我现在没有。”
犬大将一愣,笑了笑表示安慰,“半个时辰已经够了。风醉,我把杀生丸教给你了,好好照顾他,莫要学我。”
千华咬着下唇,不安的看着犬大将侧面,好像有什么刚得到又要失去一般。“夫君。。。”
“我会的,你老人家就先在冥界逍遥吧。。。”搂过杀生,我挑懈道。
犬大将黑线,我老?回道:“那我要是听到你风醉小子欺负杀生丸,我就是跳出冥界也要拿你是问!”
杀生丸外放冷气,我像是要照顾的人么?考虑到不能丢了西国的面子,忍住动手的冲动。
看着越来越诡异的气氛,千华出来打圆场,下令酒宴继续。。。最后到犬大将消失在大殿酒宴才结束。
第二十二章 儿时犬夜叉
清晨阳光很柔,当然,我想要是枕边人也如此温柔就好了。。。虽然,前提可能是自己的错。。。
揉着被抽疼的手臂,乌青色很快消下去了,但还是疼了。我无限委屈的看着越来越暴力的杀生。“杀生,你就不能轻点么?”
杀生丸起床把衣服一穿。鄙视的憋了眼风醉,这句话还真好意思说。“起床。”
我望着往浴室去了的银白色背影,这情况怎么这么像父母亲早上喊自家儿子起床上学啊?刚刚那眼风情,杀生倒是越来越魅惑了。晕,好纠结。。。突然想到什么,我赶紧利落翻身下床,拿起衣服往身上一套,腰带束好,向浴室走去。
梳洗好,我对杀生道:“我出去一趟。”杀生理都没理我转身就走。咦咦,貌似,他好像生气了??
杀生丸不爽,很不爽。哪有刚成亲夫君就往外走的?虽然他的理由一如既往的让人知道他去看他所谓的弟弟――犬夜叉。望着云层厚薄不一的天,春日就要逝了,夏日还会远吗?轻浅叹口气,去母亲那里坐坐吧。
武藤国。
找到犬夜叉时,那孩子眼边泪涟还在,身上火红色的袍子半湿,依偎在十六夜的墓碑旁,也许,有一晚了。看着这样的犬夜叉,我心底蓦然一痛,好像很久前,也是有那么个孩子没了父母后被亲戚分刮了家产,然后丢在孤儿院。那时的他和眼前的犬夜叉说不清的像。尘封的记忆一旦打开,好像数不完的沉重,让人心疼又倍感疲惫。前世的某些记忆是我心底永远的痛,即使时光飞逝,即使时间是一切的洗礼,很多东西却是越发清晰起来。
眼前渐渐被什么东西模糊了视线,胸口很闷。眨眨眼,使劲让透明的不知名液体回流。我抱起还在睡的犬夜叉,浑身冰凉的触觉让我皱起眉头。虽然过了十几年,但犬夜叉的身体一如四五岁孩童般,瘦小的的身形可以看出跟着十六夜的生活还是很辛苦。
犬夜叉紧紧蜷缩在风醉的怀里,温暖的感觉包围着自己,好像又回到母亲还在的日子,被母亲抱着,亲喃着让自己听话。虽然自己还小,虽然知道是在梦中,也清楚的记得母亲不在了,而自己依然贪恋这种温暖不愿醒来。
看到怀里的孩子眼角又流出一行清泪,我不得不唤醒他:“犬夜叉,醒醒。。。”
犬夜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我眼泪是不止的落下,哽咽着喊道:“叔叔。。。妈妈,妈妈她。。。”
抱紧小夜叉,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哄着:“犬夜叉,你妈妈是去天国了,她还在天上看着你呢。十六夜也想要犬夜叉每天都过得开心啊,难道犬夜叉想让自己的妈妈每天看到自己都是难过的样子吗?”
小夜叉抽抽噎噎停了下来,趴在我怀里,半天才道:“犬夜叉不要妈妈看到我难过,我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摸了摸他的头道:“乖孩子,这样才对。来,先洗洗澡。”我放下一身衣衫半湿的犬夜叉,小夜叉不安的抓着我的袖子:“叔叔。。。”
曾几何时,我也想过会有谁是我的救赎。救赎?眼前突然闪现杀生丸的样子,现在的我,应该很满足了啊。苦笑一下,那时却是一个人默默数着数直到夜深无人疲惫至极才得休息,最后也是一个人熬过来的。我抱起不安的孩子,向屋子走去。这样的犬夜叉让我不得不去宠他,多给他一点关心。“叔叔给你准备洗澡水,你看,身上都粘了多少泥巴。。。”
犬夜叉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脸蛋顿时变得通红,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好脏啊,手上也有,还把泥土都蹭在了叔叔身上,叔叔会不会不高兴啊。。。“叔叔,我把你衣服也弄脏了,一会我帮你洗掉好不好?”金色的眼眸带着五分企盼,三分不好意思,两分可怜兮兮的味道。
我一下笑开了,心底也变得越发沉重,这么小的孩子也能自己独立了,以前就算是在孤儿院,四五的孩子们衣服也不是自己洗衣服。揉揉他的银发,没有杀生那么柔软。“好,犬夜叉帮叔叔洗衣服,叔叔给犬夜叉做新衣服好不好?”取出浴桶,在里面加满水。
犬夜叉双眼亮了起来,像是欣喜,又像是疑惑,最后用力点点头。
放下小夜叉,脱掉他的衣服,犬夜叉也许是还没和别人一起洗过澡,见我脱起了衣服眼神就变得闪躲,不敢看向我。小家伙竟然害羞?我抱起某小孩,进到水里坐在小凳上,让犬夜叉坐在我腿上:“犬夜叉没和别人一起洗过?”
犬夜叉低着小脑袋,脸颊粉红粉红煞是可爱,诺诺的点点头。道:“以前妈妈帮犬夜叉洗过,后来犬夜叉就自己洗了。”说到十六夜,犬夜叉眼光暗了下去。
我无奈,虽然很想把这孩子带到身边,考虑到杀生,这想法就飞天国了。抬起他的小脑袋,道:“犬夜叉,叔叔不可能一直带着你,你要自己学会在这妖怪横行的世界生活。叔叔会像以前一样在你每次头发变黑时才回来,所以犬夜叉要自己独立,懂吗?”
说完,犬夜叉眼里有浮起了水汽,虽然听懂叔叔不会不要自己,但刚失去母亲,身边还是希望能有个家人在。
不再说话,洗干净自己和小家伙。出浴后拿出一套以前给杀生准备的还没来得及穿的衣服给犬夜叉套上。私人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衣服了,自己重新翻出套火红烫金华服,穿上。
犬夜叉很喜欢的摸摸身上的衣服,抬起亮晶晶的眼眸道:“叔叔,不比火鼠袍子差。”
我绝倒,什么叫叔叔不比火鼠袍子差?咳咳,也许我脸上的笑容有些龟裂了,纠正道:“犬夜叉,叔叔自认比火鼠袍子好上太多。”(无语……)倒掉桶里的水,收好浴桶。
犬夜叉一愣,好像发现自己的话貌似说“错”了,嘻嘻的笑了起来。抱起地上的衣物让我等等,自己就跑了出去。这孩子。。。
等我在院子里坐了有一会了时,犬夜叉才端着和他身形不搭调的盆子进来,搬出凳子,有些费力的晾起了衣服。
我帮他一件一件的理开,犬夜叉笑得很开心,毛茸茸的耳朵一动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模样很是可爱。我双手抱起小家伙在空中转了两圈,犬夜叉紧紧抓着我的衣袖喊着叔叔。什么时候,我要是有这么可爱的儿子就好了。。。突然好羡慕犬大将,那家伙生的儿子基因咋就都怎么好?不行,得让杀生给我生个,我也想要儿子女儿了。唔,大脑里蓦然浮现出杀生听到我让他生孩子,冰山脸上寒得更像去了北极地儿,然后,然后。。。?眼角抽搐一下,打住,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都中午了。犬夜叉,来,吃饭,饿了都快一天了吧?”我摆上饭菜,抱起犬夜叉坐在一边给他夹了很多菜。
犬夜叉看着碗里的食物,大大的金瞳又被雾气遮住,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叔叔。”
我心疼的拿出小手帕给他擦擦,小孩子心性好,对什么都很敏感,这点大人一定得注意。就像我,又得框孩子当保姆了。“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
犬夜叉摇摇头,给我夹了个鸡腿,满足的笑靥让人想去夸他懂事。“叔叔也吃。”
我点点头,一顿饭有些食不知味。旁边的犬夜叉可能真的饿坏了,吃了两三碗才饱。擦擦嘴,打了个饱嗝,然后有些祈求的望着我,欲言又止。收拾好桌子,我抱起犬夜叉,捏捏那滑溜滑溜的脸蛋:“犬夜叉想说什么?”
犬夜叉鼓鼓脸,半响:“叔叔,你可不可以陪犬夜叉一天?”
我想想,一天没回去,杀生应该不会生气吧?恩,杀生倒是没那么小气,就怕千华那嗓门,和我母亲有一拼的存在啊。低头正想开口,瞧见犬夜叉看我半天没回话以为不可以,头都低下了。揉了揉犬夜叉银白色的小脑袋,犬夜叉受气的撅起嘴巴,扒拉着理自己半长发。“叔叔,头发乱了。”
这样的犬夜叉还真是想让人当小宠物养,再想想以后脾气臭得总是被戈薇喊“坐下”的犬夜叉,还是这样子的小家伙有喜感。扯出抹笑,偏头一甩额前流海,感谢凤凰族基因给我的好记心吧,虽然大多剧情忘了的说。。。
唤来鸽子帮带回去封信。“叔叔明天再走,现在开心了吗?”帮着顺顺犬夜叉头发,犬夜叉开心地叫着好。红扑扑的小脸蛋让人非常非常想捏,当然我也捏了。。。也许,真的叫杀生帮我生个小孩会很不错。
西国宫殿。
“啪!”千华一拍石桌,火大的看着面前这封信,“该死的风醉!”
杀生丸冷冷的瞟了眼信纸,叫人看不清表情。甩手把看着碍眼的纸张化为灰烬,道:“母亲,我回去了。”呃,看来,也是有些恼怒呢。
回到自己的宫房,杀生丸换下一身唐装,穿着一席九重樱战服,离开了西国。
说不清楚什么感觉,有点闷闷的,现在,只想找妖怪动手。
不想弄脏你给的衣服,所以,我换下了。
像你说的,明天,我就回来。
第二十三章 风醉危机!
我不知道是怎样回到西国的,脑海里不断回放临走前犬夜叉看向我的眼神。(..info好看的小说)落寞,无奈,难过,甚至还有希翼的等待。。。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心情在天上晃荡着,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西国。
挥手让小侍下去,轻轻推开门椅坐在床沿,背后墙面传来的冰冷触觉延缓着身体的知觉,甚至都没注意到杀生丸的气息不在西国。大脑里存放的记忆如影片一样不断重复不断放映。
雨夜。
雷声不绝于耳,脸上带着木然的神情看着抄家搬具的所谓亲戚们,彼此带着唾骂或是争吵,抢夺着,或许是应该为争分夺秒般的拉搜刮他们认为值钱的东西,不顾一切的收进自己带来的车里。然后,一个吵得最凶狠的女人带上虚伪的假笑走进角落里,无不温柔的说:“……跟小姨走吧,小姨以后会对你好。”
我睁大着空洞的双眼,面无表情定定的看着她,瞳孔里映不出她姣好脸庞上精致的妆容,比起还魂的尸体还冷得透彻。面前的女人正对我的视线,眼里闪过一丝惊惧转而消失,即使带着颤抖依然继续温柔的看向我。眼帘遮住疲惫的双目,这样的假戏,你不累吗?“好。”
暗哑的声音难掩失望,现在,连眼睛都懒得朝前面施舍一下。耳边充满眼前人兴奋的叫唤声,我低垂着头,凌乱的流海掩饰嘴角勾出的一抹讽刺。我累了。最后,也许是意料之中又或许是意料之外,醒来已是在所谓的孤儿院。他们,就那么心急?只是,父母亲留下最终的那笔不菲遗产,只能在我18岁时由我自己取出。
也许是还有利用价值,虽然被软禁,两天时间在孤儿院里待遇极好。有独立房间和浴室,有可口饭菜和饮料,也有,无尽的孤独和吞噬一切的黑暗。当时是带着什么度过的呢?想不起来了,或许是自己不愿意想,总之两天后迎来的是小姨的一顿扯打及怒骂。感觉心底的火种彻底熄灭,无端蔓延四肢的寒意,即使是盛夏时节也无法暖及周身。后来,我当了几个月的自闭症儿童。回想曾经我想问,究竟是世界丢弃了我还是我不愿去接触世界?
在风醉沉浸在自己世界时,挣扎在不断的灰黑色记忆里,火凤凰族的力量随着风醉越乱的思绪不再控制的情况下慢慢泄露出来。屋子里还好,处于暴风雨的中心,被正外泄的力量以及已经在外的力量相互碰撞挤压,维持着小可怜的平衡。
神界,凤凰宫。
风老爷子一大家子都围在比起其他大殿来不咋样的小办公房,每个都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卦象。
“父亲大人,卦象怎么还在移动?到底醉儿是出了什么事啊?要不我直接下界去接他回来?”倾倾美人最为心急,自家儿子一般稳重不说,即使是有些自闭了点,那也是韬光养晦!(汗,感谢倾倾美人能把自家儿子往正途上想!)
风老爷子一脸苦瓜相,就算有话在喉咙里都不知道咋说。你自己看看,这卦象变得混乱先不谈,光讲这倾向于双卦显示的状态都是让人费解的难题,何况这情况又带着凶相!还有,儿媳妇,你就不能清净清净?要不是我得专心算着卦象摆动区位以及联系各种含义不得空闲,否则老头子我就。。。
也许看出了自家父亲的困境,风铧大人好心的扯扯倾倾美人的衣袖,传音道:“倾倾,你又不是不知道父亲大人算醉儿的卦每次都是那么困难,你就收收嘴,小心他下次不给你算财运了。”在自家老子面前还是胆儿没自家儿子大,他风铧大人也憋屈啊!
倾倾美人突然恍然大悟,小手在底下轻轻摆出一个从自家儿子那学来的“ok”手势,表示知道了。
风老爷子撇过眼,别以为刚刚余光没见着,真是有了媳妇忘了爹的家伙,白养了这么多年,浪费我多少仓谷子!(晕,当养宠物呢?)心眼一致瞧着卦象。半响,看准了卦象后,沉重的道:“铧儿,准备开启火灵洞吧,待醉儿自己回来时,送他进去!”
倾倾美人一听,顿时觉得天地都在旋转了,强忍着不适紧紧拉着风老爷子的衣袖,像扯住一根救命稻草般问道:“父亲大人,醉儿,出事了?”
风铧大人也好不到哪去,听到要让醉儿去火灵洞也是不敢置信。扶着老婆大人,眼睛也是看向自家父亲!看到自家父亲点头,接住晕倒的倾倾,风铧大人拿出神王应有的冷静,告了声退下,快速下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火灵洞,每代火凤凰管理者才有资格开启的仙洞,流传下来已是不知几万年了,仙洞里产生的灵气是所有界面天地间灵气的来源,一般都不得已打开,除非是凤凰族管理者出事!火凤凰族一直是神界管理者也不是无偿,与之相应付出的代价就是世代一脉单传,如果其一代出事,火凤凰族就有可能面临灭族危险,而没有绝对管理者的神界,权利和灵力相争的地带,又将会上演怎样的风险可想而知!所以,一般退位的神王管理者在天地间潇洒几百年帮上位的自家儿子暗中稳定稳定政权,然后无事可做腻了之后就回到神界火灵洞涅槃,帮助维系火灵洞灵气的安全产出以及为自家后代祈福!
而火灵洞一旦开启,灵力会迅速在各界中传开,引起暂时的暴动,之后因为在里面的疗伤者使得各界天地的灵力会不足,各个事物产生各种变数。由此,即使是几代通天之力的老一辈神王齐出,也会忙活好一阵子。该说,这次是不是风醉闯大祸了呢?而且,火灵洞也只能是有管理者资格的人使用不引起神界人众怒,但凡人都是自私的,也会暗地埋怨之类云云,这也会影响将来神王即位,与之相应风铧大人以后也不得轻松了。
西国
杀生丸回来时就见自家母亲在自己住的宫房外走来走去,一见我回来立马飞过来扯着我向里走去。“杀生丸,风醉那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空间能量极不稳定,你快跟我。。。”自动省略母亲啰嗦的废话,抓住风醉有事重点信息,本来由千华带着杀生丸,后变成杀生丸前边领着千华。
一到宫房外面,杀生丸看到那如风中柳絮摇摇欲坠的结界,倒吸了口气,惊得睁大双目。不难想象里面究竟经历着什么样的事。杀生丸定住了脚。风。。。你怎么了?
“结界已经岌岌可危了,里面还是不断有火的气息拥挤而出。杀生丸,跟我合力压制里面的力量。”这么浓厚的神族力量绵绵不绝溢出,他若是想毁掉西国,不会那么白痴的采用这种方法!可是,那家伙不像控制不住自己的人!该死,定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杀生丸一听,呡唇,道:“母亲,这样风醉会被火之神力压榨致死!”目不转睛看着如透过玻璃的结界里那明黄色宫房,是明确的拒绝!
千华怒不可遏,一甩袖喝道:“他是神族!没那么容易死!若是结界被撑破,死的将是我西国子民!”
杀生丸啊杀生丸,难道在你心里,风醉已经高于你不顾生死守护的西国吗?
杀生丸低下高贵的头,平静道:“母亲,风醉的神力外泄,空然一身躯你叫他如何抵挡被结界压缩了的高浓度神力?再是神,他也有七魂六魄,身体没了,灵魂能坚持多久?”
千华冷笑,边施展着妖力稳住结界,转头看着从不向自己低头的儿子道:“那你就是不相信他!既然你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你还嫁给他做什么?”
自家母亲的声音如魔障般穿过杀生丸的耳朵。他,不信任他?他不信任?一声一声反复回荡在耳边,又回想起昨天,自己不知道杀了多少杂碎妖怪,死状多是无全尸。自己,真的是不信任他?
千华见儿子迷茫的神情,陷入障业般,不得又出声喝醒他:“杀生丸,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帮我加强结界或者我送你进去看看风醉的情况!”叹口气,自家儿子陷得那么深还犹不自知,这到底遗传谁的情商啊?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千华真有种抚额甩手表示你可以滚了的冲动。
杀生丸眼睛微眯,唇角小幅度上勾。进去么?很好。风,我要一个机会,一个我能透彻了解你的机会。
千华双手收回,迅速结印,在杀生丸面前开出一扇如水帘薄膜的门在结界上。杀生丸鳖一眼千华,挑挑眉然后颔首进入。
薄膜立即消失,千华倒抽口气。天知道自己在儿子面前逞强装淡定有多辛苦,里面压力太大,开扇门太费妖力不说,外界的反压力作用折腾得自己想立即倒地骂娘!不过,貌似被儿子发现了吧。。。
外面千华的气急败坏不得不佯装威严国母杀生丸不知道,只是杀生丸在里面也不好受,每走一步都得和强大的气流对抗,实在难以前进开始用风醉教他的法术对抗。他也知道这不为明智之取,法术产生的反应波及周围带动更强的连环效果,曾经一两分钟就能走进去的路今天每行一步变得异常艰难!出手后现在要承受升级版的效应!
看着还差一两步的房门,杀生丸最后一甩大袖,强硬排开周身欺压的气流,进门去。房门自动关上,屋子里倒是意外的平静。杀生丸下意识向散发着浓厚的绝望气息看去。只见风醉双眼无神,不断的火之神力从风醉周身溢出,宽大的衣袖或襟带被带动得飘飘轻扬,如不是那令人窒息的神情,绝对是一副我欲成人奈何成仙的美态!
杀生丸凝重的缓步走去。
第二十四章 只要是你
西国。<
千华对着结界眉头直跳,小侍在一旁跟着千华越见丰富的表情而越来越哆嗦。神呐,自己是造了什么孽,还以为伺候风醉大人是个美差,感情老天见不得妖太清闲太偷懒!呜呜,国母大人,这真的不是小的的错,您老看在小的一心一意对西国的份上饶了小的吧。。。
结界大致稳定下来,里面没有力量在溢出。只是。。。千华眉头越皱越紧。风小子到底咋回事?是不是力量已经控制住了?可是这样的话结界空间里火的气息并没有减少,依然浓厚!莫不是。。。千华惊出了一身冷汗。
风醉对于杀生丸的到来丝毫无所觉,双眼无神望着前方。
不对劲,这样的风醉到底是怎么了?“风。。。”杀生丸离风醉一两米处站定,开口。
没反应。杀生丸走近,坐在风醉身边,眼光直视风醉双目。杀生丸心一紧,里面没有熟悉的惦眷温柔,没有往日的茵茵深情,瞳孔只像镜子般单单映出自己的身影。“风。。。”手不自觉抚上风醉的面容,唇慢慢欺近。风,抱歉,我来晚了。
感受到口里熟悉温暖滑腻的触觉,我的意识一点点被拉回,眼前是放大的杀生脸颊。杀生啊。。。我把杀生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和他加深这个吻,纠缠着不放。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点燃暖色的希望。
“唔。。。风。。”杀生丸口齿不清的呼唤,想知道风醉到底清醒了没有。
我放开杀生的唇,盯着面前让我心动的妖。冷清的薄唇被我啃咬得红肿又显得亮晶晶的,冰冻三尺的面容上填了一抹红晕,看上去是那么如冬日红梅,因为我的回复而染上光彩的双眸,异常魅惑。忍不住又轻触上嫣红的唇,“杀生,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杀生丸听出里面含有的小心翼翼,像深渊里唯一的滕曼要紧紧抓住般。这样的风醉让他感觉到,他,其实也是一个需要温暖需要关怀的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没有犹豫,杀生丸道:“会,会一直在你身边!”
风醉弯上了唇角,笑容含五分欣慰三分苦涩两份庆幸。杀生丸看着他,眼里全是坚定:“只要是你,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忍不住又抱紧他,头伏在杀生的肩上,闻着淡淡的寒香味,心就这样安定下来。转而想到凤凰族的现状,为了以后天界的安定,后裔是必需要的,这样的话,杀生。。。。心狠狠的揪了下,我深吸口气,不管日后如何,即使家人不接受他,我也只要他一个!
不管风醉脑里想法是不是千丝万转,杀生丸一心只想知道一件事,他要了解风醉!彻底的!“风,告诉我,你是怎么了?”如果单是看了看那所谓的弟弟,就变成这样的话。杀生丸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风醉调整好怀抱杀生丸的姿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倚在怀里。“杀生真想知道?”里面有一些不怎么好的东西,对于那么纯净的杀生丸,不知道接不接受。
杀生丸眼底一暗,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吗?正打算开口,场景就变化了。
我双眼微闭,感受着体内没有多少神力了,心底叹口气,怕是麻烦了。然后带着杀生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
一片灰蒙蒙的世界。杀生丸倚在风醉的怀里,两人漂浮着不断向前。到了一个光亮处,场景一动。眼前是一栋豪华别墅,杀生丸打量着,似乎比自家宫殿还要奢侈。穿透墙,还没反应过来,底下就是一个小孩孤零零的坐在大厅角落椅子上,脸上布满泪痕,手里撰着一张纸片,应该是遗嘱的东西。
杀生丸看着似乎熟悉的小孩,眼里流过一丝疑惑。用着从风醉那学的中文读懂了纸张上的文字。大概就是一个父亲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提前把自己给孩子准备的东西留好,交代清楚,考虑到外人的争夺写好了防范之类。这样的事和皇族权力的交接安排相似,杀生丸毕竟是西国的殿下,大致也能了解。[..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看到那小孩收好纸张,擦干了眼泪,好像瞬间长大了般。只是眼底的冰冷让人不敢承认他才是一个孩子。
“他父亲身带疾病,本来时日不多,但家里所谓的亲人为了自己利益提前结束了他父亲的性命,也一起害死了他的母亲。他父亲很聪明,提前隐秘的给他留了份非常不菲的遗产,他的亲人也不傻,不可能相信他不会为自己孩子作安排,就从这孩子下手。”
外面下起大雨,不断的来人进入这里,争抢着搬走杀生丸见过的没见过的东西。杀生丸看着角落面无表情的孩子,心底划过丝丝异样情绪。
画面一转,眼前是明亮的光线,一个比不上之前的房间却也算是上好的住宿里,那身形瘦弱的孩子正被一女人殴打,没有吭声,没有反抗,也没有眼泪。青青紫紫的淤痕、红色血迹在小孩宽大的衣服间显得如此狰狞。小孩摔倒在地,风吹起衣摆,杀生丸才见那瘦骨嶙峋的身躯简直不似一个孩子该有的,倒像即将踏入棺材的老者一身皮包骨般模样。杀生丸感觉自己心好像纠了起来。
最后杀生丸看到在一个阴暗的房间,很明显停放得有很多尸体的地方。恶臭味,死人散发的邪气飘荡在这狭小的空间。以一个普通人的眼里也能看出,那个孩子明明还有气,却被丢在了死人堆。无尽的黑暗侵蚀着这个孩子,从那无生气的半睁开黑眸,杀生丸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无尽的绝望。慢慢漂过去,杀生丸用手轻轻触摸那孩子的脸颊,却穿了过去。
我过去搂住杀生丸,漂到上方,才见尸体堆里慢慢爬起一个脸颊已经腐烂掉,浑身没一丝好肉的人?嘴角露出两小小獠牙,向那孩子走去。以现在风醉的认知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杀生丸皱着眉没有出声,看着那不华丽的生物。小孩没有惊慌,漠视着眼前的东西,或许,在生命即将燃尽的最后,有那么一个可以看见自己死亡的活的物体也不算是遗憾!
那生物紧盯着小孩,贪婪的舔了舔嘴角。“真是美味的血液,充满了黑暗的意识的堕落,突然有点舍不得吃掉了呢。”
眉头不舒服的拧紧,杀生丸感到了恶心二字。
小有搭理他,那生物瞬间恢复好自身身体,原本想腐尸的破烂身体转眼变得完好甚至是完美。高贵的纯黑绣金袍子,姣好面容上邪气的双眸透漏出兴趣,举手投足尽是绅士般优雅。杀生丸看着紧盯着小孩的那人,浑身带着贵族风范,丝毫不差自己,刚刚的印象就如同一场幻然。
“好像很有趣呢。不理我么?那么,小家伙要接受我的惩罚哦。”杀生丸看着那人俯身狠狠向小孩颈脖咬去,小孩发出痛苦的呻吟,脸上是吸血之后的苍白以及因为痛苦而出现的冷汗。
“那是吸血鬼,他们自称血族。以血为食,白天睡棺材,晚上活动,是一群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没有灵魂,不老不死。他们不能怀孕,繁衍后代靠初拥,看中了谁,谁就有资格成为他们的后代。你面前这个是血族中算是帝王级别的吸血鬼,他生性怪异,那孩子被他初拥了,跟着他堕落在了黑暗,想死不得,想活不能。”风醉抱着杀生丸出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看会到了宫了,杀生丸深吸口气,追问:“后来他怎样了?”
“虽然是被帝王初拥,但显然是被他当做食物养着。因为是帝王的后代了,却不被承认,所以不得以在各个帝王以下级别里亲王之间周旋,权利,**,力量,含有帝王级别的血液是那些肮脏的吸血鬼所想要拥有的。那孩子生性冷淡,一直放弃着生命,后来直到血族帝王死在死对头的追杀下,他开始统一血族,成为新一代的血族帝王。最后因为想回到人类社会,他不惜耗费自己血族能量,成为在白日间行走的吸血鬼,直到有一天,血族力量被他消耗殆尽,失去了防身力量被雷劈死了。”说到这,风醉自己都不免抽搐了,靠,被雷劈死的。没敢说出口的是,他才交到一男朋友就被雷劈死了。
杀生丸沉默了半响:“在成为血族之后他的那些经历是不是很不堪?”抬眼直视着风醉的火红色瞳孔,杀生丸开始不安起来。
我沉默了,无尽的生命对于血族,能把同类当食物的血族,会干净吗?面对着杀生丸的追问,我咬咬牙,不想骗他。点头:“他身体含有帝王的血液,那些血液里的能量却还没有发掘,所以,他不仅仅是食物,还是,泄欲的工具。而且,没有足够反抗力量的他,不止是那只帝王的玩物,也是。。。”我看着垂眸下去的杀生丸,身体一僵。杀生,你已经猜到了吗?
苦笑,杀生,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堪?也对,这样的我,又怎样配得上你?可为何心底还在抱有期望,就如同当初对所谓的家人还抱有那么一点的火苗?你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这样的语言是不是昙花一现?
“那个孩子,是你吗?”杀生丸抬头眼里含有不自己的辛酸。可惜风醉已经闭上了眼。
心底隐隐泛起疼痛,似乎和回忆相仿的场景又在重现。我支撑着自己的理智,似有千斤般重的话,我道:“对。他,就是前世的我。”杀生,就算要离开我,那么就给我彻底的绝望!一如最后在孤儿院般,身体上的痛永远比不上心底的痛。
杀生丸抿了抿唇,忽然有种风醉就会远离自己的错觉。“我杀生丸说过,只要是你,就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不要去想那些了!”
我顿时睁大了眼,惊喜来得太快,让我手脚无措。我只得加紧抱住杀生,欣喜着代起哽咽,不断呼唤着他的名:“杀生。。。”
屋外,千华愤恨的盯着过了一两时辰丝毫没变的结界,心中算是定下了。一甩大修,转身离去。只是在心底恶狠狠的给风醉加了笔。靠,让老娘白在这担心!
屋内,却暖暖**依旧。
第二十五章 我只是一介俗人
武藤国。
一片大树林里,犬夜叉努力的向前方跑着。身后传来耳听就知道不是人类的“吼吼”声。
月光浸染下的树林有种违禁的美感,透出朦胧的幻觉。犬夜叉看向前方,一片透亮的金色,让他不自禁的喊出:“叔叔。。。”
“卑贱的半妖,还想逃吗?”身后紧跟着的狼头人身妖怪不断追逐着小犬夜叉。
红色火鼠袍被泥水以及树汁染得脏兮兮的,脸上还有些许划痕,小小的脑袋上扬企盼的看着前面那片金色的晕圈。直到冲出树林,方知,人,在最危险的时候所想的,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妖,也一样。
“啊!!!”火红色的小身影消失在前面。
“该死!这卑贱的半妖竟敢挑屑本……”狼头妖怪见犬夜叉掉落悬崖,只觉心中怒火无处发泄,愤恨的咒骂着。
后面跟来的似烤畸形红番薯的妖怪,两眼球突出,后跟节管子般连着脑袋,眼睛不住的往下伸长查看。
犬夜叉躲在崖缝中蜷缩着者身体,紧紧靠在背后没有多余空间突出的尖锐岩石,像针扎般疼痛。即使这样,他依然没吭一声。待悬崖上的妖怪走后,小犬夜叉才微微松口气,他知道,明天还有更凶险的历程等着。
犬夜叉抱紧着双腿,坐在悬崖缝中,大袖子裹着。看着自己披洒下来的银发,以为,前面如神祗一般有着希望的光晕地带,是那个抱着自己说,自己头发变黑时才回来的叔叔,那个关心自己像金色暖阳般的叔叔。犬夜叉第一次讨厌自己为什么是一头银发。这也是以后桔梗希望犬夜叉和她一起成为普通人类时,犬夜叉回答那么肯定的另一层原因。
不得不说犬夜叉真被风醉教坏了,一句话就将犬夜叉的观念扭曲了,让他认为只要黑发风醉就会回来。看来,犬夜叉和风醉在渴望亲人这方面真的很像。
神界。
“铧儿,老祖宗他们怎么说?”风老爷子神色略显疲惫的问着。
神王大人心里无比委屈着,好吧,就算说他不关心儿子他也认了。这个话题,真不是他想回答的。“回父亲大人,爷爷说火灵洞内火心石状况极不稳定,老祖宗们几乎都在涅槃,洞内成了火海,围困疏导着暴乱的高浓度灵气,照顾醉儿的话,怕是分身乏术。”神王大人心里打着鼓,不是怕自家老爹责怪,而是自己还没找着其他方法帮到醉儿,要不然,他心虚个什么劲啊啊啊!(其实神王大大也是憋屈万分呐,上面又还有神棍父亲坐镇,他这叫有火难发!憋得慌!)
风老爷子前面听着还突然绽放晴空,听完最后一句话,火气一下冒出深海五万米,用着非常神难比的速度“噌”一下蹦达到神王大大的面前!单手抓着自家儿子的衣领:“你说父亲的原话是‘照顾醉儿的话,怕是分身乏术’?”
神王大大看着放大的脸色不正常红犹如大菊花的,自家父亲的老脸,后脑勺“啪”的挂上了一大滴冷汗,然后愣愣的点头。
得到了自己儿子白痴的肯定答案,风老爷子不淡定了!爆发了!“你个蠢才!谁说醉儿要照顾了?只要火灵洞有个空位就行了,火心石蕴产的灵气走向是火凤凰族一贯的修炼路线,现在火心石不稳定,正是醉儿进去的最佳时间,不仅醉儿自身能调整回来,还能帮助引导火心石回到原本最佳状态!在天界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火灵洞是万万不能使用的吗?一旦使用就是会消耗火心石的灵气,引起三界动荡,而现在不同以往。你倒说照顾,是怎样问的父亲?。。。。”风老爷子bb训了神王大大一大堆,可怜的神王风铧大人,又悲催了。。。
西国。
风醉纠结了。爱人在怀的滋味固然好,但是顶着这么多的火能量,又是能看不能得,虽然可惜,看看自己所剩无几的神力,心伤呐!现在风醉计算着怎么能把最小的东西发挥最大的价值!即使这不是最小!(不用说,又是从他老妈那学的理论。。。)
好郁闷啊啊啊。我千思万虑的终于想到了,拿出火晶石来,把里面的能量转移到自己身上,以后慢慢炼化。现在把密布在结界里的火之神力吸收到晶石里,可以拿给杀生。只是这功力,不是自己的,终究还是不好。额,日后杀生在渡劫时可以稍稍起点作用。(某亲妈:这价值论。。。不如拿出去卖了还能大赚一笔!某醉:丫的闭嘴,本殿下的价值论岂是尔等凡人能随意评断的?某亲妈:。。。)
怀里紧了紧杀生,看着还在熟睡的面容,一阵满足感上涌。其实我只是一介俗人,为了自己在乎的人,什么开明什么公正都tmd飞火星吧!
次日清晨,千华宫殿。
“砰!”在风醉的主动解释自身原因下,千华手中的青花瓷杯子碎了。
嘴角一边上翘,保持无语状。风醉心惊肉跳的在心底喊着,淡定啊要淡定!好吧,其实他对千华的淡定并不抱啥希望。
千华一扫大袖,拼命告诫自己,要有风度,要冷静。斜眼看向小侍:“收拾干净了。”
侍从们狠狠点头,比之火箭奔月球还快的速度收拾干净了屋子,立马溜之大吉。神呐,白痴都能看见自家国母大人火气正旺盛,更年期正提前,谁还敢在她眼皮底子下蹦跶?呃,风醉大人,祝愿你吧。虽然您拥有堪比小强般的体质(作者:不就是打不死的程咬金么。。。),但小人还是回去给您烧个高香求神保佑吧。跨出门栏,关上门,侍从长吁了口气。
屋子了没他人了,风度什么的面对风醉来说都是浮云啊浮云。所以,我们千华国母的火气以富士山活火山爆发燎原之势,转化成放鞭炮噼里啪啦声声不绝于耳的话,释放了出来。只听:“风醉你小子是不是皮紧了想松松?还是个神仙?出不出丑啊你!小日子过滋润了,连个心魔都过不去?我要是你干脆买块豆腐撞死得了!省得活在世上浪费我西国的粮食!……”
我此刻深刻认识到女人的火气不能惹!坚持住想把自己六识关闭的冲动想法,我终于还是抽抽了。千华倒是越来越进步了,都知道买豆腐撞不死还买,但这话咋越听越纠结?我忍不住插了句:“千华,我可以不吃东西的。”
千华一听,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差点没背过去!手指尖指着风醉状似凌乱中抖啊抖,随便来个人绝对会以为她抽风了。。。
我弱弱的倒了杯茶拿她手了,千华一口水才下去,“千华慢点别噎着,喝口水再接着骂。”一听一口水立马倒吐出来!
“噗!。。咳咳咳咳。。。。砰!风醉!!!”随后,只听屋内传来更大的响声,那是杯子加桌子一起破裂的声音。而风醉,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已经溜走了。
风醉房间。
突然心神感应,我打开窗伸出手去,一道紫光在手中盘旋变成一封书信。看见印旁部署的是父亲的名,皱皱眉,父亲怎么会给我写信?想着怕不会是什么小事,我立即拆开。越读下去,凝重感越发强了起来。父亲让自己速归,提到的火灵洞,火心石,火凤凰族修炼功法,以及这么巧的时间!我挑着重点的词汇,串着这无不让人严肃的问题。父亲是怎么知道我身体出的问题?我不是一直都能逃脱爷爷的挂象吗?
杀生丸回来时,只见风醉背对着自己坐在窗边梳妆凳上,连自己进屋的声音都没听见。眼神暗了暗,难道风的神力已经弱得连起码的防备都布不了了吗?“风?”
杀生回来了?我不动声色收回手中的书信,放到空间戒指中。转过身来掩饰着问道:“嗯,吃过早膳了没?”
眼底没有错过风醉的不自然,想了想,母亲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交给风醉了,只是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坦然道:“吃了。风,是不是有事?”
我浅叹口气,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已经离开杀生丸两次了,不想让他等我第三次,何况这次我要多久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我起身走至杀生丸面前,紧紧拥住他,想要把他镶嵌在我身体里般。不知为何,杀生亦没有反抗,双手慢慢环住我的腰。
“风,你有心事!”肯定句,让我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杀生啊,你还是这么敏感。
速归!速归!两字深深印在大脑里!让我十分不爽!猛然想起上次在玄破镜内看见杀生在一片樱花树下,静静看着天的景象。我心情顿时大好。轻抚着杀生的银色长发:“嗯,现在没事了!”管他什么归不归的!现在是人间,不是仙界,也不是神界,时间流逝这么慢,你的速归对于我来说,还是“慢龟”呢!
周遭空气也随之柔和起来,没事了么?杀生丸唇角微翘,啥那间似万多樱花盛开,美得胜在仙境!
不管世界怎样旋转,不管天地如何变动,我要的,只是守在自己心爱之人的身旁,直至地老天荒灵魂消亡!
第二十六章 现在不跟老婆混了。。。
武藤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叔叔,犬夜叉饿了。”软软诺诺的声音传来。我登时从神游太虚中回到现实,身旁犬夜叉扑闪扑闪着一双金色大眼,很是期待的看着我。余光看见那小可怜样,心叹道,这奶爸不好当啊。
“再等等,一会就好了。”听着犬夜叉肚子里传来唱空城计的歌声,我无不哀怨的盯着火架上的兔子肉,转个圈,接着烤。靠,想当年,在神界的我是何等威风,现在,就连抓只兔子还是犬夜叉自己动的手。
“好了,吃吧。别烫着了。”整只兔子都拿给犬夜叉,我往后一躺,一腿翘另一腿上,已经没了食欲。
“叔叔不吃吗?”犬夜叉眼睛很是费劲的从手里香喷喷的兔子肉移开,关心着问道。
好样的,有前途,这么饿了还想着我。被那小样逗得一乐,嘴角上弯:“自个吃吧。叔叔还不饿。”
望着这漆黑无月的夜色,顺手从一边扯根草叼嘴里,双手再枕在脑后。一晃一晃的悠着脚,想着就我现这半吊子时灵时不灵的法术,以后,会不会很没面子啊?(某亲妈:还以为要担心的是自己的小命呢,感情,面子还是最重要的。。。某醉鄙视中:没听过‘头可断,血可流,就是面子不能丢’么?某亲妈:我以为,倾倾已经很强大了。。。)啊,好纠结啊。。。突然灵光一闪!火晶石!
“叔叔睡着了吗?”犬夜叉吃好收拾完后,往我这边蹭蹭。
我摸摸那头黑色的半长发,小家伙配合的哼哼两声。好像,在养小狗狗哦。。。
想到暂时的解决办法了,心情也随着好了起来。抱过犬夜叉,往旁边树上一跃,小家伙很老实呆在我怀里不动,轻浅打个哈欠。椅舒服了,拍拍他脑袋,哄着:“睡吧。”汗,确定我不是在养狗狗了,养的是猪。。。吃饱就睡。(某亲妈:就你那斤两,比小叉叉还像猪。。。某醉:犬夜叉,‘散魂铁爪’亮出来!犬夜叉:散魂铁爪!某亲妈顿时发出比猪嚎还惨的声音。。。)
次日清晨,在犬夜叉还熟睡中我离开了。跟小家伙相处的时间就是这样,犬夜叉不会问我做了什么去了哪,我也不问他过得怎样。每次只是傍晚太阳落山出现,陪他吃顿饭,次日清晨离开。
西国后山。
樱花林中,纷纷扬扬飘洒的樱花雨,我伸手接住一瓣。在这浪漫得无与伦比的花海中,有亲亲爱人伴在身旁的时刻,该是沉浸在爱情冒着粉红色泡泡的世界。我,风醉,大脑里想着的却是一点都没营养的事——西国的樱花咋长得那么快?一年四季不停的落。这种的怕是劣质品种吧?
杀生丸走到风醉面前。“找我什么事?”没事做让我看你接花瓣玩吗?
我淡定的抬眼,再淡定的深情的看着杀生,眼里却是疑惑问号:“你不去练功?今天学的术会了?”
半响,杀生丸憋出一字:“恩。”
我敢肯定,杀生丸绝对有红十字加抽搐再外带想掐死我的冲动了。“那你自便。”转身我拜拜了。问我咋那么干脆?靠,哥我现在忙着炼化火晶石的能量呢,没本事了你还不赶紧的修炼,再跟着杀生,难道关键时候躲在他身后吗?
原地“咔嚓!”离杀生丸最近的一株樱花树去冥界报道了。一道晃眼白光闪过,杀生丸化作流星离开了。
不愧是犬大将的儿子啊,火气了都喜欢拿树开刀。上扬抬头,杀生,学会了术就该实践了,出去磨砺磨砺是会有很好的效果滴!(好吧,我承认一切都是借口。)转身,闭眼释放神识,感应到周围没什么人,双手迅速结印,支起结界,就地而坐。
“杀生丸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最忠诚的您的邪见,邪见好想你!…………”后面的话自动消失在了杀生丸的脚底下。
“闭嘴!”头疼。。。过了两天清净日子,咋一听到邪见这么聒噪的声音,顿时懂了风醉是怎样那么想抽他了。。。
突然想到什么,一身青绿色再加咖啡裋褐色的邪见一溜烟爬起来,赶紧的四处张望,然后像看到什么自己不想看到的事物不在一般,长舒口气的擦擦额头,脑袋还在,幸好风醉大人没来。转头看着即将消失的银白色身影,然后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嚎:“杀生丸大人,等等邪见啊啊啊!!!”抗着比自己高出不知道几倍的人头杖,磕磕撞撞的往前赶着去。
这么有喜感的画面,若是风醉在的话,绝对会骂道:“邪见,还想要你脑袋就给我闭嘴!”
西国边界。
大好天气的日子,在西国后山外河岸边,穿着白衣半身躺在水里,发带束着整齐的一头黑发却显得凌乱,掩盖了那张略带邪气的脸,一身装扮明显是唐土人士。
午时稍带暖和的阳光照在男子的脸上,待那人双眼浅睁,方见一双眼眸红光闪过,转瞬间便是显现着疑惑带点茫然的黑色琉璃瞳孔。
男子起身动动僵硬的脖子,双手运功烘干衣物,整理好后向四周探望一番,十五六岁看着还是有些单薄的身形向前面樱花树林走去。在男子看不见的眼前,一道薄幕金光闪过,半响,金光又重新合上。
没过多久,男子在樱花林里升起一堆火,火架上靠着两只山鸡。不一会儿,浓浓的肉香味传了过来,男子迫不及待的动手,绽放了一抹满意笑容下的火边,只剩一些骨头了。
“啊啊啊,,,,好无聊啊!”杀生杀生杀生,杀生就自己这么出去了。风醉泄气的一挥手收掉结界,都一个月了,功力增长如蜗牛走路,爱人也不在身边,难免有些烦躁。
深吸口气,欲速则不达,这道理还是知道的。把空间戒指里的东西一咕噜倒出来,重新布上结界,一道金光闪过,秉着宝贝不能出门现,私看就成,风醉去整理(实为折腾。。。)他的库存货了。
花园里,千华突然想嗅到什么般,猛一抬头一巴掌,石桌应声而碎:“死风醉,丫的是天生属核桃的欠锤吗?这混帐小子,放着我儿子出去溜达,自个儿在家偷吃!当我这丈母娘不存在吗?”本来就因为自家儿子和夫君对风醉非常上心异常关注,现在好了,关注到陌生人进了儿婿的结界。
周围远远站着几侍从,咽咽口水,哆嗦是一个劲的打,视线里出现那张火气冲天的自家国母的美丽的脸,是怎么都忽视不掉!再一听,果然,只有某位人士永远拥有这么强悍的影响力了。再咽一口水:“风醉大人,可怜可怜小的们吧!”
千华一挥手,面前碍事的东西全扫一边去了。“哼,捉奸还在床呢!好小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其实,我们可以想是千华对犬大将的事敏感过头了,以至于后面出现一系列的美丽的误会。
是夜,盈盈淡淡的月光照在半小腿高的长草上,在水珠的反光下显得有些空悠。杀生丸走在湿地上,后面跟着死性不改依旧聒噪的邪见。
“杀生丸大人,您慢点走。。。”隔着大概五六百米的距离,邪见被快有他头高一般的长草闹得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对此他异常恼怒,又只得扯着大嗓子委婉高呼让某白衣大人等等他。
火把光不怎么亮,在这夜里足以照清百米。是军营,但不知是什么军队所谓何事而在这。
“前面的是什么人!”穿着魁梧一身盔甲该是守夜之人吧,见着一身雪白衣物在夜里很是惹人眼,说不清是因为好奇还是畏惧而大声询问。
杀生丸没有理会,依旧傲然前行,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恍惚,好似那夜风醉带他闯自家军营的时候。但他并不是风醉,也没有这么好脾气,况且,这也不是西国的军队。所以,他没那么善心以及耐心解释什么,只是没有因为扰到了他而直接动手就算很不错了。
可惜,不知情的人有,不为过呐,在杀生丸面前是没这说法的。“站住!”抽出刀就朝这边来。或许是没有搭理而惹恼了守兵,守兵深感没面子,要知道,在军营里又是戴上佩刀的,一般都很有地位。
杀生丸眉都没皱,目不斜视甩手一条光鞭抽出。惨叫声顿时伴着血影滋润了这边的湿地。
“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终于追上来的邪见一见此情景,喘着气还立马指着那守卫的尸体喊上:“呼呼,呼,啊啊啊——这该死的卑微的人类,竟然感冒犯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让您忠实的仆人邪见为你开路吧。。。。”bb啰嗦了一大堆,杀生丸已经走前面去了。
声音吵醒了很多人,随着火把的靠近,看清情况的士兵越多,指着杀生丸吼着质问的士兵拥挤着,却又不赶近前。杀生丸心里莫名排斥不舒服起来。
“卑微的人类。”手指头灵活跳跃,光鞭流动间暗夜与血腥就此沉浮,有点像和风醉对打时候,也是那么影光绰绰。片刻,心情好上很多。杀生丸撇了眼任在一边耀武扬威吵闹着的邪见,开口:“走了,邪见。”
邪见立马像打了鸡血般一抖擞抖擞,双眼星光闪闪,高声回道:“嗨!”只能说,这更加确认了邪见被杀生丸带歪的人生观:要在杀生丸大人英勇杀敌后欢呼,杀生丸大人会很高兴!同时,也提高了邪见每次被杀生丸踩在脚下的几率!
第二十七章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西国后山。.info
“唔,好香。哪来的烧鸡味?”我深吸口气咽口口水,猛然想起自己好像好久都没吃东西了,馋了。赶紧的收拾好,想去找找味道传来的地儿,半响,我一愣,我不是设了结界吗?神识粗虑一扫:“靠,哪来的小子闯到我结界里了,我说奇了怪了我肚子饿了!”(这反应啊。。。)
“扑嗤!”一泼水,火灭下去升起道烟。阎摩皱着,这种环境明面上很好,但就是太好才让周身感觉很不好。带着异常的和谐不被人顺利接受,毕竟是练武的,六识比常人要敏锐些。其实际是风醉布下了结界,那些妖怪才没有随意出现,如此安静,否则光就樱花树精早现身招摇了。
天空中,千华美人,喔不,现在应该是千华狗狗,咳咳,就是生气之下化出真身(主要是速度快)风急怒火地赶着来,捉奸。。。
头顶上,好大一片乌云。要变天了吗?阎摩还在想着是不是该赶紧的找一地躲躲,结果眨眼时间灰蒙一片天变得晴空万里。怎么回事?
唐装?“你是何人?”(汉语)风醉站在阎罗身后不远。
“砰!”天空一声爆裂。无数锋利透明能量片如同碎玻璃般哗啦啦的下掉,风醉赶在能量片落下前到阎摩身边,将他护在怀里,瞬间支起结界。(..info好看的小说)
耳边除了碎屑落地化作烟光消失的声音还伴着千华美人的天籁之音:“风醉!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千华美人火大的站在风醉对面,面容扭曲的指着前面两个。风醉第一反应,女人=麻烦,现在,来了。
此景让风醉也有点火气,你说千华平时再怎么闹也不至于拿平白无辜人开刀,刚刚她撞开结界可是根本没考虑这还有个人类!“月姬千华,你才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跑来找我吵架还是怎么?”
千华额头红十字路口一个接一个的冒,怨念层层叠出,可恶的竟敢背着我儿子红杏出墙的魂淡啊魂淡。。。“你小子敢背着我儿子和别人偷情!”
我眼角使劲抽搐了两下,瞪着千华:“哪个魂淡看到我偷情了!”
千华半长着嘴,双眼睁大作不可思议状(实为气的。)“就我看到的!你你你,你看看你自己,和那人类什么个姿势?”
不着痕迹挪开,要不是你随意动手,我会去找闲事吗?吃撑了我啊?顺便深深的在心底给千华竖了个中指,心道:“法克!”听了千华的话我扯开嘴角:“你哪只眼睛看着的?”
“左边这只和右边这只!”千华暗磨着牙,火气越发大了!
淡定,我忍住笑,不能再和千华扯嘴皮子了。
阎摩此刻很是谨慎,处于风醉和千华的气场中可不是件好事。但好歹也要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神经不可能比一般人粗的他首先感受到身边两个人绝非一般高手,自己没有可胜性。皱皱眉,这种听不懂语言的时候也很让人不爽!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吵架不是自己的爱好。“多谢兄台相救!不知兄台可否告知这是何地?”至少自己得了解些什么。乘着那人有意退开距离,自己也顺势离开身后男人些许,拱手表示感谢,待看清了眼前人长相,阎摩直直愣到了那。
而风醉看明了阎摩瞬间,眯上了眼精,瞳孔深处却是一缩!同样带着贵族的气质,以及那相似的面孔!那双稍显惊艳的眼睛里若不是没有如出一辙的邪气红眸,可能风醉当面就要暴走了。强行压制自己的情绪不使外露,几月前好不容易沉淀的记忆又开始沉浮作祟,风醉闭眼又睁开。面无表情用汉语开口道:“这是东瀛西国。你是谁?”
阎摩显然一惊,东瀛?那自己岂不是已经错过了目的地!
良好的修养让千华冷静下了,暗自观察打量起那人来。靠,长相竟只比自家儿子差一点,不过还是太嫩!风醉对阎摩的态度有些怪异,貌似是不悦,唔,至少气息来看不会是友好,自己倒可以放心了。只是你丫的又让我担心一场!我的精神损失费!心灵安慰费!以及白担心你的浪费时间的费用!须知一寸光阴一寸金!!!咳咳,女婿是要关心的:“风醉,你小子要不要紧?”
千华的声音让我心里一松,看向她那长面带放心又担心的纠结神情,我不禁一笑,关键时候的千华总是靠谱的存在!(当然除了某些一般时候。)
“没事,只是被面前的人类打扰到修炼有点心情不好。”无所谓扯句半真半假的解释送给开始八卦严重的某人。
千华鄙视我一眼:“设个结界还被人类打扰,越来越有出息了你!”转身,看来真没事了。啊,自己怎么越来越杞人忧天了呢?“有事你自己解决,姐姐的南瓜酥饼还等着我去品尝呢!”也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给某人类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直接飞走。
要说阎摩吧,还真吃了一惊。半响,他定定神,转过头来看着风醉,戒备着询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不愿去看他那张令人不爽的脸,背过身:“你不知道在还没回答别人问题前问别人回答你问题是件很失礼的事情吗?”
见风醉转身将背对他,虽然很没礼貌,至少自己可以确信他没有对自己有敌意。“是在下失礼了。鄙人姓阎,单名摩。”
阎摩?还是让我不舒服的姓名。“这里不是人类该出现的地方,想活着就从哪来回哪去!向后路行三里,可见前方有海,岸边有船和粮食,往东北方航行,船上的食物足够你回到唐土。”传来小妖我又轻声吩咐完,作势离开。
“兄台请留步。”阎摩见我要走,赶紧叫住。
“怎么?”撇头见阎摩那副疑心样心里很不爽,口气也不怎么好得起来。就算是担心自己小命也不至于不动脑袋想想,主人开口了还会有人挡道吗?“你放心,路上不会有妖怪出没。”
“不是,兄台误会阎摩的意思了。只是阎摩从唐土长安而来是为了去吕宋岛做生意,海上路途失了方向又遭风浪,阎摩敢请兄台帮忙寻一下失散的同伴。”拱手再次行礼,阎摩紧盯着那张半侧的脸,见他没搭话,闭上双眼,过了一会绝美的脸上睁眼瞬间,竟然浮现一道令人窒息的绝望神情,即使转瞬即逝,阎摩也深深记住了那样的凄美。
我转头,刚刚神识扫过日本岛,没有其余的唐土人,这人我不禁有点失神,又是一个人的感觉么?呵。阎摩,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此轻易挑起我暗藏的真实情绪。“你的同伴不在。”不管他接下来如何,反正我不想再跟那人即使是长相相似的也不想扯上任何关系。
而接下来的路程怎样呢,只能说命运的齿轮已经渐渐启动。
天界,凤凰宫。
“醉儿又有情况了!”倾倾美人一声惊呼,气势着实宏大,吓跑了房脊上的一群飞鸟,吓得神王风铧从东宫跑到了西苑!
“啪!倾倾,怎么了?”门开了,也可以退休了。
风老爷子原本被儿媳妇人的分贝震得皱眉闭眼,现在又被儿子的分贝以及宫门的配乐闹腾得——“铧儿,你和倾倾是什么个情况?一两个这么多年学的皇家礼节都喂麻雀了吗?就算是醉儿再不懂事他也不会这么不守礼节!你们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了?”啊,自己的儿子为自己生了孙子是舍得骂了的,自家孙子没给自己生曾孙子还是得宝贝着的!
那是醉儿不守礼节时候你没见着!两字“偏心”同时上了倾倾和风铧脑海!
倾倾美人讪讪一笑:“父亲大人啊,我们这不是关心醉儿吗?您消消火,说说醉儿怎么了?”端杯茶,眼角使劲的瞟着那乱七八糟的卦象。
“是啊,父亲,您老先坐下。”沦为侍从的神王大人搬来椅子,伺候着老爷子坐下,找着把扇子,一摇一摇,好生熟练。
“咳咳。”风老爷子呡口茶,润润喉咙,醉儿的事他刚算出也是吃了一惊,现下他也得好好想想,主要也得吓吓自家儿子和媳妇!谁叫他们不尊老爱幼!
看着两个作洗耳恭听状,冯老爷子恶劣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等着,半天没了下文。夫妻俩嘴角一抽,对视一眼,倾倾美人咽口口水,嗲道:“父亲大人,您就说嘛。。。”
风老爷子和风铧大人同时打了个寒碜。好冷。
老爷子一口茶尽:“就是醉儿成亲了!”
“啊!”两口子一惊,然后又一乐,正准备说什么来着,风老爷子搁下茶杯道:“我孙媳妇还是个男妖。”
“什么?”这下夫妻俩真被雷着了。倾倾美人真心诚心扯着自家父亲的衣袖,可怜兮兮问道:“父亲大人,您确信没算错醉儿挂?”
地雷坑,炸了。。。风老爷子一跃而起,居高临下朝着儿子媳妇大吐口水一顿说教,他的挂象功果,是如何强大,如何给力,如何准确。。。
底下风铧和倾倾美人的头越见低下。。。我错了,真心错了。。。不该没有打断倾倾的话。。。我错了,真心错了。。。不该跳雷区。。。
第二十八章 阎摩红眸
武藤国。
大红色的衣服很是显眼,衣服上有点脏东西也是十分突出。看着犬夜叉慢慢长着的身高,再瞄一眼同款大小的火鼠袍子。感叹一句,他爹的犬大将,给犬夜叉的东西果然都是好货!都不用再买衣服了。
“犬夜叉,去洗洗吧。”坐树叉上,甩手给犬夜叉一套月牙白衣衫。问我自己为啥那么喜欢红衣,给杀生丸和犬夜叉就老是白衣?这不很简单嘛,杀生丸自己爱穿白衣,犬夜叉一身红色,海拔就这么点,随我一身火红烫金衣服,说是我儿子都有人信。靠,跟犬大将一家的辈分还嫌不够乱啊!有见我喊过千华丈母娘犬大将岳父吗?
“喔。”看看太阳还在天空照得正欢,犬夜叉拿着衣服把到口的疑问咽了下去,走到大树后面的小河边。
“这年头啊,感情什么的就是麻烦。特别是小孩子。”靠着树身,单手搁额头上,透过树叶缝望着细碎阳光零碎洒下的前方,夏天,到了啊。
失了会神,再低下头就见犬夜叉已经升起了火,已经及我大腿高的犬夜叉找了树枝晾上衣服什么的做起来得心应手,这孩子,成长很快。
“叔叔,犬夜叉抓了鱼,我们烤着吃好不好?”同金色的眼眸让我恍惚了一下,似乎,好久不见杀生了啊,不知道他怎样了。
“嗯。”决定了,过几天去找找杀生。
“犬夜叉,叔叔可能会有好久都不能来看犬夜叉了。”
“为什么?是不是犬夜叉有不乖?”小鼻子一皱一皱,从树上看下,犬夜叉抬着小脑袋,活像被抛弃的小狗狗。
闭眼不去看犬夜叉听后变得可怜兮兮的脸,老感觉有罪恶感。“叔叔有事要做。所以犬夜叉要乖乖的,不要给别人欺负了去喔!等叔叔忙完了就来看犬夜叉,到时候犬夜叉要长得高高的才好!”
犬夜叉耷拉着脑袋,半天才“喔”了一声。
过了会,一股鱼香味诱惑着我鼻子,跳下树来,抱过头发半干的犬夜叉,就算长高了点小家伙还是没摆脱抱枕的待遇。揉揉银白色的软发,感叹小孩子的发质好啊。“犬夜叉,来,吃完饭叔叔教你'血刃飞爪’好不好?”
犬夜叉咬着鱼,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的问道:“'血刃飞爪'是不是散魂铁爪的更新版啊?”
我眼角一跳,小孩子的学习能力果然很强!“对,更新版本!”
“好啊,唔唔,,,,咳咳,呃。(..info无弹窗广告)犬夜叉吃完了,叔叔快教犬夜叉!”小家伙蹦哒起来,立马将什么不开心的情绪丢到了九霄云外,三下五除二搞定食物,打了个饱嗝,扯着我火红色衣袖眼光闪闪的望着我。
汗,就冲着这双眼睛,估计都没谁挡得了了。“好,这就教!”
西国后山。
气味是从这消失的。一身飘逸云腾图外衫,与之配样的银白色长发,只是脸色不怎样的杀生丸冷冷的站在樱花任在飘零的树林里。
“杀生丸,没见着风醉吗?”千华国母挪迂的笑着。咬一口小酥饼,看着后花园里小池中的锦鲤,好不惬意。
杀生丸没说话。此刻他也不想说什么,谁知道到时候自家不良母亲又会出个什么好事!虽然他很想问问某个人哪去了。
瞟一眼自家儿子的飘逸白衫,靠,就只会在风醉面前穿得那么赏心悦目,哼哼哼,今天那小子可不在。女为悦己着容,儿子大了不中留!双手撑脸,深深哀怨,就没人心疼我这孤家寡人吗?
目不转睛,不能去看母亲那抽风状!可恶的风醉!究竟哪去了?
千华见半天自家儿子不搭理自己,又内伤了把,抑郁着喝口茶,道:“风醉说,'千华,我出去趟,杀生要回来了记得通知我!喏,用百灵鸟。’”无趣的把一个精巧的小哨给了杀生丸。
杀生丸憋了眼母亲一副很没劲的样子,接过刻有凤凰状的火红哨子,含在薄凉的唇上,一声清悦的哨声传开,远远传来几声百灵鸟的应喝,杀生丸拿开小哨握在手里轻勾起嘴角,再瞟一眼无聊状的母亲:“方才经过东宫,有见丞相有搬来些许奏折,还劳母亲多多尽职!”语罢,不待千华什么表情出现,起身潇洒离开!原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这么来的啊。。。。
身后,“杀生丸,你个不孝儿子,有你这么提醒自家母亲的吗?”千华吼完顿时焉了。些许?儿子,你家丞相大人要不就没事,要不就是有很多事。所谓些许,真的是些许么?千华双目向上看,似乎可以预见往后几天的悲惨日子了!然后脑里嘴里心里噼啦啪啦说着杀生丸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一心向外!哀叹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啊之类。。。
暖暖的温泉水面,樱花瓣偶尔洒下来,就着盈盈月光,确是幅引人入浴的美景。风醉长舒口气,对于杀生丸很讨厌多余的气味这点,风醉很无奈。
轻解衣衫,火红烫金华服如同焰花般飞落,白皙的足腕下至水里,一圈一圈波衡浅浅荡漾开去。墨色长发在月色晕染下和着水波折射出鱼肚般的银白光泽,宛如盛开在夜晚的梦里冰莲。
要说此等美景正是惹人瞎想之时,但只要是了解风醉的人就知道,他丫的纯粹是金玉其外,败坏其内!不信,你看。
“吃了给我给我吐出来,喝了给我给我还回来。。。。”大好时光之下,看看,看看这什么个情况!明明一张朱红诱人嘴唇,竟是嚎出如此让人吐血的声音!
这混账是不是天生缺钙后天缺爱,爹妈不疼欠抽欠踹啊啊啊!!!劳累一晚上已经睡下准备明早继续开工的千华国母,一屁股坐起身,扯过枕头,五指头一抓,狼嚎:“魂淡风醉!”由风醉友情赞助的羽绒棉枕头成功可以更新换代。
风醉宫房内,淡定如同已经上床睡了半天的杀生丸对于风醉抽风时候也是寒气外放。
洗过澡了就是一身舒爽!手指抚过墨色长发,水蒸汽腾腾而出,不消一会,微风吹过,扬起了缕缕顺畅丝发,风醉满意一笑。长袖一甩,朝自己宫殿去。
进了房门。“怎么这么冷?”火属性对寒就是敏感。瞬间扫描到冷气发原地,自家亲亲老婆。“杀生,怎么还没睡?”风醉疑惑的看着仅着里衣还坐桌边的老婆大人。
“太吵。”不撒谎是杀生丸养成的美好品格。
“呃。。。”风醉立马像想到什么,噎住了。。。转眼看见杀生半开的里衣隐约透出莹玉样的肌肤,风醉才清爽的一身顿时又火热起来了。露出无比厚脸皮以及猥琐的笑,“既然杀生还睡不着,我们就来做一些令人身心愉快的运动吧。”双眼放绿光,风醉直直扑了上去。
杀生丸眯眼,身体未动,手指间一条光鞭对着风醉抽来,利用腰肢的柔韧程度扭身闪过,再扑!不得不说,面对美色这块,风醉敏锐程度明显高了不止一点。
“亲耐的杀生,**做的事可是一件很美好的体味,所以,不要露出一副恼怒的样子了。”风醉邪邪的笑着,扯开了杀生丸身上那件素白的薄内衫。
“你,轻点。唔。。。”禽兽!感受到身上被有力的手掌不留情的摩擦,杀生丸真的很想咬过去!魂淡,放开。。。
手指一勾,润如暖玉般的身体上最后一件遮羞布掉落在地。风醉狠狠吻着杀生丸,堵住他现在的多话。不满意杀生丸的慢慢顺从,风醉眼睛微斜,瞟到旁边落下的腰带。勾唇:“杀生,接下来,我可是会惩罚不乖的孩子喔。”
“呼,呼,哈啊,。。。你,,,。”身体呈现大字形被打开在床上,双手束在床两边,白皙身体上凌乱着些青紫吻痕,手腕因为用力已经勒出些许红色痕迹,配合着黏在晕红脸上的几缕汗湿银发。一切,让风醉都异常兴奋。
当然,结果自然是美好的,风醉要是连自己的老婆还搞不定他也甭混了。话说,杀生丸在风醉面前,防御指数还是低得可怜。或许,不是他自愿的而是身体不会违背风醉,又或许杀生丸就是自愿的。不管怎样,杀生丸昨夜是很性福。
海上。
暗夜十分,除了外界传来风急浪吼的声音,船上一切显得无比和谐寂静。阎摩睡在豪华大床上,安稳无比。船上除了他一人就是些食物,冷清得很,白日就是驾船练功或者舞文弄墨让自己稍微忙活起来。才经历风浪最近两天疲惫是显而易见的,而晚上得保持一个好的睡眠还要警示着海上风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红光一显,阎摩睁开一双犹如喝饱了似要滴下血来的双眸,红泼流转间竟是邪气得很,丝毫不见白日里的温文尔雅。起身,阎摩站在窗前,感受着海风穿过窗缝刮在脸上,有种凌虐的味道,满意一笑。
“东瀛西国。妖么?又有谁比我更像妖?”脑海里浮现那身火红色身形,红宝石般的双眼,确是那么的高贵以及对绝望的叹息。
“砰!”袖风扫落旁边桌上的茶具。为什么同是一双火红色的眼睛,他却是如此的高不可攀,而自己不得不。。。阎摩脑海中浮现了三年前的那次海上发生的张张画面。
那时正是一家三口幸福的日子,虽然是生活在底层的商人,但因为乐善好施,口碑及人脉都很不错。还记得十三二岁的自己已经开始随同父亲出海做生意。那夜,只是一个一如现在的平静夜晚。
“阎儿,练完功了?”一身黑袍做工细致,穿在身上显得阎沉非常气派,丝毫没有商人气息反倒像武林中人。
阎摩呼出口浊气,笑中含着自豪。“嗯,今日又突破一层。”
阎沉夸奖两句后,转而语气变得稍加沉重告诫自己这几日不要出门,当时只以为是会有什么大风大浪之类。自信一笑,“爹爹,孩儿虽不及您出海经历丰富,却让我在点滴风浪面前低头实是小看孩儿。爹爹放心,阎儿会保护好自己。”
阎沉只是郁郁口气,不放心的又看了下自己阎家的独苗子。什么话见收到儿子的肯定以及自信眼神时,便成了深深一叹:“自己要小心。”
少年时的阎摩,仰头望着父亲的背影,顿生出,父亲,他的年纪也大了的感悟。
风醉提供的船上,阎摩走出房间,迎着海风,望向前方海面的一双血瞳瞬间变得憎恨、残忍起来!
有时候,一种存在就是一种伤害,或者,这种伤害便是另一种存在。
阎摩手掌用力又松开,船栏上起了一道手捏印。愤恨甩开衣袖:若不是那样生物的存在,哪有他家破人亡的伤害?若不是那份痛彻的伤害,哪又来现在,他阎摩这样另类的存在?!!
第二十九章 不是误会。。。
西国后山。
手指翻转,又是一个五百年。解开结界,看天空落樱纷飞,情景永远都是那么唯美得讨人厌,吹着古朴樱树的风似乎也在招惹着夏日怒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狠狠大笑后,慢慢平复着心情,宽袖一甩,素正仪容。有句话怎么说的?生活就像强坚,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脚尖轻点,凌立在树稍上负手后背,尽收西国风光于眼。重重叹口气。不用感受就知道体内火之神力增长更甚蜗牛走路,明明知道语速则不达,耐心了这么就还是火气了。果真是来日方长啊。
指尖慢慢卡算,神界也没过几日。太长的寿命就是用寂寞作为代价。
“风醉,你这混小子!一出关就得瑟了?在这鬼哭狼嚎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吓着了多少西国孩子?知不知道贯穿震聋了多少人的耳朵?知不知道多少人因为你。。。。。你丫的就是天生欠收拾!”bb说了骂了一大堆风醉的人士,估计除了风醉家老妈就只有千华国母了。
千华很气愤,十分气愤,异常气愤!你说说,前两天儿子查完领土,今儿个好不容易处理完遗留的些问题,这还没松口气,他丫的风醉一阵大笑吓得自己端的茶都喂土地了!
风醉垂眼瞄了下一手叉腰一手正指着自己千华,做双目望尽秋水状。心念: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
千华抽搐了。很好,你小子有种!魂淡早不出关晚不出关,偏偏儿子一走你就出来了,现在还跟我闹腾。不收拾收拾你你还不知道今昔是何年了!纵身,一纠!
“千华,你有点形象好不?”近距离看着放大的千华的脸,虽然皮肤很好,但不是自己的菜。。。
“哼。”千华放开拉着风醉的衣领,拍拍手,不能脏了自己,“我说你丫的是不是脑袋灌水了?在这发什么神经!”
我想指天大喊,次奥!深憋口气:“神经说谁呢?”
千华双眼一瞪,怒视我:“说你!神经!”火大,混小子还敢跟你丈母娘顶嘴了?!
嘴角抽抽,“是,是是,神经在说我!”啊,今儿个天气突然发觉还不错,连带这看腻了这么些年的樱花瓣都顺眼了很多。眼目含笑,心情顿时愉悦。
千华国母恨恨甩袖,高傲仰头,做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很大方状。
风醉嘴角又是一抽,心底默默竖了一个中指。千华见风醉不语状,乐颠颠的暗自比了两根手指。。。。。以示成功。
下树,向宫里去。“千华,杀生呢?”
这不提还好,一提,千华瞬间火燎原。“你丫的还有脸问,我儿子在的时候你不出关,儿子一走你出来了!”撇过头,不看令人生气的某位。
又一口气叹出,越来越小孩样的千华,这让我说什么好。。。顿一下,风醉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千华,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月姬千华一听,瞬间石化。。。更年期更年期更年期。。。。。。默默正过头,看着一脸你一定是这样的风醉,千华大吼:“风醉,你丫的找死!!!!!!”声势比之风醉前面的惨笑声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最后,西国出现,子民们心目中的英雄现在如同了狗熊般的风醉大人,被所谓端庄典雅临威不惧现在如同泼妇样的千华国母,追得满街乱跑等同鸡飞狗跳。。。。以至于成为西国子民之后一段时间的饭后笑谈。
武藤国。
潺潺流水声不绝,一身火红烫金华服,斜躺在树枝上,一手撑头,夕阳余晖斜洒上,好不惬意。“犬夜叉不认识我了吗?”跳下树,正面看着犬夜叉。(..info无弹窗广告)面前的男孩都有胸口高了啊,比之以前成熟更懂事了。
一双金瞳大眼和风醉瞪着小眼,半天才从深藏着的记忆里认出面前的人。蜕去一身戒备,犬夜叉看着一如往日的风醉,这相貌。。。。实在是让自己喊不出叔叔二字了。。。。
习地而坐。犬夜叉面色微红,眼睛东瞟西看,两耳朵不停的动着。好像是害羞了啊。勾唇一笑,调侃道:“怎么,小叉叉不好意思了?”
“叔叔!”犬夜叉恼怒看向对面坐着的人,没经过大脑就喊出叔叔二字。末了,张了张口,傻愣愣一笑。一种温馨的感觉涌上心头。
手心燃起丛火苗,搁地上烧起堆火,翻出套月白色长衫像飞蛾扑火样略过火堆直扑犬夜叉怀里,犬夜叉赶紧抱住。“好了犬夜叉,先去洗澡。”
摇摇头,这么久没见,犬夜叉还是那么可爱。听着身后传来水响声,取出两坛子酒,几个菜,在火边慢慢热起酒水来了。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倒一口下腹,咁,饮酒如同喝水的感觉还真不咋滴。要不要考虑下回去找千华拼拼酒呢?应该会很不错。
连着喝光两坛,夕阳也没了踪影:“犬夜叉洗好了吗?”
身后一阵碎碎声音响完,犬夜叉拿着洗好的衣服出来直直看着我,鼻子不华丽的皱皱,边走边答:“嗯。叔叔你喝的什么东西?很刺鼻。”
斜挑起边眉,眼底不悦一闪而逝,明明是很香的味道,什么品位。。。看着犬夜叉自顾自找来树枝把火鼠袍晾在火边,根本就没瞧我一眼,更加抑郁了。被无视以及没人搭理你的感觉真的很不爽。。。所以说,千华的脾气和嘴巴见长就不是她自身的错了。
风醉示意下,犬夜叉坐在风醉旁边,很是文雅的吃着多年以前才吃过的点心。鼻子有点发酸,犬夜叉慢慢咀嚼着甜甜的桂花糕,回味着带起的丝丝温暖的味道。“叔叔。”
掀开只眼皮,“嗯。”了声,问道,“什么事?”
犬夜叉在火红的瞳孔注视下显得有些手脚无措,“没,没什么。。。”轻轻一口又咬上食物。只是想喊你一声。叔叔。。。
莫名其妙的“哦”了下,没事叫我干嘛。
犬夜叉傻傻的笑着不再说话,安静的解决吃食。
看着犬夜叉这样,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很不舒服。摸摸犬夜叉的脑袋,问:“犬夜叉这么久有没有乖乖的?”呃呃,头发长长了,质感却没以前好了,是因为变成了黑发吗?点点头,虽然极度不可信这么蹩脚的原因。
犬夜叉突然瞪眼,打开我手,在我不可思议状之下说:“叔叔,不要用摸狗狗的样子来摸我脑袋。犬夜叉已经长大了!”
跟记忆中不一样了耶,犬夜叉应该说“我很乖的,叔叔。”半张了下嘴,我突然失声笑了起来,感情脾气也见长了。
犬夜叉涨红了脸,喊着:“有什么好笑的?”
“犬夜叉越来越可爱了。”话完,在他反抗无效下又摸了摸他头。
犬夜叉脑怒的转过身用背对我,耳际清楚听到他喉咙发出的低鸣声。“呵呵,犬夜叉是生气了吗?”
挥手收拾好杯盘狼藉,扯过犬夜叉,提着上了树枝,犬夜叉匆忙之下抱住了我,等坐稳了后正想发脾气,面见已经在月色下浅眠的我,张了张嘴嘀咕:“谁还要你抱啊。”然后就着抱着我的腰椅在我胸口上闭上了眼。
下雨了,我睁开眼看向远处靠近的驱魔师们。搂着犬夜叉的左手伸出食指点在右手手心,周围一道结界覆盖遮雨。待他们快步经过时,眼睛瞄一眼放在为首男子怀里散发茵茵黑气的紫玉。那玩意就长这样啊,无聊。我撇撇嘴,右手环过犬夜叉,宽大的袖子给他遮盖好了继续睡。
次日清晨,雨停。犬夜叉掀开盖在身上的火鼠袍子跳下树,看着已经没了痕迹的火堆,犬夜叉呡呡嘴,穿上衣服毫不犹豫的向另一方向前去。
我现出身形,眼光复杂地见犬夜叉离开,倒是颇有种吾家儿子初长成的感觉。。。。
“你在这做什么?”一声冷言打破我的思绪,转身,见杀生丸一席九重绣樱和服胸配盔甲站在我面前。冷冷的目光看着,顿时,我有落荒而逃的冲动。今天的杀生丸,很冷清薄凉。
见我不做声。杀生丸皱着眉头,目光似不经意间移过一边树叉。看着我:“身上太臭。”说完就走。
我眼角抽搐了。。。
“杀生丸大人,您等等我啊。。。呼呼,杀生丸大人,您不要生气了,风醉大人一定会先来找您的。。。。”
“啪,”“啊!”一道白光闪现,两声音落,邪见软塔塔倒地。。。临晕前:“杀生丸大人。。。。”他似乎又见到了不想见到了某位大人。
我说呢,感觉杀生丸今天不对劲,对我咋这冷。眼光看见杀生丸身形一顿,再瞄一眼瘫痪在地不省人事的邪见。突然发觉他其实在某种情况下发挥的作用很强大。
然后,头疼。。。。老婆大人这是吃醋了吗?
好好在河水里泡了泡,水都被我洗得蒸腾了缕缕白雾出来,鱼也翻白顺水飘走好些我才起来。翻出别套同款火红色烫金华服换上,我拿着毛巾边擦着长发边向前面走去。话说,杀生丸肯在那边等我已经很不错了。嘴角噙着摸笑,我看着杀生丸依然白色和服战甲,眼光一到异色流过。
第三十章 她和他
武藤国。.info[]<
老树下,风醉静静坐在在杀生丸身边,头靠在他颈侧,一头墨发顺着肩搁在杀生丸身上,等着杀生丸的芊芊玉手拿着帕子收拾。看着水滴浸湿了白色和服战甲,我眼观于鼻静于心,无视之。。。
好不容易等杀生丸擦干头发,我右手握上杀生丸的左手,牵过至唇边,虔诚地吻上。知道会失去所以更加珍惜吧。
“杀生,换衣服吧。”十指相扣,我拉起杀生丸,直视他金色的眼底。
杀生丸垂眼,淡淡地道:“好。”眼睛复又抬起,与风醉对视。是不是换上了汉服你就会停留前行的脚步?是不是没有穿上你给的承诺就会收住你流转的目光?
杀生丸妖力化掉战甲,面对风醉毫不掩饰的目光低下眼拉开腰上的带子。外层绣九重樱样和服腿下,风醉伸手解开里层内衫。白色内衫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凌乱的散在一地。
“杀生,我有没说过‘我爱你'?”左手收紧,将杀生圈入怀中,右手环过双肩,火红色越发道出裸露在外的皮肤,是怎样的白皙。下巴搁在手指没有遮住的肩头,我近乎呢喃的问道。
杀生丸半天没有回话,在我相信是他没有听到的时候,淡淡的寒梅香溢满了我的鼻尖。“忘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
一瞬间,那种叫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丝丝纠缠,越发紧绕。右手手指欺抚着没有被衣袖掩住的他的右臂,凉凉的,我所想要的温暖,总有个凉薄的外壳。“杀生,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爱。”这瞬间,我下的决定。不管是幸福满足,还是嫉妒恐慌,只要是你为我动的心,我就会让你一一知道,这就是爱,你对我的爱。
“杀生丸大人。。。不要不要邪见啊。。。。风,风醉大人,杀生丸大人。。。咕噜。”醒过来的邪见目测周围没有见着他家杀生丸大人,抗着高高的人头杖火急火急冲着这边来,于是,他,看到了,让他高呼今生足矣的他家杀生丸大人的。(..info好看的小说)。。。咽了口口水,还有,他好像也看到了死神正向他招手。
我双目一凛,宽长及脚的长袖紧束,将杀生丸露出的半节小腿和手臂遮住。
“啊!!!杀生丸大人,风醉大人,邪见什么都没看到!!!”瞪着两乒乓球眼的邪见因惊讶和后怕把双眼瞪得更大,活像两灯泡嵌在那绿绿的老脸上,再配上小爪子挡不住一只眼睛却又尽力遮住的样子。风醉此刻绝对不会想笑,只会火大,邪见在某些时候果真是不该存在的存在!
“啪!”“啊!!!”一声比刚刚上了两档次的吼叫声从那张尖尖的嘴里传出,地上,继续多了坨烂泥巴。只是,他的恢复性绝对不会比刚才强上一两点的。。。
收回手指,我瞄了眼唇角勾起的杀生,报复性的咬上,又舍不得咬狠了,就怕他伤着。浅吻不见得满足,慢慢探入香泽,与杀生唇舌共舞。这,便是我的,唯一。
跟着杀生丸一起溜达了大半个月,我发觉路线就没歪过,看着不顺眼的或者被杀生丸冷言气煞到了,几乎都是没个全尸。外头见身侧低我半头的杀生丸,这娃也越见长脾气了。
期间倒是有闻过桔梗的消息,看来,这剧情算是开始了吧,就是所谓的自翠子之后的人类强大的巫女。话说,我和杀生倒没碰上过她,这让我有点小抑郁。
现在安静得不得了的邪见,小心翼翼探出大半只眼睛,瞄了眼似乎有高压趋向的风醉大人。然后赶紧收回脑袋,握紧了人头杖,好像能感到更安全些似的。话说,哪个魂淡又惹风醉大神了?他发觉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妖怪身份活着这么久的岁月也是种错!神,不要再折腾他了行吗?他现在异常讨厌瞄着风醉大人的表情过日子,杀生丸大人那张没表情的脸就算容颜比不上风醉大人也比风醉大人好看得多!!!
风醉有些不知所云的看着邪见。
“风,风醉大人,有什么事您请吩咐,邪见,邪见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会誓死完成的!”两水泡眼真差没飙出几大滴眼泪来,一手捏紧着比自己高出几倍的人头杖杖身一手顺势揪紧胸前的衣服,几乎强憋着吼出来。
皱着眉,没事老楸我干嘛。“邪见,你想死吗?”
邪见下意识的直摇头,重复正确性答案:“不想不想不想。。。”
“那就好好跟着,要知道'非礼勿视'!”邪见小脑袋像啄鸡米一样点个不停,怎么这么怕我呢他?我又没送他一程。。。身旁的杀生丸,金瞳里闪现一抹冷光,果然是大意了,对我就如此放肆聒噪!
最后,预祝邪见在杀生丸的手中,真心能撑着看到第二日的太阳。
武藤国,枫之村。
“你是谁?”一头齐眉流海,侧脸过来眼里是道不尽的冷光。
睡在树枝上,微微摇着小腿,单手搭在头后,歪头看向同样歪头过来的巫女:“本殿下认为自己没有义务告诉你我叫什么。”恶趣味上来,想试试这孩子的耐心。
“你!”桔梗似乎发怒了,手持剪比着就想向我射。
我敢保证她瞄准着我的正眉心,因为:“巫女,不要太过自信的好,可不是什么人都会好脾气的让你用危险物品指着。”手里把玩着长箭,怪不得犬夜叉会喜欢上她,强大,冷静,温柔而且足够媲美十六夜。至少同样没有被我外在这层皮囊诱惑。
“你到底是谁?到这来究竟想要做什么?”或许是太过防备,一双黑色琉璃眸子闪过讶异,旋即抽出另一根箭矢搭在弓上。
我不喜欢没有礼貌的孩子,但她有足够的资本来骄傲指箭。毕竟是继翠子后的第一巫女。“太过防备只会显示你的紧张和弱小,还有得练呐巫女!”不是我想打击她,对于留给我不好初次印象的人,我不待见了。
“叔,叔叔。。。你怎么在这?”下了树转身正要走,后面一跳而来的犬夜叉还没顾得上跟桔梗说话,就被绿色生机下的火红色吸引了双眼。
原来,犬夜叉竟是这么粘桔梗,看着犬夜叉走了才出现,还是被撞上了。“没什么事。犬夜叉自己照顾好自己。”
“犬夜叉,他,是你的叔叔?”桔梗震惊得睁大了双眼,他,真是犬夜叉的叔叔,那个名震妖界的凤凰神,风醉?
虽然早听过风醉的事迹,艳羡过他的西国天地,也不屑过流转妖界的他,但真实人站在你面前时,会发觉,原来,传言就是这么无力。是她,失礼了。
“嗯。早跟你说了不信。”犬夜叉得意洋洋说。
“抱歉,风醉大人。”白衣红裙的巫女深深鞠躬,表示歉意。虽然之前听犬夜叉说还是不怎么相信,但是现在却不得不信。
嗯哼,从某些方面来说,肯低头确实不容易。似乎对她有些改观了呢。“无事。”甩甩衣袖,我大步离开。
可能是对犬夜叉和桔梗的恋情感兴趣,我基本都在暗处看着。看着他和她怎样相恋,看着桔梗是怎样犹豫不决,看着最后我无奈了。事情只在一次两人除妖过程中,桔梗的妹妹,枫,挺可爱一孩子,瞎了只眼。
不就是之前被黑巫女椿给下了个诅咒么,至于那么揪心吗?
桔梗失神的走在树林边,没有让犬夜叉陪着。她只是在悔悟一些事情。看着妹妹枫被瞎了眼,自己无能为力时候。果然,灵力的减弱,是因为动了情吗?犬夜叉。。。嘴角慢慢翘起抹幸福的弧度,转念一想,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的神情从那双黑珍珠眸子里透出。转而一道冷光划过瞳孔,椿,你还真是戳了我的死穴。一边是人生中有了色彩的犬夜叉,一边是放不下的责任。她,真的很累。“风醉大人?”
风醉负手站在桔梗前方,转过头,被风吹起的流海露出眉心的凤凰印记,徐徐微风下,刹那间桔梗感觉自己找到了救赎的前方。
“你似乎在不安,即幸福又难过的表情不适合你。”红宝石眼睛一斜,轻易看出后面巫女的心态。
桔梗抬起头迎上风醉直视的目光,冰凉的眼神出现颤动,大方承认:“是这样,可是我又该如何选择?身为巫女的我,必须履行的职责。”
我别过头哈哈一笑,这儿的孩子是不是太过单纯了,只会在胡同里绕圈子。转过身与她对面:“桔梗,你的心还不够强大,人心和妖怪之心不同,它有**,有恐惧,有善有恶。如何把握这个度上,在**方面你欠缺太多。为何一定要想着一切自己来做?”所以最后才会出现仅仅是因为想见犬夜叉这个微不足道的愿望你被生生拖回一副骨灰做的躯壳。。。
桔梗眼出现疑问,神情倒是一点没变,这点很像杀生。“怎么做?”
死孩子还是死脑筋:“我记得枫可是很想成为一个与你同高的巫女。人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桔梗,你的追求是什么?”
见桔梗慢慢沉入思绪,我也没有打扰她。也许只过了几分钟,也许过了很久,桔梗抬头看向我眼,素颜上的眼睛,清晰体现着喜悦,激动,幸福,坚定等等情绪。“风醉大人,谢谢您。”
勾唇一笑,我毫不留情给泼了盆凉水:“别高兴太早,你和犬夜叉之间还缺少了一样东西,足以致命的东西。是什么你就要自己去找了。”
桔梗脸色一白。等再想问什么时,风醉已经没了身影。
她和他,少了什么呢?从救了鬼蜘蛛而没有告诉犬夜叉的时候起。就少的信任。
第三十一章 吸血
西国。<
“风醉,你被睡地板了吗?怎么一副这种死样子?”千华无不惊奇的看着两眼发愁,透露深深哀怨的风醉。
整个人都快趴石桌上的风醉道:“千华,我在想杀生丸什么时候渡劫啊。。。。”双生交叉,下巴搭手臂上,忧愁状。
千华喝口粥,美美的感受了下味道,然后将碗搁在木桌上。才没心没肺道:“这就是你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嫁出去的媳妇泼出去的水吗?还真是安稳不着急呐。”没期待千华有什么好回答的风醉,瞄着那碗见底的桂圆莲子粥,狠狠在心里吐着:“吃货!”
千华优雅一擦嘴,小翘下巴道:“这是对你有信心!呐,要是不想吃,我可不给你留了。”
低下眼皮见仅剩的半盘绿豆糕,眼角抽搐,我又一次心里升级鄙视之:“饭桶!”
“唔,嗯,日子真是滋润。”咽下最后一块糕点,千华发出满足的感慨。无视对面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继续挑战某人的极限,“哈~~~。”千华优雅打了个哈欠,示意风醉给我滚蛋,本美人要睡觉了!
风醉极端鄙视外带飞了个白眼,从头上瞄到腿下道:“千华,你又发福了。”起身拜拜。
身后反手门一关,千华美人的咆哮声隔着门依旧如此嘹亮:“风醉,你个混账小子!谁说我胖了?我才吃了。。。。”
已经走出宫前殿的风醉,掏掏耳朵,才叹息:“女人爱美,果真疯狂。我是不是该哭泣一下千华没被大唐的审美观传染呢?”踏出开在长墙上的圆门,为了耳细胞的存活率,还是远离这种少进为妙的地界好。
“杀生,怎么不多睡会?”庭院古树枝繁叶茂,一身白衣随风,飘飘欲仙。
眼光回转,微微浅笑,刹那间芳华一绽,薄唇轻启:“睡不着了。”
琉球岛。
黄昏时分,“老爷,招募的下人共二十个,辞老的都已经补齐了。”打小跟着老爷都十几年了的管家,弯着腰禀报,暗自看了眼老爷的脸色,叹息。老爷就是老爷,练个武都让容貌几乎不见变化,还是如此年轻。(..info无弹窗广告)
一身黑衣是被合理裁剪出贴身的舒适,更加猖狂地勾勒了修长的身材。眉目一挑,道:“知道了,把规矩都交代清楚了。”只是,别到时候让我在不该见着的地方见着不该见着的人,否则我可保不准自己能很好控制嗜血**。
“是。”二十好几的管家应答一声,躬身退下了。
阎摩合上账本,随手一扔,斜眼看夕阳余晖竟是将无。洒然一笑,嘴角两颗尖尖小牙探出了唇,静待最后一点阳光退下,微闭下的黑色瞳孔红光一闪,复睁开时,一双血瞳红得耀眼。
“岁月无情,朝代更迭,五百年已逝,越活越没劲了。”阎摩单手撑眉,遮住双眼。身为人类的时光早已过去,曾经再看不开的事也看开了,做不了的事也习以为常了。就连最后在白日忘却黑夜的时光也过完了,自己真真正正成为了妖怪。除却白日还能变成黑瞳,剩下夜间的变身,控制自己只在每月月圆一次的吸血,都变得那么的自然淡定。
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一直以来印在脑海里的那张精致的面容都渐渐模糊了,只余下一双沉默中带起令人屏住呼吸的绝望双眸。那双,红宝石般闪耀的眸子。
“谁?”阎摩双眼一眯,见门外一瘦小身影徘徊不去,冷喝出声。
“老,老爷。是,是翠兰,管家吩咐翠兰打扫房间。”小身影似乎被吓着了,在门外哆哆索索。
阎摩不悦,沉声道:“管家没说什么时间打扫账房吗?”眯起血瞳,看见光线被遮住显示出的人影上,纤细的脖子,暗自掩住翻腾起了的饥渴。
小身影一阵心虚,赶紧跪下:“对,对不起,老爷。管家说,说了,是午后。。。”
阎摩不耐,声音越发暗沉微带嘶哑,喝道:“下去!”
“是,是。”小身影磕了头,立马溜了。
深深吸口气,阎摩敛住呼吸,心头压抑算起日子。原来,又是十五,已是过了一个月了。
正在给走廊掌灯的管家见有丫头从岚院出来,喝道:“站住!”
翠兰惊到下意识转头,见是管家,心里一咯噔,连忙跪下:“管家。(..info好看的小说)”
管家走近见面生才想起竟是前日新招的丫鬟,心里也是一惊,老爷方才才交代的。。。索性先抱着侥幸心理:“你在这做什么?”
不敢抬头,翠兰伏低了身子:“打,打扫房间。”
“什,什么?你!”太阳落山后,岚院是禁止进入的!管家几乎是倒吸口气,脑袋里立马就是“完了”两字。现下就算是把这丫头赶出了府他这几天也没好日子过了!况且就算请罪还得等明天他才能进岚院。
翠兰立即磕头求饶:“管家,翠兰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翠兰这次!翠兰家里还有双亲两弟等着翠。。。。”
“住口!”管家简直是懒得听这么狗血的俗气话,他怒视着跪着磕头的丫鬟,任她磕得头皮淤青变紫,冷言道:“你们进府第一天我就说过,'只要按时做好本分事情,不要随意在府里走动,阎府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而且我也交代过什么时辰什么地界不能进去,你有长脑子吗?哼,阎府不需要没有规矩的下人。账房会支算出这两天你的工钱,收拾东西现在你可以离开了。”说完,管家不留情面跨过翠兰身边,衣角扫过的身影下一张小脸惨白。
额头沁出点点血迹,她,真的只是,只是不小心睡过头了,还是记着要把房间打扫干净的。默默地爬起身,翠兰向自己只住了两天的华丽房间走去。以后,怕是再也找不着这么优待的工作了,轻捏着衣角,还有穿不了了这么好的衣服,住不上那么好的房间了。。。刚来的一切喜悦似乎都被冲刷干净,余下的是后悔与自我嘲讽。
已是暮色十分。岚院里,阎摩不受控制开始伸出双翅,黑蝙蝠般的巨大双翅,可以完全包住一个成年人。血瞳像无底洞一样扩大,漆黑仿佛要把人吸进去样。
用着常人无法及的视线,阎摩飞身而出,去外面寻找自己可以猎食的美味。
收拾好东西的翠兰一脚跨过房门栏,留恋的抚摸着门上华丽木料雕刻的精致图案。还真是讽刺,这时候正是吃饭时间,离别要走倒也没人来看她笑话,想起家中病卧在床的父亲,常年操劳变得年迈的母亲以及幼小的弟弟,手指像触电一般收回,抚过额头,血已经止住了,自己竟然忘记处理了。像是找到好理由样,理直气壮地走回房,点起蜡烛,坐在华贵的木凳上,慢条斯理的打理自己,忍受着自己都鄙视的羞耻心想着再享受一点点的这里。
“好香的处子鲜血,带着丝丝自我堕落的气味,真是极品。”完全没意识的阎摩全靠着血的诱惑寻到下人住的院子。
猫身贴在窗栏上,像一只蝙蝠倒挂探出双眼,视野里触及毫无所觉的丫鬟,慢动作般点点清理着额头脸颊边的少许血迹,阎摩双眼眸光更甚。
翠兰站起身,收拾完药膏,立即感觉腰间一紧,蜡烛灯灭,四周一片晕黑。肩脖处一痛,好像什么东西大量流出,丝丝凉凉,想尖叫却是瞬间没了力气。救命。。。
随后一松,意识已是不受控制沉沦颠倒,好累。
阎摩暗红色的眸子因为刚吸饱血发出耀眼的红光,呡呡唇,意识也清醒过来,看了眼跌坐在登子趴倒在桌的人,气息很熟悉,原来是刚刚那个丫鬟。阎摩见她惨白的脸,视线移到颈脖处的两个小小血洞,很甜的味道。伸手抚过,伤口倒是瞬间愈合,伏下身,用舌头轻舔余下的血液。这么好的东西放过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唔,好疼。”翠兰醒来就见管家带着和自己同房的丫鬟站在一边。一惊,赶紧想起身跪下,自己怎么在床上睡着了。“管家。嘶。。。”
管家挥挥手,让她躺下。还真是好运呐这丫头,被老爷点名去兰苑伺候着。“刚刚老爷说以后让你去岚院伺候,紫香传话见你晕倒在桌边,大夫看过了说是贫血导致的,暂且你就住在这,过两天身体好了在进岚院。”管家说完又交代了些兰院注意事宜,再次警告她一番,见丫鬟谨慎记下了,留下紫香在一边照顾方才离开。
“翠兰,你运气可真好。。。”紫香在一旁扶着她坐起,边端来碗粥边说。“我来阎府这么久除了倩倩姐进了岚院就是你了?”
翠兰忍住脖子上的酸痛,巨大的惊喜已经让她无从思考,只得顺着紫香的话兴奋下问:“去岚院伺候很好吗?”
“那是,去了岚院,工钱不仅翻倍,而且你若伺候得当,离老爷这么近要是,呐,翠兰,要是日后成了夫人可不要忘记姐姐我哟。”紫香絮絮叨叨说着,不忘为自己谋福利。“所以你千万不能学倩倩姐,倩倩姐就是因为在岚院犯了错,后来被罚一月打扫祠堂不小心跌入古井,天呐,我现在都还记得那一脸一脖子的血。嘶。。。不说了不说了,你赶紧喝完粥好好休息吧。”紫香没注意翠兰听后一脸呆愣,自顾自收拾完离开。
翠兰一个人抱着脚窝在床边。她好像依稀记得,一脖子血。。。丝丝凉凉的。伸手摸到颈脖,什么都没有,忍不住痴痴一笑,自己果真是病了。惊喜来得太快,又好像开始兴奋起来。想到刚刚紫香姐说的,在岚院自己还是小心点好。
武藤国。
高大的御神木前边,一双冷冷的黑琉璃眸子带恨:“犬夜叉。。。。”这么相信你,枉我这么相信你。忍住伤口的崩裂带血,一步步向前。
带着封印的箭矢穿过胸膛,自己被定在树上:“桔,桔梗。。。”伸出手,手中四魂之玉掉落,为什么要背叛我,桔梗?我就这么死了吗?回忆播放,往事像是最好的疗伤药,那么就不痛了。算了,这样也好。就算是这样的结果,我……还是对你……想要尽力看清桔梗最后的模样,却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捡起紫色的珠子,桔梗无力跪坐在地。眼前出现一双火红烫金软鞋。“。。。风醉大人,您也是来看桔梗笑话吗?”抬头丝丝雾气浮现,冷清的眸子竟然出现软弱神情。
“呐,桔梗,你有被我承认了。所以,等尘埃落定后,我想母亲大人会喜欢你的。”勾起摸意味不明的狡黠笑容,风醉离开了。
“姐姐!”年小的枫以及身后村民围来。
桔梗眼光投向前方御神木上定着的红衣银发,痛苦呻茵道:“四魂之玉,就为了这东西。唔。。听着,枫,把这东西,把这四魂之玉与我的尸体一起烧掉,不要让它再落入邪恶之徒的手中。”
四魂之玉,我会把它一起带到那个世界去。
第三十二章 杀生丸的抑郁
西国。(..info好看的小说)
紫色金边绣经文锦被,完全按照风醉华丽喜好来的,盖住了两头银丝墨发交缠。清晨阳光暖人,温度渐高到是催人起。
“杀生?”风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旁边亲亲妻子起床了想要招呼着再睡会,“起那么早做什么?”
“。。。”没搭理还在迷糊中的风醉,杀生丸起身,站在榻前,忍住双腿间的隐隐不适,淡定拿过衣服披上。只是双眉紧蹙显示了他心情不怎么好。
咦咦,杀生好像在生气?意识到这情况风醉立马清醒起床。
“呼——”进到浴池的杀生丸被温水抚过周身,舒服得微微松了口气。昨晚没有拒绝风醉,放任自己沉浸在风醉给的**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些东西在闻到风醉身带着一丝人类的血的时候彻底失控。那是巫女的血,还记得,是他所谓的弟弟的女人,桔梗的血。
对于他来说,纯种妖怪的自己竟然有一个半妖的弟弟,莫不是一种耻辱,而那所谓的弟弟还真是争气,给一个人类巫女封印,还是自己的女人。
不知道是哪来的怒气,或许是因为风醉去看了犬夜叉而没有帮他的火大,亦或是就是因为风醉没有出手而不觉得掉价松了口气又认为犬夜叉太不争气自己不舒服的矛盾心理,犬族的护短意识在他认知中,承认犬夜叉还是自己弟弟,自家人只可以自家人欺负。
风醉捡起地上的衣服,随便一披,眼角不小心瞄到衣边绣金纹暗红色的颜色,心里扥时咯噔一响,貌似,完事了。(..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穿的火红色衣服不怎么看得出来,自己又没注意,杀生丸那鼻子怎么会嗅不出,那么点红。。。。噔噔噔,他别不是以为我出轨了吧?所以昨晚才那么配合,然后今早不搭理我了?虽然有点像处子血。。。可是身上没味也不可能啊。。。。
胡思乱想中的风醉凌乱的进了浴室,同样纠结的杀生丸压根没在意多了个人在这。于是,杀生丸心不在焉的表象更坚定了风醉想歪的事实。。。
杀生他,不会是以为我移情别恋了所以绝望了给我留下深刻一夜了再挥衣袖绝情而去了,吧?我错了,我有罪,我忏悔。。。
“杀生?”一边揽过杀生丸,一边压他背欺进胸膛,单手环过腰收紧,另只手慢慢摩擦着杀生丸布满青紫痕迹的肩。
“嗯?”皱眉,有什么事就说,挨那么紧他可不想今早在浴室继续。
“你在想什么?”抚摸着敏感的蝴蝶骨,风醉诱惑地问道。
??杀生丸没说话,应该说他不知道怎么说什么。??还有,他杀生丸想什么应该对风醉报道吗?
“杀生在难过吗?”如此小心翼翼的试探若放在别人身上绝不可能发生。
“没有。”哪只眼睛看出来他会为只半妖难过。魂淡,该死的手在摸哪?
“那”你是在生我气吗?
话未完被杀生丸打断,“我想出去走走。”
趴在浴池边嘴角抽搐着看着杀生丸绝尘而且。。。。杀生,你走得要不要那么干脆?。。
武藤国。
杀生丸没有带上邪见,一个人到了御神木下。面前是那长半妖的脸,很安详的睡颜。
久久的,打量着。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的仔细的看他的弟弟,虽然身上同流着父亲大人的血液,却——“终究只是半妖而已。”目光里的微微遗憾眨眼即逝。
撇过头,像似污染了眼睛般,大步离去。
天气依然如此绚丽多彩,我的杀生依然如此别扭纠结,这,让我说什么好。我在附近的气息没有隐藏。在他身后跳下树,虽然杀生的鼻子可以直接锁定我在树上。。。突然发觉我很厚脸皮。。。
“杀生,是在想犬夜叉么?放着身旁的美人夫君不搭理去想着一个半妖?”明显看到杀生丸耳朵一动。
“杀生呐,我虽然很大方,不会随便吃飞醋,可是犬夜叉是你弟弟。。。。”“啪!”揉揉手背,出血了。。。
“闭上你的鸟嘴。”眼睛那是一个目不斜视。。。。
我顿时张了张嘴,瞬间感到词穷。。。鸟?鸟嘴。。。。我,我,我,闭上。。。吧嗒吧嗒嘴巴,我自动忽略他额头上的青筋,理解为杀生恼羞成怒。不过,他貌似真的是,恼羞成怒的说。。。
憋他一眼,为什么我会嫁给如同魂淡蠢才一般的他。。。杀生丸大人表示不淡定了。。。
琉球群岛。
“老爷。”黄昏后,不在复日间的明亮。
“嗯?”将手中请柬丢在一旁,有些闹心的事让自己语气不怎么好。
管家轻轻咽了口唾沫,想到这段时间几个下人总是受不了翠兰的神经质来他这抱怨,又怕是老爷的宠爱什么的,心也没个底,可一回去耳朵根子没个清静咬咬牙道:“翠兰那丫头最近总是有点不大正常,一天精神恍惚的怕是惊到老爷,老爷,您看是不是要先请个大夫给她看看?”
眯眼,红色血光一闪而逝。抑制住自己嗜血的渴望。已经引起注意了吗?看来自己还是太过急切了啊。“无妨,可能是一个人负责岚院有些累着了,放她几日假好好休息,让其他下人来忙。规矩我不想总是重复,自己看着办吧。”
低着的头,垂直的眼,错过那丝不满的眼光,掩住额头被警告出的薄薄冷汗。“是。”管家退下。
“美味的血总是会情不自禁啊。”压抑住眼中红眸的转变,黑眼珠夹杂着血色的瞳孔,倒影出面前那张红纸,请柬。“回一次老家也好。”
下人住房处。
“呵呵。。。”
眼皮子一跳,紫香赶紧抬眼看向旁边。深吸口气,这丫头是不是被什么吓着了?“翠兰?你又想到什么了?”
面色隐隐泛白的翠兰无不眼冒红星的说:“紫香姐,岚院好多好东西,数不清的古董瓶罐油墨纸画,老爷除了为人严肃,其他真的很好,翠兰只是好奇老爷就让翠兰随意观看。。。。”
紫香自动屏蔽了翠兰的喋喋不休。一两个月在岚院当个丫头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主子了?老爷是很好,若是一如曾经的倩倩姐,就打破一小花瓶,事后竟被老爷那张冰冷的脸吓得直接跳了井。抖一身鸡皮疙瘩,从某个层面来说,也是老爷给惯出来的。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不要失了本分。
“紫香姐,好多名书古画,要是紫香姐感兴趣,翠兰给借出来让紫香姐也瞧瞧去?”一脸兴奋,面孔泛着不正常红晕,配上那张没多少血色的嘴,活像病得不轻的样子。
“别,我可不敢兴趣。”本来还想说她两句,一听这话,这丫头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借?下人去向主人借东西?亏她好意思说。又不知是否老爷真有中意她,看平时老爷待她,若是,这丫头倒还知点情分,若不是,老爷还将她放着下人屋里就说得过去了。罢了,还是看看再说吧。
此屋内,还是紫香看得最透,所以最终,却也是她死得最惨。那时,紫香才苦笑着道:“果真被蒙在鼓里的人才真真幸福。”
次日。
翠兰得知老爷让她休息,一个芳心直跳得暗自得意,老爷真体贴。转身却知老爷要回长安,随行人中连紫香这种最中等丫鬟都到,却留着她上等丫鬟在府。一口气咬牙,硬撑着安慰自己说老爷是为自己身体好。虽说平时是过得单纯,倒是心里的妒忌越演越烈。
船上迎风而立的阎摩勾唇一笑,堕落在地狱的天使,放养竟会有这般效果么?希望回来的时候那滋味可不要让自己失望才是。
微摇头,自己还是多多圈养这样子的食物吧,免得一个不够满足自己越大的胃口呢,看看这次回长安会不会有什么收获。
第三十三章 各种嫌弃不解释!
西国。[..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风醉,你一天窝在我这就不帮帮忙什么的吗?”(言外之意极其犀利啊。。。。)千华国母面对一大堆折子快已经磨得没了脾气,抑郁的看着对面拨着荔枝吃得很欢的某只。
“呐呐,文人干的事可别找我,让我去战场什么的支个人来说声我就走。”偷笑两下,打个哈欠,夏日炎炎正好眠呢。瞄眼堆得和桌子一般高的几座折子山,活该管不住自家儿子,现在知道受苦了吧。
眼皮子一掀,就知道这魂淡不靠谱。按捺住想破口大骂的心以及火气的神情,拿着折子不再理旁边的闲人,加快速度批完公文才是正事。
呃呃,不袅我?随手拿过一折子,瞄眼,嗯哼,关于北方的扩张?越看下去越恼火,靠,这不是打着我在的旗子准备打劫吗?顺手一挥,这折子被批了个叉。嫌弃得立马就扔在了一旁。
千华挑眉,优雅的勾起摸笑,不过在仆人眼里怎么瞧都是坏笑。似乎已经知道风醉看的什么折子了:“怎样,是不是很窝火?总是有些刚提拔上的将领在蠢蠢欲动,赞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西国目前的情况下守足有余开拓不成,大多数家伙可是认为你在后面撑着腰呢~~~”
一番话说得我火气冒,千华识相的闭口眼观于心心乐着我。再拿起一折子,嗯哼?竟还是同类的事。批叉!!!
深吸气,不回口就认输绝不是我风醉的风格,特别是面对对桌的那位。状做忧伤惋惜定定地看着千华:“对于你们西国千万般各抒己见的思想我不想有任何意见以及看法,但对于以卵击石自取其辱的想法做法最重要的是打在我身上的主意不得不让我鄙视上千万次!很怀疑是不是西国的教育出了问题呐。”随手再扔开一个折子,“嗯哼···各种嫌弃不解释!呐!”
千华瞬间,囧了。。。。
虽然知道是千华故意垒了那么多的类似折子在这,但是可是,本殿才不干便宜事,就算没有武力的打击口也是不见得留情。
千华张了张口,脸上犹如调色盘般出现完红橙蓝最终直直瞪着一脸鄙视批着公文的某人只得无奈一笑:“风醉,不得不说,你一张嘴真心可以气吐血很多人。。。”
头没抬:“可惜千华的抵抗力已经再次上了一个层次,或许风醉还应该道句'恭喜'。”
眼角抽抽,看在你小子“一心一意”帮我忙的样子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谅(无视)你了。
一个午间,风醉真就帮忙处理了很多折子,虽然其间夹杂很多其他琐事公文和着各种蹙眉粗不带脏字的口水话,也一并打发了。好吧,我承认自己很经不起挑拨,毕竟也算无聊想找事做(虽然一日既往的好烂的借口)。。。
千华见状,从最先的抑郁怒气到现在笑得非常肆无忌惮。呐,用心的风醉还真是乖(但要排除那张嘴不留情发出的各种噪音),看看,这一会功夫折子就没了大半。消声安静,无视什么的自己了解就行。。。嘿嘿(笑得跟吃了鸡一般的狐模样)。。。
枯井。
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期盼着绽放过的美丽。开满了彼岸花的妖异,指引着还魂的音域。四魂善恶不清的纠缠,诱惑写下心意的巫女。五百年的枯井的等待,等待那活着的亡魂。
夜风摇,吹旋几番叶落。
冲出天际的百足妖妇几双手紧拉着怀中少女。肆笑着,身体的复苏,力量的涌现。
白衣绿裙,完美的水手装。阳光类的孩子,即使被不知名的危险困着也不是吓得傻了僵住身体,本能的挣扎至少还有,不错的正常反应。
“好恶心啊!!!”难过的撑开挨着自己脸的女妖的脸,湿漉漉的舌头舔舐过的皮肤滑滑的让人作呕。
“啊!!!”紫色光晕过,斗转星旋间却换了个天地。(..info无弹窗广告)
阳光明媚,生机十足的景象绝不是现代车马门前所能比的。似要故意忘记昨夜的恐惧,今日的天却是那么好。
醒过来的少女以手遮阳,四处张望着。陌生的环境,然后看见熟悉的高大的御神木,惊讶一声开心的跑了过去。
海岸。
海风徐徐吹着,抽开竖在头上的白玉簪和发冠,任一头墨发随风凌乱。黄昏下的光辉给渡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年华,半掩半遮中的半张脸透出凄凉,宛若遗世之人。
“你在这做什么?”一身白底印蓝色妖姬的外袍,将杀生丸衬出几分妖娆,当站在一身火红烫金华服的风醉身旁时,却是十足的显出了一冰一火的气质。
“杀生,想不想去海对岸?”将扬起的墨发拢在耳后,斜笑着邀请。回明代的中国度蜜月,呵呵,不错的选择喔。
没有回答杀生丸的问题,这让他不自觉的呡了下唇,张口:“没空。”
?_?眨吧眨吧眼睛,好伤心,被拒绝了。风醉一瞬间变得好单纯,问:“为什么?”
没空还有为什么?眼角抽抽,杀生丸决定不理这个让人头疼以及费脑细胞的家伙。“各种嫌弃不解释!”转身,还是回去休息来得实在。
!!!!嫌弃。。。。嫌弃。。。。竟然被嫌弃。。。为毛杀生也会这句话?为毛同样好的话从杀生的嘴里说出来就那么有攻击性?而且他,他杀生就这样走了?这下轮到风醉眼角抽抽了。风醉不爽,很不爽,非常不爽。握紧手,一条火红烫金稠子出现在半空,似游龙般迅速贴身缠绕紧塑在杀生丸的腰上。
指尖绿芒一亮,杀生丸手腕翻转,“铮!”像划到金属样,竟是手指发麻。皱眉,杀生丸眼里一抹恼怒滑过。
“这是天蚕丝织成的布,与战甲比之有过而无不及。当然,杀生穿的所有唐装,都一样。”收起稠子,从后方环过杀生丸的腰,下巴搁在杀生丸的肩上。呼出了气落在雪白的颈脖,让杀生丸一僵。
手掌覆在杀生丸的小腹处,风醉的眼神有那么瞬间迷茫。怎么办呢,自己,是真的想要个孩子了呐。
勾起道比彩虹还绚烂的笑,吻上莹玉般的耳垂:“包括杀生穿的亵裤喔。”
蓦的,粉红色袭上耳垂,不知是因为风醉的吸允还是那话。“放开。”冰冷夹杂点点不易察觉的羞恼,却是逃不过风醉的耳朵。
“呵呵。杀生,涨潮了。”海水湿了鞋面,十指扣住杀生丸的双手,交叉环紧杀生丸的腰,艳丽的红唇允上颈脖,留下一排齐齐的痕印。
耳边全是水流动的声音,眼前那张明媚的脸让杀生丸此时怎么都觉得像个女人。“你。。。”
坦诚相待的好处就是不仅可以过手瘾,也可以过眼瘾。手指揉捏在柔韧的腰部,风醉神情满足而含笑,像只饭后慵懒的波斯猫。只是,当风醉手指不断在蝴蝶骨处摸索时,杀生丸觉得这不是只好养活的猫,至少满足他不是件好做的事。
随海浪的飘流,贴合的两具莹玉般的身体在黑蓝海水中不断深落下,也不知飘到了哪。
“嗯~~”海水含盐度高,手指在杀生丸温暖的体内不停进出摩擦力变得很小,“风。。。”被润滑的地带直到增加到四根指头,狠狠一戳。“。。。嗯”
抽出手指,就着未合上的口使劲一顶,被海水灌满的身体顶到的深处,让风醉眯了眯眼。很棒的感觉。
顿了顿,风醉握紧杀生丸纤细的腰,俯身啃咬着肩胛骨,下体几乎是完全抽出又狠狠冲进。
“呼,,,杀生,好紧。”
“唔,,呃嗯。。。”风醉的周围总是被烧得暖暖的,也许是他的体质。烫人的海水填满了肚子,不被控制的在他进入时吸允,抽出时挽留含住,前端被握着不断挑逗,脑海里除了激情就是那张让自己时刻想起的脸。风醉。。。
侧过脸,吻住那张开启的唇,紧紧纠缠。不断冲撞着深处那点,将所有呻茵都吞下,最后几次重重的顶入,一片白光闪过,两人同时挥洒。
轻捏着胸前的红果:“杀生可是累了?”杀生丸没有搭话,还停留在高朝的余味中。
退出了温暖的地带,让杀生丸趴在自己身上,手指伸进那片丘壑,一点点清理着,然后不断挑逗,抚弄着那点。感到杀生丸前端的站立,风醉抬起杀生丸一腿,一个挺立,又是狠狠侵犯了那片领土。
“你,,,,明,,,嗯,明日还,有。。。。。啊——”领土巡查。
用力探入,极度享受海水和内壁的包容,“明天的事明天,嗯,,再说。”
武藤国。
木桥上,火红色的身影准备弯腰拾起眼前的紫莹玉珠子,白绒绒的耳朵动动,后面传来:“给,给我坐下!”
“砰!”显得十分狼狈的少女终于在听到一声响后呼了口气,看到前方火红衣袍少年掉河里后安稳了差点飞天的心脏。差点死在这人手里啊。该死的,之前还以为他是英雄来着,感情也是地痞流氓抢劫犯杀人放火王八蛋!!!亏本姑娘刚刚感谢都以为得救了激动起的心!
红衣少年掉入水中后起来首先冲着使唤了绿裙少女念叨了“咒语”的老婆子怒吼,最后被少女几句简单的所谓咒语“坐下”折腾得真心安静下来了(趴地上呢)。
老婆子一身巫女装,年迈的身躯上布满茧子的手将一颗紫莹玉珠子交到少女手中,嘱咐好好保管。
好好瞧了瞧这颗爷爷送的礼物,小小感慨一下,闹剧结束了。少女暂时性一身轻松,啊,伸个懒腰。天塌了明天再说,今天睡好觉。(某作:其实际,不得不说戈微在开朗外向的性格下,某方面也是个大条的姑娘啊。)
第三十四章 心疼
海上。
暮色下,天空有着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趋势,漆黑中偶尔甩出一两道幽蓝紫的闪电,而后便是透彻天际的雷鸣。
在自然面前,人类都是渺小的,没有怀着一颗敬畏的心,在不断的海上穿梭贸易又怎能平安到现在。看着远方不平的海面,中年的管家无不担心着向自家主人劝告。“老爷,看来今晚怕是有场暴风雨了,要不要先停止前进?待暴雨后再继续前行?”
阎沉按捺住心底的不安,叹口气道:“一直持续这种天气只怕是时间也不多了,可商人,讲究的是信用啊。涆。。。”叹口气像是妥协,“还是得顾及到这么多伙计的安全,只是白日就委屈了你们,希望能在日期前赶上。去吩咐吧,我去看看阎儿。”
管家尴尬地笑了下,恭敬作揖,道:“是,老爷。”退下。
密密的雨不多时就开始下起来了,砸在船上就如同小冰雹那么响亮。海浪的汹涌咆哮没有把商船卷到暴风雨的中心,情况只是稍微好上一点。只是稍微。。。
待阎沉关心完儿子后,披上蓑衣前脚才出来,后面就听见多人大喊救命。。。惊恐的声音被压抑在暴雨间,却是怎样都无法传开,传远。
眼前一黑,隐约的烛光跟无一样的作用,阎沉迅速摸到袖中匕首,视线范围内迅速出现一眸光里可见的阴森犬牙让人寒气外冒的生物。“你是什么人?”面前一张极度扭曲的生硬面孔,**的长卷发几缕贴在脸颊,口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语言。
耳际不绝的哭喊声,视线里明明是人类的手却如同枯骨般的爪子直直向阎沉抓来。外衣一卷,阎沉挥掌生风朝面前人去。“嘶——砰!”棕黑色蓑衣被撕成碎片,阎沉几次出手都被面前人闪开。“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答案,或者说面前的生物已经说了,压抑在暴风雨中的英文是翻译不成阎沉想要的答案。
“爹——!”凄厉的喊叫声响起!
“阎儿!”知道说再多也无用,狂妄的大雨洗刷着这场杀戮,阎沉心一惊,想着后面房里的儿子,下手立马狠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刀笔直的插入了血族的心脏,阎沉抽出刀就是几个起落闯入房中,身后,那血族才僵硬着慢慢倒下。
“阎儿!”眼前是与刚刚同样的生物背对自己正咬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儿子已经是耷拉着脑袋了。阎沉双目充血,大喝一声,手持匕首就刺去。
血族感到危险,手一扔,阎摩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丢弃一边。“妖孽拿命来!”闪电样迅速闪到一旁,看清形势后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血族直接把阎沉也当起了食物。旋腿一扫,将旁边的蜡烛踢向血族。阎沉迅速扑向儿子。“阎儿,阎儿!”“嗤啦——!”火焰被打落沿着床幔烧了上去。
“呜,爹。。。”阎摩伸吟一声随即晕了过去。
身后破空声传来,阎沉搂着儿子就地一滚。
“喝——!”已是黎明时间,床上的阎摩直直坐起,手搭上额头,一摸全是汗。苦笑一下,竟然又做到那个梦了。
武藤国。
阴冷的周遭环境,地下全是骨头碎片。时不时一阵阴风吹来,带起腐烂的**臭味。
很具标致的大狗狗骨头面前,伸手戳戳。“咦咦,这就是犬大将的尸体啊!骨头很结实嘛!”再按了按,对白色巨大的躯体发表完感慨后心里赞一个。
“砰!”
“犬夜叉——!”
“。。。”
尾随犬夜叉进来的风醉正细细打量着犬大将的墓地。“呃,里面已经打得很欢了么?怎么办,我家杀生会丢掉只手。啊,好舍不得!”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根本就看不出有哪点舍不得的样子。。。
风醉抬头看着顶上的入口,为难语气:“好高的唉,都懒都上去。”招招手,一只尸骨鸟飞到面前,见那人得意一撩流海,说:“这种免费提供的飞机,一般人还享受不起!”(某作:真心不知道耍帅给谁看,也不嫌硌得慌。。。。风醉:嗯哼,本殿下乐意!)
跳到入口处,一只白色大狗狗从头顶飞过,跟着一道红影出来,在我发愣的时间里,整个空间瞬间像放慢了的荧屏,眼前一道亮光闪过,如同流星滑落天际,然后便是一片红,血色的红。眼睛一酸,有什么东西在喉咙卡住,让我想喊却发不出声。
白色绒毛的尾巴一扫,大大的眼在转身瞬间与我对上,是吃惊?还有恼怒,更多的是我看不懂的东西。杀生丸随即化作一团光晕消失在冥界。
“戈微,你没事吧?——咦,叔叔!”收回刀,担心着身旁伙伴的犬夜叉此时才发现,自家的某叔也在现场。。。
手慢慢的摸向心脏,疼,好疼。好像有只手在收紧捏碎一样。。。原以为可以做到随意不在乎,原以为杀生以后会长回来的胳膊现在丢了也没事,只是剧情的发展,而当铁碎牙真真正正砍在他臂膀时,如同切身之感。杀生丸,在我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为什么到现在还一次次的在不确定?心底有明明声音在呐喊,他,是你风醉的妻子!的的确确的事实,为什么我依然把这当什么剧情设定的过程存在?冷汗从额头滑落,一股不是从冥界的阴寒自身体内部透出。“杀生——!”
远在其他小国,已经躺倒在地的杀生丸一惊,右手不自觉抚上胸口,风。。。
那声凄厉的喊是吓到了犬夜叉。“叔,叔叔。”有点颤抖。好像,他,做错了。可是,杀生丸也。。。
戈微扯扯犬夜叉的袖子,“犬夜叉。。。”说完指指天边。
“呜呜,杀生丸大人,您等等邪见啊。。。”走一下一咕噜滚一圈,邪见扛着高高的人头杖跌进了缩小的出口。
犬夜叉为难的转头看向风醉,而风醉原站着的地方已经没人了。一口气憋上又出不去,犬夜叉只得愤愤一道:“走了。”
半途上,风醉直直喷出口血,倚在树干旁。看他的样子不比杀生丸好点。
单手拭去嘴角边的血迹,看着惨白的手掌,体内空空如也的状况,苦笑一声:“还真是浪费没话说。凤凰族,怕也只有自己才混得那么差了。”
缓缓气,风醉直接恢复真身,靠自己一双翅膀去找杀生丸。他要确定杀生丸的伤势,也要抹杀自己那些幼稚可笑的想法,在这个不管是什么的世界,有他风醉一日在,就算再力不从心,也要好好守护自己爱的一切!(某作:现在知道真心心疼了?刚刚谁还吊儿郎当来着?)
杀生。。。面前的人狼狈状躺在粗壮的大树下,破碎的九重樱战袍,粘尘的银白色长发,浸开了血的些许布料和发边,即使如此也在风醉落地瞬间警惕起来。
听着杀生丸从候间发出的鸣鸣声,风醉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即使最亲近的人,受伤的野兽也是以防备态度来面对。“杀生,我是风。。。”
红色充血的金眼眸闭上,半起的身体又躺了回去,左臂缺少的疼痛让杀生丸注意力几乎没心情转到其他事物上。所以,杀生丸也没在意到风醉的情况。就这样,风醉一直静静的看着杀生丸,好半天,才说话。“很难受吗?”
声音轻得像不敢触及的水中月般,怕稍微大了就惊到眼前的人。杀生丸不愿正面对他将自己脆弱的一面露出,依旧冷冷的闭着眼,默不作声,独自睡着血迹斑驳的地上。
半响没听到什么声音,完全沉寂到杀生丸轻浅呼吸的状态,风醉跪坐在杀生丸右臂旁,面前的杀生丸已经睡过去了。至少,在这种情形下,杀生丸周身气势没有阻止风醉的靠近,风醉满足的笑了。
将杀生丸半身抱起倚在自己怀里,看着近在眼前的杀生丸,风醉呡紧唇,心里有了自己的想法。胸口缓慢酝酿起赤金色小精火,风醉咬破舌尖吻上杀生丸同样苍白的薄唇。
交和的口中,血色被染上金芒,流到杀生丸的嘴里时给两人周身渡上了一层浅白的光线,随即消失不见。
杀生,要尽快好起来。
对不起,现在的风,很没用。
原地,只留下杀生丸一人沉睡。
神界。
“完了完了。。。”风老爷子一跳脚,直直把周围仆人吓了一个咯噔,老爷子又算出什么大事了?!赶紧禀报神王吧。
“醉儿啊,你咋就那么傻啊。。。”一脚踩着坐櫈,一脚踩着伏案,看这哭天的架势,要是再来根三尺白凌,估计就是悬梁自尽的典故了。
待风铧大人携自家妻子来的时候,迎面就见家中老爹尽十力毁形象一幅决绝的样子。大掌一拍大腿,“啊醉儿啊———!”象征性还擦把眼睛。
脑袋一歪,巴眨巴眨大眼,然后像瞬间明白了什么,张嘴:“父亲大人啊,您老~~唱戏了啊~~~!”不用猜测,这只会是倾倾美人来配双簧的嗓子。。。
风铧大人赶紧反手关门,丢人还是回屋丢。。。挂滴冷汗,这还真是在屋里。
喉住倾倾,反过头问:“父亲,您是又算出什么卦象了?”
倾倾美人正想挣开,一听,赶紧忘记手脚这茬了,忙附和着:“对啊对啊,是又出了什么事?”
一看是儿子和媳妇,老爷子也不闹腾了,端正姿势,抖擞精神,一开口,立马就悲情戏再现。“醉儿啊,把元精都给孙媳妇了。。老人家我都没见过醉儿多孝顺,怎么就一心有了媳妇忘了老头我呢!!。。。”
风铧大人一听前面,正想着为风醉这缺脑子的行为好好骂骂,结果后半句老爷子一出,,,给自家老爹悲情行为苦逼住了。。。好吧,老爷子都这样了,那也算相信醉儿的能力。按捺住担心,还是撤远些吧。。。于是,掩上门的身后。。。
“林子大了啥鸟有,儿子大里娘难留!父亲啊,我们老了啊。。。。”
风铧敢说,倾倾美人一定翘着兰花指的!后面,风铧想着绝对该捂着耳朵速度离开。
“倾倾!你才老了,你全家都老了!!!”——出自暴跳如雷的老爷子。
果然。。。风铧大大只得心里鄙视着数着着二货几个再默默的走了。。。。。
第三十五章 各有用意
长安。
夜色下,阎摩舔舐了一下唇角,放开手中的女子。最近接连几天都会梦到以前的事。脑海中总窜出那些画面,晚间,雨夜,血族。
之后的商队就剩下几个人,漫漫海上硬凭着一股求生意志才活了下来。再然后,身体的变化,白日夜晚颠倒失忆的日子。
转头看看外面点点灯光,还泛着红色,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上那双清晰的红宝石眸子,那么的寂静空旷,或者说,对生的绝望。
尽快把手头的事处理好,准备去东瀛看看,看看那个让自己如此羡慕嫉妒又迷蒙了容颜的人。
清晨。
“紫香,待她睡醒后让人送回去。”阎沉眯着眼张开手,吩咐道。
“是。”紫香微微一顿,斜眼偷瞧了床上还睡着的女子,手上便又动作着给老爷理衣。
阎沉看了看琉璃大镜子,略一点头,对紫香的打理非常满意。
阎沉出去后,紫香叹口气,后脚也出去给床上的女子准备洗漱用水。真是难为她了,现在还没醒呢。
“嘤咛――”床上女子朦胧的睁开眼睛。
“姑娘,你醒了。”紫香放下水盆走近床头,扶着女子起身。
女子涩然一笑,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里衣,低头拿过紫香捧着的服饰。
抬头打算帮忙的紫香眼尖的瞧见女子颈脖有两个圆疤。眉头微一蹙,刚刚的同情瞬间变得愤慨,老爷怎么这么没眼光,还是哪的头牌呢,脖子上都还有疤!伸出的手收回,紫香不咸不淡的请着她去洗漱。
待女子坐定梳妆台前,紫香拿起早已备好的新木梳和头饰,仔细的打理起来。最后上簪时,紫香眉头又是一皱,怎么刚刚看到的两个疤不见了?衣领再高也只能勉强遮住一个,现在。。。
“怎么了?”女子问。(..info无弹窗广告)
紫香舒展眉头,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给姑娘用蝴蝶簪子不怎么搭这发髻,我给换一个吧。”说着就抽出了发簪。
女子刚想说没事丫鬟就抽掉了发饰,无奈只得作罢。
紫香顺着头发抽出簪子后微向下挑,用蝴蝶翼边勾住衣领,微拉开又立即换了把簪子。心下一惊,疤痕果真不见了。旋而笑道:“姑娘果真更适合这根碧玉簪,不信你瞧。”
女子谢过,紫香便让下人送她会去。随后紫香开始收拾屋子,清理床铺时发现被子上有血,初始脸微红一笑,落花嘛,随即一愣,脸色越见难看起来。
耳畔还回响起昨夜听到轿夫的只言片语。
“我说老陈啊,这阎家的老爷也到了该娶老婆的年纪了,怎么就找这样的青楼女子呢?”
“唉,估计是惦记着怕这些女人有了,麻烦。都行里这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破了身就得被强行灌绝孕药,以后好多给楼里挣钱。”
“唉,也是,这散春楼头牌前天才破了身,今天就被点中服侍阎老爷。”
“嘿,现在女人啊……”
紫香瞳孔猛地一缩,按捺住心底的惶恐,可是如同蛇咬过的两大窟窿疤痕一直闪现在脑海里。紫香摇摇头,可能自己真心眼花了吧,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她如是安慰自己。
屋外单脚跨进门的阎摩,好看的眉头微皱起,眯了眼看见手拿着带血的被子发愣的紫香,瞳孔迅速滑过一缕幽光。
西国后山。
大群的鸟儿飞过,树下一道紫光闪现,神官带着两个神侍出现在风醉面前。
“殿下!”神官一行三人俯身一拜。
“你来做甚?”母后身边的人?怎的不是小函。风醉停住脚步,面色不瑜。
“这是王后带给殿下的。还有,神王大人希望殿下能尽快回宫。”神官镜身后的两神侍前行一步,垂眼各奉上一雕花镂空木盒。
挑眉,母亲又给了些什么玩意?挥手收下,毫不客气道:“本殿下知道了。告诉父亲,本殿下手头事处理完了自然会回去,让他们不必挂念。这个给爷爷,让他提前看看孙媳妇。”
太子妃吗?人间的?镜一皱眉,微带鄙夷,刚张口想问点什么,随即余光看到风醉不爽的样子,心底一颤敛下神色,回道:“是。”两手恭敬接过玄破镜。
风醉斜一眼低着头的神官,很会看人脸色,就是太不知天高地厚。母亲身边竟养出了个这般人物。要是日后杀生给带到神界去那还得了?一个两个到时候还不知道暗地给杀生多少难受,以杀生的性子这些肯定是不会说的。想到这风醉脸色愈加难看了,开口道:“最后就是,看清自己的身份!”
低着的镜脸一下变得苍白,自己真是在王后身边得宠惯了,要不是刚刚瞧到殿下面色,否则。想到这,镜打了个寒碜,谁不知风醉殿下是多被神王和王后宠爱,要是被知道。。。“是。”随后一行人被赶走了,风醉才缓了怒气。指尖挽勾,取出两盒子,看是些什么玩意。
“都是疗伤的?真是及时雨呐。”风醉满意的收下,再打开另一个的盖子,有纸条?看看。瞧完手一捏成碎片,脑袋迅速冒烟。。。尼玛哪个神仙给母亲说了我娶的是男的?这几个什么怀孕的药丸是毛线回事?!!!而且光明正大的写着是副作用!!!主要的还是疗伤用!
眉头抽抽,丢空间戒指不管了。。。
杀生丸坐树下,单手搁双腿上,察觉到体内茵茵不断的热能,源头是从心脏发出。那种如同想把你焚烧的熨热让他有点喘不过气,像什么强行压抑到他身上,明明是想拒绝可偏偏兴不起这行动。
妖的身体,一直都是偏冷的,柔和的热量,很温暖,像蛊毒,沾染上了就无法抗拒。一如风醉般,永远都无法抗拒。
视线落到左臂空空的袖子,自上次睡了一觉后,伤口就好了,那人也不在了。
心脏狠狠一收缩,暖暖的血液瞬间流向身体,虽然有点不可思议自己身体的恢复力,但终归是好事不是吗?(某作:儿媳啊,你家相公就这么华丽丽的被你忽略了么?杀生丸眼一眯:是谁编的台词?!于是,某作挂滴大冷汗。)余光看到吃好了的玲和邪见,开口道:“走了,玲。”
“是,杀生丸大人。”穿着橘黄色格子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往前去。
“玲,小心点走。杀生丸大人,等等我啊。。。”矮矮的邪见还在后面喊着。
神界。
“咦,这就是孙媳妇吗?”风老爷子就差没凑到玄破镜的跟前了,紧紧盯着镜中路上走着的杀生丸。
镜子里杀生丸眉心一皱,像感应到什么往镜子这边一望,镜面随即模糊起来。
“啊啊,孙媳妇啊!”风老爷子一激动差点从座上掉下来,“呜呜,孙媳妇啊。。。”
磨叽磨叽半天嚎嚎的结果就是,倾倾美人被传来。“父亲大人,您说啥,孙媳妇?是醉儿的妻子,倾倾的儿媳妇吗?在哪呢?给倾倾看看?啊啊?父亲……”
耳边是自家儿媳妇倾倾不停的发问声,吵得风老爷子一个劲的闹心,“哎呀呀,别问了!烦不烦啊?儿媳妇身上有醉儿的火精,感觉到玄破镜的探知然后给阻挡了!现在看不见了!”
一番话说完没人搭理他了,正奇怪着,转头看,倾倾儿媳妇退开几步单手揪着衣领,正以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怎么了?大白天见鬼的表情!”
倾倾美人一副歇斯底里痛苦不堪的模样:“父亲,您老竟然独自看了未来媳妇的样子!您怎么都没有叫上倾倾?就是心疼上了孙媳妇也不能忘了儿媳妇嘛!倾倾也是着急想要儿媳妇啊。。。。呜呜,父亲欺负倾倾了。。。。”于是,一副哭闹剧又开始让风老爷子闹心了。。。。
“喔,最后就是父亲你看着了醉儿的媳妇了?”赶来的神王大人听完老婆大人的哭诉,挑重点问着。
“是啊是啊,都不说儿媳妇长什么模样。。。。”一旁抽抽一边帮腔。。。
风老爷子眼皮一掀,不孝子啊忘老头子啊。。。叹口气道:“孙媳妇是只犬妖,生得倒是挺好,醉儿眼光不错。就是实力太弱了,日后到神界怕是有得罪受。”老爷子惋惜。
“有我们宠着还有谁敢欺负他?”倾倾美人不以为然。
“那我们走后呢?”风老爷子瞪她一眼。
倾倾美人沉默。。。
“父亲大人且放宽心,醉儿既然选择他必然有他的道理。即使神界再是弱肉强食,有醉儿在儿媳也吃不到什么亏的。”神王大人做正派人物,安慰。也不想想,别人报仇是十年不晚,那混小子算账报仇是立竿见影,转身就到。
“是啊是啊,还有那么久时间呢,实力是慢慢提高的嘛,相信儿媳也在努力。”虽然他现在还是个妖,连仙都够不上。。。不过最后这句话倾倾不敢说。。。
风老爷子笑开了,皱起层层菊花皮,道:“好了不想了,倾倾,你去准备聘礼,到时候我们要风风光光把孙媳妇迎来!”
“好!!!”倾倾美人干劲十足呢。
樱花树下,风醉望天,绝艳一笑,杀生,被家人接受了呢。真是,意外的和谐啊,那滴火精还真发挥了那么点作用。
第三十六章 懒人一枚。
西国后山。
睡在高高的樱花树枝,脑袋枕在手臂上,一头墨发垂空。看蓝天白云飘啊飘,此景真当悠闲日子绝佳配色。
就着酒水风醉一口吞下几颗药丸,还嚼了嚼,完全当糖吃的模样要让神界中人看到指定骂娘这混球谁他妈生的那么暴殄天物!
话说回家给母亲带什么礼物呢?咦,之前有惦记过那棵千年老树精,不行,什么时候一定得砍了几捆树枝带回去!还有,我看中的桔梗那孩子也得带回去,母亲身边还是跟着这么几个懂事的比较好。
尼玛现在就剩一层神力,等到杀生渡劫完后就可以回神界了,这人间灵力真是不比神界,想疗个伤都那么困难,还是母亲大人体贴,送那么多药丸子来。
“咕咚。唔,母亲做的药越来越有味了啊。”感慨一声,然后再扔几颗进嘴里。惋惜着继续自言自语,“就是太少不够吃,呃。”打个饱嗝,“可惜了啊,再多也补不回来一滴火精。杀生呐,你要是不好好利用,真心会把我逼疯的。”最好是杀生届时重塑身体能靠它同化了,以后也省得受涅磐池之罪了。
某人为当初的小心思而沾沾自喜,没得意多久,又想起另一件让他脑袋疼的事了。。。杀生丸他爹啊!
犬大将要是想重回人间,要么让他自己修炼,要么就给他重塑一副**。不过,那家伙让他鬼修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投胎呢。。。
抱着头站直在树枝上打转转,重塑一副**真心麻烦,特别对方还是狗狗。。。风醉扭曲了半天脸色,最后终于敲定一件事!尼玛什么的重塑躯体就让你自个儿去干活吧!劳资直接给引来天雷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了!(才怪!)好吧,最终风醉还是决定找某个时间去冥界给狗爹送所谓修真秘籍。。。其实姓风的人士还是很懒的。
武藤国。
烟雾迷渺的山谷行道,玲乖乖的坐在阿哞背上,前方传来一阵笛声,让周遭无端透露出一种诡异。望着前面杀生丸雪白笔直的身形,邪见缩缩背完又挺直了胸口。(..info)
昏黑的环境,慢慢显露出一个身姿妙嫚的典雅女子。笛声断,杀生丸停住脚步,冷冷的看着阻碍了行路的人。
“杀生丸大人,请让裟萝实现你的愿望。”
一个爆栗,犬夜叉成功从七宝小狐狸那抢到一个鱿鱼。
七宝睁大了眼,泪汪汪的控诉着犬夜叉。同情心泛滥的戈微于是发挥了作用。
“犬夜叉——坐下!”某位姓日暮的孩子摸摸七宝狐狸头上的大包以示安慰。
“砰~。”趴地上的犬夜叉又瞬间弹起,怒气冲冲的对着一身水手校服的娃,“戈微!”为坚强的犬夜叉的脑袋默哀三秒。
“犬夜叉又惹戈微小姐生气了。”弥勒叹息。
“呵呵。。。”珊瑚轻轻一笑,夹起一块蛋卷送嘴里。
饭后众人上路,说来也巧,才走不久就遇见某热心肠法师的最爱,看见漂亮妹子,于是听说什么什么难事就奋往直前,最后还搭上了犬夜叉的铁碎牙。。。
当美女变成狰狞的妖怪时,人们只会投以厌恶以及恐惧,而狰狞的妖怪俘虏了美女时,同情的眼光又会重新回来。
妖怪被消灭了,裟萝得到了救赎化成了堆沙,随风而散。杀生丸雪白的身形以及毫不留恋的态度让来看看亲亲妻子的某醉稍微消了消火。可是,风醉就那么气不是话不说的站在杀生丸面前,杀生丸不明所以地皱皱眉,金色眼眸有些恼怒。
你说站哪不好,有事就直说,没事杵面前一瞪,活像欠他八百万一样。
没说话就是没话说,大步跨过,无视之。
身后风醉童鞋转身拉住自家亲亲老婆的右手,很矫情憋屈的纠结半天才问了句:“还要在外面多久?”
杀生丸诧异回头,想了下:“应该还有段时间。”一种风醉有点莫名幼稚的赶脚涌上大脑。。。
“喔。”闷闷不乐中。。。
安慰奖:“身体有没有好些?”杀生丸正面问道。.info[]他依然记得之前风醉被他那半妖弟弟闹得很惨的事。。。(直接忽略了风醉童鞋心理素质问题)
拨开云雾见天晴了,风醉脸上的惊喜让杀生丸有点晃花了眼。一直以来,风醉都是处于照顾别人的那位,是自己忽视了很多。心底默默忏悔,貌似对风醉关心不够。。。
风醉被幸福的赶脚充实得飘了起来,杀生很在乎我!这样的认知瞬间给风醉冲足了电。完全忘记之前自己出事杀生丸十足担心的事了。。。“我?没事没事。呐,杀生要早点强大起来,超过你父亲!”看着杀生丸眼神透露坚定,真心一派稳步的作风。
风醉乐着挥挥手找地界继续恢复法力去了,可惜转头离开时候倒错过了杀生丸勾起的唇角。叹口气,杀生丸是见啥品种风醉撒啥款式的饵啊。
杀生丸转身目不斜视的踏着犹如三月花开美景般潇洒离去。
长安。
整整一个冬天,阎摩处理好在长安生意上或其他的相关琐事。类似各类人员的安排都让可靠的管家细细吩咐。待春日一来,回琉球岛稍加整顿就出发,去东瀛。
“管家,这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阎摩细细品着茶。
管家略一点头,脑海里快速算过,回道:“长安已经安排妥当,琉球那边就等老爷回去再行安排。只是,老爷此次就带上紫香一人前去怕是不妥吧?”
阎摩一压手,“不必担忧,只是去游玩一次罢了,况且人多了倒还不方便。”
张嘴想再劝劝的意思看到阎摩一脸就这样的样子,管家叹口气,没声。算了,老爷自己精通东瀛语,紫香那丫头这么些年也挺靠谱的,就这么地了吧。
带着大部队回琉球后,首先是翠兰的状况出乎意料的按着阎摩的剧本行走。内心被嫉妒恐慌以及少许的绝望所吞噬,再见到阎摩时,只那么稍稍的小纵容便勾起巨大的虚荣感。阎摩满意的咽了咽残余血液。纯粹的堕落之血。
然后是紫香。这女人心太细了,若非知道什么是该明白什么该装糊涂,阎摩轻轻一笑,聪明的人自己还是很喜欢的。(某作:小阎子啊,你想多了,不是紫香装糊涂,而是她真心以为自己想多了。。。)所以这次就带上她。唯一一个似乎知道却又不知道的,这样的孩子
偶尔让她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到时候又会是什么表情呢?阎摩眼中的恶趣味越深了。。。
时间走得很快,在西国的风醉再次闭关出来时,虽然他自己觉得时间很慢,但剧情已经过了大半。
而阎摩带着紫香已经来到东瀛,走的都是人类城堡,该说幸运的是只是听说有——妖怪多,那么回事。。。结果,阎摩眼角一个劲的抽搐了。。。
“靠,谁又去了冥界翻天?”好吧,不是风醉自己那么自觉闭关完就出来,是被冲天的死气给闹出来的。。。心情极度不爽中!
等风醉赶到死气的来源地,武藤国时,却见满地残肢,一片血腥。
寻着生命活力点往前方去,风醉只见犬夜叉抱着晕过去的戈微交给弥勒后,然后跳着奔跑前去。
见得一身红又是一身血腥味的背影离开,“犬夜叉?!”风醉满脸惊讶,被完全无视了么?有点小小的不爽。
“风醉大人?”弥勒
“嗯?这是,怎么回事!”
待清楚发生了毛线事时,戈微也醒了,一行人又得开始了新的章程。
神界。
凤凰宫内,风老爷子闭着眼,神王风铧和王后倾倾都默不作声,大殿上一片沉重。老爷子几铜板还在手里捏着,不用看卦象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风老爷子:“铧儿,火灵洞的情况怎样?”
风铧微一上前,面露忧色:“火心石不稳,灵气的酝出呈(分钟)周期性暴动,几位祖宗已极力在稳定灵气了,但。。。”
老爷子沉了沉心,一边是责任,一边是孙儿,好忧伤。。。“还能给醉儿在宽限些许时间吗?”
感受人间的不稳定,犹如在耳边的冤喊怨念,已经掀起混乱的端头又在醉儿的所在地。风铧不免也抖了抖心。“至多一刻钟。”
风老爷子点点头。
倾倾美人抚抚袖子,对儿子很放心。就是不知道给醉儿媳妇的那罐药丸子有没有给派上正途,她的未来孙子啊。。。默哀三秒钟,祈祷在醉儿回来前他能搞定儿媳妇!
武藤国。
“玲,你没事吧?”被抓住的戈微和小玲。
妖娆手里提溜着,晃荡在半空的两女,很有淡定感。
脆脆的童声不同于戈微的稍微紧张,完全是抱着极大的自信:“玲没事。啊——戈微姐姐小心身后!”
戈微一惊,歪头,触目是一身红!一把刀!
“戈微——!”好吧,某只狗狗到了。
双重奏:“啊——!砰!!”掉地上的某微孩子啊。。。
“玲。”杀生丸接住橘黄色格子服的小家伙。
“杀生丸大人,玲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星星眼状态。。。
摸摸头,表示肯定以及安慰:“退后,玲。”
“是!”小孩子欣然后退于安全地带。
真心不同待遇的这边——“犬夜叉!!!”某红衣狗狗救人心切,实为杀妖怪心急了,于是忘记悬空的佳人了。。。
在充满死士阴气的山谷高处城堡,尽然还能发生如此让人愉悦的吵架,精力值得嘉奖!
远处山崖上的风醉,以极好的视力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幕,嘴角一个劲的上翘。。。
作为看客,风醉秉承着不到关键时刻绝不出手的原则,(至少表面如此)安然无恙的就差没拿着一把开始嗑瓜子的心情,捡个干净地界吹吹就那么滴坐下了。(实则捏把冷汗。。。)
于是当天下太平时,所谓鸟语花香了,天空放晴了,等狗爹夸完两儿子了,风醉拍拍屁股以无比悠闲的姿态上场了。。。。
第三十七章 播种+忽悠
待犬夜叉一行人随后离开,风醉华丽丽的开篇:
“哼哼――好久不见,三分想念!”风醉一身火红烫金华服纤层不染的站在一片翠绿主色花草旁,其本性暴露无疑。
犬大将原本很是愉悦表情的脸在听到此话瞬间龟裂,冷笑再冷笑:“难得啊,我说什么风吹来了你呢?感情我儿杀生丸前脚走后背飘的阵阵冷风啊。。。”嗯哼,那么久没见面,绝对不能刚一聊上就输人输阵!
我一诧异,冥界混久了,嘴巴也毒了?不错,这是一个历史性的转折点,具有非一般的意义!“啊嗯,杀生前面留香,本殿后面接了满手芬芳!不像某些人,冥界一次游荡,成了一副鬼样。”身后一张贵妃摇椅出现,懒洋洋躺上去,头都扬酸了。
摸摸胳膊,很好,鬼也起鸡皮疙瘩了。“哼,说吧,什么事!”
手一扬,一本修真功法给了犬大将:“啊嘞,这是让人还阳的,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本殿可是非常期待千华到时候找你算账的画面。别让我失望喔!”右手竖立起食指,摇摇。
犬大将刚有一番感动情态,被后面风醉的恶趣味气得牙痒痒,最后看清了那小子眼底的认真,重重吐了口气:“可恶。”
“呐,我要去找杀生了,你继续在冥界熏陶,发酵!”风醉说完就跑路。。。其实,他也不想看某人火山爆发。
原地:“风醉你个混账家伙!”怎么说我现在也算他个魂淡的岳父,基本的尊老爱幼就没有吗?
森林里,桔梗手持弓箭,一双漆黑瞳孔冷冷的盯着面前明显不是人的妖怪,在面前人气势大开,滴血般的眼眸直视下毫无惧意。
“巫女。还是死人。”陈述句。阎摩明显没有兴致交手,太干净圣洁的血对于吸血鬼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况且对方还是个假货。
桔梗周身凝重,虽然在东瀛人形妖怪不一定就是高手,但是,对于眼前这只,桔梗还是理智大于冲动。“你是什么妖怪?”一身如同浸泡在黏致的血液里的东西。
带着困惑的紫香,阎摩看似潇洒转身,实则警戒丝毫不松。“血族。”邪邪一笑,“忘了说,我只是来东瀛旅游的。”
放下搭弓的箭,皱眉,一道名为恼怒的情绪划过脑海。血族?果然很符合那种肮脏的臭味。真是,跟奈落一样的堕落污秽令人恶心!
再不触犯自身利益情况下,又是势均力敌的情况,就这么简单的面见也就过了。况且,他自己也说了,他只是来这旅游。
在很多上层建筑人物里,最重要的,还是不为敌为主。如同大师出手,先得说什么放下屠刀的废话之类,一来表示自己仁慈,二来表示能不动手就和平的谈判吧,不然多伤身。。。
渐行渐远的二人终于是放松下来。阎摩那双血瞳也变成黑色,正略带调戏气息的瞥着旁边愣愣盯着自己还犹不自知的紫香。
老爷,是妖怪?这里的人都希望等到巫女和除妖师的保护,巫女和除妖师是不会骗人的,被那么信奉的他们,对妖怪都怀有敌意的他们,是不会说假话的!紫香明明想让自己冷静,可大脑里不断盘旋出倩倩姐死时的状态,翠兰自进入岚院后越来越神质的模样,散春楼头牌那脖子上消失的疤,以及床上的血。。。越想越心惊,难道说。。。回过神来一眼就看到老爷那双以为是被激得冲血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无一丝波澜的黑色。。。惊恐的情绪在蔓延,老爷,真的是,妖怪。
阎摩无趣的倚在旁边树干上,等着紫香的回神。真是的,脑补出的什么场面都没有,这女人很淡定呐。。。
事实上,紫香完全是被吓懵了,根本就找不到发音的说。看现在倚得正舒服的阎摩,冷汗从额头滑落,好不容易张了张口,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就是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老爷,你。。。”
原来,是傻了啊。。。还真是,高看她了。。。阎摩有些失望,不过,转而又勾起了唇角。他现在开始好奇这个心细的女人在得知这些时候,为什么没有尖叫。“问我是不是妖怪?”阎摩嗤笑。
汗水已经湿了后背,这夜晚的风也不是那么冷,都不能降温,至少紫香觉得如此。咕噜一声,紫香轻轻咽了口口水,在寂静的周围倒是非常清晰。
“呵。。。”阎摩眼里流光一转,径直像前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张口。
“喝。。。”紫香倒抽口凉气,而等她再次反应过来,脖子上却是一痛!双腿像灌铅样重,意识开始飘飘然。(..info)
同样是森林,不同地点。下午时间,风醉在树林边境等着杀生丸。
一行几人正找了处有宽敞有河的地界休养生息。“杀生丸大人,玲和邪见爷爷去捉鱼了!”小孩抓着邪见的袖子迫不及待的往河里跑去。
“玲,玲,慢点。‘扑通'哎呦!”被拖着跌入河,还剩一脚丫子和人头杖的邪见。
“哈哈,邪见爷爷,你好奇怪的样子!”玲非常有心情的笑着。
杀生丸准备坐大树下,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风醉稳稳的抱住了他。熟悉的味道让杀生丸自然而然的没有反抗。
“见着你爹有没有什么感想,杀生?”熟练的把杀生丸收紧入怀,杀生丸顺势倚在了风醉的左肩窝。
“他很无聊。”杀生丸闭眼,长长的睫毛扫过风醉颈侧,淡淡的酥痒。
风醉伸手解下天生牙和斗鬼神,碍事!有点好笑的看着杀生丸,明明有那么些感动,偏偏从他嘴里就没了味。“是吗?杀生口不对心呐。”顺便扔开杀生胸前的盔甲,左手抱紧了他腰,右手才开始作祟。
杀生丸恼怒的盯着近在眼前的家伙。说话就说话,把手伸进衣服里是个什么事?“唔。嗯。”还把他右手压得死死的,欺负没左手么?
“检查杀生有没有受伤!”红宝石样的瞳孔一本正经的与杀生丸对视,同样是没有丝毫吊儿郎当的话!捏着杀生丸胸前的一枚,不断揉捏!
杀生丸金色的琉璃眼眸恨恨一瞪,就冲着近在咫尺的红唇一口咬了下去。无耻的家伙。
“嘶――!”真是,口不留情呐。
感觉到腰上的放松,杀生丸放开风醉,抽出被压着的右手对着风醉手臂就是一记毒华爪。
风醉单手握住杀生丸手腕,毫不客气的用另只手抚上杀生丸后脑,低头品尝送至唇边的美味。重重的吸允着杀生丸唇瓣,直到出现火一样的颜色才深入里面。
杀生丸紧紧抓住风醉的衣服,在追逐与游戏间自是不肯认输。
风醉眼光斜斜看向另一边张大嘴巴望向这发不出声的邪见,而玲是背对着正专心致志的抓鱼。“风,风。。。”醉大人。。。
冷冷一眯眼,使得邪见使劲捂着自己的嘴。很好。风醉单手捏了个结界。
邪见更是用力张大了眼,不见了?“邪见爷爷,你捂着嘴干嘛?看,我都抓到一条鱼了!”
邪见打个寒碜,风醉大人,风醉大人来了。。。回过头一见玲得意之样,顿时生龙活虎决不认输:“玲,我抓条更大的给你看!”
这边。
杀生丸面上出现了醉人红晕。风醉抑住蠢蠢欲动的想法,打横抱带着杀生丸以及地上的几件事物走到离这不远处。地面扑满火红色绒毯,杀生丸被轻放上。
微微喘息着,一身凌乱的衣服,怎么都有让人想入菲菲的冲动。手一挥,扒掉碍事的衣服,后背一条嫩红的痕迹还在,伤口倒是好了。
“杀生,还疼吗?”手指慢慢抚摸着嫩红的疤,心疼问道。
“唔。。”杀生丸舒适眯眼,有种奇异的酥麻感。
风醉翻出之前还剩的几瓶子药,拔开一个小瓷瓶的塞子,倒出个火红色的药丸子,让杀生丸吃掉。“很好吃吧?杀生。娘亲做的药跟糖豆一样。”
杀生丸一听,动动唇,有点紧张又带有期待:“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风醉暗自满意杀生丸的称呼,眼见着后背那道粉红消失不见,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一会给你说。现在,先做正事!”
“啊啊!邪见爷爷,杀生丸大人不见了!”玲一瘪嘴,被伤了状。
邪见嘴角抽抽,安慰道:“杀生丸大人只是有事去了。”
玲睁大了眼睛望着邪见:“咦?为什么邪见爷爷知道玲不知道呢?”
邪见。。淡定。。我也不想知道的好不啦?!!!
杀生丸一身汗湿被风醉抱在怀里,相交的地方依然紧紧合在一起。每次这样之后杀生丸都不愿再动一根手指头。可是,风醉再不出去的话。。。攒了点力气张口,斯斯哑哑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极具诱惑力:“出去。”
风醉眼眸更是暗沉起来,温暖的包围的感觉让他再次涨大。“唔,杀生很不待见我啊,那么,再来一次就出去。”
邪邪一笑,风醉又开始了他的征程。直到日落西山后某只才放弃了他的**生活。
风醉抱着杀生丸清洗完给他穿戴好,一身九重樱和服,系上胸前盔甲,别上天生牙和斗鬼神。怀里杀生丸已经熟睡,安稳的睡颜以及脸上不曾消的红晕都让风醉着迷。叹口气,收拾起地上的药丸子瓶瓶罐罐。
看着很是熟悉的药罐子风醉眉头一皱,没开过的?竟然还有忘了吃的一罐都是新的“糖豆”?好吧,那就都留着给杀生,虽然杀生的性格绝对不会拿着那么他认为丢脸的东西的。这样下次自己也好亲自“检查检查”。于是,一脸贼笑的风醉兴奋的收好了药罐子。完全忘记上次为啥把这罐搁一边。。。而且,还是他娘特意给杀生丸准备的。。。
风醉抱着杀生丸回来,在树下坐了一晚上让杀生丸睡在怀里好好休息。于清晨才醒的杀生丸一身清爽。舒服的要起身就被风醉压住,口里被塞了颗薄荷糖。杀生丸疑惑看向风醉。
“薄荷糖。”摊开手,还有四个,全给了杀生丸。
杀生丸看着风醉另只手上的糖纸,于是了解,单手拨开一个给风醉吃。“好吃。”
风醉含着薄荷糖双眼亮了起来,心里打起了转转。道:“杀生丸为什么想给我吃?”以狗狗的护食行为来看,是自己的了怎么还会分给别人?除非,这个人是杀生丸很重要的人。
杀生丸不明所以,皱眉,坦白直言:“你没有吃。”
风醉不满意,问:“那邪见也没有吃,杀生丸愿不愿意给邪见?”
“。。。”杀生丸眉头皱更深了,手捏住风醉给的剩下三颗糖。
“愿意给他吗?”风醉接着问。
“不给。”抿紧唇。
“为什么呢?”风醉深问。
杀生丸气恼转过头,不理风醉。
风醉满意总结:“因为是我给的,杀生才不想给别人吧。而且,糖很好吃不是吗?”
杀生丸睁大了眼看着风醉。他,好像懂了什么。
解开结界露出身形。邪见这边倒是已经准备好了吃早饭。。。
第三十八章 轨道
;;;烟火蔓延过的村庄,飘摇起不甘的怨言。指引之途是否在前方,迷茫地游荡。
武藤国。
红裙白衣的巫女双手合十,默念着往生咒,些许片刻,周围不安的灵魂在最后那道残红的天色消失前走入冥界。
仰头,明亮的双目倒影出天那边出现的点点星光,沉淀不了沧桑的恐慌。五十年弹指即过,变的是人心不是容颜。
“战争的时代,最是无辜乱世人。”放下沉重的心情,还得继续上路。
前面几步开外一席火红烫金华服促然显现,只是一个侧面,衬着蓝底红紫云的天,无比华美。
瞳孔突的一缩,那是,西方,夕阳西下的地方。
“风醉大人?。”缓步走近,微行礼。
“五十年了,桔梗。”
红唇抿紧,垂眸,江山犹在,昔日少年路不见。
“你合十双手渡了千百魂走,自留下的一身怨念可有人渡?”风醉偏过头,一脸人畜无害状微笑。
“风醉大人说笑了,若是有人能渡,今日又怎在这人间遇见桔梗。”脑海里放过自当渡船人的那和尚,被龙爪反弹刺入喉咙惨死状。若不是遇见她,只怕这世上,会多有一名高僧在做着方才的送魂事。
看面前的粘土陶人,身上慢慢透出一丝惋惜之意,风醉笑得很满意。悲天悯人的心还在,对自己的错知道赎罪,“若是放下时,就彻底放下吧。”风醉伸出手,一抹火焰烧起,中央竟是一只金色凤凰。
“这是?”看着缓缓飞到眼前的凤凰,桔梗想知道它对目前的自己有何帮助。
“以前丢失的东西去收回来吧,有了它,你这陶土做的身体至少会比以往好用。(..info无弹窗广告)”
桔梗伸手,看凤凰默入手心,有了开始,身体从手发出牵引,开始了转变,特别是关节处,没了之前的笨重。金光流转消失,桔梗歪了一下头,配合上自然眨眼刹那,说不出的可爱。
面前已是没人,桔梗抬头看深蓝如黑的天,以前丢失的东西么?那么,五十年前,红蓬莱岛。
风醉没事就睡在树上,得知杀生丸背后被所谓的四斗神给抓上了封印,很没品的在几日前把原本随犬夜叉后去蓬莱岛的桔梗提前戳去了,现在犬夜叉等人也出发了,可是,对围观什么的目前无爱的他风醉无聊了。。。
(某作:还原真相,是自己没实力去给老婆出气就打着磨砺杀生丸战斗力的心,连同围观都免了的儿子,丢人啊。。。某醉,手捏得噼里啪啦:滚!思想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某作摇头示意无奈:却是十足不甘寂寞的主,戳个巫女去闹心一下犬夜叉,顺便看看自己老婆。某醉,火中烧状态。。。)
树前,一女子下着桃花印白裙上是白色抹胸外是同款杏色绣桃花的褙子,突然仰头,见树上风醉懒懒一蹩她,唇慢慢磨动,就偏没说出什么。
风醉面出现调戏的笑,看树下女子出现的惊吓又脸红的表情,不知所措模的样,嗯哼,笑得越加放肆,有趣的事来了。
;;蓬莱岛。
银发任由风吹起,身后的封印少了一道,杀生丸却连眉都没皱。风中飘逸着火一般的味道,依稀有两份熟悉的感觉,杀生丸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一身火红的狗狗,手举着砍不下去铁碎牙,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面容,明知不是真,却偏偏下不了手。.info桔梗。
着战甲的桔梗示弱一扑,撞进犬夜叉怀里。空气似乎都点滴柔和下来,温情开始弥漫。在犬夜叉看不见的地方,桔梗眼底一片狠色。
“桔梗。。。”犬夜叉颤抖手,缓缓松了握着铁碎牙的手。
就是现在,怀中的桔梗口张露出四颗厉齿,朝犬夜叉狠狠咬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枝箭从远前方射入怀中人,所有缠绵的柔情都消失不见。“桔梗――!”
立即抬头,入目只是一道红裙白衣的巫女装。下意识忘却那无法解答的一声呼喊,喊出的是面前的桔梗还是化做火团消失不见的记忆中的桔梗。
五十年前被抽掉的血保存在鸣动之斧中竟是新鲜至此,被做出的假货不意外的真啊。。。收回的血液从手心进入身体,带来一阵舒适,嗯,或许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需要死魂来填充。
身体舒适了,才有精力来解决眼前的问题。对一个假货都认不清的犬夜叉,自己,是不想掩饰都难掩住的失望啊。这样的他,在伤若干回了自己都还抱着希望的。。。还真是,讽刺呢。
……
杀生丸一路向前,巫女?顿了顿脚步,熟悉的味道,风醉找过她。
“杀生丸。”桔梗侧头正面打招呼。风醉大人的妻子呢。
没错过那女人眼底的戏虐,杀生丸不由得一阵烦躁。下意识以为是风醉给他亲爱的弟弟犬夜叉找来的外援,还道风醉真心是关心那半妖呢,结果怎么像来当眼线的看看他是个什么情况。心下是一片思虑面上一丝不露点头即过。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虽然风醉是有双层意思。。。
银色的身影错过前去,桔梗收起看戏的心,私下却溢满了苦涩,别人的爱情越是美好只能憧憬,而自己,对于他,只怕是过去式了。也罢,是是非非由己生便由己落吧。。。
风醉若是知道一杀生丸就给桔梗刺激了一番绝对是真心错愕,只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倒不是不知道女人心思细腻。。。好吧,其实是风醉会被桔梗心雷到,他一直以为桔梗是个很坚强的孩子来着。。。
闲着的日子风醉当然是自找乐子,一丫头昨儿个被自己吓倒风醉就差没当场黑了脸。有趣的事上门谁都愿意看,当一声尖叫袭耳时,演戏的成了自己就不怎么愿意了。
武藤国。
别院里,风醉一副面无表情的脸放那,比之冰冻三尺天还叫人以为谁谁谁欠了他几百万。
话说到那天,风醉发现树底下的孩子自以为找着有意思的事后,一个鲤鱼打挺从睡下的树干凑到女孩目前,刚想问,是不是宋国人。结果给那孩子硬生生一嗓子嚎得耳朵两天了还处于嗡嗡状。
紫香远远站在院口张望,对于老爷,哦现在应该称为主人,的做法,非常不理解。想办法给他闹屋这来,然后好生伺候着。看他这样,油盐不进,被自己千错万道歉嚎这来就自个儿晾那了,然后呢?主人你再不出现,紫香就冻僵了。紫香成血族一员日子还短,得好好修炼不露马脚的说。。。
风醉不爽歪了脸,屏蔽了让自己抑郁的那丫头,不就是凑她太近吗?不就是看一身熟悉服装的“老乡”兴奋了吗?可恶,要那么反映大吗?礼貌呢?身为礼仪之邦的该有形象呢?于是,一张冰得掉渣的脸更冰了。
自觉忘记自己是如何没形象被当成登徒子的某醉还在那寒着。是完全失灵的神力让他没注意到女孩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不就是给熟悉的事物吸引注意力自觉降低了警觉吗?没丝毫反应的风醉现在还蒙在鼓里。
紫香低头跟着,阎摩大步走进院子。主人,您老人家终于回来了。
风醉见是主人家回来了,也不好得再跟一丫头置气,起身迎上去,见来人到是一愣,面前这张脸。表情淡漠微有疑惑倒不开口。
阎摩礼貌一拱手,颇有自来熟之范:“倒是怠慢兄台了,家教不严,前日家妹让兄台见笑了。”顺路请下坐石凳,紫香在石桌上给倒上两杯茶,顺势接过话题道了歉。
两人互通姓名后,几乎都是阎摩一个人自言自语,从长安到琉球岛,从生意到旅游,风醉一直表现得言简意赅,几个嗯,啊,喔打发。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不想浪费口水。当然,这是表象,自阎摩一出现,尘封往事虽不会像以往般排山倒海来袭,却也不会让他有张好脸色。更甚便是风醉终于好好注意到这人的来历了。之前虽没了神力,不见得记忆力也减退了,这人是。。。
最后谈到武功到妖怪什么的终于引起了风醉的重视,而阎摩却以时间问题让紫香布置晚饭不说下去了。让风醉一阵气闷。
阎摩因着心底的妄念,对风醉是此番作态倒是有个预知,出众的人怎么都有一番自己的脾气,阎摩是完全接受。而紫香看来,风醉完全就是那种不知好歹。进了黑暗中,紫香即使还没彻底湮灭人的本性,但也知道主人的命令完全服从,主人就是不可玷污高高在上。这人,主人在给了他平视的高度,竟还是如此,哼。
这几日确实无事得很,风醉便在阎摩的邀请下多留两日。心底对两人确实起了怀疑,因着神力的原因倒真是一些破绽硬是没被风醉发现,最差的紫香也被阎摩掩饰得很好。
阎摩自打一见着风醉就打定了某些主意,看紫香被同化后那些什么小心思也没了倒省了他注意力的分散,于是相信这词竟是某种程度上送给了这些日来表现算优秀的紫香。
第三十九章 只是喜欢
山间古屋。(..info)
硕大的房间就只有一扇窗户开着,即使门外艳阳高照,屋内也仅有那么点光,周遭黑如暗夜。
圆形结界泛着隐隐血红,内是破碎的肉块和完好的头颅,一双红眸偶然一眨,清晰可见眸上的蓝色眼影。他对面下方跪坐的是一身白得彻底的女孩,双手正不知疲倦的举着一面镜子。
镜内画面时隐时现,男子眉间皱起,似是不满意女孩的能力,又似在纠结镜中的内容。
旁边站立另一身材丰满容貌姣好的女子,同样一双红眸,带碧绿色串珠耳坠,时不时一撇头,不屑状瞄向结界内总是窝在事后的家伙。
男子红瞳一扫站立着的女子,心里想法也不在面上表现出来,简单交代给女子一些事情,冷哼一声作罢。转头过来继续盯着镜中画面。
神乐不满也无奈,拿起地上的玻璃碎镜片风一般出去了。
风醉沐浴完一身清爽,懒洋洋躺在贵妃椅上搁树底下乘凉,一头墨发由它半放在椅上半悬着。
阎摩走进院中,入目便是风醉一副超随意完全的宾客倒置样,丝毫没住着别人家的自觉。见来人也不起身,眯着眼道:“有事?”
阎摩翘起唇角,绕过他的问题:“天气很热,这样一把湿发放着也许是挺凉快,但也容易生病。”随手拿过晾在横杆上的帕子,做势要捞起风醉的长发。
风醉一惊,起身,长长的发从阎摩指尖滑过,留下两粒晶莹水珠子:“不用擦,谢谢。”
阎摩尴尬的笑笑,恰好这时一只小巧的鸟儿扑哧扑哧着飞来,落在风醉肩上,拍着一边翅膀轻啄着他的颈侧,状若梳理羽毛。阎摩脸皮一抽,视线落到那骚姿弄首的鸟上,勉强扯上嘴角,道:“是我逾越了,抱歉。”哪来的臭鸟?!
风醉手指抚过百灵鸟栗红色的额头,余光可见阎摩似乎有点火大,虽然不知道为毛,但是,有消息来了他可没兴趣去关注别的事了。“无事。阎兄最近似乎很闲,若不然,今晚我们把酒言欢?也好让在下仰慕仰慕阎兄的海外风采。”
阎摩一愣,便是喜上眉稍,连道好好好,转身就去准备。下意识就忘了刚刚什么的不愉快。
风醉有点闹不懂这人为毛那么开心,不过,既然他愿意说,那么他就慢慢听,说得越多马脚就露得越多,他还不信了,阎摩这人能编出一连串的完美故事!阎摩,阎摩,倒是这名字很耳熟呢。。。先不纠结那么多了,听听有啥事吧。
手接过乖乖蹦哒到掌心的小家伙,看它很会掩饰的乖样,不错,一会奖励个小果子吃。慢慢抚摸着偶尔逗弄一下的,听着它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旁人见了估计还说这人没爱心,闹腾小动物呢。
风醉听完眉头皱起,犬夜叉跟杀生闹架呢,嗯哼,又是跟铁碎牙有关,貌似还闹腾到了冥界。唔,想了想,好吧,看着身份尴尬的面上的我,就不去了吧。
小巧的百灵鸟叫完吃掉风醉喂的果子扑哧扑哧又飞走了。那边风醉是想着不去围观找事,可这边的事却老脱不开身。
奈落视线透过镜子一直落在风醉掌心的鸟上,看着风醉一脸犹疑然后又轻松起来,眼底透出一道精光。随即像自言自语般交代任务:“去盯着这只鸟,让神乐抓住它。”窗口,几只最猛胜嗡嗡飞走。
那边,好戏应该也开始了。奈落沉着张脸,阴晴不定的看着镜中风醉。神族,杀生丸的丈夫。还有刚刚那个男子,跟风醉打交道的又会是什么人呢。风醉脸色一变,再迟钝也显然有感觉了什么,眯眼往上方一扫,此时镜面又一花,竟是再也看不了了。
奈落脸色更沉了,即使早有耳闻,若不是亲眼所见,怕是传闻有误。(..info)其他的倒都挺符合,这实力来说,真是当初横扫西国周围几大国的?奈落怀疑了,但事实历史却是不容他来置疑。而且就曾经那么大张旗鼓下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故意隐瞒实力之类。如今,神无的镜子就能轻易窥见他,,,这。。。
奈落派出神乐去挑起杀生丸和犬夜叉之间的战斗,以他对杀生丸、犬夜叉的重视应是会前往,但看了半天这人莫不是胸有成竹很放心他俩就是无能为力根本去不了!
但是,想想五十年前,在枫之村挑拨犬夜叉跟桔梗时候小心避开着关注过这人,那不把生命放在眼里的魄力,桔梗死前见了她一面竟是对自己长期护着的犬夜叉一眼未给便离开。这份冷血又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对风醉现在实力的盘算。究竟风醉是放心得故意让他看见呢还是对犬夜叉根本就不在乎?
奈落冷冷一笑,凌厉的眼神透出三分自信七分贪婪,神族!
触手伸进旁边另一男子暂时空洞的一只眼里,引来很大不满。“好恶心。。。”名为白夜的某位。
奈落脸皮颤抖状。。。
平原野外。
“邪见爷爷,杀生丸大人还是不要天生牙。”小玲挫气的鼓鼓腮帮子,嘀咕道。
邪见瞄她眼,继续转动着手中的鱼烤着:“玲,杀生丸大人容不得残次品。”杀生丸大人只是傲娇了而已,毕竟那是老爷的遗物,也没说让玲丢了它不是吗?邪见心底腹黑的笑笑。
“这样啊。”玲懵懂懵懂的表示了解,刚刚的泄愤转眼就被邪见手里的鱼吸引了注意力,“哇,好厉害唉邪见爷爷!鱼好了!”玲非常欢欣的接过冒着热气的鱼。
邪见得瑟一挑人头杖,说:“那是当然!玲,在杀生丸大人的带领之下,什么烤鱼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想当初啊,那时候――――啊啊啊,呜呜,玲,你都吃光了?”
显然没听邪见乱扯什么的可爱的玲,以其强大的自动屏蔽功能著名的小朋友年纪,确实成为聒噪以及小人得志型的克星――无视是很彻底的。巴眨巴眨清澈大眼:“邪见爷爷面前不是还有很多吗?”
邪见低头看面前几大条还奄奄一息着的鱼,可是,这是,生的啊。。。“玲。。。”可怜兮兮的眼神。
吃饱喝足的玲伸个小懒腰,一跳一跳朝杀生丸蹦去。“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不带表情的脸却是面容柔和,摸摸玲的头,玲满足的蹭着。“玲有没有吃饱?”
“有的!”高兴的回答。
杀生丸满意点头。。。“走了!邪见。”
后面,是默默继续烤鱼的邪见:“。。。。”于是,没熟啊杀生丸大人!!邪见委屈了。“是,杀生丸大人!”最终,风风火火地收拾完牵着啊哞往前追赶,“等等我啊,杀生丸大人!”还是,没吃到鱼。其实,他也饿了好不好啊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仰头看天,太阳还是如此耀眼。他做的这一切,从被奈落算计起去伤害犬夜叉就开始变质了。说是看不起半妖半人类血统的犬夜叉,可每次关键时候爆发出的能力总是让他这个大妖怪纯血统的哥哥都惊讶。
想看看自己这个半妖弟弟的极限在哪,而一次又一次被别的妖怪欺负得如此狼狈,他继怒其不争如此弱小却又心疼以及自责。犬夜叉啊。。。再看到而后每次为了人类女子所突破自己又忍不住去赞叹和气愤。他还真是,跟父亲一样啊。。。
眼光看到后面蹦蹦跳跳的玲,杀生丸又忍不住眉心一突,貌似,某种程度下,他跟犬夜叉还真是兄弟啊。不禁扭曲一下,跟犬夜叉兄弟?果然又想多了。。。
人类村庄。
风醉喝多了,绝对喝醉了。什么明月几时有,什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都乱嚷嚷出来了。
阎摩也喝多了,近在咫尺的脸,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旁,一直忍着,小心翼翼的接近,一点点的迎合他的喜好,为了更近一步的接触他,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今天说了很多,伪装着人类,编串着一个一个完美又微带着悲哀的人生故事,就为博君子一个怜悯。什么时候,他阎摩也变得这么矫情卑微了?叹口气,或许,这次来就已经明白心底要的是什么了。也输了,彻底输了曾经拥有现在最不该拥有的东西。那是,心啊。
阎摩眼光焦灼地看着趴在桌上还抱着酒壶的风醉,焦距定不了位,那张绝色的脸,神情迷离的越见靠近。红色的,唇。
“风醉。”阎摩用手指缓缓描绘着风醉的侧脸,这么零距离的碰到啊。指尖蓦然触到那张红唇,阎摩心底一跳,手立即收回,抚上胸口。他,还有心跳吗?
这么一惊,阎摩酒意清醒了一半。
风醉朦胧地睁大眼,黑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不是杀生啊。“唔,你是谁。?”摇晃摇晃脑袋就起身,他不是,不是杀生。
阎摩掩下想多了的后悔,灌了口茶再清醒清醒。“风醉,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双手扶住风醉的肩。
风醉固执的摇头:“不要。你不是!你不是他。我只要他。”就算再迷糊,也清楚记得杀生丸的一容一貌,就连味道,味道也不对。
阎摩僵直了手,紧紧抓着风醉的肩臂,不自觉声音都哑了:“她?是谁?”
风醉喃喃道:“是妻子,唯一的妻子。”手狠狠一推,阎摩退后跌坐在椅子上,风醉倒是踉跄两步出了房门。
阎摩沉了心,面色本就白无血丝凭空又多了抹灰白。他的,妻子。他有,妻子了。
第四十章 神界的重视
神界里总是处处透着诗情画意,山水间烟云缭绕白鹤成行,泛着金光的凤凰宫殿延绵千里,若大的宫房总是一片祥和。
风铧大人坐在办公房内批着公文,想到什么停下笔,看向正专注着磨着墨的妻子:“倾倾,儿媳妇的聘礼准备好了吗?”
倾倾王后温婉一笑,此刻无不显示着贤惠二字:“都备齐了,就看醉儿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添的物件。”
风铧向后一靠,单手捏着眉心,除去醉儿闭关之事还有这儿子成婚的大事也不好处理。
倾倾见自家夫君一副疲态,几个碎步,移到风铧背后,给按起鬓角来:“夫君莫不是有烦心事,道与倾倾听吧。”
手指自眉间收回,风铧拉过倾倾,抱在怀里:“我这还是愁着醉儿的事。”调整一下姿势继续道,“醉儿届时回神界必定是把儿媳妇和亲家也给接上来,但他现在身体到底怎样我们还没见过也不好说。连把自己火精都给了儿媳妇可见身体是差到何等地步,而醉儿此翻做态也表示了对这媳妇有多看重。我们作为父母的,自是儿子身体当重,若是回来先行闭关,待养好身体出来再行婚礼,这便得把亲家晾在一边,说不得亲家都有说法,再者儿媳妇名不正言不顺安置在凤凰宫,他的实力什么的都没个保障,暗地又是一番罪受。可若是醉儿一回来就大婚,先不说醉儿本身怎样,就单瞧着开启火灵洞这趋势,在神界里,这婚啊,怕是有得折腾了。”神王风铧越说越沉重,闹不得头都又疼了。
倾倾听着只觉后背一阵寒气外冒,勉强拉起嘴角,心下顿时清明,却是一番苦涩滋味:“以目前神界势力,除去你前些日子给犬族封的国已经引起四大国不满,更者得知醉儿身体实力都成那样,恐怕有心之人还会有一番作势了。”说到这,之前只顾着担心醉儿身体,忘记夫君作为神界之王的担子了,由不得一丝一丝悔错绵绵不绝沁上心头。“当时也是,父亲早算到什么也不说个清楚,直愣愣让你就把白犬族封国,现在可好,自家陆面局势都不妥当了。”
神王看这态度也不再继续下说,只是搂紧了倾倾,安慰道:“这西国,当初也幸好是封了,不若然,你让儿媳妇上来后打哪嫁过来?效仿之前父亲爷爷?等他们迎娶前夕才封国?西国没那么大实力一边准备婚礼一边应付几大国,醉儿也没那么大的威望,力排众意还得绝对权威实力说话。你也别想那么严重,醉儿若安好,咱家也便平安,神界也不会出乱子。”
倾倾闭了闭眼:“这些年,是倾倾越发不知轻重了,惯得醉儿如此。怎生得忘了,每界神王都是至关三界,不出事则一切好商量,一个大意便是永世不得翻身。”双手合拳,压在心口默默祈祷。
风铧见状一个弹指,失笑道:“自己都是神仙,还想起求谁保佑呢?”
“我这不是担心么!”摸摸额头,白了一眼风铧童鞋。
“傻相,求神不如求己。若是担心着你不如多给醉儿炼几罐子药吧。醉儿啊可是很稀罕你那物什呐!”风铧一脸感慨,眼光却泄露了戏疟的笑意。
瞬间炸毛大吐口水,满脸委屈状的倾倾:“醉儿喜好这是必须的!可是,但是,他也太不像话,我辛辛苦苦炼出来的药他竟然当糖豆吃!不知道钱得刀刃上花,总明白药得对症而下吧?都不体会我的良苦用心!这这这,哼!真真是岂有此理!你难道不知道一罐子药得花多少精力多少心血多少时间吗?我炼出的别说有价无市,就是有市也无价!”越说到后面连什么悲痛欲绝都不足以形容了。
神王按按抽动的额角青筋,看着刹那间回转“正常”的老婆,暗想之前是不是话题转化太过?然后终极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吐槽:“倾倾,其实你的最后一句话才是重中之重点,对吧?若不是还顾着你王后的尊严,要给你个准你都会跑大街上摆摊的吧?幸好,前面有个父亲在损其形象当做'榜样'你看不下去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实际上你还是希望的对吗?”无语凝咽的神王大人。
绝对不会想到的是,神王大人日后在见识到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时,才会更死心的感慨,他真的真的错估自家老婆的爱财程度了。
于是,神王大人立即拉回话题,防止怀里某位包子脸同学继续发表行情价钱论,哀惋道:“说起来,那边的也不太平了。”
倾倾美人睁大眼,皱着秀眉道:“你是说。。。”
倾倾直直盯着风铧,两人对视一眼错开,异口同声底音咬出:“海之龙族。”
“海域的正统龙族跟我们的凤凰族从最早一代结合后直到如今咱凤凰族七代单传他海之龙族人亦是如此。凤凰族因着涅磐称不死火鸟,实力非他族可比统治这神界千万年,可这数量。而后几代妻你看看,先是被海之龙族逐出门的二代妻青龙族人,也就是现在青龙国的祖上,三代朱雀国人,四代玄武,五代白虎,六代倾倾你朱雀国人,现在七代醉儿便是找的竟是犬族,还是下界中人。所谓的龙凤呈祥也就是混沌初期,龙族自打咱凤凰族二代祖爷爷那辈找的是自立一族的青龙族后被封青龙国,之人为妻就闹分后,一直居住在海域,掌管各个海之国。后来三代太爷爷给太奶奶朱雀族封国,四代爷爷给玄武封国,五代父亲给母亲白虎族封国,几大国一直相互牵扯制约,都是上古神兽海之龙族也没什么话说。到底是二代祖爷爷出生化形是火凤凰所迫,龙族又只得一生一胎,没得传承自然是希望凤凰继续与龙族百年好合,结果呢,祖爷爷爱上了被驱逐的龙族人成了祖奶奶,生下的太爷爷竟还是火凤凰族,这不,就闹分了。”风铧叹了口气,端着茶杯就是大口水下肚,才继续说着祖上历史。
“由此,凤凰族本是多胎也得了龙族这要命的遗传,一生一胎。也幸好咱凤凰族争气,胎胎都是男孩。两族现在心底都有着气,海之龙族因着祖宗没给留下有凤凰涅磐基因一系,祖爷爷又找的是驱逐的龙族人为妻还封了国更是记在心上。火凤凰族就因着得了他这一生一胎的基因一直窝着火。两族表面上看各管其事各居其位,这么多年是平安着,可都在旁虎视眈眈。现在就凤凰管辖的陆面几大国局势因着西国成立而显得微妙,就怕此时龙族乘虚而入。”
此时倾倾脸上浮现惊讶,气愤,庆幸和担心的种种表情,茫然又心疼道:“我还一直都不知道这些,铧,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究竟是承受了多少?”
风铧摇摇头:“这些都不是什么,时间久了其实也没多大感觉。看,海陆两大块势力几乎不相来往,神界中人还是讲究平和,修行,为了更上一步。”
倾倾闭眼吸口气,旋及说道:“所谓平和下面不是掩盖着波涛汹涌吗?看看我都被你瞒了这么多年!而你那更上一层楼又有谁打破了这神界的虚空进入另一个世界?”
风铧皱眉,神识扫过周围,迅速结上结界,轻声道:“倾倾,此等本是大事,不到入火灵洞之时我是万不会说的。现在醉儿即将回来,神界怕会有些动荡,你也问到了那我先说与你听。”风铧放开倾倾,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倾倾,还记得你嫁与我时需进涅磐池塑造凤凰真身吗?”
倾倾美人打个寒碜,怕是想起了涅磐之苦,随即疑惑道:“记得呢。不就是为了凤凰族的正统血脉吗?跟这事有什么关系啊?”
“傻倾倾,涅磐池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能涅磐成功,若不是真爱,若不是信念,你以为真就痛会儿就没事了。某种程度上说,涅磐池就是一块验证情真之地。想想你那时心底口里念的是谁?别想反驳,在外面连我都听见了。”风铧大人刮了刮倾倾美人的鼻子,红果果的秀着真爱。
不出意料,倾倾美人羞红了脸。
“神界其实有人已经破了虚空,去了另一个世界。而后也有人已接近那个境界了。”风铧笑笑,在倾倾美人惊措下用食指嘘了下唇,“就是祖宗和祖宗奶奶,现在祖爷爷也接近那个境界了。之所以要你们涅磐,不仅仅是为了凤凰族的正统延续,也是考验你们是否真的爱我们,是否真正有资格同我们一起走进另一个世界。因为重点就是火心石下的修炼涅磐,这凤凰族的涅磐直正修炼下去总能破了这神界的虚空,你们若是在涅磐池塑不了真身下场便是死亡,便是不死日后也不得在一起。而若是成功,便接受凤凰族永恒的爱以及至高一切。所以凤凰族,每一代都只有唯一一个妻子。”
倾倾王后此刻哽咽了,不知道该表达什么,她没有想到凤凰族的爱情竟是这么伟大自私却又无私。“铧,我,,,。。。。”
“我很庆幸倾倾为我在涅磐池涅磐成功,也庆幸倾倾为我生下醉儿。”说着,风铧大人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不管醉儿怎样,我们都要让他也幸福下去。”
倾倾美人此刻异常感动,连连点头。她会的,会努力的,不仅仅是为了凤凰族,也为了她和风铧的幸福。
“那醉儿的婚礼就先等醉儿回来了再说,他若是想成亲,我给先准备炼几副药,外人面前装装样子总成。他若是想先安置好儿媳妇给提高提高实力我便给安排练功场准备阵法扩展时间。铧,你看这样成吗?”
风铧笑着亲了亲倾倾的额头:“你自去张罗吧。”
倾倾王后含笑而去。
第四十一章 无赖风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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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醉清醒时已是两日后,屋外太阳升老高了,睁开眼便是一片晕眩,头疼得厉害。从床上爬起摸腾着倒杯水喝方清醒过来。
洗漱好才坐在凳上慢慢想想发生了什么。于是两秒自认为抓住所谓重点,手一搭额头:“竟然醉宿了,真是。”无语到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某作:我也表示很无语。。。)以前喝再多都没事,丫丫的这年头真是倒了霉了喝口水都塞牙缝。
门外,阎摩单手正做敲门姿势,转而想到什么,收回手,又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敲门。
风醉嘀咕着扒拉扒拉衣服,把它换身新的,他好想回西国宫殿里的浴室啊,可以好好泡泡洗洗澡。西国西国,呜呜,千华,本殿瞬间的想到你――那张咆哮的嘴了。。。
还是用意识感受了下,察觉到屋内人起了,才敲响了门:“'叩叩。’风兄,你起了吗?”阎摩特意问道。
咋一听到阎摩的声音,风醉条件反射一愣,如此近距离,常年的警觉就算现在感受不到方才的探视也让面色莫名有些不愉,整装整色:“嗯,起了。”不待阎摩说下句,直接推开门。
阎摩错愕一下,见风醉又无其他脸色,接着道:“看这日子也算是好的,敢请风兄一齐出游。”
风醉心下烦恼,这人怎么总来腻着他,他还有好多事要办唉,哪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袅他啊?而且之前发生啥事了都还没来得及清理清理,脑袋都转不过来,真是。。。讨厌!
阎摩这两日想了很多,变着法的想着自己要多在风醉面前转悠转悠,好好发挥自己擅长啥的,现在就算不乞求什么爱上这矫情的事至少有那么点好感也行。
真是,卑微啊。(..info无弹窗广告)。。阎摩苦笑。
风醉现可是听不到也探不了这么些话,只按自己心想行事:“不了,出来这么些日也得去回去看看,下次吧。”
阎摩直直看着风醉,风醉直视前方,仿佛最美的视野就在那。阎摩神色一转,不死心又想说些什么,却见风醉一双红眸眨不眨直视着他。
微笑三月天:“阎兄不是在东瀛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办顺便再四处游玩几番吗?风醉不敢总是耽误,待阎兄事情处理好了总是有机会的。”某醉腹黑了。
一双盈盈润润的红眸就那么放在你面前,里面清晰的倒影着自己的面孔,阎摩便是有话也说不出了,他,很好,很词穷,干巴巴:“如是,阎摩也不再挽留了。”
这边继续笑,一拱手:“那,风醉告辞了。”
阎摩闷不吭声面色僵硬,见风醉绕过弯,就那么干脆的走了。心底却是极端想爆粗口,谁他妈有生意上的事办?我来这不一直是游玩的吗?有事也是跟你有关的事!默默垂泪到天明。。。
暗地对自己再勉励一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嗯哼,你前面走着,那我后面跟着总行吧?
山间古屋。
奈落很是潇洒放松,又解决了一个不听话的家伙真让人愉悦。哼,神乐,所谓的风之使者,想要自由,那你就永远的在空中自由吧!
奈落斜眼,从最猛胜那接过两日前给神乐的玻璃碎镜片――略呈菱形的四魂碎片,注视着,似乎透过它能见前两日发生的那些事情。余光可察飞到耳际的最猛胜,点点头只听一阵“嗡嗡嗡嗡。。。”。随后奈落眼底露出不甚满意的目光。
闹清了白童子,神乐那点小动向后也处理干净了她们,之前没试探到风醉对杀生丸和犬夜叉的事已经让他不满了,现在对于神乐的死,又没算计到风醉跟杀生丸的感情有那么丝疑惑跟不甘。(..info)
想要再次上演犬夜叉跟桔梗那一出也不容易啊,对于风醉,又得重新估计了。。。
若是风醉知道奈落那么小心翼翼的算计而且被他不知的情况糊弄过去了绝对会无语摇头。(某作:小奈啊,不要怀疑风醉是倾倾美人的亲生儿子,偶尔这脑袋缺跟筋也是很正常滴。况且被你收拾了那只专用传信的鸟他现在都没发觉。。。)
神乐神乐,呵,杀生丸呐,看来也不是那么冰冷嘛。只是,这还不够,面前浮现那张同样红眸的神族,要怎样才能把你俩一起。。。下意识脑补出能让他奈落乘虚而入的情形。
打从上次命神乐抓来的那只百灵鸟后,对于风醉,奈落本来不敢动太大心思的硬生生从那只鸟到手的消息引起了想法,神族火凤凰,不死火鸟。其一滴血就能活人肉驻青春长生不老。对人类尚能如此,对妖呢?轻挑嘴角,完美的侧脸上斜一眼就能看出无比狡诈贪婪的神情。
暂且消去贪心的眼眸看向窗外,思绪转化。还有之前他手底那些不听话的家伙,让他们消失简直易如反掌,虽是花了几个心思弯转,但是,还有一个。脑海里浮现一直很乖而且白得近乎无的神无,神乐死后,,,难道一直没有自己思想的神无也会伤心?思及此,察觉到神无有些异常状况的奈落神情再次阴狠下来。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之前是没办法,太缺人手,现在,神无也不是必须有的东西了。奈落脑袋一转三个圈,先试试神无,直接下了命令。
神乐,若是你也不听话了,那可就再没有你存在的意义了!从我手里生出来,由我来终结,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武藤国。
犬夜叉坐着草地上,怀里抱着上白衣下红裙的巫女,两人一起回忆着曾经的梦想,憧憬着一齐变成人类那遥不可及的生活。而现实,狼狈无助的样子确是注定了悲哀的到来。
待满山被那温暖的白光照亮时,红衣银发的狗狗怀中人已是完全不见。两三条死魂虫追逐着那最后一点光消失在天际,犹如一条长长的无边银河。
在风醉这边,看着眼前的死魂虫风醉无奈了,表示现在他很忧伤的节奏好不好?再一次怨念自己没了神力拖着个就比凡人强壮一点的身体。。。
上次是犬大将,明明自己以前勾勾小指头就能复活他的小事,后来,咳咳,找好理由自己怕麻烦什么的,死颁着让他自己修炼去。
得,现在桔梗来了,而且直接剩下这么点怨念魂魄,呜呜,他好想好想恢复功力啊。。。
在私人空间,翻出凤凰令放里面养着,凤凰令里的充足火灵力应该能慢慢修补桔梗的灵魂,以后身体什么的让母亲办事吧。
还是带去给自家母亲的,风醉相当不负责任的打算。
至于犬夜叉,风醉压根没再考虑,算算时间,反正犬大将也快出来了,自家儿子还是留给自家老子操心吧。他呀,现在是尽量做到无事一身轻。
挥手跟恋恋不舍的死魂虫说拜拜,风醉才想起还有一事!绕道去了西国另一边,哼哼,还有之前看中的那叫朴仙翁的树精啊!!!
母亲绝对大爱的说!好样的,事来了。
然后一席火红烫金华服,风醉叉着腰无一点形象!面前是一圈一圈树枝状似把自己抱住的大树。
“我说,你给不给!”风醉一脸野蛮相!
朴仙翁死命摇头,再抖抖树身。不给,坚决不给!
风醉瞪大双眼,哼:“不见棺材不掉泪!再不给我就亲自砍你树枝,一点点榨出你的汁液!”
某老树拼命晃着那几条粗壮的树枝,树叶被摇得哗啦啦地响。看着面前摆放的七八个能装四五个成人大的浴桶,朴仙翁很是欲哭无泪:“风醉大人,您放过小的吧。”
风醉火大,拿出锯子,戳了戳朴仙翁树身最下方的一个粗大树干。
某老树的汁液瞬间飙出。不理会旁边嗷嗷叫痛的树精,风醉撇嘴拿桶来接,刚满意的看着起了底的清绿色树汁!咦,没了?
风醉一抑郁,朴仙翁赶紧讨饶叫错!一树干捂着被戳开的伤口,树身上显现的皱巴巴的脸,上更皱起几层树皮。。。
苦兮兮的委屈的圈过一个大桶,想想身旁这个既暴力也不尊老爱幼还那么不讲道理的家伙竟然是犬大将的女婿。。。他好悲惨。。。
茵茵不断的热腾腾树汁哗哗流到桶内,风醉高兴了,某树更伤心了,使劲哭啊。一会一桶一会一桶,都快装满出来了,于是风醉大刺刺来了一句:“没想到你这么能哭,看来是我桶太少了,等等我再翻几个出来你接着哭!”
朴仙翁瞬间眼泪一收,炸毛道:“风小子你够了!我都快干了!”
风醉心底直感叹变脸的迅速,完全没接受刚刚的信号。
好吧,风醉看差不多,朴仙翁泪也收了,倒很乖的没再强求。还是挺有所谓“知恩图报”精神的风醉童鞋说是,作为报答,给了好几个灵云果子给朴仙翁,以此安慰安慰他受伤的树身与心灵。
朴仙翁委屈着勉强与他挥挥手,你赶紧走!(滚吧!)
风醉满载而归,外带两喷嚏。。。
第四十二章 情伤,冰霜
西国。[..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风醉刚在自己宫殿洗完澡,就听有人报千华把杀生丸殿下带回来了。嗯哼,除了邪见还带着两小家伙。风醉只感叹幸好没把阿哞也给牵着来。
对于杀生丸身边跟着一大串的小尾巴,风醉表示很不感冒,去看他,有大灯泡小灯泡好几个,不去看他,好吧,他现在有事,就不去找他,那,那围观总行吧!某醉找好理由屁颠屁颠的冲着去正殿了。
私下对杀生丸回来就办正事也不看看自己感到很幽怨。。。他的妻子为毛就不能一心眼里只有他呢?很受伤好不好?!
千华在大殿主座上端正好姿态,默默感受到冥道石的波动,这次,杀生丸是真的长大了啊。
大殿前千华跟杀生丸一坐一站对面,风醉歪头看看整理整理好表情又是肃然状又拐着弯的想小心思的千华。风醉在一边墙上坐着围观,有种为自家老婆亚历山大的感觉!
“千华这回把杀生带回来是干啥来着?”风醉懵懂状。
千华淡定侧脸,余光看见风醉坐墙头悠闲状,一脚踏在墙头一手搁上面,另一脚丫子晃荡着。不由想到一会本来想瞧瞧儿子的戏,看来,面露三分狡黠,杀生丸跟冥界啊,是不是也能看到风醉不淡定的一出呢?
风醉瞬间恶寒状。他,好像没惹到千华吧?
杀生丸皱眉,跟着斜眼一见。。。直接无视。他突然想表示那没形象的人他真的不认识。。。
风醉刹那定格住。他,貌似又被杀生嫌弃了?
千华审视着杀生丸,雪白绣九重樱和服战甲一身傲气,嗯,很有架势!这就是,我儿子。但是,对于身后几个小家伙。
“杀生丸,你不讨厌人类了吗?你竟然带了两个人类小鬼来啊。是打算拿来当饲料的吗?”千华很有形象的尊容下是疑惑的眼光,虽然装出来的成分居多。
风醉一下笑开了,为自己老婆感到胃疼。千华你还真是好口才,别说杀生没发火,看看,脸都黑了!
喂喂,别瞪了,好歹我是你老妈唉!
“让天生牙扩大冥道的方法,你应该有从父亲那里听说过吧。”杀生丸僵着张脸,直接问是最好的回答。
千华一乐:“不清楚,他只放了这颗冥道石在我这里。”
杀生丸疑惑:“冥道石?”
状似一本正经:“他要我等你来时把它交给你。对了,他好像还这么说过'使用冥道石会让杀生丸遭遇危险,但绝不能感到恐惧或是悲伤。'”
小玲偷偷对邪见道:“她看起来好像不太担心耶!”
邪见很是无语,不知道是对着千华的话还是小玲的话。“感觉还真像,果然是母子啊。”
千华继续调笑:“怎么样啊,杀生丸别让母亲感到不安嘛。”
“你心中明明没有这么想的。”仔细可见杀生丸嘴角有那么点不受控制。
千华越发无良:“既然这样你就让我高兴高兴下吧。”抬手,冥道石中出来一条巨大黑犬,几步向小玲琥珀那边咬去。
杀生丸:“冥道残月破。”
墙上的风醉听得嘴角直抽抽,心里万般感叹道千华腹黑,越发庆幸这么多年来自己没被千华带坏。。。(某作无奈摇头:我还能说什么呢?)回过神来便见,后面杀生丸追着吃掉小玲和琥珀的狗狗准备进入冥界。
千华不甚满意杀生丸的做法。“等等,杀生丸你打算进入冥界吗?而且是为了救人类!你还变得挺温柔的嘛。”
风醉感激到千华,心里抹泪,杀生你都没这么对我。。。但是,看到杀生丸要进冥界风醉是一阵不爽,撇撇嘴,跟千华一样想法,就为了救人类,还真是变温柔了啊。。。转而想到杀生也是为了扩展冥道残月破,即使是很相信犬大将的安排也不由为杀生丸捏把汗。
高空的杀生丸面无表情地盯着千华,又看了眼风醉一眼,对着千华道:“我只是进去砍狗而已。。。”
风醉眉心皱起眼神一暗:还真是,很冷的笑话!
不理会千华跟邪见在那算是一问一答的对话,风醉直接来到千华主座后的屋前台阶上居高处看着,千华歪了歪手里的冥道石让风醉也看到冥道内。
邪见瞪水泡眼,风醉大人,感情您老人家也在啊。。。
“小妖怪,那个人类的小姑娘是杀生丸的谁?”千华问。
虽然知道小玲是杀生丸一直带着的,但是,对于这个问题风醉还是很敏感的竖起了耳朵。
邪见为难的想了下,又看了下风醉:“该怎么说呢?比起长年伺候他的我来说,他对小玲要更加礼遇多了。”
这种似是而非的回答少不得风醉的鄙视和深思。杀生,似乎很在意那个小玲。不对,想到方才,应该是极其在意!眼光瞄到各种装委屈的邪见身上,顿时吐槽,就你那张嘴巴,自己就不学乖,能留你到现在已经不错了。千华跟邪见之间的交谈风醉直接跳过,莫不做声,继续关注杀生丸。
放在风醉私人空间的凤凰令感受到主人的意向竟让风醉废柴状的精神力也进入了冥界。风醉的意识在凤凰令的保护下飘荡在高空一直俯视着底下发生的一切。
而之后。
比如,风醉看见,琥珀说玲死了杀生丸震惊错愕的表情。
比如,风醉看见,杀生丸为了玲放弃千华给杀生丸出来的路。
比如,风醉看见,杀生丸杀了冥界之主救不了玲而悔恨的泪。
风醉张张嘴,却是意识瞬间回归,那一刹那只觉满心满口苦涩,能够为一个人到那种地步,杀生丸的泪以及刚刚千华问的那句“那个人类的小姑娘是杀生丸的谁?”现在在风醉脑海中,不断盘旋,回播。杀生的眼泪,已经回答了千华啊。。。以及我么?
明明西国的天,不是晴得晃眼吗?果然,是晴得晃眼呐。。。风醉闭了闭眼,按捺住鼻头的酸动。
杀生。。。他应该相信杀生的。风醉暗自深吸口气,在衣袖下的手默默捏得死紧。。。风醉睁大眼睛死死地盯住冥道石中透出的杀生丸影相。
杀生丸问:
“救不了她吗?”
杀生丸问:
“就不了她吗?”
杀生丸说:
“天生牙……我竟为了这种东西而害你死掉了。”
杀生丸说:
“小玲的生命是不可取代的啊。”
杀生丸说:
“谁都不行!”
低头,一抹苦笑印上风醉的脸庞。谁,都不行。。。谁,都不行。。。原来,在杀生的心里最重要的是他身边的那个孩子。那我,又算什么呢?
熟悉的沁心底的冷让风醉打了个寒碜,那样一如既往的疼痛透过五脏六腑直达四肢百骸。是不是,他又一个人了呢?原来,他不管在哪都永远无法摆脱这种境遇。
杀生丸其实一直都是面冷心热的好孩子呢,虽然对他救别人还是很淡定状态,但是,看着手抱着小女孩的杀生丸,一滴清泪从自家儿子眼角滑落,千华瞬间脑袋警铃作响,下意识撇头朝风醉一看,只见风醉低着头已是无视了这边,却是从头到脚冷得掉渣。完了完了,赶紧默默搓着胳膊,现在好了,这好戏是真看到了,一会别把火气发我身上啊!
尼玛谁说吃醋的女人恐怖,我看吃醋的男人更恐怖!千华内心咆哮了。
空间能力涌动,风醉抬起头带着最后一点希望如同乞求般一眨不眨眼看着杀生丸。
台阶下的邪见一寒,抬头向台阶上一看,眼角抽搐默默吞口口沫。。。。
见杀生丸抱着小玲出来后,千华勉强勾起唇,暂且尽量忽视后面某位,交代完自己丈夫的事先。“怎么啦,杀生丸?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是如你的愿,让天生牙有所成长,冥道也被拓宽了吗?你多少也开心一下嘛。”
杀生丸避而不谈,面色冷然,眸间似有怒火:“小玲会变成这样,你早就知道了吗?”一心只想着小玲。
千华直直盯着自家儿子,以前还一直觉得跟自己像,怎么现在发觉是跟他那不着调的爹一个样?!“你曾经用天生牙救了一次这个这个小姑娘对吧?天生牙只能让同一个人复活一次。”
面对杀生丸震惊的样子,千华继续道:“那是当然的,生命本来就是有限度的,怎么可能如你所愿,要救几次就救几次呢?杀生丸,你是打算要成为神吗?别以为拥有了天生牙就可以不用畏惧死亡,这一点你不可能不知道啊。有着拯救性命的爱心之外,也要能够面对失去的悲伤和恐惧。”
杀生丸周身无端伤感,他心念道:“悲伤和恐惧……”
千华:“这是你父亲说的。。。”
风醉苍白着脸在杀生丸出来后一直愣愣地看着他,杀生,他现在,想要的,要的不多,就是一个眼神,一个没有任何涵义的眼神也好,至少可以证明他一直都是多心了,只要,一个眼神,就好。。。
杀生丸一直沉浸在悲伤中,静静思考着千华的话,眼里早已经没有了风醉的存在。
自杀生丸出来后一心系在主人身上的邪见道出为杀生丸而哭泣,千华看出杀生丸的难过,千华为杀生丸破例用冥道石去救她讨厌的人类。
风醉手指节上泛白,杀生,那我又该做什么?为你开心吗?可是,怎么办呢?我现在做不到见你开心我就开心了呢?
第四十三章 血族的想法
明明曾经在一片黑暗阴冷之下还能寻到你这么一处光明温暖,现在呢?为何现在的杀生你也暗如寂夜?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无从感知了,反反复复的凉意不断侵袭着风醉的胸口。(..info好看的小说)
千华把冥道石戴在女孩身上,白光闪烁救活了小玲,杀生丸喜悦的神情如此清晰的浮在脸上。
“杀生丸……大人……。”玲很开心。
“已经没事了。”杀生丸满脸温柔,唇边带微笑,抚摸着玲的脸道。
邪见在一起高兴着。
琥珀跟着笑着。
“杀生,我很痛呢。”风醉也笑,却比哭还绝望。在心底轻轻呢喃着。
;同样一滴清泪却是从不同的人脸上滑落,千华主座后上方的风醉一言不发,挺直后背默默离开。只是一直鲜亮活泛的火红色背影却是那么灰暗,寂寞。底下看不见的视线里,高高的台阶上,留下几滴鲜红的血迹。
杀生丸,或许你永远都不知道,凤凰族的爱也会那么痛苦。
除了杀生丸和小玲的喜悦外加一个琥珀在沉浸,感觉到风醉离开的千华跟邪见面色突然都变得难看起来。
虽然邪见对于小玲的复活很是开心,但是,一想到风醉大人那种重未有过的冰脸他邪见胃疼了。。。而且,走的时候那么的,那么,让人揪心。。。要不要提醒一下杀生丸大人呢?可是,现在说的话,看着跟玲那么欢欣的杀生丸大人,邪见觉得自己内伤更重了!
杀生丸起身,胸口是那么一痛,鼻头微动,带火的血腥味?轻微把眉心一皱,抬头却不见了风醉。他,什么时候走的?一种蓦然无底端的恐慌让杀生丸眉心越皱得深了。
“杀生丸,你是不是去看看风醉。”千华见状,对着风醉离开的地方以为杀生丸反应过来了。
杀生丸感受到身体似乎慢慢转凉,又好像变回当初那样的体质,一瞬间有点适应不过来,按下疑惑,开口回道:“不必了,我还有事。”
说完,带头先走了。
后面,千华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等千华追到风醉宫殿的时候,风醉已经出了西国。叹口气,罢了,他们的事自有他们自己处理。
只是杀生丸跟千华都没想到,风醉这一次离开,再见时,几乎是零度的永恒。
;武藤国。
风醉一口逆血喷出,心里的重创让本就不堪的身体更加虚弱,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天色昏暗时风醉才清醒过来。睁开眼,入目就是一堆柴火。
“阎,摩?”风醉看清旁边坐着的人,眼神一暗,开口道。不是自己想要见的人呢。
“你醒了?紫香,拿水来。”阎摩惊喜,赶紧吩咐着,却是下意识扶起风醉接过紫香拿过的水囊。
不敢直视那闪亮闪亮的眼光,胸口一抽,又是一口逆血喷出。杀生。。。
看到风醉喷血的情况,阎摩瞳孔迅速缩小:“风醉!”转头偏向紫香,血的味道恐怕会刺激到新生血族,忙道,“紫香离远些,看好周围!”扶稳风醉,手上蓄力,就想要帮忙救治。
手捏结界,罩住两人也隔绝了味道,紫色的黑暗力量在手心孕育,就在接触风醉背上一刻火红的凤凰图印现,红光大盛,阎摩心急不慎,竟被反弹回去。
紫香在结界外急道:“主人!”
一口紫红色的血脱口而出,多余的血迹流到嘴角,见风醉歪倒:“风醉,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阎摩顾不上自己忙问道。
风醉无力的睁开眼睛,看另一边捂着胸口着急自己的人,不是明明才认识几天不到吗?为何,好熟悉的心疼,同样悔恨的眼光。苦笑着回道:“我没事。”眼神一暗,竟又是晕了过去。
结界外,瘴气出现又消失,一名身着盔甲,有着同样一双红色眼眸的男子现出身形。不死火鸟风醉。呵,勾唇一笑,还是,给他奈落等到了机会。
阎摩起身,眯眼看向来着不善的,妖!不失警戒,将结界缩小,护好风醉,再张手另一结界罩住被奈落气势压住变得僵硬的紫香,放到身后,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两“人”。
其间奈落似乎很有把握的只是看着,慢慢释放自己的压力。阎摩丝毫不受影响,解除对身体的限制,黑色的翅膀伸展,嘴角露出犬牙,指甲变长变锋利。
奈落眼底流过一丝诧异,随即两妖释放出铺天的压力,任其冲荡着树林,对战似乎一触即发。
浮浮沉沉的梦境让风醉很是难受,支离破碎的记忆也在点点侵袭。
木屋里,烛火摇曳,酒水带来的声音让其变得异常嘶哑暗沉。
“…………”
“那年,十一岁不到…………海上那夜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
“你家里的母亲呢?”
“……母亲啊?,,,我在海上漂流了很久,好不容易着陆,回去后,她啊…………只是一座孤坟了。”
“抱歉啊。…………你说,好久?……好久是多久啊?”
“……是,很久,很久……”久到,糊涂了几十年的人生都在白日夜晚的颠倒。
“慢慢的,就好了。。。”
阎摩倒了杯酒,推到风醉面前。看他伤感的喝下。迷离的眼光摇摇晃晃,无一丝平时要么冰冷要么疏远的他,笨拙的安慰。
“……风醉,你忘了,忘了啊。”
“唔,忘,忘了什么,呃,么啊?”
“……你忘了,我。”
昏沉的头在努力地想。
时光之门打开,似乎,在西国后山,那边离海不远处。
“你是何人?”
…………
“…………不知兄台可否告知这是何地?”
“……东瀛西国。你是谁?”
…………
“是在下失礼了。鄙人姓阎,单名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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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喝醉酒了,风醉,也是清楚的记得的,自己的挚爱,杀生丸。
“………”
“……你不是!你不是他。我只要他。”
“她?是谁?”
“是妻子,唯一的妻子!”
…………
梦境就此结束。
风醉按按额角。再次转醒脑袋是意外的疼啊。。。睁开眼,眨了两下才看清,这是,屋子?
紫香满是激动的放下手中刚换来的茶具,这人醒了主人就不用再担心了。快步过来:“公子,你终于醒了。”再向外喊道,来人,打水来。”紫香自然而然的准备伺候他。
风醉在紫香要扶他起床时就挥手示意不用,面色不由很是冷淡。阎摩,啊。
紫香尴尬地站在一旁,觉得这人真是有些不是一般的不知好歹!东瀛也这样,主人救了他,现在还这样。
两个侍女跟着进屋一个端来盆水放着洗脸架子上,一个端着换洗的衣裳来到床边。
“这是,在哪?”风醉皱着眉,毫不介意旁边站着两个女人,脱掉外面的火红烫金华服,手一扬,一件新的火红烫金华服出现,换上。
紫香就是不满也还是带着人类的惯性,垂下的手一招,后进来的两女侍直接出去了,低头避开风醉换衣,答道:“琉球岛。”
一顿,风醉也没二到问怎么到了这,走到洗脸架子前拿下帕子:“我睡了多久?”
紫香撇嘴:“半个月。”勿自整理着床铺,没有自讨没趣还去服侍风醉。
风醉并不介意紫香的行为,想了想,半个月啊。。。
“紫香,你跟阎摩都不是人类吧?”洗了脸,心情都好些了。
紫香瞳孔一阵紧缩,忙低头不语。只是顿了下在那捏着被子的手指,那么的紧,显示了心底的不平静。
还是,青涩了。对于阎摩为什么不在根本就不关心。风醉整理好自己,然后抬脚出了屋,这样,也好。在琉球沉淀一下,至少,收拾收拾心情,等他知道怎样去面对杀生时。
紫香忙跟着出了屋。定了定心神,看了看远处守着墙门口的下人,紫香轻声问道:“公子如何得知?”我们不是人类的?
风醉仰头面对即将落日的太阳,洒脱一笑:“过去的已被安抚,现在的又该如何自处?一切顺其自然吧。”
紫香不解的看着他,感觉风醉没有恶意,但莫名的悲伤。悄悄松了口气,只要,没有威胁就好。
岚院。
阎摩深吸口血,对于半月前的反噬以及后来的受伤,他克制住自己拿转化的第一个血族当补品。面对东瀛外族血液,好吧,他承认有种族歧视。虽然自己都脱离人族,了。。。
翠兰在自家老爷一回来就吩咐要见自己感到非常得意,似乎周围人诧异的眼光让她认为是一种羡慕嫉妒,炫耀起孔雀漂亮的羽毛般各种得意骄傲。
进入书房,才反手掩上门,一种窒息的感觉迅速袭来,也许,危险关头人都是有意识的。只是,反应能力不同而已。
毫不在乎手里的翠兰只剩半条命,阎摩不满足的继续喝了口血,断了她的最后一丝生气。最后扔开手里的算是半个干尸的婢女,嫌弃地丢了团黑火,焚烧干净。
或许,对于这样培养出来的沉迷堕落在金钱方面的血液,阎摩是比较满意的,但是,味道还是不纯,没有想象中的感觉,那样干净得纯粹堕落的血液。
阎摩暗了暗眸,只是,没想到风醉竟然是神族,早前的猜测都是错的,什么妖族,为何自己的瞳孔就是那么黑暗,永久,他的确是如此明亮高贵!所谓的误以为在凤凰印记出现后就成了一种,讽刺。
更令人接受不了的是,风醉,为什么那么高贵的你,回去一次就成了这种模样?
瞬间想到后来偷袭的那妖怪,好像叫奈落是吗?嗯,不是他,风醉是内伤,不是他伤。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猜想,是你的她出的事呢?是不是,你的她,并没有那么的爱你呢?
如是这样。。。阎摩感受到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勾起摸势在必得的笑!
至于之前找事的妖怪,看在之前被伤得比自己惨的份上,现在心情好,若还回东瀛,再算账也不迟!
“叩叩叩!老爷,您带回来的那位公子已经醒了。”管家敲门在外禀报。
“知道了。”阎摩视线落到地上那些黑灰上,被散发淡淡腥味吸引而来的一只可爱小蜘蛛正悠闲爬过。
”去叫人打扫干净岚院,才多久没回来,这里都脏成什么样了!”阎摩低喝道。
门外的管家赶紧低头作答:“是,是。”摸把头上的冷汗,赶紧退下,去招呼下人来收拾。这回老爷还真是生气了,连日落后不准下人进岚院的规矩都要破。
等分派好人后,明明三十还差一岁的管家,才皱了皱那开始起了皱纹的眉头,岚院,不是一直是翠兰在收拾吗?几乎每日都在整理,莫非。。。想到这,管家冷哼一声,还真以为平时老爷脾气好些就是宠爱,老爷才进个书房就觉得脏,连个每日除了打扫岚院不用干其他的活计都做不好,看来真得好好罚罚!
可惜,管家有所不知,阎摩只是嫌被烧成灰飞的翠兰脏了他的地界,而且,想快点让风醉住进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先行打扫好了才放心。
又一次帮了阎摩日后说翠兰给打发去了别处的谎话圆了圈。真是,歪打正着。
第四十四章 新的开始
村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盛开着无数鲜花的土地,摇曳着宁静与祥和的气息。这是一片让人感受到温暖、快乐的世外桃源,却带着违合感的祝福。
夜间,花皇的住宅。犬夜叉被困在花柱上,脸颊两侧流下血色的泪迹。
梦中,桔梗微笑着在前方:“桔梗!桔梗!!”犬夜叉努力的喊着,想让上白衣下红裙的巫女听见。
桔梗回头,侧转身伸出手:“犬夜叉……一起来吧……”微笑着对犬夜叉邀请。
那是犬夜叉永远都忘不了的快乐的笑容。
红得嗜血的花朵散发着强烈的侵占意味,听着屋内花皇一点一点解剖着犬夜叉的心理,想要带走他的灵魂,戈薇着急大喊:“犬夜叉,你在哪里?犬夜叉!!”在屋外花海中努力奔跑,到了屋前却被结界阻挡在外。
花皇微笑道:“已经晚了,他的灵魂已经不在此世了。”
戈薇不管不顾,大喊道:“犬夜叉――!”
眉间有火凤凰印记,出现在额头,一闪便消失了,“戈薇……”神志被唤醒,犬夜叉手指慢慢抖动。
天际,常人看不见的高空,星云转,火红色的云缓缓涌动,慢慢浮现成睡梦中的凤凰姿态。
“为什么,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安宁?为什么你要放弃呢?”花皇惊讶道。
犬夜叉睁开双眼毁掉了身上花藤的束缚,大怒:“你这家伙唧唧歪歪的吵死了!”一拳冲向花皇。
远在武藤国另一边的杀生丸,眸色一暗,淡淡的火的味道在身体内出现。不是风醉的味道,上次一走后再也没见过他了。体内的火的气息?杀生丸眼光放在自己身上,风醉离开后身体都转回以前的凉了,是不是又要开始起了变化?
鼻头一动,接下来,往另一个方向走。
好像是之前被犬夜叉砍掉左手后身体就变得暖和了,让自己贪恋上的温暖,再让自己恢复了不习惯的冷,现在现了火的味道,是又要准备暖和起来吗?杀生丸不禁有些期待了。
在杀生丸察觉不了的细微之处,火的气息越发密集,缓慢聚结目的地是杀生丸的小腹。当犬夜叉眉心隐藏的凤凰印记出现那刻,不仅是让杀生丸直接找到他的位置,也让杀生丸腹中的火记住了火凤凰族印记的气息。
花皇最后被犬夜叉一刀了结,满地的红如玫瑰却带刺能威胁生命的花也终于消失了。犬夜叉带着戈薇回到村庄,一行人中七宝、云母也舒坦了。只是犬夜叉没发现,那一直在额头伴着他的凤凰印记永远消失了。
次日清晨,犬夜叉手搭在额头,望着蓝蓝的天,食指抚过眉心,叔叔的守护。好像很久都没见过叔叔了,他在西国应该好得不得了吧。想到风醉,从小到大,他还有这么一个在关心他的,家人,心情顿时轻松起来。
接着一行人继续上路。
琉球岛。
入球节气,太阳也不同往日得意洋洋的在高空烘烤了,不过,倒是闷得慌。
紫香后面带着端着盆的两名侍女站在风醉居住的门前,一名侍女端着刚打出来盛放井水的木盆,一名侍女端着呈放冰块的玉盆,敲门得到允许后紫香才端过木盆进来,将木盆放在洗脸架子上恭敬地站在一旁服侍。
风醉在一旁看书,见状放下手里的物什,起身去洗了洗手。井水很凉,给这沉闷的温度增添了几分凉爽。紫香在风醉身后轻招生示意外面的下人进来,待风醉继续在桌旁坐下拿起书,紫香再端起木盆交给一空着手的侍女。又从另一个侍女手中接过玉盆给放在屋角,见风醉也没别的事吩咐方带人下去。
要说紫香怎么事事亲为了,态度也有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呢?还得从风醉刚回琉球岛次日时说起。
之前风醉在紫香面前陈述?了她不是人类的事实,搬去岚院后,风醉为了证实心里的猜测,傍晚吃饭席上,只有两人的餐桌,紫香在旁伺候。
看着阎摩很是自然的将东西送到口里,风醉面皮一抽,很不自然开口:“阎摩,你还需要吃这些人类的食物?”
阎摩垂下眸子,神色一沉,见风醉自顾自吃着,斜眼向紫香,得到肯定的回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自是不用,不过,这是陪你吃。”
风醉眼皮一掀,这话,很是味道呐……“你是什么……,种族?”面上是不以为意,搭在腿上衣袖下的左手却是点点僵硬。
种族?么。像我们这样暗夜血腥的种族,你若知道……阎摩后背僵直,夹菜的手臂微微颤抖,最终将夹住的鸡蛋放到风醉的碗里。
风醉抬眼看他,阎摩直视道:“血族。”后背已是浸出一层薄汗。
风醉呼吸一滞,果然,是,血族啊……过往的记忆虽不会再抢去风醉的全部意识,但深入骨髓的恐惧就算被克服也做不到再次面对会彻底的无动于衷。
见风醉模样阎摩苦笑,果然,高贵鲜亮的凤凰怎么不会憎恶讨厌黑暗低劣的而且以人血为食的血族呢。所谓的吸血鬼啊。
风醉已是没了食欲,放在自己碗里金黄的鸡蛋被灯下白得晃眼的米饭衬托得很有美感,风醉眼里鼻子只是看到闻到有了越发强烈的蛋腥味道。
“风醉是火凤凰吧?”阎摩勉强的扯动嘴角。
风醉勉力自己用眼神看过去,表达出询问的神情。只是这样的神情却让阎摩解读出警觉的意思。
阎摩像为了放松般,自言自语道:“上次在东瀛风醉受伤了,想要替你疗伤,没想到黑暗的力量才接触你的后背就被出现的凤凰印给反弹了呢。也是,像你们这样的凤凰神族,怎么可能接受黑暗。”
风醉不由回想起那时,只是没想到为自己担心为自己疗伤为自己受伤的,却是自己认为萍水相逢的人。面色慢慢和缓下来。即使,阎摩跟他再像,也不会是他――那记忆中的血族的帝王,他只是一只只顾自己把所有当做游戏的所谓高傲血族。
阎摩脸色渐渐沉在阴影中。五百年前,在东瀛一见,那双同样的红瞳就烙印在心坎上,从未忘记过。一开始的嫉妒为何同样的眼睛他就那么高贵,自己就得匍匐在黑暗的角落,越想不通越不甘后来就越放不下,直到五百年后的现在终于下定决心去东瀛找他,好不容易找着了,竟知道他已有妻子了。想要断开这段思绪,或者升为了这段感情,最后在他受伤后彻底放不下了。想要狠心抢过他,又怕伤着他,自己不断在阴狠与犹豫间徘徊,不停的心软,做出人类男子该有的君子之风。终于,机会来了。光明正大的把他带回了琉球岛,可是,身份问题却提前露出了水面。
他还,从没有想过,有一天,风醉知道了自己是吸血鬼,会如何看待自己,会忍受自己不断的吸食人血吗?会对自己视而不见将他们庇护的人类当食物吗?
一直以来,不管他是对自己微笑还是冷淡,只此稍微一眼就会开心上一天。如此的卑微的祈求,在他阎摩做生意这么多年又何曾出现在他的字典里过?他最不缺的,就是手段心机。
风醉伸筷子将碗中的鸡蛋吃掉,扯上嘴角,对阎摩微笑道:“吃饭吧。”
阎摩侧脸,见风醉将自己给他夹的菜放进嘴里,一时心下不知什么感触,默默的拿起筷子。
一顿饭就这样被两人食不知味的吃了。
这边暗潮涌动,旁边站的紫香却是毫无所觉,她在阎摩说出,“风醉是凤凰吧”已经呆住了。
脑袋里全都是以前留下的人类认知,凤凰,凤凰,所谓的龙凤呈祥只是人间帝王皇后,可是,她竟然看见了活生生的神兽凤凰!自己还伺候了那么久!竟然是还没尽心的服侍!
上帝圣母,玉皇如来,她错了!错大发了!呜呜,,,阿门,原谅她,她会改过的……
于是,留着各种殷勤的努力改错感,紫香神经抽了一回,大条的对风醉比自己亲妈亲老爷主人都用心用力。
神界。
风老爷子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起,很久没睡的觉在神经不断绷紧中终于爆发了,这时好不容易在床上才闭眼的老爷子又被惊醒。
手指不断掐点,眼睛闭上,强大的神识不断在天地间寻找,凤凰图腾现,火红星云转,图像是睡眠中的凤凰幼崽,也就是说!
“铧儿!倾倾!”风老爷子大吼!
超高强度的分贝声波直直穿空捅破房门,将神王大人以及王后美人给火速闹了过来!
永远不急不躁的风铧大人:“父亲大人,出什么事了?”
迷糊状的倾倾美人:“父亲,倾倾好困。”
风老爷子一掀被子,仅着里衣就跳下床来,怒骂道:“两个没心的!天地间灵气现已经缓慢聚集,火红星云涌动,呈现凤凰冬眠状,这些你们没发现吗?”
风铧估计是给自家老爹骂习惯了,后知后觉道:“这,好像是这样,可是,这不是在下界吗?”
倾倾也被老爷子也吼清醒了,但是委屈状现在也不敢显到脸上,父亲好像真的生气了,这事,很重要!“父亲,这事,是有何意?”
风老爷子被两人根本就没察觉出什么事给气得眼翻白!“你,你们!”胸口急剧起伏,还没口吐白沫。半响,在风铧两夫妻好好顺顺气下才缓过来!
“这,这是凤凰族新生命出现的象征!!!你,你们,你们好好想想,当初在刚有醉儿时候神界的天空是怎样的?!!”
风老爷子一番话彻底炸呆了两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异口同声道:“儿媳妇有了?!!”
风老爷子终于满意两人听懂了他的话,转而又赶紧对着风铧喝骂道:“还站着干嘛?!醉儿有后了,接下来儿媳妇就不太平了!醉儿现在这样根本就照顾不了儿媳妇,曾孙子还没成行,只是一团火之灵力,这对于任何妖怪或修炼之人都是大补品!现在孙媳妇接不接上来还是看醉儿的意思,先给我派人下去保护!混蛋!”
鼓掌风老爷子终于爆了粗口。
风铧神颠神颠的去派人,倾倾赶紧将自己身边的小函也给遣下界去。
顿时,风老爷子松了口气。只是,随即心又提了起来。怀着凤凰胎的妖族,孙媳妇,你能承受凤凰神族对妖力的腐蚀吗?而且,想要以妖的躯体平安的产下孩子,怕是……
第四十五章 征兆
武藤国。
杀生丸站在一旁,等着牙的鞘铸好。等了一会,刀刀斋的速度还是蛮给力的。
被曲灵贯穿心胸手臂时候,如此的狼狈。那瞬间,火的味道那么浓烈,心脏收缩中,暖暖的热源遍布全身,好像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放下对铁碎牙的执念,对风醉的依念,赌上我杀生丸的尊严,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妖怪时,自己真正的力量。父亲,我终于超越你了。
然后得到了新生的手臂,拿着刚做好的刀鞘握住牙打开一半,鞘很合适,再收回。这是属于自己的,爆碎牙。
回想以前,那些下意识“若是风醉在话……”杀生丸拢了拢头发,现在,他杀生丸终于明白了。什么时候,都要靠自己。身体里的牙,新生的左手。杀生丸用这只手一弯将牙收回腰间,不错,没有不适感。
静默了会,杀生丸感觉到火的气息依然没有消失,还在熨烫着身体。不是一如既往从胸口处涌出的热流,而是,整个小腹都像火的中心?腰间别的两把牙都有丝异样,垂眸看向并排着的它们,似乎,这是守护的意思吧?抬眼,暂且当做衷心为主的表示。只是,天生牙当初也只在自己处于危险的时候才释放结界,表现出守护的状态,现在,杀生丸很自信周围没有什么威胁。可能是爆碎牙带来的影响。杀生丸如是而想。
视线再次落到裸露在外的手臂,妖力膨胀,空荡的手臂被完好无缺的华美衣袖遮住。貌似,在风醉的影响下,虽然是妖,他也后知后觉的觉得,有那么点,所谓的,伤风拜俗……
面色有些难看,他总觉得,最近用了妖力之后有些累,说不上是什么累,身体也不痛,眸间冷光划过,转头就走。让玲跟邪见留下,他杀生丸,需要一切都很好。
后面听到邪见吵闹的声音出来的犬夜叉,有些小别扭不知道怎么说话的问道:“杀生丸,你…”
被自己拿走冥道残月破的杀生丸,战斗受伤的样子。为了自己同伴,坚持着引领保护着同曲灵的作战。现在还要找到曲灵解开戈薇被封印掉的灵力。这些,不都是他犬夜叉,该做的?杀生丸,自己一人却想着去……“打算追踪曲灵吗?”
杀生丸歪头侧脸看犬夜叉。回想到被曲灵圈住困在那肮脏的躯体时,这家伙,竟在外面,那么,“歇斯底里”?……
竟然,被犬夜叉给同情了呢……“他是我的猎物。”别过头,脑海里瞬间回放,曲灵那张丑脸:“你真弱。”我记得那家伙的气味,一定要亲手杀了那家伙。
飞向天空,看浅蓝色的天空白云片片,好像少了什么。突然有点怀恋西国的后山,那片粉红的樱花林,风吹飘飞的景色。风吹,粉红?
心里一片空旷,风,风醉?他,离开西国了,现在在哪呢?又在做些什么?回味过来,才知道,他似乎还是对风醉了解甚少,连平日的习性都没个印象。
后面,犬夜叉那边。
一哆嗦,怎么感觉有人在咒我?被扔下掉地上还栽了一跟斗的邪见:“啊……”杀生丸大人,不要丢下邪见。
犬夜叉急跟两步:“等等,杀生丸,”
刀刀斋淡然打断犬夜叉:“让他去吧……”
蓦然,一种淡淡的满足感觉侵袭而来,还有人,在关心,但心?犬夜叉,呐。
收回思绪,杀生丸衣袖下的手莫名的抚过小腹,然后垂下。
傍晚时风变得凉爽了,树叶也跟着扭动,想要散去日间遗留下的燥热。杀生丸走后倒没想到,找的敌人就那么大刺刺地钻了自己的空子。
山洞内。
修补好完整身体的奈落很是阴沉着脸,好不容易在最猛胜的各方监视下,抓着一次机会。该死的,竟被上次同样红眸的男子如此重伤。
果然,是大意了啊。血族?么。还有最后一块碎片,桔梗,沾着你光芒的四魂碎片。
梦幻之白夜无语的落在凸起的一块大石上,背对着奈落时常阴森森的脸,他,表示现在的奈落,绝对又在想点什么了……“我说啊,奈落,那家伙还没回来啊。
曲灵?竟然是被杀生丸收拾了躯体,哼。杀生丸,风醉,还有身边的那个女孩,玲。曲灵,别让自己失望啊。
“我借给他的**全部摧毁了,不过,他是不会死的,而且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基本上都可以预料到。”所以。“拿着它,多带些杂碎妖怪,最好拖住杀生丸。虽然机率不高。”
“呃……”梦幻之白夜接过放在葫芦里有着曲灵气味的肉块,面孔不由硬生生扭曲了。
凤凰血,竟然没有得到,还真是不甘心呐。如此,他的债就让你来还吧,杀生丸。你重要的东西,跟在你身后的玲。她的分量,应该是不轻的啊。风醉从我手里逃脱了便用另一个来代替吧。
在白夜走后,奈落缓缓勾起了抹冷笑。
琉球岛。
黄昏的景色很好看,暖洋洋又不带熨热的斜阳洒在风醉腿上。从下午就躺在贵妃摇椅上的风醉一直未说一句话。
住在紫香口中的岚院已有那么些日子,看似平静的生活却是非常灼人。风醉漫不经心的将手搭在胸口,闭上眼,好似入睡般。
心脏在剧烈的跳动,风醉眼皮底下的眸色不见,唇越见抿紧。额头的汗丝丝浸出,心脏猛一缩,风醉从躺椅上弹跳坐起。
杀生……
他,好像看见杀生,被伤了。
思恋,痛苦,着急的神色出现在脸上,风醉狠狠一闭眼,又躺回摇椅。
衣袖下的双手捏死,一个半粒米长的指甲掐入手心,有着浓烈的火气息在东瀛。是给了杀生的那滴火精吗?眼睛无神睁开,空洞的对着一半紫蓝一半紫红的天。静默的仔细分辨下,好像不是。能应和上火凤凰的脉动,是同宗一脉的感觉,跟自己特别相似。
是父亲或母亲来了?不可能,若是来了下界直接就能找到这,而且神王跟王后是不能轻易出神界的。到底还有什么东西在东瀛牵扯着自己?那样强烈的气息。
眉间火色凤凰印记似乎随着主人焦灼的心情也变得越发红艳。风醉闭上眼再次睁开,既然放不下就不要放下,杀生,是他风醉的妻,永远的妻。异常坚定的神色让那双红瞳闪闪发亮。
书房。
推开门,风醉直接无视阎摩的惊喜,如同这是自己家一样。“阎摩,我要回东瀛了。”禀着快消失在外太空的礼节,还是来跟这的主人告个别。
阎摩一阵错愕,反应过来也不去问理由,迅速回道想要挽留:“你伤还没好,这么回去一路上……”
风醉不由打断他,对阎摩,他的耐心,是真的不一般的差啊。“没什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阎摩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同样红色的眼眸里酝酿着不甘,失望,点点的暴动在缓缓凝聚。
风醉直直与他对视,空气在这瞬间好像凝结了。半响,阎摩像输了般垂下眸,谁也不可看见里面的神色。
眼底有丝丝疯狂在凝聚,阎摩轻轻扯动嘴角。“你的伤,是你妻子造成的吧?”本来不愿过问,本来不想这样的,但是风醉,是你逼我揭开你的伤疤再来洒上鲜盐!这样也好,你把她忘了不就行了吗?我会很好的对你,至少比她还好。因为,我更在乎啊。
风醉一震,瞳孔迅速扩大,又急剧缩小。那些点点滴滴,对玲的一笔一划的画面不断在眼前盘旋。杀生的泪,杀生还说:“……是不可取代的……谁都不能。”
阎摩深深的看着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也越见怜惜起来。风醉,你可曾知道,在你想着他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个人在你身后,想着你呢。阎摩啊阎摩,既然你放不开,就永远都不要放开他!
见风醉愣在那,瞳孔里翻腾着黯淡受伤的流光,阎摩勾唇隐晦浅笑,轻轻的加入催魂的魔音:“他都不在意,为何你还去在意?”
风醉眼光闪了闪,没有回答。脑海里不断回放从杀生丸的出生,到成为他的妻子,到他走向强者的路。
阎摩声音越发低哑充满窥探及诱惑:“你的妻子爱你吗?她知道什么是爱吗?你是为何受伤的还记得吗?”
杀生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不懂什么叫爱,小时候的是依赖,长大了就独立了,嫁给自己,都是在他意识迷蒙下点头的,只是他从未说好或不好。突然之间想到,上次陷入回忆里的梦魔时,“杀生,他说过,只要是我,他就会一直陪着我。”
阎摩眯眼,催魂的魔力慢慢加重:“会陪着你?他伤了你,然后他现在呢?你受伤的时候他在哪里?我找到你后再次昏迷过去有人来袭他又在哪里?”
风醉眉头皱得死紧,瞳孔里的神色越来越暗,额头上冒出滴滴冷汗,杀生,杀生在东瀛,在西国,在,玲的身边,不在这,不在我的身边。
“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舍得伤你就是不在乎你,难得你还要去灌输她所谓的爱你吗?与其浪费时间花在不知未来的培养上,不如接受我,给予你无可比拟的爱。”
风醉的瞳孔最后的光亮在阎摩的声声追问下消失,堕入意识之海。杀生,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他,不在乎自己,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是玲。原来,自己一直是在强占着杀生的,一直是在灌输他让爱自己的,可是,最后他还是离开了,不会陪着自己了……
阎摩接住风醉,满意的勾起了唇角。手指细细抚过风醉脸颊,美好的触感简直让他叹息。接下来,就是你的记忆了。
风醉,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在意你的妻了。
第四十六章 神界的动作。
神界。
完全是一片金子堆成的书房内设,风铧躺在金疙瘩做的床上休息。手指按着额角,接下来的事,想要做好周全的准备需要考虑得太多,脑袋一下转得晕乎乎的。
“神王陛下,下界派人来信了。”院内伺候的小侍见门外来人连忙在书房门口传话,天都知道,现在神王王后跟上任神王可不是一般的在乎太子爷。
风铧一听,双脚一跷下地,这才吩咐下界就来消息了?心下一惊忙道:“快传!”赶紧出到大殿在座上坐好,心火辽急的等着来人。
来人迅速进殿,还没行礼参见就被风铧喊住快拿信来。来人无奈取出王后身旁也是下界了的,众人中官职最高的函神官亲笔书信,风铧三两步来到跟前拿(夺)过信。旁边伺候的下人众再次感慨,这非一般的重视啊。
风铧赶紧打开,只见上面写道:“神王、王后大人,吾等下界寻着太子妃时,方知太子妃被曲灵伤心胸、手臂等处,小殿下的火之灵力助太子妃渡过此难,目前太子妃同小殿下暂且都相安无事。只是,不见太子踪迹,也不在东瀛西国跟常去的武藤国。吾等现在居暗处保护,太子妃未曾发觉。”
风铧眼里冒起火气,惊了半身汗,向旁边吩咐道:“速去请王后过来。”
其一小侍立即无影。风铧在殿内走了两步,寒着张脸问:“将你们当时情况速速说来。”
侍卫神官赶紧做拱手状:“回神王大人,当时依着函神官记忆属下等先行降落在东瀛西国,后见太子跟太子妃不在被西国国母月姬千华阻挠,幸得函神官交流西国国母方告知太子妃去了武藤国,太子不知,函神官也派人在武藤国找了,未果。而从西国国母的言语中得知她似乎不知太子妃有孕之事。属下等也不敢多嘴,赶往西国后找着太子妃在暗地隐藏起来,便见太子妃身上心胸处,手臂上,各有伤迹,后才知是被曲灵所伤。目前太子妃已去寻找曲灵。”
话音刚落倾倾美人就跳进殿内,两爪子一扯提溜着来送信的侍卫吼道:“你说我儿媳妇怎么了?!受伤了,谁伤的?他现在怎么样?宝宝有没有事?!有没有被治疗……”
神王大人一见极速发飙了的老婆大人,无力感瞬间压下了刚起的熊熊愤怒,赶紧安抚道:“倾倾,倾倾,你冷静点,儿媳妇现在没事了!”果然,一提到儿子孙子媳妇倾倾就心急火急了,看这没形象的样。话说回来,自己也不是一样吗?“给你!先看看。”
倾倾立即放开手中抓着的衣领,抢过风铧递到眼前的信,迅速扫描起!读完,呈满着急怒火的大大的凤眼一眯,阴冷的笑容挂在脸上:“敢伤我儿媳!敢伤我孙子!好一个曲灵,好一曲灵!”
风铧看着自己老婆快扭曲了的俏脸,一大滴冷汗挂再脑后,果然都被触到逆鳞了。但是,神王还得有更高的考虑,神界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插手下界的事(当然,他儿子永远都是个特例)。立马开口,“派下去的人已经在保护了,媳妇和孙子现在都没事,况且儿媳要自己解决,我们不便插手,暂时在身旁好生护着便是。闹大了若让海之龙族知晓,只怕……”风铧不由得此时极端唾弃自己的儿子,老婆都受伤了,自己人都不在!
倾倾听到这,脑海里才一片清明,迅速分析了下利弊,面色方缓了缓:“那就先好好护着,还有,不许透漏身份,你们一定要找着太子!若是太子或是太子妃小殿下等有任何闪失,你们就自行去灭神台吧!”
风铧心里深表认可倾倾的做法,若是自己,只怕话不会如此狠戾。叹道,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呐。不过,自己喜欢!
侍卫赶紧拱手答道:“是,属下遵命!”
风铧斜一眼有些瑟瑟发抖的侍卫,有些意有所指道:“让小函暗地里也帮太子妃衬着点!别累着太子妃跟小殿下!你去吧。”
侍卫心里松了口气,下次决不来送信了,再次坚定回道:“是!属下告退。”怪不得那群死没良心的一提给神界送信全部摇头,果然,他太纯良了……这么多年都被美丽大方高贵温柔善良(一下省略n字)的王后外表欺骗了……
琉球岛。
岚院,风醉房间。
“醉,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我阎摩身边,可好?”阎摩带着深情的占有性的眼神望着他。
风醉半响没回答,好似不会说话般。
阎摩紧盯着风醉那双瞳孔,看里面安静半会的世界又涌起点点波涛。
留下?留下?留下!四周漆黑如墨的空间蓦然挂起一阵阴风。风醉低着站在黑暗的中央,一束光打下来,铺天而来的声音叫嚣着让他留下。
留下?是什么人让他留下?阎摩让他留下?阎摩是谁?他为什么要留下?这是哪里?他在哪里?留在哪里?
想了很久都没想起来,于是风醉下意识开始不断奔跑,毫无目的,最后累了跪倒在地,一如往日幼小的那个孩子,永远挣脱不了黑暗的束缚。
阎摩锐利的眼神直射风醉火红的眼底,一双黑眸也变得血腥,带起咏叹的曲调:“醉,留下来吧,留下来,在阎摩身边,在你爱的阎摩身边。”
风醉扬抬起头,凌乱的发丝粘在额头脸庞边,本来有那么丝清醒了的思考又开始沉寂,他爱的阎摩,既然是他爱的人那么就该留在他身边啊。整个人,在神识之海开始放弃,开始空白。
阎摩见风醉瞳孔里的丝丝依涟慢慢抚平,继续蛊惑道:“对,留下来,在你爱的我的身边。我会永远永远的爱你。”
风醉木然重复:“留下,留下在你的身边。”
阎摩瞳孔变回黑色,收功,终于得到了风醉的回答。长嘘口气,一天一次的催眠,一共十天,现在可算是成功了。
风醉呆愣着坐在床边,看着面前对他说不清是开心还是黯然的阎摩,单纯而又空洞的眨了下眼。
封印了风醉的记忆,洗去了他对他妻的爱恋,成功将自己催眠到风醉的记忆,得到了风醉的回答。阎摩当完全的放心了。见风醉眼神是看向了自己,满足之余是深深的落寞,那双瞳孔已经没了原本的光芒。阎摩在下意识避开,这样做,是对是错?
抬手掩住风醉的眼睛,风醉也不反抗,愣愣的闭眼又睁开,如此两下后就是看不见了东西了也不挪开眼上的手掌。阎摩看风醉不动也没说话,心下是深深的叹息。风醉。。。只是没想到原来风醉的心理那么脆弱,同时也庆幸风醉受了伤,根本无力反抗。但是,就算这样子,让我如何甘心。被小刷子一样的眼睫毛划了两下,感受到浸入掌心的点点酥麻,阎摩慢慢放下手。
“醉……”
武藤国。
阴影处的小函接到信一下抽搐开了。“‘…暗地…衬着点?别累着太子妃跟小殿下’,这是让我暗地帮太子育养小殿下,别让他们那么辛苦呢,还是暗地帮太子妃寻他的仇人让他省点力好好怀小殿下呢?真是一个深意的句子啊神王大人!那么,她小函,还是揣摩不了其真意,算了,都做吧……”对王后的花花肠子都能摸清转了什么个弯的,现在对一下如此严谨的神王大大瞬间没辙了。
余光瞄向依依不舍的拖着太子妃尾巴披肩绿色小妖怪,混蛋,还不放开你那没长开指头的手!再瞄眼后面看着乖乖的玲同学,表示,太子妃,你的嗜好啊……对人类都那么好。
邪见一哆嗦,放开了白绒的尾巴,“啊……”掉摔在地上。谁,哪个混蛋在骂我?!抬眼看杀生丸大人离开,杀生丸大人,不要丢下邪见。这话,说出来杀生丸也听不见了。
见杀生丸飞到半空去寻找曲灵,小函默默传音,一半人去找太子殿下,自己带一半人员跟上。
五名神界侍卫离开武藤国,在东瀛开始地毯式搜索。而若是殿下有意躲着他们,那,,,这差真不是一般的难交了。
几人脸色都有些难看,显然是都想到了这点。其一人开口道:“这空间里的凤凰火之灵力一丝一毫都没个透露,而且太子殿下连太子妃受伤也没个信,这决不是在闹别扭吧?!”
这么一说其他几人眼里都染上深思,突然一人面色和缓下来,像是想到了别的,道:“殿下可能是还不知道太子妃有难,或者在哪闭关什么也说不准。大家都不要乱想了,找到殿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见其他四人点点头,最后商定分开走,天空中,五名神界侍卫分头行动。
第四十七章 察觉
神界。(..info)
倾倾美人巴眨巴眨那双大凤眼,手指头戳着自家老公的肩头:“铧,你不是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插手下界的事吗?”一副你敢不解释的样子。
风铧失笑,抓住倾倾明为责问实为玩闹着自己的爪子,将人拽到怀里,纯良无辜道:“我有插手吗?你看我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吗?”
倾倾美人不满风铧难得的一副卖乖模样,还有另一只手没被抓住,爬到某神王的腰上,一掐:“糊弄我呢?你明明让小函闹事了!”神王大大的功力比起倾倾美人来说还是太弱呐。
风铧讨饶,将另一爪子也握手里,安全了啊。于是大义凛然道:“我只是让她暗地帮忙衬着!是暗地!而且是小小的帮忙!”
倾倾翻一白眼,起身抽出自己被抓住的爪子,高傲一抬头:“哼,你就有理吧!我告诉父亲大人儿媳妇的事去。你啊,回办公房慢慢处理那些公文去。”
倾倾美人手臂一挥手腕一压手指一点,状若兰花,呐,正指着之前风铧从某处出来的地界,风铧大人眼角抽搐地顺看向屏风后的,办公房,而且是有小门的,却不能开溜的那间,办公房!
看倾倾气吞山河的走了,风铧才微笑起,旁边人一阵恶寒,怎么,貌似他们的神王大大,也被王后大人传染学坏了?只听:“倾倾,父亲大人那手指,那三铜板,呵,没过来就表明他已经知道而且很满意这次的处理。呐,老婆大人又要多走一段路了,萨,就当锻炼身体吧。”
风铧大人伸伸懒腰,好吧,他是个苦命的人啊。起身打哪来回哪去啊,朝办公房进军。
武藤国。
十日,戈薇回家中考,顺利过关。
十日,杀生丸找到了曲灵的位置。
天空中出现腥红的旋转纹路,中心现身梦幻之白夜后天空又变回黑沉沉的颜色。
千纸鹤上,白夜咏叹般的语调:“嗅着曲灵的些许恶臭,远道而来了吗?杀生丸大人的鼻子果然灵敏。”
在白夜得瑟的挑衅下,杀生丸拔出天生牙姿态优美的划过曲灵那丑陋的脸,又迅速愈合的现象让杀生丸不禁皱眉暗想:“奇怪,这家伙的气味明明没错。”
小函等人在底下远处围观,实体灵魂什么的还是分得蛮清,那就是一虚影,为毛太子妃大人您要对它拔刀相向?转念一想,几人对视一眼,瞬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一个个暗自对太子妃大人摸了把冷汗,太子妃大人,您不愧如那只站在千纸鹤上的妖怪所说,鼻子的确灵敏……
再次无用功后,空中站定收回天生牙,表示终于明白了。喃喃道:“原来如此,我失态了。”一跃向梦幻之白夜前去,爪子伸出,给只来得及转身的白夜一记光鞭,毁掉带有曲灵肉块的葫芦。
嗯哼,白夜淡定,继续调戏杀生丸。自认为被白夜小看的杀生丸,直接使爆碎牙一秒钟搞定了白夜周围一千只妖怪。
白夜眼角抽搐,瞬杀?
小函等人眼角也抽搐,这比王后大人还不得了的小心眼啊。然后随着杀生丸赶到悬崖那边,看杀生丸还是非常自信的开口,“奈落的新身体吗?爆碎牙!”啊嘞,他们为毛有种自家殿下在说,“跟踪我是想找死吗?那死吧!”的感觉呢?幻觉吗?幻觉。因为是殿下的话,会先微笑着直接提溜出他们几个。所以说,太子妃大人是被太子殿下带坏的么?哭瞎……
“曲灵……”
小函等人看着杀生丸很是自信又嫌弃的握着手里那把叫天生牙的刀,暗自评论,以妖的躯体太子妃大人去冥界会有很强的战斗力,但是,神界的话,眼睛又瞄到那把爆碎牙上,半响勉强点头。
完事后杀生丸被告知玲中了曲灵的毒,杀生丸一个惊愕连忙赶去枫之村。小函一行五人继续尾随杀生丸来到村庄里,去寻找风醉的五人在途中跟小函等汇合,简单陈述没找着人的事实。
一行十人从下方几人谈话中,知道被曲灵带走了一直在身边跟着的那个叫玲的女孩。
“曲灵还活着吗?果然是这样。”杀生丸浑身都透露出南极的冰气。
看着面色变得如此难看的太子妃,身为女子的小函敏感发现杀生丸不是一般的在意身边那个女孩,为了她竟然飞跃银月,毫无顾忌的前往那个叫奈落的妖怪那里。
眉心一皱,别是自己多想了吧。去寻找风醉的五名侍卫也回来了,太子殿下不在东瀛,这结果有点出乎小函的意料了。当即下令,之前那五人在远离东瀛,至少周边国家都要寻找,而自己则带人拦住太子妃大人!
小函发现,太子妃大人也是不知道自身有孕的事,如此大动妖力。之前以为是被曲灵所伤必然应有的君子之仇,而现在为了一个人类大动怒火。小殿下都还不足月,就算妖的身体再怎么好,能供给火凤凰的成长灵力都是为零!况且太子殿下给太子妃的火精竟无缘无故自我封锁起来,难道太子殿下也不知到太子妃怀孕了吗?
小殿下在太子妃的腹中,凤凰族的火精靠不着,母体又没有他要的营养,除了缓慢吸取天地间的灵力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让他有实力增长的保障!难道让小殿下日后出生成一个“废人”吗?想到此,小函不禁为小殿下抹一把心酸泪。而且神族孕育神力的产生毕竟是会腐蚀掉太子妃的妖力,就算太子妃不顾及孩子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啊!
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啦,想想还是给王后大人修书一封,这种事让王后大人决断最好。此刻,小函也终于明白为何风铧会说,让她帮杀生丸衬着点是什么意思了……只是,这方法,恕她比较笨了。
山洞内。
奈落一身狒狒皮包着,最后一片四魂之玉的光消失了,堕入黑暗的就算披着的狒狒皮是白色都黯淡无华。
微眯着眼,眼前是被曲灵带来晕睡在一旁的玲。开始接近了,杀生丸。若不是曲灵,之前还未发现你身体里孕育着强大的火灵力,不愧是风醉大人的妻子呐。若是能用她吞噬你,所谓的四魂之玉也用不着了。
掌心内黑暗的四魂之玉泛起暗紫幽蓝的光,分离出来的曲灵都无法再在其中容身。但是现在,杀生丸,至少你的爆碎牙跟天生牙,怎么都先得牵制住。
白夜内心无语至极,奈落果真是被桔梗逼疯了,现在她又死了这厮也是想立马跟着去死的节奏吗?早先就算计了那么久都没算计到杀生丸,这还在惦记着。招惹了犬夜叉一群人也就罢了,连着我,汗,我还真是衷心的天生的跑腿的。在奈落身后,眼光微迷离的看着他,红色的唇轻轻抿起。只是奈落,你又何曾回头看过,还有这么个他……
四魂之玉慢慢沉入掌心,奈落内心还在选择,暂时还是不要完全融合四魂之玉了。狒狒皮裂开,肩以下打开的身体像卷心菜一样,成弯曲一圈一圈的肉卷迅速膨大,侵占完整个山洞。乌黑的瘴气蔓延出偌大的森林,如烟熏过的结果般全成了一片灰黑死寂,不留下任何生命。
最终,高大的如石雕的黑蜘蛛成型。白夜在一旁站千纸鹤上,心中为奈落充满了担心。叹息着,奈落……啊,
你爱的目光里爱着别人,却不知,爱你的目光里只有你。
冥界里。
犬大将盘坐在自己尸骨里曾经放铁碎牙的地方。近日来他一直思绪不宁,自己也要到成形之日了,虽说是高兴也亟不可待的事,但总觉得有什么在困扰着他。淡定的忽视心里疙瘩,他现在还落冥界呢!外界有儿子女婿有什么好担心的!某人下意识思绪飘飞了。
回人界后先回西国吧,好想再见到千华。那日子快了。还有杀生丸跟犬夜叉应该都成长到了一定高度,有风醉在自己不担心,虽然他平时不咋靠谱,至少那混账小子关键事情还是能让人放心的。但也不得不担心,若是,风醉将自己最后一个儿子也带歪了,那可怎么是好?!!犬大将嘴角抽搐了,犬族老祖保佑,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某作:于是啊,小犬同学,你是给我儿子刺激到了么?犬大将:我这是要为犬族留后!对犬族负责!!某作,掀桌:本文内男男可以生子!)
所以,自己要努力了,快点回去。话说回来,鬼修成人后,那我是个什么,状况?!!别是,一条狗狗吧……狗狗也不错,要是变不成人形那不就!!!想象力还是比较发达的犬大将急剧脑补出一只庞大的狗狗,出现在西国站在他娇小的妻子面前,然后低着脑袋给千华摸摸,那白白的毛。
在冥界本来与阴冷融为一体根本没温度感的犬大将瞬间恶寒了。
混蛋风醉,又没跟自己解释清楚!
于是犬大将童鞋,在快修炼出实体的时候,华丽丽的纠结在那了。
第四十八章 紫香
琉球岛。
朝阳升,风醉在紫香等人的伺候下洗漱完,落坐在屋旁石凳上。
直到吃午饭,或者吃晚饭风醉才会动一下,日日如同一个木偶,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就像不需要的东西被随意安置。
除了阎摩问话之类他还会有反应,其他人几乎在他面前有如透明。空洞而看似清醒的眼眸,任谁也看不懂那眼里的一片纯洁是为了什么。
紫香眼里升起一片怜惜,主人对风醉大人使的催魂咒自己能看出来,可是,她紫香不能也做不到为风醉大人解开,而终有一天,即使主人的咒被解开,黑暗也会完全吞噬风醉大人的心。
这种无力感,一如当日自己被变成血族般。
捧起杯冰莲茶,端到风醉面前。这是自己曾经最喜欢也最舍不得买的茶。那时听说冰莲可以美容养颜,可以治百病,小女孩家就暗自记住了。只是一月就四十枚铜板,为了一朵冰莲攒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攒到二两银子了才买到一朵,还是卖剩了店家最后舍给自己的。
意料之中的风醉不会有什么话,只见他自顾自端过那杯茶,倒了一些给另一个杯子,再倒给下一个杯子。
紫香心里叹了口气,虽现在不愁银钱,但是看风醉此番玩耍浪费,还是微微有些惋惜,别过眼,毕竟自己花了心血制作呢。回想是怎么喜欢喝上这种略带苦涩又回凉沁底的茶的,只是初次喝过觉得跟别的的茶似乎相同又不同,然后慢慢迷恋上了它纯净到心底的冰冷,那样的执着就再也放不下了。
即使是下人,在阎府这样的豪门内,就算没有夫人女主的,私下还是充满了心机算计明争暗夺。一入侯门深似海,吸引大家去讨好去攀登别人的中心就是这阎府的唯一老爷,阎摩。
为了更多的利益,为了更多的私欲,努力的讨好今天离老爷近的人,或许明天,就踏着她的肩让自己够上更高的地位。
可笑,只是一群下人不是吗?阎府就中下等丫鬟、奴仆,除了岚院的是上等,可是工钱确是一级一级呈百倍的翻涨。(..info好看的小说)有的是为了家,有的是为了日后,有的,像自己是为了什么呢?好像进了阎府就会成了一种习惯,爬到让别人仰视自己的地位,可还是个下人!
回来后,才发现一切都变了。自己好像永远置身事外了,每个人都是那么可笑的用力讨好自己,以及之前在岚院的翠兰。回过头来,那时还记得自己也是,得知翠兰被通知进入岚院后自己扬起三分妒忌三分巴结三分不甘一分苦涩的灿烂笑容,说:“去了岚院,工钱不仅翻倍,而且你若伺候得当,离老爷这么近要是,呐,翠兰,要是日后成了夫人可不要忘记姐姐我哟。”
自己成为血族后才用这双能变成红瞳的眼睛看清,一切都是老爷或者说主人的暗示,每个人心底的不甘,各种的争夺,你我之间不断的猜忌,都在堕落,从你进阎府的那刻,这片人类看不见的淡淡血雾里,就开始,堕落于这片属于吸血鬼的营造的黑暗。
或许就是这杯冰莲茶,让自己感受到沁心底的冷来提醒着自己,尚还保持的一丝清明。小心,再小心的伺候着,把一切当成过眼云烟,倩倩姐的死,那一脑袋一脖子的血,翠兰所谓的被遣走,打扫岚院书房的那片灰黑,果真,最无知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人。可以轻描淡写的死去,然后一碗孟婆汤,可以轮回了。而自己,连忘记或者轮回的机会都被剥夺了,你说,什么人才是可悲的?
果然,自己打心底的还是厌恶这个身份吗?自阎摩给过自己的血后,变成血族再未吸食其他血液的缘由么?
“给。”被火红的衣袖罩着的一只白皙几乎透明的手,端着一个小瓷杯在自己面前。
回过神来,紫香看见面前的风醉端着大半杯冰莲茶在自己眼前。愣愣的盯着,他不是:“你……”最后沉默的接过这杯茶。
那双红宝石的眼睛好像有了一丝色彩般,喃喃道:“你好像很舍不得,还分给我。你是个好人。”
紫香本来还叹笑到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看清了自己眼底一闪而逝的神情。可是最后一句却让紫香眼里开始有了水雾。
她,是好人。一时间紫香心中涌上千番思绪。委屈,难过,满足,开心的意思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背转身,使劲压抑住眼底的水意。怎么成了血族还是容易情绪化呢?
闭了闭眼,呵,她是个好人,呐?从进来阎府后的点滴不露算计别人,管家面前讨好卖乖,她的心,也被这偌大的阎府染黑了,现在,染得连人都不是!怎么说她是个好人?却还能听见有人说,她是个好人。
风醉不管紫香现在什么作态,看着桌上另外两杯都呈有少许的冰莲茶,风醉呆了半响,再端起其中一杯较为更少的。
紫香收拾好情绪转过头来便见风醉小心翼翼的端起一杯里面只有一点的冰莲茶,小小的抿了口。紫香一时有种冲动,让他清醒清醒的冲动!
明明是一个鲜活华丽的火凤凰,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活的肆意轻狂的神兽,可以敏锐感觉到自己的想要,看清一个人的本质,为何现在这么没有自我,被囚困在这腐烂的血族大宅?被当成任意观赏的金丝雀,闲暇时来逗一下,忙碌时把你锁着。这样,不是错的吗?风醉,风醉是神兽凤凰啊!不是金丝雀!
紫香抓住风醉端着杯子的手,可是风醉一如前些日子了缩回他自己的保护壳,努力维持被自己打破的一丝平衡,小心仔细不被人发现的活在这世上。“风醉大人……”
风醉收回被抓住的手,又端起另一杯茶,目光依旧单纯而痴痴的望着,只是这次有了焦距。
紫香张了张口,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风醉感到悲哀。见他沉沉的注视手里的那杯茶,既不喝也不放开,转移话题般,问:“风醉大人,这杯是给谁留着吗?”
没期待风醉会回答的紫香却听到了风醉的回答:“是给他留着的。”
紫香一惊抬头,迅速问:“他,是谁?”是主人?!风醉大人的回答应该主人吧。都被催魂十日了,这催魂咒十日已是圆满,还想要什么答案?虽然他以前有了自己的妻子。
“是……不知道,,,想不起来了。”风醉难受的皱起眉,下意识选择不想了。
紫香惊讶张大眼,主人这十日是白用功了?还是……默默的看着他又变回那副风轻云淡什么都不在乎,一切都不关自己事的模样,紫香又暗自摇了摇头。
若不是刻骨铭心的爱恋,连下意识都会疼痛的感觉,怎能让风醉记得那么深。主人,你就是得到了风醉的人却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心了。即使他被封印的记忆,转眼就选择的忘记,你还是输的。他的一切,已经给出了,没有多的,也收不回了。
紫香喝净杯中的大半冰莲茶,手抚上已经没有了跳动的胸口,已经死寂了的我啊……望着明明有灵魂却沉沦黑暗的风醉,而自己不甘却挣脱不了暗夜的魔爪,紫香透过浸了心底的冰莲茶,看了眼哪张眉心有凤凰印记的绝色容颜。风醉大人,这一次,愿神保佑。
心底迅速感应了下四周,回转身,衣袖扫过风醉的衣袖,掩盖住的手指捏印,暗自给风醉埋了个解魂咒。
脸色微微变得苍白的紫香,稳步离开。
风醉大人,你在紫香心中依旧是那样张狂活力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火凤凰,所以风醉大人,即使紫香能力不够,你也要抓住机会,在偶尔想起的瞬间,逃出这片黑暗。你要,幸福。
还有,请原谅紫香以前的过错……谢谢你说,紫香是个好人。
阎摩处理完账务后来到风醉这已是黄昏。“用过膳了吗?”
风醉抬眼,乖乖的答道:“没有。”
阎摩心下一转,归究别人,看来这几个厨子是该换换了。“怎么,是还没弄好吗?”眸光微沉,朝着旁边站着伺候的下人。
两个丫鬟在阎摩得眼神下瑟瑟发抖,慌忙道:“没,没,没有,是,是公子不吃……”
阎摩不高兴的望向风醉:“怎的不吃?一日三餐哪有不吃的道理!上菜来。”
风醉一直静静的注视眼前这个男子,说自己爱着的人。爱的人,可是自己爱的人勉强让自己吃饭?他知道自己忘记很多东西了,可是却也不愿深想,好想知道那些是让人难受的记忆,所以这个对自己好对自己说的话的人他才信。
阎摩很享受风醉的眼里只有自己的身影,坐到风醉旁边位置,拉过风醉的手,将风醉圈禁在自己怀里,这样,才有了一种满足感。
风醉顺从的倚在阎摩胸膛,微闭上眼,可是这个说自己爱的他,身上着自己渴望的东西,却又畏惧的东西。忍不住靠近又想逃离。可以使自己片刻的安静,但更多的是甩不去的烦躁、愧疚、难过。
阎摩……
见桌上有两个杯子,一个空的,杯口留有水渍,另一个里面装有小半杯水,未被碰过。阎摩扬起嘴角,提前知道我要来吗?“醉,你在想我?”抬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然而,沁心底的凉让阎摩一阵不爽,本来吸血鬼已经够冷的了,现在又喝这种回凉的茶。阎摩下意识抱紧了怀里这具温暖的,如同木偶的风醉。
风醉轻轻蠕动了嘴唇,刚刚,他好像很不愿意给阎摩喝,耳边紧铁着阎摩的胸口,却是一片安静。他,感觉不到心跳,那种两个人一致的心悸感。目光由此灰暗下来。
风醉现在又彻底恢复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一口张一口合的吃着才上的,被迫不及待的喂到自己嘴里的东西。
一种空旷的凄凉氛围,比之更甚的喝了冰莲茶的凉以及无力感在风醉心底不断浮沉。
第四十九章 太子妃大人,您要负责!
;神界,凤凰宫。.info
风铧的办事效率很快,转眼处理完那些公文,跑到自个儿父亲大人那去湊热闹,没准他亲亲妻子还在呢。
“王后大人,函神官来信!”
前脚进屋后脚就报下界又有信来了。怎么回事?
“铧儿来了,来看看。”风老爷子三下五除二先接过就拆开看了起来。
倾倾美人对着自家父亲干瞪眼,风老爷子直接无视之。
“神王大人,下界书信到。”风铧一咯噔,出了啥事了这,还有?怎么一来来了两?于是神王大人干瞪着倾倾美人越过自己拿了书信。好吧,他是家里最没地位的。
倾倾王后手抢过刚来的那封书信,一打开读完,脑袋直接打转转了。不可思议抽搐嘴角,整个人显得呆呆的:“找着醉儿,醉儿了,可,可是他现在跟一只吸血鬼混一起了!他,他,他,那我儿媳妇还怀了孕……”
风老爷子还没消化完自己手里的消息,又听那边一咂呼,脑袋一疼,大拍桌子:“混账!儿媳妇竟然不知道自身有孕,为了个人类烂用妖力,连,连醉儿给的火精都封闭了!还有,什么叫醉儿可能不知儿媳妇怀孕,这这这,怎么一回事啊?又跟吸血鬼混在一起?”
神王大大一见事态严重,也不顾什么礼节,抢过两份信就看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一份是去找醉儿的人给报的,一份是小函送的。十字路口现,竟然派只幻鸟送信,这是……
神王大人不至于是倾倾的智商,微微消消火,要么是人手不够,要么是这事另有蹊跷他们不敢随意定夺!……总不至于还怕见自己。(某作:我亲儿子他爹啊,还就你后面想的那样。)
风铧闭了闭眼,脑海里迅速整理思路,开口道:“父亲,玄破镜是否还在身边?”
倾倾睁大眼,在风老爷子发火了的面前也不敢造次,只是干着急提高了些音量问:“铧,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风老爷子被这一提醒,一丝明悟闪过,了然的望向自己儿子,点点头,皱起的眉头也稍微放平了些。
“以凤凰族的情感来说我是绝对不会相信醉儿会背弃自己的妻子,而且在有孩子的时候离开,还封闭了火精的灵力。其他的虽不知道,但是,至少没有神力和火精的情况下,醉儿跟儿媳妇现在是躲不了玄破镜的勘察了。”
风老爷子取出小小的玄破镜往半空一扔,道:“所以我们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镜面在三人面前拉长变形,足足有五六岁小孩大就停了,画面开始有了现象。
倾倾嘟嘴道:“连火精都能给,我儿子怎么会是那种喜新厌旧的家伙。没人搭理她。
镜子有了反应,捕捉到杀生丸被曲灵伤了之后,孩子的出现,接着杀生丸寻找曲灵,以及后面出现的小函等人。画面一跳,重点特写了杀生丸在悬崖边得知玲被抓走后杀生丸的情形。
风铧此时大人眉心一沉,凤凰是什么德性他最清楚不过,对自己爱人的占有性跟要求也不是一般的高。只怕是……
画面再跳,相同的时间风醉已经严重受伤不醒,在一艘船上被送往琉球岛。住进一户被淡淡血雾笼罩的宅子,两日后被一个叫阎摩的吸血鬼下咒,成为痴呆之人。
倾倾张了张口,眼里满是痛恨,几乎是哭泣着喊道:“儿子……”
那边风铧跟老爷子对视一眼,彼此在各自的眼里发现了问题,了然错开。风老爷子下令:“吩咐下去,给太子妃输入火灵开启太子殿下留下的火精。让暗部的人去琉球,救太子出来!直接送回神界!”
“是。”一黑影闪现,然后迅速消失。
那是,父亲大人的暗卫。人界竟然还有神界中等侍卫都无法摆平的事?而且要掉用暗部的人……难道醉儿!“铧,醉儿到底是怎么了?那个什么催魂咒难到连派下去的神界中等侍卫都没有办法吗?”倾倾像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置信的望着风铧。
风铧难办的看了眼自家着急的夫人,负手在后,背过身,一席伟岸的背影也显得有些佝偻了:“倾倾,不是那咒术难办,那只吸血鬼也不是事!而是醉儿已经被催了魂,在人间还在那充满血雾的黑暗环境下住了近半个月,怕的是醉儿的内心,快被黑暗给吞噬尽了。若是小函等人去,只怕醉儿被那血族,催魂燃烧自己灵魂来替他作挡。父亲调动暗部自然是保障多些,只是醉儿,看他愿不愿意合作了。”暗部一直跟着火凤凰这么久了,也该知道怎样才能带醉儿回来。
风老爷子凉凉的看了眼倾倾,倾倾被冻了一身,可是为了儿子她还是坚持要闹清楚这些:“那醉儿是怎么被那血族抓到还带到琉球的?明明我看见是去了琉球后两日才被催魂。”
风铧叹了口气:“之前醉儿消沉不醒只怕是儿媳妇的事,除了情之一字,没有什么还会让凤凰内伤到那种程度!而且火精是在儿媳妇有孕前就封结了,时间刚好套上。单方面以凤凰的感情来推测,只怕是儿媳妇伤了醉儿的心然后醉儿遇到那只血族,最后被带到琉球,儿媳妇被曲灵伤的时候孙子的出现所以醉儿根本不知情,小函恰那时下界才说西国国母不知道,迷蒙推测醉儿也不知。恰巧孙子的出现触动到凤凰族的血脉,醉儿定是有了感知才会想回来然后被催魂十日!”
倾倾在镜中虽初次见二媳妇,但是对醉儿的眼光还是很满意的。却也不敢质疑凤凰的感情,至少自己身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问道:“但是,儿媳妇怎会伤醉儿?”
风铧撇头,对杀生丸初次有了不满:“没看见杀生丸为了一个人类小女孩怒气成那样吗?还真是冲发一怒为红颜呐!!”越说越火大,凤凰的感情是自私的,却也干净如一张白纸,不容任何掺杂!
倾倾见风铧也发火了再看面色更是难看的父亲,她终于明白了,感情,一直是凤凰一族的禁忌。凤凰,是纯粹的,早就知道了凤凰的爱既无私又自私,而且也是卑微的。所以,醉儿选择离开,是,另一种形式的放手!
凤凰的感情是容不得质疑,所以铧的单方面推测根本就是个客气话!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自己问的时候父亲寒着张脸了,原来,醉儿竟是被伤的如此之重,不仅仅是简单的身伤,还是,更危险的心伤。大滴的眼泪就那么汹涌而出,只是现在没人顾及到让她把眼泪收一收。
风老爷子一甩大袖,在主座上坐定。不是他不相信孙媳妇,也不是不相信醉儿的眼光,他不相信的,只是孙媳妇不会伤孙儿第二次!轻轻的问了一句让下面的儿子跟媳妇都在深思话:“醉儿找的这个妖族,有资格成为火凤凰的下任王后吗?”
东瀛,武藤国。
“太子妃大人,您请等一等!”小函山间高崖处拦到杀生丸,一行十人站在杀生丸面前。去找太子的人已经回来了,被告之不用再插手,现在就是保护好太子妃大人了。
“是你?”杀生丸眯眼,气味还记得,出现在风醉面前传过话的神官。
“容许小函自我介绍,下官是王后身边的侍女。奉命来为太子妃大人传输火灵力,开启殿下给的火精。”小函也不多说,没有接到命令她也不会说太子妃大人有了小殿下。
杀生丸冷着张脸,火精?风有给他火精?还有,火灵力?他身体里蕴藏的火灵力正慢慢腐蚀他的妖力,这些人还要来给他传输?是想让他的妖力流失掉吗?但是,王后,是风的母亲,她,应该是不会害自己的。僵硬张脸,杀生丸没有动作,只问:“我需要?”
小函赞许的一笑,点头。殿下找的妻子果然聪明。见杀生丸没有动作,于是单手掏出一大块火晶石,交给杀生丸。
杀生丸接过,虽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没有敌意的感觉让他慢慢放松下来。只见小函双手结印,三人撤步后退守着。凤凰图像出现自己脚下,周围六人人同时输出神力由小函汇成一股,透过面前自己拿的火晶石流传到全身最后停到小腹。
暖洋洋的,很舒服,但是随着火灵的增加,越来越热的感觉熨烫着自己的心脏,那是以前输出热流的中心。
一滴滴汗水滑下,小函敬佩的看着一声不吭的杀生丸。这样如同在沸水里而不能抵抗的热度,明明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只知道有用却明白会腐蚀自己的妖力也不抵抗,是母子的天性吗?这样的坚持和信任。她似乎有些懂了太子殿下为何会爱上太子妃了。
看火晶石由金黄色变成透明,收功。小函有些不忍心这样什么都不知情的太子妃,很容易触怒王后跟太上王。“太子妃大人,您请务必对自己负责。有需要唤小函便是。在太子殿下回来前,小函等人会誓死保护太子妃大人!”
杀生丸刚缓了口气,垂下的眼里闪过疲惫,深思,屈辱,却也有温暖。玲虽要救,但暂时是没事的。杀生丸直视小函:“风醉在哪?”
小函面色显出为难,显然知道什么叫该说与不该说,但是刚获得好感的太子妃她还是不想欺骗……同时也想试一试太子妃:“风醉殿下有难,神界在营救。”
什么?!慌乱,失去镇定,这是杀生丸唯一的情形。杀生丸睁大了那双金瞳,让小函等人清楚可见里面的不敢相信,以及着急:“他怎样了?”
小函暗自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神王大人等在神界看着,所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愿再说:“太子妃大人,您还是先处理完面前的事吧。还是那句话,您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几人没了影踪。
杀生丸衣袖下的手捏死,顿了下深吸口气,前往自己的目的地。那种比起玲不见的消息来更让自己恐慌万倍的风,出事了。
杀生丸心底默念着:风,不要有事……我,等你回来。
第五十章 将要结束,犬大将归。
;琉球岛,阎宅。
这几日温度不定,要到十月末的天果真是将入冬的前奏,已经没了前些时候的闷热。这不,刚刚出着丝太阳现在下起了雨。
屋檐下,风醉静静站立在雨帘前,白中透青的手指伸出,淅淅沥沥的雨从指缝漏小。这样的景色总能无声出声拨弄人心弦,沉寂了繁华的平淡人生。
狠狠一甩手,水珠飞打在石阶,木柱上,为什么这样的生活那么安静宁和却不能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旷?越来越强的孤寂感不断侵蚀自己,好像,少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脑袋开始疼了起来,但是,他想要想起来,他越来越无法忍受这样消磨意识的日子,那种刚开始在阎摩面前暂且安心的感觉自喝过紫香送的冰莲茶就开始消失。明明他潜意识里知道,好像自己喜欢的,不是阎摩。
火红色的瞳孔出现清明,丝丝顿悟涌上心头。可是,大脑越见疼痛感让风醉眯起眸子。
脚踏出石阶,来到院子中央,扬起头任由雨水冲刷自己!雨下得大起来了,透骨的冰冷让火红的身影虚晃了两下,却动摇不到想要找到那日日困扰他心神的人。
到底是谁?谁在远方呼唤着他,放不下的,还在悸动的心。
我,等你回来。
谁在等,是谁?泪水就这样不自觉掉出眼眶,疼,脑袋好疼。他好像看到了,雪白的身形,转过头是金色的眼睛,可是看不清他的脸。他说,等你回来。
紫香撑一把伞来到院子,看风醉一人痛苦的站到雨里,苍白的脸还在被雨水洗刷着。她能感受到风醉的悲伤,那么深沉,那么久远。仿佛这场雨,就是凤凰哭泣的泪滴。
“风醉大人!您进屋吧。”见雨水透湿了风醉的衣服,那种下一刻随时要倒的感觉让紫香揪起心。紫香这时才发觉,风醉瘦了,比起在东瀛的日子时,风醉大人几乎都瘦成张纸一样的单薄。(..info无弹窗广告)不忍心风醉这么糟蹋自己,紫香撑伞向前一步遮住风醉。
风醉缓缓睁开眼,见白布伞上绣起飘零的樱花,风醉喃喃道:“樱花,九重樱花……”
风醉的声音被大雨掩盖,紫香听不见只看见风醉唇动了动,却是无声替他悲哀。“风醉大人,您有什么话要说吗?”
风醉收回目光,转看向紫香迷离又凄凉,轻轻的道:“紫香,我好疼,头疼,心也疼。我能感受到有人在呼唤我,可是我忘了,我忘了!”
紫香呆呆的看着他,风醉大人,您终于有了逃离的意识了么?手松掉了雨伞的把柄,雨水瞬间淹没两人。
扬起开心的笑,紫香大声说:“风醉大人,您的妻子在等你,是你的妻子在呼唤你!风醉大人,您去找她吧,她在东瀛,她在东瀛!”
风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再迷茫。紫香的话像一道晨光出现在风醉的世界,怪不得,他有妻子,他一直在思念的是他的爱人,他真正的爱人。唇边挂起灿烂的笑容:“紫香,谢谢你,谢谢!”
欢喜的声音被大雨压盖住,传不了多远,可在这个小院还是能够听到。
院门口,阎摩撑着把雨伞,脸色阴沉的看着雨中开心大笑的两人,底底怒喝道:“紫香!”
紫香一震,背对着阎摩的她只感觉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一炸响,嗡嗡的让她回不了神。“主,主人。”
雨渐渐小了。
风醉的笑凝固在嘴角,歪过头愣愣的看着阎摩。阎摩生气了。
阎摩虽不知道风醉为何在自己十日的催魂下还能保持一丝清醒,但是,紫香的背叛却是让他怎么都不能饶恕。看着风醉高兴的笑容,阎摩有那么点晃神,风醉,自从来到琉球岛,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笑,那么开心。
不管怎样,他好不容易才抓住风醉的人,还没得到他的心的时候,万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阎摩想及此勾起嘴角,缓步进入院中,给风醉遮住小雨,道:“怎的在外淋雨呢,都湿了。”眼里毫不掩饰的冰冷转头向紫香,吩咐道,“去烧水来,给风醉沐浴。”
牵起风醉的手进入屋里。
风醉愣愣的坐在凳子上,任阎摩拿起帕子给他擦头,这一刻,面对阎摩的温柔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风醉拉过阎摩,对上那双深深充满爱意又受伤的眼睛,张了张口想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阎摩苦涩的笑着,垂下的眸子换上一片冰冷,里面安静的思考着对策。抬眼,又是那副同样的受伤模样。轻轻的问,犹如情人耳语:“醉,为什么,你明明不是说要留在我身边的吗?她伤害了你,你不是已经放手了吗?”
风醉低下头又抬起,为难的说:“我不知道,可是我放不下……”
阎摩静静的看着他,终于察觉到是哪出的事。很好,真的很好。袖袍下的手回握住风醉,默念咒术,抹去被紫香印下的解魂咒,再放开。“醉,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机会?她既然心里有别人,你这样能得到什么?”
风醉被阎摩的话吸引,眼睛直视那双黑色渐变的瞳孔,想到要说的话又慢慢咽下:“我……”
阎摩瞳孔变得红通,隐隐有丝丝紫光冒出:“醉,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吧。”双手捧起眼前的脸,看着毫无血色的面容,阎摩语气变得轻柔起来。
风醉眼光变得迷蒙而脆弱,点头道:“好。”
阎摩满意的勾起了唇,眸色变黑,狠狠的吻向风醉苍白的唇,啃咬着,纠缠着发泄心中的不满。
“唔……”
“叩叩!老爷,水好了。”紫香发湿衣湿的站在门外。
阎摩再轻啄了下才放开风醉,看唇色变的绯红笑道:“衣服都湿透了,醉,你先洗洗,我等你一起用餐。”
风醉呆愣的点点头,看向阎摩不再有任何犹豫和想法。
阎摩扬声:“进来。”
紫香带人进屋摆放浴桶,装好热水,将屏风拉开干净衣服放好便退到一边。
阎摩见现在她那么低眉下眼面色还是难看,紫香!“让厨房准备晚膳。醉,你先去吧。”
风醉默然起身,进屏风时不解的看了眼紫香那惋惜的样子。
紫香摆放好东西后站在一旁,见风醉被吻得殷红的嘴唇,在心底叹了口气,风醉……大人啊……你怎么就。回过神来,被吩咐出去准备晚餐,退出房门后自嘲一笑,她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担心别人。
旁边小丫头扯扯她的衣袖,轻轻道:“紫香姐,你先去换衣服吧,厨房的事我来。”
是刚升的中等丫头啊,紫香审视着那双看似清澈的眸子,里面怯怯的神情流露太多,掩盖了其他东西,只是脸上的僵硬表现了她的心虚。又是一个无意识跳入阎府陷阱的羔羊……紫香对着这张还带稚嫩的脸点了头,她,累了啊……
风醉洗完澡出来后见菜已经上齐了,下人轻手轻脚的收拾洗浴事物。如今,风醉换上阎摩命人给他准备的衣服,一身月牙白的儒袍,到显得他一身清瘦。
阎摩勾过风醉的腰,将风醉禁锢在怀,像养小动物般喂着各式各样的菜,风醉都一一接受。这样顺从不加言语的风醉让阎摩在失落感强烈之下隐隐有了丝(kuaigan)。
饭后,阎摩给风醉擦了擦嘴,明知这样只有**的他让自己心里不快,他潜意识也在抵抗灌输的思维,但是怎么都无法放开。一想到风醉稍加清醒眼里心里就只有他的妻子时候,那种气愤,受伤,占有就越发强烈。
可是那双高傲,闪过不屑,留下绝望窒息的味道的红眸,现在就在自己怀里,阎摩嘴角隐隐泛出两道寒芒。
阎摩底下头,轻吻着风醉的额角,脸庞,落到嘴唇上,伸出舌进入风醉的口腔,细细允弄着。缠绵至深处,风醉缓不过气的(shenyin)让阎摩眼光彻底变红。
吻渐渐落到脖子上,一粒一粒的红痕让阎摩眼中出现疯狂,两颗厉齿伸出,狠狠咬进风醉的动脉血管。
“唔――!”风醉一声惨痛闷哼。
“碰――!”房门被破坏。“放开太子殿下!”
东瀛,西国。
天空中云层厚叠,闪电时不时出现。城里的百姓基本都回了家,摆摊的,开店的也没了影,有没回家的也正奔跑着回家,想要躲避这场暴风雨。
而雨迟迟未下的天老是雷鸣哄哄电闪光烁,最后有如轰炸般的雷电连绵不断的出现,吓得西国子民都紧锁屋们,半时辰后,雷电息声消影了,天空也变得一片晴朗。
当这成为西国一大恐慌时,西国的千华国母却没出面安慰。
西国宫殿外,一身和服一头不羁飘白长发,来人正惊喜的看着自己。千华站在殿门口,眼角微微湿润,终于,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千华!”
“犬大将!”
殿门前,男子与他妻子紧紧相拥。
在西国众臣参拜国母大人时,得知国母大人不见了,众臣恐慌了!
在西国众臣寻找国母大人时,得知国主现在回来了,众臣沸腾了!
在西国众臣寻找国主国母时,得知两人谈情说爱去了,众臣胃抽了!
于是放下一地被惊悚到的子民,众臣看着城内一片混乱的迹象:神呐,请赐与吾西国一个靠谱的管事者吧!这是西国所有臣子的心声。
第五十一章 火的眷恋,只愿你平安快乐
琉球岛,阎宅。
抱紧面色微微泛白的风醉:“你们是什么人?”阎摩不客气的质问。
五人一身黑色绣红曼陀罗衣袍,气势大开。废话不多说,一闪影将风醉控制在手,四人抬手甩出浓缩过的神力,迅速跳出房间,其一人去找另一个叫紫香的血族,然后迅速撤离。
身后,只是一直对自己实力把握很好的暗影们,第一次估错了对手的实力。认为必杀的一击却没带来真正意义上的效果。
阎摩在烟尘中爬起,身上被神力炸出大小不一的肉坑,一身血肉模糊却不致命。看来,血族还不被人为认知呐。幸好,是没伤着心脏。
抿紧了嘴,口腔里还有丝丝风醉的血味。阎摩冷冷的看着屋外慌张奔来的下人,见他没事那些眼里失望一闪而过的,假惺惺关心而闹哄哄的怎么回事。他疲惫的闭上眼,真的,他好像也感到累了。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风醉。
火气息的血不稳定,阎摩感觉到食管通到胃这一节有种熨热感,就算刚刚没喝到多少,那种澎湃纯粹的力量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怪不得,东瀛那妖要取风醉的血液。凤凰,不死火鸟的血,对妖也能起那么大的作用?(实则不然,凤凰虽称不死火鸟,其一滴血液能生死人,活人肉,但是也因为是神界的王者,他的血液对妖来说也是致命的毒药。只是,面对什么样的妖了。)可惜现在不是修炼的时机。
阎摩去别院处理完伤口,自然是转瞬即好。手指掐诀,透过血族秘术找着紫香!
东瀛。
暗部的四人人带着风醉还飞跃在海上,另一个抓着紫香的后衣领提溜着就这么过来汇合了。(..info无弹窗广告)
紫香一见风醉被拦腰横抱禁锢着,着急大喊:“风醉大人!”惊慌的表情随即变得痛苦,心脏一抽,全身血液像要凝结一样,动弹不得。
风挂得耳边呼呼作响,一行人速度很快,已经接近东瀛本土了。
“紫香?”刚刚情(yu)上身的风醉,突如其来的变故他都还没缓过劲来,现在又见紫香在旁,疑惑道。
“太子殿下,吾等奉命救您出来,送您回神界。”手抱风醉的那名暗影开始交代事情。“但是您身上中有血族的催魂咒术,吾等非御医不敢随意诊治也不敢有耽搁,只好抓血族之人来解开!”
那边紫香出现异状,提溜着紫香的暗影面面无表情,当然被遮住的脸也看不见表情,一捏结界将紫香圈禁成小蝙蝠隔绝外界的骚扰。
他是太子?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吗。这样的话,他是不是还有父母?“催魂咒?”风醉皱眉,关心的却是更重要的问题。
“是的。您忘了很多,包括太子妃大人。”暗影恭敬的答道。
太子妃?抬起眼,里面的困惑毫不掩饰,清澈见底的眸子让众人叹息。歪头见紫香被变成蝙蝠后先有的几分怀疑转眼便认定了是几人的不怀好意。
“停下来,你们先放开紫香!”暮光渐淡,看不清风醉的脸,但是他的声音冷冷的。
五位暗影对视一眼,上头的命令他们得听,可是太子殿下的命令他们也得听。由领头抱着风醉的那人点头示意,几人恰好停在沿岸。这里已经属于东瀛本土了。
风醉跳下来,拿过玻璃结界,见里面的紫香羸弱的样子,摇了摇圆形结界问:“紫香,紫香,你怎么样了?”
紫香傻傻的看着犯二的风醉,双眼起蚊香:“风醉,大人。您请别摇了,紫香头疼……”心里抑郁,“风醉大人身体都弱到一定境界了,怎么手劲还那么大?”
“你们,放开她!”风醉看着之前抓紫香的那暗影,眼光扫过其余几位。
暗影领头单手结印,解开结界,一身仍是湿哒哒的紫香掉坐在地上。
愣愣的看着风醉,明明是自己的族人,却不记得。自己果真不被庇佑了,引以为尊的凤凰,自己是血族啊……“风醉大人,紫香没事,主人已经锁定到紫香的位置了,您还是快走吧!这到了东瀛,您的妻子还在等你,快离开吧!”紫香无不暗哑着语气说,但是还真有那么只傻凤凰还在关心着自己。
风醉不解:“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见阎摩?”
忘记一切的风醉大人,没了以前的“不知好歹”,倒显得如此的真,这样的傻。紫香爬起来,用脏兮兮的衣袖擦擦额头之前疼出来的冷汗。“风醉大人,您这次果然被主人催魂狠了!”
双手掐诀,这次是全黑的暗黑能量开,解魂咒出,印上风醉。周围五暗影团团围住两人。半响,紫香虚喘了口气,眼前一黑,栽倒到地。
暗影首领眸色一暗,这只血族,看来心倒不坏,抬手扔了只瓷瓶过去。紫香奄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瓷瓶,疑惑的眼光投向暗影,暗影冷冷的道:“吃了里面的丹药,这是你救了殿下的报答!”
紫香感激的扬起笑容,拿起瓷瓶站起身到处药丸。做不到,放弃自己一生的信仰啊。华夏,龙凤天下。
风醉久久站立着不做声,说不清的熟悉感在这片土地上向自己袭击,风醉似乎有些沉寂在这暖暖的沙跟海的味道中。远处,火的味道,封印被撬开缺口,即使紫香的能力没这么强大,终究在熟悉的土地被唤醒那些眷恋纷繁的感情。
浓烈的凤凰火的气息慢慢散发,风醉周身出现火焰,暗影五人包括紫香都迅速后退,“太子殿下!风醉大人!”六人大喊。
风醉舒展着双翅,一道清长的凤吟远传千里。
武腾国。
天空中的杀生丸金色的双瞳一亮,暗想道,风,他回来了。可是莫名的听出声音中传出的悲伤,杀生丸跟着心里一片空旷。为什么,感觉有些东西在慢慢变质?
杀生丸身上风醉留下的火的气息却是欢快的,与远在另一方的气息在杀生丸感受不到的高空,纠缠着,依恋着。父亲,大人。
看前方奈落的巨大黑色身体,杀生丸双眼一眯,奈落。毫不减速飞了过去。
后面跟着的小函等人都一阵惊喜,太子殿下回来了。
西国后山。
“风小子?他想干什么?”犬大将惊愕。这丫的没事吼吼声那么大干嘛?他不知道自己声音的无敌穿透力吗?好吧,他夸张了。
千华美人一听到风醉的声音,透着久违的苍凉,疼痛。“犬大将,风醉,他……”慢慢将杀生丸与风醉的事情道与犬大将听……
东瀛沿岸。
风醉变回人形,一席火红烫金华服出现,眉间火凤凰印记闪闪发亮,脚下躺着阎摩让人为他准备的白色襦服。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不在了,余留下永不消逝的寥寥悲哀。回忆没记起多少,那段伤得最深的感情却回转很快,连带着当时自己泣血绝望的看杀生丸只为她人时的模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刻到骨血里的情又怎是轻易消失的?勉强微笑起:“我有孩子了!”看高空,流转的凤凰长眠星云,那双眼睛已经睁开。
风醉伸出手,灵魂之力在高空幻化星云,一面大掌出现,轻轻扶摸着睡醒的小凤凰。小家伙挣扎起扑腾着蹭蹭那大掌。
五人跪下:“参加太子殿下!”
风醉无不透着疲态,答道:“恩。”他,现在只想远远的看看杀生,和孩子。
若是近了,他怕在杀生面前忍不住质问,谁才是他心头最重要的。即使已经知道了答案,他也不想再承受一次。
杀生丸,原谅他的懦弱,只愿你一生平安快乐就好……
五名暗影见风醉一副少有的伤感,低头齐齐说道:“请殿下速跟属下回神界!”
风醉负手在后,默不作答。周围一阵寂静无声。
接下来,风醉会不会跟暗影等人回神界呢?回头面对阎摩的追逐,他又该怎样面对?这场纠葛中究竟是谁欠了谁呢?
第五十二章 阎摩的绝望!
神界。(..info好看的小说)
“醉儿现在在东瀛!”倾倾美人指着花了的玄破镜。
玄破镜已经扑捉不到风醉的画面了,醉儿是很不愿他们插手自己的事。
风老爷子叹口气,转头吩咐道:“醉儿要做什么就让他自己去做吧。让暗堂的人保护好太子殿下,若他有紧急情况,不用听从醉儿的话直接送回神界!”
“是。”神官领命下去。
倾倾湿了湿眼眶,却是打心底的为自己儿子想着:“其实,醉儿一直都很乖的。从出生,到百岁,他的事从未让我们插过手,独立又有主见。什么都自己去做,也不叫我们担心。”倾倾擦了擦眼睛,嘴角挂起了抹苦笑,“现在想来,我们做父母的好像很失败,对于醉儿就如同一张白纸,他的事我们不知道不过问。可是最后,明明有个家能倚靠的地方他却一如既往的自己断决。”
风铧跟风老爷子一震,转念回想,从醉儿出生成长似乎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努力,什么都自己做主,他们在旁边根本就只看着。在自豪他们的醉儿懂事之余又不免失落,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真的错过很多。
倾倾接着道:“是我们太相信他?还是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们?醉儿不会裾泥于身份就先君后臣,对我,铧,父亲大人从不顾及礼仪,亲昵的喊着父亲,母亲,爷爷。以前只觉得这孩子有时候难得的倔强调皮,就由了他去,可是现在回想,父亲大人,以前我们都是称呼您父王,可是如今这样的称呼都是醉儿带出来的啊。”倾倾微笑起想着那时软软襦襦的小身子,高兴又满足的扑腾到自己怀里,喊着“母,母亲……”
风铧扯了扯嘴角,似乎明白了倾倾所说,伤感又失落的接着道:“于是在我们自豪骄傲他的努力放任他一直一个人的意识,所以这么多年无知觉情况下已经让他养成了再大的事他都自己一人摆平,不会让我们插手的情况。”
风老爷子一时不知什么感触,以前只是一味觉得自己有个好孙子,却没想到这会是这么培养出的。双手负在身后,不怪儿子跟媳妇,有那么懂事的孙子他们也确实是做不了什么,也会错过很多。
倾倾默默地走向屋外,一边说道:“就是这样他遇到再难再痛苦的事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个家,就算是像这回一样受伤严重,被人算计差点永堕黑暗他都无法考虑到我们。也许他会觉得自己的事不应该让父母操心,可是确确实实错过很多的我们已经在为他担心了。”
走在门口处,倾倾回过头,笑得倾国倾城,那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关爱:“我曾经已经失去了参与醉儿背后独自成长的记忆,所以我不会再失去参与醉儿以后的人生。不管怎样,我都会让醉儿幸福,活到现在我也别无所求了,只要他好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王后倾倾再才一笑:“父亲大人,倾倾告退了。”
风老爷子颤了颤唇,道:“即是这样,就让醉儿去吧。孙媳妇,也由着醉儿的想法吧。”
风铧苦笑着摇了摇头:“以前认为醉儿是懂事的,现在他怎么看都是任性的!他这是再逼我们呐!果然,凤凰族的感情,就每一个正常过!”
风老爷子横了眼自己儿子,道:“怎么说话的?你儿子不是你惯出来的吗?”
风铧大人委屈得想抹把心酸泪,他也挺无辜的:“是,是。父亲大人,我先告退了。”心里默默吐槽,难道父亲你就没惯着醉儿吗?
沿岸。
风醉僵直着身体,不肯挪动一步,都到了这,现在让他回神界?
“见过太子殿下!下官奉命来给暗影大人们传话。”神官单膝跪下。
风醉恩一声,也不管会说什么,直径向武藤国的地方走去。他现在心里着急的,只有那身着雪白绣九重樱战甲的人。
暗影等人在听过神官传话就隐身在风醉周围,神官在风醉背后一声“告辞”也离开了。没了阻碍的风醉越发心急向前迈步。
周围蓦然变得异常空旷和清冷。紫香咬咬牙,她现在也别无所走,说回去根本就是找死,不回去阎摩还是不会放过她。干脆就跟着风醉大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紫香感受一下体内的能量,黑暗元素充盈,凭意志这还可以压抑自己的嗜血(yuwang)。运转力量,一身变干净整洁,快步跟上风醉。
突然,紫香僵硬了身体,周遭变得一片阴冷。风醉停下脚步,没有转身。身后暗影五人出现,守护着他们的太子殿下。
风醉闭了闭眼,喝道:“退下!”顿了下,对身后一步远的距离,“紫香也退下。”
五暗影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不甘心依旧防备道:“是!”退开到一旁。
紫香担心的看着风醉,又带着五分恐惧三分戒备两分抱歉的看了眼阎摩,轻轻答道:“是。”
阎摩眼光带着失望痛恨,面色僵白看着不肯转过身来的风醉,问道:“醉,你还是放不下吗?”
风醉抬头望着这寂夜冰冷的黑暗色天,迷离凄婉道:“放下?怎么可能放下?一辈子都,放不下!”
阎摩无法相信,这个人会如此干脆的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胸口一抽一抽的痛觉,阎摩眼里带上最后失去尊严的祈求:“那我呢?我到底在你心里算什么?”
风醉抿紧唇,解开的记忆澎湃而出,上一世的难堪过往不断在心头发酵,风醉的声音也越变越冷,轻轻的吐出最无情伤人的答案:“一个,陌路人。”
阎摩听后心里苦涩得比喝了掺黄连的中药还难受,那种凄凉,悲伤。你痛苦的爱着别人,自己却痛苦的爱着你!各自的执着,各自的挣扎,如同一个死环,扣上又解不开。
阎摩低低的笑,然后变成仰天大笑。没想到得到的答案竟是这般,可笑,自己真是可笑,和一个个笑话一样。“风醉,你狠,你够狠!”
风醉转过头来,淡淡的问:“我们从未有过开始,你觉得狠?”
眼睛眯起,阎摩慢慢冷静下来,看来,紫香已经给他解开咒术了,只是没想到这回清醒得那么快!余光可见一旁那五人还在虎视眈眈,紫香在另一边紧张的看着自己。既然如此,风醉,我得不到你,你也别想得到她!
内心不断滋生的黑暗,让阎摩声音变得低低魅惑起来,垂下头:“原来,如此呐……”那么,风醉,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风醉奇怪的斜了眼他,准备回过头去,就在这时,阎摩迅速抬起头,暗红色的血芒迅速从双眼射出,犹如利剑一般刺入风醉的眼底!
“殿下小心!”五人大惊,齐齐亮出招式往阎摩那去。
紫香惊恐睁大了眼:“大人!”跑到放在那接住了风醉后倒下的身体。
风醉软软的靠在紫香怀里,迷糊间可见那双充满伤痛的金色双瞳,低低的喊道:“杀生……”
紫香摇着风醉,不想让他就那么睡过去。“风醉大人!您振作些!”没想到主人竟会给主人种下锁情咒,可是主人不是在乎风醉大人的吗?这样的话,将风醉大人变成一个绝情绝爱的人他又得到了什么?
紫香迅速结印,想要解开风醉的索情,可是这回阎摩是防着紫香的,又怎会是那种随意能解开的血族咒术?紫香注定做无用功。咒术被反弹给回去,紫香斜歪着倒地喷出口血,爬起来又抱住风醉,不让他睡过去。
阎摩苦苦抵抗着五人的攻击,完全是一边倒的局势,最后被暗影首领击中胸口,倒飞出去爬在地上一点不动方罢休。至少表面看上去,阎摩已经结束他一生无意义的旅行。
“殿下,殿下!”几人迅速围住风醉。
风醉拿出曾经在西国,为杀生丸准备好了的那颗火晶石,里面全是他的神力,是想给杀生丸渡劫用的。现在杀生有了他的孩子,应该更会需要了。“这个,把这个给杀生……”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风醉大人!!”紫香哭泣喊道。
接过火晶石,感受到里面澎湃浩荡的火之神力,太子殿下,太子妃果真是很幸福啊。暗影首领止住紫香的摇晃,喝道:“救他!”
紫香咳了两下,哭泣着回道:“我救不了他,这是主人改变过的锁情咒,除了风醉大人的挚爱可能唤醒风醉大人,和风醉大人的意志坚定。若不然风醉大人只能永远沉睡遗忘过往,直到彻底忘干净的时候才会醒来,成为一个断情绝爱之人。”
暗影首领没想到这回事情这样严重,对紫香点头道:“谢谢。”转头吩咐,“你们带太子殿下回神界,神王大人会处理好,我先给太子妃大人送这个。至于你,你的主人已死,看在你救太子殿下的份上,只要不伤害中原子民,天大地大都由你去。走吧。”
几人迅速离开,不容质疑的瞬间,周围一下子只剩了紫香一人,空荡荡的。
在东瀛,而后等待紫香的是什么呢?阎摩到底死了吗?杀生丸面对风醉的消息又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第五十三章 杀生丸的风!
东瀛,武藤国。
原本茂密的森林变成遍地的荒芜,人类投放销毁的妖怪尸骨之井也消失了。
杀生丸收剑回腰间别好,奈落已死,犬夜叉跟那人类巫女的事不是他该参与的,他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
把玲留在枫之村,身后是邪见那矮矮的身影,抗着长长的人头杖,喊着自己,等等他。
接下来,他要做的,是去找他的夫君。还记得他有点小委屈的问过他,还要在外面多久?自己当时诧异的看着他,说还有段时间。为什么风醉会愣了半天才问?为什么风醉听到自己的答案会闷闷不乐?还依旧由着自己去。
仰头看碧蓝的天,现在才明白,原来那种感觉,叫思念;那种关注,叫守护;那种退让,叫纵容;
飞往高空,杀生丸余光看见身后聒噪的邪见,转念一想,无丝毫情绪的道:“邪见,你先留下!”锁定方位,向之前风醉出现过的沿岸前去。风,我回来了,以后都不离开了。
山崖之颠,远远感觉到气息的暗影首领守在悬崖边上,想一下用词言语,要不要报一些消息。沉吸了口气,待杀生丸飞到不远处接近了,暗影首领才迎接去。
虽然看似无礼,但杀生丸还未过门不是么?也确实是看在了小殿下的面子上。单膝下跪参加。
半空,杀生丸冷冷的看着眼前截住自己的人,一身黑色绣红曼陀罗衣袍,身上有着风醉的味道。“你是谁?”
暗影首领悬空行李,声音沉沉透过面纱传出:“回太子妃大人,我是暗一。太子殿下命吾将装满他神力的火晶石送到您这。”
暗一单手恭敬伸出,掌心间是一颗圆润的晶石,散发着强大的风醉火的气息。
杀生丸没有接过,眸色迅速闪过一抹流光,不好的预感惊得他遍体生凉,哑声问道:“风醉在哪?为什么要送来这个?”
暗一一直底垂着头,声音无丝毫情感:“太子殿下受伤严重,已被送往神界!”
杀生丸惊愕到极点,身体虚晃两步,小腹却是一阵绞痛,死命捂住肚子,皱起眉额角流出冷汗:“他,怎么回事?”
暗一见情况不对,迅速起身抚住杀生丸,告句:“冒犯了。”握紧火晶石跟杀生丸的手,神力迅速透过火晶石传到杀生丸小腹,半响,杀生丸终于好些了。
杀生丸缓了缓好受些就开口:“告诉我,怎么回事?”
暗一见没事了,火晶石留在杀生丸手里,立即松开他,复而又跪下:“太子妃大人恕罪!还请太子妃大人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小殿下!”
杀生丸睁大双眸,抚着自己的小腹,即惊喜又错愕还带着些难堪:“小,小殿下?我……有孩子了?”
“是的。太子妃大人,太子殿下还等着您去救,所以不要让他久等。吾等先祝太子妃大人早日登上仙界!”再入神界!这话留着没敢说,怕杀生丸压力过大。太子殿下重要,小殿下也重要!
杀生丸闭了闭眼,仙界么?道:“我,会的。”旋即不死心问,“风醉情况怎样?”
暗一蓦然片刻,只说了一句:“太子殿下已经昏迷,若再耽搁,日后只怕会变成无情绝爱忘却过往之人。属下多言了,先行告辞。”
杀生丸被这话激的一颤,差点在高空掉下来,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怎么可以?怎么能这样?风,你不能忘记我,绝对不能……
而后赶来的千华国母跟犬大将见自家儿子失神在半空,一手抚在小腹上无不惊讶道:“杀生丸,你在这做什么?”
杀生丸眨了眨眼,回过神来,默不作声。.info
千华细心的注意到儿子不同别时冷淡的神色,又见他的姿势。一个大胆惊的想法滑过心头,一下打了个寒碜。
犬大将一见千华此番样式,记起千华说的那些,皱眉,一下就想歪了。得,是他没做好榜样,自家儿子跟着出了轨。
沿岸。
朝阳早已升起,紫香走到阎摩身边跪坐在地,翻过阎摩沉寂冰冷的身体,让他脑袋靠在自己腿上:“主人,对不起……”
谁说血族无情?至少紫香此时还是惦记着伺候了这么多年的老爷主人的。
阎摩突然睁开眼,挂起无情的笑容:“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嗯?紫香?!”最后一句端的是无比阴冷。
“主人。我……”紫香眼里恐惧越来越浓重,身体僵直一动不动。
阎摩起身,背对着紫香,心口一甜硬忍了下去,暗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力量的涌现却带出严重的熨热感,几乎不是血族能承受的范围。
迅速转身,阎摩血红的双眼对上紫香:“既然感背叛我,那就是准备好了接受我的惩罚!”
紫香瑟瑟发抖,浑身犹如**的进入冰窖:“主,主人……”
阎摩转身抓住紫香,明明是紫香能反应过来的速度,可是深入骨髓的尊卑等级让她不敢有任何动作。
牙口瞬间刺入紫香的脖子,阎摩大口大口的喝着。凉丝丝的血液让阎摩舒畅的叹息,听着耳边破碎的呜咽声,阎摩一眯眼,放开紫香。
跌倒在地的紫香捂着自己颈脖,刚刚她以为,就这样会被吸干,变成一具死尸。还好,主人手下留情了。但眸间又隐约的闪过失望,若是这样死了也不错,消失得干干净净,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困扰。
紫香心怀愧疚,眼底是三分憎恨三分抱歉三分委屈一份同情。可是紫香根本就没想过,他的主人留她一命是为了什么?
阎摩双手结印,冷喝:“封!”紫香周围出现黑金色的渔网状结界。“紫香,你就去无间地狱终身反省吧!”
紫香瞳孔一下惊恐睁得死大,喊道:“不要!主人我错了,紫香错了……”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看着眼前空留下一地痕迹的阎摩,彻底变成一只冰冷无情的吸血鬼。方慢慢的轻声回道:“晚了。”空气中飞扬着无情的粉尘。
想要拖风醉下地狱的阎摩,想要把风醉变成无情生物的阎摩,最终还是泯灭了最后一丝情智。
张开黑色巨大的翅膀,阎摩刚想飞起,踉跄一下,一口逆血喷出:“风醉!”喝进去的凤凰的血已经是让他强忍着痛楚,现在又喝了血族的血,胃里面光明黑暗交融,产生爆炸性的接触。阎摩即刻飞回琉球。
害人终害己,阎摩最后却是沉睡几百年……
神界。
复命的暗影五人齐聚凤凰东宫正殿,一字排开跪在地上参加。
他们旁边是静静的躺在担架似的小床上的风醉,纱幔被门口的风吹得飘起,隐隐约约可见那绝色的容颜,以及淡白的唇。
周围唱起无声的悲歌,寂寞的天空气都飘起一种苍凉的味道。大殿上氛围很是尴尬。
倾倾美人哭天喊地的叫着风醉,可是自顾自昏睡着的风醉毫无表示。
老爷子在另一边听着五人的禀告,风铧也静静的站着。两边呈现截然不同的现象,至少弥漫的都是神伤。
风老爷子一挥手:“好了,有什么好哭的?来人,将太子殿下先行安置在火灵洞外!”
“是!”侍人迅速领命下去。
倾倾王后眼含泪珠的看着自己儿子被抬出去,即使是最好最华丽的床架,倾倾也觉得委屈了自己孩子。
做父母的谁都想给自己孩子最好的,所以神王风铧大人很体贴的过来搂了搂倾倾美人的肩。安慰自家老婆大人也像安慰自己道:“不会有事的。”
倾倾容妆已花,两眼跟核桃一样。擦了擦眼泪回了声:“恩。”转而向手里捏着三铜板的风老爷子问,“父亲大人,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风铧也跟着看向自己父亲,像现在还是妖族的儿媳妇,他也不敢私自破了规矩让他上界。
风老爷子一闭眼,坐在主座上,轻声道:“铧,你去安排先见见亲家吧。”
风铧眉心一拧,随即又展开,拱了拱手:“好!”
倾倾轻咬了下微干的下唇,说:“父亲大人,这样做,会不会太特殊了……”
风老爷子叹了口气:“如果,情况没那么严重,我们至于去破了那些陈规烂矩吗?”
倾倾美人看了眼自家父亲,默默的问了个实在问题:“儿媳妇什么时候能到神界?”
风老爷子没做声,风铧看了眼自己父亲,回道:“醉儿有安排儿媳妇渡劫入仙界,我们就直接去仙界接他。届时派人去仙界招呼一声就是。”
倾倾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第五十四章 懵懂杀生丸
;东瀛,西国。(..info)
院子里,一家三口围坐在石桌旁。往日重现的情形让三人各有感触,只是,似乎少了别样的氛围。
犬大将饮了口茶,眼光复杂的看向杀生丸,修成人后还是人形的他对于狗狗的擅长还是一点没忘。
别说千华鼻头敏锐的嗅到杀生丸身上明显不同于其他处的小腹,到他这个阶段神识就算还不怎么靠谱都能感受到杀生丸腹中的生命迹象。
只是,男妖怀孕这……
“杀生丸,风醉做甚去了?”犬大将心下有些担心,为杀生丸也为风醉。
千华眼光直直看着自己儿子,伸手把杀生丸脸颊旁的碎发拢在耳后。“儿子,是不是风醉跟你闹别扭了?”
杀生丸别过眼睛不敢看二老的目光,有种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的感觉。“风醉,说受伤严重,在神界。”
杀生丸眸色黯然,思绪慢慢飘飞,西国那次后风的实力就变弱了,可是过了这么久了,之前也有闭关什么的,就算他再怎么没保障说到底还是个神族。他到底是碰到了什么或者碰见了谁才能让他受伤那么严重?
夫妻两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不可思议及担心。转头有见杀生丸心不在焉的样子,惋惜口气。果然,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那种欢乐洒脱的日子啊……
沉闷了半响,千华实在看不下杀生丸这种懵懂的样子了。轻轻的问:“杀生丸,你担心风醉吗?”
杀生丸回过神来,听见母亲似乎别有深意的问话,抬眼看了她一下才点点头。.info[]
千华眨了下眼,银白色的睫毛覆了下来又掀开:“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受伤的吗?”
杀生丸动了动唇:“西国那次,成亲后他去见完犬夜叉来。”杀生丸下意识跟千华看了眼犬大将。
直到某位狠狠瞪了眼杀生丸千华才斜了他一眼再发问:“就算那次再严重至少身为神族他还是可以在东瀛横着走,可他后来为何身体越来越虚弱?究竟是什么能让他受伤得那么重?他之前到底有什么交代?现在如此安心的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
杀生丸无表情的脸可以解释为一片茫然,那种不知所措的样子有种让千华想抽他的冲动!千华捂脸,也只有风醉敢要她儿子了……
定定神,千华理了理思路,问:“冥道石那次我去武藤国找你,我能感觉到你身体温度的偏高,是不是之前风醉给了你什么药之类的?还有回西国你从冥界出来时体温还没变,风醉走后就变了。而冥道石那次风醉的出现我就能看出他身体比以往还要差。”
杀生丸沉思着,体温是从被犬夜叉砍去左手后变暖的,由胸口暖洋洋的血液涌上全身,后来变冷的身体在曲灵贯穿心胸手臂下回转体温,只是小腹处成了火的中心,不是心脏。而后在他们(小函)的帮忙下,说要开启风醉给的火精,然后心脏才恢复那一如既往暖和的跳动。莫不是?“风醉,给了我他的火精。”
暗处保护杀生丸的一行人摸把冷汗,太子妃大人,您真是忒不容易了……原来您的智商跟情商是一条银河长的正比例啊。
千华跟犬大将齐齐一瞪眼,火精?卖嘎!那可是,,,相当于妖丹的东西……再瞧眼自家儿子的无知样,两夫妻觉得内伤好重……犬大将实在看不下去了:“杀生丸,要是把你全身功力给了别人,你还能好到哪点去?”
杀生丸默然……
“呵,呵,儿子,然后从风醉离开到前几天,我们都有察觉他回来过,你怎么知道他就有事的?”千华拿过犬大将手里的杯子,饮了大口还是觉得干。
杀生丸皱眉,太复杂的事很讨厌,所以他才懒得去想,这回。“她说风醉有难,有人去救了。后来我听见了风醉的声音,这边事情结束后去找他,半路被叫暗一的人堵上,说风醉严重昏迷已送回神界了……”杀生丸稍稍歪了歪头,再斜一眼身后,两夫妻这才发现杀生丸身后被暗跟着好些人。
原来如此,这么放心我儿子一个人,感情准备工作已经到位了。
犬大将满上一杯茶给千华,问杀生丸:“那么,风醉因为你才变得这么严重,而且已经回了神界。在人界的杀生丸你现在又有什么打算?”
杀生丸闭上眼:“暗一告诉我让我先去仙界。我,现在想先看看他。”
身后小函一阵锡锡碎碎的声音,现出身形,恭敬拱手:“神王跟王后想见见二位。”
犬大将挑眉:“哦?不知如何个见法?”
小函叹道:“画面传输。”
杀生丸眼光一亮,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见到。手却下意识抚到小腹。
两夫妻点点头,带着杀生丸也起身。小函身后出来九人,十人合力施法,一行三人面前出现水帘似的凤凰镜子。画面显出在大殿上的倾倾美人。小函冲身后九人点点头,一行十人消失在原地。
“您好!”千华国母坐直身体,礼节性的微笑起。
“亲家您好!”倾倾美人眼底闪过一抹流光,那是看到熟悉的事情感。倾倾笑容变得华丽起来,先行开篇,“醉儿在下界多时,亲家可否对他满意?”
千华疑惑的看着倾倾美人突然爆发毫不掩饰的巨大热情,挑起一边的眉头旋即也加深了笑意:“不错。倒是亲家也见见自己的儿媳妇吧,跟未来的孙子喔。”
千华把此刻乖乖的杀生丸捞到面前,挪开自己的脑袋,懵懵的杀生丸眨着那双金色瞳子乖乖的喊:“母亲!”
倾倾美人瞬间被戳中萌点,她儿媳妇啊!“哎!你叫杀生丸是吧?!醉儿的眼光果然跟本宫一样华丽,哈!”
千华国母暗自满意一点头,才无比温柔的占据整个镜面道:“亲家想见我们是因为风醉的事吗?或者杀生丸也有?”
倾倾不舍的眼光收回,眼光看出千华的小算计,找着同道中人的乐趣让倾倾更加猖狂,把儿子的事三言两语打发:“醉儿昏迷在火灵洞外,等着杀生丸去救呢。若是再晚些保不准就会变成另一个绝情绝爱的人喔!怎么办呢,作为母亲的我可是很担心呐~”
一大滴冷汗挂到犬大将的后脑,他有种看到缩小版的风醉,以及被带坏后的千华的感觉……
只有杀生丸傻乎乎的皱着眉担心。千华跟着状似忧伤:“风醉很令人担心呢,所以亲家有什么想法吗?杀生丸现在也怀上了,亲什么的没成不打紧(反正在下界已经成过了,只要聘礼到了就行),总不能让孩子在娘家待产不是?”滴水不漏啊!
倾倾美人暗自赞了下,终于正了正脸色。千华一见正事来了。倾倾道:“醉儿现在情况确实紧急,神界已经开始起了风波。我们要杀生丸三日内登上仙界!届时会派人去接上神界。婚礼什么的都好说,自家人必然不会亏待。只是杀生丸现在怀有孩子渡劫会有一定危险,醉儿给的火晶石里全是他的神力,所以劳烦亲家助儿媳妇一臂之力了!”
千华郑重点头:“这些不是问题。能让我们先看看风醉吗?”
旁边杀生丸立即插上话:“母亲……”
倾倾美人再次被乖乖的一声萌翻了,立即出卖儿子:“好!”
千华鄙视,对自己就冷着张脸,还没过门就喊的那么亲,果然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
画面一下就跳动到火灵洞外,旁边简易的木房,里面是安静睡着的风醉。沉沉的呼吸,面上没有一丝血色,唇也淡淡的,墨黑的头发都没有了以前的光泽。
杀生丸心口一痛:“风……”
倾倾美人在那边点点头,对杀生丸印象分也越高了。
而后,杀生丸成功进入神界了吗?杀生丸有没有被风醉一家人接受呢?
第五十五章 入神界
西国后山。
一片飘落的樱花树林下,乳白色的玻璃球结界似乎在流动,可清晰看到里面杀生丸盘腿对坐犬大将千华面前。
晶黄的火晶石莹莹发光,悬空在杀生丸胸前,犬大将千华合力用功,双手结印妖力推出,激发火晶石里的神力,让它自己涌荡找着之前的出口,通过杀生丸身体里含着的些许神力吸引,进入杀生丸身体。
火晶石每一次跳动,杀生丸眉心都要皱深一分。里面的神力毕竟跟妖力是相斥的,用妖力去刺激神力动荡,结果就找着了出口进入杀生丸身体也是汹涌澎湃一鼓作气,绝对不是安分乖乖的料,一如风醉般。
虽说神界之人会有更好的做法或方法,只是犬大将千华还是不放心自己儿子交给别人,至少在他们看来单纯后面那只函神官就是男女有别!剩下的是等级不够。好吧,他们是挑剔了些,于是也苦了杀生丸些……
受风醉存在火晶石里的神力影响,杀生丸腹中的胎儿也趁时吸收火凤凰的神力,慢慢长大。银白战甲下的小腹在杀生丸盘腿坐着的姿势下有些微凸。
犬大将千华收功,起身在杀生丸周围布上一层结界,回头又看了他一眼再才打开外层结界离开。剩下的,他们也无力了……杀生丸,强者的路除了有个领导者指引一下,其他的都只能靠自己。
小函等人依然在不远处隐身守着。
时间点点过去,随着火晶石变得透明而天空颜色渐变得深,原本晴朗的色泽已是浑黑一片。乌云缭绕偶尔现出一两条狰狞的幽蓝色闪电,而后才是伴奏的响雷。
时间在此刻显得不够用了起来,雷电越积越多,而且集中的区域也明显起来。在那小小的结界上方,好像成了突然出现游龙蓝色闪电的中心地带,而且每一次闪现都清楚可见低下来一点。
小函等人看杀生丸面前的火晶石还有半透明的微黄色,手指不由丝丝捏紧,加油啊太子妃……
抬头再看看半空中的雷电,小殿下,你也要加油……灵力已到饱和状态,多争取一点时间多吸取一点神力渡劫就多一分保障!
听着耳边不绝的雷鸣声,此刻就是已在乌云外围的西国宫殿里的千华犬大将,无不在心里默默祝福祈求着。他儿子,要好好的……
终于,在第一道雷电劈下来时,杀生丸胸口前悬挂半空的火晶石终于完成它的使命,嘎蹦一声碎开了,结界同时也被雷电劈开。
强大的冲击余波甚至扫开了小函等人十多步。众人大喊:“太子妃大人……!”
眼前的天好像白了起来,晃亮得眼疼出泪。各种不绝于耳的大小雷鸣轰炸声以及闪电的光都刺激着众人的心,终于在他们可见杀生丸一身破破烂烂之后,天空旋转着高强度不断扭曲的螺旋型闪电,默了下有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像积累好了最终的电流般,直径超过半米的强力闪电直直冲着杀生丸而来。
十人悬着的心才稍微喘了下又提到了嗓子眼,大惊如此威力的闪电明明是该凤凰劫涅磐时才有的,怎会出现在一个小小的妖族修仙渡劫上?
没缓过来的愣神被不远处一身飘逸的唐装身形所打破:“太子妃,大人……”
还是那身形,还是那模样,只是多了别样的仙味。只可惜,杀生丸成仙,最终还是犬族。
“属下参加太子妃大人!”十人恭敬跪拜。
小函眼含惋惜,开启了火精的太子妃大人是被怀疑了吗?竟然没有得到火精的帮助直接变成凤凰,若是回神界,只怕到时还得有一番苦受了。涅磐池啊……爱着的却不懂爱的太子妃大人,深爱的却被爱伤的太子殿下,你们该,如何是好?
“免礼。”杀生丸平淡无波的说,只是话中透出浓浓的暖意,看来太子妃大人也是很激动的。
杀生丸朝西国宫殿的方向远远传音,得到父母肯定,才在乌云退去后,一片金光中消失。
小函起身向身后九人点点头,一行十人也消失在西国,只是不再跟随杀生丸出现在仙界而已。
仙界。
周围是金光灿烂的云霞,眼前跪拜着三人,一身黑色绣红曼陀罗的衣袍,不是暗影等人又是谁?
“吾等恭迎太子妃大人!太子妃请!”三人口出同言,动作一致,请杀生丸坐上面前的凤凰软塌。
杀生丸冷漠的看了眼他们,没有搭话,直径走向凤凰形的软塌。三人起身,一人在旁边迅速放下金色透明状纱幔,另两人当成轿夫,都已变成巨大的凤凰,不过属性为金。一个在前面开路,一个托着软塌,振翅千里的飞往神界。
杀生丸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看周围其他景色,在想到能见着风醉激动之余是深深的痛。那一幕他忘不了,可是他的风,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
有一种目光,叫深情难忘;有一种目光,叫悔恨失望。
杀生丸眼光找不着焦距望向金色的纱幔,风吹动它飘逸着层层波纹状,在阳光下时不时闪烁出刺眼的金芒。有点像风醉每次望向他时那眼底的晶亮,却只有对他才有的那种温柔。
蓦的眼底有些湿润,不知道是被这纱幔的泛金光芒刺到了眼还是想到了某个人……杀生丸闭上了眼。
不消一会,就到了神界。
凤凰宫延绵千里,诺大的宫殿常年烟云袅绕,金光灿烂,处处都是透着一片祥和。位于神界中心地带的建筑总是具有标致性,东宫正殿上的火凤凰高高站立,昂首正对金日,神情肃穆得让人望而生畏。
外面人传太子妃大人到,倾倾美人跟风铧一起出门迎接。对这儿媳妇真不是一般的重视。
暗一拉起纱幔,杀生丸出来后见着威严的神王跟一眼就能看出期盼的倾倾,迎面不卑不亢的走了上去。
风铧点了点头,银色长发、白色飘逸唐装、步伐平稳。不错,是个大家子弟。目光最后放到杀生丸的小腹上,小小的生命在脆弱的跳动,显示着那不一般的活力!风铧更是满意,他感受到他孙子了!
杀生丸见倾倾跟风铧亲近,长相也跟风醉有几分相似,离两人三步远站定,抚一礼,忐忑开口道:“父亲,母亲。”
此时风铧才露出笑容答应了一声,倾倾美人也笑着:“日后就是一家了,别客气。”
杀生丸心下一安,唇边扬起浅笑,风的家人……日后自己的家人……
风铧朗声道:“来人,送太子妃入住凤栖阁!”
杀生丸再行一礼,淡淡的道:“父亲母亲,杀生丸先下去了。”
倾倾点点头:“先去休息好,凤栖阁是醉儿小时候住过的地方,你应该住着惯些。到时候用晚膳了再叫你。”
杀生丸点头,随引路的下人走入凤凰宫大门。门前一顿,杀生丸心底有些复杂,日后,就住在眼前如此华丽的禁居了。抬眼看向高飞振翅的鸟,回眸脚坚定的走了进去。
风啊,若是……自己的孩子也能这么振翅高飞吧?杀生丸左手轻轻拂过小腹。
见杀生丸走后,风铧才看着他的背影道:“儿媳妇这么乖?不可能吧,跟醉儿在一起会……”
倾倾呸呸两声,“我说你这嘴是能不能说两句好话,我之前瞧这儿媳妇挺乖的。风铧我警告你,要再像今天这样给杀生丸摆脸色你晚上就给我睡书房吧!还有,醉儿什么时候不乖了恩?现在有了孙子你是嫌弃我生的儿子了?哼!”倾倾斜他一眼甩袖就走。
风铧嘴角一抽,他,他,他有说吗?好,千错万错都自己的错!跟上去,讨好道:“我这不见问问吗,你瞧瞧,发什么火这是……一会晚膳父亲大人也在,你要担心就派人去给杀生丸说说规矩。”
倾倾没答话,脸色变黑。儿媳妇才上来就让人教他规矩?是给当仆人来伺候他的?想闹事是不是?转角准备回自己宫殿前,手一指,说:“今天的公文你处理干净再回来!杀生丸有我在,你不用瞎掺和了!”
风铧大人一瞪眼,顺眼看去东宫,正殿!我,这,又怎么了她了……?真是,莫名其妙!甩袖,风铧大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处理公文了。
好吧,他再次深刻认识到家里就他最没地位……
第五十六章 零度的亲吻(上)
东瀛,西国。
杀生丸走后,千华沉静了不少。日子好像跟之前杀生丸不在也没多大区别,却也感觉区别大多了。“你,去看看犬夜叉吧。”千华撑着脑袋歪头看向自己的丈夫。
犬大将提笔的手一顿,默然的放下。现在杀生丸跟风醉都有事了,他已经很自觉的不再添堵,几乎没有提及犬夜叉。只要,他们平安就够了。现在千华为何主动说到犬夜叉?
千华见犬大将不解的看着自己,笑了笑,却有了三分苦涩:“杀生丸在的时候,不管他走多远有时候还会回家,可现在就算知道他在哪,也回不来了。以前就是一个人,在这么大这么空旷的宫殿里居住也不觉得冷清,现在就算你回来了,却还是冷如寒冬。”
犬大将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千华叹口气:“可能真的是我太小心眼。已经习惯了你不在的那些日子,就算你回来了,杀生丸不在风醉也走了我还是不会有任何温暖……而且,你也想好好教导一下自己的儿子吧……犬夜叉还小,这么些年也是我的不是,很多东西他都不懂,你回来了牵挂着他就去看看他吧……我,想安静几天……”千华起身,却是摇晃了一下,果真,是累着了……
犬大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千华离开,那背影,如同他刚离开剩下西国面对所有困难时,千华在坚强却又孤寂的承受,所有一切……
明明,他已经知道错了,已经在改了不是吗……为什么……?
所以说,回不去了吗?就算他现在再怎么做都无济于事?弥补不了?犬大将沉声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千华,生生世世我都不会再放开。”
千华顿了顿脚步,仓皇的离开了。只是犬大将看不见的面前,千华幸福的笑着,眼角是两道喜悦的泪水。终于,她还是等到了,永远都不会再是一个人了……那些难熬的日子……
风醉住的宫殿,杀生丸成亲后来也搬到这边来了,千华拿出掸子细细的打扫着。抬眼看向窗外,那石桌,石凳。若是可能,她希望一家人再在一起吃个饭,她也可以重飞到唐土,再远也能买回菜肴。一起吃,红烧狮子头,狗不理包子……
时光匆匆流走,杀生丸也大了,嫁人了……走了……
武藤国。
犬夜叉静默着在古井边守候,天很蓝,云很白,只是戈薇不在了,她,回家了,那边她应该很快乐,有自己的家人。
还没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一听“犬夜叉。”犬夜叉一惊,歪头睁大着双眼看着突然出现的父亲。
犬大将笑起,自己这个儿子,也懂事的,虽然有时候莽撞些。“你在这里等谁吗?”犬大将走过来并排坐到井坎上。
犬夜叉低着脑袋,不再蹲在井边,也坐下挨着自己父亲。“你,不是,死了吗?”
犬大将失笑,揉了揉犬夜叉的脑袋:“恩,后来又活了。你应该见过风醉吧,他帮忙的。”
犬夜叉点点头,转而又想到什么,眼睛晶亮晶亮,一下又低了头不在有什么生气。“风醉叔叔对我很好。”如果,父亲复活,那么桔梗是不是也可以复活?可是,这样的话,戈薇……
犬大将挑眉,风醉某点做得很不错呢。恩,当奶爸上。“你是不是有心事?”
犬夜叉闻言看了眼他,愣了半天才点点头:“我,叔叔……他还好吗?”
犬大将叹了口气:“他,不好。他已经昏迷很久了。你哥哥现在去救他了。”
犬夜叉瞪眼:“叔叔,怎么回事?杀生丸有没有帮到他?”直接遗忘桔梗。
犬大将摇摇头,惋惜:“还没有消息。”
犬夜叉低头喔了声,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父亲回来,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犬大将尽量想要做好一个父亲。
犬夜叉摇摇头,眼睛看向那棵高大的御神木。
犬大将起身,犬夜叉呐,也到了年龄。“之前那巫女已经是过去了,你好好珍惜身后那边那个丫头。”
犬夜叉蓦的瞪大眼对着自己父亲。犬大将扬起抹复杂的笑:“不要学我,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也不知是指千华还是十六夜。
金色的眼睛印刻着犬大将的背影,完全没有跟自己父亲见着面的惊喜与开怀,静静的看着自己父亲离开。
果然,孩子们都大了,他,错过了很多啊……
神界,凤凰宫。
晚膳,风老爷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杀生丸也住在火灵洞外,好好照顾风醉。
杀生丸咽下米饭,风老爷子说,若是他醒了,就送进火灵洞内,若是醒不了,也不会再放任他在外面。
默默的吃着为他精心准备的膳食,虽然美味,却是食不知味。杀生丸能听出,爷爷给了他不多的时间,若是他不努力,可能日后……原来,神界最终要的,不是风醉,而是下任的王。
杀生丸搁下碗,一顿饭除了点头或是恩,知道了什么的就没别的话了。抬起头:“爷爷,父亲,母亲,我吃好了。”
倾倾关心的眼神扫过来,这就吃好了?用眼神询问道:“真的?”
杀生丸心底一暖,小小点头,起身先离席了。
倾倾美人一推碗,趴桌上:“父亲,你在欺负杀生丸!这样会吓到儿媳妇的。”
风老爷子也没了个正形,单手端起碗:“我只是给他压力,化做动力!信不信一会他就会去见醉儿。”摊另只手,还捏着筷子。
倾倾白了自家父亲一眼:“行了,您老人家就别吓唬小孩的说,他还揣着您老人家的曾孙子呢!”
风老爷子保持之前饭桌上哪张面无多少表情的脸,直直转头九十度,指着自己,的脸:“铧儿,我这样很吓人?”
风铧大人扒口饭,碗遮着大半张脸,露出只眼睛瞄了眼自己父亲。哪张层次感特别强的脸,灿烂笑容时犹如大菊花盛开一样,不笑时好像千年松树皮一样,他觉得自己也没胃口了:“或许……吧。”放了碗,“父亲,你慢慢吃。”
“神王大人,太子妃大人去火灵洞外,让奴婢来禀告声。”
“知道了。下去吧。”倾倾抬眼横自己父亲一下,见风老爷子听后还洋洋得意一副是吧,我说对了吧的样子。气都不打一处来,“呐,把您孙媳妇轰走了开心了?”起身,她也走行了吧。
“唉唉,我,这……”风老爷子一见各都撤了,放下碗,“我这又是怎么了我?不就是对孙媳妇多说了两句吗?”
简陋的木屋里,杀生丸静静矗立在门坎上。终于,再见着你了,我的风啊……若不是风老爷子发了话,他还不知道怎样找借口来呢。
坐在床边,单手抚上风醉的脸:“风,你上次都还没有说母亲是个怎样的人就走了……然后,准备一直这样睡下去吗?”
金色瞳孔看着风醉惨白的脸,手指抚过他没有血色的唇,扯上落寞的笑:“母亲人很好,对我也好。父亲很严肃,爷爷有点古板,他们都好。可是,你不在,谁都不好……”杀生丸拉过风醉的手发在自己小腹处,笑容里有了温度,“感受到了吗?风,我们有孩子了……然后,你准备一直睡到他出生吗?”
眼睛底有了湿意,杀生丸抬头看着屋顶。家人除了母亲,而父亲跟爷爷没有真正接受他他能感觉出,可是他无力去改变。他不是那些俗世女子,会织布做衣,会委曲求全改变自己博得他们喜欢。他是杀生丸,只是杀生丸。可是,这是风的家人……
杀生丸垂眸,视线落到自己和风醉交握的手上,两枚一样空间戒指流转光华。风,为什么你要沉睡不起?是我的错吗?你在怪我一直没理你吗?
杀生丸定定的注视着风醉,手撑到他的肩膀,缓缓靠睡在他的胸口……“风……我想你了。”
屋外,倾倾美人见杀生丸一手护着肚子半身趴风醉身上,摇了摇头。儿媳妇,醉儿是给下了锁情咒,这样他是听不见你的声音的。
“杀生丸,我送你去见醉儿。能不能救他回来就是你的事了。”倾倾传音道。还不等杀生丸问话,倾倾已经双手结印。“醉儿的灵魂被束缚在黑暗中,机会只有一次而且只有半个时辰,怎样才能让他愿意跟你出来?去吧。”
“母亲……”谢谢。杀生丸感觉一起身就在一片樱花林中。
这是,西国后山?那边,是风的声音!杀生丸寻着声音走近。远远望去,是后山的露天温泉旁。
风醉面前是一只白色的狗狗,眉心是绛紫色的半月印记,然后被乱七八糟的布料套得一身出不来。
那是,自己两百多岁的时候……看着风醉哄骗自己变成人形换上衣服,看着风醉沉沉的注视自己那眼底的爱意,开心的笑着,杀生丸眼角悄然滑落一滴眼泪。
风醉,原来你一直活在我们的记忆中吗?杀生丸走出樱花林,喊道:“风……”
风醉抬起头,皱眉看向自己,“杀生?”又望了望面前的人……虚影闪落,风醉面前一片空无。
“风……我,回来了。”杀生丸动了动唇。他,听到了风醉的声音……
只见面前风醉像遇到什么惊恐的事般,转身就逃:“不要,你不是杀生,你不是!”
杀生丸跟着追上去,半飞在空中:“风醉!”我不是杀生丸那我是谁?为什么你会这么说?究竟在你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第五十七章 零度的亲吻(下)
景象急剧变化,风醉在前方被空间拉锯不见。眼前一亮,杀生丸飞到西国宫殿。
这是,他被母亲带回来为了扩展冥道时。站在正殿屋檐上,他见到下方自己与母亲冷冷的对话,然后风醉来了,眼带高兴的翻墙落坐在上。
他看到,自己为了小玲飞到半空想要进入冥界,风醉黯然走到殿门前阶梯上,斜上方注视着冥道里的自己。风醉的关注让杀生丸满心的喜悦又不解,为什么,会感受到了他不明的失落。
然后,他看到冥道石里的自己,身后慢慢停止呼吸的玲,杀生丸皱了皱眉,又放平,重来过即使知道结果还是会紧张。玲的死是自己最不能原谅的错,那孩子教会自己什么叫做慈悲,什么叫珍惜,在懂得时却是失去。玲……幸好,她现在在枫之村应该过得很不错,还有邪见在照顾她。
回过神来已经抱着玲出来的自己在母亲面前听着她的训话,但是此刻注意力不在原先的回忆上的杀生丸,只能见着风醉背影的自己却是眼尖的看见风醉脚边的血迹……杀生丸瞳孔猛缩,那是,风他的带火的血的味道……那时候闻到过的火的血腥味,原来,如此。
下方的自己正高兴的看着刚苏醒的玲,而风,低垂着头静默的离开了……衣袖带着一片悲哀的风的余味。屋檐上的杀生丸清晰看到转身过来的风醉,眼角滑落的那滴清泪。
杀生丸睁大眼金瞳,似乎听见风醉在说:“杀生,我很痛呢……”立即纵身跳了下去,唤道:“风……!”伸手想要抓住风醉离开的衣袍,却是眨眼间景象消失。杀生丸向风醉消失的前面走去。
名为惶恐的东西在杀生丸心底积聚,他隐约知道,若是不解释清楚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他有看到风醉的难过,他的悲伤,可是这不是他愿意见到的。杀生丸脚底的步伐加快了好些。
变得一片清明的景象是来到了座府邸前。杀生丸不安的抬头看到上面悬挂的大字。阎府?里面有风的气味。风醉什么时候住过这里?周围人视他不见,杀生丸穿过房门,依着风醉的味道来到一个提名为岚院的院子。
进入里面,单分出来的一个更小院子里,屋前风醉静静的躺在贵妃摇椅上,空洞的眼睛可以看见最里面的伤痕,突然的起身让杀生丸愣了下:“风,醉……”然而风醉却没理会他,可以说是无视。最后从杀生丸身旁擦肩走出院门,去岚院里离他住的院子旁边最近的书房。
杀生丸张了张嘴,明明就在身边可怎么都抓不住的感觉让他无措,转过身杀生丸快速跟上。直到进门后才发现里面还有另一个男人,但没有人能看到他。这是,杀生丸瞳孔迅速扩大,他之前在风醉的带领下给记忆里看过的那只血族帝王,风醉怎么还会跟他有联系?不是,这是他上辈子的事了吗?
杀生丸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很是清楚以自己对风醉的了解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在忐忑中又忍不住多想。原来,自己都是一个多余的插入者?难道那一切都是假的吗?杀生丸体会到苦涩到极点的滋味。
直到眼见风醉被催魂,被声声质问:“你的妻子爱你吗?她知道什么是爱吗?你是为何受伤的还记得吗?”
杀生丸才反应过来,蓦的颤抖着唇,爱?什么是爱?杀生丸又见风醉挣扎了半天开口:“杀生,他说过,只要是我,他就会一直陪着我。.info[]”杀生丸微微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把心提了起来……自己,好像一直在外,根本就没有好好陪过风醉……
不等杀生丸细想,那血族又说:“会陪着你?他伤了你,然后他现在呢?你受伤的时候他在哪里?我找到你后再次昏迷过去有人来袭他又在哪里?”
杀生丸惊错的看向风醉,是自己,让风受伤了,再次昏迷?有人来袭?!自己那时在哪?那时,那时候好像在忙着曲灵的事……
不见风醉的回答,血族接着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舍得伤你就是不在乎你,难道你还要去灌输她所谓的爱你吗?与其浪费时间花在不知未来的培养上,不如接受我,给予你至高无上的爱。”
杀生丸眼里闪显浓烈杀意,忍不住出手光鞭甩向。他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激着自己,戳中自己的弱点,想要抢走一直都在的风醉……这个人,他记住了,也记死了!
空间剧烈抖动,杀生丸萤绿色的光鞭接触到男子还未收回,周围景象已经崩塌了。
最后睁开眼,一片阴冷的环境,伸手不见五指,一席张狂华丽的火红烫金色的身影独自坐在黑暗的中心,屈膝手搭在上,愣愣的张着同样无神的火红色大眼,却是毫无神情。
天外传来千华的声音:“杀生丸,快没时间了……”音量越下,杀生丸抿紧唇,“……母亲。”
一束宛如天兵天神降临的光束落在这暗夜,照亮了杀生丸,一席白衣绣飘逸樱花飞瓣,一头银发无风轻飘,金色的眸子锁定眼前的人,激动的深情又心疼的望着自己,半天才不自信般喊出:“风……”生怕风醉一如幻影般再次消失不见或是无视自己。
风醉呆呆的望着面前一身唐装的男人,他好美啊,美得让自己窒息,美得让自己心都疼了,他,是谁?“你是,谁啊?”
杀生丸颤了颤,不管相信的睁大眼睛,他,是不是听错了,风醉在问,我是谁?杀生丸一步一挪的来到风醉眼前,慢慢的跪下抓住风醉的胳膊:“风,你不认识我了?你,不要我了?”
风醉看眼前人如此激动又颤抖着抓住自己的胳膊,那么紧,都有些痛了,好像有点愧疚般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旋及想知道的抬眼看着那双哀伤的金瞳:“我是认识你的吗?”
杀生丸张了张口,不知道该发出什么声音,他之前,到底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什么?伤了风醉如此之深!回想起风醉转身的眼泪,脚边的血迹。难道,因为玲?可是,玲,只是他一个重要的人,再重要不可替代可是风没了,他的世界也会崩塌的。后悔,心疼的情绪让杀生丸品尝得清清楚楚……“风,很早很早就认识我了。早到我出生……”
风醉像不信般,瘪着嘴道:“你骗人,我怎么可能认识你,明明这里好痛好痛,风醉是不会认识让自己好痛的人的!”或许沉寂了许久的风醉连触觉都没有了,眼里掉下的血色的泪在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烫在了杀生丸的心上。
风醉,你怎么可以,忘了他杀生丸。
杀生丸一震,双手从风醉的肩滑落,他听见他说什么了,他夫君说,他不可能认识他,他让他的心,痛了。杀生丸眼底带上极度的自责和讽刺,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明明,他是他的妻啊。“可是,我这里,现在也痛了呢,风。”一手触摸着风醉的胸口,一手拉着风醉的手压着自己的胸口。
沉重的心跳透过手掌传了过来,每一下,好像都跳得那么艰难。
风,你可知道,没有你的时候,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风,你可知道你,没有你的时候,知晓有了孩子是多么的惊喜又难过吗?
风,你可知道,知晓了最终是自己伤了你的时候,我有多痛吗?
可是,这都抵不上你的万分之一。
“风醉,我是杀生丸!你醒醒,你看看我啊!”杀生丸拉紧风醉的手跟衣襟,痛苦的朝迷茫的风醉低吼着,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兽,迷失了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东西。
见风醉毫无反应,杀生丸绝望的闭上了眼,向风醉那张抿紧的唇吻去。狠狠的吻着,在感受不到任何回应时杀生丸眼里晶莹的热泪最终掉出了眼眶。进入风醉的口中,与他抵死纠缠,这是杀生丸现在唯一感受的温暖。
风,醒醒吧,你该醒醒了,我们的孩子还在等着你……
第五十八章 无聊的矛盾!
咸咸的味道通过味蕾传给两人,风醉终于有了动静。(..info无弹窗广告)杀生丸后背被紧紧拥住,倚靠上了熟悉的胸膛,杀生丸眼泪越掉越多。他的风啊。
吻毕,杀生丸闭着眼喘息着靠在风醉的颈侧,他不敢也不愿睁开眼见风醉的脸色,恐惧依旧看见他陌生的神情。
风醉眼底一片清明过来,满是爱怜的轻轻允着杀生丸眼角的泪珠。他的妻,他回来了。
杀生丸感受的风醉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掀开眼帘,害怕的慢慢移动目光,半响才对视上风醉的眼眸。看见熟悉的深情的眼里只有自己的目光,杀生丸哑声道:“风……你记起我了……”
风醉缓缓笑了,杀生来了,杀生回来了,他,等了好久好久。再次啄了下杀生丸的薄唇:“恩,我记起了。”
杀生丸黯淡的脸色终是拨开云雾间了天晴,满足的笑道:“以后,都要记得我。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了。”不会,再让那些事的重演。
风醉抱紧杀生丸,一跃而起,出了神识之海。“好。”一诺,万年。
木屋内,杀生丸睁开眼,清醒过来的思绪却是迅速抬头望向风醉。直到看见风醉轻轻掀起眼帘,杀生丸大气不敢出,紧张的看着风醉。
千华在屋门口笑了起来,果然,儿媳妇没挑错。她呀,还是赶快给风老爷子和神王风铧大人报个喜讯吧……嗯哼,或许现在那两只超级护短的凤凰会接受儿媳妇了……
倾倾一闭眼,半抬头满是骄傲,果然,她生的儿子的眼光虽不及她百分之七十吧但也是挺华丽的!睁眼看向杀生丸也越发欣赏满意。但是那眼光看上去好像挑了杀生丸的人是她一样……
于是倾倾美人华丽转身,接下来的事也要着手安排了!身后木屋两人也根本没发现某位人士的身影……好一个忽略强大。
风醉没有让杀生丸失望,火一样的瞳孔晶亮睁开,第一时间就是寻找他妻。见着杀生丸半倚靠他胸膛,伸手拦过杀生丸,圈禁在怀:“杀生,我在这。”
单手抚着小腹,另只手搭在风醉胸口。一句话让杀生丸眼底黯然,风醉,一直都在,一直都在守护着他。“我知道。”头挨着风醉的脸颊,他还想过,忘却对风醉的依恋,可是在此刻,满心底的触动却让他放不开手。即使有翱翔天际的翅膀,即使有足够的动力,也许,在他的庇护下一辈子风雨无阻也不错。
风醉拿只手抚上杀生丸的肚子,微微凸起的地方很安静,小家伙乖乖的让风醉点头。杀生丸闭上眼,手附上风醉清瘦下来而骨节明显的手,一起护着他们的孩子。
风醉静默了好些时间才体会到宝宝小小的心跳。突然风醉睁开眼,像想到什么,踌躇着问:“杀生,孩子的事……有没有怪我?”
杀生丸睁开眼,困惑的光华流转。风醉的回来让杀生丸整个人都显得愉悦不少。(..info无弹窗广告)“孩子?”
风醉点点头:“对。我误给你吃了母亲做的让男子怀孕的药,所以……”
杀生丸垂下眼睛,半天没答话。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是自身原因。淡淡的涩意流过心尖,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在风醉以为杀生丸是困了睡着的时候,杀生丸轻轻的道:“我,知道有了孩子之后,很高兴……也很难受。没想到自己能够有孩子,而且是我们的。也是这样想着,就释然了。”杀生丸说的时候一直没抬眼看风醉,只是眼底真正的清醒留给了自己。
风醉吻了吻杀生丸眉心,感觉绛紫色的弯月让杀生丸显得寂寞了不少。风醉察觉出杀生丸没说实话,只是更加紧紧的拥住了他。以杀生丸的高傲,能平静的面对此事,若不是对他爱到深处,怎可能放下身段为他生儿育女,即使他自己还未明白什么是爱……
很多东西心里清楚就不用拿出来说了,只要他们能幸福,一切都会过去的。风醉转移话题:“杀生,孩子很乖,你有没有想过取什么名?”
杀生丸张了下嘴,兴趣也来了,“宝宝很安静,好像一直都在睡觉……”想了想,好像又没什么可取的字。金瞳里带上抹喜悦的色彩望向风醉,“你想一个吧。”
风醉挑眉,思索了会,定声道:“就取名为眠,不论男女,以后宝宝出世就叫风眠。你看如何?”
杀生丸勾起唇角,点头。两人完全沉寂到温馨的空间,忘却周围一切。
窗外,鸟啼声不绝。
凤凰宫正殿。
就着才说完宝贝儿子的事,倾倾美人还没让自己公公和丈夫欢欣两分钟,闹腾起了杀生丸的福利问题。
对吼已是现在进行时。
三人一字排开,风铧居中间主座,倾倾居左站着叉腰,风老爷子居右撑着办公案几。新一轮口水战又即将开始……风铧大人深深捏了捏眉心。
“父亲大人,您这完全是无耻行为,还说没排斥杀生丸,他这一没身份二揣着您曾孙子您好意思就一直给他安排在凤栖阁?”倾倾美人完全倒边站在儿媳妇的立场!
风老爷子一瞪眼,手又拍一下案几。倾倾美人抖了抖眼皮,为了孙子的福利继续挺直腰板毫无形象。
“你瞧瞧你那样,面无尊敬,体无形象!怪不得孙媳妇整个面瘫,都是你给吓的!就是因为他现在有孕在身,可是不能有了曾孙子就忘了醉儿!醉儿一定得先去火灵洞恢复神力!孙媳妇就呆在凤栖宫委屈他了?”
倾倾美人睁大双眼,誓要比风老爷子瞪着的那双被皱纹耷下来的眯眯眼大:“哼,之前还说有我们护着杀生丸没事,现在杀生丸还只是个仙,凤格什么的都没给他正,难道他在凤栖宫会好过?”
风老爷子:“想要成神还得他自己努力,醉儿若再不进火灵洞日后这神界咋办?是成婚正凤格重要还是醉儿重要?”
倾倾美人撇头:“总之一定得在醉儿进火灵洞前把身份得正了,我孙子怎么能一直这么窝囊?”
轰轰轰,雷声响,风老爷子被那窝囊两字雷翻了。
风老爷子:“#¥……”
倾倾美人:“¥#……”
大眼瞪小眼的两只。
神王大人再捏了捏眉心,叹口气。为毛自家父亲跟自己老婆会吵起来这个问题,神王大人很淡定的纠结过……不是说婆媳关系难处么?怎么现在……
重要的是两人这半天到底再争什么啊?仰天四十五度角,风铧大人由两人对话总结了出具体矛盾对峙:
风老爷子:醉儿要立即进入火灵洞。
倾倾:儿媳妇不能安置在凤栖阁。
风老爷子:孙媳妇在凤栖阁不委屈他。
倾倾:儿媳妇先要成亲正好凤格。
风老爷子:孙子怎么都要速度进火灵洞。
倾倾:揣着孙子的媳妇不能委屈……孙子要光明正大!
神王大大抽搐了下嘴角:结果也就是醉儿先成亲还是先进火灵洞的事……他非常嫌弃的想捂脸又忍住,不想参合又忍不住开了口:“父亲,倾倾,吵也没用,最后不是醉儿自己选择么?”
于是战火瞬间消失,只见,垂头丧气的两人……
第五十九章 不让你委屈
;凤栖宫。<
风醉十指交扣杀生丸,回到凤凰宫内,风醉问道杀生丸眼下住处在哪,知道在凤栖宫后挑挑眉,歪头眼睛斜过另一边的凤凰正宫。收回眼光二话不说先带着来凤栖宫再说。
“不先去看看父亲跟母亲?”杀生丸不解,这样不是很无礼?而且爷爷跟父亲似乎是很重礼节的样子……
风醉默然,心底开始算计起风老爷子跟自己父亲。很好,两老人家在他不在的时候联手欺负杀生丸是吧……风醉扣紧杀生丸的手,排除一切可能会伤到他的话,斟酌用词道:“其实,父亲跟爷爷没那么严肃。家里事父亲比较随意,也就是基本不管的样子……爷爷,他有点,呃,大事较真,一般都是对什么人用什么态度。”
杀生丸皱起眉心,对最后这句话有点迟疑,那他之前……爷爷。
风醉一见杀生丸如此即刻改话,安慰道:“不用多想,简单来说就是别人对爷爷什么态度爷爷就对别人什么态度。”说完貌似杀生丸脸已经半黑了,风醉顿时想抽自己一巴掌。
也就是说,他杀生丸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
风醉苦笑,爷爷因为自己还未接受杀生丸这是必然的,即使杀生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母亲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从杀生丸能到自己意识之海施的带朱雀气息法术便可看出。但是难得的乐子,父亲必然直接在一边两不相帮,干脆看戏。凤凰最重感情不说,光杀生丸还明白不了什么是爱一点就过不了爷爷这关。
原先自己留下的火精也是希望最后杀生渡劫时能顺便塑成凤凰真身,只是没想到杀生丸现在还得走涅磐池一道。为什么火精被开启了也没用上?而且火精在凤凰胎下早已吸收入杀生丸身体血液了,塑不成凤凰真身,其中缘由不得不让人多想。自己爷爷啊……就是太护短,跟杀生丸对犬夜叉一个样。
“杀生你是太听话了,爷爷不像外表那么死板,还是很好说话的。所以你刚入神界处处细心爷爷肯定得打着弯的压压你。那些事什么的直接无视就行。”
杀生丸点头,他会努力做到爷爷满意。此刻才稍微平复了下心情。
两人来到高墙题名“凤栖宫”的大门。
“太子殿下安好,太子妃大人安好!”门前两侍女福一礼,低头眼眸下垂不做他事。
风醉点点头:“起吧。”暗自对这里的宫人评估,还行。礼仪什么都挺到位,应该是三等宫女。
并肩跟杀生丸一同进入凤栖宫,叹口气,风醉无不怀念的扫视了一圈周围大院。“杀生,这里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前面凤栖阁是我的住处,两旁其他小阁小殿的可做客房也可当小睡之处。”
杀生丸恩了一声,扫了眼若大的座座宫房,旋即问道:“现在,你住哪?”
风醉心下感慨声杀生的敏锐程度依旧不减,道:“东宫正殿的偏殿。只是过来让你生看一下有什么要带的吗,直接过去跟我住一起就好。”停到这,风醉暧昧一笑,正对杀生丸凑到他尖尖的耳朵边,“凤栖阁,还是留给我们的孩子住吧。”
杀生丸蓦的抬起头,从风醉颈侧可见殿门上题的牌匾,“凤栖阁”。耳尖上出现丝丝红色,杀生丸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这里不是屋里。点点头:“恩。”
收回动作,风醉眼光变得幽深,紧紧的看着醉人诱惑的杀生丸,金色的瞳孔里是三不知所措,两分羞恼。“杀生……”
“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大人。”三个宫女有端着木盆,有拿好茶具什么的。路过见着两人行礼。
杀生丸一震,退开一步,眼睛狠狠瞪了眼风醉,不管路过端盘带东西的宫女。斜过眼:“我没什么可拿的,走吧。”
“起吧。”风醉口气不善的答了声,惋惜的也瞪了眼,只是对象是那两宫女。乖乖的宫女乖乖的垂着脑袋一副很知礼的模样,天线不好,没有接受到风醉的怒火。某人郁闷的追了自己老婆上去。
重新牵起杀生丸的手,风醉见杀生丸平静的侧脸,回过神来,杀生刚刚是,害羞了么?嗯哼,风醉满心愉悦了。
东宫。
回到自己的住处,风醉疲惫的招人伺候沐浴。后面浴室放好水,杀生丸坐到一旁看风醉瞎忙活。在房间一旁衣柜翻找衣服,突然之间回来都不知道该穿什么样的衣服了。虽说平时喜好就那样,这回可是他正式带杀生丸见家长,怎么也别太随意。
翻了半天突然发觉自己没个谱,想了想,果然什么衣服的很麻烦。直接对着屋外喊道:“洛!”
一侍女进屋对着两人行了礼,才问:“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风醉无力的走到杀生丸旁边坐下说:“准备两套衣服,本殿跟太子妃一会去见神王跟王后。”
洛再福一礼:“是。”传音凤栖宫的人把杀生丸的衣服都拿过来。很速度的把衣柜什么的都整理好了,找好风醉的衣服那边把杀生丸的衣服也送过来了。
等浴室里面的宫女都出来后,洛已经给这边打点妥当,关上房门。风醉才抱起安静的杀生丸走进浴室。
怀念的味道,风醉磨蹭的解开杀生丸衣服。留恋着与杀生丸温存的时间。
可能是浴室热气茵茵的原因,杀生丸面上出现浅浅的晕红。很久没有在一起,杀生丸根本无力拒绝风醉。
恰到肩的水上落满了花瓣,屏风后面的两人在浴池里缠绵,等深深进入时,杀生丸扬起头,满是暗欲的迷茫金瞳湿润着,略显得红肿唇瓣发出深浅不一的声音。
“杀生……”
“你慢,慢些。……孩,子……”
“放心,凤凰族的孩子没那么脆弱。”
风醉越来越加快动作。
“……”
风醉眯起火色瞳孔,怀里的杀生丸脑袋搁在风醉颈侧,风醉手在杀生丸背上摸索着蝴蝶骨。
水花四溅,浴池边铺上了从水面溢出的花瓣,水里的两人仍在紧紧纠缠。
接近傍晚,床塌上的风醉睁开眼睛,入目是上方的凤凰浮雕有些失神,清醒过来,歪头见旁边睡得安详的杀生丸会心的微笑落在嘴角。
风醉起身轻声穿好了衣物。跟平时自己穿的火红烫金华服类似的,金底白云料子上绣火红展翅凤凰的衣服。风醉扯扯嘴皮子,好,诡异?歪眼一瞧,铛!呈衣服的木盘上放的小玉牌刻着太子妃……
于是风醉迅速脱下……竟然穿了杀生的衣服……拿起旁边木盘里的火红料子烫金纹路衣服,给自己收拾收拾好……呼,照照人高的铜镜,恩顺眼了。
床塌上,杀生丸着里衣起床,看了看屏风上放好的衣服,脸皮一抽,他,表示现在还是不会穿凤凰族宫装……
“杀生?”风醉自恋过来见着屏风透过的人影坐起身来,倒是半天不动,不由疑惑道。
“嗯。”杀生丸收回目光,有几分尴尬。
风醉拿起杀生丸的衣服过来,见杀生丸脸上的不自然,以为是刚刚的事。扬起笑来:“收拾收拾好我们去父亲母亲那边吃顿饭吧。”手里几件衣服放到一旁床上,抖开里面穿的风醉一副完全媳妇样的伺候起杀生丸着衣。
杀生丸动了动唇,看着穿自己身上的衣服,杀生丸只是抑郁的叹了口气。眼光斜到下人整理好放到屏风上才穿过没多久的衣服,麻烦二字涌上心头。
风醉听见耳边的声音,像猜到杀生丸所想:“这次我带你一起去请安,稍微正式点,平时怎么穿都随意。虽然时间什么的不怎么合规矩,但是一家人没那么多讲究。”
杀生丸表示了解的给了风醉一眼。那他平时的话,想起风醉给他在空间戒指里准备的那些比较简单好穿的,就这么地吧。杀生丸想好了开心了。
第六十章 海之龙族
海域龙宫。(..info无弹窗广告)
额头两小角,脖子上挂着一串福珠的中年男人负手身后,面前是一尊人高的珊瑚树。听到消息微微有些诧异:“你是说,凤凰太子醒了?”
旁边男子拱手:“是的,父亲。而且带上来的准太子妃已是有孕之身,不过那等级,一个仙而已。”面上的轻视毫不掩饰。
挂福珠男子单手回胸前搭在伸展到面前的珊瑚上,闭上眼睛道:“太子妃?有孕?哼。雅月,时刻注意火灵洞的动静,特别是里面的人!”
龙雅月颌首,再行一礼,退了下去。
挂福珠男子缓慢掀开眼皮,孩子吗?你凤凰族真是代代顺利,难得出回事啊,这次也会平安保险么?朱雀倾倾,你确实生了个好儿子。“咔嚓!”手中的珊瑚被扳断。
殿外,龙雅月抿死了嘴,风醉。黄明色的袍子下手捏得咯嘣作响,回想起前事。
那年春暖时节,龙雅月刚到百岁。到年级有了一定自保能力,也就被获准从海底上陆,龙宫呆了百年的他到了陆上,还遗留着些许青嫩的十五六岁身形,再是教养得稳重对于新鲜的世界也有好奇与探知。
沙滩不远处是一片树林,深入里面有火红的曼陀罗海在摇曳。龙雅月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但是充满亡者悲凉的氛围他还是体会得出。
外界透体的无声悲歌在飘荡,龙雅月直郁闷晦气正准备离开时,见着远处出现一身着火红烫金华服的十一二岁男孩。良好的视力让他清楚看到那人抬起头,绝美的容颜上黑色浓密睫毛掀起,红宝石的眼睛有着一丝伤感与屈辱。那瞬间,龙雅月以为自己见到了某个堕落的神族。
神界弱肉强食他很明白,海域里的各族为了地位权势各种阴谋层出不穷,也许现在的辉煌下一秒就过眼云烟。失势的种族也许成为散乱修者,也许沦为贵族的玩宠。
龙雅月不知道陆上的具体情况,在周围可接受信息里提供的无聊八卦不外乎就是陆上几大国中某某某谁谁谁哪个小势力被驱逐或升迁。下意识把陆上认定跟海域一样。
那瞬间胸口为他的疼痛让龙雅月错愕,只见视线里的那人已经侧过脸,朝着自己这里冷冷喝道:“谁在那边?”
已经被发现也就没有躲避的必要,龙雅月扬起温暖关怀的笑走出面前这树,踏进曼陀罗海。“你好,我是龙雅月。”很直白没有修饰,龙雅月自认为这样最具亲和力。
可是事与愿违,眼前着火红烫金华服的人顿了一下,冷笑开道:“龙雅月?海域龙族……呵,似乎阁下忘了陆上是什么族的地盘了?”轻蔑一眼,转身离去。.info
变轻的声音传来:“此次作罢,若下次再见,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就出手。”
风吹起那人的发丝,留下淡淡的火的气息。龙雅月瞳孔一缩,来不及为那话的愤怒,焦点在那人转身被风吹起的流海下,眉心火凤凰胎记!
竟然是,火凤凰!那么他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与龙族一样的几代单传,这届的神界大陆皇族火凤凰太子,风醉。怪不得,一说出自己的姓名那人就知道,原来是火凤凰。
龙雅月看着那身鲜亮高贵的凤凰离开,一片安静的悲凉像被按了暂停后的继续,又在空中肆意飘荡起来。风醉么?
留在心底着火红烫金华服的那身影久久不散。那口气,那姿态,仿佛刚刚那落寞灰暗的人不是他一样。龙雅月早已收起那副邻家大哥的样子,喃喃念道:“风醉……”我记住你了。
回海域后的常年事物让龙雅月没有多少空闲时间,疲惫的状态下忍不住想起那火红的身影,又有庆幸同为太子的他必定跟自己一般累,原来自己都不会是一个人。只是龙雅月没想到自己记住了那只凤凰却也记住了不该记住的东西。比如,那瞬间为他疼痛的胸口。
直到最近才得知风醉请了百岁宴,回忆倒放间,有些哭笑不得的回想那时竟是不到百岁的孩子对自己说出一番所谓威胁的话。
神界龙族凤凰族水火不容,什么龙凤呈祥也就混沌初期,但是这时的龙雅月想要改变此种状态。不是什么自作主张,自己父亲若不是因为朱雀族公主现在也是风醉的母亲的事,跟凤凰族的关系早已开始和缓,可惜,朱雀公主选择的是火凤凰族神王风铧。
按住即刻想要去陆上凤凰宫的冲动,龙雅月着手规划怎么跟凤凰族的和解,可是刚刚兴起了想法却从父亲手里的势力得知风醉竟然下了人界?!
现今开始接受父亲的位子时也在时刻关注着风醉的动向,只是没想到,风醉在下界会成亲……知道消息的时候自己第一反映是不可能,直到下界凤凰星云流转,预示凤凰有后的消息传来……那一刻,龙雅月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无边的黑暗,漫长又如此阴冷。
父亲管事是日益减少,这次却是大为关注。得知风醉有后时,父亲第一次干涉自己的决事,要求自己立即派人下界抓住风醉的妻子。
那瞬间,龙雅月的心是冷的,也冷得多时了。却在听到父亲的吩咐而犹豫起来,父亲不过是在记恨风铧得到了倾倾的爱慕,还甘愿进入涅磐池受苦为她不值。现在,若是抓了风醉的妻子,朱雀公主也该称凤凰王后的儿媳妇,那么最后龙族跟凤凰族的关系真就缓不回来了……
迟了一点下令,没想到派的人刚下界风醉的妻子已经到了神界,还带着他们的孩子。而自己,那松了口气的同时,一直都存在的不甘心又是为了哪般?
龙雅月细心的注意到神界的时间似乎与下界开始慢慢同步,也让手里的人找过原因,可能因为火灵洞的开启火心石的暴动绕乱了几界的秩序。
比起凤凰族有关天地间灵气的火心石龙族的龙珠似乎也不差什么,是关乎天地间灵力的问题。但要不是龙珠,海域还真不好控制。这依如火心石提供陆上神族修炼的灵气般是用来提供水域神族修炼的灵力。
千万年,凤凰族的修炼功法是龙族的需要,想要更上一层楼却是每个神人的想法。不死不灭的神族是不可能的,渐显老态的前几代祖上现在在一旁宜养天年几乎不能出山。所以这次,火灵洞开启是一个重大机会,也是必须抓住的机会!
下界时风醉受伤之事也曾查到,先前有的怒火在眼前的事情前却是不值一提了,他龙雅月必须为了龙族付出一切。而且风醉已醒,并且是他的妻子唤醒的。
在安心也在不知的嫉妒下,龙雅月眼向前方,低声道:“风醉,你不错,很不错!现在有孩子了!真该,祝福你!”
眼里的酸意气愤浓聚,又慢慢的消散,最后风轻云淡稳步一副王者气息走去。
第六十一章 见家长
;;;;武藤国。
犬大将回到西国,重新执政。周围国家本在杀生丸风醉等走后有了新的妄动,却在犬大将强势手腕下都静默了。
千华躺在软塌上,冬日初见雪,让西国常开的樱花飘得更衬景。琉璃的瞳孔透过窗虽倒影着美好风光,数日未有消息的杀生丸始终是她心头放不下的担忧。
“千华。”犬大将站门口,肩上头上都积上了些雪。见自己妻子愣愣地注视窗外失神已久不由喊到。
“恩?”千华回过神,知是犬大将回来了却是一身雪,起身在一旁架子上取过帕子,“还不进屋,怎的一身带雪的过来了?伞呢?”见犬大将还杵在那,傻笑起来,没好气的拉过此刻大孩子一样他。
犬大将高兴的牵着千华手,任她拉到屋内强制自己坐下:“方才见你半天出神,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千华拭去犬大将肩上发上的雪,落坐在一边凳上,抬手一挥关上门。“没什么,只是在想杀生丸了。”
屋子里的温暖让犬大将满足叹口气,拉过千华手放自己手心,拍道:“风醉在,杀生丸会幸福的。”
千华勉强点了下头,转而想起自己另外惦记的事:“你,把犬夜叉接回来吧。西国,也是要继承人……”面对犬大将疑惑的目光,千华微垂着头有些压抑了……
犬大将抬手把千华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西国继承人?想想犬夜叉的性格,似乎现在培养有些晚了。心里起了想法,犬大将眼里起了深意问道:“千华不想再给我们填个孩子吗?”
千华微张了嘴,蓦的一下脸烧了起来,不敢直视犬大将轻轻喃道:“都有孙子了……你还……”
犬大将抱过千华,让她坐自己腿上。杀生丸走后千华总存了个念头,而犬夜叉始终跟千华有层隔阂。人家养个女儿嫁出去都还有回娘家一说,这好不容易生个儿子虽是冷淡了些,怎么这嫁给风醉就彻底没了呢?犬大将坚定了要千华再生一个的想法。下巴抵着千华热热的脸颊,吻了下:“这有什么关系?千华,愿意吗?”
月姬千华沉默半天,夫妻俩要是没个孩子这生活也不见得完美,心口一松微不可闻的“恩”了声,就伏在犬大将怀里不肯出来了。
犬大将笑了来,开始处理政事后,这一个月来千华以前的性子倒是越来越收敛了。感慨着自己老婆以往的辛苦,转而回想起有时候让自己火大得不得了的公文,突然有种感叹:怪不得千华之前越来越暴躁,都是有理可依了……
犬大将横抱起月姬千华,向床塌走去。路过屏风顺便把熏香也给点燃,放下千华,才挥手关上窗户,门外传来敲响声……
犬大将动作刹那定格。尼玛谁这时候敲门找事?!!大清闲还是忒忙活的时候没人搭理他,做正事的时候打扰了!
果然,脾气什么的暴躁都是被那什子政事给逼出来滴……佩服神王风铧大人n多年保持的一颗淡定的心。
“谁?”千华从床上弹跳起,丝毫不在乎犬大将那张迅速半黑的脸。
“国母大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大人差下官来给您和斗牙王大人送信。”几乎快成了杀生丸的私人暗卫的函终于提溜回来了。
这一听,千华瞬间坐不住了,即刻起身去开门。“来了。”
小函只在门外福一礼,呈上信也不多说什么,便退下了。
犬大将默默的熄了熏香……望天四十五度角,难得他还想增添下氛围。忧伤的眸光几乎要瞪穿整个上空到达风醉童鞋那,虽然入目的是木制房顶……(混蛋风小子,就会给他添堵!)
“怎么说?”犬大将出里屋,到厅内坐到座上。
千华搁下信,调笑的眼光把犬大将从头看到脚,直到某人忍不住眼里露出三分恼怒才说:“风醉现在没事了,杀生丸一个月大的身子现在看起来快三月的样。说让你处理好西国,杀生丸涅磐凤凰后接我们一家上去团聚。”
犬大将刹那脸色又难看起来……他,原本还想再要个孩子来着……那现在,现在千华还给他生个毛啊……
千华得意的看着犬大将:“所以说,把犬夜叉接回来吧,西国还是留给你儿子,至少我放心些!”手一伸,把信递给了自家老公,于是千华很愉快的去准备收拾东西去。
犬大将扭曲的脸难看的对着手里被捏得扭曲的那封信,风醉!你丫的是这辈子时不时不给他填填堵心里就不顺畅是吧?好,等他到你那了你就开心了!
神界。
问了风铧跟倾倾在爷爷那吃饭,风醉杀生丸并肩来到风老爷子的翠竹居。
高大宫殿外墙,杀生丸看了眼朱红色大门,绘金凤凰的图案无不显示这里的文化信仰以及肃穆。虽说不是第一次见家长了,只是这回跟着风醉来倒起了些紧张之意。
风醉见杀生丸丝丝僵硬的背,伸手牵过杀生丸:“不用担心,没事的。”这回若不能让家人真正接受杀生……风醉看着杀生丸点头做答,他也不敢往下想了。
抽出手,杀生丸淡淡的语气掩盖了他的紧张:“与礼不合。”浅勾起唇角,杀生丸的自信骄傲绽放,先进了大门。
那瞬间火红色的瞳孔似乎看到了新生的凤凰。风醉失笑,抬脚跨进宫门,赶上杀生丸脚步。
与别处宫不同的是风老爷子的宫殿外面是与他处一样的正殿,后面小花园却是独自留下的小块地方象征性给两小亭子几处花,内部空间给种上了一片翠竹,落在竹林里面的是较为小型规模的雅居。不得不说风老爷子很有品位也很会享受。
带着杀生丸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居所。风醉长嘘了口气。听着里面传来的吵闹声,风醉嘴角抽抽,和着杀生丸两人无不滑下一排黑线。
咳咳两声,果然里面的声音截然而止。风醉含笑的眼睛看向杀生丸。呐,这就他们的本性。
杀生丸会意一点头,眸子也难掩笑意。
整理整理衣服,这正装穿着来蹭饭是有些怪异,但这不是正式见家长么……风醉无耻的想着到时候桌上一片狼藉配上他一身工整华服,啊,很具有喜感的画面。
进屋,里面与之前听到的想象出来画面截然不同,风老爷子端着在上坐,侧座旁边是风铧和倾倾美人。
风醉跟杀生丸进屋,对着风老爷子跪拜先行一礼,齐声喊到:“见过爷爷。”
风老爷子满意点头,审视着杀生丸那双晶亮不掺杂其他的眸子,杀生丸不躲不闪坦然面对。
风醉在旁边微微提起了心,风老爷子的作态让他感到不安。若是……杀生……眼睛丝毫不敢放过风老爷子脸上任何一个细节。
这边气氛倒是微有紧张,那边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难得见醉儿的紧张……
注定是白担心一场的。
半响,风老爷子收回目光变得慈祥起来。不错,是清冷了些,难得对醉儿倒是一片真心不掺假。
拿出一大红包给杀生丸,余光看到风醉嫌弃的目光,风老爷子咳了声:“起来吧,这是见面礼,以后就是一家人不用那么据着。”这个醉儿,有了老婆就忘了爷爷,真是白养了……
杀生丸点头,唇边扬起弧度:“谢谢爷爷。”伸出双手恭敬接过自古的俗气礼节,收红包……
风老爷子被那声乖乖的爷爷喊得心口一甜,笑起那张满脸皱纹的脸,杀生丸瞬间觉得,一朵菊花灿烂开放……
回了回神,杀生丸跟着风醉转而拜见了风铧和倾倾,老爷子这里过了,那边就好说话,简单行礼,风铧和倾倾发了杀生丸两红包。只是某人那肉疼的模样着时让风醉胃疼了。
好了,两人终于松了口气,才明白到家人接受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此刻风醉看着倾倾美人有些不舍得瞧着杀生丸,风醉眼一眯,跨一步遮住杀生丸,对自己财迷母亲传音道:“母亲,你似乎只给了杀生丸红包,忘记你儿子了吧……”
瞬间,倾倾眼角抽搐了。儿子不孝啊……
第六十二章 难择?!给的选择!
西国。<
犬夜叉瞄了自己父亲,一身火鼠袍穿着光起两脚丫子在雪地里也不见得冷。双手环抱着还露出铁碎牙的刀柄。“到底有什么事啊?”皱着眉,金色眼睛给行为有些“猥琐”的自己老爹打量一圈,直觉没好事。
犬大将貌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好像在儿子面前越来越没威信了……“犬夜叉,我来接你回西,呃,回家。”
犬夜叉直视他半会,然后撇头“切”了声。在自己父亲面前又不好自己走开,只是脑袋咋都是歪着,眼睛没个正视给犬大将。“不去!”他又不是在西国生的,回那也不是他的家。
犬大将无语的瞧着自己小儿子,这个性,确实挺有个性。想着要是直接把西国交给他,到时候鸡飞狗跳的情景会不会是那些个年迈大臣,恢复一身青春活力后面追着犬夜叉喊道:“王上,¥还没处理……$……”。然后犬夜叉恼火的吼道:“你们自己看着办……”,自己的臣子牛皮糖性格绝对是不屈不挠型,蛋疼的结果很有可能犬夜叉被逼急了,转过身咆哮:“风之伤”!犬大将打一冷颤。
忽略掉脑补出来的慎人景象,犬大将仔细回想在冥界对犬夜叉的关注时,点了点头,有可取之处,有可造之地……只是那精力,再瞧眼他现在这样,估计会有段很“开心的”父子之情交流时段。既然都决定了,犬大将也不迟疑道:“犬夜叉,你必须继承西国。”
犬夜叉一瞪,没好气说:“我才不干!你不是还活着吗?吃力不讨好的活就想着给我?你怎么不找杀生丸?他不是一直在西国长大的吗?”火气!心底不住冒酸泡……前天来怎么没说让自己回去,现在一来就让自己接任西国?真以为我傻啊!听着耀武扬威的事会轻松吗?他闲着没事做了啊?(某作,得意:亲儿子教大的能笨吗?犬夜叉:风醉叔叔好像基本没管过我啥事吧?月同学!!最后三字咬得是那叫牙痒痒……某作,一抖身子自动飘走……冷啊)
犬大将眼光开始冷了下来,作为父亲,他承认自己是没尽到职责,做为丈夫,他也知道自己的过失。只是他犬大将可不是忘记一个夫君该做的事,一个丈夫该尽的责任。西国跟他们都是自己该承担的,而且最后死在那场战斗里也没什么遗憾,至少他做到了保护西国,保护了自己的妻儿。错过杀生丸、犬夜叉的成长他内疚,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失败的父亲!而现在,犬夜叉此番作态完全是不给他面子,没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犬夜叉动动耳朵,感觉周围好像冷了下来。疑惑的目光放在犬大将身上,看到犬大将沉了脸色后知后觉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可是本来就是这样!他不属于西国,他是个半妖,从小到大除了风醉和桔梗又有谁承认过他?他,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亲人,可是什么都没有!关心过自己一段时间的风醉最后还不是离开了?一直都是,一直都是一个人!
犬大将定定的看着犬夜叉,那双同自己的一样金色瞳孔突然出现的委屈一下击溃了犬大将所有防线。犬大将叹了口气,大手抚上犬夜叉脑袋:“你是白犬族人!你的归属是妖族!即使是个半妖,你也是我儿子!犬夜叉,我为有你而骄傲!”
犬夜叉张了张嘴,半天回不来神。他听见什么了,他听见他父亲说,他是白犬族人!他是父亲的骄傲!犬夜叉一下湿了眼眶:“父亲……”
犬大将没了刚刚的强硬,解释道:“杀生丸现在有孕在神界,你风醉叔叔也不是特别好,他那边好像出了些什么事,打算让我跟千华上去照看些。.info[]所以西国必须由你来继承,那是你身为西国二殿下的责任,知道吗?”看了看呆住的儿子,犬大将是一种不爽才下眉头无奈纠结却上心头!
犬夜叉先被杀生丸怀孕给雷了个半生不熟,又被自己叔叔不好给惊大了双眼,再来就是强制性他有了身份,瞬间成西国二殿下给彻底砸得魂飞火星去……眼睛里见自家父亲动着唇,回过神来等组成了句子传进自己大脑已经是到了另一个地方!
解读,他听见:“犬夜叉,要是没什么其他事了就走吧……”于是被犬大将带到了西国宫殿,开始了接下来苦逼的学习生涯……
神界,凤凰宫。
翠竹居里,风醉听着由倾倾作为一家代表发言。
倾倾美人抑扬顿挫问着儿子,给出选择题:“醉儿,你觉得你是先跟杀生丸成亲还是先进火灵洞?”不等风醉考虑接着问,“先成亲那杀生丸得先入涅磐池塑凤凰真身!”正眼看到风醉睁大的双眼,很有怒视倾向倾倾立马说下去,“你若先进火灵洞杀生丸暂时可以不入涅磐池,那他不是凤凰真身也就正不了格而且得不到外人承认!”舍不得儿媳妇受委屈,可是也不能让儿子出事,突然间觉得,自己儿子早点进火灵洞她倒也安心些。
风醉一下气闷……苦兮兮的颁了瓣橘子扔嘴里!“结果就是不管我怎么选择杀生最终还是要入涅磐池,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瞧眼淡定自若的杀生丸,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果然他就是天生一个操心命……“我还不如选先成亲呢!”虽然没个实力做保障,凭要开启火灵洞他也知道,成亲那天说不准绝对会出什么乱子!但是杀生若是正了凤凰格那就是他火凤凰族人了,这身份问题解决好杀生他便可以放心在凤凰宫养胎!绝对势力以及强横权威面前,越到风尖浪口上却是越安全的。
倾倾美人看了眼自己父亲,面色有些不善赶紧说:“你认为自己目前的神力能坚持完整场婚礼?其中光大典上单单最后的族谱开你就没法写上杀生丸的名字!”
说到这,风醉的脸没得商量一下黑了,暂时缓一下这话题,瞬间想到另一个更重要问题:“母亲,按规矩记载大典上好像还有火凤之舞,不会到时候真得跳吧?!”余光见思绪早跑没了的杀生丸,眼不眨死命盯着老妈眼睛……祈祷给个否定答案。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风醉一问句瞬间让风老爷子,风铧大人,倾倾美人三双眼睛齐刷刷扫向杀生丸!然后默契的风老爷子第一,风铧大人第二,倾倾美人最后回过眼睛,三人再默契郑重一致点头!
风醉一声惨叫:“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完全不知情的杀生丸,一片茫然对视完爷爷,爹爹,母亲大人,再听风醉吼吼声,咯噔一下问:“是什么事?”
风铧大人默哀着拍了拍杀生丸的肩,说:“每任凤凰王后会在成亲大典上跳火凤之舞,虽然杀生丸你是男子,但是这是规矩。”好一个规矩,杀生丸想反驳也反驳不了了。
同样完全黑了张脸的杀生丸不说话了……让他一大男人去跳舞?妈蛋,谁定的规矩!
风醉替自己妻子抱不平:“母亲,杀生还怀着你孙子啊……你忍心?”倾倾捂脸,别过头,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状,只是嘴角却勾着丝笑意。儿媳妇的舞啊……
见母亲没话,还隐约一副想看戏的模样,风醉瞧着杀生丸快冷得掉渣的脸,抓住最后一根救命草:“爷爷,杀生丸绝对不能跳啊,万一宝宝什么的……咋整啊?”
风老爷子挥开风醉的手,斜了眼穿着正装人却没样的孙子,觉得自己还是把期待放到曾孙子上吧。说:“杀生丸肚子里的是蛋!不是直接凤凰!凤凰蛋是你祖宗爷爷出来都砸不开的天地间最坚硬的保护壳。”
风醉无语泪凝咽。苦巴巴的望着自己父亲。最不可能决策的一位。于是风铧大人看完一出好戏,在接到儿子求救信号时难得不撒手很淡定给了个折中意见:“要不然杀生丸先行涅磐池,醉儿也进火灵洞,待杀生丸塑成凤凰真身,醉儿出来后再行婚礼?届时杀生丸虽没正格,但在凤凰宫,起码不会有人起二心。醉儿功成后出关也能应付场面了。”
风老爷子和倾倾美人一听眼睛瞬亮,点点头,嗯,不错不错,这个绝对可以有!
风醉听完扭曲了半天脸色,瞧着完全不在状态不参与,而且一副你们尽情遗忘我吧没关系我不介意的,还明显着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杀生丸,风醉压抑的却不得不将就了这办法……
吐槽自己父母亲,这哪是给他选择?哪是问他?哪是尊重他想法?完全是给他做了选择!
三家长拍案点头一致决定确定以及肯定,最后结果是被忽视彻底的杀生丸同学发飙了,阵阵冷风那个吹,虽然没有雪花那个飘。至少以火凤凰的感触觉得自己旅游了北极……
默契的三人撤退,杀生丸什么的情况,还是留给醉儿处理吧……他们,搓搓胳膊,伤不起啊!
于是杀生丸这段涅磐时间,风醉也得把自己该准备的东西准备了。
比如,欠千华的聘礼,比如母亲的礼物,再比如接那两人来神界!最后这点极其重要……
第六十三章 桔梗花开涅磐池
为了让直接给定下没经过意愿的杀生丸消消火,风醉带着他到练武场那边散步。
走了半天没见杀生丸哼一声,风醉只觉自己被老婆给嫌弃到底了。好吧,看杀生丸也不是那么冷了,风醉才换手圈过杀生丸的腰。唔,杀生长肉了……
“杀生,我……”风醉难受的转念头,也不知道该说让他难为那涅磐池,还是道歉这边让他去学啥火凤之舞的事。
杀生丸早已忘却之前的不快,面色从容的欣赏一处处风景,表示狗狗对家人还是蛮纵容的……平静淡定的脸上看似认真,神呢都不知道跑那边去了。直到风醉憋了半天才吐出几字让杀生丸停下脚步。不解的望着风醉,等他的下句。
风醉无声哀叹一下,他老婆好像根本就不把这些当回事啊……风醉抑郁了:“杀生,那涅磐池,你自己小心点。”完全不敢跟杀生丸说明涅磐池的性质,只是风醉现在也很有把握,既然能把他从神识之海唤醒,又得到家人承认的他必定是没问题的。
杀生丸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风醉会让自己小心,这是有危险的提示?杀生丸暂且放心坎上。“风……之前父亲说的那个,必须跳?”杀生丸不敢确定的再想确定。即使是规矩,可是母亲那完全看戏的模样还是全被他收尽眼底,所以依旧惦记着让你一男子,而且目前还是孕夫的他去跳?
风醉绝倒,无法信服自己的思维跟杀生丸不在同一个水平面上……叹口气,感情半天没搭理他是纠结这问题啊:“杀生不想跳?”
杀生丸点点头,冷清的样子完全是一副,不是大事由他一说就成了天大的事……“不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然,如果可以的话……
风醉觉得这个话题要是结束不了根本无法进行到下一话题。妥协着拢了拢杀生丸半边的头发,笑道:“我再去找父亲母亲商量一下……”
杀生丸回过头看风醉包容的背影,事事以自己为先,很是纵容的情况。回想到所谓规矩什么的,开口喊道:“不用了。”
风醉顿住脚步,歪过头面上出两问号:“怎么?”
两人对视间,杀生丸透过那双火眸看见里面清楚倒影着自己一人,转而低低笑开,满足的情绪升腾,突然觉得能跟风醉在一起是种幸运,那些什么舞不舞的让自己的纠结的事一下都放开了。也不解释,杀生丸继续向前面走着。
杀生丸情绪明显传给风醉,老婆开心了自己肯定也开心。风醉赶上杀生丸步子,继续着下一话题:“杀生,我,等你涅磐池事成后再进火灵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你带着孩子要照顾好自己。”
杀生丸斜了风醉一眼,留他一个人养胎么?收回目光不再看风醉,一点头算表态。
风醉顿了顿,觉得自己老婆其他的都好,就这性子太薄凉了,总觉得自己跟一奶爸一样……打住,风醉恶寒。一手从后面圈住杀生丸,顺便也把他胳膊圈禁了。
美人在怀的感觉自是不同,但横抱起也不做反抗的杀生丸,风醉有种一腔热情全给了木头的错觉。“今天就走到这吧。到时候我把千华和犬大将接上来陪你。”
杀生丸倚着风醉的胸口,恩了声,晶亮晶亮的瞳子收在眼皮底下。父亲母亲都要来吗?这样也不错。风醉看不见的角度杀生丸轻轻弯上了唇角。
回宫后,两人清闲的日子宣告结束。风醉给杀生丸收拾好放他在躺椅上小憩。自己前脚刚去闹腾,后脚倾倾派人来通知杀生丸,明日早起要戒斋进祠堂清修三日。
杀生丸一副随意的样子,看得来传话的神官很不爽。风醉听着半天无声,奇怪的歪了头出屏风看一眼,只见杀生丸冷淡的坐下慢慢躺在摇椅丝毫不管前面那人。
而传话的神官,见杀生丸单起身听完便自顾自休息去,一副不满也不敢发出火来,眼里只是留着愤恨,最后一甩袖不做告退就离开了。
风醉眼里出现火气,这个侍女他还记得,母亲也派她下界给自己传过话,没想到之前的警告都忘脑后了,风醉眼一眯,顿时想到母亲身边的小函给了杀生,也没别的什么知心下人,而自己凤凰令里还留着桔梗的一魂半魄的。风醉不淡定了。
出了屏风,风醉坐一旁凳子上细细看着杀生丸,一身月牙白绣祥云衣袍,宽大的袖子倒是遮住了那微凸的小腹。风醉不由回想到之前,第一次给杀生丸做衣服时候,那时他刚化人形,可爱得不得了。后来慢慢长大了,渐渐的怎么长成这副天打雷人不动的性子?
没太多想,清浅的呼吸传来,看来有孕的人嗜睡也在杀生丸身上表现出来了。回想午睡风醉记起杀生丸就比他晚起,若是平时不然就是比自己早醒或者自己醒了杀生丸也醒了。
没办法,风醉抱起杀生丸回到床上盖好被子,见杀生丸睡得很沉,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才离开。
念到还有桔梗一事,风醉先行去了涅磐池。
祠堂外面竟然会有两排人守着。是母亲在?六个侍人一福礼,风醉点点头就进了屋。
看来还真是自己母亲在祈福,风醉过去说明来意,此刻倾倾没有平时的脱线,点头庄严样让风醉表面跟着一派正经(实则怎样就不说了)。
祠堂后面是如同祭台一样的涅磐池,清澈的池水还跳动着火焰,像燃烧的酒精一样。
风醉叹息,想着这涅磐池,是第三代的凤凰神王引来的六界之水汇聚而成,也不知道怎么提炼出最后有化形作用的涅磐池水。水洗去种族**,火熨烫塑造灵魂形状,最后就是凤凰真身。
这种痛苦,如果可以真不想让杀生丸去承受……风醉取出凤凰令,感受里面睡得开心的灵魂,本来是想让母亲给桔梗闹副身体,现在正多事之秋,也不再找事。
风醉取出桔梗灵魂,在凤凰令的滋养下桔梗灵魂要比之前状态好上不少。随手种下桔梗花种子,把灵魂附上借杀生丸到时候凤凰真身塑成那刻的冲天火灵,催开桔梗花,日后桔梗真身就是朵桔梗花。
风醉为自己的懒惰还洋洋得意……果然,他是太聪明太会利用资源了!
回房后,风醉轻声躺在杀生丸身旁,盖好被子单手圈住他。怀里妻子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不自觉靠近。两人相拥而眠。
第六十四章 小心思,杀生丸清修
凤凰宫。
清晨,杀生丸是被风醉叫起床的。睡意朦胧的样子让风醉心疼得不得了,你说杀生丸都成这样了还让他去跪祠堂?
妆镜前,杀生丸坐在木凳上任某人折腾,风醉拿着檀香发梳细细打理这一头垂地银发。比起之前神经一直绷紧的时候,现在风醉平安回到杀生丸身边,害喜之类的也未出现,杀生丸大脑一下放松起来,疲惫感是直线增生。
扫过桌上一排金灿灿的发冠,俗气两字刺激着风醉双眼,招来人轻手轻脚换上一批,修长手指在托盘上点过,挑剔的筛选着。最后拿起一尊银色对称有凤凰浮雕的给杀生丸带上,类似色泽的发冠配上一头银发很不错,插上发赞固定好风醉透过镜子满意点头。
按照华夏习俗,男子成年是理因要去祠堂及冠礼的,杀生丸五百岁成年时跟自己又在下界,妖族也没那么多讲究。今儿个进入祠堂等于真正踏入凤凰一族,这些原本看来不必要的规矩也得守着了,太子妃再是男子也不能落人话柄。
眼光看向镜中自己,原本百岁时辰只是挑一个侍妾什么的,别扭高傲的凤凰却只用心专一着未来的妻子。那什么百岁宴在他们看来也只是个虚设,可惜被外人重视,总抱着想法有个万一,成事以后或许还真是火凤唯一王后了。
注视着让自己心动的容颜。想到如果是杀生丸出现在自己的百岁宴上,万一,摇摇头,没准还真有万一呢。那些什么灰姑娘的故事不就这么发生的么……可惜自己没遇上,见镜子里杀生丸时不时醒一下又接着迷糊的脸,幸好自己没遇上,所以杀生,我注定和你纠缠此生。
眼睛转到自己一头墨色长发,一边拢在耳后,着实随意披散着,风醉为难的看向垂着脑袋的侍女手抬过头的托盘上。虽在神界自己才刚百岁不过几日,但在下界自己少说四五百年是活开心了,而且,都成亲的人了还没戴冠?好吧,他在神界年龄未到冠礼未行,可这样不是没资格成亲么?想了想之后自己跟杀生丸的成婚典礼,随意拿起个把头发给束上。.info
整装好,满意自己跟杀生丸一身清爽利落,风醉携着杀生丸一起出了屋。
只是走着走着越感觉不对劲,肩上怎么沉了?歪头一看脑袋上掉下一排黑线,杀生丸走个路靠着风醉脑袋时不时还一点一点。要不是风醉在估计都跌地上了。叹口气,风醉越加搂紧杀生丸,带着他捡好走的路前去。
到了火凤祠堂,杀生丸才清醒。正门口对着院中雕刻的金色火凤凰行了礼,杀生丸还没从火凤那双红宝石似有神采的眼睛注视下回过神,风醉已经绕过带着进入了屋内。
倾倾美人依然跪在供奉的小型凤凰神像前,姿势不见改变,一夜间其实也不长。
“母亲……”两人行礼喊到。
“恩,来了?杀生丸过这来吧,醉儿就送杀生丸到这便是。你出去吧。”倾倾美人眼不睁,轻声开口。
杀生丸看眼风醉,见他点头才走到倾倾身边另一个蒲团那跪下,学着倾倾美人的样子双手合十。(..info)
祠堂两边放满了书架,盛放着各类经文或者粗浅功法。“恩。”口张恩声,风醉把祠堂打量一番,才准备出去。
倾倾美人掀开眼皮见杀生丸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见风醉出去背影诧异的挑了边秀眉。“醉儿?”
风醉停下迈出去的脚,转过身:“怎么了,母亲?”
倾倾眼光放在风醉头上,这由长辈给做的事怎么醉儿这般不知轻重?
风醉意会一笑,表情惋惜带笑,撒谎不脸红道:“母亲,在下界成人时就自己杀生丸和西国国母月姬千华呢,您说总不能在西国让杀生母亲代劳吧?况且儿子的字留着等爷爷来取呢。”
倾倾瞪了眼不正经的风醉,记起昨儿个正式带儿媳妇见他们就散着一头长发,余光见杀生丸头上束好的发冠,心下一转就明白了风醉的用意。想着醉儿回来在那火灵洞外呆几日,灵气比之前夕是要那么平稳些,于是这日子也稍微宽限下来点。由是自作主张了也不点破叹道:“如是,杀生丸出来后你再准备,这冠礼怎么都是要正式的。但是醉儿,杀生丸在这的几日你都要去火灵洞外好生修炼,这火心石一日不稳始终是个隐患。”
风醉郑重点头,随即喜笑颜开:“多谢母亲了!”临走不忘多看了眼强打起精神还跪在那的杀生丸。
杀生丸跪在凤凰神像前,还不知道怎么个意思,心也不像倾倾那样能迅速静下来。风醉跟倾倾美人的交谈留在杀生丸耳际,杀生丸听到后面有些不明白,困惑的睁开眼看向两人。
风醉动作直白的让倾倾很想翻两白眼,若不是在凤凰祠堂,倾倾美人早嫌弃说教了。这什么意思倾倾是不明白都不行……不就担心么,她又不会为难自己儿媳妇跟孙子……
眼睛见到杀生丸的不静心,倾倾说道:“杀生丸,这三日就且在这抄一遍所有经书吧。”
风醉挑眉,母亲竟然放水?想来自己以前入祠堂,先不说得跪拜多少日子吧,就这的蜡烛香火卫生都得负责了。别说经书,没把这些抄个上十遍母亲都不放行的。看来杀生丸很得母亲喜欢啊。心情不错的去了火灵洞外那简陋木屋。
凤凰宫这几日热火朝天,不仅仅要准备未来太子妃大人的涅磐之事,还要准备好太子殿下的冠礼,另外火灵洞的事也在布置了……
风醉一门心思想着不能给自己父母填麻烦,总是自认为大事的其实是小事的自己解决,闹出的以为是小事的没想到是大事的都留给自家父母……
于是当某人安逸的在火灵洞外木屋里修炼时,凤凰宫其他人都是忙得一个人恨不得当三人使唤。
三日后,风醉终于可以见到杀生丸了。难免有些担心的他一大早来到凤凰祠堂外候着。
门开起,先出来的是倾倾美人。风醉见自己母亲状态不错,道了声礼就想进去找杀生丸。
倾倾手一伸撑在门拦上,见过心急的,没见过这么心急的:“醉儿心境怎发越见不平稳了?时辰到了么?”她都还没得到儿子慰问呢?见哪代的凤凰涅磐还有婆婆陪着清修的?
风醉一愣,下意识往天上一看,未到正午呢……可是母亲不是已经出来了吗?转眼瞧见自家母亲不悦的脸色,风醉反应过来陪着笑脸:“母亲别生气,醉儿这不是着急了吗?既然时辰还早着那儿子先陪母亲走走。这几日倒是辛苦母亲了,醉儿在下界也给母亲带有礼物来,只有母亲一个人的喔。”风醉无比诚恳诱惑到。赶紧把母亲哄好了是正事,叹口气,风醉暗骂自己糊涂竟然忘记老妈了!
果然,倾倾美人脸色一下好看了。这才是亲儿子啊!特别是那最后一句话非常中听!“哦~醉儿可别是随意找了些东西来打发母亲吧……”刚刚还有了媳妇忘了娘的说呢,倾倾斜眼故意开口道。
风醉扶起倾倾老妈的手,带着回她的宫殿。边走边说,完全是一副乖儿子状态。“哪能啊,母亲可是真不相信醉儿了。在下界,醉儿发现棵千年老树精,要说千年古树多的是,树精也不见少,难得之处就在他的树汁,也不知道是修炼了几千万年才成的精怪。您不是喜欢炼药吗?那树精的汁液可是#&¥……”
于是乎,在风醉的糊弄下倾倾美人是满心欢喜得一个劲觉得自己在儿子心里地位那个高啊,带着风醉给的那几大桶朴仙翁的眼泪那叫一个小人得志,什么他爹他爷爷啊都靠边吧……
风醉长嘘了口气,谨记自己不能把亲人跟爱人两碗水端偏。但是看着倾倾得意神情的在风铧大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之下,风醉抹了把冷汗……母亲,我是真的只给你带有礼物……别再得意了,不然你儿子我在父亲跟爷爷面前也难做了!
风醉被风铧大人喊回去接杀生丸,风铧大人觉得自己该好好跟妻子谈谈了,总这样时不时抽风也太不是个事了吧?最后预祝风铧大人在倾倾美人咆哮声下还能保持身心健康。
风醉对自己父亲投去感激目光后,赶到凤凰祠堂后大门正开,风醉跨进门就见杀生丸静静伫立在院中,一身白色飘逸唐装,眼睛对视凤凰雕像。
风醉感觉到杀生丸接受凤凰文化洗礼的气息,浑身多了一份知书达理之意。这让风醉很不爽。他不需要杀生丸为他改变什么,只要他能在自己身边,怎样都好。
“杀生,你……”风醉面对这样的杀生丸,有着心疼与感激。
杀生丸回头注视着风醉,唇角扬起七彩炫丽的弧度:“风……”金色瞳孔里的散发的朝气让风醉不由自主的跟着翘上了唇角。
他的杀生……风醉眼里心里都落满了杀生丸的身影,想到这几日杀生丸在祠堂里,还有明天。过了就好了。
牵过杀生丸指节分明的手:“我们回去吧。明日该进涅磐池了,要休息好。”
“恩。”
第六十五章 修书,装满的是你!
神界海陆沿岸。
天色昏暗,一群人从海里露面,上岸迅速向陆地深处移动。依稀可见中人的脸面部有鳞片或鳃耳,有的额有触须,最显眼的是背上背一大壳的……至少很容易认出这些人不是陆上神族。
其中就以背上背有大壳者为首,发号施令:“即刻朝东走,到青龙国腹地折转至神界中心凤凰宫!”
绿色的龟壳很是沉重,但对于这背习惯的人来说是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虽然他平时温温吞吞三步一喘气五步一歇息的。
“是,丞相!”后跟的七八只下属齐声答道。
手袖子里揣好了太子殿下修好的国书,龟丞相此刻是异常谨慎。大陆跟海域的不和是千万年的事了,不可能一夕之间就能改变,若是不小心被陆上之人看见,别说想要缓和关系,只怕道理都不说就动起手了。所以,只好先行避开望着迅速到达凤凰宫……
仓促变身,海域的特征消失,一行人也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凤凰宫。
一盏油灯在桌角摇着它的火焰,过了会才慢慢平静下来。
神王风铧手里捏着才传上的密折。郑重的的表情是脸上不见平时和气的对比。
阅完后合上扔到一边,起身负手在后,侧脸可见烛火的光隐隐又跳动起来:“龙族?这时候来的和谈!哼,真是恰时呢!”声音冰冷透骨。
随即轻声道,犹如自言自语:“暗一,派人盯着,找些小麻烦给他们。我到想看看这回龙族是派了些什么样的人来。”唇角缓缓勾起半度的森然。
空气中丝丝传来声,然后房间恢复寂静。“是。”
门突然被打开,天亮的光明一下驱赶了整间办公房的黑暗:“铧!”倾倾美人无任何形象的大喊到。
风铧大人原本周身狠戾在倾倾面前一下消失无踪,脑袋上落下一大滴冷汗:“倾倾,怎么回事?”
倾倾美人提起裙摆飞奔进来,抓着风铧往外跑,边解释道:“儿媳妇待晨光洒满时就要进涅磐池了,你怎连这么大的事都给忘了呢?父亲已经在等着了,醉儿他们也快到了。快点啦!”
风铧大人脑袋又是一大滴冷汗,得,忙着注意神界的动向,他还真忘了这回事。
于是在倾倾身后被拉着实在觉得太有损形象的风铧,二话不说表情严肃的拉回倾倾美人,抱过她直接飞往凤凰祠堂。
倾倾美人搂住自家老公的脖子,看着风铧大人专注的面孔,突然觉得自家老公好帅……
直到风铧前一步到凤凰祠堂,风醉跟杀生丸后脚到,倾倾才回过神来。双手捧脸星星眼:“铧,你太棒了!”
风铧大人看着院里背对屋门坐在主座上的父亲抽搐的眼角,再看向院中间凤凰神像前行礼的儿子和媳妇。望天四十五度角,老婆大人,你这是在准备犯二的节奏么?“倾倾,形象!”虽然早没了……
咳咳,倾倾美人卡了口口水,看见媳妇不解的望向自己,儿子戏虐的眼神,勉强听进去风铧大人的话没发火被自己呛到的倾倾,立即使出超常发挥的理装速度,面带上两分浅笑却有三分肃穆五分严谨的神色。
看得风老爷子眉心是突突的跳。好吧,他儿媳妇就没见靠谱过……还是儿子好啊,孙媳妇也凑合吧……孙子就算了……不打算再抱希望。风老爷子无视了倾倾。起码表面看上去是挺庄重的神情。
风醉杀生丸给几位长辈都行完礼,五人静静等太阳升起。
晨光铺上了凤凰宫,给几人脸颊都渡上了一层金边。“杀生丸,你进去吧。”风老爷子睁开眼,太阳最后的底升上了空。
杀生丸行礼:“是。”抬脚向前走去,推开门,杀生丸回头看了眼风醉,进屋朝祠堂后面的像祭台一样的涅磐池走去,身后房门自动合上。
迎着晨阳照射下,金光洒满了院内几人,风醉看不清杀生丸的神情,但他知道,杀生丸在让他不要担心。
风醉眯起眼抬头看升起超过前方这尊高大凤凰神像的太阳,杀生,今日你真的能明白,能彻底的明白自己的心吗?
杀生,不要让我再痛一次……地狱与天堂之间,其实很近。
九层台阶上,杀生丸看着圆形透亮的池水,上面跳动着杀生丸看不见的火焰,但能感受到熨烫灵魂的热度。明明很难受的温度却让身体意外的不排斥,杀生丸手抚上了小腹。
池水不知深浅的清澈让杀生丸想到很久以前,他被风醉带着初次入水。那时候,白色狗狗形态的他被风醉气得扑腾了风醉一脸的水,然后,他的毛毛被风醉好一番搓搓……
杀生丸轻轻笑了起来,身体浮到池中央上方,杀生丸察觉下面的火焰开始顺着脚底慢慢往自己身上燃烧,钻心底的疼传来。咬咬牙,杀生丸坚定下落,直至水漫过头顶,周围的水波好像形成一双大手把自己扣牢,感觉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被紧锁躺在池底。
杀生丸连冷汗都没有出的权利了,无法控制的身体怎么都不像自己的,但痛楚偏偏是逃离不了的。那清晰透明的池水犹如一条条细小毒蛇,从身体每一个毛孔钻进,撕咬够了再跑到另一个地方继续,不知疲惫般。
由灵魂到**没有一处不在经受涅磐池水的洗礼,疼痛缠绕着自己,侵蚀着大脑神经。从上方可见,池底的杀生丸面色苍白,唇上越发青了。风,风醉……
院内,风醉手抚上胸口。不规则跳动的心在牵挂。杀生……我在。
在越来越剧烈的痛楚中,杀生丸感觉到自己痉挛着,想要挣脱,可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渺小孱弱。愤恨不满甚至委屈都出现在杀生丸意识里。
直到一句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边。杀生丸睁大眼,前方金色瞳孔里是一席火红色的身影。“杀生……我在……”
太阳慢慢上升高空,此刻火越旺的情形对于杀生丸似乎来说像是半解脱状。透亮的池水就是站在池面上还是能看见池底安详睡着的杀生丸。
风……?杀生丸颤栗着,风醉怎么会来?他不应该在外吗?不对,不会是他。可是那身火红色的身影那么真实,杀生丸犹疑了。此刻引已为豪的嗅觉完全作废,在这片朦胧中,杀生丸无法认清风醉的真假。就在眼前的向自己伸出手微笑着的他不知道该不该接近。
风醉原本微笑着的脸慢慢垂下变得失望,变得难过,只见他苦涩一笑,抬起头冲自己问:“杀生,其实你一直都想着变强吧?”杀生丸眉心一皱,显而易见的事不明白风醉为什么还这样问。
“你放在心里的一直都是超过自己的父亲吧……虽然我也都在期望,直到为杀生骄傲的那天。”风醉侧过脸,望向茫茫虚空,“可是杀生心里有的只是强者之路,孤独而高傲的灵魂装下的是一心一意,最后感动杀生的慈悲之心,留在杀生身边的,被杀生所在乎的,是别人。”
杀生丸睁大金瞳,头脑里瞬间被翻起在风醉意识之海里看到的画面,被惦记着放不下的那孩子。他的慈悲之心,知道对生命的重视……小,玲……看着伤感的风醉,杀生丸动着唇:“风,我……”
熟悉的纠紧自己心脏的痛感传来,眼前的风醉不再让杀生丸怀疑,自己急忙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道怎样说。
没等到杀生丸的回话,风醉眼里印刻着深深的痛,扬起像解脱的笑,看得杀生丸心里一跳,不好的预感在下一刻实现:“既然杀生心里在乎的是别人,为何还要跟我在一起呢?你把自己的守护放下,这样的勉强,杀生快乐吗?”风醉叹息一声,“杀生,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吧……”
杀生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身火红色身形,怎么会?杀生丸忘记周围的感知,连痛觉都抛到脑后,对着欲转身的风醉喊道:“风!我没有!”
可是风醉却不听,背对自己迈步向前离去。他的周围充斥的是绝望、孤寂、悲伤以及诀别气息,整个空间只剩下灰黑的色彩……抬起头,杀生丸金色的眼瞳落满了悲伤。
“风!!!”
屋外,风醉蓦的睁大眼,杀生在叫他……杀生丸心里装满着的是他一人?!可是该高兴的情形却让风醉眼角滑落了一滴喜悦的泪……那么嘶哑痛苦的,他的杀生,现在涅磐池受苦。
风老爷子闭上眼,也不知道是什么语气,听不出悲喜:“涅磐池,每一位入涅磐池者,在里面所看到的都是之前经历过的下意识忽略的,却永远脱不开的情之一字。”顿了一顿,似在惋惜杀生丸又像替风醉抱不平,“醉儿,如果你没有那么痛苦过,杀生丸也不会承受你所经历过的折磨。”
风醉一听,心脏狠狠收缩。凤凰这该死的爱情规则!风醉直直跪下,喊道:“不要!爷爷求求你放过杀生,不是他的错!他只是不知道而已……爷爷!”
倾倾抓紧了风铧的手,不忍目睹。这次她是真正见到了凤凰族刻在骨子里的无情了……她的铧,曾经也有过这样吗?回想自己在涅磐池的呼唤,却没有那么的撕心裂肺……倾倾在为杀生丸担心时又为自己儿子黯然。
风铧看了眼自己父亲,那么不留情面、护短的凤凰,闭上眼回握住倾倾的手。也庆幸,与倾倾的爱没儿子来得那么痛苦。
风醉跪地不断扣首着,重重的砸着石板地,求着风老爷子放过杀生丸。风老爷子也不避讳倾倾美人,淡淡的回了句:“这是祖上的规矩……一入涅磐池,除非承受完你们之间的痛,否则是出不来的……”
风醉愣愣的直着身体,额头上污血一片,哭泣的声音冲风老爷子吼道:“这不公平!”风醉起身跑到屋门前使劲拍着关闭的大门,大喊道,“杀生!”
第六十六章 还是为杀生丸着想。
神界,西国白犬族。
宫房外凉亭里,白裘很有雅兴的喝杯小酒。看两缕如烟的轻纱被甩起,上好绸缎包裹着舞女的窈窕身体,半透明粉红纱袖被收回,在空中旋了几圈婉转。
虚空气流涌动,一道金色如流星划过的光芒出现又迅速消失,来人面带礼节:“白领主!”小函拱手道。
白裘见来人立即放下食指拇指间捏住的葡萄,眼睛一转之前听歌赏舞的乐姬舞女退下。起身拱手:“原来是函神官!失敬失敬!来,这边请。”白裘同样挂起官方的语气,迎到小函去了宫房。
小函倒是顺着白裘的带路走,微微撇头似笑非笑的斜了眼退下去那些人,随即拉高嘴角弧度对着白裘道:“白领主好雅兴,就是不知此次函是否有打扰到?”
白裘虽不知小函的来意,但这神界凤凰族王后身边的红人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肯定猜到绝对有关内部的事。连忙道:“不敢不敢,函神官能到已是让寒舍蓬壁生辉了。这边,请!”右转,跨进了偏殿大门。
接受了里面侍人的伏礼。小函收入双目的是一片奢华,一边书架上放满了精美玉雕瓷器、古玩画具。坐在前面上位座上,檀香木刻的桌椅无不显示着出自大家之手,上面每一处雕花刻形,细微之地都让人无可挑剔。这就所谓“寒舍”?小函几乎要嗤笑了,东瀛人果真会说话啊!“想必白领主应有猜测函的来意吧……”端起侍人倒好的茶,小函低头抿了口润润唇。
见小函随意且做高姿态,白裘眼里闪过一丝晦涩目光,隐约出现警惕的心思。想到之前凤凰太子将进火灵洞的消息,虽然神王还未公布,但这已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是神界将会出什么乱子,风铧又是吃素的吗?就是有什么事,自己白犬族又能算上什么重要的棋子?还是……?白裘瞬间考虑到凤凰王后,应该是其他重要的事……白裘笑道:“函神官说笑了,大人来意又岂是我等小神随意猜测的?”
小函很不爽白裘的自我称呼,彻底无语狠狠在心底鄙视一番白裘道貌岸然的脸下那副谋算。虽然在神界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就是看不惯!还是她现在的主子太子妃大人单纯啊!纯黑的眼睛看向旁边的侍人,似在打量暗自评点,又像极感兴趣般。
白裘这回到很明白小函意思,开口对下人道:“你们都出去吧。”
周围伺候的三四个下人都齐身伏礼做答:“是。”退下了。
想着太子妃大人日后会从这出嫁,白裘这段时间必然得收敛不能出现方才那些莺莺燕燕的事!而且更重要的是太子妃大人的安全以及独一性!小函审视眼前的东瀛人士,语气也不再一如既往的软和跟点到为止,也算是遵循了王后的意思道:“白领主在神界那么些年,想必很多消息都有一定可靠来源渠道吧?太子殿下进火灵洞是迟早的事,神界必定有一番混乱……”
白裘先是见小函如此明显的作态以及丝丝不满语气,一惊,哪还能装傻继续跟她打太极?后面听到小函的话是瞬间诧异,真是火灵洞一事?火灵洞,大陆神族们绝对出现不了鸡飞狗跳,即使要防要注意的也只会是海域那边。.info难道说……心思一下冒了几个弯。
“当然,我并不认为神界能乱到什么地步。只是太子殿下出关后即将大婚,做为刚封为西国的白犬族,白大人可是得准备好,毕竟……”太子妃大人是前身是犬族……。然而话未完,就被白裘立马抢词。
白裘一听,原来如此,自己果真多想了。联想到凤凰王后的平时性子以及神王大人之前不小心被自己人探知的漫天寻宝,白裘感觉似乎机会来了。做出一副我懂了,暧昧的笑对小函一个劲的保证:“函神官放心,下官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小函微微有些傻眼,她怎么感觉这话那么不对劲?面上还是那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她很想问,你丫的笑得那(yindang)是打算好好准备个毛线东西?小函彻底对这位东瀛同学无奈了。这是语言障碍么?不理会他的所谓准备也不打算不满他的无礼插话了,小函觉得继续沟通下去自己会内伤的:“太子殿下要娶的是位犬族,虽是从下界带上来的,但很是疼爱呐。所以王后道了太子妃大人将会在西国出嫁,可是万不能怠慢。”
白裘一惊,眼底泄露出惊喜,果真是机会来了!在西国出嫁的话,也就意味着他西国在几大国一流人层次眼里已经有了一定政治后台!若是能在太子妃入住这里套有交情……白裘在看到小函被茶杯遮住的半张脸时,赶紧谦虚道:“王后抬爱了,小神不会让神王王后失望的。绝对会照顾好太子妃大人。”
小函顿了顿再饮口茶水,见白裘一脸欣喜掩不住得意的样子,偏偏此时的谦称知道自己身份还这种绝对语气,让她深深的怀疑表示胃抽抽的疼了……小函转念一想,似乎白裘忘了每任凤凰王后只要涅磐一变凤凰,不管什么族都不会与之有任何关联了。因为火凤凰是没有皇族的,就不看看这几大百年有听到过倾倾王后回娘家吗?而且太子妃大人又不是你们西国人。“白领主现在可别说这些,还是早日准备吧,待神旨一出太子妃大人可是会直接入住的。而且重点是到迎亲前那几日,太子妃大人必须得斋戒清修,白领主可不要怀念那些莺歌燕舞哦!”
白裘一噎,小函的话让他眼角直抽抽,白裘讨饶无奈拱手道:“是,是。小神立即让人去准备。”
小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也不再管白裘是否有别的心思了,她的太子妃大人是怎么都不会对这些人感冒的。再扫了眼四周,暗摇头白裘是巴不得人来偷他宝贝掀他家底么,感慨太子妃大人至少是不会被委屈了。况且……眼里含着深意,在白裘看来是比较刺眼的笑时,施施然拱手道:“如是,函告辞了。”
白裘同样回礼送她出屋,见小函气势大开飞身而去,白裘才转身吩咐那些事情。这火凤凰族也难怪能伫立神界千万年不倒,光这女的当男的使着,男的当牲口用着,牲口都不让活着,汗,起码他是没这魄力……女人还是留着疼爱吧。想到女人,白裘脸皮抽了……刚刚被警告,现在不能寻欢做乐了!
事后回想到,他似乎高兴得太早。原本西犬国就才封的小国,现在要是太子妃将从他这出嫁,那他到时日子肯定难过!太子妃是下界之人,这婚礼嫁妆凤凰宫肯定是会送来,可是自己也不能小气,什么该准备的……而且届时其他几大国绝对会施压的!光交易这块,明面上不会使泮子,暗地呢?他们不敢得罪凤凰族,不代表他们不喜欢看戏!
难怪要提前来通知,原来如此。想起最后小函笑得如此晦涩,白裘气恼得在柱子上拍出了一大巴掌印!西国现在还未彻底站稳脚跟,凡事得先行先想好!白裘又立即下了命令。
凤凰宫。
已是刚过中午不久,风铧大人,倾倾美人都齐坐在东宫正殿旁边的书房。而风老爷子还在火凤祠堂神像后静坐,风醉倚靠在门口等着杀生丸涅磐。
小函进殿门行礼:“参见神王王后大人!”
倾倾美人漫不经心的抬头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小函一点头,回道:“已经完成了,就等神王大人下旨。”
倾倾美人看风铧不管事继续处理公文,嘱咐道:“收拾好房间,太子妃出来后可要小心伺候着!”
小函垂着头:“是。”
风铧放下笔:“没事你下去吧。”
“是……”
第六十七章 风老爷子点头
小函下去后,倾倾见风铧眉心拧紧,朱砂笔画一出,勾勒在折子上,风铧叹息一声依然没有放平眉心。倾倾起身倒上杯茶水放在案桌上。
放下折子和笔,风铧对视自家妻子心疼的眼眸,温暖一笑,端过茶小饮一口继续埋首在那些公文里。
倾倾美人坐在摇椅上一页一页的翻着书,半个时辰一晃而过。手指头支起额头,眼睛是落在书上,思绪就不知道飘哪个天外边去了。
待再饮口茶提提神时,风铧发现茶已经凉了,斜了眼心不在焉的自家老婆大人,风铧无奈暂停自己的公事:“倾倾,看不下去就消停会,书都翻了一遍又一遍,看进去几个字了?”
倾倾像被吓醒一样,迷茫的回过神了看着风铧,半天反应才知道风铧在对她说话。“我,铧,我这……”倾倾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风铧理解的挥挥手:“担心醉儿就去吧。我这几日忙着也没时间照看你们了,自己注意些就行。儿媳妇出来后我会去给她正格的。”
倾倾一下笑开,果然铧还是很关心她跟儿子的!看着自己夫君最近因为儿子的事忙得恨不得一直泡在书房里,倾倾那叫一个难受。“铧也要照顾好自己,累了就喝杯茶休息休息再批阅这些公事。”把书放回书架子上,倾倾起身就要跑路,“铧,我走了!加油!”
风铧对着大开的房门老婆的背影无语苦笑,倾倾就那么撇下他一个人默默的继续干着活……在他老婆心里自己还是排在儿子后面的!也不知道现在前面有没有加上个杀生丸……
好吧,吃醋也得看是谁。神王大人觉得自己很具有妻奴性。
摇摇头,风铧收回看着被倾倾大打开门的视线。取出明黄色绣火凤凰的书卷,提笔斟酌了几句用词,最后确认无误,拿过桌上摆放在一旁的凤凰印玺,盖上!
火凤祠堂。
风老爷子闭着眼,阴凉的茂密大树叶伸展着,遮出一片阴凉。强大的神识注意着里面的杀生丸,只是单单确认他有没有事。关注的重点是杀生丸能不能有觉悟。
风醉后背靠着房门,滑坐在地,看着手指上跟杀生丸戴着同样的戒指,风醉不觉凄凉一笑,衣袖遮住了半个手掌,指尖抚摸着空间戒指上的纹路。又转动着指环,迅速的一圈再一圈,犹如他焦急的心一样,困在封闭的空间得不到离开的通路。
他们两人,只是想得到父母的承认,世人的祝福,为什么以为下一刻会迎接幸福时,偏偏无端生出那么些痛苦坎坷在诱惑着,在等待?断了后路让他们不得不前进。
他不能怪爷爷的古板,也不能怪凤凰的规矩,他只怪自己……风醉闭上眼,家人都是在为自己好,活了两世他怎不能体会。更何况,接回自己时候,见他堕落在黑暗深渊的根源又是由谁引起?父母怎么不知道?他又怎能不体会父母的用心……风醉恨着,恨自己的软弱,让家人伤心了,也让杀生丸受苦……
凤凰的心很敏感,凤凰的情很脆弱。.info风醉想,如果自己能狠心些,能勇敢些,不会一再的逃避,是不是杀生丸面对的痛楚就会小一些?
祠堂里面寂静得让人恐惧,风醉擦了擦额头上愈合的伤口,血迹已经干了。风醉回头看了看背对自己的爷爷,从未有过媳妇进涅磐池还会有长辈的等候,爷爷,很担心自己。风醉感激也愧疚的喊了句:“爷爷。”
杀生丸的梦境还在继续。
虚空已是没了风醉的存在。周围都灰暗着,只有自己这里还有一束亮光。
回想起在风醉神识之海时,风一直堕落在黑暗里,周围也是那么空旷那么死寂。杀生丸没有恐慌,只有绝望。
风说,最后感动自己的慈悲之心,留在自己身边的,被自己所在乎的,是别人。
杀生丸摇着头,感动自己的是慈悲之心。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守候自己的不是你吗?被自己在乎的,一直一直都放在心底最深处的……
杀生丸想起从小到大,风醉对自己的包容,对自己的引导,父亲死后自己在西国战争中受伤,一次又一次的好转都是风醉默默的付出。就连在小函出现自己面前时才明白的,被犬夜叉伤了手臂遇到玲之前为自己治疗的还是他。甚至后来被自己伤了后最先不是找到自己质问,而是给了自己选择空间。他的风,一直一直都在纵容自己,从未勉强过他的想法。甚至在自己父母面前,必须跳的火凤之舞这规矩,都愿意为自己去破……
这些点点滴滴,如数家珍记忆都是有关风醉的……深深刻在心头转眼就回忆起的没有一处不是关于风醉的身影……
杀生丸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风,我在乎的,是你……只是你啊!
风问,既然杀生心里在乎的是别人,为何还要跟我在一起呢?你把自己的守护放下,这样的勉强,杀生快乐吗?
杀生丸抬手看着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风醉,套牢我的,不是你吗?愿意被你圈禁的,接受了这颗戒指的,你认为我是勉强吗?小玲是感激的,不能被自己牵连的,结束一切了回到我们的轨道上来的,这是错吗?
风说,杀生,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吧……
杀生丸蓦然握紧双手,放过?风醉,你要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
感受四周萦绕着悲哀的味道,杀生丸放松指尖。风醉曾经就那么过来的?那时候他想的是什么?而自己,现在又还能怎样?前面不见的空间是风醉离开的方向。感受着心脏的地方每个呼吸都带着无助的疼痛,当初,他就是这么绝望放手吗?放任自己沉沦在黑暗,被这窒息的绝望吞噬?
意识到这是和着风醉曾经同样的处境,杀生丸反而有了些淡淡的心安和自嘲。风,如果你都不要我了,我还剩什么?金色的眸子里光华越来越暗淡。无声的世界仿佛在侵蚀着杀生丸的一切,引诱他泯灭自己的意识,放弃自己的灵魂。
“杀生!!!”
风醉的声音!杀生丸急忙抬起头,是风!周围还是不见风醉身影,只是喊出他的名字的声音那么痛,那么焦急。像裹着甜腻的糖,让杀生丸不断品尝的苦涩滋味瞬间淡开。
手抚上小腹,感觉到了里面的跳动,杀生丸燃起一丝希望。是了,他们还有孩子……风醉,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不准再放开我!
前方出现红色道路,被光照亮的路上,一片火的味道。是,火之路?仿佛要熨热掉灵魂的温度传来,身体却没有抗拒,杀生丸唇边滑起淡淡的弧度,抬脚踏了上去。
涅磐池底杀生丸身体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屋外树荫下,风老爷子终于满意一笑,不仅仅是醉儿刚刚喊的那声爷爷。孙媳妇现在已经彻底明白自己的心了,他老头子也可以放心了啊。风老爷子起身:“醉儿。”走到风醉面前拉孙子起来,这坐在地上真没个形象。“杀生丸没事了,出来后好生照顾着,明日午时杀生丸正格,你也要行冠礼,万不可睡过头了!”
风醉愣愣的站起身看着自家爷爷,听到杀生丸没事了,风醉露出大大的笑脸:“谢谢爷爷!”
风老爷子点了点头,转身看天一片晴朗,他也是时候归火灵洞了。
第六十八章 火凤现,星宿转!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国交汇处,凤凰宫外繁华犹如人间长安。祭祀神坛上,着凤凰宫宫服的神官手握绣火凤的明黄色书眷朗声宣布:
“神王有旨:'太子风醉人界受伤,即日将开启火灵洞。望神界五国早做准备,安稳各族,不得出现任何差池!'”
伏跪在地上的众人齐声:“谨遵神旨!”
凤凰宫。
倾倾到火凤祠堂时,风老爷子正出大门。
是杀生丸没事了吗?“父亲?”见风老爷子一脸轻松,倾倾也跟着放下心来。
风老爷子摇摇头,对自己儿媳妇道:“走吧,明天才有得忙!”
倾倾唇角高高翘起,心里一块疙瘩也算断了根:“是,父亲大人!”阳光洒得很均匀,风老爷子和凤凰王后一前一后远离这块即是庄严又是情殇的地方。
九层阶上,跳动着火焰的涅磐池,风醉站立在边上等候。
火的势头很大,整个池子如同装满了百分之九十度数的酒精,周围许多精微的荧光向中间汇聚,时间过了很久,透明的泛着幽蓝色火焰中才隐隐约约出现一只凤凰状身影。
风醉满脸欣喜,忍不住出声:“杀生。”
直到火焰的颜色变得通红,巨大的涅磐池上空火凤凰身形也看得较为清楚了。鸿头、鸡喙、燕颌、蛇颈、龙纹、龟躯、麟臀、鱼尾。这是一只整个充满神话气息的火凤!
风醉近乎带着痴迷的目光注视着杀生丸成形,若不是这是起着塑形作用的火焰,还不能打扰杀生丸涅磐,属性为火的风醉完全无视在他看来如同炖肉的文火和这种温度。(某作:于是儿子你是把你老婆当肉肉了么?风醉:……滚!给本殿滚!某作:哭泣爬走好桑心……)
风醉情不自禁的变回真身,在涅磐池周围伸展双翅,注视着池水默默飘起来无数细小晶莹飞到杀生丸的身体里,让杀生丸的身形一点一点变得真实。飞到上空,同样的凤形却比杀生丸大出整整一圈。这是怪不得比杀生丸还高的节奏么?风醉围着涅磐池轻轻飞转,一圈又一圈,却不敢触碰一点那细微的荧光。焦急又不得不耐心的等待。“杀生……”
那条燃烧的通路上,杀生丸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汗水湿了银色的流海,服贴吻在前额上,脸颊两侧时不时有汗珠子顺着下巴弧度掉落。
杀生丸喘息着,熨人的温度倒是越发得高了。明明之前是妖,身体一直薄凉的,就算之前小函给他开启了火精,还输入过大量的火之灵力,杀生丸觉得那种进入沸水的感觉也没有现在的难熬。
至少持续时间不同。前方好像没有尽头般,根本无一丝灵力的杀生丸,拖着现在等同累赘的身体,疲惫的走着。意志再坚强也要有个度,杀生丸只觉自己像一根绷紧的弦,踏上了这条指引的有希望的路,可是遥远得让他看不见终点,又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就怕下一刻继续落入那不见光芒的黑暗。
杀生丸想要苦笑,却是连扯动脸颊的力气都没有了。下一刻,耳畔再一次听到风醉的呼喊。抬起头,可是这回离得那么近,让杀生丸不敢相信风醉真的就在附近。“风,风醉……”
希望来得迅速,绝望就在身后。杀生丸这是真的怕了……摇头叹息,或许风醉也对他抱有过这样的心情吧……看清前面依旧火红色的路,果然,天堂跟地狱其实不远。杀生丸眼睛滑过着绝然和执着:风醉,若我们再有一次,那就一起拉着对方下地狱吧。
外面风醉的声音不再惊喜而有些焦急:“杀生……”
杀生丸睁大眼,这次是真的没有幻听,风醉就在不远处。杀生丸迈出的步子本来因为疲惫,不仅是身体也是心上的累,而变得缓慢,现在竟加快起来了,最后完全是跑着。
银色的长发飘起,在火焰的温度下折射出暖色的光芒:“风!”
杀生丸大喊,前面的光终于不在是遥无止尽的红色,一片白芒现,杀生丸终于睁开了双眼。
以杀生丸为中心,涅磐池无端升空一道金光,屋外远远传来一声大钟的敲响:“咚!”绵绵不断,犹如远古洪荒时期飘荡至今。
风醉知道这是火凤现世,涅磐塑形成功的异象。
莹莹闪闪的金色红色的微光从四周汇聚杀生丸入杀生丸额心消失不见,风醉还是清晰可见杀生丸眉心的依旧是那轮绛紫弯月!
九层阶梯下,火红色的桔梗花慢慢现出,在从四面八方飞向涅磐池的金红光点中吸收了一些,享受着凤凰火之灵力的滋养,一朵接一朵的伸展出花瓣,摇曳着。
池水不见再飘起组成**的精微,火焰也慢慢缩小,盛放花朵状托着杀生丸凤凰形态,慢慢降落在水面上。杀生丸睁开了那双还是金色瞳孔的眼睛。
风醉见杀生丸塑形苏醒,飞到涅磐池中央,最后停在杀生丸面前与他交颈缠绵。“杀生……”
刚面临凤凰身体的杀生丸根本不知道如何动作,僵硬的感受风醉对自己的亲近,浓浓的情意。
意念一动,二人竟是同时变回人形。身体温度偏高,却没了那种想要焚烧的意味。杀生丸痴痴的看着眼前人,风醉就在面前。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风……”骨节分明的手在风醉脸上透出一种病态的白。
听见杀生丸仿佛爆发了所有情感又显得恍惚的声音,风醉眼底瞬间湿润了。抓紧杀生丸的手,将面前的(luo)体美人收至怀里,一双宽大长袖遮住后背风光,风醉深情回应:“杀生,我在……”
杀生丸笑起,回想在涅磐池里的疼痛,自己的明悟,脱口立刻想要告诉风醉的话:“风,我爱你……”
风醉一怔,不敢置信的抓紧杀生丸的肩,对视那双金色瞳孔,微微有些颤抖又急切的问:“杀生,你刚刚说什么?”
杀生丸面上还是那弯浅笑,晶亮的眸子里只装有风醉一个人:“我爱你。”
风醉开心的满足的抱紧杀生丸。“杀生,我也爱你!很爱很爱!”爱得心都裂了修复了也剩伤疤了,终于等到了结果。
风醉取出衣服,想要替杀生丸穿上。可是大大的涅磐池上只有他们两人。气氛在风醉杀生丸之间隔出空隙时生出的暧昧。
风醉眼光迷离的看着杀生丸略带苍白的唇,手指不稳,衣服飘落在杀生丸的脚步。
上面两人没注意的是,九层阶梯下,一片桔梗花海中,一上白衣下红裙的女子现出身形。
跪坐在花海里,桔梗折起一枝桔梗花。对于自己的复活并不感到奇怪。仰天看向不见头的圆形祭台般的顶上,那里火的气息最为浓烈,一个是风醉的,一个是,熟悉却也不熟悉的。
桔梗不敢往上走,只是跪正了方向:“风醉大人,桔梗谢您再救之恩。”
杀生丸微微喘息的靠在风醉怀里,殷红的唇时刻挑逗着自己神经。在这刻突然听到桔梗的声音两人都是一惊。风醉苦笑,tmd自己现在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杀生丸察觉到比自己更僵硬的风醉身体,莫名的低低笑起。只是赤身(luoti)的伏在风醉身上,若不是风醉那两层衣服……杀生丸旋及笑得更欢了。
风醉狠狠朝天翻了个白眼,美人在怀能看不能吃的日子真的很痛苦!杀生丸还动,风醉感觉自己下身更僵硬了。偏偏某人继续笑他……任命的拿起衣服给杀生丸穿上,一手拦腰一手用力直接抱起自家老婆。
风醉一步步离开恢复成原先状态的涅磐池。
龙宫。
龙雅月黑色的瞳孔一眯,敏锐的神识察觉到神界上空的星云变化!
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凤凰涅磐塑形成,火红星云神界转!
风醉,你,你竟然……龙雅月满面颓然。终究那些只是过往,只是一厢情愿吗?那他派去的和谈对于现在的他还有意义吗?如同一个彻底的笑话。
“雅月!”现任龙王也是龙雅月的父亲,龙溯开口唤到自己唯一的儿子。
龙雅月赶紧收拾自己的心情。端正起身回转对着自己的父亲。“父亲,您有事?”
龙溯望着自己儿子,见他眼底的失落最终叹息声:“没努力过就放弃吗?你甘心?雅月,别忘了你将来还有整个海域在等待,这里需要的是一个强大完美的龙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龙雅月抬头,望着自家父亲,不知道这话是勉励多些还是压力多些。是了,他不能让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而且还有龙族……
既然放在心上了就要去追寻,就算他有了内定的妻儿又怎样!感情本就自私的。何况火灵洞,看来有些事必须自己出面了!
龙溯见自家儿子面色变得坚定也不再担心了……曾经,他就是这样追求倾倾,在她最后的选择下才罢了手……现在回想起来也莫不是年轻时的美好回味。其实,更希望的也是雅月能幸福。
负手慢慢向外走去,是了,他忘了,也是这样后来就一直拖着也忘记想跟凤凰和好一事。虽然现在动机不纯,但能重回神界大陆看看倾倾也好。
伤感啊,以后这海域就留给雅月管着了。希望这个神界有一天真能变成一片祥和!
第六十九章 诧异?
九层阶梯上,风醉稳稳抱着杀生丸向下走。<
微有诧异的看着底下的桔梗花海,风醉皱皱眉。若不是那白衣显眼,还不知道桔梗正对着自己跪地:“把花收了。”
“是。”桔梗起身伏一礼,却是怎么都不敢抬头。身体拥有的凤凰族火灵和等级意识,很清楚自己已经不能定义为以前的巫女了。轻摇手里折下的那枝桔梗花,周围怒放的鲜红桔梗都一一化成星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双手交叠在前,桔梗退在一边等侯风醉下来,直到和着另一个熟悉的气息的人走过自己面前,桔梗才转身稍稍抬头。在自己眼光范围内看清,一头银发从风醉大人臂弯处垂下,几乎触地,额头上一轮绛紫弯月,这,这不是杀生丸吗?
深吸口气慢慢吐出,果然,还是风醉大人对爱较真诚。回想起那身与风醉同样火红的身影,有着和杀生丸一样的银发金瞳,桔梗眨了眨眼,眸光已经黯淡下来。
桔梗跟紧风醉身后,眼光微有迷离看着风醉的背影,还没来得及羡慕风醉的长久深情,视线里接触到杀生丸的冷冷一眼,桔梗立即收回视线。
杀生丸心情不好!这是桔梗的瞬间反应。低下头,桔梗无声随风醉出了祠堂。
收回眼神,杀生丸脑袋轻动,在桔梗的视线范围内只能看见他的额头了。眼睛看向注视着前方浑然不知的风醉,杀生丸在心底默然叹了口气后闭上眼。
原本还算愉悦的心情在接触到桔梗的眼眸立即冷了下来。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所以卸下了一切防备?还是风醉根本有别的用意?杀生丸静下心慢慢思考这些恼人的问题。
没错过她里面的倾慕,迷茫,失落以及无奈,杀生丸觉得自己有点气闷。是了,他还不知道风醉为什么把这女人带到神界还费心尽力救活她?不过目前他所见的是这女人打扰到他了!
之前莫名的笑意在杀生丸心底开始发酵成别样的酸味……一种名为危机的东西在教导杀生丸,告诉他,他该生气了。
步子一跨,出来祠堂正殿门到院中,眼前是背对自己的巨大火凤凰雕像。大门就在前方了。风醉胳膊往里紧了紧,让杀生丸面贴自己胸膛:“杀生,闭会眼再慢点睁开,不然眼睛疼。”
杀生丸一愣,鼻翼边全是风醉的味道,呼吸着属于风醉的气息,然后轻一点头。不知道是因为外面天晴暖和还是周身的回温,杀生丸觉得刚刚的事只是杞人忧天罢了。
身后尾随出屋的桔梗,羡慕一笑,当放下时便放下,她已不是以前的桔梗了,现在新的人生有新的轨道在等待她去前进。
风醉绕到凤凰像前,放下杀生丸,三人对着凤凰神像一礼。杀生丸默默吐槽,在祠堂里无视日夜不断香火供奉的神像,现才来一拜这是在事后想起才来补上的概念吗?
消除一直留在某个角落对杀生丸那事的惦记,风醉现在心里眼里全是满足高兴,可就没想那么多的事了。对着虚空喊到:“小函!”
那边任务完成的这几天忙得惨兮兮的函神官,立马在风醉杀生丸跟前现出身形,行礼回道:“殿下有何吩咐?”
风醉眼一斜身后,道:“带她去司仪宫,品级赞定稍高为三,两天时间我要看到成果。”
不待小函回复,风醉转头对着垂眸不语的上白衣下红裙巫女,勾起半边唇角:“不要叫我失望呐,桔梗!”
桔梗点头:“是。”她有选择的余地吗?从她醒过来那刻就注定了风醉说什么就是什么。
风醉旋即继续对着小函道:“以后你继续暗处守着杀生,但是,杀生若有吩咐,可不许怠慢了!”
小函双眼一弯,笑道:“是。小函告退!”带着后面那穿着异样衣裙的女人出了这比较压抑的火凤祠堂。
走在路上小函还一个劲的暗自得瑟。殿下是真心看到了她的一片赤诚之心呐!看看,这话口气是不善,可着实是不是严肃命令……嗯嗯,她会好好保护太子妃殿下的!不过刚刚的太子妃好有受感,竟然是公主抱唉……
打发走了那两人,风醉舒坦,杀生丸也舒坦了,只是某位银色长发的那只,还有不懂的地方,这回没憋在心里直接问了出来:“桔梗是怎么回事?”
风醉得意一笑:“啊,只是突然发觉那孩子挺有神侍范的,想送给母亲当侍女。”
杀生丸一听这么漫不经心的解释,在释怀的同时也内伤了……那他之前是在胡思乱想么。额头一十字路口现,几乎是无力的语气:“母亲,没有侍女了?”神界,特别是凤凰宫,想要一个侍女不是很容易吗?
风醉一抽嘴角,大脑下意识想到那只让他面色不善的侍女镜。很淡定地回了这个让他不爽的话题:“有,而且很多。但是她们很不适合。没有贴心的。”风醉自动消了下句:因为她把最中意的贴身侍女函给你当暗卫了……
继续怀抱起杀生丸,风醉出了院大门,离开这座火凤祠堂宫殿。仰头看天,火红星云流转,那在图腾中心的小家伙睡得挺欢的。风醉自豪一笑,他和杀生的孩子健康成长着呢!
突然想到,带着桔梗去司仪宫的函能顺利转变自己的身份,这莫不是跟火凤族的训练有关。凤凰宫里的,不管是男是女,都必须都各方面熟悉制度,职位,重点在实力上。呃,脑袋一转,想起刚刚自己只给了桔梗两天时间,够吗?若送到母亲身边……
火凤的侍人也不是那么好当啊……回想起木土金水属性凤凰在几年一次参与侍人的选举,那么积极。风醉无奈摇头,不知道他/她们怎么想的,这么稀罕凤凰宫么?这不是纯属找虐的吗?
到东宫偏殿,之前乱糟糟的思绪才一一放空,让大脑放松下来。转眼看自家杀生丸是那种沾床就睡的乖宝宝,风醉无奈一笑,钻上床给杀生丸盖好被子,睡意也跟着来了。
翠竹居。
风老爷子在宣纸上挥洒笔墨,不消会,一幅幽竹落成。“倾倾,你想说什么?”
倾倾美人在旁边单手撑脸歪头,单纯孩子状看自家父亲作画,其实际基本是越过风老爷子的肩打量着窗外的竹子。“父亲大人,你说我们定下明日醉儿的冠礼会不会显得太仓促?事后想着怎么着都不怎么合乎礼节……”
风老爷子侧头鳖她一眼,看见她视线眼角是无厘头的抽了下。谁叫她宠儿子这么上心,好吧,他也挺宠孙子的……“非常时期非常行事!”
啊啊?倾倾睁大一双阿q眼?谁给她解释解释?!
风老爷子摇摇头,这儿媳妇此时估计就对钱财和药理上心了……自己当然没错过倾倾眼里对他宝贝竹子(chi)裸裸的估算。“没多少时间了,测吉日宴请正衣冠的能略就跳过吧。火凤又没有什么长辈旁亲在,这些虚礼可有可无,没人会说。不能一直惯着醉儿在外边……”
倾倾美人一扯嘴角,双目无神盯着风老爷子。亏她之前还一本正经的对着儿子说,这冠礼怎么都是要正式的……
像受不了自家儿媳妇那副白痴样,风老爷子暗自摇头道:“行个冠礼对醉儿无非就是在召告大婚时不落人口嫌,虽然火凤族的事明面上没人敢议论,只怕积累起来日后醉儿这神王位置不好坐……”
倾倾正了正脸色,起身一礼:“如是,倾倾也不瞎操心了,父亲大人好好休息。”心里诧异一划而过,她现在也算是免疫了。这一家子火凤,对起自己人来是好得不得了,护起短来是让人接受不了,估计啊恨起谁来就是要逆天呐……
风老爷子点了一点头,某种程度上倾倾还是很可取的……
第七十章 杀生丸正格!
东青龙国。
比之神界大陆其他几国的国主而言,青龙族的国主是较为强硬的:“底下的都交代清楚了吗?”
青龙族太子正装恭敬回道:“都交代清楚了,几大小族已经在安抚约束各自的族人了。”
青龙国主端起茶水,口气倒像毫不在意,眼底偶然透出的凌厉却是让自家儿子都打了个冷颤:“海之龙族呢?”
在自己父亲垂眸饮茶时,好不容易才吐了口气像是做了紧张的讨论斗争的青龙太子,显得不像是被自己父亲吓住依旧恭敬不失礼仪道:“回父王,预计明中午就出了青龙国。”
轻轻放下茶水,眼神带着上位者的架势以及自信:“继续盯好了,让他们别那么容易就进入凤凰宫!”
一拱手:“是!”
西白虎国。
主位上端坐一人,头稍抬眼睛没有焦距似乎透过了殿墙看向九层高空,手指一点一点着把椅。
这次倒是有热闹了,只是没想到这火红星云那么快出现神界。火灵洞,风醉,太子妃,后裔,绝对还有个大婚。想到刚封的那简直是猖狂至极的西犬国!叹口气,看来神界现也正值多事之秋啊。
轻缓的声音似乎跳动着略显沧桑的乐符,从主座上传开:“时间确定了吗?”
下方侍卫装的人拱手:“是的,凤凰宫传来消息,明日就开启火灵洞。”
那人点头,额前金尊帽门帘子般流苏一晃,继续问道:“那边有什么消息?”
底下的侍卫不敢迟疑:“海之龙族派人出发去凤凰宫了,估计今下午能到!”
南朱雀,北玄武…………
凤凰宫。
书房,风铧捏了捏眉心,又是一夜的忙活。起身动了动脖子,发出一阵响动,叹口气,这冷冷清清呆习惯的地方久了让自己都不愿继续呆了!最后叫出暗影问了那群人的动向风铧才一甩大袖离去。
风醉杀生丸起,在宫房里洗漱整装好,两人皆梳理顺散着一头长发去火凤祠堂。
凤铧正对风醉杀生丸进来大门背对凤凰神像一手负在身后,十几个侍女垂头在风铧一边一字排开,手里各端有托盘。
当钟声第一敲响时,杀生丸对着院中高大凤凰神像跪在风铧面前三步开外处。
风老爷子坐在一旁看着,这次孙媳妇的凤格老爷子懒得去插手,理由是自己儿媳妇的格就该由父亲来正,不然还有倾倾。若不是自己孙子的冠礼,风老爷子就是那种凑多打酱油的,不过貌似老爷子也不准备什么个隆重正式。
最边上的侍女走直风铧左手边,屈膝托高手中事物。二声钟响,风铧端过托盘上的青瓷雕花碗,手指沾碗里水一弹,几个水珠子落在杀生丸旁边蔓延成凤凰图腾。
风铧放下碗,侍女退回原地。风铧右手食指中指并立,大拇指压无名指小拇指向手心。口里无声念咒,地上水状凤凰图腾迅速干却,下一秒却是立即显形形成金色。
杀生丸低着脑袋看着膝盖下的凤凰图像,那只由水幻化的金色凤凰在杀生丸周围绕行三圈,再呈八卦绕行,穿过杀生丸跪地的腿。
一阵清凉透地传来,杀生丸暗自皱了皱眉。火凤凰族不是有着熨热的温度吗?不自觉火灵过脚,恢复了温暖。
九九归真,九圈完杀生丸脚底的凤凰图腾消失。那边的风醉是才开始担心起来。杀生丸已经涅磐,第一关辨气没商量绝对过的。麻烦就在接下来是被审视。而审视的人,不是自己父母爷爷的,而是火灵洞的某位凤凰老祖啊!
三声钟响。风铧旁边继续过来第二个侍女。拿起里面的凤凰翅膀样块玉,双手叠在眼前,单手捏指,十几个印法出现在玉里,风铧伸手眼前摊开。翅膀状白玉散开犹如水纹的光波,黄绿色生机勃勃。
风铧闲下来那只手再度掐诀,圆形的透明泛金色结界出现在杀生丸周围,带着他升直半空。白玉发出的波纹好像激活了凤凰神像,镶嵌的那对红宝石一闪,两股紫红色光束从凤凰神像那双宝石眼睛里发出,半空前汇成一道光落在杀生丸眉心。
杀生丸闭上眼,一串问题划过脑海,反应过来杀生丸弯上唇角。快速作答,下一刻火从头到脚像渡金般润过杀生丸,红色的火焰最后亮在双瞳,眨眼闪现消失了。
四声钟响,眉心绛紫弯月变成与风醉一般的火凤凰,闭上眼感受身体里迅速上涌被赐予的力量,几次调息暂且按下不稳定的火灵,杀生丸感觉自己的神力完全上了一个台阶。落印上的凤凰隐藏消失,眉间变回绛紫弯月。
或许别人不知道,她倾倾美人在杀生丸凤凰印消失时就明白了这算是过关。无奈看向站立不安的儿子,单手按在风醉肩上。在场或许唯一知道某位火凤祖宗,通过凤凰神像考核媳妇的问题的倾倾美人,对风醉转脸过来看清他焦急表情的样子,倾倾摇头表示不要担心。因为杀生丸,至少给了还算满意的答案。
明明是不长的时间,就因为重要所以感觉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终于等到结界消失,月牙白衣袍在空中被下落的风吹起,杀生丸稍稍压手平衡,一脚伸直一腿弯曲下降。
风醉这才长出了口气。倾倾美人怨念,儿子不信她,儿子不信她……
凤凰族很注重感情。这是杀生丸最后留在脑海里的声音。既然这样的话,杀生丸看向风醉眸光闪烁,唇角一翘反而安下心来。
两人视线交汇定格,风醉清楚看见杀生丸眼里不是留在眼底或隐藏着自己不明白的情,而是任意回眸只要捕捉到自己身影,那双金瞳就是一片醉人赤海深情!
五声钟响,这最后一道程序在第二道凤凰老祖们审视前显得微不足道了。第二个侍女在风铧把翅膀状白玉搁回托盘就已经退下,又两个侍女随风铧走到杀生丸面前,杀生丸正对风铧而跪。倾倾在风铧眼神示意下过来。
侍女曲腿弯腰更矮,双手直直伸长把托盘端在脑袋顶上。风铧拿起梳子给倾倾,端过银色精致发冠,倾倾一挽银发,接过发冠给杀生丸戴上。
“好了,杀生丸。”绕到杀生丸面前,好打量了番,夫妻俩是齐齐点头!
杀生丸意识里,弯腰一拜礼准备再起:“谢父亲母亲。”
“起来吧,杀生丸日后跟醉儿一样,这些虚礼自家人都不用。”两人扶起杀生丸,眼里是绝对的满意。
杀生丸点头:“好!”
风老爷子也跟着点点头,不错不错,现在才符合我心目中孙媳妇的形象嘛。醉儿的眼光果真没退步!
起身,风老爷子向凤凰祠堂内走去。半路朝着杀生丸去的风醉被叫住:“醉儿,你也到时间了!”
风醉顿住朝自己妻子走的脚,苦兮兮的看着四步外对自己老婆各种欣赏打量的父母,他他他,他妻子不是该自己的吗?怎么在别人面前给好好看着?风醉憋屈的转脸看着自家脚踏进殿门的爷爷。
“杀生……”风醉快哭出来的对着杀生丸后背眨了两眼,放了未被接收到的电。
委屈的表示那三人聊很欢完全无视这边的他,擦擦完全不存在的眼泪,风醉默默的走路。
第七十一章 风老爷子主持的冠礼
殿内。
随风醉步伐进来的剩下那几名侍女,在门口齐齐曲腿行完礼(虽然不知道是对着谁),端着托盘挨墙根站一排。风老爷子在前边已经给供奉的神像行完礼,在香炉旁边背对身后神像。
风醉进屋先站在蒲团边上,侍女上前弯腰递出托盘,风醉取过三柱香,火自动烧上了香头。袅袅香烟转,风醉跪在蒲团上行了三礼,由风老爷子接过插上。
风醉蛮期待的望着风老爷子即将授予他的成人资格。(某作,实际是期待能与杀生丸成婚的资格吧。风醉斜眼:心照不宣点个头就行了啊……)
“醉儿,原你在神界仅百年不多些日,但看在你居下界时间过长不同步于神界,零零散散却有五百余年。”说这风老爷子又纠结起来,眸光一眯,显然是想到什么,不知道如何接口下去。
风醉心下咯噔一声,爷爷你那为难的表情是想表达啥?还是想干嘛?
“期间醉儿你有回神界且不止一次,停留时间下界至少已过百年。若单算杀生丸年龄,他确已过五百岁成年,而醉儿你……”后面拖音,风老爷子也是一脸犹疑。他家醉儿确确实实没到时间,可这婚到醉儿出火灵洞后必须成啊!
风醉脑袋一懵,怎么可以这么算啊?这样的话他不就跟杀生丸一般大或者比他还小些?怎么可能这样算啊!他可是看着杀生丸出生的!还有,爷爷这不会是不让他继续“未成年”吧?!
风老爷子手里捏着三铜板,眼睛转溜圈,突然里面精光一闪,想到说辞了。(..info)“醉儿你既然在下界已成亲,而且跟杀生丸也有了自己的后裔。就目前来看不论是感情方面还是家庭方面,说明你已经具备成人承担一定责任的能力。年龄虽微微有些不妥,但也不多。”风老爷子自给自点点头放了个赞!他三位数的智商不是个摆设……
风醉在长吁了口气后,又是一阵暗自对风老爷子翻白眼,真会找理由。可接下来风醉被风老爷子一番话真正惊到了,他也才认识到父母亲爷爷对自己是有多大的宠溺和在意。
“如今因着火心石一事,神,仙,人界时间流动趋于一致。此等大事对于神,仙两界却为不妥,仙界已上过书表明此事之患,神界也稍受影响。醉儿如今倒有心愿入火灵洞为神,仙,人三界平息此事,可堪责任之重用,故理当行成人之礼。”风老爷子觉得现在理由更正当,自顾自没有再看风醉的表情,转身在刚过来的侍女端起的水盆里洗手净土。
风醉表情怔怔的,带着不敢置信。因为火心石扰乱三界时间秩序他才知道!反应过来风醉几乎是痛恨自己之前留恋人界,恨着自己收到父亲的信或者派人来传唤都是不搭理的任性。可后来他们根本就没怪罪他,甚至提都没提!何况在人界遇到的所有事一心想独自解决,认为自己不再是孩子他没想到最后反过来发现,被父母担心这样的他跟一孩子又有何区别?
风醉满目颓然。(..info好看的小说)
才被风铧倾倾问东问西收获一篮子关心的杀生丸,后跟风醉父母进来就看见风醉闷闷不乐的跪在供奉的凤凰神像前。
“风?”“醉儿?”三重问。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风醉能这幅表情?
风醉闻声转头,见着一家子微有担心的样子抬脸扬起无比华丽的笑:“啊恩,难得看一次本殿下跪,是不是倍感荣幸?!”
瞬间风铧,倾倾,杀生丸,头顶一群乌鸦飞过……果然,自己儿子(他风醉)什么的什么伤心都是骗人假象……
“哎呀!”风醉一捂脑袋,皱起那张刚刚还一副你们赚了快感谢我的表情的脸,“爷爷,你干嘛?!”
风老爷子收回敲了自家孙子脑袋的手,一边漫不经心的用着毛巾擦着(还不知道是手上水珠还是嫌刚刚碰了自家孙子),无视风醉火大的眼,一边还一本正经强调:“火凤祠堂禁止大声喧哗!”
“噗……”笑开的旁边三人……外带旁边憋嘴暗乐的众侍女。
风醉一瞪,回视风醉的是风老爷子的更夸张的瞪眼。风醉一下焉了,抽抽鼻子,心下高兴着表面瘪瘪嘴低声:“你们都欺负我……”
“咳咳!”风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觉得自己再在这严肃神圣的地方呆下去绝对会胃疼。
招手几个侍女过来,端正起一托盘里的金冠,空了托盘的侍女退下。风老爷子施用法术给风醉戴上,随手很速度的拿过另一托盘里给风醉量身定制的汉服,又是一道金光,风醉算是整装好了。
正了正脸色的风醉对凤凰神像一拜,起身端过最后一侍女托盘上杯茶,弯腰双手敬给风老爷子。风老爷子接过茶饮了口,放下。侍女们都退下后,风老爷子才道:“这礼就算是成了吧。醉儿,下午待日落时分火心石动静最弱时候便开启火灵洞。你和杀生丸好好休息休息罢,这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杀生丸,我们会照顾好的。”
气氛好像一下僵硬了,风醉和着杀生丸一愣看着风老爷子,杀生丸是下意识抚上小腹……风铧倾倾看了看儿子媳妇又转眼看了看自家父亲。那醉儿,能赶上孩子的出生吗?
风醉扯上嘴巴,想要缓和气氛,结果倒是变得还糟:“啊,我准备把杀生的爹娘接上来……”
几人眼睛一下集中到风醉身上。风醉像没看到风老爷子,风铧,倾倾更僵硬的脸色继续道:“杀生丸一个人在凤凰宫养胎多个千华在还好些,毕竟他的习性千华熟悉。犬大将我想他可以到时候先去西犬国。我对杀生从西犬国出嫁很不放心呐,虽然没怎么去过西犬国,但总能对着那个方向有强烈的不好预感。犬大将毕竟也是东瀛人士,应该会有所感觉或者防范。”
杀生丸收下一家人脸色,看着风铧倾倾的不自然,此刻风醉依然为他着想很是感动,但又不想现在的家人为难,开口道:“不用了,我自己也行。”
风醉抿抿唇,态度很强硬。虽然抱歉,但之前都跟杀生丸说了要接犬大将千华上来的。默默说着对不起,容许自己再任性一次。他绝对不能让杀生丸一个人留在凤凰宫养胎!他唯一的孩子必须保证百分之百的安全。转念一想,自己的父母不就是这样的心情吗……风醉有些缓了缓态度。
风铧看向风老爷子,要他拿个主意,毕竟这连仙级都还不是就入神界,而且又不是通过渡劫,完完全全走后门也太……杀生丸至少有个正当太子妃理由,现在又过了凤凰祖宗的审视,被赐予了神族力量,已经归类神族了就是出去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倾倾美人看到杀生丸眼底的黯然,开口:“父亲,接上来吧,醉儿进了火灵洞留杀生丸一人在凤凰宫养胎这成样子吗?”传音道,“醉儿进火灵洞什么时候出来更是回事,万一错过杀生丸生产怎么办?不论是接下来的日子还是之后孙儿出生,以杀生丸男儿身来说总归是我们欠了的。况且火凤代代单传,这唯一的子嗣可是要万分小心!”
最终,风老爷子叹口气。
杀生丸紧张的看着风老爷子,听着他接下来的话:“如此就去下界迎接吧。”杀生丸长出了口气。看得出来,杀生丸还是很想念很在意自己家人。
第七十二章 醉心
青龙国。
森林里,茂密的参天大树自由伸展树枝,底下灌丛幽深。
几日来海域龙族一行人算是苦不堪言,各种状况层出不穷,好像周围总有人不小心“认出”他们,又不明言道破却让他们寸步难行。心里有数这些差不多是青龙国人或是有凤凰宫授命之人,若不是太子殿下重提必将到达凤凰宫,此时挑大了会坏事的话,至于选择这条森林偏路吗?
林响鸟群飞,破空声齐响。无一例外眼角有青色斜纹状六名男子排立站在海域众人面前,遮住下半张脸的银色面具没有其他特点,很普通的一身黑衣。没有其他特征或是这些外相也看不出是哪路人数。
“你们是什么人?”海域众里为首的那人站最前边,手持着横在胸前平时做拐杖现当武器的**柱杖。
六人好像没有听见此话,也可以说是直接无视了。动作默契出手,散开圈围住海域之人。
海域众人看着来者不善的找茬者,转身将背交给自己的同伴。
这是,青龙族死士!类似于王者半熟悉的气息让龟丞相反应过来,同源一脉的龙族即使分化千万年,对于一直在海之龙族身边伺候的龟丞相来说还是能分辨得出。
如同喑哑不出声的六人从四面攻入,灵力的碰撞发出炫彩的青,紫,蓝色。两拨人初次碰撞错开。龟丞相双手几个半空转圈拐杖,插在面前,两手迅速结印,身后众人也都结出自己神力输入龟丞相背后,绿色的光球自结印的几指间透出,柱杖上的**作为媒介,强大的中心绿色光柱外是金色绕行的流光射出!
黑衣六人即刻排对,站最前面面对龟丞相者先行动了手指。在两侧的手不停捏出各种印诀,胸前转动两圈,凝聚神力,六人一起做着相同的动作,在龟丞相的攻击达到跟前时,手臂齐齐急速打开伸直!
金色的龙族光盾出现身前,与龟丞相的光柱撞击产生强烈的荧光爆炸,远远望去犹如盛世烟花一现。
两拨人都有受到冲击,后退的,倒地的,歪斜的都一一狼狈不堪。伫立不动的显然是为首龟丞相和站最前面的黑衣人。
如同较上劲的为首两人又极速结印,这次是各自修为的较量。绿色灵力在当空凝成的乌龟向前冲去,银灰色的游龙也在半空游转两圈朝速度很快的乌龟而去,巨大光圈闪亮,两拨人周围发生连环爆炸!
云烟散开后,两人都喷出一口逆血,但那名死士却还退开两步,高低即分。眼神狠厉对视,双方的战斗还未结束!
即使在此危急时刻,敌对两方人依旧摒气凝神,即刻调集灵力。千钧一发之际,一身着明黄色东宫正装者从天而将!
凤凰宫。
回到东宫偏殿,风醉叫人上了膳食先喂饱自家亲亲妻子。而后被风醉当菩萨供着猪养着的杀生丸在前屋软塌上小憩。接下来等着犬大将和千华到这就行了。
风醉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爷爷说的事。从风老爷子那拿回玄破镜,在里屋避开杀生丸怕吵到他午觉。中指四指曲下被大拇指压至手心,食指小指伸直凝心于镜,透天的影象倒印在镜面,风醉睁开眼。
先是人间,火心石紊乱的灵气完全呈现在镜中,茵茵紫红,滋润着世间万物催发各种状况出现,扰乱神识未开的妖物精怪,世间阴阳风水颠转,妖魔民间作祟。中原提前进入外族入侵的阶段,天灾**政权更叠,战火蔓延民不聊生。
再是仙界,时间同步问题对于仙来说影响极其重大。不比神族,仙不是无尽的生命,为答长生什么的修炼,第一次渡劫成仙进入仙界,仙界只算是给了一个延缓时间的新的修炼平台,任你法术再高或你的生命已被延长但还是有限度有尽头,如若能再次渡劫凝聚神体,飞升神界成为真神,那才算得上是所谓的不老不死……
而现在,仙界高层管理者里不乏有那种在其位司其职,大半生还未修炼成神的,可是半老的身体如今面对同调的时间,仙界已经陨落好几个重要仙人了。不止在位有权者,各类散仙也有影响,这对于中间年龄层次的仙更是耗不起。仙界如今有些人心涣散,别说那些管事仙人,就连新一代小仙都是一门心思修炼,对于人界还有职务都是有心无力,这仙界秩序已经开始出现晃动。
最后是神界,神族修为较仙已是上了一个层次,影响没有那么大,只是各族中修为不精者,况且离神界中心凤凰宫较近,受火心石影响也有出现灵力膨乱滋长心魔受其蛊惑的。总之比起仙,人二界问题不是很大。
风醉颤抖着手收回玄破镜,他的任性让自己犯下多大的罪现在才有个明白认知。无法相信如此多的生命是由他间接造成的,风醉心事重重,做为火凤太子,他真的太失职了!
走出屏风到外屋,风醉给软塌上的杀生丸盖好下滑的薄被,注视着杀生丸安静的睡颜,忍不住用手碰了碰消散一贯清冷的脸庞。
一边是放不下的妻儿,一边是自己的责任。风醉默然负手身后,如今只有把杀生安排妥当了他才敢放心入火灵洞。手指掐算,爷爷本也到了该入火灵洞的时间,却因为自己……当年就父亲继位时不稳,爷爷为父亲做了很多,现在自己又出事,定不能让爷爷再帮忙。
风醉手隔着被子抚摸杀生丸微微凸起的小腹,小小的胎动传来,风醉禁不住嘴角上翘,又怕吵到杀生丸收回了手。他的孩子,他的出生,日后怎样还未定,但是火凤后代,绝不能出现一代不如一代的趋向!
现在他风醉,必须学会承担起整个神界的命运走向。
风醉定了定神,深深看眼杀生丸,转身默默离开。背后,杀生丸无声睁开了双眼。
出了殿到阶梯下:“小函!桔梗呢?”
小函一现身形,单腿跪地:“回殿下,小函有负殿下嘱托,桔梗在司仪宫未学完侍女职要。还请殿下责罚。”
风醉一挥手:“算了,两日我也不指望她能学完。起码的伺候人,关键时刻能用上这能做到吗?”
小函拱手,却有迟疑:“应该能。”苦着张脸,她又不是桔梗……这话殿下应该问当事人吧?
风醉眼角一抽:“传她到这来。你好生伺候着太子妃!”甩袖大步而去!
应该说神王办事效率很高,这一会犬大将已经到神界了。此次只有倾倾在,风铧大人去忙龙族的事了。风醉稳步到宫门口,看着走过来的犬大将。
两人自是好好锤了顿胸口,风醉高兴的扯东聊西跟他讲了半天神界情况,难得犬大将没有一激动扯过话题而是一一听着。走到东宫偏殿了,两人才想起千华。转头一见,两人瞬间抽搐。
品味相投的倾倾美人和着千华国母在后面一个劲自说得开心,完全忘记他们两人了。
杀生丸听自己母亲声音被吵醒,萌萌的样子出来迎接。看清来人后,才强打起精神淡淡的喊了声:“父亲,母亲!”声音里能听出杀生丸的激动,虽然被一贯作风掩盖下去,但脸庞却是怎么都盖不了那困倦的神色。
千华一阵恍惚,回过神来,被倾倾美人搅合几句缓了缓气氛几人又才进了屋。
第七十三章 龙族到来!
东宫偏殿。
风醉上前环过杀生丸,自我感觉良好的送出大腿当坐垫,丝毫不了解'秀恩爱分得快'这意思,把人收到怀里:“时间不多了,我重点提几件事情就好。”
几人围着张圆桌坐下,侍人端上一盘盘甜点、糕块、酸梅之类零嘴,屈膝虚礼一行自觉退下。
风醉正脸对着千华,低头看了看杀生丸。杀生丸闷在风醉胸口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千华,杀生这段时间你帮忙好好照顾他,至少目前看来杀生食欲什么的都还可以,就怕之后什么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拜托啦~”风醉拿过小颗酸梅,往自己嘴里一塞,某人瞬间眯起那双红色眼睛。
千华眼角抽搐的看着风醉完全没有自觉在求人的样子,瞬间冒上来嫌弃冲散刚刚对风醉的不满。他是准备把她儿子丢下跑哪去潇洒么?碍于倾倾在,千华很注重了自己的形象,淡定米有爆口单眼角上挑:“哦?然后呢?不解释为什么?”
杀生丸闻到酸酸的味道传来,瞌睡虫被胃里馋虫撵走,金色的眼睛眨巴眨巴还带着茫然。视线对上桌上的酸梅,抬头又见围了一圈的家人都没有动,于是良好的修养告诉他长辈未动自己也不能吃,结果眼睛炯炯有神对着倾倾美人,面前的酸梅。
倾倾、千华、犬大将一下暗自乐开了。难得见杀生丸如此萌态,突然间默契爆发,一人拿走颗梅子往嘴里一放。杀生丸眼睛微微睁大,轻咬下唇对着空空如也的白瓷盘……没了?!
那边三人是齐齐一捂嘴,好,,酸!
风醉一乐,心底骂道几人的无良跟活该……手撑过杀生丸后脑,吻过泛起水润泽光的唇,把自己嘴里含着的酸梅推了过去。得意的斜眼看着瞬间呛住的三人。炫耀示威,切……
杀生丸咂咂嘴欢欣的吃着到嘴的梅子,在风醉的潜移默化下无视那边三人。
“那段时间我在火灵洞。到时候母亲你在跟千华解释吧。”
不知道是被风醉如此不知廉耻的动作刺激到,还是被嘴里一下分泌过多的口水呛到,千华等内伤的点了点头。
侍人又上了两三盘酸梅,风醉直接端起一盘放杀生丸面前:“杀生他爹,之前跟你简要说了些神界情况,就与白虎国相邻的之前刚封的西犬国杀生丸届时会从那出嫁。西犬族领主也是东瀛犬族,我是想到时候你做散修去那里察探擦探情况,总觉得那里给了我很不好的预感。”说完继续捏块吃食,一扔进嘴。
犬大囧到,&“杀生他爹”?将点点头,看着风醉怀里的自家儿子一脸满足的吃着酸梅,就那么交代出去的杀生丸,近墨者黑的曾经如此礼仪的杀生丸。“会的。”算了,形象什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捡块甜点,也吃着。
在风醉完全没有形象的边交代事情边吃着零食的带动下,别说倾倾和千华了,连犬大将如此严谨的乖孩子都跟着吃着上面摆放好的甜品,几人一边听着还时不时点点头或插两句。小日子很和谐啊。
“参加王后,太子殿下,太子妃大人。禀殿下,侍女桔梗带到。”
“让她进来。”
“是。”
犬大将,千华和风醉他母亲都一副不解的样子看向风醉。只是,桔梗这名字很熟啊……千华眼睛放向殿门口。
一身三等宫女装桔梗很有礼仪的进了殿门,跪地行礼。
倾倾暗自评了评分,长相在神界算个中等稍稍偏上,气质倒适合做个神使,礼仪还行,这实力,c等!着三等侍女服?侧脸斜眼自家儿子,醉儿什么个眼光,真是太不华丽了!
风醉尴尬的摸摸鼻子,似乎母亲不怎么满意啊:“咳咳,母亲,说起来小函您都给了杀生,儿子给您找个侍女来,传个话什么的也稍稍方便些。”
见到桔梗脸时千华才想起她是谁。瞥眼风醉,心想这小子太坏,给妖的死对头巫女找来当侍女,神界王后的侍女给杀生丸。不错!呵呵,千华拉高嘴角。
倾倾点头,看在醉儿面上就收了吧。桔梗随倾倾面前一礼,如大家闺秀般即无过分谦卑也无七分傲气的跟在其身后。
千华不经意间与风醉对视,风醉冲其坏笑单眨了眨眼。一边完全不知情的犬大将,想着是不是千华又有跟风醉搀和什么事?为毛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没事几人散开,倾倾给安排犬大将千华的目前住处,日后杀生丸进门后,两人总归是要回去的。
翠竹居。
在风老爷子这,风铧被要求捏着毛笔洋洋洒洒写副大字,听完来人禀告最后一字正落下那笔一抖,得,白写了!对着浪费了张上好宣纸的墨宝一瞪,没想到那群人这么快到了!
纠结的皱了眉,今儿个醉儿这都要忙翻天了,那边赶得到还真准时!叹口气,再怎么来者是客,还是打着和谈的幌子,这伸手不打笑脸人呐。
想了想,风铧遣了身边很少唤的侍人见去迎接海域龙族等人。反转头下喻唤了外面侍人去传,除西犬国外的几大国明日准点朝案!真是一朝身变真以为自己是天!记起在这些日子批的公文里,他西犬国倒是很多地方都做得有些过分了,想来这狗仗人势怕就是重演了回典故吧!
有句话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小小的西犬国,等杀生丸出嫁后,若再不改,他神王风铧可没有想到什么叫过河拆桥,只是公事公办!
搁了笔,风铧负手在后:“暗一,安排好人手监视海域一行人。我很好奇,最后在青龙死士的阻拦下会这么快到凤凰宫。”
虚空无声,在风铧话音落的那刻也只有他察觉到,空气里传音如无的话:“是。”
风老爷子进屋泡好一杯上等铁观音,放鼻尖闻了闻,再浅饮一口,搁下。瞥眼风铧写的字:“铧儿,你心不静。”
风铧转过身,走到风老爷子旁边坐下:“父亲。”如同叹息般,知道自己不足。
“铧儿,莫要被外界饶乱心神。平时不比正事时,万事不过尔尔。从你写的那幅字便可看出。”风老爷子闭上眼,他想看到醉儿的大婚,想看到他曾孙子的出生,明明都那么大岁数了,可还是放不下这太多东西。
风铧点头:“我知道了父亲。火灵洞那边应是准备好了,这次父亲可要一同前去?”
风老爷子像疲倦的撑开眼,摇摇头:“若去了,怕是舍不得再离开。”
风铧愕然,转念一想便清楚了。自己母亲早已进了火灵洞,而父亲……是自己对不起父亲呐。
“铧先行告退了。”
凤凰宫外,见给海域众安排好,留下宫里两个人做个万一当传话者。
龙雅月混在众人内,敛去气息。一行人安排给落住在使馆,先行休息,说是明日正朝上殿。
今上午,若不是自己赶到,哼,估计今日就得错过火灵洞的开启。神王风铧真是好算计呢!黄昏时刻吗?我还等得起。
第七十四章 火灵洞
使馆内,休息的,整装的都忙着。不远处,几双看不见的眼睛紧紧盯着海域一行人。
龙雅月闭眼静息打坐,等待接近黄昏的时机。
浓郁的王族气息能直接感触到屋外监视的人许,却不敢进一步探入凤凰宫。风铧之流不是暗影可比,提前暴露了异想这种蠢事不是他爱的菜。但是。
脑海里一浮现那身火红,龙雅月烦躁的睁开眼。他现在就想进入凤凰宫,早些完成父亲交代的事,后面什么的都可以由他做主了,该死的风铧!
听着凤凰宫算是人杂吵闹的声源地,传来的各种忙活呼喊声音,龙雅月站在窗前,可以直接确定那就是接近火灵洞的地方。但是,对于这保持了千万年神秘色彩不被外人发现的地方真会在凤凰宫内?
雅月怀疑。也很难说。
东宫偏殿。
不理会外面传来的呼喊声闹腾声,和杀生丸并肩躺在软塌上,风醉一手环过杀生丸肩,拉近自己,一手摸着杀生丸小腹。
杀生丸眼里一片惬意,恩,大概没有他一天这么闲的米虫了。想起过会风醉就要进火灵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杀生丸单手搭在风醉抚摸他小腹的手上。苦笑一下,他们貌似总是分分合合抓不紧幸福的手。
每次,前面不是铺好了通往天堂的路也是接上伤感的断点,让你走还是走,不走也得走。.info[]抬头望着满足的风醉,两人对视,杀生丸忍不住送上自己的唇。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杀生丸分心感受到肚子里轻微动静,引来风醉的不满。
被压在身下,小心的避过肚子。杀生丸心底叹了口气,火凤的独占欲啊……讨好的伸出舌,碰触等待他的滑腻。
他会等他……也该让他杀生丸等了……他的风。
“杀生,原谅我……不会让你久等的。”风醉发誓般坚定道。
“恩。”杀生丸喘息的侧头埋在风醉颈旁。
黄昏时刻接近,风醉在洛告求的利索伺候下着一身正装,旁边杀生丸同样一身正装做衬。二人如同祭祀般踏上前往火灵洞的青石板路。
风铧和倾倾在凤凰宫中心太和殿调动大局,犬大将跟千华被留在暂居的宫内,嘱咐灵力暴动最好不要出来。委婉提点了二人修为不够,两人倒是没被打击,反而眼睛一亮想借此机会好好修炼一番。于是他们暂住的宫房静如森林幽居。
“暗一,减少那边监视的人,撤一半回来去宫角布置结界!”
“是。”
“见,命小函去把关开启火灵洞的琐事,并让太子殿下速速准备好!”
“是。”
“倾倾,这回你去压阵洞口的灵气,我就不信了,洞口一个结界,通往火灵洞宫殿一个,整个凤凰宫再一个还压不住它一半的暴动!”神王似乎有点愤然。
倾倾别了掉下来的碎发在耳后,答一声:“好。”身后桔梗朝风铧屈膝虚行一礼跟着离去。
风铧出殿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眯眼看着太阳西斜。直到侍人禀报一切准备就绪,风醉袖袍一甩,大步前走:“去灵心殿!”
龙雅月眼一斜窗外西落即将接近地平线的夕阳,沉息突然感应到屋外几个气息的消失。凝心一掐决,迅速默念咒术,只见身影一闪消失。屋内还剩一尊盘坐在床塌的龙雅月。
灵心宫,先一步达到的风醉跟杀生丸在殿外等候。接着来的倾倾美人同样等待风铧。
周围已被小函等人清理干净,绝无任何多余事或人。散发着檀香的整座宫殿安静得有些诡异。
而最后姗姗来迟的风铧大人倒无知觉很大气的开口:“进殿!”遭除杀生丸外风醉和倾倾一左一右方向翻白眼。
神王:……。
外看上去很一般的大殿,里面走进才另有玄机。先前落入视野的是普通宫殿内设,单脚踏入后收到视网膜上的景象变得一片茫然,如同进入另一个空间。
后脚才跟上,几人一下被吸入殿内,大门“碰!”一关响,光线暗了下来。周围浮起银色泛蓝星光点点,把黑色的周围染得幽深墨蓝。
脚下踩着一个像笔勾勒的金光边五角芒星,似如银河的空间只有五角芒星底下出现悠然的红黄色光,像一张张着的兽口期待着赶紧碎的了五角星结界后掉下的食物。
杀生丸感觉一阵反胃,皱皱眉心道,这就是火灵洞?入口……么。
由不得他多想,风铧倾倾两人对视一眼,化做一凤一凰飞向半空,旋转着身体有种奇异的美感。
忽然隐隐约约传来颇具古韵的音乐,凤尾展,翅膀伸,风铧和倾倾游戏般舒现着凤凰的身姿,跟着节奏起起合合,有出现壁画上的姿态,或是各种事物上雕刻的形象。
风醉杀生丸仰头看着,心底蓦然升起一种臣服膜拜感。这就是凤凰之舞吗?!
龙雅月隐身在宫殿外墙角,突如其来的屏蔽并没有让他失望或是烦躁,一行人进了里面反而让他安了心。
谨慎避开暗者的视线,龙雅月很有耐心的守在殿外。
大殿隔绝了所有一切。五角星边缘金光越盛,突然的风铧倾倾一停,现回人形落在风醉杀生丸旁边,五角星结界做的地板“咯嘣”一声如裂开的冰块,瞬间碎成玻璃渣,转而消失。
没有晕眩感,四人被传送到一个高大且关闭死紧如机关锯齿的大门前。上面一凤一凰舞着,看了上去好像活物一般。杀生丸睁大双眼,大脑里倒影起门上画着在舞动的凤凰。这不就是刚刚风铧跟倾倾跳的舞吗?
风铧“咳”到一声,杀生丸回过神,一惊。转头见风醉倾倾都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杀生丸复又看了眼门上的画象,这回倒是没有了动静。难得,方才的都是幻象?杀生丸由不得浸出一后背冷汗。
见杀生丸脸色苍白,风醉握紧杀生丸的手,试图让他冷静和安下心:“没事了……隔门内就是火灵的来源,杀生你还未学火凤一族的修炼功法,被扰到神智也是自然。”
倾倾也点点头,接着说道:“等回去后我便教你。现谨守灵台清明便可。”
风铧敛去眼底担心,不再注意杀生丸。在手心酝酿出金色的圆球,倾倾随即跟之。两人手心的圆球越大,倒是同时往门上一推,赤金色的圆球转而飞出变形一凤一凰,刚刚印刻在门上的画像上。
机关锯齿状的大门“轰隆”声巨响,四人站的地面一阵摇晃。
第七十五章 洞开灵出。
浓郁的火灵从打开的缝隙处迎面扑来,越开越大的门让里面溢出的灵子好像找到逃走的缺口,迫不及待的离开原先所在处。(..info无弹窗广告)
地面刚刚稳当,高浓度的灵子瞬间充盈又让几人寸步难行。
风铧倾倾合力强行打上隔离结界,罩住四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即使如此,两人还不断的用功把结界稳固住防止被冲出来的灵子顺势带走。
整个空间一下被火灵充满,火灵洞口的这道结界似乎在火灵看来完全都不是事!结界如同皮球般韧性倒是不错,先开始被互相挤压着倒能管住而后还是慢慢溢出了。虽不至于像针扎气球有洞便爆破,但结界任在却已千疮百孔。
灵心殿,覆盖整个殿的第二层结界内也被火灵点点填满。
桔梗守在殿外阶梯下,紧张的注视大殿的情况。修为灵法现同为火灵一脉的她能看见火灵对结界的挤压,想要出手为结界输入灵力增强牢固性,耳际却传来一阵讽刺的声音:“蠢材,暗堂的人布置的结界都无法彻底制住里面溢出来的火灵,何况最里面还有王后设下的结界,你认为自己有几斤几两?若是你给此结界输入一丝灵力,整个大殿的火灵都会涌向你这导致结界波动的一点!难不成你还想被当想做筛子?”
桔梗速的缩回手,抬起头想要找到传音那人,没想到在一旁偏殿上看到那人环抱的侧面,是风铧身边的见!桔梗回想,是在司仪宫所认知的,目前伺候在权利中心几人的身份,就她最低,也最遭人妒忌。垂下眼,桔梗没有传音回话。
见见她虽没有再做傻事,却也无动于衷,斜过眼调侃道:“省下点力气有心情看风景还不如给自己设下层防御结界。倒是想知道你们女人是有受虐的爱好?”
桔梗才清醒到给自己周身设下了道屏障,眼睛再看向那人微微有了些温度。
见眼神一闪“嗤”一声不屑撇开头。
在灵心殿墙一边的龙雅月饶有意思的看着这场闹剧,倒是没有听见什么对话,从那宫侍装丫鬟以及那边侍人的动作倒是能猜出点什么。这是所谓的暗生情愫吗?龙雅月眼底出现一股兴趣。
思绪收回,确定大殿里面就是火灵洞所在,龙雅月一脸凝重,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倒是可以看清里面越来越饱和的灵子,几乎要为凤凰族着急了。在自己周身设下结界,同时也固定好别万一被冲走。龙雅月等着火灵渗出结界那一刻!从其中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凤凰宫设下三层结界,自己能不动声色在不破坏的前提下进了最外面的结界到这灵心宫入墙里来,已经是费了很大努力。要知道布满凤凰宫的结界可是有屏蔽任何气息信息的作用。没试过也不敢尝试大殿这结界效用,若是还敢去挑战挨第一层那么近的第二层大殿结界,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说里面风铧四个人在,万一是那里面随意一个老妖怪级别的还在,自己都别捡这条命。况且,他还是抱着有和谈的心来的!若是被发现,他龙族跟凤凰族在这神界就真真没合的可能性了。
不管是自己的命还是,自己对目前就水深火热的两大势力关系的走向抉择,龙雅月都觉得至少朝一个不坏的结果发展就行。
火灵洞全息打开,风醉在风铧和倾倾全力送出路上不断回头。圆形结界里,逆着火红色的光点,有的被打在结界上斜滑飞出,有得光点散在周围,衬托着风醉整个身体宛如降世回眸的神祗。
风醉张口对着杀生丸嘱咐几句,他的脸处在流海的阴影下,回头倒是根本看不见五官。
杀生丸手放在小腹上,点点头,神情格外平静:“我知道。”
既无悲喜情绪又无表情神色让人忍不住叹息,偏偏在浓郁的火灵下能感受到冷淡凉心的氛围,默然为他心疼。
外面五国,察觉到浓重的火的气息几乎是同时发布命令:“开启终极防御结界!”
火灵洞口,风醉背对三人直直跪下,机关条状的大门朗朗敞开,在一片火红光点萤亮下,面对着整个凤凰族祖先,风醉清晰大声的说出忏悔自己的罪!
“火凤凰族第七代火凤风醉,因自持身份,插手人间事物,其为一罪!不量力而行,自满修行落得如今下场其为第二罪!乱天地秩序,开火灵洞为第三罪!望祖宗责罚!”
话音落,无数悬浮的火灵子组成一只一只的小火凤飞舞在风醉周围,突然冻结般像被施了时间静止法,一下又动起来竟是同时扇动燃烧着火焰的翅膀,全部一飞朝风醉身体360度穿透!留下碎裂的结界正消失,风醉满身破烂狼狈,口里一口鲜血喷出浸湿了胸口,给之前的破洞样伤口附上一层更为狰狞的模样。
风铧和倾倾都别过头,这样的过错他们无法帮醉儿,火凤族的人都要有敢作敢当的责任心。凭心而论,对于自家儿子敢大声坦诚自己的过错这点作为,夫妻俩还是很欣慰的。
不明白的杀生丸闭上眼,觉得今日所见又一次颠覆自己的认知。不是之前说自家人对这些太多的规矩都可以随意吗?不是说凤凰族很护短吗?为何……
灵心殿布下的结界终于被火灵子充满,龙雅月大气不敢出的紧盯着那开始若隐若现的结界。终于,在结界被撑出空隙的一刹那,龙雅月僵硬了整个身体!
那是,远古火凤气息的味道!没想到快追溯到洪荒时期的凤凰祖先竟还在世上!不行,他得快些把消息传回去!
大脑运转完全没问题,可身体想要转动好像一关节一关节的生锈,动弹不得。迫使眼睛收入周围的情况,龙雅月庆幸自己之前结界设得妥当未被发现,没在自己关键时刻出状况!视线那边之前看见的侍人两个都面临着同样的处境,好像比自己要惨一点,龙雅月心底稍稍有些平衡了。
本来修为不到的桔梗,对着突如其来的浓厚火灵一时之间吃不消了,迅速蹿入身体自己又不得用还困扰着丹田里的灵力,桔梗不禁有些气浮急躁!
耳畔继续传有音来,还是那让人听不惯的讽刺意味:“连情绪都不受控制了吗?你怎么混上三等侍女的?”
桔梗一下气泄无力,有些哭笑不得。倒是有那么点感激他了。
火灵越来越浓,开始在充斥最后布满凤凰宫这道结界。龙雅月缓了缓劲,恢复过来的身体在能动弹那瞬间急速消失于凤凰宫。
第七十六章 不平静
火灵洞口,杀生丸捏紧手,外界高温是风铧和倾倾布下的结界都挡不了的,杀生丸额角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
跪在地上腿都有伤口的风醉,满是血迹的身体摇摇欲坠。翩飞的凤凰状火灵一下变回原形,弥散在周围。而火凤的血吸引了各个方面的火灵子,连着才化成的火灵子也争先恐后的冲着风醉伤口进去。
风醉隐忍的咬着下唇,仿佛要被同化般,难受的拧起了川字眉心。越来越多的火灵进到诸多伤口,风醉最终仰天一声惨叫,身体也随之声巨响,化成万千火灵子!
那一刻,杀生丸瞳孔紧缩,大喊:“风!”想要朝火灵洞跑去。
风铧抓住杀生丸肩膀,定住他,对着倾倾点了点头。
倾倾意会手指结印,三人消失在火灵洞口。
火灵洞一下成了负压,灵心殿里的火灵除去已经跑出大殿结界外的其余灵子全都极速倒退回火灵洞!
风醉原先所跪的地方一圈一圈的火灵高浓度聚集,组成一只虚影的凤凰,向火灵洞深处飞去。而机关状的大门,在确定所有的灵子都回来后,轰轰烈烈的关上了。门外,刻画上的一凤一凰图腾,那两双眼睛一闪过金光,好像在告知别人它们完成了任务。
灵心殿,结界在桔梗可见范围内从顶上消融下来。压力消失,桔梗松了口气差点腿软摔倒。
风铧放开杀生丸,三人出现在灵心殿内。倾倾作为母亲很是体谅自己儿媳,温柔的理了理他额头汗湿银发,安慰道:“杀生丸,醉儿没事,只是进了火灵洞。(..info无弹窗广告)”
杀生丸回过神,对视倾倾关心的眼睛垂眸敛去悲伤:“我知道了。”复又抬眼看着她问道,“最快风醉能多久出来?”
风铧摇摇头接过话:“这个得看醉儿恢复得怎样。好了,我们出去吧。”
门开,一行人走出大殿。
风铧抬眼看向凤凰宫,浓厚的火灵已经扩散到整个神界,估计仙界,人界也浸入不少。无声叹了口气,这神王一职啊,他的工作就没见少过……
桔梗行完礼站在倾倾身后,看着见一身轻松隐去身形随风铧离开。杀生丸也被倾倾让小函小心照料,回东宫偏殿休息。
一时间桔梗有种一切突然到来又迅速离去的错觉。好像在神界,没什么大事是这权利的顶端掌控者解决不了的。感慨来得太突然,抬头倾倾已经走愿三步了。桔梗几快步迈开赶紧跟上。
当日晚,风铧发令整顿神界,一个晚上神界鸡飞狗跳。被火心石灵气扰惑的低等神族,或借机有囤积火灵子不轨意图者。其他的像被火灵冲撞修改地脉,或是神界其他影响,几大国都一一接到命令,要求妥善处理这些。
次日清晨,一个晚上熬夜处理好事情的四国国主,整装收拾收拾,依然一副精神抖擞状态!朝议迎接海域龙族这事丝毫不敢马虎,也许他们都抱有莫大兴趣,更可能的是看热闹的心思(当然除去青龙国国主)。
神界一日间的事似乎并没有给日常生活带来什么困难,该车水马龙的地方绝对不会冷清,该寂静如无物的地方也不会多几个东西。
接下来的事一下变得简单了,龙雅月混在一行人中的任务已经完成,风醉早进入火灵洞未得见龙雅月貌似已经没了其他的心情。
所谓的和谈也没有多大的改观,只是此次在凤凰宫一行人得到了礼貌的待遇。龙雅月当着低等小侍卫混在海域众人里于即将回去前一天见到了杀生丸。
寂凉如水的夜,凤凰宫的招待宴散。
海域龙族一行人准备回到宫外使馆休息,待明日把一些琐事处理好便要离开了。
杀生丸从千华那回来,在凤栖宫散步。他记得风醉说,这是他儿时住的地方,这也会留给日后他们的孩子居住。前脚踏进宫殿,后面海域一行人经过,龙雅月眼光被那散发着纯正火之灵的气息吸引。
注意到旁边有个暗卫,龙雅月在一行人走后不经意间跟上杀生丸。
银发,金瞳,淡凉如冰的人。凤凰族可是没有这号人物的。等眼睛往下看到杀生丸那微凸起的小腹,龙雅月才反应过来。竟是风醉的妻子?
龙雅月仔细打量着,原先的认知好像在此刻打翻。这不明明是神族吗?之前怎么传来的是仙?比起他龙族容颜的阳刚,俊逸,杀生丸是倾向于那种中性美,偏生得一副薄凉的性子。
龙雅月硬生生的想要挑剔出杀生丸的违合感,或是那么一丝丝的不足,最后却发现自己不得不承认,比起龙凤配,杀生丸似乎更适合风醉。
同样风醉也比较倾向于那种柔和的脸,外表看上去有着火一样的着装,本身也并不是那块寒冰。而风醉的妻子,一眼便能看出从骨子里散发的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而正是这样的人,若动了心怕是最沉重最刻骨的情!何况为了风醉,他已经进了涅磐池。那么纯正的火之灵啊!
从未怀疑过火凤的感情,龙雅月在这瞬间产生的失落感如此强烈,他们之间已经容不得任何人插手了。
眼睛注视了半天杀生丸的小腹,转而看上杀生丸对着自己的那边侧脸。留在那双金瞳里的思恋和伤感是那么明显,龙雅月忍不得想把风醉揪出来爆揍一顿!又为杀生丸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惋惜,夜里风大,怎么就不知道多带件衣服出来?
摇摇头,若是风醉出来,龙雅月想着,或许自己会祝福他们吧……放手何尝不是种快乐?只是,面对此次无大致进展的和谈龙雅月竟然还松了口气,若是到了日后风醉跟自己掌权之时,能够和谈成功,莫不是留在史上的一段佳谈?
龙雅月定神深深的看了看杀生丸一眼,准备离开。杀生丸好像有所察觉的回过头,冰冷的眸子流光一划,如同寒冰上的朝阳反光,如此风情,龙雅月差点遗失到这么美的眸子里面!怪不得风醉爱得这么深呐?伤得这么重也值了。能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风醉还真是捡到了宝!
小函出现在杀生丸面前,刚好遮住龙雅月这边,手拿着件斗篷轻声道:“太子妃大人,起风了。”
龙雅月舒了口气,眼睛看到小函递上斗篷又消失,转头见杀生丸穿上忍不住低调出手给衣服上加了点东西。
杀生丸点头,默然穿上:“回宫。”说完疑惑的摸了摸毛皮大斗篷,这什么做的?如此暖和。
海域的暖身术。有了身子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龙雅月反应过来又暗自嫌弃自己,自己这是在干毛?多事呢!
一左一右,龙雅月朝宫外和杀生丸朝着东宫偏殿离开。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次相遇,竟会为日后纠结的关系埋下伏笔。
风铧想着事情出了东宫,碰上往回走的杀生丸。
“父亲。”杀生丸虚一行礼。
“嗯?是杀生丸呐。”见着他拉了拉斗篷,开口,“日后早些回宫休息,夜凉别冻着。”风铧慈爱的嘱咐。
“是。”杀生丸眼里升起温度,虚礼一行:“父亲,杀生丸先告退了。”
“去吧。”转身,杀生丸离开了。风铧眼里一片冰冷。龙族的法术?
风铧心里有了计较,等了片刻确认道:“暗一,先前可有查到是谁?”
暗一的声音依旧低沉如无:“龙族太子,龙雅月。”
风铧眼睛里混沌一片,看不清任何思绪。抬头看着出凤凰宫的方向,龙族?大步离去。
第七十七章 家人
海域龙族的人离开了,神界的事变得轻松起来。<风铧对着散布在三界的火灵没办法,如果是少许还可以拿用过的火晶石来吸收,但神界也没有能承载三界那么大的而且是空壳的火晶石,只能寄期望在风醉身上。所以相对而言只有日常之事的风铧确实比较轻松了。
如是风醉能早日平息火心石暴动,助灵气稳定产出这是自然。如果更好便希望能借火心石调和三界中多余的灵子,太多的火灵打破了太多平衡对于日后发生的变数是无法估计的。
这些事必然是隐藏性潜伏期长久,于风醉若好自会是历练,若不好,他也不希望出什么意外。果然,父母什么的都是操心的命……
风醉进火灵洞的第一个月,杀生丸有孕第三个月。千华和倾倾两人发生在风铧和犬大将看来是超级不华丽的碰撞。风醉原本想着把千华接上来好好陪陪杀生丸,最好在关键时刻照料着些,没想到千华见着倾倾后在她的影响下对于敛财方面极其敏锐,两人成天算计着怎么生赚钱。然后在她俩理直气壮的“赚”钱到手后,平分!拿着钱不当钱使的二人,一个去关注那些稀有药材,一个去关注那些美容圣品。
再看到倾倾和千华共同高价“卖”出(是强卖高价的喔……)什么药什么美白产品后,二人欢天喜地路过风铧和犬大将面前直接无视他俩,继续去发掘她们各自的喜好去。风铧和犬大将两人找到患难兄弟的感情般,你拍拍我肩我拍拍你肩。一起憋屈的又同情对方的说,习惯就好……
风醉进火灵洞第二个月,杀生丸怀孕第四个月。杀生丸开始孕吐,各种吃不进食物。倾倾美人急了,千华国母慌了,两人到处云集有名的厨子给杀生丸换着法的弄吃的!可惜都不如意,杀生丸还是瘦了,而且瘦得异常厉害,每次吃饭看得犬大将跟风铧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比如某一次用膳菜才上,杀生丸一瞧见就直接呕吐去了,倾倾和千华手忙脚乱的收拾,风铧犬大将狠狠咽了口口水,表示自己老婆怀孕时就没那么辛苦。二人对视均在双方眼里看出深刻涵义,男子怀孕太恐怖了……
风醉进火灵洞第三个月,杀生丸怀孕第五个月。整日昏睡在软塌上提不起任何精神的杀生丸,千华心疼的端着盘倾倾找的酸梅来。杀生丸闻到酸味倒是来了丝精神。
“母亲。”侍人把门关上,小函转为杀生丸贴身侍女扶杀生丸起来。
千华把盘子放在桌上道:“见你没日没夜的睡,又吃不下东西,倾倾找来些酸梅你来尝尝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风醉找的那种味。”
杀生丸闻言一怔,想想这些日子吐的厉害,母亲也没少找过那些开胃的食物,连着之前在神界吃过的挺有食欲的膳食都反胃。这会闻着倒真有些胃口。
杀生丸坐到旁边,捏起一颗放嘴里,眼睛一亮,是之前风醉喂他的那种味道。梅子确实挺酸,记着风醉在火灵洞前还告诉他要好好照顾自己,自己也应承下来,不想让他担心只是这些日子确真不是自愿。
思绪一散开就收不回,心底来来回回默念着风醉的名字。想到他回来时又是怎样的光景,他们的孩子又是什么样子。杀生丸无意识的又捡起一颗含着。
千华看杀生丸吃得挺欢,不禁喜笑颜开:“还是倾倾有办法,都私自跑到人间去给你买来。”
杀生丸一愣,母亲亲自去人界找的?“母亲她,下人界了”?
千华欣慰的看着自己儿子:“恩。虽然我也知道神界神王和王后不能随意下界,但一家人却是真的担心你,风醉他爷爷也知道这回事,都默许了。杀生丸,你只要好好的,什么事都不是事。”怜惜的摸摸杀生丸消瘦苍白的脸,“能吃下就多吃些吧,神族是不食人间五谷,你这有了身子不吃真不行,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杀生丸觉得自己鼻子有些泛酸,抬眼看向关心自己的千华,细数过把自己放在心坎上的家人们,杀生丸一时不知做何表态。低下头,默然再吃掉一颗梅子。“母亲,我会把孩子平安生下来的。”
风铧在外面刚推开门一听此话,弯上嘴角强调:“首先重要的是自己身体!”
杀生丸见到是风铧来了连忙起身:“父亲。”
千华给让开座,风铧摆摆手,对着二人道:“杀生丸,神界大陆上和海域龙族现在贸易已经打开,新到的一批海鲜之类水产晚膳会做。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惯,到时候你试试那些。”
杀生丸点头:“会的。”
随意坐下,被特意吩咐过的侍人只上了几杯茶水,袅袅的茶香杀生丸闻着也倒清爽,没出现什么闹心。
风铧小饮一口,正色道:“杀生丸,来,伸手我给把个脉。”
杀生丸不解,但是很听话的伸出左手。风铧放下茶杯,一手提了下大袖,食指中指无名指搭在杀生丸的手腕处。
千华看看杀生丸,再看看一脸高深莫测的风铧,学着风铧三指按在自己另只手的手腕上,半响忍不住开口:“这是做什么?”
风铧让杀生丸换只手,侧脸笑着纠正道:“食指中指无名指各按在寸关尺上,不在你右手手腕的左边,是右边。”
千华半懂不懂的点点头,锲而不舍的问:“这有什么用?”
风铧收回手没回千华,对杀生丸说:“孩子很健康。但是杀生丸你太瘦了,得多吃点。”再转过去问千华,“杀生丸以前就没有爱吃的什么吗?”
千华恍然大悟,感情这是看病的啊,虽然不知道怎么看的……瞧一眼杀生丸,再炯炯有神的盯着风铧,风铧瞬间汗毛倒立。这是咋了?
“我能说杀生丸很少吃东西吗?”千华眨一眼,看见风铧错愕,欢欣的笑开,“杀生丸出生不久就被风醉带着出西国了,之后不是随犬大将行军就是在后山修炼,再之后干脆不着家了。所以,如果是风醉的话也许知道点,他们经常在外面,毕竟杀生丸,算是风醉一手养大的呢……”
于是二人眼睛齐齐转到杀生丸身上。杀生丸很想翻白眼,无视二人似乎有深刻涵义的眼神,杀生丸镇定自若的拿起颗梅子自顾自吃着。
风铧眼角抽搐,他怎么突然发觉他儿子有种养成计划?莫不是杀生丸以前是直的然后给他儿子颁弯的吧?但是在风醉手下杀生丸是怎么养成这样性子的?脑袋一懵,有种他儿子很强大的感觉。风铧恶寒,决定不再深究这种问题。
看向千华,风铧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千华,之前倾倾在刚到这批海货中有翻出好些深海珍珠,来时特意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千华双眼瞬间发出千瓦灯泡的光芒,大呼:“我马上去!”呼啦一声冲出了屋子,临走还忘记关门了……
风铧摇摇头,表示哭笑不得。“杀生丸,见你今日还有些精神,一会出去多走动走动罢。”
杀生丸看了看屋外算是晴朗的天,无太大的风也没有很大的太阳,时而几片白云飘过的感觉也还不错,转念一想便应了下来。
突然发现这几日倒没见着自己父亲,随问道:“这几日怎不见,呃,父亲……”突然对着父亲问自己父亲,杀生丸有些窘迫不知道怎么说好。
风铧理解一笑:“犬大将啊,他去西犬国了,说刚好也看看那有没有什么能给你带回来的,毕竟算是一族,应该有些东西对你有用。”
杀生明悟,感动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最后几颗酸梅……
两人无事又说了几句闲话,不消会风铧继续去处理他的事了。
第七十八章 揣着的蛋
凤凰宫。
日子很潇洒的飘走。直到风醉进火灵洞第七个月,杀生丸怀孕第九个月。
一大家子都在围着杀生丸转的时候,即刻升高的温度让门外的雪一下化干净了。厚重的水蒸气腾腾升起,在并不暖人的阳光里折射出了七彩炫丽的光华。
一家子很惊讶,不自觉带着莫名的激动。倾倾最先从云烟幻景的水雾中反应过来,拉着风铧的胳膊惊呼:“铧,是醉儿!”
风铧不可抑制的扬上唇角:“对,醉儿已经恢复了!火心石的暴动暂且平息,不过应该快了,只要确定没事了醉儿就会出来。”
杀生丸双眼一闪,喜悦的光照亮整个屋头。犬大将和千华也笑起来,直叹风醉不容易,这也算是快的了。然而兴奋的气氛不长,被千华一句话给凝固了。
“那风醉能赶上孩子出生吗?”当母亲的毕竟都是心疼孩子,听到风醉快出来了,下意识想着就是杀生丸的临盆。
停顿几秒钟,风铧和倾倾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僵硬。杀生丸面色无奈,开口打破这僵局:“没事。我自己可以。”这话怎么听都有些底气不足。
男子生孕本就头一回,有没有个谱还是一码事呢。此时该起作用的绝对是婆家人了,倾倾怜爱的瞧着杀生丸肚子,定心道:“不用担心,醉儿出不出来杀生丸和孩子都会平安的。”
犬大将压住千华又想开口的动作,回道:“先吃饭吧,边吃边说。”
千华本来还想问一句,男子怎么生产?突然发觉自己老公的脸色,顿了下。好吧,是她刚刚犯二的错,原谅她不用客气忽略视她吧。
杀生丸坐在凳上,一桌子的素菜倒让他无从下手。心思被外面景象勾走,随手吃了几口菜就要搁下碗筷,看着家人的关怀勉强再进两口却是恶心得紧,放下道了声先行离开。
几人都习惯了杀生丸的饭量,平时多填些零嘴见杀生丸没怎么放空,也就由着他去了。
漫步走到灵心殿,杀生丸微微有些喘气。被小函搀着在偏殿里坐下,不多的侍人倒是手脚利索的上好暂且所需用物。杀生丸喝了口温热水才平息下来。
听说过神界他族,有的怀孕至少年上的。只是十月怀胎,杀生丸感觉每日都是如此的累。一杯喝尽,杀生丸褪去外穿的厚衣,在软塌上准备小憩会。小函拿出厚毯给杀生丸盖上,无声退到一边。
这个冬季,过得一同普通人类般。孩子倒是越发大了,只是被爷爷一说怀着的是凤凰蛋,杀生丸不免就闭上眼,暗自深吸口气……他竟然揣着只蛋!骂街的心是极端的,但是自己还有理智。
杀生丸忍不住思及风醉溺宠的神情。是自己太过薄凉吗?平日不见得有多留恋,不在了却时不时浮现在脑海。心里总归是装着他的,火灵洞口在明知不可能有事的情况下,若不然哪得上回如此失态?双方的痛,都恨不得以身待之。是了,快了,等不到风醉,便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等着吧。
时不时出神的回想倒让杀生丸发觉自己有了人类的劣根性。在身边时时常忘记,没有了才知道惦记。有时候到感觉自己越来越像那种空闺怨妇,守望,失望,真是可笑!杀生丸常常控制自己去想风醉,一心放在好生养胎上,逼着自己多吃一点,转眼六七个月弹指即过。反应过来才发现到头就是应承风醉的嘱咐。
即使是有几分在意,杀生丸也知晓在这三界不比当初小小的一块西国土地,曾经风醉为自己做过的事,自己也是该为他着想一番。转眼计较起这三界的平衡,杀生丸反而舒了心,沉沉睡去。
在侍人端上的炭盆里升上火,屋内温度也要高了些。看着杀生丸侧面清晰的下颌骨,小函摇摇头,几乎都皮包骨的太子妃,不自己的为他担心起来。太子妃大人啊……这个冬天都要尽了,春天怎么还没来?
屋角站立伺候的是二等侍人,凤凰宫里,杀生丸的辛苦都是看着眼里的。不管是神王王后还是她们这些伺候的侍人,怀着小殿下的太子妃性情冷淡,只要不是什么原则上的事,太子妃大人几乎是一律由着的态度。
见识过王后怀孕期间暴躁脾气的小函此刻有些哭笑不得,是怕太子妃大人吃亏还是怕旁的下人侯不住他?所以杀生丸爱去的地方都给记下来,换上二等侍人。至始至终,太子妃都是那副淡然无物的模样,倒是那身子。小函不由视线转到那高高凸起的小腹上。少不得现在人人谨慎,这二等侍人还真就比之三等侍人会伺候。
屋外天气变得冷多了,送来物品的侍人轻声推开门,小函感觉自己都打了个寒碜,立即在杀生丸周围设下个结界,看到他眉心平下去的皱起,小函缓缓出了口气。
挥挥手示意东西都搁好的侍人们下去,小函才无奈望向窗外。太子殿下这回功成,对太子殿下来说于家重要可以早日出来,但是,分心用精神力探知一下,虽然频率已经变快,可这神仙人三界的时间同步并未改善太多。也知道现在处于关键时候,而太子妃大人,快生产了啊。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太子殿下,在这江山安危和自己妻子之间,会选择谁?
由不得自己想过太多,小函突然发觉太子妃大人的肚子发出了层层红晕,像朝阳光般生机勃勃。几乎惊跳起来,是小殿下?!提前开启灵智吗?
看着光晕想冲出结界的束缚,小函赶紧解开结界限制,紧张又好奇着小殿下的下一步动作。
灵心殿中央,火灵子以一种外表看上去缓慢的速度向其流去。细看下会发现浓密的灵子几乎是在竞争的飞奔,形成一拨一拨的依涟,表面是不急不躁的。
此刻杀生丸周身火凤的气息浓密起来,是正统的火凤味道。稚嫩却不失威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小函赶紧收回注视摒息跪下,心底是久久的震撼。光晕散开,似乎在平和久远的湖面钓上条鱼,只是冰山一角的动态却是牵发全身。
三界的灵子此刻似乎变得异常活跃了,好像时光倒流,曾经流转出去的那些灵子比之方才更为跳动万分,汹涌澎湃的几乎在追赶光速般往回走。这回倒不是进灵心殿,目的却是杀生丸。
仅仅眨眼间,杀生丸周围就罩上一圈火灵子,如同结界围着一层再一层,不消一会小函就彻底看不见杀生丸了。感叹杀生丸睡得开心,小殿下倒是会找吸收营养的好场合,只是别吵了太子妃大人睡觉啊……起身好生看着周围,为她家还没出世的小主子第一次干活呢。
翠竹居。
风老爷子仔细看着面前的三铜板。半响,那朵大菊花脸灿烂开放!哈哈哈哈,他家孙媳妇就是厉害,是个孙儿!
手指几个动作,一道金光打处,方向却是灵心殿。
不错不错,曾孙子看来也是个顶好的。小小的竟然提前开启混沌,感知外界事物,还知道为自己父亲分忧起来,看来是个好苗子,时间要宽裕自己一定要亲自培养!风老爷子欣慰之余掩不住几丝落寞,转眼又老骥扶枥雄心壮志。他火凤一族,绝对会撑好这个天!
风老爷子没算过的是,风醉在下界就发现自己孩子早早开了神识。就在被暗一等人救出停在东瀛海岸时,火红星云中,那凤凰图腾里小小的火凤幼崽已经醒眠,扑腾着跟风醉好一番叫唤。
也难为风老爷子了,这凤凰有孕,怎么的星象图显也就是孕育灵魂之力,风醉作为穿越者一枚,到了巨蛋破壳时候才清醒过来,风老爷子哪会得提前得见风醉的灵魂之力在星云图腾下显示。何况在儿子风铧出生那段时间是叫一个没经验没关注直接无视……汗。
且不说这个。看到自家曾孙子如此给力,风老爷子也不能吝啬是吧,而且这都打算重点培养的可不能含糊,赶紧出手就要助曾孙子一臂之力。
于是灵心殿那边就欢欣了。
本来杀生丸这厢睡得稳当,肚子里揣着的一只也不见过分,火灵的吸收循序渐进,两边都相安无事。在火灵围的圈子里微微出了点热汗杀生丸睡得也挺开心,只是风老爷子这一出手就不得了了。先是火灵的进入杀生丸肚子的速度加速,再来是肚子里那只小家伙吃不消,小家伙难受了指定杀生丸也不好过了啊,没可劲的闹腾起来还真是他知道体贴自己的母亲……
结果,杀生丸醒了,不是闹醒的,是被热醒了。一睁眼看到这一圈一圈的火灵子还真一愣,没有危险的气氛让杀生丸紧绷的神情一下放松,挥手不明的就此打断他儿子作功。
火灵子消散开归于涌入灵心殿的潮流。杀生丸看见依旧守在一旁的小函。见着杀生丸清醒,小函知趣的送上一方手巾。
“怎么回事?”杀生丸接过手巾,擦了擦额头。外界没多高的温度他怎么睡出了汗?
小函低头扶杀生丸起。吞吞吐吐回道:“是小殿下,和,和老神王大人。”
“恩?”杀生丸的不满不加掩饰的扫向她。他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函无奈,这应该让御医来解释,算是胎动的现象,吧?道:“小殿下在吸取火灵,老神王好像,好像帮了倒忙……”最后那句是一个低言默语。老神王大人,原谅小函,这真不是小函自愿说的……
杀生丸默……他孩子很好,很强悍……那么小就被风老爷子惦记上了……这还没出生呢!
此刻杀生丸倒没关注刚才的事了,极度担心以后孩子出生后被风老爷子抱走自己还能不能看见。突如其来的深度对风老爷子人品起了怀疑的杀生丸表示,他孩子以后会不会有一个健康的全面的身心发展?
翠竹居那边那位倒是一个可劲的得瑟,这曾孙子啊是越看越满意。瞧瞧,三界时间上的恢复的频率这不是加快很多吗?(某作,擦冷汗:这就是传说中的,透视眼么……?)果然,他火凤的基因图谱就是强大没话说!完全无视了风醉功劳,还自以为做了好事的风老爷子……
第七十九章 醉归
凤凰宫最近无形中又忙了起来。犬大将之前来往过西犬国几回,给杀生丸添置了些精巧玩意,却是不见他再出凤凰宫一步了。
闲着无事时杀生丸拿过九连环解着,又或是取本书来自得静谧。那些女子做衣缝绣之类也不甚在意,倾倾美人和千华国母早就开始准备,这些杀生丸都知道。
要说这几日杀生丸是瞧出周围的紧张感,没过多想,要来的迟早会来,他本身都无多大波动。只是这些人如此小心翼翼倒有些让他不满起来。
既不是那些娇贵女眷,平白送来一大堆暗卫蹲着守着,把他当什么样的看着很容易让人心有恼火。也就是难抚了爷爷一片好意,他杀生丸又不是那些弱者,一天被各种提醒这样小心那样注意着实是很挑战他的脾性!
忍!杀生丸默然收回手,静静听着小函的劝导。
“太子妃大人,这香料可碰不得,就是斗牙王大人给您带的小件,但里面含了麝香总归不好。小殿下虽不是普通人,凤凰神保佑,这些自然不是大事,若是太子妃大人燃习惯了,积少成多于体内…………”
杀生丸无表情的脸上若是细看指不定会惊呼出,杀生丸你脸臭得可以熏染豆腐了。
打着神的名号,做起人闲事。看来他们一个个都喜欢自我贬低神体,认为是凡胎**那般脆弱?是不是留着修炼出来的神体用于招摇过市了?怎么一个个把他视作花瓶模子,是他杀生丸这般无能?还是认为火凤真身那般无用?瞥眼无丝毫自觉仍喋喋不休的小函,杀生丸心道要淡定。
被扫了兴致,杀生丸只得罢手,还好他在凤凰宫没被带坏,反而习得了一身好修养。转身找来茶具,学起煮茶来。
小函见杀生丸没倒腾这些了赶紧整理好各样小件一起收回箱里,自有下人盘点齐把这些打发到最偏远的屋子,省得杀生丸这些日子突然心血来潮又翻弄。
之前倾倾美人送来些墨宝怕杀生丸无聊,说过几句话也是不会忘记叮嘱他小心,然后又忙碌着匆匆离开。
听母亲说爷爷现在那边照看三界火灵的事,主要针对仙界,道仙界若稳当了这人界也不是事。偶有些影响神界也是派了人下去,只是这人界倒不好说了。变数太多影响又长远,仙界总归在神族下去后定了心,然而仙界之人派到人界又是另一番景象。
不得承认身份让在人界修者面前是个问题,因为人家无法信任而宁可用惨痛代价也要自行解决。乱世中绝对不会出现仙界来插手影响世间走向规律,人界的修者自然不是草包,这不甚熟悉的土地上诸多事宜还是闹大了仙界才出手,很是被动且效率较低。不管怎样这都是窝着火的。
这边神王风铧关注的是海域龙族以及神界的诸多事宜,杀生丸大婚迟早是定下来的,几大国都已经收到口风,风铧重点在海关面前一片土地开通的商贸上,他不能有一丝松懈,关乎未来神界走向还有他孙儿出生以及儿子大婚决不能有一点瑕疵。
每一笔交易,每一货入大陆,每一件出海,神王桌案上的折子里都有记录。而且西犬国眼下在犬大将的探知里也有那么几分妄为在内,不过杀生丸未大婚倒是还得保好了它。也不知该高兴四大国的敏锐排外还是该恼怒四大国的不知时事!暗中排挤使招风铧是一阵头疼,明面上不敢阻挠,可这关乎他凤凰族的脸面!难不成你让迎娶杀生丸那日西犬国满目清穷一片萧索?可是这让他怎么出手相帮?何况本身看西犬国不见顺眼。
另一边倾倾完全是不管不顾,他儿子大婚,首要向西犬国施压,杀生丸在西国小住的几日必然其一是人身安全,其二是思想安全,其三面子问题。不隆重不热闹让人不满意倾倾首要就拿西犬国开刀!都封国了连出嫁这等事都做不好,还想混国主当?估计后面醉儿也不会放过他们。
最后就是犬大将千华二人,算起了这二位就数清闲了。宫中采办礼仪事情自有内务府司仪宫的去弄,二人忙杀生丸的孩子。缘由杀生丸曾经是犬族,两人几乎呆在太医院,好不容易有事来了拿着男生子问题在这一群吃闲饭的老家伙手里成天争吵。
千华就属于拿着针线制衣服旁听一群人吵架,偶尔累了起身也去掺和两句。在千华怒火对于某个问题执意下,最后结果商定先顺产不成就剖腹产!千华怨念深重,这群老头一不是稳婆,二没见过生孩子,三还想在他儿子身上来一刀!一不小心要伤了她孙子咋办?一群混蛋!
被当国宝中的国宝的杀生丸,还是迎来了他肚子里的蛋要落地那天。
一大清早,杀生丸洗漱完想去灵心宫偏殿消磨时间。前脚才出屋,身形一晃顺势抓紧了门,暗处的人赶紧出现抚住杀生丸,只见杀生丸狠狠咬住下唇,一手护住肚子。“小,小函!”
后脚跟上来的小函心惊,连忙看看杀生丸有没有伤着,这一看呐怎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函张口回道:“太子妃大人,您忍忍,只怕是要生了。来人,请太医!禀报神王大人!”
肚子一阵一阵的疼痛袭来,杀生丸闭紧了眼,睁开被几人搀扶着勉力回到屋子,慌乱之中抓住小函的衣袖:“告诉,我父母……快!”
小函等扶杀生丸上床躺好,安慰道:“斗牙王大人和千华大人也在太医院,即刻就会过来。您请安心。”
杀生丸闭了闭眼不再说话,眼前全是那身火红色身影,叫他浮沉不知是梦还是痛。说生就生,孩子的动静来得很快,杀生丸脸色不见有多好,只消一会汗水就湿了额前流海,睡躺的姿势让眉心那道绛紫弯月变得异常色深,如此倒衬得杀生丸面色越发苍白,而其隐忍的模样让几人都心生怜惜。
暗卫有去太医院直接抓人的,有去风老爷子那的,周围的侍人倒是井然有序该通报神王王后的方向明确,该烧水准备的已经撤退,清场整理的不落声响。
屋内瞬间只剩小函和旁边扶过杀生丸的两名侍人。屋外完全是一番鸡飞狗跳,先到的是太医院的人,被暗卫抓来的,其次是风老爷子和风铧,最后的就是倾倾,犬大将,千华了。
“儿子!”千华第一个就喊起来,心疼的拿起手帕就擦上杀生丸的起冷汗的额头。
最后凑前面的倾倾一见完全呆呐了:“杀生丸……”幸好是清过场的,几人进屋还是变得拥挤很多。
太医在一旁把好脉,镇定说道:“还请神王王后各位大人先出去。”
几人一出,后面进来的都是男侍,两名太医在床两侧,中间刚刚把脉的太医扯过被子:“太子妃大人,您请放心。”
“院长!”两人一看这架势,立马叫喊起来。
“顺产,千华大人的要求。”周太医回道。
屋外几人踌躇不安,风老爷子还算淡定,看向灵心殿方向。空间中的灵子开始不稳了,这是到了关键时刻啊……流入三界的火灵被收回很大一半,时间的同步状况就快恢复,难得的时机若是不能一鼓作气,日后要平稳三界就难了啊。
神王坐在一旁不停的倒水喝,心中想法与风老爷子一样。杀生丸生产,孙儿的凤凰气息铁定掩盖不了,这到关键时刻的事要说醉儿该拿哪边重要?一边是妻儿一边是三界。如果是自己?风铧出了一生冷汗,更是喝下一大杯茶水。
一个劲的喝水让倾倾看不下去了,像给予信心般握住风铧的手。“不会有事的。”只是必然有一番罪受。
风铧有话在犬大将和千华面前说不出来,愕然的瞪视着倾倾,最后长叹息一声,惹得犬大将跟千华还来安慰他。苦笑连连,这回倒是让亲家看了放心,以为他这个公公是把杀生丸看得比什么都重了,风铧也不去解释,默然的撇过头脸上平添几分尴尬红晕。
知子莫若父,风老爷子瞥眼风铧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暗道声果然凤凰族就是天生情种,儿子这样,孙子这样,且就看这曾孙日后如何了。
半个时辰过去,先前还隐忍不吭一声的杀生丸,现在却时不时泄露出几道低吟,在屋外这几人面前自然是听得清楚。几人都揪起心来,手心里大约起了汗。偶然一间息杀生丸痛苦的叫了出来,莫不是此时还有理智,千华等早冲了进去。
空间中的火灵越发不太平起来,那超乎寻常的速度已经让风老爷子和风铧分了心。两人都皱起眉心,这番冲动除了醉儿又有谁做得出来!父子二人开始心绪不宁,醉儿肯定知道了杀生丸的生产,或许是夫妻间的心有灵犀,或许是已经感知到了孩子的气息,总之这会风老爷子跟风铧是确确实实着急起来。只是对象不是杀生丸而是风醉!
凭心而论,情之一字于凤凰族风醉不能提前出来,风老爷子自己都觉得他不该,这种时候要不在自家妻子身前着实是让人心冷的。撇开这层,大局上风老爷子和风铧却都不希望风醉这会出来,可是这火灵的速度,一个不小心要再引起火心石的暴动那醉儿可就得不偿失了。
矛盾的心是有,不管怎样,做父母的都是来还债的。风铧想通了倒不那么纠结了。
放在平时旁人都能看出二人的不对劲,现一门心思都在杀生丸身上谁还得去关注风老爷子父子俩的心思变化。
果不其然,在杀生丸又一次尖叫声中,灵心殿那边一声巨响!一束金光由小放大,耀眼得掩去了朝阳的光亮。
“杀生!!!”光芒逝尽,一身火红烫金华服,一头墨发随风飘扬,半空朝这边赶来无一丝形象的家伙除了风醉有谁?
倾倾、千华、犬大将倒是惊喜万分,这边杀生丸都不再顾及,一个个都向风醉那边看去。只有风老爷子和风铧大人对视一眼各自摇摇头叹息一声。
空间中原先似军队有序往火灵洞去的火灵子一下消失殆尽,空旷之感似乎回到最初的模样,留下几丝多余的火灵在空气中飘荡还是证明了火灵洞开过这个事实。
第八十章 蛋生。
几秒钟的事风醉就到了,都没停留闯进屋子,反手“哐铛!”一声关上门。(..info)
千华瞪着华丽的漆朱红墨绿大门,这丫的也忒不温柔了。几人无奈摇头,风醉来了倒是可以放心些。
眼前床塌被褥上已经染上血迹,被分开的大腿白花花的让风醉眼睛充血。“杀生,你怎样了?”急匆匆的奔到床前,握住杀生丸捏紧盖住上半身被子的手。
“风,风醉!”杀生丸迷茫的睁大眼,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太子殿下!”周太医一怒,不知道外界怎么回事风醉什么时候出来的,但是这生孩子绝不是一大老爷们能胡乱插手的,“还请您先出去!”
杀生丸下半身白流了一滩血,偏偏肚子大得不像话,一点孩子是要出来的样子都没有。别说蛋了,连个壳都没见生出来。
“住口!杀生怎的还没生出来?”风醉火大得不得了!完全不把三太医当回事。
周太医憋一口气:“男子顺产自然不会这般快,太子殿下您若再掺和受苦还是太子妃大人!”
这可是十足十的威胁了!旁边打下手的两御医同样愤怒表情,典型一家人同仇敌忾的样子让风醉恨不得直接拍三人出去!
风醉深吸口气,推开周太医。扯上杀生丸的裤子,掀开被子道:“杀生,相信我!”
周太医踉跄两步又上前过来拉住风醉的手,一见他这样还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那这医也真白学了。“殿下!万分使不得!若是不小心伤了小殿下这可如何是好?而且千华大人也有过交代!”
风醉挥开碍事的老太医,手上动作不停,解开杀生丸衣服露出高高的肚子喝道:“糊涂!男子骨盆本就小,耻骨弓的角度只有70到75度,若还等着顺产血都流尽了孩子也不会生出来!还有,究竟你是太医还是千华是太医?拿刀来!”风醉气极十分不客气。
一秒钟的反应时间,几人即使再不满也知道现在不是磨蹭的时候,旁边一人立即送上小刀。
杀生丸咬住破裂的下唇,鲜红的血迹惨白的脸让风醉心痛不已。
感觉到肚子上一阵清凉,杀生丸眼睁大却无焦距,倒是旁人清晰可见里面倒影的恐惧,手胡乱抓住旁边的床幔,喊着能让自己安心的姓名:“风醉!”
屋外的天,在那九重高空上,火红星云旋转加快,翻腾着摇摇欲坠。
“杀生,忍忍!”心一狠手执刀落,杀生丸小腹剖开一道伤口。杀生丸闷哼一声,风醉立即伸进手捧出一枚约**斤重的蛋!
屋外雷响鸣鸣,凤凰图腾顷刻间崩坏,随着凤凰蛋的出世而消失。转瞬间风平浪静,无一丝依涟存在。
周太医倒吸口气,赶忙拿过男侍准备好的绣金色红霞棉被,接过风醉手里的凤凰蛋给了打下手的一个太医。
金色灿烂的凤凰蛋上茵茵出现一道道红纹渐生渐长,不消一会就起了图案,细看下竟是和之前高空里的凤凰图腾完全吻合。
鲜血淋漓的场面成了太医的发挥之地,风醉退开一步带着满是血的手站在一旁,无所察觉的已经有侍人擦净了血迹。
周太医手捏咒术,杀生丸腹中包裹着凤凰蛋的那层膜被取出,手指虚空波动,水系的治愈术闪现出银光好像一条蚕丝线,缝合着外面伤口。直到最后一线穿过杀生丸腹肉,起结后消失在明面。
秉着口气是看着周太医完成缝合,风醉瞬间觉得浑身无力,腾腾两步来到床头,握住杀生丸瘫软的手:“没事了没事了杀生,孩子生了。”
听了风醉的话杀生丸松了口气,闭上眼又使劲睁开,浑身已是泄劲了又像回转力气般伸出手,湿润的金瞳明朗清亮:“孩子,给我……”
另一太医将洗好的凤凰蛋包好抱过来,风醉扶起杀生丸靠在自己怀里,二人接过金色的巨蛋,杀生丸一愣,强烈的亲切之意反应过来这就是自己生的孩子,倒不敢抱紧了就怕面前这枚鲜出炉的凤凰蛋碎掉,眼底不由一阵水雾。
刚刚也是下了狠心,风醉双手颤抖着现在才是一阵后怕,匆忙下不顾后果幸好是没伤到怀里这小家伙。
“殿下,这药到时您还是给太子妃大人下体擦上吧。”旁边两人收拾干净,周太医擦了擦汗,送上支药膏。
风醉点点头收下,抚杀生丸躺好:“杀生,你先睡会,我在这陪你。”
杀生丸恋恋不舍的把凤凰蛋给风醉,刚刚已经用去大半身力气也抵不住倦意,终是闭眼睡去。
门外告之辛苦等着的几人杀生丸生了,风老爷子带头推开门,倾倾千华一窝疯冲了进来。“杀生丸……”
风醉把凤凰蛋抱给周太医,咋一听几人闹大的声音,食指贴在唇上:“嘘!”
几人一致噤声,第一个到床前的倾倾美人首先接过这枚巨蛋,很是满意的抱着掂了掂重量。唔,不错不错,少说**斤。跟着很不舍的给了风老爷子,其次后面几个才到风老爷子手里抱过孩子。
风铧抱开心了这凤凰蛋才美滋滋的留给一脸惊奇的千华,还不忘嘱托道:“小心点”。倾倾赏了自家老公一白眼,以为凤凰蛋那么脆弱?视线继续随着凤凰蛋转。风铧拍拍倾倾肩,又得了自己老婆一白眼,倾倾美人方收起那副对凤凰蛋垂涎三尺的表情。
风老爷子瞥自家儿媳妇眼:“走吧,让杀生丸好好休息。醉儿,孩子我送到凤栖阁去了。”
风醉恩一声,倒是再回抱了抱这枚沉甸甸的蛋才给风老爷子。虽然自己就是从蛋里出来的,但本质上还是很别扭,那么一枚蛋啊!
海域龙宫。
龙雅月静静的看着面前一堆小东西,有布娃娃,有小木马,有泥人,有风车,还有……突然间高空一声低鸣雷响,龙雅月抬头望向碧蓝的海水。那人,是生了吗?风醉应该也出来了吧。
一时间不知心里是何等滋味。拿不起,放不下,龙雅月长叹息声。执念让他嫉妒羡慕恨,骄傲让他淡漠不低头。既然在意何必不亲自去看看?
“来人!把接下来将要进陆的货物清单拿上来。”
“是。”
“等等,传负责出口的监管来。”
“是。”
来人很迅速的呈上龙雅月想要的东西,后面跟着监管入陆的大臣。
“参见太子殿下!”来人一身官服,十足十的精干模样。
“平身。”龙雅月仔细翻看着,在血珊瑚处停留片刻。比较其他货物,这偌大的海域,怎么血珊瑚出量如此稀缺?唔,这海参倒是不错,这次再多出一些得好。细细看下来,龙雅月觉得还是有很多该增加的海货,总感觉这不尽人意。
监管很是忐忑,虽然低着头还是时不时偷瞄眼上面。等到龙雅月一声叹息,监管惶恐才跪下问道“太子殿下恕罪!可是还有不周之处?”
龙雅月放下单子,抬眼看向地上跪着的监管,心道这人倒是胆大。“先起吧。我问你,此番是第几次贸易?派送交易人员何许?”话一出口龙雅月就觉得不对,怎么像是考核功课?
监管起身拱手回道:“回殿下,此次是第五次贸易,除了臣在海域口把关,陆口是莫大人监守,每次交易的派送人员均是由出产各海产品的各领域人中出的。”
不再纠结自己的问题,龙雅月对于这种模糊的回答不甚满意。品种虽说自己是觉得太少,林林总总也有那么多,海域各族人自己出的话难免会引起权利的争夺,若是不先控制好,日后跟陆上神族的接触过多难免会起别样心思。况且跟凤凰族的走向还不明确,海域必须得控制稳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清楚得很。皱起眉头继续问道:“共有几船货?”
监管见龙雅月神情有些微沉,回答带上补充:“四船货物,三十二名负责交易的人员。”
龙雅月放缓眉头,略一思量,道:“这次的安排就先如此罢,另外血珊瑚以及海参还有海笋等增加出口。”
这回轮到监管发愁了。禀道:“太子殿下,海参和海笋还好说,但是血珊瑚整个海域只有南海一块生产,是从普通珊瑚草中精选而出的枝条较大的黑褐色海藻,论产量本就不多……”说到这顿了顿,也不知道日后和陆上神界是否能友好,关系到朝堂上的政治问题又不是他这种底下小臣有资格插话的了。看到龙雅月不满的目光,咬咬牙不敢糊弄说下去,“日后若要保持长期出口,总得有个度,不然单海域中的需求就不够。”说完静待见龙雅月发话,察觉到头上的目光收回,监管心底长出口气。
龙雅月点了点头,眼底审视的精光一闪而逝。“如是,便就此吧。不过此次,另给备份血珊瑚以及各类补血养气之药,由你接手都要挑上好货呈上来我过目,届时会给凤凰宫送去。”
监管一愣诧异划过,隐隐有喜色上涌,倒是不敢多问,一拱手:“是。”
龙雅月默了默,转心间也没什么事要说了,直接挥手:“你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
起身,龙雅月到案桌边站立,摊开明黄色锦卷,拿起笔稍一思量便写下自己的对海域商业的安排,随即喊来侍人,去宣几名重要大臣商讨此番事务。
第八十一章 没救了的节奏。
凤凰宫。
杀生丸是在浴池中醒来的。眨了眨迷茫的双眼,看清眼前人:“风?”
抄过毛毯裹住两人:“有吵到你了?”风醉抱起杀生丸,走出浴室。
杀生丸摇摇头,定定的看了风醉一眼,又疲倦的闭上眼,转而想到什么,问:“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床塌上已经换过一新,风醉抽出包裹两人的毛毯扔到屏风上,手抹上药膏道:“你生孩子的时候。”红宝石的眼睛充满怜惜,吻了吻杀生丸的额头,“杀生,再睡会吧,养足精神。”
说完风醉把手伸到了杀生丸的后面,神族恢复力自然是没话说,但是之前有些撕裂的地方还是上点药会好得快些。
杀生丸点头,闭过眼。下面感觉到清凉的药膏覆上,整个人都像(luo)露在冰天雪地里,不自然瑟缩了下,杀生丸脸颊现了几缕红晕。
上完药,风醉窝进去给两人盖上被子,圈禁住杀生丸陪他一道睡去。
屋子里暖洋洋,安静而温馨的睡颜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凤栖宫。
被带到这的凤凰蛋很是大牌,凤栖宫正殿,收拾出来里面金光灿灿,正前方三重阶上原本是坐落凤凰金座的,结果被搬到不起眼的角落。摆放出来的是一块块垒了个大巢的火晶石,中央铺好了软软的小被褥。
刚好上空还打了个大型圆状宝石,金黄色散发暖人的光。以金圆状宝石为中点,半空都吊着聚集成火凤状的但没有如此大的取暖宝石。就是这些暖石发出明黄色的光照得大殿一片金灿灿。
只是嫌不够亮一样,两边墙壁旁还各有整齐三排红蜡烛点燃照明,仿佛要让大殿无一丝阴暗角落。
中央铺了小被褥两旁有拿这蒲扇的侍女守护,很明显已经热出了汗。风老爷子是不关心着想,弯下腰慎重的把他曾孙子抱放到被褥上。很满意看着他曾孙子即将居住百日的窝。
犬大将和千华无声感慨着败家之类,想着确实自己可以对凤凰族至凤凰宫放心,杀生丸大婚后他们离开倒也是没那么多的担忧和放不下了。思绪飘飞,两人都无所发觉自己的注意力已经从凤凰蛋上移到了别处。
小家伙动了动,惹得风老爷子满面菊花开,轻轻的摸了摸巨蛋。转头脸色一变:“好好守着小殿下,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都去绝神台排队吧!”
“是!”整齐声响,暗处的人也不再低声传音。
千华星星眼看着风老爷子一瞬间高大起来的背影,很霸气唉。不合时宜的声音一下插了进来:“父亲,绝神台在哪?”
风铧下意识想捂住倾倾的嘴,偏偏手没她嘴快。瞥见风老爷子跳动的十字路口,风铧连着都看出风老爷子抖动的肩的犬大将和千华,一齐暗自咽了口口沫。
其实,他们真的见过犯二的倾倾,可是真没见过这么犯二的倾倾。
风老爷子是背对他们的,所以在倾美人话一出口不用转过身看就知道,他乖乖的求知欲旺盛的儿媳妇,绝对是一脸白痴相。忍!继续忍!风老爷子半响转过身来,扯动那张僵住的脸:“你可以去司仪宫问。”
三人长出了口气……
凤栖宫。
醒过来已是晚间时分。.info[]风醉起身穿好衣服收拾完自己,杀生丸仍旧熟睡着。“杀生,醒醒。”风醉拿过衣物叫起杀生丸。
皱了会眉,杀生丸才睁眼,面前对上一双明皓的火瞳不由愣了愣神,唇畔浅弯。下床后看着风醉帮自己整理着衣服,杀生丸眼里涌上一抹异样的色彩。这样的时光无比温馨而让人眷念,红宝石里的深深情意一直都圈绕着自己,满足又惶恐别人的盗窃。
最后把银白绳索状腰带系上,风醉扯平皱折的边,感觉杀生丸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弄好后抬起头对他笑道:“怎么了?”
杀生丸回了神,好像风醉在的时候,什么都是他在做。几丝心虚飘过,眼神有些闪躲,突然问道:“孩子呢?”
风醉带着杀生丸到梳妆桌前,拉他坐下:“在凤栖宫。”觉得有些怪异,补充到,“在那孵化,用过晚膳去看看他吧。”
一听到把自己刚生还是凤凰蛋的孩子就扔到凤栖宫去了,杀生丸心里有些接受不了,后听到风醉的解释杀生丸才收起心里的多想,道了声“恩”。透过琉璃镜,杀生丸见风醉拿着象牙梳子打理起自己一头银发,一刹那莫名的想笑。明明是自己嫁给他,反过来到现在还不会穿这的宫装,就连梳头也是风醉帮忙。情绪有那么几分低沉,是了,还有自己时不时的多想,就如方才。镜子里风醉专注的神情让杀生丸心情回转,只要风醉还在身边,一切便安好。
侍人已将在外间上好了吃食。二人在侍女端上来的洗漱用具前清洗好才去用膳。桌上,风醉不停的给杀生丸添菜。比起带孩子的时候,杀生丸发现自己胃口竟是大了许多,可能是一天没进食的缘故,也可能是风醉回来了理由。
饭过二人慢悠悠的在凤凰宫道走着,难得的安逸在这时候显得尤为珍贵且自知珍惜。十指相扣,风醉翘起来的嘴角就没见掉下去过。
“杀生,等孩子出世后我们就成亲。”风醉眼睛晶亮晶亮,晃得杀生丸有些移不开视线。
没经大脑过滤,杀生丸答:“好。”
“唔,我还答应千华迎娶杀生丸时嫁妆是个月亮,怎么办呢,我都还没有准备……”明明眼里全是笑意,偏偏语气还装出一副哀怨的样子。
杀生丸哭笑不得,答道:“不用理会。”
风醉锲而不舍:“可是我答应了千华……”
杀生丸斜他一眼:“那就去准备。”
风醉哭丧着脸,用着欢欣的语气道:“但是,去天外好远会走好几天,我舍不得杀生怎么办?”
杀生丸憋口气,冷着周身甩开抓住自己的手,快步走前,决定不再看风醉不正经的脸。
“哎哎,杀生!!!”后面是风醉自作自受的追赶。
到了凤栖宫,杀生丸终于明白为何要送到这里来,所谓的孵化。在殿外,灯火通明的光就让人觉得这里就是聚焦的地界。果不其然,排除外面行行道道的灯笼亮着,推开门,强烈的光线和热源铺面而来让两人都闭了闭眼。
适应过来二人睁开眼。挥挥手让行礼的侍人都起身,关注焦点两人都朝前看去。
火晶石上,一方小被褥铺着,那枚大大的凤凰蛋正放中央。火晶石里的火能像燃烧的火苗一样流窜出熨烫着凤凰蛋,上方还有巨大的供热暖石在头。这高温,风醉感觉比之火灵洞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放到现代,指不定来一箱一箱的鸡蛋还是鸭蛋什么的都不用水煮了。黑线不是一两条,这就是所谓环保的绝佳型热能么?
风醉有那么瞬间想到最初自己的出生,爬出蛋壳看到金碧辉煌的世界。不自觉喃喃道:“窝艹……要不要那么恐怖!”
杀生丸瞪了风醉一眼,不理他向正前面火晶石垒成的小山走去。
风醉苦笑一声关上门,跟着向前,暗自感慨声,得,他生个孩子出来都抢了自己老婆的眼光。顿时一种没地位的感觉冲进大脑。
走到台阶上,察觉到亲近之意的凤凰蛋动了动,停下对火灵的吸收。杀生丸才靠近了些,摸了摸蛋顶,那蛋又动了动,好像在回应杀生丸的宠溺。风醉手指头粗一掐算,走上来也摸了摸金色红纹的凤凰蛋,满是开心地道:“儿子,要早些出来!”那蛋似乎摇得更欢了。
杀生丸疑问对风醉:“是儿子?”
风醉一脸骄傲,就差没写上夸我吧几个大字:“当然是儿子!”
杀生丸抽搐一下嘴角,问:“要是女儿呢?”
结果凤凰蛋摇晃一下动开了杀生丸的手,风醉幸灾乐祸:“诺,你儿子都不乐意你把他当闺女了。”
杀生丸斜眯了风醉一眼。顿时,风醉打了个冷颤,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
直到看完孩子回来,到了屋子风醉被睡了地板才反省过来……抱着被子无语泪千行。杀生啊,他这回来第一天……
第八十二章 多想!
西犬国。.info[]
白裘一身和服,外披狐狸毛大氅站在城墙上,猎风吹他衣袍呼呼作响。扶在栏杆上平视前方,似乎可见繁华的街道直至尽头。
这条路名跃阳道,进城横跨西犬国东西,中心往北行是宫殿。出西犬国名通白路,到秋凉河连接白虎国。往日河上的贸易来往十分昌盛的,但是,近日来,河两岸交易简直是荒凉两字!
凤凰宫昨日传来消息未来的太子妃已经生产,火凤太子也出来了,现今基本落实了百日后火凤太子成婚的消息。虽然具体哪一天未定,但前前后后不过那几日。
让人可恨的是其他四国的动作,满目萧条的场景实在是考验人的耐性!早先的预料果然是真的,打从火凤太子入火灵洞后,四国对西犬国的排挤或暗中打击就开始增加。从第一场贸易开始,突如其来的大肆采办也算是打草惊蛇了,之后有着凤凰宫的话还好说,一切有关火凤太子妃婚礼的购买准备算是比较顺利的完成。
西犬国走下坡路的趋势是自海之龙族来凤凰宫那时开始。白裘紧紧闭上眼,风铧对西犬国什么态度很让人摸不准,既然让火凤太子妃从西犬国出嫁这不就代表了要抬高西犬国地位给太子妃撑后台吗?若不然凭白给白犬族封国?但那次为何不宣西犬国进朝?
也便是如此,其他四国就从政治上先抹杀起西犬国的存在,最明显的便是海域与大陆的接触,才开始的仅仅是贸易往来,几国便做得滴水不漏!像是无视西犬国般,根本没人通知商品的交接互换,白犬族人也没有一个参与海陆接口的行列。完全由几国瓜分了官员缺口,占据了沿海的优势。
不但如此,经济上对西犬国的隔绝做法简直令人抓狂!看看前面几乎绝迹的秋凉河商贸就知道!早前除了白虎国的商人居多,其他三国的人在秋凉河也是随处可见的!现在别说个人了,鸟都没有只飞过……
周围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又慢慢围着白裘转起来,衣袍有被刮到城墙上,上面缀点犬爪甲片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此刻寂静的空间显得有些诡异,混合呼啸着的冷风显示白裘忍耐的怒气。白裘被冬风吹得冰凉的手慢慢冒出青筋,最后狠一拍栏杆,愤懑的神情十足表示了对四国的记恨。
回想最初凤凰宫派神官传话,也算是暗示了这些,而前些日子火凤王后对西犬国的施压无法不让人心冷!虽说是早早做好了准备,但以西犬国往后的发展做为代价,白裘不由得也诅咒起凤凰宫来。神色间晦暗不明,白裘走到城墙这一面,看向通往城内的通阳道,渐渐繁华起来的景象难掩他眼底的寒意。
凤凰族王后的意思也不甚明朗,一切表面看着似乎指向太子妃,摆明了的心细想下却有很多疑点,为何会提前让函神官告知?只是暗示了四国的作为担心大婚?想到函神官之前那话“……太子妃大人必须得斋戒清修,白领主可不要怀念那些莺歌燕舞哦!”这是对他的不满吗?
仔细盘算起,白裘的目光落到了城那端西南方向,大婚,大婚,大婚!白裘面上浮现一抹狠色。
待收回心思,白裘唇边挂起微笑,大婚,很不错。那场盛世婚礼,青龙国,朱雀国,白虎国,玄武国,你们也只是白犬国的陪衬!
凤凰宫。
东宫正殿,风铧食指轻叩桌面,半天才回过神,却是放下手里面的事:“倾倾?”不见回答,风铧转过身喊道,“倾倾!”
空荡荡的大殿一阵回音,就是不见回答。三条黑线滑落,风铧默……什么时候走的?起身去东宫偏殿,他相信倾倾绝对在他儿子现在的住处!
“醉儿,你什么时候学的厨艺啊?”倾倾一脸赞叹,十分满意幸福的喝着到嘴的红枣银耳汤!
风醉自给自盛了碗,见杀生丸喜欢也不由欢喜回道:“早会了。倒也没做过几次。”
倾倾挑眉看着杀生丸红润却依旧消瘦的脸颊,再瞧眼美滋美味的汤,也就是说她今天运气好难得碰见一回喽?倾倾不满故作幽怨道:“醉儿你现在是越来越偏心了呐?都会瞒着我私开小灶了?”
风醉多挑了些枣子放杀生丸碗里,向天白了眼:“母亲你是在嫉妒杀生做月子吗?要不你再帮父亲生一个?醉儿多个弟弟或是妹妹也是开心得很呐!”
一句话戳中倾倾美人硬伤!愣了三秒瞬间化身咆哮大妈的倾倾吼道:“是我想不生的吗?!!!”
高分贝震得风醉捂住杀生丸耳朵自己顺势缩起了脖子……
刚好推门进来的风铧一抖,茫然看见两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瞪着儿子和媳妇的倾倾。“怎么了?”很知道面子的速度关上门……
风醉长吁口气的同时倾倾刚好转过头看见是自家老公又转移目标恶狠狠的瞪着无辜的风铧大人……于是风铧大人心头再冒却是明智的没有发声了一句:又怎么了?
…………
风醉闷笑声传来,瞪了半天风铧还是莫名其妙的样子倾倾自动消了火泄了气,再瞪眼自家儿子很不给面子的笑声拆台,哼了声坐好仪态万千的喝着汤。风铧好不容易坐到桌前,倒是此时不敢发话怕惹毛倾倾,注意力挪到桌面上的汤里。
杀生丸拿起青花瓷碗给风铧盛了碗汤,一天看着时不时出来这么几次‘事’挺乐在其中。总结道:“那些羡慕嫉妒恨母亲你留着给父亲让他再努力努力下次听到喜脉传来就好了。”
“轰!!!”天雷滚滚。
风铧愕然转头看着倾倾……两人深情对视,里面的非浅层涵义真真不敢让人直视。
丝毫不知凤凰族生子内幕的杀生丸把汤端放到风铧的面前,后继续奋斗自己碗里多出来的半碗红枣,留下唯一一个淡定看完全场好戏的风醉。
当大瓷碗里的红枣银耳汤见底时,风铧才扔了勺子,再推开自己面前的青花瓷小碗。后面上来的桔梗和小函自觉收拾好碗盘。
风铧满足了,擦擦嘴仿佛只是平常交代的语气道:“杀生丸,海域太子龙雅月倒是第一时间有送来份礼给凤凰宫,说是恭喜你诞下麟儿。”风铧话有些不清不楚,说着顿了下看眼杀生丸,“里面都是行气补血的食材,倒也省得内务府的采买,明儿个差人送到你这,现在可得好好补补。”
杀生丸胸口暖意上涌,微微有些不自在,也知道国宝级别的待遇在风铧和倾倾面前绝无他意:“谢谢父亲。”
风铧一笑。杀生丸眼底的清明打消了风铧一些疑虑,却是让他更加疑惑了。一直以来都没有表现出的心思并没有让他忘记,风铧默然,杀生丸明显不认识龙雅月,但衣服上却有他的咒术,不是龙雅月的阴谋难不成还是他的好心?风铧绝对不信后者。虽然事实上确实是龙雅月的好心。
第一时间?风醉倒是细想了番,微微扯了扯一边嘴角。在场四人除去沉思的风铧,感动的杀生丸,唯一看到风醉一闪而逝的纠结便只有倾倾了。倾倾眼含深意笑道:“醉儿,莫不是你吃醋了?龙族太子给杀生丸的哦?”
风醉十分不雅的翻一白眼,母子俩面对面怎看不出眼底的意思,直视坦白道:“我倒是记得原先还住在凤栖宫时某次出去转悠见过龙雅月一次,那人给我感觉就是多事!(某作:感情人家雅月心心念念着的这货就对他这么个印象……)不是跟龙族有接触了吗,这么眼巴巴的关注着凤凰宫现在送来份好礼倒也没打破我对他的印象,果然是暗处的人多得没地去了。”风醉眼睛这回看着的是风铧。
风铧反应过来,点头道:“还是醉儿聪明,看来凤凰宫周围该清理清理了……”
风醉瘪嘴:“父亲,你这灭了一批人到时候还不是会进来一批?倒不如仔细点看着留好了以后有什么消息好直接传达!”风醉特别咬重了直接二字。
父子俩默契一笑。
倾倾恶寒抖了抖胳膊,受不了了道:“你俩有什么事下回一边去商量,醉儿满肚子坏水听着就寒颤!”
结果风醉再翻了一白眼给倾倾。
风铧倒是点点头:“一会醉儿就随我去书房吧,出火灵洞两天了也是要知道知道神界最近的情况了。”
第八十三章 聘礼
飘摇着无数星石的天外空很少有人踏至,这里是上古洪荒遗留下来的边缘地带,深处早被封印隔绝成禁地了。当然,如果你自认修为高深,远古遗迹里面虽不多但绝对还有沉睡的洪荒猛兽。
充满了历史苍凉的味道,这里不是太过危险,作为边缘一角的区域倒也有两分潜藏的危机。比如这里仍有某个阵法的残留点,或是不知名还有灵识的缺损兵器,对于如今的神界之人也是威胁。不过千万年了都不知掩埋到哪个犄角疙瘩里去了,没必要太过担心。
周围漆黑不见阳光,凭着各大陨石漂浮着偶有发光的星石照明,黑暗什么的都不是事。
守着杀生丸睡着后,风醉告知倾倾美人一声就出来了,临走前倒是被千叮万嘱,一大堆话没听进去两句也强行被灌进去一句,闹得风醉此刻还真有两份小心翼翼。
砸看一眼前面似乎是一片静止的空间,周围的引力都越见小了,风醉到了连接外太空方向神界的尽头不得不降低飞空速度。
呈现灰暗的天分割了两边,一半阴冷一半祥和。风醉皱起眉,却是不见回头的前去。
进入星河地界,没有空气流动,风醉每一步都走得很是吃力。墨发悬浮,感受到不用神力却能半空自处还是头一回。风醉控制着自己的速度,以防冲走过了。
脚尖轻轻一点旁边的石块,身体被推向前,不用神力的感觉很好,风醉在外围练习掌控平衡。这里陨石太小,风醉玩够了再向里面飞进。
不远处很多特别大的行星,也有周围圈着光晕本身并不发光的星球,风醉落在一大块陨石上一个个挑着评点。
月亮的话太大也不适合,发光的也不行。(..info无弹窗广告)视线先落到近处,然后嫌弃道:“前面的太矮了,这个又太扁,那边的也太奇瘸了吧?”斜眼那边的一群长相不尽人意的星体,风醉直接撇过脑袋。眼睛投向不远处一片亮色地带,风醉眼睛很尖的捕捉到其中好几处无光漂浮的星子。
脚下不是很重的借力,风醉稍慢向那边亮色群星飞近。拨开阻挡的小块陨石,风醉落到一颗星体上。
从这里看星空那些星球已经变得很小了,风醉有些敏锐的感受到地面对自己的吸力,走两步很轻松的样子。这是,重力?试着起跳落下,不错不错。蹲下戳了戳,圆润的触感,很像玉。风醉撇嘴,可惜发光的不要……
飞到看中的一颗星球旁,风醉这次慢慢靠近,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很容易察觉到星球的引力。半空缓缓下落,突然一颗星子带着很强的牵扯里向自己冲撞而来。
风醉闪身几十丈躲过!一抖,浑身都湿了。恼怒道:“靠!真是流年不利!”转头看拖着一条长长银白色尾巴的星子开开心心路过,风醉干瞪着眼,“竟然飞出个彗星……”
湿漉漉的感觉很不爽,风醉毫不在意此地无遮雨避风处,很干脆的脱光光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吃了个哑巴亏风醉再对这个星球无一丝好感,收拾脱帖直接拜拜。
跟着轨道弧度飞行,风醉不敢横冲直撞。相对而言这片亮色区域算是个银河了,里面所有星球还是在绕着中间点旋转,风醉自认为狗胆包天也不敢随意溜达去那些虚无之处,对那些散发太过久远的味道还是慎得慌。往另一边走之前见这颗行星也不错,准备降落实地考察。
先在外面沿纬度转悠两圈,再顺着经度来两圈,风醉觉得大小还凑合。上了星球走走,这里还是有空气的,虽然比之人类应该是不能呼吸,唔,妖可以么?风醉考虑要不提溜犬大将来看看?那家伙应该死不了。脚下的土地很松软,一阵风刮过,思绪正发散的风醉很被漫天尘土豪放的亲密拥抱了……
双手赶紧在脸色抹两把,想要擦掉尘土。“咳咳!咳!啊呸呸呸!噗!”风醉连连咳嗽吐土!拿出茶水漱口。亮晶晶的红眸子里现在水雾涟涟,经常自傲的面皮如今闹得脏兮兮的,狼狈得像刚掉进泥沙里的宠物,好不可怜!
如果是千华或犬大将到绝对会狠狠一番轰笑,想来风醉今儿个还真流年不顺。
“我去!是出门忘看黄历的节奏吗?”风醉气呼呼的又扒拉起衣服收起,翻出桶水爽快的从头淋到脚,利落的再换一身,咂嘴嘀咕,“感觉衣服好像小了,是我长高了么?可是看杀生好像没变化啊?倒是看自己老妈确有些矮了……”(某作:我儿子他娘啊……要淡定。倾倾:死月!管好你儿子!某作,对手指:他不是你生的么……)
于是郁闷之余风醉不准备再去挑了,视线落到脚下,就它了!但是,但是纠结着把它闹去神界放哪啊?
凤凰宫。
唯一一次鸦雀无声的用膳,杀生丸低气压的喝着皮蛋瘦肉粥,一家人两对夫妻都静默无声直接眼神交流。
这是风醉走了三天后的场景。
那天清晨,杀生丸醒来见风醉不在被小函答道去了天外,知他是干啥去了也没多想。后面一大清早倾倾起床后就赶过来要告诉杀生丸,结果杀生丸说他知道了风醉去处。把倾倾一腔激晴就怕杀生丸想歪的心思泼了盆冷水。
第二天风醉还没回来,千华来找风醉消遣消遣时间,被自家儿子冷冷晾了眼莫名其妙下,也被小函告知风醉干啥去了。叮,嘴角抽搐下很自觉不再杀生丸这凑多了。
第三天风醉依旧没回来,杀生丸脸色更黑了,晚膳上就出现了最上面的那番景象。
犬大将对视风铧,无声问道,风醉什么时候回来?
风铧看了眼倾倾,朝她轻轻抬了抬下巴。问她。于是犬大将会意。
对着倾倾犬大将明显没有那点好信号,无法沟通的情况对着倾倾美人茫然的神色犬大将很是挫败。斜眼杀生丸,他儿子正目不斜视的喝着自己的粥,他目前很对胃口的皮蛋瘦肉粥……
千华看不下去了,对视倾倾,斜眼杀生丸,口型两字:风醉。
倾倾瞬间明白,点点头恍然大悟状,然后耸肩无辜状:我也不知道……
犬大将,千华,头上三只乌鸦飞过。
“我吃好了。父亲母亲们,你们慢吃。”杀殿搁下碗淡淡一句,起身先离席,出门乖孩子的记着关好门。
“呼,果真没看出来杀生丸到底长了谁的性子!”风铧无奈第一个吐槽。
倾倾表示无语:“明明醉儿只是跟我说声去了哪,我怎么发觉我很有罪恶感?”
千华斜眯了眼犬大将,算是回道风铧,用着你知足吧的语气:“杀生丸至少没有长他爹那副多情的性子……”
风铧,倾倾两人四眼炯炯有神看着犬大将。
犬大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杀生丸走后几人才慢吞吞吃着一直没动的饭,千华咽完饭菜,喝口汤道:“我觉得我应该忏悔……”
三人视线一下集中到千华这,千华再喝口汤道:“我不该开玩笑说聘礼要星星月亮……”完全是漫不经心的语气~
倾倾美人咂咂嘴,道:“千华,你脸皮可以当盾牌了……”
千华面露微笑:“谢谢夸奖。”
那边两大老爷们同时搓搓胳膊。
天外,整整五天时间过。
风醉蹲坐了很久,握爪点头终于想到该怎么办了。从空间戒指里翻出乾坤袋,跃至半空。
单手结印,默念口诀,只见眉间火凤印记一闪光亮,食指中指间金光不断,左手中的小袋浮到面前打开。风醉一睁眼,双手几个翻转,手心间金光朝星体打去。
半途变成张网圈住整个星球,在收锢下乖乖跟着缩小,直到变成颗小弹珠飞到跟前,风醉一手抓住,装进乾坤袋中。
拍拍双手,抖抖衣袍,伸个懒腰:“大功告成!回家喽!”
想着终于把事闹完的某醉可以回家好好陪着自己亲亲老婆的说,屁颠屁颠的完全忘记形象这回事。
飞到神界上空还满心欢喜的风醉,待到凤凰宫时直接落到东宫偏殿门前,风醉被杀生丸嫌弃得反手关上门还委屈问道,见风醉回来跟上伺候的洛怎么回事时,才尴尬的抓抓成鸟窝样的头发去洗漱了。
一番深层次清理好后,又人模人样的风醉出来才得知,自己一走便是去了五天,某人瞬间石化,回过神哭丧着脸在宫侍们忍俊不禁的神色下,又是忐忑不安的蹭到杀生丸门前……
最后凤凰真神保佑他亲亲妻子今晚不会让他睡地板吧~
第八十四章 药蒸!
外界温度不见之前那么低了,被风醉守在东宫偏殿养了一月的杀生丸,偶尔出屋的时候倒不用再穿毛披。
比之前段时间还颌骨清晰的杀生丸,现在看起来气色好上太多,至少脸上有肉了。
金屋藏娇已久的风醉肯让杀生丸彻底解放时,风铧凑多的打着陪老婆名号来瞧瞧,结果一眼见杀生丸那叫一个咂舌。
一头银发铺在脚踝处,换上东瀛的九重樱和服战甲,金瞳里面寒冰不减。风铧恍然第一次见杀生丸般,要不是看着在凤凰宫七八个月的养胎以及熟悉的气场,这分明就是另外一人。
乖乖,他算是相信了,儿子果然有养成计划。
倾美人落座,风铧大人才坐。神王拿起茶壶先倒上杯茶送到倾倾面前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嗯哼,一家之主的威严在此刻杀生丸眼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倾美人一饮而尽,满足的缓了缓气。下巴一抬,风铧大人屁颠屁颠的再倒上一杯。
杀生丸看着毫无顾忌的倾倾大显妻威,风铧典型妻管严,自己人前毫无形象,人后有模有样。无声轻叹,真正接受了成为一家人后,他才意识到凤凰族对一家人和外来人的区别。
风醉见怪不怪了。只是依声而出,也坐一边,倒是拉过杀生丸坐自己腿上宣示主权。“父亲,母亲,话说您们这时候来是有事?”
倾倾美人一听,白了风醉一眼道:“怎么?醉儿有了老婆儿子就嫌弃母亲了?”
风醉抢过倾美人手里端起的茶,在倾倾睁大眼要变成瞪视的目光下道:“这我可没说。只是杀生丸坐完月子准备好了药蒸一会就进浴室,于是母亲你这时候来确定不是有事?”说完风醉大大方方的喝了一口,再感叹句:“温度适中,这茶不错。”眼睛是看向风铧的。
倾倾抢回茶杯,作势笑骂到:“臭小子越来越没个正形了。也是瞧着杀生丸这时间,既然是撞上一会的药蒸我们就不多坐了。.info[]再休息个两日杀生丸就去司仪宫罢,你们成亲之日已是算好了,三月里不偏不倚,孙儿出世三日后就大婚!只是杀生丸,这火凤之舞还是要学的。”半杯茶下,倾倾咂咂嘴,是挺好喝的。
风醉抽搐:“这是哪门子的算好?百日出世儿子真就掐好点那天出来?万一多一日少一日怎么的错过好日子呢?”
倾倾白了风醉一眼:“说你笨你还答‘恩’。三月里是几大国统一交公文时间,除了你父亲,三月算神界最闲暇时,所以说,错过月中不犯冲,到二十几号,由不得它什么好不好日子!说它是好日子就得是好日子!”
众人默……
那边风醉膛目结舌还没回话,这厢风铧瞧了杀生丸半天,疑问上了:“杀生丸你没衣服了吗?”
杀生丸眉心一跳,衣物不是一直有下人准备吗?他怎么知道?默不做声,眼睛看向那边的小函。
小函一脸茫然,还是恭敬上话:“回神王大人,太子妃大人的衣物是有的。”
这边几人都一头雾水,风醉算是看出来了,道:“之前穿的不是肥大的就是短了。杀生丸是长了些的,先就着他以前的衣物凑合两天,连着我的已是让洛一道去添置儿新的了。”
几人方明白怎么回事。
风铧听答话如此点了点头当是明白,眼睛在那身和服上转了一圈再才收回,却也不再就深究下去。总之是摆明了他对那身非汉服的不满。
倾美人挑眉:“好了,铧,我们走吧。醉儿杀生丸,以后这些要没谱你跟我说声就行。”
二人跟着起身,却是顺着正了脸色的倾美人风铧大人起了礼仪:“是,送母亲,父亲。”
果然倾倾下一刻面色一喜,风铧也不再古板:“行了行了,休息去吧。”
屋内出来侍人:“殿下,药蒸已备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边风铧,倾倾一笑出屋。这边杀生丸倒是开始了他头大的时间。
杀生丸瞧着洛从外边进来,视线落到他手里托盘上的大碗黑汁药汤,脸色唰的变难看起。杀生丸的鼻子最是灵敏,浴室内药气因为隔着倒还好,杀生丸当做不知也就无事,眼前这碗里散发着刺鼻的辛味东西夹着轻轻的苦味升腾出水气,在半空飘袅两下就窜到杀生丸鼻中,一股由胃底的翻腾就爆发了。
别说鼻子极度不舒服了,现在心口也闷起来,杀生丸狠瞪着一边还大显殷勤去端过碗的风醉。明明白玉般的手指碰上透色青花雕碗很有美感,偏生透色出黑药汁的颜色就让杀生丸退避三舍。
不是没见杀生丸的嫌弃,这可是发汗的药,大冬季坐完月子补完身子怎么都得发发汗才行,配合着里面都是辛味的药就麻黄微有些苦味。“杀生,先喝药,一会好好发发汗。”风醉捧着宝样的凑到杀生丸眼前。
杀生丸鄙夷的撇头,摒气,一气呵成。
风醉哭笑不得的哄着,不喝药哪成?“憋口气,一口喝光就完事了。我准备了蜜饯,喝完药吃了可以去去味。”把药送到杀生丸对脸的那边,杀生丸继续撇到这边,眼睛继续瞪着自己。
没辄了,风醉叹口气。有关杀生丸身体的事绝对没得商量,风醉端过碗,送到自己嘴边倒了一大口。
杀生丸看着风醉自己倒喝上了,刚想松口气,却是见那可恼的人撑过自己头,把喝过药汁的嘴亲了过来。“咳,咳咳……风醉!”
连咳两声,一得自由正想说骂顿,风醉倒又是凑了过来。
风醉依旧揽着杀生丸,一口药汁下去,赶紧再喝一口,容不得拒绝把剩下半碗药都给杀生丸喂了过去。舔舔唇,恩,有杀生的味道也算在接受范围以内。
杀生丸眼睛微红泛着水雾,一副气息不稳的样子,显然是被气着也被呛着了。口里全身苦涩的味道,半张着嘴想倒过茶来喝了冲淡。不料被塞进一酸甜酸甜的东西,杀生丸下意识含住。抬眼朝风醉看去。
“蜜饯啊,之前吩咐人做的,这味杀生丸应该很喜欢吧?”风醉含笑调侃,把呈有瓷盘的蜜饯放在杀生丸面前,自己倒了杯茶才去去嘴里的味道。
杀生丸默不作声的看着风醉的动作,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一碟蜜饯,眸色闪闪。两指捡起颗倒是手伸向了风醉嘴边,不由充分给塞他嘴里。
风醉幸福的眯起眼睛,倒是厚脸皮的再凑上去狠狠亲了口杀生丸。
等去了浴室,推开门水雾气里全是药味,杀生丸转身就想跑路。不满的看着自己胳膊,拧紧眉:“放手!”
没回答杀生丸,风醉朝着守候的下人道:“都下去吧。”有激(qing)!侍人难掩眼底的放光,却也都识趣的撤走不敢回头多看。
风醉抓住杀生丸,练出的扒衣服手段此时恰是很好的运用了,反身被脱干净的杀生丸被风醉拦腰抱起到浴室。
很清澈的的热水,进到里面杀生丸不再挣扎,不是药汤了?疑惑的目光这回不爽所以没投向风醉,倒是方便了风醉速度的扒光自己跟着也洗了个澡。
以为结束的杀生丸哪里知道,所谓的药蒸根本就没开始呢。空气里除了药味杀生丸摒气倒也可以无视。懒懒的被伺候着洗过澡,一会又被风醉披着浴袍抱起走到屏风后一浴桶前,杀生丸才睁大眼。
这才明白所有的味道都是这被捂着的木桶里冒出来的。直觉反抗,绝对不要进去。
浴桶是被架高,底下有药坑封严实了浴桶低端,药坑下是地火,燃烧蒸煮着药坑,可从一旁开出碗大的口添加水或药材。
药坑上面和浴桶是接连,浴桶底有许多拇指大的孔,用来通气。
“杀生,里面放了凳子也隔了些高砌有板,进去就坐凳上,脚别踩在浴桶上被烫着,搭在板上就行。”
风醉说着掀开了捂着的油纸,蒸腾的大股水汽带着浓重的药味袭来,杀生丸顿时卸了力,只觉得头重脚轻。
风醉抱着杀生丸放进浴桶,待他坐好才给捂上,就露出个脑袋在浴桶边。
味道散了些杀生丸才缓过来,湿漉漉的眼睛半睁着,一边喘着气问:“要,蒸多久?”
风醉一板一眼答:“半个时辰。”
杀生丸:“……”
等从浴室出来后,杀生丸完全任人搓扁揉圆了,身体发肤那真的如同刚出生的孩子,粉白粉白。风醉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神族自然不是凡人那般脆弱,坐月子或是这些其实大可不必,但风醉就是不放心。几个月带着孩子下来杀生丸瘦得不成样子,风醉一出来就见成了那番模样,心疼先不说,起码认定了得补回来这是必须的吧,一个月,一个月不求杀生丸能恢复成原先的形态吧,至少也得好上七七八八。所以风醉是万般注意,各种方法能补绝对要用不会放过。
杀生丸再无一丝精力,打包回床倒头就睡。
同床共枕一个月,入火灵洞七个月,一共清心寡欲八个月。难为他为杀生丸身体着想,风醉看着睡得开心的杀生丸,长叹声,孩子什么的他以前为毛就觉得那么好?
那边衣物都已经做好送过来了,一共三十六套,一半是自己的,一半是杀生丸的。
没了睡觉的兴致风醉倒是起身穿戴整齐,难得良心发现的要去正殿帮忙自己父亲处理处理事情。出了屏风,低声道:“准备好膳食,若是太子妃大人醒了务必让他用膳。他若问起我去处便说我在父亲那。”
“是。”侍人领命下去。
风醉出门望向黄昏的天,呃,先去母亲那蹭顿饭再说吧。
第八十五章 浮动
凤凰宫。
东宫偏殿,在屋的侍人们小心翼翼,在一旁浑身颤抖伺候着想是能躲多远有多远,恨不得脸上写着'吾乃路人甲',而偏生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住,硬生生憋得难受。
桌边,风醉火气极旺的翻了一杯子,周开侍人赶紧悄声退开一步,眼底却是越发藏不住笑意。
“笑笑笑!”风醉赌气一屁股坐下,又翻过一杯子狠敲着桌面,“自家主子都被你们王后扣在坤宁宫司仪宫一个月了,连我都见不着,你们还笑!”却是倒不是真的发火,而是风醉依着倾美人的喜好在服软。
周围侍人使劲收敛着静声,唯有洛哭笑不得的答句话:“太子殿下,您都说了'你们的王后',横竖都是奴婢们的主子,下面的人又怎干涉主子的想法和去处?”
风醉脸唰的绿的……
早前被风醉闹腾完杀生丸的事后,满足睡开心的杀生丸起床算是把晚膳当做夜宵吃时,风醉黄昏晃悠晃悠去倾倾那蹭了饭风铧那插柯打混没倒腾两方折子,算着时间杀生丸该醒了就脚底抹油,气得风铧在风醉胡搅蛮缠却名为培养培养父子感情下也没处理完自己的事情。而后,对这舍不得打又不忍得骂完全没法的儿子只有倾倾母上大人出马了!
说也好笑,风醉下午还惦记着自己被冷落了八个月,想晚上行行周公之礼,得,精神抖擞(换个词是吊儿郎当)前脚进屋后脚倾倾王后凤旨传来,说杀生丸大婚要有礼仪教导,命杀生丸即刻入住坤宁宫。
风醉傻眼了,杀生丸倒是瞧了风醉一眼,看他那模样不用猜就知到他肯定干了什么好事,不然大半夜叫他杀生丸入住风铧和倾倾的坤宁宫?来这那么久,就是再金贵着也实要知道些事儿,哪有儿媳妇重点是男子,居住婆婆宫殿的道理!
刚好白天杀生丸被折腾得疲软没空起火气,现在晚上精神着些倒也没打算饶过风醉,这会见风醉还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不爽,杀生丸无视风醉自己接了旨。
于是在风醉错愕间他家杀生丸啥也没收拾就跟着神王身边的见走了。方才见见一本正经的读着倾倾的凤旨,风醉脸黑得跟钻了灶底一样算是明白了,这典型的是他爹告状!
杀生丸心里说不出的是满意啊,想着风醉的脸色,倾倾母亲大晚上不动声色倒是替自己收拾了一顿风醉也算舒坦了,到坤宁宫请安报个道就好生歇息去。可怜了他家风醉在东宫偏殿好一通夜不可寐。
而真正的看点是接下来的母子拉锯战!
得知倾倾调戏了风醉,第一个坐不住的是千华。平白好戏看看风醉的丑样犬大将也肯定不会错过。而他们两人,偏偏这时候是风醉最不想看见的……
千华调笑道,风醉连自己媳妇大半夜都给送出去伺候婆婆,孝心可见非同一般啊。风醉哪又是这般轻易认输,憋着火回到,要不我也大晚上搬去你们那,好生孝顺孝顺你俩?只怕被我撞见你俩那啥呢!结果千华犬大将脸唰的黑了……
后面风醉整日去倾倾住处,闹得凤凰宫人人都夸太子风醉如何如何孝顺,果然是要成家有妻子稳重了。私底下却是谁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出闹剧,口头上倒是难得一致口风,可是默契着好好观看一大家子的趣事。
倾倾美人见自家儿子不成天守着东宫偏殿舍得出门了也挺乐,日日见他来自己这请安一坐就是不知时,知道什么原因偏生不让风醉见着杀生丸。要说不是风醉在杀生丸就去了司仪宫,要不就司仪宫风醉进不去。然后风醉干脆一坐到晚等着杀生丸回来,结果说杀生丸去了东宫偏殿!赶着回去杀生丸已经绕道回了坤宁宫。
跟倾倾说而倾倾又理由充分直接拒绝,知道自己之前干了好事影响到风铧处理公文,风醉看着倾倾那明显得意的样子就说不出自己错了。咬咬牙却是不得不服软,望天四十五度角,杀生啊,怎么忍心让他独守空房……
结果呢,风醉一边跟倾倾斗法各种逮机会堵杀生丸,一边是变相服软让倾倾见着他儿子乖了,他真心错了。这一来一去就过了一个月,不仅是彻底服帖了也要该哭了。如果是倾倾的话他还不至于整整一月见不到杀生丸,看出来也是杀生丸自己不见他。
杀生丸不可能无缘无故不见风醉,就算是之前恼怒风醉杀生丸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所以风醉推测杀生丸肯定乖乖听倾倾的话故意不见风醉。杀生,要不要那么老实啊?
风铧这边稍稍满意了些,见不着杀生丸风醉倒不至于日日都从早到晚守在倾倾那,无聊之极风醉也来东宫正殿帮忙处理处理国事。有时候一入迷了便忘了时间,虽说次数少得可怜吧,但看那折子批得也有个样。风铧摇摇头,这位置总有一天会交给风醉,这孩子心性太跳还得磨练,所以杀生丸,风醉一日不安下心来一日不得见!
这些杀生丸自然也是清楚的,倾倾略是一提他便知道怎么做,一家子的用心倒是希望醉儿能明白。可是千华,她在却无意识挑起了醉儿的叛逆心,越是凑趣醉儿越恼,这结果过程就会拖慢一拍。
千华,千华,想到千华就想到倾倾,这俩人在一块说不好听简直是干柴遇烈火,天大的篓子估计都敢捅了。倾倾明面知道轻重只要一跟千华对上眼什么都乱套,看来也该提点提点下她了。
直到出现上面所说风醉在东宫偏殿有火不是火的样子。翻了一杯子没敢有大火气是想让母亲知道他服了,可这段时间倾倾还是没让他见到杀生丸,只能说风醉着实还没领会到精髓。
;;海域龙宫。
做为接交不久的两族,龙雅月接到凤凰宫来的喜帖也不意外。现在他不是纠结去不去,而是纠结谁去!发喜帖来摆明了诚意己方真得自己或父亲去,这回若是不给凤凰宫面子或是底下的人去,日后可就乐子大了。可是,自己去还是父亲去?
想到父亲,说让自己好好盯着凤凰宫那边,自己倒是装着糊涂亲自上阵,私自出海域去凤凰宫,回来免不了他一顿责罚,也幸好自己带来了他交代清楚的任务成果,不然指不定要见上多长时间的黑底锅了。
他如今还是太子,接受事物不到几年,没做出什么太大的功绩,这次海陆贸易勉强算是一件,若是让父亲去神界大陆见着凤凰王后,谁知道又套出什么乱子。至少他龙雅月的母亲一生下自己转身就离了龙宫,而父亲却不闻不问。如此惦记着朱雀倾倾的父亲连自己妻子都不在乎,该夸他是情深不悔还是骂他绝情无心?
算了,父亲还是坐镇海域的好,去禀告的话他就是要去凤凰宫也不见得对风铧能扯出多少笑来。龙雅月无奈漫步在珊瑚丛海,他父亲怎么也算是个好君王好父亲,虽然不是个好丈夫。
何况北海那边,北海那边几大族这两年倒是长进了,知晓他们的野心知道这是父亲留给自己的试验,无所谓怎样,要处理是简单,但是,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岂不更有趣?
龙雅月站立在一束珊瑚丛旁,伸手看着一条小鱼窜绕自己指间,食指一点那鱼也不怕,还凑上来啃吧啃吧。痒痒的感觉从指头窜来,龙雅月失笑,倒不看看自己口有多大。
若是自己去参加婚礼,看着那人成亲免不了是自己找的隔应。又想到那夜见的淡凉如冰的人,龙雅月面色不怎么好看。心道是为大局考虑,忍忍。
于神若想真正登上另一个层面也不是不可那,混沌初期洪荒时代,龙凤两族相好之时,火心石以及水龙珠便是两族平安一方的宝物。洪荒之凤凰祖上以及龙族祖上联手,最后留得命下来两族人所剩无几,正统血脉更是堪忧,两方各为一脉,当然龙族多出个妹妹。后来也是因了联合这火心石和水龙珠龙凤才稳了三界局面,火心石和水龙珠联合发挥效用,这神界神族修为自然便可一日千里。只可惜,翻了的两族一个在陆一个在海,火心石以及水龙珠也分开了。
上次火灵洞开混进凤凰宫,发现似乎数目不对,直觉相信他们已经到了更高的世界,所以得知这消息龙族真的等不起了。揪其根源火凤一族的涅磐怎么都要高上一筹,好生修炼虽然缓慢不及跟水龙珠合用快,但还是能让人进入另一个世界。可水龙珠不能,因为龙族不是凤凰不能涅磐使神力由量变质!这得靠龙族自身点点修炼,却是慢了一步。
而今和凤凰之间缺了一个契机,龙族的目的也不算目的,想要和凤凰族和好,重心在火心石跟水龙珠联用,毕竟对两族都有好处。而这个契机,便是双方有一族能出个女儿!
男男恋神界也不是那种迂腐之地,端看你怎么处理怎么维护。比如这回火凤太子风醉,娶的太子妃即使是男子也给火凤一族延续了后代,这便让人无话可说。
代代一脉相传的两族若是出了女子,哪方于神界就是祸端!嫁或入赘神界各族怎么都会混乱,两条路,一是找旁支,二是龙凤合。凤凰族,除去他们火凤,金木水土旁支掺一脚等于其他各族掺一脚。势力的划分,权力的争夺怎么都会出现,神王位置不是女子能稳定掌握的。所以落了下风凤凰族就是下嫁龙族,况且第一个就有大陆青龙族阻挠,没有水龙珠的青龙族凤凰是不会看上的。最后怎么都是凤凰难办。
他正统龙族若出了女子,别说几块海域各大势力会求娶或入赘,单说乱了血统还不如龙族旁支!龙族旁支若夺得政权,这神界也有得看了。还是一样,若选择火凤,自然是落下人家一层,女儿下嫁跟找婿毕竟是不同的。你说龙族还愿下嫁凤凰?还是凤凰愿意下嫁龙族?
而今看龙族上面几代都是休养生息,火凤这下一代已经算出了这是个儿子,龙族这代却是未知,所以他龙族等不起了。
第八十六章 谁让步?
西犬国。
白裘在宫里挑了一个较向阳的依兰殿出来,往日不见热闹这里也时常空着。宫殿一直有下人打扫的,少有人的地方自然冷清缺乏人气,比起白裘自己常住的宫殿显得格外寒碜。
还有一个月,按照正常秩序,杀生丸应该是提前三日进来。为了不显得痕迹太过突出,白裘开始命人装点这里。两手付在身后,一双黑色真皮靴着地,脚步未挪动一厘,站在殿外看下人不是端着托盘上好茶具瓷杯、捧着古玩精品、抱着名画书墨进去就是搬着陈旧木架、推着粗老床塌、拉着纹色掉裂木箱出来。至少侍人们小心谨慎却无法不赞美他们的主人对此事的上心,或是对凤凰宫的诚心,到地亲自监工以表重视。如果没有那眼角的微微抽动,以及强忍耐的肉疼表情,相信是已经非常完美的演出了。
两个时辰,依兰殿算是折腾出来了。挥退面前弯腰禀告的下人,踏上阶台殿内明亮的景象倒印在白裘眼底,叫人摸不清里面所想。
“先下去。”平直的音调带着三分低沉。
“是。”一众侍人齐齐行礼退下。
白裘走马观花欣赏完往日自己都舍不得的收藏,不得不说每见一物脸色就黑上一分,匆匆看完到内屋站定,按住心底的不平。
余光斜到墙壁上,一副挂好的老翁垂钓图入了白裘眼。白裘轻步上去,对视画上雪中怡然自得垂钓的老翁,忍不住眸色沉沉。
白裘目光停在在下方桌椅旁的香炉上,覆过手,袅袅烟云飘起,升高浮散空间中,清香淡雅的味道袭身,恍然置身彩蝶纷飞的逐梦空间。白裘定定神,伸手揭开盖。
火凤太子妃入住时少不了提前的审视打点,若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但叫他平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实在是让人心生不甘。富贵险中求,或许自己该考虑的是怎样才做得不着痕迹。
弹指灭了这引神香,白裘二指轻捻,一丝丝细沫进到里面,白裘缓缓勾起唇角。再次燃起香炉时,不见一点清香,极淡的云烟一过,了无痕迹。
白裘深吸一口,状若沉醉:“引神引神,梦睡无声。”眼睛落到之前见的老翁上,似笑非笑,“雪中垂钓,这鱼又可大?”
白裘转身出屋,后面香炉缓缓熄了烟飘。
“领主,来人复命,道上半月的公文已送达凤凰宫。(..info无弹窗广告)”
白裘抬眼看蓝蓝的天:“是吗?”到了凤凰宫啊。
凤凰宫。
风醉不再一天各种找事,以为一场属于一家子的闹剧已经到了尾声,就在众人惋惜结束太快时,风醉也这样以为时,可是接下来消磨的时间才真正让风醉对自己家人失望。
早上八点准时起床,乖乖的去正殿后室办公房报道,随风铧处理公务,中午跟着神王大人去倾倾那蹭饭,即使是被错开杀生丸的见面时间也不露出一丝失望情绪转而聊聊家常,下午继续和风铧回办公房安心批折子,傍晚一家三口用过膳风醉再回东宫偏殿休息。
如此一来似乎忘记杀生丸这个人般倒让倾美人和风铧看不清了,连自己儿子供在凤栖宫里除了陪杀生丸去过一次也不见风醉去,东宫偏殿,正殿,坤宁宫,三点一线的目的让整个凤凰宫都陪着静默了。
绝口不提杀生丸,有关他的话头不是自动过滤就是直接忽视,要不是千华和犬大将时不时出现在风醉面前看他们有说有笑,风铧和倾倾几乎要肯定风醉生命里根本就没出现杀生丸这个人。
等倾倾发现不对事差不多半个月了。二月中到末的时间,白虎国、玄武国和西犬国积累的折子送来,就在风醉准备继续投入批折子大事中,倾美人叫住了他。
“醉儿,今儿个就在这陪陪母亲吧,一天溺在公务里不见出来,上心了是件好事可也要知道休息。怎么着你父亲要是碰到问题还出去处理当做劳逸结合。”
想笑,可心里也止不住的泛冷,终究还是母亲忍不住了么?风醉点头答复:“是。”跟着坐下。
倾倾眼里闪过着疑惑,看着低眉下眼的风醉,有一句没一搭的说着,而自家儿子仿佛变了个人,陪着点头,说恩,是,对,如同一个木偶。
风醉不陪着聊这说那,由着倾倾东拉西扯就是不接话,最后,妥协的也只是倾倾。
倾美人叹了声:“醉儿,杀生丸在凤栖宫,若想你便去看看吧。”
风醉终是抬眼看向倾倾,眼里是平淡无奇的一汪清潭,杀生丸三字没有惊起一丝依涟。
倾倾一字一句听到风醉这般回复:“不用了,母亲。父亲事物较多,儿子还得去帮忙。若是母亲无事,醉儿便回东宫了。”
倾倾美人怔怔的看着风醉起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撑起额头,风醉那眼角的冷意自己看得一清二楚,当是如何?倾倾喃喃道:“难得是自己做错了吗?”
桔梗后面看得清楚,心底跟着无奈。风醉大人最是主见,这样的性子逼紧了反而不好。一个月,整整一个月,较得风醉大人妥协,完全风醉大人顺着他们的心想,一场家庭亲情游戏。可是真正的后面,连着杀生丸这般自觉避开风醉大人,这半月来的转变落得方才的答案还不如说是风醉变相的反抗。
倾倾颓废开口:“桔梗,去凤栖宫传我话,道杀生丸日后搬回东宫偏殿住。”
桔梗伏礼:“是。”
晚上,风醉没有和神王来坤宁宫吃饭,倾倾先是一喜,暗想醉儿还是忍不住想要见杀生丸了。比起无法摸清心思的儿子,倾倾更想要的是之前的风醉。
像是不经意问起风醉怎么没过来用膳,风铧表情转为无奈,苦笑道:“还在东宫正殿,跟我说他夜里就在那歇,非得把手里的事处理完。”
倾倾面色一变,有些气急败坏:“去东宫!”起身就要出门。
风铧拉住倾倾,摇摇头:“倾倾,你去了醉儿也不会走,他的脾气上来了你还不知道吗?这半个月来别看醉儿像是达到了你我的要求,实际上他已经心寒了。”
倾倾像受了极大的惊吓,反手甩开风铧的手:“怎么可能?只想要磨砺一下他的心性,他还要跟我这个母亲反目不成?”
风铧冷然扫过一旁伺候的见和桔梗:“你们先下去!”
“是。”二人出屋关上门。
风醉按捺住冲动,轻声道:“我们一直自以为是的为醉儿好,偏偏最重要也最容易忘的一点,拿了杀生丸做逼迫。半个月,醉儿对我们冷淡了许多,甚至对自己父母不如千华和犬大将来的话多。醉儿再独立也是火凤,下界的教训还不够吗?他为了杀生丸什么都做得出来,一个月不让他见杀生丸,因为我们是他父母所以醉儿忍了,听了话,但是让杀生丸也随我们的意思不见醉儿,你且想想,醉儿会怎么想我们?这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倾倾眸光闪闪,眼底的雾气越发重了,喃喃道:“我只想让他好好跟你学点东西,没想过会触到他的逆鳞。”
风铧心底则摇摇头,不是你触了他的逆鳞,而是我们都触了火凤的逆鳞……
“难到就这样僵着吗?”倾倾求救的眼神落到风铧身上。
风铧拉过倾倾:“杀生丸会处理好的。醉儿心性已定,很多是我们看不明白,或许日后会好吧。”
门外,见斜了桔梗一眼:“看你这样似乎不怎么担心殿下?”
桔梗转身看着紫红半深蓝的天:“担心太子殿下?倒不如担心神王王后。”
见一皱眉不以为意,这时候更该着急的是想着太子殿下吧?懒洋洋开口:“为何?”
桔梗轻笑:“风醉大人的性子我知道不多,但也明白太子妃是大人的心头肉,伤了风醉大人他可能还笑着说'无事',动了太子妃,呵呵……”
后面的话桔梗没说出来了,但是见眼皮一跳,直直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会跟神王大人和王后闹翻?”
桔梗清明的眼睛转向见,两人对视却是见先移开眼:“神王大人和王后大人可是你们太子殿下的父母亲,又怎会闹翻呢?上个月闹了整整一个月,风醉大人无法不用都没见着太子妃,谁斗得过谁没看出来吗?风醉大人又何曾真正发火?”
见越听越糊涂,不禁瞪视桔梗:“你到底什么意思?”
桔梗收回目光,轻言却重重敲到见的心坎:“我的意思,正因为他们是风醉大人的父母,所以他们不会闹翻。正因为他们是风醉大人的父母,他们才自以为是!这事不会那么快结束的。”
见一怔,不可置信后退一步。即将要大婚的凤凰宫这时候出事真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东宫正殿灯火通明。杀生丸站立在殿外。
“太子妃大人,殿下有令,'谁也不见。'”洛侍女站在门口守着,惋惜,殿下都怨到太子妃头上了。
杀生丸抬眼,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我也不见?”
洛心底露跳一拍,却是迅速的回答:“是,谁也不见。”这话很有歧义。强调了风醉说的谁也不见,也阐明了自己的疑问。
杀生丸抿抿唇:“那我就等着,直到他见我。”
洛呼吸一窒,为难的看着不再看她视线落到关闭的大门上的杀生丸,终究什么话都没说,行完礼,回到殿内。反手关上的殿门,似一道跨不过银河,阻断了两人的对面,却阻不断两人隐忍的思念,以及倔强的不见。
黄昏已逝夜色渐深,门开却是一小侍女,恭敬行完礼要退下,杀生丸视线落到侍女手中托盘上,没有被动过的膳食。
三月初,比起大雪的寒冬,此时也不是夏月凉爽的时候。为了方便学习凤凰之舞,杀生丸衣着不多,夜风习来,吹起宽大的衣袖,冷风直灌单薄的中衣里。
“小函,去准备一份膳食。”目不动,依旧看着朱红漆的雕花大门。
小函点头:“是。”
迅速准备好食物,小函落定杀生丸身后一侧,杀生丸没开口,她也不动。
夜半,凤凰宫几乎陷入沉静,直到托盘上的食物失去温度,殿门也不曾开。杀生丸身形仍旧不动,笔直的站着已经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了。
“太子妃大人,饭菜已经凉了。”小函心疼的提点。您就别等了……
杀生丸慢慢垂下头,似乎一个动作就显示了他全身的僵硬:“去热。”
小函张了张口:“是。”
书房,风醉手指点着折子上的红圈,这是批点出来的问题,来自西犬国的折子。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啊。
洛趁机给风醉添上杯热茶,见情况道:“殿下,太子妃大人还在外面等着。”
风醉拿过茶,不为所动。
洛咬咬牙劝道:“殿下,太子妃大人本来身子都没好利索,才养就一个月被派到司仪宫,这都折腾有一个半月了,现在夜深寒重,万一有个什么的……”都那么久了,神呐,主子间不好受苦的还不是她们这些侍人!
风醉这才把眼睛看向她。
洛心下忐忑,为了明日的解放大着胆子,继续道:“不为自己着想,就算是为了小殿下您也要考虑太子妃的身体啊。”
风醉视线落到自己先前看的折子上,捏着折子的手指已经泛白,手一松终于出了声:“让他进来。”
洛不禁喜笑颜开:“是。”
窗外的月光,这一刻如此明亮。
第八十七章 油盐不进!
殿门开,还是风醉的贴身侍女洛。洛眉心眼里都是喜意:“太子妃大人,您进吧。”
杀生丸点了点头,缓步进了屋子。小函无声跟进,洛关上门。绕过外殿,洛拉住小函,朝她摇摇头,两人在书房门口守着。
知道杀生丸进来了,风醉不动仍然埋首处理事务。杀生丸也不说话,只是抬眼看了看周围的灯光,见到有暗了的烛火,走过去挑挑灯芯,让室内保持明亮。
风醉一心扑在案桌上,没有分心杀生丸。杀生丸眼神暗了暗,倒是找了小函端过托盘。
“你下午没有吃饭。”杀生丸回到书房内,端着饭菜走到风醉身旁。
风醉一顿,头也不抬:“不想吃。”
杀生丸执意托盘往前送了送:“吃饭。”
风醉看到眼前的饭菜,抬起头看着这么久不见的杀生丸,眼里的坚持让风醉愣神,闭了眼:“不用。”
垂眸想要继续批改公文,杀生丸继续道:“吃饭。”
风醉捏紧手里的朱砂毛笔,不再理会杀生丸。
苍白的手指端着红色的托盘,有力却带着异样的脆弱,杀生丸坚持道:“吃饭。”
风醉挥手打翻托盘:“我说不用!”
里面传来的托盘坠地,碗块碎裂声惊得小函和洛心下一跳,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不安。
杀生丸直视风醉眼底,有惊愕,受伤,无法相信,最后化成退让。寂然无言蹲下,收拾起一地的狼藉。
门口两人见状大气不敢出,小心的赶紧进去帮忙,风醉怒气难平看着三人的动作。眼里闪过痛苦,更多的是彷徨。
“太子妃大人!”突然两人惊呼。
风醉闻声眼睛扫过,杀生丸手指被碎掉的碗片割破,殷红的血迹洒在白色的饭粒上。声未出,人已到杀生丸面前,皱着眉抓住杀生丸右手,拉起他。
小函一见有戏,悄悄对视一眼洛,二人收拾好残局连忙退下。什么是该看什么事不该看心中必然得有计较。
入手的冰冷让风醉气也不是痛也不是,一口含住杀生丸受伤的食指,恼怒的瞪着茫然一片的金色瞳孔。
有了温度的传递让痛觉神经苏醒,不过小伤口,原本还不够格放心上的痛感在风醉口中变得异常清晰,丝丝的酥麻萦绕心头。杀生丸回视风醉:“你在生气?风,告诉我为什么。”清楚自己对感情方面的迟钝,经过前次,杀生丸觉得很多时候不应该沉默,越是不清楚最后就越容易闹僵。所以他选择最直接的方式询问。
风醉撕下一方内衬给杀生丸包住,无视杀生丸的问题,欺身狠吻下去。一手揽住杀生丸纤细的腰,一手寻着衣衫探了进去。
属于自己的血腥味传来,杀生丸莫名反抗。温暖的手指爬上胸前,风醉不断揉捏某处。无法制止的低吟传来,杀生丸喘息着卸了力。
“还冷吗?”抱起杀生丸风醉走直案桌前坐回金座,取出毛毯给盖上。
杀生丸缓了缓气,摇摇头。情(yu)的冲击让身体回温很快,见风醉又要投入到事务的处理中,忙打岔继续发问:“我要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风醉低头看着自家妻子执意,眼里的不解如此清晰。扔了笔,给杀生丸扯扯被角。既然杀生丸要知道,风醉便反问:“之前杀生为何对我避而不见?”
杀生丸动动唇,刚要答话被风醉接过:“因为母亲让你不见我?然后你就躲着我?”
杀生丸愕然,却又点点头:“母亲想让人跟父亲学习好生处理公文。”
风醉一听,眼里一片萧瑟,无法制止的悲凉涌上心头。果真,是自己太过在乎,所以不得拒绝。一切认为对我好的自认为是对的就不择手段强加上来。忍了,接受了,然后呢?
“杀生,我以为,你一直都是站在我身边的,永远都不会离开的……”风醉苦涩低语,目光平视前方的屏风。
银白色的发似乎都跟着颤抖,杀生丸怒视着风醉下颌,完全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疯:“我没有离开!”
一滴清冷的泪珠顺着下巴落在杀生丸面颊,杀生丸抬高的音就此消失。
“此生我生在火凤一族,为爱而存;此世我娶杀生丸为妻,为你而活;此生此世,今生今世,我不负情之一字。为什么,偏偏要用爱来逼我?!”
不顾杀生丸睁大的瞳孔,风醉低头紧紧盯着他:“百年来,我独自活在凤凰宫,读诗书,习武艺。因为火凤太子的身份,我要有足够重的资本对得起这个名号,所以我努力了,我也做到了。下界游历,因为情,我宁愿束缚自己,即使失去一切我也甘心。他们根本就不懂我,我以为,杀生丸一直都懂的,可是你不懂!杀生,我要的不多,我只要你!”
杀生丸无法接话,静静的听着风醉带着祈求了的话:“不要再躲着我了好吗?”
无法言喻的悲伤在不大的空间逆流成河,杀生丸唯有点头。“母亲,让我回来了。”
刚平息下来的火气在听到'母亲'两字像被狂风一刮,未熄的火种又卷起滔天怒意:“'母亲,母亲,母亲'!她自以为是为我好逼迫我学这学那她是得到了什么?虚荣吗?拿我跟谁比的?生我下来我一直自立到了如今才想着来管教?因为平日有一点不满意就压下千万理由还拿你做势逼我学这做那?”
怒火无法中断,杀生丸看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风醉,这些日子,是被逼迫压抑久了而带着浓重失望甚至对什么有了一丝绝望的情绪。伸出手覆上风醉抓紧毛毯边缘的手:“风,很难看。”
风醉闭了闭眼:“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是对的东西就要教给我,从不考虑这是不是我需要的。他们认为我扰乱了父亲那套处理公文理念,便拿一期的折子要求我用着他的思维去处理。杀生,若是这样把我灌输成另一个父亲,挑这不满意那不顺眼,他不如当他地老天荒的神王,我一点也不稀罕那个破位置!”
杀生丸轻笑:“你自有主见又怎不说?他们是你双亲。”
风醉吐一口浊气:“对,正是因为他们是父母,所以我有什么资格说?把你带走,连我说话反抗的权利都剥夺,杀生,你让我怎么说?我用尽办法,为见你一面,你却转身连背影都不给。你让我如何不妥协?”
杀生丸歉意的看着风醉,抚去他脸上的泪痕:“我以为这都是为你好。”
“是,这都是为我好。一个人有不同的理念不同事物有的不同处理方式,我该怨的,不是他们,而是整个神界!”说到最后,风醉眼底竟起了模糊不清的疯狂。
杀生丸一惊:“风!”
风醉慢慢掩去心底的不忿,只是拥着杀生丸不再言语。
凤栖宫。
几日后千华找到风醉,让他陪着自己和犬大将去凤凰蛋。风醉想着自己也一直没见自家儿子了便应了下来也去看看那枚被捧上天的凤凰蛋。
凤栖宫周围守着的人很多,暗处的或明处的,只能说凤凰宫的保卫工作真心做得不错。
推开殿门,正前方那一堆火晶石上的凤凰蛋在灯光下耀耀生辉,风醉关上门,几人朝巨蛋那走去。
感觉到人来了,凤凰蛋停住火灵的吸收熨烫,欢欣的动了动。
“孙儿啊,外婆跟外公还有你父亲来看你了,乖,摇一个给外婆看?”千华笑眯眯的摸了摸凤凰蛋。
那蛋还真就给面子的一摇一摇,蹭蹭千华的手。千华乐得抱起巨蛋:“哟,小家伙变沉了,不错不错,有乖乖的孵化。”
那蛋又欢快的一动一摇。风醉瞥过眼,“傻冒”二字落自家儿子头上。犬大将倒是很不客气,打风醉面前伸出手,接过凤凰蛋,心情很好的跟着说笑:“是变沉了,出来以后别是个小胖墩啊?”
某蛋这回不高兴了,蛋头朝犬大将一撞,闷声响疼得犬大将赶紧把蛋抱远点:“你个小心眼。”摇摇头,后面低声,“跟风小子一个德性。”
风醉瞪了犬大将一眼,别以为我没听到,抱过自家儿子,似乎是嫌弃的看了凤凰蛋一眼:“以后别什么话都听,指不定到时有人把你卖了你还傻乐。”说完那蛋还颇有受教了的意思,讨好的在风醉怀里蹭来蹭去。
千华毫不客气笑出声,犬大将抗议:“什么叫'别什么话都听?'我又说什么话了?”
风醉没搭理某只对号入座的狗狗,自顾着把凤凰蛋往那火晶石上的小被褥里一放:“好了,乖乖的在这孵化,等你出来那日父亲来接你!”
千华蹲下又摸了摸它:“外婆走了,乖~”
某蛋背景灰黑了,委屈了。摇摇蛋头,很乖的我~
出了大殿,犬大将才问:“风小子,你准备一直跟风铧和倾倾冷战?你这都闹腾了四五日是有多大的火气?”
千华也竖起耳朵,这是大事。
凤栖宫门外,层层阶梯上,风醉的眼神望向远方:“犬大将,明日你出宫去西犬国,要小心别被发现,看看他那边经济状况如何。”
犬大将皱眉:“什么个状况?”没闹明白这话题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千华接话:“他你就别担心了,想一下自己吧。”
风醉冷笑:“我想我就是那种期望给的越高,我回馈的失望就越大。”转头见千华冷冰冰的脸上眼里却有担心时,风醉转回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我不是他们的傀儡,我不需要被掌控的人生,如果他们不明白这点,那就永远也不要明白了。”
犬大将笑着拍拍他的肩:“好一个逆反的小子,就不怕以后你儿子跟你一样?哈,看你到时候管不管得了他!”神经大条某只无语不解释。
风醉翻一白眼:“要管就扔给他们管,我的人生从一开始没被插手以后也不会给机会插手。真心搞不懂他们是哪点对我不满意。”
犬大将叹息摇摇头,帮忙开脱:“风铧也只是怕你日后处理不好这个神界。”
风醉嗤笑:“一百个人对同一个事物一百种看法,事在人为。既然不信我,自己就慢慢对着那些公文吧。”
犬大将还想说什么,千华摇摇头眼睛看着倔强的风醉,示意不用说了,他听不进去。犬大将无奈收了到嘴的话。
第八十八章 那只,风醉。
海域龙宫。.info
海水蓝蓝,若大的龙宫中心正殿顶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龙珠,散发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龙宫以及方圆百里。
“父亲。”龙雅月进殿,朝海域的现任龙王一礼。
案桌前,龙王回过神:“是雅月啊,什么事?”见来人,龙王放下撑着额角的手,慈爱的看着自家儿子。
“下面已是备好,明日便出发。”临行前怎么都要先禀告。
“知道了。雅月,你去凤凰宫,万一,,。”一颗一颗像拨弄起手上拿着的一串福珠,龙王沉浸在时间的消逝中。
龙雅月默不作声,等候自己父亲的交代。
龙王回过神来,轻声道:“你也照看着些。”
龙雅月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不着痕迹掩去:“是。”还以为是在担心自己……
“无事你先下去吧。”龙王疲惫的再撑上额角,一如龙雅月来之前陷入自己的世界,纹丝不动。
鱼绕着大大小小的珊瑚丛嬉戏,出了龙王的宫殿,下了几层阶梯,作为指示路标在宽阔的大道上,精心摆放也好原本就有也罢,耸立起半人或是成人高的珊瑚柱上都有一个个大大的贝壳。时而打开散发晕黄温馨的光,让里面几颗大珍珠透透气,完全不担心有人窃取这回事。(..info无弹窗广告)
龙雅月此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内心一万次海啸扑腾翻闹。早先前不是父亲还说过要他下令去人界抓杀生丸吗?这回怎么又让他去帮忙掺和凤凰那滩混水?嫌海域是太安稳么?他时间很多心情很好是么?原本想着自己是去看戏的,结果让他去唱戏,还是跑龙套的那种……(某作:喂,哥们,其实最后这句才是重点吧?)龙雅月心底越发不爽了。
总之龙雅月这回是真心压抑了。回到自己宫殿,好生休息,决定不把他爹的话放在心上。神界大陆有风铧在,他这个龙族太子操的什么心啊。还有,明天就走了,连个'注意安全'啊,'早点回来'的什么都没有。龙雅月苦笑,罢了,父亲没说什么直接答应让自己去凤凰宫就很好了……
凤凰宫。
不到十天的时间,风醉已经完全罢手处理公文的事了,之前送来太多的西犬国的折子现在堆积在案桌一角,被风醉要求等婚后自己来批,月末一次性处理好。
有了保证风铧自然乐得有人帮他,也算是对风醉的肯定。海域那边的人在路上了,这回除了临时'娘家'西犬国,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国都必须入住在凤凰宫,但就青龙族跟海域龙族……风铧脸皮抽了抽。
转眼下午时间过了一半,风铧动了动酸僵的脖子。放手公事的问题,风铧起身出了宫殿,望向偏殿,转而思及这几日风醉一直跟杀生丸在司仪宫。要不然,去看看也好。醉儿自上次恼了后,跟自己和倾倾可是疏远了好些。
司仪宫。
两只烈焰燃烧的火凤在高大的殿内飞舞着,时而交颈缠绵,时而齐飞冲天,合着古老的音乐舒展着优美的身姿。
一舞结束,两人落地变回人形。(..info无弹窗广告)中规中矩的日子对风醉来说相当无趣,已经学会的东西再次重复学习要不是为了杀生丸,风醉早脚底抹油了。
接过汗巾擦擦汗,坐在一边凳子休息。风醉心疼的倒上杯茶水给杀生丸,眼睛看向器乐那边一架子的编钟,整排青瓷碗以及数十个乐师。摇摇头,东方的音乐讲究曲调,习惯了现代各种节奏各种嗨的歌,柔柔绵绵的声音自己当初完全当催眠曲来着,那时学这凤凰之舞可是废了不少时日,把教学的乐师差点都气吐血。说起来面对完全没碰过音乐的杀生丸来说,比之已经定型的风醉要容易得多,至少杀生丸听着音乐不会睡着……
杀生丸抿了口茶,过来的女乐师又准备她的长篇'委婉'批评。
“太子妃大人,音乐初起…………”
杀生丸垂下眼睛,开始入定模式……
“bb……”说得开心的乐师大妈豪无所知面前银白色的流海下面,杀生丸早已神游开外了……
“楽大人。”风醉开口。
杀生丸瞬间抬头,清醒过来却是茫然对上乐师大妈说教的眼睛,乐师大妈声音嘎然而止。
太子妃大人,您如此无辜白痴的看着我是想表达什么?难到下官说的您一句都没听明白吗?是我说得太深奥还是方法用得太含蓄?乐师大妈泪流满面。
“百次纸上谈兵不如一次实践,一会再来一次吧。”风醉含笑,非常委婉提出,您老人家闭嘴吧,理论比不上实践的!
还来?杀生丸瞪视风醉,风醉笑得无比温柔。
风铧进来时就见自家儿子和儿媳飞直半空变身火凤。音乐响起,风铧负手站在门边欣赏。时而点点头,时而摇摇头。
结束后,风铧才慢慢走到殿内。
“父亲。”两人喊道。
什么时候来的?还玩突袭?风醉莫名其妙。
风铧点头:“总体还行,有些动作还要规范规范。快到晚膳时间了,醉儿,杀生丸,一起去你们母亲那用膳吧。”
杀生丸看向风醉,他自是希望一家人和气,只是风醉近来跟父亲和母亲很是冷淡,他夹在中间也不好多说,眼里却带上希翼。
见两人眼里的热切,风醉呼吸一滞:“好。”答应的话脱口而出。
坤宁宫。
风醉不咸不淡的吃着他的饭,自动屏蔽周围一切,以往闹腾的风醉安静下来不自觉整个宫殿都冷清了很多。
为了热闹倾倾把千华也叫来,因着上次风醉说的事犬大将还在外面流浪,这回一家子围着桌坐下缺了席的犬大将自然成为话题。
倾美人诧异:“千华,犬大将还没回来?这不两日了?”
千华:“哪有这么快,一般不都四五日吗?”
倾倾:“好像也是,话说这回他是去做什么?”
风铧抬眼看着千华:“又出去?”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千华斜眼风醉:“这个要问你儿子。”
有意让两人接上话头。
倾倾顺着话看向风醉,刚想张口,却见风醉给杀生丸夹了菜,低声嘱咐要多吃点,然后自己埋碗里了,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一瞬间似乎有些冷场,杀生丸看了风醉眼,搭个台阶:“许是父亲也想给孩子填些小件。”
倾倾勉强勾起嘴角:“这样啊。”
千华笑道:“倾倾你就别管他了,他啊,自然是饿不着的。就怕风铧打扰没人陪他哀怨怕是再嫉妒起我俩了!”
风铧刹那间僵硬……
说着,两人显然是想起了之前的事,倾倾眼睛回复光彩:“千华,深海这回来的货里还有好些东西呢,明儿个咱一起去翻翻!”
“没问题!”千华眼睛发光一千瓦。
风铧无力道:“只要别再出去招摇就行了……”
倾倾,千华,异口同声:“可能吗?!”
风醉此时筷子搁下,道:“父亲母亲,千华,你们慢吃。”起身离席。
随着风醉离开,原本回温的氛围又渐渐凝固了。
杀生丸收入眼底脸色都不是很好的风铧和倾倾,看了眼自己母亲千华,示意剩下的你帮忙了。轻声道:“父亲母亲,杀生丸吃好了,你们慢吃。”说完跟着出去了。
千华心底暗骂声“臭小子”。随即开着玩笑道:“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倾倾,我们也老喽。”
倾倾听了眼神更黯然了:“是啊,他们大了,我们也老了。”
风铧无奈放下筷子,没了食欲。“千华,醉儿这回让犬大将出去到底是有什么事?”
千华瞧了眼没了和气假象的一桌饭菜,也不再刻意言笑:“让他去西犬国,风小子好像一直不放心那。我倒是想问,是西犬国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风铧摇摇头,回想这几日对自己还稍稍有温度的火眸:“醉儿扣下了西犬国的折子,我也不大清楚。”
看了看失神的倾倾,或许自己该和醉儿好好谈谈。
东宫偏殿。
杀生丸自浴室出来,见风醉坐在凳子上翻看书籍,擦着半干的头发问道:“还不睡?”
“洛还在收拾。一会睡。”风醉翻过一页,继续读着手里的《礼典》。
杀生丸下意识看向里屋,隔着屏风一分为二的里屋,外间软塌那洛正整理着被子,杀生丸放下手里的毛巾,拂过发,水蒸气出后一头银发已干。“早点休息。”说完朝里屋屏风内走去。
风醉苦笑放下书,看看杀生丸疲惫的背影散发着不悦的气息。整日的练舞自己都恼人更何况杀生丸,能静下心学杀生丸已经很给面子。自己若跟杀生丸同床,风醉想着婚礼上不同调的凤凰之舞,风老爷子和风铧半黑的脸。打个寒碜,还是让杀生丸好生休息吧。低头再瞧了眼自己,等大婚后补上也不迟。
收拾好软塌的洛再去端过盏油灯放在桌上,无声退直一旁。
卡上树叶做的书签,风醉合上书。想起西犬国的折子,倾倾黯然的眼睛,轻声一叹:“抱歉啊……母亲。”
第八十九章 破壳
凤凰宫。
海域浩浩荡荡一行人已到,今日是神界大陆某只宝贝得不得了的蛋,破壳之日,表示婚礼什么的还等着,所以海域一行人暂住凤凰宫外的使馆。
要知道防范是必须的,凤栖宫宫里里外外都是守卫,某蛋的破壳照例是四大国来人的恭候,不过这回多了个海域太子来参观。自然,杀生丸即将入住西犬国,西犬国是不能来的。
日升,四国国主以及重点大臣等人随行凤栖宫,恭候在大殿门外。殿门紧紧关闭,三重阶梯上,磊出的火晶石巢没了往日焰红,一缕缕火灵从已经半透明的火晶石里飘出,释放它的热能燃烧成火焰熨烫凤凰蛋。
风醉杀生丸等大气不敢出,等着凤凰蛋的破壳。只是,看那层层叠叠的火晶石还没被压榨完里面的火灵,即将日中的时辰让众人心急如焚,别真他风醉那乌鸦嘴说中会推迟一天破壳之类的……
屋外高空,缓慢朝正中移动的金阳努力散发着它最大的光芒。屋内凤凰蛋,急切的吸取火晶石所剩的灵力想要早些出来。
“铛!”午间钟声想起。
凤凰蛋依旧没有动静。
倾倾叹口气,道:“看来,今天是不成了。”
风老爷子眼眸子一冷,斜过略带失望的倾倾和风铧:“慢着。”
杀生丸,千华,犬大将,风铧,倾倾不明看向风老爷子,风老爷子眼看上方的凤凰蛋不动,也不再发一言。
风醉瞧了一圈众人,道:“开始了。”
二声钟响,几人闻声向三重阶梯上看去,巨大的凤凰蛋一瞬间被火焰淹没,火晶石里所剩不多的火灵迅速窜出,如同焚烧的灭世之火,点燃了它最后的生命。
震惊到的几人是被灼热烫肤的高温唤回神,倾倾反应过来几乎要冲上去:“这是不要命了吗?”一瞬间大肆吸取完火灵,如果掌握不好火候,或是蛋壳破裂火灵仍有多余,届时出来也会被烧伤。所谓浴火重生,就是成年火凤也要体内火灵积累到一定的量,至少数百上千年才能入火涅磐。什么都懵懂的新生小家伙果真是让人担心!
风铧拦住倾倾:“别激动,我们都在这,孙儿不会有事的。先看看。”余光见风老爷子眉目都不皱,显然是胸有成竹,再看上面的那只凤凰蛋,那坚硬的外壳相当薄弱了,能量的感应极其强烈。
钟声三响!下方火晶石里所有火灵已经脱石而出,将凤凰蛋托起半空,转换成燃烧起火焰如同一朵怒放的红玫瑰。
“咯蹦!”凤凰蛋上裂开一条缝。火势却依旧迅猛。
“危险!”倾倾大喊!做势要飞上半空解救她孙子。
风醉二话不说闪身立在倾倾身前,背对着她:“这是他的战斗,火凤不需要弱者!”
一刹那所有人都看向风醉。
无声的,有惊愕的,不敢相信的,指责的,却也有赞赏的眼光。风老爷子道:“醉儿说得对,火凤里,不需要弱者!倾倾,你能帮着一时,却帮不了一世。难道你希望自己的子孙一直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
金色的眼瞳里有不赞同,也有赞同,可是此时难道让他光看着自己孩子受苦?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身心俱疲,流沙漏走的每一秒都是如此漫长。
风醉回到杀生丸身侧,握紧他的手,给予支持和信心。天知道,他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钟声四响。那蛋似乎听进了风老爷子的话,努力的晃动着。众人面上的神情随着蛋身裂纹扩大也越绷紧。
终于,那不可一世的烈焰玫瑰像凋零的烟花,越来越小的势头托着凤凰蛋归回原位,几缕轻烟末烟消云散。
钟声五响。“咔嚓!”凤凰宫探出一只白白嫩嫩的胳膊出来。
惊喜的呼声出:“儿子!”风醉是第一个上前,拉着面上是同样期待神情的杀生丸。
一张巴掌大跟风醉一般无二的小脸出现,茫然的眨巴眨巴那金色琉璃瞳子:“哇!!!”
“没事了!”周围瞬间冲上来几人赞叹着,舒了气,倒一下把某只吓哭了……
“哈哈哈哈!我孙儿终于出世了!”殿门大开,风铧的声音远传千里!
火色的幻影一逝,风醉手里的小家伙已经变成了只小小的凤凰了!
杀生丸扬起温暖的笑意把他儿子抱给风老爷子,一家人他最大!剩下的还眼巴巴瞧着风老爷子抱起的不哭了眼里却半含水雾,竟偷偷歪着脑袋打量几人的小凤凰。
“恭喜神王,太子喜获麟儿!”殿外的大臣们齐声祝贺!
风老爷子带头,抱高小家伙,让进了大殿的众人看清这神界刚出世的火凤!
“哈哈哈!吾宣旨:三日后太子大婚,众卿家携宫卷入住凤凰宫!”神王大声宣布。
风老爷子满意一笑,这些事他自然不会再过问,于是乎理所当然的抱走曾孙子,后面跟着风醉、杀生丸、倾倾、千华和犬大将淡定离去,留下风铧一人又没报着他孙子还得处理接下来的事。
风铧大人此时此刻强烈感觉,这神王当着好憋屈……
龙雅月无声在一边看着,贪恋的目光落在众人里喜气洋洋的风醉上,还是一身火红烫金华服,一众人里永远那么夺目,那么艳丽。眸色黯然下来,他的幸福就在身边,而自己的幸福,却远不可及了……
龙雅月注视风醉一家人走出自己的视线,由内殿后门离开。收回思绪,看向上方神王风铧朗声大说,不得不摇头,时间果然灼人,他是一刻都不想呆了。喜庆什么的真的很讨厌!
凤栖宫偏殿,一家子围在摇篮旁,刚经历破壳,没力气的小家伙半道上都睡着了,蜷缩在软软的小床中央,脑袋还收进了翅膀里面,就怕被人吵到。
几人失笑,对小家伙的睡相不发表看法。凤栖宫正殿准备重新修缮,收拾出来日后就是小家伙的住处了。只是这些日子……施了隔音结界,一家人围着近来小家伙的去处嚷开了。
最得意的倾美人开心了,她可是还没抱到孙子呢:“醉儿跟杀生丸要举行婚礼,下午杀生丸便要入住西犬国,所以孩子这些日子就留在我这吧,我可以方便照顾。”所以说,根本就是既定的事情不用争了啦。
千华眼睛一亮,在倾倾那自己就能一天去看了,想过比起在风醉那还得闹腾口水,自己根本没得资格抢孙子的,放在倾倾那是最好不过了。
可惜天不随人愿呐,风老爷子发话:“什么个方便?你跟铧安排婚礼主持大局,忙着这几天的事是想把我曾孙一直抱在手里吗?进进出出磕着碰着呢?那么多人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放在一边让别人照顾我还不放心呢!应该随我去翠竹居,清净!”
犬大将默然无声:大婚不吵闹,难道要静如无人之境?
千华双眼做呆痴状:风老爷子您老清心寡欲是想让您曾孙随行抛忘红尘?
风醉不干了,有这么抢他儿子的吗?忙说:“明日后日我又不忙,而且我是孩子他父亲,怎么就不是放我这?”
倾倾一瞪风醉:“所以说你要开始接管神界事物了,自己成婚全让我们操心,日后孙儿成亲是不是也就直接麻烦我们?接下来你去帮你父亲处理海域的事吧,孩子你就甭想了。”
没等风醉反抗,风老爷子“哼”一声,说道:“倾倾你再让醉儿找事做,你也是闲不下来的,人来人往的能确保孩子安全吗?”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句话戳中死穴……最后摇篮里的小家伙被心满意足的风老爷子带走。
杀生丸冷眼瞧着,对着不甘心的几位:“也只是小住三日而已,爷爷的翠竹居又不是不让进。”他正主都没话说,你们还争个什么劲?
风醉撇嘴:“走吧,回去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吗?下午估计晚饭都吃不成就要离开。”
杀生丸也不再说什么,道了句:“我先离开了。”跟着风醉回东宫偏殿。
下午凤凰宫外,一切准备就绪。风醉向千华把桔梗要了去伺候杀生丸,说是多个好的,也机灵些,倾倾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千华在旁边一个劲的暗笑,直骂风醉缺德,让巫女去伺候妖,虽然都是曾经的身份,但也是长脸不是?!这回清楚了的犬大将,则无奈摇头,面视千华实在是只有苦笑对之。
杀生丸自偏门出来,由凤凰宫的金轿送去西犬国。轿旁一左一右是小函和桔梗,作为临时凑数的陪嫁丫鬟,或许不知道桔梗,但神官函整个神界大陆几乎都知道,明显是给杀生丸抬高身价的做法让人不得不对他重新评估。
轿前方是三只金凤拉着当苦力,展翅间已是不见踪影,风醉站在凤凰宫门前,目送杀生丸离开。三日后,我风醉要将你光明正大的娶进来!
(作者有话:终于把周六欠的一章补上了……近来还要跑医院,呜呜……依旧周五六晚更。谢谢大家支持!鞠躬)
第九十章 所谓西犬
西犬国。(..info好看的小说)
通白路上,西国国主以及重点臣子早在城门下等候。身后好奇的欣喜的想瞧瞧火凤太子妃尊容的不在少数,却是不影响交通,商贸,此次的迎接。场面相当秩序。
轿上垂落的纱幔绣着飞舞火凤,遮住了里面的绝色人物。明显的凤凰族标志如此张扬,三只金凤展翅将轿子拉到了通白路上,降落在西犬国国门。
“恭迎太子妃!”白裘带头跪地行礼。
金凤落地站立,昂首挺胸十足的皇家气派,后面即刻上前十六个侍人做好抬住轿子的准备,一左一右,小函和桔梗随轿子稳稳落下。轿子抬好,小函上前掀开绣火凤纱幔,拉出精巧挂钩将之挂在金子打造成的轿柱上,躬身退却一旁。
场面肃静无声,杀生丸金冠束发,银色流海中火凤印记现,实实在在的显示他已涅磐,成为火凤一族!“免礼!”
众人起身,这才抬头敢一睹风采!
只见十六抬大轿中,那人跪坐在软垫上,双手放在腿上。袖口可见身着三件衣,一席白色锦缎里衣,中层明黄色深衣,袖口上有复杂古典纹路延伸入里,外是火红绣焰汉服,领口同款金黄红色花纹,半遮半露出诱人锁骨。宽大的袖子铺在周围,一身红色着状衬出肤如雪骨如玉的姿态,面上双颊各有两道妖纹,直愣愣显示他的过去是由妖修炼成仙成神的历史。
“请太子妃大人移驾宫中!”白裘躬身迎请。
周围人井井有条散开,让出通路直见城门。
乐礼奏响,金凤开路,十六抬大轿进城,后面跟随一百一十一抬凤凰宫配置的嫁妆,前后还有侍卫婢女若干,足以显示对杀生丸的重视。
杀生丸面上勾起官方式浅笑,入城道路两旁挥手的呼喊的杀生丸都一一点头,以笑示意,既不轻浮也不怠慢这些善意的祝贺。
直西犬国宫殿,礼乐才停,金轿被抬到依兰殿门前,杀生丸起身下轿。
“太子妃大人请。”白裘站在杀生丸稍前方几步开外。
抬眼看去,整座依兰殿在轿子进到宫门前便已然换了个气氛。庄严,肃穆,甚至有草木皆兵的紧张感。杀生丸心下明了,知道是凤凰宫暗卫提前监视好护卫好这里,垂眸掩去眼底的精光。
“好。”虽然不是对着西犬国领主答复。
白裘脸上浮现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躬身。.info[]即使知道凤凰宫派来伺候的下人众多,白裘依然一丝不苟尽到礼数,点明若有所缺差人来说便是。
直到杀生丸在依兰殿安顿好,白裘退下后才缓缓舒了口气。抬眼审视了周围凤凰宫来来回回收拾的下人,于他这西国领主却视而不见,白裘心下憋口气,身后跟着两宫人离去。
不消两刻,却是着人送去一套茶具,以及上好的团龙贡茶。
内屋,杀生丸坐在桌旁,看着桌上摆放着的茶具,眼底掠过一丝讥诮:“西犬国国主倒是有心了。”
外屋已经打点妥当,小函差人来收拾屋内,准备将里面的挂饰装点都撤走,也换成凤凰宫杀生丸熟悉的摆设。几名裨子手脚麻利,该收拾床塌的已经焕然一新,点心茶品的也重新上好。
经过暗卫手的茶具茶叶杀生丸倒放心,泡好一壶温热茶水,倒上一杯端在手里,旁边方形桌凳上方贴墙挂着的一幅图引起了杀生丸的兴趣,那是幅老翁垂钓图。
两名裨子跪在角落卷着地毯,抬头朝桔梗看去。
“太子妃大人,您请移驾外屋。”接到眼神,桔梗替那更换地毯的两裨子开口。
透过茶水袅袅上升水雾而看不明确那幅图,却是更加引起了杀生丸的观赏之心。看着一名侍女收拾到那边,杀生丸道:“慢着,那的东西留下。”起身端着茶水也就出去了。所谓赏看,他并不急于一时。
桔梗跟在身后端着托盘,呈放了白裘刚送上来的茶具。
杀生丸一走,地毯很速度的卷好,而那名才收拾到桌凳旁准备收拾的宫女却不知所措了,看着方桌上的香炉,墙上的挂画,这是都不用收拾?还是?宫女端起香炉检查,放着鼻前一闻也没有异样便放下心。
想要放下时,后面要换上新地毯的两名裨子一推,卷成团的地毯几个咕噜就摊开了,边角恰好打到更换挂饰装点的宫女脚踝。宫女顺势转身一看,却是不小心套到些许长的地毯,身形一晃,香炉里的熏香洒出来一些在方桌上,落了一点在地上。
因着小函也在屋内收拾,宫女不敢声张,见没人注意到她这边,急忙轻声搁下香炉,用手绢擦干净桌子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收拾别样。
整理好后,杀生丸重新回到里屋,这回到是开始了他所谓的斋戒,其实际就是为保持肠道的干净,不能碰吃食了。(..info无弹窗广告)若是女子的话,哪还有斋戒清修啊,早开开心心的在家吃好喝好好生养着待嫁。
不得不承认,当初倾美人差小函到西犬国白裘那一说,当真是深思熟虑,果然具有腐女潜质!
凤凰宫。
风醉窝在东宫偏殿,拿出西犬国送来的折子中一本,反复看了不下十遍。扔回一旁的桌上,双手叠在脑后倒回软塌上,翘着二郎腿神游天外了。
这西犬国上报西南方魅族作祟到底是何用意?是请兵征伐他西犬国自身又摆平了此事。当做先斩后奏报一下这事,若是平时按常理来说也不是值得深思的问题。如果是父亲,估计会点头还觉得这西犬国倒挺识趣,知道不能随意欺瞒凤凰宫。可是偏偏风醉就对西犬国看不顺眼总觉得这折子很有味道。
平常的话,一国牵扯太多的大事会写成折子上报请决断,要不然就是小事但影响较大也才写成折子送到凤凰宫。一国里,自己解决了的事若是觉得有必要提及呈折子来也不是没有。风醉闭了闭眼,缓了缓心头的疑惑,难不成是西犬国知道凤凰宫已对他产生不满?事事做到禀报巨无细漏?这么说也是能说通,要知道因为杀生丸的事,母亲却是对西犬国施压不少,明眼人都能想到还有四大国的阻力。只是,一想到大婚,风醉眉心又皱了起来。
就如方才所想,若是平时还真不起疑,只是到这种时候来说,大婚忌见血,西犬国既然是当“娘家”筹备杀生丸出嫁,就应该懂得这种事绝对要暗中处理,而且就是担心凤凰宫的猜忌,也要等大婚结束再上折子!
可是,万一是西犬国不懂规矩呢?不可能!在神界混了多年,这基本的规矩还是装不得糊涂!
风醉蓦的坐起身,屋外突然洛的声音传来:“殿下,斗牙王大人回来了。”
风醉被打断思路,一听又是犬大将回来了,忙道:“速去叫他过来。”
“是。”
风醉下塌,拿过那本折子,摊开。魅族,西南方,那是神界的山精鬼怪修成人形混居的地方,也是人界或是仙界的灵物千万年得道成神的聚居地。
在风醉的记忆里,那西南方的魅族有些像中国的苗疆地区,善蛊毒之术。因着是山精鬼怪修成,外界不喜,本身却也与世无争,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怎生得会作祟?
“风小子!”犬大将一进门,一口气没多出就喊了起来。
风醉抬起头,看他一副狼狈样,眉心就没见放平又皱了起来:“你这怎么回事?跟人打架来吗?”
犬大将一屁股坐下,忙拿过茶水倒上喝了一大杯。缓了两口气,道:“我他妈还真跟人动手来了!”两口粗气一喘,又是倒了杯茶水灌下喉。
风醉一瞪眼,能惹得犬大将爆粗口,惊道:“什么?你,你真跟人动手了?”那他一妖在神的手下还能活着回来?还没等到犬大将答,又见他一个劲的喘着粗气还灌水,忙说:“你慢点喝。”
犬大将慢慢平复下来,才正经道:“我说之前你怎么总放心不下西犬国,让我来来去去也到那溜达不在少数,就没见什么不对劲,这回一去还真探出了点事。”
风醉面色一肃:“到底怎么回事?”
犬大将捡起块糕点又才道:“你之前不是让我去看看西犬国经济怎样吗?我想着你是不是担心杀生丸出嫁,西犬国在其他四国压力下会给这次婚礼丢脸,所以我先去其他四国转了转。也是去西国那么些次,对那里的商品也都了解个大概,在四国就耽搁了些时日。”落口气,咬一口手里的点心。
风醉看犬大将如此形象,心下就急了:“你倒是别先吃,快说啊!”
犬大将噎下又灌杯茶道:“别急别急,听我慢慢说,快饿死了都。”再咬一口点心,“我发现其他四国里西犬国的商品少了很多,而且物价也贵上了,当时还乐着想西犬国会长脸啊。最后去了白虎国,转悠到与西犬国的交接地秋凉河,我可一下就傻眼了。远远望去,以前那秋凉河上通商贸易可见一繁华两字,西犬国城门至秋凉河这路名通白路,之前也是各国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我去的时候,那叫一荒凉,没一个人。看路边摊位的什么都在,偏偏就是人去楼空。”
风醉巴眨巴眨眼,愣着喃喃道:“这,这四国也太不卖凤凰宫面子了吧?直接断绝西犬国经济往来啊。”
犬大将听这话笑了,调侃道:“这四国就喜欢自找麻烦,几国经济已经是相互依存,虽然西犬国成立不久吧,但他胜在插手快,断了跟西犬国贸易,就出了我之前在四国转悠时看见的西犬国商品供不应求物价上涨。”
风醉白了犬大将一眼,拍桌:“说重点!还有你伤什么回事?”
犬大将摇摇头,显然想了什么,苦笑:“因为那些摊位不是私有的,而且西犬国国主好像也为这事发愁,又怕得罪凤凰宫,所以找了西南方魅族的人,说请他们帮忙,结果在通白路至秋凉河口做起了样子,完全是自家生意。”
听到魅族,风醉脑袋一懵,不是对魅族有了征压吗?请帮忙?难道西犬国上了假折子?风醉忙收敛心思仔细听下去。
“四国也不可能真的得罪你凤凰宫,所以接近杀生丸去西犬国的日子,四国商人去了秋凉河,偏偏那里又被西犬国魅族所占据,魅族也是强硬说不让就不让,看似繁华的商贸因为原先格局被打乱后真真是混乱得不成样子!”犬大将将盘里的点心吃光,后面侍人上前收拾好。
擦擦手道:“当时还不知道这些,觉得挺不对劲的,也是趁此机会,我才得混到西犬国去。打听明白怎么发生的混乱我就去魅族开的铺子里瞧了瞧,一看我更是纳闷,这魅族一不做西犬国生意,二是面压火气,不过他们却是做其他国的生意。不是说魅族都是山精鬼魅修成又为他人嫌弃吗?怎么一下脱离了安逸自得的避世日子跑到城里来做生意了?好多他国商人先前不满的讨论我也有听到,所以我想去探探缘由,混到西南方魅族聚居地才是吓了一跳,那简直是战乱过后的样子!”
风醉心口一突:“他们是被逼的?”
犬大将怜悯道:“可不是吗?我去的时候看见,那些倒塌的房屋,破烂的村庄,还有没人照顾的孩子妇孺。当时就我一外来人,魅族一听我这口东瀛话二话没说就动起手来,也幸好是妇女老人,我也没还手,这才解释开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风醉呐。”犬大将带上责备的眼光,“你真心没关心过底层人的生活,还以为神界是什么个好地方呢,看看,魅族因为你们一次婚礼对你们怨言颇大。”
风醉眼睛扫到翻开的折子,一个不好的念头断然升起,不理会犬大将的说教,莫不成……惊道:“是不是西犬国领主派兵去抓的年轻人,然后逼迫他们去秋凉河那里伪装做生意的?然后用的借口便是此次的大婚人手不够什么之类的?”
犬大将怪异的看了风醉:“是啊,你怎么知道?他们说,就是你们什么婚礼的让西犬国领主难办了,然后派兵强抓人破坏了他们平静的生活。他们记恨上西犬国,其中深意却是直指你们!”
风醉脸色一白,把折子推给犬大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转而想到什么,“洛!快去把千华叫来!”
第九十一章 谁快?
急促的声音响起:“是。(..info好看的小说)<”见风醉此般模样,洛忙奔出去。
犬大将皱着眉,拿起折子看了看,跟着心下也是一惊:“这,这!这是西犬国的公文?”
风醉点点头,回过脸道:“上面说,西犬国西南方的魅族作乱,他出兵镇压了。明明只是不大不小的事,我还奇怪为什么这西犬国会在我即将大婚时处理好了还送来这折子?原来是想找事!”
犬大将抬头问:“什么事?”
风醉扭曲了脸:“将魅族人驱赶到城边通白路上,我大婚时去迎接杀生丸的必经之路,听你一言,这是不惜日后的隐患也要挑起魅族对凤凰宫的怨言,你想想,魅族擅长什么?若是我大婚时出了什么事,而且西犬国绝对会挑拨出什么事!他西犬国提前上了这折子也就挑清了他没什么沾边的,顶多就是被批两句他偏偏还站在了弱者的角度,如此势必会搏得其他四国的同情说管理的是什么偏远不毛之地,我凤凰宫对他们还千番克扣,这样一来不是让他们对凤凰宫寒了心么?说不好凤凰宫就将与四国形成隔阂,特别是在海域龙族与凤凰宫开始缓和的情况下!青龙国也很有可能会顺势展开挑拨!好算计!好算计呐!”
犬大将听了一僵:“那,现在该如何?”
风醉眼带狠绝,一字一句道:“如今我最最担心的是,杀生丸在西犬国!”
犬大将呼吸暂停,显然同是不好预想。
屋外洛道:“千华大人到。”
“风醉?”千华无比优雅的进屋,一见犬大将不由愣了愣,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这么严肃的气氛:“怎么回事?”
风醉眯了眯眸子,却是藏住了里面深深的歉意:“千华,你对犬族的习性应该相当了解。我也不瞒你和犬大将了,我跟杀生丸的婚礼当真要委屈你俩。如今杀生丸在西犬国,我之前让桔梗也跟着过去,因为是以前她是东瀛人,就怕西犬国国主会在杀生丸身上打什么主意,虽然派去了暗卫什么的,但是对犬族的习性以及东瀛的东西都相当不了解。但是想到犬族,估计这回桔梗过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还得麻烦你,跟我母亲说声,最好遣个理由你也去杀生身边。记得隐藏身份,不要出现在西犬国他人的视线里!一定要看好杀生身边的东西,或许暗卫小函他们都查不出了,也许你能看出点什么,断不能让杀生丸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
只是风醉不能说的,便是千华和犬大将是妖,风醉杀生丸成婚时是不能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所以风醉才会对着二人说委屈他们。
千华一听这么严重的事,只来得及看了眼犬大将,道:“我这就去。”坐下不到分钟,便起身出去了。
风醉终于出了口气,站起了一见犬大将望着自己,想到什么又笑道:“太医院你应该很熟悉吧,好生养伤。兄弟,真她妈我该谢谢你!”说着轻锤了下犬大将胸口。
看着风醉的斜笑,犬大将也扬起唇角,记起之前和千华时太医院的事,或许倾倾、杀生丸跟他念起过,回了风醉一巴掌拍在肩上:“你小子还跟我说这些,好好对我儿子就行!后面的事就留给你处理了,要是杀生丸有个什么,风小子!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风醉忙答应:“是!是!那什么,我儿子出来了,现在在我爷爷那,你收拾干净去看看你宝贝孙儿吧!”想着他儿子又洋洋得意起来,“啊嘞,他长得可是像我喔!”
犬大将惊喜的神情半凝固,狠狠鄙视风醉一眼,道:“你就得瑟吧!”转身想走一顿又侧头问道,“你跟你母亲和风铧还僵着吗?”
风醉长叹口气:“不是我要僵着,而是现在不能再让他们插手我的事,我跟杀生丸此次大婚若还是什么都让他们操心,这也太……而且,我也需要什么来证明我的能力,比如西犬国这事!”
犬大将了然一笑:“懂了!”转头扬长而去!
风醉闭了会眼,又打起精神整理好剩下的折子,开始批改。
西犬国国宫。
清晨,杀生丸起了后边在书桌前练起书法。就着晨间鸟啼,日阳慢升,待到中午杀生丸才停下。看看了写过的字,杀生丸吩咐小函收拾掉。
侍女燃起熏香,杀生丸转身毫不避讳桔梗或是其他侍人还在,一身汉服宫装化掉,原本那身熟悉的九重樱和服着身,胸前盔甲横护。腰间一把天生牙一把爆碎牙,眉心的凤凰印记也随之换回原来的绛紫弯月。
知道来这对他的千万小心,杀生丸也依着不会出了依兰殿。这里的宫殿跟人界他西国的宫殿都是同一风格,所以杀生丸呆得相当习惯,只是所谓的清修真心让他无聊,靠坐在窗口下,杀生丸找回了以前的习惯。单腿曲起,一手随意放上。另只手细细摩擦着腰间天生牙的刀柄。
桔梗一见杀生丸熟悉的妆容,显然不太习惯了。唇角轻弯:“杀生丸,你原来这样子看着倒是冷清得多!”是用东瀛话说的。
杀生丸金色瞳孔也没去看桔梗,多年来的习惯如今变得陌生让他有些不自在。
桔梗摇头:“你这般估计王后见了也会吃惊,还是起身吧,地上坐久了也凉。”
杀生丸这才把视线转到一身凤凰宫三等侍女宫装的桔梗身上:“你比以前倒不那么讨人厌。”
桔梗一愣,轻轻笑开:“杀生丸大人又何尝不是呢。”
杀生丸起身踱步到昨傍晚让人留下的那幅老翁垂钓图前,就近了一看,大雪中,万千世界一片苍茫寂凉,唯老翁一人赋予这静态图上的动态,手握鱼竿怡然不动,老翁安逸自得的神情成了吸引杀生丸注意力的最大特色。
杀生丸伸出手指抚过那水面的鱼线。袅袅烟云散过,飘摇经鼻尖淡沫无味,熏过挂画时,蓦然飘出淡淡的陈久墨香味,杀生丸忍不得深吸了一口。再仔细看向图画时,眼神微微变得迷离,周围场景似乎有瞬间模糊,在凤凰宫的一切蓦然划过心头。
初来的谨慎,想救风醉的急切,伤与被伤沉浮,接受凤凰宫的考验,两人分分合合,生子之痛,大婚的小心翼翼。杀生丸倒退一步,突如其来的各种画面滑过脑海,让他狠狠喘了口气。一时间心头似长了颗刺,让他既痛又心惊。
不知不觉,他杀生丸已是为一个人改变了初衷,改变了习性,改变了他所认为需要适应周围的一切!就来如今到身边的幸福也是要他困囚三日才得。
烟末熏染,温暖的空间让杀生丸莫名心冷。
“杀生丸!”桔梗突然喝到。
杀生丸回神怔怔的看着她,后背不觉微微汗湿了。方才神游一番竟然让他起了厌恨之心,少不得此时心境不稳。
桔梗见杀生丸久不回神,如入魔障便眼底的冰冷浮现,四周隐隐有暴戾的因子出现,才喝声打断。“你,怎么了?”
杀生丸掩下心底的惊意,起身出了内屋。身后桔梗跟着出去,却是越发疑惑起来。
后面上来的侍女自觉更新用过的事物,将之收拾起燃过的香炉,端走倒掉里面的香灰,换上凤凰宫自带来的香炉和熏料。
第九十二章 咒!
凤凰宫里,翠竹居处。
一身藏青色长袍,风老爷子面无表情斜了眼右手里的三铜板,再斜了眼外屋。
不出几秒,有节奏的脚步传来,着火红烫金华服的风醉面带准没好事的笑意走进了屋。
风老爷子左手一抬,手里边扎白线外是墨蓝色的书遮满了整张脸。企图盖住内心的爆粗口……
三步开外:“醉儿向爷爷请安。”风醉单膝及地朝风老爷子一礼。
风老爷子歪了歪手捏的书,露出大半张脸,瞄了眼看似单纯的某只:“起吧。”手再一正,视线落回原先看的字行间,好像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风醉起身,乖宝宝样凑上去从侍女那提起茶壶给风老爷子填了杯热茶,端在手里奉上姿势:“爷爷今儿个怎么这般闲情逸致?”
风老爷子眼皮不抬,没什么好语气道:“看书而已。”鄙视风醉的无事献殷勤。
风醉脸皮抽了抽,笑眯着眼,姿势不变:“爷爷,话说醉儿特意一大早过来想看看儿子,怎么爷爷呐,这般冷心?”
风老爷子手一抖,右手种的三铜板已是不见,接过风醉端着的茶,小饮一口很不客气:“倒是不见你昨晚上跟斗牙王一起来看曾孙,今天时间宽裕了?”
风醉哑口无言,他哪里是不想看儿子!昨晚不是忙折子了吗?不然他就真被之前说的倾倾给打发去陪龙雅月了!
看孙子苦了张脸,那小样。哼了声:“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少拿那些个借口来扯事。”
风醉脑门三条黑线……好吧:“爷爷,听说您这不是有那雕族的紫英花吗?孙儿想借用一下?”开门见山,他是乖孩子。
风老爷子咯噔一声,果然没好事!又来打劫。不过紫英花,他连这都知道?连忙撇过头:“我可没有!那紫英花是生长在雕族女子必带在胸前的紫水晶上,是每个雕族女子送给未来夫君的定情信物。怎会我有?”顿了顿,见风醉一脸不信,不由坚定脸色,“我心里只有你奶奶,她是白虎国上任国主的女儿!”
结果风醉一翻两白眼,感情脑磁波不在一个平面上?无赖道:“我管它长哪有什么意义。我问过父亲了,他说之前被你派去给雕族送卦象禅理,还厚脸皮要回他女儿的紫英花!那玩意现在就到你这!”
风老爷子一噎,那玩意,那玩意,那……。书扔一边,脸上的皱纹似张似挤压,愤愤道:“那你又是要它做甚?”
风醉脸色转乐,赶忙道明理由想让风老爷子给他:“这不是听说紫英花是试情之物吗?我拿它有用!”
风老爷子脑袋顿时就懵了,书一扔:“你这是不相信杀生丸?我可告诉你以前杀生丸是没涅磐不是火凤一家人,现在杀生丸已经涅磐了!祖宗都承认了你怎么反而不信他了?你个混小子!你今天……”
“停停停停停!不是爷爷,我什么时候说不信他了?”风醉不明所以,被风老爷子说得头转眼晕,忙解释道:“紫英花是以情绪验情,雕族女子被表白时可凭紫英花花蕊现色以证实是真喜欢还是夹杂别般目的,比不得涅磐池以命验情的。.info我自是相信杀生,只是担心杀生受西犬国蛊毒术惑,拿着紫英花可早先一步探知。”说完眼睛急切的看着风老爷子,就怕他不给或是不能理解。
风老爷子叹了口气,放下手中茶杯:“你这般做,若是被杀生丸知道了以情来试他,又当如何?而且,你才让月姬千华去西犬国宫倾倾也派人安排了,便当做是你思及月姬千华与杀生丸的母子之情。之前倾倾和铧儿为你千万般安排仔细着杀生丸,还是如此不相信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
风醉一愣,杀生丸他自是想过,只是父亲母亲那边,显然没想到这么深。动动唇,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风老爷子自私人空间拿出紫英花,风醉眼睛落到那水滴状紫水晶上,花开五瓣,透亮犹如雕刻的水晶石。风老爷子继续道:“醉儿,西犬国当是如何,你也该学学你父亲杀放果断的一面。千百年太过委婉放纵神界大陆,你当凤凰宫平白养大了四国权利自身只能做平衡几国之事?”
风醉把目光移到风老爷子面上,眸中隐隐精光闪现。身体不自觉轻轻颤抖,倒不是震惊,而是仿佛即将被证实意料之中的事的兴奋:“您的意思是?”
风老爷子在风醉注视下缓缓开口:“神界大陆,只是火凤的地盘!这个天下便是用来给火凤奠基的磐石,王者的步伐,就是踏着它走到更高的世界!”见风醉似有所悟,继续明道,“我火凤凰不怕双手浸满鲜血双脚踩着白骨,只怕自身弱点难以克服!醉儿,记住你是下一届的神王,你的眼光要看到远方!”
那一刻,风醉觉得一向仁慈老顽童般的爷爷也这般高大起来。风醉扬起同样炫丽的自信:“醉儿明白了。”一礼,转身豪不留恋离去。
风老爷子满意的看着风醉背影,一翻手收回手里的紫英花。不消一会,脸色一跨:“不行,这样我还得提点提点倾倾,万事不可再强行,好不容易醉儿有点样子了,千万别打压回去。”
出来翠竹居,风醉一身舒畅。脚下一顿,回头看了看那片绿色不变的竹林,嘴角抽抽转身又倒了回去:“虽然昨晚白费了太多脑细胞,还想着要不然提前去西犬国魅族走一番,不过这回一听爷爷的话,不如顺其自然,一次性解决倒显得我比之起头插手斗法更有威望。什么阴谋权术之类还是留着给平起地位之人,跟臣子这般玩,果真是自掉身份。倒是真记着杀生,又忽略了父亲母亲还有小家伙了。”想着自个儿子还在风老爷子那,风醉不由加快脚步,仿佛就在眼前了的软软襦襦小家伙,风醉双眼笑起了弯月。
西犬国。
暮色起人渐散,在通白路上经商的魅族人士陆陆续续的收拾好行往自己族的聚居地走去。
“银魈,整理好了吗?我们得快些回去了,还有几家的房门用具什么的都没修好,早点去弄好了大家也睡得暖和些。”男子名夜玖,黑短发斜流海盖住一只眼睛,露出来的半边额头上有蜘蛛纹理,咋一眼倒挺吓人,而那双墨蓝眼睛配着娃娃脸却显得十分可爱。
另一边一头半长银发往后层层编好最后束到腰间的马尾一晃,银瞳的男子起身点了点头,显然是刚刚那人唤的银魈:“恩。”
三三两两的魅族人集在一起走,走进城门,再往西南方行。太阳的余晖已经默,月亮挂上高空。
高高低低的谈话声起,迎接的妇女老人在这块魅族聚居地村口找到自己的丈夫儿子,欢欢喜喜的朝家走去。
人群里银魈一眼就见一男子拄着拐杖,脸色稍沉叹了口气,上前帮忙搀扶着他又是整心底的满足。“父亲,我回来了。”
魅族族长大手温暖的帮银魈拢了拢耳边碎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饿了吧,你娘弄好了饭菜,就等着你呢!回家回家!”生怕自己儿子饿着,魅族族长撑着拐杖在银魈搀扶下第一个就往进村的地儿走去。
银魈看着自己父亲艰难的路行,少不得想起之前西犬国国主对自己父亲出手,对自己族人的逼迫。忍了忍眼底的恨意,却是开口道:“父亲,这夜黑,您腿又有伤,明晚别来接儿子了。”
旁边夜玖牵着自己小妹,也是开口:“族长,您老就安心养伤吧,只是这几人而已,等那什么火凤太子妃走了咱就好了!”摆明的不满。
魅族族长摇摇头,叹道:“无事,这腿过几日就好。夜玖啊,你们在外面有没有被欺负?”
夜玖一愣,跩紧了牵着自家小妹的手不答话了,借着天黑周围人说话声却是不见他的意思。
“哥哥,疼……”小萝莉委屈的晃了晃夜玖的大手。
忙放松手,夜玖蹲下抱起了自己的小妹。
族长正准备问他怎么不回话,银魈忙道:“我们还好,父亲不用担心。”
魅族族长嗯了声,也不知信了一分还是三分。“阿魈,你是魅族下任族长,在外面要多照看照看着大伙,如今琉璃芯在那白裘手里,咱魅族受制于他。虽然知道白裘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也别无选择,只希望大伙好生过了这几日,凤凰族大婚后他把琉璃芯归还咱就好了。”
琉璃芯,魅族控咒用的法器,也是集蛊毒滋阴物,乌黑球状。于魅族是每个学习咒术的孩子的启蒙法器,是饲养珍贵蛊虫的东西。可增强控咒能力,也是蛊虫极好的养物。平日供奉在魅族祠堂,该到魅族人八岁习咒术时取出,学会后也就用不上了。虽然只是儿童启蒙法器,但是没有琉璃芯,下一代的魅族无法感知咒印,魅族的咒术也将面临失传。而且比较稀少难养的蛊虫没了时不时琉璃芯的滋养便无法存活。夺走琉璃芯对魅族真真是一大创。
大伙人还没散开,通往村子的路上一人半空落到此。内着白色和服,外系毛皮披风。转身过来,不是白裘又是谁。
“白裘?!”银魈憎恨出声。
熙熙攘攘的人群又传来惊动声,每一个对白裘有好感。
“可恶,又是他?”
“哥哥!”
“白,白裘?”
“……”
魅族的男儿都将自己家人挡在身后,一个个对着蔑视他们的西犬国国主投以愤怒憎恶的目光。
“白裘?你来做甚?”魅族族长一见白裘到来就没好脸色。
听着传来的杂七杂八声音,白裘眼底闪过不屑,嘴上却说得好听:“这不是来看看从商的各位是否过得舒适,要知道平白的为你们争取到商位可不容易,看了看你们村子添置的东西倒是比以往好得多,鄙人也深感荣幸。”
魅族族长毫不客气嫌弃道:“是啊,还得多谢白裘国主的毁坏,才使得魅族男儿早出晚归深夜还修修补补!真难为国主看得过去那些破烂玩意!”
一群人都发出低声喝骂,白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识好歹!莫说经商带来的好生活比起你们之前的朝拿锄头带月而归的日子强得多,就凭此次火凤太子妃在西犬国出嫁,做得好西犬国脸色有光,魅族也跟着日后活得舒坦些!不要忘了,你们也是西犬国一份子!”
魅族各人脸色越发难看了。银魈紧抿着唇怒视白裘,倒是旁边夜玖愤恨吼道:“去你的什么火凤太子妃!你个该的奴才秧子除了会仗势欺人还会如何?也难怪,天生的狗,狗仗人势倒学得淋漓尽致!我们一点也不稀罕为你办事认为荣幸!”
白裘面色阴沉,咬咬牙自有计较,故见了被侮辱还未动手:“火凤乃神界大陆的王者,难不成你们还想背叛?要知道灭你魅族如同捻死一只蚂蚁!”
魅族族长因着银魈搀着,拐杖一横拦住夜玖还想说的话:“白裘,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白裘勾起半边唇:“不过是来打声招呼,借着族长大人到会好说话很多。明日是四大国开始派人入住西国时,你们魅族若再像之前冷面不上心,叫人看出来西犬国的状况,可别怪我毁了你们的琉璃芯!还有后日,火凤太子妃出嫁,你们再此般只做外族人生意将自家西犬国的商人拒之门外,魅族,就等着在西犬国绝迹吧!”
魅族族长一听难掩怒火:“白裘,你若敢,我魅族便是倾尽全族人血也要下你诅咒不得好死!”
白裘一甩披风,火气也上窜:“哼!明后日我要的是结果,怪我的话你们不如去怪火凤太子妃在西犬国出嫁吧!”纵身飞向高空远去。
白裘一走,魅族人都放开了嗓子怒骂。
银魈狠声低喝:“可恶!”
魅族族长闭了闭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夜玖却是不这样想,恨声道:“该死的白裘,可恶的火凤!成什么婚,都是你们的错!”
“哥哥……”怀抱着的小萝莉眨巴水雾大眼,安慰喊道。
魅族族长没有止住夜玖的不满,也许,他自己心里也有怨言。“好了,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先回家吧。”
“是,族长。”起起落落的声音传来。魅族,是一个非常团聚的民族。
西犬国宫,白裘摊开手,掌心乌黑的琉璃芯此刻越发阴冷,吸收了自己族怨气的珠子让白裘缓缓勾起了唇角。看着缺了一点的琉璃芯,白裘目光投向依兰殿方向:“就算你不燃起熏香,只要香炉还在依兰殿,就逃不过咒术的诅!”
第九十三章 风雨预来
凤凰宫。
在翠竹居逗留了大半天,自家儿子已是化回人形,看着他睡醒后吃饱喝足,风醉很奶爸的负责摇摇篮让某只安然入睡。
“醉儿要留下用膳吗?”风老爷子静心的看完日落,到了晚膳时间转身见风醉仍守着他曾孙,不由问道。
把露在外的小手用褥子盖上,自家儿子沉沉的睡靥让人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那滑溜溜的皮肤。微张的小嘴,红红的睡晕,典型雷打不动的睡神状态让风醉哭笑不得,果真是他之前给取名风眠很对的节奏吗?
风醉摇摇头:“不了,懒得吃。”望了望窗外,已经落日了,“爷爷我先回去了。”
神族是不必吃食,对于食物什么的风老爷子很随意。
自己都要走了小家伙还睡得那么香,真是:“眠儿……”顺便拭去他口角的流涎,起身,“这几日辛苦爷爷了。”
风老爷子挥挥手,也不知道是意思'知道了’还是表示'走吧走吧'。
洛在风醉身后无声微翘嘴角,啊啦,果然火凤一家很有爱的说……
走回东宫的道上,来人一礼:“殿下,神王大人吩咐您尽快去御花园内。”风醉被见传告。
放眼望去这将黑的天,四周吹着并不温柔的风,风醉抚了抚流海。
让去御花园,这时父亲还有此等心情?是近来回温迅速还是御花园的花都开了?风醉瞧了眼见身上穿的带毛边宫装,既贵气又暖和。依言转走方向:“是什么事?”
见落后风醉半步,低声道:“宴请海域龙族太子。”
风醉一顿,快步前去。
亭台高阁,宫灯点起。御花园里除了面无表情的侍卫,蝶飞舞走的裨子倒是一个个面带如沐春风的微笑。春天来了就是不一样。不过,海域龙族=春天?大大的十字路口跳出!风醉撇嘴,第一次见凤凰宫的下人这般殷勤。
宫纱幔布,丝竹乐奏,风醉随见的引路到了这音乐的源头。
入眼的景象让风醉暗中一挑眉,平常家宴般的情形。凤凰族这,金木水土族的都在,海域那边,东宫正统就龙雅月一人,只携带他的两方侍人,余下便是三支旁系龙族人。
风醉不动声色记下龙雅月身后不远的近侍。“父王。”风醉完美行礼。
风铧点点头:“恩。”等得凤凰这边四支族人见过风醉,风铧再才官方开口,“醉儿,这是龙族太子雅月。”
风醉心里一翻白眼,要不要叫得那么亲密。眼前却是一拱手,见对面的身穿上绣四爪似龙似蟒的明黄色锦服,在风铧介绍就站起来的某条龙,风醉颇有些不对眼。妈蛋,要不要这么热切的看着我?脸上带着高兴之极的笑:“久闻龙族太子,倒是百闻不如一见,今日真是荣幸呐!”
龙雅月难掩眸中喜悦之意,倒是知道此时该说什么,压抑着底下的一番不自在,回礼道:“却也是鄙人疏荣,借以此次太子大婚才得一见,先道声,恭喜!”龙雅月拿过一斛酒示意。
风醉身后的洛早已准备,端着托盘以裨子之姿曲膝垂头抬高托盘。风醉同样拿过一斛酒举杯示意,两人似乎默契对视即饮。只是心下想法各自不同罢了。
风铧一见此,倒是很放心满意:“太子跟醉儿如此投缘,这几日便由醉儿为导,凤凰城虽不大,却也有些看点。”自谦,绝对的自谦。
龙雅月一听,那是相当符合心意的直直看向风醉,见他面色含笑依旧刚才的样子便也放下心来:“由是,可就劳烦太子殿下了。”
风醉心头一千一万只草泥马咆哮而过,面上却是无任何不满,完美得好像置身事外坐看别人的戏。“雅月客气了,这是醉应该的。”
而后风醉端着酒,海域龙族旁支一一起身做为认识,风醉不由稍带疑惑,怎么跟想象的不同,嗯哼,场面善意居多啊。走到自己座上,趁人没注意,一个眼刀扔给自家父亲,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把他卖了,叫他都无法拒绝。哼,活该气管炎!
风铧无语的摸了摸鼻子,刚还讨好的看了眼自己儿子,感情是收了个冷刀子,真是自讨没趣。
酒过歌舞过,风醉直到宴会结束才知道今天这到底是个毛意思……暗自瞄了身旁眼嘴角就没下去过的龙雅月,风醉越加想走快赶紧把这条显然不有好意的龙送回去。
风醉望天四十五度角,最讨厌宴会什么的,都没个提前消息的,竟然是龙族凤凰背地提前的亲近。可是怎会?摇摇头,届时父亲应该会跟解释。
再斜眼一直关注自己的某条,果然是跑不掉的节奏,把自己卖了可以换风铧接下来几日的少操心这买卖,防了倾倾怎么忘了他爹风铧不会有动作呢?……为自己抹把心酸泪,看来,接下来几日他要苦逼了。
;;;依兰殿。
昨晚犬大将刚回来,千华就被戳着来这。只是按照倾倾的安排却是今早上才得出发,找个再行派遣人员来添置东西缘由,倒没有杀生丸来时的那么大排场已经脚力,所以中午十分才到。
听闻自己母亲来陪着杀生丸自是猜到风醉授意,冷淡的面容下也能看见唇角的微微翘起。
千华休息不过片刻,午间倒是跟着杀生丸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不显得时间有多清闲。满意的评点着凤凰宫的用心,这里摆设和杀生丸之前居住的地界一般无二。直到傍晚,被奉上的瓜果之类杀生丸还是能允许进口,千华也见杀生丸也无聊着,拿着两本临走前倾倾叫她带上的心法给杀生丸。
杀生丸目光被夺去,某些时候,有两样能打发时间的东西真的很吸引人。
千华含笑调戏了杀生丸一会,起身出了这屋,倒是溜到另一边的屋子好生休息。
到了晚间,千华是被小函闹起的。
“千华大人!千华大人!您快去看看太子妃!”小函急急忙忙敲了千华的门。
“怎么了?”千华跳下床妖力一覆身上就整装完毕。
“不知道,太子妃大人很不对劲,千华大人您快去看看!”小函慌忙之间拉着千华的手拽紧拖拉就过去了。
桔梗焦急在屏风外守候。见千华过来倒是稍稍舒了口气。
掀开挂好的水晶雨帘,再往前一点就是结界,屋内杀生丸脸上妖纹异常妖艳,眸子由金转深,微有变红趋势,眉心凤凰印记和绛紫弯月交错显现。
“杀生丸,你怎样了?”千华凝心,妖族的透界传音。
迷茫的眸子寻不着方向,微有汗湿的流海服帖在额头。杀生丸喘着气,拧紧了眉心,随着凤凰印记出现又舒顺些,绛紫弯月一现痛楚继续传来。
千华眯眼,很不对劲呐。“你们去外面守好,不要让人内闯。”
“是。”小函道了声,桔梗却是缓了口气才附和。
千华结下结界,罩住杀生丸之前下的结界,双手不似风醉那边神族人有千万般花哨结印,直接凝聚妖力,一拳打破杀生丸下的结界。干脆,粗暴,便捷。
床塌上原本盘膝的杀生丸,一手撑着床边,一手捂紧胸口。窒息的憋闷感让他意识发懵。“母,母亲。”眼里一下闪现暴虐的神情,一下又是迷茫带痛楚的神色。
千华握紧杀生丸手腕,纯正的妖怪之力传去,流转间抵抗着杀生丸的神力。额角的汗顺着千华鬓发下滑,滴滴掉落,千华却不停,探查着杀生丸体内到底出了什么事。
高温的杀生丸努力忍受神力与妖力的冲撞腐蚀,即使是紊乱的神力却还是比整厚的妖力高过一筹,握紧杀生丸手腕处的红光一闪,千华被浓重的火凤神力弹飞出去。
撑起身子,千华猛的咳出口血。“杀生丸?”
那厢杀火凤神力在击退千华输入杀生丸体内的妖力时,也倒后继无力了,原本就没个秩序,散乱的在外入侵临时凑上,现在只在千华脱手瞬间散乱开。眉间不见绛紫弯月,脸上的妖纹也没那么艳红勾人,杀生丸缓缓平复气息。
见杀生丸没事了,千华撑着软塌塌的身体长出了口气。拭了拭嘴角血迹,千华坐在一旁也自我调息起来。
终是千华先一步睁眼。转头看了看稳当的结界,幸好……
眼帘上永远都有薄薄一层胭脂红影的杀生丸睁开了那双金瞳。看到自家母亲少见的狼狈,心下一紧:“母亲。”
千华扬起坏笑,却不是很给氛围的问了他怎么样了,而是:“哦呵呵呵呵,杀生丸是在欲求不满了吗?”
杀生丸本些有温度的脸色一冷:“倒是劳烦母亲很不容易的这些年妖力了。”这人,永远都别想她不调侃你。
千华一僵,儿子越来越不可爱了。嘤嘤……犬大将,千华好想你。面色一竖:“杀生丸,你怎么回事?”
杀生丸面瘫表情下的脸皮微不可查的一动:“不知道。”
千华顿时有种猛翻白眼口吐白沫的冲动。“方才我探查你身体时,发现你体内的神力乱七八糟,若要我相信你修炼时会走神这是万万不可能,要说被外界所攻击?更不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杀生丸摇摇头:“先前还好,最后即将收功时,脑海里窜出许多杂乱的东西。”
脑海里,窜出杂乱的东西?千华拿过床塌边的心法翻看起来,皱着眉,半响道:“这只是一般的清心静修的心法,一般来说是不会引起神力的紊乱。”千华眯着嗅了嗅四周,“微带甜,是凤凰宫平时的味道,也没有他人进来,或是其他的什么。”
按下心头的不安,千华道:“杀生丸,今晚你去了我那边睡。”解开结界,后闻声进来的二人见杀生丸和千华没事也就落回了心。
千华沉声道:“小函,将这里封了,等杀生丸出嫁后收拾再准人入这。旁边的偏殿尽快整理出来,不要让人发现。”
小函虽不知怎么回事,却也脑袋转弯,一想便通:“可是,这间屋子有何不妥?”
千华点头:“暂时我好不得探知,等风醉来后跟他略一提及,他自会处理。”
小函方点了点头。而那边,桔梗看着周身冷致的杀生丸,却是眸色隐有担心。
此时凤凰宫里,风醉才送完龙雅月疲惫地回到东宫偏殿,懒懒泡在浴室。诅咒着:龙雅月你个神经病!父亲你个妻管严!
第九十四章 暗流!
凤凰宫。
风醉遵从父亲大人的指令,陪着龙雅月到处溜达。风醉不是笨蛋,既然接下了任务就得做好。于是呢,带着金木水土四支将居在同住凤凰宫的海域龙族都框出去,跟青龙族人白天不见人晚上不见脸的倒是日子很和谐。
所谓凤凰城,也就是一座凤凰宫,外加连接几大国的交汇处那么一圈,说旅游玩点,爬爬可见一方天地的山,穿梭闹市赏大陆繁华,乘舟泛波聊天现闲情逸致,夜霞星灯读民间安逸。与其说风醉心不甘情不愿,龙雅月这边真是不得不满意啊……美景、美人相伴,纵容可见风醉稍纵即逝的不爽,龙雅月却是凭着一肚子才华好心情的把风醉引回了正途,让风醉回宫后大呼龙雅月真是,厚脸皮,够狠!
这才杀生丸离宫第二日,风醉自己厌恶憋屈着在风老爷子那吃完晚饭,抱着自个儿子求安慰。
婴儿肥的脸蛋是风醉最喜欢的地方,手指一戳,坐在风醉腿上的某娃傻咧咧的直乐,风醉擦了擦儿子笑出来的口水:“眠儿眠儿!”某爹跟他某儿子一起傻乐中。
风老爷子无语的别过眼睛,摇了摇头。无事可做又怕风醉那傻乎乎的样子再刺激到自己,干脆拿出三铜板随意摆起卦象。
摇了摇小竹筒,风老爷子心想,这回算算谁呢?瞧了眼对着自家爹一个劲流口水的他曾孙,再瞧了眼拿着蜜糖逗自己儿子的他孙子,从斜视变成鄙视的眼光。风老爷子抬高手里放了三铜钱的竹筒,算他曾孙的娘他孙子的妻吧。
“哗啦,哗啦,哗啦!”摇三下,风老爷子闭眼倒出铜板,等铜板落定,风老爷子再才睁眼。而卦象,风老爷子双目一暗,却是恶狠狠的盯着那卦象,挥袖就收走铜板。(某作:所谓眼不见心为净么?)
变脸大师上场:“醉儿!”风老爷子笑眯眯的叫着自个孙子。
“恩?爷爷有事?”风醉抱好自己儿子起身。(..info)
“眠儿刚醒不久,醉儿就趁时多跟他玩会。我去你母亲那一趟,她跟月姬千华交好,要知道千华毕竟是个妖,你跟杀生丸大婚那日她与犬大将必然是不得出现,所以这事我得与你母亲说说。”风老爷子说完见风醉没有反对的神色,反而是了然感谢的模样便知道他心里也是有着计较的,等着他开口。
“恩,那醉儿先行谢过爷爷。此番也是对不住犬大将跟千华,爷爷还请多多委婉。”风醉正色道。
风老爷子点头,出了翠竹居。
坤宁宫。
天色星子渐亮,侍女轻声入内上了茶水,退在一侧。
给倒上:“父亲,喝茶。”倾美人弯着眉眼,非常之,殷勤。
风老爷子端过茶杯,瞄了某人如同狐狸一般的样子。提点正事要紧:“倾倾呐,杀生丸那似乎不怎么太平啊。”
倾美人狐疑的瞧着公公大人,心道:“千华不是去了吗?莫不成是怕我搁他那问财卦?虽然可能性很小。这都饭后了才过来应该是有事,但是有事白天不说要这时候来说?”于是倾美人迅速猜想自我认定这不是大事,而且很淡定的真相了。
“父亲,您是要倾倾去杀生丸那走一遭么?只要父亲大人一声说,倾倾马上就去!”千华,你要等着我!倾倾会带上很多秘籍来找你的!见着风老爷子那张写着“孺子可教也”的脸,抢先在风老爷子开口时继续道,“父亲呐,倾倾这回炼制的药都是珍品,可谓散尽千金,多少稀有药材都奉献了,父亲大人要不要给倾倾占上一卦看看倾倾有没有什么大好财运啊,倾倾现在好穷……”
风老爷子瞬间中风……心里各种马奔腾咆哮,打我一进这门后,于是儿媳妇你眼里脸上都写满了“钱”那个字吗?整个国库里除了银钱什么珍宝不是你的?于是儿媳妇你好意思说穷吗?风老爷子缓了半响,对倾美人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当成透明:“嫁衣已经备好,明日清晨你就送去,顺带把千华接回来。那里有个什么你也处理一下。千华身为妖,她的话你自己要好生掂量掂量。醉儿说,要委婉。懂?”
倾美人瞬间黑了的脸,委屈:“知道了……”下一刻,再抬起可怜兮兮眼里放着“钱”一字的眼睛对着风老爷子,“父亲……”您就给倾倾算一卦吧!
可惜后面已经被风老爷子打断:“这茶不错,送些去翠竹居吧。”风老爷子起身满意离去。嗯哼,果然视而不见是个很好的决定。
身后,倾美人欲哭无泪的喊着:“父亲……这是敲诈!”白干活还没奖励,她倾倾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次日清晨,倾美人大张旗鼓的做势之下,坐着金凤拉的软轿,前有喜色着装侍卫开路,后有王后仪仗撑场,嗯哼,亲自去给凤凰宫即将大婚的太子妃送凤袍!可见凤凰宫对这次婚礼重视到了何等程度。
西犬国宫,白裘忐忑不安的迎接了倾倾。先是一百一十一抬嫁妆,再是函神官陪嫁,现在是火凤王后亲自送来婚服。早已明确凤凰宫对杀生丸的重视,此时也忍不得心惊。何况……白裘眯了眯眼,暗自把琉璃芯的气息封印起来。
一到依兰殿,外表华丽装潢还是让倾美人满意点头,入内隔绝了西犬国人后,倾美人在桔梗带领下走向,依兰殿的偏殿时,脸色越来越难看。
千华见倾倾来,自是喜笑开来:“倾倾,这!”
大门口的,比起冷色如常很有礼仪的杀生丸,倾倾更吃千华这一套,脸色稍稍好转:“千华,你们怎么回事?大殿不住住偏殿!”
“母亲……”杀生丸对着倾倾的直接也是无奈。
千华眼角一抽,拉着倾倾:“走,咱进屋说话。”
下意识回拉住千华的手腕,稳住脚步,她的形象啊!“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咦,千华你又怎么回事?你妖力呢?怎么点滴不剩?”坐到桌前,倾倾拉过千华手放在桌上,好生给号了号脉。
屋内,小函和桔梗上好点心,遣退其他侍人。
千华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事得从前天说起。”
倾倾面色疑惑,催着:“赶紧说!”
“前天傍晚犬大将回凤凰宫,带了什么消息回去,风醉忙着想叫我过来,他呀爱妻心切,就是放不下杀生丸。而后前天我不是清晨过来吗,顺带捎上你给了两本心法给了杀生丸打发时间,午后杀生丸练功出了岔子,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平息他神力的暴动。自是知道这里是西犬国不是凤凰宫,不得已我探入他身体妖力,一方面来是想帮忙梳理,一方面来也是用来抵消他的一些神力以防届时影响扩大。只是没想到,用了三倍妖力才消了一丝神力,最后就成了这样。”
倾倾皱皱眉,看着此般千华,突然心里就起了想法,赞且按捺住道:“那只是普通静心清修的心法,不会引起神力紊乱产生暴动。除非。”说到这与千华默契对视一眼“外界因素。”
千华道:“就在正殿着的道,我仔细闻过,空气中是凤凰宫平时味道,吃穿住用打从杀生丸一入依兰殿就全部换成凤凰宫的东西。中途也没有他人进来。我找不到原因,而后就让小函连夜收拾出这偏殿,昨天一早就搬这来了。”
倾倾点了点头:“那正殿后来可有收拾?”
千华摇了摇头表示否定:“我只让封了那,原本想着倒时跟风醉说说,他应该会处理好,结果你现在来了我也不着急了。”千华笑着很是轻松的拿着南瓜酥咬了口。
倾美人华丽的抽了一抽嘴角:“貌似你根本就不有着急吧……”
杀生丸在旁边附和一点头,着两人视线挪到他脸上时,杀生丸不自在撇过头,耳尖微红:“只是神力紊乱而已,现在已无大碍。”
千华不给面子喷笑:“风醉在下界就是神力紊乱最后产生空间性的暴动,幸好外面设了结界,不然呐……”
倾倾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含笑调侃杀生丸:“杀生丸在凤凰祖宗赐予的神力洗涤下实力在神界啊,算得上中等了,而且杀生丸本身很是努力哟,怎么会引起神力紊乱?”
杀生丸蓦的脸一下红了……(某作:是心虚么?杀杀)配上那银色长发白皙皮肤,让倾倾和千华一下看得呆了。
“美不胜收啊!”倾倾歪了歪脖子,“走吧,去看看那地究竟有个什么玄机。”
到了依兰点,为做足表面文章,殿门外依旧有好些侍人站着当摆设。
“见过王后大人,太子妃大人,千华大人。”齐身行礼。
这里倾倾是老大,平手:“起吧。”见风醉时不时的大牌招摇就知道那只是着货遗传来的。倾倾漫不经心高傲前进。
进了殿,突然想起之前计较的事,这可是风老爷子的吩咐呐,幸好想起来了:“千华,明日杀生丸成亲什么的场面肯定较乱,若是忙不过来也不好顾及,你还是先随我回凤凰宫养伤吧?!”看向千华微皱起的眉头,可能觉得自己说话不顺,倾倾不怀好意的凑过去,“近期上贡的一批东西已经分敛出来,新出炉的那些药材我在炼丹房已是备好,千华~~要赏脸喔!”
千华看向倾倾,顺势暧昧的同时弯上嘴角,齐齐点了点头,两人眼里都是一幅你知我知他不知的意思!
这边错开视线的两人中,倾倾心底舒了口气。那边杀生丸却是鄙视挪开眼,每次见母亲们这般他也是胃疼啊……
第九十五章 送衣!
内屋口,倾倾掀起水晶帘,端详了一下大致情况,确实是正常的凤凰宫摆设。(..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从进入内殿时,那种不详的气息就萦绕在心头。
倾倾脸色微有些差,任由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自己千万般重视的人动手心情绝对不会好,况且,此等情况无疑是在打凤凰宫的脸。
“倾倾?”千华唤回出神的某人。
转头看了眼千华,示意自己还好:“千华,你先出去会,我探查一下杀生丸在这的记忆。”倾倾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杀生丸,得杀生丸点头,继续回眼道,“精神术法很容易侵袭大脑。”
千华耸了耸肩,知道自己现在模样,转头去了对面的屋里坐等。
倾倾撤步后退,单手放到杀生丸背上,凝神通过杀生丸对屋子施展时间以及精神暗示的法术。
屋子如同逆流的空间,四周物品一变,杀生丸扫视一眼,这些是他刚来时的摆设,而且都泛着不正常的柔和白芒,倾倾抓着杀生丸的胳膊退到角落。
不一会,另一个杀生丸入内,同样泛着白芒,似乎不大像真人。杀生丸瞳孔里闪过疑惑,见倾倾面色冷凝也不好此时发问。如同过场快进一般,那杀生丸在桌前落坐,不一会,侍女进屋匆匆收拾好这里的物品,倾倾眼睛落到一侧屋角,被起身出去的杀生丸吩咐那的东西不用换的侍女身上。接着那侍女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下,却是迅速收拾好桌上洒下的香灰。屋外的光暗了又立即亮,杀生丸起床,在桌椅练了书法,又在窗台下小坐片刻,熏香飘起,最后在一副老翁垂钓图前杀生丸开始精神恍惚。
看到这,倾倾皱起秀眉,没有被换的东瀛的东西……
收拾干净的早上用过物品,而后千华到两人坐在桌前,最后床塌上杀生丸出现异状。
屋内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样。杀生丸怔了怔,这就是母亲的理论吗?半个小时浏览完一天半的景象,还不是直接读取记忆,而是,透过各个被碰触过的地方留下的精神印记复原场景。杀生丸眼底定了定,看来自己还差得远呐。
倾倾就近扫视过床塌,掀开被子,伸手如同发射红外线般,先查完可能性不大的床塌。走到窗前,又是一道金芒扫过,墙壁地面都巨无细漏。再来是屋中间的大桌,光芒扫过桌面,凳子,依然没有什么发现,最后到那幅老翁垂钓图前。金芒过,却是地上的一角发生别样的颜色。
两人的视线落到下方,却见地毯上什么都没有。倾倾蹲下,掀开地毯。就在地毯边缘下就有一丝灰烬。
“那是……”杀生丸金瞳里倒出才见不久的画面,侍女歪斜的香炉,洒出的灰。
“香灰。”倾倾低声道。
伸指一抹,倾倾凑鼻尖一闻。“原来如此。”眼前阴冷不详的触觉从指腹传到手臂,倾倾眸色一沉,凤凰真火瞬间透体而出。
杀生丸蓦然一问:“怎么回事?”
比起杀生丸的不淡定,倾倾相当轻松起身,拭尽指尖的灰土。抬手扯过挂在面前的图,咬牙切齿道:“西犬!真欺我凤凰无能?”
杀生丸面色不愉站在倾倾身后,任谁被算计了都不见得还心情舒畅。何况杀生丸这样超级记仇的家伙,想当初在下界被奈落用人类手臂摆了道之后,杀生丸跟奈落可也算不死不休了。
“熏香只是普通的引神香,但是产量极少,在凤凰宫里很常见,在神界大陆却只有国主级别的才用得上。引神香,功力低微者初用很容易引起幻觉,精神不济,像我们可以当做低级的幻迷药练习用,习惯了有益精神力的提高,味道也相当不错。而且这种味道你在凤凰宫应该很适应,也是习惯。”倾倾一顿,捏紧了手里的画,那模样像是懊恼。
“母亲……”杀生丸心思一转,猜到怕是倾倾自责,想要安慰又听倾倾继续说着。
“原本引神香是我炼药时无意中提炼出来的,偏生没注意到混上墨香则会发生质的变化,二者相须为用,神界极品墨香加上引神香则变成顶级幻杀迷香,而且,香炉里被放了咒!”
杀生丸瞳孔一缩:“咒?”
倾倾点了点头:“对,咒!我不知道为何西犬会使那么拙劣的下咒手法,但是仔细一想,里面的有意无意却让人心惊。.info”
杀生丸看了眼倾倾手里不成样的画:“是如果把香炉以及画图撤下去就无发行咒?”
倾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若是咒的话,想要不被发现而下离得远完全可以在你睡梦中,或是在错身间一次性直接下了。可西犬偏偏下在香炉里,又必须点燃熏香才得引发咒术,若是撤走后他岂不白废功夫还有留下把柄吗?”把画扔到一边,倾倾坐下食指叩着方桌,“我刚刚焚烧了香灰上的阴冷气息,联想起来,或许是西犬不会下咒,又担心请人下容易被人发现,所以这咒是用引发的,而且是有控制的,即使是没有被燃起熏香它也能散发出咒术力量扩大范围,但作用不会那么好了。”
杀生丸走倾倾一侧,不站倾倾对面。“也就是说不管拿走香炉或是画图都无所谓?但究竟是什么能控制咒术呢?”
倾倾赞许的看了眼杀生丸:“放一个陈久墨香图只是增加引神香的作用,没了它咒术不代表无法实施。”语罢,倾倾却是深深的陷入思考,现在杀生丸情况弄清楚,她要的,是让这事对凤凰宫的利益最大化。此时单纯的收拾了西犬只会让凤凰宫脸上无光,而且明日就大婚的时间……
倾倾拿出一个锦盒,道:“这是清心洗咒的药,吃了它也就没事了。但是杀生丸……”倾倾对着杀生丸说上一番话,有些忐忑和愧疚,然而杀生丸没有给她拒绝。
“我知道了。”杀生丸垂下眸子。
再取出一个锦盒:“这是暂时性的镇惊安神药,自你一入这正殿,咒术力量就加大了,虽然不知道这咒现在被切断外界牵引,但是靠近这香炉灰后你体内的咒术因子还是活跃了很多。先吃了它吧。”
“恩。”在倾倾面前吃下这药,沉默了会道,“母亲,我想一个人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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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距上次过去几月不久,倾倾这次又成功说服了杀生丸,也或许是杀生丸没得选择。
抚摸着眉心时隐时显的凤凰印记,杀生丸眸色微有低沉。以前,他在追求强者的路上而忽略了风醉的话,而今,他在努力成长的路上绝对把风醉放在第一位。
曾以父亲为尊,以为超越了父亲就是独当一面的大妖怪,然后按照命定的路线,继承西国,成为一方之主。可是,在那次的误会之下,即使是超越了父亲,因为风醉进入神界,依旧发现自己不过是窥见冰山的一角。这个世间的强者,又岂是唯独父亲。
被纳入火凤一族,在火凤的庇护下点点的变强,先是风醉,自己由妖渡劫升仙,再是火凤祖先,自己由仙化神。杀生丸很清楚,给的起点越高,就越要努力。明悟不需要时间,所以在理所当然接受火凤给予的一切时,杀生丸淡然也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比如,身为人妻的必须。在时而恼怒长时清晰的十个月,外界的关怀以及自尊或是其他的煎熬下他生下了眠儿。身为儿媳的必须。家人里,他是一份子,在公公婆婆这边他应该遵守的、顺从的期望,好生辅佐自己的夫君,风醉,要让他真正成长到,足以匹配上这个神界大陆的王者称呼。还有,其他……
明白接下来的路,在风醉与他父母之间,杀生丸不仅要做到不能触碰到火凤的禁忌,又能正确引导了风醉,不至于犯下之前的错,离心了倾倾母子。
知道自己被下了诅咒,随时可以被引乱出暴虐的气息和扭曲的心思,何不借此顺了火凤王者的方向,以己为饵,杀敌为路。这样也是倾倾想要的。
只是,火凤血统是容不得其他的因子在自己身上,这样的话,说不得会引发凤格落,甚至神体破的局面……
取出锦盒里的药,如玉滢润的色泽,散发丝丝药香。杀生丸一时间看得愣神。
杀生丸对此倒无丝毫在意,身份或是实力什么的此时却抵不过那人一瞬扬起的高傲的笑,瞳孔里永远只倒影给自己的深情……
嘴角不经意间牵出柔和的笑,下一刻却转为苦涩。若我伤了,风醉不知道又会疯成什么样……但是,面前的机会,真的很诱人。
挣扎片刻,终是翻手放回锦盒,被收到与风醉戴的同款空间戒指里去。
另一边,倾倾跟千华道明情况,杀生丸出来后三人外加跟着的小函、桔梗回到偏殿。倾倾把带来嫁衣取出,千华难掩即喜悦又失落的神情,想看看杀生丸穿上嫁衣的模样。
倾倾王后亲自上阵,一身只着锦缎白色深衣杀生丸微有窘迫的被帮忙穿上红色嫁衣。他,貌似还是不怎么会穿这的衣服。
系上鎏金腰带后,倾倾满意的站在一旁点点头,绕着杀生丸走了圈。
一身火红绣金凤三绕曲裾,宽大的下摆有古典纹路,及小腿的银色长发散着,白与红得到完美演绎。
“冷清的气质,火红的着衣,我感受到冰与火的味道。美男子哦杀生丸!”倾倾各种翘唇角啊!
千华激动的看着自家儿子:“杀生丸……”难掩兴奋,憋了半天:“你终于要嫁出去了!”
“轰!”一道惊雷轰翻了几人……
“扑,啊哈哈哈哈,千华,你……”非常捧场要笑哭的倾倾……
那边杀生丸,僵硬,面瘫,寒气……“母亲,你可以回去了。”
小函,桔梗撇头暗乐。
千华擦了擦自己也要笑过头的水雾眼:“咳咳,说错话了。杀生丸,明日盘了发后抿一点红吧,很适合你。”
杀生丸:……
倾倾:……
小函(心声):太子妃大人抿上口红不是像女人了吗?
桔梗(幸灾乐祸)弯上一边唇:“应该很不错。”
于是杀生丸,寒气大肆外放不要钱:“母亲你真的可以走了……”
屋外,笑翻的倾美人声音被侍人一听,狠狠咽了咽口水。凤凰真神呐,谁能带走王后大人啊?
第九十六章 婚礼(上)
夜间。(..info好看的小说)
“阿魈,怎样了?”魅族族长闭着眼跪在祠堂中,听到脚步声转头过去。
银魈朝睁开眼看向自己的父亲对视,沉重的摇了摇头。
族长瞳孔一缩,声音似有颤抖:“没了多少?”
银魈别开脸:“噬魂蛊,合欢蛊,惑心蛊绝了。其他的,只是数量少了些。”
族长脸面白了白,这都是珍贵稀少的蛊虫。随即问道:“剩下的还能坚持多久?”
银魈眉眼里落下的全是自讽:“其余稍好,还有七八种蛊最多的倒是可勉强个凑一家三口,至少的,只有奄奄一息的单只,都不剩多时了。”
族低低的长叹口气:“先把它们送入养尸林吧,那里的阴气,应是稍稍好上些。”
银魈摇头否定:“缓不了多时。火凤至阳至光,而且火凤太子妃是凤不是凰,阳气更甚。来西犬已是两夜两日,对养尸林的影响不比琉璃盏失了对蛊虫低。”
“难道天要绝我魅族吗?”族长苦笑的仔细看过上方供牌,是自己对不起魅族啊,闭了闭眼。曾经祖上因为七月流火炎热至极时,都以身做过伺蛊体,所以才有得今日上面的供牌。现在,也是到了他的时候。“阿魈,魅族日后可就托与你了。”
银魈眉心叠起,不知为何总有不好的预感。“父亲……”
族长笑道,起身驻起拐杖:“看,这腿倒是要好上很多了。”
银魈点头,搀扶着族长离开静默的祠堂。远远回头,银色瞳孔里却是一如雪地反光,寒到了心底。
白裘……西犬国。
夜中,月色散发着清冷悠长的冷光,在青石板路上反射孤傲的美感,照亮了泥土青草的宁和乡村,却是照不亮纯朴乡村人的心了。
艳阳高照,今日的天气也是极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脸上惯有的妆被掩盖,眉心绛紫弯月被火凤印记替代,为防万一,却是倾倾昨儿个临走前给留下的,与之凤凰印记一模一样的火红眉心贴。
除了脸颊上的妖纹没褪,眼睑上粉红胭脂色的眼影都重新上了深一点的桃红色。杀生丸静默看着桌上的红纸,再看了眼宽大的水银镜,无比清晰的倒影着美好妆容下那张丝然黑下的脸。
在小函无比期待中,桔梗抱以戏谑神色下,杀生丸终是嫌弃拿起一张,微启唇,抿上。
“啊啊啊啊!太子妃大人,您真是太美了!”小函激动了……!
“不是很好吗?脸色不要那么难看了!今日可是你大婚呐~太子妃大人!”桔梗藏住眼底的羡慕,调侃道。却是让杀生丸一张半黑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
“闭嘴!”杀生丸恼怒的金瞳盯着镜中一花痴――小函,旁边的女人!
桔梗自桌上端上托盘,示意小函给杀生丸梳头,什么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桔梗一片茫然,却也是极有兴致的听着。最后把凤冠戴上,杀生丸一斜眼角,珠声清脆,撇头丢脸似的死活不再看风醉特意闹来的,非常清晰的水银镜子。
;外面鞭炮声响起,喜气洋洋。为避免人多不备,依兰殿再布置喜庆也是绝无外人进来。所以一切整装完毕杀生丸才去正殿。
入了殿内,杀生丸一闷声,倾倾带来的镇惊安神药效已过,心头突发的某些东西又在作祟。小函知会的给杀生丸周身下了结界,便是如此,杀生丸也只稍微轻松了一半。强行按压住,杀生丸被小函覆上红色盖头,坐等新郎的迎接。
光芒万丈的高空,风醉极尽张扬的站立在金凤之上,展翅在九霄,云层上一路都有装点好的精美礼盒,各色小玉匣。玉匣里都是神界千金难求的凤凰王后炼制的丹药,单看用极品玉石雕出来的养药匣子就价值倾城,更别说里面药丸了。而礼盒里便是最初千华研制的美容药物或是其他。故此,今日的火凤大婚,如此热闹中不少人是冲着凤凰宫这些恩赐来的。
金凤绕着礼品设计好的路线飞过四国,一路的音乐鞭炮声伴随,到了最后西犬国落下,在通白路上,西犬国门前。跟来的婚轿、侍人以及运来的九百九十九抬娉礼随后也到。风醉一身火红三绕长曲裾汉服,广袖或是腰袋都绣着凤飞之形,唇色粉桃,朗目若星,衬出那张绝色容颜更是喜庆。踩在金凤身上,风醉一跃三丈恢复真身,火凤气场大开,顿时,炮竹鸣声更响,周围一路的神界人都叫好。
低空盘旋,风醉飞进西犬国,后跟进十六抬凤鸾金轿,相当应景的改成红纱红柱,等聘礼也被送进城,围着的众人鼓掌喊着叫着好也都跟着去了城内,一时间火凤太子到的消息给西犬国的气氛推到了顶点!
西国宫殿前,风醉落地成人。
“恭迎太子殿下!”
“恭迎太子殿下!”
“恭迎太子殿下!”
由白裘带头,一众宫人还有宫外五国人都一一跪地迎接。
“众卿平身!”风醉眼里初现帝王之气,抬手落下。
“谢殿下。”白裘眼红的看着如此大气的显摆的凤凰宫。九百九十九抬聘礼……明知杀生丸不是他西犬国人,此时才送来的聘礼只是权当捧个场而后也是要送回凤凰宫的,但是,白裘忍了忍,真想扣下啊。
按规矩,嫁妆是要在婚前一天送与新郎家,所以,完全是走过场形式却也让西犬国这所谓娘家,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送出了同样一百一十一抬嫁妆。而今,白裘真的心在滴血,眼在红!
热闹的声音又起,风醉前去接杀生丸。白裘安置了各种喜桌宴,闹腾的众人在风醉接杀生丸的这段路上有继续陪同前去的,当做'抢亲'。有随桌而坐,先行接机拉旁边人关系的。但大部分人都明白,今日的重点,一是迎太子妃时,火凤太子亲自给的聘礼,说是要当面送与太子妃,而且具体是什么凤凰宫竟然没传出一丝消息。二是凤凰宫一路装饰的礼钱,虽近在高空云层,但是谁也不敢伸手,就等它洒下那刻!
要说里面的美容品或是养身术是神界女子追求的,那么那些倾倾王后亲手炼制的药丸就是神界所有人所需的!谁都想实力更有保障,谁都怕死怕受伤,所以,为之疯狂前的一刻暂时是宁静的。
要说绝大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也许有别般目的的,但终归不为过。人群里确也有那么些人怀着不一般的眼神随众而视之风醉。翱翔着享受着所以人膜拜的凤凰,而他们,只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山精鬼魅,永远匍匐未知的角落。银发银眸男子带着孤傲寂寞的灵魂,与喜庆场面格格不入。
在小函与桔梗的搀扶下,杀生丸一身同款火红绣金凤曲裾婚服,垂有及臀下的银发上戴凤冠盘好,一方凤求凰飞喜帕盖住那张倾城容颜。
风醉后跟金凤以及软轿,再来是不在入依兰宫门的起哄众人,眼巴巴的瞧着一望入底的依兰殿大门开,太子妃一眼!
不出期待,风醉站到依兰殿门前,开门的是桔梗,恭敬退到一边。风醉饱含爱恋以及思念的红眸一眨不眨望着那华丽万分的大殿。
终于,那身与风醉一般无二的衣衫出现在视线中时,熟悉的寒香位萦绕鼻翼,风醉终于低低喃出:“杀生……”
杀生丸蓦然一窒息,僵直身体。风,醉。如同跨越千百年的思念,明明只是短暂三日,杀生丸眼底稍有了湿意。
风醉上前掀开杀生丸的盖头,一帘水晶珠幕自凤冠垂下,日光阳下绚烂出七色光,遮住那张被上了状的面容,却不影响风醉的视线。杀生……
无比想哭的函神官看着,这是准备大肆轻薄太子妃大人的太子殿下么?越靠越近了啊!“殿下……”小函轻声提醒。这是在外面!
风醉垂下欲抚上杀生丸唇角的手,脸上现出丝丝红晕:“是我情不自禁了。”
杀生丸似也有两分不自在,错开眼,却是魅惑极致不落俗套。风醉差点看得呆了去。
退开一步,风醉横抱起杀生丸,走下阶梯。
起哄吼闹声又起,再看见如今太子妃尊荣时,各个都大呼不枉此生了!
落在金凤上,杀生丸与风醉并肩。在西犬国宫绕飞一圈,再出宫门,于西犬国绕飞一圈。让所有人都认得,如今太子妃的模样,风醉的妻子,是杀生丸!
回西犬国宫,与众话叨两句,表面功夫做到,二人与白裘饮下一杯。风醉送杀生丸上轿,却未放下红盖头。因为他要让整个神界大陆都知道,都认识,杀生丸是他风醉光明正大迎娶的妻!
白裘眼底一沉,将杯放下。风醉带杀生丸一离开,整个西犬国的热闹也等于结束了。想来方才杀生丸并无异状,琉璃盏里那丝控咒却是如此明朗,想来火凤王后昨天应是没看出来,既然如此,不为西犬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当真是浪费了此番设计。
余下的凑热闹的还在继续,风醉带来的喜庆也没那么容易散绝,至少在西犬国宫布置的美酒好菜宴席还在继续,只是少了一半人,都去追随等待半空礼钱的降落了。
白裘转身与迎上了的侍人错身:“领主,已是抓到了。”
“恩。”
人群里,墨蓝色眼眸似乎是娃娃脸的男子正焦急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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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婚礼(下)
神界大陆以凤凰宫为中心,原本四大国并立。<而后入的西犬国不过区区小地,且比之白虎国还靠边疆,故而金凤飞行四国不再有西犬国。
一路上都是热闹的气息,金凤飞过的高空路线,两侧洋洋洒洒落下不少物品,底下欢呼,喝彩,道喜声不断传入风醉与杀生丸的耳内,婚轿纱幔被风吹起,神界的繁华此刻尽收杀生丸眼底。
金色的眼睛很明亮,褪去那层寒冰,眼眸里充满温柔、喜悦、不倦深情。直视前方的风醉背影,一身火红依旧那么夺目,散发着浓浓的喜意,金冠之下及腰墨发肆意飞扬,便就其人,张扬华丽。
风醉似是感觉到杀生丸的注视,回过头,一双火瞳承载了太多的感情,两人对视间杀生丸蓦然有种流泪的冲动。
风醉伸出手:“杀生……”
杀生丸抿唇微微一笑:“风……”金线绣凤衣袍一卷,杀生丸安然落在风醉身侧。
一手环住杀生丸腰际,一手再扣住那质骨分明的五指,风醉眼里只余下怀中一人。
风醉:若问我为你如何,便是去倾尽天下,那又怎样?
杀生丸:时间若是有尽头,我便用无尽的生命,陪你到世界的尽头!
金凤飞行不快,底下的鞭炮响彻天际,扬起头可见上面的动作。二人携手并肩相靠相依,杀生丸面上的琉璃水晶珠帘被吹开,一张让神界太子倾心颠魂的面目就如此直直落入底下人眼里。惊呼声霎时轰起,喊叫着祝福的手捧喇叭传到两人耳边。
伸手有幸接到礼物,银钱,喜糖者无一不在追随,整个神界大陆,好像都在为风醉和杀生丸疯狂。他们,是当之不愧的主角,神界的宠儿!
挥着手,莫大的幸福流转在周围,配合着凤啼鹤声,四国已是绕完一圈。
凤凰宫,诺大的宫门前,迎接的又岂是四国人!早已在此等待的连着海域龙族人,无不都在期待一眼凤凰展翅身姿。——小说{}
金凤在宫门上方盘旋三圈,没有即刻落下,下面摒息着气息有那么会安静,待到金凤迟迟不落地,引起了阵阵躁动。
风醉放开杀生丸,扬唇,朗声道尖“今日,我便让神界从此现日月并挂高空之象!”
底下人掩不住呼声,尖叫大喊风醉太子殿下,杀生丸眼里亦是有笑意。
风醉深深凝视杀生丸:“这是,送与杀生的……”
杀生丸与之视线相触,回道:“恩。”
双手拇指掐中指并抬,几个翻转指尖相触,流光一现,一颗圆形黑影显,风醉双手用力推,月球却是被掌力击得一冲入天。越见大的形态在半空几乎遮住整个神界大陆,超强的吸引力牵拉着地面人群,只罢这是神界中人,修为所在所以倒不会受此点影响,随后越发高去的月球身形也越见小了,比之太阳小上一点对立同挂天空!
日月高空便是曌!飘亮起星点的光芒在三月日光下犹如透亮水晶,折射出迷人色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日月同辉的景象吸引,又见飘下的星光雨,不由自主伸手去接,触之暖洋洋的消失不见。一瞬间,众人脸上洋溢起快乐的章节。
杀生丸抬手,看着五彩缤纷的雨点入掌,喜意就此升起,浑身散发舒畅的意思。
风醉覆上杀生丸手掌,轻笑道:“这是火凤的祝福。”顿了顿,引导杀生丸看向凤凰宫,“接下来,可是凤凰之舞,杀生莫要排斥。”
杀生丸眼眸扫过风醉又落在凤凰宫上,言语舒缓回道:“与尔共舞,何来斥之?”
爆竹声响,金凤触地,星雨消没。不管是之前等待的还是后面跟来的人群,都看尽这场太子送与太子妃的神界繁华。喜庆的乐礼起,三三两两相近齐入凤凰宫。
正殿前,钟声响起。风醉与杀生丸同化火凤,飞到宽敞的殿前广场上。编钟击鼓柱乐敲,古老的音乐带动轻微的节奏感,两人随音乐展翅,舞动着身躯,舒伸着颈脖,彰显无与伦比的凤凰之姿!
也不知是音乐征服了观众还是舞蹈剥夺了心神,原本交谈热闹的场面已是安静。空中双凤或是交颈缠绵状,或是齐飞翔天状,或是同舞盘旋状,都那么扣人心弦。
若问什么是停滞的时间空间?此刻便是!音乐渐渐停了,风醉与杀生丸也变回了人形,忘却一切的两人尽兴演绎了一场夺目之舞。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风醉已是缓缓盖下杀生丸头上的盖头,牵手间踏向正殿。
终于回过神的观众爆发出极大的掌声,也都一一跟上继续去围观。
殿里,正座上倾倾,风铧主座。海域龙族太子,四国国主以及继承人都各自有上好席位。想必安排至此方才也是有很好的视野观完凤凰之舞。风醉看过所有人,最后视线落到龙雅月身上,那人朝他极为恭贺一笑,微举杯示意,待风醉回笑,他却垂眸已饮尽。
喧闹声不见入耳,眼里只有那一身火红墨发之人,以及,旁边与他会相伴一身的人。龙雅月觉得自己已经静到一致了,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吗?风醉……你们,幸福罢。抬手,又是一杯。
风醉并不是讨厌龙雅月,杀生丸在身边暴躁心烦的思绪已逝,所以面对祝福风醉是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的。
侍人拿来花酬,大红的花在两人间,风醉杀生丸左右各执红绸缎一方,礼才起。
“一拜神界天地!”
远处楼阁,犬大将和月姬千华正对着风醉与杀生丸。眼里有欣慰,泪水,喜悦,不舍……各种神色交织。
“二拜凤凰高堂!”
倾倾与风铧含笑点头。
“三拜夫妻相交!”
低头间,风醉杀生丸共见二人手指上所戴的同款戒指。
“礼成!”
欢欢喜喜的被送进洞房,一众人贺喜声不绝,外界风醉风铧镇殿,杀生丸入了东宫旁原先所住的偏殿,不过已被修缮出,命为鋶生宫。且不说里面还有好命婆负责长长短短的说辞,就是起哄叫好声也够杀生丸这种喜静的性子喝一壶了。自然,倾倾是会去压场的,如今杀生丸真心要好生看着的。
凤凰宫宴席怕是摆上千桌,送礼声就没见停过,长长一串一直念着,酒水,碰杯,恭贺来来往往看似杂乱,一切有侍人穿梭各成圈子,还有暗卫警然不苟,也是包括暗堂中人。
待日落黄昏,酒宴行至大半,最令人放松时到。风醉也终于可以消停会,落坐入凤凰一桌,相与最近的却是海域龙族一桌,亲疏远近一下可见。
所以最后海域人上来过,干脆拼成一大桌,那边风铧丢到四大国桌各种豪情漫天,这边因是大婚,今日也无甚管制。可称少年们的一代各种拼酒,脸上说着几分真几分假的话却也都心中有数,算是亲近的份上,这恭喜二字却是不假。
慢慢吃食着,风醉也不管周围的攀谈此起彼伏。虽然热闹,但也易累。不过杀生丸开心,这样便够了。
“风醉,很爱自己的妻子呢。”龙雅月面含阳春白雪的笑,抬手给风醉倒了杯酒水,“那么快就在想他了吗?”
风醉抬眼看向龙雅月,说得上是调笑的神情,眼里却藏有极深的一抹隐忍,风醉勾唇:“太子,又如此看出醉在想谁?”
龙雅月瞳孔猛缩,极快的垂下眸,愣愣的盯着风醉面前的酒:“风醉不见赏脸?”
风醉自然举杯,当面饮尽,倒过杯来,一滴不剩:“如何?”
“好!也唯有风醉,唯有风醉!”龙雅月复低了音量,“风醉,要幸福!”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尽情享受寂寞……看着你快乐。
风醉呼吸一滞:“会的。”两个字,突然说得有些于心不忍。轻轻蹙眉,什么时候,这人对自己有的那么一番深刻意思了?
这边没有引起什么躁动,龙雅月低抱歉离桌一会,那边风醉却是想着今日真心对不住犬大将和千华。
人少之处,龙雅月轻声低问身后那人:“龙一可监视住的?”
“回殿下,龙一有信来,道西犬国……”
“关键时刻,帮上一回罢!”
“是。”
那人离去。龙雅月仰头看天上的两轮月,周围还是各种杂闹声音,耳边却是回响龙王的话:“雅月,你去凤凰宫,万一……你也照看着些……”
父亲,怎么都是放不下的……回头看向那边的宴席中,一身火红之人,风醉,呢……你幸福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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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情之敏锐
西犬国。【网】
阴冷的地牢,幽暗的黄昏在这没有任何美感,几支蜡烛偶尔发出“嗤嗤”两声,似乎在嘲笑什么。
“银魈,魅族的下任族长。”白裘双瞳里滑过一道阴霾,掂量起拇指食指捏住银魈下巴。
银色的长发已被染上乌红,平日素爱干净的衣袍早就破烂不堪,大大小小的伤口狰狞吓人,诉说着主人被不平的待遇。想要歪头躲过这样我为鱼肉的姿势,奈何白裘手劲不是一两点大。
对视那双倔强的银瞳,白裘冷冷一笑:“银魈,该说你不愧是魅族人吗?如此姿态你倒有心很是不惧,果真不折不屈啊。”
即使下巴被捏死,银魈依旧有他的骨气,但看白裘那种带着两分戏谑的神情以及称斤估两的样子就很能挑起人的厌恶感,况且对着的人还是他自己。“恶心。”
白裘狠狠扇过一掌,清脆的巴掌声响,平日道貌岸然的样子已经全然消失,一脸的肆虐,残忍,没有丝毫之前的平和。“据说,外面已经闹翻了呢,银魈!因为你,魅族人在西犬国已经被排斥了。因为你,魅族惨死很多人了。因为你,你母亲被伤,你父亲命弦一线了。银魈!”白裘有意拉长了声音,享受着银魈脸色顿变心有意人却无力的残弱感。
斜歪着头凌乱的发丝抚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刺激着神经,银魈在白裘说到一半时神情就变得紧绷,而听到自己族人,甚至父母亲都出事了,瞳孔猛缩,红肿的嘴角还有血丝银魈依然撇回头惊喝怒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扯破的唇畔又有血液流下,银魈支撑着自己似要挣脱锁链的束缚,恶狠狠的瞪着白裘。
看到此番,白裘这才满意一笑,拿着丝巾擦了擦手,又拢了拢袖子,整个人好像回到高高在上的国主,无比宽阔的心胸,耐心的神情,施舍地解释。只是眼里掠过的毒辣让人不得不碰然心惊。
“只是略施小计,说你被火凤带走了,可是他们不信呐。怎么不信呢?银魈,要怪就怪你魅族,那般团结。在这火凤统治的神界大陆,也只有你们魅族敢这样狂妄了!”微笑着当做赞美语言,白裘语气里满满全是嘲讽。.info
不是没听出白裘的不怀好意,但是心急自己族人的银魈难掩眼底的恨意,这般更是取悦了白裘,看见那人一脸愉悦,银魈无力垂头:“变态。”
心里担忧不是没有,他也清楚,直接问白裘不会得到结果。银魈心里苦笑,他一直在想,白裘这般对他魅族到底是看中了什么?魅族的团结?魅族的琉璃芯?以白裘扭曲的心态也不是不可能,但只是这些,挥手就能摧毁他魅族又何必折腾出这么多?简直就是一场猫戏老鼠的玩乐!
想及此,银魈猛然喷出口血。
白裘假笑地摇摇头:“看看你,真是狼狈啊,平日素来的镇定去了哪?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白裘以蔑视的眼光观看那张颓然的脸又变得愤然,憎恶。
“以一个不被世人接受的魅族,换取整个西犬得繁荣,银魈,你魅族应该感到荣幸,我给了你们这个机会!”
银魈刹那对着他嘶吼:“无耻!”
白裘伸出手,掌心一颗乌黑的珠子出现,给这本就黑暗的地牢带来更甚的阴冷。
“琉璃芯?!”银魈不可置信,琉璃芯竟然被削用了,惨白的唇瓣几乎不能蠕动,“怪不得那些蛊……”
原本混圆的珠子扁了一点,依然是熟悉的感觉。只是缺了的话不该是效用降低吗,那些迅速死掉的蛊虫就是最好的证明啊,为什么,眼前这琉璃芯比以往更是污浊、阴冷。[..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看,多美。吸收了你们自己魅族的怨气,自己的鲜血,这琉璃盏可是比以往更耀眼了。”白裘炫耀足够,收手,不再看银魈惊讶到极点的双目,失魂落魄的样子,负手走了出去。
恨吧,尽情的恨吧,不管是对我还是火凤,以你们鲜血浸透的怨恨才会让那诅咒中的蛊走得越加顺畅。况且,还是你们自己养出的蛊。
白裘得意地走出地牢,不远处,一道审视的目光把这一切收入眼底。
凤凰宫,宾客已散,说是闹洞房,其实谁都明白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风醉在神界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得出去都是跑人界,更何况,跟他们都不有得几分亲近。能给上面子作陪,喝上几杯已经很够意思了,所谓希望,不过是日后风醉接位能尽量为自己族多争一份利益罢了。是故,他们自会明白风醉脸色,三两成群结对离开。
鋶生宫门开着的,成对三排人齐齐曲膝行礼。洛提着宫灯将风醉送进宫门,串成串的花灯挂满了小小的院子,侍人在殿门行完礼一一退下,风醉推开了门。
“先下去吧……”风醉挥了长袖。
“是。”屋里的侍人齐声应完秩序离开,顺便关上了门。
风醉走进里屋,杀生丸端正坐在大红双凤飞舞的床边,雕花的乌木衬上红色,双对喜烛晕黄灯下十分(ai)昧。
扯下覆在杀生丸头上的盖头,红色盖头落下的一刻杀生丸抬起头,对视上一双熟悉到极致的火瞳。
抿了抿似乎在瞬间干燥的嘴唇,风醉伸手拨开杀生丸面前的水晶珠帘,挂在凤冠翘边上。“杀生……”
杀生丸垂下眼,嘴角有四十五度上扬。暖暖的柔情散开,风醉弯腰抱起杀生丸来到梳妆镜前,取下凤冠,解开发髻,一头银发散下。
镜中杀生丸抛却以往的冷清,红色的眼睑好像更适合他,非常暖色调,同样唇上也抿了红,给杀生丸整个人换了一身气质。
风醉忍不得低下头,单手抚上杀生丸后脑,欺上那双不再是薄凉的唇,压至自己,含润,轻咬,似要将之吃下去般。不再满足于唇瓣的给予,灵活的舌闯了进去,纠缠着杀生丸,让他随自己起舞,共欢。
“唔……风……风醉!”
透色的银丝从嘴角落下,风醉缓缓放开杀生丸,(se)情的舔弄微肿的红唇,沿着唇角的银液点点舔舐。抬头间,看了杀生丸已然(qing)动的双眸,风醉再次抱起杀生丸回到床上。
床帐放下,带着点点幽蓝色的银色长发铺开在床,风醉撑着身子剥开蛋壳般,杀生丸露出犹如鸡蛋白的肌肤。
扯落腰带,风醉已经迫不及待扒掉杀生丸的婚衣。杀生丸睁开水润的金瞳,环住风醉颈脖,抬头深吻,(xi)允着彼此的津液。
风醉探手入杀生丸腰上,一手摸索着他(min)感的蝴蝶骨,一手抚上胸前红豆。
杀生丸一震,浑身被泻了力道。风醉抬头,流连舔吻着杀生丸双唇。
杀生丸喘息着缓慢开口:“……风,眠儿……可还好?”
风醉抬首看了眼朦胧双眼的杀生丸,歪至头侧,狠咬了口杀生丸耳肉,一手却极不规矩的伸进亵裤附上了杀生丸下方炙热。
“啊!”杀生丸粗喘口气,浑身开始浸出薄汗。
“杀生还有心情在想别人?是我的错呐。”手上一捏,开始套弄起来。低下头自颈侧吻下,风醉埋首杀生丸胸前,欺咬着殷红色的(ru)珠。不再摸索那漂亮蝴蝶骨的另一手,转而揉捏着对侧那殷红。
无法抗拒的颤栗感传来,杀生丸闷哼一身,酥软在床。
风醉已有几分难耐,拿着内衫拭去手上浊液,褪下己身衣物,掀手去了杀生丸身上最后的遮羞布,自床头暗盒取出早已备好的软膏。拧开盖子,浓郁的寒梅香袭来,粉色的膏体被挑出一块,风醉向杀生丸后方探去。
凉悠悠的感觉传到大脑皮层,杀生丸睁开眼,眼底不再有一丝迷惘,清醒得没有一丝自我意识。
风醉一顿,汗水自鬓角滑下,落在杀生丸腹上,烫得身下人一颤。
“风,三日后,我回西犬国一趟。”杀生丸皱着眉,隐忍的感受风醉手指的进入,闭上眼,努力放松着。
过久没有碰触了的地方都快忘记熟悉的感觉,风醉送进一大块软膏帮忙润滑着,附上因为刺痛而软掉的炙热,风醉咬噬着杀生丸身体转移他的注意力。
敏锐的感觉到这次欢(yu)杀生丸有很大的不对劲,风醉却想不出厘头,问道:“理由?”指头进到两个,三个,风醉抽出又深入,旋转着手指。
汗湿了流海,风醉居高临下的看着杀生丸,隐忍又情动的模样。
“东,东西……恩……没拿。”杀生丸断断续续喘着气,吞咽下要发出的声响。
风醉眼里的(yu)望消失得一干二净,撤出手指,没有留恋温润的触觉,下一刻却是深深袭入了杀生丸体内。
没有一丝空隙,两人(jie)合得十分自然,杀生丸已然惨白了张脸。风醉眼底藏住审视,满是歉意的看着杀生丸拧紧的眉,安抚的亲吻着杀生丸红肿的唇。
“杀生在想什么?”待身下不在紧绷,风醉拦腰扶起杀生丸,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一手抚摸着他后背的蝴蝶骨,一手圈住杀生丸腰间,深深浅浅律动起来,速度开始增快。
呼吸不断加深,杀生丸撑住风醉肩膀,试图缓下风醉的速度。
“你,方才还……啊……恩哼……还没,唔……应我。”杀生丸半眯着眼睛,即使意识太过清醒,有时也难抑身体的(kuai)感。
风醉拿开杀生丸双开,让他环住自己,双手抬起杀生丸臀瓣,颁得越开,重重进入。
“啊……风,醉……轻,轻点……”
风醉压住心里莫名的悲哀,不再言语。如此良宵,竟然第一次有同床异梦的错觉。
为什么,杀生丸要回西犬?
打坐在床,龙雅月睁开眼,默不作声等着汇报。
“殿下,龙一已将那人救了出来,正赶往凤凰宫,不知下一步殿下如何打算。”
“在外面暂时找个地方先把他安顿好。还有,我不希望见着他的时候会污了我的眼。”龙雅月静默闭了眼。
“是,殿下。”龙二悄然退下。
寂静的四周,屋外灯笼还在绽放光辉,屋内的蜡烛也不知疲倦。挥手熄灭烛火,辗转反侧,亦是难以入睡。
风醉,你今夜倒是好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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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静待
神界。(..info)
红烛见底油尽,床帐沉沉未掀,**暖暖日阳照,一夜弹指即逝。
风醉睁开眼,昨日记忆尽数浮现。侧脸看向沉睡的杀生丸,一如既往的安眠,好梦。视线下移,露出的肩臂粉白,上面却没有任何痕迹。风醉闭了闭眼,给他盖好锦被。
昨晚含怒渡过一夜,数月来的思恋,渴望压抑不住,在杀生丸脱口几句话中猛然爆发。那是一场无关情的爱,只有(yu)望宣泄,没有深刻缠绵。
杀生丸是累着了。酒精的刺激下心态非常不稳,不是没有反应过来在迁怒,下意识的放纵自己,这样的过火最后心疼的也不是别人。说到底,还是修为不够。
没有办法找明缘由,在意识到什么不对时,身体已经替意志做出了选择。
风醉伸出仔细看着杀生丸的睡颜,想了想,这几日让杀生丸多陪陪眠儿吧,毕竟爷爷那自己还是很放心的。母亲的话,若可能,风醉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人又不是万能了,就是神,也不是什么都会。风醉一直以为,母亲擅药,所以做儿子的就可以放心了,所以,面对杀生丸,在儿子和媳妇之间,偏向的确太明显。不敢相信杀生丸是怎样顺从倾倾的意思,风醉不能指责,即使自己无法接受,但那是真诚的母爱。
陪着杀生丸再睡了会,几乎在杀生丸睁眼瞬间,风醉也掀起了眼帘。
对视间,风醉直视杀生丸眼底,散去初醒的迷茫时,金色瞳孔里一片柔和,含着的是浓浓情意。
风醉鼻子有那么点酸,心头涌起一阵翻腾。“杀生……”
金瞳带笑,疑惑的鼻音泛着慵懒的倦意,是醒眠之间的味道:“恩?”
下床风醉捡起自己衣袍披上,掀开被子随手拿过件里衣给杀生丸盖住。“先沐浴吧。”
“好。”金瞳流光一滑,耳尖蓦然起红。
风醉低低一笑,抱起杀生丸朝浴室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桔梗,小函在外准备好衣物,待两人收拾好后,才引领着在洛布置好的厅堂上稍用了些点心垫垫肚子。
算着大概今日四国宾客散,父亲还有两天忙活的,风醉看了看杀生丸似乎没有什么食欲,开口劝道:“这时父亲应在母亲那,所以一会去坤宁宫给父母亲敬茶,时辰到还要去火凤祠堂开族谱,乱七八糟的礼仪下,凤凰族人都在所以还得撑许久,杀生丸应是有几日没怎么好生进食,暂且再用些粥压压胃吧?”
杀生丸金瞳里尽是笑意,点头。
暖心的氛围让人留恋,风醉垂眸饮了茶水漱口。与往日一般无二的情景很难忽视昨晚的杀生,无法散去的疑惑种子埋在心头怎么都在。可能是凤凰族疑心病都有,风醉很想唾弃自己,连杀生都有着怀疑。
给杀生丸倒上杯茶水在一边,不敢直视自己妻子,就怕他看出自己的心不在焉。风醉心中叹口气,就算是对不起杀生吧。但是,无论如何,有一丝意外因素他都要排除,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分开他与杀生。
时辰到了,二人带着身后三女到坤宁宫,风铧与倾倾才起不久,掐着时间点的二人来敬茶。哎呦,风老爷子竟然也在?风醉扫视一圈屋子,表示无语两字。
火凤这一家子小气得很,都说进了门是一家人,何况人家杀生丸也都涅磐塑身算是堂堂正正的凤凰族了吧,偏生的一屋子除了火凤连其他支凤凰愣是一个没有。
所以说,风醉对上千华得瑟的眼神就想扔两白眼。小样,不就给你跪了回么?乐颠个毛线……
风老爷子接过杀生丸的茶水,很大发的发了一红包。于是倾倾不淡定了……
风醉一愣,下意识看向倾倾。只见某倾面上带笑,弧度从未改变犹如定格,双眼无辜一眨再眨继续眨,所谓频率一直间隔时间分文不差,似乎在说:“还得发红包啊,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再看看杀生丸,“父亲,请喝茶。[..info超多好看小说]”杀生丸很淡定,因为他从来不把钱当回事。自然而然杀生丸又接过一大红包,最后是倾美人。
风醉几乎在瞬间想要捂脸了……
倾美人捏着红包递给杀生丸那叫一不舍,各种千叮嘱万交代,就不见手松开。还一手握上杀生丸的手,不停的絮絮叨叨。
风老爷子早早把头撇到一边手里玩算起自己的铜板,千华与犬大将两人那叫一欣慰点头,最后还是风铧看出异样不淡定了:“咳,这些杀生丸早知道了,杀生丸起来吧。”抓回倾美人的手,收到哀怨一目光。
无视倾倾表面神情下,倾倾心头一拧,刚刚趁机给杀生丸把了脉,没想到杀生丸后又中了蛊毒?眼光里不能放出担忧,倾倾静静思考对策。
风醉非常扭曲的把茶送到犬大将面前,喋喋傻傻样子挤出一声:“爹,喝茶……”
笑容很傻很神经,声音恶毒有杀伤力。
某犬顿时手抖差点翻了茶杯,被打断思绪,倾倾风铧脸色两人几乎在风醉才出声就便秘状。
千华极快的自觉端过风醉送来的茶不用你请我已经喝完了:“这茶不错。”
一屋子人,头上三只乌鸦:“嘎,嘎,嘎……”
风老爷子收起铜板,心头倒是对一家子起了疲惫之感。思虑着,自己或许之前插手的事太多,不是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么,太多的事也不想再管了。吩咐见抱来孩子给杀生丸,在小屁孩哈欠满天的声音中一家子才唤醒原先的活力。
好久没见自己儿子的杀生丸自然很母爱的舍不得儿子受累,两双金瞳对着,小家伙又是一哈欠,丝毫不委屈随便谁抱,只要不闹他。哄着哄着某只就真睡着了……杀生丸似乎怨念了。眼巴巴的看着风老爷子抱走儿子然后回翠竹居。临走:“正午我就不去了。火凤祠堂开族谱,将杀生丸与眠儿一道写上,铧,守卫布置严谨,四国人及女卷不得围观。”
“铧明白。”风铧正儿八经对着风老爷子背影。风醉:爷爷越来越大牌了。
风老爷子一走,风醉对上正于犬大将说啥的风铧,边上瞧了眼眼睛一直在桔梗身上打转的见,余光斜了眼杀生丸后面冰冷高洁巫女气势全开的桔梗,风醉默,打一冷颤……这是,出现单相思的节奏了?
风醉打断倾倾与千华的友爱交谈:“母亲,桔梗日后继续在你那伺候吧,现在回来了小函在就行了。”风醉瞧见见的隐隐变得欣喜的脸,忽然有些捉弄的意味。
歪头对着桔梗清心寡欲的模样突然很是乏味,倾倾且一点头,风醉又道:“之前在司仪宫桔梗还有好些技能不得时间去学,倒不如过了两日父亲忙完事,凤凰宫安闲下了再接住送往那。”
桔梗很镇定,不就是去司仪宫么。视线里不是没见见对自己一脸激动又变成苦闷。桔梗大袖下一朵桔梗花轻捏。
五分相似的性格,如何不在提醒她,那么时时刻刻,那么遥远的事了。但是,他是火凤神王的主侍,若没有本事单凭稍有好动的性子能在那呆稳?桔梗眼前出现茫然,知晓自己对其他已是寡淡,某些东西出现畏惧,却又不忍心放下,心头道:随缘吧。
倾倾看了眼桔梗:“也好。”
千华瞧着自己儿子有个谱了,孙子也很不错,心坎上的石头也彻彻底底落了。
自己妻子的神情犬大将熟悉不过,知也是时机到了,开口:“能见着风醉杀生丸都很好,我们也放心了。风铧,倾倾,在你们这打扰这么久,也该回自己的国家看看,却不知那成了什么模样。”
杀生丸抬眼看了看犬大将又仔细瞧了眼对视过来的千华,五指开始捏紧。
胸口变得窒闷,杀生丸垂下眼静静忍住。绞心的痛开始了,杀生丸按捺住不明的因素,极快的看向倾倾,几乎在两人对视间杀生丸又恢复了平静。
风铧与犬大将千华说什么倾倾已经听不见了,收到杀生丸的暗示倾倾再见杀生丸他已是另一种神情。倾倾脑海里瞬间浮现多年前专研药物时所看的蛊毒类书,其一上古时期就有的:控心蛊。
倾倾后背浸出冷汗。她现在不止担心杀生丸了,还有她的儿子,风醉。没想到自己走后白裘又对杀生丸了有动作,控心蛊不是自己能解决的,而且不知道醉儿有没有发现杀生丸的异常,如今以杀生丸这般作为代价逼醉儿出手,只怕……
这回,超出自己计算了。
凤凰宫那边人多肃静的闹着族谱的事,这边龙雅月倒是趁闲在凤凰城进了家客栈。
龙一恭敬行礼,报了这两日的行程遇事,最后稍讲床上躺着的银发人伤势便退到一边。
龙雅月坐在床一边座上,熏香烟云袅袅,室内光线不错,看起书来。
半个时辰有多,床上人终是转醒。
银魈哑着嗓子,警惕的看着一边安然自得的人:“你,是谁?”撑着忍痛坐起身。
靠着床拦,银魈缓了气。逆着光,那人侧脸边线柔和,银魈不觉慢慢消了紧绷的神经。
龙雅月合上书,轻笑着:“倒是关注起了别人。睡了将近一日,先喝口水罢。”
看着面前的茶杯,银魈又瞧了龙雅月一眼,视线里收入房内还站着一人,接过水饮下一口。“你的意图?我不认为你无所求会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而且我很确信不认识你们。”
龙雅月失笑,受伤的小兽总是很警惕:“魅族快要消失了,西犬国动作越来越张狂,你这时候能做什么呢?”
银魈眼光如利剑射向龙雅月,不语。
龙雅月似乎看出那双银瞳里狠绝后面对他的疑惑以及伤愤:“安心养伤,或许,他能出手。”
银魈没有反射条件问他是谁,而是静默片刻点了头问道:“为什么帮我?”
龙雅月脸上原本三分真实的笑变得不可琢磨,眼里的萧索让人心惊欲痛。龙雅月只是看了眼银魈:“帮你?那便是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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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下令
换下正装,一家四口赶着午后终于解决了午饭问题,还算和谐的饭后杀生丸异样情绪又引起了风醉的别样心思。【网】
风醉握住杀生丸手,道:“一会我去送送犬大将和千华,你不是说要回西犬一趟吗,正常礼节也是该三日后就回门,这两日若没事就去藏书阁或者练武场那边转转吧。”
杀生丸透亮眼睛神采少了好些,有些轻微意不由衷,却是收回刚才也想到此事的话,顺势点头:“好。”
风铧与倾倾难得一致放任不管,杀生丸因着才成婚休息不够,先离开。风醉、风铧一前一后也离开了,倾倾才显出焦急的情绪。该死的,这可如何是好?
倾倾猛然捏碎了手里的水晶雕花腕珠。什么回西犬国!一入凤凰宫便是再无娘家!何况杀生丸根本就不是西犬国人!
回娘家?今儿个杀生丸要开了这头,就摆明了西犬国与凤凰宫关系再连上一线!政治政治,所谓君君臣臣,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莫非西犬还妄想高攀一分不成?更何况,这般又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国放在眼里了吗?那自己还曾是朱雀人,白裘,你当真是以为拿捏住杀生丸就认为我们好糊弄了?
倾倾转眼想到风老爷子,正想找他商量个对策,却见翠竹居派侍人来报:“王后大人,老神王大人派下人传话,道即日起,一月内不准任何人去翠竹居,说什么人有什么事便该什么人处理。”
倾倾顿时哑言,老爷子看来已经知道此事,而且打定主意不管了。挥挥手,让那人下去。
风醉送走犬大将二人,又被风铧叫去东宫。
正殿,风醉一顿脚步,随风铧进了内间的办公房。若说效率的话,凤凰宫真心不差。昨日还喜庆洋气的大殿今日就恢复了以往的庄严大气。
撇下所谓的惊讶,一旁的躺椅上,风醉默默地处理之前留下的公文。风铧站主座前将司仪宫总管呈上的折子翻出,细点了一下禀报的近日大小杂事以及不敢自处的事物,见没什么纰漏抬起朱砂笔批了个“准”字。
随即还有四国离开凤凰宫,海域龙族那边的琐事,风铧总得露个面,说两句慷慨激昂的官话。瞧眼风醉虽没个正形,却也在认认真真地批改那些公务,风铧摇摇头也没打扰便自行离去。
神界有风铧在,不论什么事或匆匆而来或蓄谋已久,都会迅速地撤离。这是风铧管理神界的风格。
风醉静静翻过一页,仔细琢磨着文字里的用意,他不像风铧有自己的魄力且生杀立断。被前世的仁慈所干扰,即使最后变成血族,或是今世的生活,都没有彻底埋没风醉那丝逃避的心理。
若不是火凤一家,包括杀生丸,能让风醉毫不留情甚至残忍的情景出现,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是自己再受伤,风醉任对对方留有余地。
所以风醉一直思考的是如何能让西犬国无辜的人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同时会给凤凰宫博一个美名。
思绪没有理出一二,下人报西犬又有折子来。
风醉起身衣袍一扬,接过折子当着侍人面便打开。
从头一字不落的读完,风醉面色越来越难看。甩手狠狠将折子“啪”一扔地上,风醉怒火中烧:“好你个西犬!”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传折子上来的侍人连忙跪下,使劲磕头。
大殿里悄无声息,闭眼再睁,风醉暗有火气的红瞳扫了一眼地上的侍人,听不出一丝情绪道:“起来吧,本殿无事。”
“谢殿下。”男侍赶紧爬起,悄往后退上小步,就怕自己再惹着看过折子就火起的太子爷。
风醉冷冷一弯唇:敢动我凤凰宫的聘礼?魅族?还毁了杀生之前所住的依兰殿?西犬……魅族……此时我该信的是谁?
风醉猛然想起去过魅族的犬大将,眉心狠狠一皱,自己才将千华犬大将送回下界了,真是要人没有……
回想犬大将对魅族的看法,风醉即刻下令:“传令下去:魅族胆大包天,劫持太子妃聘礼,毁太子妃曾住的西犬国依兰殿,实为蔑视凤凰宫,即刻捉拿魅族人!”
“是!”男侍领命下去。
风醉双眼一挑,定定的看着虚空。(..info无弹窗广告)道:“暗一,派人前去西犬国,暗中保护魅族人,在白裘动手前将他们定要平安送达凤凰宫。”
“是。”空中微小声音传来,又慢慢消逝。
魅族,因为犬大将我相信你们,因为杀生我会怀疑你们,所以,别给我失望的机会。
风醉抬腿出了东宫,去了东宫偏殿,现在小巧的鋶生宫。
与东宫前后相临的宫殿,风铧与四国国主扯了几句,言语间拜拜体现得淋漓尽致,四国人火速撤离。都清楚现任神王的脾气,不消两刻,凤凰宫内四国人都走得干干净净。
还没喘上两口气,风铧听到风醉命令,一愣,稍微松了口气。还真是婚后一次性处理,对这西犬国也算是有了动作。即使答应不干涉,风铧还是一直关注着风醉的举动。
挂着淡淡笑意,风铧捏着块糕点吃着。这种思虑不动关键一发还是有了几分自己的样子。风铧算着时间,就是不知道醉儿的效果会不会如自己般速度果决。
自己倒杯茶润润嗓子,风铧:“来人,请海域龙族太子一叙。”
鋶生宫。
杀生丸还在补觉,风醉轻轻给他拉了拉被子盖好。在外间喝着小函奉上的茶。
“太子殿下,翠竹居传话,道即日起,一月内不准任何人去翠竹居,说什么人有什么事便该什么人处理。”小函轻声禀报。
风醉一愣,摇摇头:“还想着杀生这几日心里都惦记着眠儿,找着时间就去翠竹居看看,看来爷爷也是护曾孙护得紧了。”回自己宫,这里让人轻松的氛围以及信得过的人,风醉也会说上两句真心话。
小函莫名瞧了风醉一眼,看小殿下都不让?是要出什么事了?
风醉没有什么多余的言辞,只是屋外洛进来报海域龙族太子请风醉一见。
风醉一口饮尽杯中茶,起身看着小函道:“这几日你细心些太子妃,才成婚接下来琐事不断,我不想让他知道太多为我担心。”
既是琐事太子妃大人又会太过担心?不过正常夫妻间太子妃大人为您心疼也不失为过吧?
小函眼里疑惑微聚,倒是十分知晓规矩,微一屈膝道:“小函明白。”
风醉满意一笑,换上身不那么显眼的衣物。坐着也是等消息,风醉索性就应邀,只是,知道龙雅月对自己的几分心思风醉还是微蹙了蹙眉。
鋶生宫外,风醉见来人似乎熟悉,仔细一想这不是之前父亲私下与海域龙族的宴会上,龙雅月身后两人中一人么?
大步迈出,走了段路风醉扯扯嘴皮,看着宽大的宫门,很想翻两白眼。倒是清楚也自信龙雅月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只是,什么个见不得人的秘密要到宫外说?
热闹的清冷的路都走过,顺着龙二指引,风醉带着洛进了家貌似有些冷意的客栈……龙二请着风醉上楼,风醉眼角一抽,亲,是包房的节奏吗?
风醉上了楼梯,找着房间站在门前。龙二代为敲了敲门,道:“公子!”
“进来。”清越的声音传来有七分喜意。
门开,风醉直视里面坐稳的龙雅月放下书本起身。龙雅月眼里欣喜如此明显,是落落大发的热情来着。
风醉敛下两分对龙雅月的不自在,眼皮狠狠一跳,按规矩似乎这时候是父亲闹走四国人找龙雅月他们的时间吧?看着地,风醉进屋,忍不住再瞧了眼龙雅月背影。也就是说,这人竟放了自己父亲的鸽子?
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风醉心里想的是怎么才能知道父亲此时的表情呢?(某作:无良男……)
龙雅月设下结界,请风醉坐下。
回过神风醉感应到内间还多出一人,有着熟悉的阴寒气息,风醉暗自思量面上应付着龙雅月的话。
龙雅月没有扯太多废话,不过几句就将风醉扯到正事上。
“方才听闻太子下令发落魅族一事,雅月身为海域之人自是不该干涉其中,只是风醉刚大婚便见血这样好吗?”龙雅月一把正反面水火相容折扇缓缓摇着,虽然这天不热……
风醉沉默一会,对龙雅月的猜忌上了几分:“我知道。不过事向有关凤凰宫尊严,定当不不会轻饶。”
风醉敏感的察觉到内屋人呼吸一窒。既然无意隐瞒,说到此风醉隐约感到龙雅月有事关于此而且与内屋人有关。
龙雅月眼神微黯,有两分责备对视风醉:“即是如此,太子可又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龙雅月对自己泛冷的称呼可以看出对自己的几分不满,不过……
风醉放下手中茶托,翘着二郎腿道:“殿下似乎关心过多。”
龙雅月莫可奈何,眼带关心:“风醉可以见见内屋中人,他是魅族下任族长。”
风醉眼里诧异快得一划而过,紧盯着龙雅月的眼睛。他不怀疑龙雅月的目的,只是很惊讶为何他会帮自己。
龙雅月苦笑,眼底微有受伤。自己还真是找虐,到他这不仅把事上了心,人家却不当回事。“风醉可以不信我,雅月也无意再干涉此事,只是里面这人风醉还是见见好。雅月告辞。”
说着,龙雅月带着三分低落的情绪朝大门走去。
风醉抿抿唇:“我没有不信你。而且也命人暗中保护魅族人。”
内屋人蓦然松了口气。
龙雅月转过身,眼底黯然一扫而光,欣喜神情让整个屋子都明亮起来。龙雅月:“风醉……”
撇开头朝内屋走去,风醉不敢直视那双瞬间灿烂的眼睛。
凤凰宫。
已至傍晚,杀生丸用完膳慢慢在御花园散步消食。路上听说风醉发布的命令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杀生丸停在凉亭里休息,不经意间问道小函:“小函,西犬国依兰殿已毁,你说三日后风醉还让我回西犬国吗?”
小函沉默一会,为难的看着杀生丸无神看着虚空的眼睛:“殿下的心思小函又怎敢猜测?”给杀生丸披上件毛批。
路的一头,风醉脚步不变,眼神稍有暗沉。杀生平时话可是直言简语。
第一百零一章 子伤母伤
西犬国。
扬起的血滴落在地上,白裘怒气难抑狠狠抽了面前人一鞭子,眼底的狠戾让看守此间的两个狱卒都打上几个寒碜。
“说,你们魅族余下的人都躲哪去了?”白裘一手掐住眼前人的下颌。
“不知……道。”原来干净的娃娃脸已经布满尘埃,身上积聚太久的疲惫伤痛让神经变得麻木。
软绵绵地吊刑架上,破烂的衣裳身上数处伤,新冒出的鲜血悠蔓延到干颉的乌暗血迹上,下颌骨被白裘抓得紧狠了,夜玖费力吐出几字。
松开手,白裘将鞭子浸入放在架台上的盐水盆中,就在这间牢房,银魈被劫走一事让他惊怒同在,就在这间牢房,他又抓来了与银魈素来走近的夜玖。
或做诱饵,或做养料。
身为犬族,很清楚的没有嗅到这里火的气息,虽然确定了火凤不知魅族的事,但是银魈被救走他还是惊惧自己做的这些事被火凤知晓。如果是魅族自己人做的,白裘还不甚在意。但是,注重养蛊下咒的一族,魅族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高手。那么,究竟是谁救了银魈?
确定上去折子一到凤凰宫,白裘就对魅族动手了。魅族共计六百四十三人又如何迅速消失了一半以上?在城内做生意的青年已被处理干净,但是村里的消失了的……
拿出鞭子,盐水还顺着鞭尾一滴一滴打在盆里,荡漾起圈圈波纹。白裘眼睛盯着水纹面,嘴角轻轻勾起道阴冷的幅度。
村里逃走的,正好……魅族贼子携火凤聘礼逃走,城内活捉的余孽都自尽天牢。火凤来的人,那便让他们去找不在了的吧。
现凤凰令已下,神界知晓也都七七八八,最好是再趁势扩大局面,将西犬渲染到最不利的一方。
火凤太子妃已然离开西犬,在如今的神界内早被四国联手排外的西犬国,没了杀生丸这道屏障想要进一步发展很是困难。而魅族,不牺牲他们,又如何能彻底控制住杀生丸!
白裘漫步于夜玖面前,再是一道血迹出现在他身上,白裘深吸了口浓厚的血腥味空气:“没关系,不说也无所谓。来人!”
“将盐水泼到他身上,用倒刺软鞭抽。敲碎他的指甲,拿腐骨粉好生伺候。只要留着一口气就行。”
白裘将鞭子扔到一旁,只是出了牢门,命令人看紧了这里。
手里的琉璃芯一片黑暗,吸饱了血色怨恨的珠子,使得中心现了一点墨绿色东西,依折光道出了它的轮廓,咋看眼似是七星瓢虫的细小外壳样。
凤凰宫。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杀生丸转过头,眼里一片暖意:“事情都忙完了?”
走入凉亭,风醉从杀生丸身后拥住他,抱起身自己坐在了杀生丸刚坐着的石凳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胸膛纳他入怀。
小函朝风醉屈膝行礼远远退开,洛随即知趣向杀生丸虚行一礼也出了凉亭,两人倒是你知我知对视一笑,纷纷各去来这的曲径小路把关。
“处理了七八分。”埋首在杀生丸颈肩,风醉闷闷道。
“不开心?”眼里的关怀不达眼底,金瞳里出现混沌的色泽。
深吸了口杀生丸身上的寒梅气息,萦绕鼻尖的暗香味让风醉心里越发空寂,风醉不由越来越收紧手指。
沉了口气,风醉缓缓道:“杀生,告诉我,母亲去给你送嫁衣天,究竟与你说了什么?”
感触到风醉紧箍得有些疼了,杀生丸依然不动,只是静如湖面的眼底起了挣扎的依涟。
身体慢慢出现颤抖,额角冷汗滑落,眉心的火凤印记现形焚烧,又徒然涅灭。杀生丸原本一双金瞳似琉璃的眼眸变为一团深不见底的昏暗,手指尖厉爪悄然伸长。
杀生丸的不对劲只在片刻便无声无息,风醉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杀生?”
立即松开手反转过杀生丸身体,此时的杀生丸就势转过来,手起莹绿色光现,风醉右边胸口蓦然一凉,鲜红的血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银丝祥云的外衣,也染红了那双冰冷的金瞳。
“嗯哼!”短促的闷哼声,因为疼痛风醉并起眉峰,不可置信的火瞳还带着受伤:“杀生?”
杀生丸单手抽出,大股血从风醉胸口喷洒在杀生丸身上,散开了圆珠样挂在蓬松的毛披上,晶莹圆润好似荷叶上的水滴。顺着蜿蜒到地上的血水,还有指尖流落那温热铁锈味的液体让杀生丸终于有了一瞬间怔仲。
看进杀生丸眼底的茫然,风醉凄然一笑,火色瞳孔里却有了明悟:“杀生呐……”
手起刀落,风醉狠劈到杀生丸颈侧,单手火系灵力结绳,束住杀生丸手脚。一手接住倒晕过去的杀生丸,风醉才点了伤口破洞周处几要穴勉强止住血。
以火凤的恢复力,三四天基本就没事了。但是。风醉抱紧了杀生丸的肩。
东宫。
大殿里,倾倾正帮着风铧整理下月即将出海的货物文单。今下午被龙雅月放了鸽子的风铧,阴郁地赶回来批了大叠公文,剩下的一看竟又跟龙雅月沾边,差点没气出火烧东宫。一扔这些货物文单,直接进里面的书房上躺椅补觉。
那边还一筹莫展的倾倾听闻自家老公的事,好笑之余散了点愁气,估摸着暂时也还没事就过来帮帮风铧。
风铧在躺椅还没睡热乎,大殿门“砰”一声被脚踹开。
倾倾手一抖,捏着的单子就滑落开。下意识朝前看去,只见黄昏中,冷着张脸一身血的风醉抱着被捆绑住同样尽是血的杀生丸进了殿。
突如其来的景象狠狠吓到了倾倾,惊恐地睁大眼,倾倾飞奔下台阶:“醉儿!”
风铧被如此大的声音吵了出来,面色不愉正想看看谁那么大胆不要命了,一见是自己儿子还是此番模样,什么个找人算账的想法立马烟消云散,急忙冲过去。
“醉儿!”
倾倾双手抓住风醉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他,最后视线落在风醉的右胸口处,倾倾连着过来的风铧齐齐倒戏口气。
风铧寒声紧盯着风醉眼睛问:“谁干的?”
倾倾闻言才抬起头看向自己儿子。
静默间,倾倾这才发现,风醉一直盯着自己,眼里全是生疏,冰冷,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怒。
倾倾倒退一步,颤抖着声音试探着喊道:“醉,醉儿。”
看到自家妻子和儿子的样子,风铧莫名感觉到出了大事。沉声问道:“醉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风醉没有搭理他,无情的垂下眼睛,不再看着倾倾。“我不想知道你与杀生又说什么了,那已毫无意义。现在我只要知道,杀生被什么控制了?”
倾倾张了张嘴,脸色惨白,现在终是反应过来,醉儿,都知道了,自己又一次用杀生丸伤了醉儿……伤了她唯一的儿子……
“醉,醉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原本是……”
“够了!”风醉厉声打断倾倾不知所措的话,“那些我都不想听!告诉我,杀生到底是被什么控制了?”
倾倾眼含泪水望着风醉,哑声道:“是蛊!控心蛊!”
风醉闭紧了眼,吸了口气:“救他!”
倾倾咬着下唇狠心摇了摇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蛊,我救不了。”倾倾不忍看风醉眼里悲哀到极致的冰冷,别开脸,任由泪水肆意。
风醉抱着杀生丸跌坐在地,静静陈述一个绝对会是事实的话:“杀生要有万一,世间便不会还有我。”
倾倾风铧两人呼吸一窒,风铧怒吼道名:“风醉!”
倾倾看着地上的风醉,哭泣着讲述之前发生的事:“去给杀生丸送衣那天,杀生丸便在依兰殿中了能引起负面情绪暴虐因子的咒,我给了清心洗咒的药,也给了暂时压制的药,,是让杀生丸,,,但那时杀生丸没有中蛊毒,早上我趁杀生丸敬茶时给他把了脉,咒术还在,杀生丸的蛊毒在咒术下已经深入血脉。控心蛊我实是无法解开。”
风醉此时脑海里清晰无比,眼里的火已然被零度冰封,抱好杀生丸,出了东宫正殿。身后,小函和洛颤颤抖抖跟着前去。
鋶生宫。
把杀生丸安置在床塌,风醉在他的空间戒指里找到倾倾说的那颗解咒药,喂杀生丸吃下。随即在床塌周围设下结界,困住醒来万一挣脱火灵绳的杀生丸。
“守好太子妃。”风醉冷眼扫过屏风旁候着的两人。
“是。”
此时暗一的声音到,风醉起身去了屋外。
暗一现出身,深深一礼。
第一百零二章 凤格落
“殿下,已经查清楚了。(..info好看的小说)【】”暗一垂着头,上顶着风醉高压视线看着地面。
“说!”嘴里吐出一字,咬牙切齿。
“太子妃入住西犬国时,西犬国遭四国联手排外以致经济萧索,许是怕得罪凤凰宫或是怕在四国前落了面子,赶在殿下大婚时强迫魅族成年男子布置了一套繁华的假象。也因如此四国原本只是想要给西犬国一个下马威,在殿下大婚前一日恢复与西犬国的通商,却不料所有摊位已被魅族强占,拒之商贸。所以四国也不欲再与西犬国有来往,致使西犬国大不如从前。”
风醉冷“哼”声:“这就是西犬国劫持凤凰宫聘礼的理由?”风醉加重了西犬国三字,暗一还未道明是白裘或是魅族,暗示继续。
如何没听明白风醉的话,暗一接着道:“魅族琉璃芯被西犬国国主所夺,还伤了魅族族长,用此法迫使魅族男子。以诅咒和蛊毒两术为主的魅族,失了琉璃芯其蛊虫已被牵扯死近六层,诅咒也完全被拿捏住无法传承。魅族的反抗自然作废。西犬国国主白裘暗扣下凤凰宫送给太子妃的嫁妆,再嫁祸给魅族,将城内的魅族清理干净,属下赶到西犬国时,只抢先带走魅族村庄的人。之后凤凰宫去的人被白裘打发寻村里人。”
风醉轻蹙起眉,暗一查的与银魈说的出入不大,后面银魈猜测聘礼被劫的事因也差不多,只是:“可有证据?”
“聘礼的下落还未找着,但是白裘一口咬定是魅族村里不见了的人运走了。殿下可找他们核对。白裘欺瞒凤凰宫道'城内活捉的余孽都自尽天牢',实际上还剩一名。牢狱戒备森严,没有殿下的命令暗一不敢打草惊蛇。”暗一相当嫌弃犬族的鼻子……
风醉缓缓勾起唇:“白裘既然想极尽嫁祸,那便命暗堂人去散布他编制的谎言,帮他一把。还有,尽快找到聘礼下落。”
暗一:“是。”
“魅族人暂且安排在哪?”黑夜已经占领整个天空,风醉负手仰望最后一丝昏黄。.info
“在凤凰城外玄武国交接的不远处。”暗一恭敬回道。
“住行什么的可有安排妥当?”
“大致没了问题,还有少许细小已是差人正在准备。”
“去把宫外魅族下人族长银魈接到海域太子的住处。洛知道银魈在哪。”
“是。”
风醉眼光落在海域龙族居住的方位,完全忘记自己一身狼狈的行头,纵身掠了去。
找到龙雅月居所,风醉门没敲推开便进。
“风醉?”
黑暗中,月牙儿白的衣物很晃眼。龙雅月正脱下外袍,反手又给穿上。
凤凰宫特有的火味的血传来,撑了许久终是累了,风醉踉跄两步勉力到了内屋。
瞳孔一缩,龙雅月收拾好风醉也走近了,狠狠皱起眉:“怎么弄的?”赶紧上前将他扶到床塌上。
盘腿坐好,风醉闭了闭眼,再睁起时对上眼前翻来药箱的龙雅月愣了一下,不自在撇过头:“西犬国国主抓了银魈的好友夜玖,凤凰宫人的气味太过特殊,五行独有容易被犬族识别。我知你海域龙族隐身术了得,这回倒真得请你帮忙。”
龙雅月居高临下站在风醉面前,眼角一抽,毫不客气去扯风醉腰带:“那是小事。我问你这身伤怎么来的?”
风醉面色蓦然微红,拉住与自己温暖截然相反的冰手,自己默默解开系结。精神放松下来因为双手动作拉扯到伤口反而让疼痛来得更加肆无忌惮,风醉唇色微白,额角有汗滴滑落:“杀生被西犬蛊毒控制。”
由原先风醉的动作感到那么丝好笑的龙雅月,此时一听这话,眼里的不满刚要露出又给按捺下去,显然风醉这般就是不希望龙雅月对杀生丸有任何想法误会。
拉住风醉笨拙忍耐的动作,极快地趴下他两三层衣物。若是平时,龙雅月还有心情看美人一解衣带之风情,而现在,凝重的盯着风醉那恐怖的伤洞:“接下来你要如何?”
风醉闭上眼任他处理:“银魈的伤不算太重,我要他进宫来为杀生诊断。其次待你将夜玖救出我要知道白裘的最新动作。最后,等找到聘礼下落我就出手。毕竟,事关火凤尊严。”
龙雅月点头了解,低喝道:“龙二!”手上不停给风醉轻缓拭去血珈。
“殿下。”龙二无声出现,单膝跪下。
“太子的话你可有听见?”龙雅月眼不看他,注视着手上的活计。
“是。”龙二悄然消失。
水系治愈术捏起,龙雅月给清洗干净的伤口润上层淡蓝色的保护膜,借由水色中介,龙雅月直接用法术将药混上浸入保护膜中。
脱了鞋,自风醉被透穿得背后也原样处理。下床后,龙雅月取出绷带,站在床前弯下腰给风醉缠上。
风醉定定注视着龙雅月垂下眼睛显得长长的睫毛,忽而一笑:“雅月很能魅惑别人?”
龙雅月心下高兴抬起头,看了风醉一眼:“怎么不见魅惑你?”
风醉痞气一抚流海:“有一个祸害风醉就够了,再来一个风醉可吃不消了。”
龙雅月嘴角一扯,忽然觉得在这只火属性凤身边很冷……
“抬手!”风醉依言抬起胳膊。
屋外敲门声响。
感触到是凤凰宫的气息,龙雅月看了眼风醉,低头继续手上动作。
“进来。”风醉轻言。
洛留在屋外等候,暗一带着银魈进了屋。
“好了。你这一戳就破的身子留着回去好好休养罢,可没有下次那么走运我海关你当御医。”龙雅月打完结刚好直起身来,两人跪下。
“太子殿下,见过龙雅月殿下。”
“起吧。”
银魈胸口一突,起身抬起头恰见龙雅月撑着风醉手。暖暖的语言里可见心情很好,银魈一惊迅速低下头,五指悄然捏起。
风醉起身并不避讳二人,翻出身一如既往的火红烫金华服换上。对着龙雅月道:“算欠你一人情。夜玖要是救了出来劳烦差人通知一声。”
龙雅月点一点头,自顾自收拾起药箱。
鋶生宫。
一路上风醉与银魈道明了现在魅族情况,银魈哀痛魅族惨遭白裘毒手之余,风醉明了会给魅族一个交代,银魈也应了尽力救治杀生丸。双方盈利皆大欢喜,可现实有那么顺利?
进了屋,洛依旧守在门外。
绕过屏风,银魈一见杀生丸,一双金瞳突然睁开直盯着银魈。
“太子妃大人……”银魈哑言喃喃喊道。
混沌如深泽的瞳孔不知别想,杀生丸静静躺在床上也不动,任由火灵绳捆绑住自己。
对视上风醉无一丝情感,心口一痛,风醉走近:“杀生,我回来了。”解开结界,正想再解开杀生丸身上的火灵绳,银魈突然开口。
“不能解!”
风醉动作一滞转过头看着银魈,此时杀生丸却猛的挣扎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银魈。
风醉坐在床头按住杀生丸被箍住因挣动而红肿了的手腕,抱起他坐在自己怀里:“杀生,不要再这样了好吗?”语气里有深刻的痛,即使知道杀生丸不可能听进去。
银魈垂了眼,见火凤太子与太子妃此般相望不相知,又想起昨日二人大婚的幸福美满,一时间心下不知是何种滋味。
“殿下,银魈可否给太子妃大人瞧瞧?”
风醉点头示意他过来。
随着银魈走近,躁动不安的杀生丸又复静了下来。先探清蛊虫在杀生丸身体里的情况,才好设定什么样的解蛊方法,银魈咬破手指点在杀生丸手背上画了个“蛊”字!
血色惊变,红雾自“蛊”字冲散开,渗入杀生丸体内,捕捉到杀生丸胸口处的蛊虫,瞬间又被冲弹回。杀生丸手背红色的字被化开,血液铺满衬着周围白皙的肤色像被去了层皮。
银魈被激得后退半步,站定后立即惊疑不安朝杀生丸望去,却被杀生丸此时的模样吓得错愕在地,一动不动。
杀生丸浑身抽动,脉络青筋在皮下十分恐怖,眉心凤凰印记如同烙铁,火红而鲜亮。大而空洞的眼睛睁着写满了不适,身上已是起了一层薄汗,抱在风醉怀里烫得惊人。
若是平时还无事,只是银魈不知,已是有魅族甚至诸多是他自己的血怨养出来的蛊毒,此番探视竟成为引发暴动的开始。
“杀生!”风醉着急大喊。
食指一曲与拇指相触,风醉下意识扶起杀生丸,自他后背输入火灵。
暗一抓住银魈胳膊后退几步,极好的留了空间护住风醉与杀生丸,又抓稳了银魈的身家。
屋里的空间越发高了,风醉与杀生丸周围起了层金色圆圈结界圈住两人,隐约可见一游凤高啼哀痛之象。见此暗一竟为风醉担心起来。
风醉输入火灵越发量大起来,可杀生丸身体却像无底洞般,不停地吞噬着风醉神力。而杀生丸眉心的凤凰印记越来越亮,在风醉顺着脸侧的汗水滴落一刻,碰然火起,化为星点消失在空气中!
“杀生!”风醉怒吼!
“太子妃大人!”暗一与银魈同喊道。
杀生丸垂下眼帘无力躺回风醉胸膛,昏睡过去。
屋外钟声响。风醉颓然抱紧杀生丸。
整个空间都静默了为杀生丸悲伤。
昨日婚成,凤格今日落,火凤任是凤,却非太子妃。
翠竹居。
风眠的哭声不断,屋外钟响声传开,风老爷子哄着风眠,看着桌上的卦象,叹息地摇了摇头:“倾倾呐……你真没意识到后果吗?”
低头看由嚎啕大哭变为抽噎的曾孙,风老爷子慈爱又无奈道:“幸好,还有你这小家伙在。”
...
第一百零三章 欲狂谁挡?
神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整个神界大陆一夜间尽知西犬国被魅族劫走凤凰宫聘礼一事,又在一夜间听闻魅族余孽携礼逃出西犬国,也是这夜间知晓太子妃凤格落。
凤凰宫对西犬国不断施压,甚至已经出手插入此事,原本义愤填膺的四国人想要帮助陷入弱势的西犬国讨伐魅族,主要是想抢先寻回聘礼博得大功一件。而在凤凰宫钟声响起,太子妃凤格落的一刻,四国人彻底静默了。
昨日成婚,今日落格。
杀生丸若不是犯了天大的错被削去凤格,就是给人谋害使凤体被侵蚀荡落了凤格。
而四国人早在午时就被“请”出了凤凰宫,况且以凤凰宫的戒备又有谁能下手?如此,就只有……
可是反转一想,整个凤凰宫都重视得不得了的太子妃,连小殿下都生下了的太子妃,究竟会犯什么样不可饶恕的过错?惹得在成婚次日就被削落凤格?
此事关乎整个神界大陆的颜面,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等待凤凰宫的解释。
西犬国国主白裘在听闻此事时第一反应是诧异得去看琉璃芯。依旧乌黑透亮的珠子,只是如今内呈控心蛊,黑冷阴霾的珠子被血液、怨念、憎恶滋养出一丝诡异的味道,里面布满了邪恶**。
控心蛊还在,杀生丸也在掌控中,自己不过下了重视西犬国的暗示,杀生丸那么聪明怎可能做出如此明显的动作?还是另有隐情?白裘忐忑不安。
整整一晚上过去,白裘竟如四国人也在焦急的等候凤凰宫的消息。而这时的西犬国牢房,一男子身带淡淡的海水味熟门熟路地救走昏迷中的娃娃脸牢犯。
黎明在即,天空出现第一丝光明,凤凰宫终是出了第一道旨:西犬国国主白裘私藏聘礼,嫁祸魅族,罪不可恕!即刻四大国各派人手捉拿白裘!
旨意一出,白裘手握琉璃芯不可置信,此时此刻这珠子是他最后的筹码了。他不敢也不愿相信凤凰宫已经知道他的阴谋,就算如此,凤凰宫竟是不会顾及到杀生丸身上的蛊毒?
白裘第一时间去怀疑消息的准确性,也在第一时间逃走。而四国来人没抓到白裘也让白裘确认了这消息的正确性。
不管白裘怎样,凤凰宫确实怒了。应该说凤凰宫风醉怒了,也快疯了。
时间倒退回昨晚。
钟声响起时,风铧与倾倾即刻就赶往鋶生宫。
“太子殿下,太子妃大人中的是控心蛊,而且是子母同心蛊。殿下,若是普通的控心蛊,依着太子妃大人身上已被解开的咒术银魈尚能用血源引诱蛊虫出来,只是……”银魈看了风醉一眼,又移到杀生丸白如将死之人的面色上。
风醉面无表情诺眼于银魈身上,森然地盯着那双银瞳。
银魈深吸口气:“只是太子妃身上的蛊虫经银魈察探,是白裘窃去我族琉璃芯,又用我族琉璃芯滋养着的蛊虫,且也是被魅族人血与怨气以及憎恨之类的负面情绪饲养而出的蛊,太子妃之前所中咒术正好牵引了蛊虫所能迅速深入盘居心脏,是故银魈大胆猜测才能蛊毒发荡落凤格。”
风醉垂着眼温柔地用手指梳理着杀生丸银色长发,口里却不带任何情感:“我要听的是怎么解开太子妃身上的蛊毒。”
银魈张了张嘴,又道:“这蛊最先乃孕着子蛊的母蛊,母蛊产出子蛊后方被下入太子妃的体内,所以太子妃应有少许失常念子或是暴动非凡的情况。”
风醉缓缓睁开眼,是了,昨晚红宵暖帐时杀生却惦记着眠儿,今日见眠儿倒正常,而后……
“只是被太过的魅族人血怨怒所激,子蛊刚出生比较弱小无法承受,所以在母蛊感应下,太子妃体内的蛊毒提前发作。至于解开蛊毒,原本只要寻来琉璃芯,银魈就有方法。但是,太子妃凤格荡落瞬间火凤气息已是焚尽蛊毒催动的阴霾,是才太子妃得以安静。也因如此,子母同心,母伤子动,原本就势微欲绝的子蛊,这一下已是尽了生气,太子妃也不得法了。而母蛊,在休息足后感应不到子蛊,太子妃便危矣。”
而风醉沉默着听完银魈的话,双眼不止是瞳孔火红,白睛在低垂的眼睑下也充血变色。
“告诉我,还有多久时间?”暗哑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凤格之威还压抑着母蛊,太子妃大人只剩下六个时辰。”
“暗一,距天亮还有多久?”
“回太子,还有两个时辰。”
屋外大老远传来声音:“杀生丸!醉儿!”风铧与倾倾匆忙推开房门。
墨色长发悬空床塌下,无风自舞。正对着,风醉缓缓抬起头,一双血色双眼直视风铧倾倾二人。
“醉,醉儿?”倾倾不愿相信此刻面无表情有走火入魔之相的人,竟是自己那会闹会笑很傲很乖的儿子?!
风铧也是倒吸口气,身为火凤太子,还是从火灵洞修炼后出来的火凤,竟是修为崩溃至边缘被逼得要成魔的,自己的儿子,下任的神王吗?!这般堕落了。
风醉看着自己父母,陌生的视线,轻轻地开口:“暗一,黎明时下旨:西犬国国主白裘私藏聘礼,嫁祸魅族,其罪当斩!即刻四大国各派人手捉拿白裘!”声音低沉磁性悦耳,倾倾却惊心爪紧了风铧的胳膊。
暗一立即答:“是。”带着银魈,二人出了屋。
“醉儿……”倾倾伤痛欲绝,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
风醉面皮挂着讽刺的笑:“母亲对醉儿方才的下令可是满意?”
倾倾泪水湿来脸颊,一味呼唤:“醉儿……”
风醉不为所动,再问:“母亲可知杀生只有六个时辰了?六个时辰后蛊毒再发却无法压制了。”
风铧护住倾倾,由她倚在怀里哭泣:“醉儿,有你这么跟母亲说话的吗?”
风醉“呵”笑出声,抱着杀生丸起身往外走起:“既然母亲喜欢在这哭,父亲也喜欢陪着,这地就留给二老又如何?醉儿与杀生不碍着父亲母亲的眼就是。”
“风醉!”搂着倾倾,风铧气得浑身颤抖,只能大喊其名!
风醉依旧步不停冷漠离去。
凤栖宫。
小函与洛远远跟在风醉身后,到了凤栖宫,连忙抢先入殿收拾,风醉却只抱着杀生丸倚在床塌上,解去杀生丸身上火灵绳束缚,静静地看着二女点起的蜡烛灯燃。
杀生,我说了,你要有万一,世间便不会还有我。所以你放心好了,你的风永远都会陪着你……
连呼吸都浅默的殿里,风醉温柔而缠绵地吻上杀生病态白的唇,允出鲜红才罢。
天将亮,龙雅月派人来说夜玖已是救出。风醉命暗一将他给银魈照顾,事已至此,无须再有过多考虑了。
风醉旨意一出,神界挑起轩然大波,凤凰宫外,某冷清的客栈内,为夜玖处理伤势的银发银瞳男子眉心一皱,终是无可奈何。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白裘还是被抓住了。暗堂人带来消息,说是那九百九十九抬聘礼找着了,被白裘收到随身佩戴的乾坤空间袋里。
没了可用性的白裘,再握住最后一丝希望却被告知绝望时,终是死于绝神台。凤凰宫人当众打开绣有“白”字的乾坤袋,娉礼被寻回。
魅族被冤枉一事由暗堂的人公之于众,琉璃芯送回给银魈,而安顿在凤凰城接玄武国地带的魅族人也都清白了,但是。
风醉将银魈宣了进宫,附带一个已醒想要感谢风醉的夜玖。
宝蓝色兰花瓷制屏风,中间是双面绣外景的真丝屏面,杀生丸就躺在里面的床塌上。风醉,便在外面窗台旁的躺椅上,透过窗看着清明的天。三月底呐。
“参加太子殿下。”二人在侍女洛的带领下进屋。
“起吧。”风醉头也不转眼不动,整个人比夜时看起来疲惫了很多。
三人间没有谁开口,一时静了下来。
夜玖看着跟见过的大不相同的风醉,眼底流过诧异,还不知事情怎样的夜玖打破沉默:“殿下,谢谢您救了魅族,还帮忙找回了琉璃芯。”
风醉这才慢慢转过头,看着开口的人。恢复明暗的眼睛里血丝爬满双目,风醉道:“我只是杀了伤害太子妃的人,而且,现在还停留在太子妃体内的,是你魅族的蛊!”
银魈与夜玖一阵僵硬。
银魈自嘲问道:“殿下如今唤银魈进宫,银魈还是无能没法解开蛊毒……不知殿下是要如何处置魅族?”
风醉视线落在坦然一片的银魈身上,勾唇道:“处置?呵……处置了你们杀生身上的蛊就解了吗?处置?”风醉压抑住自己的心情,闭上眼沉默半响,开口,“魅族,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世人面前,这是你们唯一的归宿!”
夜玖抿了抿唇,突然有些不甘。魅族,有做错什么吗?
银魈深深一礼:“谢殿下。”
拉着夜玖往外走。庭院,银魈视线直落在前,不偏不倚正视凤栖宫宫门。
风醉又一道旨意发出:西犬国白裘以魅族蛊毒诅咒加害太子妃大人,致使太子妃凤格荡落,现削去其国,魅族禁于山林永世不得现于人前!
银魈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去。这样的结局已经很好了,至少比凤凰宫生死未知的太子妃好得多了。
银魈眼底微微湿润,目光看向海域龙族在凤凰宫居住的方向,一切都结束了。
鋶生宫里,风醉静坐在床头,守候着杀生丸。还有一个时辰,还有一个时辰蛊毒就发作了,接下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第一百零四章 陨落?
银魈与夜玖踏出凤栖宫宫门,抬眼所见龙雅月站在两人面前,银魈眼里浮现一抹惊喜,对面龙雅月面上也露出一道和煦的笑。夜玖皱着眉看着两人,他们相识!?
还没来得及说话,凤栖殿里传来“轰、砰!”的声音,再是不绝于耳的东西碎地声,翻桌相抗掌风声。
龙雅月与银魈对视一眼,加上夜玖三人往里极快走去。
到殿门,洛与小函纷纷站在正门口,冷冷地盯着三人,风醉下令守在此不许任何人入内。
龙雅月额头冒十字,不好与凤凰宫人动手,担心风醉且对死忠着风醉命令的两婢女无语得想抽人。
里面的杀生丸,提前了一个时辰,他提前了一个时辰醒来,睁着不复往日清明的眼眸,依旧是不识眼前人。
控心蛊母蛊控制下,子蛊已死的感知让母蛊痛苦异常,连带得杀生丸都极其不畅。欲要挣脱其束缚,而风醉的胸膛怀抱也成了他的囚牢,精神上的半崩溃跟意识间的迷茫不得自由而与风醉大打出手。
嘴角浸出血丝,杀生丸神情狂乱且痛苦,悲楚中招招不留情,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夫君。看不清说不明的感觉在脑海里被压抑着,只想毁坏的冲动促使杀生丸更加不留力。
风醉无奈中隐现伤痛,一味闪躲,绝不还手。火瞳紧盯着杀生丸眼睛,希翼在其某时能见到那么一丝清醒。
捉住杀生丸双手困在他身手,对视中两人不过一拳的距离:“杀生……”
杀生丸流海散乱,唇启气入,犬齿突地猛长,狠狠咬入风醉颈部。
风醉一僵,随即放缓身体:“杀生,慢,点喝……”动脉血液源源不断被杀生丸饮去,闻着动人的寒索香,风醉在得到与孤寂并存中开始意识发懵,锢住杀生丸的双手也松了些许。
利齿抽出,杀生丸趁机睁开风醉的压制。
刺痛瞬间将风醉的意识拉回,捂着颈侧,风醉连忙躲开眼前泛绿色的光鞭。
来来去去殿内布置的东西已毁了十之八九,杀生丸神情越发狰狞,像是将风醉当了出气筒般。
身上的伤是被遗忘,胸前已经崩裂涌出的血早湿濡一片,风醉摇摇头,狠下心。
错身半步控住杀生丸袭来的掌风,再次制住他。风醉焦急但别无他法大声喊道:“醒醒,杀生!”
不料到杀生丸被挟住任是不屈服,用力挣扎的手握爪成拳,另只手灌入八成功力,双手硬生生向风醉胸膛出了拳。
如此近距离说躲莫不是任由事态发展?心电一转来不及什么动作,风醉硬生生接了杀生丸两拳。
大口血喷出,洒在了凤祥图腾的衣上,杀生丸身上。
风醉倒靠在墙壁上,两拳下去,胸膛上的伤已然又成昨夜之相,鲜血浸湿尽了前后衣衫在地上点滴汇聚。风醉撑着墙壁,费力地抬起头,却见杀生丸冷漠走近,冰冷而浓重的杀意袭来,笼罩着风醉让他无法闪躲。
风醉握紧的手逐渐放松,似是放弃了般:
杀生,若是死在你的手里,也是极好的。但是,我死之后杀生你就不要再清醒了,我怕,你会伤心……
莫大的心伤流窜在狭小的空间,即使杀生丸没有意识,眉心俏愣愣的绛紫弯月也为他叠起。风醉缓缓勾起抹苍然无力的笑:杀生,其实你还是本能的在乎我……
下一刻,风醉睁大了眼。(..info无弹窗广告)冰凉也熟悉的感觉浸透胸前,杀生丸绝色无双的容颜近在咫尺,眼里写满的是空洞与悲哀。他,现在是蛊毒控制下,显出的也是母蛊的意思。
时间好像在慢放,风醉眼也不眨看着杀生丸轻轻抽出血染的手。就在风醉眼前,心头血被带出血花,滴落在杀生丸面色,肩上……
“风醉!”
“殿下!”
“太子殿下!”
龙雅月破门而入之时,整个大殿轰然倒塌!
急速倒退躲开塌下来的房顶,三男两女不可思议以及惊恐中,里面发生的什么都不可知了,这所坍塌的凤栖正殿掩埋了所有的一切……
绝望?哭泣?祈求?不信?什么都有。与此同时,红肿了双眼还流着泪的倾倾也飞奔而来,后面是同样着急风醉的风铧大人。
“醉儿!!!”倾倾凤鸣的绝啼。
倾倾跪倒在废墟上,用手狂乱的翻找着,揭开一片半片破碎的瓦盖,断裂的木梁,甚至屋里的残桌烂椅。
“醉儿!醉儿!!”
尾指戴上华丽秀美的指甲已断,每个指头都起了伤口,淌了血丝也染了泥。倾倾凌乱着头发,呼喊着风醉。
“醉儿,你出来啊!母亲错了!!我错了!”
曾经高贵又美丽的神界王后,在自己儿子面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风铧眼底伤痛也在,但是他是神王,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走过去自身后拥住自己悲痛欲绝的妻子,安慰道:“醉儿与杀生丸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这话,也像安慰自己。
来不及命侍人挖去瓦砾碎片,就在这时,火凤的气息开始蔓延,越来越浓烈的正统火凤之威,几人立即后退,等待着看着无法插手的接下来的惊变。
身上的房梁瓦片以及床塌被撑起,火红的凤凰族神力顶开了太多的障碍物。
“醉儿!!”
“风醉!”
“太子!太子妃大人!”
“太子殿下!”
杂七杂八的东西被清扫开一圈,风醉伏撑在地上,怀里仰躺着昏迷不知的杀生丸。
慢慢侧过身,像花去了全身力气,风醉看着没受什么伤的杀生丸无比庆幸又异常酸涩一笑。
众人才见,火红烫金华服已成破烂的衣衫,风醉胸膛被血浸透,金色绣线也润上血迹,右胸口一道伤洞仿佛能看清心脏侧面的形跳。如此恐怖而吓人。
绚烂七彩光自杀生丸身边溢出,风醉莫名出现惊慌,伸手只抓住杀生丸长长的衣袖口。
睡躺着的杀生丸在风醉眼前浮起,悬在半空,可以看见浑身的血却能不让人误会那是他自己的,因为,散发着风醉身上同样的火的味道。
天地间曾因杀生丸生子风醉提前出火灵洞而没有完全平衡的火灵,现在又一次被调动吸取。
成群明亮显眼的火灵争先恐后朝杀生丸涌去,不多时,杀生丸身体似乎像承受不了又似乎是还得继续索取火灵,但三界的火灵子已达到平衡,亮丽的火色长灵已经消失,杀生丸身体动荡不安,好像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天地时间终于恢复协调。下一秒,钟声响起。
犹如肢解魂散般,杀生丸火凤之身在一瞬间出现龟裂。金色的裂痕越来越大,火凤的气息越来越厚重。“砰”一声杀生丸整个身体化为云烟漫散。
伸出的双手,抓住的什么已成空,翻过手打开,掌心接住是落下的晶莹星点。
杀生丸风华绝代的身姿最后竟是化为虚无。
“杀生!!!”风醉仰天悲喊。
刹那,所以人都震惊,火凤太子妃便如此,陨落了吗?
一头青丝染霜,从发根延伸至发尾,霜白的颜色铺散在凌乱破损的火红烫金华服上,干却的血水乌红深于火红的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风醉张狂地笑着,眼角落下血泪,把那张艳冠天下的脸演绎得美丽而又诡异。
“杀生走了!杀生走了!!”
“醉儿!”
“太子!”
周围人喊着,火凤强烈的气息排斥着他们,被拒之在外。
“杀生,不要留我一人……”
风醉敞开双手散出功力,无论是血液或是火灵还是生命的精力,都被风醉强制排出。
金色的光圈外,所有人都能看出,火凤太子风醉,是在寻死……
“不要!醉儿!不要!”倾倾歇斯底里大喊!
龙雅月眼里焦急,带头攻击起圆形的结界,想要制止住风醉。
“风醉!停下来!停下来!”
几乎是接连着动作,倾倾,风铧,小函,洛,银魈,夜玖,后面听到钟声响寻来的见,甚至抱着风眠的风老爷子,都齐力毁去风醉散功的结界,压制住风醉外放的神力。
风醉拼死挣扎,双眼恢复了昨晚的通红。变得六亲不认,开始攻击众人,攻击想要阻止他的任何人。
银魈夜玖之流不撑过一刻,被发狂的风醉双掌拍出,吐血倒地在一旁。
跟着是小函,洛和见。
龙雅月欺身上前,与风醉不要命的掌风对上,金色与蓝色光芒流转。龙雅月眼里滑过心痛、无奈,怒吼道:“风醉,莫忘了你还欠我个人情!停下来,不要再自残了。”
远远的哭声传来,风眠在风老爷子怀里抱着,看着自己不似人样的父亲,以及消逝的母亲的气息,放声大哭了起来。
风醉的神志似要清醒要模糊,手上用力,龙雅月被弹开出去,嘴角溢出了血。
银魈惊慌地看着倒在一边的龙雅月,而龙雅月却撑起身体紧张地看着风醉。银魈一时只觉得满口苦涩。
夜玖心口一紧,看了眼两人,视线又投向疯癫的火凤太子。所谓的情,都是想爱而不得的……。折磨。
风醉立在一片废墟上只看着风眠。风眠一双金瞳布满了泪水,与风醉一个模子刻下来的小脸上哭得抽抽噎噎。
风老爷子抱着风眠走过来,心疼地喊道自己孙子:“醉儿。”
风醉接过自己孩子,风眠小小的胳膊怯怯地抱住自己父亲的脖子,那么紧,含糊喊道:“夫,父……亲。”
风醉心神大震。
原本的晴天飘起洁白大雪,风醉抱着风眠看着天空,纷飞的雪花好似杀生丸随风舞动的发梢。
空间流淌起一首风醉前世听过的钢琴曲:跨越时代的思念。
恍惚间世界一片空白,风醉不知这里究竟是梦境还是何地?
银魈看着风醉面露凄笑:风醉太子,被情所困的又岂止你一人。
再看向龙雅月眼里只有风醉身形时,苦笑着收敛了眼里的情绪:都不过是,可怜人。
风老爷子手里摆弄着卦象,看着茫然而脆弱的风醉,轻轻地摇了摇头。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
银魈与夜玖走了,魅族人彻底归无。龙雅月还在凤凰宫,凤凰宫平静地开始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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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三日后,风醉紧锁在鋶生宫里。以前虽是东宫一偏殿,但修缮出来也不那么小气,宫墙隔绝了曾经的温馨,幸福。一道门,将往日的热闹,人气拒之千里。
鋶生宫内,院里杂草丛生,不过三日尽显荒凉二字。殿里,风醉抱着安静呆在怀里的风眠坐在桌前,活在记忆中。
这殿里,风醉杀生丸执手入住时情意绵绵。这殿里,杀生丸为他承受生子之痛。这殿里,他与杀生丸共享天伦何其幸福。而三天前这殿里,他又带走了远离了自己今生的唯一。
除了风眠,风醉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反应牵挂。眼里全是往日留在这的记忆身影,就像按了重播的录像带。
软塌上杀生丸拖着易累的身子浅眠,风醉在一旁守候,两人共同期待再有七个月就出世的孩子。
犬大将与千华来神界后杀生丸眼里止不住的温情,桌上被三位父母捉弄后没有了酸梅吃的杀生丸小小抑郁。
坐完月子后准备药浴那天,风醉殷勤送出大碗苦涩药汤,杀生丸嫌弃的撇过头,共饮了一碗苦涩药汁风醉偷腥般露出了狐狸样笑,用药后杀生丸丝丝的感动下也喂了风醉一颗蜜饯。
…………
还有太多太多的回忆,甚至下界的几百年。现在才知多少细水长流日子里不可忘的情深瞬间都是珍藏着,可从未与杀生丸一起追忆的。
以为能够相守到天荒地老的。
杀生,你要我如何舍下眠儿去找你?你生下他不过月余!连见他都不过几次!如何狠心?
龙雅月进屋来,端着食盒。里面只有风眠的吃食,没有风醉的。有他也吃不下,吃不了。
风醉任龙雅月抱过孩子,视线紧随着风眠。风眠一勺一勺地喝下米糊,又喂了他水,小家伙吃饱了就要回风醉怀里,蹭着蹭着小睡了。
给风醉换完药,风醉冰冷的视线已是下了逐客令。
龙雅月张了张嘴,最后无声看了眼白发如雪的风醉,收拾了食盒与药箱离开。
风醉摸了摸风眠软乎乎的小脸:眠儿,父亲再陪你一日,一日后父亲就要去找你爹爹了。我的眠儿……
宫门外,龙雅月面对着眼含希翼的众人,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三日前,不论谁踏入鋶生宫都被风醉赶了出来。只有龙雅月,他说,你可以胡来,别把孩子饿着。自此,龙雅月一直负责一日多餐的送饭。
即使再见风醉,他的世界除了风眠唯一支撑着他活下去,或许谁都不能再走进了。
穿过鋶生宫宫门,倾倾憔悴地望着里面紧闭的鋶生殿。时间流走又是黄昏日落,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小函与洛在鋶生宫宫门前搭了临时住处,日夜守候她们的主子。只为那么一点可能风醉有事唤她们,即使这种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凤凰宫自此运转正常,却再无生机。
第一百零五章 转机
晨阳起,风老爷子站在火凤祠堂,推开殿门,给供奉的神像上完香。
“都有尘土了,怎么没人收拾?”风老爷子忧郁了,想起这凤凰宫如今模样,没办法只得自己开始亲自动手,仔细着打理起祠堂。
鸡毛掸子除去经书上的灰,半天了才弄干净,风老爷子无奈道:“整个凤凰宫,都围着醉儿转去了!”
又把蜡油填满,将地扫干净。风老爷子叹道:“醉儿在的时候,一个个都精神成什么样了。现在他又不是不在了。以前他闹腾着,你们又不是没少被隔应,还一些的跟着能寻开心。怎么现在他抑郁了,反而不更加欣赏些伺候?看这乌烟瘴气,老头子我也抑郁了!”
绝对不会承认是受不了当清洁工很苦逼,风老爷子总之很不爽。转而想到什么,风老爷子一扔扫帚,气呼呼地坐在蒲团上:“一个两个都让我这老头子不省心!才说好一个月不得扰我,才两天清净就把孙媳妇给没了,怎么个办事的?真是丢人!”
“这杀生丸也是,凑合倾倾去逼迫醉儿干啥呀,不是找事吗?算了算了,也是劫啊。因果相连,醉儿为了你和眠儿提前出火灵洞,天地时间还未协调,多余的火灵必然引发后继隐患,这也是应该的。现在时间协调了,火心石暴动也彻底平息,眠儿牵制住醉儿,你啊,也该回来了。”风老爷子说着撑在蒲团上,慢慢起身。若不是都知道风老爷子是神界上任神王,此时模样倒真似了七八十的老头。
厚朴起茧而色暗的双手搓搓,暖和暖和自己微麻了的手指细细掐算着,眼一转眉一皱,风老爷子又开始数落:“还有一劫,只有一劫。老头子我也只能再帮一劫了。这些个不省心的,一个个早熟得很,又都不懂事!真是……哼!这回就让你们多受些教训,免得一次两次还有三次!”
恭恭敬敬跪下给神像行了礼。
“火凤之后不畅啊,又麻烦祖宗了。”
鋶生宫。
风老爷子推开殿门。风眠睡在风醉怀里,盖着小褥子很是安稳。风老爷子欣慰地看了眼风醉,又止不住地纠心。
安静而空旷的气息,冰冷无丝毫生气,难为要知不知事的风眠如此乖地呆在风醉身边。风醉就这么守着风眠,一遍又一遍看着小家伙的眉目,直到今日的时间流光,他便可以去寻眠儿与那有八分眉眼相似的人了。
风老爷子胸口一梗,风醉这才四日,便是如此失意落魄。这是自己的孙儿啊,那一头比自己还白的长发。
风醉看了眼,是风老爷子所以没有发作,依然守着风眠睡觉。
“醉儿。”风老爷子苦涩轻唤。
风醉没有应,怔怔地看了风眠好一会,突然抬头看向风老爷子。
轻轻的声音扬起浓浓的悲哀:“爷爷……”黯淡无光的眼睛对视上风老爷子,声音沙哑得似乎显示这人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语言。
风老爷子泛着心酸,伸手过去理了理风醉斜落在脸侧的长发。.info
是风老爷子来,突然风醉想到什么看着眠儿,眼里涌出奇异的光,似期待,似不舍,似忐忑,似难过,问道:“眠儿日后,可会很好?”
风老爷子一时愣,被风醉如死水般的眸子里绽放出丝丝生机的光所困扰,点点不安在心头盘旋。回过神,也看了眼风眠。小小的,嫩嫩的孩子,巴掌大跟风醉一般无二的,都还是孩子。
风老爷子点了点头:“与你不同,眠儿不会一生为情所困,他与铧儿一般无二。”
风醉点了点头,解脱的意味流转,手指触上眠儿眉眼间精巧的火凤印记:“那就好。”
风老爷子一顿,心里不安的预感又扩大了些,却不知出自哪,只得扯着话继续道:“眠儿心地会很坚定,自然日后在这情字一劫上十分上手。而醉儿你却太过柔软,永远以为有最稳妥的方法,殊不知优柔寡断磨去的时间对所有人,才是伤害。”
风醉一震,嘴里回味过一两遍,带着悔悟般的语气:“所以,比之当断不断的妥协,快刀乱麻后的适应才是正道?所以,神王要的,不是真正权衡的帝王之术,而是凌驾于神界实力?”
果不其然,风醉看到风老爷子肯定地点头。
“若非如此,倾倾怎会一而再再二三逼你出手。火凤,原就是以整个神界大陆作为踏脚石前进。”
风醉扯动嘴角,眼底有丝自嘲,笑里是无法逃避的自责,转眼又恢复成平静无波的死水。“火凤容许任性,也容许率性,但要的只是结果。不折手段也好,光明正大也罢,火凤真正的目的只为磨砺自身心性。爷爷也说过,'神界大陆,只是火凤的地盘!这个天下便是用来给火凤奠基的磐石,王者的步伐,就是踏着它走到更高的世界'。原来是醉儿未明白其深要,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风老爷子别开眼,似是不忍风醉此般颓废的模样:“此番你所做的已经很好了,真正接触神界事物不过月余,而每任神界太子谁不是花上几百年的时间来适应来熟悉?”缓了缓口气,“之前,你要将犬大将与月姬千华带上神界,你一强硬结果不是顺了你意吗?你想要顺意杀生丸婚后回门,倾倾与铧也没反对,他们要的只是结果!”
见风醉脸色越来越难看,牵扯到杀生丸如今这个禁忌词,风老爷子为达到自己目的,接着道:“当初倾倾以杀生丸逼你静心公务时,不过月余,你与倾倾却是母子冷淡。如今你正式插手神界事物可知倾倾那时要再不要求你插手神界,你现在下场只怕更惨!火凤的子孙没有谁是在庇护下安逸一生的,醉儿。若是当时你直接开门见山与倾倾好生谈谈,而不是怕一方母亲一方媳妇不好处理迂回着僵持了一个月,最后又怎得根本没达到效果倾倾而后还得逼你?”
风醉神情似怒似愤,火瞳在触及杀生丸三个字变了色,听了风老爷子的话却怔仲了。
看着风醉不可置信的眼睛,风老爷子苦笑:“我也提点过倾倾,最好不要拿杀生丸做使,但醉儿,除了杀生丸谁又能真正让你成长?你以为如今的安逸生活怎么得来的?不是铧儿日复一日果断狠绝地处理神界事物,神界被铧的威压所制,凤凰宫早被四大国吞没!你现在也有了眠儿,在眠儿未长起,你就是他的庇护神,一如你父亲风铧,他怎样守候你的母亲以及你的成长!”
风醉那么直白地接触风老爷子不加掩饰的话,对自己身上的责任依旧怀里的小家伙所牵制,在为情所伤的心神却是更重了几分。
“若是杀生丸大婚时,你能像你父亲一般光明而狠辣地震惊住收拾了西犬国,对西犬在威逼及利诱下杀生丸的处境好上又岂止一两分!”风老爷子面观风醉震惊或是难以接受的模样有些叹息,知晓给的时间很紧,但也逼不得已,“醉儿,不要太年轻了,这次的教训不够重吗?想想龙族太子,神界岁数只比你大上几十年,但你的下界岁数却比他大了三百多年,而他可是比你强上太多。”
风醉哑了哑嗓子,道:“既是如此,你认为如今的我失了杀生还能独活吗?”
风老爷子闭了闭眼,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所以因果注定,有一得必有一失。倒也因杀生丸,天地时间秩序恢复,他,还有救!”
风醉抬头紧紧地盯住风老爷子,声音里都染上了颤抖:“真,的?”
风老爷子点了点头,却不得不让风醉冷静下来听他说完:“但是还有其他因素。”
风醉一着急,赶紧问:“什么因素?”
声音变大似吵着小家伙了,风老爷子抱过风眠轻轻拍着,这才看着风醉,低声道:“你的心智!”
风醉疑惑皱眉,双目间已是恢复活力:“心智?”
风老爷子点头:“每一任神王都是在接手神界后许多年,再有了一定实力风范才娶王后。是故所有的情困在火凤面前都不大不小。因为他们有足够的实力以及足够的心智理智且完善去处理任何涉及到火凤的禁忌,情。醉儿你是不同,你没有经历过多磨砺,黑暗被压抑到心的最底,无法驾驭与光明的双面性,所以你过早动情成婚,注定杀生丸的波折多你的路也不平不顺。”
风醉静了心,想起了杀生丸中蛊后他的束手无策,风醉大痛又坚定了他变强的心:“我要怎么做?”
敏锐地感受到风醉身上消沉甚至散发的寂绝味道都退得干净,风老爷子笑得欣慰:“重来一世!”
风醉浅弯的唇角溢出落寞的气息,起身向浴室走去,随口问:“什么时候?”
风老爷子看着风醉变得鲜亮的背影,似乎带着两分看戏的语气:“杀生丸回来之日。”
风醉的身影一僵。激动,难受双重味道交叠空中。
也许阳光太过温暖,风老爷子抱着朦朦胧胧醒过来的风眠,走出鋶生殿,朝宫门沉声到:“函,洛,你俩还不进去伺候殿下沐浴?!”
小函和洛欣喜万分,连忙一人招呼着侍人,一人先进殿去准备用具。
风老爷子一出鋶生宫门,正对着拎着大厢盒子的海域太子。
龙雅月一见这架势,便猜到风醉的情况怕是好过之前,向风老爷子一礼:“见过老神王。”
风老爷子此时心里开朗着,几铜板手里一晃,眼眯一斜见,笑道:“海域太子来了!此番可是多亏了太子相助!火凤不甚感激啊!”
龙雅月一个激灵,瞬间被点名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落道自己头上。而且是面对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笑面狐狸,龙雅月就差没心口一抽,极快调整好表情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回笑道:“老神王客气了。倒是好极,现在风醉太子无事了雅月也是安心。”
风眠睁着那双金灿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龙雅月,龙雅月视线落到面团子一样的风眠身上,嘴角的弧度柔软了几分。除去与杀生丸长得多有相似的眼睛,风眠是相当讨龙雅月喜欢。所以,此番前来也是想给风眠洗换一身,却也不排除想要在鋶生殿里多留一会的打算。
风老爷子笑意更甚:“雅月是给眠儿送吃食吧,不若一道儿去翠竹居。”
龙雅月眼里收下鋶生宫现在景象,只怕风醉收拾出来也要许久,看到面前那张缩小版的风醉晶亮着双目看着自己,忍不住点了点头。
风老爷子顺势送出了自己宝贝曾孙,龙雅月唇角一弯将小家伙接了过来,风眠很不认生呆在龙雅月怀里,相当直觉蹭着自己会舒服的姿势。风老爷子笑了也叹息了,可是龙族太子啊……醉儿错过倒是可惜了。
(某作:喂喂,风老爷子你有没有戴老花镜?风小家伙眼里只是很淡定地收下龙雅月手里的食盒,根本就无视了抱自己的是谁好不好!龙雅月,手指捏得很响:是,么?某作,顶锅盖逃之……)
东宫正殿。
进入四月份神王风铧就有得常日公务忙了,而倾倾一直记挂着风醉连自己宫殿都不见得再回去,就在风铧的办公房里凑合。
风铧却不如倾倾那么时而走神上半天,时而帮忙研下磨就混去一天时间,风铧头脑清晰地做着自己本职工作。
不是他不关心儿子,不是他不顾及自己家人情况,而是已经安排好一切必要的东西,只等消息。这就是神王,看似毫不近人情如同一个工作机器的神王。
暗卫已经守好鋶生宫,里面的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传来,而风铧在等,等到第五日也终于等来了消息。
凤凰宫只有风老爷子再度出手,才能挽转今日的模样。
所以听到暗一传来的话,倾倾欣喜万分下意识就要奔到鋶生宫去,最后却被风老爷子一道旨意将她与风铧一道唤去了翠竹居。
第一百零六章 风老爷子的算计
翠竹居。(..info)
风老爷子坐在竹林里的精致石亭吹笛,许久不动过乐理,风老爷子自嘲一叹搁下竹笛:“倒是越发不如往日了。”
龙雅月为风眠系好衣扣,再包好褥子才用功温了温米粥,一勺一勺喂着憋嘴望了半天食盒的风眠。“老神王又何必妄自菲薄,就雅月看来能听上您这一曲仙音可不知该多少机缘,若是那些个自命乐理大家来,怕是羞愧得再不敢碰器乐了。”
风老爷子皱纹深重的眼角上扬:“你小子倒会安慰我,不服老也不行,这日后,可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龙雅月眼皮一跳,风老爷子话中似意有所指。不想随意接话,龙雅月捏着小瓷勺又舀上一勺温热白粥向不停嚼动着小嘴的风眠喂去。
风老爷子眼角抽搐,看着自己一口未咽下又赶紧张嘴接下一口的曾孙,实在觉得很是纠结。这是多少日没吃饭的节奏么?
风老爷子刚还想说点什么龙王现在怎样之类的闲话,看了会风眠的吃相一时又给忘了。摇摇头,自顾自拿起竹笛继续吹着找找以往的感觉。
笛声不再生疏,风铧与倾倾也到了。自然,风眠也吃饱了。龙雅月又喂了些水,便抱给想孙思儿多日的夫妻俩。
风老爷子从不说'你们来了?现在开始说正事了'这种话。他喜欢直接无视开头的官腔。由着儿子和媳妇坐下,风老爷子对两人的唤爹点一点头,递去笛子,自有下人双手恭敬接过收好。
“近日来凤凰宫也是大小事不断,最让老头子难过的竟是孙媳妇走了,连带着整个凤凰宫都消沉了。”风老爷子咏叹般的语气,多的不是讽刺而是失望。
风铧与倾倾惭愧地别过眼带着几分尴尬,一副我们知道错了您老人家别在外人面前说的样子。
火凤凰这一家子说话留下自己是个什么意思还没弄清楚,龙雅月疑惑地敛下所有情绪,专注于眼前的茶杯,一副天下事皆与我无关的情形。不过只要不去看那高高竖起的耳朵。
风老爷子并不避讳龙雅月,直言道:“杀生丸与醉儿的事你们不用担心,而眠儿……”
听此,倾倾双眼一亮,风铧暗自长松了口气。终于,老爷子出手了。而下半句,真真让扶起俩心塞了。让龙雅月同学,也扭曲了。
“我见眠儿与雅月太子投缘得紧,便由雅月太子将眠儿带去海域玩两日罢。”风老爷子一脸纯粹,仿佛这种将几日才出生的孩子由陆地带海底去,玩,的大事真不是事一般。“雅月不会拒绝吧?”
龙雅月下意识对着风老爷子那双好像螚看穿灵魂的眼睛对视说了,一愣出神不自觉道:“不会。”反应过来时差点没悔到把舌头都吞了。
当他奶爹了么?让他一男的去带一出世不到十日的面团子?是他要醉了还是风老爷子醉了还是这世界都醉了?
倾倾蓦的紧了紧手里包成一团的风眠,发急地瞧仔细了风老爷子,见他不是说笑立马就望向自家夫君,希望他能说些什么。
风铧心口一突,父亲不会一时心血来潮吧?龙族,自己凤凰宫的事还没闹腾好,这又扯上龙族,而且将眠儿送去,这要有个万一。再看到自己妻子投来的祈求目光,担心道:“父亲,眠儿这还不满月……是不是……”
风老爷子摇了摇头:“既然雅月太子也应了,自是会好生照顾眠儿,我想雅月太子也定然不会让眠儿出事的。”
龙雅月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面上却是一副十足的肯定:“当然,雅月就是自己出事眠儿也会安然无忧。”
风老爷子头一点,又接着道:“那便定了,明日火凤将接引杀生丸回天,醉儿也要去下界历劫,眠儿便随雅月去龙族,待醉儿回天时再行接去。”
在风老爷子的霸权主义下,风铧与倾倾只得点了头。龙雅月一听风醉倒是对当奶爹的抵触消去大半,赶紧地适时告辞,说是怎么都要先去给海域传个消息,准备准备。
见龙雅月一副坚定不移要立马走的模样,风老爷子点了点头惋惜的眼神又刺激到龙雅月,某龙走得更快了。可惜了,本还想再敲诈两条件来着。
一见龙雅月走了,倾倾急道:“父亲,这到底是为什么?”
风老爷子苦笑道:“孽缘呀!”转而看着双双紧盯他的两人,风老爷子一改和煦且自威的风范,臭脸一摆:“你们两个,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哼,不说那些了,听着,明日我要借由火凤凰祖上的力量凝聚火灵焰,以一身神力为杀生丸铸成新的身体,你俩给我在旁唤回杀生丸散落飘荡的七魂六魄,将之放回杀生丸身体助他涅磐重生!”
风铧眼底疑惑未去,倾倾却是抖了抖赶紧道:“绝对会的,父亲要相信倾倾!”
看着自己儿媳妇眼底圈的青黑,也知她多日没休息好,倒不忍再摆冷面,疲惫地解释开:“明日之后估计再待得醉儿回来,我也拖不了入火灵洞的时间了。杀生丸回来后需得仔细修行养好身体。你们俩一个顾着神界,一个照顾好杀生丸顺便琢磨琢磨怎样能更有效更安全的促使醉儿成长。一个个的都没个全的顾及好眠儿,还不如送去海域,况且龙凤二族也快到了时候。”随后咽了口飘香淡茶,眸色悠远而苍茫,“铧儿啊,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饶是在王位多年的神王风铧,听了自己父亲这该享福年纪却还为自己打算着的一番话,眼里也是一热。
倾倾更是难受喊道:“父亲……您又何必……”
风老爷子抬手压了压,示意倾倾听他说:“为杀生丸凝结神体后我也掏空了修为,再不入火灵洞拖下去自是对你们无一丝好处的,休要再说。你们去准备好,明日你俩也有得累。”
倾倾掩下欲说的话,只应了:“是。”她以后的财运啊……谁帮她算?!
倾倾不加掩饰的忧伤让风老爷子心头一暖:“行了,都去吧,老头子这还能坐几日!”
倾美人越发抑郁伤感……钱啊!心头难受,和着她家铧还是远离了悲伤源头的好。倾倾将睡着的风眠交与风老爷子,为了转移注意力,一个劲无语这娃的睡功,吐槽真对得起他爹给取这名……
临走前,风铧一直疑惑着风老爷子说的那话:“父亲,您方才为何说孽缘?”
风老爷子单手茶杯将饮的动作一顿,面色位有古怪,半解释道:“这也算是我安心将眠儿给龙雅月的原因之一吧……醉儿去接眠儿龙雅月肯定是极高兴的。总之,你们日后便会明白。”
于是风铧大人没得到确定解释也不再纠结,放在心底日后注意些便是。
次日,火凤祠堂。
明亮的大殿一层不染,不管是初次来到这的龙雅月还是再次来到这的倾倾与风铧,总之都惊讶了。
多了分阴郁的却是风老爷子……昨儿个才打扫干净,醉儿一好了过来,他这刚干完苦力的老头子啊。
说是用着火凤祠堂,负责这的裨子无一不心虚,赶紧来看看这的情况发现还是挺干净的,结果长出口气,但是为了表明自己对凤凰宫的衷心?或是对自己职责的用心和风醉太子的上心,里里外外一丝不苟重新清理。
最后就是,一尘不染凸现了昨日风老爷子的苦力是多不值得,以及他打扫得是多不彻底……
不入其行不知其水深的风老爷子很悲催啊。
撇开风老爷子那张忧伤菊花脸不谈,镜头一歪,火凤祠堂里龙族孩子竟然会在?
再去看看小函,洛,桔梗,见四人的脸色,相当难看。原因是,风老爷子对着龙雅月面善,多留他这两日。虽然现在是上下一心的凤凰宫,但这什么个破理由啊?于是该滚蛋的龙族除了龙雅月以及他的两侍卫其他龙族人都已拜拜。
最后是放心不下风醉的龙雅月理由为,为更好的利于龙凤二族友好往来,在火凤太子妃接引仪式上,怎么也让风眠见了杀生丸一眼再走也好。
还是风老爷子发言权大,欣然允之……
再提一句,已经从司仪宫分数踩着及格线上出来的桔梗,现在倾倾身边好生伺候着的桔梗,知晓了事情来龙去脉的桔梗,背地里与众人一心,无视这心口不一的龙族太子就好。
正午十分,是火灵最盛之时。
风醉因伤势过重,之后又散行去大半功力,加上这几日虽有龙雅月的照顾,但本身根本就不去关注所以归类于残废人士,某只特严肃特紧张在期待中夹有就怕一切成空的矛盾感里,风醉只得抱着自己儿子站在一旁无声等待,他与杀生丸的结局。
风老爷子定眼对视上院里高大的火凤神像,手里开始做法,比之风铧或是倾倾都要纯粹得多的神力在神像底下画起结界面。圆形圈,内是凤凰族真言,以及各种复杂图文,古老而长久的气息变得浓重且神秘。
金色的线条越来越灵动,风老爷子鬓白的额角隐约有汗湿,待风老爷子画好结界面时,手形再一转,竟是几个法印交替接连打入火凤神像眉心正中。
凤凰神像红宝石雕刻的双目光芒一闪,似要焚烧去灵魂的火焰射出,风老爷子翻手以指尖酝出折射点,将之转折到地上的结界面。
“铧儿,倾倾!”
一接到风老爷子的提示,风铧与倾倾齐齐捏印,酝出神力,双手兰花指背对面拉过眼前,两人双目一闪,极淡的浅蓝色波纹溢出,往外扩大去神界各处。
结界面各路条纹已是被点起火灵焰,风老爷子用出全力,在刻满了上古术法的结界面上凝结起杀生丸的身体。
时间一点一滴就慢慢消逝了……
等待很是窝火,这种自己的命运被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滋味当然更加不好受,即使那人是自己的长辈。却也正因为是家长,安排了自己的未来才越更叛逆,在屈服与不屈服中,风醉不得不沉了沉眸子。
他们,是为了自己……
为了,杀生……
为了,明天……
风醉看着风眠小小的脸蛋被这肃穆的环境也带着点庄重的模样,愣愣地看了一圈,不哭不闹很是傻气可爱,风醉心就那么安静下来。
太阳早已是最热之时,风铧,倾倾还在搜寻着杀生丸的魂魄。最后小家伙经不住长时间的停滞呆着,在风醉怀里抓着自己父亲的苍白头发开始闹腾起来,风醉只得将他抱与洛,由他折腾去。
风铧与倾倾双眼一睁大难掩激动时,风老爷子用火灵神力聚之凝结的杀生丸身体由虚转实,在火灵焰中原本看不清现在也明朗了。
神的魂魄,尤其是火凤凰一家的魂魄在三界根本就无人敢碰,没人敢收。若不是天长地久被界面慢慢分解吸收,重聚之好生养护便是复活,可惜没有强大功力的人用那一身修为作为养料,这人也必是连灵魂都恢复不了,拖不久日依然魂魄崩溃瓦解。
这种逆天的也就火凤这种王者才有实力,以风铧倾倾来搜魂魄,风老爷子来凝结神体,凤凰祖宗助其涅磐复原!阵容可谓之强大。
也幸是凤凰这种族,涅磐重生这般术法。
风醉惊喜难抑,龙雅月心头极淡的庆幸,一种解脱的滋味涌上味蕾。
便是,你幸福就好。所以我,也为你开心。
神魂合体之时,杀生丸意识还未恢复,再一次经历了熨烫灵魂的痛楚幸而没有多久,被风铧与倾倾双方护住稳稳放进新凝聚的杀生丸身体里。
接下来的涅磐别人帮不了了,为激发杀生丸身为火凤的本能,风老爷子以眼力为刀,伸手斜一眼掌心,一道伤口横过,一串血珠落下飘荡去杀生丸躺着的结界面上。
风老爷子用去所有力气般松了口气,被风铧和倾倾搀扶着去了一旁休息,如今,他已成了原先的风醉。
火凤鲜血中的涅磐因子像似刺激了杀生丸。杀生丸开始不自觉收拢火焰,体内从风老爷子那得来的火灵沿着凤凰族功法运转,结界面承载着杀生丸慢慢浮起,风醉心口也随着杀生丸每升高一寸越见紧了一分。
他,永远都忘不了杀生丸浮在半空肢离魂散的模样。
107.第一百零七章 凤散
海域。(..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新好快。
龙王轻颌首,以示知道了让禀报的‘侍’人下去。
海水幽蓝比天的颜‘色’还深。龙王坐着高高在上且冰冷冷的椅位,静默着,时间缓慢流淌。
岁月沉淀了他对雅月母亲的念想,湮没了他对权势利益的追逐,却使得往日的时光越发清晰。
他忘不了与风铧契合的兄弟情意,也忘不了因为朱雀公主而体悟的人伦情爱,最后耽搁的龙凤二族友往之事。
年少且轻狂。为爱他疯狂过又错过,为情他努力也放弃过,他不是个好丈夫,所以在雅月身上他努力当着好父亲,若嗤笑好坏,有人评断,这只能由雅月说了算。
该执着?该放手?他是个果断又犹豫的人。龙凤离心千百年,好的,谁又是真正好的呢?都不过是踏着他人的尸骨往上走的自‘私’者。想想自己且到青壮年,该教的,或争,或舍,不外乎由下任龙王去做了。
风眠……龙王俊逸深沉的脸‘色’不变,真是难听的姓名。而他的父亲,得到的消息里,龙王似乎有丝笑意溢出。
风铧,你赢了一个风眠,我却赢了雅月。比之雅月,你退位之心不输我,教子之处使风醉低了不止一筹啊……看看吧,种下的什么因还是得自己来收什么果。
其实,都累了,这整个神界都无趣极了。你肩上扛的可不比我轻,我肩上的有雅月在接手了,呵,风铧,这一次我们就比比谁先撂下这担子!即使你把你孙子送来,也‘乱’不了我的步履。这次,我不会再输了……
龙王微勾‘唇’,流‘露’出几分得意加之几分寂寞。(..info)
倾倾,你的选择是对的。他,比之我来,的确是负责……
火凤祠堂。
烈焰焚烧,杀生丸被焰‘色’染金的长发也越见纯粹,原先显形的身体忽明忽暗,被结界面托高的冷清佳人近在眼前,却远在触之不得。
风老爷子血液被刻画的图腾吸尽,属于火凤凰的终极威力此刻终于爆发,承载起杀生丸的结界面释放了所有的火焰,如同一场焚世,染红了整个火凤祠堂。
杀生丸衣袂飘‘荡’,每一焰都经由他身上熨过,与火凤功法相运转的二者,终于涅尽了风老爷子新铸的身体。
像剥壳般,杀生丸身上层层落下羽化的火灵子,半空飘落成片片流光溢彩的羽‘毛’,在逐渐收敛入体的火焰照耀下,羽翼美如飘烟误落凡尘。
钟声响,火凤太子妃归位的消息被远传整个神界。
脱落尽一地火凤羽衣,杀生丸双手‘交’叠平放腹上,仰睡在结界面的身体终究不在那么虚无飘渺。
风醉狂喜,火瞳里沉满了失而复得的珍惜,向前,小心翼翼得伸出双手,直到杀生丸真真正正入了怀,风醉方才紧紧抱住,又不敢陛了,唯恐抓住的不过一缕轻烟。
“杀生……”风醉思意想恋全化为绕舌二字。
周围火凤灵力散去,风老爷子满意点头。这日子,会好了。再是望向一边的龙雅月,风老爷子心里无奈半笑:接下来,可就是你了。
身旁的倾倾极喜悦地看向神像前的风醉和杀生丸,满心眼里是知足。
风铧带着笑意也不见太过,极隐晦的暗自注意着龙雅月的动作。如今,风老爷子为杀生丸用尽全身修为,他与倾倾也耗费大半心神,醉儿是指望不上的,杀生丸现在还未醒。周围的暗卫早已准备充分,如果,龙雅月要是有其他想法,不说留下,至少护住自家人重创他也是极为可能的。
龙雅月一手在后全身放松,仰望日月并空的蓝天,忽而一笑,想到一句:你若安好,我便晴天。
蓦然间见风老爷子向自己看过来,龙雅月接到他一眼忍不住笑呵再一扬‘唇’,倒是夹杂了五分苦涩五分自嘲。且瞥见风铧的警然,不免赞声神王风铧的理‘性’同时稳住心神,眼视脚下。凤凰的涅磐,他龙族,是真的学不来的。风老爷子很直观的让他看清了,认清了这个事实。
果然,只有那一条路了,龙雅月掩下思绪,在火心石的地盘上有种强横的气势一直在困扰着。水龙珠啊……
小函带头情不自禁喜极而哭,三‘侍’‘女’哽咽着偷拭去眼角的泪痕。
杀生丸极淡的‘唇’‘色’轻启,风醉下意识看向杀生丸眼睛,却听:“风……”
金‘色’眼眸倒映在红‘色’的瞳孔里,如同火焰的‘交’织,风醉一时发不得声音,颤抖地将杀生丸箍得死紧。
“风……”眼底雾‘色’浮起,杀生丸握住一束风醉垂下在前的白发。不可置信自己这次竟让风醉心伤得如此之深。发枯心死,那是多重的痛?
“杀生,,再不许,离开我!”隐隐中带着鼻音,风醉埋在杀生丸的颈脖,闻着那让自己踏实的寒索香。
洛抱着小殿下过来,风眠憋着小嘴伸着手就要杀生丸,血缘至亲,杀生丸‘唇’畔笑意加深,终是团聚。
风醉放杀生丸下来,杀生丸抱住风眠,风醉拥着两人,这样就是整个世界。
钟声响,蓝紫‘色’闪电天地贯穿,一道惊雷劈下,一家凤凰的欢乐眨眼间化为乌有。
“风醉!”
“醉儿!”
“太子殿下!”
没了,空了,苍凉冷漠的孤寂感像这惊雷一样突如其来。
杀生丸单手还是抓紧的样子,明明,方才还是抓住的……能感觉到,风醉还在世间的……
“风……”声音细不可闻。
抬头看向那高大的凤凰神像,杀生丸默然哑语。抱紧风眠,心口还是半空半疼的滋味,这就是,当初自己走时风醉的痛觉么?好像,还不够……
杀生丸苍白的脸转向风老爷子那边,茫然间满是脆弱:“爷爷,风醉,在哪?”
龙雅月眉心一拧,随着杀生丸的话,所有人都看向了风老爷子,只等他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风老爷子怜惜而慈爱地看着杀生丸:“你若养好了身体,他也便回来了。”
一头银发生光,杀生丸静默远望:“好。”
淡涩笑意浮上天边,风醉等了他想必许久,而他也需得还过来,这样深刻了的牵绊,他又怎的不愿?
如果,凤凰间的爱就是这般,那他,依然无怨无悔。
风老爷子抬手三铜板一现,铜板浮动不定卦象结果半天没出,风老爷子仔细一算,眉心忽皱,却是下一刻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杀生丸。
因因果果一切从头再来,此间倒是出现了变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杀生丸,不若你便去涅磐池闭关吧,醉儿,路长着……”
哑然的脆弱不再,杀生丸眸‘色’诧异一闪即逝,眼里随即浮现几分深思。
108.第一百零八章 黑暗重生
人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西国后山的樱‘花’飘得永如秋叶般震撼,粉‘色’与白‘色’肆意‘交’融漫天飞舞,说不清是凄凉的还是唯美的。
犬大将与千华不再长居宫殿,一温泉一草屋安然于西国后山。时间恍然错指百年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千华无端静寂在时间的祈祷上,虽然不是心细如‘女’子的神经,犬大将也有预感到什么。两人相伴不断忙活于犬夜叉的事来分分心,直到最近才走出似恍惚与盲目的日子。
神界没有消息,风醉没有来信,这不是说明一切都很好吗?带着犬夜叉与戈薇的孩子时而忙碌地处理国事,时而悠闲地带月禾锄归。至少如今生活已是走上平凡。
茅屋前的石凳上,祖孙三人安逸地品味放松时光。一杯粗茶尽,天空骤然变‘色’,风里摇散起雷电的火‘花’味。二人连忙起身,对于千华与犬大将来说这是相当熟悉的味道,这般浩然正气。困在千华怀里的四五岁小丫头睡得正香,此般不是被两人惊醒却是身为半妖的直觉给她吓醒。
“‘奶’,‘奶’‘奶’……”小丫头紧紧抓着千华的袖子,躲在她‘腿’后。
犬大将与千华对视一眼,‘激’动间难掩惊忧,只有风醉的味道,而且,如此的虚弱?照理说,神界大婚时间不过几日,风醉与杀生丸应是‘花’好月圆之时,又怎会这般,携有强烈正气惩罚的意味?
雷电轰然贯穿前方,蓝紫‘色’的光华一闪而尽,地面烟雾飘末,被黄晕的光笼罩了风醉整个人的景象现在三人面前。
千华牵着小孙‘女’,挥手散尽碍事的烟尘。犬大将眼见吃一惊讶,三人对视上茫然的风醉。
一身正装,不复以前的华丽自信,脸上积聚许久的不安如同尘垢给他刻上了诸多沧桑,如同落魄的贵公子。
“风小子,你怎么回事?”
周身气机还被锁定在晕黄的光里,风醉脚踏不出,看清面前的景象时,不由拧起眉,千华……犬大将……
两人担忧面‘露’无疑,一时间有话难说,风醉苦笑对之。
“……我……杀生他,现今还好,眠儿应是不错的,父亲与母亲该是忙着,爷爷,或许依然往日在翠竹居罢。”无法不对此动容,在失意时有人为你担心,风醉尽量捡着正常的语句道明神界处境。
千华瞪着风醉,后跟着俏生生丫头向他走近:“神界是出了什么事?你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犬大将对着熨人的光很不爽,太过神圣的总是让他这妖不舒服,伸手试着碰触风醉周身的屏障。
霎时,气机被触动,紫蓝‘色’的光开始缓慢溢出,夹‘揉’在晕黄的周身。
见此像风醉眸间一丝了然,眼睛看向千华背后‘露’出半张脸的小丫头,笑道:“长得与戈薇倒是很像,是犬夜叉的孩子吧?犬夜叉呢?”
犬大将眼里霎时有恼火出现:“自神界下来如今三百年有余,戈薇毕竟凡人**已逝,犬夜叉回来几日就出去一段时间,说是要找到戈薇转世!一来二去西国这摊子又丢给我与千华了!等等等等,你还没说你现在个状况。[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对上千华隐隐火气的眼睛,这是被无视了很窝闷的神情。风醉看见周围蓝紫‘色’光开始变亮,隐约要盖过晕黄光的势头,好不容易柔和下来的脸又冷凌了。“神界,现在无大事了。我,大概不是好的吧。”风醉不大灵光的脑袋了终于想起大事,“犬大将,你将西国封了吧,百年后这世间变化颇大,西国不要再卷入这些纷‘乱’了,做个世外桃源极好的。至于犬夜叉与戈薇,由着他吧……。我,或许十年,或许几十年,应是能回的。”
犬大将与千华似还有许多要问,风醉此般不‘欲’详谈的模样倒让他们着急与宽心都不见得,两人心下都没个好滋味,难受着。
“你说啥便是吧。现在有什么要着帮的?”犬大将叹口气摇摇头道。
眼前的‘色’彩蓝金始盛,整个人被禁着很不顺畅,风醉又勉强笑了起来:“且也是无事,无须担心。”看向对自己好奇极了的眼睛,对着已然不惧他了的丫头道,“你叫什么?”
小丫头抬起头看了看自己‘奶’‘奶’,又看着风醉,一双金灿灿的眼睛很得犬族的遗传:“我叫月金灿!叔叔好!”
倒是适合这名,风醉瞧着那熟悉脸蛋恍然浮现桔梗的模样。而今,桔梗应不在杀生身边伺候了吧?杀生,小函应是极为照料的。该是好生休养着的,他的妻……
‘迷’茫间神情也走偏了,雷电的声流出现,风醉整个已被包裹在电光中还哑然不觉,喃喃道:“都好,便好……”
时光的禁锢开始走动,风醉在惊雷过后自西国后山消失。
“‘奶’‘奶’,刚才叔叔说了什么?”月金灿萌萌地问着千华。
千华‘摸’了‘摸’月金灿的头,道:“夫君,传令封国吧。”
犬大将点头宽着自己或是千华的心,笑罢:“才来坐会就要回宫,你看,风小子一来就没好事!”
千华扬‘唇’:“依他言一般不会错,走罢。”
风仍在吹,不见火的味道了,余留一地的樱‘花’。
20世纪30年代,天津。
一栋小小的别墅洋楼,闪电起,一夜灯灭写满黑夜,雷声不断刺‘激’着人的耳膜。
小孩孤零零的坐在大厅角落椅子上,脸上布满泪痕,手里撰着一张信纸,上面写满了一个父亲对他的安排。
不过一封遗书。
茫然空‘洞’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孩童脸上,如同被剖心且哭无泪的痛又有谁尝试过?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手里的信纸被小孩收好,擦干了眼泪,好像瞬间长大了般。只是眼底的冰冷让人不敢承认他只是一个孩子。
不多时,大雨倾盆,一丝烛火在黑暗里亮起。嫩嫩的婴儿‘肥’手指是属于他这个年级该有的,只是父亲留下的最后温暖,无意识般矛盾着被他坚定的烧尽。如果有乐观二字,他定会无所谓认为,不过一张纸片……
只是些许时间,烛火被窗口冷风吹进刮灭,屋外世界被倾盆大雨吞没。大‘门’轰然推开,争吵喜笑的声音打破了房里属于夜的寂静,灯火重新照亮,不断的来人进入这里,争抢着搬走各种值钱或有用的东西。
小孩,或着说是风醉,冷莫不动丝毫情绪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父亲亲手带着他的手教学用老式的钢琴,母亲常常试衣的高大水银镜,就连茶几桌柜能搬走的都被搬走了,塞进人力拉车,或是老式汽车。扶栏雕‘花’旋转梯因为挡路被随脚踹去漆铜‘花’木,自己学油画的画板因为没用被扔在地上,凌‘乱’的陪衬着还有几张画过的画,亦或是印着诸多脚印了曾经洁白的画纸。
熟悉?陌生?场景是再现还是正在经历?无法控制的身体缩小的自己,连恐慌都不会有的情绪的自己,此刻他在做梦还是梦困着他?
终于,一个吵得最凶狠的‘女’人发现了他,带上虚伪假笑走进角落里,无不温柔地说:“……跟小姨走吧,小姨以后会对你好。”
风醉睁大着空‘洞’的双眼,面无表情定定的看着她,瞳孔里映不出她姣好脸庞上‘精’致的妆容,比起还魂的尸体还冷得透彻。
眼前‘女’人正对上这么一道视线,眼里闪过一丝惊惧转而消失,即使带着颤抖依然继续温柔地看向风醉。
眼帘遮住疲惫的双目,风醉听见自己的声音:“好。”现在,连眼睛都懒得朝前面施舍一下。
耳边充满‘女’人兴奋的叫唤声,以为拿到了风醉的抚养权。低垂着头,凌‘乱’的流海掩饰嘴角勾出的一抹讽刺。
冰冷的环境终于耗尽属于孩童的最后体力,‘女’人唤人来抱走孩子,在其他称为亲戚的人前,自得中影涉鄙夷的目光斜视一圈,骄傲如同胜利者般在难听的怒骂声中走出这曾辉煌的居所。
风醉醒来已是在所谓的孤儿院。这时候所谓的孤儿院并非孤儿院,只是一个囚禁喂养廉价用来医疗实验孩子的场所。
也许是还有利用价值,虽然被软禁,两天时间在这里待遇极好。有独立房间和浴室,有可口饭菜和饮料,也有,无尽的孤独和吞噬一切的黑暗。
清醒过来漫长时间安静呆在‘床’上的风醉,在努力了却发现干涉不了外界的一切时,风醉不得不试图仔细梳理眼前的情况。
两天不吃不喝,随时有或无别的小孩欺辱鄙视殴打,风醉沉默着在属于这副身体看着过去的'自己'该有的面对,事实上'自己'没有一丝应对。
窗外阳光明媚温暖,捂不热一颗半死不活的心。身上凄惨全是青紫乌伤,而后听说迎来一穿着时尚的‘女’人,所以风醉在这里管理人的殷勤忙活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遮掩住瘦弱的伤痕累累的身体,迎来的是‘女’人不再有的温和假象,如同泼‘妇’般的扯打及怒骂。
盘着的头发垂下一圈一圈的卷发至颈部,眼前遮有一半黑纱卡入发髻,一身长旗袍显出姣好身材,以及不容忽视的刻薄愤怒。
清脆巴掌声过后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痛,金刻凤祥手镯划过风醉的视线,身体跌倒在地,更多的是‘女’人不顾形象的踹喊。
所谓法律处,父母亲留下最终的那笔不菲遗产,只能在风醉18岁时由他自己取出。
‘女’人查到此已不能继续与得到,若要真将风醉养至成年,不论前日她们这些亲戚在风醉面前所做所为,或是背后对他父母的算计与真相,风醉日后羽翼丰满又怎不会与她们一一算清!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至少他的监护权现在在自己这,‘弄’死了这贱种或许还有可能得到那笔被隐下的财产!
没有了‘女’人对这的经济支援,风醉被扔在了最差的房屋,一起挤着的还有十来个孩子。
很快,虚弱的身体得到疾病的光顾,再如何以前也是少爷的日子,如何受得了两日未进食再面对酸冷馊饭。至少,作为黑暗医院的试验品也没了资格。
黑夜又一次卷袭了这副身体。
这种无能为力的滋味让风醉相当冷静了,被丢到死人堆里的'自己'了无生气的睁着眼等待死神的降临。
尸体堆里慢慢爬起一个脸颊已经腐烂掉,浑身没一丝好‘肉’的嘴角‘露’出两小小獠牙的“人”,向'自己'走近。
那生物紧盯着小孩,贪婪的‘舔’了‘舔’嘴角。“真是美味的血液,充满了黑暗的意识的堕落,突然有点舍不得吃掉了呢。”
生物瞬间恢复好自身身体,原本像腐尸的破烂身体转眼变得完好甚至是完美。高贵的纯黑绣金袍子,俊逸面容上邪气的双眸透漏出兴趣,举手投足尽是绅士般优雅,浑身带着贵族风范。
看到那人的脸,窝缩在小孩身体里的风醉蓦地震惊呆住,这是,救了自己也伤过自己的,阎摩。
“好像很有趣呢。不理我么?那么,小家伙要接受我的惩罚哦。”风醉透过这副身体看着眼前俯身狠狠向'自己'颈脖咬去,听着'自己'发出痛苦的呻(yin),脸上是吸血之后的苍白以及因为痛苦而出现的冷汗。
沉沉浮浮中,风醉被喂入些许血液,好像找到甜美的甘‘露’,风醉无意识大口吸允起来。
“呵,真是贪婪的小东西。乖,睡吧,我接下来可口的食物。”粘腻的声音夹有浓浓的‘诱’‘惑’,催着风醉的疲惫与困意。
‘迷’‘迷’糊糊中风醉又睡去,耳际声音渐渐消失,难得一次好眠。
风醉是被炙热的疼痛感扰醒,迅速坐起身,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能控制了身体。虽然还是在死人堆,但身体里充满力量的感觉,却不是习惯的光明的感觉。
那一刻,风醉恍然抚上自己‘胸’口,平静无一丝‘波’动的身体让风醉狠狠打了个冷颤,失神空‘洞’的黑瞳里找不到任何‘色’彩。
他忽然想,是心脏没有了跳动,还是他没有了心脏?
于黑暗中重生的凤凰,褪去翱翔九天的羽翼,投入黑暗的怀抱。
109.第一百零九章 血的惑感(上)
火凤祠堂。(..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阶梯上涅磐池水清澈见底,没有了之前令人不适火焰,平凡得好似只是一潭清水。
杀生丸金瞳闪烁,一身月牙白飘樱的长袍在半空随风‘荡’漾。面‘色’静如松木不动,神情倨傲冰冷,若忽视他眼里那对池水的估量,以及不断对风老爷子的揣测泄漏出的犹疑,咋一眼看去打坐在池边的身形怎么都比磐石还坚定不移。
戏剧化的情形。抬手接过软绵绵的儿子一家团聚,眨眼风醉就离开,转身连带眠儿也走了。不是没有过舍不得,在风老爷子面前,什么事都执掌手心里,他的道理。终是为凤凰族的好。神界一日,人界十年,风醉,终究不会让他久等,而眠儿,也不会等他们过久……
思绪一方转便停不下来,心里一张天地疆域图,不断地在其人仙神三界的图符上盘算,最后落在人界,被挡住的唐土……
心思千百道,杀生丸眸‘色’微微解冻。如同被遮天布盖住任何人偷窥的目光般,此番手法以他之力竟是点滴渗透不下,就是掐算不到,若非风老爷子做法便是火凤一族的手脚!即知有火凤的迹象杀生丸也只稍是放下心,不论如何,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
被多次无法握住命途的荒凉冲袭,任是再没骨气的人也会‘激’出三分脾气。便是凤凰族人又如何,压抑如此之久又怎地以为上他了这般纯良?呵……
杀生丸闭眼凝神,自火凤的修炼法诀默念,血气神法运行之下,开启他名义上的闭关。
涅磐池里,在杀生丸催起的火凤功法敏觉范围边缘,一头银丝胜雪着火红烫金华服的男子身形悄悄显现,不自觉身体里同出一辙的功法也被带动,平躺置身如‘床’褥男子却安静似睡美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
只有那心脏节奏般地跳动声,回旋在涅磐池底,被池水彻底掩盖。
人界。
盛夏总是让人窒息的沉闷,即使黑夜。空气里的铁锈味刺‘激’着血蝙蝠们的味蕾,‘激’起想得而不到的躁动感。
看似古老的教堂不过是以繁杂的雕刻彰显时代气息。
‘胸’口画十字,合掌握紧,虔诚而庄严的口‘吻’:
耶稣与我同在……
上帝会保佑你的……
世界万物都会改变,唯有耶稣永不改变……
狭小的金棺材里,特意为风醉定做的“家”,棺材外萦绕着长长短短的句子,全他妈是祷告!
虽然很容易猜出是谁将他装到棺材里放到这的,但很难想出那人这般做又有何用意。当然,这是以前为人时单蠢的想法。
风醉躺睡在金疙瘩棺材里冷笑,他记得,当然记得,而且没有一丝遗忘。用以基督教的经文来镇压他这刚出生的血族,扰‘乱’他对力量的控制与感知,确实有效,看,这不他现在想要起身都不得。
而后才是他的意图,饲养!对,当成食物而不是宠物的饲养!或许那时连一个宠物的生活都比他的好。
带着风醉去了东瀛,一只孤立的新生的帝王级别血族,不被任何家族接纳的蝙蝠,放任在一群不怀好意的亲王级别血族间,只有属于人类的弱小以及刚懵懂出来的‘阴’暗却被扔在更黑暗的世界。被肆意欺凌无法反抗,稍稍的拯救以为有了希望却被他更狠地摧残……
所谓重生……
“你也名风醉?”他轻蔑的语气……
“又如何配得上……‘风醉’呢?”他嘲讽地问……
“黑暗,只有你自己才能去适应。”他恶意的提醒……
“被亲王上了?真是‘浪’费了一身帝王级的血液……”他轻柔却尖锐地嗤笑……
“只有我,才能给你新生……”他催眠的‘诱’‘惑’……
“肮脏,这是你洗不掉的堕落印证!”他得逞的宣告……
“因为,你是风醉!”他诅咒的震声……
那夜时间不长,恍惚就到了天明,自后风醉拼命地学,用力地增强自身,最后得知,他竟死在别人手里……就这样,他自由了?
他还没堂堂正正摆脱人类的怯弱,还没光明正大地讽刺回去他的失败,还没来得及给最残忍的报复,阎摩就死了?
一口闷气憋在心口,以而后的实力接受了属于阎摩的一切东西,却挡不住发自心地的对光明的向望。
化形为人,以所有的黑暗实力行走于光明之间,最后的时间,碰到一个人,一个第一次看进他眼底的人……
黑‘色’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混’沌分不清有高贵,有低贱。
牙关紧咬,现今他如何肯被动,又如何肯走上那条肮脏堕落的路。
还有,杀生丸,风眠,在等着他……回家。
风醉努力回应着体内完全充斥着黑暗血族力量的功法,与之相对的打开火凤正统修炼要诀,辅之外界圣洁的梵唱此时竟成了风醉的助力,难以凝聚的一丝正气不断被吞噬,多番努力借住外界的气息终于攻克出一道属于火凤的浩然正气巡行路线。
风醉长出了口气……对这幼小的孩童身躯来说,确是勉强了。
棺材点滴晃‘荡’,接下来是长久的寂静。已经开始走了。风醉等来第一束光亮时,月凉若冬。
“小东西醒了?”阎摩红若血的瞳目神‘色’难掩趣味,伸出手,寒而亲切的意味。
风醉放下长却不甚从前密的睫‘毛’,依稀可见目光是落在那双骨质明朗的手上。
阎摩任他打量。再极具耐心等待下,小小的还有婴儿‘肥’的手放在了阎摩掌心。
阎摩满意一笑,握紧带出了棺材睡久的风醉。像一对父子,心口长缺的那块仿佛被填满了般。阎摩觉得这次的食物选得非常不错,就看日后是否能够蜕变得异常完美。
出了‘门’,风醉才见外界景‘色’。中世纪古堡城池,被浸染在月光下无不彰显华丽与美的怪异品味:
嗜血如狮口的城‘门’,红绿幽蓝昏暗且高低不一的灯光,长长短短透‘露’‘阴’暗突然飞出的蝙蝠,以蔷薇作为渲染的明亮壁面。比之多年后记忆里是新了许多……
手掌肌肤意外没有紧绷感,阎摩暗自诧异他食物的接受程度,倒是,这么快的适应。微有不乐意了。
感受到阎摩的目光在头顶流转,直到接近犬牙狮口,几只蝙蝠受惊猛飞而出,风醉手掌一缩。
阎摩下意识握紧安慰道:“到了呢~”
满意的语气让风醉稍稍放心,多少年已去连新生血族的姿态都忘了,至少现在还不能引人怀疑。
穿过曲廊古堡,一路上暗处‘露’出的目光善恶风醉都一一有察觉,努力控制着,轻微颤抖,与阎摩‘交’拉的双手都有轻微湿热。
(芊悠极限了,四月每周考试真是醉了,五月好好补补,恩,写出多少发多少。)
110.第一百一十章 血的惑感(下)
热?对于‘阴’寒的吸血鬼来说是不应该有的东西。小说txt下载http://.80txt/,最新章节访问:.。手心的触觉让他留念非常……阎摩此时难得失神了。多少年不曾碰及到的温度,似乎有种放不下的情绪在生根,发芽。
漆黑的房,雕刻的堕落天使大‘门’开,阎摩消失在风醉身边。同样的把戏,不,应说对风醉不再新鲜的把戏。
似惊恐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过程,极快慌张看向阎摩原先的位置,再试图深呼吸,缓了几秒朝黑暗的前方走去。
身后大‘门’关上。属于夜行者的优点显现出来。风醉极小心的只看地面,偶尔声响出来也只是抖了抖肩,目光不移向前走着。
清脆拍掌声三响,暗‘色’里,主座上一双血瞳熠熠生辉,亮如野兽。紧接着,左右两边排下来,一双双血瞳也跟着照在了寂夜。有敌视者,有看戏恶意者,或多或少‘露’出亮白尖锐的獠牙。
很怀念的犬牙……
或许,决定将未来掌握在手中,太过的作弊始终是考验人的忍耐‘性’……他风醉,怎么也在不逊于阎摩的高位上呆了上百年,怎又容许骄傲向自我作贱最后博一次赢而低头?
风醉无声无惧看着正前方的阎摩,好像归宿感见到亲人般,阎摩确实是他以血族身份活下来第一个同类,算是他半个父亲。
一丝丝诧异扰‘乱’心头,不惊不卑,这般年纪还算不错,小家伙给他的惊喜有点多呢。
十二道血‘色’眼睛消失。只有主座上的阎摩。
优雅的月光没有再被隔绝,透过高高的窗洒进来,照亮梵高的一幅油画,厚厚的玫瑰‘花’地毯周围镶嵌着各‘色’宝石,一时间映‘射’出不再黑暗的‘色’彩。
“你叫什么?”沉寂许久,阎摩带着上位者的语气强势问道。
风醉默了两秒,冷淡又稚气道:“风醉。”
眼底凌冽的目光短不过一秒,阎摩果不其然如同海底火山,闭了眼又睁开,却是丝毫察觉不出愤怒的语气了,只是浓浓的轻蔑:“你也名风醉?”
一切都未脱离曾有的剧情,那些场景,重启了。
似是未有察觉,风醉胆大过之其他,属于儿童的独特悦耳嗓音:“还有人叫风醉?”
眼底隐隐一抹刺痛掠过,阎摩此时不知是笑还是愤怒了。很好,非常好。好一个不知死活触犯他禁忌的,风醉。
仔细打量他的脸,阎摩竟发现自己目光落到风醉的小手上,此刻无法不去让他回味那一丝温暖。[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曾抓不住风醉,而今能抓住了这个风醉,又怎让他束手束脚。所以,惩罚必须有!
阎摩摊开手掌,里面一道紫‘色’闪电出现。迅速握紧,恭敬的‘女’仆幽灵般出现。
“主人。”低头,弯腰,起身,目视脚尖。
“带他去房间。”
“是。”转身,抬头,如出一辙的血‘色’瞳孔没有任何情绪,嘴角弯出幅度配上上半张无表情的模样整个人硬生生显得诡异起来,不过一个傀儡的东西,“少爷,这边请。”
风醉‘欲’言又止看了阎摩一眼,跟着出了这间房。
“吾名,摩阎尘。”我要让你记住,永生难忘的记住,我是谁。
回头,大‘门’关闭,阎摩的声音也没了余音。
摩阎尘……阎摩。确是,令人讨厌的姓名。
一厅一卧室一书房一浴室。
“到了,少爷。”‘女’仆弯腰,起身,离开。
视线落到大厅的壁画上,余光可见‘女’仆消失在空气中。整座古堡除去半夜猎食外出蝙蝠的翅膀煽动声,其外诡异的安静,好像之前在主殿大厅里出现的其他血族只是雕塑,没有任何动作。
拳头大的夜明珠子占据房间所有角落,中心是吊坠状水晶切割钻石面做来反光,不刺眼也不甚明亮,如同血族的豪华与不见光。属于吸血鬼的优点早已在黑暗中可视物,况且如今这些东西又怎会‘迷’雾住风醉的眼睛。
走几步,楠木‘门’上所画有地狱的妖鬼孽障,风醉只扫视一眼就握上刻火焰繁纹金把首,打开‘门’走进卧室,再来到浴室。
挂架上有洁白的浴袍,看那高度是为风醉量身而做。让肌肤战栗的‘阴’冷风吹来,风醉关上‘门’,无视幽灵现身在内室的动作,放水后尽快洗完澡。
一入浴缸,大脑不受控制开始犯懵,闭上眼前风醉就想叹气。
风醉是被‘女’仆叫醒,机械的声音没有起伏:“少爷,蔷薇宴快开始了,您请尽快着装。”
还真是,蔷薇宴会……躲不开的游戏吗?
‘揉’‘揉’倦怠的太阳‘穴’,宴会什么的总之是会迟到,倒不如好生享受了。丝毫没有听进‘女’仆的话,反倒换掉冷了的水。完全不去想自己是怎么中招的,泡在水中,风醉还是喜欢即使身体已不适应的高温,慢悠悠洗净身体。
穿上浴袍,风醉出了浴室,忽视旁边一众看似恭敬卑微的‘女’仆,解开带子,轻笑:“怎不过来为我更衣?”
施施然换好一身燕尾服,风醉在‘女’仆的带领下以上好姿态来到后园。
蔷薇‘花’圈住了整个园林,拱形的‘花’‘门’里可见几步之遥的大厅,灯光明媚杯酒纵措。
摩阎尘未到,一群吸血鬼的眼睛唰的盯向迟到的某人。
风醉面上三分浅笑,身高绝不是让他低人一等的问题。摈弃初出茅庐的生涩模样,且向里走,用着人类社会的礼仪大方任人打量:“美丽的‘女’士与优雅的绅士们,鄙人是否有着装不当之处?”应付摩阎尘的暗目应是出不了错。
起起伏伏的‘交’谈继续,没人再去关注这个姗姗来迟还脸皮颇厚的小孩。很独特的吸血鬼,就此番稳重便不该小看。压下血族的高傲与自持,虽然是个新生血族,但摩阎尘可没表态,至少现在应“和平共处”。
音乐淡淡,风醉已过滤了一遍令他难忘的几只血族,随意走到角落,招呼一名执事,取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
听着多多少少的猎食目标,‘插’入某某家族的势力,无聊进入什么国家组织的活动,风醉闭着眼专心于手里的低度数液体。很久没有碰过纯正红酒了,如今难得机会,也要学会且行且珍惜。
摩阎尘自旋转楼梯上走下,东方的个子在一群有亚裔或欧式人里不是很高,但也不矮。眼角上挑特有的傲气斜视,难得生不出讨厌的感觉,只道此人做派该是如此。
摩阎尘邪魅的笑勾起,宣扬了几句蔷薇宴的目的,欢迎了风醉的加入让他再次受到了目光洗礼,接着让宴会继续。
此时说话声还小,但也足见以西方人的习惯却被压抑了一番的,这般来说摩阎尘实力便是让他们心甘的。摩阎尘向风醉这边走来,面‘色’‘春’暖‘花’开:“怎么过来这么晚?”听不出喜怒,咋一眼还为你思考的模样。
风醉嗤笑,变化系的。起身不至于,风醉巴眨了一眼,半杯红酒已去。“‘女’仆什么时候叫的我,我就什么时候来的呀。很晚吗?”有点小小的懊恼与不安,更多的是狡黠,“你也不是这才来?”
摩阎尘被噎了一下,打‘乱’小孩表现出的谨慎态度,未道与宴会的目的跟人物,还特意让他小睡一会拖拉时间,居然这么振振有词?没有看到预计的惊慌与加入同类的周旋,这样的小孩是个不错的,玩具。
明里暗里重点的目光都注意着这边。刚还没有摩阎尘的承认以为这孩子必定是成为弃子的,如今来看怕也不是了。就这一坐一站的姿势,风醉竟不把摩阎尘放到心上?看来风醉的地位也是不低的。
摩阎尘早收拾干净那副伪绅士半妖魅的面相,毫不在意扔下两句:“这次倒是她们的不对了,都处理干净罢,省得看了闹心。”轻飘飘决定了一群‘女’仆的命运,风醉眼底收下两只血族扭曲了一秒的神态。
没有达到目的的耳目,自己人又如何?处理了就行。眼底‘露’出‘阴’测测的转光,游戏要开始了。勾手招过‘侍’者取了杯血腥玛丽,摩阎尘坐在风醉的身边。
单手拿过不剩多少的红酒:“小孩子还是少喝点酒。”摩阎尘就着玻璃口的‘唇’印喝尽了,抬手恰到其时的‘侍’者端着托盘接过。
风醉眉头一皱,不吝啬自己的喜恶表达,撇过头去。
摩阎尘默然,吃了闭‘门’羹的滋味……很远了却不讨厌。(某作:摩阎同学,其实你是隐形‘性’抖m受吧?)
短暂的钢琴前奏过后是抒情的大提琴,灯光闪烁,架子鼓的节奏穿‘插’其中,会场里扭动起一对一对的男‘女’。尾声,灯光咋然熄灭。
音乐静止片刻,随即‘激’昂的旋律奏起。强烈的长方形明‘色’灯光照亮中央,被照到的男‘女’迅速退开,眼里涌出令人不解的兴奋。吊灯下升起巨大托盘,四执事上前协力抬起木刻盖子后退下。
风醉面‘色’忽有难看地瞪着厅央,恶心起来。
是个睡美人,天使般恬静的面庞,脸上是熟睡出的红晕,金‘色’卷发衬托出白嫩的颈部动脉,尖叫声中不乏赞美。被送上来的美食引起了狂欢者的(yu)望,口哨下咽唾沫的声音也有了。
大厅恢复光彩,将吸血鬼们此刻贪婪堕落十分丑陋的面貌一一呈现。
看着那纯白衣裙‘女’人躺在洒满鲜‘艳’‘花’瓣的托盘中间,这么哄闹居然没被吵醒。风醉闭了眼,身体僵直着,控制不住喉咙干涩。
再漂亮的‘女’人,预见了她的惨烈下场你也没心情去欣赏此时的美了。
摩阎尘见风醉模样忽然觉得被愉悦了,有种找回了点场子的错觉。
摩阎尘呼出口气,低头凑近风醉耳边:“戴尔兰家族小‘女’,被视如掌上明珠,还是处子。风醉,这可是庆祝你新生的礼物。”摩阎尘说完胜利‘性’的走向托盘。
风醉勉励抑制住对血液的渴望,感觉到所有人的眼里带着‘艳’羡,可惜,更多是藏不住的笑意,风醉忽然懂了……一场戏,他已是中人。
经文的梵唱时效已经过了,在黑暗的深渊多消磨一时便早一刻释放血族的天‘性’。风醉黑‘色’的眼睛转换得深红,‘混’沌,血腥。
在充满恶意的狭小空间,向厅央的‘女’人走去。
111.第一百一十一章 罪恶的侵袭(上)
收敛了面部的抵触,两颗利齿微微探出上‘唇’,周围喧闹的赞美声起伏不定,对风醉的肯定也越来越深。求书网.qiushu-..-
这是一个考验……是失败的作品与承认同类的考验。
风醉稍颤抖着手心,压抑不住对血液的渴望,却从心底对此感到恶心。
他怎样,又怎能去吸取人类的血做为食物?
可笑的,风醉……。
意识总在不经意间脆弱,然后被本能支配。视线里的‘女’人依然恬静酣睡,优美的曲线,宁和的气质,与刻意充满人工的引‘诱’场地不同,却也只有这里才能衬托她对这些血族散发的真正‘诱’‘惑’。
风醉的聚焦点落在了戴尔兰的颈脖上,深红兽瞳里是翻腾不止的(yu)望,对血液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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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是身化彩翼,仰首长鸣的火凤。现在,你只是一只连活着都要靠血液维持的蝙蝠。漆黑的翅膀,冰冷的躯体,连心都不再跳动的,吸血鬼。
小手抓在‘女’人的肩,风醉微闭着眼面目陶醉,不在乎外界的惊叹,犹如一只猎食专业的绅士,嗅着是否属于他品味的一种,赞叹,选好最合适的角度,口一张,利齿迅速伸出刺入,进了动脉。
不容忽视的疼痛传来,‘女’人惊恐睁大了双眼,无法挣扎被麻痹的身体,只能体会血液的倒流,涌出血管。‘抽’搐也没有了力气,紧接着强烈的晕眩传到大脑皮层……如同羊水中的感觉,轻轻的飘浮着。
风醉缓缓收回犬牙,错步退开,转身‘舔’舐着‘唇’瓣的鲜红,邪魅的半勾角,示意满意。
‘侍’人端来的托盘,好似已经预演过了,风醉眼不看丝毫不错拿过纸巾,餐后擦拭两‘唇’。
周围顿时爆发强大的鼓掌喝彩声,显示对风醉的承认。
阎摩眼底‘阴’沉面目肯定注视着独有一套作风的风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不用下令,抢食开始了。
所有的吸血鬼如同听了枪响,疯了般拼命奔向被风醉咬过的‘女’人。
撕咬,斗争,抢食。一瞬间方才绅士淑‘女’的舞会场面被扯去了遮羞布,暴力血腥开始上演,不论男‘女’。
分尸的场景就在风醉身后进行,不‘浪’费一滴血,吸允声,啃咬声,怒吼声都有。
风醉满足而慵懒的向摩阎尘走去,三分调皮似孩子得到玩具了就笑的模样,没有任何多余表情,仿佛身后什么不存在……
摩阎尘闭了闭眼,或许,该重新审视这个孩子了……“够了!”
大厅正中的抢食声一秒钟内静了,魔法般,每只吸血鬼都恢复了他们的高傲。
摩阎尘伸出手牵起风醉,一起见识了现在的场面:残碎的肢体已干瘪下去随意呈现在洁白的大型餐盘上,依旧衬托着鲜‘艳’‘花’瓣,即使现已散烂,‘女’人那头金‘色’长发连着脑袋被扔到她脚边,凌‘乱’着染得肮脏,白浊脑浆‘混’红倒落在残肢中、她脸‘色’,令人恶心。
一场戏,唱戏的人却和导演看了观众的演出……
摩阎尘全然黑下了脸。
牵着风醉的手,在众人忐忑不安的眉眼中出了这污秽的地方……
风醉双眼垂地:“你很不高兴。”肯定句,因为我。所以我很高兴。
摩阎尘停住脚,连带风醉也停了下来。看着虚空,好半天才涩然又郑重地发了声:
“你想长大吗?”
风醉正抬头看向停下来还未说话的摩阎尘,一刹那两人目光相对。风醉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他语气的小心,以及期待。
闭了眼。长大?
掀开眼帘,注视他不曾转视的目光,风醉弯上了双‘唇’:“好啊。”
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摩阎尘牵紧风醉的手,稳步带他离开。
却没看见落后半步的风醉,脸上冷冰的双眼。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罪恶的侵袭(下)
天空出现晨光就意味着睡眠的时间来临,以风醉目前的状态肯定是得回到属于血族的黑暗里。(..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房‘门’被紧紧关闭,窗帘挡住日间的明媚,即使晨阳未出。空间里时不时传来蝙蝠的低语,最后归于寂静。
红日‘露’出的光芒,铺上千里平面,洒入万丈。金光触到这栋大型古堡时,好似蓬莱离世,昨夜的疯狂彻底烟云消散,这慎人的古堡成为了童话里的禁忌。
浴室的‘门’锁得紧死,风醉撑在马桶边不停呕吐,除了一些淅沥胆汁酒水被吐出,瓷白马桶里不见一丝血。
颓废的跪坐在地,风醉平息着心底恶心已经不间断的嗝逆,眼角睫‘毛’被刺‘激’出的泪水浸湿,过了好一会才爬起来摁下按钮将污秽冲掉。
风醉虚软了身体在面池前用杯子接了水漱口,清洗着脸。看着镜子里狼狈又生涩的素脸,风醉叹了口气。
比起面对,他还要不停回忆曾经的记忆,翻出来反复体会,再去实践……如果以往只是想起而今的生活风醉就要崩溃入魔的话,那现在的风醉就如同悬崖上的芭蕾舞者,踮起脚尖,不断旋转,一直看着前面的深渊……
回到卧室,风醉强迫自己忘记回旋在大脑的画面,无论是对死者的愧疚,还是对自身的厌恶,他必须冷静下来想到下一步怎么办,早一步掌握到先机的他不能继续沿着轨迹前进,一定要停下来,否则还有更多的,更多的……因他而死的,人。
风醉直接走到‘床’边的落地衣柜,先前对属于自己的住房没有一点好奇心的风醉,不仅仅是因为熟悉,也是拒绝着这的一切。
打开衣柜,在角落翻到熟悉的画板,有破损与污迹,但已经修补好了。..info还有新的,洁白的画纸。
曾经因为初来的陌生,无法接受的却带着身不由己的无奈,在看到属于过去的温暖的东西时,第一幅面以素描画上了摩阎尘的面孔。而如今,只觉得讽刺那么深。
一个,听话的玩具……
摩阎尘,如果我的狼狈,我的难过,我的痛苦就是你开心的基础,那么你的错愕,你的愤懑,你的失败将是我得意的开始。
风醉吐了口浊气,否定了心里又涌出的怀念,拿出画架去书房窗台边撑好,在画板上‘抽’出张白纸用夹子固定住再才放稳在画架上,找来小凳放到架子前。
自柜子里拎出工具箱,打开,长短不一的铅笔,还有新买的几盒。风醉闭了闭眼,有了一分惋惜以前的死心塌地,那么死心眼的将之当做第一份礼物珍藏,直到最后的放手。
取出小刀,刀片有几分上锈,不影响它的锋利,自笔盒里‘抽’出支新的2b铅笔,由慢到快,找到感觉,迅速削好了铅笔。
画架前坐定,在纸上找好位置几笔已是出了张人脸的轮廓,风醉闷声一咳,难受又出来作祟。慌‘乱’找到橡皮,将之擦尽。
是了,他要画的,就是昨晚因自己而死的‘女’孩。
是他犯下的,他要将她画下来,带去教堂让圣洁的祷告净化被恶鬼箍住的亡魂,让她的灵魂好早归天堂。
这是风醉的罪孽,也是风醉唯一能找到的解脱。也许之后还有因风醉而死的人,风醉,找不到选择了。
这里,没有杀生丸的世界,没有杀生丸的温暖。他一个人的惩罚……他软弱的惩罚……
放下橡皮,食指拇指捏着笔,重修勾勒,他画不出‘女’孩的正面,他所见的,一直都是她的侧面,印象最深的便是半边的脸庞以及雪白的颈脖。
风醉嘴角溢出苦涩,手里的笔不知不觉画下的,也只是这副模样……
愿你的疼痛转与吾身,宁以万分替之……
最初的草稿画好,风醉在工具箱下层摆开颜料,拿出叠好的水袋起身去浴室提了一桶水来,中间有隔层将水左右两分。取出抹布浸湿拧干,把颜料笔泡在一边水里,旋出画架上的三个支架,放上调‘色’盒再系上抹布。拧开盖子,将颜料挖出一勺进调‘色’盒里,不多时,上三十几种颜料已有序进入自己的小格。
左手自工具箱底层再拿出调‘色’板,右手挑中只中号笔,往抹布上一停,待抹布吸去七成水分风醉执笔向调‘色’盒伸去。
沉浸在画作里的风醉,与过去的风醉一般无二珍藏着自己的善良,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越发入神的他,不知不觉中,体内开拓出的火凤巡行路线也越见壮大。而随着风醉开始嗜血的习‘性’,属于暗夜王者的气息也在觉醒。一正一邪,在起点上以相互弱势的对峙维持了小小的平衡。
在黑暗的世界里,风醉留着那么一份悲怜最后活了下来,在光明的世界,风醉留着那么一份悲怜最后失去了杀生丸。不幸而又幸运的风醉,是真的明白风老爷子的苦心吗?
三个小时过去了,一笔一笔勾描着最后的玫瑰‘花’瓣,风醉的画即将完成。
大‘门’忽的被打开,风醉手上一顿,沾满玫红‘色’的画笔‘毛’微微错步,在了‘女’孩的颈部成了扭曲的半折点。
风醉的笔直直跌落在了调‘色’盒,反蹭过未曾换下的礼服上,最后掉在了地下。风醉眸‘色’‘混’沌如漩涡,手还是执笔的模样。摩阎尘已是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风醉眼睛盯着书房的‘门’,卧室两个‘门’,另外一个就是通向浴室的。很无用的‘门’锁。
摩阎尘饶有兴趣地看着风醉沉思的脸,扫过他身上脏了衣服,等待他回神。
风醉收回目光,无视了摩阎尘,开始收拾起一地狼藉。
摩阎尘皱了皱眉,盯着风醉,见他洗净了抹布和所有画笔,放入工具箱。
摩阎尘眯起双眼,盯着风醉,见他合上了调‘色’盒拿完了橡皮小刀,放入工具箱。
摩阎尘冷硬着脸,盯着风醉,见他起身拿上工具箱与小凳从自己眼前走过。
摩阎尘一瞬间僵硬了身体,这种被无视得很彻底的感觉……
又见风醉绕回来,取下画板立在墙角,开始收画架。摩阎尘的视线一下被画板上的‘色’彩吸引了去。
并不是张狂‘抽’象的画作,而是仔细高度还原的画面,一丝不苟而细腻。强烈却颇具梵高的气势,那种火一般的生命力,浓烈而又短暂,刺目的是‘女’孩颈部未干的败笔,带着暗‘色’的红一拖而下犹如挣扎在存活最后一秒的时间,即使面上是安然恬静的睡颜。那是昨晚的‘女’孩?
整张画无声充满嗜血与暴力,宁静与圣洁,摩阎尘却为它着了‘迷’。画如此可见作画之人的内心,在他看来是伪善下不羁的‘性’格。
这幅画,他喜欢!
风醉再次进屋来发现摩阎尘已揭下了画,在窗台边审视。瞳孔微微一缩,相由心生,画也是心境的真实写照。风醉此刻比方才摩阎尘随意进入自己房间更为暗怒。
这种毫无**,在强大底下无奈的服从……风醉默然收紧了手。
113.第一百一十三章 月牙泉边的钢琴曲(上)
风醉平躺在‘床’,锦被盖住半身,其实际有为他准备的棺材,癖好不同罢了。.info[]--想要摆脱这副幼小脆弱的身体,风醉一直在等待着摩阎尘的“心血来‘潮’”,毕竟他自己也说过。
有些事该来是迟早,无所谓躲与不躲。只是次日见了风醉的画摩阎尘倒是再无动作,被禁了足的滋味不那么难受,偏偏心里有的惦记。风醉睁着眼毫无睡意,等待黑暗降临。
当太阳最后一丝光辉被海吞噬,吸血鬼的世界就开始燃烧。
风醉洗漱完毕,起身去书房上灯,为养成夜读模式的习惯做努力。也许注定难得的寂静时间会被搅扰,风醉目光空‘洞’冷淡瞥了眼让他收拾的‘女’仆。
去甘肃,月牙泉?
空中少了云月光就放肆,能让所有人等待的除了摩阎尘,似乎现今要多了一位?或以后?
偷窥一眼不‘露’喜怒的摩阎尘,一群血族对风醉除了幸灾乐祸就是看戏的模样。
风醉一身黑袍,银线攘边袖口绣血‘色’曼陀罗‘花’,稚嫩的除了淡漠硬生生出了两分漫不经心的妖娆。款步梯阶,自黑暗走入月光,抬脚出来古堡的大‘门’。摩阎尘身边站立,端的与摩阎尘不过身高差距,一身气势也有的对比。
阎摩眸‘色’上挑微有惊‘艳’,摩阎尘斜了一眼手底下对风醉闪烁蠢蠢‘欲’动目光的亲王们,这样的风醉可是自己独享的东西。
‘摸’清摩阎尘底线,在他对自己极具兴趣时很多地方能不退让就没必要畏畏缩缩,怎么着这种福利可是建立在不平等待遇之上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瞳孔红‘色’的光韵流转,风醉抬头四十五度脚看进摩阎尘眼底的兴味,似在传达我到了的意思。
“可是让我好等,风醉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摩阎尘一开口,底下人就低声喧哗。这种直白带着宠溺的语气是要闹哪样?堂堂血族帝王竟然陪着他们等一个连血族力量都没开启的低等吸血鬼,还一丝怪罪都没有?即使身有帝王级的血液~
风醉大发慈悲一般赏了他一后脑勺,伸手拉上了摩阎尘的大手。“我以为像这种场合,你会最后一个出现,哪知是我想多了~”很无辜的语气。
摩阎尘攥紧了风醉小手,还带着人类的温热自手心传来,一时心情更好:“却是没有想多,今天只罢突生兴致。走罢~”摩阎尘带头张开翅膀向月华浸染的华夏大陆飞去。
身后跟着一群暗怒,不知想什么的吸血鬼们。
或许,又竖敌了。风醉看着地面越远,最后连古堡都成了芝麻点消失不见,压抑得在心底叹了口气。
视线扫过被摩阎尘抓紧的手。默然无语:要不是爷没那自虐倾向给你增加乐子,去当众道明自己还不会翼行术,谁袅你!
百度资料:上世纪60年代初,月牙泉水域面积22亩(14667平方米)有余,平均水深8米多。
风呼啸着自耳际穿过,沙漠里夜间温度很低,对于一群冰冷的尸体这点可以直接无视,就算他们还在自欺欺人耗费能量形成温度球把自己圈在里面。
“冷吗?”摩阎尘双手改公主抱,将风醉收进怀里。
风醉闷闷问道:“还有多远?”
摩阎尘嗤笑一声,看了眼无‘精’打采的小孩:“还有一个时辰的距离,你怎么不问去那做什么?”
风醉白了摩阎尘一眼:“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没准也会害死我。先睡会,到了叫我。”
摩阎尘此时真真哭笑不得,谁把自己跟猫比啊?目光幽深投向前方,摩阎尘对黄沙里的小小绿洲也充满了犹豫。不过几日,聪明的孩子很能‘摸’准他的心思,这会让他总是多出一分心思随时随地落在小孩身上。情况不是很好啊~
风醉,风,醉。没准,真的会死。
猫,都会死。会飞的耗子又如果呢?
月亮已经升得很高,弯弯的湖水清澈深沉,斜斜地印出略带残缺的月‘色’。
一群血族落地,身后还有大群蝙蝠跟着着地化‘成’人形。清一‘色’‘侍’仆装。
不远处很有佛家款式建筑的人家灯光稀疏。摩阎尘点头暗示,一小会有人气的地方已安静只余绵长呼吸声了。
挨着绿洲,大群仆人井然有序收拾起黄沙边缘,摩阎尘放下风醉,在首先清理出来的月牙泉边,优雅落座在华丽的木质主座上。
自有仆‘侍’呈上一碟所需用品,执本曲谱书翻开,摩阎尘静静看起目录。
风醉无不嫌弃这种做作的休闲,本着做事和旅游两手抓的目标,风醉纠结现在是默默地到摩阎尘身边站定还是自我放松~
扫了眼以摩阎尘为首,只要是亲王级的便都落座了的吸血鬼们,深深吸口浸凉的凉空气,无视那些一个个饱含深意的眼神,压了压一瞬间翻腾的气息。
低级趣味,这种以座位等级次序来彰显地位的活动爷没心情搭理!
内心淡定对摩阎尘哼一声,风醉走到湖边,不发一言,目光沉沉看着水中印月。他可不相信单纯的休闲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风吹草动影斜,‘侍’人收拾东西的已经差不多了,耳边逐渐变得寂静。风醉弯着嘴角,看着自己水里倒影的旁边慢慢出现另一个黑影,等待所谓的节目上演。
摩阎尘无声到风醉的身后,单手就遮住了他的双眼。声音低沉悦耳:“风醉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头顶没有温度的呼吸清晰明了,冷得一如摩阎尘这只血族那么透彻。“今天,七月十五。”
手掌里风醉的睫‘毛’轻挠手面,微痒。“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惜不是八月。”浓浓的遗憾还有三分赞叹,“风醉,祝你好运。”
风醉再睁眼时,摩阎尘已经消失了,身后除了一堆派对无聊事物,没有一只吸血鬼还在。
抬头所见月亮辉煌,目光落到平静连风都吹不起漪涟的湖面,冰凉地抚过风醉的脸,细小的寒颤。刻在骨子里的预感在报警,面上绷得冷硬。
水里刹那绽放了烟‘花’的盛景,湖水翻滚‘波’动。耳边犹疑着烟‘花’的爆响声,阵阵不绝。各形态多颜‘色’的烟‘花’让风醉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水中的动态。
而此时,月亮一分不差挂在高空正中。
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月牙泉边的钢琴曲(下)
美丽的东西背后总有相反的另一面,灿烂烟‘花’转眼凋零,散开的美丽迅速编织成一张狰狞蛛网,条条网线上勾起颗颗倒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翻滚的湖水突升起水柱,看似有意无意向风醉所站的高空喷来,在半空失了后力,洒下来成了一场大雨。
风醉不想有他,赶在被淋成落汤‘鸡’前跳下了湖里。
但是,看起来明明湖里更危险不是么?
“嘶――!”倒‘抽’口气,又在入水后吐出一串泡泡。
后背火辣辣的疼,风醉有种糊了的错觉。
湖里面不如方才所见的只是单纯一片蜘蛛网,前面‘交’错的蛛丝形成一块立体的‘迷’宫,所有的珠丝在风醉入水时间似乎放大许多倍,粗细好比少‘女’手腕,枯萎又有如老干的树皮。或许可以称为树腕了,即使那么丑陋。
每一个好似勾藤植物的来回弯曲,倒刺上发出莹莹星芒,就像细菌的村落一堆一堆相当不和谐。
风醉仰头上看,湖面已经被锁定,漆黑不见天上月光。视线落回眼前,有光的地方总是格外吸引人前行,就算那微弱的点芒相当危险。
盘绕的树腕自动散开通路,等着风醉向这游来。
墨‘色’背景,风醉游到通往不知何处的道口时,景象又瞬息万变,底下是平坦的冰面,而所有的树腕又好似断了生机,没了之前的骇人。
踏上冰面,好似隔膜过滤,风醉身上的水分被隔绝在外,一身清爽心情也美了两分。(..info无弹窗广告)走不过两步,背后入口没有被堵上,而是后方的景象等同镜面反‘射’,与眼前所处的没有两样。
风醉将体内火灵运行压抑到最低。一遍一遍给自己洗脑,确定自己身份,血族。
夜幕的种族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前世并没有月牙泉一遭,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风醉一脚一踏,冰室的回旋声有让他错觉这是个囚牢。拐弯处还是黑暗中带着勾藤的莹光在冰面上透‘射’,若不是走到此处还不知该转了。再往前看依然直线不见底。
风醉缓步上前,寒气越来越重,伴随而来的腐重味也更加深沉。风醉脸‘色’依稀不悦,阔袖轻动好似置身庭园枫桥,隐隐的浮躁诠释了他此时的年龄心理。
走了一圈,又是拐弯。安静的空间明明是在水下,就算是水下冰室,但连一丝水流的‘波’动感都捕捉不到。什么材质让空间这般隔绝?
稍微有些心烦气恼,空间的味道实在说不上舒服,风醉停下仔细观看着扭曲盘绕的树腕,层层皮质,近看像蛇鳞,堆砌成一条一块,远看才似裂口树皮。
无法不嫌弃,风醉目光落到树腕上的勾藤。尖锐,却相当有型,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就像……
一时想不起,风醉伸手一捏。断缺的勾藤也成功划伤了风醉的指尖。鲜红的血滴冒出来,染在勾藤上,确被迅速吸收。血的味道引发了‘骚’动,两旁腕蔓藤条开始缩紧,使行走的路变得相当窄了。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灵光一闪,风醉扔掉手里的碎屑,脸‘色’极其难看。
已经触‘摸’到那瞬间的气息变化,风醉也不再客气。以往的,或是难以接受的,就算成功的可能‘性’再小,风醉也愿就此蜕变。
是佛是魔人不过一念之间,若是佛要成魔,就让魔浸佛身。
风醉一刹那放开周身黑暗的气息,难以抗拒的威压展开,整个空间的似乎受到压力,也不遗余力向风醉起了反抗。
额头有汗留下,风醉在体内运行起了黑暗的力量。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像只是一个眨眼,风醉再也无法忍耐这种憋闷的感觉,‘胸’腔的气体几乎要被挤破,仰天一声长吼,被封闭的空间终于崩裂。
冰面融化,风醉重回湖里,眼前所见竟是不出风醉所料。那所有的树腕都在融化,综合,一团团黑‘色’最后形‘成’人的形状,而那些勾藤,竟是一个个尖细的爪子,用以月‘色’的反折,负载了莹莹点亮。风醉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
谁会认为成为了食物还能脸带笑容说“呵呵”?又不是傻子。
眼前一群群的低等吸血鬼,还有身后亲王级别的,对上他们渴望的红瞳,风醉嘴角勾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指尖的锋利爪子在黑暗残暴的噬略下疯狂伸长,被种种不好的情绪影响下,风醉不能再冠以理智二字。
再蝙蝠翅膀扇动声下,吸血鬼的来回冲击,湖里的水被搅得一片‘混’沌。不论是撕,抓,咬,或是兽类野蛮的纯粹捕食技巧,这片黑暗之下,上演的是真正的弱‘肉’强食,物竞天择。
所以,对待什么人要用什么心态。
所以,一味的慈悲对你没有好处。
所以,今天的风醉真的懂了吗?
血的猩红污浊了月牙泉的纯净,血族身上独有的腐朽,肮脏,堕落让片水域再不复曾经的清明。正如冬日白雪能掩盖地上尘土,夜‘色’也能遮住湖底的血杀。
一批一批的低等血族在风醉面前自然是不用看,而属于风醉的帝王级威压起了作用,却在觉醒初期仅仅只对他们有效。所以炮灰们的结束等于后面重点的戏曲正式开演。
伪善的绅士。像调戏或是商定好了般,中空的舞台,层层叠叠围绕着各等级血族,斗士般1vs1决斗,展现他们无比高尚的修养。
不论是受伤或是被抓紧,每一分能得到鲜血的机会,这些自喻等级森严的血族从不错过,即使风醉贯穿咬在自己肩上的亲王心脏时,他依然尽最后一丝努力允出一滴血。
等战斗开始在持续在最后阶段已经不再是一对一了,死去的同伙让他们明白不可能使风醉磨灭掉斗志束手就擒,每一个亲王都只为了得到他的帝王级血来修炼,虽然最开始的打算是输在谁手中就属于谁的猎物。
血族似乎也是相当团结的生物,不过这建立在了十二名亲王已经陨落了四名的基础上。不能得到足量的血液就各个分,一起上至少成功的机率还大些。
没有什么失不失去会让自己分心,没有什么仇恨不被自己支配,没有什么机会来得如此直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不是风醉。
水下的战斗持续得比摩阎尘想象的久,而天将要破晓。
月牙泉边,钢琴前,摩阎尘最终敲定自己想要弹奏的曲子。
月光曲。
115.第一百一十五章 黎明前的破晓也是黑暗
悦耳的琴声透过水面结束,太阳还没现上笑脸,天际已经‘露’出一丝光辉,而月亮也未彻底落下。[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摩阎尘的奏乐便是指令,水下的蝙蝠在号召声中冲天飞出月牙泉,在高空密密麻麻一片,黑压压有过之蝗虫灾害。
浑身伤口的两名血族亲王一前一后出了水面,在摩阎尘身后撑着‘胸’膛或臂膀单膝跪下。
“只有你们两个?”摩阎尘合上钢琴曲谱。
“大人……”
不等他们有所具体答话,摩阎尘起身向湖边走去,踏上湖面犹若置身陆地,视线透过水面向下望去,水‘波’蹭湿了他的‘裤’脚,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扭打在一起的三人没有丝毫美感,最为显现的一人身高只到其中两人的‘胸’口,且算是孩子。破烂的袖子包裹不住藕节白的手臂,不过分长的手出动只是正常人的速度了,一抓破掉其咬住自己胳膊的成年男子‘胸’膛后,在不可置信中又陨落了一名亲王。
摩阎尘目光有如赞美,又仿佛怀念。水下那么斗志昂扬的孩子,不像,一点也不像他。他记得,救下那名火红烫金华服的他时,眼底的绝望如此深沉而刻骨,火亮的眼眸仅剩的一丝丝希翼浮游不定。
求不过,得不到,他摩阎尘或许称阎摩至今都记得,那人是如何亲口拒绝的他。
是不像,水下的孩子又那么的像。不服输,就算到了绝境他也有自己的渴望。连同那时给了风醉催眠,就只是紫香的一番话便可彻底点亮他。终究,有的了牵挂。
摩阎尘定定地注视着水下的风醉,突然扯出抹自嘲的笑。眼底默然涌动血腥风暴,狠狠闭眼,道:“走吧。”
华丽的声势浩大地来,在太阳现出脸时,孤寂的,陪同的只有两名亲王的离开。
两名亲王哑然,一个半合了合动嘴角,另一名看了眼还在动‘荡’的湖面。[.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终还是跟着摩阎尘回去了。
被放弃的亲王。不过在不服输与摩阎尘命令之间,选择了前者。
阳光洒过来灰飞了血族的座椅,钢琴。再华丽的东西,也要看存在于什么样的场景,才不被摧毁。
湖底被制住的风醉,透过水面望向天空,丝丝放松下来的身体似乎表明自己已经放弃了反抗,有点累,嘴角反而扬起抹胜利的笑。
便是最后一刻,也不要‘浪’费!
转瞬的疼痛让他咬牙,这可是以他为食物的“猎人”教的!
厉齿猛然‘露’出,风醉狠狠咬进吸食着自己血液的亲王。浓烈带着深重力量的血涌进喉咙,缓解了身体的疲软。
两只吸血鬼在你来我往中紧紧咬嗜着对方的脖子,亲王级的血与帝王级的血在二人间相互流失,能量的冲击是他们保持清醒的最后一丝筹码。
终究比不上亲王的老练,比之他而言自己血液流失速度让风醉头脑来得很是晕眩,而存活权力眷顾在谁的身上,风醉早已心中有数。
不过眨眼,太阳光线就到达湖底,亲王在不甘的怒吼中,伏在风醉身上,化成灰烬。
风醉缓缓闭上眼,忍受着越见疼痛的灼热感,这种陌生到极致的熟悉感觉,让风醉沦落。这种纯粹的外物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身份的,竟是最清明的晨起阳光。
落下的那口气还没彻底放松,要被融化的错觉侵袭了风醉心‘胸’。
不,他不会承认的,他也决不会服输,他不会让自己再走向昨日的路,他不会再为了追寻阳光的辉煌毁了不单属于自己的生命了。
是的,杀生还在等着他,眠儿还在等着他,他,不是一个人了!他还有父母,还有朋友,他,不能只为自己放弃所有。
他,是凤凰族的!是光明的!
体内极端运行起火凤功法,嘴角淡漠消失在水中的血迹提醒不了他刚刚举动意味着什么。
黑暗的力量在吞噬细微的火灵,火灵的运行又在焚烧着风醉的身体,在外有阳光内是光明与暗系‘交’织的身体,已然虚弱了的吸血鬼被掏空了力气,沉下水底的不知名深处。
漆黑一片的暗血‘色’空间,眨了眨眼,风醉坐起身闷咳了几口水出来,眼底清明了才仔细打量自己身前所处。背后是亮得晃眼的湖底,还是方才的地方,但是伸手,触之如遭雷击的酥麻感让手指条件反‘射’迅速收回,风醉默了,结界。
外挂开成这样真的好吗?
风醉无缘由叹了口气,再振作起来。
同处的世界一个结界隔绝出两个空间,黑暗便是黑暗,光明便是光明,没有掺半的灰‘色’地带,暗血‘色’的空间时不时像电流一滑而过的金‘色’光带闪现,风醉轻轻拧上眉心,不敢大意。
没有血腥,倒是‘混’沌让人不得不想到血腥的场面,风醉仔细闻着空间散发的味道。
淡淡的,隔远有点像海水倒灌后咸了的地,莫名熟悉,风醉一时想不起。空间里有一股潜伏的光明力量,排斥着风醉又欢迎着,‘激’‘荡’起一层皮上的战栗。压抑住心底恐慌,察觉到体内火凤功法的运行竟在不知觉下被牵引,壮大,超过平衡的间点竟然开始腐蚀起了这副身体。
可不是个值得高兴的消息了,但是也能确定此处绝对出了摩阎尘的监视区。风醉顾不得太多,忙坐下结好结界,就在一个陌生或许有危险的地界开始修炼。
要是之前,风醉还不得这番大意,而如今已经危险到存活这个问题,那么其他的可就不是事了。来者是善是恶,风醉已经无法去思索了,只罢目前,他已无力吐槽。
若说之前体内火凤的力量还能和血族的力量相伴旋转平衡,这股伏蛰的力量却是极大的排斥‘欲’要摧毁黑暗一切,极狡猾的以亲和目的刺‘激’了火灵行巡,‘激’发了很有效果的攻击‘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越发稀薄,威严感倒是变得越足,‘唇’‘色’渐白的风醉最终压制不住体内的力量,在自己囤积的小小结界里爆破了气流,刀刻锋利的结界碎片冲破了隔绝阳光的大型结界面,顺着气流风醉滑脱出这块暗血金的地方,而那处结界,不过几秒倒自动修补好了。
风醉走后,暗‘色’空间里金‘色’光带开始汇集,不再随处溜达,开启了‘门’式的降临。却见一华服‘女’子颦着眉侧卧在石‘床’支着三千青丝头,雍容掩盖不全疲态。散发着深海的味道,脸‘色’终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三分病态七分积威。
疑‘惑’流转,察觉不到了空间的他族气息,石‘床’上的人散漫不去查找:“怎不见?离开了么。王族火凤的味道~”‘女’子浅淡失望的眼眸又凝起浓浓的恨意。
伸手抚上颈侧,白皙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困在这方小小空间,修养生息。
“该死的!血族。”‘女’子压沉了口气,转身换了手支上脑袋,又陷入浅眠。
身后金‘色’光带合拢,关上了大‘门’,再散开。
出了结界不多力气点赞‘挺’高级的结界术,带着自动修复系统外加升级?(某作:纯属妄想症发作……)紧迎接了阳光的风醉忙闭上眼准备催动不多的力量反抗被销毁的结局,没有拒绝阳光的身体?缓了会才睁眼,些许诧异这副身体竟然没被融化。顺着点压力,风醉慢游上水面。倒在高高草里,风醉抬手张开,阳光照在风醉身上暖洋洋的,风醉低低嗤笑出来,无限悲凉。
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探知去好奇了,搭在腹部,不多的黑暗力量囤积如孩童般低弱,击破平衡点的火凤力量不多散在体表,维持着风醉给他的喘息时间。
经历了一番力量演变,真的是生长又消亡……好不容易拼死刚觉醒的血族力量,怕是又得‘花’诸多时间修炼了。
风醉坐起身,自怀里掏出一张被包裹上好的画卷,就是那幅餐盘上熟睡的‘女’子画像。展开后是醒目的白,带着残酷的红横。指尖点上被红横折断的‘女’子的颈部,顺着那败笔抹下,风醉收好画卷。或许,现在是去教堂的最好时间。
看了看周围环境,绿‘色’生机勃勃,昨夜伪装的狂欢宴没有留下一丝‘阴’霾,湖水清净‘荡’漾,偌大的月牙泉不被那么些污浊的血液影响,自然的净化能力在现在这般干净的世界里很是骄傲。风醉站起身深吸口气,远远往去晨起的人类,风醉微笑着闭眼化做蝙蝠飞走。
天津教堂。
房梁上,风醉抖了抖蝠翼,收好在背后。不是华夏人,不同的信仰,来于何处复归于何处。在祷告的声音中,一团浅浅的‘乳’白‘色’灵魂烟雾缭绕在空中,风醉在房梁上放下被卷好的画,旋转两圈离开了。
愿你的天堂会给你所求的安宁。
祷告结束,房梁上一幅画掉下砸在了一名修‘女’的怀里,修‘女’莫名向上看了眼,打开画卷,吃惊地半天发不出声。
“这,这是……”修‘女’转头求助般看向教父所在。
教父慈爱的眼光不变,对着那幅画像:“这是被恶魔困住的灵魂吗?主,会保佑你的!”教父在修‘女’身后不远处‘胸’口画了十字,双手‘交’握着‘胸’口十字架。
“在这里,你会感到主的关爱。”
“……”
116.第一百一十六章 谁是谁的谁?
天界,凤凰宫。(..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涅磐池的水面透‘色’火焰慢慢明朗,底心浅蓝加深了,向上红‘色’燃出金黄,火焰的盛大最后却被涅磐池旁的男子覆手打散。
银‘色’发从地拾起,悬空搭在杀生丸小‘腿’处,额前流海被迎面暖流吹开,‘露’出眉心凤凰印记。涅磐池底,遥远的熟悉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说不上小心翼翼,但绝对是临阵以待。杀生丸抬‘腿’踩上涅磐池,如履冰面的寒气袭来,在永燃不灭的酒‘精’一般池面上很是诡异,火焰不是盛宴景象,微弱的星星之火,仿佛草原里的暗地狼群。
上半身感受的是热,下&半&身享受的是冰。莫不是知道已受过涅磐池重生后对付的火只是摆设了?更换属‘性’么。
看不清池底的动态,火焰向上的气流被削弱了四处散发,相互缠绕熏蒸、刺‘激’着人的眼,隔绝了杀生丸的视力触探。
脚下踏着的平面比之大理石面还要坚硬,惹得人心情越发不愉。“被‘操’纵的人生?”杀生丸不做抵抗,由着寒凝之气向身体透析。细细的,微弱的,逐渐清晰起来的声音,自脚下,透过身体,传向听觉神经。
杀生丸一半嘴角微起讽刺弧度。
液体到固体到的传声。
瞬间,通身火灵向下方遁去,原本被冰凝起的身体周围隔出去一圈厚厚水汽,又被涅磐池面的暖流散走。池面的水‘波’‘荡’漾开来,杀生丸向底处游去。
昏暗周遭不影响杀生丸视线,池底,一团火红烫金的身影静静沉睡。眼底的惊喜柔和了杀生丸面孔,长长的银发在泳动的身躯上服帖犹如现实里的人鱼,杀生丸极速向那毫无所知的人靠近。
红‘色’结界圈绕白发人周围,暖暖的光晕似乎是被那人身上的红衣熨出的颜‘色’。杀生丸站在结界外,伸手想要碰触又有些迟疑。
如此微弱的结界。
熟睡的人面‘色’安详,或许这就是令他安心的地方。仿佛回到最初进涅磐池时,无尽黑暗的路途,前方红‘色’的希望。
杀生丸手指间碰触到结界,毫无阻力,像幻影一样,抬脚也被融入结界圈内。以守护的姿态,杀生丸身后光晕越发散大,而涅磐池面上的火焰,也终于燃起盛世的乐符。冲天的,无法抗拒的,火凤一族的守护。.info
抚上风醉沉睡脸庞,眉心凤凰印记,心脏规则的呼唤,诉说对杀生丸的渴望与亲近。
“便是到了,又怎说等待?……风。”金瞳间不复平时的默然,眼底的逐渐涌动的疯狂足以撼动所谓注定。
打坐在火红烫金华服人身边,双手结印,杀生丸引导自身神力进入风醉身体,追寻着他的过去。
红‘色’的结界圈好似进了水的油锅,被里面的神力冲击着,努力又掩盖住所有的‘波’动。这便是,已出现的,属于杀生丸与风醉的火凤灵契。
翠住居外碧绿的竹子散发生机,风老爷子懒洋洋一笑,敏锐的灵觉感受到火凤祠堂传来的信息,倒是意外的欢喜。
真正契合的火凤夫妻,虽然醉儿还差了点,倒是不影响他的旅途。杀生丸,这个媳‘妇’倒也相当合格。
人界。
摩阎尘双手在琴弦上,拨动着奏出靡靡之音。
风醉稳稳走进厅‘门’,三步后立正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音乐随时间流转,月‘色’沁染投远的拉长人影,角度倾斜偏大。最后一个音符溜走,摩阎尘双手平搭在弦上,沉默。
黑‘色’的蝙蝠间或一两只飞掠屋角,翅膀煽动出声,却越发显得此屋的寂静。
风醉不见摩阎尘有什么话说,转身便走。比起跟他扯三说四,风醉现下更想的是回房好好洗去一身污秽。
踏出微凸‘门’榄,腰身被摩阎尘一手扣住,下颌也被一指抬起,轻柔的,寒可透骨的气息:“风醉不想说点什么吗?”
头上森森不可琢磨的语气。
风醉淡然一笑,语气不善:“说什么?说抱歉,你的亲王只有一位了?说谢谢,让我蜕变成真正的吸血鬼?说为什么,丢下我一个面对阳光?说什么,还是说上面哪句是你想听的?”
下颌上抚‘摸’的手指滑到颈部,摩阎尘意外的笑了,从低声到朗声大笑,突然又如恶鬼般紧紧掐住风醉的脖子,俯视着风醉惨白的脸‘色’变得青紫。
原本的城堡一入夜‘色’就进到了不甘沉默的舞台,而今天,或是今晚,冷冷清清的没有虚浮空壳了的世界,不是你自己玩输了的结果吗?
“好,很好!”放开风醉,摩阎尘不去看风醉捂着喉咙努力喘气狼狈模样,嗤笑道:“既然认知了自己的身份,身上多出的亲王血液,可是你这初期的血族较易克化的能量。”
风醉闭了闭眼,一步步走离这个疯子的身边。
月‘色’明亮悬头,照在身上冷得空气都那么稀薄。没有了酒红灯绿的城堡,褪去虚伪热闹的装饰,冷漠得一如摩阎尘的面容,又分外寂廖。
让什么来填满被放弃的心脏?好似凉风吹过,空‘荡’‘荡’的,什么都挽不住,什么也带不走,一片片涩意积压成扭曲的疯狂。
就让我看看,从自己手心里的长大的风醉,会是何等模样!
沐浴后,面对巨大穿衣镜,风醉被伺候着穿上睡袍。许是多久的一件心事放下,大‘床’上风醉稳稳的睡了一觉,在这不曾再有的安详周遭里。
休息好,接下来风醉开始己身的修炼,期间,摩阎尘并未来找过他,但‘女’仆口信有说将有仪式进行,让风醉近日早做准备。
摩阎尘等得风醉回话,也就三个字,知道了。
连什么仪式也不问清楚,学会反抗了吗?摩阎尘玩味的摩擦着杯沿。触手可及的温暖不再,昨日记忆未曾消失,手心的温度已趋于无。他凭什么放手?
血‘色’萦绕不羁、倔强的味道,摩阎尘眸‘色’暗红发腥,还不到,不到记忆中那种味道。虽然在培养的途中已经被之前不成器的棋子玷污些许,但是经过黑暗纯粹化的血液似乎调和得越见醇香。索‘性’,那少去的就当做提纯中的废料罢。
摩阎尘缓缓掀开眼皮,懒懒一笑。这持续了一周的‘阴’沉,城堡终于见得晴朗些了。
风醉爱上了纯黑绣曼珠沙华的衣袍。两人撕开温柔宠溺假象后,连传话也不过直言简语,但摩阎尘确实旁人可见度的对风醉越好。一排开托盘上是各种款式衣物,按着风醉喜好,衣领,袖口,下摆,藤蔓的,碎叶的,曼陀罗的,全是手工刺绣。
伸手,一件黑衣绣红‘色’曼陀罗衣物被穿着上身,风醉整理好领扣,去大厅见了摩阎尘。
在旁的还有仅剩的那名亲王,无声的,摩阎尘底下,在风醉进来后向他行了礼。
弱‘肉’强食的世界,不就是实力说话么。
风醉被带到蔷薇‘花’的后园,如同祭品般,被挑选出的即将晋级成新亲王的十一名血族跪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柔和的音乐在摩阎尘一行三人出现就奏起了。
三人入了座,按规格,风醉竟是离摩阎尘最近的位置。
掩饰想要温暖的卑微的心,不复以前的张狂,却是寒意无限。摩阎尘开口让风醉献出自己的血,希望在坐的都能顺利晋级。
一个个饱含渴望和‘欲’&念的吸血鬼,真是,恶心。风醉沉默的在袖袍下握紧了拳头。
这就是你所渴望的,想要看到的,将自己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喜好?
那么,不是顺从就等于屈服。
如果,你的“玩具”,有破裂的痕迹,那么你又会如何选择?而我,绝对不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摩阎尘嘴角微弯的看着风醉僵硬的身体,好不容易炼化的力量,转眼就被送人,被冠冕堂皇的削弱,滋味,总不会太好吧?
风醉,好不容易培养的十二位亲王,毁了九成塑造了你,怎么你也得给个代价不是么?午餐不是白吃的。
转眸间收下在座的其他血族各‘色’脸面,摩阎尘心有不悦。终归一场游戏,几百年不过弹指,有一份难得珍肴太早品尝了可就没了,总得欣赏够了再下手。
这是,给自己的最好解释。
风醉视线落在第一位蠢蠢‘欲’&动的吸血鬼身上,身上已是高于亲王的力量蓬然而出,在震慑到显‘性’贪婪模样的面孔时,风醉手腕一道裂口挣开,一串血珠弹跳出来匀出十一粒,一一向在座的那些急需晋级品飞去。
做完后不再看他们脸‘色’动作,风醉抬起手腕轻轻‘舔’舐,用吸血鬼的唾液完美愈合自己伤口。
“如果这样都不能晋级的话,那么,这就不能用眼光来解释了。”话是对着一众吸血鬼说的,眼睛是看着摩阎尘的。
清楚接受到风醉的饱含深意的眼神,摩阎尘单‘腿’翘在另只‘腿’上,笑道:“呢,所以我不想看见失败品。”
余下人一阵寒意。
风醉抚袖离开,不带丝毫留恋。
最后那名亲王不再参与摩阎尘跟风醉之间的任何互动,低头保持沉默。
而摩阎尘无一分表情对着欣喜若狂的十一名血族,在摩阎尘没有出声前,还不敢妄动却不带任何遮掩,自‘私’的、贪婪的、急利的或是渴求的脸‘色’,摩阎尘好像听见了自己叹息的声音。
没有谁注定是谁的谁……
如果现在不把握,后悔的一定不是谁的谁……
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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