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医小王妃》 1.楔子 此时夜深人静,天空万里无云,皎洁的月光洒了满地的银辉,像是给京城覆上了一层银色的面纱。(..info无弹窗广告) 京城城西?云来客栈 痛! 头痛! 全身都痛! 白千幻现在就只有这种感觉,动一下手指,都让她痛的抽气连连。 屋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子外面一缕淡淡的月光洒了进来,依稀间感觉这不是她房间的窗子。 她头痛欲裂,脑中一片混沌,好不容易坐起身来,用手指按住太阳穴轻轻的揉了一会,这才感觉神智清醒了些。 只记得自己傍晚在香满楼用膳,喝了口汤,感觉不对劲时,她已经着了道。 身为神医世家的唯一传人,白千幻自认能辩识出所有的毒和药,汤里的药她竟没有辩出,后悔逃离前没有对汤取样。 刚懊恼着,身侧传来一阵平稳的男性呼吸声,她向来对味觉和声音比较敏感。 那阵呼吸声,令她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下意识的往身侧望去。 透过微弱的月光,隐约看到她的身侧还躺着一个人,刚刚她感觉到腰间一阵沉重,正是来自那人横过来的手臂。 有几个片断像放电影似的在她脑中闪过,竟是昨晚的荒唐画面,令她全身似僵住了般。 还有一个月她就要大婚了,她现在居然跟别的男人躺在一起。 不顾身上的疼痛,她赶紧挪开腰间的手臂,着急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穿上。 在这过程中,她飞快的思索着昨天的事情。 昨天她到京城最有名的香满楼用晚膳,除了汤之外,其他的菜都没有问题。 喝了汤逃离后,她的行为不受控制,直接闯进了一名陌生男人的房间,还主动把对方给…… 她抚额呻.吟了一声,眉头紧锁。 不敢相信,昨天那个失去理智的女人是自己。 榻上的人翻了一下身,似乎要醒来。 白千幻的脸色倏变,飞快的从衣袖里掏出一包药粉洒向男人的脸。 ‘咚’一声,男人又倒了下去,临昏迷之前,男人嘴里阴鸷的骂了一句:“别让我逮到你。” 黑夜里,他的厉目如炬,转瞬即逝。 白千幻的美目在黑暗的房间里眨了眨,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刚走了两步,脚步突然顿住。 犹豫的往身后看了一眼,忽地,白千幻从衣袖里掏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心安理得的转身离开。 ―――――――――― 文的好坏,跟读者的收藏和推荐是有关系嗒,所以,亲们看文的时候,麻烦点一下本文简介下面的“加入书架”字样,水晶不胜感激。 2.丢了宝贝 白千幻离开半个时辰后,躺在榻上的男人缓缓的清醒过来,此时,东方的天际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一缕阳光透过京城上方的薄薄晨雾洒进了客栈的客房中。 揉了揉惺忪睡眼,项元奂拍拍头坐了起来,眼睛懒的睁开,扯了扯身上松垮垮的睡衣,姿态慵懒。 “王全!” 客房的门被推开,一名身着下人装扮的瘦小男子从门外奔了进来。 “世子爷,您是要起来了吗?”王全恭敬的立在一旁,咋舌于满地的狼藉,可以预见昨晚的疯狂。 项元奂如雕刻般的脸微微上扬,剑眉下的鹰目微微睁开,高高鼻梁下的薄唇抿成好看的弧度,凌乱的发披散在鬓侧,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妖孽感。 王全不敢再往下看,因为项元奂那张好看的俊容上没有一丝表情,平静的让人心里发麻。 吞了下口水,气氛……很诡异。 项元奂懒散的坐在那里,食指冲王全勾了勾。 王全紧张的移了过去,刚到塌前,项元奂突然一只手勾住了王全的颈项,倏的将他的头拉低,鼻尖几乎碰着他的。 “丁远山呢?”他语调轻松,却带着浓浓的质问。 “丁将军昨天晚上就已经回将军府了!” 跑的还真快! “你真是忠心护主的奴才,居然帮着姓丁的那厮阴爷我!”项元奂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脸已经黑的能刮下一层墨。(..info) 丁远山这个混蛋,身为他的死党兼好友,居然设计他,给他下药。 这厮最爱收藏古剑,他要派人把他的古剑全偷了丢到熔炉里,化成一摊铁水后再还给他。 王全满头冷汗,眼尖的瞥到床头柜上放着一锭银子。 “爷,那是您的银子吗?”王全赶紧转移了话题。 银子? 项元奂瞳孔骤然缩紧,双眼死死的盯着床头柜上的那锭银子。 是那个女人留下的! 忽地,他嘴角勾起阴险的弧度:“爷我丢了一件宝贝,立马全城通缉,犯人特征:心口有一块心形胎记的――女人!” ※ 白千幻自后门溜回尚书府,到达尚书府时,已然五更时分,天还未亮。 不知道枫园里的下人有没有发现她整夜未归。 刚到自己所居住的枫园,敏感的听到枫园的一角有故意压低声音的对话,不禁收紧瞳孔,慢慢往对话的方向移步。 “白大夫人要我们杀了这大小姐,这白大小姐整晚未归,这白大夫人不会是故意耍着我们玩的吧?” “哼,钱都已经到手了,这白大小姐不在,也怪不得我们兄弟俩。” 躲在一旁的白千幻将俩人的对话全部听了去。 这园子里发现她整晚未归的,居然是两名杀手,真可笑。 贪财的大夫人,早就觊觎她御赐的嫁妆,这次不惜下狠手,雇了杀手来杀她,贪心的症状果然已经是病入膏肓,得好好的治治才行。 当两名杀手准备离开,白千幻不慌不忙的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她笑靥如花:“二位,怎么这么快就急着走?” ―――――――――――― 正式恢复连载啦,么么哒亲们。 3.通缉令 白千幻的出现,在两名杀手的预料之外。 两名杀手戒备的看着她。 “你是什么人?” 白千幻微笑的扬眉,晨光中,她的脸看得不太真实。 “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白,名千幻。” 待白千幻的话落,两名杀手对视了一眼:这就叫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待宰的肥羊送上门来了。 阳光渐明了些,白千幻那张出尘的脸更显美丽动人,巴掌大的瓜子脸,白皙的皮肤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白皙、晶莹剔透,眉如远山的黛,明眸似两汪清水中含着的黑珍珠,红唇未染唇脂,却仍如五月樱桃般娇艳欲滴。 她身上着素蓝色的绣花裙,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恰到好处的裁剪,将白千幻完美的身形表露无疑,即使只是微带娇嗔之色的站立,即露出一缕惑人的风情。 京城十大美人之一,她居得榜首都绰绰有余。 望着白千幻那倾城倾国的容颜,两名杀手的心神皆有些慌惚,被扎了一针也未发觉。 ‘扑通’两声,两名杀手突然倒地不起。 白千幻满意一笑的勾唇,嫌恶的扫了一眼倒下的杀手,把俩人腕间的银针拔出,瞅着银针上面淡淡的绿色,黑色的瞳孔中折射出一丝光亮。 这古代的曼陀罗花汁果然比现代毒性更强。 收起银针,白千幻佯装害怕的样子,焦急的四处喊着:“来人哪,快来人哪,有刺客,有刺客!” ※ 知道两名杀手被抓的大夫人李明枝,当下焦急的来枫园关心白千幻,又命下人送来了燕窝等补品给白千幻压惊。 等大夫人走后不久,白千幻的心腹丫鬟画眉匆匆赶回枫园。 佯装受了惊的白千幻,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倚在床头,手支着额头,美目微阖。 在白千幻被寄养的时候,她是街边的乞丐,白千幻收留了她,白千幻回尚书府的时候,她便也跟着一起来了,因为当初的救命之恩,画眉十分忠心于白千幻。 “大小姐!”画眉瞅了一眼四周没人,方才唤了一声白千幻。 美丽的眼眸睁开:“打听的怎么样了?” “如您所料,大夫人从老爷那里把两名刺客接手审理,仅一刻钟的时间,两名刺客就不堪刑罚,双双咽气,已经被人从后门拖去乱葬岗了。” 李明枝果然够狠毒,她的司马昭之心,已经昭然若揭。 这次没有得逞,下次,她一定还会用更阴毒的方法,不过……得看她还有没有那个机会。 “好,我知道了。” “还有~~”画眉怯怯的看了她一眼:“今儿个街上到处都贴满了通缉令。” “通缉令?”不明白画眉为什么突然提这种事。 “项亲王府的世子爷丢了件宝贝,世子爷悬赏一万两银子缉拿,犯人是心口处有心形胎记的女子!”而白千幻的心口处,恰好就有这么一枚胎记。 ―――――――――――――― 吼吼,今天还有一章咩。 4.纨绔世子爷 白千幻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即逝,嗤笑着道:“你家小姐我这里有什么宝贝?再说了,我也从来未见过那位世子爷,知道外面有人问起来,该怎么说了吗?” “奴婢明白了!”画眉乖巧的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待画眉离开,白千幻的瞳孔骤然收紧。 项元奂?昨天晚上的男人,居然是项亲王府的世子爷项元奂,那个风评忒差,性格乖张且打架斗殴等无恶不作的纨绔世子爷。 她居然惹到了这京城一煞,犹记的她将他迷晕时的那一记狠毒眼神,她脊背一凉。 只想清净度日的她,还不想跟这种喜欢惹事生非的祸患沾上边。 ※ 项亲王府?松园 王全一路绕过花廊,转到了松园的小书房内,刚进去,便被小书房内满地的纸团吓了一跳。 在书桌的后面,项元奂身着一身白底蓝纹的锦袍,懒洋洋的翘着二郎腿躺靠在椅了上,嘴里刁着一支毛笔,他的锦袍上沾了不少墨水,发冠也因为不雅的动作歪在一旁。 王全连忙拿扫帚和簸箕来,把满地的纸团都扫进废纸篓里,再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摆放好。 “世子爷,王爷让您写检讨书,您还没写好呢?” “爷我又没错,写什么检讨?”哼了一声,吐掉嘴里的毛笔。 王全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毛笔,看来,这书房的地板得重新擦一遍了。 “世子爷,您不写的话,王爷就不会让您再出府了。” 翻了一个白眼,睨向王全:“怎么样了,那个女人查到了没有?” “呃,已经到处去查了,您说她的衣裳料子极好。”那个时候居然还能摸到人家穿的衣裳质料好:“全城各个能算得上的官宦千金、商甲小姐及风月场所的姑娘全查了一遍,没有!” “全部查遍了?”难不成那块胎记是画上去的?这下就如大海捞针了。 “全部查遍了!”王全顿了一下之后:“啊,突然想起来了。” “有屁快放!”项元奂不耐烦的坐了起来。 “就是白尚书家的大小姐!她是白尚书为了拉拢恭亲王府,特地从乡下寄养的亲戚那里接回的女儿,是白尚书未做尚书之前,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那个女人生完就死了,孩子就被白尚书寄养,只因容貌出众,被接了回来。” 这件事他略有耳闻:“那又怎么样?” “听说昨天晚上她出过府,而且,是城里所有千金小姐里头奴仆都不了解的一位。” 项元奂的眼底闪过一分狡诈,阴险的站了起来。 “走,去尚书府!” 王全急了。 “小祖宗啊,您昨晚整夜未归,王爷才罚了您禁足,如果您不写好检讨书的话,是不准出府的。” “找个人给爷我写了就成。”说罢,项元奂就要出门。 早知道他就不该向项元奂禀报这个。 王全看了看项元奂身上的衣服,还有头顶摇摇欲坠的发冠,急忙追出门去。 “世子爷,您起码换身衣服再去。” 早晚一天,他的小命会掉在项元奂的手上。 ―――――――――――― 今儿第二章,明天再继续哈,继续要收藏留言哪。 5.我当是谁,来是项亲王府的世子爷。 尚书府?花园内观景亭 此时是三月桃花盛开之际,花园内种植着几株桃花,此时正值盛开,阳光洒在花瓣上,粉嫩的桃花瓣一片片晶莹剔透。[..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千幻坐在观景亭里欣赏花园内的桃花,心里惦记着回头要摘些桃花瓣做成面膜来敷脸。 远远的,白千幻看到李明枝带着张妈妈和丫鬟杏儿从花园边上路过,李明枝对上白千幻的视线,与张妈妈和杏儿使了个眼色,转而向观景亭的方向而来。 她没去找她,她倒先来找她了。 李明枝踏上观景亭中,即吩咐张妈妈和杏儿站在凉亭台阶旁的两侧。 “千幻,你今儿早上刚受了惊,现在又在这里吹风,小心着凉,还有一个月你就要嫁给恭亲王府的世子爷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弄坏了身子。” 李明枝向来表面功夫做的极好。 白千幻笑着站了起来。 “多谢母亲的关心,我也觉得有些凉,准备回去了。” “真乖!”李明枝剜了画眉一眼,这个不肯听从她吩咐的倔丫头:“这么冷的天就带着大小姐出来吹风,回去之后给大小姐到厨房端碗姜汤,听到了没有?” “是,大夫人!” 白千幻在前,画眉在后。 刚踏了两阶台阶,李明枝立马向杏儿努了努下巴,杏儿会意的眼底闪过厉色,面目凶狠的抬手用力的推向画眉的后背。 猝不及防的画眉被杏儿推了一下,眼看就要把前头的白千幻推倒。 却在那一瞬间,白千幻突然回转过身,身子重心不稳的向旁边歪去,顺便拉了画眉一起歪倒,而原本推了画眉一把的杏儿,竟然一下子从十几阶的台阶上跌滚了下去。 台阶下杏儿滚了好几米远,等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满身是血的昏了过去。 白千幻扶着画眉站起来,李明枝正好着急的走到台阶边查看杏儿的情况,白千幻迅速在李明枝的腿腕处摸了一把。 下一秒,李明枝的身子摇摇欲坠的要倒下去,张妈妈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李明枝。 “我……我……”李明枝剧烈的喘息了几下,手捂着胸口,眼睛瞠大,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后面却怎么也说不出了。 白千幻拔出李明枝腿腕处的银针,再扶起李明枝的手臂,担心的看向张妈妈:“张妈妈,母亲像是被惊到了。” 本来李明枝是计划让杏儿推画眉,让画眉把白千幻推下台阶,白千幻出了事,可以直接赖在画眉的头上,没想到会变成现在的局面。 张妈妈已经吓的六神无主。 “那……那该怎么办?” “画眉,你去请大夫来,要快!” “是,大小姐!” “张妈妈,你扶着母亲回房,我先留下来处理杏儿的事情,然后再去看母亲。”白千幻临危不乱的又嘱咐张妈妈。 “好好好。” 白千幻缓缓的走到台阶下,淡漠的扫了一眼地上的杏儿,眸底没有一丝怜悯。 “白大小姐不是要先请人救治那丫鬟吗?”一道幽幽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皱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名男子双手环胸悠闲的倚着假山石,双眼促狭的望着她。 好一副纨绔模样。 那眼神她绝对望不了,看似不羁却如鹰般的锐利。 “我当是谁,原来是项亲王府的世子爷。” ―――――――――― 今儿还有一章,喜欢的亲要留言告诉俺咩,这样俺才有动力。 6.找错人了 换作项元奂诧异了一下,他一双促狭的眼上下打量着白千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得不说,白千幻确实是位美人,美人见过不少,却极少看到眼中带着桀骜和不驯野性眼神的美人,像匹不驯的野马。 单看她刚刚差点被算计,却能在紧要关头,扯下了丫鬟的衣袖,将害她的丫鬟扯下台阶,又能出其不意的给白大夫人扎了一针,令白大夫人突发疾症,怕是那针上有毒。 做完这些之后,她脸上的表情还能这样坦然,眼睛还能这样清澈、透明。 “你认识爷我?”他不得不怀疑,昨天晚上的女人就是她。 “不认识!不过,我刚刚有瞥到你袜子的明黄色里子,那是皇室及王室之外人不敢用的颜色。.info”白千幻目光盯向项元奂腰间垂着的玉坠:“而且,你的玉坠上还有一个‘项’字,京城里这么大年纪的皇子或世子名字里有‘项’字的,就只有项亲王府的世子爷了。” 项元奂低头看了看自己微翻在外的袜里子,还有腰间垂着的玉坠,恍然大悟。 “原来是它们出卖了我!”饶有兴味的看着白千幻:“你很聪明。” “多谢世子爷夸奖!”白千幻礼貌的笑了笑:“世子爷如果是找爹的话,爹在前院,世子爷来错地方了!” 项元奂懒洋洋的站起来,摸了摸靠的有些酸的腰,围着地上满身是血的杏儿转了一圈,才不慌不忙的抬头对上她的眼答了句:“爷我今儿是专程来找你的。” 鼻中逸出一声轻笑,眼中仍是一片淡漠。 “找我?”白千幻故意扯了扯衣领,露出心口处的一片雪肌,上面白皙光滑一片,并不见任何斑点,她佯装不在意般的对上他的眼:“不知世子爷找我有什么事?” 在白千幻撩衣的那一瞬间,项元奂竟觉心头一慌,一下子口干舌燥了起来。 这女人真大胆,她心口无痣,昨天晚上的人应当不是她。 眸光忽闪,项元奂瞅着地上的丫鬟故意转移了话题:“白大小姐打算怎么处置这丫鬟?” “世子爷有何好主意?” 项元奂想也不想的,从腰间拔出配剑,一刺一拔,地上的杏儿已经绝了气。 剑回鞘中。 “白大小姐不必谢我。” 白千幻皱眉,这人脸皮真厚,她没打算谢他。 “世子爷在尚书府中杀人,难道就不怕被砍头?” “白大小姐在担心我不成?”项元奂不以为然的挑眉,吊儿郎当的姿态,实在是让人无法对之有好感。 白千幻淡淡的瞥他一眼:“你的命与我何干?我还要找人来处理杏儿的后事,就不在这里陪世子爷了!” 说罢,白千幻优雅的向他施了一礼,便要从他的身边经过。 项元奂突然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项元奂侧头笑看她美丽的侧脸,眸底闪过狡黠:“白大小姐何必这么着急离开?” 懒的看他一眼,白千幻转了个方向,要从他的身侧绕过,项元奂嘲讽一笑,突然探手将她扯进怀里。 在那同时,项元奂感觉到一根银针抵住了他的喉咙,银针的光芒折射进她的瞳孔中,带着点点寒光,及几分自信和冷漠。 “世子爷如果想戏弄我的话,怕是世子爷找错人了。” ―――――――――― 明天继续哈。 7.在这个玩具变成别人的之前,爷我打算把这个玩具先抢过来。 项元奂兴味的眉高挑。 这次果然没有白来尚书府,那么沉闷、刻板的白尚书,居然有这么一位有意思的女儿。 “你想杀了我不成?你可知晓,我是项亲王府的世子爷,你杀了我的话,你……还有整个尚书府都会陪葬!” 面对项元奂的威胁,白千幻漂亮的眼睛眯成好看的弧度。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了世子爷您了?”白千幻稍稍将银针又逼近了他的颈项几分,脸上漾着美丽又惑人的笑容:“这针上的毒,只会让世子爷您下半生躺在榻上,再也无法直立、说话了而已!” 这怕是白千幻方才给白大夫人身上下的毒,这女人果然狠毒,很对他的胃口。 “本世子在这尚书府出了事,难道你觉得尚书府的人能逃脱关系?” 无辜的眨了眨眼,白千幻一双眼睛似含几分雾气娇弱的望着他:“世子爷,尚书府的丫头得罪了您,您便杀了她,却不小心撞到了头,以京城内您现在的风评,您觉得外面的人会相信您还是相信我?可惜的是……” 白千幻看了一眼地上的杏儿,惋惜的摇了摇头。 “唯一的证人,已经被您给杀了!再加上我现在是恭亲王府世子爷的未婚妻!据我所知,恭亲王府和项亲王府向来不和,恭亲王府不会借此机会打击项亲王府?这样看来,您觉得现在是您的胜算多,还是我的胜算多?” 项元奂的瞳孔兴味的缩紧。 表面看似温驯的小白兔,居然是只狡猾的狐狸。 而且,她还将嫁给魏子风那厮?之前就听说魏子风那厮一个月后要成亲,没想到他要娶的人是白千幻。 眼珠子骨碌一转,项元奂松开了箍住她腰肢的手。 “白大小姐何必这么认真,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了个玩笑。” 白千幻嫣然一笑的收起了指尖的银针,低头施了一礼:“多谢世子爷。” “这次爷我来的唐突,过几日,爷我一定送你一份贺礼。” “再次多谢世子爷!” 最好永世不再相见! ※ 因为项元奂是溜出府,便未准备马车,回程时,项元奂走在前,王全跟在后。 自从出了尚书府,王全就发现项元奂的嘴巴压根就没有合拢过,心下疑惑,便忍不住问了句:“世子爷,什么事这么高兴,难道昨天晚上的姑娘就是白大小姐?” “不是!” 不是还能这么高兴? “那您这么高兴?” “怎么?你希望爷我哭丧着一张脸你才高兴?” “当然不是,小的希望爷您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最好还能不要那么喜欢整他。 “爷我今儿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玩具,在这个玩具变成别人的之前,爷我打算把这个玩具先抢过来。” “怎么抢?”王全的脑中警钟大作。 “魏子风最近似乎在准备成亲很闲,耳朵凑过来,爷我要你找些人传些话给他。” “好!”王全凑过耳朵去,听完项元奂的计划,暗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爬悬崖或是进蛇窝这种危险的活。 不过,这样对尚书府的大小姐似乎有点太缺德了。 想着自家世子爷的手段,他只能对不起这白大小姐了。 8.扫把星 尚书府 李明枝的身体彻底是废了,第二天太医来了,确诊李明枝全身瘫痪,并且失语。 白春燕伏在李明枝的榻边哭了好一会儿,便被叫去参加重新选当家人的会议,而作为一月后将出嫁的白千幻没有资格参加。 杏儿死了,其他的丫鬟在屋外服侍,只有张妈妈一个人在榻边。 张妈妈突然内急,白千幻来到后,便让张妈妈先去如侧,自己同李明枝一起待在一个房间里。 李明枝虽然已经是半老徐娘,却还有着年轻时的风韵,但是,这是在昨天之前。 从昨天到今天的这仅仅一天一.夜的时间,李明枝就像是突然老了十岁一般,眼窝深深的下陷,眼睛黯淡无光。 李明枝是恭亲王府老太君的亲外甥女,从小在恭亲王府长大,是以嫁给尚书之后仗着自己的身份尊贵,所以一直飞扬跋扈,加上白尚书很少过问内堂之事,更让她变本加厉,向来强势欺凌其他的姨娘和庶子、庶女。 她最恨的是,她就只生了白春燕这么一个女儿,便没有再为白家添丁,一直想要个儿子都没有如愿。 白千幻坐在李明枝的榻边,拿起床头柜上李明枝之前绣的一块绣布,上面的牡丹花只绣了一半,却层次分明,漂亮十分,可见李明枝的手巧。 手指划过牡丹花的绣纹,有些扎手。 “母亲现在突然变成这样,这牡丹花只有一半,怕是不能再见完整了,真可惜。” 李明枝满含怨恨的眸望着白千幻,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 “昨天早上我院子里的杀手是母亲派来的吧?”白千幻发觉李明枝立马警觉的看着她,她便笑了笑又道:“母亲不要紧张,你现在这样,我也没必要再报仇了,啊,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母亲一直有用一种很名贵的香,对吧?听说那是爹宠爱母亲,所以为母亲特别定做的,让您一直用。” 对上李明枝半带疑惑的眸子,白千幻轻笑着一字一顿的说:“其实,那香里加了大量的麝香,母亲从用了那香之后,就再也没有生育过了吧?” 李明枝的眼睛倏的瞠大,不敢置信的望着白千幻,里头还夹杂着绝望。 一个女人,最心痛的莫过于设计自己的人居然是枕边的丈夫。 那边张妈妈已经回来,白千幻便交待了一声,退出了李明枝的卧室。 ※ 尚书府的当家主母换成了白家长子的母亲孙姨娘! 七天后,李明枝死了,绝食而死,死的时候眼睛睁大,任凭白尚书怎样拂也无法将之阖上,换了人之后,便立即阖上了。 李明枝下葬之时,白春燕哭的死去活来又是后话。 ※ 天越来越暖了。 自从十天前项元奂来找过她之后,便没有再来过,白千幻以为她与项元奂之间不会再有纠葛了。 这天早上刚刚醒来,白千幻便听闻到一阵乌鸦声,抬头一片,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乌鸦? 这不是个好兆头。 心里刚这样想着,就有丫头跑来枫园。 “大小姐,恭亲王府来人了,老爷让您马上去前厅一趟。” 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白千幻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前厅里除了恭亲王府的人,还有什么人?” “项亲王府的世子爷也在!” 项元奂这个扫把星,他又来做什么? “你先回去,就说我换身衣服马上就去。” “是。” ―――――――――――― 今儿打算更四章,还有两章在码,等着哈,话说,亲们要是觉得哪里写的不妥,也可以直接跟俺提出来,吼吼,闪去写了。 9.退婚 白千幻换了一身白底绣垂柳的锦缎衣裙,头发在画眉的强迫之下,硬是梳了一个优雅的流云髻,斜插一支双鹤白玉步摇,耳垂明珠,淡扫蛾眉,已经是美的不可方物。 她不喜欢这样招摇,但是画眉非要如此,因为,她这是第一次见婆家人,要打扮好看些。 头上的发髻盘的高,她总感觉头顶顶着东西,走到一半,她便想把发髻拆了,可又可惜了画眉这么用心梳起来的。 刚走到前厅的台阶之下,白千幻便感觉到前厅内有数道目光朝她的方向射来,兴味的目光中,隐约还可感觉到两道厌恶的目光。 兴味的目光应当是项元奂,至于那两道厌恶的…… 待走近了些,白千幻这才将屋内的情形望的真切了些。.info 白尚书白显仁坐在主位上,项元奂一条腿翘在扶手上,毫无形象的坐在了白显仁的右手侧,在左手侧还多了位身着深褐色锦袍的男子,一张脸冷若冰霜,两道浓眉几乎蹙在一块儿。(..info无弹窗广告) 看清白千幻的脸时,那双眼睛里有着惊艳之色,。 白显仁的表情看起来也有几分阴郁,只有项元奂事不关己的坐在那里,嘴里刁着根稻草,笑眯眯的看着白千幻从门外走了进来, 气氛颇有几分诡异。 有项元奂的地方,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女儿给爹请安,见过两位世子爷!”白千幻优雅的行了一礼。 “起来吧。”白显仁老古板的脸略带几分威严的看着她。 “谢谢爹!”刚进门,白千幻就感觉到项元奂不怀好意的眼神,她刻意回避他的目光,不与他对视:“不知爹找女儿来有什么事?” 白显仁转向魏子风的方向,客气的道:“魏世子不是说要见小女吗?现在小女来了,不知魏世子……” 不得不说,白千幻是一位倾城绝色的美人,本来这次上门来是想退婚的,可是,看到白千幻这张脸,他突然又想改变主意了。 魏子风刚想说些什么,那边项元奂冷不叮的开口:“疯子是来退婚的!” 退婚? 白显仁的脸色倏变,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嫁婚?贤侄,你是来退婚的?” 本来不想说出退婚,项元奂这一开口,让魏子风退无可退。 虽然白千幻是位美人,可她毕竟还是庶女,想到满城名门公子对自己的嘲讽,他只得狠下心。 “对!”魏子风硬着头皮从衣袖里掏出一块凤形玉佩:“还请白姑娘将龙形玉佩交还回来。” 李明枝死的时候,白显仁就已经想到恭亲王府可能会退婚,毕竟……这个婚事是李明枝一手搓合的。 “贤侄,你是开玩笑的吧?这可是贤妃娘娘亲请皇上御赐的婚姻!” 魏子风的眼贪婪的望着白千幻美丽的脸,眼珠子骨碌一转,傲慢的道:“本世子娶她可以,但是,她只能做本世子的侧室,不能为正室!” 既不违背皇命,又不丢失面子,还能娶得这样一位绝色美人,当真是一箭三雕。 看着白显仁和白千幻同时变了脸色的项元奂,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 今天还有一章咩。 10.幻妹妹 要她做侧室? 只一眼,白千幻就从魏子风的脸上看出他的心思。(..info无弹窗广告) 早就听说魏子风经常流连于风月场所,极爱面子,只消被人挑拨一下,自然会不满意这门亲事,挑拨的人……自然是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项元奂了。 但,魏子风爱面子,有人更爱面子。 白千幻乖巧的垂头,因为,她不开口,自然会有人开口。 “千幻,把龙佩还给魏世子,这桩亲事就此作罢。”白显仁生气的一拍桌子,命令白千幻。 怎么说他白显仁也是一品尚书,本来说好的婚事,现在从正室变成侧室,他会变成满朝的笑话。 “是!”白千幻立马从衣袖里掏出一块龙形的玉佩来。 看着白千幻递过来的龙佩,魏子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白千幻那张脸确实美,就算作为他的正室带出去也有面子,可惜他听信了谗言,一怒之下就上门来退婚。 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而且这一次毁婚是他自作主张,府里任何人都不知晓,回去之后怕是少不了一顿责罚。 好一会儿后,魏子风认命的将龙佩接了过来,再也无脸在尚书府里待下去,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尚书府。(..info) 看了一眼淡定站在原处的白千幻,白显仁心中的怒意不打一处来,表面上佯装温和的冲项元奂客气道:“项世侄,世叔还有些家事要与幻儿谈,世叔怕是无法招待你,你看是不是……” 言下已有逐客之意。 白千幻狠狠的剜了项元奂这个罪魁祸首一眼,心里计算着一会儿该怎样应付白显仁。 罪魁祸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笑吟吟的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世叔,我今儿来尚书府,是专程来找幻妹妹的,您与幻妹妹谈的事情会很长时间?” 幻妹妹? 听到这三个字,白千幻的心里一阵恶寒。 她什么时候跟他这么亲了?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项元奂却故意回头冲她做了一个鬼脸。 白显仁愣了一下,再看了看白千幻和项元奂俩人的互动,心底里的怒气竟一下消散。 没想到,这恭亲王府的世子来退婚,又来了一个项亲王府的世子,项元奂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成亲呢。 魏子退婚之前看着白千幻的脸也是有几分迟疑的,果然……男人都爱美人。 恭亲王府这样羞辱他,就别怪他与恭亲王府的死对头项亲王府联合了。 想及此,白显仁心里一阵会意,忽地扶额佯装疲惫。 “世叔有些疲了,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幻儿,你就替爹好好招待世侄,不许怠慢!”最后四个字带着浓浓的警告。 白千幻心里千百个不愿意。 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答:“是!” ―――――――――――― 今天连更四章,累了,先闪啦,明儿个见,记得要点简介下面的‘加入书架’收藏本书咩。 11.请君入瓮 白显仁叮嘱完白千幻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前厅内就只剩下白千幻和项元奂二人。 此时此刻,白千幻多么想把衣袖里那包刚研究出来的毒药全灌进他的嘴里,让他再也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她竭力忍住那种感觉,这个**一样的家伙,根本就不配她与他一起同归于尽,而她的第一次居然还是跟这种人,想想都觉得脊背一阵冷汗。 “世子爷应当还有事吧,如果世子爷有事,就先回去!” “幻妹妹这是要下逐客令吗?”项元奂兴味的剑眉轻挑:“不如咱们去尚书大人的书房坐坐如何?” 威胁她? 偏偏,她现在还就怕这个。 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去观景亭上喝茶如何?那里的风景甚好。”虽不情愿,此时……这魔头她还不想惹。 “尚书府的景致不错,不过,今儿爷我不想看尚书府的风景。” 松了口气,她笑吟吟的忙道:“既然如此,不送了!” “幻妹妹陪我去西街的酒楼坐坐,我觉得那儿的景色不错!” 最繁华的西街?那里能看的就只有人来人往的街道,有什么好看的? 嘴角垮了一下。 “我不会喝酒!” “去酒楼就只能喝酒吗?” “世子爷,您是堂堂世子爷,我只是尚书府的庶女,恭亲王府的世子爷刚刚与我退了婚,难道您就不怕与我一起,会惹来闲言碎语吗?” 说到这一点,项元奂的话更狂肆:“爷任何人都不怕,会怕别人的闲言碎语?还是……幻妹妹怕了,所以不敢同爷我一起去?” 激将法! 虽然是激将法,可她没办法在他的面前认输。 “谁说我不敢了?去就去。” “那就走,王全,备车!”项元奂立刻冲门外的王全嘱咐。 出了门,画眉担心的欲跟上来,被项元奂喝止。 项元奂这个胆儿肥的,上次在尚书府杀了个人,禀报给白显仁的时候,白显仁只回了一个字‘哦’,就让人准备通知丫鬟的家人来领尸了。 可见这项元奂纨绔到什么程度。 走到门外,王全拉了马车过来,项元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白千幻上马车,白千幻的瞳孔骤然收紧。 此时,她竟有了种‘请君入瓮’的感觉,很不爽。 ※ 等项元奂和白千幻的马车离开了,白春燕略显憔悴的清秀面容缓缓的从门后露出来,她的手指掐紧了门框,小指的指甲因太过用力而折断。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马车离开的方向。 家中的主事权落入二房,二房若是扶正,她的前途渺茫,娘死了,恭亲王府也与她疏远, 张妈妈说过,娘出事是因为对上了白千幻。 白千幻只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而已,她白春燕才是尚书府的嫡长女,结果白千幻来了就霸去了她大小姐的位置不说,还成了待嫁世子妃。 恭亲王府的世子爷退婚了之后,现在她居然又坐上了项亲王府世子爷的马车。 脸! 对,就是因为她白千幻有一张倾城倾国的脸,所以才会到处吃的开。 如果那张脸没了,她白千幻还有什么? 盯着马车离开的双眼渐渐变的阴毒。 ―――――――――――― 还有一章咩,去酒楼会发生神马事捏? 12.恶惩魏子风1 马车在西街的一家酒楼前停住。 白千幻刚下马车,便听到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她。 “那位是白尚书府的大小姐,上次我路过尚书府,她恰好刚被接回府,我见过的!” 这一声激起千层浪,附近的人立马将这话传开,个个对白千幻和后下马车的项元奂指指点点。 后者坦然的妖孽俊容却是没有半点不适。 “这种场面,以后怕是会经常见,习惯就好了!”项元奂在白千幻耳边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美眸横了他一眼。 这句话当真不知是安慰还是戏弄。 “我可不希望再有下一次!”说罢,白千幻佯装无恙的走进了酒楼内。 而酒楼门前的一幕,也恰好落进了对面酒楼二楼一桌客人的眼中。 其中一人,便是在半个时辰之前刚从尚书府出来的魏子风。 与尚书府解除了婚约,他正沉浸在众人的夸赞中,这边项元奂就带了白千幻来到了对面的酒楼。 这项元奂是故意的! 九皇子夏乙谦心直口快:“咦?外面的人说贼狐狸身边的那个人就是白家大小姐?” 喝了一口闷酒,酒烧进胃里,竟带着几分苦涩。(..info无弹窗广告) “是她没错!”魏子风头也不抬,直接又灌了一杯。 九皇子夏乙谦惊呼了一声。 “什么?没想到白家大小姐居然长的……”夏乙谦望着白千幻美丽面容的眼睛直了,喃喃道:“这么美!” 这句话,如同在魏子风的心上狠狠的划了一刀。 在坐还有其他两名京城公子,纷纷以眼神提醒夏乙谦,可惜已经迟了。 魏子风生气的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美又怎么样?本世子就是不要她,不就是个女人吗?” 因为太过生气,发怒的声音里带着一阵颤意,众人纷纷禁声。 在坐的人中,虽然九皇子是皇族,却也是不受皇宠的皇子,独魏子风的身份最尊贵,即使如此,魏子风已经感觉到其他几人对自己的嘲弄。 他咽不下这口气。 又灌了一杯酒,魏子风突然召来了自己的侍卫,在侍卫的耳朵交待了些话,然后才满意一笑的重新热情招呼众人喝酒,仿若刚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 白千幻和项元奂所在的酒楼突然起了火,酒楼里的客人们全部涌了出来,起火引来了无数路人,酒楼门前一下子拥挤了起来。 混乱中王全焦急的到处唤白千幻和项元奂:“白小姐,世子爷,你们在哪里?” 对面酒楼二楼的魏子风,眸子里倒映着酒楼的火苗,看到楼下被人扛走的两个麻袋阴险的笑了。 又是一杯酒下肚,这酒的味道似乎突然变成了人间极品。 待会儿,怕是就能听到白千幻和项元奂俩人的死讯了。 ―――――――――――― 咳咳,俩人现在怎样呢?明儿个再来。 13.恶惩魏子风2 被装在麻袋里面,白千幻只觉得很闷,被人扛了不远之处便被放了下来,耳边传来了一阵对话声。 “人都绑来了吗?”声音颇带几分威严,似乎是他们老大的声音。 “已经绑来了!” 话落,白千幻的眼前一阵清明,她身上的麻袋已经被拿掉,而在四周,站着十余名黑衣男子,最先说话的就是正立在她面前的一名秃头男子。 秃头男子刚一看到白千幻的脸,双眼不掩饰对她容貌的欣赏,吹了个口哨赞道:“好漂亮的美人。” 其中一人刚想靠近白千幻,白千幻漂亮的一记过肩摔,将那人摔了好几米远。 其余人一个个戒备的盯着白千幻。 白千幻的瞳孔收紧,悄悄的从衣袖中拿出几根银针。 她虽然空手道和散打都拿了**,可惜身侧还有个项元奂,她手上只有十根银针,眼前的人超过十人,对付起来,恐怕会有点吃力。 “光哥,坛主一定会喜欢这美人的,不如我们把她抓回去,如何?” 秃头男睨着白千幻如兽般野性的桀骜眼神:“这主意不错!” 项元奂掀开了身上的麻袋,不慌不忙的走上前两步,按住了白千幻握有银针的手,兴味的眸对上了秃头男子的脸。 秃头男子望见项元奂的脸之后,一双眼惊恐的瞠大,怎……怎么会是他? “你……你你你……”秃头男紧张的半个字也吐不出,不光声音抖,身体也跟着抖了起来。 “指使你们的人是谁?”项元奂摸了摸鼻子,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目光却带着冷酷和凌厉。 秃头男并拢双腿,恭敬的低头答:“是恭亲王府的世子爷,坛主之前欠了他一个人情,坛主特派我们过来,我……我们并不知要杀的人是……是……” 果然是他! 项元奂吹了吹手背上的灰,拔掉头顶的一根稻草刁在嘴里:“你们抓错人了,去别处吧!” “是!” 奇迹般的,秃头男紧张的带着众人撤退。 白千幻收回银针,好奇的眯眼盯着项元奂邪肆的脸:“你是什么人?他们怎么会突然放过我们?” 项元奂笑的更邪肆了,戏谑的冲她眨了眨眼。 “怎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 他不想说她也懒的再问,不过,要杀他们的人是魏子风? 记得刚起火的时候,曾瞟到对面酒楼里魏子风的脸。 之前的事情,她已经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他得罪进尺,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 一刻钟后,失火酒楼的对面亲王档传出了一阵惊叫声。 “快来人呀,魏世子快要不行了!” 一名看起来俊秀小厮装扮的人,从酒楼里悄悄走了出来。 酒楼里有两名侍卫模样的人追了出来,小厮立马加快了脚步离开。 刚拐了个弯,小厮的手腕便被人拉住,紧接着,‘他’的嘴巴被人捂住扯进了墙角处,‘他’的后背一下子抵住了对方的胸膛。 ‘他’下意识的欲挣脱对方,耳后一热,传来一阵低声提醒:“不要动!” ―――――――――――― 今天还有一章哦。 14.阴谋得逞的大尾巴狼 不一会儿,脚步声靠近,白千幻一动不动的待在对方怀里,她敏感的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里面掺杂着特别的男性气息,这味道前不久才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info 那个人就是――项元奂! 一刻钟之前他们俩分开,她以为他走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他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痒痒麻麻的。 俩人的身体贴的很紧,她能感觉到身后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不似正常般的速度,有点儿……快! 如同白千幻所料,她身后的人正是项元奂。 与她分开之后,他就站在远处观望,看着她从一家服饰店里出来,换了身小厮的衣裳,又去胭脂水粉店,出来之后,她的脸恍若变了一个人,但是,那双清澈且灵黠的美目却瞒不过他的眼。 紧接着,她便去了魏子风所在的酒楼,他亲眼看到白千幻给魏子风的酒里下了药,又在他的脊椎骨上扎了一针,酒劲上头的魏子风根本就没有发觉,就这样着了她的道。 她聪明、狡猾如狐狸,轻易除去了尚书府大夫人;她动作矫捷如狼,身手了得,可轻易将一个二百斤的大汉撂倒;她易容术高超,身为尚书府的大小姐,却随身带着毒药。 与白千幻认识的这一段时间,他时时都有新发现,她果真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 一股淡淡的女性体香扑入鼻尖,馨香且沁人心脾,这味道……有几分熟悉,就像……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 念及此,他有些心猿意马,搂住她的手臂收的更紧,脸埋进她的颈间。 “好香~~”他喃喃着。 白千幻皱眉,想将他推开,双手却被他钳住无法动弹。 “放开我!”她压低了声音,生气的冲他斥道。 “嘘~~”热气呼入她耳中,她还想说什么,脚步声已经近在眼前,她只得屏住呼吸,不敢乱动,以免被人发现。 但是,身后的项元奂却得寸进尺,搁在她腰间的手趁机往她的衣服内探去。 白千幻羞恼的咬紧牙关。 等巷口的人走远了之后,她狠狠的跺脚。 预料中该被踩住的住,突然移开,她的脚重重的踩在地上,坚硬的地面,令她的脚一阵麻。 “你快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她低声怒斥,这个混蛋趁人之危,太可恶了。 他的手下没有半分松开。 “不客气?怎么不客气?”他笑容邪肆的像是一只阴谋得逞的大尾巴狼。 她用了几分力,一般的男人力气都敌不上她,只是,今儿个奇怪了,项元奂这个吊儿郎当的废物男人,她居然推不开他,原来这厮也是深藏不露! ―――――――――― 明天继续,吼吼……亲们记得要收藏哪。 15.他就是主人 但是,这厮总不放开她也不是办法。 想到这里,白千幻突然对准了身前他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下去。 这一咬,咬中了项元奂腕间的穴道,疼的项元奂立马将手缩了回去,得了空的白千幻赶紧从他的手下逃了出来,她擦了擦嘴角,擦掉了一丝血渍。 那血不是她的,而是…… 看着自己手上被咬出的几个血齿印,项元奂啧啧摇头。 “幻妹妹,你也太狠了些。” “我刚刚说过了,如果你不放开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的,下次可就不是流点血这么简单了!”白千幻危险的威胁了一句。 挑了挑眉。 “那爷倒是期待你下次会怎么对付我了!”项元奂促狭的上下扫了一眼,不得不说,她的手感还不错。 白千幻会意说他眼神的意思,粉颊微微泛红。 无耻之徒。 忽地,项元奂的眼睛瞥到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人影,他不禁皱眉。 “还不走吗?” “哦,来了!”项元奂摒去疑惑,跟在了白千幻身后。 ※ 等项元奂和白千幻离开之后,不远处有几人悄悄的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正是秃头男等人。 “光哥,你为什么要怕刚才那个男人?回去之后坛主怕是要责罚我们了!” 秃头男剜他一眼。.info “你懂什么?就是坛主来了,也不敢造次。” “为什么?” 秃头男深深的望了项元奂的背影一眼:“因为……他就是主人!” “他……他就是主人?不……不不不……不会吧!” “好了,我们该回去向坛主复命了,走吧!” ※ 傍晚时分,项元奂偷偷从王府的后门溜进王府,刚进王府的门,就听到项亲王项延绍的大嗓门在怒吼。 “找,就是翻遍整座京城都要把她给找到!” 听到这阵声音的项元奂,脚下一个打滑,差点跌倒在地。 项亲王府的管家程伯路过,发现项元奂刚进门,远远的便冲项元奂唤道:“世子爷,您总算回来了。” 项元奂赶紧拉住了程伯的手臂,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程伯,你小声着些,别让父王听到了!” “王爷不知道您出府的事,您就放心吧!” “不知道?那这……”项元奂手指了指耳朵,前院又传来了项亲王的怒令。 “是郡主!” “妹妹怎么了?” 程伯斜了他一眼:“今天上午学堂考试,郡主作憋被发现,被王爷罚了禁足,刚才王爷去郡主的院子里,发现她已经不在了!”有其兄就有其妹。 项元奂皱眉。 下午在街上的时候,曾瞥见一道人影,当时还很疑惑对方长的很像妹妹。 后来,那人影似乎是跟着白千幻的。 “程伯,我知道妹妹在哪里,你去告诉父王一声,就说我禁足时间到去找妹妹了!” 说罢,项元奂就拉着王全离开了。 希望现在妹妹和白千幻还没有碰上。 16.我们俩似乎并没有定亲 陪着项元奂逛了一天,两条腿走的都酸了,待她回到枫园,画眉就忙着为她张罗晚膳。 晚膳端来之后,白千幻端起汤碗,刚舀了勺汤要喝下,忽地闻到汤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蛾眉微蹙。 “这鸡汤是你亲自从厨房端的吗?”白千幻问旁边的画眉。 “是呀,这汤有什么问题吗?”画眉疑惑的问,她紧张的道:“奴婢没有在汤里动任何手脚!” “我没怀疑你,拿汤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这汤里加了一味药,这药平时人闻不出,但是,身为神医后人,她自是能闻得出,那味药名叫花颜。.info[] 花颜花颜,就是能让人毁容的药。 画眉松了口气,仔细回想一下,突然惊了一声道:“啊,奴婢去端汤的时候,碰到了三小姐,三小姐的丫鬟碧云也在,碧云看厨房给您的鸡汤里肉较多,就把那碗抢了去,把她的那碗给了奴婢,难道……” 白千幻搁下汤碗:“快,去三妹的院子,让三妹不要喝这汤!” “是,奴婢这就去。” 画眉才刚出去,白千幻就听到从孙姨娘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尖叫声,白千幻眉尖又蹙起,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白千幻闻声出了门,打算去看看究竟,谁知刚刚踏出了门槛,就有一道鞭子朝她的面门袭来,她立马往旁边闪开,躲开了那道鞭子。 鞭子的主人见没打着她,便立刻收回了鞭子,再向白千幻抽去,招招凌厉。 无耐白千幻身上穿了累赘的裙子,行动不便,连续闪躲了几次,白千幻的手臂不小心被抽到,火辣辣的疼。 鞭子又抽来,眼看白千幻这一鞭子躲不过,后背定会皮开肉绽。 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儿,突然一人出现,灵蛇般的鞭子一下子缠上了那人的手腕,然后被握住。 “昕乐,胡闹!”白千幻的身后,项元奂的声音响起,里头带着斥责。 此时,白千幻才打量起对方来,对方,是一名俏丽的少女,鹅蛋脸型,圆圆的眼睛,俏脸嘟起鼓鼓的,煞是可爱。 “大哥,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凶我!”项昕乐鞭子指着白千幻的鼻子,眼中燃气嫉妒的怒火,几乎要将白千幻燃烧掉。 “父王正在到处找你,跟我回府!” “我不!我今天非得打死这个勾.引大哥的狐狸精?” “什么狐狸精?她是你未来的大嫂!”项元奂声音又严厉了几分。 “我不同意!”项昕乐气的跺脚:“你要是敢娶她,我就出家为尼。” 当事人轻咳了一声。 “咳咳,世子爷,我们俩似乎并没有定亲!” ―――――――――― 今天的第二章来啦,明天继续…… 17.初展医芒 “大哥,她说你们俩并没有定亲,你骗我,你居然为了一个野女人骗我!”项昕乐的怒火更盛。.info[] 白千幻抚额。 这是怎样一个有着恋兄癖的妹妹呀! “我与幻妹妹是私定终身,所以幻妹妹才会为了我与恭亲王府的魏世子退婚!”项元奂冲白千幻挑眉。 “什么?私定终身?”项昕乐震惊的叫出了声。 白千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项元奂胡说八道的本事,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我白千幻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高攀不起你们项亲王府,郡主,我在这里保证,我跟你大哥并没有定亲,也没有私定终身!” 末了,转头向项元奂,后者兴味的望着她,她眼中带着警告:“世子爷,就凭你现在的名声,我也不可能喜欢你,更不可能会嫁给你,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ok?” “欧开?” “就是‘可以吗’的意思!” 项元奂这边还没有回答,那边项昕乐不高兴了,一把甩掉了手中的鞭子:“你这女人什么意思?我大哥怎么了?我大哥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你凭什么不喜欢他?” 白千幻嘴角抽dong了两下。 刚刚某人还带着鞭子上门,让她不要喜欢她大哥,离她大哥远一点。 “那依郡主的意思,是想让我嫁给你大哥?” “当然不是!”项昕乐眉毛打结:“但是……” 但是,她也不想别人那么说她的大哥,大哥明明那么好,是她最崇拜的大哥。 好矛盾。 正说话间,画眉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看到突然出现的项元奂和项昕乐吓了一跳。 “项亲王府的世子爷和郡主,说吧,怎么回事?”白千幻一句话解了画眉的疑惑。 “大小姐,世子爷,郡主!”画眉匆匆行了一礼,小声的冲白千幻说:“三小姐的脸突然变的很吓人。” 到现在画眉还心有余悸,幸亏白千幻提前察觉,没有把汤喝下去。 “画眉,去把我前两日定做的针包拿出来,我先去看看,你随后跟来。” “是!” 项元奂和项昕乐兄妹俩对视了一眼,也没觉得在人家的家里乱晃很不礼貌,大摇大摆的跟在了白千幻的身后。 ※ 尚书府?菊园 孙姨娘以前是伺候白显仁的贴身丫鬟,是白显仁唯一纳的侧室,也是李明枝为了在怀孕期间怕白显仁会勾.引外面的狐狸精回来为白显仁纳的,十多年来,孙姨娘蠢笨、懦弱又内敛且听话,即使生了儿子,李明枝也没将她当回事。 白千幻却一眼看出来,孙姨娘是个表面看起来蠢笨,却极为聪明的主,这样才保全了她的一双儿女,多年的隐忍,成就了今日她的当家人身份。 白千幻到的时候,尚书府的王大夫刚从房里出来,孙姨娘连忙迎上前去。 “王大夫,怎么样?春苗她没事吧?” 王大夫摇了摇满头花白的头发:“唉,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病症,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怎么会无能为力?王大夫,你的医术高明,求求你治好春苗,不管你要多少银子,我都会付给你。” “这不是银子的问题!” 白千幻从门外往卧室内望去,白春苗的一张脸红肿不堪,有的地方开始流脓,甚是吓人。 这就是花颜毒发的症状。 画眉跟来,递给了白千幻针包,接过针包,白千幻走到孙姨娘面前:“孙姨娘,三妹的病,让我试试吧!” “你?”孙姨娘眼里有着质疑:“你想对我的春苗做什么?” “就让大小姐试试吧!”项元奂缓缓的走了进来,俊美脸上是不羁的笑容,说话时,却是对着白千幻,随后走进来的是一脸嫌恶的项昕乐。 “世子爷,郡主!”孙姨娘惶恐的向二人行礼。“可是,大丫头她……” “本世子保证,三小姐会没事!” “大哥,你替那个女人担什么保?”项昕乐厌恶的表情更甚,已将白千幻列为头号嫌弃对象。 “那好吧,就让大丫头……试试吧。”孙姨娘只得勉强点头答应。 白千幻斜睨了项元奂一眼,责备他的多管闲事。 项元奂回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她若是治不好白春苗,其他的他可就不管了。 18.亲自来接 她嗤之以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你有内力吧?”白千幻的眼睛是看向了项昕乐。 “是又怎样?”项昕乐嫌弃的看也懒的看她一眼。 “有的话,就进来,让我看看郡主是否真的有内力,我可以答应郡主,以后我就再也不跟你大哥见面了,如何?” 这个好,项昕乐爽快的点头:“好,我进去!” ※ 白春苗不同于白春燕,她规规矩矩、识大体、知进退,且曾在她刚入尚书府被白春燕欺负时,暗地里帮过她,这次,就当还了她的恩。 项昕乐心直口快,刚看到白春苗的脸,便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啊,她的脸真的好可怕!” 白千幻的眉头也是一皱。 白春苗的脸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几分,可见白春燕让人在汤里下的毒性有多重。 “大姐,我的脸还能好吗?”白春苗双眼含泪,无助的望着白千幻。 “放心,大姐会治好你的!”白千幻微笑的安慰。 接下来,她迅速打开针包,里面大大小小的银针,总共一百多根,一见那些针,项昕乐就咋舌了。 “这针好多!”她好奇的想把针拿过来把玩。 两道凌厉的目光射来,吓得项昕乐摸针的手缩了回去,再看向白千幻时,她清淡的目光如初,好像刚刚那一瞬间的煞气只是幻觉一般。 但是……好吓人,比父王的眼神还吓人,她的手不敢再伸过去。 白千幻让白春苗闭上眼睛之后,迅速拿起针扎在了白春苗的头部、颈侧,共扎了三十余针。 她每一针都下的奇快,项昕乐又被白千幻惊了。 当白千幻唤她的时候,项昕乐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按照白千幻的示意,聚起了内力,手掌在白春苗的身前转了一圈,再缓缓的催动内力,将白春苗身上一股气流沿着她的左手臂往下逼出。 伴随着白春苗“啊”的一声惨叫,一股黑稠的浓血从白春苗左手的中指被逼出到地上。 末了,白千幻再一根根将白春苗头上和颈间的银针一根根的拔除。 奇迹般的,方才白春苗脸上的红肿已经消褪了大半,几处流脓的地方,被擦去脓水,只剩下几个破痘的伤痕,白春苗自是对白千幻万般感谢。 白千幻让孙姨娘等人进来,孙姨娘看到白春苗的脸好了大半,王大夫一直在旁边啧啧称奇。 项昕乐也因此对白千幻的印象有几分改观。 闻讯赶来的白显仁,看了白春苗之后,命人彻查此次事件,又殷勤的留项元奂和项昕乐俩人在尚书府用晚膳。 ※ 晚膳在尚书府的花厅进行,下人们摆了满桌子的丰盛菜肴,白显仁入了主座,特地让白千幻坐在项元奂的右手侧和自己的左手侧。 特地盛装出席的白春燕在项元奂的左手侧坐下。 项元奂来了,这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白春燕打算借机吸引项元奂的注意。 刚坐下,项昕乐就冷笑着站在她的身侧:“让开,我要坐这里!” 白春燕笑容僵了一下,指着自己的身侧:“郡主,请坐!” “就凭你,也想勾.引我大哥?”项昕乐一针见血的指道,字字含着嘲讽。 “我……我没有!”白春燕咬紧下唇辩驳。 “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踏进项亲王府一步。” 看白春燕惹了项昕乐不快,白显仁皱眉向白春燕命道:“春燕,你先回房吧,爹马上命人将你的晚膳送去!” 白春燕只觉难堪,脸瞬间惨白,爹居然不帮她,她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是!” 恨意满腔,她艰难的抬脚一步步向门外走去,却又听到身后传来了对话声。 “白世叔,我今儿个晚上打算留在尚书府,您不会反对的吧?”项昕乐甜甜的笑着向白显仁询问。 “这当然可以,世叔马上给你安排客房。” “不必了,我就留在幻……幻姐姐的院子好了!”项昕乐拧巴的说了句。 “那就更好了,有什么事可直接找幻儿。” 门外的白春燕听了这话,面露阴险的离开。 项昕乐笑吟吟的向项元奂:“还要麻烦大哥回府跟父王说一声,今儿晚上我不回府了。” 项元奂一边喝了口茶一边凉凉的横过去一眼:“你是怕回去后被父王责罚吧?” “你要是敢靠我的状,我就把你白天偷溜出府的事抖出 19.谋杀亲夫 夜已经深了,被白千幻派去伺候项昕乐的丫鬟回说项昕乐已经睡着了,大概是因为白天一直跟着她和项元奂,折腾的太累了。 待那丫鬟离开之后,画眉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白千幻端坐在偏厅的椅子上,轻倚着扶手,手里端了杯茶。 “人带来了吗?” “来了,快点,把她押进来!”画眉的手冲身后招了招,两名小厮将一名烧火的丫头押了进来,那丫头眼睛蒙了黑布,嘴里塞着布,两只手被绑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眼前突然亮起,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白千幻时,那丫头的目光忽闪。 画眉在白千幻的示意下,拿掉了丫头嘴里的布。 “大小姐,您为什么要抓奴婢?” 白千幻看也不看那丫头一眼,抿了口茶,淡淡的道:“画眉,告诉她我为什么要抓她。.info[]” 画眉从衣袖里拿了个纸包出来,丢在地上,纸包散开,里面是一些花颜的梗叶残骸。 一眼看去,与炖鸡用的香叶十分相似。 “认识那包东西吗?” 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又闪烁了一下,然后淡定自若的回答:“这只是炖鸡汤时,放在汤中的香叶而已!” 她明明把东西都倒进了潲水桶,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白千幻鼻中逸出一声轻笑,双眼倏的直视那丫头的眼睛:“我再问你一遍,那是什么?” 在白千幻的双眼望向自己的那一瞬间,丫头感觉到似乎在一股冷风迎面欺来,冷的她浑身瑟缩了一下,好强大的气场,那种能直探心底的目光,令那丫头不敢与她对视,慌忙挪开了视线。 “只……只是香叶!”丫头结结巴巴的小声又回答了一遍。 不说实话? 白千幻嘴角轻勾,眸底闪过冷意:“画眉,把那些香叶都喂她吃下去!” 丫头的双眼倏的瞠大,看到画眉拿着那包花颜的残骸靠近自己,吓的她连连摇头。 就在小厮捏住她的下巴,画眉准备把那些残骸塞进她嘴里的时候,丫头吓的浑身颤抖连连求饶。 “不要,不要,大小姐,求求您,不要让奴婢吃下这些东西,奴婢什么都招!” 白千幻示意了一下。 等画眉和小厮放开了自己,丫头吓的瘫软在地上。 “说!”白千幻淡淡的一个字,却已让丫头心惊肉跳。 “是……是张妈妈!张妈妈让奴婢这么做的!”丫头跪在地上哭求道:“大小姐,奴婢一时财迷心窍,才犯下这桩错事,奴婢承诺,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果然是白春燕!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白千幻冷冷的道,再也不想看那丫头一眼:“画眉,把她交给崔管事。” 崔管事是尚书府专门管理丫头和妈妈的,出了名的严厉。 “不要不要!”丫头的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求求大小姐,不要把奴婢交给崔管事,求……” 话未说完,画眉又将布塞回她的嘴巴,只剩下‘唔唔’的声音,然后被带了下去。 看着画眉等人远去的背影,白千幻的心里想着,最近她刚好研究出一种毒,正缺一只试毒的白老鼠。 话说回来,这花颜并不是梁国所产之物,白春燕是从哪里弄来的? 跑了一天,她也很累,捏捏酸疼的腰走进了卧室。 才刚踏进卧室的门,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迎面扑来,她警觉的抽出了银针,欲制服对方,自己的手腕却先被对方握住。 腿立即往前顶,对方早有防备的躲开,下一秒,她被对方压迫后背抵住了墙壁,无法动弹。 温热的气息伴着邪肆的笑声吹入她耳中。 “幻妹妹,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 ―――――――――― 最近在考驾照,快考试了,天天去练车,暂时就一天一更,么么哒亲们,记得要收藏咩,明天见。 20.半个月前的那天晚上,出现在我客房的女人,是不是你? 单凭对方的动作,白千幻就已猜出对方是项元奂,一声‘幻妹妹’更让白千幻确认就是项元奂无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千幻故技重施,用力踩他的脚,当他闪开之时,迅速从他的手下挣脱。 “我不是你的妻,你也不是我的夫,何来亲夫?”白千幻点燃卧室的灯,另一边项元奂已经反客为主的在她的榻上躺下。 项元奂头枕着双臂,俊容邪魅如斯,痞痞的道:“今儿个晚上,我们俩在这里滚一晚上,不就是夫妻了?” 这个无赖。 她嘴角抽了抽,径自在桌边坐下。 “世子爷当真闲来无事吗?” “爷我忙着呢!”昨天晚上丁远山那厮派快马把边关作战地图拿来给他,直到四更时分他才修正完了作战计划睡去,说着,他又困的打了一个哈欠。.info 要不是为了这次与梁国打仗的吴国将领手里,有他喜爱的一件宝贝琉璃金塔,他才懒的帮他修正作战计划,这不,一刻钟前丁远山派人传来打了胜仗即将回朝的消息,并将宝贝带给了他,他拿来打算送她。 本来他是打算等丁远山回来之后,逼丁远山吐出半月前那晚的女人是谁,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想知道了。 “世子爷忙着戏弄人吧?” “怎么?因为我弄黄了你的婚事,还在记恨我不成?” 这么说,算是承认是他在背后搞鬼了! “世子爷您权高位重,我只是尚书府小小的庶女一名,哪里敢恨世子爷您?您上有项亲王,宫里还有您的姑姑贵妃娘娘和您的姑丈皇上,世子爷这样说,小女子实在惶恐的很。” 字字含针带刺,伶牙俐齿的很呢。 “幻妹妹你这么一说,爷我突然心里觉得愧疚了,不如,爷赔偿你如何?” “世子爷打算怎么赔偿?给我多少银子?”斜睨他一眼,她捧起桌子上的茶杯,沿着杯沿抿了口。 “真俗气,难道你就不想放长线钓大鱼?”他翻了个白眼。 “小女子本来就是俗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而且,这个世上什么都会背叛你――除了银子!” “既然你这么喜欢银子,明儿个我派人送一万两银子来给你!” 白千幻笑的眯起了眼睛:“多谢世子爷,郡主的住宿费我就收下了!” 住宿费? 项元奂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将抽出衣袖的拳头缩了回去,这宝贝还是他自个留着,省得被她换成了银子。 为免被她讹诈,他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项元奂懒洋洋的靠着椅背:“太医去了恭亲王府,恭亲王派人抓了十名乞丐试毒,试出了疯子所中之毒,现在疯子已经被抢救过来醒了。” 白千幻的瞳孔骤然收紧。 恭亲王果然够狠毒,居然用十名活人试毒。 下次再下毒,她就用能让人立即致死的毒。 “对了,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项元奂直勾勾的盯着白千幻的眼睛。 既然她的医术这般高明,似乎还精通毒术,就算掩饰她心口的胎记也不会是难事。 “这只是我以前住在乡下时学的土方法而已,并不是什么医术。”白千幻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她在撒谎! “我再问你一句!”项元奂如鹰般的锐眸紧锁她的脸,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半个月前的那天晚上,出现在我客房的女人,是不是你?” ―――――――――――― 明天继续,吼吼…… 21.赌约 衣袖下的双手捏紧成拳,白千幻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项元奂看出端倪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学医之人,必要精通心理学。 项元奂这个人表面看起来似乎纨绔不堪,但是,这两天的所见所闻,让她不能对这个男人放松戒备。 平静无波的水眸毫无怯弱的迎视项元奂的鹰眼,眼中透着几分慧黠和戏谑:“莫非世子爷半个月前与某人一.夜风.流,世子爷以为那人是我。” “那晚刚好你在香满楼用膳,后来便不知所踪!”项元奂仍死盯住她的眼睛不放。 白千幻不慌不忙的解释:“用完膳之后,我自然就回到尚书府了。” “可是,尚书府的守卫只看到你的贴身丫鬟画眉回来,却不见你,而且,你的丫鬟行色匆匆,并向人寻问你的下落。” “哦,毕竟当时我即将嫁入恭亲王府,未出阁的姑娘出入混杂场所,会被夫家白眼,为免太惹眼,就与画眉分开而行,我是从后门悄悄溜进枫园的,门前的守卫自然不知晓。” “你院子里的小丫鬟也未见过你回房!” 这项元奂果然是个精明的人,在找她之前,看来已经调查了许多。 白千幻鼻中逸出一声轻笑:“我刚刚不是说过了,我是怕惹眼,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信,甚至,我去香满楼用晚膳的事情也甚少有人知道。” 不得不说,白千幻回答的非常完美,话里没有半点漏洞,甚至是合情合理,看起来没有半分可疑之处。 恰恰就是这种完美的回答,更让项元奂怀疑。 她下意识对他的抵触,初次见面他怀疑她时,她故意的撩衣动作,还有她身上令他感觉熟悉的体香,甚至是抱着时的触感,都与那晚的女人相合。 项元奂端过她搁在桌子上的茶杯,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将剩下的半杯残茶喝下,再将杯子推回去。 她皱眉把杯子推了回来,重新拿了个空杯出来,这个动作代表她的厌恶。 “你很讨厌我?” “世子爷知道就好!”她懒的与他虚应:“大半夜的,世子爷与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着实不合适,如果世子爷是想探郡主的安危,请出门,隔壁东厢房的右侧房间。” “幻妹妹有没有兴趣与我打个赌?” 打赌伤财又伤身。 “不打!” 项元奂邪肆一笑:“不赌就代表幻妹妹心虚,不敢与我打赌!” 手指紧扣在掌心,理智提醒她,不能被他的激将法所激到,可是,偏偏心里又咽不下那口气。 “赌什么?” “就赌那晚的女人是幻妹妹你。” 咬紧牙关逼迫自己镇定,白千幻表情稍显自信的下巴轻扬:“世子爷输定了,请世子爷准备好十万两――黄金,亲自送到尚书府。” 项元奂嘴角的弧度拉大。 “但是,倘若本世子赢了呢?” ―――――――――― 今天一章毕,明天再来。 22.赌约2 倘若本世子赢了呢。.info[] 这几个字听在耳中是那么刺耳。 刚说完‘赌什么’三个字的时候,白千幻就已经后悔了,如今,话已如泼出去的水,她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了。 “不会有这种结果的,世子爷若是现在想反悔的话还来得及。” “你这么想让本世子反悔,莫非你是在心虚?” “当然不是,我是怕世子爷舍不得十万两黄金会反悔!”她矢口反驳。 “这你无需担心,本世子还会舍不得十万两黄金?” 这就是豪门败家子弟,坑爹啊! “不过,世子爷要怎样判断我们两个的输赢?”这是她最好奇之处,不知他凭何这么肯定他自己会赢。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当日在香满楼设计给你下药,又给爷我下药的人,同为当朝丁大将军之子丁远山,如今正出征在外,他已来信与我,两日后即回到京城,只要他当面指认,自然就能分出胜负。” 白千幻捏着衣袖的两手骤然一紧。 她差点就忘了这一着。 当初她被下了药之后,迷迷糊糊中,有感觉到被自己糟蹋的男人也是被下了药的,他们之后,还有一个推手――丁远山。(..info好看的小说) 最近这个连连征战大胜而归的朝廷新宠,威猛程度,完全不减当年的丁大将军。 这样一个英雄般的人物,居然与项元奂是朋友。 看出她神色有变,项元奂兴味的眯眼。 “怎么,害怕了?” “当然怕,不过,我怕的是,丁将军与世子爷联合欺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这厮出了名的正直,这一点你无需担心。” 白千幻的嘴角抽了抽,正直会给他们俩下药?既然是项元奂的朋友,定也是一丘之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相信他才有鬼!她得好好想想对策了。 因为太过专注想对策,她忽略了项元奂还没有说她输了的惩罚。 ※ 远在边关正准备回朝事宜的丁远山连打了两个喷嚏。 丁远山的副将刘强关心的问:“丁将军,您不会是得了伤寒了吧?” 摘下头上的头盔,丁远山摸了摸鼻子,略显粗犷的俊容露出几分疲态:“这一段时间一直风吹雨打都没得伤寒,哪就这么容易就病倒?大概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您在作战时的指挥出神入化,擒了贼将,又将敌军打的落花流水,将士们对您崇拜都来不及,怎么会骂您?” “京城里不满我的人多了去了。” 特别是半月前,他刚设计完项元奂就遵旨出征,项元奂恐怕正天天一边骂他,一边等着他回去怎样整治他呢吧。 “他们只是……” “好了,去准备明天回京的事宜。” “是!” 他该好好想想回去之后怎么躲避那厮。 话又说回来,如果那厮知道他设计给他开荤的那个女人,是京城十大美人之一的白千幻,应当会十分感谢他吧? ―――――――――― 今天的更新来啦,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明天分解,偶闪啦…… 23.项元奂的精明1 早晨,白千幻还在熟睡,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她烦躁的翻了个身。(..info) “什么事?”她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大小姐,二小姐来了。”画眉忙在门外唤道。 她从被窝里探出头,一双眉紧紧蹙起。 白春燕?她来找她有什么事? ※ 简单的梳洗过后,白千幻懒懒的走向偏厅主座上,白春燕早坐在偏厅内等她,看到白千幻出现,白春燕少有的恭敬的起身向她行礼。 “大姐。” “二妹不必多礼。”白千幻眼角扫了她一眼。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画眉送来了两杯茶,就自觉的退出了门外。(..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么早打扰大姐,我的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真膈应。 “不碍事!”她懒的与她绕着弯子说话,天有些凉,捧着热茶杯,感觉掌心温暖了些:“相信二妹这么早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了?” “大姐知晓项亲王府的世子爷,半个多月前曾下过一张通缉令吗?” 瞳孔收紧几分,白千幻戒备的眯眼:“是有听说过。” 白春燕忽然娇羞的垂下了头。 “其实,半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我与世子爷有过一晚的缘份,事后,世子爷并不知那晚的人是我,所以才会想找出我来,因为怕世子爷会羞辱我不贞,所以才会一直未出面承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美目骨碌一转。 “那你找我来是为了?” “大姐,我们两个毕竟是姐妹,出了这种事情,怕是将来的婆家也会嫌弃于我,世子爷现在与大姐似乎挺熟络,所以……”白春燕双眼含着乞求的光芒望向白千幻。 就着杯沿轻抿了口热茶,不知为何,茶水入喉,竟觉得这茶水里带着一分酸味。 她轻笑着接过白春燕的话尾:“所以,你想借由我的关系,向世子爷提出让他娶了你,是吗?” “大姐,你会帮我的吗?” 昨晚,她本是想派人暗暗的设计项昕乐,再嫁祸给白千幻,结果她派去的人听到了白千幻与项元奂之间的赌约,所以,她就临时改变了计划。 同时,她也在赌,赌白千幻并不想嫁项元奂。 只要她嫁给了项元奂,成为了项亲王府的世子妃,白千幻不还只是她脚下的一只蚂蚁? 白千幻里心暗自冷笑了一声,白春燕打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眸光转了一下,白千幻挑眉微笑的迎视她。 “好,我会帮你。” 白春燕欣喜若狂,连忙起身向白千幻行礼。 “多谢大姐。” “我们是姐妹嘛,帮你自是应该的,快起来吧。”白千幻格外热情的扶了一把白春燕,让白春燕有些受宠若惊。 正说话间,画眉突然站在门外开口道:“大小姐,项亲王府的世子爷来了。” “知道了,你去差人唤郡主起床。” “是!” 白千幻挑眉笑着站起来:“正好,二妹,你就同我一起去见世子爷吧!” “好!”白春燕欣然答应。 白千幻眉梢含笑,嘴角勾起阴谋的弧度。 ※ 项元奂已经提前跟白尚书打了招呼,打算上午带白千幻出门,白尚书欣然答应。 在前厅内来回踱步,等了好一会儿,却看到白千幻和白春燕同时出现。 他不禁眯紧双眼。 ―――――――――― 明天小奂奂会有嘛反应捏?明天见,吼吼…… 24.幻妹妹的约,即使是龙潭虎穴,爷也要赴 “世子爷~~”白春燕侧身优雅的向项元奂行了一礼。 “起来吧!”项元奂的目光越过白春燕,看向她身后的白千幻,像没看到白春燕一般。 白春燕轻咬下唇,一时的尴尬,白千幻微笑的向项元奂介绍。 “世子爷昨天见过的,她是我的二妹春燕。” “原来如此!”项元奂连看也懒的看一眼。 被忽视的白春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低头又福了下身子。 “既然大姐与世子爷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临离开之前,白春燕故意崴了下脚,身子直往项元奂的身上撞,却在那一瞬间项元奂及时闪开,白春燕重重的跌倒在地。 白春燕疼的锁紧眉头,项元奂居然不扶她一把,就这样让她摔倒,但为了可以嫁入项亲王府,她就先忍了。.info[] 她挣扎着爬起来,故意露出左边的一半肩膀。 “呀,二妹,你的心口什么时候有一块心形胎记的?”白千幻配合的喊了一声。 这一声成功的吸引了项元奂的目光,而项元奂看到那印记之后,一眼便认出那是假的,却在同时瞥见白春燕腕间的一只血玉镯子,顿时看住了。 如果他没看错,那应是吴国皇帝赏赐给吴国丞相之物,早前就听说梁国内有人与吴国丞相勾结,皇上最近才让六皇子严查内贼,难道…… 白春燕这才‘及时’拉拢了衣领,面对项元奂灼热的注视,她的心怦怦直跳,她羞的低下了头呐呐道:“这是以前不小心伤到留下的印记而已。” 目的达到了,白春燕这才离场,离开之前不忘给白千幻使了个眼色。 白千幻的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项元奂呆滞的脸。 “人都已经走了,世子爷该回神了。”白千幻半带嘲讽和促狭的唤了一声。 项元奂瞬间回神,回头戏谑的看向白千幻。 “怎么?幻妹妹吃醋了不成?” “呿,我会吃你的醋?不过,恰好我有件事情要与世子爷谈,我知道有一家比较适合谈事情的茶馆。” 项元奂从腰后抽出一把玉扇,‘哗啦’一下展开,笑意盎然:“幻妹妹的约,即使是龙潭虎穴,爷也要赴!” 就会耍贫嘴! 跟在白千幻的身后,项元奂神色变的凝重,希望这件事跟白显仁无关,否则……勾敌叛国之罪,当诛满门! 项昕乐来到前厅之后,发现人去楼空,大发一顿脾气,白显仁连赔不是,又亲派人把她送回项亲王府才算了事。 ※ 项元奂和白千幻俩人来到了西街的一家僻静茶楼,白千幻特地点了一间包厢。 然,小二才刚刚离开,突然一人浑身是伤,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刚进来,他就朝着项元奂跪了下去,白千幻定睛一看,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绑了她与项元奂的那个秃头男。 “主子,救我。” “怎么回事?”项元奂倏的皱眉。 “分坛突然被官府查封,说是有分坛勾结敌国的证据,坛主为了让我们撤走已经被杀了,现在官府四处在追我,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主子,请主子救救我!” 说话间,白千幻耳尖的听到一阵翻箱倒柜的吵杂声响,似乎是官差开始查茶楼了。 偷偷的看了项元奂阴沉的脸一眼,秃头男怯怯的爬起身:“我还是到别处去吧!” “不必,你就留下吧。” 说话的人是白千幻。 “可是……” “就听我的,你就待在这里,我保证你会平安无事。”白千幻微笑的扬起眉梢。 “这……”他又偷偷的瞥了一眼项元奂。 后者面无表情的喝了口茶:“留下吧!” “是!” —————————— 明天会发生神马事捏?没收藏的记得收藏哦,嘿嘿,明天见。 25.遮掩胎记 不一会儿后,几名官差推开了白千幻和项元奂所在包厢的门,个个面目凶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全部都仔细的搜遍了!”最后一个进来的人冲里面的三名官差喝斥着。 “是!” 包厢内就那么点大,一眼就能搜遍。 他们搜完包厢后,刚要离开,门外那名看起来是官差头头的人突然又喝了一声:“慢着,这里面似乎有可疑的人物。” 说罢,他的目光便盯在了跪在白千幻身侧,做错事般垂着头的男人身上。 虽然对方已经戴上了一顶帽子,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脸上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看起来如换了一个人般,但是,官差头头一眼就认出了男子腕间的那只黑鹰刺青,就是他要找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千幻放下刚喝了一口茶的茶杯,冷笑了一声。 “可疑人物?你说谁是可疑人物?我?还是项亲王府的世子爷?” 蓦地对上白千幻的脸,官差头头惊艳了一下,想到自己还有事务在身,便收回了心魂。 项亲王府的世子爷? 那官差头头这才看清了项元奂的脸,与其他的官差一同忙跪在地上行礼:“见过世子爷。” “起来吧。”项元奂看也懒的看他们一眼,幽幽的喝着茶,仿若旁边的人或事与他不相干一般。 “世子爷,小的们奉六皇子的令捉拿黑鹰组织叛国余孽,还请世子爷行个方便,让我们将犯人带走!” 六皇子?项元奂从鼻中哼了一声,他至今仍未将他放在眼里过。.info[] “我刚刚说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们到他处去寻吧!”白千幻声音里透着不悦。 “可是……” “幻妹妹的话你们没听到吗?”项元奂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插嘴。 竟然是白尚书府的大小姐,怪不得这般美丽,官差头头发现其他三名官差一个个被迷的三荤七素的要出门,他立刻拦住了他们。 “他就是黑鹰的人。”官差头头立马指向秃头男。 白千幻睫毛轻敛,原来……项元奂居然跟黑鹰组织有关。 “胡说,他是我府上的小厮,哪里来的黑鹰组织成员?” 官差头头的手指转而指向秃头男右手腕上的黑鹰刺青。 “那只黑鹰刺青就是铁证!” 白千幻不慌不忙的拉起秃头男的手腕,手指轻轻在秃头男的手腕上拂过,瞬间那只黑鹰刺青便消失不见,白千幻的手指上染上几点墨渍。 “你说的是这个吗?刚刚我就是因为这个罚了他,我尚书府的人身上不允许有任何刺青,就是画的也不成!”白千幻转而厉色的冲秃头男喝斥。“下次可要记清了,不许再胡乱在腕上画鹰,免得再被人误认为是哪个组织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小姐!”秃头男惊讶于黑鹰刺青为什么会突然消失,被白千幻一瞪,他立即恢复理智,唯唯诺诺的低头应着。 末了,白千幻满意的抬头睨向官差头头嘲讽道:“如果你没有其他的证据,就立刻出去,否则,尚书府和项亲王府都不会饶过你。” 官差头头心里隐着火,其他官差见状,赶紧将他往外推,小声的提醒他。 “一个是尚书府的大小姐,一个是项亲王府的世子爷,我们惹不起,还是把这件事禀报给六皇子,让六皇子来处理吧。” 官差头头最后只得愤愤的离开。 官差们离开之后,白千幻还未及回神,便听项元奂幽幽的嗓音传来:“幻妹妹遮掩刺青的手法非常高明,遮掩胎记的技术一定也十分了得,比如说――心形胎记?” ―――――――――――― 下章丁将军要回京喽,亲们,明天见。 26.丁远山回朝 白千幻的心咯噔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坏了,刚刚为了救秃头男,不小心露出了马脚,令项元奂看出自己可以遮掩痕迹。 那双似能穿透人心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她的脸上,让她一下子无所遁形。 但是,她白千幻阅人无数,临危不乱的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 “世子爷是说二妹心口的那块胎记吗?关于这件事,我倒是想问问世子爷,打算什么时候将十万两黄金送到尚书府?送来的时候,顺便送来我二妹的聘礼,提前喊一声……妹夫!” “我们两个谁输谁赢都还没有定数,幻妹妹何必这么早下结论?” 白千幻把玩着手里的白瓷茶杯,双眼盯着茶杯上的花纹:“二妹今早来找我,说那天晚上的人就是她,世子爷说这话,难道我二妹一名尚书府的嫡女,不配世子爷你吗?” “爷我要娶的人,自然是爷我自己喜欢的。” “那就是说,世子爷打算赖帐?”白千幻眯眼盯着项元奂。 “我从未说过要赖帐,如果明天姓丁的那厮指认你二妹就是那晚的人,爷我定会立马送上聘礼。” “这可是世子爷说的,不要反悔。” “爷我向来一言九鼎。”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 这俩人商量完,尴尬跪在地上的秃头男,才有机会弱弱的开口。 “大小姐,世子爷,牛光乃是逃犯,为免给你们惹麻烦,我现在就……” 白千幻将秃头男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牛光是吧,之前看你的样子,应当身手不低,我身边正好缺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你就留在尚书府吧!” 秃头男惊了。 “我现在是逃犯,如果留在尚书府的话,可能会……” “除非你嫌我尚书府庙小,那我也不便留你这尊大佛!” “怎么会。”秃头男感激的冲白千幻抱拳,字字真诚的承诺:“今日得大小姐的救命之恩,日后属下定会拼死保护大小姐。” “我这里不兴下跪,起来吧。” “谢大小姐。” 项元奂翻了一个白眼,如果没有他帮忙的话,白千幻会这么容易打发那群官差?还莫名让他得罪了六皇子。 白千幻的胆也够肥的,当着他的面收服了他的人。 现在他就只等着丁远山那厮快回来,否则,白千幻就要塞一个女人给他了。 ※ 第二天下午,项元奂得知丁远山已经回朝的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项元奂匆匆换了衣服出门,直奔丁大将军府。 到了丁大将军府,却发现丁远山去了宫里还没有回来,等不及的项元奂直接跑去宫里逮人。 ―――――――――― 亲们周六愉快,周末见…… 27.谁输谁赢 在宫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丁远山,还被皇帝唤进了御书房喝了杯茶,从皇帝的口中得知,丁远山刚回府了,怕是他们在路上走岔了没碰到。(..info) 终于出了御书房,项元奂准备出宫。 才从御书房前的长廊拐了个弯,竟碰见一人。 看清了对方的脸,纨绔惯了的项元奂,仅说了句‘仪贵妃好’就准备从她的身边越过,仪贵妃却故意拦住了他的去路。 仪贵妃张佳仪,六皇子之母,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却仍十分受皇帝宠爱,自然是有她的办法,项元奂的姑姑慧贵妃生了三皇子,慧贵妃与仪贵妃向来不和,项元奂也懒的与仪贵妃有交集。 “元奂,本宫听说半个多月前,你曾下过一张通缉令,是吗?”仪贵妃轻触额头,仪态端庄,虽四十多岁,却仍有着半老徐娘的婉约和妩媚,一双丹凤眼描的凤尾微露。 “多谢仪贵妃关心。”项元奂不耐烦的应了声,低头看了一眼仪贵妃手里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只汤盅,一股鸡汤的鲜香味从里头传出:“仪贵妃是来给皇上送鸡汤的吧,元奂就不打扰了。” “不知那盗了你宝贝的人有没有抓到?”仪贵妃还是没有让开。 项元奂蹙眉,毫无形象的挠了挠后背,目光四处瞟去。 “最近贼都精明的很,哪里这么容易找到?” 不知是不是项元奂的错觉,他似听闻到仪贵妃松了口气的声音:“好了,本宫还要给皇上送鸡汤,凉了就不好了。” 说罢,仪贵妃就端着鸡汤从项元奂的身边绕过离开了,令项元奂一头雾水。 奇了怪了,仪贵妃突然拦住他,问他通缉令的事情做什么? 心里还惦记着找丁远山的项元奂,没想那么多就飞快的离开了。 ※ 丁大将军府 王全驾车到了丁大将军府后门前,车还未停稳,项元奂就从马车钻出跃至地上。 “您慢着些呀,我的小祖宗!”王全为项元奂的动作捏了把汗。 后门紧闭,项元奂准备敲门之时,后门突然打开。 换了身便装准备出门的丁远山,打算悄悄的从后门溜走,就是想避开项元奂,结果,这才拉开了后门,就与项元奂碰个正着。 当即丁远山一秒钟反应了过来欲关上门,项元奂却比他的动作更快,把门一脚踢开。 “我的丁将军,爷我总算找到你了。”项元奂笑的像逮到猎物的猎人。 “那个,我刚从战场回来,一路奔波劳累,现在累的紧,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丁远山往后退了两步。 “等你忙完了爷我的事情之后,你想睡多久,爷都不会打扰你。” 说罢,项元奂不由分说的把丁远山从门内拉了出来。 白千幻,咱俩谁输谁赢,这下就真的不一定了! ―――――――――――― 嘿嘿,明儿个该碰面了。 28.好好算帐 项元奂和丁远山俩人径直奔至尚书府,才刚到了尚书府门前,就见尚书府门前停了辆豪华的马车,车身镏金的颜色甚是晃眼,在京城内,敢用金漆油马车的人并不多。 在马车的四周还有几名身手高强的侍卫。 “什么人来尚书府了?”项元奂问尚书府门前的守卫。 守卫连忙恭敬的向项元奂和丁远山行礼:“项世子,丁将军,是六皇子和魏世子来了。” 项元奂眉毛稍稍一挑,果然是六皇子,在他的预料之中。 “六皇子突然来尚书府做什么?”丁远山皱眉。 “疯子也来了,我说丁将军,你如果怕见他想走的话,我绝不会拦你。”项元奂冲身侧的丁远山打趣了一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月之前,丁远山与魏子风发生冲突,丁远山将魏子风打昏了过去,结果被丁大将军罚禁足三天。 鼻子里哼了一声,丁远山的脸黑了几分,由被动转为主动踏进尚书府:“我会怕他?” 看着丁远山气呼呼的背影,项元奂双手负在身后,一脸贼笑的跟在丁远山身后。 ※ 尚书府前厅 在尚书府前厅内的气氛十分紧张,白显仁端坐在主位上,表情严肃的盯着右手侧的白千幻,牛光一身侍卫的装扮立在白千幻身后。 “幻儿,六皇子说的是真的吗?”白显仁语带厉声的责问白千幻。 白显仁的话音才刚落,一道声音冷不叮的响起:“什么事情是真的?也说说让爷我听听!” 项元奂和丁远山俩人同时踏进前厅内。 六皇子夏乙辰一身明黄色的绣袍,头戴金冠,足蹬金线绣靴,他皮肤白皙,唇红齿白,左手的拇指上一只翠玉扳指,双手握在扶手上,姿态威严,双目凌厉中透着几分温和。 在六皇子夏乙辰身边还坐着魏子风,因为刚刚恢复元气,脸色不大好,不时的掩唇轻咳,与丁远山目光对上的瞬间,魏子风的眼角微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原来是项世子和丁将军,快请坐!”白显仁有些惶恐了,自己的府里哪里来过这么多身份尊贵的人物:“来人哪,上茶。” 项元奂与丁远山依次在白千幻的右手边坐下。 夏乙辰冷睨了项元奂一眼。 “元奂怎么突然来尚书府了?” 项元奂看也懒的看他一眼,笑眯眯的看向白千幻,并冲她眨了眨眼,后者只白了他一眼,那个白眼项元奂看在眼里竟也十分高兴。 当着众人的面,项元奂抓住了白千幻搁在扶手上的手,身子倚向她,姿势非常亲密。 “幻妹妹,一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夏乙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眸底蕴着几分怒意,可谁都知晓项元奂是个纨绔的主,不按常理出牌,若是与他一般见识,反而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魏子风却是按压不住心底里的火焰,一双冒火的眼死死的盯着项元奂握住白千幻的手,那样美人的手,本该是他的,结果被项元奂破坏了。 白显仁看到此景笑的眯起了眼。 唯有项元奂心底里捏了把汗,一根银针从白千幻的指尖凸出,只消他稍稍用力,针尖就会刺穿他的皮肤。 项元奂的笑容未变,在白千幻的耳边压低声音道:“等处理完眼前的事,咱们俩再好好算帐。” ―――――――――― 亲们周一愉快,么么哒。 29.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算帐? 白千幻瞥了一眼与项元奂隔着的丁远山一眼,嘴角微勾起自信的弧度,便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info “等处理完再说!若是处理不好,咱们就只能在牢里算帐了!” 项元奂挑了挑眉。 “小看我不成?”项元奂身子坐正了几分,戏谑的眸光与魏子风对上,也看出了魏子风眼底的不甘:“前两日听闻疯子你身子不好,今儿就出了门,若是病情加重,怕是恭亲王和王妃都要担心了。” “我的身子不需要你担心!”魏子风气怒的低斥,刚动怒,喉咙被哽住,连咳了好几下,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 “唉呀,我才刚说你就咳了起来,还这么逞强。”项元奂翘着二郎腿冲门外的石鼓招了招手:“石鼓,快点扶着你家世子爷回去休息。” “呃,是!!”石鼓应了一声打算进门槛。 项元奂居然敢命令他的手下,石鼓这个狗奴才还听他的令,气的魏子风握紧的双手微微发抖。 “你是谁的奴才?”魏子风狠狠的剜了石鼓一眼,后者吓的赶紧退了回去。 “何必呢?你的身子要紧。”项元奂凉凉的调侃。 深吸了口气,魏子风不再理会项元奂的调侃。 末了,夏乙辰轻咳一声回到正题:“今日本皇子是奉旨严查叛党之事,项亲王府的世子爷不会是想抗旨袒护叛党吧?” 项元奂摊了摊手。 “谁说我要袒护叛党了?”他笑眯眯的迎视夏乙辰的眼睛:“不过,不知六皇子指的叛党是谁?” 魏子风第一个抬手指着白千幻身后的牛光:“黑鹰一分坛与敌国来往密切,分坛的坛主已经畏罪自尽,他就是那分坛的左右护卫之一!” “有什么证据?” 夏乙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盖子轻轻阖上然后方幽幽开口:“本皇子派去追捕逃犯的官差,皆认出他就是黑鹰分坛的左右护卫之一,只是……追捕时却遇到点儿麻烦。” “那些官差胡乱指认犯人,居然还敢乱咬人。”项元奂冷笑了一声,突然从衣袖里拿出几张纸团成团,手指一弹便弹进了夏乙辰怀里:“不过,我倒是得了些东西,想让六皇子过目一下。” 夏乙辰嫌弃又猜疑的展开纸团,只看了一眼,瞳孔便骤然缩紧,在魏子风探头过来之前,迅速将纸阖上,手指暗暗捏紧了手中的纸。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夏乙辰的脸色微变,双眼含愠的瞪向项元奂。 “想要不就有了?”项元奂笑嘻嘻的道:“我那里还有许多,改天我也给皇上送些,你觉得怎么样?” 夏乙辰的嘴角因怒而颤抖,突然站了起来,甩袖往门口而去。 “本皇子还有事,先回了。” 项元奂笑眯眯的冲他挥了挥手:“不送!” 魏子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夏乙辰已经出了前厅的门槛,尴尬的他,只能狠狠的剜了一眼项元奂之后,紧跟在夏乙辰身后。 末了,识趣的白显仁微笑的起身。 “我也还有事要处理,幻儿,你就替爹好好招待项世子和丁将军吧。” “是!”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了。 ―――――――――――― 嘻嘻,明儿个继续。 30.赌心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白千幻起身十分淡定的看向项元奂和魏子风。.info “世子爷,丁将军,我们到花园的凉亭里坐坐如何?” “幻妹妹说到哪里,我们就去哪里!”项元奂随即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故意往前歪了下身体,眼看要趴在白千幻身上,后者及时躲开,项元奂踉跄了一下险险的才站稳:“幻妹妹,你也太无情了,刚才我差点跌倒了,你也不扶我一下!” 急色鬼! 丁远山看不过去的别过头去。 白千幻连看也懒的看他一眼:“如果世子爷不会走路的话,我现在就让两名小厮进来扶着你!” 嘴角抽了一下:“不需要!” 丁远山偷笑了一下,白千幻在前头走,他得空拍了拍项元奂的肩膀:“你刚刚给六皇子的是什么东西?” 摸了摸鼻子,项元奂笑眯眯的答了七个字:“偷养死士的证据!” 偷养死士,这可是朝廷大忌,特别还是皇子,当今皇帝是非常善疑的主,项元奂居然能拿到那证据,怪不得六皇子会突然脸色大变的离开。 这下项元奂跟六皇子之间的梁子结的就更大了,而且……还都是为了白千幻。 有意思! ※ 尚书府花园?观景亭 白千幻、项元奂和丁远山依次坐下,画眉上了茶之后便退了下去,牛光则尽职的守在亭子的台阶之下。 丁远山识趣的看向他处,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存在非常尴尬。 今儿他刚进城还未进宫,就先被白千幻拦住威胁一番;项元奂逮到他之后,竟也不提那晚之事,与项元奂相识已久,他猜出项元奂已知晓实情,可是……项元奂却想玩火。 正想着,就听到项元奂那厮一本正经的声音。 “那天晚上的事情,远山已经跟我说过了。” 呸,他一个字都没说过。 “哦?既然知道了,那世子爷是否已经准备好十万两黄金了?” 他们俩打赌了?十万两黄金!不知他有份分没有? “十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你总得容我周转一番。” “周转也总得有个期限,而且,世子爷已经弄清了事实,是不是该给我二妹一个答复呢?”黑亮的眸子闪动着精明的光芒。 项元奂笑看她美丽的容颜:“爷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转移话题?白千幻皱眉:“什么事?” “为什么你不想嫁给我?” 丁远山路上就听项元奂说了他与白千幻这几天的相处,他也很想八卦这个问题,不由竖直了耳朵。 “嫁给你有什么好处!”白千幻端起茶杯,手指轻轻抚过茶杯上的青花瓷纹:“三皇子的母妃慧贵妃,是项亲王的亲姐姐,项亲王是武将出身,与当朝丁大将军又是生死之交,朝中、军中势力早就让皇上忌惮,我还想多活几年!” 她三两句就道出项亲王府如今的形势,不得不说她是一名非常聪明的人,不喜权贵,不畏权贵,也是最适合他的人。 项元奂勾唇一笑:“说的不错,这样吧,我们再打个赌,如果你赢了,连同上一次的赌约一起二十万两黄金一并送上,假如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二十万两黄金…… 她最近在京城内各处所开的连锁药铺,恰好就有这么个缺口,这个诱huo很大。 “好!”值得赌一把:“赌什么?” 项元奂右手的食指指向白千幻心脏的位置:“心!” ―――――――――――― 么么哒亲们,吼吼,记得要收藏哦。 31.白千幻遇险 白千幻皱眉看着项元奂所指的位置,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瞬间,她的心脏竟然不受控制的狂跳了几分。 “世子爷在说笑吗?心怎么赌?”白千幻嘲讽一笑,端着茶杯的手指稍紧。 “一个月为期!”项元奂目光锁紧她美丽的容颜,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分表情:“如果你没有爱上我,就是你输了,但是……假如一个月之内你爱上了我,那就是我赢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白千幻自信的扬眉:“好,这一个月内请世子爷好好准备那二十万两黄金,到时可别又说一时筹不出!丁将军可要为我作证!” “呃,好!”丁远山愣愣的点头。 项元奂这次玩大了。 众人没注意时,白春燕房里的红梅悄悄从暗处离开。 ※ 出了尚书府,丁远山迫不急待的询问项元奂。 “只要我说出她就是那晚的女人,直接让人上门提亲,你就可以娶了她,你何必再跟她打赌?”而且还是赌心。 项元奂的眼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正经。 “那样的话,即使她嫁给我也不是真心的,没有了那层关系,她再输给我就会心甘情愿了。”他嘴角微勾,眼中流露出自信的神彩。 丁远山看到项元奂的表情,心里却是十分担心。 因为……项元奂他认真了! ※ 第二天下午,项元奂自宫中回府,一路晃至自己的院子里,刚进卧室,就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王全体贴的为他脱掉鞋子。 “世子爷,您早上就出门了,怎么这会儿才回府?” 项元奂阖上眼睛喃喃着抱怨:“还不是太子,非拉着我陪他一起下棋,赢了不准我走,输了又说我故意让着他,不就拖到了现在。” “王妃中午来了两趟,郡主来了三趟。” 项元奂的眼睛倏的睁开:“母妃是不是又安排了什么女人给我相亲?” “听说是刘大学士的嫡长女!” 果然! 王全的话刚落,项元奂耳尖的听到院子门传来了一阵对话声,听着声音似乎是母妃和妹妹。 “母妃,姓刘的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什么那个女人,她有可能成为你未来的大嫂!”项亲王妃一惯的严肃口吻。 其实王全心里一直在想,火爆脾气的项亲王,贤淑、端庄的项亲王妃,怎么就养出项元奂这么个纨绔的儿子? “不好,是母妃和妹妹来了,我们走后门!”项元奂一骨碌爬了起来跳到地上,连鞋也忘了穿。 “世子爷,您慢着点。” 王全连忙捡起地上项元奂的鞋子,飞快的跟在了项元奂的身后。 刚出了后门,王全眼尖的瞧见在后门不远处来回踱步的画眉。 “咦,世子爷,那不是白姑娘身边的丫鬟吗?” 听闻到王全的声音,画眉瞬间回头,看到是项元奂和王全俩人,画眉似看到救星了般的扑上前来。 “世子爷,奴婢总算看到您了。” 项元奂眉尖微蹙,直觉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幻妹妹出了什么事?” 画眉头点的跟小鸡啄米般。 “上午东宫的人唤了大小姐,后来奴婢接到了牛光托人传回来的信,说大小姐遇到了危险,还让奴婢一定要找世子爷您,世子爷,求您一定要救救大小姐。” 项元奂的脸色倏变。 怪不得太子今天会一直拖着他,太子与他一直在一起,太子这个蠢货。 是夏乙辰! “王全,马上去查六皇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是!” 夏乙辰那厮若是敢动白千幻,今儿个他就血洗皇子府! ―――――――――――― 吼吼,明天继续。 32.发怒的项元奂 这是一个偏僻的无人小屋,屋子陈破,因为长久失修,再加上无人居住,四周到处都是指厚的灰尘及蛛网。 白千幻和牛光俩人被反绑在一根柱子上,在他们的四周站着无数**混混般的衣着的人。 可那些人个个目光精湛,气息沉稳,明显都是训练有素之人,他们相互间没有什么交谈,似乎在等什么。 在刚出尚书府的时候,白千幻就在猜测,她跟太子无任何关系,太子突然找她做什么。 然后,就到了现在的光景。 “整个京城里的混混,没有几个是我不认识的,但是,他们不是!”身后的牛光小声的提醒白千幻。 白千幻半侧过脸冷笑着道:“只要我们两个死了,别人怎会管他们是否真的是混混?” “属下现在就救大小姐你出……” “不急!”白千幻微笑的打断了他,眸底闪过慧黠的光芒:“连抓我们的是谁都不知道就离开,不是太亏了吗?” 牛光只觉冷汗连连,现在不是该尽快远离危险吗?怎么他又遇到一个爱冒险的主? 只盼着项元奂到的时候,他们俩的命还在。 “大小姐,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调查也不迟。”牛光忙劝道,试图扭转白千幻的想法。 白千幻直接冲眼前的一人问:“到底是什么人派你们来杀我的?是不是六皇子?” 听到六皇子三个字,眼前那人的表情明显微变。(..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们并不认识什么六皇子。” 单看这个表情,白千幻就已经明白了几分,果然是六皇子搞的鬼。 那些‘混混’们对视了一眼,觉得事情不能再耽搁,便悄悄的给了对方一个眼色,然后一个个缓缓向白千幻靠近。 牛光只能用‘无语’二字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现在都围了过来,想偷偷的找机会逃离这里都不行,如今,只能硬拼了。 轻易解开困住俩人的绳子,牛光将白千幻推到自己身后。 警戒的目光扫向四周:“大小姐,一会儿你找机会就跑,属下会缠住他们。” 跑?她白千幻至今为止还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突然两人冲了上来,牛光立即出手,但是,在他出手之前,另一人突然冲了出去,一脚一个将那俩人踢倒在地。 出手的人是……白千幻? 牛光错锷的看着面前那拍了拍双手,表情轻松的美丽女人。 “大小姐?您……会武功?”可是,她明明没有内力。 “拿过几次国际跆拳道和散打冠军。”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句。 国际跆拳道和散打冠军?神马玩意? 其他的‘混混’见状,顿时全拢了过来,白千幻和牛光再也没有空闲说话。 几十人将白千幻和牛光二人围拢了起来,即使内力高深如牛光,身形矫捷如白千幻,还是渐渐有些吃力。 不多时,牛光的肩膀上便挂了彩。 牛光因为受伤,攻击的速度明显变慢了下来,白千幻只得分心帮助牛光,一名‘混混’趁机举剑刺向牛光。 白千幻欲帮他,她身后却有一人挥剑向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惊悚的一幕突然出现,刺向她的那人身体竟从头的中央劈成两半! 在那人的身后出现了项元奂邪气的俊容,他一双眼睛猩红如血,如同地狱里的魔鬼一般。 ―――――――――――― 明天见哈。 33.中毒 现在的白千幻医治过形形色色的人,这更惨不忍睹的画面她也见过,早就养成了处变不惊的性子,却还是不免被眼前的画面惊到。 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被一剑劈成两半,血淋淋的一幕,让人看了怎能不惊悚。 在她晃神间,项元奂又一剑将要刺杀牛光的人杀掉。 幸亏他及时赶到,刚刚白千幻差点被刺到的画面,吓的他心脏差点停止。 “主子!”牛光回头看到项元奂又惊又喜。 “没事吧?”项元奂头也不回,双眼扫向身前的众人。 “属下和大小姐都没事。”牛光忙答,他有些担心的看着项元奂,项元奂此时的表情甚是吓人。 项元奂的突然出现,还有将人一分为二的那一剑,都令其他的‘混混’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那些‘混混’们下意识的想逃,一阵刀光剑影间,他们只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被砍成两半,眼睛离地面越来越近。 不一会儿间,那些‘混混’的鲜血便就将地面全部染红。 重新回到白千幻身边的项元奂,恢复了往常惯有的纨绔表情,让人有一瞬间的错觉,似乎刚刚的那人并不是项元奂,可是……刚刚那杀了所有‘混混’的人,又的的确确是项元奂无疑。 “牛光,去找人把这里的尸体全部处理掉!” “是!” 等牛光离开,项元奂笑眯眯的回头,刚欲冲白千幻说什么,突然感觉到空气中两道银光一闪,项元奂立刻抱住白千幻闪到一旁,但是,那暗器的速度极快,项元奂的动作慢了一些,其中一枚暗器刺进了项元奂的手臂。(..info好看的小说) 暗器擦过颊边,白千幻能感觉到暗器划过的冷风,因为被项元奂护在怀里,她安然无恙。 当她的目光掠见暗器上隐隐的绿光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紧。 那暗器上有毒! 对方准备再一次使暗器的时候,项元奂迅速拔掉手臂上的暗器反射了回去,伴随着一声闷哼,有人从对面的屋顶落了下来。 项元奂同白千幻刚离开小屋附近,牛光就已经带了官府的官差到来,他一眼就瞅到了项元奂手臂上的血渍。 “主子,您受伤了吗?” 白千幻这才突然想起来,刚刚项元奂护着自己躲开暗器的时候,明明有两枚暗器,墙上却只有一枚,那另一枚就…… 白千幻摸到项元奂手臂上粘稠的血,心突的猛跳了一下。 “不碍事。”项元奂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一点儿也没将那伤当一回事。 她不由分说的拉过项元奂的左手,刚准备探他的脉搏,项元奂速度更快的反握住她小手。 “难得幻妹妹你这么主动,如果你想更进一步,我也不会介意。”项元奂戏谑的冲她挤了挤眼。 “……”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推开他的手,转而探上他的脉搏,刚触上他的脉搏,项元奂的身子突然一晃往她的身上扑来,她的心咯噔一下,将他抱了个满怀。 临昏迷之前,他搂紧她的腰,在她的耳边喃喃戏道:“幻妹妹,你这么快就学会投怀送抱了!” “……” ―――――――――― 嘿嘿,明天会发生神马事捏?明儿个继续。 34.睡颜 项元奂被毒镖射中的画面,同时被躲藏在其他的人看到,亦看到项元奂昏倒被白千幻、牛光和王全带走,那人离开后从六皇子府的后门溜了进去。 “居然是他。”得知消息的夏乙辰略露出惊讶之色,片刻间转变为嘲讽:“美人果然是祸水,连向来不近女色的项元奂,也甘愿为女人送命!” “世子爷,现在我们需不需要再派人去暗杀尚书府大小姐?” “不需要!”夏乙辰嘴角勾起阴谋的弧度:“一个女人还挑不起什么波澜,本想除去她,却因为她除去了项元奂这个更大的祸患,本皇子就饶她一命。” “要是项世子身上的毒被解了的话,恐怕就……” “这毒是本世子千辛万苦弄到的,这世上根本就无几人识得,更别说解了。”夏乙辰自信的挥了挥手:“去吧,只要项元奂死了,就立马通知本皇子。” “是!” ※ 白千幻没有直接带项元奂回项亲王府,也没有回尚书府,而是带他去了一家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小医馆。 王全背着项元奂,牛光捂着肩膀跟在后面,抬头看了看医馆的牌匾,王全迟疑了一下,但是白千幻走在前头,他只得硬着头皮背了项元奂进去。 谁知,进去之后,穿过医馆后堂,一面墙打开后,里面竟然另有乾坤。 众人拾阶而下,到了地下之后,地下室内竟如外面般明亮,数颗夜明珠悬挂在顶上,诺大地下室,数百平的空间内,摆置着各式各样的木架,上面亦摆满了各种各样大大小小、颜色不一的瓷瓶,四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info “注意不要碰到架子,跟我来。”白千幻一路引了王全和牛光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面,在里面放置着一张床榻,白千幻就吩咐王全把项元奂放在榻上。 白千幻拉出项元奂的手臂仔细的为他诊脉。 王全担心的在旁边询问:“白姑娘,世子爷他没事吧?” 抬起手,白千幻面无表情的答:“他中的是十虫引。” 十虫引乃是用十种毒虫练制而成,解毒的话,必须要知晓那十种毒虫的练制顺序,方能对症下药。 项元奂是为了她而中此毒,如果不是他的话,现在……躺在这里的恐怕就是她了,他……居然用自己的命保护了她。 “我们还是快些回府,找太医……”王全的话未说完,就被牛光打断。 “大小姐有办法救主子的,对吧!”牛光自信的看向白千幻,在第一次看到白千幻的时候,他直觉白千幻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王全诧异。 那边便见白千幻微微一笑。 “左起第二个架子上第三排的第九个瓶子,右边第三个架子上第四排的第一个箱子给我拿过来。” 牛光和王全对视了一眼,分别去取白千幻所要求的东西。 ※ 虽然白千幻能解项元奂身上的毒,可是,解毒的过程却也很麻烦,直到傍晚时分,白千幻方宣布项元奂身体的毒已解,忙了一下午的牛光和王全累的瘫坐在地上,而白千幻则累的趴在项元奂的榻边睡着了。 当项元奂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王全大字形的躺在地上,牛光肩膀裹着纱布枕王全的大腿睡着了。 手指一动,触到一缕青丝,低头一看,一张美丽出尘的睡颜映入他眼中。 ―――――――――――― 啦啦啦,亲们周末愉快,明天继续。 35.你有没有担心过我? 由于疲惫,白千幻睡的很香,洁白如瓷的皮肤吹弹可破,让人不忍触碰,从他的角度望去,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他记得,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睫毛就如羽毛般忽闪,令她乌亮有神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灵动。 再往下看去,高挺鼻梁下的一双樱唇轻抿,唇瓣饱满而惑人,不知道亲吻起来是什么感觉。 醒着时的她,就像是一只满身是刺的刺猬,随时竖起刺儿会攻击别人。 睡着的她,却又像一个让人怜爱的婴儿,让人不忍心打扰她的睡眠,就算呼吸重一些,怕都是罪过。 睡梦中的白千幻,感觉到有两道目光注视着自己,那股强烈的存在感,令她无法忽视,以至于睡的越来越不安稳。 当看到白千幻眼睑上的睫毛颤了颤时,项元奂眉梢微挑,兴味的看着她渐渐睁开的眼睛。 入目就是项元奂兴味带着丝兴味的目光,他还不忘冲她眨了眨眼。 白千幻皱眉,手指下意识的捏紧了衣袖里的银针,待看清眼前的人是项元奂时,手指松了几分。 “睡的好吗?”项元奂难得温柔的笑问她。 “如果没有某人防碍的话,会很好!”白千幻白了他一眼冷冷的回。 待项元奂还要再问,却听到一阵吵杂的声音,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王全和牛光俩人被那阵声音惊醒,一个个坐了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阵声音持续了一会儿之后,便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地下室入口的墙壁传来了敲击的声音,白千幻起身去了入口处,然后与人交谈了之后复又回来。 “项亲王府世子爷失踪,太子殿下派人四处寻找世子爷。有人看到世子爷同我在一起,还有人看到我给世子爷下了毒,现在……满城都在通缉我和寻找世子爷的尸体!”说话的时候,白千幻的语调极为平静,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一般。 牛光气的跺脚。 “这是什么人在乱嚼舌根?要是被我知道,一定绞了他的舌头。” 项元奂因刚解完毒不久,唇色还有些发白,却仍不俺他出众之姿,他邪肆一笑,俊美如斯。 “好一个借刀杀人、一箭双雕之计。” “这次为了搜你,官兵毁了我不少药铺。”白千幻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玛瑙算珠的算盘拨弄着。“等我算好了这次的亏损,就会将帐单送到项亲王府,等世子爷你尽数将银子结清之后,咱们俩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以免我再受牵连。” 项元奂握住她拨弄算盘的手指,白千幻欲抽回自己的手,项元奂稍稍用了些力,令她无法抽回。 “幻妹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灼热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白千幻竟不敢与他对视。 “什么问题,快问。”她面露不耐烦的斜睨他一眼。 “我这一次中毒,命悬一线之时,你有没有担心过我?” ―――――――――― 明天继续哈。 36.不能说的秘密 “当然担心了!”白千幻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项元奂眼中一亮。 “当真?你真的担心我?” “当然了!”白千幻似没发现他的表情般,兀自认真的解释:“你是项亲王府的世子爷,六皇子这次借故除去我,要是你当真死了,六皇子不就能把你的死名正言顺的压到我头上了吗?” “……”项元奂眼中明显的失望,连语调也变的低沉:“只是这样吗?” “哦,还有……” “还有?”项元奂眼中的光亮更甚,他就知道他的幻妹妹不会让他失望的。 “上次我们打赌,你还欠了我十万两金子,如果你死了,我向谁讨债去?”白千幻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的眼睛:“下次你若是再去涉什么险,麻烦世子爷先把我那十万两金子还了!” “……”项元奂的心一路凉到底。[..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全和牛光俩人在一旁嘴角同时抽了抽,项元奂的表情看起来与平常无恙,但是,他们均能看到项元奂身体正燃起熊熊火焰。 能挑起他的怒火,还能平安无事的,现如今只有白千幻一个。 能让项元奂吃瘪,还能平安无事的,也只有白千幻一个。 以前常受项元奂欺负,现在看到他有怒不敢怒的模样,着实痛快,可是……想想以后这种场面会时有重演,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就要遭殃了。 无人发现白千幻暗暗松了口气。 有些事,是不能说的秘密。 ※ 在白千幻和项元奂失踪的时间里,项亲王府和尚书府都乱作一团。 官差和御林军均到尚书府四处搜了一圈,项昕乐愤怒的随后在尚书府里闹了一场,尚书府内一片狼藉,大半的家丁和丫鬟纷纷跑出府避难,以至于尚书府的晚膳都没有人准备。 至于项亲王府,王妃因为伤心加担心病倒了,项亲王的吼声遍处可听,几乎所有人都派出府去找了项元奂。 因为项亲王府和尚书府的事,京城外三里的一处宅院在一夕之间化为灰烬无人问津。 ※ 城北别苑被烧毁的废墟附近。 已经是夜半时分,半轮明月挂在天上,光亮不明不暗,恰好能让人将整个废墟看清。 得知城北别苑被烧毁,而里面没有一个人逃出的消息后,夏乙辰就连夜赶了过来。 化为灰烬的院子中,到处弥漫着烧焦的味道,伴随着火星噼哩啪啦及东西豁然倒塌的声音,正如同夏乙辰此时的心情一般。 这里可是他训练死士的一个最大据点。 现在这里一片狼藉,他花费了这么大的心血,此时被付之一炬,夜空下,他的眸底血红一片。 一名手下哆哆嗦嗦的靠近了他。 “有没有逃生的?”夏乙辰嘴角发抖的从齿缝中挤出六个字。 “没……没有……” 城北别苑的特别设计,即使遇到天崩地裂之祸都不会一夕之间崩塌,除非……有人故意捣鬼。 “有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人?” “有……有……有人……看到项亲王府的世子……世子爷,似乎来过。” 夏乙辰危险的眯紧双眼。 他居然还活着。 最近通敌叛国之事尚未有新进展,父皇已经龙颜不悦,念及此,夏乙辰的眸底闪过了阴谋的光亮。 ―――――――――― 有人就要自作孽了哦,吼吼…… 37.女人之间的战争1 一场风波,就这样好似要结束了。 因为项元奂的事惹的项亲王妃病倒,项亲王一怒之下,又罚了项元奂禁足,白千幻两日未见到项元奂。 倒是白春燕亲自跑了一趟项亲王府看望项亲王妃,不过,听说回来的时候很是狼狈,手上还多了一道鞭痕。 这两天魏子风也来了两趟,均被白千幻拒见。 天暖了些,上午时分,白千幻觉得在府里无聊想出府走走,于是就带了画眉和牛光一起着便装从尚书府后门溜了出门。 ※ 在熙熙嚷嚷大街的一家布庄内,项元奂无聊的陪着一个女人挑选布料。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大学士的嫡长女刘珊珊。 刘珊珊是京城十大美人之一,多少达官显贵踏破了刘家的门坎,刘大学士都拒绝了。 因为自小娇生惯养,刘珊珊多少有点官宦人家的娇气。 项元奂的脸无可挑剔,家世显赫,刘珊珊一眼便有些动心。 “元奂,你看这个料子好看吗?”刘珊珊拿了块粉色绸缎往身上比划了一下。 项元奂看着那张妆容精致的女人,着实提不起精神,却只能扯着笑容说:“好看,很配你。(..info好看的小说)” “那我就把你刚刚说好看的几块布料都买下。”刘珊珊讨好的轻晃了晃项元奂的手臂。 项元奂嫌恶的皱眉,特别是那股靠近他时的浓浓脂粉气息,怎么都比不上他家幻妹妹的自然香气。 想将刘珊珊推开的念头刚起来,脑中就回想着母妃的警告:“要是刘小姐说你又半路逃跑或是故意待人不周,咱们的母子关系就到此结束!” 母妃也太过分了,看她的样子,巴不得晚上就塞一个女人进他的被窝。 想到母妃的警告,项元奂把那股厌恶压回去,皮笑肉不笑:“你喜欢就好。” 项元奂不似以前见过的那些男人,看到她就像急色鬼般的扑上来,而且还彬彬有礼,正是刘珊珊喜欢的类型,她越看越喜欢。 “老板,把这几块布料都包起来。”刘珊珊满意的嘱咐布庄老板。 从布庄里出来,王全吃力的扛着刘珊珊买的东西跟在俩人身后。 买了许多东西,刘珊珊也逛的有些累了,她扯着项元奂的衣袖,指着一家饭庄:“元奂,到午膳时间了,我有点饿了,我们就到那里用午膳怎么样?” “听你的!” ※ 为了彰显自己与项元奂是一对儿,刘珊珊故意没有挑包厢,而是挑了二楼楼梯旁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们刚坐了下来,白千幻也带着画眉和牛光俩人来到饭庄。 白千幻四周看了一圈,一抬头,不小心与二楼项元奂的目光对上。 ―――――――――― 嘿嘿,明天会发生神马捏?四十章之后就开始一天两章了咩。 38.女人之间的战争2 白千幻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毕竟……白千幻是京城十大美人传言之首。 而看到项元奂同一名女子坐在一起用膳,白千幻的眉头微皱,瞬间又释然。 他跟什么人在一起用膳都不关她的事,他不再纠缠她是她最初的目的。 “我们还是换别家用膳吧!” 白千幻淡淡的说着,主仆三人就欲转身离开。 “幻妹妹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项元奂笑吟吟的伏在栏杆边:“我正与学士府的刘小姐一同用膳,幻妹妹也一起吧!” 刘珊珊顿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项元奂居然邀请白千幻同他们一起用膳。 本来就觉得白千幻是个威胁,如果让他们俩人碰面了还得了? “白姑娘看起来似乎有急事,元奂,还是不要勉强白姑娘好了!”刘珊珊努力保持优雅的笑容,声音不大,却能让一楼的白千幻清晰听到。 “我还有其他事,就不打扰项世子和刘小姐了!” “难道幻妹妹是怕与我的赌约会输,所以怕跟我一同用膳?幻妹妹若是怕的话,现在就可以认输!”项元奂笑眯眯的又道。 白千幻的嘴角垮了一下。 十万两金子呀! 在心里将项元奂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之后,她硬着头皮上了二楼的台阶。 白千幻坐在项元奂的对面,刚落座,殷勤的小二拿着菜单,谄媚的放在白千幻面前。 “白小姐,您要吃些什么?” 刘珊珊怒瞪了那小二一眼,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提醒:“今儿个是世子爷请客,还是世子爷先点吧。.info” “不碍事,幻妹妹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项元奂直勾勾的盯着白千幻的脸。 “……”刘珊珊咬紧下唇,对白千幻的敌意更甚。 白千幻轻抚额,项元奂这是故意给她招敌呢,她已经感觉到刘珊珊那两道仇恨的目光如刀子般正剜着她。 既然他有意刁难她,就别怪她赶走他的美人。 白千幻低头点菜,刘珊珊愤恨的捏紧双拳,甚是嫉妒白千幻那张不施粉黛自然天成的美丽面容。 手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刘珊珊低头看去,一只蜈蚣不知何时爬到了她的手心,吓的刘珊珊尖叫着站了起来,刚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不知名的东西绊了一跤,狠狠的摔到地上,摔倒的同时,她的发髻突然散开,整个人如疯子一般。 四周指指点点的声音传来,刘珊珊羞恼的爬起来,顾不得与项元奂告别捂着脸就匆匆离开了饭庄。 走时,刘珊珊不小心将刚刚的蜈蚣踩死,白千幻瞅着地上蜈蚣的尸体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是她半个时辰前刚抓的,可惜了。 等人走了,白千幻把菜单往桌上一撂,靠在椅背上,一本正经的对上项元奂的脸。 “说吧,世子爷突然把我叫过来,不会只是让我为你赶女人这么简单吧?” “幻妹妹这么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有话快说!”白千幻不耐烦了。 “三日后,十里外的山城会有一场一年一度的斗兽会,爷我要幻妹妹你陪我一起去。” 斗兽会? 白千幻的眼中一亮,倒是听说过斗兽会,她这辈子还没见过呢。 “我对斗兽会没兴趣!”她就算去也不会陪他去。 项元奂从衣袖里掏出一张斗兽场门票,然后推到白千幻的面前。 “明天下午出发,爷我会亲自到尚书府去接你,否则就判你赌约输了,输了的话,你将要赔我二十万两黄金,就是说,除去你之前赢的那十万两黄金,你还要再赔我十万两黄金。”他邪肆的笑容十分阴险。 “……”这个人渣。 ―――――――――― 今天决定更两章,下午还有一章。 39.女为悦己者容 当晚,一名身披黑色斗蓬,连帽遮住了脸的人来到了六皇子府的后门,说明来意后,值夜守卫便带着来人一路带至花厅。 夏乙辰早在那里等着,守卫把人带到之后,便悄悄的退了上去。 进了花厅,来人将头顶的连帽拉开,露出脸来,灯光下,赫然照出了白春燕的脸来。 “白二小姐,坐!”夏乙辰冷眼瞧着她,淡漠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春燕知道夏乙辰在心里鄙视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我说完就走。” 不等夏乙辰开口,白春燕便高傲的兀自道:“你要我放的东西,我已经放好了,但是,你也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等白千幻死了之后,我就是项亲王府的世子妃。” “本皇子自然记得。” “另外,这次的事情,我要加一个人,就是刘大学士府的大小姐刘珊珊。” “好,你将来成为世子妃之后,不要忘了咱们先前的约定。” “这是自然!” 等白春燕走后,夏乙辰的贴身侍卫警戒的望着白春燕的背影。 “六皇子,这个女人心肠歹毒,日后定会是我们的祸患,您为什么还要留着她?” 夏乙辰白他一眼。 “你懂什么?”他冷笑着一字一顿的道:“凡事都有万一,倘若事情失败,尽管推到她的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贴身侍卫露出会心的笑容。 替死鬼! “立即准备马车,我要进宫一趟,太子皇兄一定还在为上次项世子假死一事,被父皇责备而生气。” “是!” ※ 与此同时,尚书府枫园的内厅,牛光利索的从屋顶落下,然后将一张纸递于内厅中的白千幻。 翻开信,看完信上的内容,白千幻从鼻中轻哼了一声。 画眉好奇的问道:“大小姐,世子爷说什么了?” “刘大学士府的刘珊珊也会去看这次的斗兽会,他让我到时候对那个刘珊珊不必客气。”白千幻在桌上铺的白纸上写下四个字‘与我何干’,然后递给了牛光:“给世子爷送去吧。” 可怜轮为信使的牛光,接过信就又翻身跃上了房顶。 原来,今日白千幻与项元奂会见面,是项元奂与白千幻早就约好的,只不过刘珊珊的出现是个意外,也是项元奂故意气她之用。 在她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打通敌信件。 二妹白春燕也掺与了这次的事件,在她的预料之中。 上一次白春燕欲毁她的容,她已经饶过她一命,只不过她不懂珍惜。 食指轻点了点纸上刘珊珊的名字,白千幻灵眸忽闪,突然嘱咐画眉:“这次去看斗兽会,就带我前两天刚从锦衣坊订做的那两套衣服。” “奴婢这就去准备。” 画眉在心里暗暗的窃喜,白千幻开始想装扮起来了,看来,白千幻对项元奂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 ―――――――――――― 今天第二章来啦,明天要准备考科目四啦会更新一章,后天开始就是每天固定两章了哦。 40.只剩下一间客房 第二天下午,项元奂遵守约定,亲自来接了白千幻,看着白千幻上了项元奂的马车,等他们的马车离开,白春燕从门后出来,一脸讥讽的看着马车渐行渐远。(..info无弹窗广告) 白千幻这一走,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长的再美有什么用?下了黄泉以后就没有人会再记得她。 ※ 有午睡习惯的白千幻,刚坐上马车就开始昏昏欲睡,任由项元奂在她的身侧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在颠簸的马车中,她竟睡着了,直到山城的城外。 由于马车前突然出现了一名小女孩,王全吓的赶紧勒紧了缰绳。 马车的骤停,惯性令没有防备的白千幻一下子从马车里冲了出去,正假寐的项元奂,突然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迅速伸出手臂将白千幻抱进怀里。 刚刚的那一冲,直接会冲到马蹄下。 项元奂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白千幻,发现她依然沉睡,根本就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居然还能睡着,惊魂未定的项元奂仔细的打量着白千幻的睡颜。(..info好看的小说) 她的皮肤洁白如瓷,醒着时浑身是刺的模样浑然不见,就如同婴儿一般,长长的卷翘睫毛安静的贴伏在眼睑上,未点唇脂的唇瓣,饱满而红润,散发出樱桃般诱人甜美的味道,引人采撷。 项元奂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那柳下惠,她身上幽幽的体香传来,勾惑着他的心魂,再加上他本就对她有三分心思,本能的令他低头欲吻上她诱人的红唇。 然,在他的唇离她只有三公分的距离时,一根银针突然危险的抵住了他的颈项,她黑曜石般的眼睛含着危险的睁开,冰冷的气息吐在他的唇上:“世子爷若是不怕死,尽管再进一步。” 项元奂嬉皮笑脸的与她对视,一点然也不害怕般的,身体又往她逼近了几分。 “能死在幻妹妹你的手上,就算做鬼我也无撼了。” 车帘突然被掀开。 “今天下午进城的人多,进城恐怕得排……”王全的话才刚说了一半,突然看到马车内白千幻被项元奂压在身下,两人的唇近在咫尺的画面,吓的赶紧放掉了帘子:“排……排排一会儿的队。” 太吓人了,当街就就就…… 他们就算再急,也等到了客栈好吗? ※ 终于到了项元奂预定的客栈。 王全去喂马,项元奂和白千幻俩人进了客栈。 “世子爷,不好意思,今年的客人太多了,现在所有的客栈都客满,本店也只剩下一间客房了!” ―――――――――――――― 嘿嘿,明天继续哦,明天开始就固定两章啦,亲们要支持、收藏咩。 41.勉为其难 一间客房? 白千幻的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而白千幻身边的项元奂,一副早就预料中的表情,似乎眼前的事情,他早就知晓一般。 项元奂身为项亲王府的世子爷,而且还是京城一煞,品行差的不得了,这客栈的掌柜会敢不为他预留足够的客房? 会出现这种情况,除非…… “项大世子,我能不能请问您一件事情?”白千幻压抑下心底里的怒意,平静的看向项元奂。 “项妹妹有什么事尽管问。”项元奂冲她眨了眨眼:“爷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之前对我说,你在客栈里已经定好了房间,是不是?”白千幻的声音里微带着些抖,她已经有些控制不好情绪。 “是这样没错,爷我确实早就定好了。” 缓缓的阖上眼睛,复又睁开,白千幻从齿缝中一字一顿:“但是,你当初就只订了一间客房是不是?” “嗯!”项元奂一本正经的解释:“当初我就打算一人过来,带上你也是昨天才刚决定的。” 白千幻的脸拉了下来。 “那我住哪里?” 项元奂挑挑眉,仍是一本正经的表情:“没有客房这是预料之外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跟我住一间吧!” “……” 预料之外! 勉为其难! 住一间! 他的心思深到无人可测,他会预知不到这种事情?这根本就是他项大世子爷故意为之,而她一不小心就踩进了他设下的陷阱。 当她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我现在就……”白千幻打算重新折回尚书府,坚决不同项元奂住一间。 才刚说了四个字,项元奂幽幽的声音便传来:“幻妹妹如果怕同我住一间,承认输了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混蛋:“如果世子爷不怕半夜突然没命的话,我没意见!” 项元奂笑的像只阴谋得逞的大尾巴狼。 “有幻妹妹你保护我,我自然不怕。” “……” ※ 白千幻同项元奂一起到了客房内,推开.房门,房内倒还宽敞、干净,一道古朴的牡丹屏风将外厅与卧房隔开。 把行李放在外厅的桌子上,绕过屏风,预料中的一张大床就在眼前,被褥整洁,布料是上好丝绸的,可见这家店的老板也是将这里精心布置过的。 项元奂随后绕了进来。 “啧啧,这里就只有一张床,晚上可怎么睡呢?” ―――――――――――― 今天还有一章哟…… 42.你的前夫 “当然是我睡床,你睡地上了!”白千幻指了指地上厚厚的绒毯:“找老板多要一副铺盖,晚上你也冻不着。” 项元奂伸了一个懒腰,直接倒在了大床上,舒服的躺着。 “都这个时候了,店里怎还会有多余的铺盖?” 白千幻不信的往后转身,打算去找店家,脑中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刚刚上楼时,似乎有人因为没有客房,想找店家租一副铺盖,结果店家说,铺盖两天前就已经被人租完了。 想到此,她的脚步一顿,再看床上舒服躺着的项元奂,后者正支着头冲她眨眨眼,她心中的怒意顿起。.info 这个项元奂,是早就已经算计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项元奂一直以来都在纠缠于她,以项元奂这个人的聪明和心智,纠缠她不过是想故意戏弄她或是有什么的原因,不过,她一直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了,她从来没有把项元奂会真的喜欢她这种结果考虑在内。 另一边,项元奂邪笑着拍了拍床榻。 “幻妹妹,爷我也不是吝啬之人,床这么大,爷我会让一半给你,如何?” 白千幻冷笑着翻了一个白眼。 “世子爷不会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说吧?” 项元奂赶紧爬了起来,一脸的无耐:“唉呀,幻妹妹,你可是误会我了,爷我这还真是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说这种话。” 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想相信他都难。 “可惜世子爷的对象选错了,如果是二妹妹或是刘小姐她们听到了,一定会感激涕零的。” “幻妹妹,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鬼才会相信他! 楼下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骚动,白千幻绕过屏风走到外厅的阳台处。 几名衣着鲜亮的男子骑马而来,四周围着数十名骑卫,威风凛凛。 仔细看着中间那几人,为首的人是太子夏乙轩,随后的是六皇子夏乙辰,后面还有九皇子夏乙谦和恭亲王府世子爷魏子风。 除去其他人,太子夏乙轩还是白千幻第一次看到,一眼看去,太子夏乙轩容貌并不出众,眉宇间皆是皇家的贵气,眼神虚浮不定,是一名心气不定、优柔寡断之人。 看那夏乙轩不时的回头与夏乙辰交谈,这夏乙轩甚是信任夏乙辰,而夏乙辰唯唯诺诺的模样让人以为他十分惧怕夏乙轩。 恐怕夏乙轩到时候死在夏乙辰的手里,还要将插在自己心上的刀子送与夏乙辰。 远远的,魏子风一眼看到了客栈二楼窗子边上的白千幻,眼中一喜。 喜色刚上,白千幻的身后的项元奂突然走近,项元奂还得意的笑着向魏子风招了招手,后者的喜色尽退,只剩一双含怒的眼。 “你的前夫看到你跟我待在一个房间里,生气的恨不得立马扑过来将我杀了。”项元奂故意附在白千幻的耳边道,呼吸暧mei的吐入她耳中,那姿势看起来与白千幻甚是亲密。 ―――――――――― 今天的第二章来啦,明天精彩继续…… 43.我的幻妹妹 那边就见魏子风眼中的怒火更甚。(..info无弹窗广告) “你刚开始只定一个客房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她一针见血的指出。 “幻妹妹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是为了你的安危,怕你在外面一个人会有危险。” 相信他的话才有鬼。 怪不得有话说:男人靠的住,母猪能上树。 ※ 山城有很多叫不出名儿的小吃闻名全国,早闻此言的白千幻决定一尝虚实。 进了客栈将白千幻戏弄了一番后就离开客房的项元奂,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本想让他带她去吃,顺便宰他一番,想了一下,她自己吃会更自在。 于是乎,夜幕刚刚降下,稍做休息的白千幻就从客栈里出来,牛光则从暗处出来,走在白千幻的身侧以便贴身保护。 因为第二天就是斗兽会,而一年一度的斗兽会又非常火爆,所以,这头天晚上的山城也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龙蛇混杂,偷儿在这天晚上也相当活跃,不时的可听到有人喊捉贼。 从客栈掌柜那里问到,出门不远便有一个专门卖小吃的巷子,白千幻直奔那个巷子,到了巷子外的时候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油烟味迎面扑来。 只闻那味道,白千幻就知那些所谓的小吃里面掺了什么东西,即使是那油,也是使用过数百次不止的,还没到巷子中,白千幻就转身准备离开。 这才刚刚转身,就看到了意外的人出现在她的身后。 “千幻,这么巧,居然在这里碰到你。”魏子风满脸堆笑,笑的谄媚,更让他开心的是,白千幻没有跟项元奂在一起。 白千幻眉头微皱。 巧? 看了看魏子风身后的一名侍卫,如果她没记错,刚刚她出了客栈,那人就跟踪了她来着,发现白千幻瞅着自己,那名侍卫慌忙的急忙垂下头去不敢抬起。 “是呀,真是太巧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罢,白千幻欲离开,刚走了一步,魏子风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急急的道:“你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帮你!” 因为怕她离开,他的手将她抓的很紧,而且,还有些颤抖。 现在离近了看,她更美了,是那种自然的美,与那些庸脂俗粉有天壤之别,身上浑然一股傲气更吸引着他。 白千幻停下脚步,低头睨了一眼腕上魏子风的手。 “我的事情,恐怕魏世子是帮不上的,还请魏世子放我离开。” “你还没有说呢,只要你说出来的话,我一定会为你办到的。”魏子风手下没有松开半分。 至今他还未向府里任何人说过他与白千幻退婚的事,就是想着还有希望与白千幻复合。 “我……” 白千幻皱眉,刚说了一个字,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打断了她,是某人惯有的纨绔语调。 “疯子,我的幻妹妹不愿意告诉你,你还这样逼迫于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 今儿还有一章咩…… 44.失去理智的项元奂1 魏子风诧异的抬头,便看到项元奂嘴里刁着一根稻草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吐掉嘴里的稻草,黑色的瞳孔注视着魏子风握着白千幻手腕的手,眸底一丝火光闪过。 望见项元奂来到,魏子风的心里紧张了一下,但是,他的手下暗中多用了几分力。 如他所料,下一秒,项元奂便走上前来将魏子风的手与白千幻的手腕拉开。 表面上看起来,魏子风似乎并没有握的太紧,项元奂只用一丁点儿力就将魏子风拉着白千幻的手扯离。 而事实上,项元奂握住魏子风的手腕时,中指和拇指暗中用内力叩压魏子风的骨节,中指按住了魏子风腕间的穴道,魏子风是被迫松开了白千幻的手。 这样项元奂还觉的不够,故意插在两人中央,将白千幻挡在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魏子风揉了揉被项元奂捏疼的手腕,眼里带着怒。 他不是该被派去的人故意引到其他地方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 项元奂笑眯眯摸摸鼻子。 “之前遇到一群跳蚤,爷我心情好,陪他们玩了一会儿,后来玩够了,不就回来了?” 魏子风的嘴角抽了抽。 那些可都是他挑出来的精英,到现在他还未收到他们传来的消息,看来……他们已经被项元奂给灭了。.info[] 与项元奂交手这么多年,他知道他有这个能耐。 他们被灭没什么可惜,只是可惜……他刚刚只跟白千幻说了几句话而已,还没有令她回心转意。 “如果你有其他事就尽管离开。” “急什么?我们俩也好几日没见了,怎么说我们也是老朋友了,这么急着赶我离开做什么?”项元奂戏谑的挑了挑眉。 老朋友?谁跟他是老朋友? “我有事要跟白姑娘说,你在这里不合适。” “幻妹妹没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如果你想知道幻妹妹的事情,也可以来问我。” 魏子风侧头欲看白千幻,却总被项元奂故意用身体挡住,使他无法遂愿。 看来,有项元奂在,他是无法得逞了,而且,还会惹一肚子火。 念及此,魏子风只得将念头作罢。 他愤愤的转身,冲身后的两名侍卫:“我们走!” 项元奂笑吟吟的在他身后喊着:“疯子,你怎么就走了?你不是要问我话吗?” 不一会儿,魏子风和他的两名侍卫就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等人走光了,项元奂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言不发的拉着白千幻往回走,从他有些急促的步调和背影看起来,白千幻看出他此时似乎不大高兴。 白千幻不明所以,任由他拉着。 牛光意识到了些什么,曾经……有一个人,就是这样从项元奂的生命里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项元奂拉着白千幻进了客栈,一路走向客房。 打开客房的门,项元奂突然将门关上,将她的双手扣住压在门板上。 他的脸骤然靠近,强迫的压力迎面而来,迫使白千幻的后背紧靠着房门。 ―――――――――――― 下午还有一章咩…… 45.失去理智的项元奂2 突然被他这么对待的白千幻,感觉项元奂的情绪有些不大对劲,正面与项元奂对视,白千幻方看清了项元奂脸上的怒意。 “喂,项大世子,该生气的人是我吧?”一路上,他扯她手腕的力道可没比魏子风轻到哪里去,她的手腕现在火辣辣的疼。 下一秒双肩一紧,被项元奂紧紧握住。 “是不是只要我一眼看不到,你就要消失不见了?”项元奂激动的摇晃着她的肩膀,指尖深嵌进她的肩膀中,肩膀处泛着丝丝的疼。 项元奂的一双眼睛血红,似失去了理智般。 “姓项的,立马放开我,否则,我要生气了。”白千幻试图唤醒他。 “我不会放开你的。”说罢,项元奂骤然低头欲吻向白千幻。 在他的头落下的同时,白千幻从衣袖里抽出银针,扎向了项元奂颈间的穴道,在那一瞬间,项元奂眼中的血红之色退去,白千幻方收回了银针。 “项大世子,你看清楚一些,我是白千幻。” 项元奂有片刻的失神,不过只有两秒钟即恢复如常,脸上复露出纨绔的邪笑。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幻妹妹。” 白千幻也不追问刚刚他为什么会失控,眼睛左右瞟了一眼向他示意。 看到自己的双手依然在她的肩膀上,他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想到了什么似的,项元奂突然把白千幻拉到了桌边坐下,桌上竟放着几只大小不一的油纸包。 从进房间开始,白千幻就闻到一股喷香的味道,现在这几个油纸包出现,感觉到味道更浓了几分。 “这是什么?” 项元奂一一将油纸包打开,金黄酥脆的烤鸡、薄如蝉翼的饼子、松软的糕点,还有几样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你在马车上睡着的时候,呓语说想吃山城的小吃,路边的那些小吃看看就好,这几样可都是整个山城中最地道而且最干净店里的,我特地买来给你尝尝,你觉得哪样好吃,明儿个我就多买来一些给你。” 难得项元奂的话里会多出几分讨好来,大概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心里感到愧疚。 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她就不与他计较了。 拿起一片香酥的饼子咬了一口,咬下的瞬间,项元奂戏谑的声音又传来:“啊,我忘了提醒你了,这饼子特别的酸,得蘸特别配制的酱料才会好吃。” 忘了提醒她? 几乎酸掉舌头的味道让她有骂人的冲动。 “……” 她错了,他这种人是不会有愧疚感的。 他的愧疚心早让狗给吃了!! ―――――――――― 还有一章撒。 46.即将成亲 吃那些美味的同时,白千幻不忘给王全和牛光两个也分了些吃的,项元奂看着白千幻拿他买给她的东西为人,只是争一只眼闭一只眼。 将来他们俩若是成为了夫妻,总有一个人为恶一个人为善的。 这边白千幻他们才刚吃完,就听到有人敲门。 项元奂去开门,王全尴尬的站在门外:“小的不是故意来打扰你们两位用晚膳的。” 说话时眼睛却是看向白千幻。 被无视的项元奂,眼皮也懒的掀一下。 “什么事?”掏了掏耳朵懒洋洋的三个字。 “是太子殿下身边的李公公刚刚传来了信,邀世子爷您一起共用晚餐……”眼睛仍盯着白千幻未转,恭敬的点了点头:“还说,要白姑娘您跟着世子爷一起去。” “要爷我……带着幻妹妹一起去?”项元奂挑眉。 “对,李公公就在楼下等着了。” 项元奂和白千幻俩人对视了一眼,各自给了对方一个有所得的眼神。 某些人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想对他们出手了。 “你先下去告诉李公公,就说我和幻妹妹马上就去。” “是。” ※ 李公公领了项元奂和白千幻到了一家酒楼内。 这是一家非常有档次的酒楼,到处可见锦衣华裳的男女,席间的众人觥筹交错,却无人知晓他们话中有多少真实性。 忽有人喝醉冲了出来,差点倒在白千幻身上,项元奂及时揽过白千幻的腰躲过,白千幻刚想道谢,项元奂低头俯在她颈间深嗅了一下:“嗯,好香啊。” 白千幻脸一黑将他推开。 到了一间包厢外,李公公‘叩叩’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威严的‘什么人’,然后李公公才推开.房门。 “太子殿下,项世子和白姑娘到了。” 打开门的瞬间,项元奂和白千幻也看清了里面的光景,里面坐着太子夏乙轩、九皇子夏乙谦和魏子风,唯独少了六皇子夏乙辰。 由夏乙轩唤了他们俩人过来,这样他们的房间就会没人,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还不快请他们进来?” “世子爷,白姑娘,里面请。”李公公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等项元奂和白千幻俩人进去后,便将房门关上。 再一次看到项元奂和白千幻俩人同时出现,魏子风脸上复又重现出怒色。 “元奂跟白姑娘出双入对,真是羡煞旁人!”夏乙轩微笑的看了俩人一眼,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魏子风:“不过,本宫倒是听说,白姑娘是子风你的未婚妻,难道是本宫记错了?” 被戳到痛处的魏子风,双手握紧,牙齿紧咬下唇。 白千幻淡淡的勾了勾唇角。 “民女只是一介平民,哪里敢高攀恭亲王府,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说笑。” 一句话,又说的魏子风脸上一阵白一阵黑,他只能将满含怒火的眸瞪向项元奂。 忽地,白千幻的肩膀被项元奂一把揽住。 项元奂挑衅的回视项元奂,未等白千幻反应过来,突然冲众人宣布:“太子,忘了告诉你,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与幻妹妹成亲了,所以,以后不要再把幻妹妹同疯子扯在一起,我可是会吃醋的。” “……”她要成亲了?为什么她不知道? ―――――――――― 亲们周一愉快,第二章来啦,明天见。 47.项元幻是她命里的扫把星 白千幻皱眉,瞪着他好看的侧脸:“我们什么时候要成亲了?” 笑对她带着愠意的眼,项元奂表情如常,邪笑着一字一顿的提醒:“我们俩可是住在一起的关系,更何况……这样说还能免除一些麻烦,不是吗?” 说话的时候,项元奂的下巴故意向魏子风的方向努了努。 “……”这分明是他故意的,她皮笑肉不笑的压低声音:“对于其他人,我觉得……你更危险。” 项元奂当着众人亲昵的轻刮了一下白千幻的鼻梁,众人看了以为他们二人正在**,却也让魏子风眼中的火焰更甚。 “如果幻妹妹你想与疯子重归于好,那是再简单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戏谑的眸冲她眨了眨。(..info好看的小说) 白千幻的手不着痕迹的转了一下,一根银针便抵在了项元奂的腰间。 “管好你自己的嘴,否则,我怕我会不小心就刺穿你的皮肤。” “幻妹妹,千万别激动,放松点。”项元奂嬉笑着轻拍了拍白千幻的肩膀。 “好了,你们两个也克制着些,其他事等你们回房之后再继续,本宫都不会打扰你们。”夏乙轩微笑的招呼白千幻和项元奂二人坐下。 项元奂故意坐在了白千幻和魏子风中间,魏子风的脸色从头到尾都没有好过。 “来人哪,白姑娘和元奂都来了,立即上菜。”夏乙轩又嘱咐了一声。 席间,魏子风突然改变常态,频频向项元奂劝酒,而项元奂一点儿也不拒绝,竟悉数喝下。(..info无弹窗广告) 半个时辰之后,项元奂已经有了七分醉意,趴在桌子上还不停的要酒喝。 而在这个当儿,警觉性向来很高的白千幻,听到这酒楼房顶等处多了许多杂乱的脚步声,那些脚步声一听便是训练有素。 与此同时,有人直接打开了包厢的房门进来。 “太子皇兄,我来晚了!”是六皇子夏乙辰阴险且自信的语调,他进门后看到项元奂七分醉意的脸甚是满意。 “六弟,你才来,要自罚三杯!”也有了三分醉意的夏乙轩,提起酒壶欲为夏乙轩倒酒。 夏乙辰以手挡住了夏乙轩。 “太子皇兄,喝酒的事情暂时不用着急,六弟有事情要禀太子皇兄,还请太子皇兄定夺。” “哦?什么事?” 夏乙辰睨了一眼项元奂和白千幻,阴森的冷冷一笑,紧接着严肃的冲夏乙辰抱拳道:“是关于尚书府和项亲王府勾结越国一事。” “此话当真??” 坐在一旁的白千幻冷眼看着夏乙辰在那里自导自演。 “对,六弟这里人证物证俱在。” “把人证传上来。” “是。” ※ 不一会儿,一名瘦小的男子被带了进来,而且……身上还穿着尚书府小厮的衣裳。 “这是尚书府的下人。”夏乙辰胸有成竹的斜睨了地上的小厮一眼。“告诉太子殿下你所知道的一切。” “回太子殿下。”男子缩紧成一团的跪在地上,声音因紧张而颤抖:“小的……自半月前,就一直替大小姐和世子爷与敌国通传消息,意……意在谋害当朝皇上和……和太子!” 男子的话刚说完,突然一把剑刺穿了男子的心脏,在场的所有人均诧异于这一幕。 项元奂晃晃悠悠的拔掉了那把剑,然后丢在地上,烦躁的嚷道:“吵死了!” 白千幻抚额。 就说项元幻是她命里的扫把星。 ―――――――― 今天还有一章咩。 48.千杯不醉 杀完了人的项元奂,摇摇晃晃的拉起了白千幻。 “幻妹妹,这里不好玩,我们到其他地方去吧。”项元奂故意倚着白千幻,下巴搁在她的颈间,双手搂着她的纤腰,姿势令白千幻甚是狼狈。 夏乙轩被项元奂早气的头顶冒烟,指着项元奂的手指在发抖。 “来人哪,把项元奂和白千幻都给本宫抓起来。” 话落,屋顶和房外一下破门窗进来数十人,一下子将项元奂和白千幻俩人都围了起来。 白千幻皱眉,她腰间那数十枚银针,再加上几包毒粉,应当能闯得出去。 “太子殿下,我刚刚救了你,你抓我做什么?”项元奂不高兴的回过头来,手下却暗自握住了白千幻的手,不许她轻举妄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千幻奇怪的瞥了项元奂一眼,后者趁人不备的时候冲她眨了眨眼睛。 他在装醉!! 夏乙轩冷笑了一声。 “救本宫?” “是呀!”项元奂醉得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地上的尸体旁,利索的从男子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和一把软剑,还有……一包炸药。 看到炸药的瞬间,所有人都吓的后退了一步。 扫了一眼四周的御林军,项元奂眸底闪过冷笑,继续在尸体的身上摸,不一会儿,又从尸体的身上摸出了一封信和一块令牌来,令牌上赫然一个‘六’字。 “这是什么东西?”说罢,项元奂随手一丢,正好丢在了夏乙轩的身上。 不明所以的夏乙辰,眼看着夏乙轩打开信件时倏变的脸,心里嘀咕着不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心里才想着,就看夏乙轩将那信件一把捏成了团,不敢置信的阖上了眼睛。 “太子皇兄,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夏乙辰关心的准备走上前去。 “本宫没事。”夏乙轩的眼陡然睁开,厉目瞪向夏乙辰喝道,后者不明所以的后退:“放了元奂和白姑娘,所有人都退下,违令者――杀无赦!” “是。” 众人听令后,很快的都退了下去,在场的夏乙辰、魏子风和夏乙谦都不明白,夏乙轩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个决定。 白千幻扶着项元奂离开,眼看自己的精心布置在这一瞬间付诸东流,夏乙辰不顾自己的身份,冲夏乙轩大声质问:“太子皇兄,你到底在做什么?刚刚明明……” 夏乙轩连看也不看夏乙辰一眼,‘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怒吼:“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夏乙辰被这一吼气的甩袖离去。 魏子风和夏乙谦灰溜溜的跟着夏乙辰离开。 ※ 白千幻扶着项元奂回到客栈,进了客房,白千幻就嫌弃的将项元奂往榻上一丢,在项元奂倒下的瞬间,项元奂一下子拉住了白千幻的手,用力一扯,再翻了一个身,轻易的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 他浑身浓烈的酒气,仔细的闻了闻,他的嘴里竟没有半分酒气。 “你没喝酒?”白千幻狐疑的眯紧双眼。 “谁说没喝?不过本世子号称千杯不醉。”他的脸悬宕在她的脸上,暧mei的气息吐在她脸上:“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爷我的嘴里有没有酒气。” ―――――――――― 明儿个继续。 49.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极少与男子这样亲近,而且……还是这种暧mei的姿势,白千幻只觉心脏一阵急跳,她要很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跳,以免被他发现她的心慌。 这边项元奂的话声才刚落,白千幻便从衣袖间掏出一枚银针抵在他的腰侧,危险的警告他:“如果世子爷不怕死的话,就尽管继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难道幻妹妹没有听过这句话吗?” 项元奂将她眸底的怒意全看眼中,鼻尖挪至她的颈畔,很香……就像那天晚上的她一样。 那时,催动他的虽然是药物,可是,让他迷醉的却是她身上的香味。 若非现在的时机不对,他迫不及待想将她吞掉。 “姓项的,你……” “嘘~~”项元奂的气息浮在她耳边,小声的提醒她:“太子的人就在外面,你现在要是推开我的话,可是会被人发现的哦!” 经过项元奂的提醒,白千幻仔细的辨别一下,果然发现房门外有细微的声响,有人正往里面偷窥。 白千幻的瞪了他一眼:“正好,就借此告诉太子殿下,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顺便还了我清白。” “你可要想清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项元奂笑眯眯的一字一顿提醒她:“太子殿下可是非常善疑之人,倘若被他发现我们两个骗了他,我们项亲王府他动不了,你们尚书府恐怕就……” 他这是在威胁她。 “你以为我会……” 不等白千幻说完,项元奂又幽幽的扔来一句话:“你以为我刚刚为什么能让太子殿下突然放了我们?” 就说他之前是故意在装醉。 “为什么?” “因为我给太子殿下的那封信上就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 “上面只写着:六皇子的死士据点地址在信封里。” 死士是皇家大忌,难怪夏乙轩会突然改变心意放了她与项元奂,夏乙轩虽然不聪明,却也知晓其中的利弊。 项亲王府本就与六皇子不和,有项亲王府在,还可牵制六皇子,杀了项元奂,就等同得罪项亲王府,他就会受六皇子、恭亲王府以及项亲王府的三面夹击,因而将孤立无援,他还没那么笨。 “六皇子被太子殿下相信这么多年,他会轻易让太子怀疑他?” 项元奂邪笑挑眉,手指划过她秀美的眉。 “我的幻妹妹,明儿个还有一场好戏,先别着急,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不悦的拍掉他的手指。 “不要卖关子,你明天还有什么计划?” 项元奂气息浮近了她几分,双眼闪过一丝火光,邪气的笑容夹杂着危险:“如果幻妹妹你亲我一下的话,我就告诉你。” “……” ―――――――――― 还有一章。 50.我不想听 这个世界上无赖无数,在白千幻的眼中,项元奂若是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若不是因为杀死了他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早就已经下了狠手,哪至于现在还被他戏弄? 耳尖的她,听到门外偷窥人脚步离开的声音,嘴角浮起阴险的弧度。 “让我亲你是吗?不是不可以!”白千幻若有所思的道,看起来似乎在考虑。 “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白千幻皱眉,以手掌挡住了项元奂凑近的嘴巴:“我不喜欢这种被压迫的姿势。” 他轻嗤一声,忽地吻了一下她的掌心,她的手似被烫着了般立马移开,眼睛狠狠的瞪他。 项元奂眉梢高高扬起,兴味的望着白千幻灵动的美眸。 “哦?那幻妹妹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白千幻狡黠一笑,突然用力一翻身,俩人换了个姿势,白千幻趴在了项元奂身前。 头枕着双臂,项元奂笑吟吟的望着白千幻美丽的笑颜。 “原来幻妹妹喜欢这样的,那以后都由你在上面主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的脑袋里都是那些不正经的思想。 “如果你动一下的话,我就不会继续了。”白千幻不忘向项元奂警告。 “你放心,爷我要是动一下,就是小狗!” 白千幻满意一笑,双手撑在项元奂颈侧,头缓缓的下移。 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白千幻能从项元奂黑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气息的接近,竟让她的心脏又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来,脑中一片空白。 气息绞着间,她的唇与他的唇轻轻相触,电流一般的感觉从唇上传至四肢百骸,令她的身体一瞬间的颤抖,也让她的理智回归。 天哪,她刚刚做了什么? 始反应过来,就看到项元奂微愣的表情,他似乎也没想到白千幻会真的吻了他,并且做好了防她使诈的准备。 清醒过来的白千幻,迅速以手点住了项元奂颈间的穴道,一下子令项元奂动弹不得,她再趁机移到一旁坐着,手轻抚着心脏平缓心跳,手触了一下脸,竟也是滚烫一片。 她在心里暗骂着自己的出神,她的初吻啊。 心里有气,她把被点了穴的项元奂拖到地上。 收回心神的项元奂,双眼一瞬不眨的凝着白千幻,嘴角的弧度收不住:“既然幻妹妹你已经亲了我,我也该依照约定告诉你我明天的计划。” “不需要,我不想听!”她吼道,一提到刚才那个吻她就来气,翻身到榻上,拉下纱帐:“我困了,要睡觉,不许吵我。” ※ 夜渐渐的深了,因为睡前的那个吻,白千幻在榻上翻来覆去,最后,忍不住浓浓睡意的她还是睡着了。 听到耳边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后,躺在绒毯上的项元奂动了动手臂,然后缓缓的坐起身来。 一般的穴道,根本……就束不住他。 ―――――――― 啦啦啦,这素今儿个的第二章,明儿个周四再见…… 51.越来越高明 烛台的火苗调皮的跳跃着,在她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令她睡的不是甚安稳。 项元奂眉尖微蹙,一挥手,便将烛火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淡淡的月光从窗外透射了进来,洒下银色的光亮,似铺了一层银色的地毯般。 他的一双眼如鹰般锐利,即使在黑夜,依然能将房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站在榻边,望着白千幻安静如婴儿般的睡颜,手指轻轻的抚过唇瓣,上面似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让他的心里一阵阵激dang不能平息,以至于无法入睡,而罪魁祸首的那个小女人现在正跟周公愉快的下棋呢。 之前,他只是觉得她是适合他的人,现在他发现……自己对她已经不仅仅是欣赏了。 赌心之约,赌的是她的心,先**的似乎是他。 睡梦中的白千幻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死前的海上,为了得到她手上可让濒死之人回光返照一个小时药的配方,敌国间谍将她的妹妹绑在了船头威胁她交出配方。 这种药除非挖心、断头,否则不会死,这个配方若是交出去,两国开战,敌国必将占优势。 为免死掉更多的人,她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在眼前被推入海中,她自己也带着配方沉入大海。 之前的事情在眼前重演,看着亲爱的妹妹被绑在船头,她的情绪一度崩溃。 “放开我妹妹,你们不许碰她,你们要的那个药的配方,我给你们,求你们放了我妹妹。” 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却还是眼睁睁的看到妹妹被推入无边的大海之中。 “妹妹,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黑暗的房内间,白千幻的呓语哭诉声甚是清晰。 掀开纱帐,项元奂轻拍了拍白千幻的脸颊。 “幻妹妹,你怎么了?快醒醒,我是……”手掌摸到了一阵湿润令他诧异了一下,是泪水。 “妹妹,对不起,妹妹,对不起~~”白千幻哭诉着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指尖,项元奂的手似被烫到了般,同时也灼烫着他的心,让他心里泛着丝丝的疼。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白千幻对他露出脆弱的一面,还有……她的泪。 从未安慰过女子,项元奂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最后只能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 在项元奂的怀抱里,所有的噩梦消失,白千幻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下意识的往他胸膛又贴紧了几分,感觉那里就是安全的港湾。 项元奂心疼又好笑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 “幻妹妹,你投怀送抱的本事,是越来越高明了嘛。” ―――――――――― 还有一章咩…… 52.趁人之危 早晨,明媚的阳光从窗外闯了进来,照进了满室的温暖,街头已经热闹起来,四周流淌着早晨的喧嚣声,也预示着接下来一天的繁忙。 客房中,白千幻自沉睡中缓缓醒来,卷翘的长睫如羽翼般轻颤了颤,眼皮掀开,露出底下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珠。 这一觉睡的相当舒服,一整夜无梦到天亮,以前她总是在半夜四更时分就被噩梦惊醒,到了古代后睡的这样舒服还是第一次。 大概是因为昨天太累了吧?她的心里这样想着。 她打算抬起手臂伸个懒腰,但是,自己的手刚想要动作,就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压住,迫的她手臂无法抬起来。 什么东西压着她? 她狐疑的盯向自己的手臂,意外的瞅到了一条不属于自己的手臂,只一眼,就看清那手臂不是女性,那衣裳的布料,昨天她更是见过无数次。 目光不敢置信的顺着那条手臂向上望去,果然看到了项元奂的脸。 此时他还在沉睡,而她居然整个人都躺在了他的怀里,她昨天晚上觉得非常舒服的枕头,居然……是他的手臂。 他的脸近在眼前,近到她能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这样的距离一下子让她的心跳失了控。 慌忙推开他的手臂坐起身来,小脸紧紧的皱起,双手胡乱的抓了抓头发,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一点儿也不记得? 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看着自己的衣服如睡觉前一样,并无任何不妥,她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项元奂不是躺在地上的吗?怎么会跑到榻上来?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半夜醒来,给她下了什么药,所以她才会被他抱了一整个晚上而无任何警觉。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白千幻恼的从衣袖里拿出银针,就要刺向项元奂。 她的手才刚挥到一半,一只手半路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的手无法继续向前。 那个原本该沉睡着的人,陡然睁开了眼睛,如鹰般的黑眸如炬,直勾勾的盯着她,那个目光危险而让人战粟。 在看清了眼前的人后,片刻间,眼中的凌厉消失了大半,换上了几分戏谑。 “我的幻妹妹,你就是这样过河拆桥的?” “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她美目中满是怒火。 “趁人之危?你吗?”项元奂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视线在她的胸前停住:“以你现在的程度,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 ―――――――――――――――――――――――――――――――――――――――――――――― 么么哒亲们,今天的第二章到啦,明天见。 53.习惯就好了 以她现在的程度?饥不择食? 白千幻的眉头蹙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前,自己虽然不算什么火辣身材,至少也很有料,瞬间她的脸拉了下来,也黑了一片。 对于女人来说,有三大雷区:年龄、体重、身材。 抬起头来,白千幻双目含着火般的瞪着项元奂。 “对,我的身材是吸引不了项大世子,对于项大世子来说是饥不择食了,看来,项大世子以前见过的姑娘不少,真是不好意思,污了项大世子你的眼。” 说罢,白千幻气呼呼的拉开纱帐欲起身。 王全恰好急匆匆的闯进房间里来,身后竟还跟着两名随从,门打开的瞬间,白千幻和对方都愣住了。(..info) 僵局仅持续了三秒钟,王全吓的惊慌连连,赶紧关上房门,大声喊着:“小的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白千幻抚额,心里想着,这下她的清白算是被项元奂全毁光了。 回头剜了他一眼。 “你手下误会的,还请项大世子以后亲自跟你的手下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误会就误会了呗?解释了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 白千幻面无表情的转身,一字一顿的从齿缝中吐出:“清白对于世子爷您没任何意义,是世子爷您根本就不懂清白为何物!” 双手在衣袖下暗暗握紧,努力在抑制自己的怒意,说话时,她的声音略略提高,应当看不出她在生气。 可是,奇怪了,她为什么要生气?而且……此时她感觉自己还非常生气。 项元奂笑眯眯的托着下巴,仔细的观察着白千幻脸上的表情变化,更将她脸上的怒意全部收入眼底,他不但不哄,反而还故意看着她生气的模样。 不得不说,她生气的时候十分可爱,表面上佯装不生气,嘴角却微微翘起,粉腮也有些微鼓,早就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果然是她的幻妹妹呀。 “这有什么?大不了幻妹妹你就嫁给我呀!”项元奂笑吟吟的提议。 白千幻的脸因他的这句话彻底黑透。 “我就算这辈子不嫁,也不会嫁给你。” 气哼哼的吼完,就冲出卧室,刚要冲出门,脚步到了门边她又停了下来。 她既然不该生气,出门做什么?就算要出去,也该是项元奂出去才对。 想罢,她在桌边坐了下来,凶巴巴的冲门外等着的王全唤道:“门外的,你们可以进来了。” 王全听闻此声,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一条门缝,见白千幻的脸色不好,暗自吞了下口水,然后才尴尬的笑着走进来。 “白……白姑娘……” “你们世子爷在后头,有什么事,你们找他。”白千幻看也懒的看他一眼。 项元奂衣服松垮垮的走了出来,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幻妹妹有起床气,你们以后习惯就好了。”项元奂笑嘻嘻的安慰王全。 ―――――――――― 下午继续。 54.我的家务事 见鬼的起床气! 白千幻的心里有个冲动,想直接用毒药将项元奂毒哑,这样他就不会说出让她生气的话来了。 ‘啪’的一声,白千幻手中端着的茶杯应声而碎,哗啦一下,杯子的碎片溅的满桌都是。 项元奂走到桌边,看着满桌的狼藉摇了摇头,他不慌不忙的坐下,一边将白千幻的手挪到一旁,一边将桌上的碎片一片一片的捡起来放在托盘中。 “你们这么早来找爷我,到底是有什么事?”项元奂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王全原以为项元奂会让他清理碎片,已经捋起了一只衣袖,项元奂的动作让他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 项元奂哪里会做这种事情?即使对王妃――他的亲生母亲,他也从来未有这般耐心对待过,一时看的呆了,一下子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这……这个……”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王全紧张的结结巴巴。 抬头扫了一眼,扫到王全身后的两个人,目光未作任何停留。 “马忠、马良,爷我不是让你们在妹妹身边保护她周全的吗?是不是妹妹出了什么事?” 马忠和马良暗自心虚的垂下了头,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戳了一下王全。 王全轻咳了一声,代替二人开口道:“世子爷,是这样的,郡主昨儿偷偷跟着我们来山城了!” 妹妹向来喜欢热闹,像斗兽会这种盛会她是不可能不参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项元奂瞳孔微微收紧:“她又惹了什么事?” 如果妹妹只是单纯的惹了点小麻烦,马忠和马良两个是不会来找他的。 王全仔细的将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项昕乐夜闯斗兽场,把人家闸内的一只猛虎放了出来,猛虎将一名守卫咬伤,她一怒之下,命马忠和马良俩人把虎给杀了,斗兽场的人自是不会放她。 马忠和马良俩人因为心虚,直到早晨时分才敢来找项元奂。 等王全说完,项元奂头疼的抚额。 这个小祸害! 正当项元奂头疼的时候,一人踏着稳重的脚步从门外走了进来:“这大清早的,怎么都站在这里?” 听到对方的声音,项元奂惊喜的抬头,果见丁远山一身褐色便装,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 “老丁,你来的正好,妹妹她说很想你,让你去找她。” 丁远山眉头略皱。 “她又出什么事了?” “小事!”项元奂贼贼的笑。 从小到大,项元奂一露出那种阴谋的笑容,丁远山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项元奂把这种事推到头上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来时听说有人在飘香楼定下了永除后患的庆功宴,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项元奂白了他一眼:“你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加上你身边那个,也不会有问题。” 项元奂把最后的碎片收拾干净,又用抹布把桌子擦干净,抹布和碎片同时丢进托盘内,往丁远山面前一推。 “我的家务事,不需你插手,走的时候,把这个带上!” ―――――――――― 今天比较忙,第二章来迟了,么么哒亲们…… 55.夫妻俩 家务事? 听到这三个字,丁远山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项元奂这厮怕是要玩真的了,可是……看白千幻的表情,俩人似乎是在闹矛盾。 有句话说的好,管什么事都不要管人家的家务事,否则会被认为多管闲事,反而惹来一身麻烦,更何况……还是项元奂这厮的家务事。 接过托盘,丁远山丢下意味深长的一句:“如果到时候搞不定的话,尽管来找我。” 话落,换来项元奂更犀利的眼神。 转身了,仍能感觉到背后两道如利刃般的目光,他佯装什么无恙的出门,直到出了门,才感觉到那两道目光消失。 难得能看到项元奂吃醋。 不过,某位小公主知道的话,恐怕是要不高兴了。 随手把手里的托盘递给了身后的马忠和马良:“你们在前头带路!” “是!” ※ 等丁远山带着马忠和马良离开,王全神秘兮兮的又递上来一封信。 “世子爷,这里有一封信,是九皇子派人送来的。” “九皇子?”项元奂懒洋洋的靠着椅背,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确定是夏乙谦的亲笔字,连看也懒的看一眼:“来人怎么说的?” “说九皇子感念与世子爷的友情,不忍世子爷和白姑娘被奸佞之人所害,特将太子殿下和六皇子的计划告知世子爷,让世子爷和白姑娘可以适时防患!”王全一字不差的将来人的话背了出来。(..info) 项元奂眉梢微挑,低头笑而不语。 白千幻也是一脸的不屑。 唯有王全不知所谓。 久久得不到项元奂的回答,王全小心翼翼的问:“世子你,看起来九皇子真心想帮您,您是不是……” 项元奂转头看向白千幻,兴味的冲她挤了挤眼。 “幻妹妹你怎么看?” 白千幻耸了耸肩。 “这种朝廷之事,我这种小女子哪有资格议论?”这种事情她也懒的议论。 “没有让你议论,只是让你说说你自己的看法而已。” 因为项元奂的一再逼迫,白千幻想了一下,便道:“这封信看起来只是九皇子帮助世子爷你,让你躲避危险,但是……” “但是什么?”项元奂兴味的努了努下巴示意她继续。 “皇家之事,倘若偏帮一方,就会成为他人的眼中钉,更何况……”白千幻一针见血的指出:“直接说出是太子和六皇子的阴谋,想渔翁得利,必是过河拆桥之辈,今天的这封信着实愚蠢至极。” 蠢笨之人,必成不了大事,为这种人不值。 项元奂满意的拍手赞道:“幻妹妹与我所见略同!” 旋即,项元奂把信递回王全的手中。 “世子爷,这……” “去把它还给来的人,就说爷我和幻妹妹夫妻俩感谢九皇子的好意。” “……”白千幻的嘴角微抽:“谁跟你是夫妻俩?” ―――――――――― 今天还有一章咩…… 56.畜生与小人 之前项元奂一直戏弄于她,她也忍了,这次居然用了夫妻俩三个字,让她忍无可忍。 “我们俩一直在一起,而且还住在一起,在别人的眼中,可不就是夫妻俩吗?”项元奂笑嘻嘻的解释,看着她生气的表情眼中染着兴味。 “项大世子,难道你就不怕这种话传出去之后,对你未来的妻子很不公平吗?” 摸了摸下巴。 “我们俩只要一成亲,谁还敢说?” 她的眼角在跳:“我之前说过了,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就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嫁给你。” “话不可说的太满,小心将来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得我心疼!” 她猛翻一个白眼。 这个痞子说的话没一句中听的,一再的戏弄于他,他也真不当真自己的名声。 王全见情况不对劲,悄悄的退了出去,远离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免得被当成出头之鸟。 在与白千幻斗嘴的时候,项元奂始终没有问白千幻她梦里所念的妹妹是何人,总觉得……问了这个问题之后,他跟白千幻之间的关系会有变化。 他有预感,这个变化绝对不是好的。 ※ 斗兽场外 在与斗兽场的主人一番解释,并以项元奂的名字赔了对方大笔银子之后,斗兽场的主人终于愿意放了项昕乐。 两名小厮模样的人将项昕乐带出门外就退了回去。 马忠和马良俩人看到项昕乐出来,忙迎上前去。 “郡主!!”二人恭敬的退在她的身后。 而项昕乐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门外的人后,蓦然消失。 “怎么是你?”项昕乐的目光向四周探去,街头人很多,但是,她并看不到想见的人:“哥哥呢?” 丁远山不在意项昕乐的忽视,她的反应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元奂他有点事情,暂时无法过来,让我先来接你,我先送你回客栈,等到他事情忙完结束了,就会去看你。”丁远山微笑的安慰她,脸上满满的宠溺。 嘴巴不满的撅起,鼻中逸出一声哼。 “忙?”项昕乐生气的咬紧牙关:“他是在忙着白千幻在一起幽会吧?即使自己的亲妹妹现在正处在危险之中,他也不来救我,而是派一个外人过来!” 外人! 丁远山的眸色深了几分。 “乐乐,你哥哥总有一天要成亲的!” “够了,不需要你提醒我!”项昕乐生气的转身离开斗兽场门前,马忠和马良两个立即跟了上去。 丁远山无耐的摇了摇头,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 早膳时分,白千幻和项元奂一起到了客栈对面的酒楼。 刚刚坐下点了餐,魏子风和九皇子俩人恰好也进了门,魏子风直奔白千幻和项元奂的那一桌。 魏子风还未坐下,项元奂戏谑的一句:“畜生与小人可以与我和幻妹妹同桌!” ―――――――――――― 明天继续,嘿嘿…… 57.天生一对 畜生与小人! 魏子风刚要坐下的动作一顿。 “你什么意思?”魏子风的脸色微变,语调中夹杂着几分怒意,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项元奂,一副剑拔弩张的驾势。 “畜生和小人,可以与我和幻妹妹同桌!”项元奂笑着迎视他的双眼,下巴向魏子风屁股下的椅子示意了一下:“你尽管坐,没有人会拦着你。” 笑话,只要他坐下的话,就相当于承认自己是畜生或小人。 项元奂这个混蛋! 心里暗骂着项元奂,魏子风还是离开了座位,挑了离白千幻比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九皇子夏乙谦随后也坐了下来。 从进门到现在,夏乙谦的眼睛都不敢看向项元奂,坐下时故意背对着项元奂,他的这一点小心思,全被项元奂看在眼里。 “小二,这位姑娘刚刚点的是什么,本世子也要同样的一份!”魏子风指了指身侧的白千幻气呼呼冲小二喊道。 “是,马上就来,客倌稍等!”小二婉转的一声,便记下菜单。 “子风,我们还是到别家去吧!”夏乙谦小声的劝说着魏子风,表面上看起来是想劝慰他。 事实上,他在畏惧项元奂。 项元奂这人说话忒不留口德,留的时间长,指不定项元奂会说出什么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魏子风同六皇子的关系非常密切,这话一传到六皇子口中,他就真的完了。 “去什么别家?”魏子风故意非常大声的说:“我今儿就在这里用,哪里都不去。” 夏乙谦头疼的抚额,魏子风就爱出风头,与项元奂斗气。 事情的主角白千幻坐在原处,对身边发生的一切佯装没看到,反正都与她无关。 等到小二端了她的膳食过来,魏子风眼疾手快的把小二手里的托盘接了过去,亲自把东西端到了白千幻面前。 “这是千幻你的早膳,我~~” 魏子风奉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白千幻冷冷的打断:“小二,这份早膳脏了,重新送一份过来。” 项元奂先是愣了一下,忽地捧腹哈哈大笑,指着魏子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幻妹妹,没想到你比我还毒,咱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在白千幻的话落之后,一时反应不过来的魏子风便僵在原地,直到项元奂的话落他方清醒过来,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只觉一阵面红耳赤。 他魏子风,从出生到现在,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当下魏子风僵硬的转身往门外走去,脸扭曲成团,上面残留着被羞辱后的愤和怒。 既然如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可不会心软帮助白千幻了,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夏乙谦疾步追了上去。 项元奂不忘冲夏乙谦的背影喊了一句:“九皇子,你慢着点,小心脚下。” 因项元奂的这一声,夏乙谦吓的心跳加速、灵魂出窍,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跤,整个人趴跌出了门外。 看着狼狈爬起来的夏乙谦,项元奂啧啧摇头叹气:“都说让你小心了!” ―――――――――――― 么么亲们,下午还有一章咩。 58.接受事实 明明就是项元奂故意在吓人家,他早就在她的心目中留下了恶劣的形象,对此,白千幻早已见惯不怪。 等早膳再送上来,项元奂和白千幻俩人便离开了酒楼,准备到街上逛逛。 这才刚出了酒楼,一人迎面而来,还未打照面,就直接冲白千幻的面门挥了鞭子。 项元奂更快的伸手接住了项昕乐手里的鞭子,轻易阻止她。 “妹妹,你在做什么?”项元奂面无表情的看着项昕一脸生气的模样,嗓音略提高几分:“知不知道刚刚那样会伤到人?” 项昕乐用力扯了一下鞭子,偏鞭子被项元奂握紧,他无法扯回来,又怕太用力,鞭子上的倒刺会伤了项元奂,只得作罢。(..info好看的小说) 面对项元奂的指责,项昕乐颇感受伤。 “哥哥,你为了那个女人居然凶我!”项昕乐怒了,火气冲上头顶,气急败坏的指着白千幻:“你这个狐狸精,到底用什么妖术,迷惑了我哥!” 项元奂眉头微皱。 这个妹妹自小被他宠坏了,一直以来她很粘他,他一直觉得没什么,但是……她现在有些过分了。 “她不是什么狐狸精,她会是你将来的大嫂!” 之前项元奂就说过这句话,她只当项元奂在开玩笑,可现在又说,就说明项元奂不是在开玩笑。 “你真的要娶这个狐狸精?”项昕乐气的跺脚:“在王府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到底是选我,还是选她?” 她心里在希冀,自己在哥哥的心里还是有地位的,哥哥这么宠她,一定不会选择一个才刚认识不久的女人。 马忠、马良和丁远山三人随后赶到,恰好听到项昕乐最后的一句话。 看着无理取闹的妹妹,知道她现在在气头上,说什么她都不会听下去,项元奂面无表情的嘱咐丁远山。 “远山,你先带乐乐回客栈,等她冷静下来的时候,我再去跟她谈。” “你又想找一个外人打发我,今天你必须说清楚,你到底是选那个狐狸精,还是选我?” “乐乐!”项元奂沉下脸低斥:“等你冷静下来的时候,咱们再谈。” 心防似在瞬间崩塌,拿着鞭子的手一松,鞭子落在地上,牙齿紧咬着下唇,她的脸色一片苍白,两道泪水落了下来。 “原来,在你的心里,我还敌不过一个狐狸精,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项昕乐声音颤抖的哭诉,绝望的转身逃开。 丁远山皱眉冲自己的好友板着脸:“元奂,你太过分了!” 说罢,丁远山迅速去追项昕乐。 斜睨身侧面露悔意的项元奂,白千幻微笑的提醒他:“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只三秒钟,项元奂脸上的表情便恢复如初,一惯的纨绔。 “她会没事的,况且,她早晚要接受这个事实。”他耸了耸肩道。 早晚要接受这个事实? 白千幻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双眼茫然的望着他。 “接受……什么?”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成为我的妻子!” ―――――――――――― 啦啦啦,明天继续。 59.给我个答案 心脏似被锤子重重的敲了一下。 成为他的妻子? 她的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项大世子,我们两个不合适,而且我们两个之间是不可能的。” “哦?你有心上人了?”项元奂兴味的挑眉,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她。 “没有!”白千幻眉头轻皱,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向他处,不与他的眼睛对视。 “既然没有,我未婚你未嫁的,又怎会不合适?” “没有什么为什么。”她有些不耐烦的提醒他:“世子爷不要忘了,将来你是要娶我二妹的!” 又是那件事。(..info无弹窗广告) 见她这般顽固,项元奂挑了挑眉,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能说出理由的理由,都不是理由,更何况……还是一个根本不成立的理由,看来,要尽快找个时机跟她摊开说明那件事,否则,她还会拿这个理由来搪塞他。 当理由不是理由的时候,我的幻妹妹,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 白千幻和项元奂俩人离开后,九皇子夏乙谦鬼鬼祟祟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的脸上露出阴险小人的嘴脸。 他好心好意想帮他项元奂,可惜这项元奂不识抬举。 太子和六皇子俩人在斗兽场的计划虽然完美,可惜这项元奂就是只九命猫,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他必须要让计划更加完美,让项元奂没有喘息的机会。 眼睛看向方才项昕乐离开的方向,眸中露出阴险的光亮。 一个有着恋兄癖的妹妹,嫉妒自己哥哥的女人。 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只要稍加利用,相信她一定会成为自己除去项元奂的最好棋子。 ※ 终于快要到斗兽场入场的时间了,斗兽场外聚集了许多准备入场的民众及达官贵人,到处可见抱拳恭维之人。 这次斗兽对外宣扬其中多添加了人赤手空拳与兽斗的环节,因此这一年吸引更多的人来。 这种盛会,向来是富贵之人和王孙贵胄喜爱的游戏,其中还不乏他国的商客,可谓是鱼龙混杂。 项元奂和白千幻俩人坐在斗兽场不远处的一家茶楼二楼。 因为临近入场,坐在茶楼等着入场的人很多,是茶楼一年中生意最火的一天,因为项元奂的身份,轻易便得到了茶楼靠窗的位置,恰好可以将窗外的景象全部收入眼中。 来到茶楼之前,冒出了几名项元奂的侍卫,在项元奂和白千幻坐下之际,便由他们挡住那些想与项元奂攀附之人。 坐在窗边,低头看着窗下那些虚伪的嘴脸,白千幻眉头便不由的皱紧。 “幻妹妹,你是否该给我个答案了?”对面的项元奂兴味的望着白千幻。 ―――――――――― 下午继续,吼吼…… 60.有一个秘密 突然的一声,让白千幻转回头来,双眼奇怪的迎视项元奂的眼睛。 后者双眼火热的盯着她,她的心一下子乱了起来。 想到项元奂之前曾经一再追问让她嫁给他的事情,她的脸黑了几分,板着脸提醒他:“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项元奂瞟了四周一眼,无辜的眨了眨眼:“这里怎么了?这里不正是谈论这件事情的地方吗?” 正是谈论这件事情的地方?他是想弄的人尽皆知吗?还嫌丢人丢的不够? “你想让我说多少遍?我跟你之间……”白千幻压着火,从齿缝中一字一顿的挤出一句话来,声音略略提高。 话才刚说了一半,项元奂冷不叮的打断了她。 “幻妹妹,你是不是听错了我问的话?”项元奂的眼角和嘴角都在笑,舒服的靠着椅背,俊美的笑容让人看了便觉甚是蛊惑人心。 听错了? “你刚刚问的是什么?”白千幻愣了一下,呐呐的问道。 “我们刚进茶楼的时候,不是有人在讨论这次斗兽会有一人赤手空拳斗猛虎,大家都在猜到底人和虎谁会赢。” “你刚刚是问我,人和虎谁会赢?”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项元奂意味深长一笑。 白千幻的心露跳了一拍。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她是因为想项元奂之前说过的话在出神。 ‘你成为我的妻子’这句话还有他认真的表情,一直萦绕在她脑中,挥散不去,令她烦恼。 以至于进茶楼的时候,项元奂问了她什么她也未听清楚,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窘境。 “哦,我刚刚听错了!”白千幻赶紧拉回心神,淡定的回应,仿若自己刚刚的情绪失控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项元奂嘴角含着笑,也不追问她。 “那幻妹妹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觉得人和虎哪个会赢?” “赢又如何,输又如何,赌一具尸体,不觉得很缺德吗?” 项元奂摸了摸下巴。 “好像是很缺德。” 白千幻松了口气,幸亏项元奂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让她得以喘息。 不得不承认,项元奂是个危险的男人,时刻得提高警惕才行,否则就被他给戏耍了。 说不定……他之前对她说那些话,只是想赢她而已。 他们俩之间可是有十万两黄金之约的! ※ 终于到了入场的时间,等大部分人都进去之后,项元奂和白千幻俩人才不慌不忙的出了茶楼。 刚刚出茶楼,项元奂感觉到四周传来的异样气息。 在进场之前,项元奂凑近了白千幻的耳朵:“今天的斗兽会结束之后,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 亲们周一愉快,第二章来了,俺闪啦…… 61.搭讪 “秘密?”她下意识的将头往旁边撤了几分,不想与他离的太近。 一人急匆匆的从身后跑过来赶着入场,也不看着前面的人和路,只怕自己误了入场的时间。 “让开,让开,让开!”那人嘴里喊着。 那人即将路过白千幻的身边,项元奂及时伸手揽住白千幻的腰,将她带到一旁,令她免于被撞之祸,而旁边,已经有好几个人被那人撞倒。 被撞倒的人,一个个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想找是被谁撞的时,那人已经溜进了场中。 手下柔软的触感,及鼻尖淡淡的体香,让项元奂有些飘飘然。.info 待那人走后,白千幻立即推开了项元奂:“刚刚谢谢你,不过,我们该入场了。(..info)” “怎么?”项元奂可惜连连的看着空了的手掌:“幻妹妹不想知道是什么秘密?” 一边把票掏出来交给场外的验票人员,一边往里面走。 “就算我想知道的话,项大世子又会告诉我吗?”白千幻头也不回的淡淡说着,拿着手里的票,就开始找寻自己所在的位置。 随后验票进来的项元奂笑吟吟的看着她美丽的背影道:“如果幻妹妹你亲我一下的话,我就会告诉你!” “……”又是这个。 还记得昨天就是,他说让她亲他一下就告诉她今天的计划,结果……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当真亲了他。 现在他当众提出这个要求,只让她觉得备受羞辱。 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他说的秘密是什么,项元奂要说的话,有几句真几句假没人知道,如果是秘密,他会告诉她? 没再搭理他,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项元奂坐在她的身侧。 偌大的斗兽场成圆形,观众席则围场建在了三米之上的位置,又以铁栅栏与中间的斗兽场隔开,白千幻和项元奂正坐在第一排,拥有最佳的视野。 目光向四周扫了一眼,太子、六皇子、九皇子和魏子风等人也是坐在了第一排,恰好就在隔场的对面。 整个斗兽场的观众席,只有在野兽出口的上方特别建了个房间,房间的两边被隔开,观众不可进,房间只有一扇窗,窗子开着,可因为那个房间的窗子背阳,里面甚是昏暗,看不到里面的光景。 房间和看台对比了一下,这个房间应当是最近刚刚建成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千幻感觉到那个房间里面,有两道异样的目光盯紧了自己,而那目光里夹杂着浓浓的恨意。 她来到古代的时间也不长,记忆中生前的白千幻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应当是她的错觉吧! 收回视线,突然一人坐在她的身侧,刚看到白千幻,一双眼睛便直了。 “这位姑娘,在下刘凯,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白千幻和项元奂二人同时转头。 ―――――――――― 下一章等下午撒。 62.爷我的未婚妻 白千幻上下打量了一眼对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而且……此人就是刚刚进门时冲撞多人致倒地的罪魁祸首,不由对其感觉到有几分厌恶。.info[]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白千幻质疑的睨着对方。 白千幻自己不知道,她的声音柔软、婉转,听在人的耳中酥酥麻麻,甚是舒服,让刘凯感觉到心头佛若被羽毛轻拂而过,又似万只蚂蚁在爬。 美丽的脸蛋、白皙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材,着实惹火。 “刚才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刘凯殷勤的道。 搭讪的! 从对方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对方对自己容貌的欣赏,心里就更加厌恶了。 白千幻扯了扯唇角,没有再说话,目光则看向斗兽场中央的空地上,不时的从出闸口传来的兽吼声,甚是让人热血沸腾。 项元奂从白千幻的脸上看出对那人的厌恶,便怡然自得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看向对面的太子等人,与魏子风对视之时,魏子风恼的别过头去。 不理自己? 名叫刘凯的男子见状,眼珠子骨碌一转,又继续自我介绍道:“姑娘,在下的父亲就是这斗兽场的主人,只要姑娘愿意跟着在下,在下可以保证姑娘下半辈子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贪婪的双眼凝视着白千幻美丽的脸,边说边去抓白千幻的手。(..info好看的小说) 白千幻还未躲开,另一只手隔着白千幻将刘凯的手握住。 “你这种搭讪的方式,太差劲,爷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项元奂眯着双眼,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这种话,也只是骗骗三岁的小孩!” “你是什么人?”刘凯甩了一下,甩不开项元奂的手,反而换来项元奂更用力的捏紧,疼的他浑身痉.挛,他怒目圆睁:“你……你可知我爹是这斗兽场的主人,我……” “这里的主人?”项元奂兴味的目光扫遍四周:“这里看起来不错,不过,爷我要是把这里封了,你觉得怎么样?” “你以为你是谁?” “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项元奂!项亲王府的项延绍就是我老爹!你刚刚要招惹的这位,是尚书府的大小姐,也是爷我的未婚妻。” 刘凯一听之下,仿若被浇了一盆凉水,脸一下子白了。 向来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就算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得罪尚书府和项亲王府。 “小……小的刚刚只是开玩笑的,还请大小姐和世子爷不要责怪。”刘凯表情一转,立马低声下气的求饶。 项元奂这才满意的准备放开刘凯的手。 项元奂的手才松开,白千幻突然抓住了刘凯的衣袖,拿在鼻前闻了一下。 这下换项元奂的脸黑了。 “幻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千幻皱眉松开了刘凯的衣袖,面无表情的回了句:“没什么。” 她刚刚闻到那刘凯的衣袖上,竟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那个味道……与现代她研究的那个药物配方相似。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呢? 项元奂含怒的眼危险的瞪着刘凯,后者委屈的缩了缩脑袋。 刚刚可不是我摸她的,是她自个儿摸我的。 ―――――――――― 明天继续,明天会发生神马事捏? 63.去去就回 斗兽会在一名高音男子现场介绍了一番之后,便紧张的开始了。 首先上场的就是一只猎豹和一只狮子,两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两个闸门,刚出现便引起了看台上各观众的喊声。 等到一声敲锣声响,猎豹和狮子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两只野兽都被饿了好几天,一双眼睛早被饿的鲜红,看到了对方就像看到了食物一般。 第一场,以猎豹的险胜结束,狮子血溅满地。 在斗兽场上就是这样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又是接连几场野兽的争斗,一样的血腥,可是,那些将这些死亡当作玩乐的富贵和王孙贵胄却依然兴奋。(..info无弹窗广告) 斗兽到了一半,出闸的是两只猛虎,额头上的‘王’字赫然在额前,彰显它是兽中之王。 两只猛虎出闸,一下子将气氛带上小高.潮,观众席上的人不断的叫喊着,让它们快点厮杀。 白千幻突然想离开这个地方。 看到两只猛虎出现,太子、六皇子等人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奸邪的阴险笑容,并给白千幻和项元奂身后的几人使了个眼色。 两只出闸的猛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将对方当成猎物,而是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场中央。 项元奂看着那两只猛虎,笑意扬在眉梢。 就在太子等人得意的时候,两只猛虎转向了太子和六皇子他们所在的那一边,当它们到达他们所在位置的时候,突然发狂了似的跃了起来,扑向看台的栅栏。 预料之外的情况,令太子、六皇子、九皇子和魏子风等人均吓了一跳,好在栅栏结实,猛虎并扑不到他们身上。 惊魂未定,夏乙辰怀疑的望向对面的项元奂,项元奂正对夏乙辰得意的笑着,顺手向身后指了指,而夏乙辰所安排杀掉项元奂的杀手们,一个个颈子被抵着剑,根本无法动弹。 夏乙辰气的头顶冒烟。 本来他安排人将项元奂所在位置前的栅栏毁掉,并在项元奂所在的位置准备了能激怒猛虎的药物,再配合项元奂身后的杀手,完全可以将项元奂和白千幻俩人都除去。 不曾想,却被项元奂抢先了一步。 正在这时,一人悄悄的靠近了项元奂,将一封信交到了项元奂手中。 项元奂奇怪的打开信,看到了纸上的内容,瞳孔骤然收紧。 夏乙谦这个卑鄙小人。 起身,项元奂将腰间的佩剑递到白千幻手里。 “幻妹妹,昕乐有危险,我先去救她,一会儿再回来,这把剑你拿着,一会儿有什么情况,以便防身。”项元奂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沉甸甸的剑接在手中,白千幻愣了一下:“那你呢?” 项元奂邪魅一笑,促狭的看着她:“你担心我?” “谁担心你!”白千幻别过脸去嘴硬的说:“你还欠我二十万两黄金,我是担心没人还我金子。” 拍拍她的肩膀,少有的温柔一笑:“我去去就回。” ―――――――――― 下午再更第二章。 64.不会谅你 越过白千幻,项元奂一把抓起白千幻另一侧的刘凯。 “世……世子爷,您……您要做什么?”刘凯害怕的结结巴巴:“我保证,我不会对刘姑娘有任何非愤之想的。” 项元奂不耐烦的抓起他往一侧走。 ※ 不一会儿,刘凯带着项元奂一路穿过一楼的通道,来到了兽笼附近,因为有刘凯带路,没有人为难项元奂,刚到兽笼附近,就听到一阵阵铁栅栏被野兽碰撞和野兽嘶鸣的声响。 “再往前面走,右拐再上二楼,那里就是投食处了!”刘凯吞了下口水,再也不敢上前。 胆小的家伙! 项元奂白了他一眼:“我不为难于你,带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多谢世子爷!”刘凯逃也似的跑了,深怕会有野兽会去追他。 沿着刘凯所指的路,项元奂一路来到了野兽的投食口附近。 数十只笼子关押着无数野兽,被饿了许久的野兽们,早已急红了眼,如困兽般的不停拍打、撕扯着铁笼子。 而在他们的头顶上方,还悬挂着一只笼子,笼子里面赫然就是项昕乐,因为恐惧,她害怕的蜷缩成一团,身体不停的在发抖。 终于看到了项元奂,项昕乐的眼中一亮,双手抓紧了栅栏,大声向他哭喊着:“大哥,我好害怕,大哥,救救我!” “乐乐,别害怕,大哥这就来救你。” “大哥,你要小心,这里有机关。”擦了擦眼泪,项昕乐忙提醒他。 扫了一眼四周,一眼看穿了四周的机会,项元奂冷冷一笑:“这点小把戏就想对付我,也太小瞧人了。” 项元奂轻易躲过了机关,将摇摇欲坠的项昕乐从笼子里面救了出来。 到底是被关在笼子里,面对那么多穷凶极恶的野兽,项昕乐的双腿一沾到地面就发软的瘫坐在地上。 项元奂疼惜的抱着项昕乐避过旁边的守卫,逃出了斗兽场。 事情竟是意外的顺利,出乎项元奂的预料。 斗兽场外的马忠和马良二人看到项元奂抱着项昕乐出来,忙迎了上来。 “你们两个好好照顾郡主!”嘱咐完,项元奂把项昕乐放在地上就准备转身。 项昕乐双手死死的抱住项元奂的手臂。 “大哥,我现在好害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跟幻妹妹约好的。” “大哥,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的,大哥以后忘了她吧,她……”项昕乐愤愤的说着,蓦然对上项元奂质疑的目光,项昕乐心虚的看向他处:“大……大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他的目光,让项昕乐感觉到越来越心虚,紧张的双手松开了项元奂的手臂。 项昕乐的反应,让项元奂一下子警觉。 不好,白千幻还在里面。 项元奂目光骤紧,死死的盯着项昕乐:“乐乐,你最好祈祷幻妹妹没事,否则,大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 第二章到……明天见…… 65.分道扬镳 “大……大哥,我……我是你的亲妹妹,白千幻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威胁我?”项昕乐不敢置信的看着项元奂,曾经自己最亲爱的大哥,现在竟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乐乐,你太不像话了,别说幻妹妹是我认定的女人,即使她只是个陌生人,你不分青红皂白害他人性命,也不可原谅!” 一阵冷风袭来,冷的项昕乐浑身发抖,她委屈的眼中含泪。 “大哥……大哥,我只……只是不想你被抢走。(..info好看的小说)”她小声的哭喊出自己的心声:“从小你的眼睛就只看着我,可是,自从白千幻出现之后,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所以我恨她!” 项元奂失望的看着她。 “你自己好好的在这里反省。” “大哥,里面很危险,你不要去!”项昕乐首急的拉住了项元奂的衣袖。 伴随着‘撕拉’一声,项元奂直接撕掉了被项昕乐扯住的那块布料,使了个轻功,迅速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手里的布料,项昕乐绝望的跌坐在地上。 “大哥,大哥,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你也要去救她?”项昕乐生气的将布料丢在地上,泄愤的用力踩在上面:“白千幻,都是你,都是你!” 正踩的起劲,马忠和马良两个拉住了她。 “你们拉着我做什么?”项昕乐恼怒的甩开他们二人。 经过二人的提醒,马忠和马良看到不远处一人正站立在那里,一身白衣,美丽的脸在白衣的衬托下,犹如仙子一般。 项昕乐有片刻的怔愣。 缓过神来后,项昕乐惊讶的睁大了眼,指着白千幻的手指微微颤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人是鬼?” “就凭那些人,他们根本就困不住我!”白千幻淡淡的回了句。 项元奂刚离开时,就有人唤了她去,刚到无人处,就有人上来绑她,她三两下将他们解决掉出了来,才刚出来,就听到了项元奂和项昕乐两人之间的对话。 “那你想干什么?因为我陷害了你,所以你想趁着哥哥不在,杀了我吗?”项昕乐咬唇,倔强的站在原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想杀了我的话,就动手吧!” “我是想杀你,不过,不是现在。”白千幻浅浅一笑,来回扫了一眼她身侧的马忠和马良二人:“你们两个好好保护你们家郡主,等我回来之后,再取她的性命!” 转身看着身后的斗兽场,白千幻恼的咬牙切齿。 项元奂这个总是戏弄她的混蛋,没事儿自以为是的去涉险,等救出他之后,她就跟他分道扬镳。 ―――――――――――― 下午再更第二章哦…… 66.那不是像,根本就是他 重回斗兽场中,白千幻四处寻不见项元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奇了怪了,这项元奂才刚刚进斗兽场中,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不见了?能去哪里? 找了一圈,白千幻突然路遇了刘凯,刘凯一时不察,与白千幻撞个正着。 “什么人走路不长眼睛?”刘凯骂骂咧咧的惊魂未定,这才发现与他撞上的人是白千幻,立马挤出一抹笑来:“原来是白姑娘呀。” “嗯,是我!” “咦,不对,你怎么在这里?刚刚世子爷还说要我带他到我爹那去找你来着。”刘凯浑身瑟缩了一下:“而且很生气的样子,路上打伤了我斗兽场的不少弟兄!” “你说他去找你爹了?你爹在什么地方?”白千幻皱眉问道。 “就在下面一楼!”刘凯话才刚说了一半,又是一声锣鼓声响起,令刘凯一下子激动起来,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呀,最后一场终于要来了,太好了!” 最后一场? 她曾记得,这最后一场是人与兽之间的争斗。 与此同时,整个斗兽场的观众席也变的热闹了起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场中央,只等着人与兽斗的热血画面。 别人在下面拼命,上面却看着别人九死一生而高兴,这就是上流社会! 白千幻无暇去顾忌什么人兽的争斗,抓起刘凯的衣领就往后扯,动作甚是粗鲁,她不耐烦了:“刘凯,带我去找你爹!” “等……等一下,先看,等看完了之后再去也不迟!”刘凯激动的说着,硬是将白千幻重新拖到栅栏了边缘。 这刘凯的力气还挺大,看来,她必须要用点手段才能将他拖走了。 刚打了主意的白千幻,目光触到斗兽场中央时,目光下意识的定住。 从她的方向,恰好可以看到其中一处入口,那里正是人兽斗中人的入口,栅栏的另一边,依稀可以看到一道人影,那道人影远远的看起来有点熟悉。 那熟悉的身影有点儿像……项元奂。 怎么可能会是他? 可能是看错了吧? 白千幻不禁顿住了脚步,双眼灼然的盯着入口处。 刘凯双手抓紧了栅栏,激动的心情不能自已,他笑看身侧的白千幻:“白姑娘,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激动人心了?” 他以为白千幻也同他一般,是被这人兽斗吸引住了。 耳边刘凯咋咋呼呼的声音又传来:“快看,快看,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白千幻的目光死死的盯住被打开的栅栏,然后,视线在那人的脸上停住。 “咦,那个人看起来怎么这么像是世子爷?”刘凯怪叫了一声。 那不是像,根本就是他! ―――――――――― 明天继续,吼吼…… 67.是笨蛋吗? 项元奂从栅栏里出来,认出是他的人,一个个惊讶连连,观众席上议论声声,纷纷指着斗兽场中的人。 听着身后的议论声,项元奂的出现,果然如预料般的很轰动。 与此同时,另一个闸口出现了两头猛虎。 被饿了数天的猛虎眼盯着项元奂,如盯着美味的食物般,透明粘连的口水接连滴落在地上。 而对面看台上的太子、六皇子及魏子风等人也看的呆了,很显然,他们也并不知晓这件事。 稍愣之后,他们的脸上纷纷露出得意又阴险的表情。 白千幻的双手在衣袖下攥紧,眼中含怒。 如果说这是项元奂为了引起从议故意作秀,她一定不会轻饶他! 片刻间,她又冷静了下来。 项元奂这个家伙武功很高,多少人想杀他都围他不住,两只野兽而已,定也不在话下。 一切等他出来之后再说! 于是,白千幻便站在场外,等着项元奂打完了那两只猛虎出来。 原以为项元奂可以很快结束,却见项元奂与两只猛虎打着转,故意躲闪,进退间动作比平时略慢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 “咦,世子爷的内功穴道似乎被封了,无法使用内力!”刘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怪叫了一声,然后怯怯的觑了一眼白千幻。 后者的脸刷的一下黑了,突然转身向楼梯处走去。 刘凯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跟在了白千幻身后。 还未走到楼梯处,观众席上传来了齐齐的一声惊呼,白千幻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斗兽场中。 险从虎爪下逃脱的项元奂,左手抓着右肩,右肩处泛着鲜红的三个爪痕,让人看了便怵目惊心。 看到那抹鲜红,白千幻的心跟着一紧,不由加快了脚步。 楼梯处的守卫欲拦白千幻,被刘凯匆忙推开。 “没看到是少爷我吗?不许拦她!” 走下了楼梯,耳边的惊叫和呐喊声仍不断的传来,白千幻的心更抽紧了几分,心里暗暗的念着:项元奂,你最好好好的活着。 在刘凯的指引下,白千幻很快就来到了斗兽场栅栏的入口处。 站在栅栏门外往里面看去,两只猛虎赫然如两只庞然大物般。 项元奂一拳击倒了其中一只猛虎,另一只猛虎又立刻扑了上来,动作稍慢了一些的项元奂又被虎爪抓伤了后背。 这项元奂是笨蛋吗?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解开身上的穴道? “姓项的,项元奂!!”白千幻焦急的冲项元奂大声吼。 可惜四周的叫喊声太大,将她的声音淹没,项元奂根本就听不到。 ―――――――――――― 么么亲们,下午还有一章咩。 68.来不及看清 可恶!! 白千幻猛捶了一下栅栏,气急败坏的她,抓住了旁边一人的衣领,双眼发狠的瞪着对方:“钥匙是不是在你的手上?立刻把门给我打开!” “不……不是……”那人吓的浑身发抖,颤抖的手指着白千幻的背后:“钥匙……钥匙在他手上!” 白千幻皱眉朝那人所指的方向望去,恰好就看到九皇子夏乙谦站在自己的身后,手里晃着一把钥匙,正一脸阴险的望着她。(..info好看的小说) “白姑娘,你要的是这个吗?” “果然是你!”白千幻指着破夏谦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小人!” 夏乙谦得意的笑,双手负在身后,在白千幻的面前来回踱步:“这可不怪本皇子,要怪只能怪项元奂对白姑娘你用情太深,听说你在本皇子的手上,心甘情愿封住自己的穴道,与这虎斗,本皇子拦也拦不住!” 项元奂这个大笨蛋! “你就不怕这样会得罪项亲王府吗?” “怕?”夏乙谦嘲讽一笑:“项元奂他自愿为美人去斗兽,怨不得旁人!” 眼看斗兽场中的声音越来越大,白千幻眼睛的余光看到项元奂又被虎爪扫到地上,不由心一阵阵的揪紧。(..info无弹窗广告) 白千幻看到这一幕,气的跺脚,顾不得想那么多,伸手向夏乙谦:“把钥匙给我!” “给你?”夏乙谦奸诈嘴脸毕露无疑:“给你可以,不过,你也必须像他那样封了自己的穴道,并且把身上的武器都交出来。” 想也未想的:“好!” 说罢,她丢掉了衣袖里的银针、匕首和项元奂交给她的那把剑。 伴随着‘哗啦’的声响,东西散落了一地。 夏乙谦满意的将钥匙丢到入口处,然后将白千幻丢掉的东西捡了起来。 拿到钥匙的白千幻,立即打开了栅栏门。 在这个当儿,夏乙谦阴险的冲头另一边一招手,另一个栅栏开,所有的凶猛野兽全部出笼,迅速拦住了白千幻的去路,白千幻一下子被野兽围在其中。 站在栅栏外的夏乙谦双眼冒出期盼的光芒。 “杀呀,杀呀,把他们两个全部都给本皇子杀掉。” 被围困在野兽中的白千幻,险险的避过一头狮子的攻击,另一边,立马又来了一头凶猛的野牛。 白千幻想了一下,在野牛冲过来的同时,一下子跨在了野牛的身上。 被激怒的野牛,扬头嘶鸣了一声,狠狠的将白千幻从身上甩下来。 在那一瞬间,白千幻眼尖的看到猛虎的的一只爪子又扑向了项元奂,白千幻立即松开了牛角,身子重重的甩了出去,扑到了项元奂的背后。 后背传来的是重重一击,伴随着火辣辣的痛。 强烈的力道,将她和项元奂同时挥倒在地,倒地的瞬间,白千幻依稀看到项元奂担心的脸,来不及看清,黑暗就吞去了她所有的意识。 ―――――――――― 明儿周末了,亲们周末愉快,明天见。 69.不要命了 在白千幻倒地的瞬间,栅栏外的夏乙谦暗自叫了一声好,又暗暗的失望项元奂居然没事。 而看到这一幕的观众,发出一阵阵的惊叹。 项元奂抱起昏迷的白千幻,染血的手掌轻拍着她的脸颊,焦灼的双眼望着她的脸:“幻妹妹,幻妹妹!” 看着手上白千幻的鲜血,那血也似项红了项元奂的双眼。 四周的野兽再一次围了上来,项元奂抱起怀里的白千幻,迅速避开了野牛的攻击,在那一瞬间,项元奂生生拔掉了野牛的一只牛角。 被拔了角的野牛痛苦的嗷嗷直叫。.info 转身一甩手,牛角挥了出去,一只猛虎被生生截成了两半! 其他的野兽们见状,一个个都不敢再上前来,只远远的围观着。 心疼的抱着怀里受伤昏迷的白千幻,一步步的走到栅栏旁。 夏乙谦看到项元奂瞅着自己的眼睛里含着的恨意,那犀利、冷酷、慑人的目光,染上了两抹血红,如同地狱里的魔鬼一般吓人。 他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畏惧的双腿在发颤。 他着急的将栅栏门锁好,佯装镇定的站在栅栏外,得意的冲项元奂道:“没有我的钥匙,你们两个是出不来的。” 项元奂冷笑了一声,走到栅栏外,用力一扯,粗重、结实的锁链一下子变成一堆废铁掉落在地上。 锁链掉下的那一瞬间,夏乙谦看到了死神在向自己招手,他双眼瞪大,转身就欲逃。 项元奂的速度更快,一把捉住了夏乙谦的衣领,危险的气息浮在他耳边:“九皇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元奂,咱们两个是好朋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夏乙谦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僵硬的笑着向项元奂求饶。 项元奂的脸上挂着平常惯有的纨绔笑容。 “好呀,咱们好好说!” 说罢,他发狠的将夏乙谦拖向了栅栏。 “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当今的九皇子,杀了我的话,父皇一定不会饶过你!” 项元奂嘴角勾起冷意,打开栅栏,将夏乙谦推进了斗兽场内。 那些野兽们一见有新的猎物,兴奋的扑了上来。 夏乙谦惊慌的不断拍打着栅栏,哀求的向项元奂求饶:“元奂,我错了,我错了,我真……” 话才刚说了一半,他的头便被一只豹子咬了去。 直到夏乙谦的最后一点尸骨也被野兽们分食干净,项元奂方温柔的笑看怀里的白千幻。 “幻妹妹,咱们走!” ※ 看台上的观众们各个惊的站了起来,丁远山被这一幕震住了。 当众残杀本朝皇子,这可是杀头的罪名,为了白千幻他当真不要命了! ―――――――――― 下午还有一章咩。 70.回魂乏术 白千幻受伤,项元奂发怒当众杀死九皇子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山城,并传回了京城。[..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九皇子不得宠,可项元奂的举止无疑是挑战皇室的权威,惹的皇帝大怒,派人立刻缉拿项元奂回京受审。 斗兽会后,魏子风就匆匆离开山城,免得扯进这场纷争。 夏乙辰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给项元奂致命一击,却在去找太子夏乙轩的时候,发现夏乙轩已经离开,他扑了个空。 掌柜交给了夏乙辰一个乌木盒子,说是太子临走之前让掌柜交给夏乙辰。 打开盒子一看,盒子里面竟是他这些年给太子定制服用的补药,里面掺杂了慢性毒药。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跑来,焦急的向夏乙辰汇报:“六皇子,我们在其他几处地方的死士据点被太子殿下命人查封,幸亏您命令撤退的及时!” 看到手里的盒子,夏乙辰的脸色倏变,定是夏乙轩知道了什么。 夏乙轩这个废物居然也敢跟他斗了。 如果他想跟他斗的话,势必会救项元奂。 反手将手里的盒子摔到地上,‘砰’的一声响,里面黑糊糊的药丸散落了一地,身后的手下吓得倒退了两步。 夏乙轩的脸因怒扭曲,转身向客栈外走去:“走,回京!” ※ 白千幻受伤十分严重,因为失血过多,无法移动太远,在刘凯的极力说服下,就将白千幻安排在了斗兽场后方刘家别院的客房中。 山城两位医术高明的大夫都被请了来。 一盆盆的血水从房间内端来进去,帮不上忙的项元奂如困兽般的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王全看着项元奂身上的伤,担心的劝道。 “世子爷,您身上还有伤,您还是先上药吧!” 榻上白千幻脸色异常苍白,看起来毫无生气,看着她昏迷不醒的模样,项元奂不耐烦的斥道:“我的伤不碍事,出去!” “可是~~” “出去!!”项元奂的瞳孔骤然收紧,语调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是!”王全只得乖乖的退了出去。 直到傍晚时分,两名大夫终于起身,二人的脸色却极为难堪,不敢看向项元奂的脸。 “怎么样了?幻妹妹是不是没事了?” 两名大夫对视了一眼,由一名大夫恭手抱拳道:“这位姑娘受伤过重,已经回魂乏术!” 回魂乏术! 刚刚听到这四个字,项元奂以为听错了。 “你……刚刚说什么?” “这位姑娘受伤过重,五脏六腑俱损,已经回魂乏术!”那名大夫尽责的又重复了一遍! —————————— 明天是两万多字大更哦,后面还会发生神马事捏?亲们明天见……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71.上辈子欠你的(10000+) 回魂乏术!这四个字如晴天霹雳一般在项元奂的耳边响起。 漫长的等待,所有的希望之火被这四个字狠狠的浇了一盆凉水,也激起了项元奂心底里的怒意。 他暴怒的双手抓住了两名大夫的衣领窠。 “你们说什么?回魂乏术?”他硬是拖着两名大夫回到床边,一甩手将两人扔在地上,吼声震的整个房间都在震颤:“你们两个将幻妹妹给我治好,如果幻妹妹今天无法治好,我就让你们两个为她陪葬!燔” 两名大夫被吓的跌坐在地上,忙不迭跪下连连嗑头。 “这位公子,饶命啊,不是我们不想救,而是我们无能为力呀!” 闻声进屋的刘凯,忍不住在旁边劝道:“世子爷,这两位大夫已经尽力了,不如这样,我马上派人去京城请太医过来,太医的医术高明,说不定……” “从这里到京城,光骑马来回都得两个时辰,幻妹妹现在的情况又不能移动,等他们来,那就迟了!” “一定还有办法的救白姑娘的!”刘凯同样的面露焦急之色。 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一阵阵骨节的响声,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着一丝丝白色,项元奂双眼灼灼的凝视白千幻苍白的小脸。 “对,一定还有办法的,幻妹妹一定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望着她的小脸他喃喃着。 “两位大夫,你们两个先继续在这边观察,我去派人请太医来,中间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刘凯冷静的分析过后,然后便出了门。 两位大夫又欲为白千幻把脉,被项元奂狠狠的拉开,不许他们触碰白千幻,俩大夫便缩在一旁。 他坐在榻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感觉到她冰凉的体温,他的心又是一跳,幽深的眸温柔的望着她的小脸,手指在她的额头划过,将她额头碍事的碎发拂过,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她的双眼紧闭,表情安静如婴儿,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 望着她安静的小脸,他的眼神柔的醉人。 “幻妹妹,你睡的时间够久了,如果再这样睡下去的话,可是会变成猪的。”双手握紧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语调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所以,快快醒来吧!” 昏迷中的白千幻,眼前到处是一片幻境,她就像是大海中的孤舟一般,在迷雾中沉沉浮浮,不知道将要飘向哪里。 现代和未来的画面不断的在她四周变幻。 妹妹被绑在船头,不断的向她喊救命。 太子、六皇子、九皇子和魏子风等人亦露出阴森的嘴脸看着她,口口声声让她滚出他们的世界。 在她不知所措之时,突然一只手紧紧的接住了她。 “幻妹妹,如果你再不醒来的话,我就把你的地下药室全部毁掉。” 她的地下药室? 那个她花了许多心血建起来的地下药室! 眼前的所以幻象在瞬间消失,眼皮变的沉重,她花费很大力气,才能掀开眼皮,刚睁开眼睛,入目就是项元奂的脸。 看着那张脸,她怒上心头,嘴巴微张微合,虚弱的发出蚊蝇般的声音。 旁边的项元奂见状,眼角和眉梢满是惊喜,他紧握住白千幻的手,轻抚她的脸蛋。 “幻妹妹,你醒了?你想说什么?” 听不清的项元奂,低头将耳朵附在她的唇边。 白千幻找回了神智,冷不叮的大声道:“你敢毁了我的地下药室试试!” 耳朵被白千幻突然的声音震的有些耳鸣,可项元奂一点儿也不生气。 “太好了,幻妹妹,你终于醒了!”项元奂握住白千幻的手带着一些颤抖,眼中如常般的透着戏谑:“如果你再醒不过来的话,我当真是要去毁的。” 谢天谢地,他终于醒过来了! 两名大夫见状,请示项元奂为白千幻把脉,项元奂这才把白千幻的手腕递了过去。 “怎么样?幻妹妹是不是没事了?”项元奂着急的问,想要知道结果。 两名大夫分别为白千幻把了脉,然后二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 头。 “你们两个庸医,幻妹妹现在已经醒了,怎么可能还无法救活?”项元奂气的欲起身将两个大夫杀掉。 白千幻的手轻轻的按住了他,将他的火气熄了几分。 “幻妹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项元奂担心的看着她。 由于白千幻是背上有伤,她只能趴着,她艰难的摇了摇头。 刚才对项元奂的那一吼,已经费去了她不少力气,她沙哑着声音轻轻的道:“我现在的这个情况,他们自然是没有办法。” 她现在的受伤很重,虽然伤重,可并不是无药可治。 最关键的是失血过多! 失血过多,在古代不能输血,又不能以其他的方式救治补血,所以他们是没有办法解决的,面对失血过多的人,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死去。 项元奂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中一亮。 “幻妹妹,你的医术不是很厉害吗?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白千幻点了点头。 “刘凯,你对山城比较熟,有一些东西,我想请你帮我置办。” “白姑娘不要客气,你想要什么直接说,我马上就亲自去置办!”刘凯连连点头。 “好,我说,你写下来!”白千幻点点头,然后说出一些东西让刘凯去置办。 刘凯立即答应。 等刘凯走后,白千幻又说出了一个药方,让两名大夫去弄药。 刘凯和两名大夫都离开之后,项元奂奇怪的盯着怀里的白千幻:“你刚刚让刘凯去找什么管子和袋子,到底有什么用?” 白千幻虚弱的答:“那只是简易的输血用具!” 至于让两名大夫去准备的药材,则是以备后续因东西未消尽毒感染之用,还有治疗伤重的药。 “输血用具?” “对,接下来,我还有一件事想让你去做!” “幻妹妹,你说吧,要我去做什么。” “找些身强体壮的人来。”输血就得有血源,而且得血型相配才可以。 因为古代没有验血型的器具,白千幻就只能凭自己的味觉来辨别。 在刘凯的帮助下,给了血型相符的三人各一百两银子,各取了适量的血。 在一刻钟后,简单的输血工具便做好了,一根木架绑在了床脚边,支着一个皮制的血袋,用一根黑糊糊的管子,接着一根中间穿了孔的银针扎进了白千幻腕间的血管中。 感觉那血由她自制的银针流进血管里,原本失血无力的感觉,渐渐恢复了些。 等输血完毕,白千幻用沾了酒的棉花按在血管处,重新让大夫为她把了脉。 两名大夫小心翼翼的为白千幻把脉,俩人的脸上均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其中一名大夫抱拳冲白千幻连连称奇:“姑娘好本事,老夫佩服!” “你的意思是说,幻妹妹没事了吗?”项元奂惊喜的问。 “是呀,姑娘伤口的血已经止住,只要服了药好好休息一番,明天伤口结了痂,之后好好调理,不日就能恢复!” 另一名大夫崇拜的看着白千幻。 “这位姑娘真是奇人,居然想出这等输血的法子,不知姑娘的本事是从何学来?” 白千幻干笑了一声。 “只不过是刁虫小技而已!” “这可不是刁虫小技,有了此法之后,不知可以救多少人!之前姑娘有说血型相配,不知那个方法……” 白千幻蛾眉轻蹙,知道这大夫是想问她验血型的方法。 “我有些累了!”白千幻直觉不想透露太多,锋芒过露,这是大忌,她疲惫的阖上眼睛。 两名大夫还想再问,被项元奂凌厉的目光横扫过后,便不敢再开口。 项元奂为白千幻拉过薄被盖上,却因为触动了背上的伤,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察觉到这一点 的白千幻手指立即覆上他的手腕,眉头蹙的更紧。 “你的伤居然还没有包扎!”白千幻低斥道,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他嘻笑着看她生气的小脸,突然觉得背上的伤一点儿也不痛了。 “忘了!” “忘了?”白千幻气结,再拖下去的话,该是他失血过多了。 忽地,项元奂脸上的表情变为认真。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只要你没事,我就不会有事。”灼灼的目光火热的盯着她的脸。 心脏突地漏跳了一拍,她尴尬一笑:“我有没有事,跟你又没关系。” “昨天为什么会救我?难道不知道那样很危险吗?”他的目光又灼热了几分。 面对他的质问和他灼热的目光,白千幻心跳突然加速。 昨天她完全没有想过,就直接冲了上去,当时的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危险,只想着他的安危,不想他有事。 也是在昨天的那一瞬间,她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赌心之约还未到期,她就已经沦陷,她白千幻从来未输的这么惨。 她的脸突然白了一下,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向床内侧。 “作为一名医者,救人是本能,没有什么为什么。”她平静的解释,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就算对方是陌生人,我也会这么做。” 项元奂挑挑眉,她是想故意激怒他。 忽然想起了什么,白千幻马上又转过头来,紧张的看向刘凯:“九皇子现在在哪里?” 她的心微微颤抖,千万不要是她想象的那样。 刘凯尴尬的瞥了一眼项元奂,吞吞吐吐的道出一部分事实:“世子爷救出你之后,不小心把九皇子扔进斗兽场,然后……死了!” 白千幻现在还受着伤,他着实没办法说出‘尸骨无存’四个字来刺激她。 白千幻激动的欲爬起来。 “什么?扔进斗兽场?死了?残害皇子,那可是杀头的死罪!”白千幻生气的看着项元奂:“你怎么能把他杀了?” 直接让他死掉,已经很便宜他了。 “怎么?幻妹妹你在担心我?”项元奂按住白千幻的肩膀,防止她背上的伤口裂开,语调如平常般邪肆中透着戏谑。 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把他留着,以后想弄死他,有的是机会和办法,你当众将他杀了,千万个观众都是证人。” 刘凯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不得不说,白千幻也够腹黑的,以后还是少得罪他的好。 项元奂眨了眨眼:“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以后做寡妇的!” 白千幻的脸瞬间黑透,赌气的阖上眼睛不再理会他。 他死了最好,省的气她! ※ 刘府别院的大门外。 项昕乐面色苍白的跪在那里,任凭身边人来人往,对着她指指点点,她也不在乎。 她的脸上满是悔恨。 本来她是跟九皇子约定想要除去白千幻,可是……当真看到白千幻满身是血的从斗兽场里被抱出来,她满心的自责。 大夫的诊断,也在一遍遍的抽打着她的心。 在她的眼前不断浮现出白千幻浑身浴血的模样,如果白千幻当真死了,她这辈子也无法安心。 夜越来越深了,跪在门外的项昕乐一动不动,而在她的身侧,则站着丁远山,他默默的站在那里陪着她。 因为白天格外闷热,天际边涌来了大片乌云,乌云遮空,夹带着漫天的狂风。 丁远山心疼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项昕乐。 “乐乐,马上要下雨了,不如先回去,元奂只是暂时生气,等他气消了,就会没事了。” 项昕乐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我不会回去的,这次大哥是真的生气了, 如果我现在离开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求得大哥原谅了,无论如何,我也跪到大哥原谅我为止!”她下定决定的道。 “如果今晚你大哥不原谅你的话,你是不是要跪一晚上?” “是!”项昕乐倔强的扬起下巴:“我的确是犯了错,这是我该受的惩罚。” ‘轰隆隆’一声春雷响起,刺眼的白光划破夜空。 随后,一阵狂风暴雨骤降。 项昕乐和丁远山俩人很快便被雨淋的湿透了。 看了看身侧的丁远山,项昕乐不忍的劝道:“远山哥哥,这是我自己犯下的错,不该你陪我在这里受惩罚,你还是回去吧。” “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哥,你犯错,也是我没有看好,我自然也有责任,我陪你!”丁远山认真的一字一顿道。 三个字‘我陪你’,让项昕乐的心里咯噔一下。 丁远山对她好,她并不是不知晓,但是,她心里只有大哥,就算嫁不了大哥,也想找一个像大哥那样的人,丁远山虽对她好,可是,她对他就像兄长一样,没有男女之情。 项昕乐看劝不走他,愤愤的咬唇道:“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 服下药之后,白千幻因为药性的关系沉沉睡去。 项元奂的伤口刚刚处理完,王全就跑了进来,恭敬的送了大夫出门。 “出什么事了?”项元奂睨了他一眼。 “就……就是……郡……郡主,郡主她还跪着。” 项元奂的脸倏的拉下,语调变的凌厉:“她想跪就让她继续跪。” “可是,世子爷,现在外面在下雨,郡主从小就容易生病,再淋下去,她的身子恐怕会承受不住。” “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在她决定让幻妹妹身陷险境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幻妹妹的安危?” “世子爷,郡主可是您的亲妹妹。” “如果她不是我的亲妹妹,你以为她现在还能活着?”项元奂不耐烦的伸出手掌,示意王全不要再说:“好了,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再劝了。” 王全的嘴巴动了动,只得将话咽了回去,然后叹了口气。 只能说,这一次项昕乐做的是当真太过分了。 难怪项元奂会生气,不仅如此,还差点令项元奂丧命。 外面的狂风肆意的拍打着窗子,将窗子吹的呼啦作响,屋外风雨正紧,王全只能在心里希望项昕乐会无事。 ※ 经过昨晚的一场大雨洗礼,天空湛蓝如洗,偶有一朵白云飘过,早晨时分,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窗外叫个不停,阳光被窗帘揉碎了洒进房间内,微风调皮的掀着窗帘的一角,不时的探进窗帘内。 房间内榻上的人儿,脸色虽然还带着几分苍白,已比昨天多了些生气。 卷翘的长睫轻颤了颤,露出了底下乌亮的眼珠。 这一觉睡的好沉! 白千幻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陌生的景物让她微微诧异,仅想了一下便知晓这里是在哪里。 此时,房间内空无一人,只余屋内还残余的一丝血腥味,提醒她昨晚的事实。 手指探向背后,厚厚的一层纱布裹着她,稍稍动一下,便觉得伤口处传来丝丝的痛。 只不过,这痛意比昨天晚上好太多了。 正想着间,一人推门进来,一眼看去,竟是画眉。 看到白千幻醒来,画眉面露喜色,赶紧把手里的水盆放在屋内的盆架上,再奔到榻边。 “大小姐,你总算醒了!” 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干涩的难受,令她难以发出声音,她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水!” “大小姐是要喝水吗?奴婢马上给您倒!” 温热的水滑入喉咙,干涩的喉咙经过温水的润泽总算舒服了许多。 “大小姐还要喝吗?” 白千幻摇了摇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白千幻奇怪的问了一句。 画眉一边把杯子放回去,一边笑答:“昨晚世子爷派人来尚书府接奴婢,奴婢就来了。” 原来是项元奂的杰作,有画眉在这里,白千幻感觉自在了许多。 “项元奂人呢?” 画眉暧昧的笑答:“世子爷说有事情要处理,早晨就出门了,临走时还说让小姐您不要担心!” 白千幻的嘴抽了一下,自从鼻子里哼出声来:“他爱去哪去哪,谁会担心他!” 现在连画眉都开始嘲笑她了,她懊恼的呻.吟一声。 “对了,郡主还在门外跪着呢。”画眉拉开窗帘的时候回头说了句。 趴的时间久了,白千幻觉的不舒服,刚想换个姿势,就听到画眉的话。 “郡主?你是说项昕乐?” “可不就是她嘛!奴婢昨晚上到的时候,那时候就在跪着,世子爷走的时候她在跪着,刚刚奴婢悄悄的看了一眼,她还跪着呢,旁边还站着丁将军!” 项昕乐跪在那里,无疑是想求得项元奂的原谅。 居然跪了一夜! “画眉,你扶我起来。” “大小姐,您要做什么?您要什么的话,奴婢拿给您,您现在的身上还有伤,不能乱动的。” “扶我起来!”白千幻面无表情的重复,话中是不容违抗的威严。 画眉吓的赶紧点头:“是,大小姐!” ※ 大门口处,项昕乐如根柱子般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身.下还残留着许多水渍,膝盖被埋在泥土里几公分,模样甚显狼狈,凌乱的发下,脸色很是苍白。 白千幻被画眉扶到门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旁边路过的路人,不时的侧目,而在项昕乐的旁边还站着一身正气的丁远山,手里的配剑,威慑着众人不敢停步多看。 当看到白千幻出现,丁远山的眼中一亮。 “白姑娘!”丁远山一向直爽的向白千幻点头致意。 “丁将军好!”白千幻笑了笑,佯装没有看到地上跪着的项昕乐:“看来,军中的待遇太差,堂堂丁将军居然沦为刘府的守卫。”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老天保佑,我还活着。” 丁远山瞥了一眼身侧的项昕乐,经过昨晚的那场风雨,项昕乐早已体力不支,一直在支撑着身体倔强的跪着。 “乐乐,白姑娘她人就在这里,你跟她好好道个歉,白姑娘是大肚之人,一定会原谅你的!”丁远山首先打破了沉寂催促身侧的项昕乐。 看到白千幻再一次站在自己的眼前,项昕乐彻底松了口气。 她没事归没事,可是,一想到白千幻以后就要霸占大哥,要道歉的话,却是怎么也出不了口。 白千幻低头睨着项昕乐,久久听不见她的声音,鼻中逸出一声轻笑。 “我这人呢,吃软不吃硬,如果郡主没什么话说的话,我可要回去了。” 说罢,白千幻就作势要转身回府。 眼看白千幻要走,项昕乐心里就着急了。 “你……你别走!”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喊着,刚出口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怎么?郡主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白千幻头也不回的戏问。 “对……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项昕乐一字一顿真诚的道。 说罢,项昕乐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歪倒,丁远山忙不迭的扶住了她。 白千幻这才看清了项昕乐的脸,竟是异样的苍白,拧眉将手指覆上她腕间的脉搏。 “她得了风寒,而且还在高烧,马上带她进去。” “好!”丁远山毫不迟疑的抱起项昕乐进了刘府。 在刘凯的安排下,项昕乐得以安置,服了药之后沉沉睡去。 ※ 等项昕乐睡去之后,丁远山同白千幻一起出了门。 项昕乐服的药,是白千幻写的方子,药喝下之后,不一会儿项昕乐就退了烧。 “多谢你不计前嫌救了乐乐!”丁远山再一次真诚的向白千幻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白千幻微笑的看着他,一针见血的指道:“丁将军其实很喜欢郡主的,是不是?” 白千幻仔细打量过丁远山,他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项昕乐过。 面对白千幻的质问,丁远山略微惊讶之后,毫不扭捏大方的承认:“是!” “刚刚的药,我让人多熬了一服,一会儿应当会熬好送来,是给丁将军你的。” “还要再一次多谢白姑娘。” “你在这里陪着郡主吧,我先走了。”白千幻点头致意了一下之后,便准备离开。 “等一下!”丁远山想了一下之后,唤住了白千幻。 白千幻蓦然回头,一阵风起,吹起白千幻的一缕发,她身上的白衣翻飞,激起一刹那的惊艳。 白千幻就如同一朵高贵的白牡丹,与项元奂那厮的黑牡丹恰好是一对。 “丁将军还有何事?”白千幻皱眉,将发丝捋至耳后。 丁远山稳了下心神。 “其实,有一件事,我想告诉白姑娘!”白千幻治好了项昕乐的身体,又原谅了她,他也该有所报答。 “哦?什么事?” “是关于元奂的!” 白千幻直觉不想听。 “元奂这个人在感情方面其实很笨拙,而且,他也很单纯,请白姑娘不要伤害他!”丁远山兀自说着。 “……”白千幻的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很单纯,不要伤害他 “丁将军,你是不是弄错了!”她郁闷的攒眉。 一直受伤害的人是她。 “元奂他的脾气很古怪,极少对一个人很好,向来对任何事情都大大咧咧,看似无情,其实是怕有情之后分开会很痛苦,但是,一旦对一个人好,他就会拼尽自己的性命对那个人好,他就是这样死心眼的一个人。” “丁将军,您哪里看到他对我好了?”白千幻抚额。 他一直在欺负她好吗? “我刚刚说过了,他在感情方面很笨拙,表达感情的方式也与别人不同,就比如说昨天的事情,就算对象是我,他也做不到那样豁了命去救,多少次差点丧命,都不愿意违背与九皇子的约定。” 说到昨天的事情,白千幻的神情便有些变。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昨天的画面,虎爪在项元奂的背上划过,即使危急关头,也没有解开身上的穴道。 看到白千幻沉默,丁远山继续道:“你知道在那之后,元奂是怎样说的吗?” “他怎样说的?”白千幻机械式的问。 “他说,如果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穴道,你可能就会有事,他不能冒这个险!” 心被锤子重重的锤了一下。 她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数秒后,她的思绪回归。 “好,我都知道了。”她浅浅的笑着。 “那是不是不久之后,就可以喝到你和元奂的喜酒了?”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白千幻绝然的一句。 “为什么?”丁远山愕然。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他的感情我是承受不起的。”白千幻不耐烦的回答。 “那……” 丁远山还想说什么,白千幻干脆的打断了他:“我真的要回了,丁将军一会儿记得喝药。” 说罢,不给丁远山再开口的机会,白千幻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纳闷的丁远山。 转身的瞬间,白千幻的双手握紧。 如果让丁远山知道她也已经动心,岂不是间接告诉项元奂她输了么?丁远山对她说了这么多,也不知有多少真多少假。 白千幻看着刘凯深情的模样,心中欣慰。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刘凯,她才愿意出手。 “你确定吗?如果你确定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为她施针。” “确定,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确定一件事。” 等白千幻为李清雅施完针,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待施完针,李清雅就清醒了过来,她刚睁开眼睛,双眼迷离,神智有些不大清晰,却如一只迷路的小鹿般,怯弱绵望着眼前的人。 “你们是谁呀?我……又是谁?” 刚睁开眼睛的李清雅,当真如她的名字般,清清雅雅,而且清新可人。 刘凯惊喜的将李清雅搂在怀里,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太好了,清雅,我的清雅。” 白千幻与刘凯做了一个手势,打算离开,刘凯准备推开李清雅与白千幻告别,白千幻赶紧做了一个手势阻止他,让他好好的陪伴李清雅。 此时此刻是李清雅最脆弱的时候,能让刘凯跟李清雅更快的发展感情。 也许,不久的将来,她就可以听到刘凯和李清雅的好事了。 等出了刘凯和李清雅所在的客房,白千幻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深呼吸。 空气甚是清新,闻在鼻中沁人心脾。 做完这一切,白千幻感觉自己的心放松不少,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找项元奂。 牛光带着白千幻来到了城外的一个山坡上,在山坡上竟然还建着一幢建筑,院子附近有山有水,整个院子置身于山水间,旁边鸟语花香,置身其中如同置身于仙境。 她怎么不知在京城的外面有这么一处地方? 难道项元奂就在这里不成?他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回头间,发现身后的牛光已经不知何时不见了。 今天的牛光也是怪怪的。 她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一路来到了主屋的门前,门敞开着,从屋外就可看到屋内的桌上摆放着几株兰花,是她非常喜爱的兰花。 四周却是静悄悄的,感觉没有人烟的一般。 牛光不是说项元奂在这里的吗?怎么不见半个人影呢? 心里正这样想着,她的双脚不由自主的踏进了房间内。 这幢房子从外面看很朴素,里面的家具摆设竟是清一色的紫檀木所制,甚是低调奢华。 刚进房间,便闻一阵淡淡的兰花香气迎面扑来。 与此同时,白千幻感觉到内室里有一丝动静,声音很小,可白千幻的向来很好,即使只是一点点的声音,她也听闻得到。 看着面前紧闭的门,白千幻想了一下,还是着手推开。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突然无数个人窜了出来,大家笑着看着她,异口同声的冲她喊:“生辰快乐。” 震耳欲聋的声音,震的白千幻脑中一片空白,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在这些人中,有项延绍和薛莹夫妻俩、牛光和刘珊珊夫妻俩、项昕乐和丁远山夫妻俩,白天、黑影、画眉和闹闹,小闹闹的手里捧着一朵玫瑰花。 而站在小闹闹身边的就是今天的主角——项元奂。 他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站在她的面前,含情脉脉的望着她。 “千幻,今天是你的生辰,生辰快乐!”项元奂捧着玫瑰花走到白千幻面前。 此时此刻,白千幻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天项元奂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原来是在这里准备她的生辰了。 这一天她都快忘了,而且她还是无意中对项元奂提起过今天是她的生辰。 还未来得及感动,小闹闹突然挤了过来:“娘亲,生辰快乐,爹爹好坏,自己捧了一大束,就给了我一只!” “等你什么时候能亲手赚钱了,再自己去买,就这一支,你爹我都不想给你!” 白千幻噗哧笑了出来,众人也跟着大笑。 白千幻接过项元奂手里的玫瑰花,心里所有 的不快一扫而光。 紧接着又是一大盘生日蛋糕被推了出来,生日蛋糕她还是三年前的时候曾经做过一次,没想到项元奂竟一下子记住。 白千幻感动的搂住项元奂的颈项。 这辈子,她无悔。 白天和黑影二人站在门外看着里面幸福的一切。 项延绍与薛绍虽然老夫老妻依然恩爱,不时耳语;牛光和刘珊珊属于闷***型,只是会相视一笑;项昕乐和丁远山俩人不时的斗着嘴,无疑是因为项昕乐突然被白千幻诊出有了身孕,丁远山不让她沾有酒精的东西。 最后则是白千幻和项元奂二人,俩人不时的亲密相拥,不过,总有个碍事的小东西夹在二人中央。 他们二人相视了一眼,突然觉得很是孤单,然后,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住了在众人之间忙碌的画眉,那脸上绽放出的笑容甚是可爱。 然后,二人又非常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公平竞争?” “正有此意!” —————————— 因为水晶第一年过门,过年太多事情,无法更新,所以这个文结局写的有点赶,不过总算有个圆交待,谢谢亲们的一直支持,年后水晶会开新文撒,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 新书一句话简介:她5个月时他5岁,她在敌国自诩神童皇子的得意画作上,写下了一个‘烂’字,而他…… ... ...