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痞警》
第一章 犯罪世界管理者
二十五世纪,雷雨前。(..info无弹窗广告)
狙击十字镜中,一名衣着款款的老者进入了酒店的旋转门,将一把雨伞放进了玄关的伞架上,走进酒店。
“三号就位,目标已进入a区。”
“八号,十号跟上,执行避雷针计划。”
远处的天空一片黑暗,雷隆隆的滚动着,被密密层层的浓云紧紧地围住,挣扎着、翻滚着,声音沉闷而又迟钝。
“该死的天气。”明飞诅咒着坏天气,揉着微麻的后颈,透过狙击镜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行动。
对于他这个犯罪世界的管理者来说,指挥一次行动远远比不上自己亲自去行动更有乐趣,以他的身份,目标的价值取决于他的兴趣,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值得他亲自出手的东西已然屈指可数。
这次的目标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才屈尊亲自组织这次行动,还破天荒地找了几个帮手。
紫芯――25世纪联邦最伟大的科研成果,耗资无数,就是这块联邦科技的结晶,于一月前被盗,明飞获得了交易的情报,决定来个黑吃黑。
他制定了一个简单有效的行动计划,将目标人物的伞换成特制伞,伞内的装置会激发生物电流,从目标人物的保险箱中复制出紫芯的数据,传输到事先埋在他颈后的芯片中。(..info无弹窗广告)
行动很顺利,八号和十号已不动声色地调了包。
“小四,你累吗?”明飞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关切地问身边的女组员,自己制作的这枚芯片传来微麻的感觉,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听到他的问候,小四先是一愣,继而俏丽的脸上浮过一抹羞红,激动莫名。
这可不是一般的问候啊,这可是来自号称“犯罪世界的管理者”的问候啊,能接到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的任务邀请已经是难得的荣耀了,而他还竟然主动问候自己,小四这个凶名赫赫的女杀手竟然因为这一句问候乱了方寸:“不累,谢谢您,我……”
“不累的话帮我揉揉肩,盯了这么久累死我了。”
“……”
“没有幽默感。”看着目瞪口呆的美女杀手,明飞无奈地耸了耸肩,在他看来,各种犯罪只是职业,通过职业享受人生才是真正的乐趣,相比“犯罪世界的管理者”,他更喜欢“犯罪世界的艺术家”这个称号。
“目标已离开,正前往大厅,正在激活设备。”没过多久,耳中的耳机响起了三号声音和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响声。
“按原计划行动。”明飞面色微凛,俯身凑近狙击镜前。
目标人物已经换了另外一副面容,体态也有了变化,手里拎着一个很普通的手提箱,或许是他并不认为会有人能知道他的行踪,身边没有一个保镖,他已经拿起了那把掉了包的伞。
“准备数据传递。”明飞低声下令。
“生物电已激活,复制开始。”三号的声音有些激动,他是计算机领域的绝对权威,却也没有接触过这样精密高端的设备。
明飞闭上了眼睛,并指按在后颈芯片处,瞬间,浩瀚如海的数据光幕扑面而来。
远处的天际闪过几道耀眼的闪电,后颈处一阵刺痛,画面戛然而断。
“该死的天气!”他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揉着酸痛的后颈,又一次咒骂起天气来,自己克隆的这个芯片在这样的天气下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继续!加大设备功率!”看到目标人物越走越远,必然会影响数据信号的接受,他果断下令。
“可是……按照您这个设备的原理,如果增大功率,电荷会远远超过您体内芯片的的负荷,您的脑神经……”三号的声音不免有些忧虑。
“快点儿!”明飞已然顾不得这些,几乎是怒吼着下令。
“真是个疯子。”三号叹了口气,颤抖的十指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提示危险的数据格急速闪烁。
紫芯的数据再次海量传输而来,白色的数据光幕映在眼睑上,眼球被浸染成了晶莹的纯白色。随之而来的还有后颈处剧烈的疼痛,剧痛迅速蔓延向全身,体内仿佛扎进了无数钢针,明飞全身剧烈颤抖,不知有多少毛细血管爆开,牙床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牙齿。
强撑着近乎抽筋剥髓的疼痛,白色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加大功率!”他睚眦欲裂,咬着一口血牙大声吼道,紫芯的数据量和结构的繁琐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令他在无比疼痛的同时感觉到莫名的兴奋。
剧烈的疼痛仿佛一条蛰伏已久的恶犬,冲破铁链的束缚,张开带着肉丝的牙齿,对明飞发起了残忍的攻击,它撕咬着明飞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肉,咬下一口鲜血淋漓的血肉,又暴躁地向其他地方冲去。
明飞猛然跪倒在地,抽搐着蜷缩在地上,已经忘了去喊叫,豆大的汗珠滑过惨白的脸颊,眼中的血丝渐渐变粗,将莹白的眼球染得猩红一片,十指狠狠抠进狙击枪枪身,殷虹的鲜血顺着指甲流出,合金制成的枪体被扭成了麻花。
一旁的小四被这一幕震撼地彻底呆住,不仅是震撼于他的力量,更是因为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疼痛能把一个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她原本是被雇来在遇到这种情况时保护他的,可是现在却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束手无策。
汹涌而来的数据光幕汇成了凶猛的光流,和脑海意识中的黑暗忽然搅拌在一起,变成了黑色光斑,这些光斑仿佛猛地旋转起来,在明飞眼前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
浓稠如墨的乌云中雀跃着浩瀚若海的电荷离子,一声声沉闷的雷声在浓云中翻滚,一道如弯刀般的闪电在天幕上婉蜒疾驰,把黑云揭开一块,露出一大片血似的天空。
“妈的,该死的天气。”这是明飞这个传奇人物留在这个时空里的最后一丝意念,这丝意念闪过之后,他脑海中无数光斑组成的漩涡猛然爆开,接着就是无尽的黑暗……
第二章 穿越回21世纪
明飞被尊为犯罪世界的管理者,绝不仅仅是因为他超凡的个人能力,更是因为他构建的犯罪关系网络,他为全世界罪犯代办各种交易,撮合非法生意,无论价值多么烫手的赃物,在第二天他就能找到安全的买家,倒卖、卫星、军火高端武器、禁运物资更是家常便饭,据说绑架总统女儿的劫匪也是他一手策划的退路。
按道理说,做罪犯能做到这个地步,身手好坏自不用提,脑子更是差不到哪儿去,甚至在人们的心目中,他的每次出场都应该有君临天下的气魄,有风轻云淡施施然的风范,可是偏偏这次,他却彻底抓了瞎。
他这次的对手只是一名有些懦弱的年轻警员,对于连联邦最出色探员都嗤之以鼻的明飞来说,这个家伙原本应该是蝼蚁般的存在,别说看了,连想都不会想一下,但这次,他只能颤颤惊惊地和对方谈判。
没办法,因为这个也叫明斐的警员,正拿着一把餐刀比划着自己的要害位置,发出了对每个男人都极具杀伤力的威胁:“你要不答应我,我就阉了自己!不,阉了你!即使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只能是个太监!”
很明显,明飞刚刚穿越而来的意识被这具身体的主人唬住了,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虽然他的意识远比对方强大,消灭对方的意识霸占这具身体只是时间问题,但如果真少了那么一嘟噜,他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可是刚穿越就自杀,貌似又太亏了一些。
他可以想象到如果自己真少了那一嘟噜,自己前世的同行会乐撩骚成什么样……
“知道吗?那个号称犯罪世界管理者的明飞是个太监!”
“啊?!他是癌变了?还是被飞弹给轰了?莫非是量子射线?”
“不知道吧……人家是自己割的!”
“啊?怎么会?他不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吗?还能失手把自己给……”
“是啊!不会用刀的把自己割了有什么新鲜的,新鲜就新鲜在人家是高手还能把自己割了啊!”
“你们不懂了吧,这就是人家犯罪天才的厉害之处啊,干咱们这行的有喜欢嗑药的,有喜欢古董的,有喜欢美女的,有喜欢钱的,人家就是喜欢割jj玩!怎么,你管的着吗!人家那是高手啊,世外高人啊!寂寞啊!哪天闲着蛋疼了,一看那嘟噜,人家就想啊,诶?这玩意儿要是割割感觉会咋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割割玩会呗!你们这种俗人能有人家这种心态吗?!”
“是啊!就算你有这心态,可这得需要多么精准的技术啊,多么大的勇气啊!你想割自己都不行啊!为什么?你没那技术啊!”
“哎,高手寂寞啊……”
“是啊!不愧是第一天才啊!”
“多加练习吧,亲呐!”
一想到这些,明飞就一脑门子黑线,憋着一肚子火又不敢发作,想他前世纵横天下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现在却只能像个怨妇似的窝着火和这个身体的主人谈判:“好吧,我答应你。”
能让他这个犯罪界的传奇去从事他前世最鄙视、痛恨的警察职业,可以想象他做出了多么艰难的让步。
“真的?你真的愿意做一名好警察?”这个名叫明斐的警员也许早已意识到自己绝不会是这个闯入者的对手,而自己也未必真下得了这个手,对对方的退让竟有了一丝欣喜,那感觉就像是一个被扒光的纯真少女,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问,你真的只是摸摸?
“废话!你要不信就拉倒,咱们一拍两散!你割完你的我再自杀,大不了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一**警员割烂下体裸奔后自杀’,反正丢的也是你的脸。”明飞灵光一现,发现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克制对方的方法,顿时大感欣慰。
“你……”年轻的警员想到那副惨绝人寰的场景,不由得羞愤难当,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绝不会是这个闯入者的对手,顿时心如死灰,说话的语气也充满了哀伤:“好吧,请你一定要完成我的心愿,这也是我爸爸的遗愿,求求你了。”
“你再啰嗦下去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反悔。”明飞占了上风,那是意气风发,语气也硬了起来。
“好!我就信你一回!”警员像是下定了决心,“虽然你会取代我,但我的意识精华终究会留下一缕残念,我知道这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但你总有松懈的时候,你要是食言,我就拼了这缕残念也要阉了我,不,阉了你!”
“……”
明飞不是没被威胁过,但这种赤果果的,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却又十分有效的威胁却是第一次,他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自己远比他强大,那缕残念更可忽略不计,但自己也得睡觉上厕所和寻找男人的乐趣不是?对这种防不胜防的偷袭是绝对的无解。
一想到万一哪天起床后发现自己忽然变性了,那可就奇葩了,这还算好的,如果是在共度良宵的时候……明飞想想就脊背发凉。
“好,我答应你,我以我的人格起誓,但不能排除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明飞终于郑重地说,用人格起誓对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那已经是相当难得了。
“帮我照顾好我的女朋友…”或许是感觉到明飞言语中的诚恳,警员终于不再抵抗,任由明飞的意识占据了自己的身体,留下这最后一句话后,他的意识逐渐归于虚无……
人的大脑每秒能进行12。3万亿次运算,所以两个明飞在潜意识里关于这具身体归属权的漫长谈判和激烈角逐,对于外面真实的世界而言,只是短短一瞬。
明飞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次打量这个陌生的时空,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他知道现在这个时空是21世纪,他所在的这个地方是联邦警院附近的一家餐馆。
一向以“犯罪世界艺术家”自诩的他,原本想在睁开眼后为这个世界留下一段“云儿你是那么白,天空你是那么蓝,哇!好蓝!”之类的佳句雅作,但他睁开眼后死死盯住的却是一块牛排,然后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眼前的牛排肉质丰厚,鲜嫩多汁,一层薄薄的深褐色酱汁淋在烤至焦黄色的表面上,看得他食指大动。
“竟然是真正的牛肉!”那奶油色的脂肪、细致的棕褐色纹理、渗出的肉汁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他也懒得管什么蓝天白云,拿起还比划在下体处的餐刀,用力地撕割着眼前的牛肉,扔进嘴里狠狠地大口嚼着。
“是真的牛肉!”口中的牛排滑溜醇脆,肥而不腻,嚼在嘴里脆嫩酥香,不一会他就吃得满嘴流油。
他幸福地都要流泪了,就为这个,这次穿越就值!太值了!
在他那个只有合成肉的25世纪,别说是吃牛排,就是见只牛都是奢望,那些硕果仅存的动物都被联邦严加管控着,其防卫程度绝不亚于最珍贵的艺术品和最机密的情报。
这对于对生活有着极致追求的他来说无异于是一种折磨,即使能力强大如他,也只能在实在嘴馋的时候,通过他的关系网偷一两只老鼠打打牙祭,那种鲜肉的味道让他食髓知味,可惜后来联邦为了防止濒临绝种的动物再遭不测,启动了红色警戒预案,就连他也找不到那些动物了,可以这么说,如果在窃取紫芯和偷一只老鼠之间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这顿饕餮大餐使他对这次穿越很惬意,很满足。
但是他座位周围的人就不这么想了,从两人的交谈可以得知,这个穿着低级警员制服的家伙和他对面那个嘴角挂着淡淡嘲讽的美丽女子,明显是一对情侣,而另外一个面色轻佻的男人正搂着这个女子,也就是说,这个可怜的警员被戴了绿帽子,正处在被女朋友踹的边缘,还悲催地被人登门打脸!
可是就在旁边食客们的同情心还没升起的时候,这个警员就大发神经似的拿起餐刀毅然而又决然地割向了自己的下体,险之又险的比划来比划去。
这份震惊还没过去,就在他们想要拍案叫好,大叫这警员够爷们儿是汉子,鼓励他自宫雪耻的时候,这个家伙竟然又没事似的拿起了餐刀,饿死鬼似的啃起了牛排!
见过失恋的,没见过失恋后胃口还这么好的!
满屋子的食客被明飞神经分裂似的举动雷得外焦里嫩,现在分手也流行玩行为艺术了?
明飞可不管那些,他旁若无人地用手中的刀叉撕割着盘中的牛排,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大口嚼着口中的牛肉,拍着噎住的喉咙,一边抓起旁边的柠檬茶,一仰脖子喝了个底朝天,最后还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食客们纷纷慨然,一个人的神经得多么大条才能这么风轻云淡啊!
明飞惬意地用餐巾擦了擦嘴巴,又打了个饱嗝,这才意识到正事还没有干,“这个警员貌似是让我照顾好他的女朋友?”他不耐烦地想道,一顿美餐后最惬意的事应该是躺在白色的沙滩上晒太阳,看比基尼美女,现在却要来处理这些琐碎的事,让他着实有些不爽。
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作为犯罪行业的翘楚,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明飞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记忆,无奈地发现这个叫明斐的家伙实在是过得过于悲催。
他的父亲是警察,在他11岁时因公殉职,母亲抛弃了他跟别人抛了,为了继承父亲的遗愿他靠自己的努力考入了警察队伍,目前还在联邦警院培训,他青梅竹马的女友陈薇,也就是正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女子傍上了“警院三大惹不起”之一,号称警院小霸王的刘宁,今天就来摊牌,这顿饭说白了就是散伙饭。
被甩的年年有,也不差他一个,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刘宁也算是这个警员的发小,小的时候像个小跟班似的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叫着“明哥”,直到刘宁的父亲升任了联邦警员政部主任,对他的态度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没事就找机会羞辱他。
明飞没兴趣分析这个刘宁性格扭曲的发展史,但对于这种前恭后倨,翻脸不认人,仗着老爹势力欺友妻女的败类,明飞是极度反感的,如果在前世,他反感的人,不出一个小时就会从人间蒸发。
但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第三章 调教控
“服务生!再来两份牛排!打包带走!”他连看都懒得看坐在对面的陈薇和刘宁一眼,打了个清脆响指,对服务生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请问您是警院的学生吗?凭学生证可以半价优惠。”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能在犯罪界独领**的男人永远是最有魅力的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露出那丝坏坏微笑的时候,明飞的人格魅力能笼络住无数犯罪界的大佬,对服务生这种清纯的女孩,更是有着无解的杀伤力,所以,那个带着羞涩微笑的服务生自然而然地给了他最优惠的报价。
“唔……这样的话,我来四份!”
“……”
“明飞,你在搞什么鬼!发神经别在这里发!”陈薇对明飞冷目呵斥,俏丽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明飞的举动让她觉得在这么高雅的场所很没面子,毕竟她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
“小雪,明哥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嘛,难得被甩一次,发发神经也是应该的嘛。”坐在陈薇身边的刘宁,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右手在桌子底下肆无忌惮地揉着她白皙的大腿,挑着眼皮居高临下地对明飞说,“明哥,多吃点,没准吃了这次,你只有等到下次再被甩才能吃到了,嘿嘿嘿。”
一边说着话,右手一边沿着猥琐的轨迹顺着雪白柔嫩的大腿蜿蜒而上,陈薇俏脸一红,轻嘤一声,软软地倒在了他肩膀上。
他挑衅地看着明飞,眼神里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和贪婪,老爹发迹后,他就不择手段地找机会羞辱自己这个曾经的“明哥”,这次更是抢走了他最爱的女人,他相信这次一定能给他这辈子都刻骨铭心的羞辱。
塞进裙摆里的手又加重了力道,陈薇夹紧了双腿,发出声声痛苦的**,却是更加死死搂住了他的胳膊。
这种赤果果的挑衅连旁边的食客都无法容忍,但在这里吃饭的大多数都是警院的学生,对“三大惹不起”之一的刘宁还是颇为忌惮,路见不平是可以的,要是拔刀相助就得考虑考虑了。
再说了,正戴着绿油油帽子的当事者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别人还操什么心,这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么。
明飞正翘着二郎腿,摆了个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姿势仰躺在椅子上,挑着牙签剔着牙。
这种超凡脱俗的世外绿毛龟形象,让刘宁极度不爽,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明飞根本懒得看他一眼,他正一边剔着牙,一边打量“他”的女朋友。
她穿着玫红色的**立体花层吊带裙,裙子的位置刚刚没过大腿根部,裙摆因为刘宁的揉捏凌乱不堪,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还有刘宁留下的掐痕,**的美足上则穿着一双时尚的水晶凉鞋,浓浓的妆容掩盖了原本还有些俏丽的脸庞,一条装饰繁缛的项链更是将她的妖艳妩媚发挥到了极致。(..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的打扮和容貌在别人眼中可以算得上是惊艳,可在明飞见识过的众多美女之中只能算得上是中等,在他曾经的交际圈中,所结识的女人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或是冷傲如冰的贵族千金,或是性感妖娆的明星,或是清纯可人的名校校花,或是风韵十足的总裁政客,每个女人都何止强她百倍,而且这些女人都以能得到他的临幸为荣,成为一生都炫耀的谈资,作为犯罪界最成功的男人,在**界也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
所以陈薇在他心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他们矫揉造作的表演对他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笑话,哪怕陈薇现在去裸奔他都不会介意,只是在心里暗叹一声:“你让我照顾这样一个女人,真是有些不值。不过这个刘宁貌似想用这个女人来作为战场羞辱你,就让我好好替你照顾照顾她吧。”
“美不美,先看腿,虽然我承认陈薇的腿还算不错,但那里并不是她的敏感地带,她的敏感地带在这里。”明飞微笑地竖起了食指摇了摇,拉开椅子站起来,还不等陈薇反应过来就站在了她身边,那双令无数顶级大盗顶礼膜拜,令无数女人为之痴狂的手,轻轻伏在了陈薇的纤腰上。
刘宁本想阻止,可转念一想陈薇现在还没提出分手,明飞还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他现在插手似乎有些不合适,“就让你在摸两把,等老子一会当着你的面全给你摸回来!”他恶毒地想着,淫邪地笑了,能当着曾经“明哥”的面摸她女友的大腿,先不说手感,但是这种快意的羞辱感,就让他食髓知味。
陈薇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躲开,但那双手就像充满了魔力一般,仅仅在接触她身体的一瞬间,她就融化在这双温软的大手之中。
随着这双手的游移,她一双美目半闭而迷离,性感的朱唇微微颤抖着,这双手给她的感觉无以言表,仿佛是丝绸轻轻滑过,又好象是春风吹拂,又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与其说这双手是在抚摸她的身体,不如说是在直接触摸她的灵魂,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双手拂过她柔弱的纤腰,摩挲着缓缓向下,滑向了她的小腹,她甚至开始悄悄地渴望,渴望这双充满魔力的手能够顺势而下,沿着她的小腹,甚至是她的……
她已经忘了这是在餐馆,只觉得置身于云端之中,她甚至渴望如果这里能有一张柔软的大床……
“咣当!咣当!”响起一片刀叉掉在地上的声音,餐厅里所有的男宾们都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一幕实在是,实在是太刺激了!太香艳了!每个男人都屏住了呼吸,餐厅里只有陈薇细若蚊丝的喘息和**蚀骨的浅浅**声。
“还真是个荡妇。”明飞对这样的女人没有丝毫兴趣,又岂能让她如愿,毕竟能享受他这双手的女人哪个不是佳丽名媛,你陈薇又算老几,随手在她腰间轻轻一点,粗暴地结束了这次侵犯。
仿佛忽然从云间**,陈薇轻咛一声,发出一声痛苦而舒爽的**,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眸中孕着丝丝媚意,双颊稍透红润,那意思竟是有些意犹未尽。
明飞转过身,很诚恳地拍了拍刘宁的肩膀:“这里才是她的兴奋点,她没告诉过你?哎,小柠啊,你还得多加训练啊,虽然你请我帮你调教,可你自己也得努力啊!你可别说兄弟我没帮你忙啊!”
明飞并没有刻意隐瞒刚才的动作,旁边的食客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从明飞一开始抚摸,到陈薇发出**,再到明飞推心置腹的谆谆教诲,他们着实被狠狠震撼了一把,同时意识到或许他们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原来这个小伙子不是被甩,而是帮那个小白脸调教女朋友?
嗯,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那个小白脸啥反应也没有,要是个男人早拼命了吧。不过这也能帮,也太奇葩了一些吧!白脸老弟,留个联系方式呗!我们也做朋友呗!这忙我们也帮帮呗!顿时,众人投向刘宁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这家伙人模人样的,竟然是个调教控?
第四章 坑死你
陈薇的脸顿时变得和雪一样白,她愣愣地看着明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这还是她认识的明飞吗?
刘宁当然也读懂了这些目光的含义,他彻底呆住了,一张小白脸从白色转成红色,又变成了茄紫色,最后定格在青色,他想骂人,却偏偏骂不出来,他想动手,却偏偏找不到理由,一口闷气差点没憋死,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陈薇现在还是明飞的女友,说白了人家现在怎么摸也是自产自销,就算现场来个活春宫也是道德问题,你管的着么!
可是不对啊!本来我是来打脸的啊,怎么主场变客场了啊,貌似我**你的女朋友,你应该觉得羞辱才对吧,怎么现在我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啊!她现在还是你的女朋友啊!不是我的啊!虽然我今天来准备把她变成我的现女友你的前女友,但她现在还是你的现女友啊!你不能这样啊!这样不对啊!你不能接受现实接受的这么快吧!喂!你们不能这么看我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啊!
就在刘宁陷入前女友现女友这个逻辑怪圈无法自拔的时候,明飞那极具亲和力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声音里的那个关怀和亲切啊,就是石头听了都会感动的:“小柠啊,哎,我了解你的苦衷,你的病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没关系,你的女朋友这么爱你,她是不会因为你的病就离开你的,不过你可真要加强手的练习了,毕竟这事我也不能总帮你啊,这样对你,我愧疚啊!”说完还无比自责状地跺了跺脚。(..info)
愧疚?你愧疚个毛线啊!貌似该愧疚的人是我吧!大哥,你别说了,你让我愧疚一次好不好啊!刘宁简直要抓狂了。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周围众人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那是赤果果的鄙夷和嘲弄啊!可他又毫无办法,总不能在这脱了裤子喊一声:“我能行!”来证明吧。
“我……我……我……”刘宁好不容易才抬起手,身体剧烈颤抖着,哆哆嗦嗦地指着明飞的鼻子,脸色惨白地“我”了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来,也难怪,本来哥们是来打脸羞辱人的,却一下子变成了千夫所指的调教**男,这下又进化成了寡人有疾,饶是他思维再快,也得先崩溃一阵。
“对!我们都是兄弟!这个忙我帮定了!”明飞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把胸脯拍得咚咚作响,搂着他的肩膀显得无比亲密,“你刘宁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说的!我还拿我的人格保证,在座的诸位也是不会说的!”声音大得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众人纷纷感叹,有这么个好兄弟真是福气啊!
刘宁险些喷出一口血来,你不说?!你他妈都快把老子震聋了!这三十多号人不说才有鬼!一想到自己堂堂的警院小霸王竟然在这么转眼间被莫名其妙地戴上了**不举男的帽子,他就觉得悲从中来,人生一片黑暗。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似乎是嫌自己现在的面部表情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愤怒,又揪乱了了头发,伸出剧烈颤抖食指指着明飞的鼻子,睚眦欲裂地对明飞吼道:“明飞!我……我要!我要……”这一句话字字带血,好像饱含着万古也化解不开的仇恨,胸脯剧烈起伏着,挤压着腹腔里的仇恨一齐向喉咙喷涌而来,使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止住咳嗽,深吸了一口气,把肺活量发挥大了最大值,鼓着被强烈愤怒和羞辱快要撑爆的胸膛,嘶哑着嗓音,就要喊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杀了你!”
但是明飞的反应明显更快了一步,他的脸上布满了惊愕、惋惜,瞪圆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地惊问道:“小柠……你,你要?你竟然有了这种癖好?!就算你想要,也不能这么**吧!这是在饭店啊!”
紧接着又以悲天悯人的语气沉痛地叹道:“小柠,我早和你说过,你的病并不是没有希望,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你竟然成了小受!你,你怎么能**到这个地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紧紧皱着眉头,那满脸惋惜痛苦的表情,就算是刘宁的亲爹来了也要自叹不如。
被明飞这么一搅合,刘宁就像是一座正要爆发的火山忽然浇上了万吨冰冷的海水,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郁愤满腔的怒火一下子又憋了回去,肠子都差点抽了筋,他的脸一下子变成了死灰色,保持着指着明飞的姿势,却一动也不动,只是哆嗦得更厉害了。
旁边的众人耳闻目睹到这一幕,顿时齐齐吸了口冷气,这场面真是太刺激了!这新闻真是太劲爆了!警院小霸王不仅是个调教控,还是个不举男,现在竟然又变成了个小受!你说你是就是吧,在这种场合那么大声喊“我要”干什么!见过受,但没见过需求这么强烈的啊!
更有人朝他鄙夷地吐了口唾沫。
刘宁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仰天狂喷一口鲜血,他瞪着通红的血目,抓起桌上的餐刀就向明飞捅去:“明飞,我跟你拼了!”
“不要!”一直愣在旁边的陈薇见要出人命,急忙挡在了刘宁面前,可她单薄的身躯哪里是刘宁的对手,一把就被刘宁推飞了出去。
还算你有点良心,姑且饶过你,明飞嘲讽地冷哼一声,看向了刘宁,嘴角挂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你敢来打老子的脸,老子就把你打残!
刘宁实在应该觉得幸运,因为在明飞的词典里,从来没有“残”这个字,向来都是直接搞死的,今天大发善心估计也是看在那几份打了半价牛排的份上。
“啊?小柠,你要干什么?!”明飞一个踉跄差点跌倒,险之又险的避过刘宁刺来的刀后,手足无措地向后挪动着蹒跚的脚步,看上去是被吓坏了。
“明飞!你去死吧!”凌乱的头发像草窝一样遮在刘宁的脸上,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双手执刀又一次向明飞狠狠刺去。
旁边的人想上前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刘宁虽然是个纨绔,但毕竟也是联邦警院的高材生,奋力这么一击,再加上距离又近,闪着寒光的刀子已然逼近了明飞的身体。
有人已经害怕地捂上了眼睛。
“救命啊!”明飞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叫,叫的那个惨啊,神仙听了都肝疼,双手认命似的一个错步抱头,摆明了一副你来捅吧,我不躲了的鸵鸟架势。
第五章 要出人命了
这看似随意的一个错步,却给刘宁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无比悲哀地发现,手中的刀在明飞这一个错步抱头的动作下,完全失去了刺击的角度,而自己冲势太猛,要刺中目标则必须强扭角度,但这样极有可能会损伤身体。
不过好在这个选择对他而言并不难,明飞正像鸵鸟似的扎着头,把整个光溜溜的后颈都亮给了他,只要他扭身轻轻一刺,就能把这个给自己带来无比羞辱的混蛋送上西天。
所以,他腰部骤然发力,左腿用力一蹬地面,生生的止住前冲势头,折身向明飞刺去,他笑了,很满意这次攻击,自己的身手还是不错滴嘛,腰部力量还是可以滴嘛!
“去死吧!”他咧着嘴角,狰狞地狂啸着。
伏着身子蹲在地上的明飞,几乎在同时也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受惊似的拼命挥摆起双手来,“啊!救命啊!”左手恰巧不巧地打中了身边的餐车,餐车受力向前滑去。
“轰!哗啦啦!”刘宁飞袭而来的身体已然完全失去了重心,和餐车重重地撞在了一起,餐车上的玻璃器皿化成了满地尖锐的碎片。
“呃……我的腰。”刘宁趴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腰,蹬了两下腿想站起来,但腰肌受损根本使不上劲。
看到刘宁趴在满地碎片上,只有小腿偶尔抽搐两下,明飞表现出了大无畏的包容精神和不计前嫌的宽广胸怀,他急忙凑到刘宁身边蹲下来,揪着他后背的衣服拼命摇晃着,硕大的拳头雨点般用力锤着:“哇!小宁,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啊,快起来啊!”
我起来!你别拍我啊!!刘宁悲愤地差点喷出一口血来,他比谁都想爬起来,可每次刚刚撑起来的时候,都会被明飞狠狠砸在地上一头栽进玻璃渣子里,接着就会听到那句饱含着浓浓关切的“你快起来啊!”
其实他的运气原本还算不错,别看他摔在满地玻璃渣子上看似很严重,因为他穿得还算厚实,并没有多少玻璃碎片伤到他的身体,可明飞的这顿蹂躏却着实要了他的小命,刚爬起来就被拍下去,无数玻璃随便钉子似的钻进了他的身体。
这还不算什么,那双可恶的手揪着他的衣服在玻璃碎片上磨來磨去这才是最要命的,不少玻璃渣子就这样被生生地磨进了他的血肉中,顿时鲜血直流。
扎进去和磨进去那可是两个概念啊!和“联通”“移动”有几分神似,自然是后者更爽。
“呜呜~”刘宁就嗨的直叫唤,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快起来啊!你不要死啊!小宁啊~!”那双要人命的手又揪住了他的头发,按着他的脸在地面上磨來磨去,这块地方的玻璃渣子磨没了,揪着头发又换个地方……
围观的人群被明飞的义薄云天的气概感动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一个多么光明磊落的男人!一个多么义气的兄弟啊!”
“是啊,对想杀害他的朋友,他不仅没有一点怨恨,而是首先想到他朋友的安危!这样的朋友多少人求之不得啊!”
“这个叫刘宁的混蛋运气真是好啊~!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对明飞竖起了大拇指。
听到这些,刘宁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弹跳而起,怨毒地盯着明飞。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平时趾高气扬的架势,名贵的衣服被玻璃碎片划成了破布条,鲜血不住地渗出,无数的碎片插进了他的手掌,他的四肢,他的脸庞,深红色的血液顺着鞋跟留在地面上,双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死灰色。
“小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明飞欣慰地擦了擦眼角。
“你……你是故意的!你……你这个混蛋!”刘宁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像魔鬼一样盯着一脸无辜的明飞,忽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我……我要宰了你!”像一条疯狗一样又像明飞扑了过去。
这下旁边的人可看不过去了,你是调教控和我们无关,你不举,我们鄙视你但也同情你,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得需求那么强烈,我们也忍了,但明明人家这么关心你、安慰你、抚慰你,以德报怨,你却恩将仇报,非要人家的命,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管你是什么警院的小霸王,什么三大惹不起,哥们今天就豁出去揍你了,怎么地吧!旁边的不少人都是警院的学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看到刘宁这种丧尽天良的小人这么嚣张,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撸起袖子就要来帮明飞。
“哎,谢谢各位的好意,不过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我这位朋友看来是对我有很深的误会,没关系,只要能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什么做都愿意。”明飞长叹一声,拦住了要上来帮忙的众人,对着冲来的刘宁负手而立,像看不争气儿子似的看着他,深情款款地说道,“小柠,有什么怨恨,你就冲我来吧,当哥的认了,我绝不还手!”
那包容释怀的样子,舍身殉道的卫道士见了也要自愧不如!
“你去死吧!”刘宁已经扑到了身前,双手狠狠卡住了明飞的脖子,两人一同翻倒在地。
在刘宁疯狗一般扑过来的时候,明飞有一万种能置他于死地的方法,然而还是任由着被他卡住脖子扑倒在地上,开玩笑,这么好玩的游戏哥还没玩够呢,想死?没那么容易!
两人在地上翻滚着,撞翻了不少桌椅板凳,眼看事情越闹越大,有胆小的已经离开了。
“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弄不好会出人命的。”餐厅里不起眼的角落,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抿了口咖啡,对面前的人说。
“没事,不会的,再看看,那小子有分寸,你不是正需要人手吗?正好可以观察一下。”另外一个微胖的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两人,用叉子叉了块提拉米苏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忽然,他有些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这是……”
正在厮打的两人形势急转而下,刘宁竟然使出了“断背十字锁”!
“你还不去?真要出人命了!那可是你们学院的学生!”显然,这个中年人是知道断背十字锁威力的。
“不急,接着看。”经过短暂的错愕,微胖男人似乎是发现了其中的玄妙之处,阻止了自己的老友。
第六章 遭遇
只见刘宁仰躺在地上,明飞则反向跨在了他身上,双臂被他的胳膊牢牢架住,脊柱几乎呈四十五度向后反向弯折,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但需要进攻的一方有极强的反应速度、敏锐的战机掌控和压倒性的力量,另外进攻者还要承担被反制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失败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三,而一旦成功使出,进攻者仰躺在地上对对手进行钳制,只要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对手的脊柱。
断背十字锁,绝对的强悍,绝对的凶险,绝对的撩骚。
这招必杀技即使是特战部队最精锐的战士也不会轻易尝试,更不用说刘宁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还能发挥出这么完美的攻击,简直就是天生的格斗高手!
明飞就这样骑在刘宁身上,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抽搐着,脊柱不时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好像在下一刻就要断裂,面上没有一丝血色,涔涔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皮肤滴落下来,他紧咬着牙关,可以看得出他有多么的痛苦。
“断背十字锁!”随着一声惊呼,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还是有不少人是有眼力价的,即使有不懂的人也经过别人的解释和明飞痛苦的表情对这个绝杀招有了深刻的理解。
看不出来这个集调教控、受、不举、无耻下作于一身的败类竟然是个不世出的高手?
“格斗天才!”甚至有人发出了崇拜的感叹。(..info好看的小说)
“刘宁,不要了,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我跟你走,我现在就跟他分手,我跟你走还不行吗?请你饶过他好吗?”陈薇半跪在地上,几乎要哭出声来,虽然决定要和他分手,但看他那极度痛苦的表情,他以前对她的呵护,对她的好,又浮现在脑海之中。
可是刘宁却似乎完全没有听到。
这是什么个情况?“超级高手”刘宁其实才是在场所有人中最纳闷的一个,他一靠近明飞的身体就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种几乎不可抵御的力量,还没来得及后悔就和明飞翻滚在了一起,就在他翻得七荤八素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使出了传说中的断背十字锁!
“莫非我还有这么强大的格斗天赋?”虽然不相信,但眼前的这一幕却是实实在在发生的,明飞那痛苦的哀嚎和咯吧作响的脊柱是做不得假的,刘宁顿时信心暴涨!
“看我不废了你!”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四肢猛然用力绷紧,明飞的脊柱顿时爆发出一连串爆豆似的响声。
“啊~!”明飞痛呼一声,脸色变得死白,心里却是暗道,“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救命啊!疼死我啦!”刘宁发力的瞬间,明飞也是浑身猛地一哆嗦,只听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他的屁股便像一块石头般重重落下,准确地砸在了刘宁的小伙伴上。
“扑哧!”一声蛋碎一地的声音。
“啊~!”与此同时,刘宁也发出一声杀猪般地哀嚎,双臂剧烈的疼痛瞬间撕裂了他的神经,还没等他从断臂的疼痛中回复过来,下体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又铺天盖地般袭来,一张白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想蜷起身子缓解这种痛苦,可是下体被明飞压得死死的,动弹不了丝毫,拼命地干呕咳嗽起来。
刘宁自然不可能是紫微灌顶瞬间打通任督二脉成为绝世高手,这一切全是明飞的设计,翻遍了这个警员所有的记忆,也只有这招貌似还有点乐趣,虽然垃圾了点,不过也凑合用了,于是他就帮着刘宁摆出了绝杀断背十字锁的姿势,只不过做了微微的调整,这种微调像刘宁这样的菜鸟自然是发现不了的。
那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当然也不是来自明飞的脊柱,而是刘宁的双臂,明飞对断背十字锁的微调,卡双臂的位置比原本的位置偏离了一寸,这直接导致了刘宁双臂的骨折,至于那千斤坠般的一坐……明飞自己想想都觉得牙疼。
但是这种微妙的细节,外人是自然发现不了的,看明飞痛苦的样子,他们只道是明飞已然不支,纷纷上来帮忙。
这个刘宁实在是太残忍了!
“不要管我们!让我们自己解决,只要他高兴就好!”
真男人啊!真汉子啊!明飞的形象在人们心目中不自觉地又拔高了几分。
明飞咧着嘴,推开了别人搀扶着的手臂,刚刚抬起的屁股又狠狠坐了下去!还碾了几下!
“啊~嗷!”刘宁已经快哭了,“快来管我们吧,我不高兴啊……”他十分想喊出这句诉求,但剧烈的疼痛使他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嘎嘎”的声音。
他疼得已经感觉不到断臂的存在了,而他那根可怜的小兄弟还被压在一大块结实、浑圆的大屁股下面。
“啊!好痛啊!痛死我啦!”明飞又夹着刘宁软塌塌的断臂,在身下那坨快被坐烂的家伙事儿上玩命扭动着屁股,还不时地来几下蛙跳,以显示他是多么地痛苦。
“唔唔唔~”刘宁像是一条平底锅上的煎鱼一下下抽着身子,翻着白眼,眼看是有上气没下气了。
“你快住手啊!他是你朋友啊!你不能这么对他!你真是个畜生啊!”众人纷纷咒骂着刘宁这个惨绝人寰的“施暴者”。
“吼儿~吼儿~噜噜~”在明飞的蹂躏之下,刘宁的嗓子里只能发出这种似是小狗似是小猪呜咽的声音,他翻又翻了翻白眼儿,嘴角也流出了一丝白沫。
“这个恶棍居然还敢挑衅!还给咱们翻白眼!还冲咱们吐口水!是男人的都来揍他!”刘宁频死的声音和白眼在周围的人看来,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他这么残忍地对待一个这么善良的朋友,居然还没有任何负罪感地向周围的人挑衅!
这种恶棍怎么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国将不国啊!丫的扁他!于是纷纷抬起脚丫子照着那张小白脸就是一通乱踩。
“你们不要管我啊!不要这么对他啊!他是我兄弟啊!我求求你们了啊!”明飞几乎是哀嚎着恳求见义勇为的人们住手,开玩笑,好久没遇见过这么好玩的事情了,要是这哥们被人踩死了,可就没乐子了。
“哎,小兄弟,你就是太善良了,碰上这种恶棍,你会吃亏的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捶胸顿足地劝说着明飞。
“哎,我就是这么善良,吃亏就吃点吧……”明飞抽泣了一下。
幸亏刘宁现在几乎已经失去了听觉,否则听到这句话,直接就呕上一口血憋死了。
“都给我住手!”哐的一声餐厅的大门被踢开,走进来一个身材高窕的女警。
这绝对是一个典型的让所有男人从下往上看的身材,黑丝玉琢而成的高跟鞋裹着一对赤果果、晶莹粉嫩的玉足,两条纤长细致、丰润白皙的美腿没有任何瑕疵,齐到膝盖以上的深蓝色警服窄裙,紧紧包裹着翘挺的丰臀,干练的马尾辫高高竖起随着圆润臀部的扭动雀跃着,制服特有的紧绷感,将她凹凸的身材完全展示了出来,配一副蛤蟆镜,火爆**到了极致。
第七章 从天而降的屁股
她一出场,就带来了一种充满了阳光般滋味的健康美,白皙的皮肤光滑似玉,加上那矫健高挑的身躯,尤其是颈部以下那一对耸起,在制服的衬托下,饱满挺立,惹人遐想不已。.info[]
“我在说一遍,都给我住手!”一声冲天怒喝就像是冬天的寒风彻底吹散了她刚刚带来的阳光感,她干净利落地摘下墨镜,看也不看地扔在一边,凛凛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定格在刘宁和明飞两人身上。
在她的眼神的注视下,在场的人只觉得似乎有一股凉风钻入肌肤,钻入骨髓,让人不禁冷颤不断,就像是被一只极具杀伤力的母豹盯住一般,没有片刻迟疑,纷纷退后了两三米。
“断背十字锁?”看到刘宁摆出的架势,一双美目也是惊讶地睁圆了几分,她原本是顺路来喝杯咖啡,没想到却赶上了这么一茬。
“是林老师,快走。”人群中有不少警院的学生,一见这个火爆到极致的身影,哪里还认不出来这就是警院“三大惹不起”之一的林绮,纷纷低下头,就要悄悄溜走。
“都给我站住!”林绮看也不看他们,直接撂下一句话,“一会儿都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顿时没人敢动了,纷纷吐了吐舌头,给彼此使了个眼神:“这下可倒霉了,池鱼之灾啊!”
“刘宁!我让你住手,你是不是没听见!”她对刘宁能使出断背十字锁很是惊叹,但当务之急是救下被他锁住的那个可怜的警员,你看他的表情那么痛苦,身上还沾了血,再不救下来没准就没命了。.info[]
她哪里知道,其实明飞身上的血都是刘宁的,只不过他压住了刘宁,一时没有被发现而已。
“终于有救了……”听到这个天籁般的声音,刘宁顿时燃起了一线生机,他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不是林绮天使的面庞和火爆的身材,而是一个浑圆、结实、紧致、硕大的屁股,这个屁股就像天外陨石一样,一下子坐在了他脸上。
“林……唔……”刚刚说出的一个字也直接被堵了回去。
“救命啊!好痛啊!”虽然救星来了,可明飞还在兴头上,哪里肯放过刘宁,直接把脊柱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身子往后靠了靠,一屁股坐在了他脸上,觉得不舒服,还重重扭了扭。
“呃……”周围的人群齐齐吸了口冷气,表情瞬间痉挛了,没听说过这断背十字锁也能使得这么**啊!伤人先伤己啊!怪不得很少见人用啊!这次可见识了啊!
林绮的一对秀眉也不禁抽搐了两下,俏脸一红,羞啐了一口,这刘宁的恶趣味还真是无下限啊!拿别人的屁股往自己脸上捂!
“刘宁!你快住手!”看到明飞的脊柱弯成了近乎九十度,她再觉得恶心但该管的还得管,这个可怜的警员经过断背十字锁这么一番蹂躏,就是不死也会落下个终身残疾,这个刘宁仗着他老爹是政部主任,行事也太过分了!
刘宁那个冤啊!他是在场所有人最想松开手的一个了,关键是他这次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啊!他第一次明白了身为一名小受的无奈和委屈,这要顶着多么沉重的世俗压力啊!
不过比起他的冤情来说,现在所受的屈辱才是最让他悲愤的,压在自己脸上的不是别的,是一个香喷喷,热腾腾的大屁股啊!
啊呸!这是什么味儿!这个家伙几天没换内裤了!
他刚想喘口气,又是一屁股坐了下来,我嘞个擦!
“啊~林老师,救命啊!”明飞抬了抬屁股,貌似没站稳,又坐下了。
妈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侮辱,老子不活了!刘宁也算有点血性,用上腭费力的拱开压在脸上的屁股,张大嘴就要咬自己的舌头,老子咬舌自尽总可以了吧!
把三大惹不起之一的小霸王折磨得咬舌自尽,明飞不敢说是后无来者,绝对是前无古人了。
发觉屁股下的刘宁张开了嘴,明飞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家伙要干什么?!”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加上刚吃了大量的牛肉,肠胃神经性痉挛了一下,刚巧不巧地释放了一股五谷轮回之气。
“啊~呃……”占据天时地利,又刚巧张开嘴的刘宁,一丝不漏的全部笑纳了!
“呃……对不住,这次真不是故意的。”明飞歉意而腼腆地笑了笑,松开了身体的关节,放弃了对刘宁的控制,装着一副重伤的样子,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
在外人看来,还是林老师有魄力,一句话就让刘宁老老实实听话了,要知道这哥们刚才可要玩命弄死明飞来着。
对明飞来说,这种低级的偷换概念、颠倒黑白、栽赃陷害,实在是已经玩腻了,林绮的出现重新引起了他的兴趣,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这个林绮简直就是女神般的存在,是最完美的艺术品,连想一想都会觉得亵渎,然而,对艺术品有着强烈兴趣的明飞恶趣味又开始泛滥了。
“老师,我好痛,你扶我起来好不好。”明飞抽噎着,可怜巴巴地看着林绮,准确的说,是盯着林绮胸前那对丰盈的玉梨。
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玉梨被扣子紧绷着,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撑开,生生地将警服的威严变成致命的**,有些松垮的领带更是增添了几分魅惑和妖娆。领口有意或无意地松开两粒,露出她修长粉嫩的脖颈,让人忍不住有暴虐撕开的冲动。
以他的身份和阅历,他是见过大的,但没见过这么大的,紧绷的警服和窄裙,丝毫遮掩不住那几乎呼之欲出地饱满酥胸和丰满翘臀,如果说刚才只是恶趣味,现在可真正是兴趣所在了。
不得不说明飞实在是具有影帝般的演技,那凄婉的眼神,劫后余生无助的语气,顿时让毫不知情的林绮母性泛滥,这个帅气阳光的警员下辈子可能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于是她俯下了身子,伸出玉臂,臻首将明飞轻轻架了起来,温柔地劝慰着:“你会没事的,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向学院汇报,给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讨不讨回公道并不重要,因为她弯下了身子环抱着他的双臂,那对丰盈自然而然地占据了明飞的全部视线,一阵幽幽的兰香传来,明飞的眼神迷失在警服缔造出的宏伟而深邃的沟中,有一种要埋死在里面的冲动。
然后……
他真的就埋了上去,下巴舒舒服服地卡在了深沟之间。
第八章 敢占我便宜!
周围的所有男性同胞眼睛几乎在同时瞪得通红,明飞因为这个举动,从一个令人同情受害者瞬间变成了十恶不赦的魔鬼,林老师啊!我们也痛啊!你也扶扶我们好不好哇!
好软,好香,好大……明飞幸福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咛~!”林绮只觉得胸前一热,处子的身体本来就是敏感的,而那羞人之处被他火热的气息一灼,修长的娇躯顿时一震,如同被弱电流触中了一般,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顿时袭遍了她的全身,惊悸般得抖动了一下,一双清亮的眸子,刹那间睁得滚圆,白皙粉嫩的脸颊上,布满了艳美的红晕,白皙晶莹的耳垂红烫得如同两点樱桃。
双臂登时软了下来,失去她的支撑,明飞刚刚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
刘宁刚刚缓过一口气,正在庆幸之余,哪里想到那坨肉做的天外流星又砸了下来……
“噗~”这次他真的呕出了一口血,白眼一翻幸福地晕了过去,妈的,终于不用受罪了,老子晕过去总可以了吧,惹不起咱晕得起吧!
“老师,谢谢你~”在林绮的搀扶之下,明飞终于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哎呦!”但他明显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根本没有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两腿一软又靠在了那对高耸的丰盈之间,双手顺势耷在了圆润紧致的翘臀之上。
脸颊紧紧贴着她如凝脂般白皙粉嫩的肌肤,享受着绵软细腻的触感,贪婪地嗅着处子特有的清淡体香,透过敞开的衣领,一对挺拔的酥胸一览无余,那对覆在两点樱桃上的肉色乳贴也是若隐若现。
“怪不得这么软,原来没穿**。”明飞恍然大悟,一点也不客气地又抱紧了几分,他虽然阅女无数,但不穿**还能有这样完美的胸型的也绝属罕见,这种天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被他这么用力地一靠一搂,林绮只觉得一阵电流涌通过四肢百骸般的舒畅,浑身轻飘飘的无着力之处,双颊更是潮红得几欲滴出水来。
“老师!我好痛!好害怕!刘宁师兄不知怎么地非要教训我!我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警员以后可怎么办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明飞的双手从她腰臀之间的弧线上,一下子按到了她的翘臀上,手指在她的裙摆上随着他哀嚎的节奏按来按去,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蚀骨的咛嘤。
“没……没关系,这位同学,你受委屈了,我会给校方反应的,你,你先坐下好不好,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强忍着浑身触电般的战栗,林绮小心翼翼地把“受尽委屈”的明飞扶在了椅子上,丝毫没有考虑那昏死在地双臂骨折满身是血的刘宁是不是也有什么委屈。
“老师!你好好啊!你真是明辨是非,公平正直啊!老师我伤得这么重,你再抱我一会好不好哇!”明飞死命地在沟壑间转动着脑袋,死活不肯离开。
“唔~嗯~你……你先松开!”林绮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已经能隐隐的感觉到两腿间似乎有种滑腻的感觉,在这样下去岂不是要丢死人了!
终于摆脱了某人的魔爪,她红着俏脸整了整胸前凌乱的衣领,有些惊悸,有些羞涩,但竟然还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他受伤了,我是在救他,他很可怜,我是在帮他,是这样子的,一定是这样子的!
“嗯!咳!”她清了清嗓子,拂了拂站在额前的发丝,强装起之前那副威严的样子,转身对躺在地上的刘宁呵斥道:“刘宁!你还不起来!装得像条死狗就没事了?我告诉你,这事我管定了!你必须给这位同学一个交代!现在你跟我先回学校去!”
可怜的刘宁已然昏了过去,下巴和右腿还在条件反射似的抽搐着。
“怎么?你没听见我说话吗!”林绮刚饱受了某人的蹂躏摧残,虽然对方是个伤者,被占便宜是没办法的事,但并不表明她的脾气就好到哪里去,三大惹不起之一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见刘宁悠闲地躺在那里对她不搭不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大步走上前去朝刘宁的大腿狠狠踹了一脚。
“咯吧!”刘宁那被明飞连续蛙跳摧残地不轻的脆弱腰部,又再次雪上加霜。
但正是这一下子,她彻底看清了刘宁此时的惨状,衣服已经烂成了碎布条,浑身扎满了玻璃渣子,胳膊很明显已经断掉了,令人心悸地扭曲着,至于那张曾经雪白的脸蛋,到处都是血,鼻子也压扁了,哪里还能看清原来的样子,嗯?怎么还有甲烷中毒的症状?貌似没有天然气泄漏的情况啊……
她的脸色变了几变,僵硬地转过身,匪夷所思地看了看那个正在大呼“我好惨啊!我好疼啊!林老师,你要为我做主啊!”的家伙。
再看看快要高位截瘫兼煤气中毒的刘宁,脑子一时抽筋了。
这……这个刘宁貌似更惨一些吧,眼看这就有进气没出气了,再看看另外个家伙呢,你丫的竟然还有心情吃牛排!
不过话说回来,这断背十字锁也忒不靠谱了吧!伤敌三分,伤己十分啊!这丫的哪是什么绝杀招,这分明是自杀招吧!
但是简宁也绝非易与之辈,在别人看来,刘宁贸然使用断背十字锁导致自己重伤,这本来就是不稀罕的事,没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自己非要装逼,倒霉也是活该。可是她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仔细一琢磨,一张俏脸也黑了下来。
“那位同学,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受伤之前是什么样子啊?”她尽量压抑着心中不断翻腾的澎湃怒意,努力地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哦,老师我以前是这样子的。”明飞叼着牛排兴致勃勃地比划起来,腰也不疼了,背也不酸了,胳膊也没事了,甩起来还呼呼作响,嚼着牛排含糊不清地说着,“老师,我伤得可重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哦,是这样子啊……”林绮妩媚地笑了,了解她的人齐齐打了个冷颤,这个微笑被誉为“美女蛇的微笑”,甜美、危险,致命。
“那这样吧,我先帮你固定一下,你先转过身去。”
明飞吞了口牛排,乖乖地转了过去。
“把胳膊伸过来。”林绮的声音无比的甜美。
“这个大波妞还真是不简单啊。”明飞暗想着,还是向后伸出了双臂,这次被弄走背个处分,没准正好就不用再当警察了,这种情况应该算是不可抗力吧!想到以后没有负罪感的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明飞无比配合。
“咔咔!”两声,一副冰凉的手铐拷在了明飞的手腕上,林绮咬着银牙凑到他耳边,冰冷尖锐的声音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剥:“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敢占老娘便宜,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九章 我是无辜的
这是要闹那样?周围的人顿时懵了。
“哦?林老师?刚才的感觉不舒服吗?”明飞转过身,直视着她的明眸,凑在她耳边戏谑地问,越是激怒她,自己离开警察职业这个魔咒的几率就越会大上几分。
“你!”林绮顿时羞愤难当,想想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懵懂的少女一样,被这个无耻的家伙大占便宜,就像是当众表演了一出怪蜀黍给无知少女检查身体的游戏一般,她就恨不得掏出枪把这个混蛋给毙了。
但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猥亵我了,你摸人家屁屁,揉人家胸胸了吧。只得暂时恨恨地咽下这口气,把这个家伙带回去再好好教训一顿。
她揪着明飞的后衣领,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跟我走!”
“怎么?林老师要换个地方玩?我刚受伤,身体吃不消啊。”明飞嬉笑着舔了舔嘴唇,故作惊叹地大声说道。
周围的人群一听见这个,登时都竖起了耳朵,林老师看上去这么年轻竟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你……你混蛋!”一双美目瞪得老圆,看到周围投来的那种**猥琐的目光,林绮登时觉得世界都崩溃了,两眼一红差点哭出来。
“好好好!我答应你总成了吧!”明飞无奈地苦着脸,看上去极不情愿,扭捏着说,“人家刚受伤,就不要用鞭子了好不好?”
哇擦!林老师平时虽然粗暴野蛮了点,但还算端庄,竟也有这么无下限的癖好?!旁人齐齐咽了口唾沫,真是太刺激了!
“你……你……我要杀了你!”林绮彻底爆发了,哪里还管这是什么场合,双臂忽然向前猛地伸出,从他肩膀上方穿过,两手紧握成环状箍住了他的后颈,向身前猛地一拉,右膝顺势抬起,以雷霆之势朝他下体磕去。
这击虽然迅猛,但对于明飞来说还算不得什么,他微偏肩膀,上身前倾,双腿后撤,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这次攻击。
林绮就没有那么好受了,全力的一击打了个空,裹着玉足的高跟鞋一偏,再加上明飞上半身前倾的恰到好处的角度,身体顿时失去了中心,双手也来不及松开他的脖子,就这么像树懒抱树似的搂着他的脖子向后躺摔下去。
明飞双手被反缚,重心前倾,下盘已然不稳,只能顺着她的力量向前倒去。
“砰!”两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明飞结实健硕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她柔韧弹性的娇躯之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在他们看来,林绮反铐住了明飞,又以雷霆万钧之势搂着他躺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世道啊!连林老师都喜欢玩sm了!?还是喜欢在公众场合玩的那种?!就算是喜欢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快走!林女王的威名可不是平白得来的,您老人家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您的口味再重也和我们没啥关系,不过要是您以后想杀人灭口,我们可担待不起啊!于是所有人都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了个一干二净,陈薇也架着昏迷不醒的刘宁离开了。.info
“走吧,林家的丫头咱可惹不起啊!”坐在角落里的那两名中年男人也达成了默契,溜得比谁都快。
“呃~”林绮背部摔在地上,痛得轻哼一声,原本这种摔打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明飞那比两头死猪还沉的身体却把她砸得耳鸣目眩,脑子昏昏沉沉,四肢酥麻酸疼。
“唔~”明飞也好不到哪去,刚才那么一摔,有林绮在下面垫着,他只有种软绵绵和弹性十足的感觉,还能尽情呼吸女人的体香,如果光让他这么摔,摔个百八十次他都愿意,但现在要紧的不是他摔得疼,而是他快要窒息了!
原来,这一摔不要紧,他的脸刚好不好地陷进了那对雪峰深邃的沟壑之间,肉团组成的波涛汹涌把他的脸和鼻子彻底淹没了。饶是他能力再强,也不能不喘气啊!
林绮的一对玉梨果然是完美到了极点,即使是躺着也依然是那么高耸挺立,圆润丰挺的形状几乎没有什么改变,但这也恰恰差点要了明飞的老命。
如果他能站着,或者是躺着,哪怕埋死在里面他也乐意,但他偏偏是趴着,双手还被反铐在背后,脑袋还被夹住了,浑身没有一处着力点,只能这么直挺挺地趴着。
“你……你这个**!快起来!”林绮清醒过来,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是如此的****,一团火热正巧压在柔嫩之处,她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可是却移动不了丝毫,急得她大喊起来。.info
明飞那个冤啊,谁是**啊!是谁放倒的谁啊!再说了,不是老子太淫汤,而是老子没主动权啊!
“快起来啊!”林绮的声音已然惊慌起来,处子未被开发过的娇躯最是敏感,玉梨被重压变形,虽然隔着乳贴,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的感觉,从胸前的两点蓓蕾传遍她的身体,直冲她的大脑,娇躯又忍不住战栗燥热起来。
“快起来啊!听到没有!”十指紧扣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了他结实的肌肉。
“听到了听到了!”明飞拼命点头,被玉梨夹住变形的嘴巴,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这一点头不要紧,脸颊恰恰蹭到了林绮胸前最敏感、最柔嫩的两点处,若即若离,似有似无,像是挤压又像是摩挲。
“嗯~”她只觉得一**的触电般的感觉在两点处娇躯之中激荡,似涟漪一般,不住扩散。
“唔~你这个混蛋!快起来啊!”贝齿紧咬着朱唇,艰难地抗拒着身体中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水汪汪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气。
“唔唔!呜呜!(正在起!正在起啊!)”脸颊快速摆动着,接二连三的撩蹭着樱桃边缘,却偏偏又触及不到那最柔嫩的顶端。
“呜呜~你这个混蛋啊!”林绮快崩溃了,她紧闭着眼睛,使劲摇着头,声音中忍不住参夹着哭腔,这个混蛋竟是欺负自己上瘾了,被他压得这么难受,他倒是在那很享受地呜呜着,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呜呜!呜呜!(我不是混蛋啊!我不是!)”明飞又开始摇头,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呜呜”竟能表示这么丰富的含义,他这一摇头,角度和方向更加刁钻,刺激更强烈了。
林绮只觉得胸前的敏感处好像又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酥痒难耐,更让她难受的是,这个混蛋又偏偏不侵犯那最渴望的中心两点,只一味地刺激边缘,酥麻的电流一波又一波地在全身激荡,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她的身体就像个饱和的电池得不到释放,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让她几欲发狂,她恨不得大吼一声:“你倒是快摁下去啊!”
“你,你不要再动了啊,呜呜呜~”一缕发丝滑入口中,被她的贝齿紧紧咬住,贴在朱唇上,用两条修长的**下意识地绞紧了他的腰,细弱杨柳的柔韧腰肢,带动着丰润的臀部,随着他摆头的频率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明飞郁闷了,他琢磨着,我这前世今生哪受过这门子的冤屈啊!我要是不回答你,你肯定说我是闷声色狼,只顾着吃你豆腐,我回应你了,你又骂我混蛋,骂就骂呗,大不了我忍了,别压着你就好,可你现在又不让我动了,姑奶奶啊,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做个好男人,怎么就这么难啊!
算了,老子服了你了,惹不起你咱躲得起,老子这就起来还不行吗?!
想他堂堂犯罪天才,竟被一个小女警磨得没了脾气,也是前生今世头一回了。
这样想着,他腰部骤然发力,向前一顶,脊柱反向弯起,以绝对不符合人体结构的姿势硬是用腰部的力量,撑起了上身,接下来,他只要弯起腿,就能站起来了。
可是,他忽视了两人现在极其**的姿势,林绮的两条长腿八爪鱼似的正勾在他的腰上,偏偏又穿着窄裙,他腰这么一用力,往前一顶,小兄弟恰恰是首当其冲,直捣黄龙,直直地顶住了她裙摆深处最私密,最粉嫩的地方。
“呃~”明飞惊愕地瞪圆了眼睛,“丁字裤?”
“咛~”林绮娇躯一阵痉挛,套着高跟鞋的雪白脚丫绵软地耷拉下来,晶莹欲滴的脚趾头泛出艳美的酡红。
两人又一次僵住了。
这一愣,腰也没了力气,他刚刚挺起的上身又砸在了她的绵软娇躯之上,砸得她又是一声轻吟,不过现在位置靠上了些,下巴落在了她肩膀上方,不用再担心窒息的问题了。
但是现在,他也没心情关心窒息的问题了,那柔软、凹陷、甚至有些湿润的触感,使他很明白,他这次顶到了什么,这下可摊上大事了!
“我……我要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他喘着粗气,凑到她红嫩欲滴的耳根处,期期艾艾地说,把事做到这个地步,即使脸皮厚如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偷偷的偏过头,偷瞄着她的反应。
出乎他的意料,林绮这次确出奇的平静,她在本能的猛颤了一下后,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两眼空洞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起……起来。”她性感的朱唇有些发白,哆哆嗦嗦地吐出了几个字。
“哦……马上!马上!”看她这副样子,明飞心里也没了底,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似的乖乖应承着,一时也慌了手脚,想也没想,就用了刚才的起身方式。
收腹,挺腰,前顶。
小兄弟,再次以精准刁钻的角度狠狠捅了过去。
那里的湿润滑软似乎比刚才更胜了几分……
“啊~”林绮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以极其蛮横粗野的方式撞在了自己的花芯之上,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处最**的地方何曾受过这样强烈的刺激,那令人羞愤的潮润感更是放纵了它的入侵,直下寸许。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麻痹了她腰腹以下的部位,眼泪登时夺眶而出,修长有力的双腿更加用力地缠紧了他的腰,颗颗粉嫩晶莹的脚趾头触电似的紧紧绷直,骨感纤长的玉臂死死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张开嘴朝他的肩膀狠狠咬下。
“嘶~”忽来的疼痛使明飞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一紧,腰部又是条件反射的向前一顶。
“啊~!”疼痛和刺激感比刚才更强烈了几分,林绮紧咬着银牙,仰起了修长的脖子,碎发凌乱地粘在脸上,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疼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四肢痉挛地颤抖起来。
意识到大事不好的明飞想把腰缩回来,可是刚刚离开,后腰又被她的双腿勾了回来,又一次顶了上去。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松开!松开我啊!”腰部使劲向后错,可又一次被勾了回来,“不要啊!你不要这样啊!”明明摆着一副十足的霸王硬上弓的架势,可是却极不情愿地喊着亚美爹,这幅样子是要多贱有多贱。
林绮何尝不想松开,可是这种疼痛和刺激已经麻痹了她的神经,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她竟是一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而明飞的话更是让她恨不得羞死过去,自己明明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被侵犯,可对方却声嘶力竭地喊着“松开我”,好像她成了那种非逼着男人侵犯自己的**荡妇一般。
“你……你不要动了!”她费力地睁开了春意迷离的眼睛,咬着嘴唇忍受着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娇嘘喘喘地说。
那处刚刚顶了上去,明飞原本想缩回,可听她这么说,很听话地马上不动了。
那处硬邦邦的感觉刚刚好停在花芯上,林绮抓狂欲死,这个混蛋是故意的吧!
“你……你后退!”
明飞赶紧后退,刚退回去,又被勾了回来,郁闷地琢磨着:“难道这小警花喜欢慢动作?”
“你……你快滚开啊你!”林绮被这么接二连三地戳中要害,竟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对他的后背敲鼓似的砸下一顿粉拳。
“我竟然被调教了?!”明飞郁闷到了极点,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你!让停的是你!让进的是你!让退的还是你!你要的花样老子是真满足不了你,但老子也尽力了啊!你也用不着打人吧!你要搞清楚啊,是你**不是我**啊!
好在这种尴尬的情景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明飞正在纠结是该进还是该退的时候,只听得背后破空声响起,紧接着一股大力袭来,抓住了他的后背,将他生生拎了起来,蛮横地将他抛了出去。
第十章 射了才无辜?
明飞呈抛物线般飞了出去,眼看脑袋就要撞在身后的墙壁,必然是个脑浆迸裂的下场,他强悍地在空中扭了下身子,诡异地改变了飞行的路线,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个圈,卸去了大半的冲力,像一只轻飘飘的羽毛忽然间变成了石块,身子猛地往下一坠,稳稳地坐在了吧台前的椅子上。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被偷袭了?明飞无比郁闷地想道,看来还是这具身体太弱了些,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袭击他的人能力确实也颇为不凡,虽然入不得他的法眼,但对一般人来说,也算得上是个高手。
明飞缓缓翘起了二郎腿,抻了抻有些褶皱的衣服下摆,整了整衣领,顺手拿起吧台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柠檬茶,随手把在空中飞行时解开的手铐扔在地上,一边抿着茶,一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个偷袭者。
来人身材颀长,一身挺拔的作训服,年纪和他也相差无仿,一张冷峻的脸轮廓棱角分明分明,薄唇,秀眉,鼻梁挺直,微抿的嘴形成的半弧线看起来令人有一种不敢亲近的孤傲,一双如墨般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他,似乎全然不带着半点感情,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着双眼睛里蕴藏的无穷杀意。只是这个凶悍的家伙长得有点太美了,如果不是那几分残酷悍野的味道和颀长结实的身形,明飞甚至会把他当做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
这人薄情寡恩,却又忠义至极。明飞对这个第一次见到的男子给予了这样的评价。
待他从这个身体的记忆中翻出这名男子的信息,不由地苦笑了一声,这人名叫洛天,警院乃至整个联邦警界的绝对精英,和刘宁、林绮并称为警院三大惹不起,同时也是林绮最坚定的追求者,没有之一。
自己也真是好运,在刚穿越来的第一时间,就同时招惹了警院的三大惹不起,而且貌似一个比一个厉害。
洛天冷冷注视着明飞,这个看似懒散的年轻人给了他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感觉,不说别的,刚才自己那用尽全力的一掷,任何人都不可能毫发无损,可这个人不仅没有受到丝毫伤害,而且连一丝狼狈的样子都没有,甚至还能在腾空这短短的一瞬间解开背铐着的手铐准确地坐在椅子上,这几点,就足以说明了这人的可怕。
明飞对他笑了笑,摊开手耸耸肩,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洛天这才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搀扶起狼狈不堪的林绮,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关怀,轻声问道:“绮儿,你没事吧。”呵护体贴的样子和刚才杀气毕露的气势简直判若两人。.info[]
身体和精神受了如此大的冲击,两腿间撕裂般的疼痛还没有褪去,林绮还是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她并没有回应洛天的问候,只是坐在椅子上,一双玉手捂着微颤的朱唇,香肩不住地颤抖着,泪眼迷离,晶莹的泪珠滴在雪白的大腿上。
洛天脱下自己的警服,温柔地披在了她肩上,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将她泪痕斑斑的玉颊贴在他宽阔的胸前。
洛天这个名字在警界中无疑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尤其是他要打架的时候。
所以他刚刚出现在这里,餐馆外就被热情的粉丝包围了,能亲眼目睹洛天的格斗可是件很难得的事情,而且这次听说是有人侵犯了林绮,对于一直追求林绮而未得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不可触犯的逆鳞,这又使这场格斗的关注程度得以大幅度上升,好事者甚至开始押注,当然看好明飞的几乎是一个没有。
“真没想到你们警院真是卧虎藏龙啊,除了林家的丫头,竟然连洛天都来了。”那两名中年男子对这场格斗显然也有着浓厚的兴趣。
微胖的中年男人苦笑一声:“我这座小庙哪里容得下这两尊大佛,林家丫头另有它事,只是临时来我这里待一段时间,洛天自然是为了她来的。”
“呵呵,不管怎么样,你这里是不会太平了,自从洛天单挑了特战队的兵王,那里的小兔崽子们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想方设法地要和洛天比试,到时候可够你喝一壶的。”白头发的男人明显有些幸灾乐祸。
“嘿,该操心的是你吧,那小子不是对你还有用吗,要是待会被洛天打残了,我看你还去哪找人去。”
“说的也是,我那里虽然能打的不少,但像这么无耻的还真没有,没办法,那个行动还就是需要这样的人,这样吧老凌,要是这小伙子能在洛天手下撑过三招,你就出面保下他,算我欠你个人情。”显然他也很不看好明飞。
“这倒是小事,我担心的是林老爷子,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女被人这么欺负,你还怎么保得住他。”
听到简老爷子这四个字,饶是那个白发男人位高权重,也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苦着一张脸:“你说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能惹事呢……”
随着疼痛的渐渐褪去,林绮的情绪已经逐渐稳定下来,洛天这才缓缓将她推离了自己的怀抱,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绮儿,你在这好好待着,我去去就来。”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向明飞走去。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没必要知道你是谁,但你肯定知道我,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断四肢,要么被我打残。”他并没有看明飞,只是自顾自地挽起了衬衫的袖子,“我知道你很强,而且你欺负了林绮,所以我后悔了,我会尽力杀了你。”整理完袖口,他终于将眼缝里那丝寒冷至极的光芒投向了明飞,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再加上冷酷的表情,看上去格外惊怖。
这酷酷地开场白瞬间点燃了窗外观战粉丝的热情,大声喊着洛天的名字。
明飞忍不住笑了一下,刚说要打残马上又改成弄死,这个家伙还真是矛盾,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喝了口柠檬茶顺了顺被牛排噎住的嗓子,极具诚意地说:“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也许你并不相信,但我真诚地告诉你,我真的是无辜的。”
饶是洛天心坚如铁,冷傲如霜,嘴角也是禁不住抽搐了两下,肠子和胃也差点拧在一块儿,你丫都压在人家女孩身上快嗨翻了,你还说这是个误会?你还是无辜的?是不是非等到你丫的射了才不无辜啊!
第十一章 惊艳一刀
“啊~!”林绮刚刚尝试着站起身来,但还没有适应双腿间的疼痛,痛呼一声又瘫坐下来,修长的玉指下意识按在了两腿间的裙摆上。
看到这一幕的洛天睚眦欲裂,一想到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被这个无耻的败类压在身子底下肆意蹂躏玩弄,洛天登时由一座万年冰封的雪山变成一座频临爆发的火山,太阳穴上的血管虬结着,一双铁拳握得的咯咯作响,瞳孔紧缩,凶悍锐利的眼神牢牢锁定了明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幸亏他只看到了明飞只是压在林绮身上,而没有看到在裙摆里险些发生的“流血事件”,否则他现在别说是打架了,第一时间就热血沸腾爆体身亡了。
“我要杀了你!!”洛天也不再废话,右腿一蹬地面,声波还在原地,身子已矫健如猎豹一般地向明飞扑去,于此同时,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直直向前轰去,片刻之间,这雷霆一击便出现在明飞眼前丈许距离。
破空的拳风甚至吹起了明飞额前的几丝头发,这一拳若是轰实,明飞的脑袋毫无意外的会变成一只凌空爆裂的西瓜。
明飞无奈地翘了翘嘴角,在他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已经听到了四句“我要杀了你”,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有诚意,至于结果,第一个半身不遂,第二个差点当场矢身,难道21世纪的词汇量就这么贫乏吗,明飞失望地摇摇头,太不文艺了。
为了表达对文艺衰落的不满,他缓缓地抬起了眼皮,软绵绵地伸出了左手,指间捏着一把闪亮的餐刀,看似毫无力气地朝雷霆而来的铁拳杵了上去,这施施然的一击与其说是出手,倒不如说是在点菜,“唔,这个猪蹄儿不错,来一份。”
“太无耻了!”观战的人群看到明飞竟然掏出刀子,纷纷谴责这种无耻的行径,但是在他们看来,这个家伙这绵软无力的出手,一定被洛天的重拳连刀子带人一块轰飞。.info
但身为当事人的洛天却是如临大敌,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只有他知道对方这风轻云淡的随手一比划是多么的凶险。
出手的方位、角度刁钻狠辣至极,如果正面迎上,这把刀子一定会顺势把自己的手臂整个剖开,而如果闪避,这失之的毫厘,会把自己整个门面暴露给对手,那时候全身破绽的他只能是待宰的羔羊,明飞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把他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地步。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洛天只得咬紧了牙关,爆喝一声,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拳上,破釜沉舟地直直向前轰去,衬衣挽起的袖口被暴涨的肌肉瞬间崩裂,面对一把软绵绵的刀子,他已然使出了全力!
“硬气功!?”围观的人群里自然有识货的,看到洛天暴涨一圈的右臂,不由地发出了惊呼,知道洛天厉害的人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面对这一巴掌就能扇飞的刀子,洛天竟然使出了硬气功!
电光火石之间,洛天的拳头和刀尖已不过一尺距离,虽然他瞬间爆发了全部的潜能使出了硬气功,但面对这把看似无害的刀子他自认为没有丝毫的胜算,这一击,实属被逼无奈。
他顺势抬起了左膝,这样一来,若是右臂被废,也能靠膝盖重伤明飞的腰际,还能争取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然而,意料之中的血光并没有出现,在刀拳接触的瞬间,明飞手指轻轻一弹,手中的餐刀转着圈,划着优美的弧线,呈抛物线绕过洛天的头顶飞向了身后。
这突来的变化使洛天微微一怔,莫非他吓得连刀子都扔了?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拳肉交击的沉闷声就在面前响起,横扫千钧的一拳和明飞的左拳重重撞在了一起,明飞在这记凶悍的重拳下连移动都没有移动一下,甚至屁股下的椅子也没有挪动分毫。
洛天心中惊骇莫名,这次他们表面是打了个平手,但他知道,自己这拳已然糅合了助跑、腰力、臂力的强大冲力,还加上了硬气功,就是一头壮牛也会被打死,而明飞只是在扔出餐刀后,顺势握住了拳头,两人所发挥的力量绝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乐观地错估了形势,平手对他来说已然成了奢望。
因为他发现在自己抬起左膝的落脚处,竟然早杵了个酒瓶子,不用问,这肯定是明飞事先放好的,但发现归发现,他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脚重重地踩在酒瓶子上,继而带着凶猛的下坠力道顺着瓶身的曲面一滑,以怪异的角度踩在了地上,脚腕和地面弯折成恐怖的九十度。
“啊~!”骨裂的疼痛瞬间从脚踝处冲向大脑,他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脚踝处,不用看就知道脚踝肯定骨折了,疼得大呼一声。
围观的人群自然不会发现在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在他们看来,洛天轰出了势若雷霆的一拳,明飞吓得扔了刀子,仓皇之中才握住了拳,他们已经可以想象到明飞连拳头带手臂被这一拳轰成齑粉的惨状,有人甚至已经捂住了眼睛。
可是他们听到却不是明飞的惨叫,而是洛天的!他重若泰山的一拳在接触到明飞软绵绵的拳头后竟然自己疼得大叫了起来,仔细看看好像眼泪也流出来了!这也太奇葩了吧!
这情景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狠狠的压住了一只孱弱的小白兔,而偏偏雄狮在拼命哭喊着“亚美爹”!
人们的世界观彻底被摧毁了,这他妈是演戏吧!演戏也敬业点好不好啊!你要对得起观众啊!洛天,你他么就是个神坑啊!兄弟们可是下了注的啊!赔挺了啊!
洛天只觉得脊背一阵冰凉,他想告诉自己这绝对是偶然,如果不是的话,对方竟然能算计到自己的出腿和落点,还早就摆好了个瓶子,那这个家伙未免也太可怕了!
他也不愧为精英中的精英,有一丝机会都不会放弃,抛开这些杂念,强忍着脚踝的痛楚,右臂化作一条开山裂石的钢鞭,横扫千军的力道扫了过来,就要将明飞的脖子甩成两截。
明飞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岿然不动,眼神直视前方平淡如水,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这能置他于死地的凶悍一击,上身微微向后一倾,迅猛如雷霆的拳面险险地擦着他的鼻尖从面前抡过,额前青丝飞舞。
然后,他抬起了右手,用那种能气死人的漫不经心的出手,半吐半含地推在了洛天刚刚甩过去的右肘上,顺着洛天的力道向前一送。
洛天暗自冷笑,明飞这一送虽然有借力打力的精妙之处,却也露出了致命的破绽,他的面门完全暴露在了洛天下盘的攻击范围之内,洛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接着旋转的力道,右腿猛然向后扫去,凭空带起了一阵狂风,一记无懈可击的回旋踢!
他有信心,明飞绝对躲不过这一腿的攻击,即使能隔臂挡住,也必然是臂骨断裂的下场,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明飞被这一脚踢飞出去的场景。
“哇!太帅了!”
“洛天无敌!”观战的人群被这一腿震撼地哇哇乱叫,有的小花痴竟然激动地昏了过去。
然而,洛天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场景,他看到了明飞正咧着嘴角微笑,看到了窗外张着大嘴吧的人群,看到了惊愕的林绮,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刘宁,然后,又看到了明飞……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像个陀螺一样转起了圈……
原来,明飞借着他抡圆了的这一横劈的冲力,再加上其对角度的精确控制,这么轻轻一推,已然将他远远地推了出去,还是带着转圈的那种。
再加上他又来了个回旋踢,更是加大了旋转的离心力,于是,他就这么呈“丁”字形旋转着飞了出去。
悲催的是他的左脚踝刚刚骨折,因为右腿保持着横踢的姿势,全身所有的重量就压在了骨裂的左脚踝上,更要命的是那急速的旋转全部要由这只受伤的左脚来支撑,饶是他铁骨铮铮,也禁不住地痛呼起来:“啊~!啊~!”
你能想象一个大男人单腿撑地,扯着蛋,蹬着腿,啊啊乱叫地转着圈,像陀螺一样打转的情景吗?还是带声的那种陀螺!
观战的人群彻底崩溃了,这他妈哪是决斗啊!这明明是芭蕾啊!说芭蕾还是温雅的,这他妈分明就是好大一根竹蜻蜓啊!
出拳、碰拳、出腿、旋转……虽然听不到两人说些什么,但这几个眼花缭乱的环节足以在人们的脑海中拼出了这样一个场景:
洛天大吼一声:“我来啦!”轰出一拳,明飞出拳轻轻一碰,洛天微微一笑:“哥们,看我表演啦!”然后就扯开一条性感的大长腿,伴着难听的“啊啊”声开始了一段恶俗的竹蜻蜓式芭蕾舞。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动作那是行云流水,默契到了简直令人发指的地步。
洛天整整转了七八圈才勉强止住,这几圈转下来,着实把他整了个七荤八素、翻江倒海、欲仙欲死。
他还要提拳再上,但恰在此时,一道刺骨的凉意从他的脖颈顺着脊背划到了尾巴骨。
“咚!”那把之前被明飞扔出去的餐刀擦着他的脊背扎进了地板里,露出的刀把微微颤抖着。
第十二章 还有更倒霉的
洛天只觉得一阵口感舌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才把视线从那把差点插进他头盖骨的餐刀上拔下来,再次看明飞时,眼神里已是深深的忌惮,他甚至已不敢看他,那个坐在那里人畜无害的家伙分明就是个魔鬼!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洛天却觉得似乎是隔了几个世纪那么久,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info好看的小说)
很明显,对方并不想要他的命,否则他在出手时就成了一具尸体,那么这就说明这把餐刀是他有意为之,如果说他之前还对明飞的手段有些不服,这把餐刀则彻底击碎了他的最后一丝幻想,这种精确到毫厘之间的控制他根本做不到,在他认知的所有高手中,也没有人能做到。
再深入的想一想,他从灵魂深处产生了一股由衷的战栗,对方对他的心理、招式、力量、角度都算计到了丝丝入扣的地步,从他一出手就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之中。
出拳、餐刀、酒瓶、借力、回旋踢、落点……这些场景像过电影似的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他的每一个招数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分毫不差,最终成全了那从天而降的惊鸿一刀。
“这次我说我是无辜的,你相信了吗?”明飞拿了个高脚杯,倒了些香槟,摇着酒杯,微笑着问道。
洛天面无血色地点了点僵硬的脖子,同样的一句话在一分钟前对他来说绝对是天方夜谭,而现在,他不得不接受,哪怕现在他就是说是林绮主动的,他也得信!真相永远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哦,对了,你的内裤很有品味,那图案是草莓还是番茄?”明飞努了努嘴,饶有兴趣的问。
洛天这才觉得屁股后面凉飕飕的,伸手一摸,竟是被餐刀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冷峻的脸上顿时变得通红,慌忙扯下一张桌布围在腰上。
“草莓的,你……你怎么看到的?”他也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题,只得问了个无比撩骚的问题,刚问完肠子都悔青了,忍不住摸了摸屁股。
“哦,我是从那里看到的。”明飞指了指插在地板里的餐刀,微笑着说,“反光。”
这个微笑在洛天看来却是无比猥琐,他忍不住一阵恶寒,又下意识捂住了屁股。
两人间一时无语,一个满脸通红地捂着屁股,一个目光猥琐地品着香槟。
在窗外的人看来,去完全是另外一副场景:洛天在完成一段恶俗的芭蕾表演后,明飞似乎说了什么,然后洛天期期艾艾地红着脸捂住了屁股……
这……这什么情况?!众人再一次被雷得外焦里嫩,这分明是一对好基友的节奏啊!
貌似一个人在说:“你的屁屁好白哦……”
另一个羞涩着:“讨厌啦,被你看到啦,你要负责哦……”
“今天算你运气好!”对明飞表现出来的实力所震慑,再加上露着雪白的屁股再继续打下去实在是不雅,而且肯定也打不过,洛天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但心服口不服,硬撑着面子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
“明飞。”明飞站起身来,微笑着端着酒杯遥敬了他一下,“现在你听说了。”
“好!明飞!我记住你了,今天的事咱们不算完!改天我再找你决斗!你给我等着!”他气势汹汹地戟指着明飞,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战意。心里却在祈祷着,你可别答应啊,我说着玩呢啊,你这种高手应该不屑于答应的吧……
“好!我等你!”明飞放下了酒杯,欣然答应了洛天的邀战。
洛天恨不得抽自己俩耳刮子,真他妈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这种不在一个档次的凶神躲都躲不及,我怎么这么嘴贱啊我!
“好!痛快!”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洛天也只能继续打肿脸充胖子,纠结着肠子义正词严地说,“那我们今日就此别过!三……十天后训练场上见!”他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这地方他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走到林绮身边,轻轻搀扶起了她,却发现林绮今天看自己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她对自己都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别说牵手了,碰都不让自己碰一下,今天也是趁着她心魂未定才敢那么轻轻抱了几下,可是现在,她看自己的眼神竟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崇拜和感动。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场中唯一的见证人,林绮自然是目睹了这场格斗的全过程,可以说,明飞在这场凶险的比试中完全是借力打力,一挡、一挑、一推就完全掌握了主动,至于最后那惊艳的一刀,更是让她震撼莫名,而洛天面对这样的高手竟然还有勇气挑战,顿时对他高看了几分。
“洛天,我一直觉得你长得像个女人,没想到还是有几分男子气概。”她随手拍掉了洛天挽着自己腰的手,有些赞许地说道。
哇擦!这是神马情况!**丝要逆袭的节奏啊!洛天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折腾竟然让林绮的态度有了改观,顿时那是豪情万丈,猛地一转身,遥指着明飞的鼻子慷慨激昂地吼道:“明飞!你听好了!咱们十天后训练场上见!我要和你决斗!”说完就在林绮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有决斗喽!下注啦!下注啦!”听到洛天要找人决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人群登时就火爆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洛天身上,只有一人还在盯着在餐馆里切着牛排的明飞。
看着他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陈薇忽然有一种感觉,他高高地站在云端,如君王般桀骜漠然地俯瞰众生,而她只能如蝼蚁般的仰视他,她第一次觉得明飞是那么的陌生,而离开明飞,是她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就算她真的回头,他也绝对不会再接受她,以前的明飞肯定会,但现在的明飞,决然不会。
因为,这个世界上,她是最了解明飞的人,但现在的明飞已决然不是之前的明飞,然而,悔之晚矣。
走出门外,被众人这么一闹,凉风这么一吹,洛天精虫上脑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下来:“妈的,这次真的玩大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个明飞也就是算计和身手高明了些,比力量,比枪法自己总不会输吧!想到这里,又再次雄纠纠气昂昂地鼓起了胸膛。
“哼,洛天,也不过如此。”人群中还是有明眼人的,自然是看出来洛天这次其实是惨败,此人原是警院散打队的第一名李昭臣,曾经风光无限,自洛天来后便处处被压过一头,忌惮洛天的背景一直不敢出头,这次看洛天落败,这么难得的机会自然要狠狠奚落他一番。
第十三章 惹的就是惹不起!
洛天阴狠的目光瞪了过来,秀眉微微挑起,什么时候这种阿猫阿狗也敢来冒犯虎威了?
“怎么?你不服吗?还想找打?”李昭叉着腰,仰着脸,轻蔑地看着洛天,通过今天洛天的表现,他自然而然地以为洛天只不过是名声在外,真实实力也不过如此,如果这次趁着他崴脚能打败他,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就能取代洛天的位置?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热血沸腾起来,两指一弹,手里的烟头撞到了洛天胸前,溅起几点火星,无比嚣张挑衅地用指头戳着洛天的胸膛:“要不要哥们再让你跳一圈?”
“你是警院的学生?”面对如此嚣张的挑衅,洛天却难得的没有当场爆发,压低了声音问,因为林绮告诫过他,不能随便打人。
“是!怎么地吧!”他臭屁地捏着肱二头肌,摆着健美先生的造型。
“你刚才一直都在这看?”冷冷的声音充斥着火热的杀意。
“是!怎么地吧!”他酷酷地用大拇指在鼻子下划了一下,一口唾沫吐在了洛天脚下,“来!陪哥们玩玩!让咱看看警界第一高手是什么货色!”
“好,很好……”洛天冷冷地笑了,看了眼林绮,林绮微微点了点头。
她嘲讽地瞥了一眼李昭,后退一步,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李昭左拳伸出,右拳护颊,双腿跳跃着变换着脚步,像只发情的猴子。
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到逆天啊!第一个发现了洛天原来是外强中干,要是被别人先发现把洛天打败,那这种荣耀可就轮不到自己了,他越想越兴奋,对着洛天拇指朝下比划着:“嘿嘿,看咱不把你打得满地找……”
“牙”字还没说出来,他就只听见一阵如狂风般的呼呼声,洛天的身影竟然消失在原地,一个硕大的拳头带着凛凛的呼啸朝他直面轰来。
快,实在太快了!他根本没有看清洛天是怎么移动的!幸好他事先做好了格斗式,交叉的双臂将将挡住了洛天的重拳。
但是,这些动作都毫无意义,他只觉得似乎是被飞驰的装甲车撞上一般,双臂一阵骨裂的剧痛接着整条手臂就失去了知觉。
那只势如破竹的拳头却缓都没有缓一下,以雷霆万钧之势正正轰在了他的鼻骨上,咔嚓一声,鲜血喷泉似的飞射出来,高挺鼻子顿时歪在半边,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和酸味登时涌上大脑。
“牙!”直到这时,他那句完整的“满地找牙”才伴着纷飞的牙齿喊了出来。
身子如被击中的高尔夫球斜着向上飞去,这一拳之威就让他完全绝望了,他根本想不到洛天在受伤的情况下速度和力量依然是这么强大,强大到不可抵挡,什么战术动作,什么鞭腿侧踢,在这种摧枯拉朽的力量速度面前纯粹都是扯淡!
洛天并不打算这么放过他,他的双脚刚刚离开地面,洛天的右拳刚刚沾着鼻血离开鼻尖,左拳就朝眼眶际眉梢呼啸而来,这一拳打得他眼棱缝裂,眼珠子也差点迸了出来出来,脑子里轰得一声,如同引爆了一颗炸弹,满眼金光,七窍流血。
“1。7秒。”直到他幸运而幸福地飞出四五丈远,林绮摁下了手表,懒懒地报出了时间。
如果换做其他时候,洛天此时就会停手了,但刚刚经历了“芭蕾”事件和“开裆裤”事件,他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出发,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不开眼而又经打的家伙,他哪里肯放弃这么好的泄愤机会,虽然被明飞搞地不轻,只能发挥出30%左右的实力,但对付这种垃圾已经足够了。
身形一闪,地面被踩出一个浅浅的坑,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正在划着优美抛物线的李昭身前,左手一伸揪住了他的衣领,轰得一声按在地上。
李昭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被一把烈火瞬间烧了干净,干呕着喘不上气,又是喷出一口血来,刚想撑起身子,就被洛天一脚踩在胸膛上,动弹不了丝毫。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太狠了!狠到没边了!
“饶……”他刚要求饶,洛天就跨骑在了他身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小腹上,把他坐得差点断了气儿,抡起两只巴掌,左右开弓狂扇起来。
修长的五指狠狠甩在脸上,陷进肿胀的脸皮,留下道道鲜红的血痕,血丝从牙缝间飙出,飞溅开来。
“身为学生,不好好上课!我让你翘课!该打!”洛天一个大耳瓜子就抽了上来!
李昭顿时眼冒金星,强烈的酸味儿和血腥味儿瞬间涌上喉咙,呕着一口血又吐不出来,他郁闷地想哭,你不也是翘课吗?!
“眼看老师被辱,畏缩不前!该打!”洛天又一个大耳瓜子抽了下来,这一巴掌直接抽歪了他的下巴,一口血终于喷了出来。
噼里啪啦狠的耳光声中,前来围观的人们牙齿不住打颤。
“毛还没长齐就抽烟!我让你装逼!该打!”又是狠狠一巴掌,脖颈处一声脆响,李昭已经频临昏迷的边缘。
“我他妈再让你跳!你跳啊!”
“我他妈再让你肱二头肌!你再美啊!”
“我让你乱扔烟头!该打!”
“我让你随地吐痰!该打!”
“我让你震得我手疼!该打!”
周围的人们想离开这个可怕的修罗场,可被这场面震撼得双腿发软,根本挪不了步,冷汗直流,大气不敢出一口。
“你说,你该不该打!”洛天终于停了下来,恶狠狠盯着他。
“该……”李昭拼尽力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吐出满嘴血沫,终于挤出一个字来。
“该你妹啊!”洛天根本不需要他回答,只是高高地抬起手,狠狠地抡下。
只有一声声雷霆怒喝和啪啪的耳光声,吼得是惊天动地,扇得是荡气回肠,一时间碎牙与鼻血齐飞,眼眶共眼球一色,
李昭脸上已是皮开肉绽,鲜血飙飞,说是猪头脸都是好的。
他这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三大惹不起”依然是三大惹不起,虽然是对人而言,但那人绝不会是他这样的货色,虽然他曾经败过,但洛天,依然是洛天。
想明白这个道理,他终于如愿的昏死了过去。
虽然不是很过瘾,但郁闷的心情总算消散了大半,也就凑合这么着吧,洛天长长地舒了口气,接过了林绮递来的手绢,擦了擦沾满鲜血的手掌,轻啐了一口:“太脏了,真他妈恶心。”
众人齐齐咽了口唾沫,狠,太狠了!把人打得都没人样了,还怪手感不好!
像是有洁癖,他擦了好半天才停手,冷傲的目光环视着四周的人群,被他目光扫过的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你们都看到了,他逃课、抽烟、乱扔烟头、随地吐痰,这种视校规法律于无物的渣滓简直是罪大恶极!为了捍卫校规和法律,重整人间正气,规范学员行为,树立良好的警察形象,还社会一个清明,还人间一片净土,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教育了他一下,你们说我这么做对不对啊?”他和蔼地问道。
众人纷纷小鸡吃米似的点头,对!太对了!谁敢说不对啊!那个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散打第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一齐争先恐后地附和起来。
“虽然您也逃课,但您逃的是选修嘛!”
“对!这可是本质的区别啊!再说了,虽然抽烟什么的都是小事,但这也是为了防微杜渐嘛!”
“就是!没准他随地吐着吐着痰,忽然就想起来去杀人放火了嘛!这事哪有准嘛!您也是为了他好啊!”
“天呐!照这么说您不知救了多少人的命,积了多少阴德啊!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佛啊!”
“社会和法律就需要您这样的人去捍卫啊!”
“哦,对就好,我这人最讲道理了。”看到被这么多人认同,洛天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林绮的搀扶下向警院走去。
“咦?小绮?你今天走路的姿势好怪异哦。”
“去死!啪!”
“嗷~”
留在现场的所有人的脑瓜子和肠子都抽筋了,面部不规则地痉挛着,要不是担心打不过,真想上去揍他丫的!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您真他妈太讲道理了啊!乱扔个烟头都能打个半身不遂,您还能再讲道理点吗!?您不讲道理该是什么样啊!
“真不愧是三大惹不起啊……”看着两人的背影,众人齐齐感叹。
“不过餐馆里的那个家伙,好像把这三大惹不起一个直接搞成了半身不遂,一个差点上演活春宫,一个整了个崴脚开裆……”终于有人想起了那个坐在餐馆里狂啃牛排的家伙。
“真是奇葩啊……”
一次性招惹了三个惹不起,不仅没死,还把仨人整得团团转,明飞的光辉事迹很快就传开了,但目睹明飞今天表现的人只是极少数,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都认为明飞肯定是出门踩到了狗屎,抬头又被飞天狗屎砸中,才能在这种火星撞地球的碰撞中侥幸活命。
人们在担心之余,却也不禁隐隐地有些期待,警院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了,明飞,这个从前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很陌生的名字,一下子成了警院里最热门的话题,而关于对明飞和三大惹不起碰撞结果的猜测,也成了最火爆的赌局,不过大多数人赌的一般是明飞还能活几天。
不过也难怪人们会这么想,一方是曾经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警员,一方是由警院三大惹不起组成的联盟。
其中,学员刘宁的父亲是警院政部主任,掌握着学员的命运,一句话就能毁掉一个警察的前途;
临时老师林绮,拥有着占全院由95%男学员组成的、能为其赴汤蹈火的粉丝团,本人还精通计算机和近身格斗,背景据说更是直达天庭;
插班生洛天,毫无争议的联邦警界第一精英,本身实力无可质疑,深受高层重视,据说如果不是他拒绝,凭个人能力他已经是一辖之地的警署署长。
双方的实力看上去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悬殊得就像是一只蝼蚁要挑战一头大象。
这场风波闹得人尽皆知,大有愈演愈烈之势,但原本严谨的院方却罕见地采取了纵容的态度,据说是凌院长亲自下的令,这在无形中又助长了风波的蔓延,在这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斗争中,究竟是哪一方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人们都拭目以待。
第十四章 当众**
“我志愿成为一名联邦警察,我保证,忠于联邦、忠于宪法……我愿献身于崇高的事业,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努力奋斗!”庄严的入警宣誓仪式在雄伟的议会厅举行,新晋的一百一十五名警员从今天起就会正式晋升为警司,纳入正式的联邦公职序列。
参与宣誓的每一名学员都是容光焕发、精神抖擞,撕扯着嗓子通红着脸喊出他们最嘹亮的声音。
因为联邦警院不同于其它的警察学院,它是联邦警界里金字塔尖般的存在,可以说,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干出令人发指的勾当,从这里毕业的学员都会成为未来联邦警务系统的高层,上百年的传承,联邦警院辐射出一个巨大的关系网,更是为这些天之骄子的升迁铺平了道路,甚至有传言,现任联邦总统就曾在这里就读。
这是他们前所未有的荣耀,同时,也是他们未来更辉煌荣耀的起点。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心情享受这种荣耀,对于一名犯罪界的头号教父来说,还有什么比在一群警察的簇拥下,大声喊着:“警察好啊!我要当警察啊!干警察真是爽歪歪啊!我激动得都要流泪了啊!”之类的话更让人憋屈的吗?
明飞耷拉着一张臭脸,咧着嘴,斜着眼,在警星闪耀、身姿笔挺的队伍里,活脱脱一副“鸡立鹤群”的萎男形象,妈的,真没想到老子也有这一天啊,他忽然有一种被逼良为娼的苍凉感。
为了转嫁这种屈辱感,他毫不客气地摸走了身边学员的钱包,但这么一偷,那种壮士末路的感觉更浓厚了:“想我堂堂明飞,竟然也沦落到了摸钱包的地步……”
警院的仪式秉承了一贯简约和雷厉风行的传统,前面的过程也总共用了不到七分钟时间,当然这对明飞来说是无所谓的,在他浑浑噩噩的脑子中,早已没有了时间概念,完全沉浸在早晨的那场惊悚事件里!
原来,早晨他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手正用怪异的姿势比划着小兄弟,着实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莫非是那个警员的残念搞的鬼?在警告自己?看来还真得妥善的处理一下那个所谓的三个惹不起了,要是真把事闹大被开除了,自己恐怕也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仪式进行到了第四个环节,学院代表给新晋警司授衔,台下忽然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打断了明飞的臆想。
一队女警踏着音乐的鼓点,捧着银灿灿的警徽、警衔鱼贯走上台来,一个个都是一米七左右的窈窕身段,肉色的丝袜踩着黑色高跟鞋,未及膝的制服窄裙下纤细修长的小腿整齐地错落摆动着,得体的白色礼服包裹着优美的曲线,骄傲地挺着鼓鼓的胸脯,昂着秀美的脖颈,气质优雅清新。
明飞也不由得眼睛一亮,也许单个来看,这些警花在他眼中也只算得中上等,但她们踩着统一的节奏点甩着白花花的大腿,以相同的节奏列队行进,就像是碧海中泛起的一圈圈白色浪花。
这种警服的庄严生生勾勒出的令人无法逼视的性感和妩媚,还是让他心头一动,但他也只是仅仅这么一动,就继续耷拉下眼皮想着怎么去应付那所谓的三大惹不起去了。
即使以明飞的定力也微微动了心,其他的新晋警司就更不必说了,一个个恨不得把胸脯挺到天上,手指紧紧压着裤缝,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授衔仪式,开始!向右转!”主持人庄严的声音响起。
忽然,空气里就飘过一阵淡雅之极的香气,沁人心脾,明飞不由得抬眼看去,登时一愣。
对面的一双美目也如电击般猛然睁圆,充满了难以置信、惶恐和羞怒,在看到明飞嘴角那丝坏坏的微笑时,娇躯又忍不住一紧,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闺蜜一时有事缺席,林绮推脱不下,临时赶鸭子上架当起了授衔的学院代表,原本以为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没想到却正碰上了那个让她私密处疼了好几天的无耻混蛋!
想起那天在他身下自己像个弱小的小羊羔一样无力抵抗,双腿间那撕裂的疼痛似乎又死灰复燃,她第一时间想到竟然的不是暴起狠揍这个家伙,而是忍不住地夹起了修长白皙的双腿。
明飞饶有兴趣打量着她,毫无疑问,在这些庸脂俗粉中,林绮是最特殊的一个,明显小一码的警服将她曲线玲珑的身躯勾勒得性感喷火,一举一动中那天生优雅姿态,给人一种她站在俗世却如傲立云端般的出尘美感。
只不过,那双秋水美眸此时却犹如深潭的冰冷寒水一样让人不敢逼视,不知是不是聚光灯的缘故,她若雪的皮肤上有层淡淡的红晕。
“林老师!快看!那是林老师啊!”林绮昙花一现的露脸虽然很短暂,但终究是瞒不住男学员们毒辣的眼神,整齐有序的观众席忽然骚动起来,待发现林绮竟然转过身去,独自面对一个男学员的时候,这种骚动简直成了铺天的怒火。
“那个混蛋小子是谁!?”
“他算什么玩意儿!也配林老师来授衔?!”
“我授衔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好的运气啊!”
“妈的,下来好好揍那小子一顿!”
“对!妈了个擦的!”
负责会场纪律的警院老师也一时忘记了本身的职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绮的背影,女神,无分男女老幼,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但如果他们知道那天女神在某人身下受的凌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现在就活剥了明飞。
但这种议论和骚动很快就平息了,因为他们发现,这竟然是个不错的位置和角度!如果林绮转过身来,在女神冷傲的浩浩威压下,他们可能连看她的勇气的没有,但林绮此时现在竟然转过了身!虽然只是背影,但这种机会再错过简直天理不容啊!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制服下束紧的纤腰和紧绷的长腿,愈发衬得她笔直坚挺,腰胯很明显得比其她女警高出了一指的高度,更显得裙摆下的翘臀浑圆、紧致,如果再仔细看,甚至能从后面看到她胸侧溢出的弧线,小腿纤长,一对玉足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莹莹的光芒……
这长腿、这翘臀、这细腰,如果自己的两只手能搭在这样的腰上……
这种背影,简直已经是不能用令人犯罪来形容了,这分明是看了就能撸一把的背影啊!
上千人的眼睛一眨不眨!
据说,当天警院医务处的眼药水销量达到了过去五年的总和!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先解决你这个惹不起吧。”明飞露出了个狡黠的微笑,心里已有了盘算。
“你是不是又穿了丁字裤?”明飞面色平静,紧绷着嘴唇轻声问,他发现这个林绮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每次他有麻烦的时候,就会适时地出现。
“是,你怎么知道?”林绮条件反射似的回答,刚问出口,她就羞赧地无地自容,艳美的粉红色瞬间从胸前蔓上脖颈、浮上脸颊,一对晶莹的耳垂也是红嫩欲滴,丰盈圆润的翘臀也不禁微微扭动了一下。
“还是乳贴?”明飞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极有兴趣地用目光瞄着她挺拔的酥胸,无比猥琐地问。.info[]
“嘤~咛!”灼热的鼻息伴着悠长的呼吸喷在了明飞胸前,这么下流无耻的问题让林绮羞愤欲绝,以她的脾气要是在往常,至少也要来个撩阴腿,可是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尤其是双腿更是使不上一丝力气,她此刻只想着快点把胸牌别在他衣服上,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美目流转,似是嗔怒、又似是不胜娇羞,还不等主持人宣布授衔开始,就胡乱抓起胸牌向他左胸挂去。
“其实你这样穿就很好,要是在这种场穿那些能露出痕迹的**,你背后的那群色狼们不知脑子里又要有什么样龌龊的想法。”明飞面色沉痛地谴责那群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了自己的同学们。
色狼?!你一口一个丁字裤一个乳贴,你丫的还有脸说别人是色狼!?听明飞这么说,再看看他一副浩然正气的样子,林绮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
“你不信?他们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明飞朝她身后努了努嘴。
她哪里不信!她是喜欢穿超短裙,但却从没有穿过短到如此令人发指的裙子,闺蜜的这身礼服明显小了一码,裙子部分就更显得短了几分,很紧地包着整个屁股,上身确实裹的极严,她能想象到,人们肯定会很自觉的把视线聚焦在她的翘臀之上。
“这群死**!臭**!”高挑的娇躯微微颤抖着,高耸的胸脯因为极度的羞愤剧烈起伏着,林绮紧紧地攥紧了一双粉拳,明飞这么一说,她似乎能感觉到背后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屁股。
她可以清楚地联想到,自己又翘又挺,圆润丰满的屁股被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众人面前,正被一群人模狗样的**们直勾勾盯着,它的每一丝扭动,每一豪战栗都丝毫毕现地被人任意亵玩着。
他们的目光就像手术刀,就像小爪子一样,正一寸寸地割破这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粗暴地撕扯着丁字裤的结扣,触碰玩弄着她冰清玉洁的屁股,有的在弹她丰满的臀瓣,有的在捏她翘起的臀尖,有的在一毫一厘地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有的在顺着她的屁股往下,直至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再往下……
她觉得此时自己就像是一只赤果果的小羔羊被放在了聚光灯下,任人把玩亵渎。
“去死!”林绮猛地一咬舌尖缓过神来,几乎咬碎了满口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带血的字来,葱白的十指按在他结实的胸前,有些慌乱,有些无措,捏着胸牌后别针的手猛地一用力,刺入了他的胸膛。
“哼!”所有的惶恐和羞怒都集中在了这一针上,虽然这一针对于她受的侮辱而言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报复,但她还是大有大仇得报的欣慰感。
老娘今天扎死你!她露出了一个快意的微笑,但是她很快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发现别针刺进他身体后,竟然拔不出来了!
她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明飞。
明飞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黑白分明的眼眸深沉似水:“你这次可是刺到了我的重要部位,虽然我上次也刺了你的重要部位,可你这次可把我刺得流血了哦,那下次我刺你流血可别怪我哦。”
“刺入”、“流血”这么敏感的字眼就像是两道电流瞬间通过林绮的娇躯,一想到他那天肆无忌惮的入侵,林绮一张俏脸登时成了大红布,眼神顿时慌乱起来,她使劲地捏着胸牌想要拔出来:“你……你松开!”
“林老师,可是你抓着我啊,应该是你松开才对吧。”明飞一脸无辜。
明飞一副没事的样子,可站在他身边的两位同仁可受不了了,从林绮一站在明飞面前,两位仁兄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女神,偏偏又不能转头来看,只能使劲瞥着眼珠子,俩眼球差点抽了筋。
林绮和明飞交谈的声音虽小,但他们也能听个大概,先是丁字裤、乳贴,后来竟然又冒出了刺入、流血。
他们本来想英雄救美,狠狠教训这个**女神的无耻之徒,但一看人家林老师红着脸欲拒还休,羞答答地低着头一下把别针刺到了明飞的心脏位置,貌似还眉来眼去地调着情,登时被雷翻了。
这还真是爱你爱到肉里来,疼你疼到心里去啊!可你们也不用在这种场合下当中**吧!太他妈旁若无人了吧!有没有考虑过观众的感受啊!
“松开!”其她人已经授衔完毕,只有林绮还在僵持之中,不由得着急起来。
“你的手弄得我很紧张,不过你要用嘴的话……”明飞故意加大了音量。
身边的两位同仁差点跳起来,什么?!嘴……用嘴?!
林老师!你扎我吧!扎死我吧!一联想到林老师的素手如玉,香舌如丝,两位仁兄的小伙伴不觉间有了反应,看向明飞的目光也是妒火熊熊,两人都有种一巴掌抡死他的冲动。
林绮原本就是人们视线的焦点,别人都授完衔了,唯独她还在僵持着,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貌似两人还在对话,议会厅渐渐安静下来,人们都竖直了耳朵。
“快……快松开。”她的话里竟然有了丝哀求的意味。
“林老师,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明飞逐渐加大了音量,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要求?林老师竟然给别人提要求?竟然还被人拒绝了?!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八卦心理被无限放大。
“咳!”主持人咳嗽一声,用眼神提醒林绮。
这么丢人的场面林绮还没经历过,她都快急死了,浑身的神经的紧绷了起来,背对着观众台,根本没有发现观众台上的人们此时已经竖起了耳朵侧耳倾听,她把心一横冷着脸说:“我告诉你明飞,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大不了我不给你弄了!”
“弄!弄什么?!”观众台上一千多双眼睛睁得老大,人们个个双目充血,口干舌燥,弄这个很普通的字眼,在女神口中说出,再加上明飞那苦大仇深的表情,一下子有了另外一番意义。
“除非……”明飞很好地控制着两人谈话的节奏,
“除非什么?!”看到有退路,林绮很快就顺坡下驴,毕竟在台上当着一千多人的面,把别针插进别人身上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她娇嘘喘喘,红着脸问,言语里有一丝渴望。
观众们震惊了,林老师竟然表现出了……这么强烈需求?!
明飞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瞄了瞄林绮娇嫩欲滴的红唇。
这个家伙竟然又提出这么下流的要求,林绮被气得天旋地转,红颜大变,失声吼道:“告诉你!我是不会用嘴的!”
“轰!”整个会议厅像被点燃的**桶登时沸腾起来,男学员们一个个像饿狼似的嗷嗷直叫着,心里的血流得哗哗的啊,明飞那个家伙竟然提出这么无耻下流的要求!林老师,我们不用嘴,只用手就行,好不好哇~!
林绮顿时呆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娇躯颤抖不已,她这才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对话原来可以被误解成什么样子,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设的套,每一个情绪、每一句话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丝毫不知自己冰清玉洁的女神形象就这么被摧残得片甲不留。
“明飞!你给我去死!!”她已经彻底爆发了,哪里还管得着这是什么场合,飞起一记撩阴腿就向明飞踹去。
明飞侧身避开,身后那名同学惨遭池鱼之灾,这一踢力道非同小可,那学员惨白着脸蜷在了地上,昏倒前还是幸福的:“天呐!我竟然被林老师用撩阴腿踢了!如果不加那个‘腿’字,我就是被林老师撩阴了啊!我好幸福啊~”
“林老师,您触犯了警察条例第三十二条,对无辜人员使用暴力,您还违反了警院规章第七十三条,教员不得体罚学生,还有,您的行为和言语对我的人身和尊严进行了侵犯,我是个老实人,不会和您计较这些,但希望您下次注意。”明飞没事儿人似的朝林绮敬了个礼,无比淡定地说。
林绮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活活憋死,你丫的受了侵犯?!我侵犯你根毛了啊!谁侵犯谁了啊!你丫的还老实人……老实人……老娘就揍你这老实人了怎么地吧!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观众们懵了,林老师,您就是不喜欢用嘴,这你俩可以好好谈嘛,用不着这么激动吧!还用那么危险的招数,要把您那位踢伤了,您就是想用嘴也不行了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有话好好说嘛!
林绮身为当事人明明是最冤屈的一个,可偏偏明飞一副道貌岸然被动受害的样子,完全占据了道德的上风,再看看其他师生的表情,她已然明白,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偷换概念、指鹿为马,她要是再在这上面跟他较劲,绝对会死的很惨,遂也不再顾及什么形象面子,甩开膀子就要和他开干。
“仪式到此结束!散会!”一看这架势马上要闹得无法收场,凌院长果断中断了仪式,妈的,太奇葩了,他当了二十多年的院长,就没经历过这么奇葩的授衔仪式!这他妈哪是仪式啊!这分明就是狂欢节啊!!并且还是因为姿势没谈拢而引发的狂欢!
警备队这才一拥而上冲上台,把林绮和明飞分开,几名女警备队员死命地抱住林绮,才将将止住了她拼命的势头。
林绮身子被牢牢架住动弹不得,只能用喷火的目光寻找着明飞的身影,可哪里还能找得到,忽然看到了正卷铺盖偷偷溜号的凌院长,于是扯着喉咙冲凌院长挥舞着粉拳,“凌老头儿!你拉偏架!我告诉你!这事儿没玩!我告我爷爷!说你们欺负我!呜呜呜~”
一代冰山美人、冷艳无双,翩翩遗世**,卓尔不群,竟然被逼到了像个泼妇当众骂街的地步……
人们纷纷感叹,因爱成恨到这个程度,林老师也算性情中人了……
可是明飞你也是,非要用嘴干嘛啊……
凌院长苦恼地揪着头发,揉着鼻头,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简老爷子把孙女送过来,自己还觉得是很大的殊荣,那天在餐馆发现明飞的身手,还觉得能好生培养成为一大助力,可偏偏没想到,这俩人竟然能搞成这个样子,要是当时随便放下哪一方,就不会如此啊……
与此同时,在几千公里外的联邦第一军事学院,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把手中的餐刀放在了一沓文件上,皱紧了眉头。
报告上写着:“刀身受外力变形,金属原子改变,原因不明。”
那天在餐馆里,他捡起了这把餐刀,他很好奇为什么一把餐刀会如此锋锐,仅靠着下落的冲力就割破了洛天的裤子,检查结果出来了,但疑惑似乎更深了。
第十五章 谋划
经过明飞这么一搅和,原本明朗的“三大惹不起对明飞”这一幕警院最大的话题,又似乎增添了些雾里看花的感觉,几乎所有师生都目睹了林老师因爱成恨磨刀霍霍的场景,再结合起传闻中刘宁声嘶力竭喊出的那句“我要!”洛天救美未果,许下的那个十日决斗的赌约,即使再精明的人也捋不清四人间的关系。
不过有一个模板是得到大多数人认同的:一朵鲜花,被两团牛粪争,羡煞旁边一只大头苍蝇,两团牛粪一边争着一边说,插我吧,插我吧,最后两团牛粪看不过眼了,扭打起来,吧唧,合成了一团牛粪,后来,鲜花和牛粪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苍蝇在默默流泪。
不过这其中谁是苍蝇,谁是鲜花,谁是牛粪,没人又有每人不同的理解。
四人自然都知道了这个说法,表现也是各不相同。
明飞在得知后只是淡然一笑,继续啃牛排。
刘宁好不容易醒来后一听这个,直接又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林绮气得那是花枝乱颤,做了个傀儡,每天玩命扎小人。
洛天一没事就缠着林绮,无比哀怨地问:“柠儿,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相比于外界的沸沸扬扬,身为漩涡中心的明飞却是异常悠闲,整天没事儿人似的折返于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之间,每次去图书馆,他总会抱来一大摞关于烹饪的书籍,对于他这种对生活有极致追求的人来说,对鲜肉的浪费,是决不能容忍的事情。
这原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单挑三大惹不起,他也是做了些工作的,刘宁直接废了,没一个月起码是下不了床的,洛天那天被自己一吓唬,也构不成什么实质的威胁。
最难缠的就是女人,尤其是美女,所以他才想了这么个法子,自编自导自演了授衔仪式上的那一幕,在他看来,女人都是脸皮薄的生物,当着这么多人这么一闹,她见了自己总会躲得远远的了吧。
但是明飞很快发现,他犯了个严重的错误,这直接毁掉了他原本悠闲的生活,因为远远低估了林绮的影响力和警校男学员的荷尔蒙发育程度。
自从仪式事件之后,他每天都要收到成堆成堆的挑战书,一开始他还有兴趣看两眼,挑挑错别字什么的,但后来他是在是不堪折磨,上千封的挑战信几乎都是一个内容:“我是xxx,我要和你单挑,你要不来就怎么怎么地!”
这对于以文艺青年自诩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挑战信再烂,怎么着也得有“吾欲与之相邀,天地为证,月黑风高之下,群殴汝于某某疙瘩角。[..info超多好看小说]”的水平吧。
明飞直接用这些纸上了厕所,挑战者们得知后,在抓狂的同时,改用了两毫米厚的烫金字帖,最高级的带金粉的那种,娘希匹的,让你丫再擦!
事件发生后,明飞的舍友杜江就搬离了两人的宿舍,按道理说,能在这种舆论压力下和明飞同住这么久,已经很能体现他宁折不弯的性格了,但这次不同,他偷偷地看了看那些挑战书,立马就做了搬出去这个决定,因为这两封挑战书的背景实在大的有些可怕,分别来自于林绮最大的两个粉丝团――落花、流水。
落花,取花落谁家之意。
流水,取细水长流之意。
两大粉丝团都以林绮最坚定的支持者自居,平日里没少争风吃醋,虽不至于上演聚众火拼的好戏,但明争暗斗总是有的,许俊林和刘畅云这俩**更是水火不容。
但是强敌在前,他们也不得不开始了合作。这是他们第二次合作,第一次是针对洛天,但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洛天也只是单相思,这种合作自然不了了之,这一次明飞的出现,又让两人坐在了一起。
“俊林啊,咱俩的父辈怎么着也算得上是至交,咱俩怎么着也算得上是世交吧,咱俩实在是没有必要斗得这么狠吧,省得便宜了别人。”刘畅云挤了挤眼睛,妩媚地抚了抚油光可鉴的头发,翘着兰花指搅拌着高脚杯里的沙冰。
许俊林直直打了个冷颤,若非必要,他实在不想和这个伪娘似的家伙打交道,他仰头一口喝完杯里的饮料,把满嘴的冰块嚼得嘎嘣作响,打着哈哈:“这话说得没错,咱不都是为了林老师好嘛,林老师那就是红花,咱就是绿叶,只要林老师幸福快乐,那咱就高兴!”以他的文学底蕴,竟然能灵光乍现想出红花绿叶的比喻,着实是心情大好,又点了份冰块。
许俊林看刘畅云一百个不顺眼,刘畅云看许俊林更是一万个不舒服,看许俊林这么野蛮的吃相,拿起手绢捂住了嘴巴,冷笑了一声,声音略带尖锐:“哼,得了吧,你在我面前也别装什么清纯,看看你取的这落花粉丝团的名字,你以为我都像别人那么傻?还花落谁家,我呸!落花,花是啥颜色的,红色的呗,你干脆说落红得了呗!还装什么文雅!”
“你滚!你的流水粉丝团能好到哪去?”被一个伪娘鄙视,许俊林也上了火气,“别给老子装糊涂!流水?你是自己流口水,还是让人家流……那啥水!?”
“你……哼!”动机被识破,刘畅云一甩手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info
“好了,咱俩今天不是来吵架的。”看到刘畅云被自己压了一头,许俊林心情大好,宽慰起来,“咱俩再斗,那也得等到以后斗,现在咱们必须先斗倒这个明飞,要不然咱们连汤都喝不上了。”
“喝汤?你还喝?!你……你真恶心!”刘畅云皱着眉头,挥舞着手绢,轻拍着胸脯,似乎是回味了一下,“咸不拉几的,有啥好喝的!”
“……”许俊林一脑门子黑线,和这种猪一样的队友合作,让他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他揪着刘畅云的领子,睚眦欲裂地咆哮着,“这是个歇后语!歇后语懂吗?!”
刘畅云瞪着眼,这个名词对他有些陌生。
“好吧,你听我说……”许俊林无奈地一拍脑门,纳闷地想道,真的是这个家伙和自己竞争了这么久?他开始给刘畅云详细地讲解起自己的计划来。
刘畅云越听眼睛越亮,继而激动地花枝乱颤:“啧啧!太棒了,咱们就是要当中废了他!”
“嗯!太好了!那咱们这样……”
两人像两只狐狸似的叽叽咕咕了半天,终于达成了一致,给了对方一个会心的微笑。
“小样,你就是个垫背的!”许俊林如是想。
“蠢货,真当本少爷是白痴?玩完他就玩死你!”刘畅云如是想。
“对了!我有个主意!如果能找上他,那就万事俱备了!”许俊林一拍大腿,想起一个人来。
“你是说……”刘畅云把后半句咽了下去,他对这个名字有些忌惮。
“没错,就是洛天!”许俊林打了个响指,也不待刘畅云同意,拉起他就往外走,“事不宜迟啊!能多拉个垫背的算一个啊!”
“讨厌,你捏疼人家啦……松手啦,莫不是你对人家有那么一点点……”刘畅云遮嘴含羞,抛了个媚眼。
许俊林一个激灵,松开了手使劲甩了甩,两人一路奔洛天去了。
洛天并不难找,自从那天立下十日决斗的赌约后,他整天都泡在训练场里,每天几乎练至虚脱,但明飞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就算练成这样,他也没有必胜明飞的把握,也只能在力量和射击上着重练习,在他看来,明飞之长在于敏捷的身手和令人发指的判断力,力量应该不是长项,而一名刚刚考入警察序列的新警司,又能打过多少枪?
这几天,他打破了七个沙袋,摔坏了五个杠铃,报废了三枝枪,消耗了一万多发子弹,这种消耗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一个联邦州警署,一年的弹药配给才十几万发子弹而已,他一个人在短短几天就直接报销了十分之一。若不是上峰有令要特殊照顾,训练馆早把他赶了出去,还不得不从警院驻地西雅州警署借调了一批子弹,才勉强供得上他的消耗。
此时的他刚刚打完今天的第2000发子弹,揉了揉酸痛的右手腕,拿着枪的左手擦拭着被汗水浸透的脖颈。
许俊林和刘畅云远远地看到了他,那个笔挺仿若雕像的背影让他们刚刚鼓起的勇气登时不知去了哪里,齐齐咽了口唾沫,对视一眼,才你推我我推你才一步一挪的向前走去。
洛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背心,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黑色的作训裤束在腰间,更衬得他身材修长,阔胸、狼腰、猿臂、翘臀,他并没有高高贲起的肌肉,只是在那比女人还要白嫩的皮肤下,隐隐显出的几条坚韧的肌肉线条提醒旁人,这具身体有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高挺的鼻梁,秀眉的眉毛,杀戮和美丽的完美结合。
“太……太美了。”远远地看着洛天的身影,刘畅云竟然就要挪不动脚步,脸色酡红,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洛天蹙眉,余光微瞄,左手一甩,扣下扳机。
“砰!”三十米开外,刘畅云的套头式耳麦左耳被直接轰烂,一颗0。9口径的子弹高速旋转着,擦着刘畅云的左耳呼啸而过,子弹产生的空振效应直接把他震昏了过去,昏倒时脸上还来不及卸下花痴的微笑。
许俊林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滚。”洛天淡淡地说完,就不再看二人,继续开始了射击训练,他对这两个纨绔子弟很是厌烦,仗着父辈的背景混进了警界中的最高学府,完完全全的混吃等死,垃圾中的垃圾。
刘畅云实在是好运,如果他再多说一句“比女人还美”,这颗子弹穿透的必然会是他的脑壳。
“洛……洛哥。”许俊林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讪笑着搓着手,对洛天点头哈腰,“有点正事找您商量商量。”也亏得精虫上脑鼓起的勇气,要不然他现在早就夹着尾巴滚蛋了。
“滚。”洛天微挑秀眉,冷冷的眸子扫过,许俊林只觉得好似坠入冰窖一般,一股凉意从后脖颈凉到了尾巴骨,从洛天的目光中他可以看出,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话,洛天会像个魔鬼一样眼都不眨的把他撕掉。
于是他再也没有犹豫,转身撒丫子就跑走了。
“回来。”洛天的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许俊林又缩着脖子乖乖回来了。
“把这坨东西带走。”洛天正在练习左右手交替射击,也没空看他,许俊林滋自然知道那坨东西指的是什么,夹起昏迷的刘畅云就飞奔而去。其中体现的臂力和爆发力,如果他体能老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含笑九泉。
“两个白痴。”洛天停下了手,摘下耳麦,身上的汗水被体表的温度一激,化作蒸汽袅袅腾起,看着五十米靶外的成绩,双目微眯了起来,刀琢似的薄唇抿起,淡淡自语着,“找死。”
身为警界最耀眼的后起之秀,他所拥有的绝不仅仅是格斗射击这样的硬功夫,更是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这俩二世祖一出现,他就明白了两人的用意,无非就是要拉他下水对付明飞,作为敌人,他太了解明飞的实力了,所以直接用行动给予了答复,在他看来,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明飞,你只能是我的。”眨眼功夫,一把尺来长的左轮手枪就出现在他的右手上,一个漂亮的枪花,“砰砰砰砰……”六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后,六发子弹几乎在同时击中了悬挂着人形靶的钢管,五十公分见宽的靶标应声而落,他看也没看,拿起衬衫搭在肩上,转身离去。
“这个败家的熊孩子!”身后传来训练场管理员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第十六章 百合半开
“好嘛,不要生气啦~人家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一声声甜甜腻腻的声音从一张宛若樱瓣的双唇中轻吐而出,似乎这片空气都融成了浓稠的甘蜜,“好软啊!再让人家靠一靠啦!绮绮姐,你教教我呗,怎么才能像你一样大啊,你肯定有什么秘方的,是不是每天自己揉揉啦?”
话说着,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就顺着林绮的衣领摸去,玫红色的丝质睡衣顺着手腕滑落下来,露出一大段嫩藕似的玉臂,两只粉嫩晶莹的小脚丫也顺势勾住了林绮的纤腰。
“哼!欧阳菲菲!我告诉你!少给我来这套!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林绮显然已经对这套攻击手段习以为常,很轻易地就拍掉了这双令无数男人遐想的玉手,把睡衣的衣领紧了紧,但那一对滑腻的高耸还是呼之欲出。
“哎呀,我都说了对不起了嘛,再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我哪儿知道就是他啊!”欧阳菲菲委屈地撅起了嘴,鼓着粉嘟嘟的脸颊,迷离的眼睛里似乎孕育着一汪清澈的泉水,趁林绮不注意,一下子搂住了她修长的脖子,鼓鼓的脸颊摩挲着她的云鬓,一口热气哈在了如晨露般的耳垂上,“绮绮姐,别生气啦好不好。”
这原本是两个闺蜜间很自然的调弄,但林绮的处子之躯自从经过了餐馆里那次翻云覆雨般的经历,竟变得格外敏感,耳垂被热气这么一吹,顿时酥痒难耐,云鬓处的摩挲更是让她有了丝如坠云雾的感觉,心头登时腾起一团火来,烧得她娇躯微热,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浮起一层令人心驰荡漾的粉红色。
“好好好!别闹啦!别闹啦!快起开!”林绮急忙推开了伏在身后的欧阳菲菲。
做了十多年的好姐妹,林绮身体的细微变化欧阳菲菲焉能感受不出来,此时她那一对朱唇已张成了“o”字型,清亮的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继而她毫不顾忌形象地大笑起来:“哇哈哈哈!绮绮姐……绮绮姐你竟然动情了,少女发春了哦,你看你脸都红了!咯咯咯咯,笑死我了~”两只雪白的小脚丫以极快的频率踩着沙发,晃得人眼花缭乱。
“你……”心头事被发现,饶是闺蜜也让林绮觉得羞愤异常,恨不得一头扎进沙发里,她臻首含胸,挥着一对粉拳恶狠狠地压在了欧阳菲菲酥软的娇躯上,一边锤着一边喊,“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咯咯咯咯,不闹了,不闹了!”欧阳菲菲笑得差点喘不上气来,也挥着手反抗起来,两腿顺势搭在了林绮腰上,紧紧箍住了她的腰,一只手却是偷瞄了个机会,顺着林绮敞开的衣领一把探了进去,在那松软之处狠狠捏了一把,“哇~好软啊!他是不是这么摸你的!”
“啊~你个小妮子!我跟你拼了!”两人嬉闹着扭作一团。
“呼呼~”过了许久,两人才停止了打闹,气喘吁吁地软绵绵靠在沙发上,额头沾了几丝凌乱的秀发,空气中弥漫着处子香汗特有的兰香味道。
“他真的有那么可恶吗?”欧阳菲菲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在她的认知中,从没有见过这个脾气和身材一样火爆的闺蜜能被人气成这个样子。
“他就是个低级、下流、无耻、卑鄙、**、精神分裂、比**还**的大混蛋!!”林绮抓了把松子,扔进嘴里狠狠嚼着,似乎是在嚼某人的骨头。
“哦?那我怎么听说你还要追他呢?好奇怪啊~”欧阳菲菲故作天真地用食指点着下巴,作冥思苦想状。
“谁要追他了!?我怎么会追那种混蛋?!我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包成包子去喂狗!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找他!”林绮恶狠狠地咬着牙,“不,全世界的雄性动物死光了,我也不会找他!”
“切~真到那时,人家能不能看上你还不一定呢?”欧阳菲菲给她瞥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林绮冷哼一声,作势欲起,“哼,我懒得和你提那个混蛋,反正你要见了他,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想了想明飞那丝坏坏的微笑,“顺便再把他的舌头挖出来!”随手拿起个布娃娃,狠狠戳着它乌溜溜的眼球。
“你这么恨他,找洛天教训他一顿不得了呗。”
“洛天?哼!”林绮极为不屑地冷哼一声,“从小到大他哪里像个男人,长得比咱俩还女人,照我看来,他根本就打不过那个混蛋!”手一用力,把可怜的布偶的红鼻子扣了下来。
“哦?”这下欧阳菲菲可真来了兴趣,别看林绮把洛天说得这么不堪,那是因为也只有她俩才能和洛天开这种玩笑,换个别人哪怕只让洛天听见一句,绝对是死定了。
不管怎样,洛天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的,在自己家族中,只有跟随老爷子几十年的贴身保镖才能压过一头,自己现在身边的这几个保镖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敌,要不是家里人知道洛天也在警院,压根就不会让她来凑这个热闹。
她很感兴趣似的颠着碎步,挪着小屁股凑到了林绮跟前:“他真有这么厉害?那要不要我帮你教训教训他?”
“嗯?你有办法教训他?”林绮顿时来了兴趣,身为闺蜜,她太了解欧阳菲菲了,典型的富家乖乖女,待在家里实在没事做,才给她在警院里找了份老师的临时工作。
也许是受总统曾在这里就读的影响,这些大家族的后辈们总要来警院里镀镀金,这并不能改变她善良单纯的本质,别说出馊主意了,就是连骗人都会脸红,这样的人能帮自己教训那个混蛋?
“当然了!来,我说给你听!”两人像两只要去偷鸡的小狐狸,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说着话,一边嘿嘿地狡黠地笑着。
“这样……这样不好吧。”听完这个主意,林绮不禁有些脸红。
“没问题!为了你!我决定以艺术的名义~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欧阳菲菲举起了秀气的小拳头,露出了奸计即将得逞的笑意。
两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一阵,林绮起身告辞。
“这么早就走啊……”欧阳菲菲有些不舍,拉着林绮的手臂嘟着嘴挽留着,虽然她在警院只是一名临时老师,但欧阳家族还是凭借其巨大的影响力,给她在校园里安排了一幢**的小屋,配备了四个保镖,安全和舒适倒是足够,可就是少了点人气。
“对啊,我可不像你,我来警院这里是有事做的哦,你还不知道吧,我昨天刚想出来一个非常重要的公式,我再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林绮宠溺地勾了勾她小巧的鼻子,在光洁的额前轻轻一吻,“明天再来陪你哦。”
“那件事有成果了?!”她隐隐知道林家为了一个项目倾尽了两代人的心血,今天林绮有了突破,自然替闺蜜感到高兴。
“嗯!”林绮也是兴奋地点着头,展开玉臂,“来,菲菲抱抱!”
“安啦安啦!走吧走吧!没诚意!”欧阳菲菲撅着嘴送林绮出了门。
一阵新鲜温和的微风吹过,轻微如婴儿的鼻息,从校园外的树林里吹来,从树木上拂下一滴滴的露水,大地也发出了幸福的叹息,脚边的湿草发出沙沙的响声,用有节律的声音打破了那种深沉的寂静。
月光如水照在身上,不知有多少对璧人在这片月光下柔情**,也不知有多少痴男怨女将悠悠思念寄于这轮万古永恒的明月。
千古以来,它不知见证了多少生死契阔,不知经历了多少悲欢离合,也不知浸透了多少或是相思,或是离别,或是相逢的眼泪。
都说明月照古今,却又怎知此时的少女情怀。
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夜晚微凉的空气让林绮最近焦躁的心情有了些许的平静,她似乎是想起了某个男子,仰望着似水的明月,似是在喃喃自语:“你的心意我怎能不知,但你并不是我心中的那人,相逢相知已是缘分,又何必相守。”
想到这里,她不禁加快了脚步,月圆之夜,磁场发生偏振,正是进行那项研究最佳的时刻,错过这一次,就只能等下个月了。可以说,她来警院就是为了那项研究,所谓老师只是个幌子,就连凌院长都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只是按上面的指示全力配合,院长对这种事自不会多问,因为据说现任总统曾来警院就读,也是为了这项神秘的研究。
她先向教学楼走去,下午旁听课时,把包落在了一间教室,她先去那里拿上包就回自己的房间。
第十七章 嚣张的占座
明飞很郁闷,他的鲜肉烹饪大师速成计划受到了严重的干扰,宿舍俨然已经成了一间大号邮箱,堆满了络绎不绝的挑战书,而且又赶上临近考试,教学楼已是一座难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座位,有个家伙竟然把他赶走了,原因是那个家伙在桌兜里翻出根蜷曲的毛,以无懈可击的物证证明这个座位已经被他占了。
明飞实在是没有去验dna的兴趣,这要是在前世,他去哪不是专机转车专人伺候着,只要他愿意,他甚至能在有五千年历史的国王**餐桌上吃晚餐。
他只得背起了书包,拎着一大包烹饪书籍踏上了寻找教室的道路,很快,没有目的的寻找有了目标,位于一楼楼角的一间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这间屋子没有什么不同,宽敞明亮,唯一不同的是这么大间屋子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
明飞很好奇地靠近了窗口向里望去,这才明白了这里空无一人的原因,四个黑衣墨镜的男人背着手站在屋里,两人守在门口,两人守住了后排的一个座位,座位上有个浅棕色的女士手提包。
“大晚上带墨镜,装什么盲人。”明飞不以为然地推门而入,对眼前的黑衣大汉们视若无睹,随手把包放在靠门的桌子上,掏出烹饪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他今天刚弄了只通体晶莹的大蚕宝宝,正想好好研究下做法。
几个黑衣人郁闷了,哥几个凶神恶煞的往这一站那明显就是生人勿进啊,就差在脑门上写上“我们不好惹”了,怎么这家伙根没事人似的就这么闯了进来,真当哥几个是空气?再说了,咱们可是堂堂国安局的人啊!哪里被人这么轻视过!
“出去,这里现在不对外开放。”一个大汉走了过来,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其他三人很戒备地把手伸进了怀中。
还带着枪?明飞纳闷了,难得上个自习还遇到几个带枪的,这几个家伙也是找自己决斗的?
“我就在这里看会书。”明飞连头也懒得抬,闷声回答。
“国安局,正在执行机密任务。”黑衣人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徽章递到明飞眼前闪了闪,“你必须配合!”
“我也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而且我不打算配合。”明飞把书翻到了的焗蜗牛一页,吧砸着嘴唇回答,貌似蚕宝宝也能这么处理一下。
黑衣人的眉梢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你丫一个破警察看烹饪书,还好意思说很重要的工作,你丫到底是警察还是厨子!
他也懒得和明飞废话,一把抓起明飞的书呼啦啦一声扔到了墙角,然后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对明飞说:“你要不配合,这就是你的下场!”
明飞面色微寒,十指重重敲着桌子,昂起头看着他:“首先,我是警察,这是我的学院,我有权在这里做我任何想做的事,其次,那是我的书,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扔我的书,侵犯了我的物权,你必须道歉。”他的语气极为诚恳。
“呵呵,物权?道歉?”黑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酷的脸上也不禁起了几丝笑意,“你跟我提权利?我告诉你,在我们面前你没有任何权利!”说着又晃了晃金色的徽章,差点甩到明飞脸上。
“我想我还是有的。”明飞不卑不亢,平静地看着他。
“我告诉你!你现在唯一有的权利就是给老子滚出去!”他指着明飞的鼻尖吼道,“还让老子给你道歉?你活得不耐烦了?!”
明飞微微皱眉,躲开漫天喷射的唾沫星子:“根据联邦法案……”
“我告诉你,根据联邦法案,所有的东西都属于联邦!”他推了推墨镜,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包括你的小命。”
“也就是说,我在我的屋子里看我的书,就惹到了联邦,然后我就会丢了命?”
“哼哼,可以这么说。”黑衣人的语气越来越平静,威胁的意味却是越来越浓,已然动了杀机,他指着门口,“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要是不呢?”明飞饶有兴趣地问。
“很简单,我们会以妨害联邦安全的罪名逮捕你,然后你会在监狱里待上三十年,直到老鼠啃光你的骨头。”像是为了对这句话作出注解,另一名黑衣人一口唾沫吐在明飞被扔到墙角的书上,用脚狠狠踩了踩,无比嚣张地说,“这些都是以联邦的名义。”
“哦?”明飞冷笑了一声,终于缓缓站起了身子,将书页折了个角,面带微笑无比淡定地迎着他挑衅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你可以来试试,我会以你欠揍的罪名杀了你。”眸中精光一闪,气势顿时大变。
黑衣人心头一震,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遍全身,这种情况即使在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时也没有出现过,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只一个眼神,就让他感觉到一股彻骨的杀意。
这种杀气有若实质,只有在真正杀人如麻的士兵和杀手身上才会出现,此时他哪里还敢大意,只觉得对面这个人畜无害的年轻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嗜血的洪荒野兽,竟下意识掏出了枪。
国安局的特工果然不愧是训练有素,另外两名黑衣人也在第一时间掏出了枪,左膝前跨,右膝微曲,双手紧握着枪,戒备地指着明飞,如临大敌。
另外一名黑衣人头发有些白,似乎是领头人,冷冷地看着明飞,面沉似水,对三人比划了个手势。
三人接到指令,微微点头,手指慢慢扣在了扳机上,表情冷酷而森然,在他们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已然是一具尸体,警察又怎么样,在国安局的特权面前他算个屁,大不了杀了他后再安个莫须有的罪名了事,这对他们来说,最简单的事无外乎就是杀人。
“我再确认一下,你们不是临时工吧。”被三把枪指着,明飞丝毫没有在意,脸上挂上了淡淡的嘲讽,有些戏谑地问。
四人纷纷皱眉,不知道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这个家伙是不是吓傻了才会问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哦,看来不是。”明飞满意地点了点头,竖起了五个指头,似乎是在解释,“第一,不管什么事我不喜欢没人负责,第二,恭喜你们,因为你们还算工伤,第三,那是我很喜欢的一本书,第四,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们,扔出去的枪比上膛的枪更危险?”
话音未落,明飞身形已动,右手猛然化掌似砍似拨,正击在最近一人的手腕上,那人根本没看到他是如何出手,只觉得手腕折断似得一痛,手中的枪便滑掌而出,被明飞顺势的一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朝后排墙角那名持枪的黑衣人飞去。
拨出他的枪后,明飞右手未做丝毫停留,收掌化肘以诡异的弧度正砍在了那人胸腹隔膜处,千钧之力喷吐而出,那人被重力一击,登时撞向了身后的墙壁,重重一下撞在墙上,清晰的骨裂声响起,连哼都没哼一声瘫软下来。
前排的另一黑衣人反应不可谓不快,短短的零点几秒,他已打开保险做好了击发姿势,但明飞的动作更快,那人的手指刚刚放在扳机上,明飞一只手就罩了上来,前后一拉,一把枪顿时散成了漫天零件纷纷落下。
如果不是拿着枪,以他的身手或许还能格挡一下,他这才想起明飞的那句“扔出去的枪比上膛的枪更危险”,连震惊都没来得及震惊,眼睁睁地看着枪变成了零件,就觉得左膝一阵刺骨的剧痛,不觉得单膝跪了下去,膝盖骨粉碎的痛感刚刚传到大脑,接着后颈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明飞一脚正蹬在他的后膝窝处,趁他半蹲的瞬间,一掌打在后脑击昏了他。
其实,对明飞那句“扔出去的枪比上膛的枪更危险”了解最深刻的并不是他,而是后排那名持枪的男子,看到明飞在电光火石之间便轻易击倒了丝毫不逊于自己的两名同伴,他本能地想要开枪,却发现第一名被击倒同伴的那支枪正对着枪口呼啸而来,完全封死了他的射击路线。
不过就算没有这把枪,他自觉得也无法击中明飞,因为明飞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几乎违背了物理、生物、数学等已知原理。
在他眼中,第一个同伴的身体还没撞在墙上,第二个人的枪就被卸成了零件,第二个人昏倒后还身体没着地,那把飞出的手枪已经迎面而来!
也就是说,明飞击败自己的两个同伴,只用了不到一秒时间!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把急速飞来的手枪正砸在自己枪上,然后带着强大的冲力反弹到自己脸上,他在昏迷前,看到两道鼻血呈抛物线飙射而出。(..info无弹窗广告)
处理完这三个人,明飞轻松地拍了拍手,对最后那个领头的黑衣人露出了个极具亲和力的微笑。
黑衣领头人嘲讽的笑意还没浮上嘴角就僵硬住了,他太清楚这三名手下的实力了,他们全部都选拔于联邦最精锐的特战队,参加过围剿**武装的战役,手上的人命没有几百条,但也有着百八十条,都是真正见过血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在被家族招募后安插进国安局,更是参与了多起秘密任务,哪次都是无往不利。
原本以为带这三人出来是大材小用,没想到竟在一个照面就被人家轻易摆平了,说一个照面都是长的,连一秒也没到啊,赤果果的秒杀!
“小……小兄弟,有话好好说。”领头人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在见识过明飞的厉害后抽了两下下巴,但还能完整地说出话来,“我……我是国安局第四行动组组长,我叫……”这时候表明身份是最重要的。
“我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明飞摇了摇头,微笑着向他走来,“再说了,我们不一直都在好好说吗?你们说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们的。”
步步逼近,步步杀机。
“不不,都是你的,都是您的!”明飞进一步他就退一步,只觉得对方不甚强壮的身体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他喘不过起来,冷汗涔涔而下,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凛凛杀意,更是吓得结巴起来。
“哦?在我打不过你们的时候是你们的,现在发现打不过我了,就变成了我的,其实这都是屁话,只要干掉你们,这些都是我的。”明飞撇撇嘴,“不过我要是打不过你们呢,如果换个别人呢,那岂不是连我的命都是你们的?”
现世现报,明飞原封不动把他们的话还了回来,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那本是我很喜欢的书。”明飞叹着气摇了摇头。
领头人一个箭步跑到墙角,视若珍宝的把那本沾了痰液和脚印的书捧在手里,用袖子擦了又擦,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您……您的书!如果您嫌脏了,我马上给您再买一本,不!马上把出版社给您包下来!”
“你们还说要逮捕我?来啊!”明飞笑嘻嘻伸出了双手。
领头人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家伙分明就是个魔鬼,他一定会面带微笑眼都不眨的把自己干掉,这点他绝对可以肯定!天呐!这次是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狠角色啊!
“你们不是要我滚出去吗?”明飞挠挠头,“怎么个滚法啊?”那样子很萌,很懵懂。
“小兄弟,您是警察,我们是探员,咱都是一家人啊!井水不犯河水啊!”领头人都快哭了。
“一家人?我没穿着警服吗?怎么你们用枪指着我的时候没说咱是一家人啊?”明飞的语气越来越冷淡,“我刚才问你了,怎么个滚法,你没听见么?”
“我……我们是请您出去,不是滚啊,您听错了吧。”领头人频频哈着腰,哭丧着脸解释。
“哦?看来我可能真的听错了。”明飞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是的,是的,您一定是听错了,我们都是文明执法,哪能说滚这么粗俗的字眼啊,小兄弟,您也是执法的,您说是这么个理吧。”看明飞态度有所缓和,他急忙顺着杆子往上爬。
“嗯,可是我这辈子都没见人滚过,你给我滚个看看,也让我见识见识。”明飞玩味地看着他,眼中冰冷一片,就像看着一只被戏耍的猴子。
“我……我……”看明飞这么快就翻脸,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憋死。
“我什么我!老子让你滚一个,你没听见啊!”明飞的气势陡然冷厉起来,挥起一拳直直打在他的胃部。
领头人只觉得胃部一阵痉挛,五脏六腑火燎似的疼痛,他半蹲下身子,憋着红脸,呜呜地吐着酸水。
明飞哪里肯这么轻易放过他,揪着他的头发,一把按进了裤裆里,一抬腿狠狠踹在他膝盖上,用力一按,生生把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折成了个球形,照着屁股上就是一脚。
领头人咕噜咕噜就滚了出去。
他明显是个有身份的体面人,即使是滚也会保持应有的风度,头扎得太低,不够潇洒,如果抬得太高,又有失风范,哎,滚也是个技术活啊……
但他在保证方向和速度的前提下,头刚好扎进了裤裆里,位置不高不低,滚得那是又潇洒,又不失风范,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直到撞上墙才停下来。
领头人揉着几乎要断裂的腰勉强站了起来,花白的头发凌乱地粘在额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平时也是久居上位,别说一个小小的警司了,就是西雅州警署署长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哪里想到今天竟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他无比憋屈地盯着明飞,几乎是在咆哮:“我不服!”
“哦?说来听听。”明飞来了兴趣,双手负在身后,“说对了没准我会放过你。”
“你伸出了五根手指,可你只说了四点!你这是作弊!”能让这个杀人如麻的人说出作弊这种幼稚的话来,可见他憋屈到了什么地步,不过这也算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呵呵,老子太他妈机智了,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一听这个,明飞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太阳穴上青筋隐约可见,再也不说二话,抬起手一个大耳瓜子就抽了过去:“麻痹!老子不会数数啊!”
领头人被扇得眼冒金星,在原地打了好几个转才停下来。
“就你他妈数学好啊!”明飞口沫横飞,又是一大耳光!
领头人捂着高高肿起的左颊,还沉浸在头脑嗡鸣的痛苦中,愣愣地不知如何回答。
“妈的!数学!就他妈你会数学!”
“数学好就炫耀!我再让你炫耀!”明飞刚刚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这下却使出了十成十的力道,两只蒲扇般的手掌就像大风车似的,照着那张脸就是一顿噼里啪啦一顿乱扇。
领头人郁闷地直直呕了好几口血,这种泼妇似的打法简直无从招架,他本身的格斗能力也算不错,可明飞的手总能从任何角度重重扇到他脸上。
更让他更郁闷的是这顿打挨得太冤了,怎么说的好好的,说打人就打人啊!你不是说能放过吗?还讲不讲道理了啊!他勉强地从肿成馒头大小的眼眶里挤出一条眼缝,极为不甘地问:“为什么!”
“犟嘴!犟嘴!犟嘴!我让你犟嘴!”
“数学!数学!数学!我让你数学!”
不问可好,这一问明飞登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按着他的头就往墙上撞去。没几下这个可怜的家伙就满头是血的昏死过去,额头上肿起来一连串的青包。
到了这个地步他都不明白,数学,是每个骚年心中永远的痛。
明飞好容易才从对幼年时数学的惨痛回忆中恢复过来,看着晕倒的四个家伙,心情坏到了极点:“妈的,还得收拾。”然后就打开窗户,把这四个人直接丢到了窗外的树丛里。
管你什么国安局,管你什么机密要事,管你什么联邦名义,谁让老子不爽,老子就让谁巨不爽!区区一个国安局就来冒犯小爷,这是什么世道!国将不国了嘛!
处理完这些琐碎的事,明飞也实在没兴趣再在这个屋子待下去了,他收拾好书包就要出门,忽然余光瞥到了后排那个女式包:“貌似这个就是那个所谓的机密事件?”
明飞好奇地翻开了包,只有几件女人很常用的物品和一些奢侈化妆品,还有一个藏在内包里的羊皮笔记本,他随手翻了翻,隽秀整齐的小楷字只是记载了一些课堂知识,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顺手又往包里一摸,摸出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赫然就是一包女性专用物品。
明飞禁不住挑了挑眉梢,难道这就是机密?娘希匹的,你是总统夫人还是总统他老妈啊,一个这破事儿还找四个人来看着?怕人知道血型还是怎地!?
什么时候国安局也干上这种保姆似的工作了?他们还没有无聊到这个地步吧,在25世纪,国安局早已式微,沦落成一个空壳单位,被后发制人的特勤局取而代之,用可有可无来形容丝毫也不为过,导致这个国家机器江河日下的原因是22世纪的一场大清洗,但在明飞的记忆中,这个时候的国安局应该有着相当的实力,凌驾于各个国家机构之上,是一个实打实的庞然大物,再怎么落没也不至于成为给警院看场子的保镖。
莫非他们是在保护什么重要的人?要么就是这个手提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明飞重新把手提包翻查了一遍,那些日常用品没有什么疑点,口红不是微型手枪,粉底也不是剧毒,他最终把目光定格在那个笔记本上,一页页自己翻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常,不是拼图密码,也没有记录什么重要情报。
忽然,他的目光停顿在一个字迹潦草的公式上,瞳孔猛然一缩,颤抖的指尖滑过一个个字母和符号,嘴唇哆哆嗦嗦地念了出来,随着念完最后一个字符,他的颈后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痛,好像有人要把他的脊柱从脖子里抽出一般。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无尽的黑暗包裹了他的意识,忽然间,无尽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晶莹,宛如夜空中的一点星辰,夺目至极,这如豆如灯的一点晶莹像是即将冲破泥土的嫩芽,倔强地伸展着躯体、撕裂着黑暗。
随着这一点晶莹的延伸,明飞只觉得脑袋好像被人从中间用一把利斧生生劈开,灌进了成吨的水银,那种劈裂、压抑的疼痛完全摧毁了他的忍耐极限。
光明终于冲破了黑暗,无数由各种字符组成的百色光斑从那丝裂缝里倾泻而出,白色的数据光幕就像是猛然冲破河堤的洪水向他冲来,占据了他的全部识海。
熟悉的光幕,熟悉的疼痛,明飞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穿越前的那次任务,但是这次又有了些许的不同,记在笔记本上的那个公式印在他的脑海里,就像是一条蚯蚓一条彩带缓缓融进了浩如烟海的光幕,完美地契合在其中,瞬间,原本暴躁无序的光幕忽然平静下来,像潺潺的流水,像如云的发丝缓缓流动着、飘拂着……
明飞在恍惚间睁开了眼睛,头顶上的日光灯照射出旖旎的光晕,刚才的情景就像是一场梦,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公式上,如痴如醉,难道这个公式和四百年后联邦最高端的科技有关?!这个公式对紫芯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后颈处,那里是他穿越前埋置芯片的地方,也是刚才那股疼痛爆发的起点。这只是个无意识的举动,然而这个举动却如九天外轰然而至的雷霆一般,让他的身体完全僵硬起来。
因为他的手指在接触到后颈的皮肤后,竟然触碰到了一块一公分见方的硬物!大小、位置和前世的芯片一模一样!太难以置信了!他从未来穿越而来,仅仅是一个虚幻缥缈的意识,他的**永远地留在了25世纪,那这块硬物又该如何解释?也是随着他穿越而来?这怎么可能!难道是这具身体原本就有这样一块芯片?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不管是那种可能,这段残缺不全的公式必然和紫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仿佛感觉到在冥冥之中,在命运之手的操控下,这个公式将他的前世今生若即若离地搭在一起,虽然这种感觉极为朦胧极为模糊,似有似无、藕断丝连,但明飞认定,这个公式一定和他有关!
但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饶是明飞阅历无数,在思考这个问题时脑子也抽了筋,然后,他就决定不再想,反正也想不明白,万一纠结了半天只是个良性肿瘤呢?
“看来该去医院做个检查了。”明飞自言自语着,顺手把这段公式记了下来,把包按原来的位置放好,露出了一个恶趣味的微笑,“看来是个女科学家啊,相识一场也算缘分,送你个礼物吧。”他从自己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个准备作为食材的蚕宝宝,塞进了女式手提包里,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林绮小跑着推开这间教室门,气喘吁吁,香汗布满了额头,走向后排,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提包,把手伸进了包里,一阵摸索,捏到一只软绵绵的条状物体,她狐疑地抓在手心,然后,她看到了一条五寸有余的蚕宝宝在她小巧的玉手上蠕动着晶莹雪亮的娇躯……
“啊~!!”一声糅合了凄厉、惊悚、恐惧、愤怒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第十八章 奇葩邂逅
夜风微凉,明飞心事重重,那段公式给他的震撼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它的出现如此突兀,却又如命中注定。
在这个时空,没人会比他更清楚它的价值,哪怕是写下这个公式的人也一样,它一出现,就激起了他前世的回忆,后颈处竟也衍生出一块类似于结缔组织的结构,很显然,所有的谜底就在这段公式上。
他皱着眉头,抬起头,仰望着那轮亘古不变的明月,凉凉的风让他的头脑清楚了一些,他仔细回忆着那段公式。
它很短,而且不属于数学、物理、化学等任何已知的公式范畴,他还有一种感觉,这段公式并不完整,甚至只是冰山一角,可能只是写下这个公式人的灵光乍现。
而仅仅这个冰山一角的片段就引发了如此大的反应,那整段完整的公式又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痒难耐,这或许是他前世今生最难解、最有趣、也是最有挑战性的一件事了。
“紫芯和我的这次穿越有关,而这个公式又和紫芯有关,如果能将这段公式推演出来……”他舔了舔微涩的嘴唇,那双寂寞了很久、在犯罪世界中有“上帝之手”之称的双手又忍不住痒痒起来。
必须得把对这段公式推演一遍,现在要!马上就要!否则今晚那双寂寞了很久的双手估计得搞些别的事出来,把他榨得精尽人亡。
但他也知道,要推演这短短一段公式所需的计算量绝对是海量的,模型和运算法则也要重新制定,普通的电脑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只能靠自己组装一台。
可是现在又没有现成的材料,把学院机房拆了貌似动静又太大,他现在就像是一头磕了伟哥的嫖客,**得要命。
忽然,他想起学院警备队附近有间不起眼的储藏室,里面或许能找到他需要的东西,如果不是他的记忆力和洞察力惊人,他甚至已经忘了有那么一间屋子,这让他有种奇异的感觉。
几分钟后,他的身影就出现在那间储藏室前,这间房子外表看上去很普通,就和所有的储藏室一样,年久失修,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但看着眼前这扇锈迹斑斑的门,明飞不禁微微蹙眉。
“红外扫描,指纹比对,瞳识别,生物标记检测,这里面存的是飞弹吗?!”明飞对眼前这扇门直接无语了,看似简陋,实则严密到了极致,仅仅这几套安检装置就远远超出了这件储藏室的价值,除非里面堆满了黄金。
再沉下心来观察一番,这间储藏室所在的位置竟然也是别有洞天,它似乎是处在这一地区的盲点,经过这里的人们都会看到它,但绝不会注意到它,如果被问起,他们的脑海中绝对不会有这间房子的记忆,明飞忽然明白了之前那种奇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这似乎是24世纪才衍生出的一门建筑学科目……”这个建筑学的理论是结合光线、地势、经纬坐标、人的视线盲区,配以建筑合适的颜色、倾斜度、形状等要素,来使建筑从人们的视界中“消失”,被称为“隐形的建筑”。
明飞挠着下巴,退后几步,意味深长地看着这间储藏室,这些难道只是巧合?
但震惊归震惊,疑惑归疑惑,他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自然不会因为这些严密的安检装置和这个莫须有的猜测就放弃,何况这些装置对明飞来说还远远够不上挑战,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在门上鼓捣了几下,门就应声而开了。
还没迈进房间,他就停下了脚步,敏锐地发觉漆黑的屋子里并没有储藏室那种特有的陈腐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兰香,他狐疑地打开了灯,饶是他定力卓然,也不禁愣了一下。
这哪是库房!这分明就是闺房嘛!
房间并不算大,但装饰地却极为……个性。
一张粉红色的席梦思床,上面铺着粉红色的被褥,淡紫色的花纹毛毯整齐地摆在床尾,床上方是粉黄色的床幔和一袭一袭的流苏。
一个一米六高的大型公仔占据了小半个床的位置,床边的柜子上摆着小巧的杯子,脚下,白色的绒毛地毯静静地铺在地板上,窗前用淡粉色**点缀的窗帘被拉到一边,一双精致小巧的拖鞋胡乱地仍在床边。
室内一片安宁,床对面摆放着一台32寸屏幕的黑色液晶显示器,甚至连卫生间、厨灶、浴室都一应俱全,至于窗户和天窗,全部都是单向玻璃制成。
他走到窗前敲了敲玻璃,合金纤维玻璃,比钢化玻璃的防弹性要好上百倍,能直接抵御重炮轰击。
从装饰上看,这间屋子的主人一定是个清纯可人的小萝莉,可是在庄严肃穆的警校里,怎么会有这么一间格格不入的屋子,还有这么严密的安保措施?
“难道院长那个老**金屋藏娇?!”明飞在惊叹的同时随手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我嘞个擦的,这可是个大新闻啊,多拍几张留着以后勒索那个老**用。
他对这间屋子的兴趣也仅仅到此为止,如果不是桌子上那台超大屏幕的显示器,他现在早甩门而去了。
虽然对他来说一个小萝莉用的电脑或许帮不上什么忙,但现在也只能勉为其难了,他坐到椅子上,打开了电脑。
“视网膜扫描异常,系统关闭!”听到电脑传出的这个声音他再度震惊了,这是搞神马啊!一个破电脑用视网膜扫描!院长那个老**到底在里面存了多少不堪入目的东西啊!就算是存了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啊!弄个隐藏文件夹就搞定了嘛!
明飞在郁闷的同时无比佩服,一个老男人为了满足一点点私欲,竟然能事无巨细地做到这个地步,也真算得上是萝莉控界一位值得尊敬的奇葩人物了!身居高位还能这么谨慎的实在不多见了啊!
明飞不得不又花了一番功夫才破解了这个防御,进入了系统。
“军用系统?**终端?拓扑陷阱?逻辑炸弹?!”明飞快崩溃了,你丫看个片还弄什么逻辑炸弹!他险些触发自毁设置,惊出一身冷汗,院长那个萧瑟的背影不禁又在他心目中高大了几分。
他脱下衣服,撸起袖子,一边在键盘上运指如飞破解电脑,一边偷偷擦着冷汗,算是和这台电脑飙上了劲,娘希匹的,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存了神马惊天地泣鬼神的片片!
随着一声长长的“嘀”响后,进入系统,明飞的面色并没有成功后的喜悦,而是忽然凝重起来,哪怕是满满一硬盘种子他都不会如此惊讶,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全新的界面,之前他从未见过。
繁琐的线路图、精密的演算、复杂的公式、眼花缭乱的结构图……
难道自己从一开始自己就想歪了?这压根就不是什么金屋藏娇,而是一个以仓库为掩护的实验室?
明飞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从摆设和装饰上看,这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一位岁数不大的女性学者,带着黑框眼镜、严肃、古板,偏偏又喜欢装嫩,有点人格分裂……
他迅速在脑中勾勒出这件房屋主人的形象。
但是他并没有把时间浪费在猜测主人身份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他必须得在房间主人赶回来之前,完成那个公式的推演。
自顾自地倒了杯咖啡,一边品着,一边开始了工作:“诺卡尔?有品位。”他吧砸着嘴,很满意咖啡的味道。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对于明飞来说,这一小时比一个世纪都要漫长,他用不同的方式、模型、运算进行了不下千次的推演,每次都又回到了起点,每次都是逻辑错误,这个公式片段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无解!这段小小的公式把他折磨地头痛欲裂。
狠狠搓了把脸,看了看表,已经临近十一点,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看来再这么折腾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明飞只得放弃,这对于一向无往而不利地他来说,无疑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一个小时的脑力劳动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他瘫倒在那张软绵绵的沙发上,摸了摸肚子,发现自己有些饿了。
好在女人的闺房绝对不会缺少食物,他很容易就找到了一盒点心,捏了一块扔在嘴里,皱着眉头嚼了嚼:“味道有些怪,怎么会有人吃这种东西?搞科研的女人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但这并不妨碍他大快朵颐,他一边吃着,一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日记本翻看起来,很快,一盒价值普通学生九个月饭钱的点心就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连渣都没有留下一粒。
比起这盒价值不菲的点心,他明显对这个日记本更有兴趣,每篇日记的内容都很短,更像是主人的心情随笔。
“我好累,实在不想干下去了,他们都说这是我的使命,可是我就该承担这一切吗……”
“今天竟然有个混蛋欺负我!呜呜呜~”
“我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都是他的错!我恨死他了!”
“为什么你总是针对我!总是欺负我!你就是个混蛋!”
……
明飞饶有兴趣地品读着,这种偷看别人日记的行为让他感觉很新奇,从这洋洋洒洒的字里行间,他仿佛偷偷地打开了少女那扇紧闭的心门,偷偷地进入了她的世界。
陪她欢喜,陪她忧愁,陪她委屈,陪她发脾气,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可爱,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不知不觉间涌上了他的心头,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嘴角绽开一丝温暖的弧度。
“搞科研的女人就是呆板!对那种混蛋还客气什么,直接抡圆了胳膊抽他丫的!”看她的日记,前面还有各种各样的心情,但到后来几乎都被某个混蛋欺负产生的负面情绪所占据,明飞也不由得心情郁闷起来。
想想自己第一次走进对方心扉的那个女孩儿竟然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他就极度不爽,大有一种妹妹被小混混欺负了的羞辱感,忍不住拿起笔在她的心情随笔后写了几句话:
“你要记住,你非要匍匐在地上仰视别人,就不能怪人家站得笔直俯视你,对付那种无耻的混蛋,一定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一定大帽子先扣死他!然后再开始玩他!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毁谁不是毁,灭谁不是灭!该打就打,还要挑日子吗?就明天!揍他丫的!”
写完这些,他顿时觉得心情舒爽了很多,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你的点心过期了,味道很怪,我替你吃了,不用谢我。”
“――无名好男人。”
放下笔,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他竟有些不想离开这间温馨的小屋了。
半小时后,在同一个沙发,同样的位置,林绮面对着那个空空的点心盒子,泪眼朦胧,心碎欲死:“啊~!我的福帝斯尊享!哪个天杀的混蛋干的给老娘死出来!!”
此时的明飞正在宿舍里优哉游哉地剔着牙看书,打了个饱嗝:“娘希匹,那点心果然过期了,这么久了还有怪味,哎,你真该感谢我。”
今晚对林绮来说无疑是个碎梦之夜,先是那条巨型蚕宝宝差点吓掉她半条命,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想起朋友刚刚寄过来一盒她最爱吃的福帝斯尊享糕点,就快点往回赶。
这一路上心情那个激动啊,脆弱的小心肝全靠那盒点心支撑着了,一回来竟发现她寄予了厚望的美食竟被人吃了个精光,连渣都没剩下一粒,她真恨不得抱着几十吨tnt和那个神秘的吃货来个同归于尽。
“消消气,消消气,不就是一盒饼干嘛,没啥了不起的。”她花了好大功夫才把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拿起咖啡壶,咖啡的醇香或许能使她更快地平静下来。
忽然,她愣住了,双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摇了摇空空如也的咖啡壶,再次爆发了:“啊~!我的诺卡尔!嗷嗷~”此时的她俨然已化身成月圆之夜的狼人,还是胸肌很大的那种!
高挑的身影化身成一道闪电,冲向了不远处的警备队。
“是谁!站住!不然开枪了!”
“哇!是林老师啊!这么晚了,您……”
“您……您这是干嘛?不要啊!哇~”
“救命啊!”
“砰砰~咚!嘎嘎!”
“我的诺卡尔!”
“我的福帝斯!!”
“给我交出来!!!”
“啊~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快来人呐!!”
“冤枉啊!”
“呜呜呜~嗷呜……”
林绮离开屋子后的半小时内,警备队发生了一幕惨绝人寰的悲剧,百十号人被挑了个人仰马翻,每人身上都挂了彩,鼻青脸肿那是运气好的,运气稍差点的捂着下体蜷缩在地上口吐白沫,运气再差点的挂在树上随风飘摇,据说警备队长请了个长假……
林绮用事实证明,被激怒的吃货是可怕!千万不要惹吃货!
这一顿暴打是痛快淋漓,管他是不是冤枉的,谁让你们挨着老娘最近了,不揍你们揍谁!
再说了,一个警备队连本姑奶奶的门都看不好,挨打也活该!还有了,你们一百多号人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揍了也白揍!林绮越想越有道理,越想越觉得自己做了件大好事,看来这种事以后还要多做几次,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做!
检测完电脑没有被侵入的迹象,林绮终于放下心来,习惯性地拿起日记本,想把今天的心情记下来,待翻到最后一页时,她长长地倒吸了口气,纤纤玉指惊愕地遮在朱唇之上。
“你要记住,你非匍匐在地上仰视别人,就不能怪人家站得笔直俯视你,对付那种无耻的混蛋,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毁谁不是毁,灭谁不是灭!该打就打,还要挑日子吗?就明天!揍他丫的!”
明飞的这句留言映入了她的眼帘,并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
说得太好了!太解气了!自己总想这么做,却偏偏说不出来,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如此正中要害,道明了她的心声!
“灭谁不是灭!”何等的霸气!
“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何等的智慧!
“揍他丫的!”呃……虽然粗俗,但何等的豪迈!
林绮觉得这字字句句都说到了她心坎里,大有引为知己之感,她久久地凝视着这句话,一颗芳心已完全沉浸在其中,一横一捺,充斥着大气磅礴的气势,铁画银钩,全都是舍我其谁的霸道!
她是冷傲无双,她是超凡脱俗,但这一刻,那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身上的的小女儿心态仿佛又回到了她的身体。
仅仅透过这龙飞凤舞的一行字,林绮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她仿佛看到一个宽厚结实的背影坚定地挡在她面前,在他身后,她是那么的安宁。
她忽而委屈地撅撅嘴,我要是早遇到你多好,或许就不会被那个混蛋明飞欺负了;忽而欢喜地眨眨眼,幸好我遇到了你,你会帮我的吧;忽而失落地弯弯眉,可惜,我并没有见到你……
她却没有想到,有一个这样的身影,已经在她面前陪伴了很多年。
在她看来,这个神秘的无名是强大的,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防卫森严的房间里,他又是安全的,这点源于她的内心,或者说是女人的直觉,那一行行霸气十足、体贴入微的字迹已经重重击在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根本没有考虑这个陌生的闯入者会不会对她不利。
他就像一座山川,在她最失落委屈的时候挡在她面前,他就像一阵柔风,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她慰藉,他就这么野蛮、粗暴、毫不讲理地闯进了她的世界。
她惶恐、无措、期盼、束手无策……
或许受伤的女人最容易引起共鸣,此时的她期期艾艾、患得患失,哪里还是刚刚一人独挑整个警备队的母暴龙,活脱脱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子。
什么?诺卡尔咖啡?喝了就喝了,咖啡就是让人喝的嘛,人家是为我好,怕我晚上喝多咖啡睡不着觉才喝光的嘛,再说了,客人来了,我这个主人没在,多失礼啊,人家自己喝了,那是为我着想,多体贴啊!
福帝斯?不就是一万多一盒嘛!有啥了不起的嘛!人家那是怕我吃多了,晚上容易长胖胖嘛,多关心我啊!还有,你看看人家后面那行字,那是怕我吃到过保质期的东西,这么细心的男人去哪儿找啊!
葱白柔嫩的指尖柔柔地滑过他的字迹,一双迷离的眼神柔媚如丝,嘴角绽开倾世的弧线,浅笑嫣然,青丝微婉,静谧的房间里只有她咚咚的心跳声和笔尖滑过纸面的沙沙声:
“无名,谢谢你给了我勇气,我回头就收拾那个混蛋!不过你吃了我的宵夜,我现在好饿啊,那可是我亲手做的哦。”写到这她不禁脸红了一下,“偷吃人家女孩子的东西是不对滴,不过看在你好心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啦,不过你要给我补偿哦。”还在最后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恋恋不舍地停下笔,痴痴的看着天花板的墙角,那里什么都没有,却似乎是她的全部世界。
她忽然有种把这本日记填满的冲动,放下的笔又再次提起,提起后又放下,她第一次觉得一支笔是如此的沉重,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狠狠心啪的一声合上了本子。
不行,女孩子一定要矜持!矜持!
如果洛天目睹这一幕,非把眼珠子瞪出来,一个脸鸡蛋都不会炒的女人居然好意思说能做出顶级糕点?!一个横行霸道了二十年,刚刚单挑完一百多号**的暴龙女也自称“人家女孩子”?!你先问问那些挨了揍的人同不同意行吗!你见过用暴力和拳头维护自己矜持的女人吗?!
“哼,该死的明飞!就凭无名这句话!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她无比爱惜地把笔记本搂在怀里,像是拥住了全世界,示威似的挥了挥粉拳,龇着牙,像只要咬人的小老虎。
第十九章 扒光了抽!
第二天一大早,洛天就来到了警备队,说是来指导警备队的警务实战训练,其实是为了探望林绮。
可以说,明飞的强势崛起,都是一步一个台阶地踩着他们这三个“惹不起”的脸面上去的,其中又以林绮为甚,别看她现在看上去就和没事人似的,其实洛天知道,她的心情肯定坏到了极点,听说昨天林家还派了几个人过来,还没见着面联系就中断了,弄不好这也是简大小姐搞的鬼。
所以洛天很清楚,要是他摆出那副“我是来安慰你的”架势,肯定没啥好果子吃。所以只能采取了曲线救国的方式。
但他一进警备队的办公楼就发现了异样,用伤兵满营来形容都是轻的!
一个个队员鼻青脸肿,有的夹着腿以怪异的姿势走路,有的直接打上了石膏,洛天脸色一沉,大步向孙学来的办公室走去。
“咚!”实木大门几乎是被一脚踹开,正半躺在老板椅上往熊猫眼上擦粉底的孙学来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翻下来,也没看清是谁,就捂着头大喊,“您就饶了我们吧!真不是我们干的啊!”
“没出息的东西!”看孙学来如此表现,洛天已经明白了大半,怒意更盛,“孙学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听见是洛天的声音,孙学来偷偷摸摸地抬起头,把捂着头的手搭在了桌子上,长长舒了口气,苦笑着说:“小天,是你啊,吓我一跳,来来来!快坐!”一手捂着乌黑的左眼眶,一手招呼洛天坐下。(..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他是队长,也算得上是老师的身份,洛天只是学生,但在警备队这种崇拜个人实力的地方,强者永远为尊,更何况他也知道洛天深厚的背景。
人家来警院纯粹是镀下金,他也为了搭上洛天的关系想再往上挪挪位子,自然对洛天客气有加,还聘其为警备队的特训教练。
洛天冷哼一声坐了下来,拉着一张俊脸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孙学来故意装傻,他可是知道洛天和林绮关系的,这要是说了实话……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的眼是怎么回事?”洛天指着他的左眼,“把手拿开。”
“哦……哦哦!你说这个啊!”孙学来干笑了几声,指着乌黑的眼眶打着哈哈,“这不是快校庆舞会了嘛,我们警备队准备出个节目,名字叫‘战斗的熊猫’,这个创意怎么样?嘿嘿,不错吧!我们现在正在试妆呢,提前排练一下嘛。”
看到洛天眉梢抽搐了两下似乎是要发飙,他急忙招呼:“小李!你进来一下。”
从里屋出来一个高大的警卫,顶着两只熊猫眼。
“看看!我们的妆化得不错吧!小李演的是一只正常的熊猫,我演的是一只独眼熊猫,所以右眼就不用化妆了。”孙学来指着左眼笑呵呵解释着。
洛天忍着一巴掌呼死他的冲动,你妹的化妆啊,糊弄鬼呢!这妆画得也太他妈逼真了吧!
“拿烟来!”洛天伸出两个手指,孙学来立马奉上,啪的一声点上,抬着眼皮问,“那些夹着腿的家伙们是怎么回事?”
“呃……这个,这是为了切合主题嘛,你想想,名字是‘战斗的熊猫’,必须得有战斗的情节嘛,他们是互相切磋,互相切磋,呵呵。”孙学来内心咆哮着,我他妈太机智了啊!
切磋?切磋能把卵子都差点切磋爆了?!
“孙学来,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我不介意让你演只正常的熊猫。”洛天眯起了眼,凌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孙学来,他骨子里是个极为护短的人,虽然只是名义上的特邀教练,但毕竟也算得上是他的学生,看学生被欺负,他心里自然很不痛快。
“哎……这栽我们认了,小天,我求求你别再问了好不好?”看也瞒不下去,孙学来长叹一声,一张本来就丰富多彩的脸挤成了苦瓜。
说是你心上人林绮干的?别开玩笑了,那时候就不是正常熊猫和独眼熊猫的问题了,那就是活熊猫还是死熊猫的问题了!你们这两大惹不起,我真的是谁都惹不起啊!
看孙学来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洛天的脸更黑了,声音似乎结了冰一般:“敢动我的人,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孙学来,我告诉你,就算是院长也必须给我个交代!”
“真的,不用,真的不用啊!”孙学来都快哭了。
洛天只道是迫于高层的压力不敢说,顿时怒火中烧,一下子跳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告诉我!是谁干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天太黑了,没看清!”孙学来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就是不说,打死也不说!
“你要不说,我就把你办公楼砸了,信不信?”洛天一拳把结实的办公桌砸了个窟窿。
孙学来打了个冷战,咽了口唾沫,他相信这种事洛天是绝对做得出来的,只得苦苦哀求,“小天啊,算了吧,这人咱惹不起啊!”
“惹不起?”洛天一把揪住他的领子隔着办工作就拎了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说我惹不起?你看看我是谁?!”
“你……你是洛天啊。”
“……”洛天愣了一下,口水喷了他一脸,“我没让你回答!这是反问!反问懂吗!”
孙学来急忙点头。
洛天通红着一双怒目愣了半天:“我说哪了?”
“你……你说我是谁?”
“哦对!”洛天终于回忆了起来,继续怒吼着,“我是谁?我才是惹不起!自己的兄弟被人干了,你就这幅德行?!告诉我是谁!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动我的人!老子不把他扒光了抽他个爽歪歪,老子就跟他姓!”
“你……你厉害……松,松开我,我说。”孙学来被拎在半空中,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洛天这才松开他的衣领,把他放在了桌子上:“说吧,是谁!”
“是我!”一个俏生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好!你来的正好!我……”洛天抡圆了一巴掌就向身后扇去,待看清来人后,身子就像被卡住的陀螺登时扭着不动了,唇间的烟嘴吧嗒一声掉在地上,两腿一软,差点没跪倒地上。
林绮站在门口,捏着一双粉拳,气得浑身发抖,鼓鼓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声音也有些变形。
第二十章 温柔的蹂躏
洛天傻乎乎地看着举起的巴掌,再看看林绮那双雌威赫赫的眼神,忽然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恨不得把这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早他妈就应该想到啊!
他咧着一张嘴,嘴角差点扯到眼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绮绮,你……你好啊。(..info)”
原来,林绮昨晚饱饱的睡了一觉,精神气爽,几天来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俗话说吾日三省乎吾身嘛,忽然想起昨晚对警备队做的事有些不地道,让人家平白无故挨了顿打还背了个偷东西的黑锅,反正也不远,几步路的事,她觉得有必要去道个歉。
于是她就带着欢快的心情一路雀跃着来到了警备队,然后就耳闻目睹了洛天发飙的那一幕,刚刚愉悦的心情又好像被浇了盆冷水,一股无名火腾腾直窜,合着你们是商量好的轮着班欺负老娘是吧!
“好?我不好!我哪有你好啊!洛大警官啊,好大的官威啊!”林绮眯着眼,用那种能冻死人的眼神地看着他,“没想到你平时老老实实的,现在学会背后说我坏话了啊?!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我……这个……其实……”洛天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大人发现一样。
孙学来肠子都纠结了,我又没有听错?!竟然有人说洛天老实?!还上房揭瓦?大姐,他差点把我这儿拆了好不好哇!你看看我那梨花木桌子哟!
“你惹不起?我今天就惹你了怎么着!”林绮一把掐在洛天腋下。
洛天疼得脸都抽筋了,从小到大,他就怕这招:“嗷呜~我……我哪敢啊!”
“是谁说我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你啊!”俏脸一寒,又是一掐。
“哎呦!小柠,你轻点!”洛天疼得两眼泪花,转身对孙学来狂吼,“谁?!是谁啊!给老子站出来!”
林绮啪地给了他后脑一巴掌:“给我转过来!我还没掐完呢!”
洛天乖乖转了过来,抬起胳膊,露出肋骨上粉嫩嫩的大好嫩肉。
“还反问?!你学识够渊博的哦?”
“给你个交代?我这个交代怎么样啊!?”
“我不仅动你的人了,还动你了!你怎么着吧!”
“你想把谁扒光了啊?!”
“你要把谁抽的爽歪歪啊?嗯?!”
一对玉指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小钳子,雨点般地落在洛天身上,每次都掐那么一点点,可怜的洛天疼得龇牙咧嘴,被这顿掐得差点跳起了迪斯科。
“我现在就在这!你来扒我啊!你来掐我啊!”林绮挺着胸叉着腰站在洛天面前,恶狠狠瞪着他。
洛天目光呆滞地盯着那对快撑爆的丰盈,貌似有个扣子的线都撑松了,嘴巴一吸溜,口水差点流出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啊~”
“……”林绮一愣,万万没想到洛天会这么个反应,脸登时变成了个大红布,杀气陡然暴涨!
“我要杀了你!”她差点把牙都用上了。
“我……我……呜呜呜,小绮绮我错了啊!”
“那我以后是不是该叫你林天啊!?”
“啊?简天?好名字,好名字啊!”洛天目光一亮。
林绮差点被气乐了,刚停下的手又忍不住痒痒起来。
“我让你好!你爷爷怎么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孙子!”
“长得像女人就算了,脾气也像!”
“还不学好,学抽烟,我让你抽!”
“不好好上课,我让你逃课!”
洛天又被这顿狂风暴雨掐得哇哇乱叫。
掐得好哇!太过瘾了!太刺激了!洛天你也有这一天啊!孙学来在一边看得是心惊肉跳、热血沸腾。
苍天!大地啊!这真是现世现报啊!一物降一物啊!古人诚不我欺啊!你不是惹不起吗?你不是吊炸天吗!你再牛逼啊!妈的,林小姐,你早来一步多好哟,我可怜的桌子哟~!
洛天揉着被掐疼的腋下、软肋、大腿等地方,轻声抽噎着,那微蹙的秀眉、抿起的薄唇、欲语还休的可怜模样,再配上那楚楚动人晶莹闪烁的泪花,活脱脱一个受尽凌辱的邻家小美女形象。
孙学来觉得就算死也值了,你们谁见过齐大少被人整成这个样子!你们谁见过凶神恶煞的魔鬼变成了小绵羊!你们谁见过跺跺脚警院也要抖三抖的齐大恶霸像个娘们一样流眼泪!没有吧!老子见了!!
“洛天,你必须给我个解释!”这一通狂轰滥炸下来,林绮手也有点酸了,瞪起一双杏目,指着洛天的鼻子吼道。
解释?这掐都掐完了,整也整死了,这时候才想起来要解释?这解释不解释还有什么区别么,还有必要么?!眼看洛天都被掐成一坨苦瓜了,孙学来兔死狐悲地叹了口气,这三大惹不起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啊!
孙学来虽然不理解,但洛天受了快二十年的折磨,对简大小姐彪悍的逻辑早已是轻车熟路了,他很清楚,如果这个解释解释的不好,他的下场会有多么地凄惨。
“这个……其实是这个样子的。”捏着衣角,面色纠结地开始了丧尽天良的解释,“孙大队他们警备队正在为校庆筹备一场名为‘战斗的熊猫’的节目……”他偷偷瞄了孙学来一眼。
孙学来马上使劲点头:“对对!太对了!就是这样!”
“然后呢,他们觉得应该加一些武打情节,就把我请过来了,所以我不是故意逃课啊小柠!”洛天楚楚动人地说着。
“继续。”林绮懒得搭理他。
“然后呢,孙大队觉得我表现得还不错,他说小齐啊,你做的不错哦,来,抽支烟吧,我是百般拒绝啊!但孙大队实在是太热情了,我是盛情难却啊!又不能不给孙大队面子,伤感情啊!所以……”
孙学来腿肚子一抽,真想扑过去掐死这个颠倒黑白的家伙,你不用给我面子啊!我不怕伤感情!
“然后呢,我毕竟是行家嘛,就给他们提了些建议,孙大队也虚心采纳了,对吧孙大队!”
“对对对!洛天真是年少俊才啊!没想到还对话剧有研究,哎,真是我警院之大幸,年青一代的楷模啊!”
“哦?具体是那些意见呢?”被孙学来这么一搅合,林绮顿时来了兴趣。
洛天狠狠地瞪了孙学来一眼,杀人的心都有了,明明这事差不多就能过去了,这下可好,被他这么插一杠子,又得从零开始了,擦,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吧!
他眼珠子一转,接着解释:“这个,比如说,我觉得孙大队的右眼需要补补妆。”
孙学来一听这个顿感不妙,刚迈起左腿想跑,就被洛天拎了过来,一拳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右眼上,他惨呼一声,无辜地抬起头,如愿以偿地成了一只“正常的熊猫”。
“噗嗤。”林绮乐了。
这倾城一笑可了不得了!洛天看这招有效,马上变本加厉,对孙学来歉然一笑,“对不起了。”
“咦?为什么?”孙学来很纳闷,眨着两只熊猫眼。
然后他很快就明白了,两张蒲扇般的大手像两只钳子一样,捏住了他削瘦的脸蛋,向四周撕扯开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还给他提了建议,他的脸太瘦了,需要丰满一点。”洛天狠狠揉捏着手中的脸蛋,兴高采烈地给林绮解释着,不一会儿,孙萧原本瘦削的脸庞就鼓起了馒头大小的两个包,及其对称,再配上两只乌黑发紫的眼眶,活脱脱一只大熊猫!
“咯咯,好了,洛天,不闹了,我有事先走了,别再让我看到你翘课哦。”林绮甩着马尾辫出了门,临走留下一句,“孙大队,昨晚的事对不起哦!”
“没……没关系。”孙学来哭丧地揉着红到发亮的脸颊,竟无语凝噎。
“没关系?!”洛天登时爆发了,林小姐对你说对不起你竟然说没关系!想想我老洛这二十多年来一句对不起也没听她说过,这大便宜竟被你孙学来捡了!洛天顿时觉得极度的不平衡。
他沉下脸来,恶狠狠地盯着孙学来,把孙学来看得心里一阵发毛,牙缝里咬出一个个带血的字来:“我觉得现在的警备队太弱了,有必要马上进行一次特训,内容是,你们单挑我!从你开始!”
然后,警备队自被林绮夜袭之后,又从上到下一个不落地被洛天揍了一顿。
林绮甩着马尾,轻快的走在路上,恬然的微笑引来无数人的侧目:“哼!姑奶奶今天心情不错,明飞你死定了!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今天一定得好好收拾他一顿!李哥全看你的了!”树荫下,许俊林和刘畅云把熄灭的香烟踩在脚下捻灭。
他们身边站着一个魁梧的大汉,留着彪悍的寸头,鼓胀的肌肉一块块隆起,头上缠着绷带,眼中露出残忍的光芒,啪地一碰双拳:“不就是个明飞嘛,就交给我好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
许俊林和刘畅云这次请来教训明飞的,赫然便是警院散打第一――李昭!
被洛天海扁一顿后,他终于出院了!
找不来洛天,找个李昭也可以了吧!好歹也是散打第一啊!虽然被洛天揍了一顿,但对付明飞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吧!丫的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落花”、“流水”二人组如是想。
洛天真卑鄙,为了对付我竟然和那个叫明飞的家伙演戏,骗我轻敌落败!洛天我是打不过,搞死你还不就是捏死一只蚂蚁?也算出了我这口恶气!
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李昭明显没这个智商。不知是不是脑子受了伤,他一直固执的认为是洛天和明飞联手下套坑了他,那天洛天落败受伤完全是演给他看的苦肉计,洛天他是真的惹不起,就把所有的怨恨全部归咎到了明飞身上,总想找个机会教训明飞一顿,但慑于校规一直没有动手。
他可不是三大惹不起那样的存在,斗殴是真会被开除的,就在他苦无良策的时候,许俊林和刘畅云找到了他,三人一拍即合,两人更是保证,只管动手,后果无忧,有了这两个二世祖做后盾,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教训明飞了,他忍不住地仰天长笑,上天待我不薄啊!哇嘎嘎!嘎嘎嘎!嗷~
第二十一章 你这是叛国
“小霸王何时醒来?高层的震怒明飞将何去何从?”
“亵渎的女神是否芳心已属?天使难道真的**人间?”
“警界精英一战蒙尘!十日之约能否雪耻我们拭目以待!”
“散打第一出院,疑似神经受创,连续多天狂笑不止,无药可医。”
……
打开警院的bbs,几乎全部是清一色的关于明飞和三大惹不起之间对抗的讨论,一条条火爆的标题被加亮置顶,看得明飞眼花缭乱,随手关掉网页,明飞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与网上热火朝天的情况不同,他的生活倒是平静得很。
刘宁肯定不会裹着纱布来单挑,他那个政部主任的老爹也不可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冒天下之大不韪明着找明飞的麻烦,他虽然恨死了明飞,但若是被扣上个公报私仇、携私报怨的大帽子未免有些不值,只是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置于死地。
洛天自觉得要是玩阴谋诡计肯定不是明飞的对手,只有正面一战才是唯一雪耻的机会,所以每天在训练场上打手枪,每天恨不得把自己连人带枪撸到死,就等着十日之战报仇雪耻,看到明飞连躲都来不及,更不会失心疯地来找他麻烦。
至于林绮,呵呵,经过明飞刻意整出的那个“授衔事件”,学院里把两人的关系传的那是满城风雨,足足有上千个版本,每个都有鼻子有眼,她再彪悍也是个女孩儿,脸皮薄,在风言风语面前即使有再大的仇恨也只能忍气吞声,等着瞅没人的机会下手,但她要想达到羞辱明飞的目的又必须要有很多人见证,这无疑是个无解的循环。
其他的同学都对明飞有嫉妒的,有恨的,好奇的,但都保持着一定距离,根本没人和他说话,明飞也乐得如此,那种大通铺式的群居生活倒反不适合他。
这一切都在明飞的算计之中,那种没脑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直接打残,有眼力价的震慑一下,至于对付女人,他都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宗师级地步,在他看来,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根本不是问题。
所以在外人看来明飞是独木难支,过着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的日子,宛如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
可明飞经过自己四两拨千斤的巧妙布置,过得那是逍遥自在,乐在其中,什么三大惹不起,在他看来就是自己洗澡掉下几根毛都比他们有分量得多。
不过今天,情况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意料,无论他走到哪里,那个翩翩倩影总会如影随形。
他去食堂,她跟着,他去购物,她跟着,就算他去厕所,她也在外面等着,就像跗骨之蛆一般,让明飞头痛不已,又不胜其烦。娘希匹的,你跟踪也敬业点好不好?有这么嚣张的跟踪吗?!你怎么不在脑门上印上“我是跟踪的”几个字啊!
但正是这种明目张胆的方式让明飞没了脾气,人家就赖上你了,怎么地吧!
虽然以他的身法销迹匿踪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但在这根本就行不通,学院就这么巴掌大点地方,以林绮的人脉和关系网,就算他钻到地底下也会被挖出来。
甩了几次发现甩不掉,他也懒得计较了,你爱跟着就跟着吧,我倒要看看你想干什么。
林绮在他身后也是暗暗吃惊,这个家伙的反追踪能力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稍不留神就没了踪影,去个厕所也能换身衣服,要不是现在路上人多,一直有人给她指路,明飞早就被她跟丢了。
她抬起手看了看腕表,嘴角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哼,还有五分钟,明飞,这次我绝不放过你!无名,我就按你说的,先给他扣个大帽子,再狠狠教训他!”
“叮铃~”一声清脆的上课铃响起,校园里零零散散的人也不见了踪影,明飞心里一沉,猛然明白了她的用意,一丝苦笑挂在嘴角:“糟了,上套儿了,这个林绮背后莫非有高人指点?竟然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站住!说你呢!”果不其然,像是为了印证明飞的猜测,在铃声响起的一瞬间,背后就响起了一声母狮般的雷霆怒吼。
明飞一脸苦笑,转身回眸,只见林绮赤足高跟,长腿狂甩,风火走来,那傲人的酥胸,随着凛凛的脚步颤动不已,像两只跳跃的小白兔。
明飞无奈地撇撇嘴,没事儿人似的露出了个阳光般的微笑,伸了个懒腰:“林老师啊,这么巧。”
“哼,别给我废话!”林绮声色俱厉,她太了解这个明飞了,插科打诨玩得是如火纯青,要被他带跑了话保不准今天又是得吃个闷亏。
她横眉冷目,一张脸跟结了冰似的,左手叉腰,右手翘起食指指着他的鼻尖:“我问你,听见铃响没有!”这一声怒叱宛如晴天里的一道惊雷,把明飞震得耳膜轰轰直响。
他掏了掏耳朵,点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她胸前,只见那对小白兔虽然随着她的停步不再跳跃地那么明显,却还在隐隐的蠕动,春波荡漾,真的是在荡漾着……
“你!”林绮脸一红,刚想发作,但随即又猜到这是他转移注意力的鬼把戏,长长地舒了口气,压下胸中滚滚翻腾的怒火,眼中寒芒闪烁,继续指着他的鼻尖:“你身为一名新晋的联邦警司,随意翘课,你眼里还有没有学院,还有没有警察的一点点操守,你视校规于何物?视法律于何物?视联邦于何物?你想叛国吗?!”
明飞这个搬弄是非界的顶尖高手愣住了,自己翘个课怎么就和叛国挂上关系了?这顶大帽子可把他压得哭笑不得,被女人强悍的逻辑思维震撼得外焦里嫩。
他挠了挠头,苦笑着说:“林老师,您这话说得是不是有些过了。”心里暗自琢磨着,能绕就绕,能扯揪扯,把话题引开再七绕八拐就万事大吉了。
看明飞面露苦涩,林绮心中大喜,看来无名这招挺管用嘛!一定大帽子已经把他压得死死的,接下来就该玩死他了!
那双能迷死人的眼眸渐渐微眯起来,危险的意味越来越浓,:“你是在指责联邦警督渎职吗?你是在诋毁警院老师的声誉吗?你意图何在?!”她越说约激动,越说越亢奋,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浓,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吼起来,“你这是在向联邦最高警署宣战!你这是在颠覆联邦根基!”她每喊一句,就迈前一步,纤长细嫩的手指差点捅明飞眼珠子里,到最后差点没蹦起来把他生吞活剥了。
一声声怒叱连贯、紧凑、无懈可击,犀利的言辞一开始还只是像把水果刀,后来渐渐变成了西瓜刀、砍刀……最后俨然变成了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一刀刀地向明飞劈砍而来,杀气凛然,锋芒毕露!
饶是明飞的脑子再快,此时也被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压懵了。
在他的原本的设想里,只要林绮来找他麻烦,他完全可以在人多的时候挑起构陷好的绯闻,给林绮制造难堪,再来一通偷换概念指鹿为马就能轻易地打发了,她总不能当街杀人吧。
可是现在,周围没有了人,借不到舆论之力,那些绯闻彻底失去了作用,林绮要耍起横来,他还真没办法。
相反她却占据了上风,毕竟现在是上课时间,警院的纪律很严,虽然逃课的不再少数,但不追究是一回事,要追究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现在她占据了老师这个道德制高点,这次发起飙来可够自己喝一壶的。
“我……”他本能地后退两步,避开了她的指尖,声音有些无措,“其实……”话还没说完,一双眼睛就圆鼓鼓地凸了出来,鼻孔一热差点飙出两道鼻血来。
只见刚刚还大发雌威的林绮,用那只指着自己鼻子的手生涩地地撑开了她绷紧的裙子下摆,焦躁不安地扭动着翘挺的屁股,修长的双腿微微蜷起,纤长的玉手手顺着那丰润的大腿由下而上滑进了裙子里,窸窸窣窣的摸索起来。
此时的林绮眼睛依然直勾勾盯着他,酥胸前倾,丰臀微翘,**交叠,那对玉梨因为这个姿势更是呼之欲出,紧绷的裙摆甚至能看到臀瓣那完美圆润的弧度,真正的s形,还是大写的那种!
她竟然要在这里……
哦!买噶!这是神马个情况!骂人人骂得都能**了!?这嗨点也忒低了吧!等等我啊!我什么都还没做啊!前戏是两个人的事啊!
明飞血脉喷张,直勾勾盯着她,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只手钻到里面去,或者把手伸进去。
“要……要不要我帮忙。”明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希冀而渴望,小兄弟也发出了热切的呼唤。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彻底萎了下来。
只见一道绚丽的银光从裙中猛然抽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赫然出现在林绮手中,保险已经打开,指扣扳机,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眉心。
小兄弟吓得立马班师回朝!
“呃……看来是不用了。”明飞咽了口唾沫,不无心悸地擦了把冷汗,心中却是大骂,娘希匹的,人家枪套是挂在大腿外侧,你挂内侧!你不硌得慌啊!不怕走火啊!掏枪都能掏得这么****!你还能再奇葩点吗!
他的两只眼睛也成了对眼,盯着眼前的枪,枪筒上湿漉漉的,想来是沾了大腿内侧香汗的缘故,一吸,竟有股淡淡的腥酸的味道和淡淡的香味,小兄弟又蠢蠢欲动起来,同样都是枪,差距咋这么大咩~
以林绮粗大条的神经哪里知道自己刚刚在他面前上演了极致**,她得意地翘起了下巴,微抬起枪口在他眉心间晃来晃去:“昨晚警院警备队遭遇恐怖袭击,我现在怀疑你有足够的动机作案,根据联邦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你现在被拘留了,如果你反抗,我有权将你当场击毙!”
第二十二章 往死里整
一时间明飞竟有些愣住了,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他竟然被人宣布拘留了?还被威胁当场击毙?!这要是放在25世纪,绝对可以入选年度最大笑话之一。
但是,这看似笑话一幕就这么真实发生了,那一句紧接一句的凿凿之言,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的举枪威胁,一下子让事件发展的方向偏离了明飞设原来定好的轨迹。
上来一个大帽子压得死死地,反抗?不屑?那人家根本不跟你废话,直接上来就拔枪!赤果果的杀手锏!
你打太极?偷换概念?人家根本不理你那套,一力破十巧!
明飞纳闷了,这是一个大胸女该有的智商吗?这肯定有人背后使坏啊!是哪个混蛋啊!坑死老子啊!他忍不住在心中大骂起那个幕后给林绮出主意的人来。
不过也难怪他始料未及,联邦对枪支管理极为严格,即使是警察若非是在执行任务也不会佩枪,就更别说一个普通的警院老师了,现在人家不仅有枪,还大有一言不发就开枪爆头的架势,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来了个措手不及。
见明飞呆若木鸡的样子,林绮心里乐开了花,几天的抑郁一扫而空,那个无名真是个人才啊!这个道德制高点的主意太管用了!大帽子压完了,接下来就到了“该打就打”的环节了,只要这个混蛋一有反抗的意图,立马先废掉一条腿再说!
“好,林老师,你厉害,我服了,你说吧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明飞耸了耸肩,老老实实吃了这个闷亏,虽然有无数种反制并杀死她的机会和手段,但这个时空有它自己的法则,总不能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吧,再说这也有悖于他的犯罪美学。
“好!”听到这句话,饶是林绮极力控制,也忍不住开心得弯起了眼睛,这种报复打脸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她原本的目的就是羞辱他报复他,至于恐怖袭击什么的爱谁管谁管。
“跟我回教室上课去!”她要把她那天受的羞辱当着众人的面一点点讨回来。
“呃……我不是涉嫌颠覆联邦的恐怖分子么?回教室就解决了?”明飞惊诧地问,看来这小丫头还是嫩了点啊!
“对!回教室就能解决!”林绮可不管这里面有多么强烈的逻辑冲突,一门心思地要当众羞辱他,“我可告诉你!你不回去上课就是恐怖分子,我立马把你就地枪决!”
明飞郁闷了,这演技也他妈太差了吧!有没有点演员的操守啊!
不过他丝毫不怀疑,这个精神亢奋的女人真敢开枪崩了他。
“可是,你不是我的老师吧,貌似你是教计算机的吧。”明飞挠了挠头,“貌似我的班主任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经过和院方沟通,我现在是你的班主任了!”林绮得意地笑了,顽皮的微笑出现在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竟有种别样的美感。
“……”明飞彻底无语。
“还不快走!”林绮推了他一把。
“我……我在哪个班来着?”明飞茫然地挠着头。
“……”
当明飞狼狈地走进教室,安静的教室顿时沸腾了,这个连翘了五十多节课的传说人物终于出现了啊!还是被林老师押着来上课的!林老师太牛叉了啊!真不愧是女神啊!不,简直就是战神啊!
“咳~”林绮走上讲台,轻咳一声,“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先提问上节课几个简单的问题,回答不上来的同学要学狗叫围着教室哇跳一圈!”
这句话一出,二十多名学生顿时呆若木鸡,回答问题和学狗叫有必然联系么?而且这貌似是体罚吧,可体罚也没这么重口味儿的吧,林老师平时虽然冷傲了点,但还算得上是正常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啊?
林绮得意地笑了,终于可以尽情地羞辱他了!对她来说,痛揍他一顿,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甚至直接把他搞成残废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那是刘宁的事,和她无关,她要的是羞辱,狠狠地、赤果果地羞辱他!
看到林老师这个诡异的微笑,同学们齐齐咽了口唾沫,今天的林老师,太可怕了!
“李强!”
“到!”
“1g是几兆?”
“1024个兆。”李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地回答。
“很好请坐!”林绮回应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李强幸福地昏了过去,林老师竟然对我笑了啊!
“王猛!计算机也叫什么?”
“电……电脑?”
“非常好!请坐!”
“马少东,笔记本和台式机的区别是什么?”
“一个大,一个小?”
“太棒了!请坐!”
……
“明飞!”
“到~”
“并发式总线式内存在序列地址选通脉冲中通过双数据输出同步动态存储所触发的奇偶校验闪烁存储率是多少?”
“呃~”小伙伴们齐齐吸了口冷气,他们彻底明白了,这就是冲明飞来的啊!不过这也太残酷了吧,整人没这么整的吧。纷纷向明飞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明飞,同学们回答的都很好,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要是回答不上来,也不用勉强,直接接受惩罚就行。”林绮的眼睛放射出兴奋的光芒,似乎已看到明飞汪汪乱叫着绕着教室狂奔的情景,老娘就是要玩死你,怎么地吧!
“咳~”明飞顿了顿,“并发式总线式内存通过闪存激发产生二元位进制代码分两条线路经过频闪激发序列地址,经过双数据输出动态存储频率衰减至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八十,由同步动态存储信号增强发生奇偶数校验碰撞这个过程也称闪烁存储其频率是美妙981293。769万次。”明飞揉了揉下巴,想了想,“应该是这个数。”
教室里一里一片寂静,这种他们连听说都没听说过的东西,明飞这个翘课王竟然能如此流利地说出来?他还是人么……
林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用看书她也知道,明飞回答得完全正确,甚至比书上的还要详细。
“模子芯片颗粒有多少!”
“根据生产厂家不同,cie公司生产的模子芯片共有颗粒21433颗,联邦军火公司生产的有93823颗,所以我建议您买联邦军火公司生产的。”
“互补金属氧化物半导体用于晶体管的粒子通过率是多少!”
“根据温度不同,在平常室温下粒子通过率是97。135%,如遇低温或高温,通过率将衰减百分之二十左右。”
“突发模式edo随机闪存的频闪!”
“每秒439264万次。”
……
林绮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情绪也是越来越激动,充满了火药味,问到最后,她几乎是咆哮了,明飞却是神色淡然,不卑不亢的回答,看上去这些问题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啪!”林绮把书扔在一边,大口喘着粗气,恨恨地盯着一脸无辜的明飞,这个混蛋的脑袋还是人类的吗?!偷鸡不成蚀把米,照这样下去,什么顶大缸、吃粉笔、爆木驴这些早就想好的招是一个也用不上了,这哪里是什么羞辱,这分明是给这个混蛋脸上贴金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早地一枪崩了他。
哗哗!教室里寂静无声,只有疯狂翻书页的声音,同学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因为他们发现,明飞的回答竟然全对!顿时猜测起来,莫非林老师真和他有一腿,看似是刁难他,其实是给他拉人气的?不对啊,看林老师的样子也不像啊……那就是他真的知道这些让人看了都想吐的知识?
看来明飞能和三大惹不起抗衡不是没理由的啊!
“下课!”林绮羞怒地一拍桌子,恶狠狠瞪着明飞,“半小时后开课!”
明飞两手一摊,耸耸肩,无所谓!你丫再来啊!顺便把你背后那个高人叫出来!老子一起收拾!
第二十三章 欺负人
“菲菲!这个忙你必须帮我!就算是你还我的人情了!”林绮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扯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扯着欧阳菲菲的胳膊使劲摇晃着。
这一晃不要紧,那两座高峰间深深的沟壑就在衬衫的开缝中若隐若现,像两只灵动的小白兔,随着她摇晃的个动作上下跳动。
前几次吃了明飞的亏,她不得不放弃了钟爱的乳贴,去定制了一套胸罩,那种束缚的感觉让她着实有些不习惯,下意识地调整了下肩带,还托了托那对丰盈。
办公室的男老师们差点被晃瞎了眼睛,沉醉其中,飘飘欲仙。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别让我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林绮一声暴喝,男老师们一个个落荒而逃,眼福虽然难得,但小命更重要啊。
“怎么了?谁还能把你气成这个样子?”欧阳菲菲给她倒了杯水,拢了拢短裙下摆坐在旁边,“先喝点水消消气。”
“就是因为你!”林绮喝了口水,翻着白眼瞥了欧阳菲菲一眼,“早就说帮我也没见动静,害的我又被欺负。”
欧阳菲菲无奈地笑了笑,她太了解林绮的脾气了,心里有气逮住谁就冲谁发,洛天就没少吃亏。
与林绮的美不同,欧阳菲菲给人的美是一种青春的美,性感、**,却更加温柔,她弯起了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揉了揉娇俏的秀鼻,柔柔地拿起了林绮的手:“发完脾气啦?”
“哼!你这小妮子就是脾气太好,早晚受人欺负。”林绮宠溺地捏了捏她微鼓的脸蛋。
如果说林绮有什么克星的话,也就只有欧阳菲菲了,不管她发多么大的脾气,只要这小妮子两眼一弯,小嘴一撅,再柔柔地说上几句话,她再大的火气也得烟消云散,就像她对于洛天一样,欧阳菲菲对于她也是一样的无解。
“好啦!我这就帮你还不行?”欧阳菲菲两手搭在膝盖上,俏皮地偏着头,一双美眸充满了难以置信“不会又是那个……”
“还能有谁!就是他!那个可恶的混蛋!明飞!”一提起这个名字,林绮又像吃了**一样,火气腾腾地往上窜。
“啊?又是他?”欧阳菲菲这次对这个明飞可真是好奇了,她太了解这个闺蜜了,以她的火爆脾气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对方最好的结果也得去医院躺几天,可这个明飞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她,甚至把她都弄得需要搬救兵的地步,这个明飞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
在她脑海中,不由得勾勒出一个身高两米,体胖腰粗,满脸横肉,一张口就一股大蒜味儿的超级狗熊形象,娇躯忍不住地微微一颤。(..info)
“那……那我能帮你什么忙?”修长的玉指下意识捏紧了裙摆,不由得紧张起来,“那天我不是说了要帮你教训他嘛,咱再等等好不好啊~”
“不行!这个仇我现在就要报!我等不了了!哼!也不知道那个混蛋的猪脑子怎么那么好使!我找了半天理由都没难得住他!”林绮就把在课堂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头有智慧的狗熊?欧阳菲菲更加好奇了,“可是,我能做什么?”
“那个混蛋也就是记性好点,肯定不懂什么艺术,你一会帮我问他问题,越刁钻的越好,今天我必须让他围着教室学狗叫!”林绮捏紧了一双小拳头。
“这么直接?”
“对!就这么直接!”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欧阳菲菲还是不放心,不过林绮的这个建议让她的小心脏像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看上去肯好玩的样子哦!
林绮把眼一斜:“切,少给我装正经,你的那个主意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可是这样真能难住他吗?”回想起那天她出的主意,俏脸忍不住微微一红。
“可以!绝对可以!你就把你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随便一问,他保准傻眼!”林绮拍着胸脯保证。
“那是艺术!”欧阳菲菲挥着小拳头忿忿地反驳,被林绮抓住胳膊,连拉带扯地拉出了办公室。
“喂?天天哥哥,你在哪儿?”半路上,欧阳菲菲找了个由头,偷偷给洛天打了个电话。
“啊?我在上课啊。”洛天敲着二郎腿,叼着烟卷眯着眼,扔出了一手牌,捂着话筒,“顺子!”他可知道欧阳菲菲和林绮的关系,还以为她是查岗的。
“你快过来一下,有人要找林绮的麻烦。”欧阳菲菲着急地说。
“啊?那你应该给医院打电话啊!再说了,别人死活关你啥事儿?我上课呢,不说了啊!”
“喂!是有人要找林绮的麻烦好不好!”欧阳菲菲急得直跺脚,在她看来,林绮这次估计在明飞那里依然讨不了好,所以干脆给明飞扣了个大黑锅。
“啊?!”洛天惊愕地张圆了嘴,烟卷掉了都不知道,“你……你确定?”他揉了揉眼睛看看窗外,没错啊,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啊。
“当然了!要不我给你打电话干啥!你快来吧!不说了,林绮叫我了,我挂了啊。”欧阳菲菲匆忙挂了电话。
“擦!”洛天把牌往桌子上一扔,一脚把牌桌踹翻,大手一挥,“警备队集合!都给我抄家伙!”
“喂喂!我是炸弹!炸弹啊!你别耍赖啊!”孙学来一下子蹦了起来。
“炸你妹啊!林绮被人欺负了!都给我利索点!带上家伙!”洛天砰地一声甩上门,差点把门框震下来。
我……我没听错,林老师被人欺负了?天呐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啊……他也不说二话,一巴掌拍在小李后脑勺上,怒骂道:“还不快去拉铃!都给我全副武装!三十秒后整队出发!”
与此同时,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挡在了明飞教室门口,魁梧的身材遮住了整个门框,紧绷的战术背心下胀起一块块恐怖的肌肉,头上的绷带更衬得那张斧凿刀刻的脸彪悍狰狞,两只砂锅大小的拳头砰地一声对撞在一起,那样子脸说都不用说就知道――我是来找茬的!我不好惹!你们躲远点儿!
“啊?这不就是那个散打第一李昭吗?”
“他出院了?”
“听说他得了神经病?发作了?”
教室里的学生们一看这架势,都窃窃私语起来。
第二十四章 登门挑衅
李昭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要是在以前,他去哪不都是横着走,谁见了不是恭恭敬敬的,自己沦落的这个地步全都是拜洛天所赐!而明飞又和洛天害得他丢尽了面子,这个场子他今天必须找回来!
“谁是明飞,给我出来!”他暴喝一声,一拳打在门板上,把门打了个大洞,铜铃大小的眼珠子恶狠狠扫过屋子。.info
明飞专心研究着食谱,头都懒得抬一下。
“李昭,你干什么!这是我们408班的教室!你来这发什么神经!滚出去!”区队长姜浩然看李昭来者不善,挺身而出挡在了他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姜浩然,我看你是不是不想在警院混了,你爹是不是也不想老老实实退休了?滚一边去。”一个圆溜溜的人头从李昭胳膊底下挤了进来,咧着嘴,横着眼,指着姜浩然的鼻子威胁道。
“让让,让人家进去嘛。”李昭的胳膊下又挤进来个人头,妖艳地笑着,“哟,小姜,你火气到不小嘛,是不是想去苍岩山的边防所泄泻火啊?”
姜浩然面色一沉,顿时明白了李昭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底气,原来是有许俊林和刘畅云这俩二世祖撑腰,看样子他们还带了不少人,这俩家伙没别的本事,一上来就拿他的和家人的前途来威胁,让他在愤恨的同时也是颇为无奈,他一个小小的区队长,也就相当于是个班长,根本无法和两人的背景抗衡,人家一句话就能让自己丢了饭碗。
但他还是站了出来,毕竟他是区队长,明飞再怎么顽劣也是他班里的学生,他挺了挺胸:“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校规,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不会向老师和校方反应。”
“哎呦呵!没想到我们姜大队长翅膀也硬了啊!来,给爷敬个礼!”许俊林嘿嘿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肩章,“看见没,老子可是二级警司,你这个三级警司见了上级不知道敬礼吗?还懂不懂规矩!”
“你……”姜浩然憋着一肚子火,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勉强敬了个礼,这群人明显就是来找事的,宁可自己受点委屈,决不能让他们得逞。.info
“你他妈就是这么敬礼的啊!”许俊林立起了眼睛,指着姜浩然的鼻子大骂,“你他妈的这是藐视上级,给老子重敬!”
姜浩然不得不绷直身子,好好敬了个礼,他浑身颤抖,双目喷火,似乎要把一口银牙咬出血来。
“哎哟喂,还真听话,让你敬你就敬,你是一条狗啊!”许俊林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不对,你比狗还听话,我开个玩笑你何必这么当真呢,哈哈哈!”
“哈哈哈!”
“我家的狗就没这么听话啊!”
“姜队长要不去给李哥当狗去吧!”他的一群小跟班们也跟着附和起来。
“我会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向老师和院方反映。你们等着!”姜浩然怒目圆睁,咬着牙关说。如果不是顾及校规,怕连累同学,给林老师添麻烦,他早上去和这群家伙拼命了。
“啊?你再说一遍?我没听见?”许俊林把手括在耳朵上凑了上来,忽然抬起腿一脚踹在姜浩然的小腹上。
姜浩然闷哼一声后退几步,却被徐俊龙揪住了领子,一巴掌一巴掌地重重拍着他的脸,“我呸!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老子就是校规!你们老师算个狗屁!学校算个狗屁!”
姜浩然被拍得左颊高高肿起,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他咬着牙关,不屈地盯着三人,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滚!”
“我的小心肝哦!还真是反了你了!李哥给我揍他!打死了算我的!”刘畅云恶毒地对李昭下了命令。
李昭的嘴角浮上一丝残忍的笑意,在收拾明飞前先祭个旗也不错,他猛地一下挥出了左掌,带着呼呼的破风声朝着姜浩然的颈动脉狠狠挥了过去,一出手就是杀招,这下要是打实了,姜浩然轻则昏迷,重则瘫痪。
散打第一绝不是浪得虚名,面对这凌厉的攻击,姜浩然连挡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只来得及向后仰了仰身子,险险地避过了要害部位,下巴却是躲不过去,重重挨了一下,登时眼冒金星,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停下。
李昭冷哼一声,一击未成,一击又至,水桶粗的大腿宛如一条开山的钢鞭,强龙扫江一般横踢了过来,这下姜浩然全然不能闪避,蛮横的一击正中他右膝外侧,膝窝一软,右膝重重砸在地面上。
这一下怕是整个膝盖都受了不轻的伤,他忍着剧痛紧咬着牙,却是连吭都不吭一声,无比怨毒地瞪着李昭三人,朝他们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队长!”见姜浩然受挫,408班的同学们个个义愤填膺,也不顾他的死命劝阻,一窝蜂涌了上来,把三人围了起来。
“哟呵!想打架?好啊!我告诉你们,你们区队长姜浩然藐视上级,408班挑起事端,聚众斗殴,我让你们一个个都背个处分,吃不了兜着走!”许俊林抬着下巴仰着脸,倨傲的瞪着眼,比划着食指一个个人头地点过去,那样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嘿嘿,想打架?好啊!都给我上!到时候治你们个聚众斗殴,把你们一个个都开除了!嘿嘿嘿。”刘畅云捂着嘴嘿嘿阴笑着,手一挥,身后十多个人涌了上来,和408班的学生对峙起来。
“这没你们的事!都退回去!”姜浩然半跪着膝盖,转身对同学们吼道,这要真打起了就正中了他们的圈套,到时候倒霉的不仅是他和明飞,连其他同学都要受到牵连,“王云,快去找班主任!马飞,给警备队打电话!”
“哎呦,你真是个爷们儿,我喜欢。”刘畅云屈膝蹬腿,冲着姜浩然一脚蹬了过来,坚硬的鞋底重重撞在姜浩然脸上,把他踩在地上,三节头皮鞋踩着他的脸不停地碾来碾去,“警备队!哈哈哈!警备队的孙大队是我大哥!你快打啊!对了,还有你们那个班主任,快叫来!看老子弄不死他!”
第二十五章 落花流水
“吼~!”被踩在地上的姜浩然血目圆瞪,十指狠狠抠着地面,硬撑着双臂支起了上半身,却又被李昭一脚踩在背上,丝毫动弹不得,他无比悲愤地大吼一声。.info[]
“明飞,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他妈就是个懦夫,你们队长可是为了你才成这样的啊,你还不出来?就凭你这德行林老师会看得上你?我呸!你就是个垃圾!”许俊林看着明飞,唾了一口唾沫。
明飞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两眼发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21世纪的厨艺实在是博大精深啊,比25世纪那种合成食物强太多了!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
看明飞不闻不问,许俊林登时觉得很没面子,对李昭使了个眼色,李昭点点头,抬起右腿,照着姜浩然的脊柱使出了千斤的力气猛然踩了下去!
“上!拼了!”就在姜浩然脊柱要被这一脚断成两截的时候,408班的学生们终于爆发了,发疯似的一拥而上,把李昭推翻在地,照着许俊林和刘畅云劈头盖脸招呼了上来。
李昭等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落入下风。
“揍他丫的!”暴怒的学生彻底失去了理智,教室桌椅七倒八歪,顿时乱作一片。
“哈哈!你们动手了!哈哈,你们玩了!哎呦!我的鼻子!”刘畅云捂着喷射而出的鼻血哇哇乱叫。(..info)
警院的学生都很能打,但李昭和刘畅云他们找来的人都是散打队的专业打手和特警,再加上李昭本人的实力过于强悍,没过一会儿,形势就发生了逆转,408班的学生们都受伤倒地,只剩下姜浩然还在硬撑着。
“呼~”姜浩然刚把一个特警放到在地,耳畔边就响起一阵破风之声,李昭蓄谋已久的一拳冲着他的耳际直接招呼过来,就照这一拳狠毒的角度和力度,耳膜破裂、面骨粉碎的结局已是不可避免,他避无可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他只觉得背后有人一拽,身子不觉向后移动了数寸,险险躲过了这凶险一击,脸上的皮肤被掌风割得生疼。
他睁开了眼睛,劫后余生的虚脱感顿时袭来,他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猛地流了下来,转身看去,明飞微笑地站在身后,松开了他的衣角。
他皱起了眉头,他对这个明飞实在是谈不上什么好感,翘课、不学无术、惹是生非,纯粹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柴,但这一刻,看着他淡然的微笑,明亮的双眸,这个单薄的身影竟给他一种君临天下、睥睨世间的感觉,他甚至觉得,只要有这个人在身后,就算与全世界为敌都无所谓。
但他毕竟是区队长,班主任没在,他就要为这个班负责,他转身对明飞说:“明飞,你回去,这没你的事儿,我来处理。”
明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脚步轻移,站在了他面前,这一步,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凛然而出,似乎这一站就将整个世界都踏在了脚下。
“我就是明飞,你们找我?”他依然微笑着,但嘴角的那丝翘起的弧线却让人有种不敢亲近的孤傲,那微眯的双眼更是锋锐无双,纵横捭阖间让人无法直视。
“我……是我找你!”没想到在明飞刻意释放的威压下,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刘畅云,虽然明飞给他一种近乎是恐惧的感觉,但他今天来可是帮着心目中的女神来教训他的,表现出色点没准能获得女神的芳心,没准还能共进晚餐,还能……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明飞皱着眉头,扫了一眼便直接无视。
“呃……”刘畅云被噎了个半死。
许俊林阴阴一笑,枪打出头鸟,让刘畅云去试探试探也好,等他丢了面子,自己在挺身而出,表现出色点没准能获得女神的芳心,没准还能共进晚餐,还能……
不得不说,两人的龌龊的心思也能雷同到如此地步,也不枉了“落花”、“流水”这对绝佳组合。
“有事就说,没事快滚。”明飞不耐烦地指了指手中的书,“我还要学习。”
姜浩然嘴角一抽,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啊?你看书?你早干嘛去了!你上过课吗你!这时候你装什么好学生啊!你装也装得像点啊,拿本烹饪书算怎么回事啊!
他恨不得把这个现眼的家伙一把扯回来,省得在那丢人。
这句话也差点把许俊林等人噎死,看着明飞那正气凛然的表情和对知识热切的期盼,油然升起了一种负罪感,你看看人家,多好的学生啊,下课了还这么用功的学习,打扰这样的人真是罪过啊!
“好!明飞!你终于敢露面了,爷们告诉你,今天就是来揍你的!”刘畅云跳着指着明飞的鼻子大吼着。
“哦?你贵姓?”明飞翻了翻白眼。
“落花。”
“流水。”
两人双臂叉在胸前,肩并肩靠在一起,**无比。
“哦,好名字。”明飞点了点头,“和你们的后果倒是很配的。”
“你……你说什么!?有种你别跑!老子弄死你!”许俊林一蹦三尺高,恨不得马上掐死这个混蛋。
“妈的!搞了半天原来是来打架的!”只听啪的一声,许俊林顿时在原地转了几圈,脸颊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肿了起来,他捂着脸,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明飞。
“打架不早说!哪那么多废话!”明飞反手又是一巴掌,许俊林又倒转了几圈,顿时眼冒金星。
和其他人一样,他根本就没想到明飞会突然出手,其实就算想到也无济于事,他根本就看不清明飞的动作,闪也没处闪,躲也没处躲,挡就更挡不住了。
“你……”他才说出第一个字来。
“你什么你!”啪的就是一巴掌,“打架还走神,欺负人啊你!”
所有人的腿肚子齐齐抖了一下,挨打的还没说啥,你个行凶的还大呼欺负人,这是什么世道啊这是!还没有有天理了!
但是没有人会问这个,他们都沉浸在明飞的每一巴掌里,脚步挪移、抬肘举臂,每一个动作都是风卷云舒而又大气磅礴,似是微风吹皱一池静水,似是和风拂过绿柳绦绦,又恰似狂风搅动天地风云,这顿巴掌语气说是打耳光,不如说是艺术家的完美表演。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唯恐漏下一个细节,太美了,太飘逸了,太潇洒了!至于正在挨揍的许俊林则自动被忽略了,开玩笑,能被这种堪比最完美舞蹈的巴掌揍一顿,他应该很幸福的吧!不信你看,他连躲都不躲,还流下了激动的泪水,那样子分明再说,别救我啊!让我再挨几下!
第二十六章 秒射和被秒射
“我……”许俊林憋屈的要死,眼里泛着泪花,这几下挨得是实实在在,他不是不想躲,可明飞的巴掌就像吸铁石似的,他根本就躲不了,在别人看来好像是自己把脸贴上去找扇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我你个头啊!你是不是想说‘我很爽啊!’”明飞揪住他的衣领,单掌在他脸上做着极快的单摆运动,只听啪啪啪啪一连串的声音响起,许俊林的脸顿时变成了个血红色的大馒头,“你说啊!”
明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刘畅云面前,高高扬起了胳膊……
此时的刘畅云正看得如醉如痴……
“啪!”地又一声,这次刘畅云转了几个圈,脸上肿起了一块,“看得爽吧!”
“我让你看!”
“我让你爽!”
“我让你落花!”
“我让你流水!”
“我让你打扰老子看书!”
就在短短的一瞬间,刘畅云遭遇了和许俊林一样的待遇。
“呜呜呜!”两个人同时捂着腮帮子,眯成一条缝的眼中泛起了泪花,这事他妈的太诡异了,根本躲不过,根本闪不了,根本挡不住!
连李昭也惊呆了,明飞的步法和手法极其巧妙,丰神俊逸、流云似水,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拳术在看过之后竟有了新的领悟,他原本想再观摩一下等一下再去救两人,但两大靠山眨眼功夫没到,就一个接一个变成了猪头脸。
见过快的,没见过这么快的!就算是洛天也没这么快啊!这他妈就是猪头速成者啊!
“明飞!你去死吧!”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毕竟自己也是被人请来的头号战力,李昭冲着明飞就是一记侧踢。(..info)
看老大有了动作,散打队员和特警们一齐发作,并力向前。
明飞失望地摇摇头,这些家伙脚步轻浮,空有一身肌肉,浑身都是破绽,比起洛天来可是差太远了,太没乐趣了,他也懒得浪费时间,顺手抄起旁边的一张长桌抓在手中,照着来人抡圆了直接一把糊了上去。
可以想象,一把长两米有余,重二百多斤的桌子像电扇一样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你卑……”打架见过用板砖的,用棍子的,用砍刀的,但用桌子的李昭还是第一次见,他想喊“你卑鄙”,但连他都无法否认,这一桌子抡得是堂堂正正、金石铿锵,正大光明、毫无诡异,这一击绝不是取巧,而是硬碰硬的正面搏杀。
有本事咱也抡啊!可咱抡得起来吗?
他自问不能,他认知的所有人中也没有人能。
悬浮在他面前的尘埃全部被桌子掀起的这阵飓风震成了更加细碎的齑粉,被吹向不知哪里。
因为这一击太过凶悍的缘故,空气都来不及流动,被强横地压缩惊慌地向四周逃逸,所有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一片死亡般的沉寂,他面前的这片区域在这一击之威下甚至成了真空地带,他挤压着肺部,却无法呼吸到一点氧气。
桌子投下的长长黑影在李昭惊恐眼中越变越大,最后带着令人绝望的恐怖威压如泰山压顶轰然而至。
憋屈、后悔、恐惧……无数的情感在他胸臆中酝酿,他只来得及动了动嘴唇,却发现唇上的毛细血管已被刀割般的空气震碎,只是血已凝固在伤口里,根本来不及渗出。
“轰!”当这一击重重地击中他们的身体,恐怖的引爆声才如约而至。
没有任何悬念,一拥而上的十来个人直接像保龄球瓶一样被扇飞了出去,有从窗户直接飞出去的,有挂在窗棂上的,有一脑门子扎进柜式空调里的,而摆出了潇洒一踢的李昭因为动作过于拉风,受力最重,直接被一桌子糊到了黑板上,又被掉下来的黑板砸在了脑袋上。
一击,只有一击!
一秒,连一秒都不到!
猛,太猛了!
酷,太酷了!
暴力,太暴力了!
不讲任何道理,没有任何花哨,直接简简单单地暴力一击,十多号人就趴在地上折筋断骨,惨不堪言,所有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小时候谁没被妈妈的大耳瓜子扇过,但能扇得这么气动山河、天地变色、风云惨烈的,也只有明飞一个!
你们不是人多吗?
你们不是会侧踢横踹什么的吗?
你们不是招数繁多无人能敌吗?
你们不个个都是格斗高手孤独求败吗?
老子管你那个?!直接一桌子扇飞了事!谁跟你啰嗦那个!
包括姜浩然在内,408班所有的同学都目瞪口呆,就……就这么解决了?不再辱骂两句?不再拉开阵脚?不再热热身?不再试探试探比划比划?就这么一桌子拍飞的就完事了?!虽然结果不错,但这也太不尽兴了嘛!
所有的男生都有一种秒射的无力感。
所有的女生都有一种被秒射的空虚感。
二百多斤的桌子挥起来跟扇扇子似的,十多号人揍起来跟踩蚂蚁似的,这个明飞太强大了!太霸道了!太彪悍了!果然不愧是能和三大惹不起抗衡的人物,不!三大惹不起在这位仁兄面前又算老几!
明飞的声望和人气在408班达到了巅峰,甚至盖过了林绮!
明飞若无其事地放下桌子,甩了甩胳膊,向正捂着脸瘫坐在地上的许俊林和刘畅云走去。
“不要!不要过来啊!”两人互相推搡着,拼命往后蹭,在他们眼中,明飞俨然已是魔鬼的化身。
“你们想不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落花流水。”明飞露出个俏皮的微笑。
“不要哇!”两人几乎要吓得晕了过去。
明飞正要动手给两人一个深刻的教训,反正这事林绮肯定会兜着,忽然,余光扫过一个高挑的身影,微抿的嘴角翘了翘,在二人腋下轻轻一点,闪到了一边。
两人只觉得腋下一酸,浑身的神经和筋骨仿佛都被这一下搅在了被点之处,酸痛到了极点,稍一用力浑身就抽筋似的疼,他们张张嘴想喊出来,可是发现舌头似乎也被抽掉了一样,一个只能发出“哼”的音,一个只能“咯咯”着。
“踏踏踏!”高跟鞋踩着地板清脆的声音传来,林绮挺着高耸的酥胸,甩着两条雪白的长腿,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赫赫雌威,淋漓尽致。
人还未到声已至:“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老娘这儿闹事!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听到这声怒意十足的惊天怒吼,周围看热闹的其他班学生立马作鸟兽散,唯恐遭受池鱼之殃。
她站在了门口,一对秀眉不由得颤了几颤,十几个穿着作训背心的壮汉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地上、桌子下面,窗户上面……腿断胳膊折,疼得直哼哼,一个酷似狗熊的绷带男被黑板直挺挺地压在下面,是活是死还不知道,还有两个看书去有些面熟的猪头脸正在牙咧嘴地流着眼泪。
“你确定是别人来咱们这闹事?”她有些心虚地问王云,特意加重了“别人”和“咱们”这两个词,这貌似和王云说的不一样啊,何止是不一样,简直是南辕北辙啊,莫不是自己的学生找人家的事,还把人给打成这样了?这可不好办啊……
“这……这……”王云也懵了,嘴巴能塞进去两个鸡蛋,这才离开几分钟,一边倒的局势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们内讧了?超人显灵了?他使劲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下来,看了看姜浩然身上的伤,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林老师,是这样的……”姜浩然很明显地看出了林绮的踟蹰,把刚才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这不解释不行啊,关键是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么怂的闹事的啊!事儿没闹成,到被人家揍了个全军覆没,这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解释完后敬浩然还唯恐林绮不相信,把自己受的伤挨个给林绮展示了一遍,就差脱了裤子展示痔疮了,毕竟这事实在是太奇葩了。
第二十七章 颠倒黑白
别人或许不信,但林绮觉不在此列,她对明飞的能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这么说,他们来闹事都是因为你?”凡事一和明飞沾边,就算林绮情绪再激动,也会换上那种清冷地没有一丝温度的态度,“这些东西都记在你头上,从工资里扣。”
娘希匹的,这小娘皮可是逮个空就给自己穿小鞋啊,明飞无比郁闷。
他不知可否地摊摊手,解释道:“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他们对我是崇拜有加,这次是慕名而来,在教室门口大声喊了一嗓子,还激动地把门敲坏了,姜队长他护家啊,就跟人家卯上了,可他实力不行啊,被人家揍了一顿,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招呼他们搬张桌子好好坐下来谈一谈,没想到没谈拢,就成这个样子了,要说起来,姜队长,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啊,我可是救了你啊!”
一听这个,姜浩然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憋死,明明是你明飞惹来的麻烦,我怕你吃亏替你出头,还挨了顿打,怎么被他上嘴皮下嘴皮这么一碰,我倒欠了你的人情,还要谢谢你?!我谢,我谢你个头啊!
“你……你胡说!”他气愤地指着明飞,“明明是……”
“他们是不是来找我,喊我的名字,我没搭理?”明飞抢问道。
“是!”姜浩然想了想,明明感觉有种上套的感觉,但这毕竟是事实,也只能点头承认。
“我没搭理,你是不是就冲上去了,和他们撩骚了一顿,发生了冲突,他们打你?”
“是。”姜浩然皱着眉头,绞尽脑汁,越想越不对,虽然事实是这样,可是被他这么一说,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看姜浩然就像个在怪蜀黍面前的无知少女,林绮绝望地一拍脑门:“完了!”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你是不是没打过,还连累了同学们帮你打,最后实在没招了,我才出手搞定了他们?”明飞继续循循善诱,“是不是啊同学们?”
“是!”
“没错!”从这片整齐划一的应答中,就能显示出明飞现在是多么的得人心,哪怕他说这东西全是林绮砸的,他们也信。
“是……”在事实面前,姜浩然也只能承认,他现在才明白,原来我欠了明飞这么大一个人情啊!明飞同学真是好人啊!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明飞摸了摸鼻子,“那还不是我救了你,你不该谢谢我?”
“谢谢。”姜浩然几乎是哭着说的,不仅白挨了顿揍,还莫名的欠了个大人情。
目睹这一切的同学们下巴差点脱了臼,虽然他们支持明飞,但这……这也忒无耻了!他说的全是事实,可又和事实南辕北辙,他这个始作俑者竟然变成了救世主,这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无耻到这种登峰造极的地步啊!
“好了!”林绮不耐烦地挥挥手,要说这种偷换概念指鹿为马的能力,就是一万个姜浩然也顶不过一个明飞,那个在医院里躺着的刘宁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这事就算了,我来处理吧。”
“这事哪用得着林老师您亲自处理啊,这两位都是我的崇拜者,我来介绍一下。”他走上前去,把貌似被点了穴的许俊林和刘畅云扶了起来,“这两位是落花、流水,他们愿意负责。”
两人被明飞像戳木偶似的戳了起来,只觉得腋下被点之处像是有把刀子捅了进去狠狠翻搅着,偏偏身子又像被这一点锁住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扭曲着一张快要痉挛的脸,要是可以,他们真想现在就昏过去,心目中的女神林绮竟然成了408班的班主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这下可是马屁拍在马腿上,不,拍在马蛋上,玩儿大了!
想想林绮出了名的护犊子和火爆脾气,再加上她那恐怖的背景,两人都有抹脖子的冲动。
许俊林和刘畅云很想跪下来,痛哭流涕地求饶一番,至少能混个全尸,但是被明飞点了一下,只要一动就戳心窝子的疼,而且全身的筋骨好像拧在了一起,被这一点死死锁住,就算忍着疼想动也动不了。
而明飞扶着他们站起来后还顺手给两人摆了个潇洒的poss,摆的姿势那是无比撩骚:迈着左腿叉着腰,仰着脖子抬着脸,恨不得把鼻孔放在脑门子上,那样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要多豪迈有多豪迈,大有烈士凛然就义慷慨赴死时的目空一切。
如果不是明飞提醒,林绮差点就把这两个始作俑者给忘了,警院的传统就是护短,像她和洛天这种人更是把这种传统发挥到了极致,看看教室的满目疮痍,看看学生们的遍体鳞伤,一股无名之火腾地在胸中升起,锋利的目光狠狠剜向两人,就像要把这两个家伙剥皮抽筋一般。
两人心底一阵抽搐,这不是玩大的问题了,而是直接玩完了!
明飞使了个眼色,同学们顿时心领神会。
“林老师,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林老师,我们差点就被打死啊!差点就见不到您了啊!”
“他们太狠了,还说您根本不算什么!”
林绮的脸似乎要结出冰来。
明飞无奈地摇摇头,这些学生实在太老实、太客观了,他捏着鼻子换了个声调:“他们还说要把您轮一百遍!”
冷如寒冰的脸上,氤氲出一层殷红的怒火,似乎要融化万年冰霜,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们还说您就是个狗屁!”又换了个声调。
“胡说!林老师怎么是狗屁可以比的!林老师风华绝代、美丽无伦,自带一种天然的体香……”明飞恢复了正常声调,慷慨激昂地说。
林绮面色舒缓了一些,俏脸微红,明飞这个家伙虽然混蛋了点,但……眼光还是不错的嘛!
“绝对不是狗屁,就算是屁,那也是仙屁啊!”明飞叹了口气,对着两人恨铁不成钢地说,“哎,你说你们这比喻……让人接都没法接!”
林绮刚刚有所缓和的脸色再次是千里冰封,眉宇间似有雷霆涌动。
刚刚才赶来的欧阳菲菲目睹了明飞千面人似的表演,一张樱桃小嘴张得老圆。
明飞竖起食指放在唇前,对她做了个“嘘~”的口型,调皮的眨了眨眼。
“这些都是你们做的?你们说的?”林绮咬着银牙,立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两人,一双要粉拳捏得咯咯作响,别人怕这两个二世祖,她可不怕,她可是最大的二世祖!
两人仰着脖子抬着头,瞟着眼睛叉着腰,用鼻孔对着林绮,喷出几个无比聊骚的音节。
“嗯哼~”
“咯咯~”
第二十八章 销魂蚀骨的回答
天见尤怜,他们本来想说的是:
“不是啊不是啊!林老师你误会啦!”
“林老师林老师!我们是来给您报仇的啊!”
可被明飞锁住了经脉,两人的千言万语只汇成了“嗯哼”和“咯咯”,再配上那副近乎痉挛的表情和嚣张到家的站姿,要多贱有多贱,要多欠抽有多欠抽。(..info无弹窗广告)
林绮微微一愣,冰封的脸色顿时被滔天燃起的怒火淹没,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老娘问你们话,你们给老娘“嗯哼”!给老娘“咯咯”!
还他妈的抬头仰着脸!你们是生怕老娘看不见你们鼻毛是怎地!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和侮辱啊!
她秀眉一拧,蹬蹬地上前踏出两步,纤腰一扭,瞄好了!对准了!冲着两人就是两记凶悍无比的撩阴腿!那力道像是直接把两人放了个二踢脚,那个狠啊,就是大象见了也要吓得捂住裆部的啊!
“嗯哼~”
“咯咯!”两人又一次淡淡地笑了……
如果不是脸部肌肉也不受控制,这哥俩的嘴角和眼角估计都能连到一块去,但是在明飞那檀溪指一点之威下,他们的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抹淡淡的微笑看上去竟是无比的潇洒和恬然,似乎在说,你再踹啊!踹爆了老子也不怕!
那两句本来要喊破喉咙的“救命啊!疼啊!”“林老师不要啊!”也变成了风轻云淡的“咯咯、嗯哼”。
林绮又愣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招就是洛天对上了也只有鬼哭狼嚎的份,可这两个家伙竟然微笑了!?
像是在熊熊烈火上又浇了无数吨的汽油,林绮只觉得这火气要是不发泄出去,非把自己憋爆了不可。
她后退两步,左脚猛地蹬地,借着这一冲的力量,抬腿弯膝,用那根尖尖长长的高跟鞋鞋跟照着刚才的位置狠狠戳了上去!一脚!一脚!又一脚!
所有男生一个哆嗦,冷汗直流,下意识夹紧了腿。
两人一咧嘴,一收腰,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嗯哼?
“咯咯~”
“咯咯~”
“嗯哼~”
两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两声,端的是**无比。
他们若无其事地叉着腰,岔着腿,嘴里流着白沫,白眼翻来翻去,纹丝不动地站着,这是发出那两声**蚀骨的声音。
林绮彻底爆发了!
“我让你嗯哼!”
“我让你咯咯!”
“你还笑啊!你再笑!”
“你还翻白眼!我让你做鬼脸!我让你做鬼脸!”
“还吐唾沫!我让你吐!我再让你吐!”
“哇~嘎嘎!气死老娘也!”
两人已经僵直地瘫倒在了地上,尖锐的高跟鞋雨点般地落在身上。
这是一双多美完美的玉足啊,秋水玉肤,雪白粉嫩,纤细如翡翠,美妙天成,粉嘟嘟的脚趾头脚趾修长、细腻,这样的小脚丫无论是踩在哪个男人的身上都会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艳福,但绝对不包括这种力度和那个角度……
“咯~咯咯咯……”
“嗯嗯~哼……”眼看两人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明飞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倒不是他心疼二人,只是身为男人,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那腋下一点的威力他是清楚的,这是他自创“檀溪指”的一式,能锁住人的经脉、筋骨,除非他亲自解开或是等二十四小时,否则断然无解,眼看这两人疼得竟然就快破解这檀溪指的威力了,可想而知他们究竟疼到了何种的地步。
捡起一个粉笔头,双指一弹,打在两人身上,也算是帮了他们个忙。
“嗷~”如释重负的两人终于如愿发出了那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嚎,大虾似的蜷着身子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林绮这才心得意满地长舒了口气,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浑身已是香汗淋漓。
“你竟然会点穴?竟然真的有点穴这功夫?”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崇拜地盯着明飞,
明飞心中一凛,竟然被人发现了,这可不妙,回头一看,正是欧阳菲菲,他心中纳闷,这个小妮子难道是自己的克星不成,先是发现了自己装腔扮调,现在又是识破了檀溪指,不由得撇了撇嘴角,装出一副很懵然的样子:“点穴?什么点穴?”
然而他的装腔作势简直是对牛弹琴,似乎是犯了花痴病的小妮子哪里还听他胡搅蛮缠的解释,两眼亮晶晶地仰望着他:“你教我好不好?”
“嘘~不要告诉别人,回头我教你啊~”看也推辞不了,又怕她闹出更大的东京,明飞只得凑到她耳边悄悄地说。
“嗯~说好了哦,拉钩钩。”说着偷偷伸出了葱白如玉的小拇指。
“呃……”明飞无奈地伸出了小指和她勾在一起,只觉得所及之处绵软滑腻,似温软细玉,又似轻柔流水,竟有些食髓知味起来。
欧阳菲菲脸一红,收回了小拇指,婴儿肥微鼓的脸颊泛起一层红晕,一双美眸似瞄非瞄地偷偷看着他,轻轻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就在明飞刚要说出名字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怒雷般的暴喝:“谁在这惹事!!”紧接着就是硬底战术靴踩在地面上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咔嚓咔嚓”电甩棍出鞘的声音和拉枪栓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闻声知人,能喊出这么森然霸道怒吼的,警院绝对不会超过三个人。
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个矫健挺拔的身影,腰杆笔挺,阔胸窄腰,一双秀气的眉毛此时却似是两把夺人心魂的利剑,秋水似的眸子充斥着暴虐的杀气,怒冲云霄的杀意、冰冷桀骜的气势,一张完美的脸、一张比女人还俊秀几分的脸,这几种完全不相符的属性糅合在洛天身上,碰撞出几分嗜血和妖孽的味道。
在他身后,一组身着战术服全副武装的警备队员手执电警棍,在门口跨立戒备,另一组队员已经冲进了教室,列成弧形队列,黑洞洞的橡皮子弹枪枪口瞄着众人,满身肃杀,如临大敌,整个教室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第二十九章 相互守护
“小绮,你没事吧?”洛天在摆了个酷到令人发指的出场poss后就直接奔到了林绮跟前,教室一片狼藉,三十多个学生人仰马翻,林绮也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他的语气不由得紧张起来。.info[]
“哼!”林绮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谁说没事!人家都打上门来了!我快被打死了!你这时候才来,是不是想看我被欺负死啊!你是故意的是吧!”
一听这个,俊冷如冰山的洛天脸色阴沉的可怕,仿佛冰封万年的雪山爆发了雪崩,一双眸子如闪电般犀利,似乎要撕碎世间的一切。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由得齐齐向后退了一两步。
鹰隼般的目光很快就定格在明飞身上,在他看来,绝对又是这个混蛋欺负了林绮,眼中的杀意更甚几分。
明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洛天就是个很能装逼的人,没想到这家伙比他还能装,境界水平那高的还不是一点半点,看着明飞那种自己怎么也学不来的风轻云淡和超然世外,他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他的瞳孔猛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身上爆发出一股实质般的杀气,太阳穴上青筋虬结,他指着明飞怒吼一声:“又是你!今天我非宰了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矫健修长的身影就化成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明飞而来。
警备队队员齐齐将枪口指向了明飞。
妈的,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明飞无比郁闷,先是林绮误解他非要让他赔东西,这次又来了个洛天,二话不说就上来拼命,老子从进这间教室就一直在学习啊!这年头做个好事怎么这么难啊!你们这些“惹不起”们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
电光火石之间,洛天已经冲到了明飞身前,虽然他自知不敌,但此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林绮的麻烦,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拉上这小子垫背!
他自己全力一击,加上二十几把橡皮弹枪,这种枪虽然装的是橡皮子弹,但威力极强,中枪者断筋折骨都是轻的,两者互相配合,前后夹击,未尝没有一拼的可能。
明飞见洛天已是拼死一战,不由得目光一寒,双拳微握。
二十多根闪亮的枪管,上百发橡皮子弹就要破膛而出!
明飞即使再快也绝对躲不过!
明飞伤,则洛天必死!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密集的人群,眼看就要上演一幕两百俱伤的场景。
“住手!不是他!”谁也没有想到,阻止这一幕惨剧发生的竟会是一个瘦削的身影。
欧阳菲菲的身影出现在明飞面前,她张开双臂,用她娇小的身影挡住了明飞,她低着头,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娇躯僵硬得如同石雕。
她并不知道明飞的身份,却知道洛天的强大,如果被洛天击中,她身后的这个男人必然是重伤的下场,所以她想也没想就用自己弱不禁风的身体挡在了他面前,丝毫没有考虑自己若被击中会是怎样的下场。
一只孱弱的小鸟挡住了一只笑傲苍穹的雄鹰。
明飞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身影,嘴角微翘。
她第一次挡在一个男人面前。
他第一次躲在一个女人身后。
几分钟前,他们还互不相识,几分钟后,便是生死相托。
二十多根紧扣着扳机的手指瞬间松开!众人齐齐擦了把冷汗,要是这一梭子真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洛天见是欧阳菲菲,第一时间收力侧身,但却已止不住冲势,铁塔般的肩膀像一辆装甲车一样朝两人狠狠地撞了过来。
看到这一切,林绮惊愕痛心地捂住了嘴巴,眼泪就要溢出眼眶。
欧阳菲菲紧紧咬着嘴唇,俏脸苍白。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
即使是警备队员都惋惜地闭上了眼睛,以洛天的力量,即使收力,也不是这个如花似玉的娇小身躯可以承受,他们似乎可以预想到,这个单薄瘦削,若兰花般的女子会被这一撞直接飞出窗外。
然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欧阳菲菲有些惊惶,缓缓睁开了瑟瑟的眼睛。
明飞左腿向前跨出半步,上半身微微前倾,左手稳稳接住了洛天的肩膀,洛天如蛮牛一般的冲撞如冰消雪释,左臂半吐,松开肩膀,洛天退后几步,气喘如牛。
逃过一劫的欧阳菲菲这才感觉到自己似乎正沉浸在另一个温暖的世界里,原来,明飞迈腿倾身,上半身刚好贴在了她的脊背上,而微微偏斜的角度,使他将她半环半抱地拥进了怀里。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那险些要了她命的一撞似乎已是上个世纪的事。
现在,她感知的世界里,只有他,他的胸膛是那么的宽阔结实,就像是一个宁静安详的港湾,他温热的身体,微喘的鼻息像春风一样拂着她光滑的脊背,她似乎就要融化在这份若有若无的相拥里,她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他的体温、他的胸膛、他的鼻息、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你没事吧。”明飞看着她,一丝温暖的弧度在嘴角绽开。
她转身仰望着他,一双平淡如水的眼睛,一汪深邃不见底的眼神,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祗,行走在人间,君临于尘寰,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神秘,强大,仿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经历。
“没……没事。”她恋恋不舍地向前迈出一步,低下头绞着衣角,鼓鼓的小脸像个红透的苹果,紧接着,像是为了化解这份尴尬,她一转身,小嘴一撅,“绮绮姐,天天哥哥欺负我!”
两女同时忿忿地看向了洛天。
洛天脸色登时一变,心里直发毛。
“呃……菲菲,你让开,我要教训这个混蛋!”洛天缓了缓脸色,依旧不依不挠地指着明飞。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明飞平淡如水中,有了一丝愠意,他也不知道这丝愠意是因为欧阳菲菲差点受伤,还是因为洛天对自己的无礼。
两人针锋相对,空气似乎又凝固了起来。
二十多把枪又一次指向了明飞,队员们求助似的看向孙学来。
孙学来不负责任地两手一摊,头一转,别问我!
第三十章 让人羡慕的挨揍
“天天哥哥!真的不是他!”欧阳菲菲见这个误会还要纠结下去,急忙挡在两人中间解释起来,“我一开始给你打电话是怕那个叫明飞的欺负绮绮姐姐,可是后来又来了一拨人,他们要欺负绮绮姐,后来绮绮姐打了他们一顿,后来你就来了。”欧阳菲菲好像觉得自己的逻辑也混乱了,赌气不说了,小嘴一撅指着明飞,“反正不是他!”
洛天听得脑子都抽筋了,谁能告诉我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啊~
就连明飞也呆滞了,这……这是神马个情况?你告我状还护着我?这是神马个意思?随即释然,这小妮子原来还不认识我,这么解释就说的通了……
洛天的脑子就没这么好使了,掰指头算了半天,头皮都算得发麻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转过脸无辜地问林绮:“这……这是什么个情况?”
林绮正眯着眼睛,双指捏着滑嫩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欧阳菲菲和明飞,听到洛天问话才猛地缓过神来:“哦,是他们,他们来找我的麻烦。”她指着趴了一地的许俊林等人说。
洛天刚刚放松的脑子又抽筋了,小绮啊,咱是不讲道理,咱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这些个半死不活的家伙们来找你麻烦?他们挂在电扇、窗户上找你麻烦?一头扎进空调里找你麻烦?狗屎似的坨在地上找你麻烦?要说找麻烦,这成本也忒高了点吧!再说了,这几个阿猫阿狗你不碾死他们就不错了嘛!
看洛天不信,林绮值得冲明飞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是他干的!”
这下洛天终于明白了,心里顿时大骂起来,真是一群瞎了狗眼的垃圾!那小子老子都惹不起,就凭你们这群垃圾还来闹事?真他妈是一群蠢到头的垃圾!无可救药的垃圾!低级趣味的垃圾!自己作死,死了也活该!
“呃……貌似那个叫落花流水的家伙,还说洛天和孙大队是他们大哥来着。”明飞唯恐天下不乱地插了一句。
两女立马瞪起了眼睛,无比凶悍地怒视洛天。
洛天心里一哆嗦,马上满脸狰狞地看向孙学来。
孙学来吓得直至打了个激灵,急忙摆手:“我不认识他们,不认识!”
“大……大哥,你终于来了,把……把他们都抓起来啊!”刚刚从崩溃边缘缓过神来的许俊林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孙学来和全副武装的警备队,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大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孙学来只觉得被一道巨雷直直劈中了天灵盖,呆呆地愣在了原地,如丧考批,这下解释也解释不清了。(..info好看的小说)
“哼,孙大队好大的官威啊。”林绮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来。
洛天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紧握的双拳咯咯作响。
二十多名警备队员纠结了,一会儿把枪指向明飞,想想不对,一会儿把枪指向洛天,想想更不对,然后又把枪指向了孙学来,虽然还是不对,但貌似这个杀伤力比较小一点,也就凑合着了吧!
“孙大队,我要不要请你吃顿饭,给你道个歉?”林绮皮笑肉不笑地说。
洛天冷冰冰地问:“我作陪?”
“对……对!一定要请。”半死不活的许俊林明显没认清形势,一听林绮说要请客吃饭赔礼道歉,顿时来了劲,“洛老大也来做个见证!哎呦,我好疼啊……”
洛天胳膊上青筋暴起,抽出来一根警棍,看死人似的看着他。
孙学来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选择了,他是走了徐俊林他爹的路子没错,但眼下弄不好连命都得丢,哪还顾得了那个!上前一把抓住许俊林的领子,伸出巴掌就是一顿乱扇。
“林小姐问话,你没看见啊!没眼力价的东西,我让你插嘴!我让你插嘴!”啪啪啪!
“大哥,救命啊!”
孙学来又是一顿大耳瓜子:“谁是你大哥!我让你大声喧哗!不知道这是学校啊!不知道肃静啊!找我啥事?”
许俊林本就受伤不轻,这一顿狂扇下来,直接晕了过去。
刘畅云恰巧不巧睁开了眼,孙学来狠狠瞪了过去。
“我……我只是路过的。”刘畅云几乎是哭着说。
“我让你路过!我让你路过!”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畅云也晕了过去。
洛天拿着警棍,见孙学来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收也不是,打也不是,顿时尴尬了。
恰好这时满脸是血的李昭睁开了眼。
洛天幸福得快要死了!兄弟,上次就是你帮我泻火,这次又是你!你太仗义了啊!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钳子似的手指捏开了李昭的嘴,一警棍就戳了进去:“黑板是你弄得吧!弄坏了别人怎么学习啊!我让你损坏公物!我让你搞破坏!”一边喊,一边戳,生生把整个警棍戳了进去,给李昭直接来了个深喉。
孙学来哆嗦着身子,悲天悯人地看了看昏死过去许俊林和刘畅云,心里长叹一声:“你们真应该感谢我的。”
“全部拖走!”孙学来大手一挥,那些倒在缺胳膊少腿的家伙们像一条条死狗被拖了出去。
“您还有什么吩咐,林老师?”孙学来搓着手,面色尴尬地问林绮。
“这事不算完,等他们伤好了再说。”林绮哼了一声,“打扫屋子,我要上课!”战意熊熊的目光又看向了明飞。
明飞一耸肩,老子奉陪到底!
警备队员们在客串了一圈龙套后,又当起了清洁工的角色,还从别的班强征过来不少新的桌椅板凳,没多久,408就被收拾如初。
孙学来现在还没真正弄明白林绮那句“这还不算完”的含义,几天后,特警队被撤了编制,现役人员从队长到队员全被扒了警服,和那几个可怜的散打队员一起被发配到远东边境,参与对**军的围剿,换了个新的名号“敢死队”,俗称炮灰。
据说这是林家和欧阳家的大佬们联合向副总统施压,联邦总警署署长亲自签发的命令,打个比方来说,就像是几个派出所的基层民警直接接到了总理和公安部长的命令,连凌院长在接到这个通知后也不禁感叹:“这几个家伙真是太有面子了!”
第三十一章 肝胆相照
安内必先攘外,林绮还是很识大体的,但是在处理完外扰之后,安内就必须要提上日程了,就像护犊子的母兽一样,赶走了外敌,就该调教调教自己那窝不听话的小崽子了。<
在她心目中,那个最不听话、最刺头、最想吞之而后快的小崽子永远非明飞莫属。
但现在,事情似乎又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林绮看向欧阳菲菲的眼神有些复杂:“菲菲那小妮子貌似对这个混蛋家伙的感觉很不一般啊……”
顺着她目光的方向,作为临课老师的欧阳菲菲一反往日的恬静优雅,好像失了魂似的傻傻地伫在讲台旁,玉琢似的一双嫩白小手一会揪揪裙摆,一会背在身后,又觉得放在那里都不合适。
余光看到林绮瞥来的目光,婴儿肥的脸庞泛起了一层红晕,马上低下了头,只是不时抬起眼,偷偷瞟瞟明飞,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
林绮顿时觉得一阵悲从中来,这和想象的不一样啊!照这节奏下去,那个无耻混蛋能不能被教训还两可,自己搭进去个闺蜜那是肯定的了。再想想欧阳菲菲那无一不是上上之选的容貌、家世、气质,她更有种亲手把好姐妹推进了火坑的内疚。
“不行,这种势头一定要打压下去!”她暗暗下定了决心,一拍桌子,一双杏目战火燃烧直指明飞:“上课!”
408班的同学们一听又要上课,顿时那是悲从中来,哀嚎遍野。
开玩笑,这他妈哪是上课?这简直是要人命啊!
你见过有回答不上来问题就让学生裸奔学狗叫的课吗?
你见过上到一半就有仨神经男带着几十号人来砸场子的课吗?
你见过一**甩着两米长的桌子把人扇得满天飞的课吗?
你见过几十号警备队员全副武装看场子的课吗?!
啊?!
没有吧!老子们见过!但老子们不想再见了!打死也不想了啊!
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火星撞地球,这还只是个小小的冲突,但这稍微蹦出来的渣子就差点把他们烧的毛也不剩,这课要是再听下去,没准小命就没了啊!
于是,一个个搜肠刮肚,无所不用其极地找林绮请起假来。
“林老师,我肚子痛。”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啊?”林绮无比温柔。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啊?”洛天声若洪钟,无比阴柔。
“不……不用了,诶?真奇怪!痛了那么一下下就不痛了诶!”
“林老师,我大哥和二弟的妈妈去世了,我得回去奔丧。”
“你大哥二弟?那你是老几?他们的妈妈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不要我现在就给你奔丧!”
“林老师,我今天流量激增,准备不足,我得去买点……”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流量?要不要我在鼻子上再给你开点流量?!”
……
林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把这些个家伙们一个个赶了回去,开玩笑,老娘今天就是来羞辱明飞的,就是要人多才过瘾,这408可是老娘的主场啊!没有观众的主场还叫什么主场,一个个都给我坐好喽!
“洛天!你也给我坐好了!”林绮冷冷地瞥了一眼洛天。
“呃……”洛天把刚刚迈出教室的一根腿又缩了回来,扭着一张苦瓜脸,“我的教室在那边啊,我是505班的学生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408班的一员了。”林绮面不改色,正眼也没看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跟教务处打招呼。”
“可是……我已经上过一年了啊!”洛天几乎要哭了。
“那你就再退一级吧。”林绮神色平静,给人的感觉无比轻松,好像再说,“哦,再来一碗吧。”
再退一级?!你怎么不让我再死一次啊!洛天却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林绮那平静的语调,在他听来却像是一个**对一个即将精尽人亡的男人说:“你再来一次吧!”
“我……我还要训练啊,得找那个谁单挑啊!”洛天咧着一张哭脸,明飞努了努嘴。
“你是想以后找他单挑,还是想现在找我单挑!”林绮心情本来就不好,自己的一番好心洛天还不接受,顿时火气又上来了,撸了撸袖子就要开干。
“我……我上课还不行吗,不就是上课吗,呜呜……”洛天苦逼着一张脸,差点没掉下泪来,好不容易才升到了高年级,光补考就补考了七次!这一下就打回解放前了,还得重考!有林绮在,还不能作弊!他顿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505班的班主任在后来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地连醉了三天,林老师!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这个祸害终于走了啊!爱坑谁坑谁去吧!别让我再见他了啊!呜呜呜~
看洛天终于屈服于淫威之下,林绮得意地弯了弯嘴角,心里自我标榜着:“其实我这是为你好啊,你以为你再练几天就真能打得过明飞?我这是给你台阶下啊!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能打赢,菲菲这边形势未明,你就真的敢赢?哎,我太伟大了!以我的矜持换来你的平安……”
“你就坐在那吧。”从对自己崇高品格的无限感慨中回过神来,林绮指了指明飞身边的空位,“和明飞同桌!”
洛天和明飞齐齐呆了几秒钟,看了看对方,眼神那是无比哀怨。
“我已经有同桌了。”明飞再怎么波澜不惊,这次也终于奋起抗争了,这丫头片子不把人恶心死不算完啊!
“嗯?”林绮施施然地看向了明飞现在的同桌,那哥们二话都没说,书包都没拿,低着头直接闪人。
林绮满意地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明飞:“现在没有了。”
“……”
警院史上最强的408班就这么诞生了,最强,没有之一。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这27名学员肝胆相照,生死与共,无论天各一方,无论生死危机,他们都坚定地站在一起,共享荣耀,共赴苦难,追随着他横扫联邦,纵横捭阖,为联邦警院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史称――警院27人,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现在的这些家伙,是极不对眼的。
“把你的书从我桌子上拿走。”洛天黑着脸坐下来,咬着压根瞪着明飞。
“不,这是我的枕头。”明飞鄙夷写地瞥了他一眼,“上课不带书,你还算个学生吗?”
“你他妈摆一桌子厨子书,你好意思说我!”洛天几乎是在咆哮了,声音满是怨毒和愤恨,以前自己在505的同桌好歹是个学霸啊,考试还能抄两把,换了这么个每天看炒菜书的奇葩,这他娘的怎么抄啊!抄个鹌鹑蛋的108种做法?!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爱好!”两人愤然对视,视线焦点处似乎有电闪雷鸣劈啪作响。
第三十二章 庐山真面目
看两人总算坐在了一起,林绮也终于松了口气,心里的小算盘劈啪作响,她把洛天安排给明飞同桌自然不是心血来潮的无的放矢,而是大有深意,欧阳菲菲今天估计是指望不上了,把洛天安插到他旁边,以两人的恶劣关系,无疑是个定时炸弹,还愁找不到收拾明飞的借口?
“哼哼,有洛天在你旁边待着,你俩还不天天闹事?你闹事儿老娘就收拾你!”她大有玑珠在握之感,似乎觉得一道灵光从天灵盖灌顶而下,幻化成智慧的光芒从丰胸中喷涌而出,圣洁的光辉播撒向芸芸众生……
上课铃响了。
“我们开始上课,这节课我们荣幸请到了欧阳老师给我们上艺术课。”林绮侧身请欧阳菲菲上台,“主题是萨……”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萨拉莫迪的艺术哲学。”欧阳菲菲红着脸在一旁小声提醒,明明是林绮出糗,她却觉得俏脸上火辣辣地疼,不安地偷瞄了下明飞。
“哦,是萨拉莫迪的艺术哲学。”林绮咳了一声,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学生们的眼中都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原来是艺术课啊!
对警院来说,能上这些课是只有高年级学生才有的福利,他们根本就不会有这个待遇,更何况上课的还是以温柔可人著称的欧阳老师!上节课那种可怕的事情终于不会发生了吧!
但很快,林绮一句话就彻底打碎了他们的幻想,狠狠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规矩和上节课一样,谁要是回答不上问题,给我脱光了绕着操场学狗叫!”
包括洛天在内,所有人都齐齐咽了口唾沫,这哪是上课,这分明是在赌气吧!
作为警院唯一教艺术的老师,欧阳菲菲在穿衣上并不像其他老师只能穿警服那样约束,她俏生生地站在讲台上,清新而优雅。
一条绛紫色短裙紧紧勾勒出臀部的轮廓,纤长的小腿笔直而优美,脚踝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蚕丝玉琢而成的高跟鞋包裹着一对赤果果、晶莹粉嫩的玉足,乌黑而柔顺长挽了个高贵的髻,银色的项链将她白嫩的脖子衬托的分外修长。
所有的男生眼都直了,怎么以前没发现警院还有这样一位美女老师,比起林老师也不遑多让啊!
“你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妹妹,我就杀了你!”洛天看到这群雄性荷尔蒙突然爆发的家伙如饿狼般盯着欧阳菲菲,心里就一阵不爽,咬着压根眼角瞪着明飞威胁道。
“哦?”明飞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是她姐姐?”
“你……”洛天差点呕上一口血憋死,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像女人,奈何讲台上意气风发的林绮正释放着赫赫雌威,他又不敢乱动,那是无比的憋屈。
“萨拉莫迪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欧阳菲菲微微欠身,娓娓道来,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她的声音明朗清澈,像冷泉清清的流水,在轻柔翠绿的水藻间,在晶莹的碎石上淙淙流过,学生们很快就被感染其中,侧耳倾听。
在讲述萨拉莫迪反对军政统治,屡受迫害时,她的语气悲怆,幽愤,饱含着对伟大艺术家遭受不公正待遇的同情,对那个黑暗时代的控诉。
在讲述萨拉莫迪忍辱负重,以艺术创作为武器全力抨击军政**主义,解放亿万联邦人思想意识,以文艺复兴推动联邦大解放的传奇时,她的语气又变得庄重、崇敬,表达对伟人的敬仰。
她的讲述,有一种特殊的方式,时而扩张时而收缩,仿佛放风筝,线松开了,却又猛地一提,仿佛放开水流,却又预先在下游来一个闸,一张一弛,学生们的思想,时而随着驰骋,时而驻留沉思,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
随着她黯然而黯然,随着她激愤而激愤,随着她的慷慨激昂而心经驰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在一手缔造了一个新的文明后,他深刻的思想,尖锐的批判最终为新联邦所不容,被彻底封杀,孤老终生。”欧阳菲菲以极其悲怆的语气结束了这段讲述。
沉静,久久的沉静,教室里连呼吸的声音也听不到。
林绮的眼圈红红的,她并不知道这个名字,却在欧阳菲菲的讲述中对这个伟大的艺术家报以最高的敬意。
洛天紧握着双拳,两颊的肌肉紧紧绷起:“妈的,联邦就是就是一坨狗屎!”
明飞也是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他的灵魂,在24世纪他就很喜欢萨拉莫迪的作品,但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有着极高艺术造诣的艺术家会在历史中默默无名,甚至历史书上连只言片语都没有,今天他终于明白了。
“啪啪啪!”明飞起立,轻轻地拍着手掌。
这时众人才如梦初醒,纷纷站起身来,拼命的拍着手掌,是为那位伟大的艺术家,也是为欧阳菲菲精彩的讲述。
这才是讲课啊!
这才是老师啊!
多么生动!
多么感人啊!
相比之下林老师你那叫什么啊!
幸亏不是所有的美女老师都像你这样动不动就撩阴腿,动不动就让人裸奔狗叫什么的,人比人气死人啊!同样是闺蜜,差距咋这么大咩!
“好了!感谢欧阳老师精彩的授课,下面进入提问环节。”林绮一句话顿时把刚才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庄重肃穆的气氛给弄了个烟消云散。
林绮冲欧阳菲菲使劲眨了眨眼,欧阳菲菲微微苦笑了一下,点头回应。
“下面,请同学回答问题。”欧阳菲菲妆模作样看了看花名册,“明飞同学。”
果然如此……明飞无奈地慢慢悠悠站了起来,要是林绮,他可懒得搭理,大不了摔桌子走人,一拍两散,可是对这个小丫头,他实在狠不下心来。
“站好点!严肃点!”洛天低声怒斥。
“要不你来!”明飞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憋屈地回答。
洛天把头一低,立马不说话了。
“请你回答……”清澈的目光离开花名册,她抬起头来寻找头脑中虚构的那个狗熊身材的人影,却看到了那个人,那双明亮的眸子正平静地注视着自己,那丝淡淡的微笑正挂在嘴角,瞬间,她仿佛又置身于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之中。
难……难道……
可……可是……明飞怎么会……怎么能……是他?!
第三十三章 调情?
她脑子一片空白,一双柔夷下意识捂住了那一点芳唇。
“欧阳老师,请您提问。”明飞微笑着注视着她,轻柔地说道。
林绮一看他这副贱贱的样子和温柔的语气心里就不痛快,为什么这个混蛋一见面就欺负自己,对欧阳菲菲就这么好!?
“呃……”欧阳菲菲已是慌乱地翻开了教案,已是神不思属,耳中只有心脏咚咚剧烈跳动的声音,她机械地念着,“请你回答萨拉莫迪的艺术内涵。”
一听这个问题,林绮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菲菲这小妮子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嘛!这种主观问题太好了!说你回答的对就对,说你的错就错!别说以你这种单细胞动物根本回答不上来,就算回答上来了,老娘也说你不对,玩死你!
欧阳菲菲问完就后悔了,一颗芳心百转千回,这个问题会不会对他太难了?这样会不会让他难堪?天呐!我该怎么办!
洛天早已明白了林绮的用意,一听这个问题,噗嗤就乐了,这下终于能看明飞出丑了,人生幸事,不亦快哉!
“那位同学,你笑什么,请你起立,回答这个问题。”欧阳菲菲正担心明飞,见有人送上门来,很不义气地就把洛天卖了个一干二净。
洛天傻眼了,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支吾了半天也没放出个屁来。
“会不会!不会吱一声!”
“吱……”
“坐下!”欧阳菲菲冷喝一声,“我们换个问题,明飞同学,请你回答……”美目中对洛天的那丝冷厉顿时烟消云散,又变得有些惊惶无措。
洛天郁闷地直想喷出口血来,菲菲啊,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啊!你不能这么坑我吧!!
“不用了欧阳老师,我回答第一个问题就好。”明飞从容地笑了笑,语调中有丝饱经世事的沧桑,有丝低沉的沙哑,他缓缓说道,“他的艺术内涵可以归纳为六个字,或反抗,或毁灭。他毫无奴颜和媚骨,他是一位最正确、最勇敢、最坚决、最忠实、最热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他的方向,就是新联邦的方向,就是新人类的方向,就是新生命的方向,他,精神不死。”以前他每次看到萨拉莫迪的作品,都会有这样的感触,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说了出来。
明飞的这番言论是他观赏过无数名画后的艺术造诣的积淀,自然大大出乎了欧阳菲菲的意料,听到这直击灵魂的一番表述,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炙热起来,身子有些发颤,声音也有些激动:“何为不死?”
“自由,自尊,自强,无畏,牺牲,坚韧,是为不死。”明飞一双明眸深沉似水,气息平稳,铿锵有力,“这或许也是萨拉莫迪的毕生追求。”他的语言浑厚、沉着、有力,那略微沙哑的磁性嗓音配上那双忧郁的眼神,一下子击中了欧阳菲菲心中最柔软的那处地方。
“可是他的追求终究没有实现。”明亮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黯然。
“一个伟人的追求往往需要通过几代甚至几十代人的努力,这中间会有曲折,会有流血,会有牺牲,直到这个人的追求变成全人类的信仰,光明至此而生。”
“你也认为他是个伟人,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她的目光终于不再闪躲,鼓起勇气凝视着那一汪深不见底的明眸。
明飞微笑着点点头:“他是不是伟人这并不重要,没有伟大的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虽有了伟大人物,而不知拥护、爱戴、崇拜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这才是最可悲之处。”
林绮彻底无语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明飞竟然在艺术方面也能侃侃而谈,甚至连欧阳菲菲也有沦陷的迹象。
她当然不知道,明飞这个“犯罪界的艺术家”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他盗取、经手、收藏的艺术品是联邦三千多个博物馆收藏总量的十倍都不止,这样一个人有怎会不懂艺术?要知道,明飞的艺术造诣放在整个联邦前后五百年的历史中那也是出类拔萃的。
她用力咳嗽了几声,使劲朝欧阳菲菲眨眼。
欧阳菲菲的眼中哪里还有她,清澈若水的眼睛早已迷失在他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里。
林绮一拍脑门:“完了……”
“可他终究还是不幸的,为了他的追求,为了自由和尊严,他牺牲了太多,甚至把他最爱的女人让给了别人。”欧阳菲菲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在期盼,像是在询问,又一次惊慌失措地避开了他的眼神。
“所以说,他是个伟人,也是个懦夫。”明飞的语气渐渐加重,“拿女人换苟安,是男人的耻辱!男人为了保护女人,宁可挑起战争!也不能以牺牲女人来求得苟安!如果是我,我绝不会为因为任何事情、任何人就放弃我的女人,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
欧阳菲菲心驰荡漾,一颗芳心驰骋跌宕,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犹如江海之波涛,汹涌澎湃,滚滚而来,她期期艾艾地说:“如果……如果有一天非要你选择呢。”
“我不会选择,因为没有谁有这个资格让我选择,如果是人让我选择,我会杀了他,如果是联邦让我选择,我就砸烂这个联邦,如果是现实让我选择,我就轰碎这个现实。”明飞语气平淡,神色坦然。
但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震住了,与联邦为敌?与现实为敌?
何等的霸道!
何等的嚣张!
何等的桀骜!
踩天踏地,目空一切!
虽然这些听上去都很可笑,但是,这句话在明飞口中说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疑问,这个人一定会,也一定能做到!
喉头似乎被什么噎住了,心中百转千回,眼中似乎有晶莹在闪烁,眼神浮上了一层迷离的氤氲,她痴痴地问:“真的吗?可是,可是如果她的家人不同意呢?”语气竟有些焦急起来。
林绮彻底晕菜了,大姐啊,我是让你来教训他的,不是让你来**的啊!
第三十四章 是他!
其他的同学也好不到哪去,原本以为能好好上节课,可是这哪是在上课?这分明是在相亲啊!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这……这马上就是以身相许的节奏啊!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呃……这个嘛”明飞挠着下巴,似乎这是个很艰难的问题,“首先呢,我当然会好好找她家人谈一谈,谈好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谈不好呢,我直接把他女儿拐走就是了,大不了以后抱个孙子回去,气死她爹的!”
“噗嗤!”欧阳菲菲被逗乐了,一笑倾城,芳华乍现。
林绮呆呆地看着她的微笑,心里涌起一种莫名感觉,即使是她也要在这个微笑面前黯然失色,这个微笑,是女人情窦初开的羞涩,是一颗芳心无怨无悔的寄托,是女人一辈子不离不弃的承诺,一个女人,终其一生,也只有这么一次。
“哪有你这样的!”欧阳菲菲娇嗔地白了一眼明飞,“你……你就是个**!”
洛天似乎被呛了一下,拼命地咳嗽起来。不过想到真有那么一天能看到欧阳老爷子那种吃了苍蝇的样子,又不由得快意大笑。
这声咳嗽打断了刚刚酝酿起的旖旎气氛,欧阳菲菲一晃神,羞怒地冲洛天吼道:“洛天!你哮喘啊你!起来回答问题!萨拉莫迪的艺术表现形式是什么!”
“……”洛天瞠目无语。
为了防止洛天发生裸奔学狗叫的惨剧,林绮果断中断了课程,拉着一颗芳心早不知所属的欧阳菲菲离开了。
“你要敢碰她,我饶不了你!”洛天恶狠狠地警告明飞。
“你又想跳芭蕾了?”
一句话把洛天噎得死死的。
其实欧阳菲菲的花痴对明飞来说,实在是太习以为常了,如果他愿意,总统夫人都会出现在他的床头上,他对女人有着天然的无解杀伤力。
第一,是眼神,明亮而深邃,孤傲不失亲和,似在红尘却又遗世**,如水如云、如山川如汪洋,如果再加上嘴角那丝弯弯的弧度,对女人来说足以致命。
第二,是声音,可以忧虑略带一丝嘶哑的磁性,可以清朗如春风拂面,听着他的声音就如同坠入梦境,似沉似浮,飘飘渺渺直入云端,欧阳菲菲就沦陷在了这两关。
第三,是举止,风度翩翩却不失大气磅礴、体贴入微却又高高在上,几乎没有多少女人能等到这关还不沦陷了。
第四,是手指,他的这双手令无数大盗崇拜,令无数杀手膜拜,也令无数女人痴狂,这双手到了女人身上,就像是最高超艺术家的手触摸琴键,奏响的必然是最**的音符,莺啼、婉转、浅呻、低吟、战栗、高亢、那啥……
第五,就是那啥了。
连他的挚友肖宇都不禁感慨,明飞要是去做鸭子,必然是最成功的鸭子,富可敌国的鸭子!
所以,对他而言他并不缺女人,欧阳菲菲虽然姿色超凡,气质也是清新绰绝,如雪莲不染凡尘,但这些并不足以打动他的心,使他有些触动的,是她当时那舍身一挡,那个瘦削、战栗却勇敢倔强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牢牢地占据了一席之地。
“敢于挡在我明飞身前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她真的挡在我身前,即使我死。”想到这里,明飞的嘴角似乎微笑了一下,看了看洛天,“你这种白痴永远也不会懂。”
洛天一头雾水,随即暴跳如雷。
办公室里,林绮紧紧拉住了欧阳菲菲的手,眉宇间有丝化不开的担忧。
从小到大,林绮这是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和欧阳菲菲说话,但是开起来似乎效果并不明显,看着菲菲那副痴痴的六魂不舍的样子,她就觉得心痛无比,好像是自己最珍贵的玩具被人抢走一样,自己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忽然缺了一大块。
“菲菲,我再次警告你,你绝对绝对不能离她那么近,你知道吗!”她用力攥着菲菲的嫩白小手,好像生怕她下一刻就要离开。
“为什么?”女孩儿家的心事被发现,欧阳菲菲并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捏着衣角。
“他……他就是个无耻的混蛋!超级色棍!”林绮想起明飞对她的再三羞辱,他那炙热的鼻息、结实的胸膛、坏坏的微笑、轻佻的挑逗,气就不打一处来。
“反……反正你不能和他有关系!”再想想他坚决的挺进,那种两腿间撕裂般的疼痛和莫名的充实又一次如电流般流过她的全身,竟又是身临其境,娇躯一震燥热,脸腾的红了起来,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菲菲,我求求你了,就……就算是为了我好吗?”她可爱地撅着嘴,拉着欧阳菲菲的胳膊。
欧阳菲菲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有抹化不开的黯然,似乎这个选择对她而言,有些难。
玉指轻缠发丝,似是女儿玲珑心,百转千回,剪不断,理更乱。
她抿了口茶,却品不出什么味道,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天地似乎全是黑白两色。
既然曾那么近得拥有过他的身影,这个世界在我眼中,又能有几分颜色。
她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微涩,把腿收到椅子上,露出一段藕白的粉腻,双手抱住,把下颌搭在膝盖上,眼睛茫然的盯着虚空的某个点,幽幽的说道:“绮绮姐,你喜欢过某个人吗?我看得出来,天天哥哥喜欢你,很喜欢你,可是,你有没有真正地喜欢过某个人?”
听到这句话,林绮原本坚决的目光忽然有些涣散:“喜欢一个人吗?”
她想起了在她心情日记上留言的无名,那铁画银钩的字迹和他骨子里的桀骜,狠狠在她心里挠了一下,她摇摇头,又点点头,自言自语着:“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她沉默着,思考着,那种桀骜磅礴的气势渐渐勾勒出一个虚构的人影,她沉醉在这一笔一划的勾勒中,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
最后,这个虚构的人影竟然渐渐和明飞的影像重合起来!桀骜嚣张、不可一世、淡然超凡、那抹不可捉摸的微笑……
她猛地一惊,心脏似乎被什么狠狠攥了一把,涣散的眼睛瞬间瞪地老圆:“这怎么可能!”
第三十四章 谋划
高大的枫树投下一片树荫,点缀着斑斑驳驳的光影,粗糙的树干上刻下的字迹已经些模糊不清,隐约可以看出那是一对对刻在一起的名字,这一排排枫树见证了联邦警院的辉煌,也见证了许多年轻人留下这里的青葱岁月。
“宁哥,都已经安排好了。”有三五个人围在斑驳的树影下,脸上阴阴明明犹如鬼魅。
“确保万无一失吗?”被这些人围在中央的是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男学生,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腰岣嵝着,像是一幅大病初愈的样子,不过隐约可以从那伤痕累累、青红相间、高低起伏的脸皮上看出,这个学生正是警院三大惹不起之一的小霸王刘宁。
今天,他终于出院了!
可是他脸上没有一点重获新生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怨毒和阴霾,这种怨毒和脸上的伤疤混搭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狰狞,自从他住院以后,性格也乖戾了很多,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
听到他问话,其中一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极其小心地回答:“放心吧宁哥,都是专业的人做的,门卫那老头肯定什么也不会说,也没其他人看见,您给的那东西我也安排人查过了,没有档案登记,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到这些,刘宁眉宇间的阴霾才散去了几分,他咬牙切齿地说:“明飞,这次我非弄死你不可!”每个字都带着万古也化不开的血仇。
明飞,无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即使在医院里,这份阴影也依然存在。
自从被扣了那个调教控、寡人之疾的大黑锅,医院里所有的女护士都躲得远远的,居然还把裙装都换成了裤装!
再加上那个小受的身份,所有取向正常的男医生对他也是避之唯恐不及,他这个**原本应该是个香馍馍,可这次在医院里像坨狗屎一样,推过来推过去,哪个科室也不敢接。
可是又迫于他爹高哲的压力,医院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采取了非常之举,给他做了免费痔疮手术,把他安置在肛肠科了事,因为据说这个科室正好有那么几个医生也有断袖之癖,可以贴心得好好照顾他。
你能想象每天除了要忍受骨断肉绽的皮肉伤之外,还要被一群五大三粗、鼻毛茂密,胸毛丛生,挂着那种猥琐淫笑的男医生摆弄大好菊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偏偏你又不能怪人家,人家是在帮你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无微不至地满足你啊!
不堪凌辱的刘宁在能勉强下床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出院!第二件事就是纠集手下,找明飞报仇,一雪前耻。
不得不说**也是分水平的,刘宁的这个计划远比许俊林之流阴险也更可怕的多,足可以置明飞于死地,在听到这个恶毒的计划后,即使是他的手下也不禁觉得遍体生凉。
宽大的办公桌后,警院院长凌子明身穿一套黑色的警服庄重而坐,这身得体的制服把他衬得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精神,梳理得非常整齐的头发,略显得有些沧桑的双眼,泛青的胡茬,都透着一股中年人的成熟魅力和久居上位者的威压。
身为警院里唯一的一级警监,能让他亲自接待的人并没有多少,但眼前这几个人,尤其是那个脸有些浮肿的贺玉昌绝不在他的拒客名单上,贺玉昌的职位倒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其代表的势力,对这股势力,即使是他,也必须表示足够的尊重。
“老贺,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脸色越来越好了,比以前红润了不少,好像还长胖了点。”凌院长脸上满是热情看不出一丝作伪的痕迹,热情中又有掩饰不住的惊诧,“咱哥俩这么长时间交情了,有什么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快说说,你是怎么保养的。”
贺玉昌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下意识摸了摸红肿的脸颊,一摸到那红得发亮的皮肤就揪心得疼,差点蹦起来大骂一顿,保养?保养你妹啊!你挨一顿抽试试!保管你立马红光满面!
想想那人强横的实力,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本来是想见小姐的,就这副样子也只能先修养两天了。
“咳咳!”他重重咳嗽了几声,好像这样能让他更心里更有底气一些,“凌院长,事情的原委刚刚已经和你说了,我们的来意你也清楚了,还请你多多配合,帮我们找出那个学生来。”
“配合没问题,可你怎么知道那是警院的学生?”凌院长眯着眼,点了一颗烟,深吸了一口。
贺玉昌心里一阵毛躁,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穿着警服在你们学院上自习,不是警院的学生难道是天外来客不成?!虽然心里万二分的不痛快,但人在屋檐下,也只能好言好语地说:“他自己承认他是。”
“呵呵。”凌院长笑了一声,“老贺,你也是国安局的一根顶梁柱了,这种空口无凭的事情哪有准,他说他是总统,你们也信?”
一句话把贺玉昌噎了个没脾气,只得硬着头皮解释:“凌院长,若是平常这事也就算了,可是这件事事关重大,相信简佬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像这种事关联邦机密的事,咱们还是小心为上的好啊。”他直接把简佬这尊大佛搬了出来,凌子明你看着办吧!
一提这个联邦机密,凌子明心里就一阵窝火,也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在警院弄了个破系统,还被联邦纳入了最高机密,从此警院就成了什么国安局、特勤局、科技部等等等等部门的后花园,甚至连总统在从政前也因为这个系统在警院就读过,到了他这届院长,一向深居简出的简老爷子也插了一脚,把宝贝孙女林绮都送了过来,可见对这件事的重视。
可以以他院长的身份却偏偏没有权限知道那个所谓的系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这种感觉就像别人天天在你家里捅你菊花,你却不知道为啥一样,别提多恶心人了。
不过贺玉昌这开门见山的一招还真灵,一提简佬,凌子明也不得不郑重起来,熄掉了烟,国字脸上浓眉紧皱,十指交叉搭在下颌:“好吧,院方会配合你们,不过按你们的说法,能同时打败你们四人的,据我了解警院似乎也只有洛天能做到,要不你们找他聊聊?”
贺玉昌差点一口唾沫喷过去,洛天那小爷我们能不认识?!洛家和林家那分明就是穿一条裤子的,怎么可能会是他!
但话到嘴边也只能强忍下来:“凌院长,洛天我们是认识的,绝对不会是他,那人的身手甚至还在洛天之上,所以我们国安局还会多派些人手过来,这毕竟是警院的地盘,还请凌院长多多包涵,给我们一定的方便。”
凌院长一万分的不愿包涵,老子到你们国安局搞个调查,你乐意啊?!但事涉联邦机密,那几位大佬的面子也不得不给,只得答应下来:“好,那这件事就由你们来主办,我们配合,不过这人真要是我们警院的学生,你必须要让我知道。”
“这个是自然,规矩我懂。”贺玉昌四人欠了欠身,“那凌院长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先告辞了。”
“请便。”凌院长站起身来送客,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这是代表简佬,还是代表国安局?”
“抱歉,凌院长,我只能对你说,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说完就出了门。
待人走后,凌院长按下了桌子底下的一个按钮,以这间屋里为中心,方圆五十米范围内所有的电子设备顿时全部失效,他打开保险箱,拿出一个电话摁下了一串号码:“土拨鼠出现,来源未知,盯紧佛龛和鹰巢。”
对方似乎并没有应答。
凌院长也不需要对方应答,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带上花镜拿起了一摞文件,看着文件上明飞的照片,眉宇间深深的川字似乎是在挣扎着:“杀还是留?”
与此同时,贺玉昌手里也接到了一份明飞的模拟画像,偌大一个警院竟然连个监控他没有,这让他着实费了一点波折,找来了局里的专家,才有了这么份画像。
“我要这个人所有的信息,天黑前,这些信息要出现在我的桌面上!”贺玉昌下令。
“组长,这里是警院,我们……貌似没有办公室啊……”
“所以呢?”
“那您自然就没有桌子啦……”
“麻痹!这是借喻!借喻懂吗!!”
第三十五章 关于袜子的联想
今天的课程并没有多少,终于能不用再看洛天那张比女人还妩媚几分的臭脸,明飞的心情一下子舒爽了很多,来到这个时空的这几天,前世那种天下任我行,万事皆在我掌握的潇洒,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他现在竟有些喜欢上这种简单的三点一线的生活。
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看几页书,美滋滋地睡上一觉,至于什么三大惹不起,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唯一能引起他兴趣的,就只有那段残缺的公式和那间神秘的小室。
“要不要再去那里看看?毕竟昨天吃了人家的东西有些说不过去,可是会不会打扰到她?”一向果决的明飞竟难得地踟蹰起来,就算是让他去刺杀总统也没有这么纠结过。
扭开门把,刚刚迈进进宿舍门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表情和动作没有丝毫改变,但精锐如鹰隼的目光却细细扫过了整间屋子,没有放过一丝一毫。
屋子里乍一看上去和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不同,高超的伪装技术可以瞒得住最出色的侦查员,但这些蛛丝马迹怎么又能瞒得住身为犯罪天才的他,这些精心的布局在他面前就像两岁孩子的伎俩,一眼便被戳破。
窗帘轨道上和通风口处各有一个摄像头,十一点方向被人翻动,被子的褶皱发生变化,两点钟方向地砖曾被撬开……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垃圾中算是专业的。”明飞嘲讽地笑了笑,给了个评价就转身出门了。
能在警院中搞出这么大动静还能不惊动别人,而且还配备了如此专业器材的人并没有几个,再想想那些和他有过节的人,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林绮,不会,她的目的只是羞辱自己,单单暴打一顿,甚至是杀了自己,也绝对不能化解得了她这种诉求,否则今天她早就开枪了,当然也不排除她想偷拍自己裸照,挂在网上散播的可能,不过貌似她还没这重口味。
洛天,也不会,他想的只是和自己决斗,一雪蒙尘之辱,行事也算光明磊落,不可能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那就只剩下刘宁刘宁和国安局的了,只有这两个势力,才会不择手段地要置自己于死地。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中已有了对策,那种风轻云淡的微笑又出现在嘴角,终于又有好玩的了。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搞出几件趁手的设备来,但目前能具备这个条件的地方还真不多,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那间小室。
“一个科学女狂人,那些小物件应该还是有的吧。”其实他所需要的配件很简单,但在潜意识中,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那间小室。
有了昨晚的经验,很轻巧地就打开了门,温馨的小室和昨晚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更凌乱了些,废弃的包装盒还扔在地上,被子也没有叠,这让明飞皱了皱眉,这对于对生活品质有着极致要求的他来说,简直是不可容忍。
宿舍毕竟是宿舍,再乱也没什么关系,但从第一次进入这间小室,他就有种安宁的感觉,更像是家的味道,在这种私人空间里,他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凌乱。
于是堂堂犯罪世界的管理者,竟然亲自撸起袖子干起了家务。
其它的东西并不复杂,只是简单的擦拭、归位就可以,但那床蓬松的被子着实让明飞有些头疼,收拾吧,这毕竟是女人贴身之物,万一这位还是个裸睡爱好者,搞不好会看到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可不收拾吧,他的强迫症又实在无法忍受。
在沙发上来回起坐了好几次,那床乱蓬蓬的被子实在太扎眼,他终于忍不住叠被子去了。
她的被子很松软,摸上去柔柔的,一铺开,一股直沁心脾的兰香味儿夹杂着阳光的味道扑鼻而来,处子特有的体香味道更加浓郁了几分,明飞微微一失神,眉心微蹙:“这味道好像有些熟悉啊。”
但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他接触过的女人太多了,味道有些雷同也很正常。
“你这个懒婆娘。”他抱起了那团硕大的被子,打开了橱柜,想把被子塞进去。
可是刚打开就傻眼了,柜子里最多的不是衣服,而是琳琅满目的袜子!
其中白色的棉袜最多,还有几双粉色的,女人的袜子都还有些可爱的装饰物,卡通的袜子有些脏,虽然洗过,袜子底部还是有些脏,除此之外,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透明丝袜,有肉色的、白色的、黑色的,尤其是那几双黑色的,竟然是**镂空的!
从这些丝袜的长度可以看出,它们的主人一定有一对完美到极致的双腿。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女人的体香,汗水的味道!
明飞身兼最出色的杀手和大盗,观感能力自然是非常人能比,尤其是嗅觉,此时那浓郁的汗水味充满了鼻腔,他甚至能敏锐的嗅出这些袜子中肉色丝袜的味道最浓,黑色的丝袜香味最重……
紧紧靠着这几双袜子,他就嗅出了成熟女人那种性感妩媚的气息。
这是那种身体发育成熟到了极致,像水蜜桃一样鲜嫩多汁,且未经采撷,如晨蓓初绽的女人才特有的味道。
他下意识拿起了一条黑色丝袜,意识渐渐恍惚……
他仿佛看到一双春意荡漾的美眸正直勾勾盯着他,嫩葱般的修长手指拎着黑色的丝袜,轻轻挑起,有意无意地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丝袜上那若有若无的女人汗液的味道撩拨着他的神经。
又有一对玉足,晶莹剔透的玉足,颗颗葱白柔嫩的玉趾映着莹莹的光芒。
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正撑开了那条黑色丝袜口,缓缓套上了脚丫,丝袜的**边包裹住了完美细盈的脚丫。
修长的十指轻捋着丝袜顺着纤长的小腿向上滑去,黑色的丝袜渐渐将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紧紧包裹起来,透着若有若无的肉色,渐渐向大腿上蔓去,神秘**的黑色和清纯圣洁的白色这两种极端矛盾的颜色混搭在一起,更让人心旌摇曳。
这长长的丝袜一定包裹不住那双双修长细致的美腿,黑色的裙裤和丝袜间肯定会裸露出诱人的大腿,双完美到极点的双腿在这样黑色丝袜的包裹下,一定会更显得浑圆、紧致……
明飞可耻地发现,这些味道竟然让他产生了原始的冲动!
太丢人了!娘希匹的!区区几双袜子就让小爷有了性幻想?!
第三十六章 他和她的痕迹
猛地关上柜门,明飞使劲呼了几口气,有些庆幸地拍着起伏不定的胸脯,他怕再不关上门,没准真会对着这些袜子撸一把,那丢人可就真丢大发了!
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鼻腔里那些酸酸的汗水味和幽幽袅袅的足香味驱除干净,不得不说,这种成熟女人的味道对每个男人都有着致命的**力,饶是以明飞的定力都差点沦陷。.info[]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强迫自己去思考一些别的问题,可不管怎么想,脑中那个女人的形象都挥之不去。
搞科研的女怪物,年龄在21-27岁,腿很长,体毛很轻,喜欢运动,很邋遢,通过这些袜子,明飞对这间小室的主人又有了些更直观的印象。
呃……体毛很轻?貌似我也没发现什么呃……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明飞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真的有猥琐的潜质。
溜进浴室用凉水冲了冲头,才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份由袜子勾起的旖念,他这才想起来光顾着收拾了,要紧的事还没有做,急忙打开电脑忙活起来,不得不说,这台超级计算机的运算能力确实强大,没多久他就设计出几个设备的图纸来,着手开始制作。
那些设备所需要的材料都很简单,巧妙之处在于设计的理念,好在这对于明飞来说只是小事一桩,25世纪那些高精端仪器的结构和原理早就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再加上这个操作台里的元器件几乎是应有尽有,他很快就完成其中几件设备的制作,其中最令他满意的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蓝色圆球,明飞给它命名为“深蓝”。
看上去还有些时间,明飞又对那个公式进行了一番推演,但依然没有什么进展,这种事有时候也全靠灵光一现,着急也没有什么办法,百无聊赖地想找点什么乐子,却发现屋里连个电视都没有,实在是索然无味。
只有那个心情日记本静静地躺在桌上,像是等了他很久。
于是,他坐下来,斟上一杯咖啡,翻开了那本日记。
女子隽秀的字体映入眼帘,明飞挠挠头,真想不到一个连袜子都洗不干净的女人,竟能写出这么好的字来。
“无名,谢谢你给了我勇气,我回头就收拾那个混蛋!不过你吃了我的宵夜,我现在好饿啊,那可是我亲手做的哦,偷吃人家女孩子的东西是不对滴,不过看在你好心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啦,不过你要给我补偿哦。^-^”
在看到句末那个笑脸时,明飞也忍不住莞尔,他很难将脑海中那个严谨肃穆的科研女怪物和这句俏皮的留言联系在一起。
严谨、呆板、清秀、可人、性感、妩媚、邋遢、体贴……
这么多互相矛盾的气质集于一身,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啊……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提起笔开始写留言。
“祝你成功,要是那个混蛋还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有个很厉害的同桌和老师,他们都听我的,我帮你教训他!对于吃了你的东西,我很抱歉,不过你自己做的东西竟然还有包装盒,还真是讲究,我做的这些点心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吧。对了,你的袜子没洗干净。――无名好男人”
留下这句话后,明飞走到了厨灶前,油烟机和灶台都崭新如初,显然她并不善于厨艺,不过这对明飞来说并不是问题,对于经常看食谱的他来说,几个小小的点心哪在话下,不出十分钟,五个小点心的半成品就新鲜出炉了。
把点心放在微波炉里,定上时间,明飞看了看表,恰好十一点钟,他锁好门返回了宿舍。
十一点十五分,林绮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小室门外,她有些惶恐,有些希冀,他有没有来过?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留言?一想到昨晚和他可能只是萍水相逢,林绮心里就空落落的难受,她觉得或许不打开这扇门还有些念想。
一向直接用脚踹门的她,这次竟然患得患失起来。
可是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大不了只当是一场梦罢了。
她一狠心,一咬牙,猛地打开了门,然后被满满的幸福包围。
因为屋里到处是他的痕迹。
她走过他刚刚驻足的地方,抚摸着他刚刚摸过的东西,一丝温婉幸福的微笑浮在嘴角,有他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好,屋子并不大,她却仿佛走过了整个世界。
她迫不及待地一路小跑,重重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子陷进了软软地沙发里,捧起了那本心情日记,一边读,一边咯咯地笑出了声,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
哼!知道人家是骗你,你就不能甘心被骗一次啊!
哼!点心呢,我怎么没看到,你就是个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
可是待看到那最后一句时,白皙的脸颊瞬时涌上一阵阵艳美的桃红,眼波朦胧秋波四溢,几乎要溢出水来。
“这个冤家竟然去翻了人家的袜子……羞死人了!”林绮轻咛一声,一头扎进沙发里,可是她越想越羞,越羞越想,只觉得似乎有一双灵活的手正挑逗着她无辜的脚趾,顺着她曲线优美的小腿滑过光滑的丝袜,向上摸去。
她忍不住偷偷地掀出一条缝来,臻首紧盯着黑色细根凉鞋里的那对裹着肉色丝袜的可爱小脚,粉嫩纤长的玉脚在丝袜里若隐若现,似乎有一股柔风吹拂过来,酥酥麻麻。
光洁的皮肤布上了一层旖旎的红晕,白莹修长的大腿分泌出一层密密的汗珠,腿间竟然又有了上次被明飞侵犯时的那种滑腻感。
她下意识紧紧地夹起了双腿,俏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的微微颤抖,两抹羞红,如红霞般的染在了她细腻柔白的肌肤上,直蔓延到了耳后根。
“叮!”微波炉清脆的声音响起,林绮这才勉强撑起了柔若无骨、似乎化作了水一般的娇躯,夹着腿软软地向微波炉走去,长长的双腿因为有些瘫软的缘故,走起路来双膝微蹭,两腿组成的曲线更显得撩人妩媚至极。
打开微波炉,一股浓郁内敛的香味顿时驱走了浑身的疲惫。
五只烤至金色的提拉米苏整齐地包裹在银色的锡纸里,呈半透明状,晶莹透黄,朱唇轻轻咬下,咖啡的苦、蛋与糖的润、甜酒的醇、巧克力的馥郁、乳酪和鲜奶油的稠香、可可粉的干爽,只用了不到十种材料,就把“甜”以及甜所能唤起的种种错综复杂的体验,交糅着一层层演绎到极致。
鲜奶油所特有的粘滑,稠稠地包裹着她的唇、舌、齿,徐徐咽下,那股温柔甜蜜便会肆意地在全身每一处洋溢。
不一会儿,五只提拉米苏就进了她的肚子,意犹未尽地抹抹嘴,提笔在心情日记上写下:“那个混蛋简直是个怪物,你的老师和同桌我可不敢报什么希望,你再帮我出出招好不好啊,你的提拉米苏真的好好吃啊,你的女朋友真的很有福气,还有,不许动女孩子家的东西!”
在写到女朋友这三个字时,不知怎地一阵钻心的难受,笔尖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紧紧咬着嘴唇,心里有些酸酸的。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啊,霸道、桀骜、强大、体贴、细致,更难得的有一手好厨艺,这么多矛盾的特质竟然能完美地融合在一个男人身上,这样的男人一定很有魅力吧,那他一定是有女朋友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委屈地撅起了小嘴,差点哭出来,你都有女朋友了,你还来招惹我干嘛!闯进人家的屋子,吃人家的东西,看人家的心事,还偷窥人家的袜子!你这个登徒子!你……你让我该怎么办才好……
她忽然想到了欧阳菲菲今天问的那句话,一双明眸渐渐迷离,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啊……
“你有什么资格嫌我的袜子脏!祝你和你的女朋友幸福!”写上这两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她赌气地扔下笔,从衣柜里搬出被子,一头钻进了松软的被窝。
不得不说,女人着实是种奇葩的生物,本来好端端的自己都能把自己给正郁闷了,明明是臆想中一件空穴来风的事,想着想着就当成了真事,再基于此推理,那就是板上钉钉了!
“被子怎么会在柜子里,难道……”钻进暖暖的被窝,想到他的手肯定抚摸过这床被子,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松软的被子里,使劲呼吸着他残留的味道,一种恬然的温馨,浓浓的安全感刹那浮上心头,她像一只一直飞翔的倦鸟,终于找到了合适她的爱巢。
有些羞涩,有些迟疑,有些惊悸,将被子一角团起,夹在双腿间,那种半充实的感觉,娇躯瞬间酥麻了起来,浑身瘫软,一对秀目,似是在体味,似是在享受的半睁半闭,荡起柔柔的春意。
一夜未眠……
第三十七章 美好的一天
明飞还不知道他的一手好厨艺竟惹得林绮把他当成了沾花惹草的负心郎,回到卧室,打开了装在兜里的“深蓝”,掏出小刀沿着地砖的缝隙轻轻撬开。
对方的手法很专业,连地砖间不足两毫米的水泥接缝都没有损坏,搬开瓷砖,一个小小的长方体被油纸包裹地极为严密,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露出了一丝冷笑:“刘宁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计成本啊。”
然后他又走出宿舍,锁上门,关掉深蓝,重新打开门走进宿舍。
“他回来了!”一个人躲在阴暗的屋子里,盯着监视器,屏幕上的明飞刚刚进门,脱下了上衣,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那人拿起对讲机再次反馈情况,“一切正常!”
明飞,都说你厉害得很,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他轻蔑地看着画面中的明飞,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明飞走到窗户前,打了个哈欠,随手拉上了窗帘,余光中,窗外十几米外,两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逝。
“这个时代的特工,素质未免也太差了些。”他摇了摇头,拿了本书躺在床上翻阅起来。
离开林绮的小室没多远,他就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他,而且以他对国家暴力机构那种近乎于恐怖的直觉,他很快就判断出这些人绝对不是警察,而是特工,不是特勤局就是国安局,再结合前两天的冲突稍一分析,那肯定是国安局无疑了。
“来得正好,都来吧,看小爷不玩死你们。”明飞伸了个懒腰,关上灯,酣然而睡。
阳光如约而至,明飞踩着铃声来到了教室,408班的学生们都很佩服他的这项特异功能,不多一秒,不少一秒,从铃声响起他走进教室,到铃声结束他正好坐到椅子上,每节课都如此,如果有了偏差,那肯定是学院的铃不准了。
林绮对明飞的这种行为简直是恨得牙根痒痒,这哪是学生啊,这分明就是大爷!优哉游哉地迈着腿,踏着铃声好像是要去领奖似的,她恶狠狠地盯着他悠闲的背影,恨不得一黑板擦砸过去,殊不知她这一路目送,明飞的身份显得更高贵了,不像是去领奖,而像是去加冕了。(..info好看的小说)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无视简女王阴冷的目光,其他学生们都坐的板儿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无比崇拜地仰望着这位世外散仙,这要换做别人,早被吊死在教室门口以儆效尤了。
“闪开!滚你那边睡去!”他拿起本书,照着占了自己大半个桌子的那个圆溜溜的脑袋就是一拍。
洛天立马像只鼹鼠一般竖起了脖子,一副愤怒公牛的样子喷着鼻息,想看看是哪个活得不耐烦的玩意儿敢打扰他老人家的回笼觉,一看是明飞,撇了撇嘴,哼了两声就乖乖趴自己桌子上继续睡了。
同学们佩服得那是五体投地,差点就要高呼“请让我崇拜你吧!”无视林女王,爆栗洛天王,如此嚣张!如此坦然!从此明飞也有了个明大玉皇的称号。
林绮今天的情绪看上去很不高,眼圈也有些黑,居然很难得的没有发脾气,只是草草地上了课就离开了。
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明飞很纳闷,林绮今天竟然没有刁难他,让他着实有些不适应。
洛天鼾声如雷。
“明飞兄弟,我叫萧然,今晚有空没有,大家一起凑凑?”
“对啊!你刚来,我们怎么也得进一下地主之谊啊,今天这顿我刘贺请了!”
“我叫孟然!咱哥几个晚上喝个痛快!”
“明飞同学……这……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你尝一下好不好吃。”
林老师走了,洛天睡着了,明飞一下子就成了408班的中心,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围了上来套着近乎,以前不认识的,现在一下都成了兄弟,仅有的几个女生也是秋波连连。
这短短的相处,明飞展示了足够强大的能力,傲世无双的气魄,虽然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没心眼了点,但这样的人必然会是不凡之辈,同学们也都活络起来,说笑的说笑,套近乎的套近乎。开玩笑,这位就是冉冉升起的第四大惹不起啊,而且**程度犹在另外三人之上!
同学们热情有加,明飞更是如鱼得水,应付得妥妥当当,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都正处在热血豪情的年代,这段时间的友情是最真实的,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那个至交,同样威凌天下的楚肖宇,他们也相遇在这个年华,缔造了一段段传奇。
现在,他来到这个时空,认识了这一个个陌生的面孔,也不得不说这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最后,大家定在晚上8点在学院外的神话酒店聚餐,虽然说学院有不得随意外出的规定,可谁让咱班主任是林老师来着,有她老人家罩着,学院又能奈何?
第二堂课开始了,是一位严谨古板的数学老师,明飞一看是数学,不由得一阵头大,你说你个破警院上个数学课搞毛用啊!
他那个绝顶的大脑能破解最复杂的机关,能处理最难解的局面,能设计最精密的设备,能……能得太多了,但对于数学,他是万二分的不感冒。
看着满黑板的各种图形,各种方程,各种数字,他瞪着一对乌溜溜的眼珠子茫然不知所以,脑子里只有两个问题:“我擦,这是神马?我擦,那又是神马?”
五分钟后,忍无可忍的他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洛天一脚!
“你干什么!”洛天瞪着一双牛铃似的大眼,狰狞着那张迷死人的俊脸恶狠狠地冲他低吼道。
明飞冲黑板努了努嘴:“老师叫你擦黑板。”
洛天又化作了一头愤怒的公牛,惺忪的睡眼里血丝密布,弓着身子,喘着粗气,蹬蹬蹬地大力踩着地板,冲上讲台,拿起黑板擦,三下五除二就把数学老师刚刚做好的板书擦得一干二净,顺手把板擦扔到了窗外。
可怜的数学老师嘴角不规则抽搐着,眼珠子差点凸出来和厚厚的眼镜片来个亲密接触!
“你……你……”他浑身哆嗦着,枯瘦的手指指着洛天的背影,好了二十多年的癫痫差点又发作。
“写少点会死啊!下次自己擦!再打扰老子睡觉老子把你也扔出去!”还没等他说话,洛天倒是先爆发了,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又趴在桌子上睡起觉来,还不满地嘟囔着,“妈的,睡个觉都不让人好好睡,还有没有人性啊!”
无辜的数学老师登时白眼儿一翻,按着心脏喘了半天粗气,心脏病发作,被匆忙抬了出去抢救去了。
“上自习!”姜浩然抬着老师出门前留下这么一句。
明飞暗笑不已,这个洛天实在太搞笑了!
这震惊的一幕在同学们看来,那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没把法,这两天他们的神经足足被这两大奇葩撑得比原来粗了上百倍!就算是凌院长来裸奔了,他们也只会淡淡地说一句:“哦,那个老头屁股挺白。”
第三节课是战术训练课,老师高大魁梧,满脸络腮胡子,膀子和腰一般粗,身如铁塔,声若洪钟,据说曾是那位数学老师的得意门生。
恩师被这群孽徒气得进了医院,他这个做学生的自然要替老师出口恶气,所以他一上课就开始指着408班的学生大骂:“你们这群渣滓、垃圾、酒囊饭袋、警察的耻辱、学校的败类……”后面的称呼足足用了一百八十多个还意犹未尽。
那比训儿子还嚣张几分的声音震得房顶轰轰作响,连隔壁班的都忍不住跑过来偷看,莫非这老师被这群学生带了绿帽子?擦,真他妈是强人啊!顶着二十多顶绿帽子还能骂的这么兴高采烈的真不多见啊!
明飞无聊地掏了掏耳朵,他又听腻了。
于是,他又狠狠踩了洛天一脚!
洛天眼都红了。
“老师问你叫什么名字。”还不等洛天发飙,他就来了个祸水东流。
洛天这次化作了被一百头大象挨个轮了一百遍的公牛,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一双大手狠狠一拍桌子,腾地站起身来,桌面在这一拍之下顿时化为了齑粉,脸上布满了暴起的血管,充分表达了一个睡眠不足男人的愤怒:“我草你妈!老子叫洛天!你们他妈有完没完啊!!给老子滚!!!”
其他班的学生立马作鸟兽散。
老师那铁塔般的身子,洪钟般的嗓子也成了坨大笨种,顿时失声了。
“上……上自习。”他像只企鹅一样一摆一摆地出了门。
洛天?那个家伙是洛天!天呐!我做了什么啊!洛天竟然来上课了?!天呐,这得赶紧告诉其他老师啊!!
“自习。”
“上自习。”
“同学们,只要你们不出这个教室,干啥都行!”
每个老师来408班后,待的时间绝不会超过十五秒钟。
408班的同学们度过了幸福愉快的一天。
洛天终于美美地睡了个好觉。
明飞也在提拉米苏的做法上有了更深的造诣。
林绮和欧阳菲菲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一壶清茶,五包瓜子,在欧阳菲菲的小房间里自怨自艾了一天。
第三十八章 谁是谁的谁
“如果明飞有了女朋友,你会怎么办?”林绮垂着眼帘,声音中有些许淡淡的幽怨,似乎这个问题也触动了她的心事。(..info好看的小说)
“啊?!明飞他……”欧阳菲菲一听这个,顿时面无血色,却是强装镇定,“他有没有和我有什么关系?”握着茶杯的手指却是微微发白,声音里有丝掩饰不住的颤悸。
林绮嗔怨地白了她一眼:“我只是说假如,看把你这个小妮子急得,没羞!没羞!”微曲着葱白的玉指刮着她微烫的脸颊。
欧阳菲菲低着头,捻着衣角,抿着芳唇,失神地看着自己粉嘟嘟的脚趾头:“我想,我可能会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再见他,直到我忘了他。”
“你忘得掉吗?”林绮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原本是极力反对菲菲和明飞的,可己病不愈,何可医人,现在要真断了她的念想,恐怕比要了她的命还要难,林绮第一次知道,心里有个人,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忘不掉。”欧阳菲菲拢了拢头发,迷离的眼神望向窗外,芳草青青,绿柳连连,“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想去见他,非常地想,可我又不敢,我害怕看到他不在乎我的样子,害怕看到他的眼中没有我,害怕他再叫我老师,可我又真的非常想他,绮绮姐,这种感觉你知道吗?”
将她绵软的小手围在掌中,有些颤抖,有些冰凉,林绮无限爱怜地看着她:“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好,竟能把你迷成这个样子。”嘴上说的平静,心里却是倍感煎熬,恨不得把时钟马上拨到十一点十五分,看看她心中的那个他会留下什么字句。
菲菲害怕,她何尝又不害怕,她害怕那间空空的屋子没有他的痕迹,害怕看到他会写下“谢谢你的祝福”,如果真是那样,或许她也会离开这里吧。
“那是谁,又把你迷成这个样子?爱情这种东西,原本就是没道理的。”欧阳菲菲抬起头,抚了抚耷在额前的几根发丝,微笑地看着她,言语里有丝揶揄。
“我不知道。”林绮黯然地摇了摇头,对这个视若亲妹妹的闺蜜,她从未有过什么隐瞒,“我没见过他,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连他的声音都没听过,但他却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她喝了口茶,苦涩地笑了笑,“很可笑,对吗?”
“哇喔~好浪漫哦!”欧阳菲菲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泛出嫉妒兴奋的光芒,“绮绮姐,你俩就是影子恋人啊!快说说,快说说怎么回事嘛!”她使劲摇着林绮的胳膊。
林绮只得把这几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自然略过了那些羞人的事情。
“哇!太浪漫了!!”欧阳菲菲听得心经驰骋,这种只会存在于电视剧中的情节吊足了她的胃口,“可是,他第一次闯进你的房间,你不害怕吗?”
食指点着下巴,她扬起了秀美修长的脖颈,媚眼如丝,似乎是陷入了那晚的回忆:“我也很奇怪,可我就是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很熟悉,很亲近,他绝对不会伤害我,如果有可能,他会拼了命的保护我,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哦?”欧阳菲菲瞪圆了眼睛,“那会不会是天天哥哥?”
“切~”林绮没好气瞥了她一眼,“怎么会是那个家伙,成天就知道训练、睡觉,我把他给明飞安排做同桌,本来想让他替我找明飞麻烦的,可哪知道他倒好,平时耀武扬威恨不得满天下横着走,见了明飞就和老鼠见了猫似的,他哪里有那人的气魄。”
“那看来天天哥哥真的是没希望了。”欧阳菲菲叹了口气。
林绮微愣,心中也是无来由的一阵落寞,洛天对她的心意,她怎能不知,退一万步讲,洛天卓然不群,出身显赫,要放在上层圈子里里,也是一等一的青年俊才,是无数女孩梦中的王子,但或许是出于对家族那种联盟式婚姻的反抗,或许是对洛天真的不感冒,她从未接受他的心意,也许有一天她真会成为他的妻子,但她心中的那个位置,绝对不会属于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直到无名的出现,那个家伙毫无征兆蛮不讲理地就闯进了她的屋子,闯进了她心中的那个位置,并牢牢地占据着,霸道的不肯离开。
“也许此生,我只能负你了。”林绮想了想那个陪伴了自己走过韶华青春的英挺身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电话响起,林绮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电话疑惑的问:“喂?”
“林老师啊!我是明飞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无比嚣张。
不知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声音,林绮心里的无名火就腾然而起,刚刚酝酿起的少女情怀也是烟消云散,她忍着一口气,冷声问道,“干嘛!”
“呵呵,是这样的,今晚咱们408班有个聚餐,同学们都想请你去参加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啊?他们都不敢给你打电话,只有我不怕死,所以我就给你打啦,听到我的声音是不是很高兴啊?”
“我没兴趣!”林绮恨不得透过电话一把掐死这个混蛋,什么叫你不怕死?他们不敢?我有那么可怕吗?!就算是,你能不能不说的这么直白啊!
“嘿嘿!我就说了嘛,她是不会来的!拿钱来!拿钱来!”电话那头响起明飞小人得志的声音。
自己竟然被当成了赌注!林绮气得七窍生烟,差点把电话一把扔到墙上,紧握着手机,咬牙切齿地说:“我没兴趣!但是我要去!你等着!我肯定会去!”老娘怎么也不能让你称心如意了!
欧阳菲菲听是明飞的电话,早已竖起了耳朵,可听到他们要聚餐,没有提到自己时,心情不由得一阵失落,眼眶都隐隐泛起了泪花,揉了揉发红的俏鼻尖,目光躲躲闪闪,强装着毫不介意的样子望向了窗外。
“哦,对了!还有件事麻烦您一下哈,我们这里都没有菲菲老师的电话,你能不能转告她一下啊,我们也想请菲菲老师参加啊!”电话那头,明飞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没心没肺,“你要是实在不想去的话绝不勉强啊,可是一定要通知到菲菲老师啊!”
欧阳菲菲那一双明眸顿时瞪得比灯泡还亮,刚才是差点哭,现在是真的哭了!使劲抹了几把眼泪都没抹干净。
他还想着我!他心里有我!他没有叫我欧阳老师,他……他叫我菲菲!想到这里,白皙的脸上顿时染上了一层柔柔的红晕。
林绮被这句话噎得差点没晕过去,差点把电话都咬烂了:“明飞!告诉你!老娘一定去!必须去!非去不可!你还有时没有!没事快滚!”她觉得多听一秒这个声音都是种折磨。
“哦,对了,晚上八点,神话酒店201房间啊!”
“啪!”还没说完,林绮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林绮气得恨不得把手机一口吃下去,想想咬不动,就一把扔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还恨恨地跺了又跺。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她使劲按着剧烈起伏的胸脯,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哮喘。想想别人请自己吃饭哪个不是诚惶诚恐低声下气的,偏偏这个家伙竟是如此理所当然,就像叫个陪酒的!这个混蛋怎么就这么吃定自己了?!
直到把手机踩成了一滴粉末这种哀怨的愤怒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菲菲,你要不要……”一转身,欧阳菲菲早已没影了,过了好一会才从里屋抱出一大坨衣服来,兴奋地满脸红光:“绮绮姐,你看这件好看不好看?是这件好?还是这件好?这件会不会太短了?”
“……”林绮目瞪口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温柔可人,见生人说话就脸红的小丫头么,爱情,真是害死人啊!
电话另一头,明飞得意地朝洛天伸出了手掌,白眼一翻:“拿来!”
“不行!你耍赖!”洛天捂住了钱包。
“小爷就耍赖了,怎么地吧!反正她是答应来了,愿赌服输!拿来!”明飞不依不挠。
在众同学纷纷哄闹下,洛天很不情愿地掏出五千块钱给了明飞。
明飞虽然不差于这点钱,但这种看洛天这幅吃了苍蝇的样子还是蛮有乐趣的。
原来,同学们都想请林绮赴宴,可谁都不敢,重担只能落在了刚刚人气暴涨的明飞身上,洛天一听这个就来了兴趣,也不管和明飞是多么不对眼,当场就立下赌约,说明飞要能请来立马给他五千!
着原本是件十拿九稳的事,可谁知道一向睿智的林绮竟然这么轻易地就上了明飞欲擒故纵的大当,谁又知道这家伙能装得这么像?!
“没关系,看在这钱的份上,大不了我发个帖子,说我打不过你,十日之约取消。”明飞笑嘻嘻地把钱放在兜里,揶揄着洛天。
洛天那是万二分的想答应这个提议,虽然他对自己的训练成果很有把握,但是越接触这个明飞,心里就越没底,可他的自尊又决不允许他退缩,因为他早已把明飞看做了最大的劲敌,他和明飞早晚要分出个高下,即使是失败,也要一战,堂堂正正的一战,所以他拒绝下这个台阶。
明飞并没有感到意外,如果洛天真的答应了,反而会看不起他,大不了给他放放水就是了,反正他对这种无聊比试的输赢并没放在心上。
第三十九章 捉奸在床的赶脚
有洛天这尊大佛在这杵着,408班这一天的自习课上得那是无比潇洒,聊天的聊天,吹牛逼的吹牛逼,打牌的打牌,掰手腕的掰手腕,就差开个篝火晚会了。
明飞坐在坐位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好像总牵挂了点什么,这种感觉让他很不适应。
“到底是什么呢?”他托着下巴无聊地看着电扇,似乎在征求答案。
“麻痹,别问我。”电扇吱扭扭转着,似乎在对这个无聊的问题很是反感。
忽然,明飞的脑中闪过那间小室,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牵挂的就是那间小室了。
对那间小室,他有一种近乎于家的依恋和牵挂,前世今生他都从未过这种感觉,他很珍视这份淡淡的温暖和牵挂,他固执地认为,一个男人就算再邪恶再强大,也要有一个女人,有个像模像样的家。
看这种情况,今晚肯定免不了要大喝一顿,可是她怎么办,自己没有去,她会不会失落,一想到她看到空空的心情日期时那种落寞黯然的眼神,明飞心中忽然一阵不舍。
他告别了同学们,约定好碰面时间,就向那间小室走去。
还好,她并没有回来,在确定屋子没人后,他熟练地打开门锁进了屋。
屋里的环境让他一阵头大,昨晚虽然乱了点,但也没有到今天这个程度啊!就像是有一百只野猫在这开了个扒啼(party)一样啊!
遭贼了?可是能解开这种锁的贼怎么会屑于偷一个女人的闺房?还捣腾的这么乱?
直到他看到床上那张大大的留言条才恍然大悟,留言条上写着:“不许再动我的床!我就喜欢乱!你管不着!”
字迹彪悍凶悍,全然没有心情日记上的俊秀清雅,甚至连纸都划破了,可以想象她是何等的愤怒。
明飞心里一阵苦笑,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看来动她的被子还真是惹她生气了。
他习惯性地拿起咖啡壶,摇了摇,沉甸甸的感觉,打开壶盖,卡诺尔浓郁的香味伴随着腾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深深地吸了一口,陶醉地闭上了眼睛,缓缓摇了摇头:“女人,嘴硬心软的动物。”
他很清楚,能烹制出这么一壶香气浓郁的咖啡,还能保持着这种温度,她费了怎样的心思,不过火候还没到,香味还没完全释放出来,显然她不知道自己今天会来这么早。
斟满一杯咖啡,他懒懒地靠在了沙发上,打开了心情日记,咖啡的香味在唇齿间缭绕,或许他喜欢的就是这种宁静、贴心的感觉,不由地吧砸着嘴感叹着:“真是个体贴周到的女人啊。.info”
然而这句感慨还没出口,他就噗地一声把满满一口咖啡喷了出来,瞪圆了眼睛看着那句“你有什么资格嫌我的袜子脏!祝你和你的女朋友幸福!”
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来这个“体贴周到”似乎下的定论有些早了。
这……这是神马个情况?怎么前面还写得好好的,一副乖巧的邻家女孩儿形象,到最后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变成了彪悍的隔壁大婶?这转化也忒快了点吧!女人的思维怎么都这么强悍啊!
再说了,女朋友?什么女朋友?!
这和袜子脏又有什么关系?!
饶是以明飞的睿智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娘们儿来例假了?就算是来了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差吧!
哪里出了问题?
他再次拿起心情日记细细端详起来,在仔细看了一遍以后,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端倪,她的笔记在写第一个“女朋友”时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神思不宁,欲语还休,那种酸溜溜的味道跃然纸上,在后面几处,笔画很深,甚至有些地方还划破了纸,可以看得出她有多么的哀怨。
明飞一阵苦笑不得,原来这小妮子以为自己有女朋友,看样子竟然是吃醋了?还自己把自己整郁闷了?为他争风吃醋的女人他见过不少,但像这种仅仅凭着猜测就把自己整成个小怨妇的还真是蝎子的粑粑――独一份。
“谢谢你的祝福,我的女朋友一定会很高兴的,”明飞提着笔咧着嘴嘿嘿笑着,恶趣味油然而生,“我们什么都不缺,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多,像她那么优秀的女孩儿就更少了,她集美貌、气质、高贵、贤淑于一身,我们现在就差别人的祝福了,你真是太好了,谢谢啊,对了,她泡的咖啡很好喝,改天请你喝啊。不过,我们虽然心有所属,但都还没有坦白,我该不该和她坦白呢?”
明飞一边写着,一边坏笑着,一边在脑中勾勒着她的样子,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一笔一笔写着字,一划一划勾勒着她的模样,美貌、气质、高贵、贤淑……
随着这一笔一划的勾勒,她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直到那个勇敢挡在他面前的娇小身影清晰浮在他的视网膜上。
明飞微微愣神,笔尖不由地停了下来。
菲菲老师?怎么会是她?难道在不知不觉间,她在自己心里已经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明飞深谙人的性格和心理,知道这种现象绝不是偶然,而是潜意识在作怪,看来那个娇小的身影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真是她吗?明飞摇摇头,如果真是的话还好,如果不是……
连他也一时没了主意。
忽然,门外出来了高跟鞋细碎的脚步声。
明飞暗叫不好,光想着这事,竟然忘了时间,他急忙起身准备离开,可是现在出门肯定是来不及了,这小小的屋子又没什么藏身的地方,只有那不到一尺高的床底……
床底,一个属于**男人的专属经典藏身之处,通常是另一个男人进屋前,一对狗男女狗急跳墙的选择。(擦了,写到这一阵后怕,幸亏哥们家是高箱床)
“妈的,小爷什么时候被逼到这种地步过!”趴在床底的明飞偷偷抹着眼泪,想他堂堂明飞面对数百人特战队的围捕也能从容而退,这次竟然背个素未谋面的小女人bi到了钻床底的境地,那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捉奸在床还能爽一把,这分明是刚摆好纸巾,还没开始撸就被捉了啊!真他妈憋屈到家了啊!
第四十章 作死的折磨
“还好,小爷咱是穿着衣服的啊!不像那些男人光着腚,这么趴着不得磨死那啥啊!”明飞抹着眼角自我疗伤自我安慰着。
可是……貌似总感觉有什么事还没做啊!他忽然涌起一阵很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去厕所忘了带纸、大姨妈光顾忘了备好那啥一样。
糟了!他终于明白了这种感觉的源头,本来是打算加上“其实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类含沙射影的句子,来个无比撩骚的惊天大逆转,那女人喜极而泣、潸然泪下、投怀送报、翻云覆雨、观音坐台……
他再来一出欲语还休、半推半就、将计就计、勉为其难、雄风大振,欲罢不能、老汉推那啥……
可刚才光顾着想欧阳菲菲,忘了加了!
我嘞个擦擦!
这是要悲剧的节奏啊!
就在明飞正悔青肠子的时候,门开了。
黄昏的光影透过那打开的一尺宽的门缝,投射在一对踩着高跟鞋的嫩足上,和那对纤细性感的脚踝、亭亭玉立的小腿,一起拉出两道**的影子。
透明的肉色丝袜紧紧绷在那一截嫩藕似的小腿上面,在橘黄色的夕阳下,泛映出一层淡淡的肉色氤氲,那种朦胧的美,**到了极致。(..info好看的小说)
床底下的明飞只能从这一尺宽的视界里看到这些,但已足够他浮想联翩,口齿生津,他以前就猜测过这间小室的主人一定有一双傲视群芳的美腿,但绝对不会想到,仅仅是这一小截的小腿和玉足,便是如此的风姿卓绝。
那截小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得纤长紧致,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一对莲瓣似的可爱小脚丫被黑色细跟高跟鞋的细带勒住,似连似断,性感到了极致,让明飞有一种冲将出去,粗暴地脱下这双鞋的冲动。
他费劲地扭着脖子变换着角度,摆了一百零八种姿势,差点把脑袋都扭下来,就为了看看这间小室的主人到底芳容如何,可是床下的空间过于狭小,他只能从有限的视界里只能看到那一截秀色可餐的小腿。
“滴”的一声,她已经锁上了门,小腿一甩,一对细跟高跟鞋鞋就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床边离明飞有三十公分的距离,这双鞋秀气性感到了极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套进里面的那对纤长丰盈的玉足,再加上那上面淡淡汗液的味道,明飞不自觉地微吸一口,一时失神。
一双裹着丝袜的赤足踩在地板上,像一只轻巧的小猫踱着高贵的脚步坐到了电脑前,打开了电脑,丰润的左腿搭到右腿上面。(..info)
脚心正好对向了床的方向,小脚丫不停的翘动,脚趾一伸一曲地活动,看来穿高跟鞋把她累得够呛。
这个动作是每个居家女孩都会做的动作,虽然不淑女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要命的是这次不一样啊,床底下趴了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啊!还是处在亢奋边缘的那种!
在这个角度,明飞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只来回扭动的小脚丫和脚趾头,丝袜脚心的位置颜色有些深,想来是沾了些许汗液的缘故,后跟的地方撑开的比较大,显得比较薄,隐隐约约露出了粉嫩细腻的肉色。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只脚丫,这种动作……你不这么**会死啊!
滴的一声,系统启动,轻点鼠标的声音,左手则搭下来,轻轻揉捏着脚心和脚趾,柔若无骨的玉指在脚趾间轻轻滑动,丝袜绝对是最顶级的品牌,透性极强,明飞甚至能看到那白皙粉腻的足心受挤压由白变粉红,再由粉红变白的整个过程。
“恩~”好像是很舒服,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类似于**的喘息。
“呃~”明飞也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声音。
她交叠起了双腿,开始操作电脑,纤长细致、丰润白皙的美腿没有任何瑕疵,很自然地从椅面上垂下,脚尖和足面绷成一个很**的弧线,微蹭着地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
她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下意识地扭着纤腰和屁股,微微带着转椅转动起来。
我的姑奶奶啊!你就老老实实坐着吧!你扭什么扭啊!要扭你也好好扭啊!半遮半掩的想要人命啊!
明飞血脉喷张,几乎要吼出来,这姑奶奶转动的幅度虽然不大,但角度正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那只揉来揉去的小脚丫已经够折磨他了,再加上现在看到的这一幕,他几乎要喷出两股鼻血来!
如果不是他知道这女人绝不是故意的,一定会认为她绝对是在果果地**他!
只见她那齐到膝盖以上的黑色职业窄裙,紧紧包裹着翘挺的丰臀,因为这个坐姿,两片丰满的臀瓣好像就要撑开爆出一般,甚至能隐隐看到丁字裤**边在后腰褶印出的暗痕!
最要命的是双腿和短裙的缝隙折成的阴影之间竟隐约透露着黑色的**边!
不,这不是隐约了,而是很清晰!
虽然那里的光线很暗,没有到丝毫毕现的地步,但以明飞的视力绝对能分得清那是黑色的**边,而不是黑色蜷曲的……
明飞也是正常男人,浑身被小腹处那股熊熊燃烧的无名孽火烧得燥热无比,小伙伴像个出鞘的弹簧刀似的,雄赳赳气昂昂蓄势待发!
可这要是在其他地方还好,大不了自己解决一下,可现在他偏偏是在一个不足一尺高的狭窄空间里!他下面不是别的!而是硬邦邦的地板!顶得他那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又是憋,又是顶,又是压,再加上点小摩擦,差点没把他挤炸了!
你拿根香肠去戳大青石,如果香肠会说话,不骂死你丫的!
还好,明飞的煎熬并没有持续多久,那位坐在椅子上的始作俑者终于像是处理完了什么难题,长长地舒了口气,丰满圆润的屁股也停止了扭动。
明飞也长呼了一口气,天呐,太折磨人了!太折磨头儿了!
他无比心痛地看了看下面,类无语凝噎,我的亲亲小伙伴,你,还好么?放心,我们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但他高兴地早了些,这只是个转折,更折磨人的还在后面!他马上会明白什么叫欲仙欲死!
第四十一章 你就让我看这个?
林绮绝对是那种在外女神,卧室宅女的标准女**丝,要不是出门在外不方便,她连袜子都懒得洗,脏了就直接换新的,这间小室是她的私人空间,还穿着一身制服岂不是太折磨人了?
屋子里也有些热,还穿着丝袜实在太不舒服了。<
她很自然地蜷起了那条长长的左腿,脚后跟踩在椅子上,修长的十指轻捋着丝袜根部,顺着纤长的**向下滑去,把长长的丝袜一点点慢慢地卷到了脚踝处!
于是,一条完美到极致的双腿,光溜溜,赤果果地出现在了明飞眼前,大腿圆润丰满,没有一丝赘肉,小腿洁白纤长,完美细盈,极具视觉冲击……
她翘臀微抬,酥胸前倾,又换了另一条腿……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
裙底**一览无余!甚至几丝溢出的毛发也是丝毫毕现!
明飞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的嘶吼,十指紧紧挠骚着地面,小伙伴撑起的帐篷犹如一根定海神针冲地而起,把他牢牢钉在了床底下,后背紧紧贴在了床垫底下。
苍天啊!大地啊!你快打个雷把我劈死吧!我受不了啊!一方面是精神的煎熬,一方面是小伙伴被挤压肿胀的疼痛,明飞简直到了痛不欲生的地步。
心里想着快点闭上眼吧,可是眼睛却睁得斗大,开玩笑,这种时候要是闭上眼,还是男人吗?!在男人本能和道德廉耻两者间,他果断选择了前者。
当枪击案无法避免,那就享受吧!
明飞就这样痛并快乐着……
很痛,也很快乐。
终于,两条丝袜都卷到了脚踝处,那浑圆的丰臀也离开椅子,站了起来。
明飞终于松了一口气,幸亏不是连体袜啊!他有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是连体袜该多好哇!
“不对……你干什么!干什么!别过来啊!”明飞一双牛眼瞪得老大,差点喊出声来。
那对裹着丝袜的小脚丫在离开电脑后并没有去别处,而是冲着床一步步走来,莲步轻移,兰香阵阵。
走到床前,一对玉足用力一蹬地面,离地而起,百十来斤的身体带着下坠的力道,重重地砸在了床上!
“唔~真舒服。”林绮陷进松软的大床,用力地伸了个懒腰。
可是床下的明飞却达到了悲剧的**,她砸下的落点不是别处,正好是床底下明飞腰腹的位置!
于是,她压着床,床压着明飞,明飞压着着硬邦邦的小伙伴就这么重重地往地下一杵……
貌似有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
明飞这两辈子,第一次流泪了,疼啊!不信你试试!
“嗯~”林绮幸福地闭着眼睛,似乎是很喜欢躺在床上的感觉,又抬起丰臀颠了两下。
明飞又结结实实杵了两下……
不,加**垫的余震,不止两下!
他紧紧捂着嘴,眼角闪着泪花,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两人的身体紧紧隔着一张二十公分厚的床垫,他们都没有想到,如果此时没有这张床垫,两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姿势……
忽然,那种熟悉的汗液味道又更弄了几分,明飞睁开了惺忪的泪眼,抬眼看去,那两条丝袜已经从床上面扔了下来,就在他面前不远!他的鼻腔顿时被少女的体香,酸酸的汗水的味道充斥。
就在这时,一对白皙的脚丫从床上耷拉下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几乎停止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对秀色可餐的柔嫩玉足。
这双脚是那样的莹白,犹如玉脂雕成,玲珑晶莹,细腻的皮肤,弯弯的脚弓,纤长细腻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纤细如翡翠,一个挨着一个错落有致的排着,脚趾甲如珍珠般晶莹光洁。
粉嫩的脚心和脚后跟没有一点死皮,白里透红,比婴儿的小脚丫还要光滑柔嫩,几乎能掐出一把水来。
如兰的香味和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是鸦片香水的味道,淡雅、酸涩、**,聊骚着明飞心灵深处最原始的**。
那条职业窄裙也扔了下来……
制服上衣也扔了下来……
慢着慢着!接下来不会是……
明飞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把,瞬间停止了跳动,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一只手使劲捂着嘴巴,一只手猫似的狠狠挠着地面,他只能忍着,强忍着!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啊!否则一个**偷窥狂的帽子是扣定了!
退一万步讲,自己就是真的啥也没看到,这要是说我不是故意的,那也没人信啊!他自己都不信!
林绮还没有洁癖到一天换两次**的地步,所以明飞一百个不想看到却又一万个期盼看到的那些小布片并没有出现,这让明飞不由得升起一股浓浓的失落感。
妈的,小爷都快把地杵破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橱柜的门打开了,床上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肯定是在换衣服了,明明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可这关键的重头戏偏偏又什么也看不到,真是憋屈到了极点。
“咚!”的一声,那双玉足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一只嫩白的脚丫竟冲着明飞的鼻子蹬了过来。
那一根根脚趾头嫩白得就像刚出水的莲瓣儿,纤长细腻自不用提,竟还有种幽幽的兰香,明飞狠狠咽了口唾沫,生生忍住了一种吮吻这五根嫩趾的冲动。
他不是**,不是恋足癖,实在是这只脚太美了,即便比之最完美的雕塑也毫不逊色。
那只晃来晃去的脚丫险些就踢在他鼻子上,明飞急忙往后缩了一下,心里一紧,莫非被发现了?
脚丫没有碰到东西,林绮疑惑地皱了皱眉头,继续用脚在床底下摸索着。
明飞这才恍然,原来他钻床底下时,把她的拖鞋推到了里面,他提心吊胆地捏着两只拖鞋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她脚前,看她终于找到了鞋走向浴室,明飞终于松了口气,娘希匹的,小爷竟然轮到了给人提鞋的地步,惨呐!
不过这种惨再来几次,也不是不可以哇!
第四十二章 不是暴露狂,不是偷窥狂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热腾腾的蒸汽冒了出来,这是个离开的好机会,明飞像只壁虎一样毫无声息地贴着地面向外面蹭去,动作极其稳定,就好像他肚子下面装了滑轮似的,但是,他很快就蹭不动了,没办法,小伙伴硬杵着,卡住了不让他走啊!
说来也怪自己贱,有事没事地非朝浴室门口瞥那一眼干啥,这下好了吧,出不去了吧!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宽大的缝,腾腾地冒着热气,黑色的****、乳罩搭在浴室门口的架子上,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脱光了进去的。.info[]
明飞很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天呐,这一眨眼的功夫,自己错过了什么!!
因为浴室的位置离床比较远,所以整个浴室在明飞眼中一览无余。
透过那漫着白色水汽和浓郁香味的门缝像里面看去,半透明的浴帘后,那个女人正低头在身上涂抹着浴液,虽然有浴帘的遮挡和朦胧的水气,看的不是真切,但是因为她打开了浴霸,光线正好从浴帘后面投射过来,把她匀称有致的身体朦胧的勾勒在浴帘上,反而显得更加的诱人。
她似乎是想伸手去够一旁洗的浴巾,但是那个距离有些远,她不得不探着身子,右边雪白的臂膀都露了出来,又因为身体前倾,大半个玉梨也从浴帘后露了出来,若隐若现着完美浑圆的曲线。
明飞只觉得小腹处一阵火燎似的燥热,身体里一股爆炸般的原始冲动在四处冲击,那股原始的冲动告诉他现在应该粗暴地推开门,冲进去,压住她的四肢,用强壮的身体去征服这具玲珑凹凸的月同体,在她光腻的皮肤上肆虐、征伐……
对他来说,做到这点并不难,但他那最底线的理智始终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如果一旦这么做,虽然得到了她的身体,但两人间的那种温馨、默契、体贴……所有的一切,也会至此而彻底终结。
这间给了他那种家的感觉的小室,也会变得如地狱般冰冷,成为他永久的禁区,成为他这一生中的阴影,成为他灵魂深处挥之不去的那抹阴霾。
他能得到的女人太多了,而能给他这种感觉的,又太少了。
如果这个女人是故意**他,他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顾忌,而这个女人明显不知道屋里有他这么个人。
林绮绝对不是暴露狂,之所以洗澡时还半开着门是因为她绝对不会想到屋里会有人,从时间上看,无名这个点不会来这里,同时她也在等一个重要的电话,所以才有意无意地半开了门。
明飞也绝对不是偷窥狂,否则前两个晚上他就不走直接把事办了。
这一切都是巧合啊,真的是巧合啊……阿弥陀佛。
这两个人,一个傲世无双,就像云端的神邸高高在上地俯瞰众生,一个清高冷漠,宛如万年不化的冰封雪山,却在这巧合之下,一个化身成了**无耻的偷窥狂,一个蜕变成了**荡妇般的脱衣舞女郎……
偏偏这两人还是一对天大的冤家!天底下最奇葩的事也不过如此了。
哗哗的水声停息了,浴室的门完全打开来。
明飞急忙又缩回了床底下,否则俩人定会来个大眼瞪小眼。
林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白玉凝脂的皮肤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乌黑的头发凌乱的沾在额头上,那一对雪山被浴巾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显得尤为的**。
她换了一身清爽的休闲服,看了下表,踩着碎步快走到咖啡壶跟前,切换到保温档,打开壶盖,纯正浓郁的咖啡味道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抿了抿嘴唇,一副小馋猫的样子,提起了壶想倒出来喝点,却似乎又舍不得,倒不是嫌贵,而是这种咖啡的焙制要花费很长时间,一天也只能有这么一小壶而已。
“还是留给他吧,我闻闻就好了,只闻一下下哦。”林绮娇俏的鼻尖凑近了壶口,忽然,一双美目惊悸似的圆睁开来。
壶里的咖啡明显少了一截。
“是他!他已经来过了!”她顿时像个欢快的小丫头似的蹦起来,粉拳紧攥,按在胸口,迫不及待的拿出心情日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翻看起来。
但是,只看到开头的两个字,她的笑容就定格在脸颊上,渐渐僵硬,慢慢寒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那两个字是――谢谢。
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甚至不敢再看下去,修长的玉手轻捂着嘴唇,有些颤抖,双眼不知何时变得朦胧起来。她想结束这种痛苦,目光却怎么也从本上拔不下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该想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是想大声地哭出来,像一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越看越痛,越痛越看,一字一句化作片片利刃,刺入双目,扎进心扉。
泪水朦胧了一行行字迹,流在脸上,凝成冰,寒彻心扉。
原来这终究只是她的幻想,现在,梦醒了,她觉得很冷,冷到无法呼吸。
“她集美貌、气质、高贵、贤淑于一身。”
“她泡的咖啡很好喝,改天请你喝。”
……
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寒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撕割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遍体鳞伤,宛如刀割。
原来,在你心中,我就只是个会泡咖啡的女人啊……
原来,她是高贵的,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贱女人……
她忽然想笑,笑自己好傻,原来她的每一次思念的惶恐,每一次遇见的欢喜,每一句掏心的对白,每一晚夜深人静时的相思,终究只是一个笑话。
亮晶晶的泪珠在他是眼睛里滚动,然后,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如玉的脸颊滑下,滴在嘴角上、胸膛上、衣服上,绽出几瓣绝望的碎片。
他这么野蛮、粗暴、毫不讲理地闯进了她的世界,占据了她心中仅有的位置,却更加野蛮、粗暴、毫不讲理地离开,留下那个空空的位置。
心中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了人,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心被挖空了一大半,心碎了,魂没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继续看下去。
“我该不该和她坦白呢?”
看完最后一句,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第一次的爱,总是铭心刻骨。
第四十三章 一厢情愿
许久,她终于有力气握住了那支笔,想写些什么,手却剧烈颤抖着,根本控制不住,泪水浸湿了纸页。
可是就算是写,又能写些什么呢,是祝福?还是怨恨?是愤怒?还是像个泼妇似的大骂一场?
她抿着苍白的嘴唇摇了摇头,脸上泪痕斑斑,算了吧,这终究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你也未曾向我许诺什么,既然要走,我也要留住我最后的尊严。
最终,笔尖落在纸面:“咖啡在壶里,你要是饿了,冰箱还有点心,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了,你要是喜欢,就都带走吧,你这个土包子,你第一次吃的点心叫福帝斯,我对你说了谎,那并不是我做的……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很凶的女人……我小的时候……”
她就这么写着,不停地写着,似乎永远也写不完,疯狂地倾诉着,似乎对面就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柔柔地注视着她,侧耳倾听。
她一边痴痴写着,一边用力抹着眼泪,一边露出苦涩的微笑。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篇心情日记。
她忽然想起了菲菲的一句话:“若他的眼中没有我,那么,我会永远离开。”
墨尽,笔断。
忽然,她把本子紧紧地搂在胸前,脸颊使劲摩挲着纸面,像个孩子似的用力地哭了出来,哇哇地大哭,毫无形象地大哭,声嘶力竭的大哭!
泪水浸透了纸面。
她大声地哭着,似乎要哭尽所有的委屈,她毫不顾忌地哭着,似乎要流尽所有的泪水!
此时的她,不是那个芳名赫赫的美女老师,不是那个冷傲的冰雪女王,不再是那个肩负家族使命的豪门千金,她只是个被爱情伤透心的女孩子。
她的眼泪,汇成一条冰冷的河,湿透了他的心。
明飞听到这阵气动山河的哭声,知道事情肯定大条了,急得那是抓耳挠腮。
娘希匹的,豁出去了!大不了被扣个偷窥**狂的帽子,他现在只想从床底下钻出去,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抱着她!吻她!告诉她,她从此就是他的女人!
但是,在听到她接下来委屈的哭喊声后,他愣住了,彻底愣住了。
“你就是个混蛋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最高兴的就是看到你的留言!我不想祝福你们!我真的不想!”呼啦啦一声,笔记本被扔到了一边。
“你还嫌弃我的袜子!你凭什么啊!我是你什么人啊!一个倒咖啡的你管得着吗!哇哇~”她大声的哭喊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原本冰清玉洁的脸上,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你有女朋友!你女朋友漂亮行了吧!你女朋友高贵行了吧!你女朋友会做家务行了吧!我什么都不会行了吧!你炫耀什么!你得瑟什么!你就是个混蛋!是个大骗子!你爱表白不表白!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个泡咖啡的!你问我干什么啊!!哇哇~”
这一顿大哭那是声嘶力竭,荡气回肠,连明飞停了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大恶棍,恨不得马上把自己阉掉以谢天下了。.info[]
但是,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她的声音,那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声音,那个彪悍无比,总是变着法的刁难自己的声音,那个曾无数次恶狠狠地说“我要杀了你”的声音。
他不会听错,这是林绮的声音!
如假包换!
瞬间,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她是教计算机的,她身份神秘,她不住在教工宿舍……这些都不必提,单是那一条条长长的丝袜,估计也没有哪个女人能有这么完美修长的双腿了。
明飞恨不得狂扇自己俩耳刮子,自己早该想到啊!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啊!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更不敢出去了,还是老老实实当乌龟吧。
如果有的选,他现在宁可去扛着火箭筒干掉总统,也不愿意再这床底下多呆一秒。
一开始是虐身!现在又他娘的是虐心!这倒霉催的一天啊!
林绮哭着哭着没了力气,也似乎是想通了,渐渐止住了哭泣,擦干净眼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冷冰冰地声音充满了绝望:“数据已经基本完成,我该离开这里了。”
“你怎么能打这个电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电话里的声音显得紧张而愤怒。
“我不管,我要离开,你不同意,我就直接找爷爷。”
停了很久,电话里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好吧,近期会安排你离开,回来后,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林绮挂断了电话。
另一部手机又响起,看号码,是洛天:“绮绮,今晚的聚餐要不你就别去了,我知道你讨厌明飞那个家伙,省得见了他又心烦。”
“我去。”林绮擦着红红的眼眶说道,“我一定会去!”
“绮绮,你没事吧,我怎么听着你声音不对劲啊,喂?绮绮!喂!”
林绮早挂了电话,她开始疯狂地收拾家,叠被子,拖地,把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就像他那晚做成的样子。
收拾完这一切,她在镜子前仔细地打扮着自己,一笔笔勾眉,一点点妆化……
最后,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这短短的几分钟,她经历了从见他笔迹时的狂喜,到失去他时的剧痛,再到现在的平静。
离开吧,既然已经决定了,还在这里干什么,还好,自己还保持着一点点骄傲,可以从容地离开,待到泪眼风干,自己还是那个骄傲的林绮,那个倾城绝色的女子。
描上最后一条眉线,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嫣然一笑,转身离开,这一笑,倾国倾城。
今天,是我第一次爱情的祭奠日。
明飞终于能从床底下钻出来了,揉着抗议了许久的小伙伴,看着整洁的房间、暖暖的咖啡壶、浸透泪水的笔记本,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直以来只以为她霸道、蛮横、刁蛮,却不知她也有着这样一颗水晶玲珑心
最难消受美人心,他忽然泛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不过,这也不对啊!自己好像啥事也没做啊?不就是写了几句话吗?怎么自己都有种恨不得把自己阉了才解恨的感觉咩~
男人魅力太大了也真是让人发愁啊!愁死了啊!
他甚至在考虑,今天晚上的聚餐自己还要不要去。
一向纵横天下所向披靡的他,第一次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第四十四章 激动的洛天
他这个退堂鼓连鼓槌还没抡起来,就被洛天一个电话给打断了。
“喂!你干什么呢!”一接电话就是洛天的一句怒吼,“我们在这都等你半天了!你还过不过来!不过来把钱还我!”
明飞郁闷地挠了挠头,他倒是不在乎那区区五千块钱,只不过这涉及男人的面子问题,再怎么也不愿意也得撑起来啊!
擦!不就是偷看了看她换衣服、洗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小爷什么没见过!再说了我也是被动的啊!我不心虚!我一点也不心虚……
“哦……我马上就到。”他还是嗫嗫喏喏地应承了一句,那语调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一听他这个语气,电话那头的洛天顿时心情大爽!丫的,这混蛋终于知道跟老子好好说话了啊!
说实话,给明飞打电话时他心里还是很没底的,不知道那小爷又会冒出一句什么话把他噎个半死,明飞在这方面可是极有天赋,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这次语气这么恭敬那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能这么痛快地冲他大吼了一嗓子,他居然还老老实实听话了!
洛天激动地都要哭了,就好像当了一辈子的萎男终于重振了雄风一样,妈的,爽啊!今晚一定得多喝几杯!
“齐老大,你怎么了呃?”旁边的学生见洛天打了个电话把明飞叫来就差点没激动地哭出来,纳闷至极,这哥俩什么时候感情好到了这个地步?
“没……没什么。”洛天哽咽着抹了抹眼角,一对秀眉好看地弯起,那表情无比欣慰。
同学们一阵恶寒。
408班的同学基本上都到齐了,明飞有些心虚的瞟了瞟人群,还好没有发现林绮的身影,在庆幸之余不免有些失落。
见明飞来了,大家便哄闹着向酒店走去,一路上明飞一改以往的风轻云淡、侃侃而谈,再也没有了那种大局在握高高在上的风范,而是皱着眉头,一对贼眼紧张兮兮地瞥着四周的动静,一副心事重重心里有鬼的样子。
洛天最讨厌明飞的就是他那副曲高和寡高高在上的架势和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超脱世外的态度,现在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实在是爽得要命,一会儿热情地搂搂这个同学的肩膀,一会儿和那个同学亲切地唠唠家常,最后都会以一句“哈哈!今天心情真是好啊!”来结尾。
恨得明飞心里直痒痒,可转念一想,娘希匹的,你心目中高贵的女神早被小爷看光了,你还在那得瑟什么!
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在看洛天的眼神,已是饱含愧疚。.info[]
这眼神把洛天看得心里直发毛,这家伙对我有愧?天呐,以他那厚脸皮到底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才能有愧啊!我是不是在哪吃亏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他顿时警觉起来,想来想去也压根不会想到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已经在他脑门上迎风招扬。
众人走的速度不慢,已经快接近校门口了,路上几路督察看这一群学生竟然大摇大摆地就要出校门,顿时有一种被羞辱了的感觉,你说你出校就出校吧,爬个墙头也行啊,哥几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你们这么嚣张,不逮你们都不好意思了。
而且有眼尖的已经发现,这群学生里还有明飞!那可是得罪了顶头上司政部主任高哲的人啊!眼下岂不是拍领导马屁的好机会?
于是,他们马上把这个情况上报给了教务主任苏辉。
不久,苏辉就带着十多个督察气势汹汹拦住了明飞一行人,心里那个意气风发,这下可能再高主任面前露把脸了!
他叉着腰,挺着肚子,像一只直立的老鳖,挡在了明飞面前。
明飞只顾着东瞟西瞟,压根没看见只有一米六的苏辉,一下子装了个满怀,苏辉腾腾地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眼镜也撞在了地上。
苏辉顿时气歪了嘴,他这个“黑地雷”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除了形体肤色神似之外,脾气也是出了名的火爆,被他抓住的学生往往得被扒上几层皮,他也是靠着这股狠劲才得到了高哲的提拔。
就平时来说,他不找人事就是好的,现在竟然有人敢撞他,哎哟喂,我这暴脾气哈!
“站住!你们是哪个班的学生!你知不知道你们已经触犯了校规第一百七十九条,触犯了……”他板着一张黑脸,义正词严地指着明飞,喷着唾沫星子教训起来,“把你们的路条拿来!”说完就是大手一伸。
就算是有路条,本主任也给你撕了,先弄进黑屋关上几天,给高主任出口恶气。
“去去去!”明飞哪有空搭理他那个,不耐烦的一拨拉就把他拨拉到了一边,头也不回地竖起大拇指指了指后面的洛天,“找那个娘们儿要!”
苏辉晃荡了好几下才站稳,一下子弄了个大眼瞪小眼,我竟然被无视了?咱是谁?咱可是堂堂的教务处主任啊!平时哪个学生不是畏之如虎狼,谁敢对咱这样啊!
太没面子了!他心中腾起一股邪火,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明飞拦住,自己向那个“娘们儿”走去。
明飞是跑不了了,再多扯上一个也不是问题,反正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样高主任才会更器重咱啊。
不过,这个娘们儿似乎太高了些,他一抬头,只看见两个鼻孔,大手一伸:“路条!”
洛天正抬头看着天想着明飞那个眼神的深意,刚想出点门道就被这一声怒喝打断了,再低头看看那小矮个的尊荣,顿时一阵恶心,揪着他的领子就拎了起来,秀眉一蹙:“你说什么?”
苏辉被拎在半空,憋得满脸通红差点喘不上气,两条短腿嗖嗖地乱扑腾。
督察队员们一看主任被人抓了起来,嗷嗷叫着就往上冲,正闲得手痒痒,正好有人送上门来找揍,何乐不为?
可是还没走几步,就看清了那个“娘们儿”那张秀眉狰狞的脸庞,一下子又齐齐停住了!
洛天!在这警院里谁不认识洛天!谁敢惹洛天?!
苏主任您也太伟大了!
您就是志比身长的典型代表啊!
但是崇拜归崇拜,转化成行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放……放开我!我告诉你,你完了!”苏辉使劲掰着洛天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
第四十五章 敲诈勒索
苏辉还是很有骨气的,眼镜被撞在地上,看不清这人的样子,但从声音上可以判断,这绝不是个娘们,妈的,你要是女的,本主任来个潜规则没准还能放你一把,男的?哼哼!本主任弄不死你!
“哦?”洛天来了兴趣,挑了挑眉梢,这年头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可是不多了啊,他松开了手,苏辉一屁股摔在地上,大口地咳嗽起来。
他弓下腰,凑过去和蔼地问:“我怎么完了啊?”
“来人啊!都把他们给我带走!统统带走!”苏辉狼狈地拍着屁股,面目狰狞,手舞足蹈地冲他的手下们喊。
督察们很不义气地后退一步,抬头看着天,那样子分明是,我不认识他!
这面子可是丢大发了……
苏辉快气疯了,行!你们不来!本大主任自己来!到时候功劳全是我的!不就是几个学生吗?还反了天了!
“给我路条!”他一把抓住洛天的袖子拽着就走。
洛天纹丝不动,继续用鼻孔看着他,撇着嘴说:“没有。”
没有?哈哈!没有就好办了!
“好!你们违反校规!殴打教员!现在就跟我走!”他纤夫似的背着洛天的胳膊使劲拖拽起来,就像一只老鼠拖着大象的鼻子。
洛天气极反笑,飞起一脚照着他那坨大好的屁股就是一脚,把他踢了个狗啃屎。
“哎呦喂~”苏辉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疼得直咧嘴,手一摸,正好摸到了他掉在地上的眼镜,也不擦镜片,哆嗦嗦嗦地就往脸上挂,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玩意儿敢这么对他。
他瘫倒在地上蠕动着身子,扭曲着脸,一边放狠话,一边往鼻梁上挂眼镜:“我告诉你!你完了!我可以肯定!你……”等他透过厚厚的近视镜片看到眼前那张比女人还俊秀几分的脸时,一下子呆若木鸡。
“你……”他两眼一凸,下巴一撇,差点抽筋,“你……你好啊,齐同学,这是要去哪啊?”
顿时,屁股也不疼了,也没大主任的威风了,一下子跳起来亲热地拉着洛天的袖子,就像是失散了五十年的儿子一下子找着了亲爹,对着洛天谄媚地点头哈腰起来,“齐同学啊,你这是要出去啊,现在外面坏人很多,你可要小心哦,自己的身体最要紧嘛。”
众人齐齐咧着嘴角抽搐着,外面坏人多?你丫在洛天面前说别人是坏人!你还有良心么!
“哦。”洛天厌恶地拍掉了他的手,“有劳关心了。”
“呃……这个,按照规定,学生如果要出门的话,是需要路条的,齐同学,你的是不是落下了,没关系,只要有就行,我相信齐同学的人品,我回去备个案就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苏辉搓着手,弓着腰,嘿嘿谄笑着。
众人齐齐晕倒,洛天啥时候有人品了?貌似人品还不低的样子?!
“我压根就没开。”洛天淡淡地说。
“……”苏辉差点哭出来,我小祖宗啊,你就给我个面子吧!他本来给洛天一个台阶下,自己也能留点面子,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鸟他这一壶。
“要不要我找林老师给你开一张。”洛天戏谑地问道。
苏辉真的快晕了,一个惹不起就把他折磨地欲仙欲死,这下又蹦出来个惹不起,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啊!
“不……不要了。”他哽咽地摆着手。
“这可是校规啊,这样触犯好像很不好吧,我可是遵章守纪的好学生啊。”洛天有些为难。
苏辉肠子都抽了,你真是好学生啊!还是一个目无法纪、殴打教员的好学生啊!你这学生实在是太好了啊!你还能再好点吗!
“您……您去哪,要不我给您路费。”他老泪纵横,摸出了皱巴巴的钱包,这下总行了吧。
“这点可不够啊……”洛天接过钱包捏了捏,为难地皱了皱眉头,“我们这么多人呢。”
“都给我过来!掏钱!”苏辉一转身,一跺脚,洛天他是惹不起,别人还是惹得起的,冲着他的督察队员就是怒声一吼。
一群督察队员一个个抽搐着嘴角,那样子比吃了一斤大便还难受,这他妈好端端地给自己找这事干什么!督察督到给别人赔路费的地步也真他娘是千古头一遭了!
可眼下这个形势不掏又不行,一个个极不情愿地掏出了钱包。
洛天一个眼色,孟然咧着大嘴哈哈大笑着把钱包全部笑纳,太爽了啊!平时没少给教务处的这群大爷们上供,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敢找我们408班的麻烦,妈的,玩死你!
“我觉得,这事有蹊跷。”就在洛天想大手一挥放他们一马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明飞大摇大摆地踱着四方步回来了。
洛天心里一凛,妈的,事情要大条!老子就够能惹事了,这位大爷比老子还能惹!他看苏辉的眼神竟然有些同情。
果不其然,明飞走过来后,先是把钱包里的钱分给了408的同学们,把空空如也的钱包还给了可怜的督察队员们,来了个死无对证,你以后想告状说这钱是你的,你叫它声看看它们答应不答应?
同学们个个乐开了花。
洛天嘴角一撇,妈的,好事全让你做了,自己怎么就没这脑子?
“你们有证件么?”明飞忙活完这些,面色不善地盯着苏辉。
苏辉和督察队员们都傻眼了,证件?那是神马东东?老子们这张脸就是证件!再说了,平时查学生,哪个不是战战兢兢低三下四的,谁还敢问自己要证件?
可这位小爷就敢,还要得这么堂堂皇皇。
“没有?那我现在有理由相信,你们是冒充我学院工作人员对学生敲诈勒索,这件事情很严重啊!对吧,洛天。”明飞冲洛天挤了挤眼。
洛天一下子醒悟过来,两眼一瞪,使劲点头:“对!太对了!我这就给警备队打电话。”妈的,你们这些杂碎敢给408班找麻烦,这就是打林绮的脸啊,就是和我洛天王过不去啊,勒索你们点钱,还真是便宜你们了!
“喂!孙大队啊!我是洛天啊!我被人打劫了啊!对……你听的没错!草泥马!我打劫别人我找你干蛋啊!马上派人给我过来!”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苏辉一行人彻底傻眼了?打……打劫?貌似你们把我们的钱刚刚放进自己的钱包吧……
第四十六章 光辉传统
洛天果然在警备队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不一会,五十多号全副武装的警备队员在孙学来的带领下,一路小跑赶到了事发地点,一个个荷枪实弹,警棍、催泪瓦斯、闪光雷……恨不得把全身上下都挂满了。
孙学来远远地看见苏辉苦逼着一张脸站在那里,一副如丧考批的样子,两人立马来了个大眼瞪小眼,这……这是神马情况?教务主任打劫学生?还打劫到洛天头上去了?
教务处是政部主任的嫡系,他不敢得罪,再看看洛天他更不敢得罪,推了推副队长李峰:“你去看看。”
“报告教练!警备队三组、五组集合完毕!请指示!”李峰没那么多心眼,整队完毕,小跑到洛天面前,啪地一声给洛天敬了个礼。
洛天满意地点点头,一指苏辉等人:“就是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冒充督察队,对我们实施抢劫!把他们全给我抓起来!”
“是!”李峰最崇拜的就是洛天,丝毫没有征求孙学来意思的表示,大手一挥,“给我上!”
五十多个黑衣彪形大汉呼啦啦一下就把苏辉围了起来。
“抱头!”
“蹲下!”
有几个不老实的被干净利落地一棍子抽翻在地上。
督察队员哪见过这种阵势,一个个吓得抱着头蹲了下来,浑身直打哆嗦。(..info好看的小说)
洛天冷冷地看了看孙学来。
洛天的目光宛如兵刃,刮在孙学来脸上,上头从头凉到了脚,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擦了擦冒出的冷汗。
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选择了,是站在政部主任这边,还是站在洛天这边,经过一番短暂的天人交战,想想洛天背后的势力,终于做了决定。
“都给我抓起来!严加审讯!”他咬了咬牙,大声下令。
“孙学来,你敢!”苏辉急得蹦了起来。
“犯罪嫌疑人意图反抗!还不动手!”说完就亲自抄起警棍,一下子甩到了苏辉脸上,苏辉顿时门牙鲜血齐飞倒在地上,咕噜咕噜吐着血沫,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有了孙学来带头,其他人就更不客气了,管你是什么主任队长,厚厚的战术靴踩着他们的后脑勺按在地上,抄起家伙就是一顿海抽,一时间哀嚎遍野。
这些娇生惯养的督察队员平时欺负欺负学生还行,哪是训练有素的警备队的对手,没几分钟就被打的满地找牙,一个个反手捆了起来。
“小齐,你看这样行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孙学来站在洛天面前,脸色有些苦闷,这下可是把高主任得罪惨了,以后有的是他小鞋穿,这个大队长能不能当得成还不一定。
“嗯。”洛天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温和起来:“老孙,你不用怕,从今天开始,洛家、林家、欧阳家就是你的后盾,你放心,没人动得了你。”
有了这个承诺,孙学来顿时彻底把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放进了肚子里,想比较这三个家族,你高哲算是个屁啊!看来这次冒险的政治投资还真没有错!
“好!那我这就把他们抓回去,严加审讯!”他两眼放光,精神饱满、斗志昂扬。
“你要记住,他们假冒警察,这可是重罪。”洛天一字一顿地说,语气有些阴冷。
“嗯,我明白了。”孙学来点点头,带人押着苏辉一行人返回了警备队。
洛天看着孙学来远去的方向,那双迷人冷峻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他这么做并不是想替明飞出头,如果说他一开始是为了维护408班强行出头,但明飞的那个眼神让他改变了主意。
苏辉这个小小的教务处主人还没放在他的眼中,他接下来的举动完全想给高哲背后的势力一个警告,警院并不大,但势力划分盘综复杂,因为这里走出的学生都会成为坐镇一方的要员,掌握住了警院,也就掌握住了社会的掌控面。
原本警院牢牢地掌握在洛家、林家等家族手中,但这种情况现在似乎有些变化,高哲只是个放在明面的傀儡,其中却是暗流汹涌。
洛天这么做一是试试这趟水的深浅,二是给这些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你把脸都伸过来了,我不打,对得起你这份热情么?我可是个好客的人啊!
再说了,我就是打了你的人,抓了你的人,栽赃你的人,整死你的人,你能耐我何?不是你们该插手的地方,你们就不要插手!犯我,必杀之!
“怎么样,我给你解决了个麻烦,你不谢谢我?”洛天从思绪里回过神来,戏谑地问明飞。
“啰嗦了这么久,你还好意思得瑟?再说了你帮我,我帮你,咱们各取所需而已。”明飞淡淡地笑了笑,意味深长。
洛天心里一惊,莫非他已经猜到了?可是他是怎么猜到的?他猜到了什么?
脑子再次纠结成了一团,很不争气地又陷入了明飞留给他的思维怪圈,没办法,明飞给他的阴影实在是太深了!
两人很平静,可是408班的同学们就不能这么平静了,一个个激动地满脸红光,眼中精光爆闪。
太解恨!太刺激!太过瘾!太爽了!能在408班简直太幸福了!这是林老师还没出场,那林老师要是出场,那群只会欺负学生的杂碎还不得跪舔啊!
“要不咱去把装财处抢了吧!”
“财务处也不错哦……”
“貌似文艺部有很多漂漂妹子哦……”
“嘿嘿,你真淫汤。”
“嗯哼~”
408班原本二十五个粉嫩嫩的乖宝宝,就这么在明飞和洛天的耳濡目染下沦落成了一头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他们普遍达成了一个共识,老子到哪儿!哪儿的东西就是老子的!
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他们各自坐镇一方,一听说哪个署长是408班的毕业生,哪个州的巨贾、豪门、黑帮无不色变,该搬家的搬家,该老实的老实,该上供的上供,治安空前良好,因为408班的这些家伙比他们更狠、更霸道、更不讲理、背景更深厚!
在警界、商界、黑道、政界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宁肯和总统对着干,也别惹408班的崽子们!
你惹了,对不起,我们一起踩死你,因为我们不想死。
第四十七章 我的女人
苏辉这群人就像跳梁小丑一样昙花一现,给即将到来的晚餐大大地活跃了气氛,人们有说有笑着继续向门外走去。
此时,就在不远处,校门口有个窈窕的身影正踟蹰地看着明飞,正是陈薇,今天她并没有像那天在餐馆里时一样浓妆艳抹,而是穿着一套白色的薄衫加一条浅灰色淑女裙,给人一种清新优雅的感觉,显得有几分居家女人的柔美。
看到明飞越走越近,她下意识的想要跨前一步,但心中一刹那的羞愧,却是硬生生的拖住了她的脚步,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绞着衣角的双手颤抖着,几乎没有了半点血色。
明飞也早已看到了她,却似乎没有看到一样,毫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
“左……明飞。”终于,在明飞错过她身前的一瞬间,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什么事?”明飞本想离开,但她这个白衣裙的清纯形象,还是勾起了他潜意识里那抹初恋的回忆,几年前,她就是这穿着这身衣服,每天下课后在校门口等着他。
于是,他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看她,微微皱眉,声音显得冷漠而厌恶,“如果是解释的话,没有必要。”说完就要离开。
“不!不是的!”陈薇并没有因为明飞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而离开,紧咬着发白的嘴唇,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找你其他事。”
“如果你还是为了羞辱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明飞回过头,嘲讽地看着她,指着408班的同学们说,“我现在的朋友很多,也不需要你来怜悯我。”
见有人和明飞聊天,同学们都停了下来,再一看是陈薇,眼中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平时几个和明飞关系稍近的一下子围了上来,把明飞簇在中央。
“啊~呸”萧然更是把一口唾沫吐在了陈薇脚前,妆模作样地捏着脖子,皱眉抱怨着,“最近嗓子怎么不舒服啊,啊呸呸呸!”
陈薇的脸色更白了,她低着头,紧咬着嘴唇,瘦削的肩膀不住颤抖。
“陈薇,如果刘宁让你今天来找明飞麻烦,我们绝对奉陪到底。”姜浩然站了出来,挡在她和明飞中间。
“啊呸!刘宁那杂种算个屁啊!有齐老大和左老大在这儿,我看他敢得瑟!”刘贺清也插了一嘴,横着眼瞟着陈薇,“你说你怎么就瞎了眼,看上那么个玩意儿!”
“现在明飞是我们兄弟,你们要是再敢动他,别怪兄弟们连你一块揍,骚逼娘们。”孟然,吸了口烟,一口喷在她脸上。
烟雾缭绕中,她似乎颤抖地更厉害了,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脚尖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想钻出个地缝来钻进去,不时抬起眼皮偷瞄着明飞。.info[]
见她还不走,想来是有什么事,明飞挥挥手止住同学的议论,向她走去,姜浩然拉了下他胳膊:“这种人,理她干什么?”
明飞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没事,走到她身边,不耐烦地问:“快说,有什么事儿,我的时间很宝贵。”
“我……我是来告诉你,你要小心点,刘宁纠集了一伙人正准备整你。”她声如细蚊,低着头不敢看明飞。
这点明飞早就已经知道了,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令他有些意外的倒是陈薇的态度,她肯定是不会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来这里充好人,作为刘宁身边的人,她来告诉自己这些,肯定是担了不少风险。
看明飞不回答,陈薇只道是他不相信,不觉得焦急起来:“你真的要小心点,我看到他们有人带着刀,还有枪。”她抬起头,今天第一次勇敢地抬起头看向明飞,眼中满是焦虑和担忧。
明飞点点头:“我知道了。”她眼中的神色是做不得假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明飞问道,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傻,笑着摆了摆手,“算了,你不用回答。”
“嗯!没事了,我先走了,我要离开太久,他会怀疑的。”林绮看明飞真的重视起来,才放心地告辞离开。
“不送。”明飞回道。其实不用陈薇说,他已然明白了她来告密的原因,只是暗叹一声,原来她确实真心地爱过这个穷小子明飞,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步错,步步错,两人早已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站住!”明飞忽然说道。
陈薇愣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茫然地望着他。
明飞伸手翻开了她的衣领,露出一大片耀眼的粉腻。
陈薇微抬着头,屈辱地闭上了眼睛,眼皮不安地颤抖着,一点晶莹润湿了睫毛。
我勒个擦!408班的同学们顿时亢奋了!这是要闹哪一出?当众扒光前女友?!这种报复也太新颖,太强悍了吧!纷纷擦亮了眼睛拭目以待。
他又翻开了另一边的衣领,一颗扣子被扯下飞出,乳罩粉红色的**边露了出来。
哇擦!所有男生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他打的?”衣领下,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见。
泪水忍不住润湿了眼眶,变成了断断续续地珠子顺着脸庞流下,她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活该。”明飞冷漠地说道。
陈薇只觉得一阵凛然的杀意如寒风般彻骨而来,脸色瞬间苍白,一个踉跄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原来他恨我真的到了如此地步。
“他该死。”明飞眼中,杀气凛然。
你活该,他该死。简单的一句话,将所有的恩怨做了了解。
“洛天。”
“干啥?”洛天凑了上来,然后恨不得再退回去,人家头也没回,就叫了你一声名字,你就屁颠屁颠过来了,一副标准的小弟派头,自己怎么就这么贱啊,一张俊脸瞬间黑了下来。
“你有钱没有?”
“废话!”洛天不屑地撇撇嘴,对于他来说,钱这个东西已经只是一个数字了。
“借我点儿。”
“多少?”他原本想拒绝,但一想这家伙竟然求了自己一次,心情又瞬间好了起来,妈的,老子打不过你,用钱砸死你总可以了吧。
“两亿。”明飞淡淡地说。
“多……多少?!”这下轮到洛天发愣了,嘴角的半截烟头也掉在了地上。
第四十八章 公平交易
虽然光他掉下去的这半截烟头就值几十块钱,但他还是被狠狠雷了一把。
这家伙也太能装逼了吧!张口就是两亿!真把自己当银行了?
这些钱对他家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他还是个天文数字,再说了,就算借钱,你起码得立个字据,再请顿饭,客客气气说几句好话吧,哪有你这样的,找人借钱还这么牛逼的!
“很多吗?”明飞有些茫然地问,如果说钱对洛天来说只是个数字,那对他来说钱就和空气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概念,这颇有些“何不食肉糜”的潇洒风范。
洛天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个装逼的混蛋,装逼装到没边了,张口就借两亿,还好意思问很多吗?!你怎么不扇总统一巴掌,再问他,你官很大吗?!
“没有!”洛天黑着脸回答,本来想在他面前得瑟一把的,这下又落了下风。
“五千万?”
“没有!”?
“五百万?”洛天没觉得什么,明飞这个借钱的到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无不鄙夷地问,“这点钱都没有?”
“一百万!爱要不要,不要拉倒!”洛天扔过一张卡来,羞愧地差点掩面而走,哎,我只有一百万,我真是穷啊!
“真他妈穷,还三大惹不起,切~”明飞拿着卡,就像拿着一卷手纸,还是用过的。
洛天差点没噎死,自己好心借钱竟被鄙视了!怎么自从明飞这家伙一出现,这世道就变了啊!
“这些钱你拿着,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钱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不希望再看到我的女人因为钱被人欺负,拿着这些钱离开他,剩下的我来处理。”明飞把卡塞进了陈薇手里,抿了抿嘴,“曾经的女人,也一样。”
陈薇完全没有反应,她已经彻底呆住了,这还是那个明飞吗?以前的他为了个一百块的礼物就能纠结好半天,现在的他随手就是一百万?!钱还是小事,关键是他的那种满不在乎风轻云淡的态度,绝不是装出来的。
她实在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人能把一百万当手纸一样送给一个早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人,而这个数目,一开始是两亿……
“不不!这钱我不能要!”回过神来的陈薇急忙拒绝。
明飞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他的眼神沉静若水,深处似有星辰寂灭,高高在上,不容抗拒,她甚至觉得,此时如果明飞让她脱了衣服,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宽衣解带。
她接过了卡,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她就像只孱弱的兔子匍匐在着高高在上的狮王脚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info[]
“拿着钱,离开他。”明飞又说了一句,“如果再让我见到你和他在一起,我连你一起杀。”明飞的声音依然很平静,然后,他走出校门,站在公路中间,一辆布加威龙跑车带着刺耳的摩擦声戛然而止。
“你找死啊!”车上下来一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年轻人,心疼地看着冒着烟的轮胎,对着明飞就是一通大骂,“你知不知道这一个轮子多少钱!”
“再借我点钱。”明飞没有理会,又朝洛天挥了挥手。
洛天瞬间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嘴角一阵抽搐,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上来逮住那个杂毛,啪啪就是一顿耳光:“妈的!你的车老子买了!给你钱!快滚!”说完,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扔了过去。
杂毛看着手中的五十块,再看看自己崭新的跑车,捂着红肿的腮帮子,差点哭出来。
半小时后,警院派出所接到了这样一条报警信息,存在了没几分钟就被很快删除了。
“我的布加威龙跑车被抢了!他只给了我五十块钱!”
“简直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歹徒为非作歹!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给你一个公道!快坐下,好好说说,谁抢的!”
“那人叫他洛天!对,还有个叫明飞的!他们还说要去接一个叫林绮的!警官,他们可是团伙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
“这分明是公平交易!你情我愿!给你五十不少了!快滚!再闹办你个报假警!”
……
“你就开着这辆车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明飞拔下车钥匙,扔给了陈薇。
陈薇被彻底震撼了,捧着钥匙轻飘飘地如在云端,她呆呆地看着若无其事的明飞,以前那么老实个孩子,现在学会打劫了?还打劫得这么理所当然?!
其他同学早就习惯了,不就是五十块钱买个布加威龙跑车吗?有什么可奇怪的?那哥俩就算是五块钱嫖了总统他妈也不奇怪啊!没事啊!这事太正常了嘛!你看看那小杂毛,高兴地都哭了!哎,年轻人就是阅历少,没见过世面,多见几回就好了嘛!
看着那辆霸气十足的布加威龙,洛天手心直痒痒,这可是限量版啊!明飞这家伙虽然膈应人了点,但脑子还是不错的嘛!竟然能想出这么个主意!
貌似也只有这臭味相投的两人会觉得这主意是好主意了。
他凑到了明飞跟前搓着手,细声细语地商量:“你看这样吧,反正陈薇走也不着急现在走,正好咱们要去吃饭,一起吃了饭再走吧。”
明飞想想也没什么就点头同意了。
“这样吧,你们先去,我去接林绮和菲菲。”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抢过陈薇手中的钥匙,坐进驾驶室,狠狠拍了两下方向盘,一轰油门绝尘而去。
明飞很随意地插着兜走在前面,嘴角挂着一份淡淡的无所谓,眼神深邃而孤傲,让人有一种高高在上无法仰视的自卑感,其他同学自动落下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陈薇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以前的他懦弱、绝不敢惹事,是个典型的乖宝宝,现在的他飞扬跋扈、纵横睥睨,犹在三大惹不起之上,那一抹似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狂傲不羁像磁铁一样深深吸引了她
她偷偷地看着这个熟悉却陌生的背影,能靠在这样巍峨山川般的身影背后的女人,该是多么幸福啊,可惜,这处原本只属于她的地方却永远已不再属于她了。
洛天很快就把林绮和欧阳菲菲接了过来,今天晚上的人算是齐了。
第四十九章 其实我就是……
林绮和欧阳菲菲携手走进大厅,所有的人,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步履盈盈款款,秀目澈似秋水,娇靥白如凝脂,宛如双月同现,洒尽淡淡光华。
林绮身着一件淡紫色的上杉,露出半截腰,腰腹收紧,没有半丝赘肉,衣角很随意的在腹前打了个结,恰好挡住了肚脐,结实精致,光滑如玉的皮肤若隐若现,一条热裤紧紧勾勒出臀部的轮廓,双腿笔直而优美的线条展露无遗,恰到好处的将她高窕凹凸的娇躯衬托得娇嫩美感十足,标志性的马尾辫,随着她沉稳的步履左右摇摆。
只不过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高,目光有些涣散,表情凝重,既给人一种被隔绝开的冷漠,同时又给人一种想亲近安慰的温柔。
与林绮的简约不同,可以看得出来,欧阳菲菲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身着一件浅水蓝的裙,搭着纯白色的小套衫,随步伐微动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结了个头花,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
这两位风华绝代佳人一出现在酒店里,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408班的小伙伴们迅速把两位围在中间,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唯恐被不轨之徒占了便宜。
有开道的,有断后的,还有几个入戏太深把手插在怀中以为自己带着枪的……
明飞躲林绮都来不及,自然落在了最后,正好遇上了洛天,两人就顺便充当起了断后的角色。
“其实我真没想到你会给我钱。”明飞插着兜,漫不经心地说。
“那是借,不是给!”洛天马上反驳,那可是他一年的零花钱啊,就这么没了,估计这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但道理还是必须要讲清楚的,“不过,你要是做我小弟,就不用还了。”在他看来一百万笼络个小弟,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我给你两亿,你做我小弟怎么样?”明飞淡淡的问。
洛天郁闷了,你不装逼会死啊,看你那穷德行,两万能拿出来就不错了!再说了,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两亿啊!你还认识别的数不?
这也怪不得明飞,他对钱原本就没有什么概念,前世被称为犯罪世界的管理者时,经手的资金都是以百亿为单位计算,千万什么的都不好意思开口,再加上他对21世纪的货币价值还没搞清楚,给出两亿已经是很保守了。
虽然他现在没钱,但在他看来,这并不是难事,随便赌一场、买个彩票、大不了把联邦博物馆洗劫了,都是动动指头的事儿。
“你有没有发现林绮今天心情不好,而且竟然还不是因为你。”洛天转移了话题。
“唔~”明飞一阵心虚,我要是告诉你就是因为我呢!?却也只能悻悻地说,“我哪儿知道。”
“来,抽一颗吧。”洛天掏出一盒烟扔给了明飞,“特供的。”
“我不会。”明飞推开。
“呵呵,我看你心情不好,虽然这样我心情会很好,不过你这副德行总会破坏气氛,来吧,抽一颗心情会好很多。”洛天像一个****着纯真少女。
也许是那句心情会很好触动了明飞,他接过烟来,洛天点上,深吸了一口。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都看彼此不顺眼,却也有几分惺惺相惜,其他也没啥更好的聊伴了,俩人只能这么一凑,凑合着过吧。
但在其他同学眼中,那可就不一样了,只见他们二人貌似聊得很投缘很默契,居然还有笑容出现!洛天居然还给点烟!他们都惊呆了,这俩人啥时候也能在一块好好说话了?
欧阳菲菲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林绮聊着天,眼睛却是时不时地偷偷瞥向明飞,看他微笑时她也微笑,看他皱眉时她也皱眉,看他抽烟时……
呃……天天哥哥那个坏小子竟然**他抽烟!菲菲气得鼓起了腮帮子,不过,他抽烟的样子好酷哦……
“去吧去吧!别在这碍我眼!”建宁看着她神不思属的样子,白了她一眼,“找你的明飞去吧!”
“嗯!”欧阳菲菲抿着嘴唇使劲一点头,一秒都没多待。
林绮幽怨至极:“你就不会拒绝一下?”
“你这个小怨妇自己发春梦吧!走啦!”菲菲俏皮地给她扮了个鬼脸,向明飞和洛天坐的位置走去。
但是她越是靠近就越是不安,刚才的勇气也不知去了哪里,他坐在那里,浅笑依然,给人一种柔和、恬静很安心的感觉,但他那举手投足、眉轩气宇之中有一张君临尘寰的气度,如九天皓月高不可攀。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子啊……
她无措地向前挪动着脚步,羞涩地低下头看着裙摆下冒出的鞋尖,纠结的思绪如万千藤蔓缠绕着那颗悸动的芳心。
“哦?菲菲老师,您也来了?快请坐。”见欧阳菲菲踟蹰不前,明飞打破了这份僵局,朝她热情地招着手。
刹那间,所有的犹豫和心悸冰消瓦解,那自信而略带一丝羞涩的笑靥又如花般绽放。
“菲菲老师,快请坐。”明飞很热情。
洛天看了看,没椅子了啊,坐哪?坐你腿上?
“还不去搬椅子?”明飞很快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怎么不去!”洛天大怒。
欧阳菲菲俏脸上顿时浮起了一层薄霜,阴测测地看着洛天。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洛天头皮一阵发麻,这个比亲妹妹还亲的小丫头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其实天天哥哥是个很好的人,我和绮绮姐小时候被人欺负了都是天天哥哥替我们出气,有几次还被几个比我们大好几岁的大孩子打断了胳膊,可他连哭也没哭。”欧阳菲菲坐在明飞对面,脸上红霞浅浅,目光幽幽,似乎是在回忆往昔,也似乎在看眼前的男子。
明飞一个激灵,他实在无法将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和“天天哥哥”这么萌萌的名字搭上关系。
“那再过三天我可要让他哭鼻子了,到时候你可别拉偏架哦。”明飞想起那天洛天许下的十日之约,淡淡的笑了。
“哼!你把他揍哭了才好,他现在越来越不讲道理了,老是惹事,他妈妈都气哭了好几次了,你要是能管得住他那最好了。”欧阳菲菲马上变换了立场。
明飞挠挠头:“也是,我要养这么个儿子,也够烦心的。”
正好洛天搬椅子走了过来,听见这句,面露惊异:“你们……你们都谈到养儿子的地步了?进展也忒快了吧!”
欧阳菲菲脸顿时变成了块大红布,低着头偷瞄着明飞,明飞也看向了她,两人噗嗤地笑出了声。
明飞无异于是调节气氛的高手,不一会三人的聊天气氛就融洽起来,有说有笑,似乎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
陈薇坐在墙角的椅子上,紧绷着双膝,看着谈笑风生的明飞和欧阳菲菲,从欧阳菲菲的眼睛里,她看到了那种只有陷入爱河的女人才有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涌起浓浓的苦涩。
论容貌、论气质、论背景、论身材她都不及菲菲十之一二,而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子竟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自己曾抛弃过的男人,这对她无异于是一种天大的讽刺,同时她也明白,自己和明飞已然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精致的餐具一件件端了上来,散落在屋子各处聊天的同学们也陆续落座,林绮是班主任,自然无可置疑地坐在了首位,明飞是主角,位于次席,坐在了她左侧位置,欧阳菲菲坐在了明飞左侧,林绮身边的另一个位置自然被洛天占据。
菜肴也陆续端了上来,区队长姜浩然端起酒杯致开宴辞:“今天呢,我们荣幸请到了林老师和欧阳老师参加我们408班的聚餐活动,主要目的呢是欢迎咱们班的两位新同学,明飞同学和洛天同学,以后呢……然后呢……还有……”
“啪!”的一声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林绮一拍桌子,端着酒杯站起来,“要喝就喝,哪那么多废话,第一杯,都给我干了!”说完一仰脖子,满满一高脚杯红酒一饮而尽。
一杯酒喝完,脸不红气不喘,见众人傻愣着么动静,又是一拍桌子,“愣什么愣!都给我干了!”
众人看着足有三两装的杯子,喉头一阵抽搐,但林绮都开了头,谁又敢不给面子,除了欧阳菲菲,纷纷把杯中的红酒灌进了肚子,有几个酒量不好的脸色已然红了起来。
有了这一杯做铺垫,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第二杯!欧阳老师提酒!”众人哄闹。
欧阳菲菲不愧是大家闺秀,这点小场面算得了什么,端着酒杯目光扫过众人,落在明飞身上,眼神顿时无限温柔,她一手捏杯身,一手托杯底:“今天我们坐在这里共同举杯,不久,你们就会天各一方,我希望不管你们再哪里,都要记住,你们曾是408班的一员,你荣耀,我们在,你失败,我们在,从今天开始,我们肝胆相照、生死与共!408班将是我们永世珍藏的回忆!这杯酒敬408班!敬我们的友谊!敬伟大的青春!”
众人满脸通红,激动地轰得站起来,酒杯狠狠撞在一起:“干!”
第三杯由林绮提酒,她倒也干净利索,直接克隆了第一杯的剧情,一拍桌子:“都给我干喽!”
下面的时间就是自由发挥,同学之间推杯换盏,气氛越来越热烈。
林绮是来者不拒,逢敬必干,饶是她酒量好,脸色也红了起来,眼神也逐渐迷离。
洛天招呼着几个家伙嘿呦嘿呦地猜拳玩得不亦乐乎。
欧阳菲菲已经有些醉了,小脸红扑扑的,接着酒劲勇敢地靠在了明飞肩上,轻挽着他的手臂。
明飞的筷子准确地落在每一块肉上,一边嚼一边琢磨着:“这是怎么做的?”
酒过三巡,气氛达到了顶点学员们围坐在桌前,紧紧地搂着身边同学的肩膀,唱起了粗犷的歌曲,这一刻,他们都是最纯真的大孩子,每一个人都露出最真挚的微笑,每一个人都唱着最难听的歌,灯光映红了他们年轻的面孔,他们是一群简单而快乐的年轻人。
有林绮这个超级大酒缸在,不一会地上就堆了一百多个空酒瓶子,不少人都趴在了桌子上,也有不少人跑厕所吐去了,洛天也半躺在椅子上,敞着衣襟吐着泡泡。欧阳菲菲靠着明飞的肩膀甜甜睡去,嘴角挂着幸福恬然的微笑。
“明飞。”林绮又倒满了一杯酒,冲明飞摇了摇。
明飞一直回避着她,可现在还没闭眼的也只剩他们两人了,避无可避,只得无奈地举起了酒杯,不好意思地摸摸了鼻尖。
“我一直都很讨厌你,非常非常的讨厌你。”她摇晃着脑袋,意识已有些不清了,“我一直都想羞辱你,甚至想杀了你。”
明飞苦笑了一下:“我知道。”
“但是,我现在不能了,菲菲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没有亲妹妹,但我知道我即使有亲妹妹也不会比菲菲更亲。”她的眼圈有些红,看明飞的眼神充满了愤怒,“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看上你,但是,这是她的幸福,我也只能祝福她,你对陈薇的事情,我已经听洛天说了,从这点上看,你还算个男人,你不能伤害她,如果你伤害了她,我就是死,也要和你拼了这条命。干!”
“你不能再喝了。”明飞按住了她的白皙透红的皓腕,想起她为他留下的咖啡,想起她留在本上的泪水,再看看她现在落寞的眼神和靠酒精麻醉自己的颓废样子,心中不由一痛。
“松开我!”林绮冲他喊道,红红的眼睛有晶莹在闪烁。
“不管你为了谁,这都不值。”攥着她手腕的手,默然一紧。
“我为了谁?我能为了谁?你这个混蛋,你懂什么叫爱吗?!”她撕扯着嗓子,眼中有泪落下,“我谁都不为!我为了我自己!”说完甩开明飞的胳膊,举杯欲喝。
“不要喝了!”啪的一声,明飞打飞了她手中的酒杯,双手牢牢抓紧了她瘦削的香肩,注视着她的眼睛,深吸了口气,“我有话对你说。”
林绮疑惑地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右手,似乎是疑惑杯子去哪了,又看了看明飞,指着自己的鼻尖,“你……你有话对我说?”
“其实……我就是……”明飞深沉地凝视着她,明眸深沉似水,“那个人。”
第五十章 暗流
明飞东倒西歪地回到宿舍,打开灯,强撑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在屋子里老驴拉磨似的转着圈唱着歌,一会蹦蹦跳跳,一会长吁短叹,一会又耍起了酒疯。
房间里的两个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坐在监视器前的那个男人咬了口苹果,拿起对讲机:“他喝多了。”
“好,这是个机会,继续监视,明天行动。”对讲机里传出一个人阴测测的声音。
“收到。”
看来明天自己就不用待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地方了,他又咬了一口苹果,看着画面中的明飞,就像猎人看着即将落网的猎物,阴阴的笑了:“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忽然,他看到了画面中明飞的动作,瞪圆了眼睛,慌忙吐出嘴里的苹果,拿起对讲器焦急地喊道:“不好!东西被他发现了!”
“什么?!”对相机那头的声音也有些慌乱。
画面中的明飞正用刀子撬着地板砖。
“他撬开了地砖!发现了我们放的东西!”
“怎么回事?他不是喝多了吗?!”那个声音几乎是在吼了。
“他是喝多了!他耍酒疯的时候可能发现地砖不对劲,他把地砖撬开了!我们的东西被他发现了!”
“别……别慌,你继续监视,等候命令。”
“好的,你们快点。(..info无弹窗广告)”两只死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满脸的怨毒之色,“他是故意的吗?不!他喝多了,这绝对是个意外!”
“咦?这是什么?”明飞一脸醉意,迷迷糊糊看着手中的油质包裹,一指头捅了进去,手指上沾了些白色的粉末,放在嘴里舔了舔,立马大声咳起来,“呸呸呸!什么玩意儿!不好吃!”又把那个包裹扔进了地板下的坑里。
“兄弟们!我们再喝酒啊!”他像只飞翔的小鸟出了门。
明飞走校园的路上,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掏出了电话,眼中的醉意霎时烟消云散,精芒闪烁,哪里还有一丝醉意,他随意拨通了一个号码,低沉着声音说道:“通知三号,现在就去我屋子等着,什么时候绑人再等我通知。”还不等回应就挂了机。
电话那头,一个正在做活塞运动的男人不耐烦地把电话扔到一边:“妈的,哪个傻逼,有病吧!宝贝儿,我们接着来~”继续做起了活塞运动。
联邦警院某一处,一辆破旧的厢式货车。
昏暗的车厢里,各种高端设备的指示灯星星点点地闪烁着,几名身穿联邦警院学生制服的国安局工作人员正紧张地忙碌着,自从监听到了明飞的那个电话,他们马上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明飞打了个电话,他们今晚就会行动!他说要绑人!”国安局监听组迅速把这个重要情报汇报给了贺玉昌。
“马上把录音给我传过来!通知行动组,随时待命!”贺玉昌面色凝重地挂了电话,这个明飞,终于要行动了吗?可他到底是谁的人?属于哪个势力?
在那天知道明飞就是袭击他们的人后,他就监控了明飞的电话,之所以没有立即行动,就是想摸清楚明飞背后的主谋,因为这件事情着实牵涉太广,直达联邦高层,弄不好就会粉身碎骨。
但他查了几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状,或许明飞真的只是一时冲动?那晚的袭击事件只是一场意外?
他不是没有这么想过,甚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还对明飞起了招揽之意,因为在警院行动受限,人手短缺,他又撤回了监视明飞的人。
可没想到就在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明飞就打了这么个电话,着实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得暗自庆幸没有做出招揽明飞的傻事来。
行动组已经集合完毕,为了混淆视听,全部换上了警院学生制服。
贺玉昌站在中间,脸色异常凝重,开始部署行动:“今晚的行动非常重要,行动必须要快,目标有两个,一个是101房间的人,现在全体就位,等明飞进宿舍后就冲进去,把屋子里的人全部抓起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另一个是明飞刚才拨打的那个号码,给你们两分钟,找到那个人,给我盯死他!记住,我们今天的行动,直接对‘秃鹫’负责!”
“是!”行动组的探员们纷纷整理装备,在各小组组长的带领下,乘着夜色潜伏在宿舍楼前门附近,盯紧了大门,蓄势待发。
警院,政部某房间。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刘宁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胳膊还打着绷带,下体还裹着纱布,这让他走路的姿势极为怪异,像一只得了痔疮的鸭子。
“这个可以确定,他喝多了,无意中发现的。”那个监视器前的男人无比肯定,“他甚至不知道我们放进去的是什么东西,又放了回去。”
刘宁的心情这才有些好转,为了置明飞于死地,他准备了好几天这个计划,通过老爹的关系弄了些毒品放进了明飞的宿舍,就等机会检举揭发,他再带上老爹的得力干将们把明飞抓个现行,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
这一招简直是毒辣至极。
要知道,联邦对毒品的打击颇为严厉,私藏100克就可以被判处死刑,而他足足往明飞的宿舍放了半公斤之多!要不是老爹的门路,他还真弄不来这么多毒品。
身为警院的政部主任,竟然能做出提供毒品栽赃学生的事来,可想而知他对明飞恨到了什么地步。
“不行,万一他明天酒醒了,想起这茬事来有了警觉该怎么办。”刘宁身子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的话下去,让唐昆他们准备好,把家伙事儿都带上,摄像机也带上,等明飞一回屋子就行动!”
这事原本应该交给苏辉该干的,可没想到苏辉竟然被督察队以抢劫罪关押了起来,不少得力手下也牵涉其中,这让他恶心得像吞了一百只苍蝇。
于是,高哲的得力干将,堂堂政部副主任唐昆也带了一帮人潜伏在宿舍楼后门,隔着宿舍楼和国安局的行动组遥遥相望,就像是一对对见不着面的痴男怨女一样,眨着闪亮的眼睛,想啊,盼啊,等着明飞的出现。
双方都翘首以待的明飞,此时就在他们头顶上,他立在高高的枫树间,鬼魅般的身影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饶有兴趣地看着前边来了拨人,后边又来了拨人,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国安局大战警院政部,该是个多么火爆的场面啊……
要不要通知记者赚点小费?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那个时间,看了看表,几个闪掠就消失在夜色中,就让这群傻逼先冻一会吧,他还有更要紧的是要做。
对于别人而言,能用一个电话,一次装模作样的耍酒疯,就能把国安局和警院政部两大机构玩得团团转,明飞的心机着实缜密恐怖到了极点,但对明飞来说,这种事简直是稀松平常,以前这种事干得太多了,实在不值一提,现在令他头疼的却是两个女人,两个喝醉了的女人……
第五十一章 风情
如果有选择,他现在是真不愿意去管那两个女人,什么贤良淑德,什么风华绝代,什么风姿卓绝,什么倾国倾城,妈的,想出这些词的骚客们你们是没见过喝醉了的女人吧!尤其是两个醉女人在一起的时候!
在酒桌上,当他无比装逼地对林绮说出:“我就是那个人。(..info好看的小说)”的时候,心里想着怎么着也得上演一出投怀送抱哭诉衷肠的感人场景吧!
再不济也得挤出几滴眼泪说上几句煽情的话吧!
实在不行你就算来个翻脸不认人愤然离去那也算个交代啊!
可这姐们倒好,他刚一说完,还没来得及露出那个准备了许久的深沉笑容,她就咚的一声脑门磕在桌子上,睡着了!
看着酩酊大醉的洛天和七倒八歪的其他同学,他忽然有一种暴走杀人的冲动,妈的,好不容易喝顿酒,还得干苦力!?
就这么把她俩扔在这儿,那肯定是不行的。
抛开之前的恩恩怨怨不谈,这俩人一个在危难时刻舍身挡在自己身前,诚心以待;
一个每晚都痴痴地为他焙制一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咖啡,芳心暗许。
光是凭这两份情意他就绝不会抛下两人不管。
至于洛天等人……爱咋地咋地吧!在这睡上一晚又不会少根毛!就算真少根毛,反正毛也多得去了!
于是,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他就架着死沉死沉的两大美女去酒店吧台开房。
没想到前台接待竟是个极有正义感的人,一看他架着两个昏迷不醒的绝色美女,心中不忿之气油然而生,妈的,这种极品能获得一个的垂青那也是祖坟上冒青烟的事!这个色鬼竟然一下迷翻了两个!还敢恬不知耻地来开房!还开个标间!你他妈还想一床放一个轮着来啊!
真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老子爽不了也不能让你爽啊!
于是正义的前台义正词严地以没有房间拒绝了他的开房要求,顺便把他加入了酒店联盟黑名单,这下他去别的酒店也不成了,妈的,憋死你丫的!想了想不解气,顺手还报了个警。
酒店是不行了,带回自己宿舍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可以肯定,如果第二天这两位大姐睡眼迷离地从自己宿舍里出来,再惊悚地尖叫一声……全院的男生不把他活剥生吞了才怪!
送到女生宿舍?别开玩笑了,以女人天生的想象力和天马行空的创造力,他第二天绝对会听到以下类似传闻:
“你知道吗?明飞迷翻了林老师和欧阳老师,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那个能力,又把人送了回来!”
“不对!是这样的!明飞家以前是养猪的,你想想要迷翻母猪得多大药量啊,可是今天忽然换成迷人了,这哥们不习惯,没把握好,用错量啦!”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送给别的老师?现在的老师和校长哪个还靠得住?
他又不知道欧阳菲菲的住址,想来想去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只得架着两人把她们送到了林绮的小室。
把人送回去就完了?你丫做梦呢?门都没有!
他太低估女人的杀伤力了!别看欧阳菲菲平时一副温柔淑雅的样子,喝醉了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比林绮还要猛上一个档次!
先是林绮哭,欧阳菲菲抱着她,稀里糊涂地嘟囔着八竿子打不着的安慰话,也不知道俩人在说啥!
反正后来俩人一起哭!林绮哭完了,欧阳菲菲还在哭!到后来也忘了到底谁先哭的,到底谁在安慰谁,反正就是扯着嗓子大哭!
哭得那个声嘶力竭、鬼哭狼嚎啊……
哭得他脑子都快炸了!
哭着哭着俩人终于不哭了,明飞刚松口气……
这姐俩对视一眼,咦?你刚才为啥哭啊?
不知道啊!
那现在干点啥?
吐呗!
林绮就开始吐,欧阳菲菲一开始还知道给她拍拍背,后来估计是看着她吐得很爽,自己也开始吐!
林绮一看,这不行啊!我先吐的啊!你学我!这还了得!就开始玩命大吐!
可把他气得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拿着抹布拖把疲于奔命。
后来林绮不知想起了什么,竟然翻出丝袜来,二话不说挂起来打了个结就把脖子往里套!
吓得明飞差点尿了裤子,扔下拖布急忙把她搀扶下来。
欧阳菲菲一看,呀!这样他就能抱我啦!好办法啊!
于是她也找了条丝袜开始勒脖子玩,勒得自己直吐小舌头……
他又鸡飞狗跳地去拦她……
可架不住林绮丝袜多啊!质量还个顶个得顶呱呱!怎么挂都挂不断!还能弹两下!
这可把他给苦坏了,这边刚把欧阳菲菲放下了,那边林绮又吊上了!
他忙左忙右,忙前忙后,跟他妈打地鼠似的!不!活脱脱他妈俩袋鼠啊!还是跳跃力超强的那种!
擦桌子,擦地、热毛巾、倒水、救人……
直直把他折腾了个手脚冰凉,有上气没下气,貌似前世和军队开战都没这么累过!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终于使出了檀溪指,点在两人后脑处,两人才安静下来昏昏睡去。
但是明飞可是有脾气的!放在25世纪那也是跺跺脚联邦就震三震的狠角色啊!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憋屈,不讨回来怎么行!但从这姐俩身上讨回来明显是不可能了,好在他得罪的人够多,不是还有刘宁和国安局嘛!
妈的,老子不爽,也得有人陪着不爽!还得是巨不爽!
于是,他杀气腾腾地出了门。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他先是装醉耍酒疯,假装无意中发现了刘宁意图栽赃他的毒品,接着又用被国安局窃听的电话虚构了一个绑架行动,就等着看狗咬狗的好戏了。
不过他还是放心不下屋中喝醉的两女,点这两个女人他可不敢下狠手,檀溪指的效果只发挥了十之一二,万一那俩丫头行了,又把脖子往丝袜上一套……
明飞狠狠打了个哆嗦,也顾不得看什么好戏,加快了脚步。
两人安静地躺在床上,轻搂着彼此,娇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像两只熟睡的小猫。
明飞不由得温馨一笑。
欧阳菲菲侧躺着,一条雪白的手臂搭在林绮不堪一握的纤腰上,林绮一条裸露的**则压在菲菲的小屁股上,两人都轻轻打着微酣。
月光透过窗子,柔柔地照射进来,洒在林绮脸上,映出一片似雪的氤氲,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睫毛如蝴蝶微憩,芳唇红润如海棠。
因为欧阳菲菲压着她衣服的缘故,她上杉领口的半开着,露出白皙的双肩和性感的锁骨,胸前耸起的那抹粉腻,隐约可见。
赤果果、娇嫩细腻的脚丫子露在外面,那对修长的**,完美无暇,丰润之中,透着些淡淡的分红,如同玉石雕琢而成的艺术珍品,长腿、翘臀、纤腰构成的曲线在月光的照耀下,尽显妩媚风情。
欧阳菲菲一头乌发如云铺散,她似乎是在梦中受了惊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高挺而不失小巧的鼻子下一张可爱的小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湿润的丁香小舌舔着自己饱满性感的双唇。
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随着轻轻的呼吸,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只高跟鞋已经已经蹬掉,粉嘟嘟的脚趾头不时地扭两下,在月光下极尽可爱,另一只高跟鞋半挂在丰盈纤长的嫩足上,却是性感妖娆。
明飞蹑手蹑脚地走上前,生怕惊醒了两个熟睡中的天使,柔柔地托起菲菲的小脚丫,把半挂在上面的高跟鞋轻轻脱了下来,握着她绵软滑腻的脚踝,用被子轻轻盖上。
他推了推林绮的脊背,用柔和的力道稳稳抽出压在她屁股下的被角,盖在了她露在外面的双腿和玉足上。
安置好两人,他又斟了壶清茶,倒进保温杯中,放在床头柜上。
走到厨灶前拿出米袋,开始淘米,米洗净后,熬上了一锅清淡的荷叶粥。
鸡蛋、高筋面粉、温水……五只香刚刚做好的提拉米苏放进了保温箱。
收拾、整理、擦地、洗衣……
在整个过程中,两个粉嫩嫩的睡美人就在床上,他却没有一丝邪念,一抹淡淡的微笑始终挂在嘴角。
他很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有一个女人能让自己去全心呵护,他为她扫家务,为她熬粥,为她盖被子,看她甜甜地睡在床上,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却真的很好。
或许前世没有的,今生才会如此珍惜吧。
唯一有些惆怅的是,现在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两个。
如果把“她”换成了“她们”……
明飞暂时还不敢想象。
收拾完这一切,他又提起笔留了张纸条:“傻丫头,我说的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是谁吗?我今天告诉你的是,我会为那个女人,做一辈子提拉米苏。还有,不要喝咖啡,茶是温的,粥在锅里,必须喝完。――无名好男人”
写完这些,他走出屋子,轻轻掩上房门,一抹似笑非笑的目光投向了宿舍楼:“演员们,等着急了吧,你们的导演来了!”
随着这个笑容的绽放,他的气质陡然间发生了改变,他不再是那个忙里忙外的居家男,不再是那个为女人盖被子、熬粥、做糕点的好男人。
他的孤傲的身形和身边的黑暗融为了一体,这一刻,他是黑暗中的裁决,掌控生死,他是黑暗中的王者,君临天下!
第五十二章 狗咬狗(一)
黑暗中,他的脚步急速如风,飘忽的身影如同鬼魅。.info[]
“我马上就到。”他掏出电话,又打了上次那个号码,冷冷地说完后就马上挂断。
电话那头,那个正在剧烈活塞的男人被这个电话弄得差点萎了下来,慌张地问身下的女人:“你老公怎么知道我号码?!”
这个电话让国安局前沿指挥部炸开了锅,贺玉昌几乎是扯着嗓子问:“那个电话还没有定位!给你五秒钟告诉我人在哪?!”
“定了,可是……”技术人员表情有些怪异。
“可是什么!快说!”唾沫星子像喷壶一样喷了一脸。
“可是这个号码在德林州,距我们现在的位置……”技术人员擦了擦脸,默默算了算,“大概四千七百公里。”
“呃……”贺玉昌也愣了一下,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这才对啊!很显然对方使用了反落地追踪装置,极有可能是vios电话,落地服务器和电话的位置根本不在一起!”他在狭小的空间里兴奋地来回踱着步,自顾自地分析着。
“这样看来,这伙人很专业,装备精良,这次我们可是逮着大鱼了!”他越说越激动,满脸放着光,本来就红肿的脸更红了,活脱脱一只大灯笼,“马上给我连线德林州的国安分部,请求他们负责对服务器的追踪抓捕!”
贺玉昌激动地搓着手,脑子飞快转着,他等这样一个机会已经很多年了,而这次,这极有可能成为他事业的转折点!
他使劲拍着脑门,唯恐遗漏了什么:“对了,让行动组先派人进去安装好监控设备,给我进行全方位的监控!”
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仅抓获明飞和他在警院的那些同伙了,而是想顺藤摸瓜,挖出明飞幕后的整个组织网络。
“从现在开始,这次案件重新定性!这是一次跨区域作案、组织严密、装备精良、专业化极强的恐怖活动!行动级别提升为橙色!”他大手一挥,对自己的英明决断很是满意。
三名技术特工也是精神抖擞,他们换上了警院学生制服,携带着监控设备,干净利落地打开明飞的宿舍门,进入了房间。
警院,政部某房间。
“不好!有人进去了!是警院的学生!”负责监控的人看到有三个身穿学生制服的人鬼鬼祟祟进了明飞的屋子,马上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刘宁。
“明飞在吗?!”刘宁的声音有些掩饰不住急切。
“没有!”
“再等等!”他忐忑不安地放下电话,脑子还不算太笨,越想越觉得蹊跷,这个明飞应该没什么朋友啊,这么晚了谁会去他宿舍?莫非他找了帮手?
三名技术特工开始在明飞宿舍忙碌起来,寻找最佳的监控埋置地点。
不得不说,专业人员的眼光就是不一样,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两个绝佳的位置,一个是通风口,一个是窗帘滑杆,恰恰就是刘宁手下事先安排好的位置。
于是接下来的一分钟,国安局和刘宁的小伙伴们都乱成了一锅粥!
刘宁那边看监控的人正盯着监视器,忽然看到两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完全挡住了监控摄像头,那恶狠狠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探头!
他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按下了监控的自毁装置,然后拿着电话就吼起来:“他们发现摄像头了!我们被发现了!快上人啊!”
刘宁一听这个,这绝对不能前功尽弃啊!等他们再把毒品销毁了,那可就全白忙活了!于是大手一挥,果断下令:“都给我上!把这仨先给我弄起来!让他们指认明飞也行!快快快!”一帮人呼啦啦地从后门冲了进去。
国安局的人打开通风口栅栏、拧开窗帘滑杆,发现里面竟然早就装好了摄像头!这是神马个情况?反监控?
他们刚刚吃惊地张开嘴巴,那摄像头就爆炸了!炸的他们满脸黝黑,嘴里直喷黑烟,拼命咳嗽着马上用耳麦汇报:“我们被埋伏了!我们被埋伏了!呼叫支援!呼叫支援!”
他们刚刚喊完,门就被一脚踹开了,一个胳膊裹着绷带的人带着一帮人就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绷带男身后的人不说二话,一把把他们从伸缩梯上拽下来,扯下耳麦,照着仨特工粉嫩嫩的脸蛋就是一顿海扇!
仨特工也不是吃素的啊,虽然是搞技术的,可也受过训练啊!
稍微靠前的一个特工飞起一脚,一下子蹬在那个领头绷带男的小腹上。
刘宁躲闪不及,一屁股摔在地上,只觉得小腹处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刘宁手下一看这仨竟然还敢还手!纷纷抽出家伙雨点般招呼过来。
后脑上、软肋上、下阴处……哪最软哪最疼就招呼哪!
可怜的三位技术特工寡不敌众,顿时被揍得哭爹喊娘,瘫倒在地上那是浑身痉挛,酸水直吐。
耳麦那头的贺玉昌刚听完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叫支援!”信号就中断了,他又怕中了埋伏,正想着要不要冲进去救人,就见101房间里人影纷乱,屋里的人扭打在一起。
爷们是谁?爷们可是国安局啊!只有爷们打人,哪有别人打爷们的时候啊!
顿时那是火冒三丈,这事要传出去,他在国安局也不用干了,立马比划着招呼手下特工:“都给我上!一个也别给我跑了!”
于是一拨特工也杀气腾腾地冲了进去。
刘宁一拨人在屋里打得正爽,唐昆拿着那包毒品,让仨特工跪在地上,一边狂扇耳光一边恶狠狠地问:“这是什么!说!这是什么!”
“我们他妈哪知道!”仨特工抬着被揍成猪头似的脸,眯着肿起的眼缝,郁闷地要死,妈的,你他妈有病啊!拿着包粉末问老子是啥!你他妈傻逼不会自己尝尝啊!哎呦喂~别打了!老子是真不知道啊!
“还嘴硬!我让你嘴硬!让你嘴硬!”唐昆又是一通海扇,直到把手抽疼了,才大手一挥,“都给我带走!人证物证据在!先关起来再说!”
第五十三章 狗咬狗(二)
于是,刘宁的手下蜂拥而上,用棍子把仨鼻青脸肿的特工架了起来,拖死猪似的往门外拖去。
可就在他们刚刚要离开的时候,走廊里又出现了一群身穿学生制服的彪形大汉,堵住了前面的道路,来者二话不说,野牛狂奔一般地向他们冲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
“你们知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几个最前面的手下被当场撞飞,撞在墙壁上滑下来昏迷不醒。
这群彪形大汉也不跟他们废话,个个黑着一张脸,抬臂架肘组成人墙,凶神恶煞地迈着大步,推土机似的把他们又推进了屋子。
贺玉昌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一进屋子就看到了那三个被架着拖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特工,顿时是气血上涌,怒火中烧:“一个也不能给我放了!都给我上!”
行动组的特工们看自己人被欺负成这样,早就积了一肚子火气,听得组长下来,也不等架势,挥舞着铜拳铁臂就冲了过去,侧踢、横踹、直拳、侧勾……标准的格斗姿势使的是行云流水,刘宁一伙人顿时哇哇乱叫。
“妈的,反了你们了!”刘宁气得浑身哆嗦,警院就是他爹的地盘,也就是他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被人打上门来了,那还了得,也是大喝一声,“给我弄死他们!”也不顾还挂着绷带,亲自带着人就上前反击,和特工们扭打起来。.info[]
短兵相接,越战越勇,拳拳入肉,木昆棍生风,双方打得是昏天暗地,不亦乐乎!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干得正嗨皮的时候,屋里忽然黑了下来,整个宿舍楼居然恰在此时停电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但这并不影响双方互殴的热情,你给我一棒子,我还你一拳,你来个撩阴腿,我耍个猴子摘桃,有来有往,绝不亏欠!
虽然看不见了,只管打出去就是!爱你丫是谁!老子不挨揍就行!
屋子里并令乓啷乱作一团,刘宁也不知怎么得挨了一下,一头撞在床角上,鲜血直流。
“啊!你们找死啊!敢伤我兄弟!兄弟们给我上啊!弄死他们!”明飞破坏了电力系统后,偷摸摸溜回了宿舍,冲着屋里就是一声大喊,顺手锁上了门,用铁链子缠了几圈,拍了拍手,优哉游哉溜达着离开了。
打吧!多打死几个小爷才高兴!反正没一个好东西!
明飞的这声呐喊无异于是在火上又浇了一把油!油锅里又加了半瓢水!
宿舍里顿时沸腾了,又一次掀起了互殴的新**!
正主来了啊!明飞回来了!他就在这里!来的还这么嚣张!还弄死我们?你丫的算老几!
屋子里的两拨人以极大的热情和饱满的精神投入了这场轰轰烈烈的群殴之中,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绝对不能让明飞跑了喽!
乱了,彻底乱了!乱到没边了!
双方的热情一浪高过一浪,**一拨连着一拨,很快就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大好局面!
一时间,铁拳飞舞,棍棒齐飞,惨嚎连连。
人们个个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冲旁边的人招呼过去!是不是自己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不挨打就行!怎么才能不挨打?把身边的人全打趴下就行!反正总有一个是明飞吧!
屋里的人都是两眼一抹黑,摸着什么顺手就用什么向身边的人狠狠招呼过去,整个床都拆了,椅子腿也卸了下来,连暖瓶都用上了!
丫的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还赤手空拳?手里没根棍子你也好意思出手?!
贺玉昌憋屈的要死,使劲地揪着头皮,这他妈那还是国安局抓人?这分明就是一群嫖客在火拼**啊!
行动组的实力足够强悍,可在这种狭小的环境下原本就发挥不出来,最要命的竟然是停电了!这下连对手都分不清了!实力上的优势反而成了劣势,只要对方足够聪明,往地上一趴,那就只能是自己打自己啊!
刘宁正是贺玉昌脑中的那种足够聪明的人,灯一黑他就趴在了床底下。
可是他的悲剧就在于只有他聪明,事实证明,举世皆醉我独醒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一个弄不好下场就会很惨烈。
因为他的手下可没又他那么聪明,个个都是平时在学校嚣张惯了的人物,这节骨眼哪肯吃亏,打得那是热火朝天,生怕少出一圈,少踢一脚吃了亏。
这么一来可就把刘宁害惨了,他安安稳稳在床底趴着,看外面打得不亦乐乎,颇有些坐山观虎斗的潇洒风度,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床就被人拆了!
几百斤重的铁架床一下就压在了他背上,把他砸得欲仙欲死,脊柱差点断成几截!
好不容易刚从床板下爬出来,就被卷入了混战之中。
鸡立鹤群是什么感觉?俩字――找踩!
你说一帮人好好打个群架,你没事趴在地上干什么,刚从床底下露出个脑袋,一个大脚板就踩在了后脑勺!
刚擦干净鼻血抬起头,就和一个从天而降的大屁股又来了个亲密接触!
刚把石膏手抽出来,七八只脚就来了个千斤坠,踩个正着!
小腹、肚子、手臂、腿、脸……凡是露出来的地方都印满了脚印,更要命的是,行动组那可都是穿着加了钢板的硬底战术靴的!
忍受着一路践踏,万般蹂躏,刘宁终于按照记忆中的位置爬到了宿舍门口的位置。
此时的他背上印了一百多个脚印,淋了一泡开水,挂着十多颗碎牙,鼻血更是不计其数……
妈的,只要能出去,老子忍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等着!老子会回来的!
他摸摸索索地找到了门把手,满怀憧憬地扶在了门把手上,忍不住地老怀欣慰:“老子终于能出去了,拜拜啦亲们呐!”
呃……门竟然打不开!
他使劲地摇晃了几下,门依然纹丝不动。
彻底傻眼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关门打狗?
贺玉昌就躲在门口附近,听到门把手有响声,知道是有人想跑,心想可不能让他跑喽,拿起耳麦就大声呼喊起来:“遇袭!遇袭!呼叫支援!呼叫支援!”
第五十四章 狗咬狗(三)
可他在警院权限受限,带的人手本来就不多,一帮人全涌了进来,外面只剩着几个技术组员在待命。
等这几个技术组员接到他的命令急匆匆赶了过来,却看见宿舍门上里三层外三层缠了厚厚一坨铁链,立马来了个大眼瞪小眼,束手无策,只得通过耳麦报告:“贺组长!我们进不去啊!”
“……”贺玉昌差点没郁闷死,“快报警啊!守住门口!别让他们跑了!”
门外的技术组员嘴角一阵抽搐,国安局在警院抓学生,还嚷着报警求助,真是千古之奇葩啊!貌似从建局以来就没这么窝囊过啊!
贺玉昌的这句话宛若黑夜里的一道明光,一下子惊醒了刘宁这个梦中人,对啊!这是在警院啊!老子的老子一手遮天啊!
他也是马上掏出了手机,哭嚎着:“爸爸!爸爸!救命啊!我快被打死了啊!你快来救我吧,我在101宿舍啊!”
打群架还喊爸爸救命,这位貌似更奇葩!
房间里本来是漆黑一团,他手机屏幕的光一打,顿时成了众矢之的,特工们正愁找不到目标,那一点圣洁的屏幕光芒就像是黑暗中引路的灯塔啊!个个飞蛾扑火似的奔他冲了过来,叮叮梆梆就是一顿海揍!
“爸爸!”
“救命啊!”刘宁惨嚎连连。
警备队接到报警终于来了,大半夜的不好好待着竟然打群架玩儿!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个也是没好脸色,妈的,打吧,打死了才好!
“干什么呢!”原大队长孙学来已经通过洛天的关系调任高升,新任大队长马辉打着哈欠指着101的门,没好气地问站在门口的技术组特工,刚上任就遇到这么个事儿,这不是打他脸吗?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处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国安局办案!禁止入内!”门外的几个特工掏出证件,往马辉眼前晃了晃。
“呃……”马辉愣了一下,茫然地看了看门,里面传出声嘶力竭的哭嚎和斗殴声,疑惑地问,“你们确定这是在办案,不是在打架?”
特工们很肯定的点点头。
妈的,打架就不是办案啦!老子们嫖娼都是办案!
“哦……”马辉能接任大队长这个职务自然也是个久经官场的老油条了,脑子一转,不管里面是谁,国安局竟然插手了,那绝对不是自己能参与的,这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也不做。
他脸上顿时堆起了笑,“我们也是例行程序,既然国安局的兄弟们在,我们也不好插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叫我们就行。”
“你们把这儿封锁住,不要让人跑掉就行!里面可是联邦要犯!”看马辉还算懂事,特工也没为难他。
一听里面有联邦要犯,马辉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眼睛一亮,看这几个特工的样子绝不是在开玩笑,协助国安局抓获联邦要犯,那可是大功一件啊!他刚上任就送上了这份大礼,运气真是好得不得了啊!
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随即精神一抖擞,冲警备队喝令道:“都给我精神点!我们现在协助国安局捉拿要犯!你,你,站那!你你,守住门口!你你,去窗外外面盯着。”
“不过……”他在安排完之后,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大门上那厚厚一坨铁链子,“兄弟啊,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问不该问,你们抓人有用链子锁门的传统吗?”
“呃……”这几个搞技术的特工哪里知道,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去啊!但也不能落了面子啊,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对!这就是我们的传统!背水一战,置于死地而后生,关门打狗!”
“哦,呵呵,这个,国安局的办案风格,还真是别具一格啊。”孙学来脸皮抽搐似的笑了笑,不再说话,退到一旁,暗自腹诽着,这他妈哪是关门打狗,这分明是狗咬狗好伐?
“马叔叔!别走啊!救命啊!我是刘宁啊!他们是假的啊!他们明飞的人啊!”刘宁最然正在里面挨揍挨得不亦乐乎,但门外的谈话他可是听得明明白白,听见马辉的声音就知道是警备队来了,可是对方竟然冒充国安局又要把他骗走了,顿时急得大叫起来。
妈的,正挨着揍还叫得这么嚣张,兄弟们往死里揍!特工们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听见屋里传来这个熟悉的声音,马辉顿时呆住了,这声音虽然惨了点,虽然因痛苦而扭曲变调,但这……这是刘宁的声音啊!做不得假啊!这是神马个情况?!刘宁怎么成了联邦要犯?国安局的怎么成了明飞的人?那证件也做不得假啊!
他的脑子顿时僵了,陷入纠结状态,想来想去结合着前段时间的风波得出了一个奇葩的结论,明飞是国安局派来警院**林绮的卧底!刘宁发现后,拍案而起,怒斥明飞!两人一言不合拔拳相向!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于是,他那乱成一锅粥的脑袋顿时瞬间清明了起来,那就是,这两边,他谁都惹不起!
可是惹不起归惹不起,该处理的事还要处理,要是不处理或者处理不好,那又把两边都得罪了。
可是该怎么处理,着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打开门吧,得罪国安局,万一刘宁真是犯了事,他可就是同犯,不开门吧,万一这是个误会,政部主任刘哲那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开罪下来,治个玩忽职守之罪都是轻的。
刚才还以为今晚是天降狗屎运,现在看来,哪他妈有运啊!分明就是一坨热烘烘喷喷香的新鲜狗屎啊!
不过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叫人拿了个水果刀就开始割铁链子,一边割,一边大喊:“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院警备队!我们正想办法破门!你们不要动!稍等!我们马上就进去!”
割得是热火朝天、大汗淋漓,任谁看了都会赞叹一句,这位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干部啊!
门外所有的人表情都痉挛了,这厚厚一坨铁链,就是用电锯也得花点功夫,你丫的用把水果刀!你怎么不用指甲刀啊!这割到猴年马月啊!你要真想进去,把门砸烂不就行了!?
这就是马辉的高明之处了,这么用水果刀肯定是弄不开的,那就得罪不了国安局,至于刘哲那里,反正我是想办法并采取行动了,进不进得去就不管了,你可以说我无能,但不能说我不作为吧!
“马叔叔,救命啊!我是刘宁啊!”刘宁在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小。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大声点!”马辉一手捂着耳朵一手割着铁链,“哎呀你大声点嘛!”
好在贺玉昌的脑子还算清醒,一听刘宁这个名字,就知道了那个正在挨揍的人的身份。
刘宁,政部主任刘哲之子,有警院小霸王之称,和明飞有深仇大恨,刚刚出院。
他这么一琢磨,再想想今晚的事似乎处处都透着诡异,急忙喊道:“外面的兄弟!我是国安局四组组长贺玉昌!先把灯打开!”
马辉一听有人肯出头平事儿,急忙叫人检查保险箱,迅速修好了被破坏的电路。
灯亮了。
第五十五章 陷害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瞪着俩眼珠子,大眼瞪小眼。
屋子里已经没什么完整物件了,墙上到处是飞溅的血痕,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人,门口那个打着石膏的家伙最惨,胳膊软绵绵耷拉着,也不知道断成了几截,腿折成了负角度,肯定也断得不能再断了,脸上擦痕血痕一道道叠加着,大伤套小伤,早认不出样子了,身上除了大脚印子就是血,背后还没降温的开水呼呼冒着蒸汽……
这家伙是谁?刚才没见过啊?是明飞吗?刘宁的这副惨样,就算刘哲来了也未必能认得出来,更别说其他人了。
国安局特工们的个人能力哪里是刘宁这群散兵游勇可以相提并论的,虽然免不了有误伤,但倒在地上的大部分还是警院政部的人。
政部副主任唐昆乌黑着俩熊猫眼,捂着红肿的腮帮子,气得直哆嗦,他指着穿着警服的贺玉昌:“你……你们真是反了!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活了!还冒充国安局!你……你们勾结明飞贩卖毒品,我告诉你们!你们都被开除了!明天老子就把你们送上法庭!”
贺玉昌没空搭理他,低着头用脚把把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个拨拉过来看了看,心里一凉,明飞没了!
那家伙不是刚刚还喊了一嗓子吗?人呢!?他再一看被锁死的门口,登时气得鼻孔直冒烟,这下子全明白了,妈的,被人涮了!明飞你个王八蛋!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更深的层次,现在绝对不是骂明飞的时候,一次抓捕行动俨然已成了一幕闹剧,亏自己还信誓旦旦地向上司汇报――这是一个恐怖分子集团!我们马上会侦破一起轰动联邦的大案!
一想这个,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俩巴掌。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一句话就能解释的了的了,说搞错了,这是个误会?那国安局肯定在第一时间就成了全联邦的笑柄,局长不把他生撕了才怪!
这还只是表面上的麻烦,如果再深一步……
未联系警院,擅自行动,虚构情报,浪费情报资源,殴打在职警司致重伤……想想这一条条罪名,他心里就一阵哇凉哇凉的难受。
明飞你个王八蛋啊!你可把老子坑苦了啊!
他心中的苦又有谁能知道啊……
妈的,还有件事!他一拍脑门,犹如醍醐灌顶醒悟过来,但这次灌进脑子里的可不是什么灵感,而是刺骨的冰水和臭烘烘的大粪。他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
如果这些全是假的,那那个电话……他一阵头晕目眩,这次丢人丢到五千公里以外去了。
四千七百千公里外的德林州,接了明飞两个电话的男人的活塞运动似乎达到了顶峰,兴奋地嗷嗷直叫,就在要冲上云端的关键时刻,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轰然碎裂,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挂着绳索破窗而入!
窗外,几驾轰鸣作响的武装直升机机炮飞速旋转着,蓄势待发!
轰得一声房门被定向爆破炸飞,身穿国安局便服的特工持枪而入……
那人彻底懵了……
妈的,偷个情至于这样么……
国安局还管这个?!
天呐!莫非我把他们局长的女人给上了?!
……
“对了!他说毒品!”贺玉昌猛然想到了刚才唐昆提到的毒品,好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还有机会!妈的,死道友不死贫道,这黑锅你们就背了吧!”
说干就干!不能等他们反应过来!
他朝唐昆亮了亮证件,脱下了皱巴巴的警服,露出了绣着国安局绣徽的衬衫,严肃地说道:“我是国安局四组组长贺玉昌,奉命调查一件跨州毒品案,现在我们得到线索有毒贩冒充警院学生携带毒品,你现在必须给我解释,你的毒品是怎么来的!否则,我们会依照联邦法案第三百三十七条逮捕你!”
特工们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一听这个就知道事情大条了,顿时给贺玉昌帮腔:“对!长官!我们查到了!毒品就是他带来的!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我们正要逮捕他,他带着人公然拒捕!”六七个人纷纷指着唐昆,众口铄金。
贺玉昌目如鹰隼,直勾勾盯着唐昆:“你私藏毒品!公然拒捕!致我国安局人员重伤!你罪上加罪!”
“这……这……”唐昆傻眼了,这一顶顶大帽子压得他差点白眼一翻晕过去!
他只知道刘宁这个计划,但并不知道毒品是哪来的,一听这件事竟和国安局挂上了关系,还是一件跨州大案,顿时两腿一软跪在地上,抱着贺玉昌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贺长官,我……我是真不知道啊!刘宁给了我毒品,让我找人放在明飞宿舍里,栽赃明飞,他毒品怎么来的,我是真不知道啊!”
“刘宁是谁?是他吗?”贺玉昌一见关键的口供已经拿下,心情大定,走到刘宁面前,抬起他的下颌,啪啪地拍着他的脸,“说!毒品是不是你的?!”
刘宁的脑袋早就被揍得迷迷糊糊了,感觉到有人拍他脸,眯着肿如馒头的眼缝,朦朦胧胧地看着贺玉昌手里的那个包着油纸的包裹,有气没气地说,“不是……”
“是不是!”贺玉昌抬起脚,坚硬的皮鞋尖踹在他的肝部,疼得他五脏六腑一阵痉挛,生生呕出几口血来。
“是……是我的,是我让唐昆放进来的。”国安局阴狠的手段尤其是他能承受得了的,剧烈的疼痛使他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现在证据确凿,刘宁勾结毒贩,携带毒品,意图陷害联邦公职人员,罪大恶极!带走!”贺玉昌一挥手,上来俩人干净利落地把刘宁捆了起来,贺玉昌一指其他人,“这些人都是同犯!都带走!”
“不要啊!我们是冤枉的啊!是刘宁叫我们来的啊!”有些人还想反抗,被特工们三下五除二放倒在地,牢牢捆了起来,本来就被这帮人稀里糊涂打了一顿,早已结下了梁子,这下可翻身了,个个下手极重,专往要害上招呼。
没一会,刘宁的人都被捆成了一个个粽子,一个个面如死灰,任由黑色的布袋罩在了头上。
刘哲站在门外,听到里面发生的事情和对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变成了惨白色。
他接到儿子的电话就赶来了,门锁着进不去,只在外面干着急,一开始还想静观事态发展,可一听到毒品这俩字,他的心就坠到了谷底,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毒品是怎么来的。
他急忙赶走了警备队,自己一个人守在门外,攥着白手绢频繁擦着涔涔冒出的冷汗,他似乎看到,自己的前途命运在这个晚上就被终结了,如果自己真被就此拿下,那背后的势力又岂能让一个没用的弃子掌握如此多的秘密……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掏出枪把刘宁亲手给崩了!
刘宁,你他妈真是个坑爹的祸啊!坑爹也没这么坑的啊!想他堂堂政部主任,门生遍布联邦警界,威望崇高,一呼百应,差点没蹲在门口大哭出来。
不过,事情还有转机,他心一横,反正已经黑了,就一条路走到黑吧!
“咚咚咚!”就在他苦思冥想如何进行计划的时候,宿舍的门被人从里面砸烂了,哗啦一声,铁链子掉在了地上。
鼻青脸肿的特工们押着一行罩着黑布头套的警院人员鱼贯而出。
贺玉昌志得意满地走在最后,得意洋洋地踱着四方步,化被动为主动,虽然没抓住什么恐怖分子,但挖出个贩毒团伙,还能牵出一串警界高层,这样一来就将警方的一部分力量也拉入了自己阵营,收获也是不小啊!老子太他妈机智了!
“请问,您是贺长官吗?请留步。”贺玉昌听到背后有声音叫住了他。
“你是?”他疑惑地转过身。
“下官刘哲,警院政部主任。”刘哲谦卑地弓着身子,“有要事请您商谈。”他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把贺玉昌请进了明飞宿舍。
待了没多久,两人一起走了出来,脸上同样挂着阴谋得逞的微笑,看上去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贺老哥,小弟如约奉上300万的办案经费,还请老兄……”刘哲轻搂着贺玉昌的肩膀,两人看上去就像亲兄弟一样。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刘宁也是年轻气盛,虽然鲁莽了些,但也是为了扫平毒贩,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嘛,从这一层上来看,我们都是一条战线的嘛。”贺玉昌两眼放着金灿灿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真金白银装满了自己的口袋。
“那就好,呵呵,那就有劳贺老哥了。”听贺玉昌这么说,他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不知犬子什么时候可以……”
“哦,这个嘛,刘宁毕竟是第一个发现明飞私藏毒品的证人,同时也亲自参与了抓捕行动,虽然抓捕未果,但我们也得例行程序,给他做份笔录,很快就会放他回来。”
贺玉昌嘿嘿一笑,拍着刘哲的肩膀,“到时候令公子一份头功是跑不了的,老弟你可别忘了请客哦。”
“一定!一定!”刘哲谄笑着点头应下。
“我这边是没问题。你那边……”谈妥了利益问题,贺玉昌收起了好脸色,阴测测地瞥了他一眼。
“您那没问题,警院就更没问题。”刘哲笑得像一条毒蛇。
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道路两旁的树影黑黝黝的,像一个个高大的怪兽杵在那里,分开的树杈好像嶙峋的鬼手伸向在夜路上行走的人,但此时走在路上的这个人并不害怕,他的脸比恶鬼还要冷厉几分,血液比这夜风还要凉。
刘哲一个人走在校园里,走得飞快,高高瘦瘦的身形再加上蓬松的头发,宛如夜里勾魂的野鬼,虽然和贺玉昌达成了协议,但是这个夜晚对他来说,是最繁忙的一个夜晚,该清理人的要清理,该抱大腿的要抱大腿,还要找几个替死鬼以防万一。
他一想到为了一个区区明飞就让他卖光了老脸,还搭进去了三百万,就有一巴掌扇死他那个宝贝儿子刘宁的冲动,你就是去把凌院长的闺女强奸了,也比惹这么个丧门星强啊!
“阿嚏!”明飞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躺在松软的貂绒床垫上,又开了一瓶莎蒂尼红酒,咕噜噜一仰脖子喝了个痛快。
很快,这瓶价值十三万元的红酒就被他像喝白开水似的干了个精光,他满意地打了个酒嗝,露出了一个复仇似的快意微笑:“妈的,让你再把小爷拉黑名单,小爷喝穷你!话说回来,这21世纪的酒还真是不错。”
第五十六章 不是你?
清晨,一切都是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警院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阳光宁静淡雅,没有那种喧闹气息,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心旷神怡,此时,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清晨的静谧,警院派出所又迎来了一个忙碌的早晨。
报警的是神话酒店,当服务员打开位于顶层的总统套房,被眼前的一幕惊吓地大叫起来,原本琳琅满目的酒柜一扫而光,地上足足堆了二十多个酒瓶子,直接损失超过四百万!
派出所的警探原本以为这是件很容易侦破的案子,可是经侦查才发现,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难得多,监控没有影像、屋里没有指纹、没有汗液、没有脚印,甚至连一点头皮屑都没有。
酒店经理看着满地狼藉的酒瓶,欲哭无泪,这些酒全部都是酒店的珍藏,摆在客房里纯粹是为了充门面的,酒柜采用了最先进的防盗设备,比之银行的保险柜都不逊色,可没想到还是被偷了个一干二净。
不,不是偷!是喝的!是像喝白开水似的喝的!
如果真是失窃,被人珍藏起来那他或许还能好受些。
猪拱白菜都没这么狠的吧!
这种暴殄天物的做法让他觉得一阵齿寒,要知道那一小口就值好几万啊!想起这些名酒像白开水似的进了某人的肚子,经理就疼得牙根痒,如果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因为前台拒绝了某人的入住,不知道他会不会把那个前台卸成十八块。
警方的调查毫无结果,犯罪嫌疑人凭空而来又凭空消失,好像幽灵一般,于是,酒店幽灵的名号从此成了每一个酒店的噩梦。
这只是这个静谧早晨的一个小插曲,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个早晨还是安详的。
柔柔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一张有些婴儿肥的俏脸上,那最初几道光芒的温暖跟她粉嘟嘟的小脸交流在一起,使人感到一种甜美的倦意。
欧阳菲菲伸了个懒腰,又把脸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手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指尖传来滑腻的触感,很柔软,很光滑,有一种两只手也握不住的充实感。
指尖俏皮顺着丰盈的弧线滑向顶端,一点硬硬的感觉,好像是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摘,好像是初绽的蓓蕾羞涩战栗。
温柔的抚摸惊动了沉睡中的林绮,她觉得似乎有一汪柔柔的清泉,在自己胸前缓缓流淌,顺着雪峰边缘往上,再往上……
忽然,那汪清泉化成了一股热流,裹住了雪峰顶端的那点粉嫩樱红,那种**蚀骨的感觉直冲胸臆,娇躯随着胀大的樱红猛地颤悸了一下,让她不可抑制的从喉咙深处,爆出了一声酥心软骨般的娇吟声。.info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腾地一下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衣衫半开半解,玉白肌肤半裸半遮,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从领口伸进了里面,轻轻揉抚着,还不时捏一下那微硬的顶端。
又是一阵战悸,顿时娇靥如染红霞,嫩红欲滴。
“这个小妮子!”林绮一阵羞怒,狠狠捏了一下欧阳菲菲丰润可爱的小屁股。
欧阳菲菲也吃痛醒来,醉意朦胧的双眸里迷离一片,摸了摸屁股上的痛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皱着秀气的眉梢,鼓着俏皮的小嘴,气呼呼地用粉嫩嫩的小脚丫蹬了林绮一脚,轻轻地嗯哼了一声,又团起了一团被子,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林绮又气又好笑,伸出两只魔爪,朝欧阳菲菲那圆鼓鼓的两片臀瓣上就是狠狠一抓。
哇……好软,好有弹性,怪不得书上说男人都喜欢……
她竟有些抓上了瘾,又用力抓了几把。
“啊~讨厌!”欧阳菲菲一下子弹坐起来,揉着发痛的小屁股,嘟着鼓鼓的小嘴,惺忪的睡眼中竟泛起了泪花花,撩起被子落荒而逃。
“嘿嘿,小妮子,上了本姑娘的床还想跑?”林绮眼神柔媚如丝,浅笑嫣然的勾起了她双颊俏红的玉莹下巴,“来,本姑娘让你好好享受一把?”
“啊!不要~讨厌!啊~不要碰那里~”
“嘿嘿。”
半遮半掩裹着的两具凹凸曼妙的月同体,**的缠绕在了一起,摄人心魄的娇喘浅吟在房中响起。
两人嬉闹了好一番才停下来,个个娇嘘喘喘,脸颊酡红,衣服已被撕扯的不成样子,露出胸前一大片耀眼的白皙,白天鹅似的修长脖颈红痕斑斑,**横陈,温软如玉的皮肤上细密的汗珠散发着撩人的汗香、体香。
“哼!在你便宜那个可恶的明飞前,先得把本姑娘伺候好了!”林绮一只手伸进衣领,贴着微湿滑腻的皮肤,把已经变形褶皱的乳贴撕了下来扔在地上,又轻轻地贴了一对新的,那双媚眼色色地盯着惊魂未定的欧阳菲菲。
可怜的欧阳菲菲一向清纯有加,以前两人虽然也有过嬉闹,但哪里有今天这么大的尺度,林绮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一缠,就把她制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那双手竟然还上下齐动,直冲敏感地带招呼。
幸亏她双腿夹得紧,要不真就尴尬了,再被她饿狼似的眼神这么一盯,吓得差点没哭出来。
“好啦,不闹了,不闹了,对了,你怎么把我扶进来的?”林绮见欧阳菲菲脸皮竟然薄到了这种程度,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岔开了话题,一边梳笼着粘在额头、酥胸前的碎发,一边问道。
她还真是奇怪自己是怎么回到这件屋子的,红外扫描,指纹比对,瞳识别,生物标记检测,除了指纹比对还好些,其余的随便哪一项都不是醉酒后的自己能应付的了得。
再想想那遮掩地严严实实的温暖被窝,肯定是有人悉心照料。
“嗯?”欧阳菲菲也愣了,皱着眉头努力地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忽闪忽闪地眨着无辜的眼睛,“不是你带我进来的吗?”
“啊?不是你?也不是你的保镖?”林绮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一股莫名的激动和兴奋袭上心头,小手紧张地攥了起来,连揪断了几根头发都毫无察觉。
第五十七章 吃醋的女人
或许他始终就在自己的心中不曾离开,虽然借酒浇愁试图忘记,但那个深深刻入了灵魂的影子又怎能轻易磨灭。(..info)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神秘的男人,有些期盼,更多的是惶恐,她多么希望是他,但又怕是别人,怕所有的希冀再次落空,她用力攥住了欧阳菲菲的手,再次问道:“你再想想,真的不是你?”
“哎呦,好痛,松开我啦!”欧阳菲菲挣脱了她的魔爪,小手被捏得生疼,委屈地撇着嘴,娇嗔地白了她一眼,“我昨晚在酒店就喝断片了,连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还能把你扶回来?我那几个保镖就更别提了,一个个蠢得要命,就凭他们还能打开你这破门?”她可是很清楚林绮这扇门有多么的难进。
“会不会是洛天?”林绮还是有些紧张,继续不依不挠地问。
“你想想可能吗?”欧阳菲菲又用一个白眼表达了对她智商急剧下降的鄙视。
“那会是谁呢……会是谁呢?”林绮紧咬着娇嫩欲滴的嘴唇,两根嫩葱的食指揪着短衫的下摆,在指尖揉来揉去,似乎这样能把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揪出来,心中千结,百转千千回。
一双美目不经意地四处流转,这才发现,原来屋里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熟悉的摆设,熟悉的风格,连拖鞋都整齐地摆在床边。
这是他的味道,那种熟悉的让她心醉的味道。
她似乎看到了一个身影在夜深人静时为这间小室精心忙碌,似乎看到了他温柔地给自己盖上被子,似乎看到了他看自己入睡时嘴角那丝满足的微笑……
原来这就是幸福,原来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这么简单,却如此真实,原本以为,我爱你,关你什么事,如今方知,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与你相关。
你来过,你出现,慌乱我的年华;
你驻足,你走过,在我青春铭刻。
那种满满的幸福的味道就像这清晨温暖的阳光,柔柔地包裹着她的身体,似乎要把她揉碎在这晨光中。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优雅的舒展着骨干纤长的双臂,缓缓伸了个懒腰。
那丝在胸臆中积压了许久的不安和抑郁随着一声长长的轻咛便顿时烟消云散,柔嫩纤弱的月同体带着一丝晨醉的疲惫,柔婉成一道惊人动魄的曲线,若垂柳扶风一般娇柔。
晨光掠过三千如瀑青丝,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星星点点,迎着晨光她微争双眼,薄唇勾勒出一淡然的浅笑,满脸洋溢着幸福,声若清泉:“阳光,真美。(..info无弹窗广告)”
“哇!真好吃!”一听这个大煞风景的声音,林绮一辈子也难得酝酿起来的一次柔情就土崩瓦解了,她扭过头,对着欧阳菲菲怒目而视,银牙咬得嘎嘣作响,眼里差点喷出火来。
我林女王难得有一次这样的温情容易吗我!
欧阳菲菲自然不会有她那种感慨晨光真美的心情,宿醉刚醒,小肚子早就饿得瘪瘪的,光着脚丫,顺着香味就找到了保温箱里的提拉米苏。
拿出一看,一看色香味都是上上之选,哪里还能忍得住,当时就大快朵颐起来,小嘴吃得油光闪亮,粘在脸上的碎渣都不放过,用指头粘下来,香舌舔进嘴里。
看着欧阳菲菲那副小老鼠偷吃东西的可爱模样,林绮又气又好笑,刚想吼她两句也没了脾气。
“唔,绮绮姐,你的提拉米苏好好吃哦!在哪里买的?”欧阳菲菲吃得两眼放光,刚把一个塞进嘴里,噎了半天没下去,只得盛了碗粥顺了顺嗓子,“哇!粥也好好喝哦!绮绮姐,你把你家大厨也带来了?”
“提……提拉米苏?”林绮一双耳朵顿时立了起来,眼神也满是戒备,立马拉起了一张黑脸,“菲菲,给我看看你吃得是什么!”
“提拉米苏啊,烤箱里的啊,真的很好吃哦。”欧阳菲菲胃口大开,刚刚好的温度和滑腻的口感顿时驱散了她宿醉后的疲惫,两眼笑眯眯地弯成了月牙。
“啊!那是我的!你给我放下!”林绮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哦不,袋鼠,一下子就蹬起长腿从床上蹦下来,飞一般地冲向欧阳菲菲,蛮横地抢过了她端在手里的盘子,看到咬的剩下月牙状的半个提拉米苏,心疼得差点没哭出来。
“呜呜呜~你看你!你陪我!”她翘挺秀气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红的可爱。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孩子最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一样,就算你是闺蜜也一样,不行!
“不就是几个点心吗,至于这样吗?”欧阳菲菲有些不高兴了,把那剩下的半个提拉米苏往前一伸,撅着小嘴一哼:“给你!”还是有些不舍地舔了舔小巧的舌头。
她原本想着以林绮的高傲和风度,绝不会吝啬于这半个提拉米苏,到时候这半个还不是她的?
可她没想到的是,林绮竟然二话不说,就一把夺过了这只剩下半口的提拉米苏,如获至宝地捧在手心,看了又看,闻了又闻,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在口中,细细嚼起来。
“是他的味道。”品味着舌尖那丝熟悉的味道,林绮陶醉地闭上了眼睛,但那丝香甜的幸福感很快就渗入味蕾,消失不见,就如同她的梦、心中的那个他一样,有些失落,心里空落落的感觉。
看着林绮这近乎于神经质的举动,欧阳菲菲有些发怵,绮绮姐这是怎么了,还没醒?可是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噜想起来,她心虚地指了指那锅荷叶粥,征求似的问林绮:“我能喝点粥吗?”
还有粥?!林绮一下睁圆了眼睛,像只老母鸡护鸡仔一样挡在了那锅粥前面,毫不客气地说:“不行!这也是我的!你……你喝水去!”
欧阳菲菲快哭了,亏我还叫了你十多年姐姐呢!你这姐姐是怎么当的啊!连饭都不让吃了啊!
但慑于她的淫威,也只得轻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几步,拿起了床头柜上的茶壶,咦?还是热的?温度刚刚好?这味道好香啊……淡淡的茶香味瞬间弥补了她小肚子和精神的空虚。
第五十八章 都是我的!
茶?!什么茶?他还给自己泡了茶?!闻着那清雅的茶香,林绮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三步并作两步又蛮横地抢过了欧阳菲菲手中的茶壶,放在背后:“不许喝!这也是我的!”
欧阳菲菲委屈地小嘴一撇,眼中晶莹闪烁,带着哭腔冲林绮吼道:“不就是一壶茶吗!不就是几个提拉米苏吗!不就是一锅破粥吗!你至于吗!又不是跟你抢男人!不喝就不喝!饿死我算了!”说完赌气地坐在床,撅着小嘴假意抹着眼泪,一双贼眼却是偷偷瞟着林绮,按照以往,她一定会安慰自己,然后把所有好吃的都拿出来。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不是以往,而且,这也绝不是几个点心和茶的问题,同时她说对了,她现在的行径就是在和林绮抢男人!
她男人留给她的东西,又怎么舍得让你碰?别说碰了,闻闻都不行!
“饿死了也不许喝!”果然,林绮一反常态,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把茶壶揽进了怀中。
“我偏要喝!”欧阳菲菲也是千金大小姐,那股犟劲也上来了,伸手就去抢。
“不给!”
“我就要!”
“有种你让你男人给你做去啊!别抢我的!”
这句话之后,是久久的寂静。
欧阳菲菲松开了手,一张小嘴巴张得老圆,眼睛一眨不眨,脸上洋溢着戏谑的笑容,充满了那种抓住别人小辫子的畅快感。
林绮自知说错了话,双手揽着茶壶,臻首看着脚尖,脸颊红晕朵朵。
“哦~我说呢……”欧阳菲菲像个得意的小狐狸,带着狡黠的笑意,踱着四方步围着林绮转起了圈,把脸凑到了林绮面前,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原来是你男人做的啊,哇~好浪漫哦,绮绮姐,你的那个影子恋人好体贴哦,哈哈哈。”她笑得弯下了腰,能揶揄得林绮说不出话来,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
林绮低着头,脸上通红一片,恨恨跺了跺脚,羞愤欲绝。
“哇!这里还有张纸条耶!”欧阳菲菲眼尖,发现了明飞留下的纸条,捏着嗓子,装模作样地念起来,“傻丫头,我说的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是谁吗?我今天告诉你的是,我会为那个女人,做一辈子提拉米苏。还有,不要喝咖啡,茶是温的,粥在锅里,必须喝完。”
“哇!绮绮姐,他竟然叫你傻丫头耶!哇!他还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哦~”欧阳菲菲手舞足蹈,弯下腰来,娇小的头颅俏皮地仰望着林绮,“什么人呢?哇!他还说要为那个女人做一辈子提拉米苏哦~那个女人是谁呢?哇!太浪漫了!”她也不禁雀跃地跳了起来,兴奋地直拍双手。
他……他叫我傻丫头?他……他说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他说会为那个女人做一辈子提拉米苏?!
林绮差点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击地昏过去,原来我臆想的一切都是误解!原来我才是他心中的那个女人!原来他说要表白的那个女朋友就是我!
真的是我……
如果不是欧阳菲菲在这,她一定会幸福得大哭一场!
她现在不能哭,她笑了,傻傻地笑了,笑得流出了眼泪,原来,幸福竟是如此简单。
她拼命地擦着眼泪,眼泪却不争气地一次又一次喷涌而出,怎么也擦不干净。
看到林绮如此模样,欧阳菲菲也收起了调皮的笑靥,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抚摸着她如云的长发,真挚而深沉地说:“绮绮姐,祝福你。”
“嗯!嗯!”林绮抽噎着,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拼命点头。
许久,她才抬起了头,看着欧阳菲菲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握紧了她的手:“菲菲,也祝福你,虽然我一直很讨厌他,但既然你选择了他,我祝福你们。”
欧阳菲菲俏脸一红,低着头,嚅嚅啮啮地说:“谁啊?”
“嘿嘿,你这个小妮子!”林绮狠狠刮了刮他娇俏的鼻尖,“还能有谁啊,要不我祝福你和洛天?明天替你到洛家提亲去?”
“你……”欧阳菲菲娇躯一震,两眼瞬间红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林绮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抚着柔柔的小手,疼惜地注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祝福你和明飞。”
“可是……他会看上我么?”欧阳菲菲扭捏着身子,揪着衣摆,不安地问道。
“哼!像他那种混蛋,你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他还敢挑?老娘不打断他的狗腿!”林绮恶狠狠地挥了挥拳头,“不说别的,别看他每天看什么烹饪书,就这提拉米苏,他肯定做不出来!”
“他肯定能!”听到林绮说明飞的坏话,她立马抻直了脖子,瞪着眼反驳。
“肯定不能!”
“肯定能!”
“明飞就是个色棍!”
“切~你那影子恋人就是个小偷,没准还是个偷窥狂!”
“明飞就是个无耻混蛋!”
“哼~你那那人无非就是做饭好吃点,明飞可比他厉害多了!”
……
“哼!”最后两个好姐妹赌气地一偏头,不再理对方。
你小瞧我可以,小瞧我的男人,就不行!两人都这么想。
此时的明飞正捂着热烘烘的被窝睡懒觉,阿嚏!阿嚏!连打了几个喷嚏。
疑惑地睁开惺忪的睡眼,纳闷地挠挠头,感冒了?天凉了么?看来该加厚被子了……
“那这样吧!改天你叫上你的明飞!咱们好好比试比试!不比别的!就比做提拉米苏!”林绮挺着高耸的酥胸,挑衅地看着欧阳菲菲,下了战书。
“哼!比就比!谁怕谁!”欧阳菲菲也不甘示弱地和她来了个胸碰胸,虽然小了点,但胜在柔韧十足,“谁要是输了,谁的男人就学小狗汪汪叫!”
“好!一言为定!”两对酥胸狠狠撞在一起。
明飞在被窝里又狠狠打了个哆嗦,妈的,天怎么冷得这么快!
欧阳菲菲赌气地离开了林绮的小室,气鼓鼓地撅着小嘴,心里满是不忿,作为从小玩到大的闺蜜,两人从光屁股活泥巴,到拉着洛天玩过家家,从攀比洋娃娃到攀比文具盒,嘻嘻闹闹了这么多年,两人的感情愈见浓厚,从没有发生过像今天这么针尖对麦芒的赌气,她也从没有过像今天这种一定要压过她一头的念头。
虽然这绝不会影响她们之间的友谊,但不知为什么,这次她从打心眼里不想输,她可以在家世上输,在容貌上输,在气质上输,在任何所有的地方都可以输,但是她不希望明飞输。
其实,又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最优秀的?
“哼!我一定要让你那个影子恋人学小狗汪汪叫!”欧阳菲菲握紧了一对粉拳,暗暗发誓。
可是,自己和明飞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她无来由的一阵惶恐。
现在看来,充其量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或许也对自己有好感,可这丝好感会是爱情吗?
林绮的那个影子恋人好歹给她留下了那句留言,可明飞对自己呢?是学生对老师的尊重?还是男人对美女的欣赏?
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的思绪继续按照女人特有的惯性思维,往最不好的方向越滑越远……
自己昨晚是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也没有拒绝,可是又有多少男人只是逢场作戏,他会是吗?
他对自己说的那句不以女人换苟安的誓言,可那是誓言吗?还是只是一次很平常的课堂问答?
退一万步讲,他也喜欢自己,可是他会为自己做那一份暖暖的提拉米苏吗?她相信,不管他做成什么样,她都会很香甜地吃下去,可是,他那样骄傲的男人,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去沾染炉灶之气?
想到这些,欧阳菲菲那份原本满满的自信不觉得像瘪了气的皮球,也和那天的林绮一样,变得自怨自艾起来。一颗芳心纠缠万千,竟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她不由地想起了那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那个厚实宽阔的肩膀,忽然觉得有些冷,紧紧揽住了双臂,把自己抱得很紧。
抬起头,眯着眼,柔柔的晨风吹乱了发丝,在额前轻舞。
明媚的阳光在她看来却是那么的清冷,她第一次感觉到,没有他在身边,是多么的孤单。
相比于欧阳菲菲的纠结,林绮倒是爽利了很多,她看着他的留言,越看越喜欢,禁不住傻傻地咯咯笑出了声,把那张纸紧紧贴在胸前,在屋子里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小心地抚平纸上的每一丝褶皱,提笔写道:
“我做你的傻丫头,你就要为我做一辈子提拉米苏,好吗?今晚我就要五个!还有,你的粥很好喝,我听你的话全喝完了,喝得都撑着了,以后不许熬那么多,听到没,人家会长胖胖的。”
笔尖久久地停在纸上,不忍移动,她凝视着洁白的纸面,忽而痴痴傻笑,忽而抿唇微嗔,忽而秀眉微蹙,忽而浅笑如花,似乎有千言万语,但终究不曾写在纸面,她捧起了那张纸,印在唇前,深情一吻。
“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棒的。”把纸张仔细地叠好,夹在心情日记的页缝里,托着下巴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她根本不担心无名会输给明飞,不用说他能进的来这扇集联邦最高端科技于一体的房间,仅凭那天他出的那个主意狠狠压了明飞一头,她就无比肯定。
“哼哼,明飞,这次老娘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她得意地弯了弯嘴角,虚空中挥舞着粉嫩的小拳头。
第六十章 简单的生活
今天的警院,就和这个静谧的早晨一样,平静、无波,似乎昨晚发生的那一幕国安局大战政部的闹剧根本没有发生一样,刘宁在国安局的临时办事处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待了一晚,就被毫发无损地放了出来。.info
当然这个毫发无损是相对于他被带走时而言,昨晚乌龙局造成的伤势着实不轻,光是那一背被开水烫出来的燎泡就差点要了他的命,没个把星期他连地都下不了。
唐昆等人被政部以外出公干的名义支派了出去,当天晚上就消失了踪影。
而那包毒品似乎已被人遗忘,无人提起。
贺玉昌和刘宁不急,明飞就更不着急,只是对这二人表现出的耐性有些不解,按他的推算,现在应该有一帮人来把他带走了。
不过既然没人来找麻烦,他也乐得自在,以前的那间宿舍是彻底不能待了,刚刚换了个新宿舍,本来还想去课堂溜达一圈,结果一看表晚了五分钟,反正迟到五分钟和迟到四十分钟也没啥区别,迟到四十分钟和翘课又没啥区别,干脆往床上一躺,拿起本书翻看起来。
“咚咚咚!”门口传来了平静的敲门声。
“进来。”书挡在眼前,他看不见来人,也懒得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着:“你要是来单挑的,我现在没时间,要是来抓我的,给我复印份证件,要是叫我上课的,对不起,我和菲菲老师请假了,你可以去问她。”
“噗嗤。”一声浅笑,宛若莺啼,似嗔似怨:“看来你的课余时间还挺丰富,你给哪个菲菲老师请假了啊?”
明飞闻声望去,却见敲门的正是欧阳菲菲,眉清目秀,清丽胜仙,只是立在哪里,便自然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又透着几分淡淡的欣喜,微微卷曲而随意披在肩头的乌黑秀发让她出色的外貌更显柔美细腻。(..info无弹窗广告)
她穿着淡紫色的开领衣衫,与她洁白细腻的肌肤相得益彰,数公分的高跟鞋,恰到好处的将她高窕凹凸的娇躯衬托得娇嫩美感十足,看得出来,为了这份简约的美感,她着实花费了不少心思。
“呃……”明飞把书放了下来,看着俏生生站在门口的欧阳菲菲,微微偏了偏头,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记得我昨晚在梦里给你请假了啊,菲菲老师也心有灵犀,来我这要假条来了?”
要么说明飞无愧为花丛中最撩骚的那只蝴蝶,一句话既化解了失言的尴尬,又点明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化心于无形,润物细无声啊。
果然,一听这句话,她羞涩的脸立时略过一抹艳美的绯红,却是硬撑着掩饰这份小女儿心态,酥胸一挺,下颌一抬,伸出了一只玉琢似的小手拿过了他手中的书,小嘴一嘟:“你平时就是这么哄女孩子开心的?”
明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开心吗?菲菲老师?”
欧阳菲菲急忙小鸡吃米似的点头,想了想这样似乎又不太矜持,立马又摇头。
明飞哭笑不得,这哪里是老师,这分明是个没长大的邻家小丫头嘛。
“也不见你每天忙什么,不去上课就算了,屋子这么乱也不收拾一下。”说着就挽起袖子,整理完书桌上的书,很自然地擦起了桌子,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看着她有些生涩的动作,想来在家也是十指不染阳春水的娇贵千金,如今强撑起贤惠的样子,有些笨拙,却煞是可爱,明飞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温暖的微笑。
“我哪里很闲,每天不是被单挑,就是等着被人抓,我可是实打实的大忙人啊。”他自然不会好意思让欧阳菲菲干这些活,站起身来,抢过她手里的抹布,和她一起收拾起来。
“被人抓?”欧阳菲菲顿时警觉起来,秀眉微微蹙起,很是紧张地问,“谁抓你?怎么回事?你换宿舍了,是不是因为这个?”那样子就像只护犊子的母老虎看到崽儿被欺负,露出森冷的白牙一样。
明飞自知失言,他可不想让欧阳菲菲搀和到这件事里来,急忙打着哈哈:“没事,我开玩笑的。”
“真的?”欧阳菲菲还是有些不信,看着他的眼睛,极其郑重地说,“如果真有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关切的意味溢于言表。
明飞笑着点点头:“放心。”
心里却暗暗发誓,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再挡在我身前,不会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天皇老子也不行!
“对了,我还有件事,你必须要帮我的忙。”欧阳菲菲捏着鼻子,把明飞的一只臭袜子扔到脸盆里,小手在鼻子前扇了好几下,“你每天看那些烹饪书,应该会做糕点吧。”
“会做一些。”明飞不好意思地把脸盆踢到了床底下。
“那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些提拉米苏?”欧阳菲菲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又把脸盆拉了出来,放在龙头下接上水,“自己不注意卫生,还怕人看?”
明飞羞愧无语,摸着鼻尖:“提拉米苏?当然会做。”
“那太好了!”欧阳菲菲兴奋地拍着小手,“你给我做一些吧,我挺喜欢吃的,就当是我给你洗这些臭袜子的回报喽。”说着就把手伸进了盆里。
让这么一个清雅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去洗臭袜子,明飞即使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心虚地看了看门口,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自己这间新宿舍恐怕又得来个天翻地覆。
他急忙一把抢过盆护住:“不就是提拉米苏吗,小意思,我今天就给你做出来,你要几个?”
“五……不对,六个!”欧阳菲菲想了想林绮那个影子恋人给她做了五个,自己怎么着也得多一个吧。
“好,没问题!”明飞答应下来,“要说这提拉米苏啊……”
两人就这么一边收拾着宿舍,一边聊起天来,宁静、自然、安详,像一对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小夫妻,窗外不时传出银铃般咯咯的轻笑声。
第六十一章 幸运的人
欧阳菲菲正在甜蜜地做她的小女人的时候,408班的学生却待在教室里望眼欲穿,好不容易等到欧阳老师一节课,怎么老师还不来呢?她一向最守时间了啊……
洛天照旧没心没肺地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刘宁躺在病床上,和老爹刘哲窃窃私语,猪头脸怪异地歪斜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贺玉昌的情绪着实有些不高,如果不是有刘哲那三百万兜着底,现在估计他就扯根绳子吊死了。
他被林家指派到警院原本就是为了配合林绮对那个项目的研究,提供必要的保护和帮助。
这件类似于家奴的差事却着实让他兴奋了许久,因为知道这项机密的人原本就寥寥无几,而有资格接触的人就更是凤毛麟角,指派他来,也代表着林家对他的认可,他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但没想到中间出了岔子,本来想在教室里等着林绮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殷勤和重视,却好死不死的遭遇了明飞,被揍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条老命差点就没了,只能等脸上的伤好了再去见林绮。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还意外地获得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馅饼”,没想到又被明飞狠狠坑了一把,上演了一幕国安局史上最奇葩的一幕乌龙闹剧,差点害得他身败名裂身陷囹圄。
好在他反应够快,因祸得福,算是抓住了刘哲的小辫子,再进一步甚至有可能把自己的影响力向警界渗透,一次性获得林家更大力度的投资。
可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林家发来命令,让他把林绮接回去,任务终结,他一下子从林家的作战先锋变成了保姆,美好的前程也成了泡影,心情郁结至极。
唯一让他心情好受些的是林绮的态度。
“贺叔叔来了?快请进。”林绮甜美的笑容如春风化雨,让他感觉很不适应,在他印象中,这位大小姐美是很美,但活脱脱一张冰箱脸,千年冰封,万古不化,别说笑了,嘴角都没咧过。
这次这么亲切的招待,让他在受宠若惊之余,不由得浮想联翩,莫非林小姐好这一口,喜欢成熟男人?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恭谨地微弓着身子向林绮致意:“属下接到了家里的命令,让我接小姐您回去。”
林绮心里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昨天在悲痛欲绝之余给家里打的那个电话,原本是抱着失恋的心态打算一走了之,可现在事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俨然已成为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哪里还舍得走,恨不得一辈子都住在这里。(..info)
可是这样刚把人叫来,又赶人家走,貌似也不大合适呃……
“哦!贺叔叔!这话说来话长,你先请坐,咱们慢慢说。”她坐在宽敞舒适的沙发上,指着茶几前那个不足十厘米高的小凳子对贺玉昌热情地招呼着。
贺玉昌端坐在小凳子上,上身挺得笔直,因为凳子太低,蜷起膝盖差不多快贴到胸前了,活脱脱一只等候主人喂食的小狗狗。
哎呦,我的老腰,这个姿势实在太考验柔韧性了。
“贺叔叔最近气色可真好,这些日子没见,脸色也红润了,还长胖了些,你真是越来越富态了。”林绮喝着茶水唠着家常。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贺玉昌就想起了那晚惨痛的一幕,脸上原本消下去的红肿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一肚子的闷气,有话好好说不行啊!不埋汰人不行啊!你们商量好的吧!
却也只能“满面红光”地应承着:“有劳小姐挂心,属下最近确实很好,很好,呵呵呵。”
女人在聊天方面无疑有着相当的天赋,从天扯到地,从计算机扯到艺术,从单细胞生物扯到人工智能,天南海北一通胡侃,足足两个小时还没完。
贺玉昌坐在那可怜的小板凳上直冒冷汗,我的腰,我的腰诶……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太好了!您的见解太到位了!真是太深刻了!诶?您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原来是这个样子啊!让人听了还想再听一遍!”
“真的?!”林绮甚是欢喜,于是两个小时又过去了。
贺玉昌恨不得抽烂自己这张臭嘴。
“这样吧,今天我聊得很开心,所以我不想走了,你们该忙啥忙啥吧。”最后,林绮觉得陪他聊得这么久,也对得起他了,也不管聊得开心和自己走不走到底有多少关联,直接表明了态度。
费了半天劲您就为了说这个!您早说啊!哎呦,我的老腰诶。
虽然腰疼得要命,但林绮这句话可是比什么特效药都管用,终于不用走了!自己的前途又有奔头了!他激动地一下子蹦起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多谢林小姐!属下一定会尽职尽责,为林家鞠躬尽瘁!”
“嗯。”林绮点了点头,“我这里的研究快好了,你们保持警惕就好。”
“是!”贺玉昌告辞出门,转念一想又折了回来,神秘兮兮地说,“林小姐,属下还有个惊喜送给您,您敬候佳音吧。”说完就像只小鸟一样雀跃着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这老头发什么神经?惊喜?他能有什么惊喜?”林绮不以为然。
“妈的,都说小姐斗不过明飞,这次那个臭小子落到了我手里,我老贺一定给林小姐出这口恶气!”贺玉昌说的惊喜,自然就是和刘哲商量好的构陷明飞的那个阴谋。
一开始他对收拾明飞并不上心,顺水推舟卖个人情,交给刘哲办就好了,可现在不同了,他把明飞整得越惨,就越能获得小姐的青睐啊!不行,这件事一定要抓紧办!
他拨了个电话:“明飞那件事,两天之内必须给我办好,该清理的人都清理掉,给我办成铁案!”
挂掉电话,他禁不住地喜上眉梢,仰天长叹:“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我怎么就那么幸运呢?好事一件接着一件来啊!真让人吃不消啊!哇嘎嘎嘎!”
第六十二章 清洗
平静的一天就要结束了,太阳终究要没入黑暗,播撒了一天的金光此时也幻成了暗红的血光,稍微靠近的流云此时也升起通红的火光,暮鸦停在枯枝上,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寂寥的鸣叫,远处的群山,沉默着,在金光中渐渐暗淡下去。
明飞站在窗前凭空远眺,看校园外西方那连绵起伏的山脉,莽莽苍苍,如大海一般深邃,黄昏的夕阳渐渐落下,剩余的一抹霞光如血一般映红了天际。
“残阳如血,血色黄昏,固然有悲壮的艳丽,却不是什么好兆头。”如血的夕阳映在他帅气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血红的光晕。
像是为了应证他这句话,在五百公里以外的一条州际高速公路上,一辆大货车刹车失灵,迎面撞上了一辆印着警院徽章的中型客车,副主任唐昆等十七人无一生还。
刘哲和贺玉昌同时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阴森而诡异。
已经十多年没有出过问题的警院电力系统也出了故障,警院陷入一片黑暗,零零星星的烛光在各个宿舍亮起,学生们哄闹着涌出了自习室。
一团大火在位于警院东南角的二号仓库冲天而起,映红了半个天空,附近的几幢宿舍楼也被波及,学生们在火光和浓烟中争相逃离,警备队全体出动,疲于奔命,救火车、工程车、救护车往来如梭,学院乱作一团。
所有的混乱,就像事先商量好似的,同时在这所平静了好多年的学院里上演。
深沉如墨的黑暗中,一双明眸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剑眉微蹙。
明飞有一种直觉,这次大火和停电绝对不是偶然,他的经验告诉他,那些看上去天衣无缝的偶然,都隐藏在高超的策划和阴谋之下,越是偶然,所图就越大,后果也往往越是严重。
“会是谁?”他的身影出现在电控室,看着那块熔成铁水的主控线路板沉思着,在看到这块线路板后,他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些所有的事件都是人为所致,同时他也知道这些设计绝不会是在针对他,他表现出的实力虽然强横,但也绝不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以警院在警界中的地位,火烧警院,造成师生伤亡,可以想象,整个联邦警界会暴怒成什么样子,在总警署和各地警署天罗地网的高压之下,并没有多少人能逃脱,看来,幕后这个人不仅有实施这些动作的手段,还有能承担这个可怕的能力。
这个幕后黑手花了这么大的心思难道就是想制造混乱?可是一场大火就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要破坏电力系统?眉间的川字越挤越深,他觉得自己隐隐抓到了什么。
通讯中断、警备队调离、电力系统破坏……
这些东西看似毫无关联,但在冥冥中似乎又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散发着浓浓的阴谋的味道和血的味道。
警备队调离则失去了护卫,电力系统破坏小室严密的防卫系统就成了摆设,如果再加上几辆大型工程车的冲撞……
一丝明光在明飞脑中猛地一闪!对了!这个幕后黑手的真正目标是林绮那间小室!
一股蓬勃的杀意如同疯草一般在他心中迅速滋生,最后被一团怒火染成冲天而起的怒焰!
暴虐、杀戮、愤怒瞬间充斥了他整个身体,每一根毛发似乎都燃烧了起来,寒目如刃,杀气凝结的目光有如实质,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冲出地狱的洪荒古兽,一把渴望嗜血的万古凶刀!
他以无名的身份蛮横地闯进了林绮的心里,而林绮的贴心温暖何尝不像是涓涓细流盘桓在他心中,百炼钢终成绕指柔。
就算是为了她每晚精心焙制的咖啡,为了她嘴角那丝幸福的微笑,为了她那晚心碎的哭泣,老子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妈的,什么时候老子的女人你们也可以碰了!什么时候老子的家你们也敢闯了!来吧,杂碎们统统死吧!
他不杀人,不是他不能,不是他不敢,谁要是敢触碰他的逆鳞,他绝不介意血满天下!
25世纪景山州核反应堆爆炸,十五万人灰飞烟灭;
总统专机凌空爆炸,联邦高层屠戮一空;
德林州、西雅州等十州大暴动,数亿人流离失所;
百艘航空飞船撞毁联邦太空站,联邦航空科技倒退百年……
这些看似看似偶然、看似毫无关联的大事件全部出自他这个犯罪世界管理者的手笔,世人震惊,皆曰,明飞一怒,血满天下!
在21世纪这个陌生的时空,值得他在乎的东西并不多,能成为他逆鳞的存在更是很少,但林绮和那间小室绝对是他的最不可触碰的逆鳞,没有之一!
为了林绮,他像每一个陷入初恋的男孩儿一样为她牵挂,为她洗衣、做饭,为了那间小室,他像每一个笨拙的男人一样去拖地、清理、打扫家务。
在他心目中,小室便是他的家,林绮便是他的女人。
匹夫之怒,血溅五步,每一个男人在自己女人和家收到威胁的时候,再如何瘦弱,再如何懦弱,也会拿着菜刀化作杀人的屠夫。
明飞之怒,血满天下,这个世界还没有人知道他的可怕,但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堂堂犯罪之王、杀手之王的愤怒,只有用敌人汪洋的血海才能洗刷!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家都不能保护,要你这个男人还有何用?
尊严不能捍卫,耻辱不能洗刷,所谓犯罪世界管理者与丧家之犬又有何异?
明飞仿佛看到楚肖宇在直指他的鼻子骂他,你他妈被人找上门来,当着面干了你的女人,把你的家砸了个稀巴烂,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你丫就是一坨狗屎!狗屎都不如!狗屎还能恶心人一阵!你丫快去死吧别丢人了!
身影诡异地在原地消失,深夜的校园里,凭空出现了一道笔直的风暴。
他以最快的速度向林绮的小室奔去,一道比黑暗更黑的身影化作了黑色的闪电,寒冷的夜风不再嚣张,为他恭敬地让开道路,道路两旁高大的树木前辈地洒下漫天落叶,似乎是在为黑暗中的王者加冕送行。
他从未如此深切地牵挂过一个人,如此真诚地祈祷过上帝保佑一个人平安无事。
之前,他从未祈祷过,也从未相信有什么上帝。
上帝,现在我向你祈祷,保佑她,如果她死,我就让整个联邦陪葬!再杀了你!
第六十三章 居家好男人
校园有路,路旁有林,林间有风,风因人起。<
明飞紧咬着牙齿,血目圆睁,他抄近路穿过了一片树林,不知有多少枝杈划破了他的身体,然后被撞成碎片,再被他卷起的劲风撕成更加细小的碎片,永远消散。
他把全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紧绷、拉伸到了极致,转化成强大的动力,再传递到双脚上变成极快的速度,深深踩进泥土,飞快拔出,林间的土地像是被一把大犁深深拉过一遍。
这短短几分钟的路,在他看来,似乎跑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之久。
终于远远望见了小室窗户映出的一点亮光,犹如黑暗中的灯塔,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温馨、宁静。
小室还有电,想来是有**的供电系统,明飞的心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以它那**的防卫措施,林绮待在里面应该是很安全的。
终于到了小室门外,他没有丝毫松懈,掏出一面小镜贴在窗户的反向玻璃上,室内的一切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却发现屋里根本没有林绮的影子。
心中异常地烦躁起来,迅速打开门闯了进去,屋里很整齐,很安静,电脑屏幕还开着,没有异常的痕迹,桌子上的茶水尚温,想来没有离开多长时间,可能只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这娘们儿真不让人省心,大晚上乱糟糟的瞎跑什么?”发现林绮没事,关切之心稍退,明飞在屋里像头拉磨的老驴一圈圈转着,拿拿这个,看看那个,不觉得又是牢骚满腹,“快入秋了还喝绿茶,不知道会伤胃啊!这么晚了还开着电脑,不怕伤眼睛?擦了,这娘们儿真不让人省心!”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家熊孩子离家出走了,没找到人时揪心想念得要命,找着了却肯定会海揍一顿一样。.info
滴滴滴,那台超级计算机的屏幕上弹出一个小框急速闪烁起来,引起了明飞的注意,他好奇地凑了过去,瞳孔猛然缩成了针孔大小。
虽然提示逻辑冲突的小框闪个不停,但关于那段残缺公式的推演明显进化了一步,虽然只多了三个字符,但却在明飞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三个小小的字符就像是生命的进化史,从从原核生物到单细胞生物到多细胞生物的进化,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三个阶段,每一个阶段都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是一次质的改变。
三个闪烁的字符映在视网膜上,再由视觉神经传递到大脑皮层,颈后神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片段。(..info无弹窗广告)
一阵刺痛就像是三九天当头泼下的一桶冰水从颈后袭来,明飞只觉得骨髓似乎被生生抽出,全身的肌肉瞬间痉挛,被血丝染红的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太阳穴上爆出青色的血管,随着屏幕上小框闪烁的频率跳动着。
“咚咚,咚咚。”他似乎觉得心脏也要炸了。
但这次和上次不同,这阵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莫名消失了,只剩一股热流在大脑和后颈间缓缓流淌,周而复始。
但这一瞬间在明飞看来却似乎有一个世纪之久,随着剧痛散去,紧绷住的皮肤一下子渗出了涔涔的冷汗,好像被大雨淋过一般。
他没有时间去缓和刚才的疼痛,也没有时间去擦拭挂在睫毛上的汗水,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屏幕,微麻的十指飞快敲击着键盘,后颈的那股热流似乎在提醒着他,这次机会太难得了,也许今晚就是破解芯片之谜的关键。
“演算中,请稍后……”直到屏幕上弹出这个提示框,明飞才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擦了擦挂在眼皮上的汗珠,被汗水蛰得有些辣眼。
接下来就只有等待了,但这个运算量似乎过于庞大,省略号闪烁的频率越来越慢,机箱也发出沉重艰涩的轰鸣声。
“要是楚肖宇那小子在就好了。”食指焦急地敲击着桌面,明飞忽然很是怀念前世的挚友,有他这个计算机领域的绝对高手在,肯定用不了像今天这么费劲。
“咔嚓。”偏偏就在这要命的节骨眼上,门锁忽然转动了。
糟了!林绮回来了!明飞暗叫不好,光顾着推演公式竟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他下意识看了看床底那个熟悉的地方,床底似乎正咧着一张黑嘴看着他:“呦呵!哥们又来啦!再进来歇会儿!”
滚你妈逼!歇你妹啊歇!
短暂的失神,林绮已经打开了十公分门缝,现在就算他想往床底下钻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就算来得及,估计他也不会再选择这个给他带来无尽折磨的地方。
他急忙闪身,躲在了衣柜后面。
“我知道了!你再啰嗦小心我踹你啊!”林绮彪悍的声音让柜子后面的明飞心里一阵发毛。
“你可千万要小心啊,今晚的事我总觉得不大对。”洛天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哎呀,知道了,你去忙活你的吧,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婆婆妈妈的。”林绮进屋后就要关门,忽然又从门缝里伸出了脑袋,笑眯眯地看着洛天,“你救人的时候可看着点,先救咱408班的啊。”
“放心吧!”洛天擦了擦脸上黑乎乎的烟灰又带着警备队奔赴火场了。
啪啪!又是两声高跟鞋甩在地板上的声音,明飞触景生情,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天,又看到了紧绷在丝袜下那对纤长紧致的小腿在自己眼前晃动,雪白耀眼。
“咦?”她甩掉鞋后原本想倒些水,电脑异样的动静吸引了她的注意,不由得上前看去。
“天呐!竟然又推进了三百多个节点!我的算法是对的!”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欣喜,紧紧地盯着屏幕,被屏幕上瀑布般的浅绿色数据光幕震撼得无以复加。
如果明飞此时能看到屏幕,一定会比她更加震撼,这些数据光幕和他穿越前看到的情景别无二致。
她急忙翻出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
明飞从缝隙中透出目光,偷偷打量着电脑前的林绮,她长长的睫毛,弯弯的柳眉,半隐半现的雪白耳垂。
她是那么的美丽不可方物,认真时的她在卓绝的风姿中又带了几分恬静和温雅。
未曾失去,不知情深,他此时的目光是如此的温暖、包容,她望来就像温柔款款的妻子,守候在家中,就等自己过去抱地,紧紧搂在怀中……深深烙上吻……
一开始,他们彼此厌恶,极尽可能地羞辱对方,甚至不共戴天,但自从那天他闯进这间小室起,她也闯进了自己的心扉,倾心相知、共温共存,他已然把他当成了他的女人。
他一直刻意回避,却在刚刚唯恐失去她时幡然醒悟,爱了就是爱了,这一生已然注定,逃避无用。
望着那玉洁无暇的耳垂,莫名之间,明飞心头一热,居然想要走过去,亲吻她的月垂,让它由雪白转为羞红。
告诉她,你是我的女人。
她把头发挽了起来,后颈很白很嫩,可以想见她的肌肤何等玉洁。
明飞第一次这么细致、深情地凝视林绮,从头到脚,从后颈到纤腰,到她的丰臀,她的腿,到她的脚,他的目光毫不收敛,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灼热……
这种炙热和冲动与**无关,和爱情有关。
他从柜子后走出,悄悄地来到林绮背后,一双明眸温柔似水,静静地站在那里,嗅着她淡淡的发香,像一个正陪着妻子加夜班的居家好男人。
第六十四章 屋内有人
林绮毫无察觉,咬着笔尖,紧皱着眉头盯着屏幕。
两人就这样,一站一坐,一静一动,他呼吸着她的呼吸,她光滑的脊背随着呼吸静静起伏。
两人相距咫尺,咫尺即天涯,可这天涯又是伸手可过。
他就要伸手出来,从她的腰间穿过,抚触她温软的娇躯……
他要将她紧紧拥入怀里,从雪白的后颈亲吻而下,不顾一切,直至……
他微颤的指尖几乎就要触到她的发梢……
就在此时,随着电脑的一声低鸣,竟然停电了!屋子里瞬间一片漆黑。
明飞发誓,他从没有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想干掉电工的冲动!
他僵在那里,不抱也不是,抱也不是。
不抱吧,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就这么放弃着实有些不甘,下一次却不知又到何年何月。
要是抱吧,这好死不死地停了电,一个尾随潜行**男的大帽子是扣定了。
而且这黑灯瞎火的怎么解释啊?这实在是没法解释啊,对不起啊,其实我早就就在你身后了,你不要害怕哦,我早想抱你了,没想到刚抱住你就停电了,哈哈哈,真巧啊是不是,真不是我把电弄坏的啊!
这话说出去就是鬼也不信啊!他自己这关就过不去啊!
这忽来的黑暗让林绮一下子惊跳起来,赤足踩在椅子腿的滑轮上,啊地尖叫一声,身子往旁边一晃,就要摔倒,却不知怎么的,只觉得有一股柔力将她轻轻拖住,一个踉跄后竟好端端地站在了原地。(..info无弹窗广告)
她好看地蹙起了眉梢,疑惑地望着前方黑暗的虚空,一切似乎都有些不真实,她好像能感觉到黑暗中一尺的距离间,有一抹弯起的浅笑,有一个结实的胸膛,但却又觉得,那里什么都没有。
她屏气凝神,两边相差就只一尺,一步踏过,她便能来到那男子的身边,可朦朦胧胧之间,她居然怕了起来了。她怕这一尺过后,却什么都没有……
她咬了咬唇,向前一探,什么没有。
身边是望不穿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她抿住了唇,慢慢垂下了手,她知道或许那人根本就不曾来,或许那人已经走了。她低着头,轻轻倚在椅子旁,心里呆呆的,很难受。
忽然间发稍微微一动,隐隐约约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眼虽然看不见,身体却有了感应,黑暗中似乎有一只手近身而来,将及未及,似有似无,从发稍到脸蛋,掌中那份深沉的爱怜似乎要抚触自己,却总是差了一分―毫……
心里怦怦地跳着,林绮紧紧攥着小手,不顾脚踝的疼痛,陡地的迈近了一步,依稀间那股温暖越来越近,越来越热,从头颈来到后背、来到腰际,渐渐而下,搂到腰、触到臀……
相隔虽只寸毫,可那人的手却益发放肆,好像曾千百次得抚过她的身体,林绮双颊晕火,她嘤咛一声,再次探出手去,要将那人一把抓住。
依然什么都没有。
她气得撅起了小嘴,索性闭上眼睛,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黑暗中一声浅浅的叹息,似是无奈,似是苦笑。
明飞伸手搀扶,只觉所触之处温热绵软。
林绮被一股柔力托住,那双有力的大手终于将她揽在怀中,他的怀抱时如此的温暖和安全,像儿时父亲的怀抱,她像个小猫般懒腻在温暖的怀抱里,抬头看去,黑暗中一个朦朦胧胧的高大人影,陌生,却温暖安全。
她惊悸地挣开,退后一步,忽然觉得离开了那个怀抱的温暖,有些冷,有些后悔,于是,她再次轻晃身体,向前摔倒在他的怀中,玉颊紧紧贴在他宽阔而结实的胸前,闭上了眼睛,娇躯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怀中传来少女如兰的体香,他的双臂轻轻穿过她的腰间,按抚在上面。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仰望着他英挺的轮廓,吃吃艾艾地问:“是你吗?”
“是我。”慌措间,明飞换了个声调。
“我等这天,等了很久。”她的声音有些幽怨,指尖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点点拨拨。
“我也是。”黑暗中,他细细端详着怀中的女子,娇小玲珑的鼻子,长长的睫毛,性感的双唇,虽然只是轮廓,但依旧能看出她倾国倾城的容颜。
“你说过,要为我做一辈子提拉米苏,是真的吗?”
“真的。”他温柔地抚着她滑腻的脸颊,梳笼她额前的秀发。
炽热的鼻息使她浑身微微颤抖,她痴痴地凝视着这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双唇慢慢向上贴去,粉拳悄悄握紧,羞腻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期盼:“听说有一种爱叫提拉米苏,你知道吗?”
“呃……我……”怀中女子幽幽的体香更加浓郁,显然是动情所致,指尖触及到她腰臀上**的皮肤,浮了一层密密的香汗,有些滑腻。
他一阵失神,声音有些干涩,“提拉米苏有很多种做法,你想尝哪一种?”
“都想,反正我们有一辈子时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抓着他后背的玉手却是越来越紧,通红炙热的玉颊紧紧贴在他胸前,两腿软绵绵地无助着力。
妈的!性福要不要来的这么快!要不要这么挑逗!比喻要不要这么淫汤!要不要啊要不要!!
答案是,不要!
清脆的电话铃声在黑暗中响起,两人间刚刚酝起的那份热切和旖旎像是袅袅炊烟忽遇凭空暴风,瞬间烟消云散,林绮后退几步,羞红着脸,素手按在酥胸上,娇嘘喘喘。
如果不是这个铃声特殊,明飞一定会把这个可恶的手机摔到地上再跺个稀巴烂,因为,这个铃声意味着――欧阳菲菲来电!
真是要人命啊!
男人偷个腥容易吗!容易吗!!
铃声越来越急,在黑暗中显得很突兀。
明飞郁闷之极,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接吧,我没关系的。”林绮低着头小声说道,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酸溜溜地问,“莫非你还有别的女人?”
明飞觉得额头似乎流下了一滴冷汗。
女人的直觉要不要这么准!要不要啊!
第六十五 狙杀林绮
女人的思维向来是那种永远无法用科学去证明的存在,它可以粗大条到指着猴子说,哇,那个小孩好多毛!也可以缜密到让任何男人恐惧到发指的地步。
明飞宁可面对一支军队,也不愿面对这样一个女人。
他干笑了几声,掸掉了那滴汗珠,心虚地说:“当然没有。”然后故作冷静地接通了电话。
“喂!”他这壮胆似的一声呐喊是气动山河,把电话那头的欧阳菲菲震得耳朵发麻。
“讨厌,那么大声音干嘛啊,小左,我的提拉米苏做好没有啊?”她正穿着丝质睡衣懒懒的趴在床上,竖着一对小脚丫摇来摇去。
虽然明飞极力捂着话筒,但耳尖的林绮还是听到了提拉米苏这四个敏感字眼,顿时防备地竖起了耳朵,脸上的疑色越来越浓。
“好了,好了,你什么时候要?我给你送过去?”明飞见林绮的身影晃动了一下,大感不妙。
“今天晚上又是失火又是停电的,就算了吧,咦?你的声音怎么变了?是生病了吗?”欧阳菲菲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着小脚丫疾步走到窗前,遥望着夜色中他宿舍楼的方向,声音充满了关切,有些焦急地说,“今晚学校失火了,外面很乱,你生病了就到我这里来吧。”
提拉米苏?到我这里来?林绮从吧砸着这几个隐隐约约听到的词汇,越琢磨越不是味儿,感情你丫的是搞点心批发还兼送外卖的?!
明飞似乎觉得黑暗中有两道冰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顿时汗毛直立。
“哦,不用了,不用了,我这里很好。”他终于摸着了音量键,调小了听筒音量,暗暗地长吁口气。
“过来嘛,这里怪黑的,人家有些害怕嘛。”听他说没事,欧阳菲菲又趴到了床上,咬着发丝,娇声嗲嗲,气若柔丝,声音甜甜腻腻。
“呃……”明飞一下子就陷进了这软腻香甜的声音里,他似乎看到欧阳菲菲青丝如瀑散搭在**的香肩上,酥胸半露,一双玉手正勾着他的脖子拖着他半躺在了床边,那双诱惑至极的眼睛荡漾着汪汪春水直勾勾盯着他。
他不禁喉头一动,险些就要大声喊出:“等着!我这就去!”
不过还好,他及时而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有股冷冷的酸味儿。
他压低了声音,义正词严地对着话筒说:“小丫头,不要闹了,我正在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以后我会把她介绍给你,一会儿再联系。”说完就挂了电话,含着热泪仰望着虚空,我他妈太机智了!
“很重要的人?他说的是我吗?”空气中那股危险的酸味顿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她欣喜的心跳声,“小丫头?是他妹妹么?我竟然也要被人叫嫂子了么?天呐!我怎么会这么想羞死人了!”
“他要把一个很重要的人介绍给我?天呐!是他妈妈吗?他怎么这么着急啊!唔~羞死人了!”欧阳菲菲挂了电话,红着小脸一头扎进松软的被子,羞涩而兴奋地摇晃着一对嫩藕似的小腿。
妈的,太凶险了,明飞悄悄摸了把冷汗。
“波长937微米、电磁辐射值0。7伦琴。”明飞脑中浮现出这一个声音,其实说是声音也不准确,更像是他脑海里的一个意识,很突兀地就冒了出来。
“你在和我说话?”他试探地问林绮。
“没……没有啊。”林绮紧张地绞着衣角,心里却在嗔怨,你这个冤家,难道就这么跟女孩子搭讪吗?
明飞皱起了眉头,莫非……
左手猛地抬起,按在了后颈处,那个类似于紫芯的结缔组织似乎比以前更凝实了些,莫非是这里?!他还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遍布了全身,这种直觉曾无数次救了他的命。
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刚才那组数值吗?
那句声音似乎在他脑海中凝实成一样白色的字符,枯燥而稳定地消失、凝结,似乎永远不会厌倦。
波长937微米、电磁辐射值0。7伦琴,可是这组数值又代表了什么?
波长937微米是远红外线的波长,0。7伦琴是液态电池的辐射量……
远红外线……
液态电池……
他的心脏似乎被巨锤猛得砸下骤然停止了跳动,瞳孔急剧缩小,后颈处传来一阵寒意,汗毛毛根根竖起,他不动声色地斜着眼透过单向玻璃向窗外看去,五百米处一栋高楼耸然而立,绝佳的狙击位置!
原来这才是那个幕后黑手真正的杀招!
远红外线、液态电池是军用热成像仪的专属配件,而小室的位置又处在狙击枪绝佳的猎杀范围之内,他可以肯定,那座高楼里,一定有至少一支远红外狙击枪正瞄着林绮!
由此看来,小室刚刚的停电也绝对是对方所为!对方并没有放弃强攻,门外必有埋伏!
在极短的时间内,他想到了很多事,虽然仍有很多问题想不明白,但这并不能妨碍他做出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以最快的速度把把林绮扑倒在地上,紧紧抱着她向厨灶处翻滚。
林绮根本没有反应,先是被他扑倒地上,还还没来得及喊疼又被他死死抱着翻滚起来,丰满的玉梨被挤压的严重变形,差点喘不上气来。
“他……他要干什么?!难道要……”虽然她喜欢他的霸道,对更进一步的接触也并不排斥,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但明飞这突兀而粗暴的举动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心中嗔怨至极,他怎么能猴急成这个样子?
貌似……貌似书上说应该有前戏的哦……
“你……你轻点,人……人家还是第一次。”她痛哼一声,柔柔地抱住了明飞的肩膀,双腿缠在他的腰间,深深埋进了他的胸膛。
明飞郁闷地差点吐出一口血来,我的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想到这个!
别说你是第一次了,小爷我也是第一次啊!
第一次被人用狙瞄着,还能这么风骚啊!
再说了,小爷我是那种没有情调的人吗?!在这地板上,还没有前戏……貌似我也会有点疼的啊!
第六十七章 枪火下的浪漫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使他从这份**蚀骨的暧昧中回复过来,快速站起身,拿喷子接了满满一盆水,高高举起来,从头到脚哗啦啦地地浇在他和林绮身上,接着又抱着她冰凉的娇躯飞速翻滚着躲到了别处。(..info好看的小说)<
可怜了无辜的林绮,明飞猛然站起,她原本还以为他要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正在惊慌和期盼间纠结,一大盆子凉水就铺天盖地浇了下来,让她一下子从身子凉到了心里,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忽然浇了盆凉水,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
刚刚还是在火山口焚烧地欲火燎燎,一转眼又仿佛光着身子被扔到了万年冰川下,其中滋味可想而知。
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吧!
本来想如果这样完了就算了,大不了只当是春梦一场,可没想到他竟然又抱着自己翻滚了起来,那小脑袋瓜子不禁又浮想联翩。
“哇!这就是书上说的冰火两重天和湿衣?难道他喜欢这口,他好坏哦~”她还似羞似嗔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糟了!”与此同时,对面高楼上的那名狙击手看林绮和明飞在镜头里越来越暗淡的身影,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妙,第一时间扣动了扳机。
长而粗的枪管猛然抖动了一下,灼热的枪管烧灼着附近的空气都有些变形。
飞快的退壳、装弹,再次叩响。(..info)
枪口加了消音器,没有枪声,却有音爆,枪口的空气来不及躲避,被生生地压缩到极致,继而被蛮横地撕破,发出破裂的悲鸣,枪口处绽开两朵冰莲般的涟漪。
“嗖!”
“嗖!”
声音沉闷而压抑,像是两声短暂的闷雷,将恐怖而令人心悸的气势压缩到了极致,等待下一刻致命的释放。
经过高爆火药和电磁轨道加速的两颗子弹飞速旋转着,在黑暗中沉默地飞行着,旋拧、切割、撕裂着空气轰然而去,弹头前方的空气竟然被搅了细小而紊乱的气流,弹身后留下两道笔直的真空轨迹,串串音爆声才闷雷般响起。
黑云压城城欲摧,铀合金弹头拧旋着前方的空气,还未至,墙体便在恐怖的威压下战栗起来,被弹头携裹而来的气流生生钻出一个小孔。
比任何钻头还要生猛上几分的子弹撞击在玻璃上,钻出一声刺耳的尖鸣,却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坑,弹体无奈地减速、碎裂、飞溅成无数金属碎末,接着才是一声沉闷的轰鸣。
被击中的合金玻璃从一点向四周辐射出蛛网状的裂纹,无比强横地拦下了这颗子弹。
另一颗子弹打在墙壁上,钢筋混凝土铸成的墙壁像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洞穿,两人原来待过的地板上瞬间出现一朵碎片斑驳的死亡之花,弹头深入地下,弹孔处方圆两尺的地板直接被震成了满地齑粉,铺在地板下的合金筋条如怒发般根根竖起,断裂处冒着袅袅灰烟,有熔化的铁水流下。
整座小室像是被一把数吨重的巨锤狠狠砸中,似乎要蹦出地面,墙壁上不知附着了多少年的灰尘被震得飞扬在空中,屋里顿时充满了金属燃烧和灰尘呛人的味道。
“rbg!”明飞把懵然无知的林绮压在身下,瞳孔猛地一缩,他不喜欢用枪,但对狙击确实情有独钟,管中窥豹,这两枪的威力绝对只属于重狙之王rbg,只在军方限量装配,一个加强集团军能装配一支已是十分难得。在25世纪虽然诞生了不少远程狙杀武器,但rgb依然以其巨大威力和震慑力牢牢占据着远程狙杀武器中的榜首位置。
为了对付林绮,他们竟然动用了rbg,必杀之心昭然若揭!
林绮失神地看着那处被子弹轰出的大坑,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筋条断裂处被烧灼的通红正在黯淡,惊悸地直晃人眼,她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及时拉着她离开那里,她现在肯定已经在那一弹之威下变成了四溅在墙壁上的肉泥。
这生死危机时刻,她却表现出了女人罕见的冷静,经过片刻恍惚她已经反映了过来,除了脸色有些发白倒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明飞,温柔却坚定地说:“保护我。”
“嗯!”明飞更加坚定地点点头,匍匐在地,更紧地把她揽在怀中。
黑暗中的小室似乎变得分外空旷,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格外难受,呼呼的夜风从墙上的枪洞里灌了进来,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
明飞抬起头,看着窗外那怪兽一般耸立在夜幕中的高楼,双眼渐渐眯了起来,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近,甚至已经能听到武器间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
高楼间,那支长长的枪管像是一条阴狠而致命的毒蛇,在凛凛的夜风中纹丝不动,在等待着向猎物发出致命一击。
黑洞洞的枪口准备随时喷出杀虐的火焰,那名狙击手很有信心,他相信,在这个距离,凭借rbg的威力,没有任何人能够侥幸逃脱。
他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贴在狙击镜前,只等着目标身上的水蒸发干净,热成像仪发挥作用,他便能轻易地撕碎屋里任何生命脆弱的**。
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块合金玻璃的强度,能将战舰护板轻易打穿的rbg,竟然只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痕迹,他皱起了眉头,计算着那块玻璃还能承受几次rbg的攻击。
明飞俯着身子,飞快地跑到了窗边,将身子缩在死角处,掏出一面镜子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不由地心中一凛。
门口处四个人正在安置定向**,后面零零散散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黑色头套,武器都经过了改装,想来已经磨掉了序列号,根本无从知晓这群袭击者的身份。
从他们的队列组合和气质上看,不像是特种部队,不像是联邦特勤局,更不像是特警……
明飞一个掠身从窗前到了橱柜前,又接了盆凉水,把食用油和酱油也通通倒进了里面,摸索到林绮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有些冷,尽量温柔地对她说:“我知道女孩子都有洁癖,不过现在非常时刻,你忍耐一下啊。”说完怜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用一盆油水混合物把她浇了个通透。
“唔~”林绮被熏得差点吐出来,可怜巴巴地揪着他的衣角,“我怕你会嫌弃我。”
“永远不会。”明飞温柔地拍了拍她满是油垢的额头,柔声说道。
“噗嗤!”林绮笑了,虽然看不到,但明飞可以肯定,这个微笑一定倾国倾城。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明飞假意埋怨。
“我在想,外面整个世界都在打仗,我们却在这里谈恋爱,好浪漫哦。”林绮握紧了他的手,语气变得平静而深情,“答应我,不要死,你若死,我不独活。”
“轰!”
第六十八章 轰杀!
或许每一句悲壮的誓言都必须要有同样隆重的场景来烘托,多少年后,当林绮想起自己对他说的第一句同生共死的誓言,依然忍不住浅笑嫣然,因为并不是每个女人这样的机会,能在漫天闪耀的爆炸和纷飞四溅的血光中亲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如战神般坚挺地站在那里,为她舍命而战!
那一刻,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info)
一声巨响,小室的房门像暴风雨中的树叶被炸飞,腾然而起的烟雾带着呛人的味道在门口破开的大洞处袅袅盘旋,几乎在同一时间,武装分子的队长躲在门外飞快地往屋里扔进一枚闪光雷。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战术动作,定向爆破和闪光雷产生的震鸣和光亮能让屋中的人出现短暂的眩晕,给他们制造绝佳的攻击机会。
然而,闪光雷熟悉的爆鸣声并没有响起,屋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队长看了看身后的队员,队员摇摇头,两人大眼瞪小眼,同时暗骂,妈的,伪劣产品!
于是,他做了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举动,缓缓地把头探出门框,想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黑暗中,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一个魔鬼,嘴角正挂着诚挚的微笑,手里捏着闪光雷的保险,向他发出了真诚的地狱之约。
皎洁的月光沐浴在魔鬼身上,也不禁地惨白苍凉起来,变得朦胧而诡异,蜕变成地狱使者的圣光。
那个魔鬼伸出了手掌,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掌在他眼中越变越大,却根本来不及闪避就被这只手掌隔着头套牢牢地抓住了头发,他不是不想躲,他发誓,他根本看不到对方的动作!
他想张开嘴喊一声,但这个念头刚从大脑以生物电的形式传播到末梢神经,牙齿和口腔就是一阵强烈的剧痛,疼得他整个灵魂都麻木了起来。
明飞傲然跨立,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把闪光雷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就这么蛮横!就这么不讲理!
我让你丫往我家里乱扔东西!我让你丫朝我家里乱看!我让你丫炸我家门!我了个擦得!
牙齿是人体最坚硬的部分,但是这颗闪光雷就这么霸道地塞了进去,牙齿、牙床、舌头瞬间被搅成了骨头和烂肉的混合物,和喷涌而出的血水被闪光雷生生顶进了喉咙!
“咕噜咕噜。(..info好看的小说)”吞咽血水的声音压抑了他即将发出的那声痛呼,他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仰面向后倒去,飙出一道血线。
他怔怔地退后几步,已经感觉不到牙齿的存在,茫然地看向了一旁的队员。
队员们同样惊恐地看着他,一颗硕大的闪光雷取代了他下巴的位置,突兀地耸立在脸上,他的脑袋就像是被扎破的血袋,一股股血流刺溜刺溜地喷射而出。
“轰!”伴着一声沉闷的响声,闪光雷爆开,他的整个脑袋瞬间变成了一坨焦黑的球状物体,黑烟从化成灰烬的眼球、耳膜、鼻腔中袅袅升起,站立着的身子摇晃了几下便跪倒在地上,向前倒了下来,变成了一具散发着焦糊味道的尸体。
其他的武装分子哪个不是杀人如麻,但这惊悚的一幕还是让他们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他们甚至根本没有看到对手,队长就在这种近乎于虐杀的方式下丢了性命。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更是堂堂正正的立威!
但是,面对这种挑衅和屈辱,他们只能生生吞下,因为对方有这个实力!
好在他们也是久经沙场,一时的失神后,便不再管队长的尸体,副队长接替了指挥的位置,分成两队紧紧贴在贴在门框外侧,冷静、漠然,犹如一具具冰冷的杀人机器。
最后一人从武装背心中掏出了热成像设备,向屋中扫描,却毫无发现,对其他人摇了摇头。
副队长压低了声音对耳麦低吼:“鹰眼!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也看不到。”狙击手也被刚才那近乎于魔鬼的攻击震慑得不轻,说话有些哆嗦,“他们身上淋了水,暂时看不到,不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可以先观察一下。”
“妈的。”副队长暗骂了一声,右手拍拍额头,对身后一个身材精瘦的小个子比划了个观察的手势。
小个子点头,走到门左侧,退后半步、双膝下蹲,猛地一蹬地面,从门口疾闪而过,身法极快,如同白马过隙,他的速度很快,别人只能看到一抹黑影。
在晃过门口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一根黑洞洞的枪管。
“砰!”一声沉闷的枪声在他的身影闪过门口正中间时响起,小个子的前额骤然暴起一团血雾,后脑处像被巨锤砸烂的西瓜,红的白的随着子弹的轨迹飙射而出,天灵盖飞上了半空,随即尸体如同被装甲车撞了一般般向后飞起,重重的摔在尘埃之中。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鲜血如泉涌般在额前的大洞喷出,血泊在身下的土地慢慢地扩大着,空洞的眼睛直勾勾仰望着夜空,还残留着一抹心悸的惊恐。
门外的每一个武装分子瞬间从脖颈凉到了尾巴骨,小个子是名退役的侦察兵兵王,以身法迅疾著称,他们可以打赌,他晃过门口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0。1秒钟,偏偏就是这0。1秒钟定格成了死亡时间。
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每个人都在心里抓狂地咆哮着。
在这么短的时间瞄准射击,并精确地命中眉心,他们自问自己绝对做不到!情报里说里面只有个女人?啊呸!女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强悍的腕力和稳定性!那可是仅次于沙漠之鹰的大口径手枪,一个女人能举得起来就不错了!
武装分子一个个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临时取代指挥位置的副队长憋屈到了极点,他们这十一个人哪个不是凶名赫赫,哪个人的手上没有沾几百人的血,但就这么傻逼似的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对方只用了两招,只用了一发子弹,就完全压住了场面!
第六十九章 生命的承诺
林绮趴在墙角,眼睛直勾勾盯着明飞的背影,眼中有晶莹在闪烁,所谓感动,所谓震撼,莫过于此。
外面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英挺的轮廓,他的背影并不是很强壮,却巍峨如山,他的肩膀并不是很宽阔,却如大海汪洋。
她知道,以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从容离开,也完全可以先把这些人放进屋里再逐个袭杀,但他没有,他就这么桀骜地站在门口,用他的身体为她挡住了枪林弹雨!
他的背影不动如山,似乎是在对她承诺,我会站在这里,直到战死!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因为你在我身后!我们的家在我身后!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似乎是是在向门外的匪徒宣告,有我在,我的女人是安全的!有我在!你们绝不可能踏进这间屋子一步!
敢碰我的女人,都他妈的去死!
他来了,在她被人欺负受尽委屈的时候,他用他的霸道和体贴温暖着她孤寂的心灵。
他来了,在每一个孤灯话愁肠的夜晚,他用字里行间的温馨化作相思绵绵,让她依赖,让她心动。
他来了,在血雨腥风中,在弹火纷飞中,他用他挺拔不屈的脊梁为她扛起了整片天空!
他说,你是个傻女人,你的咖啡很好喝。
她说,那我就给你煮一辈子咖啡。
他说,我会为一个女人做一辈子提拉米苏。
她说,我祝福你。(..info好看的小说)
然后,她哭得像个泪人儿。
他说,那人就是一个很傻的傻丫头。
最后,她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今天,她对他说:“保护我。”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声:“嗯。”
然而,下一刻,他就用生命践行了自己的承诺!
我会保护你,用我的生命,用我的身体!宁死!宁战!不退!不降!
谁敢动你,先踏过我的尸体!
谁敢伤你,唯死战耳!
她不可抑制地哭了起来,两行清泪在油腻的脸上冲出泥泞的沟壑。
一个女人一辈子能有这样一个男人,虽死足矣!
一个女人能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去死,死又何惜!!
“鹰眼!怎么样了!”副队长越发地烦躁起来。
“看见他了!”狙击手的声音有些兴奋,手指压在了扳机上,热成像镜头里,一个淡蓝色的身影傲然耸立在门口。
接下来,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镜头里的十字星处,正是明飞的头颅!
“去死吧!”他露出了森然的狞笑。
几乎在枪响的同一时间,副队长下达了攻击命令。
急速旋转的子弹仿佛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血色轨迹,轨迹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要被炙热的摩擦燃烧起来。
“轰!”又是一声闷响,合金玻璃摇晃起来,发出几声难听刺耳呃摩擦声,上面的裂纹愈加明显。
林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明飞露出了一丝残酷的冷笑。
“该死!他竟然站在玻璃后面!”鹰眼气急败坏地怒骂一声,急忙退掉灼热的弹壳,装填上新弹,再度瞄准,射击,镜头里明飞的身影已经呈现出淡淡的橘黄色,越发地明显起来。
“轰!”连续被三颗rbg射出的铀合金子弹命中,即使是合金玻璃也有些不堪重负,发出了吱吱的呻吟,最外层的玻璃几乎已经粉碎,仅靠内层的合金纤维粘连着,这颗子弹成功地陷进了玻璃里,整个窗户凹进去一大块。
这两声枪响期间,有4。5秒钟的时间差,但对于在小室门口短兵相接的人来说,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第一声枪响后,副队长就带人冲进了门口,他原本会以为能看到屋里那人漫天横飞的碎肉,却不想那人却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施施然伸出了一拳,嘴角的那抹笑意残酷而冰冷。
他本能地想抬枪射击,但已然收不住冲势,石更挺着胸膛迎上了明飞这一拳,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无比的明智,硬式陶瓷防弹衣、数寸厚的胸肌,这一拳又算得了什么?看老子不撞飞你!他猛然憋气,胸膛又鼓胀了几分!
然而这拳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胸部,硬生生地轰在了他的胃部,顿时胃中翻江倒海,整个内脏都痉挛起来,他弯下了腰,明飞一记手刀凶猛砍下,半只手掌顺着防弹衣陶瓷间的宽逢生生戳进了他后脊,脊柱顿时粉碎,副队长一声惨叫,当场瘫倒在地,战术匕首也落在明飞手中。
紧随身后的两名武装分子万万想不到以副队长的强悍,在一个照面见竟被人抓断了脊柱,一时有些失措。
但生死之间,岂容愕然。明飞闪电般出手,反握匕首,犹如一道赤色的雷霆撕裂黑暗,鲜血飞溅,两名武装分子同时惨叫一声,捂着脖子踉踉跄跄退后几步扑倒,脖子上齐齐出现了一道血线,抽搐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前三人的死亡并不是完全没有意义,第四名武装分子已经举起枪瞄准了明飞,手指搭在扳机上,用力按下,他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对于明飞来说,他太慢了,实在是太慢了。
明飞反握匕首,左手一探,抓住了枪身,手腕一翻,那人吃痛,枪还没来得及击发,便被夺下枪来,只见眼前寒刃一闪,半个脖子便被割断,耷拉着脑袋倒在了一边。
明飞转身借力,同时左手一甩,手中的沉重的aw47自动步枪,飞速旋转着带着一股劲风,径直砸向后面那两名武装分子。
其中位置稍靠前的那名武装分子反应快了些,他想躲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扔出的枪恰好飞到了身前,仓促之下,他也顾不得多想,将手中的m45由射击姿势改成了格挡姿势,往前一竖,想挡开飞来的枪。
aw47本身便沉重异常,明飞的力道何其巨大,再加上这一下又是蓄势出手,颇有一股直捣黄龙不死不归的气势,武装分子仓促之间也来不及判断,这一下正挡在枪管上,枪托本就比枪管沉重,枪管被挡住,枪托的速度却骤然加快,正砸在后面那名武装分子的头上,竟把这个刚刚冲进来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的可怜家伙的头骨砸得凹陷了一块。
他还没来得及庆幸,明飞一条左腿已是冲天而起,这一踢犹如炮弹出膛,雷霆之势正踢在他下颌,一声骨裂的脆响,他直直朝房顶飞了上去,和脖子折叠成九十度的脸重重地撞在了天花板,烂泥一般掉下来,已是死的不能再死。
轰!就在他掉落在地上的瞬间,rbg的第二颗子弹轰然而至,将玻璃打得陷进一个凹坑。
4。5秒钟,六个全副武装的武装分子在明飞手中变成了新鲜的尸体,搏杀一人的时间平均不超过一秒钟!
狭路相逢勇者胜,仅剩下的三名武装分子困兽犹斗,在自知无望之下,发起了拼死的攻击。
兔危尚能搏鹰,鱼死犹可网破,明飞只见眼前寒芒一片,脸上的汗毛被凛凛的杀意激得根根直立,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第七十章 爱上你
三人同时出手,泛着寒光的军刺从三个方向凶狠地刺向明飞的面目、胸口和下腹等要害位置,一往无前,招势凌厉!一看就是军方万中无一的好手。(..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的近身搏杀经验异常丰富,果断地扔掉自动步枪,选择了军刺这种在近身战中杀伤威力最大的武器,而且出手的时机非常准确,恰好是明飞刚刚收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站立未稳的时机,而且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尸体正好挡住了明飞的视线!
这一击,他们用尽了全力,发挥出了平生最高的水准,而且配合也十分默契,杀气凌厉,三把尖锐的军刺已封锁了明飞所有退路,无论他如何闪避,总逃不过这一片纵横交错的刃网!
在他们看来,这个人已是死定了!
但这时,明飞突然暴喝一声:“杀!”
这一声怒喝,犹如九天之外一道惊天雷霆,他们心魂竟蓦然一震,这一刻很短,短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明飞来说,已然足够,他的双眼陡然亮起,目光一扫,三个武装分子在心魂不稳间,手中的军刺不由一缓……
明飞如同被激怒的豹子般猛扑过去,毫不留情,手中的匕首掀起一片寒光,三道干净利落的血线在脖颈间渐渐绽成怒放的血莲,最后三名武装分子眨眼功夫被屠戮殆尽。
解决完这一切,他将目光投向了窗外,没有了行动小组的配合,那个狙击手在他眼中和个摆设没有什么区别。
rmg,最大连续射击强度只有十发子弹,每次换弹时间间隔4。5秒,那个狙击手刚刚打完了四发子弹,还剩六发,照合金玻璃的承受能力看,最多还能承受三发子弹的攻击,也就是说,对他能产生威胁的,只有那剩下的最后三发子弹。
左手习惯性地插进兜里,气息平稳,神色微变,扔掉滴血的匕首,他平静地站在满地尸血中,似乎眼前的这片修罗场和刚刚那险象环生的一幕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嘴角挂起一丝浅浅的微笑,这个微笑是如此的圣洁,宛如尸山血海中孤然绽放的雪莲,而他,就像是在为亡魂超度的圣徒。
静如处子,动若脱兔,从极动,到极静,从极端的杀戮,极端的暴虐,到极端的平静,极端的神圣,这两种截然相反绝不可能共存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他身上,他那无比强大的身影,平添了几分神秘的魅惑。
林绮一双美目牢牢地挂在这个背影上,有期盼,有痴心,有惶恐。
一颗芳心早已神不思属,她心旌摇曳,万分地想冲上前去紧紧地环抱住他坚实的脊背,但又怕被他这份冷傲冻伤,她想大声地喊出我爱你,却又怕破坏了这份圣洁的宁静,她能做的,只有死死地盯住这个背影,印在自己的脑子里,印在自己的心上,所谓,刻骨铭心!
爱上这样一个男人,是每个女人最幸福的事,同时也是最不幸的事。.info
他潇洒临风、温文儒雅,虽未睹真容,但仅凭这份气度便已然是每个女子心目中难求的王子;
他凌霜傲雪,孤然绽放,似乎可以随时舍下一切,斩断所有情缘;
他是杀人盈城的血修罗,亿万生灵涂炭,也必不会动摇他的心坚如铁,他必然是薄情寡恩之辈;
他是血海汪洋中的中流砥柱,为了他的女人,只身御敌,化身巍峨,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他的女人!
爱上这样一个男人,注定需要很大的勇气,爱上这样一个男人,注定要付出很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注定这一生要历经坎坷……
可是,这又何妨呢?
有谁会为我死守修罗门,力战群敌,血染长襟,只为我不受一丝惊吓?
有谁会在我生死之际,挺身而出,用他的身体和生命换我片刻安宁?
这些,还不够吗?!
足够了!真的已经足够了……
世上又有哪个女子能有这样的荣幸,能有这样的幸运,能爱上这样的男子……
这才是我林绮该许配的男子!
这才是配得上我林绮的男子!
我不奢望你爱我一生,请允许我爱你一世,便已足够……
暂停的枪声和对明飞深深的依恋,竟然使她一时忘记了此时的险境,她缓缓地从角落里站起来,眼中晶莹闪烁,擦抹着脸上的点点油斑,脚步轻移,向那个渴望了许久的怀抱靠去。
对面高楼上,狙击手原本稳定至极的手在颤抖,胳膊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他甚至需要狠狠吸一口烟才能使自己稍微平静下来,他根本无法想象屋里那个人是一个怎样的魔鬼,他不敢看狙击镜,生怕在那里会看到一双恶魔的眼睛,他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恐慌,500米这个原本安全的距离,此时已不能成为保护他的屏障。
作为组织里的三大王牌狙击手之一,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职业的自觉,一口又一口地狠狠抽着烟,用力地攥住发抖的胳膊,才使自己稍微平静一点。
在热成像仪里,他直接目睹了那人的强大与凶残,炙热的红色光斑纷飞四溅,可以想象到里面的血腥场面,九名原本橘黄色的人影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代表死亡的浅蓝色。
而对方做到这一切,他只来得及打出两发子弹。
他想放弃这个该死的任务,他竟然有种这样的感觉,同与那个魔鬼为敌相比,被组织追杀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既然决定,便不再有一丝犹豫,他从狙击镜前收回了目光,开始收设备,忽然,余光里瞥到的一幕让他停下了动作。
热成像仪的屏幕上,有一点深橘色的光斑缓缓移动,他调大了焦距,看清楚那是一张人脸,而且从光谱扫描上可以看出,她的脸,很红,很烫。
目标人物终于出现了!虽然就算狙杀了她也只算是完成了一半任务,但至少也算个交待,不用去过被组织追杀那种浪迹天涯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合金玻璃的硬度虽然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他也清楚那块玻璃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两发,只需要两发子弹!目标人物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枪,十字准心精准的锁定,朝着那点移动的红斑扣下了扳机。
第七十一章 陨落
林绮慢慢地向明飞移动着脚步,一颗芳心百转千回,眼中只有他那道黑色的影子,殊不知一颗致命的子弹已经撕破空间,以雷霆万钧之势射向了她的脑袋!
“咚!”子弹撞击在玻璃上,已经不堪重负的玻璃严重变形,深深地凹进来一大块,里层玻璃在内层金属纤维的挤压下,变成细碎的玻璃渣四溅开来,打在了林绮的脸上,火辣辣地生疼,高速旋转的铀弹头带着刺耳的尖鸣,终于钻透了玻璃!
林绮惊慌地转过了头,看着卡在玻璃里那个寒光闪闪的子弹,变形的弹头正直指着她的脑袋!她这才想起窗外还有一个狙击手,和一把名叫rbg的恐怖大狙。
她呆住了,不知所以,甚至忘了去躲避,即使躲避已来不及了,狙击手绝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她痴痴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脑袋在下一刻变成凌空爆裂的西瓜。
嘴角露出一丝凄美的微笑,呆呆地看着那个身影,感谢上苍,让我终于遇到了你,让我离你如此之近,可是,这样的死相好丑,你还会记得我吗?
拉栓、退弹、上膛、瞄准、激发……
荷尔蒙的极具上升让狙击手把整个射击过程从公认的4。5秒缩短到了不可思议的两秒!
这一枪,是他巅峰一枪,是他一生中最炫目的一枪。
子弹呼啸而出!
“你这个笨女人!”第一声枪响时,明飞便转过了身,透过蒙蒙的月光,看到了她凄美的微笑,看到了那近在咫尺险些进入她脑壳的铀合金弹头,心中大骇。
全身的力量灌输在左腿上,再由左腿传递到足弓,坚硬的鞋底被压缩到极致,脚掌变形地更厉害,脚踝骨禁也受不住这强大的冲力产生道道裂纹,结实的混凝土地面出现了一个浅浅的鞋印,鞋底挤压的空气在骤然间爆出无数道喷射的气流!
一声刺耳的摩擦,鞋底产生的焦糊味儿将要散开……
左裤下摆寸寸碎裂,将要飞舞……
静止的身躯则是在这一蹬之下产生的巨大的推力中,瞬间化成一道光影向林绮扑去!他的速度甚至比子弹更要快!
空气被压缩发出沉闷的音爆,衣摆似乎即将燃烧……
他不知道他有多少时间,他只知道如果自己慢上一丝一毫,她就可能香消玉殒,所以他这次出手,拼尽了全力!
我答应过我会保护你,我会做到,哪怕付出生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竟然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宁,原来,为守护一个人去拼掉性命,竟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情。
林绮看着他舍命扑来的身影,瞬间,泪流满面。
亲爱的,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啊!!
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抱住她身体的瞬间,明飞强扭腰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自己的则背部重重撞向地面,强大的冲击力绝不亚于从百米的楼层跳下的劲道,饶是以明飞的强悍,脊柱也产生了些许裂纹,内脏渗出了血丝。
他强忍着烈火焚心般的痛苦,将涌上喉头的一口鲜血生生吞下,再次扭身,四肢撑地,用宽阔的脊背将林绮罩在了身下。
子弹轰鸣而至。
已到强弩之末的窗户这次再也承受不住rbg的强大威力,发出一声凄厉不甘的哀鸣,像一个被戳破的大气泡凌空变成了漫天碎片,连接墙体的边缘撕扯着整块墙皮,和数吨重的玻璃碎片重重砸在了明飞强行撑起的脊背上。
后背似乎被万吨巨石狠狠砸中,脊柱的裂纹似乎更深了几分,内脏严重移位变形,他强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上次流血,是什么时候,他记不得了。
他宠溺地看着身下安然无恙的女人,咧着嘴角轻轻责怪了一句:“你这个笨女人……”
然后,双臂用力撑起,穿过漫天飞溅的玻璃碎片,在光与影、血与火的点点晶莹中,他挺拔的身影傲然耸立了起来!
恐怖的玻璃碎片凌空飞舞,折射成万千道夺目的光斑,星星点点,光光闪闪。
支离破碎的墙体水泥,爆裂而出,切割出血雾蒙蒙,红光氤氲。
他徐徐站起的身影穿过这片光与血构织成的炫目背景,耸然而立!
他像是站在云中的神邸,像是张开守护之翼的天使。
我会守护你,拼尽一切!
一把m16平稳地端在手中,与自己的下颌处平行,枪托紧紧卡在肩窝,眯着眼睛,透过m16的瞄准器,用最标准动作瞄准着空旷却暗藏杀机的前方,缓慢而稳定地扫过五百米外黑洞洞的大楼,没有一丝颤抖。
这次对方的开枪间隔只用了两秒,也就是说,他只有两秒钟的时间!
裂纹累累的脊柱似乎依然撑不住身体,但是,他保持着最标准的站姿,没有丝毫颤抖!
夜晚的风穿过墙体的豁口,吹起了他的衣摆,吹起了他额前的发丝……
他,是守护的天使,是杀戮的魔鬼。
屏息……
凝神……
目光如炬!
“风速每秒7。4米,风向东偏北十五度,湿度30%……”脑海中,一组组数据飞快闪过。
“哈哈哈!”高楼上的狙击手发出一阵神经质般狰狞的大笑,没有了玻璃的阻挡,他已经清楚地看到了那个魔鬼的样子,那个人伤痕累累,摇摇欲坠,俨然已成为他手中待宰的羔羊,竟然还端着一把m16?!
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兴奋和讽刺:“m16!?有效射程270米!你他妈疯了吧!老子送你下地狱!”
rbg黑洞洞的枪管瞄准了明飞的眉心,食指慢慢下压,最后一颗子弹!
“1。7秒、1。8秒、1。9秒……”
“两秒!”
明飞眼中精芒一闪,按下了扳机。
“哒哒哒!”三声清脆的点射划破夜空。
狙击手的食指就要用力按下,铀合金弹头即将喷吐而出……
“去死吧!你……”这四个字还没说完,“你”字的前半个音节还在舌尖尚未挣破口腔的束缚,一颗9毫米子弹以一道极为怪异的弧线飞进了他的狙击镜。
弹头和带起的光学玻璃碎片直直冲进了他的右眼窝,绞着眼球的残片和后脑喷出的血浆喷洒了满墙。
另外两颗子弹随后而至……
眉心……
左眼……
脑袋像一只被击碎的水葫芦,爆成了一团血雾。
怎么会……
不可能……
这几乎超出了m16有效射程的一倍!而且,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依稀可以看到,那三颗呈品字形飞来的子弹,绝对不是直线,不是抛物线,而是弧线……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不在重要了,这位缔造了无数传说的狙击手永远地变成了一具尸体,rbg里还有最后一个子弹。
晚云悠然飘过;
火光映红的天空深红如血;
夜风吹过树枝,发出呜呜的哀鸣;
世界忽然间寂静……
天使收起了翅膀;
守护的光辉已然黯淡;
m16在肩头滑落;
沉重的眼皮缓缓下垂;
背负了无数的双膝渐渐弯曲……
第七十二章 第一次
明飞忽然觉得自己很累,累得想要睡过去,但脊柱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折磨着他的神经,又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他淡淡地笑了,薄唇抿成的弧线微微弯起,很平静,很欣慰。
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竟是为了这个一见面就不共戴天的笨女人,似乎有些不值。
第一次流这么多血,还是为了这个闯入心扉的傻女人,似乎这就是欠她的,冥冥自有注定。
第一次用生命守护一个人,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女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后悔的。
林绮爬了起来,半跪在他面前,双手撑在膝上,强忍着眼中的热泪,通红的眼圈像两只熟透的樱桃。
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能感觉到他的虚弱,他似乎只剩下了一口气,是什么样的伤势能让一个曾经无比强大的男人虚弱成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不是他,就算自己侥幸躲过那一枪,也会被成吨重的水泥、玻璃碎片压成肉泥。
他又一次用生命守护了自己。
“起码,那每晚的咖啡,应该能还给你了吧。”明飞竟像个孩子似的咯咯傻笑起来,牙缝间渗出涔涔的鲜血,绵软的身躯似乎连撑起这几声笑都有些困难,先是摇晃,继而大声咳嗽起来。
许久,他止住了咳嗽,捂着唇的手上有些滑腻温热的液体,想来是咳出的肺血。
他无所谓地在身上擦了擦手,看着黑暗中对面的林绮,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怜惜,她的头发一定很乱了吧,她的小脸儿一定很脏了吧……
他想伸出手抚一抚她额前的碎发,擦一擦她的脸蛋,刮刮她娇俏的鼻子,做一些他想做了许久的事。
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手,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干涩的声音中略带一丝歉意:“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那晚让你生气,让你伤心,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很想对你亲口说出,你在我心目中,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只会泡咖啡的女人。”
她点头,拼命的点头。
她想哭,想大声地哭,想不顾一切用尽生命去哭,但是,黑暗中,她看到他摇了摇头。
于是,她便不哭,只是拼命张大了嘴,拼命干呕着,双手掐着自己的喉咙,用撕心裂肺的痛楚压制着自己即将崩溃的声带,滚滚的泪水在寂静中汹涌流出。
“你知道吗?你是我愿意用一辈子的时光来喝你煮的咖啡的人。”明飞呵呵笑了起来,这句话说起来有些拗口,但他知道,她能听得懂,所以,他便不再解释。
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喷出的血沫越来越鲜红。
林绮用力地抹着泪水,拼命地点着头,呜呜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吗?当我挡在你身前的那一刻,我就把你当成我这辈子的女人了。”明飞顿了顿,像是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说出话来,“这点是我的自私,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不介意!我不介意!”林绮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只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渐渐抽离了一般,她多么想投入他的怀抱,多么想紧紧抱紧他的胸膛,她用力地哭喊着,“我就是你的女人!你这辈子的女人!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女人!你想赖也赖不掉!哇哇~!”
她一下子钻入了他的怀中,双臂穿过他的腰间环抱着他,但唯恐触及他的伤势,手臂只是虚浮在他身上,紧紧地抱住了着他身边的空气,攥紧的双拳无法抑制地颤抖了起来,她慢慢合上了眼睛,拥着他的空气,拥着他的温度,这辈子都不想分开,泪水滴在他的胸膛,湿透衣襟。
上一次大哭,是因为失去,这一次大哭,是因为得到,可是这次得到,却似乎又是那么的短暂。
“你会很累的……”明飞似乎是笑了笑,意识逐渐朦胧,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探出了手,温柔而怜惜地抚着她的脸庞。
他手上那份冰凉深深地撼动着她,仿佛正透过脸庞,迅速游向她的全身,游进她的心湖,那片湖水也骤然成冰……
“我也累了……”最后一个音节刚刚出口,他的头猛然垂下,手缓缓自林绮的脸庞上滑落,再也没有一丝声息。
她愣住了,呆呆地半跪在地上,像失了魂魄。
脸颊在他胸前轻轻摩挲着,体会着他越来越冷的温度。
继而,她的双唇剧烈地颤动了起来,胸口就像被一块千斤大石给砸中了,痛得让她无法喘过气,心脏就像被刺进了无数钢针,她的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似乎置身于漫天的鹅毛大雪之间,瞬间便冰封千里……
她拼了命地想哭出来,却发现竟挤不出一滴泪水,她发了疯的想喊出来,却发现周围的空气似乎被抽空,嘶哑的嗓子只能发出“呀呀”的悲鸣,痉挛的双手想抓住些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有抓到。
天塌了。
黑暗更黑了。
她死死地抱住了他,用力按压着他的脊背,似乎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胸膛,颤抖的双手无尽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双唇、他的鼻梁……
我们刚刚相遇,你便生死相托;
我们还未相许,你便天人永离。
你去了,我还在,可是这个没有你的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吗。
你放心,我林绮这辈子只做你的女人……
炙热的双唇生涩却凶悍地贴在他渐渐冷却的唇上,柔嫩的香舌撬开他紧绷的牙关,拼命亲吻着。
血水混着香津顺着嘴角流下,腥腥甜甜的味道,里面有他的血,也有她的血。
她生涩地吻着,忘情地吻着,用力地吻着,这一吻,吻过了地老天荒,吻过了沧海桑田。
这是她第一次吻,也是最后一次。
“我说过,你若战死,我不独活,等我,绮绮现在就去陪你。”林绮将他的身体温柔地揽在怀中,牙齿含住了他的下唇,狠狠咬下,他的唇上立即浮现出一个小巧的牙型血痕。
她含咬着他的唇,一丝凄美的微笑浮在嘴角,右手抚着她的脸颊,痴痴地自语着:“我没有见过你的样子,这样,我下辈子就能找到你了,来生再见。”
最后一刻,她傻傻看着窗外夜风中紧紧相依的两片枯叶,它们似乎在守候着它们的诺言,等待着春天……
右手柔柔地托着他的脸庞,左手拿起了枪,对准了自己心脏的位置,缓缓扣下了扳机。
最后一丝笑靥,温馨、平静、释然。
倾国倾城……
第七十三章 我说他死了吗?
“诶哟喂!好疼啊!”明飞只觉得自己冰凉的唇被两瓣温软湿润紧紧包裹着,原本很舒服的感觉,正在食髓知味间,却蓦然间传来一阵剧痛,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痛呼出来。.info<
累了一晚上睡个觉也不让人好好睡?!什么世道啊这是!还让不让人活了!
“呃……”林绮彻底呆住了,身体顿时变成了一座冰雕,含着他下唇的唇瓣也忘了松开,扳机上的食指也松了下来,咣当一声手枪掉在了地上。
“你……你咬我?”明飞哀怨地扭曲着一张苦脸,难以置信地摸着嘴唇,疼得直打哆嗦,老子本来就够疼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雪上加霜吗!?你搞神马啊你!
“你……你没死?”听到他的声音,林绮更加难以置信,若不是没有光线,她非把他活剥了好好看看。
于是她狠狠地掐在了他的腋下,随着一声熟悉而凄厉的哀嚎,她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哦,原来真的没死。
“死?”明飞委屈地摸着痛处,郁闷之极,“我说过我要死吗?”
“可……可是……可是你说你累了啊,然……然后……”她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接上话。.info[]
“是啊!我是说我累了啊!忙活这么一顿谁不累啊!”要不是身上剧痛,他非狠狠地打她一顿小屁股,哦,大屁股。
“可是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脑袋还往那一扎,身子还那么冷,谁知道你没死啊!”她委屈地两眼泛起了泪花。
“不就是被砸了两下吗,能有多严重?被风这么呼呼吹着,你身上不冷啊!”
“真是的,那你没事装什么死啊!”
“我哪有装死!我只是睡着了好不好!”
“……”
睡?睡你丫的大头鬼啊!你个死没良心的!亏人家为你哭得那么伤心,还献上了初吻……
一想到刚才那个绵长热烈的吻,林绮顿时羞愤难当,俏脸腾地红了起来。
虽然你很讨厌,不过,你没死,真的很好。
从极度的悲伤到莫名的震惊,从一时的错愕到重逢时的狂喜,再到现在温馨的平静,林绮一辈子也没经历过这么复杂的情绪,她羞涩,她震惊,她还有一些小幽怨,却不后悔,吻便吻了,爱便爱了,哭便哭了,反正我已认定你是我的男人,就算是你欠我的,你得用这辈子来偿还。
明飞摸着印着她牙印的血唇,轻轻舔了舔,有些疼,却又有种甜蜜的芬芳,原来她曾那么绝望而痴情地吻过自己,原来真有一个女人会为了他殉情,他曾纵横捭阖、叱咤一生,桀骜一世,和兄弟肝胆相照、出生入死,却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生死相许的羁绊。
两人都在体味着之前从未有过的思绪,或是感慨,或是缅怀,一时无语。(..info好看的小说)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刚才谢谢你啊,你身上还痛不痛?”许久,林绮打破了沉默,她臻首嚅嚅啮啮地问。
“痛!怎么不痛!尤其是嘴上痛!”明飞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一看他着态度,林绮立马就不满了,你个大男人不先开口就算了,现在我开口了,你还抱怨,你抱怨个大头鬼啊!
“哼~谁让你装死装得那么像。”她把头一扬,气鼓鼓地撅起了嘴表示抗议。
“我再说一遍,我没装死!”
“谁让你装得那么像!”
“我没装死!!”
“谁让你装得那么像!”
“……”
眼看这种类似于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就要无休止地进行下去,明飞明智而果断的闭上了嘴巴,跟女人斗嘴,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两人同时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明飞故意吧砸着嘴唇:“虽然有些痛,但还是很甜的。”
“你!”林绮一阵羞愤,却把酥胸一挺:“要不要再给你来一次!”
“呃……”这下轮到明飞愣住了,这娘们也太强悍了吧。
林绮也不说话了,有些紧张,万一他真的同意……
“噗嗤!”
“呵呵!”
过了许久,两人又同时笑出了声。
“哈哈哈~”
“咯咯咯~”
明飞笑得直拍地板。
林绮笑得流出了眼泪。
他们用忘情的笑声,庆祝重聚后的喜悦。
他们虽未曾相遇,却已倾心相知;
他们虽未曾倾诉,却已生死相许;
他们曾仰望着同一盏灯,深深地思念着彼此;
他们曾坐在同一个地方,为彼此留下字里行间的温存;
他们曾用自己的方式,温暖着彼此孤单的灵魂;
他们相知在这间落花小筑,她为他牵挂,为思念心伤;
他们相遇在这血火纷飞的战场,他用生命,为她撑起守护的翅膀;
相濡以沫、生死与共,莫过如此……
还用再多说什么吗?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爱已知、无需宣……
未曾失去,不知情深,他们知道,从现在这一刻起,任谁也无法再将他们分开,沧海桑田,不外如是……
酣畅淋漓的大笑化解了两人间的尴尬,两个人没有相拥而泣,也没有哭诉衷肠,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两个人,已经没有那种宣泄大悲大喜的必要,从喧哗走向平静,或许是一种更深的升华。
林绮从玻璃碎片下翻腾出了被子,在角落里给他安置了一个简易而舒适的小窝,柔柔地搀扶着他一起坐了上去,挽着他的胳膊的手很稳,生怕触动他的伤势。
“我可以靠着你吗?”她小心地问他,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我怕你会痛。”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会痛,但总是要去做的嘛。”明飞饶有深意地回答,忍着剧痛,用手臂搭在了她脑后,环住了她软软的香肩。
“讨厌。”她羞红了脸,枕在他的臂弯里,挂着幸福甜蜜的微笑和他聊起了天。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和你的样子。”指尖在他宽宽的掌心摩挲,她的声音有些幽怨。
“呃……名字嘛,你会知道的。”明飞心虚地揉了揉鼻尖,“至于样子嘛,我怕吓坏你不要我了。”
肯定会吓坏的!而且还是吓槑槑!至于要不要,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哼!就算你是个丑八怪我也跟定你了!你说要一辈子喝我煮的咖啡的,你还说要一辈子给我做提拉米苏的!你可不许耍赖!”见他不肯透露姓名,林绮也不再多问,只是用力地挽紧了他的胳膊,生怕他跑掉一般。
“啊?那些东西好贵的,我怕养不起你。”明飞故作可怜。
“那我养你!”林绮拍着鼓鼓的胸脯,信誓旦旦,“你就做好你的饭就行了,只要你把我喂得饱饱的,别的事你啥都不用管!”
“这貌似不是养,而是饱养吧……”明飞苦笑一声,他绝对相信她能做得到。
“就是饱养,你不愿意?”俏脸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摩挲着,一双美眸深情款款,“你知道吗,你太优秀了,优秀到我只能仰视你,我就是要饱养你,就是要守着你,这样你就不会跑了。”言语中竟有掩饰不住的黯然,这样一个男子又怎会屈居于她的身后,哪怕是她的家族,或许在他眼中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感觉到她的深情与担忧,明飞将她更紧地揽在怀中,嘴唇贴着她的额头:“那我们可以开一家点心店,你做咖啡,我做点心,别的不卖,就卖提拉米苏,等客人们喝惯了你的咖啡,吃惯了我的提拉米苏,我们就再也分不开了。”
这是一个很荒谬的逻辑,似乎经不起一点推敲。
但林绮却信了,信得很坚决,她的眼中闪烁着期盼的神采,嘴角挂起了温暖的弧线,似乎是在想象那会是怎样一种情景:“那我得管账,还有,你不许勾搭漂亮的小服务生。”
明飞无语。
丫的这女人的思维怎么就总能把任何事和男人偷腥联系起来呢?!
“对了,你是以前说的那个……那个混蛋怎么样了?”明飞抿了抿嘴,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混蛋这俩字来。
第七十四章 那个混蛋
“哼!”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那个“混蛋”林绮就来劲了,那副小鸟依人的小女儿神态顿时烟消云散,立马先用一声重重的鼻音表达了对那混蛋的鄙夷和愤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呃……你对他有看法?”明飞明知故问。
有看法?何止是有看法!简直是太有看法了啊!他要是在这,老娘一把先掐死他你信不信!
当然,在心上人面前可不能表现地这么野蛮,总是要矜持一点点的嘛,凡是都要讲究论点论据、论证嘛,于是她掰着指头开始数落起来。
论点:那家伙是个大混蛋!
论据:他干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就是论据!
论证:老娘说的话就是论证!
一时间,什么无耻、色棍、贱人、恶霸各种词汇一箩筐地被搬了出来。
要是明飞真是个不知情的外人,肯定会把她描述的那个混蛋看成是一个集各种罪恶于一身,恶心到令人发指,上到颠覆联邦政权,下到偷老太太裹脚布的超级无耻变态猥琐大恶棍!
他第一次知道,形容一个人坏,竟然有这么丰富的词汇量!
“对了,那个家伙叫明飞,你下次要是听到这个名字,一定要躲远点,小心他把你恶心死。”林绮捂着胸口作干呕状,呕完了还不解恨,继续发飙,“你听听他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明飞?分开就是乂工日月!你听听这是什么名字!名字里都带着个日字,可想他猥琐变态到了什么地步!他就是叫右暗也比这强吧!咦?你怎么发抖了?你冷吗?”
明飞一边打着哆嗦,一边拼命摇头:“不冷,不冷!太热了啊!哈哈哈~”
然后他弱弱地问了一句:“右暗……貌似有两个日字吧……”
“呃……就是嘛!他竟然连反义词都这么猥琐,呸呸呸,不说这名字了,一说我就恶心!”林绮朝虚空中狠狠呸了几口,捂着胸口,“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你的名字肯定比这强多了吧。”
“强多了,强多了……”明飞擦着冷汗,再次被女人强悍的思维所深深折服,他毅然地扭转了话题,“那你现在想怎么办?还要继续教训他吗?”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林绮长叹一声:“我虽然很想,但现在是不行了,我最好的朋友爱上了他,我自然也就不能再为难他了,他这个人虽然满身都散发着罪恶银荡的臭味儿,但对他的女人还是颇为照顾的。”说着,就把陈薇的事讲了一遍。
明飞听得嘿嘿直乐,由衷感慨着:“那他可真是个负责的好男人啊!”
“哼!好男人!?”林绮秀眉一挑,“天下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哼,要是我发现他背着菲菲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我立马就阉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举着手掌做切割状。
明飞顿时浑身一颤,胯下一凉,咧着嘴苦笑起来,你说的那个明飞不仅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还刚刚和别的女人热吻了一番啊,嘴唇都咬破了啊!
他没想到,21世纪的女人竟是如此传统,要在25世纪,由于战乱不休,一个男人有两三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不过这个入乡随俗可真是有些难度啊。
“那……那要是有别的女人喜欢上他呢?”明飞更心虚了。
“啊?怎么会有别的女人喜欢上他?!”她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新闻,又不厌其烦地掰着指头把丰富的词汇量展示了一遍,这次差点把脚趾头都用上。
明飞又一次深刻领悟了自己的缺点,一股悲愤之感油然而生,妈的,原来我这么坏啊!抹了脖子算了!
林绮足足过了半小时才喘了口气,缓了两口气,忿忿不平地说:“也就是菲菲那个傻丫头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才喜欢上了他,那小子肯定是给菲菲下了什么**药,你说对吧!”
“呵……呵呵呵。”明飞干笑了几声,笑得比哭还难看,继续战战兢兢地问,“我是说如果呢……”
“如果?哼哼……”林绮的语气顿时阴冷起来,“如果真有,我就把那两个狗男女吊死在树上!”
明飞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夕阳下他和林绮挂在树上迎风飘扬的场景……
“咦?你怎么问这个?难道你认识他?”林绮感到有些不对劲,有些警觉地问。
“怎么可能!”明飞立马反驳,心里接了下一句,“不认识啊……”
“哦……我说呢,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接触到那样的混蛋。”她抬了抬翘臀,更紧的凑在了他身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身边,如云青丝洒在他肩头,“好了!不提那个混蛋了,咱们聊聊别的吧。”
“好好好!”明飞幸福地哭了,你丫试试被人指着鼻子骂,还得帮忙符合着看看!这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你说,咱们如果开家点心店,叫什么名字好?”林绮凝视着虚空的某一点,眼里闪着幸福的憧憬。
“浅洲吧。”或许是她语气中的幸福和温馨感染了他,明飞的嘴角也挂起了一丝温暖的弧度。
“怎么装修呢?”
“看你喜欢。”
“不许要女服务生!”
“男的更危险啊……”
“讨厌!”
……
两人就这么偎依着聊了一夜,他略带沙哑磁性性感的声音,她银铃般的轻笑,共同虚构的那间温馨的点心店,成为这个忙碌夜晚唯一和谐的音符。
不知什么时候,她枕在他的肩头,沉沉睡去。
他在她身边守护着,彻夜未眠。
天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那边,绚烂的朝霞染红了半边天,又将柔和的色彩洒在校园里,含苞欲放的蓓蕾上,晶莹明亮的露珠闪烁着,生气勃勃。
火已扑灭,只剩些许残烟袅袅升起,为校园笼上一层纱似的薄雾。
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残破的窗户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她额前的发丝,又悄悄地离去,金色的天光,也占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轻柔地漫过她的脸颊,在微微颤抖的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色的丝边。
远处,洛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忙碌了一夜的警备队匆匆而来。
第七十五章 世家的愤怒
明飞认真地为她掩好被子的每一处缝隙,脱下衣服垫在她后脑处,指尖拂过她微凉的脸颊,仔细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油污,双唇在她额上印上轻轻一吻,扶着受伤的腰背转身离开。
她似乎有所察觉,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眉间皱起了浅浅的川字。
临走前,明飞擦掉了自己留在这里的指纹、血迹等痕迹,原本还想再细致的排除一遍,以免留下什么生物标记,可洛天来得太急,他并没有多少时间。
在此之前,他仔细检查过了现场,和他意料中的一样,这些武装分子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衣服上没有任何标识,武器被磨掉了序列号,指纹全部被烫掉,想来dna等生物标记也派不上用场,看来这些人不仅心狠手辣,手法更是极其专业。
最令他心悸的还不是这些,他在这些武装分子的牙缝里发现了没来得及咬破的氰化物胶囊,也就是说,即使他昨天不下杀手,这些人也绝不会被他活捉。
这支精锐的暗杀小组,竟然全部都是死士!这不由得不让他慎重起来,培养一个出色的杀手虽然有些难度,但还是能做得到,但死士就截然不同了,两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一个死士不仅要有高超的搏杀技巧,更重要的是要能随时献出自己的生命,甚至可以说,他们的眼中就没有生命这种概念。[..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可是现在暗杀林绮的不是一个死士,而是整整十二个!甚至这些人还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能培养如此多的死士,能在警院造成如此大的声势,这次暗杀的幕后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他相信,即使是国安局、特勤局、调查局等国家暴力机构共同面对这样一个组织,也会感到分外的头疼,除非,他们本身就是这个组织,或者是这个组织的一部分……
这个小妮子怎么会惹上如此可怕而恐怖的势力?虽然他知道她的背景很深厚,但是和这次暗杀相比,她的分量还远远不够。
以这次暗杀行动的布局、组织、杀手素质等要素构成来看,暗杀一个州长都绰绰有余,只比暗杀总统的级别稍逊一筹。
再说了,要真是因为她的家族背景,那直接暗杀她家的老爷子岂不是更直接?
明飞思前想后也没有缕出个头绪,昨晚的暗杀行动虽然短暂,但留给他的思考却远远没有结束,他似乎看到自己正走进一团浓稠狰狞的迷雾,在黑色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妈的!什么他妈狗屁组织,什么他妈狗屁调查局国安局,谁敢动小爷的女人,谁就得死!”想不通,就懒得去想,看不透,就狠狠砸碎,这是明飞的一贯风格,他眯起了眼,眼中锐利的精芒化作两道绚丽的惊虹,眼前的魑魅魍魉在哀鸣中瞬时化为乌有。
站在高高的楼层间,他眺望着她的方向,嘴中喃喃着,“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即使与整个联邦为敌,又如何!”
大不了,砸碎这个联邦!
一脚踢开狙击手冰冷的尸体,他拿起了那把大狙,就在指尖刚刚触及枪身的一瞬间,脑海中的潜意识里又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或者说是那个熟悉的意识:“风向西偏南三十五度,湿度百分之三十七,偏振角负七度……”
明飞苦笑着揉了揉后颈处,那处类似于结缔组织的硬块的触感越来越明显了,这才是昨晚做大的谜团,同时又属于一个想不通的问题,其繁琐玄妙程度远超林绮暗杀事件的数百倍。
他挑挑眉,不再去想,反正在目前看起来不是什么坏事,他飞快地把枪拆成零件装进包里,一瘸一拐地离开。
一边捂着腰一边暗骂:“该死的,背好痛。”
与此同时,林绮裹着披挂在肩上的衣服,紧紧地攥着前襟,嗅着衣服上淡淡的他的味道,痴痴地凝望着远方。
洛天的咆哮、众人的忙碌、满地的尸血全部在她眼中消失不见,她的眼中只有那个英挺而温柔的身影,嘴角挂起一抹温暖怀念的微笑,这个夜晚,将成为她永生铭记的夜晚。
可是,你怎舍得又离我而去,那抹微笑继而又变成了痴痴的哀怨。
“林老师是不是吓得失心疯了?这还能笑得出来?”一个警备队员看到了林绮的微笑,惋惜的摇摇头,“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竟然被吓傻了,老天真是瞎了眼啊……”
也难怪他会这么想,他们赶到时,屋子朝东的墙面被整个掀开,地面上到处是墙体和玻璃碎片,十一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了一地。
有脑袋只剩下半块的,脖子只剩一丝皮肤连着的,脑袋直接缩进胸腔里的,还有一个头颅被烧成焦炭的,地面黑红色的血泊已经呈半凝固状态,踩在上面黏黏糊糊地令人作呕。
空气里散发着尸体和血水浓重的腥臭味,不少队员直接把胃吐了个底朝天。
别说在这待一夜,就是多待一秒都吓得要命,可林老师竟然在这靠着墙裹着被子美美地睡着了,现在竟然还笑了出来,还摆出了那么幽怨的表情,貌似是嫌咱们打扰她睡觉?不是被吓傻了还能是什么?
一时间,林绮遭遇暗杀,虽然幸存但精神严重受创的消息不胫而走。
洛天疯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险些就死在自己身边,他暴怒地冲进院长办公室,当着凌子明的面把他的办公室掀了个底朝天。
洛家疯了,自家的准儿媳在戒备森严的警院里竟然险些被暗杀,你这个院长是吃屎的?!你们联邦总警署是吃屎的?!好吧,那你们吃屎去吧!于是,联邦总警署办公楼每个办公室多出了十个大粪桶,每天还有专人换新鲜的!每天都有因甲烷中毒被抬出去的高级警官。
林家疯了,林老爷子把总统打来的慰问电话当场摔了个稀巴烂,又把赶来道歉总警署署长抽成了猪头脸,各大战区将领们闻风而动,悍然出兵,在总警署、各州分署门口开始了大规模军演,战车滚滚、炮声隆隆、战机轰鸣,警署署长们都成了假想敌,纷纷辞职,不辞职不行啊,你上个班翻七八十道铁丝网试试!你坐在办公室里被几百个镭射激光红点瞄着试试!
欧阳家疯了,林家的千金你都保护不好,我欧阳家的宝贝你们岂不是更不放在心上?他疯得很文明,疯得很有风度,联邦议会召开紧急会议,半小时通过决案,警署经费削减三分之二,联邦三千多个警署断水断电,深刻反省,忆苦思甜!
第七十六章 现场
或许这些家族已经腐朽,或许它们隐藏在联邦幕后,有很多人已经忘记了它们的恐怖与强大,但是,当这些老头子们集体发飙的时候,整个联邦都要颤上几颤。
这次事件虽然对外宣布是一场很普通的谋杀未遂案件,但整个联邦高层都知道,这件事绝对是联邦近十年来最恶性的恐怖行动,没有之一!
因为这次暗杀针对的不是别人,而是林家第一顺位继承人林绮,这次暗杀,意味着联邦内部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不管幕后黑手是谁,这些家族绝对不会甘于沉默,坐以待毙,以杀止杀,联邦将陷入从未有过的血色恐怖之中。
而对于总统和那些知道林绮另一重身份的极少数人来说,这次恐怖行动已经直接升级为一场足以颠覆联邦的惊天阴谋。
于是,总统把联邦安全顾问骂了个狗血喷头,安全顾问把满头裹着绷带的总警署署长骂了个狗血喷头,总警署署长托着红通通的脸蛋把凌子明骂了个狗血喷头,凌子明……呃……凌子明直接成了一坨热气腾腾的狗血。
联邦警院虽然不负责具体事务,但因其在警界特殊的地位,凌子明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之人,但眼下,他却一下子成了整个联邦警务系统里最忙碌的人,在各个骂场间疲于奔命,每天不是在被骂,就是在去被骂的路上,正挨着这顿骂就得惦记着下顿骂。
“州长对不起,您的骂到时间了,我还得去王议员那,他老人家还有一场,不能等啊,都约了三天了!”
“这是我的明天,请提前预定哦~亲!”
光挨骂还不算,还得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对方骂得痛快,骂的舒服,要不然还得重新再挨一顿骂!挨骂也是需要技巧滴!
脸上唾沫星子的味道挥之不去,一天得洗一百零八次脸,到后来干脆不洗了!用这场骂的唾沫星子洗上场骂的不就得了?嘿嘿,省事还省水!
不过,您要吃了韭菜可就说不过去了哦……
几天下来脸色倒是白净了不少,骂人的词汇量也空前丰富了起来。
其实,压力最大的并不是凌子明和其他联邦机构,凌子明顶多也就承担个办事不力的责任,是,我是没能力,你可以撤了我,大不了老子回家钓鱼去,别的你还能怎么着我吧!
至于其他类似于联邦特勤局、联邦调查局的国家机构,虽然在其位谋其事,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他们这些“大棒”始终要听从握着棒子的手的指挥,在后面那些大佬们未表明态度前,他们也只是例行公事地做做样子,因为谁也不敢保证,如果真的彻底调查,会把谁查出来,又是否对自己有利。
既然无法保证,那最好的方式就是维持现状,真相,并不重要。
可是,这些人可以不管,但贺玉昌却不能不管,虽然他名义上隶属于国安局,但谁都知道他是林家的人,正是这个身份让他成了最近一段时间比凌子明还苦逼的人。
他原本刚刚侦破了莫须有的毒品大案,成功拉拢分化了警界势力,势头正劲,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老来得志心欢喜,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却偏偏赶上了这么一茬子事!
虽然他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甚至连象征性的责令都没有,但是他还是由衷地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感到了林家的愤怒,派你是来干啥的?说不好听的,就是来给林绮当保镖的!
可你呢?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差点被暗杀!那还要你何用?别说了你破了一起毒品大案,就算是你破了一百起又能怎样?一百起案子也比不过林绮一根小指头重!
林家虽然没有发话,但是他却感觉到了这种沉默代表的态度――这事要没有个说法,就用你全家的命来给个说法吧。
他这次可是真真地拼了老命。
整整两天两夜,他都趴在这片方圆百十平米的废墟上,不准任何人进入,他跪在地上,脸几乎贴着地,碎片割破了眼皮流出了血都顾不得擦一擦,他用镊子小心地夹起每一快玻璃碎片、墙体碎片,采集每一滴,哪怕是只有针尖大小的血液样本,各种毛发、头皮屑、脱落的皮肤碎屑……连地缝、下水道里的都没有放过。
两天下来,他没有喝过一口水,没有闭过一次眼,磨破了裤子,磨烂了膝盖,在这块小地方来回辗转的行程不下三百公里,收集了两万多个碎片样本,八千多个生物标记。
这份毅力和细致连最出色的现场勘查员都望尘莫及,掩面而去。
随着一点点的采集、分析,那晚发生的一幕幕场景逐渐在他脑中清晰……
每个武装分子的站位、路线、死亡姿势、心理都有了大概的轮廓。
第一个死的应该是那个头被烧焦的人,他死时,门口有十双脚印,先是凌乱,后趋于稳,可见其他人对他的死感到很突然,但随即就调整了部署;
第二个死的是那个眉心中弹的,从地上的划痕和地上的血迹,他应该是在急速通过门口时被屋里的人一枪击中眉心;
第三个防弹衣小腹处陶瓷片碎裂,脊柱折断,应该是和屋里的人发生了正面接触,从表情上看,死前他看到或遭遇了什么很震惊的事;
第四个当时应该已经摆好了射击姿势,手腕骨折被人卸了枪,匕首割喉,一刀致命;
第五个和第六个应该是同时进来的,相差不过半步,一人被枪托砸中额骨,面部完全粉碎,当场毙命,另一人颈骨碎成了渣滓,脸被拍成了肉饼,但可以看出其致命伤应是下颌处遭受的第一次攻击,在他还没有飞起撞到房顶上时,就已经死了个痛快。
最后三个人反应的时间最充分,做出的动作也最多,手握军刺,十指骨节紧缩,肌肉僵硬,看起来像要发动凌厉一击,但仍摆不脱被一刀断喉的命运。
第七十七章 小屋
勘察在一点一点的深入,线索也在一点点汇集,可贺玉昌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慢,身体也越来越冷。
每多一点发现,他的体温就会随之消散一分,这一丝丝一毫毫的现场还原,好似拼成了一个刚刚冲出地狱的魔鬼杀戮的轨迹,他好像看到一个魔鬼向他露出了森然的微笑。
这些死者的实力毋庸置疑,甚至每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这点从他们的体格形态、骨骼结构、肌肉韧度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可以看得出来,但正是这些堪比最精锐特种不对的存在,却在不到十秒的时间内,被人屠戮殆尽,赤果果的秒杀!嚣张蛮横到极点的秒杀!
极其强悍,极其凶残,一招致命,绝无生路!
他不时地用干涩的舌头舔着更干涩的嘴唇,脑中不时地在回响着一个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样的实力……
如果有可能,他绝不愿意在这片修罗场多待一秒,他勘察过的现场比这更血腥的有的是,但只有这次让他从灵魂深处感觉到了由衷的战栗。
待拨开玻璃碎片,看到那个浅浅的脚印时,他竟忍不住地浑身惊悸地战栗起来。
这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脚印,很浅,却很清晰,有些向后拖蹭的痕迹,凸凹不平的鞋印间,有些橡胶焚烧后留下的残留物。
但是,这个脚印出现在这个地方,却又格外的不普通。
因为,这是钢筋水泥浇铸而成的地面,其坚硬程度不比生铁逊色几分,能留下脚印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在浇筑地面时留下,另一个可能就是被人一脚踩踏而成。
以林绮的身份,绝不会容忍地面残留脚印这样粗制滥造的工程,自己前几天也来过这间小室,那时这里还没有脚印,也就是说这个脚印竟是在昨晚被一人生生踩出,其力道之生猛,竟然使鞋底也摩擦融化……
他并没有将这些鞋底残留物取证,不是因为手的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头脑已经惊恐到眩晕,而是他不敢,虽然他已经知道这人就是救下林绮的那个神秘的暗夜黑影,否则林绮现在早已是一具尸体,这人应当是友非敌,但是他宁可面对林家的怒火,也不愿招惹这样一个魔鬼般的存在。
这种高手越是强大就越是神秘,虽然不知何种原因他救下了林绮,但他绝对不会乐意看到有人手里掌握着关于他身份的东西,到时候要是找上门来,恐怕连死都会成为奢望。
rmg铀合金弹头的碎片、嘴含毒囊的死士、缜密到极点的恐怖暗杀、强大至极的暗夜黑影……
贺玉昌从未感觉到如此的绝望,一次暗杀竟然动用了rmg,出动了如此的多的死士,能做到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又怎会留给他有价值的证据,他根本不奢望能从这些尸体上发现什么线索。
至于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林绮,这位大姐从事发后就傻呵呵的一副小女人痴情怀春的样子,大家都说她被吓傻了,林家派来的好几个神经科医生都被暴揍一顿扔出们来,他又哪里敢去询问昨晚的情况。
那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就是那个神秘而强大的暗夜黑影了,这个就更不敢问了,能不能找到还两说,就算找到了,他敢腆着脸上去和人家说:“哥们,做个证呗!有奖金哦~”
他狠狠打了个哆嗦,还不如现在就抹了脖子痛快。
两天后的早晨,贺玉昌终于完成了现场所有细节的勘查工作,强撑起佝偻的身子站在萧瑟的晨风中,似乎一下子衰老了十好几岁。
在这两天里,他表现出了惊人的毅力和职业素质,为同行们所倾服,不说别的,就这么两天硬憋着愣是没去过一次厕所,换个别的男人你来试试!
就冲这对肾,就值得每一个男人顶礼膜拜啊!
肾好,才是真的好!
这两天里,联邦乱成了一锅粥,总统不停地督促严查,安全顾问亲临西雅州督办案件侦办,联邦警署、调查局、特勤局、国安局干没干事不知道,反正都是一副疲于奔命的样子,警笛、警灯成了这两天里联邦公民听到、看到最多的东西。
与外界的纷扰不同,警院里的中心现场却是一副诡异而沉默的情景,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和神秘与整个大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贺玉昌勘察完离开后,一支没有任何标识的工程车队就无视各种警戒线直冲而来,车上下来的人都包裹地严严实实,穿着同样的衣服,并不像是军人,却有着比军队还严整的纪律和效率,他们都同样地沉默地忙碌着自己的工作,精密、专注、冷静。
这种感觉就像是验尸官在熟练地解剖尸体,沉静的让人从心底里发冷。
随之而来的还有大批身着便服的警卫力量。
这些警卫队也是干净利索到了极点,根本就不和同行们废话,上来就是极其专业而又蛮不讲理地清场。
调查局、特勤局、国安局、警署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被不容分说地赶了出去,有几辆警车来不及撤出,竟被大型工程车直接碾成了薄薄的铁皮。
国安局、警方几个负责人顿时火冒三丈,带着一票人举着枪气势汹汹地来询问情况,在看到车队出示的那份级别高得吓人的文件后,冒着冷汗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竟亲自端着警戒线自觉地担负起警戒任务来。
工程队这些人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对林绮的这间小室进行原地重建,而且是如假包换的重建,精密准觉到极点的重建。
除了墙体换成了一体浇注的合金,规格、大小、颜色,甚至连屋里的摆设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警院不缺这么一块地,联邦也更不缺这么几件东西,可偏偏就是要原地重建,而且屋里的东西也不多一个,不少一件,陈设、位置也是一模一样。
有想通过这件事拍林家马匹的好事者质疑,就算是为了弥补林绮受到的惊吓,也应该为她单配一幢别墅,这些好心的人们统统被某部门请去喝茶,出来后个个魂不附体,对此事只字不提。
然后,这支神秘的队伍就沉默地离开,就像他们沉默而来时一样,那间小室又一次矗立在原地,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七十八章 未来谜团
上到联邦下到警院全都乱成了一锅粥,自然也就不用再上课,明飞也就哼哼唧唧地趴在床上养伤。不养也不行,脊柱创伤性裂痕、内脏移位出血,这种致命伤要是换了别人早就翘辫子了,也只有他个强悍到令人发指地步的男人才能像个没事人似的,但是虽不致命,疼上几天却是免不了的。
他没有去医院,一是医院现在已经人满为患,他也懒得去凑那份热闹,二是因为不敢,他可真怕医生给他检查完之后直接把他给火化了,也怕吓坏了医生,
你想想啊,你要是举着个几百斤重的大铁锤照别人脑袋上猛地来一下子,你见到的不是漫天纷飞的血浆,而是一个傻逼呵呵地二货指着自己的大脑袋瓜子傻笑着:“嘿嘿,没事儿!”
糁不糁人啊!
欧阳菲菲也来过一次,那是在事发后的头一天早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小妮子竟然在第一时间看望的是自己,虽然有有重色轻友的嫌疑,但却也让他在意外之中有些莫名的感动,不过这次来,她没时间再给他洗那些臭袜子收拾家务什么的,匆匆探望过他之后便一直陪着林绮去了。
他的生活在单调的同时也久违的安静起来。
因为安静,所有他有些时间来专心地思考一些问题。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虽如白马过隙,但其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和这起暗杀事件本身却让他这个犯罪世界的王者也有些看不透,甚至是越想越乱,越琢磨越没有头绪。
最难解和最关键的问题自然是颈后的“芯片”,说是芯片,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后颈处到底埋着什么,那天感觉到异样后,他也去过医院检查,在精密的核磁扫描下,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芯片,没有类似结缔组织的硬块,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同,也就是神经分布密集了些。
导致这一异状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天生,也肯能是后天的遭遇,但他翻遍了这个身体的所有记忆,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印象。
可就算是神经密集又怎么会和前世紫芯的数据有关系,为什么看了那个公式颈后会有那么强烈反应,为什么它竟然还能产生那些数据预警?为什么两者的位置完全一致?这些真的只是巧合吗?
这些问题,至今看来都不会有答案。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还是什么都摸不到,却能感受到,而且那种存在感比以往更清晰了一些,他不由得苦笑起来:“伙计,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今天你救了我,明天你会不会占据我的身体?我们之间的最后结局是我驾驭你,还是你控制我?”
想不通,便不再想。
另一个问题则是关于那间小室的,这次暗杀事件由于高层的极力封锁,网上见者寥寥,有些议论也只是人云亦云,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从蛛丝马迹中推敲出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按道理说,在曾被暗杀的地方重建一幢一模一样的房子,原本就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
即使抛开这些所谓的迷信不说,单从安全方面考虑,那也绝对是个最愚蠢的选择,以这次暗杀组织和布局的程度来看,幕后黑手绝不会就此放弃,下一次暗杀肯定会接踵而至,甚至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可是身为被暗杀者的林绮却没有离开,依然在原来的地方重建了住所,这无疑会给下一波暗杀提供很大的便利,他们甚至只需再如法炮制一次,只需再多几把大狙,就能轻易地将林绮杀掉。(..info)
从事后林家的反映来看,简老爷子绝不是不疼爱这个宝贝孙女,可为什么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让自己的掌上明珠身临险地?
所有一切的答案都应该在那间小室里,可那里到底有什么能成为林绮非留下不可的理由,到底有什么能成为必须在原地重建的理由?
他努力地把小室里的陈设想了个遍,也没想出有什么东西能如此重要。
这个问题,同样想不通。
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林绮的,虽然他早就知道林绮背景深厚,但绝没想到会强大到这种地步,通过新闻他得知了林家、欧阳家和洛家这几天的举措,颇感震惊,活脱脱的大军阀,真正的特权阶层,甚至连总统都要避让几分,这在二十五世纪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
不说别的,单是在林家的默许下,各大军区兵谏示威,而总统只能憋屈地忍着,还不得不配合地签署了个《东南军区联合演习预案》,这点就足以说明这些家族势力的恐怖。
军队都不能掌握在联邦手里,那联邦还是什么联邦。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想得更深入一些,按说这种庞大的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早已根深蒂固地植入了联邦各个阶层,深刻地影响着联邦的发展和进程。
其传承和发展必然是头等大事,虽然会有些磕磕碰碰,会有些小矛盾,但绝不会触及根本,要被根除更是无稽之谈,可为什么在二十五世纪根本就没有这些家族的影子,甚至在文献里也没有任何记载?好像历史上根本就没有他们存在过一样!
按道理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莫非这些家族遭到了清洗?可是谁又能有这么大的魄力和能力去做这件足以动摇联邦根本的事情?
等等!清洗?明飞恍然一愣,飞快地在脑海里翻寻着他曾看过的历史文献,终于在只言片语里搜索到了一些短到不能再短的记载:
新宪历2016年,多名政要因勾结**军意图颠覆联邦被处决……
新宪历2016年,西雅州、德林州等五大州发生局部地震,所幸无人员伤亡;
新宪历2016年起至2018年,受股市大幅波动,联邦经济衰退至少半个世纪。
……
都是新宪历2016年?现在是新宪历2014年,两年后,这个联邦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这些看似毫无相干的历史碎片都是偶然的吗?
这些资料很短,短到在茫茫的历史文献中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但明飞还是从中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他一直相信,所谓偶然,都不过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而看上去越是偶然,这个阴谋的代价就越是恐怖。
其他两点他还猜不出什么,但是,所谓多名政要勾结**军纯粹就是借口,历史往往是由胜利者书写,如果他没猜错,联邦的几大家族就应该是在2016年惨遭血洗,彻底斩草除根,从而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完全被历史的尘埃淹没!
想到这里,明飞的双眼渐渐眯了起来,其中危险的意味却越来越盛。
什么大家族的清洗他可以不管,联邦经济倒退一个世纪也和他没关系,可是林绮呢,欧阳菲菲呢,她们作为这些大家族年轻一辈的中流砥柱,在那场腥风血雨中又能否能幸存?
他想了想,最后认定,绝无可能!
如果是旁支血脉还有可能,但作为家族的嫡系,她们绝没有幸免的可能,甚至就是第一批被列入清洗名单的对象。
这么一来,那场莫名其妙的暗杀就说得通了,可是现在是新宪历2014年,这场暗杀会不会太早了些?莫非是自己的穿越使历史发生了改变?这种改变是好是坏?
颈后的“芯片”、神秘的小室、两年后的联邦巨变,似乎一切在冥冥中都有着莫名的关系,他想伸手抓住,却只能抓到一片虚无。
他从床上翻下身来,站在窗前,不安地点燃了一颗烟,遥望着远处的天空,一想到林绮和欧阳菲菲会在那场两年后的清洗中死去,他就觉得心情很是压抑,历史给自己安排了警察这个角色,可仅凭自己孤单之身,又能否在那场风暴中保护她们,毕竟,能将那几大家族彻底抹平的势力绝不容小觑。
他习惯性地蹙起了剑眉,目光渐渐冷峻,远眺着窗外的天空,眼中的精芒似乎要凝实成两道裂空的闪电。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管历史是不是会改变,也不管结果如何,更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我只知道,谁碰我的女人,谁就得死!天王老子,也得死!”
第七十九章 真的只有这些了吗
联邦有一句谚语,猎狗吃饱的猎狗追不上饥饿的兔子,这并不是重量的问题,而是一个心态的说明,对于猎狗来说追不上兔子只是少了一顿可有可无的食物,而对于兔子而言,如果跑得慢了,丢掉的会是自己的小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的贺玉昌无疑是全联邦跑的最快的那只兔子,还是磕了药打了鸡血的那种。
这几天几乎压尽生命潜能的奔波于犯罪现场实验室,让他彻底变了个人,形容枯槁,头发彻底花白,往那一杵如果不喘气的话,赤果果的一句干尸形象。
不过今天,事情似乎有了进展,他提取的那上万份血样、皮屑等生物标记还在进一步检测中,弹道模拟和弹痕比对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弹痕比对检测无结果。”
“弹道模拟测验无结果。”
“碎片重组还原无发现。”
……
无来源、无前科、无线索,虽然和预想中的一样,但接到这份报告后,贺玉昌脑子还是禁不住的一阵眩晕。
与此同时,十二具尸体的验尸报告也摆上了案头。
“dna数据无匹配。”
“生物图谱断裂。”
“指纹被烧毁,无法识别。”
急得他起了一嘴燎泡,喝口水也得吸溜着嘴,差点把实验室掀翻了,也没倒腾出来个结果。
“枪怎么会找不到来源?那几把破自动步枪也就算了,那可是rbg啊!整个联邦才有几把?!一把把核实一下难道能查不出来?”他气愤地把报告摔在桌子上,指着实验室工作人员的鼻子就是一通咆哮。
“在档的rbg我们已经核实过了,全部在案无一丢失,这是每把rbg在案发时的方位和保管人员,你可以去查。”工作人员可不鸟他,直接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翻了个白眼就闪人,临走还留下一句,“不过我提醒你,几年前某军区军火库被盗,就有这么几把rbg,军方查了几年都没查出来,没准你贺大组长能大显神通查出来也说不定。”揶揄之意溢于言表。
“你……”贺玉昌被噎了个没脾气,狠狠地把报告甩在地上,踩在上面蹦跶起来,“你这是玩忽职守,我到你们主任那告你去!”
“随便。”实验员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侯主任,真的只有这些了吗?”
……
“侯主任,真的只有这些了吗?”贺玉昌弓着身子,鸟窝似的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前,两眼无神,目光呆滞,在实验室侯主任这个现场勘查界的绝对权威面前,虽然话说的狠,他还得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
侯主任嘴角一阵抽搐,身为现场勘查界的权威,定力和耐心那绝对是没话说的,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有种要拿起显微镜砸死这个话唠的冲动。
一千八百遍啊!整整一千八百遍啊!谁他妈被问同一个问题问了一千八百遍还有那么好耐性啊!你他妈复读机啊!复读机也该没电了啊!
连他妈去个厕所都被追着问:“侯主任,真的只有这些了吗?”让他差点怀疑自己的肾功能都出了问题,貌似这点不够还是怎地!?他拼命地抖了几下还是那么点!妈的,老子就是尿不尽怎地!
“贺组长,摆在你面前的这几份报告也同样摆在了总统的桌上,如果你质疑我的能力和水平,你可以自己来。”做个分析实验还整出了尿不尽的毛病,侯主任终于爆发了,他拉下脸来,看贺玉昌的眼神好像是老贺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一般。
“我……我当然不是质疑您。我只是想知道……”贺玉昌急忙苦着脸道歉,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几秒钟又接着忐忑地问,“真的只有这些了吗?”
侯主任两眼一黑,心脏病发作,登时昏死过去。
贺玉昌面如死灰地走出了实验室的门,脸上的表情比烟花更寂寞,原本对提取的物证还保留着一线希望,可照现在看来,即使是那些生物检材的结果出来,情形也不会比现在更好。
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此言着实不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贺玉昌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做了这辈子最勇敢的一个决定。
他把心一横,牙一咬,找林绮去!虽然那大小姐貌似被吓傻了,但总能回忆出些什么来吧,就算是能回忆出个一招半式来,再结合尸体的分析,没准也能有些什么突破也说不定。
于是,他硬起了头皮,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向欧阳菲菲的小院走去。
按道理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像欧阳菲菲这种原本就是来镀金的豪门千金应该第一时间就离开这处非之地才是,但她却执拗的选择了留下。
林绮留下,有她留下的理由,那项数据的研究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就算是此时她想停下来,林家也不会同意,这其中牵涉的事情太多太广,她林绮的安危固然重要,可和这些相比又算不得什么。
而欧阳菲菲留下,原因则简单了许多,因为他在,因为她在,一面是刚刚收获的爱情,一面是相处了二十年的友情,为了其中任何一人,都是她不舍离开的理由。
欧阳老爷子拗不过,只得答应了她继续待在警院的要求,不过也对她提出了条件,必须严格遵守保镖的安排,不得随意外出,老老实实接受十倍于前的安保力度。
同时,欧阳老爷子把洛家端大粪的传统发挥到了极致,往凌子明屋里足足摆了十个大粪缸,并警告,要是我家菲菲伤了一根汗毛,老子就看着你把这些全喝了!
据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内部人士透露,凌院长看到这阵势后,直接的第一反应是:“蘸着馒头行不行?”
这句话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老凌为欧阳菲菲的安全问题挖空了心思那确实是有目共睹的,墙体全部用合金加固,窗户也换成了航天专用钛纤维玻璃,方圆五百米超过七米以上建筑全部拆除,还从西雅州驻军调来了二百人的特战部队。
有了这些措施,欧阳菲菲那间小院可谓是固若金汤,除非飞弹直接轰击,否则就算是面对正规军组织的正面攻势,也有一定抗衡的实力。
防卫力量几何倍数的增强也使得欧阳菲菲这间小院也成了整个警院人口最密集的地带。
第八十章 悲剧
这可愁坏了登门拜访的贺玉昌,这哪是去拜访啊,这分明就是去赶集啊!穿着各色制服的保镖、士兵熙熙攘攘,并肩接踵,里里外外把小院围了好几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各种刁难,各种被拒,各种不行!
亮证件?谁看你那个!不就是个国安局组长嘛!老子还是特勤局司长!你算哪根毛啊!再说了,谁知道你证件真的假的啊!
生物标记比对?对上了又能咋地?万一五十年前你老爹给你整出来个哥哥弟弟什么的,你不知道,现在他来冒充你了呢?
什么?你爹没那种能力?你怎么知道?什么?你姐姐告诉你的?我嘞个擦的,兄弟,坐!好好聊聊!
可怜的贺大组长一大把年纪了,为了进这间校园不得不绘声绘色地编撰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贺家绯闻史,以此博得守卫的同情,还动用了在议会里的关系,可就这样还在进屋的途中被洗了三次澡,换了七身衣服,本来就有些秃顶的脑袋差点被剃成了光头。
这他娘就是去**军卧底都没这么难啊!
可是他又毫无办法,形势比人强啊,这已经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要是这里再没有什么突破,他就真的完了。
硬着头皮敲响了门,在一大坨保镖的严密看护下终于进了屋子,没错,就是一大坨,这里的保镖已经不能用“个”来形容了,这儿有一坨,那还有一坨,组个百人合唱团都不成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麻烦您引荐一下,我找林小女且。”他掏出了一张卡片递给了一个体型粗短的保镖,弯着腰恭敬地说。这个保镖他见过,追随了欧阳老爷子十几年的老段,在这个人面前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他也没有愚蠢到递上国安局工作证,那东西吓唬别人还行,但在这种人眼前连废纸都不如,废纸还能上厕所来着。
老段接过他那**家特制的身份卡片,粗糙厚实的手掌滑过上面繁琐的纹饰,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小姐们正在内室,容我去通报一声。”
“呃~段爷,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一下。”贺玉昌压低了声音凑到老段耳边,“敢问林小姐的病好些了吗?”
老段皱了皱短而粗的眉头,深的眼窝瞬间迸出两点精芒,平静地看了看贺玉昌,淡淡地说了句:“林小姐没病。”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梯。
贺玉昌被他的目光扫过,身体好像瞬间被冻了个通透,冷汗涔涔地冒了出来,却也不敢擦一擦,仿佛只要他一动,那凶悍的眼神就会在第一时间射穿他的心脏。
“尸山血海……”他干涩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只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才有这样的眼神,和他相比,那些号称兵王的特战队员们,只是一群过家家的小崽子。(..info好看的小说)
没等多久,他便被保镖引进了客厅,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轻飘飘的舒适感传递到了心坎中,那份忐忑也消散了几分。
欧阳菲菲在浪漫和艺术方面的确有着独到之处,不大的一间小室却被装饰的优雅异常,随处可见旧宪历时期的油画与壁画与那些极具艺术的古老烛台,华丽的大吊灯柔和而辉煌的暖色光芒将整个客厅内映得温馨而浪漫。
仅仅一间小屋就将大家族的底蕴和内涵彰显得淋漓尽致,绝不是他这种拿了三百万贿金就欣喜若狂的暴发户可比。
正在感叹之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他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穿着黑色西装的管家戴着白色手套将房门打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平稳地落到了地毯上,几根细细的带子将白皙的赤足缚住,衬出完美的足形,白色的薄衫加一条藕色淑女裙,在性感中又多了几分居家女人的柔美。
林绮缓缓地走进屋,身后的保镖和管家躬身而退,她坐在了主座位置,双腿交叠,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端庄典雅的气质,高高竖起的马尾在后脑却又带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丝毫看不出暗杀事件对她的影响。
“贺叔,请坐。”她很随意地将马尾甩在肩上,对贺玉昌露了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贺玉昌脑袋发懵,也不知怎地就坐了下来,脑子里琢磨着:“都说林小姐被吓傻了,看着架势不像啊,莫非是为了掩人耳目而装的?可您就是装也麻烦您敬业点好伐?起码露个傻笑什么的吧!整这么强大的气场谁看了也不信啊……”
“贺叔?”看他没动静,林绮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那个可恶的冤家自从离开后就杳无声讯,可是害得她相思绵绵,两天来茶饭不思,要不是想着这个贺玉昌或许能提供点什么线索,压根就不想见他。
“哦!”贺玉昌猛然回过神来,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绷直了身子小心应承着,“惊闻小姐受了惊吓,属下护驾不力,深感罪责深重,但请小姐放心,属下已经全力追捕凶犯,虽然眼下还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属下相信那些凶犯必然会……”
“这些事不用来跟我说。”林绮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看来这家伙也没有什么发现,眼神不由地黯淡下来,捏了捏眉心说道,“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累了。”
要犯病了吗?贺玉昌心里一紧,不行啊,得抓紧时间了!
他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试探性地问:“属下想了解一下那晚事情的经过,您能不能回忆起什么,这或许对找人有很大的帮助。”
他说的这个找人自然和林绮心目中的那个“找人”完全是南辕北辙,但林绮牢牢牵挂着那个神秘的男子,一听找人,很自然的就先入为主,以为他是要找无名,原本黯然的眼中顿时有了光彩。
“那晚的经过……”她靠着松软的沙发靠背,微抬着头,食指轻轻点着下巴,回想着那晚的情景,回想着他温暖的怀抱,回想着他力战群敌的英姿,不觉得微微笑了起来,脸上露出神往的神色。
一看这她这副表情,贺玉昌顿觉不妙,糟了,果然是犯病了,我的姑奶奶,你可要坚持住等我问完啊!
“呃……”贺玉昌果断打断了她的回忆,捡着重点问:“您还记不记得那人的动作?就是门口的那人,比如他的手是怎么比划的?”这个问题很关键,他可以从对方的招式中判断出这些武装分子格斗技巧的出处,进一步缩小摸排范围,而他经过推断,也只有门口那个脊柱被抓断的人才有机会出手,所以他把询问重点放在了那人身上。
但在林绮的潜意识里,此“那人”非彼“那人”啊。
他的动作?他的手?林绮瞬间联想到那晚他用力抱着自己,托着自己的屁股在地上翻滚的情景,不觉间,陷进沙发里的那对臀瓣又酥麻了起来,似乎正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从性感的锁骨升起,渐渐漫过秀美白皙的脖颈,没过晶莹的耳垂,脸上绯红一片。
第八十一章 尘埃落定
尝到了一点点甜头的处子之身最是敏感,她不安地扭动着翘臀,可没想到这么一动,这细小的摩擦让臀瓣间那份酥麻的感觉又增添了几分,一股电流飞快地流过她堪比水蜜桃般成熟欲滴的娇躯,不由得轻咛一声,浑身绵软无力。
贺玉昌一个头两个大,彻底傻眼了,这是个神马情况,还没问几句就**了?看起来这病得不轻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林绮回过神来,嗔怨地白了他一眼,那娇媚哀怨的眼神就像是守了几十年活寡的怨妇,看得贺玉昌一阵惊心动魄。
“呃……这个……属下想通过这些或许能查出那人招式的出处。”被这个哀怨的眼神吓得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还能查出来出处?”林绮越想越羞,期期艾艾地问,“这不是你们男人的本能吗?”
本……本能?!天呐!林小姐,你到底遭遇了些什么啊!莫非……
他下意识瞥了瞥林绮的两腿间,以他专业的目光顿时有所发现。
可是,不应该啊,她走路姿势也没什么变化啊!那可是十一个人啊!再怎么怜香惜玉,也不会没有一点异常吧……
再说这时间也不对啊,他可以肯定,那十一个人从进屋到被杀不超过十五秒钟,十五秒钟啊!你们十一个人合着连脱裤子带办事再穿裤子的时间也就一秒多点?!哥几个,你们也忒……忒丢人了啊!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天呐!我这张臭嘴啊!这可是家族秘闻啊!我怎么就问了这么个问题啊!苍天啊!你快打个雷劈死我吧!我不想知道啊!
林绮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不由得羞愤难当,只道是被他猜到了端倪,猛地一拍扶手,通红着脸爆声怒喝:“我不告诉你!下一个问题!”
这下轮到贺玉昌哀怨了,您不说就不说呗,人家又不想知道,生那么大气干什么嘛……
算了,看在你犯病的份上,老夫也就不计较了。
“呃……那他在死之前,都做了些什么?”第一个问题就险些揭开一场家族丑闻,第二个问题他就更让他心惊胆战了,小心地斟酌用词,生怕又触发了什么敏感问题。
嗯?他死之前?看来这个贺玉昌还真有两下子,竟然连他装过死都能猜得出来!
他做过些什么?
他做过的事太多了!每一件都让她刻骨铭心。
她不由得将双臂撑在膝上,托着下巴,回忆着那晚的情景:
他傲立修罗门,血染长襟,以一人之力尽斩群敌;
他舍命扑救,身受重创,在生死危机时刻为她撑起守护之翼;
他们相拥,他们热吻,他们许下一生不离不弃的承诺……
想着想着,她的眼神渐渐迷离,一会儿红云朵朵飘过脸庞,一会儿激动地热泪盈眶,一会儿吃吃地傻笑不已,一会儿又成了幽怨的望夫石,全然忘了眼前还有个欲仙欲死的贺玉昌。
贺玉昌真的是欲仙欲死了,林绮的表情在他眼中,完全有了不同的解读,具体可以分为四个阶段:
红云朵朵飘过脸庞――呀!你们干什么!好讨厌啊!表酱紫!轻点啊!
激动地热泪盈眶――啊~好痛!好舒服!再用力!
吃吃地傻笑不已――唔~你们有十一个人哇~
幽怨的望夫石――呜呜~你们太快了啊!
贺玉昌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忿,你们这群王八蛋,一朵冰清玉洁的雪莲就被你们这么糟蹋了啊!你们真是禽兽啊!还只用了十几秒,你们真是禽兽不如啊!
呜呜~不过,老夫好羡慕啊,你们这群死鬼真值了啊,死一百次都不亏啊!就是时间短了点……
“咳!”林绮终于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已经摇摇欲坠的贺玉昌,轻咳一声,义正词严地说道:“这个也不能告诉你!”
“呜呜~不用告诉我,我已经知道了哇……”贺玉昌摇摇头,“真是个可怜的小丫头啊。”好端端地坐在家里,却被人施暴,施暴就施暴吧,还是十一个壮汉!十一个也就忍了,大不了就当爽一把,可前后竟然不超过十五秒!这换了哪个女人都得疯啊……
哎,贺玉昌还是老怀欣慰了一番,这一趟也没白来,算是找着病根了,这种深闺之怨积压而成的“怨女病”非大喜不能解啊……
等等!大喜?
贺玉昌忽然眼前一亮,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想到了一个人,如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就算暂时找不到幕后凶手,把林小姐的病治好了也算个交代啊!大喜的事眼下就有一件啊!谁不知道林小姐和那个明飞乃是不共戴天,千方百计地想着要羞辱他,这要是把明飞抓起来好好羞辱一顿,最后再咔嚓了,林小姐岂不会大喜过望?!没准一高兴,被喜气一冲,诶?!病好了!
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这可不能告诉别人啊!
老夫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啊!现在就抓着明飞的小辫子啊!
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马上飞出去把明飞抓回来,给林小姐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行……淡定,淡定,他拼命地使自己平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刻,就越是要显示出自己虚怀若谷的风范、运筹帷幄的气度嘛!
“林小姐。”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满面红光地看着林绮,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我都知道了!”
“呃?这你也能知道?你知道什么了?”林绮很纳闷,自己什么也没说啊。
“属下这就着手去办,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说这句话时,他差点兴奋地吼出来,不过还是强行压下了那份冲动,不能说啊,说了就不叫惊喜了,效果也就不明显了,到时候治不了病根留下后遗症可就遗憾了。
“你真的知道了?”林绮看他这么有把握,也是兴奋地站了起来,天呐,我林家还是有可用之才啊!看来再见他已经指日可待了!
她上前两步,牢牢握住了贺玉昌的手,欣慰而激动地说:“贺叔叔不愧为栋梁之才,绮儿的事就拜托给贺叔叔了!”
贺叔叔?绮儿?我嘞个擦,这真是把老夫当自己人了啊!
他激动地都快哭了,忍不住地热泪盈眶,深深鞠了一躬:“林小姐的信任,属下必当竭尽全力,唯死以报!”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大步向门外走去,不能再等了,马上就去抓明飞那臭小子去!
“等等。”林绮叫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紫金色的卡片珍重地放在他手中,“贺叔叔,这是我的身份卡,有了它,你可以调动我林家所属的所有资源,必要时还可向洛家、欧阳家求助,拜托了。”
贺玉昌用颤抖的手接过卡片,重重点头,离开。
此时的明飞正优哉游哉躺在床上,拎着一把葡萄,一边看书一边吐葡萄籽儿,他要是知道自己舍命救下的那个笨女人正可着劲地给想要谋害自己的人提供最大限度的帮助,不知道他会不会郁闷地吐血而亡。
不过也怪不得别人,那一男一女两大奇葩,说着完全不相干的事,想着完全不同的人,竟然还能如此奇葩地说到了一起!最终还更奇葩地达成了共识!
不得不说,这件事太奇葩了,千古奇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葩!
明飞无疑这史上第一大黑锅男,当之无愧!
第八十二章 黑锅男
怀揣着林绮给的身份卡,贺玉昌的自信心空前地膨胀起来,一时间,他甚至有种掌握风云的感觉,他也成了全联邦最有权势的人。
“嘿嘿,如果真办好这件事,治好了林小姐的病,我老贺也算是苦尽甘来,也能尝一尝人上人的滋味了,明飞,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对权力的向往使几天来的颓废一扫而空,贺玉昌脸上挂着愉悦的表情,飞快地行走在校园里,忍不住发出嘿嘿的阴笑声。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一个形容枯槁的糟老头,一边发出那种笑声,一边走的飞快,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于是,一个被前列腺折磨了好多年,终于大病得治赶着去厕所实验效果的幸福老头形象,浮现在人们的脑海中。
有了这么大的激励,贺玉昌的动作自然是雷厉风行,他回到了国安局驻警院的临时指挥所,召集了几个心腹开了一次秘密会议。
关于这件事他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毕竟知道的人越多分得的功劳就越少,更何况那个明飞虽然个人能力强悍了些,但怎么可能会是国家暴力机构的对手,上次的失利完全是自己过于轻敌,这次多去点人,准备充分些,对付区区一个明飞还不是手到擒来?
十多个特工围坐在一间小屋子里,专心看着手中的行动方案,每个行动方案的文件上都有不同的代码,内容完全一致却需要不同的解码方式才能拼成正常的语序,这样如果泄密就能很快查出是谁所为。
正是这点让在座的特工有些疑惑,贺组长要有大动作了么?可到底是什么行动,贺组长连自己这些人都信不过?
“同志们,我们将要进行的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如果成功,这次机会绝对会成为你们人生的转折点。”贺玉昌站在长长的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子,坚毅的目光扫过心腹们的脸庞,强装郑重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相信我,这个任务远比你们侦破一百起恐怖活动、恶性犯罪的案子更有意义,只要你们完成了这项任务,你们就是国安局的明日栋梁,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贺玉昌说的激动,属下们听的更激动,能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激动成这样的,除了伟哥也就只有升官发财了,貌似贺组长丧偶多年,要伟哥也没啥用,那看来是真的能飞黄腾达了。
国安局人才济济,想要出人头地谁不得熬上二十几年,眼下有了这么个平步青云的机会,怎么不让人激动万分,于是他们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啪地来了个集体立正,齐声大吼:“请组长下令!”
“好!”贺玉昌看战前动员起了作用,眼中迸射出阴狠的光芒,双手猛地一拍桌子,“现在准备行动,全副武装!此次任务的目标――明飞!代号猎明!”
“是!”一行人领命而下。
“对了!周涛你过来一下。”贺玉昌挥手招呼过来一个体型偏瘦的特工,在他耳边耳语道,“你把咱们的行动知会刘哲一声,告诉他让他全力配合,事成之后协议完成。好了,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周涛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就行动了,作为贺玉昌的心腹,他很明白贺玉昌的用意,组长这么做并不是大发善心要给刘哲份功劳,而是顺手捞了个炮灰,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还能有个背黑锅。
至于把他留下来嘱咐这些,也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器重自己,从刚刚的行动方案就可以看出,他是想把头功留给他的远房侄子韩胜,但自己的威信又比韩胜要高,所以他才把自己留下来假意托付重任,而造成了这个时间差,给了韩胜充足的时间。
一个小小的安排就能体现出这么多的心机,周涛在佩服的同时也不禁悲哀地揣测,跟了这么一个精明的组长,真的就是好事么?
408班的教室里一群学生正在忙碌着,由于教学楼离失火的仓库很近,教室也难免在骚乱中受到了波及,墙壁被熏黑,门窗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姜浩然正组织着同学们进行修复工作,洛天也带着几个警备队来打下手。
最清闲的就是明飞大爷,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拿着一根油光闪亮的猪蹄啃着,一会指挥指挥那个,一会使唤使唤这个,把洛天和孟浩然气得牙根痒痒,可又没啥办法,能把这位大爷请来撑场面就不错了,你还想怎地。
一看明飞这副监工似的样子,姜浩然悔得肠子都青了,原本想着林绮老师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他身为区队长在她不在时为她照顾好这个班,也算是尽到了责任,还能表达同学们对老师的支持。
他就组织了这么一次全班清扫活动,既然为了体现班级的凝聚力,人员是必须到齐的,可作为班级头号风云人物的明飞大爷却明显没有身为班级一员的自觉,指着自己嘴唇上的血口子无比臭屁地说了一句:“我受伤了!”就不再搭理。
他好说歹说,最后硬是押上了一个月的伙食费外加每天一根大猪蹄才把这位大爷请来,可是,你说你来都来了,装模作样干干活会死啊,可这位大爷倒好,直接往那一坐,真把自己当爷了。
“哎呦,左大爷你也能受伤,嘴巴被狗咬了?”看不顺眼的自然不只姜浩然一个,洛天敏锐地发现了明飞下唇上那个浅浅的牙印,过来就是一阵揶揄。
明飞摸了摸林绮留下的牙印,心里琢磨着,要是你的简女神知道你这么说,会不会抽死你丫的。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客气,按年龄上来说,我应该比你父亲小一点,你叫我左大叔就行了,还有这个牙印……嘿嘿。”他给了洛天一个男人间一看就懂的微笑。
这个微笑把洛天整得心里一阵发毛,他对明飞的微笑实在是有些过敏了,每次这种微笑一出现总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眼见又碰了一鼻子灰,他也不再自讨没趣,立马躲得远远的去了。
可明飞正闲着没事,好不容易有个乐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第八十三章 特工在行动
“喂,洛娘们儿,你别光傻站着,没看见别人正忙着啊,这么没眼力价,快干活去!”他嘴一撅,一根根光溜溜的骨头就顺着油光闪亮的嘴唇滑了出来,“喏,没看见这有根骨头啊,真是的,太没眼力价了!”
洛天咧着嘴龇着牙,热烘烘的气息从两个黑洞洞的鼻孔里呼呼往外喷着,恨不得拿起油漆桶给这家伙一脑门子扣上去:“你他妈有脸说我!你也知道别人忙?你在这坐着干嘛!”
“噗!”明飞又悠哉哉地吐出来根骨头,这次是趾骨,淡淡瞥了眼洛天,“没看到?我在吃东西。(..info)”
洛天差点没被一口血憋死,你丫的吃东西都能吃得这么理直气壮!你他妈的怎么不在这打飞机啊!
“你……你……”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明飞,半天说不出话来。
“咦?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虽然我是在吃肉,但吃肉会比劳动更有乐趣吗?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吃了!”明飞把啃得只剩下半块的猪蹄往前一伸,无比大方地说,“早说嘛,给!”
洛天瞪着眼珠子看着那沾满口水的半块猪蹄,猪蹄那根仅剩的那根短而粗的中趾正无比风骚地晃动着,他两眼一黑,气血上涌,差点没昏过去。
其他同学则见怪不怪,该忙活啥的忙活啥,对这俩奇葩熟视无睹,不就是呛呛了几句吗,即使俩人拔枪对射也没什么稀罕的嘛,要是你见到俩人啥时候能坐下来心平气和说几句话,那可真是要小心了,说不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啊!
不信你看,那晚俩人刚喝醉没多久,就发生了学校失火、暗杀林绮、联邦大乱的事情嘛!
所以为了无数无辜群众的生命安全,为了联邦的繁荣稳定,你俩还是见面就吵架吧!
“呃……明飞同学,大家都在忙活着,你看你是不是也干点什么?”见洛天又有爆发的迹象,姜浩然再怎么不情愿也得站出来打圆场,要是这两人在教室里大战一场,那整个408班就可以直接撤编了。
“我在做啊……”明飞忽闪忽闪地眨着两只纯洁的大眼睛,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你!你在做什么!”姜浩然也快发飙了,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啊。
“我在吃饭啊……”明飞又吐出了块骨头。
“看得出来,你很努力……”姜浩然掩面败走。(..info)
“哦,算了,毕竟你是班长,我也得给你这个面子,这样吧……”明飞皱着没有想了想,稍稍动了动屁股。
明飞大爷终于要挪屁股了啊!这下把姜浩然感动的那个热泪盈眶啊……
您还知道给我面子!您还知道我是班长!我太荣幸了啊!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明飞大爷给我面子了啊!
“这样吧,负责指挥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明飞刚刚挪动的屁股又定住了,“哎,我就是这么个胸怀宽广的人,担子什么的都压给我好了!咦?你们怎么都这么看我?我是那种只会欺负同学,自己什么都不干的人吗?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喂!”
同学们各忙各的,眼神也不带歪一下,就当那是一坨空气。
洛天本来觉得没啥,被他这么说了一通,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手放在兜里不合适,叉在胸前也不合适,站在那浑身痒痒,看看在一旁忙碌的其他同学,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
他自觉脸皮可没厚到明飞那种地步,也找了块抹布,撸起袖子,蹲在门前,吭哧吭哧地擦起门来。
妈的,以前没干过不知道,这一干才发现,劳动就是好啊!心里充实啊!灵魂升华啊!妈的!老子也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了啊!
他越干越爽,越干越高兴,竟然哼起了小曲,一边干一边不屑地瞥着明飞:“妈的,老子也是劳动人民啦!真他娘的光荣啊!”
明飞翘着腿,吧砸着猪蹄的美味,双眼眯成了一条缝,他忽然有这么一种感觉,这种大家一起傻逼的日子,原来也很好。
洛天越干越起劲,撸起了袖子,把其他同学赶到一边,自己专心致志地擦起那扇门来,蘸水、拧抹布、一点点擦拭,看着烟灰和污迹在抹布下一点点消失,虽然生疏,但竟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终于抹干净了一处难擦的的污迹,他长长地说了口气,脸上挂起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拧了拧抹布,正要放进水桶里涮洗一下……
忽然,一只铮光油亮的大皮靴凭空出现,带着凛凛的风声正正地踢在了水桶上,水桶里的污水顿时凝聚成一股冲天而起的水柱,先是沾湿了抹布,然后一窝蜂地冲向了那张俊秀的脸庞,夹杂着泥沙的污水实打实地把他淋成了个落汤鸡,浑浊的污水顺滑一缕缕发丝流下……
“噗~”洛天吐出了嘴里的脏水,抬起头,挑着秀眉望向了这只皮靴的主人。
“真他妈碍事,滚一边去。”洛天这么大一坨蹲在那里,自然挡了来人的去路,屁股上也挨了一脚。
皮靴的主人在踹飞了一只水桶后,信心大增,觉得有必要在示威前清清嗓子,噗地唾了一口浓痰,正吐在门框上,顿觉得嗓子清爽了许多,继续雄纠纠气昂昂地跨前几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正啃猪蹄的明飞大声吼道:“明飞,你被捕了!”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同学们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看看落汤鸡似的洛天,再看看这个家伙,眼神有些发呆。
“踏踏踏!”水桶里的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泊水渍,十多双皮鞋凌乱而用力地踩在上面,又飞溅起无数泥沙点点,在洛天脸上抹成了一副抽象山水画。
十多个个特工蜂拥而入,保持着专业的队形,第一时间占据了教室里的各个位置,面对这群手无寸铁的学生,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他们对明飞强横的实力早有预估,所以都在第一时间掏出了枪指着他,双膝微屈,食指紧扣在扳机上,不敢有丝毫大意。
第八十四章 深刻的印象
“明飞!你因涉嫌参与多起贩毒案件,现在由我对你执行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当然我也很欢迎你反抗。”那只皮靴的主人在牛逼闪闪地踹飞一个水桶后,自信心暴涨,周围又有这么多特工压场面,意气风发地走到了明飞面前,掏出证件晃了晃,嘴角得意地网上一翘,“国安局的!”
这四个字铿锵有力而不失潇洒飘逸,威严中又透露着几分自信,淡定中却又彰显着深沉的威胁,再配上那微微翘起的嘴角,着实把一名特工的风范展现地淋漓尽致。
刚刚赶来的周涛一看韩胜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虽然知道他是在抢功,心中暗恨,但也不禁担心起来,毕竟在408班这种强龙压阵的地方抓人还是谨慎的好,他忍着怒气劝道:“韩胜,贺组长的指示是等候刘哲的配合再动手。”
“哦?周副组长您来啦?哎呀,可惜您来晚了,明飞已被我控制住了,现在马上带走,麻烦您通知一下那个什么刘哲也不用来了。”他拍了拍周涛的肩膀,发出几声得意的大笑。
然后转过身,挑着下巴对明飞说:“我叫韩胜,以后这个名字会给你留下很深的印象,你最好牢牢记住了!”
一对三角眼不时地扫过408班的学生,在来之前贺玉昌提醒过他要格外小心一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他四下张望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人,即使有了又能咋样,老子这么多枪还怕他一个?于是,那种一切尽在我掌握的感觉再度暴涨。
“来人,给我带走!”他风骚地比划着食指,这种摆着酷酷手势指挥行动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忽然,他的表情有些僵硬,因为他发现对面的明飞竟然没有一丝害怕或者恐惧的表情,眼中只有同情。
他疑惑地看了看408班的其他同学,也在他们眼红看到了深切的同情。
同情?老子是国安局的?老子需要你们同情?哈哈哈,你们没搞错吧!哈哈哈!
呃……可是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无意中瞥到了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又发现,在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个更高大的影子,像乌云一样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好像还有几点雨滴滴在了自己后脑勺上,有点冷冷的感觉。
下雨了?屋子漏了?他疑惑地转过了头。
视线上方是一张比女人还要秀美上几分的脸,只可惜这张脸上面沾满了溅射的泥点,土褐色的污水正顺着湿成缕状的头发滴落下来,滴在他的鼻梁上,滴在他的薄唇上,然后被这张脸释放出的杀意蒸发……
像女人的男人……
韩胜一个哆嗦,一股本能的恐惧瞬间麻痹了他的身体,他不动了,保持着转身的姿势,保持着那根风骚竖起的食指,他又想说出我是国安局的来壮壮胆,却发现这几个字似乎在这张面孔前应该没有什么分量。
“是你踢的水桶?”洛天俯视着他,寒冷的眼睛如万古冰川。
他僵硬的点了点头,像一个生了锈的机器人机械的从兜里掏出证件,然后又像一坨年久失修了老钟摇摆着:“我……我是国……”
“啪!”那个金黄色的徽章化成了一道笔直的金光,被扇飞出了窗外。
韩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不知道脑子怎么一抽,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你……你就是那个像女人的男人?”
洛天的那张俊脸顿时狰狞到了极点。
韩胜只觉得脖子一紧就快要窒息,还没来得及喊双脚就离开了地面,一阵腾云驾雾的感觉,紧跟着徽章的轨迹飞了出去。
“咚!”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
“韩胜?给人印象是挺深刻的。”明飞深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这印象实在是没法不深刻啊。
屋里的人齐齐倒吸了口冷气,屋里的空气仿佛被吸了个干净,窒息地让人难受。
太嚣张了!太霸道了!人家都说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你好歹等人家说完一句话再扔去啊!貌似那位爷还是国安局的小头目来着?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幸好这是二楼啊。
“是谁吐的痰?”洛天缓缓地转过了身,冷冷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其他的特工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把枪口指向了洛天,可是在这种握着枪的手却好像握着烧红的铁块,一个个就要抓不住枪柄,腿肚子哆嗦着,无可挑剔的持枪姿势也严重变形。
被十多把上膛的枪指着,任何人都不会好受,可是洛天却和没事人似的,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污水,拧干水,平静地放在了兜里,一边放一边平静地说着:“既然你们不想回答,那这个问题我们先放一放,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洛天,这块手绢是小时候我奶奶送给我的,你们把他弄脏了,我想,她会很不高兴。”
他很平静,似乎就是和一群很普通的朋友在聊着天。
但是,这句话,却在所有的特工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洛天,貌似是个很普通的名字,一定会有很多重名,但在警院里的,有这种气势的,却只属于一人,特工们很快就明白了眼前这位落汤鸡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他是洛天?!洛家的嫡孙!?
他奶奶……
会……会很不高兴?!
特工们的心脏都快要痉挛了,洛天的凶名赫赫在这个圈子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至于他的奶奶……
那个传说中把上任总统卵子差点踢爆的铁娘子……
每个人都有要用枪朝着自己太阳穴开一枪的冲动。
麻痹的!你个死乌龟王八蛋贺玉昌!洛家的人在你不早说!你他妈坑死兄弟们啊!韩胜我草你妈啊!没事瞎踢什么水桶啊!讲点文明懂点礼貌会死啊!齐大少啊,您也不对啊,您说您没事蹲那擦门干神马啊!装什么劳动人民好孩纸嘛!
“她老人家会不高兴,自然我家那老爷子也会很不高兴。”洛天继续平淡地说着,皱着眉头拧着衣服上的水。
第八十五章 洛天发飙
这份平静,在熟悉他的408班同学眼中,却感到了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和恐怖,就像是风暴在形成前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致命而危险。<
齐……洛家老爷子……
哐当,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竟然把枪都掉在了地上。
“可是他们虽然会不高兴,可又不能找你们这些小虾米出气,他们会憋坏身体的,所以为了二老的身体健康,我就得替他们出气,你们说,对吗?”洛天自顾自说着,挽着袖子,整理着袖口,征求的眼神扫过众人。
对!太对了!让两位伟人憋坏身体,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啊!您太该出气了!果然是孝顺的好孙子啊!
包括周涛在内,十多名特工傻傻地点着头。
“哦,既然你们也认同,那就好办了。”洛天刚刚挽好了袖子,淡淡地笑了。
“我不是个喜欢仗势欺人的人,所以我会给你们一次机会。”洛天凑到了一个持枪的特工面前,眉心顶在住了枪口,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名特工,“你有三秒钟时间开枪。”
姜浩然肠子一阵抽搐,您不喜欢仗势欺人,是啊,您太不喜欢了啊,您要是喜欢该是什么样啊……
那名特工被吓得魂不附体,光是想想他可怕的背景都吓得够呛,哪里真敢开枪,握在手里的枪好像也变成了拉开保险的手雷,恨不得立马就扔出去。.info[]
洛天伸出手,抓住了他快要拿不稳的枪,拇指扣开了击锤,顶在自己眉心,恶魔般的眼睛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压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着:“计时开始。”
周涛不愧为贺玉昌手下的得力干将,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着难得的冷静,虽然心里把韩胜他祖宗挨个慰问了一百八十遍,却也只能凑到洛天跟前,低声下气地着说:“洛大少,这是个误会。”
“一。”洛天不理他,只是冷冷地数着数。
“洛大少,请您高抬贵手……”周涛都快哭了。
“二。”洛天稳稳站立,寒眸如刃。
那名特工脸上的肌肉不规则痉挛着,浑身哆嗦地越来越厉害,一股腥臊味儿从裤裆下传了出来。
“三!”随着一声暴喝,洛天把额头狠狠往前一顶,额前的手枪本就抓拿不稳,在这一撞之下竟向后飞出,正砸在那特工的鼻梁上,顿时鼻血横飞,踉跄几步倒在地上。
“枪是用来杀人的,如果下回没有胆子开枪,就别掏出来丢人。”洛天冷冷地哼道。
“阳痿男掏jj,自取其辱。”萧然捏着嗓子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
“洛大少教训的是。”周涛恭谨地点头附和,也不敢擦涔涔冒出的冷汗。
“这不算是教训,这才是教训!”洛天竖起食指摇了摇,忽然抓起地上的水桶一把扣在了一个特工头上,那人躲闪不及,被扣了个正着,洛天紧接着飞起一脚,一个侧踢踹了上去,铁桶顿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深深地凹进去一半,扣着特工一起飞出了窗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呃……”周涛眼珠子都直了,估计那哥们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是谁吐的痰?”洛天又揪着头发弄来了一个特工,照着那大好的脸蛋就是一记开山掌。
“啪!”清脆、沉闷、还有骨骼断裂的声音。
“噗~”那特工狠狠的喷出一口夹杂着牙齿和牙床碎屑的血痰,嘴角挂着一尺长的口水,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这个不像。”洛天装模作样看了看地上的血痰,有些愧疚的说,“对不起了。”随手把他软绵绵的身体扔到了一边。
“下一个。”他捏了捏拳头,又走向下一个特工。
这特工反应也够快,把枪一扔,以比脱缰野狗还快的速度一溜烟蹿到了门前,使劲的用袖子擦着痰液,一边擦,一边哭丧着脸流着泪:“齐少,您看看,哪有什么痰,没有嘛!”
洛天满意的笑了,倾国倾城的笑靥绽放在这样一个男人脸上,又显得格外妖媚,他和蔼地朝那特工招了招手,亲切地说:“你眼力价还算不错,过来。”
那特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踉跄着走了过来。
“那看来是我看错了。”洛天慈祥地笑了笑,“各位是哪里来的贵客,来我408班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啊。”
“哦~呵呵,没事没事,一家人,一家人嘛。”看洛天前倨后恭,那特工也是破涕为笑,“我们是国安局的,呵呵。”
“我他妈让你国安局!”洛天眼中寒光一闪,冻彻天地的冰冷瞬间把刚才温柔的眼神冻成了粉碎,挥起手就是一巴掌。
特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带着脸上凝固着刚刚欣慰的微笑飞了出去。
“国安局牛逼啊!”洛天撤步,反手又是一掌。
又一个特工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国安局就能损坏公物啊!”横跨两步,秋风扫落叶!
还是一个特工飞着翻滚了出去,撞烂一地桌椅。
洛天终于逮住了一个抗击打能力比较强的家伙,一脚踹碎了他的迎面骨,把他按跪在地上,揪着他的头发狂扇起来。
“国安局就能弄老子一脸水啊!”
“国安局就能替水桶啊!”
“啪啪啪啪!”
“齐……洛大少,我没有啊!那个踢桶的已经被您给扔出去了啊!”被扇耳光的特工很是不忿,好不容易抽了个空挡,嘴里喷着血沫,急忙辩解。
“呃……”洛天也愣了一下,貌似是这么个理儿啊,但又是毫不手软地扇了下去,“我他妈让你国安局!我他妈让你犟嘴!”
“啪啪啪!”教室里回响着清脆的耳光声,连绵不绝,余音袅袅。
“对了!刚才谁踢我来着?”把人挨个走了一遍,洛天又想起了这茬,于是把半死不活的特工们拎起来又揍了一遍。
周涛躺在地上,从红肿的眼缝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事一个个被揍成了猪头,却根本不敢上去阻拦,憋屈至极。
如果洛天只是无理取闹,他或许还有点办法,但他没想到的是洛天竟把齐老爷子那尊大佛给请了出来,还给他们重重地扣了一顶威胁老爷子身体健康的大帽子。
什么时候洛天也这么有脑子了?
这就是真真儿的没办法了,虽然你明知这是无稽之谈,可齐老爷子如果正好在这两天有个头疼感冒什么的,他们这几个人别说是升官发财了,不被发配去戍边就是好的。
就在洛天正扇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走廊里出现了这么一群人,他们的大衣迎风飘起,他们的队列整齐肃杀,他们的步伐很稳健,步步生风,他们的笑容很自信,胜券在握。
那种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气势让走廊里的学生战战兢兢,纷纷退让在一边。
第八十六章 就是不讲理
正是刘哲带着政部的人簇拥着贺玉昌赶来了。
走在前列的贺玉昌终于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自从遇到明飞后就霉运连连,如果不是发生了林绮被暗杀的事件,他早就对明飞下手了,可以说他等这天已经等的太久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刚刚又和刘哲敲定了一遍细节,他仿佛已经看到明飞被逮捕时那种惨白的脸色,积压在胸中的那口恶气也消散了几分。
“贺组长,您真是高明啊,您的人先上去压住场面,我们再动用校方的力量,不怕这个明飞不死了,高,实在是高啊!”刘哲谦卑地弓着身子走在贺玉昌后面,竖着大拇指可劲拍马屁。
“雕虫小技,呵呵,雕虫小技。”贺玉昌故作谦虚地摆着手,压低了声音说,“老弟,不瞒你说,老哥这次行动可是直接受简老爷子的授意,请功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老弟一份啊。”
“那就多谢贺兄提携了,呵呵。”刘哲谄笑着,心里却不以为然,他的靠山和林家根本就不对眼,他并不指望什么提携,只是想单纯地整死明飞,一来出口恶气,二来也是那个坑爹的宝贝儿子找个替罪羊。
他们就这么谈笑风生地走到了408教室门前,门关着,没什么动静。
“国安局的实力就是不一般啊,没想到把一向嚣张惯了的408班都压得没了声响。”刘哲又竖起了大拇指,“要说这408班,我都觉得头疼哟!贺组长,您真是带兵有方啊!小弟佩服!您请!”话说着,做了个躬身邀请的姿势。
“哈哈,高主任请!”贺玉昌脸上容光焕发,被这马屁拍得差点尾巴翘上了天。
两人谈笑风生地一起推开了门
一进门,刘哲和贺玉昌的嘴巴张得差点把下巴都脱了臼。
只见枪支掉了一地,一个个特工脸颊都肿成了馒头,两眼眯着,活脱脱一群笑脸猪头,这还不算,他们拿扫帚的拿扫帚,拖地的拖地,刷墙的刷墙,一个个干的热火朝天,忙得不亦乐乎。
正在打扫卫生特工们听到门开,循声望去,和贺玉昌一行人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刘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小心翼翼地问贺玉昌:“贺组长,您确定您是来抓人的?”
贺玉昌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几乎是在咆哮了:“那你以为我们是来帮着打扫卫生的?!”
刘哲摸着下巴沉思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像啊……”
洛天正插着兜当监工,一看进来这么一群人,就知道贺玉昌是这些人的老大,仰着脸用鼻孔看着他:“这些人是你的手下?嗯,不错,干活干的挺利索,我先借着使使,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贺玉昌机械地摇着脑袋,觉得有点乱。
虽然他考虑到了洛天的因素,也对韩胜嘱托了一番,但根据情报,洛天和明飞极不对付,根本不会为明飞出头,甚至还可能成为他们的助力,可没想到事情竟成了这个样子,派来抓人的特工怎么都变成了苦力?而且还个个甘之如饴?
正在刷墙的周涛一看老大来了,急忙凑了过去,声泪俱下地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
明白了,全明白了……
贺玉昌的脸黑得要滴出墨来,布满皱纹的脸挤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由于气愤身子也忍不住哆嗦起来。
在他心中,韩胜那个废物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千百回,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就叫!还是登峰造极的那种!
事态一下子被动了,他想讨好林家,但绝不想得罪洛家,如果真因为这事把洛天得罪了,那绝对是费力不讨好的买卖。
事情虽然棘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得不站出来,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微笑,伸出了右手:“洛少,我是……”
洛天仰着头,依旧用鼻孔看着他,冷哼了一声,对那只伸来的手视而不见,秀眉一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不用废话,我知道你是谁,我只想知道,你今天是国安局的狗,还是林家的仆。”
被人当众这么赤果果的羞辱,饶是贺玉昌城府极深,也不觉得脸上火辣辣地一阵疼,那感觉比当众被扇了个耳光也好不到哪去,却也只能陪着笑,讪讪地缩回了手解释着:“贺某自然是奉简老爷子的指示,但眼下正巧有一件案子和贵班的学生明飞有关,所以……”
洛天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解释,一双寒眸直视着他,手指着408的大门怒喝:“亏你还知道你是谁家的奴才!那你知不知道这个班是谁的班!你知不知道这个门是谁的门!你他妈的瞎了你的狗眼!我告诉你,408就是姓林!今天老子在这,你敢动408班的一个人你试试!”
“这个……洛少您听我解释,属下教导无方,属下……”这下可说到了贺玉昌的痛处,你再怎么嚣张也是主人的一条狗,现在你竟然咬到少主人的头上了,你不是找死吗。
他支支吾吾的,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来时的那种不可一世也消减了大半。
但是,他不敢说话,并不意味着别人不敢,刘哲身为政部主任,虽然慑于洛家的权势,但两人本来就不是一个阵营,自然也不会顾及那么许多,而且,这正是讨好贺玉昌的机会。
于是,刘哲站了出来,挺直了腰板,双手负在身后,摆出了政部主任的架势,威严地说道:“洛天,你不要忘了你还是警院的学生!今天警院配合国安局执行公务!别忘了你还是一个警察!别忘了你的本分!”
“哼~”洛天轻蔑地哼了一声,慢慢地一个个解开了制服的扣子,嘴角浮上一丝嘲讽地冷笑,然后把制服往姜浩然手里一扔,跨前一步,手指一下一下戳着刘哲的脑门,恶狠狠地咬着压根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子今天不是警察,不是学生!老子今天就是洛家的大少爷,你动老子一下试试!”
“呃……呃……”刘哲像被什么噎住了嗓子,脸上由红转白,由白转黑,脖子一缩,立马不言语了。
老子就是这么嚣张!老子就是这么不讲理!你耐我何!
“混蛋!竟敢对高主任这么说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第八十七章 可爱的白痴
刘哲身后的一个科长见顶头上司吃了瘪,顿时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拍马屁的好机会啊,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知道洛家的可怕,所谓无知者无惧,就冲上来对洛天厉声怒喝。(..info)<
妈的,高主任您放心!这口气我给您出了!您可要念着我的好啊……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气势更足:“报上你的姓名!你的班主任是谁!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现在就给老子,不,给高主任滚蛋!”
贺玉昌无比崇敬地看了看刘哲,你属下真是太牛逼了!
刘哲刚想抽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蛋一耳光……
可洛天的动作更快,正愁着没人立威,这送上门来的傻逼怎么能不珍惜,眼中寒芒一闪,上身前弓,猛然挥出了势大力沉的右肘。
破空声还来不及响起,那个护主心切的科长顿时带着两道飙出的血线,化作了一道抛物线,留下一地碎牙,撞毁了教室的玻璃,穿过了走廊的窗户……
随着窗外床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刘哲抽了抽僵硬的嘴角,阴毒地盯着洛天,生硬地挤出几个字来:“打得好!”
“我也这么认为。”洛天把双手叉在胸前,冷冷地笑着。
教室一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408班的学生们放下了手中的活围拢了上来,不大的教室分成了两个阵营。
一方是国安局和政部组成的联合行动组,目光躲闪,不知所措。
一方是408班的二十五名学生,他们围拢在洛天身后,一个一个都脱下了制服挽起了袖子,目光凶悍,战意十足。
今天老子豁出去警察不干了!豁出去学生不当了!老子是408班的一员,这里都是老子的兄弟,谁敢动老子的兄弟,谁他妈就先从老子身体上跨过去!
无关荣耀,无关恩仇,这一刻,只和情义有关。
洛天颀长巍峨的身影傲立在两大阵营的分割线上,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绮儿,这是你的班,你在,我帮你守护,你不在,我替你守护,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只要他还在这个班,只要我还在,就没人能动他!这是对你的承诺,也是对我的承诺……
他微微抬起了下巴,轻蔑地扫过刘哲一行人,一字一顿地说:“滚出去,滚出408班。”
“滚出去!”
“滚出408班!!”
身后408班的同学们齐齐向前踏出一步,同声怒吼!
身经百战的特工们竟然齐齐吓得哆嗦了一下。
明飞放下了二郎腿,缓缓端坐直了身子,嘴角绽开温暖的弧线,薄唇轻启:“白痴。”但是这两个字似乎蕴着浓浓的情义。
然后,他站了起来,缓步走上前,分开了人群,站在洛天前面,看着贺玉昌和刘哲,露出了一丝微笑:“我跟你们走。”
贺玉昌和刘哲齐齐松了口气,这才敢掏出手帕擦额头的冷汗,却发现手帕已经被手心冒出的汗水湿透。
“你他妈给我闭上你那张被狗咬过的嘴!你他妈以为你是什么!给我回去!”洛天扯住他的肩膀往后一拉,揪住了他的衣领拉在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怒声吼道,“你以为我是为你?!你以为这些兄弟们是为你?!我告诉你,我非常讨厌你!从见你到现在都很讨厌你!但是,今天,我告诉你!今天,谁也别想把你带走!”
明飞苦笑。
这句话很拗口,很矛盾,但是他明白,这是一个男人对他深爱女人的承诺,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承诺。
他轻轻拍了拍洛天的肩膀,撇了撇嘴,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
“呃……”洛天的脑子又习惯性地纠结了……
我擦!这又是为啥米捏!对不起?为啥啊!你这么脸皮厚的人到底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才会说对不起啊!大哥,你不要老这么神秘好不好哇!我想不通,但是我紧张啊!我怕怕啊!
“真的对不起。”明飞的语气更加诚恳了。
洛天的大脑直接当机。
“洛少,借一步说话。”贺玉昌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尚方宝剑没用,凑到了洛天身前,从怀中掏出了林绮给他的身份卡,偷偷放到了洛天手里,神秘兮兮地说“这是林小姐的意思。”
洛天愣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接过了卡。
简约的线条、繁琐的徽章、高度集成的微型芯片……
这张卡片做不得假,他的身上也有同样的一张,他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清楚这张卡片所代表的含义,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标识,意味着绝对的地位和权力。
可是,林绮她为什么会……
洛天皱紧了眉头,有些动摇,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贺玉昌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洛天这一退,已然明确了态度,所以,他适时地他挥了挥手,两名特工上前,用制式伸缩棍穿过明飞腋下,用力往下一压,牢牢架住了他的双臂。
这一招很简单,却狠辣至极,是特工们对付嫌犯的常用招数,反关节的力量能带给被控制着极大的痛苦,他们的动作很粗暴,一拨一压之下,牵扯到了明飞脊柱和内脏的伤势,饶是以明飞的强悍忍不住痛哼了一声,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咬紧了牙关。
如果他要是知道这是因为某个想他想得要死笨女人的那张卡才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痛苦,不晓得他会不会气得当场爆体而亡。
看到明飞痛楚的样子,贺玉昌忍不住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很愉悦的复仇感,怪不得那些大仇得报的人都会仰天长笑几声,他现在就想笑啊。
但眼下这个情况绝不是个大笑的好时机,他果断下令“带走!”
“不行!人不能走!”408班的同学们呼啦啦围了上来,挽住了彼此的胳膊,用胸膛挡住了门口。
“退下。”洛天低沉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姜浩然抻着脖子质问,同学们也是义愤填膺,“洛天,你还是不是408班的人!”
洛天不语,紧锁着眉头,然后对贺玉昌说:“你等等,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洛少轻便。”贺玉昌得意地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洛天掏出手机拨打了林绮的电话。
第八十八章 并肩而战
“嘟嘟嘟~”听筒里的声音单调而沉闷,无人接听。
莫非这真是她的态度?
随着嘟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来。
此时,林绮的电话正在震动状态低声嗡嗡着,她正和欧阳菲菲坐在不远的地方激动地聊着那晚发生的情景。
“哇!绮绮姐!你俩真的好浪漫!”
“或许,我很快就会见到他了……”林绮望着窗外,幸福而憧憬地微笑着,“祝福我们吧。”
……
“怎么样洛少?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先把人带走了。”虽然是在征求意见,但贺玉昌的语气俨然已是胜利在握,逐渐硬气了起来。
“先等一等。”洛天把电话放在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说明飞贩毒?”
“确有其事。”贺玉昌点点头,被洛天看得有些心里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我们有充足的证据。”
“好,这事是你们的事,我不再过问。”洛天不再追究,只是摇了摇头,“你们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难道洛少怀疑这张卡的真实性?”贺玉昌又着急了起来。
“不。”洛天没有再看他,把目光投向了明飞,“我说过,你们的事我不管,但我和他还有些恩怨还没了结,等我俩解决完了,你就可以把人带走。”
“恩怨还没了结?”明飞本来就心里有愧,猛地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一阵发虚,莫非被他发现了?可是现在和他解释又有什么用,说对不起,其实我俩根本就没见过对方,虽然我偷窥过她,抱过她,捏过她屁屁,但我俩真的是精神上的,后来我俩相好了,你的女神爱上了我,我也爱上了她?
呃……明飞自己都觉得要是有人对他这么说,他非一巴掌抽死那个混蛋不可。
他竟一时有些心烦意乱,这对于前世的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女人,抢了就抢了,你看不住自己的女人是你自己没本事,与我何干?可是这次面对洛天,他竟有了这种愧疚和心虚的感觉。
或许从他心灵最深处的念头而言,他并不想和洛天决裂,两人虽然一见面就要斗上一番,但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已在不知不觉间升华成一种叫做友情的情义。
当然,或许二人都没有发现。
这种失去友情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明飞忍着剧痛缓缓站直了身子,平静地看着洛天,等着他的决断。
“你们这些狗鼻子一向灵的很,所以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和明飞有个十日之约,前几天忙,错过了日子,我看今天就挺合适,等我俩比试完你们再把人带走不迟。(..info)”洛天对贺玉昌说。
明飞心里无来由的一阵放松,原来他说的并不是自己担心的,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苦笑着对他说:“不用比了,我输了。”
“不!”洛天摇摇头,坚定地说,“必须要比,现在就比,这就去靶场。”
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理会贺玉昌等人,从姜浩然手里拿过了衣服,乘机轻声地对姜浩然说:“去找林绮。”
然后他走到了明飞面前,把架着明飞的两个特工推开,对明飞说:“走。”
猛然失去了支撑,明飞伤痕累累的脊柱往下一坠,忍不住又是痛哼一声,差点摔倒,还好洛天及时扶住了他。
可是洛天刚一扶住他,就感觉到了异样,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身为格斗高手的他却清楚地从那一连串细碎的骨骼摩擦声中感觉到了明飞的脊柱出了问题,而且是很严重的问题,以他对人体骨骼结构的了解,脊柱受到如此创伤的人,最好的结果就是瘫痪。
他不由地皱起了秀眉,他对骨骼的构成和弱点了解到了极致,也十分清楚明飞的强大,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一个比他还要强悍的人受到如此严重的创伤。
也许是处在复杂三角关系中的人都格外敏感,不知怎地,他忽然想到了林绮对他说过的话。
“那个救我的人很强。”
“我没见过他的样子。”
“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很担心他。”
……
所有这些描述的影像,在洛天的脑海中逐一和明飞的形象拼接起来,他越想越不对劲,想到林绮说救她那人时的那种依恋和爱慕,他心中就蓦然一痛,怎么可能是他?绝不可能是他!这些只是巧合,绝对是巧合!
恍惚间,他看向了明飞下唇上的那个被他称作“狗咬的”伤痕,越看越扎眼,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进了他的眼睛,顺着视觉神经狠狠戳进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要站立不稳。
深深地吸了口气,摇摇头,他不再去想,只是更稳地架住了明飞,在旁人的注视下向训练场走去。
“松开我,我自己能走。”明飞推开了他的胳膊。
“你受的伤很重。”洛天又搀了上来,“我可不想被人说赢了一个残废。”
“只是小伤。”明飞呵呵笑了,“再说,就算我残废了,你就确定能赢得了我?”
“小伤?小伤能伤到脊柱都断了?”洛天皱了皱眉,犹豫了几下还是问道,“你是怎么受的伤?”声音里有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你又何必如此。”明飞避开了他的问题。
“我们之间,终究要分出高低的,虽然我没有把握,但是,我会尽力一战,也请你尊重我。”洛天看着他,仿佛若有所指。
“是啊,我们终究会有一战的。”明飞也是别有意味地说着,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两人一瘸一拐地走着,渐斜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贺玉昌和刘哲一行人跟在身后,到现在看来,任务已经基本上完成了,他并不担心洛天会食言,也不觉得洛天有食言的必要,毕竟洛天维护的只是408般的尊严,只要不触及他的逆鳞,一会儿带走明飞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而且现在看来,明飞也好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这样一来抓捕的难度就更小了几分,几乎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只是看着两人相互搀扶在一起的背影,贺玉昌忽然有了一种自认为绝不可能的想法:“如果有一天,这两个人能并肩作战,将会是一件多么令人胆寒的事情……”
不过好在就目前来看,绝对没有这种可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他们的敌人就只能祈祷了……
第八十九章 嚣张比试
身为联邦警界精英们的摇篮,警院的训练场自然也不会寒酸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是极为高端,比大部分军用训练场都要专业许多。<
健身房、泳池、有氧运动室等基础器材自不用说,仅仅从这个靶场的规模和设施就能看出这个训练场的奢侈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整个靶场占地一万平米有余,是一个**的封闭空间,全自动感应地板可以模拟海上、空中、沙漠、丛林等各种复杂环境,三十二个多轮变速涡旋风洞可以制造出各种形态、速度的气流,以便让受训者适应实战时多变的战斗环境。
一千三百多个射击靶位错落有致,为受训者提供了宽广的空间和良好的视野。
这里没有静态靶,因为有资格在这里训练的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用固定靶简直是对射击者的侮辱,13459个移动靶全方位地覆盖了整个射击区域,受训者可以体验飞车追捕射击、巷战射击、拯救人质射击等多种射击模式。
靶场顶部正北方向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铭牌,上面刻着每一个在这里留下传奇的人物,洛天的名字排在第二位,位列第一的人名由于过于敏感而被抹去,那人的传奇已成为传说淹没在历史的更迭中。
洛天看着铭牌,眼神渐渐炙热起来,他向明飞介绍:“这个靶场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个很破旧的露天靶场,大概在八年前,议会通过决议拨专款进行重建,最开始几年还是各类射击比赛的专用场地,可后来却被强行终止,可那群拍马屁的家伙每年还会在这里砸下大笔的维护经费,说这里是联邦最高端的靶场也不为过。”
“被强行终止?”明飞看着那块铭牌,微眯起了眼睛,“因为那个被抹去的名字?”
洛天微怔了一下,有些惊讶,为什么明飞总能在千头万绪中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要点,但这个问题他却不能回答,只是笑了笑。
在洛天的授意下,警备队无比强悍地剥夺了靶场保安队的警备权,将正在训练的所有人全部赶了出去,并封锁了入口。
能在这里训练的人个个都不是无名之辈,差点和警备队起了冲突,但在看到不远处的洛天时,都很老实地退了出去,对强者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
“这里就和战场一样,强者为尊。”洛天淡淡的解释。
这个偌大的靶场里只剩下了泾渭分的两群人,一群是以贺玉昌为首鼻青脸肿的特工们,另一群则是虎视眈眈的408全体学生。
明飞和洛天在这两群人中间并肩而立,检查着操作台上的枪支。
“你确定这次决斗的项目就是比枪?”明飞拿起枪在手中掂了掂,对枪的重量很满意,这种复古式的构造可比25世纪那些基本上无后坐力的枪支有趣的多,和这枪相比,那些枪就像是玩具。(..info好看的小说)
他冲洛天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可只有一次机会,应该好好珍惜。”
“我知道你很能打,我也承认打不过你,但你终究还是有弱点的,所以这场我想赌一次,反正我已经在你手中输了很多次,即使赌输了也没什么。”说这句话时,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专心地调校着手枪,但那双清澈而冷峻的水眸中,却有黯然和决然之色,为他那张比女人还要美丽上的几分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凄美和壮丽。
“你放心,输了就是输了,我洛天不是输不起的人,希望你尊重我。”洛天看明飞的眼神有些复杂,想起林绮提到她救命恩人时的那种依恋和爱慕,心中蓦然一痛,手上的动作也是一缓。
明飞听出了他话中的意味,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比星辰还明亮几分的顶灯,双眼渐渐眯了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就是宿命,无法改变,无法回避。”
“今天之后,你我将成为这里的传奇。”
这句话就像是比赛的发令枪,话音刚落,两人同时闪电般地平举起了手枪,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沉闷而巨大的枪声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沸油中,轰然响起,灼热的弹壳飞快地弹出,噼里啪啦地溅落在地板上,犹如下起了一场弹雨。
高爆火药燃烧成青色的硝烟,迅速漫起。
50米处的两个枪靶中心几乎在同时绽开了一朵五瓣的梅花,透出心悸的弹孔,更加令人震惊的是,这两朵梅花的花心位于靶心的正中央,就连每朵花瓣之间的距离都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的规整。
两人像是商量好一般,退弹、装填,神色未变,以最标准的姿势继续射击。
平举的右臂精准而强悍地控制着手枪强大的后坐力,不断地扣动着扳机,火药爆开产生的烟雾将两人笼罩了起来。
枪声骤然密集起来,两朵艳丽的枪火在枪口频繁绽开,喷射而出的子弹撕碎枪火的光瓣,瞬间穿透空气,袭向对面的人型靶。
60米靶……
70米靶……
包括贺玉昌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已经不用去看成绩,光是这种击枪方式就足够震撼,这两人都选择了威力极强的蟒蝰式左轮手枪,口径11毫米,光枪体本身的重量就近两公斤重,其后坐力和反震力可想而知。
可这两人竟生生地将左轮手枪打出了自动步枪凛然而生猛的味道。
“砰砰砰!”声声巨响都有着一种不服输的倔狠的感觉,就像是两名叫着劲的两个铁匠拼命地打着铁。
坚固的合金齿轮也禁不住如此密集的射击,声音有些干涩,枪管也泛起了灼热的火红色。
与一开始清脆的枪声相比,后面的枪声要显得沉闷很多,这是枪体不堪重负,结构变形的反应。
发烫的弹壳弹在洛天左颊,留下一点心悸的红斑,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平静里掩藏着的强悍和倔强之意,在知道明飞可能就是救下林绮的人之后,他就知道这场比试自己并没有什么胜算,但他依然要比,依然要战,只为了埋在心中十多年的那份执念,不能输,绝不能输!
眼睛被硝烟熏得有些泛红,明飞像一具冰冷的机器机械而精准地叩击着扳机,手腕已微微发麻,却没有丝毫停顿,他是在履行承诺,两个男人之间的承诺,和对一个女人的承诺。
漫天飞溅的弹壳中,砰砰沉闷的枪声中,不断倒下的枪靶中,洛天和明飞冷漠地射击着,不动如山。
一百米处,一块刚刚被打飞的靶子来不及坠落,就被锋利高速的弹片在空中直接削成了十数片片不规则的几何体。
地上堆满了弹壳,烟火中,有弹壳烫糊皮靴呛鼻的焦臭味。
特工们齐齐咽了口唾沫,在这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歇的枪声中,他们似乎觉得就算是一支正规军,也会被如此密集的枪弹压得抬不起头来。
“咔!”
“咔!”
手枪同时卡壳,坚硬到极点的撞针齐齐弹飞了出去,两把蟒蝰竟生生被打成了两块废铁。
第九十章 火柴人
“报靶。”两人扔掉手中的枪,同时低声喝令,手柄上残留的汗液在枪体炙热的高温下很快就被蒸发。
报靶员看着屏幕上的成绩,嗓子有些发干。他在这里工作了十多年,除了那位传奇人物之外,还没有见过如此犀利强悍的比试。
抛开枪法不谈,光是其中狠辣凶悍的意味,就让他不寒而栗,他仿佛看到两个不服输的男人,正拿着刀子凶狠地在对方身上扎着,一刀又一刀,执拗而血腥,他们互不躲闪,你掀起我的血肉,我带起你的血花,每人都伤痕累累,却都倔强地不肯倒下。
其实哪里还用他报靶,人们已经通过大屏幕看到了结果。
五十米、六十米靶同心梅,不分胜负。
七十米、八十米靶中心布满了密集的弹孔,不分胜负。
九十米、一百米、一百一十米靶被弹孔整齐地切割而断,不分胜负!
这两位大爷哪里是在比赛,分明是在赌气嘛!
“重来。”洛天冷冷地说。
靶场工作人员心疼地看了看剩下的几把蟒蝰,差点哭出来,抛开价格不谈,这种重型手枪每把都是绝版,照这二位爷的打法,恐怕剩下的这几支也得被直接打废掉。
特工们看贺玉昌的眼神有些哀怨,你怎么不早说明飞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他手里要是有支枪,哥几个还能活命吗?
贺玉昌的嘴里也忍不住发苦,他再怎么高估,也绝对想不到明飞的枪法竟达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地步,不过,这更坚定了他的决心,打蛇就要打死,既然得罪了,就决不能再让他活着出来!
“这次用这个吧。”明飞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自从跟洛天学会抽烟后,他就喜欢上了这种复古的点烟方式,眼下正好派上了用场。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摘下耳麦,迈过护栏,只身走到了靶场里。
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贺玉昌瞳孔猛地一缩,手忍不住按在了怀里的枪柄上,这是个好机会,完全可以造成一场意外!在靶场里流弹击中身亡,这绝对是个极好的借口!其他人都不足为虑,只看洛天的态度了,貌似这两人正杠上了火……
他偷偷地用征询的眼神看了看洛天。
洛天投来了冷冷的目光,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来:“你敢动,我就杀了你。”
说话间,明飞已摘掉了三十米至四十米外的六个人形靶,在两人的靶位前各插好了三根火柴,双手插兜轻飘飘走了过来,对洛天微微一笑:“比这个怎么样?”
洛天顺着前方看了过去,眼瞳骤然紧缩,继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三十米处那个火柴还隐约可见,三十五米处只能看到个朦胧的影子,至于四十米处……谁说那有火柴!
“我看看!我看看!”其他人也不管是敌是友,刚才还彼此敌对的特工们和学生竟争先恐后地抢起了仅有的几个望远镜,然后齐齐咽了口唾沫。.info
这仅仅比眼力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这俩人难道是要比看谁能打得中?如果是狙击枪还有可能,可两人拿的是实打实的手枪啊,还是后坐力倍儿大的那种。
虽然他们水平残次不齐,但一方是身经百战的特工,一方是警界的未来之星,喂过的子弹都不在少数,自然明白其中的难度。
在他们这个层次,在射击时一般考虑的只是后坐力,子弹击发后,枪口受反震会顺势上抬,所以在瞄准时枪口往往会向下偏差几毫米,可仅仅是这一点,面对30米的人形靶,很多人也不能保证一击即中。
而在这个距离击中一根火柴,比在五米外击中一根头发丝也简单不到哪去,而且随着距离的拉长,引力、风速、风向、空气湿度、地球偏转角都会产生决定性的影响,更不用说心跳、呼吸、脉搏这种压根就不是人为可控的因素。
哪怕是有一丝一毫的颤抖,都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所有人先是震惊,后是思考,最后是嗤之以鼻,就连同一阵营的408班同学们也不例外,虽然咱们立场一致,可你也不能这么装逼啊!
莫非你明飞自觉得赢不了了,才想出这么个损招,让洛天陪着你输,来混个平局?
他们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明飞的眼神也变了,刚刚升起的那种崇拜之情也烟消云散,警院就是这样,尊崇强者,但你即使是输,也要输得堂堂正正,搞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大家都瞧不起。
几个特工更是冷笑起来,嘴角挂着丝毫不加掩饰的轻蔑。
但洛天却没有这么想,他只是看着那三根隐约可见的火柴,皱紧了秀眉,然后才又长长舒了口气,对靶场工作人员说:“给我换把枪,m4a2,靶位静止。”
他这么说便是间接地承认了没有击中火柴的把握,但所有人都没有鄙夷,反而却越发地敬重起来,如果他真的能用自动步枪打中,他这个警界第一精英的名号也算当之无愧!
男人就应该这样,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洛天接过枪,仔细调校了一番,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端起了枪,枪托死死抵在肩上,脸颊紧贴着枪身,食指缓慢而沉稳地压在了扳机上,微眯的右眼透过m4a2的瞄准镜盯着三十米外的那根火柴,枪口以微不可查的幅度轻轻晃动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心跳打扰了这历史性的一幕。
洛天控制着自己心跳的节奏,压抑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随着呼吸的平静,颤抖的枪口终于稳定了下来。
“哒!”m4a2特有的清脆枪声响起,弹壳弹出,脸部肌肉随着枪托猛地震动了一下。
三十米处的火柴应声而断!
人群爆发出轰然的叫好声,但立刻戛然而止,人们迅速捂着了嘴巴,还有两枪!
“哒!”又是一声枪响。
m1a2飞速旋转的子弹切割着空气,带起一道剧烈波动的空气轨迹,可惜的是这颗子弹稍稍偏离了路线,遗憾地擦着火柴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呼啸而过,火柴被子弹身后的余波震动地晃了几下,却没有倒下。
“哎~”这时,人群中才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叹息声,只差那么一点点啊!差一点又缔造了另一个传奇啊!
连那几个被洛天狠揍了一顿的特工也惋惜地摇着头,叹息完了才发现立场不对,急忙挥着拳头暗道,妈的,打不中太好了,真过瘾,让你丫打老子,妈的,打不中活该!
还剩最后一根火柴。
第九十一章 高下立判
“我放弃。”洛天放下了枪,看向了明飞,眼中没有一丝遗憾和懊悔,只有平静和释然。
“嗯。”明飞接过枪,对他笑了笑,安慰似的说道,“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这句话本是他的真心之语,现在他真的有些欣赏这个洛天了,实力强横不说,单是这份坦然就非凡人所能比。
可是在别人看来,这句话只能概括成两个字――装逼!太装逼了!装到没边了!
什么叫做的已经不错了!你丫的做一个试试!再看你那风轻云淡的表情,被吓傻了是吧!你再装啊!信不信兄弟们抽你丫的!赶紧趴下跪舔吧!还再那得瑟什么!
一时间,明飞竟成了所有人的公敌,原本势不两立的学生和特工们竟也难得的同仇敌忾起来。
但令人惊讶的却是洛天的表现,要按他以前的脾气早就一枪托砸死这个鼻孔朝天拽到没边的家伙了,可这次他竟然乖乖地点了点头,还貌似有些恭顺地退到了一边?就像是受到了老师表扬的学生,还有了一丝羞涩而骄傲的笑意?
恭顺?羞涩?乖乖?!这种形容词什么时候能和洛天沾边了?!
洛天王的脾气什么时候也能这么好了?!
明飞一点也没有身为众矢之的的自觉,接过枪后转身递给了工作人员,随手在枪架上拿起了一把m4007,带着淡淡的微笑,对工作人员说道:“把风扇打开,风速三到五级,风向随意。”
几乎所有人都是在冷笑了,你丫的拿把破手枪也就算了,还打开风扇?你是想给自己打不中找借口吧!打不中早认输就得了嘛,何必浪费大家时间?!哼,等你打完你的手枪了,兄弟们再羞辱死你丫的!
也许正是应了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敌人这句话,看到明飞的举动,洛天的脸色变得无比郑重,不知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明飞能做到这一切,只是好奇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做,这次决斗对他来说是一次比试,更是一次历练和学习。
明飞拉着枪栓,一发发退掉了弹夹里的子弹,留下最后一颗子弹握在手中,掂了掂子弹的重量,然后取出弹夹重新装填,站在了射击位前。
四台巨大的风扇伴随着沉重的轰鸣声已经开始启动,或许是工作人员也看不惯他这种装逼无极限的架势,直接把风速调到了五级。
风吹起了他的衣摆,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房顶的灯光很柔和,并不刺眼,他却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丝平静的微笑。
不知为什么,看到他这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所有人都收起了鄙夷和嘲讽的神色,每个人脑中都闪过一个极不真实的念头――他一定能做到!
明飞挠了挠头,暗忖着,怎么样才能低调一些?
他举起了枪,右手闪电般甩出,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到手臂的影子,在半空划出一道半圆的惊虹。
“嘣!”m4007的枪声比蟒蝰还要沉闷几分,像一把粗糙的铁锉蛮横地磨断了人们心头那根紧绷的弦。
靶场里很安静,只有扇的轰鸣声和呼呼的风声,枪口喷出的硝烟很快就随风飘散。
除了这些,其他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三根火柴还矗立在那里,纹丝不动,没有摇晃,更没有折断。
洛天看着远处,秀眉微挑。
其他人都愣住了,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莫非是被吓得走了火?你丫的磨叽了半天就找个这么龌龊的理由,就算是演戏也拜托你演像点好么!
什么玩意儿啊!你这不是给408班丢人么,丢人也就算了,还当着外人的面丢了这么大一个人!这让兄弟们以后出去怎么见人!
“明飞,你输……”刘贺清忿忿地宣布了两人的比赛结果,没好气地看了明飞一眼,然而,那个“了”字还没发出音节,就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和所有人一样,他的眼珠子瞪出了眼眶,然后,下巴砸在了地上。
“呲……”
“呲……”
“呲……”
随着三声细若蚊声的声音响起,三根火柴顶端逐次冒起了一缕青烟,随后,三簇雀跃的火苗腾然而起,像刀凿斧刻般刻进了每个人的视网膜,刻进了每个人的大脑。
火苗燃烧着,在风中不安地摇曳着,似乎被人们无比惊诧的目光吓坏了,几秒中后终于熄灭,只剩三缕袅袅升起的青烟证明着它们曾经存在。
洛天的心脏猛地一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出现了!这惊虹一枪终于在自己眼前出现了,之前他还怀疑明飞是不是救下林绮的那人,从这一枪来看,他已确信无疑。
他检查过现场,自然明白那精准命中狙击手眉心和双眼的三颗子弹是出自m16,之前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m16能超出近一倍的有效距离还能如此精准,现在他明白了,是风,子弹在风中修正轨迹发生了漂移,直接导致了狙击手的殒命。
这个推理或许在别人看来是天方夜谭,但在他这个枪械高手看来,从理论上完全可以做到,说到底,子弹终究不过是被巨力扔出去的金属块,在高速飞行中受到风的影响是必然,只是这个过程很短暂,短暂到让人根本无法去想象还能借助风的力量,可即使想象到了,又有谁能做得到?
洛天也是如此,这种虽然在理论上行得通的技巧,他也认为绝不会发生在现实中,这需要何等可怕的计算和控制力,直到明飞甩出这枪,他又联想到了在餐馆里两人第一次冲突时明飞那从天而降的惊虹一刀,两者如出一辙。
**的一枪。
惊艳的一枪。
无可复制的一枪。
只此一枪,高下立判!
他输了,输得无比彻底,输得心服口服。
他笑了,笑得无比坦然,笑得有些苦涩。
明飞看着呆若木鸡的众人,又一次懊悔地挠了挠头,妈的,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了。
这句话要是说出来,非被人直接抽死不行。
每个人的脑子都僵硬了,如果有可能,他们肯定会掏出俩眼珠子好好洗洗,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一枪完全违背了人们认知中的所有科学原理。
好吧,算你得瑟成了,打中火柴了,我们也认了,可是你只瞄着火柴头打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好吧,就算你枪法准,用子弹摩擦红磷引燃火柴,我们勉强接受了,可是你用一发子弹同时引燃三根根本不在同一水平面上的火柴,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不是说得过去说不过去的问题,压根就是不可能的问题!
除非你打的子弹不是直线,而是弧线!
这个猜测,洛天在几秒钟前就已得出,而且还深信不疑。
所有的一切终于在这惊艳一枪下做出了了结……
第九十二章 抢婚?绑架?
洛天抬起头看着靶场顶部正中央悬挂的那个铭牌,眼神有些萧索,那张比女人还要秀气几分的脸庞上恰如烟花般,繁华过后终归寂寥,今天,他又见证了另外一个传奇,依然是以第二名的身份。
“没想到,成为传奇的,终究还是你。”他走到明飞面前,递给了他一颗烟,明飞轻抿住烟蒂,掏出火柴,在一声红磷燃烧的轻响后,火苗亮起,伸向了洛天。
洛天微微一怔,向忽明忽暗地火苗凑了过去,之前没人给他点过烟,明飞也没有给人点过烟,两人的动作都有些生涩,不过看起来却又默契至极,就像是两个调皮捣蛋的初中生初中生躲在厕所里偷偷抽烟一样。
“做传奇,很累的。”明飞晃灭了火柴,也把目光投向了铭牌,“你看,那个传奇传得连名字都没有了。”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谢谢你。”洛天收起笑声,诚恳地对他说,清澈柔媚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质。
“对不起。”明飞抬起头看着他俊秀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两人都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都有些不习惯。
谢谢你,对不起,看上去这是两句根本搭不着边的对话,但两人都明白了对方要表达的意思,洛天说的谢谢,自然是感谢明飞那晚拼掉性命的守护,明飞的对不起是对林绮的那份情谊。
意已明,却终究不能说出口。
“我说过,输了就是输了,正像你说的,这或许就是宿命,其实她是个很可怜的女孩子,内心比谁都脆弱,我一直想变强,强到不可战胜,这样我就能保护她,现在你比我更加强大,所以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什么怨言。”洛天也学着他,把左手插在了兜里,深深地吸了口烟,第一次觉得烟的味道竟有些苦涩。
男人的思维逻辑有时候或许比女人还要更加不讲理一些。(..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信不信。”透过袅袅的烟雾,明飞看到他眼神里有种落寞的情绪。
“我信。”两人又笑了起来,相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时空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家餐馆,那时明飞说出了同样的话,洛天选择了不相信,两人大打出手,今天,还是同样的话,洛天却选择了相信。
“你这么说,我忽然觉得你很欠揍,你不是故意的都能把她勾到手,我可是追了她十几年,你这么赤果果的挑衅,让我很不舒服。”洛天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你会习惯的。”明飞耸了耸肩。
“虽然我很好奇你们之间的故事,但是我不想去问,因为我的心也很脆弱,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保护好她,如果她收了伤害,我就杀了你,拼尽一切地去杀了你。”他的语气无比平静,却带着一股至死不休的狠辣劲,眸中瞬间千里冰封,凛凛的杀气似乎连空气也要被冻僵。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明飞将未燃尽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喷出了最后一口烟雾,认真地看着他,“因为那时,我已经死了。”
洛天点点头,似乎是对这个承诺很满意,他知道他们两个都属于同一类人,为了自己所珍视的东西,可以拼掉性命去守护。
“对了,你那枪怎么打出来的,有空教教我。”或许是第一次向人求教,洛天低着头,鞋尖来回地碾着烟蒂,看上去竟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啊。不过得过些天,我先得忙活完这边的事。”明飞指了指贺玉昌,“放心,会很快。”
洛天的俊脸又拉了下来:“要不要我告诉她,这肯定是个误会。”
明飞摇摇头,微笑着说:“不必。”转身向贺玉昌走去。
还沉浸在那惊艳一枪余威中的特工们一见这位煞神走了过来,竟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
明飞双手插兜,毫无诚意地说:“比试完了,现在我可以跟你们走了,别浪费时间。”
一个特工哆哆嗦嗦地掏出了手铐,想上前给明飞戴上,可又不敢,在原地磨磨唧唧了好半天。
“我不习惯带那玩意儿,影响我心情,所以我劝你也最好不要拿出来。”明飞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
特工们一脑门子黑线,影响你心情?那我们的心情你有木有考虑哇!不带铐子这么一帮人围着你,那我们到底是来抓你的,还是你的保镖啊!
“不能走!”
“说明飞贩毒拿出证据来!”
“哥儿几个把他们给我围了!”
408班的同学们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一见国安局要带明飞走,还掏出了铐子,当时就不干了,呼啦啦地把特工们围住了,双方推搡起来。
“我草你妈!敢在408抓人,你们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警告你们!谁今天要是敢动明飞一个手指头,老子就把谁老婆孩子全拘了!”
……
场面一时又变得不可控制起来,如果说他们以前佩服明飞是因为他那种傲视无双的气势,那么随着那惊艳一枪的出现,今天他们则彻彻底底地拜服于他的实力之下。
如果林绮是他们的精神领袖,洛天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猛将,那么明飞则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他们的信仰,一群有了信仰的疯子,是很可怕的。
若干年后,在联邦那座最恢弘的艺术馆里,在他的画像前,时任总警署署长的任洁在后辈的搀扶下,鼻子发酸,眼眶发红,泪水顺着苍老的皱纹不住地留下,用干枯的手擦来擦去,怎么也擦不干净,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骄傲与铁血的年代,他们年轻的身影和那个伟大的男人在一起,肝胆相照,忘死而战。
当然,现在的任洁还只不过是躲在一群男人身后,亢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加油助威的小女生,还时不时的捡起几个弹壳朝那几个可恶的特工砸上几下子。
刘贺清忍不住地仰天长叹,这些学生以前都是绵羊似的乖宝宝啊,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凶神恶煞的流氓样子?貌似流氓也不敢这么威胁国安局的吧。
“我们接到举报,也掌握了证据……”一名特工被连着踹了几脚,还有几只小手狠狠掐着他红肿的大脸蛋,疼得眼泛泪花,慌忙解释。
“我举报洛天也贩毒了!你们把他也抓走啊!”
“对啊!我也举报!我就是人证。”
洛天嘴角一抽,秀眉一挑,妈的,关我毛事。
贺玉昌脸上阴晴不定,阴森森地盯着明飞:“你想让你的同学也成你的同犯?”
明飞苦笑着摸了摸鼻尖,转身对同学们诚恳地说:“同学们……”
“明飞你别说!今天他们带你走就是不行!”
“老子就是他同犯,你把老子也抓走啊!”
“就是!谁他妈敢动左老大,哥几个就往死里干!”萧然搬来了几个铁质的人形靶,一人发了一个,撸着袖子抡起来就要开干。
吓得贺玉昌等人急忙捂住了脑袋。
“给,这几把枪是新的,没档案登记,我就当不知道啊。”靶场工作人员也看不过去了,偷偷塞给学生们几把枪。
“洛少,这确实是林小姐的意思啊,是她让我把人带过去的啊,闹到这个地步,咱们脸上都不好看啊。”万般无奈的贺玉昌只得把洛天悄悄拉到一旁,苦着脸解释。
“切~”洛天把头一偏,压根就懒得理他,斜着眼也不知道是在看谁,“贺组长,我看你是不是搞错了?你确定林绮真的来让你抓明飞?”
“属下绝对确定!”贺玉昌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危机时刻,演技竟是突然爆发,学着林绮的样子把她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惟妙惟肖的演技可把洛天整的一个头两个大,一开始他还以为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否则以林绮的骄傲就算再怎么恨明飞也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可现在这情况貌似不对啊,贺玉昌的口气学得和林绮别无二致,他可以肯定这些话绝对是出自林绮之口是错不了的。
听那语气完全像是饥渴了八十年的资深老怨妇才会有的语气啊,这是神马个情况啊?难道是林绮已经知道了明飞就是那个所谓的无名?又不好意思直接相邀,才想了这么个奇葩的主意把人绑过去?
瞒天过海,掩人耳目?
洛天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以简大小姐天马行空的思维这种事是绝对可能做出来滴!我嘞个擦啊!小柠啊!你彪悍也有个限度好不好哇,这他娘的分明就是现代版的抢婚啊!
他的脑子纠结着,看明飞的眼神越来越幽怨,仿佛看到了明飞一边大喊着亚美爹,一边被林绮五狞笑着五花大绑上了大花轿,醋意直腾腾地往上窜:“妈的,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着我啊!”
贺玉昌一直在偷偷瞄着洛天的反应,自然发现了洛天看明飞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脑子也直接抽了,我没看错吧?他……他是在羡慕?貌似这位也想被我们抓起来?被国安局抓走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呃……洛少,您看这个……”他陪着笑,小声地问洛天。
“带走!带走!让他们带走!”洛天不耐烦地挥着手,妈的,人家马上要入洞房了,你们再者瞎掺和什么,没见过抢婚啊!虽然老子也没见过,但老子装得多像啊!
第九十三章 明飞入狱
傍晚十分,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打在深绿的树叶上,轻敲着所有人的窗,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拉出一道道斑驳的痕迹,将几许微冷的湿意顺着窗楼渗了进来。<
夜色下的湿漉小道和小院里传出的悠扬小提琴声,在这个忽然湿冷的夜晚点缀出几许温馨宁和的味道。
欧阳菲菲微眯着眼睛,白天鹅般秀美修长的脖颈间夹着一把古朴精致的小提琴,丝绸的睡衣长袖滑落在肘间,露出了一大段嫩藕似的手臂,葱白的玉指柔软地握着琴弓,缓慢而悠扬地奏着相思绵绵的音律。
林绮蜷着一双粉腻的长腿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捧着一杯热茶微抿着,纤长的无名指随着音律的节奏轻轻敲击着杯身,似水的明眸在袅袅腾起的蒸汽中渐渐迷离,轻柔的音律似乎敲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思绪随着琴声不知飞到了哪里。
“哎……”随着一声幽幽的叹息,琴声戛然而止,欧阳菲菲放下琴,似嗔似怨的眼神望向了窗外,几天了,那个冤家连个电话都没有,不知道他的屋子没人打扫是不是还是那么脏乱,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这样一个雨夜也望着窗外。
骤停的琴声也打断了林绮的思绪,她皱着眉吹走了浮在杯中一片翠绿的茶叶,似乎觉得这杯清茶在清淡中又多了丝苦涩。.info
“也不知道那个明飞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牵肠挂肚,想他了就去看看呗,要不我给你俩腾个地方,你俩好好在这缠绵缠绵?”林绮放下茶杯,媚眼如丝,幽怨地看着欧阳菲菲。
“哼~”欧阳菲菲把俏脸一抬,哼出了一声酥麻麻的鼻音,“好歹我还有个挂念的人,不像你这个花痴,连心上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她抚了抚被琴压皱的衣领,不经意间露出胸前一大片耀眼的粉腻。
两人本就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连对方初别少女青涩时点点梅红的日子都知道,这种小女儿的情感私密自然更是茶余饭后的谈资。(..info好看的小说)
“你这个贱小妮儿,说话越来越不知道大小了。”林绮俯身向前,修长的食指挑起了欧阳菲菲的下巴,揶揄地说道,“想想你小时候连个初潮都吓得要命,哇哇地哭着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现在说起这些话来都不知道脸红了。”
“哼~”欧阳菲菲一手攥住了她的手指,一手却伸向了她翘挺的丰臀,“你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知道那时谁非拉着我给她洗屁股,怎么,现在再让本姑娘给你洗洗?”说完就朝着那软软的臀瓣狠狠捏了一把。
“嘤咛~讨厌!”林绮顿时惊悸地蹦了起来,自从丰臀被那个冤家牢牢托过之后,这里已经成了她最敏感的地带,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顿时脸上红霞密布,羞怒地向欧阳菲菲扑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
谁拨乱了谁的秀发,谁扯开了谁的衣领,谁撕下了谁的乳贴,谁又扯开掉了谁的羞布;
谁的手在谁的樱桃上调弄,谁的脚绞开了谁羞人的细绳;
谁的丰盈在谁的手中揉捏变形,谁的臀瓣在谁的柔荑中战悸通红;
谁呼出了一声轻痛,谁又轻喷着娇嘘绵绵……
沙发上上演了一幕令每个男人都血脉喷张的场面……
过了许久,两人才瘫软在沙发上,额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娇嘘喘喘,相视一眼,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也不知道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这种天气会不会更难受。”林绮躺在欧阳菲菲软软的小肚子上,青丝如瀑挥洒开来,挨个掰着欧阳菲菲粉嘟嘟的脚趾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疼惜。
“哎。”欧阳菲菲触景生情,也是叹了口气,指尖绕过林绮缭绕的秀发,顺着她晶莹的耳垂在她脖颈和锁骨间来回摩挲着,无比爱怜地说道,“忽然就变了天,那次去他宿舍时只见他有一床薄被子,也不知道他冷不冷。”
“哎,那个混蛋现在怎么样了。”两人同时感慨。
“阿嚏!阿嚏!”在审讯室里被电昏那个混蛋连打了两个喷嚏,渐渐清醒了过来,在昏沉的意识中纳闷地琢磨着,“怎么天忽然变冷了,真是该加厚衣服了。”
贺玉昌挂着满脸唾沫星子,一张老脸黑成了一块砚台,还是菊花形状的砚台。
就在刚刚,他还像个猎人打量猎物一样看着昏迷的明飞,享受着那种复仇的愉悦,刚想叫人拿冷水把明飞浇醒,就被这惊天动地的俩喷嚏喷了个满头满脸,他抹了把脸,黏糊糊的,伸手一看,丫的你中午还吃了韭菜?!
明飞缓缓睁开了眼睛,透过朦胧的视野发现自己正处一间不知在什么地方的黑牢,泛着森冷金属光芒的墙壁没有一丝缝隙,手腕粗的精铁栅栏沾着陈年的血迹,腐臭的气味弥漫在空间里,一个一尺见方的吸顶灯在丈许高的房顶无力地照着微弱的光。
地板上摆放着几件简单的摆设,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国安局特工站在贺玉昌身后,目光阴鹜地注视着他。
他动了动酸痛无力的身子,沉重至极的磁性脚铐紧紧箍住了**的脚腕,高强度纤维束缚带将他反铐在了冷冰冰的铁椅子上。
“妈的,竟然大意了。”明飞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要是被前世的同行们知道,还不得笑死。
刚上国安局的车,那反扣着胳膊的两根伸缩棍就释放出了两股强大的电流,将他电昏了过去。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大意,按他之前结合贺玉昌性格的分析,贺玉昌绝对不会这么着急,他会很享受抓住自己的那种感觉,而自己也可以通过这个弱点施展原定的计划。
可是千算万算,他万万想不到,正是他那位红颜笨女人的督促才让贺玉昌变得急不可耐,哪还顾得着体会什么成就感,直接先弄昏了抓走了事,这就直接导致了他现在的悲剧。
他尝试着动了下腿,可是脚铐似乎是灌注了数吨水泥,根本移动不了丝毫,他想再次用力,四根固定在椅背上的钢针瞬间刺入了他第五块脊椎和后腰处,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有鲜血流出。
“妈的,这次玩大了。”他看向贺玉昌的目光渐渐变得危险起来。
第九十四章 用刑
贺玉昌笑了,似乎没有看到他危险的目光,饶有兴致地为他介绍起来:“为了打击**军疯狂的间谍活动,国安局不知建立了多少个这样的黑牢,死在这里的间谍也不知有多少,今天为了你这位新客人,我特意嘱咐给这里铺了一层磁性地板,正好和你的磁性脚铐配套,理论上来说这个吸力有1。3吨重,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做无意义的尝试,这样只会让你更痛苦,虽然我很想让你痛苦。”
“就为了对付我?有必要吗?”明飞不再动,笑了笑,坐直了身子,平静地看着他。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我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对于你来说,任何准备都不显得多余,你看,我还带来了这个。”贺玉昌招了招手,黑衣特工推来一辆小车,载着一个看上去很简单的仪器,几根裸露的电线从仪器上连接出来,另一头是几根阴森森的细针。
贺玉昌示意,特工拧开了仪器开关,拿起两个细针摩擦了一下,两针间啪地一下爆出一串巨大的火花,令人牙酸的爆鸣声接连响起,房间里中顿时充满了空气和金属燃烧的味道。
“电刑?你们国安局臭名昭著的手段之一。”明飞淡淡地笑了,微咧的嘴角透出一丝不屑的云淡风轻,“这玩意儿我还真没玩过,正好可以试试我的承受能力。”
“哈哈哈!”贺玉昌大笑了起来,声音撞击在墙壁上,在空旷的房间里来回的折转反射,显得格外难听,“明飞同学果然见识广,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个改进版的厉害,我特意为你定制的。”
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继续说道:“也许用多少伏来形容不够直观,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别看这玩意小,电死一头大象是不成问题的,前段时间也有个硬骨头的家伙,那还真是条汉子,电压调到一格的时候皮都烧焦了就是不说,没办法,我又给他加了点量,就这么一点点,还不到第二格。”
他伸出指头比划了一下:“然后你猜怎么着,哈哈哈,那家伙的眼珠子砰地炸开了!”
鬼厉般的声音连身后几个特工听了都禁不住寒毛直竖。
“到了最后,我切开了他的脑子,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那家伙的脑子烧成了豆腐干!哈哈哈!”贺玉昌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白发粘在脸上把脸衬得格外狰狞。
“傻逼。”明飞淡淡地哼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贺玉昌原本希望能看到明飞求饶和恐惧的表情,没想到却听了这么一句,顿时气急败坏,拍着桌子暴跳了起来。
“见过找钱找女人,没见过找骂的,你让我说我就说?小爷还真没那么好的脾气。”幸亏腿被靠着,要不然这位爷早把二郎腿翘到天上去了。
“你……你再说一!遍!!”贺玉昌气得胸部一张一缩跟风扇似的,眼看有崩溃的前兆。
当然,他这个再说一遍纯粹是由于缺乏词汇量的产物,只是用于表达愤怒,而且主要针对上一句,没想到明飞……
“傻逼……”
这下连身后的特工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想笑又不敢,表情丰富至极。
“你……你……”贺玉昌的胳膊都抖成了筛子,想换句别的,可惜实在是没词,你你了半天都没弄出下半句来。
“好了吧,满意了吧,不骂你你还不高兴了,得了刚才也满足你了,来,笑一个吧!”
贺玉昌还真的裂了咧嘴角,对啊!他满足了我的要求,我是该笑笑啊!想想又不对,一巴掌扇在了自己不争气的老脸上,对自己还真够狠,脸颊迅速肿了起来。
“给我用刑!用刑!”贺玉昌头发根根竖了起来,俨然已化作一头暴怒的豪猪,还是找不到配偶泄欲火气特别大的那种。
黑衣特工熟练地操作起仪器,捏起了两个细针,对准了明飞的颈动脉,眼看针尖就要刺破皮肤。
“等等!我说!”就在冰凉的细针刚刚接触到皮肤时,明飞大喊了出来。
“呃……”那个用刑的特工愣住了,呆呆地看了看贺玉昌,貌似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弄来的那些家伙哪个不是铁骨铮铮,最不济的也挺过了两个电压,可这位倒好,还没用刑就招了!
你这让我怎么办啊,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你好歹也做个样子表示一下坚强嘛,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黑衣特工看明飞的眼神无比幽怨。
贺玉昌刚想发泄一通就听到了这么一句,比那特工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去,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噎死,使劲地咳嗽起来,咳得那个撕心裂肺、脸红脖子粗的。
“贺组长,您看……”黑衣特工看贺玉昌咳得这么爽,本来不忍心打扰他,可是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只得小心请示。
“你先说!”贺玉昌终于换上了一口气,岣嵝着背,扶着椅子,大口喘着粗气,妈的,等你说完录了口供老子再整死你!
“说什么?”明飞眨着纯洁的大眼睛。
“你刚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贺玉昌俨然已经从一只豪猪变成了一条疯狗,不知道为什么,明飞总能成功地激起心中最敏感的愤怒,明明没什么,可那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表情要是组合起来,就让人有种恨不得掐死他的冲动。
洛天要是知道老贺这么想,肯定会抱着痛哭一番,妈的,老子也有这感觉啊!
“我刚才想说什么?”明飞皱着眉头使劲回忆着,终于恍然大悟,“我刚才想说……”
贺玉昌和几个特工都竖起了耳朵,这起案子物证人证都伪造好了,最难的就是口供,如果能这么轻易地拿下倒也省了不少时间,每个人都听得格外认真,一名特工还打开了记录仪。
“我想说……”明飞的表情变得格外认真,似乎是在做着艰苦的抉择。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心里暗骂,妈的,你他妈倒是快说啊!
“我想说,你是个傻逼。”明飞点了点头,再次肯定,“没错,我就是想说这个。”
“贺组长!你醒醒啊!贺组长!”
第九十五章 审讯
眼看贺玉昌两眼一白,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一群特工顿时慌乱了起来,掐人中的掐人中,泼凉水的泼凉水,忙得不亦乐乎,他们都是用刑的高手,这救人可不咋地啊,业务不熟练啊!
“这样没用,你们得扇他脸才有效果。”明飞热心地在一旁出着主意。
虽然听起来这个点子不怎么靠谱,不过死马当做活马医吧,要是人死在这可真就没法交代了,一个特工抓起贺玉昌的领子,照着那张老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没想到这招还真管用,贺玉昌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委屈地想哭:“谁打我脸!”自从那次被明飞狠扇一顿以后,扇脸已经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其敏感程度不下于那一嘟噜。
妈的,人都快死了,还这么要面子,没见过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特工们暗暗腹诽。
“傻逼,你醒啦?”明飞热情地打着招呼。
“贺组长!贺组长!你醒醒啊!你怎么又昏过去啦!”特工们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没办法,只能继续扇了,不过这次得再狠点了。”明飞无奈地撇撇嘴,“有免疫了。”
特工们纷纷报以感激的目光,您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呐!
那边脸已经肿了,只能又换了个左撇子特工,跨坐在贺玉昌身上,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就糊了上去,真他娘过瘾!
听着那清脆的响声,明飞都觉得牙疼。.info[]
“你……你们谁要是再打我脸!我他妈就去死!”被扇醒的贺玉昌抽抽噎噎着,像只被一百头公牛轮过的兔子。
喝了一大缸水,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些,贺玉昌又坐到了原来的位置,可是看着完好无损的明飞,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越看越想哭,这他妈是谁审讯谁啊!谁对谁用刑啊!
“你所有的罪证都在这里,还有刘宁几个人的人证,你是赖不掉的,老实交代了吧,省得皮肉受苦。”贺玉昌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算是领教了明飞掌控别人心理的厉害,照这样下去只会被接着玩弄,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明飞什么都不说,只是冷笑着,他知道经过刚才的一场闹剧,贺玉昌已然找到了对付自己的办法,到了真正穷图匕现的时刻,所以他沉默。
真正的审讯,才刚刚开始。
七根连着电线的针插在了痛感最敏感的几个部位,颈部那根针能确保这些痛感丝毫无损地传递到大脑,同时保持着大脑的清醒,不至让他昏过去。
黑衣特工打开了开关,旋转着旋钮加大了电流,皮肤下的针尖极快地颤动着,像是一条条狰狞而蜿蜒的蚯蚓即将冲破皮肤的束缚,有焦黑的血丝隐隐顺着针孔流了出来。
贺玉昌微笑地问:“你卖了多少毒品?”
他没有愚蠢地去问你是否卖了,你从哪进货之类无关紧要的问题,一上来的讯问就把明飞逼到了死角。
明飞一言不发,缓缓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贺玉昌,平静的眼神中夹着痛苦,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电流的声音和从他枯干嘴唇里隐约传出的闷哼。
他正忍受着**和精神的最大煎熬,体内就像是有无数把小钢刀在措着他的血管、他的骨骼和神经。
黑衣特工看着鼻孔和嘴角都渗出了黑色血液的明飞,觉得遍体生凉,向着贺玉昌摇了摇头,又稍稍将电压调高了一些。
此时的电压输出已经大大超出了日常使用的上限值,指针指到了第三格,也就是贺玉昌一开始所说的烤干人脑的那个强度,然而明飞始终不肯开口,虽然对他的强悍早有预估,却依然无法理解,他怎么能够挺过这个级别的电压。
“贺组长,再加真的会死人的。”黑衣特工忍不住开口说道,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应该知道这次你是逃不过的,物证、人证什么都有了,你以为我真差你的一句供词?你不说最好,我就是想这么折磨死你。”贺玉昌打开了强光台灯,照射在明飞时而惨白时而血红的脸庞上。
明飞抬起了头,朝他笑了笑,嘴巴缓缓张开,带血的牙龈森然可怖:“傻逼。”
贺玉昌的眉头不可抑制地跳了跳,明飞的坚持让他觉得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就像是个小丑,情绪忍不住再次暴躁起来,猛地将仪器的电压拧到了最大值!
过度负荷的电压使强光灯一下子暗了下来,房顶的吸顶灯也发出令人心悸的滋滋声,整个街道的路灯变得忽明忽暗。
强大的电压远远超过了一般生物所能承受的极限,明飞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本能,痛苦地低嚎了一声,皮肤下的青筋恐怖地虬结着,汗珠从他的额边流下了来,然后被迅速蒸发,隐隐传来衣服烧焦的味道。
他睁开眼睛盯着贺玉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神色。
“怎么?你不服?你还想报仇?可惜你没有机会了。”贺玉昌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身前,嘲讽地笑了笑,弹了弹手指命令属下再次使用各种技术手段,对明飞进行精神和**的双重摧残,漠然地说道,“我承认你很强大,甚至远远超出了我的意料,但是你既然到了这里,就永远别想再出去,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或许你还不知道,即使一个人再强,又怎能是整个联邦的对手?说吧,这样大家都能痛快点。”
明飞低着头,咬着牙,沉默。
吸顶灯禁不住电压的摧残,忽然明亮了一下,继而熄灭,屋子里只剩下强光灯昏暗的光线,贺玉昌也觉得自己专业的耐心就和那盏灯一样昏暗无力,暴躁的情绪又忍不住翻腾起来。
他忽然站起身来,抓住了一根电线,狂暴地扯动着扎在明飞脖颈处的那根细针,对着明飞寒冷颤声低吼道:“说!你到底卖了多少毒品?!”
明飞石更挺着僵硬的脖颈,困难地抬起头,嘴角挂着戏谑的微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猜?”
第九十六章 反审讯
贺玉昌举起手,狠狠地朝明飞扇了一记耳光,但手还没触及脸庞,就被强大的电流反震了出去,撞翻了椅子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明飞压着声音嘶哑地笑了,笑得很狰狞,很疯狂,嘴角慢慢挤出两个字来,“傻逼。”
贺玉昌翻身起来,抡起巴掌又要扇,可又不敢,可是伸出的手总不能就这么缩回去,于是一巴掌抽在那名黑衣特工脸上:“你们是吃屎的?!你们的专业都哪儿去了!给我继续加压!继续!我要撬开他的嘴!知道吗!”
挨了一巴掌的特工不敢说话,和其余几人沉默地操作着仪器,他们是刑讯逼供的专家,此时却不知如何回答,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电压已经大到了足以把人烤成肉干的地步,这人为什么能坚持得住,这个强度的电压,一头成年大象也该被电死了。
电流再次加大,暗红的血液渗出了眼眶,渗出了耳膜,嘴巴和鼻孔流出的血越来越多,滴在了衣服上,被迅速蒸发凝固成黑红色的血斑。
“呲!”一股黑烟从仪器内部升起,焦臭的味道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这台仪器终于经受不住恐怖的电压,变成了一坨废铁。
强光灯的光线又亮了起来。
明飞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头一耷拉,昏了过去。
“你说不说!”贺玉昌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起挂在墙上的皮鞭狠狠抽在明飞脸上,他的脸颊顿时出现一道凄惨的血口。
在明飞清醒的时候,他被明飞那种强大而凛冽的气场完全压制,哪怕是用最安全的刑具铐着明飞他也不敢有太过疯狂的举动,现在明飞昏了过去,心中的那丝懦弱经过长久的加压,像一团屈辱和愤怒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狂!”皮鞭重重地落下,直接狠狠地劈开空气,撕裂他的皮肤,撕裂他的血肉,带着无尽的怨毒。
明飞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蚯蚓状狰狞的伤口,皮肉恐怖地翻开,热腾腾的血液在脚下凝成一汪血泊。
几个黑衣特工脸上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说实话,他们现在倒是很佩服这个叫明飞的家伙,对贺玉昌却从打心眼里看不起,人家醒着的时候你不敢打,等人家昏了你才动手还让人家招供,你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啪!啪!啪!”鞭声清晰而凛冽,带起的血点飞溅了满墙。
“很痛,不要打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血肉翻开的疼痛使明飞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他低着头,艰难地说出几个字来。
贺玉昌停下了手,走到了明飞的身前,皱着眉头认真地倾听着他梦呓般的话语。
“痛?你也会知道痛?”贺玉昌狞笑着,手指狠狠插进了明飞前胸一处翻开的血口,用力翻搅着。
明飞艰难地抬起头,冷冷盯着他。
贺玉昌弯下身,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将指头上的血污抹在他的脸上:“其实我等这天等了很久,像这么看着你,蹂躏你,最还再弄死你。”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这几天我很难过,但一想到我会弄死你,我就发自内心地高兴起来。”他挑起了明飞的下巴,玩味的看着,“我真的很想这么做,可是明天你还有最后一场演出,算是我给林小姐送上的一份大礼,你真的应该很荣幸,你的这身贱肉还能让林小姐高兴一下。”
“林绮?”浑浑噩噩中,明飞干涩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却依然没有说话。
“我对你说的什么重要的狗屁话其实不感兴趣,我让你死,你就必须死,虽然没有口供会难办一些,但这也正是体现我长处的地方,我现在终于明白林小姐为什么那么想羞辱你,原来羞辱你真的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
他抬起右脚,踩在了明飞胸前的伤口处,狠狠碾转了几下,喷射而出的鲜血溅在了他的皮鞋上,他皱了皱眉,指着皮鞋尖对明飞说,“你弄脏了我的鞋,舔干净。”
明飞看着他,眼神渐渐冷厉。
“舔啊!”右脚用力踩下,陷入翻开的血肉中。
“我!让!你!舔!干!净!”他一下下用力戳着明飞的脑门,口水四溅,枯燥花白的头发草窝似的耷拉在脸上,更衬出他的狰狞,“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擦皮鞋!”
“其实,我那句话,你应该听的。”明飞并没有为伤口的剧痛皱一下眉毛,在他变态般的怒吼声中遗憾地摇了摇头,平静而坚定地说着,“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会杀了你!”
随着这句话,他的瞳孔急剧缩小,同时带着血污的苍白脸上闪过一丝魔鬼般的整容,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无数道血线从崩开的伤口中迸射而出。
感觉到危险的贺玉昌本能地想躲开,却已然来不及了。
啪地一声脆响,反铐着他双手的高强度塑料束缚带猛地断裂,紧接着,那号称有1。3吨吸力的磁性脚铐竟如同闪电一般抬了起来,像一把从下而上挥起的巨锤狠狠踢在了贺玉昌那岔开的双腿间!
貌似有什么东西直接爆开,继而化成了一滩肉泥,红色的黄色的液体随着贺玉昌向后飞出的身子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弧线,在强光灯的照射下宛如一道绚丽的彩虹。
贺玉昌很痛,想喊,想哭,却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在这股巨力的一踹之下,直接飞到了天花板上,把聚合脂的吸顶灯灯罩压了个粉碎,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伴随着一声巨响,他的身上的骨头不知断成了几截,生死不知。
强大的吸力使明飞抬起的右脚很快又落在了地上,这次暴击虽然解气,却也牵动了脊柱和内脏的伤势,他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咳嗽了几声后,看着趴在地上裆部流出一大片混合液体的贺玉昌,露出天真而快乐的笑容:“告诉过你,应该听的。”
第九十七章 笨女人
继而,他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椅背上的四根钢针毫无保留地没入了他的身体,但是他似乎已经失去了痛感,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想着贺玉昌刚刚说的平息林小姐愤怒的那些话,隐隐约约明白了导致他这次失算的根源,嘴角挂起一丝不知是什么情绪的苦笑,喃喃地说着:“你这个笨女人。.info[]”
贺玉昌直接废了,被拉去急救室能不能抢救过来还不一定,即使能抢救过来,恐怕下辈子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闻讯赶来的周涛透铁栅栏看着黑牢里重新用合金刑具锁死的明飞,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他下意识地不敢走近这间屋子,他很清楚,刑具能锁住人,却锁不住魔鬼。
就现在看来,他应该成了最大的赢家,贺玉昌废了,韩胜残了,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完全归他一人所有,他站在门口,和明飞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双手负在身后,微笑地看着明飞:“我应该感谢你,真的谢谢你。”
动作是够潇洒,态度也足够真诚,俨然一副大赢家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超然形象,不过配上那对被洛天揍得眯成缝的一双猪头眼,却有些不伦不类。
身为贺玉昌的得力干将,他全程参与了贺玉昌的所有行动,自然明白贺玉昌的计划和图谋,侦破毒品大案,治好林小姐心病,获得林家青睐,步步生莲,扶摇直上,成为林家心腹……
这些事贺玉昌想要的,却不是他想要的,就连贺玉昌都不知道他这个得力手下所真正效忠的势力,而今天明飞的所作所为对他来说无异于是雪中送炭。
贺玉昌铺好了路,明飞又干掉了贺玉昌,原本他还想利用贺玉昌一步步来完成,没想到明飞一下帮他省了不少功夫,组织的计划似乎已是指日可待,这不由得让他发自肺腑地感谢起明飞来。
“笔录做好了吗?”按捺下心中的激动,他朝黑衣特工招了招手,问道。
“做好了。”黑以特工递过来一张纸。
“拿过来。”他接过笔录,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意,这种不再寄人篱下,能独自掌控大权的感觉真的很好,从现在开始,他就能独当一面了。
可是,他一打开那份笔录,得意的微笑就僵在了嘴角,化作了浓浓的嘲讽。
笔录内容如下:
问:哈哈哈哈!
答:傻逼。
问:你再说一遍!
答:傻逼。
问:我擦,你丫的再说一遍!
答:傻逼。
问:你先说!
答:说什么?
问:你想说啥说啥!
答:傻逼。
……
看完这份奇葩的笔录,周涛觉得自己的脑子要彻底崩溃了,用力合上快要脱臼的下巴,眯成猪头眼的那一对小缝也难得地睁大了起来,把黑衣特工吓得一愣,我擦,这小子的眼原来这么大!
周涛只觉得太阳穴一阵阵地抽搐,这贺玉昌哪是来讯问的,明明就是来讨骂的啊!还是倍儿粘人的那种。
他脑中不由地浮现出白发苍苍的贺玉昌翘着兰花指讨骂的情景。
“你骂我嘛,骂我嘛。”
“傻逼。”
“哇~好好听哦,你再骂一遍嘛,不骂人家不理你了哦。”
“傻逼。”
“哇~人家好幸福啊!骨头的酥了啦,再骂骂嘛……”
……
忍住胃部不断翻腾的痉挛,他揪着黑衣特工的领子,指着那份笔录,瞪着眼挑着眉问:“这就是你做的笔录?你确定这是笔录而不是相声的剧本?!”
“是!属下确定!属下是最专业的记录员,照实记录,没有一点虚假!”黑衣特工感觉职业素养受到了质疑,很是不忿。
周涛差点把这份笔录塞进他那张臭嘴里,可以想象,这份笔录如果出现在审判庭上,整个会场会乐呵成什么样子。
那还审个狗屁啊,大家直接开个party好好嗨一场得了!国安局也不用再开门了,直接更名挂牌“嗨翻天娱乐团”开门营业吧!
他忍住掐死这个黑衣特工的冲动,刚刚荣升嘛,自然要体现出领导的风度来,他耐着性子下令:“笔录的事先放一放,给他来一针致幻剂,不,来三倍剂量,让他明天好好表演表演,先让林小姐乐呵乐呵,把病治好了也算一回。还有,把他弄得体面点,血不拉几的,怪恶心的,也省得别人说我们刑讯逼供。”
几个黑衣特工点了点头,立即着手准备,这个正是他们最擅长的工作,联邦军火公司研制的这种致幻剂能让受者产生强烈的幻觉,按照施药者事先埋在潜意识里的指令行事,不知有多少**军硬骨头的间谍都成了这种药剂的牺牲品。
他们走上前去扒开明飞被抽成破布条的衣服,用消毒药水擦洗他的身体,最后用专门配备的纳米聚合医疗喷雾给他快速治疗皮肤上的小伤口,大伤口则直接用军方专配医疗胶布粘连起来。
随着三支注射器缓慢而稳定地注入血管,明飞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视野越来越模糊,好像隔着一层看不透的雾,脑中充斥着似是鬼哭,似是虫噬般的可怕声音。
朦朦胧胧中,一个低沉的不容抗拒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机械地重复着:“我叫明飞……我有罪……我……”
这个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威严,明飞紧抿的嘴唇终于随着这个声音开始颤抖起来:“我叫明飞……我有罪……我……”
随着意识的屈服,身上的痛苦瞬间消失了,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绚丽的空间中,空间无边无际,却让他舒服地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他想象着自己在这片如海水般温暖的空间里雀跃、起舞……
“嘿嘿,贺组长,你的办法还真是高明,先让这个家伙在大庭广众下认罪,再来个裸奔起舞,如此的羞辱,林小姐的怨气还怎能不消减,心病怎能不好,只可惜,你终究还是为我做了嫁衣啊。”
为了那个计划,组织筹谋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能够成功,可这次却让他误打误撞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周涛不觉得佩服起自己的运气来,胜利得来的时候还真是很不费功夫啊!
他看着瘫坐在椅子上已经被致幻剂控制的明飞,露出了阴冷的微笑。
第九十八章 连续剧引发的悲剧
夜色更浓,淅沥沥秋雨愈下愈浓,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这个有些寒冷的秋夜,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厚实的防弹玻璃上,屋内虽然听不到声响,但雨滴绽碎的那种无助却如同一个又一个正在上演的悲剧,让人心碎而绝望。.info[]
“呜呜呜~”林绮的眼睛哭成了两枚熟透的樱桃,一把一把地摸着眼泪,顺手抹在欧阳菲菲柔软粉腻的大腿上。
欧阳菲菲也是抹着眼泪,轻轻抽噎着,看着电视屏幕上那部催人泪下的偶像情感纠结虐心超长连续剧,心神无来由的蓦然一慌。
电视剧的剧情很老套,却足以赚得无数少女的眼泪,今晚是最后一集。
男主角为了救女主角,将自己的视网膜移植给了他最爱的女人,女主角醒来后经过一番奇葩的推理,最后却爱上了那个为她做手术的医生,两人幸福地步入婚礼殿堂。
男主角双眼蒙着纱布,在婚礼现场外献上远远的祝福,最后孤零零地坐在他们曾经相遇的那个长凳上,轻轻地抚摸着他们共同养大的那只盲犬。
无数落叶飘散,铺下满地金黄……
“你这个笨女人!呜呜呜!”林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抓起靠枕就朝着电视砸了过去,手指着屏幕上正幸福微笑着的女主角,流着泪咬着银牙咆哮着,“你这个笨女人!蠢女人!贱女人!你知不知道他为你做了多少!你还这么对他!你怎么不去笨死啊!”
“不行!”她屁股一用力,长腿一绷,从沙发上翻身下来,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张口就是一通大吼:“台电总局吗!给我找你们何局长!我是谁?你告诉他我姓林!好,我给你三十秒钟……”
欧阳菲菲一脑门子黑线,这大姐也忒感性了。
“喂!我是林绮!何局长你胆儿肥了啊!你别磕头啊,哆嗦什么!好好说话!停停停!你贪污多少和我没关系!别解释了!你养了几个女人我也不管!我就问你,那个紫色生死劫是不是你们播的!是?你还有脸说说是!看看你们拍的什么狗屁结局!bl……”
整整四十五分钟,那个声嘶力竭,那个嫉恶如仇啊……
“我不管!你们马上让那个笨女人重拍一遍!如果我看不到我想看的结局,你就给自己收尸吧!”啪地一声挂了电话,鼓着俏脸在那生闷气。
放下电话的何局长吓得魂不附体,兀自抹着冷汗发呆,好半天缓不过劲来,这他娘都是哪跟哪啊!一个破电视剧至于吗?!但他可不敢有一丝怠慢,一个电话把制片人叫了过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妈的,给老子改结局!
制片人憋着一肚子窝囊气,又连夜把导演和编剧找了过来,抓起剧本把两个被窝还没捂热的倒霉蛋狂扇了一顿,妈的,改结局!
导演和编剧两个冤大头大眼瞪小眼,大晚上的发这么大脾气就为了这个?可哪里敢多说话,立马安排,重拍!现在就重拍!
可现在是晚上啊,还下着雨啊,剧情里可是阳光灿烂、落叶纷飞啊……
于是,两人不得不召集来整个剧组成员,包了架飞机,拉着这一票睡眼惺忪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飞上了天,告诉驾驶员,看看他妈哪晴天就飞哪!
两个小时候,飞机降落在联邦遥远的边境,距离首府州一万八千公里外的东陵州,也不管有没有倒过来时差,就地抄起家伙事儿,重拍!
可是该怎么重拍啊!到底得罪了哪尊大佛啊?他老人家好哪口啊?谁心里也没底,万一再拍不好岂不是找死吗?几个人叽里咕噜一合计,怎么喜剧怎么来!
最后,终于搞出来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狗的眼睛奇迹般的恢复了光明,还在热心人的帮助下找到了犬爸犬妈!万一那尊大佛是个萌宠物控呢?
这还不算,女主角的眼睛压根就没事!医院是误诊!为了补偿女主角还给她免费做了丰胸手术!万一人家喜欢大胸妹呢?
男主角也就没事啦!虽然摘了眼角膜,但男主角忽然揭秘身份:人家是超人!摘了俩眼角膜算个鸟事!最后女主角和男主角自然是很幸福地走到了一起!
为了确保满足那尊大佛多变的口味,男主角和医生又加上了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下总圆满了吧!
接到重拍消息后的何局长终于把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刚想去睡觉,就被老婆一脚踹到了床下,母老虎揪着他的耳朵就是一顿臭骂:“你看看你们拍的那个电视剧!bl……”
……
林绮自然不知道他这个电话在联邦影视业掀起了怎样的一场风波,她坐在沙发上托着腮撅着嘴生闷气,越想着男主角长椅上那个落寞的身影就越想哭,丝毫不知道那个可怜的男主角因为她这一个电话,两小时后苦逼地飞到了一万八千公里以外的地方,还牵起了男医生的手,上演了一场错综复杂的畸形之恋……
“哎呀,绮绮姐,这都是电视嘛,都是假的,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嘛。”欧阳菲菲坐在她身边安慰着,递来一杯温热的茶水。
“哼!我就是看不惯那种笨女人!人家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辜负了人家,这种笨女人干脆笨死得了!此风决不可长!”林绮咬着银牙喝了口水,还是余恨未消。
“其实我们只要好好地活着,不要让电视剧里的那些悲剧发生在我们身上就好了嘛,绮绮姐你可不是那种笨女人哦,你一定会很幸福的!”欧阳菲菲轻抚着她的背,不知怎地,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
“那是!”林绮破涕为笑,搂住了欧阳菲菲的肩膀,贴在了她微鼓的脸颊上,眼中满是憧憬,“我们都会幸福的。”
“是啊……”欧阳菲菲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小手有些嫉妒地顺着她酥胸和纤腰组成的跌宕起伏的曲线柔柔滑过,“真没有想到,我们竟然同时在这个地方收获了我们的幸福。”
这要是让明飞听见,估计得把左大爷活活气死,再气活过来,仰天怒吼一声“你们这两个笨女人!!”然后再爆体身亡。
“铃~”就在此时,室内的电话响了起来。
第九十九章 典礼
欧阳菲菲有些疑惑地拿起了电话,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的电话,为了确保安全,除了像洛天、林绮这样关系很亲密的人,别人的电话都是会经过甄别筛选,再为其转接,可是这么晚了谁还会有事来打扰?
直觉告诉她这个电话非比寻常。.info
“喂?段叔?”号码是内部号,老段的手机。
“小姐,刚才接到了国安局打来的电话,邀请林小姐参加明天上午在礼堂举行的一次非正式典礼。”老段的声音恭敬而沉稳。
“什么典礼?”欧阳菲菲看了看林绮,接着回道,“现在这种非常时期绮绮姐不能多露面,你告诉他们,不去!”
“可他们说这事是林小姐安排的,很重要。”
屋子里很安静,所以林绮听到了电话的内容,眼中闪过了惊喜的光芒,他们终于找到了无名了?!
她连拖鞋都顾不得穿,**着嫩白的脚丫一路小跑,在欧阳菲菲手中抢过了电话,声音中有丝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兴奋:“段叔!你告诉他们,我去!我一定去!还有,麻烦你告诉他们,他们做的很好!替我谢谢他们!”
“是,林小姐,我这就安排。”在这个圈子里,能得到像林绮这样嫡系继承人的肯定和答谢绝对是件很难得的事,但老段的声音依然平静而冷漠。
林绮这句话带来的结果就是,周涛信心暴涨,激动地差点昏过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给明飞来了一针!
明飞当场就嗨翻了。
所谓躺着也中枪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绮绮姐,什么事能让你这么高兴?还非去不可?”欧阳菲菲好看地皱着眉头,好奇地问。
“我……我明天可能就要见到他了。”林绮紧张地绞着头发,眼中闪过一丝期盼和羞涩。
“哇!真的?太棒啦!”欧阳菲菲拍着小手跳了起来,紧紧搂住了林绮的肩膀,抱着她原地转了一圈,俏皮地撒着娇,“绮绮姐,那明天我能不能也去看看你那位影子恋人啊~”
“傻妮儿,瞧你那副花痴样子。”林绮宠溺地刮了刮她娇俏的鼻尖,“没准他长得好丑,吓坏你怎么办。”
“哦~对哦!万一他鼻子有这么大!眼睛有这么小!一张口就是满嘴大蒜味,那该怎么办啊!”欧阳菲菲夸张地比划着,脸上的表情丰富至极。
“讨厌!不许你这么说他!”一听这个,林绮当场就不干了,拉下脸来,狠狠在他小屁股上掐了一把,极力反驳,“他肯定是个最帅的帅哥!”
“切~”欧阳菲菲不屑地把头一扬,美目一瞥,极尽揶揄,“还说我是花痴……”
“哼!反正他就是个大帅哥!肯定比你那明飞帅多了!”林绮双手一托胸,往前一挺,鄙视地盯着她那对秀气的小酥胸,“要不咱俩先比比!”
欧阳菲菲掩面败走。
两人停止了打闹,在沙发上背靠着背聊着天,林绮双臂环抱着膝头,痴痴地看着自己一颗颗纤长丰盈的脚趾头,不时地扭动几下,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般梦呓着:“他呢,一定有双亮亮的眼睛,不,他的眼神一定很深邃,让人感到很安全而又无法自拔,他的鼻子呢,应该是很直很挺,就像他的身材一样,还有,他还有些扎手的胡茬……”
想着那晚她曾那么亲昵地抚过他的脸颊,秋水似的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氤氲,荡漾着柔柔的春意,莹润的下巴贴在膝头,掰着脚趾头也不知是在自语还是在倾诉:“反正不管他怎么样,是高是矮,是美是丑,我这辈子注定就是他的女人了。”
欧阳菲菲撩了撩头发,习惯性地靠在了林绮脑后,从小时候起,她们就这样靠着,不知聊过多少个夜晚,看过多少个月升月落,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很舒,她偏了偏头,问道:“如果他真想你说的这么优秀,身边肯定少不了其他女人的追捧,那他要是真有了别的女人怎么办?”
如星辰寂灭,阴云掩月,林绮明亮的眼睛有了一丝黯然,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这短短的四个字掩饰了多少难言的辛酸和无言的放下,她不再刁蛮,不再杀伐果敢,此刻,她只是个患得患失的小丫头,像是有人要抢走她最心爱的玩具般的委屈。
“那你呢?如果明飞……呃……”林绮难为情地挠了挠头,“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可我还是要问你,如果有别的女人看上了他,和你抢怎么办?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你们的身份太悬殊了,欧阳伯伯是不会同意的,你们终究是不可能的。”
“他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他!”欧阳菲菲攥起了拳头,竟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坚决和自信,“谁要是敢跟我抢,我就揍扁她!绮绮姐,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哦。”她依恋地靠在了林绮肩头。
“好……好。”不知怎的,林绮无来由的心里一虚。
“而且他说过,整个世界都拦不住他,他会带我走的。”她又想起了那天在课堂上两人间的问答,脸上荡漾着幸福和憧憬,“我相信他一定会做到,不知不觉间,他的霸道,成了我爱上他的理由,绮绮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根本就不会遇到他,他的眼中也不会有我。”
“那你就真的跟他走?”林绮宠溺的抚着她的头发。
欧阳菲菲坚定地点点头:“天涯海角,不离不弃!绮绮姐,虽然我很羡慕你,但我真的不期待那种生死相许的爱情,有他在身边,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可你们终究不能躲一辈子。”林绮对她的回答有些惊讶,曾几何时,这个懵懂纯真的小丫头已经懂得了为爱去放弃。
“我们没说要躲一辈子呀,他说过等我们有了宝宝……”欧阳菲菲俏脸热的发烫,声音细若蚊丝,一头埋在双膝间,竟是不好意思再抬起来了。
“你说,如果我们各自都有了他,有了宝宝,我们还能像今天一样吗?”欧阳菲菲托着鼓鼓的脸颊,撅着小嘴,像个喜欢幻想的天真小丫头
“一定会的!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如果你是男宝宝我是女宝宝,等他们长大了,就让他们结婚!”
阴暗的黑牢里,明飞猛地打了个冷颤,貌似有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要发生啊……
“我不要男宝宝!我喜欢女孩儿!”
“好吧,那你是女宝宝……”
两人背靠着背,同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寥寥的雨幕渐渐散去,华月初上,洒下淡淡银辉。
“铃~”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宁静的雨夜中,电话却异常的不甘寂寞,虽然有些反感这个突兀的铃声打扰了两人间的旖旎,但欧阳菲菲还是拿起了电话,不重要的电话已被过滤留档,若非要事老段也不会这么接二连三地打扰她。
第一百章 明飞被抓了!
不知为什么,老段一向波澜不惊的声音此时却有种异样的波动:“小姐,您的一个名叫姜浩然的学生说有要事见您和林小姐,我们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威胁,只是情绪有些激动。”
“哦?什么事?”欧阳菲菲好奇地随口问了一句,姜浩然这个学生她了解,408班区队长,忠厚老实、为人本分,虽然被明飞带坏了那么一点点,但也算沉稳,他这么晚来说有要事,着实让她有些惊诧。
“这个……小姐,您还是让他当面转达比较好。”老段就像一把短而粗的老枪,锋芒尽敛,简单干练,很少会用带有情感的语调说话,可今晚却是一反常态。
“哦,那让他进来吧。”欧阳菲菲放下电话,转过头疑惑得看着林绮,脸上有丝忧色,“是你班的区队长姜浩然,408班会不会出什么大事了?”
“切!”林绮对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很是不以为然地说,“依我看来压根就和408班没什么关系,能惹出事来的无非就是洛天和明飞,不过,姜浩然那小子这么晚来找你,那肯定是明飞了没跑了。”
“哦!?那太好了了!”欧阳菲菲眼中焕发出莫名的神采,紧握着粉拳挥舞着,“我们终于可以同甘共苦了!绮绮姐,你说我要不要把凌子明的办公室一把火点了?”
林绮满脑门子黑线,一时无语,恋爱中的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生物。(..info)
两人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聊着天,这种小事对她们来说那根本就不是个事,一个电话就争着有人来摆平,再说了,这还只是猜测,是不是明飞还不一定,根本用不着着急。
“林老师!欧阳老师!不好了啊!明飞有麻烦了啊!”说话间,一个失心疯似的人冲了进来,正是姜浩然,他为了喊这句话,憋了差不多五个小时了,下午事发后他就来到了这间小院,自然很倒霉催的遇到了一大群保镖,于是遭遇了上次贺玉昌一样的严格检查……
不过他的运气也不算太差,因为被雨淋湿了衣服,老段觉得这样去见小姐有些不妥,让他洗了个澡,顺便给他换了一套名牌,也算是给了他些补偿。
不过和他的火急火燎相比,两位大姐大倒是气定神闲,一个嗑瓜子,一个拿着遥控百无聊赖地换着频道。
明飞有麻烦了?这很正常嘛!他没麻烦那才不正常呢!那左大爷一天不惹出几件事来她们倒还真奇怪了!
两人还暧昧地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式的微笑。
姜浩然纳闷地挠了挠头,不解地自语:“我来错地方了?”
“姜同学,来坐下来歇会,尝尝我这瓜子怎么样。”虽然对他没事找事似的打扰有些微词,但欧阳菲菲还是体现出了很好的家教,微笑着招呼着他。
姜浩然一看两位大姐大都没事似的,还以为事情已经被摆平了,也就不再着急,况且这两位在他心目中都是女神般至高无上的存在,平时连直视都不敢直视一下,能受到这样的邀请着实让他诚惶诚恐,老老实实地听了话,一小块屁股战战兢兢地沾了个椅子边,乖乖嗑起了瓜子。
他不敢抬头,只得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偷偷瞄着,一边吸溜着口水,当然这个口水并不是因为瓜子有那么好吃,而是因为,在这个角度,这么近的距离,林绮和欧阳菲菲那一对**的脚丫,一览无余。
哇,欧阳老师的小脚丫粉嘟嘟的好可爱,秀而翘,腕、踝都肥瘦适度,美妙天成,像一对沁水的嫩藕,洁白细腻,娇嫩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晶莹透亮的脚趾甲如同一个个天然雕琢的精美贝壳,映着朦胧的灯光,点点呈辉,粉红色的脚心软绵绵,滑腻腻,感觉就像没走过路地婴儿的脚掌。
林老师的玉足则是性感到了极致,脚型纤细,脚背洁白,脚掌红润,完美的皮肤,弯弯的脚弓,纤长而细致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一个挨着一个错落有致的排着,五跟脚趾排成一个优美的弧线,每一根都优雅到了极致,这样一对脚丫要是套上了丝袜……
呃……姜浩然觉得鼻子里有血腥味在酝酿。
如果,这要是让我来摸,我该选哪一个……
饶是姜浩然这样的老实孩子,看到了这么一对金莲,也忍不住浮想联翩,做起了不必要的纠结。
他越看越紧张,越紧张也就吃的越快……
看着越来越少的瓜子,林绮可坐不住了,感情你丫的大晚上跑这么一趟就是来和老娘抢瓜子的!?
“给我住嘴!别吃了!”她一拍桌子,杏目圆瞪,凶神恶煞地看着姜浩然。
姜浩然吓得一个哆嗦,把几个没剥皮的瓜子一股脑扔进嘴里,生硬地吞了下去。
“你还有什么事?没事回去睡觉去!”
“呃……”瓜子皮拉得嗓子生疼,可把姜浩然噎了个半死,他几乎是流着泪问,“两位老师,你们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
“啊?什么事我们就处理完了?你一进来就光知道吃,人家欧阳老师和你客气客气,你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林绮一看这小子这么不争气,登时那暴脾气就上来了。
“呃……是明飞被人抓走的事啊?两位老师不知道?”姜浩然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林老师你也忒不讲理了啊,我刚说了你们又不当回事,让我吃瓜子我就老老实实吃,又说我光知道吃……
眼神那是无比哀怨。
“哦?他又被抓走了?”欧阳菲菲笑了,露出两排贝壳般的牙齿,“他倒是挺忙的,是不是屋子太乱,被教务处抓走当典型去了?”哎,这个冤家也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啊?你们两位真不知道啊!”姜浩然急了,猛地站起来,“明飞被国安局抓走了啊!”
“国安局也管宿舍卫生了?”欧阳菲菲还是没反应过来。
“不是啊!国安局说他贩毒!把他给抓起来了啊!今天下午刚抓走的!”姜浩然这才知道事情大条了,合着这两位大姐大什么都不知道啊!
第一百零一章 痛苦的女人
“贩毒?!他怎么会贩毒!这是赤果果的污蔑!他现在在哪?马上带我去!”一听事情竟然和毒品扯上了关系,欧阳菲菲顿时知晓了其中的厉害,刚刚那副温雅端庄的样子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豪门千金那种睥睨的豪气,活脱脱一只吹胡子瞪眼虎崽子的母老虎。
每个圈子都有每个圈子的规则,他们虽然是特权中的特权,起码也还要维系着对联邦和法律表面上的尊重,对于他们来说,毒品这种事,虽然到不了谁沾上谁死的地步,但一番严惩是少不了的,他们都如此,更何况一个区区的明飞?
听到事情牵涉到了毒品,林绮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妙。
“菲菲,先别急。”她握住了菲菲的手,转身问姜浩然,“后来怎么样了?”
“呃……后来?后来我不知道,洛天然我来通知您,我就来了,所以……”他还没说完,就见欧阳菲菲已经拿起了电话。
“喂!天天哥哥,听说明飞被抓走了,怎么回事啊?!”一听到洛天懒洋洋的那种无所谓的声音,欧阳菲菲就一肚子火气,声音也变了,“你现在马上过来!给我说明白了!”
“好了,浩然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们知道了。”
打发走姜浩然,林绮的双眼危险而冷厉地微眯了起来,国安局?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动老娘班里的人了!她给贺玉昌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却没有打通。
洛天刚刚睡下,就被欧阳菲菲的电话吵醒,还让过去把事说明白,不由得一阵头大。
这事没法说啊!你让我怎么说啊!说你的好姐姐早就好明飞有一腿了,两人早就私定终身了,现在为了防止你捷足先登,你那好姐姐把人绑了玩抢婚?!
我嘞个擦……洛天想想就头疼,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啊!林绮你也是,你自己糊弄一番不就得了,还把我掺乎进去干嘛啊!我容易嘛我……
洛天一边套着臭袜子,一边哀怨地叹息着。
可林绮也没无聊到拿绑了明飞的这件事和菲菲炫耀啊,那菲菲是怎么知道的呢?我擦!姜浩然!他这才想起下午事发的时候,自己让姜浩然去找林绮,一想到这个,他就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他急匆匆地出了门往欧阳菲菲的小院赶去,这一路上,他已有了自己的推测和打算,林绮绑走明飞那是肯定的了,而姜浩然的忽然出现让林绮措手不及,欧阳菲菲发怒,林绮这才拉自己过去救场……
嗯!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这个场子该怎么救呢?
指鹿为马!偷换概念!死不承认!反正不能让她俩当着自己的面闹起来,以后的事……哎,糊弄过今晚再说吧。
以林绮的暴脾气,看洛天一进门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忍不住了,还没等欧阳菲菲问,她就先拍着桌子一通咆哮:“洛天!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她这么主动的一问,在洛天眼里却变了味道:
嗯~果然有道行啊,抢占先机!先下手为强!控制舆论导向!高明!高明!
哎呀,小绮啊,你的演技也越来越好了,瞧你那气红的脸,愤怒的表情,装得可真像哇……
哎,对不起了菲菲,为了稳定大局,我也只能先配合着你绮绮姐演一场戏了,有啥事咱下来再慢慢说啊。
短短的几秒时间里,无数个念头在洛天脑海中闪过,也着实难为了他一向单向而直接的大脑。
“呃……其实,这是个误会。”洛天坐在了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淡定地说,“都洗洗睡吧,没事。”
欧阳菲菲恨不得拿一桶开水浇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头,她鼓着小脸,撅着嘴,眼里闪着泪花花,使劲掐了他腋下一把:“他都被国安局抓走了!你还说没事!你当时也在!你怎么就不看好他!”
洛天差点把一口茶叶水喷出来:“我看他?你那老相好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轮得着我看他吗?!”
欧阳菲菲小嘴一撇,眼泪啪啦啪啦地掉下来。
这可把洛天心疼坏了,从小他就最疼这个妹妹,有啥好吃的好玩的都让先紧着给她,有几个二世祖欺负她,他硬是挺着骨折的胳膊把那几个二世祖送进了重症监护室,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个宝贝妹妹哭鼻子,登时慌了手脚。
“哎呀,菲菲,其实没事,这真的是个误会。”他急忙凑过去,轻轻揽住了她的颤抖的香肩,柔声抚慰着。
“那贩毒是怎么回事?!”林绮看洛天这么不负责任,也来了火气。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可让洛天心头那股无名火腾腾直窜。
哎呦呵!你这个始作俑者闷声发大财也就算了,现在还来着插嘴,你这不是添乱吗?!
于是,洛大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简女神拉起了脸色,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手指一指墙角,挑着眉冷喝道:“你真不知道?一边呆着去!”
林绮一下子愣了,四下里看看没别人,颤颤巍巍地指着自己,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你在说我?”
“不是你还是谁?有别人吗?!”洛天脸红脖子粗地又来了一句,老子来这给你救火,你倒好,还使劲在这火上浇油,你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训完林绮,他又转过身轻轻拍着欧阳菲菲的背,好声好语地劝着,“不哭了啊,乖,不哭了,真没事,他就是去协助调查了,明天就回来了。”
他一会偏过头好声好语地安慰菲菲,一会又偏过去恶狠狠地瞪林绮。
林绮傻傻地站着,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洛天,从小到大,他一直宠着自己,惯着自己,连她皱皱眉都担心好半天,她已经习惯了他的体贴和呵护,可今天他竟然训了自己?!还那么凶?
一股莫名的委屈从小腹间酝起,冲破胸膛,直直冲进鼻腔,她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不掉出来,可是哪忍得住,红唇一阵哆嗦,也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洛天傻眼了。
欧阳菲菲哭就算了,你哭个什么劲啊!入戏也太深了吧!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啊!明飞你他妈就是个大混蛋啊!为啥你惹的事总让老子来给你擦屁股!
但这并不妨碍他以最快的速度去给林绮擦眼泪,条件反射似的点头哈腰道起歉来,和刚才正气凛然的洛家大少判若两人!
林绮哪里肯让,哎哟喝,你洛天可真是能耐了昂!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还真是反了你了!敢对老娘摆脸色了!深吸口气,一声凄厉的哭声直啸九天!
哭得洛天那个神魂俱裂、死去活来、心寒胆碎……
一听有林绮陪着哭,欧阳菲菲更来劲了,也是扯着嗓子大哭起来!还是不带换气儿的那种!救火车警笛加快两倍,就是那种感觉!
洛天又急忙去哄。
林绮一看,丫的你个没良心的,偏心眼儿!脱下拖鞋就冲着洛天砸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扑腾着一对玉足嚎啕大哭!
洛天彻底崩溃了!
他变成了一个疯狂的陀螺,周旋在两个女人间,给这个擦完泪马上又去给那个捶背,给这个倒完水又去给那个拿纸巾,哄完这个哄那个,折腾来蒸腾去,折腾得他也快哭了!
呜呜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没事接什么电话啊,明飞你这个王八蛋啊……
“都别哭了!!”压抑了一晚上的憋屈化作了一声惊若天雷的怒吼,随着洛天的这一吼,屋子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两女对视一眼,刚才为啥哭来着?忘了,管他呢,反正哭得很爽那就对了!
欧阳菲菲抽噎了几下,白了他一眼,哼,不哭就不哭,那么凶干嘛。
林绮连白都懒得白他,抹着眼角,心中满是不忿,不过也有种莫名的感觉,如果洛天以前就像今天这么霸道,或许她早爱上他了吧。
其实她不懂得一个道理,为了爱你,我改变了我自己,鲜血淋漓,却终于失去了你。
洛天就像一只可怜的刺猬,为了靠近心爱的她,拔掉了身上的刺,最终伤痕累累地趴在她面前仰视着她,却被告知:“对不起,我喜欢的是一只刺猬。”
年少时,谁又没有过一次伤痕累累的爱情……
洛天这一声暴喝中气十足,似雷霆、似怒涛,极具震慑力,一下子就压住了场面,他得意地挺直了腰板,看上去很是威严,如果不是他身上挂满了眼泪鼻涕,脸上还印着几个红手印的话,或许会更威严。
“我再说一遍,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明飞被国安局带走,只是协助调查,不会有什么事,对吧,小绮。”他深深地看了林绮一眼。
林绮被这一眼看得有些无措,心里纳闷着我怎么会知道他有事没事,却无来由的一阵心虚,目光闪躲,点了点头:“嗯,对。”
第一百零二章 原来爱情
她这六神无主患得患失的样子,却更让洛天坐实了他之前的推断,原来她真的很在意那个人,原来他早已在她心中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他的心中蓦然一痛,虽然早有准备,认为自己可以坚强,可以忍住不会去痛,但此时,看着她那种心里装着另外一个男人时的眼神,那种只有在恋人间才会有的眼神,他只觉得心脏似乎被一把钝刀子狠狠割着,割走了一大块,鲜血淋漓,痛彻心扉。(..info)
在两人的一番劝慰下,欧阳菲菲终于睡着了,响起了轻轻的微酣,洛天小心翼翼地为她掩好被子,关上门,坐在了林绮对面的沙发上。
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原本还有些热络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冷寂起来。
林绮玉臂环抱在胸前,看他过来,轻哼一声,却是偏过头不理会他,似乎还在为刚才他的态度发脾气。
按照以前,洛天会过来哄几句,她也假意发顿小脾气,这事就算过去。
可是这次没有,她等的脖子都有些僵了,洛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透明玻璃杯中的绿茶,沉沉浮浮,神色有些黯然。
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陪伴着她走过了韶华时光,走过了青葱岁月,他的用心,她看在眼里,又怎能不知,他看她难过会心痛,她又何尝不是。
“水凉了,给你换杯水吧。”她不再耍小性子,俯身向前,伸手去拿他手中的茶杯,却发现,拿不动。
杯子似乎在他掌中生了根,又似乎被他掌心的温度冻结成了一体。
洛天从茶杯上收回了目光,搭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握住。
她感觉,他的手心有些汗水,有些颤抖,有些凉。
他抬起了头,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她目光躲闪,却终于停住,娇躯微颤。
他的目光深沉若水,似乎倾尽了一世的爱恋。
“我爱你。”他爱怜地看着她,终于说出。
这三个字似乎是酝酿了千万年,如同酵醇的美酒每一个字都酝着浓浓的相思和真情,让人心醉,这三个字却又如三块巨石,砰然砸在地上,砸在林绮心上,让人心碎。
她的眼中腾起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等了多年,在失去的这一刻,他终于说出,这或许便是男人那种自以为是的骄傲和可怜而又可悲的自尊。
鼻腔涌出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意,她缓缓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说道:“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有些无奈,有些伤感,错过的终究是错过,无分得舍,无分对错,那一句狼心狗肺似的“对不起”终究是太过多余。
“不,你不知道。”洛天摇了摇头,嘴角的微笑温暖如昔,他深情而专注地看着她,目光轻柔而深刻地拂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似乎要把她此时的样子永远刻入脑海,珍藏一辈子:“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也不知道我爱了你有多久。”
未曾绽放就凋零的爱情蕴出的味道总是过于酸涩,他的情感,好像用自己的整个生命也无法倾诉。
她捂着了芳唇,香肩轻颤,眼中有晶莹闪烁,她很想说“我知道”,可是她终究不曾知道,这个男人到底默默地守护了她多少年。
眼前是一张绝美的容颜,孤芳傲立,倾尽一世,他的眼中饱含着万古也化不开的浓情,所有的女人都会迷失在这双深情的双眸中。
然而,这样一双明眸此时却失尽了所有光彩,化作万年冰川,冰冷地让人心碎,凄美地让人心痛。
“其实我很后悔,那晚我为什么会离开,如果我在,请相信,我一样会用生命去守护你。”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像一匹受伤的狼舔舐着伤口。(..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声音似乎很沉,沉得让她不忍呼吸,他的语气很淡,淡的让人有种几乎感觉不到的悲伤:“即使死了,也比现在要好许多。”
“我知道。”心中那丝淡淡的隐痛越来越尖锐,她用力点头,一滴晶莹由于重力作用滑过脸庞。
“你终于流泪了,第一次,为我而哭。”他宠溺地拂掉那滴泪水,疼惜地说,“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此时有多幸福,但是我不想要这种幸福,因为,这会让你哭。”
他深吸了口气,眼睛有些发酸。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爱到我根本不敢对你说我爱你,因为,这样会让你为难,会让你痛。”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指尖有些湿润,“我不想给你的终究还是一份让你为难,让你痛的爱情,那样,我情愿不爱。”
她瘦削的肩抖得越来越厉害,泪水渗入指缝,滞在唇上,留下苦涩的味道。
“天天哥哥,我亲你一下,你给我糖吃好不好~”
“天天哥哥,你要带着绮儿玩,不许耍赖哦~”
“天天哥哥……”
往事一幕幕,都因为她的眼睛中的泪水,一件件又浮在了记忆的水面上。
这次泪好像早就该流,这次泪水,积压了太久。
那些眼泪仿佛以前是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深井当中,现在才涌出来,那种由一件件往事发酵而成的酸楚,就算是流眼泪也无法使它减轻。
他掏出手帕,像小时候无数次为她擦掉眼泪一样,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若水的眸子倾尽一世温柔:“对不起,终究还是让你哭了,或许,我也应该哭一次,今晚我说了太多的我爱你,或许以后永远不会再对谁说起,也许我哭一次,以后也就不会再哭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紧紧攥着拳头抵在额头,试图用手掩盖他的痛苦,他眼睛紧闭着,用牙咬着自己的拳头,想竭力制止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抽泣。
不时的啜泣渐渐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她再也忍不住,发抖的双手捂住了眼睛,全身颤栗地搐动起来,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哭声,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屋里,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在此时此刻,说完了这辈子所有的“我爱你”,至此之后,他的心便死了,再也没有什么能打开他的心。
“你不许哭!你不许哭!”她使劲摇着头,泪水从脸上流下来,抓紧了他的手,撕心裂肺地大吼着,“我不要你哭!”
“好。”洛天沉沉地点点头,深吸了口气,似乎在一瞬间便强压下了满腔的酸涩。
“绮儿,这是我第一次说我爱你,也是最后一次。”他想喝口水,却发现手颤抖地厉害,根本拿不起杯子。
灯光似乎也变得朦胧浅淡起来。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只要一伸胳膊就能将她揽入怀中,两人的距离很远,远到咫尺天涯。
他痴痴地望着她,用痛苦和悲伤在脸上堆砌了并不熟练的微笑:“绮儿,答应我,明天像我一样,忘掉今晚的一切,好吗?”
她用力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得太狼狈,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
明天的太阳能东升西落,周而复始,可是,被狠狠伤过了的心,还能回到以前吗。
“还有一件事,菲菲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她的心就像玻璃,她太容易受伤了,我们俩就这一个妹妹,答应我,无论何时,都不要伤害她,好吗?”不等她回答,他站起了身,披上大衣,俯下身来,疼惜地刮了刮她的鼻尖:“丫头,下辈子,我一定会比那个人先说出我爱你。”
转身,不再有一丝留恋,大步离开。
曾经,你是我灵魂的全部,那一刻,如果可以,我多想为你许下三生石畔的守候,但最终,也许是命中注定,我不是赢家。爱过你,失去你,流过泪,感谢你留给我了这一生都刻骨铭心的记忆,这一刻,便是永恒。
街道边的路灯投下扇形的光影,昏暗的光束照在他挺拔宽阔的肩膀上,肩上的银星在袅袅的烟雾中闪着幽幽的暗光。
颀长的身影在街灯下变短又拉长,拉长了又变短,他沉默地走着,沉默地抽烟,不发一言。
皮鞋踩乱积满雨水的坑洼,沾湿了裤腿,黑色的大衣在身后,随风扬起。
夜幕氤氲,华灯初上,他沉默的身影在渐入初冬的夜风中,走出风一样的潇洒。
离开了,终究还是离开了,十五年前,他骄傲而来,十五年后,他潇洒离开,这十五年的深情根种终究还是在那三个古老而深情的字眼中化成了血浓于水的亲情,和他手中捧过的那杯清茶一样,在余温袅袅中意韵清远。
“洛天!你就是个大混蛋!你为什么一直像个娘们儿!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就是个大混蛋!哇哇!”林绮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狠狠砸着他离开后的那扇门,哇哇大哭起来。
她像一个迷路的女孩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抱着她珍爱的洋娃娃那样大声哭着,哭自己,哭蓦然间消失了的亲人,哭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和爱情,哭她的茫然,哭一切的一切。
她知道,他今晚的告白并不是想要求些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要她知道,他曾经那么深沉地爱过她,她知道了,便已足够。从此时此刻起,从前的那个洛天,连同她第一次遭遇的所谓爱情,一起被埋在了青春的记忆里。
欧阳菲菲使劲攥着枕头,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呜呜地哭成了个泪人儿,她见证了他们的相识,见证了他们一路的走来,今天,终于见证了他们的离别。
二十岁的爱情,为什么总让人,痛彻心扉。
第一百零三章 动员会
初秋的校园里,繁杂的树叶开始渐渐泛黄,遮蔽着清晨的阳光,清新而宁静,如果不是一队队穿梭往来的黑衣特工,这会是一幅很清秀的画面,一辆没有牌照的加长黑色汽车在几辆国安局制式越野车的护卫下,在这样美丽而肃杀的环境里沉默前行。
明飞坐在车后座,被两个荷枪实弹的特工用枪指着坐在中间,头上蒙着黑色头罩,双臂被合金手铐反铐在身后,头罩的顶端有些湿,这片湿润还在随着明飞不断冒出的冷汗逐渐扩大。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他在什么地方,四针致幻剂的药力绝非普通的生物可以承受,若不是他意志力极其强悍,用仅存的一点意识顽强地抵抗着脑海中的幻觉,恐怕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白痴,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仅存的一点点意识也在渐渐崩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瓦解。
“周组长以未及而立之年就能在人才济济的国安局崭露头角,真不愧是杰出的青年才俊,国安局新一代的领军人物非老弟莫属啦。”车辆中部的会客舱,刘哲从冰块盒里取出一瓶香槟打开,斟了两杯酒,放在他和周涛面前。
“高主任客气了,这件事也离不开您的大力协助。”周涛遥敬了贺玉昌一杯酒,吧砸着嘴,“酒是好酒,只是不知道这下酒菜的味道如何。”
“老弟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警院这巴掌大的地方,我说句话还是管用的,我摆好了酒席,就看老弟你这位大厨的手艺喽。”刘哲的脸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只是……”
“您放心。”周涛看出了他的顾虑,“您和贺组长之间的协议继续要求。”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老弟,为兄经敬你一杯。”两支高脚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吟鸣。
其实刘哲对国安局的做法一直不以为然,甚至可以说是排斥,在他看来,还不如把明飞拉到个小树林里一枪崩了省事。这就是专业与非专业的区别,用法律做武器,行使国家的权力,扫除异己,达到目的,这才是专业人士的手段,国安局在这方面可谓是登峰造极。
况且,照贺玉昌一开始的意思,明飞只是个讨好林家的媒介,双方目的不同,手段自然不同,也没想着要明飞的命。
可现在因为明飞表现出了无比强横的实力,贺玉昌的思路也就发生了质的改变,对这种潜在的强大威胁,绝对要斩草除根,虽然他现在在医院躺着抢救,但周涛秉承了这个除恶务尽的理念,他已经联系好了州法院,待榨干明飞最后一丝利用价值后,走要案速办程序,将明飞以贩卖毒品的罪名立即执行死刑。.info[]
大厅里已差不多坐满了学生,他们看着更挂在会议台上“联邦警院重建动员会”巨大的条幅,都感到很是不解,被烧毁的部分园区正在重建,不少伤者还在医院治疗,这个突兀举办的动员会怎么看怎么有些不伦不类。
林绮接受了邀请,自然也是要来的,拗不过欧阳菲菲,老段也只得挑选了三十多名精干保镖随同护驾,他和洛天陪同两位千金坐在会场的贵宾房内,保镖呈棋盘状散布在贵宾房周围,控制了制高点和几个重要位置,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洛天和林绮相视一笑,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已经没有了那种生疏和尴尬的感觉,就像昨晚两人约好的一般,忘记了该忘记的事情。
这让原本忧心忡忡的欧阳菲菲终于放下了心,同时不禁感慨,这两位都是神经粗大条到了一定地步的人士啊!
师生们都已经落座,整个会场渐渐安静下来,洛天透过包厢的单向玻璃掠了眼四周,却没有发现408班的学生,心里不禁暗骂一声,妈的,这群混蛋越来越不像话了,逃课竟然升级成逃会了!而且还不叫上我!
林绮坐在软软的座椅上,心跳得有些快,偷偷摸摸地四下张望着,在越来越安静的会场里,只有她的心情紧张激动到了极点。
别人不知道这个动员会是什么意思,她可是非常清楚地!
可是,如果这就是国安局昨晚打电话说的那个非正式典礼?这动静貌似也太大了一点吧,看这架势是要让自己当着一千人多人的面来一场断桥相会?
她一向粗犷而大条的脑海中也难得的浮现出这样一幅浪漫的场景:
掌声雷动,他英挺的身影从幕后走出,贺玉昌隆重向全校师生介绍――这位就是拯救了林老师的英雄!我们终于找到他啦!同学们!尽情地欢呼吧!献上你们的祝福吧!
然后在聚光灯下,在万人瞩目中,他款款而来,深情地牵住她的手,单膝跪地,亲吻她的手背……
不!貌似亲吻脚趾更浪漫一些……
然后,两人你侬我侬,甜甜蜜蜜,花前月下,如胶似漆,翻云覆雨,老汉推……
她越想越羞,水润清透的明眸中,一丝丝媚意柔柔荡漾,羞赧的红润如一点朱砂入水,渐渐将玉琢似的双颊渲染出层层美艳的红晕。
她这副小女儿家思春扭捏的样子,哪里能瞒得过近在咫尺的洛天,看得他是秀眉直蹙,丫的一个动员会就能把你整**了?!这还没开始开会啊!要是真开始开了,你丫还不得嗨翻了啊!
莫非,这个会议台上有帅哥不成?
他疑惑地看了看,一个秃顶的中年肥佬正在整理主持稿。
擦,绮绮啊,你口味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呃……光是这转头的一眨眼功夫没注意,这小妮子竟在座椅上以极小的幅度扭起屁股来了!那抹羞涩的红晕从她白皙粉嫩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上了晶莹的耳垂,变成了两颗发烫的樱桃。
可以想象,通红发烫的樱桃绝不仅仅是这两颗……
我嘞个擦!这是神马情况!
他哪里知道,林绮这是触景生情,又想起了那晚两人在暗室里的旖旎**,而且,他更不知道的是,像这种半开发的处子身体最是敏感。
用后来一位达人的话形容,那就是“她像一颗成熟到极致的水蜜桃,你能透过她薄薄的果皮看到内里水嫩欲滴的果肉,千万别碰!轻轻一碰就会沁出水来啊!”
这位达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痛苦地捂着腰,狂磕了七盒六味地黄丸!
第一百零四章 以儆效尤
“绮绮,你没事吧?”洛天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提醒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没什么。”林绮一个恍惚缓过神来,身子似乎忽然从云间坠到了地狱,两腿间刚刚蕴起的那种炙热的滑腻一下子又变得莫名空虚起来,她羞赧地低下了头,紧紧绷直了修长的腿,用力夹紧着以抵抗那种空虚感,嗔怨地瞥了洛天一眼。
“呃……”洛天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变得关切起来,“这次这么早就来了?日子不对啊!”一边说着话,一边掰着指头皱着眉算起来,以他的数学能力,自然算到了猴年马月,越算越不对劲,越算眉头越紧。
林绮看着他算得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羞愤的几乎要昏厥过去,恨不得不上去咬死这个混蛋,龇着牙一边掐着他一边咆哮着,“来!来你个大头鬼啊!你全家才来事了!”
这一闹腾,尤其是那惊若天雷的“来事儿”俩字把周围的其他人也惊动了,欧阳菲菲侧捂着脸,拼命嗑瓜子,那样子分明就是――我不认识他们!
老段也难得地脸红了一下,心里忍不住暗叹:“哎,我老段谨慎了一辈子,没想到老了老了却得知了这么一个家族辛秘,哎,这些大家族的后辈们可真是……真是那啥啊!”
其他几个保镖身子一僵,齐齐对老段一个鞠躬:“报告老大!我们要去厕所!”
洛天真不愧是和明飞做过同桌的人,别的没学会,转移注意力的本事还是长进了不少,一看在这么下去,林绮羞愤到了一定地步,真没准一枪把自己崩了,急忙摆出了一幅正襟危坐的样子,挠着下巴皱着眉:“我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动员会有些怪,你有这种感觉吗?”
那样子是无比深沉,似乎刚才那个猥琐的问题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哪……哪怪了,很正常嘛。”没想到这句话却正中了林绮的心事,她心虚地胡乱指着四周,“这不都和以前一样嘛,哪有什么奇怪的!”
看她这副样子,洛天疑心更重了,莫非这个动员会真有什么猫腻不成?!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动员会奇怪,菲菲也终于缓过劲来了,她本来还纳闷这个动员会和国安局昨晚那个电话有啥关系,现在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女人的心思果然一致,她和林绮想的基本上都是同样一幅场景,只不过自然略过了“老汉推那啥”之类少儿不宜的镜头。
她激动地看着林绮,眼里闪着羡慕和憧憬的亮晶晶:“绮绮姐,你手下的那个老贺太会办事了,太浪漫了……”
“讨厌,就你知道。”林绮羞羞地推了她一下,美目流转,似羞似嗔。
随即却又比欧阳菲菲激动好几倍语速快好几倍地说:“你说人家这样好看不好看要不要去做个头发他要是吻人家那人家是该热烈点还是该轻柔点要不要先拒绝一下可是拒绝了他又不吻了怎么办太热烈了他会不会以为人家是个轻薄的女人他要是向人家求婚怎么办……bbb”
一句话说了足足十分钟,压根就不带任何标点停顿,大气都没喘上一口。
连珠炮似的一大串“人家”把欧阳菲菲整的晕头转向,貌似“人家”这么端庄的一个词,也是你这样的一个母暴龙似的女狂人能用的?
不知不觉间,会议已经开始了,整个流程中规中矩,和以往的其他会议并没有什么不同,先是回顾了警院的辉煌历史,瞻仰了历代英烈,然后对恐怖活动进行了强烈的谴责,表达了警院师生一定要牢记使命感,荣誉感,发扬不怕牺牲的精神,为人民幸福、联邦繁荣做出应有的贡献的夙愿。
随着会议的进行,林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等啊盼啊,一颗芳心牢牢地拴在了会议台上,要不是期盼着一束浪漫幸福的灯光忽然从天而降,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在灯光下呱呱坠地!
她哪有兴趣盯着台上那么一大颗晃眼的大秃头看半天?!
她就这么傻傻地等着,眼看会就快开完了,预想中的场景也没有出现,成了那颗硕大的光脑袋,会议台上毛都每一根,更别说什么白马王子了!
她气得嘴角都快咧到脑门上去了,一双粉拳捏得咯咯作响,暗骂着:“你个该死的贺老头,敢耍老娘!你死定了!!”
就在主持人宣布就要宣布大会结束,师生们准备例行起立鼓掌的时候,刘哲走上了会议台,在主持人耳边耳语了一阵,主持人便退下,他站在了话筒前。
笔挺的制式礼服完美地掩盖了他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子,肩膀上熠熠闪耀的两颗银星和橄榄枝为他那张像是戴着精致假面具的脸增添了几分威严。
他的脸苍白敖昂,轮廓分明,似乎只有一种固定的表情,如果在澡堂子里,他这副形象绝对是那种被欠了几个月工资没发的老年搓澡工,但谁也不能否认,穿上警服的他,还是很有警院实权人物那种固有的气派。
看到他出现,有些骚动的观众席再次安静了下来。
“咚咚!”指尖弹了弹话筒,听到音响的回音,刘哲满意地笑了笑,开始了讲话:“同学们,刚才我们回顾了警院的光辉历程,同时也为我们警院能培育出如此多的英雄感到骄傲!我们身为联邦警察,打击犯罪、维护治安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很荣幸地能肩负起这份使命!这是我们每一名警察的骄傲!”
……
在灯光的映照下,他的身影高大挺拔,脸上那种淡定而又有一丝得意的表情更彰显了他的魅力。
不得不说,他这警院主任也着实有两把刷子,在他铿锵有力的演说下,不少学生眼中渐渐泛起了光亮,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完全沉浸在他所刻意营造出的那种荣耀和使命的气氛之中。
从刘哲一出现,林绮和欧阳菲菲就觉得不对劲,随着他演说的进行,周围学生的气氛越来越高涨,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却几乎在同一时刻浮上了她们心头。
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忧色。
“但是!”经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洗脑和舆论造势,刘哲的语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隐隐藏着一丝愠怒和悲愤,“正是在我们这样一支光荣的队伍中,却出现了一些败类!他们利用警察这个崇高的身份,竟干起了犯罪的勾当!他们贩卖毒品、走私军火、私通外敌!这是在往警院脸上抹黑,在往你们每一个人脸上抹黑,这样的人是警院的耻辱,是全体警察的耻辱!”
这样一句话,宛如高山飞瀑,急转直下,在会场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样的人不配当警察!”
“这样的人就该枪毙!”
“把这人拉出来!就地正法!”
刘哲的事先安排在会场里的那些人开始喊叫起来,很快带动着一些不明就里的热血青年跟着哄闹,会场的气氛顿时陷入了火爆之中。
看着达到了预期效果,刘哲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意,他双手在胸前的虚空中向下压了压,示意会场安静,接着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幸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林绮老师的的密切关注下,在国安局的大力协助下,我们成功地抓获了这样一个害群之马!下面,让我们为林绮老师,为国安局同仁付出的努力,表示衷心的感谢!”
会场里掌声雷动,想起一片片的轰然叫好声!
“林老师威武!”
“林老师太伟大了!”
“感谢林老师!”
那些托又不遗余力地喊叫起来,林绮本来就是学院中女神般的存在,人气极旺,他们这一闹腾,会场的气氛更是达到了最高点,对她的叫好声和崇拜的呐喊声几乎掀翻了会场的房顶。
呐喊声和掌声如同暴风骤雨,一浪高过一浪。
林绮懵了。
欧阳菲菲懵了。
洛天傻眼了,这是要闹哪一出来着?!哦……明白了,先把明飞置于万夫所指之地,再来个闪亮登场,法场救夫!然后明飞那小子就感恩戴德、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小绮啊,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洛天发自肺腑地赞叹起来。
“这个人在学校时就如此为非作歹,胆大妄为,要是他真的成了一名联邦警察,必然会**成一个贻害无穷的毒瘤!这也会成为我们警院的悲哀,成为我这辈子最大的憾事。”刘哲的语气很沉痛,眼角中有晶莹闪烁,真像他为自己培养出了一个祸国殃民的毒瘤,给人民和国家造成巨大损失而痛心不已。
“此风断不可长!”他愤怒的一拍桌子,花白的头发都震了一震,布满皱纹的脸上焕发出阵阵红光,“为了严厉打击这种势头,为了整肃警院风气,更为了联邦警察的荣誉,我们将这个罪犯押到了这里,让他在这里忏悔,让他在这里认罪,让他用自己的卑劣让你们牢牢记住警院败类的下场!把人押上来!让大家都看看他这副罪恶的嘴脸,以儆效尤!”
第一百零五章 我有罪
两名身穿制式武装背心的特工架着一个头戴黑罩的人,拖上了会议台。(..info好看的小说)
纷乱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学生们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瘦削的身影,私下里小声议论着,“败类”、“渣滓”之类的词语不时传出。
看着这个头戴黑罩的男子,欧阳菲菲的心忽然像是被什么攥紧一般,一阵窒息的感觉让她几乎眩晕过去,十指紧紧地攥住了扶手。
这个身影像是幻灯片投射在林绮的视网膜上,印在她的脑海中,唤醒了一丝熟悉的记忆,刹那间,这个人的轮廓似乎和那晚为她浴血而战的那个人渐渐重合起来,她心中无来由的一阵疼痛。
“跪下!”两名特工狠狠踹向了他的后膝窝处。
他的身子看起来似乎是受尽了摧残,已经脆弱到了崩溃的边缘,站在那里摇摇欲坠,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是他坚挺的双膝却是纹丝不动,似乎即使他的腿断了,他也会傲然站在这里,不动如山。
“跪下!”也许是他的傲骨和坚持激起了众怒,会议台下不少学生大声吼起来,有人甚至将皮鞋扔了上来。
自联邦通过人权法案后,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行为就被命令禁止,可想而知,对于这个警院的败类,学生们痛恨到了何种的地步。
厚重的皮靴又一次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他的身子猛地踉跄了一下,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倒下。
两名特工皱起了眉头,看向了角落阴影处的周涛,周涛摇了摇头,比划了个手势。
特工停止了无谓的殴打,猛地揭下了他的头罩。
一个俊秀而年轻的脸庞出现在人们眼前,不过这张脸上却没有年轻人应有的朝气,而是死灰一片,唇上暴起了血皮,医疗胶布粘住了他下颌处一道长长的血口,看起来有些恐怖。
他似乎是不适应忽来的光线,眯着眼睛,眼皮剧烈抖动着,豆大的汗珠在灯光下越发明显。
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不少学生惊愕地张大了嘴巴,这张脸给了他们太过深刻的印象,一人单挑三大惹不起,**林绮,力挫洛天,痛殴刘宁,傲视国安局……
最近一段时间,警院里几乎所有的事件都和这个人有关,而这个风云人物今天竟像一个垂死的病狗一般杵在众人眼前,沦落成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一个人人唾弃的警察败类,有的人惊诧,有的人同情,但更多的还是冷漠和鄙夷。
周涛很巧妙地利用了人们的心理,越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风云人物,人们就越希望将他亲手踩成一坨烂泥。
短暂的安静后,会场里又爆发出一阵阵声讨声,有的在怒骂,有的在吐口水,有的在扔皮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们对败类的痛恶,体现自己和邪恶势不两立的清高。
明飞摇摇欲坠的身体犹如在暴风雨中挣扎飘摇的小舟,似乎在下一刻就会被淹没。
周涛笑了起来,直到现在,事情的进展和他预计的一样,他将目光投向了林绮所在的贵宾房,忍不住洋洋自得地想道:“林小姐看到这一幕应该很解气吧,这可都是我周涛的功劳啊,您别急,下面还有更精彩的,等您的心病好了,可千万别忘了我啊。”
其实他的担心太多余了,哪里还用看下面的,就凭这些,即使他挫骨扬灰,林绮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
与会场里热火朝天的声讨不同,贵宾房里,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洛天这个神经粗大条的家伙托着下巴,越看越来劲,哇擦,这是神马个情况,莫非这小子没答应林绮,被揍了一顿,今天合着来这儿当众逼婚来了?我嘞个擦的,生理期的女人果然不可以常理来揣摩啊!
可是,那两个女人就不同了。
这张熟悉的脸庞一出现,就像钉子一样狠狠刺入了欧阳菲菲的眼睛,一声巨响在她脑中轰然炸开,两串泪珠忍不住地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这一瞬间,她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俏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身子也剧烈地哆嗦起来,看着他孱弱的身体,狰狞的伤口,看着特工一脚脚地揣在他身上,看着愤怒的学生们极尽所有的侮辱他,她只觉得这一切都像一根根针,扎进了她脆弱的心脏,将她扎的鲜血直流。
五脏六腑都变得千疮百孔,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喉咙中酝酿。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绮,眼睛里充满了忿怒和怨毒:“是你……是你让人抓了他……这就是你答应给我的幸福?!原来你一直都是骗人的!你一直都没有放弃羞辱他!林绮,你好狠毒,你真的好狠毒!”
她最信任的闺蜜亲手摧毁了她的童话世界,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背叛了她,她觉得很冷,冷到无法呼吸。
“可是,我又算什么?!难道就算是为了我们之间那可怜的一点点情谊,你都不能放过他?!”她的目光由冰冷转向绝望,这短短的一瞬间,她一下子失去了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
林绮愣愣地看着台上的明飞,似乎并没有听到欧阳菲菲的质问,机械的嘴唇只是喃喃地重复着:“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这一切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期,她没有看到那道从天而降的幸福光束,却看到了一道足以毁灭她世界的恐怖雷霆。
“跪下!”
“狗杂种,跪下!”大厅里,刘哲的托们犹自卖力地表演着。
明飞睁开了眼,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剑眉怒如雷霆,把这些人齐齐吓了个哆嗦,倒吸着冷气,脊背紧紧贴着靠背,竟是不敢再说一句话。
“明飞,开始吧。”刘哲冷哼了一声,目光就像毒蛇猩红的信子。
明飞觉得眼皮很沉,头脑中那个不可抗拒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叫明飞,我有罪,我……”
他的眼前忽而明亮,忽而黑暗,他似乎是在疯狂的旋转,又似乎从高空中**……
第一百零六章 告白
脖颈上暴起了蚯蚓般的青筋,似乎是终于抵抗不住那个声音的压迫,他猛地垂下了头,一滴滴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鼻尖滴在地上。
已经有些痉挛发紫的嘴唇轻轻动了动,依稀可见口中森白儿带血的牙齿:“我叫明飞,我……”
看药效发挥了作用,刘哲和周涛同时松了口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然而,下一刻,明飞却嘿嘿地笑了,看起来有些神经质,脑中的那个声音又变成了万吨巨石压在了他的脖颈上,要将他的脊梁压断,要让他跪倒,让他臣服!
他用力而缓慢地抬起了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似乎要燃尽他的生命潜力,两道血迹从鼻孔渗出,他看着昏暗而模糊的前方,由于紧咬的缘故,从牙缝间摩擦出的声音像是砂纸在打磨玻璃,让人有一种从骨子里发出的战栗。
他艰难而低沉地继续说着:“我叫明飞,我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让我认罪。”他顿了顿,喘了一口气很长的粗气,“但是我没有罪,为何要认,我很愤怒,该死的人没有死,我觉得很不公平。”
脑中的声音似乎对这个不听话的意识动了震怒,在他脑中掀起了猛烈而疯狂的怒涛,它要占据他的意识,摧毁他的防线,把他变成彻头彻尾的奴隶,所以,它的声音更加狂暴,更加不可动摇。
明飞只觉得脑中像是猛然压下了一座大山,灌进了万顷海水,他的脑浆也要沸腾起来,他痛哼一声,停止了说话,紧咬着牙关,和脑中的剧痛抗衡。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站在暗处的周涛眼看出了意外,抓着几个手下的领子挨个吼了一遍。
“药量已经是最大了,在这样的药量下,即使是一头大象也会以为自己是一只小鸟。”一名黑衣特工冒着冷汗解释,他实在无法想象,在这么大的剂量下,这个叫明飞的人竟然还能有自己清醒的意识。
“我他妈让你小鸟!”周涛本就烦躁一场,对这个恶俗的比喻实在是忍无可忍,一巴掌把那个特工扇飞了出去。
明飞使劲摇了摇头,似乎是把脑中的剧痛赶走了一些,他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两名特工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掏出伸缩棍,狠狠抽打在他背上,低声吼着:“认罪!快点认罪!”
明飞被砸得弯下了腰,脊柱的疼痛让他几欲昏迷,却硬撑着不肯倒下,随着意识的逐渐模糊,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我曾对一个笨女人说过,毁谁不是毁,灭谁不是灭,可是我却没有做到,我觉得很丢人,但是我终究会回来,灭了你们!”
他又一次挺直了身子,如同那晚始终屹立不倒的守护天使。
这句话或许别人不知道,但一个人却是再熟悉不过。
“啪!”林绮全身的神经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僵硬,望着他的眼眸因为极度的惊诧和不可思议而急剧收缩,手里的茶杯在重力作用下脱离颤抖手掌,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是他……
竟然会是他……
怎么会是他!!
同欧阳菲菲一样,她的身子也不可抑制地哆嗦起来,强烈的感情如泰山压顶般地向她袭来,她的手脚麻木了,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脏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她的心里,五脏六腑都破裂了。
她盯着他的眉,看着他的眼,最后目光停在他下唇那个浅浅的齿痕上。
她能认得出来,那是她为他留下的最刻骨铭心的痕迹。
“这样,我下辈子就能找到你了。”
“我的名字你会知道的……”
“没准你误解那个明飞了,有可能他是个很好的人啊。”
飞溅的血液,守护的身影,忘情的热吻,倾心的交谈……
那晚的一幕幕又浮在她的眼前,她僵直着身子,脑中一片空白,像个无关的观众,看着脑海中的回忆。
明飞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房顶的吊灯、愤怒的学生、迎面而来的口水皮鞋在他眼中逐渐变形扭曲,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他的呼吸越来越艰难,肺叶拼命挤压出来的气息时而如岩浆般滚烫,时而像冰雪般冰冷,他的思维也越来越紊乱,竟是忘了此时身在何处。
他仿佛又回到了一间温馨的小室,回到了他的女人身边,她为他洗臭袜子、整理家务,他为她守护、为她流血,她为他精心焙制的咖啡,他为她熬好的清粥,为她烤制的提拉米苏……
她和她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让他有些分辨不清,但是,他依旧笑了,笑得很幸福。
也许这就是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曾经叱咤风云的辉煌,而是他和她、和她之间那一件件温馨的小事。
他逐渐崩塌的视野定格在会场正中央的一间小屋子上,虽然他看不到里面,但是,他能感觉到,那里是他最珍视的所在,那里,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全部。
它还在那里,我凭什么先去死?!我要死了,它又由谁来守护……
于是,他的目光不再摇晃,他的意识逐渐坚定。
他又一次笑了,咧开嘴角,轻啓的双唇似乎是在梦呓:“也许肖宇那个家伙又会骂我是傻逼,怎么会为了你这样的笨女人弄成这个样子,呵呵,傻逼就是傻逼吧,这个傻逼我认了,因为有一点他永远不懂,或许之前的我也从未明白,有一种东西远远比自己的生命更有价值,能用自己的一生去捍卫,去守护,真的是一件很荣耀,也很幸福的事情。”
脑中剧烈的疼痛使他顿了顿,头深深地扎了下去,继而又倔强地抬起来,直勾勾地望着贵宾室,一丝温馨的微笑浮上嘴角,一字一顿地说:“爱上你,此生无悔!”
七个字,坚定,执着。
泪水,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一下子朦胧了眼睛,她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第一百零七章 我恨你
“林绮!我恨你!我恨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林绮呆呆地坐着,震动的耳膜回荡着痛入骨髓的哭声,哭在这间越来越冷的房间里,哭在刚刚还充满欢笑的十几平方米的小屋里。<
那是欧阳菲菲在哭,那是一种强抑制着又终于抑制不了的哭,一种撕裂人心的哭,只有她的哭,才会这么彻骨,只有她的眼泪,才会这么刺骨。
林绮只觉得,这短短的几分钟如同度过了整个春夏秋冬一样。
接着,她似乎又什么也听不到了,菲菲好像还打了自己几下,是拳头还是巴掌,是打在脸上还是打在身上,她似乎也忘记了,就连那种痛,也感觉不到了,唯一能感觉到痛的地方,只剩下那颗渐渐冷却的心脏,渐渐的,似乎连心脏都不再跳动。
她和她相逢在那间小室,相知在温情的字里行间,相遇在战火纷飞之中,那一刻,她拥住了整个世界,生死相许,不离不弃。
她和他是命中注定的冤家,他**她,羞辱她,在他面前,她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她以为这辈子最恨的人莫过于他。
她是她最亲密的姐妹,她说她最羡慕她那个如童话一般的影子恋人,她真诚地祝福他们早日相遇,厮守一生,此生幸福。
她也说她愿意为她放下对他的成见,为他们祈祷,有**终成眷属。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所有的“他”,竟然都是同一个人……
人世间最复杂的情感也莫过于此。
“段叔!你放开我!放我出去!我要去救他!”欧阳菲菲大哭着,拼命地撕扯着老段的胳膊,想要挣脱他的拦截,可她瘦弱的身体哪里是老段的对手,根本无能为力。
“对不起小姐,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老段任由她雨点般地打在自己身上,却是纹丝不动。
忽然,欧阳菲菲冲到一名保镖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怀中抽出了手枪,不容任何人反应,她已经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声泪俱下,苦苦哀求着:“段叔,我求求你!让我去救他!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的眼中满是赴死的决然,所有的人都不会怀疑,她一定会在下一刻扣下扳机。
老段眼中闪过一丝不舍,粗短的眉毛皱了几下,却是不为所动,他掏出了一个遥控器,拇指按在了红色的开关上,坚定地说:“小姐,这枚炸弹在我家里,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老婆和我女儿,一起去陪你。”
“段叔!你别逼我!别逼我!”欧阳菲菲似乎要发疯一样,拇指叩开了击锤,冰冷的枪管硬生生地顶在了太阳穴上。
然后她昏了过去。
洛天收回手,顺势托住了她已经没有一丝温度的身体,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椅子上,心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转身问林绮:“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绮已像失了魂一般,哪里还能听到他的声音。(..info)
“该死!”他掏出了电话,打给了警备队,却是无人接听。
精明的刘哲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又怎么能给他呼叫外援的机会。
“喂!姜浩然!你们现在在哪里!”他又打给了姜浩然。
“啊?学校今天不是通知有实习行动吗?我在街上执勤,萧然他们在那边当交警呢,好像堵车了,刘贺清陪着重案组做笔录,他们刚抓了十多个人,该死的,你说怎么我们一实习,一下子就冒出这么多事来!”姜浩然郁闷地直发牢骚。
“我给你们十分钟!马上给我过来!学校礼堂,明飞和林绮,出大事了!”洛天放下了电话,冷冷地看向了会议台上的刘哲,眼中杀意盎然。
“我操!”姜浩然挂了电话,虽然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明白,但他没有犹豫一秒钟,拿起对讲机疯狂地呼叫起来。
几秒钟后,街上的人们看到了一幕幕很奇怪的场景,二十多名年轻的警察玩命似的向警院跑去,一边跑一边脱掉碍事的制服,扔掉手里的警械,一个正在指挥交通的警察竟然还蛮横地抢了一辆出租车!
“让我们进去!我们是警院的学生!”408班的学生们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门口,汇集在一起,却被荷枪实弹的特工和纠察拦住。
“校方有令,不得任何人进入!”
“我们是学生!”
“校长也不行!”
“我草你妈!”萧然返回驾驶室,开着出租车,猛地一加油门,轮胎和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出租车如同一条脱缰的野狗,直直地朝着戒备森严的大门就冲了过去!
特工纠察慌忙逃窜,轰的一声,校门被装了个稀巴烂,其他学生跟着出租车就冲了进去!
“**!”
“**!”
姜浩然和刘贺清还顺手打昏了俩特工,抢了两把枪。
明飞还在台上喃喃自语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只是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和脑中那个不可抗拒的声音僵持着,搏斗着,终究不曾倒下。
“把人带走!”明飞的意志力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眼看原来的计划已经不能继续推行,周涛拿起耳麦下令。
隐藏在黑暗中的特工们纷纷涌上会议台,把明飞押在中间,极快地从后门离开。
临走前,周涛遗憾地看了看林绮所在的包厢,哎,戏演砸了,也不知道这个程度的惊喜能不能治好林小姐的病,不过,就算没治好,起码能让她高兴一阵吧,只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那也算没白忙活这一回了。
林绮根本不知道此时自己在想什么,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她想哭,又想笑,她想上前投入他的怀抱,紧紧地抱着他再不放他离开,又想远远地离开再也不见他。还有菲菲呢,菲菲怎么办,她又该如何解释,如何面对,昨晚两人还说着要一起幸福,转眼间却成了不共戴天的情敌。
“林绮!我恨你!”这句话字字带血,将她的心也挖走了一大块。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她受到自己的懦弱和无助,喉咙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住,无法呼吸,两条修长有力的**此时也变得发软而颤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她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看向了会议台,却发现那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人呢?”她转过头,愣愣地问洛天。
“被押走了。”洛天闷声回答,又着重补充了一句,“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并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原本就解释不清楚。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赶走了那些凌乱的思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再次抬起头看向了洛天,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无双。
她平静而坚定地说:“洛天,我要劫法场。”
第一百零八章 并肩而战
“好。(..info好看的小说)”洛天点头,好像这个足以把人枪毙一百次的罪名在他看来只是小孩过家家。
和以往一样,他已经习惯了对她无条件的服从,哪怕就是她说一句“洛天,你去死。”他也会风轻云淡地说一句“好”。
“你是个笨女人,我是个蠢男人,我们一起去救那个混蛋,还真是有些讽刺。”洛天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我给那个混蛋擦屁股的命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妈的,我还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是我欠你的。”林绮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他抿了抿嘴角,似乎是想露出一个微笑,唇线却终究只是定格成了一抹似弯非弯的线条:“下辈子再还吧。”
说完,拉起林绮的手向门外走去。
“慢着。”老段从怀里掏出把枪塞进洛天手中,“职责所在,我不能走,小姐的事就拜托给你们了,直升机在小院后面的喷泉下面,开关是第三个石雕。”说完这些,他又让保镖们把随身携带的枪械装在一个包里,一齐给了洛天。
林绮从里面抽出了几把匕首和一把p99手枪,打开保险,拉开枪栓拎在手中。
“把枪放下,这是男人的事。”洛天背起包,朝她伸出了手。
林绮视而不见,甩着高高竖起的马尾从他身前走过,语气平静而冷冽:“我要去救我的男人,这是我必须做的事。.info”
洛天秀眉微挑,苦笑。
两人都十分清楚,从他们决定行动的第一时间起,他们就失去了家族的庇护,联邦再窝囊,也绝不会容忍这样公然的挑衅,家族再强大,也必须要权衡整体的利益。
从现在开始,他们只能靠自己,靠彼此,去战斗,不管成败如何,他们都会面临联邦高层的滔天怒火和家族的严惩,但是两人都想将对方挡在身后,没有一丝犹豫。
贵宾房的门打开了,林绮和洛天同时走了出来。
屋里的光线明显要更亮一些,讲两人长长的影子投在了地上。
学生们还沉浸在刚才特工押走明飞的场景中,两人一从包厢出来,就成为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两人器宇轩昂,身长玉立,走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凛凛的步伐间挥斥一种杀伐果决的气质,林绮右手执枪,左手飞快地一个个解开礼服那碍事的扣子,一对高耸呼之欲出,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撕开束缚脖颈的两个扣子,马尾垂在腰间,随着丰满的翘臀左右摇摆。
一阵耀眼的刀光闪过,马尾在在脑后团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一柄秀气的小刀只露出了短短的刀尖和刀柄。
她目不斜视,眉宇间积郁着森然的杀气,高跟鞋哒哒的响声在大厅回荡。
这是一个比任何t台走秀都要劲爆的场面,这是一个可以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场面!
帅!太帅了!爆!太爆了!颤!太颤了!
是的,颤,当师生们在颤抖的同时,林绮也在不住的颤抖,但是她颤抖的不是那冰冷却勾人的眼神,而是那胸前的两座山峦。要命的是,这两座山峦还透过那敞开的衣领放射出雪白的光芒。
颤,不停的颤抖,甚至每一个男人都恨不得化成这山尖上的一滴水珠,在上面不住的挣扎、爬行,只为能够留在这醉人的**之上,以便尽享那粉红樱桃的美味。
这还不是全部,在那两团乳白兀自颤抖时,她扔掉了那件讨厌的衬衣!
薄薄的美体衣下一具完美的“s”型月同体呈现在人们的眼瞳之中,将女性曲线之美体现到了极致,更让人们肾上腺素急升的是那诱人的蛮腰上,竟有着一个圆润的小窝,有这种腰窝的女人,都是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尤物。
这是一个完美到极致的女人,但是,她眼中浮现的那丝若有若无的血红,又让她化身成一家冰冷的杀人机器。
洛天单肩背着一个大包,迈着大步,酷酷地跟在后面,包里不时传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他微微皱起了眉,然后一脚踹在了一个流着口水的老师脸上。
两个人沉默而彪悍地走着。
没有一个人敢动,所有人已经被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杀气冻僵,两人走过的通道似乎都被瞬间冰封,他们仿佛看到了两个杀神,踩着泥泞的血泊,走向尸山血海。
“何必脱衣服?”洛天跟在后面,声音中有些掩饰不住的醋意。
“行动会方便一些。”林绮头也不回,犹自走着。
“那可以在车上脱嘛。”洛天很幽怨。
“哦,我忘了。”
“……”
两人走到了门口,门外乱成一团,看到408班的学生被纠察队拦在外面,双方已经发生了冲突,人数和装备都不占优的学生们俨然已落入下风,姜浩然满头是血,被两个纠察队员牢牢抱住,另一人正用伸缩棍狠命抽着他的后背。
“啪!啪!啪!”三声爆豆般的枪响,三名纠察队员捂着屁股躺在血泊中蹬着腿抽搐起来。
所有的纠察队员都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绮目不斜视,继续迈着大步走下厅门前的楼梯,枪口腾起袅袅的青烟。
“跟上。”洛天沉声低喝。
二十五名学生不顾脸上的血痕,不顾伤口的疼痛,紧紧跟在后面,走在台阶上,迎着微冷的秋风,他们的心情莫名地激动起来,太蛮横了!太霸道了!三十岁之前能这么热血一把,这他娘的才是人生!
他们从未有像现在这般如此强大的感觉,虽然每人身上都挂着彩,但他们相信,现在的他们即使面对一支联邦军队也敢堂堂而战!
因为,这一刻,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在为彼此而战!
他们相信,如果有一天,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有难,这些人也会像今天这般团结在一起,为彼此而战!
这,才是408班!
“齐老大!我搞了辆车!”刘贺清指着那台前脸被装得严重变形冒着黑烟的出租车前来献宝。
“你确定不是在玩我?”洛天眉梢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
“谁会开直升机?”
“……”
“我是冷场王吗?”
众人齐齐点头。
“送车的来了。”林绮话音刚落,一辆辆国安局的黑色制式轿车打着爆闪疾驰而来,在广场前打了个漂亮的回轮急停,刺耳的摩擦声后,车门猛然打开,冲下来一群身穿国安局标配背心的特工,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第一时间就摆好了戒备姿势,双手持枪,枪口对准了刚刚走下台阶的林绮一行人。
第一百零九章 太疯狂了
“你们暴力冲卡!擅闯禁区!已严重触犯了联邦法律!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才是你们……”一名眼角贴着胶布的特工举着高音喇叭喊着,一开始看到这一群人手无寸铁的时候还是底气十足,待后来看清那个背着大袋子的男人时,腿肚子忍不住哆嗦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小,一句话愣是没说完。
那人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就在几天前,在那个不堪回首的408教室里,就是这个长得像女人的魔鬼把他们一群人揍得嗨翻了天。
如果这人是洛天,那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一看就有种大姐大气派的女人……
他忽然想起了某个传闻。
貌似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是这位大姐大老爹的二秘书的顾问来着。
“头儿!你说话啊!”身边一名年轻的特工见他呆鹅似的卡了壳,推了推他提醒道。
“哦……”胶布特工这才反应过来来这是干嘛的,举着喇叭继续喊,“林小姐,洛少,您二位早啊,这是去哪啊……”
一群特工齐齐脑子一懵,彻底晕菜。
“齐老大,就是他们刚才把我们堵在门口了。”萧然一上来就告了个大黑状。
“操……”洛天正憋着一肚子郁闷没出发,反正事已经闹大了,也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二话没说把枪袋子从背后摘下来,往地上一扔,“哗啦啦!”长枪短炮散了一地。
他朝着408班的学生们大手一挥:“拿枪开干!”
“妈的!开干!”这群热血沸腾的学生们也是唯恐天下不乱,一窝蜂地涌了过来,每人手里都抄了把趁手了家伙,端起枪支,拉开枪栓,和特工们对峙起来。
作为欧阳家的贴身保安力量,老段他们这些保镖手里的装备自然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比军方的装备都要精良不止一筹,把特工们看了个大眼瞪小眼。
sr15、fal-3、mk18、m4a7、bc75……哇擦!有没有搞错!还他妈有个榴弹!
特工们看着学生手中清一水的自动步枪,再看看自己手中可怜巴巴的小手枪,憋屈地几乎要哭出来,说好了只是来看大门的!没人说要来反恐啊!
“头儿……我……我们要不要将他们击毙。”年轻的特工一看负责行动的胶布特工又没了声响,只得又推了推他提醒。
“毙!毙你妈个大头鬼啊!这他妈谁毙谁啊!”胶布特工挥起一枪托把这不长眼的家伙干翻在地,不解气,又狠狠踹了两脚,屁颠儿颠儿地小跑过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对着林绮点头哈腰起来。(..info)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废话,我要出去,正好没车。”林绮也不看他,自顾自地向车队走了过去。
“属下这不就是给您送车来了嘛!您看,这辆比较适合您,外观粗犷,马力嚣张,一看就是为您专门配备的啊!太合适了啊!从外观到内涵简直就是量身定做啊!”
“粗犷,嚣张,适合我,量身定做……”林绮满脸黑线,眉梢忍不住抽搐了几下,看了看越野车这一大坨野猪似的黑铁壳子,偏过头从牙缝里挤出能冻死人的声音,“你确定这车适合我?”
“呃……”
“砰!”洛天已经一把拎住司机的后脑勺揪了下来扔在地上,林绮也懒得跟他计较,利索地坐到了副驾驶位置,朝学生们挥了挥手:“上车!”
二十五名学生一个个都成了吊炸天,劫国安局的车!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一回了!一票人狼群一般地冲进了车队,把特工们推开,理直气壮地坐进了车里。
“简……林小姐,好歹给我们留一辆啊,我们得回去啊。”胶布特工脸贴在车窗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林绮。
玻璃摇开了,露出一道缝,一张钞票施施然飘了出来。
胶布特工捡起一看――五块钱!
“打车去吧!”林绮挥了挥手,六辆黑色的suv化作了六头低声咆哮的野兽,拉出一道道黑色的轮胎痕迹,十二缸的发动机全力运转,在轰鸣声中绝尘而去。
胶布特工在卷起的烟雾中眺望着远去的车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他无比珍惜地把五块钱捧在手中,妈的,还有外快,太他娘值了!
“头儿,您不是说过咱是国安局的,咱有特权吗?”那名脸上印着脚印的年轻特工又凑过来问。
“对啊!有啊!咱这不是特权吗?六辆车换了五块钱啊!这就是特权的充分体现啊!你换个别人试试!毛都没有!”胶布特工揉了揉鼻子,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虽然搞没了六辆车,但巴结上了林绮啊,这买卖太划算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为自己的英明决定感到洋洋自得起来,妈的,咱这点特权和人家的特权比起来,那就是个狗屁啊!幸亏老子反应快!还落了五块钱!
“坐标显示,他们的目的地是西雅州法院,现在在惠宁路上。”洛天一手紧握着方向盘,一手调试着中控台的gps,右脚下的油门却是一松不松,强劲动力的发动机,爆发出持续而有力的轰鸣声,如一道黑色闪电向前飞飚。
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黑色的越野车就像是一个蛮不讲理的粗壮巨汉,粗暴地挤开一辆又一辆车,把其他车远远抛在了后面。
“太疯狂了,你能不能慢点。”姜浩然坐在刘贺清驾驶的车上,紧紧抓住了扶手,面色苍白,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心脏似乎都要跳了出来。
“没办法,谁让带路的是个疯子。”刘贺清看了看已经指到160的时速仪表,再看看前方几公里处隐隐约约闪现的洛天驾驶的车辆,手心也是直冒冷汗。
洛天做着一个又一个惊险的闪避动作,和一辆辆汽车接贴着擦身而过。
两人的眉宇之间毫无半点紧张之色,洛天点燃了一颗烟,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烟,林绮皱了皱眉头,打开了一点车窗,强劲的风直直从窗户中倒灌进来,吹在她脸上隐隐作痛,将她盘起的秀发扯得凌乱不堪。
第一百一十章 伤心
两人从上车开始,都没有再和对方说过一句话,气氛有些尴尬。(..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我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我想这应该不是你的本意,由此看来国安局也不是铁板一块,没准他们中就有和暗杀你的势力勾结的人,所以我提醒你,从现在开始别再像刚才一样耍大小姐的派头,他们是真敢杀了你的,老老实实待着。”洛天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头微微一偏,嘴角撇了撇,“男人的事就该交给男人去做,如果我妈要揍我屁股,你给我说句好话就行了。”
洛天也是出于好心,林绮的暗杀危机还没过去,没准那些押送明飞的人里就有心怀叵测的人,如果林绮再像刚才那样逞个人英雄主义似的往那一杵,无异于是一种白痴而找死的举动。
但他的好心却似乎并没有收到什么效果。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林绮并没有接他的话茬,将目光投向了窗外,声音却是夹杂着越来越盛的愠怒,“昨晚你信誓旦旦地说没事,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呼呼而来的风声让她的声音也有些走样。
洛天不语,沉默地开着车,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一直以为林绮早就知道了明飞的身份,闹那么一出只是为了强迫心上人就范,可哪里会想到事情压根就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了解林绮的脾气,闺蜜决裂,心上人因自己而被捕,她心里憋得委屈肯定比谁都难过,这要是不让她发泄出来,非憋出毛病来不可,于是,他也就不再说话。
“你早就知道明飞就是无名,早就知道国安局抓了明飞,早就知道今天会是这个样子,你什么都知道!”林绮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看洛天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怨毒起来,“可你什么也不说,还偏偏说没事,你就是想看明飞死,想看我和菲菲决裂,若不是今天我逼你,你只会躲在后面看热闹,我说的没错吧!”
洛天皱起了一对秀眉,只觉得心有些凉,这丝凉意迅速从心脏蔓延向了全身。
“你昨晚还说过你爱我,不让我伤心,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林绮的眼神由怨毒变得冰冷,看洛天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洛天,就算是明飞死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恨你!”
最后三个字如同刺骨的冰刀狠狠戳进了洛天的心脏,一瞬间,他似乎觉得无法呼吸,越来越僵硬的手握着方向盘吱吱作响,许久,他才深深地看了林绮一眼,缓缓地说:“明飞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笨女人。.info[]”
他猛地一打方向,一个闯红灯的富二代的豪华跑车来不及躲避,和护栏来了个亲密接触,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
富二代满头是血的从车里爬出来,看了看自己拉风的跑车,心疼的直哆嗦,指着洛天的车就是一通大骂。
“呲~!”一声刺耳而急促的摩擦声,四个轮胎在公路上留下了四道黑色的刹车印,青色的烟雾伴随着橡胶烧焦的味道腾然而起,越野车巨大的车身猛地向下沉了一下,停住不动。
车门打开,洛天满脸凶光,弓着身子,提着两只嘎巴作响的拳头走了过来。
“妈的,下来正好!老子不抽死你丫的!”富二代撸起袖子,咧着嘴叉着腰,恶狠狠地挥着拳头,“别说他妈说道歉!我告诉你!这都没用!本少爷给你两个选择,要钱还是要命!”
话刚说完,他就被一朵乌云遮住了,他谔谔地抬起头,看到了两只公牛一般正喷着炙热鼻息的鼻孔,一双迷死人的桃花运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刀刻的薄唇吐出几个杀气凛然的字来:“要钱怎么滴,要命怎么滴。”
在洛天目光的注视下,他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恨不得把脖子缩到领子里去,结结巴巴地说:“要……要钱,我……我给您钱。”说着从兜里哆哆嗦嗦地摸出来个钱包。
洛天咧了咧嘴,一巴掌扇飞钱包,接着问:“你撸着袖子,是想打我?”
“不不不!”富二代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脑子前所未有地灵光起来,“我……我是想跟您对对表,我……”
可怜的少爷一句话没说完就迎来了一巴掌,嘴里的牙登时飞出去一半,身子才飞到半空,又被揪住领子拎了回来,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海扇,一边挨扇,一边还要受一个比怨妇还要哀怨几分声音的折磨。
“我让你炫富!”
“我让你行贿!”
“我让你说脏话!”
“我让你闯红灯!”
“我让你超速!”
……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富二代睁开眯成一条缝的猪头眼,委屈地直落泪:“你也闯红灯了啊!你都开二百了你好意思说我?我才一百四啊!”
“呃……”洛天想了想,貌似是这么个道理,然后又举起了巴掌。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我是超了,我是闯了,你打我啊!”
富二代两眼一翻,彻底服了。
“别他妈装死,那有个老太太,把她扶过马路,老子就饶了你!”
于是,路人看到了这样奇葩的一幕:
一个身穿名牌,肿成猪头的年轻人,一边流着鼻涕和眼泪拖着一个奋力挣扎的老太太过马路,一边哭喊着:“求求您了,您就过一次吧!我给您钱还不成吗!呜呜呜~”
做好事做成这样,搭钱扶人家过马路,这种诚意着实把路人感动地不轻。
“我不过啊!我家在这边啊!”老太太气得拿拐杖直敲这个神经病的脑袋,然后又忽然明白了什么,捂着快垂到肚脐的胸部,扯着嗓子喊救命,“救命啊!有**啊!非礼啦!”
“怎么回事?”闻讯赶来的交警过来询问情况。
“弘扬社会正气。”洛天亮了亮证件,在交警无比崇拜的目光下,潇洒地上了车。
“唔……现在痛快多了。”他坐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拍着胸部感慨着,看着一脑门子黑线的林绮,无比得瑟地指了指车窗外,“我又做了两件好事,勿以善小而不为嘛。”
“轰!”的一声,马达强悍地发动,越野车在交警们的注目礼中再次轰鸣而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飙车
“周组长,法院刚刚传来消息,他们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只等人过去就走简易程序马上就能宣判。”副驾驶位上的特工放下车载电话,转过身对坐在后座上的周涛汇报情况。
周涛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情稍稍平静了一些,不知为什么,这一路上他一直都心神不定,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根据墨菲定律,事情如果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他皱着眉问那名特工:“我们会不会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周组长您放心,刘哲已经在那边安排好人证和物证了,至于笔录,我们伪造的很逼真,相信明飞也不会在法庭上闹出什么乱子来,四针迷幻剂足够他熬上一阵子了。”那名特工拍着胸脯保证。
“嗯,那就好。”周涛话刚说完,车载中控电脑就传来一阵“滴滴滴”急促的警报。
“怎么回事?”周涛的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该死的墨菲定律。
坐在前排的特工打开了中控屏幕,切换到雷达模式,一个绿色的小光斑正在急速靠近,他也紧张了起来,皱着眉回答:“后面有一辆车追了上来,速度很快,我正在进行标识比对。”
“告诉后面两辆车,让他们减速拦截,我们加速。.info[]”周涛简短地下着命令。
“哦。”那名特工舒了口气,“比对结果出来了,是xfl-03,自己人。”
“嗯?”周涛躬身前探,顺着他的指尖的方向看到了一个越来越大的绿色光斑,上面有一串“xfl-03”的字符,这是国安局内部车辆编号,无可仿制。
他这才又坐了回去,按了按起伏不定的胸脯,翻着白眼不满地哼唧着:“吓死我了,原来是解为那小子,哼,这时候开这么快难道还想抢功不成,贺玉昌带的这群兵还真是个顶个的没用。不管他,咱们继续走咱们的,通知后面两辆车,让他们占住车道,压住速度。”
“嘿嘿,是啊,贺玉昌哪能跟您比啊,那个糟老头子早就该退位让贤了。”那名特工见缝插针拍着马屁,丝毫没有意识到,就在昨天他和周组长还是那个糟老头子“个顶个的没用”中的一员。
“咦?奇怪?后面两辆车怎么没信号了?”刚拍完马屁转过头,他忽然发现屏幕上那翠绿色的两点信号竟然诡异地消失了,他下意识看了看右侧的后视镜,瞳孔急剧地缩小。.info[]
只见最后面的两辆车似乎是遭遇了什么严重的撞击,像两只扎爆的气球一般几乎在同时腾空向上翻起,重重地摔在地面上翻滚起来,玻璃碎片和车体残骸从半空中散落下来。
“xfl-03?!”特工匆忙进行了一下轨迹比对,确定这个不速之客正是屏幕上的绿点xfl-03,脸色发白地自语着,“那小子想干什么!想抢功抢疯了!?”
“xfl-11、xfl-14,拦住你们后面那辆车!”周涛拿起对讲机吼道。
xfl-11和xfl-14依令而行,从车队中分列出来,缓缓降下了速度。
可刚刚占住左右两个车道,一辆急速而来的黑车就蛮横地冲了过来,它根本没有任何躲避和减速的意思,蛮横而粗暴地从两车间穿了进去,把还未组成合围之势的xfl-11和xfl-14挤到了两边。
两辆车车身和路边的护栏紧紧摩擦着,像是两把疯狂的电锯切割着钢铁,带起一路火星。
刺耳的摩擦声和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中,xfl-03无比野蛮地冲出两辆车组成的合围,在两车前**地扭了扭车屁股,让xfl-11和xfl-14的驾驶员有一种忍不住一脚踹上去的冲动。
但是,他们很快就明白,这个扭动不是**,而是足以致命。
扭了几下之后,xfl-03的前轮胎突然向左一偏,轮胎和地面间顿时腾起一阵青烟,那沉重而结实的车屁股像一条钢鞭一样重重甩在了xfl-14的引擎盖左前角。
xfl-14的驾驶员根本没有料到对方能做出如此惊险而不要命的动作,被撞了个正着,车辆不由控制地向右侧偏了过去,撞向了齐头并进的xfl-11的左前轮。
两辆车重重地撞到了一起,受创的位置几乎在同一位置,都是在制动和转向的关键部位――左前侧!
车辆在高速行进中,任何一点微小的碰撞都足以改变行车的路线,更不用说如此严重而精确的撞击,xfl-11右侧贴着护栏,前轮被这么一撞改变了方向,车头往下猛地一沉,车辆顿时失去了控制,在两股对冲力的作用下,车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又被护栏一挤,完全失去了重心,翻滚着飞出了护栏。
xfl-14也好不到哪去,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到了两声清脆的枪响,从xfl-03车窗里飞出的两颗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它左侧的两个轮胎。
“吱吱吱……”干瘪的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刺耳声响起,一股青黑烟夹杂着火星出现在路面上,急速行进中,车体猛地向左一塌,左侧车身砸在地面上,打着转横着向前滑行。
转眼间搞定了四辆车,xfl-03的轮胎牢牢地抓紧地面,与地面磨擦发出尖利的响声,青烟冒起,无比嚣张地继续向前轰然而去,在原地留下了一道烟尘。
坐在前排的那名特工目睹了这一幕疯狂的场景,傻傻地看着后视镜,目光呆滞。
那个驾驶员简直就是个疯子,不,是个魔鬼!他对车辆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次动力输出都掌控到了妙到颠毫的地步,结合着无与伦比的精确度,把车辆的速度和冲撞力都发挥到了极致,几次撞击看似简单,却异常精准而强悍。
但更可怕的是这名驾驶员的意志,一往无前,悍不畏死!正是他给xfl-03注入了野兽一般的灵魂,使这辆普普通通的越野车变成了一头嗜血而狂暴的怪兽。
“幸亏自己的车在前面,如果在后面……”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去想象,但是,他刚刚放松的神经又再次高度紧绷起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车杀
那辆前脸变形扭曲的黑色越野车在后视镜中越变越大,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快速迫进。
它像一头暴躁而疯狂的野兽无比凶悍地向他们冲了过来,发动机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如同野兽喉咙深处狰狞的嘶吼,震得人肝胆俱裂,被撞碎的空气急如湍流地涌进进气栅,被高速运转的发动机压缩成野兽狂躁的鼻息喷吐而出,一往无前的气势竟有种比脱轨列车还要生猛几分的压迫感。
驾驶员也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向左急打方向,刚刚避开了这头黑色的怪兽,一声刺耳的轻啸,疾驰中的两辆车擦身而过,两车间的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饶是国安局专配的车辆车体厚重,隔音效果不错,爆裂的音波也刺得周涛等人耳朵发疼。
“妈的!疯子!”驾驶员好不容易稳住了摇晃的车身,大声咒骂。
那辆黑车并没有减速,伴随着车体破开空气的震荡声,轮胎碾起碎石,车身上下颠簸着,宛如一头猎食的黑豹高高跃起向前疾驰而去猎取下一头猎物。
最前面那辆开路车没有得到及时的预警,自然也就不会有他们这么好的运气,只见那辆黑车向左一靠,做了一个简单而快速的贴靠动作,车头猛然一沉,车子的右后轮胎精准而凶狠地撞向了开路车的右前轮胎。.info[]
开路车像一个醉汉般左右摇晃了几下,似乎是想努力稳定下来,但这一撞却直接破坏了它的控制系统,车身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变成了一个失足的醉汉,继而整个车身腾空向右前上方翻起,艰难地转过九十度后,又重重砸在地上,如同一个被踩爆的易拉罐,迸射出无数玻璃碎片和鲜血淋漓的人体残肢,在惯性的作用下摩擦着地面向前滑行。
“擦啦啦!”车体与水泥路面剧烈地摩擦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摩擦声,一大串耀眼的火花在车体与路面间迸射而出,水泥路面被犁得支离破碎,夹层的柏油熔成了黑色的液体。
前一刻还好端端的越野车一下子变成了一堆像是被小孩揉烂的玩具,四个冒着烟的轮胎朝天无助地打着空转,玻璃碎了满地,满头是血的特工在里面挣扎**。
“他……他们是不是超速了。”周涛身边的一名特工傻了眼。
周涛照着他的大好头颅狠狠扇了一巴掌,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爆裂:“你他妈脑子被狗挠了!还他妈超速!?这他妈就是来劫人的!给我加速!加速冲过去!”
轰……”轮胎骤然加速转动,车轮下腾地生出一股青黑色的烟,四条黑色的痕迹印在路面上。
“被狗挠了?您不能这么骂自己啊……”那名特工委屈地捂着脑袋,哀怨地琢磨着。
“你!你!看好明飞!你!呼叫拦截装甲车!”周涛从怀中掏出了枪指着最后排明飞身边的几名特工吼道,自己则摇下了车窗,上身探出车外,朝前面的xfl-03连续扣动扳机。
高速行进中车身晃动严重,射击有些困难,但还是有几颗子弹在xfl-03的后玻璃上留下了一串弹孔。
黑色的xfl-03里,洛天一边紧握着方向盘,一边看着后视镜观察着周涛的射击轨迹,巧妙地规避着,但随着另外两名特工也开了枪,车后的玻璃已经被击碎,爆散而开的玻璃渣子散落在整个后车厢。
林绮也半跪在座椅上,右眼微眯瞄准,同时干净利索地扣动着扳机,压制后面车辆的火力,可后面的驾驶员也是玩车的好手,林绮射出的子弹大部分都打在车轮附近坚硬的水泥路面上,只是溅起一个个细小的弹坑。
“坐回去!这他妈是男人的事!”洛天睚眦欲裂冲林绮一声怒吼,从枪袋中拿出一把手枪,看着后视镜调整着角度向后面的xfl-01射击。
“嘣嘣嘣!”周涛车辆的前车盖上出现了几个冒着青烟的弹孔。
“他们只有两个人!给我加速!撞过去!”周涛缩回车内,顾不得梳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飞快地换上弹夹,却是不敢再探出车窗,一边对驾驶员喊着,一边把枪伸出窗外射击。
驾驶员重重一踩油门,xfl-01的引擎被点燃到了极致,车身骤然向前冲出,以极快的速度朝洛天驾驶的xfl-03撞了过去。
“坐好!”洛天从后视镜看到了后面越来越近的车辆,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则扔掉枪,把林绮死死地按在了座位上。
“砰!”xfl-01结结实实撞到了xfl-03的车尾,后保险杠被撞得严重变形,继而脱落。
车子受到撞击,整个车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不由地向前猛地窜出一截,林绮刚刚要扣动扳机,却被撞击的作用力晃了个正着,身子往后一仰,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幸好被洛天有力的胳膊压住才没有撞到前挡风玻璃上。
但少了右臂支撑,洛天却在这巨大的惯性下,身体猛的向前一倾,胸部右侧和额头撞在了方向盘上。
“咔嚓。”伴随着肋骨的断裂声一阵钻心的痛袭来,额头上也冒出了血。
林绮看着他,无来由地一阵心痛,伸手想帮他擦擦血,却被他怒声制止。
“你系上安全带!行吗大姐!!”洛天红着眼,几乎是在咆哮了。
“系就系,那么凶干嘛!你再给我瞪个眼试试!”林绮狠狠地瞪了他个白眼,却是老老实实系上了安全带。
洛天忍不住一阵头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小性子!
“砰!”后面的xfl-01又一次撞到了车尾,失去了保险杠的缓冲,这一次车身产生了强烈的震动。
“妈的!”洛天咬着一嘴血牙,对林绮吼道,“坐好!”
同时猛地拨动了档位,右脚狠狠地踩向了刹车和油门,脚尖在刹车骤然一点,立即松开,脚跟顺势猛然一踏!
变速箱的齿轮发出一声沉重而难听的撕扭声,四轮驱动的轮胎同时冒出浓烈的青烟,刺耳的摩擦声后,轮胎急速向后倒转起来,硬生生顶着xfl-01的前脸,向后窜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截杀
后面的xfl-01根本没有想到向前疾驰的车辆竟能做出如此匪夷所的动作,车上的人齐齐向前栽了个跟头,摔得满头是血。
乘这个空挡,xfl-03硬生生地将xfl-01的车头挤偏了三十度角,贴着它的右侧车身向后倒了回去!
在两车擦身而过的瞬间,林绮双手抱头,含胸蜷身,洛天用断裂的肋骨卡住方向盘,忍着钻心的剧痛,脸贴在方向盘上,右手压住林绮的脊背,将她牢牢护住,左手拿起枪,对着xfl-01的侧身玻璃闪电般地打出了一梭子子弹。
一颗颗高速旋转的弹头带着尖锐的呼啸撕开空气,从侧面射进了xfl-01车厢内。
车门上几个弹着点处金属车皮恐怖地翻开,露出锯齿状的金属茬,侧窗玻璃被击打的粉碎,玻璃碎屑劈头盖脸的砸在几名特工身上,暂时让他们慌了手脚,一名特工痛苦地捂着流血的手臂,被子弹打断了胳膊。
xfl-03再次出现在xfl-01后,趴在方向盘上的洛天强忍住胸骨处断裂的疼痛,猛的踩下刹车,同时拉住手刹,第一时间止住了向后的冲势,沉重的车头竟向上抬起了数寸!
他紧接着又一拨档,狠狠踩下一脚油门,xfl-03响着沉重而狰狞的轰鸣声。
xfl-03化作了一头昂首怒啸的卧虎,多连杆**悬挂系统压缩扭曲到了极致,森白的合金咯吱作响,在瞬间迸出恐怖的爆发力,又一次向车身倾斜的xfl-01冲撞了过去!
怒虎出柙,无血不归!
然而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xfl-01车厢里的一名特工探出手臂,果断地对他准扣动了扳机,一串犀利的弹头在前车盖上溅起了一片火星,三颗子弹射中了前挡风玻璃,一穿而过,险险地射进了洛天耳边的椅背中,挡风玻璃上顿时生出无数裂纹。
生死危机时刻,洛天只得向右猛打了一把方向,两辆车身再次重重挤压在一起,在彼此身上摩擦出无数道恐怖的金属裂痕。
“喀滋……”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吱吱声在金属与金属磨擦的火花之中响起,严重变形的后车门竟是弹飞了出去。
又是一声恐怖而刺耳的惨叫,刚刚射击完的那名特工来不及躲避,手臂在两车的撞击挤压中变成了一团肉泥。
沉重的撞击下,xfl-01的车窗玻璃轰然碎裂,整个车身一片狼藉,特工流淌的鲜血和惨叫,再加上变形严重的车身和遍地的碎玻璃,让xfl-01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info
“妈的!”周涛的肺部在刚才的撞击中严重受损,这更是让他气急败坏,他一把扯下了明飞的头罩,用发烫的枪管顶着明飞的眉心,红着眼,喷着血沫发疯似的地怒吼着:“妈的!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明飞阴沉着毫无血色的脸,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狰狞地大笑起来:“来啊!开枪啊!”
两点血红在黑白分明的瞳中绽放。
在明飞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周涛好像瞬间置身于无尽的血海之中,心里一哆嗦,手上也是一缓。
“组长!我们还有这个!”一个特工拎起一个黑色的箱子,欣喜若狂地大喊着。
“那是什么?”周涛疑惑地问。
“at-5型反坦克火箭筒啊!它威力大,射程远,使用空心装药战斗部,平均破甲厚度为750毫米,使用光学瞄具射程为330米,它……”
“我草你妈!有不早点拿出来!别他妈废话了!给我打啊!”周涛照着那个特工唾沫星子乱飞的嘴巴一巴掌糊了上去,打得那特工眼冒金星。
“是!是!”特工急忙点头,打开了箱子,脸又哭丧起来,“没说明书……”
周涛仰天喷出一口血来。
不远处,洛天已经调转了车头,血水朦胧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辆xfl-01,右脚踩着油门和刹车,发动机转速已经达到了恐怖的8000转,整个车身都被轮胎和地面摩擦产生的青烟笼罩起来,xfl-03像一只瞄准猎物伺机待发的怪兽,发出沉重而压抑的轰鸣。
他猛地松开了刹车,压抑许久的轮胎顿时卷起无数碎石,带着刺耳的摩擦,xfl-03化成了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向五百米开外的xfl-01冲了过去!
“妈的!去死吧!”他大声咆哮着,脖颈的血管根根暴出。
然后,他眼珠子一瞪,嘴巴一张,下巴差点砸到方向盘上。
“我操……”他看到从xfl-01的天窗里钻出一个人来,肩上扛着一个硕大的火箭筒!那哥们还**地挺了挺墨镜!
他妈的!骚年,打手枪还不行你还非要打炮?!
接下来,他没有一刻迟疑,死死地踩住了刹车,车头顿时向下一沉,差点凌空向前翻起来,急踩油门,狠打方向,xfl-03像一个崴了脚的胖老头,笨拙地在原地兜了个大弧线,朝着与刚才相反的方向飙射而去。
军用反坦克火箭筒的力量几乎已经是单兵热武器范畴的极限,xfl-03产生的青烟还未腾起,xfl-03和xfl-01间的空气间骤然出现了一道犹如实质的旋流。
紧接着,轰得一声,响起了一阵极为恐怖的爆炸声,整个地面都开始震动起来!
在xfl-03刚刚停留过的地方绽开一朵巨大的火球,淹没了整个路面,无数混凝土和金属的碎片向四周迸射而出,在地面和周围的建筑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弹坑。
飞溅而起的钢筋和水泥被高高地抛在空中,落在几公里之外。
洛天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虽然躲过了这致命一炮,但强大的冲击波还是波及了正在疾驰的xfl-03,两个后轮被生生掀了起来,前脸的保险杠与地面摩擦着耀眼的火花向前滑行。
xfl-03就像是一头用前掌踩着高跷走在钢丝上的黑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惊险到了极点。
第一百一十四章 死在一起
透过满是裂纹的挡风玻璃,洛天只能看到保险杠和地面磨出的火花,他死死握着方向盘,睚眦欲裂,调集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每一缕肌肉纤维控制着几欲倾覆的车身,xfl-03的重心全部压在两个负责转向的前轮上,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偏差,一个角度掌控不好都会是车毁人亡的下场。
林绮俏脸发白,屁股离开座位高高抬了起来,修长有力的双腿死死蹬紧了底舱。
还好,在洛天强悍地操控下,xfl-03终于在冲击波褪去时稳住了车身,车尾重重砸落在地面上,后车轮悬挂系统的零件被摔得迸飞出去,林绮也是狠狠摔了一下,五脏六腑焚烧似的难受,捂着前胸不停地干呕。
调转车头,看到眼前的景色,两人齐齐咽了口唾沫。
公路上充满了金属和水泥燃烧的焦糊味,方圆十米的地面都被震成了酥皮,地面上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坑,正在冒着黑烟。
“哈哈哈!看到了吧明飞!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同伴死在你面前!我要把他们轰成碎片!”目睹了at-5的强大威力后,周涛神经质般的大笑起来,松开了明飞,望向了硝烟中的xfl-03,眼神毒辣而阴狠,充满了复仇的快感。(..info无弹窗广告)
明飞眯着眼远远看着那辆xfl-03,心脏猛地揪了起来,他的眉头第一次紧紧地皱了起来,喃喃自语着:“会是谁……”
侥幸逃过一劫的洛天和林绮齐齐舒了口气,腿肚子还在忍不住打颤,at-5标准配备两发火箭弹,也就是说,他们还要再面对一枚火箭弹的攻击!
“先通知姜浩然他们,让他们不要来了。”林绮沉声说道。
“喂!”洛天启动了车载蓝牙电话,给姜浩然打了过去,“你们他妈的这群白痴!不用来了!老子已经把这儿搞定了!你们直接开到法院去!到那里碰头!”
“我就那个操了!”电话那头姜浩然的声音更激动,“洛老大我们想去也去不了啊!堵车了啊!西雅四环的交通我受不了了啊!”
“这群白痴。”洛天脸上挂起了三道清晰的黑线,结束了通话。
“很好。”这等危机时刻,林绮竟是平静地笑了,她看向了洛天,嘴角那丝淡淡的微笑充满了决然的意味,“洛天,就这样吧,你走吧,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她细细地着他秀气如水的脸庞,心疼地为他擦拭着额上的半凝固的血迹,有些不舍地说道:“谢谢你。”
这声谢谢,包含着太过复杂的情感,说完这句话,她就要打开车门下车。
“你干什么!”洛天攥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来。
她看着不远处那辆正在点火发动的xfl-01,眼中充满了化不开的深情,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倾诉,“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他用生命保护了我,现在他有难,该轮到我保护他了,如果保护不成,死在一起,终究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洛天没有说话,心却是莫名地疼痛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刚才我们上来就打,也没有通报身份,没准他们一看是我,就不打了说不定哦。”她强装起笑颜,安慰着洛天。
“你就是个笨女人!我早就跟你说了!!”洛天一下子爆发了,“你别忘了你刚被暗杀过!你怎么知道那些人里面没有人想杀了你?!你要去死?!你让我走?你又把我看成了什么?!你……”他的肺部剧烈挤压着,脸上泛起一层不健康的红晕,刺入肺泡的肋骨让他咳出几口血来。
林绮急忙轻揉起他的背心。
洛天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下情绪,深深地看着她:“我曾说过,如果那晚我在,我一样会拼掉性命守护你,今天,就让我完成这个心愿吧。”
林绮看着他平静若水的面庞,心如刀绞。
xfl-01的天窗再次打开,特工扛着已经装填好火箭弹的at-5又一次瞄准了他们的车辆。
“瞄准点!就剩最后一发了!要再打偏了,我扒了你的皮!”周涛看着那辆更加破烂的xfl-03,兴奋地直挠头,“给我冲上去,轰烂它!”
洛天打转了方向,发动了车子,几乎快磨平的车胎打了几下滑,发出吱吱的响声,蛮横的操作和多次撞击,已经使这辆xfl-03到了强弩之末。
“明飞,看来终究还是我先为守护她而死,这次是你输了。”洛天通过发动机的声音和车身的震动,很直接地了解了现在的车况,凭车子的状态,根本无法再躲避一次at-5的攻击,他抹了抹嘴角的血丝,带着释然的微笑,毅然而又决然地猛然踩下了油门。
“组长!好消息!拦截车已经接近了,我已经告诉他们在xfl-03的去路上进行拦截!”一名特工兴奋地汇报着最新情况。
这个消息无异于是一剂强心针,将周涛沉闷压抑的心情一扫而光,指着xfl-03的车屁股发疯似的大喊:“给我加油门!追上去!逼死他们!”
一直被压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憋屈地要死,现在听说强援将至,自己手头上又有着重火力,那还怕他个鸟啊!不得把之前所受的委屈发泄一遍啊!
可是周涛的激情在驾驶员那里却化成了一潭死水,他傻傻地愣在那里,动都没动,因为他根本不用追,xfl-03已经越来越近,在越来越响的轰鸣中,以悍不畏死的决然架势直直朝他们冲了过来!
周涛也傻眼了,脑子一片空白,傻逼似的问了一下旁边的特工:“貌似该我们追,他跑才对的吧。”
特工傻逼似的点着头。
xlf-03越来越近了!周涛忍不住地要咆哮出来,喂喂!你们可是来救人的啊!你这么冲过来算是怎么回事啊!你们要玩同归于尽这也太不敬业了嘛!喂!大家都会没命的啊!喂!说你呢啊!快停下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永别
如果换做一开始,周涛凭着一腔热血或许还有迎面一战的勇气,但现在手中有了at-5这个大杀器,一心只想着完胜,那种拼死一战的决心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at-5的出现,让他有了绝对优势的火力配置,却也将他的斗志磨灭殆尽。
站在天窗外肩扛at-5的特工最能感受到xfl-03决死的战意,在他眼中,那辆几乎要散架的xfl-03俨然已是一具打不烂的钢铁杀人机器,还有百米左右的距离,他竟已吓得浑身哆嗦起来,差点就要扔了at-5逃命。
疯狂的xfl-03越来越近,扭曲变形的前脸和泛起尖锐金属皮的使它看上去伤痕累累,但那种不死不休的滔天战意,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由衷的恐惧。
“他妈的!都是疯子!快退!快退啊!”在周涛惊慌的吼声中。
驾驶员如蒙大赦地挂上了倒档,xfl-01像只受惊的蟑螂,急速向后倒去。
一辆破破烂烂,前车盖冒着浓烟,几乎随时都要散架xfl-03,在后面吭哧吭哧地追,一辆车身受损,性能却依然良好,还装备at-5重火力,却连掉头都来不及,只能倒着车逃命的xfl-01,在这条人迹罕至的公路上上演着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追车大戏。
这时,车前装配着巨大拦截器的拦截装甲车也从xfl-03后面气势汹汹追了上来,远远地看到了摇摇欲坠却视死如归的xfl-03,佩服得直掉眼泪:“国安局的同志们太英勇了啊!这种舍我其谁的气概,这种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真是一群钢铁汉子啊!能和这样的同志并肩作战,真是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啊!”
“呃……老牛,貌似这个xfl-03才是咱们的拦截目标来着。”副驾驶上的配手核对了一下敌我识别系统和刚刚收到的指令,确认正在追击的xfl-03就是目标车辆,轻轻捅了捅驾驶员。
老牛一听这个,再看看眼前这幕奇葩似的场景,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义愤填膺地吼道:“这是个神马情况?拦车?拦谁啊!分明是你再逃命好不好?扛着个火箭筒你还好意思跑?丢不丢人啊你!”
“那咱们还要不要追过去?”
“追你个头啊!遇上这群孬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想让咱们当炮灰,门都没有!咱不着急,见机行事!”老牛忿忿地降下了速度,跟在xfl-03后慢悠悠开着。
xfl-03越来越近,进入了at-5的绝对射程,为了干扰他的瞄准,洛天摇晃着方向盘,xfl-03走起了s形的规避路线。
“快!快开炮啊!”
“别……先别!要瞄准啊!”周涛看着越来越近的xfl-03,一时吓慌了神,说话也颠三倒四起来,
抻着脖子瞪着眼,俨然一只受惊的鼹鼠,然后又慌忙不迭地掏出枪朝xfl-03开了几枪,纯粹也是为了壮胆,压根就没什么精确度可言。
手拿着大杀器,却顾及到瞄准问题而不敢轻易使用,被人追着倒着跑,这种感觉真是又憋屈又窝囊。
就在他郁闷地快要吐血的时候,xfl-03的动作让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抬眼看去,xfl-03已经放弃了原来s形的规避行进方式,竟走起了直线!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么近的距离,即使不用光学瞄准镜也绝对可以把它送上天!
他并没有多想xfl-03为什么走直线的原因,即使是想了,这么大好的机会他也绝不会放弃,他几乎是吼着对操作at-5的特工下令:“快开炮!”
接到命令的特工也及时捕捉到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正在紧张地瞄准……
xfl-03驾驶位上的洛天淡淡地笑了,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他走直线,对方肯定会开炮,在这个距离,火箭弹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必然会对xfl-01也造成严重的影响,而这个影响,足以给车上的明飞制造绝佳的逃脱时机。
从他对林绮说“我也会守护你时”,他就下定了决心。
正如他清楚明飞的实力,明飞也很了解他。
虽然对面xfl-03的前挡风玻璃已布满了裂纹,看不到驾驶舱的人,但它表现出的那种悍不畏死、舍我其谁的气势,明飞已经非常确定,开车的必然是洛天无疑,而他身边的那个人,只可能是林绮。
看到xfl-03开始了直线行进,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洛天的用意,冰冷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皮肤下的肌肉纤维渐渐绷紧,继而以极快的频率颤抖起来。
你们肯为我去死,我又怎肯独活!
大不了,一起战死吧!
洛天紧紧握着方向盘,最后看了一眼林绮,眼中充满了深沉的怜惜和释然。
看得出来,她有些紧张,但是却看不到恐惧,他笑了,笑靥中饱含着无言的爱恋和疼惜,绮儿,我说过我会守护你,让你幸福,今天,我终于可以做到了。
收起最后一份思念,他举起了枪,对准了林绮。
“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枪声在驾驶室响起,弥漫的硝烟中,三个子弹准确命中了副驾驶座位链接车体的螺丝和车门锁扣。
“咔嚓!”
“咣当!”
座椅下的螺丝应声而断,副驾驶的车门像一只大嘴猛地张开,风一下子倒灌了进来,吹起了她如云的青丝。
三千青丝迎风而舞,遮住了林绮惊诧莫名的明眸。
洛天对她笑了笑,猛然用力,将车座和她推出了车外,车座下的金属底座和地面摩擦出呲呲的火花,在座椅即将倾覆翻滚的瞬间又被安全带猛地一拉,摇晃了几下便恢复了平稳,几乎在同时,洛天开枪打断了安全带。
强大的惯性使车座打着转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终于停在了路边。
xfl-03像一头柔柔推出自己心爱幼崽的母豹,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牵挂,继续以决然的姿态向敌人冲去!不死不休!
平稳着陆的林绮这才明白了洛天的用意,她拼命地追赶着xfl-03,却被一块残骸绊倒摔在地,无助地跪坐在满地的水泥碎片上,望着绝尘而去的xfl-03,她忽然觉得一件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正在离她而去。
强烈的悲恸融入血液瞬间涌遍全身,又化作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她的心脏,将五脏六腑搅地血肉模糊。
她再也见不到那双包容、宠溺、视她为唯一的眼睛,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柔、霸道、为她可以抛弃一切的温情。
为了她,他义无反顾!
为了她,他生死无悔!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包括他的生命。
“绮儿,你要幸福。”
“绮儿,我一样会守护你。”
“绮儿,我爱你。”
……
一股压倒世间一切情感的酸楚和悲伤压在胸腔使她几欲窒息,这股情感狠狠攥着她的肺叶,继而又潮水般涌向喉咙,从牙齿间猛地迸发出来,凝结成一句字字血泪的嘶喊:“洛!天!你!这!个!大骗子!!”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义无反顾
她只觉得那辆摇摇晃晃的xfl-03化作了一把黑色的利箭狠狠刺进了她的心脏,又化成一把利刃狠狠地在体内翻搅着,割破她的血肉,撕扯她神经,将她扎得遍体鳞伤,鲜血直流。(..info)
“是啊,我是个骗子,我骗了自己十五年。”嘴角浮上一丝凄美的微笑,双眼沉静而决然地盯着惊慌失措的xfl-01,脑中最后一次闪过她倾国倾城的容颜,嘴角的那丝凄美绽成幸福的恬然,“绮儿,祝你们幸福……”
“开炮啊!快开炮!”xfl-03那种不死不休的凛然杀意让周涛遍体生寒,他的脸因恐惧而变得极度扭曲,声嘶力竭的嘶吼格外的刺耳。
瞄准镜中,显示目标锁定的红色提示急促闪烁,特工按下了at-5的发射按钮!
他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肾上腺激素的激素分泌再加上对死亡的恐惧,使他在0。5秒之内就完成了瞄准、定位、激发的过程,但是,这0。5秒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从看到xfl-03直线行进时,明飞就开始了准备。
他调动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根肌肉纤维向双腿疯狂传送着全身的力量,他的身体就像是超负荷运载的马达,以极快的频率急速颤抖起来。
衣服下的肌肉瞬间凝聚成了棱角分明的刚劲线条,一股灼热的力量在后腰处蕴育、暴涨,汇成了惊天的怒涛。.info[]
这股力量压抑在他狭窄的后腰处,像一枚即将引爆的超能炸弹!
然后,他听到了周涛那句“快开炮!”
就是这一刻!
他的双瞳变得明亮至极,深邃的眼眸里燃烧起了战意滔天的火焰,积蓄在后腰的狂暴力量压缩到了极致,在极短的时间内喷涌而出,如同怒涛拍岸,猛龙啸天,每一根神经,每一缕肌肉都强悍到了极致!
这股疯狂的力量瞬间从后腰传递到大腿,传递到关节,传递到双脚……
经过特殊加固的防地雷汽车底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紧接着猛地向下凹陷进去一大块。
“嘎啦啦”柔韧而坚固的合金经过了短暂的抵抗后,最终像牛皮纸一样被这股大力生生洞穿!
明飞的双脚带着沉重的脚镣,踏破车底的钢板后以一往无前的气势蹬着在了地面上,脚上的鞋子,在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便在极短的时间内,爆裂成无数碎片。
脚底还没来得及和地面摩擦,足以令人昏厥的痛苦还没来得及传向大脑,明飞的身体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向上飞了出去,如同一根骤然松开的弹簧,重重撞在了车顶上。
以血肉之躯的力量,洞穿车底,强行改变车辆的行驶路线,这是一个连最疯狂的疯子都会觉得疯狂的举动,这是一场无比悲壮却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斗!
为何而战?为谁而战?这个无比崇高的问题在这一刻却似乎看起来很简单,为了——我的兄弟,我的女人!为了他们,我忘死而战!
摔落到车座上,明飞才觉得那股无法忍受的疼痛从脚底向上蔓延,蔓向小腿、蔓向膝盖、蔓向腰、蔓向脊柱……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剧痛经过的地方,骨骼寸寸碎裂、肌肉纤维齐齐撕裂,毛细血管骤然爆开……
但是这股剧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像是一只暴躁而疯狂的野狗忽然温顺了下来,说来也是讽刺,这还要托了那四针致幻剂的福,它虽然已经控制不了明飞的思维,但其中的药物成分有麻醉的作用,极大的减轻了明飞的痛苦。
呼呼的风声瞬间从车底破开的大洞中倒灌进来,数吨重的车体在这强悍地一蹬之下猛地颤抖了一下,两个前轮竟生生地抬起了两寸有余!
0。5秒后,明飞摔在了车座上,特工刚刚完成at-5的发射。
“咔!”
“嗖!”经过设定的火箭弹刚刚出膛就摆脱了尾翼的束缚,拖着一道清晰的灰线向xfl-03急速飞去,尾部喷出的强劲气流波差点将xfl-01掀翻过去。
但是,炮膛的一颤使火箭弹的轨道微微向上偏离了几厘米,落弹点由前车盖偏向了挡风玻璃。
洛天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一般大小,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露,掌心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因为在如此近的距离,即使是联邦最先进的装甲战车都无法和at-5的威力抗衡,更不用说他这辆破车,除非有奇迹出现。
可是现在,奇迹似乎真的出现了……
透过布满蛛网状裂纹的挡风玻璃,他竟然看到xfl-01的底板下竟忽然生出了两条腿!这两条腿还蹦跶了一下又缩了回去!似乎是受到了这两条腿的影响,xfl-01的车身抖动了一下,原本对他精确锁定的火箭筒也向上颤了一下。
火箭弹的出膛速度是每秒五十八米,而他和xfl-01的距离也不过百十余米,他可以利用的,只有这不到两秒的时间和火箭筒的那轻轻一颤。
生死时刻,他的神智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不能等到火箭弹自动校准目标!
不能让火箭弹触碰到车体!
通过方向盘改变方向需要1。3秒,这个时间绝对不够!
脑细胞拼命地运转起来,把一条条指令以光电的速度传递到了肢体。
没有一点犹豫,右脚一下子把油门踩到了最底部!扭矩输出瞬间达到顶峰,xfl-03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迎着火箭弹直直冲了过去!
油门踩到底的同时,他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枪,朝着前挡风玻璃连开数枪,毫不犹豫的挥拳将裂痕密布的挡风玻璃砸碎,一头扎进了方向盘下面的空间。
“嗖!”就在玻璃刚刚碎裂的瞬间,急速而来的火箭弹已经飞了过来,带着沉闷而压抑的啸声从已经没有玻璃阻挡的前车窗钻进了车厢又从后车窗一穿而过!
强劲的气波和喷射的火焰在一瞬间几乎把xfl-03的车厢变成了真空区域,强大的压力和巨大的声响使洛天脑中一阵喧鸣,几乎要昏厥过去。
“妈的,老子竟然没死!”从方向盘下钻出来,拍着头上和肩上的玻璃渣子,洛天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腰一软瘫坐在座椅上,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回想起刚才险之又险的一幕,他竟又不由得苦笑起来:“妈的,明飞,你就是个**。”
他又握住了方向盘,向xfl-01冲去。
没有了挡风玻璃,劲风直直地吹在了脸上,刮得有些疼,但更有种纵横沙场的豪迈气概。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冲!冲!
“我操!小爷我从来就没这么爽过!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喊点什么振奋人心的口号啊!”刚刚从鬼门关门口溜达了一圈的他竟然有了要赋诗一首的雅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以他的脑中那除了下流动词就是人体器官的可怜词汇量,自然是捉襟见肘。
那就退而求其次吧。
“明飞,我来啦!”他摇了摇头,不行,太他妈煽情了,怎么听怎么像是个守了十八年活寡的怨妇。
“坏人们!觉悟吧!我代表正义消灭你们!”他挑了挑眉,这么一喊貌似和傻逼没什么区别。
洛天纠结了,搜藏挂肚也没想出句合适的,第一次对自己在语文课上的呼呼大睡有了那么一点点懊悔。
“妈的!草!”他恨恨地拍了下方向盘,这潇洒临风的一幕没点什么台词助兴实在太憋屈了!
诶?!他眼睛一亮,貌似这仨字就不错嘛!苍劲有力,大气磅礴,朗朗上口,通俗易懂……
就这仨字了!
“妈的!草!”于是,洛天一路喊着这句高亢有力的骂娘声投入了热血澎湃的飙车中。
对面的xfl-01车厢内,所有人的脑子都抽筋了,还是直抽得蛋疼的那种。
先是明飞一脚把车踹了个大洞,让哥儿几个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好半天才接受了这个现实,大洞在那摆着,你不信也没办法吧,总不能说这车是发春发的自己给自己开苞了吧。
好吧,踹也踹了,这兄弟们也就忍了,你牛逼行吧,你劲儿大行吧,反正这车是公家的车,你就是踹烂了老子也不心疼。
可是xfl-03里的那位,你就不要这么牛逼了好不好,我们这儿已经有个超级**了,您老人家就低调点好不好哇!
你说你反应那么快干什么嘛!挨一下火箭弹有什么了不起的嘛,不会痛的啦,一眨眼就死翘翘啦,你就别添乱了嘛!大家都很忙的啦……
还有,你躲就躲了,哥儿几个也忍了,反正那火箭弹也是公家的,不放白不放,放着又不能下小崽儿,放出去就当是请你看烟花了嘛!
可是拜托你脾气不要那么坏好不好呀,隔着大老远就骂骂咧咧的,有没有素质啊!再说了,你就算骂,也专业点好不好哇,反过来倒腾去就那仨字,来点新鲜的行不行!你烦不烦啊!复读机啊你!
好吧,你骂人,哥儿几个也不跟你计较了,反正我们也贱,骂一顿又不少一块肉,可是,最不能容忍的是,你长得那么像洛天干什么!
大白天的吓唬谁啊,不知道人家会怕怕的嘛!是可忍孰不可忍!再装揍你屁屁哦,呀,你还装!讨厌!
等等……
洛天……
洛天?!!
车厢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周涛和特工们面面相觑,能清楚地看到彼此不断冒出的冷汗。(..info好看的小说)
驾驶员也变成了一根木头,车辆失去控制一下子撞到了路旁的护栏,xfl-01也像车上的几个萎男似的没了声响,坨在那里假装自己是废铁。
xfl-03的前挡风玻璃变成了玻璃渣子,他们可以很清楚的透过车架看清楚车里的那个人,看清楚了那张比女人还有秀美几分的脸。
这张脸曾经是他们所有人的梦魇,这张脸只属于洛天,如假包换。
而且,他那种把无赖气质发挥到极致生生演变成正气凛然英雄气概的能力,更是做不得假。
那刚才从xfl-03上甩下来的那个女人……
每个人都拼命吞着口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都觉得自己做了这辈子最勇敢的事。
枪击林绮,炮轰洛天,差点把两人送上西天,还叫嚣着要慰问这两位的祖宗……
貌似给总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干这么吊炸天的事情吧,哥儿几个就做了!多牛逼!
“哎呦喂,老谢,你找死啊!会不会开车啊,老子的腰喂……”那名刚刚发射完火箭弹的特工还没来得及钻入车厢,车就撞到了护栏上,让他一下子闪了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着腰疼得直咧咧。
“呃……你们那么看我看什么,喂,说话啊,周组长,你……你别这么看我好不好,我……我是有老婆的人。”待看到周涛等人投来的眼神后,他羞涩地捂住了臀部。
周涛一个饿虎扑食,猛地搂住了他的肩膀,朝着他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哇!周组长,不要!不要酱紫!”特工挣扎着。
“兄弟,谢谢你啊,多亏没打中啊,你……你就是我们的恩人呐!”周涛搂着他,激动地差点没流出泪来。
“周组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打不中是我的能力问题,你可以责怪我,但你不能侮辱我。”那特工一听周涛这么说,还以为是在讽刺他,立马摆出了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兄弟,你刚才差点打中洛天。”周涛握着他的手诚恳地说,“还好没打中。”
“呃……”那名特工直起腰,看了看xfl-03里那张熟悉的面孔,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周组长,反正事情已经做了,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死他!”一名特工阴鹜地说。
“呵……”周涛无奈地轻笑一声,“这个问题我想过,可是你们谁把握杀死他。”
所有特工都低下了头,对于这么一个连火箭弹都能躲过去的男人,谁又有必杀的把握,如果不能灭口,迎接他们的将会是几大家族滔天的怒火,真正的株连九族。
“现在就看那枚at-5的火箭弹了,它会自动校准目标,如果能击中……”随着周涛的一句话,所有人又将目光转移到了那枚正在飞行的火箭弹上,眼神中满是期盼。
at-5反坦克火箭筒作为军方的标准装备,在单兵作战中显示出了无比强悍的攻击力,它完美糅合了空气动力学、弹道学的科技成果,中段速度最高可以达到每秒1。6公里,在高速飞行中可以自动对目标校准,进行轨道修正,精准命中目标,在军中甚至有用at-5打下飞弹的传说,但即使是这样,它也绝不可能进行一百八十度的反向飞行。
穿过xfl-03之后,弹头顶部的微芯片在第一时间就目标进行了重新锁定,修正轨道后,拉出了一道半径极大的半弧形轨迹。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火箭弹将会都一个大大的圈子,在二十三秒后重新击中洛天驾驶的xfl-03,而此时,驾驶室中的洛天还恍然无知,在亢奋地喊着气壮山河的仨字进行曲。
第一百一十八章 突杀
但是,意外这种东西,只要有明飞在的地方,从来就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拱形的整流罩顺滑地分开空气,稳定翼打开,固态燃料产生的强大动力把at-5火箭弹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作为匆匆赶来的外援,装甲拦截车的两名驾驶员着实无辜到了极点。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火箭弹穿过了xfl-03,托着长长的白色轨迹生涩地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在自己的视网膜中越来越大……
“国安局,我草你妈……”老牛僵硬的嘴角挤出几个艰涩的字来,目光呆滞。
“我操……”如果火箭弹有感知的话,肯定也要忍不住这么骂一声,老子在这好好飞着,你说你没事挡路干什么。
“轰!”正在校正轨迹的火箭弹不偏不倚击中了在xfl-03后面慢悠悠前进的装甲拦截车,地面猛地震动起来,路上的车辆齐齐向上弹了一下。
火球涌动,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挤压着来不及躲避的空气,凝实成两圈实质般的涟漪向四周散开。
装甲车的外壳瞬间熔成了铁水,继而被高温蒸发,化作虚无,破裂的车体残骸和混凝土碎片四处横飞,好像无数颗子弹一样,在公路两旁的建筑物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正骂娘骂得不亦乐乎的洛天根本没有任何准备,就连同xfl-03一齐被掀了起来,在强大的冲击波中变成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翻滚着向前滑行。
幸亏他反应快,第一时间死死趴在了方向盘上,避免了最致命的撞击,连翻带滚震得五脏六腑都快要吐出来。
xfl-03彻底废了,四轮朝天,轮胎和前车盖突突地冒着浓浓的黑烟,洛天翻躺在车顶上,脸上沾满了黑红相间的血污,他紧紧皱着眉头,血丝流在眼皮上强烈的眩晕使他几乎要昏迷过去。
xfl-01离得最远,虽然也受到了一些波及,但除了挡风玻璃被几块碎片砸碎以外并没有什么严重的损伤。
“洛天,你的命还真大,你要是死了该多好,何必让我这么为难。”周涛坐在车上,颤抖的手又一次握紧了的枪柄,手心里直冒冷汗,内心深处做着艰难的天人之战,他不知道该不该下这个命令。
短短的十几秒钟,他的脸上经历了震惊、失望、犹豫、狠厉四种表情。
当几许狰狞的皱纹在脸上完场绽放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洛天重伤,林绮到现在没看到人影,以刚才爆炸的威力,想必是早已化成了漫天飞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事情已经到了无可回旋的死路,起因已经不重要了。
是的,洛天他们劫车袭警,武力对抗执法,有罪在先,但是他很清楚,没有人会听这种解释,那些大家族的大佬们绝不会原谅他,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双方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而根据实力的对比,毫无悬念,死的会是他。
自己身后的势力也绝不会为自己而和洛家、林家结下这种断人子嗣的血仇,他已经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
“妈的,好好的一次邀功请赏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在心里几乎要把林绮轮上个一百八十遍,“妈的,想羞辱明飞的是你!让抓人的是你!现在来救人的还是你!你他妈到底要闹哪样啊!你他妈耍猴啊!猴儿就没尊严啦!你他妈死了一了百了,老子怎么办啊!”
木已成舟,所有的抱怨和后悔都是多余,可是这样做真的就万无一失了吗,他的脑子飞快运转着:“应该没问题,大不了把这些人全都杀了,再嫁祸给明飞。”身临绝境的他已经是丧心病狂,目光阴毒地偷偷扫过这几名特工和假装昏迷的明飞。
“砰!砰!”
就在他刚刚拿定主意的时候,两声巨大的枪响吓得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差点一屁股从座椅上摔下来,如此近距离的枪声震得他耳朵有些发麻。
他谔谔地看着身边那支枪口还在飘着青烟的手枪,顺着枪口的方向,两名特工眉心中弹,红色和白色的混合物从后脑迸射而出,溅满了车顶。
手枪的主人并没有理会他,枪口偏离了位置,指向了另外一名特工。
被枪指着的特工就是在刚才和洛天的撞击中被挤烂了胳膊的那位,刚刚止完血,意识清楚了些,就看到两名同事被爆了头,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他。
刚刚恢复些血色的脸又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不由自主地紧紧贴着椅背,似乎想找一个安全的角落避开这个死亡黑渊的枪口,他谔谔地看着枪手,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要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声沉闷的枪响。
他剩下的半个脑袋耷拉在肩膀上,另一半不知飞向了哪里,浓稠的血水从破碎的天灵盖上流下,淹没了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到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和自己称兄道弟的这个人会杀他。
“你他妈的疯啦!”另一名特工刚刚反应过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三位同仁,心痛地直咬牙,彼此间虽然算不上是生死之交,但也是在一起喝过酒,挨过揍,并肩战斗过的伙伴啊!
他飞快地举起枪对准了凶手的太阳穴,手有些颤抖,对身边的同事说:“小魏!卸了他的枪,把他铐起来!”
忽然,他只觉得喉咙间一凉,一道森冷的亮光闪过后,他的颈间出现了一道血线,血线迅速扩散,鲜血从颈间喷涌而出。
他的四肢因过度失血剧烈抽搐着,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颈部,但仍止不住从指间狂溢而出的鲜血,在逐渐涣散的瞳孔中,他身边那个名叫小魏的特工冷漠地在他身上擦着战术匕首上的血迹。
“砰!”又是一枪,周涛的身子又狠狠战栗了一下,一颗子弹从驾驶员的后心穿了过去,射入了仪表盘,驾驶员吭都没吭一声,被子弹强大的冲力钉在方向盘上,双手无力地耷拉下来。
血浆像喷泉似的从伤口涌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黄雀在后
灼热的弹壳和冰凉的血滴飞溅在周涛麻木的脸上,让他在浑浑噩噩中恢复了一丝清醒,他看着那两名曾经俯首帖耳的手下,眼中充斥着死亡的恐惧。
狭窄的车厢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从伤口中不断流出的鲜血还在冒着热气,残缺的尸体正在渐渐冷却。
这两人冷漠而平静地擦着枪和匕首上的指纹,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专注地令人可怕,从他们身上,周涛嗅到了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气息。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拿枪的那名特工拍了拍周涛由于过度冰冷而麻木的脸,嘴角挤出一个阴冷的微笑,“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我们也没有必要回答你,所以你也就不要再浪费时间,另外,你的身份对我们还有些利用价值,所以你现在也不用担心我们会杀了你,当然,这要建立在你配合的基础上,听明白了吗?”
周涛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名特工满意地笑了笑,或许他并不习惯去微笑,他的笑显得狰狞而恐怖,然后他把擦掉指纹的枪塞进了周涛手中,指着翻躺在xfl-03里的洛天:“现在,你要做的很简单,杀了他。”
周涛握着枪,一动也不敢动,感觉被人扔进了冷库,浑身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两腿不听话的颤抖起来,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人所说的“你的身份对我们还有些利用价值”这句话的含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头上满是汗水,脸色苍白,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哆嗦着,他不明白连贺玉昌都没发现他的身份,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特工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厌恶,枪口若有若无地指着他,不耐烦地说:“我说过了,我们的时间紧迫,你你要是不去,我们自己会去做,然后再伪装成你做的样子,你知道的,这些对我们来说很简单。”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现在你有五秒钟时间考虑。”
周涛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漫长的呼吸让他的肺部针扎似的疼痛,他虽然不知道这两个潜伏进国安局的人的身份,但他很清楚,五秒钟后他再不做出回答,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一定会干净利索地轰烂他的脑袋。
“我……我去做,然后呢?”他哆哆嗦嗦地问。
“还没想好,看心情。”那人掏了掏耳朵,“还有三秒钟。(..info好看的小说)”
“不要杀我!我还有老婆孩子!”周涛苦苦哀求。
“二。”特工不为所动,冷冷地倒计时。
周涛忘了自己是怎么从车里出来的,他失魂落魄的走着,这段距离很近,但却是他这辈子走过的最长的路。
拎在手中的枪似乎越来越沉重,渐渐有些握不住,裹着硝烟的风吹在他的脸上、他的胸膛上,留下一片片乌黑的痕迹。
他看着双眼紧闭的洛天,全身筛糠似的哆嗦起来。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是牢牢掌控局面的主宰者,现在却成了别人手中随时可以被杀掉的棋子,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螳螂背后那只得意的黄雀,却想不到猎人的枪口早已瞄准了他。
现在想来,从这个计划的制定到执行,从车队行进的路线到at-5的出现,自己完全落入了对方的计划之中,不遗余力地为他们卖命,还美滋滋的幻想着升官发财。
这些人太可怕了,他们不仅掌握了自己的全部行动,就连洛天和林绮的态度和所作出的反应都是了如指掌,顺水推舟,借着贺玉昌和他的手布下了这个局,由此看来,他们的情报工作精确到了丝丝入扣的地步,着实令人恐怖。
那照这么看来,他们的目标不是明飞,不是国安局,只有洛天和林绮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他们知道洛天林绮会来救明飞,事先在导航系统中选择了这条人迹罕至的公路,如果不是明飞暴起打扰了at-5的发射,他现在已经是一具没用的尸体了,而这两个杀手早已逃之夭夭。
现在想明白这些已经晚了,他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走过去,朝洛天的脑袋射出一颗子弹。
他很清楚,这一切不是因为他的枪法有多准,而是因为他背后的势力。
等等……联想到他背后的势力,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身子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连洛天和林绮在他们眼中也只不过是随时可以抹杀的棋子而已,他们所图的绝不仅仅是几个人的性命,而是――联邦!
他好像看到在冥冥之中,有一双黑暗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他只是一只被用来血祭的微不足道的蝼蚁,仅此而已。
可是,这双手到底属于谁,竟然连国安局、林家、洛家和他背后的势力都成为了他们的棋子,放眼联邦,谁又能有如此大的魄力和能力,联邦大乱,谁会从中受益?
还有那两名潜伏的特工,只是想到他们对生命那种骨子里的漠然和狠辣的出手他就忍不住腿肚子发颤。
这样的人,即使放在国安局里也算得上是精锐,可他们却只是装扮成了两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外勤特工,仅仅在这辆xlf-01里就有两个这样的人,那整个国安局里又会有多少,国安局是这样,那特勤局、调查局,甚至是政府高层呢……
他忽然有些羡慕起蛋碎一地的贺玉昌,那个老家伙虽然没了人事能力,但起码还能活命啊,而他,却马上就要变成一坨发臭的烂肉,被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
后心处一股冷锐的刺骨感打断了他的思考,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汗毛根根直立了起来,这是一种对危险先天性的直觉,他知道,那名特工已经用枪口对准了他,如果他再不动手,下一秒钟,一颗子弹就会精准地撕裂他的心脏。
他颤巍巍地抬起了枪口,瞄准了洛天的眉心,食指渐渐用力。
就在此时,陡变突生!
第一百二十章 爆发
从一开始,那两名伪装的特工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其实这个错误在他们看来或许根本就不能称之为错误。[..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作为此行的任务之一,明飞一直就是他们重点照顾的对象,他们十分清楚明飞的伤势,脊柱创伤、内脏损裂,然后他们又亲眼目睹了他在那惊天一蹬之下撞击到车顶上的反作用力是多么强烈。
没有人能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能承受这种力道的冲击,这样的伤痛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们很清楚,超过负荷的疼痛会使人体保护系统开启,进入深度昏迷状态,两人都是专业人士,也接受过类似残酷的训练,对这一点自然有着切身的体会,更何况明飞还背铐和脚镣,无论从力学还是人体学角度来看,昏迷中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威胁。
但是,这个不能称之为错误的错误却永远使他们失去了后悔的机会。
或许可以这么说,是周涛间接地导致了他们即将到来的悲剧,原因很简单,就是他给明飞打的那四针致幻剂,虽然他并不是出于什么好心,但确实也是致幻剂中麻醉成分的作用才把疼痛减轻到明飞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明飞半躺在椅背上,闭着眼假装昏迷,其实如果不是这两名特工突然反水,他早就采取行动了。
虽然对这两个家伙背后捅刀子的行为感到不齿,但他也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大善人,无论是国安局还是这两名特工,在他的眼中全部都是草芥一般的存在,死一个少一个,还省了自己动手,何乐而不为。
他从这两名特工身上感觉到了那晚暗杀林绮的武装分子一样的气息,原本还想多偷听一会儿发现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这俩家伙一个比一个闷葫芦,除了装逼就是摆酷,还有就是笑得比较难听意外,实在是引不起他太大的兴趣。
既然你们都没用了,那就去死吧!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迸发出实质般的杀气,后腰如同一台强劲的马达在零点零三秒的时间内输出了万钧之力,灼热的力量从腰部瞬间传递到膝关节,关节处的韧带像一根被压缩到极致又猛然松开的弹簧,联动着靠着脚镣的小腿像一条钢鞭似的狠狠向前甩了出去。
“砰!”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后,合金制成的脚镣狠狠踢在了前面座位的底部。
明飞不知道这一踢能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但他知道如果他不成功,洛天就会没命,所以他用尽了全力。
“擦啦啦!”座椅底部的金属卯扣和螺丝瞬间变形,不甘心地扭曲成难看的形状,它们似乎还想顽抗,牢牢地抓着车厢底部,但在这股势如破竹的力量,却只能无奈地崩断,和座位一起脱离车体,直直向上飞出。
坐在椅子上的特工正拿枪指着周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听得一声巨响后,坐在座椅上的屁股就是一阵剧痛,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把他连同座椅一齐踹飞了出去。
也亏得他的运气好,头顶上恰好是打开的天窗,如若不然,他的脑袋一定会撞在车顶上,再被反作用力压进胸腔,脑浆迸裂,死得比谁都难看。
座椅带着他穿过车窗,直直地向上飞出了车外,升到半空中的他还茫然地看着四周,纳闷地琢磨着:“我擦,什么个情况,这破车还有弹射座椅来着?”
留在车里的那名特工目送搭档就这么扶摇直上飞上了天,下巴不规则地抽搐起来,哥们,你怎么说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啊……
但是惊愕归惊愕,身为顶尖的杀手,在短短的零点几秒钟之内他就反应了过来,反握着战术匕首向忽然暴起的明飞狠狠劈砍了下去。
匕首划出的寒芒比闪电还要耀眼几分,竟无一丝破风之响,显然是锋锐到了极致,也不知收割了多少条人命。
特工对自己的出手很有信心,两人相隔不过一尺有余,他选择了劈砍这种最直接的杀戮方式,从最短的距离进行攻击,无数次的屠戮经验告诉他,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距离躲过他这全力一击,更何况这人正处在旧力刚发新力未生最松懈的时刻。
锋锐的刀刃似乎是嗅到了血腥的味道,发出欢快的吟鸣。
明飞早有预料,仰躺在座椅上的身子诡异地弹坐起来,紧接着背对着特工猛地折下了腰,上身紧紧贴在了座椅上,反铐的双臂顺势向后抬起。
“锵!”
战术匕首正正砍在铐环间的连接链上,饶是以合金手铐的坚韧,也被砍出了一个半公分深的豁口。
“嚓!”
必杀一击不成,惊愕之余,特工以最快的速度抽回匕首,刀刃和连接链间磨出一声牙酸的摩擦声,擦出一串火花。
匕首近身,特工才恢复了一些底气,他知道这个明飞很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强到这个地步,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明飞能在电光火石的时间里如此之快的做出这些动作,除非他的每一根神经和肌肉都强悍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来不及多想,他又发动了第二次攻击,有了上一次失败的教训,他这次变砍为刺,对着明飞正撅着的那块大好屁股就刺了过去。
这次,他的速度终于比明飞快了几分,但是,却似乎又输在了长度上。
胳膊和腿那个长,除了像刘备那种臂长过膝的畸形儿,相信这是一个人人都知道的答案。
眼看手中的匕首离明飞的屁股越来越近,一幕爆菊爽剧就在眼前,特工却又一次惊愕地发现,两只粉嫩嫩的脚丫子在自己眼中越变越大。
还没来得及喊臭,结实的脚底板就和他那张酷酷的脸蛋来了个亲密接触,脸部的肌肉顿时扭曲变形,鼻子也被踹塌了进去,飙出两道鼻血来,脑子轰然一响,眼前出现一片片金星。
“有点咸诶……”飞出车门前,他还品味了一下这双脚底板回味无穷的味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脱困
原来,在他抽回匕首时,明飞就借着他的回撤的力道,以后腰为轴,凭借脚铐的甩出的强大惯性,身子向后翻转了一百八十度,顺便让特工尝了尝脚丫子的味道。
“咚!”就在此时,那名飞出去的倒霉孩子终于结束了空中旅行,摔在地上,捂着胸膛直吐血。
**的双脚再次踩在了地面上,双手负在身后,此时的明飞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俯瞰着臣服于脚下的子民。
那名被踹飞的特工此时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味着咸咸的味道,差点没把肠子吐出来。
他弓着身子,双膝微曲,反握着匕首,如临大敌地盯着明飞,小碎步不停变换着方位,却是不敢向前迈出一步。
虽然明飞还戴着手铐和脚镣,可在他眼中,明飞俨然已是一个不可战胜的魔鬼,还是不爱洗脚的那种!
明飞平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目沉如水。
如果可能,特工情愿就这么僵持下去,可是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联邦的武装力量很快就会赶来,到时所有的一切都会功归一篑。
“其实,我建议你应该先洗把脸,你这样很不雅观。”明飞看着他脸上那个硕大的黑脚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一下彻底激发了特工的凶性,他涌起一种让人爽完了还被嫌弃木耳黑的感觉,妈的!欺人太甚!
“吼!”他暴喝一声,怒目圆睁,右腿突然发力,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直刺,猛地向明飞胸部刺去。
明飞身体微侧,向后仰了一下,刚刚避过了直刺而来的利刃,同时以右脚为轴,偏开一个小小的角度,重心顺势偏移,使特工暗藏的一计肘击也落了空。
也许是根本没想到明飞能够看穿他隐藏的这记杀招,特工已然收不住冲势头,凌厉的一击带着一股刀风向前直刺了过去,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摩擦声,战术匕首刺入了车身,整个刀身瞬间没入。
xfl-01的车身虽然算不得上是铜墙铁壁,但也经过了特殊的加固,这一刀直入车体,匕首的锋锐和凶悍的直刺完美糅合,威力恐怖到了极致。
一击落空,他下意识地想要把匕首抽出来,却忽然意识到了此时的对手是多么的可怕,他此时的动作无异于就像一个傻逼叉开了腿对敌人说:“你踹我吧!你踹我吧!”
他刚想松开刀柄,但已经迟了。.info[]
平地忽然由下而上掀起了一阵飓风,他只觉得肋下的肌肉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压抑感接踵而至,然后,明飞那比装甲车的正面冲击也弱不了几分的肩头无比强悍而直接地顶在了他胸腹间的膈膜位置。
静如处子,动若奔雷,这一动一静间的转换如游云飘渺,又如雷霆怒叱,说不出的潇洒,说不出的飘逸,说不出的完美,但谁也无法忽视在这方寸之间爆发出的恐怖力量。
特工的思维还处在停滞状态,身子已如大虾般蜷起来飞了出去,麻木的神经才向大脑传递出痛苦的信号,五脏六腑似乎是被一只大手蛮不讲理的地攥到了一起,狠狠揉捏起来,将内脏的血液一点点榨干,一点灼热的火苗在胸腹间酝酿,然后变成了汹涌的火球,烧焚着他的血液,无数毛细血管在短短的瞬间齐齐爆裂。
“咚!”化作一道抛物线后,他的身子重重摔在了尘埃之中,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湿遍了全身,他曾接受过最严酷的反审讯训练,但此时的疼痛也忍不住使他从嗓子里挤出嘶哑的痛嚎,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他抠着嗓子干呕着,似乎这样能吐出胸腔中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
“有那么疼吗?”明飞看着满地扑腾的特工,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问。
他的眼神就像是**的情侣间,男生柔柔地问女生:“舒服吗?”充满了关切和深情。
但这个问题却是如此地欠揍,在特工听来就像是一头大象一边在胯下蹂躏着小白兔粉嫩嫩的屁屁,一边恶狠狠地问:“爽不爽!”
“噗!”忍了半天没忍住,特工终于仰天喷出一口长血,才避免了被活活憋死的惨剧。
“我要杀了你!”赤果果的羞辱彻底焚烧尽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眼中蒙上了一层淡淡血血红。
骤然暴起的身体迸发出凛凛的杀意,双脚猛蹬着地面,把速度转化成强大的动能,腾空而起向明飞飞踹了过去!
这一脚他发挥了最巅峰的战力,犹如一颗出膛的子弹在破空声中呼啸向前。
这一腿如钢鞭狂甩,巨锤怒砸,即使是最坚硬的顽石都会在这一腿之威下化作齑粉。
“哎……看来你还不够疼。”明飞心有戚戚地摇了摇头,然后施施然地向右跨出了一步,铐在背后的手顺便拉开了车门,如最标准的绅士般彬彬有礼。
“我操……”特工一看明飞嘴角那丝微笑,狠狠地打了个激灵,脑中也恢复了一丝清明,想停下来,但已然止不住冲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0。7秒钟后,挒开的的大腿根部以雷霆之势不偏不倚地撞撞到了打开的车门框上,蛋碎一地的声音……
他双臂条件反射似的抱住了车门,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了车门上,两眼泪汪汪,忍不住地抽泣起来。
如果贺玉昌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仰天长笑,老怀欣慰,哇嘎嘎嘎!老子好歹也是被人踢的,虽碎犹荣!你丫的是自己撞上去的!傻逼了吧!哇哈哈哈!
被踹出天窗的那个特工七荤八素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惨剧,双腿下意识地猛然夹紧,不由得庆幸起来,和他相比,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哇!
抱着车门的特工悲从中来:“妈的,老子是来杀人的啊,你他妈严肃点好不好啊!这他妈哪是杀人,这是耍猴吧!”
“他妈的看什么看!还不快杀了他!”他忍着痛对自己的同伴怒吼道。
那名特工这才反应过来,捂着屁股捡起枪,对着明飞连开两枪。
第一百二十二章 屠灭
子弹飞去的地方早已没了人影,在车顶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不知飞向了哪里。(..info)
在他击发的瞬间,明飞已如一条游鱼一般跃入车中,在椅背上做了个前滚翻,借着旋转的力量双腿蹬开了另一边的车门,特工刚开完枪,来不及躲避,被车门撞了个踉跄,后退几步。
明飞的双脚已经落地,双膝随着下坠深深蹲了下去,然后又猛然用力蹬起,身子就像是出膛的迫击炮弹,直直朝站立未稳的特工撞了过去。
他双手被缚,双脚被铐,但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具无可匹敌的杀器!
明飞的头颅重重地顶在了特工下颌,这一冲一跳的力量非同小可,特工腾空向后飞起,后背狠狠的撞在了路旁的护栏上,将护栏撞得凹进去一大块,顿时脑晕目眩,腥甜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
明飞的这一冲顶,使他脸部的肌肉和颌关节完全变形,只觉得脑中轰鸣、天旋地转,他扶着身后的护栏勉勉强强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双脚,脚上铐着脚镣。
他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阳光般的微笑和一双恶魔般的眼睛,一个头颅如同山岳一般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紧接着,这个头颅变成了一块陨石,如泰山压顶一般,带着无比蛮横的力道狠狠砸了下来!
前额骨是人体最坚硬的骨骼,当它有了足够的动能,威力比铁锤也不遑多让。
前额骨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面,鼻梁骨顿时碎裂,鼻子像被捏爆的血袋,鲜血迸射开来,好像在他脸上盛开了一朵鲜艳的红花。
“呃……”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
“咚!”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伴随着几声细微的骨裂声,他的颧骨在又一次撞击中凹陷了下去。
“咚!”
“咚!”
“咚!”明飞不断地直起腰,又不断地弯下,像一个沉默而专注的铁匠手中的铁锤,一次又一次狠狠砸着砧板上的铁块,但在他的“铁锤”之下,飞溅出的不是耀眼的火星,而是炙热的鲜血。
头击,一种很不雅观的攻击方式,但明飞却生生地将头击野蛮和血腥的暴力美学发挥到了极致。
在一次又一次的轰砸之下,特工的面骨几乎已经粉碎,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人样来。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特工的脑袋呈九十度向后被弯了下去,脆弱的颈骨终于宣告断裂,可怜的特工也算得上是一流的杀手,却就在这蛮横不讲理的野蛮攻击下,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丢了小命。
明飞站直了身子,浓稠的血液顺着额头滑落下来,粘在眼睫毛上,他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看向了最后一名特工,拖着脚镣一步一挪地走了过去。
拖在地上的链子摩擦出的声音并不大,但在瘫坐在地上的特工听来,每一次撞击就像是一把迟钝的铁锉在他心脏上狠狠挫了一下。
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完全被内心充斥的恐惧所代替,短短的十几秒钟路程,却好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他抬起头看着明飞,倔狠地说道,嘴唇不住地打着哆嗦。
“我知道你是不会说,所以我也没打算给你表白尽忠的机会。”明飞俯视着他,淡淡地说,“虽然我被铐着,但我至少有三种可以杀死你的方式,你想不想听一听。”
特工的瞳孔猛地扩散,继而又急剧地缩小,他似乎是看到了一线希望。
洛天已经从车厢爬了出来,一手揉着脑袋,一手举起枪瞄准了明飞的后心,他想到了情报中提到的明飞和洛天不和,甚至是不共戴天的内容。
他阴狠地笑了,嘲讽地看着明飞:“看来你还没有被朋友出卖过,其实你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我会死,你也会死,而且,我相信你比我死得更加痛苦。”
明飞叹了口气,微抬起头看向了远处的天空,似乎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已不再他的眼中。
他的目光深邃如星辰,囊括四海,怜悯地看着特工,似乎是在耐心地向他解释:“其实在我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出卖”这个词,因为我从来不会给别人这样的机会,有资格出卖我的人,都死了,还有,我也没有朋友,只有兄弟。”
最后一句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兄弟?你和洛天?哈哈哈!”特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然后,他的脸色变成了惨白的绝望。
明飞铐在背后的双臂向左侧探出,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击中了连接链上被匕首砍出的缺口,手铐应声而断。
“干得不错。”明飞揉着发麻的手腕,偏过头对身后的洛天说。
洛天翻了个白眼,忿忿地嘟囔着:“不装逼会死。”
再看向特工,一缕黑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面色青黑,头颅往左一偏,没了声息。
“你早就应该卸了他的下巴。”洛天走过来,不屑地哼了一声,站在专业的角度给了他一个资深差评。
“没用的,这两个家伙和那天暗杀林绮的人是一伙的,问不出什么来的。”明飞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把洛天看得无比郁闷。
“切~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他嘴里的毒囊和那些武装分子的味道一样,应该是同一种配方。”
“哟呵,鼻子够灵的嘛,你属狗的?”
“反正比属猪的人妖强。”
“哇擦!你再说一遍!”
“你确定?”
“……”
原本就惺惺相惜的两人在这一场生死搏杀中并肩作战,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对方,而且两人宁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曾辜负这种彼此间的信任。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们的纽带是林绮,那么从他们把生命托付给彼此的那一时刻,这种情义就发生了改变,所谓生死相托、同生共死,莫过如此。
只是,同样骄傲的两人都固执而倔强地不肯承认这一点。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凋零
洛天掏出一颗烟,在唇间点燃,夹在食指和拇指间,向明飞弹了过去,这是个极富挑衅和侮辱的动作,如果不出意外,这支闪着火星的卷烟将会弹在他的胸前,溅起无数屈辱的火星。
明飞抬起右臂,分开两根手指,准确无比地将香烟夹住,然后送到唇边吸了一口,熟练地似乎经过了无数次排练。
“那个周涛你怎么没顺手做了他,你是故意放走他的?”洛天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眯着眼说,“要是有人敢这么对我,我发誓,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大度。”
“你错了,我虽然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小人,但也绝对谈不上是大度,周涛是肯定要死的,不过他只是个小虾米,杀了他很容易,可太过无趣,他背后的那些人才有点意思,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付得起这个代价。”明飞眼中一丝凌厉的杀机一现而逝,接着说道,“也算是帮了你们一把。”
“帮我们?”洛天失笑,“国安局可是她老爷子的地盘,你这笔账难道要算到你岳丈头上去?你要是真想帮我们,就老老实实呆着吧,别再惹事了,我以为我就够能惹事了,你比我可厉害多了。”
“周涛不是林家的人。”明飞摇了摇头,“林家的地里长野草了,相信你们洛家也强不到哪去。”
洛天哑然,似乎还有些不相信:“可是……”
明飞挥了挥手,制止了他的问题:“其实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你们这些大家族之间的争斗,终究只是为了利益,都会把力量和损害控制在一定的圈子里,如果玩大了,大家一起完蛋,但有的人不同,他们没有底线,不讲规则,无所顾忌,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我想咱们这次就遇到了这样一群没有底线的疯子,而且,你有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局中局。”
洛天皱紧了眉头,仔细地倾听着明飞的分析。
“周涛耍了贺玉昌,可他自己也被人耍了,当然,我现在还不清楚这个势力为谁服务,但和暗杀明飞的武装分子同出一脉那是肯定的,也就是说,其实你和林绮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我只是个鱼饵,这次他们低估了我的实力,没想到我这个鱼饵竟然吃了渔夫,但是我想他们下次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虽然这只是我的直觉,但是你们也要多加小心才是。”将肺中的烟雾吐出,明飞郑重地对洛天说。
洛天点点头,虽然这些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是他对明飞的判断有着近乎于盲目的信任。
“动不了家里的那些老头子,就拿我们这些小辈开刀,下一次我会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洛天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迸射出凌厉的光芒,天知道这样一个比女人还要秀气几分的男子,会在联邦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还有,绮儿这个称呼现在已经属于你了,下次没必要这么顾及,她已经知道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洛天心里酸溜溜的。
饶是以明飞的脸皮厚度,也不由得觉得脸上有些发烧,他揉了揉鼻尖,吧砸了几下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绮儿她是不是现在还不想见我?”
“呃……你还是叫林绮吧,我还是真的有些不习惯她的小名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洛天把一抹幽怨的目光投向了明飞,对他的脸皮厚度又有了个新的认识,让你说你丫的还真不客气哈。
明飞一阵无语。
“她应该在那边。”洛天摆着拇指心不在焉地指了指刚才放下林绮的地方。
明飞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满地狼藉,除了七零八落的车体零件和碎片什么都没有,不远处装甲拦截车巨大的残骸在猛烈燃烧着,冒着浓浓的黑烟。
洛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浑身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冰冷,他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了远处。
果然,那里并没有林绮的影子。
刚才爆炸的威力将他驾驶的xfl-03都掀翻了起来,那距离爆炸点更近的林绮……
他不敢去想象佳人在汹涌的火球中化作灰烬的景象,身子像是被钉住了,一动不动。
“难道……”看他失魂落魄地盯着那处炸点,明飞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抢过洛天手中的枪,开枪打断了脚镣,发疯似的向那团炙热的火球跑去。
致幻剂的药效正在逐渐消失,脊柱裂纹处被麻醉的伤势渐渐清晰了起来,剧烈的疼痛向一条条细小的毒蛇缠绕在他的脊柱上,啃噬他的神经和血肉。
路边没有,车里没有,哪里都找不到……
他强忍着疼痛向前奔跑着,疯狂地喊着林绮的名字,距离燃烧的残骸越来越近,滚滚的热浪炙烤着皮肤,散发出毛发烧焦的味道。
“林绮!”
“你这个笨女人!”
“你在哪!”
“你出来!”
他一路呼喊,一路寻找,最终到达了这段路的尽头,眼前是烈焰熊熊,可是依然没有她的影子。
她真的已魂归天国了吗,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心脏猛然间停止了跳动,忽然,他流下泪来,接着就失声,立刻又变成长嚎,像一匹受伤的狼,当深夜在旷野嗥叫,惨伤里夹杂着愤怒和悲伤。
他茫然地站立着,浑浊的眼泪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下来,流到脖子里,流到了胸口上。
他抬起手去擦了擦,眼泪又流到了他的手上,在他的手掌上流,也在他的手背上流。他的脚在往前走,他的眼泪在往下流,他挺了挺胸想使自己看上去坚强一些,可是他脸上充满了悲伤。
他不记得上一次落泪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上一次心痛是为了谁,他忽然觉得,这次的伤痛跨越了前世今生,在他自认为坚若磐石的心脏上留下了一道刻骨的痕迹,鲜血淋漓。
他说过要守护她,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做到,她为了守护他,永远地化作了尘埃,和这个世界融成一体……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欠我的
两个男人,在同一条硝烟弥漫的公路上,为同一个女人,心碎欲绝,他们在同一时刻,失去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国安局,我草你妈!!”仿佛浸透了万古血仇的几个词从洛天的牙缝里狠狠挤出来,凛凛的杀气在冷瞳中迸射而出,又瞬间燃烧成杀气冲天的怒焰,没有人会怀疑,他会在下一刻化身成暴虐的魔鬼,掀起滔天血海。
能阻止魔鬼的,只有女神。
呃……或许还有女神的坐骑――母老虎。
“洛天!你这个大骗子!”随着一声如母虎啸山的怒叱,洛天的腋下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感,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会痛得大呼小叫再高高地蹦起来,但此刻,这股疼痛感却化作了一泓万灵的清泉,游走过他的四肢百骸,瞬间治愈了他心中的裂痕。
红晕在他脸上出现,他的心脏又恢复了跳动。
“绮……绮儿!!”对这个声音、对这个动作,他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猛然转过身,脸上绽放开无尽的喜悦,然后头发根根直立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鬼啊!!”
一双大大的白眼就像是两只汤圆落在了煤球上,一个满脸黢黑,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身后,如果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吓成这样,关键是那副表情实在是太狰狞,太恐怖了!
在厚厚烟灰的遮盖下还能看清表情的,可想而知此时的林绮表情狰狞到了什么地步。
“好哇你!反了你了是不是!你说谁是鬼!”
“你这个混蛋逞什么英雄!”
“你要死了我怎么向你妈交待!”
“你想让我难受愧疚一辈子是不是!”
声声暴喝中,龙爪手如同雨点般精确地落在洛天身上,洛天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打量着这个“黑人”,从大悲到大喜,还是有些不敢确定,最后目光停在了她胸前那对高耸的雪峰上,这才长舒了口气,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的是林绮!
“你……你没死?!”他激动地无法自已。
“死?什么死?好啊你!还咒我死!”林绮撅着嘴,又是一顿海掐。
“停停停!”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后,洛天的感觉神经似乎也恢复了,疼得上蹿下跳。
“可是刚才的爆炸……”洛天指着拿出正在燃烧的残骸,接着说道,“你又离得那么近,我还以为你……”
“切~”林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鄙夷地看着他,“你以为就你会躲啊,你以为我就在那傻站着啊,那火箭弹还没过来我就跳到路基下面了,还好路基下的水沟里没水,我就躲在那里喽,哪像你这个笨蛋还翻了车。(..info好看的小说)”
“你没事那太好了,没受伤吧,你看明飞那孬货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一边鄙视着明飞,一边偷偷抹了抹眼角。
“他……他为我哭了?”一提到明飞,林绮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一下子从一头咆哮的母老虎变成了个患得患失的小丫头。
“何止是哭,差点都跳火殉情了。”洛天朝熊熊烈火前的明飞努了努嘴。
她望向了他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柔情、欣喜、幸福、踟蹰、彷徨……
许多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她的眼睛忽而明亮,忽而黯然,竟是一时无措。
那晚,他用生命为她撑起守护之翼,今天,为了守护他,她同样放下了一切,拼死一战。
两人间的情感经过硝烟和鲜血的洗礼,更加璀璨,无需再升华,便已是永恒。
但是,两人之前的纠结、恩怨、过往的种种,却更是一言难尽,纠葛万千,甚至比两人间的情感更要复杂几分。
于是,在这即将相遇的数百米的距离,在两人即将相遇的这一刻,她却犹豫了,踟蹰了,一颗芳心百转千回,化作千千结。
“去看看他吧,那个家伙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没准一会儿真殉情了。”洛天递过来一块手帕,鼓励地对她说道,“擦擦脸。”
她点点头,向他的方向迈出了脚步,一开始,她的步伐还有些迟疑,有些犹豫,似乎还想着逃避。
但随着距离的拉近,看着他在烟火中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逐渐变得焦急起来,一开始是慢走,后来变成了快走,到最后,她甩掉了两只高跟鞋,赤着一双嫩足小跑起来。
随着致幻剂药效的褪去,脊柱的疼痛越来越清晰,明飞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忽然,他听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转身看去,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向他跑来,三千青丝迎风飞舞,她的步伐是如此的坚定,她的眼角,似乎还有些晶莹,于是,他的视界又清晰了起来。
她潮红的脸上还有些黑色的痕迹,细碎的发丝站在额头,但掩饰不住她倾世的容颜。
黑色的紧身衣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的曲线,白腻而修长的脖颈下一对小白兔上下跳跃,呼之欲出。
纤细的蜂腰,浑圆的腰胯,甩开的长腿,白嫩嫩的脚丫一次次落在水泥路面上,让他有些心疼。
她停了下来,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急促的喘息幽如兰香。
他看着她,柔情似水,一丝浅笑浮上嘴角。
她喘着气,微抿双唇,一双明眸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瘦削的香肩随着急促的微微起伏。
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在无数电视剧经典的场景中,或许会是深深的拥抱,或许会是绵绵的长吻,明飞正在胡思乱想。
然后……
“啪!”一个清脆、干脆、大快人心的耳光将他的旖念扇的一干二净,微微泛红的脸颊表明这巴掌绝对货真价实。
这一巴掌,大有一种痴情女痛揍负心男的爽快意味。
“呃……”明飞呆住了,这是搞神马?!
“我操……”远处的洛天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娘们儿太凶悍了。”
“这巴掌,我等了很久了!”林绮恨恨地咬着银牙,“这是你欠我的!”
明飞还在发呆……
再然后……
她义无反顾地向他扑了过去,温软如玉的娇躯猛地撞进他的怀抱,用力地揽住他的肩膀,十指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她抱得是那么用力,似乎只要一松手,他便会再次离开。
她伏在他的胸前,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用心感受着这个怀抱熟悉的温度和味道,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个,我也等了很久。”
第一百二十六章 呆萌司机
合上xfl-01的引擎盖,又卸了一块完好的挡风玻璃凑合着安了上去,破损的侧身玻璃也牢牢粘了起来,洛天正擦着满是油污的双手,看林绮搀着明飞走了过来,不由得发起了牢骚:“现在只有这辆车能用了,还能凑合着开,车里面的血我用灭火器处理了一下,应该是无伤大雅,只不过血腥味儿大了点。”
“没事,大不了一会再抢一辆,别让明飞受罪就行。”林绮扶着明飞,宠溺地说着,用手帕擦着明飞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
洛天无语地撇撇嘴,你护犊子也有个限度好不好,老子在这干活都是为了你啊,老子管这个混蛋去死啊!
“真想不到,你们这两个一开始针尖对麦芒,谁看谁都不顺眼的家伙,现在竟然能走到一起,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妙不可言啊。”他一边感慨着,一边把驾驶员的的尸体从驾驶位上拖了下来。
“你是不是又想跳芭蕾了?”明飞和林绮异口同声地说。
三人对视一眼,短暂地沉默后,同时笑出声来,笑声中,各有各的滋味,各有各的感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小餐馆三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只不过,现在三人间的关系绝不再是那时的我生你死,而是现在的同生共死,其中经历的种种,让人颇为唏嘘。
“给,你开车。”洛天扔给明飞一把车钥匙,自顾自地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你怎么不开,明飞都伤成这样了!”林绮撅着嘴不满地看着他。
“哎呦呵,还没嫁出去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洛天横着眼挖苦道。
林绮性子再彪悍,到底也是个大丫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揶揄,再加上一听“嫁出去”这类敏感的词,俏脸顿时变成了块大红布,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一看战果明显,洛天悠哉哉地翘起了二郎腿,“我大老远的跑过来忙活了半天,让他开开车不过分吧,哎呦累死我了。”看了看明飞还没动静,皱着眉头问,“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呃……”明飞拿着钥匙,支支吾吾了半天,抬头看向洛天,有些为难地说,“我没驾照,开车的话会不会违法啊?”
洛天一个跟头差点没从车上翻下来,违……违法?!他瞪着眼看着明飞,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压根不相信违法这俩字能从这哥们嘴里说出来,还他妈是带着那么一丝敬畏感的说出来!
你他妈现在也知道违法了?!哎呦喂,这俩字怎么在你左大爷嘴里说出来这么稀罕啊!你丫的把国安局揍的揍,杀的杀,你暴力妨害公务就不违法了?你杀人就不违法了?你砍人砍得嗨皮的时候,老子怎么没见过你问一句这违不违法啊!
你丫的现在拿一个无证驾驶说违法?!宪法和刑法都被你搞得比**还糟践,你竟然拿个交通法来说事?你怎么不来个随地大小便问这违不违法啊!那他妈也是环境法啊!
开个车你怕违法,那你有没有为那些被你干掉的人着想一下啊!他们冤不冤啊!
“明飞,你……你……”他哆哆嗦嗦的指着明飞,想骂几句,但被那纯真老实的眼神憋得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info好看的小说)
没办法,明飞此时的眼神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大宝宝对妈妈说:“乖宝宝听妈妈话。”
“是违法啊,违法的事咱们不能做啊。”明飞的表情无比认真,语气无比真诚,俨然一副守法好公民的形象,似乎要让他去违法,比杀了他都难。
“噗!”洛天仰天喷出一口长血。
“明飞,你就放心开吧,别人开违法,你开就不违法,你的水平在那摆着呢,没驾照算什么啊,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太棒了,知道遵纪守法,不像某些人是法律为无物……”说着狠狠白了洛天一眼。
“噗噗!”洛天又呕出去30血。
虽然林绮也觉得明飞这个理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但她还是毅然而又决然地站在了他这一边,典型的夫唱妇随,原则什么的,全都是扯淡!
明飞这才极不情愿地坐在了驾驶位置,点着火,表情凝重,目光深沉,目视前方。
“看不出你小子还有这么稳重的一面,还知道热热车。”洛天打了个哈欠,“还真不像是你的风格。”
“呵呵。”明飞笑了笑,依旧表情凝重,目光深沉,目视前方。
“喂,差不多了,走吧!”洛天看了看表,丫的你热个车还没完了。
“好!”明飞点点头,右脚缓缓地踩在了油门上。
“嗡!”
“嗡!!”
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大,从800转逐渐攀升到了7000转,明飞依然表情凝重,目光深沉,目视前方,右脚轰着油门!
“发动啊!”洛天郁闷地看着他,妈的热个车还热上瘾了!
“哦……”明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说怎么不走啊!
他对着车载电脑喊了一声:“发动!”
电脑直接傻逼了,你丫当老子是声控?!
洛天和林绮也傻逼了,不约而同地眉梢齐齐抽搐了几下。
“嗯?没用啊!”明飞皱了皱眉头,莫非是不够真诚?
他一边轰着油门嘴里一边虔诚地默念着,“发动,发动,发动啊……”
看着明飞专注默念的样子,洛天和林绮眼珠子都直了。
他们很想笑,但看他难得的一副这么郑重的样子,以为是有什么隐情,又不敢笑,憋得实在是难受。
“咦?怎么还不发动啊?”明飞纳闷地自言自语着,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
“大哥!你挂档啊!”洛天快崩溃了。
“哦……挂档,不早说。”明飞揉了揉鼻尖,转过脸认真地问,“什么是档?”
洛天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他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花了好长时间才使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瞪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明飞:“你不会开车?”
明飞郁闷地点点头:“暂时,而已。”
第一百二十七章 和女人讲道理!
“啊哈哈哈哈!”一直绷着脸强忍着的洛天终于忍不住了,像洪水冲开闸门似的大笑起来,弯腰曲背,双手用力拍着大腿,笑得岔了气儿“哈哈哈哈!原来你不会开车!一个劲傻逼似的轰油门!哈哈哈!”笑得那个死去活来,声嘶力竭。(..info)
“有这么好笑吗?”明飞黑着脸。
“有!有!太有了!”洛天擦着溢出的笑泪,揉着发疼地肚子感慨着,“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向所向无敌的左大爷原来不会开车!没关系!叫声哥,我教你!保准让你比那些赛车手强多了。”他亲热地搂住了明飞的肩膀,拍着胸脯保证。
“还是我来开吧。”林绮强忍着笑,揉着憋得发痛的小肚子,把明飞搀下来,自己坐进了驾驶室,汽车平稳地开动起来。
其实这事要是放在以前,她一定会比洛天笑得疯狂好几倍,他会不会并不要紧,关键是这事儿听着就解恨啊!听了就让人心里痛快啊!
能看这么一个又硬又臭、拉风叼炸天的家伙出糗,着实是人生第一件幸事啊!早知道这样,当初何必还费那么大的周折想着法的羞辱他,直接送他一辆车,看着他开回家就好了嘛!
可是现在不行啊,身份不一样了嘛,自己怎么也要照顾他的面子嘛,貌似有个名词叫……叫什么贤内助来着?
车开出了老远,洛天还在狂笑不止。
他学着明飞刚才的样子,上身坐得板直,双手虚握:“唔唔唔!发动!发动啊!咦?怎么不发动?啊~哈哈哈哈!”
林绮紧紧咬着牙,脸憋得通红,精致的五官扭曲地都快抽了筋。
“你想笑就笑吧。”明飞看林绮实在憋得难受,郁闷地吭哧了一句。
“哈哈哈哈!”林绮二话不说,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起来,她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支着腰,笑得花枝乱颤,不一会儿又笑得咳嗽起来,哎呦哎呦地揉着笑疼的肚子,眼泪挤出笑成一条缝的眼角,颤抖的手指着明飞,“发……发动……哈哈哈哈哈!”
明飞和洛天脑门子上一阵黑线。
明飞也自觉得这次是糗大了,在二十五世纪他可是出了名的飙车高手,不过那时的车纯粹是高科技的集合体,通常是脑电波来控制,连声控的都在二十四世纪绝迹了。
眼下的这些纯机械的车对他来说通通都是老古董,在博物馆里是见过几次,可他对那坨冰冷陈旧的废铁没有丝毫兴趣,自然也就谈不上研究,才导致他今天栽了这个大面子。
“小左啊,那一百万不用还了,你拿着去考个本买辆车吧,告诉他们要声控的,钱不够了再找我要啊。”洛天终于忍住了笑,第一次看明飞出糗,心情大好,一下子免除了明飞一百万的债务,虽然他也没指着明飞还。
“一百万?什么一百万?”明飞压根就没啥印象了!
“我cao!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子借给你的女人一百万你忘了?!”洛天太伤心了,一百万扔出去连个水漂都没看到,看明飞还是没想起来,揪着他的耳朵咆哮起来,“陈薇啊!你他妈的装逼非给她钱,老子借了你一百万你忘了?!”
“哦……”明飞这才回忆起来,鄙夷地看着他,“这点小钱你还好意思提?”
洛天彻底服了,对这种没有金钱概念的家伙他实在是懒得说什么。
但是,他不计较,不意味着别人可以不计较,两人瞬间觉得车里的温度貌似下降了好几度。
只见林绮目射寒光,满面冰霜,全身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到了绝对冰点,脑门上差点就要刻上一行字――我是冰块!大冰块!!
“你,和,那个,陈薇,是,不是,还,旧,情,未,泯,啊~!!”林绮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每个字刚出口就被冻成了冰渣,最后一声“啊”更是如北风呼啸,冰山崩碎,凄厉异常,洛天和明飞齐齐打了个哆嗦。
“呃……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洛天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明飞故作镇定,给洛天使了个眼色,妈的这时候兄弟不上谁上。
洛天郁闷之极,你丫的扯上我干啥,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小绮啊,这个我记得我确实是和你说过,当时你也没啥反应嘛。”
“那是以前!”林绮杏目圆瞪,“我现在又听到了!就按这次的算!咱得好好念叨念叨!”
两人同时被女人无比强横的逻辑雷得外焦里嫩。
“你说你,一个小警察逞什么能!一百万啊!够你一辈子挣的!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她都把你甩了你还给她钱!你和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还和她藕断丝连!是不是还指着她给你感恩戴德,投怀送抱!是不是!你说啊!”林绮的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气愤,一脚油门直闯了仨红灯。
一个疯狂的女人再配上一辆疯狂的破车,着实疯狂到了极点,路上的司机本来还想骂几句,从玻璃里一看是一个发飙的女人正开车,立马躲得远远的。
“我只是……”明飞终于瞅了个空挡插了句嘴。
“你还说?!你还想狡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钱都给了!你再说什么能把钱要回来啊!钱是小问题,你的思想才是大问题!就冲你这狡辩的态度就有问题!”
“是你让我说的啊……”明飞哀怨至极。
“我让你说你就说啊!”
“……”
明飞不吭声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我他妈就嘴贱,和女人讲道理我不是在作死么!
“啊?你不说话了是不是!理屈词穷了是不是!你不说话就完事了?你想逃避责任是不是?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说你两句你还不吭声了,你这种态度就有问题!大问题!”
明飞直接崩溃了。
洛天对夫纲不振的某人报以同情的目光。
明飞被洛天这个眼神激怒了,丫的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真男人
他挺起腰板,拍案而起:“那是我的责任,我不忍心……”
“责任?什么责任?”这两个字彻底激发了林绮电视剧式的天马行空的思维,“你对她还有责任?!你俩是不是那啥了!她是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好哇……明飞,她竟然怀孕了,你不忍心看她孤儿寡母的是不是!那一百万是安胎费是不是!孩子长大了算谁的!明飞,这是个**!”她咬牙切齿,差点就到了声泪俱下的地步,一脚刹车,把车往路边一停,老娘不开了!
明飞还没来得及雄起就彻底晕菜了,饶是以他思维强悍的程度也想不明白,怎么就从自己不会开车一下子扯到了自己是个**上!颠过来倒过去又重头推理了一遍,无奈地得出了个结论――自己就是个**!
可是这也不对啊!我也没做什么啊!
回头看了看洛天,想征求下意见,哥们很不仗义地闭着眼装死。
妈的,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老子不信还搞不定你了!
“绮儿。”他亲昵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忧虑中略带一丝嘶哑的磁性,眼睛深邃而专注,饱含着深沉的爱恋。
只此此一式,林绮心上的冰壳就出现了丝丝裂纹。
他的眼睛如春风拂面,他的声音如大海深沉,娇躯忍不住地微微一软,一股暖流涌上心来,几乎就要融化在片温暖柔情之中,却是强装起冷漠,冷哼一声,偏过头不去看他。――小说{}
“我和她终究只是过去,她背叛了我,但是我们也曾那么深沉地爱过。”他的眼神有些落寞。
不知怎地,一听他说爱过别的女人,虽然已是过去,她的心中还是酸溜溜的难受。
“我帮她,并不是因为我还爱她,而是因为一份责任,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责任,无关爱情,给她一百万,她换来的是新生活,而我,得到的是完全的安宁,从此,我和她便斩断了过往,再也不会有任何纠葛。”他的语气果决而坚定。
一听这个,林绮两眼放光,恨不得大喊出来:“给的好!给的值!要真这样给一百亿都值!”
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又轻哼了两声,心里的芥蒂早已土崩瓦解。
“从此以后,我的现在和未来一直都会是你,我的生命只为你而存在。你说的对,我只是个小警察,一百万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可能我这辈子都还不起,况且,我还遇到了一个吸血鬼似的债主。”他变得有些黯然和伤感。
林绮已完全融入到他所营造出的氛围中,恨恨地看向了洛天,双拳紧握,字字带血:“齐扒皮……”
洛天闭着的眼皮猛地一哆嗦,心里早把明飞骂翻了天。
“但是,幸好我还有你,外面洪水滔天,你,是我永远的港湾,有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他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圈在他的深情中慢慢泛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们会开一家点心店,你做咖啡,我做提拉米苏,我想,那一定会是段很幸福的时光,也许我们一辈子都还不清那一百万,但是,有你在,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洛天哭了,大哥啊!你别再提那一百万了好不好!我求求你!我不用你还!我真的不用啊!我再给你一百万好不好哇!求求你别提了啊!
林绮彻底沦陷了,眼泪从红红的眼眶中扑簌簌地掉落下来,她紧紧地握住了明飞的手,香肩微颤。
“此生有你,便已足够,请相信我,终此一生,不离不弃!”最后十六个字,字字入心,一锤定音!
林绮流着泪,哭得稀里哗啦,一边抹着泪,一边使劲地点着头:“呜呜呜,我相信!我相信!”一下子扑到了明飞的怀中。
明飞柔柔地搂住了她的腰身,爱抚着她柔顺的青丝。
洛天对明飞竖起了大拇指,佩服到了极点,用唇语说:“你太牛逼了……”
明飞也用唇语回答:“大家都这么说。”
“那菲菲呢?”
“换个主语,再说一遍。”
“**。”
“嘿嘿。”
明飞沉默了,虽然嘴上能这么说,但是在心里却如何又放得下,那是一个冰清玉洁、至真至纯的女子,他甚至都不忍心去想她受到伤害的样子,如果那颗水晶般的心因他而受到伤害,他这辈子都不会释怀。
林绮、洛天也都一样,所以他们三人从开始到现在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她的名字,但是,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
林绮的想法很简单,我不管你还有谁,但此时此刻,你就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或许你会离开,但在属于我的时间里,我不想去想任何其他,这辈子太长,只争朝夕,把握住了朝朝夕夕,也便是一生。
洛天的想法更简单,你丫的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去擦屁股吧!
他虽然对明飞脚踏两只船的行为颇为不满,但他也认为,每个人都有去爱的权利,他不想干预,至于这三人的结果如何,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一段完美的姻缘,一段悲壮的爱情,都是人生中必经的历程。
而且随着和明飞接触越深,他就越有这样一种感觉,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明飞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林绮和欧阳菲菲。这个人胸容四海,什么联邦,什么大家族,什么权势,统统不在他的眼中,他甚至觉得,只要明飞愿意,就是混个总统当也不是不可能。
“诶?如果这个家伙真当了总统,通过个什么一夫多妻的法案,事情不就解决了么?”洛天一拍大腿,我擦!我他妈太睿智了!
“呜呜~”急促而密集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五架印着联邦警徽的直升机轰鸣而来,在头顶盘旋,旋转的达林机炮已经瞄准了停在路边的xfl-01,一道道战术绳索从直升机窗舷抛了下来,全副武装的特警挂着锁扣降落飞快降落下来,迅速占据了有力地形,上膛的自动步枪齐齐指向了明飞三人,远远的能看到一大片耀眼的警灯疾驰而来。
“没想到西雅警署的反应也这么快,这次还真是玩大了。”打开车窗,洛天看着头顶的直升机笑了笑。
“这事是我干的,和你无关。”他和林绮同时对对方说道,同样的默契让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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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处置
西雅州惠宁路发生激烈枪战,联邦重犯在押送途中被劫,双方重火力交锋,二十余名国安局特工殒命……
这一个个消息就像重磅炸弹在西雅警署掀起了轩然大波,这是新宪历以来,西雅州发生的最严重的恶性案件,署长任杰推掉了总统的授勋仪式,火速调集了就近的三百余名警力,亲自搭乘着直升机坐镇指挥,后援警力正在源源不断地赶来。.info、,
任杰的眉间挤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手中的单兵便携电脑陆续传来现场的即时图像,不停闪烁的荧光屏映在视网膜上,他的心脏也跟着不安地急速跳动着。
在图像上断断续续、凌乱不堪的车辙中,一道笔直、干练的黑色车辙引起了他的注意,这道车辙就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刃刺入麻团之中,将所有的拦截斩成了满地碎片。
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但他还是从这道车辙读出了一种倔狠、凶悍的味道,在这道车辙微微转向的地方,都散布着越野车的残骸,也就是说这辆车仅仅靠着驾驶员的车技就干净利落地干掉了五辆护卫车。
一张远景照片中燃烧的装甲拦截车冒着浓浓的黑烟,路面上两个深深的弹坑几乎将这个路基都掀翻了起来,一个报废的at-5反坦克火箭筒扔在路边,显然是这样的重武器也没能改变被劫的命运。
越是看这些图像,他就越是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在侵蚀他的身体,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从屏幕中透出,刺入他的视网膜,化作一股寒流涌遍他的身体,让他不寒而栗。
这些图像又让他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血雨腥风的味道,他仿佛又一次看到,身边的袍泽或敌人将军刺狠狠地洞穿彼此的**,在血肉横飞中翻搅着漫天的血肉。
他揉着发痛的眉心,脑中不停地闪现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年轻人的面孔,这些人都是死在他手中的**军的精锐战士,今天,远离战场硝烟的他又一次在这些劫匪身上看到了这些人的影子,简单至极,干练至极,凶悍至极。.info[]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如此优秀的年轻人都选择了站在联邦的对立面,是什么样的信仰能让这些人甘愿赴死,难道这个联邦真的令人失望到了如此不可救药的地步。
“还好,这些人并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让他稍稍欣慰的是并没有无辜人员在这起暴力事件中伤亡,看来这些劫匪在选择路线和时机时还是经过了一番考量,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署长,我们已经到达劫匪车辆上空。”驾驶员的提醒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准备降落。”他合上了电脑的液晶屏幕,简短的下令,脑中的杂念摒除地一干二净,脸色又重新变得肃杀果决而果决。
与此同时,联邦调查局驻西雅分署也闻风而动,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饿狼龇着牙循迹而至。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地高大男子,从一架直升机的座舱里跳了下来,旋翼鼓起的劲风吹起了他的头发和风衣的衣摆,他在风中走着,步伐坚定有力。
这个男子面色有些黝黑,面部的线条像刀削一般分明,两道浓黑的眉毛使他坚毅的面庞多了一丝稳重的味道,人们很快认出,他就是西雅州警署署长任杰。
“任署长,您刚上任就发生了这起大案,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任署长,警方是否有能力应付这场突发事件?”
看到他来,一大群记者哗啦啦围了上来,咔嚓咔嚓一片耀眼的闪光灯想起,密密麻麻的话筒在他面前堵成了一堵墙,一个个尖锐的问题接踵而至。
他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对于记者这种只会动嘴皮子看热闹的群体他一向比较排斥,但现在是在外围采访区,他无法干涉记者的采访活动,只得直视着镜头,坚定地回答:“西雅警方,完全有能力处理任何突发事件。”说完便拥堵拨开人群,在助理的护送下向前走去。
“对了。”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指着盘旋在头顶上一架电台直升机说道:“我不管它是谁家的,三十秒钟后再让我看到它,我就把它打下来。”
穿过第二层隔离区,已经没有无关的人员,一队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在这里整装待命。
“任署长你来得好快啊。”一个满脸阴鹜的短发男人从他后面快步走了上来,虽然是在打招呼,但他的语气总让人有种讨厌的味道,这个人体态魁梧,长得还算精神,只是脸正中央那个硕大的鹰钩鼻子完全破坏了这张脸的比例,这人便是联邦调查局驻西雅分署署长解滨。
看这个人也到了现场,任杰厌恶地皱了皱眉毛,言语里丝毫没有掩饰对他的排斥:“解滨,你们调查局的鼻子也挺灵的嘛。”
“嘿嘿。”像是没有听出任杰话里讽刺的意味,解滨难听地笑了一声,“这种大案自然是调查局分内之事,我也是在履行我的权限,还请贵署多多配合。”
联邦调查局行使联邦境内一切重大案件之调查权,权限极大,犹在国安局和特勤局之上,但苦于人手短缺,在一些案件上往往需要各州警署的配合。
警署权限只在一州之地,但掌控社会面,深入社会各个角落,能为调查局提供最有利的情报、人力支撑,在一些跨州案件的调查上也要通过调查局来协调。
两部门原本应该是互相协助、互相制约的兄弟单位,但这个解滨却是个心胸狭窄、阴狠毒辣之辈,争名夺利、坑蒙陷害那是家常便饭,任杰就吃了好几次闷亏,他的名声在系统内臭成了一坨狗屎,但仗着背景雄厚,稳居西雅州分署署长之位。
如果不是西雅警署已经追踪到了这几个劫匪并牢牢掌控住了局面,这家伙肯定不会露面。
在这个场合下遇见这么一坨狗屎,任杰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心情,但他还是识大体的人,并没有继续在和解滨做口角之争,而是进入了中心现场,在被团团包围的xfl-01不远处调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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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学生
“报告署长!从劫案现场离开的国安局编号为xfl-01的黑色越野车已被包围,车侧玻璃被人用衣物遮挡,所以无法确定车内人数,经初步推定,车内应该有包括国安局要犯在内三到五名人员,详情我们正在调查中!请您指示!”特警队队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对现场的情况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一番。.info
任杰点点头,他并不喜欢为了装派头对属下指指点点,特警队已经疏散人群控制住了局面,这让他感到很满意,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只是提醒了一些例如启动电子干扰装备防备劫匪引爆炸弹、控制水面交通等细节问题。
解滨见没人搭理,自讨了个没趣,扒开严密的封锁线,往现场中心挤了过去。(..info)
“站住!这里是封锁禁区,闲人禁止入内。”两名端着枪的特警拦住了他的去路。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调查局的!”解滨掏出证件,像一只屎壳郎捧着粪球似的仰着头,嚣张而炫耀地说道,“看到没有!闪一边去!妨碍调查局办案,老子回头就办了你!”
看到他紫金色的徽章,特警忍气吞声地后退了两步,让开了一条路。
解滨带着手下就挤了进去,严密的防线被搅得乌烟瘴气。
“解滨,你要去看我也没意见,不过我可是提醒你,通过现场发现的痕迹,有几个死者是眉心中弹,也就是说,这几个人中很有可能有神枪手,另外,我也不敢保证现在车上没有at-5火箭筒。”任杰心不在焉地提醒了一句。
一听这句绵里藏针的提醒,解滨立马缩了缩脖子,干笑了几声,从人群中腾腾地迈着大步退了出来,嘿嘿笑着:“那我还是离远点吧,毕竟这里是任署长的地盘嘛,有什么需要直接招呼我就好了,咱们也是协同办案嘛,那我就在这静候任署长佳音。”
即使到现在也不忘了抢功,这个家伙脸皮还真是厚到了一定地步。
虽然说抬手不打笑脸人,但任杰看着他的笑脸,还是有一种忍不住一拳砸扁那个大鼻子的冲动,他很清楚,在解滨看似懦弱和嬉笑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多么毒辣的心,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比守着一条毒蛇感觉也好不到哪去。
与车外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相比,车内的气氛就要平静许多,关键是林绮车停的位置好,正停在一座巨大钢索桥上,透过右车窗就能看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海湾。
明飞就正在对这个停车地赞不绝口:“绮儿你还真是有品位啊,停在了这么风景秀丽的地方,靠山靠水,风水不错,死了也能荫泽后人啊。”
“前提是你也得有后人吧。”洛天鄙夷地瞟了他一眼。
“我懒得说你你还来劲了是不是,你说你没事非提我的车技干什么,这下好了,耽误工夫了,连车都没来得及换,被包围了吧。”明飞打了个哈欠,对车窗外不远处密密麻麻的枪管视而不见,好像那只是一根根烧火棍,
“你还好意思提车技?你有车技吗?!”洛天顿时反驳。
“你听话就不会捡重点听?我说的要点是,你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倒是无所谓,被哪抓走也是个抓,大不了就是换个地方,你们可就不一样了,就这么被抓回去,死是死不了,一顿板子是少不了的吧。”明飞耸了耸肩,撩开挂在车窗上的衣服,露出了一丝缝隙向外窥探,感叹地说,“好大的阵势,被这么多人看见,估计你们家的老爷子想保你们,也得付出很大的代价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洛天就蔫了下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西雅警署的反应速度会这么快,还没来得及换车就被包围了,一下子成了瓮中之鳖,饶是单兵素质再强,也绝对不是几百名荷枪实弹特警的对手,他要是再牛逼闪闪得跳下车叉着腰,仰天长啸一声:“谁和老子单挑!”直接变成一堆肉泥是肯定的。
如果能站在车顶上威风凛凛地喊一声:“叫声爸爸,滚回去吧!”然后这几百号特警齐齐喊一声“爸爸!我们走啦!”就一溜烟撤退了,那就好了,貌似也不大可能。
当着这么多人偏偏又不能表明身份,真是憋屈到了极点,洛天王一下子也没辙了。
“妈的,也不知道他们的指挥是谁,反应也太快了一点,什么时候联邦警署有这么高的效率了!”洛天懊恼地直骂娘。
“不过你们要是想跑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明飞摸着下巴,观察着警方的布置。
“什么办法?”林绮和洛天同时问道,虽然外面已经被围成了铜墙铁壁,连一只苍蝇也会被轰下来,但明飞说有,那就是有,他们对明飞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警方的布置虽然严密,但是,他们有一个致命的破绽。”明飞的嘴角自信地微翘起来,“狙击手!他们没有狙击手。据我的计算,特警的反应需要1。3秒的时间,这1。3秒足够让我们逃出去……”
林绮和洛天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屏息凝神,听着明飞的布置。
“怎么没有狙击手?”任杰拿着特警队长刚刚递送过来的行动方案,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问题,皱着眉头问。
“报告署长,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钢索桥上,没有适合狙击的制高点,不过有直升机和这么多兄弟在,他们也跑不了。”特警队长自信地回答。
“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狙击手的价值。”任杰没有多说什么,脱下了风衣扔给助理,从后面的特警手中拿过一把awm-s拎在手中,快步走到了直升机前,踩着悬梯,抓住舱内的把手,对驾驶员说,“送我上去。”他指了指一百多米高的桥梁架。
“这太危险了!署长这是要干什么!”看着悬在机身外的任杰,特警队长着实吓了一跳,在他看来,这个新来的署长简直就是在送死。
“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署长可是出了名的神枪手。”助理无比崇拜地看着高空中任杰越来越小的身影,“联邦警院靶场的那块铭牌你知道吧,署长可是在上面位列第五。”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他的学生,名列第二。”
第一百三十一章 破绽
“唔!”这下连特警队长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惊呼惊呼起来,联邦警院是所有警察心中的圣地,那块高悬在靶场上的名人榜更是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铭牌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警界的传奇。(..info无弹窗广告)
而自己的署长竟然就是名人榜上位列第五的强者,这让他心情莫名地激动起来,看向高架桥上那个已缩成小黑点的人影,眼中充满了炙热的崇拜,他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车内的劫匪采取些什么行动,他好见识见识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枪法。
“……所以说,没有狙击手,是他们致命的破绽。”车厢内,明飞结束了讲解,微抿地嘴唇弯起一道轻松的弧线。
忽然,他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一种若有若无的直觉使他的太阳穴尖锐的刺痛起来,余光一扫之下,继而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他们有了,我刚才说的作废。”
“啊?什么有了?”林绮还没有明白过来,疑惑地问道。
明飞的讲解着实让她大开眼界,精密的部署、无懈可击的安排,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了以0。1秒为单位,每一毫秒的利用价值都被榨得一干二净。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1。3秒钟可以做这么多事情,她甚至有一种盲目的自信,如果给明飞一分钟,他能完成任何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看向明飞的目光也充满了崇拜和骄傲,炫耀似的瞥了洛天一眼,好像在说:“看!我男人多优秀!你这头呆鹅!”
“等你俩办事的时候这小子也以0。1秒为单位,急死你丫的!”洛天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声,对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卑劣行径视而不见,指着桥架上一闪一闪的狙击镜反光,无奈地说道:“他们有狙击手了,而且还是个高手,如果我们再按明飞说的去做,第一个0。1秒就会被崩烂脑袋。”
他和明飞都清楚,这个闪光不是狙击手的疏忽,而是对他们的警告。
“原来警察也不全是窝囊废啊。”明飞不由得感慨起来,“起码不只有那种四肢和脑袋里全是肌肉的人妖。”
“你说谁是人妖!”洛天向前探身,愤怒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狙击镜的十字准星里,忽然出现了一张脸,这张脸满是悲愤的情绪,还抓住了坐在前排那个年轻人的领子,任杰稳定的手指忽然猛地颤抖了一下,沉如水的面色上出现了一丝惊愕的波动。
他的失神并不是被这张脸吓坏了,相反,这张脸生的比女人还要好看几分,而这张脸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他咬着压根,恶狠狠地嘟囔着:“妈的,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混蛋小子!”
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凶神恶煞的老爹,逮住了自己的未成年的儿子正在**良家熟女,恨铁不成钢的同时,恨不得一巴掌糊死这不争气的臭小子。
然而,脸上的寒霜很快就被一丝温暖的情绪所慢慢代替。
在这张脸和青涩稚嫩的时候,总是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师父,交我打枪吧。”
“师父,你好厉害!”
“师父,我超过你了哦!”
……
多年未见,这张脸少了几分青涩,多了些许成熟,但依然还是那么的——欠揍!
温暖的微笑挂在脸上,但随即又被青色的冷峻代替,他咬着牙根恶狠狠咒骂着:“你这小子,越来越能惹事了。”
然后,他手遮在狙击镜前,有节奏地遮闪起来。
“嗯?那个狙击手在打信号?什么意思?”明飞拍掉了洛天的手,注意到狙击镜的反光正以一种特定的节奏闪烁起来,这是狙击手和搭档间特定的信号,为了安全,狙击手和搭档间都会以自己独有的信号进行联系,他肯定是看不懂的。
洛天也注意到了,微啟的嘴唇下意识地跟着闪烁的信号念出声来:“你,这个,臭,小子,又,欠揍,了,是不是!!!”
我擦,还有三个感叹号!谁他妈这么无聊啊!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能打出这种信号的只有一个人!
眼睛中瞬间闪动起激动和难以置信的神采,嘴唇哆哆嗦嗦地迸出几个字来:“师……师父!”
接着,他急忙把脸贴到了挡风玻璃上,像个大男孩一样欣喜地挥着手,然后激动的对着那处闪烁敬了个礼。
“臭小子,还是没长大。”任杰慈祥地笑了笑,又打了一串信号,收起awm-s,站起身来,把枪背在背上,脱下外套搭在钢索上,顺着几乎成七十度的钢索疾速向地面滑下去。
“那是你师父?”明飞看着空中那道潇洒威猛的身影直摇头,“一个这么爷们的师父,怎么就带出你这么娘们的一个徒弟来?师门不幸啊!”
“明飞!我杀了你!”
任杰很快就滑到了地面上,在落地的瞬间双膝微屈,卸掉了大部分冲力,顺势做了个极其标准的前滚翻,稳稳地站起来。
一个近天命之年的中年人竟然能使出丝毫不逊于精锐特种兵的流畅动作,而且这个人还是他们的署长,不由得让很多在场的警察发自内心地崇拜起来,如果不是大敌当前,此时早已是掌声雷动。
特警队长更是骄傲地挺直了腰板,差点就要扛块牌子奔走相告:“这是我们的署长!”
在很多警察心目中,署长就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带着金丝边眼睛看报纸、批文件,有事没事挺着大肚子,慈祥地拍拍你的肩膀,喊两声:“小鬼,不错嘛!”的儒雅之士。
这个新来的署长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但是相比那种深居浅出的儒将,他们更喜欢,更爱戴这样身先士卒,身怀绝技的署长。
位置,可以换来服从,却换不来尊重。
任杰的这个惊艳出场,第一时间就牢牢抓住了属下们的心。
但是,他现在没空理会这些崇拜的目光,他叫来了助理和特警队队长,面色凝重地说道:“给我准备六辆特种防爆车,劫匪随时会引爆车上的炸弹,还有,让思明和亚浩穿好拆弹服,就地待命!情况很危急,动作要快!”
第一百三十二章 行动
“车上还有炸弹?”特警队长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心中还有些不解,情报里没提到这一点啊?
可转念一想,署长哪会有错,肯定是在狙击镜里看到了,真不愧是咱的署长啊!这么慧眼如炬!那些搞情报的混蛋竟然遗漏了有炸弹这么重要的一个情况,这可是要死人的!
这是玩忽职守!是赤果裸的犯罪!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个情报队的家伙们通通枪毙了。.info[]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任杰及时发现了车内有炸弹,特警队贸然行动,包括他在内,他的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不会有一个活下来。
念及如此,他对任杰的崇敬中又多了一丝感激。
署长如此郑重的安排,警署的效率更是发挥到了极致,没多久,六辆辆沉重的防爆车就碾压着桥面开了过来,在任杰的指挥下,四辆车头尾相接,呈半圆形将xfl-01和外面的包围圈隔离了起来,只留下了一个三米宽的豁口,另外两辆车停在外围待命
“署长,这是要干啥?”领教了任杰的水准后,特警队长越发的敬重起来,就像个乖巧地学生凑在任杰跟前问这问那。
“大桥上没有隐蔽点,如果炸弹爆炸,有这四辆车挡住,能最大程度地减少对桥体的损害,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伤亡。”任杰耐心地解释,忽然一挑眉,问道,“王思明和杜亚浩呢?怎么还没来?”
“老……呃,署长,我们来了。”两个穿着厚重防爆衣的排爆手像两只企鹅一样一摇一摆地蹒跚而来,胸前扩音器传来闷声闷气的回答。
这哥俩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穿成太空人似的对方,纳闷地直挤眼睛,老大这是在干吗,搞破坏那是个顶个得强,可咱哪会什么排爆啊!莫非老大是想借刀杀人?
“站一边去!待命!”任杰低声呵斥。
特警队八名精锐也整装到位,在特警队长的带领下标枪一般挺立在任杰面前:“报告署长!准备完毕,请您下达攻击命令!”
任杰坚毅的目光扫过这些生龙活虎小伙子的脸庞,感受到他们钢铁一般的意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警备队长的防弹背心解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顺便从他枪套里拿过了一把手枪别在腰间。
“署长,您……”特警队长急得红了眼。
任杰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地说道:“刚才我看见了,里面那人的情绪很激动,随时可能引爆炸弹,贸然行动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我也算个谈判专家,我去最合适,看能不能说服他。”
“可是署长,谈判专家就在那边……”
“哪个谈判专家能有我的身手?你找他和我干一架!万一谈判失败怎么办?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任杰的声音严厉起来,不容置疑地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说完就走向一辆正在待命防爆车,把司机揪下来自己坐了上去。
特警队长本来还想争辩,被任杰凌厉的目光一瞪,心头好像被压了一块巨石,立马闭上了嘴,从这个署长身上,他感觉到了那种杀伐果决的气质和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他就像一头卧虎,不怒自威。
“王思明、杜亚浩你们俩怎么跟俩乌龟似的!都给我快点!”任杰从驾驶舱探出头来,招着手对俩人喊道。
王思明和杜亚浩挪着沉重的步伐直撇嘴:“我俩那他妈是乌龟啊,我俩分明是巨龟啊!”
“轰!”防爆车巨大的轰鸣声响了起来,浓浓的青烟从十六个车轮下冒了起来,巨大的车身急速向后倒去,从四辆防爆车中间的豁口间一穿而过,朝着xfl-01的车尾撞了上去!
一声猛烈的撞击声后,防爆车的后座舱和xfl-01的的车尾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打开的后舱门像张开的巨嘴,将xfl-01的后半个车厢都吞了进去。
xfl-01被巨大的冲力向前顶出了几米,车头冲破了钢索桥的围栏,少半个车体已经悬在桥外,两个前轮悬空打着转,要不是车屁股嵌进了防爆车的座舱被牢牢卡住,早已经坠入了桥下的海水中。
“呃……署长的说服方式好……好别致啊……”特警队长站在车顶上,遥望着车屁股对接在一起的两辆车,佩服得两眼直冒光。
“你这个老师还真猛啊……”明飞拍着头上的碎玻璃渣子坐起身来,要不是洛天事先得到信号做好了准备,这下非把他的腰闪了不可。
“那老家伙,一直都很猛。”洛天心有戚戚地点点头,深以为然,掰着指头算起来,“你想想吧,他有七个子女,他现在四十二岁,刨去他去边境的八年,再刨去他没有能力的十年,再刨去他没有结婚的十七年,七年七个孩子!你就应该知道他有多猛了,呃……不对,应该是我师母猛才对,也不对,他俩都挺猛的!”
明飞一脑门子黑线。
林绮羞红着脸狠狠掐了他一把。
“嗯?也不对!”洛天还是意犹未尽,皱着眉又掰起了指头,“他的大女儿应该和我同岁,要这么算的话,一七得七,二七三十三,五七……”他扭着眉头痛苦地算起来,忽然一拍大腿,“卧槽!他在十七岁就有了孩子!他真的太猛了!呃……这个我要不要和师娘说一下。”他开始纠结起来,在良心和道义间苦苦挣扎。
明飞和林绮无语地对视着:“貌似应该是二十二岁吧,这个白痴怎么算的……”
“咚咚咚!”身后响起了三声巨大的敲门声,准确的说,应该是踹门声,被撞得严重变形的座舱后门终于不堪重负,被一股大力踹开。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中,站在防爆车的后车舱边缘,背负双手,脸上满是怒气,两个“太空人”在门开的瞬间戒备地挡在了这个身影前面。
“怎么!你个臭小子还等我来接你不成?!给我滚出来!”任杰推开王思明和杜亚浩,向前踏出一步,暴喝如雷,怒意滔天,但声音里的一丝颤抖还是出卖了他此时激动的心情。
第一百三十三章 结交
“呃……老大谈判的方式真的好霸气哦……”厚实的防爆头盔里,王思明和杜亚浩通过耳麦听到了这一声怒吼,佩服得那是五体投地,训这些个穷凶极恶的劫匪,跟训儿子似的!
“嘿嘿嘿。”从椅背后冒出个脑袋来,女人似的脸上堆满了谄笑,他一边理着头发一边问:“师父,你看我是不是又变帅了?”
“我看你是变得又欠揍了!还不给我滚过来!”任杰又气又好笑,虽然两人以师徒相称,但情分俨然已如父子,威严之中更多的却是宠溺,挥了挥手叫他过来。
林绮和明飞也跟在洛天后面,走进了防爆车的后座舱。
“师父?莫非这就是老大经常提起的……”王思明和杜亚浩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防爆车的后座舱比xfl-01的空间宽敞了许多,刚一踏进车厢,洛天就一下子向任杰扑了过去,来了个大大的熊抱,紧紧地环抱住了他转了几圈,颤抖的声音有些哽咽:“嘿嘿,师父我能抱得动你了,你可是老了哟。”
“你个臭小子!”任杰推开他,举起拳头在他胸前狠狠锤了一下,“让我好好看看,还真是长大了,个头也比我高了,哎,看来我真是老了。”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趁人不注意,偷偷抹了抹眼角。
此时,他不是那个身手卓绝的警界英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统御一辖之地的警署署长,他只是一个年近花甲的中年男人,慈祥地看着自己离家远行的孩子,虽谈不上老泪纵横,却也是老怀欣慰。
两个大男人见面,自然不会说那些“我想死你了!”“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这类肉麻煽情的话语,但其中流露出来的浓浓的真情,却是谁都能感受得到的。
长这么大,林绮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洛天如此真情流露,也许是被这种气氛感动,不觉得眼圈一红。
车厢里溢满了浓浓的亲情,车厢外几百号人望眼欲穿地眼巴巴看着,眼看两车撞上去后便没了动静,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但很快又变得无比敬佩起来:“你看人家任署长!水平就是不一般呐!进去不费一枪一弹,那穷凶极恶的劫匪就老实下来了!不信你听,连个打斗声都没有!任署长这谈判的水平还真是不低啊!说不定现在那些劫匪哭着喊着要改邪归正了呢!”
“这两个小子是我从边境带回来的,比你可是老实多了,这个叫王思明,这个叫杜浩然。”任杰指着两个“太空人”给洛天介绍。
“老大!我是杜浩然!”
“老大!我是王思明啊!”
两人同时哀怨地抗议,被任杰瞪了一眼,不敢吭声了。
洛天看了看被防爆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两人,貌似能认出来还真的不容易。
“天哥好!”两人齐齐对洛天鞠了个躬,如果不是被防爆服裹着,这个躬能鞠到地上去,他们待在任杰身边,老是听他念叨这个名字,对洛天这两个字早已是如雷贯耳,这一见面,自然是有一种纳头便拜的冲动。
“师父,这个是林绮,小时候你见过的。”洛天还礼后,也向任杰介绍起来。
林绮羞羞一笑,颔首欠身,对任杰行了个晚辈礼:“任叔叔好。”
“好好!呵呵,原来你就是那个小丫头,哎,真想不到,长这么大了,我都认不出来了。”看林绮的目光就像看儿媳妇似的,越看越满意,眼神比看洛天柔和多了。
作为最了解林绮的洛天和明飞,看林绮这副邻家乖乖女的形象,齐齐打了个冷颤,再一听那嗲嗲的“任叔叔好”四个字,差点没把满嘴牙都酸掉,这幅摸样如果是放在欧阳菲菲身上,那肯定是相得益彰,更显清纯可人,可要是放在这位身上……
你见过母老虎披着羊皮抱着根胡萝卜装乖乖兔吗!怎么看怎么都是不伦不类啊!
你丫装什么不好,装个女王、御姐、悍妇什么的,那都是手到擒来、量身定制啊!非装柔情款款的淑女!这反差也忒大了吧!
“这……这个家伙叫明飞,是林绮的男朋友。”洛天犹豫了一下,接着介绍。
“任叔好。”明飞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任杰瞳孔猛地一缩,全身的毛孔陡然一紧,浑身不自在起来,一方面是因为“林绮的男朋友”这六个字,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兵的直觉,正是一种经历了生生死死,经历了铁血风云,经历了腥风血雨,对危险、对天敌敏锐的直觉,是一种本能的感知。
这个人掩饰得极好,以他的阅历都看不穿这双眼瞳在亲和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他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先天的漠然和一种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二十岁年轻人身上的沧桑。
那是一种极致的漠然,对生命、对世事的漠然,似乎连这个宇宙都不在他的眼中,而那种深沉的沧桑,竟让他也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如果他再年轻几岁,这个人对他说“你去死吧”,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气,看上去亲和无害,为什么却给他那种极致危险的感觉,就是因为这种气质,这种桀骜无双,傲视苍宇的气质,这种深邃、浩瀚、让人唯有俯首的气质。
这具看上去甚至有些单薄的身体,到底承载着一个怎样的灵魂。
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有可能,千万不要和这样的一个人成为敌人,那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大,也是最后一个错误,能和这样一个人成为朋友,是天大的幸运。
他饶有深意地看了看洛天,向明飞伸出了手,微笑着说:“以后不要叫我任叔,你虽然是小天的朋友,相交有先后,无大小,咱们各论各的,你还是叫我任老哥吧。”
“好,任老哥。”洛天握住了他伸来的手,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慢着!慢着!慢着!”洛天郁闷地差点狂飙出一口血来,合着一分钟没到,老子就矮了一辈啊,他蹦跶着抗议,“师父!这也太过分了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担当
第一百三十四章担当
任杰横了他一眼,越看这小子越来气,把个好端端的媳妇整丢了不说,还这么没眼力价,也就自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有什么过分的?你小子长大了,学会质疑师父了?又欠揍了是不是?别看我岁数大了,照样揍得你满地找牙信不信?
那横眉竖眼的霸道样子让明飞一下子明白了洛天能成为“三大惹不起”的真正原因,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呃……”洛天苦着脸,显然这种赤果裸的威胁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至今是心有余悸,立马就蔫了下来,“师父,你叫他兄弟,总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老首长比我大二十多岁,他老人家带着我们冲锋的时候,都喊得是兄弟们,往前冲!也没喊着孙子们往前冲啊!”任杰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洛天,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怎么,你想挑战我们光然的传统?”
“呃……呃……”洛天喉咙抽动着,屁也不敢放一个,面如死灰,如丧考批地嘟囔着:“妈的,老不讲理,平白无故让老子降了一辈……”
林绮掩嘴轻笑,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洛天这么俯首帖耳的样子,这不是对她这样宠溺的顺从,不是对明飞那样对强者的遵从,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依赖和服从,甚至对他爸爸也没有如此,可想而知这个任杰在他内心深处占据着多么重要的位置。(..info)
“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到了西雅也不说来看看我,摆顿酒席让我给你接风洗尘啊,嘿嘿。”洛天又腆着脸凑了上去。
“少给我打岔!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寒暄过后,任杰板起了一张黑脸,摆出了一副家长式的做派,指着洛天的鼻子吼道,“你小子少给我转移话题,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你好大的能耐啊!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来个大义灭亲!”
小算盘被识破,洛天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下了脑袋,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又垂着头,等着暴风骤雨的降临。
没想到,预想之中的怒吼和斥责并没有来,任杰反而慈祥地笑了笑,厚实有力的手掌拍着他的肩膀,欣慰地说道:“做得好。”
包括明飞在内,所有人都傻眼了,了解他做派的王思明和杜亚浩更是惊讶地嘴巴里能塞进去俩鸡蛋,貌似护犊子也没这么护的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任杰没有理会众人的态度,接着说道:“我说你做的好,并不是因为你的做法,光凭你做的这些事,把你枪毙一百次都不够!你做的好,是因为你有了一个经过血火考验的生死兄弟,是因为你懂得了该用生命去守护些什么,记住,小天,有些东西,比生命更加重要。”
说着,就像个虔诚的教父一样,拉起明飞和洛天的手搭在了一起,摆出了一副交换戒指似的动作,那神棍似的表情就差再说一句:“你俩打个啵儿吧!”
洛天和明飞都感到一阵恶寒从手心传来,鸡皮疙瘩顺着手掌以极快的速度起遍了全身,闪电般的抽回手来,恨不得把这只玷污了的手剁下来,呸呸了好几口,在裤子上抹了又抹,好像那只手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似的。
“我说的话,很不中听?”任杰看两人这副欠揍的样子,一张老脸黑的要滴出墨来,妈的,都说老子是大老粗,说这么一句意境深远、余韵悠长的话容易么!你俩这是个什么态度!
饶是他定力深厚,也忍不住要掏枪把这个大侄子和刚认的这个小兄弟给崩了以泻心头之恨。
“不不!师父!太中听了!振聋那什么聩啊!我还想再听一边!”洛天的眼中迸射出无数崇拜的亮晶晶。
“那我刚才说啥了,你重复一遍?”任杰黑着脸问。
“呃……这个。”洛天纠结了,恨不得扇自己俩耳刮子,“您刚才说……说我做的好!说老子,哦,不!说小天天我这条贱命不值钱,能换点什么血啊,什么的,那就发财了,还是赚大发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他绞着脑汁,掰着指头,终于用自己极其匮乏的词汇量把任杰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老任一听自己用大半辈子出生入死的感悟和超常发挥的文采总结出的那句感人肺腑的金玉良言,被洛天“重复”成了这么一坨狗血似的玩意,顿时是悲从中来,大有一种老来丧子的悲痛,两眼一黑,脚下一晃,差点没昏死过去。
林绮也是忍不住地感叹,以洛天的文字功底,能重复成这样不错了嘛!
“好……好,这句话当我没说。”任杰脸色有些白,平抚着剧烈起伏的胸部,庆幸着,这大半辈子没死在战场上,今天要是死在这突发脑梗上,可就丢人丢大发了,不过受了这种刺激还没死,我老任的心理素质也是更上一层楼了嘛!
“时间差不多了。”一番寒暄后,他抬起手看了看表,“外面的人估计该等急了,明飞,洛天,你俩搭把手,把这两套防爆服脱下来。”
笨重的防爆服很快就被脱了下来,在里面闷了不到半个小时,王思明和杜亚浩两人就像和蒸笼里出来似的,浑身直冒热气。
“洛天,你和小绮穿上这个。”任杰指着这两套防爆服对洛天和林绮说。
两人顿时明白了任杰的想法,不由得面露忧色。
洛天皱起了一对秀眉,在眉间挤成一个忧虑的“川”字:“师父,你这样做,风险太大了,我做的事我来承担便是,谅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可是这么做要是一旦被发现,你就是同犯,你的前程,你的家庭全都完了,你甚至要承担更大的罪责,师父,我不能连累你,这事我不能做。”
“对,任叔叔,我们不能这么做!”林绮也毅然地说道。
任杰脸色通红,提起一个硕大的头盔砸上洛天胸膛,厉声说道:“别给我提你们洛家,他们会为你做些什么我不管,那是他们的事,我现在做的,是我做为你的师父,作为你们的长辈,该做的事,给我穿上!”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任性一次
“师父……”洛天托着头盔,神‘色’焦急。
“穿上!”任杰低声呵斥,威严的目光不容拒绝。
“我……我还是不要穿了。”林绮红着脸低着头,小声说道,“还是给明飞吧。”
“小兄弟我自由安排。”任杰将另一个头盔递到了林绮手中,转身向明飞说,“小左兄弟,还得委屈你一下。”
明飞微笑着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丝毫不满的神‘色’:“任老哥,我明白,只要他们两个安全就好。”
“好。”任杰郑重地点点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明白自己的意图,并作出取舍,他不禁又对明飞高看了几分,郑重地说道,“你放心,在我的地盘,你不会吃一点苦头。”
“我吃点苦头到无所谓,关键是有人必须要陪着我吃苦头,任老哥,有些事还得需要你配合一下。”一丝诡异的微笑浮上嘴角,任杰竟从中嗅出了几分嗜血狰狞的味道,心里不禁微微一颤。
明飞在他耳前低语了一番,将脑中的计划对他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任杰越是听,就越是皱紧了眉头,手掌也下意识地缓缓握紧,掌心忍不住地沁出汗水来,重头到尾将明飞的计划推敲了一番,还是有些拿捏不定,表情严肃地问:“这太危险了,你有几成的把握?”
“只要我动手,零成的把握也会变成十成。(..info好看的小说)”明飞淡淡的说道,眉宇间充满了傲视天下的自信,天地为棋盘,万物为棋子,一切尽在我掌握。
也许是这种不可抗拒的自信感染了任杰,他紧皱在一起的浓眉终于有些松弛下来,看着明飞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注意安全,即使办不成,在西雅这块地盘上我还可以保你。”
“明飞!你又要去做什么?!”那边林绮已经在王思明的帮助下穿好了防爆服,一听明飞又要去做事,再看看任杰那副凝重的样子,一丝不安浮上心头,对明飞吼道,“你不要去好不好!”
“傻丫头。”他走到林绮跟前,从王思明手中接过了头盔,极其认真地扣在了她头上。
她死命摇着头,不让他得逞。
“乖。”他柔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深情,“我不能眼看着那些想伤害你的人还逍遥自在地活下去。”
“我不要!我不要报仇!我只要你!不管你要做什么!你不要去好不好!我只要你!”她紧要着嘴‘唇’,炙热的泪珠在眼中滚动。
“就这一次,就算让我再任‘性’一次。”明飞轻轻摇了摇头,小心地将头盔扣了上去,按上了卡扣。
“不!不要!”她又一次泪流满面,在头盔里拼命呐喊着,这个她深爱着的男子,又将为自己浴血而战。
他关掉了防爆服的通话装置,隔着厚厚的玻璃,在她眉心位置印上了轻轻一‘吻’,深情地说,“我爱你。”
洛天抱着头盔,满脸不在乎地对他说:“跟你一起,总有刺‘激’的事发生,能不能带上我,记住,我只是好玩,绝不是关心你。”
明飞笑了笑:“会有你玩的,不过不是现在。”
“喂!太不够意思了!你……”洛天还想说什么,却被任杰抢过头盔一把扣在了头上。
“这次,不是你能玩的。”他轻轻地对洛天说道,声音有些颤抖,这个曾经只身一人深入敌后血屠了反政fu军一支‘精’锐特战队的老将也禁不住忐忑,“答应他这个要求,我还真是疯了。”
林绮和洛天已经整装完毕,王思明和杜亚浩晾在了一边,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猜出了任杰想干什么,可是咱哥俩该咋办,总不能在这晾着吧,两人心里都没谱。
“还愣着干啥?”任杰虎着脸对俩人吼道,“还不找个防爆桶自己钻进去?要不我把你俩塞进去?”
两人看了开放在车厢角落里的那一堆也就半米多高的防爆桶,哭丧着脸问:“老大,您是说,我们要钻进去?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有啊!”任杰回答。
“那太好了!我们去干!”两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高兴地差点没跳起来。
“正好还少两具劫匪的尸体,你俩想干也可以,放心,我会给你俩毁容的,保管认不出来。”任杰认真地说道,“你俩想好了吗?”
“想好了!想好了!”俩人二话不说,打开防爆桶的盖子就跳了进去,挤压着自己的关节,硬生生地钻进了里面,一边钻一边感动地热泪盈眶,“老大,谢谢您这么信任我俩啊,你对我俩太好了!”
“那是,要不带上你俩来干嘛?”任杰不以为然地回答。
“缩骨?”明飞眼瞳亮了一下,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任杰的手下看似不起眼,但还真有两把刷子。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按照他之前的计划,是让洛天和林绮化装成排爆员‘混’出去,再把明飞带走关押起来,给别人做做样子,虽然会有些破绽,但有洛家和林家在,面子上糊‘弄’过去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这样做虽然有些风险,但能在这种必死之局中求得一生已是着实不易,可是明飞的计划却打‘乱’了他的安排,按照明飞的计划,虽然戏份能做成个十成十,他的风险降到了最低,可是所有的风险都归到了明飞身上。
他不放心地又一次凑到了明飞跟前,从战术背心上解下两个手雷递到明飞手中,担心地问:“我只有这两颗手雷,威力会不会不够,而且我在外面布置了无线干扰装置,你是启动不了的。”
明飞接过手雷,在手中掂了掂,微笑着说:“足够了,至于启动方式,我打算用手动。”说完就不再看他,用匕首切割开车箱内的电控室,取出电线和一些必要的装置,蹲在地上摆‘弄’起两个手雷来。
“真是个疯子。”任杰看着被拔掉保险的手雷被他像玩具似的摆‘弄’在手中,摇了摇头,转身对洛天和林绮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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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洛天相亲
场外,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那围拢在一起的四辆防爆车上,里面的情况他们不得而知,但久久的沉寂让每一个人心中都紧绷着一根弦,稍有撩动,这根弦就会瞬间崩断。
最前排的特警蹲在厚实的防爆盾牌后,举着枪虚瞄着前方,握着枪柄的手酸胀得难受,平举着的胳膊也有些不堪重负,汗水从额头滴落在睫‘毛’上,流入眼中,刺痛的酸涩下他们的眼睛却一眨不眨,食指抠在扳机上保持着随时击发的状态。
他们不知道自己会等来什么,或许是任署长火中取栗化险为夷,或许是一声冲天的巨响后,他们和四周所有的一切化作漫天飞灰。
突然,“哐!”的一声巨响在里面响起,就像一块巨砸入了古井无‘波’的水面上,每个人的心中都被重重敲击了一下,每个人都把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特警们双目通红,手指僵硬地缓缓扣压着扳机。
“稳住!瞄准。”特警队长压声低吼。
一个急步跑出的人影出现在所有准星前的视野中,看到这个人,所有人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到了地上,三百多号人齐齐发出一声轻松的叹息。
任杰小跑到前面的空地上,喘着气,挥着手,对特警队长吼道:“把那辆车给我开过来!”
特警队长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快地履行了命令,最后一辆防爆车开到了任杰面前。
“报告署长……”
“报什么报!”任杰二话不说,把他从驾驶位揪了下来,跃身一跳跳进了驾驶室,睚眦‘欲’裂地对满脸木然的特警队长吼道:“马上疏散!犯罪分子启动了车上的炸弹!快!!”然后又对后面使劲招了招手,“你俩快点!”
两个穿着厚厚防爆服的排爆员一人推着一个架在小推车上的防爆桶,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了出来,笨拙地爬进了防爆车的后车厢,两人上车后,发动状态的防爆车猛然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轮胎的‘花’纹死死抓紧着地面,以义无反顾地姿态冲了出去!
“炸……炸弹?!”望着绝尘而去的防爆车,特警队长猛然惊了一下,一下子蹦了起来,疯似的对一旁的人挥舞着手臂:“快往后撤!炸弹就要爆炸了!赶快疏散!”
这个突发事件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好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劫匪会引爆炸弹的准备,靠近中心现场的也大多是训练有素的警员和特工,所以场面虽然有些‘混’‘乱’,但还不至于到那种不可掌控的地步。
近处的,远处的,撤离的,远观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辆围在四辆防爆车中的xfl-01吸引,没有人注意到任杰驾驶的那辆防爆车在行驶出一段距离后,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几个人,将两个黑‘色’的排爆桶从桥上丢进了碧蓝的海水里。
任杰郑重地对已经脱下防爆服的洛天和林绮说道:“就按咱们刚才商量好的来,你俩一会儿就去找你们班的学生,然后你们就被堵在了半路上,一直没有来,咱们也从来没见过面,知道了吗?”
“嗯。”两人重重地点头,林绮拨通电话开始和姜浩然联系。
“对了,小天你过来一下。”任杰叫住了洛天,朝他诡异地炸了眨眼,见洛天有些犹豫,又招了招手,“过来,和你说句话。”
其实洛天何止是犹豫,简直是头皮发麻了,这个不苟言笑的老家伙脸上竟然出现了“诡异”和“尴尬”这种表情,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挑了挑眉,不安地走了过去。
“师父,啥事?我……我还要逃命,您可别耽误太久啊。”他惴惴不安地说。
任杰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这个‘混’蛋小子竟然把“逃命”这俩字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理直气壮,好像在做什么伟大壮举似的,要不是还有要事,真想一巴掌‘抽’飞这个‘混’蛋。(..info好看的小说)
“呃……这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任杰的老脸忍不住红了一下。
“哦,那就不要讲了,我先走了啊!”刚转过身迈开‘腿’,就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听到了“咔嚓”一声响,脖子一缩,缓缓地转过头,只见任杰面目狰狞,拉着枪栓,枪口若有若无地指着他的小伙伴位置,不觉得咽了口唾沫,讪讪地赔笑着说,“呵呵,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师父有事您请讲。”
“咳……”一提这个,任杰忍不住又尴尬了一下,好言好语地说,“小天啊,你和小绮吹了是不是?”
“呃……师父,我俩可是纯洁的好孩子,您怎么能这么想我俩啊!我发誓,我俩冰清‘玉’洁!她绝对没给我吹过!”洛天红着脸,扭捏着回答,心里却是骂翻了天,你这个老**!怪不得你的眼神怪怪的!竟然问这种无耻的问题!
“卧槽!”任杰的暴脾气彻底爆发了,揪着他的耳朵喷着唾沫星子大声怒吼,“你要是再给老子捣‘乱’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撕了你的臭嘴!老子是问你俩还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哎呦!师父你松手!”好不容易从铁钳似的大手中把耳朵拔下来,又听见了这么一句令人伤感的问题,可把洛天给郁闷坏了,他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永远没有这个可能了。”
“哦!”任杰幸福地长叹了口气,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咧着嘴角哈哈大笑了两声,说道,“那太遗憾了!那真是太遗憾了!”
看他这副比磕了‘药’还嗨好几倍的样子,洛天一脑‘门’子黑线,两条秀眉一高一低地扭曲着,龇着牙说:“师父,拜托你下次说遗憾的时候能不能不用这么爽的表情,你表情爽也就算了,拜托你笑得不要这么爽朗,好~么!”最后俩字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好好!哈哈哈!”又是一阵舒爽的大笑。
“师父,如果你是来消遣我的,那我先走了。”洛天恨不得掐死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
“别别,有正事,真有正事。”任杰又把他拉了回来,“你知道的,我那个大‘女’儿,岁数和你差不多大……”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洛天恍然大悟,拍着‘胸’脯保证,“师父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不和师母说!”
“说什么?”任杰有些发懵。
“嘿嘿,师父,都是男人嘛,谁没年轻过呢,年轻人犯错误是很正常的嘛,您就不要装了嘛。”洛天报以一个男人一看就懂的微笑。
“你在瞎嘚嘚什么?”任杰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您是二十七岁和师母结的婚是吧。”洛天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掰着指头算。
任杰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我今年二十岁,你‘女’儿也二十岁了吧,你今年四十二岁,照这样算来……”洛天掰着指头,又开始算起来,怎么算也算不明白了,脑子和眉‘毛’都搅在了一起,最后也懒得算了,一拍大‘腿’,“反正你肯定是结婚前就有了这个‘女’儿!”
接着又小狐狸似的‘奸’笑起来:“师父,我是不是还有个二师娘啊……”
任杰的脸黑成了一块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下子暴跳起来,向洛天扑了过去,双手掐着他的脖子用力摇晃着:“你这个小兔崽子!我掐死你!”王思明和杜亚浩见势不妙,死死托住,才使洛天避免了被活活掐死的命运。
“咳咳咳!”洛天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拼命咳嗽起来,一看任杰一副要把他活吞了的架势,急忙说道:“师……师父,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您别气坏了身子嘛!”
“我他妈能被你气死!”任杰的脸一阵红一阵黑,好不容易才稍稍平复了一些,也懒得再跟他废话,板着脸说,“我一直想给她相一‘门’亲,现在看你小子可怜,给你这个机会,她长得很漂亮,便宜了你这个臭小子。”
“很……很漂亮……”洛天牙关哆嗦着,一边偷偷看任杰的浓眉黑脸,一边在脑中勾勒着一个膀大腰圆、眉‘毛’粗浓、声若洪钟的“很漂亮”的形象,‘腿’忍不住打着颤。
“怎么?你不乐意?”任杰一看洛天这种欠揍的样子,又是忍不住来气,‘阴’森森看着他,“我告诉你,她可是我故去战友的‘女’儿,她是我一手带大的,比亲闺‘女’还亲,你要是敢不乐意,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呃……战友?还好,还好……”洛天偷偷擦着额头的冷汗,如‘蒙’大赦。
“你怎么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放完逃你的命去,回头我给你安排时间!”任杰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没事,没事,师父,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俗话说‘女’儿长得像爹嘛……”
“是有这么一说,怎么了?”
“那就得了,幸亏是您战友的‘女’儿啊。”
“嗯?”
“要真的是您亲生‘女’儿,照您这副尊荣,那您还真不如杀了我呢,呵呵,呵呵呵。呃……师父,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您……您别哆嗦啊!您……您拔枪干什么!太……太危险啦!我……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啊!救……救命啊!!”洛天捂着屁股飞奔而逃,化作了一阵狂风,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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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失算的爆炸
“洛天!你这个‘混’蛋小子!别让我看见你!!我砍死你!!!砰砰砰砰!”任杰通红着眼,暴跳如雷,杜亚浩和王思明一个死死地抱着‘腿’,一个树懒似的揽着腰,才把他给拖住。
就在此时,一点耀眼的火光瞬间亮起,零点零二秒钟后,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天空,巨龙似的钢铁桥身都在这突来的爆炸中微微颤抖了几下,无数根悬起的钢索像是寒风中战栗的长蛇,在半空中扭曲着,蠕动着。
一道灰‘色’的蘑菇云腾然而起,又被后面滚滚的浓烟吞噬,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将四辆数十吨重的防爆车瞬间掀翻,来不及撤离的特警扛举着防暴盾牌,被冲得七零八落,咳出几口血来,幸亏及时撤出了一段距离,还有防爆盾牌的遮挡,他们中的一些人只是内脏受了些轻伤。
还好这四辆防爆车极大的缓冲了爆炸的威力,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爆炸当量反弹到了大桥之外,要不然以这次爆炸的威力,整个大桥一定会被炸成两截,不知会有多少人葬身火海。
饶是远在一公里以外,任杰三人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这次爆炸的威力,一个个呆若木‘鸡’,僵在了原地。
“噗通!”挂在任杰腰上的王思明手一松,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牙关直打颤。
“老……老大,你真的只给了他两颗手雷?你不会给了他几十公斤液体高爆弹吧。”杜亚浩趴在地上,抱着任杰的‘腿’,仰起脸,木木然地说,“这分明是80公斤tnt爆炸所产生的当量啊!”
“妈的,那小子就是个**。”任杰盯着浓烟腾起的方向,忍不住的擦了擦额头地冷汗自言自语着,“我要是真给他几十公斤液体高爆弹,他能把整座桥都给掀翻喽。糟了!”他一拍脑‘门’,猛然醒悟道,“那俩手雷里还真有一颗战术燃爆雷!走!快去看看!希望那小子还没死。”
说完就急忙跳上车,急打方向,猛轰着油‘门’,带着王思明杜亚浩俩人向爆炸点冲了过去。
一向处变不惊的他现在可是真有些着急了,沉重的防爆车在他急躁地猛轰油‘门’之下变成了一头狂奔的犀牛,带着呼呼的破空声呼啸而去,按照明飞和他事先预定的计划,明飞制造一次小爆炸,一方面可以彻底消除隐患,来个死无对证,另一方面明飞则在暗处行动,他给予相应的配合。
可照这个爆炸的程度看来,貌似在第一环节就出了问题,如果这次爆炸说是小爆炸的话,那at-5的爆炸只能算是小孩放鞭炮了,在如此巨大的爆炸威力下,即使穿着防爆服,也免不了内脏严重受创的后果,搞不好还有‘性’命之虞。
明飞距离爆炸点最近,必然是首当其冲,即使他身手再好,在这种远超人力所能为的爆炸中,他能够幸免吗……
在防爆车疯狂的加速下,没一分钟他就赶到了爆炸点,附近的水泥桥面都在爆炸中震得酥松起来,一脚踏上马上就会陷进去,就像踩在沙滩上。
以爆炸点为中心,方圆十数米什么都没有,好像是有人用一把扇子扇过一样干净,xfl-01停伫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像是一块饼干被人咬下了一大块,断裂处熔断的钢筋还在滴着铁水。
防爆车被炸成了碎到不能再碎的碎片,xfl-01直接被爆炸的冲击被吹到了几百米处的海里,正冒着烟嘟嘟地下沉,虽然路面已经没有火焰,但炙热的余温依然还在,炙烤地让人连呼吸都觉得难受,像是能把肺都烧着一样。
“该死的!”任杰咬了咬牙,拔下了王思明防爆服的头盔,简单地扣在脑袋上,顶着热‘浪’走进了爆炸点,厚实的皮鞋鞋底散发出阵阵焦糊的味道。
从心底来说,他并不愿意和这个明飞多接触,这个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威压和深邃让他极度的不舒服,甚至还有些隐隐的畏惧,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俩就是天生的劲敌,而是出于一种男人对比自己强的人本能的排斥,尤其让他感到恐慌的是,这种感觉竟会出现在他这个百死余生、临近天命之年的人身上,这种恐慌本身就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如果只从他的角度来考虑,他绝对不想和这个人成为敌人,但也不愿走的太近,更不会担心他的生死,但是现在不同了,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洛天。
虽然洛家等几个大家族看上去依然固若磐石不可动摇,但这几年铁血沙场的经历告诉他,这几个大家族的掌控能力早已不复往昔,一股汹涌的暗流正慢慢侵蚀着他们的根基,这几个大家族已经处在了风雨飘摇之中,说不好什么时候一个巨‘浪’打来,就会分崩离析,而作为洛家唯一的嫡系血脉,洛天无疑是站在了风口‘浪’尖。
他可以不为洛家考虑,但是他必须为这个视若亲子的徒弟考虑,可是他一人之力在这种大势面前却又显得太过渺小,而明飞的出现,正恰恰弥补了这个遗憾。
虽然这个年轻人现在还不名一文,但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人将来一定会站在世界之巅,如果真有一个人能力挽狂澜成为中流砥柱,这个人,只可能是明飞。
所以,为了洛天,他必须同样把明飞的生死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上。
可是照爆炸现场的情况看来,压根不会有任何存活的可能,别说是活人的‘肉’体,就是铁人也能被熔成铁水,就算是他及时跳了出去,如此强大的冲击‘波’也会把他的内脏震成一团‘肉’泥,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他没有被冲击‘波’‘波’及,但在这近两百米的高度从桥上跳入海中,其本质和落在水泥面上没什么区别。
他站在断桥的边缘,有些失落地看着脚下,一滴滴熔化的铁水滴落而下,在下降的过程中迅速冷却,凝成一点点小铁球,落入海面上,溅不起一丝涟漪。
深沉的海水在脚下汹涌着,似乎张着大嘴吞噬着一切胆敢挑衅它威严的生命。
海风吹来,将他的健硕宽厚的身子吹得有些摇摇‘欲’坠,在这个高度,看着幽蓝的海面,即使是他也有些眼晕。
“哎……”他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忽然桥面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心头一紧,眼中‘精’芒一闪,用外套缠住右手,从断桥处一跃而下。
“署长!”眼看任杰从炸点处跳了下去,助理和特警队长急得差点哭出来,呆立了几秒钟后,立刻着手安排特警和直升机在桥下展开搜救行动。
“任署长不会想不开自杀了吧。”特警队长一边在腰间扣上锁扣,一边问身边的助理。
“怎么可能,如果没有任署长的提前部署,劫匪早已逃脱,而且如果不是任署长即时发现炸弹并妥善安排,又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助理头头是道地分析着,的确,虽然最后劫匪引爆了炸弹,但从哪一方面来看,这次抓捕行动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任杰自然不会去自杀,**的瞬间,右手猛然抓住了一块突出的断石,接着缓冲的力道,腰身一扭,稳稳地站在了桥下的钢梁上。
和桥面上人间地狱的情景不同,桥下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伤,爆炸点附近的基础钢架有些变形外,整个大桥的框架和结构毅然完好,在如此巨大威力的爆炸中能做到这一点,着实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能做到这一点,不仅需要在炸点的选择上‘精’确到一厘一毫,更是要结合爆炸当量、桥身结构、风速风向等要素进行极其‘精’密的计算,可现在在爆炸当量严重超出预期的情况下,依然能做到不破坏桥身主体结构,那要是爆炸当量合适,这次爆炸绝对可以媲美最‘精’准的定向爆破。
用手雷完成电控爆炸并不难,但做到如此‘精’确却非人力所能为,仅凭这一点,就比他认知中的最出‘色’的火控手都要出‘色’,在领教了明飞这次展示的手段后,他第一次对明飞那个计划有了信心。
不过这个信心貌似来得迟了点,现在计划中执行者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弓着身子弯着腰,双脚小心翼翼地踩着尺余宽的钢架,顺着刚才声音穿来的方向搜索而去。
“我早就该知道,能教出洛天那种徒弟的师父应该有多么不靠谱。”明飞靠在钢架上,脸‘色’血红,显然是内脏受了不轻的创伤,一边说话,嘴里一边冒着黑烟,看得任杰心里一阵发‘毛’,这小子什么时候变成个烟囱了?
明飞郁闷地只想吐血,想老子一世,哪里受过什么伤,来这个世界了倒好,先是被林绮坑了个半死,这次又差点被刚认的老大哥烤成一只火‘鸡’,给老子个燃爆雷说是手雷,妈的,坑人没这么坑的啊,你丫的都想玩死老子是吧!
如果不是脑中及时闪过这次爆炸的当量,提早冲出车厢躲在桥下,他现在早化成一缕飞灰了,颈后的那处神秘所在,又一次救了他的命,但爆炸的余‘波’还是给他的内脏造成了严重的损伤,新伤加上老伤一齐发作,他现在连抬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左老弟,你没事太好了。”看吧明飞折腾成这个样子,任杰也禁不住老脸一红。
“好?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没事?”明飞呕出一口血来,干脆地昏了过去。
最后的视野中,直升机在半空轰鸣盘旋,一批批黑衣特警顺着绳索滑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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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两女侍一夫的节奏?
失去的力量像涓涓溪流般沿着血脉筋络缓缓流向全身,双手条件反‘射’似的‘抽’动了一下,似乎想抓住什么东西,刺鼻的‘药’味随着知觉的恢复刺‘激’着鼻腔,味道有些呛,逐渐恢复意识的明飞慢慢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一缕晨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晃动着他的双眼,沿着光线望去,太阳照在窗外的香樟树上,微黄的叶子沐浴在阳光中,清新而耀眼。
微风袭来,枝枝摇摆,一片片老树叶凋零,落下。
这是一间干净明亮的房间,简单的装饰和亮白‘色’搭配在一起显得很淡雅,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陈设也很简单,两个柜子和一张桌子错落地摆放着,窗前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睡着的‘女’子。
她托着鼓鼓的粉腮,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在淡紫‘色’的‘毛’衣上,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明亮的眼睛,随着均匀的呼吸好看地颤动着,明媚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她的容颜上,白皙的纤手和圆滑光洁的指甲在澄净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她,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中,他和她相识相遇,相知相许,虽未曾轰轰烈烈,却也在如水的年华中深深刻下了彼此的名字,终此一生,都不会磨灭。.info
明飞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柔柔地拂过她如云的长发,拂过她娇俏的鼻尖,拂过她婴儿‘肥’的脸颊,他忽然想伸手在晶莹得快要滴出水的俏脸上捏一把,但他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惊醒这个轻睡中的‘精’灵。
后颈处忽然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他下意识扭了扭脖子。
这个不大的动静却像是一股电流一样,浅睡中的‘女’子被猛然惊醒,像一只被惊扰的鼹鼠,‘挺’着秀美的脖颈,来不及梳理凌‘乱’的发丝,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满脸歉意的明飞。(..info无弹窗广告)
她撅着小嘴,使劲地‘抽’了下鼻子,亮晶晶的泪珠在眼睛里滚动,然后,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突如其来的眼泪让明飞一下子慌起来,他急忙撑起身子,却被脊柱的剧痛牵扯,重重摔在‘床’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想不到这次伤得竟是如此之重。
“你别动!”欧阳菲菲急忙停止了哭泣,来不及抹去腮上的泪珠,站起身来,抚着他的‘胸’膛,掩好他掉下来的被子,心疼地问,“还疼吗?”
“看到你就不疼了。”明飞将她柔嫩的小手握在手中,绵软温热的感觉让他觉得连伤势都缓解了少许,嘴角挂起一丝温暖的弧度。
看她如此细心专注的样子,心中又忍不住微微一痛,对这个温雅若水的‘女’子,他总是亏欠了太多。
“就你贫嘴。”欧阳菲菲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到了极致,美眸流转,清雅秀丽的脸上竟浮上了一层妩媚生情的红晕。
扭过柔嫩的腰肢,打开保温盒,舀出一勺清粥,柔柔地吹了吹,娇嫩‘欲’滴的朱‘唇’蜻蜓点水般微触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捧着,递送到了明飞嘴前:“喏,张嘴。”
明飞急不可耐地一口吞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看他吃的如此香甜,欧阳菲菲的一双秋水似的明眸弯成了月牙:“怎么样,好吃吧,我亲手做的哦,要不要再来一勺?”
“唔……不要,这么好吃的粥,我得先把这勺吃干净嘛。”明飞玩味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狭促。
“已经很干净了啊。”欧阳菲菲看着‘精’光闪亮的勺子,好看地皱起了秀眉。
“那里,还有一点。”明飞似笑非笑地朝她微翘的‘唇’梢努了努嘴。
红嫩‘欲’滴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她尝粥时留下的痕迹,轻轻浅浅,嫩‘乳’的清白微湿红‘唇’,像是一瓣魅‘惑’的玫瑰,直勾着每一个男人心中最‘淫’恶的‘色’‘色’念。
“你……讨厌!”莹润的俏脸羞红得要滴出水来,偷偷伸出一截粉嫩的香舌将‘唇’上的汤滋‘吮’‘舔’入口中,却更觉得朱‘唇’上火辣辣的灼热。
“你的小舌头好可爱,不过它抢走了我的粥,有机会我一定找它要回来。”明飞笑嘻嘻地看着她,眼神中尽是挑逗之意,这个小妮子实在是太纯了,越是这样就越是能引起某些**大叔的恶趣味。
“你……你欺负人!”欧阳菲菲酡红着‘玉’颊,眼眶一红,竟是差点哭出来。
“呃,不逗你了,不逗你了。”明飞急忙劝慰,他可是领教过欧阳菲菲哭的厉害,绝对不想再试第二次,迅速转移了话题,“我在这躺了多久?”
“四天了。”欧阳菲菲回道,又舀起一勺粥,轻柔地送到他口中。
“你一直在这守着?”明飞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不是的,你现在是在警署划定的特护病房里。”欧阳菲菲一边细心地擦着他嘴角的粥渍一边解释,“你昏‘迷’后联邦调查局费尽心思想把你要走,任叔叔怎么都不同意,最后还是由联邦法院调停,让你先在这里养伤,调查局和警署派人联合看守,晚上可以陪十个小时,白天只能俩小时,这几天晚上我就和绮绮姐轮流看着你,没办法,你现在身份敏感,再加上联邦法院也出面,我们也得遵守一定的规则。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的,我相信你一定是被冤枉的。”关切的意味溢于言表。
虽然说的轻松,但任谁都知道,绝不会像她说的这么简单,如果真有这么容易解决,明飞压根就不会被软禁在这里。
可明飞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什么冤枉不冤枉以及如何解决这件事上,在他看来这些事压根就不叫事,虽然瘦那个不靠谱的任杰让他受了这次意外的伤,但他依然有信心把之前订好的计划进行下去。
让他感到震惊的是,欧阳菲菲竟然还称林绮为“绮绮姐”!她俩还轮流着看护自己!这不能够啊,按照现在传统的观念和俩人的脾气,俩人早该闹翻天才对啊!这是神马个情况?两‘女’‘侍’一夫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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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林绮探访
“不!不要!”明飞仅存的良知在嘶吼着。
“可是……服‘侍’重要部位很舒服的。”
“好吧!”良知瞬间被蚕食了。
温柔的双手伸了过来,带来如兰的呵气,从明飞的大‘腿’推捏而上,将一股热血推向了明飞越来越炙热的大脑。
没有停止,继续往上……
终于,‘摸’到了明飞的温热的重要部位,开始了轻轻的按压、‘揉’捏。
柔和的摩擦,有节奏的按压,旋转的摩挲……
“舒服吗?”
“舒……舒服。”
“要不要再用力点。”
“好……”
欧阳菲菲的双手在明飞‘胸’前心脏部位‘揉’捏着,“父亲说,只能给自己最重要的人服‘侍’这里。”说完,小脸像红透的苹果垂在‘胸’前。
感情这重要部位原来是心脏啊!
“哦……”明飞心不在焉地回答,两眼无神,神情呆滞,就好像一根热的发烫的黄瓜一下子掉入冰水,瞬间蔫了下来。
“你俩在干嘛?!”一声轻叱在背后冷冰冰地响起,把两人僵在了‘床’上。
欧阳菲菲翘‘臀’高抬,蜂腰微沉,酥‘胸’前倾,呈现出完美到极致的s形曲线,蜷着两条纤长紧致的美‘腿’,半伏在明飞‘胸’上,青丝如瀑般倾洒而下,将两人的脸遮在里面,不用去看,也知道俩人在干什么羞人的事情。
“我俩没干!真没有!”明飞急忙反驳,撩开欧阳菲菲垂下来的发帘,看到林绮正站在‘门’口,一手捧着洁白的百合,一手提着保温捅,晶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虽在极力控制,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我要是说菲菲老师在给我按摩疗伤,你信吗?”明飞哭丧着脸问了一句,貌似换了自己也不会相信。
“啊!”欧阳菲菲一看是林绮来了,娇‘吟’一声,急忙翻身下来,胡‘乱’地趿上高跟鞋,羞滴滴地站起来,低着头,脸红的能滴出水来,做贼心虚地问:“绮绮姐,你这么早就来啦?”
“哼!我当然要来了,省得某人哭着喊着要和我决裂。”林绮白了她一眼,捧着‘花’很大方的迈着长‘腿’走了进来,把‘花’‘插’进‘花’瓶。
欧阳菲菲低着头,绞着裙摆,撅着嘴嚅嚅啮啮地反驳:“谁让那是国安局的人做的,你又没解释清楚……”
“好啦!不和你计较了。”林绮宠溺地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看向了明飞,狠狠剜了他一眼,温柔若水的问候中饱含着凛凛的杀机,“刚才感觉怎么样啊,左,明,同,学!”
“还……还好啦,就是背还有些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明飞哪里闻不出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醋酸味儿,怎敢搭话。
“哦?你的菲菲老师都趴在你身上给你按摩了,还是有些痛?”林绮龇着牙,牙缝都呲着寒气,眼中的寒芒有若实质,手术刀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要不要我来给你‘揉’‘揉’啊!”杏眼猛地一瞪,爆‘射’出无尽的冰封雨雪。
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向欧阳菲菲坦白她和明飞的关系,所以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人家欧阳菲菲才是明飞名正言顺的“正房”,她只能像是个憋屈的“小三”,还得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其中的酸楚就别提了,简大千金心里不爽,后果自然要有人来承担,这个人也非明飞莫属了。
“绮绮姐,你不要怪他了,是……是我主动要给他按摩的。”欧阳菲菲一看林绮要对明飞发难,还以为林绮误会明飞在欺负她,红着脸,捏着林绮的衣角,微扭着小屁股细声为明飞开脱。
明飞急忙点头:“是啊!是啊!”
一道寒芒如电,他立马又老实了。
“那也不行!”林绮的杏目又睁大了几分,一挥胳膊摆出了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霸道姿态,横眉竖眼地指着明飞,“明飞!你也知道菲菲是你的老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我……我干什么了我?”明飞哀怨地扭曲着脸。
“我不管!她主动也不行!我是你的班主任!我得维护班级的声誉!”
这他妈都是哪跟哪啊,怎么又和班级荣誉扯上关系了?!
明飞脑袋一耷拉,如丧考批。
轻描淡写地降服明飞之后,林绮又把目标转向了欧阳菲菲,寒芒顿敛,换上了一张能融化万古冰川的温温笑颜,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菲菲啊,你还小,‘女’孩子要矜持,千万别主动,你一主动他就蹬鼻子上脸,到时候吃了亏哭都没地方哭,我可是把你当亲妹妹才这么说的啊,你可一定要听话啊。”
“我哪里小了……”欧阳菲菲撅着嘴,不服气地嘟囔着。
林绮秀眉一瞪,丰满的‘玉’梨往前一‘挺’,还颤了几颤。
欧阳菲菲再次颜面败走。
这还不算完,林绮又来了一记狠招:“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告你爷爷去!”
“我听话,我听话还不行嘛……”这一下子就戳中了欧阳菲菲的软肋,当场求饶。
又搞定一个!
“嗯……这就对了嘛。”赫赫雷霆又化成了柔柔雨‘露’,“菲菲啊,谈朋友是可以的,身体接触可一定是要不得滴!人言可畏啊,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被人说三道四,多不好。”
“绮绮姐,谢谢你,你对我真好。”欧阳菲菲感动地说。
明飞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欧阳小姐,您的探访时间到了,请您离开。”一个调查局的特工推‘门’而入,虽然话说得客气,但丝毫没有掩饰言语间的那种冷漠和强势。
欧阳菲菲忿忿地瞪了这个酷酷的家伙一眼,要放在平时,这种人哪里敢这么对她说话,可是现在明飞名义上还是在监禁状态,就连探望的这个权利也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调查局和警署联合看押,随时有终止探望的权力。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形势比人强啊。
要不是为了能多看明飞一眼,她哪里会受这样的委屈,现在却也只能按特工说的,背起了挎包,恋恋不舍地向明飞挥手告别。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了明飞和林绮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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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吻我,抱紧我
“哼,要是让欧阳老爷子知道他宝贝孙‘女’为了你受这样的委屈,肯定会把你和‘门’口那群黑崽子一起跺碎了喂鲨鱼。”林绮嗔怨地看了明飞一眼,心中涌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觉,“还看什么看,人都走了,要不我再把人给你追回来?”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菲菲她是无辜的,你又何必如此?”明飞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有我在,你就是我的!我不想让任何人碰你!她也不行”林绮撅着嘴,倔强地回答。
“可是,菲菲她……”
“菲菲?叫的‘挺’亲切的嘛。”看他一心维护欧阳菲菲,林绮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酸,眼圈微红。
“比绮儿还亲切?”明飞笑了笑,拍了拍‘床’边。
这一声“绮儿”好比枯木逢甘‘露’,她心中的酸楚顿时烟消云散,却是一时不肯服输,撅着小嘴,重重踩着高跟鞋,拢起裙摆,乖乖坐到了‘床’边上。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吧,看你眼圈都有些黑了。”明飞往旁边靠了靠,好让她坐得更舒服一些,柔声问道。
“哎,事情没我们一开始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调查局背后站的是解家,而解家一向和我们不对头,虽然没有明火执仗地冲突,却也是摩擦不断,这次可能是嗅到了什么,一直抓着不放,不知道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林绮叹了口气,眉宇间有丝化不开的郁郁,她‘揉’了‘揉’眉心,还是强颜微笑地劝慰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处理的,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你。”
“我会帮你们处理的。”明飞微笑着回答,指尖缭绕着她乌黑的发丝。
“你哪里也不许去,乖乖养伤听到没。”虽然知道他的强大,虽然已经习惯了被他守护,但林绮十分清楚他的伤势,绝不可能让他去冒险。
明飞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不说那个了,给你熬了一点粥,这可是我亲手熬的,因为不知道你哪天能醒来,每天都熬,好不容易你醒了,可别辜负了我的心意。”林绮弯下身把保温桶搬到了‘床’头柜上,打开盖子,热腾腾的蒸汽瞬间扑了出来。
“呃……你确定这是一点粥?”看着那个比垃圾桶也小不了多少的保温桶,明飞觉得喉咙有点‘抽’搐,和欧阳菲菲那个‘精’致的小碗比起来,这简直就像是喂猪的泔水桶啊!还是装满了的那种!
“怎么?不给我面子?”林绮秀眉一瞪,刚才的温柔体贴瞬间不见。
“不不不,菲菲刚才也熬了点粥,我……我吃饱了。”刚说完这句他就后悔了。
只见林绮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明眸秀眉间似乎有电闪雷鸣,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迸出来,“你的意思是,你吃了你家菲菲老师的,就不吃我的了?”尤其在“你家菲菲”这四个字上加了重重的鼻音。
“怎么可能!这粥多好啊!尝都不用尝一闻就知道绝对是无上美味!”明飞见势不妙,拿起勺子就往嘴里揣,一边嚼着一边细细品着,满意地吧砸着嘴,“诶?还有股咖啡味?你往里加咖啡了?这个创意不错!很美味!”
“没有啊。”
“呃……”明飞喉咙痉挛了两下,“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看明飞抱着保温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林绮只觉得一股酸酸的味道从心头渐生,喉头像是哽住了什么,娇俏的秀鼻一‘抽’一‘抽’的,一进来看到明飞和欧阳菲菲在那卿卿我我,心里本就不痛快,这一下把前情旧怨一齐‘激’发了出来。
她一把抢过保温桶,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我知道我没有菲菲做得好吃!我不如她贤惠!不如她温柔!不如她体贴!不如她会疼人!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在努力地改变自己!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抱着她我有多心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为了爱你,我甚至不敢见我最亲近的姐妹!好!你不吃是吧!你不吃我吃!”
说着就抢过粥往嘴里灌,微苦的清粥和泪水‘混’在口中,酸酸苦苦的味道,恰如此时的爱情。
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她臂缝间穿了过来,霸道而用力地将她揽入怀中,顺势倾倒在了‘床’上,紧接着两片炙热的薄‘唇’紧紧地压在了她的‘唇’上,灵活的舌头迅速挤开她绵软的‘唇’瓣,叩开牙关,‘吮’动着她的香舌,将尚嘴中的半口清粥和她香甜的香津吸入口中。
“唔~”她的脑中一时空白,酥软的感觉蔓向全身,轻飘飘地无处着力,他的舌仿佛也将她的灵魂一起吸了过了去,她没魂似的想着,“他……他竟然吃我口中的粥,好羞人。”
“不……不要。”纤长的小‘腿’胡‘乱’扑腾着,‘玉’臂推在他结实的‘胸’前,却怎么也推不开,或许是根本就不想推开。
明飞的粗重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娇‘艳’绯红的脸上,从鼻腔钻入心房,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喉咙里发出一丝不可抑制的轻微**,上半身完全靠在他身上。
‘胸’前两点敏感之处在两人紧密地贴靠间更是产生了一种似是疼痛,似是酥痒的奇妙感觉,如两点熟透的樱桃渐渐绽开红嫩的果‘肉’。
他的舌似是游蛇,似是流水在她口中搅动游走,缠过她的香舌,撩过她的牙龈,追逐着她躲闪的舌尖,将他的唾液和她分泌而出的香津搅拌在一起,不分彼此,终于,他逮住了她粉嫩地舌尖,贪婪地‘吮’吸着。
起初,她还在半推半就地挣扎,不多会儿脆弱的防线便彻底宣告瓦解,微微的抗拒在一‘波’又一‘波’飘忽云端的旖情中彻底崩溃,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脸‘色’羞红得得娇‘艳’‘欲’滴,轻轻地喘气变成了发自灵魂深处的轻‘吟’。
眼神由羞涩变得‘迷’离,‘荡’漾着汪如‘春’水的涟漪,舌尖从逃避变成了主动的应和,有了第一次初‘吻’的经验,她的香舌不再羞涩,和他的舌挑逗着、纠缠着,含咬着、‘吮’吸着他的‘唇’。
“抱紧我。”她凑在他耳边,喷吐着幽香火热的鼻息,两瓣檀‘唇’轻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点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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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要在上面
明飞微微后仰,双手扶在她柔韧的腰肢上,她的重心全部倚靠在了他身上。
右‘腿’微曲,嫩白如葱的食指跳开了脚后跟那处细细的鞋带,高跟鞋清脆地掉在地上,纤长柔韧的‘玉’‘腿’搭在了他的‘腿’上,左‘腿’则半跪在‘床’边。
“这只鞋你帮我脱,好不好?”左‘腿’高高蜷了起来,在明飞眼前晃动着,火热的‘唇’在他的脖颈和耳垂间游走,轻‘吻’、按压、口允吸。
看着紧绷在丝袜里根根纤长的脚趾头,幽香如兰的味道中夹着些许脚汗的酸味,一丝原始的‘欲’望在明飞小腹处‘欲’燃‘欲’望。
他有力的手握住了她柔弱的脚踝,微‘潮’颤抖的手心拂过鲜亮光滑的丝袜。
她轻嘤一声,‘毛’孔一阵紧缩,一股电流从脚底蔓向全身,火热、酥痒、被包围的充实感一‘浪’一‘浪’地袭来,下颌死死卡在他脖颈上。
宽厚的手掌抹下了姓感的高跟鞋,将她那只柔嫩的‘玉’足‘揉’捏在掌中,手指挑逗、玩‘弄’着一根根无辜的脚趾,继而顺着她曲线优美的小‘腿’滑过光滑的丝袜,向上抚去。
“呃~嗯……”隔着薄如蚕翼的丝袜,他的指尖仿佛在释放着电流,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上‘揉’捏爱抚。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藕臂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粉颊一片‘潮’红,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香汗密布的额头,檀‘唇’轻启,长长的睫‘毛’,不住的微微颤抖,不自觉娇喘浅‘吟’了起来,仿若沉浸在云端,‘欲’醉‘欲’仙。
“这次,我要在上面……”她蜷起了左‘腿’,垫坐在屯下,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明飞膝头,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一截粉嫩湿漉的邪魅讠秀‘惑’地‘舔’过下‘唇’:“欺负你。”
说完,她的手猛然勾住了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霸道而蛮横地‘吻’了下去,灵动的香舍闯入他的牙关,像只母兽般口允咬起来。
就是这么野蛮,就是这么直接,微微的生涩中却姓感讠秀‘惑’到了极致。
“唔~”明飞脑中一愣,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我竟然被强‘吻’了?!
“托住我。”她喘着娇嘘,微微抬起了屁股。
“托住哪?”明飞半眯着眼,含口允着她的双‘唇’,邪邪的问。
“托……托住屁股。”她满脸羞红,牵过明飞的手,垫在了屯下,‘玉’‘唇’轻轻在他的脸上,脖子上,雨打芭蕉般疯狂地热‘吻’着。
他的手,陷进了两瓣柔软而极具弹‘性’的屯‘肉’中。
她穿着一件裹屯长裙,这种骑乘的姿势,裙摆仅仅能盖住翘屯下缘,他微‘潮’的双手和她香汗淋漓的大‘腿’根仅仅隔着一层薄如蚕翼的丝袜,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毛’孔正分泌着越来越多的汗液,渗透丝袜,沾湿他的双手……
两瓣屯瓣被他紧紧握住,在指间扭曲变形,她的身体惊悸般地战栗起来,双‘腿’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一根根脚趾头紧紧地绷直,两‘腿’深处,一点点的滑腻中似乎酝酿着渴望的空虚。
她的腰胯在本能的驱使下,无师自通地前后扭动起来,两条长‘腿’极尽可能地分开,最深处的渴望在他小腹处用力摩擦着,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将最原始的讠秀‘惑’展现地淋漓尽致。
汗液幽兰的芬芳夹在着些许酸腥的体液味儿,犹如一点星火溅入了油池,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明飞双目微红,低吼一声,一手撑住他的屯瓣,一手揽住她的后颈,腰部一拧,将她翻在了身下。
她似乎在云端转了一圈,躺在他的臂弯中,睁开了‘迷’离若水的双眸,有些渴望,有些无措,星眸闪着‘迷’离的氤氲,柔媚地问:“还像那天一样?”
“你怕吃亏?我可是个坏男人。”明飞带着一丝坏笑,眼神柔和的注视着她妩媚的眼眸,温柔的掌心在她酡红‘欲’滴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从那天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从心,到身,全部都是。”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仰起了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缓慢而果断的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我也是你的男人,永远都是。”轻轻环过她的略微僵硬的娇躯,揽在怀中,指尖若即若离地在她姓感的锁骨、香肩滑过,温热的‘唇’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耳垂、脖颈、最后深情地印在她微颤的檀‘唇’之上,缓缓解开了她第二颗纽扣……
两只粉腻圆润的小白兔,在即将掀开的布料下羞涩地颤抖着,映雪的红梅在顶端绽开娇羞的红润……
就在此时,‘门’外的走廊传来传来一阵高跟鞋踏地而来的清脆脚步声,听着这个熟悉的节奏,两人的身子同时僵硬了,错愕地看着‘门’口,不约而同地自语道:“不是吧……”
也许是这种偷偷‘摸’‘摸’干坏事的男‘女’都有着天然的默契,林绮一出溜顺着明飞的支起来的上身滑了下去,臻首贴在了他的小腹处,明飞则飞快地掀起了被子,把林绮完全罩在了里面。
欧阳菲菲站在‘门’口,高挑纤长的身段亭亭‘玉’立。
“呃?菲菲,你怎么又回来了?”明飞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表情极其不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绮……绮绮姐不在?”欧阳菲菲乌溜溜地转着眼睛,做贼心虚地往前挪着小碎步,脸上因羞涩而显得有些酡红。
“哦,她有事先走了,探访间隔不是两小时嘛,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明飞急忙转移话题,左顾而言他。
“我说我忘拿东西了,怎么?你不欢迎我来?”欧阳菲菲的眼神有些小哀怨,撅着嘴委屈地看着他。
“当然不是,我只是有些受宠若惊而已。”明飞讪笑着,见欧阳菲菲越走越近,他生怕林绮‘露’馅,又隔着被子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
林绮原本是虚扶在他的‘腿’上,这一按不要紧,绵软而深邃的沟壑毫无缝隙地裹压住了抬头‘欲’起的小伙伴上,一股男人特有的雄‘性’味道从鼻腔一下子窜入大脑,娇躯一阵轻颤,上身毫无着力地一软,俏脸地亲密无间地贴住了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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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窝旖情
“唔!”酉禾麻顶月长的感觉一下子从尾巴骨腾然而起,明飞一个‘激’灵,像只鼹鼠般直直‘挺’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欧阳菲菲见明飞有异,急忙凑了过来,小半个丰屯坐在‘床’边,关切的问,“是不是又疼了?要不要我再给你‘揉’‘揉’?”
“不!不用!”明飞吓得又是一‘挺’腰,果断地拒绝了这天上掉下来的齐人之福,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正匍在自己腰胯上鼻息炙热、酉禾‘胸’涌动地做着那羞人之事,另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在一旁期盼地望着自己,眉目含情地要给他‘揉’一‘揉’……
如果换个场景,他幸福地能哭出来,可眼下这个情况,稍有不慎那就是灭顶之灾啊!
看明飞拒绝,欧阳菲菲的神‘色’有些黯然:“你是不是很在意绮绮姐的那些话?其实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跟她说,你是我的男人,这一辈子的男人,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顾及!”越往后说语气越坚定,最后她勇敢地直视着明飞的眼睛。
这个表情和表白无疑具有很大的杀伤力,明飞微微向前欠身,左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劝慰道:“怎么会在意她说的话,别听她的,她是和你开玩笑呢,菲菲,你的心意我何尝不懂,其实……”
这下被子里的林绮可不干了,好哇你,为了哄她你就出卖我?还菲菲、菲菲地叫着那么亲切!看老娘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可是她趴在明飞‘腿’上手脚又不敢‘乱’动,美眸一转计上心来,伸出一截粉嫩的香舍,撩撩挑挑地拨开了他的衣摆,照着他的小腹就一口咬了上去!
“啊!唔~”明飞正摆着一副慈祥可亲的样子安慰着欧阳菲菲,哪里料到林绮会来这么一下子,又是一声痛呼,脸‘色’从红转白,从白转黑,眼珠子瞪得牛大。
“你怎么了?”欧阳菲菲又是一惊。
“没事,没事,忽然肚子痛。”明飞皮笑‘肉’不笑地‘揉’着“肚子”,刚才是爽得差点哭出来,这次是被折磨的差点哭出来。
他的手按在林绮的脑袋上,加上有节奏的按压,使林绮滚烫的脸颊和他小腹的摩擦又炙热了几分。
皮肤上刚刚渗出的汗水散发着浓郁的男人味道,在一下下的‘揉’按之下,沾上了她的脸颊,吸入了她的鼻中,像催情‘药’一样渗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几缕发丝撩撩缠缠地摩挲在耳边,一阵酉禾痒如同电流般涌过全身,涤‘荡’着她的心灵,侵蚀着她的灵魂。
娇躯又一次酉禾软,眼神又一次‘迷’离,那还未散去的‘春’‘潮’一‘波’又一‘波’地袭扰着她的身心,夹在‘胸’前沟壑中的那个不老实的家伙像是个烧火棍,渐渐地顶住了她秀美的下颌。
‘胸’前的两点蓓蕾更是在月长大中传来越来越清晰的刺‘激’,她想要融化,想要浅‘吟’,但却只能狠狠地抓着‘床’单,这种‘床’被里毫无缝隙的接触和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感觉,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刺‘激’。
林绮已是‘春’‘潮’悸动,明飞也好不到哪去,他只觉得坚硬‘欲’裂的小兄弟被一处无边无比的绵软紧紧包裹着,顶端则是卡在了一处柔韧的所在,随着她喉咙蠕动,在战悸,在奋进,大有一穿而上的冲动。
身体的煎熬是次要的,内心的挣扎才是最难耐的,这要是换个别人,早就按捺不住喷薄而发了。
但明飞是谁?强人啊!超级强人啊!强到没边的强人啊!强人就得能强忍啊!
他一边强忍着嗨翻天,仰天长吼一声“好爽啊!”的冲动,一边如同入定的老僧,淡定的目光深沉地看着欧阳菲菲,柔声说道:“菲菲,其实你绮绮姐也是为你好,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倒是无所谓,可是这样对你肯定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还差不多。”情意‘迷’离的林绮听他这么说,心里这才有所缓和。
“哼!难得你向着我一次,这点就算是你的福利了。”这么琢磨着,她又吐出了一截香舍,湿漉漉的舍尖在他紧致的腹肌上撩蹭了几下,可是那饱含着男人荷尔‘蒙’的酸涩汗液一渗入她的味蕾,她竟然忍不住地有些食髓知味起来。
那令人‘迷’醉的雄‘性’味道瞬间就侵蚀了她的理智,火热的双‘唇’有些生涩和娇羞地在他小腹上轻‘吻’着,一开始很轻,像是小‘鸡’吃米的轻点,到后来,她的‘吻’越来越炙热火热,如雨打芭蕉般动情地在他小腹上口允‘吻’起来。
嗅着他的体味,撩拨着他微‘潮’的皮肤,微眯着双眼,将一点酸酸的汗液卷入舍尖,在味蕾和心灵深处绽放,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贴合在他健硕的‘腿’上,微不可查的摩挲起来,酝酿成深处那一抹娇羞的滑腻。
明飞只觉得小腹处滑溜溜地似乎有一条小蛇在蠕动,一含一吐中散发着处子成熟身体散发的芬芳,继而又是丰盈有力双‘腿’狂蟒似的缠绞,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丝袜已浸透了湿漉漉的香汗。
幸好欧阳菲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才没有注意到他小腹处诡异的蠕动。
但是,就是这份复杂难言的注视,也让他有些吃不消,他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貌似拒绝了这位怨‘妇’似的大小姐。
“怎么,你是嫌弃我?不想碰我?那我给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拒绝?你知不知道做那些事情对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欧阳菲菲看他这么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眸里染上了一层雾气,酸酸幽幽地望着他。
“那些事情”、“对‘女’孩子意味着什么”不用其它,光是这两句话就足以在林绮脑海中勾勒出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虽然他和欧阳菲菲算得上是有你无我的情敌,但姐妹间至深的情感却是做不得假。
一听欧阳菲菲这么哀怨地娓娓道来,还以为明飞对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登时那是怒火中烧,舍尖一卷,银牙一咬,薅住一根小腹上的‘毛’就扥了下来,疼得明飞一阵哆嗦,两眼直泛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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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指控
“法官大人,您请看,上面虽然有很多人的指纹,但经过技术部‘门’的指纹分离技术,我们在这个袋子的封口处分离了几枚最底层的指纹,就是明飞的指纹,也就是说,明飞是第一个接触到这包毒品并包装的人。”解滨指着荧屏,面‘露’红光,信心满满地说,庭审到了这一步,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哦。”孝千道懒洋洋瞥了眼屏幕,心不在焉地应了声,转过头看向了明飞,极其柔和而和蔼地问,“被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明飞被这“宠幸”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阵发‘毛’,琢磨着这老头不会有什么恋童癖吧。
“哎……”孝千道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遗憾。
如果说一开始他看着个小伙子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友,只是有些眼缘的话,那么自从明飞说出那句“因为他该揍”后,他已经完全将两人当做了一人。
两人不仅神似,就连这种蛮不讲理,想做就做的臭脾气都是一模一样,而如果不是他很清楚那位老友没有子嗣的话,一定就把明飞当做了老友的后人。
他不由得想起了年轻时和那老友那段一起傻‘逼’的岁月,唏嘘缅怀起来,所以才有了那句“好……很好”的褒奖。
而他脸上这种一冷一暖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让解滨吃了苍蝇似的难受,你个老不死的见了我就和欠了你钱没还似的,见了明飞就跟见了亲孙子似的。老子是后娘养的啊!你丫的这是法庭!这不是认亲大会啊!
不过心里能这么想,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他真敢对这位老泰斗大放厥词,估计总统能亲自签发逮捕令给他安个藐视司法的大帽子扔进监狱关一辈子。
“法官大人,那您看这个物证……”他强压着心中的哀怨,谦卑地问道。
老人都喜欢怀旧,惹了正在怀旧的老人,是很可怕的。孝千道正回忆着和老友年轻时怒砸法庭的往事,就被他这么一打扰,一张老脸立马拉了下来。
“物证无效!”他赌气似的用法槌一敲桌子,盖棺定论!
“卧槽……”这下连原本气定神闲的几个联邦大佬都傻眼了,这是神马个情况!连他们这些法盲都看出来了,证据严丝合缝、铁板钉钉,堪称完美,基本上已经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给明飞定罪是不成问题了,怎么一翻脸就无效了!
“为……为什么!”解滨脸憋得通红,刚才感觉像吃了一只苍蝇,现在感觉像刚吃了一只刚吃过便便大餐的苍蝇。
“证据是由谁发现的?”孝千道慢悠悠地问。
“刘宁。”解滨不忿地回答。
“按照司法程序,应当由证人提‘交’相关物证,但是我在案卷里没有看到这份移‘交’文件,所以无效。”孝千道像看白痴似的看着他。
“可是司法程序里没有这一条!”解滨据理力争,当晚他就从明飞宿舍提走了这包毒品,哪里有什么移‘交’文书。
“有。”孝千道淡淡地说,“司法解释是我制定的,我说有,那就是有。”
然后压根懒得再看他一眼,娘希匹的,你算是个什么玩意儿敢质疑我,老子就倚老卖老,老子就为老不尊了,怎么滴吧!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一肚子坏水,还是小明明看着顺眼。
这么想着,又笑眯眯地看向了明飞:“小被告,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来。”
整个法庭都因为这个慈祥的“小”字,有了一种萌萌的味道,几大势力头子一阵恶寒,都说这个孝千道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原来这老头好娈童这口啊,早知道在这上面做点文章岂不是什么都搞定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明飞剑眉一挑,心里也是有点懵,差点就以为这个怪老头是解滨他们安排来‘混’淆视听的,不过看那些人吃了大便似的样子又做不得假,这才放下心来,要真横空冒出个这么个老而成‘精’家伙,还真不好对付。
他稳了稳心神,继续淡然地说:“法官阁下,我没什么想说的,请控方继续。”
这声阁下把孝千道叫的心里一阵舒坦,偏过头对解滨不冷不热地说:“那你继续吧。”
解滨被呛得心底一阵哆嗦,这哪是**官,分明是个来拉偏架的恶霸吧!千算万算,什么都搞定了,怎么就没算到**官是这个态度啊!不过这也怪不得自己,谁知道这**官中了哪‘门’子邪,怎么就看明飞这么顺眼?
但是,他也不信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这**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为明飞开罪,所以他决定提前启动计划里的第二步。
他清了清嗓子,眼中燃烧起越来越危险的火焰,咧开嘴角,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冷冰冰的字来:“现在,我方已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明飞涉嫌参与了9月17日晚在联邦警院内针对林绮的暗杀事件!”
一语既出,举座皆惊,所有的杂音在一瞬间同时消失,人们齐齐倒‘抽’这冷气,似乎把这个宽敞的法庭都吸成了真空地带。
林绮遭遇暗杀事件,可以说是近几年来联邦最轰动的一次大案,牵动了包括总统在内的每一个人敏感的神经,当然,大部分人的视线主要还是聚焦在案件本身上,身份不明的武装分子、险些香消‘玉’殒的绝‘色’美‘女’、无能的联邦警探……
每一点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那些真正的高层,关注的却绝不仅仅是这些表象,武装分子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属于哪一派的势力?什么样的利益能让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挑衅几个老牌大家族?以后的联邦会是怎样的走向?自己在这种势力的划分和变革中又该如何生存?
在他们这些掌控联邦大部分资源的人眼中,林绮暗杀事件绝不仅仅是一件单纯的恐怖事件,它足以给联邦政局带来根本‘性’的改变,而这种改变,事关他们的生死存亡,在这种历史的关键转折点,站错队伍,后果是很严重的。
如果可能,他们愿意‘花’任何代价去换取关于此次事件的任何一点情报。
然而,所有的真相都随着那几名武装分子的死亡地被永远地埋葬在了那个夜晚,虽然林绮也是唯一幸存的当事人,但他们绝不会在事情未明了前去撩拨林家的耐‘性’,没有哪个白痴会在这时候傻‘逼’呵呵地跑去林绮那问,喂,是谁想杀你,为啥杀你呀?这样的傻‘逼’还是趁早死了痛快。
所以,他们只能在那只看不见的黑手掀动的不可抗拒的漩涡中挣扎,被淹没或者被荣耀。
直到今天,在西雅法院的法庭上,一名优秀的联邦探员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他竟然查出了参与这起事件的当事人?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凶手!还有了足够的证据!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有了转机!他们像是在漆黑的暴风骤雨中看到了灯塔的一点微光,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
媒体空前地兴奋起来,敏锐地捕捉着一丝一毫的信息,在场的摄像机全部对准了解滨那张刚毅英俊的脸庞,焦距无限放大,他们恨不得房顶再打下一道光束来,让愚昧的大众好好瞻仰一下这位神探的风采。
解滨的脸因‘激’动而显得有些红润,呼吸一下子凝滞到了‘胸’口,双眼放出了夺目的光彩,他知道,这一刻是属于他的,他的名字也终于能因为这一刻而被历史牢牢铭记,他亲手掀动了历史的风云。
他此时此刻的表情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万家荧屏上,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和自信的微笑,就连刚刚还鄙夷他的记者也不禁暗暗赞叹,这才能代表联邦执法部‘门’的光辉形象,这才是联邦政fu真正需要的人才!
旁听席上,一个胖胖的男人对他身边那个眼袋紫红的男人伸出了右手,眼袋男人谦卑地握了上去,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条信息――胜利在望。
解滨微皱着眉头,摆出一副凝重的样子,做了个深呼吸,好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有吸引力和说服力,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在联邦掀起怎样的轰动,必须展现出自己最风光的一面,做了好一番准备工作才微微张开了嘴,信心满满,英姿勃发地对明飞开始了质询,第一个字就是如此地铿锵有力:“我……”
“休庭!”就在此时,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耳边响起。
解滨的手还定格在半空,直着腰板,‘挺’着‘胸’膛,喉结不规则地痉挛着,嘴巴金鱼似的一张一合,瞪着俩眼珠子,母‘鸡’似的站在那“我……我”了半天也没嘣出个屁来。
孝千道拿起法槌敲了两下,宣布休庭,然后就往椅子上一靠,闭着眼打起盹来,娘希匹的,老头子我就看不惯你,就噎死你!怎么滴吧!
就连刚刚握完手表示庆贺的两个神秘人物也是脑‘门’子往前一栽,差点摔倒,忍不住就要大骂,太损了!太坑人了!太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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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被之隔(一)
明飞冤枉得要死,他想来想去也没想起来自己‘逼’欧阳菲菲做过什么‘逼’良为娼的事情。
你说清楚啊!我做什么了我!这个黑锅我可不能背啊!我的姑‘奶’‘奶’,你知不知道这被子下面有个索命鬼啊!你要是不说清我老左这条命就‘交’代在这里了啊!
不过明飞的拔‘毛’之痛并没有白受,他眼中的热泪还是引起了欧阳菲菲的同情,一看他都差点流出泪来,欧阳菲菲也是心中一软,幽幽地叹口气说道:“或许也是我自作多情罢了,我以为给你洗袜子,给你收拾家务,给你做饭就能成为你的‘女’人,或许我想得太简单了,也许每个‘女’人都会这么做,我只是那可有可无的一个。”
听到这里,林绮才心中一松,原来她说的那些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些事啊,害得她差点误解,不过转念想来,她确实不曾做到欧阳菲菲所说的那些事情,顿时觉得心中有丝酸溜溜的感觉。
听菲菲如此表白,明飞心中温情涌动,凝望着她一剪秋水的明眸,深情地说道:“不,菲菲,在我心目中,就是如‘玉’砌冰琢般的‘女’子,清丽、优雅,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你的垂青,这是我最荣耀的事情,也是我最抱憾的事情,我想给你最甜蜜最纯净的爱情,但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好该怎么做,我怕伤害你,怕……”
他还想解释,甚至想挑明他和林绮的关系,因为他实在不忍再伤害她,伤害这颗水晶般剔透的玲珑心。(..info)
但他刚刚张开嘴,两瓣微凉的‘唇’忽然义无反顾地印了上来,紧紧地贴在他的‘唇’上,颤抖的朱‘唇’微啓着,似乎要倾尽一世的爱恋。
她贴着他的‘唇’,痴痴地说道:“我很后悔刚才错过了这样一个机会,你说的对,我的初‘吻’是要留在最‘浪’漫的时刻,但是你知不知道,有你在身边的时刻,就是我最‘浪’漫的时刻,哪怕绮绮姐在这,我也要说,我爱你,我要你,就是现在,此生无悔。”
她生涩地‘吻’着,甚至可以说,这根本就不是‘吻’,或许只是双‘唇’之间的摩挲,没有林绮的热烈,没有林绮的不顾一切,但谁也不可否认,这一‘吻’之中,蕴藏着何等的深情。
他没有动,不敢动,也不忍动,生怕一丝一毫地反应都会亵渎她纯洁而热切的初‘吻’,任由她捧着他的脸颊,‘吻’过他的‘唇’。
她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穿着高跟鞋的嫩足向上翘起,半跪在了‘床’上。
“‘摸’……‘摸’‘摸’我好吗,我想成为你的‘女’人,就这一次。”她紧咬着下‘唇’,期期艾艾地说,‘艳’美的红晕从秀眉的脖颈蔓上了耳垂,粉粉腻腻的酉禾‘胸’缓缓地向前凑了上来,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听说,男人都喜欢‘摸’‘女’人这里的,你‘摸’过了,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我嘞个擦!这他妈都是什么教育啊!这不是坑害纯真少‘女’吗!贻害无穷啊!
不过……我好喜欢啊!
明飞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朝她‘胸’前看去。
她的‘胸’并没有林绮那样丰盈饱满,但在得体衣衫的衬托下,却也显得‘挺’拔鼓月长,貌似是刚刚能贴合手型的大小。
白皙若雪的皮肤透过微敞的领口和扣子间的分析若隐若现,两座雪峰边缘隆起的弧度更是在微颤‘荡’漾,尤其是‘胸’前第二颗扣子被紧绷地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断裂,更让人有种一把扯掉的冲动。
幸亏她的声音足够小,林绮没有听到,否则一定会暴起把明飞砍成一百八十段。
林绮的‘胸’能‘激’发所有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在一颤一抖妙到颠毫之间,让男人顶礼膜拜,而欧阳菲菲紧绷在布料下的柔嫩酉禾‘胸’,就像是雨后荷叶上的晶莹,像是枝头初绽的蓓蕾,让人在疼惜呵护之余忍不住想捧在手中轻柔把玩。
她闭上了眼睛,抓住了他的手向‘女’儿家最神圣的部位慢慢靠去,宛若一颗荔枝羞涩地褪去外壳,敞开了晶莹剔透的果‘肉’。
她刚刚失去了初‘吻’,而这一刻,她又要失去一件珍贵的东西。
他的指尖颤抖着,轻轻点了上去,微微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坚‘挺’和温软中如鱼得水。
她的娇躯一阵僵硬,如兰的喘息微微急促了起来,水润眸子弥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柔嫩白皙的粉靥浮上了一层‘艳’美的红晕,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臻首倚靠在他肩上。
比任何艺术家都毫不逊‘色’的十指演奏着最完美的节奏,一曲高山流水,宛若急湍飞瀑,在跌宕中‘荡’起清濛的水雾,又一曲阳‘春’陈薇,恰似暖日‘春’风,万丈晨光穿云破雾,柔暖的光晕和薄薄的晨雾相濡相融,柔光映雪,酝起直沁心脾的清新暖意。
菲菲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双手演奏出的完美音律中,她的身体和思绪已经彻底‘迷’失,消散在这双手缔造出的神奇意境里,明飞的手,就像是上帝之手,造化万物。
他指尖轻点,便有飞天流水从九天而来,她化作那‘浪’尖的点点水珠,在清冽‘激’‘荡’的流水中欢悦奔腾,随‘波’逐流,随风而散,柔化成细碎的水雾。
飘‘荡’在深谷间,化作细雨‘蒙’‘蒙’,在明飞投出的圣光中折‘射’出绚美的虹。
化身千万,飞溅在绿叶红蕾,随着那清晰的叶脉,一点点聚集,一点点汇合,一点点流淌、一点点滴落。
她似乎要找到了自己的灵魂,回归了身体的躯壳。
忽然间,青翠的叶脉化成了明飞的掌纹,她又一次被他捧在手中,温暖包容。
她渴望被这样呵护,渴望融化在他掌纹的温暖中。
他掌心轻‘揉’,便有万丈晨光明耀苍穹,渐温渐暖的热量‘春’风化雨般渗出她的掌纹,融进她绯红氤氲的肌肤,她又化作了万丈雪峰至顶的那粒微不足道的冰尘,沐浴在温暖的光芒之下,一边渴望,一边融化。
忽然,似乎又有罡风自寰宇而来,将她轻飘飘地吹起,融于天地万物之间。
“嗯~”一声羞‘吟’,一声娇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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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被之隔(二)
她的身体从云端直落而下,飞落在两点樱红之上,一阵惊悸,溅成碎雨‘蒙’‘蒙’。[..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羞腻的粉红,从她秀美白皙的脖颈,蔓上晶莹的耳垂。
粉嫩的舍尖到纤长的脚趾头,浑身每一处地方都绷直了起来,却总觉得欢愉间有些无形的桎梏。
她犹豫了一下,凑在他耳边娇喘吹息,贝齿咬着姓感嘴‘唇’轻呢颤抖地说道:“手进去,好吗?我……我没有戴。”说着,她缓缓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明飞只觉得耳边一阵麻痒,香甜如莲初绽的鼻息直直沁入心扉,心神一阵‘荡’漾,手掌顺着她柔嫩光洁的皮肤滑了进去。
“咛~”欧阳菲菲紧要着嘴‘唇’,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销云鬼蚀骨的喘息,轻‘吟’喘喘,轻轻‘吻’上了他的耳垂。
“呃~”明飞也是不可抑制地低吼一声,眼睛有些发红,额上青筋微鼓,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调‘弄’地问,“舒服吗?”
“嗯!”欧阳菲菲羞涩地点了点头,却是羞不可耐地将火热的脸颊深埋在了他的肩膀上,期期艾艾地说,“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她已经完全将身心‘交’给了这个男人,以后的事情还有很多,她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初涉世事的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享受着生涩而炙热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再用力一点。”这句话对于每个男人都是莫大的鼓励。
她又一次置身于飞瀑之中,但这次她已然不是那粒卑微的水尘,她是盘桓在瀑中的礁石,任三千水流‘激’‘荡’而过,对抗、冲击、跌宕。
她倔强而虔诚地仰望着她的神明,受千年日晒,受千年雨淋,甘之如饴。
而此时,她的神明却俨然蜕化成了神兽。
被子里本就闷热,随着欧阳菲菲生涩却姓感的挑逗,明飞身上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雄‘性’味道,紧贴在他小腹处的林绮最是首当其冲,越来越多的氵又液被她吸入口鼻之中,心爱男人的味道像是催情剂一般充斥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一丝若有若无的小火苗撩拨着她的心灵,一开始还紧紧绞着明飞身体的双‘腿’此时也是软哒哒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轻而薄的连体丝袜不知是被香氵又还是体液浸透,湿漉漉的贴在赤果的双‘腿’上,黏黏的很是难受。
曾几何时,她是众人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神,不要说亵玩,连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但此时此刻她却像一条小狗似的乞伏在一个男人身上,从身到心都极度渴望着被爱泽,她想拒绝,但他浓郁而令人窒息的男‘性’味道,却将她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彻底‘激’发了出来,如恶魔般引‘诱’着她。.info[]
她自诩不是放‘荡’的‘女’人,或许她之前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但那天餐馆中在明飞身体的蹂躏下,那硬邦邦的事物在她最隐秘圣洁的部位生硬地挤开一道浅浅豁口后,她就再也忘不了那种充实的感觉。
多少个夜晚,她羞羞地夹着被角摩挲挤压,像是一口久旱的枯井,**地企盼着甘霖的润泽。
而现在,她心爱的男人就在她身下,和她紧紧贴合着,那只有在欢爱时才能敏锐捕捉到的雄‘性’味道,更是让她如饮醇酒一般心生醉意。
她下意识的,如同本能般地抬起了翘而‘挺’的丰屯,岔开软绵绵的双‘腿’,跨骑到明飞的小‘腿’上,也许是她的‘腿’过于修长,又害怕惊动欧阳菲菲,被子里狭小的空间她的动作有些艰难,鲜嫩‘欲’滴的脚尖‘玉’趾紧紧绷直了起来。
终于,她骑在了他的迎面骨上,极大可能地分开了长‘腿’,柔软粉嫩的大‘腿’根部和坚硬地骨面一接触,一种期盼已久的充实感瞬间在她那处最渴望的深处充盈起来,柔软而弹‘性’的细腰、紧致的翘屯,竟然轻轻地顺着他的‘腿’上下扭动了起来。
她的每一寸光洁如缎的肌肤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龟裂的土壤,燥热难耐,明飞的气息像是一轮火热的圆日,高悬于苍穹之上,用他的温度、他的光芒毫无保留地炙烤着她,她的身体,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燥热的感觉使她觉得自己在下一刻就要窒息。
她的皮肤在寸寸龟裂,她的细胞在脱水干涸。
“嗯~咛~”随着腰肢的扭动,那种熟悉的,甜美而销云鬼的滋味愈来愈强烈,像是干涸的土地即将第一场‘春’雨的润泽,她的动作越来越大,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忽然,一股浓烈的,几乎不可抵御的荷尔‘蒙’味道在她‘胸’前位置破土而出,就像是一株茁壮的嫩笋在一瞬间冲破了她龟裂的皮肤,让她惶恐,让她战栗。
这株嫩笋仿佛带来了地底深处的清泉,清冽芬芳,让她下意识地挤动着她龟裂燥热的肌肤向那一处围拢,包裹之上,被润泽,被灌溉。
紧绷的娇躯仿佛一下子注入了灵动的生命之泉,那种致命的燥热瞬间无影无踪。
明飞只觉得一股火燎般感觉从尾椎骨直蔓延到后脑勺,炙热的火苗在脑中炸开,他低吼一声,左手猛然握紧,粗暴地‘揉’捏起来。
右手则隔着被子按在了林绮的头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摁了下去,左右旋扭着。
欧阳菲菲痛哼一声,可怜的嫩白小‘乳’被抓出一道道血痕,她最‘私’密的地方哪里经受过如此虐待,顿时身子一僵,紧接着又软绵绵地付靠在他肩上,娇躯轻颤不已,照着他氵又水密布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嗔怨地说:“轻点儿,你‘弄’痛我了。”
可明飞却毫不理会,干燥灼热的嘴‘唇’蛮横地印在她的香橝上。
“唔~”欧阳菲菲经过一番无畏的抵抗,很快就融化在他的热‘吻’之中,销云鬼蚀骨的浅浅喘息渐渐响起。
如果上天真的有灵的话,一定会嫉妒地打个霹雳劈死明飞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两个倾国倾城梨涡浅笑的绝‘色’‘女’神,无论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令无数男人顶礼膜拜的存在。
一个清纯可人,不沾半点人间烟火,现在正酉禾嫩半‘露’,柔嫩的白兔被他恣意‘揉’虐,一个冷傲无双,似是站在人间之巅,现在正在被窝里臻首为他殷勤而虔诚的服务。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的血液也要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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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渴望
林绮刚才被他按住了头,粉红‘潮’湿的‘玉’颊下正贴在了那处令她心经驰骋的所在,隔着薄薄的‘裤’子,氵又水咸涩的味道和那种味腥‘淫’靡的味道‘混’合‘交’织,钻入她的鼻孔。
她的心莫名地惊颤起来,眼神越来越‘迷’离,一时情‘迷’之下,竟用脸颊夹住了它的顶端,用粉嫩‘欲’滴的脸蛋摩挲起来。
看欧阳菲菲没有反应,她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撩开了他的‘裤’管,紧绷的柔嫩足尖,在他赤果的‘腿’上绕圈磨蹭起来。
饶是明飞曾久经风月,也在这样旖旎‘淫’邪的氛围中渐渐把持不足,小伙伴被两团温软紧紧包裹摇晃着,顶月长‘欲’裂,小腹处的炙热随着血管蔓向全身,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全身的肌‘肉’,也是随之猛地一阵紧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吟’,腰部也是忍不住地前后‘抽’动起来。
随着他的‘抽’动,结实而有弹‘性’的肚皮一下下地拍在了林绮仰起的羞靥上,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啪啪声,对于任何人来说,这或许是莫大的羞辱,但对于正现在情‘迷’深处的林绮,却成了最致命最姓感的挑逗。
她张开嘴,用银牙咬掉了他衣服最下面的两颗扣子,臻首埋在衣摆下,伸出湿漉漉的嫩舍,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小猫似的‘舔’着他的肚皮,时而划圈撩拨,时而重‘舔’口允‘吻’。
将他的氵又液和味道完全融进了自己的香津,融进了自己愈来愈涣散的灵云鬼。
不多时,他的肚皮就变得湿漉漉的,不知是他的氵又液,还是她的口水。
被子外,明飞在这双‘抽’刺‘激’下几乎攀到了欢愉的巅峰,握着粉嫩丰盈的左手力道更加霸道,掌心中的红梅已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他和欧阳菲菲不约而同地在喉咙深处发出阵阵低吼浅‘吟’。
被子里的林绮已然动了‘春’情,粉腮夹着的那处散发着越来越浓郁的味道,阵阵搏动扣动着她越来越脆弱的神经。
随着‘欲’望的升级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摩挲,奈何双‘腿’已然绵软无力,只能蜷缩起纤长柔嫩的脚趾头,用脚尖的力量顶着自己圆润的屁股卷着他的‘裤’管向上磨蹭。
光滑的大‘腿’内侧黏贴着湿漉漉的丝袜,翘屯极度地撅起,用那处温软‘潮’湿的隐秘所在,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呃~”一声娇媚入骨的浅‘吟’,坚硬微凸的膝盖骨浅浅地陷进了她的双‘腿’深处,她极度可能地非开双‘腿’,像是一口干涸的古井,敞着大嘴,应承着突来甘霖的滋润。.info
欢爱中的‘女’人散发出的‘迷’醉‘淫’靡的味道和膝盖处忽来的‘潮’湿温热的包裹,让明飞很快地发现了她的异变,他现在有些懊悔,为什么她坐上去的偏偏是膝盖?!为了配合她,他的膝盖以极小的幅度弯曲、伸展起来。
或许这个微笑的膝盖伸张收缩动作在究竟欢场的‘女’人身上并不算什么,但对于身体成熟敏感到极致的林绮来说,却直接将她送上了欢愉的巅峰,她柔软弹‘性’的腰肢继续下沉,扭动的频率和幅度也越来越剧烈。
他赤果的双‘腿’和她那处越来越柔软滑腻的所在仅仅隔着一层薄如蚕翼的丝袜,坚硬、充实的感觉如电流一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灵云鬼,她甚至产生了一个‘淫’靡的念头,为什么自己要穿着丝袜来,如果没有这条丝袜……
好像是一‘波’‘波’酉禾麻而滚烫的热水从屯间逆流而上,直直地冲入了大脑,她秀美而修长的脖颈痉挛地微微颤抖起来,托起夹紧的双峰用最热烈的拥挤和摇晃回报着它的搏动和炙热。
下颌死死地顶住了他蓄势待发的小伙伴,双‘唇’、嫩舍疯狂地在他小腹上‘舔’吸着,口允‘吻’着,似乎是想触及那膨月长而火热的顶端。
明飞再一次懊悔了,如果他的小伙伴能给点力,再茁壮一些就好了,可偏偏就差了这么几公分的距离,只能感觉到她火热喷薄的喘息,离那处最向往的所在终究是失之毫厘。
虽然说有些遗憾,但那‘波’涛汹涌的紧致包裹,舍尖的挑逗口允吸,‘玉’颊的裹挟按压,再加上她浑身散发出的‘女’人特有的‘春’‘潮’的味道,已经将他推到了濒临喷薄的边缘,腰部更加用力地‘抽’动起来。
而他即将喷发前的颤抖和悸动也感染了欧阳菲菲和林绮。
欧阳菲菲闭着眼睛,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舍根完全没入了他的口中,毫无章法地搅动着,她已然忘却了所有,只是用尽全力地‘吻’着,回应着他的烈火焚烧般的热情。
而林绮也意识到了什么,略微遗憾的同时,也是夹紧了双‘腿’,屁股以极快的频率和巨大的幅度在他膝盖上扭动起来,一‘波’‘波’强烈的刺‘激’和异样感如‘波’涛般汹涌而至,将她推上了一个又一个欢愉的巅峰。
一次突破临界点的喷薄如约而至,喧嚣攀至顶点,终于归于沉寂。
“呼~”三人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无限满足的喘息,病房里除了男‘女’情‘欲’释放的复杂味道,只有彼此间咚咚的心跳声。
“我这样,算是你的‘女’人了吗?”欧阳菲菲慵懒地趴在他的肩上,醉眼‘迷’离,细碎的秀发被氵又水粘在额头,脸上满是幸福满足的微笑,好像在这十几分钟,她完成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其实你自从给我洗袜子那时起,我就把你当做我的‘女’人了,这辈子,谁也抢不走。”明飞将她柔软的肩膀搂在怀中,把她散了的秀发抚在而后,摩挲着她的发梢,轻柔地说道。
另一只手却是极不老实地又伸进了她敞开的衣领中,指尖在那点蓓蕾轻轻一挑,凑到她耳边低声而邪邪地说:“连‘乳’贴都没戴,你是不是早做好准备了?”
“讨厌!”欧阳菲菲撑起了腰,推开他的‘胸’膛,整理着被他蹂躏而凌‘乱’不堪的前衣襟,羞愤地瞪着他,“你就会欺负我!”
听她这么一喊,明飞顿时不知声了,心里直发虚,他似乎感觉到了一阵凉飕飕的刺骨寒意从被窝里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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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双鞋
如果这房间里只有他俩的话,听到这句娇娇嗲嗲的“你就会欺负我”,没准他还会雅兴大发再欺负一遍,可现在的问题是另一只浑身绑着醋酸炸弹的母老虎就在自己的被窝里。.info
就连之前的挑逗都是凑在欧阳菲菲耳边说的,就是怕林绮听到,万一再撩拨她急了眼,扯着嗓子大喊一通,被林绮听到,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不说别的,但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小伙伴就离她嘴边不过数公分的距离,他绝对相信,那个蜷在被窝里的小母虎真敢一下子给他咬断了,来个一了百了,后半辈子就清静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该走了,万一绮绮姐回来就不好了,省得她又啰里啰嗦的没完。”明飞愣神的功夫,欧阳菲菲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从那个情意绵绵的小猫咪立马又变成了清新脱俗的高贵丽人,除了脸上未褪去的红‘潮’,看不出一丝异样。
明飞微笑着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又转过了身,五指拢在‘唇’上,给了他一个绵绵的飞‘吻’。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床’下的一件东西,身体随之惊悸地一僵,贝齿紧咬着下‘唇’有些发白,她向明飞投去了一抹复杂难言的目光,朱‘唇’微颤,想要说些什么。.info
“怎么了?菲菲?”明飞发现了她的异样,狐疑地问。
“没……没事,我先走了。”她‘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走出了房‘门’。
刚一出‘门’,她强装镇定的身体几乎就要一下子瘫软,踉跄了几步才勉强地扶住墙没有摔倒,修长嫩白的十指抠进了坚硬的墙壁,留下道道抓痕,喉咙似乎被是么堵住,窒息的喘不上起来,只能拼命干呕着,晶莹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心里刀割似的疼痛起来。
转身的瞬间,她看到了一双高跟鞋,那双鞋就在明飞的病‘床’下,那双鞋,是她送给林绮的生日礼物,如果她没有记错,林绮今天就穿着这双鞋……
“起来吧,菲菲走了。”听到欧阳菲菲的脚步渐行渐远直至消失,明飞这才掀开了被子,苦笑着对正水蛇一般缠在他‘腿’上的林绮说,“你可害死我了。”
林绮懒懒地趴在他的‘腿’上,脸上尽是满足后的‘春’‘潮’,她没有抬头,翻起了如丝的媚眼看着他,有些不满地说:“害死你?是爽死你了才对吧,哼,你的时间也太短了。.info[]”说着,鄙夷的目光扫了扫明飞的小兄弟处。
一句话把明飞噎了个没脾气,想说点什么,却是羞愤难当,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一口闷气没喘上来差点被活活憋死。
林绮见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支起身来,盘坐在他的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缠在了他的腰间,嫩白的脚后跟晃悠着,一下下敲着他的后腰,修长葱白的食指挑挑着他的下巴妩媚风情地说:“记住了,这次我可是在上面的。”
明飞只能无言地苦笑,心里的泪吧嗒吧嗒地流下来,先是长度稍逊,错失一顶入檀‘唇’的良机,后又被鄙视时间也不够,还没来得及解释,又被扣了个“在下面”“被动男”的大黑锅。
念及如此,顿时那是悲从中来,老子这辈子就没这么被人鄙视过啊!
老子时间短?你丫的一个可着劲的让老子袭‘胸’,一个玩着命地在下面瞎鼓捣,老子能坚持二十几分钟不错了啊!你丫的换个人试试!就只能你高‘潮’,就不能让老子嗨啊!老子嗨了就不能表示表示啊!再说了,你在上面?那你还想怎么地!你让我在上面?那菲菲那尊大神咋办?再压在我上面?你丫的玩‘肉’夹馍啊!
他也只能在心里咆哮几声,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事,绝对不能说出来,这种事男人都懂得,越描越黑。
虽然享尽了齐人之福,但同时对于他来说,今天,无疑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失败的一天,没有之一。
“哼,今天你欺负了我,你可要对我负责。”她扭动着腰肢,屯尖又在他的腰胯出摩挲起来,轻咬着‘唇’,一汪秋水般的媚眼,直直地勾出了他半个云鬼来,“你要不答应,那就再来一次。”
明飞脸一塌,嘴角一咧,差点哭出来,林小姐啊!知道你猛,但是真没想到你丫的就是个榨汁机啊!再说了,谁欺负谁啊,老子用的是膝盖啊!你见过有用膝盖爽的啊!膝盖兄,你告诉我你爽没爽啊!为了抬你那高贵的屁股,老子的‘腿’都差点折了啊!
其实这要放在以前,左大爷早就跨马提枪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了,可眼下一是因为身体有伤,再这么折腾腰非折了不可,他也会很荣幸地成为横跨警匪两界,在‘床’上把腰‘弄’折的男人。
二是因为他还在酝酿着那个已有腹稿的计划,这要是满脸菜‘色’病恹恹地捂着酸腰去行动,估计第二天报纸就刊登出了“一‘毛’贼深夜潜行盗窃,因房事过度导致腰肌酸软,被当场擒获”的头条新闻。
至于第三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欧阳菲菲临走前那复杂纠结的眼神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自己再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脑中还时刻想着欧阳菲菲那双清纯哀怨的眼睛,别说二十分钟了,估计两分钟就缴械了,那估计这辈子都有‘阴’影,只能在个位数徘徊了。
“哼!就知道你没那能耐,你就是想,我也懒得伺候你。”看明飞苦‘逼’着一张臭脸,林绮回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从他‘腿’上翻身下来,也不避讳,当着他的面把手伸进了长裙里,窸窸窣窣地一阵‘摸’索后,把她那条湿漉漉的丝袜脱了下来。
拎在手中,捏着瑶鼻,嫌弃地嘟囔着:“臭死了,都怪你这个臭男人。”说完,便把丝袜扔在一边,赤着脚向病房里的洗手间走去。
明飞看着丝袜上那泛着晶莹的一片水渍,忍不住地咽了口唾沫。
想起刚才一幕幕旖旎魅‘惑’的场景,托着下巴悠悠地琢磨着:“这算不算是三人行?而且除了自己,另外两名当事人都不知道彼此做了什么,甚至还有一个压根就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这到底算不算是这辈子的第一次又又飞呢?”
饶是以他的睿智也禁不住挠起头来,“貌似从上辈子起就没遇到过这么龌龊的事儿啊,还能不能再奇葩一点?”
答案是,能!
当他的目光在丝袜上收回时,无意中扫到了‘床’底下的林绮的高跟鞋,瞬间想起了欧阳菲菲临走时那个复杂难言的眼神,从‘门’口的角度,应该正好可以看到这双鞋。
他‘摸’着鼻尖苦笑起来:“这次还真是玩大了。”
夜已深,华灯上,城市披上了夜的玄衣,远处霓虹的光晕和星辰暗淡的光辉遥相呼应,穿梭往来的车流‘交’织成一道道绚丽的光带缠绕在城市这个庞然大物的腰间,西雅州的夜,充斥着喧闹的繁华,只是谁也不知道在这片繁华的灯海和鳞次栉比的高楼下隐藏着多少和黑暗和罪恶。
明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黑暗,嘴角微微翘起,陶醉地吸了口气,黑暗的味道让他又回归于那个熟悉的世界,化身成那个黑暗的王者,主宰一切。
唯一让他有些难以释怀的是欧阳菲菲没有来,看来她或许真的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打开了窗子,在一百九十米的高度,夜风已是极大,吹着他额前的发丝凌‘乱’飞舞,没有一丝犹豫,从九十三层的特护病房窗口纵身跃下。
空气巨大的爆鸣声在耳边响起,他像颗流星一般砸向了地面,在落下五十米的高度后,他闪电般地伸出了手,‘精’准地捏住了突出的窗台,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的指印后,松开,继续下坠,再次‘精’准而强悍地出手,就这样一点点缓冲着下坠的力道,中间还‘抽’空找了个没关窗户的屋子换了身衣服。
没几分钟,双脚便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他轻松地拍了拍手,抻了抻微皱的衣领,对这个经过他锤炼逐渐变强的身体感到一丝满意。
如果洛天看到这个无比拉风的下楼方式,在嫉妒‘欲’死的同时一定会破口大骂:“你他妈的不装‘逼’会死啊!放着大‘门’不走装他妈电梯玩!呜呜呜~你教教我好不好。”
其实明飞不走大‘门’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懒,因为那样还要处理掉‘门’口森严的守卫,还要对付密布的摄像头,这样会很麻烦,所以他选择了最直接同时也是最拉风的方式。
不过在这个装‘逼’潇洒到极限的落地后,他发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这里距离他要去的地方还有一段不近的距离,该怎么去?
还好,就在他为难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车窗里一张因惊愕而扭曲的脸,然后向那辆车走了过去。
这个可怜的过路司机直接目睹了明飞跳楼而下的全过程,正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又看到这个魔鬼般的家伙向他走来,顿时吓得脸都发白起来。
“嗨,伙计,想不想玩个抢劫的游戏?”明飞靠在他摇下的车窗上,和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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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检测结果
司机僵硬地摇了摇头:“不……不想。.info[]”
“你想的话,那还是抢劫吗?”明飞面带着和煦的微笑,把这个可怜的家伙从车里拎了出来扔在一边,潇洒地坐进了驾驶室。
“呃……”他忽然又意识到一个更严峻的问题,他不会开车!
“喂!你过来!”明飞有些尴尬地喊住了那个连滚带爬准备逃命的司机,“教我开车。”
司机‘抽’搐着嘴角,无比郁闷地完成了从被抢劫者到驾驶教练的转变,一边教一边心里暗骂:“你他妈的不会开车抢个‘毛’车啊!你丫的这不是阳痿了还非要去当嫖客嘛!你想学车不会去驾校啊!抢老子的车干嘛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呜呜呜……”
好在明飞对机械有着无与伦比的领悟能力,那天栽个大面子主要还是因为他实在拉不下脸来请教洛天和林绮,开车无非就是机械部件间的配合。
他没几分钟就掌握了档位和离合的基本原理,塞给司机一沓钱后,说了声不用找了,就晃悠悠地开着车,消失在夜‘色’中。
司机捧着钱,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这年头抢劫还给‘精’神损失的不多见了啊!打开一看,妈的,二十块!确实不用找!
明飞本就是飙车的高手,只是对于21世纪的这种古董车构造有些不明白,经过了最初生涩的磨合后,很快就熟稔了起来,在他的‘操’控下,汽车如同灵巧的游鱼一般,在车流中往来穿梭。
“先从你开始吧。”明飞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轻轻敲着太阳‘穴’,又将原定的计划推敲了一遍,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确定了目标后,急打了一把方向,避开了前方的高清摄像头,从小路抄袭而去。
一辆未熄火的无牌轿车停在一座立‘交’桥桥底,躲在粗壮的桥墩附近,车上两个年轻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烟聊着天,像是在等什么人。
虽然在执行任务时‘抽’烟无异于是在找死,但毕竟西雅州不是边境,他们也不用担心正‘抽’着烟就被一颗不知从哪飞来的狙击子弹爆了头。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看似毫无异状的四周已经被他们悄无声息地布置了若干个监控器,声‘波’、红外探测器,任何地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如此出‘色’而专业的布置自然不会出自常人之手,坐在车上的这两人便是任杰从边境带回来的王思明和杜亚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明,你说那个明飞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厉害的吗?为啥老大还再三叮嘱要听他的安排,咱跟了他这么久,哪见过老大这么啰嗦过?”杜浩然有些不以为然。
“你那两下子能和老大比?”王思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老大的眼神毒着呢,听他的准不会错,没准那个明飞有什么厉害之处呢。”
“切~好像你懂似的,那你说说那个明飞有啥厉害的?”杜浩然更加不以为然。
“比如,比如……”王思明拧着眉‘毛’,虽然心里有感觉,但就是表达不出来。
“比如如果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们两个现在已经是死人了。”后座上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把两人吓得三云鬼跑了七魄。
一股寒意从尾巴骨顺着脊柱直直凉到了后脑,身体僵硬地一动不敢动,喉结使劲蠕动着,覆在上面的氵又‘毛’根根竖起,传来一阵森然的冷意,好像随时会有一把匕首能轻易地割了他们喉。
两人都是最出‘色’的特种兵,同时也是擅长潜匿、伏击的绝顶杀手,手上不知沾了几百人的血,否则任杰也不会把他俩带在身边,但这一刻,他们却感到了一种发自灵云鬼深处的颤栗。
他们自问,如果换成自己,绝不可能会毫无声息地潜入车中,而没有引起两个感知能力极其敏锐的特种兵的注意。
两人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同第一次见到他一样,这张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微笑,他们的心情才微微放松了少许,颤颤巍巍地叫了声:“明哥!”身体绷得板直,言语中满满的全是敬畏,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任杰会如此重视这个人。
“你们搞的这些东西纯粹就是一对废品。”明飞指着监控屏幕说,“你们这么做,只会给别人留下线索,电子‘波’段异常必然会引来怀疑,虽然你的车没有牌照,但通过视频追踪发现你们并不难。”明飞对这两个小伙子还算有点眼缘,时间虽然紧张,还是给他们点拨了一番。
两个特种尖兵低着头,红着脸,像俩小学生似的虚心讨教着。
“明哥,我们知道错了,可是我还有个问题不明白,您到底是怎么避过监控的,我们可是一直盯着屏幕啊。”杜浩然像看天神似的仰望着他,差点就磕起头来。
“哦,是这个。”明飞从兜里掏出一个泛着蓝光的球形仪器,随手扔给了他,“我管它叫‘深蓝’,能屏蔽绝大多数的监控,拿上吧,你们今晚用得着。”
“呃……这么说你不是凭身手躲过了监控?”一听是靠着高科技手段,杜浩然又有些不以为然。
“怎么,你想试试我的身手?”明飞笑着问了一句,接着说道,“而且,我希望你们能记住,能做出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最大程度地把外力为己用,就是一种能力,别老学着洛天那样满脑子都是肌‘肉’。好了,时间有点紧张,出发吧。”
经过改装的发动机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车轮便飞速转了起来,没有车灯的汽车像一只黑‘色’的幽灵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天还未亮,明飞便返回了病房,一夜的奔‘波’忙碌和刚才攀岩似的爬楼使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但好在事情完成的还算顺利,也便不再想其他,‘蒙’上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夜似乎很平静。
明飞流了一滴血;
解滨收到了一条短信;
夜空响起了一声巨大的枪鸣;
一台检测仪几声轻轻的嘀响后自动弹出了一张检测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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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线索
这几条毫不起眼的事情在西雅州喧哗的夜生活中,压根就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连一丝涟漪都溅不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这种平静只是对于那些在城市森林里奔‘波’忙碌的芸芸众生而言,在某些人眼中,这几件毫不起眼的小事却像是滴入海水中的新鲜血液,他们像一条条饥饿的鲨鱼一样迅速围拢而来,带着嗜血的渴望,带着即将迎来胜利的欢愉,将平静的海面搅得暗流汹涌。
一间简陋破旧的小屋里,一个形容枯槁的人躺在‘床’上,‘床’上还有老鼠留下的足印和‘尿’渍,如果不是他微微起伏的‘胸’部,兴许已经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他虽然活着,但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对他而言,还不如死了痛快,他就是那个曾风光无限、掌握别人生死大权的周涛。
自那天明飞的魔爪中逃出来之后,他每天都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中,他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已和洛家、林家结下了血仇,对方绝对不会放过他,而他身后的势力也绝对会第一时间跳出来把他灭口以划清界线,拿着自己的脑袋去讨好洛家和林家。
身为国安局的特工,他深知国家暴力机构的恐怖,几天来小心谨慎到了极致,乔装易容不说,连睡觉都要换好几个地方,在每处停留的地方绝对不会超过五个小时。
但即使是这样,他这个安睡的早晨还是被一脚野蛮的踹‘门’声打破了。
几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特工踹开破破烂烂的房‘门’,将躺在‘床’上的他拎了起来扔在地上,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特工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面前,威严地板着脸,像看死狗似的看着他,正如他以前看别人时的样子。
他眯着惺忪的睡眼,迎着早晨刺眼的光线,看着这些不速之客,几天前他还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制式风衣,挂着一样的联邦徽章,居高临下地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没想到今天自己却落魄成了这个样子,不由得觉得一阵失落的讽刺。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联邦调查局驻西雅分署署长解滨,你是周涛?”周涛坐在椅子上,抬着鼻孔看着他。
“嗯,是。”周涛僵硬地点了点头,身子筛糠似的哆嗦起来,既然被抓住,他已然不抱着活命的希望,浑身没有了一点生机。
“大声点!署长问你话!”一个大皮靴踹在了他脸上,他冷不丁地栽倒在地,痛‘吟’一声,两道鼻血流了出来。
“哎……不要这样,好歹大家也算是同行嘛。”解滨皮笑‘肉’不笑地掏出了手帕擦了擦他的鼻血,将虚伪两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只求你给我个痛快。”周涛木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哀求。
“杀你?为什么要杀你?哈哈哈!”解滨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一副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派头,“我说过要杀你吗?啊?”
“你……你们不是来杀我的?”周涛的语调抬了抬,看他不像是作假,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我何止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帮你的。”解滨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小板凳,“来,坐下说。”
周涛颤颤巍巍地坐了过去,虽然有些不信,但求生的意念战胜了一切,明知必死,忽然能求生,让他不禁有些‘激’动起来:“帮……帮我,怎么帮?”
“不过在此之前,要我帮你,首先你得先帮我。”解滨‘露’出一丝‘阴’霾的笑意。
“我能帮你什么?”周涛实在想不出来他现在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很简单,把你所掌握的情况全部说出来。”他‘舔’了‘舔’猩红的舍头,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眼中迸‘射’出危险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林绮死,要洛天死,要洛家和林家断子绝孙,彻底完蛋!”说到最后,他已经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们是……”听他这么说,周涛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些人并不是简、齐两方势力的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顿时‘激’动起来。
解滨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说到底咱俩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要那两家完蛋。”
周涛的眼睛猛然亮了一下,接着又失神地摇着脑袋,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可能!你们不可能做到的!即使我说了,你们也没有证据!你们不了解洛家和林家的可怕!他们肯定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消灭了!我帮你们,就是去送死!我不去……不去!”
“啪!”解滨不耐烦地扇了他一巴掌,吐了口唾沫,“没出息的东西。”接着说道,“以前是没有,但是现在有了,而且是确凿的证据,另外,我再提醒你一下,我姓解!”说着个解字的时候,他的眼中竟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姓解……要致林绮和洛天于死地……”周涛来不及擦嘴角的血水,眯着眼睛琢磨起来。
解这个姓氏或许对于别人来说是很普通的,但对于某个特定圈子的人来说,却意味着神秘和强大。
“你是解家的人!?”奄奄一息地周涛竟然惊叫起来,可想而知这个解字给了他多么大的震惊。
解家,几大家族中最神秘的的家族,甚至有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家族的存在,即使是知道的人也不清楚这个家族存在了多久,掌舵人是谁,势力归属如何。
它就像一个神秘的影子渗透进联邦各个阶层,但有一点人们是知道的,这个解家和洛家、林家、欧阳家等几个老牌大家族极其不对付。
“亏你还算有些见识。”看到他的反应,解滨满意地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嘉奖,继续问,“这下你可放心了?”
周涛的眼神闪烁着,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看他还在犹豫,解滨说道:“其实你背后的主子是谁,我们也略知一二,他们现在之所以要把你赶尽杀绝,不是因为你做的这件事,而是因为你没有做好,所以说他们也不得不把你卖出去,可是,如果你能配合我们,那样你主子的目的岂不是也就间接地达到了?你还会死吗?不,你只会飞黄腾达!”
解滨的一席话彻底消除了他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和‘阴’霾,对权势的渴望又燃烧起了他的‘激’情,眼睛也瞬间明亮起来,凝重地点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解滨笑了,从来之前,他就知道这个人不会拒绝他,他拍了拍周涛的肩膀:“现在你安全了,我建议最好联系一下你的主子,我想他们会很乐意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同时,恭喜你,你很荣幸,能作为第一颗棋子,成为历史的见证者。”
解滨背负着双手走出了这件臭烘烘的屋子,初秋微凉的晨风让他的‘精’神顿时一阵,他陶醉地吸了一口‘混’合着‘露’水‘潮’湿味儿和泥土芬芳地空气,心情再次愉悦起来。
这种愉悦对他来说,简直是久违了,前几天的惠宁路恐怖袭击案自那场惊天的爆炸后,除了明飞,所有的证据全都湮没在火海里。
任杰却因为亲手力擒嫌犯、舍身排爆,力挽狂澜于危难,减少了大批无辜民众的伤亡,在这次行动中表现卓越,在刚刚升任西雅州署长后又破格提拔,级别足足压了他两头。
这还不算,在这个缺少英雄的年代,任杰俨然已经成为各大媒体争相追捧的明星,风头一时无两。
而他却什么都没有捞到,虽然说对这件事的始末有着种种猜疑,比如说任杰既然已经谈妥了,为什么劫犯还要引爆炸弹?为什么劫匪都死了偏偏明飞逃过了一劫?为什么任杰从xfl-01里出来后会第一时间驾车离开?
他能做到分署长这个职位,自然有他的本事,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些问题很关键,一旦解开就能将任杰打下神坛,但是,那场爆炸的大火焚毁了一切指纹和生物标记等证据,连劫匪的尸体都没了踪影,他没有丝毫办法。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在昨晚有了转机,就在昨晚,他收到了一条短信,他所有的疑虑都从这条短信上有了解答,因为那两个所谓的劫匪不是别人,正是林绮和洛天!
而任杰恰恰就是洛天的恩师!其中的因果不言而喻!
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这是真的,他就能把任杰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还只是表面,再深挖经营下去,林家和洛家必然会因为这件事受到沉重的打击。
仅仅是这些还不算完,好消息简直是一件接着一件,林绮被暗杀事件的关键物证也在昨晚有了结果,这件轰动联邦高层的案件将在他的手中得到完结,所有的证据都串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也成了一根绞在简、齐两家脖子上的套索。
解家完全就是这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最大的受益者,用空手套白狼来形容毫不为过,他们从中掳取的好处难以想象,而他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必然会成为解家的大功臣,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他就像一出‘门’就踩了散脚狗屎,然后又被一泡从天而降的狗屎砸中一样,运气好到没边,虽然说他对这些接二连三的好消息有所怀疑,俗话说反常必有妖,但其中带来的巨大利益和讠秀‘惑’是他完全所不能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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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风云齐聚
一开始他还保持着谨慎的态度,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跟踪着昨晚给他发短信的手机信号来到了这里,在‘门’外的垃圾桶发现了那部手机,接着就看到了周涛这个“大礼”,听到了周涛提供给他的情报,他完全被这个致命的讠秀‘惑’吸引了进去,哪怕真的是陷阱也得拼了命地跳下去!
贪婪和虚荣已经完全麻痹了他的大脑。
他的心情再一次炙热起来,但思维还保持着难得的清醒,他挥手招来心腹,吩咐道:“调集所有能调集的力量,我马上向上级申请权限,你现在先去发生爆炸的附近海域打捞那两个防爆桶,如果我没猜错,那里面应该什么都没有。”
心腹领命而去。
“哼哼,任杰,这次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解滨望着警署的方向,‘阴’冷的微笑诡异而嚣张,坐进了越野车,对驾驶员说道,“走,我们去看看另一个同行,也算是你我的前辈,贺‘玉’昌。”
这个早晨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静,从那条短信开始,从那滴血开始,从那份报告开始,就像是一块细碎的沙石溅入了平静的湖面,一层层涟漪悠然‘荡’开。
无数道加密电‘波’在空中传递着神秘的信号,信号监管局的工作人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着屏幕上忽然暴增的诡异信号线条,失神地自言自语着:“这是要和反政fu军开战了么……”
一辆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防弹轿车驶出了各自的势力范围,车上的神秘人物心情‘激’动,他们即将奔赴西雅州,在那里利用自己的权限,为马上就要燃起的硝烟做最后的努力和准备。
洛家和林家的附属势力也陷入了空前紧张的气氛,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生死大战前窒息的氛围也让他们开始调动一切能够调动的资源,做着未雨绸缪的准备。
简老爷子在一间密室拨通了总统的‘私’人电话,一番简短的‘交’谈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总统果决的声音:“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杀。”
警院院长凌子明坐在办公桌前,额上的皱纹又深刻了几分,‘揉’着月长痛的眉心,似乎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解滨从贺‘玉’昌的病房走了出来,脸上‘春’风得意,他感觉自己已经掌控住了一切,在这场历史的重大变革中,他正站在风口‘浪’尖,搅动着苍穹风云。
唯一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的是那个叫明飞的家伙,想想他即将叱咤风云,成为连洛家、林家两个庞然大物都畏惧战栗的存在,成为联邦政坛中的风云人物,可是还要从这个毫不起眼的蝼蚁下手,顿时觉得有些失了面子。
“哼,你这种蝼蚁竟然能和我的名字一起名留史册,还真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不过既然你都参与了这些事,我也不介意把你碾死。”解滨缓缓地踩着台阶,手里拿着明飞的照片,边看边想。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台阶下,解滨见状,刚刚还从容淡定、大有为将之风的脸上立马堆成了一朵谄媚的菊‘花’,急忙踮着脚哈巴狗似的凑了上去,被保镖搜过身后,进了车里,几乎是跪着对车后座上的男人汇报:“阁下,事情已经掌握地差不多了。”
“嗯。”‘肥’胖的男人挤着满脸红‘肉’‘露’出了一个‘淫’邪的笑容,萝卜粗细的手指抓住了解滨的头发按在了‘裤’裆处。
“唔~阁下……”解滨低着头忙活起来。
任杰坐在分署情报中心充满金属和科技味道的办公室里,鹰隼般的锐目盯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显示器,各个路口的高清摄像头如实地记录着进出西雅州的每辆车。
他下意识地点燃了一颗烟,袅袅腾起的青烟中,眼睛‘露’出担忧之‘色’,虽然早就知道并配合执行了明飞的计划,但他也不会想到竟然惊动了如此高层的人物,看来这次的水还真不是一般的深。
“信号检测有没有结果?”他问道。
“从今早起,有十三个加密信号从西雅州发出,但是无法破解。”杜浩然摘下耳麦,回答。
“有没有军方的‘波’段?”
“暂时没有发现。”
听到这个回答,任杰才稍稍放下了心,只要军方没有行动那就说明大局还在掌控之中,这样一来,即使发生了意外,他手中掌握的武装力量也能发挥一定的作用。
任杰‘揉’了‘揉’眉心,对这两个追随着自己的小兄弟有些歉然,他从边境对反政fu军的战场上回来,本来想带着这二人过上平静的生活,可没想到又闹出了这么一茬子事,把这俩小伙子又牵连了进来,而且这次的斗争比边境的战场更可怕,一旦败‘露’,他们就会打上叛国贼的标签,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连块墓碑都没有。
“你俩的职务我已经给安排好了,都给我到重案组去,从战场上下来,好好摔打摔打,多学点东西,洗洗身上的戾气,要记住,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动不动就要杀人的特战尖兵了,你们要学会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已经和重案组的魏警督打了招呼,你们这就报道去吧。”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任杰故作轻松地对二人说,“记住啊,可别给我惹事!”
“老大!你这是什么话!你想赶我走?!”一听这个,王思明立马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红着眼粗着脖子吼道,“如果没有你,我这条命早丢在边境那座土坷垃山上了!老大,我的命就是你的!只要是跟着你!别他妈说是杀人,就是让我去叛国我眼皮子要是眨一下你就毙了我!”
杜思明的反应则更直接,二话不说掏出枪就抵在自己太阳‘穴’上,没有一丝感情地说:“老大,你要赶我走,我现在就按下去!”
经过昨天晚上配合明飞干的那些事,他们两人都很清楚,任杰是不想让他们趟这趟浑水,想一个人担下来,随即表明了态度。
对此,任杰唯有苦笑,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那就开始干活吧,对了,顺便通知在医院的兄弟们,让他们撤回来吧。”
眼睛继续盯着屏幕,心中却是不由得忐忑起来:“在这些足以影响联邦政权的势力面前,连林、洛两家都要退让三分,明飞的计划真的能够成功吗,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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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娶我
在万众瞩目下,他向她走来,浅笑如昔,风度翩翩,款款而来,就像一个君王,在臣民的簇拥下,走向自己心爱的灰姑娘。(..info好看的小说)
她就这么看着他,忽然被浓浓的幸福感包围,哪个‘女’孩没有过憧憬王子的童话,此时的他虽然是个罪犯,但在她眼中,他已然是那在万人祝福下向她走来的王子,她忽然觉得,原来这就是爱情,原来真的只要有他,这个世界也不再重要。
看他投来温暖轻柔的目光,感受到旁人或是‘艳’羡、或是祝福的眼神,林绮忍不住俏脸微红,手指捻着衣角,有些嗔怨,这个冤家,几日未见,倒反长胖了少许,枉我为他担惊受怕。
然而在看他向自己走来时,这丝嗔怨却马上变成了浓浓的喜悦,在‘玉’琢般的脸上绽放。
“他们看得太紧,我也在被调查,所以我见不到你。”她低着头,轻声解释。
“我知道。”他微笑着回答。
“这几天的伙食不错嘛,还长胖了那么多,医院的伙食是不是比我做的好吃多了?”她酸溜溜地说道,若水的明眸中却满是关切。
“他们做得在好吃,也没有你的味道。”
“今天,我终于能和你并肩而战了。”她抬起头仰望着他,晶莹的眼眸中闪烁着‘女’人简单的幸福。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这一次,‘交’给我就好了,”明飞无限怜惜地看着她,抬起手,轻柔地抚过她的脸庞,将她的秀发抚在耳后,“记住我的话,你什么都不要做,即使外面的世界已经战火纷飞,我依然要和你在我的怀抱中谈恋爱。”
他转身,她凝望,两人挥别,微风吹起了两人的发丝,吹起了他们的衣摆。
看渐行渐远的身影,她只觉得心里刀割似的难受,几经犹豫,终于定心。
她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双手括在嘴边,身体微微前倾,挤压着肺部的空气,任由那声气动山河的呐喊撕痛喉咙,她忘情地大喊着:“我不要和你谈恋爱!我要你娶我!”
这一声奋如雷霆的告白就像是江水汹涌奔泻,又有如利箭呼啸离弦,烈马嘶鸣脱缰,带着猛虎下山般一往无前的气势,无视拥挤的人群,就这么直直冲了过去,这一声本应在‘花’前月下呢呢喃喃的亲昵,竟生生地喊出几分铁血凛然的味道。
遥远的声音仿佛来自天边,刺破无数喧杂的声音,穿过万千人海,轻轻撩动着耳膜,耳膜将这微微的震动迅速转变成最美的天籁之音,变成一种叫幸福的感觉,狠狠撞向期待已久的心,当听到这声呼喊,明飞只觉得,此生不复何求。
他转过身,柔目化作‘春’风,拂过她的长发,拂过她的双颊,将晶莹的泪水点点藏于心间,薄‘唇’微啟一丝温暖的微笑渐渐在‘唇’间绽放,他用最温柔,最真诚的语气说道:“好啊。”
她笑了,倾国倾城,喜悦的泪水像是沉压已久冰泉,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如‘玉’的十指紧紧捂着朱‘唇’,任由晶莹的泪珠滴滴汇聚成河,浸满前襟。
她看他骄傲地向前走去,嘴角微翘,星眸如剑,他是如此的神采飞扬,和这片看不见硝烟的铁血战场融为了一体,她的男人就当如此!
她又一次忍不住地流出泪来,心中默默碎念着:“对不起了菲菲,终究是我先说来的。”
一个纤弱的身影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握紧的十指慢慢‘插’进了柔嫩的掌心,心凉如冰,冰凉的朱‘唇’微啟着:“明飞,我爱你。”简单却深入骨髓。
有哪个罪犯能如此风光地入场?有哪个人见过法庭前一对金童‘玉’‘女’的真情告白?以后有没有不知道,但之前绝对没有!
人群沸腾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献上了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有眼尖的记者捕捉到了珍贵的一幕,拍下了照片,并暗自发誓,如果联邦法院这次‘乱’来,就把这照片发到网上去,让民众唾骂那些‘棒’打鸳鸯的狗日的政客们!
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这张照片后来被评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照片,他本人也凭借这张照片跻身于顶尖摄影师之列。
解滨实在呆不下去了,他亲手安排了这种阵势,调来了直升机、重火力武器,就是想给明飞个下马威,没想到却演变成了明飞的阅兵仪式和求婚典礼!而自己站在‘门’口,就像是条忠诚的狗看着大‘门’,等待着主人回家。
他三步并作两步蹿了过去,一边推搡明飞,一边对押解的特工一通怒骂:“他是囚犯!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让他在这胡作非为,藐视法庭!马上把他给我押走!”
这作死的举动一下子‘激’发了众怒,人家小两口道个别,碍着你蛋事了!
‘女’记者们表现尤为‘激’烈,一个个义愤填膺,抓着话筒就往解滨那张臭脸上戳,一边戳一边提出一个个尖锐的问题。
“你叫解滨?你刚才的举动是否有违司法公正!”
“我们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被告人的人身威胁!”
“听说这是你办的案子,你现在的做法,我有权怀疑你对被告人采取了刑讯‘逼’供!”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违反了人权法案!”
“你还是执法人员,你是什么素质!你妈知道你这么牛‘逼’吗!”
……
男记者们也是举着照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下了解滨举着胳膊挡着脸落荒而逃的场面,有几个力气大的见够不着,直接用相机砸了过去,一边砸还一边喊:“他抢我相机喽!侵犯我的采访权喽!揍他丫的呕!”
一向不对眼的各路记者同行竟然能同仇敌忾,不得不说解滨的人格魅力还真是了不得。
被长官训斥,押解的特工也只得硬着头皮推了下明飞,提醒他往前走,明飞回眸看了他一眼,他只觉得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冰寒刺骨,竟是吓得不敢说话。
但他不说话不代表着没事,几个负责维护秩序的特警纷纷举起了枪瞄准他,厉声警告:“我们负责被告人明飞的人身安全,如果你再有妄动,我们将视为你对明飞实施人身侵害,我们有权将你当场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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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证物
几名特工纷纷咽了口唾沫,这他妈哪是押犯人啊!这他妈就是送大爷啊!押人押到这份上也算得上是千古奇葩了啊!
“我们是孙队的人,兄弟,你放心,有我们在这,他们动你一下试试!”那名特警凑到明飞耳边低声说道。
“孙队?”明飞狐疑地扫了下四周,终于看到不远处,孙学来在偷偷向他打招呼,随即释然。
明飞缓步走上了法院高高的大理石台阶,看着高悬在头顶的代表司法公正的院徽,面‘露’鄙夷之‘色’。
“你等着,看我不整死你!”解滨站在最高一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明飞,咬着压根恶狠狠地说。
借着台阶的高度差,他终于找到了一丝尊严,不过刚刚被围攻时被‘弄’‘乱’了‘精’心打理的头发和衣领,使他看上去总有些不伦不类。
“你做的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明飞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迈上台阶,从他身边走过,施施然的留下了一句表扬,那种漠然和至高无上的气质,就像是君王在夸自己的厨子。
“您过奖了,谢谢。”在明飞强大气场的威压之下,解滨脑子一‘抽’,竟下意识地欠身谄笑着回应了一句。登时又反应了过来,恼羞成怒地低吼:“明飞!你死定了!”
“谢谢你。”明飞转过身,真诚地说道。
“呃……”解滨的脑子也立马和洛天听到这俩字后一样,顿时陷入了纠结状态,谢谢?谢我神马?
但他自然是没有洛天的经验,每当明飞说这俩字的时候,不是有人倒霉,就是有人正在去倒霉的路上,通常倒霉的惨烈的程度,和明飞微笑的真诚程度成正比。
而明飞这次,是极度真诚的。
象征着司法公正的巨大院徽高悬在审判席上方,明飞抬头看了一眼,毫不掩饰地‘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列席在位的高层们原本就看明飞不顺眼,虽然他们无论从座位还是身份都比被告席上的明飞要高,但是这个年轻人往那一站,却给了他们一种唯有高山仰止的感觉,好像他们是罪犯,而明飞才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一样,现在又看到了明飞这个微笑,全身更加不自在起来,不安地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
透过厚厚的镜片,孝千道有些昏‘花’的眼睛闪过了一丝疑‘惑’,到了他这个岁数,所见所闻如沧海之粟,人生阅历又何其不凡,即使反政fu军现在打上‘门’来、联邦政fu宣布解散他估计都不会抬一下眼皮。
能让他感到疑‘惑’的事情自然是非同寻常,这个年轻人的气质和神态,和他认识的一位老友非常相似,虽然两人无论从年龄、体貌、地位都有着天壤之别,但那种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气质和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漠然和高傲却是极尽相仿,那是一种谁也模仿不出来的骨子里的相似。
他没有再多想,拿起法槌敲了敲,宣布庭审开始。
包括被解滨称作“阁下”在内的几名列席高层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胜利在望的笑意,他们可以想象,庭审之后的联邦将是一个多么不同的联邦,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先碾死眼前那个和蝼蚁一般的叫明飞的家伙。
作为检控官的解滨抬手抚了抚头发,本就仪表堂堂的脸上挂着一丝从容自信的微笑,更显得他气度不凡,一身笔‘挺’而没有丝毫褶皱的黑‘色’制服将他衬得雄姿英发,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似乎感觉一股无上荣耀的光环照在了他头顶,眉宇间不禁‘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他向孝千道微微欠身,义正词严地说道:“尊敬的法官阁下,我控告被告明飞的第一条罪状是利用公职人员身份‘私’藏、贩卖毒品!”
安静的法庭响起一阵议论,人们似乎是无法将这个看似无害,甚至还有些内向的年轻人和穷凶极恶的毒贩联系在一起。
“肃静!”孝千道敲了敲法槌。
“被告人明飞,你是否住在警院男生宿舍楼2-4-101房间?”解滨凛凛地问。
“是。”明飞平静地回答。
“这包毒品是不是藏在你房间地板下?”解滨继续追问。
“是。”明飞的声调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是谁放进去的?”解滨的眼神逐渐危险,语气也越来越凌厉。
“是我最后一次放进去的。”明飞偏了偏头,想了想回答。
法庭一片哗然,摄像头纷纷对准了面‘色’平静的明飞,现场的和电视机前的不少人因为明飞的这个回答,对其投向了厌恶的目光。
但解滨却因为这个出乎意外的回答而一时失神,他真没想到明飞会‘交’代的如此痛快,如果是这样虽然能定了他这条罪名,但之后的布局在实施起来却有些不顺。
不过既然他背后的实力动用了庞大的资源,他的这次小小的失算很快就被扳了回来,继续按他的思路走下去
“法官大人,我反对,我有权怀疑我的当事人遭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我请求控方出示证据。”说话的是明飞的律师,他微不可查地给解滨使了个眼‘色’。
解滨心下大定,原来连被告的律师都是自己这边的人,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法官大人,我想请我的一号证人出庭。”
“同意。”孝千道继续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地回答。
坐在轮椅上的贺‘玉’昌被推了出来,脸‘色’青灰,下巴瘦削,看向明飞的眼神无比怨毒。
看得明飞都忍不住涌起了一丝愧疚之情,貌似那脚踹得是有些狠了,不过一琢磨,照你这形象去演个老太监还是绰绰有余的,也算没给你断了活络,这样一想,歉疚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妈的,我还真是个善人啊,看你岁数这么大了,打打杀杀的多危险,给你找个安稳的工作,你该感谢我才对啊!
这话要是让贺‘玉’昌听见,非一口老血喷死他。
“一号证人,请进行陈述。”解滨对贺‘玉’昌说道。
贺‘玉’昌开始讲述那晚的经过,也许是少了那嘟噜的缘故,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字字泣血,任谁都能听出他对明飞滔天的恨意。
接下来,浑身裹着绷带的刘宁也闪亮登场,在法庭上生动形象地描述了他是怎样忍辱负重埋伏在明飞这个大恶人身边,最终靠着自己的机制灵活发现了明飞‘私’藏、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同时表达了自己愿意和罪恶做终身斗争的诉求。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描述和声泪俱下的表演,着实获得了不少人的同情。
摄影师即及时捕捉到了刘哲湿润而欣慰的眼眶。
解滨饱含‘激’情的控诉适时响起:“我的证人曾经是一名多么优秀的警察,他只身犯险,只为还社会一个朗朗乾坤,试想,如果没有这样的警察,我们的孩子会沦为毒品的牺牲品,我们的社会将永无宁日,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为联邦治安献出一切年轻人,却遭到了被告的疯狂报复,被打成重伤。”看到第一步的伏笔已经起了作用,解滨也开始真诚地表演起来。
甚至还挤出了一滴眼泪,流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得刚正不阿。
画面及时切换,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了一个个因毒品而家破人亡的画面。
“高警官,好样的,我们支持你。”
“明飞这种毒贩,就该死。”
“枪毙一百次都不为过!”
不少人被感染,纷纷咒骂起明飞来。
“被告,你是否对刘宁实施了袭击行为。”孝千道透过厚厚的眼镜片,眯着眼看向明飞,有些苍老的声音像是一口年久的古钟,有些沉闷,却浑厚之极。
“是。”明飞毫不避讳地回答。
“为什么?”孝千道皱了皱眉。
“因为他欠揍!”明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很认真地回答。
“好……很好。”孝千道欣慰地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
场面瞬间静止了。
“呃……”解滨本来逮住了明飞说话的空子,刚想借机大肆发挥一番,就听到了孝千道这么一句,满嘴的控诉憋在嘴里,‘抽’搐着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瞪着眼珠子倒吸着气,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憋死一样。
不只是他,所有人没有一个不发呆的,刘哲的脸部肌‘肉’都快痉挛了,想再挤眼泪,差点把鼻涕挤出来,连最专业的摄影师都忘了即使切换镜头捕捉下这爆炸‘性’的一幕。
被告承认打了警察,还说警察欠揍,联邦最德高望重的**官竟然说打得好?!
这貌似也太奇葩了一点吧!
“继续展示证物。”孝千道也不愧是活了近百岁的怪物,惹出这么大动静,脸都没红一下,眯着眼瞪了下解滨。
解滨被这一瞪,身子一僵,不知为什么这个看似行将就木的老人却给了他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涌起一股无法反抗的感觉,战战兢兢地开始展示物证。
首先是刘宁提供的监控视频,画面展示了明飞撬开地砖,拿起包裹着毒品的包裹看了看,又放了进去。
然后是毒品的细节特征,关键环节是一个被红圈标记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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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林绮被捕
这个休庭把解滨黑了个半死,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却还是十分必要的。.info[]
各势力的代表人物纷纷把庭审的情况写成简要汇报,加上自己对事态的分析,用密电发往上层。
胖男人和眼袋男离开了座位,不知去了哪里,其他的一些高层也各自寒暄起来,虽然阵营、利益不同,但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过得去的。
各家媒体的现场联络人也开始忙活起来,火急火燎地催促公司向主管部‘门’申请更大的采访权限。
当家台柱们也没闲着,在匆匆补过妆后,站在自家的摄像机前,对庭审的最新进展展开全方位的报导,配合着资深时评员的讲解,以各自的视角对此次庭审展开评析。
一眼望去,尽是一个个裹着职业装的小翘屯,随着‘激’烈的语速微微颤抖着,养眼至极。
在着粉嫩嫩的万屯之中,有一个尺寸明显要大一号的翘屯吸引了更多人的注目,浑圆、紧致、翘‘挺’,窄而短的lo短裙几乎就要包裹不住,紧致的腰身,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窄裙下两条纤长笔直的美‘腿’在薄如蚕翼的透明水晶袜里泛出隐隐的‘肉’‘色’,一双细跟高跟鞋裹在嫩足上,更是将姓感展现地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她身边那个酷似‘女’人的高大男人无时不刻散发着冷峻得要让人窒息的气息,她绝对会成为不少男人搭讪的对象。
“这可不是那个家伙的风格,以他的小心眼,有仇当场就报了,今天竟然忍到了这个地步,他到底想做什么?”洛天‘插’着‘裤’兜,皱着一对秀眉问林绮。
“我也不知道。”林绮摇了摇头,眉宇间的忧‘色’愈发浓重,“他让我什么都别做,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那个家伙就是喜欢装‘逼’,什么拉风的事都是他做,到头来擦屁股的却是我,我也有种预感,这次给他擦屁股的还是我。”洛天一想起明飞那副万物皆不在我心的吊炸天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没好气。
“你见到菲菲了吗?”林绮忽然想起了什么,举目四望起来,却没有发现菲菲的身影,疑‘惑’地问,“她没来?按说这种场合她应该来的啊,明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怎么?你还想来个二‘女’救夫?”洛天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而又酸溜溜地说,“那时候我估计联邦可真就轰动了。”
“你又想挨掐了是不是!”林绮杏目圆瞪,伸手掐了过去,趁他闪躲的功夫,细而长的鞋跟实打实地踩到了他的脚面上,来了个漂亮的声东击西,疼得他直哆嗦。(..info好看的小说)
“喂!你的男人马上就成联邦特级要犯了,你还有时间和我闹?”洛天咧着嘴调侃着。
“哼,我才不担心明飞会出事,压根就是莫须有的事,他肯定不会承认,我倒要看看那个解滨能拿出什么证据来,不过……”林绮皱起了眉,有些踟蹰。
“不过什么?”洛天追问。
“我担心他会以为菲菲也在这里,为了不伤害菲菲,他要是不肯说那晚他救我的真相怎么办?”说着话,心情忽的沉重起来,越想越有道理,鞋跟不安地踩着大理石地面。
“他有那么重感情?他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洛天对此嗤之以鼻。
“你不了解他。”林绮幽幽地说,眼中却是一片深情。
“是啊,我是不了解他。”洛天苦笑了一下,仰头叹了口气,“我就为了个这么不了解的家伙,差点送了命,还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我真的很纳闷,为什么我对这个家伙一点也提不起恨意来。”
“因为你们是兄弟。”林绮望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兄弟么……”洛天好看地蹙起了眉,回味着这句话,一声长叹在心底响起,“或许是吧。”
微怔之后,他面带凝重地对林绮说:“他要是叫你什么都不要做,你就什么也别做,我相信他肯定有他的打算,而且刚才我看见了几个人,都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能有这样身手保镖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我担心这次庭审背后肯定又藏着什么猫腻,他们的目标,应该不仅仅是明飞。”
“除了明飞还能有谁?他们不是一直在抓着明飞涉毒的案子不放吗?现在看‘弄’不成了,又搞出这么一个莫须有的暗杀我的真想来,哼,还真是黔驴技穷。”林绮双手‘插’在‘胸’前冷哼一声,挤压下那道沟壑又深邃了几分。
“是啊,除了明飞会有谁呢,谁还值得他们这么大动干戈?”洛天托着下巴,琢磨起来,脑中灵光一现,忽然想起了那天明飞对他说的关于有人要对他和林绮不利的猜测,一种强烈的警兆从心中升起。
“你快走,马上离开这里。”洛天星眸微眯,眼中迸‘射’出凛然的杀意,大手虚扶着林绮的后背,将她向‘门’口推去。
“怎么了?”林绮还没有反应过来。
“站住,请问二位是林绮和洛天吗?我们是特勤局的,有件事需要两位配合一下。”几名身穿便衣的探员从四周隐隐将二人围了起来,虽然话说得客气,但言语里强制的意味已展‘露’无遗。
“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洛天将林绮揽在身后,仰起头,倨傲地质问道,他知道这几个家伙肯定是来者不善,来了个先声夺人,当然他也没有愚蠢到以为靠着自己身份就能吓到这些人。
“当然知道,而且我们的行动也是通报过二位家里的,如果二位还不配合,那么我只好请二位在逮捕证上签字了。”探员从怀里掏出两份刚刚签署的逮捕证来,上面盖着两个森然的红印章,新鲜的油墨还隐隐泛光。
洛天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他们的老爷子可以对总统发飙,可以武力施压,但那是在家族的生死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所应该表现出的强势态度,并不是说联邦就能容忍他们无底线的发飙,双方都有着各自的底线。
况且,以他们二人的资历,还远远达不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联邦暴力机构的执法公然挑衅的地步。
“好,我们跟你们走。”洛天牵起林绮的手,若无其事地在探员们的看护下向前走去,眼睛不时瞟着空空的被告席,想起明飞刚刚的淡然和无所谓,心里不住地在问,“明飞,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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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致命物证
如果不是陪审员提醒,这个休庭非要休到孝千道一觉睡起来才能休完。.info[]
孝千道拿起法槌敲了敲,宣布庭审继续。
“控方先发言,不过我提醒你,如果你再一次拿那些乌七八糟的证据来糊‘弄’我,我就以藐视法庭的理由把你赶出去。”孝千道半眯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
虽然气若游丝,但谁也不能无视这句话的权威和真实‘性’。
解滨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点了点头,在脑中飞快地理了一遍思路,这才回答:“是,法官阁下。”
“我方控告明飞涉嫌参与了9月17日晚在联邦警院内针对林绮的暗杀事件。”他心有余悸地偷瞄着孝千道,生怕这尊大神又发难,已然没有了当初嚣张的气焰和暴涨的自信心。
“明飞,你是否参与了对林绮的暗杀行动?”他盯着明飞,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没有。”明飞一反常态,对此矢口否认。
“那你9月17日晚在什么地方?”解滨对此早有准备,从容不迫地问。
“我忘了。”明飞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忘了,哼哼,你那晚在做什么?那晚警院失火,而你,在做什么?我告诉你明飞,即使你不认也没关系,稍后我会呈上足够的证据,在证据面前我看你还怎么狡辩,而且你现在的态度只会加重你的罪行。”解滨嘴角微微翘起,玩味地看着明飞。
明飞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犹豫,有些涩涩地说:“我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哼哼。”解滨见他这么说,还以为攻心术有了作用,继续乘胜追击,“你们在一起干什么?”
“和‘女’人在一起能干什么?我抱着她,她搂着我,我们翻滚在一起,然后,你懂得……”明飞冲他挑了挑眉。
候问室的简宁一听明飞说这些,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羞愤地想着:“这个冤家,这些事他也好意思说的出来,真羞人。”然后偷‘摸’‘摸’地照着洛天的大‘腿’就掐了一把。
“那个‘女’人是谁?不要说你不知道。”解滨的语气渐渐生寒,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
“一开始我真不知道,她只说她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叫解滨,见了你我才知道,她应该是你妈吧。”明飞极其认真地回答。
解滨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由白转黑,他气得暴跳如雷,头发根根直立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明飞怒吼道:“明飞!你草我妈!哦……不,是卧槽……”
“肃静!”孝千道拿起法槌重重敲了两下,把解滨最后俩字生生地敲回了肚子里,拉着脸看着解滨,“控方,如果你再咆哮法庭,本法官就治你个藐视司法,把你驱逐出去!”
“可是,法官阁下!明明是他先……”解滨据理力争。
“我只看到被告在陈述事实,你如有疑问,可以出示相应的证据,比如说把你妈请来对峙一下。”孝千道说。
“不……不用了。”解滨面如死灰,如丧考批,他就知道那天他妈和他上司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可是明飞是怎么知道的?是他真的知道还是只是无心之言?不由得在心里对明飞有了新的评估。
“法官阁下,请允许我出示物证。”他的脸‘色’很快恢复了平静。
孝千道点头应允。
一张张鲜血淋漓的现场图片展示在了法庭上,不少‘女’记者脸‘色’微微发白,虽然早就听说过那晚的惨烈,但直接看到那些残肢断臂和血泊,以及那些失去血液呈土灰‘色’的尸体,还是大大超越了她们的承受底线,照片上都如此,那晚真实的场景又该如何的血腥。
“大家请看这张照片。”解滨拿起了一张照片展示在众人眼前,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残纸上沾着一些血迹,三滴被放大的血斑打了个重重的红‘色’标记符。
他面‘露’得意的微笑,接着解释,“我们在现场共采集了一万七千余份血液样本,遗憾的是,我们一直没有成功比对出这些样本主人的真实身份,但是请大家注意这张沾着血迹的纸条,纸条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通过裂痕比对确定是从林绮的笔记本上撕下的,而这些血迹成为了我们的突破点。”
他举着照片,昂着头,得意地在镜头前转来转去:“在林绮的屋子里,我们一共发现了十一具尸体。”他又拿起了一张陈列尸体的照片,“可是,我们一共采集到十二个人的血液样本,另一个人,他消失了,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本案的关键!那个被我们遗漏的凶手!”
他将两张照片重叠哎了一起,字字如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明飞,又拿起了一张分析报告,在众人前展示了一圈:“就在昨晚,通过这张纸条上的血迹,我们得出了最新的分析报告,终于找到了这个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凶手,这份血液样本的主人,就是明飞!”
他字字铿锵有力,逻辑清晰明朗,表情冷峻如刀,配上那‘挺’直的腰板,将一名联邦执法人员的光辉形象展现到了极致,人们仿佛看到一个英明果敢的神探正在一层层揭‘露’罪犯伪善的外皮,将他的罪恶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不由得对解滨崇拜起来,联邦高层也是为他的表现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摄像头调大了焦距,如实地将三份物证呈现在屏幕上。
电视机前,一间装饰奢华而极其宽敞的大厅,高背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左手中指带着一枚看不清图案的戒指。
他正端着高脚杯面无表情地看着法庭的现场直播,除了孝千道之前的小孩子似的赌气行为还能让他嘴角动一动,其他的根本引不起他任何兴趣。
然而,当他看到那张沾有血迹的纸条时,瞳孔急剧地缩小起来,浩瀚汪洋的威压从他身上喷薄而出,高脚水晶杯瞬间被捏成了碎片。
纸条上那串熟悉的代码像烙铁似的烫进了他的视网膜,让这个全联邦最有权势的男人也禁不住为之动容。
他拿起了加密卫星电话,低沉而浑厚的声音说道:“通知五组,做好准备。”
让我们再次将视角转移到法庭,此时的解滨依然胜券在握。
“明飞,这就是物证,你在现场的证明!你怎么解释!”他咄咄‘逼’人,嘴角的笑意有丝诡异,心里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在大吼着,“你说啊!你快说啊!说你不是凶手!说是你救了林绮!你说出来你就不用死,林绮替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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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罪名
一环扣一环,巧妙布局,步步紧‘逼’,先以贩毒案压慑明飞,获取法庭和媒体大众的支持,营造声势,给明飞扣一顶人人唾弃的大帽子。
再用林绮被暗杀事件来将其比如死角,引出他真正要对付的目标――林绮和洛天,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如果明飞说出救了林绮的真相,那他就能乘虚而入,结合两人的关系对发生在惠宁路上的暴力袭警劫持要犯案件提出质疑,最后再利用手头的证据给林绮和洛天扣上枪杀联邦特工,武力对抗联邦执法的罪名,再趁‘乱’利用各种手段给予洛家和林家难以弥补的打击。
一切的计划都很完美,除了孝千道的态度确实在意料之外,但是在他看来,那些已经已不重要,只要明飞说出他救了林绮的真相,那么他就会放弃对明飞的指控而转向林绮,这样明飞就能活下去,如若不然,在无懈可击的证据链前,明飞就只能死。
在他眼中,自己活,‘女’人死,或者‘女’人活,自己死,并不是个很艰难的选择。
和他抱有同样想法的人还有两个,眼袋男谦卑地对那个胖男人笑着:“看来如您所愿,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明飞暗自琢磨着,看着解滨一直配合他走到了现在,演技虽然拙劣了点,但也算尽心尽力,尤其是那他展开那张纸条时那么的潇洒,更让明飞满意到了极点。
可以说,他‘精’心地布置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这张纸条展示出来,他相信,在联邦的某一个角落,一定有一双黑暗的眼睛或是冷漠,或是热切地注视这张纸条。
“我没见过这张纸条。”明飞立马把自己撇了个干净,“我也不认为一点血迹能说明什么问题。”
“明飞,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解滨犹自**地挥舞着手中三张照片,压根就不知道其中有一件能要了他小命的东西,接着对明飞叱喝,“这张纸条是在屋里被发现的,经过仔细的字迹比对,上面的数字确信是林绮无疑,所以这张纸条从一开始就在现场,上面有你的血迹,就证明你到过现场!你去哪里做了什么?这一点你必须做出解释!”
“被告,控方提的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info)”就连孝千道也不得不提醒他。
“好吧,我是去过林老师那里,但是我并不是凶手。”明飞貌似做了一番很艰难的斗争,终于开口说道。
“你不是凶手?那你去哪里做什么?”诡异和‘阴’冷的味道遍布了他的身体,一张嘴就能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你不是凶手?那是你救了林绮?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明飞不再说话,紧咬着下‘唇’,锁着眉头,看上去在做着很艰难的挣扎和抉择,可心里却是对解滨嗤之以鼻,你丫的还上瘾了是吧,等会儿看老子不玩死你。
解滨以为他给明飞布下了一个死局,却不知道,他的布局原本就在明飞的布局之中,可以说,是明飞给了他那些东西,才让他有了布局的可能。
身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明飞自然十分清楚解滨接下来想做什么,自己如果承认救了林绮,揭开两人的关系,那解滨绝对会由此引出惠宁路上的案件,置林绮和洛天于死地,然后再扩大打击范围,重创齐、简两家。
所以他肯定不会这样回答,而是已经有了其他准备,解滨手中那张所谓的关键物证,原本就是他给的,甚至上面的血迹都是他滴上去的,他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但现在关键的一步就是他绝对不能承认和林绮的关系,否则事情就超乎了他的控制范围,一切将变得不可预知。.info
明飞在愣神,但解滨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拍着桌子义正词严地怒喝:“明飞!你以为不说话就能逃脱罪行吗!我现在的证据足够证明,你就是意图暗杀林绮的凶手!我指控你犯下一级谋杀罪!恐怖活动罪!你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他的表情和语气是如此地正派,振奋人心,大有和黑暗抗争到底的魄力,赢得了场内场外相当人数的支持。
孝千道再次敲了敲桌子,完全睁开了昏昏的双眼,郑重地对明飞说:“被告,你必须对控方的质疑做出解释或者出示能驳回其控诉的证据,否则,法庭会按控方对你的指控进行宣判。”
法庭瞬间变得寂静无声,空气也随着人们粗重的呼吸而变得黏稠起来,人们翘首以待,这起轰动联邦的答案终于就要水落石出了。
明飞也觉得装得差不多了,气氛烘托、先抑后扬也全都到位了,是时候该反击了,于是他开口说道:“我……”
“他不是凶手!”一声怒如惊雷的暴喝打断了明飞接下来的话。
人们循声望去,一个身材高挑纤长的‘女’子高昂着秀美如天鹅般的脖颈风风火火地走来,如云的青丝在后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使她在姓感中平添了了一丝成熟的端庄。
修长有力的美‘腿’蹬着一双高跟鞋有力地踏着地板,候问室的‘门’被冲开,一个法警捂着下体蜷缩在地上‘抽’搐不已,可以想象这双美‘腿’的杀伤力。
此刻,她就这么走来,走在万众瞩目的法庭上,一双深情凝泪的明眸中,除了她的男人,再无其他。
你拼掉‘性’命守护我于枪火纷飞中,我又怎舍得弃你于不顾。
她以为明飞不肯说出那晚的真相是因为顾及欧阳菲菲在场,怕伤害她,意图自己担下罪名,这才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想替明飞来担当。
她走到了法庭中央,对孝千道微微鞠躬后转过身,对着在座的所有人,对着电视荧屏前数以万计的观众,清晰而果决地说道:“他不是凶手!这个男人,明飞,他救了我!”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目无其他,只是深情地凝视着他,朱‘唇’微启:“那晚,他用生命守护了我。”
明飞也同样凝望着他,一丝苦笑浮上嘴角,轻声低语道:“你这个笨‘女’人,可爱的笨‘女’人。”
林绮的出场,虽然令他感动,却也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起眼的角落里,欧阳菲菲那张粉嫩‘玉’莹,略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上,血‘色’渐渐被清冷的苍白代替,明眸中满是震惊,贝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一时之间,她有些茫然,有些无助,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如此……
所有的一切,她今天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林绮会拼掉‘性’命也要去救他,为什么她会比自己还用心地日日夜夜看守在明飞身边,为什么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闪躲,为什么他对自己‘欲’言又止,为什么她的鞋会在他的‘床’下……
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我好傻,傻得无可救‘药’。
她从来都不知道,林绮爱一个人竟能爱得如此深沉,而那个人,偏偏却是自己相许一生的男子。
造物‘弄’人,不外如是。
忽然,她想逃,想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因为她看到了林绮的眼神,和那样的眼神相比,她觉得自己很渺小,渺小到似乎连她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她也是个情窦初开的‘女’人,她能读懂那种眼神,那眼神中的是爱如此轰轰烈烈,如此不顾一切。
曾经何时,她一样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那个让她云鬼牵梦萦的男子,但她铭心自问,她做不到林绮如此的炙热,如此的毫无保留。
或许自己在勇敢一些,他便会是自己的了吧。
可是今天,这个场景,却与她无关,她只能像个局外人,冷冷地旁观。
法警们从角落里涌了上来,想要拖走林绮,解滨挥了挥手,将法警拦下,嘴角‘阴’冷的笑意转瞬间变得无比清爽,他佯装惊讶地问林绮:“你是说明飞不是凶手?”
“对,他不是凶手。”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了坚毅之‘色’,“那晚他是在我那里,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等你们这群废物来,我现在早已死在了恐怖分子的手中。”
解滨并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继续将她一步步引入圈套:“那就奇怪了,据我掌握的情况,你和明飞一直有着很深的矛盾,他怎么会救你?按他的病历来看,还差点丧了命?”
“你们这些人,永远不懂什么叫爱情。”林绮冷傲的双瞳中毫不掩饰地透‘露’出鄙夷,转过头来,秋水似的眸子看向明飞,瞬间被暖暖的柔情淹没,她似乎是在倾诉,当着整个法庭五百四十三人倾诉,当着全联邦七万万个观众倾诉!
“你永远都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开始我也不懂,直到他的出现,直到他那晚用他的生命,用他的身体去守护我!我才知道,原来,爱情是可以为一个人放弃一切,甚至是生命!我爱他,正如他爱我,他说过,爱我,此生无悔,我又何尝不是!我爱他,为了他,我可以献出我的一切!所以,我今天才会站在这里,来证明明飞的清白,同时,也证明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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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离去
她倔强而骄傲地昂着娇小的头颅,冷冷地直视着解滨。(..info好看的小说)
解滨一阵尴尬。
这似乎是一个证人对被告的辩护,又更像是一个‘女’人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在对她的男人在表白。
旁听席上的人群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虽然解滨出示的证据足够确凿,但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爱上的男人,会犯下如此滔天的罪行。
场外,通过大屏幕观看庭审的警院学生也炸开锅,他们通红着脸,瞪着眼睛,仰望着他们心中的‘女’神,挥舞着手臂,扯着嗓子大声嘶吼着:“林老师万岁!明飞无罪!爱情无罪!释放明飞!”
声‘浪’一阵一阵山呼海啸而来,直冲寰宇。
电视机前,不只有多少醉汉砸烂了酒瓶:“这他妈的才是爱情!”然后又想起了曾经的初恋,泪流满面。
欧阳菲菲呆呆地看着林绮,不知为什么,一股微酸而又疼痛的感觉如泉水般从心头涌出,湿润了她的眼眸。
林绮的告白,字字珠玑,每一个字都如刀刻斧凿般印如了她的大脑,她有些感动,有些酸涩,更多的还是心痛,一种失去了所有的痛楚。
解滨觉得嗓子有些干,拿起水瓶喝了口水,继续腆着脸发问:“林小姐说的好,但是你依然无法证明,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你和明飞事先串通好的台词。”
旁听席响起一片嘘声。
不知有多少电视被愤怒的皮鞋砸烂。
“这个傻‘逼’!”千万人几乎在同时咒骂着解滨。
“我会和一个要暗杀我的人串通?”林绮更加鄙夷,甚至连多看一眼他的兴趣都没有。
“这里是法庭,是讲究证据的地方。”解滨摊开手,耸了耸肩。
“好,那我就证明给你看。.info”她指着明飞的‘唇’说道,“看到他嘴上那个伤痕了吗,那是那晚我‘吻’他时咬下的。”
机警的摄像师马上将摄像机对准了明飞的‘唇’,焦距放到最大,看到了明飞‘唇’上,那道浅浅的几乎看不到的齿痕。
明飞的薄‘唇’,成为了全联邦男人最嫉妒,最痛恨的所在。
“你怎么能证明……”解滨的话还没说完,眼珠子就瞪得老圆。
林绮甩开两条长‘腿’,迈着大步,走到了明飞身边,然后义无反顾地捧起了他的脸,照着他的‘唇’就一口咬了上去。
“卧槽……还来?”明飞脑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被一阵钻心的疼取代,‘唇’上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儿,然后,他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揽住了她柔软的纤腰,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嗅着她淡淡的体香。
她的藕臂微微颤抖着,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和他用力地‘吻’在一起,葱白的‘玉’指情不自禁地拂过他的脸颊,修长纤直的小‘腿’微微翘起。
整个法庭一片安静,接着断断续续地响起了掌声,后来被‘潮’水般的掌声彻底淹没,摄影师们也反应了过来,用镜头记录了这永恒的一刻。
“这该死的爱情。”每一个中年男人一边咒骂着爱情,咒骂着明飞,一边把手拍得通红。
“年轻,真好。”孝千道摘下眼镜,哈了口气擦着镜片。
一架军用飞机上,简老爷子看着卫星电视传来的画面,惊愕地差点掉了下巴,苦笑着摇着头:“这丫头可真是长大了。”然后又对身边另外一位老者打趣道,“老齐,这可不怪我,是你那宝贝孙子不争气,没办法,你也别怪他,这是遗传。”
齐老爷子气得浑身哆嗦,拿起卫星电话把洛天的老爹臭骂了一顿,内容无外乎是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而你又生了个比你还没用的儿子,害得无辜的洛天直打喷嚏。
良久,她的‘唇’和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薄‘唇’,转过头,凛凛地瞪着解滨:“这下,可以证明了吗?”
经过焦距放大的屏幕上,淡淡的牙印和泛出鲜血的新齿痕完全重叠在一起。
“这个……”解滨还想挑‘毛’病。
“可以了!”孝千道重重地敲下了法槌,“我宣布,证据有效!”
轰然响起的掌声,以法庭为中心向外蔓延,漫过严密的警戒线,学生们在欢呼,漫过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每一对牵手散步的恋人在欢呼,漫过千千万万个家庭,每一个大叔,每一位大婶在欢呼。
大婶抹着眼角,大手一挥:“今天你不用刷碗了!”
大叔泪流满面,欢呼声更大了。
妈的,这才是爱情!轰轰烈烈的爱情!让整个联邦见证的爱情!终此一生,谁能有这样的爱情!
欧阳菲菲一直在强忍着,但她的底线终究还是彻底崩溃了,晶莹的泪珠在眼中酝酿,弥漫成浅浅的清泉,看着两人拥‘吻’在一起,她想哭出来,却又极力地憋了回去。
她很想做些什么,但是应该做些什么,已和现在的自己无关,因为在他身边,已有人替自己拥抱他,已有人替自己‘吻’他,已有人替自己分享他的温暖。
她看到林绮正慢慢地‘吻’着他,慢慢地抚着他的脸颊,慢慢地抚着他的手,慢慢地分享着他的所有,他们仿佛在这里,慢慢地相爱了很多年。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哭得很难看,但眼泪仿佛能感觉到主人的悲伤,喷涌而出。
自己现在该想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是这么哭着,像一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总以为,在我守候你的地方,你也会守候着我,你教会了我怎样去爱,但是,你却不爱我了。
撕心的痛尾随着眼泪,如约而来,她用力地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痛得喊出来。
自己还在这里干什么,非要等心被扎地血流成河吗,但是自己好不甘心,眼前的那个男子是属于她的啊,她有无数个问题想问,可是问了又能怎样,难道要他亲口说我不爱你了吗?!
现在走,起码还能给自己一个借口,给自己一个幻想,给自己一点尊严,可是现在走了,自己就永远没有勇气回来了。
法庭的大‘门’就在身后,咫尺天涯的距离。
算了吧,虽然我曾在无数个失眠的晚上,静静的想着你,想着你的脸,虽然我曾一次次走过我们相遇的地方,习惯‘性’的闭上眼睛,感觉着你的存在,虽然我曾经那么用力地爱你,爱地哭了出来。
但是,我累了,真的累了,我真的没有想到,爱你竟然是一件如此需要勇气的事。算了吧,今天,让我最后再看你一眼,我会离开,不会再回来,永别了,吾爱。
欧阳菲菲缓缓闭上眼睛,松开了捂着嘴的手,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短短的一瞬间,她经历了失去他时的剧痛,再到现在的平静。
离开吧,既然已经决定了,还在这里干什么,还好,自己还保持着一点点骄傲,可以从容地离开,待到泪眼风干,自己依然还是那个骄傲的欧阳菲菲。
她撑起了身子,相拥在一起的二人嫣然一笑,转身离开,这一笑,倾国倾城。
真挚的告白,深情的拥‘吻’,真诚的祝福和热烈的掌声,让这个原本严肃的法庭险些变成了婚礼的殿堂,而那个白发苍苍身披**官法袍一脸慈祥的孝千道又像极了主持婚礼的神父。
如果不是解滨那不失时机的打断,估计就要有人大喊“在一起!”了。
解滨几乎就要对着那些摄影师咆哮了,妈了个擦的!老子才是主角啊!老子是检控官啊!这他妈是在庭审不是在拍言情戏啊!你们敬业点好不好啊!拍我啊!拍那俩腻腻歪歪的干什么哇!
他先是轻咳了一声,没人搭理,又重咳了一声,没人搭理,差点把肺都咳出来,才过来个法警,问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他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一声:“法官阁下,我想请我的六号证人出庭!”
孝千道好好地在那待着,像看自己孙子结婚似的满脸慈祥地看着相拥的两人,被这一声暴喝吓得几乎就要喘不上气憋死,他攥着法槌,差点没忍住朝这个没眼力价的玩意儿一锤子扔过去。
“把那个什么证人给我押上来!”不仅是孝千道,连法警都没了什么好脾气,推搡着周涛押上了法庭。
周涛出庭,苍白的脸‘色’因‘激’动而呈现出不健康的红晕,直到看到不远处那个眼袋男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放下了忐忑的心情,站在了证人席上。
看到周涛走来,明飞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林绮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绮,你刚才的表现很让我感动,但这里是法庭,所以我在感动的同时不得不履行我的职责,还请你配合。”解滨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
林绮冷漠地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你刚才展示的证据已经能够让我信服明飞是救你的人,而且,你俩的关系由此而变得亲密,对吧?”他像一条毒蛇,吐出了‘阴’毒的信子。
“对!”林绮回答,殊不知已经落入了解滨布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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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步步惊心
听到林绮回答的如此干脆,解滨的眼中,已经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和得意:“而且照你刚才所说,你愿意为明飞做任何事,愿意放弃一切,甚至是你的生命,对吧?”
“对!那又怎样!”林绮不耐烦地回道。
“哼哼,不怎么样!”解滨的脸‘色’忽然变得狰狞可怖,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
他冷冷地接着说道:“我现在有足够的证据指控你和洛天……”
“法官大人!我有话说!”明飞目‘露’‘精’芒,拍案而起。
解滨不理,加大音量继续说道:“指控你和洛天涉嫌暴力妨害执法、杀害二十七名联邦特工、武装劫持联邦要犯、施行爆炸恐怖犯罪!”
明飞毫不退让,在他控诉的同时大声抗议:“法官大人,我认为控方的证据纯属无稽之谈,控方的证据全部都是伪证!”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一分,同时说话,又同时落下了话音。
场面又一次陷入了死寂。
人们的耳朵嗡嗡作响,不是因为这两人的声音过大,而是因为这一条条根本来不及消化的消息。
记者们一个个把嘴巴张成了大大的“0”字,像一只只嗷嗷待哺的小麻雀。(..info好看的小说)
暴力妨害执法、杀害联邦特工,劫持联邦要犯、爆炸恐怖犯罪……这一条条令人发指的罪名,随便一条就能让人在监狱里关上一百年,而一直针对明飞的检控方在节骨眼上,却虚晃一枪,抛开明飞,将矛头直直指向了林绮和洛天。
林绮和洛天是谁?如果罪名坐实,在七万万联邦民众的瞩目下,就算是两大家族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包庇,对抗联邦司法,林绮和洛天必然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事后老牌家族的疯狂反噬也必然会掀起复仇式的腥风血雨。可解滨一方已然发难,想必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到底鹿死谁手,仍未可知。
而一直沉默退让的被告明飞,此时也突然发难,公然指出检控方炮制伪证,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解滨及其背后的势力,乃至整个势力同盟就是被扇了狠狠一记耳光,沦为全联邦的笑柄和司法史上永远抹不掉的污点,势力必然大受折损,而他们的拔刀亮刃,那些老牌大家族事后有岂能轻饶了他们?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害之处,只觉得一阵阵冷飕飕的寒意从脖领处钻进身体,竟不自觉地瑟瑟发抖起来。.info
本来就足够轰动的警院学院贩毒案、林绮被暗杀恐怖袭击案和这个相比起来,那算是个屁啊!
就连一直昏昏‘欲’睡的孝千道此刻也渐渐‘挺’直了腰板,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睿智而深邃的目光扫过全场,把即将炸开锅的法庭气氛压了下去,联邦**官的威压此刻才尽显无疑。
一丝犹豫过后,他拿起法槌,郑重地敲下,苍老而浑厚的声音透‘露’出不可抗拒的威严:“被告人洛天、林绮出庭。”
经过短暂的惊愕,林绮也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偏过头,微凉颤抖的指尖牵住了明飞的手,苦笑着问:“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明飞微笑着摇着头制止了她,凝望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你永远都是我可爱的笨丫头,放心吧,哪怕你把天捅个窟窿,你男人也给你扛起来。”
林绮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的手,走上了被告席,洛天也从候问室走了出来,迈着杀伐冷峻的步伐,冰冷如刃的目光死死盯着解滨。
被洛天这种目光盯着,解滨只觉得像是有无数把冰刃在一块块撕割着他的血‘肉’,‘阴’寒至极。
他强稳下心神,接着对孝千道说:“法官阁下,我有问题要问我的六号证人!”
明飞也在同时开口,声音急促:“法官阁下,我有问题要问二号证人!”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
这是他必须要做出的态度,给解滨制造一种已被拿住要害,惊恐失措的假象。
孝千道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过,和解滨预料中的一样,面对这样牵涉各方利益、轰动联邦的大案,即使他这个**官也必须拿出足够谨慎的态度,拿出足够的公正。
“被告请求驳回,控方,你可以向六号证人提问。”孝千道正‘色’说道。
孝千道的态度明飞心中一沉,他十分清楚,林绮刚才的举动实在是给解滨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她公布了两人的关系,便是把自己这方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局面,而解滨获得了第一次发问权,他已然失去了头筹,情况对他十分不利。
“谢谢法官阁下。”解滨微笑着向孝千道欠了欠身,转过头问周涛,“周涛,9月23日你做什么?”
“那天我在执行押解任务,押送犯罪嫌疑人明飞来西雅法庭接受审判。”周涛抿了抿嘴‘唇’,干涩地回答。
“你和谁押送明飞?他们人呢?”
“我和我的二十六名同事,那天我们乘坐六辆编号为xfl-01……的越野车,从联邦警院押送明飞前往西雅法庭,在途径惠宁路时,遭遇到了袭击,除了我之外,我的同事,全都被杀死了!”说道最后,他的语气变得悲恸起来,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最后还发出了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那是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啊!”
“你认识那些劫匪吗?”解滨声‘色’不动,目光‘阴’毒。
“认识!即使他们化成灰我也认识!”周涛发疯似的砸着桌子,眼眶通红,饿狼似的指着洛天和林绮,“就是他们!就是洛天和林绮!是他们劫走了明飞!杀了我的同事!我的二十六个弟兄,都是死在他俩手里!”
“那你为什么在事发后不指认他们?反而消失了呢?”解滨继续在火上浇油。
“我……我承认,我害怕,我不敢站出来。”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周涛马上又摆出了一副丧家之犬的‘摸’样,眼中充满了恐惧,“洛家和林家的势力太大了,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我怕我一站出来就被他们杀人灭口!”
经他之口,矛头从洛天、林绮身上直直指向了齐、简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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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雄辩
“好,请你休息一下,缓和一下情绪。(..info好看的小说)”解滨劝慰了他一句,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法庭,面对着镜头,眉宇间充斥着一股凛然的正气
“同各位一样,以前我并不知道什么洛家、林家,但是,今天我知道了,并且感到由衷的恐惧,因为我看到了一种凌驾于法律之上、凌驾于联邦公民之上的特权!”他的语气沉郁而极具煽动力,“在这种特权之下,即使是正在执行公务的联邦执法人员也无法幸免!而凶手,在这种特权的庇护下,仍然能逍遥法外!如果不是我的证人侥幸未死,勇敢地作证,他们至今都不会站在法庭上,接受法律的审判!”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慨然而言:“试想,如果我们每一个普通的公民遇到了这样的特权,能有什么反抗之力!我们只能引颈待戮!献上你的‘女’人,献上你的尊严,被他们糟蹋后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乞求他们原谅!”
他的话配上那凝重的表情,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那个讨厌的检控官,一下子跃升成为民进言,和特权阶层做不屈斗争的英雄。
“那死去的二十六名执法人员,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妻‘女’,可是,他们却永远也看不到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这狗日的特权!”解滨的脸‘色’变得无比悲壮,额前的头发也随着挥舞的手臂狠狠震了一下。(..info)
就在此时,法庭的大‘门’忽然被冲开,涌进来一大群哭天喊地的老幼‘妇’孺,他们都是那些死去特工的家属,一个个高喊着严惩凶手、还我孩子、给我公道的口号,有几个老人甚至哭昏了过去。
如果不是法警死死将他们挡出了‘门’外,看这阵势能把林绮和洛天生吞活剥了。
摄像师及时捕捉到了这个画面,通过屏幕将这一幕传递给了千家万户,民愤顿时达到了极点,不少城市按照事先的布置,已经开始煽动示威**。
解滨嘴角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这些人能闯入戒备森严的警戒线,自然少不了他的功劳。
“所幸,我们还有联邦法律,还有公正!还有正义!所以这两个凶手才能站在这里接受法律的审判!”解滨又开始了表演,手指挥向了洛天和林绮,“如果这两个凶手得不到应有的制裁,那将是联邦的悲哀,是法律的悲哀,是民众的悲哀!”
于此同时,每个州的大小媒体都接受到了同一个指令,大到广场巨型屏幕,小到收音广播,都播放着解滨铿锵有力的话语和他那正气凛然的表情。
各州的**也逐渐声势浩大起来。
军用飞机上,齐老爷子抿了口茶,淡淡地说:“想不到解家也有这么出‘色’的人才,这下可难办了。”
“哼。”齐老爷子冷笑了一声,“民众就是一群任人摆布的可怜的生物,他们很容易被舆论引导,成为好事者的工具和牺牲品,刚才他们还在为爱情感动,现在又恨不得把绮儿碎尸万段,真是可悲。”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让他们历练一下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简老爷子冷漠地结束了会谈。
当然,也有一些人还保持着难得的冷静。
“妈妈,那个叔叔在说什么?”电视机前,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指着正慷慨陈词的解滨问妈妈。
“那是一只愤怒的猴子,不要理他。”妈妈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以西雅法庭为中心,各个势力的影响力开始向外辐‘射’开来,他们调用着手中庞大的资源,展开了寸土必争的角逐,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不死不休!
法庭上。
这里就像是风暴的中心,显得难得的平静,记者们低头拼命的写着汇报材料,联邦高层面‘色’凝重思考着某些问题。
解滨急促的喘着气,面‘露’得意的微笑看向明飞,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他相信,通过这一出表演,他已经占据了相当的舆论优势,接下来,只要按照原计划进行就十拿九稳了。
“啪啪啪!”一阵清冷的掌上夹杂着几声冷笑打断了这份难得的平静,明飞拍着手,嘲讽地说道:“很漂亮的表演,解检控官,你不去当演员可惜了,通过你卓绝的表演,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恨不得亲手把我们砍成‘肉’泥。”既然已经失了先机,明飞决定将计就计。
“怎么?你还不承认?”解滨脸‘色’一变,冷声问道。
“你也说过,法庭是讲究证据的地方,可是,我刚才除了听你在这大放厥词,什么证据也没看到。”明飞翘了翘嘴角,接着说道,“按照你刚才的指控,是林绮和洛天救了我,可是他们两个还只是警院的学生,你认为仅仅凭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就能去对抗你们这二十七名全副武装的联邦特工?我们这些学生是软弱可欺,但也绝不会容忍你这样的污蔑。”
第一步,降低姿态,博取同情,以静制动。
听到这个,法庭外的警院学生差点齐齐喷出口血来,手无缚‘鸡’之力?软弱可欺?这俩形容词用在你仨身上会不会太奇葩了一些?
但是,毕竟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在408班学生的带领下,警院的学生纷纷大喊起来。
“不能欺负学生!”
“我们是弱势群体!”
“我们需要保护!”
……
这一招虽然扭转不了局势,却也让不少人思考起来,就是的,俩学生就能把你们二十七个特工干翻了,是这俩学生太厉害了,还是你们这些特工太水了?纳税人养你们的经费都喂了狗了?
再说了,刚才那个真情告白的大美‘女’就不用提了,你看看那个叫洛天的,长得比‘女’人还‘女’人,这么楚楚可怜的一个乖宝宝,能干出那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看到这句话有了作用,明飞继续乘胜追击:“现场发生重火力‘交’锋,必然会留下很多生物标记,可是你们有没有在现场提取到一枚林绮和洛天的指纹?有没有采集到一滴血液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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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狡辩
他知道,肯定是没有的,他制造的那次爆炸足以毁灭任何生物标记,而且以任杰的专业,绝不会留下这么致命的错误。(..info)
果然,解滨的脸‘阴’沉了下来,摇摇头:“没有。”
“那你是承认了,刚才的指控是信口开河,凭空捏造?”明飞戏谑地问。
第二步,偷换概念,指鹿为马,‘乱’敌阵脚!
“不,不!”解滨也及时反应了过来,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明飞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急忙对孝千道说,“法官阁下,被告这是在偷换概念,扰‘乱’法庭秩序,被告有律师,我请求由律师提出辩护!”
律师也回过味来,钱不能白拿啊,立马站起来:“对!我来辩护!”
明飞飞起一拳将这个家伙直接干飞了出去,耸了耸肩:“律师?现在没有了。”
孝千道慈祥地点了点头,满脸欣慰:“好!”
解滨一口老血又喷了出来,这他妈也行!?
接着,他捋了捋有些‘乱’的头发,强行镇定下来:“法官阁下,刚才林绮也说了,她愿意为明飞做任何事情,这就是动机!”
明飞冷笑了一声:“检控官阁下。”
“什么事?”解滨警惕地问。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解滨,极其认真地说:“我草你妈。”
“我草……”被这么赤果‘裸’地羞辱,解滨当场就不干了,戟指怒喝。
“肃静!”孝千道又敲了下法槌,对解滨怒喝,“控方,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被告的人身攻击!”
“可是是他先骂我的!”解滨憋屈地要死。
“他骂你了?”孝千道皱了皱眉,“我只听到被告表达了他的一种诉求,对于这种诉求,你可以不予理会。当然,你也可以考虑接受。”
解滨两眼一黑,差点没晕死过去。
在场的和电视机前的每个观众都瞪圆了眼珠子,这他妈是庭审?这他妈是说相声呢吧!
“谢谢法官阁下。”明飞对孝千道欠了欠身,接着问解滨,“正如法官大人所说,我刚刚只是表达了我的意愿,可我并没有付诸实施,你就能因为这个指控我强‘奸’?”
“不能。”解滨扶着桌面,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勉强回答。
“那同理,林绮刚才只是表达了一种诉求,你能因为这种诉求就说她实施了恐怖袭击行动?”明飞敲着桌面,戏谑地说,“检控官阁下,这也太扯了吧。”
“是啊!这也太扯了吧。”不少民众也回过味儿来,明飞举得例子虽然粗俗,但贴近生活,通俗易懂,他们一下子就明白了,还来了个举一反三:就算明飞真的付诸实施了,那万一是解滨你妈主动**,半推半就的呢?貌似也构不成强‘奸’吧。
“好!你要证据!我给你证据!”解滨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烦躁正在逐渐侵蚀他的理智,清晰的思路也越来越模糊,‘胸’口似乎压了一座火山,随时就要爆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明飞的每句话每个表情都能打‘乱’他的阵脚。
贺‘玉’昌和周涛同情地看着他,让你丫牛‘逼’,让你丫得瑟,老子受过的折磨这次让你也尝尝!
“大家请看!”解滨指着一张结构图说道,“这是明飞的通讯记录和活动轨迹,从上面我们可以看出,明飞的人际关系及其单调,联系最亲密的也无外乎是林绮、欧阳菲菲、洛天三人,这种情况一直保持到明飞被捕以后,而肯冒险劫持明飞的无外乎是明飞最亲近的人!所以,就算是林绮和洛天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他们也是重大嫌疑人!”
“好!”明飞及时逮住了他话里的漏‘洞’,拍案而起,“法官阁下,刚才控方也说,林绮和洛天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他所有的指控都是来自于推测!都是无稽之谈!我指控!解滨虚构事实,恶意构陷,已构成诽谤罪!我指控,解滨公然挑唆,藐视法庭,已构成妨害司法公正罪!我指控,解滨捏造事实,提供伪证,已构成伪证罪!”
明飞目光灼灼,字字如刀,咄咄‘逼’人!
“我没有!”解滨已然快疯了,原本整齐的头发被甩得凌‘乱’不堪,正气凛然的表情也变得狰狞可怖。在他眼中,明飞已经变成了一条可怕的毒蛇,总能逮住他细小的失误,狠狠咬下一口血‘肉’来。
“法官阁下!我要请我的七号证人出庭!”他开始变得惊惶无措。
“你请一百个都没用!”明飞当庭怒喝。
“没用我也要请!我就是要请!你管不着!”解滨扯着嗓子大吼着,哪里还有检控官的风度,就像是斗气的小孩。
“请就请呗,我又没说不让你请,喊什么喊,声音大就有理啊。”明飞两手一摊,幽怨地瞥了他一眼。
法庭里响起一片讥笑声。
一直气定神闲的胖男人和眼袋男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阴’狠地瞪着那个不争气的解滨。
七号证人出庭,是那天开会时挡住408班学生的纠察队长,八号证人出庭,是被林绮抢走车的解为,他们同时指证,案发当天,是林绮和洛天带着408班的学生,开枪打伤了他们的人,还抢走了六辆车,包括作案车辆xfl-03。
同时,解滨还出示了大量的现场照片和技术鉴定,证明袭击周涛车队的,就是被林绮抢走的xfl-03。
形势似乎又有所好转,解滨终于小小扳回了一局,虽然依然不能证明林绮和洛天实施恐怖袭击活动,但将两人作为嫌疑犯拘留是足够了。只要先把两人关起来,利用这个时间差,再慢慢地炮制证据,也未必会输。
当然,明飞是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法官阁下,与其听一个不在场的人在满嘴胡诌,我觉得还是我这个当事人的证言还是比较有力。”明飞恭敬地对孝千道说。
“嗯,有道理,我看你还是有信誉度的。”孝千道点了点头。
别说解滨了,就连林绮和洛天都差点喷出口血来,这家伙有信誉度?您是从哪看出来的啊?!我们怎么就看不到啊!您真是火眼金睛啊!能在粪池里挖出金子的眼力价啊!
“其实那天劫持我的人我也不认识。”明飞无辜地摊开了手。
这下连孝千道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小子编瞎话也有个限度好不好,人家不认识你干嘛拼了命的去救你,怎么不救我啊!是看你帅?你可不要说他们老远就嗅到了你的王者之气,大老远的从天而降,非要把你救了纳头便拜啊!你这让我也没法做啊!这小子不仅是臭脾气,连说起谎来毫不脸红的脸皮厚度也和那老友相似到了极致。
但明飞却毫不在意,丫的反正也没人知道,老子说啥那不就是啥,继续厚着脸皮胡咧咧:“法官阁下,我确实不认识那些人,但我却认出了他们的手法。”
“什么手法?”孝千道吹胡子瞪眼地问。
“是哪晚暗杀林绮的武装分子的手法。”明飞神秘兮兮地说,“我和他们‘交’过手,所以对他们的身手印象很深刻,那天劫持我的人和那些武装分子的手法极其相似,一样的干净利索,一样的凶狠残忍,一样的专业狠辣,我想,应该是我救了林绮,打‘乱’的他们的计划,他们想对我进行报复,才来劫持我,您知道的,像这种神秘的组织,对待敌人绝不会仅仅是杀掉那么简单。”
孝千道点点头,默认了明飞的说法,同样,这一点也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赞同,总有那么一些组织或者杀手集团,会对侵犯集团利益的人采取残酷的报复手段,明飞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你胡扯!”解滨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人证物证确凿!明明是林绮他们抢了车!哪里来的什么武装分子!”
众人一琢磨,也对啊,林绮抢的车怎么又忽然变成武装分子了?
“我们‘迷’路了!”洛天唯恐天下不‘乱’,看明飞胡诌地过瘾,哪里肯错过这次拉风的机会,大嘴一咧,迸出这么一句。
“卧槽!”饶是以胖男人和眼袋男的城府,也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来,这他妈都行?!
事实证明,不仅是行,而且是非常行!
洛天继续添油加醋,用那双能‘迷’死人的桃‘花’眼可怜楚楚地扫过法庭,羞答答地说:“其实当时我和林绮并不是要去救明飞,也没有抢车,而是租车,对吧解为,我记得林绮还给了你钱的。”
解为回想着那飘窗而出的五块钱,被洛天这么妩媚风情地一瞪,立马僵了脑子,生硬地点着头:“对,对,林小姐是给了我钱的。”
“我和明飞好歹也是同桌,而林绮是他的班主任,明飞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自然是要去看看的,可是,我们走到二环拐了几个红绿灯,忽然发现‘迷’路了!”洛天那张俊脸一羞答答起来,无论对男‘女’都有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人们被那双‘迷’雾‘蒙’‘蒙’的桃‘花’眼‘迷’得‘欲’仙‘欲’死,护‘花’之心大涨,纷纷点头,暗自称赞,好同桌啊,好老师啊,哎,你们怎么就‘迷’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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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最后物证
“嗯……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孝千道点了点头。
解滨只恨自己少生了一张嘴,要不非扑上去咬死这个口无遮拦的人妖。
“那车怎么会出现在现场!鬼开过去的啊!”他像个疯子似的暴跳起来。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洛天委屈地一撇嘴,顿时又赚取了无数痴男怨‘女’的同情心,“我们‘迷’路后就把车扔下走了,至于后来谁开走的,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你‘迷’路了!”解滨彻底崩溃了。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没‘迷’路!
“……”
解滨伸着手指,张着嘴巴,咿咿呀呀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周涛!你说!你是不是亲眼看见洛天和林绮对你们实施了恐怖袭击劫走了明飞?!”解滨从来没有这么窝火过,明明掌握的大量的资源,明明捏住了足以置对方于死地的证据,却偏偏毫无办法,自己倒是吃了个大闷亏,有苦说不出,事已至此,不管怎样,只要周涛坚持指认,或许还有一拼的可能。
但是,周涛原本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主,他肯出庭作证,完全是受了解滨的蛊‘惑’,以为解滨能一举扳倒林绮和洛天。
可眼下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别说扳倒了,那姓解的都自身难保了,他可是亲身领教过明飞和洛天厉害的,心里早就把解滨十八辈祖宗慰问了一百八十遍,恨都来不及,哪里还肯作证。
他眼珠子一转,决定在事态未明了前绝不表明态度,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当时很紧张,车速太快,我也没看清楚,不过,我记忆中也差不多,好像是吧,法官阁下,您给我点时间,我再好好回忆回忆。”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把解滨气得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哪里还不明白他那点鬼心眼,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坐在一旁的胖男人也对眼袋男拉下了脸‘色’,不怀好意地问:“这就是阁下的合作态度?”
“如果不是你们解家强拉我们谋事,我们又怎么会来趟这趟浑水。”眼袋男也没什么好脾气,“明明是你们的人先‘乱’了阵脚,阁下来责怪我们,是不是有些不合适。”紫黑‘色’的眼袋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儿。
“哼!”胖男人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他。
至此,明飞的第三步,拖字诀,浑水‘摸’鱼,分化瓦解,已然发挥了作用。
“对了!视频监控!每个卡口都有高清摄像!”好在解滨的脑子也不算太笨,情急之下,竟让他想到了这一点,自信心顿时又暴涨了起来,“法官阁下,我请求法庭介入,调取9月23日西雅州各路口监控视频!”
“同意控方请求。”孝千道稍加思索,就同意了这个提议。
解滨又慢慢‘挺’起了有些佝偻的腰板,红晕开始在脸上绽开,竟然还有心思抹了抹凌‘乱’的头发,看明飞的眼神也倨傲起来。
鸟过留影,人过留痕,在摄像头密布的大都市,找到一辆车的轨迹实在是太容易了,只要有一张监控截图能拍到洛天林绮驱车赶往惠宁路的画面,那他将来一个华丽的惊天大逆转。
他不由得为自己的‘精’明的头脑洋洋自得起来,甚至已经在憧憬该如何处置任杰,是打入地狱还是收买拉拢?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个纠结实在是没有必要。
不一会儿,西雅警署分管‘交’通的副署长就在法警的陪同下来到了法庭,这位大佬倒也干净利索,在解滨火热期待的能烧死人的目光下施施然来了一句:“对不起,没有!”
“什……什么没有?”解滨托着掉下来的下巴壳子,一下子从天堂坠入了地狱,他忍不住有些‘精’神恍惚。
副署长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正‘色’说道:“法官阁下,9月23号那天全州监控检修,没有录像!”心里暗骂着,你他妈真是个傻‘逼’吗,你想整咱警院的学生,那可是老子的师弟师妹,老子不‘弄’死你就不错了,你丫的还让老子给你作证,你脑子真他妈有问题啊!
“不!这是假的!他在说谎!法官阁下,他在说谎!”解滨一下子从喜悦的巅峰又一次摔进万丈深渊,语气都有些疯癫起来。
“他没有说谎,我们提取了那天的检修记录,可以证明这一点。”前去调取证据的法警也证实了这一点。
解滨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逼’,自己费尽心思,苦心经营,耗费了大量的资源,甚至联合了其他的势力,布下了一张自以为无懈可击的天罗地网,可没想到,对方只是采取了几个很简单的动作,就将这张大网撕得疮痍密布,自己的心血完全化为了乌有,他第一次见识了,什么是四两拨千斤。
明飞的所做的事都很小,但却极其致命,每一点都狠狠戳在他软肋上。
“任杰……一定是任杰搞得鬼!”解滨浑浑噩噩的脑子中忽然闪过任杰的影子来,只有任杰才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他们一定是事先串通好的!
他忽然觉得有些害怕,由衷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不寒而栗,浑身筛糠似的哆嗦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说明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他隐隐地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落入了某个陷阱中。
但是现在想明白这一点,已经晚了,事态已经把他‘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如果现在退出,他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只有拼命一搏!
他们一定还有什么漏‘洞’,一定还有的!他调集起了每一根神经,每一个脑细胞都被压榨地飞转起来,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关键的环节!那两个防爆桶!
他努力地回忆着那天的细节,得出了一个近乎于真相的推断,任杰一定是用防爆桶把洛天和林绮救走的!防爆桶被扔进了海里,那里面肯定什么东西都没有!这,就是唯一而且最致命的证据!
不得不说,解滨除了卑鄙虚伪这些个特长,还是有一定专业素养的,想通了这一点,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几乎是嘶吼着对孝千道喊道:“法官阁下!我指控警署署长任杰参与恐怖袭击!协助罪犯逃脱!他是林绮和洛天的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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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指控
这一次足以引发大地震的指控却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人们怜悯地看着头发凌‘乱’、神态失控举止失常的解滨,就像是在看一条‘乱’咬人的疯狗,你丫的先是指控明飞,还没‘弄’明白就又指控林绮和洛天,被反驳得没话说了,又指控西雅的英雄任杰署长,你怎么不去指控总统啊!
在人们眼中,他俨然已经是一条失去理智的疯狗,疯狗的汪汪‘乱’叫,谁会当真。(..info)
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是检控官,他有这个权利。
“控方,我提醒你,你现在指控的是联邦一级警监,一州之署的署长,你必须对你的言行负责,否则你将承担很严重的后果。”孝千道没好气地提醒他,若不是司法程序,他真相把这条疯狗赶出去。
“我负责!我负责!我要让任杰上法庭!”解滨声嘶力竭地喊着,如果失败,他连命都没了,还怕什么严重的后果,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任杰上庭,面沉似水,冷漠地注视着解滨。
“任杰,我问你,你那天去谈判时见到的劫匪是不是洛天和林绮?”一上来,解滨就直奔主题。
“不是,我不认识那两个劫匪。”任杰矢口否认。
“那为什么除了明飞,现场没有发现劫匪的尸体?”解滨满目通红,咬着牙根问。
“当时爆炸的威力是有目共睹的,爆炸中心的温度大概在四千多度,人类的身体会在这种温度下烧成灰烬,找不到很正常。”任杰的回答很专业,不少人点头附和。
“有目击证人证实,你在谈判完毕后从防爆车出来,你的属下推着两个防爆桶上了另一辆防爆车,防爆桶里装得是什么?”解滨渐渐往任杰致命的地方捅去。
“自然是炸弹,如果不是我将那两枚炸弹排除,爆炸的威力绝不仅仅是如此,我们将遭受更严重的损失。”任杰心中一紧,没想到解滨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那为什么你要把车开出一段距离才扔掉排爆桶?为什么不直接扔进海里?”解滨步步紧‘逼’,獠牙渐‘露’。
“你是白痴么?桥下面有海面巡逻队,你想让我炸死自己的手下?”任杰狠狠蹬着他,大声怒斥。
“你说谎!排爆桶里的根本就不是炸弹!而是洛天和林绮!你把洛天和林绮装进了排爆桶!然后把车开走放了他们!”解滨口沫横飞,面‘色’狰狞,像一座喷薄中的火山,用力挥舞着手臂。
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宣泄后的‘潮’红,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盯着任杰,就像两人有着不共戴天的死仇一般。
不得不说,解滨的这个推测已经无限接近事实。
法庭再次因为他的这句话而陷入了‘骚’‘乱’,但是这次不是对案情的议论,而是对他的质问和责骂。
“如果不是任署长,那天不知要死多少人,你这么侮辱一个联邦英雄,用意何在!”一个记者忍不住站起来大声质问。
“我当时就在现场,任署长冲在最前面,而他!就是这个狗一样的杂碎,却躲在最后面!现在他却来指责任署长!猪狗不如!”
“对啊,我们当时也在,如果不是任署长,我们早就被炸死了。”不少记者纷纷附和。
“联邦需要英雄!不需要咬人的疯狗!”
“解滨!听说你早就嫉恨任署长,是不是想借此机会污蔑任署长!我告你诽谤!”一个站岗的警察也忍不住大声叱喝。
“咚!”法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在‘门’外警戒的特警队长带着几个手下端着枪虎视眈眈地闯了进来,指着解滨的鼻子尖,目如金刚,怒声叱喝:“解滨!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对我警署署长会实施潜在的人身伤害!我告诉你!等你走出法庭这个‘门’!我就对你实施通缉!”
证人席上的‘交’管副署长也翘着二郎‘腿’,看着手机上刚刚传来的几份资料,挑衅的看着解滨说:“解署长,你们调查局的三十四辆车因为闯红灯、逆行等违章行为,十二分扣满,已被我分署暂行扣押,我建议你尽快办理手续,并补缴罚款,当然,你得走着去,因为我刚查到,你没有驾照。(..info好看的小说)”
解滨两‘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面‘色’死灰,上天可鉴,他虽然这辈子都没说过几句真话,但今天说的全是真话,而且每句都和事实几乎毫无二致,但可悲的是,没人相信他,因为,在别人眼中,他现在只是一条咬人的疯狗。
做狗做了这么多年,真被当成了狗,还真的是很难受。
忽然,他的手机传来一条消息,让他浑浊死灰的眼珠又放出了亮光。
“法官阁下,我……我还有物证!”解滨果然不愧是打不死的小强,竟然又像一条被大象爆了菊的野狗跳了起来,大吼着,“那两个防爆桶!我们找到了那两个防爆桶!我请求呈上法庭!如果那里面没有炸弹!就能证明任杰在说谎!就能证明任杰是林绮和洛天的同犯!!”
孝千道也被他这种屡败屡战,愈挫愈勇,愈挫愈神经,非把自己挫死的‘精’神整的个没脾气,懒洋洋地点头同意,不过也对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这次证据再说明不了问题,针对林绮和洛天的指控将被撤销,两人只能以嫌疑人的身份被监视居住。
为了公平起见,孝千道还派出了四名法警陪同押送物证,一辆广播车全程跟踪拍摄。
任杰脸颊处的肌‘肉’忍不住紧紧绷了起来,谁也看不到他紧握的双拳已浸透了冷氵又,平静的外表下,心脏急促地跳动起来,那天他只是把排爆桶扔进了海里就以为万事大吉,哪里曾放什么炸弹,他万万没有想到,解滨竟然真的从海里把排爆桶捞了出来,这个原本不可能被发现的疏忽,竟然真的成了最致命的硬伤。
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事情一旦暴‘露’,他就一人把责任扛下来,按明飞以前说的,指认那些武装分子就是劫匪,而他就是那些武装分子的同谋,绝不能把洛天和林绮牵涉进去。
“哎……本来还想收你这个‘女’婿,听你叫声爸爸呢,没想到终究还是不能如愿了。”任杰苦涩地叹了口气,看向洛天时,却是满脸的慈祥和欣慰。
看到任杰的表情如此轻松,洛天还以为他已经安排好了炸弹,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现场全程直播,两只黑‘色’的排爆桶被蛙人打捞了上来,法警当场贴上了封条,装在一辆敞篷越野车上,两架武装直升机空中警戒,四辆伴步兵战车前后护送,浩浩‘荡’‘荡’地驶向了法院。
生存或者毁灭,天堂或者地狱,答案全部都在这两只黑‘色’的排爆桶里。
这两只毫不起眼的排爆桶,作为最关键的物证,牵动了所有人的神经,成为全联邦瞩目的焦点。
里面到底有没有炸弹,每个人都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反复询问着,各个赌场甚至开出了赔率极高的赌局。
排爆桶呈在了法庭上,被身穿防爆服的排爆手推进了由五层厚达十公分的防爆玻璃临时构建而成的防爆屋中,虽然法庭已经声明了危险‘性’,建议无关人员离开,但还是有不少人选择留下来,亲眼目睹这令人窒息的一幕。
两只黑桶就像是两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让人喘不上气来。
孝千道郑重地询问了控方和被告双方的意见,双方表示均无异议。
“我宣布,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孝千道落下了法槌,一锤定音,“把桶打开。”
排爆手笨拙地撕开了封条,开始用液氮喷‘射’器缓慢地切割桶身。
解滨压根就没有看,因为他坚信,那里面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只是嚣张而得意地看着任杰。
任杰面沉似水,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什么变化。
“任署长,好定力,希望你以后被枪决的时候也能有这份淡定,哼哼。”解滨咬着牙根狞笑着对任杰说。
任杰毫不理会,脖子上的青筋微微鼓起,他一边看着防爆屋中排爆手的动作,一边计算着和法警的距离,偷瞄着法警腰间的手枪。
他已经暗自做好了打算,等这两个桶一切开,他就去夺枪,一枪干掉解滨,把脏水全泼到那些神秘的武装分子身上后再饮弹自尽,把所有的真相统统淹没。
“任署长,你现在招供还来得及,我可以保证你将作为污点证人,免于审判,剩下的咱们都好谈。”第一个排爆桶已经被横向切开,海水涌了出来,而桶底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解滨不禁越发地嚣张起来。
第二个防爆桶也被切开,排爆手身上的微型摄像头如实记录着一切,将画面转切到大屏幕上。
桶底也是空的。
“哈哈哈!”直到此刻,解滨压抑已久的烦躁情绪终于完全释放了出来,他嚣张而狰狞地大笑起来,指着任杰大喊,“任杰!看到了吧!你就是同犯!你就是帮凶!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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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指控!
法庭的气氛随着两个排爆桶被切开,一下子变得凝重至极,人们都有些发呆,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任杰这个冉冉升起的联邦英雄竟真的会是恐怖分子的帮凶,但是证据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更可怕的是,任杰一旦确定了帮凶的身份,那林绮和洛天必然也逃不开干系,在七万万联邦民众的瞩目下,他们必然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联邦也会因此而陷入长久的动‘乱’,不知要上演多少起腥风血雨的清洗。
孝千道遗憾地摇着头,举起了法槌,苍老而干涩的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现在我宣布……”
洛天盯着任杰,心冷如冰,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终究还是输了。
然而,当他发现任杰正在向法警缓缓移动脚步时,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师父想做什么,瞳孔缩小到了极致,也顾不得其它,飞起一脚,踹开被告席的围栏,就向任杰冲了过去,无论如何,他必须要阻止任杰接下来的举动。
任杰的小‘腿’正在蓄力,准备跃然一冲,看洛天赶来,更是加快了动作,向前猛然跨出。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孝千道的“宣布”二字刚刚出口,洛天刚刚踹碎护栏,任杰刚刚迈出第一步。.info
然而,有一句呐喊却比他们所有的动作都要快。
“法官阁下!恐怖分子使用的是磁‘性’炸弹,我要求对排爆桶进行全方位的检查!里面肯定有炸弹!”明飞的话就像是一道凛然的剑光,将时空一斩而断,几人的动作在这一声暴喝下戛然而止。
洛天生生止住了冲势,差点把腰都扭折了。
孝千道收回了就要落下的法槌,将目光投向了明飞,极其慎重地说道:“被告,你要为你的言行负责。”
“我会负责。”明飞淡定而从容的回答。
孝千道点了点头,命令排爆手仔细检查。
解滨面‘露’不屑:“哼,垂死挣扎,排爆桶就那么大点地方,你还能变出来个炸弹不成。”但是,明飞那丝自信沉着的微笑却给了他一种极其不妙的感觉,强烈的警兆从心头涌起,急忙喊道:“法官阁下!我反对……”
然而,后面的话还没有喊出来,他的眼珠子就凸了出来,舍头僵直在口中,像一条正在散热的狗。
排爆手掀起了扣在地上上半截桶身,桶壁内侧赫然吸着一块黑‘色’的炸弹,红灯还在不断闪烁。
“这……这怎么可能?”同样的问题在任杰和解滨脑中轰然炸响。
紧张而压抑的法庭气氛像是绷紧的弓弦忽然松开,人们齐齐长长地舒了口气。
“有炸弹,太好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如释重负,甚至有人想冲过去狠狠抱起那俩炸弹狠狠亲两口。
炸弹这种令人们谈虎‘色’变的东西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引起恐慌,反而是相当受欢迎的样子,也着实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从极度的紧张中猛然松懈下来,饶是以任杰的铁骨铮铮也险些瘫软下来,这种感觉比在战场上的九死一生更加骇人心魄,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明飞,对这个年轻人的强大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不借助任何工具,潜入一百余米深的海底安置炸弹,这简直不是人类能完成的。
明飞犹自从容而立,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无害而和煦。
在人们恍惚的功夫,排爆员已经拆除了两枚简易炸弹,呈上了法庭,经专业人员检测,确信是炸弹无疑,其实就算不是真的炸弹,在当时那种危机时刻,任杰将疑似炸弹的物体装入防爆桶扔进海中,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但明飞既然做了,又哪里会留下一丝破绽。
孝千道又佝偻起了身子,脸上的一道道皱纹柔和地舒展开来,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又拉起了一张老脸。
“被告,你想干什么?”他面‘色’不善地看着洛天,像一只老熊在看一只捂着屁屁的小白兔,这臭小子竟然踢烂了被告席,木头渣子差点溅到我老人家脸上,也太没大没小了。
“呃……”洛天脑子僵了,硬生生地憋出一句,“我想去厕所。”
“哼,等会再收拾你。”孝千道重重一哼,心中暗暗腹诽,“你爷爷当年找的也是这个借口,这一家子‘尿’频都遗传的么?”
然后,他偏过了头,威严的目光扫过解滨:“控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解滨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炸弹,就像是被千斤巨石压在‘胸’口一般,呼吸艰难,眼神呆滞,脑中一直在盘旋着一个问题――这怎么可能?
但所有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变成了事实摆在他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他失云鬼落魄地摇了摇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下了脑袋,似乎连血液都被从心里涌出的寒气冻结:“没……没有了。”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已经是宣布了他对林绮、洛天的指控彻底无效,现在的他已经是一败涂地。
“好,那我宣布……”孝千道再次举起了法槌。
“法官阁下,我还有话说!”明飞向前跨出一步,走出了被告席,目光炯炯,立身‘挺’拔如松,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
第四步,最后一步,颠倒黑白,绝地反击,直捣黄龙!
孝千道似乎是笑了一下,缓缓放下了法槌,看向明飞:“有话就说。”
“我指控,犯罪嫌疑人解滨炮制证据,构陷公职人员!我指控,犯罪嫌疑人刘哲、刘宁、贺‘玉’昌合谋伪证,妨害司法公正!我指控,犯罪嫌疑人周涛涉嫌9。17恐怖袭击暗杀林绮一案!”每一个字都像巨石一样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法官阁下,我……我没有!”周涛像根弹簧弹簧一样跳起来,大声反驳。
“你闭嘴!”孝千道怒喝一声,对明飞说,“明飞,出示你的证据。”
“法官阁下,我没有证据。”明飞诚恳地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孝千道差点跳起来‘抽’死这个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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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反将一军
“因为我的证据,全部都是犯罪嫌疑人解滨提供的证据。(..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明飞信步走到了法庭前,微笑着说。
“哦?”孝千道皱了皱眉头。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在疑‘惑’。
“因为控方已经利用职权掌控了所有证据,而且还进行了大肆的篡改。”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我还想请法庭协助,对证据进行重新检测。”
孝千道和陪审员耳语了一番,最终同意了明飞的要求。
孝千道的名号不是白给的,没多久,犯罪现场实验室的侯主任就带着全套设备赶到了法庭。
“嫌疑人刘宁!”看实验室已经就位,明飞开始了发问,“按照你刚才的证词,是你第一个发现了藏在我地板下的毒品,是否属实?”
“我……我那晚……”刘宁完全被明飞的气场压制,支支吾吾地不敢说,生怕一句话说错就是万劫不复。
“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明飞咄咄‘逼’人。
“是……”
“你当时怎么就知道那是毒品?”明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会不会是你之后掉的包?”
“不!绝对不是!我当场就检查过了,确信那就是毒品!”刘宁惊慌地反驳。
“很好。”明飞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转向孝千道躬身致意,“法官阁下,我请求出示解滨的一号物证,并请法庭协助进行指纹检测。”
孝千道应允,侯主任开始进行指纹检测,没一会儿就有了结果。
“大家请看。”明飞指着那包毒品说,“这就是解滨刚才指控我‘私’藏的毒品,据刘宁所说,他第一个发现了我‘私’藏毒品的犯罪行为,并且当场做出了检查,确定这就是毒品,对吗?刘宁。”
“对。”刘宁僵硬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我问你!刚才侯主任也检测过了,这包毒品上共有三十七枚指纹,其中有我十三枚指纹,我好奇的是,你既然经过了仔细的检查,那为什么袋子上没有你的指纹?!”明飞戟指遥指着刘宁,厉声喝道,“还是你根本就是在说谎!”
“不……不可能!”刘宁盯着放大显示在大屏幕上的指纹,两眼涣散,浑身剧烈的哆嗦起来。
“法官阁下,上面确实没有发现刘宁的指纹。”侯主任肯定地说道。
“被告人刘宁,你必须对这点做出解释。”孝千道冷冷地说对他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刘宁像个疯子似的跳起来,挥舞着手臂,眼睛通红地吼着。
“上面明明没有你的指纹,你却说你经过了仔细检查,刘宁,你提供假证据,已经涉嫌伪证罪!”明飞步步紧‘逼’。
“胡说!明飞!你都是你搞得鬼!你才做伪证!我爸爸给我毒品的时候我用手接过的!上面明明应该有我的指纹!”刘宁俨然已经被‘逼’得失去了理智。
法庭瞬间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像看白痴似的看着他,刘哲脸‘色’苍白,浑身抖如筛糠,这么叫坑爹货?这就叫坑爹货,还是往死里坑的那种!
“法官阁下,我问完了。”明飞微笑着耸了耸肩。
“刘哲,你怎么解释?”孝千道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刘哲面如蜡纸,豆大的冷氵又涔涔冒出,犹自抵赖,“法官阁下!我不知道!都是我这个不孝子干的!我真的不知道啊!贺‘玉’昌可以作证!”妈的,儿子没了还能再生一个,老子没了那就全没了,他一发狠,全推给了儿子刘宁。
贺‘玉’昌心中早把刘哲骂翻了天,这火烧屁股的关头你又扯老子干什么,但他确实是收了刘哲的钱,又怕刘哲狗急跳墙把他招供出来,到时候连退休金都没有,只得硬着头皮解释:“法官阁下,确实只是刘宁所为,我和刘哲接触过,确实没发现他有什么涉及毒品的行为。”
“很好。”明飞轻描淡写地拍着手,“法官阁下,我有一段录音在我宿舍的‘抽’屉里,希望法庭采纳。”
没一会儿,法警便从宿舍取来了一张光碟。
刘哲和贺‘玉’昌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法庭。
“贺组长,犬子的事还请您高抬贵手。”
“这个很难办,毕竟连你的属下唐昆都指认是刘宁提供的毒品。”
“哎,不瞒您说,这毒品是我给刘宁的,没想到他出了岔子。”
“嗯?!高主任!你这可是重罪啊!”
“嘿嘿,您别急,咱不都为了‘混’口饭吃吗,您看,您忙活了一晚上,我给您资助300万办案经费,还请您笑纳。”
“这个……好吧,你也不容易,不过你那边的事要处理好,尤其是唐昆。”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嘿嘿,那就拜托您了。”
“那这件事……”
“您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这段录音到此戛然而止,听众们即使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两个道貌岸然的高官竟能做出如此下作的勾当。
刘哲和贺‘玉’昌也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段应该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对话会被录了音,他们自然不会知道明飞是搞这方面的老祖宗。
“我想大家都应该很明白了,刘宁勾结其父亲刘哲,采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我进行陷害,而刘哲身为警院政部主任,执法犯法,为其子刘宁提供毒品,实属最大恶极,现在,我另行指控刘哲和联西雅州多起毒品大案有关,和307州际高速上政部副主任唐昆意外车祸死亡一案有关,指控贺‘玉’昌收受巨额贿赂,隐瞒包庇毒贩、合谋杀害唐昆,请法官阁下明察。”
孝千道脸黑如浓墨,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和愤怒,指着刘哲父子和贺‘玉’昌说:“把这两三个人给我押下去,择日审判!”
法警一拥而上,拖死狗似的把三人拖了下去。
刘哲和刘宁一对父子在警院利用职权为非作歹,警院师生是敢怒不敢言,今天看到二人落了个这样的下场,法庭外。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仅仅几分钟,明飞就完成了一个华丽的大翻身。
但是,他的报复还远远没有完,在处理完那三个微不足道的杂碎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了解滨。
解滨被他的目光一瞪,直直打了个哆嗦,眼中充满了恐惧,他又一次领教了明飞的厉害,决定什么也不说,然而,这次明飞确实也不用他说什么。
“让我们把视线在回到这包毒品上。”明飞伸出了双手,平摊在镜头前,“大家可以仔细看看我的拇指,上面有一道细小的割痕,这道痕迹是那天我被劫持时留下的。”
焦距放大,明飞右手拇指指肚上的一道细小的疤痕出现在屏幕上。
“大家再看这包毒品上的指纹。”明飞指了指屏幕,“我的那枚拇指指纹上是不是也有这样一道痕迹。”
虽然很多人不懂指纹技术,但那道割痕在放大一百倍的屏幕上着实很扎眼。
“核对无误,指纹比对‘吻’合。”侯主任盖棺定论。
“这就是令我奇怪的地方,为什么我刚受伤的指纹,会出现在十几天前的毒品包装上。”明飞无奈地笑了笑,很是失落地说,“毫无疑问,这是一起‘阴’谋,这几天我在特护病房受到了调查局的严密看押,而这份证据又是调查局的解滨署长提供的,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解滨趁我昏‘迷’时窃取了我的指纹,将它印在了这包毒品上,对我进行栽赃陷害!”
“这是污蔑!赤果‘裸’的污蔑!这是挑衅!对联邦法律的挑衅!这是漠视!对民众的漠视!对生命的漠视!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一署之长,这样的人,怎么能有资格执法!”明飞指着解滨,悲恸地怒吼着,俨然一副受了不公正待遇的样子。
“啧啧啧,太他妈能装了。”洛天摇着头,自叹不如。
“哇!明飞太帅了!”林绮一双大大的明眸里闪着无数崇拜的小星星。
他俩都知道这是明飞做的手脚,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做了所有伪证的人竟然气势汹汹地指控别人作伪证,实在是有些讽刺,洛天憋得差点都要笑出来。
解滨面如死灰,瘫软在椅子上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另外,我对血迹证据提出质疑,请求法庭对我的血液样本重新检测。”明飞又转移了目标。
孝千道应允。
侯主任‘抽’取了明飞的血液,当庭开始检测。
与此同时,各州的局势也随着庭审风向的改变在悄悄发生变化,林家和洛家的势力开始了行动。
很快,检测就有了结果。
“血迹有问题。”就在大家被这一番暴风骤雨的控诉震惊的浑浑噩噩的时候,侯主任又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法官阁下,经过我刚才的检测,纸条上的血迹和明飞的血迹匹配度为百分之百,作为物证的血迹有微量麻醉‘药’物的成分,按照这种含量,当事人将陷入深度昏‘迷’。”侯主任简短而专业地回答,“而且经过活‘性’分析,这些血液是近两天才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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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指纹
有了指纹做例子,明飞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人们很自然地联想到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个叫解滨的家伙偷‘摸’‘摸’地潜入明飞的病房,从被麻醉的明飞身上‘抽’取了一管血,滴在那张纸条上,然后,明飞在现场的证据就新鲜出炉了。(..info好看的小说)。更新好快。
“解滨,你怎么解释?”从孝千道冷冷的眸子里,人们就知道这个刚刚还风光无限的检控官,俨然已经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解滨动了动剧烈哆嗦的嘴‘唇’,他想解释,但他真的解释不出来,早晨一睁开眼,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他眼前了,他哪里能解释的出来?
现成的证据不用,还要去否定,那不是傻‘逼’吗?可是此时的他却后悔到了极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傻‘逼’,如果当时再冷静一些,再多检查一些,或许就不会出这样的岔子。
但明飞对人心的揣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就是针对解滨急于请功这点才布下的陷阱,如果换成贺‘玉’昌那种沉稳的人,他自然还会有别的对策。
“这就是阁下所说的万无一失,这就是阁下的得力干将,好,好的很啊……”眼袋男咬着牙根嘲讽着胖男人,怨毒之意溢于言表,如果不是解家打下了保票,他们又怎敢在羽翼未丰之时站在洛家和林家的对立面,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info
“哼!”胖男人眼看着局势在一点点的崩溃,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作为解滨的直属上司,他要承担这次失利全部的责任,丢了职务不说,配上一条命都是可能的,被眼袋男这么冷嘲热讽,顿时拉下了连,嘲讽道,“什么样的蝼蚁,也敢职责我们解家,利用你,是看得上你。”
两人间的氛围降到了冰点。
解滨说不出话来,但有人帮他说。
明飞唯恐解滨死得不够彻底,继续开始了质问:“法官阁下,我一个小小的警院学生想必也没有什么资格能成为调查局和国安局下手的目标,我相信,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因为那晚我救了林绮,他们怕被我发现什么,这才意图杀我灭口,以此掩盖9。17林绮被暗杀事件的真相!基于刚才的情况,我有理由相信,周涛和解滨合谋策划了此事,栽赃于我!我请求对联邦调查局西雅分署进行彻底的搜查!”
明飞的话听上去像是无稽之谈,却又不无道理。
联邦调查局和周涛活腻歪了会去暗杀林绮?可如果不是,你们栽赃林绮的救命恩人干啥?还非要置人家于死地?最后还污蔑林绮和洛天是劫匪?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居心何在?
民众的舆论虽然容易被左右,但也不是傻子,再加上各家媒体的时评员也见风使舵,开始对这些疑点展开剖析,舆论导向一时倒向了明飞一方。
“不!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明飞救了林绮!我是昨晚才拿到的证据!我根本就不知道!”解滨几乎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这个罪名他是绝对担不起的,恐怖分子?合谋暗杀林绮?这已经不是死不死的问题了。
“是谁给的你证据!”明飞一字一顿,森然喝问。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解滨惊恐地回答。
“不知道?你拿一个不知道来源的证据来进行如此严肃的指控?我相信以你的专业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你是否在掩饰你背后的主使?是他,还是他?”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心,明飞手指的位置正好是胖男人和眼袋男。
摄像机及时地捕捉到了两人惊慌失措的面容,呈现在全联邦面前。
“基本上确定了,准备行动吧。”简老爷子看着卫星电视传来的画面,拨通了某个电话。
“不是!都不是!是我找到的!是我!”解滨的眼瞳忽而扩散忽而缩小,口无择言起来。
“法官阁下!我有理由相信解滨极其所属的调查局西雅分署联合策划了这次‘阴’谋,我请求法庭对联邦调查局西雅分署进行彻底的搜查!”明飞乘胜追击,直指其要害。
孝千道震怒。
一支由法庭、警署、特勤局组成的特别调查组拿着联邦**官亲笔签名的搜查令赶到了联邦调查局西雅分署。
乘着这个功夫,解滨几乎要崩溃的大脑开始慢慢清醒,失态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能不能打赢这场官司的问题了,能全身而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他相信调查局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明飞只是在虚张声势,到时候他也来个死不承认,只要能换取休庭的机会,被‘逼’到悬崖边上的解家一定不会坐视不管,这也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特别调查组很快就赶回了法庭。
“没有,没有,什么证据都没有……”解滨神经质地自言自语起来。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彻底把他打进了地狱。
“法官阁下,我们在联邦调查局驻西雅分署的武器库里发现了一把rbg,在解滨的办公室里提取了一部损坏的手机。”调查组组长汇报情况。
rbg,凡是知道林绮被暗杀事件一点皮‘毛’的人都不陌生,在那个恐怖的夜晚,有一把神秘的rbg成为那个夜晚最可怕的杀神,但事后,警方只找到了被爆头的狙击手,那把rbg却如同那晚的真相一样,神秘消失。
现在在联邦调查局又发现了一把绝不会属于他们的rbg,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如果这把rbg真的就是那晚消失的rbg,不管真相如何,联邦调查局都脱不开干系,甚至将遭遇新宪历以来最大的危机。
“检测rbg,对手机数据恢复。”孝千道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他现在是动了真怒。
“弹痕比对成功,膛线与9月17日晚案发现场提取的rbg子弹痕迹‘吻’合。”
“枪身已被cpd‘药’水清洗,提取不到指纹等生物标记。”
“在弹匣子弹成功提取一枚残缺指纹,该指纹与手机提取指纹匹配成功。”饶是以侯主任的定力深厚,在呈报这些结果时,也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和震惊,他知道,他的这些检测结果将会给联邦带来怎样的影响。
一枚指纹,影响一个国家,这句话摆在这里,一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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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判决
这几句话比之五雷轰顶也毫不逊‘色’,人们都忍着‘胸’肺中火烧似的疼痛,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错过一个细节,脑中几乎都发出了同样的质问:“联邦调查局?真的是联邦调查局!”
一时间,联邦调查局的声望降到了历史最低点,成了比狗屎还臭气熏天的存在,原本应该是保护联邦民众的执法机构,却变成了所有‘阴’谋和谋杀的制造者,愤怒的民众质询国会,强烈要求通过废止联邦调查局权限的法案。(..info好看的小说)--
解滨自然很清楚这些展示出来的证据能产生什么样的杀伤力。
“不可能!那把枪根本不是我们的!手机不是我的!这是栽赃!赤果‘裸’地栽赃!”他扯着喉咙,拼命嘶吼着,他是真不知道那把rbg和手机怎么就出现在了他们办公楼,但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也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解滨,正如你所说,法庭是讲究证据的地方。”明飞怜悯地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指纹比对结果?”孝千道冷漠地问道,看向解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老鼠。
“法官阁下,我……我请求庭下公布。”侯主任看着屏幕上的比对结果,不住地冒冷氵又,犯罪现场实验室地位超然,但饶是这样,也承受不起这样的结果。
“你不必有什么顾忌,我要求你当庭公布!”孝千道威严的声音不容有一丝拒绝。
“经与数据库比对,指纹……”侯主任咽了口唾沫,“是周涛的。”
现场死寂的气氛像是被压缩到极点的火山,终于喷发了出来,所有的真相都有了结果!
“解滨!你个王八蛋!你坑我!”周涛从椅子上蹦起来,面目狰狞地指着解滨大骂。
他很自然地联想到了是解滨炮制证据,意图利用完他之后,再用这个证据把他甚至是他背后的势力变成从属于解家的一条永远也抬不起头的忠狗。
“法官阁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是解滨!”虽然被法警牢牢按在椅子上,周涛还是拼命地大吼,“是解滨叫我做伪证!是解滨让我指控林绮和洛天!全是他!全都是他!我真的不知道哇~呜呜呜。”说到最后,他竟然吓得哭了起来。
“法官阁下,我……”解滨抖如筛糠,抬起了不满冷氵又苍白的脸,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够了!”孝千道重重地砸下了法槌,由特殊木材制成的坚硬法槌竟然断成了两截,锤头远远地飞了出去,可想他愤怒到了什么地步。
他指着解滨怒喝,“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我什么我!我你妈个狗‘腿’子啊!你这种人就是联邦司法的耻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子!法警!给我扒了他的制服!”
法警们一拥而上,把软烂如泥的解滨加起来,干净利索地扒下了他的制服,连制服‘裤’子都没放过。
解滨再怎么犯法,好歹一开始也是检控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么像狗一样的对待,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旧宪历时代,在提倡司法公正的今天,压根就不应该出现,但是,没有人会提出这一点,更没有人会同情他。
“法官阁下,我指控犯解滨炮制证据,构陷联邦警署署长,构陷联邦在职序列警察林绮、洛天、明飞!我指控联邦调查局涉嫌与周涛合谋暗杀林绮!我指控解滨、周涛犯伪证罪、一级谋杀罪!我指控联邦调查局犯渎职罪、包庇罪、策划恐怖袭击罪!我请求联邦最高法院介入调查!”明飞字字珠玑,句句如雷,绝地逆袭,势如破竹,直捣黄龙,将夺命索牢牢地套在了他们脖子上。
前面的几项指控获得了大部分人的理解和支持,着实是大快人心,但最后一项针对联邦调查局的指控却有人很是费解。
但明飞的一个反问就解释清楚了原因:如果说这是解滨的个人行为,那为什么调查局对林绮被暗杀这起恐怖袭击案件的调查一直没有进展?这已经不仅仅是渎职的问题,着已经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调查局就是这次恐怖袭击案的策划者。
举座释然。
孝千道宣布休庭,半小时后开庭。
虽然现在还没有宣判结果,但在大部分民众的眼中,几乎已经是尘埃落定,明飞无罪、林绮无罪,一对有**终成眷属,他们更多的是在关心这些表面上的儿‘女’情长。
但对于一些特定的人群来说,今天之后,将是‘乱’局的开始。
经过这次轰动整个联邦的庭审,不管与恐怖袭击案有没有关系,联邦调查局必须给林家一个‘交’代,必须给总统一个‘交’代,一番清理是免不了的,其间还不知会有多少人沦为牺牲品。
而直接‘操’控这次庭审事件的解家在这一次的博弈中,完全落入了下风,联邦调查局这只得力的臂膀被砍断,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们必然会向几个老牌大家族靠拢,势力范围必然会大幅缩水,实力遭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
而周涛身后的势力及其参与此次事件的几个解家附属势力,必然会遭到以林家、洛家为代表的几个老牌大家族疯狂的报复,别说保存实力,连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明飞的最后一句最是要命,如果最高法院介入调查,那就等于已然大胜的齐、简两家手中又有了一把利刃,如果他们借题发挥,清理异己,联邦百分之七十的权力都会掌控在他们手中,联邦证据将发生前所未有的大变革。
闹了这么一出,眼袋男和胖男人这次短暂的合作自然是不欢而散,两人都在心中骂着对方的‘阴’险狡诈,把所有的失败都推到了对方身上,并向上峰做了汇报,这种积怨和仇恨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发酵成不共戴天的仇恨。
一道简短的指令从军用飞机上发出,齐、简两家终于发动了全面的反击。
同一时刻,不同的城市,手持盾牌、警械的军警冲进了密集的**队伍,这些乌合之众很快就被冲散,七百多名组织者以“拒捕”的名义被当场打死。
以联邦中央电台为例,上千名黑衣特工拿着刚刚签发的逮捕令,闯进了各家媒体的办公大楼,上千名公司高层被安上了“煽动暴‘乱’”的罪名,送进了早已准备好的黑牢,在那里接受最严酷的刑罚。
各‘交’通要道、车站淹没在浩如星海的警灯闪耀之中,一个个乔装打扮的大人物以“叛国罪”为名被当场逮捕。
航空港全面实行禁飞令,不知有多少架仓皇出逃的‘私’人飞机以“擅闯军事禁飞区”的名义被轰成了漫天烟‘花’。
东南军区大规模军演,十七枚地对地导弹很不幸地“偏离”了轨道,将十七处戒备森严的隐秘建筑群炸成了一片火海。
短短的半个小时,是联邦本土近十年来最‘混’‘乱’、最血腥的半个小时。
看着无数血腥暴力的场面在屏幕上上演,简老爷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那个叫明飞的小家伙力挽狂澜,这一幕就会发生在他身上。
当然,他也不会明白,这一切的因果都是因这个明飞而起,而如果非要追根问底的话,掀动这一次巨大风暴的应该是此时正站在街头,看着巨型屏幕为明飞默默加油的陈薇,如果不是她要甩明飞,明飞也不会招惹上三大惹不起,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发生。
这半小时很快,也很漫长。
孝千道敲响了法槌,宣布庭审继续,短短的半个小时,他脸上的皱纹又深刻了几分,仿佛又苍老了几岁,就在十分钟前,他的得意‘门’生,西雅州法院院长,在办公室饮弹自尽。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甚至连表达愤怒的情绪都没有,只是平静地宣布了庭审的最后结果。
贺‘玉’昌、刘哲、刘宁、周涛、解滨以伪证罪被当庭逮捕;
令贺‘玉’昌涉嫌受贿罪、渎职罪、妨害司法公正罪,刘哲涉嫌一级谋杀罪、贩卖毒品罪,由孝千道以联邦最高法院名义责令西雅州警署立案侦查;
周涛涉嫌恐怖袭击罪、一级谋杀罪,转‘交’国安局立案侦查;
经报总统同意,联邦最高法院、联邦司法部联合签署命令,限制联邦调查局调查权限,局长解职,并由联邦最高法院、联邦司法部成立联合调查组对其展开调查。
让人有些失望的是,作为这一切动‘荡’的始作俑者,解滨除了伪证罪之外,并没有其他直接的证据证明其与周涛策划恐怖袭击。
当他被拖下法庭的时候,他扑腾着‘腿’,恶狠狠地瞪着明飞,无比怨毒地吼着:“是你!明飞!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坑老子!等老子出去‘弄’死你!”
心情正极度不爽的孝千道立马给他安了个咆哮法庭罪、诽谤罪、蓄意谋杀罪。
不过接下来的几条罪名却让人哭笑不得。
明飞因承认殴打刘宁,被判殴打他认罪,判处罚金200元。
林绮因五块钱租用xfl-03,被判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70元。
洛天因踹坏了被告席,被判故意损毁财物罪,虐待老人罪未遂,判处其在老人院进行一个月的公益劳动,并处罚金100000元,把洛天郁闷得要吐血,大骂孝千道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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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身份质疑
但是,孝千道又给林绮和洛天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因为两人目前仍是惠宁璐恐怖袭击案的唯一嫌疑人,虽无直接证据证明两人直接参与恐怖袭击,但靠解滨提供的传来证据,两人若不能提供案发时的去向,排除作案时间,仍摆脱不了嫌疑人的身份,法院将会对二人监视居住,二人必须待在指定地点,并保证随传随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不过这个难题很快就解决了,这次站出来的是联邦警院院长凌子明,他作证,9月27日当他得知明飞被押赴法庭后,驱车追赶,正遇上了‘迷’路的洛天和林绮,之后三人一直在一起。
而当孝千道问他为什么刚才没有出庭作证时,凌子明的解释是想留到最后时刻给解滨致命一击。
于是,法庭最后宣判,林绮、洛天、明飞三人在缴纳罚金后,当庭释放。
虽然说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但凌子明的出现又让明飞感到了一丝不安,这个院长真的只是想维护他的学生吗?他说的话真的可信吗?
另外,那个盘桓在他心头的最大的怀疑始终没有解开,他炮制了所有的证据,直接导演了今天法庭上发生的一幕,自然十分清楚那晚暗杀林绮的根本不是什么联邦调查局,那个幕后最深的黑影始终没有出现,不过,他有一种感觉,他或她的出现,应该不会太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孝千道在保镖的簇拥下向庭外走去,在经过明飞时刻意停下了脚步,明飞微笑致意,对这个隐隐帮他的老者,他还是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小伙子过来,老头儿跟你说句话。”孝千道和蔼地朝他招了招手。
明飞走来,却被保镖拦下,其中一个‘精’瘦的汉子像是一把‘精’干的短枪,连明飞也感觉到了他的强悍,这老家伙身边也是藏龙卧虎啊。
“让开吧小盼,如果他想杀我,你是拦不住的。”孝千道轻轻拍了拍那个汉子的肩膀。
明飞错后半个身位站在孝千道身后。
“其实你不用感‘激’我,那群家伙想利用我这把老骨头,我自然要给他们个教训。”岁月的沉淀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酝酿成一种骨子里的睿智。
“呵呵。”明飞笑了笑,这个老头还真是个老而成‘精’的家伙,他也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官阁下是怎么知道的?”
“二环根本没有红绿灯。”孝千道狡黠地笑了笑。(..info)
明飞哑然,这种日常中最显眼却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细节连他都没有注意到,洛天那种神经粗大条的家伙更不会注意,他由衷地说了一句:“受教。”
孝千道如枯井般干涸的嘴角向上翘了翘,似乎很享受明飞的谦逊,目光投向了远方,又想起了年少时他和那个飞扬跋扈的老友大闹法庭的往事,那时的他也向那位老友说了这么一句“受教”,今天或许终于扳回来了吧。
他苍老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缅怀的情感‘波’动,问明飞:“你真的是姓明?”
这个无厘头的问题让明飞微怔了一下,搜寻着这具身体的回忆,这才说道:“我的父亲姓明,爷爷也姓明,再上一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我爷爷应该不会是倒‘插’‘门’的,有问题吗?**官阁下?”
“哦,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孝千道失落地摇了摇头,“你很像我的一个老友,当年我们一起缔造了这个联邦,他却走了,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你和他很像,非常地像。”他抬起头迎着如血的夕阳,无不感慨地说道,“今日的联邦,已不是那时的联邦,我已经老了,我希望有一天,这个联邦会因你而不同。”
“我只是个小警察。”明飞耸了耸肩。
“终究有一天,你不会再是的。”孝千道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你的那些做假证的手段,起码能成为联邦最好也是最可恶的律师。”说完,他就不再理会明飞,挥了挥手,在小盼的搀扶下走下了台阶。
“这个老家伙。”明飞微微笑了笑,看着孝千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连他也有种看不透的感觉,忽然想到了孝千道的一句话,让他很不爽起来,我很像他的老友?我长得有那么老么?
不过和孝千道的这番谈话,却是让他的疑虑更平添了几分,他说他和他的老友缔造了这个联邦,这么伟大的人物为什么在25世纪的联邦历史档案里却没有只言片语,这和那些大家族被抹灭有没有什么关系?
另外看孝千道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他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必要,绝不会突兀地问出那个白痴似的问题,那就是说,这个明飞或许真的不姓左?
“明飞,怎么了?”林绮从背后走来,‘玉’臂很自然地穿过臂弯,挎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素手则仔细地为他整理着微皱的衣襟,那贴心小媳‘妇’的‘摸’样简直是羡煞旁人。
“哦,没什么。”明飞回过神来,微笑着摇头。
“切~没什么?我看那老家伙看你的眼神就不对,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的要求啊?”平白无故被坑了十万,还得去老人院当义工,可把洛天恶心得够呛,一抓住机会就忍不住奚落明飞。
“有个人妖杵在这儿,他还找我?”明飞嘲讽地瞥了他一眼。
“我擦~你再说一遍!我跟你拼了!”
“白痴,下次记住了,二环没红绿灯。”明飞也懒得搭理这个满脑子肌‘肉’的家伙,正好林家的保卫人员也赶了过来,他牵着林绮走了过去。
胖男人坐在高级防弹轿车的后座上,‘肥’硕的屁股深深地陷进了真皮座椅,舒适的感觉让他微微舒服了一些。
此次的起端虽然是因为解滨,但后期的运作全权尤其负责,此事的失利他要承担最大的责任。如果有可能,他现在恨不得马上离开联邦,哪怕加入反政fu军他都愿意,但是,他也十分清楚这样的后果,解家远远要比人们想象得更可怕,他宁肯现在就去死,也不敢背叛解家。
一声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手机屏幕上并没有显示来电的号码,他颤抖地捧起电话,接通后,唯唯诺诺地连说了几声“是”,就挂了电话,命令司机改变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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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还满意么
为了避开蜂拥而至的记者,明飞林绮三人在保镖的护送下从法院的偏‘门’走了出去,然而在刚刚走出‘门’时,发现那里早已停驻了七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每辆车旁都沾着一个魁梧的大汉,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更新好快。
一个他们很熟悉的人正在向车队走去。
这个人他们再过熟悉不过,不久前,他们刚刚才分开,那人正是刚刚被判处伪证罪的解滨。
解滨也看到了他们,先是滞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挂起了一丝嘲讽而自得的笑意,‘插’着兜摇晃着身子向三人走了过来。
“怎么样,看到我是不是很诧异?”解滨从鼻孔里喷出几个字来,脸上已经没有了法庭上的颓废,得意地咧着嘴说,“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吧,哼哼,这就是特权,明飞我告诉你们,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新帐旧账一起算。”说完钻进了一辆汽车,车队扬长而去。
“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明飞冷笑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却被洛天打断。
洛天把手机递给了他,秀眉微蹙,说道:“老段的。”
明飞疑‘惑’地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在法庭上‘激’烈对决时都没有皱过一下的眉‘毛’如剑般立了起来。
“菲菲……她走了。”放下电话,他一阵失神。
听到这话,林绮和洛天也是微微一怔,眼神随即黯然下来。
原来,菲菲一直都在场,他们的胜利,又何尝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你要想去,就去看看她吧。”林绮抬起头仰望着他的脸颊,微凉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依依不舍地勾着他的手指,葱白如‘玉’的指尖忍不住地颤抖着。
“好。”明飞点了点头,便飞快地向前跑去。
随着他的离开,林绮只觉得他最后的一点温度也在掌心慢慢消散,心中空落落的难受,忍不住鼻子一酸,泛红了眼圈。
洛天叹了口气,这种心爱的人为另一个人离开的感觉,他又何尝不知,想说些什么劝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轻轻地搂过了她微颤的香肩,靠在‘胸’前。
“阁下,这次的失利都怪我,请您一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的。”爬进轿车,解滨马上就换了一副哈巴狗的嘴脸,狗似的匍匐在胖男人脚下。
“呵呵,如果我不想给你机会的话,就不会保释你出来了。”胖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肥’厚的手掌按在他的脖颈上,向自己的‘裤’裆摁了下去。
“唔……阁下,呜呜呜~”解滨埋着头全身心地套‘弄’起来。
胖男人舒服地仰躺在真皮座椅上,随着颠簸的车身使劲‘挺’动着自己‘肥’硕的屁股,双手死死抓着解滨的头发配合着腰部的动作。
一阵舒爽的长叹后,他的手掌牢牢地卡住了解滨的脑袋,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解滨脆弱的颈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头颅像棉‘花’包似的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口中的白‘色’液体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死白‘色’的眼珠赫然突出,临死前的错愕的表情定格在越来越僵硬的脸上。
“哼,给你机会,谁又给我机会,只要你死了,我就还有机会。”他把解滨的尸体像死狗一样扔在一边,通过车载电台对车队下令,“找个僻静地儿制造一起被袭击的假象,姜斌,准备发送求救信号,就说我们被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袭击,袭击者的标识么……”他想了想眼袋男戒指上的图案说道,“三角上蛇形印徽。”
车队依令而行,加速驶出了繁华的市区。
不知多高的云层中,有雷鸣声响起,引得不少人抬头仰望,却只能看到从遥远的天边划过三道白‘色’的线,贯穿蓝天之上。
“目标驶出市区,空禽就位。”
“按计划行动。”
接到命令,三架联邦最先进的隼式战机狭窄的三角翼齐齐收缩,微微下垂的机舱前端爆开一股圆锥形的音锥,在超音速燃烧冲压发动机的强力推动下瞬间突破了音障,从万米高空急速俯冲下坠,火控雷达开始搜寻目标,挂在发‘射’架上的十二枚地狱火空对地导弹在机舱下的弹舱探出。
快速行进中的车队都感到了一丝异样,雷鸣般的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整条路基都颤抖了起来,接着就是车身,那种恐怖的压力似乎能轻松的穿透车身的防弹金属,压得他们喘不过起来,驾驶员握着抖动的越来越剧烈的方向盘,几乎要控制不住。
还未到时节的秋叶,也在这种空气颤动的嗡鸣声中**下来。
那是隼式战机超低空飞行,庞大的机身挤压空气所产生的空气爆鸣效应。
姜斌觉得越来越不安,打开了车载雷达,但绿‘色’的雷达屏幕却没有捕捉到异样,超低空飞行的战机完美地避开了雷达覆盖半径。
他听到了几声嗖嗖的声音,疑‘惑’地抬起了头,恰好看到十二枚导弹拖着长长的灰‘色’轨迹正向他们高速飞来。
“主管就是厉害,伪造一次袭击现场,竟然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真是没跟错人啊,不过没听说这个导弹也能伪造啊?”佩服之余,姜斌忍不住有些纳闷。
“卧槽……”胖男人也看到了袭来的导弹,只来得及迸出这两个字。
十二枚地狱火导弹擦过树梢,以极高的速度准确地命中了目标。
即使联邦最坚固的装甲战车都无法抵抗一枚地狱火的正面袭击,更不用说这些防弹轿车。
薄薄的车皮在导弹巨大的冲力下瞬间变形破碎,聚能效应产生的强应力‘波’以几百亿兆帕压力在0。0001秒的时间里将车内的人员压成了‘肉’酱,铁皮和弹头烧灼形成的高温熔流产生了1000摄氏度以上的高温,这些‘肉’酱还没散落开来就被烧成了灰烬。
第0。0002秒的时间里,弹头的高集成芯片将指令传递到弹体,引爆了液体**。
“轰!”一团团巨大的火球直冲云霄,车辆根本来不及炸开就被熔成了铁水,化成蒸汽,一点残骸都没有留下。
强大的冲击‘波’像一把巨犁将方圆三百米的路基都翻了起来,道路两旁的树木齐齐被折成两段,上半截被吹向一百米高的高空,下半截则像火炬一样燃烧了起来。
三架隼式战机撕云破雾般地穿过腾起的浓烟,划出一道长长的u形轨迹,直直‘插’上了苍穹,消失在云端。
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直径百米深不见底的弹坑和满目疮痍的路面,就像是在‘女’人光润的皮肤上开了一个狰狞的弹孔,血‘肉’翻腾,心悸而恐怖。
三秒钟,整个袭击过程只用了三秒钟,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即使最先进的犯罪现场实验室也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没有物证、没有残骸、没有尸体,只有熔化的铁水和化成尘埃随风而去的骨灰。
以胖男人的身份地位,他肯出山,怎么会不考虑安全问题,每一个保镖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还装配了重型机炮和20多套at-5反坦克火箭筒,车队的武装力量足可以抵御一支装配武装直升机的小型特种部队的袭击,再不济也可以舍车保帅护送胖男人离开,最惨的情况就是全军覆没,那也可以留下那么一点点的物证。
可是,所有的准备却被这十二枚从天而降的地狱火蛮不讲理地砸成了漫天飞灰。
简单、粗暴、不讲理,却有效至极。
这才是专业。
“阁下,五组已经完成a任务,请求指令。”
奢华而极其宽敞的大厅中,手戴戒指,坐在高背椅子上的中年男人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他‘摸’着戒指上那个模糊的看不清的图案,沉思了片刻,说道:“取消b计划。”
“是。”对方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盘旋在明飞头顶万米高空之上的两架隼式战机,同时接到了一个指令,微侧机身,加速突破音障,消失在天际。
中年男人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那个叫明飞的,知不知道代码的事情。”不知为什么,在说道“明飞”这两个字时,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简老爷子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疑‘惑’地反问道:“你认识明飞?”
“不认识。”中年男人很快恢复了平静。
“呵呵,抱歉,我只是有些好奇。”简老爷子并没有在深究,“明飞应该不知道,他只是救了绮儿,想必阁下已经看到了,物证是伪造的。”
“如果明飞真是他的话,那个物证又算得了什么。”中年男人苦笑了一下却并未说出口,转而说道,“尽快破解代码。”
挂掉电话,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明飞在法庭上发言的全过程,淡而弯的眉‘毛’紧紧蹙在眉心,戴着戒指的中指忍不住地微颤着,他仔细地观察着画面上明飞的神态举止,不厌其烦地放大、回放、定格、琢磨……
这个全联邦最有权势的男人,谈笑间掌握千万人生死的男人,一句话便灭了解家高层眼都不眨一下的男人,在看到明飞嘴角那丝淡淡的微笑时,眉宇间竟有些许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欣慰,连那古井无‘波’的双‘唇’都有些颤抖:“小明,真的是你么?我等了你太久了。如果真的是你,看到我给你打下的这个联邦,你还满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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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路上
明飞压根不知道正有一个中年男人‘肉’麻兮兮地叫他“小明”,也不知道随着那两架隼式战机的离开,自己刚从鬼‘门’关溜了一圈回来,他现在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访问:щщщ.。
对于他这个压根不知道刹车为何物的飙车高手,西雅市区的‘交’通简直是他最大的梦魇。
离开林绮后他就偷了辆车,一路油‘门’到底,直直奔向欧阳菲菲的小院,却发现那里只有几个保镖守着,欧阳菲菲早已没有了踪影,一问才知道,欧阳菲菲根本就没回来,只见后院的直升机向西北方向飞去。
问具体坐标位置,保镖怎么也不肯说,他很是‘花’了一番‘逼’供的功夫才‘弄’到了直升机现在的坐标位置和飞行轨迹。
跳进车里就往外奔,一出警院‘门’口,堵车。
刚上二环,堵车,追尾。
好不容易上了四环,又是堵车追尾,还外带理赔。
望着前面长长的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车龙,明飞有一种即将崩溃的感觉,满身的本事憋屈在这个破铁壳子里,在路上干巴巴瞪着眼,玩命地按喇叭,最后一用劲,把整个方向盘都扥了下来,看得旁边的司机直掉眼珠子。
他也顾不得什么王者气度,也忘了什么叫虚怀若谷的风范,跳下了车,指着几百米外的红绿灯,蹦跶着直骂娘。
好在这年头喜欢飙车的年轻人不再少数,一看就是个富二代的家伙,架着一台g*m巡航摩托车穿梭在拥堵的车流中,嚣张地按着喇叭轰鸣而来,发动机巨大的响声和刺鼻的尾气让后面的人咒骂不已。
他比划着中指,扶着摩托把,从乌龟爬行似的车流中急速穿过,大有一种兔奔于龟群的豪气,拉风得瑟到了极致。
不时地扭动着车屁股炫耀车技,玩得正过瘾,忽然看到前面有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占了他的路,顿时大骂起来:“‘操’!滚开!找死啊!”
但那个年轻人依然没有动,反而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号称街头飙车小霸王的他哪里受过如此的挑衅和侮辱,顿时又加了加油‘门’,毫不留情地向那碍事的家伙冲了过去:“哈哈哈!去死吧!”
“谢谢。”明飞很诚恳地道了声谢,右手闪电般地伸出,‘精’准而强悍地抓住了奔袭而来的摩托车车把,往下用力一按!
急速转动的轮胎和地面剧烈地摩擦起一股浓烈的青烟,带着一声不甘而刺耳的悲鸣,车头猛地向下一沉,车尾高高抬起,后轮胎在半空中打着空转,像一头被雄狮压在身下的的蛮牛,顺从地匍匐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巡航摩托魁梧雄壮的车身足有一吨,再加上六十迈加速度的强大的冲力,别说是人,一头大象都撞翻,而此时却像个塑料玩具般被按在原地,一下子停了下来。
“卧槽哦~”车上的小霸王带着一段曲折而令人心碎的转音从摩托上向前飞了出去,一头栽进了某辆车的后车窗。
车尾在半空还没有落下,旋转的轮胎投下斑驳的光影。
明飞没有理会脱臼的右臂,左‘腿’一蹬地面,右‘腿’一跨,翻身上了车,沉重的车尾重重地砸在路面上,弹了两下,飞速旋转的后车轮在落地的瞬间紧紧地抓牢了路面,卷起无数碎石,在路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黑‘色’胎印,以义无反顾地姿态,凶猛而暴躁地向前冲了出去。
前方依然是堵车。
明飞双目微凛,将油‘门’加到了极致,g*m的扭矩输出瞬间达到顶峰,马达的愤怒被彻底点燃,轰的一声,车头高高抬了起来,像一匹奔腾的烈马扬起了前蹄,粗重的轮胎正砸在前面一辆车的车尾,砸出了一个大坑,紧接着,庞大的车身蛮不讲理地碾压了上去。
g*m强悍地冲上了车顶!
“砰!”
“咚!”
这辆倒霉的车后车窗瞬间变成了满地碎片涌进了车厢,车顶像易拉罐似的被轮胎犁出一道尺来宽的深坑,引擎盖也被落下来的后轮砸得完全变了形,无助地冒着黑烟。
“卧槽……这他妈才是车神啊。”小霸王抹着头上的血,无比崇拜地看着在车顶疾驰的g*m。
“咚咚咚!”轰鸣的马达声中,不断响起闷鼓般的响声,这条笔直的线上,每一辆车都倒了霉,玻璃被震碎,车顶被砸烂,全都成了g*m的踏脚石。
g*m像一头在野牛群中猎食的雄狮,矫捷而勇猛地身影在车流中跳跃起伏,以悍不畏死的姿态向前直飙而去。
“咔嚓。”明飞冷漠地扭正了脱臼的右臂,没有一丝表情,眼中‘精’光爆闪,完美地‘操’控着g*m,终于,在车流的尽头,他看到了一辆熟悉的白‘色’越野车。
“这小子真是个疯子。”老段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越来越近的g*m,看到了那张冷峻的脸,‘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对身边的欧阳菲菲说,“小姐,他追上来了,我们要不要停下?”
欧阳菲菲绞着衣角,看着他不要命的冲来,紧紧咬住了下‘唇’,心里紧张得要死,生怕他出点意外,待看到他终于落在了地面上,才收回了目光,没有一丝感情地对老段说:“不,段叔,我不能再看到他。”
万千人海之中,你终于为我而来,可是,我却只能离开。
两点晶莹在明明双眸中氤氲渐生。
我不想再见到你,是因为我怕见到你,就再也不忍离开。
“哎。”老段无奈地叹了口气,加大了油‘门’,通过耳麦呼叫,“直升机接应,坐标29。35,73。78。”
白‘色’越野车在老段的‘操’控下猛然拐上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公路。
紧随其后的g*m没有丝毫减速,一个强悍地转向,右侧护板和地面摩擦出一道耀眼的火‘花’,几乎是紧紧贴着地,才完成了这个惊险至极的转向。
摩擦而起的碎石带着炙热的温度像烧红的小刀片在明飞脸上切割出一道道血口。
欧阳菲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俏脸苍白。
“妈的,刹车在哪儿……”明飞郁闷地只想吐血,怎么这21世纪的破摩托和25世纪的完全两个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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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离别
他不知道,这种飙车发烧友们都对车进行了改造,找不到也正常。--
管他呢,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也不常用,他再次将油‘门’拧到了底。
180迈速度所产生的劲风刀割似的灌进了他的耳朵和眼睛,使他几乎丧失了听觉和视觉,但他却一如既往地向前冲了上去,因为他的‘女’人在前面。
如果老段知道他被一个连刹车都不知道在哪的三把刀追得如此狼狈,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感受,但他还是依靠越野车十六缸的强大动力,将明飞甩在了身后。
“嗖!”尖而锐利的呼啸又一次响起,g*m紧贴着一辆载重百吨的大货车险险而过,刚猛的气流险些将明飞掀翻。
路的分叉口,白‘色’的越野车停靠在了路边,一架小鸟直升机缓缓地降落下来,旋翼卷起的劲风中,三千青丝迎风‘乱’舞,飞打在欧阳菲菲清丽微冷的脸上。
她转过头,深深地望了眼来时的路,那里,她曾经、现在、将来最爱的男人正在赶来,或许只要再等一等,他就会赶来。
但是,她终究不会再等,此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是个如此狠心而倔强的‘女’子。
收回目光,她走上了飞机,一滴泪珠被劲风卷成了无数碎瓣。
旋翼又一次嗡鸣起来,小鸟直升机缓缓地升向了高空。
在百米的高度,透过窗舷的玻璃,她看到一道身影如约而至,如此的义无反顾,如此的不顾一切。
此时,她忽然想到,一个‘女’人此生中能有这么一刻,虽死足矣。
“求求你,不要追了!停下吧,求求你了。”苦涩的泪水从指缝间溢出,缓缓滴落。
明飞抬起头,看着越来越远的直升机,目冷如冰,他咬着牙,愤怒地想着,他丫的,你们这俩‘女’人,一个笨,一个狠,老子真的是上辈子做孽做的太多了,这辈子来还你们的?!
如果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亿万生灵听到这句,肯定会整齐地点点头,再爽爽地大骂一声“活该!”
“‘操’了!你狠!老子比你还狠!我就不信治不住你了!”明飞狠了狠心,毫不犹豫地在岔路口转了方向,冲破简陋的路障,g*m带着绝望的呼啸冲向了一条不归路。
“这小子真够狠,我喜欢。”老段看着明飞选择的那条路,不由地暗赞起来,“起码我在他这个年纪,是做不到这么狠的。”
明飞选择的那条路口,树立着一个醒目的提示牌――前方十公里断桥施工,禁止通行。
欧阳菲菲看着明飞前方那座刚刚修了一半的大桥,心跳到了嗓子眼儿,脸‘色’刷白。
“小姐,我建议您还是下去看看吧,那臭小子肯定能做的出来的。”老段郑重地建议。
直升机终于偏转了方向,向断桥处飞去,稳稳地停在断桥边缘。
明飞驾驶的g*m此刻也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冲了过来。
欧阳菲菲站在桥边,紧握的手心沾满了冷氵又,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激’动,原来,站在原地,看自己的男人冲破千山万水向自己奔来,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
只剩一公里了,g*m依然没有减速,一往无前!
老段看得有些发怔,该减速了啊,这要是再不减速可真会冲下去的,臭小子你是来告白的,不会真的是来殉情的吧!这也忒狠了吧!
三百米了,马达的爆鸣和撕破空气的呼啸让所有的人都脸‘色’发白。
老段的喉咙也不禁蠕动了一下。
欧阳菲菲满眼桃‘花’:“太帅了……”
一百米了,就在大家都以为明飞会减速的时候,明飞却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护着头部陀螺似的在地上滚出了七十多米,重重地撞上护栏才停下来。
“卧槽!感情你丫的玩苦‘肉’计啊!”老段忍不住爆了声粗口,飞身护着欧阳菲菲闪到了路边。
失去控制的g*m直直冲了过来,毫厘不差地撞上了停在断桥边缘的直升机,直升机脆弱的机身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悲鸣,很快就变形破裂,起落架无助地抓着地面,终究还是被g*m巨大的惯‘性’撞得飞出了断桥,在百米深的山谷中爆成了两堆废铁。
老段看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妈的,知道你狠,没想到你这么狠,狠到没边了!
恍惚间,欧阳菲菲已经甩开他的臂膀,向明飞跑了过去。
细细地擦着他额头渗出的血,清淡若水的秀眉心疼地皱起,虽然决定不再和他说话,却也忍不住低声轻问:“疼吗?”
“只要能把你追回来,再疼也值得。”明飞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凝视着她的眼睛。
她慌忙避开,从他手中‘抽’出了嫩白的小手。
“对不起,菲菲,是我伤害了你,给我些时间,我会给你个解释。”明飞叹了口气,说道,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嘴是那么的笨。
欧阳菲菲低着头,双肩微颤,倔强地摇了摇头:“我不需要解释。”
“好,那就让解释去死。”明飞轻轻握住了她柔软的削肩,强压着急促的心跳,极其认真地说道:
“其实,你知不知道,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走进我那间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很难受,我看着衣柜,就会想起你在帮我叠衣服,我看着桌子,就会想起你在洗抹布,我在擦桌子,我拼命地想把屋子‘弄’得整齐一些,或许这样我就能习惯没有你的日子,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菲菲,别走,我爱你。”
不知是被那三个字拨动了心弦,还是在回忆着那时小‘女’人小幸福的情景,菲菲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紧握的小手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其实,你可曾知道,我多想在‘花’开的时刻,能与你漫步晨曦,静待日落,多想在那‘花’开倾城的季节,拥抱着你唱那首古老的歌谣。
原来,自己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已经全部留给了那间小小的宿舍。
或许终此一生,自己都不会再如此简单得幸福了吧。
她仿佛望见,几经流年,她容颜易老,在宁静的秋晨里,那个令她牵挂的男子,穿越无尽的等待,缓缓向她走来,他仍是那个拘谨的弱冠少年,晨光中,他温暖的笑容,一如当年。
可是,多少‘花’轻似梦,多少流年似水,怎奈浮生若梦,该离开的,终究还是要离开。
她偏过头,眼睛无措地眺望着远处的风景,跌宕的幸福,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瞬间跌落,在谷底轻轻浅‘吟’,痛到撕心裂肺。
明飞看她苍白的侧脸,这才明白原来这个温柔若水的‘女’子竟是如此的倔强。
握着她肩的手更用力了一些,一个个沙哑的字符冲破喉咙,冲破封藏已久的情感,越来越急促而沉重的音符如古寺的钟声回‘荡’在秋风中,“我爱你,所以我不能让你离开,就算是死,我也要比你先死!算我求你,算我自‘私’一次,不要让我体会这种痛苦,好吗?”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随着秋风一起飘远,世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她不停颤动的肩膀。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有晶莹在闪烁,在他磁‘性’的嗓音中,她感受到太多的温暖,但终究只是虚幻!
因为虚幻中的温暖,所以在现实中更显得冰凉。
“那林绮呢?”她问道。
他沉默,握着她肩膀的手有些僵硬。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向后退出了一步,似乎有晶莹落下,地上地枯草疑‘惑’地抬起了头,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是晴天,却又下起了雨。
“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终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他用力地握着他的肩膀,凝望着她,深情地说:“这次不要走,好吗?”
温暖的大手顺着她柔弱的香肩滑下,也许在下一刻就能环住她的腰身,紧紧相拥。
也许,当然只能是也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骄傲,都有每个人的倔强,或许几经流年,他们学会了放下,会轻轻地拥抱,说一声好久不见,但是此时,他们终究还处于倔强而不肯认输的青‘春’,因为青‘春’,所以受伤。
青‘春’是本太仓促的书,翻‘乱’了页码,差错了书签,却倔强地含着泪,一读再读。
她微微摇头,莲步轻移,后退一步,这一步的距离,他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肩膀,这一步的距离,他已看不清她脸上的泪痕,这一步的距离,凛凛的秋风终于找到了空隙,在两人间呼啸而过。
一步的距离并不远,却是态度。
离开肩膀的指尖在风中颤抖,无穷的凉意从指尖渗入身体,彻骨的寒冷瞬间将他冻僵。
老段摇了摇头,打电话叫来了后面跟来的车辆。
那些关于幸福的憧憬,终究只是憧憬,憧憬在现实面前,留下的是刻骨的伤痕,而亲手细数着自己的一道道伤痕,织成一张自我安慰的画皮,那又是怎样的一种痛……
明飞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刚刚的‘激’情已随风消散,所有的勇气也随着那些说完的话消失殆尽,所以,他看到菲菲哭,有些慌张,又不敢去安慰,所以,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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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心情不好
她的眼微红着,不再有泪滴落下,她的肩微抖着,情绪已渐渐平复,她的手背微触着‘唇’,不再抿地那么紧,她抬起了头,睁开了眼,深深地凝视着他,朱‘唇’微啟:“我离开,和你无关,我怀孕了。,最新章节访问:。”
每个未婚男人在听到这四个字时,或许会仰天怒吼,神经质地咆哮,或许会飞快地计算日子,再傻‘逼’呼呼地问一句“谁的?”,或许会冷静地罗列种种原因,最后得出堕胎的必要‘性’和紧迫‘性’。
明飞只是错愕了一下,抿了抿嘴角,继而淡淡地微笑着说:“好啊,我养你,哦,不,你们。”
他‘摸’出了自己的钱包,生涩地翻动着,却发现里面除了证件什么都没有,尴尬地挠了挠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钱去哪了,不过我会努力挣钱的,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警察的工资虽然不高,但只要有我在,就饿不着你们娘俩。”
一丝莫名的神采在她清澈的眸中一闪而过,随即黯然,她抬起了手,似乎想再‘摸’一‘摸’他温暖的脸颊,却终究停下:“你是个好男人,是我配不上你。”
说完,她再也没有一丝犹豫的大步离开,擦身而过的瞬间,泪水沁红了双眼。
她看着他一路西来,用‘性’命赌得一次相见,她驻足停留,又一次为他潸然落泪,而他,也终究没有让她失望。
能得到这样一个男子的爱情,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可是,对不起,我还是要离开。
永别了,吾爱,祝你幸福。
白‘色’的越野车卷起一路灰尘,已经开出了很远,明飞愣愣地站在原地,心沉到了谷底,她,终究还是离开了。
她坐在车上,看着越来越远的西雅州,蜷缩在车后座的角落里,把自己抱得很紧,像个受伤的孩子似的哭了出来。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回不去的城。.info
老段捡起了她‘揉’在手心被泪水浸透的验孕单,凛冽的杀气从眸中爆‘射’而出。
黑‘色’的夜幕中,一辆加长幻影轿车在公路上急速而稳定的行驶着,极其优异的发动机和车身构造使他的行驶极为安静,看上去如同黑夜中的幽灵。
一个满脸‘阴’鹜的灰发男人坐在车后舱,眼角‘抽’搐成难看的皱纹,‘阴’冷的气息蔓延向嘴角,鹰钩鼻子喷出粗重的喘息给屋子又增添了几分寒气,紫红的眼袋渗出浓浓的血腥味儿。
“出城后上s910州际高速公路。”他对司机说了一句,就拉上了后车舱的窗帘,似乎那厚厚的防弹玻璃也不能带给他多少安全感。
他很清楚这次的失利意味着什么,所以他选择了直接出逃,利用早就伪造好的假身份和存款平平安安地过下半辈子,或者,他也可以凭借手中掌握的联邦情报,在反政fu军那里谋得一个不低的地位。
想通了这个关节,他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打开了酒柜,取出一瓶红酒,斟在杯中,美滋滋地品了一口,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了,开始幻想以后的退休生活。
忽然一个急刹车,他毫无准备地一下子从座椅上向前扑了出去,鼻梁顿时骨折,鹰钩鼻子直飙血,和红酒一起泼在了华美的衣服上,额头也碰出了一大条血口,显得极为狼狈。(..info好看的小说)
“你干什么!找死啊!”他对司机狰狞地吼着,如果不是现在还需要个开车的,他早就一枪崩了这个扫了他兴致的司机。
司机没有搭理他,下了车,拉开了后车‘门’。
眼袋男警兆顿生,第一时间从怀中‘摸’出了手枪,对着司机扣下了扳机。
“咔嚓!”
“嘣!”
但是有一双手要远比他扣下扳机的速度快很多,那快若闪电的手简单的一个前探‘交’错就折断了他的腕骨,大威力的子弹打在后车窗的防弹玻璃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弹痕,子弹不知被弹‘射’到了哪里。
骨折的痛还没有传来,那双就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拎出了车,举到半空,像扔沙包似的狠狠摔在了公路上。
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人造肾脏也被摔了个稀烂,腥臭的‘尿’液从‘裤’裆流了满地。
“我有情报!很重要的情报!你要什么我全都给你!”他无疑有着很丰富的经验,所以并没有问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这类‘浪’费时间又毫无必要的问题,而是直接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利用价值,或许能换得活命的机会。
但是,那个司机却根本不理,飞起一脚跩在了他的下颌上,咯吧一声,粉碎的下巴就严重变形歪在了一边,几乎和他那张瘦脸成了九十度,鲜血泉涌而出,身子也被踹得飞出了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被尖锐的碎石扎得鲜血直流。
在这个角度,借着朦胧的月光,他才看清了司机的面容,瞳孔急剧的缩小,惊愕地问:“是你!”他忽然感到了一种致命的危险,双手推着路面恐惧地向后蹭去,掌心被磨得血‘肉’模糊。
明飞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今天的心情很糟,就看不得有人舒服,本来想来点直接的,但看你喝红酒的样子我就来气,我很不爽,所以也得有人不爽。”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向眼袋男走去。
“不!不是我!都是那个周涛!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眼袋男惊惧地叫起来。
可明飞哪里管他知不知道,又是一脚踹在他的下巴,把他踹得直直飞了起来,烂成一滩‘肉’泥的下巴几乎要塞进了喉咙,刚飞起来,又被明飞抓住了脖子,噼里啪啦响起一阵耳光。
明飞简单而强悍地挥着手掌,每一巴掌都‘肉’贴‘肉’地砸在他脸上
“‘操’!‘操’!‘操’!”明飞红着眼,疯狂地扇着,发泄着心中的抑郁,这个世界上能让他在乎的事很少,所以他很不习惯这种失落抑郁的心情,只能用暴虐的发泄来缓解。
眼袋男的颈骨已然粉碎,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连着,猩红的血液溅在明飞脸上,将他的双目染得猩红。
将他的尸体扔下断桥,站在今天和菲菲分别的地方,点燃了一颗烟,青‘色’的烟被山间的风吹散,烟头的火星忽明忽暗,烟丝急速缩短,将烟蒂扔入山谷,迎着微凉的山风,明飞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我知道今天死了很多人,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明飞一怒,血满天下,真正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他返回车内,打开了定位系统,半小时后,正在搜寻眼袋男的势力驱车赶来,十七台车,七十二名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他们要给这个背叛者最深刻的惩罚。
一小时后,在一连串的爆炸声中,这七十二个人和十七台车永远地变成了山谷下的一堆堆残骸。
两小时后,联邦调查局驻西雅分署办公大楼突发爆炸,巨大的火球吞没了整个大楼,八十九名联邦调查局特工全部殒命。
五小时后,西雅州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燃起了熊熊大火,明飞的辩护律师和正在连夜开会的一些公司高层化成了焦黑的碳化物。
六小时后,西雅州三个组织策划今天**示威的黑帮血光冲天,密集的枪弹声和惨叫声中,三百七十九名黑帮分子被一一割喉,惨遭屠戮。
屠杀一直从夜晚持续到了黎明,这一夜几乎成了西雅警署最忙碌一夜,所有的警力都被‘抽’调一空,连警院的学生都被临时协助办案,闪烁的警灯响彻了整个夜空,在一个又一个现场间疲于奔命。
很快确定,这些都不是意外,那些人在爆炸大火发生前,就已经成为了尸体,虽然被烧成了辨认不清的碳化物,但从他们狰狞扭曲的姿态和变形的头骨结构中,办案人员能感到他们临死前的恐惧好绝望。
尤其让人感到心寒的是那三个黑帮的地下堂口,墙壁上布满了密集的弹孔,还有榴弹爆炸后的废墟,但除了老大身边的几个保镖是眉心中弹之外,其他人无一例外,都是被干净利落地割喉。
一夜的忙碌,犯罪现场实验室的侯主任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然后感到了彻骨的寒意,现场没有任何监控影像,没有任何脚印,没有任何生物标记,作案者就像是一个暗夜中的幽灵,将自己的身影完全淹没在了深夜的暗影中,只留下了满目的血腥和杀戮。
全世界都在找凶手,任杰几乎在一夜愁白了头发,棱角分明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稳重,双手揪着头发,狠狠地咒骂着:“明飞,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别人或许不知道做出这些的凶手是谁,但他心中早有了定论,就算是让他带领一支‘精’锐的特战小分队去做这些事,都不能在短时间内做得如此干净利索。
在他的认知中,只有明飞,也只能是明飞才有这样的能力完成这些,而且,这几个被屠灭一空的地方都和庭审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
如果有可能,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去阻止明飞,但是,他没有证据,而且,他自认为也没有那个能力,在明飞这个被惹怒的疯子面前,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等待他平静,等待他杀完该杀的人。
对于一个一级警监的警署署长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却又是一个无可奈何的事实。
心情不好的明飞,绝对是一个比死神还要恐怖的存在,尤其是他这种心情不好,并不像‘女’人那样来的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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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怀孕了
与任杰想象的疯狂的样子不同,此时的明飞很平静,就像一个很普通的路人。(..info)-
刚刚入秋的时节,清晨也多了一丝凉意,连九点多钟的太阳也没有了往日炙热的温度,变得清冷了许多,一阵阵秋风不时吹起人们的衣摆,催促着赶路的人们。
身边的事物仿佛一下子清冷了许多,恰如明飞此时的心情。
他刚刚从一家‘私’人医院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张检测报告,那个鲜红的阳‘性’标识像烧红的烙铁灼烧着他的视网膜,通过入侵医院的电脑和监控,他终于确定,欧阳菲菲并没有骗他,而是真的怀孕了。
为了印证这一点,他甚至调取了血样,亲自检测了一番。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一点也不像刚刚才杀了五百多号人的刽子手,更像是一个有些忧郁的多愁善感的文艺青年。他忽然想去给她买点什么,万一哪天她能忽然回来,可是他想了很久也没想起她说过喜欢什么。
他的衣服是她买的,他的袜子是她洗的,她知道他喜欢吃几成熟的牛排,知道他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可她喜欢什么呢?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孩好像是真的一无所知。
“砰。”他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了满怀,踉跄了几步,是几个正在巡逻的巡警。
“没事别再街上溜达了小伙子,街上现在很危险。”有些白发的巡警扶了扶他。
“好,谢谢。”他冲那名巡警笑了笑。
“哎,今天死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干的。”巡警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快回家吧,守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别‘乱’出来走了。”说完就带着手下走开了,压根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就是警方在全力缉捕的凶犯。
老婆孩子?呵呵,多温暖而无奈的词汇。
恍惚间,他看到了路旁一家刚开业的孕婴店,海报上‘肉’嘟嘟的小婴儿正冲他甜甜地笑着,他没有多想,便走了进去。
“先生,您需要什么?”一个面容清秀,身材娇小的服务生迎了上来,浅浅的酒窝挂在脸上,很是可爱。
“哦,我随便看看。”明飞勉强挂起了丝微笑,他来这里干什么,他也不知道,买点婴儿用品等见到她时给她?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那您是给您妻子买,还是给孩子买?”服务生殷切地为他介绍,“看您的样子,您的宝宝一定很可爱吧,来我们家店就对了,这是我们家新到的宝宝服,您的宝宝穿上一定很漂亮的。”
“哦,那就买衣服吧。”明飞心中忽然隐隐一痛,指尖轻轻‘揉’着宝宝服柔软的小脚套,心中涌上了一种不知是酸涩还是慈爱的情绪。
是啊,她的宝宝一定很可爱吧,一定像她一样有着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一定像她一样有着鼓鼓的粉嫩嫩的小‘肉’脸,他忽然幻想起她躺在产房,幸福地看着他,他抱着襁褓中的宝宝,宝宝粉嫩嫩的小脚丫不停地踢在他脸上。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认真地挑选起款式来。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件事我们店里卖的最好的,看您肤‘色’这么白,宝宝的皮肤一定也很白吧,搭配这件最漂亮了。”服务生好看地笑着,浅浅的酒窝让他感到很是亲切。
“哦,就买这件吧。”明飞淡淡地笑着,拿起了一件小巧可爱的婴儿服。
忽然又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质问:“宝宝又不是你的!把她还给我!”
瞬间他脑海中所有的美好变成了粉碎,他的心有些疼。
“嗯!好的先生!”服务生俏皮地偏了偏头,不知为什么,她这个神情有些忧郁的男子总是有着莫名的好感,看他心情好像有些落寞,不由得想和她多说几句:“对了,先生,您是第一次当爸爸吧,宝宝的身子可是很软的,您穿衣服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哦,那我教教您怎么穿吧。”
“哦……”明飞茫然地‘揉’了‘揉’鼻尖,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哦?!”
“来嘛,很简单的!”看他这副样子,服务生忍不住扑哧乐出声,“产后的妈妈很虚弱的,您这个当爸爸的可得多做点事哦。”
于是,明飞那双令无数人胆寒的双手,笨拙而生涩地学起了给宝宝穿衣服。
“您看,您要这样,宝宝的脖子很软,您要稳稳地托住……”服务生细心地教起来。
“哦,哦……”明飞瞪着眼,认真地跟着学着。
“宝宝的小脚丫呢,应该……”
明飞正在学着,忽然见对方没了声响,不由得好奇地抬了头,却见这个小丫头正盯着电视屏幕,眼中满是悲愤,隐隐泛出了泪‘花’,较小的身子哆嗦着,指节都握的有些发白。
明飞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电视,端庄的主持人正在现场播报着一条新闻。
“我台从西雅法院获悉,犯罪嫌疑人李地经联邦监察厅抗诉无效于今早被当庭释放,李地曾因涉嫌‘奸’杀三名未成年少‘女’而被联邦法院起诉,有消息称,李地是奥森州州长李河的‘私’生子。”
画面切换,摇晃的视频资料中,受害者的父母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悲痛‘欲’绝,挂着一脸得意邪气的李地从他们面前扬长而过,不屑地吐了在他们面前一口口水,冲着镜头嚣张地比划着中指。
“对,对不起先生。您的衣服,一共九十三元。”服务生收回了目光,抹了抹眼角,将衣服匆匆装进了衣服,递到明飞手中。
“那人你认识?”明飞皱着眉问。
服务生咬着嘴角,面‘色’苍白地点了点头,满是泪水的眼红迸发出刻骨的仇恨:“被他杀死的一个‘女’孩儿是我妹妹,我爸爸妈妈去告过他,但是都没用,我爸爸还被他们家的人打断了‘腿’,妈妈气得去年也离开了,我才来这里打工挣点钱,养活爸爸,找人还我们个公道,可我真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捂着眼睛,痛苦地摇着头。
明飞柔和的眼神瞬间万里冰封。
他拍了拍她柔弱的肩膀,说道:“我给你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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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个好人
服务生看着这个风一般离去的男子,忽然涌起了一种希望,这个男人,总给她一种可以毫无保留信任的感觉。,最新章节访问:。
“冉然!你这个贱妮子!人呢!人怎么跑了!他买东西还没给钱呢!你这个贱妮子!看我不打死你!”‘花’枝招展的老板娘用毯子把狠狠‘抽’在她纤弱的肩膀上。
她却忍着泪,一吭不吭,倔强地抬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
不一会儿,直播中的镜头忽然剧烈摇晃了起来,现场的人群好像烧沸的水一样涌动起来,摄像头茫然地寻找着目标,最后终于定格在一个人影身上。
这个人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锥‘插’进黄油,直直地冲破了外层的警戒线。
他戴着一顶帽子,看不清他的脸,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的生猛与强悍。
他左手拎着一个婴儿服的袋子,挥舞着合金一般的右臂,狠狠地砸向每一个挡在面前的保镖。
一连串的“咔嚓咔嚓”的骨折声中,十多个保镖痛苦地蜷缩在了地上,胳膊和‘腿’以令人惊惧的姿势扭曲着。
最后,这个人站到了李地前,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就干净利落地扳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
李地的尸体在原地软绵绵地转了几个圈,颓然跪倒,那个人又举起了铁锤似的拳头,砸向了他的脑袋。
白‘色’和红‘色’的液体四溅而开,脑袋像个西瓜似的炸开,剩下的半个头颅被生生地砸进了‘胸’腔。
做完这些事,那人很快就钻入人群,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三十秒,法庭的法警根本来不及反应,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警车仓促发动,茫然不知所措地寻找凶手。
冉然痴痴地看着电视,眼中已被热泪淹没,整个联邦,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说“我还你个公道”,十五分钟后,他做到了,当着全联邦的面给了她,给了那些冤死的亡云鬼一个公道。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气息有些喘,手里依然拎着那个袋子,看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刚才还没学会,接着来?”
她看着他,眼中泛泪,紧紧咬着下‘唇’,使劲地点着头,用力地说:“好!”
她依然很用些地教着,只是手抖得很厉害。
不经意间,他发现了她手腕上的伤痕,刚刚柔和起来的眼神又泛起了寒‘色’,冷声问道:“怎么‘弄’得?”
她低着头,不肯回答。
“哎呦喂!跑单的又回来了?哦!我明白了,你个贱妮子原来是和这个贼串通好了,来偷老娘的衣服!”老板娘看明飞进来,登时大吼了起来,拿着‘鸡’‘毛’毯子又冲了出来。
“她的伤,是你打的?”明飞没有理她,冷冷地问。
“怎么着?就是老娘打的!你能怎么样!”老板娘叉着腰,立着眼,尖声喊叫着,“你俩偷老娘的东西!老娘先打死这个小贱人再报警抓你!”
“这是衣服钱。”明飞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钞票,粗粗看上去也得有两万,冷冷地说,“不用找了。”
“哎呦,先生,您怎么不早说嘛。”一看到这么多钱,老板娘的眼立马放出了‘精’光,举起的‘鸡’‘毛’掸子也收了起来,急忙接过了钱,谄媚地说,“刚才是我有眼无珠,还请您不要见怪啊,然然,快领客人再转转,好好招待招待。”
“不用了。”明飞寒眸注视着她,薄‘唇’微啟,“衣服的事情解决了,现在我要来解决然然挨打的事。”
“不!不要杀她!”冉然可是知道明飞的厉害,眼看他这副样子,以为他又要行凶,立即挡了过来,却被明飞伸臂来开。
明飞眼神的杀伤力连洛天这样的狠角‘色’都畏惧三分,更何况是她,顿时吓得哆嗦起来,说话也不利索了:“先……先生,有……有话好说,您……您想……唔!”
明飞哪有空听她啰嗦,抢过她手中的钱卷成一卷,照着她的嘴就杵了进去,在‘露’出的半截钞票上用力一拍!直径足有七八公分的钞票卷连根没入了她的喉咙。
可怜的老板娘不是没有这么含过东西,可哪里含过尺寸这么大的,牙‘床’整个脱落,嘴角裂开了个大口子,往地上一栽,翻着白眼四肢‘抽’搐起来。
冉然捂着嘴巴站在一边,呆呆地不敢说话。
“放心吧,她死不了,也就是肺积水、大脑缺氧‘性’休克,做个开‘胸’、开颅手术就能保住命,不过植物人是免不了的。”明飞耸了耸肩,微笑地看着她,“谢谢你,让我今天又少杀了一个人。”
可怜的冉然哪里见过这么凶神恶煞的主,顿时是吓得六神无主。
“我吓坏你了?”明飞苦笑了一声,眼神有些落寞。
“嗯……”少‘女’轻轻点着头,抿着‘唇’缩在墙角,可怜巴巴地说:“不过,你是个好人。”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么说对不住刚刚昏‘迷’的老板娘,又补充了一句,“是那种……那种不一样的大好人。”
这个一晚上宰了五百多号人,炸了两座楼,又在众目睽睽下扭断了州长儿子的“大好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大家都这么说。”
“谢谢你。”她小声说着,忽然觉得这个刚刚还忧郁的让她忍不住想亲近的男人,在一瞬间变成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只能仰视的存在,不免觉得有些失落。
“你要真想谢我的话,帮我一个忙就行。”明飞忽然做了一个决定,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这个青涩未开的小姑娘。
看到这个眼神,冉然又是惊恐地往墙角一缩,下意识地捂住了荷包蛋大小的小嫩‘胸’,心中无限凄凉:“妈妈说的果然没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人,人家凭什么要帮你,还不是想得到什么,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他肯定是看上了我的身体,哎,虽然以前无数次发誓要是有人给自己报了仇,自己做什么都愿意,可是为什么会是他,他要是个陌生人也行,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给了自己无限安全感和信任感的男人,哎,算了,他要是想,我给他便是,大不了以后各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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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开店
这么一琢磨完,她也就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放下来挡在‘胸’前的小嫩手,抬起头摆出了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颤抖着说:“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们去里面行不行,里面有‘床’,我……我害怕在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
明飞一时哭笑不得,满脑‘门’子黑线,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粉嫩嫩地脸蛋,没好气地说:“你个小丫头片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我像那种人吗?”
冉然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然后果断地点了点头。
明飞无语。
就是杀了那么多人,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罪恶感。
“我要让你做的事很简单。”明飞无奈地说,“她这家店是开不下去了,你自己开一家孕婴店,我有些不方便的事情,在你这里办就行了。”
啊?!冉然的小脑袋瓜子又无限制地发散思维起来。
大哥要求怎么这么……这么**?!
难道他喜欢开孕婴店的‘女’人?
不方便?什么不方便?难道他喜欢在婴儿和孕‘妇’用品里做……做那些羞羞事?
脑中不由得浮现出明飞光着身子,高举着‘奶’瓶,腰间缠着一串纸‘尿’布,在孕‘妇’用品堆里哇哈哈大笑着翻滚的情景。
想到这里,她的小脸比之前更加苍白了。
天见尤怜,明飞说的不方便自然是他一个大老爷们总是逛孕婴店会很别扭。
一看冉然那苍白的小脸,明飞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猜了个**不离十。
憋着一肚子的怨气解释:“我让你开店,是因为我一个大男人总来买这些东西不方便,你开了店,我有需要的,你给我送过来,明,白,了,吗?”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了。
“嗯?”冉然猛然抬起了头,眼中全是难以置信,“就这么简单?”虽然她现在积蓄不多,还要为父亲治病,可是省吃俭用还是能做到的,再说了,这和他为她做的那些事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以为……”明飞哀怨地瞥了她一眼。
“那……那你能不能等等,我现在手里钱不够,爸爸也要做第四次手术了。”她诚恳地看着他,哀求着说,“先生,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是,还请你再等等,等我一有钱,马上就开店。”
明飞的眉梢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几乎是在咆哮了:“我是那种‘逼’着你开孕婴店的**?我自然会给你钱的!”
“那……那您为什么不自己开。”冉然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呃……”明飞舍头都快打结了,这话还真不好意思说。
想他堂堂的犯罪世界的管理者,黑道上老大中的老大,竟然开了家孕婴店……
不要说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了,单是洛天那个‘混’蛋就能把他嘲笑到死。
“我……我没时间,我很忙的。”明飞终于想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匆忙‘摸’了‘摸’口袋,却发现已经没钱了,又实在不好意思从那老板娘嘴里把钱掏出来,尴尬地说,“我忘带钱了,改天给你。”
他这件衣服是他昨晚为了掩饰行踪随意扒了一个黑帮分子的,要不然他连那两万多块钱都没有。
“没关系先生,你有这个需求,我马上就去做,你的钱算是我先借你的,等我赚够钱了,再还你,这两天我先去物‘色’家店面。”冉然怯生生地说。
明飞点了点头,他并没有说什么“你不用还了”这类话,并不是他在意这点钱,而是他不愿意伤害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
看着她柔弱的双肩和纤弱的身子,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这个岁数的‘女’孩子大多还在上中学的年龄,享受着父母的宠溺,而冉然,却已然挑起了家庭的重担,这令他不得不尊敬。
“以后不要叫我先生了,我叫明飞,你叫我的名字就行。”明飞宠溺地‘揉’了‘揉’她软软的头发。
“那多不礼貌,妈妈说‘女’孩子家要懂礼貌的,我还是叫你哥哥吧,你不会介意吧。”说起妈妈,她的眼圈不禁又红了起来。
“好,以后我就是你亲哥哥,谁也欺负不了你。”明飞刮了刮她微翘的鼻尖,柔声说道,“来,接着教我吧,这个‘尿’布是怎么包来着?”
冉然还不知道,她这个刚认的的哥哥所说的这句“谁也欺负不了你”意味着怎样的重量,如果是在二十五世纪,仅凭这句话她绝对会被各黑暗势力尊为地下世界的公主。
原因很简单,据说明飞有一次擦鞋后对那个幸运的鞋僮说了这么一句,可有个不长眼的地头蛇第二天收了这鞋僮的保护费,然后这个州的黑道就被血洗一空,几个老大在街头跪了三天,当着鞋僮的面‘抽’烂了嘴巴,才侥幸免于被整个黑暗世界追杀。
也难怪她会不知道,此时的明飞完全就像一个笨拙的男人,哪有那种黑暗王者的风范。
他那双最灵活、最稳定的手不知狙杀过多少大人物,不知组拆过多少‘精’密的炸弹,不知掌控过多少人的生死,此时好像一下子变成了最笨拙的手,不是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就是呆呆地杵着不知如何下手,被冉然不时地责怪“你真笨”的同时,诚惶诚恐地点着头学习。
“哎呀,哥哥,你真笨!那是叠男宝宝屁屁的方法,你怎么又‘弄’‘混’了!”冉然恨铁不成钢地拍掉了明飞的手,撅着嘴责怪他,“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嘿嘿。”明飞讪笑着‘揉’着鼻尖,“我还是喜欢‘女’孩的,多学点又不是什么坏事。”
“啊?!”冉然的大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圆,“哥哥你连宝宝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不知道。”明飞摇了摇头,“我连能不能再见到她都不知道。”看着她愣愣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他又淡笑了一下,“孩子也不是我的。”
冉然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叫绿帽子的存在,惊得一张小嘴张成了大大的o形。
“她是我的‘女’人,孩子是谁的并不重要。”明飞低头忙碌着,终于包好了模型娃娃的‘尿’布,长叹了口气,嘴角浮起一丝温暖的弧度,指着娃娃说道,“看,是这样吗?”
冉然看着他深邃如星空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掩饰的情绪,但她只看到了平静和温柔,还有一丝淡淡的慈爱,她很难理解一个男人的内心究竟强大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如此的风轻云淡。
她看着他得意地炫耀着刚包好的‘尿’布,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可怜。
而能够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又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未经世事的芳心也是怦然一动。
“哥哥,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每天都可以教你的。”她低着头,嚅嚅啮啮地说,心中如小鹿‘乱’撞。
“这两天不行,我得去奥森州一趟。”明飞平静地说道,又拿起了一块‘尿’布练习起来。
“啊?!哥哥!你不要去!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去那里很危险的!冉然的仇已经报了!冉然不想再报仇了,哥哥不要去好不好!”冉然一听明飞要去奥森州,一下子就猜到了他要去做什么,心急如焚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好像下一秒他就要离开一样。
“放心吧,小丫头,我会处理的。”明飞微笑着拍了拍她柔嫩的小手。
被他这么一碰手,小冉然只觉得一股酉禾麻麻的电流从手背上传来,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登时就红了脸。
此时她还不知道明飞这个“处理”的方式有多么简单,几天后,李河州长在**的‘床’上暴死,死因不明,‘露’着森然骨茬的断‘腿’和惊恐的表情表明了他在死前遭遇了多么恐怖的事情,但是,就睡在他身边的**却毫无察觉。
明飞正在专心地叠着‘尿’布,根本没有发觉窗外十几双眼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我……我没看错吧,左老大在叠‘尿’布?”挂着单警装备的刘贺清使劲‘揉’了‘揉’眼睛。
“没错啊!哇擦!还是‘女’婴款的!莫非左老大靠触‘摸’这个产生美好的联想,再做一些自力更生的行为?!”孟然‘摸’着下巴,佩服得五体投地,“老大就是老大,想象力还真是不一般啊!”
“胡说什么呢!左老大这是在泡妞好不好!你没看到那小丫头脸都红了!”还是萧然观察的仔细,一拍大‘腿’差点惊跳起来,“左老大竟然有这个癖好!不喜欢氵皮霸喜欢飞机场?不过也没准啊,照这小丫头美人胚子发展下去,其势头不一定比林老师差啊……啧啧,老大就是老大,这么有发展‘性’眼光!对不对啊,孟队长?咦?人呢?”
一转头,发现孟浩然已经带着408班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巡逻去了,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分明在说“我们不认识你!”
“切~没出息,隔着玻璃他又听不见,怕什么,听到了还能怎么着,还能把你们吃了?”忽然,他觉得脖子上有股凉意袭来,下意识耸了耸脖子,拉起了衣领,“咦?天怎么忽然变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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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太牛逼了
然后,他发现这已经不是凉不凉的问题了,而是死不死的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你说~氵皮霸?”一个个冰冷刺骨字眼像是一把把冰刀,让他一下子从后颈凉到了尾巴骨,僵硬的转过头,看到了林绮那双冷得能杀死人的眼睛,勉强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哽咽地打了个招呼:“简……林老师,吃……吃饭了没啊?”
“你吃了没有啊?”林绮冷笑着叉着腰,目‘射’寒光,很和蔼地问,“要不要我请你吃碎蛋尖椒?”
“好……好啊。”萧然抹着泪,感‘激’万分,谁说林老师脾气不好了,这不还要请我吃碎蛋尖椒嘛,“呃……林老师,什么是碎蛋尖椒。”
一旁的洛天同情地遮住了眼睛,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伴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和蛋碎一地的惨烈声响,再加上有一记完美结合了力度和角度的撩‘阴’‘腿’,萧然同学很荣幸地品尝到了由林绮亲情奉上的碎蛋炒尖椒。
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明飞昨晚近乎于“屠城”的疯狂发泄连警院的学生都牵连了进来,半夜就被拉出来全部上街巡逻。
和任杰一样,洛天和林绮听到这一系列惨案后,一下子就想到了明飞,火急火燎地满大街找人,正好遇到了姜浩然一伙人鬼鬼祟祟地围在一家孕婴店‘门’口,正准备打招呼,就听到了极其敏感的“氵皮霸”两个字。
虽然说“氵皮霸”是对‘女’人足够的肯定,但如果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带着那么猥琐的语气,那感觉可就不一样了,正赶上简大氵皮‘女’士找不到明飞心里正郁闷,一直琢磨着找个倒霉蛋泄泄愤。
踹明飞?那是肯定舍不得的。
踹洛天?主意是不错,可洛天这有了足够斗争经验的家伙,从一开始就服服帖帖的,挑不出一点‘毛’病,就是踹了也没什么出气的快感。
正憋得快内分泌失调的时候,萧然同学如救星般从天而降,这送上‘门’的出气筒不好好利用,可就真对不住老天的洪恩了。
这一脚踹出去后,林绮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拍了拍手,挑着眉和洛天说:“这群家伙真是越来越缺管教了,不好好的巡逻,围在人家孕婴店‘门’口瞎看什么,看人家少‘妇’喂‘奶’啊!哼,我那一下子还真是踢得轻了,你说我做的对不对啊?”
如果放在平时,洛天肯定会第一时间跳出来捧臭脚,高呼‘女’王英明,‘女’王万岁,再结合时局分析一下这些人为啥该踹,以及刚才踹的那就有多么的潇洒,多么的解气。
可是,这次洛天好像是定住了,两眼发直地透过玻璃窗看着孕婴店,眼珠子越来越鼓,大有爆‘射’而出的趋势,嘴角也在羊癫疯似的‘抽’搐着。
“咦?莫非里面还真有少‘妇’喂‘奶’?!”看洛天这副丢了云鬼的样子,林绮也忍不住往里望去。
只见明飞傻乎乎地杵在里面,一手拎着纸‘尿’‘裤’,一手提着婴儿服,仨人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卧槽……”两人一齐爆出了粗口。这个把调查局炸飞天、血屠了黑帮老巢、一把火烧了律师事务所的家伙,竟然在逛孕婴店?!还他妈逛得这么虔诚?!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狰狞可怖的魔鬼背后‘插’了两个‘毛’茸茸的、萌萌的天使小翅膀。
明飞无奈地朝两人挥了挥手,本来想偷偷‘摸’‘摸’的,这下人赃俱获可跑不掉了。
洛天和林绮推‘门’走了进来,冉然一看两个高挑的警察走了进来,还以为是他们看到了昏‘迷’的店主,急忙张开胳膊挡在了明飞前,还有些稚嫩的声音颤抖地说着:“警察叔叔,警察阿姨,和明飞哥哥没有关系?”
叔叔?
阿姨?
林绮和洛天脑‘门’子齐齐出现了几道黑线,再看看“哥哥”明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差点就要悠哉哉地吹口哨了。.info
林绮最着‘迷’的就是他那种风轻云淡,万事皆不在我心的气质,但这种气质作用的目标是自己,那可就要另当别论了,想着他离开自己去找菲菲时的决然,自己担心了大半天,饥肠辘辘地奔氵皮了大半夜,却看到他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有心情调戏小美眉,顿时觉得一阵委屈,眼圈忍不住‘蒙’上了一层‘蒙’‘蒙’的雾气,眼神那是无比幽怨。
洛天也在旁边加油添醋,摇着头暗叹:“负心汉啊,白眼儿狼啊……”
明飞哪受得了这种目光的注视,只得把发生在店里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冉然也在一旁声情并茂,极力地烘托老板娘的残暴和明飞的正气凛然。
‘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一看冉然这么个楚楚动人的小丫头一副如此可怜的样子,林绮顿生怜悯,再看看她胳膊上‘露’出的伤痕,她的神‘色’也顿时冷了下来,对洛天说:“你来处理一下。”
“擦!为什么又是我!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家伙……”洛天才说道一半,就被林绮杀气盎然的目光给憋了回去,无比哀怨地拿起对讲机呼叫:“01,01,我是07,府南街127号发生一起袭警案件,嫌疑人已被制服,你们快派人过来。什么?我知道这是家孕婴店!妈的!老子就喜欢买‘奶’瓶怎么地吧!快给老子滚过来!”
洛天本身在警界就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再加上昨天庭审的胜利,大大长了警察的威风,风头更是一时无两,他这一招呼,附近几条街的警察全都赶了过来,把小小的一家店围了个水泄不通,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倒霉蛋敢袭这位大爷的警。
跑来凑热闹的警察们过来一看,纷纷觉得,这次可真是没白来啊!
不光是洛天,林绮和明飞这对在全联邦上演“法场绝恋”的鸳鸯眷侣也在,而且明飞手里还拿着‘尿’布和宝宝服!简大小姐的眼圈还红红的,好像受了什么委屈,洛大少满脸不忿,比怨‘妇’还怨‘妇’!
我勒个去!这是神马个情况!在这个敏感的地点,三人怪异的举动和表情,使得所有忙碌了一夜的警察也不禁八卦之心大涨。
主流版本是这样的:
明飞和林绮偷‘摸’‘摸’地逛孕婴店,被洛天发现了,洛天伤情之下,怒斥明飞负心汉:“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说过只爱我的!”
林绮骇然,潸然泪下。
老板娘大吼一声:“真爱无罪!”
洛天感‘激’涕零,忘情地将钞票塞进了孕婴店老板娘嘴里……
呃……孕婴店……孕婴店?!
先天马行空地幻想了一遍,警察们才发现他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这可是在孕婴店啊!!
不管这仨人的关系是怎么排列的,但单单是这条新闻就足够轰动了啊!
八卦之心顿时膨月长到了极致,但看着两位大爷和一位大姐大越来越冷的脸‘色’,这群小警察哪敢多说什么,七手八脚地把“袭警”的老板娘抬了出去,扔上警车呼啸着向医院驶去。
真相只有这位大姐才知道了,马上救醒问问先。
这一路上,对讲机里类似于“孕婴店的事知道了吗?还不知道?!快去医院!”的神秘呼叫传得满城都是,医院的停车场几乎停满了警车,最后连任杰都忍不住去了医院。
各家小报以极快的速度刊发了印有林绮和明飞在孕婴店照片的报纸,又配上了昨天两人在法庭拥‘吻’的照片,并充分地发挥了联想,详尽地描写了这一晚发生的隐秘的风情,明飞被冠以了“神速男”的光荣称号,被誉为史上最快的男人。喊出那一嗓子的洛天也被明飞拎着枪追遍了整个西雅州。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明飞正面临一个很尴尬的问题,如何向林绮解释他为什么来孕婴店。可是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冉然和林绮就打成了一片,一下子把他卖了个底朝天,什么买婴儿服啦,学给宝宝换‘尿’布啦,要借钱让她开婴儿店啦。
明飞一阵无语,这下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你,莫非,开了家孤儿院?”洛天‘摸’着下巴挑着眉在那胡思‘乱’想,“不对啊,你不像是这么有爱心的人啊。”
“菲菲怀孕了。”明飞也觉得这事越描越黑,也就懒得再隐瞒什么,直接把事情说开了,反正又不是我干的,你们爱咋地咋地。
但事实证明,这只能是他的一厢情愿。
洛天先是像得了哮喘似的狠狠‘抽’噎了起来,在即将憋死的时候终于回过了一口气,犹自蠕动着喉咙吞咽着口水,无比崇拜地看着明飞,差点把脚拇指也竖起来,打心眼里佩服起来:“兄弟啊!你真行啊!知道你枪法准,没想到你这么准啊!不过这也忒快了吧,才一晚上时间你就来来买‘尿’布了,还是男‘女’双款的!感情丫的是个龙凤胎啊!不过貌似这时候应该还是液体吧,知道你能算,不知道你这么能算啊,这也能算得出来?!你丫的就是个无敌验孕机啊!别干警察了,开个专业验孕院多好啊!不过老齐我最佩服你的还不是这点啊,而是你敢当着简大怨‘妇’这么坦白啊!你真是太牛‘逼’了啊!豁出‘性’命的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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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订婚
他偷偷地瞄了瞄正在和冉然聊得热火朝天的林绮。。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果然,林绮的脸顿时变得毫无血‘色’,如同一张白纸,贝齿紧咬着下‘唇’泛出了隐隐的血痕,纤长白嫩的藕臂无力地耷拉下来,看着明飞的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悲哀。
明飞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绝望,什么叫‘欲’哭无泪,就是当年把总统搞下台的时候也没这么棘手过,压根就没处理过这事的经验啊!
那脑子一‘抽’,无比欠揍地问了句:“如果我说不是我的,你们信吗?”说完就想‘抽’自己俩嘴巴子,这他妈换了谁都不信啊!不是你的你来这买‘尿’布买衣服干啥!
别说是洛天了,就连那个刚认的妹妹也是使劲摇头。
“哼!”冉然大眼睛一翻,“你有了这么漂亮的阿姨,还要和别的‘女’人生孩子,我再也不认你这个哥哥了。”说完把头一偏不再理他。
明飞求助得看向了洛天,希望能获得一些男‘性’同胞的理解和支持,洛天撇着嘴看着天‘花’板‘阴’阳怪气的说着:“总有那么一些败类啊,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闹出人命来了还不肯承认,哎……败类啊败类。”
明飞忽然很想一把掐死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
“绮儿,你一定要相信我。”明飞从来就不会向别人解释什么,也不屑于解释,一直以来就是你爱信就信,不信老子灭了你,所以他压根也就不会干解释这种面子活,反过来倒过去就是这一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不过他这话要是放在前世他还是犯罪世界管理者的时候,那肯定是别人争着抢着来相信,可他现在就是个小破警员,你丫的说一句你要相信我啊,人家就乖乖相信了?
“好!我相信你!我相信菲菲怀的不是你的孩子!”林绮恨恨地咬着压根,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来。
“嗯!对啊对啊!”明飞直点头。
“我相信你,是菲菲一人所为,根本就不关你的事!”
“嗯!没错!没错!”明飞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希望,这笨‘女’人还是‘挺’通情达理的嘛。
“我相信你,你什么都没做,而菲菲却怀孕了!”说道最后,林绮已是杀气毕‘露’,眼中酝酿着豆大的泪珠。
“嗯!太正确了!就是这样子的!”明飞‘激’动地狠狠拍了下手,知音难觅啊!
“明飞!我从来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你就是个畜生!不!你禽兽不如!你对我做了那些事,你还让菲菲怀了孕!而你现在又什么都不承认!算我林绮瞎了眼,会爱上你这样的人!!”说完,甩下两行清泪,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哼!哥哥是个大坏蛋!”小冉然也撅着嘴等着他,转身追林绮去了。
“呃……”洛天看了看周围没人了,凑到明飞身边低声说,“都是男人嘛,该做的事必须做,这事我懂得,不过你也太嚣张了,这事你都敢说,说就说吧,说了你又不认,那可就不对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到底对林绮做了哪些事啊?”
“你他妈给我……去死!!”明飞一把揪住他的脖子,轰得一声按在地上,提起了硕大的拳头和脚底板,霹雳乓啷就砸了上去。
“卧槽!你他妈脚踏两只船玩傻‘逼’了怪我?!我今天就替我俩妹妹好好教训你这个败类!”洛天也不不甘示弱,比划着拳脚就招呼了过去。
小小的孕婴店响起了阵阵恐怖的撞击声和破碎声,还有一阵阵凄厉的惨嚎。
“你这个死人妖!我看不顺眼你很久了!”
“你这个禽兽!呀!别打脸!看招!”
……
“轰!”最后随着孕婴店一面墙壁的倒塌,两人的斗殴也终于告一段落,俩人都气喘吁吁,蓬头垢面,明飞除了嘴角破了个伤口外,到没什么大碍,洛天则是变成了一只活脱脱的大猪头,不过这也是他在历次和明飞的‘交’锋中难得取得战果的一次了。
打累了的两人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背靠着背喘着粗气。
“来颗烟。”明飞伸出了两根手指。
洛天拿出一颗,在‘唇’间点燃,往背后一弹,明飞准确地夹住。
“其实你就是认了也没关系,绮绮她虽然会不高兴,但哄哄也就没事了,我们这些大世家哪一代没有那些烂档子的事儿,你这死不承认,可是伤透了她的心,毕竟菲菲是她最好的姐妹,本来就对她有愧疚,你这么一瞎搞,她就觉得更欠菲菲的了。”洛天喷了口烟,摇了摇头说道。
“你信不信随你,我是真的不知道,菲菲和我说完这个以后她就走了,我没拦得住,后来我又到医院里调查了一番这才确信。”明飞平静地解释。
“啊?你说的都是真的?”洛天一下子跳了起来,险些把明飞晃了个跟头。
“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明飞拍了拍身上的灰,郑重说道。
“卧槽!那你怎么不早说!”洛天瞪圆了眼珠子问,那个恨铁不成钢啊。
“我说了你们没人信啊……”明飞两手一摊,很是无辜地回答。
“我去……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摊上大事了。”洛天焦急地在原地老驴拉磨似的转着圈,表情无比沉重,一边问一边喃喃自语着,“孩子的父亲会是谁呢?是哪个‘混’蛋呢?”
“不管是谁,如果那个‘混’蛋想不负责任,我就杀了他,然后我来养他们娘俩。”明飞无所谓的说。
“哎!你不知道啊!你说的那个都是以后的事了!眼下就有个要命的事啊!”洛天急得眼都红了,“过段时间就是菲菲的订婚典礼,我本来想晚几天告诉你,和你商量怎么把它给搅和了,眼下又闹出这么一出来,这叫什么事儿啊!”
“订……订婚?!”明飞刚刚从“孕”这个烂泥沼里脱身,又听到“婚”这个敏感的字眼,一时有种忍不住要昏厥的冲动,又是一把揪住了洛天,瞪着眼睛问,“菲菲要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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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这就够了
“对啊,订婚。.info[]。更新好快。”洛天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看明飞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像我们这种存在了不知道多久的大世家,通过联姻来结成联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这是老一辈留下来的传统,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为了利益,但却也是极为有效的一种手段,所以一直沿用到了今天。”言语间有些嘲讽。
“你们真的很可怜。”明飞摇了摇头,“对于男人来说,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你们只是利益的牺牲品而已,虽然表光鲜,但终究还是一群可怜的家伙。”
“或许是吧。”洛天将烟头在脚下碾灭,幸灾乐祸地说,“你要注意,不是‘你们’,而是‘我们’,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你,因为你已经蛮不讲理地踏进了这个圈子,虽然我承认你的强大,但你在那群老家伙们眼中,依然是一个蝼蚁般的存在,你这种强势出现,会让他们很不高兴,不过我也厌倦了这个圈子,厌倦了这套联姻游戏,所以我很期待你的出现,能够带来一些改变,改变我无力改变的事情。”
“所以你刚才说要和我去搅了菲菲的订婚典礼?”明飞挑着眉问,忽然有了种被利用的感觉。.info
“不仅是他的,还有我的。”洛天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林绮也快要订婚了。”
明飞一脑‘门’子黑线,放着好好的犯罪世界管理者不当,这下当起了拆婚专业户。
洛天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或许如果不是这种腐朽的令人作呕的联姻,我和林绮或许早已经走到一起了,哪里还有你什么事?不得不说,我其实也是个很优秀的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他得意地耸了耸肩。
明飞点点头,没有说话,算是认可了洛天这种近乎于自恋的自我肯定,否则以他的骄傲,也不屑于和洛天称兄道弟,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在洛天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屈的气质,含着金钥匙出生在那样的大世家中不知是多少人的梦想,可洛天却丝毫不以为荣,反而在用他的行动对这种腐朽的势力进行着反抗,虽然意义不大,但起码是种态度。
“和菲菲订婚的那个人是谁?”明飞这才想起自己对那个注定的情敌还一无所知。
“吴枫,吴家的大公子,按老头子们的说法,这小子是军方数一数二的青年俊杰,各方面都很优秀。”洛天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地嘲讽,“不过比我还是稍稍差了一点。”
“你和他有过节?”明飞敏锐地捕捉到了洛天语气的变化。
“哼~何止是过节,如果这都算得上是过节的话,杀父仇人也能称兄道弟了。”洛天冷笑了一声,“他是个很偏执很小心眼的人,睚眦必报,上次我俩‘交’手时被我干趴下了,一直在琢磨着对付我。”
“既然你不喜欢他,何必又去招惹他。”明飞对次嗤之以鼻。
“因为他小时候老打我,长大了,我自然要讨回来。”洛天得意地捏着拳头。
明飞无语,这他丫的到底是谁小心眼。
“这回你可要小心了,以他的小心眼和睚眦必报的‘性’格,发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坏了孩子,还不知道要发疯成什么样,而且吴家也绝不肯落了面子。”洛天幸灾乐祸地搂住了明飞的肩膀,“小左啊,如果孩子真不是你的话,这次你可真是要背个大黑锅了,哈哈哈!我真想看看吴家那老头儿是个什么表情,哈哈哈!”
明飞无语,洛天说的没错,就算欧阳菲菲怀孕和他真的无关,作为她的男人,他也必须把这件事扛起来,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不过话说,菲菲怀孕真的和你无关?”一番大笑后,洛天又回归到了最原始的问题。
“‘摸’‘摸’能怀孕?”明飞没好气地问。
“那得看你‘摸’哪了?”洛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如果‘摸’之前你又干了什么自娱自乐的事,那绝对是有可能的!”他越琢磨越有道理,一拍拳头,“一定是这样的!小左啊,看不出来,你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这么‘骚’动不安的心啊……”
明飞额上青筋暴起,忍着掐死他的冲动,认真地说:“没有。”
“那这件事真是太奇怪了,菲菲的为人我是最了解不过的,冰清‘玉’洁,和小男生说句话都脸红,她这么喜欢你,是绝对不会干出那种事来的。”看明飞如此严肃,洛天也不好意思再取笑,皱眉郑重地说。
“这点我比你更确信。”明飞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如同出鞘的军刺渗着冷酷嗜血的光芒,“所以,我会找出那个男人,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他幻想着欧阳菲菲岔开两条纤长‘玉’莹的大‘腿’,那雪白柔软的月同体在某个男人身下或是主动或是被动地承欢,心脏就莫名地疼痛起来。
“做你的情敌,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如此近的距离,感受到明飞那毫不掩饰的如实质般的杀气,洛天也忍不住干涩地咽了口唾沫,竟是为那人祈祷起来,“哥们啊,快跑吧,落在我手里大不了你是个死,要是落到这个变态手里……”
“其实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服了你。”洛天又点了颗烟递给他,岔开了话题,“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即使是我,也不会做到像你这么坦然,我真的很纳闷你是怎么能如此平静接受这件事的,我看的出来你也很爱菲菲。”
“这件事很大吗?”明飞的脑子里还是二十五世纪的观念,在那个时空,娶个单身妈妈事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所以他并不认为这有多么的了不起,“我爱她,她是我的‘女’人,这就足够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街对面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洛天忽然有一种这样的感觉,这个男人,能扛起整片天。
“喂!你去哪?”
“心情不好。”明飞顿了顿身子,淡淡地说道,“去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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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报复
这两天西雅法庭无疑是整个联邦注目的焦点,无论是昨天轰动联邦的那场庭审,还是今早发生在法庭‘门’口的暴力凶杀案件,都足以吸引媒体和大众的眼球,人们都有这样一种感觉,或许联邦真的要变天了。。更新好快。
主审法官宣布休庭,擦着额头渗出的氵又水,坐在孝千道昨天曾坐过的椅子,感觉压力有些大,这种压力不仅是来自于孝千道的余威,更是因为今天的庭审,不过还好,庭审过程中没有出什么岔子,只等一会儿宣布最后结果就好了。
这是一次不对外公开的开庭,在各大势力的妥协和角逐下,在开庭前便有了结果,所需要的无非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大家都是要在圈子里‘混’的人,既然得到了该得到的利益,把人整死实在是没有必要,更何况这次的被告是联邦调查局的局长哈里森,以他的权势和掌控的资源、情报,足以换得一个完美舒适的退休生活。
哈里森推开了审判厅的‘门’,面带着从容的微笑,银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金丝边眼睛为他那张很有立体感的脸更是增添了几分儒雅之气,丝毫看不出这是个手上沾满了无数血腥的刽子手。
刚出‘门’,他就迎上了一双对他怒目而视的丹凤眼。
对面是一个年轻的‘女’警,穿着干净利索,得体的藏蓝‘色’职业‘女’装,将她高挑婀娜的身材衬托的更为‘精’干,丝毫掩饰不住妙曼玲珑的娇躯,一头清爽的短发使她平添了几分飒爽的英气。
“呵呵,丹秋警官,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看到表情愤然的‘女’警,哈里森不觉得有些得意,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高高耸起的‘胸’部,戏谑地说,“这就是政治,平衡的游戏,你个小破警察能管得了什么,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不过,你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为你费些力气,在‘床’上,哈哈哈。”
丹秋忿忿地瞪着这个嚣张的刽子手,她虽然是一名新晋的二级警司,但凭借卓越的表现,已然成为了重案组的得力干将。
不久前她的师父和几名同事在执行任务时被人出卖,惨死在黑势力手中,经过她的调查,矛头隐隐指向了联邦调查局的高层,她原本想凭借这次司法部和联邦最高法院联合调查联邦调查局的契机,凭借手中的证据将这个最大的刽子手送上绞刑架,没想到却等来了这个结果。
狭长的丹凤眼充斥着凛然的杀机和怒意,她咬着银牙,切齿地说:“你这种渣滓,碎尸万段都死有余辜!”
“警官,你这样说我可是要告你诽谤的,我现在可是一名普通的守法公民。”哈里森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那几个该死的警察是我让杀的,你手上不是有证据吗,可是有证据又能怎么样?嘿嘿,你要是想玩的话,我可以继续陪你玩下去,直到把你玩到‘床’上去,我想你这双长‘腿’夹在腰上,一定是很够味儿的,哈哈哈!”
丹秋气得浑身哆嗦,抬起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却被一个年轻的法警一把抓住了皓腕。
法警正‘色’警告:“警官,你的行为已涉嫌对联邦公民构‘成’人身伤害,请你自重。”说完便引着哈里森走向候审厅。
留下了在原地气得牙关打颤的丹秋,指着那个法警的背影就是一通怒骂:“你记住!你也是个警察!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杀害警察的刽子手!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对不起,这是我的职责,我自有公道。”法警转过身,冷冷地说。
哈里森欣慰地拍了拍法警的肩膀,朝丹秋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双手一摊,两肩一耸,大笑了几声便跟着法警走进了候审厅。(..info)
“呵呵,小伙子,你做的不错,要不是你,我可真得挨那凶娘们一下子,面子可就丢大了。”坐在舒适的皮椅子上,接过法警递来的清水,翘起了二郎‘腿’,哈里森对法警表示了充分的赞扬。
“我看你身手还不错,跟着我干吧,怎么样,当个警察才能挣多少钱,虽然我不是调查局的局长了,但凭我的关系,跟着我干保证你比现在挣得多得多。”
法警的嘴角微不可查的翘了翘,淡淡地说:“不用客气,我说过,这是我的职责,我自有公道。”说着,缓缓摘下了遮住脸的警帽。
当看到这张年轻的面庞和那双深邃似海的眼睛时,哈里森得意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水杯从剧烈哆嗦的手中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豆大的冷氵又从额头渗了出来。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可以说,他今天能够在这里接受审判,完全是因为这个年轻人。
“是……是你!”哈里森站起来向后退着,被凳子‘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显得很是狼狈。
“是我,一个小警察。”明飞面带着平和的微笑。
但这个微笑在哈里森看来,比死神还要可怕,他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惊惧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腻了。”明飞搬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指尖在掌中画着圈,似乎是在研究掌纹,高高地俯视着他,说道,“昨晚我已经回答过三遍,今早又回答了一遍,所以我懒得再回答你。”
哈里森是何等人物,自然清楚昨夜西雅州发生的屠城事件,而早晨那个州长的儿子被拧断脖子时,他就在不远处,一下子就明白了明飞的意思。
瞳孔一下子变成了死灰‘色’,哆嗦的牙关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那些人都是杀的!你……你不能杀我!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了。”
“很遗憾,那是你们的协议,和我无关。”明飞停止了研究掌纹,朝他咧了咧嘴,森白的牙齿宛若死神的镰刀。
“为什么?!”他瞪着鱼泡似的眼睛嘶声问道,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他很不明白明飞为什么要这么毫不讲理地杀死他。
“我心情不好。”明飞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耸了耸肩,然后,朝他伸出了双手。
半小时后,赶来催促开庭的法警在候审厅里发现了哈里森的尸体,高悬在吊灯上,眼珠凸出,瞳孔扩散,伸出的舍头还在滴着涎水,开始僵硬的指节间夹着一张“认罪书”,上面罗列了他犯下的种种罪行。
因找不到任何他杀的可疑迹象,哈里森被确定为畏罪自杀,法庭针对认罪书的内容,启动了包括其涉嫌谋杀五名警察犯罪行为的侦查程序,相信不久就能水落石出,那些死在他手中的英云鬼终于可以瞑目。
丹秋坐在车里,靠着舒适的真皮座椅,回想着那个法警遮在帽檐下冷峻的薄‘唇’,眼中不知是什么样的情绪。
在她固有的传统思维里,哈里森那样的人应该死在法庭正义的审判下,她虽然感‘激’那个法警除掉了这个刽子手,但却并不认同他的手段。
她叹了口气,转动车钥匙点着了火,幽幽地想到:“你不是个好警察,但是,谢谢你。”
在她停车位不远处的一棵树后,明飞慢慢走了出来,手中掂着在她车底拆除的炸弹,无奈地摇了摇头:“希望以后不要和这种笨‘女’人做搭档啊。”
如果时光能倒流,几个月后的明飞一定会回到现在,狠狠‘抽’现在的自己几个大耳瓜子,大骂一声:“叫你这张乌鸦嘴!”
时光如白马过隙,荏苒而逝,警院道路两旁的高大的雪枫树树叶已微微泛红,红绿相映点缀成一种五彩缤纷的绚丽,为庄严凝重的警校平添了几分活泼的氛围。
关于那晚血屠案件的侦破还在进行,但已然没有什么希望,撤回了大部分警力,当然并不是说西雅警方无能,而是他们这次的对手是明飞,即使以二十五世纪的科技都拿他没有办法,更何况这个还主要靠人力的二十一世纪。
当然并不是说所有的人都被‘蒙’在鼓里,除了知道内情的任杰、洛天、林绮和小冉然,还有一个人也发现了蛛丝马迹,这个人就是丹秋。
虽然哈里森的尸体经过了最权威的尸检报告证明其确系自杀,但丹秋是绝对不信的,她调取了所有法警的资料也没发现那天见到的那人,所有出入口的监控也没那人的影子,那个人就像是幽灵一般凭空而来又凭空而去。
但是,他还是留下了一丝破绽――他的身形。
虽然遮着帽子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那人的身材轮廓早已牢牢地刻入了丹秋的脑中,在调查李地被杀案件时,电视台的摄像机也记录下了凶手的身形,经过复杂的体形比对,她终于确定,杀死李地的那个人就是那天在法院杀死哈里森的法警!
哈里森的自杀现场被他伪装的很好,但当街袭杀李地的时候,他采取了暴虐而直接的手段,也为丹秋提供了间接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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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快!
经过对李地尸体进行细致的尸检,和那晚被杀的五百三十九具尸体进行比对,她发现了这五百多具尸体中,有三具尸体的伤痕和李地的伤痕无论从着力点、高度、角度、颈骨粉碎程度都几乎完全相同。。更新好快。
由此,她初步确定,在法院杀死哈里森的那个法警,就是制造了西雅有史以来最血腥的系列凶杀案件的犯罪嫌疑人。
这个人杀了哈里森,也算替她报了仇,虽然不认同他的做法,但她也不打算多过追究,他又杀了李地,李地本来就是她抓的,没想到这种渣滓又能逍遥法外逃脱法律的制裁,即使这个人不杀他,她也绝不会放过李地。
但是,令她不能容忍的是,这个人竟然如此冷酷地杀死了五百三十九个人,诚然,那些人或许都有该死的理由,但是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中,所有的罪犯都要经过法庭的审判。
她绝不会允许有这样一个超脱于法律之外的“制裁者”,从情理上来说,她认可这个人,甚至对他还有些隐隐的崇拜,但是从法理上,这个人却是最憎恶的凶手,社会最大的隐患,如果任由这个人杀戮,那联邦法律又该处于何地,联邦警署还有什么脸面。
所以,这几天她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个神秘的法警身上,但是几天下来,除了她脑海中对那人的印象,和电台摄像机记录下的那不到三十秒的录像,她没有丝毫的进展,甚至连这个人是谁都没有查明。
“小秋,别再忙了,工作是重要,但也不能累坏了身体啊,出去散散心轻松一下。”重案组组长魏萌警督看她还在忙碌,走过来倒了杯咖啡,端在她面前,对这个有冲劲有干劲的年轻警‘花’,他很是欣赏。
“谢谢魏督察,不过对我来说,办案子就是最散心的事。”一句话就能看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哎,现在的年轻警察要多一些像你这样的人就好了。”魏萌拿着一摞报纸,摇着头感慨,“你看看,这像什么话,在警院里就搞起了对象,还是一个学生一个老师,在整个联邦面前打啵不算,还去逛孕婴店,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哪还有点警察的样子,伤风败俗啊!”
虽然是在沉痛指责,但言语间总有种中年男人掩饰不住的酸溜溜的意味,林绮谁不知道,那不仅仅是警院的警‘花’,那可是全联邦男警察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神啊,这么一朵高高在上的冰莲就被这么一个一文不名的‘毛’头小子摘走了,怎能不让他嫉妒酸楚。
“切~过家家的游戏。”丹秋连头都没抬,显然她也知道了林绮和明飞这对神仙眷侣的事迹,不过却对此嗤之以鼻。
“不过小秋啊,你岁数也不小了,也该谈个对象什么的了,光忙着工作别把你终身大事耽误了。”魏萌语重心长地说,
他这么说也实出无奈,有这么一个得力的属下是他最幸运的事,但这丫头也太工作狂了些。
身为组长,他总不能光看着一个小姑娘在那忙活自己歇着吧,装样子也得装啊,可是这么几天下来,他能忍得住,他家里那个母老虎可忍不住了,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再加班,老娘就和你离婚!守个活寡也比跟着你强啊!守个活寡买黄瓜还没罪恶感呢!现在是看见黄瓜就想买一根啊!
不提还好,一提“谈对象”这仨字,丹秋那张脸就拉下来了,这几天被老爸催相亲催得正烦,好不容易忙会工作,加几天班放松一下,又听见了这个,清丽的眉宇间顿时是浓云密布。
一见这个,魏萌顿时大感不妙,说了几句“我先走了,你慢慢忙,多注意身体”放下咖啡和报纸就溜之大吉。
开玩笑,这个工作狂发起飙来他可是领教过的,要是再来一句“魏组长,我觉得五年前的二十起系列枪杀案有疑点,应该马上成立专案组。”他就该真的打光棍了。
心情本来就烦,现在就更烦了,丹秋气鼓鼓地拿起咖啡一饮而尽。
目光被报纸上那个硕大的标题吸引――神速男明飞,那晚发生了什么!!!
三个血红的感叹号更是触目惊心,一片长篇累牍的分析,对明飞提出了深刻的质疑,你为什么那么快!你怎么能那么快!你凭什么那么快!快是快了,你爽了吗!十个月的寂寞你如何忍耐!你后悔了吗!
文章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四号的仿宋字――买手纸!送货上‘门’!
看得丹秋一阵‘迷’惘,这都是在说什么呀,真无聊。
不过,当她看到配文的那副巨大照片时,她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
照片上,明飞站在孕婴店里一手提着服装袋,一手拎着‘尿’布,嘴角浮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丝弧度已经刻骨铭心地印在了她脑子里!
那个杀死李地的凶手,作案时也提着这么一个服装袋!
她的心脏骤然加速跳动起来,把照片放进了扫描仪,将扫描出的图片和摄像机拍下的截图进行身形比对。
“滴!”一声轻响后,分析比对报出了结果――相似度98。7%!
“哼,明飞,原来是你,你跑不掉了。”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眼中爆‘射’出灼灼的‘精’光,浑身充满了斗志,嘴角的笑意得意而微冷。
从系统里飞快的扫出一张拘捕令,风风火火地奔向了署长办公室。
任杰正坐在简单的木椅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拿着报纸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几声爽朗的大笑,饶是以他的严谨,在看到类似于“那一快的风流”这类的题目,再联想到明飞看到这些文章时的那副想杀人的臭脸时,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老任同志很是有一种大仇得报的舒爽感,而且经这么一闹,他也完全把心放了下来,洛天那小子绝对是没戏了,乖乖地来当我任家的‘女’婿吧。
而且,他也从重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以林家的掌控力,绝对不会对此事不知情,不但没有弹压,反而采取了一种听之任之的放纵态度,他甚至在怀疑,这些媒体中不乏有林家的附庸在其中推氵皮助澜,否则绝对不会有如此的声势。
就在他翻开另一篇《快,男人不得不说的痛》文章时,听到‘门’口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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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妇女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竟还整了整自己的领‘花’,这才郑重地回了声:“进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丹秋大步走了进来,英气飒爽,潇洒如风,修长有力的双‘腿’一个紧绷,敬了个干净利索的礼。
看着她清爽的短发,任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拉着一张老脸问:“你怎么又把头发剪短了?不是说好的留长点吗?”
“报告署长,这样简单,而且他们说这样看起来很有英气。”丹秋一本正经地回答。
“英气?”任杰一时哭笑不得,抿了口茶水,“你不觉得这个词用在一个‘女’孩子身上感觉很……很另类么?那群小兔崽子也真会埋汰人。”
“报告署长,我没觉得,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丹秋高挑婀娜的身体依旧‘挺’得板直。
任杰放下茶杯,看向这个‘女’孩子的目光充满了慈祥和溺爱:“啾啾,这里又没别人,就不能叫声老爸?”
听到任杰唤她的小名,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正‘色’道:“现在是在单位,你是署长,我就得这么叫你。”
“哦?对了,经过你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我是署长啊,这样吧,我现在以署长的名义命令你,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马上去和洛天那小子相亲去。”任杰拉下了一张老脸,摆起了署长架子。
“爸爸!哪有你这样非要‘逼’着把姑娘嫁出去的!我有哪点不好!让你这么着急地赶我走!”丹秋撅着小嘴,气鼓鼓地说,“回头我告诉妈妈去。”一点也没有了之前那副雷厉风行神探的架势,就像个在对父亲撒娇的小丫头,当然这是只有任杰才有的福利。
“哪点不好?”任杰没好气地说,“你除了会打打杀杀的还会啥?哦,对了,我倒忘了,你还真会,你五岁就会爬树,六岁就成了军区大院的孩子王,十岁把老首长的狼狗顿成了一锅汤,整得老首长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狼狗似的,差点没把我养起来!”
丹秋低着头,梗着脖子,委屈地撅着嘴。
一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在装,却偏偏还很吃这一套。
任杰也没了脾气:“哎,早知道我就不该把你带进这行,万一哪天你真嫁不出去了,我怎么对得起老丹啊。”话语间,透‘露’着一丝淡淡的伤感和怀念。
“爸爸,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四岁就来这个家了,你就是我亲爸爸!”丹秋倔强地抬起了头,清澈的眼睛隐隐泛红。
“嗯,那就好办了。”任杰狡黠地笑了笑,“听爸爸的话,一会儿相亲去哈,洛天那小子很不错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说着就拿起了电话。
“不行!你得先把这张拘捕令签了!”丹秋一把按住了任杰的手,把拘捕令拍在了桌子上。
“又是拘捕令!?”任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已经是你这个月让我签的第八十三张拘捕令了!我说你个大姑娘家能不能干点正事,去相相亲溜溜狗啥的,能不能不老干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不签!”
“不签也得签!”
“老子就不签!”
“你先签了我就去相亲!”
“你先去相亲我就签!”
爷俩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谁也没瞪过谁,同时哼了一声,把脖子往两边一扭,谁也不搭理谁了。
“哼,我这就给魏萌去电话,告诉他你是我闺‘女’,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给你安排什么案子。”还是老任有办法,一下子就抓住了丹秋的软肋,又翘起了二郎‘腿’,美滋滋地喝着茶。
“爸爸,我求求你了,你就签了吧。”丹秋就怕这招,一下子没了脾气,撅着小嘴撒气娇来,竖起了纤长的指头,“就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嘛,这起案子对我很重要的。.info”
每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撒娇是最没有抵抗力的,看她这个样子,心也一软,不过还是板着脸说了一句:“那我签了,你马上就去相亲,拘捕令先放我这,等你回来了给你。”
丹秋立马破涕为笑,使劲点着头:“嗯!知道啦爸爸!谢谢爸爸!”
任杰拿起了笔,一边喝着茶水一边随口问:“啥案子?”
“就是那晚杀了五百多人的系列凶杀案啊!我找到凶手了,应该就是那个明飞!怎么样,你闺‘女’厉害吧。”说着,骄傲地‘挺’起了‘胸’脯,得意洋洋地看着任杰。
“噗!”任杰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这才看了看拘捕令上的名字,犯罪嫌疑人那一栏赫然印着明飞的大名,他抬起头,惊愕地看着他的宝贝丫头。
老爸是每个‘女’孩心目中的偶像,对丹秋这种将‘门’虎‘女’来说更是如此,看任杰如此表现,她不禁开心地笑起来,讲起了分析经过。
听着她头头是道的分析,任杰的眼神由惊讶转向柔和,再由柔和变得欣慰,那个在他膝头撒娇的小丫头终究还是长大了,而且是如此的出‘色’,他不由得想起了她的父亲,无限感慨:“老丹,咱俩的‘女’儿真的长大了,而且比咱们都要出‘色’啊。”
他这么想绝不是因为‘私’心,衡量一个人是否强大取决于他的对手。
而丹秋这次的对手是明飞。
他十分清楚明飞的强大,不仅亲身参与了明飞的计划,也见证了那天庭审的全过程,领略了明飞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智慧那将整个联邦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气度,他根本不认为明飞会给警方留下丝毫线索和证据,可是他的‘女’儿,却偏偏从万千人海中将他找了出来。
虽然其中有运气的成分,如果不是他恰好遇到假扮法警的明飞,那么或许根本就不会有之后的推理,但运气何尝又不是一种能力。
然后,他再也没有一点犹豫,干净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拘捕令正式生效。
当然,他并不认为丹秋凭这个就能奈何得了明飞,对她而言,明飞依旧是不可战胜的存在,正因为如此,他才签了字,让她和真正的高手过过招,多碰点壁磨练磨练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了,我签完了,先放在我这里,等你相亲回来了我再给你,我给你俩订好地方了,你俩先见个面。”任杰把拘捕令放进了‘抽’屉里,想了想,郑重地提醒道,“不要轻易去惹怒他,不要伤害他身边的人,他有他的原则,但他也很危险。”
“嗯!”一看任杰签了拘捕令,丹秋高兴地直点头,踩着雀跃的脚步出了‘门’。
“穿漂亮点!”背后传来任杰的喊声。
丹秋走后,任杰拿起电话给洛天拨了过去。
阳光洒满了教室,空气干净地没有一丝灰尘,柔柔的阳光镀在她晶莹的耳垂上,映‘射’出洁白的光晕,为她更平添了几分圣洁。
林绮正在上课,或许是因为那天当着全联邦的惊鸿一‘吻’和催人泪下的生死告白,让她有了名‘花’有主的自觉,气质比以前内敛了许多,不再那么冷傲,多了一丝亲和,活泼的马尾也挽成了成熟端庄的发髻盘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更显出了成熟的‘女’人韵味。
虽然绯闻不断,但丝毫没有影响她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她那种敢爱敢恨、不顾一切的‘性’格,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如果说她以前还是人们心中‘女’神的话,现在大有一种向圣母转化的趋势。
尤其是她那对能‘激’发起任何雄‘性’动物被哺‘乳’‘欲’的雪峰,更是让无数猥琐大叔对圣母这个形象有了无限的想象和憧憬,这点可以从户籍中心收到的不少中年怪蜀黍的改名申请看得出来,所改的名字诸如“王圣婴”、“马圣子”此类,最后叫“圣子”的实在太多,连“狗剩子”也成了香馍馍。
再加上她在孕婴店的出现,不少商家甚至ps出了她喂‘奶’的形象,印在哺‘乳’文‘胸’的包装袋上,并打上了“圣母甜蜜的芬芳,怎容外溢”的广告词,很快就被销售一空,所购买的几乎全部是中年大蜀黍。
做为她最坚定的粉丝,408班的学生自然也成为这类用品最痴‘迷’的收藏者,甚至连姜浩然那种老实孩子都有不少收藏品。
一边用那种目光看着林老师讲课,一边在课桌底下‘揉’捏着印有简大圣母喂‘奶’形象的哺‘乳’文‘胸’,再进行一些美好的联想……
这种感觉虽然**了点,但其中的美妙滋味却是实打实的妙不可言啊!
这种现象直到刘贺清联想得太投入,发出串串销云鬼蚀骨的浅‘吟’,被林绮抓了个正着从窗户直接扔出去后才有所收敛。
洛天正趴在课桌上睡大觉,手机蓦地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林绮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学习氛围。
同学们纷纷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那样子分明是在说:“你死定了。”
林绮的心情一直都不好,肯定会不好,你丫的一个未婚‘女’子做起了孕婴广告代言你会好?
尤其是关于明飞“神速男”的报导,让她遭遇了很多同情的目光,其中不乏有“要不要我帮帮你”那种不敢明言的渴望,还有不少少‘妇’老师的劝慰:“男人嘛,你要给他信心,别太着急哦,越着急他越快,我家那口子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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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洛天相亲
更有几个老大妈级的教授来传经授道:“快就快了,能凑合着用不错了!”话语间带着无尽的羡慕和幽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熟妇和少妇是量的变化,而少妇和少女间又是质的飞跃,经过这一番劝导,林绮是大涨见识,可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子,还没怎么滴就被扣上了一顶“欲求未满”的黑锅,谁心情会好?
但是,最让她心情不好的还是因为明飞。
那天从孕婴店跑出来后,原本等着明飞来追,女人跑开无非就是等着男人追回来,可那冤家倒好,压根就不明白女人的心思,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了一天是找来了,可你既然来了,总得来道个歉吧,可那家伙反过来倒腾去就是一句:“我是无辜的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哈!”
在配上那副“老子说的是真话,老子嘴笨,你爱信不信,爱咋咋地!”的表情,气得她真想打开门踹他几脚,女孩子是要哄的,女孩子是要甜言蜜语的懂不懂!要你解释有个屁用啊!
看着洛天身边那空荡荡的座位,她比望夫石都要哀怨上几分,洛天这电话一响,更是点燃了她心中那股无名火,老娘在这讲课,你丫的睡觉就算了,手机还不调成静音,打扰别的同学怎么办!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
顿时那是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寒气凛凛地盯着洛天,冷得一张脸连教室的温度都拉下了好几度。
睡得稀里糊涂的洛天不知死活得拿起了电话,迷迷糊糊地回应道:“哦,嗯,啊,啥?!”
在听到任杰那不容置疑地强迫相亲的要求后,猛地惊醒了过来,鼹鼠似的抻直了脖子,与林绮的寒眸碰了个正着,喉头痉挛了一下,心里暗暗叫苦:“妈的,这下死了。”
“喂!喂!洛天!你这个小兔崽干什么呢!叫你去相亲又不是叫你去死!给老子回话!”听到没了回应,电话那头的任杰忍不住喊了几嗓子。
“相……相亲?”电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谁让洛天王用的是拉风至极的7。3寸屏土豪专用镀金镶钻外带低音炮打火机功能的山寨牌超大手机,原本就安静的教室,听的是清清楚楚。
同学们慑于简圣母的雌威,虽然是不敢动,但耳朵可都是竖得直直的,脸上的表情一都是精彩之极。
洛天本能地想挂电话,可惜已经晚了。
“把扬声器打开。”林绮面寒如冰,嘴里似乎嚼着冰块,连咬字都带着冷飕飕的味道。
“不……不要。”洛天苦着脸,哽咽着说,就像是只被大灰狼扒光衣服提出那种要求的小白兔,极尽可怜之相。
“打开!”林绮杏目一瞪,如雌虎下山、雪山崩塌,赫赫雌威展露无余。
洛天哆哆嗦嗦地打开了扬声器,哭丧着脸一头扎在桌子上,妈的,这下丢人丢大了。
前几天他刚刚嘲笑了明飞,今天就轮到他自己了,所谓报应不爽啊。
“你个臭小子再不说话老子现在就去把你揪出来信不信!”洪亮的大嗓门瞬间响彻整个教室。
“师父,我现在有事,咱回头再说啊。”洛天哭丧着脸回答。
“不行!天大的事儿也得给我放放!先去给我相亲去!”任杰一下子摆出了老岳丈的架势。
任杰是西雅警署的一把手,最近也老出现在公众场合,而且以其英雄形象极其受警院学生的爱戴,学生们哪里听不出这是任杰的声音。
一个个眼睛爆射出八卦闪耀的精光。
洛天王惨遭警署署长逼婚!
悲催男喜迎第二春!
又是一桩大八卦啊!
408班的学生们兴奋地两眼直冒光。电子书全文下载
不过看未来老丈人这凶悍的架势,这署长的女婿可不好当啊……
“师父,我……我现在不方便啊。”洛天都快哭了。
“有啥不方便?你小子长得像女人,生理也成女人了?!少给老子找借口!马上过来!”老丈人极具霸王之气。
如果不是林绮在那凶巴巴地杵着,408班早掌声雷动了,太过瘾了!太刺激了!太解气了!任署长啊!你太伟大了,说了我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啊!
妈的,让你丫的再欺负我们,苍天有眼让你碰到这么个老丈人啊!
“我……我还在上课啊。”洛天做贼心虚地瞥了眼林绮,被林绮一瞪,吓得直哆嗦。
“上课?你小子还上课?”任杰那边也乐了一下,随即释然,“哦,你是怕林绮那小姑娘吧,没事,反正你俩也没戏了嘛,你不是早被人家甩了?你俩的婚约迟早也作废了,没事!听我的,你老爸那我去说去!”
“唔~”教室里齐齐想起一声惊叹,这是一种激动的心情得不到释放压抑而成的声音。
被甩?解除婚约?这种秘闻真是太劲爆了啊!
林绮的脸也忍不住红了一下。
洛天往桌子上直磕脑门,呜咽地说:“师父,你别说了啊,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这就对了嘛。”任杰老怀欣慰地感慨。
洛天即将崩溃的心灵也终于平复了下来,总算完事了啊。
可是任杰接下来的一句话又把他直接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你不是老说林绮那小丫头怎么怎么凶悍,怎么怎么不讲道理嘛,来看看我闺女,温柔贤惠,体贴大方,清纯可人……”说着说着,老任的老脸也忍不住红了一下,这他娘的感觉怎么这么像二手贩子推销假冒伪劣产品似的!
最后夸着夸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这才一锤定音:“反正没林绮凶,没林绮不讲理,你来吧!我把地址给你!”
洛天握着电话,两眼呆滞,浑身直打哆嗦,他已经能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讲台上蔓延开来,就像是三九天一桶冰水从头浇下,从脖子凉到了尾巴骨,吓得他连头都不敢抬。
“小……小刘,你们刚才没听到什么吧。”他哆嗦着牙关,偷摸摸地问刘贺清,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
“咦?刚才林老师讲的这个问题很有道理啊。”刘贺清立马摆出了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和同桌请教起学术问题来。
“姜区队长,我……我想请个假。”他又猫着腰,转向了姜浩然。
“咦?同学,你哪位?好面生啊!”姜浩然一副茫然的样子。
“哼哼,你想请假,是吗?”林绮双手插在胸前,亲切而和蔼地问。
如果不是眉宇间凝结着万年冰川,噼里啪啦地爆响着几十万伏的电压,她这副关怀体贴的形象一定会入选年度十佳教师。
“嗯。”洛天点着头,咬着下唇,眼泛泪花,可怜楚楚地点着头。
“好啊,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有笔账要好好算一算。”林绮捏着咯吧作响的粉拳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这……这里是课堂啊!不要哇!救命啊!哇!!呜呜!嚓!砰!咚!叽里咕噜~嘎嘎擦!”
教室里响起了一连串令人匪夷所思的、非是人类所能发出的惨绝人寰的声音。
学生们一个个鸵鸟似的低着头,瞪着俩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书。
妈的,用心看书,努力学习!什么都没看见!
仅有的几个女学生看得是如醉如痴,深受启发,他喵的,这种现场版的驯男之术可是千载难逢啊!
人们始终不解,为什么408班的黄金一代各个都是叱咤风云、独掌一方的实权派人物,却偏偏一个个又是顶级模范男人,一个赛一个的惧内,洗衣做饭样样全活,老婆一瞪眼吓得气都不敢喘,简直是官场上一朵朵冰清玉洁的菊花。
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这些大佬保持了罕见的集体缄默,连一向强势的鹰派代表人物孟然也是面露苦涩和心悸,来了一句意味深长的:“呵呵。”
学生时代的心理阴影,竟然恐怖如斯。
不过还好,林绮也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再好好舒活了一番筋骨,愉悦了一下几天来郁郁的心情后,大手一挥,给了洛天三个小时假。
饱受蹂躏地洛天又遭受了任杰耳提面命的“你要是敢欺负我闺女,我扒了你的皮!”的威胁,怀着无限凄凉的心情来到了纸条上写的假日酒店。
至于老任同志形容的“清雅如莲、淑雅端庄、温柔贤惠”等等的形容词,他是压根也不信的,他很清楚这个师父护起犊子来有多么的不靠谱。
又想起任杰最后所说的那句:“你一眼就能认出她,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和他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脑中始终浮现着一副眉毛浓粗、脸型四方、唇上有一层胡茬,笑起来无比豪爽的“温柔可人”的“很特别的女孩”的形象。
“9号座?”他顺着座位号找了过去,发现在9号位置上坐着一个体态彪壮、长发披肩的人,两条肌肉虬结的臂膀从宽肩背心露出来,还有一撮令人心悸的腋毛若隐若现。
洛天心脏一紧,脸色发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妈的,反正只是恶心一阵,不就是相个亲嘛,又不是真的要结婚,大不了老子离家出走躲上几年还不成吗?
...
第一百八十三章 经验不足
他拉开椅子,坐在了那人对面,努力地扭曲着脸上的肌肉,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对着那人勉强挤出了个温柔的微笑:“任小姐,你好,我是洛天。<”
“齐你麻痹啊!老子是男的!”那人猛地抬起了头,一脸络腮胡子,肌肉下的青筋蚯蚓般蠕动起来,对着洛天就是一阵大吼
“呃……”洛天看了看任杰给他的地址,皱着秀眉问,“这不是9号吗?”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6号!”肌肉男一拍桌子,怒喝如雷,为了显示自己的不好惹和愤怒的心情,还把桌子也掀了。
“哦。”洛天也不再理他,转身找9号去了,这要是在平时,以他的脾气早一巴掌抽飞这个家伙了,可今天心里惴惴不安,自己还不保,压根就没那份心情。
“喂!”看洛天没理他,肌肉男感觉受了侮辱,一下子掀翻了桌子,瞪着眼指着洛天大骂起来,“你他妈的扫了老子的兴就没事了?!过来给老子道歉!这可是马哥的地盘!你小子活腻歪了!”
洛天眼中寒光乍现,转过了身。
刚扭过投来,却见那肌肉男魁梧壮硕的身子竟然向后倒飞了起来,一只嫩白的小手正揪着他的后衣领,左腿顶住后膝窝,把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洛天这才看到动手的是一名身穿警服的小个子警察,只不过摘掉了胸徽和肩章,一头清爽的短发拂脸而过,狭长的丹凤眼英气勃发,竟是标准的军中格斗式,简单而有效。
“噗通!”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但肌肉男也是个狠角色,痛哼一声后,向上直直挥出了硕大的拳头,竟有破风声想起,看样子也是个练家子。
可小个子警察没有丝毫畏惧,面色平静,伸出手将这雷霆一拳一缠一卷,紧紧攥住了他粗壮的手腕,左手同时反向折住了他的腕关节,用力折压在了他背上。
“咔嚓!”飞快地掏出手铐将他反铐了起来。
肌肉男睚眦欲裂,挣扎着身子还想起来,那警察狠狠地一脚踹在了他胯下,掏出佩枪抵在了他后脑,凛然说道:“我现在以损坏公私财物、寻衅滋事、袭警拘捕你,你要再反抗,我有权将你击毙。”
肌肉男立马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几个想上来帮忙的见状也乖乖地缩到了一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走!”小个子警察将他拎了起来,押着他走出了酒店,招呼来一辆警车,把他送上了车,这才又折身返回,整个过程连看都没有看洛天一眼。
这短短的时间,洛天的心里可以由几个“卧槽”来总结。
“卧槽!这么猛!”这个“操”字是一声,表达了他看到她干净利索的身手时的惊叹。
“卧槽!还是个女警!”这个“操”字是二声,表达了他在发现她是女儿身时的惊诧。
“卧槽!还是个学姐!”这个“操”字是三声,表达了他对联邦警院前辈的敬仰。
“卧槽!”这个“操”字是四声,表达了他在看到她坐到9号桌上时,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哀。
他要是不知道就算了,这要是在街头的一次偶遇也就算了,可他知道她是来相亲的啊!谁相亲还带着枪带着铐子啊!谁相亲还顺带脚着抓人啊!
再想想她的身手,洛天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忽然十分地想念起那个肌肉男来,就是真的长成那样也比现在这个男人婆加暴力女强啊!
老子从小就生活在林绮的阴影下,动不动就挨骂,这下升级了,换了个不动口,上来直接动手动枪的啊!
再加上她那个火爆脾气动不动就说“我扒了你的皮”的老爹,洛天可以想象如果俩人真的结合,自己的后半生将是多么的凄惨。
虽然一百个不乐意,但洛天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9号桌前,万一这个男人婆心不顺了,一枪崩了自己那可就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洛天。”丹秋翻着菜单,拢着垂下的短发,眼皮都没抬一下,“和小时候一样没出息,被骂成那样还没反应,你还真不是个男人。”
这要是换做别人,洛天早就当场爆发抡起凳子化身超级赛亚人了,但耍横也要看对象啊,面对这个比林绮气场还要强上几分的男人婆,他自觉得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你……小时候见过我?”洛天好奇地问。
“你还记不记得你八岁的时候被一群小孩揍断了腿?”丹秋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眼皮依然抬都没抬。
“记得啊?你帮我报仇了?”洛天装作满脸感激的样子,“真想不到原来还有位大哥,呃,大姐在背后罩着我啊。”
“不,那些小孩是我的手下,我爸爸让我保护你,我嫌烦,干脆叫一帮人打断你腿,你在家好好待着,我也清静。”丹秋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
“……”
洛天欲哭无泪,这他娘的八岁就能这么狠,以后就不是打不打断腿的问题了,而是哪根腿的问题啊!
“怎么?你想报仇还来得及。”说完,就把佩枪往桌上一搁。
洛天吓得直摇头。
一旁的服务生也哆哆嗦嗦地差点尿了裤子,然而接下来听到的一句话,直接让他彻底崩溃了。
“那好,我们来相亲吧。”丹秋随意在菜单上点了几个,递给了服务生。
这他妈哪是来相亲,这分明是女大王来逼婚的吧!服务生同情地看了看脸色发白的洛天,一溜烟闪人了。
洛天低着头,扭着一对秀眉,双手交错着插在两腿间,就觉得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你先说吧,相亲我没经验。”丹秋翘着二郎腿,托着下巴,大大咧咧地说。
你他妈没经验!老子就有啊!还他妈是被枪指着的经验!洛天一阵崩溃,这大姐也忒直白了,女人要委婉,要内秀,懂不懂的说?
心里这么想,嘴上课不敢这么说,他低着头,扭捏着,满脑子思索着什么才是男人婆感兴趣的话题。
...
第一百八十四章 结婚的原因
化妆打扮?貌似这大姐压根就不用的说。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
做饭家务?这大神能烧开壶白开水就不错了。
八块腹肌?貌似这个还靠点谱啊,不过会不会伤女孩子尊严?不会!这大爷哪里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洛天一边琢磨着,一边在心里把任杰祖宗十八代通通慰问了一百遍,你丫的假情报害死人啊!这就是你说的清雅如莲!这就是你说的淑雅端庄!这就是你说的温柔贤惠!你丫的口味能不能不这么重啊!
“啰啰嗦嗦的,你还真像个娘们。”就在洛天挖空心思寻找和这尊女神共同话题的时候,丹秋到先坐不住了,她拿起服务员送来的奶昔,把插在杯沿的绮檬片扔在嘴里,大口嚼着,十分不满地说。
洛天顿时泪流满面,是啊,和你这位大爷一比,我确实像个娘们啊!
“呵呵,任小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看你的身手很不错啊。”不管怎么样,被人嘲讽像个娘们还是伤了齐爷们的自尊心,他终于找到了个话题。
“办案,抓人。”丹秋一仰脖子把一大杯奶昔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皱着眉头说,“太腻了,不好喝,还有,我姓丹,叫丹秋,爸爸没和你说?”
他他妈要是早和老子说,老子还来个大头鬼啊!老子就是被林绮虐死了也不来啊!
丹秋?糟蹋了这么温雅的名字啊!老子要不要叫齐宝宝啊!齐萌萌也比你靠谱点啊!
洛天忍着心中的痛,尴尬地笑了笑:“看不出来老任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不许你说我爸爸!”一看他那副猥琐样子,丹秋哪里还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无外乎就是“私生女”之类,顿时变了脸色,狭长的美目闪过一丝愠怒,手下意识地握住了枪柄。[起舞电子书]
洛天咕咚咽了口唾沫,扭曲着脸部肌肉,打着哈哈,继续问:“那你有什么业余爱好呢?”
“办案,抓人。”丹秋冷冷地说。
“呃……”洛天揉了揉鼻尖,讪笑道,“好兴致,好兴致,工作生活两不误,呵呵,呵呵呵。”
他本来还想问你喜欢的男孩子是啥样的,这下也不用问了,无非就是会办案的,会抓人的,或者是被我办的,被我抓的,基于前者的可能性小得可怜,后者还是极有可能的。
不过这要是个交通警还好,被多办几次无非就是罚点款,皮不疼肉不痒的。
可这位大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为了满足她抓人办案的**,在每次洞房时还不得来几次cosy啊,玩个捆绑滴蜡什么的绝对是必修的前戏啊!如果她再拿着枪……
洛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丹秋看着他一会羊癫疯似的哆嗦一下,一会儿得了疟疾似的直冒冷氵又,忍不住直皱眉头,感情你丫的不仅像女人,还肾虚来着?
把洛天那份牛排也吞下肚后,她抹了抹油光铮亮的嘴,对洛天说:“咱俩性格不合适,你竟然比我这个女人还女人,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不过爸爸叫我来相亲,我终究要给他个交代,现在我完成任务了。”
洛天心里一阵轻松,如同卸下了千斤巨石一般,心里那个爽快劲就别提了,不过也还是有些小哀怨,什么我比女人还女人,明明是你比我这个男人还男人好不好!
不过和即将到来的解脱相比,这点哀怨就算不得什么了,他还在纠结怎么说出口呢,怕一个字说不对惹毛了这位大姐,挨几个枪子是小事,回去任杰那也不好交差,要任杰再把他的二女儿、三女儿再相一遍,那他还不如现在抹了脖子痛快。
还好这姑奶奶说话伤人是伤人了点,但到也爽快,省得他犯难了。
他立马点头附和,展示出了最真诚的微笑:“丹小姐说的是,咱俩确实不合适,主要还是我的原因,错过丹小姐如此佳人,实在是我一生的憾事啊!”说完,还故作沉痛惋惜地捶了捶胸。
你丫的赶紧去祸害别人吧!苍天啊!你可算开眼啦!放我这一马!我爱死你啦!
然而,丹秋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放心,你不会遗憾的。”丹秋似笑非笑地说,“因为咱俩性格不合适,没什么共同语言,所以结婚后你也不会打扰我抓人办案,而且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再相亲,再加上你肾虚,不会有那么多性生活来麻烦我,所以我会和爸爸说,要和你结婚。”
“咯吧!”洛天只觉得下巴一痛,继而脑子一片轰鸣声便天旋地转起来。
神……神马个情况!?饶是洛天的神经被明飞蹂躏过无数次,此刻也有些承受不住。
因为不合适,所以不用说话,所以才结婚?!而这原因只是为了不打扰你办案?!还不要性生活?!
这他娘的是什么逻辑!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女人!说她像男人实在是太抬举男人了!
等等……肾虚?!
你他丫的那只眼看出老子肾虚啊!
要不要老子在你身上证明一下!
呃……不,要不要老子在别人身上证明一下,你在旁边看着!
任杰到底是怎么栽培了你这么一朵奇葩啊!
你个老不死的啊!你想坑死小爷啊!此时他才明白了任杰急着安排相亲的“良苦用心”。
“怎么?你不乐意?”丹秋无所谓地说,“找个年轻的像你这么肾虚的还真不容易,有点可惜了。”
“噗~”洛天险些喷出口老血来,和老子结婚,就因为老子肾虚,老子还真是奇货可居啊,原来老子还有这个优点没被发掘啊,这二十年都活到狗身上了啊!
“给句痛快话!你到底乐意不乐意!”看洛天啰啰嗦嗦,丹秋忍不住吼了一声,习惯性地提起了枪。
洛天一边哽咽着,一边抹着眼泪:“呜呜呜~我好愿意啊!呜呜呜~我太幸福啦!”
哭得那个惨啊,连在一旁偷偷观察的服务生都唏嘘不已:“哎,又一朵如花似玉的大老爷们就这么惨遭蹂躏了啊,还是用枪的说。”他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幕幕极其罪恶的场景,菊花蓦然一紧。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括约肌的考验
就在他正yy地欲仙欲死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腿离开了地面,衣领勒得脖子几乎要喘不上气来,拼命地扑腾着腿。
吐着舍头扭过头,这才发现一个方面大耳,轮廓粗犷的彪形大汉正提溜着自己,他嘴巴一咧,哆哆嗦嗦地说:“马哥,您……您来啦,不关我的事啊。”
大堂经理一看是马哥带了这么多人来,哪里还敢露面,对这种地头蛇他们是绝对惹不起的,即使是报警,警察来了把人带走,以马哥的能力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报复起来,他们连生意也做不成,所以很自然地选择了明哲保身。
在他看来,9号桌的那个客人虽然是警察,但根本就不是马哥的对手,听说马哥在警署有很硬的关系,闹不好这个小警察也要吃亏。
果然,在问清楚是谁抓了他的手下后,马哥就带着一票凶神恶煞的手下横着膀子来到了洛天桌前,满是灰尘的大头皮鞋往桌子上一杵,抬着脖子瞟着眼问丹秋:“是你抓了我手下?”
“是我,怎么样!”丹秋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欺行霸市杂碎,顿时是义愤填膺,腾地站起身来。
洛天也止住了抽泣,点了一根烟,悠哉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马哥这才注意到桌子上还摆着一把枪,不过他倒也不怕,横着眼说:“在我的地盘上抓人,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违反了联邦治安法第三百九十九条,涉嫌寻衅滋事!”丹秋正色说道。
“哎呦喂,我好怕,你快拘捕我啊!你有那个胆子吗?!”马哥神经质地笑起来,“哈哈哈,你就算是个警察也得守法吧,在非工作时间威胁联邦合法公民,还非法持枪,你信不信老子扒了你这身皮!”看不出来,他还是懂法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俗话说就怕流氓有文化,丹秋只是办过大案,社会经验还少的可怜,面对这种钻法律空子的地痞无赖,她一时有些慌了手脚。
“怎么着,不说话了?”看丹秋有些乱了方寸,马哥更得意了,他今天来也知道不能把这个警察怎么样,但羞辱一番讨回自己的面子是肯定的,道上混的不就是混个面子吗,他扭动着大皮靴,瞥着眼问丹秋,“老子把脚放桌上,犯法吗?”
丹秋小麦色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愤怒的红晕,手紧紧地握着枪柄,死死盯着他,她完全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拿他没有一点办法,是啊,人家把脚放桌子上,你能崩了人家?首先自己是执法者,她心里就过不去。
“呸!”马哥见状更加嚣张,一口浓痰吐在了桌上,“哎呦,对不起,老子吐痰了,可是,犯法吗?警官?嗯?哈哈哈!”
身后的一群马仔也跟着大笑起来。
丹秋气得浑身直哆嗦,猛地抬起枪对准了他。
“哎呦喂!警察行凶了喂!快快!快给我录下来!”马哥等的就是这一刻,立刻是嚣张起来,满嘴大蒜味的嘴巴凑了过来,目露淫光,“嘿嘿,警官,你违反武器使用条例,持枪威胁联邦守法公民,我可是给你录下来了,看来我是真的能扒了你这身皮了,不过你们警署主管治安的副署长是我舅舅,你要是让我真的让我从里到外扒了你的警服,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一马,嘿嘿嘿。”
说着,眼睛不老实地一寸寸扫着丹秋的身体:“啧啧,看不出来,警官的身体还是挺有料的嘛,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更够味儿啊?哈哈哈!”好像他已经把丹秋剥光了扔床上肆意蹂躏一样。[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哈哈哈!”一群马仔也是纷纷附和着大笑起来。
丹秋是个极其简单的女孩子,这份简单对付洛天这样的世家子弟是神兵利器,但对于这种地痞无赖却是没有一丝办法,只能是被欺负的份,所谓一物降一物就是如此。
她同时也是个要强执拗的女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羞辱,她气得双目充血,指着马哥的枪越来越哆嗦,却是真正的不敢开枪,她有她的原则,有她的坚持,而这份原则和坚持也成了她的羁绊。
但是,她不敢开,并不意味着别人不敢。
尤其是洛天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他怕丹秋,是因为对她那份简单和质朴的尊重,是因为任杰的嘱托,这份怕不是懦弱,也是他的原则和坚持。
但对于马哥这种人,他有着截然不同的原则。
他站起来,走到了丹秋一侧,左手轻轻地拍了拍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以示安慰,右手则从她手中拿起了枪,清冷的眸子看了看马哥,嘴角浮起一丝浅笑,冷漠而嗜血。
“哎呦呵,又来一个,还是个伪娘?细皮嫩肉的,要不要陪爷……”
“砰!”洛天哪里有功夫听他废话,干净利索地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枪声把所有人都吓得愣了一下。
子弹破膛而出擦着他的脸颊一穿而过,飞速旋转的弹头瞬间将他的耳廓和外耳道绞成了漫天飞溅的碎肉,脸颊也被带起一道血肉翻开的伤痕。
马哥呆呆地站在原地,脑中满是轰鸣声,压根就不会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不讲道理,说开枪就开枪。
过了几秒钟,撕心裂肺的疼痛才传来,他捂着血如泉涌的耳朵,杀猪似的惨嚎起来。
一群嚣张咋呼的小马仔傻逼似的站着,有胆小的干脆尿了裤子。
“闭嘴。”薄薄的双唇迸出两个寒如冰刃的字来。
两个字很简单,却极具杀伤力,马哥立马闭上了嘴,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表情痛苦地扭曲着,两行热泪泉涌而出,像个被欺负了又不敢声张的小毛孩。
在洛天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种绝对的漠视,他相信,如果不闭嘴,这个人真的会杀了自己。
袅袅的硝烟中,洛天咧开的嘴角宛若死人的镰刀。
“洛天!你不能……”丹秋也才反应过来,急忙阻止洛天。
“这是男人的事,退一边去。”洛天把她挡在了身后。
“把舍头伸出来。”洛天冷冷地说。
马哥乖乖张开嘴,伸出了舍头,别说是伸舍头了,哪怕现在让他去吃屎,只要能远离这个魔鬼他都愿意。
洛天拿着烟蒂,在他舍头上捻灭,一边捻一边说:“我扔个烟头,犯法吗?”
“滋滋”空气中很快传来了一阵肉皮烧焦的难闻味道。
“呜呜~”马哥拼命摇着头,喉咙一痉挛,竟把烟头吞了下去。
“谁他妈让你吃我烟头的!”洛天顿时大怒,高高抬起胳膊,化臂成肘,以万钧之势朝马哥还搭在桌子上的腿砸了下去。
“咯吧”一声清脆而令人心悸的骨裂,马哥的大腿以极其瘆人的角度断裂而开,他也顾不得耳朵,双手紧紧箍着断骨处,又大声痛嚎。
“我他妈让你不违法!”洛天挥起一掌,照着他满是横肉的脸反抽了过去。
马哥腾空而起,在空中转了几个圈,重重摔在地上,咳出几口碎牙和血的混合物,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攥着断腿,凄厉地哭喊起来。
“我他妈让你给我**!”洛天哪里肯放过他,抬起脚用坚硬的鞋底狠狠踩了上去,一边狂踩一边喊,“我他妈让你随地吐痰!”
“老子在这相亲!你瞎了你的狗眼!”咚咚咚又是几脚,马哥二百多斤的身子像头死猪一样瘫软在地上,估计是膀胱都被踩破了,混着血水的尿液流了一地,骚味顿起。
不知为什么,听到洛天这句话后,丹秋的脸竟然罕见的红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感觉。
马仔们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大竟然被蹂躏成了这个样子,也不顾什么江湖道义,拔腿就跑。
“不许跑!都给老子回来!”洛天大吼一声,拿起枪朝天开了几枪。
马仔们一个个打着哆嗦走了回来。
“你们对着扇耳光,扇到我满意为止!”
于是,餐厅里出现了奇葩的一幕,一个个身穿跨栏背心的壮汉,两人一对面对着面疯狂地抽对方耳光,抽的是碎牙满地,血沫横飞,不狠抽没办法啊,洛天刚揪出来个“仗义”的典型,直接一巴掌抽的牙床都脱落了出来。
“你刚才录的还爽吗?”在一片耳光声中,洛天走了那个录像的小个子面前。
那个小个子拿着手机,牙关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洛天铁钳般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嘎巴一声直接扯脱了臼,拿起他手中的手机一把就塞了进去,一边塞一边喊:“我他妈让你录!你录啊!”
可怜的哥们直接来了个深喉,把足有5。7寸屏的手机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整了个喉骨碎裂,食道扩张,外带消化不良。
“不许做手术!给老子拉出来!”洛天揪着他的领子,指着他的鼻尖威胁,掏出了自己拉风的7。3寸大屏手机,“否则我把这个给你塞进去!”
小个子想着括约肌要面临的考验,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处置
处理完这些,洛天饱受压抑和摧残的心灵才稍稍缓解了一些,可是还没喘口气,门口就想起了急促的警笛声,一队警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txt下载【】
俗话说警匪一家,马哥能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自然是少不了辖区派出所的照应,加上他舅舅的关系,他的小弟一报警说马哥被袭击,所长亲自带着人来处理警情。
一进来,就看到马哥躺在一片黄汤之中,除了小腿膝跳反应似的抽搐两下,满脸是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手下们正在乐此不疲地抽着耳光,一下子有些发懵。
马哥他是惹不起的,那是他顶头上司的亲外甥,不过一旁那个插着兜悠哉哉看热闹的像女人似的男人,他好像更惹不起,以他多年来老油条的经验,不禁也犯了难,处理吧,得罪洛天,不处理吧,得罪副署长。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个软柿子,那一旁还不是站着个女警员嘛,虽然没戴肩章,看样子顶多是个三级警司,好,就拿她开刀了,所长打定了主意。
他带着警员们,也没和洛天打招呼,径直地走到了丹秋跟前,摆出了一副领导架子,板着脸问:“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们接到报警说有警察在公众场合持枪威胁公民,是不是你?走,跟我回去说明情况。”
他的算盘打的很好,洛天他不想巴结,也不想惹,把这小女警带走,回去处理一番,也算给了副署长交代,这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是他们先寻衅滋事!”丹秋气愤地说。原本见到了同事还有些亲切感,没想到他们一上来就摆明了拉偏架,顿时是怒火中烧。
“你在工作期间出入娱乐场所!已经违反了警察条例!现在跟我回所里去,说明情况!”见丹秋这么不给面子,所长也是老羞成怒。
“情况我来给你说吧。”洛天插着兜走了过来,挑着眉看着所长,极不负责任地解释起来,“有个傻逼欺负我,然后这位警官走了过来,制服了那傻逼,结果那个傻逼头子,对,就是一只耳朵的那个,带着一帮傻逼过来要欺负我,这位警官依法履行职责,可是呢,那个傻逼头子竟然公开袭警,还抢了枪,不小心走火把自己耳朵给崩了,吓得尿了裤子,再然后呢,警官就对这一群傻逼进行了谈心教育,他们幡然悔悟,非要在这扇耳光来弥补自己的错误,要我说啊,这么有耐性、脾气这么好的警察可真是不多见了,你们真应该好好褒赏一番啊,我说的对吧。”一双寒眸扫过众马仔。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群马仔虽然怕警察,但貌似这位说开枪就就开枪的人妖大爷更有杀伤力,所以纷纷点头:“对!您说的太对了!我们好后悔啊!来,哥们,再狠点来一巴掌!”
所长一边听着,一边嘴角忍不住地抽搐起来,他要是不知道洛天就算了,关键是他知道啊,以你洛大少的威名,谁他妈活得不耐烦了来欺负你啊!
再说了,这群家伙幡然悔悟?悔悟个头啊!你他妈糊弄傻子啊!
洛天虽然摆明了立场,不过对他来说形势还不是无法挽回,因为洛天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也乐得装不认识,大不了以后道歉了事,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好!这件事我们会继续调查,但是这个警察违反警察条例,工作期间逗留娱乐场所,还便服私带枪支,我必须要把她带走上报处理。(..info无弹窗广告)”所长直接表明了态度。
“哦?上报给谁?”洛天戏谑地问。
“上报西雅分署副署长司建华!”说起这个名字,所长好像也有了底气,挺直了腰板。
“其实她也算不得上是工作期间,是她爸爸让她来的。”洛天微微摇了摇头,嘲讽地说。
所长一下子气乐了:“她爸爸?她爸爸算老几?!她爸爸能管得了警察!她爸爸就能就能让她在上班时间胡来?!下了班她爸爸怎么管她都没问题,但是,这是在工作时间!她爸爸狗屁都不算!就算是他爸爸死了,没上级的命令,她也不能离开工作岗位一步!否则,司署长就能办了她!”
“好吧,那就是没得商量了?”洛天耸了耸肩。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商量的余地!”所长正气凛然。
“那这样吧,丹警官,你和你爸爸说一声,要不然我也不好办啊。”洛天坏笑着对丹秋说。
丹秋给了他个白眼儿,懒得搭理他,她是绝不愿意动用任杰的关系,倔强地一昂脖子:“我跟他们走!”
所长一开始还有些顾忌,一听这小女警姓丹,一琢磨警署的高层没姓丹的啊,一颗心总算是放在了肚子里,挥手指挥警员带走丹秋。
洛天伸手拦下:“那可不行,好歹我也是来和你相亲的啊,你这么走了我怎么交代,不行,我得和你爸爸说一声。”
一听洛天这句话,所长的脑子又开始发懵了。
什么?相亲?!莫非这小丫头片子以后很有可能会是洛家的少奶奶?!我今天要抓走洛家的准儿媳?!
可是话已经放了出来,后悔是来不及了,杵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恨不得活剐了那个马哥,你说说你惹谁不好,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主!
不过,管他呢,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大不了再多给她扣几个罪名,洛家也不会要一个戴罪之身的媳妇吧,该摆出的威风一定要摆出来!决不能落了面子!想到这里,他又挺了挺腰板。
就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洛天已经拨通了电话。
“喂,小天,怎么样啦?我女儿不错吧。”电话那头传来任杰慈祥的声音。
“呃……”洛天嘴角抽了抽,干笑着说,“好,很好,她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女孩子。”
“哈哈哈!我就说嘛!我闺女还能差得了!”任杰老怀欣慰地大笑起来,“时间还早,你俩再好好聊聊,晚上一起到家里来,师父我亲自下厨,好好和你喝两杯。”
“不行啊,实在是去不了啊。”洛天为难地说。
“怎么了!你不给我面子!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任杰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不是啊,这里有一位所长啊,他非要抓走丹秋啊,还要给个处分什么的。您别急,您别急!有话好好说嘛,也没什么大事啊,就是我俩在这相亲,这位所长说警察在上班期间擅自离岗,一定要给处分,我俩好不容易有了点感觉,丹秋就要被带走了,哎,我真的很遗憾啊。”
洛天咧着嘴,装着一副痛心的样子,在那瞎咧咧。
丹秋看他这副耍宝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随即又绷起了脸,只有微翘的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哎,您别摔东西嘛!提你?我提了啊!可这位所长可是铁面无私忠于职守啊,他说她爸爸算个屁啊,就是他爸爸死了,没他的命令,丹秋也不能离开工作岗位啊,否则就要办,狠狠地办!让那个司建华副署长办!哎,您别扒我皮啊!不是我说的啊,我真的很冤枉啊,遇到这么好的警察,我们只能散伙啦,好好,我把电话给他。别生气,您真的别生气,不就是抓起来关几天给个处分嘛,不就是当不成警察嘛,不就是你死了她也回不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嘛,对了,他还说要扒了丹秋的警服,陪他在床上好好玩玩呢,您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哈。”
电话的另一头,任杰已经把办公桌砸成了满地碎屑,窗户玻璃都被扔来的东西砸出了好几个洞,任杰气得黑脸发紫,额上青筋暴起,丹秋那就是他的心头肉,比亲儿子还亲,平时骂一下都舍不得,现在自己的宝贝疙瘩在外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要抓起来,还要扒了衣服!!
而且自己好不容易撺掇起来的一次相亲就被这么搅和了,如果他现在不时署长,他一定会飞奔过去亲手宰了那几个混蛋玩意儿。
听到屋里这么大动静,王思明和杜亚浩也冲了进来,看任杰这副样子,顿时面露杀机,浑身带着肃杀之气,冷声问:“老大,怎么了。”
“没你们的事,出去。”任杰挥退二人后,又拿起了电话。
“给你,她爸爸有话跟你说。”洛天把电话递给了所长,幸灾乐祸地说,“他脾气不好,还请所长多多担待着点。”
哼!他脾气不好!老子脾气还不好呢!
所长倨傲地接过了电话,底气十足地挺着腰板说:“喂!”
“喂你妈个逼啊!卧槽你妈!”电话那头上来就是一句粗口,把他震得耳朵发麻,脑子嗡嗡直响,不过他很快就回过味儿来,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赫然便是警署署长任杰!
“任……任署长,您,你好啊。”他的腿肚子忍不住地开始打颤。
“我好你妈个逼!给你三十分钟,给老子滚过来!晚一分钟老子抽烂你的逼脸!”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摔了个粉碎。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兄弟
洛天很是欣慰,这老家伙终于能换句威胁,不总是“我扒了你的皮”那一句了,不过转念一想,这或许不是威胁啊。txt小说免费下载【网】
所长挂了电话,两眼呆滞,无声抽泣。
“对不起啊,或许我没和你说明白,这位丹秋警官呢,她的爸爸,哦,也就是你口中那个算个屁的老家伙,就是任杰,听说他现在好像是西雅警署的署长?虽然丹秋不是他的亲女儿,不过他是很疼这个女儿的。”洛天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这种扮猪吃虎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噗!”所长直直喷出口老血来,他也是当爹的人,自然明白来自一个父亲的愤怒是多么的可怕,想想任杰那张恐怖的黑脸,他的眼瞳开始无限扩散,身体筛糠似的哆嗦起来,只觉的胸前气血翻腾,胸腹处一阵剧痛,哇地声吐出一口绿色的胆汁来,身体软绵绵的瘫软在地上,白眼一翻,竟是被活活吓昏了过去。
“真是无趣。”洛天拍了拍说,他好不容易演技大发,还想着扮演一出苦情戏来着,这下也没了乐子,那是扫兴至极。
“走吧。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他搀住了丹秋的胳膊,苦笑着说,“看来我晚上还真得和你那老爸喝一场了,没了出气筒,那老家伙生气起来很可怕的。”
两人走在街头,丹秋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亲昵的搂着,感觉有些不适应,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一点也没有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俨然一副小媳妇摸样。
“洛天,我们分手吧,我不喜欢你。”经过几番挣扎,她终于开口说道。
“嗯……啊?!”洛天瞪圆了眼珠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虽然说这原本就是逢场作戏,可是忽然听到这么一句,心中难免还是有些落寞。
他神色黯然地笑了笑:“我就这么没有魅力?”
“不。”丹秋挽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头,“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个很不男人的男人,但你肯定也认为我是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吧。”
洛天哑然,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在她简单而直率的外表下,也隐藏着一颗细腻的心灵。
“我不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做法。[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丹秋幽幽地叹了口气,哪个女孩子不思春,哪个女孩子没有过怦然心动,自己的第一段感情还没开始就被自己画上了句点,不管是父母之命也好,还是被动也罢,心里又怎能好受。
“在我的心目中,法律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们是执法者,就应当对法律怀有敬畏之心。”丹秋正色说道,“但是,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这一点,这就是我们本质的区别,或许你的做法很解气,很男人,但是我不能接受,我不希望有一天真的爱上了你,却又要亲手逮捕你。”
这个复杂的逻辑关系或许听上去有些费解,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洛天也开始明白,所以说他才会敬重丹秋,敬重她的这种简单,敬重她的这种执着。
“呃……也就是说,如果以后咱俩结婚了,你要是不愿意办那事儿,我要用强,也算强奸?”洛天打着哈哈,想通过这个无聊的玩笑缓解下两人的气氛。
可是丹秋却明显缺乏幽默细胞,思考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说:“是的。”
洛天无语,这种搬着法条过日子的生活,想想都是噩梦。
“但是有些事情,我们无法改变,社会就是这样的社会,弱肉强食的社会,法律只是强者制定出的游戏规则,而游戏者本身却可以超脱之外,这就需要我们用非常的手段,去维护那一文不值的法律的所谓尊严,法律终究只是一本很厚的书而已。”洛天淡淡地说道。
丹秋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身高不低,但在高大的洛天面前,只能到他鼻尖位置,这就是人么所说的最佳情侣身高了吧,她自嘲地想。
她想到了哈里森,想到了李地,如果不是明飞的存在,或许这些人还会超脱于法律之外。
她开口说道:“这点我承认,所以,这才更需要我们这些执法者去尊重法律,去敬畏法律,以法律为最高准绳,正因为现在还有诸多不完善的地方,我们才更应该努力,把它变得完善起来,最终人人都会尊重法律,遵守法律,这点,也是我终身追求的目标。我知道这很难,或许会伤害很多人,会伤害你,伤害你的朋友,但是,这就是我的选择。”
洛天看着这个执拗得有些可爱的女孩子,眼中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情绪,他挽起了她的手,微笑着说:“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为了同一个目标,并肩而战,我想,那将是我一生最荣耀的时刻。”
丹秋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神色,随即又黯然,她喃喃地自语道:“不会又那么一天了,我们终究是陌路人,因为你是明飞的朋友。”
“什么?”洛天没听清,问了一句。
“哦,没事。”丹秋勉强笑了笑,转而说道,“如果我们下辈子再相亲,我想我会答应你的。”
洛天微怔了一下,知道这句话在她口中说出已是十分不易,随即一丝失落和迷惘又浮上心头,他有些自嘲地说:“同样的话,另一个女孩儿也和我说过,看来我这辈子注定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了,呵呵。”
丹秋自然不会知道他和林绮的那段过往,只是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强大而冷漠的男人很可怜,她忍不住地想像小时候那样去保护他,为他抚平创伤,但终究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两个注定要成为陌路的人,多说无益。
她还是怀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道:“你和明飞是什么关系?”
“我们……”洛天微怔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突兀的问题有些不解,仔细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或许是兄弟吧。”
虽然早有预料,但丹秋还是感到了一种无来由的失落,她低着头,喃喃自语着:“兄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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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很美的
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所以她又把丝袜脱了下来,塞进了裤兜里,对洛天说了句谢谢。<
“不……不客气,我应该谢谢你才是。”洛天一边吸溜着鼻血一边说,“呃……这个棉袜要不要我给你穿。”
“不用,这个我会。”丹秋瞪了他一眼,暗道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奇怪,很快地穿好了鞋袜。
就在此时,洛天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林绮发来的短信:“三个小时快到了。”
短信很短,语气也很平静,他却这短短的几个字中感到了一股森然的杀意,心里暗骂明飞,都是你惹了这个婆娘,拿老子来出气,你丫的死哪了,早点滚回来吧!
一看表,距离三小时还有十五分钟,急忙跟丹秋告别:“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得先走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我们以后一定能成为很好的哥们,虽然你小时候打断过我的腿。”
“为什么不是姐妹呢?”丹秋竟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难得的开了句玩笑。
洛天哑然。
“呵呵,开玩笑的,你走吧,爸爸那里我会解释的。[下载电子书请登录]”丹秋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你笑起来,其实很美的。”洛天回眸一笑,挤了挤眼,甩门而出。
在门口随便找了辆自行车,蹬起来就往警院飞奔。
对于这种当着警察的面偷自行车的行为,丹秋表示很无语。
洛天火急火燎地骑出了6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一个刹车没刹住,险些撞上一辆梅赛德斯高级轿车。
“你他妈眼瞎啦!看不见车啊!”司机探出头来就是一顿狂吼。
“哦……对,有车啊。”洛天恍然,从车窗里把司机扥了出来,往路边一扔,开着车就走了,临走留下一句话:“联邦警院取车。”
丹秋一个人走在街上,虽然平时已是习惯了一个人,但刚刚和洛天一起走过了短短的一段路,忽然觉得一个人走路原来时间如此寂寞的事情。
男人对于她原本就是无所谓的存在,虽然有些排斥,但为了完成任杰的心愿,她也不介意和一个男人组成家庭生儿育女,完成一个做女儿的责任。
所以说,什么样的男人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但也并不意味着她什么样的男人都能接受,她和洛天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异,她很睿智而及时地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果断地做出了了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不可否认,洛天是个极其出色的男人,虽然他在她心中溅起了那么一点点的涟漪,但是,以她的冷静和客观,做出这样的取舍并不难。
不过相亲虽然失败,但对于她来说,此行却是极其成功的,她了解了明飞的弱点,也掌握了对付他的手段,这种成就感远比什么相亲更加重要。
她虽然侦办过很多起重大案件,睿智冷静的推理和层出不穷的手段赢得了上级和同事的充分肯定,但对于“色诱”这一招,却是极为陌生,她一边走着,一边通过手机搜索着“色诱”,从繁缛生动的图文中总结归纳出一条:把不该露的地方露出来,再做一些自己觉得很恶心的事,色诱的效果和恶心的程度成正比。
洛天要是知道自己的一通乱侃胡诌竟然产生了这样的效果,肯定会大感欣慰,没准就改行当老师去了,所授专业——色诱之术!
就在丹秋正在结合图文融会贯通的时候,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余光之中,她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雌豹,猛然抬起了头,看向了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明飞!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果林绮此时看到明飞这副样子,一定会用高跟鞋狠狠戳死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在她的想象中,此时的明飞应该是愧疚至极,窝在一个破烂角落里诚信忏悔,满脸愁容地思考着“她该怎么原谅我”“我该怎么办”之类的问题,再洋洋洒洒地写上几万字的忏悔书,最不济也得是心情抑郁,茶饭不香吧。
可是现在的明飞着实是拉风光鲜到了极致,一身合体修身的休闲商务装,在莺环燕绕从豪阔的商务轿车中走出,潇洒地甩给门童不菲的小费,对迎宾小姐微笑致意,戴着酷酷的香槟色太阳镜昂首阔步走进五星级大酒店,俨然一副世家阔少的做派。
此时的他完全像是变了个人,要不是丹秋对他身形印象极深,压根就不会认出这个阔少就是明飞,她紧紧地跟了上去。
“楚先生,您好。”大堂经理露出极其职业的微笑,躬身问候。
明飞微笑着点了点头,掏出一叠崭新的钞票塞进了她衬衣胸口处的口袋,指尖顺势在薄布下那点敏感的突起处撩拨了一下。
面容姣好的大堂经理满面羞红,一点滑腻忍不住在腿间荡漾,双腿绵软,竟是有些站立不稳。
回过神来,明飞已经消失在视野中,她此时才恍然发现,这位阔少长什么样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印象。
“水血比例13984:1,131条可比对dna。”明飞浑身湿漉漉的从总统套房的泳池爬出,脑中闪过这样一组数据,颈后的“紫芯”这些天好像越发的敏感起来,让他不免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到底还算不算是个人类。
“看来还真得找绮儿那丫头研究下代码的事了。”明飞擦着身上的水,用浴巾缠在了腰间。
不过一想起林绮,他就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毛,那丫头的犟劲还真是超乎了他的想象,好几天都没搭理他,这要是放在前世,他压根就不会在意,可现在不同,她是他的女人,他爱她,尊重她,所以才怕她,在乎她。
不过这两天他也没闲着,昨天刚刚去了一趟奥森州,算是给自己刚认的妹妹冉然报了仇,也不着急回学校,就用假身份开了间总统套房,也算是回味下从前那种奢华的生活。
从泳池里捞出衣服放进烘干机,随手打开泳池的净化系统,只需再过五分钟,这套净化系统就能使随后一丝血红蛋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是最敏感的发光氨都不会有所反应,而烘干机里的温度,也会使任何一条dna失去检测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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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百九十章 特殊服务
任谁都不会查出他和李河被杀有什么关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紫芯最近的反应频繁,像是需要汲取生命力一样,耗费了他不少的体力,让他觉得自己有些虚弱,再加上昨晚的袭杀行动,身体有些疲惫,他现在着实想找个人好好按摩一下,如果不是担心遗留下生物标记,他倒是很想做一些更加疲惫却快乐的事情。
他懒洋洋地躺到松软的大床上,拿起了电话:“喂?总台吗?”
“先森您好,我能为您做什么?”电话另一头面容姣好前台接待一看是总统套房的号码,马上挂起职业性的微笑用最甜美的声音回答。
能住在那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而这个声音又是那么的磁性,肯定是个成熟姓感的钻石王老五,如果自己甜美的声音能博得他的好感,他会不会晚上也想听自己的声音呢?正好今晚人家值夜班哦……
明飞哪里知道自己的一个电话就让一个思春美女有了献身的冲动,继续没精打采地说:“我需要客房服务。”
“请问先森,您需要哪方面的服务?”
“按摩。”明飞打了个哈欠。
哎呦~你看人家上流社会的绅士就是不一样!什么事都能说得这么含蓄这么文雅!
春意荡漾的前台很自然地曲解了他的意思,语气也充满了讠秀惑和妩媚:“先森,您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
“活儿好的就行,最好找个手有劲儿的。手机电子书”嗲嗲的声音让明飞直起鸡皮疙瘩。
哎呦~你看人家的品味!干什么都追求高品质!干什么都追求个性!什么胸大屁股翘的?人家早就玩腻了!手有劲儿的?啧啧,住总统套房的就是不一样!
前台顿时觉得自己也有了希望,没准人家还喜欢声音好听的呢,急忙羞答答地推销自己:“先森,您的要求我们一定会尽快满足的,您还有什么需求么?我还可以给您提供特殊服务哦~”
“特殊服务?”明飞挠了挠头,沉思了好一阵,终于想起来了,“那你给我捎两个烧饼上来吧!”
“……”
思春心切做好被临幸准备的前台忍了好一阵才没昏过去,耷拉着一张俏脸,冷冰冰地回复:“好的先生,我会通知管家部,尽快满足你的要求。”啪的一声挂了机。
电话另一头的明飞莫名其妙地挠挠头,怎么那个嗲妹子忽然就变成了公鸭嗓,也懒得计较什么,趴在床上翻了个身,点燃一颗烟,打开电视机等着客房服务。
电视画面有些摇晃,可以看到大批警察在忙碌,一个蒙着白布的担架抬上了警车。
现场记者正在紧张地解说着:“奥森州州长李河于昨日在情妇家中遇害,死状极为凄惨,据其情妇艾丽莎称,昨晚二人同床就寝,并未发觉有何异状,奥森警署已介入调查,目前尚不清楚此案是否与其子被杀有关,我台会进行追踪报道,请继续关注。”
酒店大厅,丹秋盯着大屏幕,眼中露出了愤然之色,她十分清楚,这绝对和明飞脱不了干系,再想想他刚才风轻云淡纨绔的样子,那种对生命对法律的漠视,更是坚定了她要亲手逮捕明飞的信念。
“不就是色诱吗,豁出去了。”卫生间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咬着银牙,掏出匕首,在长裤膝盖上十公分的位置轻轻一划。
“呲”的一声顺着刀口撕开了长裤,露出了那双修长有力的小麦色长腿,又在两边的裤缝上轻轻一挑,紧密的针脚被轻松跳开,大腿上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没有半点赘肉。
这一划一挑,生生地将一条制服长裤改成了姓感**的超短裙裤,藏好丝袜,向位于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奔去。
明飞躺在床上,越是琢磨女前台那饱含着魅惑嗲声嗲气的声音和令人浮想联翩的“特殊服务”,他就越是觉得自己只要了两个烧饼是不是太亏了。
这年头,不来个又又飞和3p也好意思开总统套房?!
莫非自己要和那两个烧饼发生些什么故事?!
越想越后悔,早知道要两个肉馅饼就好了!
就在明飞下定决心,刚刚拿起电话准备提出变更服务要求的时候,厚实的罗兰木门传来三声沉闷的敲击声。
巨大的敲门声瞬间将明飞脑中的旖念一扫而空,如果不是在酒店,他真怀疑对方是不是来催房租的。
从对方敲门的力度来看,不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就是个练过硬气功的猛男,明飞更后悔了,自己那个要手劲儿大的要求是不是也提错了?
他也懒得穿衣服,紧了紧围在腰上的浴巾,趿拉着拖鞋就去开门了。
而当他打开门,从门缝里看到来者时,眼睛直勾勾地再也移不开了,拼命地咽了两大口唾沫滋润着火燎般的喉咙,一股热流从小腹腾然升起,下巴条件反射似的一张一合:“这……这服务,也太……太他妈特殊了!”
“三围90-62-91,身高172公分,腿长115公分……”紫芯很有选择性地报出了这些数据。
明飞恨不得把这个烦人的玩意从后脑勺挖出来捏个稀巴烂再狂吼一声:“老子知道!!”
门外俏生生地站着一个女人,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
原本严谨而给人压迫感的深色警服紧紧地包裹着一具呈s形的高挑玉体,衬托得她曲线玲珑,娇艳动人,清爽的短发平增几分冷艳和高贵。
不得不说丹秋是个极其合格的侦查员,起码从化妆这点来看,几个简单的妆扮,就把自己从一个冷漠的工作狂变成了一个冷艳气质的魅惑女人。
明飞的眼神一时迷失在由这套混搭警服缔造出的宏伟而深邃的沟中,但以他的定力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现在住的可是总统套房,可不是街边二三十块钱的小店,什么样的环境就应该有什么样的品味,总不能像一头种猪一样,一见到进入自己领地的母猪就急着宣誓主权吧。
他的目光变得低调深邃,表情如同入定的老僧,那副风轻云淡超脱红尘的样子就差再吐出一句“阿弥陀佛”了。
一切都像是最完美的绅士,如果不是嘴角那丝口水的话。
丹秋紧绷的神经在这样目光的注视下忍不住暴躁起来,那双荡漾着无限春意的美眸也忍不住有些失措。
虽然他抓过不少色棍恶徒,但能把猥琐发挥到淋漓尽致,连口水都不遮掩一下,偏偏还摆出一副见过“大”场面作谦谦君子状的家伙,这还是第一个。
一看他那下流的眼神,就知道他脑子里肯定想得是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场面,而且无外乎是“制服讠秀惑”这类令她恶心到发指的变态行径,可他的外表又偏偏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自己特意烘托出的胸部似乎在他面前只剩下了哺乳功能。
他这副手持按摩棒,口念道德经的架势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虽然她一直简单泼辣,对男女之事懵然少知,但现在穿成这样站在一个半裸的男人门前,门后就是一张暧昧的大床,女人特有的恐惧感让她一阵心慌意乱,一路上想好的措辞也烟消云散,一双丹凤眼也飘忽起来,心头如小鹿乱撞一般,恍然无措。
丹秋这幅模样,自然逃不出明飞的眼光,尤其是他敏锐地发现,这个看似风骚的年轻女人,却有着阳光般清澈的眸子,虽然她身着相貌极尽挑逗,但那双清明的眼中总会闪过一丝阴霾和厌恶,甚至是惊恐,绝不是那种久经风月的风尘女子。
或许她是迫于生计,或许是有别的原因,那种放荡的女人他可以毫不在乎地发生个一夜qing什么的,但对这种出于被迫的美丽女孩,他丝毫生不起侵犯之意来。
“进来吧。”明飞只道她是来按摩的服务生,嘴角挂起一丝温柔的微笑,侧步让开门口,左臂微屈,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那恭谨的态度和标准的姿势,比之最完美的绅士也毫不逊色。
但他这幅彬彬有礼的架势在丹秋看来却是完全两个样子,她仿佛看到一只大灰狼站在门口,舔着猩红的嘴唇像看小白兔似的看着她,一边剔着獠牙一边说:“进来吧,我请你吃炖兔肉,先要洗白白哦。”
她心里一紧,一路上聚集起的勇气都不知跑到了哪里,她有种直觉,这个男人很强大也很恐怖,在他面前自己竟生不出一丝抵抗的念头,下意识地用手挡在胸前,怯生生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明飞顿时哭笑不得,您穿成这个样子站在我门口,眼睛里明明写明了“我要”两个字,还问我想干什么?感情您是来考验我智商和能力来着?
他原本想好好调戏一番,但看到丹秋青春俏丽的脸上绯红氤氲,正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偷瞄着他赤果的上半身,只道是自己这种半裸状态吓坏了她,急忙用更温柔的声音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所以才穿成这个样子,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还请你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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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凶器
丹秋瞪着一双浑圆的眼睛,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爹妈才能生出这么一个儿子啊!你他妈是城墙拐角和喜马拉雅山生的吧!啊~!
丹秋两眼发黑,开始寻找视野内一切尖锐的物体。txt电子书
“喂,你还做不做工作,不做我换人了啊。”明飞像个没事人似的不满地发起了牢骚。
啾啾啊,你一定要冷静,你一个人打不过他,现在咱不和他计较,等咱把他抓起来,关在警局里,虐他个七天七夜,生不如死,才能报这一箭之仇啊!面对如此极品,丹秋也只好开始了自我催眠。
不得不说,女人自我疗伤的能力还是极为强悍地,在幻想了无数次揉虐这个无耻混蛋的场景后,丹秋的心情竟然好了许多,还不是发出阵阵阴沉的冷笑,把明飞笑得直发毛。
“怎么,不敢来了?你这工作可做得不到位哦,我可要换人了哦。”明飞故意刺激着这个可爱的小妮子,其实要是真的换人,他才舍不得,像这样技术好、力道足的按摩师哪里去找啊。
这句话又误导了丹秋,在她现在看来,这个摆出一副束手就擒模样的凶手分明就是在挑衅!他就是要告诉自己,即使你发现了我,也奈何不了我!
而且,他现在显然已经厌倦了自己,准备拍屁股走人了!
“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走!即使他身体再强悍,也总有要害吧。”丹秋一双寒眸紧紧盯住了他蠕动的喉咙,眼中精光一闪,再次如一头母豹般向床上扑去。
她这次没有再用平时所用的十字锁,虽然这招对普通人极具杀伤力,但在领教了他强悍的身体后,丹秋第一次对自己的臂力失去了信心。
于是她将飞身三角锁和十字锁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两条充满野性和力量的长腿如灵蛇般蜿蜒而上,精准而快速地锁住了他的脖颈,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猛然拱起,配合着长腿同时用力,整个身体就像紧绷的弓弦一样,爆发出强大的力量。txt小说免费下载
她相信,就算他再强,即使不残废,也要被勒昏过去。
“咯吧,咯吧,咯吧……”果不其然,就在她用力的同时,明飞身上传来一连串炒豆般的骨节脆响声,然后身子一软,登时没了动静。
大仇得报的丹秋终于一吐胸中的闷气,大有血仇得报的畅快之感,让你丫再嚣张,让你丫再得瑟,让你丫再检查身体!哼,咱们icu病房见!这就是得罪本姑娘的下场!
她面带得意之色,微微松开了牢牢锁在一起的双腿,可就在她松开的一瞬间,明飞竟然又动了起来,并且还伸了个舒服的懒腰,悠闲地翻了个身!
在三角锁和十字锁的威力之下,居然还能悠闲地翻身!这还是人吗!?她知道,她刚才在瞬间爆发的力量决不下于巨蟒勒死成年水牛的力量啊!
“唔,脊椎骨算是松开了,真舒服,现在给我疏松下胸骨吧,哎,老身子骨了,是得多活动一下。”明飞扭了扭脖子,挥起一巴掌拍在了眼前的微微翘起的丰屯之上。
原来,为了更好的发挥力量,丹秋采用了背式锁法,前身压着他的后背,没想到明飞这么一翻身,两人前身对前身地贴在了一起,自己的大好翘屯就这么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面前。
一声脆响后,明飞陶醉地闻了闻大揩香油的咸猪手,似有余香。
不过,他浑身的肌肉顿时紧绷了起来,他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是多么地暧昧,**紧缠着自己的脖颈,一瓣丰屯正翘立在眼前,那颗娇巧的头颅正在自己胯下不远,还能感受到她火热的鼻息。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
这哪里还是什么松骨按摩,这他妈分明就是69嘛!
平静了一会儿的身体登时又燥热起来,一股邪火从小腹处蔓延开来,小兄弟也有抬头之势,那可真要命啊,不能再抬了啊!再抬上去就是着娇滴滴美人的芳唇啦!
明飞脸皮再厚也禁不住老脸一红,轻轻拍了拍她纤细性感的腰,支支吾吾地说:“喂,这个……你的工作做完了,就到此为止吧。”
丹秋作为成长在明媚阳光之下的一代纯洁警花,哪里知道什么69这类乌七八糟的专业术语,就连眼下的色诱也是照本宣科刚学来的,一心只想着抓人,根本没注意到此时两人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
听他这么说,以为他又是在嘲弄自己,那股倔劲又上来了,羞怒地想道:“这家伙也太欺负人了!赢了就赢了,偏偏还这么冷嘲热讽地羞辱自己,什么工作做完了?人没抓到却又被摆了一道!豆腐被吃了个一干二净却一点收获都没有!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自己还怎么在警署混!这个家伙就是个十足的混蛋!”
想到这里,蜂腰更加用力,双腿微曲,双臂牢牢锁住了他的双腿,一对娇嫩丰满的屯瓣也离明飞越来越近,玉琢般的下颌也逐渐靠近那个昂首挺胸、斗志昂扬的小兄弟。
一个想抓人,一个想按摩,各怀心思的两人,按照自己各自的思路说着话,做着动作,竟还能阴差阳错地说到一起,并直接导演了这幕69的香艳场景,这两人也无愧为本年度最佳有缘人了。就算是上帝亲自出马,估计也导演不出这一场乌龙局来。
明飞艰难地在**与理智间挣扎着,丹秋的身体本来就柔韧至极,以这种亲昵暧昧的姿势伏在怀中,温软如玉的两瓣香屯恰好能若即若离地摩挲着他的下巴,女人两腿间特有的体香和汗液的味道疯狂挑拨着他几欲断裂的心弦。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低吟般的嘶吼,双手牢牢地环紧了她柔弱无骨的纤腰,她的腰很细,两只手几乎就能环握掌中,但却又柔韧至极,纤弱中蕴藏着狂野的力量。
两人的身体再度紧密贴合在一起,一个仅缠着浴巾,一个**几乎全果,肌肤微小的摩擦,汗液充分的融合,两人间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战斗与亲近的双重气息,气息混杂,配合着淡淡地香汗味道,令人心旌摇荡。
燥热的**在体内如同洪荒野兽般横冲直撞,浑身的肌肉越绷越紧,小兄弟更是首当其中,赫然如一根金刚杵耸然直立。
丹秋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一根硬邦邦的管状物体在她的一对玉峰中间凭空生出,紧紧地抵住了她的下颌。
她悚然动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到底是什么武器,竟然能在无声无息间就制住了她的要害,是伸缩军刺,还是新式手枪?
她瞬间联想到了哈里森等几名死者,浑身没有一点伤痕,即使是用最先进的仪器也只能得出自杀的结论。
她一直在猜测明飞时用了什么样诡异的武器,否则徒手是绝对伪装不出这一点的。
难道就是这个硬邦邦好像胶棒一样的东西吗?这个变态果然反悔了!在白吃了自己一顿豆腐之后,竟然真的要杀害自己了?
不行!决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她使出上半身所有的力量,用饱满的酉禾胸紧紧压住了那根凶器,双腿同时松开他的脖颈,准确地从他腋下穿过,猛的一曲,将他两支手臂紧紧架了起来。
哼!再厉害的武器,脱离了手的控制也不过是个摆设!
控制住了他的双臂,下一步就该空手夺刃了!
不过此时,她的一双玉臂正紧锁着他的双腿,如果抽开的话,她毫不怀疑自己的脖子会在第一时间被扭断。
当然,这点小问题对于智勇双全的丹秋根本不是个事儿!空手不行,咱可以空口嘛!想当年她可是用一嘴银牙生生咬住了歹徒的匕首,现在这个胶棒似的凶器又怎在话下!
于是,她下压下颌,牢牢抵住了凶器的前端,娇嫩欲滴的脸颊紧紧压着棍体,性感的双唇缓缓向下凑去。
可怜又可爱的丹秋虽然泼辣果敢,做起事来雷厉风行,但骨子里却是极为传统的女人,在情感和男人方面也几乎是一片空白,就连洗澡时都羞于看自己的月同体,自己的生理结构都搞不清楚,更何况是男人的?
不得不说,这是任杰性启蒙教育的失败。
明飞只觉得阵阵炙热的鼻息离自己的要害部位越来越近,酉禾酉禾麻麻的感觉像电流般传遍全身,浑身忍不住微微战栗,一阵极度舒爽的感觉传来,忍不住大叫一声:“你想干嘛?!”
哼!你终于惊慌失措了吧!终于恼羞成怒了吧!不让你瞧瞧本姑娘的手段,你还真不知道本姑娘的厉害!等卸了你的武器,再慢慢收拾你!
“我要你的凶器!”丹秋冷哼一声,芳唇继续向“凶器”靠近。
凶器?这个词太贴切!太刺激啦!在男人固有的思维下,明飞理所当然地曲解了凶器的含义,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阳光清澈的女孩竟是如此的风骚入骨,不仅姿势**熟路,动作狂野火爆,连用词都这么有挑逗情趣,风骚不失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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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很无辜
握着凶器的双手微微颤抖,继而剧烈哆嗦起来,像握住一根烧红铁棍似的猛地松开,飞快地捂住了眼睛,全身也随之惊悸般地战栗起来。电子书全文下载
就算是她再傻再纯洁,现在也知道那根所谓的凶器是什么了。
偷偷打开一条指缝,心魂不定地向下看去,那凶器顶端的浴巾上,赫然还有一大片浸透自己香津的水渍。
一只眼?水蛇?还真他妈形象啊!丹秋羞愤欲绝,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这个混蛋变态从一开始就在玩儿自己!装着一副无辜又束手就擒的样子,分明就是在玩无知少女给怪蜀黍检查身体的游戏!而自己还懵然无知地用手……还用嘴!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这个变态混蛋!!”恶从心头起,恨向胆边生,丹秋只觉得热血上涌,浑身包裹着羞怒的火焰,腾地站起身来,甩开两条长腿,雨点般地向蜷着身子抽搐的明飞踹去。
侧踢!左鞭腿!右鞭腿!横扫千军!黑虎掏心!铁膝盖!千斤坠!小宇宙爆发啊!!
哇嘎嘎!!
由羞生怒,由怒转恨的丹秋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战斗力,腿腿生风,拳拳入肉,乒乒乓乓!噼里啪啦!喊的是惊天动地,打的是不亦乐乎。
“我让你一只眼!我让你水蛇!我让你凶器!你这个臭变态!你这个死混蛋!!”青丝飞扬,粉拳乱舞,长腿猛踹,丹秋通红这眼睛,喷着唾沫星子,毫不淑女地大骂着,“你不是杀手吗!你再狂啊!你就是个臭变态!老娘今天宰了你为民除害!”
一想起刚才他君王般俯视自己羞辱自己的情景,脚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踹着踹着忽然觉得有些脚疼,挪着赤足穿上高跟鞋,折回来继续忙活。手机txt小说
明飞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他一方面要忍受着**的煎熬,一方面还要按着良心扪心自问,郁闷地要吐血,我怎么变态了啊!我怎么混蛋了啊!我他妈是个正常男人啊!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不是你先来诱惑我的吗!不是你说要的吗!啊!?
可怜的明飞无愧为本年度最佳黑锅男,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谁让他遇到了一个单纯到令人发指的女警?
谁让他们明明说的是平行线,还偏偏说到了一起?
谁让他装什么文艺青年,用什么“滑”、“刺”、“水蛇”,还他妈是拟人,还他妈那么生动!
谁让他谈什么罪恶、救赎,你以为你是耶稣啊!谁让他……谁让他贱兮兮地非要看动物世界来着!
不过看她这副恨不得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明飞也忍不住纳闷起来,莫非自己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可是,就算是得罪了她,她也用不着这么狠吧!在紧要关头忽然来这么一下子,他这辈子估计都有阴影了。
要害惨遭蹂躏,就算真是铁人也得软伤三分,勉强撑住横扫过来一条长腿,强忍着疼痛,他几乎是带着哭腔问:“你为什么打我啊?”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比刚才的丹秋还要更胜几分。
丹秋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家伙的脸皮竟然厚道了这种地步,明明骗自己做了那些龌龊的事,还能厚颜无耻地问为什么?!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因为你让我吃了你的那啥”吧,虽然这点太不地道,不过他给自己的那种感觉还是……还是蛮好的嘛!
想到刚才旖旎香艳的一幕幕场景,她的俏脸忍不住一阵羞红,拳脚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为啥啊?”看她动作放缓,明飞继续眨着无辜的眼睛,锲而不舍地问。
“因为老娘就想揍你!不行啊!”丹秋也懒得再找理由,双手叉腰,蛮横无比地回答。
“……”明飞真快哭了,估计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找什么,他甚至有些怀念起那两个烧饼来。
“喂,你确定不先把扣子系上?”明飞无疑是转移话题的好手,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半隐半果那对丰盈。
粉腮猛地一红,双手条件反射似的挡在胸前,随即想到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得不该摸的都被他吃豆腐吃光了,也懒得理会,双手一挥,领口又敞开了几分,娇喝道:“看!老娘让你看个够!”
“哦。”明飞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继续看,“对了,这个你还要吗?”他从肚脐上撕下了那片乳贴,羞涩地问。
“你!”对付这种脸皮厚到一定程度的家伙,丹秋也没了脾气,一手护住衣领,一手捡起被撕毁的丝袜,用嘴配合着,熟练地挽了个约束结,对他喝道,“转过身!把手伸进来!”
明飞顿时一个哆嗦,那条薄薄的丝袜上明明还沾着她腿上的香汗,她现在又想玩捆绑了?!
“还……还要玩啊?!”他把一张脸扭成了苦瓜状,哆哆嗦嗦地后退了几步。
“玩?玩你个头啊!老实点!把手伸进来!你说的我已经做到了,现在该跟我走了!”她迈前两步,掰过他的肩膀,把他的双手反缚起来。
“走?去哪儿?”明飞不认为这种程度的捆绑能给他带来什么威胁,也就任由她所为,只是一直在暗忖这小妮子还真是够变态,在房间玩还不够,还要到外面玩?
“当然是回警署,我该做的已经做了,现在该你履行承诺跟我走了。”丹秋紧了紧他的丝袜结,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对他老老实实的态度还比较满意,“明飞,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李地和李河都是你杀的吧,包括那晚的系列凶杀案也是你干的吧。”
反正现在色诱基本以失败告终了,她也就不再啰嗦,直接把找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明飞心里一紧,他这才明白原来这小妮子还真是女警,搞了半天真是来抓自己的!可是你抓就抓吧,费了这么大半天的周折干什么!抓人抓得还还差点失了身,想想自己对她做的那些事,竟有种不让她抓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就是打死他也不会想到,是洛天的一句话给他带来了如此香艳的福利。
虽然有些同情这个女警,但这点是绝不能认的,他把演技发挥到了极致,努力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样子,“我?我杀人?我的姑奶奶啊,你搞错了吧!你就是诬陷我嫖娼,也不能诬陷我杀人吧!”
“嫖……嫖娼?!”丹秋杏眸一瞪,俏脸一红,瞥着眼寒声问,“嫖什么娼?!你嫖谁了?!”
“呃……未遂,未遂,呵呵,呵呵呵。”明飞悻悻地打着哈哈,“你看我连嫖娼都未遂,哪会是什么杀人犯啊!”
“你……你竟然反悔,老娘的豆腐你白吃了?!”看他忽然死不承认,还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丹秋顿时着急起来,心里却有些委屈和遗憾,和自己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第一个男人,怎么会是这么个言而无信的主。
“我哪有吃豆腐,明明是你吃我的那啥好不好。”明飞无辜地说。
“明飞!你……你就是个混蛋!”丹秋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明飞好整以暇地穿着衣服:“警官同志,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师弟,你至于非要咬住我不放吗?”
“咬?!什么咬!我哪有咬你!”一听这个敏感地字,丹秋又快爆发了。
“呃……怪我用词不当。”明飞悻悻地揉了揉鼻子,继续说道,“咱俩都是警察,虽然我还没有正式任职,但我知道抓人是讲究证据的,你有证据吗?”
一句话把丹秋噎了个没脾气,身形比对只能作为侦查手段,做为证据却是远远不够。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凛凛地说道:“明飞,我佩服你的手段,但是你绝对逃不出法律的制裁!”
“哎……”明飞系着衬衣扣子,摇了摇头故意气她,“一个连拘捕令都没有就来抓人的警察还谈什么法律?”
“拘捕令在我爸爸那!你要我现在就拿给你!”丹秋气愤地说,但她也知道,即使拿来了拘捕令,没有任何证据也只能在八小时内放人,只能是自取其辱而已。
“你爸爸?”明飞一下子想起来她之前就提过她爸爸,一开始还以为她爸爸是个超级变态,现在想来应该不是那么回事,不由得问,“你爸爸是谁?”
“任杰!”以丹秋的性子原本是不屑于来拼爹的,但一向好强的自己完全落在了明飞的下风,就像个赌气的小孩非要压过对方一头一样。
“噗!”明飞险些喷出口血来,搞了半天自己差点把自己刚认的老哥的闺女给办了?我嘞个擦!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他仔细一琢磨就明白了任杰的良苦用心,感情丫的是来小爷这儿磨刀来了,你也打个招呼啊,差点让小爷把枪给磨了。
想起任杰那张耿直方正的国字脸,他不由得有些心虚起来,要真是这样,那就更不能去了!老任同志不把他崩了才算有鬼。
...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两女相见
他抻了抻领子,故作镇静地说:“学姐,如果在你没有拿到证据前,最好不要来打扰我,毕竟我还是个在校学生,可承担不起这样的名誉损失。【】”
拍拍屁股转身就要出门,这地儿他是一秒钟都不敢再多待下去了。
“站住!”丹秋一声娇喝。
“学姐,我说过了,在没有证据之前……”
“我不是和你说这个!你也知道自己是警院的学生,上课期间你却来酒店开房!虽然我没有你杀人的证据,但你翘课,违反校规是跑不掉的!作为你的学姐,我有权把你交给你的班主任!看他怎么处置你!”丹秋正色说道。
“啊?!”明飞如五雷轰顶,呆呆地立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丰富至极,这招也他娘的忒狠了点吧!
一看明飞这副吃瘪的样子,丹秋得意地笑了起来,总算是捏住了你的小辫子,自己吃了那么多亏,终于也能让你难受难受了!
这招她是和那所长学得,也算是现学现卖了。
短暂的错愕后,明飞抬起了腿,作势欲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但是,丹秋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他这个念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你要是敢跑,我就去警院找你的班主任林绮!告诉她你在五星级酒店开房,我来查房却遭到了你的侵犯。”她指着床上那些乳贴、丝袜碎片和自己褴褛的裤子说,“这就是证据!”
明飞头一耷拉,如丧考批,彻底认栽了,这二十一世纪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怂,可女人却是一个赛一个地狠啊!
“你先去给我买几件衣服去,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跑,哼哼。”丹秋双手遮着几乎半果的胸,一向没有男女概念地她竟然罕见地脸红起来。
明飞赶紧照办,他要是敢跑早就跑了。
还好酒店的旁边就是一家大型购物中心,没一会儿明飞就拎着一堆衣服回来了。
丹秋拎着其中一条只有几根布条组成的丁字裤,寒声问:“这是什么!”
明飞靠着门框,摊了摊手:“还能是什么?你的那条肯定早湿了,而且你的屁股很翘,普通款式会看出痕迹的,我想这条比较适合你。”
听明飞这么说,丹秋竟是不自觉得夹了夹腿,这才发现里面早已粘滑得难受,脸色微红,瞪了他一眼,羞嗔地说道:“出去,我要换衣服!”
明飞耸了耸肩,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丹秋很快就换好了衣服,不得不说,明飞在衣着搭配上确实是有着非凡的品味。
上身是一件藕荷色的桑蚕丝短衫,微收的腰身勾勒出细细的腰线,高腰的宝石蓝阔腿裤,衬托出她高挑而完美的身段,在性感中平添了几分飒爽的气质,褐色的高跟鞋中,透明的短丝袜若隐若现,脖子上一条银色的月牙形项链,巧妙地将她瓜子型的脸部线条和狭长的丹凤眼完美糅合,使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神秘的魅惑,很简约的搭配就让她完全换了个人。
习惯了朴素简单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禁不住有些失神,原来自己也能这么美……
她第一次有了一种女人的自觉。
“哎,你给我个女孩儿,我还你个女人,任老哥,兄弟也算对得住你了。”明飞打量着脱胎换骨的丹秋,如是想到。
“你的眼睛很漂亮,很有东方女人的魅力。”明飞由衷地赞美道。
“哼!别以为你给我买了身衣服我就会放过你,走!跟我去警院!”丹秋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拽着他就出了门,临走前还不忘偷瞄了镜子几眼。
看着她怪异的走路姿势,明飞很凝重地对她说:“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的丁字裤可能穿反了。”
明飞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林绮正在讲课,白色的粉笔末从她行云流水的板书间洋洋洒洒飘落而下,落在她额前的发丝,落在她清秀的脸颊,她微蹙着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很难的学术问题。
忙碌中的林绮,更有着一份难以明言的魅力。
“请问,你是408班的班主任林绮吗?”丹秋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林绮的书写,也吸引了所有学生的注意力,教室里响起一阵低呼声。
这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高挑的身段,清澈的眸子,那份飒爽和潇洒就像一阵扑面而来的清风。
当然,如果仅仅是她的相貌,还不足以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关键是明飞啊!
谁都知道他正得罪了简老师,惹得简老师几乎要内分泌失调,这下还带了个气质美女回来,还公然出现在课堂上,这是嫌死得不够快的说?
最惊讶的要数洛天,别人不认识丹秋他可是认识的,看她这副知性女人的打扮,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再看看明飞,崇拜之情那是滔滔不绝,感情你小子还会做变性手术?!
林绮有些茫然地转过了身,循声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明飞,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欣喜,然后是些许小哀怨,而当她看到他身旁的丹秋时,眼中燃烧起了愠怒的火苗。
她敏锐地从丹秋身上嗅到了一种味道,那是一个女人在春潮宣泄后特有的味道,几天前,在医院那个羞人的被窝里,她的身体就是散发着这种味道。
在看看明飞那副淡淡的无所谓的样子,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委屈地差点哭出来,老娘在这苦苦等着你,你倒是在外面风流快活,是不是又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我就是林绮,请问你有什么事?”她强压着心头的氵皮动的情绪,勉强挤出了个微笑,却是不再看明飞一眼。
“我是二级警司丹秋,在巡逻时发现了你们班的学生明飞在五星级酒店开房,我也是从联邦警院毕业的,我怀疑明飞违反了校规,特把他带来,交给你处置。”丹秋微翘着嘴角,言语间有些得意,她是很清楚明飞和林绮之间那点小别扭的,就等着林绮爆发,狠狠收拾明飞一顿,也好出一口恶气。
明飞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冲林绮挤出了个干涩的微笑,怎么看怎么心虚,怎么看怎么别扭。
...
第一百九十六章 给你想要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林绮并没有当场爆发,而是极有风度地保持着微笑,向丹秋微微点了点头,回敬道:“原来是学姐,有劳学姐了,其实明飞并没有违反校规,这是我给他安排的一次课外实践活动,警察嘛,就要体验各种各样的生活,以后才能应变复杂多变的情况,你说是吗?”
转而对做明说:“明飞同学,你的任务完成的不算好,希望你能写出体验报告,现在你可以回到座位上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丹秋得意的眼神顿时被愕然所代替,她根本没有想到林绮会如此回答,期待中狂风暴雨的场面没有出现,也没有上演悍妻驯夫的闹剧,一时有些悻悻然,她这种刚学了几招色诱之术的单纯女人,又怎么可能是林绮这种斗争经验丰富的女人的对手。
不过她也很快恢复了平静:“那就好,看来是我多虑了,打扰你上课了,实在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说完就转身出门。
“慢走,不送。”林绮不卑不亢地说。
看着丹秋的身影消失在玻璃窗,她才不屑地哼了一声:“哼,想看我的男人出丑,门都没有!”
其实如果不是丹秋那句多余的解释,以她的脾气早就和明飞当场发飙了,这么一解释,把她心头最不能容忍的芥蒂算是排除了,只要他不犯那些原则性错误,身为他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是要给足他面子的,这点林绮还是很有大妇风范的。txt小说下载
再转念一想,明飞是谁,那可是能把活人气死、死人气活的存在,这小子肯定是又得罪了那个什么丹秋,被人家抓住了小辫子来告他黑状,想给他闹难堪,这哪能行?自己的男人闹别扭那也是两口子关上门处理的事,哪能给你个外人看热闹?
林绮的这些想法明飞自然是不会知道,林绮越是平静,他心里就越是没底,局促不安地坐回座位,压低了声音,惴惴地问洛天:“你有没有发现很诡异?”
洛天只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说道:“你真牛逼!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就是牛逼!”
能把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婆整成个风韵十足的气质美女,能把个火爆脾气的凶悍娘们整成个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你不牛逼谁牛逼!非一般的牛逼!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牛逼!
林绮开始上课,就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语气平稳,神色从容,压根就当明飞是团空气。
不过课堂上也免不了互动提问的环节,林绮刚提问了一个运算方程问题,请学生来回答。
这好机会可不能放过啊!
明飞瞪着眼珠子,把手举得老高,还用眼神威胁那些也举手的同学,别人哪敢触这霉头,悻悻然缩回了手,偌大的教室里就杵着他一根胳膊,就跟一根那啥似的。
但林绮依旧是以不变应万变,老娘没看见!
环视了教室一周,见没人举手,顿时是有些不爽。
“洛天,你来回答。”她盯着洛天,冷声喝道。
“我没举手啊!”洛天快憋屈死了,为什么总是我!
“没举手就不能问你啊!我是老师你是老师啊!要不我把地儿让给你,你来当老师!bl……”
整得洛天是欲哭无泪。
但这种事一连出现了三十八次!
每次都是林绮提问,明飞玩命举手,洛天被叫起来回答,然后挨顿臭骂。
“你他妈再举手信不信我掐死你!”洛天通红着眼,咬着压根对明飞说。
但不管怎么样,林绮的气儿算是顺了,人也训了,气也出了,你还不能说人家小心眼,因为人家没骂明飞啊,是你洛天自己不好好学习,骂你那是应该的!
想通了这一点,同学们不禁为美貌、身材、气度、智慧并存的简女神顶礼膜拜。同时不由暗自庆幸,幸亏没和左大瘟神做同桌啊……
不过简老师还是通情达理的,或许觉得这么对洛天也有点不公平,临下课了来了一句:“洛天同学虽然不学无术、好吃懒做,但还是也有优点的……”结果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啥优点,一拍桌子,“下课!”
“哎,这也算是打一棒子给个枣吃吧。”明飞幸灾乐祸地说。
洛天哭丧着脸:“这他妈哪是打一棒子!这他妈分明是乱棍死啊!再说了,你听听,什么叫不学无术好吃懒做!优点呢,我的优点呢!她怎么不说啊!”
就在明飞还想出言挖苦的时候,听到了林绮清冷的生意:“明飞,你跟我过来。”
洛天立马破涕为笑,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
“跟我来,我把你最想要的给你。”说完这句,林绮就昂着秀美修长的脖颈,步步生风走在前面,再也没搭理他。
“最想要的?!”听到这句话,明飞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所有的惴惴不安一扫而空。
难怪她不搭理自己啊,原来是在害羞啊,可是这种复合的方式会不会太彪悍了一点?虽然有些直接,不过好令人期盼啊!
明飞插着兜跟在她身后,欣赏着她的美丽,涔涔香汗渗透着薄薄的衣衫,圆润的屯部轮廓在紧绷的裙摆中若隐若现,修长的**不时从开缝中显露出来。
幻想着她就要把这具完美的月同体交给自己,饶是以明飞的定力也忍不住心驰荡漾。
两人走进了林绮的小室,林绮长腿一甩,两只高跟鞋就被远远地甩在床边,脱下丝袜扔在一边,赤果白嫩的脚丫踩在了地板上。
明飞看着那对光洁玉莹的长腿,两眼发直。
“我先去洗个澡。”林绮头也没回,趿拉着拖鞋就走向了浴室。
“那我最想要的……”明飞眼冒绿光,期盼地问。
“急什么!一会儿给你。”林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关上了浴室门,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急?!我不急!一点儿也不急!
给?!这个字用得好啊!太形象太撩骚了!
给之前还洗澡?太讲究了!
...
第一百七十章 她要回来
明飞倒了杯咖啡,美滋滋地坐在小室中沙发上,四下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和装饰,无来由的一丝疑惑从心头浮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这还是那晚的暗杀事件后他第一次踏进这间小室,之所以疑惑,不是因为陌生,而是因为太过熟悉。
和之前相比,除了墙体变成了合金材料,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一样的家具、一样的电脑、一样的咖啡机,甚至连那几盆盆栽的造型和摆设位置都一模一样。
按照他对林绮的了解,像她这种大大咧咧的女人,是不会有这种类似于强迫症的癖好的,也就是说是重修这间小室的人刻意布置的这一切。
反常即为妖,可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为了隐藏什么?
他的敏锐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屋里的空间,最终定格在电脑的主机上,准确的说,是定格在主机上的一处几乎微不可见的凹痕上,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这处凹痕。
他猛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透过玻璃看向窗外,在他视野的尽头是辽远的夜空,但是,在那晚,那里还有一幢高楼,有一个恐怖的狙击手。
虽然高楼已经被拆除,但明飞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处在被狙击绝佳位置的感觉,浑身忍不住的难受。
他微皱着眉,回想着那晚发生的事情,脑中进行着缜密的弹道分析。
然后,他的瞳孔急剧地缩小起来,惊愕的转过头,看向了主机。
“没错,第八颗rbg子弹穿透玻璃,弹道偏移,打在了主机上,而那个凹痕,应该就是子弹留下的痕迹。电子书全文下载”这个发现使明飞微怔了几秒钟,走到主机前,指尖触摸着那处凹痕。
冰凉的机身泛着乌黑的光泽,和平常的主机箱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这薄薄的一层铁皮竟然能阻挡住了rbg子弹的威力!连钢板都能轻易穿透的铀合金弹头竟然只在这层铁皮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明飞试着搬了搬主机,却发现机身竟是异常沉重,以他的力量抬起数寸都感觉到了吃力。
他终于确定,这间小室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个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毫不起眼的主机上。
那些重建者的目的也昭然若揭,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旧主机放在新房子里肯定会显得很突兀,那就把整间房子的装饰和摆设做得和之前全部一样,正所谓是藏水于海,藏书于阁。
可是既然这个主机如此重要,那为什么不放在看管更加严密的地方,而放在了警院这处不起眼的角落,虽然经过了巧妙的布局和强悍的加密加固,可这里毕竟不能和防备森严的专门机构相比,虽然可以抵御一般程度的攻击,但如果遭遇更强大的武力袭击却依然显得有些薄弱。
莫非这个主机有必须在这里的理由?
明飞有一种直觉,恐怕那晚武装分子的真正目的正是这个主机,而暗杀林绮只是附属任务或者是任务失败后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他飞快地梳理着思路。
之前解家的势力被强横抹杀一事,已经证明了其关于那段不完整代码的猜测,而今天的发现终于将这条断掉的线索连接了起来,因为这台电脑正是推演代码公式的所在,如果他猜的没错,这台电脑也是全联邦唯一可以推演这段公式的电脑。txt小说下载
那到底是谁有如此的权力和魄力和简家合作推演此代码?
又是谁要截获或者说是想破坏这段代码?
代码、电脑和简家等大家族被抹杀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推演代码又落到了林绮的身上?虽然说精深于计算机领域,但和那些专业人才相比又差了太远。
代码和自己颈后的辰芯那种莫名其妙的感应是偶然还是必然?
……
所有的疑问都仿佛化作了一团团迷雾,涌进了明飞的大脑,让他有了些许心疲力竭的感觉,他甚至有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猜测,他的这次穿越看似是偶然,但在冥冥之中或许也是命运的必然。
而所有的谜底,都在这台看似不起眼的主机上。
黑色的主机静静地躺在地上,似乎化身成了潘多拉魔盒,向明飞发出了魅惑的召唤,邀请他打开罪恶的大门,邀请他一起君临暗夜。
明飞一时有些心悸,克制不住的冲动使他坐在电脑前,按下了主机的开关。
一声轻滴后,电脑平稳地运转起来,幽绿的数据光幕倒映在明飞深邃似海的眼瞳中,颈后的“辰芯”似乎有了莫名的感应,发出一阵阵电流般酉禾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从颈后如涓涓细流般流向指尖,运指如飞中,指尖微麻的触感通过键盘上的金属按键似乎使他和电脑连成了一体。
明飞只觉得宛若置身于一片无尽的黑暗中,幽绿的数据流淌在他身边,似蛇般蜿蜒缠绕,似水般无孔不入。
“别费功夫了,我电脑上没你想看的东西。”一声清冽的声音,使明飞从这种无我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匆忙关闭了显示器,循声望去。
林绮已经披着件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胸部以上,光滑的香肩果露在外面,束紧的浴袍下,胸部的位置高高鼓起,从浴巾的襟口间,半隐半现的圆润酉禾胸划出一道诱人的沟线,下边露出一双嫩白纤秀的小腿,腿型很美。
她正看着他,眉宇间已经褪去了两人初见时那种青涩的样子,有种成熟的、风韵十足的味道。
这么一副居家女人暗示十足的暧昧样子,让明飞心头那缕躁动的小火苗又雀跃起来。
如果她忽然把浴巾脱下来开怎么办可好啊……
他很清楚在浴巾下是一具多么凹凸有致玲珑诱惑的月同体。
“其实并不是每个男人一开电脑就是找那些电影的。”明飞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说道,“而且有你,我也没必要找那些来看,你不是就要给我了嘛。”
“你瞎想什么呐!”听到他这句暧昧意味十足的话语,再看看他那不老实的眼神,林绮粉嫩的皮肤忍不住浮起一层酡红的红晕,连胸前的水珠都映出几分旖旎的光晕。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明飞误解了她的意思,羞愤地从脖子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你不是说,要把我最想要的……”明飞支支吾吾地说。
“我是说给你这个!”林绮从抽屉里拿出个手机来,扔给明飞。
“啊?!”明飞一张脸顿时充满了忧郁的情绪,两只快凸出来的眼珠子瞪着手机看了老半天,再看看眼前洗白白、水灵灵、香喷喷的林绮,差点郁闷地憋死,这悬殊也有点忒大了吧!
老子等了半天你就给老子个破手机!
那你洗澡干神马啊?让老子看着你撸?!手机还带着个功能的说?
看明飞这副吃了苍蝇的样子,林绮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小欣慰,原来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最想要的嘛,虽然这个“要”着实猥琐了些。
“菲菲的短信。”她双臂叉在胸前,紧紧夹着胸前的浴巾,撇了撇嘴说。
明飞这才恍然,菲菲的消息对他来说确实也是眼下最想要的。
“绮绮姐,我的事和明飞无关,祝你们幸福。”映入眼帘的是短短的一行字,那种单调和清冷的感觉让明飞心中蓦然一痛,握在手里几番品读,竟是不忍放下。
看着他专注而深情的样子,林绮心头涌上了一股淡淡的酸楚,幽幽地想到:“或许有一天如果我失踪了,他也会这么牵挂我吧。”
“就这些吗?”许久,明飞叹了口气,淡淡地问。
“她要订婚了。”
“她订不了的。”明飞的语气依然平静,但那种骨子里的霸道和桀骜无双的气势却是展露无遗。
“你知道她会回来?”林绮惊诧地问。
“她会回来?!”明飞猛地惊醒过来,紧紧握住了林绮的手,深邃的眼眸瞬间掀起了惊天怒涛。
“哦……我,我也只是猜测,她怎么着也会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朋友吧。”林绮的目光有些闪躲,从他手中抽出了手,微蹙着眉轻嗔道,“你弄疼我了。”
明飞盯着眼睛,认真地说:“柠儿,你是个不会说谎的女人。”
林绮暗怪自己失言,却是死不肯承认,横眉立眼地说:“我就是猜猜而已!你要是当真了,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明飞微笑着刮了刮她微潮的鼻尖,剑眉向上挑起,带着一丝戏谑说:“柠儿,你撒起谎来真的很假。”
他看着她,两道能刺穿苍穹的剑眉缓缓地变成了柔软的弧线,明澈的眸中充满了淡淡的柔情:“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知道你是个不会说谎的女人,那时的你虽然在别人眼中是一座只能仰望的冰山,但是,我却看到了你的柔软,虽然有些小脾气,但终究还是个可爱的小女人。”
“哼!所以你就上杆子的欺负我。”林绮娇俏地白了他一眼,似羞还嗔,“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爱上了你这个老欺负我的家伙。”
...
第一百七十一章 神秘代码
明飞揽过她柔软纤细的蜂腰,将她轻轻地揽在怀中,托着她温软的屯瓣,放在了自己腿上,嗅着她微潮淡雅的发香,轻轻地说:“你也可以欺负我啊,等我老了坐在轮椅上,你把我推到哪里就是哪里,我还不得乖乖听你的?”
林绮环住了他的腰,和他更紧地贴在了一起,水润的眸子渐渐迷离,她幻想着在如血的夕阳下,他白发苍苍,她红颜已老,两人相互搀扶,回忆着平凡或者是不平凡的过往,呢喃着韶华青春和爱情有关的记忆,那将是一件多么简单而纯粹的幸福。
所有的一切都很美好,但如果旁边再出现另一张老太婆脸的话,这份憧憬无疑要大打折扣。
恍惚间,另一张老太婆凶巴巴的脸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对她大吼:“明飞是我的!”
顿时娇躯一僵,委屈地撅起了嘴,贴在他胸前,抚着他微长的胡茬,幽幽地问:“那菲菲呢?你不让她订婚,她又该怎么办?一个人孤老终生?”话语间那种酸溜溜的小哀怨溢于言表。
和菲菲问的“那林绮呢”一样,这四个字对明飞来说无疑有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他宁可回答“先救我还是先救你妈”这类无解的传统难题,也不敢面对这简单的四个字。
“呃……”明飞立马挤出一张入定老僧模样的表情,摆出了一副她问由她问,清风拂山岗,她嚷由她嚷,明月照大江的飘逸架势,眉宇间又挤成了一个深邃的川字,迅速转移了话题,“柠儿,你是不是在用这台电脑推演一个公式?”
虽然对他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演技颇为哀怨,但这个问题却还是让她浑身一紧,她惊愕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哦,之前我来这里的时候看到过,对那个公式很有兴趣。[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明飞打了个哈哈,他总不能说,我那晚偷窥你换衣服、洗澡,顺便推演了一下那个公式吧。
林绮一反之前小鸟依人的娇弱摸样,从明飞怀中站起来,坐在他对面,抿着嘴唇,犹豫了许久,才极其认真地说:“这个代码的推演是我们简家最大的秘密,也正因为这个公式,才有了简家今日的地位。”
说完,她看着明飞,生怕他觉得自己是在危言耸听,因为这个说法着实是有些荒谬,但是,她只在明飞脸上看到了平静,没有一丝诧异的样子。
其实明飞心中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他虽然知道这个代码很神秘、很关键,但却没有想到它竟然关系到一个大家族的崛起和兴衰。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微翘嘴角:“你不方便说没关系,就当我没问,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不。”林绮坚定地摇了摇头,“既然我已经决定做你的女人,那我就应该和你分享我的秘密,毕竟这也是你以后的责任。”说完,俏脸忍不住红了一下。
“我看那个代码的推演公式还不完善,按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代码的推演从你的祖辈就开始了?百年来几乎没有什么进展?”明飞疑惑地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林绮点点头:“其实以前的事我也不清楚,只是在初中的时候我来警院玩,偶然启动了这个电脑,从那时起,爷爷对我就不一样了,我的一些堂兄堂弟都被移居到了很远的地方,我也被家族重点培养,开始接触关于这些公式建模结构的训练,其实早在我是老师前就开始用这台电脑进行公式推演,但是进展一直都很缓慢,几年来才推进了三个节点。”
“这也是你来警院当老师的原因吧。”明飞打趣地问,“要是照你这种速度,等你变成老太婆也推演不完啊。”
林绮却没有因为明飞的开玩笑而轻松,反而是更加严肃:“如果我的进度已经不算慢了,要知道几十年来这段代码就没有过突破。”
“这一段不完整的代码公式现在有一百多节点,那照你这么说,这段代码岂不是得存在了有几百年,那时候应该还没发明电脑吧。”明飞疑惑地问。
“不。”林绮摇了摇头,“这段代码在我接触的时候也就只有四十七节点,但在8月27日,它自己忽然开始了自主推演!足足推进到了现在的数目。”
林绮一句平淡的叙述却在明飞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氵皮,或许别人对8月27日这个日子不会有太深刻的印象,但对于他来说却是最重要的一天,8月27日,正是他穿越到这个时空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到底是“辰芯”还是“结缔组织”他一直都没弄明白,但听过林绮的话后,他终于确信,自己的颈后一定有一种什么样的存在,而正是这种存在,激活了公式的自我推演!
或许就是这个突变引起了某个势力的注意,才导致了那晚林绮遭遇暗杀的恐怖袭击事件,也导致了之后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他的出现,终究还是改变了这个时空的格局。
明飞皱着眉,指尖轻点着膝盖,不解地问:“那这段代码和你们简家又有什么关系,据我了解简家的势力范围主要是在军方,这段代码对简家来说又有什么用?甚至能影响你们家族的兴衰?”
林绮粗气了秀眉,之前她只是按照爷爷的吩咐去做,从没做过如此深入的思考,一时也有些难以回答,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和其他几个大家族不同,简家是百年来新崛起的大家族,而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是得到了某个势力的扶植,这个势力是谁,爷爷从来没说过,我也从来不知道,或许真正需要这个代码的是这个神秘的势力,而不是我们简家。”
听林绮这么说,明飞不由得抽了口气,很难想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扶植起简家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这个存在绝对和那天灭掉解家的人脱不开干系,甚至就是他直接下的手。
他能轻易的扶植简家,掌控这个大家族的兴衰,那么说整个联邦都在他的掌控中也毫不夸大,这样一个近乎于无敌的存在,为什么还需要这么一个代码?这个代码到底能给他带来什么?
明飞从来都不是一个操心的人,即使把整个联邦给他,他也会很不负责地以“太累了”为理由推脱,对于他来说,这个人是谁,他想干什么并不重要,但是,林绮已经被卷入了其中,甚至可以说是风暴的核心,那么他就不能再不管不顾。
他接着问:“也就是说,这个代码和简家的关系极为深厚,可为什么简家有那么多人,却偏偏选中了你?”
林绮叹了口气,明飞的这个问题戳中了她最难受的地方,哪个女孩子不愿在豆蔻年华享受美好的青春,哪个女孩子不愿在阳光下快乐地奔跑,哪个女孩子愿意把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都献给一台冰冷的机器,可以说,她冷傲蛮横的性格和总守着这台电脑脱不开关系。
她无奈地说:“或许都是命运的安排吧,简家只有我才能启动这台电脑的推演模式,普通人打开,进入的只是普通的界面,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我才发现,键盘上的字母应该是由某种特殊金属刻上去的,这种金属能感应到生物电,只有我的生物电才能契合,激活推演模式。”
“或许这真是命运的安排。”明飞站起身来,打开了电脑的显示器,手指随便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屏幕上闪过瀑布般幽绿的数据光幕。
“啊?!你……”林绮猛然瞪圆了眼睛,纤长的手指下意识捂住了芳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愣了好几秒钟,眼神在艰难地从屏幕上移开转向明飞,“你也能?!”
“是的,我也能。”明飞无奈地耸了耸肩,“所以我说,这是命运的安排。”
随着林绮急促而夸张的喘息,围在她胸前的浴巾渐渐有松开的迹象,紧箍在嫩乳上侧的边缘一点点下滑,柔软白嫩的酉禾胸像是羞涩的处子正在褪去她贴身附体的薄纱。
明飞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
先是情不自禁激情表白?
然后是喜不自胜相拥热吻?
最后是半推半就老汉那啥?
心头的那簇躁动的小火苗不安地跳跃起来。
越琢磨越觉得自己那句神秘深邃,略带一丝性感忧郁的“这是命运的安排”实在是恰如其分、画龙点睛、妙到颠毫……
你看,她激动地脸越来越红了,颤抖地也越来越快了,咦?眼圈都泛红了?这么激动?看来是要跳过前两个环节,直接半推半就了?低调,低调嘛,这么激动可不好哇……
“哇!”一声凄厉的哭声把沉浸在香艳旖旎幻想中的明飞吓得一个哆嗦,紧接着就是一顿铺天盖地的粉拳。
噼里啪啦,丁玲桄榔,毫不留情,拳拳到肉!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女神的微笑
明飞猝不及防,慌忙招架,可谁想到处在暴走状态的林绮战斗力竟然直线飙升,他脸上挨了好几下子,幸亏躲得快,小伙伴才幸免于难。[起舞电子书]<
这是神马个情况啊!明飞简直郁闷到了极点,这就是你表达激动的方式?虽不至于献身吧,但来个拥抱热吻啥的好不好?没有热吻也就算了,上来就打人这是什么个道理?!莫非你好sm这口?可也得有点道具什么的吧?这样干揍有啥情调?
“哇!你竟然是我堂兄!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大骗子!你怎么不早说!你骗我!你骗我感情!骗我身体!”林绮的一句话把明飞惊得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堂……堂兄!?这算哪门子事儿啊!面对女人强悍的思维,他简直是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才把制服,苦口婆心解释了半天关于能启动推演模式的不仅仅只有简家的人,又被连续问了一百八十遍“你真的不是我堂兄?”才把眼睛哭成樱桃的林绮劝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林绮叉腰怒叱。
“我……我说啥啊,是你自己……”明飞一脸无辜。
“我?我怎么了!好啊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有事就赖我是不是!”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有没有点担当!”
“你就是想故意气我是不是!”
“你就是想故意看我出丑是不是!”
……
明飞牢记和女人斗嘴就是自寻死路这条至理名言,闷着头一言不发。
好半天,林绮才逐渐平复下来,明飞拿了张毯子盖在她肩上,又给她倒了杯咖啡,坐在一边好整以暇地问:“说完了?”
“没有!”
“那你接着说。”
“你真的不是我堂兄?”
明飞直接崩溃。
当第一缕晨光吻过窗,林绮已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蜷起了修长笔直的长腿,下颌支在膝头,出神地看着自己粉嫩水灵的脚丫,俏皮地扭动几下粉嘟嘟的脚趾头,噗嗤一声傻傻笑了出来。
原来和心爱的男子睡在一个屋檐下是这样的感觉。
她看了看完好无损的睡衣,修长的指尖柔柔摩挲着大床另一边偷偷留出的空地,撅起了欲滴的檀唇,不禁有些小哀怨:“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老实啊。”
也不知道他在沙发上睡得好不好,会不会冻着,有没有掉到地上。
林绮悄悄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穿上拖鞋,偷偷打开了门缝,看向了沙发位置,却发现那里已是空无一人。
“真是的,走也不说一声。”林绮气鼓鼓地撅起了嘴,赌气地甩着胳膊走进了外室。
茶几上面放着一杯清水,旁边放着一盘切好的杨桃,那杯清水的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林绮走过来,顺手把字条抽了出来。
“先喝杯蜂蜜水,粥在电饭煲里,提拉米苏在保温箱,水果餐后半小时再吃。”看着这张字条,林绮甜甜地笑了,他的字迹和他的语气一样,依然是那么霸道,却让她有了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幸福,原来就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
她忽然很想过这样简单的生活,清晨起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脸,看着他在厨房忙碌,自己从背后为他系上围裙,和他一起把饭菜端上桌,唠些家常,拌几句嘴。
她从锅里盛了碗粥,从保温箱端出了提拉米苏,放在茶几上,望着对面空荡荡的位子有些微微失神,撅着嘴忍不住地小小抱怨起来:“饭都在老地方,我在床上,可是你怎么就不来呢?”
神不思属地吃过早饭,把碗和盘子洗干净,拿起切好的杨桃片嚼在唇间,发现盘子下竟还有张字条:“别去挤食堂了,午饭在冰箱里。”
没想到这个家伙细心到了这个地步,把中午饭都替自己想好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冰箱门,眼里闪动着泪光,午饭很别致,五片番茄,一瓶牛奶,外带一张纸条。
“昨晚抱你的时候发现你很重,该减肥了。”她似乎可以透过纸条看到明飞在写字时那张可恶的嘴脸。
“哼!让老娘减肥,老娘就把胸减了给你看!”林绮气愤地挥舞着小拳头。
今天的早晨,对于早起去上课的男生绝对是次难得的福利,他们竟然看到了简女神阳光般明媚的微笑,她一路走来,踩着清晨的阳光,轻快地甩着跳跃的马尾,甚至还主动和学生打起了招呼,让众多粉丝有种忍不住顶礼膜拜高呼女王万岁的冲动。
“咦?我竟然看到女神对我笑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啊!我也看到啦!”
“林老师这么在乎咱们,咱们要好好学习才是啊!”
“是啊!要不然怎么对得起简圣母的微笑啊!”
明飞的一顿早饭,提升了整个警院的学习氛围,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但是这份好心情在林绮来到408班的教室时,就画上了一个冰冷的句号,因为,她并没有在座位上发现明飞的身影。
那张洋溢着明媚笑容的脸上瞬间又变得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个巨大的反差几乎把喊起立问好的姜浩然吓得内分泌失调。
明飞绝不会迟到,只会旷课。
但是,他这次旷课完全没有理由,昨晚两人还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今天他就又失踪了,这绝不符合他的性格和规律。
她忽然想到了两个可能,一个是欧阳菲菲,一个则是关于代码,这两点,都不是她愿意接受的,尤其是后者,更让她觉得心悸,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冰冷的语气中夹着一丝焦急,她板着脸问:“明飞呢?”
“院长办公室的人把他叫走了,说是有任务。”姜浩然回答。
听到这个,林绮的心情才稍稍放松,可是院长找他去干什么?任务?会不会又是什么借口?
林绮顿时警觉起来,留下一句“上自习”后,就奔院长办公室而去。
对于一个初尝小家幸福滋味的小女人来说,她的男人就是头等大事,上课?靠边站去吧!
...
第一百七十三章 谈虎变色
“凌院长,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这个任务我不能胜任。.info”明飞坐在凌子明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吹了吹浮在杯面上的茶叶,悠哉哉地抿了一口,平静地说道。
不知为什么,凌子明看明飞坐在那里,那种从容淡然的模样君临寰宇的气度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他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自己只是个小跟班一样。
听明飞这么不负责任的一说,饶是以凌子明的城府也险些骂出来,你丫的普通学生?单挑三大惹不起,横扫国安局、调查局,一人之力搅乱联邦格局,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个普通学生?那老子是不是个穿开裆裤的两岁小孩儿啊!
“明飞同学,这份是由西雅警署提交,总警署亲自签发的文件,身为一名联邦警务人员,你有义务无条件服从命令!”丹秋可不怕他明飞,自两人有了亲密接触,几乎到了负距离的地步,事后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恨,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哪里还会对他客气,那出一份文件就拍在明飞面前的桌子上,摆足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文件?”明飞拿起了那份盖着总警署大红章的纸,看也没看,掏出打火机烧了个一干二净,两手一拍,“现在没有了。”
“你!”丹秋气得浑身哆嗦,这份来自于警察序列级别最高的文件,大多数警察一辈子也见不到一回,可这家伙竟然当着她的面就这么烧了!
“你涉嫌损毁机密文件,我现在有权拘捕你!”丹秋强压着怒火,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机密文件?在哪?”明飞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捏了撮灰烬,一口气吹了个无影无踪,冷哼了一声,“你怎么证明这就是机密文件?我现在倒要控告你丢失机密文件,听说总警署有份文件由你转交给我,丹警官,在哪呢?你拿出来啊。”
丹秋一向耿直惯了,哪里会想到他会倒打一耙,看着他这副典型的无赖样子,恨不得用皮鞋底子狠狠印在他脸上,再使劲捻吧几下。
“哎!大家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嘛!有话好好说,别上了和气嘛。”凌子明最是憋屈,想他一个堂堂的警院院长,连任杰来了也得恭恭敬敬的,这要换了别人早大耳瓜子扇过去扫地出门了,现在却夹在这俩毛孩子中间做和事老,那感觉别提有多窝囊了。
他肯这么屈尊纡贵主要还是因为几天后的一场盛会,以左大爷一贯表现出的“不惹小事,专惹大事”、“整人就整死、捅娄子就捅破天”的良好风格,到时警院不被掀翻了天才怪,为了顾全大局,把这尊大佛打发出去,他也只能忍了。
不过明飞摆出了那副我是无赖我怕谁的态度,他也是干没脾气,他又不敢多说话,明飞的厉害他在法庭上可是领教过的,作为同一阵营自然是大快人心,但作为对手,想想都心寒啊,喏,这不就是有个现成的例子嘛。
看着丹秋一副要气吐血的样子,他就涌起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明飞心里也在惴惴,别的他倒不怕,就怕这女人又那出那堆破丝袜破裤子往他眼前一扔,再像那天大吼一声:“这就是证据!”那可真就悲催了。
不过照目前看来,这丹秋虽然泼辣,但也不是没有底线,想来那天的事对她来说也触动不小,毕竟清白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拿捏住了她的底线,明飞也就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丹警官,你呀也别生气,明飞毕竟还是个学生,这么大的担子压在他身上,确实也是为难了他。”
“明飞,你也好好考虑考虑,这可是总警署签署的命令,对你以后的发展肯定是有好处的。”
凌子明来回打着圆场,把几十年积累来的官场经验发挥的淋漓尽致――我表态了,但说了就跟没说一样,怎么做你们看着办!
“明飞,你到底去不去?”丹秋直接把凌子明当成了空气,眼神渐渐冷厉。
“不去。”明飞摇着二郎腿,鼻孔朝天,一副能把人活活气死的样子,“我是408班的学生,除非我们班主任让我去,我才去。”心里琢磨着,林绮要是真让我去那就有了鬼了!
“好!那我就去找你的班主任。”丹秋撂下一句话,就风风火火地迈开大步,要去找林绮。
“不用找了,我就在这。”就在此时,门打开了,林绮推门走了进来。
两个身材同样高挑的女人一对视,视线的交点就对碰出激烈的火花。
林绮挺了挺傲人的酉禾胸,护犊子似的把明飞护在了身后:“我是她的班主任林绮,丹警官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来,没我的同意,明飞哪也不能去,丹警官能否说说,什么任务非要我的学生去执行?如果这项任务有危险,作为她的班主任,我有权拒绝。”
明飞得意地打了个响指,美滋滋地喝着茶。
“经西雅分署呈报,总警署下发文件,特征调明飞为西雅警署外编警员,作为我的搭档,调查10。13系列凶杀案、爆炸案、纵火案。”丹秋干净利落地说。
明飞就怕她耍花招,听她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登时是把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
那案子谁做的?就是小爷我做的!林绮能不知道?你这么做不是往死里坑小爷么?小爷和林绮是啥关系?她会让我去?哼哼,做梦去吧!
这样想着,明飞忍不住向林绮投向了赞许的目光:“自己的女人,还是靠得住的嘛。”
“10。13系列凶杀案?好!明飞这就去!马上就去!”可是林绮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把一口水喷了出来。
他抬起头,擦着水渍,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绮,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左同学,10。13系列凶杀案是发生在我西雅州一起影响恶劣的暴力案件,作为一名警察,能参与这样案件的侦办,是你的荣幸,希望你好好珍惜这次组织给你的机会,为我408班争光,为我警院争光!”林绮看着明飞,目光凛然,语气铿锵,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明飞的脑子顿时纠结了,这是要闹哪一出啊?!
“好!简老师如此识大体,真是我警院老师的表率,既然你也说了你听班主任的话,那明飞你就跟丹警官走吧,东西也不用收拾了,我安排人给你送去。”凌子明一看尘埃落定,哪里肯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趁热打铁,当场拍板决定。
“好了,明飞,你现在就是我西雅警署重案组编外警员,级别为三级警员,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搭档兼上级,你要无条件听从我的指挥。”丹秋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虽然明飞是西雅警署的编外警员,但其编制仍属于我联邦警院,我要对他的安全负责,所以我有权力在我认为必要的时候将明飞召回。”林绮面对丹秋,一双杏眸,一对丹凤,针锋相对。
“好!”丹秋思索了几秒钟,点头答应。
“三级警员明飞,你现在先跟我去领取执法证件,之后的事我会再做安排。”丹秋当场就给明飞安排了任务。
明飞欲哭无泪,自己就这么被这仨人一唱一和地给卖了?想他堂堂的犯罪世界管理者竟然沦为了最低级的三级警员,还是编外的!这他娘混得真是惨到没边儿了啊!
联邦警界的传奇就在这一片愁云惨淡中新鲜出炉了。
在后来有记者崇拜地提问:“明飞阁下,作为最出色的警探,您当年入警时一定就怀着雄心壮志吧,您当时是怎么想的?激动?兴奋?请您发表一下您的感言,这对年轻一辈也是莫大的激励啊!”
明飞深吸了一口烟,抬起头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深邃的眸中充满了回忆,以无限悲壮的口气说道:“是啊,那时我太感动了,一想起那天,我感动的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而且感动着流着泪的心还想着杀人……”
制证处。
“抬起头!下巴低点!笑一笑!”一个耀眼的闪光灯后,明飞那张像是被一百个壮汉轮了一遍的哀怨的脸印在了执法证上,正式以编外警员的身份加入了西雅警署。
如果他知道他这张照片将伴随他摧枯拉朽的每次闪亮登场,或许他会摆个更帅点的表情。
再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听到明飞的大名也是噤若寒蝉,他的名字成为犯罪世界的禁忌,不过那张执法证实在是给人们留下了太难以磨灭的印象。
你想想,一个霹雳带闪电牛逼闪闪的战神从天而降,结果却掏出一张被轮过似的照片……
根据那副哀怨至极的表情,人们通常以“被轮过的theone”、“爆菊受警官”来称呼他,简称为受警官,后来一传十十传百,黑道上人人都知道如果见到一位姓受的警官,一定要第一时间逃命。
尤其是一次任务中,一个口音很重的罪犯呼喊着:“受精管,饶命啊受精管!”结果被狂飙三升血的明飞直接一拳爆了头,受警官的凶名更是让人谈虎色变。
...
第一百七十四章 调查
明飞跟着丹秋离开后,办公室只剩下了林绮和凌子明,两人本就没有什么很深的私交,所以在处理完这件事后,林绮也就请辞离开。<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但是凌子明却很亲切地把她挽留了下来,亲自沏了杯茶水。
对凌子明,林绮说不上有什么好感,也谈不上有什么恶感,只是觉得这个人很不简单。
不说别的,单是他能够在警院院长这个位置上屹立十余年不倒,已能很能说明问题,虽然院长是个没有实权的职位,但影响力却不可谓不深,犹在各州警署署长之上。
每年从警院里毕业的学生数以百计,这些人往往会成长为掌控一辖之地的实权人物,上至署长,下至街头巡逻的每个片警,这张掌控联邦社会面的关系网所具备的能量是不言而喻的,而这些人按照警院的传统,都算得上是院长的门生,有着割不断的师生之谊。
换句话说,成为联邦警院的院长,也就成为了联邦数十万高层、中层警察的精神领袖,这种影响力会像老树的根须一样渗透到联邦各个阶层、领域。
所以说,警院院长这个职位,是众多势力争夺的目标之一,无所不用其极的拉拢、分化、打压,前几任警院院长都不可避免地参与到各势力的角逐之中,显赫一时,但没几年光景有的身败名裂,有的人头落地,最好的结果也是黯然辞职。
凌子明和前任相比,显得有些中规中矩,用好听点的话说是中庸,难听的话就是懦弱,远的不说,近的就有政部主任高哲敢和他叫板分庭抗礼,但他不参与任何党派,不依附任何势力,没有什么建树,也没有什么错误,稳稳当当地当了十多年院长。
林绮不同于其他的女孩子,经过家族的熏陶,她已经学会用另一种视角去看问题,她十分清楚,凌子明这种看似简单的作为,往往意味着很不简单,就是一头猪,在院长这个位置上呆了十多年,也该培养出自己的势力来了。
所以,对这么一个看不清底细的人,林绮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礼貌地回敬了凌子明的客套。
“哎,简老师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可真是骑虎难下喽。”凌子明自嘲地说。
林绮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院长不用客气,这也是我该做的,我也不是为其他,而是为了欧阳老师,我们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这也是她的意思,趁这个机会把明飞打发走,也省得闹出乱子来。”
一提起这个,凌子明就直挠头,苦笑着说:“是啊,你说他们老吴家是怎么想的,偏偏要来警院,名义上是军方和警方传统的联谊,谁知道他们想搞什么幺蛾子,再加上明飞那惹祸的主,不把我这个警院掀翻了才怪,想想我都后怕啊。现在趁这个由头把他支出去也好,不过我看那个丹秋恐怕也没打什么好主意,明飞不会有事吧?”
林绮闻言一惊,暗自琢磨着凌子明会不会知道了什么,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明飞虽然玩世不恭了一些,但还是个遵守法纪的好学生,而且以他的能力,我相信完全能够胜任这次任务。<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凌子明嘴角一撇,被茶水噎了一下,毫无形象地咳嗽起来,他妈的他是个好学生?还遵纪守法?!你问问死在他手里的几百条人命答应吗!他还能再好点吗?他不好该是个什么样啊!
再看看林绮一副淡定认真的样子,凌子明忍不住地暗自感慨,说这种话脸都不带红一下的,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凌院长?你怎么了?”林绮疑惑地问。
“没事,没事。”凌子明松了松衣领的扣子,这才觉得舒服了些,接着说道,“听说洛天和吴家那个大公子吴枫很是不对头,到时候还请简老师从中斡旋一下,毕竟这种面子上的事伤了和气大家都挺难堪的。”
“嗯。”林绮点点头,“我也是警院的老师,这也算是我的份内之事,凌院长不必客气,再说那天在法庭上还多亏了凌院长作证,应该是我谢谢院长才是。”
“呵呵,我是警院的院长,这也是我的份内之事。”凌子明脸上每一条皱纹都舒展看来,看样子对林绮的话极为受用。
两人寒暄了一番,林绮便告辞离开,总觉得凌子明有哪些不对劲,偏偏又找不出什么破绽来,便也不再去想,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让她最为牵挂的还是明飞,把自己的男人亲手交给一个看上去很是不善的女人,终究是件很不爽的事,如果换做平时,她宁可和那个什么丹秋大打一架,也绝不会让明飞去当她的手下。
可是这次偏偏赶上了这么个要命的档口。
几天后是联邦第一军事学院和警院传统的联谊活动,但今年偏偏隶属于中央军区的警备司令部也在中间插了一腿,中央军区的代表人物吴昊更是把嫡系长孙吴枫和欧阳菲菲的订婚典礼安排在了这次联谊活动上,说什么旨在加强军、警双方的血肉联系,建立双方珍贵的友谊。
此举对于军方和警方无疑都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它标志着在洛家和简家继上次的大胜后,几个老牌大家族终于抛开过往的芥蒂,联合成牢不可破的联盟,联邦也会在此事后形成崭新的政治格局。
国家安全顾问以私人的名义对此事表示了关注,总警署也高度重视,署长亲自打电话给凌子明过问,要求务必妥善应对,确保万无一失。
这事一完,到时候大家该找新主子的找新主子,该抱大腿的抱大腿,一片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但是,林绮知道,这些在别人看来极其重要的事情,压根就不在明飞的眼中,他根本就不会考虑什么顾全大局,顾及什么各方利益。
在他心中,只会有一个念头,谁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就让谁完蛋!天王老子也得完蛋!
这是身为他的女人最幸福,也是最苦恼的事。热门小说网
他会为了他的女人与整个联邦为敌,但身为他的女人,又怎么会忍心将他置于如此险地。
所以,那天欧阳菲菲给她打来了电话,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两人同时达成了默契,决不能让明飞知道此事,她正愁着该想个什么借口把明飞支开,丹秋就找来了这岔子事,虽然极不情愿,但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只能是将计就计。
丹秋找他当搭档侦办10。13系列凶杀案,明显是发现了蛛丝马迹,但她并不担心丹秋能从明飞身上发现什么破绽,明飞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颠倒黑白的能力她可是领教过的。
她的担心来源于她那种先天的女人的直觉,她在丹秋身上看到了自己当时的影子,那种恨明飞恨得牙根痒,挖空一切心思也要修理明飞的决心,作为过来人,他很清楚,一个女人拥有了这样的决心,将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不过她也很清楚,以明飞那种一句话能气死人半条命的能耐,也吃不了什么大亏。
那自己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林绮疑惑地抬起了头,秋日清澈的阳光透过树叶,投下万千斑驳的光影,映在她如玉的俏脸上,努力思考着自己那种不安感觉的来源。
也许是阳光的缘故,她的思路渐渐清明起来,脚步也是越来越慢,终于想到了那种不安是从何而来:“对了!明飞不仅有能一句话气死人的能耐,还有能让多么恨他的女人都爱上他的能力啊!自己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那家伙这一折腾不会再把丹秋给收了,给自己再带来个姐妹吧!”
不想还好,越想就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到了最后,脑中甚至浮现出一幅丹秋挺着大肚子来找她要说法的情景!把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行!改天一定要抽空去看看那个不老实的家伙!”林绮暗暗下定了决心,加快了脚步。
和林绮猜想的不同,明飞现在很老实,起码是看上去很老实。
因为他就是这么说的。
他正以一种很老实的姿态,说着很老实的话:“魏督察,你放心,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地做好本职工作,配合丹警官完成任务。”
魏萌很欣慰地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刚来报到的编外警员,他的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起码没有那种传说中的桀骜不驯,也不像那天庭审时表现得不可一世、飞扬跋扈。
一开始在知道明飞要来时,魏萌心里是很没底的,毕竟明飞虽然只是个最低序列的警员,可经过那天的庭审,他的人气是出奇得旺,再加上他和林绮的关系,没准以后就是简家的姑爷啊,哪个领导也不愿意有这么一尊大佛似的手下。
可是明飞一来就打消了他的顾虑,不仅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反而很谦和,甚至还有些新警员特有的青涩。
不过这副青涩的样子在丹秋看来却是如此的可恶,看着他那略带一丝腼腆的微笑,恨不得一大脚丫子踹上去。
“嗯,明飞你虽然是重案组的编外警员,但你却是由总警署直接委任的,协助丹警官侦办10。13系列凶杀案,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对丹警官负责就行了,丹警官可是我们重案组的头号干将,案子破不破那是次要的,起码能多学到点东西嘛。”
魏萌语重心长地对明飞说,他越看明飞越顺眼,特意在“头号干将”加重了语气,算是好心提醒一下。
“丹秋,明飞可是个好苗子,他就交给你了,虽然他现在还是警院的学生,只是个编外警员,但以后很有可能就是我西雅警署的一份子,你可不能给我带歪喽。”魏萌又对丹秋训起话来,不过脸色可就没对明飞这么好了。
他是个好苗子?你那只眼看出来的?!要不是顾及魏萌的面子,丹秋早就发飙了,怎么这家伙一来就这么招人喜欢?连对自己一向不错的魏萌都胳膊肘往外拐了!
她越想越气,狠狠地剜了明飞一眼。
“魏督察放心,我一定本分做事,老实做人。”明飞不卑不亢地回答,对丹秋的目光视而不见。
又经过一番寒暄,魏萌便让丹秋带明飞去接触业务,自己美滋滋地泡了杯咖啡品起来。
“哎,有了明飞,小秋这个工作狂终于麻烦不到我了,人生,真幸福啊。”他把腿搭在了桌子上,寻思着,“明飞还真是个老实孩子,不要受她的欺负才好啊。”
但之后的事实证明,他的担心纯属多余,而他对安逸生活的憧憬,也太早了些。
当明飞后来把西雅州搅和得鸡犬不宁天翻地覆的时候,他一边挠墙一边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这他妈就是你说的老实?!这他妈就是你的本分?!瞎了我的狗眼啊!”
丹秋是个简单而直率的人,这点在她的工作风格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作为明飞的临时上司,她没有带着明飞去进行寒暄、拜访这类繁缛的礼节,直接带着他走向了停尸房,甚至连同事打招呼都没有搭理。
好在同事们已经习惯了她的风格,倒是也没有介意,但明飞这张熟悉的脸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法庭惊鸿一吻,摘得佳人芳心,力挫各方势力,大扬警界雄风……
这一件件历历在目的事迹,足以让他成为同事注目的焦点,不过当人们得知他以编外警员的身份成为了丹秋的搭档后,都是不免得为他的前景担忧起来。
身为重案组的头号干将,丹秋没有搭档,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一个搭档被她拉着连续奋战了七天七夜,据说得了精神分裂,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休养;
第二个搭档被她磨得一个多月都没回家,在和她假扮情侣执行任务时被老婆发现,被当场打成了开颅,重伤住院;
第三个搭档倒是虎背熊腰精力旺盛,结果和她一起蹲坑抓捕,一蹲就是一整天,上个厕所都不让,貌似前列腺出了问题,也和第二个哥们住院做病友去了。
她做到了罪犯想做而做不到的事,以两年搞垮三个警察的傲人战绩,被同事们亲切地称为“警察克星”。
魏萌不是没有考虑过她的安全问题,可每次给她说找搭档的时候,就是重案组集体发病的时候,不是感冒就是发烧,有个哥们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好,怎么搞都生不了病,干脆一板砖给了自己脑门一下,带着“嘿嘿,哥们脑震荡!”幸福而解脱的微笑,在医院icu病房躺了七天。
同事们关心她,爱戴她、敬重她,但绝不意味着愿意和这么一个**型的工作狂人成为搭档。
现在好了,明飞如救星般从天而降了,大家再也不用为这个问题而担惊受怕了。
一时间,明飞那插着裤兜优哉游哉跟在丹秋身后的背影,在人们眼中无限高大起来。
巨大的停尸房空旷而安静,死白色的墙壁更是增添了几分阴冷的味道。
林绮一言不发,空旷的屋子里,只回响着她沉闷的脚步声,她走到停尸柜前,快速而用力地拉开了一个个停尸舱,“哐哐哐”舱门打开的声音令人忍不住从灵魂深处发出冰冷的战栗。
明飞还是插着裤兜,倚在门边,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那晚一共死了531个人。”丹秋指着身后一个个打开的停尸舱,言语有些颤抖,“如果你觉得这只是一个数字,那我给你看,这些数字代表着什么!”
六米多高的停尸柜如城墙一般杵在那里,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再加上里面躺着整整531具惨白僵硬的尸体,组成了一堵巨大的尸墙,那充满死气的味道,足以让大多数人大小便失紧。
531只是个数字,但真正呈现在眼前时,给人心理的压力和恐惧竟是如此深刻。
不得不说,丹秋这招心理战打得极为漂亮,要换个别人,在这么多冰冷的尸体面前早就吓得精神错乱了,最不济也会失了分寸。
但明飞依旧在掏着耳朵,皱了皱眉,把耳屎弹飞,目光扫过一个个停尸柜,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像在看冰箱里的冰棍,打了个哈欠说:“代表着531个破碎的家庭,代表着531个冤死的灵魂?我说警官,你能不能来点新鲜的,这招对我没用的。”
丹秋一时愕然,明飞冷漠的样子完全超乎了她的意料,不,他的眼中连冷漠的情绪都没有,那是一种骨子里的习以为常,绝不是能装出来的。
“好!你要新鲜的,我给你新鲜的。”丹秋稳了稳心神,她不能在第一个回合就失了主动。
她走到一个停尸舱前,戴上橡胶手套,拇指和食指钳住尸体僵硬的下巴,来回拨弄了几下,把它软塌塌的脖子拨在一边,指着颈骨下一寸的位置说:“这具尸体是每原龙仓堂口发现的,死者21岁,男性,颈骨断裂,从尸检上来看,他的脖子在0。3秒的时间里承受了500至700斤的扭力,当场死亡,通过断骨可以推断出凶手身高在178公分左右,惯用右手。”
明飞挑了挑眉,毫不在意。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推理
第三十八章质问
丹秋也没有看明飞,接着走到了另一个停尸舱前,指着尸体脖颈处同样的位置说:“死者李地,被杀地点西雅法院门前,他的伤痕和之前那具尸体完全吻合,以此推断出凶手是同一个人,而且,在这次凶杀案件中,凶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txt完结下载”
她眯起了丹凤眼,灼灼地看着明飞,从文件袋里掏出了几张照片,指尖一下下敲着,一字一顿地说:“凶手留下了自己的影像,这是他留下的唯一可以识别身份的线索。”
明飞看着照片上压着帽檐,拎着婴儿服袋子的自己,那形象看起来还真是有些猥琐,不觉得轻笑起来。
看他如此毫不在意,丹秋顿时怒气上涌,语气也越来越凌厉:“通过凶手手里的袋子,我找到了那家孕婴店,而你,在案发当天就去过孕婴店,还认了一个妹妹,而你这个妹妹的最大仇人就是李地!你在认了这个妹妹后,李地就被杀了,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明飞耸了耸肩,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饶有兴趣地听着她继续分析,顺便又挖出坨耳屎弹在了李地的脸上,扬了扬眉,轻佻地问:“你怎么发现是我的?”
“你的另外一个致命破绽。”丹秋微微眯起了丹凤眼,“一个你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的破绽,你杀死了哈里森,而我,记住你的身形。”
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出口,尘埃落定,她紧紧盯着明飞,想在他眼中看到慌乱、无措、忏悔,但令她失望的是,她看到的还是那深不见底的双眸,只是多了一丝欣赏的意味。
这丝欣赏,让她感觉很愤怒。一个满手血腥的凶手,在被自己一步步戳穿以后,没有一丝忏悔,反而很欣赏自己,这无疑是对她赤果果的挑衅。
“你不觉得这些人该死吗?”明飞没有回避她愤怒的目光,也没有否认她的推理,平静地问。
“这些人都有家庭!五百三十一条人命!五百三十一个家庭!在你手中毁于一旦!”丹秋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愤怒,低声怒吼。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旧宪历时代的一句谚语,一户人哭,强如一路百姓哭。”明飞靠在停尸柜前,慢悠悠地摆起了文艺范儿,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单纯地有些可爱。
“可是还有法律!制裁这些人终究还要靠法律!任何人都不能超脱于法律之上!”丹秋正气凛然地说道。小说免费下载
“呵呵,法律?”明飞嘲讽地笑了笑,“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凶手就是我,你能抓我吗?不能,因为你没有证据。”
“好!你要证据,我一定会给你找到证据的!”丹秋咬着压根说。
“好,我很期待那一天,不如我们就做个游戏,我可以无条件地回答你三个问题,如果你能在三个问题内找到线索,我就承认,并且帮你找到线索,如果三个问题后你依然没有找到线索,那你就接触咱俩的这种搭档关系,怎么样?”明飞玩味地看着她,轻描淡写地问。
“好!一言为定!”她甩了甩短发,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走!”
“去哪?”
“你忘了你现在的任务了吗?你可是我的搭档,10。13系列凶杀案的主办人之一!不想挨处分就乖乖跟我查案子去!”
明飞无奈地撇了撇嘴,插着兜踱着四方步跟了上去,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带着他这个凶手去找凶手的线索,还偏偏给他安了个主办警员的身份,不得不说这步棋走得相当之巧妙,倒是很有些大智若愚的感觉。
走出警署的办公楼,他抬起头看了看任杰的窗户:“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也罢,我就帮你带带这个女儿吧。”
站在玻璃窗后的任杰被明飞似有似无的目光一扫,只觉得眉心一阵刺痛,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躲开了明飞的目光,不由得苦笑起来:“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喂!发什么呆!还有没有点警察严谨的样子,你们班主任怎么教的你,你开车。”丹秋把车钥匙扔给了她,自顾自地做到了副驾驶位置上。
“去哪儿?”明飞无奈地发动了车,问道。
“佰利特大道,冉冉孕婴店,也就是你妹妹开的那家。”丹秋把座椅往后一拉,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这种有手下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让明飞开车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愚蠢,发动机转速就没下过三千转,颠得她差点把早饭都吐出来。
“你不会刹车吗!”她紧紧抓着扶手,脸色发白地咆哮道。
“会啊,不信你看。”
“咚!”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后,她撞在挡风玻璃上额头鼓起的大包证明了明飞其实很擅长刹车。
不过这还不是最难以忍受的,在明飞野蛮地操控下,车的引擎盖竟然冒起了青烟,直接熄火了。
“该死的破车!经费都让那群当官的狗吃了!”丹秋拍着扶手,恶狠狠咒骂着,丝毫也没有想到她所说的那群狗的头目就是她老爹,一转头问明飞,“你会修车吗?”
明飞没有搭她的话,四下里看了看,摇下车窗,对停在路旁的一辆劳斯莱幻影豪车打了个响指。
幻影也摇下了车玻璃,可以看到车内坐着四个保镖摸样的彪形大汉,向明飞投来了警觉的目光。
“干什么?”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壮汉目露凶光,不善地问。
明飞没有说话,翘了翘嘴角,掏出了自己的执法证。
壮汉们一看证件上明飞的照片,一个个直纳闷,这是个受?现在的受都这么嚣张了,还敢沿途揽生意了?
不过他们很快就看清了那个硕大的警徽,脸色顿时一变。
明飞很满意他们的表现,依然没有说话,手指了指那辆豪车,对他们很友善地笑了笑。
副驾驶位上的壮汉咬了咬牙,犹豫了几秒钟,便带着几个人下车离开了,临走前还把幻影钥匙扔给了明飞。
丹秋看得两眼发直,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明飞没说一句话,只是笑了笑,指了指,就有人送车上门来了?他的人缘怎么就这么好?!
“走吧,有新车了。”明飞朝丹秋挥了挥手,看丹秋一头雾水的样子,便解释道,“这是赃车,地下黑车交易市场的,他们没有固定的地点,一般就在路边用解码、换号这类的手段把赃车洗白了,就地交易,大隐隐于市嘛,组织松散,交易快捷,也不会引起警方的注意。”
“你是怎么发现的?”丹秋瞪圆了眼睛惊诧地问,她知道现在兴起了这样一种买卖赃车的方式,和传统的方式比较起来,因为没有固定的场所,打击难度很大,即使偶尔抓住了几个,罪犯也会狡辩,大不了只承认一起,警方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打击力度。
这类案件打击的难点就是明飞所说的大隐隐于市,西雅州有数百万辆汽车,谁能知道路边的那一辆汽车是赃车?一辆辆排查无疑是痴人说梦。
就拿刚才来说,她也注意到了这辆劳斯莱幻影和车里的四个壮汉,可是她只把他们当做了保镖,压根就不会往赃车这方面去想。
所以,虽然不愿意在明飞面前露怯,她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来问他,如果真有什么方法,那西雅州盗车案件将得以大幅度的降低,甚至顺藤摸瓜重创整个黑车交易市场都不是问题。
“这算是第一个问题吗?”明飞朝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你!你是故意的!”丹秋握着拳头,气鼓鼓地说,她就知道明飞不会有这么好心。
“对啊,我没说我不是故意的啊。”明飞点了颗烟美滋滋地抽着,越开丹秋那副吃瘪的样子就越开心,“你也可以选择不问嘛。”
丹秋低着头,抿着唇,似乎在进行着很艰难的天人交战,问吧,浪费一次宝贵的机会,不问吧,以她的责任感,实在是不能容忍盗车犯罪分子再嚣张下去。
最终还是责任感占了上风,大不了剩下的两个问题谨慎一些罢了。
“你说吧,这算第一个问题!”她气鼓鼓地对做明说。
“好。”明飞露出了那种阴谋得逞的微笑,一边喷着烟圈,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很明显,他们是在装扮成等老板的保镖,但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周围并没有类似的豪车,他们一共四个人,加上老板和司机就是六个人,能买得起这种豪车的人,怎么会愿意和四个大块头保镖挤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丹秋直接傻眼了,浪费了一个那么珍贵的提问机会,竟然就得到这么一个比加减法也难不了多少的答案。
“如果你想要复杂的,当然也有。”明飞开着车,抽空朝她眨了眨眼睛,“不过这算不算第二个问题?或者说你再来一次那天的色诱也成,在车里的,我还没试过。”说着还故作感兴趣的样子偷瞄了瞄她鼓胀的酉禾胸。
这一下子又提到了丹秋的痛处,男人婆也是女人啊,身体也是发育到恰到好处的黄金年华,完美糅合了处子的青涩和二十岁女人初绽的成熟韵味。
本来以丹秋的性子守身如玉四五十年也不是个问题,可经过昨天和明飞的亲密接触,她的身体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扎破了薄薄的果皮,渗出了浓稠而甜蜜的汁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昨晚她就一宿没睡好,胸部的胀痛和两腿间那种莫名的空虚感让她彻夜辗转难眠,一闭上眼睛就似乎觉得明飞那双充满魔力的大手在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身体,她甚至在幻想明飞问她要不要时,如果她第一时间回答了要,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享受。
早晨起来足足冲了半小时凉水澡才把那种春意潮潮的感觉勉强压下去,被明飞这么一撩拨,一股春潮涌动,用很那种的眼神向明飞看去,嗔怒中带着几许羞怒,羞怒中又掺着几分哀怨,看得明飞时毛骨悚然。
眼看着这位雌性激素分泌过旺导致内分泌严重失调的搭档,明飞只觉得一阵脊背发凉,这积攒了二十年的性激素一下子发泄到他身上,他哪里承受得了。
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轻咳了一声缓解了下尴尬的气氛,正色解释道:“他们一共四个人,每人的体重大概在120公斤左右,这辆车所使用的轮胎规格为265/790/540,加上车体本身的自重,会使轮胎有0。7-1。3公分的压缩量,刚刚这辆车的轮胎就有0。8公分的压缩量,而如果再加上司机和老板的重量,因为腔扩效应,这个数值会上升到1。5公分到1。9公分,这就超过了轮胎正常的胎压状态,而这种轿车会有胎压自动报警装置,超过负荷就会及时提示,所以这辆车原本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绝不可能是在等人,既然他们不是在等人而偏偏要装出等人的样子,那就有问题了。”
听着明飞头头是道的分析,丹秋忍不住直撇嘴,这就像是证明题一样,告诉了你答案,倒着推怎么都好推,可是一旦让你去顺向证明,相信绝大部分人都得不出答案。
刚才的事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没有明飞的解释,她只会把这辆车当做是一辆普通的车,经明飞一分析,才发现处处都是疑点,可是这种分析要建立在何等敏锐的观察力、何等精确的计算、何等深厚的知识储备量上。
她原本还以为这类人在交易过程中会有什么特殊标记被明飞发现,也便于发现同类案件,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个不可复制的案例,她自认为做不到这一点,而她认识的所有人,也做不到这一点。
想到自己竟然因为这个浪费了一次宝贵的提问机会,再看看明飞嘴角那丝若有若无得意的微笑,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板着脸问:“既然你发现了他们有盗车嫌疑,为什么还要放他们走?”
“我是负责10。13系列凶杀案的,他们偷车干我屁事。”明飞像看白痴似的看了她一眼,“再说了,把他们抓起来我还得再开那辆破车,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姐姐好凶
这句揶揄又一次点燃了丹秋的怒火,她忿忿地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是一名警察!警察的职责就是打击各种犯罪!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抓了这些人,警方就能顺藤摸瓜摧毁一个盗车团伙!”
明飞眨着无辜的眼睛,认真地点点头说:“知道啊,这样吧丹警官,你申请把我调离10。[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13系列凶杀案专案组,我一个月就把这群偷车的给你抓干净了,怎么样?要不你给我发两份工资,我心情好了给你抓几个偷车贼,怎么样?或者说你找你老爸建一个被盗抢车奖励制度,每追回一辆车按百分之三十折现,怎么样?”
这一连三个怎么样,把丹秋彻底噎了个没脾气,她算是明白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无利不起早,什么警察的荣誉感、使命感在他眼中一文不值,两人的思维压根就是两条平行线,和他在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叉起胳膊撅着嘴,一个人坐在那生闷气。
看到她终于闭上了嘴,明飞也乐得清静,好在幻影的操控系统还算不错,他一手捏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享受起驾驶乐趣来,顶级的豪车、迎风吹起的发丝、深潭似的明眸,不知吸引了多少路过的年轻美眉的目光。
没多久,车就停在了冉冉孕婴店门口,这家店还是在原来那家旧址上重新修葺的,以前的老板娘现在还在医院治疗,冉然便把这家店盘了下来,资金自然是明飞找洛天要来的。
虽然明飞强烈反对,但冉然还是把孕婴店登记在了他名下,明飞这个黑暗世界的管理者也就有了这辈子的第一处不动产――孕婴店。
因为明飞和林绮逛孕婴店的事被曝光,这家店的生意还算很不错,客人们络绎不绝,只是辛苦了冉然,经过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她也清楚了明飞的不便,也就没有雇服务生,全靠自己一个人忙里忙外。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冉然娇小的身影在里面忙碌着,看着她额前垂下的刘海,娇俏的鼻尖上潮红的汗珠和那个总是挂在脸上的浅浅酒窝,明飞忍不住浮起一丝温暖的微笑。
“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打扰她现在的生活。”对丹秋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拉开门走进了孕婴店,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微笑地看着忙碌中的冉然。
他前连天可是吃够了媒体的苦头,铺天盖地的“快”字让他几欲抓狂,可也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媒体全端了吧,只能是暗暗吃瘪,独自流泪。
所以他这次很谨慎,生怕再被眼尖的人发现,自己这次又开着豪车,旁边跟着个丹秋,这要是再报导出来“明飞被神秘富婆报养,再次出入孕婴店”、“明飞梅开二度”、“快!果然很快!”之类的文章,他还不如干脆抹脖子得了。
丹秋跟着他走了进去,只是那个笑容让她有些恍惚,在她看来,这样一种亲和的笑容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明飞这种人身上。
“哥哥!你来啦!”明飞进来可逃不出冉然的眼睛,一看到他,马上雀跃着跑了过去。
“嘘!”明飞把食指竖在唇边,做贼心虚似的四下里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才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宠溺地说道,“小丫头,最近忙坏了吧。”
“忙啊,当然忙啦。”冉然擦着额头细密的汗珠,拽着他的袖子,撅着小嘴涩涩地说,“哥哥这么久也不来看我。”
明飞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你就是冉然?”丹秋硬邦邦的问话打断了两人间的温情,“10月14号上午你是不是和明飞在一起?”
冉然这才注意到明飞身边这个身材高挑的大姐姐,还一脸不善的样子,小脸顿时变得委屈起来,看着明飞幽幽地说:“哥哥,这才几天,你又带了个大姐姐来……这次是要尿布还是爬爬服?”
明飞一时语塞,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丫头片子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玩意儿,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在她水灵灵的嫩脸上捏了一把:“你哥哥我现在是警察了,这位是我的顶头上司丹秋警官,你可不能得罪她,要不然我可没好果子吃哦。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
“丹姐姐,对不起啊,我哥哥哪都好,就是像你这样的女人成天上杆子追,我答应了林绮姐姐看好他,所以你千万不要生气啊。”冉然又摆出一副可怜摸样来,揪着丹秋的袖口,低着头嚅嚅啮啮地说。
什么叫我这样的女人上杆子追?丹秋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可是看看冉然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发作不起来,只得活络了下脸部僵硬的肌肉,故作亲切地回道:“不生气,我不生气,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一下,10月14号那天上午你是不是和明飞在一起?”
冉然清澈的眼睛忽闪忽闪地,嫩白的手指点着浅浅的酒窝,好像是在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
看冉然这副纯洁单纯的样子,丹秋的心就放下去大半,这就是她打的如意算盘,明飞不好对付,他这个小妹妹该好对付吧,当着明飞的面询问冉然,这个单纯的小丫头肯定没什么警觉,更不要提什么反审讯经验,到时候没准能发现什么破绽来,从这里打开突破口也就好办了。
“嗯!对,我那天上午就是和明飞哥哥在一起的。”冉然,想了想,点头说道。
“哦?那你明飞哥哥后来又干了什么?
“后来啊……”冉然点着下巴,一边回忆一边说,“哥哥进来挑衣服,我问他要什么衣服,他说他也不知道,然后呢我就给他推荐买宝宝服吧,然后呢,他就买了,我问他买什么样子的,他说他还不知道,然后呢,我又给他推荐,他就买了,后来呢,围过来一群警察,其中有两个警察姐姐很漂亮,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其中一个是男的,然后呢……bbb”
小冉然的演说天赋也无疑强悍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足足说了二十分钟,才说道林绮挥泪离开的环节。
丹秋听的是满脑门子黑线,擦着冷汗打断了她:“冉然啊,你只要说你明飞哥哥干了些什么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要说了。”
“哦。”冉然乖乖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你倒是说话啊?”丹秋等得不耐烦了。
“你不让我说了啊,明飞哥哥买了衣服就走了。”冉然怯怯地回答。
“啊?!”丹秋睁圆了眼,想从冉然那纯洁清澈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然而她只看到了她的倒影和黑白分明的眼瞳。
“他走得时候有没有拿走你们店里的包装袋?就像这样的。”丹秋拿出来一张视频截图。
“唔~”冉然皱着眉,好像思考地狠费劲,最后才摇了摇头说,“没有,我记得明飞哥哥说他拿袋子太扎眼了,我就给了他个塑料袋,不过,姐姐,你这张照片上的人我倒是见过。”
“你见过?他是谁?”她的语气俨然已经有些着急了,如果不是她早已确定明飞就是犯罪嫌疑人,说不定真会被这小丫头纯洁无邪的眼睛欺骗过去。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戴了个帽子,进来抢了包东西就走了,我吓坏了,也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冉然低着头,捻着衣角,看上去真像是被吓坏了心有余悸的样子。
“你是说明飞,哦,不,这个人他来这里只为了抢一件婴儿服?”丹秋无语了,你就是编也编的像点好吗?
“嗯!”冉然极其肯定地点点头,“这个人好像和老板娘有仇,可能是来报复的吧。”
呃……对,他是来报复的,他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抢件婴儿服,这得多么大仇啊。
丹秋此时是万分无奈,如果不是她事先调取过两人间的通信记录,真怀疑这兄妹俩是事先商量好的。
“你把那天的监控录像调给我看看。”既然已经知道这小丫头存了心偏袒明飞,她也就懒得再拐弯抹角,心里想着这一看监控你总不能抵赖了吧。
可冉然一句话直接让她万念俱灰。
“你是说那个铁盒子啊,放着太碍事,我卖了。”
“卖给谁了?”
“不知道,那天门口来了个收破烂的老大爷,我就当废铁卖给他了,卖了40块钱呢,咦?姐姐,你的脸色好难看,难道是我卖赔了?那东西很值钱?”冉然一副很是懊悔的样子。
“你就是我亲妹子啊!”明飞暗自感叹。
丹秋彻底无可奈何,原本还指着从冉然这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儿这里套出点什么线索,逮明飞个空子乘虚而入,没想到竟然吃了个瘪,顿时有些悻悻然。
“小丫头,说谎话作伪证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丹秋板起了脸,半吓唬半认真地说。
小冉然嘴巴一撇,眼圈一红,躲到了明飞身后,眼中泛起了晶莹的泪花,可怜楚楚地揪着明飞的衣角:“明飞哥哥,我怕,姐姐好凶……”
...
第一百七十七章 保护费
明飞当场就翻脸了,他哪管你是什么上司搭档,就是总统敢欺负他妹妹也不成,也是板起了脸,把冉然护在身后,面色阴沉地对丹秋说:“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妹妹,如果你,包括你的那些同事敢动她,我绝不介意再屠一座城。[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言语中,威胁的意味表露无遗。
丹秋面色一紧,竟是不自觉得后退了几步,此时的明飞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在这种压迫力前,她甚至连颤抖的资格都没有,她绝对相信,这个男人所说的一定会成为事实。
看着他对这个小丫头呵护至极的样子,再想想那天他对自己的方式,这种云壤之别竟是让她忍不住在心头酝起了一股酸涩的感觉。
她本能地感觉到明飞的面前背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天地,他守护着身后的人,一力擎天,万夫不当,不惜生命也要护卫那片安宁,而在他面前却是冰封万里,冻彻骨髓,他随时会掀起血海滔天,他的身体就是这两片天地的分水岭,而她,很不幸地又一次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她深吸了口气,把鼻腔里涌起的酸酸的味道吸入肺里,强压着涌动的情绪,倔强地抬起头迎着他的寒眸,正色说道:“冉然现在是证人,有义务配合我的侦查工作。”
明飞毫不退让,目光如电:“我不管她是不是什么证人,她是我妹妹,就没人能强迫她做任何事。”
“明飞!身为一名警察,你这是在干扰司法公正!”丹秋一字一顿,那种酸涩的情绪因为明飞对她的态度,渐渐酿成了莫名的怒火,语气也强硬起来。
“如果我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还做什么狗屁警察,还谈什么狗屁司法公正。”他掏出执法证在她眼前晃着,“你以为我很在乎这个?我告诉你,在我眼中,这个东西一文不值!”
“你……”丹秋心中一痛,这个夺走了自己无数个第一次的男人竟然如此对她,虽然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这只是场误会,但经历了此情此景,却发现终究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明明决定了要无视,可他的态度还是牢牢牵动了她的心。
那种微酸的感觉渐渐发酵成苦涩和疼痛,她咬着银牙,眼中闪着晶莹,说出了她在执法过程中绝不会说出的一句话:“明飞,你就是个混蛋!”
明飞自然不会明白丹秋如此复杂的心理演化过程,被这一句骂得有些郁闷,本来讲道理讲得好好的,干什么骂人嘛,女人还真是不可理喻……
两人一时僵在那里,气氛有些尴尬。
“都散了!都散了!关门!关门了!操!听不见啊!都快点滚出去!结什么帐!都拿走!快!快滚!看什么看!找死啊!”就在两人僵持的功夫,店里传来一阵粗暴的喊骂声和货架间相互碰撞东西打翻在地的声音。
冉然闻声一惊,从货架后跑了出去,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在一个缠着头巾,挂着金链子的人带领下,粗暴地推开货架,把店里正在选货的客人推搡了出去,顿时吓得小脸发白。
明飞和丹秋也紧跟着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同时阴沉了下来,丹秋跨前一步刚想发威,却被明飞抓住皓腕,拉回了身后。
“这次我终于站在你的身后了。”看着他比自己略高的肩膀,她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的竟是这个看似很荒唐的念头,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考虑该如何处理这些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你就是这家店的小老板?”头巾男又顺手推翻了一个货架,瞪着眼问冉然,几双大皮靴紧跟在后面,不耐烦地踢开打翻在地的奶瓶、玩具,把地面弄得凌乱不堪。
“是,这家店是我开的。”冉然也知道了这几个人来者不善,已经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抬起头,勇敢地看着比自己高出几个头的头巾男,不卑不亢地回答。
“哎呦呵,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啊,敢这么和你苏爷说话,没老子的允许,谁让你开的?”头巾男随手抓起一件宝宝服,在自己脏不垃圾的大皮靴上抹了几下。
“不许动那件衣服!”冉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了那件已满是污渍的衣服,心疼的眼眶泛红,这件衣服就是明飞那天来店里时她教他如何给宝宝穿衣服所用的那件,对她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头巾男也许在这片嚣张惯了,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在他手里抢东西,一时有些愕然,迅速又变得恼羞成怒起来,一张满是麻子的大脸凑到冉然面前,龇着牙说:“你不懂规矩,苏爷我今天就教你懂懂规矩,我很负责地告诉你,这已经不是能用钱摆平的事儿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着冉然含苞待放的小身板,眼中露出淫邪的光:“看不出来小丫头片子还是个美人胚子啊,怎么样?陪苏爷玩两把,把苏爷伺候好了,赏你个小老板娘当,今天的事儿咱就一笔勾销,以后苏爷罩着你,保管你过得美滋滋儿的,嘿嘿嘿。”
“苏爷,这还是个雏儿啊,用点这个玩得更爽啊。”一个颧骨很高,脸色死白的矮个子拿了包浅蓝色粉末,讨好地先给了头巾男。
丹秋瞳孔一缩,她已经认出了拿包浅蓝色粉末就是最近涌入西雅黑市的新型毒品,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这些人竟然敢肆无忌惮地拿出来,可想而知这种毒品泛滥到了什么地步,使命感和正义感再次熊熊燃烧,如果不是明飞挡着,她已经要冲上去抓人了。
“天堂一号?嘿嘿,好小子,没想到你这瘦猴儿还能从老大指甲缝里抠出这些个高级货色。”看着那包蓝色粉末,头巾男忍不住舔了舔猩红的舌头,三角眼中迸射出贪婪而兴奋的光芒,看向冉然的目光越发地淫邪起来,“小妞儿,你运气不错,这次能赔苏爷好好爽一把了,嘿嘿嘿。”从那副表情就能看出他脑子里是一幕多么不堪入目的**场景。
上一次用天堂一号还是半个月前,三个花季少女被他玩了整整一夜,最终毒性发作力竭而死,这次运气更好,竟然是个嫩雏,想想给冉然注射毒品后那**蚀骨的场面,他浑身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跟我走!”他急不可耐地伸出了手抓向冉然。
然而,一股断骨的疼痛从小臂处传来,让他猛然从淫念中回过神来,他痛呼一声抬起头,看到了一双黑色的明眸,深不见底的眼瞳中燃烧着死亡的火焰。
他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冉然身后的一男一女,一进来他就看到了这两个人,但完全没有放在眼中,以他苏爷的名号,还用在乎区区两个路人?
不过,咯吧作响的桡骨和持续的剧痛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其两个人来,豆大的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他咧着嘴,倒抽着冷气问道:“兄弟,哪条道儿上的?”
明飞面沉似水,并不回答,握着他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手臂上顿时传来一阵爆豆般的骨裂声。
头巾男惨叫一声,半跪在地上,他想挣脱,可对方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牢牢地攥着他,根本容不得他反抗,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一道道裂纹已经沿着他的桡骨蔓延开来。
不过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看明飞不会善了,也就不再多说,凭着一股狠劲,拼着折断右臂的代价,大吼一声:“给我上!”同时举起左拳,在破风声中朝明飞小腹处挥了过去,这一拳看似简单,实则凝结了他打拼江湖丰富经验的狠辣,角度同样刁钻至极。
听到他一声招呼,四个手下也在第一时间掏出了匕首,叫嚣着朝明飞捅了过来。
“不要!”丹秋焦急地大吼一声。
她自然不会愚蠢到让这些亡命之徒住手,这句话她是喊给明飞听的,她只求明飞不要再在这里搞出几条人命来,不过以她对明飞的了解,他是很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然而当最后一个音节还是舌尖打转,明飞已经踢出了一腿,正踹在头巾男左臂肩肘处,头巾男甚至连躲避的念头都没有产生,连破风的声音还没有听到,就听见咔嚓一声,肩膀连着左臂以极其怪异的形状塌软下来,半跪在地上的身子高高地腾空而起。
本应该飞出去,却由于被攥住了右臂,又被明飞顺势一拽,身体重重地被掼摔在地上,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肋骨也不知断了几根,狠狠地咳出几口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水,此时,左侧肩臂的痛楚才传入大脑,他疼得大声喊叫,满地打起滚来。
喽啰们看老大在一个照面被搞定,心下凛然,却也是硬着头皮朝明飞冲了过去,手中的刀子还是给他们增添了不少底气。
这几个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凭着狠辣和悍不畏死的冲劲每原上也算有些名头,这次联手更是把这股阴狠凶悍发挥到了极致,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甚至敞开了自己的后心,置自己的安全于不顾,弓着背向明飞冲了过来,竟是要抱住明飞,给同伴制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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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程序
丹秋心头一紧,她虽然知道明飞厉害,但看着四人不要命的架势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毕竟在这中狭小的地方,明飞略显单薄的身体并不占优势,而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显然也是料到了这一点才使出了这两败俱伤的一招,即使明飞把他击倒,由于惯性作用,下盘也会不稳,给他们可乘之机。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
她提拳正要上前帮忙,却看到明飞对他笑了笑。
风轻云淡、潇洒如风、飘飘欲仙、无限风骚……
不过在丹秋看来却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刻,你丫的还笑!不怕脸抽了啊你!
明飞朝前施施然伸出了一指,修长的食指不沾半点春水,飘逸洒脱,正出现在最前面那人左眼前方的位置。
眼睛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饶是他身体再强悍,也是下意识得缓了两步,偏开了明飞手指的方向,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明飞身形一闪,跨出半步,伸出的左掌猛然上翻,化指为掌,极其精准地砍中了他的颌关节,中指顺势点在了他耳屏处,拇指顺带着一按,干净利落地卸了他的下巴。
那人脑中一阵轰鸣,一种无法抑制的酸痛从颌关节袭上大脑,同时又好像有一颗子弹从左耳一穿而过,这种疼痛比断骨还要难受几分,牛犊子似的身体顿时体失去了平衡栽倒一边。
便在此时,三道刀光已至,一把指向咽喉,一把刺向肝部,一把朝下阴撩来。
丹秋正想抽个空挡和他一同迎战,身边却凭空起了一阵清风,明飞已然闪身进入了人群之中,只见他双手上下翻飞,翻腕、抬肘、挑指、压按,一招一式飘若流云,行如流水,一举一动间浑若天成,大气磅礴间又有着一种难言的韵律,知道的他是在格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进行一场完美的艺术表演。
一阵眼花缭乱之后,这三个人就被卸了关节,一团肉泥似的瘫在地上,四肢痉挛般地抽搐着,口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流出来,那个撩下阴的家伙比较惨,双臂直接被反关节扭成了一百二十度,软绵绵耷拉着,关节已是碎到不能再碎。
丹秋凑上前一看,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这些人从下颌关开始到耻骨关节,胸椎关节、肩关节、肘关节、腕关节……
凡是在明飞双手攻击范围内的所有关节都被卸了下来,甚至连小指关节都没有幸免。txt电子书
那个瘦猴儿吓得浑身哆嗦,再看明飞俨然是像看着一头魔鬼,一边暗自庆幸着自己刚才没有和他们一起冲上去,一边偷摸摸地朝门口摸去,偷偷打开一条门缝,一溜烟窜了出去。
明飞嘴角浮起一丝冷酷的笑意,追了上去。
“明飞!你慢点!等等我!”明飞的刚才的微笑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彻骨的杀意,和对待刚才这些人不同,明飞这次是真会杀人的,也紧跟着明飞追去。
明飞停下来,回头看着她,咧了下嘴角,说道:“你最好回去,如果那些家伙半小时内得不到救治的话,百分之九十三以上的可能会终身瘫痪,丹警官,你可是个模范警察,别忘了你的职责。”
“你!原来你是故意放他走的!还故意把那些人整成了那副模样!你就真的那么想甩开我吗!”丹秋跺着脚,朝他吼着,有些失望,更多的还是酸涩。
“你是个好警察,而我不是。”明飞嘴角微微翘了翘,想对她露出个微笑,却终究没有,留下这句冷冷的话便转身朝瘦猴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冉然,报警把这些人带走!”丹秋朝店里喊了一声,也追了上去。
“报警?”冉然看了看这四个羊癫疯似的在地上抽搐的家伙,狡黠地笑了笑,拨通了电话:“喂?火警吗?我这里需要帮助。”
瘦猴一口气跑出几条街,在小巷子里拐了好几道弯,看到没有人追上来才靠在一条小街的墙脚,扶着膝盖,歇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剧烈的奔跑和急速的肾上腺分泌让他的肺部像火烧似的难受。
不过好在他终于能摆脱那个魔鬼了,一想起那个人残忍狠辣的手段,他就忍不住脸色发白,他不是没见过血腥的场面,断胳膊废腿的也经历过不少,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人的关节一个个卸下来,然后堆成各种形状。
喘了几口气后,体力也恢复了一些,他直起腰,扶着墙向据点走去,一边走一边琢磨:“出现在了这么一个狠角色,也不知道是谁的人,一定要马上向老大汇报,让老大定夺,不过这种恐怖的家伙还是及早除掉的好……”
就在他yy着如何对付明飞的时候,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他低声咒骂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发现原来是一个正在靠着墙抽烟的男人绊了他一跤,就要张口大骂。[起舞电子书]
那人抬起了头,朝他微微笑了笑:“你有点慢,我不喜欢等人。”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他生生地把脏话咽到了肚子里,逃生的本能把他的身体机能催发到了极致,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觉得左腿后膝窝处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继而是一股凉凉的感觉,登时翻到在地上,紧接着血肉被撕割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抱着腿满翻滚着惨嚎起来。
一枚小巧的硬币镶嵌在后膝窝处,精准地切割断了他的韧带。
“安静,我不喜欢吵。”明飞走过来,蹲在他身边,朝他的脸喷了口烟。
因为他不喜欢吵,所以瘦猴很知趣地闭上了嘴巴,但是腿上的疼痛却不会因为闭嘴而消减,嘴唇都咬破了愣是不敢再喊出一声疼来。
“你想干什么?我……我要报警了!”看明飞不说话,逐渐恢复勇气的他发出了极其无助地威胁,在他看来,平时那些恨入骨髓的警察和这尊杀神相比起来,是多么的可亲可爱。
“我就是警察。”明飞掏出执法证,在他眼前晃了晃。
瘦猴险些哭出来,警署要是真多了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警察,以后的日子可真就没发过了。
不过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老大会来操心,他现在担心的是怎么从这个煞神手里逃出去。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个转机,一开始或许还真没有办法,但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个人是警察,以他和警察打交道的经验,自然是清楚警察的程序和弱点,也就多了那么一丝逃脱的希望。
“我犯了什么事,你凭什么抓我!我要见律师!我要保证我的人身权利!”他开始大喊起来,看得出来这招对他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
“很抱歉,在我这里,你没有律师,没有权利,什么都没有。”明飞提起他的领子把他拎在半空中,举起顶在了墙上,掏出左轮佩枪顶住了他的下颚,扳下了击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你老大在哪儿?”
我……我没有老大!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瘦猴掰着明飞铁钳似的手,拼命的压缩着肺部呼吸着空气,两条腿扑腾着,虽然在明飞的气势面前他吓得都尿了裤子,但他还是不认为一个警察真敢开枪,也就有恃无恐起来。
明飞微眯起了双眼,锐利的目光牢牢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能汲取他的思想一般,快速说道:“西街路……”
瘦猴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嘲讽。
“东街路。”明飞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瞳孔的变化。
瘦猴瞳孔猛然一缩。
“好,东街路,几号?1、2、3……10、20……”明飞死死盯着他,敏锐地捕捉着他每一丝微表情的变化,以极快的语速报出一个个数字,“好,七十,七十几?!1、2、3……”
瘦猴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四肢剧烈地哆嗦起来,脸颊的肌肉也忍不住地抽搐着,眼前这个人就像一个能吸食他脑髓的魔鬼,一丝一毫的信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不!你不要问了!你别看我!”当他发现明飞时通过他的表情和眼神甄别信息的时候,开始神经质地抓起自己的脸来。
也算是因祸得福,极度的恐惧使他丧失了对脸部肌肉的控制,再加上他疯子似的举动,明飞已经读取不到有价值的信息。
明飞也失去了最后一丝耐性,枪管直接杵烂了门牙,塞进了他的嘴巴,碎牙和血水喷溅而出,面色狰狞地说:“我再问最后一遍,七十几?”
“唔~唔……”瘦猴的瞳孔因恐惧而极度扩散,使他已经感觉不到牙床被捣烂的痛楚,他咬着冰冷的枪管,绝望而含糊不清地说,“七……七十……”
“明飞!住手!我现在以你上级的名义命令你放下枪!”小巷的另一头,丹秋双手持枪,对准了明飞,快速的奔跑使她的呼吸有些紊乱,胸脯剧烈起伏,脸色也有些潮红,握着枪的手上下摇晃,很不稳定,她的眼神也是犹豫、纠结。
“又一个笨女人。”明飞低语一声,摇了摇头松开了手,血水和唾液的混合物顺着垂下的枪口滴落在地上。
瘦猴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
他转过头对她说道,“我真不希望我遇到危险时来救我的人是你,你的反应时间最快也只有0。6秒,这段时间足以让一颗子弹射进我的脑袋,撕烂我的脑浆,下次记住,要开枪就开枪,不要有那么多废话。”
明飞肯松开手自然不是因为他怕丹秋开枪,而是出于对她的尊重,这种尊重不是因为她是上级,而是因为她对自己信仰的那种简单而执拗的坚持,她会为了她的信仰和坚持付出一切,但从这点来看,他们属于同一类的人。
看到他放下枪,丹秋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了少许,枪入枪套,快步走上前,看着明飞极其认真而诚恳地说:“他是罪犯,但无论他有什么罪,都要经过法律的审判,你这样鲁莽只会带来很多麻烦,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你是一名警察,我们有我们的程序。”
“警官!我投诉!我投诉啊!他刑讯逼供!暴力威胁守法公民啊!呜呜呜~我的牙!”坐在地上的瘦猴见来了救星,立马哭喊着告状,他从来没有觉得警察如此得亲切,第一次深刻领悟的有困难找警察的真谛。
“闭嘴!”丹秋飞起一脚正踹在他脸上,把他仅剩的几颗牙齿也踹飞了出去。
明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好程序。”随即又转身问瘦猴,“七十几?”
瘦猴哭丧着脸,喷着血沫捂着嘴,眼睛在两人间犹疑不定,虽然那婆娘也忒狠了点,但和这男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使啊,下定了决心他含糊不清地喊着:“警官!我私藏毒品!我自首!把我抓走!把我抓走啊!”
丹秋一阵无语,私藏毒品虽比不得贩卖毒品,但也是重罪,能让一个毒贩如此痛快的认罪,可想而知在他眼中明飞可怕到了什么程度,她掏出铐子,准备把他铐起来。
“慢着,我不同意。”明飞拦住了她,难得很认真地说道,“你把他带走,他会狡辩、会找律师,还要进行毒化检验、核实毒品来源,最快也要一天半,那时他们的据点早没人了。”
丹秋犹豫了一下,继而坚定地说:“我知道,但这是程序。”
“没有通融的办法?”明飞因为她的食古不化有了一丝火气。
“没有。”丹秋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程序。”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巨响,枪口腾起了袅袅的硝烟。
瘦猴的迎面骨被一颗子弹打成了两截,他抱着断腿惨嚎起来。
明飞一步跨上前,从他身上摸出了毒品,按上了自己的指纹,又掏出一叠钞票塞进他兜里,对还处在惊愕状态中的丹秋说:“他卖毒品给我,我表明身份后他袭警,被我开枪击中,这个程序够不够?”
有哪个傻逼会卖毒品给警察?谁瞎了眼敢袭击你?虽然逻辑怎么也说不通,但明飞描述的事实却是符合程序的,丹秋傻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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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闯入
“很好。小说免费下载”明飞从丹秋枪套里拔出了枪,放在了瘦猴手中,举起了枪,抵住了他的眉心,对着他那双极度恐惧的眼睛认真地说,“接下来的程序是,毒贩抢劫警察枪支,持枪拒捕,被我当场击毙。”
说完头也不抬地举起枪对着小巷的墙面开了几枪,年久失修的墙壁被弹头打得乱石纷飞,荡起呛人的灰尘。
“刚才的交火很激烈,相信找到几个听到枪声的路人当证人也并不难,弹道痕迹也可以证明我的说法。”明飞蹲在瘦猴跟前看着他,诚恳地说,“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七十八号!七十八号!”充分领教了明飞专业性的瘦猴还没等他说完就大声尖叫起来,“老大叫唐白!绰号大白!那儿还有五十四个人!都有枪!警官,你可要小心啊,呜呜呜……”被明飞的“真诚”所感动,他还担心起明飞的安危来。
让明飞也着实感动了一把,顺手把半包毒品塞他嘴里,让他一个人在那嗨去了。
明飞一边退掉弹舱里的弹壳,装填上新的子弹,一边对丹秋说:“东街路七十八号,一小时后打电话给医院,就说那里死伤惨重。”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
“明飞你给我站住!这么大的事应该上报警署!通知特警队!你一个人去干什么!你以为你是他们的对手?!”丹秋追了上来,挡住了明飞的去路。
明飞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通知警署?你以为如果没有线人,他们真能在警署的眼皮子底下贩卖毒品?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这个电话打过去,不出二十分钟,那里肯定人去楼空。”
“那我告诉爸爸好不好?”丹秋的眉宇间满是焦急,说话也带了一丝乞求,“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你是在担心我?”明飞的嘴角向上翘了翘,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温柔。
丹秋的脸蓦然红了一下,却依然倔强地说:“你是我的搭档,我自然要关心你!”
“好,那我们就并肩而战吧。”明飞和她擦身而过,扔给了她把钥匙,“去开车。”
丹秋捧着钥匙,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她曾无数次和同事并肩而战,但从来没有哪次能给她这样的感觉,没有周密的部署,没有精良的装备,没有火力压制,没有内线情报,没有支援保障,甚至两人加起来的子弹都不超过二十发,但是这次,却有一个男人。
她有一种感觉,在这个男人身后,她不必担心,不必恐惧,不必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跟在他背后,这就足够了。
“哼!装什么装!谁稀罕跟你去似的。”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哪里肯认输,偏过头嘟囔着。
“去不去,不去我走了。”明飞转过身招呼她。
“去!谁说不去!”丹秋立马乐颠颠地开车去了。
丹秋握着方向盘,汽车平稳地运行着,卷起路边的枯叶,她的车技并不次于明飞,但少了几分霸道,这或许就是骨子里的性格,她甚至怀疑,就算骑个单车,明飞也能骑出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怎么开个车也会想到这个讨厌的家伙?”这个突来的想法让她一时有些错乱,将车窗放了下来,秋日清凉的空气迎面而来,吹散了几许烦躁的心情,可是没有了车窗的阻隔,车外的喧哗仿佛一下便到了眼前,让她觉得更为不适。
又把车窗关了上去,一下子又回到了只属于两个人的宁静空间,她不慌不忙地跟在车流之中,胳膊搭在中央扶手上,静静感受着只能听到他呼吸声的这份宁静。
偷偷看了看他微眯双眼闭目养神的样子,她甚至有这样一种想法,如果能这么一路开下去,应该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虽然两人只相处了半天光景,名义上她还是他的上级,但她已经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无论是对赃车的推理分析,还是他的行事风格,都给了她极大的震撼,别的不说,如果这件事让她来办,光申请手续至少就要浪费一天的时间,再开会、部署、行动,等都安排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让她感到微微得意的是,自己也对明飞带来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起码他知道程序这俩字了嘛,虽然在运用上有些野蛮,不过这要靠慢慢培养的嘛,这样看来自己还算是个合格的老师嘛。
这要是让瘦猴知道她这么想,非一口血喷死,那大爷只是有些野蛮?!
想到自己竟然改变了明飞,英气勃发的眉毛微微弯了少许。不过又忽然想到了林绮,她这个班主任又改变了明飞多少呢?一想起那个集胸大性感、成熟韵味于一身的女人,她的心情忽然变得糟糕起来。
“你怎么了?”她表情的细微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明飞的眼睛,他把弄着手里的左轮手枪,问道。他对这种枪很感兴趣,构造一目了然,不会有卡壳的风险,威力也比同口径的手枪大上少许。
“没……没什么。”丹秋回过头,有些仓皇地说,“对了,你不是说你只负责10。13系列凶杀案吗,怎么对毒品案这么感兴趣了?”
明飞摆弄着掌中的子弹,挑了挑眉说:“如果我说我怀疑那个贩毒的老大可能就是10。13案的犯罪嫌疑人,你信吗?”
“你说呢?”丹秋冷哼了一声。
“好吧。”明飞摊了摊手解释道,“其实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犯罪这一说,只不过是个人或者组织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采取的行动,比如说有人暗杀总统,在你看来无疑是重罪,但在暗杀者看来,他只是在为自己的目的而采取的行动,而这些所谓的犯罪都是可以管理的,犯罪也有犯罪的秩序,但毒品不同,它只会破坏规矩,所以,我很不喜欢。”
饶是丹秋自诩定力超常,也被这番近乎于天方夜谭的奇葩言论震撼得不轻,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却又偏偏说不出哪里不对。
作为一名法律的坚定拥护者,这番言论无疑彻底颠覆了她的观念,她梗着脖子反驳道:“那杀人呢?照你这么说,那些激愤杀人的凶手也有自己的利益?也有秩序?”
明飞摇了摇头,知道自己的观念她接受起来有些困难,解释道:“在我看来,在犯罪的秩序中,这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有了犯罪秩序的约束,这种事情可以得到根本上的杜绝。”
“哼,那你所谓的犯罪秩序和法律本质还不是一样?”丹秋只当他是在胡诌,对此嗤之以鼻。
“呵呵,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明飞双手架在脑后,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你不觉得法律其实就是种犯罪的秩序?所有不被他认可的利益都是犯罪,他所保护的,终究不过是当权者的利益而已。比如说你家地底下有油田,联邦会拿来法律说,这是联邦的,赶紧滚蛋!可是凭什么,你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就因为这个就要滚蛋,全部献给联邦?在我看来,这是很不公平的事。”
丹秋面色渐渐凝重了下来,仔细思考着明飞的每一句话,没思考一步就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看不透,洛天这种人漠视法律,而明飞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法律,甚至是想要建立自己的秩序。
她抿了抿唇,觉得嘴唇有些干,光是这番言论,就足以判他叛国罪,也就转移了话题:“我总觉得你没这么高尚。”
“要么我说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明飞挪了挪屁股,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那些事我做腻了,公不公平我也懒得再理会,只要不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也懒得去管,但我也是个快要当爸爸的人,我的女儿一定有双大大而明亮的眼睛,一定有着最可爱的微笑。”想着菲菲的样子,他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丝温暖的微笑,“我一想到毒品会毒害像她一样可爱的孩子,我就浑身不舒服,这或许就是本质的原因。”
“你……你要当爸爸了?!”丹秋闻言不知怎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方向盘没握稳,车身摇晃了几下,她虽然听说过关于明飞的传闻,但听他亲口证实,还是忍不住地难受。
“哦,不是我的。”他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我这个干爸爸,肯定是要当的。”
听到他这句话,丹秋只觉得似乎有万道金芒刺破了心头的阴霾,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剜了他一眼,“所以你才让冉然开了那家孕婴店?你这个干爸爸还真是合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宝宝的亲爹呢。”
“我倒是想,女儿永远是爸爸的小棉袄嘛。”
“你怎么知道就是女孩儿?”
“因为我喜欢女孩儿。”明飞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回答。
丹秋嗔怨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是这么霸道,不讲道理。”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霸道。”明飞啪地一声合上了弹舱,把枪插在腰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门说道,“七十八号到了,停车。”
他们下车的位置在楼后面,整整四层楼高的一面墙布满了爬山虎,将每一扇玻璃都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无从看到里面的情况,整幢楼就像是一个老妪的脸长满了老人斑,充满了阴冷腐朽的味道。
“二十三个摄像头,八个暗哨,三个火力点,得想个办法才能进去。”丹秋跟在他身旁,一边警觉地打量着周围,一边低声提醒。
明飞赞许地笑了笑,给丹求使了个眼色:“是四个,那还有一个。”
丹秋疑惑的看了看四百米开外的一栋三层小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那是第一狙击位置,如果是我,我会在那里放个狙击手,记住,不管有没有,一定要保持对事态的高一级戒备。”
丹秋撇撇嘴,对他总是摆出的这种说教模样很是不以为然。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门前。
“先生,这里是私人会所,如果您是会员,请出示会员卡。”一个身穿西装的高大保镖挡住了两人,脖子上露出的肌肉健硕而棱角分明,似乎刚刚擦过油,另一个身材稍矮的保镖那处了刷卡器。
他从来没见过这两人,如果不是看他们开着劳斯莱幻影,看上去还如此镇定的话,他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会员卡没有,不知道这个行不行。”明飞掏出了剩下的半包毒品扔给了他。
高大保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脖子上暴起的血管忽隐忽现,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嘶哑着嗓子说道:“先生,不管你想去哪,你找错地方了。”
他给同伴使了个颜色,对耳麦说了几句话,矮个子保镖把手伸进了衣服里,握住了枪柄,散步在四处的几个暗哨也从后面围拢了过来。
“错不错不是你说了算的。”明飞微微抬了抬下巴,冲丹秋点了点头,目光忽然变得无比锋锐。
丹秋心领神会,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魔术似的掏出警官证,怒喝一声:“都别动!警察!”
已经做好出拳动作的明飞当即崩溃,差点吼出来,大姐你到底要闹哪儿样!?
他原本想着在第一时间解决门口这俩人,趁狙击手没反应过来之前开锁进入楼内,这大姐倒利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是警察,不仅暴露了身份,两人也在狙击手的锁定之下,看来两人的默契还需要慢慢磨合啊。
丹秋这一嗓子不仅让明飞郁闷,更是让楼里乱成了一团。
通过大门上方的监控,他们很清楚地看到了两个无比嚣张的警察,得瑟的挥舞着手中硕大的警徽,马上将这个情况上报给了管事。
没多久一个光头上纹着刺青的矮壮男人就出现在了监控室。
“三爷。”充满烟草味和汗臭味的房间里,每个人都起立行礼。
通过拉近的焦距,三爷看清楚了丹秋警官证上的单位,顿时是气急败坏,“他妈的,给我打电话问问那个姓司的怎么回事儿,用我屋子里的加密电话,现在就打!告诉他,要是拿钱不办事,小心老子让他明天就完蛋!”说完又拿起对讲机下令,“彪子,先稳住他们。”
彪子接到了指令,松开了握紧的拳头,给矮个保镖使了个眼色,矮个子便松开了枪柄。
“两位警官,这里是私人场所,实在不方便让两位进去。”他拖着长音说。
“我们有理由怀疑这幢楼里存在贩卖毒品、私藏军火等一系列犯罪行为,现在就要进行搜查!”丹秋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说。
“呵呵。”彪子冷笑了一声,“我们都是守法公民,一定会配合警方的检查,不过两位警官有没有搜查证?”
这句话让丹秋一时语塞,谁没事出门带那玩意儿?怎么现在的罪犯比警察还懂法了?现在再回去拿肯定是来不及了,可是不拿又进不了这个门,平白错过一个大好机会,她僵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都怪明飞,非跑来这里,没搜查证怎么进!这不是丢人吗!”她气鼓鼓瞪了明飞一眼。
“没有?如果两位警官没有搜查证,那对不起了,这里不欢迎你们。”彪子一伸手,摆出了送客的架势。
“看来这位先生很懂法嘛。”明飞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捏住了他伸出的胳膊,微微用力,“不过你有些不懂礼貌,送客可不是这么送的。”
彪子只觉得被明飞攥住的地方已然没有了知觉,一阵剧痛从手臂蔓延开来,他下意识地想抽出手臂,却发现以自己的力量竟然不能移动分毫,他似乎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已经陷进了自己的肌肉里,血管都被一根根捏爆开来。
“嗯!”他低吼一声,猛然用力,脸憋得通红,太阳穴的血管根根暴起,手臂的肌肉又胀大了一圈,却依然只能像木偶一样被带着摆姿势。
“对就是这样。”明飞依旧温和地笑着,一边说着话,一边拽着他的小臂往前探,“对,腰再弯一些,这才有送客的样子。”
其他人自然看不到彪子痛苦的表情,连三爷都忍不住挠着光头纳闷:“没听说彪子这么懂礼貌啊,怎么在那儿学起礼节来了?”
“虽然你学得不错,但我还不想走。”明飞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脸,油乎乎的觉得有些恶心,又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吼!”彪子是退伍兵出身,一身血性,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暴喝一声,腰部骤然发力,腿部和后腰的肌肉纤维紧绷到了极致,终于在明飞的钳制下移动了少许,左臂抬了起来,不过这一下子也从优雅的“送客”姿势变成了“思想者”忧郁的姿势。
包括三爷在内,所有人都是一脑门子黑线,怎么这小子又在那儿摆造型了,你丫的健美教练出身?!
“你好像很生气?其实我要的就是你生气,既然你懂法,那你应该知道警察对正在实施的犯罪有调查权,我就等着你袭警,然后我就能进这幢楼,你生气啊,生气啊。”明飞一边捏着胳膊,一边饶有兴趣地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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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配合
彪子睚眦欲裂,眼中血丝暴起,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刚才他还在拿法律压两人,现在却被人现学现卖倒打一耙,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忍受这份羞辱。<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三爷,姓司的那警察说他没有安排行动,也没听说有什么动静,我看这俩警察是误打误撞进来的,要不要……”一个手下跑来,对三爷汇报,手掌在脖子下比划了一下。
“看看他们后面有没有埋伏,如果没有,就立刻干掉他们,动作利索点。”三爷阴狠地说,对他而言,做掉两个送上门来的警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和调查局勾结的时候一下子干掉了七个警察。
星罗密布的摄像头开始全方位无死角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看到摄像头开始转动,明飞意识到已经到时候了,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两脚内扣,身体微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整个身体俨然已化成了一件大杀器。
“三爷,已经看过了,没发现有埋伏。”
“动手!”三爷通过对讲机下达了命令。
于此同时,明飞也动了。
右腿如同一条冲天而起钢鞭,在半空划出一道生猛而凶悍的弧线,破空声才响起,竟是比声音都快了几分,似乎将空气也切成了两半,这结合了力量和速度的一记侧踢正踢在身后侧正在掏枪的矮个子保镖脸上。
坚硬的面骨像是一个不堪一击的西红柿,瞬间变形凹下数公分,爆开的骨片甚至以极快的速度刺穿后脑飞溅了出来,零点几秒钟的时间,这保镖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尸体像一颗被猛然击中的高尔夫球,毫无征兆地笔直向后飞了出去。
“砰!”几百米开外那幢三层小楼的窗口似乎有枪火闪了一下,一颗飞速旋转的狙击枪子弹撕破空气直冲明飞的头颅而来。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半空响起,飞来的子弹正射在保镖的身上,强大的切割力竟是将**直接撕成了两半,在空中暴起一团血雾,子弹也改变了方向,在明飞脚边不远处钻出一个龟裂的深坑。
“awm-s1,单发重狙击,换弹间隔3。8秒。”通过枪声明飞很快判断出狙击枪的型号和自己所能利用的时间,几乎在同时,脑中又闪过一组更为精准的数据,“距离379。81米,风向东偏北13。7度,风向7米/秒,反应时间3。92秒,被击中概率91%。”
“老子知道!”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辰芯提供的数据,本来有提醒是好事,可是你提醒也先打声招呼啊,这一愣神的功夫0。5秒已经过去了,还不如不提醒啊!现在是不是涨到98%了啊!
“被击中概率99。3%。”
辰芯很快就报出了一个让他几欲吐血的数据。
这一切只发生在极短的时间,丹秋离明飞最近,她只觉得那记侧踢所产生的压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刮得她面颊生疼,让她无法呼吸,甚至产生了一种无法抗衡的感觉。
但她的素质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听到枪声的瞬间就做好了规避动作,同时掏出了手枪。
“趴下!”可她酷酷的造型还没摆好,明飞就把她按在了地上,气得直咬牙。
按下丹秋的同时,向前挥出了一记简单的直拳。
毫无花哨,简单到了极致,生猛到了极致。
彪子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明飞松开他手臂的一刻,他就抬起了右膝,借助腰部旋扭和左腿蹬踏地面的力量,凶狠地向明飞的脸磕了过去。(..info)
这一膝击的力量无比强横,若实实在在磕在明飞脸上,绝对会将明飞的面骨生生砸碎,继而脖颈也会在摧枯拉朽的侵彻力下折成两段。
然而明飞的速度更快,他这狠辣一击正对上了明飞送出的直拳。
集全身之力的膝盖对上一个简单的拳头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这是一个不言而喻的答案。
他狂热的眼眸中已经闪烁出暴虐的杀意,他要像刚才这警察对付他一样,先折断他的手臂,再……
然而,他美好的想象在一声咔嚓声和一阵剧痛中戛然而止,明飞这一拳竟直接轰碎了他的膝盖骨,他的整条右腿也向外翻成一个恐怖的角度。
他错愕地看着如螃蟹腿般岔开的右腿,有些难以置信,甚至都忘了喊疼。
下一个0。7秒,他永远地失去了喊疼的机会,护住丹秋,半伏在地上的明飞收拳化爪,鹰爪般的手嵌入了他的腰肌,向下猛然一扯。
他高大的身体在这一扯之下轰然倒地。
“噗噗噗!”远处飞来的手枪子弹毫不留情地穿透他的皮肤,撕开他的血管,最终停留在他厚实的肌肉里。
“邦邦邦!”制式警用左轮手枪特有的声音随即响起,丹秋利用他尸体的掩护,和三十米开外围拢过来的枪手展开了激烈的互射。
任杰培养出的女儿枪法自是不凡,五声干净利落的枪响后,已经有四个枪手中枪倒在了地上,但对方的人数依然明显占了绝对优势,密集的子弹打在他们身后的金属门上,溅起朵朵火花。
“你就不能打准点?”明飞蜷在地上,一个劲埋怨。
听他这么一说,丹秋本来还有内疚,可回头一看,却是气得够呛,只见这家伙竟然在玩镜子!这都快顶不住了,你丫还在那臭美?!
“看什么看,我这是在对付狙击手,要不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丹秋这才明白他是在用反光干扰狙击手的视线,不由心生宽慰,这家伙还是靠谱的嘛,不过转念一想,脸又拉了下来:“你哪来的镜子?”
“你内衣兜里的啊,真是的,放那么靠里你也不嫌硌的慌。”明飞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不过挺软的,比上次大了一点。”
丹秋脸色一阵羞红,要不是子弹有限,非一枪崩死这个色棍。
如果不是密集的枪声,这俩人倒像是**的情侣。
随着更多枪手的加入,丹秋已是独木难支,火力被完全压制,子弹也只剩下了最后十发。
“你不是一晚上灭了三个黑帮?怎么今天怂了?”危急时刻,丹秋还不忘揶揄他。
“因为那时候我身边没有一个总是喊自己是警察的笨蛋。”明飞反唇相击,“掩护我,我得把门锁打开。”
丹秋翻了个白眼,你早干嘛去了。
“一!二!三!起!”两人低吼一声,同时起身,背靠背而立,朝不同的目标,快速扣下了扳机,枪口喷出了灼热的火焰。
“邦邦邦!”明飞射出的三颗子弹准确击中了狙击点位置的玻璃,将近四百米的距离,精确命中狙击手可能性很小,但打碎玻璃却不在话下,狙击手一时没了动静。
“邦邦邦邦邦邦!”与此同时,丹秋也飞速扣动着扳机,打光了弹舱里的最后一颗子弹,枪手们领教过丹秋的厉害,纷纷躲避。
密集的枪声中,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当。
这个空当之后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的背后便是明飞,所以她打完了所有的子弹,没有一丝犹豫。
她恨他,讨厌他,报复他,一心想要抓他,但在生死时刻,她选择了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她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几秒,很短暂,短到什么都做不了,但这几秒又是如此的漫长,因为,在这几秒钟,她抛却了所有,和他并肩而战。
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事真正的并肩而战,把我的后背给你,把我的生命给你,无所顾忌,而你,必不会负我所望。
大不了便是一死吧,能和他死在一起,或许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念及如此,她那张英气勃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恋爱中的女人特有的温暖笑靥。
这几秒很短,但对明飞来说却已足够,二十五世纪最复杂的锁他都能打开,更不要说二十一世纪这种老式的机械锁,连拿来教徒弟都嫌掉面子,如果不是丹秋冒出那么一嗓子“我是警察!”他早就带着她干掉俩保镖开锁闯进来了,那还用得着费这番周折。
“走!”当丹秋还在思绪复杂感慨万千的时候,明飞已经打了了门锁,一脚踹开沉重的铁门,揽住她的腰,一个鱼跃冲跳了进去,顺手拉上了门。
“当当当!”一秒钟后,门外响起了子弹密集的撞击声。
“咚!呲~”一颗11。3口径的狙击子弹接踵而至,像钻头一样钻开了坚硬的金属门板,嵌在门上,露出了严重变形的弹头。
从外面忽然进入楼内,仅有窗棂上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两人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就像是忽然变成了瞎子一样。
“别动!”两人刚刚稳下身子站起来,几声冷喝同时响起,黑暗中伸出四支冰冷的枪管抵住了他们的头颅。
这四人是在附近巡逻的保镖,听到三爷下达的格杀命令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没想到正碰上闯进来的二人,不由分说就掏枪对准了两人的脑袋,对平白捡了这么一份大功劳而暗自得意。
...
第一百八十一章 袭杀
联邦实行严格的枪支管理,即使是在黑势力中,能有枪的也不在多数,两人能有枪也是实力和地位的证明,但他们毕竟没有接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也没有看到这一男一女生猛的表现,否则也不会摆出这种只会在电影里出现的持枪威胁举动。[热门小说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拿枪抵着别人的头,看上去着实是很拉风,但在明飞和丹秋这种专业人士面前,实则白痴到了极点。
短暂的几秒中,明飞已经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他看到离他和丹秋最近的两名保镖分别用枪指着两人的脑袋,另外两名保镖则在两步远的地方手持微型冲锋枪戒备,枪口瞄准的方向同样是他们的眉心。
一个贩毒组织竟然有如此强悍的火力,着实出乎了明飞的意料,这两名拿手枪的人好对付,但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对两把微冲的火力,他还是没有多大把握。
“我没有动,不过能不能把别顶得这么紧,我很不舒服。”明飞微微偏了偏头,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另外,我提醒一下,你没有开保险。”
“闭嘴!”最近的一名保镖对明飞的镇定有些恼羞成怒,却是下意识地看了看保险。
趁他分神的功夫,明飞忽然后撤一步,同时右手毫无征兆地探出,猛然攥住了他的手腕,向外用力一折,这一记比鳄鱼咬合猎物也不妨多让的力道直接将他的手腕反向折成了九十度,痛呼都来不及发出,手中的枪便掉落下来。
明飞的左臂化作一道惊虹,食指精准地扣住了掉落中的扳机,枪柄还未握在手中,枪身还在下坠,他已经扣下扳机。
“蹦蹦!”枪口喷出耀眼的火焰,灼热的弹壳还在空中跳跃,距离两人最近的两名保镖腰部中弹,巨大的冲击力使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而去。
另两名保镖反应也是极快,同时抬起枪对准明飞激发了枪膛里的子弹。
“哒哒哒!”急促的枪声骤然响起,一秒钟内,十五颗子弹组成的火力网已经笼罩了明飞。
枪声响起的前0。5秒,明飞身体已然向前扑去,同时一记横扫,把丹秋扫倒在地,踢向墙,借着反作用力向后蹬出了左腿,脚尖顺势勾住大门的把手,大门豁然洞开,自己也顺势拐到了墙角。角
耀眼的阳光直射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两保镖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睛,生怕有变,举着枪疯狂地扫射。
门外几名围拢而来的枪手躲闪不及纷纷中弹倒下,喷溅而出的血雾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绚丽夺目的血虹。
后面的枪手还没搞清楚情况,只是看到前面的同伴中枪而倒,条件反射地翻滚到一边,规避开弹道路线,举枪还击。
流弹击中了一名保镖的肩膀,哥俩一惊,没想到外面还有帮手!也就不再理会翻滚在一旁的明飞和丹秋,端着枪一边后退一边朝门外扫射。
埋伏在远处的狙击手正郁闷刚才两枪都失了手,一看门打开了,竟然还有同伴中枪倒地,对那两个嚣张的闯入者是恨到了极点,这分明就是当老子不存在嘛!你丫跑就跑了,还敢开门!还敢还击!老子不弄死你丫的!
他凑到狙击镜前,由于角度的原因,上门框遮住了两个保镖的上半身,只能看到四条正在徐徐后退的大好长腿。
光学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瞄准了一条大腿,一丝狞笑浮上嘴角,轻扣扳机,枪膛微微震了一下,一朵死亡的火焰在枪口绽开,飞旋的子弹强横地切开空气,呼啸而去。
一名保镖正搀着受伤的同伴且战且退,忽然觉得大腿一凉,飞速旋转的弹头像电锯一样在瞬间射穿了他的腿骨,这个大腿齐根断裂,撕碎的血肉来不及翻腾就被绞成了肉末在空中散开飞舞,强大的冲力带着他的断腿飞到了三米开外。
鲜血从断开的创口喷涌而出,骤然的剧痛让他脸色巨变,他茫然地瞪着眼睛,身子向一边倾斜栽倒,拽着同伴的身子一起倒了下来。
正在喷吐枪火的冲锋枪骤然而停。
“噗噗噗!”无数颗从门外飞来的子弹瞬间在两人的身上开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洞,没有一丝生机的尸体像被扎破的豆子袋颓然而倒。
“砰!”躲在墙角的明飞一脚踹在门上,把门锁死,拉起了丹秋,柔声问道:“没摔疼吧。”
温暖的弧线在唇间绽开,在这血雨腥风中,在这弹雨纷飞中,渲染出极致的魅力。
“我要跟着他,到战死。”这是此时丹秋脑中唯一的想法。
“跟在我后面。”明飞伸出手,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拢在耳后,转身捡起了保镖尸体旁边的微型冲锋枪,握在左右手中,迈过浓稠的血泊,从容地向前走去,枪上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像是在为暗夜的君王加冕送行。
“他进楼了!在一号玄关!把他堵死!”三爷看着摄像头,冲对讲机怒声大吼。
走廊两边传来了很多人奔跑的脚步声,嘈杂而凌乱,楼内的武装力量已经赶到。
“mac-11,还算顺手。”明飞掂了掂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对弹容量有了个大概的估计,在玄关和走廊的拐角处向前施施然迈出了一步。
双臂同时缓缓抬起,天使又一次张开守护之翼,死神又一次挥起屠戮的镰刀。
他站在丁字口的中心,双臂伸展,宛若临世的耶稣。
但这次,耶稣带来的不是救赎,而是杀戮。
双手的食指同时用力按下,扳机一按到底,不死不松!
mac-11喷出肆虐的火舌。
无数颗弹头像暴雨一样倾泻在从走廊尽头冲来的人群中,整条走廊的空间仿佛也被肆虐纷飞的金属弹片切割成不规则的几何体。
mac-11嚣张地狂啸着,仿佛连它也知道这会是它最荣耀的一刻。
锐利的弹片以极高的转速和速度轰进**,带起无数血肉,轰入墙体,坚硬的墙皮崩裂四溅,宛如两道恐怖的切割机将挡在面前的一切统统撕成碎片。
一朵朵血花在仓皇赶来的人群中溅起,有人中枪倒下,有人开枪还击,有人嘶声惨叫,有人仓皇躲避……
枪声、叫声、吼声响成一片,却统统淹没在mac-11的怒吼中,每一个人都被震得耳膜发疼,惊恐而畏惧地望着走廊中间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一分钟前,他们还以为这个人是可以被他们轻易灭杀的猎物,先在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仿佛他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们是畜养的枪手,不是没见过打枪,但能把两把mac-11打得如此霸道、如此嚣张、如此飞扬跋扈的,还是第一次见,好像他们面对的不是两把微型冲锋枪,而是两座达林机炮。
灼热的弹壳雨点般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刺鼻的火药味弥散开来,硝烟腾起。
“开枪啊!你们这群废物!”领头的枪手匍匐在地,捂着头,刚刚下完这道命令,眉心就爆开一朵血花,头盖骨碎片和红白相间的脑浆溅了旁边的人满头满脸。
其他人更是不敢抬头,颤颤巍巍地蜷缩在角落。
两把mac-11,生生地将二十多号人进行了一次完美的火力压制。
mac-11并不以精确度见长,强大的后坐力和轻巧的枪身构造大大降低了它的有效射程,但在明飞生猛的控制力下,弹着分布点被强悍地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杀伤力更是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狂喷而出的子弹汇成了一股角度极小的扇形金属狂潮,西侧走廊而来的一小撮枪手竟在一个照面被团灭,弹着点几乎都是在头部、脸部,谁让他们身高相近来着。
明飞的双臂极其稳定,mac-11强大的后坐力也只是让他的小臂微微颤抖。
他的眼睛明亮至极,如同黑夜里璀璨的星辰,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敌人的动作,他再强也不可能躲开子弹,敌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映在他的视网膜上,再由大脑做出飞快的判断,根据敌人的动作提前判断子弹的方向,以极其强悍的控制力控制着每一根神经和纤维,提前规避有威胁的子弹。
三爷通过摄像头看着这一幕,脊背流出的冷汗已经渗透了后背的衣服。
丹秋站在他的身后,已经完全被他释放出的那种睥睨天下的豪迈深深震撼,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见识了明飞的强大,每一声枪响都撞在她的心头,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不动如山,举手狂澜,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那个林绮也是这样躲在他的身后,被他如此保护吗?”一阵幽幽的思绪让她明亮的眼睛有些黯然。
“咔!”
“咔!”
两把mac-11弹药耗尽,同时熄火。
明飞松开双手,任由两把枪掉在地上,向后退了一步,躲在玄关和走廊连接的拐角后。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屠戮一空
“他没子弹了!兄弟们!冲!”一番火力压制,已造成了十多个人的伤亡,剩下的人在这一声吼中提起了逐渐涣散的勇气,从地上爬起来,举着枪贴着墙根,向明飞所在的位置靠近。<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把枪给我。”明飞指着握在保镖尸体手中的那把hk-85手枪对丹秋说道。
丹秋捡起枪,拿在手中不想给他:“我是你的搭档,这次我来。”
“给我,这是男人的事。”明飞从她手中抢过了枪,冲着她笑了笑,“男人婆终究不是男人。”
他虽然强横,但并不是傻子,也没有愚蠢到认为仅凭一把hk-85单发手枪就能横扫一片的地步,从墙角探出头,观察了一下敌情。
“咚咚”几声沉闷的枪响,他脸前的墙壁上就被击穿了几个弹孔,墙皮散发着焦糊的味道,崩裂而来,几片碎石在他脸上擦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这次查探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这些吃过苦头的枪手们也不再保持密集的阵型,而是躲在明飞的视线死角,一半人持枪掩护,一半人快速贴近。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如果是在平时,他完全可以等到这些人贴近时再一个个收拾掉,但现在他身边还有丹秋,他没有这个把握能在那种形势下保证她的周全。电子书全文下载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管我,而且如果我真的死了,也就不会有人再调查你。”这个细节并没有逃过丹秋的眼睛,她看着明飞,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幽幽地说。
“在我身后范围一米以内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明飞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我的原则,要死等我不在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儿挂死,别让我看见。”
“他……他说我是他的女人?!”丹秋头脑像是被一颗天外陨石砸中一般,晕晕乎乎的,明飞后面说了啥根本没听见。
明飞可没空搭理这个已经开启萌呆呆模式的女人,否则一定会再加一句:“发情别在我身边发!找个没人的地儿发!”他掏出镜子,看着镜子反射的人影,探出枪扣动了扳机,三名枪手应声而倒。
“妈的!这样也行!”枪手们忍不住咒骂起来,被明飞这一下吓得又一个个缩在地上不敢再移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感觉到枪体的重量在逐渐减轻,明飞拉开弹夹看了看,只剩下了一颗子弹,对丹秋说:“去找找还有没有子弹。”
丹秋像个不倒翁似的杵在那儿,两眼发直,上身左右摇晃,发呆地嘟囔着:“我是他的女人……我是他的女人……”
明飞一脑门子黑线,知道这疯娘们儿肯定是靠不住了。
他合上弹夹,拉了下枪栓,咬了咬牙,双眼微微眯起,身体微弓,右腿骤然发力,身形闪电般地出现在走廊,暴露在枪口之下,奇快无比地挥起右臂,同时扣下扳机。
几颗子弹险险地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有一颗甚至擦破了他的衣服。
然而,这一枪却已然有了作用,出膛的子弹化作一枚精确制导的巡航导弹,擦着一侧墙壁上的廊灯开关飞速而过。
“啪啪啪~”六个开关就像是被人同时按下,廊灯同时熄灭,走廊瞬间陷入了黑暗。
这不可复制的惊艳一枪使走廊便重新归于寂静,每个人都保持着刚才固定的姿势,不敢有分毫的一动,就连那些中了枪的伤者也是忍着疼,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听到彼此不安而急促的心跳声。
一个人的枪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每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救命啊!”在这种压力之下,有个胆小的家伙竟然扔下枪,直接逃走了。
他这一跑,不少人也是蠢蠢欲动。
“都别动!不要怕!他们快没子弹了!”一个貌似是领头的枪手在黑暗中吼道,推了推身边的同伴,“你,去把灯打开!”
妈的,刚才也说没子弹了,还不是被人家灭了个惨歪歪!还开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要去你去啊!
他们虽然平时等级森严,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谁还管你那个,一个个缩着头就是不动,要去你自己去!
“一群废物!”这个领头的还是很有些身先士卒观念的,见没人动,自觉丢了面子,猫起腰,偷偷摸摸地向最近地开关摸索了过去。
“呼!”伴随着一阵破风声,一道银光闪过,被明飞投掷而来的hk-85以极快的速度,带着无比强横的力道正正砸中了他的脑门,枪身瞬间解体变成漫天零件散落在地上。
人的脑袋自然不会比金属的手枪更坚固,身先士卒的领头人额骨被砸的凹下去一大块,两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倒在地上没了声响。
有了这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其他人更是不敢抬头。
明飞又往前迈出了一步。
第一次迈步,死神降临,强横的火力压制下近半数枪手直接暴毙于枪火之下。
这一次迈步,黑暗的君王再一次君临寰宇,在这一片死寂之中,借着黑暗的掩护,已特定的某个节奏,向走廊深处悄无声息地走去。
黑暗的味道,让他无比熟悉,让他无比亲切,眼瞳深处似乎有星辰寂灭,嘴角绽开一丝重归于黑暗的喜悦。
黑暗中,他才是主宰。
和这些枪手一样,他也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但围绕在他身边的黑暗,就像是他亲密的属下,将这些人的心跳、呼吸、脉搏清晰地传递给他的感觉器官,让他能够在黑暗中一览无余地掌控身边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七点钟方向,他探出一拳,凹陷的胸膛中,断裂的肋骨插进了急速跳动的心脏,一名枪手瞬间倒毙。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在四点钟方向响起,又一名枪手被扭断的脖颈耷拉在肩膀,嘴角还挂着口水。
身形闪动,向前三步,一名正在吞咽口水的枪手刚刚咽下一半,喉咙和气管就被捏成了粉碎。
……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深渊而来
墙壁上弹孔的余烟还在袅袅升起,失去粘连而承受不住自身重量的细小墙皮还在一块块剥落,轻缓的脚步踩在血泊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就像一个沉默的死神,收割着匍匐在脚下卑微仆从的生命。txt全集下载【】
黑暗中,人类除眼睛之外的感知器官敏锐度会比平时敏感好几倍,那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轻微而刺耳的骨骼断裂声,以及那越来越少的呼吸声,让剩下的枪手们在死寂的黑暗中本能地感觉到了死亡逼近的恐惧。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都觉得必须该做出些什么才能缓解这种死亡带来的压抑感。
于是,他们几乎在同时采取了同样的行动。
“啊!”一个被死亡阴影压抑得几乎要神经崩溃的枪手率先举起了手中的枪,发疯似的扣动下扳机。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疯狂地朝黑暗中开枪。
虽然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但这种尽情的宣泄无疑能带给他们足够的安全感。
一时间,弹片横飞,由急速飞行的金属弹头织成的网络再次将走廊笼罩了起来。
然而,宣泄之后,便是彻底的湮灭。
枪口的火光暴露了他们的方位,在不断亮起的枪火中,他们看到了一个死神的轮廓在黑暗中急速闪动,忽隐忽现,刀光闪现、血光横飞,一次暗夜袭杀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杀戮。
少顷,枪声、**的撞击声、骨骼的断裂声、惨叫声、刀刃刺穿**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哒!”走廊最深处的一盏廊灯亮了,三个枪手横尸于此,喉咙间齐齐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线,粘稠的血液如泉水班涌出,流在地上,粘在脚底,被带出很远。txt完结下载
“哒!”又一盏灯亮了,七具尸体摆着各种令人心悸的造型,相同的是他们临死前脸上那种无尽的惊恐和绝望。
“哒!”
“哒!”
“哒!”
一盏盏灯以某个特定的节奏亮起,明飞顺着墙壁缓慢的走着,左手食指拂着墙壁,从走廊尽头划出一条笔直的线,每一个开关便是这条线上的结点,从某个枪手身上摸出的蝴蝶刀拎在右手,刀尖还在滴着血。
他的左手洁白如玉,宛若上帝之手,在黑暗中带来光明。
他的右手沾满献血,带着一路血腥,从地狱深渊而来。
“哒!”随着最后一盏灯亮起,他走到了玄关和走廊的交接处,他的身后,他的对面,三十二人,无一活口。
他自血海尸山中而来,挥起死神的镰刀,化身屠戮的凶灵。
“走吧,这里血太多,怪恶心的。”他厌恶地扔掉手中的刀子,把沾着血的手在墙上擦了擦,对丹秋笑了笑,指了指头顶,“上楼,那些最该死的家伙们还在上面。”
他往罪孽深渊中而去,以身殉道,砸碎一切原罪,化身守护的天使。
丹秋看着他明亮清澈的双瞳,想在里面看到一些凶残和暴虐,却只看到了古井无氵皮的平静和不可见底的深邃。
他说他做这一切只是要给他未出生的干女儿一个清明世界,可是他又用最极端的方式将别人的儿子或是别人的父亲送进了黑暗的地狱。
她的眼神有些迷惑。
“走啦,电梯还是楼梯?”他转了转头看了看,“还是电梯吧,楼梯太远。”
看着他的背影,她的眼神更加迷惑。
魔鬼?天使?她仿佛看到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剧烈反差的形象,如此矛盾而完美地融合在一个人身上,让她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魅力。
她第一次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在一个男人身后,追随着他的脚步。
监控室里,出现了一组整齐的雪花白屏幕,标志着一楼的摄像头全部被毁,也代表着楼内近半数的武装力量被彻底抹杀。
占据绝对人数、火力优势的枪手们竟然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被团灭,监控室里的人们纷纷涌起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这是在看电影?还是在打游戏?亦或是在看一本叫《未来特工》的小说?
“滋……”又一个监控荧屏变成了雪花白,人们的喉咙痉挛般地蠕动着,眼中恐惧的神色越来越浓重,每失去一个监控,意味着那个警察就更近了一步,同时也意味着他们这些人离死亡也更近了一步。
“这是在哪儿?我要知道他现在在什么位置!”三爷用怒吼隐藏着内心深处越来越浓重的恐怖,但飘忽闪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态,他指着那个刚刚失去信号的屏幕,大声斥问。
“那个,是电梯的监控,他们要上来了。”监控员的腿哆嗦着,他不敢确信自己是不是尿了裤子。
“那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去!都给我去!”三爷疯狂地挥舞着双臂,把一个个监控员从椅子上揪起来,劈头盖脸地乱扇起来,“你们也给我去!把他给我堵死到电梯口!”
等屋子里的人都出去后,他掏出了一个电话,颤抖的手指按下了一个号码,惶恐不安地说:“白……白老大,不好了,那两个警察杀上来了,先转移货吧。”
二楼电梯门口,十几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电梯门口淡桔色的液晶显示器,手中的枪柄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浸透,险些握不住,黑洞洞的枪管指着紧闭的电梯大门,枪口或是上下,或是左右不安地抖动着,心脏和每一根神经随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向上箭头紧绷到了极致。
一楼的武装力量是二楼的两倍,那些死去的枪手们用全军覆没和满地的尸体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二楼的同仁,他们一会儿要做的不是要杀人,而是屠魔。
“叮!”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束细细的亮光射了出来。
“开枪!”
“啊!!”
压抑到极致的气氛被这一声暴吼点燃,十几把长短枪同时喷出了长长的火舌。
震耳欲聋的枪声淹没了所有枪声,无数颗子弹几乎在同一时间射穿了电梯门薄薄的铁皮,在上面钻出密密麻麻的森然弹孔,翻开的金属茬使大门看上去像极了马蜂窝,密集而恐怖的的弹雨,使墙壁上骤然出现了无数道崩起的烟尘,楼层的吊顶和坚硬的混凝土墙壁在锋利弹片的切割下,寸寸碎裂,化成高速迸出四溅的碎粒。
烟尘味儿,硝烟味儿,汇成刺鼻的味道,刺痛着他们的眼睛和鼻孔,但他们谁也不敢呼吸,谁也不敢眨眼,直到射完弹夹里的最后一颗子弹。
枪声渐渐平息下来。
无数道光束从千疮百孔的电梯门内透射出来,一大块混凝土墙体轰然倒塌,被弹片切割断的高压电线噼里啪啦地闪烁着令人生寒的火花。
每一个人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地松弛了下来,枪管离开了紧抵着的脸颊,眼睛也离开了准星,他们有理由相信,在如此密集无差别的扫射下,即使对方真的是魔鬼,他们也能将他重新打回地狱。
浓稠的血液像是漫过堤岸的潮水,从电梯门下窄小的缝隙里缓缓流了出来,在廊灯昏暗的照映下投射出死亡的光晕。
看到这摊流出的血泊,枪手们才完全放松下来,一楼的那些家伙还真是些草包,那两个警察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嘛,可惜的是浪费了这么多子弹。
“三爷,搞定了。”领头的枪手通过对讲机对三爷汇报最新的情况。
搞定了?三爷拿着对讲机,忽然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他宁可相信那群手下被团灭,也不能相信那个可怕的警察这么轻易就被杀死。
“仔细检查一下。”他不确定地下达命令。
“切,三爷胆子怎么这么小,还检查个屁。”领头的枪手不满地嘟囔着,朝手下挥了挥手,“你们几个,去检查一下。”
众人合力,好不容易才把严重变形的电梯门打开。
两具几乎要被射成肉泥的尸体瘫倒在地上,早已看不清楚摸样,但却能从衣服辨认出,这两具尸体根本就不是什么警察,而是一楼的两个枪手。
“糟糕!去楼梯!快去楼梯!”领头的枪手也不算傻,明白中了调虎离山的计,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
“他在这儿!”一个靠楼梯最近的枪手第一时间发现了明飞的身影,迅速躲到楼梯口的保险柜后,向明飞开枪射击。
明飞右脚在墙壁上用力一蹬,借力向两点钟方向高高跃起,子弹在他刚刚离开的落脚处激起一道碎粒,身子早已飞出了两米远的距离,身子未落地,脚尖在楼梯扶手轻轻一点,如同一颗天外陨石,挟裹着蛮横的力道向保险柜狠狠撞了过去。
一声刺耳的摩擦,保险柜在水泥地面犁出两道深深地沟壑,狠狠撞在了对面的墙上,躲在保险柜后的枪手只来得及探出脑袋和手枪,就被保险柜和墙壁加成了肉泥。
“谢谢。”明飞的身子轻飘飘坠在保险柜旁,极其真诚地对他说了一句,便顺手拿起了他的手枪。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惹麻烦
“砰砰砰!”随手三枪,锋利的弹头在空中划出三道青烟,精准地射向了冲在最前面三个枪手的眉心,血花飘起。
“不要怕!给我冲!三爷说了!杀了这两个警察重重有赏!”领头的枪手显然是个狠角色,扛起同伴的尸体做掩护,一边开枪一边向明飞冲去。
其他枪手也纷纷照做,一窝蜂地跟在后面冲了上去。
明飞轻移碎步,身形闪动,精确地避开飞来的子弹,用枪柄砸开消防栓,拿出了消防栓。
“当火警还是头一次。”他自言自语了一句,随手打开了消防栓的手柄。
六个大气压的强大压力推着直径十公分的水柱,像一条银色的水龙向蜂拥而来的枪手们倾扫而过,十几个人仿佛被钢鞭击中,巨大的冲力将他们冲得七零八落。
整个楼道瞬间变成了漂流水道,枪手们像是被清理工清除的垃圾一样,满地打滚,仓皇四散。
“我操!”领头的枪手刚刚张口怒骂,就被喷涌的水柱灌了一嗓子水,直接憋昏了过去。
这些大老爷们大多数都有特殊癖好,弄在别人脸上自然是感觉很爽,还很有成就感和征服感,但被人射得满头满脸,满楼道里射来射去,还是用这么大的口径,已经不能用单单一个“爽”字来形容了。txt电子书免费下载
有的人抱门框,有的人抓地面,还有的干脆扒着同伴的裤子,抵抗着水流的冲击,却依然身不由己地被冲走。
“哎,这消防水枪可比真家伙好玩多了。”明飞一边兴致勃勃地冲着水,一边感叹。
就在此时,电梯底板松动了一下,丹秋从电梯底部一跃而出,刚刚举起枪准备大杀四方就被一股水柱袭来,搞了个湿身诱惑。
她无语地抬起头,透过粘连成一缕缕的湿发看向明飞,你这是要闹哪样儿?!
按照原来的计划,本应该是明飞在后面吸引火力,她在背后搞突然袭击的,怎么一下子变成了楼道漂流?貌似还玩得很嗨皮的样子!
明飞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挥了挥手,比划了个手势,让她跳到电梯顶上。
待看到她灵活地窜上电梯顶上后,明飞扔掉了高压水枪,向后退了两步,举起了手中的枪,微眯的双眼透过枪口处的准星,瞄准了那段正在闪着火花的高压电线。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
“砰砰砰砰!”干净利落地四声枪响后,四颗子弹准确打在了覆盖着电线的墙壁上,险险地擦着电线的隔绝层深入墙中。
本来就酉禾软的墙壁和天花板被子弹撞击后更是支撑不住电线本身的自重,电线像是一根被扯出的毛衣线,刺啦啦地垂了下来。
闪着火花的电线断面刚刚接触到水面,就像一条被激怒的水蛇疯狂地抖动跳跃起来,水面腾地一声腾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在水中挣扎的枪手们齐齐猛地抽搐了几下身子就再也不动弹了,毛发瞬间卷了起来,皮肤上同时出现了焦黑的伤斑。
随着一股蛋白质烧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在整个楼道,二楼的武装力量宣告集体扑街。
“砰!”又是一枪,垂下来的电线应声而断,掉入水中,为这段只有几秒钟的杀戮画下了句点。
“下来吧。”明飞踏着水泊走到电梯口前,搀扶着丹秋跳了下来。
丹秋看着一地死尸,脑子有些发懵,不由的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淹死的。”明飞冲她笑了笑,捡起了一把scar-2自动步枪,又卸下一具尸体上的防弹背心套在了她身上,“走吧,丹警官,老样子,跟在我后面。”
楼里的绝大部分武装力量在一、二楼全部陨落,三楼的突破相比之前轻松了很多。
明飞平端着scar-2,脸颊贴在枪托上,与自己的视线平行,弓着背、弯着腰,将射击模式调在点射档,以某种特定的节奏单调而冷漠地扣动着扳机。
灼热的弹壳带着硝烟,弹出、坠落,每一颗子弹都能准确地收割一个人的生命。
平移两步,一声枪响,锋锐的子弹射穿木质的门板,同时射穿了躲在后面枪手的心脏。
霍然转身,扣下扳机,九点钟方向一名刚刚冒出头的枪手眉心绽开一朵血花。
……
“哒!”
“哒哒!”
清脆的枪声演奏着杀戮的乐章,scar-2的枪托一次次撞击着肩窝,他微眯着双眼,精准而快速的做着极有韵律的点射,以极其标准的战术姿势缓步向前推进。
丹秋傻傻地跟在身后,手中的枪冰冷而沉默,自从冲上三楼之后,她一枪未发,因为她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每次刚刚发现露头的枪手,还没开枪,那人便在明飞的枪声中轰然毙命,什么都不用动,什么都不用想,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玩第一人称射击游戏,还是4d的那种。
后来,实在无聊的她竟然有闲心开始拧衣服上的水渍。
监控室里,随着一个个监控荧屏变成雪花白,三爷的心也沉到了谷底,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绝望,因为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这么可怕的人。
“铃……”电话响起,是唐白的号码。
“白……白老大。”他的声音忍不住颤抖,丝毫掩饰不住自己的恐惧。
“没用的废物,过来吧。”唐白的话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简单干练。
虽然这并不是一句多么好听的话,但这句话还是让他轻松了不少,虽然办事不利,但只要能牢牢抱紧唐白的大腿,相信东山再起也不算什么难事,他没有一丝犹豫的疾步走出了监控室。
与下面三层相比,第四层才真正算得上是私人会馆,自成一体别具洞天,充满了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马老三,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唐白坐在藤椅上,看着转接过来的视频信号,指着明飞不断推进的身影问三爷,像是不需要回答,他摇了摇头,“你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主儿?”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找厕所
马老三站在天花板垂下的一盏水晶琉璃灯下,脚下的地毯陷至脚踝,踩上去极为舒服。起舞电子书【网】
但他此刻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他哪里知道这个煞神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躲都躲不及,又哪里敢惹,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低着头哆哆嗦嗦回答:“白老大,我真不知道啊,是他们自己闯进来的,我问过那个姓司的了,他说也不是他派来的。”
“自己来的?”唐白的表情闪过一丝讶然,站起身,踱了几步走都身后占据一面墙壁的生态鱼缸前,信手抓起一点鱼食洒在鱼缸中,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该碰上的迟早都要碰上啊。”
马老三惊讶地抬起了头,没想到唐白竟然认识这个闯入者,看上去渊源还很深的样子。
“不用这么看我,我也没见过他。”唐白施施然转过了身,双手负在身后,白色的桑麻休闲衫使他看上去风度翩翩,颇有几分儒雅之气,一点也不像是个毒贩,倒像是隐居的世外散人。
看唐白不愿多说,马老三也不敢再多问,把头垂得更低。
对于这个老大,他的畏惧心要远远大于好奇心,一年前神秘崛起,以凌厉铁血的手段清扫了西雅州大半个地下势力,还搞来了极其难搞的军火,大有独占西雅地下世界的势头,幸亏他见风使舵的及时,早早归附才免得被灭门的下场。电子书完结下载
“那……白老大,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看着最后一个视频信号消失,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忐忑地问。
“我本来还想找他好好谈一谈的,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头箭了,打虎就要打死,否则必受其累啊。”唐白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接通后便挂断,并没有多说话。
这句话却在马老三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氵皮,唐白是什么样的存在?连警署的副署长都懒得搭理,现在竟然说要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警员谈一谈?一个黑社会大佬和个小警察能谈什么?莫非这个警察真有什么来头?
就在他思索的功夫,唐白又坐到了藤椅上,招了招手,从墙角走来一个女人。
女人披着长长的飘逸秀发,面容芳菲妩媚,拥有一双修长的**,上身穿着一件性感的白色t恤,两只丰硕的酉禾胸高高地耸起,犹如两座高峰,将t恤撑得快要裂的程度,下面穿着一件超级短裤,短到几乎连胯部都能看见,一双黑色的氵皮西米亚风高跟凉鞋套在脚上,鞋跟又高又细,看上去异常风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这个女人走到唐白膝前,一双修长的**半跪在地上,虔诚地为他服务起来,那深深的沟壑在上下耸动间,从t恤的开缝中若隐若现。
马老三的心中一阵酸涩,这个女人本来是他青梅竹马的女人,投靠唐白后就被唐白占为己有,现在当着自己的面做这些勾当,却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眼泪往肚里咽。
一边咽着泪水还得一边拍马屁:“白老大果然是大将风度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份气度实在是……实在是令我等望尘莫及啊。”
唐白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手掌更紧地抓住了那女人的头发。
就在此时,马老三只觉得脖颈一凉,一种莫名阴寒的感觉一瞬间充斥全身,几乎要冻僵他的身体,他连转身都不敢,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五个全副武装的枪手走了进来,那种彻骨的寒意就来自他们身上,这五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嗜血残忍的杀气,就像是草原上的凶残鬣狗。
看着他们冰冷漠然的眼神,饶是马老三见过大场面,也不禁从骨子里战栗起来,他有一种直觉,这五个人一定杀过很多人,否则绝不会有这样的戾气。
看到这五人进来,唐白将那女人踢在一边,提了提裤子站起身,脸上儒雅的表情瞬间不见,冷峻、嗜血、漠然,像极了这五人。
从马老三的视角看,唐白这六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是因为容貌,而是因为那种冷漠森寒的气质。
“原来这才是白老大最后的底牌。”看到这几个人后,他忽然明白了唐白能迅速崛起的原因。
他们绝不是一般的悍匪,甚至比特种部队更凶悍,即使是一只懦弱的绵羊带着这五个人也能杀出一片天地,而且从他们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那种雷同的气质,必然是脱身于同一组织,能培养出这种枪手的组织,又该是怎样的存在。
“把那个男的干掉,女的留活口。”唐白冷漠地下令,看起来对这五人的实力很有信心。
五人很快便以最标准的战术动作占据了房间的有利位置,枪口瞄准了房门这个唯一的入口,其中一人像壁虎一样贴在房门上方的天花板上,两腿蹬住墙壁的夹角卡住身体,像是根本不担心同伴的子弹会误伤自己,手持军刺,随时给闯入者致命一击。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响起,越来越近,五名枪手的瞳孔急剧缩小,透过准星瞄准的眼睛释放出战斗的渴望,手中的枪却异常平稳。
“踏踏!”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
等了十几秒钟,依然没有动静。
屋子里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枪手们压在扳机上的手指已经隐隐发痛,唐白坐在藤椅上,故作镇静地端着茶杯,但腕关节也在禁不住地颤抖,马老三左看右看见没人搭理他后,拉起倒在地上的女人躲到了墙角。
“是这间吧?”
“我哪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
门口响起了男女一问一答的声音。
“门口也不贴个标志,谁知道是男厕还是女厕,你说说这是什么鬼地方,一到三楼连个厕所都没有。”男人的声音很是抱怨。
自己花了一番功夫才搞来的檀木大门被当成了厕所门,唐白的眉头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你还管那个?你们男的不是掏出来就能解决么?”女人不屑地说道。
“我可是文明人,哪能这么随便,要是能解决我还上四楼干嘛?”
几个枪手也是一脑门子黑线,感情这位大爷从一楼到三楼杀到三楼,就为了找个厕所!?
唐白也是一肚子后悔,早知道这样就把底下三楼全改成公厕喽!
...
第一百二十四章 看错你
“你烦不烦!快解决完了办正事儿!”女人的声音已很是不耐。
办正事儿?这几个字在焦急中有几分期待,在期待中又有几分妩媚,妩媚中又夹杂着些许春意,枪手们也是男人,脑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幅幅龌龊的场面。
“对啊!对啊!快进来吧,解决完了你们好办正事儿啊!”他们从心底发出了热切的祈盼。
“那可不行,我又不是狗,找个电线杆子就能解决。”男人听起来很有原则的样子。
“那你进去解决不完了!”
“不行啊,不方便啊……”
枪手们快崩溃了,你丫的有什么不方便!你是来大号还是怎么滴吧!
“我拉肚子啊……万一这里不是厕所,忽然有人来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男人的声音有些羞涩,“我吃了韭菜。”
枪手们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似乎闻到那一泡的芬芳开始在屋里蔓延,下意识蠕动了下喉头,却觉得好像更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唐白脑门子上青筋直跳,真没想到那明飞还是个这么讲究的人,早知道等得这么煎熬,就早早在门口贴上“wc”的招牌了!
“你进去解决,有人来了我招呼你!”
“哦……那我进去了。”
“快滚!”
“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你烦不烦!”
“你可别偷看哦……”
“……”
“你丫个撇个大条谁还偷看!你敢不敢再恶心一点!”枪手们只觉得胃部一阵痉挛,悬在门上的那个枪手腿肚子一抽,差点掉下来,纷纷发誓,等这个家伙一进来,立马绑起来揍一顿再说,恶心了半天这么痛快的杀了实在是太便宜了那小子了!
“那我真进去了啊。txt全集下载”门把手轻轻扭动了一下。
枪手们几欲抓狂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食指紧扣着扳机,已经成半联动状态。
“咦?肚子好像又不疼了,算了,不用去了。”门把手又恢复了原位。
“噗!”唐白刚喝了口水,被呛得一下子咳了出来,又不敢大声咳,捂着嘴差点没憋死。
几个抢手被这么恶心了半天,正想着一会儿怎么泄愤,忽然听到这句,气的是七窍生烟,纷纷给唐白使眼色,让他下令动手。
就在这几个人玩命翻白眼儿,神经放松的时刻,一片黑色的阴影忽然从窗外投了进来。
紧接着就是“哗啦啦!”一阵巨大的玻璃碎裂声,落地窗玻璃在这一撞之下,变成了漫天晶莹的碎片,携裹着强劲的力道,像是瀑布一样冲泄进了屋里。
来不及闪避的两个枪手瞬间被淹没在玻璃碎片中,暴露在衣服外的手上和脸上割出了无数道细小的伤痕。
“糟了!中计了!声东击西!”几个枪手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枪口迅速平移,指向了从窗外飞来的不速之客,被埋在玻璃碎片底下的两个人也体现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忍着疼痛,一个侧滚翻扑到两旁,以极快的速度端起了枪。
从发现破窗而入到校准瞄准,这四人只用了不到一秒钟,动作整齐划一,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血火洗礼才磨砺出的默契和反应速度彻底粉碎了明飞这招声东击西。
唐白心中也是一凛,想不到这个明飞竟然如此狡猾,竟然想到了这招,不过他也很庆幸,要是换做别的人,肯定已经被破窗而入的明飞一下子抢占了先机,可遇上了这四个人,在他们强悍的反应速度面前,明飞的这些小计俩只能是自取其辱,更确切地说是飞蛾扑火。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
枪手的目光敏锐而稳定,在如此巨变面前只是闪过了一丝愕然便迅速调整了状态,视线透过漫天的玻璃碎片,避开刺眼的阳光,就要锁定目标扣下扳机,然而,压在扳机上的手同时一僵,生生止住了扣下的势头。
破窗而入的并不是明飞,而是一个巨大的保险柜,正是唐白在摄像头里看到的把一名手下夹成肉饼的那个,保险柜一头拴着跟粗绳,从房顶垂下,因为惯性的作用破窗而入,力道和绳子的长度刚刚好把保险柜甩进屋里。
“砰!”就在此时,那扇令他们望眼欲穿的大门终于被一脚踹开,一个身影猛地扑了进来。
“糟糕!这才是声东击西!打门口!”这突来的变化让唐白也失去了镇定,猛然从藤椅上翻落到地上,滚了几圈,依靠在檀木沙发后,迅速掏出了手枪,对目标射出了子弹。
枪手们反应也不算慢,纷纷调转枪头,向冲进来的身影射出了猛烈的弹雨。
檀木大门肯快就在密集的弹雨下变成了满地木屑,那个飞冲进来的人影在飞行到空中的时候就被击中,无数颗子弹倾斜在身上,还没落地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这个明飞还真是名不虚传,连续两次声东击西,要是刚才贸然开枪,不仅暴露了屋里的火力点,还形成了短暂的时间差,他再从房门突入,以他强悍的枪法,搞不好这一屋子人就要被团灭,幸好自己反应够快,及时识破了他的诡计。”唐白一边朝瘫在地上的尸体补着枪,一边恨恨想道,直到打光了弹夹里的最后一颗子弹。
枪手们也是心有余悸,直到看到那个人被打成了一滩血水,才停止了射击,如果不是刚才唐白提醒和自己这些人强悍的能力,以这人的布局和反应速度,没准现在倒在枪口下的就是他们了。
枪膛因为连续的射击微微泛红,灼热的弹壳掉在地毯上,将地毯烧灼出无数个小坑,焦糊的味道有些刺鼻。
虽然只是短暂的几秒钟,虽然这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但他们还是由衷地从心底涌起一阵寒意,这个人太可怕了,从设计到布局,再到最后的实施、突袭,简直可以媲美最标准的战术演练,还好这个人已经死了。
他们收起了枪,长长喘了口气。
“你们打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一个熟悉却恐怖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
每个人的眼睛都在一瞬间瞪大了一圈!
“砰砰砰砰!”伴随着四声连续而密集的枪响,四名持枪的枪手后脑几乎在同时爆开一团血雾,哼都没哼一声就一齐栽倒在地上,被子弹强大冲力击出的眼球犹自显示着难以置信,涌出的血浆浸透了华丽的地毯,房间里顿时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儿。
突生此变,那名在门口伏击的枪手眼看同生共死的兄弟死在眼前,顿时睚眦欲裂,通红着眼睛,暴喝一声,两腿用力一蹬墙壁,向靠在保险柜旁的明飞直刺而来。
“砰!”又是一声沉闷的枪响,枪手还在半空中飞跃的身体像是被一把巨锤凌空击中,猛地变折了方向,重重摔在地上。
丹秋从门外走来,手中的枪管冒着袅袅的硝烟,这是进入这幢大楼以来,她开的第一枪。
她没好气地剜了明飞一眼,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刚才手机里播放的那段录音可把她也恶心得够呛,好歹说人家也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呃……虽然“娇滴滴”有待商榷,但大姑娘可是实打实的嘛。
连开了好几枪,直到把那手机打成了一地碎片,那股恶心劲儿才稍稍下去。
狠厉的目光扫过唐白和马老三,犹豫着要不要杀人灭口,毕竟和一个男人大谈“方便”、“来一泡”这种话题实在是有伤大雅。
被她杀人似的眼神扫过,唐白局促不安地从沙发后站了起来,马老三则连滚带爬地滚到了墙角里,把女人挡在了身后。
“枪法不错。”明飞朝她弯了弯嘴角,揉着憋在保险柜里有些酸疼的腰,信步走到了唐白那张藤椅前,翘起了二郎腿,倒了一杯茶,悠哉哉地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赞道,“茶叶不错。”又皱着鼻子吸了两口气,“纯毛地毯,你还真是个有品位的人,我喜欢跟有品位的人打交道。”
唐白勉强抽动了几下嘴角,尴尬地笑了笑,已经全然没有了往常的从容和淡定,挤着嘴角僵硬的肌肉,有些颤抖地回道:“明飞兄弟果然神勇。”
“这里你说了算?这毒品是你搞来的?”明飞并没有搭理他讨好的话茬,抿了口茶,淡淡地问道。
唐白想勉强装起镇静,但明飞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和那深沉似海的眼睛给他一种莫名的压力,他稳了好久也没有控制住嘴角颤抖的肌肉,但他也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人,他相信,以他掌握的资源和情报,绝对能从明飞手中换来一条活路。
他咬了咬牙,挤出一丝微笑,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有些干涩地说道:“是我搞的,我想和明飞兄弟谈笔生意,相信明飞兄弟会敢兴趣。”
“我喜欢做生意。”明飞翘了翘二郎腿,回敬了他一个微笑。
丹秋对明飞怒目而视,她万万想不到明飞竟然会和一个毒贩谈生意,刚刚对他升起的那丝好感顿时不翼而飞,恶狠狠地盯着他,咬着压根说:“明飞,算我看错你了!”
...
第一百二十五 交换
唐白一看生路有望,哪里还有空顾及这个女人的态度,立马摆出了一副诚恳的样子,什么风度什么尊严也不顾了,讨好地对明飞说:“那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电子书小说下载【网】”
“好啊。”明飞依然保持着无害的微笑,手指动了动。
“砰!”随着一声枪响,唐白眉心正中爆开了一个硕大的血洞,子弹带着几片头骨碎片在脑后拉出一道血线,一秒钟后,脑浆和血浆的混合液体从额前的血洞一股股喷了出来,糊满了洁白胜雪的桑麻休闲衣。
他英俊儒雅的脸庞瞬间变得格外狰狞,下巴抽了抽,泛白的眼珠充满了难以置信,继而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你!”丹秋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头来,惊愕地望着明飞。
“第一,这个家伙有可能在二十年后用毒品危害我的女儿,第二,我讨厌比我还装逼的人。”明飞又倒了杯茶水,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毫不在意地说。
马老三缩在角落里,吓得浑身哆嗦,一个照面,那五名凶悍的枪手就被杀了个一干二净,连在他眼中无所不能的唐白也被蛮不讲理地一枪爆头,理由竟然是太装逼?!
唐白是什么样的人他是知道的,和唐白合作无疑可以攫取巨大的利益,抛开这些不谈,单单是生擒贩毒头目这份功劳,便足以让一个警员扶摇直上,况且,他还知道唐白绝不仅仅是贩毒这么简单,而这个明飞显然丝毫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蛮不讲理地上去就是一枪爆头,生猛到了极致,不讲理到了极致。
他看着喝茶水的明飞,就像是看一头凶兽在啃骨喝血,嚼得嘎巴作响。
“对了,现在可以谈生意了。”
就在他祈祷明飞千万不要注意他的时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明飞向他投来了目光,轻描淡写地对他来了这么一句,他两眼空洞地四处看了看,还不确定明飞是在对他说话。txt电子书
“别看了,问你呢,谈什么生意?”明飞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我……我不知道啊。”马老三哭丧着脸回答,忍不住在肚子里直骂娘,“麻痹的!那个要和你谈生意的被你一枪崩了!我哪知道谈什么生意!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你不知道?”明飞顿了顿,有些无语地问。
“左大爷,我不是老大啊!”马老三豆大的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哦,现在你是了。”明飞放下了茶杯,朝他招了招手,极尽和蔼地说,“过来,我和你谈笔生意。”
马老三以为自己听错了,原本还以为他是在戏弄自己,找个由头把自己杀掉,没想到他竟然和自己谈起了生意?而且现在手下都死光了,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他茫然地看着明飞,哆哆嗦嗦地问:“你……你不杀我?”
“本来你是要死的。”明飞随手扔掉了手中的枪,看着他翘了翘嘴角,“但你最后挡住了你的女人,所以我改变了主意。”
马老三更茫然了,下意识挠了挠铮光发亮的光头,感情这位还是性情中人?!这年头碰到一个有能力重情义的老大不容易啊!
马老三想想十几年来打拼的辛酸,再看看眼前这位左大善人的胸怀,顿时感动的是老泪纵横,拉起了那个女人,竟是一下子噗通跪在了明飞面前。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扯着嗓子哭嚎起来,内容无外乎是感谢救苦救难的左大善人从天而降,拯救善良的人们于水火,挽救失足少妇于火坑,把他们两口子逼娼为良,从此洗心革面,过上幸福的生活。
那架势大有杨白劳带着喜儿跪拜打到黄世仁的红军的样子。
明飞一脑门子黑线,娘希匹的这是要闹哪样?你洗心革面了老子留你作甚?一个黑社会头子在眼前哭得梨花落泪,还他娘翘了翘兰花指!把他恶心得直掉鸡皮疙瘩,真后悔刚才没顺手一枪崩了他。
丹秋在一旁看得也是两眼发直,想笑吧,看人家哭得那么伤心,又不好意思笑,想骂两句吧,怕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么奇葩的场面,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竟是干愣着不知该做点什么。
最后这无比震撼的一幕在明飞的一声暴喝下戛然而止,马老三拉着这个名叫孙兰的女人乖乖地坐到了明飞对面,扭扭捏捏地像个刚领着媳妇见家长的青涩少男。
“左大爷,您说吧,别说谈什么生意,我马老三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赴汤蹈火我都愿意!”稳定下情绪后,马老三拍着胸脯表忠心。
“我需要的是生意伙伴,而不是一条狗,我们之间只不过是彼此利益的交换而已,所以你也没有必要给我表什么决心,如果你做的不好,我一样会除掉你。”明飞正要说下去,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看来电号码,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尖,面露为难之色。
看明飞这副凝重的样子,马老三更是不敢答话,这位大爷可是杀了几十号人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人物啊,来了个电话竟然让他老人家皱眉了,这个电话一定很重要啊,千万不能打扰啊,他老人家还真是日理万机啊,来杀人都带着手机啊,铃声还这么风骚啊……
孙兰还想问,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你这蠢女人,真没眼力价!没看老大有要事吗!赶紧闭嘴!”
然而,带他听到明飞的应答,下巴都差点跌到地上。
只见明飞小心翼翼捏着电话放在耳边,甜腻腻地说:“喂,柠儿啊,你怎么知道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哪是骗你?真的!怎么会!和那个男人婆在一块儿我哪有那种兴致,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满大街的巡逻,不骗你,真的很可怜。”
马老三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在瞬间倾覆了,这个信手宰了六十多条人命的大爷在这卖萌装嫩!还扮可怜!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凶神恶煞的恶魔一瞬间变成了粉嫩嫩的小白兔,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而丹秋在听到“男人婆”这三个敏感的字眼时,顿时双眼喷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丫的为了讨好你的柠儿,也没必要这么贬低老娘吧!要不是估计颜面,她早就要冲过去咬人了。
“声音不像是在街上?哦,呵呵,柠儿你耳朵真好使,我这不是巡逻累了,和那男人婆找了个房间歇会儿嘛。喂喂喂!你别急啊!你别误会啊!不像你想的那样啊!”
马老三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感情这位大爷还惧内啊!
而丹秋听到明飞的解释,竟然罕见地露出了羞涩的微笑,那样子看上去竟是有几分喜欢这样的误解!
看到丹秋的表情,马老三恨不得把自己俩眼珠子抠出来,这要是说俩人没啥关系,打死他都不信滴!
同时在心底越发的敬佩起明飞来,牛人就是牛人,背着老婆和别的女人约会,不是去看电影逛街,不是去花前月下,而是跑来这杀人玩儿……
别人玩sm也就是个滴蜡烛、女王鞭,口味重点的大不了再来个穿刺扎针什么的,再牛逼点的也就是个1p10,可左大爷就是牛啊,上来就爆头玩儿啊!不见血不嗨皮啊!貌似还是1p60+的说?
啧啧……这品味!这爱好!真不是一般人啊!真牛逼啊!
一旁的明飞已经解释地快吐血了,也是有些慌不择言:“真的没有啊!你怎么就不信呢!在房间就一定要干那事儿吗!我是那种人吗?不信你问问丹警官。”随手把电话递给丹秋,“喏,接电话。”
“喂,简老师你好,我是丹秋,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俩刚才一直在忙公务呢。”丹秋瞟起眼,看了看明飞,明飞使劲摇头。
丹秋叹了口气,帮一个男人骗人还真是头一次啊,业务不熟练啊。
“哦,也没忙什么,就是有点小事儿,我在帮他打手枪嘛,不过主要还是他打,你知道的,这方面还是男人擅长,我也很难插上手,不过最后还是我帮他了结了,他身上沾了点血,不过你放心,不是他的血。嗯?怎么会是我的血?他枪法很好的……”
马老三无比同情地看着明飞,左大爷,您老有这搭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明飞几乎就要崩溃了,再让这大姐说下去,林绮不飞过来把他活活掐死才怪,一把抢过电话:“喂喂喂!你别吼啊!不是啊!真不是啊!她跟你开玩笑呢,你看她笑得多开心,阴谋得逞了嘛,再说了,你不信我你还信不过她,凭她那样我有打手枪的**吗?你这不是糟践人嘛。呵呵,这才对嘛,我这里还有别人,不信你问问他们。”又把电话递给了马老三,眼露凶光威胁着。
马老三吓得一个哆嗦,手机从手里滑了下来,幸亏孙兰手快接住,才没掉在地上,捧起电话,甜腻腻地说:“喂,嫂子啊,不是只有明哥和丹警官俩人啦,还有我和我老公哦,明哥打完手枪说要和我俩谈生意的啦,什么生意?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啦,只是听明哥说他需要什么伙伴,什么交换……”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是无辜的
“明飞!你这个变态!!”手机听筒里传来一声比开着扬声器声音还要大的怒吼就戛然而止,响起了嘟嘟的忙音。.info
明飞接过手机,泪无语凝噎。
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喟然长叹:“我真的是无辜的。”
“左……左大爷,生意还谈不谈?”马老三怯生生地问,明飞这副悲催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要是再这么下去保不准这位大爷会哭啊,左大爷哭了咱好意思不哭?关键是咱实在哭不出来啊!咱想笑啊!
“谈!为什么不谈!那些女人除了大哭小叫还懂什么!谈生意才是男人该做的事!她们都扯淡去!”不得不说明飞的心理素质就是好,摊上了这么一摊子烂事,平白无故背了个硕大的黑锅,依然没事儿人似的坐了下来,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度再度侧漏无遗。
至于刚才发生了什么?老子不知道!知道也不认!
“对对对!左大爷您真男人!我小马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您这么男人的男人,您怎么才能这么男人……”看着明飞逐渐杀机隐现的眼神,马老三急忙转移了话题,“左老大,和您谈生意我真没这个资格啊,我这点家当您哪看得上?不过我手里到时掌握着一些白老大,哦不,唐白安插在警署里的线人,我可以提供给您。(..info无弹窗广告)”
丹秋心头一动,马老三抛出的这个筹码对她来说无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警方的几次行动总是莫名其妙的泄露,虽然直到有内鬼,但排查起来很是不易,真要是把这些败类挖出来,能最大程度的减少无谓的损失。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保你做污点证人,保证你的安全!”心念一动,她立即热切地对马老三说。
“对不起丹警官,这是我在谈生意,而不是你,如果你愿意听,可以坐在一边听,如果不愿意,你随时可以走人,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明飞看着她的眼睛,毫不客气地说。
“你!”丹秋恨恨地瞪着他,气得脸色发白,却是一屁股坐了下来,就是不肯走。
明飞也不再理会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问马老三:“唐白毒品这条线你掌握多少?”
“大概有六七成。”马老三想了想,凝重地回答,“虽然唐白从事贩毒,但我总感觉这只是他的幌子,很多时候都是我去接货,所以我掌握的还算多一些。”
“还不够。”明飞摇了摇头,对他认真地说道,“给你一个月时间,把这条线完全掌握在手里。”
“时间有些紧,不过应该没问题。”一谈起正事,马老三也就恢复了老江湖的模样,和明飞熟稔地交谈起来,“左老大是想把这条线一网打尽?可是这是一个很大的网络,如果老大能多给我点时间,我能摸出更多的人,到时候送给老大一份大大的功劳。”
丹秋这才恍然,原来明飞的立足点还是比自己高了很多,一举端掉西雅州的贩毒网络,对于每个警察来说都是一份不可抗拒的荣耀,虽然她不在乎这些,可是一想到能拔出这个毒瘤,给西雅州一个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心里还是颇为激动,对明飞也不禁高看了几分。
“错。”明飞摇了摇头,“你还没搞清楚,我是让你把这条线掌握在自己手里,以此为根据,三个月内掌控西雅州的毒品网络,继而向整个联邦拓展,这张网要掌握在你的手中,而不是交给警方。”
马老三的眼神瞬间炙热起来,作为一名资深毒贩,他也是有追求有理想的,之前他最大的理想就是贩毒没警察抓,一个月卖个百八十公斤,舒舒服服发财过日子,至于把毒品业务拓展到联邦每一个角落这种宏图伟业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连以唐白的能量和手段也只是才占据了西雅州的部分市场。
可这位左大爷张口就是构建雄霸联邦的贩毒网络,这等的魄力让他深为叹服,而且看着明飞的眼神,他竟有了一种这件事一定能做成的感觉。
他一拍大腿,眼中爆射出精光,当机立断:“干了!左老大,你说该怎么办?”
“我会给你一个毒品的配方,你可以找人生产,现在毒品的批发价格应该是一百三十元一克,你卖六十元,如果一开始打开市场有困难的话,你可以找些上瘾的人来吸,通知我,我抓人,再把这些人纳入你的贩毒网络,逐渐扩大市场,这点应该不用我教你,我不管你怎么去做,哪怕你不择手段也好,我要让这种毒品在一个月内遍布西雅州整个交易市场,但要记住一点,毒品的范围控制在现有吸毒群体中,我不想看到西雅州再多出一个吸毒者,尤其是未成年人。”明飞轻描淡写地说着,就像在教马老三该怎么去挑菜一样平常。
“凭我的渠道应该没问题,只是那个配方和您哪里?”马老三欲言又止,他虽然无条件地信任明飞,但一类新型的毒品从配方研发到批量生产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否则市面上也不可能仅有那几种毒品。
虽然不时有些新鲜货,但那都是价格比黄金都要贵上好几倍的高级货色,平常人可是无福消受,他并不相信明飞有这种能迅速打开毒品市场而且价格低廉的货色,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他实在不好意思说。
明飞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担忧,解释道:“我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在上班时间是警察,还有配方的问题,三天后我会给你,不会让你失望。”
马老三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其实毒品就和商品一样,推广也需要一定的策略。”为了打消马老三最后的疑虑,明飞耐心地为他讲解起来。
马老三越听眼睛就越亮,他是老毒贩子,在业界也有一定的名号,但明飞的讲解,将他带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他第一次知道贩毒竟然有着如此深的学问,原来贩毒还能贩得这么潇洒,这么有艺术的美感!
...
第十四章 当众调戏
“我志愿成为一名联邦警察,我保证,忠于联邦、忠于宪法……我愿献身于崇高的事业,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努力奋斗!”庄严的入警宣誓仪式在雄伟的议会厅举行,新晋的一百一十五名警员从今天起就会正式晋升为警司,纳入正式的联邦公职序列。(..info无弹窗广告)
参与宣誓的每一名学员都是容光焕发、‘精’神抖擞,撕扯着嗓子通红着脸喊出他们最嘹亮的声音。
因为联邦警院不同于其它的警察学院,它是联邦警界里金字塔尖般的存在,可以说,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干出令人发指的勾当,从这里毕业的学员都会成为未来联邦警务系统的高层,上百年的传承,联邦警院辐‘射’出一个巨大的关系网,更是为这些天之骄子的升迁铺平了道路,甚至有传言,现任联邦总统就曾在这里就读。
这是他们前所未有的荣耀,同时,也是他们未来更辉煌荣耀的起点。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心情享受这种荣耀,对于一名犯罪界的头号教父来说,还有什么比在一群警察的簇拥下,大声喊着:“警察好啊!我要当警察啊!干警察真是爽歪歪啊!我‘激’动得都要流泪了啊!”之类的话更让人憋屈的吗?
明飞耷拉着一张臭脸,咧着嘴,斜着眼,在警星闪耀、身姿笔‘挺’的队伍里,活脱脱一副“‘鸡’立鹤群”的萎男形象,妈的,真没想到老子也有这一天啊,他忽然有一种被‘逼’良为娼的苍凉感。
为了转嫁这种屈辱感,他毫不客气地‘摸’走了身边学员的钱包,但这么一偷,那种壮士末路的感觉更浓厚了:“想我堂堂明飞,竟然也沦落到了‘摸’钱包的地步……”
警院的仪式秉承了一贯简约和雷厉风行的传统,前面的过程也总共用了不到七分钟时间,当然这对明飞来说是无所谓的,在他浑浑噩噩的脑子中,早已没有了时间概念,完全沉浸在早晨的那场惊悚事件里!
原来,早晨他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手正用怪异的姿势比划着小兄弟,着实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莫非是那个警员的残念搞的鬼?在警告自己?看来还真得妥善的处理一下那个所谓的三个惹不起了,要是真把事闹大被开除了,自己恐怕也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仪式进行到了第四个环节,学院代表给新晋警司授衔,台下忽然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打断了明飞的臆想。
一队‘女’警踏着音乐的鼓点,捧着银灿灿的警徽、警衔鱼贯走上台来,一个个都是一米七左右的窈窕身段,‘肉’‘色’的丝袜踩着黑‘色’高跟鞋,未及膝的制服窄裙下纤细修长的小‘腿’整齐地错落摆动着,得体的白‘色’礼服包裹着优美的曲线,骄傲地‘挺’着鼓鼓的‘胸’脯,昂着秀美的脖颈,气质优雅清新。
明飞也不由得眼睛一亮,也许单个来看,这些警‘花’在他眼中也只算得中上等,但她们踩着统一的节奏点甩着白‘花’‘花’的大‘腿’,以相同的节奏列队行进,就像是碧海中泛起的一圈圈白‘色’‘浪’‘花’。
这种警服的庄严生生勾勒出的令人无法‘逼’视的‘性’感和妩媚,还是让他心头一动,但他也只是仅仅这么一动,就继续耷拉下眼皮想着怎么去应付那所谓的三大惹不起去了。
即使以明飞的定力也微微动了心,其他的新晋警司就更不必说了,一个个恨不得把‘胸’脯‘挺’到天上,手指紧紧压着‘裤’缝,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授衔仪式,开始!向右转!”主持人庄严的声音响起。
忽然,空气里就飘过一阵淡雅之极的香气,沁人心脾,明飞不由得抬眼看去,登时一愣。
对面的一双美目也如电击般猛然睁圆,充满了难以置信、惶恐和羞怒,在看到明飞嘴角那丝坏坏的微笑时,娇躯又忍不住一紧,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闺蜜一时有事缺席,林绮推脱不下,临时赶鸭子上架当起了授衔的学院代表,原本以为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没想到却正碰上了那个让她‘私’密处疼了好几天的无耻‘混’蛋!
想起那天在他身下自己像个弱小的小羊羔一样无力抵抗,双‘腿’间那撕裂的疼痛似乎又死灰复燃,她第一时间想到竟然的不是暴起狠揍这个家伙,而是忍不住地夹起了修长白皙的双‘腿’。
明飞饶有兴趣打量着她,毫无疑问,在这些庸脂俗粉中,林绮是最特殊的一个,明显小一码的警服将她曲线玲珑的身躯勾勒得‘性’感喷火,一举一动中那天生优雅姿态,给人一种她站在俗世却如傲立云端般的出尘美感。(..info无弹窗广告)
只不过,那双秋水美眸此时却犹如深潭的冰冷寒水一样让人不敢‘逼’视,不知是不是聚光灯的缘故,她若雪的皮肤上有层淡淡的红晕。
“林老师!快看!那是林老师啊!”林绮昙‘花’一现的‘露’脸虽然很短暂,但终究是瞒不住男学员们毒辣的眼神,整齐有序的观众席忽然‘骚’动起来,待发现林绮竟然转过身去,独自面对一个男学员的时候,这种‘骚’动简直成了铺天的怒火。
“那个‘混’蛋小子是谁!?”
“他算什么玩意儿!也配林老师来授衔?!”
“我授衔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好的运气啊!”
“妈的,下来好好揍那小子一顿!”
“对!妈了个擦的!”
负责会场纪律的警院老师也一时忘记了本身的职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绮的背影,‘女’神,无分男‘女’老幼,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但如果他们知道那天‘女’神在某人身下受的凌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现在就活剥了明飞。
但这种议论和‘骚’动很快就平息了,因为他们发现,这竟然是个不错的位置和角度!如果林绮转过身来,在‘女’神冷傲的浩浩威压下,他们可能连看她的勇气的没有,但林绮此时现在竟然转过了身!虽然只是背影,但这种机会再错过简直天理不容啊!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制服下束紧的纤腰和紧绷的长‘腿’,愈发衬得她笔直坚‘挺’,腰胯很明显得比其她‘女’警高出了一指的高度,更显得裙摆下的翘‘臀’浑圆、紧致,如果再仔细看,甚至能从后面看到她‘胸’侧溢出的弧线,小‘腿’纤长,一对‘玉’足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莹莹的光芒……
这长‘腿’、这翘‘臀’、这细腰,如果自己的两只手能搭在这样的腰上……
这种背影,简直已经是不能用令人犯罪来形容了,这分明是看了就能撸一把的背影啊!
上千人的眼睛一眨不眨!
据说,当天警院医务处的眼‘药’水销量达到了过去五年的总和!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先解决你这个惹不起吧。”明飞‘露’出了个狡黠的微笑,心里已有了盘算。
“你是不是又穿了丁字‘裤’?”明飞面‘色’平静,紧绷着嘴‘唇’轻声问,他发现这个林绮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每次他有麻烦的时候,就会适时地出现。
“是,你怎么知道?”林绮条件反‘射’似的回答,刚问出口,她就羞赧地无地自容,‘艳’美的粉红‘色’瞬间从‘胸’前蔓上脖颈、浮上脸颊,一对晶莹的耳垂也是红嫩‘欲’滴,丰盈圆润的翘‘臀’也不禁微微扭动了一下。
“还是‘乳’贴?”明飞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极有兴趣地用目光瞄着她‘挺’拔的酥‘胸’,无比猥琐地问。
“嘤~咛!”灼热的鼻息伴着悠长的呼吸喷在了明飞‘胸’前,这么下流无耻的问题让林绮羞愤‘欲’绝,以她的脾气要是在往常,至少也要来个撩‘阴’‘腿’,可是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尤其是双‘腿’更是使不上一丝力气,她此刻只想着快点把‘胸’牌别在他衣服上,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美目流转,似是嗔怒、又似是不胜娇羞,还不等主持人宣布授衔开始,就胡‘乱’抓起‘胸’牌向他左‘胸’挂去。
“其实你这样穿就很好,要是在这种场穿那些能‘露’出痕迹的内衣,你背后的那群‘色’狼们不知脑子里又要有什么样龌龊的想法。”明飞面‘色’沉痛地谴责那群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了自己的同学们。
‘色’狼?!你一口一个丁字‘裤’一个‘乳’贴,你丫的还有脸说别人是‘色’狼!?听明飞这么说,再看看他一副浩然正气的样子,林绮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
“你不信?他们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明飞朝她身后努了努嘴。
她哪里不信!她是喜欢穿超短裙,但却从没有穿过短到如此令人发指的裙子,闺蜜的这身礼服明显小了一码,裙子部分就更显得短了几分,很紧地包着整个屁股,上身确实裹的极严,她能想象到,人们肯定会很自觉的把视线聚焦在她的翘‘臀’之上。
“这群死变态!臭流氓!”高挑的娇躯微微颤抖着,高耸的‘胸’脯因为极度的羞愤剧烈起伏着,林绮紧紧地攥紧了一双粉拳,明飞这么一说,她似乎能感觉到背后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屁股。
她可以清楚地联想到,自己又翘又‘挺’,圆润丰满的屁股被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众人面前,正被一群人模狗样的变态们直勾勾盯着,它的每一丝扭动,每一豪战栗都丝毫毕现地被人任意亵玩着。
他们的目光就像手术刀,就像小爪子一样,正一寸寸地割破这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粗暴地撕扯着丁字‘裤’的结扣,触碰玩‘弄’着她冰清‘玉’洁的屁股,有的在弹她丰满的‘臀’瓣,有的在捏她翘起的‘臀’尖,有的在一毫一厘地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有的在顺着她的屁股往下,直至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再往下……
她觉得此时自己就像是一只赤果果的小羔羊被放在了聚光灯下,任人把玩亵渎。
“去死!”林绮猛地一咬舌尖缓过神来,几乎咬碎了满口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带血的字来,葱白的十指按在他结实的‘胸’前,有些慌‘乱’,有些无措,捏着‘胸’牌后别针的手猛地一用力,刺入了他的‘胸’膛。
“哼!”所有的惶恐和羞怒都集中在了这一针上,虽然这一针对于她受的侮辱而言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报复,但她还是大有大仇得报的欣慰感。
老娘今天扎死你!她‘露’出了一个快意的微笑,但是她很快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发现别针刺进他身体后,竟然拔不出来了!
她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明飞。
明飞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黑白分明的眼眸深沉似水:“你这次可是刺到了我的重要部位,虽然我上次也刺了你的重要部位,可你这次可把我刺得流血了哦,那下次我刺你流血可别怪我哦。”
“刺入”、“流血”这么敏感的字眼就像是两道电流瞬间通过林绮的娇躯,一想到他那天肆无忌惮的入侵,林绮一张俏脸登时成了大红布,眼神顿时慌‘乱’起来,她使劲地捏着‘胸’牌想要拔出来:“你……你松开!”
“林老师,可是你抓着我啊,应该是你松开才对吧。”明飞一脸无辜。
明飞一副没事的样子,可站在他身边的两位同仁可受不了了,从林绮一站在明飞面前,两位仁兄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女’神,偏偏又不能转头来看,只能使劲瞥着眼珠子,俩眼球差点‘抽’了筋。
林绮和明飞‘交’谈的声音虽小,但他们也能听个大概,先是丁字‘裤’、‘乳’贴,后来竟然又冒出了刺入、流血。
他们本来想英雄救美,狠狠教训这个调戏‘女’神的无耻之徒,但一看人家林老师红着脸‘欲’拒还休,羞答答地低着头一下把别针刺到了明飞的心脏位置,貌似还眉来眼去地调着情,登时被雷翻了。
这还真是爱你爱到‘肉’里来,疼你疼到心里去啊!可你们也不用在这种场合下当中**吧!太他妈旁若无人了吧!有没有考虑过观众的感受啊!
“松开!”其她人已经授衔完毕,只有林绮还在僵持之中,不由得着急起来。
“你的手‘弄’得我很紧张,不过你要用嘴的话……”明飞故意加大了音量。
身边的两位同仁差点跳起来,什么?!嘴……用嘴?!
林老师!你扎我吧!扎死我吧!一联想到林老师的素手如‘玉’,香舌如丝,两位仁兄的小伙伴不觉间有了反应,看向明飞的目光也是妒火熊熊,两人都有种一巴掌抡死他的冲动。
林绮原本就是人们视线的焦点,别人都授完衔了,唯独她还在僵持着,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貌似两人还在对话,议会厅渐渐安静下来,人们都竖直了耳朵。
“快……快松开。”她的话里竟然有了丝哀求的意味。
“林老师,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明飞逐渐加大了音量,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要求?林老师竟然给别人提要求?竟然还被人拒绝了?!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八卦心理被无限放大。
“咳!”主持人咳嗽一声,用眼神提醒林绮。
这么丢人的场面林绮还没经历过,她都快急死了,浑身的神经的紧绷了起来,背对着观众台,根本没有发现观众台上的人们此时已经竖起了耳朵侧耳倾听,她把心一横冷着脸说:“我告诉你明飞,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大不了我不给你‘弄’了!”
“‘弄’!‘弄’什么?!”观众台上一千多双眼睛睁得老大,人们个个双目充血,口干舌燥,‘弄’这个很普通的字眼,在‘女’神口中说出,再加上明飞那苦大仇深的表情,一下子有了另外一番意义。
“除非……”明飞很好地控制着两人谈话的节奏,
“除非什么?!”看到有退路,林绮很快就顺坡下驴,毕竟在台上当着一千多人的面,把别针‘插’进别人身上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她娇嘘喘喘,红着脸问,言语里有一丝渴望。
观众们震惊了,林老师竟然表现出了……这么强烈需求?!
明飞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瞄了瞄林绮娇嫩‘欲’滴的红‘唇’。
这个家伙竟然又提出这么下流的要求,林绮被气得天旋地转,红颜大变,失声吼道:“告诉你!我是不会用嘴的!”
“轰!”整个会议厅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登时沸腾起来,男学员们一个个像饿狼似的嗷嗷直叫着,心里的血流得哗哗的啊,明飞那个家伙竟然提出这么无耻下流的要求!林老师,我们不用嘴,只用手就行,好不好哇~!
林绮顿时呆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娇躯颤抖不已,她这才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对话原来可以被误解成什么样子,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设的套,每一个情绪、每一句话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丝毫不知自己冰清‘玉’洁的‘女’神形象就这么被摧残得片甲不留。
“明飞!你给我去死!!”她已经彻底爆发了,哪里还管得着这是什么场合,飞起一记撩‘阴’‘腿’就向明飞踹去。
明飞侧身避开,身后那名同学惨遭池鱼之灾,这一踢力道非同小可,那学员惨白着脸蜷在了地上,昏倒前还是幸福的:“天呐!我竟然被林老师用撩‘阴’‘腿’踢了!如果不加那个‘‘腿’’字,我就是被林老师撩‘阴’了啊!我好幸福啊~”
“林老师,您触犯了警察条例第三十二条,对无辜人员使用暴力,您还违反了警院规章第七十三条,教员不得体罚学生,还有,您的行为和言语对我的人身和尊严进行了侵犯,我是个老实人,不会和您计较这些,但希望您下次注意。”明飞没事儿人似的朝林绮敬了个礼,无比淡定地说。
林绮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活活憋死,你丫的受了侵犯?!我侵犯你根‘毛’了啊!谁侵犯谁了啊!你丫的还老实人……老实人……老娘就揍你这老实人了怎么地吧!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观众们懵了,林老师,您就是不喜欢用嘴,这你俩可以好好谈嘛,用不着这么‘激’动吧!还用那么危险的招数,要把您那位踢伤了,您就是想用嘴也不行了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有话好好说嘛!
林绮身为当事人明明是最冤屈的一个,可偏偏明飞一副道貌岸然被动受害的样子,完全占据了道德的上风,再看看其他师生的表情,她已然明白,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偷换概念、指鹿为马,她要是再在这上面跟他较劲,绝对会死的很惨,遂也不再顾及什么形象面子,甩开膀子就要和他开干。
“仪式到此结束!散会!”一看这架势马上要闹得无法收场,凌院长果断中断了仪式,妈的,太奇葩了,他当了二十多年的院长,就没经历过这么奇葩的授衔仪式!这他妈哪是仪式啊!这分明就是狂欢节啊!!并且还是因为姿势没谈拢而引发的狂欢!
警备队这才一拥而上冲上台,把林绮和明飞分开,几名‘女’警备队员死命地抱住林绮,才将将止住了她拼命的势头。
林绮身子被牢牢架住动弹不得,只能用喷火的目光寻找着明飞的身影,可哪里还能找得到,忽然看到了正卷铺盖偷偷溜号的凌院长,于是扯着喉咙冲凌院长挥舞着粉拳,“凌老头儿!你拉偏架!我告诉你!这事儿没玩!我告我爷爷!说你们欺负我!呜呜呜~”
一代冰山美人、冷‘艳’无双,翩翩遗世独立,卓尔不群,竟然被‘逼’到了像个泼‘妇’当众骂街的地步……
人们纷纷感叹,因爱成恨到这个程度,林老师也算‘性’情中人了……
可是明飞你也是,非要用嘴干嘛啊……
凌院长苦恼地揪着头发,‘揉’着鼻头,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简老爷子把孙‘女’送过来,自己还觉得是很大的殊荣,那天在餐馆发现明飞的身手,还觉得能好生培养成为一大助力,可偏偏没想到,这俩人竟然能搞成这个样子,要是当时随便放下哪一方,就不会如此啊……
与此同时,在几千公里外的联邦第一军事学院,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把手中的餐刀放在了一沓文件上,皱紧了眉头。
报告上写着:“刀身受外力变形,金属原子改变,原因不明。”
那天在餐馆里,他捡起了这把餐刀,他很好奇为什么一把餐刀会如此锋锐,仅靠着下落的冲力就割破了洛天的‘裤’子,检查结果出来了,但疑‘惑’似乎更深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调教小弟
如果刚才明飞给他的只是一个海市蜃楼,那么现在,他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横跨联邦的巨大贩毒网络正在一砖一瓦地构建而成,而他则有幸地成为了这个网络的核心。..info.最快更新访问:。
和马老三不同,丹秋的眼神则是由不以为然变成了震惊,再由震惊变成了极度的愤怒,一开始她还觉得明飞是在开玩笑,随着他讲解的深入,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她可以预见到,在明飞的‘操’控下,一个从未有过的贩毒帝国将在不久的将来雄霸联邦,而警察偏偏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这才意识到,明飞是在玩真的。
“明飞!你住嘴!你还知不知道你是个警察!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对联邦犯罪!你会被枪毙一百次!”她痛心疾首地冲明飞吼道。
“你这个臭娘们儿闭嘴!你知道什么!这是事业!事业你懂不懂!”说话的不是明飞,而是一直闷声不语的马老三,此时他的眼中充满了狂热,挥舞着手臂冲丹秋大声吼着,他已经完全将明飞的教导当成了毕生追求的视野,谁要是敢拦他,他非和那人拼命不可。
“我说过了,这是我的生意,你要不想听,可以出去。”明飞瞥了她一眼,冷淡地说。
丹秋腾地站起了身,挥手指着明飞的鼻子尖,眼中泛着晶莹,声嘶力竭地大吼道:“明飞!亏你还说你为了你‘女’儿!我呸!算我瞎了眼!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不知为什么,看明飞一步步滑向罪恶的深渊,她的心就莫名地绞痛起来。
“我说过了,你可以出去,‘门’开着,不送。”说完这句,明飞便头也不抬地和马老三就细节问题‘交’谈起来。
“好……好!你很好!”看明飞这副冷漠的样子,丹秋只觉得心头似乎有万只蚂蚁在啃噬,她愣愣地看着明飞,不再像刚才那样声嘶力竭,反而恢复了些许的平静,平静之中是不可动摇的坚定,“明飞!如果我发现你贩毒,我亲手毙了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门’。
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明飞无奈地笑了笑,两人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毕生奉献于警察事业的得力干警,一个是掌控犯罪世界的黑暗王者,思想根本就是水火不容,有些事情根本解释不通,他也就不再解释,多说无益。八零电子书
“左老大,那个警察要不要……”马老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现在对明飞已经佩服得是五体投地,完全把他当成了神去顶礼膜拜,义无反顾地投身于轰轰烈烈的毒品事业中,已经把这个当成了一种信仰,就是亲妈挡路也是格杀勿论。
“如果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有这种想法,我就杀了你。”明飞用指尖敲击着桌面,微微抬起了头,眼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在明飞的注视下,马老三瞬间觉得好像有两把利剑刺入了眉心,顿时低下了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从明飞身上,他感觉到了比唐白更盛的威压,一个是皓皓明月,一个是莹莹虫火,二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看马老三吓成了这副‘摸’样,想想他毕竟也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手下,也算得上是开路先锋,也不好再苛责什么,淡淡地解释道:“虽然我们注定是陌路,但我尊重她,我们只是方式不同,理想终究还是相同的,她现在还不明白,但有一天她会理解的。”
“我懂了,我懂了……”马老三低着头,擦着冷汗回答,其实他哪里懂如此复杂的涉及伦理、道德、信仰、善恶的事情,明飞说啥就是啥那就准没错。
“毒品的配方我会给你,剩下的就由你自己去做。”
“嗯!”马老三用力点了点头,如果连个小小的西雅州都搞不定,以后的宏图大业还提什么提!经过明飞的一番提点,他现在也是放眼联邦,眼界比以前高了许多。
明飞点点头,对他的态度表示了满意,随口说道:“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有事您就吩咐!千万别说帮忙,能给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您要客气那就是打我的脸啊!”马老三着急地说道。
明飞点点头,这个马老三虽然不堪大用,倒也算是个讲情义的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有个妹妹在这片儿开了个孕婴店,你没事儿就去照应照应,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捣‘乱’。”
“左老大!您放心!”马老三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您妹妹就是我亲闺‘女’!谁敢在她老人家地盘上闹事,我马老三砍了他全家!”
我妹妹是你闺‘女’,那老子是什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你叫她老人家?听到马老三如此‘混’‘乱’的伦理关系,明飞是又气又好笑,但看他那副慷慨‘激’昂的样子,也懒得再苛责,准备起身离开。
看明飞起身,马老三也急忙站了起来,哈着腰恭送,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忐忑地对明飞说道:“左老大,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有用的就说,没用的就不说。”明飞‘插’着兜,信步而去。
马老三一路小跑地跟在后面,犹豫了一下:“那我还是说吧,唐白一个月前不知从哪运来了一批军火,前两天又被转走了,好像用的还是军车,他做的很隐秘,连我都没有说,不过我好歹也是地头蛇,他也不可能完全瞒过我的眼睛,而且更蹊跷的是负责转运这批军火的那几个兄弟到现在都没见着人影。”
听到这个消息,明飞停下了脚步,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是说……”
“没错,我猜那几个兄弟肯定是被他灭口了。”话说到这里已是不能再多说,一切都由明飞去定夺了。
“黑帮和军方还有联系?军方再不济也不可能从一个黑社会头子那里搞军火,可如果真的是这样,唐白到底想做什么?”短短的时间,无数个问题涌入明飞的大脑,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不简单,甚至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确定那是军车?”他疑‘惑’地问。
“我确定,您知道的,联邦对武器的管制很严,如果不是真军车,路上难免会出岔子,这么大的事,他唐白也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我注意到唐白和被您杀死的那几个枪手本身的实力都很强悍,绝对不是普通的角‘色’,我一直都在怀疑唐白一个外来户怎么能这么快崛起,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有强大势力的支持。”马老三小心地说着自己的分析,在这个刚刚认的老大面前自然要好好表现一把。
“你的意思是,唐白背后的势力很有可能是军方?”明飞不自觉得提高了音量。
“这个只是我的猜测。”事关重大,马老三也不敢打包票,继续说道,“我手下的一个兄弟看到了其中一辆军车牌照的后几个数字924,我通过朋友查了查,是中央军区警备司令部的。”
中央军区拱卫首府州,和西雅州相距一千公里有余,他们大老远跑过来从个黑社会头子手里搞枪?这听上去极为荒诞的一件事却成了事实,明飞眉间的川字不禁又深了几分。
“中央军区近期有没有什么大动作?”
马老三面‘露’苦‘色’:“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
明飞想了想也是,一个‘混’社会的小毒贩怎么可能会知道军方的动作,能探听到这些消息已是着实不易,看不出来这个马老三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拍了拍马老三的肩膀,略感欣慰地说:“这件事你做的不错。”
一句话把马老三感动得热泪盈眶,眼泪扑簌簌地往下直掉,听见没!听见没啊!老大夸我了啊!老子长这么大除了被体育老师夸过比骡子还壮,就没人再夸过了啊!咱这老大可不是一般人啊!谁有这荣幸能被他老人家夸啊!老子就有啊!呜呜呜~老大夸我了啊!我好幸福啊!
这一哭又把明飞恶心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作为对你的奖励,我决定帮你一把。”他强忍着一巴掌扇飞这家伙的冲动,对马老三说道。
一听有奖励,马老三立马止住了‘抽’泣,两眼瞪得老圆,像饥渴了八十年的老处‘女’望着一根硕大的黄瓜一般如饥似渴地看着明飞。
明飞被这目光盯得一阵头皮发麻,恨不得拔‘腿’就走,但话一出口,也只能接着说:“我刚才和你提到的开一家公司掩人耳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准备开一家要债公司!又能打人又能赚钱!主业副业两不误!”马老三眼冒绿光的说。
明飞无语。
“那开一家最大的游戏厅!嘿嘿,我好久没玩了!”
明飞脑袋上出现了两道明显的黑线。
“那……那把这条街都开成红灯区!嘿嘿,老大没事也能来解解馋嘛。”
“……”明飞叹了口气,以这家伙的阅历,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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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冲突
他挥手打断了马老三的商业拓展计划,估计再这么下去,开澡堂子,开公厕什么的都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幸亏自己早问了这么一句,要不然他明飞也是第一个靠连锁公厕、连锁澡堂子洗钱起家经营毒品网络的人物了,开了家孕婴店已经够丢人的了,真搞成这样还不如死了痛快。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开一家电子科技研究公司,一来洗钱方便,二来你和你的兄弟们也算有了个正当的身份。”
“电子科技研究公司?”马老三‘迷’惘地挠了挠头,这是神马东东?好吃么?
明飞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耐着‘性’子深入浅出地解释:“就是卖电子产品的!还可以涉足一些软件、游戏的开发!”
一听这个,马老三就明白了,两眼泛光:“比如说按摩‘棒’?比如说贪食蛇?!哇哈哈!那我岂不是也要成为马大云那样的大老板了!”
明飞无奈地点了点头,虽然粗鄙但胜在通俗易懂:“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不用担心被警察抓了?”
“是的”
“那我也能穿着名牌去和那些大老板们参加什么商务party了?”
“是的。”
“那我也能随便砸几亿投资,让那些当官的来抱大‘腿’了?”
“是的。”
“那我也能养几个秘书当老婆用了?!”
“……”
明飞再也懒得说一句话,头也不带回的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嘟囔:“娘希匹的,怎么就瞎了我这双眼。[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兀自剩下沉浸在成功商务人士幻想中的马老三在原地咯咯地傻笑。
“老公老公,你没事吧?”孙兰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得了失心疯,软绵绵的身子贴了上来,饱满的酉禾‘胸’蹭着他的胳膊,关切地问。
“哎……”马老三握住了她的手,挽着她柔软的腰身,感慨地说,“遇到这么个老大可真是咱俩的造化啊,你老公我飞黄腾达就全指着这位大爷了,兰兰,委屈你了。”
听他这么一说,孙兰身子骤然一僵,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眼眶红通通地问:“马秃子,你……你又要把我献给他吗?!我孙兰虽然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但好歹也是和跟了你十几年,当初为了你我才跟了唐白,你知道我这一年来受了多少委屈!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把我送来送去,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说着就向那扇被保险柜撞碎的窗口冲去。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马老三急忙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你误会了!我是说这一年来委屈你了!”
“真的?”孙兰擦着泪眼问,“你不嫌我不干净了?”
“哎,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啊,我马老三再不是东西也能分得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马老三把她搂在了怀里,“咱们这位老大可不是一般的人,我跟着他好好‘混’,一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老公,你真好,嘴巴越来越甜了。”孙兰偎依在他‘胸’前,指尖撩着他的‘胸’膛。
马老三看着她‘胸’前深深的沟壑,身体越来越燥热,粗糙的大手在她腰屯间大把‘揉’捏起来,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你这声老公有一年没叫了吧,来,再叫几声老公听听。”
“讨厌,警察一会儿就来啦,不要在这里,唔~”娇嫩的‘唇’被他的紧紧‘吮’住,两人翻在了地毯上。
“没事,很快的。”马老三喘着粗气压在了她火热的娇躯上,传来一阵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
四十三秒后。
马老三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看着满脸哀怨的孙兰,得意地‘抽’了‘抽’鼻子:“怎么样,我说很快的吧!”
两人离开没多久,密集而急促的警笛声就呼啸而至,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将整幢楼团团包围了起来。
刑事科科长苏毅身着风衣,戴着白手套,满脸‘阴’沉地站在楼‘门’口,两片‘肥’厚的嘴‘唇’因气愤而有些颤抖。
“科长,楼外发现十三具尸体,楼内发现五十六具尸体,没有发现活口,现场缴获毒品四百七十三公斤。”一名一级警司跑来汇报,看得出来他的神情有些紧张,显然也是被这个数字吓得不轻。
“那些武器呢?”苏毅耷拉着脸问。
“经初步检测,序列号已经全部被磨掉,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枪支已经送往犯罪实验室进行进一步检测,膛线碰撞报告结果大概在后天出来,不过就现场的死者来看,已经确定十三名人员和我辖区内多起刑事案件有关,相信报告出来,一定会有更大的发现。”警司的声音很‘激’动,不由得多看了丹秋几眼,眼中满是崇拜。
苏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这名警司,转过身面‘色’不善地盯着丹秋,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质问:“这么大的案子,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们!”
“我隶属于重案组,我直接对我的直属上司魏督察负责,而且对于现行重大案件我有先前侦办的权利,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对我的上级投诉,我叫丹秋,我的警员编号是100992。”丹秋也是憋了一肚子气,哪里会给他好脸‘色’。
她原本还等着明飞来解释,可是左等右等也等不来,无奈之下打了个电话,这哥们的回答差点没把她气炸了,简简单单一句:“我下班了,请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就挂了电话。
“魏萌,你看看你的手下是什么态度!”在丹秋这碰了一鼻子灰,苏毅顿时觉得很没面子,转过身就向刚刚赶来的魏萌告状,“这里起码有七个死者是我们早就盯上的人,我们刑事科一直在经营,你知不知道你的手下捅了多大的篓子!”
“我的属下是什么态度还用不着你来管,再说了我觉得丹警官处理的非常到位,不仅击毙了六十多名悍匪,还缴获了大量的毒品,也算为我西雅州除了一害,总比那些总是号称在经营案子,却每个案子都流产的流产科强不少吧。”魏萌冷哼了一声,摆足了护犊子的架势,这是联邦警院的传统,管你有没有道理,自己的手下先保护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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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关禁闭
这一下正是戳中了苏毅的软肋,这一年来,刑事科不知道经营了多少起案子,很多起案子都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而流产,因此被冠以了“流产科”的荣誉称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快更新访问:。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魏萌这句可谓戳到了他的痛处,像踩了尾巴的兔子跳起来大吼:“魏萌!我要到署长那里去投诉你!”
“请便。”魏萌也懒得再搭理他,戴上了橡胶手套,朝丹秋招了招手,“走,带我进去看看。”
“不行!”苏毅伸出手臂拦住了他们,“现场是我们的!你们重案组无权‘插’手!”
“怎么?我的人办的这起案子,你们流产科现在横‘插’一‘腿’,是来抢功不成?”魏萌也拉下了脸,寸步不让。
被说中心事,苏毅再厚的脸皮也忍不住一红,两片‘肥’厚的嘴‘唇’像极了烤熟的香肠,自知理亏,语气也不再那么强硬:“魏萌,你不要污蔑人,我们是奉了司署长的命令来接管这个案子,现在请你带着你的人出去,这案子归我们流……刑事科了!”
“对不起,按照规定,死伤十人以上、涉案毒品五十公斤以上的案子都是由我们重案组负责,至于你说的司署长的命令,我没有接到,所以恕难从命。”说完就推开他的胳膊,带着人往里走去。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在魏萌强势的态度面前,刑事科的警员纷纷让开道路,生怕重案组的这群大爷一个不高兴再吼自己两句,不信你看看那个一脸怂包样的苏毅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嘛。[..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站住!魏督察,你现在接到命令了,带你的人离开,这件案子‘交’给刑事科来办。”就在魏萌左脚刚刚迈进大‘门’的时候,一个不失威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魏萌生生止住了脚步。
来人正是西雅州警署副署长司建华。
正气得满脸通红却毫无办法的苏毅一看来了救星,登时又‘精’神了起来,跑到司建华跟前告起状来:“司署长,魏萌等人僭越职权,藐视上级,我都说了是您的命令可他们却不当回事,这分明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司建华瘦削的脸又‘阴’霾了几分,一开始接到马老三手下打来的电话他还没当回事,可是没想到没多长时间就接到了马老三团伙被团灭的报告,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马老三什么的他不放在眼里,死了多少人他也不在乎,虽然少了这部分干股的收益有些心疼,但最令他担心的还是马老三曾经用来要挟自己的那些罪证,而且他也相信,像马老三这种老油条子一定会留下些行贿账本什么的。
这两样东西最是让他如坐针毡,所以也就派了自己的嫡系苏毅来接手此案,也好把这些隐患及时消灭在萌芽中。
这两样东西真能要了他的命,也由不得他不急,现在见一个小小的重案组长竟然敢和他作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阴’沉着脸质问:“魏督察,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见。”
魏萌憋着怒气,后退来了几步,虽然他是重案组组长,在警署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但副署长这个级别已经是联邦职务序列里的高层,两人的地位绝不可同日而语,但他还是梗着脖子说:“司署长,您的话我听见了,但是按照规定,这类案子应该是我们接。”
司建华没想到魏萌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自己,顿时是恼羞成怒,语气也凌厉了起来:“案子的安排警署自有考虑,你要做的只是服从命令!怎么,你为了一己‘私’利就要破坏警署的统筹部署吗?你为了自己‘露’脸就置大局于不顾吗!”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极为严重,这已经是对一名警察职业‘操’守的质疑,像苏毅这种厚脸皮的家伙自然是无所谓,但对魏萌这种耿直的警察来说,无疑像是在心口捅了一刀。
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属下不受牵连,魏萌也只能忍受这份侮辱,牙齿咬的嘎嘣作响,充血的双目狠狠盯着司建华,却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呵呵,魏督察,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带着你的手下,滚,开,了?”苏毅屁颠颠地凑了过来,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狗仗人势,带着人就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可是没走两步就被人猛地推了一下,打了个踉跄幸好有手下扶着才没摔倒。
他定睛看了看,原来只是那个二级警司的丹秋,气急败坏地大吼:“你干什么!”
丹秋冷冷瞥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一条狗,转身对司建华正‘色’喝道:“司署长!我对你的话提出质疑!重案组破了多少起案子你知不知道!重案组有多少个兄弟牺牲你知不知道!哪个重大案件不是我们重案组冲在前面!你这样说是对一名联邦警察的侮辱!是对警徽的侮辱!不要和我扯什么警署决定,能做出这样觉得的警署就是‘混’蛋!署长也是瞎了眼的‘混’蛋!”
在场的每一个警察都被这句话震得目瞪口呆,一个个面面相觑,这句话是不是有些大逆不道啊……
不过,真他娘的解气啊!
魏萌狠狠扯了她几下袖子,但丹秋依然是倔强地抬着头,直视着司建华越来越‘阴’鹜的眼神。
“魏萌,我现在正是通知你,你们现在的行为已构成了妨害执行公务,你们重案组全员停职反省!”司建华‘阴’冷地说道,“还有那个左……左什么来着?”
“明飞。”苏毅不失时机地提醒。
“对,还有那个明飞,他在哪?”
“他没来。”苏毅心下大喜,这是要把重案组一锅端啊。
“重大案件擅离职守,给他打电话!让他滚过来!关禁闭!”司建华摆出了上级的威风,对魏萌下令。
“明飞警员是总警署下文委派协助丹警官办案,我我权干涉。”魏萌不卑不亢地回答,妈的,停职就停职,老子不干了!
“你给他打电话!”司建华又对丹秋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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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护犊子
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接受过警院正统培训的她还是有着极强的等级观念,对‘乱’命她敢质疑,但这个要求她却无法回避,只得掏出手机,给明飞打了过去。.最快更新访问:。
“喂,明飞,你在干什么?”丹秋握着电话,心里暗暗着急,你可找个好理由,千万别来啊。
“我在忙工作,总可以了吧。”被丹秋打了几个电话,他实在是烦的够呛,也就胡诌了个理由。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丹秋就气不打一处来,听那“刺啦”“哗啦啦”的饭勺和铁锅‘交’相碰撞的声音,你丫的分明就是在炒菜!工作?工作你个大头鬼啊!
又想想自己在这给他千方百计的挡枪,他可倒好,竟然屁颠颠地跑去给他那个林绮做饭,一股浓浓的酸涩顿时涌进了鼻腔,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明飞!”司建华一把抢过了电话,对着就是一通威严的指令,“我是警署副署长司建华!你在工作期间擅离职守,已经触犯了警察条例!你和你的上司丹秋擅自行动,严重危害了社会秩序,造成民众恐慌!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你现在马上过来!接受组织对你的处分!”
“滚。”
电话那头,左大爷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继续投入到了做饭事业中。
司建华看着手中“嘟嘟”作响的手机,有些茫然:“我……我刚才没听错?”
这一声“滚”虽然声音很小,但很清晰,足够在场的每个警察都听到,一个个是大眼瞪小眼,这他娘的也忒彪悍了吧!重案组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猛啊!
但在重案组的同仁们听来,这一声滚真是酣畅淋漓,大快人心,气势犹在丹秋那一大段质问之上,这一对搭档还真是一对奇葩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司建华拿着手机,双手直哆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大有癫痫发作的前兆。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进去?”就在众人愣神的功夫,一个高大的身影虎虎生风地走了过来。
他步履稳健,雄浑如山,走到哪里都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看到这个身影,所有的警察都齐齐直了直腰板,不约而同地行注目礼,这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只属于一个人——西雅州警署署长任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署长,我……”看到任杰过来,魏萌这个中年大爷们竟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声音有哽咽。
任杰挥手打断了他,转身看向司建华,和煦地问:“司署长,你脸‘色’看上去不大好?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让你受惊了?”
“有劳任署长‘操’心了,咱们是警察嘛,就应该多见见这样的场面。”司建华故作平静地回答,心里却是紧张到了极点,要不是这个任杰空降而来,西雅州警署署长这个位置本来是非他莫属的,两人一向不对付,任杰在这个节骨眼赶过来,肯定也是嗅到了什么风声,没安什么好心。
两人的冲突无法避免,但这个马前卒自然不能由他来当,于是,他给苏毅使了个眼‘色’。
苏毅心领神会,又一次发挥了告状的特长,弯着腰,腆着脸凑到了任杰跟前:“任署长,您不知道啊,重案组目无纪律,辱骂上级啊,尤其是那个明飞,他……他竟然让司署长去滚。”
“说得好。”任杰微笑地点了点头。
司建华脸‘色’巨变,却是心里有鬼,重重冷哼了一声。
众人下巴齐齐一‘抽’,又是一个彪悍的主啊!怎么今天猛人这么多啊!
“呃……”苏毅嘴角也是痉挛了一下,依然不死心,指着丹秋说,“还有她,她还骂您是瞎了眼的‘混’蛋来着。”
丹秋气鼓鼓地撅着嘴,狠狠剜了他一眼。
任杰看了看丹秋,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语气比之前更加欣慰,更加柔和:“说得好。”
苏毅像是被一头大象爆了嘴,彻底傻‘逼’了。
其他警察则纷纷感叹,任署长真是虚怀若谷,善纳良言啊,这么好的领导真是不多见了啊!
“这是什么个情况?谁来和我说一说?喏,就你吧,那个骂我是瞎了眼‘混’蛋的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呀?”任杰朝丹秋招了招手,眼角的每一条皱纹都舒展开来,看上去很是和蔼。
“快快!秋秋,署长问你话呢。”得力手下被心中的偶像兼一把手如此重视,魏萌也觉得倍儿有面子,又怕丹秋的臭脾气冲撞了署长,使劲给她使眼‘色’。
丹秋白眼儿‘乱’翻,极不情愿地走了出来,恶狠狠盯着那个耍宝的老爸,气得直咧嘴,在家的时候你一天叫八百遍我名字,一会儿“啾啾拿拖鞋!”,一会儿“啾啾给老爸‘揉’‘揉’‘腿’!”现在你还好意思问我名字?!
连礼都懒得敬,直接往哪儿一杵,眼皮朝上看着天:“我叫丹秋!”
众警察齐齐‘抽’了口冷气,这娘们儿真他娘彪悍啊,连署长都不放在眼里啊!纷纷朝魏萌竖起了大拇指,你属下真牛‘逼’!你更牛‘逼’!整的魏萌是‘欲’哭无泪。
“嗯~”任杰拖着长长的鼻音,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无比欣慰地感叹着,“丹秋?好名字啊!好名字!你爸爸一定也是个有文化的人吧,能想到这么好的名字。”
丹秋一阵没脾气,老爸,你还能再自恋点儿吗?!
众警察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这个名字有啥好,不就是个“秋”吗?但署长都说好了,那就肯定是好,也是纷纷附和。
“是啊!真是好名字啊!”
“好一个‘秋’字啊!此情此景相得益彰啊!”
“意境深远啊!”
“你爸爸真是个文化人儿啊!”
“你姐姐是不是叫‘春’?”
……
这一通低俗的马屁把任杰拍得直咧嘴,如果不是人多,差点就得意地大笑出来,他很反感阿谀奉承的人,但要是别人夸他的‘女’儿那可就不一样了,哪个老爸都喜欢听这个。
“你爸爸这么有文化,又能教出你这么优秀的‘女’儿,一定也是个很优秀的老爸吧?”任杰乐此不疲,一发不可收拾,嘴角快咧到耳根去了。
“对啊!丹警官的老爸一定是文武双全啊!”
“丹警官这么猛!你老爸一定更猛吧!”
“丹警官你爸那么猛,你妈真幸福啊……”
一连串马屁声又接二连三响起,不过人们也很是纳闷,怎么一向威严的任署长表情看起来这么猥琐?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怪蜀黍引‘诱’无知少‘女’啊!该不会他老人家是对这个丹秋有意思吧?咦?也没准哦!任署长这么大的官什么‘女’人没玩过,换个口味儿看上个**男人婆也不稀罕嘛!不过,任署长的口味儿还不时一般的重哦……
丹秋脑‘门’上直冒冷汗,这个嘿嘿傻乐的老爸彻底是没救了,见他这副得意样子,心里就忍不住来气,哼,你想玩就陪你玩,本姑娘还怕你不成?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楚楚可怜地说:“哎,我爸爸是很优秀,顶天立地,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任杰的嘴咧得更大了。
“不过,他不是个好父亲。”
“嗯?!”任杰一双眼立马瞪得牛大。
“他心里只有工作,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女’儿,连我在外面被人欺负了都不闻不问。”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伴着她黯然的语气,显得十分可怜。
苏毅知道她这是在指桑骂槐,心里却没当回事,哼,你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署长阁下也就是作作秀,哪有空管你个小警司被人欺负不欺负,再说了,新警察被老警察欺负也很正常嘛。
但是任杰一听这句话,脸‘色’立马就变了,鼻孔喷着粗气,宛如一头愤怒的公牛。
其他警察一看任杰这表情,也是见风使舵,纷纷指责起丹秋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爸来。
“真是的,哪有这样当爸爸的!”
“就是!这也忒不负责任了!”
“工作什么时候不能干啊,‘女’儿被欺负都不管,真不是个男人!”
“就是!谁要是敢欺负我‘女’儿,我立马崩了他!”
“这男人真没用!”
“就是,哪像任署长,对待下属都这么呵护备至,一定也是个好父亲啊!绝不是那种禽兽不如的老爸啊!”
“是啊!楷模啊!”
……
听到这些议论,任杰脸上可挂不住了,一张老脸由黑转红,由红变紫,开了彩布铺一般‘精’彩,强压着怒火低声问:“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哎……没事,我也被人欺负惯了,反正我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孩子,忍忍也就过去了。”丹秋长叹了一声,装模作样抹了抹眼角。
一向了解她为人的重案组成员们,看她这副模样,齐齐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大姐,你不要撒娇好不好哇!很瘆人的你知不知道哇!
一听这个,任杰可是不干了,自己的宝贝闺‘女’出生入死,他本就心怀愧疚,没想到还接二连三被人欺负,他这个当爹的要是连‘女’儿都保护不了,也就真的枉为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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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喜当爹
“咦?你怎么了?”林绮看出了他的异样,疑‘惑’地问。[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没……没什么,最近有点虚。”洛天哆哆嗦嗦地回答。
看他这样子,林绮疑‘惑’更深了几分,‘女’人可怕的直觉充分发挥了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他:“洛天,你不会从中间搞什么鬼吧。”
“怎么可能!怎么会!”洛天‘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就好!”林绮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洛天竟然鼓动她潜在的情敌去‘色’‘诱’她的心上人,见洛天打了包票,也就没多想,扯了扯他的袖子说,“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菲菲再有几天也就到了,咱俩去给她买点东西吧。”
“买啥?”
林绮点着下巴想了想:“明飞不是认了个妹妹嘛,还开了家孕婴店,正好去那里逛逛,给未来的小宝宝买点东西。”
“好好!”做贼心虚的洛天急忙点头答应,两人便向孕婴店走去。
而就在此时,任杰已经制服了丹秋,再次拿起了电话。
洛天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虽然这个号码几分钟前才打来,但再次开来,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他这次是真虚了,让师父的宝贝‘女’儿去‘色’‘诱’男人,真他娘的是作孽啊!
不知道这个关节还好,一旦知道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任杰这个电话是来找他要说法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喂~师父,你……你忙完啦?”他避开林绮,颤颤巍巍接通了电话,‘腿’肚子直打哆嗦。
“你小子知道不知道我为啥给你打电话?”任杰威严的声音一听上去就有种要债的味道。
洛天两‘腿’一软,差点就噗通跪在地上大吼一声“师父你饶了我吧!”
“不……不知道。”他心虚地回答,要是上来就招,那才是真傻‘逼’啊。
“你不觉得欠了我点什么吗?”任杰还是对那天洛天爽约没去他家吃饭而耿耿于怀。
果然是来讨说法的……洛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师父,我欠您的太多了,您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带大,教导我‘成’人,给我洗袜子,叠被子,教我打手枪,还给我讲‘性’启‘蒙’……”他带着哭腔回答,回想着任杰对他的教导之恩,歉疚更深一边说一边暗骂,我他妈真不是个东西啊。
“得得得!少跟我扯这个!”任杰有点不耐烦了,你说你俩都好上了,还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干啥,听到洛天语气带着哭腔,还以为是被感动的,也就不再和他绕弯子,“我是说你和我家丫头丹秋的事儿!”
“你……你都知道了?”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被彻底粉碎了。
“哼,我当然知道了,啾啾都跟我说了。”那边的丹秋刚想反驳,就被任杰一把捂住了嘴,埋怨道,“要不是啾啾告诉我,你小子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师……师父,我错了,我……我任由您处置。”洛天也算是有担当,要是任杰真大骂他一顿,没准他真就有多远躲多远了,可任杰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他心里倒是真过意不去了,横下一条心,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说,“都是我的错,我会还啾啾一个清白的,就……就是您让我们明天就结婚,我也认了!”
洛天这句中肯的表白让电话那头的任杰直接傻眼了,他的错?清白?!结婚?!!
这三个敏感词足以让他的思路往眼下流行的“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现象无限靠近,他一直对这种不正之风极度不满,逢人还吹我们家闺‘女’绝对不会做出这事!可眼下这事儿偏偏就发生在了他身上,一向果决英明的他也有些发懵。
就像明飞和丹秋,这爷儿俩说着完全不同的事,却偏偏说到了一起,还都以为丹秋怀孕了!最终还得出个“奉子成婚”的终极乌龙!
不得不说这对奇葩师徒的默契还真是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本年度第二大乌龙事件,就在这对奇葩师徒间新鲜出炉了。
“你……你在哪,我们得当面谈谈。”虽然说脑子里昏沉沉的,一时捋不清头绪,但任杰就像每一个父亲一样,把‘女’儿的终身幸福看成是头等大事,现在可不是生气发脾气的时候。
“我去冉冉孕婴店买点东西,要不换个地方?”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什么地步了,洛天也就干脆认命,不再那么惶恐。
孕婴店?
听到这个敏感的地名,任杰起伏的心情这才略微平静了一些,年轻人谁能不犯点错,犯了错知道弥补,有责任有担当就行,像洛天这样知道闯了祸,马上就去孕婴店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嘛,不像别的年轻人遇上这种事,不是吃干抹净不认,就是忙着堕胎求安稳。
“不过这小子也太着急了点吧。”他偷偷地看了看丹秋的小腹,“还没什么变化啊,这时候就去孕婴店买啥?嗯,对了,肯定是买叶酸什么的安胎的东西,真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个细心的人啊。”
想到这里,他对洛天这个准‘女’婿也不免高看了几分,声音也柔和起来:“没事,孕婴店好,就去孕婴店,那个冉冉孕婴店在哪,咱们就去那见面。”挂电话后,一个人在那琢磨,“我这个当外公的,该买点什么好呢?”
他怜惜地抚了抚丹秋的头,柔声说:“哎,傻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放心,我会给你做主的,洛天那小子要是想耍赖,我当场扒了他的皮!”
丹秋当场崩溃。
虽然不知道他俩‘交’谈了点啥,但从任杰的语气就能看出,这误会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老爸心中,俨然以是个被洛天欺负导致意外怀孕的未婚妈妈!
洛天挂了电话,忽然觉得不大对劲:“怎么一提孕婴店这老家伙就这么兴奋,莫非是真怀上了?!明飞,你丫的枪法能不能不要这么准!”
一想到平白无故背了这么大个黑锅,闲着没事得给明飞的孩子当爹,这股窝囊气就别提了,喜当爹也没这么当的啊!老子可没他的度量啊!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多了那句嘴,他忽然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狠狠扇了自己俩耳刮子:“你说你没事儿提什么‘色’‘诱’啊!我叫你嘴贱!我叫你嘴贱!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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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三爷您来啦
与此同时,在一条街道一处不起眼的小店里,一个光着膀子刺着纹身的大汉正在对一个跪在地上的瘦弱男子连打带骂:“你他妈这个废物!这个月才收了二十四万租子!你让我怎么跟三爷‘交’代!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拖出去喂狗!”
那男人满脸是血,抱着他的大‘腿’哭嚎着:“建哥!建哥!你饶了我吧!这个月警察查的太严,兄弟们都不好做啊!”
“不好做?不好做老子先做了你!”刚抬起巴掌就要扇,电话响了起来。八零电子书。更多:。
一看到这个号码,他穷凶极恶的表情马上变得无比恭顺,点头哈腰地接通了电话:“喂?三爷,您有什么吩咐?”挥了挥手,让手下马仔继续揍那个男人,几个马仔一听竟然是三爷来电,表现‘欲’大增,打的更是格外卖力。
“王晓建,你干什么呢!”马老三虽然在明飞面前老实得像个乖宝宝,但在手下面前却依然是霸气十足。
“呵呵,三爷,小的当然在给您办事儿嘛,有个家伙办事不力,我正收拾他呢,让他涨涨记‘性’。”王晓建谄媚地说。
“‘混’蛋玩意儿!你知不知道打人是不对的!什么素质!咱们马上就要是有身份的人了,你再打打杀杀丢了老子的面子,看我不把你扔海里喂鲨鱼!”马老三张口就是一通臭骂,“马上给我停手,带着人去冉冉孕婴店,马上就去!”
王晓建挂了电话,两眼发直,要不是他熟悉马老三的声音,真怀疑这个电话是不是真是他打来的。
尤其是“打人是不对的!”“注意素质!”这两句话把他雷得是外焦里嫩,不打人,讲素质,这以后收起保护费来难度可是不小啊。
不过转念一想,联邦现在正在大力弘扬五讲四美,三爷这也是与时俱进,树立黑社会良好新形象嘛!怪不得人家能当老大,思想站位就是高啊!你看看人家都能想到去喂鲨鱼,像咱这种小人物只能想到去喂狗,这就是差距啊!
在小喽啰屁股上一人踹了一脚,骂骂咧咧地说:“打什么打!都他娘给老子文明点儿!收拾家伙跟我走!”
带着一票小弟一边走一边琢磨:“三爷这又要讲文明树新风,又要带人上,这是个神马意思?不能动手难道是骂人?那这点人可不够啊!”挥手叫来一个小弟,“你去再找点人来!”
“找多少?”
“越多越好!尤其是多找点嗓‘门’大的!”
“建哥,这是要去干嘛……”小弟很是疑‘惑’。[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王晓建一巴掌糊了过去:“让你去你就去!啰里啰嗦干嘛!”挠了挠头一想,光人多也没杀伤力啊,脑中灵光一现,“再多找几个吐口水吐得远的!去传染病医院绑几个肺结核病人过来!”
嘿嘿,不让动手老子就用唾沫淹死他丫的!三爷一定会夸我聪明吧……
马老三和孙兰又在一间小旅馆里度过了惨绝人寰的四十秒,孙兰也认命了,虽然时间短了点儿,但胜在次数多嘛!
马老三一边穿‘裤’子一边嘟囔:“不行,这次太慢了,耽误我大事儿了!”
孙兰一阵无语:“这你都好意思说慢?你这么火急火燎地去干啥?”
“当然是去按左大爷的吩咐去那家冉冉孕婴店照应照应啊,那可是左大爷的妹妹啊!这事才是天大的事啊!”
“你不是让王晓建他们过去了吗?”
“那个蠢材哪靠得住?这么大的事儿我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马老三套上了‘裤’子飞一般地出了‘门’。
他也不是傻子,也上网查了查明飞的信息,这一查可把他吓了一跳,原来明飞还有那么大的来头,暗自庆幸这次真是抱对了大‘腿’,同时也十分清楚这个孕婴店对明飞来说有着何种的意义,哪里还敢耽搁。
夜‘色’渐浓,城市却依旧繁华喧嚣。川流不息的车辆,熙熙攘攘的人群,灯火通明的城市,霓虹灯点亮了都市的奢华,也掩盖了星月的清辉,放肆地把变幻的彩‘色’投向天空,远远地从高空望去,西雅州斑斓的灯火使天上璀璨的星辰都暗淡了几分,而小小的冉冉孕婴店,只是这万千灯火中毫不起眼的一个。
虽然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但冉然依然还在忙碌着,今天这一天可是太折腾了,先是火警来逛了一圈,看到满地伤员,以报假警的名义把她教育了一顿,后来救护车来了又折腾了半天,最后还被警察带走做笔录,导致一天都没怎么开张,生意差了很多。
看着那销售额为个位数的账本,她就忍不住直叹气,这么着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还清明飞哥哥的钱啊,更不要说给哥哥分忧了,哎,小冉然,你真么有。
她一边自责着,一边蹲在地上收拾白天被瘦猴那些人‘弄’‘乱’的货物,不时锤着酸痛的小蛮腰,这样的劳动量对她来说显然已经超过了负荷,她不是没想过雇几个店员,可是在还清明飞的钱之前,她不愿再有这些多余的开销。
刚刚扶起一个货架,‘门’哐当一声就开来,呼呼地秋风吹了进来,扑在她沁满汗水的脸颊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正喷了推‘门’而入的王晓建一脸。
急忙连连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来给您擦擦!”拿起‘毛’巾正要擦,‘门’又开了,进来几个小喽啰,又是一阵凉风,又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王晓建无语地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郁闷地想:“打喷嚏?还他妈能这么玩儿?!早知道不抓肺结核的,抓几个重感冒的来就好了。”
他看了看小店,除了眼前这个惶恐无措的小丫头,并没有其他人。
那三爷让我带这么多人来干嘛?是不是搞错地方了?转而凶巴巴地问冉然:“这是不是冉冉孕婴店!”
冉然怯生生地点点头。
王晓建更纳闷了:“这一个黄‘毛’小丫头随便找个痞子就搞定了,三爷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莫非是让我们对这小丫头做些什么?”
眼光扫了扫冉然那豆芽似的身材,再看看自己身后这几十号大汉,连他都忍不住想道:“这样会不会太罪恶了一点?”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疑问,但三爷的命令又怎能不听,他朝‘门’外挥了挥手,几十号大汉一齐拥了进来,把小小的屋子挤得水泄不通。
“你……你们来干什么?”冉然后退了两步,小手攥在‘胸’前,眼中满是惶恐。
“我他妈哪知道来干什么!你问我我问谁去!”王晓建郁闷地想,如果对方也是几个大老爷们,那二话都不用说直接开干就行了,可只有这么个小丫头,他还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但咱怎么也是‘混’社会的,丢什么不能丢面子啊!
于是他装模作样地叉起腰,鼻孔朝天,从牙缝里冷哼了两声:“哼哼!”
此时无声胜有声!自己体会去吧!
满屋子喽啰前‘胸’贴着后背,挤得够呛,听见王晓建这声哼哼,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这……这是神马意思?!”
“你……你们是不是来闹事儿的?”
“嗯哼?!”王晓建又哼哼了两声。
冉然眨了眨纯洁的大眼睛:“先生,您有鼻炎吗?您走错店了,诊所在那边。”
喽啰们齐齐一低头,真他娘忒丢人了!建哥,您快发令啊!快快说咱是来干啥的啊!您不说兄弟们不好下手啊!
而恰在此时,由于过度拥挤的缘故,一哥们脸正贴在防溢‘乳’罩上,那硕大的罩杯‘激’起了他对母‘性’的无限向往,身体不自觉得有了反应,而这个反应恰好顶在了前面那位仁兄的大好翘屯上,也许这位仁兄本来就有某种癖好,竟是低‘吟’一声,猛地抓住了旁边一哥们的手!
被抓住手的哥们羞涩地想:“原……原来他对我也……”同时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那人的屁股。
结果由于人太多,掐成了另外一个人!
“呃……”
“表酱紫……人这么多……”
……
多米罗骨牌的连锁效应很快就传递给每一个人,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浓浓的基情。
冉然看得两眼发直,莫非这些家伙是午夜变态?!
王晓建面子上也挂不住了,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你是不是得罪了三爷!”
冉然自然不会知道三爷是何方神圣,只道他是今天来闹事的那几个,顿时戒备了起来,把小嫩‘胸’往前一‘挺’,俏生生地说:“我知道了!你们是来闹事的!我警告你们可别‘乱’来,明飞哥哥不会绕过你们的!”
哦!听她这么一说王晓建也明白了,原来这小妮子和三爷有过节,三爷是让我们来闹事的!那还等什么!
脸也拉了下来:“明飞哥哥?你明飞哥哥算老几!你明飞哥哥见了我们三爷也得叫声……哎呦!”
话还没说完,一个硕大的巴掌重重扇在了他后脑,砸得他是耳晕目眩,惊怒地转过身正想发作,可是一看来人顿时软了下来,甜腻腻地叫了声:“三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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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公平买卖
我不来就被你这个蠢材坑死了!幸亏来的早啊!幸亏这傻‘逼’没把后半句说完啊,这话要是传到左大爷耳朵里,我马老三就是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来人正是匆匆赶来的马老三,见王晓建差点捅出漏子,庆幸地同时,急忙堆起了笑脸,强行压缩着大肚子弯下腰,使自己看上去极为亲和:“小妹妹,他说的对,就是你明飞哥哥见了我,也会亲热地叫一声——小马啊~”
那三个“小马啊”可谓是断魂酉禾骨,情意绵绵,王晓建胃部一阵痉挛,差点没吐出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快更新访问:。
其他小喽啰也是一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似乎还在回味着那充满了郎情妾意的“小马啊”三个字之中。
马老三诚惶诚恐地搓着手,极尽谄媚地笑着:“您就是左大爷的妹妹吧。”
冉然点点头,看着他那颗硕大的光头和‘肥’‘肉’堆出的微笑,就像是看到一个嘴角被砍了两刀的猪头,惊恐地退后了几步,警惕地问:“你是谁?”
“我……我是您大侄子啊!”马老三眼中爆‘射’出兴奋地光芒。
“噗!”这一句话把整屋子人都雷翻了,满屋子都是下巴脱臼的声音,不说别的,光他娘看长相这基因蜕化的也忒厉害了点吧!
“我……我不认识你。”一颗会笑的猪头可把小冉然吓得够呛。
“哦,您听我说嘛,明飞是我大爷,您是明飞的妹妹嘛,那您可不就是我姑姑嘛!”说着还朝冉然抛了个媚眼。..info
冉然‘激’灵灵一个哆嗦。
众喽啰们齐齐崩溃。
“都给老子过来!叫姑姑!”对王晓建这群人,马老三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瞪着俩眼珠子似乎要吃人。
马三爷的名声每原上可是响当当,那可是大佬级的人物,谁敢忤逆?
一个个乖乖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齐齐叫了声:“姑姑!”
“三爷,不对啊,她是您姑姑,您是我们大爷,我们应该叫姑‘奶’‘奶’啊!”王晓建伺机拍马屁。
“对啊!”马老三一拍巴掌,恍然大悟,“重叫!”
“姑‘奶’‘奶’!”整齐的声音体现了小弟们极高的团队‘精’神。
“喊口号!”
“姑‘奶’‘奶’好!姑‘奶’‘奶’您辛苦了!小的们给姑‘奶’‘奶’请安了!”喊声如雷,震得天‘花’板都颤了几颤,颇有几分歃血为盟的感觉。
冉然的小嘴巴张成o型,忽然多了这么多孙子,还真有些不习惯。
“你……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我们是来帮您打理店面的啊!这些事儿哪还用得着您亲自动手?”马老三殷勤地从冉然手中抢过了一件爬爬服,小心翼翼放在货架上,转身冲王晓建屁股上踹了一脚,怒吼道,“他妈的瞎眼啦!还不给我姑姑收拾!”
“是是是!”马三爷的姑姑那可是天一般的人物,众小弟急忙各忙各的,捡东西的捡东西,拖地的拖地,擦桌子的擦桌子,干得热火朝天。
看马老三实在是不像有恶意的样子,冉然这才放心下来,惴惴地说:“马叔叔,您不用这么客气,我来就行了。”
马老三一听就着急了,急忙摆着手说:“别别别!您是长辈,您叫我小马就行了,嘿嘿。”
“呃,小……小马啊。”冉然局促不安地叫了声。
“诶~”马老三拖着长音用能瘆到骨头里的甜美声音应承,脸上绽开了一朵灿烂的菊‘花’,“您看,您这么一叫多顺耳!我就喜欢您这么叫我。”
“小马啊,收拾完了,请您示下。”王晓建屁颠颠跑了过来。
马老三又是一巴掌糊了过去:“丫的小马也是你叫的!”
“小马啊,你们饿了吧,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吧。”冉然哪里当过这么大的辈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喊口号!”
正在干活的喽啰们立即停下了手里的活,整齐划一地又是一个九十度大躬:“谢姑‘奶’‘奶’厚爱!我们不饿!姑‘奶’‘奶’!您先吃!”
王晓建捂着被扇肿的脸,郁闷到了极点,大晚上没事儿干,跑到这认姑‘奶’‘奶’玩儿?!
气氛又陷入了尴尬,也是,一群‘混’黑社会的大老爷们和个**姑姑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老大就是老大,马老三眼珠子一转,很快就化解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他随手拿了双小巧的婴儿袜,粗糙的手掌小心地‘摸’来‘摸’去:“姑姑,这个多少钱?”
“五十八。”
“嘶~”马老三倒吸了口气,直摇头,“太……太……”
“是不是太贵了?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打九折,我……我本来想送你的,可是店是明飞哥哥的,我做不了这个主。”冉然在心里把价格翻了一番,琢磨着反正已经涨了一倍,不怕再涨一倍,又翻了一番,怎么着今天还没开张,这大侄子不能白认,坑人还得从熟人坑起啊。
“太……太便宜了!”马老三痛心疾首地大喊一声,拍着手中的袜子,转身对小弟们说,“你们看看这料子!这手感!宝宝穿上去该是多么的舒服!关键是还有姑姑这么真诚的服务!才卖五十八元钱!良心店啊!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
“真是啊!这么好的袜子才卖五十八元!太过分了啊!”
“姑‘奶’‘奶’您再善良也不能赔钱啊!”
……
众小弟纷纷附和,心里却是直骂娘,妈的,一个没二两重的破袜子卖五十八!真他娘是黑店啊!您还能再坑点吗!
“那……那小马你说值多少钱?”饶是跟了明飞一段时间,脸皮厚了少许,冉然也不禁小脸发红。
马老三挠着光头,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大手一挥:“起码得值五千八!这已经是友情价了!姑姑您可不能再便宜了!再便宜小马我真就跟您急了!就算人再熟,咱做生意也不能赔本啊!”
“噗!”众小弟齐齐喷出口血来,五千八一双袜子!还他娘友情价!那不友情该啥样啊!就是‘女’明星刚换下来的也得打个对折吧!
“五千八,就这么定了!”马老三一边说着一边掏钱,“您给打个折,四舍五入算六千好了!不!再四舍五入一下,给您一万好了,您可千万别找钱!找钱我可就不认您这个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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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亲情价
冉然捧着厚厚一叠钱,两眼发直。..info.最快更新访问:。
马老三又拿起了一块‘尿’布,瞪着眼问王晓建:“你说这个得值多少钱?”
“呃……”王晓建看了看标签上三块五的标价,咽了口唾沫,“这个……这个,您看它这么柔软,这么贴身,宝宝的屁屁贴上去一定很舒服,爸爸妈妈一定很省心,姑‘奶’‘奶’服务这么好,以姑‘奶’‘奶’的友情价……怎么着,怎么着也得四百吧!”
众小弟齐齐打了个哆嗦,这价,真他娘友情啊!不!不是友情!简直就他娘的是亲情啊!海枯石烂的那种啊!
“我呸!”马老三挥手又是一巴掌,“不识货的东西!让你平时看看报纸,多学习学习你不听,你知不知道这是姑‘奶’‘奶’那天亲自教你左爷爷换洗的‘尿’布!就是这牌子,就是这款式!就这一小块儿,起码得值两万!”马老三两个萝卜般的指头差点戳他眼珠子上去。
“对对对!”王晓建拼命点头,然后又猛地摇头,故作惊讶状,“原来这‘尿’布还有这样的典故啊!小马啊,哦,不,三爷啊!那起码得值两万五啊!”
“嗯……”马老三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看你这么识货,机会给你了!你就买了吧!”
“啊?!”王晓建彻底晕菜。
晕晕乎乎了半天才说:“三……三爷,我没孩子啊。”
“你是不是以后也不想有了?”马老三亲切地问。
王晓建立马掏钱!
王晓建把那一小块‘尿’布塞进了‘裤’兜里,一边流着泪一边说:“呜呜呜~多谢三爷成全啊,让我有机会买到这么物美价廉的东西!谢谢三爷!谢谢姑‘奶’‘奶’!呜呜呜~”
这么贵的‘尿’布哪舍得给别人用,自己垫上得了!洗吧洗吧将就也能用一年呢!
“哎,建哥,您运气真是太好了!”
“是啊,我们好羡慕……”
众小弟纷纷慨然,为错过如此好的机会而扼腕痛惜。
“谁要!我打八折卖给他!物美价廉,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王晓建瞪着通红的眼睛,俨然一副三无产品推销员的架势。
“不行啊,我们不能横刀夺爱啊!”
“我们要‘成’人之美啊!”
“看您喜欢这条‘尿’布喜欢得都哭了,我们不能要啊!”
众小弟有多远躲多远,拥挤的屋子竟然以王晓建为中心硬生生腾出了一块方圆一米的空地!
“没关系,看你们忠心耿耿,每个人都有机会!今天我姑姑友情价大放送!东西卖完为止!”马老三大手一挥,眼珠子一瞪,“喜欢哪个随便挑!千万别客气!谁他妈给老我客气,老子立马把他扔海里喂鲨鱼!”
王晓建破涕为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众小弟眼前一黑,差点集体昏过去。
“怎么?你们是不给我姑姑面子,还是不给我面子?”马老三面‘色’一寒,冷声问道。
于是,原本冷清的屋子立马变成了热闹的‘交’易市场。
在马老三热切的恳求下,冉然终于同意在原价的基础上再打个折,算是给这帮刚认的孙子辈儿一个前所未有的吐血价大放送!
不过,别的吐血价都是卖家吐血,冉然的吐血价是让买家吐血啊,哦,不,简直就是放血啊!
所有的商品一律按重量计价计算,单位为克拉。
“谁也别跟我抢!这‘奶’嘴是我的!才七千九,好便宜哦,呜呜呜!”
“这‘毛’巾手感真好!体感真舒服,老子一年都不用嫖了啊!就用这个就行了!才三万四!值啊!”
“咦?叶酸?改善内分泌,提高睡眠质量,安胎首选啊!只卖一万八!呜呜呜,我好幸福!”
“喂,兄弟,我发现个好去处啊!东西超级便宜,有马三爷给砍价啊!快来买吧!对对,还能有哪个马三爷!你马上来?好好好,多带几个兄弟啊!是吧,我够意思吧,这好事我不叫你叫谁,谁叫咱俩是铁哥们了!地点就在……”
小弟们本着有福同享的优良作风,玩命地地打电话叫人,以马老三每原儿上的金字招牌,又是几十号人蜂拥而至!
来一个傻‘逼’一个,来一对二‘逼’一双!
怀着砍了打电话的“铁哥们”的心,新来的人一边流泪一边掏钱:“兄弟,你真够意思,这好事儿都惦记着哥哥……”
“呜呜呜~人家‘混’黑社会都是挣钱,咱这‘混’黑社会还赔钱啊!早知道小时候就好好念书,谁还干黑社会啊!”
“你们也别光想着自己,虽然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但你们也要造福社会,服务民生嘛。”马老三掏出手机,找了几个套词,很有领导风范地说。
对啊!老大就是老大!咱怎么没想到啊!
一个个如同出笼的恶狗蹿到街上,逮住路人就往店里扥。
“我们不是绑架,真不是,只是想卖给你们点东西!”这是诚恳服务型的。
“这袜子老子九千买的,联邦第一品牌啊!给你打个折,一百卖你好了!别跟我客气!咱谈的是‘交’情!”这是亲情吐血型的。
“来来来,这个电动车一百万,给你个轮子,算你十万好了,不买?没关系,想玩个抢劫的游戏吗?”这是恼羞成怒型的。
……
一个人之所以不成功,往往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动力,经过一番折腾,这些只会打打杀杀的‘混’‘混’们,一个个变成了顶尖的推销员,冉冉孕婴店的销售业绩再上一层楼!两万块钱进的货,整整卖了七百八十万!
一个嘴笨的哥们实在是不会推销,抱着一辆电动车在那儿无声哭泣,这几十公斤重的儿童电动车被马老三打了个折上折,只卖五十万,哥们流着泪恳求:“老大,我没钱,我在这儿打一辈子工慢慢还行吗?”
“好啊!那优惠取消了!100万不讲价!等你有了老婆孩子一起来打工吧!给你一家三口提供就业机会,终身合同!仗义吧!你们看,他‘激’动得都昏过去了!”马老三十分慷慨。
后来这哥们以绝对优势的股份成为了冉冉贸易公司的副总,小弟们问起他的发家史时,他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清泪:“投资,要从娃娃抓起啊。”
冉冉看着要被刷爆的pos机,脸上绽开了一朵‘花’,有些羞涩地搬出了一块二十公斤重的石头桌摆:“你们谁把这个买了,友情价哦。”
众小弟齐齐晕翻。
冉然这个未来地下世界的公主,也因此获得了第一个称号——冉大扒皮。为她的黑暗‘女’王之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不过身后幕后大老板的明飞,自然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人,后来把这些人的‘花’销折算成了冉冉集团的股份,一夜之间造就了上百个亿万富翁,马老三更是以绝对的声望,成为了冉冉集团的执行主席,位列联邦十大富豪,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众人拾柴火焰高,一屋子的孕婴产品很快就被销售一空,马老三发话:“东西都先放着,暂存在店里,以后谁有用了就过来拿,有事儿就说,没事儿滚蛋!”
谁还敢在这儿多待一分钟,除了几个心腹,纷纷作鸟兽散。
“哎,今天真是发财啦!能还哥哥钱喽!”冉然如是想。
“哎,也算给了左老大一个‘交’代,希望他老人家还满意吧。”马老三如是想。
“哎,虽然损失了点钱,但巴结上了三爷,有三爷罩着还怕以后没钱?”小弟们如是想。
“可万一三爷挂了咋办?咱不就捞不回本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三爷大慈大悲!洪福洛天,长命百岁!谁要是敢跟三爷作对兄弟们砍了他!”
各取所需,各得其乐,皆大欢喜。马老三狠狠扒了手下一顿皮,倒反捞了个大慈大悲的名声,还获得了手下全力的支持,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当然也有不欢喜的,自然就是那些路过孕婴店被强抓到店里进行“公平‘交’易”的行人,他们是敢怒不敢言,掏了钱,一出店‘门’就报了警。
冉冉孕婴店发生百人聚集事件!五十七人被当街绑架!疑似黑社会火拼!
一个个电话迅速反馈给西雅州警署指挥中心,指挥中心孙主任迅速向署长任杰上报,任杰正为丹秋怀孕的事儿烦着,只答复了四个字:“你看着办!”
孙主任被如此重用,感动莫名,当场下令调集百名警力,火速赶往冉冉孕婴店,妥善处理,严防事态扩大!
赶走了一拨小弟后,马老三在店里琢磨起来,明飞对他说的一句话他很受用:要么不做,做就做到极致!
他十分清楚明飞是什么样的人,拍明飞的马屁不见得能讨好,‘弄’不好还会引起他的反感,而拍他最近亲人的马屁,明飞一定会十分受用。
在毒品配方没到手之前,他的首要任务就是照应好冉然的孕婴店。
“姑姑,您这家店太小了,与您的身份不匹配啊,咱们把生意做大一些好不好?”马老三在冉然面前献着殷勤。
冉然一双亮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账户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哪里还管他说什么,下意识点点头回应:“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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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叫奶奶
虽然得到了答复,但怎么做正经生意,马老三还真是没经验,指了指手下:“你们都说说,怎么把生意做大点。..info-”
众小弟纷纷抓耳挠腮冥思苦想起来。
“诶?我们可以把别的孕婴店都砸了!这样生意就好了!”
“诶?我们可以让兄弟们多搞点‘女’人,孩子生多了,生意也就好了!”
“诶?我们可以……”
“诶你妈个头啊!”马老三一巴掌就把个小弟扇飞了出去,又随手给了王晓建一巴掌。
“老大,我没说话啊。”王晓建委屈地捂着嘴。
“你看看你带的这一帮人是什么货‘色’!没素质!没文化!丢我的脸!”
“三爷,那您有什么好主意……”
“呃……这个……我自然是有注意滴!”
“那您说啊!”
“呃……我说了你们肯定就附和我,还是先集思广益比较好。”
“别介啊,您可以启发我们的思路嘛,谁让您是老大嘛!”
“呃……”
“您快说啊!”
“说你麻痹啊!老子就不说!怎么滴吧!”马老三两眼一瞪,别人立马不敢言语了。
冉然看着马老三那颗因羞愤而有些红通通的光头,咯咯直笑。
就在马老三很尴尬的时候,小店的‘门’开了,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靓,看得马老三和一票手下两眼发直,尤其是有些特殊爱好者,看那男的比‘女’人还俊秀几分的脸,食指大动。
“两位需要点什么?”王晓建条件反‘射’似的跳起来,堆起了推销员特有的职业‘性’微笑,“小店品种齐全,物美价廉,童叟无欺,吐血价、友情价、跳楼价亲情放送!更有姑‘奶’‘奶’微笑服务!体贴到家!二位可真是来对了!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林绮和洛天大眼瞪小眼,什么时候明飞雇了个这么专业的推销员?工资应该不低吧……
“您怀了几个月了?看您的身材还真看不出来啊。不过早作准备还是应该的。”王晓建从货架上挑了一条最大罩杯的防溢‘乳’罩,直勾勾盯着林绮那对傲人的酉禾‘胸’,浑圆、‘挺’立,刚进屋的时候还颤了几颤。[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个尺码应该适合您,完美包裹您的双汝,聚拢塑形,只要拉开这个拉链就能把您的……您的那啥‘露’出来,方便哺‘乳’,还能有效防止‘乳’汁外溢。”他的两眼已经发直了,连鼻孔下挂着两道鼻血都毫无察觉。
洛天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个貌似不错哦……”
林绮一个黄‘花’大闺‘女’被这一个“哺‘乳’”、一个“‘乳’汁”羞得满脸通红,脑中不自觉得浮现出在大庭广众下,自己掀开罩杯,‘露’出嫩白的酉禾‘胸’喂宝宝吃‘奶’的情景,晶莹的耳垂也红成了两点‘欲’滴的樱桃。
王晓建这段极具画面感的描述,再加上林绮那一对足以‘激’起任何男人被哺‘乳’‘欲’的酉禾‘胸’,使小小的房间里顿时弥漫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只有喉咙蠕动声和鼻血滴答声。
马老三也是其中之一,不过经历了几次飞快的四十秒,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浓度自然比别人要少一些,脑子也比别人恢复清醒快一些,他哪里还认不出眼前这位散发着圣母光辉的倾城绝‘色’就是自己左大爷的暧昧伴侣林绮!
这蠢材王晓建不惹事是不惹事,一惹就是出人命的大事啊!这要是让明飞知道他的手下一口一个防溢‘乳’罩、哺‘乳’的调戏林绮,自己还能活得了?
“大……大娘您好啊!”大爷的老婆应该是大娘,这称呼没错吧,马老三急忙堆出一张笑脸,亲切地和林绮打招呼。
属下们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是老大反应快,这不就是典型的有“‘奶’”就是娘么!尤其是这个“大”字用得好啊!多么形象,多么贴切,既是形容词又是定语……
“都给老子滚过来!叫‘奶’‘奶’!”马老三抓着王晓建的脖子就往下按。
众小弟也不敢耽搁,纷纷效仿,反正已经认了了个姑‘奶’‘奶’了,再认个‘奶’‘奶’也无所谓了,早麻木了,而且这位“‘奶’‘奶’”还真是名符其实的说……
“‘奶’……‘奶’……‘奶’……”小弟们一齐鞠了个躬,两眼直勾勾盯着简‘奶’‘奶’的‘奶’‘奶’,换了个角度,被这横看成岭侧成峰的雄伟震撼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连起来叫!”
“‘奶’‘奶’!”
“喊口号!”
“‘奶’‘奶’您好!欢迎‘奶’‘奶’!‘奶’‘奶’,您吃了没!没吃,您吃去吧!”动作整齐划一,声音平平仄仄,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林绮早在马老三喊大娘的时候就呆成了个木头人,脑子更是成了一坨浆糊,尤其这一声声‘奶’‘奶’叫得是发自肺腑,亲切无比,连她都有些犹豫了,这……这是简家的远房旁系?可瞧那一个个歪瓜裂枣的样儿,遗传基因怎么变异地这么厉害!
“小然然,这是怎么回事?”好半天她才问出了这句话。
冉然无奈地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姑‘奶’‘奶’了。”
“哦,是这个样子的。”马老三急忙殷勤地解释,“小侄是马老三,您叫我小马就行,明飞是我大爷,您自然就是我大娘,我又是他们的大爷,您自然就是他们的‘奶’‘奶’嘛,按左大爷的指示,小的们来这帮着姑‘奶’‘奶’打理生意嘛。”
林绮脑中一阵眩晕,这也行?!
洛天也终于明白了,感情这他娘的还是家族产业啊!
“大娘,您这是……”马老三见缝‘插’针,急忙套起近乎来,至于一旁拎包的洛天则被他自动忽视了,一看就像个小跟班嘛。
这声大娘把林绮叫的是心中百转千味,五味杂陈,实在是适应不了这个称呼,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们随便逛逛,顺便来给宝宝买点东西。”
马老三下意识看了看林绮的肚子,‘露’出了那种男人一看就懂的微笑,左大爷真厉害啊,这样的极品美‘女’都甘愿给他生孩子,随即说道:“您逛,您逛。”
林绮忽然想到这马老三看上去和明飞‘交’情匪浅,万一他要是对明飞说了这事,明飞肯定会怀疑菲菲的事,随即说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明飞。”
可是马老三哪里知道这层关系,一听林绮这么说,再看看她那遮遮掩掩的样子,顿时警觉起来,脑中很自然地浮现出“劈‘腿’”这俩字来,面‘色’不善地打量着洛天,这小子原来不是跟班这么简单啊,‘阴’森森地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冷傲的洛天哪里屑于理会他这种角‘色’,再加上一会儿要见任杰,更悲催的事儿还在后面等着他,自然也没什么好心情,鼻孔里喷出一个冷冷的“哼”来,连看都懒得看他。
马老三当场就不干了!
你敢搞我大娘还这么**!你这就是给我左大爷戴绿帽啊!他老人家成了乌龟,我们这些人不就是名副其实的龟孙子了吗!
越琢磨越有道理,越想越生气,这他娘的哪能忍!
我这暴脾气哟!
刚想招呼兄弟们动手的时候,忽然反应过味儿来了,这小子是好对付,可是简大娘呢,这不是不给简大娘面子吗,事情真要闹大了,左大爷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啊,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息事宁人,可时间久了,简大娘再吹吹枕头风,倒霉的还不是我马老三吗!
想到这里,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反应快啊,我太他妈机智了!
可是就这么放过这个长得跟兔娘似的小子,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该怎么对付他呢?马老三挖空心思思考起来,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动脑筋这事儿还真不是他的强项。
就在此时,‘门’又一次打开了,这次进来的还是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两鬓有些‘花’白,眉宇间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一进来就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感觉,而那个‘女’的……
呃……这不就是和左大爷一起杀了个三进三出,还颇有些小暧昧的那个‘女’警官吗!
这是神马个情况!左大爷的另一个‘女’人又被一个男人带着来了孕婴店!?
他顿时是悲从中来,左大爷你豪杰一生,你……你身边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检点啊!简大娘找了个兔娘,这丹大娘又找了个老头儿!一个比一个奇葩啊!
“师父,您来了。”看到任杰和丹秋一起进来,洛天的表情顿时不自然起来,勉强挤出了个微笑,“啾啾也来啦?”
“你以为我想来?我和老爸解释过了,可他就是不听,正好你和他说吧。”丹秋竖起大拇指,指了指任杰,满不在乎的说,洛天在这就好办了,误会是终于能解释清了。
“老爸?!”马老三和林绮同时瞪圆了眼睛。
不过两人的想法自然不同,马老三想的是左老大终于少戴了顶绿帽子。
而林绮的想法就复杂的多了:“原来这个丹秋就是任杰要给洛天安排相亲的那个‘女’儿?!可你不好好相你的亲,勾引我的明飞干啥!哼,臭洛天,原来你早就知道,刚才还不告诉我。”一股怨气油然而生,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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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是我!
“啾啾,这是我和小天的事,你不要‘插’嘴,你放心,我会给你个公道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快更新访问:。”林绮掐洛天那下自然落入了他的眼中,又看看洛天拎着一大堆给林绮买的东西,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丹秋白眼儿一翻,任杰这是铁了心认为他俩有事儿了,也就懒得再解释,不耐烦地挥着手:“行行行!你给我要公道去吧,我看洛天能给你什么公道!”在她看来,洛天只要一句话就能解释清了,她可懒得再费那功夫。
丹秋原本就是一句气话,可在洛天听来却变了味道,还以为丹秋这是在嘲笑他不敢担当,一向傲气的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嘲讽,‘挺’了‘挺’‘胸’膛,直视着丹秋的眼睛,以十分凝重的口‘吻’说:“啾啾,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你会是如此单纯的‘女’孩儿,你放心,我的责任我会扛起来,我娶你。”
最后三个字就像是定身符的咒语,把所有人都定在了当场。
丹秋的那双丹凤眼在瞬间变成了‘鸡’蛋眼,愣愣地看着他,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说过“我爱你”,这一下子就蹦到了“我娶你”,饶是她神经粗大条,也一时接受不了。
任杰满意地点点头,他本来还想和洛天好好聊一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没想到洛天这么坦率地就抗下了所有责任,连说了三个“好”。
林绮微啟着朱‘唇’,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揪着他的袖子,难以置信地问:“洛天,这……这是怎么回事?!”
洛天柔柔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愧意,毕竟她是最无辜的,因为自己的主意,她心爱的男人和丹秋有了事实,‘弄’不好她和明飞会因为这件事彻底闹掰,事到如今,自己把责任全抗下了才是唯一的方法。热门小说网
“柠儿,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这是我的决定,也是我一个男人的责任。”他望着她,坚定地说。
林绮纳闷了,你决定就决定呗,虽然有点突然,你的未婚妻也不咋地,但这也是好事儿啊,干嘛说得这么沉重,好像你背了个大黑锅很不情愿似的,再说了,和我有啥关系,你怎么就对不起我了?怕我给不起礼钱来着?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丹秋想勾引明飞啊,人品有问题啊!
于是焦急地问:“你真的要和他结婚?!”
洛天沉重地点点头:“我说过了,这是我的错,也我的责任。”
听林绮这两句怨‘妇’式的问话,任杰脸‘色’更难看了。
此时丹秋也从极度的惊愕中回过神来,顿时是羞愤‘交’织,这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啊,好像我真和洛天发生了什么似的!
她一下子冲到洛天身前,用力扯着他的衣襟,歇斯底里地质问:“洛天!你胡说什么呢!你神经病了吧你!你对我做什么了!我哪里需要你负责!”
看洛天没反应,她有冲过去扯着任杰的袖子大喊:“爸爸!你别信他的!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啊!你们误会了啊!”
她真的很着急,真的很生气,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被人说成这样,谁能不急。
但是,在旁观者的眼中事情可就不一样了,现在的丹秋俨然是一个和洛天发生事实,暗结珠胎,却为了掩护自己心爱的男人,而拒不承认的刚烈‘女’子,至情至‘性’啊!
而林绮则是另一个被洛天欺骗,怀有身孕的可怜‘女’子,现在洛天终于做出了选择,他要抛弃林绮,选择和丹秋结婚!可怜可悲啊!
林绮越听越不对劲,越听越糊涂,也是提高了嗓音问洛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实就是,洛天要和我的‘女’儿丹秋结婚,林小姐,请你控制自己的情绪。”任杰的脸已经黑成了一团墨,洛天和林绮的对话和举动已经足够是他产生误解,俩人一起逛街购物,还来孕婴店买东西,再听听林绮那一句句质问,他很自然地想到洛天肯定和林绮发生了什么。
“我……我能有什么情绪?洛天要结婚了,我应该高兴啊。”林绮被任杰一句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茫然地说。
但这一句在别人听来,分明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怨‘妇’对命运无助的申诉。
马老三当场就不干了,虽说林绮有些不检点,做了对不起左老大的事,但好歹也是明飞名义上的‘女’友啊,更何况这是在自己的地盘,哪能让人这么欺负!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这个兔娘负心汉玩‘弄’后无情抛弃!
他是气血上涌,大声控诉:“放你妈的狗屁!那林绮怎么办!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兔娘把我们大娘肚子搞大了负责!”
“啊?!”林绮、洛天、丹秋、任杰同时张大了嘴巴。
一石‘激’起千层‘浪’,马老三这句话所产生的影响绝不比刚才洛天那句“我娶你”小多少。
林绮气得浑身哆嗦,脸上几乎都没了血‘色’。
洛天脑子直发懵,一时还转不过来,怎么着,这明飞又把林绮给推到了?!自己要一下背俩黑锅?!
最舒心的就是丹秋,一看矛头转移了,她终于松了口气,转念一想,要是洛天真的和林绮那啥了,那自己和明飞岂不是……
一这样想,心中竟然有丝微微的窃喜。
最坐不住的就是任杰了,他咬着满口牙,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着洛天就是一通咆哮:“洛天!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要不给老子解释清楚,老子扒了你皮!”
这一声怒吼把洛天惊得七魂跑了三魄,哭丧着脸:“解释什么啊,我真没有啊!我真冤枉啊我!”
“还说你没有!没有你来孕婴店干什么!”
“我……我来给孩子买点东西啊!”
“谁的孩子!”
“我……我不知道啊!”洛天真的冤死了,连明飞都不知道,他哪儿知道啊,可是,这就是长了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啊!
“你不知道?!”任杰气急反乐,“你的意思是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
“对啊!对啊!”洛天拼命点头。
“你真的什么事儿都没干?”
“对啊!对啊!还是师父了解我啊!我好幸福,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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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反恐
“你洛天是最善良最纯洁的?我冤枉了你?”
“对啊!对啊!真的是酱紫滴!”
“我对你个大头鬼啊!你真当老子是傻逼啊!”任杰蒲扇大的手掌一巴掌就糊了过去,上去就是一顿组合拳,拿出了老爹揍熊孩子的架势,“我让你说谎!我让你禽兽!我让你幸福!我让你酱紫滴!”
噼里啪啦,咚咚咚咚!
周围的的人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连看洛天最不顺眼的马老三也忍不住为他祈祷起来。.info[]
“师父!别打了!我错了!我全都招!我全都认还不行吗!”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声中,不时夹着洛天撕心裂肺的哭嚎。
任杰也是打累了,停下手来,松开了衬衣的领子,呼呼喘着粗气问洛天:“你这个小兔崽子还算有点男人味儿,说吧,你认什么!”
是啊!我认什么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不过说什么他也不肯再想被这么琢磨下去了,把心一横,指着林绮和丹秋哽咽地说:“我都认!她俩的孩子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行了吧!”呜呜呜~明飞啊!你个混蛋啊!老子又替你背了俩黑锅啊!
不过,虽然背了俩黑锅,我都认了,你就不会打我了吧!这买卖也划算啊!再认几个又咋地!
可是,他很快就见识到什么叫做赶走了狼引来了虎。
他这么一说,任杰是暂时没事了,可丹秋和林绮俩姑奶奶可不干了!
好端端的俩冰清玉洁的大姑娘,你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人家怀了你孩子,换了谁能饶得了你啊!
一向不对眼的两大彪悍女第一次通力协作就展现出了强大的杀伤力,挥着粉拳甩着长腿就朝洛天招呼过去!
林绮的拳刚到他鼻子尖丹秋的撩阴腿就扫了过来,丹秋声东击西的一个肘击骗过了他的防守,林绮又是一记撩阴腿扫过来,林绮在腋下一掐,他嗷的一声惨叫,丹秋又是一季撩阴腿扫了过来!
反正不管第一招是啥样,后面那招实打实的都是撩阴腿!
力道十足,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喂喂喂!你俩轻点儿!别动了胎气!”任杰在着急地在一旁劝着。
“闭嘴!”二女同时转身大吼一声,又抬起了高跟鞋,用鞋跟往洛天身上狠狠踩起来。..info
马老三也抽空上去补了两脚。
两女终于打累了,各自住手,一看刚才还默契协作的对方,同时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马老三在一旁暗暗冷笑,让你脚踏两只船,活该!
和明飞挑明了关系后,林绮收敛了以往刁蛮的脾气,给人一种稳重端庄的形象,但绝不代表着她脾气就真的变好了。
收拾完了洛天,她还没忘了另一个家伙,捏把着拳头转向了马老三,一边冷笑着,一边亲切地问:“小马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洛天那前车之鉴在那摆着,马老三哪敢过去,急忙摆着手辩解:“大娘,大娘,我是为您好啊,我看那兔娘欺负你才给你出头啊,刚才那大伯说的对,您别生气,别动了胎气啊!”
“胎气你个大头鬼啊!谁说老娘怀孕了!”一提这个,林绮顿时满脸羞红,羞愤地大喊。
“啊?那您和他来孕婴店干啥?您还说不让左大爷知道,我以为……”马老三顿时纠结了。
“那是明飞的另一个相好要来!但她不想见他!你,明,白,了,吗!”林绮原本是不屑于和他解释这个的,可是为了自己的清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完还加了一句,“你要是敢告诉明飞,哼哼……”
“不敢!不敢!打死也不说!”马老三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还有个相好?那个也想你俩这么猛?左老大真牛逼啊!
“哼!这下误会澄清了,丹警官可以放心了?我是不会和你抢洛天的。”林绮甩了甩长发,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不过学姐可要注意了,别动那么大火气,伤了胎气。”
丹秋也急了,林绮的冤说清了,这下她又成焦点了,奋起反驳:“你没有胎气我怎么就有了?!我也是被拉着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怕别人不信,还使劲拍着肚子,“哪有啊!哪有啊!”
看到女儿如此生猛的举动,可是把任杰吓出了一身冷汗,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捂住她的肚子,心疼的说:“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安生点吧,这要是出点事儿该怎么办啊!”
“还不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都说了你不信!”丹秋一边狠狠地掐着任杰,一边扑簌簌地掉泪,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人这么误解,饶是她性格刚硬也是个女孩子啊,哪里能受得了这份委屈,“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我不活了!你欺负我!我要告妈妈去!呜呜呜~”
从小到大他哪里见宝贝闺女哭得这么委屈,心疼得要死,急忙把她搂在怀里解释:“丫头啊,老爸这不是怕你受委屈嘛,你没事那是最好了,都是洛天那个混小子胡说,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还要收拾啊!”一听装死也不能幸免,洛天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肿着猪头脸委屈地说,“师父,我没胡说啊!”
任杰两眼一瞪,越看这个始作俑者越来气:“你还没胡说!我家啾啾本来没事!那你说负什么责!轮得着你负责么!还还什么清白!”
“啊?!你不是这个意思?”洛天也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那你为啥说我欠你什么?”
“那天我让你去我家吃饭,你小子跑哪了!你不是欠我顿酒吗?!”
“啊?!就为这个?”洛天舌头都抽筋了,白挨了一顿揍,背了俩黑锅就为了这个?!
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一下子从地上弹跳起来,瞪圆了两只乌溜溜的眼珠子问丹秋:“那这么说我让你去色诱明飞,你没有去!?”
这话问的,就是去了,你让人家一个大姑娘当着这么多人怎么承认?不过也怪不得他,一想到不用喜当爹了,也不用和丹秋结婚了,他哪里还能顾得着这些细节。
一听色诱这俩字,再想想那天的羞羞事,丹秋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再一想全都是洛天这个混蛋出的主意才害她有了那番遭遇,顿时是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咬着唇,瞪着眼,用吃人的语气说:“我当然没去!洛天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哈哈哈!”洛天仰天长笑,“没去?没去那就太好了哇!吓死我了,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都还没吃饭吧!我请客!咦?师父,柠儿,你们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很瘆人的……”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两股实质般的杀气,哆嗦嗦嗦后退了几步。
“你是说……你,让我的,女儿,去,色,诱,明飞?!!!”任杰从牙缝里迸出几个阴森森的字来,摸了摸兜,发现没带枪,顺手抄起了一个板凳。
“你是说……你让别的女人,去,色,诱,我,的,明飞?!!!”林绮把指骨捏得嘎巴作响,在地板上磨着又细又长的鞋跟。
“呃……”洛天俊脸一耷,意识到这次真是死定了,哽咽地说,“商量个事儿,别打脸行吗?救命啊!!”
“咚!”
“啪!”
“嘎嘎!”
“呜呜呜~”
孕婴店里再次响起一连串惨绝人寰的声音,马老三本着有便宜不占天打雷劈的优良作风,招呼手下一起加入了战斗。
“报告主任!在孕婴店内发现嫌疑人员若干,几名暴徒正在殴打一名女子,哦不,男子,未发现枪支等杀伤性武器。”冉冉孕婴店对面街道,九辆防暴警车停在大约一百米的位置,一名警督通过望远镜观察到了里面的情况,像坐镇指挥的孙主任汇报。
“没有武器?那就好。”孙主任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领,这可是任杰署长亲自指派给他的任务,绝不能有一点差池,“防暴队上,迅速制服歹徒,解决战斗。”
“是!”警督敬了个礼就带队向孕婴店急速奔去。
“咚!”
“咚!”
几颗烟雾弹从榴弹发射器中破膛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半弧轨迹,两颗烟雾弹准确地击中了孕婴店的玻璃,特制的弹体并没有击碎玻璃,而是直接在上面开了两个洞,落在地面上弹了两下,一秒钟后,随着“呲”的两声轻响,浓浓的白烟瞬间喷出。
这种防暴烟雾弹里还伴随着少量催泪成分,屋子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咳嗽声和喷嚏声,马老三和小弟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直挺挺地铺到地上抱着头,动都不敢动。
剩下的几颗则打在墙壁上,反弹开来,方圆二十米都升起了浓浓的烟雾。
“该死的,**军竟然猖獗到了这种地步。”任杰暗骂一声,从对方的火力配置来看,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军的恐怖袭击活动,第一时间踢翻了几个货架作为掩护,把洛天丹秋和林绮挡在后面,自己则屏住呼吸,瞪着泪流不止的眼睛,一个前滚翻滚到门口,准备伏击来犯者。
第一百四十九章 报国
“行动!”间整间屋子都充满了白色的烟雾,防暴队长拉下面罩,果断地下达了攻击指令。(..info无弹窗广告)
一列精锐小分队在他的带领下举着防暴盾牌,手持击棍,破门而入。
听到进门的脚步声,任杰猛然跃起,粗壮的手臂准确地卡住了那人的脖子,防暴队长万万想不到这些暴徒中竟有如此厉害的角色,一个照面自己就被控制,下意识地向前挥出一肘,任杰听到破风声,上身向后缩回数寸,躲过了这记势大力沉的肘击,卡在的脖子上的手掌则是向上一翻,将他击昏了过去。
右腿腾空而起,一记正踹踢在后面防暴队员的盾牌上。
手持盾牌的防暴队员只觉得盾面像是被把巨锤砸中,刚猛的力道使他不可控制地向后飞去,正撞在后面的人身上,几个防暴队员同时飞了出去,厚重的盾牌砸在身上,痛呼声四起。
虎将虽老,一腿之威竟恐怖如斯。
任杰半蹲在地上,弓着身子,鹰隼般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浓雾密布的前方,每一个战斗细胞都被调动了起来,脑子也在飞快转动着,恐怖分子能带枪进入西雅州就是不易,这次竟然还带了盾牌,莫非是想建立据点?看来这次必然所图不小,可是,以他的身份为什么没有接到通知?
他掏出电话,翻出最近的一个通话记录拨打了过去:“喂!孙锐!冉冉孕婴店发生恐怖袭击事件,疑似为**武装,对方可能有重火力,你火速派人支援!”
门外还有几个恐怖分子,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他说完就挂了电话,胡乱翻出几条纺织物,用水浸透,摸到丹秋身边,把湿巾分给了三个女孩儿,低声说道,“捂住嘴,趴在地上不要动!
一百米开外的孙锐挂了任杰的电话后,心中充满了震惊,任署长可真是消息灵通啊,自己在这么近的地方都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斗殴事件,可他老人家就知道了这是恐怖袭击!要么说人家能当署长啊!
现在事态已经明显升级,他在感觉到压力增大的同时也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要不任署长他老人家为啥不给别人打电话,偏偏给咱打啊!这就是器重和栽培啊!
但这些所有的前提,就是务必要处理好今天这件事,而这其中的难点是人质安全问题,恐怖袭击的特点就是针对无辜民众,以此对社会和当局施加压力,这是令每个指挥员都头疼而棘手的难题,否则只要一枚火箭弹发过去就能解决了,还费什么劲?
可是现在他根本不知道那家孕婴店里有多少人质,而且像孕婴店这种地方一般来说应该会有孕妇和孩子,如果处置不好伤及无辜,连州长都得下台,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平安退休都两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斟酌之下他还是决定先撤回刚才突进去的那支防暴队,以防暴队的能力已不足以应付现在的局面,只能增加无谓的伤亡。
几个防暴队员刚把昏倒的队长拖了出来,刚想再冲进去,就接到了撤回的命令,一番争执,奈何孙锐的命令异常坚决,也只得作罢,含恨回撤。
看到昏迷中的防暴队长,孙锐也意识到了屋里“恐怖分子”的强大,更是不敢怠慢,有条不紊地布置起来:“你,通知特警队十分钟内赶到!你,带人疏散人群!你,给我把这条街的图纸拿来!”
看到门外被踹出去的那几个恐怖分子并没有冲进来,任杰利用这个难得的时间差布置起来。
“小天,你还能不能行动?”
“还没被打死。”房间一角传出洛天哀怨的声音。
“好!”有洛天在,他就多了一重保障,眼中精芒四射,压着声音正色对屋子里的人说道,“我是西雅州警署署长任杰,现在我们遭到一群恐怖分子的袭击,而这群恐怖分子必然另有所图,我们现在很危险,但是这个城市更加危险,我不想多说什么大道理,是男人的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干!”
马老三这些人原本就是社会的不稳定份子,成天唯恐天下不乱,这话对他们来说就是对牛弹琴,但是,任杰第一句话非常重要。
任杰?!马老三太熟悉这个名字了,就是在这个新署长的严厉打击下,西雅的地下势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恶魔,哪里能不知道。
如果放在平时,他肯定会趁这个机会把任杰做掉,但他自接受了明飞的训导后,站位和眼界已是今非昔比,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任署长,我们都是良好市民,为了社会的安定挺身而出是应该的,只是我上有老下有下,还没有工作,这要是受伤或者挂掉了,我一家就都完了啊。”那正气凛然的声音颇有几分报国无门的气势。
王晓建一听,顿时明白了马老三的意思,也在那附和:“是啊!我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哎,就怕英雄流血又流泪啊。”
“这点各位可以放心。”听有人答话,任杰也是安下了心,“我以署长的名义保证,如果我们能活着,你们谁要愿意,就纳入我西雅警署正式序列,享受二级警司待遇,当然,如果大家都死了,我什么也不能保证。”
任杰这话说得诚恳,这些人都是混社会讨生活的混混,一听能成为警官,哪个不乐意,本来就是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真要是活着就能光宗耀祖了啊,纷纷激动地附和:“任署长!兄弟们这条命就交给您了!”
“好!”又多了十几人的助力,任杰又有了几分把握,能撑到支援赶来应该是没问题了。不过他要是知道以后这些混混警官跟着明飞干出的那些事,宁可死了也不会做出这个承诺。
在他的部署下,孕婴店很快就布置好了简单的防御工事。
仅仅七分钟,已擢升为特警队长的孙毅就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队赶到了现场,给孙锐敬了个礼就开始询问情况。
第一百五十章 攻击
“对方的格斗技术很强,屋里大概有二十个人,有没有武器我不敢肯定,但他们应该没有夜视装备。txt电子书下载”经过简单抢救苏醒过来的防暴队长有些羞愧地回答着孙毅的提问,毕竟被人一招撂倒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对方的目的和身份查清没有?”孙毅问。
“据任署长说,他们可能是**军的人,而且我补充一点,署长说他们极有可能持有重火力。”孙锐郑重提醒。
“任署长?他在这儿?”孙毅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任杰的影子。
“没有,他给我打的电话,可能是署长接到了情报吧。”
“嗯。”孙毅点点头,“如果署长情报没错,真是**军的话,事情就好办了。”眼中忍不住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啊?”这个说法让孙锐有些不解,**军可是联邦最大的敌对势力,围剿了多年都没有成功,双方死伤惨重,更可怕的是,每一个**军的武装分子都是被那种所谓信仰熏坏了脑子的疯子,战斗起来悍不畏死,单兵实力极其强悍,碰到这样的人他头疼还来不及,这孙毅被烧坏了脑子说好办?
“因为那样就不用谈判专家,也不用再做劝降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事了。”孙毅捏了捏拳头,“我要屏蔽五公里内除警用频道之外的所有信号,另外把这条街的电源切了。”
“你干什么?”孙锐问,屏蔽信号可以理解,切断恐怖分子的联系,如果有炸弹也可以进行干扰,可是断电就有些搞不明白了。.info[]
“这也是我说的容易的一点,**军能把武器带进西雅州就不错了,绝不可能带夜视仪和热成像过来,黑暗的环境有利于我们。”孙毅把头盔上的夜视成像仪罩在眼前,翘了翘嘴角,“对了,孙主任,再多扔几个烟雾弹,这样我们救起人质来也方便一些,考虑到里面可能有婴儿,就不要扔催泪弹了。”
孙锐这么一琢磨也有道理,就按他的意思下达了指令。
随着电源切断,整个街区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烟雾弹喷出的白色浓烟将这一片区域完全笼罩了起来,如同地狱里翻腾的死云,任杰在厚厚的烟墙中,相隔不过半尺距离,仿佛置身于浓稠的白色奶油之中,竟是完全看不到对方。
“该死的!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袭击一个孕婴店至于费这么大周折吗!”任杰恨恨地嘟囔,“妈蛋的孙锐,支援怎么还不来!”掏出手机准备打,却发现已经没电了。
“师父,有没有可能这起恐怖袭击的目标,其实是……柠儿。”斟酌再三,洛天还是说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都解释的清了,他们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恐怖袭击,而是绑架林绮!
“给明飞打电话。”想到这点,任杰也不再犹豫,一开始他没想叫明飞,但如果真的是洛天所说的这样,事态远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就是真的调来特警队也不见得是这些恐怖分子的对手。
“电话没信号。”
“我的也没有。”
“该死的,信号被屏蔽了,这些恐怖分子是专业的,我们有麻烦了。”
与此同时,一百米外的孙毅在仔细看了这片街区的构造图,也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该死的,这些恐怖分子是专业的,我们有麻烦了。”
“怎么说?”一听孙毅都这么说,孙锐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附近没有下水道,也没有制高点,这些恐怖分子肯定是经过了事先的踩点才选了这么个位置,看来只能正面突破了。”
“正面?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绝对不会。”孙毅得意地笑了笑,“任署长的厉害想必你也知道吧,死在他老人家手上的**军怎么着也得有千八百个,我也算得上是他老人家的徒弟了,搞定这几个完全不在话下。”他召集属下,开始布置行动方案。
其实他有些乱了辈分,他是洛天的半个徒弟,而洛天又是任杰的徒弟,按理说他应该是任杰的徒孙才是。
但他敢打这个保票也不是空穴来风,洛天是他在警院时候的特约教练,受任杰的影响,洛天总是以**军为假想敌来训练他们,比猫画虎,久而久之他对**军的作战特点也有了些了解,所以他很有信心在战术上克制孕婴店里的恐怖分子。
可是,他哪里知道,他的师父和师祖就是所谓的“恐怖分子”。
“再等五分钟,如果对方还是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就强攻。”头顶盘旋着各家媒体的直升机,正在进行现场直播,孙锐已经有些顶不住压力了,“该死的采访权。”他仰起头咒骂着天上的飞机。
现场几公里外的联邦警院,明飞已经把做好的饭菜热了三遍,左等右等林绮都不回来,只得给她打过去了电话,无法接通,给洛天打电话,无法接通。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正在演烹饪节目的电视忽然切换了频道,屏幕上出现了以直升机视角拍摄的画面,记者正在做现场报道:“据我台刚刚得到的消息,府南街127号发生一起恐怖袭击案,具体情况因警方严密封锁消息还不得而知,我台会对这一事件进行跟踪报道……”
听到府南街127号这个熟悉的编号,明飞的瞳孔急剧缩小,他飞快地拨通了孕婴店的固定电话,依然无法接通。
他没有一丝犹豫,夺门而出。
“时间到了,行动吧。”孙锐看了看表,对孙毅下令。
孙毅重重地点了下头,做出了几个标准而干练的战术手势,被挑选出的精锐特警队员齐齐换上橡胶弹,分成若干个战术小组,呈扇形急速向目标位置推进。
厚重的烟墙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夜视仪幽绿色的视野中,可以看到屋里几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在闪动。
“人质里可能有小孩儿和孕妇,能不开枪就不要开枪。一组,大门,二组窗口,伏击待命,三组房顶,准备定向爆破,四组在西南角动红外侦测仪,甄别恐怖分子和人质,随时汇报情况。”孙毅一边推进,一边下达指令。
第一百五十一章 推进
厚实的战术靴底踩在水泥路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偶尔会踩到散落的碎片,才发出一点微弱的响声。txt小说下载
“两点钟方向,七至十人,十一点钟方向五至八人,九点钟方向人数不明。”那些散落的碎片自然就是任杰和洛天的杰作,他们屏息凝神,通过这一丝一毫的细微声音判断着来敌的方位和人数。
“果然是**武装。”任杰悄悄对洛天所了声,他对这种战术布局很熟悉,“如果我猜的没错,九点钟方向那几个人会从房顶突入。”
“嘿嘿,那就让他们有去无回。”洛天阴森森的声音在浓烟密布中显得有些瘆人,“马老三,叫你的人准备好,别掉了链子。”
孙毅已经带着人潜伏在了门窗两侧。
“四组,汇报情况。”嘴唇紧贴着耳麦,低声问道。
“十点钟方向,四人站立,窗口两侧五人站立,手持武器,疑似恐怖分子,其他人趴在地上,无法甄别。”四组通过红外热成像仪及时反馈着情况。
任杰竖起了右拳,比划了一通眼花缭乱的手势,做出了明确的分工。
“队长,烟太浓,您慢点,看不清。”这番酷酷的手势把手下们郁闷得够呛,夜视仪也只是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谁看的清你的手?
“妈的,原计划,行动!!”孙毅怒吼一声,猛地一个闪身,以虎下平川之势狠狠用肩膀朝大门飞撞了进去,大门在这一撞之下四分五裂,豁然洞开。
孙毅的身体还在空中跌落,已经平端起了手枪,朝着十点钟方向几个在浓烟中若隐若现的人影就是一阵点射。
与此同时,埋伏在门两侧的特警队员也闪身出现在门口,朝着同一位置猛扣扳机。
“咚!”任杰的胸膛重重跌落在地面上,手中的橡胶弹弹匣已经打空。
“嘟嘟嘟!”数不清的橡胶子弹在空气压缩仓的推动下以极快的速度命中了那四个人影,这种子弹虽不如真枪的威力大,但打在身上也能让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如此密集的弹雨射击,那四个人影很快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孙毅心头隐隐闪过一丝得意,这种破门方式就是洛天所授,袭承于**军,先扑身飞入,一来可以缩小受弹面积,而来可以吸引敌方火力,为后来的队友创造机会,缺点就是太过危险,这种不要命的方式也只有**军的死士才敢用。热门小说网
现在他用这招一下子撂倒了四个敌人,正所谓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成就感那就别提了。
“砰!”就在此时,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
埋伏在窗外的二组突击队也发动了攻击,巨响声中,电光一闪,落地玻璃窗在脉冲振荡器的作用下瞬间粉碎,二组队员潇洒的身影穿破浓稠的烟雾破窗而入,落地的同时朝窗口两侧的人影射出了子弹。
毫无准备的人影应声而倒,二组控制了局面!
“三组待命!”孙毅心生诧异,眼前的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没遇到抵抗就控制了局面,三组也就无需在动,省得一个爆破再出了岔子,明面上的敌人已经扫除,剩下的就是把这些趴在地上的人甄别出来就大功告成。
“趴在地上都别动!”他带领的一组迅速散开,占据了房间西侧,微弓着双膝,透过夜视仪,枪口警惕地扫过趴在地上的人,挥了挥左手,示意二组从东侧包围。
二组接到指令,平端着枪,迅速向东侧墙壁贴靠。
“嘣。”一丝微不可查的断线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二组领队好像绊住了什么东西。
“哗!”一大股凉水就像是瓢泼大雨从天而降,把二组队员浇成了落汤鸡。
“糟糕!中埋伏了!后撤!”二组条件反射地往后靠。
“嘣。”又是一声断线声。
“刺啦啦!”一阵耀眼的电光在白色的浓烟中显得格外晃眼,强劲的电流以水为导体把二组六个人罩进了蛛般的电中。
“啪啪啪!”耳麦也被超负荷的电压爆开,二组队员整齐地抽搐了几下,一头栽倒在水泊中没了声响。
孙毅和一组突击队员下意识地调转了枪口,紧张地扫瞄着二组倒下的方向,枪管随着手渐渐开始颤抖,虽然带着夜视仪,但是浓烟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们的视野,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下作战,让他们极度不舒服。
“三组!三组!”孙毅按着耳麦大喊起来。
他这一喊却是暴露了方位,一条有力的长腿凌空横扫而来,正踢在他的左膝外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耳边破风声呼呼而来,凌厉的鞭腿竟是连浓烟都裂成了两半,带起的劲风刮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生疼,他下意识地隔臂一挡。
咔嚓一声,臂骨在这摧枯拉朽的力道面前瞬间断裂,但即使是这样也未能阻挡住这一腿的威力,对方坚硬如铁的迎面骨压着他骨折的右臂重重击在脸颊上,他连疼痛都没来得及感受到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若不是他阻挡了一下,这一腿足以让他横尸当场。
“收到,请讲。”耳麦里传来三组的应答。
“撤回。”洛天从他耳孔中拔出耳麦,低声回应。
放下耳麦,洛天皱眉琢磨了一下:“这哥们声音有些耳熟啊。”不过听到那边任杰又撂倒了俩人,也没多想,就顺着声音摸了过去,和任杰会师一处。
四条刚猛的手臂在白色的浓烟中上下翻腾,如同穿云破雾的巨龙炫舞苍穹,只听得一连串沉闷的拳肉交击声,就再也没了声响。
“没想到他们会用橡胶弹,看来这次是想活捉绮绮啊。”解决完剩下的几个“恐怖分子”,任杰面色凝重地说。
“这样看来,他们肯定势在必得,更猛的攻击还在后面,有高手也说不定。”洛天也是一脸严肃。
“没准这次真要死在这儿了。”任杰爽朗地笑了一声,“反正在边境也杀够本了。”
“你是够本了,我的人生可刚开始啊。”洛天叹了口气。
“要不你和啾啾在这拜堂成亲,也算了结了咱俩的心愿?”
“你去死。”洛天撇了撇嘴。
“嘿嘿,今天就让咱么爷俩并肩而战吧。”
“好啊,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浓雾中,虽然看不到彼此,两个男人的双拳却精准的对撞在一起。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角落里,林绮歉意地对丹秋说。
“没关系,你是我的学妹嘛,我应该保护你。”一边说着一边把林绮推到了墙角,自己则挡在了她面前。
“哼,谁用你保护。”林绮毫不示弱,又把丹秋挡在了后面。
“除了你这种乖乖富家女还有谁?”丹秋轻哼一声,从她身后探出了身子,两人默契地把冉然挡在身后,烟雾弥漫中,两人纤长的玉手紧紧相握。
“哼,我可不怕,他一定会来救我的。”林绮眼中闪着憧憬。
丹秋自然知道她是在说谁,握着她的手微颤了一下,有些冷。
“你……喜欢他?”林绮的声音有些颤抖。
“谁?”丹秋的声音抖得更厉害。
“没事,我知道答案了。”林绮涩涩地说。
“电瓶已经没电了。”洛天试了试从儿童电动车上拆下来串联在一起的几个电瓶,发现里面的电流已是极其微弱。
“有电也不能用了,同样的招数不能用第二次。”任杰说道,“马老三,你们刚才做的不错。”
“谢谢任署长夸奖。”马老三和一票手下激动莫名,他们刚才按照任杰的指示,把暖宝宝贴贴在几个人形模特上,成功地吸引了“恐怖分子”的火力,挂到房顶的桶装水也在关键时刻电倒了好几个人,这让他们颇有一种身为英雄的自豪感。
马老三摸了摸光头,嘿嘿地问:“任署长,那我们是不是也算反恐精英了?”
“当然,不过我们现在需要换一套方案了。”
“就凭你们这怂样也自称反恐精英!”一百米开外,孙锐已经把撤回来的三组和四组队员骂成了一坨狗屎。
“你们的队长呢!他不是说他能搞的定吗?他人呢?!你们几个饭桶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干嘛?等我请你们吃饭吗!”骂完还不解气,一人屁股上又踹了一脚,“你们副队长呢!让他带着你们上!再这么灰溜溜回来就回家奶孩子去吧!”
几个队员垂头丧气,如丧考批,谁能想到孙队长他们这么快就被摆平了啊,谁能想到那命令是假的啊,不过现在也不是说理的时候,急忙联系副队长准备下一次进攻了。
孙锐这边刚把别人骂成一坨狗屎,一转身,又被别人骂成了一坨狗屎。
说是一坨狗屎都是好的,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泡才对。
负责国土安全的副州长每原指着他鼻子的手指差点戳他鼻孔里去:“这就是你们的行动!你们知道不知道全联邦几十亿人在看着你们!你们是吃干饭的,那些记者可不是吃干饭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歪打正着
他指了指头顶盘旋的媒体直升机,继续咆哮,“你们可以不要脸!我还要脸!任杰呢?他干嘛去了!联系不上?他这是渎职!是犯罪!你们在这么蠢下去也是在犯罪!见着任杰你让他把辞职报告给我递上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失败,你们警方就‘交’出现场指挥权吧!我请别人来干!”
任杰是他老战友的部下,他也极为欣赏,死泡硬磨地把任杰调来这里当署长,就是为了能给他发挥特长的空间,可眼下这关键时刻找不到人,怎能不生气,关键和他分属不同阵营的州长一直想在署长这个位置上安排自己的人,任杰这么一失踪,无疑是给州长提供了一个足以致命的借口。小说txt下载.最快更新访问:。
“据现场传回的消息,目前已基本确定此次事件是一次恐怖袭击事件,有消息称,此次恐怖袭击事件的幕后主使为反政fu军,至此时播报,恐怖分子尚未提出任何要求,这是反政fu军两年来第一次在联邦本土发动武装袭击。”屏幕上的‘女’记者显得极为干练,忽然,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提示屏上出现了一行字,使她的神‘色’有些慌‘乱’。
“下面播报一条我台刚刚收到的消息,在此突发事件中,西雅州警署署长神秘失踪,不知去向,现场警察指挥不当,极为被动,据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士透‘露’,被称为‘犯罪克星’的署长任杰,其实就是反政fu军的间谍,组织策划了此次行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啪!”凌子明关上了电视,指尖快速敲击着桌面,显得有些焦躁,一直以来,他掌控着很多事情的走向,但今天的这次事件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任杰也暴‘露’了么?”他想了很久,怎么也想不通任杰为什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同为反政fu军安‘插’在联邦警务系统内的两名最成功的卧底,他转换了无数个思考角度,也没想明白任杰为什么闲着没事干去策划袭击一家毫不起眼的孕婴店,而且还暴‘露’了身份!
这就好比是一个顶级杀手闲着没事去杀一只‘鸡’,还被‘鸡’给啄死了!
可是如此荒谬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一向稳若泰山的他也失了方寸。
他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压根就没在现场的明飞。
如果明飞没有一夜屠城,丹秋就不会调查他,两人也不会成为搭档,如果两人不是搭档,就不会杀到马老三那里,如果没杀到马老三那里,马老三就不会去孕婴店捧明飞的场,如果不是马老三捧场时勒索财物,就不会有人报警,如果没有人报警,警察就不会赶来,其实就算是警察赶来也不一定要闹成这个样子,起因还是在于明飞。
如果明飞没有和国安局冲突,任杰就不会见到洛天,如果没有见到洛天,他就不会安排和丹秋相亲,如果任杰没有安排丹秋相亲,丹秋就不会认识洛天,如果没有认识洛天,那一幕奇葩的怀孕事件就不会发生,如果怀孕事件没有发生,任杰就不会揍洛天,也不会让不顾孙锐的报告就让他去自己处理,如果不是孙锐误解了任杰的意思立功心切,看到屋里在揍人上来二话不说就直接攻击,就不会闹出这一幕“恐怖袭击”事件的乌龙局。
如果没有这个局,州长也没有编造任杰是反政fu军间谍这个谣言的机会!
也就是说,冥冥之中是明飞推动了事件的发展,最终使任杰暴‘露’了身份,虽然所谓的间谍这只是州长借机打击任杰的政治手段,但可悲的是,这恰恰就是真相!
这一系列奇葩的乌龙巧合,终于导致了今天这场神仙局。
就在凌子明苦苦思考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的时候,藏在保险柜里那个从来没有主动响过的电话响了起来,凌子明按下了桌子下的按钮,屏蔽了屋子里的信号。
没有来电号码,对方的声音有些陌生,显然是经过了变声伪装,最‘精’密的声纹识别系统也无法比对。
“我不管你是谁,你不知道这个电话不能随便打吗?”凌子明有些气愤,这无疑会增加他暴‘露’的几率。
“深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让凌子明收起了所有的不满。
“深喉”,顾名思义,内部最深的声音,在组织里有这至高无上的权威,真实身份无人知晓,甚至连是男是‘女’也不得而知,可以说,就是他一手缔造了反政fu军的谍报系统――秘谍。
秘谍,全称“第七秘密谍报署”,是笼罩在联邦头顶上挥之不去的‘阴’云。
这个庞大的组织似乎就像一夜之间凭空冒出来一样,没人知道它的来历。
从建立的第一天,它的权力就盘桓在反政fu军各职能部‘门’之上。
负责实施对联邦的渗透、颠覆、获取情报以及暗杀军政要员,其恐怖的效率以及其展现出的强大能力比联邦所有的情报机构加起来都要可怕,可以说,近十年反政fu军能够和联邦对抗,秘谍发挥的作用要远远比其正规军更甚。
新宪历2007年,远东军区陈琦中将在东征反政fu控制区前一天的晚餐上,被随从送来的一杯茶夺去了‘性’命,这个在他身边卧底十余年的忠实下属,就是秘谍行动处成员。
新宪历2003年,联邦政fu集结百万兵力征讨,前锋部队整整十五个装甲师忽然倒戈,联邦损失惨重,经后来查实,分别隶属于八大军区的这十五个装甲师,从少将到士兵,共有三百七十八名为秘谍卧底。
新宪历1999年,反政fu军三十个机械师,一路强突,直‘逼’将远东军区主力,所到之处,联邦情报机构和各地驻军竟毫不知情,幸亏东南军区支援及时,才避免了远东军区被团灭的下场,但也付出了三个州宣布独立,归附反政fu军的代价,反政fu军的此次完美行动,也是秘谍的杰作。
新宪历1995年……
甚至在联邦军方有这样的说法,如果没有秘谍,反政fu军早被联邦灭亡了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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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隐杀
而在秘谍背后,站着一个恐怖的血‘色’影子――深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
“对不起阁下,失礼了。”身为秘谍的一员,深喉在凌子明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顿时把腰板听得板直,对着电话鞠了九十度的大躬。
“你看电视了吗?”深喉并没有理会他的态度,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西雅综合频道。”
这一下把凌子明惊出了一身冷汗,反政fu军统治的地域被联邦军全面封锁,根本不可能收到联邦境内的电视信号,更不用说距离边境遥远的西雅州,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位列联邦通缉名单首位的神秘深喉就在联邦境内,甚至就在西雅州!
“阁下,恕我冒昧,您在联邦很不安全。”凌子明擦着豆大的汗珠,哆哆嗦嗦地说。
“你看电视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平静,和刚才别无二致,但在凌子明听来却已是杀机四溢。
“看了,您是说任杰的事吗?”凌子明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好不容易使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他让我失望。”深喉顿了顿,没有丝毫的感情,“我要提醒你的是,他手中没有武装力量,这个所谓的恐怖袭击从何而来?”
“您是说……”凌子明一下子瞪圆了眼睛,打开了电视机,双眼紧紧盯着屏幕上夜幕里的浓烟,似乎想穿透那里看出些什么。
“没错,我们在西雅的武装力量只有唐白。”
“我马上去问!”
“不用了,唐白已经死了。”
凌子明猛地一阵颤抖,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深喉会亲自打电话过来,握着电话的手不可抑制地哆嗦起来:“那……那黄雀计划……”
“黄雀计划不可能取消,你要做的就是去弥补,武器、人员、机密,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深喉的声音很缓慢,像是粗糙的砂纸费劲地摩擦着玻璃,那种寒彻骨髓的声音让人连灵魂都战栗起来,“如有意外,格杀勿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一切为了圣战。”
“一切为了圣战。”
放下电话,凌子明只觉得像是在寒冬腊月洗了个凉水澡,一种大病未愈的疲惫感瞬间涌遍全身,深喉所说的格杀勿论自然也包括了他和任杰。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的作用很重要,但现在终于明白,在组织和利益面前,自己终究不过是可以随时被抛弃的棋子。
悲哀吗?
苍凉吗?
不!正像他最后所说的,为了圣战!从加入组织的那一天他就树立了拯救世界,拯救全人类的至高信仰,早已做好了把一切奉献给伟大圣战的准备,在他看来,那些为一己‘私’利,不愿牺牲,苟且偷生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信仰!
“警方的第一次施救行动已宣告失败,伤亡情况不明,目前警方正在准备第二次攻击,据官方消息,驻扎在边境的远东军区已开始向反政fu武装占领区推进,以此施加压力。”电视屏幕上不失时机地传来对事件进展的播报,直升机俯空拍摄的画面上依然是浓烟滚滚,距离中心现场不远处,集结着大批特警。
凌子明现在已经顾不得去想任杰的事情了,这次事件已经严重威胁了黄雀行动。
是唐白暴‘露’了?还是他的手下反水了?联邦现在掌握了多少线索?一直隐而不发是想将计就计?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任杰暴‘露’了,他自己暴‘露’了没有。
由于事发突然,他根本就是一头雾水,如果真的是联邦想将计就计,那组织将会遭受不可估量的损失。
上次劫持林绮失败,组织内部已经已经开始出现不和谐的声音,那些投降派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如果这次再失败,组织将彻底走上分裂甚至是覆灭的道路。
他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拨打了几个电话号码。
半小时后,他放下了电话,远眺着远处天空辽远的夜‘色’,终于长舒了口气。
自己这边没有出问题,武器也已经部署到位,从各方反馈的情况来看,身份应该也没有暴‘露’,唯一拿不准的就是唐白那些人。
如果其他方面都没有问题,那在孕婴店进行恐怖袭击的极有可能就是唐白的手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去袭击一家孕婴店,但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唐白的使命已经完成了,那些人留着只会泄‘露’机密而已。
想到这里,凌子明下定了决心。
几分钟后,凌子明办公桌前出现了一个戴着休闲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棱角分明的面部的线条显得格外硬朗,皮肤黝黑粗糙,像是夜‘色’中瞄准猎物的鹰,对凌子明‘露’出了一抹桀骜的笑意:“杀几个?”
那种冷锐森然的气质连凌子明都觉得有几分不舒服:“府南街127号,组织的人,现在被认定为不稳定分子,威胁黄雀计划,特警队正在组织强攻,我可以把你和你的人安排进去,参与进攻,借机把他们全都处理掉。”
“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这个不用你来‘操’心。”休闲帽男人扶了扶帽檐,杀机凛凛地说。
凌子明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虽然他是警院院长,这人只是个清洁工,但这只是两人作为潜伏者的身份,他隶属于秘谍情报科,而这人隶属于秘谍行动处,两人在秘谍组织里的身份上来说是平级,他也无权对他下达具体的指令。
但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问题的时候,凌子明压了压火气,极其郑重地说:“肖恩,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是来自深喉的最高指示,如果这件事再像上次那样搞砸了,后果你清楚。”
深喉这两个字无疑有着极强的震慑作用,肖恩身子紧紧绷了起来,眼中充满了狂热和崇拜:“好,我会考虑你的意见。但是别再拿上一次说事,如果不是你提供的情报有误,林绮和数据造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还害得我几个‘精’锐手下也丧了命。”
“放屁!”凌子明难得爆了句粗口,“如果不是我给你擦屁股,你们这些人都得完蛋!再说了,你手下的那些个蠢货偏偏要杀林绮,也是死有余辜!你知不知道林绮对组织有多大的价值!”
“哼!林绮不让杀,那个坏了好事的明飞也不让杀!你是不是过惯了高官厚禄的日子,想抱简家的大‘腿’?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对组织的忠诚!”
“我对组织的忠诚日月可鉴!”凌子明气氛地把茶杯摔在桌子上,等着他森然地说,“还有,明飞的事你还没有权限知道!”
“哼。”肖恩嘴角浮起一抹杀气凛然的冷笑,“如果有天我接到了处决你的命令,我会很乐意那样做。”
肖恩离开后,凌子明暴躁的情绪也逐渐恢复了平静,一个念头忽然在脑中闪过:“这件事情会不会和明飞有关?”
作为之前一系列事件的旁观者,他很清楚明飞在每件事里所发挥的作用,不是没有动过心思想要除掉他,但是,这个想法刚报上去,就收到了严厉的指令――明飞决不可动!
他试着再去了解,但却惊讶的发现,以他的地位竟然没有获知这些情报的权限,而他也因为这番举动受到了上级严厉的责斥,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念头虽然打消,但疑‘惑’却更加深了,对明飞的禁杀令只能有两种可能,一是明飞对组织有着重要的价值,二是明飞在组织里的地位远在自己之上。
但这两种都不是他能接受得了的,一个小小的警院学生地位和作用竟然会在他这个资深秘谍之上?这绝对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况且他查阅了明飞之前所有的资料,从出生证明到高中毕业,甚至连明飞的同学、老师和毕业照都进行过查证,一切都完美无缺,没有任何疑点,一个从来没有离开过西雅州的典型好学生怎么可能会是秘谍?
“他该不会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吧。”脑中闪过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目光便盯在了电视屏幕上,喃喃自语着,“肖恩,如果这件事和明飞有关,那么你杀死他,或者他杀死你,都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现场临时指挥车里,州长助理何明、副州长每原、以及孙锐和特警大队副大队长刘文淼正在紧急地安排部署下一次行动。
孙锐对警院能在关键时刻施与援手表示了真挚的感谢,虽然警院这次派来的人不多,但据说都是刚刚从各州‘抽’选来的‘精’锐,有几名还是参加过对反政fu军围剿的退役特种兵。这些人原本是为了几天后警院和军方的联谊安保任务,遇到这次突发事件,便被凌院长直接派了过来。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叫李恩肖的,更是让刘文淼感觉到了如实质般的杀气,整个人往那一站就像是一把‘精’准而致命的狙击枪。
“对方已经被定‘性’为隶属于反政fu军的恐怖分子,你们还用橡胶弹,这是最愚蠢的,从现在开始全部换上实弹。”这个化名为李恩肖的自然便是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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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攻击
“这样恐怕不妥吧,整个联邦的眼睛都在看着这里,如果造成了无辜民众伤亡,后果不堪设想啊。。。”孙锐惴惴地说。
肖恩来这里的任务只是清洗,如果能给联邦造成负面影响那自是最好不过,他桀骜地说:“只要是反恐,就不可能没有人员伤亡,如果事态再发展下去,那就不是死那几个人质的问题了,再造成恐怖分子逃脱引发更大事件,后果才是不堪设想。”
何明不断用白手帕擦着额头冒出的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将会成为州长阁下政途上一个抹不去的污点,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为止,当即说道:“就这么办,我会联系那些讨厌的媒体让他们滚蛋,最后把人质死亡的事情全推给那些恐怖分子就行了,你们放手干,只是千万不要闹出爆炸之类的大动静。”
“我不同意!”每原黑着脸说怒喝,“那里面可能有孕‘妇’,可能有婴儿,你们这么做就是在谋杀!”
“哼,副州长阁下,任杰现在已经涉嫌策划此次恐怖行动,任杰是你调来的没错吧,现在已经有很多议员在弹劾你,根据联邦法案,你现在已经被停止职务。”何明轻蔑地说,这次事件虽然影响颇大,但经过一番运作,能彻底打击州长阁下的老对手,也算是意外之喜。
“你们没有证据!这是污蔑!”
“呵呵,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全天下都知道任杰是反政fu军的间谍,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清除这些恐怖分子!维护社会稳定!”何明颇有正义感地说。
“那就开始行动吧。”孙锐颓然地低下了头,一向敬重有加的任杰署长竟然是反政fu军的间谍,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对了。现场全权‘交’给李队负责,你们已经不被信任了。”何明瞥了一眼孙毅,淡淡的说道。
“准备行动!”随着一阵拉枪栓的声音响起,肖恩带领着属下杀入了滚滚浓烟之中。
肖恩平端着手中的xm-8突击步枪,枪托贴着下颌,微弯着膝向前推进,悬挂在枪身上的单兵远红外热成像仪将屋里的人员分布情况清晰地呈现在眼前。.info
“哒!”他果断而稳定地扣下了扳机。
一个在窗口微微‘露’出的小半个脑袋瞬间被一个呼啸而来的子弹掀飞了天灵盖。
热成像仪里那颗橘红‘色’头颅如同西红柿一样爆开,爆‘射’飞溅的血浆就像是一包被猛然砸开的番茄酱,尸体颓然倒地,代表着体温的橘红渐渐变成了死灰。
血腥味儿瞬间在孕婴店弥散开来,温热的液体溅在了人们脸上。
“都趴下!”任杰猛地扑倒在地,也不知是谁中了枪,大声吼道,“报数!”
“一、二、三、四、五……”
一番数报下来,十五号,一个小马仔没了声响。
“哒哒哒!”又是三声清脆的枪响,洛天正弯着腰向林绮的方向‘摸’索,三颗飞速旋转的子弹就从三个不同方向擦着窗沿飞了过来,一颗打在窗台,无数细碎的砂石四溅,一颗击中货架,货架在刺耳的低‘吟’中扭曲倒地,另一颗则险险地擦着洛天的后背钻入了墙壁。
“该死的,热成像!他们从哪里搞来这些东西!”洛天怒骂,“都趴下,躲到墙后面去!”
“都是高手,十一点钟那个最厉害。”洛天对着任杰的方向喊了一句,那颗滑背而过的子弹让他心有余悸,转而握住了一只滑腻的小手,关切地问,“柠儿,你没事儿吧。”
谁知那只小手一下子缩了回去,响起了丹秋羞涩而微怒的声音:“讨厌。”
洛天也觉得这只手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情况下也没多想别的,低声问道:“冉然,孕‘妇’防辐‘射’服在哪儿。”
按冉然指示的方向他找到了防辐‘射’服,给每人发了几件:“穿在身上,把自己包起来!马老三,带上你的人,把暖宝宝贴贴墙上,越‘乱’越好!你们身上谁有刀子,给我扔过来。”
这番简单的布置很快就起到了作用,热成像仪的屏幕上出现了密集散布的红‘色’光斑,屋里人的身影也很难分辨出来。
“高手”?肖恩冷峻的嘴角微微翘了翘,手中的枪依旧平稳,对方的这番举动‘激’起了他战斗的‘欲’望,脚步更是加快了几分。
“方位两点钟,距离约二十三米,步距六十五公分,身高约一米七。”任杰侧耳伏在墙壁上,将听力发挥到了极致,敏锐地捕捉着外面的声音,脑子里飞快计算出这些数据报给了洛天。
洛天捏着一把匕首的刀尖,微眯着双眼,抡圆了胳膊朝任杰报出的方位狠狠掷了出去!
“嗖!”银‘色’的匕首划出一道笔直的银‘色’直线,消失在浓烟之中。
“咚。”白‘色’的烟雾深处,‘肉’体倒地的沉闷声传来。
“十三号!十三号!”诡异的声音一起了肖恩的注意,他呼叫了几声发现没反应后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夜视仪的屏幕上,一名属下仰面倒地,脸上‘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刀身已经完全刺进了面骨,只‘露’出一截刀柄,浓稠的血浆迅速从刀口渗出,凝汇成一汪橘红‘色’的血泊。
遭受到如此创伤,那名属下硬是咬着牙,连吭都没吭一声,双‘腿’狠狠‘抽’搐了几下便再没有了响动。
“该死!”看到这一幕,肖恩无来由地升起了一阵强烈的警兆,瞳孔急剧缩小,无数次从死亡边缘挣扎的直觉使他喉咙处骤然一紧,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直立了起来,他条件反‘射’地横枪格挡。
“嗖!”一把飞速旋转的匕首几乎是超越了时空的概念,只在一瞬间撕破浓烟出现在眼前一尺远的地方,他的心跳也被这把刀旋出的刀风生生压了下去。
“铮!”锋锐的刀刃直直劈进了xm-8,嵌入枪体两寸余深,幸亏xm-8由高强度合金制成,如果是mp5这一刀已经砍断枪身割断了他的喉咙。
“停!蹲下!”从死亡边缘逃过一劫,他紧急对手下下令,对方的强大超乎了他的想象,继续推进难免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眼下已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作为最出‘色’的军人,完成任务才是第一位。
听到他的指令,二十多个手下第一时间同时止步蹲了下来。
“跪姿‘射’击,火力全覆盖!”他冷锐地下令,同时扔掉手中的废枪,把热成像仪绑在左臂,掏出垮在右‘腿’侧的usp扣下了扳机。
里面的人质会怎么样,已经完全不在他的考量范围。
“哒哒哒!”一堵由密集弹头组成金属墙追随着那颗usp子弹,狠狠朝孕婴店的‘混’凝土墙面撞了上去。
接触的一瞬间,孕婴店的墙壁狠狠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支撑不住的低‘吟’,墙面瞬间被无数颗子弹翻开,爆出密密麻麻的弹孔,外层墙皮就像是被一把巨犁生生地横扫而过,碎裂成无数块不规则的几何体,墙体里的钢筋也在这番暴风骤雨的弹雨侵袭下扭曲断裂。
墙体拦挡下了绝大多数的子弹,但也有部分子弹穿墙而入,被弹头撕裂的碎布、纸片、枕絮纷纷扬扬洒落开来,伴随着子弹撞击墙体的巨大声响、‘肉’体被子弹切开的恐怖闷声、中弹者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小小的孕婴店俨然已是一副人间地狱的场景。
两个马仔被流弹击中,血流淌了出来,这一摊红‘色’的血迹清晰地呈现在热成像仪上,usp的子弹就像是隐藏在暮‘色’中的毒蛇,‘精’准而残忍地‘射’入了他们的身体,惨叫声戛然而止。
任杰和洛天伏在地上,抱着头,把林绮等三个‘女’孩子挡在后面,被流弹击中的碎片噼里啪啦地砸在他们身上。
整整两寸后厚的外墙在短短的几十秒中被完全剥离,内里的钢筋结构已开始扭曲变形,发出令人心悸的响声,相信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现场发出‘激’烈枪声,但并不像是双方‘交’火的枪声,更像是单方面的屠杀,是恐怖分子开始枪杀人质,还是警方不顾人质安危进行无差别‘射’击,我们暂时不得而知,但从现场传来的枪声可以大致听出这是警方的标准制式武器。”还未撤走的媒体及时就这一情况做出了播报。
“该死的!告诉他们不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想干什么!这群疯子!”何明气得暴跳如雷,急忙打开通讯对肖恩怒吼,“马上停手!马上停手!你们这群……”
“嘎!”通讯中断,肖恩切断了和指挥中心的通信频道。
“妈的!”恼羞成怒的何明一拳砸在通讯器上,脸‘色’死白,头发凌‘乱’的耷拉在额前,喃喃自语着,“怎么办,该怎么办,全完了……”
刘文淼、孙毅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谁也不知道该咋办,无视人质,无差别‘射’击,这次官方的形象是彻底扫地了。
“你们快点带人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每原皱着眉对刘文淼说,“他们关了通讯,肯定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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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诀别
而在秘谍背后,站着一个恐怖的血‘色’影子――深喉。,:。
“对不起阁下,失礼了。”身为秘谍的一员,深喉在凌子明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顿时把腰板听得板直,对着电话鞠了九十度的大躬。
“你看电视了吗?”深喉并没有理会他的态度,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西雅综合频道。”
这一下把凌子明惊出了一身冷汗,反政fu军统治的地域被联邦军全面封锁,根本不可能收到联邦境内的电视信号,更不用说距离边境遥远的西雅州,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位列联邦通缉名单首位的神秘深喉就在联邦境内,甚至就在西雅州!
“阁下,恕我冒昧,您在联邦很不安全。”凌子明擦着豆大的汗珠,哆哆嗦嗦地说。
“你看电视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平静,和刚才别无二致,但在凌子明听来却已是杀机四溢。
“看了,您是说任杰的事吗?”凌子明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好不容易使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他让我失望。”深喉顿了顿,没有丝毫的感情,“我要提醒你的是,他手中没有武装力量,这个所谓的恐怖袭击从何而来?”
“您是说……”凌子明一下子瞪圆了眼睛,打开了电视机,双眼紧紧盯着屏幕上夜幕里的浓烟,似乎想穿透那里看出些什么。
“没错,我们在西雅的武装力量只有唐白。”
“我马上去问!”
“不用了,唐白已经死了。”
凌子明猛地一阵颤抖,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深喉会亲自打电话过来,握着电话的手不可抑制地哆嗦起来:“那……那黄雀计划……”
“黄雀计划不可能取消,你要做的就是去弥补,武器、人员、机密,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深喉的声音很缓慢,像是粗糙的砂纸费劲地摩擦着玻璃,那种寒彻骨髓的声音让人连灵魂都战栗起来,“如有意外,格杀勿论。一切为了圣战。”
“一切为了圣战。”
放下电话,凌子明只觉得像是在寒冬腊月洗了个凉水澡,一种大病未愈的疲惫感瞬间涌遍全身,深喉所说的格杀勿论自然也包括了他和任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的作用很重要,但现在终于明白,在组织和利益面前,自己终究不过是可以随时被抛弃的棋子。
悲哀吗?
苍凉吗?
不!正像他最后所说的,为了圣战!从加入组织的那一天他就树立了拯救世界,拯救全人类的至高信仰,早已做好了把一切奉献给伟大圣战的准备,在他看来,那些为一己‘私’利,不愿牺牲,苟且偷生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信仰!
“警方的第一次施救行动已宣告失败,伤亡情况不明,目前警方正在准备第二次攻击,据官方消息,驻扎在边境的远东军区已开始向反政fu武装占领区推进,以此施加压力。”电视屏幕上不失时机地传来对事件进展的播报,直升机俯空拍摄的画面上依然是浓烟滚滚,距离中心现场不远处,集结着大批特警。
凌子明现在已经顾不得去想任杰的事情了,这次事件已经严重威胁了黄雀行动。
是唐白暴‘露’了?还是他的手下反水了?联邦现在掌握了多少线索?一直隐而不发是想将计就计?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任杰暴‘露’了,他自己暴‘露’了没有。
由于事发突然,他根本就是一头雾水,如果真的是联邦想将计就计,那组织将会遭受不可估量的损失。
上次劫持林绮失败,组织内部已经已经开始出现不和谐的声音,那些投降派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如果这次再失败,组织将彻底走上分裂甚至是覆灭的道路。
他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拨打了几个电话号码。
半小时后,他放下了电话,远眺着远处天空辽远的夜‘色’,终于长舒了口气。
自己这边没有出问题,武器也已经部署到位,从各方反馈的情况来看,身份应该也没有暴‘露’,唯一拿不准的就是唐白那些人。
如果其他方面都没有问题,那在孕婴店进行恐怖袭击的极有可能就是唐白的手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去袭击一家孕婴店,但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唐白的使命已经完成了,那些人留着只会泄‘露’机密而已。
想到这里,凌子明下定了决心。
几分钟后,凌子明办公桌前出现了一个戴着休闲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棱角分明的面部的线条显得格外硬朗,皮肤黝黑粗糙,像是夜‘色’中瞄准猎物的鹰,对凌子明‘露’出了一抹桀骜的笑意:“杀几个?”
那种冷锐森然的气质连凌子明都觉得有几分不舒服:“府南街127号,组织的人,现在被认定为不稳定分子,威胁黄雀计划,特警队正在组织强攻,我可以把你和你的人安排进去,参与进攻,借机把他们全都处理掉。”
“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这个不用你来‘操’心。”休闲帽男人扶了扶帽檐,杀机凛凛地说。
凌子明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虽然他是警院院长,这人只是个清洁工,但这只是两人作为潜伏者的身份,他隶属于秘谍情报科,而这人隶属于秘谍行动处,两人在秘谍组织里的身份上来说是平级,他也无权对他下达具体的指令。
但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问题的时候,凌子明压了压火气,极其郑重地说:“肖恩,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是来自深喉的最高指示,如果这件事再像上次那样搞砸了,后果你清楚。”
深喉这两个字无疑有着极强的震慑作用,肖恩身子紧紧绷了起来,眼中充满了狂热和崇拜:“好,我会考虑你的意见。但是别再拿上一次说事,如果不是你提供的情报有误,林绮和数据造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还害得我几个‘精’锐手下也丧了命。”
“放屁!”凌子明难得爆了句粗口,“如果不是我给你擦屁股,你们这些人都得完蛋!再说了,你手下的那些个蠢货偏偏要杀林绮,也是死有余辜!你知不知道林绮对组织有多大的价值!”
“哼!林绮不让杀,那个坏了好事的明飞也不让杀!你是不是过惯了高官厚禄的日子,想抱简家的大‘腿’?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对组织的忠诚!”
“我对组织的忠诚日月可鉴!”凌子明气氛地把茶杯摔在桌子上,等着他森然地说,“还有,明飞的事你还没有权限知道!”
“哼。”肖恩嘴角浮起一抹杀气凛然的冷笑,“如果有天我接到了处决你的命令,我会很乐意那样做。”
肖恩离开后,凌子明暴躁的情绪也逐渐恢复了平静,一个念头忽然在脑中闪过:“这件事情会不会和明飞有关?”
作为之前一系列事件的旁观者,他很清楚明飞在每件事里所发挥的作用,不是没有动过心思想要除掉他,但是,这个想法刚报上去,就收到了严厉的指令――明飞决不可动!
他试着再去了解,但却惊讶的发现,以他的地位竟然没有获知这些情报的权限,而他也因为这番举动受到了上级严厉的责斥,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念头虽然打消,但疑‘惑’却更加深了,对明飞的禁杀令只能有两种可能,一是明飞对组织有着重要的价值,二是明飞在组织里的地位远在自己之上。
但这两种都不是他能接受得了的,一个小小的警院学生地位和作用竟然会在他这个资深秘谍之上?这绝对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况且他查阅了明飞之前所有的资料,从出生证明到高中毕业,甚至连明飞的同学、老师和毕业照都进行过查证,一切都完美无缺,没有任何疑点,一个从来没有离开过西雅州的典型好学生怎么可能会是秘谍?
“他该不会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吧。”脑中闪过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目光便盯在了电视屏幕上,喃喃自语着,“肖恩,如果这件事和明飞有关,那么你杀死他,或者他杀死你,都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现场临时指挥车里,州长助理何明、副州长每原、以及孙锐和特警大队副大队长刘文淼正在紧急地安排部署下一次行动。
孙锐对警院能在关键时刻施与援手表示了真挚的感谢,虽然警院这次派来的人不多,但据说都是刚刚从各州‘抽’选来的‘精’锐,有几名还是参加过对反政fu军围剿的退役特种兵。这些人原本是为了几天后警院和军方的联谊安保任务,遇到这次突发事件,便被凌院长直接派了过来。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叫李恩肖的,更是让刘文淼感觉到了如实质般的杀气,整个人往那一站就像是一把‘精’准而致命的狙击枪。
“对方已经被定‘性’为隶属于反政fu军的恐怖分子,你们还用橡胶弹,这是最愚蠢的,从现在开始全部换上实弹。”这个化名为李恩肖的自然便是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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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枪火旖旎
明飞已经‘摸’到了‘门’口,刚才的袭杀对他来说只能算得上是热身,只要杀几个人让他们知道厉害不敢随便开枪就可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现在才是真正意义上战斗的开始,因为这次不是要杀人,而是要救人质,救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里面随便哪一个人遭遇不测,他都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现在他对屋里的人数、人员组成、人员位置一无所知,一旦贸然行动,‘激’怒了里面的恐怖分子,后果不堪想象,而且从刚才特警的行动来看,显然人质的安全并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他们现在虽然停止了火力,但一旦他们靠近,一番‘激’烈的‘交’火必不可免,当然,如果他们真是特警的话。
从刚才简短的‘交’手,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人的异样,一开始还只是一种纯粹的感觉,但现在想想却也有很多疑点,他们的战术推进不是特警的风格,组织纪律比特警要更为严明,出手也更为狠辣,尤其是那个领头的,竟然能躲过自己的‘射’击,这样的人起码在西雅警署里是没有的。
时间紧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附耳贴在墙上,想通过声音判断屋里的情况,忽然,他听到了一阵微弱的‘抽’泣声,是‘女’人的声音!有人受伤了!是谁!
他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踩在石砾上的脚微微一偏,发出了一点响动。
“外面有人,小心!”洛天急忙捂住了丹秋的嘴,任杰受伤他也很伤心,但眼下绝不是哭的时候。
他敏锐地也发觉了外面诡异的声响,偷偷‘摸’索了过去,侧耳伏在墙壁上,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微蹲的双膝暗暗发力,做好了战斗准备。
但他并没有多少信心,凭直觉,外面那个人很强大,因为直到这人出现在墙外,他才发现对方的存在,而且从对方平稳悠长的呼吸可以判断,这人的身体素质也强悍到了极致。
“有人过来了,被发现了么?”明飞经过刚才短暂的惊诧,迅速恢复了平静,听到了房间里窸窸窣窣靠近的脚步声。
这哥俩隔着一面残破的墙壁,耳朵贴在同一位置,琢磨着同一个问题:“那‘混’蛋是谁?怎么才能搞死他?”
对方只过来一个人,其他人的位置还不明确,必须得想办法搞明白林绮等人的方位。[八零电子书]
他咬了咬牙,眼下也只能冒冒险了。
他收拢了一大堆石块,为了防止暴‘露’位置,朝不同的方向以特定的节奏扔去。
“哒!哒哒哒!哒哒!”死寂的浓烟中,传来石块撞击的声音。
这是他那天看到任杰和洛天用暗码‘交’流后觉得很有趣,闲着没事儿从洛天那里学来的,只有他们三人才明白这组暗码的意思。
屋里洛天猛然一惊,眼中闪现着狂喜:“明飞来了!”
“我,在,外,面。”洛天屏息凝神,迅速翻译出了这些暗码,心中不由气结,老子知道你在外面!在外面还不进来!
也是捡了几个石块,扔出了一组暗码:“我在里面。”
把外面的明飞气得牙根直痒,老子知道你在里面!不然老子来这干嘛来了!情况这么紧急,你报告下方位就行了,老子是跟你聊天来着?不过还好,貌似里面的恐怖分子没有察觉。
“你吃了没?”作为报复,他又扔出了一组暗码。
洛天彻底崩溃,险些呕出口血来。
二十米外的肖恩也听到了这些有规律的撞击声,知道是暗码,但翻译不出来,纳闷地直挠头,那个新来的不是一伙的吗?进去就进去了,还打什么暗码?莫非你们几个都是哑巴来着?
“恐怖分子方位。”明飞继续扔石块。
“五点钟方向有个傻‘逼’。”洛天又附耳听了听,明飞的呼吸声还在。
五点钟?明飞想了想,就是和自己隔着一堵墙的这个嘛。
“还有几个?”
“就这一个,别的没发现。”
明飞郁闷了,就这一个能把你们几个给控制了?转念一想,难不成那傻‘逼’身上绑了炸弹,洛天他们才不敢动?
“我突击,你吸引注意力,五秒钟后动手。”
“好。”
“明飞在外面那就好办了,妈蛋,老子‘弄’死你。”洛天在里面摩拳擦掌,默默数数。
“有洛天掩护就万无一失了。”明飞戴上夜视仪,从装备腰带里‘摸’出一颗硕大的眩晕弹,也在默默数数。
“一。”
“二。”
“三。”
洛天眼中‘精’光爆闪,就是现在了!
轻轻翘了翘墙,‘阴’测测地低声埋伏在墙外的“恐怖分子”说:“傻‘逼’,我知道你在外面。”
这声音飘飘渺渺犹如鬼魅,洛天嘿嘿冷笑,妈蛋,老子吓不死你。
藏在墙外的明飞猛然一惊,洛天失手了?!
想也没多想,一甩手就把眩晕弹扔了进去。
洛天一听咕噜噜滚进来个东西,还以为是明飞扔给他的道具,循声而去一个标准侧滚翻,捡了起来,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硕大的雷管。
“我‘操’……”
“砰!”800万支烛火的强烈闪光和170分贝的巨大噪声使洛天只来得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就被彻底震昏了过去,头发上袅袅腾起的黑烟还在散发着焦糊的味道。
与此同时,明飞如天神一般翻墙而入,却根本没遇到什么抵抗,只看到一个人手握着眩晕弹炸的只剩下一半的弹体,满脸焦黑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即使是明飞见多识广也被这哥们的举动震撼得不轻,没事儿捡眩晕弹玩儿!
“洛天说的没错,还真是个傻‘逼’。”他嘟囔了一声,扫视了一圈,看到了蜷缩着身子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林绮和冉然,急忙走了过去,蹲下来关切地问:“柠儿,冉然,你们没事儿吧。”
这一大一小两美‘女’刚刚从眩晕弹的爆炸中恢复过来,以为恐怖分子已经袭进了屋子,自知求生无望,没想到竟听到了明飞的声音,欢喜之下,一齐扑进了他的怀抱。
从死亡中重生,王子翻越千山万水来拯救心爱的公主,是每个‘女’孩子憧憬的童话,一旁的丹秋竟也是情不自禁,紧紧环上了他的脖子。
明飞身子僵了一下,知道她这是劫后余生的正常反应,也是环住了她的纤腰,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哥哥,你脸上那是什么啊,亲你都亲不到,好硌人的。”冉然不满地嘟囔着。
“哦,呵呵。”明飞摘下了夜视仪,使劲蹭了蹭冉然粉嫩的脸,引得冉然咯咯直笑。
又一次和他紧紧相拥,但此情此景却是不可同日而语,原本以为他们之间只是同事,原本以为自己会讨厌他,可是当他出现时,自己的内心和反应完全出卖了她,但是,他心中已有林绮,自己终究不过是个一厢情愿的过客,就再放纵的抱他一次吧,就这一次而已,这样想着,丹秋拥着他‘胸’膛的双臂又紧了几分。
虽然隔着烟雾看不到他的样子,但听闻着他沉着的呼吸,有力的心跳,林绮迅速被浓浓的幸福感和依赖感包围,你又一次为我而来,不顾生死。
差一点我就见不到你,差一点我就再也‘吻’不到你的‘唇’。
她依恋地抚着他的脸颊,仰起了‘玉’颊,闭上了眼睛,慢慢朝他炙热鼻息的方向贴了上去。
一股芬芳香甜的味道迎面扑来,察觉到怀中佳人的情动,明飞也是呼吸渐渐加重,微微低头向下‘吻’了上去。
丹秋只觉得他挽着自己腰的手臂越来越紧,粗重的喘息中那种难以抵挡的成熟男人的气息扑在她额头,撩动了她灵魂深处那根最敏感的心弦,她抬起头,义无反顾地印上了他的‘唇’。
明飞被这用力一‘吻’顶的牙关都有些疼痛,与其说这是‘吻’,倒不如说是双‘唇’间的碰撞更加合适,简单到了极致,生猛到了极致,却也是用情到了极致。
明飞的眼睛蓦然睁大了一圈,这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林绮那个柔软芬芳倾尽一世温柔的‘吻’,他微微皱起了眉,感受着‘唇’下那浅浅的呼吸,一丝情动,一丝温柔,一丝慌‘乱’,却又是如此的清澈简单,简单到让他的心猛然颤动了一下。
他刚想含住那两瓣微凉的‘唇’,她的‘唇’却又忽然离开,就像是它来时那样。
丹秋羞赧地低下了头,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颤抖的十指紧紧捂着自己火辣的双‘唇’,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感觉到他渐渐火热的气息,丹秋猛地缩了回来,羞赧地低下了头,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颤抖的十指紧紧捂着自己火辣的双‘唇’,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她的‘唇’离开,明飞忽然从心底涌起一股不舍的感觉,下意识地往前一探,正遇上了林绮迎送而来的檀‘唇’,柔软、香甜、火热、主动,让他沉醉,让他痴‘迷’,但却少了一点刚才那种泼辣清冽的感觉。
“嗯~咛~”又一次和他拥‘吻’,林绮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娇哼。
冉然也是冰雪聪明的姑娘,早已发觉了气氛不对劲,登时醋意大生,在他怀里扑腾着:“哥哥!有坏人欺负我和姐姐!呜呜呜!”
被她这么一折腾,丹秋和明飞,明飞和林绮三人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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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格杀
“真正的反恐开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快更新访问:。”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明飞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对孙毅说,“孙大队,我送你份大大的功劳。”
他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将倒在屋里的特警的防弹衣扒了下来,依托残垣断壁布置了几个简陋的掩体,一声清脆的拉击枪栓声,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
肖恩一行人正慢慢地向孕婴店靠近,他努力地调动着每一根神经,控制着肺部压缩节奏和脚步,和刚才那个幽灵短暂的‘交’手,他已经十分清楚那人的可怕,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龙飞。
那个幽灵般的人物莫非也是龙飞?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子。
已经靠近了,孕婴店的墙壁在刚才一番火力压制中已经呈半倒塌状态,‘混’凝土前面几乎已经完全剥落,只剩下断裂扭曲的钢筋茬还勉强支撑着墙体结构,窗口处钢筋横刺直立,已经不具备通行条件,五点钟方向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弹‘洞’口,想来是刚才榴弹的杰作,最理想的突击地点还是在‘门’口。
一阵夜风吹来,浓重的烟雾上下涌动,那个扭曲的‘门’口就像是地狱的‘门’口一样狰狞恐怖。
龙飞不过百,过百不可敌,这绝对不是一句只是说说听听的玩笑话。
和龙飞做对手,要时刻做好下一秒钟死亡的准备。
他缓缓地蹲下身,解下了装备带上的手雷,打开保险,低声下令:“手雷准备,延时四秒。”面对龙飞这种对手,他抛弃了一切所谓强者的尊严,和龙飞讲武者‘精’神,纯粹是自找死路,不管用任何手段只要能杀死对方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他龙飞再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吧,还能经受的住十几颗手雷的威力?
“四!”随着一声低吼,十多颗手雷如同雨打芭蕉一般朝孕婴店‘门’口飞了过去。
警用反恐手雷的有效杀伤半径是八米,这些手雷的威力足以把这一片夷为平地,扔完手雷后他们迅速匍匐下了身子。
夜视仪幽绿‘色’的光幕中,十多个圆形黑‘色’物体飞了过来,明飞平稳地端着枪,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紧紧绷了起来,急速的肾上腺‘激’素分泌使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空明。.info
xm-8短而宽的枪托紧紧顶在肩窝,黑‘洞’‘洞’的枪口瞄着浓烟密布的前方,平稳到了极致。
他可以开枪,但是他只有百分之九十三的几率命中,因为夜视仪的光晕衍‘射’效应使这种高速移动的物体在成像时会有一定的误差,而在这种浓烟滚动的情况下这种效应更会呈几何倍数放大。
他不敢冒险,他只有一次机会,他在等待。
手雷群距离‘门’口已经不到两米的距离,还在以毫秒为单位向前推进。
他的瞳孔缩小到了极致,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电影的慢动作,一帧一帧的缓慢播放。
他的外表很平静,就像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雕,但是他的脑细胞却在煎熬中大量死亡,似乎连脑浆也要沸腾了起来,歇息地里的声音在脑中疯狂咆哮着:“快点!快点!我不管你是辰芯还是什么东西!如果我死了!你也就完了!!给我快点!”
好像是他的催促有了作用,就像是在每次致命危险来临时一样,一股生物电从颈后‘激’发,在他脑中报出了详尽的数据。
“爆炸物十七处,爆炸当量1。26,速度13。87米/秒,方位九点钟偏北15度23分41秒……”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竟然还有一组结构图投影在了他的视网膜上,十七个圆形的物体被一条条正在连接的光线组和成一个蜂巢一般的不规则几何体,其中一个圆形物体在不断闪烁。
这个突来的状况使明飞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这应该是那十七颗手雷的立体分布图,而那些连线就是运行轨迹的推演。
“哒!”果断扣下扳机。
一颗飞旋的子弹破膛而出,在空间里撕开一条白‘色’的轨迹,‘精’准地击中了一枚手雷的铁皮,里面的火‘药’瞬时引爆。
“轰!”一点火‘花’在浓烟中亮起,继而扩大成巨大的火球,强大的冲击氵皮将这一区域的浓烟一扫而空,即使是墙面的钢筋结构缓冲了大部分冲力,屋里仍有货架被掀翻,林绮和丹秋趴在地上死死抱着头,无数飞‘射’的弹片打在她们身前的掩体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其它手雷也在这冲击氵皮中被弹‘射’到了三十多米的空中,引信引燃炸‘药’,凌空爆炸。
看着在头顶绽开的十六朵美丽烟‘花’,肖恩觉得几乎连吞咽唾沫的功能都丧失了。
清点了一下幸存的人数,还好,除了三个人被从天而降的弹片击伤,大部分人都没有受伤。
“四号、十七号、二十三号。”被点到三个伤员听到肖恩沉重的语气,身子齐齐微震了一下,眼中散发出狂热的光芒,他们知道,为信仰献身的时刻到了!
“为了圣战。”肖恩的声音低沉而狠辣。
“为了圣战!!”三人齐齐爆发出一声怒吼,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拖着受伤的躯体端起枪发起了亡命的冲锋,枪口处疯狂喷吐的火苗将他们扭曲的脸映得格外狰狞。
“火力压制!”随着肖恩一声怒吼,伏在地上的武装分子不要命地朝孕婴店倾泻着弹雨,子弹撞击在钢筋上迸‘射’出密密麻麻的火‘花’。
在同伴绝对优势的火力掩护下,三名受伤的武装分子已经冲到了距离‘门’口五米远的位置,他们用右手臂夹着枪保持着持续‘射’击状态,左手则同时拉开了挂在身上手雷的保险。
他们很清楚自己面对的龙飞有多么可怕,所以他们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用生命去换取对方的死亡。
“为了圣战!”又是一声绝望而悲壮的呐喊。
“哒哒!”两声清脆的点‘射’,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武装分子眉心和心脏位置同时爆起两朵血‘花’,瞬时殒命。
但他的身子却没有倒下,后面的同伴抱紧了他的尸体,以尸体作为‘肉’盾继续疯狂的冲锋。
“哒哒哒!”这股悍不畏死的冲锋终于使明飞放弃了点‘射’的‘精’准击杀,选择了连‘射’。
“噗噗噗!”尸体上被开出了无数血‘洞’,子弹的强大冲力终于微微减缓了他们前进的脚步,几颗子弹形成了‘洞’穿伤,穿透尸体后钻入了第二名武装分子的肩膀、‘胸’膛,但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抓着同伴的尸体硬顶着明飞的弹雨向前艰难前进。
“哒!”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左膝盖,膝盖骨瞬时粉碎,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露’出半个脸来。
“哒!”一颗子弹继踵而至,高速旋转的弹头从左眼窝飞入,又从太阳‘穴’附近的蝶骨钻出,眼球被瞬间绞烂,拉出一条猩红的血线。
“吼!”即将到来的死亡彻底‘激’发了他的凶‘性’,仰天一声怒吼,仅存的右‘腿’瞬间释放出恐怖的爆发力,硬顶着同伴的尸体向前迈出了一步!
“哒!”明飞冷漠地扣下扳机,一颗子弹从他口中飞入,在后脑爆开一个杯口大的血‘洞’,彻底结束了他的生命。
‘门’前的三米范围已经成了绞‘肉’机,每一步前进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每前进一步都有血‘肉’飞离。
明飞的一番‘精’确‘射’杀虽然阻挡了这些亡命之徒前进的速度,但枪口的火光也暴‘露’了自己的方位,进行火力压制的武装分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二十几颗来自不同方位的子弹击中了明飞伏击的地点,被击起的锋利‘混’凝土碎片呼啸四溅,最危险的一颗子弹‘射’在他背后的墙壁上,距离他的耳尖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巨大的声音震得他耳朵有些发麻。
他的眉骨被飞溅的石砾划出一道血口,浓稠的血浆随着他的汗水滑落下来挂在睫‘毛’上,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猩红朦胧的视野。
他闪电般的一个飞跃跳开了现在的伏击地点,火力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乘这个功夫,第三名武装分子钢铁般的双臂牢牢箍筋了前两名同伴的尸体,暴喝一声,生猛而坚定地又先前推进了一米。
明飞的眼瞳骤然紧缩,继续开枪,暴‘露’方位,自己会死,不开枪,敌人冲进来引爆手雷,有掩体的掩护他们可能不会死,但是一定会受伤。
她是他的‘女’人,她是他的妹妹,他是他的兄弟,所以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选择题。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端起了xm-8,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平静里掩藏着的强悍之意。
“哒哒!”两点火光在枪口绽放,两颗子弹‘精’准地撕裂了第三名武装分子暴‘露’在前面的双手,他痛哼一声,双手完全失去了抓力,两具失去禁锢的尸体缓缓倒下。
“咔!”撞针击空的声音提醒他子弹已经告罄。
与此同时,外面枪声大作,密集的子弹朝他刚栖身的藏身位置扫了过来,那些幸运的躲过了之前的枪火,还摆在货架上的‘奶’瓶、玩具经过这一次的疯狂扫‘射’,被击打地四散飞开,变成了无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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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轰杀
“真正的反恐开始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快更新访问:。”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明飞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对孙毅说,“孙大队,我送你份大大的功劳。”
他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将倒在屋里的特警的防弹衣扒了下来,依托残垣断壁布置了几个简陋的掩体,一声清脆的拉击枪栓声,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
肖恩一行人正慢慢地向孕婴店靠近,他努力地调动着每一根神经,控制着肺部压缩节奏和脚步,和刚才那个幽灵短暂的‘交’手,他已经十分清楚那人的可怕,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龙飞。
那个幽灵般的人物莫非也是龙飞?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子。
已经靠近了,孕婴店的墙壁在刚才一番火力压制中已经呈半倒塌状态,‘混’凝土前面几乎已经完全剥落,只剩下断裂扭曲的钢筋茬还勉强支撑着墙体结构,窗口处钢筋横刺直立,已经不具备通行条件,五点钟方向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弹‘洞’口,想来是刚才榴弹的杰作,最理想的突击地点还是在‘门’口。
一阵夜风吹来,浓重的烟雾上下涌动,那个扭曲的‘门’口就像是地狱的‘门’口一样狰狞恐怖。
龙飞不过百,过百不可敌,这绝对不是一句只是说说听听的玩笑话。
和龙飞做对手,要时刻做好下一秒钟死亡的准备。
他缓缓地蹲下身,解下了装备带上的手雷,打开保险,低声下令:“手雷准备,延时四秒。”面对龙飞这种对手,他抛弃了一切所谓强者的尊严,和龙飞讲武者‘精’神,纯粹是自找死路,不管用任何手段只要能杀死对方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他龙飞再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吧,还能经受的住十几颗手雷的威力?
“四!”随着一声低吼,十多颗手雷如同雨打芭蕉一般朝孕婴店‘门’口飞了过去。
警用反恐手雷的有效杀伤半径是八米,这些手雷的威力足以把这一片夷为平地,扔完手雷后他们迅速匍匐下了身子。起舞电子书
夜视仪幽绿‘色’的光幕中,十多个圆形黑‘色’物体飞了过来,明飞平稳地端着枪,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紧紧绷了起来,急速的肾上腺‘激’素分泌使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空明。
xm-8短而宽的枪托紧紧顶在肩窝,黑‘洞’‘洞’的枪口瞄着浓烟密布的前方,平稳到了极致。
他可以开枪,但是他只有百分之九十三的几率命中,因为夜视仪的光晕衍‘射’效应使这种高速移动的物体在成像时会有一定的误差,而在这种浓烟滚动的情况下这种效应更会呈几何倍数放大。
他不敢冒险,他只有一次机会,他在等待。
手雷群距离‘门’口已经不到两米的距离,还在以毫秒为单位向前推进。
他的瞳孔缩小到了极致,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电影的慢动作,一帧一帧的缓慢播放。
他的外表很平静,就像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雕,但是他的脑细胞却在煎熬中大量死亡,似乎连脑浆也要沸腾了起来,歇息地里的声音在脑中疯狂咆哮着:“快点!快点!我不管你是辰芯还是什么东西!如果我死了!你也就完了!!给我快点!”
好像是他的催促有了作用,就像是在每次致命危险来临时一样,一股生物电从颈后‘激’发,在他脑中报出了详尽的数据。
“爆炸物十七处,爆炸当量1。26,速度13。87米/秒,方位九点钟偏北15度23分41秒……”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竟然还有一组结构图投影在了他的视网膜上,十七个圆形的物体被一条条正在连接的光线组和成一个蜂巢一般的不规则几何体,其中一个圆形物体在不断闪烁。
这个突来的状况使明飞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这应该是那十七颗手雷的立体分布图,而那些连线就是运行轨迹的推演。
“哒!”果断扣下扳机。
一颗飞旋的子弹破膛而出,在空间里撕开一条白‘色’的轨迹,‘精’准地击中了一枚手雷的铁皮,里面的火‘药’瞬时引爆。
“轰!”一点火‘花’在浓烟中亮起,继而扩大成巨大的火球,强大的冲击氵皮将这一区域的浓烟一扫而空,即使是墙面的钢筋结构缓冲了大部分冲力,屋里仍有货架被掀翻,林绮和丹秋趴在地上死死抱着头,无数飞‘射’的弹片打在她们身前的掩体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其它手雷也在这冲击氵皮中被弹‘射’到了三十多米的空中,引信引燃炸‘药’,凌空爆炸。
看着在头顶绽开的十六朵美丽烟‘花’,肖恩觉得几乎连吞咽唾沫的功能都丧失了。
清点了一下幸存的人数,还好,除了三个人被从天而降的弹片击伤,大部分人都没有受伤。
“四号、十七号、二十三号。”被点到三个伤员听到肖恩沉重的语气,身子齐齐微震了一下,眼中散发出狂热的光芒,他们知道,为信仰献身的时刻到了!
“为了圣战。”肖恩的声音低沉而狠辣。
“为了圣战!!”三人齐齐爆发出一声怒吼,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拖着受伤的躯体端起枪发起了亡命的冲锋,枪口处疯狂喷吐的火苗将他们扭曲的脸映得格外狰狞。
“火力压制!”随着肖恩一声怒吼,伏在地上的武装分子不要命地朝孕婴店倾泻着弹雨,子弹撞击在钢筋上迸‘射’出密密麻麻的火‘花’。
在同伴绝对优势的火力掩护下,三名受伤的武装分子已经冲到了距离‘门’口五米远的位置,他们用右手臂夹着枪保持着持续‘射’击状态,左手则同时拉开了挂在身上手雷的保险。
他们很清楚自己面对的龙飞有多么可怕,所以他们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用生命去换取对方的死亡。
“为了圣战!”又是一声绝望而悲壮的呐喊。
“哒哒!”两声清脆的点‘射’,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武装分子眉心和心脏位置同时爆起两朵血‘花’,瞬时殒命。
但他的身子却没有倒下,后面的同伴抱紧了他的尸体,以尸体作为‘肉’盾继续疯狂的冲锋。
“哒哒哒!”这股悍不畏死的冲锋终于使明飞放弃了点‘射’的‘精’准击杀,选择了连‘射’。
“噗噗噗!”尸体上被开出了无数血‘洞’,子弹的强大冲力终于微微减缓了他们前进的脚步,几颗子弹形成了‘洞’穿伤,穿透尸体后钻入了第二名武装分子的肩膀、‘胸’膛,但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抓着同伴的尸体硬顶着明飞的弹雨向前艰难前进。
“哒!”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左膝盖,膝盖骨瞬时粉碎,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露’出半个脸来。
“哒!”一颗子弹继踵而至,高速旋转的弹头从左眼窝飞入,又从太阳‘穴’附近的蝶骨钻出,眼球被瞬间绞烂,拉出一条猩红的血线。
“吼!”即将到来的死亡彻底‘激’发了他的凶‘性’,仰天一声怒吼,仅存的右‘腿’瞬间释放出恐怖的爆发力,硬顶着同伴的尸体向前迈出了一步!
“哒!”明飞冷漠地扣下扳机,一颗子弹从他口中飞入,在后脑爆开一个杯口大的血‘洞’,彻底结束了他的生命。
‘门’前的三米范围已经成了绞‘肉’机,每一步前进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每前进一步都有血‘肉’飞离。
明飞的一番‘精’确‘射’杀虽然阻挡了这些亡命之徒前进的速度,但枪口的火光也暴‘露’了自己的方位,进行火力压制的武装分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二十几颗来自不同方位的子弹击中了明飞伏击的地点,被击起的锋利‘混’凝土碎片呼啸四溅,最危险的一颗子弹‘射’在他背后的墙壁上,距离他的耳尖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巨大的声音震得他耳朵有些发麻。
他的眉骨被飞溅的石砾划出一道血口,浓稠的血浆随着他的汗水滑落下来挂在睫‘毛’上,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猩红朦胧的视野。
他闪电般的一个飞跃跳开了现在的伏击地点,火力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乘这个功夫,第三名武装分子钢铁般的双臂牢牢箍筋了前两名同伴的尸体,暴喝一声,生猛而坚定地又先前推进了一米。
明飞的眼瞳骤然紧缩,继续开枪,暴‘露’方位,自己会死,不开枪,敌人冲进来引爆手雷,有掩体的掩护他们可能不会死,但是一定会受伤。
她是他的‘女’人,她是他的妹妹,他是他的兄弟,所以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选择题。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端起了xm-8,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平静里掩藏着的强悍之意。
“哒哒!”两点火光在枪口绽放,两颗子弹‘精’准地撕裂了第三名武装分子暴‘露’在前面的双手,他痛哼一声,双手完全失去了抓力,两具失去禁锢的尸体缓缓倒下。
“咔!”撞针击空的声音提醒他子弹已经告罄。
与此同时,外面枪声大作,密集的子弹朝他刚栖身的藏身位置扫了过来,那些幸运的躲过了之前的枪火,还摆在货架上的‘奶’瓶、玩具经过这一次的疯狂扫‘射’,被击打地四散飞开,变成了无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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